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养的小蛇变成了我的男朋友!》 第1章 七百块的“精神解药” 国庆节后的晚风裹着冷雨,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林晚攥着手机,屏幕上“已签收”的物流信息亮的刺眼,手指却冰凉的像浸在雨里。 半小时前部门会议上,总监把她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署上自己的名字,转头对客户夸夸其谈,而她站在角落,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林晚,年轻人要多沉淀,功劳不重要,学到的东西才是你的。”总监拍她肩膀时,语气里的敷衍像根针,扎得她喉咙发紧。 走出写字楼,冷雨瞬间打湿了她的刘海。她没打伞,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下巴凝成水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爬虫卖家的消息:“蛇已送达快递柜,尽快取哦~低温怕冻着。” 林晚吸了吸鼻子,转身往快递柜走去。七百块,是她这个月除去房租和生活费后,能挤出的全部闲钱。刷短视频时刷到墨西哥黑王蛇的科普,通体纯黑,性子温顺,卖家说“适合新手,不用太多互动,安静陪伴”,她几乎是立刻下单。 她太需要一个“不用说话也能陪着”的东西了。职场里的沉默是被迫的,而她想要一份主动选择的、无需回应的陪伴。 快递柜打开的瞬间,一个保温箱掉了出来。林晚慌忙接住,箱体还带着微弱的暖意。她抱着箱子蹲在快递柜旁,雨水打湿了裤脚,却顾不上管,颤抖着的手打开手机录像——她想记录下和:“新伙伴”的第一次见面,哪怕只是拍给未来的自己看。 保温箱里铺着软棉,一条黑得发亮的小蛇蜷缩在中央,大约二十厘米长,像一截光滑的墨玉。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既紧张又好奇,手指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她怕蛇,可此刻看着这团安静的黑影,心底那股憋闷的情绪竟莫名松快了些。 “以后就叫你七百吧。”她对着小蛇轻声说,声音带着雨后的沙哑,“因为你花了我七百块大洋呀。” 小蛇似乎动了一下,脑袋微微抬起,黑色的眼睛像两颗小黑曜石,静静地看着她。林晚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它连同软棉一起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紧紧抱在怀里。 雨还在下,可怀里的暖意透过布料传来,像是一剂微弱却有效的解药,驱散了些许心头的寒凉。她站起身,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雨水模糊了视线,却没挡住她嘴角那抹极淡的、久违的笑意。 主包确实有个小蛇名叫七百,写实派来的?? ??????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七百块的“精神解药” 第2章 办公室的“隐形人”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林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书桌角落的饲养箱。七百蜷缩在躲避屋里,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尾巴,安静得像不存在。 她轻手轻脚地往饲养箱里加了点温水,又检查了温度控制器——卖家说最适宜的温度是28度,她昨晚调了半宿才放心。“我去上班啦,晚上回来陪你。”她对着饲养箱轻声道别,像是在跟一个真正的朋友说话。 到公司时,办公室才刚有人来。林晚放下包,刚准备打开电脑,总监的消息就弹了过来:“把昨天客户要的补充资料整理好,十点前给我,顺便把上周的周报再改改,数据不够详细。” 没有“麻烦你”,没有“辛苦”,只有命令式的语气。林晚咬了咬嘴唇,默默回复“好的”。上周的周报她改了三次,每次都被挑出新的毛病,她知道,总监只是想让她多做点事,却又不愿承认她的付出。 一整天都在忙碌中度过,同事让她帮忙打印文件,她放下手里的活立刻去;另一个部门的人过来借数据,她明明自己还在赶进度,也还是耐心整理好发过去。她像个旋转的陀螺,不敢停下,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又被当众指责。 中午吃饭时,她一个人坐在茶水间的角落,打开外卖盒,看着里面微凉的饭菜,没什么胃口。手机里弹出苏晓的消息:“宝,最近怎么样?没被你那个奇葩领导欺负吧?” 林晚编辑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句:“还好,挺忙的。”她不想让闺蜜担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明明做了很多事,却像个隐形人一样不被看见?说自己每天都在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像总监说的那样“能力不足”? 下午三点,总监把他叫到办公室,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这里的逻辑不对,客户肯定不会满意,你重新做一份,下班前给我。” 林晚愣住了,这份方案是她昨天熬夜改好的,当时总监明明说“可以了”。“总监,昨天你不是说……” “昨天是昨天,现在有新的想法了。”总监打断她,语气不耐烦,“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做不好就加班,直到做好为止。” 走出办公室时,林晚的眼眶有点红。她回到座位,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觉得一阵疲惫。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下班时已经快九点了。雨还没停,夜色笼罩着城市,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散开。林晚抱着包。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冰凉地贴在脸上。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书桌前,打开饲养箱的灯。七百已经从躲避屋里爬了出来,盘在加热垫上,看到她过来,微微抬起头。 林晚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七百,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啊?”她哽咽着说,“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总是被别人指责?” 没有人回应,只有饲养箱里微弱的温度传来。她抬起头,看着那条黑色的小蛇,它静静地盘着,仿佛在认真听她说话。林晚打开饲养箱的盖子,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鳞片,冰凉光滑的触感传来,让她混乱的心绪莫名平静了些。 “还好有你。”他轻声说,手指停留在它的背上,“至少你不会嫌弃我。” 七百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慢慢爬到她的手指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那一瞬间,林晚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好像都有了一个可以安放的角落。 第3章 第一次喂食的慌乱 养蛇的第三天,林晚迎来了一个大挑战——给七百喂食。 卖家说宠物蛇吃解冻的小白鼠,她提前几天就在网上买了冷冻的小白鼠,昨晚放进冰箱冷藏室解冻。早上出门前,她特意确认了一下,小白鼠已经完全解冻,温度和室温差不多。 下班回家后,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心跳的飞快。她打开饲养箱的盖子,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小白鼠,慢慢放进饲养箱里。 七百似乎闻到了气味,从躲避屋里爬了出来,慢慢向小白鼠靠近。它的动作很缓慢,黑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眼神专注地盯着猎物。 林晚屏住呼吸,手里的镊子还停在半空中,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怕七百不吃,又怕它吃的时候太凶猛,会吓到自己。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七百突然动了。它猛地扑上去,用身体缠住小白鼠,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吞咽。林晚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敢偷偷睁开一条缝。 吞咽的过程很安静,只有轻微的摩擦声。林晚看着七百的身体慢慢鼓起来,心里既觉得神奇,又有点莫名的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或许是担心七百吃不好,或许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有点无所适从。 几分钟过后,七百吃完了,它盘回加热垫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林晚松了一口气,慢慢关上了饲养箱的盖子,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有点湿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饲养箱里的七百,忍不住笑了。刚才的慌乱好像有点多余,七百比她想象中要厉害得多。“看来你还挺能吃的嘛。”她对着七百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接下来是清理饲养箱。卖家说吃完东西后,饲养箱里可能会有排泄物,需要及时清理,保持干净。林晚带上一次性手套,拿着小刷子和纸巾,小心翼翼地打开饲养箱。 七百似乎被惊动了,睁开眼睛看着她,身体微微紧绷,尾巴轻轻抖动了一下。林晚的手也跟着抖动了一下,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吓到它。“别怕,我只是清理一下,很快就好了。”她轻声安抚道。 清理的过程很顺利,七百一直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攻击的迹象。林晚慢慢刷掉垫材上的污渍,用纸巾擦干净饲养箱的内壁,动作越来越熟练。 当她摘下手套,关上饲养箱的盖子时,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喂食和清理,虽然过程有点慌乱,但结果是好的。 “以后请多指教啦,七百。”她对着饲养箱笑了笑,心里的阴霾好像又散去了一些。她发现,和七百相处的时候,她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的脸色,不需要担心自己做得不好,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主包第一次清理饲养箱的时候很紧张,紧张的手都在抖,当然七百也很紧张,疯狂抖尾巴,\(`Δ’)/但是没有攻击我,是个好宝宝,双方都不太清楚对方的实力??????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一次喂食的慌乱 第4章 饲养箱里的“异常温度” 最近几天,林晚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饲养箱里的温度,好像总是比设定的要高一点。 她买的是智能温度控制器,设定的是28度,可每次她晚上熬夜加班回来的时候去看饲养箱,温度计上的数字总会跳到30度左右。她以为是控制器坏了,找卖家咨询,卖家说可能是环境温度影响,让她再观察观察。 林晚半信半疑,晚上特意把饲养箱搬到远离暖气的地方,可结果还是一样。尤其是当她坐在书桌前赶方案,熬夜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饲养箱里的温度总会莫名升高。 这天晚上,她又在加班改方案。总监让她做一个活动策划,要求明天早上就要,她已经熬了两个通宵,眼睛都红了。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起身去倒水的时候,她顺便看了一眼饲养箱。温度计上显示30.5度,控制器明明还是设定的28度。“奇怪,怎么又高了?”她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饲养箱的外壁,感觉比平时要暖和一些。 七百盘在加热垫上,闭着眼睛,好像在睡觉。林晚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是不是七百在给自己“加热”?这个想法一出,她自己都觉得好笑——蛇怎么会自己加热呢?肯定是她熬夜熬糊涂了。 她摇了摇头,回到座位上继续赶方案。可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刚才的画面,七百安静地盘着,身体好像比平时要舒展一些,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凌晨三点,方案终于改完了。林晚保存好文件,关掉电脑,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她走到饲养箱前,轻轻打开盖子,想看看七百睡得怎么样。 就在这时,她发现七百慢慢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它看着她,然后慢慢爬到饲养箱的边缘,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 一股微弱的暖意从手指传来,林晚愣了一下。她仔细摸了摸饲养箱里的垫材,确实比平时要暖和。难道真的七百在为她“取暖”?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心里却莫名地感到温暖。 “谢谢你,七百。”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知道我熬夜辛苦,所以给我暖着吗?” 七百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林晚笑了笑,关上饲养箱的盖子,心里的疲惫好像减轻了不少。不管是不是她想多了,至少在这个寒冷的深夜,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陪着她,给她带来一丝暖意,就已经足够了。 第5章 领导的“锅”,你背吗? 周五下午,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即将放假的轻松氛围,只有林晚的心情沉甸甸的。总监拿着一份出错的合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份合同是谁负责的?”他把合同摔在办公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威慑力。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林晚的心猛地一沉,这份合同是她上周整理的,但最终的审核和签字是总监自己做的。 “林晚,是不是你?”总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质问。 林晚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我只是整理了内容,审核是你做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总监严厉的眼神,想起了之前几次被当众指责的场景,心里的勇气一点点消失。 “总监,合同里的条款我都是按照你说的整理的,审核的时候你也看过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看过了就代表没问题吗?”总监打断她,语气更加不耐烦,“我每天那么多事,哪有时间逐字逐句看?你作为整理人,就不能仔细检查一下?现在客户发现了错误,要求赔偿,这个责任谁来负?”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她知道,总监是想让她背这个锅。这份合同的错误出在一个不起眼的数字上,她整理的时候确实没注意到,但总监作为最终审核人,也有不了推着的责任。 “可是总监,我……” “别可是了!”总监打断她,“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事仔细点!” 周围同事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还有幸灾乐祸。林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她想反驳,想大声说:“这不只是我的错”,可她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从小就不擅长与人争执,遇到事情总是习惯隐忍。父母告诉她,在外面要多忍忍,少得罪人,可她的隐忍,却成了别人欺负她的理由。 下班铃声响起时,林晚还坐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室渐渐空了下来。总监走之前,又对她说了一句:“周一之前,把赔偿方案给我,这件事必须妥善解决。” 林晚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合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赔偿金额不是小数目,她根本承担不起。 走出公司时,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阴霾。她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回到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看七百,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她抬起头,看到七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饲养箱里爬了出来,正盘在她的手腕上,黑色的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皮肤。 饲养箱的盖子是她早上匆忙打开忘记关了,没想到它竟然自己爬了出来,还找到了她。 林晚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忍不住笑了。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七百的身体,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慢慢平静下来。“七百,他们都欺负我。”她哽咽着说,“我不想背这个锅,可是我不敢反抗。” 七百静静地盘在她的手腕上,没有动,仿佛在无声地安慰她。林晚看着它,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勇气。或许,她不应该一直这么隐忍下去,或许,她应该为自己争取一次。 第6章 辞职申请上的泪痕 周末两天,林晚都在纠结中度过。一边是总监的施压,让她承担赔偿责任;一边是内心的不甘,不想就这么被欺负。 苏晓得知后,气得不行:“凭什么让你背锅?那明明是你总监的错!你不能就这么认了,跟他据理力争啊!” “我怕……”林晚的声音带着犹豫,“我怕跟他吵起来,他会更针对我,到时候工作都保不住。” “这样的工作还有什么好保的?”苏晓恨铁不成钢,“每天被PUA,被当牛做马,还不被尊重,你留在这里干嘛?受气吗?” 苏晓的话像一记警钟,敲醒了林晚。她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她在这家公司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每天都在自我怀疑和压抑中度过,这样的工作,确实没什么留恋的。 周一早上,林晚早早来到公司。她坐在座位上,打开电脑,写下了辞职申请。敲下“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这几个字时,她的手有点抖,但心里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把辞职申请打印出来,走到总监的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总监看到她手里的辞职申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因为合同的事想辞职?” “不是,”林晚抬起头,眼神坚定了一些,“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不适合?我看你是不想承担责任吧!”总监的语气带着嘲讽,“林晚,我告诉你,这份合同的责任你逃不掉,就算你辞职了,该你承担的还是要承担!” “合同的错误我有责任,但不是全部责任。”林晚鼓起勇气说,“我整理了内容,但审核是你做的,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可以承担我该承担的部分,但我不会替你背全部的锅。”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总监的面反驳他。说完这句话,她的心跳的飞快,但心里却觉得很痛快。 总监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好吧,你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行,辞职可以,把赔偿方案留下,否则我不会给你办离职手续!” 林晚看着总监狰狞的面孔,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了。“赔偿方案我会按照我的责任来写,但如果你非要我承担全部责任,那我只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了。”她说完,把辞职申请放在总监的办公桌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抱着箱子,慢慢走出了这家让她压抑了很久的公司。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回到家,她把箱子放在一边,径直走到饲养箱前。七百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正趴在饲养箱的玻璃上,看着她。 林晚打开饲养箱的盖子,把七百轻轻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它的身体冰凉光滑,盘在她的手心,格外乖巧。“七百,我辞职了。”她轻声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辞职申请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以后没有工作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抱着七百,坐在椅子上,失声痛哭。有委屈,有迷茫,也有一丝解脱。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不知道没有工作的日子该怎么过,但她知道,她终于不用再忍受那个奇葩总监,不用再每天自我怀疑了。 七百静静地盘在她的手心,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手指,仿佛在安慰她。林晚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看着手心里的小蛇,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底气。 “没关系,”她轻声说,像是在对七百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总会好起来的。” 第7章 与蛇共居的第一晚 辞职后的第一晚,林晚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想着以后该找什么样的工作,一会儿又想起在公司的种种经历,越想越乱。 她起身走到书房,打开饲养箱的灯。七百还在睡觉,盘在加热垫上,像一截黑色的小绳子。林晚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它,心里的烦躁慢慢平复了一些。 她打开手机,“搜索黑王蛇的饲养方法”,一条一条仔细看着。卖家说这种蛇很皮实,不容易生病,只要温度和湿度控制好,定期喂食就行。她想把七百照顾好,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确定自己能做好的事情。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困了,便起身准备回卧室睡觉。走到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七百从饲养箱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七百,我能不能把你放在枕边睡觉啊?”她轻声问,“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七百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在她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林晚笑了笑,拿着它走进卧室,把它放在枕头旁边。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枕头旁边的小蛇。七百盘成一团,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今晚不敢动,生怕惊扰到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林晚看着七百,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心。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生命陪在身边,她不再觉得孤单,也不再那么害怕未来的不确定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阳光晒醒。 起床后,她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没有了闹钟的催促,没有了工作的压力,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不用干时间的早晨,这么美好。吃完早餐,她开始打扫房间。以前上班的时候,她总是没时间收拾,房间里乱糟糟的。现在辞职了,她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打扫完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修改简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新的工作,但她知道,不能一直消沉下去,积极面对未来。 累了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看着饲养箱里的七百。有时候七百在睡觉,有时候在爬动,有时候会抬起头看着她。每一次和它对视,林晚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是她和七百共居的第一晚,也是她辞职后的第一天。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但她心里却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有七百陪着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 第8章 没有闹钟的日子 林晚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到金辉斜斜切进卧室,落在枕头上,暖得让人睁不开眼。她翻了个身,下意识摸向枕边——空的。猛地坐起身,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听见书房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房门口。饲养箱的盖子半掩着,一截黑色的尾巴正搭在边缘,七百的脑袋微微抬起,黑色的瞳孔对着她,像是在“等”她醒来。 “你怎么跑出来了?”林晚松了口气,走过去把它轻轻捧起来。小家伙比刚买回来时沉了些,身体也长了一截,冰凉的鳞片贴着掌心,却莫名让人安心。她想起以前每天被闹钟惊醒,闭着眼睛摸手机关铃,一边刷牙一边啃面包,赶地铁时被人群挤得喘不过气,哪有这般慢悠悠醒来、还能和“宠物”对视的闲情。 把七百放回饲养箱,她给自己冲了杯热牛奶,坐在餐桌前翻看手机。以前这个点,她早就在地铁上刷工作群消息了,现场却能慢悠悠浏览招聘软件,看到感兴趣的岗位就收藏,不感兴趣的直接划走,不用强迫自己迎合任何要求。 中午煮了碗番茄鸡蛋面,她特意多煮了一点,端到书房放在书桌一角,对着饲养箱说:“我吃面条啦~你要不要闻闻香味?”七百从躲避屋里爬出来,顺着玻璃壁慢慢移动,脑袋停在离面条最近的地方,小舌头快速吞吐着,像是在感知气味。林晚被它逗笑,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晃了晃:“不能给你吃哦,你的饭在冰箱里呢。” 下午阳光正好,她把七百抱到阳台的毛巾上晒太阳,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书。书是搁置了很久的小说,以前总说没时间看,现在终于能沉下心来。七百在毛巾上盘成一团,偶尔动一下,调整姿势继续晒太阳,阳光把它的鳞片照得透亮,像墨玉上撒了碎金。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林晚合上书,发现七百已经睡着了。她轻轻把它捧回饲养箱,盖好盖子。没有闹钟催促的日子,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慢到能听清窗外的鸟叫,能注意到阳光移动的轨迹,能感受到七百每一次轻微的呼吸。 睡前,她把饲养箱搬到卧室床边,轻轻说:“七百,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闹钟’啦,每天记得叫我起床哦。”黑暗中,她似乎看到饲养箱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像是答应了她的约定。这一晚,她没有再失眠,梦里都是暖融融的阳光和冰凉顺滑的触感。 第9章 沙发上的“共看时光” 林晚把客厅的沙发挪到了靠近阳台的位置,这样下午晒太阳时,既能追剧,又能看着七百。 她找出压箱底的平板,打开一部攒了很久的古装剧,把七百从饲养箱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小家伙很乖,盘在她的膝盖上,一动不动,只有小舌头偶尔吐出来,像是在“看”屏幕。 “你看这个女主,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男主是坏人,还一次次相信他。”林晚一边看,一边对着七百吐槽,“还有这个男二,这么好的人,女主怎么就不喜欢呢?真是可惜。” 七百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脑袋微微抬起,黑色的眼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向她,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林晚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你也觉得可惜,对不对?” 剧里演到虐心的地方,女主被冤枉,独自在大雨里哭泣。林晚的眼眶也跟着红了,鼻子酸酸的。她想起自己在公司被总监欺负,被同事忽视,那些委屈和无助,和剧里的女主多么相似。 “七百,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傻?”她哽咽着说,“明明努力工作了,却还是不被认可;明明不是我的错,却还是默默承受。” 七百在她腿上动了动,慢慢爬到她的手边,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她。林晚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抱着七百说:“还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那以后,每天下午的“共看时光”就成了她们的固定节目。林晚会给七百讲剧情,吐槽角色,分享自己的看法。七百虽然不会说话,但总会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她——蹭她的手,或者盯着她看,偶尔还会在她腿上轻轻蠕动。 有时候看到搞笑的地方,林晚笑的前仰后合,七百也会跟着动一动,像是在跟着她一起笑;有时候看到感人的地方,林晚哭的稀里哗啦,七百就静静趴在她的手边,用小脑袋蹭她的脸颊,帮她擦干眼泪。 林晚发现,和七百一起追剧的时光,是她一天中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刻。在这里,她不用伪装自己,不用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害怕被指责、被否定。她可以尽情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开心就笑,难过就哭,而七百,永远是她最忠实的听众。 第10章 闺蜜来访的惊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时,林晚正和七百在沙发上追剧。 她以为是外卖,随口喊了声“放门口”,转头就看见苏晓已经自己解开门锁拎着一个大袋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宝贝儿,我来看你啦!给你带了好吃的!”苏晓话音刚落,目光就落在了林晚腿上的七百身上。 下一秒,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啊——蛇!”苏晓猛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零食撒了一地,“林晚!你屋里怎么有蛇啊!” 林晚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把七百抱起来,放进旁边的饲养箱里,盖上盖子。“你小声点,别吓着它。”她无奈地说,“这是我养的宠物,叫七百,很乖的,不咬人。” “宠物?你居然养蛇当宠物?”苏晓捂着胸口,脸色发白,还是不敢靠近,:你以前不是最怕这些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吗?怎么突然想不开养蛇啊?” “我辞职后不是心情不好嘛,刷视频看到说蛇很安静,适合陪伴,就买了。”林晚捡起地上的零食,“它真的很乖,你看,它就在里面,一动不动的。” 苏晓犹豫着凑过去,从饲养箱的玻璃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七百盘在加热垫上,黑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确实没有一点攻击性。:它……它真的不咬人吗?”苏晓还是有些害怕。 “真的不咬人,我养了这么久,它从来没有攻击过我。”林晚笑着说,“而且它很聪明,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似的。“ 为了证明七百很乖,林晚打开饲养箱的盖子,把它轻轻捧了出来。七百在她手心里盘着,小脑袋微微抬起,看了看苏晓,又转过头看向林晚,像是在打招呼。 苏晓看着这一幕,慢慢放下了心防,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七百的鳞片,又怕被咬,手伸到一半轻轻碰了碰又缩了回去。“它的鳞片好凉啊。”苏晓小声说。 “是啊,蛇是变温动物,体温会随着环境变化。”林晚解释道,“不过它好像很喜欢温暖的地方,每次我把它放在腿上,它都会乖乖盘着,不怎么动。” 苏晓看着林晚和七百亲密互动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你现在养蛇比谈恋爱还上心啊,每天陪着它,给它喂食、清理饲养箱,还带它晒太阳、追剧,真是没谁了。” 林晚脸一红,反驳道:“哪有,我只是把它当成好朋友而已。”话虽这么说,心里却默认苏晓的话。七百确实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天和它相处的时光,是她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刻。 那天苏晓在林晚家待了很久,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慢慢靠近饲养箱看七百,甚至还敢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它的鳞片。临走时,苏晓说:“其实七百还挺可爱的,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林晚笑着点了点头,送苏晓到门口。看着苏晓离开的背影,她转身回到客厅,把七百从饲养箱里抱出来,放在腿上。“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朋友的。” 七百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回应她的话。林晚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有七百陪着她,她再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主包的闺蜜知道我有一只小蛇,但不敢碰(=^▽^=)七百真的是个好宝宝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闺蜜来访的惊吓 第11章 饲养箱里的“新玩具” 林晚在网上给七百买了新的躲避屋和爬架。躲避屋是仿岩石材质的,颜色和饲养箱里的垫材很搭,爬架则是有几根天然木头组成的,上面还有一些小小的凸起,方便七百攀爬。 快递到的那天,林晚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把新玩具放进饲养箱里。七百似乎对这些新东西很好奇,从躲避屋里爬出来,慢慢爬到爬架旁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木头,又顺着爬架慢慢爬了上去。 它的动作很灵活,在爬架上爬上爬下,时不时还会停下来,对着林晚吐吐舌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技能。林婉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她发现,七百的生长速度远超同品种的蛇,才养了一个多月,就比刚买回来时长了将近十厘米,身体也粗了一圈,眼神也愈发灵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懵懂。 “七百,你是不是长得太快了?”林晚一边给它喂食,一边说,“再这样长下去,这个饲养箱都快装不下你了。” 七百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吃完东西后,在饲养箱里盘了起来,脑袋微微抬起,看着林晚,像是在说“我也没办法呀”。林晚被它逗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没关系,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给你换个更大的饲养箱。” 除了躲避屋和爬架,今晚还给七百买了一些彩色的小石子和假花,放在饲养箱里,装饰的像一个小小的花园。七百似乎很喜欢这些新装饰,经常在小石子和假花之间穿梭,有时候还会趴在假花上睡觉。 有一次,林晚发现七百居然把自己盘在爬架的最高处,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居高临下”的感觉。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下了这有趣的一幕,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我家七百的新花园,小家伙还挺会享受。” 很快,朋友圈就有了很多评论,有人说“蛇居然也会玩玩具,好可爱”,有人说“七百长得好快啊,越来越漂亮了”,还有人问“养蛇难不难啊?我也想养一只”。林晚一一回复,和大家分享养蛇的乐趣和注意事项。 她发现,自从养了七百,她的生活变得充实了很多。每天除了找工作、学习,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七百,给它喂食、清理饲养箱、换玩具,看着它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聪明、灵动。 有时候,她会对着七百自言自语,分享自己找工作的焦虑、学习的困难,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七百虽然不会说话,但总会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她——蹭蹭她的手指,或者盯着她看,偶尔还会在她腿上轻轻蠕动。这些简单的回应,却给了林晚莫大的安慰和鼓励。 林晚知道,七百不仅仅是一只宠物,更是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在她最难过、最迷茫的时候,是七百一直陪着她,给她带来温暖和勇气,她会好好照顾七百,让它在这个小小的饲养箱里,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12章 深夜的“盖被人” 林晚又熬夜追剧了。 最近迷上了一部悬疑剧,剧情紧凑,一环扣一环,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她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子,手里拿着零食,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完全沉浸在剧情里。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三点。屏幕上的剧情告一段落,林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困得不行了。她关掉平板,懒得回卧室,就蜷缩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轻轻给她盖了盖毯子,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翻了个身,继续睡。 朦胧中,她似乎听到了一个低哑的男声,温柔地说:“别着凉了。” 那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的泉水,又像是山谷的微风,带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林晚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眼皮重的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她以为是在做梦,梦里有一个温柔的男生在照顾她,给她盖被子,对她说话。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受到毯子的温暖,能闻到那淡淡的香气,能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她在梦里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早上,林晚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薄毯子,毯子盖的很整齐,不像她自己盖的那样歪歪扭扭。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梦境。那个低哑的男声,那个淡淡的香气,还有那温暖的触感,都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难道不是梦?”林晚喃喃自语。她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七百的饲养箱放在不远处的书桌上。七百盘在加热垫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林晚走到书桌前,看着饲养箱里的七百。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慢慢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看她。 “七百,昨晚是你吗?”林晚轻声问,“是你给我盖的被子,对不对?” 七百没有回应,只是在饲养箱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伸懒腰。林晚笑了笑,觉得自己太傻了,蛇怎么会给人盖被子呢?肯定是她昨晚熬夜太多,产生了幻觉。 可心里却总有一股莫名的感觉,觉得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那个低哑的男声,那个淡淡的香气,还有那个温柔的触感,都太真实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转身去洗漱。洗漱完,她给七百喂食,清理饲养箱。在清理的过程中,她发现饲养箱里的垫材好像被整理过,比平时整齐了很多。 “难道真的是七百?”林晚心里又冒出了这个念头。她看着七百,小家伙在她手心里盘着,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手指,像是在撒娇。 林晚心里暖暖的,不管昨晚的一切是不是梦,她都觉得很幸福。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生命陪伴在身边,照顾她、关心她,哪怕只是她的错觉,也足够了。她知道七百是不会伤害她的。它是她的朋友,她的家人,是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最温暖的依靠。 是的,主包最近迷上了看《唐朝诡事录》由于前面两部的故事情节忘记了,就又重新二刷了一遍,连带着最新一部的一起看了,主包已经上头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深夜的“盖被人” 第13章 学生时代的回忆 林晚开始投简历了。 虽然辞职后的日子很惬意,但她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她需要一份工作,不仅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更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 她在招聘软件上注册了账号,完善了自己的简历,开始浏览各种岗位。她想找一份新媒体编辑的工作,因为她对文字感兴趣,也有一定的写作基础。 一开始她信心满满,觉得以自己的经验和能力,肯定能很快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她投了很多家公司,每天都在期待着HR的回复。 可几天过去了,她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没有一家公司联系她。林婉的信心受到了打击,心里开始有些焦虑。 “是不是我的简历写的不够好?”她对着七百说,“还是我的经验不够?为什么没有一家公司联系我呢?” 七百在饲养箱里盘着,看着她,像是在安慰她。林晚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开始修改自己的简历。她把自己的工作经历写的更详细了,突出了自己的优势和成绩,又重新投了几家公司。 又过了几天,终于有一家公司的联系她了,让她去面试。林晚很开心,精心准备了一番,穿着得体的衣服,带着简历,去了面试地点。 面试的过程并不顺利,面试官问了她很多专业问题,有些问题她答的不是很好。而且面试官的态度很冷淡,让他觉得很有压力。 面试结束后,林晚的心情很沉重。她知道这次面试成功的希望不大,她走出公司,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七百,我好像真的很差劲。”她回到家对着饲养箱里的七百说,“面试的时候,很多问题都答不上来,面试官肯定觉得我能力不行。我是不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了?” 七百从饲养箱里爬出来,慢慢爬到她的手边,用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指。林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慢慢平静了一些。 “没关系,一次面试失败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她对着七百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我要加油,不能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又参加了几次面试,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有的是因为她的经验不够,有的是因为她的专业技能不符合要求,还有的是她太紧张,发挥失常。 一次次的失败,让林晚的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开始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总监说的那样“能力不足”,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新媒体编辑。 她变得越来越焦虑,每天都睡不好觉,吃不下饭,甚至不想再投简历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也不愿意和苏晓联系,害怕闺蜜担心。 有一天,苏晓给她打电话,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宝儿,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苏晓的声音很关心。 林婉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没有,我面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别难过,找工作本来就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苏晓安慰道,“你那么优秀,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机会而已。再坚持一下,肯定还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苏晓的话给了林晚很大的鼓励。她挂了电话,擦干眼泪,看着饲养箱里的七百。“七百,我不能放弃。”她轻声说,“我要加油,为了自己,也为了你。” 从那以后,林晚重新振作起来。她不再盲目地投简历,而是开始学习新的技能,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她报名了线上课程,学习新媒体运营、文案写作、视频剪辑等知识,每天过得很充实。 虽然找工作的过程很艰难,但林晚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不断提升自己,就一定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而七百会一直陪着她,给她温暖和勇气。 为什么这里字数开始变多了,因为最近主包跟林晚一样,辞职了,是个闲人了(??﹏??)开始认真扣字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学生时代的回忆 第14章 阳台上的“星光约定” 林晚又在阳台发呆了。 晚上的风有点凉,她披了件薄外套,坐在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辞职已经快一个月了,工作还没有着落,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她把七百从饲养箱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小家伙很乖,盘在她的膝盖上,一动不动,只有小舌头偶尔吐出来,像是在感受夜晚的气息。 “七百,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啊?”林晚轻声说,“我真的很想找到一份不用内耗、能实现自己价值的工作。” 七百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林晚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其实我也知道,找工作不能急,要慢慢来。可我还是忍不住会担心,担心自己一直找不到工作,担心自己会让父母失望。”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像一颗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小时候,我总喜欢和爷爷奶奶一起在院子里看星星。爷爷奶奶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愿望,只要你对着星星许愿,愿望就会实现。”林晚说,“那时候我经常对着星星许愿,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能考上好大学,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现在我长大了,考上了大学,可工作却成了我的难题。” 她低下头,看着腿上的七百:“七百,我们来许个愿吧。我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希望我们以后的日子能越来越好。” 说完,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地许了一个愿。七百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虔诚,在她腿上轻轻动了动。 许完愿,林晚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充满了希望。“七百,你说我们的愿望会实现吗?”她轻声问。 七百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盘在她的腿上。林晚笑了笑,抱着七百说:“我相信会的。只要我们不放弃,努力奋斗,愿望就一定能实现。”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林晚和七百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星星,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七百,我们来做个约定吧。”林晚轻声说,“等我找到工作,我们就去海边看星星。听说海边的星星特别亮,特别美。” 七百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答应她的约定。林晚笑了,抱着七百说:“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们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看星星,一起许下更多美好的愿望。” 夜深了,风越来越凉。林晚把七百轻轻捧起来,放回饲养箱里。“今天太晚了,我们该睡觉了。”她对着饲养箱轻声说,“明天还要继续找工作,继续学习呢。” 饲养箱里的七百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和她道别。林晚笑了,关上饲养箱的盖子,转身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林晚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找工作的过程可能还会很艰难,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有七百陪着她,有闺蜜支持她,还有自己的梦想激励她。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实现自己的价值。 而那个阳台上的星光约定,也会成为她心中最美好的期盼,激励着她不断前进。她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和七百一起在海边看星星,一起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5章 油锅与白影 辞职在家的日子,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稠而缓慢,却也带着一丝难得的甜。林晚渐渐习惯了没有闹钟催促的清晨,习惯了在阳光最好的下午和七百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也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饲养箱里那团安静的黑色身影倾诉心事。 找工作的事情依然不太顺利,几次面试都折戟沉沙,但心态已不像最初那般焦灼。她开始学着享受这段被迫的“假期”,重新拿起画笔涂鸦,或者研究一些简单的菜谱。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厨房渲染成温暖的橙黄色。林晚系着围裙,准备尝试一道网上学来的红烧排骨。油锅烧热,冒着细微的青烟,她小心翼翼地将沥干水分的排骨滑入锅中。 “刺啦——”一声,热油欢快地沸腾起来,溅起细小的油花。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去拿锅盖。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地板刚擦过有些滑,她脚下一个趔趄,手臂猛地撞上了锅柄! “啊!” 惊呼声中,沉重的铁锅倾覆,滚烫的热油裹挟着火焰,如同愤怒的红色瀑布,瞬间窜起半米高,灶台周边立刻陷入一片火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火舌舔舐着抽油烟机,并向旁边的木质橱柜蔓延,浓烟开始弥漫。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心脏,她僵在原地,连呼救都忘了。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影快如闪电,从书房方向疾射而来!那速度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极限,仿佛瞬间移动般出现在林晚与火焰之间。 林晚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向后带离了数步,远离了危险的中心。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挡在她身前。 那人穿着一身她从未见过的、式样古朴的白色长袍,衣袂在热浪中微微拂动。墨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他面对着熊熊火焰,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没有念咒,没有符箓,甚至没有带起多大的风声。那嚣张的火焰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猛地一滞,随即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迅速收缩、黯淡,最终化作几缕青烟,彻底熄灭。 只剩下烧得焦黑的灶台、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刺鼻油烟味,证明着刚才惊险的一幕。 厨房里死寂一片。 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陌生的背影,大脑因为过度震惊而停止了运转。 男人……是谁?怎么出现在她家?刚才那火焰……是怎么灭的? 无数个问号像气泡一样涌上来,又纷纷破裂,留下更大的茫然和恐惧。 就在这时,那白衣男人缓缓转过身。 映入林晚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年轻、却也极其清冷的面容。肤色白皙近乎透明,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像是古画中走出的谪仙,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尤其那双眼睛,是纯粹的墨黑,瞳孔似乎比常人更竖长一些,此刻正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注视着她。 这张脸陌生又英俊得惊人,但林晚的视线却猛地定格在他额角的一小片皮肤上——那里,细密的、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鳞片,正若隐若现!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扭头,看向书房的方向——饲养箱的盖子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七……七百?”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白衣男子——玄墨,闻声微微颔首。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优雅,声音低沉悦耳,却似乎因为长久未曾以人形开口而略显沙哑:“是我。” “……” 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养的宠物小蛇,变成了一个身高188cm的清冷美少年?还挥手间扑灭了一场火灾? 这超出了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寸寸碎裂,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玄墨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她,但看到林晚眼中骤然升起的惊恐和戒备,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别过来!”林晚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冰箱门,让她打了个激灵。她看看玄墨,又看看空荡荡的饲养箱,声音带着哭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玄墨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收敛了周身那丝非人的气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吾名玄墨,乃上古蛇族。并非‘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解释,“此前因故力量耗尽,被迫化为幼蛇原形休养生息。那日雨夜,是你将我带回了家。”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厨房,最终落回林晚脸上,语气带着一种古老的郑重:“你的气息……很温暖,于我的恢复大有裨益。近日灵力渐复,已可短暂维持人形。” 林晚呆呆地听着,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 上古蛇族?力量耗尽?她的气息温暖? 她想起饲养箱里总是偏高的温度,想起深夜那似真似幻的盖被人和低语,想起七百远超寻常的生长速度和不似普通蛇类的灵性…… 原来,那些都不是她的错觉。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她腿一软,顺着冰箱滑坐在地板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微微颤抖。不是悲伤,而是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无措和茫然。 玄墨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他不太理解人类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但他能感受到林晚此刻的混乱和恐惧。他环顾四周,看着焦黑的灶台和满地的油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于生性喜洁、习惯了掌控力量的蛇族而言,这种混乱场面让他有些不适应。 但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沉默的树,墨色的长发和白袍在弥漫的油烟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莫名地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许久,林晚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闷闷的:“所以……你一直都能听懂我说话?看着我每天对你絮絮叨叨,像个傻子一样?” 玄墨摇了摇头,认真回答:“并非一直。初时灵识蒙昧,只觉温暖安宁。后来……方能渐渐明晰汝意。”他顿了顿,补充道,“汝之言,并非絮叨。” 他的回答一板一眼,带着一种古老的用语习惯,反而冲淡了些许林晚心中的恐惧。她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又想起他之前额角浮现的鳞片,以及那条她养了一个多月、会盘在她手腕上睡觉的小黑蛇…… 混乱,依旧混乱。但最初的极致惊恐,正慢慢被一种荒诞离奇的感觉所取代。 她的宠物,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很不一般的人。 第16章 清冷少年与蛇类习性 火灾的危机解除,但更大的“危机”正以人形姿态站在林晚的厨房里。 林晚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玄墨,努力将眼前这个清冷出尘的少年和那条安静盘踞的墨西哥黑王蛇“七百”联系起来。这跨度实在太大,大到她的大脑需要反复重启才能勉强处理眼前的信息。 “你……”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尝试组织语言,“你先别动,就站在那里。” 玄墨依言停下脚步,姿态从容,仿佛天生就该被如此注视。他身形颀长,简单的白色长袍更衬得他气质空灵,只是那过于苍白的肤色和墨黑深邃的眼眸,隐隐透露出非人的特质。 林晚扶着冰箱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说你是上古蛇族,叫玄墨?” “是。” “你是因为……力量耗尽,才变成小蛇的?” “是。” “是我的……‘温暖’,让你恢复的?”这个词说出来,林晚自己都觉得怪异。 玄墨再次点头,解释依旧言简意赅:“汝之气息纯粹,于吾族乃大补之物。尤其……汝之心绪波动时。”他似乎不太擅长详细描述这种感觉,只是精准地指出了关键。 林晚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每次委屈、难过、或者放松开心时,抱着饲养箱对“七百”倾诉的场景。难道她的情绪能量也能被他吸收?这设定未免也太玄幻了。 她甩甩头,暂时抛开这些想不通的问题,指着空荡荡的饲养箱:“所以,你以后……就一直这样了?”不会再变回那条她可以捧在手心里的小蛇了? 玄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到的……嫌弃?“灵力恢复大半,无需再居于方寸之地。”他顿了顿,似乎考虑到林晚的接受程度,补充道,“若汝希望,亦可化回原形,但非幼体。” 也就是说,能变大变小,但不能变回那条她熟悉的、可以揣在兜里的小黑蛇了?林晚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时间,林晚陷入了一种半麻木的状态。她看着玄墨试图“帮忙”清理厨房的狼藉,然后闹出了一连串让她啼笑皆非的动静。 他拿起烧焦的锅,似乎对现代厨具的材质感到好奇,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林晚赶紧阻止:“别碰!烫!”虽然火灭了,但锅体余温还在。 玄墨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晚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此物脆弱”的评判。 他学着林晚的样子想去拿抹布,但动作明显带着蛇类的僵硬感,手指也不太灵活,差点把抹布和水盆一起打翻。对于习惯了蜿蜒爬行、或用力量直接解决问题的蛇族而言,这种精细的、需要协调四肢的人类家务活,显然是个挑战。 林晚只好让他站到一边:“还是我来吧。” 她开始收拾残局,玄墨就安静地站在厨房门口,目光一直跟随着她。那眼神专注而直接,带着野兽般的纯粹,让林晚颇不自在,感觉自己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盯着的……储备粮?或者……温暖的充电宝? 收拾完厨房,林晚累得瘫在沙发上。玄墨依旧站着,身姿笔挺。 “你……坐啊。”林晚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玄墨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自己的长袍,似乎在进行某种评估。然后,他学着林晚的样子,有些僵硬地坐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个小学生。而且,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一个能被窗外夕阳余光晒到的位置。 林晚注意到,当夕阳移动,光影离开他时,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身体微微向有光的地方倾斜了一点点。她想起“七百”总是喜欢盘在加热垫上,或者待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 “你……怕冷?”她试探着问。 玄墨坦然承认:“蛇属阴寒,喜暖厌湿。”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汝身甚暖。” 林晚:“……” 谢谢,有被当成暖宝宝的感觉。 到了晚饭时间,林晚没什么胃口,简单煮了两碗面条。她把面端到茶几上,递给玄墨一双筷子。 玄墨拿着筷子,动作生疏得像个刚学会使用工具的孩子。他试图模仿林晚,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两根细长的木棍在他手里打架,面条滑溜溜地根本夹不起来。试了几次失败后,他似乎有些不耐,眉头微蹙,盯着那碗面,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瞳孔似乎又有了竖长的趋势。 林晚心里一紧,生怕他下一秒就直接低头用嘴去叼——就像蛇捕食那样。她赶紧把自己的筷子放下,拿来一个勺子递给他:“用这个吧,这个方便。” 玄墨接过勺子,研究了一下,这次总算顺利地把食物送进了嘴里。但他吃东西的速度很慢,咀嚼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优雅和……谨慎?仿佛在仔细分辨每一种味道。而且,他对面条里的葱花和香油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但对煎蛋只是碰了碰就放在了一边。 林晚想起以前给“七百”喂食冷冻小鼠时,它也是这般专注而缓慢地吞咽。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即使变成了人形,他内在的某些习性,依旧属于一条蛇。 这天晚上,睡觉成了最大的问题。 林晚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她不可能让一个陌生男子——哪怕他曾经是她的宠物——睡在自己的床上。但让他睡沙发?看着他那一身古朴的长袍和不染尘埃的气质,林晚又觉得让“上古蛇族”睡沙发有点……亵渎? 最后,她抱出一床备用的被褥,铺在客厅的地毯上:“今晚,你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地上……会不会太凉?”她记得他怕冷。 玄墨看了看那柔软的被褥,又感受了一下室内恒定的暖气,点了点头:“无妨,此地尚可。” 林晚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这一天过得像坐过山车,从火灾的惊险到身份揭晓的震撼,再到适应这个不仅开出绝世好蛇还开出了“隐藏款”(?)的种种冲击。门外,是她养了一个多月的宠物,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非人的存在。 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害怕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荒诞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而客厅里,玄墨并未躺下。他盘膝坐在被褥上(姿势依旧带着点蛇类盘踞的影子),闭目调息。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林晚的温暖气息,他体内原本因为强行化形和动用灵力而有些紊乱的力量,正缓缓平复。 留在她身边,这个决定,看来是对的。只是,如何以“人”的身份与她相处,对他而言,是一门比修炼更复杂的功课。 主包啥时候开盲盒能开出隐藏款啊,主包一次都没开出来过,只能在网上过过嘴瘾(╥╯﹏╰╥)??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清冷少年与蛇类习性 第17章 混乱日常与初步接纳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林晚准时醒来。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柜——空的。没有那个熟悉的饲养箱,也没有那条盘踞着的小黑蛇。 怔忪了几秒,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火灾,白影,还有那个自称玄墨的清冷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她小心翼翼地拧开反锁,推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玄墨已经醒了。他没有睡在地铺上,而是……盘膝坐在沙发靠背的顶端。 是的,沙发靠背。那狭窄的、离地约有一米多的木质平面上,他稳稳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眸微阖,墨色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垂在额前。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搁浅在人间的、精致却位置古怪的神像。 林晚:“……” 她想起“七百”也总是喜欢爬到爬架的最高处,享受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来,这习性并不会因为变成人形而改变。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玄墨睁开眼,墨黑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了一下,看向门缝后的林晚。 “早……”林晚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推开门走出来,“你怎么……坐那里?” 玄墨低头看了看自己选择的位置,语气平淡:“此处视野佳。” 说着,他轻盈地一跃,如同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动作优雅得不像人类。 林晚再次被这种非人的体能惊了一下。(隔天林晚便把闲置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给玄墨住。) 洗漱的时候,问题又来了。林晚给玄墨找了一套自己最大的、略显中性的家居服让他换下那身显眼的长袍。他拿着柔软的棉质T恤和长裤,研究了半天,才在林晚红着脸的比划下,勉强穿好。虽然尺寸还是有点小,绷在他挺拔的身形上,但总算没那么突兀了。 然后轮到教他使用牙刷和牙膏。玄墨看着那管白色的膏体,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林晚挤了一点在自己牙刷上示范,他学着她的样子,但动作僵硬,刷得漫不经心,仿佛在完成一项毫无意义的仪式。对于习惯了清洁咒或者干脆就不需要这种清洁方式的蛇族而言,刷牙大概属于“低效无用的人类发明”。 早餐是牛奶和面包。玄墨对牛奶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大概是喜欢那种温润的口感,但对松软的面包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反而对林晚切好的、用来搭配的几片苹果更感兴趣,拿起一片,小口地吃着,动作依旧慢条斯理。 林晚看着他用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认真地啃着苹果片,画面有种诡异的萌感。她忍不住想,如果他还是小蛇形态,这会儿大概正缠着她的手腕,看着她吃早餐吧?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林晚试探着问。总不能一直让他待在家里,而且他这身打扮和气质,出门也是个问题。 玄墨看向她,眼神纯粹:“跟随你。” 林晚:“……我要出去面试。” 带着一个这样的“远房表弟”?想想就头皮发麻。 “吾可隐身。”玄墨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平静地说。随即,他的身影在林晚眼前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林晚吓了一跳,伸手在他刚才坐的地方摸了摸——触手是坚实温热的身体! “你……”她猛地缩回手,脸有些发烫。 玄墨的身影又缓缓浮现,解释道:“小术尔,凡人不可见。” 林晚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更怪异了。家里有个能随时隐身的上古蛇族……这安全感和非安全感并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半天,林晚处理简历、投递职位,玄墨就安静地坐在她旁边——通常是沙发靠背或者窗台这类“高处”——看着她操作电脑,或者好奇地打量屋内的各种电器。他很少主动说话,但林晚偶尔自言自语或者吐槽招聘要求时,他会安静地听着,墨黑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让她渐渐习惯了这种沉默的陪伴。 中午,林晚煮饺子。玄墨对沸水翻滚的锅表现出了极大的警惕,站得远远的。饺子出锅后,他学着用筷子依旧困难,最后在林晚无奈的目光中,再次使用了勺子。他吃东西很安静,几乎不发出声音,吃完后,会自觉地把碗勺拿到水池边,虽然不会洗,但会摆放得整整齐齐。 下午,林晚出门去附近超市采购。玄墨果然隐身跟在她身边。一开始林晚还很紧张,生怕撞到“空气”,但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行走无声,动作灵活,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行人。只是在生鲜区,他停留在活鱼水箱前的时间有点长,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捕食者本能的好奇,让林晚赶紧拉着他走开了。 回到家,林晚整理采购的东西,玄墨就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晒太阳,闭着眼睛,像一株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温暖的阳光让他冷白的皮肤看起来多了几分生气,神情也显得放松许多。 林晚看着他安静的侧影,忽然觉得,如果忽略他非人的身份和那些古怪的习性,他其实……并不惹人讨厌。甚至,这种沉默的、陪伴式的存在,和她养“七百”时的感觉,有某种奇异的共通之处。 只是,从前是她对着一只小蛇倾诉,现在,是一个“人”在倾听。 傍晚,林晚在书房修改简历,玄墨第一次对那台发光的“铁盒子”(电脑)产生了操作欲。他学着林晚的样子,伸出手指,想去碰触键盘。但他显然低估了现代电子产品的精密,指尖无意识泄露出的一丝微弱电流(或许是他灵力的一部分),让电脑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蓝屏了。 林晚:“!!!” 玄墨迅速收回手,看着蓝屏的电脑,眉头微蹙,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类似于“闯祸了”的无措表情。 林晚看着他那张清冷脸上罕见的心虚,又看看罢工的电脑,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重启、检查。 而玄墨则默默地走到角落,拿起林晚给他买的人类礼仪入门书籍(林晚上午网购的),翻到“电器使用注意事项”那一页,看得异常认真。 看着他努力适应、甚至有些笨拙的样子,林晚心里最后那点隔阂和恐惧,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他或许不是人,但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而且,正在为她,努力地学习做一个“人”。 第18章 约法三章与笨拙守护 电脑蓝屏事件后,林晚意识到,让玄墨完全理解并适应现代人类社会,任重而道远。而为了自己心脏的健康和家里电器的安全,有些规矩必须立下。 晚饭后,她拿出纸笔,一脸严肃地坐在玄墨对面。玄墨似乎感知到气氛的变化,也端正了坐姿,墨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宣判”。 “玄墨,”林晚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要暂时留在这里,以‘人’的身份生活,我们得定一些规矩。” “可。”玄墨言简意赅。 林晚在纸上写下第一条:“第一,不准随便变回蛇形,尤其不能在我没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变,会吓死人!” 想到可能一掀被子看到一条大黑蛇,或者上厕所时从角落窜出来,她就头皮发麻。 玄墨点头:“若非必要,不会。” “第二,”林晚继续写,“不准再爬高处,比如沙发背、柜子顶、窗台!在家里也不行!” 她可不想哪天回家看到一个人形物体蹲在吊灯上。 玄墨看了眼自己偏爱的沙发靠背,似乎有些遗憾,但还是应道:“……可。” “第三,必须学习人类的基本礼仪和生活习惯。包括但不限于:正确使用餐具、学习使用常见电器(在我在场监督下)、保持个人卫生、以及……”林晚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进我房间必须先敲门!” 玄墨的目光扫过林晚微红的耳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再次点头:“可。” “第四,在外人面前,不能暴露你的身份。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弟,叫墨玄,来城里找我玩的。”林晚临时给他编了个身份。 “墨玄……可。” “暂时就这些,”林晚放下笔,把写好的“同居协议”推到他面前,“你要遵守。” 玄墨接过那张纸,看得非常仔细,仿佛在研读什么上古卷轴。看完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晚,眼神认真:“吾应允。定不使汝烦忧。” 他的承诺带着一种古老的郑重感,让林晚莫名觉得可信。 协议生效后,玄墨的执行力强得惊人。 林晚熬夜改简历时,他会默默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水没洒出来)。起初林晚没在意,直到指针划过十二点,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亥时已过,当安寝。” 林晚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玄墨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正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他那眼神,让林晚莫名想起了小时候催她睡觉的奶奶。 “我马上就好……”林晚敷衍道。 玄墨却不走,就站在那里,用那种专注的、带着无声压力的目光看着她。林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加上也确实困了,只好保存文档,关电脑睡觉。 她发现,玄墨对时间似乎有种天然的敏感,总能精准地提醒她该吃饭、该休息,仿佛在她身上安装了健康监测系统。 他还开始学着整理房间。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叠的被子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扫地也扫不干净角落,但他学习能力极强,看过林晚做一次后,第二次就能模仿得**不离十。几天下来,家里竟然比林晚一个人住时还要整洁几分。 他不会做饭,但对厨房充满好奇(在保持安全距离的前提下)。林晚做饭时,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偶尔在林晚需要递个盘子、拿个勺子时,他能准确无误地递到她手里——前提是他认识那样东西。 有一次林晚切洋葱辣到眼睛,眼泪直流。玄墨瞬间出现在她身边,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如临大敌:“何物伤汝?” 林晚哭笑不得,指着砧板上的洋葱:“是它,辣的。” 玄墨盯着那半个紫皮洋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解?似乎无法理解这种圆滚滚的植物为何有如此“攻击性”。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白光,似乎想对洋葱做点什么。 林晚赶紧拦住:“别!它没毒!就是味道冲了点!” 玄墨收回手,看着林晚红红的眼睛,眉头依旧蹙着。第二天,林晚发现冰箱里的洋葱不见了。问玄墨,他一脸平静地回答:“此物不祥,已弃之。” 林晚:“……” 算了,跟一条蛇解释不通洋葱的妙用。 还有一次,林晚网购了一箱零食,里面有包辣条。玄墨对那油汪汪、红艳艳的东西产生了兴趣,趁林晚不注意,偷偷拆开尝了一口。下一秒,林晚就听到客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只见玄墨捂着嘴,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墨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委屈? 林晚赶紧给他倒水,看着他被辣得眼尾发红、不断吸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上古蛇族也怕辣条攻击。 玄墨看着笑弯了腰的林晚,眼神有些幽怨,但还是捧着她的手喝完了整杯水,然后默默地离那包“不祥之物”远了一些。 这些笨拙的、有时让人哭笑不得的互动,像一点点温暖的星光,逐渐驱散了林晚心中最初的隔阂和恐惧。她开始习惯家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习惯他清冷的声音、专注的目光,以及那些隐藏在非人习性下的、笨拙却真诚的关心。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的“上古蛇族”,而是变成了一个需要她引导、也会因为她而露出各种有趣反应的“墨玄”。 这份认知的改变,让林晚在面对他时,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可恶,主包每次切洋葱的时候都会被辣哭T﹏T,但洋葱炒蛋确实好吃,爱次??(*????`*)??~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约法三章与笨拙守护 第19章 母亲突袭与手腕小蛇 平静(且离奇)的同居生活被一通电话打破。 周末上午,林晚正窝在沙发里,和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终于不再爬高处)看《人类生活百科》的玄墨一起看综艺,手机响了,是妈妈。 “晚晚啊,我到你小区门口了,给你带了点自己包的饺子,快下来接我一下!” 林晚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 妈妈来了!就在楼下! 她猛地看向玄墨。他今天穿着她给他新买的白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长发用一根她给的普通皮筋松松地束在脑后,少了些古意,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但那张脸和气质,依旧出众得不像凡人。 绝对不能让她妈看到家里有个陌生男人!还是这么个来历不明的! “怎么了?”玄墨察觉到她的惊慌,合上书问道。 “我妈!我妈来了!就在楼下!”林晚语无伦次,“你快!快变回去!变小!变回蛇!快!” 玄墨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虽然不太理解为何要躲避她的血亲(在他的认知里,强大的存在理应被敬畏),但还是依言行事。一阵微光闪过,沙发上俊美的少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纯黑、鳞片光泽流转的……比“七百”体型大了好几圈的蛇。 它盘在沙发上,抬着头,墨黑的竖瞳看着林晚。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不行!太大了!变小点!变回原来‘七百’那么大!” 玄墨似乎叹了口气(蛇会叹气吗?),身体再次被微光笼罩,迅速缩小,最终变成了林晚熟悉的大小,只是鳞片的色泽似乎更加深邃幽暗了些。 林晚也顾不上细看,一把抓起变小了的玄墨,熟练地让它盘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冰凉的鳞片贴着皮肤,那沉甸甸的、安心的触感又回来了。她扯了扯衣袖,勉强遮住它大部分身体,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在她虎口处。 做完这一切,门铃正好响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走过去打开了门。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林晚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林妈妈提着保温盒走进来,嘴里念叨着:“还不是担心你?辞职这么大事也不跟家里商量,一个人住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她目光在整洁的客厅里扫过,忽然定格在林晚的手腕上。 “哎呀!这是什么!”林妈妈吓了一跳,后退半步。 林晚心里一紧,赶紧把左手往身后藏:“没、没什么……” 但林妈妈已经看清了,那是一截黑色的蛇身,和一个探出来的、小小的三角形脑袋。“蛇?!你养蛇?!”林妈妈的音量拔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惊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养!多吓人啊!冷冰冰、滑溜溜的,万一咬着你怎么办?” 林晚硬着头皮解释:“妈,这是宠物蛇,没毒的,很温顺,不咬人。我养了挺久了,它叫七百。”她小心翼翼地把手腕伸出来一点,让妈妈看清楚。 盘在她手腕上的玄墨非常配合,安静得像一件黑色的腕饰,只有小舌头偶尔快速吞吐一下,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林妈妈,没有丝毫攻击性。 林妈妈皱着眉,嘴上依旧嫌弃:“真是的,女孩子家家的养什么不好养蛇……看着就瘆人。赶紧扔了!” “妈妈——”林晚拖长了声音撒娇,“它很乖的,陪着我我都不觉得孤单了。你看,它不可怕的。”她壮着胆子,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玄墨的小脑袋。玄墨顺势在她指尖蹭了蹭,动作温顺。 林妈妈看着女儿和那条小蛇的互动,又看看女儿明显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些的脸色,到了嘴边的强硬话语又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把保温盒放到餐桌上:“行了行了,随你吧!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咬着。” 话题转到了林晚的工作上。林妈妈一边看着林晚吃饺子,一边絮絮叨叨地打听她找工作的情况,叮嘱她别太挑,也要注意休息。 玄墨(小蛇形态)一直安静地盘在林晚手腕上,听着这对普通人类的母女闲聊。他能感受到林妈妈话语里那份藏不住的关心,以及林晚在母亲面前不自觉流露出的、带着点依赖的娇嗔。这种纯粹的血缘亲情和温暖的日常,是他漫长岁月中极少接触到的。 林妈妈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临走前,她又瞥了一眼林晚手腕上的小蛇,依旧是满脸的“不理解”,但没再说什么。 送走妈妈,林晚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她把玄墨从手腕上取下来,捧在手心里:“吓死我了……还好你配合。” 玄墨在她掌心抬起小脑袋,看着她。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晚又收到了一个快递,拆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造型别致、带着天然树洞和彩色石子装饰的爬宠躲避屋,一看就价格不菲。寄件人信息是空的。 她正疑惑,妈妈的微信消息来了:“给你那‘宝贝’买的窝,别总让它缠你手上,像什么样子!” 林晚看着那条信息,又看看手里精美的躲避屋,心里暖洋洋的。她把躲避屋放进已经换了大号的饲养箱里,对盘在她肩头的玄墨(小蛇形态)说:“看,我妈就是嘴硬心软。她其实接受你了。” 玄墨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 他盘踞在新的躲避屋里,感受着那人工营造的、却充满善意的温暖小空间,再想起林妈妈那看似嫌弃实则关心的话语,以及林晚日常的絮叨和照顾……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情绪,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浸润了他冰冷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心田。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我妈对我养蛇就是不理解,但尊重(ˊ??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母亲突袭与手腕小蛇 第20章 再遇前领导与他的守护 家调整、学习了一段时间后,林晚收到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文化传媒公司的面试通知。职位是新媒体编辑,正是她心仪的方向。 面试这天,她精心准备,穿上久违的职业装,给自己化了淡妆。看着镜子里精神焕发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握拳给自己打气:“加油!” 玄墨隐身跟在她身边,看着她与平时居家时截然不同的干练模样,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 面试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面试官对她辞职后自我提升的经历很感兴趣,问的问题也都在她准备范围内。她侃侃而谈,将自己对新媒体行业的理解和构思清晰地表达出来。从面试官的表情来看,希望很大。 走出公司大楼,林晚心情雀跃,感觉天空都格外蓝。她迫不及待地想跟人分享这份喜悦,下意识地侧头对身边的“空气”说:“玄墨,我觉得这次有戏!”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带着肯定的意味。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她走到地铁口时,被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打破了。 “哟,这不是林晚吗?” 林晚身体一僵,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她那前总监——王总监。他穿着一身西装,腆着啤酒肚,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居高临下的笑容。 “听说你辞职后一直没找到工作?”王总监走上前,目光挑剔地打量着林晚,“怎么,高不成低不就?要我说啊,年轻人就是眼高手低。当初在我那儿,虽然你能力是差了点,但好歹有份稳定收入不是?非要逞强辞职,现在知道社会的残酷了吧?” 他声音不小,引得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林晚的脸瞬间涨红了,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那些被否定、被欺压、被迫背锅的糟糕记忆瞬间复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屈辱。她想反驳,想大声斥责他的无耻,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身体也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王总监见她这副样子,更是得意,仿佛验证了自己的“预言”:“要实在找不到,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倒是可以跟人事说说,让你回来打打杂……” 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息骤然以林晚为中心扩散开来! 明明是温暖的午后,王总监却猛地打了个寒颤,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他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林晚,却见林晚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白色卫衣、身形高大的少年。 那少年墨发黑瞳,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像人类的注视,更像是某种顶级掠食者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虫豸,冰冷、漠然,带着一种绝对的威压。 王总监被这眼神看得腿肚子发软,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少年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 “她的事,不劳费心。”玄墨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王总监心上。 王总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玄墨不再看他,转而看向身边还在微微发抖的林晚,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周身那骇人的气息也收敛无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晚冰凉的手腕,低声道:“走吧。” 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那股力量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抚平了林晚的颤抖和屈辱。 林晚回过神来,看着玄墨线条完美的侧脸,又看看对面脸色惨白、噤若寒蝉的前总监,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坚定保护着的感觉,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没有再看王总监一眼,任由玄墨牵着她,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王总监才感觉那无形的枷锁松开了。他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地铁口的方向,心里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地铁上,林晚和玄墨并排站着(玄墨依旧隐身,但握着林晚手腕的手没松开)。 林晚低着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不是因为前领导的刁难,而是因为玄墨刚才的出现和保护。 “谢谢你。”她小声说,声音还有些哽咽。 玄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平淡:“区区凡人,妄语伤汝,不必挂怀。” 他的话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维护。林晚抬起头,看向身边空无一人的地方,虽然看不到他,但手腕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是如此真实。 这是第一次,在她受到欺负和委屈时,有人如此强势、如此不容置疑地站在她身前,为她抵挡所有的恶意。不再是孤身一人隐忍,不再是只能对着小宠物倾诉。 这种被保护、被珍视的安全感,让她冰封的心湖,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如同初春的藤蔓,开始悄悄滋生、蔓延。 她对他,似乎不再仅仅是收留与被收留的关系,也不再是简单的宠物与主人。那是什么,她暂时还说不清。 只是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玄墨保护人的时候好帅啊,老母亲犯花痴中(* ??????????????????)=????????????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猫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再遇前领导与他的守护 第21章 萌芽的情愫与鳞片隐忧 自地铁口事件后,林晚和玄墨之间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林晚不再仅仅将玄墨视为一个需要照顾的“非人物种”,开始下意识地关注他本身。她会注意到他偏爱阳光充足的位置,喜欢清淡的食物(尤其是汤品),对人类世界的甜食表现出谨慎的好奇,但尝过一次后多半会嫌弃地皱眉。 她开始主动给他买衣服,不再是随便找件中性的家居服应付。她按照他的尺码,挑选了合身的衬衫、休闲裤,甚至还有一件质地很好的薄款风衣。当她把这些衣服递给玄墨时,看着他换上后更显挺拔清冷的身姿,心里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和……欣赏。 “很好看。”她红着脸,小声评价。 玄墨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新衣,又抬头看向林晚,墨黑的眸子里似乎有星光微闪:“汝之眼光,甚好。” 晚上,他们依旧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晚不再只看自己喜欢的综艺和剧集,开始找一些纪录片,比如关于自然、历史的,希望能帮助玄墨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或者……了解他可能来自的那个遥远的过去。 玄墨看得很专注,偶尔会就某个画面或知识点提出疑问,他的问题往往角度奇特,直指核心,让林晚常常需要思考半天才能回答,或者干脆一起查资料。这种交流,让林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近。 有时看到有趣的喜剧片段,林晚会笑得东倒西歪,不小心靠到玄墨身上。他起初身体会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后来便渐渐放松下来,任由她靠着。他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清冽好闻的气息,像雪后松林,让林晚感到莫名的安心。 有一次,林晚熬夜追一部仙侠剧,看到剧中男主角为救女主角身受重伤,她哭得稀里哗啦。玄墨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沉默地递上纸巾。 “如果是你……你会为了救一个人,不顾自己吗?”林晚抽抽噎噎地问。 玄墨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吾族寿命悠长,情感淡薄。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晚脸上,异常深邃,“若认定之人,倾力相护,亦无不可。”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林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不敢再看他,慌忙低下头,心跳再次失控。 除了这些日渐甜蜜的互动,林晚也察觉到玄墨似乎有事情瞒着她。 他偶尔会突然消失一会儿,说是“调息”。有几次,林晚无意中看到他独自待在阳台阴影处时,脸色会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隐忍,手会无意识地按在胸口或者小腹的位置。有一次她半夜起来喝水,似乎看到他房间(她后来把书房整理出来给他住了)门缝下有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带着一种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而且,她不止一次地,在他脖颈、或者挽起袖子的小臂上,看到若隐若现的、泛着幽光的黑色鳞片。当她仔细看时,那些鳞片又很快消失不见。 她问过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玄墨总是轻描淡写地揭过,只说“灵脉初复,偶有不稳,无碍”,或者“维持人形,微耗心神”。 林晚虽然担心,但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也不好一再追问。只是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并非只是“灵脉不稳”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玄墨也变得比之前更加警觉。有时他会突然望向窗外某个方向,眼神锐利,周身气息会瞬间变得冷凝,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潜在的威胁。但当林晚询问时,他又会迅速恢复常态,只说“无事”。 这些细微的异常,像一片小小的阴云,飘荡在日渐温暖的相处时光之上,提醒着林晚,玄墨的身份和她所处的世界,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她拥有的这份温暖和陪伴,或许……并不像她希望的那样稳固。 第22章 录用的喜悦与他的隐瞒 几天后,林晚收到了那家文化传媒公司的录用通知!职位正是新媒体编辑,薪资待遇和发展前景都比她预想的要好。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玄墨。她打电话告诉他,晚上要亲自下厨做大餐庆祝! 玄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回了声:“好。” 晚上,林晚做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她兴致勃勃地跟玄墨讲述面试的细节,畅想着未来的职业规划,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因为兴奋和酒精染上了红晕。 “玄墨,我觉得我的好运回来了!”她举起酒杯,笑容灿烂,“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玄墨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牵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拿起装满清水的杯子与她碰了碰:“是汝自身之能。” 然而,饭吃到一半,林晚正说到兴头上,玄墨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他猛地放下杯子,手指用力攥紧,指节泛白。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甚至能看到他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在游动、凸起! “玄墨?”林晚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怎么了?” “……无妨。”玄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吾需调息片刻。”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林晚怔在原地,满心的喜悦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被排除在外的委屈。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肯告诉她? 她走到他房门外,听到里面传来极力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还有某种东西……像是鳞片摩擦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她的心揪紧了。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林晚没有敲门,默默回到餐桌前,看着满桌几乎没动几口的菜肴,失去了所有胃口。她收拾了碗筷,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心情复杂难言。 她知道玄墨不是普通人,他有他的秘密和世界。她也告诉自己,不应该过多探究,能拥有现在的陪伴已是幸运。可是,当他明显承受着痛苦,却将她隔绝在外时,那种无力感和距离感,还是让她感到难过。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玄墨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质。不再是主人对宠物,也不仅仅是收留者对被收留者。她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他的维护而心动,会因为他的痛苦而揪心,也会因为他的隐瞒而失落。 这种情感,带着酸涩的甜蜜,和未知的惶恐。 过了很久,玄墨的房门才轻轻打开。 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看不出之前的痛苦。他走到客厅,看到黑暗中独自坐着的林晚,脚步顿了一下。 “林晚。”他低声唤道。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玄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丝歉疚和……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方才……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到底怎么了?”林晚忍不住问,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能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 玄墨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她的脸,但在即将触及时又停住了。他收回手,摇了摇头:“些许旧疾,无关紧要。吾自行处理即可。” 他还是不肯说。 林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却疏离的脸,心中那点委屈和失落如同藤蔓般缠绕收紧。她低下头,不再看他。 玄墨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他感知到的上古势力的气息越来越近,他体内的灵脉也因为强行压制和此界法则的排斥而越发不稳。他不想牵连她,这个给予他温暖、让他冰封之心首次产生悸动的人类女子。 留在她身边,是遵从本心的渴望,却也可能是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他站起身,轻声说:“夜色已深,安歇吧。” 说完,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工作,本该欢欣鼓舞,此刻心中却充满了对玄墨的担忧,以及那份刚刚萌芽、却前途未卜的复杂情感。 第23章 新环境的忐忑与旧日阴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位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林晚坐在崭新的办公桌前,手指微微蜷缩,感受着指尖下键盘微凉的触感。这里是“星瀚传媒”的编辑部,与她之前待的那家互联网公司氛围截然不同。开放式办公区绿植点缀,同事们穿着随意,见面会点头微笑,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和淡淡的油墨味,而非之前那种无形的压抑和焦虑。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屏幕上跳出的欢迎界面和清晰的工作指引,让她稍稍安心。直属上司是一位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性,叫赵姐。带她熟悉环境的同事是个活泼的短发女孩,叫小雨 “别紧张,林晚,”赵姐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温和,“我们团队氛围很好的,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 “谢谢赵姐。”林晚努力回以微笑,心底却有一根弦始终紧绷着。前公司那段被否定、被抢功、被迫背锅的经历,像一道深刻的烙印,让她对“同事”、“领导”这些词汇本能地抱有警惕。她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害怕再次陷入那种自我怀疑的泥沼。 午餐时间,小雨热情地拉她去员工餐厅。听着周围同事谈论着项目创意、行业动态,偶尔穿插着生活趣事,林晚有些恍惚。这种正常、平等的交流,对她而言竟有些陌生。她小心地附和着,不敢多言,生怕说错话暴露自己的“不专业”或“无能”。 “林晚,你之前是在恒讯科技做运营吧?那边节奏是不是特别快?”一个男同事随口问道。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仿佛又看到了前总监那张挑剔的脸。她勉强笑了笑:“嗯,是有点快。”便不再多言,低头默默吃饭。 她知道自己必须克服这种心态。辞职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以及玄墨的陪伴,让她积攒了重新出发的勇气,但伤痕的愈合,需要更长的时间。 下班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玄墨正站在餐桌旁摆碗筷,他今天穿着林晚给他买的浅灰色针织衫,柔和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墨发松松束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美好。 “回来了。”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如既往的专注。 “嗯。”林晚放下包,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两菜一汤,虽然简单,但色泽诱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包裹了她,驱散了职场初入的忐忑和旧日阴影带来的寒意。这里,是她的避风港。 “今天怎么样?”玄墨盛好饭,递给她。 林晚接过饭碗,在他对面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第一天的见闻——和善的赵姐、活泼的小雨、陌生的环境、以及她内心那点不敢与人言的紧张。 玄墨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他依旧偏好使用勺子,但夹菜的动作已经熟练了很多)。他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在她说完后,平静地陈述:“汝之能力,足以胜任。” 简单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看着他沉静的黑眸,心中的那点不安奇异地平复了些许。是啊,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否定她的环境,有了新的开始,还有他在身边。她不应该再用过去的阴影,囚禁未来的自己。 主包这两天看《现在就出发3》睡前搁被窝嘎嘎乐[撒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新环境的忐忑与旧日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