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打排球》 第1章 第 1 章 今天是我母亲的葬礼。 虽然在我的概念里,我和我的父母已经长达20多年没有见面了。但现在的我在他人眼里还只是一个刚上初三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的孩子。 我安静的坐在我的姨母旁边,神色寂寥。 我的姨母哭得很伤心,她在五个月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哥哥,现在又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她在上学的时候就和妈妈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的妈妈是一个比较软弱的人,不是说软弱不好,她就是有点太温柔了,姨母习惯了保护她。她这辈子最勇敢,就是向爸爸表白勇敢的追求她的爱情。虽然是以自己是脸盲为借口进行的表白,而且直到她逝去都一直没有被人拆穿这个谎言。不得不说也是很厉害了。 相比之下,姨母就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爸爸去世后,她第一时间就从兵库赶回宫城。第一时间就给了妈妈和那时候的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抚了我们焦躁恐慌的情绪,也安抚了她自己。 她近乎完美的安排了爸爸去世后的各项事宜,将失去亲生哥哥的心痛完全埋在心里,让我们可以安心依靠她。只在深夜才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我的房间和姨母的房间相邻,床的摆放也隔墙,妈妈虽然担心我的情绪和我一起睡,但是她太疲惫睡过去了,只有我听见了姨母压抑的哭声。 姨母本来是想带着我们一起去兵库生活,但被妈妈拒绝了。 如今妈妈死了,因为抑郁。她死前还显得那么正常,正常的叫我起床,正常的和我一起吃早饭,正常的催促我去上学,然后正常的把午饭交到我的手上,叮嘱我好好吃饭。 虽然对我而言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由于我已经将脑域开发进行到极致的大脑,我几乎是瞬间就记忆起来了所有事情所有细节。 记忆是想起来了,但其实20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这些事,其实也没有多少情绪就是了。但是这是我妈妈的葬礼,如果是之前的我大概会扑在姨母身上撕心裂肺的大哭,竭力向姨母询问为什么。不过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不只是因为心理年龄成长后的对于幼稚且无用的行为的疏远,还因为我现在是真的很愤怒。 就让他们以为我被妈妈的死讯给吓到了吧。不仅可以解释我完全不一样了的性格,之后还可以向姨母解释我长期失眠的毛病。 来的人里面还有爸爸妈妈的朋友,比如及川叔叔和阿姨,当然也有他们的儿子,及川彻。 我第一次见及川彻是在初二,爸爸带我去看的一场排球比赛。 爸爸妈妈工作很忙,不过他们隔一段时间就会交替地从工作中抽出一天时间带我出去玩。自从我上次用我惯常的辛辣语气讽刺了一把那个管理堪忧的游乐园之后,(再结合我对其他地方也一视同仁的喷射毒液的行为)他们对带我去哪里玩纠结了很久。 正好爸爸他最近又捡起了自己高中心爱的排球,还和他高中时期的几个队友和对手们一起组成了什么社区排球之类的东西。及川叔叔就提议爸爸带我去看看他儿子的排球比赛。 我之前是对排球没有什么兴趣的,即使我的青梅竹马兼唯一的朋友西谷夕也打排球。 不过看爸爸这么喜欢排球,甚至于在本就忙碌的工作之后也会选择去打排球。我还是在爸爸宣布要带着我去看排球比赛的当天晚上简单的看了看排球的规则,还了解了一下第二天要看的比赛队伍。 并且第二天乖乖的和爸爸一起出发。 不过我改不了我一出门就抽风的性格,到了场馆外就开始喷射毒液,只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所以只能小声的吐槽。进场的时候旁边有人,就连小声的吐槽都被爸爸的眼神压制了。 哼,只能撇撇嘴,不说了。 爸爸带着我坐在比较靠中间的位置,离门和比赛场地都差不多。 等了好一会,选手开始入场。 我看到比赛是决赛,白鸟泽学院初中部VS北川第一中学。 比赛很精彩,牛岛若利是强大左手炮台,及川彻是优秀的二传,仅此而已。(我提前了解过比赛的队伍) 也就那样吧,也没啥啊。 我在看台上看的兴致缺缺。 爸爸突然接到电话,他向我示意了一下就出去了。 爸爸走了,我就不再控制自己,开始喷射毒液了。“……北川第一中学的好菜,跟牛岛比差距真不是一般大。不是说白鸟泽的就很好的意思,而且接发球都好菜,所有人都是。” “及川前辈接发球很厉害。”突然有人打断了我说话。 我回头,是一个穿着北川第一中学衣服的男孩。“哦,有多厉害?”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及川前辈会跳发球,而且接球也很少失误。” “哦,那也是会失误啰。”我毫不在意。 “确实是。”他冷静的说。 不,这不是冷静,是天然呆吧。 我起了兴趣:“那你觉得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都不是很了解。” “哼嗯,你被排挤了。想不想知道他们的弱点。”从他的言行不难看出来,他是北川第一中学排球部,而且还是连替补都没有当上的“选手”。我想到这又恶趣味的笑了。 “……想。” 还听到回答,我就回头继续看比赛了。 男孩在后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看比赛。 “那个三号,身高很高,但执着于直线球,可能是不会斜线球吧,很轻松就会被拦下来。及川彻只会在合适的时机给他托球,其他时候他就只能接球和拦网,但接球的失败率只能说,在这些人里算低的吧。”我说出我的分析,“五号的发球普通但很稳,稳定的能将球打到对面球场。除此之外,就只有体力优秀一个值得夸的点。身高不足以完全承担拦网的任务,容易被突破。接球成功率不高,但只要成功还是一个很好的一传。” “他们都是三年级的吧。”我下了判断。 那个男孩还在认真听我说话,听到我下的判断点了点头说:“松本前辈和清河前辈是三年级生。” “哼,所以说,三年级生就是仗着自己辈分高,再加上什么‘这是我初中最后一年了’的理由成为的正选的吗?” “不是,也有二年级生顶替了三年级生的正选资格的。”他认真思考了才回答的我。 “哦,那还真是青黄不接啊。” “?什么是青黄不接?” …哦,还真是顶了张聪明脸的笨蛋啊。 “就是说你们三年级的及川彻和岩泉一很厉害,但你们的二年级和一年级真是菜的不行。”没有用更过分的词语,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爸爸打电话很快就会回来,这个时候打起来会被爸爸说。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生气还赞同了我,只说:“我会变得更强的。” “嘿诶,一般来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反驳我,然后破防开始通过贬低我来抬高你自己。之后我不服输,说:‘我的名字是渡久地岚,我一定可以赢得排球冠军的。只要我想做的事,我就一定能做到。’之类的话吗?”我在胡说八道。 “呃。” “我在自我介绍。”感觉他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我就直接说了。 他正襟危坐,十分拘谨地说:“哦,你好。我叫影山飞雄。” “你也打排球吗?打多久了。” “我?”我奇怪的说:“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打排球啊?” 其实我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想演一下而已。 “唔,你身高很高,而且对排球很了解,只看了一场就看出了松本前辈和清河前辈的优缺点,还很嫌弃接发球不行的人。” 印象之外,影山还是能说出几点的嘛,看来不完全是笨蛋,而是一个脑子里只有排球的笨蛋啊。虽然说的几点是我故意让误会的点。 “我身高高,是因为遗传和女生发育的早。对排球了解?我昨天才看到的排球规则。而观察与分析是我的本能。至于嫌弃接发球不行的人。”我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我嫌弃所有人。”扯出假笑,“接发球不行只是我用来嫌弃别人的理由。” 影山飞雄被我的话震惊到了,安静坐在旁边。 我也不想继续说了。 渡久地启毅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自己闺女旁边坐了个男孩子,基于对自己闺女的了解,他觉得这个男孩子要遭。 果然这个男孩子的提问,得到了自己闺女的一记重击。他只好赶忙坐回自己闺女左边。 余光瞥到爸爸坐回来了,我就知道刚刚说的话被听见了,顿时看右边坐着的影山飞雄就不爽了,“你怎么还坐在这,不去上厕所了?” “你怎么知道?”影山疑惑的说。 “哈?很难吗?”并不想回答。 “呃,这位小弟弟,北川第一中学的师生坐在场馆的右边,而右边的门好像是坏了,大家都是从左边出去上的厕所,而且在比赛进行中只有上厕所这件事是可以憋的,不需要立刻出去。不然你就不会在出门的路上被岚叫住就停下脚步和她交谈了。”见我不想说话,爸爸就帮我跟他解释了。 众所周知,小排球里是没有反派的。(除了北川教练) 而岚就会凭借超抖/s的性格和强大的实力,成为最大的反派[红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第2章 第 2 章 “一个冰淇淋,作为你打电话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补偿。”我冷不丁的开口。 “欸,你前几天才吃坏了肚子。”渡久地启毅反对道。 “又不是吃冰淇淋吃坏的。” …… “我会自己和妈妈说的,老头子。”我不开心的说。 渡久地启毅表示并不介意,并欣然同意了一个冰淇淋的补偿条件。 “我还以为岚又要有新的小伙伴了。” “哈?真么可能,我讨厌交所谓的朋友,而且要不是你们要求,我才不会主动和西谷交朋友。” 继续看比赛。 渡久地启毅惊讶发现自家闺女竟然真的在认真看,没有时不时就跃跃欲试的毒液喷射,甚至没有那些每天都挂在眼睛里的嫌弃。 “老头子,你,不看比赛吗?”我当然能发现爸爸一直在观察我,并且他已经在猜测我喜欢上排球的可能性有多少了。 我并不喜欢排球,不,可以说我讨厌一切运动。 只是我心里被完全激发的恶趣味让我忍不住想,在我和影山飞雄交谈后,如果下次我是以绝对强大的二传的身份和他见面,他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一定会很有趣吧,当然如果他还记得我。仅此而已。 如果坐在旁边的不是爸爸,我可能会顺水推舟的让他以为我对排球有了兴趣,我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是真正了解了我的潜力的人都会对我产生信任,而我会在他对我寄予厚望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放弃。 但是,“我暂时对排球没有兴趣。”我不会欺骗我爱的人。 “欸,好吧。”渡久地启毅夸张的长叹了一口气,背完全拱起。 上半身像是C一样。 “爸爸好浮夸。”我冷静的说。 …… 比赛结束,白鸟泽又赢了。 啊~从没有过失败的天才,真的好想看看他失败的样子啊,一定……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我开心的笑了。 我知道我不注意表情管理的时候的笑容堪称惊悚,西谷不止一次的跟我吐槽过。 但是真的好想看看啊……光是想想就开心的不行。 台下北川第一中学的运动员们已经开始列队,一个个的像被打焉的小白菜,低着头留着眼泪。 集体感谢观众的应援,而观众也会回报以掌声。 爸爸本来也想让我哪怕是敷衍的拍拍手也好,被我拒绝了,“败者不配拥有我的掌声。” 这句话也被别人听见了,包括台下的人,有人听见这句话后,头低的更低了,都要埋进自己的肩上了。 但是及川彻和岩泉一这两个哭的最凶的人却抬起头,直面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们的眼神克制的笑了笑,对用着不赞同的眼神的爸爸说:“他们也不需要。” 爸爸也看了眼他们两的眼神,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用不赞同的眼神,只是敲了敲我的脑袋。 但被我躲开了。 第二次见面,爸爸带我们和他排球同好会的朋友们一起聚一聚,认识一下。 其中就有及川彻。他一看见我跟看见鬼了一样,噌的一下站起来。 我没什么反应,但对他的反应表示有趣,挑了挑眉,“你好,我叫渡久地岚。” “额,你好。”他还有些发懵。 我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好机会,“怎么不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你觉得我不配知道你的名字吗?” “不,不是,我叫及川彻。”舌头好不容易才捋直。 大人们开始寒暄了。 我在一旁发呆,在想及川彻什么时候会开口。 “我下次会赢的。” “哦,期待你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献上掌声。”竟然难得的没有进行讽刺。 下一次见面就是在爸爸的葬礼上。 再下一次就是前几天了。 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和西谷夕一起离开,叉路上相互告别后,又独自一人回了家。 妈妈的确是一个骗术大师,即使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也没有彻底惊动我,反而让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只是正常的情绪低落。 所以当我一打开门看见妈妈的尸体的时候,我发出了,我有史以来最大最凄厉的尖叫声。 然后我逃跑了,不知道目的地,巨大的嗡鸣声钻进了我的大脑,我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大脑拒绝了对瞳孔折射出的世界进行分析。 所以当我停下来时环顾四周,发现我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无措。 而当我时隔20多年时间,被传送到这个地方时,我久违的又一次哭了。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甚至于我的身体都没有没有变化,(只是变弱了点)但我的思想却已经隔了多年的距离。 因为时间久远,位置同步也出现了误差,我直接被刷新到了小溪里。 走到草地上,又发现自己的书包也一起进了小溪,完全被打湿了。完全不想动了,就直接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开始发呆。 怎么说呢?很生气。突然被女朋友给甩了,谁都会生气吧。而且还有点委屈,虽然大概猜到了原因,完全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也很过分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眼睛酸涩,眼泪也开始滴了。 及川彻觉得自己眼睛在欺骗自己。 为什么前五个月见到的人会全身湿透的坐在溪边啊? 叹了一口气,还是去确定一下吧,不要是出什么问题了。 及川彻木然的看着我面无表情的流眼泪的样子,“你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我的大脑好到即使多年没有说过日语也听得懂,但是如果现在就让我说,还是会说得很奇怪。 所以还是你来猜我发生了什么事吧。 看渡久地岚一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流眼泪,及川彻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见及川彻变了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可能误会了我流眼泪的原因,不过,就目前而言也不算是误会。(反正我是不会解释的。) 及川彻一只手拉着渡久地跑,一只手跟父母打电话,“我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渡久地,她很不对劲。” 这话说的,好像我就对劲过一样。 “你们打个电话给阿姨吧。” 我妈死了哦。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非常的没有良心,但确实20多年过去了,我心里是非常看开了。 及川彻带着我一路跑,说真的好累。 等到了我家,警视厅已经把我家给围起来了。 猜到了,我叫成那个鬼样子,谁都会出来看一眼吧。 及川彻平复了一下呼吸,把已经累成狗的我放开了。 “……”及川彻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心里顿时升起了对渡久地的同情。 我想反正都已经累成这个*了,干脆物尽其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走了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面朝着家的方向。正好眼泪还没有完全停下,再酝量酝量还能憋一点出来。 及川彻看渡久地什么话都不说的样子,只好自己和警视厅的警官说,自己是在哪遇见的渡久地,然后就一路把她带了回来。 跟警视厅说完后,及川彻又跟父母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看她还呆愣在原地,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一只手把她带起来。 “你今天要不要先去我家休息一天,他们都很欢迎。” “好啊。”我以为我已经可以正常的说日语了的,没想到还是很奇怪。 ……“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我跟姨母打个电话。”扯了下嗓子,说话稍微正常了点。 “我的手机已经进水了。” 及川彻把手机借给我,“谢谢。” “喂,姨母。”我将手机贴到耳边,听见姨母那面的动静,“姨母还在加班吗?” 姨母听出了侄女声音的不对劲,说:“怎么了,岚。出什么事了。” “你的加班大概要停下了,妈妈自/杀了。你回一趟宫城吧。以及我的手机进水,可能报废了。我今天会在及川家休息一天,你明天直接来找我吧。” 在我说完前半句是姨母就已经急得开始说话了,“什么?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她就把电话挂了。 开什么玩笑?让我回答她,绝对会被发现不对劲吧。 把手机还给及川彻之后,就跟着他回了家。 一路上,他一直在瞟我,但我不想被询问,就一直绷着脸,没出一点声。 值得感谢的是,及川家是有长姐的,及川阿姨借了我几件干净的旧衣服。 我终于可以换下身上这湿漉漉的衣服了。 在及川家吃了晚饭,及川阿姨还给我收拾了一间客房。 我一直坐在桌前发呆,看着天空慢慢暗下来。 竟然还不来道歉!气死我了。***也没见她们这么守过规矩啊。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眼圈又开始微微泛红了。 …… …… ***老娘都哭了还不出现,看着吧,你们要是再落到我手里就完蛋了。咬牙切齿。 相信也看出来了,岚的人设好像有点奇怪了。其实是因为,她偶尔还会干预自己大脑的思考逻辑,也就是说,她是故意的。(有点表演型人格的意思) 她只有在两个小时候的故事里,才完全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样子 最近看了小排球的舞台剧,被大王给美到了。是真的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人设会不会有点崩啊,有点痛苦[化了] 注:*是岚在说脏/话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 2 章 第3章 第 3 章 看来已经走了,那就不需要哭了。 我面无表情的收起泪意。 冷静下来,思考一下。 首先是妈妈的自/杀,以我的观察力是完全可以看出这确实是她自己出于自愿做出来的,所以并不需要对她的死因持怀疑态度。 她之所以能瞒过了我的分析,则是我出了失误。我天真的以为她做为一个骗术高超且极其恶趣味的“变态”内心会比她表现出来的形象坚强得多,我以为她可以扛过去。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我爱她,我希望她可以陪我,所以不愿意思考不利于我的可能性,情绪干扰了判断。 最高端的骗术是“我说了实话,但却误导了你,让你自己判断出我说谎了。”。 而妈妈她也完全可以意识到这一点,所以选择了能对我造成最大冲击力的时机以及死亡地点。 以及爸爸作为我们家唯一的正常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家里的另外两个人的混沌属性(不,可能隐约意识到了我的),也是很困难的。 可以想到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阴险的笑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我面前完美的控制住表情的,大腿都被掐紫了吧。 “真过分啊,死老太婆。”我小声的说,还让我还为此做了将近一个月的噩梦,每天都在梦里重复那一天,从睁眼开始一直到看见妈妈尸体的那一幕结束。直到我搞清楚后,最后一次噩梦就变成了妈妈阴险的笑容。 闭眼,不愿回忆。 也幸亏她这样做了,我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让自己快速的成熟起来在司令塔站稳脚跟。 按照我与司令塔的协定,我还要再为其工作5年,不可能单方面和我解约。 嗯……?大概是被告黑状了吧……艹,得罪的人太多了,实在是想不出来是谁告的黑状。我思考了一下,想不出来,感觉谁都有可能。 しょうこ(注1:颂)也被坑了吧,毕竟我好像……是跟她说过我不想干了之类的话。正好把我这个已经不想干的人废物利用,跟颂多签了好几年的协定。啊,邪恶的资本家。 而且因为颂的性格以及司令塔的规定,这人就算是想我了,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只会在选择暗处偷偷的看看。 啊……我表示无语。 书包还湿润润的,里面有手机一部,司令塔的地图装置(连接发信器的移动版),我的工资的卡,以及一件制服。 手机是被改造过的,只能接收同样改造过的手机的信号,主要是用来和在不同世界的人通讯的。 地图装置就没什么用了,主要是用来指挥作战的。 我为司令塔工作了20年,司令塔的工资很高的而且包吃包住,平时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是财务自由了。 制服更是出了好看一无是处,还有可能招来更多的敌人,必须快点清理了。 我只把手机从书包里拿出来了,其他的东西只扫了一眼就把书包拉链拉上了。 “滴~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玩家。”我冷静的出声提醒他,不想听他的屁/话。 “えクビ(注2,艾库比)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他,不,她开心的问道。 玩家的性别是未知数,她不是很在乎这个,经常换性别。我对此表示习惯了。 “我和司令塔的协定因为某些原因结束了,现在回到了本源世界。”我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处境,然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给我专门开个档位。” “嗯?现在吗?现在没有空闲的档位了。”玩家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存档。 “你知道有多少东西想要我的命吗?还**的看你有没有档位,你**要看着我死吗?******”我直接没有绷住。 在司令塔工作的20年,我已经成长了不少,至少我从明着的混蛋转变为了暗着捅刀的混蛋,性格也成功的伪装成盈姐的淡然。除了司令塔的那群恶心的同事(聪明的“变态”之间的同性相斥罢了,主要是岚对于不好骗的人都不喜欢,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和我的几个朋友之外,其他人大多都被我表现出来的样子骗得死死的。 刚开始选择伪装起来的时候,我其实超级不爽的,因为选择伪装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谁都打不过,即使在司令塔里,我的实力也处于下游。但是当我偷偷在暗处使绊子成功后,看到那个S/B死前愤怒但茫然的眼神,**真的爽,爽爆了,比*******还爽! (这里是后期的作者:啊啊啊啊!!!岚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不行,晋江不允许啊!惊恐尖叫.jpg,疯狂遮掩.jpg 岚:笑.jpg) “好吧,那你要什么样的。”玩家妥协了,开始尽职尽责的询问我的想法。 “女的,身体好,最好和我同龄,孤儿院出身,住在宫城,未被领养,不需要太聪明,其他的你自由发挥吧。” “欸。”玩家遗憾的叹气,“我还是希望给我的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的,想让他们当幸福快乐,能健康成长的宝宝。” “不要给我添麻烦啊boke。”我只能无奈的说。 “那艾库比你要当好孩子的妈妈哦。” 这个家伙在口出些什么狂言,“……什么时候能把档开好?” “嗯?我得先看一下我的存档里有哪个是可以删掉的,然后还得捏身体。” “先不说前一个……你之前捏的身体不行吗?现在捏,我的尸体都凉了,不,尸体都剩不下。你的脑子有在动吗?***”我怒吼,竟然妄图把玩家的脑子吼醒,我才是真的晕了。 说真的自从认识盈姐以来,我就(至少表面上)没怎么生过气了,只有在我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暴露本性。 “可是我的每个角色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孩子啊。”玩家委屈的说。 ……深呼吸 “***,那你把之前捏好的身体改一改,当做之前那个身份的亲戚,这样可以吗?”冷静,跟玩家说话一定要冷静,她的脑回路不正常… “可是艾库比你不是要孤儿吗?” “他们又不知道,还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艾库比骗人不好哦,我会告诉盈盈和颂的。”玩家单纯的说。 “这就是我的性格,而且我又没有骗盈姐,她不会管的。颂知道我喜欢骗人,再说了她能拿我怎么样?” 盈姐是我这辈子最怕的人,她讨厌别人骗她,而且实力极其强大,性格内敛沉稳,无欲无求。虽然她可以一瞬间分辨别人是否在说假话,也没人骗得了她,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和尊敬她。 “欸,这样吗?好吧。”玩家放弃了告状。 “挂了,快去删存档。” “那拜拜哦,艾库比。”玩家乖乖的道别。 …… 玩家最快也需要一个多周时间,毕竟她一定会重新编写基因链和外表,这些都需要时间适配。 在这期间,如果有危险,就只能给朋友们打电话帮忙了。 巳廷的脑子还不正常,不能跟他打电话。茹茹一直没有出现,都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巫弃的战斗力虽然强,但是仅限于在他的主场上。其他几个不是在发疯就是忙的脚不沾地,就只有盈姐了。 ……嗯,有危险再跟她打电话吧。 ……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听见旁边开门的声音,我就拿上书包出去了。 及川阿姨起床做早餐,我想帮忙,被拒绝了。 只能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看向窗外。 不一会,及川彻也下楼了。 吃了早饭,我再次对及川阿姨表达了感谢。 门铃响了,是岩泉一。 大概是来叫及川去晨跑的。 “你好,我是渡久地岚。”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我主动的打招呼。 “你好,岩泉一。” “你姨母说,她会坐最早的一班车回来,大概十点左右来接你。她已经向学校请假了。”及川彻换好运动服又下了楼,“iwa酱,早上好!”看见岩泉后,画风突变。 我就像没有看见一样,“谢谢及川さん。” 无视了及川彻的“你这个家伙竟然会说敬语”的震惊的眼神。 …有这么奇怪吗?→_→ 我在客厅一直坐到十点姨母来接我。 “小岚,我回来了,你还好吗?”姨母来接我了,一见面就把我抱在怀里。 我脸被埋进她怀里,她抱着我遏制不住的颤抖,我只能尽力的伸长手臂从上到下的抚摸她的脊背。 “姨母,我想你了。”我闷闷的说。 “小岚放心,姨母会保护你的。” 看到作者尖叫的岚:笑.jpg 注1:しょうこ,岚女朋友。读しょう,翻译为颂,意为“被歌颂的生命”,因为她使用的语言不是人类的,所以这是音译。 注2:えクビ,是岚给自己取得代号,没有意思,但她自己很喜欢这个名字,她关系好的都被要求这么称呼她。为了方便阅读,翻译为艾库比。 “岚”(あらし)在日语中意为"暴风雨"或"风暴",在传统上更常见于男性,是中性或偏阳刚的字,表达了希望孩子拥有坚强、独立、充满活力的性格特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 3 章 第4章 第 4 章 姨母跟及川叔叔和阿姨送礼物道谢,然后把我带去酒店。 警卫厅的动作慢,而且因为我们的姓氏的原因,他们对我们有歧视,对我们家查了两天,才把妈妈还给我们办葬礼。 期间,姨母想给我办理转学,带我回了学校千山鸟中学。 … 西谷夕还是很担心我的,虽然我和他的关系也就那样吧,但他和我不一样,他是个好人且有同理心。 昨天来上学时,没有看见我,然后又听老师说我请假了。因为我的手机坏了,他给我发消息我没有收到,他就去我了家里。 我跟他交换了姨母新给我买的电话。 什么?你说我之前说,西谷夕是我的青梅竹马还是我唯一的朋友?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但那是骗我妈妈的,不先把自己骗了,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骗得过她。 小学一年级时。 我从小就长的高大,比同龄女生高大约20厘米。并且由于从小及其聪慧,我也懒得和脑子里全是“屎”的同龄人相处。 而在日本,这个对女性极劲制约,“高,胖,不可爱……就是原罪”,从小就开始把这样的思想塞进孩子大脑的恶心的地方。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日本人。(当然,这样的话,我只有在过年回爷爷奶奶家时才会说。) 所以当我不出意料的听见几个同龄小屁孩的聚在一起说我坏话时,我心里只有“机会来了”的想法。 我不喜欢这个学校,这里很无聊。老师无聊,同学也无聊,呆在这里简直无趣至极。并且他们还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不融入团体,谁**想融入啊…ex。 当然我也知道,放任下去,我可能会被霸凌。虽然我并不害怕,而且被霸凌我就更有理由不来上学了,但是我是真的很讨厌我的东西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被破坏。 所以我直接站了出来,仗着我高大的身体和力气,把我坏话的人都打了。 西谷夕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他没有说我坏话。 他那时候站在说我坏话的人面前颤颤巍巍的想让他们闭嘴。 ……这么胆小?那他是怎么敢阻止别人的? 我很奇怪,但我确实没有打他。在他颤颤巍巍的阻拦声里,笑着把说我坏话的人提起来揍了一顿,跑的人直接踢腿。 我没有管西谷,本来他要是不在的话,我就会放一个脸还算看的顺眼的人去找老师。 但现在不用了,任由着他哭着去找老师。 打完没一会,老师就来了。 我躲开老师伸过来的手,一看就知道他没有收力,被抓到肯定很痛。 出了事,肯定会被叫家长。 被我打的人的家长肯定也被叫了,他们声讨着我。 我当然不甘示弱,大声的反击回去。又重复一遍,“是他们先在背后说我坏话的,就因为我长的高,说我是恐龙女,电线杆女巨人。狗/屁!长得高怎么可能是我的错,我没有错!明明是说我坏话的人多错,你们自己不把孩子教好,还敢怪我,不要脸!我帮你们教育孩子,你们就偷着乐吧!免得他们到社会上被再遭受一遍毒打……” 我本来想继续说,但其中有一个人举起手想打我,我躲闪到了爸爸身后。 爸爸一下就捏住了他的手,暗暗施力,“你不相信我女儿说的话,也没有必要打她吧。” 我还想火上浇油,但被妈妈制止了。 她用严厉的眼神盯我,我知道,她已经完全理解了我想干什么……安静下来了。 “各位家长先冷静一下吧。”教导主任小心翼翼的说,拿起手帕擦了擦汗。 哼,废物点心。妈妈一直在盯着我,我只能在心里暗暗谩骂。 “西谷同学,你说说,是渡久地同学主动挑事吗?”他边擦汗边问。 ex……他认定了是我主动挑事,特意挑哭的最厉害的同时也是找老师来的西谷。 虽然确实是我主动挑事吧,但是好不爽哦,毕竟确实是他们先说我坏话的。算了,之后再把西谷打一顿吧。 没错,我已经认定了,西谷会说是我先挑事之类的话,毕竟他看见我打那群小屁孩时,真的被吓哭了,还哭得很伤心。 但没想到,他哭着说:“是他们先说渡久地同学的坏话的,我本来还想阻止他们的。” ……啊? “西谷同学你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渡久地打你的。” 虚伪…我要是真想打,你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我没有…,确实是他们先说的,被渡久地同学听见了,她才动手的。” ……为什么?有点奇怪。 有了西谷的证词,那些被打的小屁孩虽然还再哭,但也各自家长的问询下,说出了他们说的话。 妈妈生气的威胁着他们的家长,恶魔之气四溢。爸爸也很生气,还捂住了我的耳朵。 …不是吧,爸爸难道以为我真的被这些话伤害到了?只是这些语言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不痛不痒的,还没有我心里的谩骂来的脏。 等等,这才是妈妈那么严厉的盯着我的理由吧。因为他们会担心⊙_⊙。 他们纷纷被压着向我道歉,教导主任还想让我也道个歉。 狗/屁,不道。 最终,我还是要上这个学。 妈妈的表情很冷静,她打发爸爸去和西谷接触,“西谷同学被吓到了吧,亲爱的,你去看看他,我和女儿说说话。” …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你想要怎么做?”妈妈冷冷的询问。 “去主动招惹不良,但是因为有太多不确定性,所以没有实施。”我老老实实的说。“你别和我说,我应该告诉你之类的话。反正你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当然不会同意。”妈妈生气了,“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而且我们也会担心你啊。” “明明就是很简单,他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明白。即使是你也骗不了我。”我顶撞了她。 “岚!”渡久地惠安厉声打断我。 僵持了一会 “对不起,妈妈。”我还是低头了,毕竟我很爱爸爸妈妈,看见她的眼睛,我还是做不到让她伤心。 她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聪慧至极的人来说,无论什么话都不如我自己明白,才能印象深刻,所以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岚,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面,不要和我们撒谎好吗?不要让我们担心。” “知道了,我错了。”我乖乖的说。 “既然你知道你自己错了,那好,你去和西谷做朋友吧。”她说。 “什么?不要。即使我和他成为朋友,我也不会喜欢上学啊。他也不会想和我成为朋友的。”我疯狂拒绝。 “ 再说了,和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做朋友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并不能证明我的社交能力。就算成为了朋友,你也会担心的啊。而且虽然他帮了我,但是那群被我打的s/b,一个个怂的那样,也不会去找他的麻烦啊。而且啊,小学时期的朋友什么的,只需要一点点疏远和暗示就直接散了…”虽然什么时期的朋友都差不多。 “我不听。”妈妈捂住耳朵打断了我,直接起身。“做不到,你就给我啃草去吧。” “啊?” … 放学前一节课,我还是站在了西谷的教室门口。 中午发生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一年级,当我站在教室门口时,他们就偷偷摸摸的不敢看我,“我找西谷同学。” …不是吧,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啊,西谷同学。 西谷:哭哭.jpg 我直接走进教室,在他桌前站定,“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西谷同学。” “欸?” “朋友,可以吗?”又重复了一遍。反正我努力了,妈妈怎么也不可能再说我了吧。 “好。”他呆愣愣的说。 … “没有胁迫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绝,我不会生气。”这真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诚实的话了。 “可以,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他说。 …好吧,“今天我要值日,你放学后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我说,“你有没有参加什么部门,我是归家部的。” “没有,我也是。”他的表情一直呆愣愣的。 “好。”说完我就打算离开了。 “我叫西谷夕。”他自我介绍道。 “渡久地岚,我的名字。” … 之后,我们基本每天都会一起回家。 听说这件事之后西谷的爷爷就对西谷夕进行了胆量特训,他就此变得开朗了很多。 虽然西谷夕的话不少,但可以忍受。 我讨厌话特别多的人。 我偶尔会逃课出去,(因为我的成绩一直保持满分,爸爸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老师的话,我都当放/屁。)而且上初中之后,西谷参加了排球部,所以我们就慢慢疏远了。 虽然碰到了还是会一起回家就是了。 这是西谷爷爷开导西谷夕之前的时间线,所以西谷还是一个小哭包。 岚是真的魔丸啊… 这就是为什么妈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对岚的原因。 写的我好痛苦,好害怕ooc了。[化了] 以及,我再次思考了一下,以岚目前的身体情况和龟毛的性格,她不会想打排球的,所以只能改文案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