《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 第37章 吃醋蛇蛇&捞捞许鹤 “今天我路过了电影院。”明楼回答。 “哦,看见了?”曦滢了然。 朝香宫孚彦追求女人的招数很老派,无非就是送礼送花,吃饭看电影逛街。 气氛烘托到位了,曦滢也能忍着恶心让他牵个小手,搂个小腰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明楼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看见了,他牵着你的手走进影院,你虽然眼里没笑,但也没推开他。”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后半句,“坦白讲,当时我有点吃醋。” 曦滢猛地愣住了,抬头看向他时,撞进他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酸涩与在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明楼,一向沉稳内敛的他,此刻十分别扭的,把心事直白地摆在她面前。 “虽然吃醋,但是是可控的,对吗?”曦滢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我那是有计划的,正如你跟汪曼春,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一个战犯。” “我知道是为了计划。”明楼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拿茶杯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瓷传来,“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不好受,看着他对你献殷勤,看着你为了别人演戏,我就想着,要是没有这乱世,要是没有这些阴谋算计,我是不是也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不用只能看着你跟别人虚与委蛇。” “噗通”、“噗通”——曦滢听到明楼的心跳在狂跳,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明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担忧散去些许,多了几分温柔:“茶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说着,不等她回应,便转身走进了屋里,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些。 曦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吐槽吞下了。 这是我家啊,你去换什么茶? ------------------------------------- 特高课送来了个经济犯人。 上个星期工部局警务处抓了一个通商银行的股票经纪人,原本是为了逃税的事情。按照‘东亚新秩序’的章程,工部局把抓到的人交给了特高课,于是这人便被一路押送到了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建筑里。 被曦滢知道了,原本她是不想插手的,毕竟她还埋首在一堆密码电报里,多的是情报等着她薅羊毛,但是一听说这个人叫许鹤,她可就不困了。 最近因为和朝香宫孚彦“谈恋爱”,曦滢在特高课一改之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破译密码的技术宅形象,近来时常主动参与案件讨论,甚至在会议上直言不讳地提出见解,表现得有些野心勃勃。 藤田芳政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百叶窗看着曦滢与朝香宫孚彦在庭院里“说话”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南田洋子则在和高木闲聊时,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个想靠婚姻往上爬的伯爵千金,以为抓几个小案子就能在特高课站稳脚跟,笑话。” 两人都只当曦滢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婚姻增添筹码,并没放在心上。 所以这个经济犯罪的人被送来之后,曦滢当即表示,这是她的工作范畴啊,不必劳烦南田洋子了,留着给她问话。 既然曦滢都这么说了,南田洋子看也就是个偷税漏税的,不值得自己费力气,心里盘算着不过是个偷税漏税的小角色,翻不出什么大浪,既然曦滢想抢着做,不如卖她个人情,就由她去了。 曦滢把人关在牢房不许别人插手,表现得一心想揪出“东亚新秩序”下的金融漏洞的模样。 甚至因此把明楼叫过来,把侦讯记录扔在他和明诚跟前,明楼拿过此人的档案认真翻看,曦滢小声问他:“这个人好像是沪上行动队的同志,认识吗?” 明楼还没表示,明诚的表情却变得十分难看:“这个人我认识,在列宁格勒伏龙芝军事通讯联络学校学习过,我们不同期,但是有一面之缘。” 确定是这个人,而不是同名同姓,曦滢提高了声量,大声训斥:“明长官,你看完了吧,这就是你治下的金融界!” 说到这儿,曦滢趾高气昂的把明楼训斥了一顿。 明楼这个经济学当之无愧的专业人士自然要表明不同意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个人声调越来越高,直接吵起来,激烈的争吵声透过敞开的办公室门传出去,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特务兵聚集在门口看热闹,有人甚至偷偷踮着脚往屋里张望。 连正在各自办公室处理事务的南田洋子和藤田芳政都被惊动了,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一同出来劝架。 明楼还在输出:“伊集院长官,您这就是小题大做!不过是个普通的逃税案,何必揪着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放,浪费特高课的人力物力!” 同党们的默契,就是在明面上表现出不和。 “小题大做?”曦滢猛地一拍桌子,指尖重重戳在档案上的“逃税金额”几个字,声音里满是“愤慨”,“明先生怕是忘了‘东亚新秩序’的金融条款!此人涉案金额虽不算惊天,但公然逃税就是藐视军部规章!若不严惩,往后沪上金融界岂不是人人效仿?” 藤田芳政皱着眉开口:“都先冷静,伊集院顾问,明先生,说说你们的看法。” 明楼往前一步,语气沉稳却带着坚持:“藤田长官,并非明楼袒护,只是当前沪上经济本就动荡,此人不过是个普通经纪人,若真按重罪处置,怕是会引起金融界恐慌,资金外流,反而不利于‘新秩序’稳定。依我之见,当以‘警示’为主。” “警示?”曦滢立刻反驳,“明先生这是想轻饶他?偷税漏税岂能如此儿戏!”她话锋一转,看向藤田,像是不情不愿的承认明楼的一部分正确一般,“不过……明先生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若是杀鸡儆猴,就怕猴子吓破了胆都跑了。”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明台的东窗事发 南田洋子有些不耐烦,她是个军人,最讨厌金融界这些弯弯绕,看着眼前僵持的两人,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不耐:“那你们倒是说个章程出来!” 曦滢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的档案袋,像是在认真权衡利弊,片刻后才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罚款吧,三倍罚款以示警告。” 明楼立刻附和:“这个提议可行!三倍罚金足以让他铭记教训,往后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也能给沪上其他商人敲响警钟,让他们知道‘东亚新秩序’的金融规章不容践踏。” 藤田芳政捻着胡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嗯,就按这个办法办。”说完,他脸上露出和气的笑容,打着圆场劝架,“大家只是立场不同,观点各有侧重罢了,都是为了工作。既然事情已经达成一致,便别再置气了,以后还是要精诚合作,共为‘大东亚共荣’效力。” 曦滢撇了撇嘴,将脸扭向一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偃旗息鼓:“知道了。”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气。 明楼则是要显得更谦卑些:“藤田长官说的是,今日是明楼太激动了,晚上明楼备下薄酒,给伊集院长官赔罪,还望长官赏脸。” 曦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神都没给明楼一个:“我不稀罕。” 藤田芳政见状,轻咳一声,带着几分威严开口:“千绘君,不要任性。明先生也是一片诚意,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当给我个面子。” 曦滢这才“勉强”给了藤田芳政一个面子,不情不愿地垮下脸:“知道了。”随即摆了摆手,像是懒得再管后续事宜,“那个经济犯的事情,罚款、放人这些杂事你们去办,我没空管。” 她板着脸,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副很难消气的样子。 藤田芳政觉得自己做得够多了,他又不是幼儿园老师还得专门解决拌嘴问题,眼下表面和平已经足够,没必要深究太多,于是便摆摆手:“行了,都去忙吧,这事就这么定了。” 至于南田洋子,她早就对这场“闹剧”失去了耐心,从一开始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见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她立刻托辞自己还有重要的审讯报告要写,不等藤田发话,便转身踩着军靴“噔噔噔”地回了自己办公室,背影都透着几分不耐。 明诚动作很麻利,立刻通知许鹤交罚金把他从特高课捞了出来。 许鹤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得知只需交罚款就能离开,连连道谢,签字画押交完钱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出了特高课的大门。 至于曦滢,下班时依旧摆着一张臭脸,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出特高课大楼。 明楼早已候在车旁,见她过来,亲自上前拉开后座车门,姿态恭敬。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了进去,全程没给一个好脸色。 等车子驶离特高课的视线范围,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曦滢这才卸下脸上的冰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侧头看向驾驶座的明楼:“明长官今天晚上打算请我吃什么?” “荣顺馆,如何?” “随便吧,不过我提醒一句,”曦滢换了一副正经脸,“这个许鹤,让他撤出去吧,他知道的联络点最好也换一下,他不坚定,我还没这么着呢,他就松口了,这人靠不住,留着早晚是个隐患。” 明楼板着脸应下了。 ------------------------------------- 眼看马上就要到元宵节了,明台这人生第一次相亲也相过了,意外之喜,相亲对象居然就是之前一直有好感的“惠子小姐”,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她的真名。 这份突如其来的缘分,让明台整日都眉眼带笑,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明镜对自己的几个弟弟万分不舍,而明台心里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若是大姐真的远赴香港,他这潜伏的身份和任务便难脱身。 他咬牙,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退学吧。 可退学手续繁杂,他自己根本无力办妥。 无奈之下,明台只能硬着头皮联系了自己的领导毒蛇,希望对方能帮自己想个办法。 明楼欣然答应,不仅准备了港大的开除通知,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则明台在风月场所厮混的桃色新闻,只为把这场“戏”做足。 他跃跃欲试的掏出已经在书房压箱底多年的戒尺。 放着安稳的书不念,跟着王天风走,救都救不走?明台这一顿打是迟早要挨的。 就算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想护着,也得先让他吃点教训,明白这条路不是这么好走的。 这天明台从照相馆回来,一进门,茶杯就摔他脚边了,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一同排山倒海而来的,是大姐的爆喝:“跪下!” 大姐平日里最是溺爱他,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今天这般阵仗,明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是自己退学的事东窗事发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头也不敢抬。 港大来的开除通知和小报的花边新闻一齐摆在刚从苏州回来的明镜的案头,看着通知上“打架斗殴、屡教不改”的字样,再看看小报上明台“温香软玉在怀”的模糊照片,明镜气得浑身发抖,连胸口都隐隐作痛。 “怪不得你不想我去香港呢,原来是你先被开除了!”明镜气的不轻,指着明台的手都在发抖。 等明楼和明诚下班回来,正好赶上明镜痛心疾首的痛斥明台:“国家有难,我不需要你现在就去保家卫国,我只求你好好读书,将来能报效国家,你倒好——你知不知道你能上这个港大,你大哥为你花了多少心思?” 明镜越说越激动,拿起桌上的报纸狠狠拍在明台面前:“我出门才几天,你就敢背着我跑去那种龌龊的地方花天酒地,被小报记者抓了个正着,亏得你大哥跟人家报社熟,才替你拦下那些脏东西来,要不然我还有脸出门吗?啊!”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父子 明台听着大姐字字泣血的指责,心里又悔又怕,听明镜说是明楼给他拦截了丑闻,转而看向刚回家的明楼,这回他不知道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明楼,大哥积年的威压之下,他竟然真的有些害怕。 在心里咬牙,毒蛇这一口,可真是把他咬得太狠了。 明楼“了解”完前因后果,劝明镜去歇着,自己亲自动手,当着孤狼的面,把明台一顿打。 不过明台也没亏,挨了明楼一顿打,换来了大哥名下的一个面粉厂。 从今往后,他就是面粉厂的小老板了。 明镜气归气,但离沪的行程已经定下,改不了了。 曦滢这天约她去老地方,交代了她的行程,又把跟她同路的同志介绍给她认识。 “明镜同志,他叫夏跃春,之前是春和医院的院长,这次也由他护送你一起到根据地去,他管技术,您管门路,未来你们可就是一起办厂的同事了。”曦滢说着从包里又掏出一对戒指,没有镶嵌什么珍贵的宝石,一个是橡树叶的图案,一枚是椴树树叶的,“这是接应的信物,你们二人扮作夫妻通行。” 明镜看着面前这个举止儒雅的男子,心里不动声色的嘀咕,他看上去跟保护可不沾边,毕竟这一路要经过日军的好几个关卡,可不是单凭学识就能应付的。 已经为根据地输送过许多次物资的明镜自觉有些经验,对自己倒是有些信心的。 夏跃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彬彬有礼地伸出手:“明董事长您好,久仰大名。” 待明镜握住他的手,他才爽朗一笑:“明镜小姐可不要以貌取人,我这双手既能拿手术刀救人,也能握枪防身。” 明镜被说破心思,脸上有些发烫,不自然地笑了笑:“自然不会,我们合作愉快。” 曦滢笑了:“明镜姐姐,夏医生很可靠的,放心吧,从前在淞沪会战之前黑龙会就想在上海搞细菌战,他是出了大力气的,不然很难说现在的沪市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明镜闻言,对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医生肃然起敬,真心诚意的道歉:“是我失敬了。” 夏跃春连忙摆手:“明镜小姐言重了,都是分内之事。”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曦滢赶紧打断:“今天要交代的事情很多,出发时间、路线、联络暗号都得一一确认,时间有限,我们速战速决。” 曦滢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路线图和一本小巧的暗号手册,一一讲解起来。三人围坐在桌前,低声讨论着沿途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和应对方案,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夏跃春先一步告辞,曦滢对明镜说道:“明镜姐姐,你明天就要转移了,临走之前,我有一个临别礼物送你。”曦滢想,或许也不算礼物。 明镜有些惊喜:“什么礼物?” “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吧,在‘福兴楼’的包厢,这个礼物,我还想同时送给另一个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明镜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笑着答应了:“好,我明天准时到。”得了明镜的准话,曦滢立刻起身,“那我先去安排,明天见。”她离开茶社,又分别联系了黎叔和明台,邀请他们明天中午一同赴约。 至于一向保持隐身的明楼和明诚,就不必参加了。 次日中午,“福兴楼”二楼的包厢里,气氛格外诡异。 黎叔穿着黑色长衫,也算是气定神闲;明台一身西装,一脸小开样;明镜坐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猜不透曦滢的用意。 军统、地下党、小日本和红色资本家坐在了同一个桌子上。 这个组合任谁都觉得奇怪,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看向曦滢:“千绘小姐,你这是?” 曦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轻轻放在桌上——那正是十多年前明镜刊登在报纸上的寻人启事,上面还印着明台小时候的照片。 她指指明台和黎叔。 “听说明台少爷还有一块镶嵌着母亲画像的怀表。”曦滢的意思很明显了。 儿子和爹。 可以开始哭了。 曦滢的唯一一个问题,明台如果有一天要换号潜伏,会化名“黎明”吗? 一句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明镜猛地看向黎叔,又看看明台,嘴唇微微颤抖;明台更是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的怀表;黎叔的脸色也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明镜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错愕地看向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又看看自己敬重的组织领导黎叔,捂着嘴喃喃道:“这世界,太小了,怎么会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明台疑惑的看向明镜:“大姐认识他?怎么会觉得巧?” 明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失言了,她不该认识黎叔,但她毕竟是叱咤商界几十年的大鳄了,这点小谎还是会扯的:“黎先生原来是我的中学老师,没想到……” 明台也不知道信没信:“那还真是太巧了。” 一场夹杂着震惊、激动与些许尴尬的认亲,长了嘴的黎叔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儿子。 明台勉强接受了黎叔的解释。 明镜拉着明台的手,眼眶泛红地感叹道:“找到你父亲也好,这样一来,我去了香港,有他管束你,姐姐也就放心多了。” 黎叔五味杂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如今的姐姐,说真的,放心不了一点,明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我儿子现在陷进军统出不来啊?显然是不知道的。 但看着明镜真挚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不知道也好,至少能让她安心去根据地,不用再为明台的处境忧心。 至于儿子的立场问题,他可以慢慢来。 明台蒙了,忽然站起来,指着曦滢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延安的人?” “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延安的人而不是重庆的?难不成你自己是重庆的人,所以知道我不是重庆的?”曦滢反问他。 明镜的眼神落在明台身上,等他回答。 明台立刻否认:“怎么可能!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是不是延安的人!”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情报掮客 这个问题让明镜和黎叔都有些紧张,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有些担忧地看向曦滢,虽然明台是自己的至亲,但他到底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军统啊! 曦滢高深莫测的一笑:“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情报掮客罢了,他们都很爱在我这里买情报的,知道得多才有竞争力嘛——”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行走江湖,要恰饭的嘛。” 听曦滢巧妙地避开了身份问题,没暴露地下党的底细,明镜和黎叔双双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明镜,她比较不会情绪管理,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但明台却暴躁了,看着曦滢就像是个看着红布的斗牛,恨不得把她一头创死。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大姐严肃的神情和老爹沉凝的目光,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在两位长辈面前,他还不敢太造次,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我信你个鬼! 回去问于曼丽去,她肯定知道! 完全没想过于曼丽会不告诉他。 明镜连忙上前拉住暴躁的明台,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一点都沉不住气。这事要是让你大哥知道,少不得又要拿戒尺教训你。”说起明楼,她脸上露出几分可惜的神色,“可惜我去香港的船票早就定好了,明天就得动身,不然真想把你大哥也叫来,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认认脸吃顿团圆饭,那该多好。”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能把身在重庆阵营的大弟弟也拉到组织这边来,大家劲儿往一处使,就太好了。 也不知道明镜知道自己弟弟是上线的上线,会不会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黎叔看出了明镜真心实意的惋惜,笑着说:“我们来日方长嘛。” 明镜点点头,觉得黎叔说得在理,便不再纠结团圆饭的事,转而紧紧握住曦滢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千绘小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曦滢演戏演到底:“没关系,这条情报的账单,我会放到贵府信箱的。” 明镜大笑:“好,多少都行。” 晚上回到明家,明镜对着下班回来的明楼,抹着眼泪说起明台找到父亲,这个父亲姓黎,是个教书先生的时候,明楼第一反应和明镜一样:这个世界真小啊,明台的父亲居然是他的下线。 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温声安慰:“大姐,这是好事,明台总算有了亲生父亲的消息,您也能少操点心。” 明镜抹了抹眼角的泪,叹了口气:“是啊,就是太突然了,我到现在还觉得像做梦,黎先生看着是个稳重人,就是不知道他对明台被港大开除的事情怎么看……”她话没说完,就被明楼打断。 “大姐,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明楼放下茶杯,语气沉稳,“黎先生刚与明台相认,当务之急是让他们父子多相处,培养感情,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就好。” 明镜点点头,觉得明楼说得在理,便不再纠结,转而说起去离沪的准备:“我明天就走了,行李已经大致收拾好了,你在沪上万事小心,尤其是对着立本人,他们不是好相与的,你既然要与虎谋皮,就得万事小心,别太硬碰硬。” “我知道,大姐放心。”明楼起身帮明镜倒了杯温水,“阿诚已经跟海关总署交待明白了,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为难,到了香港记得给家里报平安,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明镜接过水杯,看着眼前沉稳可靠的大弟弟,心里满是欣慰:“有你在我万事放心,就是明台,你多看着点他,别让他闯祸。” “我会的。”明楼应下,看着明镜略显疲惫的神色,轻声道,“大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待明镜上楼后,明楼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梧桐树影,眉头微蹙,表情有些凝重。 明诚悄无声息的进来,见明楼这个表情:“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明台的父亲找到了,是黎叔。” “黎叔?”这件事情,放明家几姐弟这里,任谁听完都是惊掉下巴的大消息,“真的假的?” “真的。”明楼没多说了。 明诚想了想:“也挺好的,有黎叔和程锦云,想来明台很快就会被他们从军统拉到我们这一边来了。” 明楼叹气:“希望如此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自鸣钟,指针刚过九点,时间还早。便转身回房,换了一件方便爬墙的衣服,悄摸出门了。 明诚知道他又往隔壁去了,已经习以为常了,只一味给他打掩护。 溜进伊集院宅这件事情,对明楼来说已经轻车熟路,站在楼下捡了一粒小石子儿朝曦滢的窗户扔去,发出一声脆响,见她阳台的落地窗开开,明楼助跑了两步,跳上了曦滢的阳台。 “我这窗户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砸烂,”曦滢抱着手臂站在屋里,“我就知道你今天要来找我,进来坐吧。” “明台和黎叔的事情,你早就知道?怎么没提前告诉我?”明楼走到桌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曦滢却有些心虚,能说她昨天就是心血来潮,一时把明楼忘了吗?不能够,大脑飞速运转:“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其实呢,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你在,万一被明台看出来你和黎叔认识了呢?” 明楼的逻辑性极强,根本没有被曦滢带偏的可能,而是直击重点:“我问的不是你今天为什么没叫我一起吃饭,而是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黎叔和明台的关系。” “你知道,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事情就是触发式的,我就是先后看见黎叔和明台,突然想起这事儿了……” “哦~其实就是没想起我,对吗?”明楼多聪明的人啊,还用曦滢狡辩吗,却也没苛责——曦滢日理万机,要兼顾特高课的伪装和情报传递工作,偶尔疏忽能理解,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你。至少明台找到了亲生父亲,大姐明天离沪也能更放心些,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狼来了&奔赴理想的明镜 次日一早,明镜先去汇丰银行开了231号保险箱,当着读作银行业务员,写作汪曼春走狗的小秦面前将里面码放整齐的金条、银元以及一沓沓法币悉数取出装进提箱,随后便办理了退租手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毕竟她本人都要往根据地去了,这点儿活动经费,她可以人肉带过去。 孤狼费劲巴力传出去的情报,汪曼春因此安排了好几个特务轮班盯梢,足足守了半个月,结果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捞着,纯属白费力气。 明镜可能是共党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汪曼春对着空荡荡的盯梢报告,气得差点把文件摔在桌上,心里对孤狼的信任度直线下降:就一个不起眼的保姆,传出来的不是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是毫无价值的情报,简直一点用都没有! 更让她窝火的是,她每次汇报时的傲慢,仿佛自己掌握了天大的秘密,这副模样实在让她心生厌烦。 这自然是明楼和明诚早已布下的策略——狼来了的戏码,多上演几回,就算将来某天桂姨传出去的消息是千真万确的,汪曼春也只会当成是她急于邀功的胡言乱语,绝不会轻易相信。 就算这个狼是孤狼也不好使。 在情报战里,信任一旦崩塌,再厉害的“孤狼”,也不过是条没人信的丧家犬罢了。 但汪曼春转念一想,怒火很快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明镜都要去香港了,明家没了这个处处针对自己的大姐,她是不是就能如愿以偿地登堂入室,成为明楼的妻子了? 这么想着,汪曼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爱心的形状,恋爱脑瞬间占领了理智的高地,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 世间之事总是这样,有利有弊嘛。 算了,若是真把明镜打成红色资本家抓起来杀了,以明楼对他大姐的重视程度,恐怕真的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暂且放明镜一马,等自己顺利嫁进明家,成为师哥的妻子,到时候要收拾这个大姑子,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汪曼春爱明楼,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这份爱里,掺杂了太多的执念与不甘,时过境迁,早已分不清是真爱还是占有欲。 明楼于她而言,就像是幼年时心心念念却没能得到的珍贵玩具,成为了她心中一道跨不过去的坎,一份纠缠一生的执念。 清晨的码头薄雾弥漫,明镜在明楼、明诚、明台三个弟弟的目送下,一步步踏上舷梯。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身姿挺拔,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对着弟弟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不远处的角落里,桂姨正用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明镜就这样登上了前往香港的轮船,她将从那里转道,奔赴心心念念的根据地。 轮船鸣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浪花在船尾翻涌起白色的泡沫。明镜站在甲板上,扶着冰凉的栏杆,望着越来越远的沪市的轮廓,轻轻攥紧了随身的行李——里面是根据地急需的药品,和新的密钥。 海风拂起她的发丝,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奔赴使命的坚定。 从十几岁在进步刊物上读到革命理想的那一刻起,她就暗下决心要为国家和民族出一份力。 如今二十年过去,历经无数风雨,她终于有机会亲自奔赴那个充满希望的地方,将理想付诸实践。 码头上,明楼望着轮船的影子渐渐消失在水雾中,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对身旁的明诚低声吩咐:“按计划通知香港站,让他们做好接待大姐的准备,香港现在也乱的很,别出了岔子。” 明台还在,明楼的话说得很迂回。 明镜毕竟只是在香港转道,若是就此彻底消失,特高课和76号必定会起疑心。 所以香港站必须安排专人,以明镜的身份在当地活动,制造她在香港打理生意的假象,比如去商铺巡查、与洋行接洽等,以此混淆视听。 明诚点头应下,兄弟三人刚要离开,就见汪曼春带着两个特务匆匆赶来,她看到空荡荡的栈桥和远处模糊的船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师哥,明镜真的走了?”汪曼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却在明楼脸上打转,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情绪。 明楼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是啊,大姐说香港的生意急需打理,走得十分匆忙。怎么,汪处长这是特意来送行吗?若是早说,我们也好等你片刻。” “你们等我,船可不等,”汪曼春冷哼了一声,她来送哪门子行,还不是想当面嘲讽几句,告诉她自己这本书,要强行落在师哥的床头了,可惜人已经走了,真是遗憾,“只是恰巧路过,既然人已经走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说罢,她带着特务转身离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明镜走了,明家就少了最大的阻碍,她得尽快行动,多制造与师哥相处的机会,让他看清自己的一片痴心,早日答应娶她。 明楼看着汪曼春的背影消失在码头入口,才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发呆的明台,语气严肃地说:“面粉厂的账目明诚已经帮你整理好了,下午你去趟厂里,既然当了老板,厂里的生产、销售、人事这些事情,都得事无巨细地了解清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 明台乖巧应下:“知道了大哥,我下午一定好好去厂里看看。对了,大哥,你认识那个伊集院千绘吗?她……” 话没说完,就被明楼严厉地打断:“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特别是日本人,他们的生意不好做,你少掺和,免得惹祸上身。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面粉厂打理好,办好自己的事就行。” 明台有些不服气,但又死活抓不住这群人的漏洞,十分气闷。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他们这群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人的尾巴! 绝对!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明台的世界,楚门的世界 而此时的轮船上,夏跃春走到明镜身边,递过一杯热茶:“海风凉,先暖暖身子,后面还有几天水路,得保重身体。” 明镜接过茶杯,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夏院长,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路上还是叫我名字吧,”夏跃春温和地提醒道,“毕竟我们现在对外的身份是‘夫妻’,称呼太生疏容易引人怀疑。” 明镜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丝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哈,我都差点忘了,多谢你的提醒……”她犹豫片刻,补充了一个称呼,“跃春。” 两人刚聊了几句,就见一个穿着侍者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明镜比了个手势——正是曦滢安排的接应同志,他是这艘轮船上的侍者。 男人压低声音道:“明小姐,夏先生,香港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到港后会有人在码头举着‘明氏’的木牌接应。只是最近海上不太平,夜里要多留意甲板动静,有情况我会来敲三下舱门。” 明镜和夏跃春对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而此刻的沪市,桂姨又将汪曼春约到了声色场所的包厢里。只是这一次,她没了初次见面时的底气,气焰明显不如之前那么盛了。 汪曼春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桌上的手枪,枪身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她语气冰冷地开口:“孤狼,你之前一口咬定明镜有通共嫌疑,现在人都已经离开沪市了,你连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继续相信你?” 桂姨心里一紧,辩解道:“汪处长,我我没有必要撒谎,明镜之前的确有许多可疑的行径,比如频繁与陌生男子见面,只是我来的时间太短,没来得及抓到现行,她就趁机离开了沪市,但其实这也不紧要,明家不是只有明镜一个可疑之人,明台那小子也十分可疑!”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明台拒绝自己进他房间的情景,又想起他摆在书桌上的那张海军俱乐部平面图,结合前几日日领馆的风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想怎么可疑。 一个刚被港大开除的少爷,不好好在家待着,研究海军俱乐部的平面图做什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汪曼春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不像什么孤狼,倒像一只找不到目标、只会胡乱攀咬的疯狗!”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有消息再向我汇报吧,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也值得拿来我跟前说嘴。” 桂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拳头,狼狈地转身离开了包厢。走到巷子里,冰冷的晚风一吹,她才稍微冷静下来,心里却暗自发狠——她一定要找到明家通共的证据,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不然不仅在汪曼春这里没法立足,连在明家的潜伏也会变得岌岌可危,到时候她就是死路一条。 ------------------------------------- 轮船在海上行驶了三天,终于抵达香港码头。 明镜和夏跃春提着行李走下舷梯,按照接应同志的嘱咐,在人群中仔细张望。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那个举着木牌来接应的人。 两人刚要走过去,明镜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四处张望,眼神警惕,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接应的同志脸色一变,低声道:“是76号在香港的眼线!” 但是不紧要,明镜本来就是正大光明赴港的,她气定神闲的拎着自己的小箱子,在特务的目光下理直气壮的上了他家安排的轿车,离开了码头。 送走了大姐,又终于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得以脱身的明台这才有时间去照相馆找他的部下去了。 以后租金高达一百二十块的照相馆不必再租赁,他们的联络点顺理成章的搬到面粉厂了。 他们——特指明台和郭骑云两个,毕竟于曼丽一向是有行动任务才会出现的。 明台心里揣着对曦滢身份的疑惑,安顿好联络点的事,宣布自己成了面粉厂的老板,又安排郭骑云成了厂子的总经理,他这个甩手掌柜就急匆匆地往于曼丽的贸易公司赶。 推开于曼丽的办公室,她这会儿正低头擦拭着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见他进来,枪口嚯的对向他。 “你干嘛!”明台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示弱。 于曼丽满意的把手里的枪放下,并炫耀了一通:“新得的勃朗宁,好看吧。” 这可是情侣款,不过明台这个傻孩子就不必知道这件事情了。 明台没心思跟她瞎扯,看也没看:“好看好看。” 一把武器,有什么好看的,有能耐给它做个粉红色烤漆,他还能昧着良心夸一句可可爱爱。 于曼丽抬眼挑眉:“这时候找我,是又有新任务,还是闯了什么祸要我收拾?” 明台拉过椅子坐下:“曼丽,我知道你认识那个伊集院千绘,她到底是什么人?” 于曼丽擦枪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怎么又问起她了?好奇心就这么强烈?” “上次樱花号的证件是出自她手吧?还有昨天,她替我找到了我父亲……她给我的感觉很难说,”明台皱着眉,“她真的只是个小日子的贵族官员?还是说,她是我们这边了?重庆?还是延安?她知道得太多了,我得保证她不会告发我。” “别瞎猜了,”于曼丽打断他,将手枪放回枪套,“她就是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掮客,跟各方势力都有牵扯,我从前也常常在她手里买情报,贵是贵了点,但童叟无欺。” “就只是个情报掮客?”明台还是不相信,“她太邪门了。” 于曼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理所当然:“情报掮客靠的就是消息灵通吃饭,只要给够价钱,别说你爹是谁,就是你小时候什么时候尿裤子了她都能查出来。” “她一个小日子,把他们内部的情报卖给抗日分子,图啥呢?”明台不信。 “她不是说了吗?要恰饭得嘛。” 虽然所有人都在告诉自己曦滢只是个灰色地带的情报掮客,可能跟大哥一样,但明台隐约觉得曦滢不是敌人。 不过,他已经对这个楚门的世界没招了。 情报人员构建的世界,就是楚门的世界。 如果他知道楚门是谁的话。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苦别人的肉计 不过还没等明台想出什么办法来,就先被明楼不动声色地“拿捏”住了。 先是把军统和76号携手走私的事情捅给了明台,一条从新政府海关总署提出来的香烟硬控了,因为上面同时盖着军统和76号的戳,一番深入调查,他直击摆渡现场,从军火到药品到阿片,桩桩件件都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道心破碎”。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军校教官的训话、执行任务时的热血、那些为了“救国”二字流过的汗与血,在眼前不断闪过,却都被码头那一幕肮脏的交易击得粉碎。 他想不通,自己在沪市拼着命对抗小日子和汉奸,守护的竟是这样一群与敌人暗通款曲、发国难财的蛀虫。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是瞎折腾。 可转念一想,那些被日军蹂躏的同胞、那些在根据地坚持抗争的人们,又让他猛地抬起头——错的从不是自己,而是这群背弃初心的败类! 他开始思索起自己改旗易帜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黎叔和程锦云挖墙脚的能力一向是非常可以的,那些纲领,渐渐在明台的心里发了芽。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他对三民主义本来也不坚定的原因在里面。 毕竟当时进入军统,他就是半推半就。 明台心一横,把军统的走私船炸了。 当导火索“滋滋”燃烧,他看着那艘承载着肮脏交易的货轮在火光与爆炸声中崩塌,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冲破迷雾的释然。 但这也意味着,他在军统待不下去了。 只是明台作为你王天风笔下“死间计划”的一枚死棋,这个节骨眼上军统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B区行动组的宁化雨被召回重庆受审,承担了所有。 而他所在的a组,就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接手了下一个解救劳工营战俘的主线任务,和清除刘斌的支线任务,此人是周佛海的亲信,被他派回重庆方面做了细作,已经当上参谋了,可惜这个人不走运,被小日子的清乡队给抓了,现在小日子的劳工营做劳工。 毒蜂来电说他参加过死间计划的会议,让他们务必在周佛海见到他之前把他清除了,周佛海也很着急,毕竟此人知道了太多秘密,于是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做掉。 PS:这个任务特地没让程锦云参加,你们谈恋爱要发展感情往别处发展去吧,别祸害同志。 不过这些事情,曦滢从于曼丽那里听一耳朵就罢了,她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忙。 朝香宫孚彦在沪市的驻军监察工作已近尾声,军部传来的电报明确下月月初他需返回东京述职。 这个消息像一道无形的催令符,让曦滢决定加快进度——她必须在他离开前抓住最后的机会,让他心甘情愿地带自己踏入东京御所的大门。 她决定用苦肉计,击穿朝香宫孚彦最后的心理防线。 招式虽老,管用就行。 她让于曼丽在她和朝香宫孚彦约会的时候远距离的狙击他俩。 虽然这个时代的狙击枪精度一般,但别管子弹落他俩谁身上,曦滢都会做出以身相替的姿态来。 对于曦滢这个任务,于曼丽信誓旦旦的表示:“姐姐放心,我一定把那个狗东西狙得半死不活。” 说罢,她又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甘:“可惜要放长线,这百步穿杨的手艺,不能直接一枪崩了他为民除害。” 今日的约会,朝香孚彦没穿军装,特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袖扣都选了嵌着家族纹章的款式,打扮的人模狗样,见曦滢走来,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 公园的早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成一片浪漫的花毯。朝香宫孚彦牵着曦滢的手漫步在花树下,语气带着几分炫耀:“沪市的樱花还是太单薄了,比不上京都的樱花,层层叠叠像粉色的云,等回去我带你去看。” 曦滢在心里翻白眼,既然如此还不滚回去,哔哔个啥呢,脸上却是一脸怀念:“是啊,许久没看到京都的樱花了。” 外面的阳光正好,她顺势引着朝香宫孚彦走到一处背光的长椅坐下,这里视野开阔且无遮挡,正是她和于曼丽提前勘察好的最佳狙击位置。 忽然一片镜片反过来的光晃到了曦滢的眼睛,是于曼丽行动的讯号。 曦滢脸色一变,只听到“咻”的一声锐响划破阳光。 她直接把朝香宫孚彦扑倒在长椅上:“小心!” 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缕发丝,随即狠狠射穿了朝香宫孚彦的左肩,重重砸在身后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土碎屑。剧烈的疼痛让朝香宫孚彦闷哼一声,他挣扎着翻身起来,第一反应便是将曦滢紧紧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看得清清楚楚,刚才若不是曦滢奋不顾身地扑过来,那颗子弹定会正中他的心脏。 他此刻有些惊魂未定,虽然不想承认,但实际上他后怕得要死,握着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从未有过的后怕感席卷全身。 曦滢把对方的表情看在眼里,谁说苦肉计非得苦自己的肉呢。 温热的血顺着朝香宫孚彦的臂膀往下淌,浸湿了西装袖口,他却顾不上疼痛,死死盯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腰间的手枪,眼神里满是惊怒。 “可恶!谁暗算我!”他怒吼一声,可四周早已乱作一团,游人吓得四处逃窜,只剩下飘落的樱花瓣和空荡荡的花树,哪里还有狙击手的踪影——于曼丽早已按曦滢的嘱咐,只开一枪,得手后便迅速撤离,连只装了一颗子弹的步枪都直接扔在了原地,更别提,她的狙击点离这里有小二百米那么远。 曦滢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无比惊魂未定,谁让她是个没怎么见血的技术人员呢:“孚彦君,你的伤!快别乱动,我帮您按住伤口!”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紧紧压住他肩头的创口。 朝香宫孚彦低头看向怀中焦急万分的曦滢,她的脸颊上沾了些许血渍,眼神里满是担忧,刚才奋不顾身扑过来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汹涌的感动所淹没,他反手紧紧握住曦滢的手,哪怕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都觉得自己撑的住,而且非得把自己英武的一面在曦滢面前绷住:“千绘,我没事……幸好有你,不然我今天就危险了。”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等你回来 朝香宫孚彦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仿佛要将曦滢融化:“跟我回东京吧,千绘!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回报你这份情意!” 其实在这两个月的交往中,朝香宫孚彦早已被曦滢的聪慧与温柔吸引,认定她是能契合自己的灵魂伴侣,只是碍于皇室与贵族的礼节,想先回国与父亲及伊集院伯爵商量后再正式求婚。 可刚才生死一线的瞬间,以及此刻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彻底抛开了那些顾虑。他怕再等下去会有变数,更怕错过眼前这个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女人。 于是,在疼痛与感动的双重作用下,他冲动却坚定地将求婚的话语说了出口。 曦滢故作惊讶地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孚彦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的伤还在流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按住他的伤口,手上使的力气让朝香宫孚彦忍不住尖叫,但却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打乱了心神。 “不,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朝香宫孚彦打断她的话,哪怕脸色因失血而愈发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千绘,在你扑过来保护我的那一刻,我就确定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我不能等了,我怕再等下去,就会失去向你表明心意的机会。” 不不不,这种人为制造的血糖,多得是机会,这次你不求婚,还有下次,不过你这次求了,省了同志们不少事情,自己也少遭罪。 磨磨唧唧这段时间,陆军医院的救护车把朝香宫孚彦和曦滢一起拉走了。 他的伤是贯穿伤,没伤到骨头,清创和处理的时间并不长。 曦滢在医院照顾了他一会儿,这人也算是周到,看她身上一身血,让随从去帮她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下来,然后让她回家歇着。 俩人推让了一番,曦滢才一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让朝香宫孚彦的随从送回家去了。 这些天曦滢天天往医院跑,把朝香宫孚彦感动得够呛,等他出院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自己的老爹,说要给他带个媳妇回家。 老头一听是伊集院家的女儿,想了想觉得身份上倒也匹配,于是也没说什么就答应下来,让她过些天就跟着儿子坐日方的专机回东京。 确定了日程,曦滢就正式开始为她的行动做准备了。 就如同她跟明楼所说,她此去是暗杀,不是荆轲刺秦的,要如何暗杀,想来想去,她觉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最好。 小鬼子自主研发的细菌就非常合适。 把他们自己搞出来的细菌罐头投放到御所的水源,既能对皇室成员形成无差别打击,又能顺理成章嫁祸给日军内部派系斗争——毕竟细菌武器的研发本就涉及多方势力博弈,如此一来,东京高层必然陷入互相猜忌的混乱,为我方争取更多战略时间,拿来搅浑东京的这一汪脏水再好不过了。 这个计划虽险,却是当前最有效的方案——御所守卫森严,正面刺杀几乎不可能,而是个碳基生物,每天都得用水,排查起来难度极大。 至于这个致病源,来自两年前黑龙会试图在沪上发起细菌战的库存。那批细菌传染性极强,一旦接触皮肤便会引发全身溃烂,当时幸得夏跃春带领医疗队及时介入,大部分制剂被当场销毁,只秘密留存了极小一份,本是用于研究特效药,如今却要成为刺向战犯头子的利刃。 便宜那个战犯头子了。 藤田芳政本就不愿放曦滢脱离特高课当全职家庭主妇,在他看来,曦滢的情报能力对“圣战”至关重要,过早回归家庭太过浪费;朝香宫孚彦也持相同态度,此次回东京仅是为了完成订婚仪式,待皇室敕许下达后,曦滢仍需返回沪市协助工作。 正因如此,她的行李十分精简,只带了几套换洗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而那一罐细菌,曦滢把它藏在了散粉盒子里。 出发前一夜,沪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夜色如墨,细密的雨丝打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为这座动荡的城市更添了几分静谧与压抑。 这个天气,明天的飞机应该能顺利起飞吧? 曦滢刚检查完行李箱的最后一遍,就听到阳台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 却见明楼撑着一把黑伞,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伞沿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曦滢压低声音,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皱起眉:“雨天路滑,你怎么还冒险过来?” 明楼收起伞,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油纸,油纸层层包裹着一小块蜡封的物件,他递到曦滢手中:“这是最新的御所水源检修路线图,是东京内线冒险从警备厅档案室复刻的,标注了所有守卫盲区和检修口位置,你记熟后立刻用火烧掉,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曦滢接过油纸,指尖触及蜡封的硬壳,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抬眼看向明楼:“我都记住了,其实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去查探,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的。” 明楼的语气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于公,你肩负的是改变战局的重任,每一份精准的情报都可能决定行动成败,我们这些在敌后的同仁,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足为惜。”他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向曦滢,“于私,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独自踏入险境,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曦滢坦然的目光看向明楼,他的眼神里藏着深沉的关切与压抑的情感,雨声在窗外淅沥作响,衬得屋内格外安静,过了许久,她笑了,张开双臂:“临别之前,拥抱一下吧。” 明楼虽然打了伞来的,但是爬阳台时难免被雨水淋到,此刻他的肩头和发梢都有些湿润,可他今日却不想拘泥于这些小节。 他上前一步,用力拉过曦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与期盼都融入这个拥抱里,心里翻涌的千言万语,最终都只化作了那句沉甸甸的叮嘱:“活着回来,我等你回来。”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行动带号:不必有 专机落地东京,伊集院伯爵亲自来接曦滢回伊集院家。 他并不知道曦滢此行暗藏的惊天计划,作为潜伏多年的日共成员,伊集院伯爵对天皇的“忠诚”从来都是表面文章。 明治维新后贵族阶层虽短暂崛起,但随着战争机器的疯狂运转,贵族早已被军部边缘化,况且他对裕仁及军部的这群好战分子早已心生不满,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伪装顺从。 即便如此,曦滢还是没打算将计划告诉他——知晓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她必须独自扛起这份生死赌局。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街头,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曾经繁华的银座街头,如今随处可见“举国奉公”的标语,身着制服的士兵与特务穿梭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 其实小日子本土的生活现在也不咋地,毕竟如今的立本,全国已彻底转入战时体制,民生资源被大规模挪用至前线,民众生活正从温饱向匮乏艰难过渡:粮食、布匹、燃油全面实行配给制,每家每户每月的口粮定量仅够勉强果腹,孩子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在街头奔跑;工厂里的工人被强制要求加班加点生产军火,劳动强度剧增却得不到相应的补给;曾经的社会福利体系早已崩坏,医院里药品短缺,伤员与病患挤在狭小的病房里呻吟;加上军部推行的精神高压和信息封锁,警察、特务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思想警察更是如影随形,监控着民众的一言一行,任何一句质疑战争、抱怨生活的言论都可能被定为“反战罪”,邻里间的互相揭发成为常态,整个社会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霾之下。 但曦滢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几分冷然——这都是他们发动侵略战争应得的下场。 原子弹下无冤魂。 若不是日军铁蹄践踏他国领土,若不是他们用刺刀与细菌给无数家庭带来灭顶之灾,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回到伊集院家休整两日,朝香宫鸠彦亲王便带着儿子和厚礼登门拜访。 他身着一身和服,胸前佩戴着家族纹章,见到曦滢打量了一番,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双方家长端坐于客厅主位,朝香宫孚彦率先起身,对着伊集院伯爵深深鞠躬:“伯爵大人,我与千绘情投意合,此次前来,是恳请您应允我们的婚约。” 伊集院伯爵故作沉吟片刻,余光瞥见曦滢眼中恰到好处的羞涩,便颔首应道:“既然你诚心相求,也是千绘的福气,我自然应允。” 婚约就此定下,消息很快传遍东京贵族圈,曦滢这个订婚宴女主角,却去趁夜干完了大事。 东京御所的水源最初来自新宿西口的淀桥净水场,其水源导自多摩川,这个净水厂为大半个东京供水,不过曦滢带的细菌有限,只精准的投放进了供给御所的那一根管道。 还怪可惜的,若是有富余,她高低让军部那群崽种也尝尝他们自主研发的细菌的滋味。 几日后,东京御所举办春季游园会,邀请皇室成员与名流参加(私设,实际上游园会战时停办了)。 曦滢本来也受邀出席,但她本人对吃被细菌污染过的茶水点心没兴趣,于是托病没去。 不能把自己美好的未婚妻介绍给自己的天皇堂兄和其他宫家,朝香宫孚彦觉得十分遗憾。 曦滢还假模假式的安慰他,大家都见过,不差这一次。 朝香宫孚彦觉得说得也是,游园会每年两次,错过一次还有下次。 曦滢:不好意思,没下次了。 三天后,“病愈”的曦滢以放不下沪市搁置的工作为由,搭乘船转回沪市。 常田惠亲自来接,车上,她给曦滢递过一份加密电报:“你在船上,大概是没收到消息,东京那边传来消息,皇室成员突然陆续染病,全身溃烂,惨不忍睹,据说有些人临死之前身上没一块好肉,腐烂的组织液和血水淌得满地都是,嚎都嚎不出来。” 啧啧啧,作孽呀——自作孽呀。 曦滢接过电报,指尖划过“裕仁于昨夜不治身亡”的字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但并没有消息传出来,是封锁消息了?”她问道。 常田惠点头:“暂时还在保密,但宫内厅已乱作一团,毕竟得收拾得好看点,现在朝香宫家与东久迩宫家为争夺摄政权吵得不可开交。” “他们瞒不了几天了。”至于他们两家,曦滢不信他们没染病,不过是潜伏期长短的问题罢了。 这群逃脱审判的战犯,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噶。 就算逃脱了游园会的荼毒,参加战犯头子葬礼,那么大个传染源躺那儿,她不信他们能幸免。 果不其然,不出三日,东京的消息便再也瞒不住。 裕仁身亡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小日子全国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平民百姓在街头惶恐奔走,贵族阶层忙着站队自保,而皇室内部更是上演着惨烈的权力洗牌。 从伊集院伯爵那里传来的消息报,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名宫家亲王、五名皇室近臣染病身亡,几乎抽空了皇室核心力量。 然而,军部的战争机器并未因此停摆。 东条为首的陆军派趁机揽权,宣称“要以战争胜利告慰天皇在天之灵”,强行推行“决战本土”计划;而海军派则主张收缩战线,保住海外占领地。两派矛盾日益激化,从朝堂争吵到街头对峙,甚至在军部会议上拔刀相向。 更荒唐的是,为了争夺军火控制权,陆军派竟暗中截留海军的燃油补给,导致多艘军舰因缺油滞留在港口;海军派则报复性地推迟军火运输,让前线陆军陷入弹尽粮绝的困境。各派系为了私利昏招频出,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战局更是雪上加霜。 小日子陆军和海军互相倾轧是传统艺能了,曦滢全当看笑话。 她在家跟明楼私会,说起自己的战果,几乎要笑出声。 明楼的脸上带着他一贯的运筹帷幄的表情:“你这一步棋虽然走得极险,却也极妙,现在东京自顾不暇,日方内部开始争权夺利,对沪市的管控已松动不少,甚至前线的军官都开始自乱阵脚,正是我们开展工作的好时机。”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争权夺利&丧钟敲响 小日子军方的斗争,体现在方方面面,特高课也没能免俗。 明诚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把借着送文件的由头,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南田课长,最近我可是发现,明先生秘书室的刘秘书与高木少佐往来甚密,昨晚还一起去了虹口的料亭。” 这话点到即止,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南田洋子的心湖——南田洋子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藤田芳政越级插入新政府的眼线。 这是老头对她的不信任,今日的试探,明日或许就是直接夺权,南田洋子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握着钢笔的手不自觉收紧。 瞬间,南田洋子对藤田芳政这个老牌特工的尊重,变成了抢她饭碗的仇人,嫌隙顿时变得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战争头子噶了,在沪的小日子们虽然伤心,但利益才是这群人真正的追求。 藤田芳政毕竟是一块老姜,同小日子本土一直过从甚密,自从裕仁死了,两个宫家斗得跟舞眼鸡开始,他便一直按兵不动,暗中观察东京的风向。以至于曦滢从东京返回沪市已过三日,他既没上门拜访,也没派人召她回特高课上班,就是想等局势明朗再下注。 直到他军部的熟人跟他透露消息,东久迩宫稔彦亲王也不幸染上了裕仁得的那个病,暂时退出了摄政权的争夺,他这才带着礼物去拜访曦滢。 裕仁的死讯发布的算是很突然了,曦滢在藤田芳政面前,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与哀伤,眼眶微微泛红:“前几日御所的游园会本也召我参加,可我当时偶感风寒卧病在床,还跟孚彦君说‘游园会年年都有,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没想到……这一错过,竟成了永别。”她声音哽咽,仿佛真的为没能见到裕仁最后一面而悲痛。 藤田芳政听着曦滢叨叨,心里对她习惯性地升起几分轻视。在他看来,曦滢虽有过人的解码天赋,却终究是个情感脆弱的女子,这般多愁善感,实在是暴殄天物。 若是心硬些,会是一把多好用的尖刀,哪像现在——罢了。 他自然不知道,平日的曦滢,虽然算是个慈善人,但绝对是心硬如铁的,铁都没她的心硬,只是看刀口对着谁罢了。 藤田芳政压下思绪,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将手中的锦盒推到曦滢面前:“千绘小姐不必过于哀伤,朝香宫鸠彦亲王身在大将之位,正值壮年,又深得军方支持,如今东久迩宫亲王患病退出,摄政之位定然非他莫属。”他顿了顿,话里藏着明显的示好,“我已连夜向东京发去电报,表明沪市特高课全力支持朝香宫家。日后您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特高课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曦滢垂眸看着锦盒里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指尖轻轻划过圆润的珠子——这么一串大颗均匀的黑珍珠,这老头是下血本了,嘴上却在质疑:“真的吗?可我听孚彦君说,南田课长可是站在另外一边的,特高课还是她说了算吧?毕竟您在特高课,也只是个高级顾问,是她的上级又如何呢?她才是名正言顺的课长。” 闻言,藤田芳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特高课课长的任官犹如过江之鲫,来来去去从未断绝。南田洋子不过是个区区中佐,资历尚浅,这个位置她能坐几天?论资历,我在情报界摸爬滚打三十年;论人脉,军部高层半数以上我都相识。若不是看在她之前破获过几个小案子立了些微功劳,特高课课长之位轮不到她坐!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直属上级。” 曦滢适时露出担忧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可我听说,南田课长最近频繁与陆军省的人接触,还私下调用了特高课的密探去监视朝香宫家在沪的产业……”她故意停顿,观察着藤田的脸色,“我本不该多嘴,只是她这般行事,可容易给特高课惹麻烦,毕竟现在东京那边都盯着朝香宫家呢。” 这话像一根毒刺扎进藤田芳政心里。 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是我太过纵容她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曦滢时又换上温和的笑容,“多谢千绘小姐提醒,若不是您告知,我还被蒙在鼓里。您放心,此事我定会妥善处理,请千绘小姐务必替我向亲王转达。”他心里打着算盘——眼下必须抱紧朝香宫家这根大腿,才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站稳脚跟,可千万要留给他一张上船的船票。 曦滢轻轻点头,笑容很是温婉,对着藤田芳政“推心置腹”的提醒道:“藤田先生心里有数就好,毕竟南田课长手握特高课实权,若是她真的跟陆军省勾结,对您和朝香宫家都不是好事。” 这话火上浇油,彻底点燃藤田芳政对南田洋子的敌意。 藤田芳政越想越气,但还是耐着性子站起身礼貌告别道:“千绘小姐放心,日后沪市的情报工作,我定会让您和朝香宫殿下满意!”说罢,他急匆匆地告辞离去。 特高课就此变天了,先是藤田芳政借着第三战区的情报一直没有进展一事骤然向南田洋子问责,责令她在此事有进展之前不必关注其他情报,然后把她手头的权柄分派给了他自己在特高课的亲信。 特高课的特工们瞬间分成两派,有的支持藤田,有的拥护南田,原本井然有序的办公场所变得一片混乱。 南田洋子虽然也知第三战区的情报是重中之重,但也不愿意捏着鼻子认了藤田芳政的申斥,连夜越级告状,细数藤田“攀附权贵、排除异己”的罪状,直接递到了军部高层——她也是有靠山的人,没有靠山,怎么坐的稳这个位置呢 。 而藤田才不管这么多,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手,接管了特高课的通讯和档案部门,双方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连日军在沪市的重要情报传递都出现了延误。 就在这个关口,曦滢得到了军统传来的消息。 “丧钟敲响,敲钟人上路。” 啧,不愧是毒蜂,取的代号都这么晦气。 干嘛非得死呢?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疯子来了 面粉厂 自毒蛇电令上海站A区行动组保持静默,郭骑云也算是过上了一段平凡日子。 这会儿他正在面粉厂加班,为了碎银几两跟客户谈得有来有回,看着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王天风对这种地方,出入如无人之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郭骑云以为是明台,漫不经心的回头一看,吓得立刻敬了个军礼:“长官。” “加班呐,老板给加班费吗?”王天风的表情阴恻恻的。 “暂、暂时没有。”明台在摆渡一事上捅了篓子,直接带着郭骑云和于曼丽投了共,于曼丽本来就是延安的人,这会儿也装作刚被策反的样子,这会儿郭骑云看见王天风这个疯批,心虚着呢。 “郭经理,你们昨天送来的这批面粉……” 于曼丽叼着个棒棒糖进来,大声抱怨, 明面上她是这家面粉厂的大客户,看王天风来了,自动消音,棒棒糖也从嘴巴里取出来了。 她倒也不是怕他,主要是姐姐说过,惹谁也别惹疯批,正常人的脑回路好琢磨,疯子就不一样了。 王天风从于曼丽手里拿过她吃过的棒棒糖,伸舌头舔了一口,帅气的叔脸上露出一个经典的疯批表情,于曼丽有些不忍直视的闭上眼。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王天风吃着于曼丽的棒棒糖,真甜。 “您回来主持大局。”郭骑云脱口而出,但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谄媚了。 王天风一撩长袍,坐在明台的位置上,嘎嘣一声把棒棒糖嚼碎吞了:“回来送死。” 于曼丽&郭骑云:汗流浃背了。 ------------------------------------- 疯子到沪。 于曼丽晚上就把这事儿跟曦滢通风报信了,毕竟自从成为于曼丽开始,她就慢慢养成了一个习惯——遇事不决找姐姐。 虽然她已经很成熟了,并没有太多需要求助姐姐的时候。 但是她觉得,王天风来了这件事情,一定是。 那可是让毒蛇都吃瘪的家伙。 回来送死啊。 明明有无数种破局的办法,偏要选最惨烈的一条路。 “对了姐姐,他约你明天傍晚在乡村俱乐部见面。” 曦滢揉了揉眉心,她能杀了战争头子,能搅动东京的浑水,能激化特高课的矛盾,却对王天风这种偏执的“死间”计划,她搭不准此人的脉——原因无他,此人实在是太过疯批了。 大概是因为王天风来了,明楼私底下表现得无比焦虑,跑过来跟曦滢说他做了一套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会死的计划。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声音低沉:“就算新政府里没了我这个‘汉奸’,至少日方还潜伏着你,我们在沪市的情报来源不会断。只要情报还在,抗战就有希望。”他说这话时,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透过层层黑暗,看到胜利的曙光。 曦滢问他:“你下定决心了?是来跟我说遗言的?” 明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明楼,生于斯,长于斯,将来能葬身此地,已经是巨大的幸运了。” 他没说的是,在新政府这潭浑水里虚与委蛇这么久,每天顶着“汉奸”的骂名,对着仇人笑脸相迎,他早已身心俱疲。他多想清清白白地站在阳光下,哪怕是在刑场,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叛徒,他是中国人,他一直在为国家战斗。 “可你的计划,婆婆妈妈拖泥带水,”曦滢问他,“你凭什么觉得日本人会相信,你为了换回明台而交出的密码本是真的?他们本就疑心重,你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只会让他们加倍警惕。况且,王天风那个人,偏执又疯狂,他会甘心被你牵着鼻子走吗?” 明楼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急切与痛苦,毕竟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自己和曦滢是同仇敌忾的,虽然王天风算不上什么仇人:“难道你就让我这么看着我自己的弟弟死在日本人手里?明台他才二十岁,他本该有光明的未来!你就能坐视于曼丽,跟着王天风去送死吗?我做不到!” 情绪稍稍平复后,他重新坐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其实我最初最乐观的打算,是裕仁暴卒后,日本皇室陷入内乱,军部为了争夺摄政权无暇他顾,能暂时搁置对华的进攻。可眼下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就算战场部署被打乱,那些被战争机器裹挟的疯子,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往我们增兵,进攻非但没停,反而更疯狂了。” “你早该心知肚明。”曦滢端起桌上的热茶递给他,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手,“战争的始作俑者是裕仁,但整个日本已经被绑上了这辆战车——军部需要掠夺来维持统治,财阀需要战争来牟取暴利,甚至连底层民众都被‘大东亚共荣’的谎言洗了脑。这辆战车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了,只会朝着毁灭的深渊越冲越快。” 她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明楼,语气带着几分冷冽的清醒:“俗话说‘想要让它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现在的立本已经疯了,我们要做的不是临阵退缩,在这个世道之下,你到了这个位置,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其实道理他都懂,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明楼把曦滢这里当做了一个可以软弱片刻的港湾。 明楼的内心从未如今天这般无力,他担心有一天立本还没灭亡,自己也变得疯狂了。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初夏的晚风从半开的窗扇溜进来,吹动桌角摊开的报纸。 曦滢起身将窗再推开些,庭院里的栀子香更浓了,混着远处黄浦江隐约的汽笛声,为这凝重的夜晚添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明楼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片刻的宁静,就像暗夜里的萤火,虽微弱却足以支撑他走过接下来的艰难,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拥她入怀的冲动。 他这般想了,也这么做了。 温香软玉在怀,曦滢身上的一点微弱的兰花香味让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对不起,我唐突了。”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二毒互喷 过了片刻,明楼缓缓松开手,后退半步时,耳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他望着曦滢清澈的眼睛,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这些年在新政府周旋,我总觉得自己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家国大义,一边是万丈深渊。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敢卸下一点防备。” 这话听着跟他忽悠汪曼春的台词差不多啊,资深谍报人员就是这样,常年在谎言与伪装中游走,有时候演着演着,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那……你就在这儿歇歇?”这人的日子过得也挺苦的,不是说物质,而是精神上的,愿意在这里待着就待着吧,反正她有的是活儿干。 ------------------------------------- 乡村俱乐部 二楼的包厢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如今是三足鼎立的局面。 牌桌之上,三人各占一方,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但无人在意。 具体说来,是北斗(曦滢)作壁上观,而两个毒物正在“亲切友好”的交流。 听名字就知道,毒蛇和毒蜂曾经是军统内部最毒的生死搭档,当年在的确是并肩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 曦滢有理由怀疑,明台那“毒蝎”的代号,完全是因为死间计划要让他赴死,才硬给他抬了咖位——毕竟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担不起这样狠厉的称号。 但不同于别的生死搭档同生共死,他俩简直就是你死我活。 而包厢外头的走廊里,明诚、于曼丽和郭骑云正面面相觑地听着里面二毒的吵架声。 三人脸色都有些复杂——毕竟是军统的两位高层,此刻吵得像街头巷尾的泼皮,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从王天风说明楼的计划“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不值得考虑”开始,内容越来越激烈,手段越来越丰富,包括但不限于破口大骂—— “现在是战时,每天都在死人,你和我都可以死,唯独你兄弟不能死?”毒蜂面目狰狞、额角青筋爆出,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掷地有声地砸在明楼心上。 毒蛇被毒针戳中痛处,却无法反驳,只能虚张声势的喷洒毒液:“混账!” 毒蜂毫不退让,立刻回敬回去:“你混账!” 继而两人情绪激动,直接上升到武力切磋,两个受过专业培训的特工,此刻打起架来,像是小学生挼架,守在门外的明诚和郭骑云见状,赶紧冲进来一左一右拉住自家长官。 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他们又开始指桑骂槐,互相揭短——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冲进来的,各自的副官。 郭·只会拍三流小明星·骑·算不上职业摄影师·云憋屈的够呛,忍了半天说了一句:“你们能不能有点儿长官的样儿?” 另一个被嘴的受害人,明·不上档次街头画家·诚深有同感:“我觉得他说的对。” 打发走了副官,明楼开始了他的性别歧视发言:“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撒泼的时候就像女人,完全不讲道理吗?” 正午阳光传统艺能,一直没说话的曦滢听不下去,伸手用指关节敲了敲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讲道理的——女人?” 明楼和王天风刚才吵架吵得太过忘我,唾沫横飞间几乎忘了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一个被明楼的话直接冒犯到的、“不讲道理”(重读)的女人。 两人同时愣住,包厢里瞬间陷入沉默,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隐约蝉鸣。 明楼最先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不妥,尤其是在曦滢面前,清了清嗓子,原本强硬的气焰忽然矮了两分。 曦滢没再纠结刚才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看着两人说道:“既然你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这个计划,就按照我的方案来实施吧。” “毒蛇的计划,理想主义,如同毒蜂所说,毫无考虑的价值,”,曦滢平等的嘴了毒蛇和毒蜂二位,顺便把二人的方案也喷得差不多一无是处,“而毒蜂的计划,执行链条过长,没有容错率可言,那人命去赌人性,直接把关键押注在不可控的心理反应上,你要让明台恰恰好的情绪崩溃,你就不怕他跟你似的发疯,自杀殉国或者忽略攀咬?你一早就死了,后面全凭他自由发挥?如果日方直接质疑密码本真实性呢?你怎么保证他们就能这么相信你这个叛逃特工?他们是傻子不会交叉验证?脑子被你的血糊住了?” 这一局是北斗女士slay全场,二毒有些无话可说。 王天风将审视的目光放在了曦滢身上:“你的计划?日本人现在非常信任你吧?”是问句,但语气十分肯定。 “毕竟,我是个根歪苗黑的日本人,还是个女人。”曦滢抬眼回视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言语中也没忘了回敬明楼刚才脱口而出的轻视,“说是被信任,不如说他们是自负,他们觉得我翻不出什么浪花,不过是个空有技术毫无谋算,只靠着联姻往上爬的女人,这恰恰是我的可乘之机。”日本男人的传统艺能就是大男子主义,尤其是这群上了侵略战场的牲口,更是把‘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刻在了骨子里。 “你的方案听起来很诱人,但死间计划是军统的最高指令,第三战区最高长官也已经同意了,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如果我拒绝呢?”王天风语气强硬,他骨子里的偏执让他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计划,尤其是这种看似“两全其美”的方案。 “果然是不怕死的人,真麻烦,第三战区最高长官要的不过就是假密码本被小日子采信的结果,管你怎么干呢?”曦滢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能你不是很了解我,比起按部就班地执行计划,我比你更爱即兴发挥。就怕你的计划,跟不上我的变化,到时候任务搞砸了,你想调头可就来不及了,还是就范的好。” 喜欢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始打破命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