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 第1601章 调查结果出来了 这件事情是大事,徐家立马让徐明收拾东西往首都去,何思为也借着这次机会说出来几天了也正好回部队那边,顺路送徐明去火车站。 这是一个正当的理由,也不会引起姜立丰那边的怀疑,所以在农场这边待了六天,何思为就带着徐明上路了。 她没有回农场,也避开了与姜立丰见面,一路上何思为也安慰徐明,让他在首都那边不要着急回来,尽可能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然后再回来。 没有父母在跟前了,徐明才说了心里话,“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儿,有时都想着活着没意思,可是我更不能死,我也不能这么窝囊的被算计一辈子,就想着总要让对方自己主动离开我。至于找到那些流氓,我也没能力,就想着一辈子窝在这农场里算了。” 何思为说,“你这么想对也不对,不能因为那些人就把自己逼死了。不对,是不管将来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的一生搭在烂人身上。” 前世的她不就是那样子吗?把自己一辈子都搭在了姜立丰身上。 何思为将徐明送到火车站,也不知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何思为不好再多劝。 她而是拍了拍他的肩,叮嘱他,“我已经告诉黎建仁了,你到首都之后直接找他就行,住处的话直接去我家那边就行,我姥姥姥爷在那边,到时候让黎建仁送你过去,在首都的日子不要乱走,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去药厂那边。邢玉山和王东都在。那些流氓眼下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徐明腼腆的笑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让你这么一说还以为我是小孩子呢。” 何思为笑了,“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小孩子。” 然后一边目送了徐明上火车,何思为才坐着车离开,回到部队家属院的时候,她并没有急着去找沈国平,眼下还是下午,沈国平应该是在部队那边忙,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何思为也在想着姜立丰的事情。 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只知道姜立丰一定不会放过她,甚至也不会希望她过得好,重生之后她没有给姜立丰伤害自己的机会,以姜立丰那种危险又刻薄的人,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何思为自己在家里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好办法,直到外面的天黑了,才发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而沈国平也知道了她回来的事情,从他提的饭盒就能看出来是两个人的量。 沈国平一进屋就笑着说,“下午就听警卫员说你 回来了,部队那边有点忙,我还要带人到山上去,所以这两天一直在做准备工作。” 然后放下手里的饭盒之后,他又很好奇的问,“不是说在那边多待些日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思为便把徐明的事情跟他说了,沈国平的眉头皱了皱,“徐明的事情你不要着急。我看着这怎么有点像碰瓷呢?又有点像他中了别人下的圈套。” 何思为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怎么说?” 沈国平拉着她坐下吃饭,一边说,“你想一下,怎么这么巧?他遇到了把人救下来之后,人还反讹他一口。我看要么就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就是想算计他,结果没想到徐明只是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女方自然不愿意了,所以就跑回去了,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一切还要看那几个地痞流氓怎么说,如果他们被找到了,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何思为用力的点点头,她说,“到农场那边之后,就听到王建国说起徐明的事情,听了之后我也挺惊讶的,因为徐明的想法是去外面闯一闯,没有想过要回来,结果一气之下就带着对方回家了。” 又说,“他这个办法虽然不好,但是也有用,那个女的一气之下就走了。再细想一下,那个女的反应也确实如你说的,如果真心想跟徐明在一起过日子,又怎么会扔下徐明就跑回家呢?” 沈国平给她夹了一块肉,笑着说,“就等首都那边消息吧。” 这然后才说起自己这边的事情来,“这几天我就要进山,不过我已经跟首长那边提了,在你生产之前一定赶回来。” 何思为笑着说,“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在部队家属院这边又有医院,真有什么情况我随时都能过去,你在山里面好好训练。现在天气正是好的时候,但是蚊虫也多,我给你配些药防蚊虫吧。” 沈国平笑了,“还是算了,大家都被蚊子叮咬着,只有一个人带着草药,说出去也不好,再说我们当兵的,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将来还怎么保卫国家保卫人民?” 一提起这个来,沈国平总是条条是道,有他自己的道理。 何思为便也不再多说,而是问起了李国梁的情况。 沈国平便说,“李国梁这边挺好的,回来之后领导也找他谈话,思想工作也做了一些,这几天在部队训练,我看着也没什么事情了。接下来带他进山,随着时间的流逝,劳芷云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只不过劳芷云那边有身孕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这几天他回来之后,劳芷云也没有 给他打过电话,应该是安心在家里养胎呢。” 何思为点点头,心里却想劳芷云可不是安稳的人,只希望这次有身孕之后,她真能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而不要再闹些别的事情来。 之后夫妻两个饭后出去散散步,便早早的歇下了。 第二天沈国平便去了部队,何思为一个人在家,没有遮掩眉头又拧了起来。 沈国平部队那边进山里也是好事,这样一来姜立丰真想做什么,也一时之间接触不到沈国平,只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抓紧想个别的办法,想到姜立丰,何思为不由的又想到了董千秋。 第1602章 真正背后的人 当天上午她就去部队那边借了电话,给黎建仁打了过去,先是把徐明上火车的事情跟他说了,又告诉了徐建仁徐明几点到,让他去接站,随后才打听起董千秋的事情。 黎建仁在电话那边口气也很严重,他说,“这件事情已经初步有了眉目,可结果应该会让你失望。” 何思为愣住,然后忙问,“董千秋出了什么事情吗?” 黎建仁人便说,“现在调查已经到了最后,真相也差不多了都查明白了。与罗家那边有联系的其实一直是董小玉,而董清秋只不过是在为他的女儿扫尾巴。甚至当初那些走私药材的人能被抓到,其中有很多线索也是董千秋透露出来的。” 这回何思为彻底愣住了,她惊讶的问,“所以说董千秋有做了很多弥补的事情是吗?” 黎建仁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他没有回话,但是何思为也明白她说对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何思为也被震惊到了。这么长时间来,他们一直以为董千秋是背后主使,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正与罗家接触的是董小玉,而董千秋一直在帮女儿扫尾巴,甚至在抓捕那些走私药材的人当中,还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真相是这样,不可能弄错了。 不然黎建仁也不会这么担心跟她说起这件事情,何思为抿抿唇,“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很久了吧?” 黎建仁说,“半个月前就知道消息了,但是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饶平川也劝我这件事情瞒不住,让我早点告诉你,正好今天你来电话,我想着还是告诉你吧。” 何思为说,“这算什么事情,你本应该就告诉我的,只不过我想知道董千秋现在怎么处理?” 黎建仁便说,“董千秋虽然是将功补过,但是他毕竟包庇了他女儿,只是受了处分提前退休了。” 这样的处罚结果也不算严重。 何思为问,“董小玉呢?” 黎建仁便说,“董小玉跑了,跑到港城那边去了。虽然现在港城和内地有来往,但是到底也不能把手伸到那边去。” 何思为愣了愣,随后笑了,“看来董小玉还是怕死啊,之前在这边作天作地的,一直以为她是个没脑子的人,谁能想到她才是背后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呢?” 黎建仁也笑了,“是啊,所以说咱们都被表面现象给骗了,或者说是被她给戏耍了。如今罗家那边应该是护着董小玉,董小玉去港城那边也是与罗家走到了一起,你姥姥和你姥爷那边 ,这两天有时间我去也跟他们说一下情况。毕竟你生母和罗家还有这样的关系,我怕罗家再在背后做手脚。” 何思为说,“等接到徐明之后再去告诉他们吧,顺便让徐明住在那边。” 然后又把沈国平对徐明事件的分析也说了,黎建仁便说,“这些日子,这种挖坑设套的事件确实很多,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徐明的事情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放心吧,人到我这边之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何思为笑着说,“你是人民公安,人放在你手里不放心,放在别人身边更不放心了。” 然后又让拜托他照顾一下姥姥姥爷那边,两个人这才挂了电话。 何思为一路慢慢往家里走,心事更重了。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董千秋是沈国平的老师,如今看来沈国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一定不会太失望,毕竟他的老师还不是那种人。 只是接下来是不是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沈国平还要照顾董千秋呢? 何思为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赶走,一件事情未解决,结果又来了这样的事情,她不想让自己费脑子,索性不去想了。 当天晚上沈国平回来之后,何思为就把董千秋的事情跟他说了,看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样子。 何思为便问,“你是早知道消息了?” 沈国平点点头,“董小玉跑了之后,老师便给我打了电话,把情况都说了,也跟我道歉,这些年一直瞒着我。” 何思为点头,没问沈国平是怎么回答的。她不好奇,甚至不想听,听了心里也不舒服。 这些年董千秋一直帮他女儿收尾巴,也正是因为他这么做,所以才让罗家跑掉了。这是事实,虽然董千秋受到了处罚,可是相对来说很轻。 沈国平拉着她的手,“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说起来也让你受委屈了。董小玉太能装了,就是连我都被她给骗了,所有人都觉得她很无辜,谁能想到最后搞这一切都是她呢。” 何思为便说,“其实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她在国外想来也有机会去港城,自然有机会与罗家人接触。况且那个时候董千秋还出事,手里没有什么能力。自然而然罗家与之联系的人也就是董小玉了,只是没想到后期你老师没问题了,罗家也就想抓着董小玉不松手了,这是一棵大树,只要拿捏住了,就会为罗家所用。” 沈国平点头,“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老师那几年出事一直是半隐退的状态,手里也没有多大的权力,董小玉都是靠老师的关系 ,靠那些人心软帮她办事,又将事情真相隐瞒下来,才让走私的人得逞的。” 事情的真相让两人感慨不已,明天沈国平就要进山里了,虽然不用何思为给他准备什么,但是何思为还是连夜蒸了些馒头给沈国平带着。 第二天一大早,何思为醒来的时候,沈国平也才刚刚起来,因为今天进山,所以不用早起训练。 何思为帮着沈国平简单的把蒸的馒头装好,又送他出了家门,看着他进了部队,家属院这边都是这样的情况,女人留在了家里,男人已经带着部队进山了,这样一来整个家属院和部队都很安静,特别是又在这样的山里,人口本来就很少,只有部队驻扎在这边,越发显得清静。 第1603章 不安心的家属们 何思为倒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她也习惯了每天警卫员都会给她送了吃的过来,也不用她亲自去食堂那边打饭。 倒是左右住的邻居来过她家两次,何思为连人都没有让进院儿,只在大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客套的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就结束了谈话。 她又不与部队里的人来往,私下里部队里的其他家属凑在一起说话时,自然有怨言。 主要是他们想跟何思为接触,也是想让何思为带着他们进山,何思为对山里地形熟悉,在劳芷云跑进山里自杀那次他们就知道了,如今正是蘑菇下来的季节,大家也想趁着这个时候进山多采些山野货,但是何思为不与他们接触,让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让何思为带他们进山。 何思为并不知道家属院里的家属的想法,实在是想安静些,因为与人接触,遇到过太多被针对的事情,特别是她到这边之后,被院子里扔过老鼠,被欺负过。 所以自然更不会与家属院里的家属来往。 结果在这些人与她接触之后的两天后,家属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的哭闹声。 何思为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面看着雨,这几天山里的雨大,所以每天都不会出屋子,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屋子里待着,实在无聊了就坐在屋檐下看。 哭闹声是从家属院大门口那边传来的,哭声越来越近,最后何思为站起身来,发现一群人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同时自己家的大门也被拍响。 何思为打着伞走了过去打开门,众人看到他之后。其中穿着军装的首长,第一时间走到了她跟前。 “思为同志,这回出事了,又得麻烦你了。” 首长亲自上门,何思为也不敢耽误忙问是什么事情。 首长叹了口气,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家属说,“就是这些家属,昨天进山里头去采蘑菇,其中有两个人在山里走丢了,昨天他们回来之后没敢说,等了一天今天见人还没有回来,这才把情况上报给我,部队里的人都进山训练了。而且相比起来,你对山里的情况更熟悉一些,人命关天,所以我才带着人第一时间找到你这里来。” 听到人丢了,何思为愣了愣。 她说,“首长,现在山里下着雨呢,咱们就是进去也找不到人,我也知道你们很担心很着急,但是眼下还等一等吧,等雨停了之后咱们再进山。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眼见着天也要黑了,正好回去大家都收拾一下东西,等明天雨停了,咱们随时再进山。” 首长点点头,其实来的时候他也很担心何思为会拒绝,毕竟何思为已经有了身孕,眼看着就要生了,这么大肚子的一个孕妇,要带着他们进山大人,本身对孕妇来说就很危险。 而且当初家属院里的人,还针对过她,首长来的时候心里也是不抱希望的,但是这么多家属又哭又跪的,希望他出面找何思为帮忙,当初何思为在山里找到过劳芷云,他们是都知道的,两名家属现在丢在山里,在等部队里的人知道消息去找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所以最后将希望都寄托到了何思为的身上。 何思为没有拒绝,也让那些家属很感激的连连对她鞠躬道谢。 何思为便说,“大家都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一下,等明天雨随时停了,咱们随时出发。” 又跟领导打过招呼,众人这才散了。 何思为回到家里之后,把家里的雨衣和雨鞋都找了出来,趁着时间还早,何思为也给自己蒸了一锅的馒头,家里的食材都有,但是何思为很少开火。 这几天食堂虽然有过来送东西,但是并不对何思为的胃口,她还是喜欢吃自己做的餐食,好在家里有干的木头柈子,架上火蒸馒头也方便,做起来很简单。 第二天上午,雨依旧没有停,大家很着急,虽然没有人跑到家里来,但是何思为知道大家都盼着呢。 下午2点多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何思为也穿好雨衣和雨鞋,提着背上自己蒸的干粮出了家门,然后就看到家门外面已经等了四五个人了。 妇女的年纪都比何思为大,看到何思为出来之后,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子走上前来,“弟妹包给我,我们帮你拿着。” 想到先前她们在背后里一直议论何思为,总觉得何思为这不好那不好,可是结果一出事,还是要找何思为出面。 何思为委婉的拒绝了,“东西不重,我自己背着就行,首长那边应该也快过来了,咱们一起到家属院门口等着吧。” 几个女人点点头,跟着何思为一起往大门那边走,何思为的肚子很大,将雨衣撑了起来,几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也于心不忍。 可是想到有两个家属昨天跟她们一起进山丢在了山里面,如果人真出事了,他们也要跟担责任,最后还是强忍将目光从何思为的肚子上面移开,却也知道经历这次的事情,他们欠了何思为一个大大的人情。 她们到家属院大门口那边,首长就带着人过来了,其中也有部队里的人。 何思为跟首长沟通了一下,众人一起往山里走在路上。 何思为也问了几个女人,昨天她们进山的情况,知道她们是从哪进山的,最后用哪出来的走了,又走了多远。 说话间,已经到了树林边,首长派着10多个战士走在前面探路,何思为他们跟在身后,这样一来前面路况如果不好的话,也能提前预知。 何思为因为是孕妇,安全也能保障。因为他们进山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今天又是阴天,等到傍晚4点多的时候,树林就已经黑了,今天指定是不能出树林了,好在何思为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了,找了一处有石头的地方,众人聚在一起休息。 何思为把背包里的毛毯掏出来,裹在身上之后又将雨衣穿上,虽然雨已经停了,但是山里的雾气很重,待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衣服都是湿的。 第1604章 印象改观 如果平时没有怀孕倒也不用在意这个,可是眼下怀孕了,何思为怕自己受寒,所以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众人当中也只有何思为带了毯子,看到她这一番操作,其他人都愣了愣,愣是没有想到要准备这些东西,再一想何思为是在山里生活过的,对山里又熟悉,那准备这些东西也再合理不过了。 心里说不羡慕是假的,年纪小对大山又有经验,还是大学毕业的,甚至还有一大笔的家业。 这样的人生,怎么可能不让人羡慕呢? 何思为不理会别人打量的目光,天色黑了,树林里的蚊虫很多,她拿出纱帐做的帽子扣到头上,这样一来也防止了蚊虫的叮咬。 众人就在石头上这边凑在一起,在山里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后,才起来整装待发,再继续往山里寻找两个走失的家属。 山里的路并不好走,因为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每一脚踩下去都是踩在泥里,好在何思为穿着雨靴出来的,比别人的情况还好一些,白天虽然不下雨,她依旧穿着雨衣,不然这样一天走下来,衣服也会被打湿。 但是穿的裤子还是被山里的露水打湿了,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山里的风一吹来,整个身子都冷飕飕的,人容易失温,他们都会这样,更不要说那两个走失的家属。 首长看到这样心里跟着担心。 何思为倒是很沉稳,她对首长说,“咱们接下来往回走吧。我觉得那两位家属不可能走得这么远。虽然对山里不熟,但是越往里面路越难走,她们一定会往路好走的地方走,应该是在山外面的边缘。” 首长听了何思为的分析点点头,他们往山里走了一天,也没有一点踪迹,那情况应该跟何思为说的差不多。 众人默默不语,眼见着天要黑了,这次何思为没有停下来说休息,她不说众人隐隐也猜到何思为的想法,应该是今天就走出山去。 可是两个家属还没有找到呢,就这样回去,那两个家属在山里面已经4天了,这样的天气失温情况下很容易出事。 大家都很担心,可是他们在森林也一直没有停下来寻找,眼下何思为带着他们在山里已经待了两天了,人家又是将要临产的孕妇,他们也不能再不知足指责人家不上心。 几个家属心里很失望,但是此时也没有再生出指责何思为的心思,一直到天色将黑,何思为突然之间停下来,指着不远处,让几个战士过去看一看。 因为天色太黑,也看不清楚,几个战士走过去之后 看到那边树上挂了一件衣服,然后对着首长这边喊人找到了。 众人很激动都跑了过去,何思为不着急,慢慢的跟在后面,首长也陪在她身边。 同时一边高兴的说,“思为同志,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人?又能不能找到呢?” 何思为笑着说,“首长,我也是碰运气,其实出来之后能不能找到她们我也不知道,就想着今天找不到,大家先回家休息,第二天再到山的边缘找,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就遇到她们了。” 何思为说的是事实,首长也知道,但是也正是她的决策,才没有让大家白辛苦。 况且也是因为她的决策,才能这个时候走出来,然后遇到了两个走失的家属,不管怎么说,都是何思为的功劳。 想到人到部队这边之后,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每次都是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他们,首长看何思为越发的欣赏,想着如果家属都是这样就好了,纵然帮不上他们的忙,也不要惹麻烦啊。 天黑之前,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家属院,因为大家在山里走了一天,首长也没有让大家在家里吃饭,而是让食堂那边准备吃食,让大家都过去吃饭。 两个被找到的家属,因为在山里面已经待了4天,已经失去了意识,人还在发烧,是被战士抬回来的,之后直接送去医院那边打针。 在何思为他们吃饭的时候,人已经醒了,听到了事情的经过,两个人也心下越发的愧疚,觉得平时她们在背后说何思为的坏话,结果最后还是何思为救了她们。 何思为却不在意这些,吃过晚饭之后,因为累了她就先打招呼回去了。 而其他的几个家属也加快了吃饭速度,放下筷子的说送何思为回去。 何思为拒绝,几个家属却说她肚子大了,大晚上的让她一个人走回家,她们也不放心。 首长也站在四个女家属那边,“既然大家不放心,就让你几位嫂子送你回去吧。” 何思为这才同意,一群人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多话,将何思为送到家之后,同时又感谢了一番,等何思为进院子了,几个女人这才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何思为起得很晚,在山里待了两天,睡得不好,她的肚子又大,两条腿都肿了起来,所以她尽可能让自己躺着,这样一来也减少腿部水肿。 直到警卫员过来送饭,拍响了大门,何思为才起来过去拿早饭,结果在门口看到了很多的水果和罐头。 警卫员同时递给她,一 边说,“嫂子,是另外几个嫂子给你的,说昨天让你跟着辛苦在山里辛苦了,也没有别的东西可表示的,家里只有这些东西。” 何思为没有要这些水果和罐头,让警卫员拿回去,“你将东西还回去吧,就说这也是我该做的,毕竟都是家属,谁家有事也不能眼看着不帮忙。” 警卫员倒是听话,立马就应下了。看着送出去的水果和罐头又被送回来,这次家属们聚在一起,谁也没有意见了。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接触的这些日子何思为从来没有找过她们麻烦,甚至她们这边出事的时候,何思为能第一时间就站出来。 说来说去,人家就是这样的性格,不想跟她们接触,那也没有强摁着牛喝水的道理呀,这也不能说明人家人品就不好啊。 第1605章 姜立丰这个定时炸弹 何思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改观了家属院里家属对他的印象。 这几天过去,她接到了首都那边黎建仁打来的电话。 徐明已经指认过其中的两个流氓了,正是那天晚上欺负他妻子的流氓。指认出对象之后,再经过黎建仁他们的审问,也确定了当初的事情确实是一个套儿。 嫁给徐明的女孩子,这些年一直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名声早就不好了,家里又催着她早点结婚。女孩子总在大学那边走,然后就看到了老实又长得精神的徐明,这才动了心思。 那几个小流氓也是那女人平时一起玩的人,事情真相出来了,徐明也立马找到了女方家里,一同去的还有黎建仁他们,因为对方给徐明挂套,女子也被带到了公安局,接下来就是办理离婚的事情了。 听到事情这么顺利,何思为也很高兴,然后又听到黎建仁问她,“徐明想要厂这边工作,让我直接问问你行不行。” 何思为笑着说,“他想留下来自然是可以的,让邢玉山他们处理他的事情就行了。” 黎建仁很敏感,特别是对何思为的事情,等说完徐明的事情之后,黎建仁问她,“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何思为倒是想跟他说,可是怎么说呢? 说她是重生的,这本来就匪夷所思,对方信不信是一回事儿,再有姜立丰的事情,前世她与姜立丰是夫妻,这种事情让她说出口,她也难以启齿,两种原因结合在一起。何思为自然说不出来。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着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她这么说,黎建仁就越发相信她是有事情了,便对她说,“思为,咱们是朋友,不管任何时候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站在你这边。” 何思为说,“我当然知道,这么多年过来了,一路上你们一直在帮着我照顾我。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对自己的家人你们也没有这么上心过,这些我心里都明白,我这边是真没什么事情。” 见她不肯说,黎建仁也便不再多说,然后对她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何思为应下,又叮嘱他记得给徐风山那边打个电话,将徐明的情况告诉一下。 黎建仁笑着说,“当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徐明就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徐叔那边很高兴,徐明当时也就说了留在首都的事情,徐叔也没有反对。” 事情办得稳妥了,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沉默了一下,又给王建国打了过去。 先是说了徐明的事情,最后话题才又带到了姜立丰的身上,“他在那边怎么样?上次回去我见到他了,看他的意思不是一直在相亲吗?事情成了没有?” 王建国笑着说,“你这才走几天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成了。不过姜立丰现在变得很受欢迎,在场部这边混的也开,和以前相比性格好像变了很多。” 何思为心想当然变了很多,毕竟姜立丰看样子应该也是重生回来了,以他前世交际的能力,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想哄,一定能哄好。 只是奇怪为什么今生姜立丰不是前生那般,这里的原因何思为又想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想去想,只知道姜立丰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炸掉。 这时就听见王建国问她,“怎么了?姜立丰那边又搞什么事情了吗?” 何思为叹了口气,把董千秋的事情跟王建国说了,上次去农场那边之后,也没有时间细说董千秋的事情,知道如今处理的结果之后,姜立丰又被摘了出来。 王建国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他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情况,难怪姜立丰现在这么活跃呢,原来是觉得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心里没有负担了,自然看什么心情都好。” 何思为见王建国误会了,也没有多解释,只叮嘱王建国,“你盯着他那边吧,他平时跟谁联系又做了什么事情?异于平时的举动,或者突然之间出门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这边也让人盯着首都那边。” 王建国只是以为何思为是盯着姜立丰,是因为走私的事情并没有深想,爽快的应下,同时告诉她,“放心,他这边我一直派人盯着。” 王建国根本就没有松手,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往家里走,总算是放心了,不管怎么样,眼前也只能这样了。 家属院这边因为上次走丢了两个家属,终于又恢复了安静的日子,再也没有人张罗进山了,何思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看山在眼前却不能进去,她心也有遗憾,但是想着接下来孩子出生之后,每天又要照顾孩子,只怕她进山的时间更少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转眼过了半个月,沈国平他们一直没有回来,何思为知道他们这次进山一时半会是回不来,所以也不着急,只是她的肚子已经慢慢的往下坠了,再也不是顶着胃了,这个时候反而胃口好了,吃什么东西胃都不觉得胀了,但是为了方便孩子好出生,何思为也不敢多吃,都 是少吃多餐,控制着自己想吃东西的欲望。 进入7月的时候,何思为等来了王建国那边的电话,王建国告诉她姜立丰请假去首都那边了,“说是父母生病了,带着父母去首都那边看病,事实也确实如此。” 何思为却觉得不放心,和王建国通完电话之后,立马又往首都那边打电话,第一时间打给了邢玉山。黎建仁和饶平川毕竟是有单位的人,平时工作也忙,所以邢玉山他们盯着姜立丰反而更方便一些。 接到何思为的电话,还有让他们盯着姜立丰的事情,邢玉山直接就应下了,让她放心,“这几天就让人上火车站那边守着去,看看姜立丰他们住哪个医院。” 第1606章 生了 结果在火车站守了一周,也没有看到姜立丰他们过来,接到邢玉山的电话之后,何思为就知道姜立丰他们不是去首都半路一定溜了。 甚至极有可能姜立丰已经过来找她了,可是姜立丰过来找她又有什么用呢?姜立丰说的那些话重生之类的,不会有人相信的,只会觉得他是个疯子,何思为安慰着自己,让自己要镇定下来,但是心里又有些发慌,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进入了7月中旬,姜立丰那边仍旧没有消息,没有去首都,也没有回农场那边,是王建国来过电话,说姜立丰中途给他打过电话,带着父亲去了沈阳那边看病。 在电话里王建国说,“他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跟着他的人却说跟丢了。眼下他说在沈阳,咱们也不能派人到沈阳那边去,不过我已经告诉父母找人在沈阳那边打听了,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何思为说知道了,已经进入了7月下旬,她的肚子已经大了,眼看着离生产日期越来越近,沈国平却一直没有回来,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何思为要自己去办理入院手续,而且不是在部队医院这边,是到下面的县城里。 女人在生产关头总是走在生死边缘,何思为也不敢耽误,纵然知道有姜立丰这个危险在,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让警卫员带着她去了下面县里的医院等待着生产。 要说何思为心里不着急是假的,可是着急也没有办法,沈国平在山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姜立丰这边又半路又走了,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眼下她只能做好各种防备,同时也叮嘱警卫员一定要守住产房,在她生孩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警卫员看她紧张又严肃的样子,以为何思为是紧张,却也郑重的应下。 何思为的预产期并没有到,但是她自己算着应该也就是这几天了,而且她隐隐觉得肚子一直往下坠,这些症状都要生产很相似。 她不敢赌,放任自己在部队山那边,所以早早的办理了住院,而且平时有警务员守着,又是住的单间,晚上的时候她就从内部将门锁上,白天的时候警卫员过来,医院里的人来人往,也不担心出事。 这样在医院里住了一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何思为紧绷的情绪才慢慢的松懈下来。 而且这几天的观察,肚子虽然一直在往下坠,但是宫口并没有开,医生也说让她在医院里面观察。 在等待生产的这几天,何思为也会抽空给家 里那边打电话,随时汇报自己的情况,知道她要生产了,沈国平又不在身边,姥姥姥爷那边便打算到她这边来。 何思为是不同意的,怕他们太折腾,结果她再往老家那边打电话去的时候,家里电话没有人接,她又打到了药厂,药厂里是侯老师接的,侯老师说姥姥姥爷已经往何思为这边来了。 何思为没有办法,只能让警卫员那边去火车站等着,随时将人接到医院这边来。 因为是白天,何思为多数的时候是在护士台那边,跟护士在一起,也不单独自己在病房里。 虽然这几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她还是不会给姜立丰留任何机会能伤害到她。 下午的时候警卫员回来了,接到了姥姥姥爷,何思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里却是真正的松了口气,有家人在身边,她不用再紧绷着精神了,可以好好的休息。 单人间的病房里面还有一张空床,姥姥就住在了这边,而姥爷住在了医院旁边的招待所。 身边有人陪着何思为的心也踏实,姥姥在身边之后,晚上两个人睡不着,何思为也把近期自己的担心说了,只担心姜立丰那边报复,但并没有说重生这件事情。 姥姥听了之后很心疼她,楚红梅说,“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跟你姥爷早就过来了,何必让你自己在这里面每天提心吊胆的,眼看要生产了,心还不踏实。” 何似微笑了,“你和姥爷年纪大了,我不想折腾你们,眼下你们过来了,我这才敢跟你说。” 楚红梅便说,“这件事情我跟你姥爷知道了那也不行,我看还是跟部队那边说一声,万一出什么事情呢,我跟你姥爷在这边也不认识人。” 何思为想了想,决定还是等一等。 但是第二天,楚红梅就将这件事情跟丈夫说了,席泽涛的想法跟妻子一样,也是将这件事情和部队那边说,甚至没有征询何思为的意见,直接就找到警卫员,将有人想报复何思为的事情说了。 警卫员听到之后,立马就明白了,说马上去报告首长那边。等部队那边首长过来的时候,何思为才知道姥姥姥爷已经把这件事情跟部队那边说了。 她便当着部队首长的面把对姜立丰当初与走私事情有关的事情都说了一下,“这件事情沈国平知道,但是眼下他去山林那边训练,所以他不在身边,我就想着没有跟你们说,而且这些事情也是我自己想的,我也生怕自己是多担心。” 首长神情严肃的说,“思为同志,这件事 情你做的不对,我要批评你。沈国平出去训练的时候就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你,走私药品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事关你的安危,你现在又面临着生产,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呢?” 何思为见首长严肃又关心的语气,惭愧的道歉,“首长,是我想差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们说。” 何思为已经习惯了遇事自己解释,姜立丰的事情又没有确定,自然不好开口。 首长便说,“这样吧,你安心在医院里面等待生产,我再派一些人在医院这边守着,姜立丰那边的资料我立马让人调过来,也让人观察上火车站附近那边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近期过来。” 第1607章 归来抱子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要拿到姜立丰的照片,然后在火车站那边打听,如果姜立丰出现过,那一定能打听到消息。 有部队这边首长出面,何思为就什么也不用管了,而且从一个警卫员守着变成了两个警卫员。 等到没有外人在跟前,何思为还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怕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姜立丰真的只是陪家人去看病了。” 席泽涛则说,“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万一真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女人生产是一大关,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就是咱们真预计错了,那也不过是麻烦一下首长他们,当初因为国平那边的事情,你也付出了很多,现在麻烦点他们也是应该的。” 何思为哭笑不得,其实姥爷说的也没有错,她一直想着少给部队添麻烦,少给沈国平添麻烦,但是如今沈国平不在身边,姜立丰又是一个定时炸弹,何思为当然紧绷着精神,眼下有部队这边出面,她也是真的安心了。 在医院这边住了半个多月,进入8月的时候,何思为终于生了,是个男孩6斤6两。 这个时候沈国平还在山里那边没有回来,而部队那边也拿到了姜立丰的照片去火车站那边打听,并没有姜立丰的出现。 何思为在医院里养了三天,就带着姥姥姥爷和孩子一起回到了部队家属院,部队下属院这边安全,外人想进来也不可能。 何思为安心的坐着月子,家属院里也有家属过来送鸡蛋。之前因为何思为帮他们找人,虽然平时不怎么联系,但是眼下她生孩子了,大家也纷纷上门来送东西,表达一份感激。 这种事情何思为也不好拒绝啊,所以送来的鸡蛋和红糖,她都收下了,又让姥姥他们准备了回礼,每家一块好的布料,是在南方的赵正远邮来的。 而另一边姜立丰才刚刚下火车,只是他戴着帽子,很快就将自己隐到了人群当中,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在出站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铁路的工作人员叫住。 工作人员看着姜立丰,姜立丰也看着他,温和的说,“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铁路的工作人员说,“看着你觉得面熟,怎么像前几天部队拿着照片寻找的人呢?” 姜立丰听了之后心猛的一沉。 何思为生了个小男孩,身边的朋友知道了都为她高兴,因为她这边接不了电话,所以接电话的都是姥爷帮她去接,回来的时候将对方的话转达给她。 有黎建仁他们打来的,还有邢玉山他们打来的,段 春荣都有往这边来电话,每天都有几个电话进来,何思为这边又实在抽不出时间,也不能过去,毕竟是在坐月子,所以都是姥爷帮她。 因为新生命的诞生,家属院这边明显热闹了很多,就是部队首长那边也会不时的过来看一看孩子。 在山里的日子很枯燥,但是新生命的诞生,让大家觉得生活又多了新的亮点。 特别还是个小男孩,所有人都羡慕何思为,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提倡计划生育,何思为这一胎就生了男孩,对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来说,这一难题已经解决了。 可是何思为更希望的是个女孩,这天家里来的人终于都被送走了,也安静了,姥爷忙了一天,也去休息了。 楚红梅坐在外孙女的身边,看着她,“思为,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我发现这两天从医院出来之后,你对孩子一直淡淡的。” 何思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让姥姥注意到了。 她自然不会说实话,而是笑着说,“没有,就是有些累了,原本还想着会剖腹产呢,没想到顺产就生下来了,所以这两天还觉得在梦里,有时候看到孩子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楚红梅听到是这个,然后才笑了,她说,“有时候会是这样的,当年我生你妈的时候,也觉得不真实。” 何思为笑笑,因为提到了席觅云,所以话题到这边也就打住了,之后姥姥也没有再问起先前说的那个话题。 但是何思为却上心了,她也知道自打儿子出生之后,她的心里就忍不住想到前世那个早逝的女儿,回想女儿软弱无骨的身子,何思为的心里就拧着的难受。 所以看到儿子的时候想对儿子好,又觉得这样一来对女儿不公平,她也明白那些事情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可是这一切放在眼前,她总像转不过这个弯儿了。 她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对儿子不公平,活了两世了,前世自己不是个好母亲,今生要将一切的事情都弥补在儿子的身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何思为深深的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想前世的事情了。 因为姜立丰的事情,所以才让她如惊弓之鸟一般。 在月子坐了20天之后,进山里的沈国平他们终于回来了,沈国平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家里。 看到躺在炕上的妻子和儿子,平日冷漠的男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楚红梅也笑着把孩子抱起来递到他跟前,“抱一抱吧,已经近20天了,还没抱过孩子呢。” 沈 国平伸出手又收回去,他说,“我先去洗手。” 等洗完手回来了,看到前身前小小的婴儿,却又胆怯的不敢伸手了一个,冷硬钢铁般的男人,此时面对婴儿竟手足无措。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对他说,“抱一抱吧,抱几次习惯就好了。” 沈国平这才伸出手,在楚红梅的指导下慢慢的将儿子抱在怀里,那么娇小软弱无骨,沈国平整个身子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但是又舍不得将儿子立马就递回去,所以就保持着一个姿势,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楚红梅忍俊不禁的将孩子接了过来,一边对他说,“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思为前几天也不敢抱孩子,如今上手比谁都顺溜,不用担心抱不坏的。” 第1608章 药方泄漏 何思为也笑了,心想她怎么可能不会抱孩子呢,只是前些日子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总会想起前世女儿的事情,所以不敢面对儿子,也不敢抱儿子。 后来的几天,姥姥发现她的情况不对,之后她也一直开导自己,然后才从前世的情绪里走出来,儿子小小的一团,但是20天过去,孩子长得很快,仿佛一瞬间就长开了,白白嫩嫩的让人很喜欢,恨不得在他的脸上咬一口。 每次抱起儿子,何思为都忍不住轻轻的亲一下,但是有姥姥盯着说亲儿婴儿的脸,会让婴儿的脸过敏,她只能忍住。 家里多了个孩子,似乎就更热闹了,儿子很听话,吃完就睡,有尿的时候只是吭哧几声,也从来不会哭。 这样的孩子很懂事,姥姥总是忍不住夸赞,每当这个时候何思为就会想起前世,前世女儿也很懂事,从出生一直到过世,从来没有哭闹过,总是很懂事,哪怕被丈夫打了,也总会默默的流泪缩在她的怀里,从来不会委屈的又哭又闹。 沈国平回来了,何思为也不敢表露出来,生怕被她看出来了。一直到出月子,洗了个澡何思为觉得舒服了,而且这边的天气已经进入了9月份,慢慢开始凉了,姥姥和姥爷也要回去了。 两个老人的想法是让她跟着一起回首都,毕竟首都那边的条件好,而部队这边冬天的时候相对比较更冷一些,若孩子生病了,在县城这边的小医院也怕耽误了治疗。 何思为倒不担心这些,毕竟她前世照顾过孩子,自己又是个大夫,所以安慰了姥姥和姥爷一番,将两人送上了火车,这才和沈国平抱着孩子,慢慢的往车那里走。 这时在人群的后面,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正是一个月前从火车上下来的姜立丰,姜立丰在火车站那边被铁路工作人员询问一番之后,他自然不承认,然后借口家里人在等他便走了。 到这边之后,他知道部队在哪里,却也不敢过去,而是找了小旅店住了下来。部队那边的消息打听不到,只知道每隔半个月,部队那边的车都会到县里来采购一次物资,而部队家属那边极少有到县里面来的,姜立丰足足等了20多天。今天打算要坐火车走了,才在火车站遇到了何思为送两位老人离开。 在看着何思为怀里抱着孩子,身边又跟着个男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姜立丰的眼里一片阴鸷之色。 要上车之前,何思为突然敏感的感觉背后有人在看他们,她扭过头往身后看去,但是身后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有她熟悉的身影。 她的举动也引得沈国平也回过头往身后看,同时他还问,“怎么了?” 何思为摇摇头,“没什么。” 但是上车之后,沈国平却又问她,“是不是觉得看到姜立丰了?” 何思为微愣,在沈国平回来之后,首长那边已经将家里这边的情况反映给了沈国平,沈国平听了之后,回到家里并没有问何思为,毕竟何思为还在月子里,出了月子之后立马就送姥姥姥爷回首都那边,一直到今日,夫妻两个相距有半个月了,这才第一次提起姜立丰。 何思为点了点头,“我总感觉姜立丰现在有些不对劲,上次去农场的时候,姜立丰见到我的时候,说话的时候也阴阳怪气的,就像带着不好的算计,可是你老师那边案子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姜立丰还好好的,我就担心以后姜立丰会对咱们这边做什么手脚,你平时在部队里头,我又不出家属院,但是万一出家属院呢?所以生孩子时很担心,才麻烦了首长。” 沈国平点点头,“这点你放心,姜立丰出来带家人看病请的是一个月的假,如今却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回农场那边,我已经给孔茂生打过电话,孔茂生决定要将他的职位降下去,降为普通职员。这样一来,他的手里的权力小了,想做什么事情也会束手束脚,以后再想出来,除非他不想要现在的工作了。”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以约束住姜立丰的行动。 何思为笑了笑,“以前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早知道的话,也不会被吓成那样,还要麻烦首长那边派人到医院里来。” 沈国平笑着说,“你那时哪有精力想这些事情,担惊受怕的又马上要生产了,自然是想不到,如果是平时的话,只怕你早就想到了。” 见他这么夸自己,何思微笑了,“原来我在你的心里这么聪明啊。” 沈国平赞扬道,“自然的,你比我还聪明。” 何思为笑了,夫妻两个坐着车回到了家属院那边,而在火车站的姜立丰目送着沈国平夫妇离开之后,这才往站里去坐着火车回农场那边。 他回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到场部报到的时候,王建国直接叫住他到办公室里谈话。 “你请假的时候说是带家人去首都的,结果没有去首都,中途又说去沈阳。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可是你却休了一个半月,眼下区里那边已经下来通知,你不服管教,不服组织安排,降为普通科员,副厂长的职位让别人先担任。” 姜立丰对这样的处罚并不在意,而 是点点头,一边说,“确实是我的问题,我父亲的病他自己不要求治了,又想着去沈阳那边看看家里的亲戚,我便陪他去了,总想着在他过世之前满足他的心愿。” 王建国当然知道这是借口,却也不戳破,只是对他点点头,然后对他说,“你好自为之吧。” 至于这话里的暗示,王建国相信他明白,如今董千秋那边也算是结案了。姜立丰如果还不知死活,觉得自己没问题,再去继续针对何思为,那就是自寻死路。 虽然上面没有再交代了盯着姜立丰,但是王建国这边却仍派自己的人私下里看着姜立丰的一举一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第1609章 找到了 姜立丰很安静,除了回家陪家人,就是到场部这边做一些查看资料的事情,从副厂长被降为科员他也不在意,甚至面对众人的时候,还能说说笑笑。 如此一来,倒让他在场部这边的人缘越发好了起来。 这边的情况王建国也会隔几天就打电话告诉沈国平,沈国平转身再告诉何思为。 何思为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但是她知道姜立丰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以她对姜立丰的了解,前世的姜立丰就是个疯子,薄凉又自私,毫无人性可言,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吃这样的亏呢,更不可能受这样的气。 所以他一定是在憋着一个大招。 进入11底,孩子也快百天,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子,很好带,何思为这边还是母乳,孩子晚上又不起夜,他能睡整晚的觉,白天的时候孩子多数的时候也是在睡觉,只有醒了或者有尿的时候才会醒来。 这样一来时间充裕了,何思为也会把药书拿出来看一看,还有自己一家祖传的那些药方。她想着药厂那边虽然一直在运营,但是总不能只生产这几个品种药材,还要再多弄一些。 也就是在11月底的时候,接到了首都那边来的电话,是邢玉山打来的,药厂那边出事了,主要是他们生产的药方和药性,跟另一个厂子的一样,而被另一个厂子给告了。 何思为不担心的,因为厂子里的药方都是她亲自配的,另一个药厂如果跟他们一样,自然是抄他们的,显然是厂子里这边的药方已经被人偷了出去。 关于药方的问题,必须得何思为亲自回去,毕竟药方都是经过她的手的。可是一来孩子太小,如果在路上折腾就容易生病,何思为也纠结,二来孩子正在吃母乳离不开她,可是不能不回去,沈国平这边又离不开。 夫妻两个商量了几天,首都那边又催得急,最后只能是何思为带着孩子先回去。 沈国平这边给她买的卧铺,直接坐到首都那边,中途也不用倒车,到火车站之后邢玉山他们接站,安排好一切,在一天的早上,沈国平便将何思为母子送到了火车站,一直送到卧铺车厢,将母子二人安顿好了,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下了火车。 但是他也没有离开,目送着火车开走了,沈国平这才转身回了部队。 而在火车上何思为,实际上也不敢放松警惕,好好的突然之间有人说药方跟他们一样,这几天她也在想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药厂那边邢玉山他们说了不可能是厂子,厂子药方有侯老师和邢玉山盯 着,不可能是厂里泄漏出去的。 所以他们的猜测能不能是何东民当初把药方给了谁,然后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一路上在火车上的几天,何思为的精神虽然紧绷着,但是时间过得很快,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 等她抱着孩子走下火车,发现邢玉山和王东已经走到站里来等她了。 何思为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提包,里面装着的都是孩子用的东西。 王东把包接了过去,邢玉山上前一步试了试,整个人还有些犹豫,“孩子给我抱吧。” 看到他笨拙又害怕的样子,何思为笑了,“不用我自己抱就行,没有几步路,孩子现在也不重。” 因为现在天气已经冷了,孩子就是包的被褥比较多一些,所以抱着比较笨,这样一来,何思为走路的时候就有些吃力。 邢玉山不敢抱孩子,只能去扶着何思为。这样一来何思为也不好意思了,索性直接教邢玉山怎么抱孩子。 他一个大男人个子又高,抱着孩子很轻松,况且孩子又包了好几层的被子,这样一来被子就把孩子都拖住了,邢玉山只要保持一个姿势,抱着孩子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一路出了火车站,坐上了车,何思为接过孩子坐在了后面,前面是王东开车。 这一年药厂已经开始回本,虽然投资很大,但是王东还是买了一台车,家里也给他出了钱,坐在小轿车里,何思主国调侃着王东。 一路三个人说说笑笑,直接回了四合院,到四合院的胡同,就看到姥姥和姥爷早就等在那儿了。 天这么冷,何思为很担心,只是车门一打开,她还没等下车,就见姥爷已经把孩子接过去了,姥姥也凑过去,两个人直接无视了何思为。 何思为忍俊不禁,跟在两个人身后,王东和邢玉山聊天,这个时候不用关心孩子,三个人也有空说起药方的事情。 他们的想法都觉得是何东民那边把药方透露了出去,而怀疑的对象就是谢晓阳。 何思为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问题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但是细想又找不到别的原因。 何思为便说,“先进屋吧,到家之后再慢慢分析这件事情,也不是着急的事儿。” 然后又问起药厂那边的情况。 王东便说,“有两个方子是被人告了,其他的方子倒没有,所以其他的药方要继续生产,只有这两个药停产了,但是有很多厂家都已经签了合同,提前给了定金,这样一来耽 误给对方发货,咱们就要赔违约金。” 何思为倒不着急,“对方告咱们他们有证据吗?咱们也有自己的药方,他们拿的什么证据?” 王东说,“对方拿了药方过来,甚至还扬言咱们盗了他们的药方,影响到了他们的生产,所以要把药方卖给各个药厂。” 如果对方真这样做,那何思为他们的生产就会受到影响,毕竟他们的药方好,也是他们能联系住客户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这种药方四处都生产,那么对方可以找便宜的生产家,他们的销量也会受到影响。 何思为并不在意,“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他们卖吧,如果这个药方卖出去了,别人家生产也不影响咱们,况且对方说药方跟咱们一样,这个药方是我家祖传的,其中有很多地方我还进行了调整,总不能是真的一样的,我不相信对方的药方会比我这个好,我也不相信药方真的能一模一样。” 第1610章 办法好弄 但是这个药方邢玉山和王东是知道的里面的具体内容,听到何思为这么说之后,两个人的神情很严肃,看着何思为点了点头。 这回换成何思为愣住了,她说,“不会对方的药方跟咱们那一点都不差吧?” 两个人点点头,何思为这回神情才严肃起来,“不可能啊,这个药方是我进行调整过的,对方就是偷我家的药方,也不可能里面我改过的地方还是一样啊。” 两个人还是点点头,何思为说,“难不成是从厂子里偷出去的?但是也不可能啊,这个药方搭配比例厂子里并没有写在纸上啊。” 两个人还是点点头,邢玉山说,“所以我们觉得药方不是在厂子里丢掉的,对方一定是从你这里把药方偷走的。” 何思为便说,“一会儿进院子检查一下吧,我是写过药房都放在四合院这边了,如果被偷的话,家里也会发现,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因为这样,何思为带着两人急急忙忙的进了院子,直奔自己的卧室,那边卧室的门窗前面满是灰尘,并没有来人来过。 何思为打开门之后,又走到自己箱子那里,箱子上的锁也没有动过,打开大柜子,又打开柜子里面的小盒子,打开锁发现她写的药方依旧在里面放着。 这样一来,根本就不可能被偷走,何思为掏出来给两个人看,然后又说,“我觉得药方还是从药厂那边偷丢掉的,被人偷出去的,每次配药的时候对方知道有什么药,也知道有多大的量和配药的比例,不然怎么可能跟我改过的方子一模一样。” 两个人摇头,邢玉山说,“平时配药弄比例都是我,还有侯老师在,并没有外人在场。如果知道是什么药材,这个可以确定,但是比例是我合成的,这个不应该丢出去,但是对方拿来的证据连比例都写好了,所以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听到邢玉山这么说,何思为也彻底想不通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而且能跟她改动过的药方一模一样,沈国平不在她的身边,也不可能是沈国平,除非是她自己将药方给出去的,可是她自己不会把药方给出去啊。 想到这里何思为突然之间愣住了,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立马问邢玉山,“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邢玉山便说,“出了问题之后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 何思为点点头,心里算着日期,似乎是姜立丰重生回来之后才出了这件事情,难不成是姜立丰做的? 当何思为把猜疑放到姜立丰 身上,有些说不通的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前世她的药方被谢晓阳骗走了,但是一定是落到了那些走私药品的人手里,今生姜立丰能与走私药品的人走到一起,那前生呢? 是不是私下里姜立丰也是与那些人有联系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知道药方的内容也不是不可能,再有一点,前世女儿生病的时候,公婆不让去买药,她就自己在山里采药,回想一下有两套药子确实是姜立丰知道的,甚至她在方子里改进了专门针对儿童的,姜立丰也知道。 何思为压下心里的震惊,问邢玉山,“被告的那两个药方式都是儿童吃的药吗?” 邢玉山点点头,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然后立马又说,“你知道是谁了?” 何思为点点头,她说,“我知道是谁了。” 面对两个人的视线,何思为却不知道怎么解释,难不成要说她前重生,前世时写下这个药方,改良过之后还给姜立丰解释过? 前世那个时候两个人是夫妻,她总是想在姜立丰面前证实证明自己的能力,当她私下里去山上采药的时候熬给女儿喝,姜立丰又指责她乱给女儿吃药。 她为了自证,还把药方写下来,甚至将药方的比例哪些改动了对孩子好,都解释给姜立丰了。 如今想想前世姜立丰哪是心疼孩子?根本就是眼馋她的药方,她记得后来那两张方子也被姜立丰拿走了,一定是私下里姜立丰又把方子卖了。 如今姜立丰重生了,自然就知道她的那个方子,所以现在来了这么一手,告她偷嫖别人的药方。 何思为紧紧的抿着唇,从来都知道姜立丰不可能静观其变什么也不做,眼下看来她想的没有错,姜立丰已经出手了,甚至直接从药厂这边,想将她的名誉和药厂的名声都弄破了。 只是姜立丰想的太简单了,真以为这样做就能打倒她吗? 今生的自己,可不是前世那个无能的何思为了。 沉默了一会儿,见两个人还在盯着自己看,何思为便说,“先回我姥爷他们那边吃饭吧,具体这件事情怎么做?我会想办法,放心吧,药方是我的,对方偷不走,也不可能成功。” 让两个人把心放进肚子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 孩子饿了也醒了,但是并没有哭,何思为过去之后先喂了孩子,孩子立马又被姥姥抱走了,这个时候邢玉山和王东才有机会打量孩子。 孩子很可爱,两个人也忍不住在 陪在姥姥的身边逗弄着孩子,而儿子很给力,这个时候吃饱之后也不睡了,被逗之后,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邢玉山回头问何思为名字取了吗? 何思为点点头,“取了,叫沈溪。”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大家立马就对着孩子喊起了小溪,然后又回头问她是哪个溪? 何思为便说,“是溪水的溪,因为孩子从五行上来讲命里缺水,所以就用了溪字。” 至于为什么取这个溪字,何思为也是希望孩子这一生能像小溪一样,平平静静的过好自己的一生,不求大富大贵,平安健康快乐就好。 吃过饭之后,邢玉山和王东也没有多在停留,毕竟药厂那边的事情也很多,这又才下午。 何思为送走了两个人,然后才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把她屋子那边擦完之后,又把炕也烧好了。 第1611章 最终决定 楚红梅看到外孙女累便对她说,“孩子就放在我们这边吧,晚上不是不起夜吗?我和你姥爷哄着就行,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何思为说知道了,在姥爷的提醒下才给沈国平那边打电话报平安。 白天的时候太忙,一时也忘记了打电话,沈国平那边接到电话之后也没有着急,甚至还笑着说,“猜着你没来电话,应该是在家里呢,不过先前我已经给阿姨打过电话了,如果你一直没有到家,阿姨就给我来个电话,阿姨没有来电话就说明你已经到家了。” 何思为跟他说了一下家里这边的情况,至于药方的事情也跟沈国平说了,“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解决。你那边也不用跟着担心,好好训练就行了。” 因为何思为是这个时间回来的,眼看着要过年了,所以就要留在首都这边过年,今年就不陪在沈国平的身边了,又说了一会儿儿子,电话才挂了。 何思为确实累了,又给儿子喂了一次奶,这才回到隔壁去休息。 躺在炕上,何思为的脑子却是空空的。 她安慰邢玉山和王东不要着急,说她有办法了,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要怎么办,眼下只能从药方上着手。 前世对方拿出药方来了,但是能比她这个正主了解吗?而且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打官司,当庭辩论何思为就不相信对方能说得过她。 她也知道姜立丰一定不敢露面,这一点何思为是有把握的,所以最后一定会是他们赢,但是这两个方子也失去了他们的作用。 姜立丰一定会把方子都卖出去,不过何思为有自己的办法,她知道怎么再调整方子,只需要换几味药,比例再调一整一下,依旧是一道新的药方。 将事情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何思为这才闭上眼睛入睡。 这一觉何思为睡得很踏实,毕竟在火车的这些天都是她一个人带孩子,儿子虽然很听话,但是毕竟是小孩子,她又担心中途会有什么变故,所以睡得并不踏实。 甚至几乎只是轻轻的打瞌睡,晚上都要注意着车厢里的动静,如今回到家里了,孩子也不用自己管,何思为一觉睁开眼,已经是早上9点多了。 她茫然的躺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儿,儿子还要吃奶呢,她快速的穿好衣服往隔壁去,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姥姥和姥爷抱着孩子在地上来回的走着,儿子已经醒了,跟两个老人玩并没有哭闹。 何思为走到炉子旁边先暖了身子,然后才过去抱过孩子,老爷去书房了,何思为 抱着儿子在炕边坐下,喂着儿子吃奶,一边跟姥姥说话。 “这孩子很听话,早上醒来之后很饿了,也没有哭,就跟我们两个玩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长大也是个孝顺的。” 何思为笑着说,“希望像姥姥说的那样吧,不过我倒不指望他孝顺我了,把他自己弄好就行了。我们这一代人吃了很多的苦,只希望他每天开开心心的,能为自己的未来负责就行。” 楚红梅笑着说,“将来靠他自己努力,好好找一个正式单位的工作上班,不愿意上班就接家里的产业,总之饿不到他。” 何思为笑着点头,这点倒是没错,她自己有厂子,还有姥姥姥爷给她的那些一大片家业,根本不用担心孩子的未来或者是孩子的孩子,未来也不用担心。 喂过奶之后,何思为还来没来得及给孩子拍奶嗝,孩子就被姥姥接过去了。 白天她要去药厂,所以让姥姥和姥爷给孩子喂奶粉,吃过早饭,何思为便早早的打车去了厂子。 到样药厂之后,发现侯老师瘦了很多,何思为担心拉着她的手说,“药方的事情不是问题,让他们只管告咱们就行了,我也想当面会会他们,现在咱们就以静制动看看他们怎么来,我倒希望他们把事情闹得大一点,到时候看丢人的是谁。” 侯玲这些日子确实是因为药方的事情上火了,满嘴都是泡,每天也吃不下东西,眼下见何思为回来了,她忧心忡忡,“我是担心药方的事情,但是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才百天,我更不放心。好在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你们母子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今天早点从厂子里回去,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孩子,我母亲那边还给孩子做了小棉衣。” 何思为笑着说,“这可太好了,孩子的棉衣我不会做,正想着怎么办呢?” 侯玲就笑了,“这件事情简单,过几天让我母亲那边多做一点,尺码也做大一些,孩子将来都能穿。” 何思为也不客气,想着如果她客气了,反而外道了,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儿,就一起去了厂子里面参观了一圈之后。 何思为发现厂子被管理的很好,而这两年也陆陆续续又接收了一部分的退伍军人,军人生活作风很好,根本不用管理,交代的事情也能做到完美。 几个人坐下来之后,邢玉山提起工人,还忍不住感慨,“工人这一步咱们是走对了,不然从社会上找的那些工人,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呢。” 而另一旁何思为就说,“我看现在生产规模也可以,如果再扩大的话 ,工人也可以再招一些,还有福利待遇这方面一定要做好,关于家属楼那的事情,能不能也帮忙解决一下?咱们这厂子虽然是私人的,但是如果能解决工人的住的问题,将家人接在身边来,我想他们会更安心的工作。” 何思为心里却觉得现在的地皮便宜,如果在远离郊区那边埋些地皮呢?以厂子的名义盖一些家属楼呢? 她也把这些想法当面跟邢玉山和王东提了出来,其实他们这些私人的厂子不必掏这样的钱的,但是正如何思为说的,如果他们连工人这方面的问题都解决了,工人更是会用心在厂子里工作。 何思为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大家都想着挣钱,她却是想着往外掏钱。 第1612章 姜立丰的安排 邢玉山便说,“那就再等一等,半年之后资金回笼了一些,我就去挑地皮,买一块地皮下来多盖些住宅,给一些老员工安排住家属住的地方,但是我不建议把房子就分给他们,而是给他们住,如果他们能安稳的在咱们这里工作到退休,房子可以一直住到他们离世,然后再收回来。” 何思为点点头,毕竟这也是一大笔钱,他们的厂子刚运营不能搭进太多,这样一来也会让工人用心的在这里面工作,不然把房子分了,将来再跳槽这就不是好事了。 简单的沟通了一下,然后才又提起药方的事情,何思为还是那个意见,让对方去告,告明白了那就行,他们只管静观其变就行,至于盗走药方的事情她没有提,邢玉山也没有问。 其实在这一点上,何思为心里也很愧疚,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她与姜立丰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通的,说出来都会觉得脑子有问题,这边安排好了,何思为才起身回家,带着侯老师一起回了四合院。 侯玲早就把给孩子做的小衣服都拿了过来,等见到孩子的时候,把衣服给孩子,还给孩子包了一个红包。 何思为是不要红包的,但是侯玲直接把红包塞给了孩子一边,“说这是给孩子的,也不是给你的,要真拒绝,等以后孩子大了让孩子再拒绝。” 话都这么说了,何思为只能收下,留着侯老师在家里吃饭,侯老师拒绝了。 她说,“家里老人那边需要照顾,我现在每天都得回去。” 何思为送侯老师出去,也劝她住在郊区那边毕竟不方便,不如就搬到市区来。 侯玲却说,“老人喜欢在那里住着,觉得那才是家,我就想着也不折腾她了,正好那边夏天的景色也好,空气也好,现在市里面人多,老人也觉得闹挺。” 何思为点点头,人老了之后就总是这样想归到故里,就像何思为,相比首都她更喜欢北大荒那边,说到这里,她跟侯老师也聊起了未来。 “未来在北大荒那边待的时候会多一点,沈国平不调回来,我就会一直待在那边,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看样子他未来会留在北大荒那边,这样的话将来我们也会去那边定居。” 侯玲却不同意,“你们过去因为工作原因在那边待着可以,但是不能定居。相比之下首都还是比北大荒那边要好,对孩子来说也很好,还是争取把孩子留在大城市生活。” 这一点何思为倒是没有想过,侯玲看穿了她的想法,又说,“你有厂子又有 家庭,是觉得不用担心这些,但是孩子在大城市的见识和在小城市是不一样的。所以为了孩子好,还是让孩子生活在大的城市,你们初为父母不了解这一点,但是等时间久了,明白的时候怕是也晚了,这件事情你回去跟沈国平商量一下,就让孩子在首都这边生活,你姥姥姥爷都是知识人,如果你不能在这边待着,他们也可以帮你照顾孩子,家里还有阿姨,他们也不会太劳累。” 何思为点点头,将这件事也放在了心里,送走侯老师之后,转身要往家里走,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何思为回头停了下来,发现是马金妹,何思为微微一愣,她不明白马静妹怎么会站在这里? 她没有说话,马金妹却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马金妹说,“刚刚看到你和侯老师离开,我也没好意思站出来打扰你们,以前我走投无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所以也没有脸面对侯老师。” 何思为也不接话,毕竟当初她已经拒绝过了马金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找到自己跟前来。 马金妹见她不开口,咬了咬唇,然后说,“我现在在另一家小药厂上班,那家小药厂用的药方,就是你们厂子现在生产的药,我怕你这边不知道,所以过来告诉你一声,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丢下话,马金妹转身便走了,何思为没有喊她,而走出去的马金妹,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何思为没有叫住,她心里也泛起嘀咕来。 怎么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呢?按理说听到这样的消息,何思为一定会叫住她,问她是哪个药厂。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马金妹反而摸不清是怎么回事了? 马金妹一路回到了住处,一直等到晚上4点多,这才起身去外面电话亭打电话,而远在北大荒农场那边的姜立丰,听到有人找他之后,就往办公室去接起了电话。 喂了一声音,就听到是马金妹的声音,他笑着说,“怎么有空给我来电话了?” 马金妹也不回答这个话题,只是把今天何思为的反应都告诉了他,然后又说,“我也不知道何思为在不在意这件事情,但是从她的态度看来,她真的不在意这件事情,接下来你让我怎么做?还是通过写信的方式吗?” 按照两人之间通信,姜立丰和马金妹的约定,马金妹如今已经见到何思为了,然后通过打电话的方式,直接把情况反映给姜立丰。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姜立丰并没有在信里写道,所以讲述完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马金妹 第一时间问姜立丰怎么做。 马金妹能留在首都这边又找到工作,也是姜立丰那边给她安排的,如今马金妹是从心里感激姜立丰,毕竟如果没有姜立丰,她已经被家里人带回去嫁给一个老男人了。 而电话那边姜立丰便说,“平时多注意一些就行。” 至于其他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 马金妹品了一会儿,明白了姜立丰的用意是让她平时多盯着何思为那边的动静,然后再打电话通知他。 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马金妹也踏实了,而四合院那边何思为并不知道这件事,她此时也正在跟沈国平通电话,说了对药方的事情怎么处理? 第1613章 到这边的原因 听到何思为说要打官司,沈国平是支持的,另一件事情就是侯老师今天提的意见。 沈国平听了之后并没有考虑太久,就对何思为说,“我觉得侯老师提的想法很好,正好姥姥姥爷又在那边,如果可以的话,就请他们帮忙带孩子,其实在我这边你也不用长待,我平时在部队忙陪你的时候也少,你也可以留在首都那边。” 见沈国平的意见也是让孩子留下来,何思为其实心里刚开始是没有决断的,此时听他这么说,便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她说,“我留在首都这边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回去,至于孩子,等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再将他送回首都也行。” 夫妻两个讨论好了,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也把这件事情跟姥姥姥爷说了,两位老人当然高兴,他们平时现在天天也无所事事。 如今有了孩子了,总想多看看孩子,眼下等个几年孩子上幼儿园就能送到他们身边,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只是当天晚上家里的好气氛,却被从港城那边过来的罗初柔打破了,罗初柔一身狼狈的到了家,像是从哪里逃出来的,身上脸上还带着伤口和血,把家里人都吓了一跳。 罗初柔的突然到来,将家里的平静打破了,何思为跟她没有什么话可说的,抱着孩子直接回到了自己院子。 那边罗初柔看到何思为怀里的孩子之后,整个人也愣住了,随着何思为往外走,她的身子也慢慢转着,目光一路跟着何思为的背影,直到人看不到了她才收回目光,然后转头愣愣的看着楚红梅。 “外婆,她抱的是谁的孩子?” 楚红梅眉头紧皱,“当然是思为自己的孩子,你问这个在干什么?现在说说你自己吧,你怎么造成这副样子?你自己过来的吗?你妈呢?” 罗初柔一听到提起自己的母亲,眼圈就红了,她委屈的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在港城那边,我爸突然之间找到我们,一直说是我们害了他,将我和我妈囚禁起来,我妈相信了他的话,被他哄了几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我知道他不会变的,他找到我们一定是有别的目的,每次我提醒我妈的时候,我妈都不相信,有一次被我爸发现了,将我暴打了一顿又关了起来,但是他却对我妈说我是出门去了不再回来了。” “还是前几天趁着看守松懈,我偷偷跑出来的。” 罗初柔说到这里,紧紧的握住楚红梅的手,“外婆,你快去救救我妈吧。她被我爸哄的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除了你们 也没有人能帮她了,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还是他亲生女儿呢,他就这样对我,所以可想而知,换成我妈会怎么样,” “再有我现在偷跑出来了,他一定早就发现了,还不知道怎么对我妈呢。” 楚红梅听到这些之后脸色发白,她扭头看着身边的丈夫。 席泽涛看着罗初柔,眉头紧紧的皱着,“既然他把你看守起来了,你又是怎么过来的?他知道你一定会坐船往这边来,那也会派人在那边守着你,你是怎么躲过的?而且你身上也没有钱。再说这副样子,坐船的时候被检查你也过不来啊。” 现在内地这边查的很紧,跟港城那边虽然有来往,但是外孙女这副样子完全不可能就这么让她坐着车在内地乱走。 罗初柔便说,“我是偷渡过来的,然后坐着车一路跑到这边,说起来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我跟他们说好了到这边之后再给他们钱,答应了1万块钱。” 席泽涛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自从外孙女开口说话之后,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一万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虽然现在内地已经开始发展了,但是每个月工资有多少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这1万块钱,那可是大数目。 楚红梅见丈夫不开口,只能叹口气转身进屋,等再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拿了一叠的钱,然后塞到了罗初柔的手里,“这是1万块钱,你出去先把钱给了对方吧。” 罗初柔接过钱看看席泽涛,然后转身出去了,她一出去楚红梅就小声说,“眼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说的话也可信度咱们也不知道,还是先把钱给她,然后看看接下来她是什么动作,又要做些什么事情。” 但是心里却还是担心着女儿的安危,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女儿现在在罗宏盛的手里,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呢。 席泽涛紧紧的皱着眉也不说话,楚红梅也不知道她说的话丈夫听到了多少,但是没等她再来得及多说,就见外孙女已经又走了进来。 罗初柔这回进来之后,人坐在凳子上显然心里踏实多了,便也嚷嚷起来饿了。 楚红梅就让阿姨带着她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她去了厨房,等这边安顿下来、吃过饭,三个人又重新坐下来。 席泽涛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刚刚已经给港城那边打电话了,让他们去查查你母亲的情况。如果你母亲执意跟他在一起,不想离开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已经是成年人了。” 罗初柔双手捂着脸低声的哭了 起来,“我也知道,可是我妈如果待在他的身边,一定还会做出糊涂事情的。但是我怎么劝她都不听,明明之前她已经看穿我爸是什么人了,为什么到现在又开始执迷不悟呢?甚至我出事了,她也不在意。” 罗初柔捂着脸低低的哭着,两个老人也没有劝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劝,要说心疼,也没有觉得心疼,可能是这孩子以前做的坏事太多了。 直到罗初柔发泄完了,她收起哭声,抬起头来双眼红肿,“姥姥姥爷,我眼前也没有去的地方了,这些日子能先在你们这边住下来吗?如果你们不收留我的话,我只能流落街头了。” 第1614章 以静制动 两个老人能说什么,以前是不喜欢这个外孙女,算计太多心眼太坏,可是眼前女儿已经跟罗家那边离婚了,她们两个在外面单过,谁能想到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天色不早了,席泽席让妻子带着外孙女去住下,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夜里8点多见老伴儿回来说人睡下了,他这才起身去了隔壁的院子。 何思为这边也刚刚把孩子哄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下了炕打开门之后,看到是姥爷,让人进了屋。 席泽涛过来,也是想说说罗初柔的事情,把罗初柔说的那些话都跟她说了。 “我也看不出来她到底过来是干什么,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是已经打电话让那边去调查了,这几天你就待在这边院子,两边院子中间的门也都锁上吧,吃饭的时候我就让阿姨送过来。” 说到这里,席泽涛叹了口气,“这孩子以前心眼儿坏,现在虽然变好了,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呢,我这心里实在没有底,毕竟小溪现在还小,万一她有什么坏的打算,咱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何思为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刚刚抱孩子回来的时候,她就这么想的,没想到姥爷也是这么想的,反而她省事儿,不用再多嘴了。 两边商量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席泽涛才回去。 何思为躺在炕上却睡不着了,这些日子因为姜立丰重生的事情,何思为的心里就不踏实,眼下罗初柔又回来了,总觉得事情似乎都往一个方向走,这些分开的人又重新聚到了一起,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何思为又失眠了,明明这两天因为赶路很累,但是因为罗初柔的到来,加上姜立丰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又不能对外人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暗暗的琢磨,如此一来自然是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被儿子的小动作吵醒的,先喂了儿子,然后又沉沉的睡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外面阿姨的拍门声何思为这才起来,这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阿姨看着她还打着哈欠,便笑着对她说,“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早上也都不愿意起来,你又带着孩子,如果实在不愿意起来,明天我就晚点过来送吃的。” 何思为这倒没同意,她说,“也就是今天起晚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天就睡不着了。” 将阿姨请进屋,又把炕桌放了起来,然后把饭菜摆上,阿姨逗了一会儿孩子才转身离开了。 至于隔壁院子的情况,何思为没有打听,阿姨也没有说,反而是罗初柔早上 吃饭的时候,看到何思为没有过来。 她便问,“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她才不过来吗?如果这样的话,以后我在屋里吃饭就行,让她过来吧,毕竟她现在还有孩子呢。” 提到孩子这里,罗初柔又问,“也没觉得分开多长时间,没想到孩子竟然这么大了,看着是个男孩吧?” 楚红梅看了外孙女一眼说,“是个男孩,已经过百天了。” 罗初柔笑着说,“何思为的命可真好,有一个爱她的丈夫,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子。” 楚红梅便说,“人活得正,自然老天爷也会帮她的,而且她也吃了那么多的苦,才走到今天的。所有的生活都是一她一步步走出来的,你也不用羡慕她,只要你好好的,好日子也在后头呢。” 罗初柔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有一些红肿,伤口也没有愈合,但是梳洗过后,人看着也不那么狼狈了。 吃过早饭之后,她便回了自己住的卧室,并没有在两位老人面前碍眼,纵然如此,楚红梅的心里也沉沉的,起身去了隔壁,抱着小溪在怀里逗弄着。 一边将她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好好的,这孩子怎么就跑回来了呢?昨晚我也是很久都没有睡,仔细想她说的那些事情,总觉得不太真实,特别是她一路上过来,竟然偷渡过来的,怎么没有人发现呢?” 何思为便说,“有许多事情咱们想不到,或许就能做到呢?姥姥,你也不用多想,只需要静观其变就行,如果真相真是她说的那样,那她也是个可怜的,日后在这里你们也多照顾照顾她。如果不是的话,就把事情戳破了,看看她怎么说。这几天就先等消息,看看港城那边的调查结果。” 楚红梅点了点头,原本是应该他们安慰思为的,结果反过来被思为安慰了。 白天有姥姥给自己看孩子,何思主为便又去了药厂那边,主要是昨天晚上马金妹找她的事情,说了同时,也提起了另一个药厂在生产这两款药的事情。 “看来他们已经在背后开始生产了,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也等着那些药,如果真的上市和咱们的配方比例都一样,那咱们也反手告他们,他们如果没有动静,那就等着收咱们的起诉票。” 何思为也不想再忍了,她也不想再猜姜立丰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通过药方的这件事情,她一定要将姜立丰给压下去。 不然以姜立风那种小人的做派,只会越发的得意。 邢玉山不担心这个,因为有何思为在,那就有数不尽的药房,无非是 他们在重新生产两味药。 而那两味药当初签的合同赔些违约金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眼前他担心的是罗初柔回来的事情。 他说,“你在院子里和孩子还是注意一些,早晚把大门都锁紧了,罗初柔这个时候回来,说的那些理由也很牵强,我听着心里都觉得不踏实,不然这两天我跟王东都过去你那边住吧,左右你那边也有客房。” 何思为笑着说,“你们如果没事过去住也行,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住着怪冷清的,不过眼看着也要过年了,年货也得买了,还有厂子工人要发的福利。” 这些事情很多要忙起来,他们两个人也是起早贪黑的,何思为便说,“你们先忙这些事情吧,家里那边眼前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罗初柔刚回来就是真想有什么动作,也不敢这两天就下手,她也不会把自己装进去的。” 第1615章 重聚在一起 邢玉山说,“这个倒不用担心,左右我们天天回去的要晚,你给我们一把钥匙就行,我们自己开门。” 见两个人都这么说了,何思为便说,“也好,那晚饭的事情,我让阿姨给你们留出来。” 邢玉山说,“这个不用,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单位厂子这边吃完了再回去,四合院那边就不用再给我们留饭了,也怪麻烦的。” 这边都商量好了,何思为就借着药厂的电话给沈国平那边打了,但是沈国平又进树林里训练去了,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何思为也不想让他担心,只说没什么事儿便把电话挂了。 晚上何思为回去的也很早,毕竟姥姥年纪大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也累,晚饭的时候她依旧没有去隔壁,而是阿姨把饭菜送过来的。 回到家里之后,这边吃的就好了,每顿都有4个菜,荤素搭配,何思为的胃口也很好。 而且吃不用自己动手,都是吃现成的,吃完之后也不用洗碗筷,阿姨一会过来就收拾了。 接下来的两天,邢玉山和王东也住进了这边的客房,晚上三个人碰面了还能聊聊天。 又提起了段春荣他们,因为何思为回来没有时间过去看他们,他们知道了何思为回来,便和黎建仁他们约好了周末的时候过来看他们。 既然周末的时候要过来,何思为自然要留他们在四合院这边吃饭,所以第二天就让阿姨多买些菜。 一听到黎健仁他们要过来了,席泽涛也很高兴,年轻人能陪着他喝酒,凑在一起也热闹。 罗初柔坐在自己的屋里,就能听到院子里的说笑声,她低下头双眼盯着地面,脸色平静,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家里再一次热闹起来,黎建仁他们是晚上过来的,虽然是周末,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工作并不分节假日,到了四合院之后,几个人先围到了孩子身边。 小溪今天也很争气,吃完奶之后并没有睡下,或许是觉得家里来的人多了也很精神,谁抱在怀里都不哭闹,被逗弄之后还会咯咯的笑。 虽然罗初柔在隔壁的屋子里,但是也能听到正屋里传来的笑声,还有属于孩子的声音。 罗初柔说不羡慕是假的,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幸福呢,甚至身边拥有这些朋友,相比之下,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借住在姥姥爷家,通过卖惨才能住下来,要说心理不平衡,自然是有的,但是罗初柔却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表露出来,甚至有勇气当着面跟何思为去吵。 如今她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事情做的太绝,不应该把一切都放在表面上,纵然不喜欢何思为,也不应该表露出来,不然也不会关系闹成这样。 更让罗初柔没有想到的是,正屋里的人聚餐到一半,陈楚天竟然也来了,从港城赶了过来,也不知道提前几天过来的。 看到陈楚天直接去了正院,罗初柔整个人都懵了,在港城那边的时候,她和母亲出事,她就跑去找陈楚天,但是陈楚天并没有见她。 甚至陈楚天下面的人说陈楚天很忙,没有时间去处理她的事情,让她去找别人。但是眼前是怎么回事,陈楚天竟然跑到内地来了。 屋子里的笑声一阵阵传来,罗初柔紧紧的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嘴,正房里何思为他们也很惊讶,陈楚天竟然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是内地这边有事情吗?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也让人去接你。” 陈楚天笑着说,“没什么事情,正好前几天跟黎建仁通电话,知道你们这边要聚一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孩子出生之后,我也没有见过孩子,想着跟你们大家聚一聚。” 说着陈楚天还掏出一个首饰盒递到何思为面前,这是给孩子带的礼物,何思为也没跟他客气,毕竟陈楚天的条件很好。 她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身边的人也都看到了,都忍不住啧啧,那是一个大大的金锁,何思为没有动手,一旁的王东忍不住了,直接把金锁拿了起来。 他又忍不住惊呼一声,“这金色的多少克呀?都往下压手啊。” 陈楚天笑着说,“没有多少克,想着也不知道给孩子买什么,这个就给他留着吧,当个纪念。” 金锁在大家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何思为的手里,何思为将金锁放回首饰盒里盖上,然后对陈楚天说,“怎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陈楚天笑着说,“那可不一定,现在你生孩子了,我们几个商量了,都要给孩子当干爸,当干爸爸给孩子买点礼物,这个说得过去。” 黎见仁他们也在笑,这时也纷纷转身回去,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把给孩子准备的礼物都掏了出来,何思为一看,有的是用红绸的荷包装着的,有的是礼盒,她打开发之后发现都是金子,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都送这些东西?是你们统一约好的吗?” 王东大言不惭的说,“这东西最实在,给孩子留着,将来指不定这玩意儿涨价呢,那只会越来越多,就当给孩子投资了。” 何思为也不再客气,东西都买回来了,收了一个人的,其他的再不收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她笑着把东西收下,一边打趣说,“我现在压力很大,等你们都生孩子了,我这再一随回去,总不能比你们的少,只会比你们的多,我看你们就是说好了一起想占我便宜呢。” 大家都知道她这是玩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家里的气氛很好,一直聚到晚上11点多,孩子那边早就被抱到隔壁去睡觉了,有楚红梅睡在那边,这样一来何思为也能和他们几个晚上多聚一会儿。 吃过饭之后,何思为也没有麻烦阿姨去收拾,先把东西都收拾到厨房,然后几个人才慢慢的往隔壁去,一路上几个人这时才说起了罗初柔过来的事情。 第1616章 她想变好 陈楚天就说,“前几天在港城的时候罗初柔来找过我,但是我并没有见她,我也让手下的人去打听了一下,事实确实如她说的那样,只是不明白席阿姨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原谅了罗宏盛?这里面具体是什么原因?过程又是什么样的我们也不知道,明天抽空问一问罗初柔,希望在这里面能找到线索。” 说完这些之后,陈楚天也没有等着何思为开口说,他就说,“她如今住在这边,明天见面的时候我去问她吧,也正好解释一下,当时我为什么没有见她,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毕竟还要看在两位老人的面子呢。” 已经太晚了,何思为就让大家都早早的歇下,因为何思为这边院子里的地方大,所以众人都歇在了这边。 第二天早上,何思为隐隐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知道是他们几个起来了,但是她实在太困了也没有动。 楚红梅那边则早早的起来过去了,毕竟家里来了这么多人,还要吃早饭的,她过去之后和阿姨一起准备早饭,等早饭上桌的时候,何思为才抱着孩子过来。 难得今天看到了罗初柔,罗初柔也坐在餐桌上,但是她看着很拘谨,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吃着饭。 何思为抱着孩子一进来,罗初柔的目光就落在了她怀里的孩子身上,何思为自然感觉到了,她抱孩子的手紧了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喜欢罗初柔这么盯着自己的孩子。 明明罗初柔只是一个小姑娘,又不是失去孩子的母亲,但是罗初柔的目光就像一个母亲看到孩子期盼的眼神,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何思为保护性地将孩子抱在怀里,直到了姥姥走过来接孩子了,才把孩子递了过去。屋里众人注意到何思为的举动,然后才将目光落在了罗初柔的身上,罗初柔立马低下了头。 所以其他人也没有看到罗初柔刚刚的目光,因为她在跟前,大家也没有问何思为,也没有提刚刚的事,吃着早饭大家正常着说着话,黎建仁他们要回去上班儿,所以吃过饭之后早早的就走了,邢玉山他们也走了,药厂现在很忙,马上要过年了,要给员工发福利,年前还要放假,员工都要回家过年,很快热闹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何思为、陈楚天两个了。 何思为抱着孩子回到了隔壁的院子,她不想面对罗初柔,罗初柔吃完饭之后也知趣的起身回自己的屋子,但是陈楚天跟了过去,在背后喊住了她。 他说,“初柔,聊一聊吧。” 罗初柔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楚天就说,“当时在港城的时候你过去找我,下面的秘书并没有告诉我,我也是过后才知道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欠你一个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罗初柔愣了一下,然后就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着呢,你再忙也不能忙的没时间见一面,原来是下面的人不让我见你,这件事情你也不必跟我道歉,毕竟不是你的错。” 说完罗初柔还笑了笑,看着温和又腼腆,陈楚天却不觉得她是这样的人,这样的笑放在她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不协调。 陈楚天便说,“你也没有什么事情,咱们两个一起出去走一走吧。” 罗初柔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两个人出了四合院,慢慢的往外走,路上陈楚天也问了她在港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中具体的一些细节他也问了。 听完罗初柔的叙述之后,陈楚天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说,“按理说你爸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妈又下定了决心,甚至还反咬你爸一口,你爸回来之后你妈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毕竟你爸后来被罗家抛弃,也是因为你妈在背后插了他一刀,现在好好的,你妈怎么又原谅他了呢?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爸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让你妈原谅他的?” 罗初柔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因为有很多的时候,我爸都是拉着我妈回屋里说话,一直避着我,并不让我听他们之间说话。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一开始,我妈很抗拒见我爸,我们两个也被禁锢起来,后来也不知道我爸说了什么,过了几天我妈就突然像以前一样对我爸很依赖,我爸说什么就是什么,甚至我妈现在在港城那边的一些产业又交到我爸手里,让我爸去管理了。” 陈楚天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那这件事情就有些不对了。” 罗初柔苦笑,“是啊,我一直觉得事情不对,但是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其实我很害怕,我现在偷钏了,我怕我到这边之后,我爸觉得他做的事情暴露了,再去针对我妈伤害我妈。毕竟他现在已经疯了,如若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对我们呢?以前他还能顾及一些颜面,我们并不知道他真面目,他还能装一装,但是现在他完全都不用装了,所以我才担心。” 陈楚天点头,“确实是这样,所以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想不明白你妈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跟他和好,是不是权宜之计?” 罗初柔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看我妈对他依赖的样子不像啊。” 陈楚天说,“如果连你都看出来你妈是装的, 那你爸也不会掉以轻心,你细细回想一下,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轻松地逃出来?” 罗初柔不说话了,陷入了思考,过了许久,只看她的脸色慢慢的变了,双唇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她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是她将手里的一切都交到我爸手里,让我爸去管理,甚至还对我爸很依赖,看着我的人这边才放松了,难不成我妈真的只是为了自保,我才能跑出来吗?” 陈楚天点头,“我猜这应该是这样。” 罗初柔突然之间停下来,拉住陈楚天的胳膊,“楚天,怎么办?我现在逃出来了,我爸一定不会放过我妈。他那个人太狠了,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都不在意,求求你了,现在帮我救救我妈吧,如果我妈因为救我而出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第1617章 罗初柔要留下 陈楚天说,“你先不要着急,你妈的那些产业交到你爸手里,如果不过户到你爸名下,你爸就是管理也没有用,而且现在你也不在你爸手里了,你爸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拿捏住你妈,真把你妈逼急了,你妈一出事你爸也逃不掉,你爸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做这种事情。反而你现在逃出来了是一件好事,你妈不怕他拿捏了。” 罗初柔愣愣的,“真是这样吗?” 陈楚天点点头,“应该就是这样,放心吧,你姥爷那边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具体怎么回事,应该这几天就有消息了,你也不要太着急。” 罗初柔点点头,外面很冷,两个人谈完话了,也没有在外面久待,一路往回走的时候,陈楚天问她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你这样一直待着也不是办法,想自己做点什么,还是想去学点什么?” 罗初柔苦笑,“其实我想去做点什么,做服装,但是我自己手里又没有本金。” 陈楚天沉默了一下,“如果你想开个服装店,我可以先借给你钱,你是在港城那边还是在首都这边?” 罗初柔想了一下,“还是在首都这边吧,港城那边我实在是怕罗家的人。我爸不行了,还有罗家的人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惦记药方的事情,最后又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 陈楚天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这样的话,一会回去之后跟你姥爷他们商量一下,你想在哪里开,自己去选地方吧。“” 罗初柔露出了笑来出现,“谢谢你,当初我做了那么多的糊涂事,没想到在这一刻还是你在帮我。你放心,接下来我一定好好的干,再也不惹事情了。” 陈楚天只是笑笑,却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一个人改好真的能改好吗?特别是罗初柔这种一直骄傲自负的人。 罗初柔眼前是不能走了,毕竟如今港城那边的情况这样也不能直接把她赶走,回到四合院之后,陈楚天把她跟罗楚柔刚刚的谈话跟两位老人说了一下,席泽涛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多话。 楚红梅听完之后,她问道,“初柔,你打算留在首都这边生活了?” 罗初柔点点头。 楚红梅又说,“如果你是担心在港城那边受罗家人欺负,这个倒不用担心,有你外公出面罗家人不敢做什么,还有楚天在港城那边,只要他打招呼了,罗家人就不会再对你动手,所以你考虑好了,如果还是喜欢在港城那边生活,就回港城那边去开商店,不用委屈自己留在内地这边。” 生怕外孙女多 想,楚红梅把原因都跟她细细的说清楚了。 罗初柔还是摇了摇头,她说,“外婆,港城那边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我妈和我爸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而且以我爸那种性格,即便是罗家看着他,只要他得到机会,也会偷偷跑到我面前来,我还不如留在内地呢,这里还有你们,起码在我空闲的时候还能过来看看你们,这个世上除了我妈,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只剩下你们了。” 罗初柔把自己摆得很低,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傲气了。 看到外孙女这么说,楚红梅也不再多劝她,说,“你自己想好了就行,毕竟做生意是大事,投资也不是小了,而且如果在这边做好了,将来要离开就会要请人,生意还是要自己盯着,如果请人的话,小生意总是做不好。” 罗初柔说她知道了,但是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在首都这边做生意,之后罗初柔又坐了一会儿便回自己卧室了。 她离开之后,楚红梅才叹了口气,“这孩子哪是不想回港城了,而是没有了罗家千金的身份,她觉得没有面子,所以才勉强自己留在首都这边,我就怕她在首都这边惹出更多的事情来,现在看着还好,谁知道心里还记不记恨咱们,记不记恨思为呢?眼下她在这边做生意,等她生意做起来了,还可以找借口让她搬出去,可是她时常回来,这事情也拦不住啊。” 楚红梅现在方方面面都想得很明白,不能再让思为那边受委屈受到伤害了,特别是现在还有小溪了,过几年小溪还要送到他们身边来上学,如果罗初柔一直在这边,万一她生出坏心思把手伸到小溪的身上。孩子那么小,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出点什么事就是他们把命搭进去,小溪的命也还不回来呀。 这些话楚红梅心里想归想,也不敢说出来。她也知道自己是杞人忧天,可是罗初柔这个外孙女儿做过太多让人想不到的事情,也不能怪她不多想啊。 她不说席泽涛自己心里也不安静,毕竟这个外孙女儿什么秉性他是最了解的。 把人留在身边,确实像定时炸弹一样。 他抬头看着陈楚天,“在首都这边想开服装店,你看看想想办法有什么办法能拖住她,让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店里面。” 陈楚天苦笑,“这个确实没有办法,况且在首都这边只要她想离开,谁也拦不住,毕竟她是成年人,咱们即便是派人在店里盯着也没有用。” 席泽涛点点头,然后喃喃自语的说,“是啊,确实是没有办法,现在看来只能想办法让她回港城那边了。” 陈楚天说,“回港城那边也不是没有办法,把罗家属于她的那份资产争回来,这样她回港城也就有了理由,更有了面子,那么一大笔钱,她不可能不回去一直留在内地这边。” 席泽涛点点头,他一直不与罗家来往,就是看不惯罗家的做派。如今想把这个外孙女儿打发走,看来只能从罗家那边出手了,之后他又拉着陈楚天小声的商量了一下,怎么从罗家那边出手,两个人商讨出了一个办法,已经到中午了,吃过午饭之后,陈楚天去隔壁的院子跟何思为说话。 也把他们上午商量的事情说了,何思为也不希望罗初柔留在这边,她说,“并不是我霸道,而是今天罗初柔看着我家小溪的眼神就觉得不对,总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像要随时随刻把这个孩子抢走,罗初柔在港城这一年多来,她的情况你都知道吗?” 第1618章 恨意 陈楚天愣了愣,摇头说,“她的情况我还真不清楚,之前就一直盯着罗家了,并没有盯着她,不过按你说的这个情况也不对呀,她一个未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儿呢?” 何思为也点头,然后又说,“走私药品的事情,虽然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但是其中有些人也把自己摘了出来,就像姜立丰,而走私药品的事情是罗家人干的,罗初柔又这个时候回来了,会不会与姜立丰有关?” 陈楚天一时没明白这件事情为什么会与姜立丰有关? 何思为便说,“当年在北大荒的时候,我写过药方姜立丰看到过,前几天我们药厂的药方就被人告了,与我们厂的药方一模一样,我们想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谁偷出去的,最后把所有的事情都排掉除掉了,我想了想除了姜立丰也没有别人,正好药厂出事,罗初柔这个时候又回来了,这两个人如果之间没有牵扯,我都觉得不相信。” 陈楚天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为,这件事情你和邢玉山王东他们说过吗?” 何思为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和他们说,不过我已经说了让对方药厂去起诉告我们,如果对方不告我们,他们的药上市了,我们就起诉对方,要当面和对方对峙,药方是我自己的,当面对峙他们说不过我。” 陈楚天点了点头,他说,“你这么做也行,这样也不会让背后的人被打扰到,这样姜立丰那边也让人盯着点儿,看看他近期有什么活动。” 何思为苦笑把前些日子姜立丰带着父亲出门看病消失一个多月又回去的事情说了,“姜立丰现在变得很奇怪,连自己副厂长的职位都不在意了,这几天他的情况我虽然没有问,但是北大荒那边没有来电话,想来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楚天说,“有时候往往是平常的一件小事就会被人忽略了,可以让人盯着一下,姜立丰那边平时总做的事情是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职位都不在意了,那应该是有更大的诱惑在前面等着他,不然不可能连副厂长都不做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有了陈楚天的提醒,下午过去隔壁何思为就给北大荒那边王建国去了一个电话。 王建国接到她的电话之后,也知道她是打听姜立丰的事情,并把这些日子姜立丰的情况都说了一下。 “每天就是正常上工,也没看出他与谁特别私底下来往。面上与大家的关系都很亲近,而且他在场部这边的人缘也越来越好了,依旧和上次的情况一样 。” 何思为便又问,“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平时常做的事情?” 王建国没明白特别的平时常做的事情,“这能有什么呀?不过你说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些日子每隔上两天,他就会接到从首都那边来的电话,我让人注意了一下,是一个叫马金妹的打来的。” 何思为一听到马金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倒是巧了,前两天马金妹刚刚过来找过我,还提醒我有一个药厂正在用我们药厂的药方,而她却给姜立丰打电话,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 何思为这么一说,王建也立马严肃起来,他说,“还有这个情况,那不用猜了,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联系,这两个人之间联系,也一定是与药方有关。只是我也让人注意了一下他们通话的内容,姜立丰这边只是说一些平时问候的话,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都是正常的聊天。” 何思为听了之后也纳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个人又是怎么传达消息呢?如果不是为了传达消息,又为什么隔上两天就打一次电话呢?显然这个说不通。” 何思为想了一下,“接下来再来电话的话,就让人把姜立丰说的话都记下来,每次都记下来对比一下,看看每次通话姜立丰说的内容有什么不同或者区别。” 王建国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行,那我这边知道了,你也放心。” 之后王建国又问道,“如果是姜立丰偷的药方,他又是怎么偷到的呢?” 何思为自然又把自己当初在北大荒与姜立丰共事,简单的说了一下,找了借口说是那时被姜立丰看到了药方。 王建国了然,“但是又有些想不明白,以前你们药厂生产的时候,姜立丰就知道那个药方,为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反而是等到现在呢。” 何思为便笑着说,“我也不明白呀,难道是现在他觉得在北大荒那边日子过得不好,想多挣一笔钱,离开北大荒呢?” 何思文明白当然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姜立丰也重生了,而姜立丰还是前世那个自负的人,不甘心何思为重生之后活得这么好,甚至还把他踩成这样,所以姜立丰现在做这些事情无非是在报复她。 只是姜立丰想的太简单了,今生的她可不是姜立丰想报复就能报复的。 王建国听了之后细想了想,觉得除了这个原因也没有别的原因了,况且他对何思为说的话从来没有过怀疑,自然也不会去多想。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又不想看到罗初柔,便抱着 孩子回到了隔壁,罗初柔站在屋子里,眼睛一直盯着何思为怀里的孩子,直到何思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罗初柔目光落在地面上,衣袖下的手也紧紧握成拳,何思为为什么能这么幸福拥有一切了? 如今老天爷还给她一个孩子,可是想想自己什么都失去了,甚至失去了.....想到这里,罗初柔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忍,什么也不能做,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再出手。 她要等待时机,所有人都放下警惕了,才能达成她的目的。 几次劝着自己,才将心里的恨意和不满压了下去。 第1619章 马金妹的日子不好过 而陈楚天那边在首都这边并没有待几天,毕竟港城那边很忙,家里的事情如今都他接班儿了,所以在首都这边待了三天之后,便离开回了港城,离开之前陈楚天还特意找到罗初柔,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你不想认罗家的人,但你毕竟是罗家的骨血,那么大的家业,他们说不给你也不行。我回去之后想想办法,看怎么能把属于你的那一份争取回来。” 罗初柔微微一愣,她说,“真的可以吗?” 陈楚天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大不了请律师,你毕竟是罗家的孩子。” 罗初柔露出了笑容,“楚天那就麻烦你了。” 陈楚天点点头,也不再多说,而陈楚天离开之后,罗初柔脸上的笑才退了下去,心下一片冷意。 陈楚天为什么帮她? 还不是不想她留在这边,怕她伤害何思为吗? 原来所有的一切不愿意做的事情,在遇到了另一个女人之后,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会伸出手,这就是男人,太过无情。 很快,罗初柔将眼里的恨意压了下去,脸上又勾起一抹笑,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罗初柔跟姥姥姥爷说了一声出去转一转,便离开了四合院儿,走出胡同之后,她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楚红梅是跟在身后出来的,只看到人上车了,去哪儿却是不知道,等回到家里之后,她还把这种情况跟席泽涛说了。 “这孩子说出去转一转,哪来的钱打车呀?” 席泽涛便说,“之前你不是给她1万块钱吗?我猜着她也不会把那1万块钱都给对方,应该是留了一点吧。” 楚红梅听了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帮出了那1万块钱当然不心疼,可是这钱得分怎么要?如果直接开口和她要钱花,她也不说什么,更会直接把钱给了,可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做法,实在上不了台面。 席泽涛看穿了妻子的想法,叹了口气,“从小底子就打歪了,现在想纠正过来,也不可能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楚天那边回港城了,让他在港城那边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立马就让人回港城那边去,省着在咱们身边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惹出事情来。” 楚红梅点了点头,也知道眼前只能这样了,多说旁的也无益。 而另一边罗初柔离开胡同之后,打车去了街里面最热闹的地方,转了小半天之后确定没有人跟着她,这才找电话亭打电话。 她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对方接通了她 只说了一句,又将这边电话亭的电话号码让对方打过来,便将电话挂掉了。 不多时挂断的电话,又打了回来,那边喂了一声,罗初柔才说,“你是马金妹吧?” 马金妹愣了一下,然后问,“你是谁?” 听到有人找她,甚至还说了她和姜立丰留下的暗号,马金妹还以为是姜立丰,以为姜立丰来首都这边了,结果电话一通竟然是个女的。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是的,我是马金妹,你是哪一位?” 罗初柔便说,“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跟姜立丰现在联系的事情已经被人盯上了,不想再被人察觉什么,你现在立马找别人给姜立丰那边打个电话,将这个消息递给他。” 说完之后,罗初柔直接将电话挂断了,马金妹在电话那边脸色却变了。 她不敢耽误,立马给姜立丰打电话,也不是说她不找别人帮忙打电话,而是根本没有人能帮她做这件事情。 既然暴露了,那么她再给姜立丰打个电话,也不差这一次了。 等了几分钟那边电话接了,接的人听到又找姜立丰,还在电话那边说,“你是姜立丰的女朋友吗?这昨天刚来过电话,今天怎么又来电话了?” 虽然这么问了一句,还是让马金妹等着,让人去喊姜立丰了,姜立丰听到有电话找他,还是从首都那边打来的,心下也泛起嘀咕来,面上却笑着道谢,然后走到隔壁屋接起来电话。 他刚喂了一声电话,那边马金妹便说,“出事了,刚刚有个女的拿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暗号,让我把电话回过去,我回过去之后,对方告诉我说咱们两个联系的事情何思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让咱们两个不要再联系。” 姜立丰听了之后就知道是谁给她打的电话了,这件事的发生他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整个人很也很平静。 他便说,“你那边要去外地忙就去忙吧,也不用总给我这边打电话。” 马金妹一听就明白姜立丰的意思了,这是以后不用她再打电话了,她还想再多问几句,只听电话那边姜立丰说‘好的’便挂了电话。 马金妹电话放下之后,一直出了电话亭,眉头都紧紧的拧着。 她很担心姜立丰,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心事重重的回了药厂,她如今在药厂这边做药剂师,因为是从中医大学毕业的,是第一批大学生,在厂子里也很受重视。 她回来之后,立马就有小科员找到她,叫了她一声马师傅,又说,“厂 长那边叫你。” 马金妹一听眉头就拧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将厌恶的情绪掩饰起来,她说,“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这边的厂长是个近50岁的老头,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实则却是个手脚不老实的。 马金妹到这边之后,对方总是私下里对马金妹动手动脚的,因为工作不好找,马金妹能忍就忍着,可是对方却得寸进尺,以为她不敢闹,现在明目张胆的叫她过去了。 表面上看似找她有事,实际上一进办公室就将门带上,借着跟她讨论药方的事情,对她动手动脚的。 如果不是现在工作不好找,马金妹哪会忍下这口气。 此时她正因为姜立丰的事情而心情不好,眼下听到对方又叫她过去,这已经是今天的第3次了,上午两次,中午休息也叫她过去她没过去,下午刚上班又来找她。 第1620章 原来是他们在联系 马金妹抿抿唇,心里骂李学后千万遍,却也知道不去不行,最后还是压下心底的怒火,起身去了厂长办公室。 李学厚看到她进来之后,笑着说一声,“小马来了。” 随后起身将门带上,门带上的那一刻,他回手就将马金妹搂在了怀里,马金妹奋力的挣脱,直接把人推开。 她声音压低着说,“李厂长,你再敢这样,我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厂里的人了。” 李学厚嘿嘿一笑,“小马,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也知道,如果不是我给你开后门,这厂子你也进不来,而且你看有我在厂里照顾你,你在厂里做事也方便,哪有人敢欺负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话李学厚又上前一步,手搭在了马金妹的身上,嘴里的话带着隐隐的威胁,“小马呀,如果我不照顾你了,日后你在厂里的日子不好过,就是在厂子里这边能待多久也不知道,所以有我罩着你,你就在厂里安心的工作,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马金妹想推开他的手,可是想到如果自己丢了这个工作就没有地方去,最后还是忍下了。 见她不反抗了,李学厚高兴地将人搂在怀里,嘴就凑了上去。 马金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任由着李学厚在自己的身上占着便宜,毕竟是白天还是在厂子里,李学厚也不敢来真的,只是又亲又摸,过够了手瘾,这才松开人。 等从厂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马金妹看到有工人往她这边看,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退了下去,她知道就李学厚这样的品行,厂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不懂呢? 偏偏李学厚总叫她到办公室去,面上大家不说什么,私下里只怕早就不知道传什么话了。 马金妹没有想到自己逃离了家里包办婚姻,到这边上班了,还要每日受李学厚的猥亵。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着未来却一片迷茫,根本没有方向。 但是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只要姜立丰那边办妥了,她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姜立丰说了,未来一定会给她安排更好的去处。她相信姜立丰的能力,也相信他的话,当初就是姜立丰将她从家人的手里救了出来,还将她安排到这里上班。 至于李学厚的为人,姜立丰又怎么可能知道呢?所以根本就不怪姜立丰。 想到这些马金妹心里又充满了希望,而另一边的四合院里,何思为听到姥姥说罗初柔出去了,心里便猜到罗初柔一定是出去见人或者是打电话 了。 和谁也很好猜,不是港城那边就是姜立丰那边,但是没有证据,他们也没有派人跟着罗初柔,所以也只能在心里猜猜。 楚红梅诉说完之后,跟着担心道,“这几天你也打起精神来,就在自己这边院子待着,我们那边也别过去了,每天吃饭的时候我都让阿姨送过来。白天我也过来帮你带小溪,晚上我再回去。” 何思为也怕折腾姥姥,便对她说,“这几天我没地方去,也不出去,我自己带孩子就行,你也不用来回折腾,外面的雪这么大,万一滑倒摔倒了怎么办?” 楚红梅笑着说,“小溪在这边,你让我在那边待着我也坐不住,要不是隔壁罗初柔在那边,你姥爷早就过来了。” 何思为笑了,但是很快就看到姥爷也过来了。 席泽涛便说,“人出去还没有回来呢,再说家里有阿姨盯着我,也不用在家里看着她,平时就在自己屋里待着,咱们屋子里有什么好让她翻的,无非就是点现金,她要真拿着那些现金跑了咱们反而省事儿了。” 说着,席泽涛把曾孙抱了过去,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楚红梅听了丈夫的话,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这两天他们一直很紧张,白天也不敢过来想孩子呢,只能抽空过来看一眼,现在好了,可以白天一直在这边带孩子。 罗初柔是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的,而且在吃晚饭的时候,她也主动跟楚红梅提起了白天打车的事情。 “上次拿1万块钱给对方,我偷偷藏起来100,对方着急走也没有发现。那天回来之后原本是想把这钱给你们的,一时之间忘记了,今天出门打车的时候才想起这100块钱。” 到底藏起来100或者多少,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楚红梅面上说,“钱你自己留着花就行,不够的话再跟我和你外公说,毕竟出门在外手里得有钱,” 罗初柔点点头,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罗初柔都很安静,一直待在屋子里。 而港城那边也一直没有来消息,陈楚天沉得住气,席泽涛却沉不住气了,直接将电话给陈楚天打了过去。 因为两个人之前就商量好了,由陈家出面去跟罗家交涉。如果罗家不肯松口,那就直接起诉他们。 陈楚天那边一直没有来电话,就是事情没有办妥,席泽涛也不想等了,电话通了之后正是陈楚天接的。 陈楚天叹了口气,“罗家那边现在生意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听到罗初柔还要分一部分家产 ,他们不肯松口,说只管去起诉,我猜他们也是不怕丢脸了,就想硬扛着了。” 席泽涛冷哼一声,“那就起诉打官司,看到最后割谁的肉,割谁的血。” 对于罗家的人,席泽涛从来不会心软。 陈楚天应下,然后又提起了席觅云那边的情况,“事实也确实如初柔说的那样,这几天我让人盯着,发现席阿姨那边总跟罗宏盛出来,两个人很恩爱,并不像之前翻脸的样子。” “我甚至让人私底下跟席阿姨接触过,试探了席阿姨的态度,发现她并不是假意跟罗宏盛在一起,而是真心的。甚至我让人提到罗初柔时,席阿姨还露出一脸的不快,觉得初柔没有良心,就这么私底下跑了,又说弄的像他们这些父母是恶人会吃了她一样,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 第1621章 狠下心来 席泽涛听了之后眉头紧皱,便说,“那就随她去吧,以后她的事情不用管。” 他自己生出来的女儿这么愚蠢,已经无药可救了。 席泽涛也不想因为那样的女儿惹自己一肚子的气。 两边都说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最后才挂了电话,这些事情何思为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因为她想给沈国平那边打个电话,虽然沈国平没有往家里这边来电话,那人应该就是没有回来,何思为还是很担心,她抱着侥幸的心理给沈国平那边去了电话,结果接电话的人说沈国平还没有回来。 何思为便挂了电话,之后跟姥姥聊天时也知道了港城那边的情况,她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用管了,有的时候多管了,反而会被当成恶人。” 趁着这个时间,何思为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电话,王建国立马就把前两天姜立丰接到马金妹的电话,之后两个人就再也不通电话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问了一下具体是哪天,然后确定了正是罗初柔去外面逛街的那一天。 此时何思为可以很确定,罗初柔是与姜立丰那边联系上了,看来罗初柔这次回来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和王建国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坐在电话旁边久久没有动。 楚红梅抱着曾孙坐在一旁,看到外孙女这副样子,心便是往下一沉,她担心的问,“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她是知道外孙女电话是打到北大荒那边的,何思为起身走到姥姥身边坐下,把刚刚电话里王建国跟她说的话说了。 说完之后她抬头看着姥姥,“按王建国说的日期,正好是罗初柔出去打电话那天,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但是这件事太过巧合了,而且自从那个电话之后,首都这边的马金妹再也没有跟姜立丰联系过,明显是有人给姜立丰那边通风报信了,知道咱们这边动静的,又与他们联系的也就是罗初柔了。” 楚红梅听了之后,又气又恼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原本只是看她可怜,所以才收留她,一万块钱说拿就拿,可惜她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到这边来也不安好心,竟然是冲着你来的。” 何思为按住姥姥,一边笑着说,“你也消消火气,再说还抱着孩子呢,可别把曾孙吓到了,不然你又心疼了。” 被何思为这么一提醒,楚红梅这才想起来怀里还抱着曾孙呢,她歉意地对怀里的曾孙说,“小溪,是太姥姥的错,可不能吓到我们小溪。” 说完之后才压 低声音问,“那接下来怎么办?既然知道她现在在这边盯着你,知道她是头狼,也不能把她一直放在身边啊?这样早晚出事,以前还没有孩子呢,就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还有一个孩子,万一她把目标放在孩子身上怎么办?” 这是楚红梅一直担心的事情。 何思为说,“没什么事,以后我就待在我自己院子那边,阿姨每天过去给我送吃喝就行,你和姥爷也过来这边,你们那边我就不再过去了。” 如今她到这边来也是为了打电话,既然需要打电话,那就在自己家里再扯一部电话,也不是多大的难题。 楚红梅点点头,觉得也也只能这样了,等何思为抱着孩子回到隔壁之后,楚红梅立马找到了自己丈夫的跟前,将事情真相说完之后。 楚红梅抹着泪,“初柔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犯糊涂吗?在港城那边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还不长记性吗?为什么就放不下了?思为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她就咬着不松口了?还从港城那边追到这边来了,那个姜立丰是冲着思为他们药厂去的,甚至已经盗走了两个药方,初柔和他们联系能有什么好事?” 席泽涛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的拧着,“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接下来由我处理。” 一听到丈夫的口气这么严肃,楚红梅的心一拧,“你要怎么处理?” 席泽涛说,“怎么处理你就别管了,总之会让她安静一些日子。” 楚红梅怎么想也想不到丈夫用什么办法,直到三天之后,罗初柔又借口出去逛街,然后人再也没有回来,楚红梅一直等到晚上10点也不见人回来,然后才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着身边的丈夫。 席泽涛说,“不用担心,我让人送着她去郊区了,让她在山那边转悠几天,受够了苦再把她接回来,就能安静几天。如果回来之后她再搞事情,再把她送过去,我就不相信她不害怕,也没精力再做旁的事情来。” 席泽涛说,“我只能出此下策。” 楚红梅听了之后好一会儿才说,“这也是个办法,让她知道害怕,省着每天在家里只想着怎么去害别人。” 何思为那边并不知道隔壁的事情,直到一周之后,她正好抱着小溪出来送段春荣他们,遇到了一身狼狈的罗初柔,她身上的衣服都被刮破了,仿佛是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因为太过紧张,跑到何思为面前的时候才注意到何思为一行人。 罗初柔整个人僵在了当场,就是何思为他们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还是何思为第一个反应过来,看了罗初柔一眼,然后招呼着段春荣他们往外走。 时间似乎才被打破,罗初柔立马快步的跑进了隔壁的院子,不多时何思为身后就传来了一阵的哭声。 段春荣还满心好奇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一直在隔壁安静的待着吗?看她那副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何思为说,“我这些日子一直抱孩子在自己家待着,也没有去隔壁,每天姥姥和姥爷过来也没有提她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出来送你们,我也不看到她遇到什么事了。” 段春荣临走时还说,很八卦的凑到何思为身边,压低声音,眼睛眨了眨,“打听到消息了,记得给我去个电话啊。” 第1622章 没钱 这几天段春荣往这边跑,也是在帮何思为安装电话,何思为笑着应下,催促着他抓紧回家,然后才抱着孩子回了院子。 锁上大门之后,何思为站在院子里听到隔壁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也没敢在院子里久待,毕竟现在天气太冷了,也怕冻到了孩子。 回到屋里之后,何思为也没有往隔壁打电话,晚饭的时候是姥姥和姥爷一起过来的。 何思为这才问起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何思为已经撞到了,席泽涛也便没瞒着,把他收拾罗初柔的事情说了,何思为听了之后微微的愣住了。 楚红梅便说,“也不是你姥爷狠心,是她天天只想着害人,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希望这次之后她能消停几天,接下来如果她再敢乱来,就接着再送她去山里面,就不相信她不害怕。” 这次楚红梅也是狠下心来了,那点儿当年的祖孙之情,早就在一次次的事情中被抹杀掉了。 何思为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好奇,她就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还有她与姜立丰那边是怎么联系上的?董家那边出事,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只留下姜立丰一个落网之鱼,如今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这里面的水似乎很深。” 楚红梅生气的说,“还能因为什么?就是独性惯了,从小到大什么都可着她来。如今我们找到你,她自然是不高兴,然后把一切的错都推到了你的身上,觉得是因为有你,我们才不管她的。” “可是这些年来,也不看看她母亲做的那些事情。她母亲都知道避开着我们,也只有她从来都不想那些事情,我和你姥爷也是觉得她年纪小,又不该把上一代的事情牵连到她的身上,所以就纵容了一些她,可是这孩子不知道感恩,就像白眼狼一样,看看她后面做的那些事情就知道了。” 说完这些,楚红梅忍不住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眼瞎怎么就把这孩子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呢,结果反而是害了她,把她的胃口喂大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也觉得一切都属于她的。 就是后来出这么多事情,也没有受到教训,还是义无反顾的想去咬别人。 何思为怕姥姥生气,而身体承受不住,便劝着说,“姥姥,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还有你们在我身边,这是别人羡慕都不来的,她做了那些事情也没有伤害到咱们。所以如今她再想做什么事情,也只是想想伤害不到我。” 楚红梅拍拍她的手,“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把人想 的那么好,你就看看她的心机,从港城那边跑过来就是为了算计你,这样的人得多可怕。如今你虽然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也不过去隔壁,可是她在我们身边啊,一想到她离你这么近,还满心想算计你,我这没有一天心是踏实的。” 席泽涛在一旁听了之后,便说,“既然觉得心里不踏实,那等她接下来再出门,我就接着让她去山里面转,让她在里面转个10天半个月的。” 楚红梅听了之后没做声,显然是不反对丈夫这样的提议。 何思为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但是也没有反对,如果这次的事情之后,罗初柔还是想针对她,那么再送她出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而另一边,罗初柔待在自己的屋子里,身上紧紧的裹着棉被,人坐在炉子旁边,被冻透的身体,这时才慢慢有了暖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外公外婆对她这么狠,竟然把她扔在山区那边三天,如果不是后来她遇到了人将她带回来,或许她就要冻死在山里面了。 而他们做的这一切,就是因为想护着何思为。 可她哪里错了?回想她回到首都之后,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引起他们注意。 不对,罗初柔突然之间愣住了,她想起了前些日子她给马金妹打电话的事情。 难不成是那件事情被何思为知道了吗? 所以外公和外婆才这样对她吗? 想来想去也只是这件事情了,可是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他们为了护着何思为,才这样对待她的。 罗初柔眼里迸发出浓郁的恨意,目光望着正房那边,眼里满是阴鸷之色。 而何思为这边也在劝着姥姥和姥爷,“把她丢到山里面这几天,只怕她心里很恨你们,我就怕她对你们做什么事情,这几天不行的话,还是先给她在胡同里租个别的院子吧,就让她住在那边吧,不要放在身边。” 在何思为看来,姥姥和姥爷年纪大了,犯不着因为罗初如那样的人而受到伤害。 罗初柔一看就是个狠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以前她和姥姥姥爷没有翻脸,那是因为面上还没有撕破脸,如今两位老人这样对她,就以罗初柔的性格,怕是要把两位老人用牙咬碎才解恨。 席泽涛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并不担心,“我已经又招了一个阿姨过来,这几天就来,就是全天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做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就让人光明正大的这么看着她,我看看她有什么意见。” 既然姥爷已经这么决定了, 何思为那边也没有再多劝。 家里安了电话之后,何思为第一时间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是部队那边的警卫员接的,何思为将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对方之后,便挂了电话。 如今不用出去了,眼看着又要过年了,何思为其实还想去街里转一转的,便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让姥姥和姥爷看着小溪,她独自去了街里。 她前脚一离开,罗初柔那边得到了动静,立马也离开了四合院。 席泽涛听了之后,生气的说,“这是还不死心啊?这次我非要让她在山里面待上几个月。” 楚红梅担心的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担心的问,“现在怎么办啊?万一思为那边出点事可怎么办?” 第1623章 人丢了 席泽涛说,“这个不用担心,思为不会那么笨,何况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敢乱来。” 楚红楚心想面对一个疯子,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啊? 何思为是打车走的,罗初柔兜里的那点钱,早就在她被扔在郊区之后就已经都花光了,直到追出来上了公交车,要交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最后走了一段路,被公交车司机赶了下来。 罗初柔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人过,何思为又是坐的出租车,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罗初柔咬咬牙,最后还是回了四合院。 这一次一直等到晚上,楚红梅她们回来了,罗初柔直接走到了两位老人面前。 “外婆,眼看着要过年了,我也想买一些东西,可是我手里也没有钱,你那边能给我拿点钱吗?” 如果换做是以前,楚红梅二话不说直接就给钱了,如今知道给她钱也是去祸害何思为,便直接冷下心来。 “你天天在家里吃住,也没有花钱的地方,需要什么你写张纸带让阿姨去给你买,前些日子你在外面都走丢了,如今出去之后,再走丢了怎么办?还是安分的在家里待着吧。” 今天因为罗初柔早早的回来了,所以席泽涛也没有对她下手,眼下见她大晚上的等着他们过来,竟然是为了要钱,席泽涛也想明白,为什么白天罗初柔出去之后什么也没有做,原来是手里头没有钱啊。 罗初柔看到外公外婆现在连钱都不给她了,当时愣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紧紧的握住手,然后说,“外公外婆,是不是因为之前一万块钱的事情?所以你们觉得我现在再要钱的话,花销太大了呀?白天的时候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让我妈给我往这边汇一些钱,应该过几天就能到了,所以这几天我才想着和你们再借一些,等我妈的钱一到了,我就把钱还给你。” 楚红梅说,“你这孩子说这些话不就外道了吗?我们怎么可能差你这点钱呢?就是你这些日子走丢了一次,好几天才回来,我跟你外公也担心,整晚都没有睡觉。如果给你钱,你再出去乱跑,万一再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以后就不给你手里放钱了,你就老实在家里待着,没事就不要出去。” 说到这里她声音顿了一下,又说,“你对首都这边也不是很熟,以前你爸妈在这边,有什么事情他们还能帮帮你,眼下只有你自己在这边,我和你外公年纪大了,什么事也帮不上忙,所以你还是安顿好自己吧。我们两个年纪大了,说 的话也不中听,可能做的事也不符合你的心意,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的初衷没有错,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说的确实没有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是如果把之前罗初柔做的那些事情放在里面再一想,落在罗初柔的心里就不对劲儿了。 仿佛外公外婆这样做,就是为了将她禁锢在家里,不让她出去针对何思为。 她心里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何思为吗?之前为了何思为将她丢在山里,六七天才回来,还说什么睡不着?只怕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恨意,面上罗初柔却没有说话,好一会儿眼圈红了,她说,“外婆,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前几天在山那边走丢了,我也没有想到。我也是被人给绑过去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在首都这边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如果真说得罪人,那也就是何思为,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想。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报警,我想了只要我好好的,让对方知道我并没有别的目的,就不会再针对我了,不然就这种绑架的事情,警察那边一定会管的。” 席泽涛冷下脸来看着外孙女,这个时候还话里话外在威胁他们。 他冷哼一声,“你说的也不错,那就报警吧,让警察那边去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你刚回到内地这边就被人绑到郊区去,对方偏偏还没伤害你,这事就有些蹊跷了。” 罗初柔见外公外婆并不害怕,恨的牙齿痒痒,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软的硬的都不行,最后只能败兴而归。 回到屋子里想到自己接下来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像蹲大牢一样,被关在院子里。 是,没有控制她的人身自由,可是手里没有钱,哪也去不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罗初柔越想越气,哭了一场,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等到傍晚的时候,听到院里有人说话,晚上出去吃饭发现家里就又多了一个40多岁的女子。 罗初柔心情不好,也没有问,但是她发现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女的每天什么也不做,就是盯着她,只要她一动,女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罗初柔就是反应再迟钝,此时也明白了,对方就是看着她的。 这样的羞辱,罗初柔什么时候受过?又气又恼,之后想了一天,罗初柔当天晚上便出了门,见那个女的在身后跟上来,罗初柔也不着急,只是往胡同里走。 天色很黑,越往胡同深处走,越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走到最里面之后,罗初柔突然之间收了脚步声,轻手蹑脚的躲到了一旁。 而她身后跟着的中年女子,发现听不到脚步声之后,迟疑了一下大步的往前走去,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就被重重的敲下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此时天很冷,如果人就这么倒在地上,一晚上就会冻死。 罗初柔冷笑一声,她并没有不管中年女子,而是用力的拍了拍旁边的木门,听到里面有人应声了,这才快步的离开。 夜里11点多,罗初柔才回家。 席泽涛夫妻两个并没有睡觉,听到院子里罗初柔回来了,等了半响也不见,他们新请来的阿姨回来。 第1624章 李阿姨出大事了 楚红梅眉头紧紧的拧着,她对丈夫说,“一定是出事了。” 席泽涛点头,叮嘱妻子,“你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 席泽涛出去了,直接来到了罗初柔的房间敲敲门,听到里面说进他才推门进去。 席泽涛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就问,“跟你出去的李阿姨呢?” 罗初柔微微一愣,然后说,“李阿姨吗?她跟着我出去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刚刚自己出去,到胡同口站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她呀。” 席泽涛可不相信她的话,“看样子你是把李阿姨给甩掉了,你最好是庆幸李阿姨不会出什么事情。” 丢下话席泽涛走了,他并没有回正屋,而是走出大门往胡同那边找去,罗初柔在听到外公离开之后,她才起身去了正屋。 楚红梅看到外孙女过来了,眉头紧皱,虽不喜欢还是招手让人坐下,“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 罗初柔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淡声道,“刚刚外公去了我那里,说李阿姨不见了,可我不知道人去哪儿了,我想着人没回来呢,我就到你这边一起等着吧。” 楚红梅哦了一声也不接话,祖孙两个在屋里坐着,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席泽涛才从外面走回来,两手空空,身后也没有李阿姨的身影。 进了正屋之后,看到外孙女在这里,他冷着脸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罗初柔站了起来,“李阿姨呢?外公找到了吗?” 席子涛说,“没找到,不过人总不能就这么丢了。” 罗初柔笑着说,“是啊,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丢了。不过倒是奇怪,这些天她一直跟着我,不管我做什么,都跟在我身边,反而是今天我在胡同口儿站了一会儿,倒没有看到她人这个人,这倒是有些奇怪。” 说完,罗初柔又笑了笑,丢下话走了。 罗初柔这边耀武扬威之后走了,楚红梅夫妻两个却睡不着了。 楚红梅担心的说,“小李那边不会出事吧?人毕竟是咱们找过来的,也知道那丫头心狠,大半夜的把人引出去了,现在她自己回来了,小李却没有回来,只怕是着了她的道儿了。” 席泽涛说,“我刚刚在胡同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放心吧,这么短的时间她不会把人杀了,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等明天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楚红梅说,“要不要去隔壁问问思为,思为比咱们主意多,或许就能找到,也能想到是怎 么回事。” 席泽涛却说,“太晚了,也别让思为跟着上火,先休息吧。” 夫妻两个关了灯,在黑暗里楚红梅说,“天这么冷,在外面待一会儿就能把人冻死。小李出去一直没回来,别第二天真出人命啊。” 人是他们请来的,如果成人命了也要负责,这是一点,况且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真要因为他们而没了,让他们接下来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啊? 席泽涛安慰着老伴儿,“不要多想,她没那个胆子。” 丈夫反反复复说的就是这个话,楚红梅也不再多说。 结果第二天,就听到了胡同里传来了尖叫声,就是老两口在屋子里也听到了。 想到昨晚一晚没有回来的小李,两个人立马急急忙忙的往胡同里去,只见胡同里一个身材强壮的女人拉着小李,小李被拖着往这边来。 楚红梅眉头一皱,就是席泽涛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很快强壮的女人拉着小李就到了他们跟前,随手将小李往他们面前一扔。 楚红梅忙上前把小李扶了起来,只见小李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都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身子上的衣服也凌乱。 小李仿佛受到了惊吓,紧紧的缩在楚红梅的怀里。 而那个强壮的女人指着楚红梅夫妻两个说,“看看你们找回来的阿姨,竟然敢半夜爬上我家男人的床,当我死了不成?今天就让胡同里的邻居都出来看一看,你们这两个从资本家那边过来的人,带着什么样的坏心思在这里面搞破坏的,我要向上面去举报你们。” 席泽涛说,“同志,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如果你说的是真事的话,我们现在就报警。小李是我们家请来的阿姨,昨天晚上就失踪了,现在早上你将人送回来了,还将人打成这样,一切就当着警察的面再说吧。” 女人大叫道,“那就报警啊,我也想让警察看看他们这些搞破鞋的人,有什么脸说他们没有错。今天早上老娘一回来,就看她在老娘男人的怀里,当我是瞎的吗?乱搞男女关系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女人越说越激动,最后骂到了楚红梅夫妻两个的身上,说他们是资本家,说他们是来祸害普通老百姓的。 动静这么大,何思为把孩子哄好之后,出来之后先把门锁上,才急急忙忙往这边来。 她出来之后也不多管,直接厉声道,“骂人也要分清楚对象,你看不住自己的男人,现在还反过来把脏水泼到我姥姥姥爷身上 来了,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好啊,你不说报警吗?那咱们现在就报警,看看到底是乱搞男女关系?还是你男人强行霸占别的女人。” “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不是说你就有理了,让警察过来评评理。” 女人指着何思为骂道,“还有你这个小妖精,自从你来了胡同之后,这胡同里就没有安静过,每天你家里不是这事就那事儿,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何思为上前就抓着女人的头就往后拽,她在农场以前干活儿,手里的力道自然是大的,别看女人身体强壮,但是力气还真不一定比何思为大。 两个人很快就拧打在一起,何思为可以忍受她骂自己,但是忍受不了她骂姥姥姥爷。 大家一看两个人扭打到一起,纷纷上前来拉架,而罗初柔站在门口那儿,冷眼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第1625章 处理方法 这时女人的男人也赶了过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妻子的脸上,“我都说了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愿的,你闹闹闹,非要闹到大家都知道是不是?” 说完又狠狠的甩了女人两个巴掌,女人被丈夫打了之后,直接坐在地上撒泼的哭了起来,“我命苦啊,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这个家,结果呢,自己的男人却在家搂着别的女人睡。” 一边又说自己不活了,起身爬起来用头去撞男人,往男人的肚子上撞,男人被撞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大家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何思为却没管这些,她让姥姥立马打电话报警,看李阿姨的样子也知道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何思为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罗初柔的身上 。她冷眼看着罗初柔,罗初柔也不说话,静静的回视着。 何思为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了,她可怕趁着这个乱,罗初柔再找机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很快公安局那边就派人过来了,将李阿姨和那两口子都带走了。 楚红梅和席子涛也跟着何思为,到了何思为的院子这边,然后把昨天晚上李阿姨跟着罗初柔出去之后,再没有回来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叹了口气,“这一看就是罗初柔的手笔,应该是她把李阿姨打晕了,或者是跟对方合伙算计好了,一起把李阿姨给算计了。” 楚红梅抹着泪,“都是我和你姥爷的错,明明知道她心狠,竟然还觉得找人盯着就行了,谁能想到连这种事情她也能做得出来,小李可是有家庭的人,如果被她家里的爱人知道了,这婚姻也完了。” 何思为安慰道,“姥姥你也先别急,这事情走一步看一步,接下来看看公安局那边能调查出什么来。” 但是心里却明白,就是把罗初柔叫过去了,没有证据也没有用。 果然当天上午罗初柔就被公安局叫走了,但是很快罗初柔就回来了,没有她什么事情。 李阿姨说是被罗初柔打晕的,但是罗初柔说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李阿姨,一直站在胡同那边了。 因为李阿姨拿不出证据来,所以罗初柔被放回家了,而李阿姨家里知道李阿姨出了这种事情之后,也闹到了四合院这边,找着让楚红梅夫妻两个负责。 楚红梅夫妻两个都是文化人,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样的市井泼妇? 被李阿姨家人闹得头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不等他们开口,对方说出一堆来,根本就不给他们 开口的机会。 这个时候,何思为就让姥姥姥爷进屋,她去与小李家的人争论。 何思为原本还想着坐下来,跟他们好好谈谈这件事情,该补偿的补偿,该谁负责的谁负责,毕竟李阿姨是给这边干活的。 可是看到李家人那副贪婪的嘴脸,便知道这样的人和他们好好说没有用,所以将姥姥姥爷请进屋之后,何思为直接面对他们。 她说,“李阿姨40多岁的人了,做什么事情有自己的决定,她大半夜出去了,最后第二天被发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是她自己的问题,跟我们家没有关系。我姥姥爷姥爷请她过来当阿姨,按理说她就应该在家里待着,但是她却跑出去了,这也是她的责任,现在你们跑到这里来闹来了,就是到公安局那边评理也没有用,错的不是我们,如果你们想谈,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你们不想谈那也行,那就该回家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别想在这耍无赖,像你们这种无赖我见的多了。” 何思为说的很快,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真以为想能闹腾出点什么事情来?做梦!” 何思为说话不客气,直接戳破了李家人的嘴脸。 李阿姨的丈夫是个无赖,指着何思为骂道,“人就是你们家害的,你们家雇佣了人既然出事了,就你们家承担责任,到哪儿我们家都有理,现在人被你们害了,我说就是你们一起做的圈套,什么请人到你们家当阿姨,你们家不是已经有一个阿姨了吗?还请个阿姨干什么?只怕是别有用心,现在事情出了,还当我们家人不识数就这么算了?做梦,如果你们不拿出10万块钱来,这事没完。” 闹腾到现在,李家人已经开口要钱了。 听到10万块钱,何思为冷冷的笑了一声,“10万狮子大开口啊,这是在外面都打听好了,我姥爷有钱,所以就在这儿等着吗?既然你们觉得你们有理,那你们就去找能给你们评理的地方吧,只要对方说你们说的对,那这10万块钱我们出,但是出这10万块钱也得有理有据,以咱们国家现在的法律,也没听说过哪条规定雇佣过来的人自己跑出去玩,出事了还要我们负责的。” 李家人就是普通的人,哪里知道这些条条框框,原本到这边来来闹事,也是在亲戚和朋友的鼓动下,说这边的雇主是港城来的非常有钱,想借此机会大发一笔,结果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怕他们闹。 已经过来闹三天了,胡同里看热闹的人也很多,但是这家就是不松口,如今在听到对方根本不怕报警,李家的人 也心里没有底儿了。 何思为才不管那些,她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还想继续在这里闹下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这回换我来报警,你们大可以在这使劲闹,看我会不会报警。” 丢下话,何思为转身进了屋。 被她这么一说,李家人刚开始自然不服,在外面又吵又闹了一阵子,天色渐晚然后才离开,但是第二天来不来谁也不知道。 居委会那边也来过何思为这边几次,言外之意让何思为这边把事情抓紧处理好了,毕竟在胡同里总这么闹,影响也不好。 何思为也一脸的为难,和居委会的人诉说着委屈。 又说,“咱们胡同里按理说应该挺安全的,可是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第1626章 见钱眼开 至于说这样的事,何思为指的自然是那个占李阿姨便宜的那件事,而那个男人已经被抓进去了,居委会被何思为这么一问,也满脸尴尬,毕竟这边不安全,治安很乱,他们也有责任。 这样一来,何思为这么一说,居委会那边人也就不再过来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后,晚上把孩子哄睡了,才跟姥姥姥爷坐下来商量这件事情。 “李家想要钱,这个钱咱们指定不能给,给了之后,他们还会到这边来闹,但是以我对他们家的猜测,出了这种事情,他们跟李阿姨一定会离婚,等离婚之后,私下里咱们再补贴李阿姨一些钱。”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楚红梅听了之后点点头,她说,“如果真是这样走到离婚那一步,我就是让她回来咱们这边上班,她也不会回来了,出了这种事情,她没脸面对熟悉的人,也不会在这边待着,到时候多给她一些钱吧。” 何思为点点头,“这件事情我让黎建仁他们去处理,盯着那边的动静,只要那边的一落实,咱们这边给钱就行。”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姥爷,“罗初柔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席泽涛便说,“港城那边楚天这两天也给我来了电话,罗家那边现在漏洞百出,也知道是我私底下让人做的,眼下罗家已经松口松口了,只要她回去,就会把属于她的那一部分家业给她。昨天我已经把这个情况跟她说了,但是她说眼前还不想先回去,在这边再待些日子。” “但是我把话也放在那儿了,现在她不回去,等她再回去,罗家给不给她家业,那就说不准了。至于家里这边的事情,我也跟她说明白了,之后不会再收留她了。李阿姨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当她心里也明白,她做的事情骗不了咱们。” 何思为点点头,她说,“我觉得罗初柔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但是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看吧,看她怎么做,怎么选择。” 结果第二天罗初柔就找到了席泽涛说了要回港城的事情。 这样一来,席泽涛找人给她买了票,又送她离开,并没有给她太多的钱,也是怕她撒谎,不回港城那边。 当天就把罗初柔送走了,罗初柔就这么安静的离开了,何思为倒挺惊讶的,而今天她终于接到了沈国平那边的电话。 沈国平刚从山上下来,第一时间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先是问了何思为这些日子怎么样,然后才问起孩子。 何思为笑着打趣,“我还以为你会先 关心儿子呢,没想到一直在问我的情况。” 沈国平却说,“儿子将来有她媳妇儿疼她,我只疼自己媳妇儿。” 何思为笑着说,“几天不见,嘴倒是变甜了,难不成你们到山里训练的是这些吗?” 沈国平朗声大笑,何思为才把首都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跟他说了说,沈国平听看到罗初柔离开了,却也不放心。 他说,“主要是这边太冷了,而且孩子还太小,不然我一定让你们回来。” 何思为知道沈国平的担心,便劝他不用担心,一边说这些日子他都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提到李阿姨事情的时候,何思为有些无力。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沈国平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说,“罗初柔能把人送到那个男人家里,说明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观察着胡同里面的情况,对胡同里面很了解。现在她已经离开了,即便是不离开,也找不到证据,黑灯瞎火的那么晚了,天又冷,谁也不可能在外面待着,罗初柔应该就是抱着这种心理才敢下手的,只是可惜了李阿姨,平白受了这种无妄之灾。” 但是沈国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你也不要太伤心,李阿姨既然接到了这个活,就应该知道这个活里面藏在的危险,可是她没有注意保护自己,还让罗初柔给算计了,也是她自己这边不够小心,说来这件事情,双方的责任各占一半吧,咱们家这边责任大一些,但是她那边的责任也不少。所以你也劝劝姥姥和姥爷,不要因为此事太过内疚,等到李阿姨那边离婚之后,私底下多给她补助一些钱,姥姥姥爷给一些,你再拿一些。” 何思为知道沈国平是因为要安慰她,才会这么说的。 何思为说,“我知道,毕竟姥姥和姥爷找人过来盯着罗初柔,也是为了我的安全。我是想着这笔钱由咱们家出的,不用姥姥和姥爷出。” 沈国平便说,“行,你决定就好,都听你的。” 何思为又问他,“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在部队里了,毕竟马上要过年了。” 沈国平说,“是在部队里过年,过完年之后要继续进山里训练,这也是为什么部队驻扎到这边的原因。” 何思薇听到又要进山了,心里忍不住羡慕。 她说,“等孩子再大一点,我也回你那边去,闲着没事也跟着你进山。” 沈国平笑着说,“这可是好事儿,那我现在只盼着儿子快点长大了。” 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然后才挂了电话,如今和沈国平回来了,夫妻两个每天都可 以通电话了,所以也没有多聊。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思为把沈国平那边的情况跟姥姥姥爷说了。 又把沈国平的分析也说了。 楚红梅说,“国平说的也对,但是不管怎么样,李阿姨出事也是咱们家的责任,这个钱不能由你出,我和你姥爷这些钱也花不了,将来都是留给你的,所以我们先把这钱给了。” 何思为哭笑不得,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姥姥和姥爷把一切都给了她,让原本她想拒绝的母亲这方面的亲情都做不到了,因为老人是真心疼她的。 而李家那边却也没有消停,在何思为放出狠话之后,第二天人没有过来闹,一连三天胡同这边都很安静。 段春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过来看了一次,见何思为这边没什么事,才又回去了。 第1627章 何思思的消息 而一周之后,李家的人再次上门了,这次没有吵,而是拍完门之后说想跟席泽涛聊一聊。 席泽涛一看他们不再像泼妇一样的大吵闹大闹,便将人带进了屋,一家人坐下之后,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说了出来。 “事情出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在他们雇佣期间发生的事情,你们怎么也要出点钱补偿我爱人。” 席泽涛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就听到李阿姨的丈夫说,“因为这件事情,我妻子在家里不吃不喝,人现在只有一口气吊着,我也答应她了,只要拿到赔偿就不跟她离婚,如果不是她不能过来,我就让她跟我一起过来了,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过去看一看。” 席泽涛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何思为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她说,“既然这样的话,我跟你们走一趟吧,当面和李阿姨聊一聊。如果李阿姨真这么想那也可以,我们拿一点钱,就当是补偿李阿姨的。” 李阿姨的丈夫听了之后,立马起身,带着何思为往外走。 何思为穿上大衣,便跟着人去了李阿姨家里。 李阿姨家里离这很近,也是在一条胡同里,住的四合院里面有八户人家,他们家只有一间屋子大小,做饭都要在外面,大冬天的看着生活很不适。 何思为进屋之后,只见李阿姨躺在炕上,何思为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双眼直直的盯着棚顶,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何思为坐下之后,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林阿姨这时才有了反应,她侧过头看着墙里,不看何思为。 只声音嘶哑的说,“可以。” 只说了两个字,多一句话也不说。 何思为便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找一个中间人,把居委会的人叫过来,然后由双方签字,居委会做见证人,咱们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 李阿姨的丈夫立马就问,“你们打算给多少钱?我告诉你,少于1万可不行。” 何思为说,“可以。” 见何思为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李阿姨的丈夫又后悔了,他觉得应该要多一些,但是见何思为冰冷的眼神,到嘴边要改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之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居委会那边,居委会的同志也知道李家的情况,二话不说跟着他们又回到了李阿姨家里这边。 写好协议之后,双方签字,何思为直接从自己的兜里拿出1万块钱放到了炕上,当着居委会的人面,就给了李阿姨的丈 夫。 李阿姨的丈夫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激动的一把拿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就数了起来,一连数了好几次,确定是1万块钱之后,直接把钱抱在了怀里,生怕被人抢走一般。 何思为不理会这些,站起身来先是对居委会的人道了一番感谢,然后对李阿姨的丈夫说,“事情已经办妥了,日后如果你们再去我家那边闹,那么这1万块钱就要退回来,居委会的人作证,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李阿姨的丈夫此时拿了1万块钱,什么都不在意了,用力的点头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何思为和居委会的人离开了,到胡胡同口的时候,居委会的人也劝何思为,“花钱就当破财免灾了。” 从他的口气里也知道,这李家的人并不怎么好。 何思为还是道了谢,这才跟居委会的人分开回了家。 楚红梅在家里听说事情这么快就办妥了,也松了口气。 而在港城的那边,罗初柔已经跟罗家人见过面了,协议也签了,她得到了4间铺子,还有几十万的存款,对内地的人来说,这是天大的财富,可是在港城那边这并不算什么。 罗初柔自然不满意这些,但是她知道想跟何思为抗争,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 李家人的事情处理完了,罗初柔那边也离开了,四合院这边终于安静下来。 眼看着也要过年了,何思为药厂那边,如今说告他们的那个药厂一点动静也没有。 而先前马金妹过来说,他们的药厂生产的两味药与他们的一样,现在那些药还没有上市,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她说的话是真假。 不过临近过年,药厂这边发福利,员工又放假,所以真有什么事情,也要弄安排到明年年后再处理了。 过年的日子总是最轻松的,阿姨又要回家了,这样一来何思为做饭,姥姥和姥爷哄着孩子。 黎健仁和邢玉山他们到这边来的时候也多了,多数的时候都是在这边吃完饭再离开,一群朋友当中只有何思为和钟月云生了孩子又成了家,其他几个男的还都是单着身呢。 这期间何思为也和邢玉山的家里人通过电话,话里话外都想让何思为劝着邢玉山早点成家。 何思为也不是没有劝过,但是两个人根本不听,她刚一开口,对方立马就把话题给引开了。 而远在南方那边的何思思,也给何思为来了电话,首先在电话里祝贺何思为当了母亲,又问了孩子的情况,最后才拜年。 这一年多来,何思为与何思思几乎没有联系,何思为到北大荒那边之后,何思思也往这边打过电话,只是后来知道何思为去了北大荒,又没有那边的电话联系方式,也就不再联系了。 何思为并没有在电话里问关于李红的事情,但是看何思思现在在那边待的很好,想来事情处理的也很好,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起身要去做饭,刚走几步电话又响了,还以为是沈国平打来的,结果电话接了之后,才发现是赵正元打来的。 何思为笑着说,“你刚刚跟何思思在一起吧?早知道你们在一起,我就不挂电话了。” 赵正远却很疑惑,“她不在我这边上班了,你不知道吗?” 何思为微微一愣,她说,“我并不知道啊,刚刚她给我来电话,还说她在那那边挺好的,她也没有说不在你厂子那边工作啊。” 第1628章 同学第一次聚会 赵正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跟我说已经打电话告诉你那边了,你已经知道了,看来她这是撒谎了。” 然后在赵正远的话中,何思为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思思的母亲李红从去厂子那边后,要么就是在厂子外面等着,不走也不说话每天都去,何思思没有办法了,后来本着身开母亲的心思,就自己单独找了个地方出去,赵正远当然不同意。 而还对她说,“你当初到这边来的时候,我是答应了思为照顾你的,你现在走了,万一中途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思为交代?” 何思思便说,“我打电话和我姐说一声,如果我姐同意,那我走可以吗?” 赵正远听了之后也只能应下,结果转天何思思就过来了,说已经给何思为打过电话,何思为也同意了,赵正远觉得何思思人很稳重,胆子又小,不可能撒谎,便也没有再深问,这都过去半年了,跟何思为联系之后,才知道何思为那边并不知道何思思辞职的事情。 何思为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要做什么决定是她自己的事情。既然她给我打电话说她都挺好的,人就应该没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想怎么走,她自己去做决定,她不想跟我说,我也当不知道吧,你也当不知道。” 赵正远叹了口气,“按理说这也不是什么事儿,她为什么就撒谎瞒着你呢?” 毕竟何思思后来是受了何思为照顾的,怎么说任何事情瞒着别人,也不应该瞒着何思为。 何思为说,“或许是她不想让我担心吧。” 她确实不想再深想下去了,如果真让她多想,那只能说何思思不忍心看她母亲流落街头。 当然,何思为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或者不是说坏,只是她自己心里不想那么失望。 她照顾了何思思,结果何思思最后反而又觉得她母亲可怜,与她母亲回到一起。 对何思思母女来说,当初她的帮助就是拆散人家母女之间的坏人,何思思没有说出来而已。 跟赵正远聊了一会儿,然后又忍不住劝他,“你也早点成家立业,邵阿姨那边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着急。” 赵正远不以为意的说,“我知道了。” 何思为还没等开口,就听到他又说,“我妈那边让我回去相亲我不想回去,我跟她说,我在这边已经有对象了,如果我妈问起来了,你就跟她说我处着呢,别说漏了。” 何思为忍不住笑 道,“你撒谎还要拉着我撒谎,我才不帮你呢。如果邵阿姨给我来电话,我直接告诉她,你在撒谎。” 赵正远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我现在厂子这边弄的刚刚好,等再发展几年,我一定解决个人问题。” 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沈国平,何思为相信自己重生之后也不一定会成家,现在看到赵正远不想成家,她倒是有些明白了。 有的时候,家庭带给人更多的是问题麻烦,一个人更多的是自由。 但是在婚姻的生活里,也有很多时刻是幸福的,毕竟有人陪在身边,所以说事情都是两面性吧,有好也有坏。 聊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挂了电话,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思为也聊起了何思思的事情,“我不在的但是这些日子,她往家里这边来过电话吗?” 听到何思为这么问,楚红梅想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跟你姥爷回来之后,她确实往家里这边来了一个电话,但是那时她也没有说什么事情,只听到你去北大荒那边之后就挂了电话了,后来再没有往这边打过。” 何思为点了点头。 楚红梅便说,“她辞职了,不敢告诉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毕竟当初何思思出了那些事情之后,是他们收留的,以何思为对何思思的心思还有付出,何思思不应该把何思为当成外人啊。 何思为便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她没跟我说,我也是刚刚从赵正远那里知道的,既然她不说那就算了,她也大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有她自己的选择。” 何思为看的通透,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去,可是在一旁的两位老人看着之后,心里却觉得心疼。 特别是楚红梅,她是个女人,还不像席泽涛那般看出什么来,也不会多去计较。 楚红梅生气的说,“这孩子也太没良心了,当初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她母亲的身份,换成第二个人哪会收留她,也就你会收留她,结果看看现在呢,转身就不认人了。你介绍她去南方工作,他和那边撒谎说是跟你商量好了,结果今天你朋友一听没有,让你朋友怎么想?这是什么人啊?” 楚红梅发现了回到内地之后,身边总会遇到这种办事儿不稳妥的人,一个个都像白眼儿狼似的。 何思为笑着说,“姥姥她的人生她做主,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情,她不跟我说以后出什么事情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松口,我觉得这倒是好事,不然她真一直留在我朋友 那儿,她母亲反复的去找她,真和她母亲和好了,有什么事情求我我还不能拒绝,特别是赵正远那边看着她照顾她母亲,心里能不生气吗?可是看我的面子又不能不帮,所以我今天想了一下,其实这件事情演变成这样,反而是一件好事。” 席泽涛点点头,“你说的对,遇到事情就应该往大格局方面想,她做不到是她的问题,咱们要把格局打开了。以前该帮的都帮了,但是总不能帮一辈子,再有什么事情,她应该也没有脸皮再找你开口了。如果真再找上门来,这样的人就更不应该帮她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吃过晚饭之后,何思为收拾了桌子,回到自己院那边睡觉之前,先给儿子喂了一次奶,然后才回去了。 第1629章 亮眼的马金妹 因为罗初柔走了,晚上儿子就又可以被姥姥和姥爷带在身边了,原本何思为是不想让他们带的,毕竟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可是姥姥这边执意要把孩子留在身边,说小溪晚上不闹人,一觉睡到天亮,另一方面也是他们年纪大了,觉也少了,早早的醒来带孩子,这样何思为也能轻松一点。 实际上两个老人是一刻都不想跟孩子分开,何思为看出之后便也不强硬的将孩子抱回去,有人帮她带带孩子,她自己这边还轻松呢。 还有两天过年,何思为家里这边都收拾好了,该买的东西也买好了,却见邢玉山和王东过来了两个人,这几天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往这边倒腾东西,很多东西过年用的都不用何思为买,他们就都买好了。 两人放下东西之后,王东就激动的说学校那边要组织同学聚会,“我们两个接到学校那边打来的电话,第一时间就过来通知你了。” 何思为在这边收拾东西呢,然后问两个人,“什么时候啊?” 邢玉山便说,“明天,明天你把孩子在家里这边安顿好了,晚饭就不用在家里吃了,我跟王东过来接你。” 何思为便说,“既然是学校里面组织的同学聚会,怎么时间这么匆忙?人多的话应该提前几天就通知了呀。” 邢玉山说,“我和王东也奇怪,在电话里问了一下,老师那边说其实早就通知下去了,只是一时忘记了几个人,这其中就包括咱们几个。” 何思为笑着说,“这倒是还挺巧的,把咱们三个一起都给忘记了。” 心里却想着,别有旁的事儿就行。 她不说,王东却在那边吐槽,“不会也通知马金妹了吧?她要是过去的话,那可就倒霉了,一看她那副假里假气的样子,就觉得碍眼。” 邢玉山便说,“她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她要去就去,又碍不着咱们,你只管吃你的喝你的,和同学们聚在一起说说话就行了。” 何思为笑着说,“是啊,时间过得很快,谁能想到一转眼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三人也感慨万千。约好了明天晚上两个人过来接她,便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既然要同学聚会,自然得要打扮一下自己,何思为也没什么打扮的,她这边的衣服都是赵正远从南方邮过来的,都是最新最时尚的样子,只是头发自打生完孩子之后,她也没有剪过,已经长长了,她就简单的把头发盘起来,穿了一身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下面是一双小皮靴,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她自 己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觉得不错,又把衣服脱下来,明天同学聚会就穿这一身衣服了。 和姥姥姥爷他们这边也说好了,第二天将孩子喂饱之后,何思为没有等多久,邢玉山和王东就过来了,三个人结伴,往学校预定好的酒店而去。 他们三个把车停好,刚一下车,就看了同样也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马金妹。 和之前落魄的马金妹相比,如今的马金妹看着日子过得很好,同样穿着一双皮靴,但是她穿的却是短裙,现在最时尚前沿的,穿着黑丝的打底裤,外面是一件红色的羽绒服,看着青春又张扬,与以往马金妹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相比,确实不像一个人了。 何思为并没有和她打招呼的意思,马金妹却主动的来到了三人面前。 她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笑着说,“好久不见了。” 何思为没有做声,王东冷哼一声,“希望能一直不见。” 面对这么尴尬的话,马金妹没有一点窘迫,反而淡淡一笑,又对三人点点头,“那我就先进去了。” 看着马金妹大步的走进去,王东小声说,“她这人脸皮也够厚的,看她这副样子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换成咱们可做不到这样。” 何思为笑了说,“走吧,快进去吧,看看都谁回来了。” 学校组织的聚会,大家自然是有时间尽可能都赶回来,可这时间定的又太靠近过年了,如果是外地的同学,根本就赶不回来。 所以三个人觉得能聚上的也没有多少人。 果然,进了学校约定的房间之后,看着里面有三张桌子,稀稀拉拉的坐着人,何思为他们还算是到的早的,而在人群中,何思为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何思为竟然看到了师铃,她确实很惊讶,按理说师铃已经回到户籍本地去工作了,人现在却在这边。 难不成是到这边出差?可是如果真是出差,也不可能过年不回家呀,明天就要过年了,显然这里面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 何思为压下心底的惊讶,也没有说话,而是跟着邢玉山他们走到一旁空的位置坐了下来。 另一边,师铃的目光也因为何思为的到来落到了她的身上,中间隔了一张桌子,所以遥遥相望。彼此也没有过去打招呼,当年在学校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好,谁能想到在毕业之后竟然还会遇到呢? 何思为三人坐下来之后,很快四周就有同学过来打招呼,都是留在首 都这边工作的,但是并不多。 佘江平和钟月云也被同学围在中间,这两个人走到一起了,谁也不曾相信。 毕竟在上学的时候,佘江平一直默默无闻,让人忽视的存在。 钟月云因为她丈夫的事情,大家也所以都熟悉,结果没有想到现在这两个人走到了一起,而且还有了孩子。 因为钟月云的关系,佘江平连老家户籍那边的工作也没有要,直接来到了首都这边。 在所有人的眼里,丢掉了正式工作不要,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可是当大家听说他在邢玉山他们的药厂工作之后,面上又忍不住的羡慕。 但是何思为知道他们嘴上说着好,心里却很是鄙视,如今在很多的人的眼里,一直认为这种在私人工厂工作的事情是上不得台面的,大家还是认正式工作的。 第1630章 失身 但是佘江平并不在意别人的诧异目光,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抱着儿子。 是的,钟月云给他生了个儿子,先前又留下一个女儿,佘江平很高兴,说话的时候总是说起两个孩子,说他是儿女双全。 很快学校里面的老师陆陆续续也到了,三张桌子慢慢的坐满了,何思为也跟着大家打着招呼,有些同学只是面熟,但是名字都不记得。 毕竟上学的时候也不曾来往,但是何思为如今继承了一大笔家业啊,还是港城那边的,又自己开了药厂,所有人都主动上前跟她攀谈,话里话外问的也是她药厂的事情。 何思为就一句话,就将众人都打发到邢玉山和王东那去了,说药厂是他们两个管理的,她从来都不参与。 大家说说笑笑,吃饭的场合也很热闹,吃到最后很多人都喝多了,人喝多之后,话题自然也就放得开了。 特别是马金妹,如今在人群里就像一个耀眼的太阳,总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毕竟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她也是和佘江平一样,像空气一样的不存在的。 马金妹也被人灌了酒,显然她的酒量并不好,甚至身子也有些晃了,等到同学聚会散会的时候,就见马金妹和师铃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跟在身后的何思为三人看到这一幕,何思为不在意,王东忍不住吐槽。 “这俩人上学的时候就鬼混在一起,师铃可没少算计马金妹,现在又搞到一起去了。” 邢玉山看他一眼,示意他小点声,王东才不在意,别的同学不敢说,他确实不在乎的,就是当着马金妹的面,他也敢这么说。 但是他也给邢玉山面子,之后不再开口。 等三人回到车上之后,王东才肆无忌惮说了起来,“这两个人又搞到一起去了,将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咱们就等着看热闹吧。” 何思为笑着说,“他们两个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情?要我说如今师铃不一定是马金妹的对手,不信你们两个就看着吧。” 王东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他问,“这话怎么说?” 何思为便说,“马金妹如今能在药厂里找到工作,再看看她现在过的样子,就能知道她过的有多好,还有她性格的改变,师铃想像以前那样算计她,根本不可能,要我说马金妹那种人是最小心眼的人,她能跟师铃再重新联系到一起,只怕是没安好心。” 邢玉山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的意思是马金妹现在跟师铃联系,是为了算计师铃?” 何思为说,“差不多吧。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只希望是我想多了。” 王东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不一定是你想多了,我现在想着差不多应该也是这样。当初师铃是怎么算计马金妹的?出了多少事?咱们可是知道的,除非是傻子,才会和以前算计自己的人还相处的这么好。” 就像他们刚刚分开的时候,看着师铃她们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出去了,又一同上了出租车,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如果没有以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就算了,偏偏两个人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关系,如今竟然好成这样,只因为一次同学聚会,这怎么可能啊? 三人说说笑笑,先把何思为送回了四合院,两个人才开车回家,明天就要过年了,自然都要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过年。 而另一边,马金妹将师铃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两个人都喝多了,师铃见着风之后,酒劲上来的更厉害了,她倒在床上,睁开眼睛想打量一下屋子,只是头晕的厉害,眼皮根本睁不开,又重重的闭上。 她说,“马金妹,谁能想到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看不起你,如今你在首都这边也混得有头有脸了。” “你看看今天在饭桌上,大家看到你时,哪里还像当初在学校的时候的样子,恨不得在你身后当你的尾巴,这些人的嘴脸原来也这么丑陋。” 说完这些之后,师铃还冷笑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马金妹看到她这副神情,却明白此时此刻师铃心里在想什么? 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师铃也看不起她,不然怎么会敢算计她呢?那么多的同学。师铃谁也不敢招惹,只会利用她去针对何思为。 也是她当年太蠢,才会被利用。如今风水轮流转。 师铃虽然不敢当她的面说了,但是看她这副神情,也知道在师铃心里,还是看不起她的。 但是那又如何?如今即便是醉成这副样子,师铃也不敢说出来,还不是因为觉得她现在变得好了。 马金妹站在床边,脸上哪里还有醉意,看着醉的不省人事、还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和自己说话的师铃,她脸上闪过一抹冷意。 当年师铃敢算计她,如今见面了,说几句夸她的话就觉得这件事情过去了?师铃想的倒是美,可惜啊,今天是她自己倒霉,落在了自己的手里,那就不要怪她心狠,谁让她当初算计自己呢。 看着已经沉沉睡过去的师铃,马金妹还是做 样子的开口,她的声音也很柔和,“不早了,你先睡吧,我还要去厂子那边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说完后,看到师铃猛的睁开眼睛,马金妹的心一抖,然后就见师铃挥挥手。 马金妹说,“行,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一次师铃有反应,看来是彻底睡过去了,或者是不想搭理她。 而马金妹才不管这些,她转身离开,在她离开之后不多时,黑暗的屋子里便摸进了一道身影。 进来的人没有开灯,而是直接摸到了床边,摸到床上的女人身体之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喝醉的师铃猛的醒来,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哪里是身上男子的对手,撕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开,师铃想着呼救,刚喊了一声,嘴就被捂住了,黑暗中师铃眼里满是绝望。 第1631章 师铃出事 过年这一天,四合院这边很热闹,何思为坐在电话旁跟沈国平通了电话,两个人也觉得没什么说的,但是不知不觉就打了一个多小时。 沈国平那边毕竟还有事情要做,两个人约好了,晚上再通电话,就放下电话之后各自去忙了。 四合院这边由何思为来掌勺,姥姥和姥爷还是负责哄孩子,虽然只有他们4个人,但是年过得很热闹,特别是放鞭炮的时候,小溪一点也没有害怕。 何思为觉得儿子特别乖巧,仿佛就是老天爷来偿还她上辈子的命苦,才会送给她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 而看着儿子,她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前世自己那个早逝的女儿,但很快她就将心底的失落压了下去。 吃过饭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等着春晚,看过春晚又吃了晚上的年夜饭饺子。 天色不早了,何思为也没想着守夜,姥姥和姥爷也带着小溪早早的歇下了,她这才起身回自己院子那边。 夜里,她隐隐听到有人在拍大门,刚开始何思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她停住脚,又听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才走到大门那儿去。 她没有立马将门打开,而是问了一句,“是谁啊?” 门外面没有人说话,何思为抿抿唇,她站在门口没有动,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就想到了姜立丰。 女人的直觉,也让她心生警惕,虽然隔着大门,门也锁着呢,但是她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这个时候,门又被拍响了。 何思为没有做声,而外面的拍门声,慢慢的再也没有响起,直到何思为看到一封信从门缝中间被塞进来,落在了地上。 她依旧没有动,也不知道站在寒风里多久,听到外面细碎的脚步声离开了,何思为才走过去,将地上的信拿了起来。 上面的字借着院子里的挂着的灯笼,何思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姜立丰的字,活了两世了,她不可能认不出来。 想到刚刚门外站着的正是姜立丰,何思为不由得一阵恶寒。 可是心里又觉得不对劲,如果姜立丰出来了,王建国那边会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可是昨天她还和王建国通过电话,姜立丰在农场那边呢,那么这样一说来,这封信并不是姜立丰亲自送来的,而是托别人的手给她的。 何思为拿着信进了屋,将信放在桌子上,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她有点搞不懂,姜立丰为什么给她送这封信,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身旁的电话 响了,何思为接了起来,整个人才回神。 电话是沈国平打来的,他在部队那边也过完年了,回到了自己家里。 沈国平说,“你和儿子不在家,家里显得越发冷清。” 何思为打起精神来,笑着说,“平时我们在你身边的时候也不多,也没听说你冷清,怎么今天突然之间就觉得冷清了?” 沈国平说,“有媳妇有儿子,偏偏我还是自己在这边,自然觉得寂寞,家里空落落的,哪像别人家。” 何思为听了也很是心疼,她说,“明年就好了,我跟小溪一起在那边陪你过年。” 沈国平并没有埋怨妻子的意思,听到妻子这样说,他又担心起来,“你别多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着这些年在你身边的时候很少,那个时候你心里一定也很孤单吧?” 何思为笑了笑,“都过去了,而且那个时候,身边有朋友有家人,也没有觉得孤单。” 两个人一直到挂了电话,何思为也没有说刚刚收到信的事情,毕竟姜立丰重生了,如果沈国平那边问起来了,何思为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这次才把信打开,她慢慢地将信从头看到尾,将里面的内容看完之后,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信放到桌子上。 都说杀人诛心,她就知道姜立丰不会做好事情,而她猜的也没有错,姜立丰确实重生了,在信里姜立丰跟她问好,甚至问她有没有想起前世的女儿。 何思为心里升起一阵恨意来。 重活一世,这种男人他怎么还有脸问她记不记得前世的女儿?如果前世他对家有一点负责,女儿也不会那么早早的过世。 如今他还有脸来问她? 何思为知道姜立丰虽然只问了这么一句,却也是在变相的讽刺她,现在有了新的家庭,忘记了前世的女儿,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可是这种无耻之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纵然如此,何思为还是被刺激到了。 她一直让自己再去遗忘前世的女儿。有的时候在深夜里,她也会问自己,这样对前世的女儿是不是不公平? 甚至恨自己的懦弱,如果前世她不懦弱,也不会害得女儿早早离世,更不会嫁给姜立丰这样的人。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今生她没有弥补的机会,何思为知道两世了,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早逝的女儿,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弥补。 当然重生回 来之后,她也可以继续前世的路,然后跟姜立丰在一起,让女儿再来到这个世上,可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对女儿来说,还不如不来到这个世上。 这一夜,何思为没有睡觉,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时想到前世的女儿,一时想到姜立丰做的那些事。 不时又想到了沈国平,最后又想到了乖巧的儿子,半睡半醒之间,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胡同里隐隐传来鞭炮声。 何思为才坐了起来,虽然不想起那么早,但是大年初一的饺子还是要吃的,昨天晚上就已经包了出来,今天早上直接烧热水煮就可以,这样也省事了。 何思为过去之后,先给醒来的儿子喂了奶,等她把儿子的嗝拍好了,发现姥姥和姥爷已经把饺子煮好了。 三个人也没那么多讲究,早上也没做菜,就着热乎的饺子汤吃着饺子,这个年其实也就算是过去了。 第1632章 心黑 大年初三大家都是走亲戚,何思为他们也没有走的亲戚,反而是邢玉山和王东,以及黎建仁他们过来了,家里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至于姜立丰送来的那封信,何思为没有提,提了之后她也不知道跟小伙伴们怎么提信里的内容。 而这天家里闯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披头散发的师铃就这么闯了进来。 因为是过年,破三的日子,王东刚在那边放过鞭炮,还没来得及关上大门呢,师铃就这么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一进来之后,师铃就扑到了何思为的跟前,叫着让何思为救命。 看到师铃这副样子,何思为抿抿唇,大过年的她过来了,大家的好气氛自然是让她破坏了。 王东直接大步挡在何思为面前,“你要想找人救命,直接去公安局,跑到何思为这里来救什么命?她又不是警察,救不了你。” 师铃看到王东之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离开,反而紧紧抱住王东的大腿。 王东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哪里会让她抱,用力的甩她,却怎么也甩不掉,师铃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王东的身上。 王东气得大骂,“松手,你个疯子,你抱我干什么?” 师铃却放声大哭,一边说着,“求你们救救我,你们要不救我,我就没有活路了,马金妹和别人害我侵占了我的身子,我是跑出来的,对方说了如果抓到我之后,就要杀了我。” 在院子里的人听到这些话之后,都是一愣。王东也停下来甩开她的动作。 邢玉山走到跟前,对她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更应该去公安局,让公安局帮你主持公道。” 师铃却用力的摇头,“我不敢去,他们说了这边的公安局他们都认识,我去了之后,他们也会把我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求求你们救救我。” 这个时候,作为公安的黎建仁和饶平川走了过来,俩人看到师铃这副样子,自然不可能不管。 出于职责问题,黎建仁开口说,“我就是公安,这样吧,你跟我走,你的事情我管了。” 师铃听到黎建仁是公安之后松开了王东的手,仿佛终于得救了,坐在院子里放声大哭起来,一边把她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原来那天晚上她喝多之后,被马金妹带回了自己的宿舍,可是半夜里闯进了一个男的强行霸占了她。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她被锁在屋子里,怎么拍门拍窗户,也没有人出来。 隔了两天,大年初二的时候,马金梅才过来话里话外威胁她要让她认下,甚至还可以给她安排一个工作,不然不要说工作,就是命也没有了。 师铃饿了好几天,又被马金妹这么一吓唬,只能乖乖的应下,所以当马金妹打开门给她送的吃的之后,师铃吃饱了,然后趁着马金妹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出来。 她在首都这边也不认识别的人,只知道何思为住在这边,所以才跑到了四合院这里。 师铃边哭边把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之前何思为就和他们几个人说过,马金妹不安好心,现在再看到师铃这副样子,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之后,师铃被黎建仁和饶平川带走了,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吃饭了,王东和邢玉山留了下来。 饭后,三个人到何思为那边院子坐着说话,王东忍不住吐槽,“没想到马金妹这么狠,只是现在师铃跑出来了,她就不害怕吗?” 何思为说,“师铃又没有证人,她现在就是这样说,马金妹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 王东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个。 何思为冷笑,“不然你以为师铃能跑出来吗?马金妹敢这么做,就是因为知道最后出事了,也不会把她扯出去。那个占了便宜的男人,更不可能吐出这件事情,毕竟如果这件事情是事实,都是要进局子的。” 王东点点头,忍不住后怕,“没想到马金妹现在心这么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邢玉山也对他说,“以后你离马金妹远点,看到她也躲着走,不是咱们怕她,这种小人不知道在背后会怎么算计你,也不能日日防着小人,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搭理她干什么?” 王东这次很认真的说,“放心吧,现在知道马金妹这么可怕,我哪敢再去招惹她呀,见着她我一定远着走。” 何思为也叹气,“师铃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这半辈子怕是要毁了,就看她自己能不能走出来了。至于马金妹那边,我也没有想到她能这么狠。” 邢玉山说,“她那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现在她留在药厂那边上班,是怎么留在那边上班的,怕是都没有好办法。” 何思为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刚刚师铃只顾着哭,没有提那个男人是谁,应该是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能让马金妹这样做的,不是马金妹的男朋友,应该就是对她有重要利益关系的。” 王东骂了一句脏话,“不会是那边的药厂领导吧?他们都敢偷咱们的 药方,还有什么事情不是他们敢做的呢?” 何思为默不作声,看着王东那副样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也要意识到王东这个猜测是对的。 王东哈哈大笑,“马金妹可够狠的,这是拿师铃去给自己铺路了,踩着师铃自己上去了,有了这么一件事情,那领导还不得任马金妹使唤?” 但是想到这人这么狠,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三个人心里都忍不住后怕,一边说着以后一定不能再与这样的人有联系。 而公安局那边,很快黎建仁就打来了电话,按照师铃的证词,他们已经去找马金妹了,结果马金妹却有证人,证明她这几天一直在同事家过年,根本就没有回单位宿舍,直接将自己摘了出来。 何思为听了之后立马问,“给马金妹证明的那个人是她的同事?她们关系很好吗?那个同事家里有没有在厂子里做领导的?” 第1633章 手段很黑 饶平川说,“还真有,这个小姑娘的叔叔,就是他们药厂的厂长,你们也猜到了?”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在电话里把她跟王东他们的猜测说了。 黎建仁抢过电话,在那边说,“这一点我们也猜到了,只是那小姑娘咬死了,甚至那小姑娘的家人都这么说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除非是找到别的证据,证明马金妹在撒谎。” 何思为说,“怎么找证据呀?马金妹将人引到那个屋子之后,直接就去对方家里过年了。第二天借着上厕所的功夫也能把门锁上,或者是门根本就是那个男方锁的,所以她不用出现在自己的院子,又有谁能发现异常呢?” 黎建仁说,“人被锁的那一处是厂子荒废的地方,并不是员工宿舍,如果是员工宿舍,师铃那么大喊大叫,早就有人听到了。” 何思为了然,心想原来是这样,难怪师铃呼救没有人了,虽然是过年,但是厂子也有值班的工人。 何思为又问,“那师铃现在怎么办?这件案子就这样了?” 黎建仁便说,“也没有变别的办法,就是连她自己都说不出那个男人是谁,那晚她也喝多了,连指证的人都指证不出来,我们也追查不下去。”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把这些跟王东和邢玉山说了。 王东说,“这么看来只能怪师铃自己倒霉了,当初那么算计马金妹,还跟马金妹走到一起,也怪她自己活该。” 何思为却觉得很奇怪,她问道,师铃不是在自己的老家那边上班吗?怎么到首都这边来了?是出差吗?还是过来学习的?” 王东便说,“同学聚会那天我也问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师铃也没有跟别人说,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是出差或者学习,她能会一直瞒着吗?” 邢玉山说,“她跟马金妹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她们两个狗咬狗,咱们只管看着就行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师铃就知道算计,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师铃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马金妹的,咱们就等着吧,师铃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招呢。” 何思为也觉得是这样,“师铃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在学校的时候,只有她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她的,现在马金妹自以为找到了靠山,所以想报复回去。只是既然这样报复了,就应该承受报复后换来的结果。” 晚上的时候,黎建仁和饶平川才又过来,几个人在隔壁院子涮火锅,期间也说了师铃和马金妹的事情。 黎建仁说,“当我们叫马金妹过来问话的时候,马金妹很惊讶,甚至还很伤心的去抱师铃,说对不住师铃。结果被师铃给推开了,马金妹的解释是当时她把师铃是安排在自己的宿舍的,她也不明白师铃为什么最后又跑到了药厂那边方会方荒废的屋子里,她说她大年过年那天回去过,发现家里没有师铃的身影,以为师铃是走了,所以也没当回事儿,直到今天到公安局这里才知道出了事情。” 说到这里,黎建仁冷笑一声,“面对师铃的骂声,马金妹也不在意,还一副同情又心疼的样子。” 何思为微微惊讶,随后笑了,“看来马金妹确实是长本事了。” 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做不出来,也做不到。特别是这份心思,挺够深的。 一直不爱说话的饶平传说,“分开的时候,我看马金妹和师铃是一起走的,师铃也没有像在公安局里那样排斥马金妹了,看样子师铃怕是要憋大招呢。” 何思为说,“我们刚刚在家的时候也这么说,师铃怎么可能吃这样的亏。” 王东就说,“等着吧,只管等着看热闹。” 然后又扭头问邢玉山,“你能不能找人盯着一下,看看师铃和马金那边是什么动静?也不是咱们好奇,主要是马金妹总盯着咱们这边,万一她不安好心呢,和师铃再合伙搞到咱们身上来呢。” 邢玉山哪会听他这样的借口,但是也没有驳他,而是说,“我让人盯着一下那边的动静吧。”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众人才散了。 等破五的时候,单位那边也上班了,何思为也去了药厂那边,在药厂中午吃的饭,还跟侯老师说了马金妹和师铃的事情。 侯老师听了之后也直摇头,她说,“马金妹变化确实很大。年前她还来药厂这边找过我,我没有让她进药厂,而是走出去见她的,她给我拎了东西说是想看看我。东西我没有要,让她拎回去了。当年她过来求我,我也没有帮她,我哪能收她的东西呀,再说她那样的人,我也担心她有别的目的,她怎么可能过来看我呢?只怕主意又打你这边的主意呢。” 何思为说,“这个倒不一定,毕竟马金妹当年落魄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帮她,现在她想在那些看她落魄的人面前证明自己,证明她现在过得很好。” 至于说盯着她的事情,何思为没有吱声,马金妹与姜立丰已经扯在一起去了,自然会帮着姜立丰盯着她。 何思为在药厂这边吃了饭,然后才回家去的,她每天都是打车,所以下 出租车之后,在路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看着拦自己的人,何思为挑了挑眉,“车同志,您有事吗?” 再次看到车晓,何思为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当初车晓与董小玉那边有没有联系,何思为心里最清楚,只是车晓很精明,把自己摘出去吧。 车晓看到何思为之后,便对她说,“听说国平那边调走了,如今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所以想着到这边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你了,你是自己回来过年的吗?还是跟国平一起回来的?” 何思为便说,“我自己回来的,至于沈国平那边,他部队那边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你想打听他的消息,还是去部队那边打听吧。” 第1634章 偷偷归来 车晓笑着说,“思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关心一下国平,毕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之前的事情也有一些误会,过去这段段时间,我也想着国平那边能冷静下来了,好好再跟他谈一谈。况且你们是夫妻,你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呢?” 何思为笑着说,“车同志,我刚刚是给你留面子,所以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让你自己去问部队,可你根本不在意这些,非要把事情都戳破了,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你说的不错我是有沈国平的联系方式,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为什么一直联系沈国平,你自己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惦记别人的丈夫,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你看看你现在也挺好的,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也容易,何必要插足别人的家庭呢?” 所性何思为直接把事情就戳破了,她跟车晓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因为她的话,车晓的脸色也变了,但是车晓还强撑强撑着脸上的笑。 对何思为说,“你误会了,我跟国平之间只有战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知道我不管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不给我联系方式,那就算了,那我还是去找部队那边吧。” 说到这,她声音停顿了一下,“不过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沈国平母亲那边身体一直不好在住院。我这次过来找沈国平的联系方式,也是他的母亲想在临终之前看看沈国平。不知道部队那边给不给联系方式?如果不给,就怕沈国平会错过见他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了。” 何思为冷眼看着车晓,并没有接话。 车晓说完之后也没有走,她在等着何思为低头。 毕竟将沈国平母亲要死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她就不相信何思为不着急不低头,甚至不主动开口。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何思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车晓脸上的笑,慢慢的退下去,心里又气又恼,然后对着何思为说,“看来你对自己的婆婆并不在意,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沈国平的母亲,以前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误会,在人死之后那都应该过去了,如今连他们母子最后一面,你似乎也不想成全。” 说完她摆摆手,“算了,这种事情跟你说你也不理解,我还是找部队那里边要沈国平的联系方式吧。” 车晓丢下话之后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然后对何思为说,“如果沈国平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知道沈国平会怎么看你?” 何思为轻 笑一声,“不用沈国平怎么看我,但是我知道他不会怪我就行了,你还是抓紧去找人,看看怎么联系沈国平吧,” 不理会车晓话里话外的威胁,何思为丢下话,转身便走了。 大初五的碰到车晓,何思为都觉得晦气,回到院子里之后,何思为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跟家里的两位老人说,也怕他们跟着担心。 做饭哄孩子,等到晚上回自己的院子了,何思为才拿起电话给沈国平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响了两声,沈国平就接了起来,部队那边已经恢复正常的训练了,何思为打过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她也很意外沈国平这个时间还在办公室里。 沈国平却直接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然这个时间点,小丫头是不会给她来电话的。 何思为轻笑一声,她觉得沈国平很了解她,似乎她做什么,都能看出来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她也没有犹豫,就把今天遇到车晓,还有车晓说的那些话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淡淡道,“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她要是能找到我,自然有部队那边给她的消息。至于我母亲那边,这些年我跟她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了,至于说生病人现在快不行了,我看到是车晓在那里画大饼,如果真是这样,唐国志那边早就给我来电话了。” 何思为轻笑一声,“看样子车晓并不知道唐国志那边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啊?” 沈国平说,“应该是这样,所以这个消息也是假的。不用太担心,即便是真的,跟你也没有关系。毕竟当初她那样对你,对你伤害也很大。” 何思为心里暖暖的,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在沈国平选择自己的时候,何思为很感动。 何思为这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等着过了正月十五,看看那边药厂的反应,如果那边药厂药品上市了,他们就起诉对方,如果所以这也是何思为一直在首都这边待着,没有回去的原因,不然她早就买票带着孩子回去了。 沈国平在电话里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家里这边很冷,你带着孩子先在那边待着,等天气暖和了再回来。” 何思为笑着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何思为早早的歇下。 而另一边的医院里,丁芳看着车晓进来,身边却没有何思为的身影,她的嘴角沉了下来。 车晓一脸为难的坐在床边,“阿姨,不是我不帮带话,我今天已 经见过何思为了,但是她听说你病了并不在意,甚至我吓唬她说你快不行了,她也不说出沈国平的联系方式,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按理说她是你的儿媳妇,听说您生病了,怎么也应该关心的问一下,哪怕是做表面功夫呢?可我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关心。” 丁芳冷笑一声,“她当然不关心了,有沈国平在背后给她撑腰,她还怕什么呢?哪会怕我这个婆婆呢?” 车晓苦笑,“阿姨,您是怎么知道何思为回来的?就是我当听到你说了之后,都挺惊讶的,还以为是假消息呢。” 丁芳说,“我也是听朋友说,看到了她在四合院那边,原本我也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心里却也越想越气,人回来了,竟然不到她这边来看看。 第1635章 不上套 车晓抿了抿唇,然后说,“看何思为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生产完了,也不知道是男孩儿女孩儿?而且一个人回的四合院,不知道是长时间在这边还是短时间?” 其实车晓也注意着药厂那边的动静,知道药厂出事了,在丁芳这里知道何思为回来后,猜着可能是与药厂的事情有关。 丁芳愣了一下,然后说,“管她是男孩女孩呢,她都不认我这个婆婆,我自然也不认那个孙子。” 车晓却在心里想,你想认也得看人家认不认你这个婆婆呀。 这些话车晓当然不能当面说出来,毕竟如今与沈国平那边能联系上,也只能靠丁芳这个亲妈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唐国志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车晓之后,他没有好气的说,“大过年的车同事还是回家吧,我妈这边有我照顾。” 车晓当然看出来唐国志的冷脸色,她也站了起来,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不高兴,而是笑着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对着丁芳点点头,车晓转身离开。 门一带上,丁芳就瞪着儿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生病了,大过年的车晓还知道过来看看我。你再看你大嫂,根本就没有想到来看我,知道我生病了,连问也不问一句。” 唐国志往椅子上一坐,“妈,你就不要再折腾了,上次我大哥怎么说你不知道吗?他已经没有你这个妈了,你还想闹到最后两个人面不相识吗?” 丁芳的脸乍青乍红,“不管他认不认我,他都是我生的,我就是他妈。” 唐国志却不想听这些,又站了起来,“我看你精神挺好的,那你就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家了,吃的也给你放在这儿了,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说着,也不管身后母亲的骂声,唐国志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走出医院,站在门口的时候,唐国志好一会儿,才将心底的怒气挥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他妈妈到底要闹出什么事情,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熟悉的声音,让唐国志回过头来,他看到了罗初柔。 罗初柔笑着走到他面前,“好久不见啊。” 唐国志冷着脸不说话,罗初柔却说,“看你的腿,如果不走的快的话,也看不出来腿瘸了。” 因为她一句话,唐国志的脸上闪过狠绝之色,冷笑一声,“我腿瘸了,不还是拜你所赐吗?” 罗初柔却说,“如果当初不是你针对我,我家里人也不 会帮我出气,你的腿也不会断,说来也是你自己的原因,咱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我现在有件好事要找你,不知道你要不要听一听。” 看到罗初柔的样子,唐国志冷下脸根本不听她说话,大步往前走,罗初柔也不生气,慢步的跟在唐国志的身后。 两个人一路走出了医院,过了马路,唐国志也不坐公交车,就这么在马路上慢慢的走着,罗初柔也不着急也不生气,就慢慢的跟着。 走了一上午,眼看着中午了,罗初柔的两只脚都走酸了,见唐国志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心下冷笑,知道唐国志是故意的。 但是她也不着急,毕竟相比起来唐国志一条腿瘸了,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呢,真正受罪的是唐国志。 确实,前面的唐国志因为有一条腿瘸了,所以不能长时间走路,很快看着平时走路正常看不出瘸腿的样子,但是因为走了时间长,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太在意自己瘸腿,所以感觉当他踮脚走路之后,路上的人都往他身上看,唐国志紧紧的抿着唇。 他转过身冷眼看着身后的罗初柔,他问,“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管是什么好事,找我都没有用,你走吧,就像你说的,当年咱们两个的事都已经扯平了,从今以后你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即便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干什么,无非就是针对我大嫂,但是你想的太简单了,有我大哥在你别想动她一丝一毫,况且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我大嫂吗?” 罗初柔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不好,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等你听完我把事情说完之后,你再决定做不做。” 唐国志冷声说,“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听的,不管是什么好事,只要和你这种人扯上,那就不是好事。” 说完这句话之后,唐国志也威胁她道,“如果你再跟着我,我现在就去给我大哥打电话。” 罗初柔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她冷声道,“唐国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落魄,我说的好事自然是对你有用的,会让你翻身。这样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就要把它推走吗?” 唐国志冷笑一声,“是,我很满足我现在的样子,所以就不必为我操心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吧。倒是你挺可怜的,怕是已经找不到别人了吧,才想到我这个瘸子的身上。” 罗初柔的脸乍青乍红,“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也是想着咱们相识一场,所以才过来找你的,既然你不念这个情,那就算了,我去找别人。” 罗初柔丢下话转身走了,她走的并不快,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唐国志会反悔叫住她,可惜走了一段路出来,身后的唐国志根本没有叫她。 甚至她回头的时候,发现唐国志已经走远了,看着唐国志那一瘸一拐的样子,罗初柔恨得牙齿痒痒。 她就不相信,自己那么好的事情,唐国志真的不心动吗?罗初柔扭身又朝唐国志的方向跑了过去。 追上唐国志之后,罗初柔一把揪住他的胳膊,“你听我说,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甚至把你弄到港城去,当你帮我办成事情之后,就不用担心在内地这边面对你大哥他们,你看看你现在瘸了一条腿,也想离开现在生活的环境吧?毕竟你在这边认识很多人,那些人因为你腿瘸,又没有事业了,一直看不起你吧。而我提的条件正好能满足你心里所有的想法。” 第1636章 下黑手车祸 唐国志一把甩开她,“还是算了吧,我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和你扯上关系,没有好事情,我也看出来了,你现在是打算纠缠我上我了是吧?我现在就去给我打大哥打电话,把你想害何思为的事情说出来。” 看到唐国志还这么坚定,罗初柔心里烦躁的想大喊,可是又不想被唐国志看轻,只能忍了下来。 面上,她冷笑一声,“你就是去说也没有证据,或许你大哥还觉得你是你在背后搞事呢。” 唐国志说,“我大哥信不信我不在乎,只要我告诉他就行了。” 丢下话,唐国志就往附近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电话亭,他大步走了过去。 罗初柔一看唐国志真的想给沈国平那边打电话,也着急了,忍不住追上去,用力推了唐国志一把。 结果前面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唐国志就这么被推出去撞到了,看到这一幕,罗初柔也吓傻了,趁着四周人都围在唐国志的身边,她立马离开了现场。 而四合院那边,何思为接到了丁芳打来的电话,丁芳在电话里大哭,骂何思为是个扫把星,说她把罗初柔引过来的,所以才害得她儿子又被车撞了。 何思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冷声的说,“你如果想跟我好好说话那可以,如果你不想说,那我现在就挂电话。” 一听到何思为要挂电话,丁芳才着急了,然后把唐国志被罗初柔推了,被车撞的事情说了。 一边说,“你现在马上到医院里再来送钱,这边等着做手术,我这里面一分钱也没有。” 听到唐国志被罗初柔害了,何思为没有做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她是哪个医院,记下是哪个医院之后,何思为挂了电话,随后又把电话拿了起来,给沈国平那边打了过去。 电话是和沈国平的警卫员接的,沈国平出去训练了,并不在,何思为便把他弟弟出车祸在哪个医院的事情告诉他了。 挂了电话之后,这才起身跟姥姥姥爷说了一声要去医院看唐国志,并没有提罗初柔的事,随后拿着钱往医院去。 不管怎么说,罗初柔又找到唐国志,想必一定是想针对她,而且那是沈国平的弟弟,沈国平与唐国志那边也不算闹翻脸,沈国平不管他的母亲,但是唐国志不可能不管。 到了医院之后,何思为很快就在手术室那边看到了丁芳。 丁芳哭着说,唐国志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了,钱还没有交,何思为二话不说,转身去交钱,等一切手续都办好再回来,丁芳 正坐在椅子上哭。 何思为把票据都放到她身旁,丁芳看到都办完了,然后才骂起何思为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因为你,罗初柔那个死丫头,怎么会害我的国志?” 何思为淡淡的道,“事情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如果你现在骂我的话,看来也有力气,不如去张罗张罗钱,把这笔钱还给我。” 丁芳一听到何思为现在就要钱,立马跳了起来,“这是我儿子的钱,给他弟弟看病理所应当,你现在跟我要钱,你就是想逼死我。” 何思为低声劝她,“医院里这么多人呢,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闹起来丢人现眼,也是被人嘲笑的也是你自己。” 这话一下戳到了丁芳的心上,她抿抿唇,狠狠的瞪了何思为一眼,坐下来继续的抹泪。 何思为没有做声,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已经跟沈国平那边去过电话了,也告诉沈国平是哪边的医院,眼下先等等,看唐国志那边怎么样,等人出来之后再问一下具体情况才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且先前罗初柔已经回到港城那边了,这才刚过完年人就回来了,显然是沉不住气了,何思为也想看看罗初柔到底想干什么。 在手术室里的唐国志一直都没有出来,医院里开始还有人,慢慢的走廊里安静下来。 只有丁芳的哭声,或许是哭得太久了,丁芳也哭累了,她的哭声慢慢也收住了,开始她的目光落在何思为的身上,还满是恨意。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睛瞪着何思为也瞪得累了,便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不时的睁开眼睛往手术室那边看一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接近凌晨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关闭。 丁芳猛地站了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口,何思为也起身走了过去。 很快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了,丁芳立马就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对丁芳说,“人没什么大问题,而且通过这次撞了之后,他那条受伤的腿,我们又重新修复了一下,好好养一养,或许之后走路就不会再踮脚了。” 丁芳微微一愣,眼里闪过惊喜之色,连连对医生道谢,医生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很快,护士从后面也推着唐国志从里面出来了,因为失血过多唐国志还在昏迷着,脸上惨白的也没有一丝血色。 回到病房将人安置好之后,丁芳握着儿子的手。既担心儿子又心疼儿子受了这么大的伤。 高兴是儿子的腿或许会好了,这也叫做因祸得福吧。 直到这一刻,丁芳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何思为,“现在国志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应该庆幸国志没有什么事情,不然我和你没完。” 何思为淡声道,“那是他跟罗初柔之间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今天过来,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而是看在沈国平弟弟的面子。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丁芳看到人要走,便喊住她,“你回去之后医院这边怎么办?我现在也生着病呢,身体也不好,你拿钱雇一个护工吧。” 何思为看她理所当然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我看你今天骂我的时候底气挺足的,病应该也好了,就不必再多花钱去雇护工了,况且雇护工的话,你有钱吗?” 第1637章 派人探望 丁芳暴跳如雷,整个人跳了起来,那样子差点要扑到何思为身上。 她手指着何思为,“雇护工当然是你拿钱,为什么我要拿钱?” 何思为笑着说,“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凭什么我要拿钱?他住院做手术我能拿钱,那也是因为看在沈国平的面子,如果你再闹下去,以后就是连这个钱也没有。” 丁芳恨恨的瞪着何思为,何思为才不在乎,大步离开,她回去的太晚了,心里一直担心着儿子那边会闹腾,毕竟每天睡觉之前儿子都是要喝奶的,等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姥姥和姥爷在等自己,而儿子那边也早已经睡着了。 “晚上给孩子冲的奶粉,他吃了之后也没有哭闹,挺乖的。”说完之后,楚红梅才问起医院那边的情况。 何思为也简单的把医院那边的情况说了说,然后才问起来沈国平那边来电话了吗? 楚红梅说,“我和你姥爷这边没有接到电话,他应该是没有往家里这边打电话,如果往家里那边打电话接不到,他也会往我们这边来电话。” 何思为点点头,天色也不早了,劝姥姥和姥爷早早休息,她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她没有去医院,而是早上接到了沈国平那边的电话,何思为还迷糊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沈国平在电话里问道,“罗初柔那边怎么样?抓到了吗?” 何思为愣了一下,这回也精神了,她说,“在医院里你妈也没有说这件事情,唐国志一直昏迷着也没有醒,所以我也没有问,白天的时候我再去问一问吧。” 沈国平便说,“你不用过去了,我让别人过去吧,你在家里好好带孩子,既然罗初柔都回来了,不知道私下里还要做什么呢?你还是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何思为昨天在医院待到大半夜,也确实累了,也没跟何思沈国平客气,就应下了。 而医院那边,唐国志醒了,他在昏迷之前被人送到了医院,而丁芳正好是在这边医院,原本丁芳是打算出院的,结果就看到儿子被送进来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合,能正好她赶到医院这边来。 所以在儿子陷入昏迷之前,听到儿子说是罗初柔,这也是丁芳知道内情的原因。 此时,看到儿子终于醒了,丁芳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初柔开车撞的你吗?” 唐国志便说,“是她推的我。” 丁芳又气又恨,“我现在就去报警,就不相信对付不了她。” 唐国志便说,“报警是可以,可是到底能不能抓到她也不一定?当时也没有找几个证人,所以就是真找到她,也没有用。” 丁芳生气的说,“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她吗?” 唐国志便说,“先这样吧,罗初柔这次敢把我推出去让车撞了,她以后也见着我也会躲着走,等我好了之后我再找她算账。” 说起这事来,丁芳立马把儿子的腿可能会恢复正常说了。 唐国志微微一愣,脸上也闪过喜色,“真的吗?” 丁芳说,“当然是真的,昨天医生出来之后还特意说的这件事情。” 唐国志听了之后眼圈都红了,但是是男人到底没有落下泪来。 丁芳看到儿子这样,也跟着难受,“总算是苦尽甘来,一切都要好了,等把腿养好之后,再重新做个生意,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本金那方面我去找你大哥要,你大哥不会不给的。” 唐国志原本很高兴,结果一听到他母亲又要去闹大哥,立马就沉了下来,“妈,你不要再去我大哥那边了,如果你还想我大哥认我这个弟弟,以后就不要再去他那边胡搅蛮缠。” 丁芳听了之后也不高兴,“什么叫胡搅蛮缠?你大哥是我生下来的,他养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手里没有钱了,找他要点钱养老怎么了?那些钱留下来,我让他一次性都给我,你用来做个生意。” 唐国志却怎么都不要,“将来我自己做什么事情我自己弄,不用你帮我,即便是你从我大哥那边要来钱,我也不会收。” 说到这里,他话顿了顿,然后说,“如果你不听我的,再去我大哥那边闹,以后也不要回到我这边来了。” 听到儿子放了这样的狠话,丁芳也害怕了,可心里又觉得委屈,坐在一旁默默的落抹泪。 唐国志却没有出声劝慰,实在是被母亲闹得害怕了,这几年母亲也不知道怎么了,完全变了副样子,像市井泼妇一样,动不动就要闹一场。 他一直在背后给母亲擦屁股,如今他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母亲不要再闹事了,如果真说让他狠下心来扔下母亲,他也做不到这一步。 白天沈国平那边的朋友来到了医院,丁芳这个时候正好不在病房里面,她出去买吃的了,看到对方是穿着军装来的,唐国志就知道是在自己大哥那边派来的人。 他礼貌的和对方打了招呼,对方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步入主题,询问了怎么回事,又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唐国志也没有瞒着,把 罗初柔找自己,还有罗初柔说的那些话都说了。 军人将这些东西都记录在笔记本上,和唐国志确定好之后,然后在离开之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了唐国志的旁边。 “这是你大哥让我把钱捎给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直接往他那边打电话。” 唐国志现在还不能动,但是他执意要把钱还回去,“我做手术的钱是我嫂子出的,以后我一定会还的,我不能再拿我大哥的钱了。” 对方却没有收钱,而是对他说,“那就等你好了以后,再挣钱还给你大哥和你嫂子,现在你还病着,也需要钱,这是首长那边让我跟你说的。” 唐国志手握着厚厚的信封,眼圈也红了,对方对唐国志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房间,唐国志看着信封,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1638章 各有各的想法 等丁芳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安安静静,丁芳坐在床边的时候还在说,“刚刚在走廊里看到了一个军人,一看到穿着军装的,我就想起你大哥,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因为他爱人,结果现在看看他一点关心也没有。” 唐国志背对着母亲,那个信封早就被她藏了起来,他说,“妈这些年来,从小到大你都没有管过我大哥,如今他自己过得好了,你反而处处指责他做的不对。可是你又做过什么呢?至于我这边我没有为我大哥做过什么事情,眼下也不希望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他也没有对不起我。” 在心里,唐国志却知道他哥为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了。 而当初他做了那么多的糊涂事,甚至喜欢上他大嫂,还好他大哥现在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如果知道了又会怎么看他呢? 只怕根本不会再认他这个弟弟了。 唐国志深深的吐了口气,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埋了起来,也庆幸自己没有闹得太难看,不然兄弟真做不成了。 丁芳也发现了,只要她说大儿子好,小儿子就会反驳,没有换来一句安慰的话,还让她心里很发堵。 她坐在一旁生闷气,好在看着小儿子受伤的样子,到底于心不忍,先低下头来。 她说,“吃饭吧,我打的粥还打了点肉,你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唐国柱正过身子,然后说,“我自己吃就行。” 丁芳原本是想喂儿子的,听到儿子的话之后,也没有多说,把勺子递了过去。 家里那边,沈国平也正在和何思为通着电话,在电话里何思为也知道了罗初柔那边找唐国志的原因,看来真的是要针对她。 在电话里何思为还说呢,“其实我也很好奇,罗初柔找唐国志,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觉得他是你弟弟,所以我就会手软吧?” 沈国平说,“也有这个可能,当初他在港城那边出事的时候,也是你求到陈楚天那边,不然他也不会被救回来,在罗初柔的心里,觉得我看到唐国志出事了,我也不会不管。” 何思为心想,唐国志也出事了,你怎么可能不管呢? 但是面上她却说,“应该是这样吧。” 电话那边沈国平劝她,“也不必多想了,也不用在意。以后唐国志那边知道保护好自己,罗初柔又害了他这一次,现在在他身上占便宜也不可能了,况且这样把人推出去被车撞了,罗初柔还想在内地待,就不敢再乱来,一定会离唐国 志远远的。” 何思为觉得也是这样,挂电话之前,沈国平再三强调,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出去一个人走,出门的时候最好喊上邢玉山或者王东。” 何思为连连应着,挂了电话之后,看到一旁的姥姥,这才把罗初柔回来的事情说了。 楚红梅听到罗初柔已经回内地了,错愕的张大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毕竟现在连正月还没出去呢,算算日子,应该是过年这两天罗初柔就回来了。 何思为说,“或许她也没有在港城那边过年吧,直接就过来了,应该是在路上过的年,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出现在首都。” 楚红梅的脸乍青乍红,“我和你姥爷帮她把罗家那份产业拿回来了,就是想让她安安分分的待在港城那边,没有想到却是养了个白眼狼,拿着这些钱又回内地来对付你了,她这是不肯死心啊。” 何思为倒不在意,笑着说,“她想做什么就来吧,如今找到唐国志那边了,应该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找到唐国志。现在她又把唐国志推出去撞车,这些日子她应该能安分一些,等天气再暖和一些,我就带孩子先回北方那边了,她如果真想做点什么,那就追到北方去吧。” 至于药厂这边的事情,何思为也不着急,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无非就是在等着她离开,然后再搞动静。 何思为也不想和他们再熬了,只等天暖和之后就带着儿子回北方,楚红梅也觉得这样行。 甚至她提议,“不如这两天就回北大荒那边吧,我跟你姥爷跟你一起回去,在家里那边可以帮你带带孩子,我们在首都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 何思为愣了一下,她先前只想着等天气暖和了,倒没有想到现在就可以走,其实只要把被子包的厚一点,上了火车之后就好办了。 看到外孙女脸上的犹豫之色,楚红梅说,“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去给你姥爷说。” 说着起身就走了。 原本只是随聊了几句,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既然要走了,那也不耽误。 何思为给黎建仁那边打电话,让他帮忙买卧铺,也说了,“买近几天的,越快越好。” 然后又把罗初柔的事情说了,黎建仁单位那边很忙,每天忙着办案子,听到罗初柔柔回来了,还把唐国志伤了,自然不放心何思为在这边,听到何思为他们要走,他也是赞成的,二话不说,就托人买了明天的火车票。 票买下来了当天下午,何思 为让姥姥和姥爷带孩子,她去了药厂那边,和邢玉山他们聊了一下,“另外那些药厂说要告咱们呢,只管让他们告,等开庭的那天我回来就行,如今我在这边,他们就一直猫着,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也看看他们接下来搞什么动静。” 之后也把罗初柔那边的事情说了,王东听了大骂,“这种人就是没有良心,当初她从港城跑过来的时候,就不应该收留她。” 邢玉山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他说,“罗初柔既然想针对你,又从港城那边回来了,现在又惹这么大的祸,她不可能就此罢休,你先回北大荒那边也行,只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还是得把她那边的先解决掉。” 何思为便说,“能解决掉什么呢?她现在也没有把柄送到咱们手里,只能等了。” 第1639章 才发现,晚了 邢玉山想了一下,“明天你们先走,这几天我找人盯着四合院那边,也四处打听一下罗初柔现在在哪,我就不相信了,她一个外地人无依无靠的,咱们本地人还收拾不了她。” 王东冷笑一声,“我看这样也行,省得她觉得好欺负,处处在那挖坑,等着思为往里跳。” 何思为也知道两个人是为了她好,但是也不想他们太为自己操心,便说,“找人盯着一下她的动静也行,别太费精力了,最好别因为她脏了自己的手。” 邢玉山便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心里有数。” 事情就这样了,何思为跟侯老师那边又聊了会天,便早早的回四合院那边了。 她走进胡同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可是回过神之后,又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快步的回了院子。 在大门关上许久之后,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罗初柔才走了出来,自打那天把唐国志推出去被车撞了之后,她就找了一个小的招待所住了下来。生怕唐国志那边报警把她抓起来,所以这两天她在招待所里一直也没有出来。 今天出来之后也是想打听一下动静,看何思为这边没有动静,她又去了车祸那天现场,变相的打听了一下在附近的小商贩,听说人被送到医院了。 她又急急忙忙的去了医院,最后知道唐国志没什么事情,才松了口气,而且那天出车祸之后,也没有公安局那边的人找她,让罗初柔的心也慢慢的落了下来。 所以她这才也又到四合院这边,先看看四合院的动静,见何思为从外面回来,还是一个人,罗初柔也不敢出去,大冬天的外面很冷,在胡同里站了一会儿。 罗初柔这才快步的离开,她回到招待所那边,想着如今还没有对何思为伸手,就已经惹出来了动静,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忍了一下当天晚上还是没忍住,往宵场那边打了电话。 可惜这个时候场部那边已经下班了,根本没有人接电话,罗初柔只能又回到招待所,第二天何思为他们上火车的时候,罗初柔又出去打电话,这一次终于电话通了。 姜立丰听出是罗初柔的声音之后,心里也微微惊讶,面上却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还在问罗初柔,“我这边都挺好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罗初柔明白,姜立丰这是转移视线呢,给身边的人听呢,她也不管那些呀,就把她又回到首都这边,找唐国志之后,害得唐国志差一点出事的事情说了。 姜立丰听了之 后,当然有主意,可是这些话也不能当着身边的人说,然后便对电话那边的罗初柔说,“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回头等消息吧,我也帮你问问我老师那边。” 一听说要等消息,罗初柔就知道了姜立丰会想办法联系上自己,她又把自己现在住的招待所告诉了姜立丰,然后这才挂了电话。 姜立丰那边挂完电话之后,跟办公室里的客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而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个小瘦弱的科员,将姜立丰的话都记录好之后,转身送到了王建国的手里,这些日子并没有往人往姜立丰这边打电话,也就是上次的一次,将两次的对话结合到一起,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似乎都是对方在说,姜立丰只说好、知道了。 只有这次,姜立丰说会联系他的老师,可是姜立丰哪来的老师呢? 难不成是在首都那边教育局工作时候认识的人吗? 王建国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给首都那边的何思为打了电话,可惜电话没有人接,王建国以为人出门了,便也没有多想,想着晚上再打过去,结果晚上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王建国这才将电话打给了沈国平。 沈国平那边还在部队,接到了王建国的电话,两人通电话之后,一沟通才知道何思为那边因为罗初柔的事情,已经坐上今天的火车回北大荒这边来了。 王建国听了之后,便把今天姜立丰又接到电话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说,“很有可能这个电话是罗初柔打的,只是眼前没有证据,现在就盯好姜立丰吧,他一定会写信,毕竟打电话的话身边有人听着,他也不方便说什么,接下来姜立丰再写信的话,就将他的信直接扣下来。” 王建国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就不想听沈国平的吩咐,仿佛他是沈国平手下的兵一般。 面上他故意说道,“不能吧,姜立丰如果写信的话也不会在信里写什么,也会知道咱们会把信扣下来,或许是想别的办法呢。” 沈国平很聪明,马上就知道王建国又是在这边给他找赌了。 他轻轻一笑,“也好,你看着办怎么方便怎么来,毕竟思为那边信得着你。” 王建国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不要把思为搬出来,刚刚你不是还很能下命令吗?” 沈国平笑着说,“咱们这样做不都是为了思为吗?我平时在部队这边训练手下的兵,也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如果你不喜欢听,那我跟你道歉,以后跟你说话的时候我换一种方式。” 王建国冷哼一声,“那好吧,下次的时候就跟我换一种方式,毕竟我也不是你手下的兵。” 挂了电话之后,沈国平看着电话,随后摇摇头笑了,他知道王建国一直喜欢思为,虽然这些年已经将那副心思放下了。 可是与他之间较着的那股劲儿却没有放下。 而在火车上,何思为因为有姥姥和姥爷带着孩子,一个人很轻松,至于首都那边,第二天罗初柔又跑到四合院这边来了,只是她在四合院这边盯了半响,也没有看到院里有人出来。 罗初柔在四合院这边一连守了两天,也没有守到人,院子里有人生活,不可能没有人没有出来,毕竟还要生活啊,而且四合院这边都是公厕,人不可能不上厕所啊? 这时,罗初柔才意识到不对。 第1640章 劳芷云又回来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躲了,而是看到四合院有小孩出来,她立马追着去问,打听何思为她这边院子里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小孩儿倒是知道,说,“两天前我看到他们拿着行李走了,说是出远门。” 罗初柔愣在当场,没有想到何思为这么不要脸,知道她回来了,竟然带着姥姥和姥爷一起走了。 罗初柔都知道,她没有胆子追到北大荒那边去,而且何思为他们这么一走,怕是小半年都不会再回来了,除非药厂那边有大问题才能把何思为逼回来。 在四合院这边守了好几天,得来这样一个结果,罗初柔失魂落魄的往招待所走,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也站着一抹身影,正是唐国志。 按理说唐国志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那边待着,但是想到他就这么被罗初柔柔给算计了,他心里又实在不甘心。 所以趁着母亲不在医院,便让朋友用轮椅推着他出来,他知道想找到罗初柔,就得守在四合院这边。 果然守了两天,发现罗初柔每天都过来,只是远远的在角落里盯着何思为他们的四合院,并不靠前。 唐国志是知道罗初柔的外公外婆住在这边的,如今罗初柔都不敢去见自己的外公外婆,可见已经与他们闹翻脸了,难怪罗初柔会找到自己这边来。 盯了几天之后,发现罗初柔的目的之后,唐国志心里就已经有底儿了,他是知道何思为他们离开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他是在这边盯着的。 他看着罗初柔找人打听,在看到罗初柔一脸的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的恨意也退了许多。 所以又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医院,至于罗初柔现在住的地方,很快他的朋友就回来了,将住的地方告诉了他。 眼下年已经过去了,外面还是很冷,唐国志也没有犯法的意思,只是交代朋友如果有机会的话,将罗初柔带到郊区外面的小木屋子里再关上一天。 但是让朋友给她扔一床被子,不要冻死了,吓吓罗初柔,然后再将人放出来,也算是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这件事情很好办,罗初柔又是一个人在这边,身边也没有可依靠的。 很快,唐国志的朋友带着人就把罗初柔给绑到了郊区外面的小木屋子里。 罗初柔看到是依旧是这样的小木屋子,便知道是唐国志做的事情了。 她用力的拍着木门,叫天天不应灵,叫地地不灵,深知这次再也没有人来救她了。 在惊吓的过程中,忍不住 大哭一场,可是一直到外面的天黑了,也没有人过来,小木屋子里很冷,但是有一床棉被子,看着也很脏,罗初柔是不想碰的,可是身体扛不住冻,她还是将棉棉被裹到了身上。 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第2天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外落锁的声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冲了出去。 门开了,但是外面却没有人的身影,得到了自由,从郊区外面往市区走,还有一大段的距离。 罗初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当她走回到市区的时候,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医院,被路人给救了回来。 罗初柔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在惊吓了一晚,又在恶劣环境下才晕倒的,从医院出来之后她也不敢报警,因为她知道没有证人就是她指出了是唐国志,公安局那边那,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 就像她将唐国志推出就被车撞了一样,因为这件事情罗初柔再也不敢乱走了,也不敢去那些小的招待所了,而是找了一下大的宾馆,平时白天出去也是在人多的地方,晚上一黑立马就缩在宾馆里面。 一连过了半个月,唐国志那边已经出院了,听到朋友带回来的消息,唐国志冷笑一声。 他没那么多的心思一直盯着罗初柔,他还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以前他是两个腿骨之间粘所以腿看上去短了些,,所以走路的时候像会踮脚,这次手术之后医生医生又给他重新进行的接腿,所以告诉他只要好好保养,应该不会再有踮脚的问题了。 对唐国志来说,这也算是新生,他打算用大哥给他的钱从小生意做起,唐国志的脑子很活,出了正月就跟着朋友跑到南方去了,进货之后回到首都这边来卖,不出两个月,生意就有了起色,很快就将大哥给他的本金挣了回来。 同时他也给部队那边的沈国平打了电话,话里的意思要把钱给他汇过去,沈国平也没有客气,直接给了他地址,让他直接汇款就可以了。 而北大荒那边天气也暖和了,何思为刚回来的时候家里很冷,所以每天和孩子都在家里待着,好在这边的木头使用不完,家里可以烧得暖暖的。 进入了5月,这边的雪也化的差不多了,如果去山脚下,还可以挖到一些刚刚冒尖的山野菜。 如今有姥姥和姥爷帮她带孩子,何思为往山里跑的时候就多了。 沈国平那边再一次训练,也进入了山里。何思为就自己去山脚下转悠,如今山里面野菜和药材还没有长 出来,不过是一些早冒芽的野菜长了出来。 虽然现在这边只有大白菜和萝卜吃,但是因为何思为挖了一些野菜回来,也算是改善生活,而且平时她也会去市里那边买肉和鱼回来,家里的伙食也没有降过。 另一边,同样住在家属院的李国梁,他并没有跟着沈国平进山里训练,而是留在了部队这边。 劳芷云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何思为有的时候在家属院里走,还会看到劳芷云挽着李国梁的胳膊,夫妻两个也没有了以前那副争吵的样子。 何思为看到这一幕,也不上前去打扰,甚至主动的直接避开了,也因为劳芷云的事情,何思为现在跟李国梁之间也不怎么走动。 回来的这段日子,沈国平喊着战友来家里吃过一次饭,但是那次并没有李国梁。 第1641章 夫妻夜话 何思为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样一来对大家都好,毕竟如果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关系可能会更差了。 等进入了5月底,山上都绿了,何思为有的时候会进山里待到第2天才回来,孩子已经十个多月大很听话,现在也能吃些米糊了,何思为这边可以脱手不用去管了。 要说劳芷云回到部队家属院这边的过程,何思为是不知道的,她带着姥姥姥爷回到家属院这边的时候,已经看到劳芷云了。 而且她回来两天之后,沈国平就带着部队进山了,具体劳芷云是怎么回来的,沈国平也没有跟她说,何思为也不和部队里家属院的其她人联系,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几个月过去,看着劳芷云跟李国梁之间的感情那么好,何思为觉得应该是劳芷云现在不像以前那么闹腾了,又因为肚子大了,李国梁才将人带回来的吧。 进入6月中旬的时候,沈国平终于回来了,上次何思为回来待了两天,沈国平就走了,这两天期间,还有其他的战友来家里吃饭,夫妻两个根本没有时间说别的事情。 所以这次回来之后,终于有空聊聊李国梁和劳芷云的事情了,原来是劳芷云那边肚子大了之后,一直在娘家待着,娘家觉得她丢人,所以就把她赶了出去,劳芷云又没有地方可去,就跑到部队这边来了。 她也不过来找李国梁,只是子每天在家属院大门外面守着,她挺着个大肚子,一连在外面待了一个多月,天还那么冷,每天白天来,天黑的时候就打车回市区。 事情这么久了,部队领导那边不管也不行,所以就找到了李国梁,问问他到底怎么处理。 后来李国梁去见劳芷云,也不知道他跟劳芷云是怎么谈的,总之他回来的时候,劳芷云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回到家属院这边之后,劳芷云变得比以前老实了,看着也和气了,跟谁都笑着打招呼。 沈国平说,“私底下我也没有跟李国梁聊过这件事情,他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还一直躲着走,觉得不好意思,看他那副样子,我自然更不会问了,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月了,看他跟劳芷云之间感情那么好,他过来找我的时候,我们两个平时该说话说话,只是只口不提劳芷云的事情。” 何思为说,“之前劳芷云的父母过来,看样子也不像是心狠的人,怎么可能她大着肚子就把人赶出来呢?” 沈国平搂着她笑着说,“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怎么可能是被赶出来呢?完全是老家那边想 出来的办法,就是想要李国梁这边松口,毕竟现在她怀孕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李国梁也借着这个台阶,就把劳芷云接了回来。” 何思为说,“我觉得也是这样,因为这样才说得通啊,不然李国梁和劳芷云之前闹成那样,甚至已经到了自杀的地步,怎么可能还重新复合走到一起呢?” 回想前几天她看到两个人挽着手在家属院里漫步的样子,何思为觉得这两个人看着完全不像以前你死我活的样子。 沈国平便说,“他们的日子是他们的日子,咱们以后好好过咱们的日子,与他们离得远一点就好了,你跟孩子回来的事情,我知道的时候立马就跟李国梁说了,别的话我也没多说,只说你要回来了,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这些日子呢,劳芷云那边没有过来找你麻烦吧?” 何思为笑着说,“没有找我麻烦,每次遇到他们夫妻的时候我都绕着走,也没有和他们碰面。” 沈国平不爱听这话,“干什么要躲着他们走,错的是他们又不是咱们,以后遇到了,就大大方方的,该干嘛干嘛,要躲也是他们躲。” 想到自己媳妇儿还要看他们的脸色,沈国平自然不高兴。 何思为看着他护自己的样子,忍俊不禁的说,“那好吧,我就怕这样一来,劳芷云又觉得我去挑衅她了。” 沈国平冷笑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谁会没事去挑衅她呢?” 何思为说,“咱们都这么想,可是谁知道劳芷云怎么想的呢?” 沈国平将人搂在怀里,手上的力度也紧了几分,“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你就是在这边生活呢,不用看她脸色生活,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她要真上门来找事,咱们也不怕事儿。” 何思为见他这么护自己自己,便宽慰他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别着急,我还能被她欺负了吗?” 沈国平便说,“不是说被她欺负,而是平时走路还要躲着,她以为她是谁,只怕时间久了把她脾气惯出来了,真要有一天你不躲着她走了,她心里还不舒服,又针对你来了。” 何思为冷笑一声,“我倒希望她有这个胆子,就怕上次的事情闹过之后,她现在明面上不敢跟我来,只会私底下使阴招。” 一听这个沈国平担心了,“咱们儿子还小,可不能被她算计了,如今天气也暖和了,我看不如就在市区那边买个房子吧,你跟姥姥姥爷他们都搬到市区那边去。” 何思伟也觉得在市区那边生活方便,但是想到姥姥姥 爷喜欢在山里这边,甚至没事的时候还要出去走一走,便拒绝了。 她说,“家里首都那边有房子,也不知道你在在这边要待多久,况且部队这边还有家属院,跑市区买房子也会让人在背后说,别影响到了你,毕竟如今你是领导,咱们家日子过得好了,万一有人眼红了,在背后说你贪污什么的。” 沈国平不担心这个,笑着说,“谁不知道你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自己又有药厂。怎么可能还觉得咱们家差钱,我去捞别人手里那点钱呢?” 何思为说,“咱们都这么想,就怕有人坏心思啊。” 想到了这些,见媳妇这么担心,沈国平便也收了心思,而另一边李国梁在知道沈国平回来之后,其实也想着要跟沈国平私底下聊一聊。 第1642章 兄弟谈心 可是每次见到沈国平的时候,到嘴边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曾经他自杀过,甚至是沈国平出面,才将他在部队这边保了下来。 可是转身的功夫,他又把劳芷云接回来了,甚至夫妻两个还处得这么好。 所以面对沈国平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心虚,这些日子碰到何思为的时候,他也躲着走,甚至不敢跟何思为说话。 所以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国梁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心里也很自责。 劳芷云的肚子大了,劳家那边又不管,上次他跟劳芷云谈过之后,劳芷云说的也很好,说等在这边生下孩子之后她就离开。 可是李国梁知道,生下孩子之后还在坐月子,坐完月子之后孩子还小,等孩子再过几个月能抱出去了,天气也冷了。 所以拖来拖去,最后劳芷云是不会走的,其实这一切他都懂。 李国梁这两天失眠了,他虽然动作很轻,但是跟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劳芷云还是发现了,劳芷云是睡在正屋的,李国梁是睡在后面的小屋的。 虽然李国梁的动静很小,可是劳芷云心里头一直不踏实,自打她回到家属院这边之后,她就一直担心会被李国梁赶出去,所以回来之后,她每天晚上都小心翼翼的,甚至都不敢睡觉。 后来随着时间的,后来慢慢的发现李国梁并没有异样的情绪,劳芷云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可是自打何思为回来之后,她发现李国梁似乎失眠了,每天晚上都辗转反侧。 她能听到小屋的翻身声,一直到小屋的声音消失了,她才沉沉的睡去。 因为每天早上李国梁会早起去部队那边训练,所以并没有发现劳芷云这边睡到快中午才醒来的。 正是因为每天晚上劳芷云都是等李国梁睡了之后才睡的,所以才会起来晚了。 这样的变化很快就让劳芷云意识到,沈国平一家子对李国梁的影响,特别是何思为的回来,她心里又恨又恼,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也明白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闹了,如果她再闹下去,真的和李国梁再也走不到一起去了,回想刚刚从首都那边来这边的时候,父母在她耳边的交代,让她一定要忍气吞声,孩子生下之后让李国梁多哄孩子。 然后慢慢心软,两个人再重新复婚,只有这样她才能挽回李国梁,不然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心里一直牢牢的记着父母的交代,所以这些天发现了李国梁的变化,劳芷云也没敢问,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可是每天看到这一幕,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所以这天早上她早早的起来了,直接去部队那边吃早饭,但是被拦了下来。 自打回家属院这边之后,劳芷云一次也没有去过部队那边,所以也不知道部队已经改变了。中途被拦了下来,劳芷云没有办法,只能往回走,好在这个时候,正好李国梁那边训练完了,看到她之后,大步跑了过来。 自从把劳芷云接回家属院这边之后,劳芷云一直很安静,从来没有自己外出过。 李国梁带她出来散步,也是卫生所那边的医生跟他说,孕妇要多走动一下,这个时候都是李国梁主动提出来的。 看到她过来,李国梁猜着她一定是有事,不然也不可能过来,所以大步的追了过来。 而劳芷云面对李国梁的关心也很惊讶,心里更是高兴。 她小声地对李国梁说,“没什么事情,只是发现你昨天晚上失眠了。白天见到你的时候又不多,所以想过来问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国梁听到她是因为这个过来的,先是一愣,脸上的神情慢慢的也严肃起来,他说,“没什么事情,是你想多了,不过那么晚了,你怎么没睡呢?” 看到李国梁并不想说自己的事情,劳芷云抿了抿唇,她说,“昨天晚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你没有睡,所以我也没敢过去打扰你。” 劳芷云的小心翼翼,并没有换来李国梁的格外对待,反而对她说,“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过来找我的,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一会儿部队那边还有事情,我先送你回去吧。” 劳芷云面上乖巧的说好,心里却咬碎了牙。 面对李国梁这样冷淡的态度,她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人暖回来。 李国梁把人送到家了,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对面沈国平带着何思为走出来,夫妻两个边走边说,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事情,沈国平那一贯冷硬的脸上也带着笑。 李国梁习以为然,毕竟他们夫妻之间一直是这样,可是身后的劳芷云看到这一幕之后,紧紧的咬住了牙。 明明同样是夫妻,何思为将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闹成这样,却可以活得这么坦然,再看看他们夫妻之间,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 如今还是因为她挺着大肚子,死缠烂打的厚着脸皮住到了李国梁这边,接下来等生完孩子之后,还要想尽各种各种办法留下来。 但是心里恨归恨,面上劳芷云却敢不敢表露出来,看到李国梁扭头回头看自己,她还 扯开嘴角回了他一个笑,表现的自己一点也不不在乎何思为,更不会再去针对她。 看到李国梁安定下来的目光,深深的刺到了劳芷云的心上,还要微笑着将李国梁送走。 何思为跟着沈国平那边也分开了,她是要去山那边采野菜的,而沈国平并没有快走,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李国梁跟上来之后,两个人一起往部队那边去。 李国梁笑着说,“这几天你从山里回来,我还没过去看你呢,上面给我分下来的资料和文件多,每天都坐在办公室里整理这些东西。” 两个人在一个部队里,怎么可能没有时间呢?无非是李国梁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沈国平也不说更不戳破,他笑着说,“不着急,咱们两个什么时候碰面不行,又不是外人。” 第1643章 生了一个女儿 李国梁脸色一僵。 是啊,他刚刚那么说,把自己弄得像个外人似的,回想他和沈国平之间,从来没有这样,似乎劳芷云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沈国平也不想好的兄弟为难,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如果你是因为将劳芷云接回来,而觉得面对我们夫妻尴尬,但可以不必这么想,你有自己的生活,咱们兄弟之间感觉是兄弟感情,其他的事情不能掺合在这里面,所以不用每次见着我都躲开走。” 李国梁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他说,“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劳芷云被家里赶出来,我也知道她在撒谎。可是看着她大着肚子,不哭不闹就在部队外面站着,我这个心就软下来了。” 沈国平说,“如果以后她能好好过日子,你们夫妻两个就好好的过,毕竟她也有孩子了,将来给孩子一个稳定的家。” 李国梁点点头,却苦笑着说,“我想好好过日子,只是不知道她那边是怎么想的。希望如今她这么老实,不是一时装的吧,如果她再像以前那样闹.....“ 后面的话李国梁没有说,不要说他要不要劳芷云了,就是他在部队这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这次将劳云直接了进来,也是领导找他谈话之后,李国梁才敢让人过来的,不然他也怕上面领导那边有意见。 领导让他接劳芷云回来,无非也是怕有不好的影响,毕竟劳芷云总在部队外面站着,但是又不能说让他把人赶走,那样太过无情。 李国梁心里明白,领导心里这也是憋着气呢,所以他们夫妻再怎么再吵架,那等待他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沈国平和李国梁这边谈开了,李国梁在面对沈国平的时候,也没那么拘谨了,甚至还把刚刚劳芷云过来找自己的事情说了。 李国梁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到部队这边来找我,其实我隐隐也有猜测,是不是因为看到你们回来了,所以她担心我在跟她吵架,才找借口到这边来找我的呢?” 沈国平笑着说,“你不用多想了,那你昨晚失没失眠?如果是失眠了,她又发现了她过来找你也是关心你,不要像惊弓之鸟一样,有点情况就多想,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跟思为是你的朋友。咱们朋友归朋友,但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夫妻两个也不插手,更不会去管,所以不要因为我们而影响到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李国梁说,“什么夫妻啊,我们两个还没有复婚呢。如今是因为她有身孕,又借 住在这边,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吧,如果她能真这样好好的,以后我再跟她复婚,如果忍不了几年她还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这个婚不能复。” 李国梁早就想好了,当初跟劳芷云离婚的时候那么难,才把婚给离了,如今怎么也不能再把自己迈进去了。 这话沈国平没有接,关于李国梁夫妻之间的问题,他也不会再出主意,还是远着一些好,省着又惹一身骚。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只有劳芷云那边很紧张,何思为他们这边依旧像平时一样,并没有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一周过去了,劳芷云发现李国梁对她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何思为回来而变得有什么不同,提着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等到进入7月份的时候,劳芷云生了,生了一个女孩,而看到是女孩的时候,劳芷云当时就忍不住哭了。 她希望生儿子,毕竟现在计划生育了,如果生女儿的话只能有一个,而且她也希望生儿子能拴住李国梁的心,不然哪个男人不想要儿子,而她没生下儿子,李国梁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女人给他生一个。 劳芷云心里的想法,李国梁并不知道,但是看到是女儿的时候,李国梁却很高兴。 在他这里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特别是女儿,她反而更喜欢,觉得是自己的小棉袄。 沈国平那边也很羡慕,对他来说他也喜欢女儿,李国梁听到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对沈国平说,“那这么说来,是不是我赢了你一次?总算让你总算让你羡慕了我一回。” 沈国平也笑了,“可不是,这可是要羡慕一辈子的事儿啊,女儿多好啊,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私下里沈国平跟何思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何思为也笑了。 她说,“我也喜欢女儿,可是现在计划生育了,只能生一个,不然咱们家再要一个。” 沈国平也觉得遗憾,但是他们都是个军人,必须服从上面的安排,不能带头违反规定。 而劳芷云因为生下了女儿,一直没有什么精神,现在天气虽然暖和了,她也不愿意出去,只在屋里憋着。 李国梁每天从部队那边打饭回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劝她,“孩子已经满月了,没事的时候你就抱孩子到院子里走一走,外面的空气好,也让孩子见见阳光,你们母女两个总这样在屋里待着也不是回事儿啊。” 说到这里,李国梁停顿了一下,然后问她,“自打生完孩子之后,你就一直没什么精 神,是你家里那边有什么事吗?” 劳芷云低着头不说话。 李国梁便说,“不如这样吧,我给你家那边打个电话,看看你妈也会不会过来,如果她会过来的话,让她过来陪你一段日子。” 劳芷云之猛地抬起头,双唇还在微微颤抖,“这样不行吧,我妈都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她不会过来的。” 李国梁便说,“打电话试试吧,万一能过来呢?” 心里明白劳芷云这是在撒谎,刚刚也是慌乱了,但是他并没有戳破这个谎言。 如今孩子已经生下了,女儿还这么可爱。李国梁见劳芷云又老实了,所以想着日子能过就过下去。 劳芷云见李国梁并不是试探她,而是真心为她着想,眼圈一红,微微的点了点头。 第1644章 母女私话 当天李国梁就给首都那边的劳家打了电话,劳母在电话里听说女儿生,高兴得连连说好,当听到李国梁让她过来陪一段时间,立马就应下了。 女儿自打到这边来之后,只有刚开始每天往家里打个电话,后来就没有了消息,一封信也没有收到,劳母的心里也跟着着急,只能托丈夫往着部队这边打听消息,打听到的消息是李国梁已经将女儿接回家了,她这才松口气。 可是接下来就开始担心女儿生产的事情,在家里一直算着日子,算着女儿生了,可是部队这边也没有动静,还是通过别人打听,知道女儿生了个女儿。 劳母也为女儿伤心,觉得还是生儿子好,这样能在李国梁这边也立住脚。 但是这都是天意,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结果今天就接到了李国梁的电话,还让她过来照顾女儿。 劳母一颗心总算是放到到了肚子里,她觉得跟丈夫这一步走对了,用这个办法让女儿回到了李国梁的身边,两口子这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 而李国梁的父母,在知道儿子这边给他们生了一个孙女之后,也很高兴,直接从老家往这边赶。 两个人到的时间跟劳母正好是同一天,李国梁开车去市里接的三位老人。 劳母是首都人,李国梁的父母是乡下人,纵然如此劳母也没有看不起李国梁的父母,其实都是首都那边的人,但是李国梁的父母是在首都郊区生活的。 两边见面之后,说话也都很客气,便被李国梁带回了家属院,因为家里突然之间来了三个人,李国梁自己住在部队那边,家里这边李国梁的父母住在北面的小屋,劳芷云的母亲跟劳芷云一起住。 三个老人一起哄孩子,家里也热闹起来。 因为亲人来在了身边,劳芷云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她更是将自己的担心都说给了劳母,劳母听到女儿的担心之后,小声地问女儿,“生孩子之后,李国梁对你怎么样?” 劳芷云说,“对我很好,而且他也很喜欢女儿,每天回家都是他在哄孩子。” 劳母笑着说,“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看女婿挺好,并没有因为你生的不是儿子而就怪你,以后你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要闹腾了,还有何思为他们那边,你没再和他们闹矛盾了?” 劳芷云的脸色一沉,“我哪敢跟他们闹么闹矛盾呢,也没有跟他们来往,李国梁也不会在我面前再提起他们了。” 劳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姑爷也算是给你台 阶了,以后你就好好过,真要和何思为他们那边来往了,也好好的相处,不要再搞事情出来了,听懂了吗?” 劳芷云当然不愿意听母亲说的这些话,但是她也知道,不管愿不愿听,她就得这样做,如果她再像以前那样跟何思为顶着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用想她也知道。 可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这一辈子都要在何思为面前低头,便不由得悲从心来。 劳母看到女儿又哭了,叹了口气,劝着说,“我也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跟何思为之间有什么觉得委屈的呢?你不要因为你朋友的事情,把她扯进来,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关系。” 劳芷云说,“怎么没有关系呢?你忘了段春荣的事情了吗?当初我跟段春荣处对象,就因为她跟段春荣的关系好,所以段初荣就跟我分手了。” 劳母听到女儿说这些话之后,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伸手捂住女儿的嘴,低声说,“我的姑奶奶,这件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再说了,如果让女婿知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情针对何思为的,女婿那边会怎么想你啊?现在你们孩子都有了,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听到没有?” 劳芷云用力的点了点头,劳母这才把手松开。 劳母又说,“虽然我跟何思为接触的不多,但我看她也不是那种背后说人闲话的人,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劳芷云之恨声道,“能有什么误会?如果不是因为何思为,段崇荣也不会跟我分手。” 劳母又说,“分手就分手了,哪有说处对象就结婚的,再说你现在跟女婿在一起不挺好的吗?女婿的职位也不差。” 劳芷云当然知道不差,毕竟是在部队里,可是她嘴上不想服软,她说,“可是跟了段春荣比起来,怎么能比得了呢?段春荣可是首都那边的干部,李国梁他只是部队里的一个团长,还是在这种偏远的深山里,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啊?” 劳母冷下脸来,“差不多你也行了,这话以后跟我说说行,跟外人可不千万不能这么说,传到女婿嘴里耳里,女婿怕是要记恨上你了。当初你跟段春荣分手,那也是人家没看上你,而且你都这把年纪了,找女婿这样的我看也挺好,知冷知热,又知道疼人,你也说了,看到生个女孩人家也没嫌弃,换成别的男的,还不知道怎么嫌弃呢。” 劳芷云芝抿抿唇,这句话倒没有反驳,确实生孩子的这一个月,她是坐月子的时候,身边没有人伺候,所以孩子的用品和衣服,都是李国梁回来洗, 根本就不让她沾水,孩子的尿戒子都是李国梁亲手洗,那么脏的东西,劳芷云自己看了都下不去手,但是他一个男人,就这么默默的付出着这一切。 看到这一幕,劳芷云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可是从这些细节上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好人。 母女两个在屋里说话,而门外面,梁母拉着丈夫回到了小北屋,夫妻两个坐在炕上不说话。 原本是做了红糖荷包蛋,给儿媳妇吃的,想着给孩子下下奶。 可是谁能想到他们刚刚听到了,人家母女两个在屋里嫌弃自己儿子的事情。 梁母是个老实的女人,不说什么,可是梁父是个男人,接受不了这一点。 第1645章 放到面上来谈 梁母看到丈夫的脸色不好,便小声劝道,“这事你千万别跟咱家国梁说,要是让他知道了,这夫妻两个不得打架吗?” 梁父冷笑一声,“打架又怎么了?本来当初就离婚了,还不是她厚着脸皮回来的。如果再结婚,咱们梁子也能找个好的。” 梁母压低声音说,“我的老天爷呀,这话可千万别说了,你看他们小夫妻两个现在过得挺好的。还什么离不离的,以前是年轻不知道好好过日子,现在孩子有了,难不成让孩子以后跟着后妈生活吗?” 梁父不做声了,可是想到儿子被这么嫌弃,心里就忍不住的难受,儿子是他的骄傲可是娶来的儿媳妇呢,在家里又闹又蹦,闹到离婚,虽然他不在这边,可是儿子当时打电话告诉他离婚的时候,听着儿子低落的语气,他也知道当初一定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眼下倒好,两个人又回来过了,儿子也没有解释原因,他也不是那种不好的公公,想着小两口日子能过好好的也行,可是谁能想到啊,刚刚听到的一番话,让他的心都凉了。 梁母怕丈夫说出去,还在小声的劝着丈夫,“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儿子。” 面上梁父应下了,可是当天晚上转身的功夫,就拉着儿子去外面,把白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儿子说了。 李国梁听了父亲的话之后,不动声色的说,“爸,我知道了,这些事我心里有数。” 梁父看着儿子说,“咱们家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日子她不好好过,又是闹离婚,又是要复婚的,可是看看她怎么做的,在背后嫌弃你,还后悔嫁给你。” 李国梁说知道了,其他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听到父亲说这些的时候,他也很震惊,他从来都不知道,劳芷云跟何思为之间闹得那么生硬,竟原来是因为段春荣的事情。 他当然是认识段春荣的,当初在北大荒的时候也都接触过,现在段春荣在北京那边是个领导,他们也算是朋友。 后来沈国平也跟他说过段春荣跟劳芷云分手的事情,他也没有深想,毕竟谁也不可能处对象就结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偏偏今天父亲说给他的这些话,让他愣住了,没有想到原来在劳芷云的心里,就因为这件事情才一直记恨着何思为。 因为家里有人,李国梁也不能在家里住,一直住在部队那边,所以纵然他对劳芷云冷着脸,劳芷云也感受不到。 梁父梁母这边受不了儿媳妇,在这边待了几天,就借口家里离不开人走了。 劳母这边倒是舍不得女儿,一直呆到了9月份,孩子百天之后,这才离开的。 纵然是这样,在这几个月里,李国梁也没有回家里住,一直住在部队那边。 其实私下里劳母也劝过女儿,“我去北屋那边住带着孩子,也让姑爷回来吧,你们夫妻两个总这样分开也不好。” 劳芷云却不以为意,“妈,你就在这边住着,他愿意住部队就让他住部队去。” 其实她没说在她回来之后,两个人就是这么一直分着睡呢,她也想过趁着母亲在这里的时候,把人招回来,借口两个人睡在一起。 但是发现这些日子李国梁对她淡淡的,也不跟她说话,她的心里不舒服,那股倔强的劲儿又上来了,不肯多说一句,既然李国梁不回来,她也不叫他,就不信这个家他一辈子不回来。 劳芷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很严重,她还在等着李国梁自行回家,可是在母亲走了之后,一连过了一个月,眼看着进入了10月份,李国梁就没有回家里住。 而据她所知道的情况,部队那边也没有别的事情说要进山里训练的,所以每天李国梁只是在部队那边住,平时白天回家送吃的,看看女儿别走了。 这个时候,劳芷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也着急了。 终于这天李国梁回家送吃的的时候,劳芷云叫住了李国梁,她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自打我家里人来了之后,你就一直不在家里这边住,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可以告诉我。” 李国梁边说,“这些日子部队那边整理的资料很多,我每天晚上都会要在那边整理资料,而且我睡觉打呼噜,怕吵到孩子,家里和部队离得这么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以后在部队那边住就行。” 劳芷云一听便明白了,李国梁这是要跟她分居了,原本她还想着孩子生下来之后,她跟李国梁之间的关系会更亲近一些,却没有想到李国梁反而搬到部队那边去住了。 心里的怒火一瞬间涌了上来,她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生的是女儿,所以你才这样对我?” 李国梁见她把事情扯到女儿身上了,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说,“男孩女孩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更喜欢女孩,这一点你不用多想,我刚刚也跟你说了我很忙,是因为部队那边有资料要处理,并没有别的原因。” 劳芷云却不相信了,她说,“以前没有生孩子的时候,也不见你说部队那边晚上要在那里住,刚刚你也说了,部队和家里离这这么近,资料处理完了, 那就直接回家里住就行了,何必又在部队那边住呢,你根本就是一直在躲着我。” 李国梁见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他也索性直接说了,“咱们两个离婚了,还没有复婚呢,所以我在部队那边住对你的名声也好,之前让你住进来也是因为你们无处可去,这次你母亲过来之后,我看你们母女之间处的还很愉快,你回首都那边你母亲应该也会同意。” 原本只是想让问李国梁为什么不回家里住,结果却没有想到李国梁竟然赶她回家。 劳芷云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就不肯原谅我吗?孩子还这么小,就不想再给孩子一个家吗?” 第1646章 换不来好 李国梁却说,“我当然想给孩子一个家,所以这些日子,你带孩子在家属院这边住着,我在部队那边这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我回来住呢?我回来住也是自己睡在小北屋。” 劳芷云用力的摇头,她说,“这种情况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吧,为什么这样遮遮掩掩的呢?” 李国梁确是不想多说,转身就往外走,劳芷云追了上去,她说,“你是不是因为何思为?所以才不想跟我多在家里待。” 李国梁猛地回过身来,双眼冰冷的瞪着劳芷云,“这种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咱们俩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再往老人的是别人的身上扯。我不回来住,你心里最清楚,当初你嫁给我也不是很满意吧,你更中意段春荣吧?可惜段春荣并没有看上你,而且你针对何思为是因为段春荣原因。但是今天既然说开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声,段春荣个人的生活问题,与何思为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为了一个外面的男人而去针对何思为。” 劳芷云的脸一瞬间血色全都退了下去,她没有想到李国梁会知道这些事情。 脑子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她大声的说,“是你爸你妈在偷听吧,我跟我妈说话,他们怎么能偷听呢?他们也太过分了。” 李国梁见这个时候,她竟然把问题推到别人的身上,很不高兴的说,“在自己家里,我爸我妈并没有偷听的意思,那天他们是给你熬了红糖鸡蛋水,才听到你说那些话的。” 丢下话,也不管劳芷云的脸色,李国梁大步离开。 另一边何思为刚从山里面出来,往家里走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李国梁,点头打打招呼。 虽然李国梁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何思为看出来李国梁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回到北大荒这边已经待了几个月,首都那边给她来过电话,一是罗初柔那边依旧在首都那边待着,甚至还买了房子,打算以后留下来生活,另一边药厂那边,另外两个药厂已经把生产的药上市了。 邢玉山他们已经起诉到那家药厂,正好是这个月中旬要开庭,何思为是要回去的,所以这几天出门回去之前,她是打算多采些野菜野果子,给姥姥姥爷吃。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次何思为自己回去,也不带孩子,姥姥和姥爷留在这边帮她管理孩子。 看到李国梁脸色不好的离开,晚上的时候何思为把这个情况跟沈国平说了,“看他样子夫妻之间应该又吵架了。” 就在一个 家属院住着,李国梁每天都不回家里住,何思为不出去打听,这件事情慢慢也知道了。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劳芷云跟李国梁吵架是因为什么原因。 沈国平说,“白天的时候李国梁也跟我说过了,说劳芷云一直针对你的原因,是因为当初你破坏了她跟段春荣的婚事。” 何思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如果说起来,这件事情也确实因为有我的原因,段春荣知道她的脾性之后,自然是不想跟她再处下去,况且当初跟她相亲,也是给周场长面子,不然怎么可能跟段春劳芷云相亲呢?只是没想到现在结婚之后了,劳芷云竟然还挂念着段春荣。” 沈国平说,“是哪个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日子过成这样,原本李国梁还以为他身上也有原因,现在他是彻底死心了,知道原因并不在他的身上,劳芷云根本一直开始就看不起他,无非是后来年纪大了才嫁给他的。” 何思为没有接话,实在是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论。 但是这半年来两家没有往来,所以也没有任何矛盾,至于在家属院里,有的时候抱孩子出去转会碰到,但是也离得远远的,都各自的掉头走开了,也不会往一起走。 因为这个月,何思为要回首都那边,所以接下来几天就在家里安安稳稳的待着,并没有再去山里头,而劳芷云那边自从跟李国梁闹翻之后,整日里心情不好,这样一来就把孩子弄生病了,原本是报在卫生所去的,卫生所那边看孩子太小,建议劳芷云带孩子上市里医院去。 李国梁是生劳芷云的气,但是孩子病了,他又不能不管,便跟着劳芷云开着车一起带孩子去了市里的医院,可是到了市里之后,孩子太小打针的话也打不上,孩子不停的大哭,吃药的话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都是医院里那边的医生说如果可以的话,试着给劳芷云开一些中药,这样孩子吃母乳的时候,孩子也会吸收,也算是变相孩子能吃进药去了。 而提到中医的时候,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何思为。 在中医的技术上,何思为自然是厉害的。 李国梁看到孩子受这么多的罪,最后也只能拉下脸来,带着劳芷云云回了家属院,然后直接找到了何思为的面前将情况说了。 不看劳芷云的面子,还要看李国梁的面子呢,况且孩子还这么小,何思为先是检查了孩子的情况,知道孩子是感冒之后,肺部又有一些火,便直接开了药方,让李国梁去市里面抓药,回来之后劳芷云熬好之后喝一下,在喂孩子 母乳,同时何思为也给孩子针灸了一次,孩子的咳声也少了很多。 劳芷云在一旁看着,也默不作声,期间一直是李国梁在跟何思为沟通,部队那边沈国平知道消息之后也回到了家,实在是怕劳芷云再多想,所以他一直守在妻子的身边。 有4个人在场,量劳芷云也不会再说出什么李国梁和何思为之间关系暧昧的话题来。 这样两天之后,孩子的咳声见效了,但是精神还不是很好,每天晚上都会哭的整宿不睡觉,劳芷云被熬的精神也几乎崩溃,并将这些错都怪到了何思为的身上,甚至这股怒火越憋越大。 第1647章 死心了 劳芷云觉得是何思为并没有用心开药,故意折腾她,所以才让孩子的病一直不好的。何思为并不知道这个情况,还是听到隔壁院子李国梁和劳芷云那边吵了起来,随后不多时就看到李国梁抱着孩子过来了。 他身边没有劳芷云的身影,李国梁的脸色不好看,但是面对何思为的时候,还是强行让自己的口气能好一些。 “思为,孩子这边一直不怎么好,你再帮忙看一看。” 何思为接过孩子在怀里轻轻的哄着,又给孩子把了脉,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对李国梁说,“这孩子应该是饿的,并不是说有病一直不好。” 李国梁愣在了当场。 李国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了何思为好久,然后才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何思为叹了口气,对他说,“孩子不是生病而是饿的,我家里这里面有奶粉,正好也有没用过的奶瓶,先给孩子冲点奶喝吧。” 说完之后,何思为也不看李国梁,直接转身去给孩子冲奶了,一直到孩子喝上奶,终于安静下来也不再哭闹了,甚至还慢慢的有了精神。 李国梁才从震惊中慢慢的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是饿的,而不是生病。 好一会儿,看着孩子吃饱了,又安静的睡下了。 李国梁抱在怀里,然后才问何思为,“前几天不是生病吗?” 何思为说,“是的,前几天是生病了,但是现在我刚刚给她把脉已经完全好了,但是孩子还这样,没有精神头又哭又闹,就是饿的。你刚刚也看到了,喝过奶之后,孩子就安静的睡下了。” 李国梁的脸乍青乍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团长,竟然让孩子差点饿死。 这也算是家丑,还好,此时眼前的是何思为,不是外人。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何思为便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跟外人说,你把孩子抱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劳芷云看到孩子不在,又该跟你吵闹了。” 李国梁紧抿着唇将孩子抱了起来,还没等走出去呢,劳芷云那边已经闯了进来,冲进屋子的时候他二话不说,从李国梁怀里把孩子抢走。 看到孩子好好的,她才松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狠狠的看着何思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那副样子完全把何思为当成了要抢走她孩子的人。 何思为不在意,但是李国梁却没了面子。 他满脸愧疚的说,“思为真是对不起,因 为家的事情又把你扯进来了,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何思为可不想再听这些话了,对着他说,“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也求不到外人,咱们是朋友,你找我也是应该的,行了,快回去吧。” 到底不忍心,等李国梁离开的时候,何思为又叮嘱他,“你跟劳芷云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部队领导那边还盯着,好好处理吧,不要再大吵大闹了,刚刚你没有过来的时候,在我家这边院子就能听到你们的吵闹声,不管是什么事情,还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一说更好。” 李国梁满脸愧疚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楚红梅夫妻两个在一旁看着,都没有开口。 直到人离开了,楚红梅才叹了口气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孩子才几个月呀,就饿成这副样子,那可是亲妈呀。夫妻两个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把孩子饿成这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真想收住男人的心,就好好把家弄好了,把孩子带好了。” 何思为叹了口气,“谁知道两个人又闹什么?” 但是她事实她是知道的,那天沈国平已经跟她说了,李国梁知道了劳芷云心里一直放不下段春荣,夫妻两个如今冷战,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另一边,李国梁跟着劳芷云回到了家里,将门带上之后。 李国梁有满肚子的怒火想质问劳芷云,可是想到何思为交代的话,想到自己未来的事业,他还是将满腔的怒火压了回去。 他坐到床上,看着老袁在那边哄着孩子,眼里满是嘲弄,他说,“孩子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你当母亲都不知道吗?我只听说过后妈对孩子不好,没有听说过亲妈要把自己孩子饿死的。” 劳芷云的身子僵了一下,回过头对李国梁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每天都按时给孩子喂奶,就是她自己不吃,关我什么事。况且也是吃了那些汤药之后,这孩子就开始不爱吃奶了,你真要找错,也应该找到何思为去,而不是找到我身上。” 李国梁说,“我找何思为干什么?当初求她给开中药也是你同意的,咱们两个一起去她家的。现在你又把责任推到何思为身上,人家不做不对,做了也不对,怎么在你这里就没有好人呢?” 劳芷云抿了抿唇,然后说,“谁知道她是不是没安好心,都这么多天了,孩子的病不见好,我还吃了那么多的药,药还那么苦,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汤药,也没有她开的这么苦。” 李国梁听着她没良心的话,心里一阵阵 的失望,这种人根本无药可救,是他想的太天真了,还好没有复婚,不然又跳不出来了。 他将脸埋在双手里,闷声的说,“收拾一下东西,这两天我送你回首都那边吧。” 劳芷云见李国梁这个时候还要赶自己走,当时就跳了起来,“李国梁,你现在又要赶我走。” 李国梁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原本咱们两个就已经离婚了,当初是你没有地方可去,我才收留你的,现在孩子也生下来了,正好趁着天气暖和,你就回首都那边吧,我看你妈还挺在乎你的,也不会将你和孩子赶出去。” 劳芷云就说,“孩子是你们李家的,凭什么要我带走,要走也是我自己走,孩子我不能带走。” 劳芷云心里想的是只要有了孩子,李国梁就不能放心将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一定会低头。 第1648章 拿捏不住 可惜劳芷云想多了,这件事情根本拿捏不住李国梁。 李国梁说,“好的,那你就走吧,一会儿我让警卫员送你走,正好是晚上的火车票,我让警卫员到火车站之后直接帮你买票,孩子这边你就放心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能带好。” 劳芷云没有想到李国梁竟然真的真的这么想狠下心来。 她不甘心,然后又问道,“你自己能带好孩子吗?” 李国梁便说,“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而且孩子这次放在我这里以后,以后你也不要再回来了。” 劳芷云看来李国梁是在威胁自己,以为这样自己就不敢走了,她冷笑一声,“我当然不会再回来,你也说了这是你孩子,我怎么可能带在身边,带个拖油瓶将来我也不好改嫁。” 李国梁起身,直接去翻了笔和纸出来,在笔上写了几句话递到了劳芷云的面前,“把字签了吧。” 劳芷云看到纸上的内容,脸色大变,上面写着以后她不会再来看女儿,更不会出现在女儿的面前,女儿归李国梁所有。 她不做声,李国梁便说,“怎么不敢签字吗?” 被架到火上了,劳芷云又不肯低头,直接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了,看到劳芷云签字了,李国梁也暗松了口气。 然后从她怀里将孩子接了过来,对劳芷云说,“我现在去找警卫员,让他开车送你去市里坐火车。” 丢下话,李国梁就出了家门,他抱着孩子直接去了部队那边,一直等到警卫员过来了,劳芷云也不见李国梁和孩子回来。 劳芷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国梁真的就这么赶她走了,可是又是她自己说的,甚至连字都签了,以后不会认女儿。 到了这一步,劳芷云抿抿唇,只能收拾东西走了,她就不相信李国梁真的自己一个人能带得了孩子,况且这么小的孩子,她就是现在找个女人跟他结婚,人家也不可能同意,想着过不了多长时间,李国梁就会回来求自己回来。 这么一想,劳芷云也放心了,只想等着李国梁低头,这才提着东西走了,而当天晚上何思为家里刚做好饭,就看到李国梁抱着孩子过来了。 沈国平跟着他一起进来的,进来之后就对着何思为说,“先给孩子冲点奶粉吧。” 然后又说,“孩子归国梁了,劳芷云已经走了。” 何思为也没有多问起身去给孩子冲奶。 劳芷云就这么扔下孩子走了,想到她先前闹的 那些事情,这种事情做出来也就并不让人觉得惊讶了。 李国梁到底是个男的,他一个人带了一整天孩子,还没有吃东西,何思为将孩子接了过来,让他先坐下来吃饭。 她则先给孩子喂奶,孩子其实很好带,也很听话并不哭闹,吃饱之后拍完嗝放在炕上,就自己在那玩。 李国梁一边吃饭,一边叹气。 沈国平也劝着他,“既然这次分开了,那就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不要再这样反反复复闹了,对你影响很大,领导那边虽然不说,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意见很大。” 李国梁说,“这件事情我知道,所以这次劳芷云离开的时候,我让她签字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以后她也不用过来探望孩子。” 沈国平就说,“你自己带孩子,部队里的东西工作怎么办?” 李国梁不作声,何思为也没有接话,按理说如果按以前的相处方式,她会主动将这件事情揽了过来,可是如今连她的孩子都是姥姥和姥爷帮她带呢,她再把孩子接过来,就是让姥姥和姥爷受累。 何况事情传到劳芷云那边之后,劳芷云一定会在心里记恨她。 现在劳芷云正是用这件事情拿捏着李国梁,想让李国梁低头回去求她呢。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劳芷云就是因为有这个底气,所以才敢离开的。 李国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国平,能不能先麻烦姥姥和姥爷帮我带一阵孩子,我让部队那边给我介绍人相亲,如果有合适的,对方能接受嫁过来帮我带孩子,我立马就结婚。” 沈国平说,“胡闹,这种事情怎么能着急呢?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是长久之事,不能靠一时冲动。” 说完之后,李国梁扭头看着像姥姥和姥爷。 楚红梅便说,“我和你姥爷也没有什么事情,带一个孩子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只是我们帮你带孩子,你前妻那边会不会有意见啊?” 李国梁立马就说,“孩子现在归我,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她有意见也没有用,姥姥和姥爷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到你这边来闹的。” 桌子下面,何思为掐了沈国平一把,她不想惹这个大麻烦,并不是觉得带孩子累,而是劳芷云那个大麻烦。 可是李国梁直接跨过她问姥姥和姥爷了,明显是知道她不会同意的,姥姥和姥爷心软啊,又想帮沈国平,自然也就应允了下来了。 当天晚上孩子就留在了这边,这孩子晚上也不吃奶,所以很好带, 但是何思为还是很生气。 她不搭理沈国平,沈国平只能低头求饶。 “我也知道你心里不高兴,可是你看到国梁现在的日子,他又想马上找个女人结婚,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兄弟一场,我不能看他再跳进火坑里,如果再闹腾点什么事情出来,部队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何思为说,“孩子好带,但是劳芷云那边呢,她明显就是想用这件事情拿捏着李国梁,如果知道咱们家帮她带孩子,劳芷云一定会过来闹。” 沈国平平静说,“如果她有胆子,大可以过来闹。只怕她现在没有这个胆子,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跟李国梁这么吵架,也不敢到咱们家闹,更不敢将动静闹得那么大,也知道闹大了对李国梁的影响不好,她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打算将来回来的。” 可惜这件事情已经伤到了李国梁,他们两个绝无再可能了。 第1649章 最简单的事情 何思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有了一次心软,让劳芷云把孩子生到了这边,结果生下来之后又不好好过日子,现在反而又想拿捏李国梁,是个男人又有点底气的,都不会再接受这样的女人。 沈国平也知道今天他没有跟何思为商量,就把孩子留下来很不对,他低声的说,“思为,跟我结婚这些年一直让你受委屈,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我答应你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开口我不答应,李国梁还会求你,你也会应下。我知道你的心更软。” 何思为笑了,“你可千万别这么夸我,我可以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但是她又在心里不得不承认,沈国平说的没有错,如果当时沈国平不开口应下,李国梁也会转身求她,那么小的孩子才几个月,李国梁还每天要去部队,何思为也真的狠不下心来。 夫妻两个沟通好,之间的怒气也就不见了,而李国梁那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但是接下来何思为要回首都那边,所以家里就扔给了姥姥和姥爷。 两个老人带着两个孩子,何思为还担心两个人带不过来,但是好在沈国平和李国梁每天都会来,李国梁也说了晚上将孩子带回去,白天的时候再送来,这样他也能跟孩子亲近,更能让两位老人也轻松一点。 沈国平觉得这样也很好,而且接下来李国梁又买了很多的奶粉和吃食,都送到了何思为家里,他知道给钱两位老人也不会收,所以干脆在别的地方想多做一些,弥补一下。 而何思为坐了火车回到首都之后,当天晚上就跟邢玉山和王东出去吃了火锅。 三个人吃火锅的时候,把这些日子药厂里发生的事情都沟通了一下,虽然平时也打电话,但是并不如见面这样更便利一些。 然后王东又说起了马金妹那边的八卦,“上次她把师铃害了之后,两个人走了,师铃却没有再怪她,甚至还进了马金妹工作的药厂工作。不过前些日子倒出了一件事情,咱们药厂不是把他们药厂告了吗?我去那边送起诉书的时候,那边正在打架呢,说是厂长的老婆抓到了丈夫和厂里的员工搞婚外情,你猜怎么着?那个人正是马金妹。” 他说,“闹得很凶。” 何思为挑挑眉,“后来呢,马金妹不会还在那边上班吧?” 王东便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最后却说是一场误会,马金妹还留在厂里上班,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何思为轻笑一声,“这件事情你问邢玉山了吗?他 知道是什么原因。” 王东愣了一下,扭头看邢云山。 邢云山便说,“上次马金妹帮着那个厂长害了师铃,你想一想,这就是一个把柄,厂长家里的人敢把马金妹给开除吗?如果马金妹把那件事情扯出来,那个厂长就得进局子。” 王东听的时候恍然大悟,骂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现在看来马金妹出事,也是那师铃在背后搞的鬼了,这回可热闹了,他们两个都在药厂,不知道将来还有什么事情搞出来呢?” 何思为对马金妹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马金妹与姜立丰那边联系,所以也问起来,“姜立丰这些日子有没有到首都这边来?” 这些日子在家属院那边,何思为与王建国联系的也不多,毕竟每次打电话都要去部队那边,现在家属是不能去部队那边的,所以电话都是沈国平和王建国两个人沟通。 之后再通过沈国平转达给何思为,这样一来,何思为也觉得麻烦,或许是王建国也开始忙着农场那边的事情了,所以往这边打电话的时候很少。 何思为对两个人说,“如果姜立丰来首都的话,王建国不可能不告诉我,所以说姜立丰现在应该还是在农场那边,至于后来他是怎么跟罗初柔联系上的,这个就不清楚了。” 邢云山便说,“姜立丰那边联系,无非是写信、打电报和打电话,这三种情况都有人盯着姜立丰,按理说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们在联系啊。” 何思为也一头的雾水,“我们就奇怪在这里呢,后来因为我们盯着,姜立丰那边的电话与外面来往的也少了,但是看罗初柔现在的行动,应该是跟姜立丰还联系的,所以才想不通这两个人是怎么联系上的。” 王东轻轻一笑,似乎想到了,他说,“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除了这三种办法,当然还有人啊,通过另一个人转达消息不就行了吗?你们只会盯着姜立丰,又不知道另一个人。不被盯着的另一个人,是想写信打电话,自然是方便了。”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确实没有想过,除了姜立丰之外,还有另一个中间人跟两个人联系。 何思为说,“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这个人应该也在农场那边,而且这个人应该也是在厂部的,毕竟这样和外面打电话也方便。” 想到了这一点,何思为很激动,笑着对王东说,“果然有事情遇到了,还是大家坐下来一起商量才好,这样能才能想出办法来,不然我们是费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姜立丰是怎么做到的。” 邢玉 山这边也哭笑不得的说,“是啊,咱们想的太复杂的事情,结果王东一句话就解决了。现在想想,确实这个办法更简单更方便。” 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把姜立丰那边的情况猜了个大概。 之后的话题就很轻松了,都在聊着各自的情况,邢玉山和王东这边个人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何思为也很担心。 所以忍不住又劝两个人抓紧解决个人问题,她说,“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纵使以后兜里有钱,可是好姑娘该嫁人的都嫁人了,现在有好的你们就先处着,总这样一直单着身也不行啊。” “以前是因为做生意,所以你们家长也放心,也不会说什么,如今你们一直这么拖着不结婚,以后我还会落埋怨的,因为带着你们做生意,耽误了你们的终身大事。” 第1650章 第一次对战 王东大手一挥,“即便是不与你做生意,我和玉山也不想那么早结婚,看看你们家庭的琐事,我们两个就觉得头大,还是一个人过着更舒服,你看看我们两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人管。” 何思为笑着说,“那也不能总一个人一辈子啊,人到最后总是要成家的/” 邢玉山却不赞同这个想法,他说,“谁说到最后一定要结婚啊,不结婚也挺好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着急,担心了。等缘分真到了那天,就水到渠成了,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劝不动两个人,反而被两个人教育了,何思为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办了,索性也就不再说了。 吃过饭之后,两人送她回了四合院,然后这才离开。 四合院这边阿姨也回家去了,因为他们不在首都这边待着,所以就给阿姨放假,好在现在天气暖和了,何思为回来之后自己把屋子简单的擦了擦,原本是打算直接睡下的,可是家里的被褥好久没有睡了摸着很潮,所以她先把炕烧了,又把被子放在炕上面,将被子上的潮气去掉了,这才躺下来。 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是下半夜了。 第二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何思为就早早的睡下了,至于她这次回来打官司的事情,她对自己的药方有把握,所以也想看看对方怎么争论。 大家是要在法庭上见面的,所以她也不着急,况且她也想看看姜立丰后面要出什么样的招数。 这一觉睡到了近中午,何思为醒来之后先给部队那边打了电话,正巧是沈国平那边刚刚训练完,夫妻两个简单的聊了一下近况,何思为也把昨天他们吃饭时候分析姜立丰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也乐了,他说,“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想复杂化了,反而想不到是什么原因,王栋这一句话把咱们都点透了。” 何思为便说,“一会给你挂了电话之后,我再跟王建国那边去个电话,也让他盯着一下办公室里科员的情况,应该是身边有人跟姜立丰是一伙的,或许是出了内鬼呢。” 夫妻两个说完之后,何思为立马就给王建国那边打电话了,可是电话打了之后,那边一直没有人接。 现在正是农场那边忙的时候,何思为就想着,晚一点再打电话吧,她起来之后,先去胡同里面的面馆吃了碗面。 因为常年住在北京大荒那边,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面馆老板还问她呢,是不是以后都不会过来了,何思为倒说不会这样,毕竟家是在这边的。 眼下是因为沈国平在部队那边,等沈国平退休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要回到首都这边住的,这些话自然不会跟老板说。 吃过面之后,何思为也没有去药厂那边,而是直接回了家里,又给农场那边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之后倒是接了,只不过是接电话的人让何思为很意外。 竟然是姜立丰。 姜立丰的声音一传过来,何思为立马就认出来了,她没有说话,但是马上电话那边的姜立丰,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然后他问了一句,“是思为吧?” 何思为原本是想挂了电话的,但是又不想被姜立丰看清,便说,“是我。” 姜立丰轻笑了一声,对她说,“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谈一谈,聊一聊,结果也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竟然意外接到了你的电话,是给王建国打的吧,王建国在地里那边呢,到晚上才能回来,要不要和我先聊几句?” 何思为冷笑一声,“我和你有什么可聊的呢?” 姜立丰便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咱们两个也做过夫妻,甚至还有过一个女儿。不过你的心倒是挺狠的,重生回来之后,连女儿也不要了,立马给自己找了一个军官。前世的时候,我还想着你的心太软,现在看来,我也是不了解你啊,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狠的时候,连孩子都不要。” 何思为一听他的话,脸上便涌出怒色来,声音也冷冷的,“姜立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先问问你自己吧,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你好意思在这里嘲讽我吗?就你这种人,还好意思说夫妻吗?前世你是怎么算计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又为什么和我结婚,你心里更明白?有了女儿之后,你是怎么对待孩子的?眼下你倒是拿出母亲这一词来教育我了,那作为父亲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姜立丰轻轻一笑,“男人嘛,总是要在外面挣钱的,家里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女人,是你自己性子太软,最后才把孩子的命害死了。真论起来问题还是在你身上的,你现在让我反省,我反而不知道要反省什么。如果真要反省的话,只能说怪我当时还是太心软,如果按照我跟谢晓阳的约定,你连孩子都不可能生下来。” 何思为的心一沉,便说,“按你们的约定,看来是要我的命了呀,可惜呀老天爷开眼,让我看穿看清了你们真实的嘴脸。” 姜立丰并没有因为何思为的话而生气,反而轻笑一声的说,“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你看有重生回来的机会了,你现在过得不是很舒服吗?而且看我过得落这么落魄,你 也很高兴对吧?所以说其实真有我做的不对的地方,不也都被你报复回去了吗?” 哪怕隔着电话,何思为也能想像得到此时姜立丰是什么样的嘴脸,一定很得意吧? 何思为说,“别把一切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今生我跟你本没有瓜葛,你为什么来到我身边,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无非就是在算计我家的药方,可惜药方没有算计到,差一点把你也给栽进去,你最后是怎么把自己摘出来的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过我也劝你一句,你自以为自己没事了。但是还是注意一些吧,指不定什么时候你的尾巴露出来就会被抓住了。” 第1651章 担心提醒 姜立丰听了之后,笑声更大了,便对他说,“思为,活了两世了,你的想法还是这么简单,你想一想靠我一个普通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你呢?至于你说的那个董千秋,他现在是被处分了,但是你想想真的会是他吗?你家祖传上下来的药方,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听我一句劝,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把药方交上去吧,不要最后把一家人都祸害了,那个时候想后悔也没有用了。” 说完之后,姜立丰就直接挂了电话,何思为冷着脸挂了电话,她知道姜立丰是在吓她,但是这种事情也或许是真的。 何思为没有想到姜立丰这么嚣张,接到了她的电话之后,竟然还敢如此说这样的话,显然姜立丰手里有她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确实能伤害到她。 对姜立丰这个人,何思为太过了解,如果说今生的姜立丰她还不了解,那么前世的姜立丰,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对方了,那个人手段阴险狠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在意,更何况何况说外人了。 如今这个人重生回来了,又知道了很多的秘密,更知道她是重生的,接下来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还小,沈国平又在部队,何思为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人受到伤害。 反而是自己这边,因为知道姜立丰是什么人,她还能防备一些,偏偏她与姜立丰之间的事情还不能告诉沈国平。 第一个是因为重生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哪怕是沈国平相信了,可是如果让何思为说出她跟姜立丰是夫妻关系的事情,她自己也说不出口。 所以这件事只能坚持到这儿,坐在电话旁边想了又想,何思为抓起电话,还是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那边也接了,沈国平仿佛是知道她打过来的一样,甚至语气很担心的问,“思为,你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关心的话语,还这么了解自己,何思为的心一暖,便对他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下午我要给王建国打电话的时候,电话没有接,是姜立丰接的,姜立丰说了一些话,他话里的意思董千秋并不是背后主使,还有人盯着我家的药方,甚至对方的位置更高,他劝我把药方交出去,不然后面还会发生很多的事情。”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我自己这边都好,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和孩子那边就要你多上上心了,多盯着一下,不要被人算计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双唇紧抿,好一会才说,“思为,你先不要担心,在部队这边你放心,不会 出任何事情,如果这里面再出问题了,那就没有更安全的的地方了,所以现在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你们那边马上就要开庭了,姜立丰在农场那边一点也不着急,还能跟你说出这些话来,显然是他早有了别的准备,这几天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出去,更不要有一个人落单,我怕他玩黑的。” 何思为一瞬间就明白了沈国平的意思,她问道,“你的意思是姜立丰会让人绑架我吗?” 沈国平说,“除了这样,我不知道姜立丰还能用什么样的办法能赢过你,而且按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姜立丰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想来他背后还有更多的人能为他所用,或者是说他已经跟对方取得了联系,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一个人落单了,没事的时候尽可能在家,回头跟邢玉山他们那边打个电话,等开庭之前让他们过来接你。” 何思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说,“我知道了,我这边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至于别的事情我也会注意小心的,家里那边就交给你了。” 沈国平笑着说,“我这边没事,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何思为才又问起了李国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沈国平冷声道,“这几天劳芷云会往这边打电话,也让人打听孩子的消息,知道孩子被抱到咱们家这里之后,听电话里的劳芷云意思要跟李国梁打官司,要把孩子抢回去。” 何思为惊讶道,“不是已经签协议了吗?把孩子的抚养权给李国梁,怎么劳芷云又开始要抢回去了?” 沈国平便说,“还不是知道这样一来她就回不来了,没有东西能拿捏住李国梁了,自然想再闹腾了,李国梁没有搭理她。劳芷云又往部队首长那边打电话,已经被首长给拒绝了。首长的话也很严肃,让劳芷云该起诉起诉,而且以后她的事情就不要再往部队那边打电话了,毕竟当初部队已经管过了,如果劳芷云这边再屡教不改,还往部队里打电话,就会往劳父单位那边打电话。” 劳芷云现在不上班了,但是劳父那边还上班的。 何思为说,“这样一来还好一些,能拿捏得住劳芷云,不然她这样闹腾,确实事情不好办,没完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 沈国平又叮嘱道,“说到这里,你在首都那边也躲着点劳芷云,我怕她在部队这边想不到办法,又跑到你那边去闹腾了,这样的人离这远点。” 何思为笑着说,“放心吧,以后看着她我就躲着走。” 两边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 立马往药厂那边打电话了,电话是侯老师接的,何思为听到邢玉山他们在生产车间那边,便让他们忙完了给她回个电话。 然后又说等过几天开庭的时候,再顺便去看侯老师,这几天她就先在家里面待着,也说了担心自己再遇到什么情况而不能参加开庭。 侯老师一听便明白了,叹了口气说,“这几天马金妹那边也往我这边来了两次,在药厂这边我不见她,她就会拿着东西去我家那边,还好我母亲那边把东西都让她带走了,也没有让她进院子,想来也是跟开庭要有关了吧。” 第1652章 多做准备 何思为说,“老师,不行的话,你们就搬到市区来吧。” 侯老师却说,“不着急,药厂这边不是在盖家属院吗?等盖好了之后我们再搬回来就行。马金妹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手伸到我这边来,只是想从我这边打听消息,达不到目的,以后就不会来了。” 何思为却还是很担心,毕竟人疯起来,谁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侯老师显然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而是问起了孩子的情况。何思为说起了儿子现在已经很有趣了,不过还是像以前那么乖。 聊了一会儿之后挂了电话,何思为只觉得头重脚轻,手放在额头上,才发现自己是发烧了。 回来之后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起烧来了。 她在家里找了一下,找了两片退烧药出来吃下了,然后就躺回到炕上,原本只是想眯一会儿,结果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后来还是被电话铃吵醒的。 何思为起来的时候浑身无力,强撑着下地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是邢玉山打过来的,何思为接通之后先问他几点了。 邢玉山没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告诉她,“下午2点多了。” 何思为哦了一声,才说,“今天给你打电话之后突然有点发烧,就睡了一觉,没想到都这个时间了。” 邢玉山便担心的问她,“吃过药了吗?” 何思为笑着说,“早就吃过了,放心吧。” 然后才说起了她跟姜立丰通电话的事情,自然是将姜立丰说两个人前世的事情都隐瞒了下来。只说了姜立丰对她的那些提醒和警告。 何思为又把沈国平的分析也说了一下,“这几天我就先不出家门了,开庭之那天你跟王东过来接我吧。” 邢玉山便说,“今天晚上我跟王东就过去住吧,你本来就生病了,又有这种情况,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翻进院子里,你一个人想呼救也没有用。” 何思为笑着说,“这个倒不会,他们胆子也不能这么大吧。” 邢玉山就说,“他们都是极恶之徒,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晚上回去的时候再给你带点药,想吃给你带点吃的,你就老实的在家躺着休息吧,把身体先养好了。” 何思为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应下了,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也精神了许多,又给农场那边电话打了过去,电话打没有人接,何思为放下了。 其实她最想跟王建国通话,想把姜立丰那边的情况跟他说一声,可惜这 一天王建国那边都没有人接电话。 一直等到晚上,邢玉山和王东过来了,何思为打开大门让两个人先进来,一边说话一边往屋里走,坐下之后才又给王建国打了电话,这一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边的王建国听到是何思为打来的,笑着说,“你去首都的时候,沈国平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我还想着抽空给你打个电话呢,可惜这几天农场收割粮食实在太忙,一时也没抽出空来。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了?” 何思为便说,“白天给你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最后一个电话还是姜立丰接的。” 随后把姜立丰说的那些话跟王建国说了,说完之后,何思为说,“王东的提醒也让我们发现,咱们盯的角度错了,你仔细想一想,应该是科室里还有姜立丰的人,只有这样才咱们发现不了姜立丰与马金妹、罗初柔他们这边联系。” 听完何思为的话之后,王建国说,“还别说,这么一说来,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随后又骂道,“科室里就这几个人,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叛徒。” 何思为劝他,“还是偷偷摸摸的查,毕竟等把人查出来之后,咱们还要盯着呢,这样才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王建国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然后又叮嘱何思为,“姜立丰的手段这么厉害,想来背后还有人,你自己在首都那边也注意一些,马上要开庭了吧,姜立丰这边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办法,反正是你护好自己,安全放在第1位。” 何思为笑着说,“邢云山和王东过来陪我了,这点你就放心吧,有他们两个人在。” 王建国自然是放心的,不过王建国那边也忙,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下了。 何思为正跟两个人说话呢,眼见着邢玉山把打回来的菜和饭都在桌子上摆好了,他们两个人也没在食堂那边吃,而是将饭菜打了回来。 何思为先吃了退烧药,然后才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三个人还没有动筷,外面的大门就被拍响了。 邢玉山笑着站起来,他说“应该是黎建仁他们,今天下班之前我给他们往单位打了电话,说了你回来的事情,他们说知道你回来了,但是一直想过来看看你,就是抽不出时间。今天在我这听说你生病了,应该是他们过来了。” 何思为笑着说,“每次回来都是这么麻烦你。” 王东说,“大家都是朋友,什么麻不麻烦的,都不是外人。” 邢玉山已经起身 去开门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身边果然跟着黎建仁和饶平川。 何思为笑着跟连任打招呼,又问两个人没有吃饭,起身去拿了两双碗筷过来。 邢玉山和王东他们打的饭菜多,自然也不差两个人,坐下之后大家很少能聚到一起,自然是有很多的话题要聊。 最后饭吃完了,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晚上10点多了。 而这期间关于姜立丰的情况,何思为也跟黎建仁他们说了,黎建仁他们的分析情况也和沈国平一样,觉得姜立丰可能会半路找人对何思为下手。 只有这样才能赢得这场官司。 饶平川想了一下,开口道,“开庭那天你们分两次走吧,那天我也过来,思为跟我走,王东假扮成四为,跟着邢玉山走,这样的话先把对方引开,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不顾死活直接动手。” 第1653章 出黑手 王东听了之后,让自己扮成女的倒不觉得什么,而是觉得这样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他说,“姜立丰还没有那么大的手段吧?” 黎建仁便说,“刚刚你们也说了,姜立丰身后还有大鱼,这个大鱼不比董千秋还厉害,那么自然要小心了,谁知道他们敢不敢做出疯狂之举来,所以有备无患,还是小心一些更好。再说这场官司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如果他们赢了,那那两个药方将是无尽的财富,会源源不断的给他们挣钱,他们不想看到的是如果他们输了,他们会赔偿很多,所以在咱们看来这个官司很小,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他们来说,却是能让他们一辈子都背上债的官司。” 何思为点点头,如果不是黎建仁这么一分析,她也没有想到这些,毕竟药方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事情,有祖传的药方在,再加上自己的能力去改良,可以变出无数个药方来。 在她这里看似平常的东西,可是落在别人眼里,却是一辈子的财富,这一晚因为太晚了,黎建仁和饶平川也没有走,5个人早早的歇下。 何思为院子这边就能住下,所以5个人都是住在这边的。 下半夜,何思为又发了一次烧,吃了退烧药,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中隐隐听到有人说失火了,她的鼻尖也能闻到烟味,但是眼皮实在太沉又太困,恍惚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而身边坐着邢玉山和王东。 两个人看到她醒来之后很激动,忙问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思为张着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黎建仁和饶平川也走了进来,两个人看到何思为醒了,也松了口气。 看着床边的4个人,何思为眨眨眼睛不询问4个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黎建仁便开口解释道,“那天晚上突然之间失了大火,我们出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被人浇了很多的汽油,特别是你的房门那里被人在外面用东西都挡住了门窗又被点着,好在把被子浇上水之后冲进去将你背了出来。” 何思为听了之后,第一个担心的不是他们5个人的安全,毕竟5个人都好好的在这里呢,她想的是自己的房子。 这么一烧,房子岂不是被废掉了。 仿佛看穿了她什么想法,黎建仁笑着说,“现在人没事就行了,房子都是次要的,以后还可以重新装修。” 何思为刚刚 也只是一瞬间心疼房子,转念就觉得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毕竟是身外之物。 此时在看到大家都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又愧疚不已,偏偏此时何思为还说不出话来,只能愧疚地看着大家。 因为她醒过来了,所以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给她检查过后得出的结论是嗓子被熏得厉害了,要过几天才能说话,可是后天就要开庭了,这样一来她不能说话,根本与对方不能辩论。 何思为心想即便是她没有事情,但是这样一来也不能出庭了,也如了姜立丰的愿。 没有想到姜立丰的手段这么狠,虽然不要她的命,可是也能撑着不让她出庭,即便是他们这么多人,也没有想到姜立丰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何思为的担心掩饰不住,邢玉山在一旁劝道,“开庭的事情,你不用多想,你现在出事了,我们向上面申请一下,等你什么时候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再申请开庭又不是不行,那就等10天之后咱们也说话了,就不相信他们10天之后还能再想出别的办法了。” 王东也生气的在一旁说,“对,就按玉山说的,一会儿我就去法院那边将你的情况反映一下,开庭的事情可以往后面拖10天,10天之后怎么也能开口说话了?所以以前别着急,这些都不是事情,先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何思为了点心里想的事情,她虽然说不出来,但是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都纷纷的安慰她,她如果在一直消沉下去,反而让大家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何思为就安心的养病,可是又担心沈国平那边着急,好在过后黎建仁已经跟她说过给沈国平那边打过电话了。 报过平安,但是并没有说她嗓子损坏的事情。 何思为才松了口气,她是担心沈国平着急而赶到这边来,孩子和姥爷他们在北大荒那边,有沈国平看着她是不担心的。 自己这边又有黎建仁和邢玉山他们,怎么也不会出事,所以沈国平如果赶过来了,何思为心里反而不踏实。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的两天何思为就在医院里好好的养着三天之后,她终于能说话了,一开口她就先和大家道歉。 众人看她的时候哭笑不得,何思为却顾不上那些,她说,“多亏你们在,不然昨天我就出大事了。” 又是跟大家道歉,“还好大家都没有事情,不然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见她开口之后,一直在道歉。 邢玉山也劝着她,“好啦,咱们也不是外 人,总是这么外道,如果是外人,即便你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过来。” 何思为笑了,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毕竟害得大家差一点出事,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至于法院那边,因为王东过去了,所以开庭的日期往后推迟了。 而药厂那边,黎建仁他们也派人盯着,至于家里被放火,院子里都洒满了汽油这件事情,也一直派人在追查,只是线索很少。 黎建仁和何思为说失火的这件事情的时候,眉头紧皱,“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以对方的手段,他们想下手对付你很轻松。眼下我和我们单位那边商量了一下,接下来和饶平川守在你身边,直到打完官司之后,对方应该就会消停下来了。” 何思为说,“现在姜立丰他们已经露出了自己的尾巴,只是咱们一直抓不到证据,只能看到他们在一旁乱跳,不知道他们此时心里有多得意呢。” 第1654章 没有见到人 黎建仁说,“知道是他们做的,找不到证据,咱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挺着,至于姜立丰那边,我跟王建国已经通过电话了,他已经排查出科室里的人员是谁了,只要对方在与首都这边的人联系,第一时间就能抓到对方,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不过也担心姜立丰那边会打备打草惊蛇,毕竟姜立丰很聪明,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把他给摘出来了。” 何思为心想,他当然聪明,如今跟她一样,还是重生回来的,这样的人只怕更难对付。 可是这样的话,她又不能说给黎建仁他们,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何思为在医院住的第四天,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四合院那边,只是这次她住到了姥爷他们这边,毕竟他们住的院子已经被烧过了,何思为看到自己家被烧成那副样子,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是还好人没事。 那天黎建仁、邢玉山四个都陪着自己,如果不是他们警惕,只怕四个人都陪着她葬身在火海里头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何思为就忍不住后怕。 而法院那边,还有6天要开庭,正好是下周一,何思为也不着急,安心的等着,经历这次失火的事情,想来对方也不敢再乱来了,毕竟黎建仁他们在这边已经布满了天罗地网,如果对方敢出手,第一时间就会抓住他们。 所以这几天,何思为很安静的待在家属院这边,至于自己家被烧的成那副样子,只能等开春儿天气暖和的时候再收拾了。眼下也不日益多生事端,如果找工人过来了,谁知道工人里面会不会混来心怀不轨的人呢? 这几天的时间何思为反而很轻松,有黎建仁他们在身边陪着,三个人闲得无趣,就坐在一起打扑克,何思为还从来没有过过这么轻松的生活。 黎建仁看了之后,倒是笑着说,“这有什么,我们平时出任务,一等不知道多少天,打发时间都是用来打扑克。” 大家说说笑笑,日子很快就过去了,这期间何思为也跟沈国平那边通过电话,知道她人没事,沈国平也松了口气。 何思为也问了,姥姥姥爷那边怎么样,知道家老人和孩子一切都好,何思为也就放心了。 还有一天要开庭的时候,家里这边来人了,是劳芷云。 看到劳芷云的那一刻,何思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过来了,想来一定是姜立丰在背后搞的鬼。 何思为听到人来的那一刻,也将心里的猜测给黎建仁、饶平川说了。 黎建仁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就出去会会她吧,你不用出去。”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黎建仁出了大门,隔着大门能听到外面黎建仁说话的声音。 “何思为这几天见人不方便,有我们警方在这边守着,你有什么事情,三天之后再过来吧。” 劳芷云却不走,她的声音更大,不是对黎建仁说的,而是冲着院子里的何思为喊道,“何思为,你出来。我要跟你说说我女儿的事情,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我跟李国梁分开了,就可以霸占李国梁了?现在我的女儿也被你握在手里了,你给我出来,我要当面跟你算账。” 听着她胡搅蛮缠的声音,何思为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站着。 黎建仁的声音冰冷,“同志,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们现在就把你带走,毕竟你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劳芷云冷笑一声,“什么执行公务,还不是你们私下里的行为。好好的工作不上,在这里院子里跟何思为厮混,像你们这样的人,生活作风不好,我就要去单位举报你们。” 黎建仁可不怕她,“那你就去举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劳芷云见黎建仁没有动,咬了咬唇,“我知道你们上面都有人,所以不管犯什么错误,都有人帮你们压这事。可是我不怕,今天我就要让左右邻居都出来评评理,看看何思为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有男人和孩子不算,还要抢别人的男人和孩子,这种人就应该被抓进去。” 黎建仁也不听她说了,直接对胡同的另一边摆了个手势,立马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劳芷云一看这架势,脸色都变了,大声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抓了我这一次,等我被放出来了我还要过来,我说的没有错,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每天都做这样的事情,凭什么你们这些人还护着她?” 黎建仁根本不跟她说话,而是扭身等身边后的两个同事过来了,对两个同事说,“劳芷云妨碍执行公务,先将她带回局里,三天之后再放回来。” 两个人还没等靠近劳芷云,劳芷云就大喊大叫,一边往胡同那边跑,可惜没跑几步,就被两个人狠狠的摁住,直接架走了。 一路上劳芷云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骂了出来。 黎建仁站在门口冷着一张脸看到人一直被压走了,才准时回了院子里,最后将大门带上。 何思为就站在院子里,不用黎建仁说她也都听到了。 饶平川站在她身边劝道,“这样的人没必要跟她计较,先进屋吧。” 何思为也并没有往心里去,三个人进屋之后,她就把劳芷云和李国梁之间的事情说了。 黎建仁便说,“李国梁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呢?” 何思为叹了口气,“沈国平那边也没劝着他,当时想着提醒他了,可是上面的领导因为劳芷云的名声,也就将两个人撮合成一对,沈国平也就没有再多劝。” 黎建仁说,“什么名声啊,就她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名声?” 何思为又担心的问,“就这样将她带走了可以吗?” 黎建仁说,“有什么不行的,已经告诉她我们在执行公务了,而我们确实也在执行公务,保护你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她既然不走,那只能先将她带走了,三天之后再说吧。” 第1655章 不用你算计 这点事情黎建仁并不在意。 何思伟也不担心了,三个人在院子里度过了到开庭的日子。 何思为坐着公安局的车一路去了法院那边,只是这一次她到的时候,对方却没有来,对方也上交了推迟开庭的提议,可惜没有正当理由,法院那边也没有批,所以开庭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过来,只有何思为。 如果对方不过来,那只能算是对方自动放弃,虽然何思为他们这边赢了,但是也被恶心了一把,折腾出了这么多事情,最后原本想狠狠打对方的脸,对方却连连面都没有露。 开庭结束之后,黎建仁说,“咱们去那边药厂看一看吧。” 何思为没反对,叫上饶平川,三个人坐车一路去了药厂那边。 到药厂大门口的时候,药厂的大门紧紧的锁着,药厂里也没有人行走,仿佛空了一般。 饶平川下车之后,走到门卫那边,和门卫的保安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几天药厂就开始放假了,所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先前就很多职工都没有来上班,有说是好几个月之前工资就开不出来了,所以就不来了,但是真假没有人知道。 而厂长那边,人今天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有醒来,生死不明。 何思为扭头看黎建仁,黎建仁便对她说,“这几天一直让人盯着药厂,也没有什么事情。至于他们厂子关掉的事情,这个倒是挺突然的,毕竟昨天看着还有人过来呢。” 何思为为便说,“应该是今天开庭之后也知道会输了,所以就不让人来了,至于工资的事情没有开出来,只怕那个厂长有关系,如今人在医院,又生死不明,这件事情最后可能就不了了之了,那么多人的工人工资开不出来,这个厂子倒闭了,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这些工人。” 而这家药厂也是私人开起来的,公家又说不上话,只能这些工人自认倒霉了。 何思为倒是很好奇马金妹和师铃那边怎么样了? 她们的消息黎建人二也是听邢玉山他们说的,邢玉山他们这边一直盯着马金妹那边,说马金妹每天就在宿舍里待着,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师铃同样如此,两个人都是不慌不忙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个情况倒是有些不对,看着太过平静了,又让人猜不出他们到底在干什。 三个人坐车,一路也没有回四合院那边,而是往药厂那边去。 路上黎建仁安慰她道,“你也不用多想,那些人想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在憋着坏招呢,这几天官司也打完了,没什么事情我跟平川给你买票,你就回北大荒那边吧,在部队那边毕竟是安全的,至于药厂这边我们会盯着,放心吧。他们在搞别的事情,也搞不出什么来,无非是想从你这边下手,只要你安全回到家里那边,他们的手也伸不到部队去。” 这一点何思为是知道的,毕竟部队和地方还不一样呢,那里如果有人能伸手进去,可就出大事了。 到药厂之后,邢玉山和王东听说对方没有来,也很气愤,今天药厂这边的事情很多,两个人也没有赶到去法院那边。 原本还想着等忙完手里的事情再过去,不曾想何思为却已经回来了。 官司算是赢了,接下来执行让对方赔偿的事情,就由邢玉山和王东去张罗。 何思为也当面跟他们说,明天就打算回北大荒那边。 何思为也不想在北首都这边待了,毕竟每待一天,自己的安全就多一分,危险就多一分。 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挽留她,她回来算算日子也20天了,眼看着进入12月份了,天气越来越冷,也要赶上过年了,火车上的人也多,大家自然也希望她早点回去。 所以当天晚上叫上侯老师,几个人在外面吃了火锅,之后一行人才又回到了四合院那边陪着何思为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又将她送上火车,躺在卧铺上,何思为的心才踏实了,在火车上虽然流动的人比较多,但毕竟是安全的,她只要防范好就可以了,每个车厢之间都紧挨着真有什么情况大大喊一声,对方也不敢乱来。 只是何思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火车上会遇到罗初柔。 当时看到罗初柔的时候,她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讶来,反观罗初柔那边一点也不惊讶。 这么一看,罗初柔是知道她今天会来的。 再深往下分析,就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在暗下里盯着自己的。 如果说何思为心里不警惕是假的,但是也没有被对方吓到。 所以看到罗初柔之后,何思为的脸淡淡的,仿佛一个陌生人,直接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等回到自己车厢之后,何思为躺在铺上,还在想着如果自己有一个是移动的大哥大就好了,这样能随时与沈国平那边联系,把眼前的情况跟他说一下,现在只能忍着了。 在火车上的这四五天,不知道罗初柔在火车上又会搞什么事情,但是何思为已经做好了准备,除了去洗手间,她哪里也不去。 何思为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到晚上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些不对了,她车厢里的这三个人,先后的都离开了车厢,原本住满的车厢就变成了她一个人。 发现这一情况之后,何思为也不动声色的起来,在推着卖货小车的乘务员过来的时候,直接跟着对方走了,甚至小声的跟对方说想要见此列火车的乘警。 乘务员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带着何思为往乘警的那边去了,见到乘警的时候,何思为也把她这边的情况跟乘警说了反映了一下,乘警听到之后,先去找乘务员沟通,确定何思为并不是多想。 按理说她那个车厢里面上下铺的人是住满的,但是这些人突然离开了,并不是下站,因为他们还没有到该下站的地方,但是因为什么离开的他们也不知道,可是何思为心里门清啊。 第1656章 半路危机 知道何思伟的担心之后,乘警直接让何思为住到了他们乘务员休息的车厢,这里面都是公职人员,也不用担心外面心怀不轨的人闯进来。 何思为很感谢对方,也安心的住了下来,她这次出门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只有一个手提的包裹,刚刚跟乘务员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包裹拿了过来,所以直接就在车厢里休息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何思为哪里也没有去,就在火车上安静的待着,期间也跟乘警沟通过,希望对方有换班的乘务员,能帮她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将她在火车上的情况和家里人沟通一下。 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有轮班的乘务员下火车之后,按照何思为给的电话号码,给沈国平打了过去,并将何思为在火车上的情况说给了沈国平。 沈国平那边知道妻子在火车上被罗初柔盯住了,自然是担心,直接找到上面的领导,将情况说了之后,领导让他直接开车,尽可能在最快的站点接到何思为。 沈国平开着车直接走了,李国梁中途拦下他要跟他一起去,沈国平没有同意。 他说,“家里这边两个孩子两个老人就交给你了,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虽然在部队这边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可是以防万一,所以还是要留下一个人。你在家里这边盯着,思为那边有我就行。” 李国梁一听到老人和孩子这边也不安全,立马也严肃起来,对他说,“放心吧,家里这边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事情。” 沈国平安心的走了一路不停,开车往何思为来的方向走,在离何思为最近的一处下车点等着,随后在火车停下来的时候,沈国平根据妻子的车次直接找到了人。 夫妻两个碰面之后,何思为也松了口气,和乘警那边打过招呼,又表达了感谢,何思为才下了火车。 夫妻两个坐上车之后,何思为整个身体才松懈下来,她说,“这几天在火车上哪里也不敢去,我也在想着马上就要到站了,那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边的?” 算算行程,何思为要明天才能到他们那边,但是没想到沈国平却赶到了这边来等她。 沈国平说了和部队那边请假,要开车过来早点接她下车的事情。 何思为很是内疚,对他说,“我这边的事情总是让你分心,你部队领导那边不会有意见吧?” 沈国平说,“这个不用担心,领导听到你这边有事情之后,还问我用不用多叫几个人,被我拒绝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回去开车的时候,咱们两个也不要赶夜路了,就白天走吧,也不要着急,最好是前后都有车,这样也能放心不会出事。” 她是真担心中途上那些人在想什么坏招,而且罗初柔跟到了这边,何思为不知道她到底到底要干什么。 毕竟罗初柔在国内也已经没有依靠了,只有一个姜立丰,可是姜立丰远在农场那边,想伸手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所以他们一定是安排了大的事情,才会派罗初柔过来。 何思为将自己的想法也跟沈国平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点点头,他说,“你分析的也没有错,按理说情况应该就是这样,只是不知道他们对你出手能换来什么好处,毕竟你不会把药方给他们,所以他们显然奔着你来,并不是想将你绑走,或者是得到药方,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何思为听了之后微微一愣,她说,“别的事情能有什么事情?除了药方,我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别的利用价值了。” 沈国平摇头,“一定还有别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现在我也想不出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天也黑了,两夫妻两个并没有回去,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大的宾馆住了下来。 夫妻两个分开了很久,又在外面家身边没有老人和孩子在,所以晚上折腾到下半夜才休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思为还不怎么精神,是被沈国平扒拉醒的。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沈国平说,“先赶路吧,你在车上睡,这样咱们今天白天就能赶到家里。” 在外面怎么也不如在家里睡得踏实,何思为虽然不担心对付不了那些人,可是以防万一,毕竟此时只有沈国平一个人。 这是正事,何思为自然也不会耽误,虽然很不愿意起来,还是快速的穿好衣服收拾东西,两个人继续赶路。 其实结婚这么多年,何思为已经很少起早了,就是在医院上班的那段时间,她去的时候也并不是很早,而且晚上休息的早,不像昨天两个人睡得晚,今天又一大早起来,对她来说很困难。 何思为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忍不住跟沈国平说,“以前在农场的时候每天那么辛苦,也不觉得辛苦。如今习惯了每天睡懒觉,突然之间起来这么早,感觉一点也吃不消。人果然是惯了享受,想再变回以前的样子就难了。” 沈国平说,“天这么冷,又起大早,确实很辛苦,就是我们现在每天训练,大家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很辛苦。” 夫妻两个难得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候,一路上也没有刻意去找什么话题,却总有说不完的话。 中间路上遇到一个小镇,夫妻两个还停下来吃了一个午饭。 但是何思为很警惕的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要跟沈国平说,却见到沈国平微微的对她摇头,何思为便没有开口。 两人从小饭馆里出来之后,快速上了车,沈国平让她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之后,直接加速开了出去。 这一次沈国平的车开得很快,不多时就将小镇甩到了身后,一路上沈国平也没有减速,何思为觉得他们现在应该叫飞而不是叫开了。 她也没有问沈国平原因,因为她发现在吃饭的时候,小镇上明显有一伙外来的人,那一伙人开的是卡车。 第1657章 认人的儿子 都是路过的,可是吃饭的时候一直往他们这边看,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何思为觉得并不是自己敏感了,而是对方应该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没有想到她已经中途下火车了,对方却还是在小镇上半路等着拦截他们。 她没有问,也是担心沈国平有压力,夫妻两个一路很沉默,车子开得飞快,一直到路过下一个镇了,车速才慢了下来。 沈国平才开口说,“那几个人应该就是在等咱们,我虽然已经将他们甩到身后了,但是不知道这边的镇上有没有人在路上等着咱们,所以接下来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部队那边。” 何思为点点头,接下来怕打扰沈国平开车,所以没有再开过口,车开得很快,何思为的心一直紧紧的提着。 很快她就发现身后有卡车跟了上来,后面的车显然也在加速,但是并不如他们这吉普车跑得快。 这一点沈国平也立马发现了,如此一来,他又加快了速度,沙石的路上只能看到两辆车前后追逐着。 这一路上何思为很担心,她生怕中途再出现别的变故。 好在沈国平开车很稳,两个小时之后,终于看到了市区的身影,后面的卡车似乎也知道这次的任务是失败了,速度慢慢慢了下来,最后被何思为他们远远的甩到了身后,再也看不到了身影。 夫妻两个一路紧张的回到了家属院,直到进了家属院的大门,何思为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椅子上。 沈国平将车停在道路边上,熄火之后转身握住妻子的手,他担心的说,“吓到了吧?” 这种紧张的情况,沈国平倒是不觉得大惊小怪的,毕竟和他出的任务相比,还算是小事情。 可是妻子只是一个小女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路上沈国平虽然很心疼,却也没有时间能停下来安抚她。 何思为苦笑着摇摇头,心里很是内疚,“国平,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实在不行就把药方交出去吧。” 在这一刻,何思为觉得什么都不如家人最重要,只要把药方交出去,她身边的亲人都安全了,也不会让人日日夜夜这样盯着了。 沈国平说,“说什么胡话,现在不是交不交药方的事情,而是不能向那些恶势力低头,这是原则问题,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放心吧,这次他们做的也太过了,我明天就去领导那边,跟领导汇报一下情况,看看和地方联系一下,不能就放任这些人乱来。” 何思为点点头,自从83年严打以来,现在社会上的风气已经好了很多,特别是有了身份证之后,也很好查人,不像以前那么乱。 何思为觉得这是正事,她对沈国平说,“那我现在先回家,你去部队那边见领导吧,和领导说一下这件事情。” 沈国平说,“也不急于这一时,我先送你回家,再见见儿子,然后我再去部队那边,况且现在已经晚了,领导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情还要明天再说也行,一会儿在家里吃过饭,我再去部队那边巡视一圈就行,如果领导在就和领导说说,不再明天早上再和领导说。” 何思为自然听他的安排,车子启动将车又开到了家门口,停下之后,夫妻两个才进了大门。 家里很热闹,还没有进屋子,在院子里就能听到孩子的喊叫声,并不是哭声,应该是玩的开心了,心情很激动才喊出来的。 何思为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步子也快了几分,拉开门进去之后,先是在这外屋看着屋里的儿子,叫了一声小溪,之后才过去打水洗手,又将身上的外套都换了下来,这才进了里屋。 身子这个时候已经暖了过来,儿子就在姥姥的怀里,可是盯着她看了许久也不过来。 何思为看到这一幕,心里很难受,她走过去伸手将儿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叫了一声小溪,“有没有想妈妈?” 结果她的话音一落,怀里的儿子突然眼圈一红,大声的哭了起来,并没有挣脱着不让她抱,而是紧紧的趴在她的怀里,两只胳膊也紧紧搂着她的胳脖子。 看到这一幕,屋里的大人眼睛都跟着红了。 楚红梅说,“小溪很懂事,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孩子不哭不闹,但是总往外看,就像在找人一样,你看看我说的时候你姥爷还不信,说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想妈妈,更不可能认人,结果你一回来看看孩子现在的样子,怎么能不知道找妈妈呢?” 何思为因为儿子哭,眼里的泪也跟着往下掉。 她的手轻轻的拍着儿子的后背,一边哄着说,“小溪不哭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的身边了。” 或许是她的话安慰到了儿子,终于在一阵大哭之后,怀里的儿子慢慢的收住了哭声,而一旁被姥爷抱在怀里的李国梁女儿,也才几个月大,并没有因为小溪的哭声被吓到,反而一脸好奇的往这边看。 两个孩子都正是可爱的时候,何思为哄着儿子,一边去又逗弄了一会儿李国梁的女儿,这才坐下来跟姥姥姥爷说话。 先从她回到首都那边的事情说起,当说起家里被人放火,她失声的事情之后,姥姥和姥爷一阵后怕。 就是坐在一旁的沈国平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说,“在电话里你并没有跟我说你失声的事情。” 甚至后来何思为出院了,在电话里也没有提这件事情。 何思为尴尬的一笑,“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我怕说了之后你们跟着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想着回来之后当面亲自说。” 沈国平不语,这个时候何思为却听到怀里的儿子吭哧几声,又开始哭了起来。 何思为马上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的走着,轻轻地拍着怀里的儿子,一边说,“不哭了,妈妈没事情,以后妈妈一定照顾好自己。” 这样哄了一会儿,儿子的情绪才慢慢的又稳定下来。 第1658章 李国梁的办法 楚红梅在一旁看着心疼,“以后不要再出去了,既然知道外面危险就在家里待着,左右孩子现在也小,你出去久了孩子也想你,生意那边有人盯着,你就在家里安心的带孩子。” 何思为苦笑的点了点头,眼下她是真的不敢再出去了,这次跟沈国平回来一路上发生这么胆战心惊的事情,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去。 因为刚刚说了失火的事情,所以今天遇到的那些危险的事情,何思为也没敢再多说,生怕姥姥和姥爷更担心。 吃过晚饭之后,沈国平要去部队那边,所以先走了,何思为就在炕上逗弄着两个孩子,一边跟姥姥姥爷聊天。 她说起了罗初柔的事情,说在火车上遇到了罗初柔。 楚红梅后悔不已,“当初也是我和你姥爷心软,还要帮她把罗家的家产争过来,以为这样她就能在港城那边安心的过日子。现在看来她就是只白眼狼,根本就不知道感恩。跟着你一路火车坐过来,一定是有别的打算,还好你一路上没出事,不然我和你姥爷怎么面对你呀。” 何思为打趣的说,“这件事情跟你和我姥爷又没有关系,你们两个关心她,因为她也是你们的外孙女儿,如果你们真的狠心不管她,这也不是你们了。” 楚红梅知道外孙女是在安抚他们呢,可越是这样,他们的心里越难受。 何思为说,“我是中途下的火车,罗初柔应该还在火车上,我只见过她一面,之后也没有见过她,眼下我可以确定她是跟姜立丰那边联系的,至于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利益往来,我就不知道。”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用着急,王建国已经抓住了内奸,只要盯着对方,就能抓住他们通信的往来。或许在那些信件里就能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了。 这些何思为没有和姥姥他们说,不是防着他们,只是这样一解释,就有太多的事情要说,索性就简单的带过就行了。 楚红梅点了点头,“希望早点将对方都抓出来,不然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怎么过啊?” 何思为说,“在家这边也打扰不到咱们,就怕他们在首都那边药厂搞事情,还要把我折腾出去,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我就不出去了。” 楚红梅也说,“还是安静的在家里待着,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 之后话题又聊到了李国梁的事情上,楚红梅叹了口气,“听说这些日子,劳芷云那边一直往部队打电话,闹得李国梁在部队里也很为难。还好部队里的人都很同情他,上面的领导也没有针对他,不然就这样的事情,他在部队里也待不下去。” 何思为说,“我听沈国平也说起这件事情了,特别是孩子抱到咱们家帮着代养之后,在首都那边劳芷云也去找过我,在那边大吵大闹的,最后被带进了公安局,后来具体怎么样我也没有问黎建仁他们。” 听到劳芷云还闹到首都那边去了,楚红梅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咱们帮带孩子是没什么事情,我和你姥爷平时也是闲着,可是让劳芷云记恨上咱们这也不行啊,正好这次你回来了,抽空跟李国梁好好的谈一谈,看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别咱们受苦受累好心帮人带孩子,最后还落得一身埋怨,劳芷云那样的性格,再过来家属院这边闹,咱们的名声也被她败坏掉了。” 何思为说,“放心吧,这次回来之后,我也想着跟李国梁说一下,让他想想办法,总不能让咱们家帮他一直带孩子,之前他说想抓紧相亲找个人结婚。我猜着这些日子劳芷云一直往部队里打电话,部队里也在想这个问题,或许那边已经着手准备了。等李国梁一结婚,孩子被抱回去,劳芷云也再不能闹到咱们家来了。” 楚红梅心想希望这样吧,就劳芷云那样的性格,才不管那些呢,逮着谁就闹谁。 晚上沈国平回来的很早,因为白天赶了一天的路,这几天在火车上,何思为也没有休息好,所以就早早的睡觉了。 何思为和沈国平带着儿子住到了正屋,姥姥和姥爷住到了小北屋。 因为昨天晚上夫妻两个已经折腾了半宿,所以今天到家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再乱来,哄着儿子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何思为醒来的时候,沈国平已经去部队那边训练了,儿子也醒了在她身边鼓秋着拱来拱去的。 何思为忍不住捏了捏儿子的脸,她发现儿子长得很好看,模样有八九分像沈国平,把沈国平的优点都继承了,想来长大也是个帅小伙,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家的姑娘。 只是这性格希望不要像沈国平那样了,不然可就委屈人家的女儿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何思为还把这件事情跟姥姥说了。 姥姥和姥爷忍不住笑着说她,“想的太早了,孩子现在还不会说话呢。” 何思为说,“那可不一定,孩子长得很快,一转眼就大了。” 三口人一边吃饭一边逗弄着孩子,李国梁这个时候也抱着她的女儿过来了。 李国梁笑着说,“昨天我从部队回来的太晚了,所以我也没有过来。今天正好过来送小红,也跟你说说话。” 昨天晚上沈国平回来之后,是他把小红送过去的。 李国梁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小红。 何思为笑着说,“又不是外人,客气什么?” 李国梁把孩子递过去,楚红梅接了过来之后。 李国梁也没有着急走,而是说,“我已经让我爸妈过来帮我带孩子了,我和上面领导那边说过相亲的事情,领导说让我这次不要着急慢慢来,总不能再找到一个像劳芷云这样的,所以帮我出主意,让我爸妈先过来带孩子。” 何思为说,“这倒是行,毕竟是长辈,还是自己的孙女儿,老人也能上心。” 之前他们还想着着急结婚,现在想想竟然把李国梁的父母给忘记了。 第1659章 姜立丰的小心思 何思为看出李国梁还有话要和自己说,所以送李国梁出门。 在门口外面,李国梁一脸歉意的说,“我听国平说劳芷云在首都那边去闹你了,原本就说不要再给你添麻烦,结果还是将你扯了进来,对不住了思为。” 何思为说,“行了,闹都闹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不是外人,就不说这些外道话了,你现在这也是有难处。” 李国梁苦笑,“劳芷云现在已经找律师,那边跟我打官司呢,律师的意思是孩子现在小,打官司也会多偏向母亲那边。” 何思为不想多管,可是看他可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国梁说,“如果她打官司法院那边真把孩子判给她,那我就让她把孩子抱回去,大不了我每个月拿抚养费。这样一来,她总不能再闹腾了吧。” 何思为没有作声,但是她心里觉得这也是好办法,劳芷云一直以为用孩子能拿捏住李国梁,但是却没有想到李国梁真的能松手。 这样一来,把孩子还回去了,劳芷云那边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了。 李国梁也知道何思为是不好多说,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何思为,之后点点头,便转身走了。 隔了两天,李国梁的父母过来了,这次由他们带着孙女,两个老人虽然为儿子的事情上火,但是看到孙女之后,心里的担心也都散去了。 每天都会跟过来何思为家里这边,跟楚红梅夫妻两个说话,两家走动的近,有的时候晚饭都是在一起吃。 而另一边农场那边的姜立丰也沉不住气了,听到那边递回来的消息说没有拦住何思为,就知道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想向何思为伸手就不容易了,毕竟何思为待在部队那边,外面的人想伸手根本伸不进去,除非是在部队内部找人,这样才可以。 姜立丰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写了封信,随后将信递给了中间人,而这个中间人接到信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伸向姜立丰。 姜立丰看了之后,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从兜里掏了10块钱出来递给对方,对方接过钱,这才笑着拿着信走了。 姜立丰看着对方的背影,眼里迸发出冷意,冷冷一笑,转身也离开了。 而当这个中间人的信刚交到邮递员手里,转身就被王建国拦截下来,信被打开之后,看到里面的内容,王建国的脸色一沉。 他们上当了,这是一张空白的信件,里面一个字也没有,显然是姜立丰已经察觉到他们在盯着他,甚至已经发现了中间人,所以才晃了这一把。 王建国冷冷的将信拍在桌子上,难怪姜立丰能从那么多的事件中将自己摘出来,这个人太狡猾了。 他们刚刚有所动作,他立马就感觉到了,如此一来,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但是王建国也不担心,他就不相信姜立丰不与外面的人联系了。 他们可以熬,最后挺不住的一定是姜立丰。 而做了中间人这件事情之后,姜立丰第二天就去了管局,跟着姜立丰一起出门的,自然有王建国的眼线,只是到了管局那边,姜立丰只是四处溜达,并没有做旁的事情,甚至都没有与人接触。 这个消息带回到王建国这边时,王建国也想不明白了,姜立丰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他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何思为说一声,何思为应该很了解姜立丰,甚至有时候姜立丰做的事情,何思为还能分析出来。 所以他立马将电话打到了沈国平那边,沈国平正在训练,并没有接到电话,直到中午王建国电话再打过来的时候,沈国平才接到了电话。 听到消息之后,沈国平也没有耽误,和王建国约好了半个小时之后再打电话,这才放下电话回到家里。 何思为正在家里哄着儿子,看到沈国平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立马开口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平时沈国平白天是不回来的,就是中午饭也在部队那边吃,显然是有事情。 沈国平便把她叫出来,将姜立丰这两天的动作说了一下,他说,“王建国也分析不出来姜立丰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才打电话过来给你,让你猜一猜姜立丰想干什么。” 何思为听了之后,立马就明白了姜立丰的用意,她冷笑一声,“姜立丰竟然给了一封空白的信件,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你们会盯着这个中间人了,他现在去管局那边,看似没有与人接触,但是一定是通过他自己的渠道给罗初柔这边送信来了。一会儿我跟王建国通一下电话,问一问具体中间有什么过程,应该就能猜到他是怎么跟对方联系的。” 约好了半个小时之后,夫妻两个也没有耽误,立马去了部队那边,但是之前有规定,家属是不许进部队的,不过如果是打电话这些倒是可以申请,何思为也走了手续,没有让沈国平这边落话柄。 进到沈国平的办公室之后,就等着王建国的电话。 王建国在约定好的半个小时之后打来了电话,何思为接起来之后,通过跟王建国聊天,知道了姜立丰去管局之后,去了一家小馆子吃面,只有这个时候才停下来,与面馆的人说了几句话,其他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四处溜达。 何思为叹了口气,对王建国说,“其实这件事情你再细想一下,就知道姜立丰是跟谁联系了,应该是通过面馆将消息定了出去。” 王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猛然回过味儿来,他说,“是啊,姜立丰到管局那边之后,谁也没有跟谁联系,更没有与人搭话,偏偏在吃面的时候,跟老板聊了几句天。看似很正常的聊天,但是这聊天里面一定有什么暗号,所以将事情已经递了出去。” 王建国在那边骂了一句脏话,又很是愧疚,“思为,实在对不住,没想到姜立丰这么狡猾,这一次又让他把消息递出去了。” 第1660章 盘算一场空 何思为笑着说,“有什么对不住的,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看似几句聊天普通的话,其实也递不出去什么消息,无非是让那边的人知道姜立丰现在不方便。如果让我猜的话,以姜立丰的性格他为了保住自己不会再出去递消息,所以一定会等到对方来找他,这些日子你们盯紧一些,应该会有姜立丰的亲戚或者朋友过来。但是我猜对方一定不会是姜家的亲戚。应该会以姜立丰的朋友过来探望他,这个朋友你们盯住了,应该从他的身上,能查到他们的线索。” 王建国保证道,“思为,放心吧,这次你交代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出差错。” 何思为说,“也不是说你们这边会出差错,而是姜立丰那边太过狡猾,他那个人心思比较深,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情能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以我的猜测,对方过来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商量很多的对策,如果有办法的话,还是尽可能偷听到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实在是听不到,那就等对方离开的时候,将对方困住,不要惊动官方,私下里使些办法,让对方把事情都吐出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何思为也不讲究那些了,就把她跟沈国平回来的时候遇到的危险事情跟王建国说了。 “沈国平那边跟部队领导反映过,领导也跟地方反映了,但是没有办法,毕竟没有抓到人。既然对方敢这样,咱们也玩点阴的。” 王建国听了之后,眉头紧锁,“这个事情沈国平没有跟我说过。好,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和他们玩正经手段确实不行,既然这样那就玩点阴的。” 何思为也知道他的担心,便对他说,“我这边都挺好的,也没有出什么事情。你不用太担心,倒是你那边一直盯着姜立丰,姜立丰这个人有多阴险我是知道的。有的时候狗急跳墙,别让他伤到你或者你让着盯着的那些人。” 王建国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两边沟通好之后挂了电话,何思为一抬头就看到沈国平在一旁挑眉看着自己。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这么看我干什么?” 沈国平便说,“王建国都这个年纪了,还不结婚吗?咱们的儿子都快打酱油了。” 一听他这么说话,何思为就知道他是吃醋了,便笑着对他说“,结不结婚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也劝过他,但是显然他并不想考虑个人的事,要不然有时间的时候你去劝劝他。” 沈国平冷哼一声,“我劝他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何思为忍俊不禁的笑了,最后被沈国平送回家里的时候,夫妻两个却在家属院的门口,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劳芷云。 他们也没有想到劳芷云就这么过来了,而劳芷云看到他们之后。 一双眼睛满是怒火的,直接盯着何思为,大声的喊道,“何思为,你现在满意了,抢走了我的男人,还抢走了我的孩子,但是我告诉你,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就是闹得自己鱼死网破,也要把你扯下来,让所有人看到你的真面目。” 家属院这边来来往往有走动的家属,劳芷云这么一发疯,很多人都停下来,目光在劳芷云和何思为之间打量着。 何思为没有说话,沈国平要过去,被何思为拉住了,何思为拉着他往回里走,一边小声道,“理她干什么,就是只疯狗,总不能狗咬咱们,咱们再咬回去。她能闹的话就让她在那边闹,我不相信影响不好了,部队那边不出面管。” 沈国平的脸色不好看,“你是不在意,可是看你这么受委屈,我心里不好受。” 沈国平也不回家了,直接让她先回家,他说,“我去找李国梁,这件事情让李国梁来处理,毕竟是因为他家的事情,才把咱们扯进去的。” 何思为苦笑,“李国梁是你的好朋友,你们俩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他现在有多难,如果他有办法的话,何至于让劳芷云现在到这边闹呢?你现在把李国梁找过来劳芷云更得意,毕竟她现在想见李国梁还见不到呢。那你这不是上她的当了吗?” 沈国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看着劳芷云在那边大吵大闹的,就忍不住心中火大。 何思为笑着挽过他的手,“好了,咱们回家吧,中午正好有时间好好陪陪儿子,不然每天你回到家的时候,孩子都睡了。” 沈国平也不想让妻子担心,两个人这才回了家,而部队那边李国梁听到劳芷云过来闹了,原本他是不想过去的,可是听说劳芷云在家属院门口看到了沈国平夫妇两个,还把两个人骂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等他赶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劳芷云还站在那里破口大骂呢,骂的很难听,看到李国梁过来,她才收住了骂声。 甚至冷冷一笑,对李国梁说,“怎么?是心疼何思为了,不然你不出来吧?” 李国梁冷冷的看着她,“劳芷云,你就是个疯子。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把孩子抱给你,你可以抱孩子马上离开,现在你满意了吗?不过在离开之前,那就写下一份协议,从今以后你跟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孩子的抚养费我也会慢按月给你,如果你想一次性要齐也可以,你做一个选择吧。” 现在连官司李国梁都不想跟她打了,只想和这个人彻底的断开联系。 劳芷云的脸色乍青乍红,指着李国梁,“看啊,心疼何思为,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李国梁大声呵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过来闹不就是想要孩子吗?我现在成全你了,你怎么又不满意了?不要把问题往别人身上扯,还是你觉得就这样闹下去,我就能给你复婚?劳芷云,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咱们俩应该也不可能了,即便是以后不在部队里待了,我也不会和你复合走在一起。” 第1661章 不留漏洞 当着警卫员的面,李国梁把话已经说明白了,劳芷云的脸乍青乍红,指着李国梁说,“你放心,就是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复婚。好啊,现在你既然把女儿给我,那就把女儿抱出来吧,抚养费那就一次性给清,1万块钱,从今以后我和女儿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李国梁狠狠的看着劳芷云,1万块钱,心想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但是为了和对方断绝关系,永远不再见面,摆脱对方的纠缠。 李国梁说,“好,我现在就去写协议,然后把钱拿给你。” 丢下话,李国梁转身就走。 劳芷云要1万块钱,原本是想为难李国梁的,可是看到李国梁都不反驳,就这么应下了,一时愣住了,转念才明白过来,李国梁当然不担心这1万块钱,毕竟何思为现在是有钱人,1万块钱对于何思为来说,九牛一毛。 劳芷云想的没有错,李国梁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何思为那边。 推门进去之后,一看到夫妻两个,李国梁张口便说,“借我1万块钱。” 沈国平看着他没有吱声。 何思为接过话,“现在就用吗?” 李国梁说,“对,现在就用。劳芷云同意了,把孩子给她,抚养费一次性1万块钱,以后她和孩子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李国梁的样子,何思为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口问道,“劳芷云那边答应你,又签协议了吗?” 李国梁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 何思为叹了口气,“之前她离开的时候也跟你签协议了,说把孩子给你,可是这才转身几个月的工夫,也就才一个月,她又反悔了,到家属院这边来闹,现在你把1万块钱给她,她签了协议,以后真的不会过来找你闹了吗?如果过来找你闹怎么办?” 李国梁被问住了。 何思为说,“你现在不能把钱给她,给她这1万块钱就是打水漂了,有去无回。” 沈国平也在一旁说,“这是肉包子打狗,你看不出来吗?就劳芷云这种人,她说的话你还能相信吗?” 李国梁看着两人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说,“那怎么办?现在把孩子给她,钱也给她了,难不成她还要过来找我闹吗?1万块钱也不是小钱,拿了这1万块钱,她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人。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再来找我闹了。” 沈国平叹了口气,“你的想法简单,可 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的,她见你拿了1万块钱,就觉得你还能拿出更多的钱,甚至觉得闹一闹,你就能松口,那么以后只要她想就可以过来闹一闹,这个时候你怎么办?” “况且拿了这1万块钱,她真的会花在孩子身上吗?只怕全都花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孩子这么小,能有什么花钱的地方,以后等孩子真正需要花钱的时候,这些钱早就被她花光了,你又能怎么办?还能看着自己的孩子挨饿受冻吗?所以说,你现在给她这1万块钱,只是让劳芷云那边痛快了,根本就不会花在孩子身上。” 被沈国平这么一点,李国梁这时才明白,他差点又上了劳芷云的道。 他又气又恼的说,“那现在怎么办?” 沈国平说,“这件事情好办,劳芷云这样那就由她父母出面,你这边也有部队出面,再加上法院那边三方一起出面,把这个协议签了,这样一来,以后劳芷云也不会再到你这边来闹了,真想闹的话可以直接起诉她父母,法院那边也不会再支持她,况且钱要一点点给,每个月一给。” 李国梁点点头,“那我现在去跟她说。” 李国梁走了,何思为看着沈国平叹了口气,“他在咱们家走了一趟,回去之后又想出这个办法来,劳芷云一定知道是咱们出的办法,只怕又要骂咱们了。” 沈国平笑着说,“刚刚还劝着我,不要在意这些呢,不要理会她的这种人嘛,现在又担心?” 何思为说,“我才不担心呢,我就是说这个事实,不过李国梁自己过去我看还是不行,你过去帮一下忙吧,有什么事情也帮着说几句。” 左右劳芷云已经恨上咱们家了,也不差再多一次了。 沈国平点了点头,临走之前看了妻子一眼,眼里满是笑意,然后转身出去了,遇到这样的妻子,得有多少男人羡慕他? 沈国平太明白了,所以他现在也很珍惜妻子,尽量弥补自己以前做的不对的地方。 沈国平出来的并不晚,算是比李国梁晚到家属院门口一步,但是这时李国梁已经把刚刚他们在屋子里商量的对策都告诉劳芷云了。 劳芷云听了之后,就猜到是何思为出的主意了,指着李国梁骂道,“我就说你跟什么何思为之间有关系,你还不承认。看看,才在我这边说完了,转头到何思为那边立马又改了主意。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结果你却听她的话,还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谁信啊?” 李国梁皱着眉头,他说,“你不要乱说,如果你这样这样乱说的话,我 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谈的。” 沈国平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听到了这句话,他冷眼看着劳芷云,“劳芷云,你最好明白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可以不为自己负责,但是我说过你父亲那边还有工作,如果你不想怕他丢掉工作就管住自己的嘴。” 劳芷云冷笑一声,“那你就去啊,自己的妻子勾着别的男人搞暧昧,你非但不管,还在这里头为你妻子出头。真是可笑,应该让大家看看你,哪有男人活得像你这么窝囊的。” 沈国平才不在乎劳芷云的挑拨离间,而是对李国梁说,“你也看到了,她这副样子根本没有必要沟通,还是先和领导那边说一下,再给她父母打电话吧。再有我看她的精神很不正常,如果她的精神不正常,孩子也不能归到她那边,这一点不行的话,找医院那边还是鉴定一下吧。” 第1662章 联手 好好的人如果被鉴定成是精神病,那这一辈子就完了,李国梁前面的妻子都被送出去康养了。 劳芷云听到沈国平将她扣上了精神病的罪名,指着沈国平骂道,“别以为我像喻雪那么老实,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把我当成精神病,送到精神病院去做梦。” 她在那边骂,可是沈国平却不搭理她,跟着李国梁往里面走,劳芷云站在家属院外面,看着李国梁就这么走了。 她又气又恼指着李国梁,“李国梁,你说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数?如果你不算数的话,那我现在就走,咱们继续打官司。” 李国梁根本不回头看她,但是沈国平却停了下来,回头对劳芷云说,“把你父母叫过来,加上法院和领导这边三方面一起写协议,签好协议之后,你就可以带着钱和孩子离开。” 劳芷云冷眼看着沈国平,显然是不喜欢这样的条件,可是沈国平已经不再搭理她,转身跟着李国梁走了。 李国梁的事情沈国平是不想掺和进来的,可是劳芷云总是见到妻子就骂,沈国平也决定这事他还是管定了。 将劳芷云从李国梁的生活中摘出去,永远都不要再靠近。 他陪着李国梁走到领导那边,将外面的情况都说了,领导看着李国梁,长长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是我们当初领导的决定有误,害了你。既然这样的话,那由我们联系劳家那边,再联系法院,三方一起见面,再把你和劳芷云叫过来,当面谈妥条件之后签字。” 李国梁点了点头,心里很过意不去的说,“领导让您费心了。” 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事。” 又安抚了李国梁一番,李国梁和沈国平这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站在训练营地的操场上,李国梁回头看着沈国平,“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就给我找个合适的人相亲吧。” 沈国平说,“算了吧,还是慢慢找,挑人也要好好的挑,看看这次你着急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国梁说,“只要是你们介绍的,我都能信得过,也不会出那些幺蛾子,而且只要我结婚了,劳芷云那边就死心了,也就不会到部队这边来闹了。” 李国梁也是真的累了,每天被劳芷云这样搅和着,这日子以后还怎么过呀?还不如让劳芷云彻底死心。 只要他成了家,劳芷云就是想闹,还有自己的妻子拦着呢。 沈国平沉默了半响,然后才说,“这件事情我回去跟思 为那边商量一下吧,如果有合适的人就给你介绍一下。” 李国梁道了谢,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回岗位那边去了。 而劳芷云那边什么事情也没有解决,大冬天的还这么冷,只能先回市里去了,在市里住的招待所,劳芷云的脸色也不好看。 大半夜的,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原本她不高兴的想过去开门,可是转念又站在了门口,大晚上的是谁来过来敲她的门呢? 她没有敢开门,而是问了一句,“谁呀?” 门外面,罗初柔开口道,“是我,何思为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的话音一落,屋里面劳芷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对何思为的情况,她还是知道一些的,何思为的母亲当年去了港城那边改嫁了,和那边的人还生了一个女儿,而那个女儿跟何思为的关系也并不近。 听到是对方,劳芷云直接拉开门,站在门口,没有让人进来,而是冷着脸说,“你过来找我干什么?” 但是她心里更奇怪的是,罗初柔这种人怎么会在市里头呢,会在这种地方呢? 罗初柔倒是态度很好,对她笑着说,“找你有些事情,方便进去说吗?咱们两个都有不喜欢的人,我想咱们一定有共同语言。” 他们两个都不喜欢的人,难不成是指何思为? 劳芷云想了一下,让开身子说,“进来吧。” 待罗初柔进来之后,劳芷云随手将门带上。 劳芷云心里也想着,罗初柔就一个女人,就即便是让她进来,她有什么坏心思,也打不过自己。 不过还是她想多了,罗初柔进来之后,找了椅子坐了下来,而劳芷云则走到她对面的床上坐下。 罗初柔主动开口说,“我到这边也有几天了,今天在街上看到你过来了,原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在招待所这边等了许久,晚上回来的时候,听到服务员说你回来了,才过来看一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劳芷云冷笑一声,“你认识我?” 罗初柔点了点头,“只要和何思为有关的人我都认识。” 然后又补了一句,“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坏的。” 劳芷云冷笑一声,“你今天晚上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也不用绕弯子。” 罗初柔便说,“你想对付何思为吗?” 劳芷云冷眼看着她,也不说话。 罗初柔便说,“我想你心里是想的,毕 竟你们夫妻之间,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副样子,其实我和你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何思为,现在我父母不会离婚,我外公外婆也不会不喜欢我,你去家属院那边,应该看到我外公外婆在帮着何思为带孩子了吧?他们非但把港城那边的家产都给了何思为,如今就是连我这个外孙女都不认了。” 劳芷云安静的听着。 罗初柔说到这里轻笑一声,“所以我就想啊,靠一个人指定是不行的,如果是很多不喜欢和自己的人联手到一起呢?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有很多的办法对付何思为?” 劳芷云看着她,“你有什么办法?” 罗初柔轻笑着说,“你知道何思为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劳芷云说,“当然是她的爱人和孩子。” 罗初柔便说,“是也不是,其实何思为走到今天,很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靠着她的朋友。你想如果她的朋友因为帮着她而出事了,她会怎么样?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这样一来就有很多的漏洞出现,只要她走出家属院,我们就有很多的办法对付她。” 第1663章 人性的选择 劳芷云并不是傻子,罗初柔的这句话几句话,并不能让她就答应与对方合作。 她问道,“既然这样的话,对你们来说很轻松啊,为什么要找到我呀?” 罗初柔便说,“这也是我今天过来找你的原因,你现在在跟你爱人闹离婚,我的想法是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不要答应,因为你答应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劳芷云抿嘴不说话,她当然知道是这样,所以当初白天才开了1万块钱的条件,可是李国梁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这也是让她措手不及,现在想把话收回来也不行了。 罗初柔开口道,“但是你可以帮我们做一件事,你会打的何思为一个措手不及。” 劳芷云问,“是什么事情?” 罗初柔便说,“眼前我还不能说,如果你答应合作的话,那等我们那边安排好了,等时机到了,你只需要听我们的安排把事情做完了,那么何思为这辈子就毁掉了,当然我们让你做的事情也不会很难,很轻松就能做到。” 劳芷云便说,“你现在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事情,又要答不答应你?” 罗初柔抿抿唇,然后说,“我们制造机会,让你有机会接触到何思为的孩子,将她的孩子抱出来。这个你敢答应吗?” 劳芷云沉默了,原来是让她去偷何思为的孩子。 她心里也在犯着嘀咕,这么大的事情,涉及到人命,甚至是犯罪。 真要为何思为那样的人,把自己搭进去吗? 劳芷云听了罗初柔的话之后并没有接话,但是她心里明白,如果对方这样做的话,一定会成功,可是让她去伤害一个生命,特别是一个孩子,她又不敢冒这样的险,把自己搭进去怎么办?她现在敢跟李国梁闹,那是因为她跟李国梁之间有孩子,孩子还这么小,所以她闹得出来,李国梁也拿她没有办法。 别看劳芷云平时在别人的面前觉得她是个蠢货,可是她心里门清,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眼下罗初柔找到她,竟然让她往这样的坑里跳,劳芷云才不会上这个当。 罗初柔说完了,满脸期盼的看着她。 劳芷云笑了一声,“你们的事情我还是不掺合了,眼前我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把孩子的抚养权争回来就行了,至于你说我恨何思为这个没有错,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夫妻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可是我有我的办法,所以我想还是按照自己的办法来,就不和你们掺合了。” 说到这里,劳芷云也点了她一句,“你们的办法是要把我自己搭进去的,我的办法是伤害不到自己的。” 罗初柔轻笑一声,“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何思柔呢?什么办法也没有,现在无非就是争一个孩子的抚养权。然后呢?对何思为什么伤害也做不到。” 劳芷云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起码孩子抱到我身边来了,只要孩子在我这边,她的爸爸就不会放弃这个孩子,不是吗?如果我们我按照你们的方法做了,又能得到什么呢?无非是成全了你们,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啊,只会让何思为的心情不好而已,可是我什么也不做,你们这样去做的话,何思为还是心情不好啊?所以我为什么还要伸手呢?” 劳芷云在这一刻很轻松的把自己绕了出来。 罗初柔听到她的话之后,也没有生气,她站起身来,“我过来找你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也不至于眼前就回答我。” 说完之后,她起身往外走,劳芷云跟在她的身后。 等到门口的时候,劳芷云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再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 罗初柔咬紧牙,面上却保持着微笑,她说,“何必把话说的这么死呢?指不定有一天你会过来求我们的。” 劳芷云说,“放心吧,这一天不可能发生。” 随后直接将门带上,她虽是恨何思为,但是也绝不会去害别人的生命,这是她的底线。 况且她也是一个母亲,虽然现在孩子在李国梁那边,但是她知道一个母亲如果失去孩子是什么样的心情? 所以从母亲的角度出发,她也不会去伤害别人家的孩子。 反而坐到床上之后,劳芷云想到罗初柔说的这些话,心里一阵阵发寒。 甚至有一刻冲动,她想把这些消息告诉何思为。 可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今天罗初柔过来找她,也一定会派人跟着她。 这时她起来将消息送给何思为那边,只怕在路上罗初柔就会找人对她下手,所以她不能这么做,还要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明天她去家属院儿就又不同了,她每天都去找李国梁闹,想来今天她闹的事情,罗初柔这边已经知道了,所以她再过去罗初柔也不会多想。 这一晚上,劳芷云失眠了。 并不是因为和李国梁之间的事情,而是因为罗初柔找她之后,她心里很害怕。 仿佛在黑暗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随时都会 扑过来将她撕碎。 睁眼到天亮之后,劳芷云也并没有不精神萎靡,而是起来之后照常出去吃早饭,然后又打车往部队家属院那边去。 自然私下里罗初柔也让人盯着劳芷云的动静,发现劳芷云并没有别的反应之后,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人偷偷的跟到后面,注意观察家属院那边的动静。 昨天过来找劳芷云也是她私底下自己想的,她以为别人和她一样恨何思为,所以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何思为扳倒,可是没有想到劳芷云竟然竟然拒绝了她的提议。 这么一来,她又担心劳芷云将自己和姜立丰她们这边的算计告诉何思为,如此一来就会出大事了。 罗初柔的心里不踏实,所以让人跟着,看看劳芷云到家属院那边会不会将这些消息透露出来。 面上劳芷云当然不会让罗初柔看出来,她知道罗初柔一定不会放心,会找人跟着,所以到家属院门口之后,她依旧大喊大闹的,要有李国梁出来,要找李国梁谈谈,甚至今天骂的更难听。 第1664章 并不是坏到底 警卫员这边先是通知了领导,领导那边直接让他们将人赶走,警卫员过来赶人了,劳芷云走远了,但不多时又过来骂,这样反反复复在家属院这边闹了一上午,领导也不受其扰,只能让李国梁出去,先将劳芷云给劝走,一边又紧急联系首都那边的劳家父母,让他们抓紧时间过来。 李国梁听了领导的吩咐,只能过来,看到家属院站着的劳芷云,他忍不住大声道,“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还想干什么?你不也说了吗?要打官司吗?现在还过来找我干什么?你抓紧走吧,你父母那边也在赶来的路上,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过来了,咱们当面把这件事情都处理好。” 劳芷云却说,“我要见孩子,我已经很久没见孩子了,你现在不会拦着我见孩子吧,官司当然要给你打,但是孩子我也要见。” 李国梁皱着眉,“要见孩子,那你就是见孩子孩子,在外面这么大喊大闹的干什么?” 劳芷云冷笑一声,“我不这样闹,你能让我见孩子吗?” 李国梁说,“劳芷云你这是吃死了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劳芷云冷笑一声,“不然呢?你现在可以不让我见孩子,但是你也不能管我站在这里骂,这也不是属于你们部队的地方。” 李国梁没有办法,想到领导的交代,只能放劳芷云进来,大步的走在前面,劳芷云跟在他的身后。 等回到家之后,劳芷云看到李国梁的父母在,神色变了变,却什么也没有说,走上去要抱孩子,却被李国梁的母亲拦了下来。 李母说,“你现在身上有寒气,先不要抱孩子了,再把孩子冻到。” 劳芷云看了李母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为孩子好,她明白。 李国梁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劳芷云就像一个外人,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她明白这都是她自己闹的。 她深吸一口气,“对李国梁说,我今天到外面大吵大闹,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告诉你。” 李国梁警惕的看着她,根本不接话。 劳芷云便说,“昨天晚上我在宾馆住的时候,罗初柔找到了我,就是何思为同母异父的那个妹妹,她让我跟她合作,针对何思为我没有同意。” 李国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劳芷云便说,“我跟你说这些,你现在也不用去找我何思为过来,不知道你们家属院这边有没有她的人,所以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直接转身告诉何思为就行。” 说完这些之后,劳芷 云又接着说,“罗初柔那边的想法是要针对何思为身边的朋友,害何思为的朋友出事,何思为一定会出家属院,之后再想办法让人偷走何思为的孩子,当然她找我合作,也是想让我利用我去偷走何思为的孩子,我没有同意。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不相信,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知道孩子对母亲来说有多重要,我不会做那些丧良心的事情,我是恨何思为,可是我也不会去伤害别人的生命,该说的我都说了。行了,孩子我也看了。” 丢下话,劳芷云转身走了。 李国梁还沉浸在劳芷云带来的消息当中。 还是李父说,“国梁啊,这件事情很重要,你看看想想办法,第一时间告诉那边,这些人针对思为他们的孩子,这可是大事啊。” 李国梁说,“爸,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和我妈什么也不要说,我会到部队那边找机会跟沈国平说。” 正如劳芷云说的,部队家属院也不知道有没有罗初柔他们的人,万一看到罗初柔找他之后,他立马去何思为那边,那这件事情就暴露了。 在家待了一会儿,李国梁才不动声色的往部队那边走。 劳芷云离开之后,并没有在外面继续闹,也离开了。 到了部队之后,李国梁转身就找到了沈国平,将劳芷云带给他的消息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王建国,当着李国梁的面就给王建国那边打了电话过去。 恰巧这时王国建国在自己的办公室,也接到了沈国平打来的电话,听到沈国平说完那些之后,他说,“我知道了,如果是这个计划的话,那就是姜立丰他们要针对我在我身上做手脚,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他们得手。但是首都那边的事情,你们也要打电话叮嘱一下,不要让他们着了对方的道。” 沈国平说,“放心吧,我现在就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又第一时间给药厂那边的邢玉山打电话,随后又通知了黎建仁他们,该通知的都通知了。 沈国平觉得也差不多了,李国梁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跟李国梁说话,他说,“没有想到劳芷云还有一些人性,并没有参与这到这些事情当中去。” 李国梁苦笑,“她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啊。” 说实在的这一刻他也感慨万千,劳芷云闹了这么多事情出来,按理说她应该恨死何思为了,可是在真正遇到事情这一刻,劳芷云选择了站在人性那一边。 沈国平心里也是感激劳芷云的 ,不然就以罗初柔和姜立丰他们的手段,只怕这件事情估计也有八分的把握能成功。 想到儿子差一点出事,他也一阵后怕,他拍拍李国梁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你和劳芷云的这事情,既然劳芷云现在松口了,我觉得你还是跟她好好谈一谈,如果两个人真能好好的接下来过日子,那就好好的过,她和何思为之间的误会也找机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李国梁看了他一眼,过了许久才说,“这件事情等以后我找机会跟劳芷云当面说一说吧,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如果她想好好过为了孩子,为了以后能日子安安稳稳的那就复婚好好过,如果她还是针对思为这边,不能松口,那还是按咱们之前的办法走。” 其实想到和劳芷云复婚,李国梁还是有些茫然。 第1665章 劳芷云顿悟 沈国平点了点头,虽然他承认自己这一刻,因为劳芷云的示好而松口了,但是他是觉得换成任何人在这一刻也都会选择这样做。 沈国平的已经将消息都通知给了何思为的朋友,所以也不着急了,直到晚上下班之后回到家,才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何思为。 何思为听了之后,脸色也是凝重起来,过了半晌,他才说,“是啊,谁能想到劳芷云在这一刻选择了站在人性那一边,就是我都没有想到她能这样做,不得不说夫妻两个都被劳芷云的选择给震惊到了,如果之前有很多厌恶劳芷云的地方,但是在这在这一刻,面对劳芷云做的选择,一切似乎都可以过去了。” 沈国平又说了一下他白天跟李国梁谈话的内容。 何思为说,“你这样做没有错,如果他们两个真能是复婚,过后我再跟劳芷云那边谈一谈,如果矛盾能化解了,这也是一个好的结果。” 沈国平说,“现在知道姜立丰他们要做什么了,跟你猜的也差不多,咱们总不能这么被动,也应该主动一些。你那边有什么想法吗?” 何思为说,“我这边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不过可以想一想,要说了解,我对姜立丰还是了解的。” 沈国平随口问了一句,“你跟姜立丰在农场的时候接触的也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恨你,可是突然之间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来针对你了,总说不过去,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事情?” 何思为没有想到沈国平会突然之间问这个,当时愣了一下。 其实本身她就很心虚,毕竟她是重生的,结果姜立丰也重生了,两个人前世是夫妻。虽然那是前世的事情了,甚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可能相信是真的,可是她害怕影响她跟沈国平之间的感情。 所以,她知道这里面的原因,但是不能说出来,没有想到沈国平这么敏感,已经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了。 面上何思为不动声色的说,“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突然之间这么针对我?是不是觉得罗家对付不了我了?还有董家,现在两边都出事情了,姜立丰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回去之后副场长的职位又丢了,所以才对我怀恨在心,现在又搞这些事情吧,罗初柔那边又不死心,有这些人跟他联手,自然他也有便利的方法针对我了。” 沈国平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因为刚刚的话也是他随口问的。 却哪里知道何思为里很心虚,见丈夫相信了,松了口气的同时, 却也不敢大意,立马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两个人分析着他们会针对谁,首都还有农场,何思为的朋友也就在这儿,其他的何思为想不到还会有谁。 但是她想不到姜立丰会怎么做,又怎么对她的朋友伸手。 沈国平说,“现在咱们费尽脑筋猜也没有用,还是等看看这两天都有什么动静吧。” 何思为也知道,现在多想没有用,那就只能等着姜立丰那边的动静了,但是已经提到王建国和邢玉山他们了,他们应该不做一些防备,应该不能出事。 接下来的几天很安静,每天劳云依旧到家属院这边来,她也不闹,就在家属院外面站着。 这次李国梁没有在赶人,而劳芷云那边每天只上一上午,中午就回去了,在市里面的住着的罗初柔听得下面人带回来的消息之后,心里骂着劳芷云没有出息。 也就这点能力,却知道劳芷云这边并没有将她那天说的事情告诉何思为,毕竟如果她真告诉了,劳芷云现在也不用每天依旧被拦在家属院外面。 而在三天之后,劳芷云的父母赶了过来,这一次劳父看到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再上手,而是很失望看了女儿直摇头,直接带着女儿去了家属院那边,部队的领导看到人都来了,听到劳家的人都过来了,领导也给法院那边打了电话,几伙人直接在部队这边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这一次与一群人坐在一起,劳芷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闹,指着李国梁骂,她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 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劳父劳母心里也心疼,可是也没有办法。 走到今天都是女儿闹的,女儿回到首都之后,他们也很惊讶,结果听到女儿说出起因之后,夫妻两个又气又恼,却也没有办法,知道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如今,老父接到单位领导的指示,让他必须到部队这边来配合,劳父知道如果他不听从领导的安排,那以后他在单位中也别想有好受了。 坐下之后,部队领导先问了劳芷云有什么需求。 劳芷云说,“我要孩子,抚养费要一次性给我,别的需求我什么也没有。” 领导又看向李国梁,李国梁说,“领导,我也没有要求,这两个件我都同意。” 先前按照他们的想法,是钱不能一次性给劳芷云的,但是前几天劳芷云拒绝了罗初柔的招安,甚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看到劳芷云做了这些,如今在听到劳芷云提出的条件,李国梁也没有再拒绝。 只是有一点,原本他们商量着,看看跟劳芷云谈一谈,两个夫妻两个能不能继续过,但是眼下这两天劳芷云已经老实了,李国梁就想着能趁这次分开。 那就分开吧,毕竟两个人之间有过太多伤心的事情,即便是重新走到一起,夫妻两个的心也隔着东西。 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快,谈稳妥了四方都签字,1万块钱也交到了劳芷云的手里,劳芷云带着父母回到李国梁家里抱孩子。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劳芷云默默的落下了泪,劳母也在一旁偷偷的抹泪。 劳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的叹气,却也知道再多说都没有用了。 劳芷云用被子将孩子包裹好,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孩子走了,劳父劳母担心女儿,也快步的追了出去。 第1666章 姜立丰的第一步 李国梁这次送他们到了家属院门口,劳父走的慢,眼见着要分开了,劳父停了下来,回头对李国梁说,“国梁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后悔跟小云在一起,可是小云这孩子是真的想一心跟你过日子,就是她自己有时拧巴,才把日子过成这样,你别恨她,你们之间毕竟还有一个孩子呢。” “你放心,孩子抱回我们那边之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带孩子,不让孩子受委屈。” 李国梁说,“叔,那就麻烦你们了,以后孩子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毕竟是我的女儿。” 劳父点了点头,眼圈也红了,转身追着妻子和女儿去了。 李国梁站在门口,一直送着老家人三口坐上出租车走了,这才转身往部队那边去。 其实女儿被抱走了,他心里也难受,可是没有办法。如果劳芷云以后日后再这么闹,他在这部队这边也待不消停,他不想离开部队,也不想转业。 而回到部队办公室之后,沈国平正等着他,带上门屋里也没有外人了,沈国良问他,“前几天不是说好了吗?如果两个人能复婚好好过日子,那就好好过,她跟思为那边的事情,如果你担心也可以让她们两个谈谈,一笑解恩仇。” 李国梁便说,“也不是这个问题,是这几天安静下来之后,我想了很多,觉得我跟劳芷云之间,即便是重新走到一起,两个人之间也心也远了,日子也过不到一起去。何况她何思为之间的矛盾,完全是因为她觉得第1段感情是思为给搅和黄的,并不是我和思为之间怎么样。” 多余的话,李国梁也没有说,但是沈国平却明白了。 自己的妻子妻子心里却藏着别的男人,换任何男人也接受不了这一点。 沈国平拍拍她的肩,“也好,事情你自己做决定,毕竟日子是自己的,自己心里过得舒坦才行。” 李国梁笑了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沈国平那边回到家里之后,把这个情况也跟何思为说了。 何思为说,“其实日子就像你说的,日子是他们自己的,李国梁如果心里不痛快,即便是跟劳芷云复婚了,两个人也过不消停。这次和分开能这么安静,劳芷云又松手了,那就借机会分开吧。至于咱们欠劳芷云的恩情,以后总有机会还回去的。” 现在劳芷云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将来孩子大了,面对孩子的工作方方面面的东西,何思为也想了,能帮的时候就帮一把。 劳芷云是做过很多蠢事,也伤害过她,但是通风报信 的事情,何思为是感激她的。 夫妻两个正说着,突然之间警卫员就来了,很着急的对沈国平说,“团长,有电话过来找嫂子,说是从南方打过来的。”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说,“不会是赵正远吧?” 何思为认识南方的人也就是赵正远了。 而何思思自从离开赵正远的公司之后,与何思为这边也就断联系了。 警卫员说,“嫂子,对方很着急,好像是出了大事。” 何思为听了之后,莫名的就想到了姜立丰的事情,二话不说拉着沈国平就往外走。 沈国平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快步带着妻子到后面去接电话,他让妻子接电话,他得在这边写手续。 何思为接到电话之后,电话正是赵正远打来的。 赵正远在电话里急切的对她说,“何思思出事了,她母亲已经进医院了,人还昏迷着。但是对方留下了一封信是给你的。” 赵正远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思为,你什么时候跟姜立丰还有一个孩子?” 何思为的脑子嗡的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你什么意思?什么我跟姜立丰有个孩子?” 赵正远说,“是在信里说的,当时不把信打开,我也不知道信是给你的,信里说了,如果看到这封信,让把这封信交给你,或者把里面的内容念给你,说你们的孩子是你害死的,姜立丰现在就想让你给孩子一个补偿,让你自己做出选择,不然的话何思为怎么样自己心里清楚。” 赵正远在那边也很着急,“这是什么情况啊?我当时看的时候也很懵,什么给你们的孩子还偿命啊?这不是胡闹吗?你有没有孩子我能不知道吗?对方这不是疯了吗?而且还把何思思抓起来了,用来做威胁。对方还说了,如果报警的话,何思思就不要想着她会活着回来了,所以我现在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你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对了,信里还说如果你有诚意的话,让你去农场那边。” 何思为紧紧的抿着唇,她知道姜立丰在信里透露什么给孩子偿命,无非是在威胁她,也在告诉她如果何思为再不按照他说的事情去做,那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这一次只是一个警告。 何思为对赵正远说,“你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还有何思思母亲那边,你也照看一下,人醒了之后呢,让她自己掏医药费。” 赵正远说,“这不好吧,其实也没有几个钱。” 何思 为说,“有什么不好的,我把她女儿送过去那边上边,她又是怎么到我这边闹?到你那边闹的?如今出事了,倒让咱们开始照顾她,给她拿钱了,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儿,你就听我的,人醒了之后让她自己拿钱,她不拿钱就让医院给赶她出去。” 赵正远笑着说,“行,那我就知道了。”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沈国平正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微微惊讶,“这么快就结束谈话了?” 何思为说,“赵正远那边说,何思思和她母亲被人打了,何思思不知下落,何思思的母亲还在医院里躺着没醒来呢,我告诉他这件事情不用管。当初何思思带她母亲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出事了也跟我无关。总没有他们在外面乱来,让我总给他们擦屁股的时候。” 第1667章 姜立丰试水 沈国平说,“也是,你是怎么对她的,我心里都知道,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她的母亲,这是人的人性,咱们也不能说人有错,可是你和她之间到底隔着一层,她的日子也应该靠自己过,日后就靠她自己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姜立丰那封信里的内容,让她去农场那边,她知道如果她不去的话,姜立丰还会使用别的手段。 可是只要走出家城家属院,就真的能保证自己安全到达农场那边吗?只怕半路就出事了。 何思为才不会上这个当呢。 何思为当然没有把姜立丰带给自己威胁的话说给沈国平。 因为只要一说给沈国平,沈国平立马就知道,姜立丰与何思为之间有别的过往。毕竟太好猜了,就凭姜立丰说的那些话,即便何思为改过了之后也会有漏洞。 所以最后斟酌一番,何思为并不想将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 只要她和赵正远之间明白就行了。 至于何思思那边出事,何思为不想去管,何思思已经是成年人了,她跟她母亲在新的地方工作生活,如今出事了,姜立丰把主意打到何思思身上,但是何思为并不在意。 况且她也相信姜立丰手下的人胆子没那么大,敢害别人的生命。 何思为这边不为所动,赵正远那边也没有再给何思为来电话,何思为就猜着事情应该并不算太严重,或许李红已经醒了,或许何思思已经回来了。 这样转眼过了半个月,已经来到了年前,家属院这边也热闹起来,虽然过年那天家属都要去部队那边和战士们一起过年,但是自己家过年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 姥姥和姥爷没有回去,一直陪何思为在这边待着,家里人多年货自然要上心一些。 这一年何思为没有去港城那边,港城的生意都由4个秘书管理着,要过年了把一些东西从港城邮到内地,再由首都邮到何思为这边。 所以家属院的人就发现何思为家里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货车,上面装了满满的年货。 搬这些东西的时候,沈国平还带着手下的兵过来帮忙了。 如此一来,自然有人议论以沈国平现在的身份,他家里这么浪铺张浪费,影响也不好。 可惜眼红也没有用,谁都知道沈国平的爱人继承了一大笔家业,还是港城那边的家业。 而这些东西也不过是过年布置的一些年货罢了。 何思为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邮了 这么多东西过来,东西都抱到了院子里面,有些东西也不知道怕不怕冻,所以要第一时间处理。 将最外面的包装打开之后,就能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像烟酒这些直接放到外屋就可以。 一些糕点水果之类的,放在里屋,这样也不怕冻到。 家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何思为和沈国平一商量,给部队那边的领导都拿一些去,毕竟是从港城那边邮来的东西,也算是让领导们尝尝鲜。 还有一些东西,少见的点心量也很多,索性也拿到部队那边去,等过年的时候,和家属战士们一起分享。 如此一来,给领导拿东西也就不那么扎眼了。 既然商量妥了,所以一大部分的东西从家里又搬到了部队那边,而有些人看到这个,自然要借机会想在沈国平的身上泼脏水,说沈国平给上面的领导送东西,只是这样的流言慢慢起来之后,上面的领导一点反应也没有,让一些眼红的人更觉得是领导收到的东西,所以拿人手软就不说了,也不管这事儿了,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过年之后再往上面举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过年这天在大家吃饭的桌子上都摆了一些糕点和水果,领导发言的时候,也借机说了何思为将自己家里的东西都送到部队这边与大家一起分享。 那些暗藏坏心思的人看到这样,才收起了想向上面反映沈国平给领导送礼的事情。 其实虽然这些事情没有闹起来,但是沈国平心里却是知道的,不过他并没有去理会,因为当初商量好把这些东西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和家属战士一起分享,所以私下里也想看看有哪些人借机会会想踩沈国平一脚。 通过这件事情,沈国平也知道了哪些人对他有意见,正是另外有几个团长,与他一起接下来进行有竞争关系的,抢占提拔升职的人,想想也能想明白,毕竟往上升的职位就那几个,可要等着往上升的人很多,谁能升上去,只能靠自己的能力。 沈国平能力强,表现也好,特别是部队这边出事之后,何思为又出面帮了两次,让沈国平那边在领导跟前脸上更有光,自然也更偏重他一些。 与沈国平竞争的人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办法,自己家的女人没有这个能耐。 沈国平却不理会这些,是人是鬼,通过这一次的事情领导也看明白了,往上升那几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自然不可能在选择目标之中了。 年过去之后,部队这边又忙了起来,何思为的日子很简单,每天除了哄孩子,就是看一 些医书,研究一些新的方子,在方子研究出来之后,也隔三差五给首都药厂那边打电话,和邢玉山他们商量着什么时候他们过来把方子取走。 毕竟药厂现在正在运营中,不可能只生产那几味药。 况且在北方这边,要成立的自来水公司,也已经到了尾声,今年夏天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那边也不能不派人过去,商量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派王东过去,邢玉山盯着药厂这边。 一切都稳步的往前走着,而远在农场那边的姜立丰,在发现利用何思思并没有威胁到何思为之后,也不在意。 这只是他第一步的试水,他真正的目标自然是在他身边的王建国身上。 况且这半年来,他发现王建国一直盯着他,正因为被王建国这么盯着,所以自己行动才不方便,对王建国出手也是为了自己。 第1668章 姜立丰行动 所以在春播之前的时候,众人去山里打柴就出了大事情。 冬眠的熊也不知道被谁引了出,一群上山的生产队员被熊冲散,而王建国也在这些人当中。 北大荒的春天来得很晚,特别是农场那边,这样的天气人在外面过夜极容易冻死。 王建国一出事,区里那边知道了,自然何思为这边已经知道了。 王建国的出事,何思为的想法直接又扣到了姜立丰身上。 不用猜疑也知道是姜立丰在背后搞鬼。 如今王建国出事,何思为也不能不管,她跟沈国平商量了半宿,最后决定她去农场那边。 姜立丰对王建国出手,无非是想引她出去。 如今在山里面那边一点也没有王建国的消息,何思为对山里熟悉,她也希望自己能尽快赶去,这样争取找到王建国。 何思为和沈国平商量好之后,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坐着沈国平派的车,就往农场那边去,车上还有两名战士就是为了护着何思为的安全。 还好一路上很安全,到农场之后并没有出什么事情,农场这边有孔茂生坐镇,何思为到场部之后,孔茂生听到车声已经迎了出来。 看到孔茂生瘦了很多,何思为就知道这些天他应该是在为王建国的事情而担心。 两个人见面之后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讨论起这两天的情况,已经派人到山里去找了,但是并没有消息,可也没有看到人的血迹。 何思为认为熊冬眠醒来之后并不会马上进食,她觉得王建国在北大荒这边生活这么久,应该有一些在野外生活的本能。 所以如果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人,应该不会出大事。 可是王建国一直没有出来,应该不是在山里迷失了方向,可能是出了别的事情,这也是何思为和孔茂生最后总结出来的。 孔茂生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他看着何思为不说话。 何思为安慰他道,“你别担心,虽然现在看着情况不乐观,但是我相信建国那边一定会没问题的。今天虽然晚了,但是现在准备准备我就进山吧。” 何思为又跟孔茂生说,“也不用给我太带太多的人,找个五六个人就行,东西的话你那边如果有粮食给我带着。” 孔茂生说,“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其实在知道何思为要过来的时候,孔茂生就早早的把东西准备好了,因为他知道在山里找人这件事情,何思为是最厉害的,所以在通知何 思为之后,他就准备了衣服、食品,这些需要进山的工具。 如今在何思为决定进山之后,孔茂生直接让人把东西拿来,有羊皮大衣、羊皮帽子和羊皮手套。 何思为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好之后,自己背着干粮又带着人去往山里去。 而她带进山的这几个人也都是对山熟悉的人,更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孔茂生信得过的人。 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他们在中途,对何思为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何思为带着人当天就进山了,姜立丰那边听到消息之后,勾了勾唇角。 前世他就知道何思为对山里很熟悉,只是没有想到竟然熟悉到这种地步。 而他派的人在山里面,正追着王建国,王建国没有出来,就说明他派的人已经得手了。 所以姜立丰也不担心,只需要等消息就行了。 这次将何思为引了出来,姜立丰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何思为,总要让何思为付出点什么来才可以。 他重生回来也有一年了,这一年来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如今将何思为想引出来越来越难,如果这次机会再抓不到的话,姜立丰觉得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只是这几天因为王建国出事之后,孔茂生过来下达了命令,场里的所有人都不许乱动,所以姜立鹏想找借口离开也不行。 他也知道私下里有人在盯着他,如果他趁机离开那么,就坐实了他私下里搞动作的是事情。 姜立丰恨得牙齿痒痒,却也没有办别的办法,不过他早就料到何思为这次一定会过来,所以早早的联系了罗初柔,让罗初柔也到农场这边来。 如今也不知道罗初柔到农场了没有,按照两个人之间的暗号和约定,这几天他去场部后面的小河边散步,根本就没有看到过陌生人。 在等待的过程中,姜立丰也很着急,因为时间越往后拖一天,何思为那边赢的几率就越大,而他对何思为下手的机会也就越少。 在何思为到农场这边的第2天,姜立丰终于在河边遇到了一个陌生人,对方摔了一跤。 姜立丰想到他们先前的约定,上前去扶住对方,随后手里被塞了一个纸团。 姜立丰压抑住心里的激动,明白这是与自己来接头有点人了,劝对方注意点安全之后,姜立丰大步离开。 他并没有等到回到家再看手里的纸条,而是借着方便的机会蹲下来,用野草挡住了视线打开了纸团,看到 里面的内容之后,姜立丰又将纸团团了团塞进了嘴里。 等他起来的时候,发现身前的不远处站着几个人,正是厂部里的科员。 姜立丰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两个人,“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盯着他不说话,直接上前来在他的身上搜了起来,姜立丰也不拦着,两个人翻了一番之后,只在姜立丰身上翻出了一包烟和一盒火柴,其他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姜立丰冷下脸对两人说,“那我现在就得找区长那边给我评评理了,无缘无故你们凭什么搜我的身?也得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不然这件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两个人紧紧的抿着唇,他们分明在不远处看到那个陌生人往姜立丰手里塞了东西。 甚至一步也不耽误赶了过来,却还是让姜立丰钻了空子。 那塞的东西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俩人不甘心,又走到姜立丰刚刚蹲着的地方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最后只能跟着吵闹的姜立丰回到了场部这边。 第1669章 你想得美 孔茂生见两个盯着姜立丰的人,带着姜立丰过来,便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他也不多说,只让人先坐下。 姜立丰冷笑一声,也没有先开口,直接坐了下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屋里其他的人怒目相视,可惜姜立丰根本就不在意,孔茂生更不在意。 他笑着说,“这是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现在你们场长出事还没有找到,你们场里可不能再出事了。” 姜立丰便说,“孔区长,原本我也不想多说,可是这几天倒是挺奇怪的,这两个同志每天都跟着我,今天我出去方便,这两人索性直接就把我架起来了,在我身上一顿乱搜,什么也没有搜出来。问他们干什么,他们也不说,所以才想到你这里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茂生听了之后点点头,然后问向那两个同志,“说说吧,怎么回事?” 两个人自然不能说是区长让他们盯着的,只是说今天看到河边有一个陌生人,不像场部这边的人,远远的跟姜立丰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听公安局的人说,那个陌生人可能是潜逃的逃犯,所以才想着在姜立丰的身上搜一搜。 “区长,这件事情是我们误会了,我们在这里给姜立丰同志道歉。”两个人很好说话,甚至连理由一路上都找好了。 姜立丰却知道,这个理由应该是早就提前被交代好的了,如果他破罐子破摔,直接闹起来,对方可以直接就用这样的理由搪塞他。 姜立丰也知道自己这边即便是再闹也闹不出花来,可是他就要把事情闹开。这样也让孔茂生派着盯着盯着他的人,能有些忌讳。 孔茂生听了之后,严肃地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一场误会,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也是你们不对,现在当着我的面,给江同志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说完之后,孔茂生又看向姜立丰,“立丰同志,你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你提一下看看怎么满意?才可以?” 姜立丰淡淡一笑,“孔区长,我可不敢有不满意一说,如今我从副场长被降为小科员,哪里还有发言权啊?今天这事是误会那就算了,只是我觉得也奇怪,这阵子场长出事之后,我身后总有人跟着我。知道的是咱们区里头为了保护每一个同志的安全才派人跟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事情成了怀疑对象了。区长,这件事情你当着众同志的面,也给我做个证明,王场长他们进山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意当场。就是场部里这边的任何事情决策权也不在我身上,当时王 场长要进山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他带着人进去也是都是他信任的人。除非我有预知的能力,知道王场长要带人进山,不然王场长出事的事情怪到我身上了?” 孔茂生说,“立丰同志,这件事情你多想了,王场长出事,我们大家都担心,大家也急着把人找出来,怎么可能去牵扯到别人身上呢?” 姜立丰说,“如果是这样就好,不然我现在听到场长部这边有流言,说王场长出事是被人害的。说句不好听的,当年山里的熊醒来之后,确实害了人,那次也出事了,可是我对这边又不熟,在首都那边又待几年,怎么知道熊在哪里呢?甚至能把熊给引到王场长身边呢?既然流言已经解释清楚了,相信以后在场长部这边也不会再有人觉得是我害了王场长。” 在场部这边耀武扬威一番的姜立丰大步离开,两个盯着他的人没有走,孔茂生在送走姜立丰之后,脸上的笑意才退了下去。 他盯着姜立丰的背影,心想倒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已经出了这么多事情了,他还能将自己轻松的摘了出来,这样的人就很棘手啊。 特别是现在思为那边已经进山了,眼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在场部这边姜立丰已经与别人联系起来了,一定是在想办法针对思为那边。 但是孔茂生并不担心,他已经布置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姜立丰往里跳呢,如果姜立丰跳下来,这次怎么也不能让他再把自己摘出去。 想归想,但是回身面对两个盯着姜立丰的人时,孔茂生也安抚他们说,“让你们受委屈了,不过接下来还是要继续盯着姜立丰,他今天这一闹,就是想让咱们这边有所收敛不盯着他,不过他想得倒美,咱们继续盯着。” 两人听了之后,笑着说,“没事。” 之后也不耽误,直接去追着姜立丰了。 而在山里面的何思为带着人进山之后,一路按着之前王建国走的路线,慢慢的往里走,此时的山里其实被白雪覆盖着,而且雪很硬,有的地方像冰一样的滑,但是有些地方下面已经开始融化了,一脚踩下去整个人都陷入。 入了山里面很不好赶路,但是何思为也没有耽误,继续带着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面走,他们进山的时候,原本天就已经黑了,所以很快的就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在那边短暂的休息起来。 为了晚上驱走寒意,何思为他们也生了火堆,但是四周都被雪包围着,这样以防把树林点着。 其实点上火堆之后,在远处的人很容易发现它们的位置。 何思为和孔茂生也估算过,如果王建国还安全的话,应该晚上会烧火取暖,可是山上并没有烟火冒烟的事情发生,所以能猜测到王建国并没有点火,越是这样越有不好的后果。 何思为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的找到线索,她也知道在这么大的深山里,走路都很容易迷失方向,更不要说找到一个人了,甚至一点线索也没有。 但是何思为不着急,她知道王建国一定会留下线索,现在天黑了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尽可能的休息,第二天天亮之后,何思为带着这五六个人继续赶路。 第1670章 发现线索 走了一天之后,将傍晚的时候,何思为发现一处树干有被剥下树皮的痕迹。 这是一处白桦林,按理说白桦林的树皮,即便是在风吹的情况下,树皮也会松动。 可是她发现这一处几棵的白桦林,树干上的树皮明显是被人撕下来的。 何思为心里有底了,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但是说明他们这个方向没有错,只要按照这个方向走下去,不管是对方还是王建国,总是能找到一方。 何思为发现这个线索之后,并没有立马告诉身边的人,她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值不值得信赖,虽然是孔茂生派来的,但是当初王建国进山的时候,身边带的人也是他信任的人,最后还不是算计了他一把吗? 况且她现在找到的线索,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所以她不动声色的,没有提这件事情。 晚上继续在山里头升起火堆,走了一天的路,大家很疲惫,特别是在火堆旁坐下来之后,不多时便沉沉的都睡了过去。 迷糊中何思为听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火堆还慢慢的烧着,四下里一片漆黑,身边的人依旧在睡觉,但是何思为相信她刚刚听到的不是错觉。 一定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仿佛有野兽匍匐在黑暗中,随时可能会跳出来。 何思为又慢慢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次过来的人不是王建国,如果是王建国看到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 那么黑暗里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何思为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白天他们赶路的时候,她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甚至他们上山那天起,她也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着他们,所以可以猜测现在走在黑暗里的人,就是在山上伤王建国的人了。 这些人在这里,他们是跟丢了王建国,还是王建国也就在这附近呢? 这两种猜测,如果是最后一种,自然是好的。 何思为心里隐隐有些激动,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也想观望一下黑暗里的人,这一晚会不会有所行动。 所以一直到天亮,何思为都没有再睡过,在黑暗里盯着的人也没有靠近。 第二天醒来之后,何思为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急着赶路,反而让身边的人很奇怪,何思为找了个理由,“已经进山两天了,虽然第一天进山的时候是傍晚,不过大家一直赶路,这样一直赶路下去, 身体也吃不消,今天先在原地不动休息一天吧。明天再继续往山里走,毕竟得要把体力保持好,如果最后咱们身体出现问题了,即便是找到人,咱们也没有体力走出大山。” 几个人听了之后,倒也没有什么意见,何思为对这个山很熟,带着他们一路往里走,在他们看来这山里所有的路都一样,甚至有时在原地走,可是当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就会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所以对何思为的能力,他们还是信得过的。 既然要在这边先休息一天,接下来众人虽然休息,却也没有闲着不动,而是找能烧的柴,白天就生起火来,晚上的也要准备出来,这样也暖和。 何思为也跟着大家一起去找烧火的木头,实际上她更是在意四周的环境,先看看哪些地方容易躲人,而那些人又会藏在哪里,她记得昨天晚上她一直没有睡,脚步声也没有响起,那说明这些人就在附近,而且这一晚上虽然风很大,但是他们走出来的路,在雪地上一定会留下痕迹,既然没有留下痕迹,那就说明这些人还是在附近潜伏的。 知道这一点之后,何思为就四周绕着圈的走,直到在一处灌木丛旁边,何思为望眼望去,那是一大片的灌木丛,根本看不到尽头,而这里也最容易躲避人。 何思为心里有数了,那些人应该藏在这里,而且回头望望,这里与他们休息的地方也很近,只需要走几步就能看到,而这边却没有脚步印脚印,说明那些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脚印清理掉了。 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位置之后,何思为也不着急,抱着柴不动声色的回到他们休息的地方。 坐在火堆旁边烤火,何思为的脑子也在想,这些人躲在灌木丛里,不可能是跟着他们。 能不能说明王建国也躲在灌木丛里呢? 这样一来也就能说得通,那些人为什么会躲在这里了? 毕竟现在天这么冷,谁也不会傻的一直躲在深山里,有了这个猜测,何思为心里又有了底气,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应该要找到王建国了。 不过他们在这边生火堆,动静又这么大,如果王建国就在灌木丛里,应该也发现他们了,但是王建国却没有过来,说明王建国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一出来就会被那些人发现。 要怎么将那些人引开呢? 何思为如今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问题,她知道救王建国很简单。 她的这些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只需要将那些人引开,或许就能知道对错了。 晚上的时候 突然起风了,树木根本挡不住风,风一吹的话,火堆就往树那边烧,何思为突然之间就有了主意。 她对跟着的人说,“白天拾柴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灌木丛,灌木丛很密集应该能挡风,不如咱们就把火堆移到那边去吧,现在山上的积雪并不多了,如果引起大火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几个人听了何思为的意见,二话不说拿着烧起的火把就往灌木丛那边走,一部分人则把他们白天捡的柴抱着。 6个人行动起来很快,将火堆摆好之后,又把白天找的柴抱过来,大家才重新坐下来休息。 有灌木丛挡着,这边的风确实很小。 何思为举起火把,照耀着身后的灌木丛,然后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其实如果这边离山下的农场近的话,到这边打柴也方便,特别是这些灌木丛,留下来也碍事,妨碍树林的生长,倒不如打回去烧火用。” 第1671章 最有效的办法 大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着急找人,何思为竟然还想着这件事情。 不过还是给她面子,有人接话说,“是啊,春天的时候农场那边的柴很少,为了赶工每年农场都会到山上这边找一些干的树枝和木头,这样烧火的时候火硬,做饭的时间也会减短,谁能想到今年就出事了呢。” 何思为就说,“上山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地形,熊出没的地方应该是有山洞的那边,按理说熊不应该跑到这附近来,除非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 何思为盯着灌木丛,“咱们现在点着火,也不知道能不能将熊吸引过来,如果熊过来了,我看不行的话,为了自保咱们可以把灌木丛点着了。” 其中一个人听了吓了一跳,说,“这可不行,会把山也跟着一着的。” 何思为笑了笑,说,“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是随口一说,你们也别在意。” 夜里的时候,几个人都休息了,何思为靠着树干,面前是火堆,耳边是火堆传出来的响声,但是她知道她没有听错,黑暗中还有从踩着雪地的声音,有人慢慢的向这边靠近。 何思为依旧没有动,她安静的听着脚步声,直到察觉脚步声越来越大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同时站起来冲到火堆旁,一把拿起火把冲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伸了过去。 而她的动作也惊到了暗下里的人,那人疯狂的往灌木丛里跑去。 何思为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很快那身影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何思为的动静很大,将身边沉睡的几个人都惊醒了过来。 几个人看到她的举动之后,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何思为说,“我刚刚看到有人过来在黑暗里,应该就是那些盯着王场长的人吧。” 几个人一听了之后,心神一凛,大惊失色的看着黑暗里,也学着何思为纷纷起身拿起火把照向灌木丛,可惜火把的光亮有限,只能照到近处,再往远处什么也看不到了。 何思为也不着急,她对几个人说,“没事了,坐下来休息吧,对方既然惊动了我,想来也不敢再出来了。” 她把火把又放回火堆里,先坐了下来,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慢慢的又坐了下来。 挨着何思为最近的男子问道,“何同志,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是咱们进山之后就有人跟着咱们吗?” 何思为说,“应该是吧,不过不重要,咱们人多,如果对方能收拾咱们也不可能趁着黑天来了。” 毕竟跟大伙坐在一起说话,黑暗里的人如果想听,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何思为已经分析出来那些人应该就是之前在山里迫害王建国的人。 但是她不能说,所以在场的六个人听到之后脸色大变,愤愤不平的说,“这胆子也太大了,咱们还在这山里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咱们,不行回去之后一定得找区长问一问,咱们离开的这些日子,场里面又来了什么人?或者是有什么人不在场子那边,应该这样就能查出来后面是谁跟着咱们了。” 何思为笑笑,开口说,“等回去再说吧,天色还早,大家继续休息吧。” 可是出了这种事情,谁敢休息呀? 然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那就有一个人守夜,其他人睡觉,隔几个小时再换另一个人值夜。 何思为觉得这样也可以,因为她先前一直没有睡觉,又是一个女同事,大家就让她休息,轮班就是6个男同志来。 因为明天何思为也不打算赶路,所以也没有跟他们争论抢着值班,闭上眼睛靠着树桩,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山里的夜晚很难熬,虽然点着火堆,但是冷风吹来,睡着之后还是会被冻醒,这已经是在山里的第2个晚上了。 何思为睡得并不踏实,白天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天已经大亮了,火堆的火还仍旧架着,烧得很热烈。 何思为伸出手烤着火,身子慢慢的暖了,其他6个男同志也都醒了,等待着何思为下一步的安排。 何思为对他们说,“既然昨天晚上已经有人跟到这边了,我看咱们就先不要往里走了,就在这边待着吧。” 几个人愣住了,然后说,“那王场长那边呢?” 毕竟他们越耽搁下去,王建国那边越不安全。 何思为说,“先不着急,咱们往里面走,也不知道那些人跟着咱们会发生什么事情,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如等在这边。” 但是显然事实不是何思为说的这样的,但是其他几个人见何思为不说,也没有深问。 知道何思为不说,一定是有她的原因和理由。 既然何思为安排接下来不赶路了,大家白天的任务量也简单,就是找树枝,这样让火堆一直不灭,大家可以坐在这里头烤火。 至于吃的也不必担心,他们带了很多的干粮上来,起码在山上能坚持10天,水的话也好弄,带着铝饭盒呢,找一些雪水烧开之后再过滤一下,就可以喝了,其实何思为还是尽可能少喝水。 山上的雪现在化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雪就有些杂质,她觉得不干净也怕拉肚子,所以很少喝水。 至于何思为一直要守在这边,她也有自己的原因。 因为对方既然躲在灌木丛里,那么说明王建国也躲在这边,何思为就是想熬那些人,他们不离开那些人又不敢动。 黑天白天的还不能像他们这样烤火,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最后把他们逼急了,一定会想办法离开。 如此一来,何思为。他们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轻松的抓住对方,甚至将王建国也能出来了,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何思为才能这么平静的待下去,他们白天烤着火,甚至把干粮也放在火上烤,干粮的味道很香,白天风声大所以哪怕灌木丛里有别的动静,也会让人忽视,但是何思为相信他们这边烤着火又烤着吃的,那些黑暗里暗下里藏着的人,只怕日子会更难熬。 第1672章 熬鹰 而这一晚上又有人守值夜,黑暗里的人也不敢动,所以这一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安静的度过。 等到在原地第3天晚上的时候,何思为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再等了,也会趁着黑色夜色的时候离开。 何思为也在等,甚至这一天白天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捆了几个火把。 在场的几个男的看到之后,有人想开口,但是被聪明的人一个眼色制止了回去。 何思为之所以不解释,是因为隔墙有耳,他们说的话暗下里的人一定会听到。 火把捆绑好之后,晚上何思为对几个人说,“你们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值夜。” 几个人看见何思为这么说,也都点了点头,6个男的没有多说,可是这一晚何思为却知道他们都没有睡。 而何思为,虽然不时的往火堆里头加柴,但是注意力却一直盯着灌木丛那边,应该是下半夜一两点钟,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习惯了黑暗里的光线,所以哪怕很远处也隐隐能看到。 这一次,何思为看到灌木丛里有黑影在移动,她拿着身边的火把,慢慢的都堆进了火堆里,将火把点燃,而她的动作让原本没有睡着的6个人也睁开了眼睛。 何思为轻微的对6个人点点头,如今在黑暗里,有很多事情都只能遮掩住,所以也不必担心那些人能看到他们之间的小交流。 确定好之后,何思为拿起火把,另外6个人也拿起火把,随后见着何思为起身往黑暗里跑去,6个人也跳了起来,跟着她的方向走。 何思为注意黑暗里的动静,而对方也察觉到了何思为这边的声音,开始还小心翼翼,如今见被发现了也加快速度往黑暗里跑,这次何思为却没有给对方机会,她举着火把自然是好跑,而对方连滚带爬,虽然落了何思为一大截,但是何思为身后是6个男人,吃了饱了,白天又没有挨冻,自然动作灵便。 六个人很快就把何思为撇在身后,大步的向前跑去,直接将黑暗里的两个人摁到了雪地里。 两个人轻松的被6个人控制住,等何思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架了起来。 借着火把,何思为看到两个人之后,问身边的6个人,“你们认识吗?” 6个人摇头,说,“眼生,没有见过在农场这边。” 何思为点点头,也不做声,然后对6个人说,“把他们两个看好了。” 随后举着火把往回走,一边走到灌木丛旁边,对着里面大声喊道,“王建国,王建国。” 她的声音很大,黑暗里在树林里回荡着,身后的6个人不出声,但是也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希望王建国这个时候能出来。 他们进山里的任务就是要找到王建国。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思为的神色也慢慢凝重起来,暗想难不成那王建国已经支撑不住了嘛? 但是她不死心,依旧大声的喊着,终于在她不知道多少次喊叫之后,灌木丛里慢慢的有一条黑影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跌倒。 何思为看了之后,举着火把大步的冲了过去。 当冲到跟前之后,她看到了是王建国。 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意识,她举着火把凑到跟前。 何思为先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腿上受了伤,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何思为的眉头紧皱,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但是王建国能撑到今天,说明他的体力很好。 何思为回头对身后的男子说,“过来两个人扶着她回去。” 另外四个人押着两个人,过来两个人架着和王建国,一行人终于到了火堆旁。 被抓住的两个人浑身用绳子绑了起来,跟树捆绑到一起,何思为则让大伙过来帮忙,先是烧了一点水,喂王建国喝下之后,才借着火堆旁边检查王建国的伤口。 王建国大腿划伤了一条手掌长的口子,血已经凝固了,伤口四周都红肿起来,何思为上山的时候,也带了简单的消毒用品。 先给王建国处理完处理好伤口之后,又用纱布捆绑上,然后让人平躺下来。 何思为将自己身上的羊皮袄脱下来,裹到王建国身上,然后对6个人说,“眼看着天也要亮了,在天亮之后咱们立马就赶路。王建国这个情况她自己不能走了,只能你们6个人轮着来背着他,至于前面这两个人,把他们都捆绑好,我牵着他们往下走。” 6个人商量好之后,也不敢耽搁,在天亮的时候,王建国醒来一次,何思为简单的给她喂了点热水,又吃了点东西。 王建国已经开始发烧了,又吃了一片退烧的药,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何思为让其中一个人背起王建国,他们立马往山下赶路。 就以他们走到山里的这个速度,起码得两天时间才能走出大山,所以要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山下,毕竟王建国眼前的情况看着很不乐观。 好在何思为带了退烧药和消炎药,一路上都给王建国喂过,王建国的发烧在傍晚的时候也退了下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不敢让他见风,所以晚 上众人没有赶路,继续点燃火堆,将王建国保护好。 何思为的羊皮袄被拿了回去,另外6个男子两个人可以合伙披一个,其中一个脱下来给王建国穿上。 这样又四周点着三个火堆,众人坐在中间也不会觉得冷,至于其他的两个人只喂了一些水,并没有给他们吃的,在第2天晚上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山下。 山下早有望风的人,看到他们下来之后,立马开车过来。 孔茂生每天都守在这里,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看到王建国还在昏迷当中,立马让人送上车将人送到医院。 何思为他们这6个人,这两天为了照顾王建国也浑身疲惫,看着也很憔悴。 多的话也没多说,孔茂生直接让他们坐上车,立马往场部而去,先是各自回到家里头吃东西换洗,何思为是去的招待所,等她吃东西的时候,孔茂生也过来了。 第1673章 姜立丰这次能逃掉? 孔茂生坐到何思为面前, 他笑着说,“那两个人已经说了,他们是受罗初柔的指使,第一时间我已经给罗初柔所待的地方打去了电话,让对方查她所在的位置,先将人控制起来。” 何思为说,“有证据吗?” 孔茂生说,“证据没有,但是两个人说是罗初柔亲口跟他们说的,这样一来的话,只要把罗初柔抓过来,让他们指认就行了。” 何思为说,“这是一点,在指认的时候多找几个人将罗初柔混在其中,这样一来的话,哪怕罗初柔不承认也没有办法,那两个人又没看到过她的照片,怎么可能认识她呢?除非跟她接触过。” 何思为将方方面面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孔茂生笑着说,“放心吧,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了。” 何思为看孔茂成这么轻松,便笑着说,“建国那边醒了吧?没什么事吧?” 不然孔茂生看着也不会这么轻松。 孔茂生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你过来,不然建国这边就要出大事了。他说当看到你带着人到灌木丛这边的时候,他想过出来,但是那两个人离他太近了,如果他跳出来,可能第一时间他的命就没了,所以他一直在忍,他也知道你一定会想到办法将那两个人引开。” 何思为笑了,“多亏建国相信我。” 心里却也跟着松了口气,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危机时刻。 何思为自己不想承认那么大的功劳,可是孔茂生明白,如果没有何思为自己的弟弟这次怕是真要出事了。 当然他们也不想往坏处想,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也不是他们想不想的问题。 何思为说,“我现在也休息好了,跟你一起去看看建国吧。” 孔茂生却说,“不着急,你这边先好好休息,这几天在山上你也没有休息好,建国那边虽然醒了,但是吃了点东西跟我们交代了一下他在山上的情况,又沉沉的睡了,相信他这一觉得睡到明天天亮,你也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天亮之后,上午我过来接你一起吃个早饭,然后再去看他。” 何思为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毕竟人现在已经找回来了,也不急于一时,她又问起姜立丰那边的动静。 说实话,这次到农场这边来,她最担心的就是姜立丰,毕竟她跟姜立丰之间有着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虽然哪怕姜立丰说出来她不承认也没有用,可是何思为知道,以姜立丰那样的人,如果他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做出很多事情让人相信。 纵然是外人半信半疑,可是以沈国平的聪明,只怕相信一定会是真的。 心里明白这些何思为,便很担心姜立丰这边的情况。 孔茂生听她问起姜立丰的事情,便把那天姜立丰与外人接触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冷笑一声,“这两天是不是消停了?” 姜立丰说,“这两天确实消停了,不过晚上你和国建下山之后,听说姜立丰那边得到消息之后,整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并没有出来,怕是心里也担心吧,抓住的那两个人只吐出罗初柔,并没有说出他。如果我们抓到罗初柔,就不知道罗初柔会不会自保而将他吐露出来了。” 孔茂生说完之后,还在那边疑惑,“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姜立丰要针对你呢?” 何思为一阵心虚,面上说,“或许是因为之前追求过我,被我拒绝之后,又觉得我现在日子过得好,所以才看不得我过得好,要搞一些事情吧,况且自始至终他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得到我家的祖传药方。如今罗家和后面的人都出事了,姜立丰觉得自己摘出来了,自然也不甘心这么多年白费力气了,所以想再使使劲。” 孔茂生点点头,“说实话我跟国平私底下也考虑讨论过这个问题,觉得除了这个理由,也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特别是这半年来,姜立丰的变化很大,换成他以前高傲的性子,被去掉副场长的职位,一定会更加沉默,可偏偏这一年来,他与所有人关系都处得很好。” 在农场这边名声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就有些很奇怪了,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如果不是太了解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姜立丰,我真觉得他是个假的。” 何思为干笑两声,却越发的心虚。 心想姜立丰是重活一世的人,重活一世之后又卡到这个位置,不知道小心谨慎的行事,偏偏就都表现出来了,想不引起人疑心都不行。 何思为试探道,“孔区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是中邪了呢?” 孔茂生愣了一下,然后大声笑道,“这怎么可能呢?思为,咱们都是新时代的人,千万不要迷信。” 何思为干笑两声,心想这可不是迷信,毕竟自己就是重生的,所以姜立丰说他是重生的,何思为也相信是真的,不觉得他是疯了。 天色不早了,何思为吃过晚饭之后也累了,孔茂生这几天也一直担心着,如今人都安全回来了,也回去休息了。 或者说这段时间以 来,农场这边的人都松了口气。 王建国作为场长,名声一直都很好,干活的时候也都跟在大家的身边,走到人民中去,如果他出什么事情了,大家一定会跟着担心,眼下好了人没什么事情,众人都松了口气。 何思为睡前还想着,刚刚忘记告诉孔茂生给沈国平那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了。 可是实在太累了,双眼一闭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何思为这一觉睡得很沉,第2天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浑身酸疼的不想动,可是想到跟孔茂生的约定还是爬了起来,再看看手表已经10点多了,心想跟孔茂生约好吃完早饭去医院,结果这眼看着都中午了。 她出去洗漱的时候看到孔茂生坐在招待所的客厅里。 何思为不好意思的说,“等等,我马上就来。” 第1674章 姜立丰放弃 孔茂生笑了。 他说,“我也刚过来,不用着急。” 等何思为洗漱完过来之后,孔茂生又说,“这阵子大家都很累,都没有好好休息,我原本还想着说过来找你吃早饭,结果一睁开眼睛9点多了,立马赶了过来,生怕你这边一直在等我。看到你没醒来,我还松了口气呢。” 何思为也不知道孔茂生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确实被他的话给安慰到了。 她笑着说,“在山里那几天其实我睡得也挺踏实的,就是山里面冷所以总会被冻醒,其实也没有很累,只是好久没有爬山了,所以突然爬山之后浑身都会忍不住酸疼。” 回想起她以前在农场这边的生活,日子每天都很辛苦,那段日子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很幸福,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劲儿,如今爬爬山浑身就累得酸疼受不住了,觉得自己越活越不如以前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先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之后看到王建国已经醒来了,嘴唇裂开了,不过人看着精神了很多。 看到何思为之后就咧开嘴笑了。 何思为说,“你还笑呢,快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毕竟当初你们被熊给冲散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不知道。” 王建国冷笑一声,“被穷冲散之后,我原本是打算下山的,可是那两个人突然出来冲着我来,手里还拿着匕首。我的腿被划伤之后,我就拼命的跑,还好那个时候天很黑,所以才避开了他们的追踪,但是到底受伤了,走的也不远又不能处理身后的痕迹,这两个人就一直尾随着我,弄得离我越来越近,又怕惊动他们,就在山里跟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天。好在你过去了,不然这次我真要交代他们手里了。” 这是事实,但是何思为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呸了两声说,“以后这么这样的话就不说了,现在人不是没事好好的吗?” 王建国笑着说,“是啊,只要你过来就什么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何思为被他一夸,忍不住笑了。 坐在床边之后,何思为才耐心的问起来,“在山上的这几天,那两个人有没有说什么,听到什么具体消息了吗?” 王建国说,“别提了,还真到还真听到了一些话,只是他们两个不知道我离得那么近,所以才偷听到的。” 何思为听到王建国听到一些消息,立马来了精神,聚精会神的看着他。 便是一旁的孔茂生,原本要出去打饭,此时也停了下来看向弟弟。 王建国看着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他说,“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当时我听到他们提到了姜立丰,甚至姜立丰告诉他们做什么事情,说将来一定能赚大钱。又讨论姜立丰这个人很邪门,能预知很多的事情和政策。这两个人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跟着罗初柔干事情的。” 何思为心神一凛,压住心底的心惊,面上不动声色的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将姜立丰关起来?毕竟能证明他们是受姜立丰指使。” 王建国说,“这样没有用的,如果我这么说姜立丰一定会说是我在诬陷他,那两个人也不会承认,我看那两个人对姜立丰的信仰很深,仿佛把他奉为神明。这几天在山上听着两个人说话聊天就能听得出来,所以我也很奇怪,姜立丰到底是怎么做的,能让两个人这么相信。特别是提到姜立丰能预知一些未来的事情,不知道预知了什么事情,让两个人能这么坚定不移的相信他,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验证过了,所以我才更好奇这一点。” 何思为心想,因为姜立丰是重生过的,所以一些政策他当然知道,也能预知一些要发生的事情。 何思为也没有想到姜立丰竟会利用这一点而让人信奉他,听从他的话去做事情。 所以说姜立丰这个人的脑子很聪明,只需要动动嘴就能骗两个亡命之徒为他去杀人。 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也是个蠢货,几句话就能把他给骗了,还能去杀人,说明也是没脑子。 孔茂生听了之后点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这姜立丰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年左右的时间,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兄弟两个都在研究姜立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思为不插话,生怕自己说出什么话,引得两个人注意,毕竟这兄弟两个可都是聪明人。 她站起身来对两人说,“我去打个电话,到这边之后还没给沈冰国平打过电话呢。” 孔茂生拍拍额头,“这几天就忙着去找建国了,昨天他回来之后,大家一放松,我也忘记打电话了,那你就在医院这边打电话吧,跟他们说一声是场部这边的,不要走出去,毕竟外面危险。” 孔茂生也担心姜立丰在私底下安排人对何思为这边不利。 即便是不用他叮嘱,何思为也不敢往外走,谁知道姜立丰身边拥有多少个这样的信徒。 所以走出病房之后,何思为直接走到护士台那边接了电话,给沈国平打了过去。 电话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立马就传来了沈国 平的声音。 何思为笑着跟他说,“王建国找到了。” 然后又把她在山里这几天情况简单的跟沈国平说了一下。 沈国平听了之后对她说,“你也太冒失了,万一对方是亡命之徒,你受伤了怎么办?” 何思为说,“他们就是亡命之徒,不过在山里又冻又饿好几天了,我就是利用熬鹰的方法熬他们,他们也没有力气过来攻击我,况且我带了6个男同志呢,轻轻松松的将这两个人摁住了。” 电话那边沈国平听到妻子说的这么轻松,甚至语气里还带着小得意,忍不住也笑了。 但他还是心疼的说,“以后这样的事情可不许冲出来,要跟身边的人商量好了。” 何思为说,“我也不是不想商量,而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信不信得过,毕竟王建国都出事了。” 第1675章 逃掉又如何呢? 沈国平明白这个道理,然后对她说,“什么时候回来?” 何思为说,“这几天王建国出院我就回去了,也不在这边多待。” 心里却想着,她出来是姜立丰引她出来的,她越是在这边多待,越是给姜立丰机会伤害自己,所以她要趁着姜立丰现在还没有能力动手的时候,立马就回到家属院那边去。 他有的是时间跟姜立丰熬,就不相信姜立丰能利用一辈子的时间跟自己对抗。 如今自己事业有成,姜立丰可是手里什么都没有。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能力也会越来越差。 何思为不相信姜立丰能忍,能什么都不在意了,抛弃一切来针对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何思为想的这样,所以说她很了解姜立丰,这次的事情让姜立丰心里很不踏实,他担心罗初柔将自己供出来,好在他给罗初柔通信的时候都是通过中间人。 如今那中间人即便是出来咬他也没有证据,姜立丰可以一口否定,最后大不了就是丢掉这个工作。 现在他对何思为出不了手,在农场这边又有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姜立丰也想利用自己前世提前知道事情的能力,去外面闯一闯,闯下一片事业来。 至于与何思为之间的恩怨,可以等自己好起来之后,再慢慢的跟何思为算。 所以两边都有各自的打算,何思为这两天除了医院就是在招待所,要么就是跟着孔茂生去场部那边,从来不单独一个人落单。 而山上被带下来的两个人,一直被关押着,关于通缉罗初柔的事情,警察这几天也没有找到人。 何思为过后跟孔茂生商量,她说,“我觉得罗初柔应该是回港城那边了。王建国在山上出事之后,罗初柔一定担心王建国没事,所以早早的就往港城那边赶,咱们在内地可以对她动手,可是在港城那边,咱们的手伸不过去。” 孔茂生听了之后,又往上面打电话,让人查查关口那边有没有罗初柔出关的信息。 果然当天下午就传来了消息,罗初柔是上午出的关,如果他们早早打电话的话就可以将罗初柔拦住,可惜就让她这么跑了。 罗初柔跑掉了,那么想让她招出姜立丰这件事情就不可能了。 孔茂生紧抿着唇,何思为也没有说话,但是其实她心里早就知道想那么轻松的弄倒姜立丰是不可能的。 很快平复下心底的失落,何思为安慰孔茂生,“这件事情你不必多想,也不必觉得失落,姜立丰的手段咱们都是知道的,如果他能这么轻易被抓到把柄,那么前两次事件也不会将他给摘出来了。现在起码咱们知道以后他失去罗初柔这个伙伴了,将来他再指望人也应该是指望不上,没有这么大的助力了。” 孔茂生说,“就是知道姜立丰厉害,所以这次布下天罗地网,可是还是让姜立丰逃了出去,明知道事情就是他做的,还不能将人绳之以法,心里怎么能不生气呢?” 孔茂生也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他出身高干家庭,一路顺风顺水走到今天的位置,就没有什么事情难倒过他,偏偏在姜立丰这里头摔了个跟头。 何思为笑着说,“如果姜立丰不厉害,那么早在前几次出事的时候就出事了,所以现在这种结果,咱们也能想得到,你就不必多想了也不必失落。以后姜立丰那边再让人盯着他,束手束脚的不相信他喜欢过这样的日子。” 孔茂生看向何思为,何思为说,“以我对姜立丰的理解,他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然后出去闯荡一番,毕竟以另外两个人的说法,姜立丰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有这样的能力,又怎么可能让自己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小的农场里呢。” 孔茂生说,“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他更如鱼得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何思为笑了笑,“外面的社会哪里那么轻松和容易,姜立丰能在农场这边混得开,无非是因为大家都很朴实,可是如今国家发展的快,姜立丰到了社会上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就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容易了,况且等他真正爬起来的时候,咱们这边他再想动手也就不容易了。” 孔茂生听了这话就更不懂了。 他说,“如果姜立丰能力强了,那么应该有更大的能力来针对你,为什么你又觉得他不行呢?” 何思为笑笑,“他如果把事业铺展开了,那么咱们下手的机会也多,所以他如果敢对我动手,那么就应该考虑好他的事业会受到重创,在两者之间他必定要做一个选择,我想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 孔茂生点点头,“这回我明白了,姜立丰不是个傻人,确实不会抛弃自己的事业,而为了针对你一个人什么都不在意。” 何思为说,“所以我现在倒希望他能把事业弄得越大越好,这样他忌讳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就越来越不敢动手。” 心里却想着姜立丰这个人心狠手辣,如果自己活得不好了,那么就看她过得更不顺眼了。 和孔茂生聊完之后,孔茂生去医院了,何思为则回了招待所。 在招待所里,她遇到了姜立丰,或者说是姜立丰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姜立丰重生回来之后,夫妻两个算是第1次见面,姜立丰看着何思为,前世那个活得一点不像人的人,如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站在自己面前。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觉得何思为是借助重生的手段,所以才能活得这么好,感触也不是很大,可是亲眼看到何思为这副样子,姜立丰的心狠狠被刺痛了一下,明明两个人都是重生,前世他比何思为的能力又强,可是这一年多来,他碌碌无为一直在被打压,什么也做不了。 反观何思为呢,找到了亲人,继承了港城那边的大片遗产,自己开了药厂,听说还在老家那边开了自来水厂。 一切做得风生水起。 第1676章 心黑的何思为 便是何思为的丈夫也在部队里是个高官,还如今还有了自己的儿子。这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反观自己,像个过街的老鼠一般。 这样的对比,让姜立丰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他冷笑一声,“老朋友见面怎么不说话呢?” 何思为淡淡道,“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到招待所这边来想来孔茂生那边很快就会知道,所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毕竟不说的话,一会儿就没有时间,没有机会说了。” 姜立丰说。“也没什么话要说,就是想着咱们夫妻两个总要见一面。” 何思为脸色一沉,“夫妻,你说错了吧?我的爱人是一个军人,跟你可没有任何一点关系,所以如果自己脑子有毛病,还是去看看,不要乱说话。” 姜立丰笑了笑,“你说如果沈国平知道这些之后,他会怎么想呢?是,这一世你嫁给了他,可是前世你是我的妻子,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何思为笑了笑,“那你大可以去告诉他,看他相不相信。” 想用这样事情来威胁住她,把她看的太蠢了吧。 何思为可没有被这事情骗到。 姜立丰也知道,如今他威胁不到何思为,甚至拿何思为一点办法也没有,但越是这样,他心里那种不甘就越强烈。 他说,“何思为,终有一天我会重新站在你面前,让你后悔今天你所做的一切。” 何思为被这话说的轻轻一笑,“我做的一切?我做什么了?我只是在做尽自己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无非是一个郁郁不得志,而看不得别人幸福的人。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记着,也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有骨气的站在我面前,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时,孔茂生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何思为和姜立丰隔着10多步远,面对面的站着,他大步走到何思为面前,做出保护的动作动,冷眼看着姜立丰。 姜立丰轻轻一笑,“孔区长,你怎么来了?我刚刚过来想咨询一下咱们这边的房间多少钱?我家有亲戚要过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是何思为。” 孔茂生当然知道他这是找的理由和借口,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何思为却不想给他面子,笑着说,“你家亲戚?什么亲戚啊?几号过来呀?你只管说用多少个房间,咱们场部的招待所不够用,我可以让孔局长再给你安排一些别的职工家里去住。” 姜立丰刚刚的话自然是撒谎,眼见何思为还继续往下说,他笑了笑,“具体来多少人还没有说,只说要过来,所以我才问一下价钱是多少。行了,我这边事情也处理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姜立丰双手插兜转身走了出去。 一直看到人走了,孔茂生才收回目光,低头问何思为,“刚刚他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何思为摇了摇头,“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敢乱来。况且就是乱来了,他自己也不想活了吗?姜立丰这个人很惜命的,放心吧,他不会做出那种失去理智的事情,他会很好的保护好自己。” 孔茂生苦笑,“你倒是对他了解,可惜咱们就不是对他的对手,一次次让他逃掉。” 何思为倒不在意,“由着他去吧。” 见何思为没事,孔茂生才又离开去医院了。 而何思为回到房间里之后并没有休息,虽然她面上跟孔茂生说的很好,但是心里也一直没有放弃要怎么收拾? 可以从姜立丰离开农场的时候算起,一路上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使坏,让他任何事情都做不成。 何思为就不相信,凭着自己现在的财力,打压不住他,还能让他翻了天。 如今姜立丰在农场这边反而不好出手,只要他离开农场,不是农场的职工了,那么想动手,即便是他报警也没有人护着他。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何思为并没有着急,而是晚上吃饭之前在招待所借电话,给首都那边的邢玉山打了过去。 邢玉山听到她来电话,还挺意外的,然后说,“你不是在农场那边吗?建国那边找到了吧?” 何思为说,“找到了,给你打电话是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姜立丰说,“你说吧。” 何思为左右打量了一眼,见左右没有人,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电话那头的邢玉山听了之后笑了,“这件事情简单,人我来安排,明天我就安排人往农场那边去,时刻盯着姜立丰,只要他离开农场我派去的人就可以一路动手,保证让他的日子过不好。” 何思为这就放心了,这种事情交给邢玉山和王东,可比交给王建国更好办,他们一定有别的办法,毕竟也不是领导,不用担心别的问题。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才去食堂那边吃饭,今天食堂吃饭的人很多,何思为还看到了在人群里的姜立丰,只是经过了王建国出事这件事情,姜立丰身边也没有了人,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吃饭。 何思为知道,这样一来,姜立丰怕是马上要离开农场这边了。 想着邢玉山那边派来的人还有几天才能到,她得跟孔茂生那边说一说,先拖着姜立丰不让他走,怎么也要等着派来的人到了这样才可以。 吃过晚饭之后,何思为就往医院那边去了,在病房里面没有找到孔茂生。 王建国笑着说,“白天不是让你不要再过来了吗?晚上农场这边外来人也多,万一出事怎么办?” 何思为就说,“我还不是想找你大哥谈点事情。” 王建国已经很精神了,他闹着要出院,可是孔茂生不让,让他在医院里再养几天。 他坐起来,笑着说,“什么事情?有需要我做的我来做。” 何思为说,“让你做也可以。我看姜立丰这两天被农场的人排挤,只怕是他要辞职去外面了,能不能帮我拖他几天再批准他离职?” 王建国说,“这不是问题。” 然后看着何思为,“你那边又打什么主意?” 第1677章 试探底线 何思为笑笑,“姜立丰是离开了,但是总不能就失去他的消息。邢玉山他们那边派人过来,以后暗下里盯着姜立丰,看看他还会搞什么事情,所以我这不是想着等那边人赶过来,有人跟着他,姜立丰爱去哪儿去哪儿,这样也能安心嘛。” 王建国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可是他眼里的笑意明显着是不相信何思为的话,何思为一阵心虚,也没有多解释。 何思为在这边把事情都交代好了,王建国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她就打算回去了,这次来的时候,她走得匆忙,是沈国平那边派了小战士送她过来的。 如今回去了,是自己要坐火车走的,王建国和孔茂生都不放心,俩人的意思是让王建国去送她。 何思为一听到这个,便笑着打趣说,“还是不要了,我那边到家了,你们中途再出点什么事情,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这边不会出事,你们就放心吧。” 兄弟两个自然是不放心,可是何思为的意见很强烈,根本就不赞同他们过去送人,最后只能作罢。 临要回去的那一天早上,何思为在自己的招待所门口收到了一个包裹,她将包裹打开,其实没有打开之前,她就猜着应该是姜立丰那边让人送来的,她只是好奇里面又送了什么东西。 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封信。 何思为轻笑一声,打开信之后,脸色却慢慢的变了。 信里面姜立丰告诉她,前世女儿的死也有原因,如果她想知道内情,就现在帮他让他离开农场这边。 何思为冷笑一声,前世女儿已经落河死掉了,她一直很伤心,也一直很自责。 甚至将大部分的过错都怪在自己身上,怪自己性子软弱,找到姜立丰这样的男人,所以一辈子都不肯离婚,也死在了这样的家庭里。 如今听到姜立丰说女儿的死有原因,以姜立丰的猜测她对女儿那么深爱,以为她必定是想知道真相的,可惜呀,重活一世有些事情已经看明白了。 姜立丰这招对于何思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女儿的过世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不管前世是谁出手害的女儿,何思为不说释怀,但是已经明白那是扭转不了的事实。 况且前世自己的身世那般悲惨,也离不开罗家在背后的算计。 而女儿的死,想必也就是罗家出的手,罗宏盛那边何思为自然没有想过要放过他,只不过如今他跟席觅云在一起,顾及姥姥这边的关系,何思为才没有动手。 又因何思为眼下有了孩子,孩子也小,所以还没有动手。 可惜让这些人误会她就真的这么算了。 何思为冷笑一声,并没有将信毁掉,而是收起来放在自己包的最里面,那里面有一个小隔层,如果不是细心去翻,根本不会发现底下的这个小隔层。 这样也不用担心回到家里被沈国平看到,况且沈国平也没有翻她东西的习惯。 将东西都收拾好后,何思为便拿着包走了,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将王建国和孔立峰兄弟两个。 可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却知道她这门口有个包裹。 一直将她送到火车站那边,王建国才忍不住问出口,“姜立丰那边是不是又使什么手段了?听服务员说你门口有一个包裹?” 何思为见这件事情瞒不住,便点了点头,对他说,“也没什么事情,无非是在包裹里面又给我留了信,可惜姜立丰想的太简单了就凭一封信,让我放过他,怎么可能?” 王建国冷笑一声,“他这是低头求饶了吗?” 何思为笑着说,“应该是吧,不过他越是这样,也让咱们松了口气,说明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低头呢?” 王建国才没相信她的话呢,对她说,“或许这也是姜立丰在示弱,实际上又想别的办法呢,不管怎么样你那边多注意一下安全。” 何思为打趣说,“我这边没什么事情,反倒是你那边可不能再上他的当了。” 王建国无奈的笑着说,“放心吧,我是终年打雁就被雁给啄了眼,这次知道自己上当了,下次怎么还能再给他机会呢。” 何思为说,“好的好的,知道了。” 心里却想着他们都是这么想,结果最后呢,都被算计了,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上了火车之后,何思为直接找到自己坐的卧铺躺了下来,这几天在农场那边,她虽然很放松,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放松。 她也知道心里一直在想着姜立丰的事情。 虽然方方面面都交代好了,可是姜立丰那个人身上的变数实在太大,她真的不知道姜立丰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却不知道此时在沈国平那边,他也接到了一封信。 打开之后,看到信里说何思为和别人有一个女儿,沈国平当场就愣住了。 关于自己爱人的事情,沈国平比任何人了解的都清楚,说自己的妻子有一个孩子,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信里面倒说的有板有眼的,还说是个女儿。 沈国平忍不住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封信他没有扔掉,而是留了下来,想着等妻子回来之后,将这封信交给妻子。 而在农场那边的姜立丰,发现何思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之后,也没有联系他,并不着急而是轻笑一声,他知道何思为现在自己能力强了,可以对任何事情无所顾忌,可是他不相信自己慢慢这样总是将孩子扯出来,何思为真能忘记前世女儿的事情。 女人呢,最是心软,特别是对那个早逝的女儿,就不相信何思为心里不在意。 姜立丰也是在一步步试探何思为那边的底线,或者是何思为的反应,发现这些事情对何思为没有用之后,那么说明前世女儿的事情,如今何思为也因为现在的丈夫和孩子而感情变淡了,那么只能从她现在的丈夫和孩子身上着手。 第1678章 给她丈夫的信 所以说姜立丰他的脑子其实很好使,偏偏用到了不是正地方。 这时,他看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建国从外面走了进来。 姜立丰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对他说,“王场长,我想辞职的事情,厂里这边已经怎么决定了。” 王建国便说,“不是已经跟你说好了吗?再等两天。因为我的事情,农场这边的事情很乱,等我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和你谈谈,况且在农场这边做的很好,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想辞职呢?这可是正式职工啊,将来老了之后,福利政策是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太过冲动。” 姜立丰说,“王场长,我已经考虑好了,现在国家开放政策慢慢也放开了,之前我一直在首都那边待着,发现自己回到农场这边之后,心一直安静不下来,所以想着还是去外面闯一闯。况且我家里人现在状态都不是很好,我的想法也是带他们去外面看一看,人活一辈子,毕竟不能总缩到这么一个地方,总要见见外面的世界。” 王建国说,“你的想法好是好,可惜你父母的年纪大了,你妹妹还是那种情况,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好了,这件事情过两天再说,你也先回去吧。” 姜立丰知道王建国这是在拖着他呢,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不管王建国同不同意就离开农场。但是他还是想将自己的工作卖掉,只有这样的话,自己才有本金去外面闯荡,所以才忍下这口气。 面上也不好撕破脸,在农场这边,谁知道王建国会不会随手给自己扣个罪名,心里恨的不行,面上王建国笑着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建国将姜立丰送走,脸色才沉下来。 他回身走进办公室,才给首都那边的邢玉山打电话,电话是侯老师接的,侯老师又去叫邢玉山,又等了五六分钟,邢玉山才过来。 听到了王建国问他派去的人什么时候到,邢玉山便说,“算算时间,最晚也就后天。” 然后又忍不住问,“姜立丰那边已经着急往往外走了吗?” 王建国说,“已经来找过我两次了,让我立马将他辞职的事情批准,无非是想把现在的岗位卖出去。” 邢玉山轻笑一声,“看来是手里没有钱了呀,不然以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直等着卖这份工作呢?” 王建国笑着说,“我猜也是这样。” 邢玉山突然之间就有了主意,“那这件事情好办,工作卖了之后他势必要带着钱离开农场的,到时他身上的钱不见了,他还怎么创业呢?” 虽然邢玉山没有说将对方的身上的钱偷走,可是王建国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笑着对他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邢玉山笑了笑,对他说,“自然,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要着急,我那边的人这两天就到。”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知道何思为已经回沈国平那边了,这才挂了电话。 而另一边何思为到家的时候,发现沈国平递给她一封信,她还笑着说,“是谁给我来的?” 可是等打开信之后,看到里面的内容,何思为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姜立丰在试探她的底线,可是她的底线一向都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如今姜立丰把手伸到这边来了,还写这样的信,是真以为自己拿她没办法吗? 却不知道她已经跟邢玉山那边商量好了,只要姜立丰走出农场,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沈国平看到妻子的脸色不好,对她说,“原本是不打算将这封信给你了,可是想想这样的事情,有人邮信过来了,还是想着给你看一下。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不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每天在干什么,我是知道的,况且如果你要生个孩子,怎么可能能瞒得下呢?我是相信你的。” 何思为哼了一声,“那如果是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在干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了是吗?” 沈国平无奈地说,“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好吧,刚刚是我说错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相信你。” 何思为说,“这还差不多。” 然后将信扔到一旁,对沈国平说,“这封信不用想,就是姜立丰写过来的,之前他就给我写信,之前到农场的时候他就对我说我和他之间有个孩子,我觉得他是疯了,他以为他是谁,只怕是郁郁不得志,所以才说出这样疯言疯语,没想到还把信写到你这里来了。” 沈国平说,“既然这样的话,看看要不要把他送到医院里去?” 听到沈国平要出手,何思为劝他说,“不用,这件事情已经交给邢玉山他们那边了,邢玉山他们知道怎么做?” 沈国平说,“姜立丰一直做这些事情,每天害得你连出门都不敢出门,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趁早趁早动手。” 何思为说,“姜立丰不可能不留后手,如果他出事了,一定会将咱们都扯出来,哪怕没有证据也会弄出一些证据来,虽然最后咱们能将自己摘出来,可事情闹成那样你现在在部队里头,对你影响也不好。放心吧,他的想法我明白,无非是看我现在过得好心里不舒服,我有办法让他以后再没有力气来算计我咱们这边的生活。” 面对沈国平,何思为也没瞒着便把她跟邢玉山商量好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笑着说,“这个办法不错,连饭连活都难了,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去算计别人呢?” 何思为叹了口气,“主要的事情还是在港城罗家那边,等孩子再大一点,我还是要回港城那边去。不管怎么说,我这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都离不开罗家,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沈国平对她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何思为笑了,她知道沈国平说的是真的。 而另一边远在首都那边的马金妹,却找到了邢玉山。 第1679章 被赶出门 看到马金妹之后,邢玉山根本就没有让她进来,但是马金妹一直等在药厂的门外,邢玉山晚上下班的时候,马金妹就拦住了他。 此时的马金美穿金戴银,看着像一个富太太,可是邢玉山知道,他们的那个药厂已经倒闭了,特别是那个场长已经被抓了进去。 如今马金妹却日子仍旧过得这么好,不知道她又搭上了谁。 马金妹站在邢玉山的跟前,对他说,“邢玉山,我手里有些药方,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邢玉山冷笑一声,“只怕那些药方都是偷的吧?” 马金妹对他说,“你也不用说这些难听的话,我可以现场给你两个方子,你将这两个方子拿给何思为,我想何思为一定感兴趣。”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两张纸,直接塞到了邢玉山的手里,转身大步离开,邢玉山冷下脸来。 提到药方,又提到何思为感兴趣。 难不成这些药方又是偷走何思为的那些药方吗? 面对马金妹的话,邢玉山并没有接话,远远的看着马金妹走了,一直回到家里之后,邢玉山先给王东打了电话,将马金妹在药厂门口拦着他的事情说了说。 王东听了之后破口大骂,“这个女人又要搞事情了,不用搭理她,更不要给思为那边打电话,打电话之后只要思为一跟她联系,指不定她又挖什么坑啊。” 邢玉山也是这种想法,不过他自己到底还是不敢乱下决定,有了王东的支持,自然也就决定了这样做。 两个人这边商量好了,根本就没有给马金妹递消息。 马金妹那边等了四五天,发现一点动静没有之后,忍不住又跑到了药厂门口。 这天,王东和邢玉山一起下班出来的,看到马金妹的身影之后,王东直接走过去。 他指着马金妹的鼻子骂道,“搞了这么多的事情,何思为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总是在背后要害她,这么多年来,你就说说你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情,还有你进入社会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何思为真跟你计较,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吗?无非就是你后来找工作,何思为没有让你进药厂。可是你对于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凭什么还要让你到药厂这边来呢?做人要有良心,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还要让别人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难怪你现在落到这样的境地,听说你跟那个厂长之间关系也不正当,怎么?他进去了,没把你吐出来吗?” 马金妹的脸被王东骂得乍青乍红,她紧紧抿着唇,看着王东,好一会儿才说,“王东,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有误会,可是我跟何思为之间,以前我是做了很多糊涂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已经改好了,特别是之前我还通知过何思为,我们厂子里有两个药方是你们这边的呢,如果我真对何思为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也不会通知她。” 王东冷笑一声,“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目的?真当我们不知道呢,你不是早就跟姜立丰搞到一起去了吗?你的工作也是姜立丰给你安排的吧?姜立丰能力挺强啊,现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他,何必在这里又开始纠缠何思为呢?还是说姜立丰又交代你什么任务了,来针对何思为的?” 马金妹的脸突然一白,她没有想到她跟姜立丰联系的事情,何思为竟然知道。 看她脸色变成这样,王东冷笑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真当我们是傻子不知道呢,不当面戳穿,无非是懒得和你们计较,还真当我们好欺负的呢,你既然靠上姜立丰了,那就好好靠着,只不过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靠到最后?” 马金妹这次没有再沉默不出声,她狠狠的瞪着王东,“那我又做错了什么?当我最无辜的无助的时候,是姜立丰救了我,如果没有姜立丰,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们一个个站在道德的顶端指责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可是真当我出事的时候,你们有谁能帮我了,现在一个个说我坏了,那也怪你们,谁让你们当初没有帮我。何思为怎么了?还不是她得罪姜立丰了,如果不是她得罪姜立丰,姜立丰为什么要针对她呢?” 王东突然之间眼神一厉,冷笑一声,“怎么?这一次终于承认了吗?承认是姜立丰在背后支持你,一直在针对何思为。” 马金妹跳了起来,“王东,你敢骗我。” 王东冷冷一笑,“怎么了?我诈你怎么了?是你自己没脑子。不过我还要带何思为那边好好谢谢你呢。放心,你将今日的话回去告诉姜立丰,姜立丰也不会指责你的,毕竟他跟何思为之间的那些事情,已经算是扯开的,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马金妹的脸乍青乍红,愤愤的瞪了王东一眼,转身离开。 邢玉山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过口,一直到马金妹走远了,他才说,“看来又是姜立丰那边有什么事情交给她了,她才会过来的。” 王东喜沉着脸,“就是搞不明白了,姜立丰为什么一直针对思为呢?” 邢玉山说,“这里面的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应该不单单是当年被思为拒绝的事情,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在里面。” 王东点了点头,他说,“我觉得也应该是这样,不然怎么可能一直揪着思为不放呢?” 两个人回到家属院,便各自回了家。 至于首都这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通知何思为那边。 主要也是怕何思为那边跟着担心,其实他们不通知何思为,何思为也知道姜立丰那边不可能消停。 只是没想到姜立丰从农场那边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马金妹,而邢玉山派着盯着姜立丰的人,在姜立丰上客车的时候,就已经将姜立丰的钱包直接偷走了。 第1680章 厚着脸皮 姜立丰刚拿到的补助金就丢了一半,至于另一半没有丢,无非是放在他父母那边了。 下客车之后,姜立丰发现钱包不见了,姜家人想报警,却被姜立丰拦了下来,姜立丰说,“报警也没有用,只怕人早就跑了。” 心里却恨得牙齿痒痒,明白这件事情是何思为找人做的,不然一大车子的人怎么可能就他的钱包丢了,甚至还知道他钱包里有钱。 姜父看着儿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便知道了是什么原因? 他看了儿子一眼,到底没忍住问出来,“儿子,你和何思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当年我给你们两个有意相亲的时候,何思为拒绝了,也让你没有面子,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事情就放下吧,毕竟何思为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姜立丰抿了抿唇,看着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父却心想,什么不是他想的那样啊?儿子既然不说,他也不也不再多说。 一家人转坐上火车,便往南方去了,因为丢钱的事情,姜家人也怕剩下的钱再丢掉,所以姜父一直放在怀里揣着,便是去卫生间都让儿子陪着,姜立丰也担心那些人中途对父亲下手,没有觉得厌烦,稳稳的跟在父亲的身后。 后面跟着姜立丰的人,看到姜家人这么防备也不着急,毕竟他已经算是得手了,接下来只需要时间问题,也不相信姜家人能一直这样紧紧握着手里的钱,没有落单的时候。 姜家人那边日子不好过,何思为这边却慢慢的轻松起来,过了年之后,北大荒这边的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 孩子如今大了,几乎已经可以离开她的身边了。 姥姥和姥爷在这边陪了她将近一年的时间,何思为也有意让他们回首都那边,只是两个人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带孩子,并没有回去,商量之后也决定在这边陪着何思为,直到小溪那边可以上幼儿园了,他们再将孩子带回去。 沈国平那边没有意见,毕竟平时他在家里的时候少,也希望妻子和孩子身边有老人陪着,况且两位老人年纪也大了,自然是身边也离不开人。 在孝顺这一点上来,沈国平做的一直都很好。 开春儿的时候,山上的树木终于绿了,山上的野菜也慢慢的都出来了,在这个时候,席觅云竟然来到了这边,也让何思为他们很意外。 席觅云看着日子过得很不好,人也没什么精神,面对何思为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针对,但是也没有热络的向上前。 直接将目光就落在了楚红梅夫妇的身上。 楚红梅看到女儿的时候,眉头紧锁,就一直没有打开过。 她说,“大老远的到这边来干什么?你不是在港城那边过自己的日子吗?” 席觅云脸乍青乍红,她说,“我跟罗宏盛那边已经分开了,况且初柔做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已经跟初柔那边翻脸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回港城了,想在这边伺候你们,给你们养老。” 楚红梅便说,“我和你爸身边有思为在,就不用你了,你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席觅云红了眼圈,“爸、妈,我知道以前我很糊涂,做了很多糊涂的事情。如今我已经醒悟了,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尽过孝,如果再不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我心里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楚红梅却不想听女儿说这些话,实在是她再也不敢相信女儿了。 当初罗宏盛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女儿竟然还跟罗宏盛和好,可见是什么样的脑子,这样的脑子怎么可能跟罗宏盛分开呢?指不定又打着什么算盘呢。 这些话,楚红梅当然没有说出来。 可是她心里清楚啊,非但是她,便是一旁的席老爷子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也不相信女儿真的醒悟了。 他也和老伴是一样的想法,“你回去吧,毕竟你是在港城那边生活这么多年,对那边也熟悉,内地这边有很多的规定你也不习惯,况且罗初柔的那笔家业都要回来了,你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也不可能不养你。” 席觅云垂下眼帘,“她不养我,她已经说了。我自己名下的那些家产,都被罗宏盛骗走了,所以我才找到她,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她无关,我没想到这丫头心这么狠,看到我流落街头都不管,最后还是见我在大街上对她下跪,她觉得没脸了,才给我拿了点钱,我这才有钱坐车回到内地。” 听到女儿的家业都被骗走了,两人更不觉得意外了。 罗宏盛后来为什么跟她在一起?还不是因为被罗家抛弃了,身无分文。 对于那样习惯了过富裕生活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而席觅云这个没脑子的,眼里只有爱情,几句话就能哄回来,甚至还有一笔不菲的家业。 当初他们就把这件事情都看明白了,可惜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也知道说了听不进去。 如今看看,果然变成了他们想象到的样子。 所以说,让他们可怜眼前的女儿,可怜吗? 不,并不可怜。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走到今天这样,全都是她自找的,别人拦都拦不住,所以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去可怜她的呢? 楚红梅还是那个想法,连收留都没有收留,直接赶女儿走。 席觅云见父母不肯松口,这才求助的看向何思为。 她落声泪俱下的说,“思为,我知道这些年来,妈对不起你,妈也没脸见你,可是现在妈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你帮妈说一句话吧。你爱人是军人,如果让人知道他的岳母流落街头,传出去对他影响也不好吧,我说这些话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也不需要别的,就是求个有容身之处就行。” “你姥姥和姥爷眼下在你这边,四合院那边也没有人住,就让我去那边住些日子吧,等我找到工作自己能养活自己了,我就搬出去。你放心,我知道那处房子你姥姥和姥爷都给你了,我也绝对不会住在里面不走的。” 第1681章 不能再心软了 这一番说辞,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换成一般人自然应下了。 可是何思为太明白席觅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这样的人只要被她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 至于应下她收留她的事情,何思为更没有松口,而是淡淡的说,“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至于说你是我母亲的事情,我看这件事情里面有些误会,我的母亲早在我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这位女士,还要麻烦你不要乱认亲戚。” 何思为说完之后,转身对姥姥姥爷说,“姥姥姥爷,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楚红梅有些话也不想当着外孙女面说,便说,“你快回去哄孩子吧,这边有我和你姥爷呢。” 何思为离开之后,楚红梅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觅云,话还是那句话,我跟你爸爸年纪大了,只想安安稳稳的养老就行了。如今我们身边有思为,日子过得也挺平稳的。你走吧,至于你说让我跟你爸收留你的事情,就看着你以前对思为做的那些事情,我们怎么放心让你在我们身边呢?你也别怪我和你爸狠心,这些年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哪一次我们劝你你听过?眼下只要你不好了,就回来找我和你爸,你想让我们就这么原谅你,怎么可能呢?心里不可能没有隔阂?” “这样吧,我跟你爸呢给你拿点钱,能够你撑一段时间的,你回首都那边自己找个工作吧,或者回港城那边,那边工作更好找一些,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也是我和你爸最后一次帮你,未来怎么样,就靠你自己了。我们年纪大了,手里也没有多少东西了,有的那些东西都给思为了,毕竟这些年对这个孩子亏欠的太多了。如果不是这孩子命大,在罗家的那些算计下,这孩子早就没了,你也别怪我和你爸偏心。”楚红梅说完之后看向丈夫。,对老头子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席泽涛留在原地,看着女儿。 原本他也是想跟着老伴一起走的,但是毕竟老伴年纪大了,也受不了气,他也怕把老伴气出病来,所以老伴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拦着,而是独自留在了原地,一直等到老伴走远了,席泽涛才看向女儿。 他的眼睛平淡无光,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并不是说就此原谅了女儿,而是已经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放弃了。 说起来,他和老伴就这么一个女儿,之前又走丢了,找到之后是想好好弥补的,可是谁能想到,她做出的那些事情太过薄凉,连三岁的孩子都能扔下,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从小就将他弄丢的父母了。 心里想归想,但是席泽涛也曾希望过女儿能明白过这个道理。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什么也没有明白。 一心只为自己活着,甚至还蠢的可笑,被一个男人当傻子,哄骗了这么多年。 收起思绪,席泽涛看着女儿,淡淡的说,“钱只给你这一次,你自己好好把握,是拿着这笔钱让自己慢慢找到安定的地方?工作养老,还是说只享受这片刻,日后沦落街头,不要以为每次过来找我们,我和你母亲都会管你,我们年纪大了,家里的产业也都给出去了,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 “如今我们也是靠着思为活着,以后你也不要指望上思为这边又吵又闹了,你也看到思为对你的态度了,况且在很多人的眼里,她的母亲早就过世了,所以在外人眼里,你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即便是你现在将事情闹大了也没有用,更不要觉得你在这边闹,就会影响到她的爱人。思为做的怎么样,他爱人做的怎么样,大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并不是因为你闹一闹,就能坏了他们名声的。” 席觅云听到父亲的话,眼里的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她说,“爸,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很失望,可是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去改呀,为什么你和我妈就不给我机会呢?你们一直防备着我,甚至把我当成外人,看到这样子,我心里也难受啊,这些年来,我一直想着只要我低头认错,只要我好好表现,你们就会原谅我,可是这样没有用啊。” 席泽涛说,“这些年来,我和你母亲是怎么照顾初柔的?可是初柔最后又怎么做的呢?那孩子身体里流着你们夫妻的骨血,做的事情也和你们一样。人太过薄凉了,即便是我们这样养她这么多年,可是回过头来看看,她又做了什么事情呢?你不要怪我和你妈对你心狠,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你养的女儿,就知道什么样了。” 席觅云说,“初柔这不也是嫉妒吗?她从小在你们身边长大,可是转身你们认回思为那丫头之后,你们心里就只有那丫头了,初柔还是个孩子,心里怎么可能平衡呢?如果她从小没有享受过你们对她的好也就算了,可是从小她就是被你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呀,落差这么大,你们现在怪她,可是她心里也委屈啊。” 席泽涛却已经不想听她说这些话了,抬手打断她,“好了,多的就不说了,说这些也没有用,毕竟没有良心,不知感恩的人,怎么做都没有用的,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取钱。” 也不看女儿,席泽涛转身便走。 席觅云被父母扔在原地,见着人走远了,脸上的悲伤之色才退了下去,目光沉沉的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下天气虽然渐暖,可是在北大荒这个地方,温度还是有些低的,席觅云很不喜欢这样的地方,穷山僻壤,私下里连一个住的地方也没有,就是她下火车时候,看到那个市区,也觉得像屯子一般,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大笔家业,非要到这里生活来。 而家里那边楚红梅已经把钱都准备出来了,看到老伴儿进来之后,便把信封递到他面前,“这里有5000块钱,去拿给她吧。” 第1682章 狗咬咬 现在万元户是有了很多,但是也不多,5000块钱也不是小数目了。 席泽涛的眉头皱了皱。 楚红梅便说,“她那人大手大脚惯了,不管怎么样,也是最后这一次了,把钱给她,然后告诉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能不能把握住就靠她自己了。” 席泽涛接过信封,冷哼一声,“告诉她那些话也没有用,看着吧,这些钱花了之后还会来找咱们的。” 楚红梅便说,“找咱们也没有用,钱也就这些了,多的也没有了。” 席泽涛说,“我这边都好说,只要你那边别心软就行。” 家里头只有两个人带着孩子,何思为拿着篮子出去挖野菜了,也是想留出空间来,让老两口商量事情。 老两口都看在眼里,越发觉得思为这孩子懂事,没有让他们为难,更没有让他们觉得尴尬。 楚红梅也明白,就是自己心软,才让女儿和初柔一次又一次的过来伤害思为,这次她却下定了决心,对老伴儿说,“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心软了。” 席泽涛嗯了一声,也没当真,拿着信封转身出去了。 到家属院的门口,看到女儿在等等在那儿,席泽涛便把手里的信封递了出去,对她说,“这里有5000块钱,你妈让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后再没有钱,我们也管不了你了。” 丢下话,别的也不说,席泽涛转身就走。 看到父亲就这么走了,席觅云这着急,她在身后喊了两声爸,“我不想离开,我想照顾你们,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我来说钱不重要,我想在你们身边养你们老,算是给我一个机会认错吧。” 席泽涛却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 席觅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知道这样等下去也没有意义,这才拿着钱转身走了。 回到市区之后,席觅云之后每天都会到家属院这边来,可惜再也没有见到过父母,最后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回到首都那边之后,席觅云就在四合院附近找了一家住处租住了下来。 她一辈子都是伸手让人养大的,特别是改嫁之后,如今重新让她找一份工作打工养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况且她也做不到出去找工作,但是这次也藏了个心眼儿,知道省着过日子了,内地这边消费低,5000块钱都够她活一阵子,可是这样下来,早晚有坐吃山空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办,最后告诉自己,走一天算一天吧。 而另一边,马金妹和邢玉山他们那边联系之后,并没有接触到何思为,她又联系不上姜立丰,只能等着姜立丰的电话。 好在姜立丰隔了几天电话就打了过来,马金妹立马把这边的情况就对姜立丰说了。 姜立丰听了之后也不在意,便对她说,“我这边要去南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马金妹听了,立马就站了起来,高兴的说同意。 姜立丰便给了她一个地址,马金妹当天收拾了东西,买了晚上的火车就走了,而她离开之后,师铃看着远去的火车,目光阴沉,她这辈子被马金妹毁掉了,可是马金妹也别想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厂长进去了,也是师铃在背后找了很多证据将人送进去的,眼下她就等着马金妹,一会儿在火车上哭吧。 师铃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确实,马金妹到火车上之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皮也一直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半夜的时候,突然之间把手伸到了自己内衣,想摸摸自己的存款,可是一摸里面发现空空的。 马金妹脸色大变,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师铃过来找过她,一副姐妹情深的跟她说了很多的话,更说她已经在饭店那边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当时马金妹还嘲讽了师铃几句,毕竟是大学毕业的,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找工作呢? 师铃却不以为意,说只要挣钱就行。 确实,他们从厂子里出来之后,名声又坏了。 好的地方,要么是正式工作,要么人家也不用他们,也只有饭店服务员这样的工作。 师铃市里又没有住处,也没有什么存款,只能眼前先找供吃供住的地方养活自己,日后再做长远打算。 马金妹听到师铃这样的打算,不以为意,觉得师铃在学校的时候挺聪明的,怎么走进社会之后反而脑子变笨了呢? 马金妹跟厂长在一起之后,私下里没少要钱,却不想师铃被她害了之后,后来是与厂长在一起了,竟然没有和厂长要过钱,脑子是被猪给啃了,才会这么蠢。 如今马金妹看到自己兜里的钱都不见了,想到是师铃偷走的,才发现最蠢的那个人是自己。 马金妹又恨又恼,偏偏没有别的办法,即便是她现在不在火车上,找到师铃,师铃也不会承认的,那么一大笔钱,师铃拿着怎么可能会再还给她? 况且拿出来了,也会落下偷东西的罪名。 好在马金妹有习惯,把钱分两个地方放,在她的鞋垫底下还放了一笔钱,这才让她的心里踏实了一些。 而师铃偷到马金妹的钱之后,她在首都这边没有亲人,想了又想最后也去四合院那边租了一处院子。 她想离何思为近一点,打算日后有机会和何思为修复一下关系,计划上药厂那边应聘,她是知道何思为他们药厂的福利很好。 结果说来也巧,她租住的院子正好是席觅云租住的院子,两个人一人租了一个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过几天就熟悉了起来,再一聊天才发现,竟然对方都认识何思为。 知道对方是何思为的母亲之后,师铃藏了个心眼,与席觅云走的并不近,她也不傻,席觅云如果是何思为的母亲,也不会再为这边租房子住了。 反观是席觅云,知道师铃是何思为的同学之后,就想拉近与师铃之间的关系,想借着师铃而修复与何思为之间的关系。 第1683章 世上有些人就喜欢嫉妒别人 可惜席觅云发现当师铃知道她是何思为的母亲之后,师铃就一直躲着她走,不过几天,慢慢也品出味道来了,知道师铃为什么躲着她之后,席觅云又气恼,又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想着虎落平阳被狗犬欺。 以前没有落魄的时候,哪个人不捧着她?如今她落魄了,连一个当服务员的人都看不起她。 而远在北大荒那边的何思为,这些日子日子过得很轻松。 进入了6月,终于山上又茂密起来,很多草药也长出来了。 何思为借机会进山里,发现这边的野生山草药很多。 如今药厂这边是可以从药农那边进草药,但是随着发展,相信野生的草药会越来越少。 何思为有心多储备一些野生的草药,所以跟沈国平商量之后,便进了社区,在市区那边雇了一些人,她带着人进山里头采药,这件事情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很快家属院这边的人就都知道了。 听到何思为每天给的工资也不少,很多家属都心动了,毕竟他们都是随军,在这边也没有什么工作,要么就是照顾孩子,要么就是在家照顾老人。如果每天能跟着进山采些草药,那钱也不少,可惜这他们与何思为关系处的并不好,或者说是私底下根本就不来往,贸然去找上去,也拉不下那个脸。 回想当初他们因为劳芷云丢失的事情而找到何思为,何思为那个时候也没拒绝他们,所以商量了几天之后,有几个家属找到了何思为。 何思为听到他们要跟着进山去采草药,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的担心也说了出来,“大家也知道我跟家属院里面的家属来往的并不密切,我之所以去市里那边雇人,也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和他们之间也好说话,反观咱们家属院的家属,如果在山里出了什么事情,就会牵扯到我爱人身上,都是在部队里的。你们也应该能理解,如果扯到自己男人身上,就会耽误自己男人前程,所以大家也应该能理解我的想法了吧?” 何思为没有直接说出来,这是变相的拒绝了大家想跟着她进山采草药的事情,而她说的话也在理。 不过想着能挣钱补贴家用,有几个女的还是咬牙站了出来,跟何思为承诺她们出事了也不会牵扯到何思为的这爱人,更不会怪何思为,毕竟他们是自愿跟着进山挣钱的。 见她们这般执着,何思为也没有当场就当下应下,而是对她们说,“几位嫂子先回去吧,等我这边回头跟我爱人商量一下,再给你们消息。” 几个人见何思为终于松口了,也高兴的道了谢,这才结伴走了。 晚上,何思为跟沈国平说了这件事情。 沈国平说,“这倒也行,反正都是雇人,大家一起进山让他们听着指挥,也签上协议,如果不按照协议里面的内容来出事了就让他们自己负责,跟你也没有关系,况且也都是一家属院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要这样一直不来往也不好。” 既然这样,何思为便也就同意了。 沈国平这边已经同意了,夫妻两个商量好。 第二天,何思为在出门上山之前,正好在家属院门口,看到了昨天过来找她的家属,便当面把事情说了,家属听了自然高兴,甚至激动的想今天就跟着上山。 何思为没有同意,对她说,“你还是先在家里这边准备一下,毕竟进山是要一天时间,有的时候山里情况有变化,可能几天都不回来,你家里有孩子或者老人,都需要交代清楚,也要准备一些进山里的用品。” 之后何思为细细交代,“吃的这边我是会让人买干粮带着,这点倒不用担心,至于喝水的水壶要你自己准备,还有雨衣,甚至在山上晚上过夜的毛毯和防雨布,这些虽然可能用不上,因为按我们的计划,都是当天进去当天回去,可是接下来要进山的里面,那就不行了。进山之后要几天才能下来,不然每天有一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采药的时间也就少了,所以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如果家里同意,你们就准备好东西,明天早上8点在门口这边一起出发。” 女人当场点头,甚至通过这次的交谈,何思为才知道她姓王,爱人也是个团长姓徐,家里是从南方那边搬过来的,到这边一直生活不太习惯,不过好在有公婆在一起生活,平时能帮她带带孩子,她只需要在家里做做饭就行了。 实际上,总这样在家里憋着,她心里也觉得空虚无聊,眼下见到能挣钱还能进山里,自然是高兴的。 何思为便让她去告诉昨天一起跟她过来的几个家属,交代好之后,这才转身往外走,只见家属院外面已经有雇来的工人在那里等她了。 王嫂子看着何思为带着20多个人进山了,眼里满是羡慕,想着同样是家里的女人,可是看看人家,有这么一大片的事业,再看看她们每天只是在家属院里面带孩子照顾老人。 以前想着家属院里里那些对何思为的议论,王嫂子也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呢,无非是看别人过得好,就生出嫉妒之心。可是这日子是自己的,过得好坏也全在自己身上。 嫉妒别人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王嫂子就找到了昨天相约一起去何思为家的两个人。 见面之后,便把何思为跟她说的那些话都说了,两个人原本以为白天进去,晚上就回来,现在听到要在山里面待好几天,这就有些犹豫。 王嫂子看到这样之后,她性格也是个爽利的人,便直接说,“如果觉得不方便,那就直接说吧,不要进山之后又觉得不合适,再说的话就不好了。毕竟以前咱们跟何思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就不怎么好,这次人家同意了,应该也是她爱人在背后说了什么了,这才同意咱们跟着一起进山的,人家也是好心,别最后又办了坏事。” 第1684章 还是有心思正的人 王嫂子也没多说,撂下话之后,起身对两个人说,“我也回家去准备准备,你们自己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晚上的时候往我家送个信儿,或者是也不用送信,明天早上直接在家属院门口汇合,到8点你们不过来,我就直接跟何思为说,你们家里这边不太方便,老人和孩子也离不开人就行了。” 放下话之后,王嫂子走了。 王嫂子也很会说话,并没有说两个人觉得在山里要待好几天,而是直接帮她们把借口都找好了。 她一离开之后,另外两个人就有些怨言了。 “这怎么刚开始咱们没说去的时候,每天都下山,咱们现在一说去了,就要好几天才从山上回来呢,是不是故意针对咱们,不想让咱们去呀?”开口的是个黑瘦的叫宋爱华,爱人是个营长。 另一个也犹豫的开口说,“我觉得也是这样,还说跟她爱人商量好了,只怕她爱人那边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让咱们知难而退,那你说咱们现在到底去不去呀?” 这个叫董秋,爱人是个副营长,是宋爱华丈夫手下。 “去,干什么不去,就不相信她接下来这几个月总是这样在山里头一待待很多天,她不想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吗?”宋华爱哼了哼。 董秋笑了,“说也是,主要咱们能坚持住,在山里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她那边还供吃的,咱们只需要带好自己要用的东西就行了。” 两个人商量好之后,董秋也起身走了。 而王嫂子回到家里之后,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公婆都是乡下人,和他们也没有什么能说的到一块堆去的,还是等到晚上丈夫回来了,便把这件事情跟丈夫说了。 徐协浩自然是支持妻子去的,平时家属院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孩子还有老人照顾,况且与沈国平走得近了,对他们说只能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便劝她说,“去吧,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好,跟何思为多在一起接触接触,你看她家的那两位老人,那是从港城过来的,一看着就是有涵养的人。何思为有一大批产业在港城,内地又有药厂,咱不说去占人家便宜,可是看看人家有那么大的产业,还每天跟着工人一起进山呢,人家都不怕遭罪,咱们怕什么?而且这样的机会也难得。” 说完之后,徐协浩还夸了一番自己的妻子,“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好。” 王嫂子害羞的一笑,“我这不是想着在家里也是待着吗?倒不如跟着进山一起挣点儿钱。” 徐协浩说,“这哪是挣钱一点钱啊,每天给20块钱的,可找不到这样的好工作呀,山里是辛苦了些,可是工资也高啊,对方又包吃,这样的工作不好找,你跟人家进山之后,也别因为吃苦就有怨言,是咱们自己要去的。” 王嫂子说,“你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她才说,“对了,李团长那边现在是不是还想着找人相亲呢?我家那个表妹,你觉得怎么样?” 徐协浩看了妻子一眼之后,想了想点头,“我觉得也行,只是你那个表妹是老师,跟李国梁先前离婚的爱人一样的工作,能不能愿意调到这边来呀?” 王嫂子说,“这有什么的,李团长的条件其实很好,我那个表妹你也知道,家里穷,现在虽然是老师,那也是代课老师,并不是正式工作,如果能嫁给李团长,也正好搬到这边来,咱们都有个照顾,她那个人性子软,自己又没有主意,李团长天天当家我看这也是好事儿。” 徐协浩想了想说,“也好,这样吧,回头我跟李国梁那边说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想法,如果他同意的话,你再让你表妹过来,再介绍两个人介绍。” 夫妻两个这才早早的歇下了,而何思为晚上和沈国平也在说着白天的事情。 她说,“我只把话给他们带过去了,明天开始就要在山里面最少待7天才能下来,山下脚下附近的草药都找的差不多了,就得往山里面走,这样每天折腾回来的话,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沈国平一听到要去那么久,便有些担心。 何思为说,“这个事情还真得我亲自带他们进去,我对山里熟,他们也不会走丢。况且我找的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也是常进山的,但是我也不放心,毕竟工作是我安排的,而且一些草药他们也不认识,我带着的话也能多采一些。” 沈国平知道这个道理,想反驳的话也开不了口了。 夫妻两个早早的睡下了,第二天早上何思为抱着儿子,跟儿子说要过几天才回来,也不知道儿子听没听懂,脸上被儿子啃满了口水。 最后何思为才恋恋不舍的把儿子递回到姥姥怀里,让他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沈国平,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楚红梅笑着说,“我们这边能有什么事情,倒是你进山里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山里头听你姥爷说还有大虫呢。” 何思为笑着说,“有是有,不过现在天气暖和了,应该极少能碰到,倒是狼这些东西会遇到一些,不过我们人多,晚上点着火把,狼也就吓跑了。” 楚红梅一听没有松口气,反而更紧张了。 何思为看到姥姥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等她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前天找过她的三个女的都在,笑着跟三个人打招呼,这才一起往外走。 除了昨天认得的叫出名字的王嫂子,另一个姓宋,长得黑瘦,而皮肤偏白的那个姓董,何思为比他们小,所以都叫宋嫂子、董嫂子。 和大部队汇合之后,其中有10个男工人,身上都背着吃的,正是何思为昨天让他们在市区那边采购的面包和麻花、烧饼。 而他们喝的水则是自己的水壶里,到山上之后还有溪水,也不用担心渴到。 之后,每个人身上还带了自己要用的东西,这才一起往山上而去。 第1685章 眼红 这边离山上很近,有这么多人进山。 家属院有很多家属得到信儿之后,也探出头来观望,特别是知道有三个家属已经找到何思为,跟着一起进山了,自然是羡慕的,每天20块钱还供吃,这样的好工作去哪里找啊? 何思为带着众人进山里之后,一路走得并不快,毕竟山路不好走,而且他们还带着东西。 一直走到下午1点多,何思为才让大家停下来。 在一片空地上,就在这里扎营,又让买吃食的工人给大家分吃干粮。 何思为又给大家简短的开了一个小会议。 会议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服从指挥和安排,让你去哪就去哪,不许乱走,如果走丢了自己负责。 另一点就是这次上山带的干粮,毕竟是10个人带来的,大家将近30个人,要在山上待7天。那么这个伙食每天有多少也是限量的,虽然何思为这么说,但是并不代表就让大家挨饿了,只能说是每个人吃饱不能吃撑,毕竟像麻花、面包,烧饼这些现在都算是精粮,有些工人平时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冷不丁见到这些东西,只怕一顿要吃好几个人的量。 何思为也对大家说了,等到下山之后,到市区再请大家吃大餐,也算是弥补大家这几天在山上受的苦。 她做事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大家心里都舒服。 趁着天色还早,何思为今天并没有让大家去找草药,而是先让大家把雨布拿出来,将自己住的小帐篷支起来。 虽然是每个人支一个小帐篷,但是大家的帐篷是一个挨着一个,堆在一起变成一个圆。 何思为让大家这样扎帐篷的理由也很简单,凑在一起安全,晚上真有狼什么出没,也不会有危险。 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何思为让大家忙碌的时候,自己又在附近走了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心里就更踏实了,有吃的又有水喝,在山上这7天就可以安心的采采药了。 帐篷搭好了,时间还早,何思为就在附近找了一些采药出来,分到每个人手里,让大家对着样子找草药,毕竟有很多人都不认识草药,何思为把样子拿给他们了,这样一来也好认。 之后,晚上休息之前,何思为又带着人找了一些干木材,在帐篷的外面升起了一个大大的火堆,今天的行程也算是都安排妥当了,只需要明天一起在附近往外扩,找草药就行了。 而这么多人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走,毕竟他们也算是走到山里面了,只不过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带的干粮,怕被野生动物拿走。 何思为离开第二天早上离开之前,还让工人把东西都用雨衣包裹好,再用被子盖住,这样一来动物即便是翻到,也极少能翻出来,也保证了大家口粮上的安全。 之后,她让大家在范围内三个人一组找草药,视线必须能看到帐篷这边,如果视线离开了帐篷,极容易在山里走丢。 这也是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大家注意的地方。 而她自己则往山的深处走,趁着天气好,她也想看看在山里能不能找些别的东西。 何思为自己走了,宋爱华和董秋那边,两个人凑到一起,身边还跟着王嫂子,三个人都是家属院的,所以就被安排到了一起。 远远的看到何思为自己往山里深处走了,董秋忍不住小声嘀咕,“她的胆子可真大呀,就一个人敢往那深山里走。” 宋爱华说,“这算什么?以前劳芷云在山里丢的时候,不还是她带人进去找的吗?她对山里很熟的,不然怎么敢带这么多人进山采草药呢?” 王嫂子不喜欢她们在背后这么议论人,便说,“是啊,正是因为能力强,所以才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业来,咱们不行,只能在家里带孩子带老人照顾老人,所以说这有多大的金刚钻儿就揽多大的活儿。” 一句话说的两个人只是笑笑,没有人在接话,可是心里却不舒服了,觉得被王嫂子这么一说,说的像她们一无是处似的。 无非是何思为托生的好,家里祖辈就是搞草药的,自然对山里也熟,哪像她们啊,如果家里真有懂草药的,自然不会输给何思为。 这些话面上并不好说出来,况且他们这次进山来,也是在何思为这里打工挣钱,让人听到了落人口舌,还说他们不知感恩。 何思为并不理会别人在背后说自己什么,至于三个人的话她虽然没听到,可是心里也知道家属院的人,对她内心的评价并不是太好。 这次这三个人找到她了,如果她直接拒绝了,反而会让人在沈国平那边不好过,说她爱人不近人情,所以这也是何思为没有拒绝的原因之一。 眼下将人带到山里来了,如果她们能能好好按要求做事,自然是好的。如果违反了约定,那么何思为可以直接就不让她们来了,左右她也不会承担什么损失。 她一个人往山里头走,这个时候的山很美,四处是野花,甚至因为昨天下过雨,这边还能看到很多蘑菇。 何思为直接采了回来,左右现在天气也好,可以在山上把蘑菇都晒干了,留着秋天或者冬天吃都可以。 何思为这次进山,主要还是想自己找一下野山参,如果能找到的话,也是好事,如今野山参越来越少,所以在山上的这7天,平时白天大家都在找草药,只有何思为自己一个人往深山里头走。 而这几天她也不是没有收获,找到了4根野山参。 野山参的事她也没有瞒着众人,大家都知道这个情况,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羡慕的,毕竟一颗野山参现在的价值,可顶上他们一年多的工资了,如果他们也能找到一颗,比每天20块钱要更好。 可是大家对山里不熟也不敢乱走,生怕在这里走丢了,所以只有羡慕的份。 家属院里的三个家属,私下里也议论过找山野参的事情,三个人只带了一个防雨布,所以晚上搭帐篷的时候是住在一起的,说起话来也就方便。 第1686章 被怼 “咱们明天要不要也在附近看一看?” 开口的是宋爱华,她一开口,王嫂子立马说,“咱们上山来是要按照要求和规定做的,如果自己贸然离开,走丢了算谁的责任,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宋爱华脸色不好,但是天色很黑,帐篷里的其他两个人也看不到,她不说话,王嫂子也感觉到她生气了。 但是王嫂子也不管那些,又开口道,“这次咱们求人用咱们,已经是看在沈团长那边的面子了,如果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说咱们没脸,就是咱们的男人在部队那边也没脸,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吧,后天就下山了,转手到手就140块钱,这么好挣的钱,平时的工作可不好找,好好干。我看何思为这边也不会说只进山这一次,应该整个今年只要天不冷都会上山,这样的话咱们也有钱挣。” 大家都是成年人,理是这个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看到野山参的诱惑,也拒绝不了。 王嫂子说过话之后,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再接话,王嫂子也不管,自顾的翻过身去睡了。 白天的时候,大家是在一个区域里采药,而宋爱华和董秋就冲到了一起,两个人在那边接头接耳,王嫂子看到之后也不阻拦,她也想明白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拦着反而是自己把人得罪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们自己去弄好了,最后丢脸的也不是自己,确实如王嫂子想的这样,宋爱华和董秋两个人并不高兴王嫂子说的话,都觉得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两个人今天白天采药的速度明显量就降了下来,毕竟心里都在想着找野山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野山参上,附近没有野山参,才会去找草药,晚上交草药的时候作为监工是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草药这个东西,谁也不能保证每天都很多,分的区域不一样,或许草药长得也就不多,况且明天就要下山了,男人也不想多搞事情,何况这三个人毕竟是家属院那边的家属。 不过等下山之后,男人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何思为。 何思为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采的草药多,而且都是送回了自己家的院子,将近30个人扛着草药回到山下,当天就把院子里都铺满了,这还不够,最后还晾到了李国梁院子那边。 沈国平看到妻子回来了,今天也早早的回家了,过来帮忙,自然也问起三个家属院的家属在山上怎么样。 何思为想了一下,便说,“这三个人到山上之后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最后一天或许是想家了也是累了,所以可能不太用心,还是监工跟我说的,我觉得这不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国平听了之后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等下次再出去进山的时候跟她们说一下,毕竟去一次时间也不短,她们体力如果扛不住的话,那就等再有机会上山时间短的他们再过去。” 何思为笑意的打量着沈国平,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的主意,既然往山里头走,只能是时间越来越长,不可能是越来越短。 这样一来,这三个人如果露怯的话,自然是也不能跟他们进山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家里做了好吃的,何思为这边在山里7天,也瘦了五六斤,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大了一圈。 儿子倒还好,认得她,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奔着她抱,现在已经会走了,在院子里草药堆里的玩耍。 何思为想到自己从小就学习草药,便抱着儿子指着草药的名字念给儿子听。 儿子现在已经开始学话了,虽然不清楚,但是有模有样地,何思为看了也高兴,因为上山七天,何思为之后再也没有着急进山。 至于三个家属回到家里之后,可不如何思为这么轻松了,毕竟家里还有孩子和老人,又乱又脏,有洗不完的衣服。 对她们来说,回到家里之后比在山上还累。 在家里养了三四天之后,才觉得有精神头儿了,于是与家属院里的那些家属坐下来聊天的时候,少不得说起在山上的生活,自然提起了何思为找到山参的事情。 有些人看到之后觉得酸,便说了些酸话,说何思为进山采草药是假,只怕找人参是真。 王嫂子也在这里面,听了之后笑了笑说,“那也是人家有能耐,山就在那儿呢,也走不了,谁想找野山参,谁可以进去,还不是在山里迷路,所以才不敢进去嘛。” 一句话把对方怼的脸炸青炸红。 董秋在一旁笑了笑,开口道,“嫂子,如今咱们是在何思为那边跟着进山采草药,可是你也不能处处帮她说话呀,再说咱们这也没有说她什么。” 王嫂子笑了笑说,“那我也没说什么呀,我说的这不也是实话吗?谁有能耐,谁就进山去,不敢进山去,还不是觉得自己没这个能力进去就走不出来了。” 王嫂子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平时没事闲的扯闲话。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说了一句,“天也不早了,我要回去做饭了。” 便转身走了,人走了之后,大家的议论声才又慢慢的起来了。 这次的议论声自然是觉得王嫂子这边一直巴结何思为,也没说王嫂子什么好话。 王嫂子回家了,纵然没有听到也能想到,心里却觉得日后再也不跟这帮人来往了。 晚上等丈夫回来的时候,还将这件事情跟丈夫说了。 徐协浩说,“这些人天天闲的没有什么事情做,只知道东家长西家短的,平时最好还是少来往,这种扯闲话的事情,指不定哪天就又惹出事来了,还有李国梁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他说想先看看你表妹,如果觉得两个人行的话就先处一处。” 王嫂子一听觉得这也是好事,第二天就给自己表妹那边打了电话,三天后表妹就来了。 第1687章 不好的预感 人确实如王嫂子说的那样,性子很老实,跟人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头。 而另一边李国梁也在何思为家里吃饭,把他要相亲的事情说了,听到是王嫂子介绍的人,何思为倒没有多说什么,在山上的近七天她也看得出来,王嫂子是个明白人,不是个糊涂人。 跟这样的人办事,那么办的事也不是糊涂事。 所以李国梁相亲那天,何思为和沈国平还挺惦记的,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了。 等到晚上李国梁再过来蹭饭的时候,看他脸上的笑便知道这事情怕是要成了。 李国梁也很高兴,他说,“对方的性格很好,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敢抬看着别人,我觉得这样就好,前两个妻子找的性格都很强势,我现在就想找个性子老实的,我不用她在外面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只要在家里把家里照顾好就行了。” 沈国平就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好接触一下,你现在毕竟年纪也不小了。” 李国梁点了点头,便说,“如果行的话,今年夏天就把婚事办了。” 沈国平觉得这样也好,李国梁也该有个家了。 但是何思为那边却有别人的想法,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结婚之后一定是会有孩子的,那劳芷云那边的孩子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劳芷云一声?” 李国梁说,“还是算了吧,现在都已经离婚了,通知她的话,如果她的脾气上来了,再跑到这边来闹。” 上次是自打把钱给了劳芷云之后,劳芷云带着孩子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国梁这边也终于安静下来,至于欠何思为的那1万块钱,李国梁每个月开的就那点工资,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上呢。 何思为也不着急,但是李国梁自己着急呀。 所以今天也借着这个机会,拉着何思为问道,“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投资的,拉着我一起做点生意。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份,出去挣钱也不方便,眼下指着我这点工资,把欠你的一万块钱还上更不可能,所以我想着攒一攒,这两年的钱先不还你,用来做本金,放在你那边投进去挣了钱,正好可以还欠你的钱。” 何思为见他这么说,忍不住笑道,“按你这么说,如果我不给你整生意投资,以后我这钱怕是要黄了。” 李国梁说,“不说黄了,也怕是要还一辈子了。” 毕竟1万块钱也不是小钱,对很多人来说,这1万块钱就是天文数字。 而何思为那边却是连眼睛也不眨,随身就有这么多的钱,可知到底有多大的家底。 李国梁一直知道她接了港城那边的家业,甚至自己也开了药厂,会有不少的钱。可是当何思为直接拿出那1万块钱现金的时候,他心里还是被震撼了一下。 能这样与她的生活相比,实在是太遥远了。 何思为想了想说,“这一阵子我看一看吧,我确实还有一些想法,不过还没有确定呢,等我觉得行了再跟你说,你现在那就先努力攒钱吧。” 李国梁听了之后大笑,说,“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这1万块钱,我真怕是要背一辈子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天色大黑了,李国梁这才回了自己家。 而家属院这边的人,也知道了王嫂子将自己的表妹借给沈介绍给李国梁的事情。 原本因为上次王嫂子帮何思为说话的事情,就已经惹得家属院的家属都不满了。此时在看到王嫂子把自己的表妹又介绍给李国梁,议论声就更大了,说她为了巴结何思为,甚至连跟何思为相处好的李国梁也巴结上了。 风言风语,最后传到了王嫂子的爱人耳里,连部队那边的人都知道了,男人们倒不在意这些,可是想着女人在家属院这边闲的没事天天扯这些闲话,回到家里自然是叫过自己的媳妇儿当面好好教育了一顿。 也不管是谁传的,只告诉离这样传闲话的人远一些,省着坏了自己的名声。 而首都药厂那边生意也越来越好,何思为这边也调了几个新的药方出来。 7月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过来看何思为,也顺道过来取新的药方。 这两个人还是头一次来何思为这边,何思为早早就把家里收拾出来了,可是家里到底地方小,所以把两个人安排接触到李国梁那边。 邢玉山和王东长得都很好,两个人出身也不低,到部队家属院这边,虽然不是军人那般有气场,但是别有一番气质。 而且两个人过来了,沈国平也把李国梁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偏偏这几天李国梁还在相亲,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李国梁相亲的女子艾琳。 而艾琳看到邢玉山之后,脸一瞬间就红了,又猛地低下头去。 何思为当时就在当场,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就有些不踏实了,她是女人,知道这一幕、这样的举动又代表着什么。 想到李国梁那边好不容易相一次亲,如果在相亲的时候再出现了变故,她就太对不起李国梁了。 细说起来,李国梁这两次离婚也都是因为她而起,何思为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表面上她不说,可是每当看到李国梁,何思为心里就忍不住的愧疚。 所以当时李国梁从她这里拿走一万块钱的时候,何思为没想过和他要这一万块钱,李国梁还就还,不还也就算了,这样她心里也能好受些。 眼下正赶上李国梁和艾琳相亲,艾琳看邢玉山的样子,明显是女人看到喜欢的人害羞了。 这副样子,面对李国梁的时候可没这样。 白天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何思为也没有去细说这件事情,晚上和沈国平躺下休息的时候,何思为也不想说,她觉得是自己担心的太多了。 只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国平注意到了,便关心的问她,“出了什么事情?是邢玉山和王东这次过来,说厂子里有什么事情了吗?” 第1688章 夫妻商量 何思为摇了摇头,她又翻过身来面对着沈国平,夜里关着灯,夫妻两个离得这么近,也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神情。 但是,通过妻子的举动和反应,沈国平能感受到妻子心里内心的挣扎。 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和我说就行了,你自己这样一个人放在心里也不好,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分析一下,想想办法。” 何思为听他这么一说,然后苦笑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今天李国梁带着艾琳过来的时候,我见艾琳看着邢玉山的时候脸一瞬间就红了,很害羞的样子。她那副害羞的神情,就是在李国梁面前都没有这样。” 剩余下的话何思为没有说,但是聪明如沈国平,一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国平也愣了愣,“不能吧?” 何思为说,“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我是个女人,看到艾琳面对邢玉山时害羞的样子,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李国梁两次离婚都是因为我而起,如果他再因为我的朋友,而相亲的事情黄了,以后让我怎么面对他啊?” 沈国平说,“听你这么一分析,想想李国梁倒是挺可怜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性子老实的,结果半路还看上别的男子了。” 何思为见他说到最后还笑了,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两下,忍不住埋怨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笑出声来呢?你不是说帮我想办法吗?你分析分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 沈国平想了一下,他说,“这件事情你不用想太多,艾琳的性子很老实,也很腼腆,跟咱们这边也没有机会接触。即便是她对邢玉山有别样的想法,可是邢玉山他们能在这边待几天?待不了几天就走了,所以就这件事情也就不用担心了,以后不接触,自然也就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何思为听了之后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然后说,“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实在是面对李国梁的事情时,我想不紧张都不可能,总担心中间出现什么变故。” 沈国平搂住她,“就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这次邢玉山和王东他们也在这边待不了几天,明天带他们在四处转一转,我看他们对山里挺好奇的,不如你带他们进山里转一转。” 何思为笑了,“山里有什么可转的,他们倒是想进山里去采草药,毕竟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也常组织一起去外面采草药。” 沈国平说,“正好啊,咱们这边的山大,可以往里面走,山里面的东西也多。” 何思为说,“明天我问问他们吧,如果他们两个想进山,那我们几个就准备一下后天进山,带他们在山里面转两天。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想法,还要看看他们时间来不来得及,毕竟药厂还有自来水厂,那边的事情都很多。” 沈国平便说,“他们毕竟难得到这边来一次,你看着安排就行,如果你们要进山的话,我就派两个战士跟你们一起进去。” 何思为说,“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进山更自在,派两个战士过去了,私底下让人传着,又说你以权谋私了,对你影响也不好。” 沈国平说,“这算什么事情,不过说起这件事情,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也知道我们总进山里面去训练,前几天进领导那边找到我,和我提起了你带人进山采草药的事情,领导那边的意思是,以后找时间也让你带着战士们进山,教教他们怎么辨别方向,在山里面生存这些事情。” 何思为说,“这个事情简单,等邢玉山他们离开之后,你那边看着安排,什么时候你们部队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左右这两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连续接这一个月,何思为也采了不少的草药,而且在这边都晾晒好了,一边发货邮回首都那边,让邢玉山他们将这些野生的草药放起来。 像这些野生的草药,保存好了放的年头多了,将来也会越来值钱,毕竟以后制药厂多了,大家用的草药也都是种植出来的,不像山里的这些野生的,药性更好一些。 沈国平见妻子没有什么意见,便知道明天去部队里跟领导那边怎么说了。 而第2天,何思为早早的便问邢玉山和王东,问他们也把要他们要不要进山的事情,听到还可以进山,两个人自然是高兴的。 王东说,“我们这次过来的时候,就想着在你这边多待几天,也没赶着着急回去,一呢是在你这边和你多说说话,药厂未来的规划什么的,还要跟你商量讨一下,另一点是也想进山里面转一转,你邮了那么多的草药回去,我们在首都那边待着,也看着跟着心动啊,可惜被厂子绑着却不能出来,所以这次出来之前,跟侯老师那边都安顿好了。” 何思为见这两个人已经都安排好了计划进山里的,边笑着说,“那就好办了。那咱们准备一下东西,明天就进山,虽然现在是雨季了,但是北大荒这边的雨跟南方还不一样,不是那么密集,咱们到山里带的东西也不用很多。” 说完这些之后,何思为又用问两个人,要不要多叫一些工人进山,毕竟采草药的话咱们自己背着也够麻烦的,如今家里条件好了,何思为也会享受,虽然是进山采草药,但是她并不想自己背那么重的东西。 邢玉山想了一下说,“还是叫着工人吧,进山一次也不容易,大家一起去还能多采些草药,不然就咱们三个进去,在山里面也没什么意思,采不了多少草药,主要是还自己扛回来,最后还要在扛那些草药回来,不知道要走几天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也不能再急着进山了,所以商量过后,大家准备一下,决定三天后进山,接下来的两天是要准备东西的,还要通知工人那边。 第1689章 当面和你谈 白天的时候,三个人就直接坐着部队的车去了市区,何思为继续联系上之前给她工作的工人,约定好了两天之后,在家属院门口集合,也让他们采购吃食,之后三个人在市区里转了一圈,买了些菜,才往家里部队这边来。 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何思为就看到艾琳一个人在家属院那边转来转去的,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一回头看到他们之后,艾琳往这边跑了几步,但是马上又停了下来,样子小心翼翼的,似乎又担心什么事情。 何思为一看到她,立马就紧张起来,然后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邢玉山,见邢玉山一脸的茫然也扭头看着她,一副搞不懂何思为的什么意思。 何思为松了口气,然后到家属院门口之后,她迎上艾琳,客套的打着招呼,“艾琳你怎么在这儿呢?你表姐呢?” 因为艾琳跟行李国梁处对象的事情,何思为跟王嫂子之间,除了上山上采草药,之后也来往了两次。 艾琳害羞的看了何思伟一眼,又忍不住回头,往邢玉山那边看了一眼。 就艾琳这个简单的动作,何思为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她担心的事情果然要发生了,这样一来,让她怎么跟李国梁那边交代呀? 之前劳芷云跟李国梁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的因为她影响了劳芷云和段春荣之间的关系,所以分手,最后才嫁给李国梁的。 这件事情,作为一个男人,李国梁的心里一直很不舒服,永远存着一个疙瘩。 眼前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即便是日后,艾琳跟邢玉山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还能真心真意的跟李国梁在一起过日子吗? 何思为觉得这种事情她有一必要找机会,跟李国梁那边说清楚,不能就这么再糊涂的过下去了,再结婚再离婚,李国梁已经是第3次了。 何思为心里有了盘算之后,再看向艾琳的目光也带着冷了下来,她不明白明明跟着别的男人在相亲,为什么还会中途喜欢上别的男人?本身这样一说,就是品行有问题。 何思为问艾琳有什么事情,艾琳也不说,看她这副样子,何思为干脆也不问她了,直接让邢玉山和王东提着东西先回去。 她说,“我和艾琳有些事情要说,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两个人提着东西先走了,也没有深想。 反观是艾琳那边,听到何思为有话要找她说,脸一瞬间就没有了血色。 何思为见她这个时候害怕了,却心里冷笑,也没有理会她。 看着邢玉山和王东走远了,然后才对她说,“你现在跟李国梁相亲呢,多的话也不用我说,我想你心里也明白,你跟李国梁相亲才有机会认识我们,也接触到我的朋友。眼下却因为接触到我的朋友而生出别的心思来,你觉得这样对得住李国梁吗?我觉得作为女人,还是自爱一些的好。” 艾琳的脸一瞬间就白了,她的双唇微微颤抖,眼里带着惊骇之色,看着何思为。 何思为也不在意她有没有被吓到,这些话她直截了当的就说出来了。 何思为便说,“所以你自己想好了,这件事情是我跟李国梁说,还是你自己跟你嫂子那边说?” 何思为的话说完之后,就见艾琳那边转身便走,步子踉踉跄跄的,仿佛见了鬼一般。 何思为不知道她做出什么选择了,但是她相信如果艾琳将这件事情说给了王嫂子,以王嫂子的性格,一定会直接找到李国梁那边把事情说开了。 具体最后怎么选择,还要靠李国梁自己。 而王嫂子没找李国梁说,那就说明艾琳没有说,那何思为就自己动手。 方方面面何思为都想到之后,也就将这事情放到了一旁,她只需要等着就行了,况且这件事情也不着急,这两天她要带着邢玉山和王东上山里面,接下来在山里面最少也要待7天,等他们从山里回来之后再看看李国梁那边是什么反应? 如果李国梁还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何思为就有必要找李国梁说一说了。 何思为不知道艾琳那边的反应,可是艾琳回到家里之后,王嫂子一下子就看到表妹脸色不好了,她紧张的问出什么事情了,只见表妹用力的摇头,也不说什么事情,只是坐在那默默的落泪。 王嫂子看她这副样子就更着急了,她说,“你说你忙进忙出的,出去回来之后也不说是干什么,弄半天回来了,只有坐在这就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是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算账去。” 艾琳一听表姐要为自己出头,就更害怕了,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欺负我,就是刚刚突然之间有些想家了,我也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 听到表妹说想家了,王嫂子才不相信呢,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想家呢? 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人现在只知道哭,怎么问出了什么事情也不说。 王嫂子就说,“好了,你也别多想,如果想家了这两天我就给你买票,你先回家里那边去。” 一听到让自己回家,艾琳又着急的说,“表姐,我不回去。我在这边待着挺好的,我就想家一会儿,现在就好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王嫂子欲言又止,心里却有些担心,好好的人突然这两天就变得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暗想难不成是跟李国梁那边谈的不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得真跟李国梁说一说,毕竟感情这件事情是勉强不得的。 晚上的时候,王嫂子也将这件事情说给了丈夫。 徐协浩说,“这事不太可能啊,刚开始相亲的时候两个人不都挺好的吗?” 王嫂子便说,“是啊,刚开始相亲的时候,看着两个人确实挺好的,也不像出什么事情了,可是这两天我看她就怪怪的,总心不在焉的。” 徐协浩认真的想了想,说,“你细想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忽视掉了?” 第1690章 沈国平生气 王嫂子说,“我天天就在家,和她几乎是形影不离,还能有什么事情是我忽略掉的,不过是有时她跟李国梁出去约会的时候,我不在跟前,所以我在想着能不能是跟李国梁那边有什么矛盾了,不然明天你问问李国梁那边吧。” 徐协浩听了之后,觉得也是这个理儿,他说,“那也行,明天我先问问李国梁那边,看看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了,毕竟这次就是为了相亲过来的,两个人也都觉得合适,这眼看着都要往结婚那方面谈了,这中途再出点什么事情也不好。” 夫妻两个因为这件事情,弄得心里头很担心。 何思为那边也在跟李国梁说着这件事情,便把白天她跟艾琳说的那些事情说了,“我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也不想看着李国梁再受伤,毕竟这件事情又是因为我这边朋友而起,我要真当不知道,也对不起李国梁。” “行,”沈国平说,“你这样做是对的,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而且我觉得这个艾琳也不怎么样,明明跟李国梁那边谈着呢,又是因为李国梁才认识邢玉山,和他们见过面的。如今却对邢玉山他们生了别的心思,这样可不行啊,我看不如明天我也从李国梁那边变相打听一下,问问他跟艾琳之间到底怎么样。如果只觉得一般或者只是为了应付结婚,我看还是算了,这天下女的这么多,也不是非得找她一个。” 何思为就说,“这个事情也不着急,你先看看李国梁那边的动静,别他在乎这个艾琳,结果咱们在中间又做了恶人,这就不好了。” 沈国平说,“什么恶人?当初因为劳芷云的事情,我心里就一直很过意不去,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把劳芷云是什么人告诉他,不然也不会后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眼下知道这个艾琳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那就更不能瞒着了。” 何思为说,“这样一来,以李国梁的脾气,不得马上就跟那边说不处了啊?” 沈国平说,“不处就不处了,那又能怎么样?况且也不是咱们错在先,是她中途变异思迁的,跟咱们也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听沈国平这么分析,何思为觉得也是这个理。 又想着平时自己就是在乎这个在乎那个,最后才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既然沈国平都这么说了,何思为也不再拦着,只由着他去做了。 第二天,沈国平这边找李国梁,徐协浩那边也找李国梁,两拨人就找到一起来了,三个人凑到一起,沈国平倒是没急着说话,毕竟这个媒人是徐协浩的爱人做的媒。 艾琳也算是他小姨子。 徐协浩呢,也知道李国梁跟沈国平的关系好,所以也没有避开沈国平的面,就直截了当的问了,“你跟艾琳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吵架了吗?昨天回去之后,她就一直默默的落泪,问她她只说想家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国梁还一脸的雾水,说,“没有吵架啊,昨天我们两个也没有见面,部队这边的事情多,昨天我也没有见她,她昨天出来了吗?” 徐协浩一听李国梁的话就愣住了。 而沈国平是知道内情的人,看到徐协浩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必要避开徐协浩的,他清了清嗓子,对两个人说,“我这边倒是好像知道一些内情,也是思为发现的,跟你们两个说一下。” 一听到沈国平说他那里有内情,两个人都回头看向他。 沈国平就清了清嗓子,说,“艾琳那边是不是觉得跟李国梁这边不太合适?” 徐协浩说,“怎么会这么认为呢?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当初她也不会同意两个人处对象了。” 沈国平说,“一开始或许是觉得两个人合适,如果后来又遇到别人,或许就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了。” 徐协浩和李国梁都是一头的雾水。 可是这个时候,李国梁第一个反应过来了,毕竟他也算是经历过了。 他虽然有些不高兴,觉得被背叛了,但是还好,毕竟他只是觉得艾琳适合结婚,也并不是说真心喜欢对方,没有付出什么多大的感情。 所以就直截了当的问沈国平,“你就直接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沈国平想了一下,便把何思为发现的事情说了,听到艾琳竟然喜欢上一面之缘的邢玉山之后,徐协浩挂不住脸了。 他看着李国梁,先给李国梁道歉,他说,“实在是对不住,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李国梁那边也愣了半响,然后忍不住笑了,拍拍徐协浩的肩说,“这有什么对不住的,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况且喜欢的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咱们就能控制得住的,既然艾琳不喜欢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合眼缘,那就不处了,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也是需要合眼缘的,心里如果要是有别人了,这一辈子也过不消停。” 徐协浩看着他欲言又止,满腔的歉意,却知道再怎么说对不起也没有用了,心里又很过意不去,实在是没有想到艾琳那么老实的人,身上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国梁倒是不以为意,甚至已经习惯了。 反而晚上还约着徐协浩和沈国平三个人一起喝酒。 沈国平笑着说,“行啊,那就去我家喝酒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虽然这门亲事最后没成,咱们的感情该处处。” 徐协浩是想拒绝的,可是这个时候如果拒绝了反而不好说了,他说,“好吧,那晚上再聚一聚。” 沈国平又对他说,“艾琳做的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错,你和你爱人那边好好沟通一下,也不要为难她,小姑娘毕竟年轻,对爱情也有自己的追求。” 李国梁也是这么想的,拍拍他的肩,“我这边没什么事,毕竟当初跟艾琳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觉得她适合做一个妻子,要真说什么爱的死去活来的,倒没有这样,所以也说不上被伤到了。” 第1691章 知道内情了 徐协浩见两个人都在安慰自己,心里反而越发过意不去了,明明是自己这边的错,最后反而换成他们两个人过来安排自己安慰自己了。 转念想想,开始心里还有些负担,后来也就放下了,以沈国平和李国梁的人品,如果真的计较了,也不会像面上说这些话,两个人格局大,如果他再小心翼翼的,反而是他格局小了。 晚上徐协浩要去何思为他们家吃饭,所以就跟妻子那边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王嫂子没觉得什么,反而觉得他们这样在一起吃饭,两家走的走动了更好。 结果却发现表妹那边,一听到表姐夫要去何思为家里吃饭,整个脸上的血色又退下去了。 看到这一幕,王嫂子心里就更担心了,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可是问了吧,她又不说,便也藏了个心眼儿,暗暗想着晚上等丈夫回来之后,跟丈夫商量一下才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提到何思为那边,人就变得魂不守舍呢,仿佛出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却哪里知道表妹已经给她闯了那么大的一个祸。 而何思为看到丈夫和李国梁约着徐协浩到自己家里来吃饭,徐协浩见到她的时候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喊了弟妹,她心里隐隐便明白,事情应该是说开了。 再看到两家还能这样和平的来往,何思为也高兴,总不希望因为做媒人不成,就走远了,闹的心里生了怨恨。 晚上吃饭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也在的,徐协浩还特意观察了一下邢玉山,发现邢玉山确实很优秀。 在聊天的过程中,又知道了邢玉山家里的条件,加上他自己本身又如此优秀之后,徐协浩心里忍不住叹气,就艾琳那样的性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她能来招惹的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情况,即便是找李国梁这样离婚的人,也算是高攀了,竟然还要往高上看。 在徐协浩看来,不单单是眼光往上看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甚至他这个在部队给她介绍相亲的时候,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害得她们夫妻两个很丢人,也很丢脸。 这是,骑驴找马用到了别人身上。 原本是想促成一段好事,也是想着这个表妹家世可怜,帮扶一把,结果好把夫妻两个弄得里外不是人。 虽然何思为他们并没有指责怪他们,但是两口子心里也不舒服。 面对沈国平夫妇的时候也很尴尬,特别是李国梁这边,让徐协浩更抬不起头来,当然这都是徐协浩内心的想法,晚上吃过饭之后回到家里,王嫂子看到丈夫的样子,脸色不好看,但是表妹在家里头,见丈夫也没有说什么,不动声色的没有多问。 家属院家家住房的格局都是一样的,艾琳到了这边之后,是住在北屋的小炕的,而徐协浩夫妻两个住在正屋,晚上躺在炕上之后,徐协浩才小声的把艾琳做的事情跟妻子说了。 王嫂子一听立马坐了起来,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想开口问,又觉得这样一来声音太大了,便又躺回到床上,凑到丈夫身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协浩生气的说,“我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你自己去问问艾琳吧。这事还是何思为那边发现的,而且何思为已经跟安林谈过了,让她自己跟李国梁或者和你说,可是她主意正,谁也没有跟谁说,最后何思为两口子这才把事情跟李国梁说了,正好当时我也在,沈国平便也没有瞒着我。你说说这做的是什么事儿啊?原本是好意给她介绍个好的对象,结果她呢,跟人家处着呢,就看上人家的朋友了,这事说出去我都张不开口,主要是谁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儿啊。” 王嫂子臊的脸也通红,忙问丈夫,“何思为他们那边没生气吧?” 徐协浩说,“放心吧,他们没有生气,但是他们不生气,咱们也不能当这事儿就过去了呀,换成你你想一想,这件事情你心里憋不憋屈?你怎么想?是不是被人拿当着猴耍了?” 王嫂子说,“这还用说吗?自然是这个理儿,只是我也没有想到,艾琳看着性子这么老实,结果心思却能这么重,要是知道她这样的话,我也不可能给她介绍相亲啊。” 徐协浩见爱人自责,便劝着道,“这事也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子。” 王嫂子默不作声,心里却难受的很,表妹家里条件不好,她也是想着借着这次机会,给表妹找个好人家,要说她有私心,也就是想着同为女人,不想让表妹过得那么困难。 如果表妹真对李国梁有不满的话,大不了可以直接说出来,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徐协浩说,“好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明天跟艾琳那边也好好谈一谈,让她也不必有心理压力,也是想做好事,如今她自己心里有别的想法,咱们也不能摁着她非要结这门亲事,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只是他她邢玉山那边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个人不是一路人,况且她都跟李国梁相亲了,又怎么能和邢玉山走到一起去呢。她怎么也得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嫂子说,“这事儿还用你说吗?我心里都有数。放心吧,明天我知道怎么说,就像你说的咱们是好心让她过来,给她介绍个人家,如今她有自己的心思和盘算,咱也不能生气呀,把人再得罪了,笑着脸把人哄走算了。” 徐协浩见爱人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也就放心了。 夫妻两个压着声音说的,住在小北屋的艾琳没有听到,可是也隐隐听着夫妻两个在说话,却是不知道夫妻两个在说什么。 第2天,看到姐夫和表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情,她也暗暗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又觉得何思为那天是吓唬她的,并没有将这件事情说给表姐他们。 第1692章 艾琳不想放弃 吃过早饭之后,徐协浩走了,王嫂子叫过来艾琳。 艾琳一看这个样子,心里就有些紧张,看到表妹拘谨揪着衣角的举动,王嫂子心里也难受。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那种心思了,活得糊涂啊。 心里想归想,可是面上王嫂子笑呵呵地说,“你来这边也有些天了,前两天看你的是没什么精神,你也说想家,昨天晚上和你姐夫商量了一下,既然想家的话那你这边就先回去吧。你跟李国梁这边,你们两个可以通过书信来往,毕竟现在是处着对象呢,总不能你一直在这边待着是不是?” 艾琳也并不傻,立马就听出来表姐找的这是一个托词,这是让她回家的理由。 艾琳的脸色变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看到表妹这副样子,王嫂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路是自己选的,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面上王嫂子还是劝着她说,“好啦,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李国梁那边呢,也不跟你计较,回到家里之后,好好继续工作,将来找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人,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和你姐夫这边也没有什么怨言,你那边也不要有压力。” 艾琳听了之后,哭的声音就更大了,她说,“表姐,我知道错了,我也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会让你们为难,可是我从来没看到长得那么精神的男的,我当时也是错不开眼了,还是何思为找我谈过话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了这么糊涂的事情,我知道我让你们失望了,你能不能跟李国梁说说,以后我跟他结婚了,会跟他好好过日子。” 王嫂子原本脸上还神色还很温和,可是听到表妹这么说,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说,“艾琳,你说的这话糊涂啊,你都已经对别的男的生出了爱慕之心,现在还要跟李国梁过下去,你让李国梁那边怎么想?行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地了,买卖不在仁义在,你也不要再有别的心思了,这是再闹开了,大家脸上都无光,你说是不是?” “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紧紧地抿着唇,默默无声的哭着。 王嫂子也没有再劝,这件事情还怎么劝呢?自己走的路,脚上的泡自己磨出来的,怨不得旁人。 王嫂子也是一个办事利落的人,当天跟表妹把这件事情摊开之后,叫人去火车站那边买票了,买的是次日的票,当天晚上就把票递到了艾琳的手里。 艾琳见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心里很难受,如果她再坚持不走,只会让表姐这边为难,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最后只能拿下票,等着次日坐车回家。 而邢玉山他们那边根本不知道这边出了这些事情,跟李国梁在一起吃饭时,还关心的问这件事情呢。 问李国梁那边什么时候结婚?日子定下了,也通知他们一声,他们有时间也过来。 李国梁说,“两个人不合适,已经就这么地的分了。” 见两个人说不合,。邢玉山倒觉得挺可惜的,他说,“那天看了之后觉得这人也挺老实的,不过也是,这么老实的人跟你在一起也没有共同语言,还是得找一个两个人能聊得到一起去的。” 李国梁笑着说,“我就是这个想法,说不到一起去,在一起也不开心,日子嘛,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 毕竟艾琳喜欢邢玉山的事情是单方面的,邢玉山是到这边出门的,李国梁也不想多说,不想将人扯进来,况且这件事情也很丢脸。 何思为他们这边准备东西要进山了,这次他们虽然没有多大的动作,但是王子王嫂子是知道的,所以进山的事情何思为也跟王嫂子说了。 王嫂子自然是要跟去的,如此一来,家属院的另外两位家属自然也接到通知了。 听到又可以进山了两个人也高兴,而且这次他们两个人私底下已经商量好了,进山之后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寻找一些野山参,毕竟机会难得。 何思为根本不知道她们私下里的心思,只不过这次进山有邢玉山和王东在,何思为觉得意义又不一样了,也很开心。 三日后30多个人聚集在家属院门口,再一次进山了,只不过这次进山沈国平那边也带着部队里的人跟着去了。 原来是之前部队说想让何思为教一教部队里的战士在山里怎么生存?又如何辨别方向的事情,这次听到何思为进山里头采东西,觉得也是个好机会,就直接让沈国平带着部队跟着一起进去了。 这里面也包括了李国梁。 一下子两口子都可以进山了,还可以同行,大家也觉得热闹。 因为这次是要往深山里去的,之前何思为带着他们在近处走,该寻找的地方草药都已经找过了,但是这一个月来,草药都长得出来,不过既然要进山里头,教战士们如何在山里辨别方向,所以何思为和沈国平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大部队往山的更深处去。 山的深处,多是原始森林,很多人都没有进去过,这次听得到可以去那种地方,甚至里面有很多没见到过的动物和植物,大家都跃跃欲试。 特别是王东和邢玉山,两个人听说可以到深山老林,别提有多高兴了,之前他们进山,还是在学校的时候,好几年过去了,如果不是这次来何思为这边,也根本没有机会进山里面。 所以,前两天何思为带着众人都在赶路,在赶路的这个过程中,何思为把自己在山里头是怎么辨别方向?又如何能避开一些危险的事情,边走边说给沈国平,沈国平身边有警卫员,都一一的记了下来,这样也方便分享给这一队的战士们,所以大家并不着急赶路,可以说是在山里头游玩。 直到进山的第3天,众人这才停了下来,何思为已经带着人到了采草药的地方,只不过部队里的这些人却不能跟他们一起采草药的,他们进山来主要是来学东西的。 第1693章 看穿了你的心思 何思为便把采草药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之后把大部分的时间都和战士们待在一起,教他们在山里如何生存,又怎么在走丢的情况下,自己能从山里面走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学起来也很简单,只要用心的话,经过实验都可以,特别是还别有用心的宋爱华和董秋,他们两个是打算在山里面找野山参的。 所以这次在路上看到何思为给大家讲如何在山里生存的时候,两个人就藏了个心眼,私下里注意力都会放在那边,将何思为教的东西也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如此一来,进山里之后,两个人觉得东西学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在采草药的时候,就没有按照何思为的规定去,时常自己偷偷的溜开。 前几天的时候,两个人确实没有出现问题,而且也没有人发现他们两个的举动,毕竟她们的胆子再大,这次跟着部队出来的,也不敢走得太远,都是在扎帐营的附近。 只是第四天的时候,两个人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所以最后一商量,还是再往远处走一走,这一次两个人走了,终于被监控那边发现了,两个人不在视线范围之内了,怕两个人出事监工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何思为,将情况说给了她。 何思为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响,然后对监工说,“先不用着急,再观察一下,看看她们是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其实这几天在山里一路上怕大家走丢,何思为给战士们讲的时候,也让大家跟着一起听一听,就是怕大家在山里走丢了,眼下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何思为其实并不太担心,觉得只要有脑子的,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就不会敢乱走,毕竟万一丢了那就是大事情。 监工听到了何思为交代的事情之后,便放下心来,继续回去工作了。 而沈国平那边,他一直跟何思为在一起,听到妻子这边出事了,便忍不住多问了两句,听到是部队那边的军人家属,沈国平的眉头皱了皱。 何思为还以为他怕两个人出事,便对他说,“你也不用担心,我觉得他们两个不能走得太远,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沈国平点了点头,嘴上说着,“希望会这样吧。” 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好在天色渐晚的时候,两个人走了回来。 见两个人真没有出事,众人也松了口气。 特别是王嫂子,按上次的小队分,她是跟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转身的功夫,这两个人就不见了。 眼下见两个人回来了,王嫂子生气的说,“你们两个去哪儿了?怎么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不是说好不许乱走吗?” 宋爱华还在那边委屈,她说,“我们也不想乱走,谁知道采草药太入神了,一回头就发现找不到你们了,走了这一天才走回来。” 见两个人这副样子,王嫂子也没有多说,而晚上的时候何思为听到两个人回来了,也亲自过来见了两个人,和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让他们明天白天就不必去采草药了,在帐篷这边待着。 两个人一听这个,忙说没事,她们明天照常去采草药。 特别是董秋,她说,“虽然跟大家走散了,但是也找了回来。” 何思为是后来才知道她叫董秋的,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到董千秋,所以对董秋有些不喜,眼下见她眼珠乱转,越发不喜欢。 面上何思为问,“两位嫂子真的没事吗?不行的话还是再休息一天吧。” 两人忙说,“没事,不需要休息。” 见是这般,何思为才没有再多说,然后让两个人好好休息,便起身回去了。 何思为的帐篷是跟沈国平,邢玉山他们搭在一起的,所以她回到帐篷之后,几个人都在等着她呢。 见几个人纷纷的看了过来,何思为笑着说,“人没什么事情,我让她们休息,她们也不休息,说明天继续采草药。” 沈国平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直到晚上夫妻两个休息的时候,沈国平才问,“说实话吧,她们两个到底是走丢了,还是去做别的事情了?” 何思为说,“我觉得她们两个应该是去做别的事情了,说话的时候也不敢看我,眼神很躲闪。不过我也没有戳穿,既然这样的话,这次好好把人盯住了,下次就不要带她们出来了。” 这是何思为自己的想法。 沈国平听了之后也点头,“她们竟然这么没有纪律,还在深山老林里自己走,等回去之后就把这件事情说开了,也不必给她们留面子。” 何思为笑着说,“那行,有你这句话,那我回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别怪我不让你为难就行。” 沈国平听了低声笑了,“哪敢哪敢,都听媳妇的。” 何思为被他一句媳妇说的脸烫了起来。 夫妻两个这边说商量好了,而另一边王嫂子在帐篷里头,和两个人说话也不客气。 她说,“你们两个到底是自己走丢了,还是有意走到别的地方,你们心里清楚,这次进的是深山老林,万一出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还是跟着部队过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想吧,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我也不多说,可是谁也不是傻子,怎么回事心里都明白。今天何思为没有戳穿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可是你们自己想想,这样对得起何思为对你们给你们的信任吗?这样让你们的男人在部队里怎么待?” 王嫂子也是看不下去了,当初她跟着这两人去何思为面前,厚着脸皮说要跟着进山里来,那一刻她永远忘记不了。 如今何思她信得过她们,没有当面拒绝她们,最后虽然是为了他们男人的面子才让她们跟着到山里来。 可是这两个人是怎么做的?这才过几天消停日子呀,在山里又开始偷偷的走了,如果她们两个回不来了,何思为那边要担多大的责任? 第1694章 夜里打架动手 何思为将信任给她们了,她们就这样做,这哪里是人干的事儿啊。 王嫂子是越想越生气,这才直接把两个人说了。 宋爱华听到王嫂子说这话就不高兴了,她说,“嫂子,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我们做什么了?我们就是走错地方了,我们也不想走失啊,万一出事在树林里走不出来,我们怎么办呢?我们也害怕呀,现在话让你这么一说,像我们故意似的,谁想故意在树林里走丢啊?” 董秋在那边接到宋爱华的眼神,也立马加入了战营,她说,“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们呢?说的像我们不识好歹一样。我们两个也是感恩的人,何思为让我们跟着一起进山,还每天给我们开工资,我们心里都明白呢,当山里之后也是想着多帮她采些药,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到别的地方找不到大家了,当时我们两个也吓坏了,这在天黑之前才赶快赶回来,如果赶不回来了,在深山里遇到危险,我们两个只怕这条命都达到山里了,为了帮何思为采这些药,我们两个命都要搭理了,你怎么还能说我们两个有私心呢?” 王嫂子看她们还在面前争论,冷哼一声,“到底藏没藏私心,你们自己心里知道,是不是走丢了,你们心里更明白。来的这一路上,何思为可是教大家在山里怎么辨别方向,又怎么找回来了。你们既然走丢了,怎么可能走丢一天又找回来了?应该越走越远呢。如果真能找回来,那走不远应该也就寻回来了,这话说出来谁会相信呢?傻子都知道你们说这是假话,更不需要说何思为她们这种聪明人。” “她不当面戳破你们,那是因为给你们留面子,给你们男人留面子,这次还带着部队这么多人进来的,大家有目共睹,这事儿在山上不好说,那就等回去说吧。” 嘴上这么说,但是王嫂子心里也明白,等回去之后,何思为那种聪明人更不会说,大不了下次就不带这两个人进山了。 至于自己这边,王嫂子倒是不担心的,这些日子她们跟何思为家里走的也很近,何思为那种人也不是迁怒到别人身上的,她也没有犯毛病,只要再有活了,也一定会带着她。 可是纵然如此,王嫂子看着这两个人自私的行为,心里也忍不住生气。 自打何思为搬到家属院这边来,家属院这边就没有过好听的话,针对何思为的事情也不少,可是何思为根本就不跟大家计较。 这样的人,大家为什么就不好好跟人相处呢? 只知道盯着人家的东西看,看人家眼红,也不想想人家有那么多东西,那也是靠自己的能耐的,而不是靠她们这些人钻空子才能得到的。 王嫂子越想越生气,看着两个人还一脸不服,便对她们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就看你们自己吧,你们不爱听就当我放屁,就当我没说。” 宋爱华说,“嫂子,你看看你说这话,你当面都这么说我们了,现在又说这话当你没说了?可是话你都说出来了,行,既然话你这么说了,明天我们就找何思为理论理论去,告诉她一声,我们可不是故意往山里走的。这大山里头什么也没有,我们往山里走什么呀?我们这次进山,不就是跟着她一起来采东西吗?现在既然让大家误会了,那就说清楚了。” 王嫂子见宋爱华还要找何思为说清楚,当场冷笑一声,“行啊,那你明天就找何思为去说清楚吧,我也想看看,你怎么找何思为还有脸说这些事情。” 宋爱华猛地站了起来,瞪着王嫂子,帐篷里很黑,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可是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脸上有多难看,“嫂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有脸找她说?我做什么事情就让你说不要脸了。” 王嫂子说,“帐篷都离得这么近,你再大点声音,大家就都听到了,大晚上的你不要自己的名声,也为你男人着想着想吧。” 王嫂子的根本就不想跟她一样计较,接下来宋爱华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是王嫂子一句也不接。 宋爱华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大晚上的她确实也怕给自己的男人惹麻烦,野山参没有找到,最后还让自己的男人在部队里头受人排挤,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爱华又坐了下来,只是心里越想越委屈,拉着董秋抹起泪来,声音却也小了很多,她说,“咱们这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在山里走丢了,却还让人冤枉说咱们长藏私心了,咱们到底藏什么私心呢?就这山里头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么惦记的?” 宋爱华还在这里强词夺理给自己找理由呢。 王嫂子在那边说,“当然是野山参呢,上次何思为在山里找了几颗野生参之后,你敢说你不眼红吗?只怕这事儿你在心里惦记了很久了,就指望着这次进山里再找野山参呢,这山里头野山参多了,可惜呀,对山里不熟悉的人,就是把自己葬身这山里头也找不到,就别做那白日大梦了。” 宋爱华这心口的气儿刚平静一下,被王嫂子的话又激了起来,她生气地抬腿踹了王嫂子一脚,王嫂子回身又回踹了她一脚。 两个人就动起手来,董秋一看这俩人都动手了,也吓到了,忙在中间拦着,说,“两位嫂子,可安静一下吧,大晚上的大家都听着呢。一会把人招来了,咱们仨这脸都别要了。” 董秋坐在中间,被两个人踹了好几脚,痛得她低呼出声,两个人到底也都是要脸的,最后都又消停下来了,这一晚上再也没有人开过口。 而另一边,何思为他们很快就听到了消息,说王嫂子她们那边帐篷旁吵了起来,听着是王嫂子和宋爱华吵架的。 沈国平让小战士回去休息了。 第1695章 又跑回来了 之后夫妻两个夜话。 沈国平说,“王嫂子的性格应该是看不下去眼了,所以多说了两句,宋爱华又是个容不下人的,怎么可能让她说呢?只怕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才吵了起来。” 何思为笑着说,“明天还是让人盯着一点宋爱华她们吧,我真怕她们半路再走了,如果这次出事,那可就是大事了,人毕竟是我带到山里来的,还是把人安全带回去再说。” 沈国平说,“等回到部队那边,我跟她们的爱人说,以后就让她们好好在家里待着吧。既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了,也没有必要给她们留面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何思为也觉得是这个理,但是她也不想去找她们吵架理论,索性就直接暗下里跟她们挑明白了,下次不带她们进山了,也不用她们了。 如果她们问因为什么,那就把这次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就行了。 第2天,大家继续采药,何思为带着邢玉山和王东往深山里头走,她们这一队伍里头都是战士,沈国平她们也在这边。 而李国梁还在担心着宋爱华她们那边,私下里拉过沈国平到一旁说话,“那边派人盯着吗?这老娘们儿主意可正了,万一今天在私下里四处乱走,走丢了怎么办?” 沈国平说,“放心吧,今天派了4个小战士在那边守着。” 就不相信盯不住她们两个,别人都是不会乱走的,只有她们两个,而且还派了4个战士过去,也不相信她们有这个胆子。 李国梁听到有4个战士,忍不住笑了,“你这还是真舍得出自己手里的兵啊。” 在李国梁看来,以为派一个战士就够用了。 沈国平说,“主要是你也说了,她们的主意正,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怕出事,就派了4个人过去,有4个人盯着,她们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就不敢乱来了。” 两个人跟在后面一路往深山里头走,而另一边,宋爱华确实想今天在四处里走一走。 想着何思为那边既然已经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带她们进山了。 那么这最后一次机会,怎么也要在山里找一找,万一找到野山参呢? 可惜,发现今天有4个战士在这边盯着她们两个,宋爱华心里又气又恼,只觉得脸上臊得通红。 何思为这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怕她们两个偷走,所以让4个战士盯着的。 董秋那边确实害怕了,拉着宋爱华小声说,“这怎么4个人盯着咱们呀?是不是真知道咱们两个昨天走是有私心了,那回去之后怎么办啊?” 宋爱华见她这个时候了,还抱着侥幸心理,冷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回去之后你爱人当什么事都不知道啊?这次之后,咱们俩也别指望再进山了,所以你看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抓紧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野山参吧。” 董秋一听到这样,吓得急急的拉住她的手,“嫂子,我们家那口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如果知道我在山里做这种事情,还让他丢脸了,他不得跟我动手啊,到时候你可得帮我说说话呀。” 宋爱华自己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回家面对丈夫呢,哪有心思帮董秋弄这些事情。 但是嘴上她也就应付着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心想着等回到家里之后,她有无数几个借口,哪有时间去关董秋的事情。 接下来的白天,两个人就打定了主意,想趁机钻出去找野山参,可惜4个战士盯得紧,根本不让两个人离开。看到这种情况,中午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宋爱华也离着人群很远,两个人单独坐在一旁。 其实昨天两个人走丢了,所以大家也不跟她们接触了,远远的都坐在一起,看到自己被排挤了,宋爱华心里也不爽。 平时大家都凑在一起的,虽然不那么亲近,可也是彼此能笑着说几句话的。 眼下倒是好了,把她和董秋直接隔离出来了。 董秋心里头也有事情,吃的食不知味,接下来的两天大家继续在山里待着,直到有一天下大雨了,何思为说山上也不好走了,在雨停的第2天,就一起往山下去了。 这期间宋爱华和董秋一点机会也没有去外面找野山参,走了两天走到山下,发现她们往深山里头钻,竟然走出了这么远,到山下之后,在山下又露营,第2天又走了一天,才回到部队的家属院那边。 一回到家了,何思为让市里雇的那些工人都回去了。 而采的那些草药也被送到了院子里面,邢玉山和王东都会处理草药的跟着何思为一起忙碌,沈国平和李国梁那边带着部队里的战士都回去了,要跟上面的领导汇报,这几天在山里学到的东西,所以很忙。 王嫂子和宋爱秋她们,何思为没有时间去理会,她也没有想着当面撕破脸,把人家在山里的事情说出去,只是想着日后记着不叫他们就行了,如果对方不服还找上门来,那就大可以不留面子了。 但是沈国平那边没有到部队之后,直接找到了宋爱华和董秋的丈夫,把两个人在深山里的事情说了,两个人面上无光,连连道歉认错。 沈国平对两个人说,“你们回去也不要责怪她们,这事情你们也没有错,毕竟到山里之后,大家都有着私心,想找一些值钱的草药,可深山里头太危险,如果她们不自己找回来,那天人就要在山里头找丢了,这才是真正的危险呢。毕竟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如果她们真出事了,我们也跟你无法交代。” 沈国平处处站在对方的角度说,让两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国平又宽慰了几句,还格外叮嘱他们回家不要他们找自己的爱人吵架啊,只是好好说一说就行了。 当天晚上,家属院里就传来了吵架声。 何思为是没有听到的,第2天王嫂子到他们这边来了,把那边吵架的事情说了,何思为对她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明天邢玉山和王东要回去了,何思为看着两个人要回去了,也很不舍,但是当天下午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王嫂子的表妹又回来了。 第1696章 想去大地方闯一闯 看着原本坐火车已经走的人,现在又回来了,王嫂子也愣了,她是接到家属院门口警卫员的电话,到门口过来接人,才知道表妹又回来的,当时她愣愣的,心里头脑里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心里头就想着这怕是完了,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这人怎么现在又跑回来了? 难不成是为了邢玉山回来的?那事情如果闹开了,可就丢人了。 王嫂子生气,拉着人直接往家里走,一路上也没有说话,一直到家里之后将门带上了。 王嫂子才生气的说,“不是已经让你回家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你说说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闹得我跟你表姐夫在这边没有脸待下去才甘心吗?” 王嫂子说到这里,突然也哭了,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我给你介绍相亲,也是想让你过个好日子,但是你没相中,却像搞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你表姐夫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表姐夫更没有让我训你,只说让我好好的把你送回老家,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又自己折回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吧。” 艾琳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王嫂子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气就打不住的来。 刚刚当着警卫员儿的面儿,她就忍不住想训人了,但是又不好,她只能带着艾琳回了家,毕竟家属院门口这边人多,让人看了也招人笑话,到家里之后关上门,王嫂子甩开了拉着艾琳的手,才说了这些话。 说完后看到人不说话,她生气的说,“你说吧,现在关起门来了,也不怕人听了,你就说说你回来是为了什么?想干什么?” 艾琳红着眼圈,站在那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掉眼泪。 王嫂子看她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的生气,她说,“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当初让你过来,介绍你相亲也是为了你好,可是看看你到了这边之后,都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自己又偷偷跑回来了,好好回家不好吗?非要把大家的脸放在地上吗?艾琳你也不小了,也是个老师,什么事情我不多说你心里最清楚,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情呢?” 任王嫂子怎么说,艾琳也不说话,就是在那默默的掉眼泪。 王嫂子气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是表妹,她也不能上去打人两巴掌,只能将这口气憋在心里。 另一边。部队那边徐协浩也听说妻子的表妹回来了,将部队里的事情交代了一下,立马快步的回到了家里,看到了艾琳之后,徐协浩倒是没有说什么,照旧面上笑着打招呼。 等到转身去外屋到自己妻子身边的时候,徐协浩脸上的笑意才退了下去,他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算算日子,艾琳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家了呀,怎么又跑回来了?” 王嫂子叹了口气,停下了手里的活,她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说让我到门口去领人,到门口我看到她之后也心里很惊讶,门口那么多人看着呢,我就把人带回来了,到家里之后怎么问她她也不说。” 徐协浩说,“这不行啊,明天邢玉山他们就要走了,今天你把人稳住了,不能闹出事情来呀,不然这事情闹开了多丢人。咱们都无所谓了,毕竟是咱们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可是传出去之后,惹得何思为和沈国平他们那边也被人议论,这就是咱们的错了,总不能让人家心里压了一块石头啊。” 王嫂子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没敢深说呀,就怕人一说急了冲出去闹开了,这事可就压不住了。” 夫妻两个商量好之后,徐协浩说,“行,那你做饭吧,我去屋里跟艾琳谈一谈。” 王嫂子看了丈夫一眼,点点头,她现在也就只能指望丈夫了,觉得只要丈夫出面,做思想工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徐协浩进了屋里之后,看到小姨子坐在那儿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笑着说,“艾琳啊,你这次回来之后,是不是工作那边有什么问题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了,你就说,我和你表姐这边能帮你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 艾琳摇了摇头,抬起头来,她也知道这个表姐夫性格好,也是个说话有准的人。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咬牙开了口,她说,“姐夫,我也知道我让你们失望,可是人这一辈子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我也知道我配不上邢玉山,我听说邢玉山他们在首都那边开药厂,我在家里面的教师工作也是临时的,所以回到家里之后,我想了想还是过来了,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很冲动,我想去何思为他们的药厂工作。姐夫,你帮我说一句话吧,我知道我这样做一定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可是我和你们保证,到那边之后我一定好好的工作,绝不给你们惹麻烦。” 徐协浩一听到她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当时也愣在了原场,显然是不敢相信艾琳的想法。 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他说,“艾琳啊,药厂工作的人都是懂药材的,你一个教师你说你去药厂能做什么?倒不是我不给你开这个口,可是开了口之后,人家不用你觉得我没有面子,用了你之后你到人家药厂也是干待着拿钱,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人活一辈子,不能让人为难啊。” 艾琳咬了咬牙,她说,“药厂总有打扫卫生的吧?做杂工的呢?那些工作我都能做,我不怕脏。我就是想上大城市去生活闯一闯,不想永远待在那个小山沟沟里,姐夫你就帮帮我吧,您放心,我一定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不让人看出来。” 徐协浩见艾琳这是狠下心来了,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在深劝,因为他明白现在人已经钻牛角尖了,不管他怎么劝都没有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和你表姐商量一下,具体要怎么做,过后我再告诉你怎么样?” 第1697章 顾念这份亲情 艾琳一听就知道是托词。 她迟疑了一下说,“姐夫,我这边可以等,毕竟家里那边的工作我也不想做了,老家那边我也不想回去了,这次出来的时候我就跟家里人已经说了,所以我这边什么时候都可以,就是邢玉山他们那边应该在这边也待不多久了吧?我想的话要是能去,我就跟他们一起走,我也知道我这样想挺自私的,可是我真的想去外面闯一闯,不单单是因为我喜欢邢玉山那个人,而是想见见外面的世面。” 徐协浩说,“你这个想法很好,想见见外面的世面,人确实不能一辈子缩在小地方,但是啊正因为你对邢玉山有这样的心思,所以这件事情才不好办呢,当初何思为找你谈话的事情,你也没告诉你表姐和我,后来还是何思为爱人在部队当面找到了李国梁,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何思为并不想因为你这个外人而影响到李国梁和邢玉山他们之间的友谊。” 艾琳点了点头,她说,“姐夫,这件事情想必邢玉山那边还不知道吧?只有李国梁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在邢玉山的面前我一定不会说出来,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徐协浩的眉头拧得更深了,心想这样的话骗骗孩子还行,可是就艾琳看邢玉山的眼神,这怎么能瞒得住呢?时间久了,邢玉山自然会发现真相,那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呢? 徐协浩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劝了,知道劝也没有用,接下来也没有再说。 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徐协浩直接给爱人使了个眼色,对妻子说,“你先带着艾琳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毕竟孩子在路上这几天也累了。” 王嫂子却知道了丈夫的用意,毕竟邢玉山他们明天离开,只要今天把艾琳安抚好了。 明天知道邢玉山他们走了,艾琳即便是着急也没有用,接下来就好办了。 夫妻两个心里都有了盘算,艾琳那边却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表姐是想再拖延一下时间,并不知道邢玉山他们明天就走。 所以跟着表姐在小北屋躺下之后,她也没有急着睡觉,还关心起了这些天邢玉山他们家属院这边做什么了? 王嫂子也没有瞒着,直接说这几天大家都是在山上待着了,并没有去别的地方。 听到一群人在山里头过这些天,她不在就很遗憾,心想如果她没有走的话,就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在山里头了。 心里羡慕归羡慕,遗憾归遗憾,却也知道现在想这些没有用了。 所以艾琳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反而问起了邢玉山他们什么时候离开。 王嫂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怕什么来什么,还担心她问这件事情呢,结果偏偏就问了。 王嫂子便说,“具体什么时候说走,我和你姐夫倒是不知道,毕竟咱们是外人,也不好问人家这些东西。” 艾琳便说,“他们从首都那边过来,厂子那边也不能扔太久,应该这几天就要走了吧。表姐,我明天想过去看看。” 王嫂子一听就坐了起来,她说,“你过去看什么,咱们两个家也不常走动,你去了之后让人怎么想?特别是何思为还知道你的心思,还是算了吧,再说你跟李国梁的事情也没有成,更应该避着对方。” 艾琳抿了抿唇,然后说,“表姐,我就想过去打个招呼,毕竟我又回来了,以前也算是跟他们见过,如果邢玉山要走了,我也算是道个别。” 王嫂子心里这个气呀,面上却要忍着,然后说,“艾琳,什么以前见过面就要打个招呼这事你想多了,不过是点头之交,又不是经常来往,我跟你姐夫在这边也不容易,你就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别的不说,就是你跟李国梁的这件事情,李国梁面上说不怨我们,可是人家心里真没有芥蒂吗?即便是人家心里没有芥蒂,我们面对人家的时候,心里也过意不去,这事做的太磕碜了,可是没有按牛强喝水的道理,你不喜欢,我们也不能让你一直跟着他在一起过。别的不说,你们就现在这不都是好好的吗?也没有撕破脸,你就不要再闹了,听表姐一句劝,我也是心疼你,咱们表姐妹一场,别到最后连这份感情都没有了。” 黑暗里艾琳没有说话。 王嫂子也知道她没有听进去,毕竟如果人钻了牛角尖,10头牛也拉不回来,何况已经回老家那边了,现在连临时工作都不要了,却执意想是去首都那边闯。 以前怎么没听她要去首都那边闯啊? 无非是以前没有遇到邢玉山,如今真是遇到邢玉山了,所以打起了别的心思。 王嫂子不戳破,但是不代表心里不知道啊,况且就艾琳这点小头脑,在他们面前还耍心眼子,这不是把他们都当傻子吗? 王嫂子越想越生气,索性躺了下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严肃,她说,“艾琳你就在这边消停待几天吧,如果想去首都那边闯,我和你表姐夫说一说,让他联系一下他的战友,到首都那边给你找份工作,如果你不听我的劝,那你就当没有这个表姐,明天你就走吧,以后你自己是好是坏,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至于老家那边,我也会给你家里打电话,把情况都说一下。” 艾琳突然害怕了,因为她出来的时候就跟家里说是来扑奔表姐的,如果让家里人知道她为了一个男人,而在这边不停的纠缠,家里会怎么样? 艾琳不用想也知道,她说,“表姐,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我听你跟表姐夫的。你让表姐夫给我联系一个朋友,在首都那边找个工作,这样还不行吗?” 王嫂子见她终于害怕了,也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说,“你想明白就好,这件事情明天我就跟你表姐夫商量,这两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哪里也别走,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表姐,就把我的话当回事儿,放在心里,如果你藏着别的心思,惹出什么事情来。艾琳,咱们以后表姐妹是真的做不了了。” 第1698章 没有那么冲动 听到表姐这么说,艾琳连连应下。 黑暗里将她的委屈都遮掩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能依靠的只是表姐了,能去首都那边也只能靠表姐了,如果她再闹的话,连这一条路都没有了,只能先忍了下来。 眼前王嫂子是把艾琳给劝住了,可是心里也没有底儿啊,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也知道身边的艾琳没有睡,可是表姐妹两个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2天,天蒙蒙放亮的时候,王嫂子才眯了一会儿,隐隐中听到丈夫出去训练了,至于孩子有丈夫看着,昨天晚上孩子是跟丈夫在大屋睡的,所以也不用起来过去,结果就是这么贪睡了一会儿,王嫂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艾琳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听到正屋里孩子在看电视,她立马推开门,发现只有儿子自己,她问了一句,“你表姨呢?” 孩子说,“她说出去了。” 王嫂子一听,吓得立马转身就往外走,推开门之后,直接往何思为家那边走,结果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艾琳,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那。 她心里一惊,小跑几步走了过去,拉着艾琳就往家里走。 艾琳也不反抗,由着她拉着,两个人快步到了家。 王嫂子随手将门带上,然后回身看着艾琳,她低声问,“不是说让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吗?你又跑到家属院门口那边去干什么?” 艾琳抬起头来,看着表姐,她说,“表姐你知道吗?早上我出去的时候,看到邢玉山他们走了,何思为他们送着邢玉山离开的。” 王嫂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露,说,“是上市里办事去了吧?能回首都吗?这几天也没听说他们今天就走啊。” 艾琳却知道,表姐是在骗她。 她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家属院里面的人在议论邢玉山他们要走了。 大家没有提邢玉山他们的名字,却提到何思为家里来的客人要走了。 表姐他们还与何思为家里有来往,怎么可能不知道消息呢? 艾琳越想越委屈,眼里的泪往下掉,可是心里也知道,她委屈有什么用呢?现在表姐他们极力拦着她,不让她见邢玉山,她也知道她见邢玉山也没有意义。 她之前跟李国梁处过对象,如果再去直接找邢玉山,只怕以后邢玉山见到她就得躲着来。 纵然如此,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委屈,不明白为什么表姐就不帮帮她呢? 如果她嫁的好了,对表姐他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这样与何思维他们来往也就亲近了。 心里想归想,艾琳并没有说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没有感恩之心了。 原本认识邢玉山也是因为表姐他们,她默默的流着泪。 王嫂子也不知道说她什么了,只能安慰道,“艾琳,你现在也不要多想,即便是你知道对方走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过去送人落在旁人眼里,别人怎么说?先不说我跟你表姐夫在不在乎别人议论了,就是你跟李国梁处完对象,转身又喜欢上李国梁的朋友,就这一件事情别人的唾沫也能把你淹死。” “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容易,再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以后都抬不起头来,将来孩子大了,让孩子也受人指点。咱们人呢,不能活得那么自私,艾琳抬起头,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说,“表姐,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难受,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王嫂子拍了拍她的肩,对她说,“行了,去屋里躺着吧。” 艾琳点点头,回了小北屋,随手将门带上了。 王嫂子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回也算是死心了吧。 她的心也放了下来,不用这样盯着了,说实话邢玉山他们一走,王嫂子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晚上丈夫回来的时候,也将这件事情跟丈夫说了。 徐协浩说,“我可以给她托战友在首都那边找份工作,但是你要跟她说好了,接下来如果她去纠缠邢玉山,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王嫂子想了想,对丈夫说,“我觉得艾琳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她的胆子也小。” 徐协浩也没有多说,也正是因为这个小姨子看着挺老实的,虽然做了错事,但也没那么冲动,所以他才答应帮一把。 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全靠她自己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送走邢玉山他们之后,回来也跟和沈国平说,“我今天在家属院里看到艾琳了,她竟然回来了,不是已经走了吗?之前怎么没法听王嫂子提起过?” 沈国平说,“这个我也不清楚,那是别人家的事情,只要没搅和到咱们这边来就行。” 何思为笑了笑说,“这点我知道。” 沈国平又问起她,“姜立丰那边怎么样了?现在有消息吗?” 何思为摇了摇头。“之前邢玉山派人跟着姜立丰,可是让姜立丰跑掉了。至于马金妹那边,也从首都离开了。听那个意思,应该是去找姜立丰了。” 沈国平说,“这件事情也不用再多讲,如今他躲着你呢,也是想着现在自己实力不强,不然也不会一直躲着。” 何思为叹了口气,“我知道是这样,可是心里就是觉得不踏实,还有何思思那边,自从她母亲出事之后,如今再也没有找过赵正远,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先前何思为一直觉得何思思那边事情是解决了,所以才没有找他们。但是随着时间往后的推移,她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沈国平抱着她,对她说,“好了,这件事情不用再多想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别人的日子,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何思为也点了点头,她对沈国平说,“我姥姥和姥爷也总不好总在这边待着,我想今年就让他们带着孩子回首都那边去了,你看咱们儿子如今大,离开咱们身边也觉得没事情了。” 沈国平当然舍不得,可是他也不想让老人一直在这边待着,这边毕竟太偏僻了,所以也没有反对。 第1699章 变成了聪明人 他说,“等过几天的吧,我跟部队那边也请个年假,咱们一起把老人和孩子送回首都那边去。这几年来我也没有怎么休假,没陪过你们母子,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咱们一家人也好好休息休息。” 何思为听到他那边可以休假了,自然是高兴的,回头就把这件事情跟姥姥姥爷说了,两位老人当然觉得在哪里都可以,不过首先要孩子得在他们身边。 如今听到孩子跟他们回到首都那边,他们是高兴的,可是又担心何思为这边跟孩子分开之后会想孩子。 何思为笑着说,“这有什么,我以后每年回去的时候也多,何况这小子你们看现在他哪里找我呀?每天只在你们两个身边,不过回去之后也应该是再找个阿姨,这样也能帮你们分担一下。” 家里只有一个做饭和收拾卫生的阿姨,现在如今又多了个孩子,孩子现在能跑了,总是乱跑更累人,也分散人精力。 家里不缺这个钱,何思为说再请一个人,两个老人也没有反对。 而另一边,罗初柔回到港城那边,心情就一直不好,当听到说有人过来找她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毕竟她在港城这边,与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已经不联系了。 不明白到底是谁要找她,所以等她走出去之后,看到站在小区外面的姜立丰,罗初柔也愣了一下。 她大步走过去说,“你怎么到港城来了?” 姜立丰看着很憔悴,身上的衣服有些乱,不过他人毕竟长得还算可以,而且说话的时候也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想到港城这边来闯荡一番的事情说了。 然后对罗初柔说,“之前你留下地址,说你在港城这边的住处,到这边之后我想了一下,所以还是想联系你一下,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门路。” 罗初柔听了姜立丰的话,迟疑了一下,本能的想张口就拒绝,毕竟因为她家里的事情,她跟港城这边的朋友都已经不来往了。 特别是她失了罗家大小姐的身份之后,又没有继承到席家的家业,被身边的人都笑话着。 可是如今看到姜立丰过来扑奔自己,罗初柔明白姜立丰很有脑子,能力也很强,如果把他扶持起来,那么将来很容易就能对付何思为。 想到这些之后,罗初柔便对姜立丰说,“我想想办法吧,你现在在哪里住呢?” 姜立丰说现在租了一个住处。 罗初柔点了点头,她又看了一眼姜立丰身边的女人。 姜立丰立马就给她介绍道,“这是何思为的同学,跟她一起在大学里毕业的。” 罗初柔点点头,“我见过她,以前在家属院那边,也有些印象。” 马金妹看着罗初柔的时候,心里却有些紧张。 因为罗初柔长得年轻又好看,还是港城的人,现在姜立丰扑奔罗初柔来了,她担心姜立丰和罗初柔走到一起。 马金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想也没有用,可是她忍不住去想啊,她已经被人坏了身子,现在又跟姜立丰私逃到这里,只能指望着罗初柔给他们一个安身立业的地方,不然的话,她就得流落街头成为黑户。 所以面对罗初柔的打量时,马金妹扯出了一抹笑,点了点头。 罗初柔根本没有再给她眼神,而是看向姜立丰,对他说,“你先回住处等着吧,两天之后过来再找我。” 姜立丰见罗初柔没有拒绝,也暗松了口气,跟罗初柔点点头,便带着马金妹走了。 到了港城这边之后,两个人先找了地方租住下来,其实就是一间小屋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没有说别的,租了一个屋子之后就住到了一起。 马金妹也没有跟姜立丰提名分的事情,或者是让姜立丰负责,毕竟两个人现在这种处境,况且她之前还被坏了身子。 马金妹想着等自己慢慢强大了,变得越来越优秀了,姜立丰自然也会看到她的优点。 而两个人偷偷逃到港城这边来之后,将姜家的人都留到了内地那边,眼下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挣钱,在港城这边站住脚,然后才能再想别的事情。 回到住处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姜立丰和马金妹自然是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两天之后,姜立丰没有带着马金妹,而是自己去了罗初柔那边。 罗初柔这两天也在想要怎么帮姜立丰,最后想了一下,只能是自己出一部分资金,让姜立丰来创业,现在港城这边的机会很大,只能看姜立丰的能力怎么样了。 而且既然说拿出一部分资金,自然只是一部分,不会拿太多,让姜立丰慢慢的干,如果他能力强的话,再想着拿大部分的资金出来投入。 所以见到姜立丰之后,罗初柔又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姜立丰对罗初柔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这笔资金就当是咱们两个合伙,如果我把资金都赔进去了,当我欠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钱挣了还你。” 罗初柔见姜立丰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有志气,心里也安了许多,对他说,“我对你也很有信心,你在港城这边也不能一直租房子住,我那边还有一个空的房子,你可以先住进去,之后你可以在港城这边看一看,看看适合做什么样的生意,看好之后再来跟我说。” 两个人谈好了,罗初柔又带着姜立丰去了那处空的房子,带姜立丰看了看,随后把钥匙交给他,然后便走了。 至于姜立丰身边的马金妹,罗初柔根本没有去问,毕竟她跟姜立丰合作,也是因为姜立丰能对付何思为,而不是因为她看中了姜立丰。 姜立丰有了住处,随后就到了临时租住的地方,将马金妹带了过来。 如今姜立丰自己一个人在港城这边,身边没有可利用之人,马金妹这人虽然笨了些,但到底是大学毕业的,也能给自己搭把手,这也是因为她也有利用价值在,所以姜立丰才没有将她抛开。 第1700章 何思思 有了住处不用租了,两个人接下来就在港城这边开始适应生活,而罗初柔这边的动静,陈楚天那边已经知道了,第一时间给何思为那边打了电话。 何思为已经和沈国平他们带着家人回到了首都,电话打到部队没有找到人之后,陈楚天直接把电话又打到了四合院,正好是何思为接的电话。 何思为接了电话之后,听到陈楚天说,姜立丰已经到港城那边跟罗初柔联系上了,便忍不住笑道,“那就让他们折腾去吧,我倒想看看姜立丰在港城那边能搞出什么事业来。” 前世姜立丰在内地还是依靠别人做个爪牙,才能有些发展,如今即便是重生了,可惜不是在内地,而是在港城那边,港城和内地完全是不一样的,姜立丰前世也没有到港城那边生活过。 何思为不相信姜立丰能在港城那边闯出什么事业来。 陈楚天说,“虽然咱们觉得她没有什么大的能力,但是我还是让人盯着一些吧,适当的时候也给他制造点小困难小挑战,毕竟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何思为笑着说,“行,那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到港城那边,陈楚天也问她,“什么时候回港城这边看看?” 何思为说,“有助理他们在那边管着,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所以我就先不过去了,家里这边还有孩子要带。” 陈楚天笑着说,等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去港城那边提前给他打电话,何思为应下之后,两个人这才挂了电话。 转身,何思为跟姥姥和姥爷把罗初柔跟姜立丰联系的事情说了。 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楚红梅叹气的摇头,“以前一直说给她机会,现在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没救了。” 何思为也知道有些人是一辈子也改不掉那些坏习惯的。 回到首都之后,沈国平也有自己的战友要见,还有一些老首长,所以前几天两个人都是各忙各的。 沈国平忙着见朋友,何思为则是在药厂那边。 药厂现在这边又多了新的药方,每天都很忙,邢玉山和王东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两个人见到何思为之后,也跟她商量,在新的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里面,想招几个管理人员进来。 何思为觉得这样也好,只是这样的人不好招,毕竟现在都有正式工作,大家都等着分配呢,谁会想到进这样的私人企业呢? 不过他们申请的土地那边已经批了下来,邢玉山这些天也在忙着建房子的事情,只要员工分住处了,想来再找好的人员也就容易一些了。 一切都稳稳的往前发展着,而何思为这天回到家属院之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何思思。 何思为之前还在和沈国平说,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不知道何思思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定不是好事情。 何思思看着瘦了很多,人也很憔悴,衣服也很脏,像是在哪里逃荒出来的。 而何思思看到何思为之后,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何思为,放声哭了起来。 何思为站着没有动,也没有开出声安慰她。 直到何思思自己哭累了,停住了哭声,然后松开了何思为。 她对何思为说,“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相信了我妈,没想到她把我卖到了深山里,如果不是我自己拼尽一切逃出来,如今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何思为看着何思思,听到她说这些事情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诧异。 她说,“你妈不是一直很疼你吗?怎么会把你卖到深山里去呢?” 何思思说,“我妈那边改嫁了,但是那个男人每天都让她出去弄钱,她又挣不到钱,所以只能找到我,我又不给她钱。她在那个男人的怂恿下,才把我卖到深山里。” 何思为没有再问,被卖到深山里做什么,何思为想也能想得到。 现在深山里有很多光棍,娶不到媳妇,总是拐卖妇女儿童,将人拐到那里之后,用铁链子拴着,直到对方生下几个孩子,再也不逃跑了,才会松开对方。 有些人承受不住,被虐待疯了,这些事情都是发生的。 看何思思这副样子,并没有那么狼狈,那么她在深山里头,应该是顺从了对方,所以才能轻易的逃出来,才不会将自己弄得那么惨。 何思为不接话,何思思也明白,何思为是对她寒了心。 她说,“姐,我这一次过来不是扑奔你的,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逃出来了,接下来我会好好努力的生活,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我。” 说完之后,何思思松开何思为,退开两步,对何思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何思为没有喊住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当初她帮过何思思,哪怕看着她跟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事情上,也没有排挤她。 可是后来,何思思还是对她的亲生母亲心软了,何思为没法去指责她,毕竟那是她的母亲。 到底怎么取舍,还是应该由何思思自己做决定。 如今何思思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她自己的选择的。 何思为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责任。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在吃晚饭的时候,才跟家里人把何思思的事情提起来了。 楚红梅叹了口气,“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走,她既然做出了那样的选择,那也是她自己应该承担结果,怨不得旁人。” 而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沈国平搂着何思为,劝着她,“你也心里不要深想,这件事情毕竟和你无关,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何思为叹了口气,她说,“我没有多想,只是想到这些事情,到底心里头还是觉得有些压抑,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今回头想想,感觉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父亲死了,结果又活了,却是顶着小叔的身份回来的,最后又死掉了,甚至还弄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出来。 何思为想,如果她不是重生,哪里知道会有这样这些真相在等着她呀。 第1701章 这个聚会热闹了 两个人搂着,这一晚上什么也没有做,但是有沈国平陪在身边,何思为心里踏实了很多。 第2天,家里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车晓。 看到车晓的时候,何思为没有说话,反正有沈国平在,直接把事情交给了沈国平就行了。 沈国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直接当着家里人的面就问她,“车晓,你有什么事情吗?” 车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大家时也很自然,面上没有一点拘谨的神色,她说,“听说你们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们。” 沈国平冷着脸说,“你回去吧,我这边没有什么让你可看的,以后咱们两个就不用来往了,让人看到了误会也不好。” 车晓脸上的笑僵了僵,然后对沈国平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这心里对我还有怨气呢?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只是以前在部队的那些战友都回来了,大家一直想联系你,想和你聚一聚。” 说到这里她看了何思为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回沈国平的脸上,“我说你在北大荒呢,那时候太远回不来,如今你回来了,我也通知大家了。我知道我不能帮你做主,你要不要去还要你自己做决定。不过我把你的你家的地址告诉大家了,如果大家想见你的话,应该会到你家里来找你。” 沈国平的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车晓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何思为看了沈国平一眼,倒没有多问,沈国平反而自己解释了。 他说,“以前我刚到部队的时候,很受人排挤。但是那个时候有几个好战友一直在帮我,这些年大家天南地北的分着,从来都没有碰过面,主要是也联系不上,总是换地方,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回来了,还联系上了车晓。” 何思为说,“你们战友之间该联系联系,我不会因为他们跟车晓联系,就会多想。” 何思为没有当过兵,却也知道战友情是最珍贵的。 沈国平苦笑,“你放心吧,如果战友聚会车晓去的话,我也不会去,不管你多不多想,有些事情还是要避嫌的好。” 夫妻两个晚上刚说完这件事情。 第2天,家里就来客人了。 是沈国平刚入伍时的战友,如今已是团长了,叫陈山。 陈山看到沈国平之后,两个人高兴地拥抱到一起。 何思为也从也能从沈国平的眼中看出他的高兴来。 这些年他身边只有李国梁这个朋友,也没有听沈国平提过他在部队的事情,现在看来,他应该很怀念刚入伍时的日子,想来那个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 原本来战友了,按理说应该是在家里吃的,但是何思为觉得这样一来太不正式了,所以在外面的火锅店。 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在饭桌上,陈山也对何思为很亲切,一口一声弟妹,甚至还当着何思为的面,请示能不能明天让沈国平去参加战友之间的聚会。 何思为的脸也有些烫,她笑着说,“你们战友聚会是好事,这种事情不用问我,其实在我们家,我们夫妻两个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是互相不干涉的。” 陈山听了何思为的话,立马道歉,“弟妹,是我想错了,我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何思为笑了,然后说,“这没有什么。” 心里想毕竟她在外面的名声也不是很好,还不知道车晓在背后怎么造谣呢,但是何思为不在意,车晓越是造谣越说明她过的不如自己好。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所以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沈国平看着何思为还忍不住笑道,“看吧,谁都知道我是个妻管严。” 何思为笑意的看着他,“那你自己觉得呢,是不是很丢脸啊?” 沈国平说,“这有什么丢脸的,我就是妻管严啊,我喜欢被媳妇儿管着。” 何思为笑了,点点他的嘴,“我发现了你的嘴越来越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哄人的。” 沈国平笑着说,“我的嘴一直都是这样,就是以前你没发现。” 这一晚上夫妻两个折腾到半夜才休息。 第二天何思为去药厂那边忙了,沈国平白天哄孩子,他们同学聚会是在下午,所以吃过午饭之后,沈国平那边出发了。 何思为原本以为沈国平要大晚上才回来呢,结果晚上她回家吃饭的时候,却发现沈国平在家里,正陪着儿子玩儿呢。 何思为微微一愣,惊讶的问,“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战友聚会吗?” 沈国平说,“是战友聚会,下午在一起说说话,然后就散了。” 姥姥和姥爷都在身边,何思为见沈国平这件事情不对,便也没有多问。 一家人吃过晚饭之后,两个人带着儿子到院儿里玩儿,儿子在那边打雪仗玩雪球,何思为和沈国平站在院里。 然后两个人这才说起他战友聚会的事情。 沈国平说,“你那个继姐王淑梅,她是我一个战友林寒的爱人。当时见面之后,她上来就叫我妹夫,我直接就翻脸了,然后跟战友们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何思为愣住了,不确定的问,“王淑梅吗?她嫁给你战友了?” 何思为问过之后,又追问道,“你的战友是在我们老家那边吗?” 沈国平点了点头,他说,“也是见面之后我才看到的。” 何思为说,“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早早的回来呢,其实你可以不必那么早回来,同战友聚会嘛,可以好好的聚,至于王淑梅只是个外人,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心里,何思为却没有想到前世的女商人,上过电视的王淑梅,竟然转身离婚之后,又嫁给了沈国平的战友,这叫什么事儿啊? 原本以为躲开远远的人了,如今又凑到了一起。 沈国平说,“原本我也是不想走的,可是你那个继姐,当我的面提起了你后妈,又说她现在一个人在老家那边怎么孤单,然后问咱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人接过来,在身边待些日子。” 第1702章 上门道歉也无用 “她以为当着战友这么多人的面儿,我会给她留面子呢,可惜她想错了,我直接就跟她说,当年你18岁的时候就被继母抛弃了,连工作都被抢走了。如今大家都是陌生人,就不必在面子做这些面子工夫了。” 沈国平忍不住笑了,“你说完这些话之后,你的战友是不是都愣到了?” 何思为虽然不在现场,但是能想到那个场面一定很有趣。 沈国平点头,“特别是林寒,你继姐就嫁给了他,他听到那些话之后,脸都黑了,看着我想问又不敢问,我猜也是怕我跟他直接翻脸,我才没惯着他们这些毛病,直接转身就回来了。” 何思为挽起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真是可惜了,早知道的话,我也跟你过去了。” 沈国平说,“别提这个了,一提这个我就更生气。既然是战友聚会,如果带自己爱人的话,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结果他们都带爱人去了,只有没有通知我。你猜猜怎么回事?” 何思为的眸子一转,笑着说,“不会是车晓在那边吧?” 沈国平点了点头,脸色一片冰冷,“我的这些战友啊,看来以后是不想跟我联系了,真是拿我当傻子呢。” 何思为的心情也沉了下来。 她说,“我看也是,这样的战友,想着破坏别人的家庭,既然这样的话,以后也就不用再联系了。” 何思主国是真的生气,这叫什么人啊,明显着破坏军婚呢,沈国平还是个军人,这样做对他也不利啊。 沈国平说,“就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我也不会和他们再联系。” 夫妻两个人把事情摊开了,何思为的心里说感动吧,却又很难受。 她转身看着沈国平,“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又让你和战友都不能联系了。” 沈国平笑着说,“傻瓜,这怎么可能是你的错呢?要错也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把我当成战友,也珍惜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沈国平将人搂进怀里,“好了,这件事情不用再多想了,错的是他们,以后我也不会再跟他们来往。” 何思为点了点头,心里却也记恨上了。 王淑梅,真是给她脸了,竟然还敢当着战友的面,提起林家秀那个后妈,她们有脸提吗?怎么不敢到她面前来? 真以为沈国平会在乎面子,就什么也不说了,忍下这口气了? 可惜呀,他们都算错了。 第2天,一家人正在吃早饭呢,家里的大门就拍响了。 沈国平他们回来之后,王东、邢玉山和黎建仁他们倒是常过来,只是这一大早的不可能是他们。 何思为想了想,还没等她起身。 沈国平已经起身说,“我去吧。” 何思为立马就明白了,她也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打开大门之后,正是沈国平的战友,之前来过家里的,何思为记得他叫陈山,而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的,看到何思为之后,立马点了点头。 还没等夫妻两个人说话,陈山就说,“国平啊,昨天的事情是我们冒昧了,我们也没想那么多,我家你嫂子是听到我战友聚会,嚷嚷着跟着去的,我没想到他们都把爱人带过去了,如果我知道他们把爱人都带过去了,怎么可能不让你带着弟妹过去呢?” 林寒也在,“是啊国平,我也不知道你跟我爱人之间,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以前我爱人只说她跟你爱人的关系很好,我没有想到真相是那样。” 何思为不知道对方是叫什么,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他叫林寒了,王淑梅嫁的那个人。 沈国平说,“好了,这些事情不必多解释了,以后咱们战友聚会我就不去了。” 陈山说,“国平啊,一听你说这话,这不是把我们怪上了吗?如果我真是那种人,我也没有脸来见你了,再说你想想,我是那种人吗?我这直接就过来找你了,就是想把误会解开了,如果不是昨天太晚了,我早就过来了,况且你昨天离开之后,我也把他们都骂了,他们搞的这叫什么事情啊?你这可是有家庭的,弟妹还这么好,怎么就把车晓给带过去了呢?”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我就想着这么久没见了叫你过去,咱们战友聚一聚,没有想到他们在背后还搞这些事情。今天来我就是郑重向你和弟妹道歉的。” 说完之后,他又对何思为说,“弟妹,这件事情确实有误会,但是也是我的错,没有把事情办明白,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何思为淡淡的说,“不必这样,事情沈国平已经跟我说了,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沈国平说吧。” 说完之后,何思为直接看向林寒,对他说,“王叔梅是我的继姐,在我爸过世之后,王淑梅母女就把我的工作抢走了,让我下乡到北大荒那边去,这些事情在老家那边都能知道,我不知道你跟王淑梅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过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会管,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招着王淑梅丈夫的名义跟我爱人来往,跟我们家来往。” 说完之后,何思为也不管对方脸色尴尬,对沈国平说,“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之后,何思为走了。 而身后沈国平也对两个人说,“你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情发生了也挽回不了,以后战友的聚会,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也回去吧。” 说完之后,特别对陈山说了一声,“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打听清楚,错也在我身上。” 陈山说,“国平啊,你这么一说,更是打我的脸了,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昨天我骂过他们之后,回到家里我也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发生的,一定是有人组织的。你放心,今天给你解释完之后,回去我就找他们,问问到底是谁搞的事情,我一定把这人揪到你们面前来。” 第1703章 师铃送来的消息 沈国平没有接话,但是也算是默认了陈山的这种做法。 陈山也松了口气,回头他对林寒说,“林寒,至于你爱人的事情,那是你们家里的私事。如果你还在乎国平这个战友,以后就不要把两件事情弄混了。” 林寒欲哭无泪,他肠子都悔青了。 “国平,陈山,你们两个当我是什么人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战友,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也知道我爱人去世早,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后来被派到北方之后,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很累,是相亲情况下才认识王淑梅的,王淑梅是知名的企业家,我看人家也很大方,特别是对孩子也照顾的很好。” “我们两个人这才重新组织了家庭。谁能想到结婚之后,她才跟我说起她有个妹妹,也嫁了个军人,这边一聊起来才知道是国平的爱人。在王淑梅的嘴里,她们姐妹之间关系很好,根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况且我每天在部队那边很忙,根本没也没有去打听这些呀,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可能娶她呀。” 现在两个人结婚已经两年了,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再离婚,林寒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沈国平便说,“你们夫妻之间,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再跟我来往的话,那就不要把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说给你爱人。你爱人和她那个母亲。当年对我爱人什么样,我是亲眼看到的,甚至都已经找到部队去了,这些事情我就不细说了,如果你想听的话,回去自己打听就知道了。” 林寒连连点头保证一定不会弄混了。 沈国平说,“好了,今天没什么事情,你们也去忙吧,我这边也有事情。” 陈山见人都没让他们进院子,也知道是在气头上呢。 不过先把误会解开了,之后还要给沈国平一个交代,如果这个交代能弄明白了,那误会也就解开了。 陈山说,“行,那我先回去了,昨天的事情我也先去调查一下,这两天就给你一个交代。” 沈国平说,“我后天就要回去了,至于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陈山说,“不行,你后天回去,那我今天就把事情处理好,最晚明天带人过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陈山拉着林寒走了,沈国平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直到走远了,才随手将门带上,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沈国平回屋之后,便把林寒的解释跟何思为说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点点头,她说,“我不知道王淑梅那边那边的情况,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当时我爸过世的时候,王淑敏那边给我来过电话,甚至还一直说那就是我爸。但是听林寒话里的意思,王淑梅应该知道对方认识你,所以她才嫁给林寒。这一切,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沈国平点着头,他说,“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只是刚刚没有跟林寒说,毕竟他们是夫妻。但是林寒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他的品行不坏。” 何思为笑着说,“你们在部队里当兵的军人,品行如果不过关,那可就是大事了。” 沈国平说,“当然,对于他妻子这边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管王淑梅那边有什么打算,咱们隔山涉远的,也不怎么来往,都没有用。” 何思为说,“对我这边倒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你跟林寒都在部队里面,我就怕她在林寒那边做什么事情,挑拨着你和林寒之间渐行渐远。” 沈国平说,“如果他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清楚,那我们之间也没有来往的必要了。” 何思为笑着说,“都说耳枕边风枕边风,不管怎么样,这是老祖宗说下的话,想来也是有用的,林寒自己有脑子,可是每天被王淑梅这样吹枕边风也有用,所以适当的时候,你还是劝一劝吧,或者是提点一下林寒,让林寒也知道,他跟王淑梅在一起结婚,并不是相亲认识的,而是王淑梅那边有心算计的,我想林寒那边知道这种情况之后,纵然跟王淑梅不会离婚,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心里也会有些防备。” 沈国平叹了口气,“他们的事情我是不想管的,可是到底因为王淑梅扯到了咱们家这边。算了,等明天见面的时候,我还是提一嘴吧。” 何思为叹了口气。“按理说王淑梅和林家秀那边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不应该在打别的歪主意,所以我也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嫁给林寒,显然是有目的的。而且还早就知道林寒是你的战友,这个目的也是冲着咱们来的。” 沈国平说,“既然猜不到他们想干什么,就不要去猜了,所以他们以后做什么事情,咱们盯着点儿。” 何思为只能点点头,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个人这次回来送孩子,所以要后天就离开,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何思为跟邢邢玉山、黎建仁他们那边约好了,大家聚一聚。 像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夫妻两个人都在家里待着,不过沈国平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董千秋那边打打来的,董千秋现在已经退休了,一个人在首都这边。 在电话里不知道跟沈国平说了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沈国平对何思为说,“我还是过去看一看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并没有拦着。 毕竟对沈国平来说,那是他的老师,以前的事情都是董小玉在中间掺和。 董千秋和沈国平那边,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 沈国平出去之后,何思为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便想着还是去药厂吧。 可是到了药厂那边之后,在大门口竟然看到了师铃。 师铃看到何思为之后,也大步的走了过来, 她笑着说,“何思为,之前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想着到药厂这边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遇到你了。” 何思为淡淡的,她对师铃没有好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第1704章 原来是中转站 师铃说有一些马金妹的事情我想跟你说一说。 何思为说,“她的事情就不必跟我说了。” 师铃急着开口道,“何思为,我知道在学校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让你心情也不好。可是我想跟你说,那个时候我太年轻了,也太容易嫉妒人,也做了很多错事,一直欠你一声道歉,今天在这里等你,我也是只是想过来和你道歉的。” 何思为说,“道歉就不必了,咱们两个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以后也不必来往。” 师铃却说,“马金妹那边一直跟姜立丰来往,姜立丰你知道吧?” 何思为看着她不说话。 师铃说,“我看到过他们的来信,但是信不是姜立丰写的。” 何思为依旧不说话。 师铃咬了咬唇,“那些信是一个叫王淑梅的人写给她的,这个王淑梅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以我的猜测,应该是姜立丰把信邮给王淑梅,王淑梅再把信邮给马金妹。” 何思为面上神色不动,心里却咯噔一下。 心想,难怪当初他们一直抓不到林姜立丰和马金妹之间的来往呢? 原来是有个中转站,而这个中转站竟然是王淑梅。 何思为确实很意外,她不明白他们之间是怎么联系上的,毕竟姜立丰和王淑梅是不认识的。 转念一想,或许也就是谢晓阳在中间做撮合吧? 难不成谢小阳也掺和进来了吗? 何思为并不觉得自己想多了,看来现在他们这是一个圈啊,那么也就说得通,王淑梅为什么要嫁给林寒了,想来他们之间在盘算着一件大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头,对师铃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管怎么样,师铃给她提了一个有利的线索。 接下来她可以在谢晓阳和林王淑梅之身上下手,或许从他们身上就能知道姜立丰在布什么局,而这个局必定是针对她的。 师铃没想到何思为会对她道谢,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什么,这么多年,如今我落得现在的下场,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错,怨不得任何人。但是当年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总是想找个机会弥补你,如果我跟你说的事情对你有用,我心里也踏实了。” 说完之后,她对何思为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思为看着师铃离开的背影,到底没有喊住人,她知道师铃现在在找工作,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谁知道师铃以后会不会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这样的人放在药厂里面,一定是个定时炸弹,但是以师铃大学生的身份,她如果去找工作,应该很容易的。 目送着师铃离开了,何思为才转身进了药厂。 王东已经去出去跑业务了,并没有在药厂,只有邢玉山一个人,看他一个人坐在那发呆,何思为都感觉挺意外的。 何思为走到成他身边,笑着说,“遇到什么事情了啊?竟然让你也能发呆?” 邢玉山看到她来了之后,然后对她点点头,笑着说,“还不是终身大事,我妈那边天天催着呢,我被她催得心烦,也不愿意回家。” 何思为说,“你和王东年纪不小了,个人大事确实应该想一想了。” 邢玉山却说,“思为,其实是我的心里话,对于成家立业这件事情,我确实还没有。如果成家的话,我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甚至一提到成家,我很迷茫,对成家这件事情我很排斥,所以现在家里人跟我提到成家立业,我的压力就很大。” 何思为在他身边坐下来,劝他道,“别想那么多,水到渠成就好,可以试着去相亲,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得愉快了,就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结合的走到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也不要逼着自己随便找一个人结婚,更不能因为结婚而结婚,过日子毕竟是一辈子的。” 邢玉山苦笑道,“你看啊,你这才结婚几年啊?听你说话老气横秋的,不知道还以为你结婚几十年了呢。”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心想,她已经活了两世,结了两次婚。 前世落得个孩子死,自己也悲惨的下场。今生呢?跟沈国平走到一起之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何思为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重生一次,她和沈国平之间出了那么多事情,两个人现在的婚姻只怕也是鸡飞狗跳的。 但是这些话也不能说出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放在心里。 见气氛这么压抑,何思为提起了刚刚在门口遇到师铃的事情。 邢玉山立马问,“她有什么事情?” 何思为笑着说,“没什么事情,只是过来提醒我一下,马金妹跟王淑梅联系。” 邢玉山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何思为笑着说啊,“是啊,就是我那个继姐呀。” 邢玉山问,“他们怎么联系上了?” 何思为说,“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师铃过来提醒我一下,我根本不得到他们联系了,但是现在我自己心里已经有一条线了,应该是跟谢晓阳那边扯上关系了,这样也好,回去之后我可以好好理一下,或者找时间回老家那边一次,看看谢晓阳如今在干什么。” 邢玉山说,“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个药方,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何思为说,“药方啊,你看看给咱们带来了多少的利益,如今大家都是为了挣钱呢,他们算计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想放弃呀,不然这些年岂不是白折腾了。” 邢玉山冷哼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姜立丰依靠的那几个人,能把自己摘出去,是因为大家以前没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如今可不同了,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又让人暗下里盯着他,就不相信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得手。” 何思为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如今姜立丰在港城那边跟罗初柔扯到一起去了。听陈楚天的意思,罗初柔那边已经给他投资了,让姜立丰做一些生意。不过我觉得姜立丰怕是要白折腾一场了,在港城那边做生意可没那么容易。” 第1705章 跟踪 邢玉山说,“如果不让他知道难,怎么能让他知难而退呢?最好是在港城那边混不下去了,回内地这边来,这样咱们才能收拾他。” 何思为说,“他如果能回到内地这边倒还好了,只是以我对姜立丰的了解,他不会回内地这边的。” 邢玉山有些不明白的问,“他为什么不回内地这边来?在港城那边混不下去了,罗初柔也不可能一直帮扶着他呀。” 何思为说,“姜立丰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很有脑子,就罗初柔的那个脑子根本算计不过他,所以以我的猜测,姜立丰可能会在那边吃罗初柔的老本儿吧,或者是利用罗初柔的资源和财力,让自己在港城那边站住脚。” 邢玉山来了兴趣,“姜立丰真这么厉害,以前跟他接触的时候,也没看到他情商很高啊。” 何思为笑了,“经历了很多事情,姜立丰当然会变得越来越厉害,就看他这些日子,还有这一年来做的那些事情就知道了,所以咱们还是不要低估他。” 何思为怎么能说姜立丰是重生来的呢? 重生之前的姜立丰很会钻营,为了博取利益,甚至能低得下头来,还不像今生的姜立丰,今生的姜立丰是好面子的,有些事情拉不下脸来,所以做一些事情下不去手。 可是与前世的姜立丰相比,前世的姜立丰为了利益,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距。 而罗初柔的脑子那么笨,何思为就怕最后罗初柔把自己都赔进去。 当然,这些话她只在心里说一说。 和邢玉山自然不能说得出来,也说不通。 后天就要回北大荒那边了,再要回来可能就是过年了,何思为跟邢玉山他们,就药厂的事情和未来的规划,又聊了聊。 特别是关于家属楼那边的事情。 邢玉山说,“自打知道咱们要给员工分住处之后,员工们工作上很上心,甚至还问地皮那边什么时候开始动工?” 何思为忍不住笑道,“你是怎么说的?” 邢玉山说,“还能怎么说,自然是地皮下来之后就要开始干活了,但是马上就要冬天了,咱们这边也开不了,只能等到开春天气暖和之后。” 何思为点了点头,“今年过年我会回来,然后就在这边先不离开,盯着工地那边,毕竟药厂这边总不能让你跟王东两个人忙活。” 邢玉山说,“好啊,你回来之后,我们两个确实轻松了一些,不然每天很多事情侯老师找我做主。其实我压力也很大呀,我就怕自己做的决定不对,影响了药厂未来的发展。” 何思为忍不住笑道,“该你做主就做主,不要想那么多东西,毕竟药厂是咱们几个人合伙的,你有权利做这个主。” 邢玉山笑了,等何思为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叮嘱他,“关于个人终身大事的事情,你还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了,你跟王东年纪毕竟不小了,王东那边也只有你能劝得住他,所以你好好劝一劝吧。” 邢玉山点了点头,明天大家又约好一起吃饭,所以何思为今天的就早早的回家去了。 而另一边,沈国平在董千秋那里,董千秋把他叫过去之后,只是两个人下棋,下了一下午的棋,并没有多说旁的事情,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董千秋也没有说。 直到天色不早了,这一盘棋也最后结束了,沈国平站了起来。 他说,“老师,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董千秋抬起头看着他,自打女儿的事情把他扯下来之后,他提早退休了。虽然上面也派了秘书照顾他的生活,但是到底不如在岗位时的,家里的生活总是落寞了一些,也再也没有人上门了。 董千秋点了点头,对他说,“国平啊,这些年老师做了很多的错事,一直想护着小玉,到底是委屈你了,你怪老师恨老师,老师都不怨你,毕竟是老师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行了,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你能过来看看老师,老师就已经很高兴了。” 沈国平点了点头,并没有接刚刚的话,而是转身走了。 他从老师家往外走,刚走出胡同,就看到了等在路口的车晓。 车晓看到他之后大步走了上来。 沈国平脸色一沉,车晓急着开口,“国平,我想跟你说一说那天战友聚会的事情。虽然我过去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怎么说我跟大家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去参加聚会没有问题,也希望你不要把错都推到大家身上去,大家因为你生气离开的事情,现在都很担心。” “你们做这么多年的战友情了,也不要因为这样的误会而不来往了。” 沈国平说,“车晓,有些事情我不说出来,那是给你留脸面,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以后这些脸面也不必留了。” 车晓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满是深情的看着沈国平,“国平,这么多年了,你仔细回忆想一下当年咱们两个的事情,你就真的一点念想也没有了吗?是,我承认我放不下你。你也结婚了,不可能跟我在一起了,可是我现在别的奢求没有了,只是想能再看看你,为什么就连这样你也会生气呢。” 沈国平说,“车晓,正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思,咱们两个更不能见面,这样对不起我爱人。希望你以后与我保持距离,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你堵在胡同口这边,如果让我爱人看到了,让外人看到了,又怎么想呢?会猜测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吧?” 他语气顿了顿,“我是个军人,首先我的作风问题不能出任何问题。其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揪着不放,更不要让我爱人误会。” 车晓紧抿紧紧的抿唇,“国平,你就这么狠的心吗?” 沈国平说,“车晓,不是我心狠,是你的思想有问题,你明知道我已经有家庭了,为什么你还要一直纠缠我呢?这本身就是你的问题。” 第1706章 车晓还委屈了 “当初你出事之后,住在我们院家属院。念在过往的情分上,我让你住了,甚至因为这件事情,我跟我爱人之间发生了很大的矛盾,产生了很多的误会。” “如今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还要一直纠缠着我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用我去找你们单位的领导谈一谈吗?” 车晓抿了抿唇,突然冷笑一声,“沈国平,你还要怎么找我单位领导谈一谈?我和你之间的事情,现在单位里的人见着我都指指点点的,难道这些还不够吗?甚至为了躲我,你已经跑到北大荒那边去了,你还要怎么做呢?” 沈国平冷笑一声,“躲你跑到北大荒那边去了?你把自己想的太高了,我去北大荒那边完全是服从命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请你不要将我的生活和你混为一谈,扯到一起去。” 沈国平冷冷的看她一眼,大步离开。 车晓快步的跟了上去,“国平,我妹妹车燕那边你是知道的吧,其实她对你一直都没有死心。我知道当初车燕的事情让你很伤心,也很寒心。” 说到这里,只见沈国平猛地回过身子,冷眼看着她,“车晓,请你不要再纠缠我,至于你妹妹和你,对我来说都是外人,如今我有家庭,请你不要再搅和到我的家庭里来。” 沈国平威慑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心里却又气又恼。 当天回家,这件事情他并没有表露出来,也没有跟何思为说,而是第2天一大早,说去外面买菜当借口,去了车晓的单位那边。 直接找到了车晓的领导,把车晓纠缠他的事情说了。 车晓的领导看到沈国平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毕竟沈国平是个团长。 眼见人家为了家庭的事情,找到单位来了,领导连连道歉,一边说一定会好好督促车晓那边。 沈国平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毕竟离开了太久,会让何思为那边多想。 而他前脚刚离开,后脚领导就将车晓叫到了办公室。 领导冷眼看着车晓,生气的说,“车晓,就因为你纠缠别人的丈夫,现在人家都找到单位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脸啊,做出这种事情来,让人家对我一顿训斥。行了,你回家好好反省去吧。我也看了,你是不想好好上这份工作了,既然这样的话,过几天直接把你调到材料科那边,你就去管材料去吧。” 材料科是个冷部门,平时连只猫狗都没有去的地方,都快落灰了,而被分配到那里,这辈子就别想出头了。 车晓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为自己辩解道,“领导,这事情里面是有误会,前几天战友聚会我去了,沈国平就觉得我对他有别的想法,可是这跟我什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是战友聚会啊。” 领导却不想多说那些,摆摆手,“行了,让你回去反省就反省,不用在这里磨叽。” 说了完之后也不再多说,直接赶人走。 车晓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单位。 她心里不甘,直接找到了陈山那边。 陈山听了车晓的叙述之后,脸色也不好看。 但是他并不傻,而是问了一句,“车晓,你这几天是不是又去找国平了?” 车晓一阵心虚,面上不动声色的说,“我找他干什么?聚会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去参加的话他都误会了,我还怎么敢去找他,况且你也知道他结婚了,我去找他算怎么回事?” 陈山说,“那不对呀,如果你没有去纠缠他,国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跑去你单位呢?” 车晓伤心的说,“陈山,你这是不相信我了?我哪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找到我单位领导那边啊?我更没有想到国平会这么小气,就因为咱们一起聚会,他就闹到我单位那边去了,现在领导说了,要发配我去管理材料库。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工作?我这辈子都完了。” 陈山皱着眉头,“等今天我见到国平的时候问问他怎么回事吧。” 车晓听了立马心下一动,她装出好奇的问,“你今天要去见沈国平?” 陈山点了点头,“那天聚会的时候大家都是带着自己爱人去的,偏偏没有通知国平带爱人过去,而你还过去了这件事情国平那边一直很生气,你也是知道的,所以隔天我们就去找国平那边道歉了,之后回来之后,我也和大家打听了一下。” 说到这里,陈山看向车晓的目光也变了,“听说是你私下里劝大家都把爱人带过去的?” 车晓说,“我这不是没见过大家的爱人吗?想着这么多年了,就让他们把爱人带着,我也没有想到沈国平出来聚会不带他爱人呢,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陈山冷哼一声,他说,“车晓,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了,我希望有些事情你知道轻重,不要再做无用的事情,沈国平那边已经结婚了,他对你的想法,大家都看在眼里,特别是这次聚会,也让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沈国平看重的是什么?” 车晓恼羞成怒,“陈山,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跟沈国平一个意思,像我纠缠沈国平似的。你看啊,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你就说我对沈国平有别的想法,沈国平天今天又找到我单位去,也这么说,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想我,那我要怎么办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陈山不想跟她吵,况且还是在这种马路上,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这叫什么事儿呢? 他说,“行了,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了,你也先回去吧,今天见到国平之后,我会把事情跟他说的,至于怎么回事?我想国平那边应该会跟我说。” 陈晓说,“说了又会怎么样呢?无非说是我纠缠他吧。如今在你眼里也是这么想我的,在沈国平眼里更是这样了。” 车晓深吸一口气,“算了,如今我人微言轻,自然是走到哪里都受气,我也习惯了。” 第1707章 漏洞百出 陈山眉头紧紧的皱着,“车晓,你不要这样想大家。大家对你一直是一视同仁的,这几年你只是在单位这边并不努力,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不管怎么样,国平也帮过你,你们之间的过往我不去多议论,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因为一时的贪念而毁了这么多年的情谊。” 说完,陈山也不再看她,转身走了。 他说今天给沈国平那边一个交代,可是把大家都叫过去了,最后问题就是出在车晓的身上。 是车晓跟大家说话的时候,无意间让大家把爱人都带着的,甚至提起了谁谁会带爱人,这样一个传一个,大家都把自己的爱人带过去了。 看似车晓什么也没有做,实际上是车晓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 陈山和林寒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沈国平提了很多的菜回来。 沈国平看到两个人过来了,今天没没有像昨天的脸色那么不好看,而是说,“既然过来了,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家里正好还有客人。” 陈山和林寒松了口气,两个人笑着过去帮他搭把手,把菜接了过去。 三个人往院里走的时候,陈山就把他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说,“这一切应该是车晓在背后搞的鬼,今天车晓又找到我了,说你找到她单位去了,在她领导那边告状,说她纠缠你,她的领导已经给她调岗位了,去管理材料。她一肚子委屈过来找我,让我给评评理,我也把她说了,让她以后不要再纠缠你。” 沈国平说,“昨天我出去办事,车晓就知道我的行踪,显然她是一直盯着我的行踪呢,我不想因为她这样一直被盯着,而让我爱人误会。” 陈山和林寒听了之后,眉头一皱。 没想到车晓竟然暗下里一直盯着沈国平的行动,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 谁也不喜欢自己每天干什么,暗下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这哪里是喜欢呢?根本就是脑子有病,变态啊。 沈国平说,“一会进屋里之后,这件事情就不必提起来了,我没有跟我爱人说,也不想让她多想。” 两个人点了点头。 林寒看了沈国平一眼,然后说,“我爱人那边,昨天回去之后,我也跟她聊了聊,她一直不承认跟何思为之间的那些事情,她说都是误会。” 沈国平看了林寒一眼,他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开口。 林寒苦笑的说,“国平,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言,你放心,这件事情回去之后我会去调查。” 其实即便是不回去调查,林寒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真的,沈国平的品行他不可能撒谎,所以林寒心里才忍不住的失望。 他以为自己的爱人是个企业家,品行会好,当初两个人相亲之后,王淑梅也很主动,谁能想到王淑梅会撒谎啊? 沈国平停了下来,他一停下来,陈山和林寒也跟着停了下来。 沈国平看着林寒,对他说,“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上次你和陈山过来,也说了你跟王淑梅相亲的事情,结婚之后才知道王淑梅跟我爱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我跟我爱人已经分析过了,应该是王淑梅早就知道你和我是战友,然后才跟你相亲的。” 林寒愣了愣,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王淑梅接近我是有别的目的?” 沈国平说,“应该是这样。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是我爱人昨天跟我说的,之前一直算计我爱人的姜立丰,他与首都这边的马金妹联系,中转站都是王淑梅,他们把信写给王淑梅,王淑梅再把信转给对方,这也是我们一直查不到他们往来的原因。” 林寒愣在了当场。 沈国平还没有说完,他继续道,“王淑梅与姜立丰根本就不认识,那么王淑梅与姜立丰能联系上,应该是通过谢晓阳,谢晓阳也是当年下乡北大荒那边的人。与我爱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跟在我爱人父亲身边学医术,他一直盯着我爱人手里的药方,后来出了很多事情,现在应该是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在老家那边,混的也不怎么样。” 林寒整个脑子都乱乱的,沈国平又提醒他,“至于谢晓阳的事情,之前他拐着别人家的女儿私奔了,回来之后在首都这边,至于被抓起来后,被判了一年,现在应该是出来了又回到老家那边的,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毕竟没有关注。” 沈国平一句接着一句,“王淑梅能和谢晓阳这样的人联系,你可以想一下这里面有没有别的事情,别把你扯上了。而谢晓阳当初回到首都他岳父这边也不帮他安排工作,他在首都这边也混不下去了,就联合别人绑架我爱人的叔叔。” 林寒脸色变了变,不过最后他只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了。” 其他的话没有说,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沈国平也不在意,但是该知道的内情都告诉他了,然后怎么处理就看了他自己了。 三个人继续往家里走,何思为今天是请邢玉山和黎建仁他们大家一起聚一聚,看到沈国平买菜回来,原本就觉得挺晚了,不过发现是三个人一起进来的,又看到陈山和林寒,便于觉得是因为遇到了这两个人才回来晚的。 她根本没有想到沈国平中途还去了车晓的单位那边。 面上何思为客套的将两个人引进了屋,沈国平则把菜都放到了厨房那边,见他挽着衣,袖子要做饭,何思为就拦住了他。 对他说,“你战友来了,你去陪着他们说话吧,让他们在屋里干坐着也不好,人都请到家里来了,就客客气气的,总不能冷落了人家。厨房这边有阿姨在忙着做饭就行了,一会黎建仁和邢玉山他们也会过来,你带着大家把桌子都摆好,等着我们慢慢把菜搬上去就行了。” 沈国平见厨房里没有外人,将人搂进怀里,说了一声,“辛苦了。” 第1708章 各有各的苦 这才把人松开,转身走了。 何思为笑了笑,心想辛苦什么,因为家里人多,所以大家说好了吃火锅,这样方便省事,她和阿姨在厨房这边改刀洗菜就可以了。 而沈国平回去之后,则带着两个战友把桌子都摆开了,儿子在屋里跑来跑去的,有两个老人看着,但是摆桌子的时候还是要很注意一些,孩子总会突然之间就跑了过来。 看到沈国平家里这么的热闹,陈山和林寒也很羡慕。 特别是林寒,他离婚之后就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很调皮,他平时精力都放到部队那边,也是跟王淑梅结婚之后,王淑梅才开始管教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与王淑梅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但是王淑梅很尽心,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哪怕两个孩子不尊重她,她也没有意见,因为这样,林寒一直很很感动。 可是今天听到沈国平说的那些真相,他才知道王淑梅接近他,根本就是有别的目的。 再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有哪个后妈会真心对别人的孩子好呢,除非是因为不在意,或者是有别的目的。 心里心越来越沉,面上林寒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今天到沈国平这边,也算是蹭饭来了,总不好脸色不好看。 不多时,邢玉山、王东、黎建仁和饶平川他们都过来了。 一同过来的还有钟月云他们夫妻两个,带着两个孩子,三个孩子在一起玩很热闹。 但是因为家里人多,一张桌子也坐不下,所以摆了两张桌子,何思为他们这些女的,带着孩子坐一张桌子,沈国平男人们坐一张桌子。 男人喝酒的,女人这边就简单多了,可是因为有孩子要照顾孩子,所以一顿饭吃下来也很热闹,并不比男的那边快。 最后,他们男的那边还在喝酒,大家说说笑笑很热闹,何思为他们这边已经把桌子都撤下去了。 孩子也累了,何思为让姥姥姥爷带着儿子去休息,她则带着钟月云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去了隔壁的院子。 两个孩子也玩累了,躺到炕上不多时就睡了。 何思为也有空跟钟月云聊天。 两个人说起了上学的事情,也说起了这些年的日子。 钟月云说,“我那个前夫出来了,一直回来找我和好。还说这样也是为了孩子好,结果看到我现在又生了孩子,又气又恼,指着我骂说我不要脸。” 何思为愣了一下,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钟月云说,“就是今年夏天的事情,你那边一直也忙,我也没给你去信,再说我这边自己也能处理。所以想着什么时候见面了再跟你说。” 何思为忍不住叹气,“那现在呢?你没有把马金妹的地址告诉他吗?” 说起这个,钟月云就笑了,“当然告诉了,还有马金妹跟厂长的那些事情,我让他去找马金妹,他面上骂我只为了自己幸福想赶他走,可是私下里邢玉山那边帮我盯着了,说他去找马金妹了,结果马金妹根本就不搭理他,他又指着马金妹骂了一顿,最后和马金妹打到了一起去。” 钟月云越说越觉得可笑,“上学时候马金妹很老实,谁能想到现在像泼妇一样啊。” 何思为忍不住咋舌,如果不是钟月云跟她说这些,她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钟月云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神色也很轻松,她说,“咱们同学,大家都各自在自己的老家,工作也都分配回去了,留在首都这边的并不多。所以大家聚在一起的很时候很少,但是谁能想到变化能这么大呀?” 何思为笑了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大家联系的就不多。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我跟其他同学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如今大家过得怎么样?我倒不在意,只是想着你们都好好的就行。” 钟月云笑着说,“我们现在挺好的,特别是佘江平,他在药厂这边,慢慢性子也也变了,现在爱说话了,以前佘江平在家的时候,一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性子很闷的。”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之后两个人的话题又回到了马金妹的身上。 听到马金妹已经跟着姜立丰去港城那边了,钟月云说,“马金妹真是糊涂啊,原本手里是一张好牌,结果就被她打烂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感慨道,“也是她原生家庭,一直想把她卖个好价钱,所以她才跑了出来。细想想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怪她,只是后来她弯路走的太多了,大家谁又能帮她呢?” 何思为也点了点头,钟月云又问起何思为这边药房是不是还有人盯着。 何思为说到这个,便说,“我也想这次回去之后,在年前先回一趟老家,处理一下我那个继姐和后妈的事情,他们与沈国平的战友又扯到了一起。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他们跟姜立丰扯到一起去了。” 钟月云听了之后,眉头忍不住皱起来,“你一个人回去行吗?不然这次回家之后先回老家吧,让沈国平陪着你。” 何思为说,“我倒是想让他陪着,可是这次回来,他把年假都休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有些事情要我自己处理。” 回想起在老家的那些事情,何思为以为因为父亲的事情,她再也不会回去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次还是要回去了。 钏月云叹了口气,“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个药方啊,大家还是盯着呢,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何思为笑了笑,倒不在意这个。 两个女人在一起,说的自然是家里的事情。 钟月云也有愁的事情,她原来的那个婆婆,总说要把孩子抢回去,特别是现在钟月云的日子过得好了,她那个前夫也从牢里出来了,总会时不时的这边到这边来闹,虽然叶云不搭理她,可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她也在上火,毕竟孩子是两个人的。 第1709章 赵正远之妻 何思为劝她不要上火,一边说,“遇到事情你就跟邢玉山商量,让邢玉山这边给你出主意,不要自己在家里闷着。” 钟月云说,“放心吧,孩子的事情是大事,我不能让他们把孩子弄回去,如果弄回去之后,以他们家的作风,等孩子一成年就得把孩子给嫁了,他们要孩子无非是为了把孩子卖一个好价钱。” 家家都有难事。 而何思为这边呢,虽然沈国平的母亲不再过来了,但是何思为知道在北大荒那边的时候,他母亲总是往部队那边打电话,如果沈国平长不接了,对方就会将电话打到沈国平领导那边去,因为这件事情,部队领导那边也找过何思为谈论这件事情,何思为也说了,沈国平与她母亲的事情是沈国平的的事情,她没有理由去参与,也让领导那边直接找沈国平谈。 而沈国平直接找到了领导那边,也说出了他与母亲不联系的原因,毕竟父亲当年过世,母亲转身就嫁给了害父亲的仇人。 如今兜兜转转,母亲又想回来,沈国平也说了,他倒不是不养对方,而是对方总是把家里闹闹得鸡飞狗跳。 甚至还有意撮合她和别的女人,领导一听到这些之后,便也站在了沈国平的这边,再接到沈国平母亲的电话,也只是劝了对方好好过日子,如果真是要养老钱的话,沈国平这边也会打回去。 晚上11点多,他们男人这边才散了。 何思为送走了众人,过去收拾桌子,阿姨那边说,“明天你们就回去了,你回去休息吧,桌子我来收拾就行。” 何思为还是跟阿姨把桌子都收拾下去了,只是没有洗碗筷。 回到了隔壁的院子,明天就要回家了,跟儿子分开,何思为还有些舍不得。 可是又想着儿子现在对自己的依恋很少,反而跟姥姥姥爷他们在一起更亲密,便也就放下心来。 第2天他们夫妻两个走的时候,儿子果然没有哭,还宽慰他们说爸爸妈妈照顾好自己。 沈国平和何思为沉重的心情一瞬间就笑了。 两个人坐着火车,回到了北大荒那边。 天气毕竟冷了,何思为也不再进山了,她在家里也没有别的事情。 但是为了解解馋,有的时候她还是会去到山的下面弄些山野味儿,在家里这边待了几天之后,她就跟沈国平说起了要回老家那边的事情。 特别是提起了,想打听一下王淑梅和谢晓阳的事情。 沈国平每天在忙部队的事情,平时很少回家,听了之后别人也没有拦着,叮嘱她一路注意安全。 但是第二天,何思为去火车站的时候,沈国平还是亲自把她送到了火车上。 坐了两天的火车,何思为回到了老家。 她先找地方住了下来,然后才去了邵阿姨那边。 邵阿姨看到何思为回来很高兴,拉着她的手一直说话。 特别是提起赵正远的时候,忍不住叹气道,“这孩子自从跑到南方之后,就一直说忙事业,自己个人的事情也不解决,她的侄子马上都要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可是你看他呢,还是身边连个伴都没有,我也说不通他了,他现在毕竟自己把生意做大了,你跟他平时来往的多,他也听你的,你帮阿姨劝劝吧。” 何思为笑着说,“阿姨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劝着他的。” 当天何思为留到了邵阿姨家吃饭,晚上回去的时候在家属院何思为却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何思为虽然前世只见过一面,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准了出来。 这是前世嫁给赵正远的女人,叫张飞。 何思为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会在家属院这边遇到张飞。 或许是因为她盯着对方看,张飞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目光与何思为的目光对上之后,微笑着对何思为点点头,然后大步的从何思为身边擦肩而过。 何思为微微愣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飞进了邵阿姨家隔壁的院子。 何思为这才扭回头往外走,心里却在忍不住感慨,这一世赵正远因为她而去南方那边闯荡了,所以也没有因为他二哥出事,做了一些错事跑到外地去,自然也没有遇到张飞,更不会与张飞组成家庭。 但是谁能想到啊,张飞竟然住到了邵阿姨家隔壁。 何思为想着,这两天还要来邵阿姨家打听一下,张飞为什么住在她家隔壁?是家里搬到这来了?还是普奔亲戚来的? 能不能因为张芬过来了,又与赵正远重新走到一起了呢? 其实何思为是不赞同张飞与赵正元走到一起的,毕竟前世两个人也是离婚了,双方都出轨了,到最后说谁有错,何思为觉得各打50大板吧。 何思为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谢晓阳和王淑梅的事情。 第一天先看过了邵阿姨,也变相的打听了一下谢晓阳和王淑阳两个人在老家这边的动静。 至于谢晓阳的事情,从邵阿姨那边也听说了一些,谢晓阳回到老家这边之后,平时就在家里待着,很少出去,刚开始大家还觉得很奇怪,以为是因为离婚了才会闹成这样子,他不愿意出去见人。 后来也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说他在看守所里待了一年,大家这才知道他之前被关进去了。 而被关进去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绑架何思为小叔的事情。 事情都传出来了,谢家那边到处跟人解释也没有人相信,毕竟无风不起浪,而且面对家属院这边的议论,谢家人看着人就躲着走,显然是心虚的。 至于王淑梅那边,因为她生意做得一直很好,在他们市里这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特别是改嫁之后嫁给了一个军人,听说官职还不小,所以传出来的都是好消息。 如果说王淑梅与谢晓阳之间有没有联系,这个倒不清楚。 但是何思为也从邵阿姨那里了解到,大家的理解是谢晓阳并不与外人联系,也就是说与王淑梅并不联系的,因为谢沈阳很少出门,多数时是在家里待着。 第1710章 直接了当 这些消息并不可靠,有些事情还是要细细的打听。 何思为今天刚第一天到家,也没有去着急,回到宾馆住下之后。 第二天原本想出去转一转,结果却在早上起来要出去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了王淑梅。 王淑梅似乎早就发现她回来了,就等在宾馆的大堂。 何思为一走出来,她就起身站了起来,显然就是在这里等着何思为呢。 何思为看到她之后停了下来,王淑梅上前一步,笑着说,“思为,昨天回家属院那边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想着你应该是住在宾馆这边,所以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打听到了。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家里住呢?” 何思为轻笑一声,“家?我哪里有家呀,你是不是想错了呀?是回你妈那个家吗?你妈已经改嫁了,我还要回那边去住,以前我没有成家的时候,也没有说让我去那边住啊,还是说去你那边?自从你把我父亲爸爸的工作抢走之后,咱们两个就没有往来过,更不要说我去你家了。” 王淑梅面对何思为的话也不生气,而这一幕换成别人,早就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可是她还是脸上一片笑意。 甚至她还打哈哈的说,“思为,你看看咱们这刚见面,你这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呢?走走走,你这是要出去吃早饭吧,我陪你一起去,我是一大早上就过来了,原本是想去房间直接找你的,可是怕你没有起来又打扰到你,所以干脆就直接在大堂这边等你了。” 何思为这次回来就是奔着王淑梅回来的。 不和她接触也不行,索性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直接去了附近的早餐店,老家这边的早餐很好吃,特别是肉馅的包子,很合何思为的口味。 她点了包子和豆腐脑就坐了下来,王淑梅则是点了油条和豆腐脑。 两个人坐下,在这边慢慢的吃着。 王淑梅便说,“上次去首都的时候,原本是想和你见上一面的,可是家里这边事情多,我爱人部队这边也忙,所以我们就急着赶了回来。听说你们也是急着回部队,所以连面也没有碰上。” 何思为只是淡淡的安静的听她说着,也不接话,她想看看王淑梅自己到最后能说出什么话来。 王淑梅说,“我就说这件事情很巧,谁能想到呢,我爱人和你爱人他们还是战友,也是到首都那边之后我才知道的。特别是聚会的时候,看到沈国平,我还跟他打招呼呢,没想到他看到我很不高兴,说了几句话就说家里有事情,起身就走了。回家之后我也和我爱人说了一下,我猜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因为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所以才让你爱人那么生气?” 看王淑梅这个时候还装糊涂,何思为只觉得可笑。 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不是误会,咱们之间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特别是当年我爸爸出事之后,你妈急着把房子租出去,当时我就是把房子租给他的,这件事情你妈也知道,那时你妈还找到部队那边去了。” 王淑梅笑笑,并没有觉得难堪,她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也是我妈糊涂,那个时候咱们条件都不好,我也是想着能先把工作安排了,不然要下乡,当时也糊涂就听了我妈的话,现在想想那件事情确实挺对不住你的。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我再怎么跟你道歉解释,这件事情在你心里都过意不去,我也就不解释了,这件事情确实怨我们。” 当年的事,在王淑梅的嘴里,就变成了小事,不值得一提,她顿了顿,“只是思为,毕竟咱们也算是家人,当年我妈嫁给你爸之后,咱们作为家人,也是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因为中间的一点误会,就老死不相往来了,是不是?” 看王淑梅想攀关系的嘴脸,何思为气笑了。 她们母女的脸皮还是依旧的厚啊,这种厚脸皮的事情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就像任性的是何思为一样。 何思为轻笑了一声,王淑梅不知道何思为这一笑是代表着什么。 不过她还是很稳,关心的说,“听说你小叔那边也过世了?当初我一直觉得你小叔其实就是你爸,也找你谈过这件事情,甚至给你打过电话,最后还到首都那边找过你,可是你一直不相信,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你对我心里也有意见啊?” 何思为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王淑梅不说话,等着何思为下面的话,结果等了半天,发现何思为也没有说话。 她尴尬的笑了笑,“思为,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思为点了点头,“确实有事情,听说你跟姜立丰一直有书信往来?姜立丰那边一直惦记我爸留下的药方,所以我就挺好奇这事儿的,想着当面来跟你说一说。原本今天你不过来找我,我也是要过去找你的,现在你来找我了,倒也省事儿了。” 何思为没有绕弯子,直接就说了。 王淑梅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皱,“姜立丰?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说过,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跟这样的人书信往来呢?” 何思为见她面上一点慌乱之色也没有,心下冷笑,王淑梅倒是挺会装的。 但是想着也是,生意做了这么大,王淑梅如今也是场面人了,心思自然深沉。 她便说,“这件事情不可能有假,特别是你们之间来往的那些信件,我这边也有几封。但是就像你说的,万一是别人作假呢,所以这样吧,一会儿吃完饭之后,你给我写几个字,对比字迹就知道了。” 王淑梅笑了笑说,“也行,一会我给你写几个字。” 她并没有拒绝,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是觉得她不是心虚。 可是何思为并不着急,又接着道,“特别是那些信封,我朋友说当时这些信都是放在一个大的信封里的,不过很奇怪,上面的字迹与最外面信封上的字迹不一样。” 第1711章 对质笔迹 一听到外面信封和里面信封上的字迹不一样,王淑梅的脸色终于有了松动。 眼里的慌乱,虽然一闪而过,但是何思为还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 现在可以确定,王淑梅确实跟姜立丰他们之间有往来。 何思为吃饱了,放下筷子,双手盘在胸前,身子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王淑梅。 “姜立丰这个人,很会算计,脑子很好使,这些年算计我爸的药方,他都一直参与到其中。上面的部门也一直盯着他呢,从来都没有松懈过,特别是他与首都那马金妹的联系,我们一直知道,他是怎么和马金妹联系,又不被发现的。前几天知道了,是有人做中转站,给他们来回转信,这才知道原来是你。” 王淑梅说,“这件事情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吧。” 然后突然笑了。眼睛定定的看着何思为,“我也吃完了,不如现在就去我办公室那边吧,我给你写几个字,或者是把我写的字都给你找出来,让你看一下。” 见王淑梅一点也不害怕,何思为也不着急,起身跟着王淑梅走了。 到了王淑梅的办公室,王淑梅现在是把整个供销社、整栋大楼都被她买了下来,自然不缺钱,办公室装修的也很豪华。 何思为进到屋子里之后,就听到王淑梅说,“我这个办公室装修的很简单,不如你的办公室好,听说你从你外公那边继承了港城那边的遗产。办公室一定布置的很好吧?特别是港城那边,我还一直没有去过,以后有机会也过去看一看。” 何思为也不接话,王淑梅说的这些是废话,她直接找椅子坐了下来。 王淑梅也不在意,就像在老朋友随意的聊天一般,她当着何思为的面,拿出笔和纸写了几个字,写完之后就递到了何思为的面前。 “你看一看,和你拿到那些信,信封上的字一不一样?咱们之间以前都有过很多误会了,我不想继续再产生误会。” 王淑梅一脸的自信,语气也很好。 何思为看着王淑梅的字,随手从兜里拿出来的信封和信纸。 这些当然是假的,是她早就准备出来的,她记得王淑梅的笔迹,还仿写了一些。 王淑梅想过来,但是见何思为转身走到了窗口那边,便又坐回了椅子上。 虽然她心里有底,何思为拿的信封和信上的字,与自己的字迹不可能吻合。 可是何思为认真对比的样子,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退堂鼓,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何思为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王淑梅,“你的字迹和信封上的字迹是一样。” 王书伟猛地站了起来,她神色大变,大声道,“不可能。我明明没有写,我是找别人写的。” 说完之后,王淑梅愣在了当场。 何思为冷笑一声,将信纸握在手里,看着王淑梅,“现在你都承认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淑梅冷眼看着何思为,“你竟然敢诈我?” 何思为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吧?毕竟丧良心,如今还说我诈你。这算不算是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王淑梅紧紧的咬着牙,狠狠的看着何思为。 不过马上,她又轻笑一声,随后坐回了椅子里,冷眼看着何思为。 她嘲弄的说,“是啊,是我帮他们转的信,那又怎么样呢?我和姜立丰是通过谢晓阳认识的笔友,我们两个总通信,后来他求我帮忙帮他转邮信件,那又怎么了?这有什么毛病吗?至于姜立丰和马金妹他们之间的信里面写的什么内容,我没有看过,我是直接连着信封一起邮过去的。当然,如果你想报警也可以,让警察去问马金妹,看看事实是不是这样,所以现在你知道是我帮他们转信了,又能把我如何呢?” 何思为冷笑一声,“不能把你如何,不过王淑梅,如果你爱人知道你这副样子,你在中间充当了这样的角色,他会怎么想呢?” 说完之后,不等王淑梅说话,何思为冷笑一声,“哦,我想起来了。你嫁给林寒的时候,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是冲着我来的吧,所以先打听好了林寒的情况,知道他跟和沈国平是朋友是战友,所以才找机会让人相亲,跟他组成家庭,对吗?” “你想借着姜立丰的手把我搬倒,然后拿到我爸的药方是吗?姜立丰一定给了你很多好的条件吧,可惜啊,他现在自身难保,已经跑到港城那边去了。你想指望他把我搬倒,只怕还要等一些年。” “在等的年头里,还不知道姜立丰自己什么样呢,不过以我对姜立丰的了解,他应该马上会做成小白脸,靠一个女人在港城那边生活下去。至于你的想法,只怕是要落空了。” 何思为嘲弄的话,刺激的王淑梅脸乍青乍红,她恨恨地瞪着何思为。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知道姜立丰一直针对你,所以我就想看看姜立丰到底能不能把你扳倒。同样是在单亲家庭下长大的,凭什么你就过得比我幸福?” “你爸假死之后,还把药方留给你了,房子也留给你了,甚至工作也留给你了,那我和我妈又算什么?这些年就白伺候他吗?我妈还给他生个儿子,他又是怎么对我妈妈、的?什么也没给我妈留下。” “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幸福?而他呢,假死之后到那边又成立新家庭了。不,这话我说错了,他不是成立下新家庭,是早些年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在那边就已经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所以你看呢,这种男人所有人都觉得他对我妈好,可是他又做了什么事情呢?你们父女两个都不是好人。” 何思为听着她说这些,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同情的看着王淑梅,“当年你妈嫁给我爸,是图我爸的条件好,是这些年我爸没有给她留过什么家产,可是她跟我爸在一起的那么些年,我爸每个月挣的钱都给她了,甚至她打着我爸的名义开了小卖部,挣了多少钱她自己心里明白,她自己也藏了多少私房钱更明白。” 第1712章 听到谈话 “况且在我爸过世之后,她就早早跟她的相好组成了另外一个家庭,这话我没有说错吧?你也不用说我在这里往你妈身上泼脏水,她跟那个男人是早在跟我爸在一起期间就搞到一起去了,现在你又把我小叔的事情扯到我爸身上,这样对一个死人不公平吧?” 王淑梅大喊道,“什么你小叔?那明明就是你爸。现在你还在这里跟我装糊涂,你当我是傻子吗?即便是双胞胎,也不可能生活习惯都一样,即便是我认错了,我妈也不可能认错,那就是你爸,你们父女两个玩了一个仙人跳,你爸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然后他跑到那边跟别的女人过日子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样做,我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吗?” “你现在过的不好吗?你有什么下场了?”何思为冷声问她。 王淑梅说,“别人看到我很风光,是一个女企业家,可是我受过的那些苦,遇到的那些事情,你们谁知道。还用我再重复的说吗?我不想和你说那些,你心里都明白,你们父女两个就是欺负我们母女,拿我们当傻子,可惜啊,老天爷都看不下眼了,让我们看破了你们的算计。” 看着王淑梅歇斯底里的吼叫的样子,何思为突然就觉得这样的人,真没有必要再跟她多说下去。 这个时候,何思为的声音也淡淡道,“你只是我爸的继女,即便是我爸没有过世,他的工作也不会给你,你无非是找个人嫁了,是你自己不安心过好日子,又怪得了谁呢?当初你跟别人结婚,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把这些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去,自己过得不好了,问题都在自己身上。” 何思为冷眼盯着她,“我一直看不起你跟你妈,就是因为你们总喜欢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去,遇到事情从来不反省自己到底错在了哪儿。” 王淑梅狠狠的咬着牙,“何思为,你就是因为过得比别人幸福,现在又得到了那么多的遗产,所以才在这里教育别人,不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爸就是偏心,从小就教你怎么辨识草药学药方,而我呢?即便是继女,他如果真上心一些,我日子会过得这么难吗?” 何思为不想再和她谈下去,也没有必要,淡淡的说,“咱们两个没有必要再说了,就凭你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值得别人对你好。如果你有一点良心,也不会趁着我爸过世之后抢走我爸的工作,让我一个人去北大荒那边下乡。甚至你妈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家的房子身上,这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我自己藏了心眼儿,只怕早被你们母女两个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不理会王淑梅咬人的眼神,她继续道,“这次我过来,就是想证实一件事情,你这边也承认了,是在你这边把信转出去,那就可以了,至于谢晓阳那边,介绍你跟姜立丰,你们三个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谢晓阳从大牢里出来了,你跟这样的人走到一起,想过你爱人会怎么样吗?” 何思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冷嘲道,“哦,我说错了,原本你嫁给你现在的丈夫就是有别的目的,冲着我来的,又怎么可能在乎对他有没有影响呢?” 说完之后,也不管王淑梅黑下来的脸,何思为大步离开,只是推开门的时候,她有些意外。 没有想到林寒竟然站在门外。 林寒的脸色很不好看,显然将屋里何思为和王淑梅的话都听进去了。 何思为对他点了点头,林寒也叫了一声嫂子,何思为转身走了,没有多说。 而王淑梅看到门口的林寒之后,脸上已经白的没有了血色。 林寒推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又将门带上。 他看着王淑梅,“从首都回来一路上,这些天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何思为的事情,你一直说是我多想了。甚至我还想着不去调查那些事情?毕竟咱们两个现在已经重新组成了家庭,如果你好好过日子,那咱们就好好过。可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跟我结婚也是抱着别的目的。现在看来咱们这场婚姻,并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 林寒说完之后,淡淡的看了王淑梅一眼,转身离开。 他今天是请假出来的,想到办公室里找王淑梅好好的聊一聊。 谁能想到啊,竟意外听到了这样的话。 另一点,也是沈国平那边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何思为回老家这边来了,让他抽空照顾一下,所以他想着今天请假跟王淑梅说一下,夫妻两个请何思为吃饭。 可惜啊,看到了这一幕。 或许是冥冥中总有了安排,有些事情,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 王淑梅直到看着门关上,林寒走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间,追上了林寒,大喊道,”林寒,你听我解释,我知道以前的那些事情有误会,可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你很好,我也想咱们的日子好好过下去。” 林寒停下来,回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目光也淡淡的。 王淑梅的心却一紧。 林寒问她,“那你跟谢晓阳现在还一直联系吗?以前我不说,从首都回来之后,你们两个联系过吗?” 王淑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是林寒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说,“何思为已经问过你了,你跟谢晓阳这样的联系,有没有想过我,显然你并不是真心想跟我过下去。你说想跟我好好过日子,无非也是现在我跟你说这日子不过了。王淑梅,有些事情是骗不了人的,咱们两个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也没有红过脸,那就好聚好散吧。” 丢下话,林寒转身走了,再也没有留恋。 王淑梅愣愣的看着,林寒走了,整个人浑身无力,跌倒坐在了地上。 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想跟林寒好好的过下去。 第1713章 都是别人的错 王淑梅这次回来找谢晓阳,也是想说着以后她再不会跟姜立丰那边联系了。 可是谢晓阳却告诉她,既然跟姜立丰联系了,那么就别想以后再甩掉姜立丰。 王淑梅这边也很生气,跟谢晓阳那边吵了很久,甚至还被谢晓阳威胁了,如果她不听话的话,谢晓阳就会找到林寒那边去。 王淑梅真的害怕了,所以才没有将事情闹开,只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何思为回来了,甚至今天说的这些事情,还都被林寒听到了。 她知道她跟林寒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王淑梅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闹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为什么何思为就不给她悔改的机会呢? 可惜王淑梅只把错推到了别人身上,根本没有去想自始至终错的都是她。 她跟林寒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了,有很多的机会与姜立丰那边断了关系,可是她都没有结束。 何思为那边离开之后,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谢晓阳。 谢晓阳在工地上做零工,听到有人找她的时候,他走过来。 看到何思为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谢晓阳冷嘲一声,“哟,大老板怎么来找我了?” 何思为说,“我刚从王淑梅那边过来。” 谢晓阳冷哼一声,“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否认。是,是我让他们直接联系的。我知道王淑梅恨你,也知道林家秀恨你,所以他们与姜立丰走在一起,那么强强联手,自然可以让你的日子不好过。” 说到这里,谢晓阳很得意,“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你现在找我又有什么用呢?你有证据吗?没有吧?” 看着谢晓阳一脸的得意,何思为冷笑一声,“我不需要证据,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的这一切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还有姜立丰那边,你也知道他跑港城那边去了吧?你现在联系不上他,也是能理解,毕竟姜立丰在港城那边还要靠女人呢。如今姜立丰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所以你觉得他还能对我下手吗?你指望着看我落得不好的下场,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谢晓阳阴狠的瞪着何思为,他恨啊。 如果不是何思为不听话,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何思为面对谢晓阳满脸的恨意,并不在意,如今谢晓阳就像一只蝼蚁,何思为只要想,就可以让谢晓阳过得生不如死。 或许是因为被何思为眼里的轻视给刺激到了。 谢晓阳突然发起疯来,恶狠狠的指着何思为,“为什么你这么自私?当年你爸说要把你嫁给我的,我把你弄到北大荒,你却直接把我甩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可能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后来我靠着自己努力上大学,又有好的工作,可是一次一次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今天的下场。” 见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何思为突然之间就想到了刚刚王淑梅的做派,轻笑一声,“你跟王淑梅还真是一类人。自己身上的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去,刚刚王淑梅也是,把她这一生都怪到了我的身上,我和你们的交集很少,我不明白你们的一生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说咱们两个订婚,你让我去北大荒,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看着谢晓阳还一点自己没错的样子。 何思为说,“你让我去北大荒,无非是盯着我手里的药方吧?我不把药方给你,你就开始怨恨上我了,甚至开始和别人一起合伙算计我的药方。这都是事实,你现在把自己过得不如意怪到我身上,也只敢当我面这样说,你敢去跟别人这么说吗?说出来之后,也只会让人看不起你,觉得你是个窝囊无用的男人。” “不过看看你现在沦落的下场,就知道你也是个无用的男人。” 谢晓阳生气的就要抬手,何思为不躲,冷眼看着他,“你大可以对我动手,那么接下来你的日子应该就是在里面待着了,不过也没关系,你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年了,也不差再进去待几个月,不是吗?” 谢晓阳到底是害怕了,他一直记得自己在里面待那一年过的日子,他不想再进去了。 此时看到何思为脸上的嘲弄的笑意,他牙几乎要咬碎了,狠狠的说,“何思为,你不用得意。我就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你能走到今天,无非就是靠沈国平,如果那个男人你靠不住了呢?你会怎么样呢?是国家现在开放了,但是你跟港城那边的人有来往,还继承了一大笔遗产,那么你到底是不是叛徒?是不是内奸?这还不一定呢,我就等着你被国家收拾的那一天。” 何思为冷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些话来吓唬人呢?谢晓阳,清醒一点吧,现在时代变了,国家也正在改革开放,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你这种人,才会一直因为自己过得不好而嫉妒别人。” 谢晓阳当然不承认自己是嫉妒别人,他只是见不得何思为过得好。 毕竟这个女人当初原本是要嫁给他的。 可是如今呢? 因为自己到北大荒之后嫌弃她,只想得到她的药方,结果落到现在的下场。 要说后悔,谢晓阳当然后悔。 这些年,他也想过念着以前的情分,何思为能跟他恢复以前朋友的关系就行。 可惜何思为非但没有,反而处处为难他。 如果不是何思为为难他,他怎么会一步步越走越错呢? 谢晓阳心思乱糟糟的,看着何思为眼里全是恨意。 何思为却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了,只是淡淡道,“去告诉姜立丰吧,就是他想对付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还有你们,我会一点点的把你们都送进去。” 丢下话,何思为转身离开。 她不是吓唬谢晓阳,王淑梅、谢晓阳、姜立丰这三个人,何思为觉得如果自己想过安稳的日子,这三个人就必须把他们收拾妥当了,不然这辈子自己不会有消停日子。 第1714章 前世夫妻今生聚 回到宾馆之后,何思为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才出去给沈国平那边打电话,将自己回到家里这边的事情,简单的跟和沈国平说了说。 沈国平听到她在那边一切都好,又听到林寒过来了,甚至把和林寒是在什么情况下的碰面也说了。 沈国平说,“我给林寒林寒那边打过电话,想让林寒过去照顾照顾你,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林寒现在自己自顾不暇,应该没有时间照顾你了。” 何思为笑着道,“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别人照顾,你就放心吧,这两天我就回去。” 沈国平说好。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又往首都那边打了电话,跟姥姥姥爷说了几句,最后又跟儿子聊了几句。 挂了电话之后,她才出去找吃的。 她这次回来之后,就是处理王淑梅和谢晓阳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又见到了何枫,何枫现在一个人过得也挺好的,如今已经工作了,甚至通过自己攒下来的钱,开了一个小卖部,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但是日子往好的方向发展。 何思为看到了也很欣慰。 虽然姐弟两个回不到从前了,但不管怎么说,何枫现在能把自己日子过得好起来,何思为也松了口气。 两个人一起吃的中午饭,午饭之后何枫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何思为就往家属院那边走,她想跟邵阿姨打听一下张飞的事情。 到了邵阿姨家之后,聊了几句,邵阿姨又留她晚上在家里吃饭,何思为也没有客气。 然后才问起了张飞的事情,“阿姨,你们家隔壁搬来新人了吗?昨天离开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陌生的人,看她进了你家隔壁的院子。” 孙阿姨就说,“啊,是从黑河那边搬过来的,就和她妈两个人母女两个一起生活。” 何思为说,“就她们母女两个吗?” 邵阿姨点了点头,“对,就母女两个人。” 何思为却觉得有点不对,因为前世她是知道张飞还有一个大哥的,不过从赵正远的话里听说,两个人结婚结婚后不久,张飞的大哥就出事,没了。 而她大嫂原本是不想改嫁的,可是张飞的母亲说不想养孙子和她大嫂,她大嫂一气之下带着儿子改嫁了。 所以就留下了张飞和她的母亲。 而今生,竟然听到邵阿姨说她们母女二人,难不成因为她的重生,张飞的家世也变了吗? 邵阿姨见何思为的神色不对,就担心的问,“思为,怎么了?你认识隔壁的张飞?” 何思为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邵阿姨就说,“这个姑娘挺能干的,现在在宾馆那边做服务员,我就想着如果正远回来了,留在老家这边,也给两个人介绍一下。” 何思为听了之后就笑着说,“阿姨,张飞是服务员,正远已经是大老板了,你觉得他们两个般配吗?” 邵阿姨笑着说,“我就看那个姑娘实在又能干,过日子就得找个这样实在的姑娘,这么大年纪一直没结婚,也是孝顺,照顾她老妈。” 何思为笑了笑说,“这件事情毕竟是关系一辈子的,你还是让正远自己做主吧。正远是最孝顺的,但是和谁过日子过得舒不舒心,是他自己的,你希望他好,也不希望他一辈子夫妻两个吵来吵去的吧。” 邵阿姨说,“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只是我就想着张飞这孩子毕竟是挺懂事儿的。” 何思为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你真觉得张飞这姑娘不错,那我去帮你打听打听,看看她家的情况,毕竟你看到的也只是表面,跟她接触的时间也不多。” 邵阿姨说,“也行,你帮我打听打听。” 何思为笑了,“还真这么着急啊?正远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邵阿姨神秘嘻嘻的说,“他过两天就回来了。” 何思为微愣,“他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邵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跟正远说,你回来处理王淑梅的事情了。这边有些棘手,正远那边一着急,就说这两天就回来,我估摸着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阿姨,你这指望我把他骗回来了,就是不提我,你说想他了,正远那边也会回来的。” 邵阿姨说,“我知道他是回来,但是我这不想着催他快点回来吗?” 何思为笑了笑,“那行,原本我还想着这两天就走呢,既然正远回来了,那我也再多待两天。” 邵阿姨就说,“好不容易回来的,下次回来还不知多久到多久呢,就多待两天。” 何思为也就顺势应下了,实际上她是想着在赵正远回来之前,先将张飞的事情打听清楚。 毕竟前世夫妻两个都双双出轨了,是谁先出轨的,赵正远没有说,可是以何思为对赵正远很了解,赵正远绝对不是那种先出轨的人。 何思为觉得自己虽然偏心吧,现在觉得是张飞那边先出轨的,但是谁让她跟赵正宇关系好呢。 所以在赵正远被邵阿姨介绍给张飞之前,她还是想着把张飞的情况都调查清楚。特别是邵阿姨还有些迷信,如果知道张飞的母亲做出那种事情,连儿媳妇和孙子都赶出家门了,一定不会同意张飞跟儿子处对象。 晚上在邵阿姨这边吃过晚饭之后,何思为便回了宾馆,在宾馆的大堂,看到了林寒。 林寒应该等她很久了,见何思为进来立马起身。 他笑着对何思为说,“嫂子,回来了。” 何思为说,“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很久了吧?” 林寒说,“也没有多等多久,原本想过来等你吃饭的,但是你没回来,我猜着你就在外面吃了,但是我又担心你是办事去了,所以就没走。” 何思为听到这里,就知道林寒没有吃饭呢。 她想了一下,“你还没吃饭,那咱们出去再吃点肉串吧,我刚刚在朋友家也没有吃太饱,正好和你聊聊。” 人过来等自己了,也挺上心的,白天出那样的大的事,还将她放在心上,何思为也不好太冷谈。 第1715章 王淑梅找母亲 林寒一听也就应下了。 两个人就近找了一个烧烤店,坐下之后,林寒主动说起了白天的事情。 “我是接到国平那边的电话,想着找王淑梅过去跟你一起吃个饭,没有想到听到那些事情。” 何思为说,“那都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跟她该怎么处,不要因为我跟她的事情而影响你们夫妻的关系。” 林寒苦笑着说,“什么夫妻之间的关系啊?她嫁给我也是有别的目的,奔着你和国平来的,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过下去,两个人也是心走不到一起去,我已经向上面打报告申请离婚了。” 何思为叹了口气,也歉意的看着林寒,“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回首都那边聚会,你跟王淑梅应该还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林寒立马说,“嫂子,千万别这么说,我还庆幸这次在首都遇到了你们聚会,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然时间久了,王淑梅那边做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还不知道能惹出什么大的事情呢。” 何思为笑着说,“好了,咱们两个也别道歉,互相道歉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都往好的方向想。你家里那边有两个孩子,跟王淑梅离婚之后,是不是还得再找一个呀?” 林寒说,“不找了,这已经是第二次离婚了,两个孩子现在已经上初中了,我看看给他们安排住宿吧,这样周六周日回家我也能管他们。” 何思为觉得这样也不错,但是还是劝他,“你还年轻呢,如果遇到合适的还是要找一个。” 林寒笑着说,“那就随缘吧。” 两个人第一次聚会,倒没有觉得陌生,点了肉串之后还喝了两瓶啤酒。 最后林寒将何思为送到了,送回了宾馆,这才离开。 暗下里并不知道王淑梅一直盯着,甚至两个人在烧烤店说的那些话,王淑梅也听到了。 王淑梅看着何思为的背影咬牙切齿,她没有想到何思为这么阴险,既然现在就已经劝着林寒再找一个了,因为她跟林寒还没有离婚呢。 王淑梅冷冷的看着林寒从宾馆离开,这才转身离开。 结果第二天,林寒的领导那边就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举报林寒私生活不正常,与别人出陌生女人出现在宾馆那边,甚至连照片都有了。 林寒被找到领导叫过去之后,听到这个举报还愣了一下,结果看到他跟何思为出现在宾馆的背影的照片之后,又气又恼。 他对领导说,“首长,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照片里的人是沈国平的爱人,我战友的爱人,这次回老家了,我战友特地打电话来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昨天是我等着她回来之后,两个人去吃饭,晚上送她回宾馆。有宾馆前台的服务员作证,将人送到大堂之后我就离开了。至于举报信里说我跟照片里的何思为私生活不好,这件事情完全是污蔑。” 首长听了之后眉头紧皱,“林寒,你这些日子是不是得罪人了?不然怎么会有人这样举报你呢?” 林寒叹了口气,“首长,我昨天不是向你申请递了离婚报告吗?你应该知道,现在应该是我爱人在那边闹。” 首长疑惑,“她为什么要闹呢?至于你说离婚报告的事情,我收到之后也说了,让你冷静一下,并没有再往上递,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寒也没有瞒着,将王淑梅跟他相亲是带有别的目的都说了,还有王淑梅做的那些事情,领导听了之后眉头紧皱。 对他说,“离婚的事情我批了,这两天就会下来,至于这份举报报告,我也帮你压下了。你爱人那边,你最好还是找她,两个人好聚好散,不要闹得太难堪,她也是知名的企业家,你好好跟她说一说。” 林寒说,“我知道了。” 从首长这边离开之后,林寒将手里的工作交代一下,直接就去商场那边找到了王淑梅。 王淑梅是似乎早就知道林寒会过来找的自己,就在办公室里坐着等他呢。 林寒进屋之后,随手将门带上,冷眼看着王淑梅,“昨天我就说过了,咱们好聚好散,你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情呢?写那样的举报信根本没有用,那毕竟不是事实。” 王淑梅说,“林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进来就指责我,这样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林寒说,“王淑梅,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你这样再狡辩也没有意义,领导今天让我过来的,不然我是不会过来的,领导让我告诉你,你也是知名企业家,如果事情闹开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所以你自己想清楚,是好聚好散,还是最后闹的大家鱼死网破。但是在我来说鱼死网破,破的只是网,我这条鱼不会出任何事情,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丢下话,林寒转身走了。 王淑梅在林寒走出去之后,才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滑落到地上,她恨恨的咬着牙,知道林寒说的没有错。 她做的这些小动作,根本伤害不到林寒,可是就看着何思为这么得意,王淑梅又不甘心。 她己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上午,中午王淑梅就去找到了林家秀,林家秀看到女儿过来找自己,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王淑梅看到母亲这个态度,心情更不好了,她坐在炕上也不说话,母女两个就这样默默无闻相对的坐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林佳秀忍不住开了口,“你过来到底要干什么?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在这儿沉着脸,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王淑梅说,“妈,过去这么久了,你不会是还想着那个男的吧?当年他是怎么在背后算计咱们的,你心里一直都明白。后来你也改嫁了,为什么还迟迟忘不掉那个男的呢?何思为回来了?对于当年的事情,她一点没有觉得错,甚至觉得他爸也没有错。我看你还是早点醒过味儿来吧。一个人总这样消沉又有什么用呢?谁也看不到眼里,只会觉得你傻。” 第1716章 这些年恨的源由 林家秀看着女儿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木然的盯着地面。 王淑梅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就忍不住生气,声音也不由得提高,“妈,我跟你说这些话你听没听到?你到底往不往心里去?何思为这次回来之后,我们两个是彻底撕破脸了,林寒那边也知道我跟何思为的关系,现在跟我要离婚呢。你看啊,咱们母女都因为他们父女,现在连家都没有了,这就是你找的男人。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把咱们母女两个害成这样,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让咱们去想的呢?在意的呢?” 林家秀这一次没有再沉默,而是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行了,别说了,你跟何思为之间的事情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把我扯进去,如今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她,更不要提起她父亲。” 说到这里之后,林家秀的声音顿了顿,抬头看着女儿,“你说的没有错,何东民那个男的是怎么对我的,我心里都清楚,我怎么还能心里放着他呢?一个处处算计我,哪怕我跟他结婚过日子,他心里也挂念着前妻,在乎的也是前妻的孩子,除非是我脑子里装的是草,才会一直在意那个男的。” 王淑梅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舒服了很多,“妈,你这么想就对了,那个男人只在意他的前妻和孩子。你看看你这些年为他付出的,甚至也为他生了孩子,可是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呢?人可以不记仇,但不能不记事,更不能不对自己好。” 林家秀不接话,只是默默的听着。 王淑梅的心情也不好,刚刚还很能说,此时又沉默下来。 这时门被推开,何枫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何枫之后,王淑梅也没有好脸色,冷着脸说,“你回来干什么?你现在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吗?也不认我这个姐和妈妈。” 何枫不看她,只是走到林家秀面前,从兜里掏出钱放到了炕上,“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自打和生自己能养活自己之后,每个月都会给林家秀过来送生活费,多的他也不说。 一开始林家秀是生气的,总会将钱扔开,可是有一次又一次,一年多了儿子每个月都坚持过来,林家秀的心也软了。 仔细想想,这些年都是她在外面乱来对不起儿子,儿子并没有做错,甚至因为她,让儿子和何思为那边关系也决裂了。 儿子也没有少为她做事情,林家秀想到这些之后,自然是心软了。 此时看到儿子又将生活费送来了,她叹了口气,“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这边不缺钱花。” 之前的两个孩子已经被丈夫带到了身边,如今她自己在这边,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了些,但是手里也不缺钱。 何枫说,“这是我给你的,你就收着吧。” 他说完话之后转身就要走,王淑梅喊住了他,“何枫,何思为回来了,你见到她了吧?还是没见到她呢?你就是把她当姐又有什么用呢?在她的心里你就是个外人,你跟我们一起合伙算计她。” 何枫停下来,回头看着王淑梅,“这些年一直算计的是你们。是,我承认我算计过她,那也是我自己分不清好坏伤害了她,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应该得的。姐,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姐,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妈嫁给爸之前,爸的那些事情,你们心里都清楚。” 王淑梅听到他的话之后,厉声的打断他,“行了,我跟你说话不是要听你说教的,每次见面你都是跟我说教。这些年来你要是真有出息,也不用把自己混成这样了,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说教呢?” 何枫看她像疯子一样,也懒得跟她多说,转身大步离开。 王淑梅对母亲说,“看呢,这就是你生的儿子,如今只跟外人亲,不跟咱们亲,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毁了你,毁了我,毁了咱们一辈子。临到死了,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前妻和他前妻的女儿,咱们就是把心掏出来给他也没有用的。” 林家秀听了这些话,捂着脸默默的落泪。 其实女儿说的没有错,这些年来她一直对何东民很好,一心一意的跟他过日子,也是后期发现他总是惦记前妻,总是觉得前妻最好,甚至一切都是为了前妻的女儿,所以她的心慢慢的寒了,跟他过日子也生出了两种想法来。 林家秀抬起头,慢慢的抹掉脸上的泪,她说,“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找了个二婚的男人,这辈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最后他的心里只有前妻和女儿。是,我是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那是也因为他不跟我一心一意过日子。心里只想着前妻和女儿,从来没有把咱们放在心里,所以我才开始跟他二心的。” 王淑梅看到母亲伤心,也不忍再多说了,她知道母亲太重感情,也知道母亲被伤的不轻。 不然也不会在改嫁之后,听到那个男人活着还会跑回来,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那个人改名换姓装作跟母亲不认识,是个陌生人,却一心一意的只眼睛只盯着前妻的女儿。 林家秀抹了抹脸上的泪,“你和林寒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离婚了吧,我看林寒挺好的,你就好好过日子吧。” 王淑梅说,“我是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何思为已经把我们之间闹得一团糟,根本再过不下去了。” 林家秀听了女儿的话,心里越发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个二婚男人呢?结果到最后害了自己一生不说,还害了自己的女儿。 王淑梅也不再说话,她过来找母亲,也是心里压抑,想跟母亲多说一些话。 可是看到母亲伤心的样子,她反而说不下去了。 毕竟她和母亲都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是想过怨母亲,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母亲甚至跟那个男人还生了孩子。 只能怪遇人不淑,不然换成任何男人,即便是二婚的,生了孩子也会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不会生出二心来。 第1717章 考察对象 母女两个在这边心情不好,王淑梅更是不敢回家,原本那是她跟林寒的家,现在商场这边每天虽然忙,但是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回家。 那两个孩子,她心里很烦,原本只是想着对付着,可是这一年来,她也是真心投入的,如今养出感情来了,就这么要离婚了。 王淑梅不敢面对一切,所以就躲在商场这边不回家。 林寒见王淑梅没有回来,也不在意,既然已经决定离婚了,她回不回来这件事情都要走下去。他先前向上面打了离婚报告,上面已经批准了,只等着王淑梅回来,两个人去民政局那边办离婚就可以了。 而何思为那边也开始着手去打听张飞的事情。 张飞和她的母亲是从黑河那边过来的,两个人现在平时待着也没有事情可做,这边也没有熟悉熟人,更没有什么亲戚。 何思为就觉得奇怪了,竟然没有亲戚,没有熟人,张飞为什么住进家属院?又住在邵阿姨家旁边呢? 何思为没有想明白呢,确是在家属院那边遇到了张飞。 张飞第二次与她碰面,看到她之后,热络的上前来打招呼。 何思为既然想打听张飞的事情,自然面上也很愿意跟对方说话。 张飞看到何思为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熟人,很亲近,她这么热情,反而弄得何思为浑身都不舒服。 张飞笑着说,“那天你回头看着我,我就感觉到了,虽然昨天没有打招呼,但是第一次跟你碰面就觉得特别有亲近感。然后今天上午听到家属院里面的人说,你也是四一厂家属,只是后来搬走了。听说你是学中医的,还是第1批大学生,你可太厉害了。” 张飞梳着长头发,穿着一件皮衣服,下身是是一条青色的裤子,她个子有1米六七的样子,虽然穿着平底鞋,但是站在那也显得个子很高。 不过她有点地包天,嘴又很大,脸也有一些长,离得近了,将她的长相也打听得很清楚。 特别是她说话和笑的时候,几乎门口牙都露出来了。 说实在的,因为有前世的事情,张飞跟赵正远离婚了,特别是张飞外面也有男人了,而那个男人就是赵正远的好哥们儿,所以面对张飞的时候,何思为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张飞很热络,何思为也是想跟她打探消息,这才跟她说话的。 何思为也没有计划,索性直接问她,“听说你们是从黑河那边过来的,是在家属院这边有亲戚吗?还是说在咱们这边有亲戚?” 张飞笑着说,“这倒是没有,我跟我妈两个人。在黑河那边冬天太冷了,就想着换个地方生活,听人说这边发展的很好,所以就过来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是打算自己做点事情,还是找工作?” 赵飞叹了口气,“我是想自己做生意的,你也知道四一厂这边都是生产配件齿轮的,我想在这边开个配件商店。” 何思为心下愣了一下,前世赵正远带着张飞就在这边卖配件的,如今听到张飞这个想法,何思为总觉得感觉不对,想到姜立丰是重生回来的,难不成张飞也重生了? 她马上将脑子里的这个想法否定掉了,面上她笑着说,“开个配件商店倒挺好的,可以与厂子里面的人多走动一些,这样的话就可以从他们那边多进一些配件。” 张飞点了点头,她说,“我还想着从南方那边也多进一些配件。” 何思为说,“从南方那边进配件?舍近求远吗?” 张飞笑着说,“也不算是舍近求远,南方配件种类多,老百姓也愿意来店里买,不然大家的配件都一样,打的就是价格战,生意也不好做。” 何思为点了点头,没有再深说,只是她觉得张飞有点不切实际,她知道后期有很多人都是从南方进配件,那也是因为南方的机器都进入了这边,所以很多机器坏了之后,本地生产的配件是配不上的,所以都是从南方发来的。 而此时家乡这边根本没有外来的机器,只有四一厂这边的简单机器,张飞进那些配件儿又卖给谁呢? 心里想归想,面上何思为却什么也没有说,正好这个时候,邵阿姨已经出来了。 看到两个人在门口外面说话,邵阿姨也笑着过来打招呼。 张飞看到邵阿姨的时候很高兴,亲热的挽起邵阿姨的胳膊啊,“阿姨,你什么时候去洗澡?我陪你过去。” 邵阿姨听了之后笑着说,“哎哟,上次你刚陪我过去,这次你忙你的,我自己过去就行。” 说完之后,邵阿姨还怕何思为不懂,跟她解释道,“年纪大了,一个人出去洗澡也麻烦,张飞来了之后,就主动约我出去洗澡,还帮我搓身子,可方便多了。” 何思为笑着说,“这样都很好,你身边有个伴儿,安全方面也不用担心。” 对于这些事情,何思为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前世的时候她只见过张飞一次,也正是她陪着邵阿姨出去洗澡,然后其她的事情都是从赵正远口中听说的。 如今张飞过来之后,就陪着邵阿姨出去洗澡,这一切看似很自然,却又觉得不这么不自然,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回到邵阿姨家里,晚上何思为自然是在这边吃的饭,她这两天在这边来的勤,所以每次过来的时候也都买了很多东西。 而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张飞正好过来送吃的,她和她母亲包了饺子。 邵阿姨接过来之后道了谢,一边让张飞过两天也来家里吃饭,她说,“我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正好也介绍你们见个面。” 张飞笑着说,“阿姨,就是你说那个在南方做生意,还没有结婚的小儿子吧?” 邵阿姨说,“可不是,自打去南方做生意之后,婚姻大事就不在意了,每次催他的时候都说赶趟赶趟,结果一直拖到现在。” 张飞笑着说,“现在大家都忙着做生意,也不用结太早的婚,况且他是家里的小儿子,总要好好挑一个刷一下。” 第1718章 不拿正眼看你 邵阿姨说,“可不是,他现在眼光高了,我这次让他回来,主要是看看找个人,抓紧让他把婚姻大事解决了。” 两个人这边说着,张飞又说家里母亲还在等着她吃饭,便早早回去了,也应下过两天过来吃饭,离开前还说过来帮着做饭,确定了一下日期,这才离开。 何思为看着邵阿姨现在就有打算让张飞和赵正远介绍认识的意思,也没有多说,接下来在老家的这两天,何思为除了宾馆,就是在邵阿姨家里待着。 白天的时候,有时候何枫会去看她,姐弟两个中午会出去吃饭。 直到在这边待到第三天的时候,赵正远回来了,他回来之后没有先到家,而是先到了宾馆找何思为。 何思为看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只觉得头疼,“你回来之后怎么先不去家里呢?直接来我这边,邵阿姨又该埋怨你了。” 赵正远说,“没事儿,换成别人不行,你的话就没问题。” 何思为笑了说,“那走吧,先去家里吧。” 两个人往家里走的路上,何思为提起了他家隔壁新搬来的张飞,同时也将邵阿姨的想法说了,赵正远听了之后根本不往心里去。 “我现在在南方待的时候多,很少回老家这边来,我这次回来这儿的时候也是有个想法,想把我妈接过去,未来却让她跟我生活在南方,家里这边的天气毕竟太冷了,她年纪大了,在南方那种天气暖和的地方待着,对她的身体也好。” 何思为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她说,“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得脑血管的疾病,邵阿姨如果跟你去南方的话,对他们也有好处。” 至于邵阿姨家里的赵叔叔,从来都是听邵阿姨的,这一点倒也不用担心,而且如今人已经退休了,特别是四一厂那边,已经把工作都买断了,大家几乎都是卖掉工作,然后回家自己做些小生意。 两个人到家属院的时候,家属院里的人遇到了赵正远,跟着他打招呼,赵正远也很热络的跟大家说话。 两个人还没有走到赵家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飞。 张飞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应该是在等着两个人过去。 何思为小声对赵正远说,“那个就是张飞。” 赵正眼看了一眼,然后说,“长得个子倒是挺高的。” 多倒是没有旁的想法,何自为心里想这人前世可是你的媳妇。 今生就不知道两个人的缘分会怎么样了? 到门口的时候,张飞先跟何思为打招呼,然后笑意的看着赵正远,“你就是邵阿姨的小儿子吧?” 赵正远点了点头,说,“这阵子我妈麻烦你了。” 张飞笑着说,“左右邻居住着,有什么麻烦的,快进家吧,邵阿姨知道你今天回来,早上就开始准备中午要吃的饭菜了。” 赵正远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对何思为说,“进屋吧。” 何思为点头,而赵正远是让何思为先进去,然后他才跟上。 张飞看到这一幕之后,不动声色跟上去,在进院子之后,她随手带上大门。 这时她才笑着对赵正远说,“阿姨一直说你是上午就到家的,没想到你那边应该是火车晚点了吧?” 赵正远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没晚点,回来之后先去宾馆那边接思为了。” 说完之后,然后问她,“有什么事吗?” 张飞忙笑着说,“没什么事儿,就是邵阿姨看你回来晚了,还挺担心的,在家里一直念叨着。” 赵正远点了点头,随后回过头大步的进了屋子。 邵阿姨看到儿子回来了,高兴的立马拉着人过去说话,等到张飞进屋的时候,也介绍两个人认识。 赵正远就说,“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孙阿姨一看儿子的态度,就知道儿子是没有相中对方,便也歇了要介绍张飞给儿子的心思,毕竟儿子大了,那天何思为也劝过她,要把儿子的意见放在第1位。 有张飞的帮忙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赵叔叔原本是在外面也回来了,他是个很严肃的人很少笑,不过看到儿子回来之后脸上也有了笑模样,算上张飞母女,加上何思为,一共是五个人吃饭。 张飞坐在这里吃饭并不像外人,仿佛在这个家生活了很多年,当赵叔叔说需要酱油的时候,她起身就去拿了,根本不用邵阿姨或者赵正元起身。 何思为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而赵正远自然也看到了,将这些看在眼里,却面上也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表现出别样的情绪来。 吃过午饭之后,张飞的母亲跟邵阿姨坐着聊天,而赵正远和张飞、何思为三个人坐在一旁聊天。 当时吃过饭之后,张飞的母亲还说,“你们年轻人正好聊聊天,特别是正远,你也一直没成家,帮阿姨好好劝劝我们家张飞。我就说了到年纪了,你们该成家成家,这一直不结婚算怎么回事儿啊?” 张飞笑着说,“妈,年轻人现在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想太早结婚,这事你就别再提了。” 说完之后张飞还笑着看着赵正远,“我妈就是这样,见着人就想让人劝着我早点结婚,特别是听到你一直都没有成家,还在家里跟我念叨呢,说回来之后还要劝劝你,结果你看现在反而让你来劝我了。” 赵正远说,“你说的没错,现在咱们年轻人都是把事业放在第1位,然后才考虑家庭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打算在北方这边生活,这次回来之后,也是打算跟我母亲和父亲商量一下,带他们去南方了,将来结婚的对象也是在南方找,不考虑到家这边了。” 张飞脸上的笑顿了一下,然后又生起来笑着说,“去南方叔叔阿姨能习惯吗?” 赵正远说,“在那边生活一年就习惯了,有什么不习惯的。” 邵阿姨那边原本跟张飞的母亲在说话,听到儿子的说的话之后,她也愣了一下,然后说,“去南方啊?行啊。妈跟着你,去哪儿都行,只要在你身边就行,我这辈子呀就跟在老儿子身边。” 第1719章 张飞的中意 赵正远笑了说,“但是你得和我爸再商量一下,看看家里这边收拾一下,过两天我走的时候你跟我爸就跟我一起去吧,我在南方那边已经买房子了,你跟我爸去看一看,是小别墅呢。” 听到儿子在南方那边买小别墅了,邵阿姨笑得合不拢嘴,而何思为按下不动声色,发现张飞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下去。 张飞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逃过何思为和赵正远的眼睛。 吃过午饭之后,张菲母女也没有坐太久,便起身走了。 离开的时候,张飞看何思为坐在这里没有动,回头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她们母女一被送走,赵正远立马就说,“这个张飞一看就有心思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跟我们家接触是抱有别的目的。” 何思为心想,你这直觉倒挺准的。 至于目的,应该就是你这一个人了。 面上何思为却说,“怎么会有这么种想法呢?毕竟你跟她刚刚第1次见面啊?” 赵正远就说,“你看啊,我刚一回来,她就打听我为什么回来晚了,明明看到我跟你一起过来的,她还这么问,就像她是我的爱人在管着我一样。这样原本给人感觉就不对,何况我们两个是人是第1次见面,她更不应该这样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 赵正远这么一说,她再仔细一回想,刚刚到这边时候的事情,还真是这样。 心下感慨,赵正远一个男人心竟然这么密缜密。不过也难得,毕竟赵正远正是因为心思缜密,才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 何思为想到这些,然后问,“之前你说在南方那边已经买房子了,是真事儿吗?” 赵正远说,“不是真事儿,我这不是让张飞死心吗?我妈的意思我也看出来了,就是想把我们两个撮合一下,可是我也跟她根本就不合适,怎么往一起撮合呀?我先把我爸和我妈骗到南方去,到那边现买房子就行。” 何思为笑着点了点头,“这样也行,让叔叔和阿姨他们自己挑喜欢的。” 赵正远就说,“我爸我妈4个儿子,我是小儿子,如今也该是让他们享福的时候了,我也想好了,到南方发展好之后,让我哥他们都过去。” 何思为说,“这样可以吗?你大哥毕竟在这边已经做生意了,你三哥也有自己的事情做。至于你二哥,他应该在那边也有工作吧?” 何思为是知道的,赵正远的三个哥哥都有正式工作,不可能放弃工作跟赵正远去南方的。 赵正远就说,“我也想劝劝他们,现在的这个正式工作也挣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跟我去南方呢,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挣钱,然后将生活变得好一点吗?” 何思为说,“你劝劝可以,但是不要强求,毕竟关系到一辈子的,如果到男方过不好了,反而落埋怨。” 赵正远说,“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俩人正说着呢,邵阿姨从外面回来了,刚刚她出去送张飞母女。 看到两个人在这里聊得热火朝天,笑着说,“刚刚送张飞出去的时候,张飞还说呢,不知道南方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等这次咱们走了,也跟咱们去南方看看。” 赵正远脸上的笑立马退了下去,他冷声说,“妈,她一个外人,咱们去南方带着她干什么呀?如果她在南方出了什么事情,她妈还得找咱们要人呢?这个责任咱们可不担,再说了她这么大的人,自己想去哪里,自己可以去,跟咱们走算怎么回事啊?我这还没结婚呢,到南方之后如果相亲找个女朋友,人家看了之后误会了,那我这不是毁了吗?” 前面的话邵阿姨不会听,但是后面听到关乎到儿子一辈子的婚姻大事,邵阿姨立马说,“你说的对,那回头我跟她说一声,就是咱们这边中途还要上亲戚家,让她自己走。” 赵正远说,“你就说咱们中途去亲戚家,她爱走不走,关咱们什么事?” 邵阿姨说,“看你这孩子,左右邻居住着,而且她们孤儿寡母的,咱们也多照顾一下。” 赵正远说,“怎么照顾?她这么大年纪了,按理说也应该找人结婚了,结婚之后自然有她丈夫帮她照顾她母亲,可是你看呢,她还一直单身呢,追求自己的自由,连个工作也没有。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邵阿姨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她突然之间愣住了。 何思为也说,“阿姨,我觉得正远说的很对,你想一想啊,她要真如果真在乎家里的话,应该早就结婚了呀,有个家也会让她妈放心,可是你看啊,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现在还没有成家呢,这明显就不对呀。” 邵阿姨点点头,“也是这个理呀,之前我一直看着她们孤儿寡母的,所以也没有往深处想,你们两个这么一说,倒真有些不对劲。张飞看着也不错,而且很能干,干活也利落。怎么就不找个人嫁了呢?按理说她这样的,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是也不愁嫁不出去呀。” 赵正远嘲弄的说,“刚刚吃饭的时候她不说了吗?追求自由,跟上新时代,既然她追求自由,那么跟她母亲过孤儿寡母的日子,那就是她们自己的问题,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同情别人了,日子是自己的,过成什么样也是自己受着,要都是因为这样就得让大家同情去帮助,那咱们可帮不起。” 邵阿姨笑骂道,“行了,张飞看着也不错,虽然想法不对,但那也是她们自己家的事情,咱们别说人家的事情。” 邵阿姨在炕上坐了下来,“你在南方买的房子多大呀?得不少钱吧,你说你这孩子买房了也不跟家里人说,偷偷的就买了。” 赵正远笑着说,“多大我说不清楚,反正是两层楼的小别墅,你去了就知道了,家里这边你跟我爸也都收拾归,这次跟我走之后就不要回来了。” 第1720章 王淑梅提条件 邵阿姨听说不回来了,还有些舍不得。 “我跟你爸去南方给你待些阵子,如果想回来了,就回家待一些日子。家里怎么可能不回来呢?再说你大哥三哥都在这边呢,你二哥虽然不在我身边,可是自打小你二哥就能照顾自己,也不用我操心。就是你现在没结婚,我这放心不下,我和你爸跟你去南方,也是想着在那边先把你的终身大事定下来,等你那边一切都安顿好了,我跟你爸再回来,我们现在能手利脚的什么都能干,怎么就能养老了呢?” 赵正远说,“行,先跟我去南方再说。” 显然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何思为也看出来了,赵正远这是打算把人骗过去,然后是不打算让人回来了。 既然邵阿姨他们要走了,赵正远也难得回来,何思为打算在这边多待几天,在邵阿姨家借着电话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沈国平正好在单位,听到何思为还要再待几天,赵正远已经回来了,便让她安心的在那边多待着,不用着急回来。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要回宾馆那边了。 赵正远就说,“我送你回去吧。” 何思为说,“不用了,没有多远,你难得回来,跟阿姨在家聊会儿天吧。” 赵正远却已经起身跟了出来,“我跟我妈什么时候都能聊,还有一辈子呢。” 说完回头还对邵阿姨喊了一声,“妈,我先送思为回去,然后再回来。” 邵阿姨说,“去吧去吧,难得你回来,也有很多朋友要见吧,不用着急,晚上回来吃饭就行。” 邵阿姨是个很开明的人,这些方面都想到了。 何思为笑了笑,两个人走出了院子,就见张飞站在胡同里。 何思为微微一愣,张飞已经笑着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这是要出去转一转吗?” 何思为说,“不是,是我要回宾馆那边,正远这边要找朋友去。” 张飞点了点头,看向赵正远,“正好我也要出去买东西,不知道方不方便跟你们一起?” 赵正远就说,“不方便,我这边先要上宾馆,然后去朋友家,你买东西应该上正街那边,不是一条路。” 张飞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好,那咱们一起走吧,到路口的时候,我再去正街。” 这人是根本就甩不掉了,脸皮还挺厚的。 赵正远没搭理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也没必要撕破脸。 三个人结伴走到了路口,何思为和赵正远往宾馆那边走,张飞看着两个人走了,这才往正街那边走。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何思为侧头往身后看,就见张飞走得很慢,也没有走出多远。 她回过头来对赵正远说,“张飞应该是对你有意思。” 赵正元冷笑道,“我跟她第1次见面,她对我有什么意思?我看就是觉得我们家条件好,所以想扒着我。不是说我难听的,我妈这个人其实挺迷信的,就是我现在没有对象她才着急,不然换做以前,像张飞这样没有父亲的家庭,我妈是不带同意的。” 何思为挑了挑眉,不明白赵正远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正远就说,“你看啊,虽然我跟她第1次见面,但是她家连个男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呀?说明她妈命很硬啊,把家里的男人都克没了。”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行啊,你这不是也挺迷信的吗?” 可是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想到了前世张飞是有个哥哥的,后来也是出车祸人没了,张飞的父亲去的也早,她们家还真是留不住男人。 而那个被带走的孙子,难不成是张飞的母亲知道自己命硬,所以就将孙子也赶出去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不然一个老太太儿子死了,怎么有可能舍得让孙子离开呢? 赵正远见何思为不说话,便说,“这真不是我迷信,反正有很多说头儿,你不信拉倒,而且你做生意呀,一定也要看看风水的,这些一定要注意。” 何思为只是听着,也并不接话。 到了宾馆之后,赵正远说,“晚上我接你一起去我家吃饭。” 何思为就说,“不用了吧,你们家人难得团聚。中午已经在你家吃了,晚上我就自己在外面吃了。” 赵正远就说,“客气什么?你就是我家人,就不用说那些外道的话了,因为怕你在我家住的不方便,所以才让你住外面的,不然就让你住家里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对他挥挥手,“行,那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赵正远笑着说,“我能忙什么呀,就是去见见朋友,指不定晚上还要在外面吃呢,如果在外面吃的话我喊你。” 何思为也干脆的应下了,不然回到北大荒那边很少有馆子,馆子也是市里,市里也就两家饭店,做的也味道也不好,不像老家这边现在已经开了很多的小吃部饭馆,甚至还有烧烤店,何思为是很中意烧烤的。 她在想着,如果赵正远晚上出去吃饭,大家可以约着一起去烧烤店。 和赵正远分开之后,何思为推开门刚进宾馆的大堂就看到了王淑梅。 王淑梅看到何思为后,也立马站起身来。 她冷着脸对何思为说,“我有事情找你。” 何思为却站在大堂里没有动对她说,“我跟你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你走吧。” 说着就往楼梯那边走,王淑梅跟了上来。 “林寒那边要跟我离婚,这件事情你也知道,甚至你还说让李寒再找一个,我们两个还没离婚呢,你就在背后这样挑拨,你这真是见不得我好啊。” 何思为看到她这副样子,懒得跟她吵,停下来,“你这人到底还讲过这样的道理,你嫁给林寒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想着通过林寒接触沈国平,然后对我做些什么事情,至于做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现在林寒看出来你是什么人了,所以要跟你离婚,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想不通了,你这样的人,为什么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呢?” 第1721章 王淑梅异想天开 何思为说完后,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厉声道,“还有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些年来虽然我不跟你接触,但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些,你不想到最后弄得自己名声都坏了吧,你现在大小也是一个知名的企业家,还上过电视本市的电视台。真把自己名声搞臭了,你不是只失去了男人,是一切都失去了。” 王淑梅抿了抿唇,“何思为,我不想跟你吵,但是我可以跟你合作,你不是想抓到姜立丰的把柄吗?我可以帮你,但是条件是你必须劝我和林寒和好。” 何思为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淑梅说,“我可以联系上姜立丰,甚至姜立丰要做什么我都能知道,我知道你也找人盯着张姜立丰呢,但是那样看到的也不知不多,甚至了解的也不多。所以我可以帮你,时刻的注意姜立丰那边的举动,甚至姜立丰那边要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何思为摇了摇头,对她说,“王淑梅,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牺牲别人的幸福,你跟林寒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喜欢他,现在你是喜欢他了,可是你已经伤害到了林寒的心。你和林寒之间,我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你真想两个人复婚,那么你就自己去想办法,自己去打动林寒,而不是通过我,让我帮你去做这个中间人,这样对林寒不公平。” 丢下话,也不看王淑梅,何思为抬腿上了楼梯。 她知道,王淑梅这么说,应该是真的在乎林寒,可是想哄回林寒,那只能靠王淑梅自己,至于她怎么做,何思为已经点出来了。 就看王淑梅有没有这个决心了,以王淑梅的脑子,何思为也相信她能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王淑梅当然听明白了何思为话里的意思,只是话里的意思,她并没有马上明白,而是一个人回到办公室之后,心里开始是恨何思为的,觉得这个时候她已经低下头来了,何思为竟然还不帮她。 她发现何思为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王淑梅才讨厌何思为。 甚至看到何东民对何思为那么好,而自己是一个继女,并没有得到那样的关爱,心里也嫉妒。 所以与何思为之间从来都不亲近。 何东民还没有去世的时候,面上王淑梅还能装作对何思为很好,可是自打何东民过世之后,王淑梅就装不下去了,一天也不想装了,甚至她不想让自己在何思为面前低头,她觉得这些年她在何思为面前一直退让。 如今何东民不在了,她终于可以直起腰板来了。 可是如今兜兜转转,她又在何思为面前低头了,结果换来的却是何思为的冷颜厉色。 她不明白何思为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心狠?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 是啊,何思为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事业又做得风生水起,还找了一个好男人。 可以说家庭事业两丰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她放在眼里呢? 或许自己在何思为的眼里就是蝼蚁一般。 王淑梅越想越气,将办公室里的东西又砸了一遍,砸过之后坐在椅子上冷静下来。 她不想再去想何思为说的那些话,可是脑子里却不停地回荡着何思为说的那些话。 突然之间,她愣住了。 细细品起何思为的话,猛的眼睛瞪大,她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面。 她明白她误会何思为了,何思为在给她点方向。 是的,并不是在嘲弄她。 何思为说只要她想去表现,只要林寒那边回头了,其他人都不重要。 是啊,林寒在意的就是自己接近他的目的,甚至嫁给他也是有别的目的。 如果让林寒注意到,现在她改邪归正了,就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呢?是不是一切就都可以挽回呢? 王淑敏很激动,突然之间笑了起来,又坐回椅子里。 她喃喃自语道,“我真傻,我竟然还在生气,是啊。既然我当初接近林寒的目的是针对何思为,那么从现在开始,只要姜立丰那边伤害何思为,我就主动将消息递给林寒,让林寒告诉何思为,只要我自己慢慢表现,林寒一定能注意到,也知道我的用心良苦。时间久了,林寒自然会心软。” 王淑梅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笑声也越来越大。 而门外面,林家秀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虽然隔着门,但是女儿的话她还是听进了耳里。 她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悄声的离开了门口。 一路走出办公室的大楼,林家秀站在大楼的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这辈子在何思为面前抬不起头来,结果自己的女儿在何思为的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甚至因为她们这些年算计何思为,自己的儿子还瘸了一条腿。 林家秀不明白,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图什么?今天过来找女儿,也是女儿这两天心情不好,跟林家秀那跟林寒那边闹离婚,所以她才过来的。 结果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女儿已经疯掉了,甚至说的那些话,她觉得就是天方夜谭。 即便是她为何思为做再多的事情,林寒也不会原谅她的。 先不说之前的事情,就说往部队里举报林寒私生活不好的事情,林寒就已经寒了心,根本不可能再给女儿机会了,女儿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自然是私底下跟林家秀说了,林家秀听到那些的时候,心就往下一沉,知道女儿和林寒寒那边再也没有可能了。 她漫无目的的往家里走,结果到家门口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看到她之后就跑了过来,一头扎到了林家秀的怀里。 林家秀愣愣的看着两个孩子,“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跟你爸爸在南方吗?” 自从知道前夫还活着假死之后,林家秀回到老家这边,就不想再走了,而丈夫那边生气,直接将两个孩子带走了,甚至留下话要跟她离婚。 第1722章 白眼狼的儿女 林家秀知道她跟丈夫现在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丈夫在南方发财之后,在外面就有了姘头,根本不在意家里,只把她当成个保姆,让她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这也是她听到前夫还活着之后跑回来的原因。 如今两个孩子突然之间又回来了,林家秀很担心。 她从怀里拉出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爸那边又成新家庭了,将你们赶出来了?” 女儿摇了摇头,“妈不是这样的,是你一个人在这边,我和弟弟担心你,所以就回来了。我爸那边也没有找外人,他和你说的那些只是气话,我爸已经在我面前跟我们保证了,他不会在外面乱来的,咱们家永远都不会散的。” 林家秀愣了愣,但是当着儿女的面,她到底没有说丈夫的坏话,可是心里却知道丈夫拿这话是敷衍儿女呢。 因为丈夫在外面的有的女人的事儿她是知道的,甚至亲眼看过。 夫妻两个将事情扯开的时候,丈夫非但没有认错,还指责她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满脸的嫌弃。 也正是因为这样,林家秀才寒了心。 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让两个孩子回来。 但是眼下猜也猜不出来,她先带着孩子回了家。 而进屋之后,看到家里还是老样子,眼里不由得露出嫌弃来,特别是女儿,“妈,家里怎么还是老样子。你也是的,在南方不跟我们享福,非要回来,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样子日子,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不说打扮一下自己,难怪我爸那边总是对你发脾气。” 林家秀听着女儿的话,眉头皱了皱,然后开口道,“我这辈子就不打算回去了,打算一直待在这边。你和你弟弟还是回南方你爸爸那边去吧,如今你们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你爸的生意越做越大,我跟他在一起也配不上他,更带不出手,我们两个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领结婚证,现在分开了也不用办离婚,让他有好的就找吧。” 女儿听了之后生气的说,“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弟弟回来就是找你的,你怎么总是想着你自己?即便是为了我和弟弟,也应该跟我爸好好过,让我们有个家呀,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跟弟弟每天都是在外面吃饭,可是回到家里冷冰冰的,爸做生意也很少回家,只有我们两个,如今是我跟弟弟在爸那边一直说你的好话,爸才同意让我们回来接你。行了,见面就跟你说这些话,弄得大家心情都不好,你这两天也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一起回南方吧。” 林家秀却也很坚定的拒绝了,“我说了,我就留在这边不走了,你们回你爸那边吧,你们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尽责也好。我这辈子兜兜转转,确实不是个好母亲,对不起你哥哥姐姐,也对不起你们姐弟两个,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已经大了,也能照顾自己了,你们是双胞胎,你爸也很喜欢你们,如今他手里有钱了,你们两个也藏个心眼儿,记得多给自己留点东西,万一将来你爸找人再结婚了,生个孩子出来,到时候家产可不就一定是你们的了。” 林家秀该提醒的提醒,该说的说,两个孩子毕竟都大了,也都懂得事了,她说的这些话也都能明白,不用她再深说。 可惜她说完之后,就看到女儿很生气的说,“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爸是那种人吗?你放心吧,他答应我和弟弟不会在外面找人,更不会再婚。所以他将来的家产都是给我们的。” 林家秀不语,见女儿处处觉得丈夫好,她再多说也没有用,毕竟女儿的心已经偏了。 见母亲不说话,女儿又着急的说,“妈,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你心里不高兴,也觉得我偏着我爸那边,可是这些年来你看一看,我爸哪一点做错了,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跑奔波,为了挣钱让咱们过上好日子了,你就回老家这边来了,你说这件事我爸做的有错吗?” 林家秀点了点头,“你爸做的没有错,是我的错,是我一直忘记不了前面的丈夫,所以才回来的。刚刚我也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你爸现在条件好了,你们跟着你爸去南方过好日子吧,就不要再找我这个没用的妈了。” 女儿生气的坐在炕上,“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林家秀不接话,而一旁一直默默不说话的儿子这时开了口,“妈,我知道姐姐说的话你不爱听,可是这次为了接你回来,我和姐姐在爸那边求了好些日子爸才松口的,你就当为了我和姐姐有个家,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你说你一个人在这边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况且你自己在这边,我们也不放心。” 林家秀看了儿子一眼,儿子的话不多,但是说的这番话比女儿有良心。 林家秀的口气也软了下来,“不是我不跟你们回去,是我跟你爸的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了,你爸在外面有女人,而且我撞到过,甚至你爸已经承认了,还跟我说我是个二婚嫁给他的女人。对他来说很不公平,要不是看在我为他生了两个儿女的份上,他早就将我赶出门了。如今我留下来在这个家里,也就是当保姆,照顾你们姐弟两个,这些话都是你爸亲口对我说的。” 看儿子和女儿脸色变了,林家秀说,“原本我是不想跟你们说的,可是你们一直劝我回那个家,我只能把事情跟你们说了。” 特别是女儿脸色更难看。 林家秀没有停下来,“你爸的那个女人跟咱们住一个小区,咱们是在一栋楼,他们在二栋楼201,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过去,你爸每天说在外面应酬,实际上回家之后直接去了那个女人的家里。” 原本还想反驳她的女儿,听到这些话之后,也不说话了。 第1723章 异父同母的姐弟 林家秀说,“难得你们回来,就在这边陪我待两天吧,然后买票回南方那边去,知道事情真相了,你们也不要闹,好好哄你爸,让你爸这样才会舍得给你们花钱,如果真跟你爸闹翻脸了,将来你爸都把东西给对方了,你们姐弟两个什么也得不到。” 见儿女不说话,林家秀也知道他们听进去了。 她站起身来,“家里有没有什么吃的?走吧,带你们去外面吃。” 女儿小声说,“去外面吃,你有钱吗?一个人在这边没有工作,平时靠什么生活呀?” 林家秀听了之后笑着说,“你哥哥现在每个月都给我送生活费过来,我这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何枫还给母亲给妈妈送钱,女儿撇了撇嘴,“没想到那个窝囊废,竟然现在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林家秀看到了,很不高兴的说,“等你们大了,将来能挣钱了,也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每个人都要尽责任,这样对你们大哥也公平。” 女儿没有说话,儿子却是满口的应下。 林家秀,也不想看女儿,带着儿子往外走,心想那个男人是个白眼狼,日子好了之后就在外面找女人了,而自己给她生的这两个孩子,现在看来也多半是白眼狼,还好儿子还知道面子上过得去,可女儿是面子上都不想过得去了。 林家秀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吃过饭之后往家里走,路上女儿问起了何枫的事情。 她说,“何枫每个月给你生活费,他现在在做什么生意呢?没想到竟然成了大老板。” 林家秀不喜欢女儿说话的口气,嘴里满是讽刺,她说,“就是自己开了个小卖部,挣的钱不多,但是知道每个月都给我送生活费。” 林家秀说这话的意思,也是在点女儿和儿子,你们现在虽然生活的好,可是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妈,反观我那个开个小卖部的儿子,每个月还知道孝敬我呢。 两个孩子一听,立马就明白话里的意思了。 儿子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反而是女儿脸乍青乍红,最后恼羞成怒的说,“妈,我跟弟弟还小呢,等我们将来有工作之后,也会每个月给你生活费。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们心里有意见,觉得我们当初跟我爸回南方了,可是我和弟弟的想法也是想咱们这个家不要散了,如果我们也不跟着我爸回南方,那我爸就真跟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了,咱们这个家也就散了。” 林家秀停下来看着女儿,“你不是说你爸在外面没有女人吗?” 女儿被问愣住了,也下意识的明白她刚刚说漏嘴了。 看着女儿慌乱的眼神,林家秀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乐乐,从小到大你和你弟弟都是我带大的,你爸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虽然他挣钱往家里拿,可是后来他就不往家里拿了。至于原因应该是外面早就有了女人,可是这些年家里只是靠我一个人撑着,把你们姐弟两个带大,如今你呢?是真把我当成外人了,我怎么觉得自己养出个白眼狼呢?” 女儿听了这话立马跳了起来,“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刚刚都跟你说了,我跟弟弟回南方是为了看住爸爸,不让他跟外面的女人都有牵扯,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你现在反而说我心里没有你,还说我是白眼狼,你这是在拿刀杀我的心啊。” 林家秀却不想多说这些,她大步往前走,“行了,明天你就买票给你弟弟回去吧,我在这边挺好的,以后你们不用过来看我了,至于以后你们工作每个月给我做那养老钱也不必了,你们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儿女养成这样,林家秀嘲讽自嘲的笑了笑,只怪自己这些年只盯着算计何思为,结果把自己女儿儿女养歪了,这也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她都认了。 可惜如今想明白这些已经太晚了,毕竟已经养歪了,直不回来了。 身后林乐看了弟弟一眼,小声的说,“现在怎么办?” 林翔看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是当姐姐的,你来处理。” 林乐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然后快步的追了上去。 林翔的眼神暗了暗,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但是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三个人到了家,意外发现王淑梅在门口等着。 王淑梅看到林乐和林翔回来了,脸上的诧异之色也一闪而过,随后就嘲讽道,“哟,不是跟你们那个爸去南方享老享福了吗?怎么又舍得回来了?” 林乐的脸色不好看,“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弟弟去南方,也是为了把我爸先哄好了,现在我爸已经松口了,让我们带我妈回去。” 王淑梅听了之后,淡淡的看了姐弟两个一眼,并没有再多说,而是看在母亲开门之后跟着进了屋。 身后林乐满眼怒气的跟进了屋,王淑梅不说话了,但是林乐有很多话要说。 她说,“姐,妈一个人在这边,你现在是个大老板,还是个知名的企业家,怎么不想着给妈换个楼房呢?不然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你呀?” 王淑梅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那边楼房有,一直在空着,可惜妈不过去住,我这孝心早就尽了,该做的都做了,隔三差五还过来看一看吗,就是你和林翔,去南方这么久才回来,平时连个电话也没有,别说家里没有电话,可以把电话打我那边去,你们也没有打电话吧?不爱打电话也可以写信,信也没有,所以到底谁心里没有妈,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 对于这对姐弟,王淑梅一点也不喜欢,还不如何枫呢。 林乐说,“我们也不是不想打电话,可是那个时候我爸不是在生气吗?这两天才把我爸哄好,我跟弟弟立马就跑过来接我妈了,我和弟弟做了这些,你们都不看在眼里,弄得像我们是白眼狼一样。” 第1724章 虚伪亲情 说到这里,林乐还委屈的看了一旁的母亲一眼,眼圈都红了。 “妈,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心里对我的怨气那么大,我自己也想不到也猜不到,那你就说出来,如果我真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女儿突然之间低头了,林家秀有一时的心软,可是到底还是又狠了下来。 她说,“你跟你弟弟都没有做错,我也没有怨你们。这些话以后就不用再说了,明天你们买票就回去吧,以后我就不回去了。” 林乐生气的往炕上一坐,“你不回去,我们也不回去了。” 林翔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坐在了姐姐身边,他的声音很平稳,“妈,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如今我跟姐姐我们两个也不上学了,回家里那边也是待着,还不如在这边陪你呢,之前是为了哄我爸,我们两个才走的,现在我爸也好了,那我们就在你身边。” 林家秀看了两个孩子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你们两个既然愿意待就待吧,反正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心想他们待不了几天就会回去,也就不再多劝。 王淑梅看了一眼屋里的气氛,原本她今天过来是找母亲说说林寒的事情,可是如今有林乐和林翔在,也不方便说。 她也没有多坐,便说了一句,“妈,我先回去了。” 就起身走了,林家秀起身跟了出去。 两个人到了房子外面,林家秀才说,“我知道你过来找我的,是什么事儿?你跟林寒之间,你还是先找林寒谈一谈吧,林寒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好好跟他谈,如果他能原谅你就会原谅你,如果他不松口就算了吧,不管怎么样,如今我看你也知道好好过日子了,以后跟林寒离婚了,再找一个好的好好过日子。” 王淑梅不愿意听这话,冷着脸说,“妈,我就认准林寒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原谅我的。” 说完之后,人家王淑梅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林家秀在身后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小女儿探着头往这边看呢。 见林家秀回头看过来了,也没有被发现的慌乱,而是直接将门推开了,“妈,我姐跟那个林寒分了?因为什么?怎么又要不过了?你总说我不好,可你看看她再离婚已经是第2次离婚了,即便是现在生意做大了,也不能把婚姻不当回事儿啊,现在离婚的女人走到哪儿都被人指点。” 林家秀沉下脸,“我跟你爸在一起就是二婚,如果你怕丢人的话,跟你弟弟就早点回南方吧,省着被人笑话。” 林乐一听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心里也委屈,“妈,我又没说你。你跟我爸二婚是怎么了?可是你是我妈,我跟弟弟不会嫌弃你,但是我姐不同啊,她是个企业家,如今结婚几天就离婚,让人家看到怎么说呀?” “别人怎么说那是她的事情,你也管不着,我也管不着,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不要再议论了。” 林乐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屋。 林家秀叹了口气,到底是她生的孩子,人到这边住了,她也不能将人赶出去。 而王淑梅那边,离开母亲的家里之后,想了想还是回了家属院。 虽然林寒的离婚报告那边已经打下来了,但是王淑梅一直没同意去办离婚,所以两个人的事情还这么僵持着。 王淑梅回到家里之后,发现家里已经落了一层灰,显然林寒很久没回家里住了,就是两个孩子也没有回来。 王淑梅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忍不住的难受。 她在家里没有坐多久,家属院这边有人看到她回来,就将消息通知给了林寒,林寒听到王淑梅回来了,立马就回了家。 他见王淑梅,也是想确认一下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推开门进去之后,他直截了当的就问了这事儿。 王淑梅看着他不说话,眼里的泪先掉下来了,哭了半晌之后,见林寒也没有心疼的劝她,王淑梅心里越发的委屈。 她说,“林寒,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对我意见也很大,可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也跟你解释了,我后来跟谢晓阳那边联系,也是因为想跟谢晓阳说以后不再联系了,但是谢晓阳根本就不放过我,还一直威胁我要找到你这里来,我没有办法才听他的。而且我嫁给你这一年多来,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何思为的事情,姜立丰那边是往我这边写信,也只是让我中转,其他的事情我什么也没有做,信里的内容我也没有看过。” 林寒不说话,一直到林王淑梅说完了,他才开口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说过去的事情,就说你向上面举报我私生活混乱的事情,这事是你干的吧?咱们是夫妻,你应该明白,如果这件事情被落实了,等待我的是什么?或者是说解释不清楚等待的我是什么,你心里都清楚。可是你还是这样做了,夫妻一场,你想毁掉我,就是有这样的心思,咱们两个再过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两个人已经离心了。” 王淑梅用力的摇头,“我那个时候实在是着急了,看到何思为还劝着咱俩离婚之后让你找,我是生气才做这件事情的。你不知道我妈改嫁到何家之后,我在何家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何思为处处压着我,毕竟那是她的亲爸对我虽然好,但是也是面子上的,并不是真心的把我当成家里人,那个时候我心里很难受,就想着我是把何思为的父亲当成亲爸的,为什么他就不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呢?” 她见林寒不说话,抿抿唇继续道,“这些年来,何东民假死之后,家里的一切产业都给了何思为,我妈和我弟什么也没有得到,我是心里为我妈抱不平,所以才越发的嫉妒何思为。我也知道现在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那不应该是让我做出伤害何思为的理由。” 第1725章 要做个好姐姐 林寒抿了抿唇,他是知道王淑梅的家世的,从小父亲没了,跟着母亲改嫁,但是至于她在跟母亲改嫁之后,到后来的家庭生活的事情,林寒并不知道。 王淑梅也没有说过,可是作为一个继女,又怎么可能得到继父的真心疼爱呢? 即便是王淑梅不说他也知道的。 如今,听到王淑梅说这些话,他自然是心软的,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他原谅王淑梅的理由。 他叹了口气,“王淑梅抛开这些不说,你确实是一个能力很强的女人,可是夫妻之间的感情跟别的不同,不是说原谅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是每天都要面对着,我现在只要看到你,就会想到你去去写举报信,说我作风有问题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情,还怎么能对你笑得出来呢?夫妻一场,咱们两个好聚好散吧。” “这几天你找时间,什么时候方便,咱们两个去把手续办了,把婚离了吧。” 王淑梅没有想到,她已经这么认错了,林寒还是不肯原谅她。 王淑梅哀求的说,“林寒,我帮何思为对付姜立丰行不行?帮你守护着何思为,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 林寒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王淑梅,我觉得咱们两个话根本谈不到一起去,现在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你对何思为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咱们离婚的理由,而是你跟我结婚的目的就不纯,后来又举报我私生活做生作风的问题,这完全是两码事情。你不要把事情都推到何思为身上去,跟何思为没有任何关系。” 林寒发现了,只要跟王淑梅现在一说话,她就会提到何思为,其实在两个人结婚之后,王淑梅的话里话外也没有离开何思为夫妻两个,只是以前林寒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如今知道了一切真相,自然就意识到了,王淑梅的话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何思为。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说,“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任何事情都跟何思为没有关系,特别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跟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想接近何思为夫妻两个。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这个真相,而你心里心知肚明,如今你现在又把责任推到何思为身上,这样对何思为很不公平。” “我并不是偏向何思为,而是就事论事。” 王淑梅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以前的老毛病,她马上认真的点点头,“林寒,你说的对,是我又想歪了,把事情又都推到何思为身上了。可是我也没有针对何思为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林寒却不想听这些了,而是对她说,“好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也说了不用再提了,眼前谈的是咱们两个夫妻的事情,我跟你提出离婚,也是因为咱们两个不合适,毕竟你跟我结婚也是带有目的的,如今不管这个目的有没有达成,但是我知道了真相,咱们两个就不可能在一起。我还是那句话,这一年多来,咱们两个相处的很好,哪怕是分了,也希望好聚好散,不要弄得大家都那么难看。” 王淑梅见林寒到这一刻了,一直不松口,心里着急,面上又不敢表露出来,她怕自己再像以前那样,反而让林寒讨厌。 她强扯开嘴角笑了笑,“林寒,我知道现在我怎么说,你都无法接受和原谅我,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林寒眉头紧紧的皱着,原本还想说什么,王淑梅却怕听到他说那些话,而是说完之后起身便大步的离开了家。 林寒跟了出去,站在门口并没有追上去,望着王淑梅快速离开的身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婚离起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上面打的离婚报告已经批准了,他跟王淑梅接下来的日子只是熬着,对于他来说每天的精力都放在部队那边。 反而是王淑梅,她是一个女人,在年纪上也熬不起,何况在以后的生活中也会遇到合适的,自然也就会慢慢的松口了,这是林寒的想法。 而另一边,王淑梅离开林寒这里之后,就直接找到了何思为。 何思为和赵正远是要出去吃饭的,结果没有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了王淑梅,两个人是刚刚从宾馆出来,也没想到这么巧,就被王淑梅给堵到了路上。 王淑梅看到何思为之后,神情严肃的说,“我有事要跟你说。” 何思为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没什么跟你说的,该说的我已经都跟你说清楚了。” 王淑梅说,“林乐和林翔那两个小崽子回来了,他们想带妈带我妈回南方去,我妈不同意,如今事情就僵在这里了。” 何思为看她一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那两个孩子叫林乐林翔,她可记得前世的时候,因为林翔何枫那边帮林翔顶罪了。 今生已经发生了很多的改变,何思为觉得这件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正当这时,她就听到王淑梅说,“那两个小崽子不是好东西,当初何枫他们跟我妈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就总针对何枫,把不把何枫当成人,如今我妈那边还一直很看重何枫,虽然家那两个小崽子什么也没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很想针对何枫。我知道你很看重何枫,何枫是对不起你,但是你一向心软也心善,不可能不管他,趁着没有出事之前,你还是提醒何枫一声吧。” 何思为看着她说,“既然是这样,那你怎么不去提醒?” 王淑梅冷笑一声,“我倒是想去提醒,可是何枫听吗?他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弟弟,如今我知道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不能不管,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管不管就是你的事情了。” 王淑梅对她点点头,也没有看赵正远,转身就离开了。 第1726章 双胞胎的算计 一起在家属院那边生活,赵正远就很护着何思为,王淑梅在赵正远这边没少吃亏。 眼下大家都已经成年,这些年变化很大,甚至因为林寒这件事情,王淑梅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身上的那种刻薄之气也慢慢的散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原地看到王淑梅走远了,赵正远才说,“这王淑梅好像是变了。” 何思为说,“只希望她能坚持下去。” 自然她是希望王淑梅变好的,而至于王淑梅提醒的话,何思为也放在心上了。 这时就听到赵正远又问,“咱们要不要提醒何枫一声?正好吃饭那边路过何枫的小卖部,咱们一起过去吧。” 何思为想着,既然是路过了,那就过去看一眼吧。 两个人一起往前面走,到路口那边看到了一家很小的小卖部,何思为进去之后扫了一眼,这屋子也就40多平方大,但是里面的货架子却摆得满满的,东西种类也很多。 何枫就坐在里面,看到何思为进来,他很高兴的站了起来,“姐你过来了。” 自从知道何思为回来之后,何枫不敢主动去找人,生怕招惹姐姐不喜欢。 何思为对他点点头,“刚刚王淑梅过来找我,她说林乐和林翔那边回来了,两个人因为你妈看中你,对你意见很大。所以让我提醒你注意一下自己安全。” 何枫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想到前世,何枫就是因为心软,为了那两个小崽子而没了生命。 何思为不由得又多说了一句,“他们也都已经大了,还有自己的父母在,不管什么事情就由着他们自己去处理,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就行。” 何枫听到何思为的关心,眼里涌满笑意,用力的点了点头,“姐,我知道了。” 何思为也没有多留,对他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何枫一瘸一拐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说,“我送你们。” 何思为说,“不用送,我们去那边办事,你忙你的吧。” 但是何枫还是将两个人送出了屋,站在门口望着两个人走远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期间何思为一直也没有回过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软,她与何枫之间的关系,就是因为她一次次的心软,最后姐弟两个才走成了陌路。 如今已经是陌路了,两个人之间可以说是陌生人,但是跟陌生人相比,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亲人的味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何思为觉得她自己该尽的义务已经尽了,特别是知道爸爸是假死的事情,她更没有义务去帮爸爸照顾他的孩子。 赵正远走在何思为的身边,看到她沉默不语,担心的说,“何枫这两年也懂事了,虽然我不在家这边,但是也让家里这边的朋友帮着盯着。他一直很努力,甚至每个月都给林家秀那边送生活费,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但是也没有再被王淑梅和林家秀母女两个利用。” 何思为说,“这样挺好的,他也不小了,也应该长大了。”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烧烤店这边,何思为也看到了赵正远的那些朋友,以前都是家属院这边的人,所以大家也都认识,遇到的时候会打打招呼,只是不是特别熟悉。 而赵正远性格好,又喜欢结交朋友,所以跟大家都处得很好。 坐下之后,何思为安静的听着大家说话,一边慢慢的吃着羊肉串。 而另一边,何枫将何思为他们送走不多时,就看到有人进来,结果看到进来的人之后,何枫的脸就沉了下来。 进来的正是林翔。 林翔双手插兜,他穿的很时尚,一看就是从大都市过来的人。 他打量了小卖部一眼,然后走到柜台旁,笑着说,“哥,听大姐说你在这边开了小卖部,生意做的还挺好的,看着确实不错。” 何枫点了点头,问他,“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林翔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我跟二姐回来之后,今天刚刚到家的,想带妈去南方,但是妈一直不同意,说要留在这边,还说你每个月都给她送生活费。哥,你现在能做的这么好,让我跟二姐都感觉到惭愧,以后我们也要好好努力,要向你学习。”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些话,何枫自然会心软,也会跟林翔亲近的多说一些。 可是有了何思为的提醒,林何枫面上也就淡淡的,主要是他也发现了,这林翔的嘴很好,从来都是会哄人,可是实际上却什么也不做,出力的永远是别人。 以前何枫是不计较,如今是不想再跟他们来往。 林翔见何枫淡淡的,便委屈的说,“哥,你是不是怪我和二姐把妈扔在这边?不是我们不想带妈走,是妈自己不想走,一直要留在这边,听说是因为你爸回来了,妈一直舍不得,因为这件事情,我爸那边也很生气,甚至还一直闹着要跟我妈离婚,可是你爸已经没了,更不能让咱妈妈这边的家也不能没了呀,所以我跟二姐一直在那边劝我爸,我爸这才原谅了咱妈,这次过来就是想带咱妈去南方的。” 何枫听了之后只点点头,也不接话。 林翔也不在意,身子靠在柜台上,然后笑着说,“哥,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那边了,自从转学之后,就一直没有跟学校里的同学联系过。明天没事儿的话,你陪我去学校那边转转吧。” 何枫一听到他说的话,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你跟同学之间相处的也不好,过去做什么?” 以前林翔在学校总被同学打,都是何枫过去帮忙的,如今听到林翔还要去见同学,何枫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林翔见到何枫关心自己,他笑着说,“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学校那边的同学跟我关系不亲近,但是还有一个好朋友在那边。就是担心他们欺负我,所以我才想着过来找你,让你陪我去的。” 第1727章 林翔的野心 何枫摇了摇头,“我这边店你也看到了,就我一个人,离不开人,你要去的话还是自己去吧。” 林翔叹了口气的说,“那好吧,明天我自己过去。” 然后又说,“哥,你这边没什么事,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吧,我买些好菜,让妈做饭,咱们一家人也聚一聚。” 何枫听了之后还是拒绝了,“我这边店离不开人,你们吃吧,我就不过去了。” 林翔见三番两次何方都拒绝自己的要求,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面上却笑得和蔼,“行。那我回去跟妈说一声,但是哥,你这边店离不开人,可是也得生活呀,总不能一直把自己绑在店里这边。” 何枫淡淡道,“习惯了,况且我跟你妈那边也不怎么来往,只是每个月去送一次生活费。” 林翔说,“那也不错了,毕竟这些年妈也没有帮你做过什么,相比起来,是我跟姐分担走了妈很多的注意力,我和姐最对不起你了。” 何枫摆了摆手,“行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我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林翔点点头,“行,那我就回去了。” 何枫站在柜台里没有动,目送着林翔离开,脸嘴角才耷拉下来,他知道林翔的心思很缜密,也很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到自己这边来,而且自己三番两次的拒绝他,一定已经惹恼他了。 因为不知道林翔的目的,何枫在记着刚刚姐姐的提醒,也就上了心。 不管林翔提什么条件,他都直接拒绝了。 而另一边,林翔离开小时小卖部之后,拐过路口就看到林乐在那边等自己。 还没有到跟前,林乐就说,“怎么样?他明天答应出来吗?” 林翔摇了摇头说,“他说他的店离不开人,不管我找什么理由和借口,他都不肯出来。” 林乐白了一眼,“你看看你,什么事情也做不成,说完之后扭身就往家走。” 林寒漫步的跟在后面,淡淡道,“你行你怎么不去?天天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结果处处只会支使我干。” 林乐听了弟弟的话也不生气,而是慢慢的往家里走着,不时的回头往身后看一眼,林翔看到这一幕之后,目光又沉了沉,他就不喜欢林乐这一点,总觉得她像公主一样,所有人都要宠着她让着她。 凭什么呢?两个人明明是一起出生的,何况他又是家里的儿子,可偏偏林乐就是这样,从小的时候就抢他的东西,如今长大了,又处处让自己听她的决定,仿佛她像一个女王一般。 林翔早就厌烦了这种感觉,只是一直隐而不发。 林翔一直在等一件事情,等一个机遇。 让林乐永远都抬不起头来,而这次回老家,林翔知道就是一个机会,只是何枫那边一直不配合,这件事情就有些难做了,林翔默默的跟在林乐的身后,两个人回到了家里。 林家秀看到两个人回来了,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你们去哪里了,大晚上的不要乱走了,现在外面有些乱,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也不好。” 这些年国家政策放开了,市里来了很多的人,而且市里的治安也不好,林家秀平时晚上是从来不出去的,两个儿女年纪还不大,特别是女儿长得也好看。 林家秀不想女儿出去惹什么事情麻烦,两个人回来之后,只希望他们待够了,自己就回南方那边去了。 林乐坐回了炕上,淡淡的说,“我去找林翔了,妈你说林翔去哪儿了?他竟然去找何枫了。” 林家秀一听就紧张的抬头看向儿子,林翔心里骂林乐是个大嘴巴,面上却笑得和蔼,“妈,我去看看我哥。看到他过得挺好的,我就放心了。分开这么久了,从小他就照顾我和林乐,如今我们两个也长大了,总希望能帮帮他,可是我哥说了,他不需要我帮忙,一个人现在过得挺好的。” 说到这里,林翔又叹气道,“我明天想回学校那边看看,可是我自己又不敢回去,毕竟上学的时候我总被人欺负,当时也是我哥一直在帮我出头的,但是有几个好朋友在那边,我跟我哥说了我哥说没时间,这件事情倒是挺遗憾的,我们兄弟两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去了。如今随着长大了,反而越走越远了。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反而不希望自己长大。” 林家秀听着小儿子感慨,与大儿子之间的情谊,心也慢慢的软了下来,脸色也变的好了一些。 她说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日子了,你也不用多想,何枫那边现在自己过得挺好的,如果以后想你哥了,就过常过去看看他,或者给他写信打电话。” 毕竟小儿子也算是留下了良心,还记着大儿子对他从小的照顾。 林翔点了点头说,“妈我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哪怕即使回到南方了,我也会常给我哥打电话写信的。其实我的想法是,明天叫哥回来吃饭,咱们一家人坐下来聚一聚,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聚了,难得一家人都凑到一起。” 林家秀自然也想,特别是听了儿子的话之后,心里越发的安慰。 可是根本就不可能,她也知道,她说,“还是算了吧,你哥那边忙,店里确实离不开人,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可是以后是什么时候呢?林翔知道这些不是不过是敷衍他的借口罢了。 但是他也不在意,可是明天他务必要将何枫引出来的。 早早的三个人就躺下睡了,而另一边何思为跟赵正远也才从饭局这边结束往宾馆走。 何思为说,“大晚上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也看到了,宾馆就在马路对面,你就不用送我了。” 赵正远说,“算了,不看着你进去,我也不放心,走吧。” 将何思为送回宾馆之后,何思为还不忘叮嘱他,“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陪陪邵阿姨和叔叔,不要总出来了。” 第1728章 不甘心再次上门 赵正远笑着说,“我这两天让他们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了就跟我去南方,以后在南方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多着呢,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何思为见也说不过他,也就不多劝了。 回到房间之后,她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到了白天王淑梅找她来的事情。 虽然下午已经跟何枫那边交代过了,可是何思为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特别是林翔、林乐,明明已经去南方了,如今又回来了。 何思为总觉得一切似乎又要往命运规定的轨道走了。 闭上眼睛之后,何思为心里还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早点起来,先去找何枫,告诉何枫千万不要这两天出去,务必要等林乐林翔走了之后就好了。 只是第2天起来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何思为猛地坐了起来,收拾一下就往何枫那边走。 到店里之后发现何枫在店里,何思为也松了口气。 何枫看到她之后很高兴,“姐,你过来了,中午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咱们两个一起吃饭吧,隔壁开了一家饭馆,做的菜可好吃了。” 何思为也没客气,爽快的应下了。 她找了椅子坐下,对何枫说,“林乐林翔那边回来了,既然这样的话,这几天你就不要乱走了,也少跟他们接触。林方那个人心术不正,她养出来的儿女心术也正不到哪去,我也说句不中听的,就你妈那个心思,她养大的儿女,他们过来主动找你不可能是为了联络感情,一定是抱有别的目的。” 何思为就差直接说出来,何枫根本没有让人家可利用的地方,除非是一些关于生命的问题,定罪之类的。 何枫点了点头说,“姐,你不说这些我也明白。林乐林翔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亲人,不过是觉得我好用罢了,这些我都懂,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何思为说,“我怎么能放心呢。你跟我一样,有的时候会忍不住心软,这就是何家人不好的地方,可是越是心软越容易吃亏,原本你的事情我是不想多管的,可是如今看你这么努力把日子过好,还是忍不住想多提点你一句。” 何枫惭愧的低下头,“姐,以前是我不懂事,你放心,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姐弟两个在屋子里聊着,临近中午的时候,然后还没等出去吃饭,结果林翔过来了,虽然何思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可是一看长相就认出来了,跟林家秀有七八分相像的地方。 林翔看到何思为的时候,确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这些年何思为的变化很小,一直很有气场,坐在那里,一双眼睛似乎能把人看穿。 林翔看到何思为那一刻,就明白为什么何枫拒绝他了,想必一定是何思为在后面搞鬼了。 林翔心里不豫,面上却笑着打招呼,“姐。” 何思为没有搭理他,至于这声姐,她更没有应,她跟林翔可没有任何关系。 何枫也不高兴林翔这个时候过来,便问他,“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昨天我就跟你说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去学校那边,你要去的话就自己去吧。” 林翔说,“哥,我不是去学校那边,我是想着过来找你吃中午饭,我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呢,所以想趁着在家里的时候,多跟你聚一聚,昨天晚上我跟妈那边还说了呢,妈也说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不容易,我们现在都有时间,就是你这边,你看看什么时候安排一下,咱们一家人聚一聚。” 林翔觉得当着何思为的面,何枫应该不会拒绝自己吧? 何枫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林翔当着何思为的面说这些话,弄得像何思为是个外人一样,可是对何枫来说,何思为也是他的亲人。 何枫沉下脸,“我昨天也说过了,我这店里离不开人,要聚你们就聚吧,至于一家人团不团聚的,这些并不重要,说起来咱们两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从小我是照顾过你们,后来你们也去了南方,咱们也不怎么走动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那个时候我也小,想的也少,如今咱们都各自长大,也成有了自己的家,就不要总往一起凑了,让你爸看到了他也不高兴。” 林翔马上辩解道,“哥,你不用担心这些,我爸没有不高兴,特别是我爸还总提起你呢,说从小你就照顾我。” 何枫可不相信林方那个人会说自己好话,当年母亲和林方结婚之后,重组了家庭,他在那个家庭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心里清楚,甚至连上学都不让他上。 林方那种人虚伪,又很聪明,总是把刻薄对他的事情做在暗下里,甚至变相的引诱母亲去做,他在背后里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 以前何枫看不懂,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还有什么看不懂的呢? 何枫淡淡道,“你爸说不在意,可不代表他心里不在意,你们是他的儿子,他即便是在意了,也不会当你面说那些话。好了,就不提这些了,我这边还有事,没啥事你就先回去吧。” 林翔说,“我是没什么事情,哥你就别急着赶我走了,正好思为姐也在这儿,咱们一起中午吃个饭吧。” 何枫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用了,姐这边有事情,也没有时间跟咱们聚,你就回去吧。” 林翔再是脸皮厚,此时被三番两次的拒绝,也挂不住脸了,笑着说,“那行,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还跟何思为打了一声招呼,说,“思为姐,我先走了。” 这才离开店里。 何思为看着林翔出去之后,便扭头看何枫,何枫立马把昨天林翔过来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无缘无故的,林翔已经转学了,去学校干什么?你千万不要跟他去。” 他可记得前世林翔在外面杀了人,就是让何枫帮忙顶着顶罪的。 如今林翔竟然要回到学校那边去,只怕是又要走前世那件事情的轨道了。 第1729章 滕凤琴不能生 何枫见姐姐这么紧张,连忙的应下,“姐,你放心吧,我保证不过去。” 中午,何思为也没有让何枫关店儿,而是她去隔壁打了两个菜回来,两个姐弟两个就在店里吃的。 林翔那边回到家里之后,便把他在何枫店里遇到何思为的事情说了。 林乐躺在炕上听了之后撇撇嘴,“何枫就是这样,跟何思为走得那么近,也不想想,何思为就是个外人,还把他的腿都害瘸了,咱们可是自己人。” 林家秀坐在一旁不说话。 林乐不高兴了,她说,“妈,你倒是说几句呀,何枫是不是傻?都把他腿害的断掉了,他竟然还和对方来往,要我说你就应该好好跟何枫谈一谈,不要跟何思为总走的那么近,指不定将来又把他给害了。” 林家秀说,“自己的日子自己做主,昨天你们过来的时候就说了,别人愿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咱们没有权利去管,何枫也现在过自己的日子了,我更没有权利管,打小我就没有照顾过他,如今他自己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小事业,还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有什么脸去管他呢?” 林乐不高兴的坐起来,“妈,这话可不对,他是你儿子,他做的不对你就得管他,以前你怎么没管他了?在咱们家里你不也是很照顾他吗?” 林家秀抬头看着女儿,“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让他不要念书,在家里头带你们姐弟两个,这是我最对不住他的地方,那个时候听了你爸的话,觉得上学没有什么用,现在想想,如果让他念书的话,他的腿也不会瘸,只怕现在已经找到正式的工作了,所以说最对不起何枫的是我。” 林乐听到母亲将事情又扯到父亲身上,脸乍青乍红,这次没敢顶嘴。 她知道母亲现在对父亲的意见很大,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再多说。 可心里却很不舒服,不明白母亲到底是怎么了,偏着何枫,还一直说父亲的坏话,难不成就是因为心里一直忘不掉何东民那个男人吗? 果然父亲说的没有错,母亲心里一直藏着别的男人,跟父亲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一心一意过日子,如果不是有了他们姐弟两个,只怕早就扔下父亲跑掉了。 母子之间心里有了隔阂。 林家秀也明白,此时她越是帮着了儿子说话,眼前的儿女越发觉得她不对。 甚至对着何枫的意见也越大。 如果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注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可是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便也没有什么再多说的了。 林家秀觉得还是应该让两个孩子认清事实,不要总觉得何枫欠他们的,反而是他们欠何枫的。 改嫁之后,她还一直想给儿子带个好的生活,可惜非但没有,反而害了儿子。 这也是林家秀如今心里,每每想起来越发自责的原因。 另一边,何思为跟何枫吃过饭之后,便早早的回了宾馆那边,她刚到宾馆,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滕凤琴。 看到滕凤琴之后,何思为挑了挑眉,这次回来之后,她在家属院那边并没有看到滕凤琴。 而邵阿姨那边也没有提起滕玉琴。 只知道滕凤琴是嫁人了,至于嫁的谁,日子怎么样,何思为没有问过。 但是上次跟沈国平回到这边探亲的时候,在家属院那边遇到过滕凤琴,她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何思为想着,大体滕凤琴嫁的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吧。 滕凤琴就一直在这边等着何思为,看到何思为进来之后,她也站起身来。 她笑着说,“思为,许久不见了。在家属医院那边听说你回来了,又没有在邵阿姨家住,猜着你应该是住在宾馆,就打听了一下,知道你在这边,所以等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到你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问道,“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滕凤琴说,“也没有什么事情,许久没有见面了,听说你回来了,就想见一见。” 说话时,滕凤琴紧张的一直拧着衣袖,生怕何思为拒绝。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我这边都挺好的,不必惦记。” 滕凤琴心想,你倒是挺美的,谁惦记你呀? 面上她却笑着说,“毕竟也许久没有见面了,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吧。” 何思为说,“那就去我房间吧。” 其实她也很好奇,滕凤琴为什么要找她?而且谢晓阳那边已经找到了王淑梅,那谢晓阳有没有找滕凤琴呢? 她也很好奇这一点,带着滕凤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滕凤琴发现房间里很简单,何思为带的东西也只有一个手提包。 她的眸子闪了闪,何思为日子过得好,如今可以说是一个大富婆,可是出门了,竟然只带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包。 落在不知人情的人眼里,只当她是普通人呢,可是谁能想到啊。 这个女人坐拥几百万的财产。 那可是几百万啊,那样的一个大数字,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现在万元户的人都不多啊。 滕凤琴看着何思为的背影,心生感叹道,“思为,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孩子呢?” 何思为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她说,“孩子在首都那边呢,至于我这次回来也是办事的。” 滕凤琴点了点头,“办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需要的话你直接开口就行,能帮的我一定帮,还是只是想回来探亲?” 何思为轻笑一声,“倒是不算探亲,只是听说王淑梅那边给姜立丰写信了,所以就过来问一问。” 滕凤琴愣了一下,然后说,“王淑梅竟然跟姜立丰认识?这倒是挺奇怪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何思为不以为意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谢晓阳在这边,是谢晓阳在中间给两个人做介绍的,谢晓阳回到老家这边之后,你们应该也常联系吧?” 滕凤琴摇了摇头,“我们之间倒是很少联系。只是他回来的时候见了一面,那个时候他让我帮忙找工作,可是我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哪有能力帮他找工作呀,况且我现在家里的事情也多,所以就推辞掉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第1730章 姐弟算计 说到这里,滕凤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何思为说,“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然后就听到滕凤琴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谢晓阳还在搞这些事情,如今大家都忙着好好把日子过起来,反而是他一直想不开,以后等有机会见面了,我帮你劝劝他。” 听着滕凤琴的话,何思为轻笑一声,就像滕凤琴以前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她这一笑,滕凤琴的脸也微微的烫了一下,然后说,“以前还是太年轻,做了很多糊涂的事,现在想明白了,觉得自己太糊涂了。” 何思为也不接话。 滕凤琴抿了抿嘴,然后又说,“思为,你爱人那边在部队还好吧?我爱人也是咱们这边部队的,只是他在后勤。按照他的军龄,如果再提不上去就要转业了,我们两个的想法都是他在部队留下来会更好一些,可是眼前竞争压力也挺大的,听说你回来之后,我就想着到这边跟你说说,你爱人那边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你放心,你爱人如果帮忙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白帮忙,该拿的东西我们都拿,还有一点不管能不能成,好处我们都会给他。” 何思为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滕凤琴过来找自己的原因。她轻笑一声,“这个不好办,部队里的事情严格要求,我爱人他也一直严格要求自己,这种走后门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做。至于你爱人那边,如果能力强的话,哪怕大家都争着往上升,但是我相信他也一定会留下来,不会被别人比下去。” 滕凤琴苦笑,“这种事情在你们眼里看似很简单,可是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眼里确实太难了。” 滕凤琴看着何思为,眼圈突然红了,“我嫁了这几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心里很不舒服,我们两个总是吵架,我平时又不上班,他总觉得我挺没用的,所以我就总想着,如果在他升职这方面能帮帮他,是不是也能改善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何思为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多话,毕竟她跟滕凤琴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坏掉了。 这些年滕凤琴是怎么坏她的,何思为可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打探滕凤琴与谢晓阳之间有没有来往,何思为也不会跟她说这些废话。 滕凤琴见何思为不接话,也知道何思为并不想多问多管她的事情。 她苦笑着说,“其实跟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学了不少的医术,可是如今自己单独出来了,却发现什么也不懂,看来还是没有将东西学到自己身上,这也是我这些年最后悔的原因。” 滕凤琴站起身来,“思为,我过来找你也是想问问你,你那边不行就算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滕凤琴并没有多留,和何思为道别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何思为将门带上,随后从里面锁上,然后才又走回到床上躺下。 关于滕凤琴说的这些话,何思为并不放在心上,不说她跟滕凤琴的关系不好,即便是关系好,她也不会让沈国平做这种事情。 走后门眼前或许不会被人发现,可是以后呢,沈国平是要一路往上走的,这一路上身上绝对不能有污点,还有任何差错。 何思为帮不上沈国平的忙,却也不会拖他的后腿。 而另一边,滕凤琴回到家里之后,王志看到她脸色就沉了下来。 “一整天都不在家里待着,你天天到处往哪里跑啊?” 滕凤琴一脸的委屈,“思为那边回来了,我过去找她跟她说了会儿话,想问问她爱人那边有没有办法,看看在你这边帮帮忙。” 王志的脸色一沉,“是沈国平吗?我看你真是疯了,我跟沈国平都没有联系过,更不认识。他是什么样的尖子兵谁不知道?你竟然还去找到他面前,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 滕凤琴也不说话,坐在炕上默不作声。 王志生气的看了她一眼,“行了,这两天我妈过来,你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吧。” 滕凤琴脸色一白,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丈夫已经走了。 婆婆尖酸刻薄,这些年来夫妻两个要说好的时候也很多,可是自打婆婆来了之后,一直催她生孩子,她生不出来,她和丈夫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僵硬。 甚至两个人之间的,只要碰面说话就会争吵,一点好颜色也没有。 如今婆婆又要来了,滕凤琴都能想到接下来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另一边何思为在宾馆睡了一下午觉,晚上的时候就被赵正远又喊了出去。 何思为知道他又出去喝酒了,便推辞掉了,现在天气已经冷了,她也不想常在那边外面走。 赵正远见她真不想动,便也没再喊她,自己出去了。 而另一边,林翔则和林乐偷偷的商量着,明天想办法将何枫叫出来的事情。 林乐说,“这有什么难的,直接就说咱妈病了,将他引出去就行了。” 说完之后,林乐又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要干什么?问你你也不说。” 林翔说,“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就等着看就行了。” 林乐轻笑一声,“也行,反正你脑子活,那你就做吧,我也想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姐弟两个是在外面商量事情的,也没有待太久,商量完之后就回屋里去了。 林家秀见两个儿女说什么话还要躲到外面去,心里不由得一阵心凉。 这就是自己养出来的儿女,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跟她这个母亲二心? 而第二天一大早,林乐和林翔就起来了,两个人说去外面买早饭,便早早的出了家门。 但是并没有往早餐摊那边去,而是直奔何枫的小卖部。 何枫的小卖部并没有像其他小卖部那样开门很晚,而是每天早上4点多就开门,也正是因为这样,来他这边小卖部的人很多,生意也不错。 一大早上的,看到林乐和林翔进来,何枫放下了手里的抹布,看着两个人,“你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第1731章 林翔的狠 林乐一看何枫的嘴脸,立马就不高兴了。 她眼睛在店里私下打量了一下,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哥,就是没事我们过来看看你怎么了?你看你这副样子,还问我们来过来有什么事情,说的就像我们不能来似的。” 何枫说,“我店里面这边忙,你们要有事就说吧,没事就先走吧,不要总到我店里这边来。” 林乐笑一声,“得,你这地方还成金窝窝了,还我们还不能来了,那我们过来买东西也不行吗?” 何枫便说,“你们买东西那也行,买什么跟我说,我现在拿给你们。” 林乐又气又恼,偏偏发现又说不过何枫。 林翔这时开口道,“哥,没什么事情,就是妈那边身体有些不舒服,昨天晚上我们劝她去医院,她还不去,今天一直在家忍着呢,所以想过来跟你说一声,看看让你回去劝一劝妈,到医院看一看。” 何枫眉头紧紧的皱着,“去医院?身体不舒服?昨天就难受了?昨天你过来怎么没听你说?” 林翔就说,“我昨天回去的时候妈还好好的,昨天晚上的时候才身体不舒服的。” 何枫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把店里门锁上就过去。” 听到何枫这就答应了,林现在想到自己找好几个理由,何枫也没有答应,心里一阵不快,他跟林乐从屋里出来。 两人慢慢往家里走,林乐就问,“心里不舒服了?不过也是,看他那副样子,那副做派,我心里也不舒服,就像咱们是瘟神一样,连咱们进他屋里头都不让多待,也不知道何思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到这里,她又追问道,“你说把他引出来,这样就行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翔说,“我做事情你就别管了。” 然后看了她一眼,“我现在先去办点事情,你先回家那里吧。” 林乐林乐很好奇,“你去哪里呀?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翔眉头皱皱的说,“让你先回去你就回去,你跟我过来干什么?” 说完之后也不管林乐高不高兴,转身便跑开了。 林乐挑挑眉,她也不知道林翔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走了。 而另一边,林翔离开之后,直接就往一处胡同走,显然对那胡同的地方。 他很熟悉进了胡同之后,很快在第3个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手用力地拍着大门。 里面马上就传来了说话声,“马上就来,拍什么拍?小点声。” 但是林翔并没有停下来,仍旧用力的拍着大门。 院里面的人生气了,小跑过来打开大门,嘴里还骂着,“到底是谁啊?” 结果打开大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林翔,对方冷笑一声,“哟,我是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娘们。” 林翔在上学的时候,就因为性子太软弱,所以被男生们起外号叫小娘们儿。 林翔看到昔日里的同学,如今已经长得又高又壮,林翔冷笑一声,“小娘们儿?难不成你现在的性取向还没有变?还是对我念念不忘吗?” 男孩子一听到林翔的嘲讽,生气的立马就往林翔的身前来。 “你说什么废话?” 伸手就要往林翔的身上抓,林翔却轻松的退让开,然后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 “怎么?我说的没错吗?当年你在学校里欺负我,无非不就是看我长得比你白,招人稀罕吗?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不是性取向有方面有问题吗?” 男孩子越听越气,奔着林翔的动作也下了几分力,却哪知道林翔躲得很轻快,在对方扑过来时,他轻轻往旁边一退,对方扑了个空。 也正是借着这个机会,林翔不知道何时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对着男孩子的身体就狠狠的插去,那一刀直接插到了男孩子的背上,只听到男孩子痛呼一声,林翔却不管那些,拔出匕首对着男孩子的脖子又狠狠的划了一刀。 一瞬间就看到滚烫的血喷了出来。 林翔退后两步,扫了四周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而那被匕首划到脖子喷血的男孩子,倒地之后,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再说林翔做完这一切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了回到了家里。 进家门之后,林家秀看着女儿和儿子一前一后的进来,特别是儿子还喘着气,身上还有血点,她眉眉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这是怎么了?” 林翔便说,“没什么事情,刚刚路过的时候看那边有个杀鸡的,没想到喷我一身血。” 林家秀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便说,“快去换身衣服吧。” 林翔说好,而林乐可不相信是这回事,她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林翔,林翔也不看她,快速的把衣服换完之后,同时将自己的匕首也盖用衣服换下来的衣服盖上,并没有让人发现。 一边他对林家秀说,“妈,我哥没过来吗?” 林家秀回头说,“你哥说过来吗?” 林翔说,“刚刚在路上的时候碰见我哥了,他说过来,今天就不走了,在家里吃。家里有什么菜吗?如果没什么菜,你去买点菜吧。” 林家秀听到大儿子要过来吃饭,自然是高兴的,之前她也劝过我儿子到家里吃饭,可是儿子并不给面子,一下听到小儿子这么说了,立马应下。 “我现在去买点菜,那你们在家里看家。” 说完之后,林家秀穿上厚衣服,拿着篮子就走了。 将母亲骗开之后,林乐很不懂,她看着林翔,“你到底要干什么事情?” 林翔回头狠狠的看她一眼,“看什么事情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乐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突然意识到这个弟弟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竟然有这样狠烈的眼神。 两人在屋子里没有待多久,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一抬头看到何枫走了进来。 何枫进屋之后看到只有姐弟二人,就问道,“妈去哪儿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翔起身走了过来,“我和姐回来的时候,妈就不在家,应该是出去买药了吧,哥你先进你家里坐吧。” 第1732章 杀人的罪名 何枫是过来看人的,自然不可能立马就走,人还没有看到呢。 所以就一瘸一拐的走到炕那边坐了下来。 而林翔看到何枫坐下来之后,便笑着在他旁边也坐了下来,对他说,“哥,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远着我了。这些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心里想想就难受,所以哥,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兄弟两个以前感情多好啊,你非得弄得咱们现在像陌生人一样。” 何枫听着林翔的话,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说,“林翔,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也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你也不用多想,只是咱们平时接触的少了,你想多了。” “不是这样的,那是咱们接触少啊。是你现在把我们当成外人了,你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我们都能感觉得到。” 何枫见林翔脸上的笑意退了下来,他看着他,“林翔,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是不是妈根本没有生病,也没有不舒服,就是你把我骗回来的?我也想知道你把我骗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直到这一刻,何枫也发现不对劲了。 林翔笑了笑,低下头,弯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何枫看着他默不作声,但是眉头却紧紧的皱着,林翔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服堆衣服那里,从底下将刀取了出来。 何枫一回头,就见林翔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林翔笑着说,“哥,你别怕,没什么事情的,你看这把匕首,刚刚是我在路上捡的。” 何枫却已经起身,不多说就要往外走。 林翔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的个子长得很高,如今已经比何枫高了。 所以出其不意的一伸手,何枫没有准备,直接就被林翔推倒了。 同一时间手也被控制住,随后被林翔控制着握起了匕首。 林翔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随后就见何枫立马松开了,又听他痛呼一声。 同时大喊道,“哥,你竟然用匕首伤我,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家里的房门被推开,林家秀提着篮子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屋子里儿子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匕首,而小儿子的手已经出血了,正警惕的看着何枫,林家秀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这是怎么回事?” 而一直旁观的林乐,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林翔想干什么了,她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甚至有一丝害怕。 林翔却说,“妈,我大哥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屋的时候拿了把匕首,突然之间就冲着我来了,我没躲开推了他一把,他反手就用刀把我的手划伤了。” 看着小儿子手还在滴血,林家秀又看看大儿子。 何枫一把将手里的匕首扔开,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林翔这是做了什么事情想诬陷他。 他冷眼看着林翔,冷声道,“林翔,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是你这样做没有用,也没有意义,你以为这样就能陷害得了我吗?可惜你想的太简单了,根本就不可能。” 林翔却依旧一脸委屈的说,“大哥,我也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突然之间就把匕首拿出来了,还冲着我来,你说我想针对你,我为什么要针对你啊?这几天我回来之后去见了你两次,每次都想请你回家里吃饭,你就是不来,今天在路上了遇到你,你说你有事,一会儿过来这边坐一坐,我跟姐姐回来时候还特意告诉妈,让妈去买菜呢,可是你进来之后就拿着一把上面还带着血的匕首,问你怎么回事你也不说,只拿匕首冲着我来,如果是我撒谎也算了,姐还在旁边呢。” 林翔说完之后,抬头看见林乐,“二姐你说是不是?” 林乐点了点头,然后慢声细语的说,“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从外面进来,还对着林翔使劲,我们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即便是他真出事了人没了,妈也不可能只疼你一个人啊,还有我和大姐呢。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很怨恨妈,偏心我跟弟弟,可是我跟弟弟小啊,你跟大姐已经大了,为什么你心里的对我们这么恨呢?” 何枫看着林乐也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冷笑一声,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我不管你们兄姐弟两个要干什么,但是就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不可能,我现在就去报警。” 说完之后何枫就往外走。 林翔没有拦着他,而林家秀看着大儿子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手里的篮子也落在了地上,里面的菜也从篮子里滚了出来,她看着儿子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了,也没有叫住儿子。 等儿子一直离开了房间,她才魂归附体,立马扭身追了出去。 几步就追上了儿子,她在后面说,“何枫,妈并没有怀疑你,妈相信你。” 何枫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脸上满是悲色,他知道自己完了。 林翔是个狼崽子,而且还是个不会叫的狼崽子,这样咬人更狠,一把带着血的匕首,如今又有林乐做证人,只怕自己这辈子完了,自己已经落掉他们的圈套里了。 回想何思为那边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可他到底还是心软,听到母亲生病之后,忍不住就过来了,结果落入了林翔的圈套。 如今即便是没有到公安局那边报案,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枫却知道不管自己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了。 他抬头看着远处奔过来的卡车,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不敢靠近自己的母亲。 他苦笑一声,“妈。儿子不孝,也是个没能耐的,这辈子就不能尽孝了,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林家秀的脸色大变,就要往前跑,“小枫,你可别往坏处想啊,妈知道你没有错,妈可以给你作证。” 何枫却什么也不想,回过头看着快速驶过来的卡车,一个箭步扑了上去,砰的一声之后,卡车也紧急刹车,马路上似乎所有的时间都静止了。 第1733章 一家人 林家秀看着被卡车撞出去,重重抛在地上的儿子,惊呼一声,拼命的跑了过去。 她跪到地上,慢慢的扶起儿子,看着儿子一口口的往外吐血。双手紧紧的抓他衣抓着他的衣襟,最后却对她扯出一抹笑,然后闭上了眼睛。林家秀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的揪了出去,世界的声音,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林家秀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在自己的面前竟然选择了死亡,而且还是自杀。 她是从家里追着儿子出来的,在家里和儿子对视的时间虽然很短,她却被震惊到了,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所以伤到了儿子。 她后悔了,她不该那样,而让儿子误会更让儿子失望。 她一路上追出来,她也想明白了,是两个儿女在搞鬼。 但是正因为他们这样的搞鬼,而害死了自己的大儿子。 林家秀紧紧的将儿子抱在怀里,甚至悲伤的甚至忘记了哭出声音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儿子,用力的摇晃着怀里的儿子,希望这样能将孩子摇醒。 直到她身边被人围满了人,而有人在说,将何枫送到医院的时候,这一刻林家秀才回神,抱着儿子痛哭起来。 她疯狂的大叫,骂自己混蛋,骂自己害死了儿子。 可是不管她怎么哭,怎么喊叫,怀里的人都没有了反应。 儿子就这样死了,林家秀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觉得一切像在做梦。 她愣愣的由着路边的人将儿子从怀里拽走后,直接送走,她也没有反应,直到她被人扶起来,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她才喃喃的问,“我儿子呢?” 然后又说,“刚刚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我儿子没有被车撞死是不是?刚刚是我在做梦,我脑子出问题了是不是?” 众人看着她,没有人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毕竟在他们从林家秀怀里把人抱出来的时候,有就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跳也停止了。 但是还要先送到医院那边去,最后由医院开死亡证明,再送到殡仪馆。 有人看不下眼站出来对林家秀说,“大妹子,人已经走了,你要节哀呀。更要把自己照顾好,眼下你看一看联系家里人,把孩子的后事办了吧。” 一听到对方劝自己准备儿子的后事,林家秀疯的一把推开对方,大声的喊道,“我儿子没有死,我儿子还好好的呢,你少咒我儿子。” 对方看她情绪激动,甚至有些疯癫,也没有跟她计较,还是上前上前七嘴八舌的劝着她。 林家秀却怎么也不听,像疯了一般,四下的喊着何枫的名字。 一边说着,“妈妈错了,妈妈相信你。”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四下里众人的劝说声。 而不远处,林翔和林乐也跟了出来,俩人在何枫被车撞那一幕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边。 此时看着母亲呆呆愣愣的样子,林乐很担心,侧头看身边的何林翔。 她不明白林翔为什么这么做,她想过林翔看何枫不顺眼,只会予以惩罚,却没有想到林翔是想要让何枫背上人命。 此时何枫已经选择自杀了,这件事情真的就能这么过去了吗? 林翔感觉到林乐的目光,他侧过头来,淡淡的看着林乐,“看我做什么?是他自己没长眼睛跑出去被车撞死的,又不是咱们推出去的,现在他死了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林乐看着林翔,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一阵冰冷。 她平时即便是坏,也没有想到过去害别人的生命, 可是看着林翔,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但是说害死人的时候,竟然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而另一边,林家秀被带到公安局后,神志才恢复了正常,此时她发现自己是在公安局这边,大车司机那边已经做完笔录了,路边也有证人证实,何枫是自己冲出来的。 而林家秀这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公安局之后,她愣愣的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却被公安局拦住了。 “同志,关于你儿子的事情,这边还要找你做一下笔录,我们知道你很伤心,可是这个程序还是要走的。” 林家秀看着对方说,“我儿子现在在哪儿?他在哪?我要去找他。” 公安局的人说,“同志,你先冷静一下,人已经送到殡仪馆那边去了,你要不要现在先联系一下你的家人,让家人过来陪你呢?” 看林家秀这副样子,一个人也不行,特别是神智看着也不清醒。 林家秀想要开口说不用的,毕竟家里的一双儿女害死了自己的大儿子,可是突然之间她又愣住了,除了那一双儿女,还有大女儿和何思为。 之后,林家秀说,“我想联系两个人。” 借着公安局的电话,给王淑梅那边打了电话,王淑梅听到何枫被车撞死了,电话那边也许久没有出声。 林家秀在电话这边落着泪说,“何思为在宾馆那边吧?你先去找何思为,然后一起到公安局这边来吧。” 王淑梅说,“知道了。” 这次她没有再多说别的,放下电话之后,王淑梅看着电话发呆,好一会儿才回神,然后立马就往宾馆那边赶。 何思为那边晚上原本是要出去吃饭的,和赵正远这边约好了,结果还没有走出宾馆呢,就被王淑梅怼个正着。 王树梅看到她就大声说,“何枫出事儿了,现在跟我去公安局。” 何思为站在大堂没有动,王淑梅大喊道,“何枫已经死了,现在是关于他死的事情,你不应该去公安局那边问一问吗?” 听到何枫死了,何思为错愕的看着她,“怎么可能呢?昨天我还见过他。” 王淑梅说,“是啊,我也在想怎么可能呢?所以现在我妈在公安局那边,让我带你过去,你到底要不要过去?我知道你恨何枫,可是现在人已经死了,你总要做些什么吧,毕竟他是你弟弟。” 王树梅也不管何思为走不走,对她说,“我不管了,消息我已经带到了,现在我去公安局那边。” 第1734章 指证儿子 这些话说完后,王淑梅就走了。 赵正远的眉头紧紧着地皱着,对何思为说,“咱们过去看一看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显然还没有从何枫死的事情里回过神来,整个人有些呆。 两个人一路跟着王淑梅到了公安局那边,只见公林家秀在公安局里面正抹着泪,跟公安局的人做笔录,王淑梅和何思为一进来,林家秀像找到了主心骨。 她站起来大声的说,“何枫是冤枉的,何枫是被他们逼死的。” 王淑梅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何思为却已经知道了,第一时间想到了林乐林翔那一对姐弟两个。 而接下来林家秀的话也证实了何思为的猜测,“是他们那对姐弟害死了何枫,我今天在家的时候,林翔说何枫要过来到家里吃饭,让我出去买菜,我就出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何枫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而林翔一直说是何枫拿来的匕首,还想伤害他。但是我相信何枫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何枫也说了是何翔想冤枉他,往他身上泼脏水,所以他要来公安局这边报案的。” “可是走在路上,他突然停下来对我说这辈子对不起我,然后就自己冲向了卡车。” 说完之后,林家秀捂住了脸,大声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何枫一定是被他们逼死的,我不知道林翔做了什么,可是一定跟林翔有关。” 哪怕是自己的小儿子,林家秀此时也不想再护着了,因为那是一头狼啊,连从小照顾他的大哥都能害死,更不要说外人。 警察在一旁已经做完笔录了,看着林家秀的家人,对王淑梅和何思为说,“笔录我们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我们还需要调查,现在你们有谁带我们先回家,去找你们母亲口中说的林翔做一下笔录,还有今天我们发现,在一处胡同里有人被杀死。刚才和你们母亲询问了一下,应该是跟林翔在一个小学上学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能跟林翔、何枫有关。” 听着警察的话,何思为第一时间就说,“不可能是何枫做的,何枫一定是被冤枉的。” 虽然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相信何枫一定不会杀人,而且以前世的事情来说,一定是林翔设计何枫出事的。 王树梅骂道,“一对白眼狼,他们真是好狠的心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知道那一对姐弟两个不是好东西,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下这么大的狠心,害了何枫的命。 说到这里王淑梅的眼圈儿也红了,她抹了一把泪,走到林家秀的身边,“妈,咱们先带公安局的人同志回家,先找到了林翔,别让他把工具都处理掉了。” 林家秀这个时候虽然伤心,但是也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回头对公安局的人说,“同志,我带你们回家。” 何思为也一起跟着,加上赵正远,几个人一起去了林家秀的住处。 在屋子里,只见那把匕首还扔在地上,而林翔和林乐也坐在家里,看到林家秀回来还带着警察,林晓和林乐还一脸的无辜。 何思为站在身后,看着这姐弟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警察一看到地上的匕首,第一时间让人取证,毕竟上面会有指纹。 而何思为看到林翔在那边并不担心,就知道这边匕首上的指纹,怕是被已经被他们擦掉了,或许只留下何枫的指纹了,不然何枫也不会选择那么极端的一条路,直接自己选择被车撞死。 想到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何枫一定要小心这姐弟二人,不要与他们接触,可是还是没有防住,何枫是因为来看林家秀而被算计到的。 何思为明白,不管怎么躲,只要对方盯住了,就以何枫的那种心思,根本逃不开算计。 注定了还要像前世一样,被算计掉。 警察直接将和林翔和林乐带走了,林家秀带着王淑梅和何思为并没有在家待,而是去了殡仪馆那边。 殡仪馆里,何思为看到何枫那一刻,眼里的泪怎么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这次回来,却是跟何枫见最后一面,何枫就这么离开了。 何思为捂着嘴转身,赵正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神情也很严肃。 林家秀直接扑到儿子身上大哭起来,一边自责的说,“都是妈妈、的错,妈没想到会这样害了你,如果早知道的话,妈不会改嫁,更不会一直不防着那对白眼狼,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的心,都是妈的错,要死也应该是妈死啊。” 王淑梅走上前去,一边抹泪,一边安慰着林家秀,可是林家秀却怎么也不听,突然推开女儿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王淑梅看到之后,惊呼的去拉着林家秀,她一个人拉不住,这种情况下,最后还是赵正远出手帮忙,才拉住林家秀的。 林家秀坐在地上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都是我的错,我这辈子犯了太多的错,所以老天爷才这么惩罚我,让我生的儿女害死了我的儿子,都是我的错啊。” 一直回到家里,林家秀还一直念念念叨着说是她的错,精神看着也有些不正常了。 何思为对王淑梅说,“你在这里照顾你妈吧,何枫那边我先来处理。” 王淑梅说,“你去处理吧,需要多少钱跟我说,钱由我来出。” 何思为看她一眼说,“这点钱就不用你出了,你也说了何枫是我弟弟,这个时候不管有什么恩怨,都已经过去了。” 王淑梅抿了抿唇,然后看着何思为,“何枫以前是犯了很多的错,但是那都是因为我和我妈鼓动他,何枫是因为注重亲情才会这样做的,我知道你一直无法原谅他,但是现在他人已经走了,希望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再恨他,要恨就恨我和我妈吧。” 何思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带着赵正远转身走了。 第1735章 问心 何思为跟着赵正远一路往殡仪馆那边走,路上何思为没有说话,赵正远也没有主动开口。 两个人默默的又回到了殡仪馆,到殡仪馆之后,何思为才打起精神来,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沟通何枫的后事,她很平静,看不出悲喜,可是赵正远却知道她一定很难受,还在强撑着。 自始至终,赵正远都安静的跟在她身边,两个人忙完之后,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原本是约好晚上一起吃饭的,晚饭没有吃成,又熬了夜。 这一刻站在外面,何枫的后事都安排好了,何思为突然有些茫然,心里空空的。 明天火化,而灵堂也设在了这边。 一切安排妥当,却发现自己的心又忍不住难受起来。 “明天家里人过来就可以了。” 赵正远看了何思为一眼,何思为没有说话,晚上殡仪馆这里也不安静,时常有人进出。 赵正远才又开口说,“先去吃口东西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身体也不能不当回事。如果何枫那边地下有知,知道你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何思为苦笑一声,“你说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当年我因为何枫做的那些事情,就想着再也不管他了。可是如今他人没了,我就开始后悔,当年自己那么做了,如今他已经走了,我即便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赵正远严肃的说,“思为,这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你这样的想法很不对。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要好好的生活,至于你和何枫之间的那些事情我是知道的。当年何枫做的那些事情,如今你还能搭理他,你已经很好了。所以不要那么刻薄的严格要求自己,你从来都没有错过。” 何思为苦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在赵正远的带领下,两个人找了一家还没有关门的小饭馆,走了进去。 一人点了一碗馄饨,慢慢的吃着。 肚子里有东西了,人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何思为抬起头来,“其实我一直觉得林翔对何枫有意见,也多次提醒过何枫,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但是只见过一次在小的时候,就感受到林翔身上的恶意,何枫前两天也听了我的建议,一直避开他们。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因为林家秀而被他们算计了,我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林翔为什么一定要置何枫于死地。这么些年来,何枫一直很照顾他,换成阿猫阿狗,也不能一点感情也没有啊。” 赵正远冷笑一声,“就那种人,他能有什么良心呢?其实不用多想也能想理解,林翔他就是嫉妒何枫,现在过得自由过得好,别看林翔现在他的父亲很优秀,但是你看林翔过得也不一定幸福,幸福的人不会心里有恶念的。” 何思为点了点头,“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不如他的人,但是看到人家的笑,他也嫉妒。总是想想办法将对方拉下来,也不明白这样的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辈子只知道算计别人,嫉妒别人。” 赵正远说,“眼下咱们还是要看看公安局那边的情况,林翔竟然敢这么做,甚至没有躲开,应该是把一切都处理掉了。还是要找到别的线索,不能就这样让他把自己摘出去。”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咱们吃过饭之后,还是先去林家秀那边吧,如果林翔没有问题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回来了,这样的话才危险。” 说到这里,何思为抿抿唇才又说,“林家秀主动举报林翔,林翔只怕已经恨上林家秀了,而所有的突破口应该就在林家秀身上,眼下还是要把林家秀保护起来。” 赵正远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何思为也想到了,他笑着说好。 心里却感慨,何思为作为一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灵敏的直觉,难怪她能走到今天,有的时候去嫉妒别人过得好,却也不想想,别人为什么过得那么好,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何思为说,“你要不要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毕竟这么晚没有回去?” 何思为还是担心邵阿姨那边担心赵正远的。 赵正远便说,“不用,之前你在殡仪馆安排何枫后事的时候,我就已经中途出去给我妈那边打过电话了。” 说到这里他又说,“我给沈国平那边也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我猜着你应该是没有时间,沈国平那边让我告诉你,将自己照顾好,至于何枫这件事情,他也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人已经走了,现在重要的是找出害何枫的人,将对方绳之以法。” 何思为没有想到赵正远心这么细,将这些事情都做好了。 她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两个人这才往林家秀那边走。 到林家的时候,发现林翔还没有回来。 家里的灯亮着,还坐了几个外人,应该是平时跟林家秀走动近的人。 几个人正安慰着林家秀,林家秀默默的落着泪,不时的哭两声,一边责怪着自己,而王淑梅也在跑前跑后的,看着家里还有烧开的茶水。 何思为和和赵正远进来之后,王淑梅也没有说话,直接给两个人倒了茶水。 而屋里的客人看到何思为之后却很诧异,他们是不认识何思为的,林家秀就主动解释了何思为的身份,对方听了之后,看何思为的眼光更加诧异了。 他们是知道林家秀的婚事,嫁了三次人,没有想到这个第二次改嫁生的儿子的同父异母的姐姐竟然过来了,以前只听说关系不好,但是现在看看,人也没有那么差。 在这一刻,家里出事的时候都赶了过来。 何思为坐下之后,手里握着茶水,然后对问王淑梅,“林乐姐弟两个还没有回来吗?” 王淑梅摇了摇头,“我已经往公安局那边打过电话了,那边还在做笔录,应该会晚一点回来。” 第1736章 冷血的人 何思为挑眉,晚一点回来,就证明林翔已经将自己的嫌疑摘了出来。 现在看来是真的将何枫给算计到了。 何思为没有说话,王淑梅看了她一眼,“林翔那个孩子,看着平时说话很少,可是心里的算计却很深,这次他能将自己摘出来,只怕早就算计好了。这个狼崽子,谁能想到啊,他是下了杀心啊。” 王淑梅说到这里,眼里满是恨意,何思为没有接话,毕竟她能在这边待着,也是为了何枫,不然她也不会与王淑梅和林家秀多加接触。 这时家里的门被推开,只见林乐林翔从外面走了进来,姐弟两个看到屋里还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随后林乐大步的走到了林家秀的跟前。 “妈。” 她叫了一声之后,脸上带着悲切之色,还没有多说,就被林家秀厉声的骂开,“滚开,你们姐弟两个都滚出去,不要回我的家。你们现在满意了,把何枫害死了,还要往他的身上泼脏水,你们真是好狠的心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林乐一脸委屈的说,“妈,公安局那边都已经调出调查清楚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事情都不是我们做的。我知道大哥出事人没了你心里难受,可是也不能把错怪到我们姐弟两个身上啊,难道我们心里就不难受吗?大哥走了,现在你还迁怒到我们,甚至觉得是我们害了大哥。” 林乐在一旁狡辩,林翔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人比较沉默,看着似乎也因为何枫的离世,心情很不好。 林家秀看着女儿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狡辩,她嘲弄的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在我面前演戏吗?我就想问问你们两个,何枫到底做了什么事碍了你们的眼,你们竟然对了动了杀心害他,一定要把他害死才满意?” 林乐大声的辩解道,“妈,我都跟你说了,事情不是我们做的,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 林家秀冷嘲一声,“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将自己摘出来的,可是当时我回到家里看到了什么,我心里清清楚楚,现在你们觉得自己没事了,可是你们害死了何枫,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就此作罢,我不相信找不到证据,把你们送进去。” 林乐紧紧的抿着唇,还要说话,被林翔拦住了。 林翔平静的看着她说,“妈,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生气,我知道你此时心里很难受,毕竟我大哥走了,所以我不怨你,但是我还要为我自己辩解几句,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你当时回来之后也看到了,大哥正拿着匕首对着我,当时我为了自保手还受伤了。” 说到这里,林翔将自己的手举了出来,“你看一看,伤口还在呢,如今还没有处理。妈,同样是儿子,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大哥已经走了,我心里很难受,你现在还把他的死怪到我身上,就没有想过我这一刻心里有多痛苦吗?” 林家秀看着儿子冷静的脸,只觉浑身冰冷,她没有想到小儿子竟然这么冷血,杀了人之后还能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林家秀浑身颤抖的指着他,“林翔,你不用在我这里狡辩,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何枫那边虽然没有时间细说,可是我已经能猜到了,人一定不会是是他杀的,就以他的那个性子,从小连只鸡都不敢杀。” 林翔说,“那我就敢杀吗?” 林家秀冷笑一声,“你是不敢杀,可是你有多狠,我却是知道的,别看你平时很听话,也很懂事,可是你却有一颗狼崽子的心。这次回来之后,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你们说是回来接我的,把我当傻子吗?你们无非是觉得我抛弃了你们,所以想报复我。可是你们不想直接报复到我身上,就将主意打到了何枫的身上,你们想让我过得生不如死,是不是?” 别看林家秀的情绪很激动,也很不稳定,但是她说的话却不假,何思为觉得分析得很对。 林翔和林乐就是嫉妒何枫,哪怕何枫过得不如他们,可是也将林家秀抛弃他们的事情怪到了何枫的身上。 而对付林家秀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生不如死,那么将一切推到何枫的身上,自然也就说得通了,再想到前世,林翔做的事情之后,也让何枫站出来顶罪,何思为就已经明白了,其实不管今生和前世,何枫做的都没有错,无非是他因为是林家秀的儿子,所以才遭受了这一遭。 何思为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没有想过插嘴,可是王淑梅却已经忍不住了,她冲过去一巴掌甩在了林翔的脸上,回手又甩了林乐一巴掌。 她骂着两人,“你们两个的心也太狠了,从小到大何枫是怎么照顾你们两个的?你们忘记了吗?如今你们将他害死了,你们怎么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乐双手捂着脸,恨意的瞪着王淑梅,“别以为你们叫你一声姐,你就可以对着我说教,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告诉你,如果你再对我不客气,就别怪我还手。” 王淑梅冷笑一声,“好啊,你还手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还手。” 林乐怒气的就要冲过去,被林翔给拦住了,林翔淡淡的看着她,“姐,做人要讲道理,公安局那边都已经说了,跟我和林乐没有关系,为什么你跟妈就把罪名都推到我们身上呢?我知道你看我和林乐不顺眼,觉得我们抢走了妈、的母爱,可是谁让我们是妈最小的孩子呢?不管怎么样,现在哥已经出事了,咱们全家应该现在重要的是把哥的后事办理好了,而不是家里内部起矛盾。” 听着林翔义正言辞的话,还有满不在乎的样子,王淑梅只觉得浑身一片冷意,心里忍不住的往外冒寒气,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一个人给杀了,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想到整日里与这样的人接触,王淑梅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第1737章 这样的儿子 王淑梅感觉到了惧意,也知道眼前多跟这两个小子崽子多说也没有用,这样的狼崽子,随时随刻时刻都能准备咬你一口。 她紧紧的抿着唇,扭头看向炕上坐着的母亲,“明天还要去处理何枫的后事,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跟我回去住吧。” 眼下她是真的不放心将母亲放在这里了,林家秀看到这两个崽子,心里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发寒,又怎么可能跟他们在同一屋檐下待下去呢。 只是林家秀还没有开口应下,就见到林乐不高兴的说,“姐,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想啊?像我们害了何枫一样,现在你又把妈带走了,将我和林翔扔在家里头,这不就是让别人戳我们脊梁骨吗?我跟林翔到底做错什么了?公安局那边都已经说我们没有错了,现在你和妈却一直指着是我们的错,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姐弟两个都逼死啊。” 说完之后,林乐坐炕上也抹起了泪来,一边委屈的说,“妈,自打我们两个回来之后,你看着我们两个就不高兴,我知道你心里对我爸有恨也有怨,可是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和林翔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不能不要我们啊,就因为我爸,如今你们要抛弃我们,甚至连我们姐弟两个都不认了,那我们两个岂不是成孤儿了吗?” 一边说,林乐一边抹泪。 而林翔那边脸色也很难看,他紧紧地抿着唇一脸的委屈,眼圈也红了。 在场还有外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也不由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觉得林家秀这边因为儿子过世,而牵怒到两个小孩子身上,确实有些过分了。 于是也有人站出来劝林家秀,“小林啊,我都说了,你伤心归伤心,可是还有孩子啊,一定要撑起来,你看看两个孩子都这么委屈了,你也就不要再让两个孩子为难了,你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难道还想再失去两个吗?” 林家秀张了张嘴,然后叹了口气,“大姐,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内情,我也不好多说,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让所有人看到。” 被叫大姐的是林家秀家的隔壁邻居,这些年来,她与林家秀走动的最勤,她说,“小林哪,不管怎么说,两个孩子还小,现在何枫那边又出事了,大晚上的你就走了,把两个孩子扔到家,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呀,听大姐一句劝,不管怎么伤心,也不能伤到孩子的心,晚上我们走了之后,你也跟两个孩子好好聊聊,有些事情要聊开了,有什么误会也都往开了说,听到了没有?” 说完,她拍拍林家秀的手,然后站起身来,看见另外几个人,“咱们也都回去吧,他们一家人都回来了,也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说说话。” 另外几个人原本是不想走的,毕竟刚刚听到的这些消息太过震撼了,大家从林家秀的话里能听得出来,何枫的死一看就有内情,甚至林家秀还说了是她这个小儿子害死的。 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想离开呢,可是现在有人又主动说要离开了这里,要留下来说话,他们到底不好再留下来,只能遗憾了跟着人一起走。 将外人送走之后,王树梅依旧不想让母亲留在家,“妈,时间不早了,咱们两个也先走吧。” 说完之后她回头又对何思为说,“你们也回去吧,明天咱们在殡仪馆那边见。” 何思为点点头,关于林家秀和她几个儿女的事情,她不想掺和,今天过来主要是想看看林翔这边的情况,眼前看林翔这边应该是将自己摘出来了,但是公安局那边具体是怎么回事,何思为打算明天处理好何枫的后事之后,给去公安局那边看一看。 即便是王淑梅不说,她也不打算留下的。 何思为站起来,跟着赵正远转身走了,自始至终也没有看林家秀一眼,更没有打招呼。 林家秀看到这一幕,如今也顾不上去挑理了,儿子都没了,都是她害的,都是因为她心眼小,现在她又怎么可能再做别的事情,让儿子再伤心呢? 林家秀已经开始悔恨了,恨自己这些年来做的这些事情。 正是因为她的这些心思才害了儿子。 何思为和赵正远离开之后,林家秀也站起身来,看着一双儿女,“明天还要去殡仪馆处理你们大哥的后事,你们两个在家里待着吧。” 林乐和林翔却跟着站了起来,这是林翔开口说,“妈我们跟你们一起走吧,大哥没了后事,我们也一起帮忙,不管怎么样,他可以从小那么照顾我们。” 林家秀眉头紧紧的皱着,“林翔,你跟你姐在家里待着吧,你大哥的后事你们就不要去了。” 李翔却执意的说妈,“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非要这样做吗?” 林家秀抿着唇,“林翔此时没有外人,那我问问你,今天下午我进屋里之后,你为什么要把刀塞到何枫的手里?那把刀是你拿回来的吧?你是不是用那把刀伤了你同学?如今你伤害你同学,然后让何枫背罪名是吗?” 即便是林家秀没有去公安局,如今她脑子也分析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翔声音平静的说,“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今天去公安局之后,通过公安局的问话我才知道我的同学已经出事了,还是被我哥拿着的那把刀偶弄死了。我知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跟那些同学很久已经不联系了,还有我哥那里他应该是知道我同学住处的,而我并不知道我同学的住处,你说我怎么去伤害我同学呢?再说我没有时间啊,今天早上我跟林乐离开之后,她先回来了,是因为我在外面上厕所,所以才耽误了几分钟,并没有去别的地方,时间也来不及呀。” 林家秀可不吃他这一套,“我不知道公安局那边是怎么相信你的,但是我知道那把匕首就是你带回来的,而且你说让何枫过来吃饭,难怪这几天你一直去何枫那里喊他过来呢,就是因为你想利用何枫而害你同学吧。” 第1738章 打起精神找证据 林翔叹了口气,“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现在我怎么说都没有用了,这样吧,随你怎么说我都认了,我都听着行吗?” 看小儿子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林家秀就只觉得心寒。 她冷笑的摇摇头,“林翔啊林翔,你为什么能变成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呢?从小到大我是怎么疼你的,你大哥又是怎么疼你的?你即便是伤害外人也不能害他呀。” 说完之后林家秀也不太多说,转身就往外走,林翔和林乐要跟上来,被王淑梅给拦住了。 王淑梅冷眼看着两人,“行了,你们两个就在家里待着吧,不要跟上来,我把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让妈跟你们两个待着,我也不放心,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对妈下手,毕竟妈也算是知道真相的人。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你们也寝食难安不是吗?” 扫了两人一眼之后,王淑梅起身转身大步离开,房屋的门被关上,林乐脸上的委屈之色才慢慢的退了下去,她紧紧的抿着唇,看了一眼林翔,没有说话。 因为林翔做的这件事情,林乐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的骂林翔,更不将林翔当回事儿。 而林翔则起身走到门口那边,推开门借着路灯,看着远远离开的背影,真的走了后这才将门带上。 他回头看向林乐,林乐的后后背就一紧,“你要干什么?” 林翔淡淡的说,“不干什么。” 说完之后走回到炕边坐下,林翔往炕上一躺,“行了,天也不早了,出这么多事情,明天还要去殡仪馆呢,早早的睡吧。” 只见林翔脱鞋上了炕,随手扯了一个被子盖在身上。 林乐惊讶的张了张嘴,她没有想到,林翔今天害死了两个人,竟然竟然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才能做到这样啊。 林乐又不敢不听林翔的,生怕林翔要把自己杀了,所以脱下鞋之后,林乐扯了被子也躺了下来,还以为两个人这一晚睡不着呢,结果一闭上眼睛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汪淑梅带着母亲往家里走,路上两个人并没有说话,一直到家里了,王淑梅让母亲去洗漱一下好睡觉,林家秀却睡不着,坐在沙发上发呆。 汪淑梅看了之后也没有多说,去厨房那边拿了两个面包出来,加上一瓶牛奶放到了林家秀的面前。 “妈,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难受也没有用,眼前还是要把林何枫的后事办好,之后再把害何枫的那些证据找出来,也算是帮他报仇了。” 林家秀摇了摇头,泪先落了下来,“怎么报仇呢?公安局那边都没有办法,将林翔放了回来,更不要说我了,如今我已经戳破了林翔的嘴脸,林翔以后一定会防备着我,更不可能让我找到证据了。” 王淑梅说,“那也不行,那也得努力呀,现在你也要打起精神来,听我的先吃点东西,如果不吃东西,接下来你这身体也撑不住啊。” 这些年来,王淑梅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回母亲这边,母亲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日子。 母女两个并不亲近,特别是这几年,在当年林家秀嫁给何东民之后,母女两个的关系就一直淡淡的,更不要说后来改嫁给林方,如今这几年来联系的就更少了,除非有事情,不然平时很少联系。 这几天都是因为何枫的事情,两个人联系的反而多了,王淑梅也坐了下来,打开面包,慢慢的咬着,吃着吃着,鼻子也酸了起来,她是不喜欢何枫,觉得何枫是个白眼狼,一直向着何思为那边。 可是这些年来,何枫也为了她们做了很多的错事,让何思为那边远着他。 其实仔细想想,何枫什么错也没有,错的都是她们,是她们太贪心了,才把何枫给害了。 王淑梅也吃不下去了,将面包放了下来。 林家秀看到女儿哭了,反而心疼了,她拿起面包,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对,咱们不能倒下。先吃东西吧,吃完东西之后有什么事情才能有精神好身体,才能有精力撑下去,林翔那边虽然公安局已经找不到线索了,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能做到这样被人查不出来,他说他跟林乐是前后回来的,可是我记得林乐到家许久之后,林翔才回来,上厕所也不可能上那么久,而且公厕那边我不相信没有人,如果找到有证明林翔不在那边就好了。明天处理好何枫的后事之后,咱们再去一趟公安局,问问公安局那边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淑梅点了点头,见母亲终于打起精神来了,她也松了口气,母女两个吃过饭之后,便早早的歇下了。 而宾馆那边,何思为和赵正远坐在大堂里,也一直在商量着明天到公安局先从哪方面下手。 他们也分析了白天林翔如果是凶手的话,他是怎么行凶的,又是怎么躲开众人的眼光的。 何思为说,“我虽然不知道林翔的那个同学到林家秀家里有多远,但是咱们明天去公安局那边打听一下,然后这中途上我相信不可能没有人看到林翔,只要咱们能找到证人,林翔就逃不掉他的责任。” 赵正远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明天你先去殡仪馆,然后我去公安局那边,在公安局那边打听完之后,我直接去殡仪馆这边找你,咱们两个分头行动,这样也快。” 何思为点了点头,眼下处理何枫的事情,何思为确实很着急,如果现在允许的话,她想现在就去公安局,可是公安局那边已经下班了,大晚上也不可能给她找这些东西。 何思为站起身来,对赵正远说,“天色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大晚上的一个人也注意安全。” 出了林翔这件事情,何思为现在觉得这市里也不安全。赵正远笑着说,“放心吧,这就是咱们家,林翔可以对他的同学做出那样的事情,想来也是林翔他同学根本没有防备。 第1739章 捉、奸吗? “咱们平时也没有招惹着这样的人,不会出事的。” 赵正远倒不再担心自己安克。 但是何思为还是不放心,最后劝着说,“不然你就在宾馆这边住吧。” 赵正远也没有同意,摆摆手让何思为早点休息,推着门出去了。 而赵正远一路回到四一厂家属院的时候,却被大门口突然跳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来人,赵正远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滕凤琴看着赵正远一脸厌恶的样子,心里也委屈不已,她就不明白了,她和赵正远他们是一个小区里长大的,为什么赵正远就看她不顺眼呢? 这些年从北大荒回来之后,她也表达过对赵正远的喜欢,可是赵正远对她避之不及,远远的躲着她。 想到这里,滕凤琴忍不住问,“你一直不喜欢我躲着我,是因为何思为吗?” 赵正远一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眼里的厌恶也就更多了。 这个时候,偏巧门口的路灯又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最后又熄灭了,虽然很短暂,可是却也足够滕凤琴看清赵正远眼里那厌恶至极的眼神。 滕凤琴心里越发的委屈,她说,我知道你回来了,也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就想见见你,这几天我就一直在家属院门口这边等着你,可是每次都看不到你。我不相信你不回家,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现在已经应该快到凌晨了吧,终于见到你了。可是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你这么厌恶我的表情。这么些年来,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意见,觉得我一直针对何思为,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我的处境呢?何思为比我过得幸福,有她爸爸留下的药方,还有家业。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我爸妈只指望着将我嫁个好人家,好给他们多拿点彩礼钱。”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去拼搏的,就是我的工作也给了我弟弟。我做了这一切,明明是最苦最累的,也为家里付出最多的,为什么在你眼里就换不来不了一个好呢?” 滕凤琴越说越委屈,甚至说的也越多。 “赵正远,你这样做一点都不公平。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里长大的,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公平对待,可是这样你也做不到。所以我心里就不甘心,总想找你问一问,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每一次你见到我,除了这样厌恶的表情,然后不厌其烦的赶我走,什么话也没有。如今我已经嫁人了,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好,你也看到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孩子,所以现在我在想让你给我一个说法,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即便是死,也让我死的清清楚楚的。” 滕凤琴自己在那边一顿输出,赵正远原本想打断她,可是发现她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便干脆也不打断她了,任由她说,直到这个时候,滕凤琴说完了,要赵正远给她一个说法,赵正远才有机会开口。 “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脑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全是包,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搭理你又怎么样?你喜欢我就要我喜欢你吗?你这样的人,我看就是脑子有毛病。你大半夜等在这里,是我让你等的吗?是你自己愿意等的,而且你在这里等我,还给我带来负担了呢,我没有怨你,你倒是来劲儿了,还让我给你个说法,哪那么大的脸。” 黑暗里,滕凤琴的脸乍青乍红,她庆幸这个时候光线不好,不然她现在在赵正远面前一定无地自容。 她愤怒地瞪着赵正远,“我怎么无理取闹,又给你带烦恼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所以想找你质问一下,咱们两个是一个家属院的。我想问清楚,不可以吗?” 赵正远冷笑一声,“不可以,因为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以后离我远一点。” 滕凤琴羞恼地咬咬下唇,然后说,“赵正远,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这么刻薄?不看女人面子,就是看一个家属院长大的,我心里有这样的疑惑,你就是让我死心又能怎么样?” 赵正远冷笑一声,“你死不死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让你喜欢我了吗?一个女同志,还是要点脸吧,况且你现在还嫁人了,我记得你应该是嫁给军人吧,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丈夫知道吗?如果让他之后知道的话,也让他很为难吧。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好好过你的日子吧,你没有孩子是你的问题,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受的委屈可以去跟你家里人说,找谁都可以,就是没必要找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正远冷哼一声,“以后这样的事情,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直接去找你爱人,让你爱人好好管管你,你这样的女人多亏没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话,也让孩子跟你在一起遭罪,也不会有好生活过。” 滕凤琴一听到这样的话,仿佛被踩到了尾巴,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赵正远,你凭什么这样诅咒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不可以拥有孩子了?你今天把话说明白了,如果不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 赵正远冷笑一声,“哟,这还是讹上我了?可惜你找错人了,我赵正远这辈子什么都不怕,更不怕别人讹我,你有能耐讹我的话,那你就在这里使劲的闹,我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来。” 滕凤琴确实拿赵正远没有办法,可是她所有的恼羞成怒,在愤怒之下,才说了那些威胁的话,也不过是说大话。 结果见赵正远一点面子也不留,可是不没有给她台阶,直接将一切真相都扯了出来,滕凤琴突然哭了起来,指着赵正远,突然之间就往赵正远的身上扑去。 赵正远吓了一跳,动作却敏捷的躲开了。 第1740章 憋在心里的话 滕凤琴扑了个空,整个人摔倒到地上。 她坐在地上没有起来,回头指着赵正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赵正源冷笑一声,“真是个疯子。” 却多说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大步往院里走,心想回家之后得跟母亲说一下,让母亲明天先去找滕家,跟滕家说一声,滕凤琴这种不守妇道的人,自己是不想跟她有扯上的关系,可是她这样做出事情来,谁知道落在旁人眼里怎么说。 赵正远快步的离开了,只留下滕凤琴一个人坐在家属院门口放声大哭,大半夜的她这么一哭,附近的邻居有听到动静的被吵醒了,家里的灯也亮了。 滕凤琴一看到这样,吓得立马收了声音,然后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 她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在黑暗里有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滕凤琴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冰冷的屋子里,除了睡得正熟的婆婆,丈夫根本没有回来。 这一年多来丈夫总是跟她吵架,所以多数的时候是在部队那边住的,平时是不回家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今天婆婆到了,滕凤琴的日子越发不好过起来,这让她想到了赵正远,听到赵正远回来之后,她就急急的想见到赵正远。 想跟他诉说一下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有多痛苦。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安慰的话,反而受了一番的羞辱。 滕凤琴坐在自己的小北屋,默默的抹着泪,婆婆来了之后就把大屋给占领了,她就搬到了家里的小北屋。 安静的夜里,突然听到家里的房门被打开了。 滕凤琴皱了皱眉头,她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同时快速的将脸上的泪抹掉,一抬眼就看到丈夫走了回来。 她满脸诧异的问,“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 王志看着她,冷着脸什么也没说,直接往小北屋走。 滕凤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还是本能的让出路来,王志直接走到了小北屋,然后看着滕凤琴,滕凤琴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他是找自己有话要说,便走了过去,进小北屋之后随手将门带上。 然后她再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大半夜就回来了?” 王志冷着眼看她,“我不回来应该在哪里?在部队里待着吗?然后看你大半夜的去纠缠别的男的?” 滕凤琴的脸色一变,脸上的血色也退了下去。 手紧紧的握成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志冷眼看着她,“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滕凤琴便说,“那里也没有去,就在家属院里转了转。” 王志冷笑一声,“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撒谎吗?你放心如果你喜欢对方,我可以成全你,咱们立马就去办离婚,我也跟你说过,咱们两个可以离婚,只是你一直不想离婚而已。” 滕凤琴咬紧牙,坚定的说,“我说了我没有撒谎,我就是在家属院这边转了,哪里也没有去。” 王志却说,“那刚刚在你们四一厂家属院门口是怎么回事?你拦着赵正远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滕凤琴脸色大变,“是赵正远找你了?” 王志冷笑一声,“大半夜的,他怎么找我?又怎么能找到我呢?我和他也不熟,是我刚刚回到家里之后,看你不在家,还以为你回娘家了,便想过去找你,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王志其实很早就去家属院那边了,结果见到爱人在家属院门口转来转去的,并不往丈母娘家里去,他心里就有疑惑,就在暗箱里盯着,一直盯到下半夜,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这才明白为什么爱人在家属院门口那边站着。 滕凤琴的脸乍青乍红,“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已经这么多年了,正好赵正远回来,所以我想当面跟他问清楚,我对赵正远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在家属院门口,又能发生什么事情呢?你也应该亲眼看到了吧?” 王志冷眼看着妻子,“是啊,我都看到了,所以才觉得不敢相信。原来在你的心里还一直装着个别的男人,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嫁给我?” 滕凤琴抿了抿唇,还想争论,可是对上丈夫嘲讽的目光,这一刻突然情绪就崩溃了。 她恨恨的瞪着丈夫,“你现在问我这些话吗?原本我是一心一意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你妈来了之后处处偏向着你吗?根本不把我的感受放在眼里,让我过的日子连人都不像,我想问一下这是对妻子要做的事情吗?是你一步步把我推远的,是你不想这日子好好过的,何况你就是个养猪场养猪的,一点发展也没有,每天还瞧不起我,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男人养妻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就因为我现在不上班没有工作,所以处处拿我不当人,说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去死,难道所有在家里没有工作人的人都应该去死吗?” “你是个军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听到妻子说出这样的话,王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了。 他并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甚至听到妻子说这些话之后,他开始慢慢反省妻子话里的那些事情。 仔细想一想,夫妻之间关系变得越来越差,确实是因为母亲来了之后。 而且这两年滕凤琴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母亲闹得凶,她跟滕凤琴吵,夫妻两个的感情也就冷了下来。而两个人吵架的时候,自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王志承认,他说用滕凤琴不工作的事情,无数次讽刺过滕凤琴。 看着妻子眼里的恨意和怨恨,王志猛然醒悟,才明白,原来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心里的怒火在这一刻慢慢的消散,只是不等他开口,门突然之间被拉开了,只见王母双眼眯着站在外面。 第1741章 翻脸了 她冷眼看着滕凤琴,“你大半夜的出去找别的男人,回到家里还指责我儿子,你有什么脸指责我儿子?我告诉你,夫妻两个在一起过日子,都是一起使劲儿的,你呢?天天心都在外面呢,还使什么劲儿?我儿子说你有错吗?” 滕凤琴冷哼一声,“你总说我肚子没动静,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可惜呀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那怎么不问问你儿子有没有毛病啊?况且,自从你来到这个家里之后,我跟你儿子就一直开始分居,这一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怀不上孩子,一大部分原因也在你这呢,哪有当母亲的天天晚上看着儿子,不让儿子和儿媳妇同房的?” 王母听了之后脸炸成炸红,指着滕凤琴骂起了不要脸,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王志在一旁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些的话都难以入耳,再看看妻子嘲弄的目光,王志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他羞恼的大声道,“好了,住口,都不许再说了。” 他的声音很大,王母突然之间闭了嘴。 她看着儿子对上儿子冰冷的目光,原本还想开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志这时才开口说话,“妈,大晚上的你回去睡吧,你过来这边就好好的在这边待着,如果在这边待得不习惯的话,我就给你买票,你回去,以后我跟滕凤琴之间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掺和了,家属院这边人都听着呢,让人听了之后怎么想?这样也影响我在部队里的形象,这些你都明白的。” 王母一听到事关儿子的未来,立马应下了,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是狠狠的瞪了滕凤琴一眼。 王志起身将门带上,回过身来坐回炕上。 他平静的看着滕凤琴,“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承认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到位,也是因为这样才将咱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推得越来越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心真放在这个家,有些事情能坐下,心平气和的好好的和我谈一谈,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的矛盾越来越重?” 滕凤琴紧紧的抿着唇,看着丈夫,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自己谈话,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王志平时的脾气和做法,一定不会松口的,和自己闹个没完。 甚至两个人可能最后直接去离婚,而且今天她刚刚说出那些话之后,也是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结果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志竟然一改平日的作风,突然之间跟她认错了,如果日子能过下去,滕凤琴自然是不想离婚的,原生家庭里那种情况,她也没有工作,离婚之后也没有去的地方,回到家里之后只能会忍受着父母每天的责骂。 想到自己如今一把年纪了,日子过成这样疼不起,滕凤琴心里也难受,忍不住眼却第一时间就红了。 她说,“我知道我做的很不好,但是我嫁给你之后,确实是想着一心一意过日子的,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但是知道你妈来了之后,我们两个之间,每天只是争吵。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能忍则忍的,可是你妈根本就不饶人,她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想多说,我也不相信你没有看在眼里。” 说完这些之后,滕凤琴默默的抹着泪,她说,“我心里是难受,才想着找个人谈谈话。这些年来我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至于找到赵正远,那是因为曾经我喜欢过他,可是他根本瞧不起我,我已经认命了,但是就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就想死个心,所以今天才想等他,然后将事情问清楚。” 王志看着妻子,作为一个男人,晚上他看到那一幕之后,就知道妻子对赵正远是求而不得,心里一直有遗憾。 此时冷静下来之后,再听到妻子说的这些话,他突然意识到,妻子并不是求而不得。 他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很嫉妒何思为?” 说到这里,他又说,“我虽然跟何思为只见过一面,就是咱们上次在家属院遇到的,但是从你的话语间,我能感觉到你对她的嫉妒。你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从你和赵正远的话语之间,我能知道你们之间的一些过往,你既然跟何思为的父亲在一起学过东西。为什么如今对何思为生出这种嫉妒之心呢?按理说你应该跟何思为的关系很好啊。” 滕凤琴被问住了,王志看着妻子沉默不语,脸嘴角慢慢沉了下来。 他说,“滕凤琴,做人一定要善良,不能被人帮助之后还反咬一口,这就是白眼儿狼。你怎么任性,我都可以接受,可以理解,但是我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你做这种事情,毕竟当初你受过何思为父亲的恩惠,如今你却这样对他的女儿。换做是任何人,如果做出这种事情,都会被指是没有良心的人。” 滕凤琴的脸上原本已经有了血色,此时又慢慢的退了下去,她的双唇微微的颤抖,“王志,你说这些我承认,我是嫉妒何思为,甚至嫉妒她比我生活的好,有那样的父亲,如果我有何思为那样的父亲,此时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王志问她,“你沦落到什么样下场了?嫁给我很不好吗?咱们夫妻之间能走到今天,我承认我身上有责任,但是你身上就没有问题了吗?夫妻之间的问题都是双方的,我错了我去改,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但是你并没有,我和你试着谈过几次之后,你总是指责我只偏着我母亲那边,从来不站在你这边角度着想。可是那是我母亲,我知道她的脾气不好,但是如果遇到和她发生矛盾的时候,你能忍一忍呢?” “在家属院这么多人的面前,我母亲不能做的太过分,她也不能跟我们长时间在一起相处。或者是你受了委屈,可以过来跟我说。我想我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一定会安慰你。” 第1742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和我母亲不停的吵,甚至因为这件事和我母亲吵架而闹到部队那边。领导那边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部队里所有的战友都看着呢。这让我很为难,也让我心里很感觉到寒,所以与你之间的关系才越走越远。” “今天,听到你说这些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我真的很失望。” 滕凤琴听到这些话之后,仿佛又被刺激到了,突然之间声音又尖锐起来,“王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和你母亲发生矛盾之后,你是怎么做的?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你就是今天晚上撞到我跟赵正远说那些话,所以才现在把罪名给我扣死了,觉得处处都是我做的不对,你母亲做的那些事情,开始我一直忍着的。” “我也跟你说的,可是你总说我不知道让着你母亲,我还要怎么让着她呢?她天天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母鸡,咱们在一起才多长时间啊?一直肚子没有动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我去检查过,我什么问题也没有,那你去检查过吗?” 王志愣了一下,“你去检查过身体。” 滕凤琴点了点头,“是的,我去检查过身体,我身体没有一点问题,所以现在咱们两个之间一直没有孩子,那应该你也去检查一下身体,对吧?” 王志并没有因为因此而生气,而是点点头,“好的,明天我就跟部队那边请假,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滕凤琴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志这么好说话,甚至没有生气。 王志看穿了她的想法,对她说,“我并不是一个只顾自己感受的人,如果咱们两个之间有问题了,只要你去提出意见之后,我一定会接受,但是面对你胡搅蛮缠,又不知感恩这一点,我很难接受。” 原本王志今天晚上是想跟妻子打开心扉好好聊一聊的,日子毕竟还要能过就过下去。 他也知道滕凤琴去找以前喜欢的人说那些话,也是心里太憋屈了,想找一个吐槽的人。 他都能理解,毕竟自己也有错在先,可是当听到妻子面对何思为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只觉得心凉,他接受不了这种不知感恩的人。 话说到这里,王志也不想再说下去了,他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部队那边也要开始训练了,我先回去,你这边好好休息吧,至于我妈那边,明天早上训练完之后,我会过来找她谈。你放心,她不会再针对你。” 滕凤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目送着王志离开之后,滕凤琴也没有直接躺下,晚上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夫妻之间也算是把所有事情都摊开了。 滕凤琴的心里空空的,哪里还有心思去睡觉,而正屋里王母也失眠了。 儿子和滕凤琴虽然关着门在说话,可是屋子就这么大,说的每一句话都传入她的耳朵。 王母是不喜欢滕凤琴,可是也没有想过搅着儿子日子过不下去。 此时儿子走了,王母却越发的失眠了,她坐了起来,侧耳听着小北屋的动静,发现小北屋并没有动静,但是她知道滕凤琴一定没有睡觉。 想了一想,王母还是起身,走出了正屋,去了小北屋。 小北屋的灯打着,只见滕凤琴坐在炕上发呆,王母的神色迟疑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她直接在炕上坐了下来,看着滕凤琴。 滕凤琴看到婆婆过来了,不知道婆婆要干什么,也回视着婆婆。 王母开口说,“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我也知道我有不好的习惯。这几年我确实对你做的挺过分的,可是我也是不喜欢看你做事的风格,夫妻两个过过日子,你就从来没有上过心,你看看王志,自打跟你结婚之后,你一直看不起他,他是个养猪连的营长,养猪怎么了?那也是为国家在养猪。你既然嫁给他了,就不能嫌弃他,你不用跟我在这里狡辩,说你没有嫌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嫌弃,你心里明白。” “我就是想不通,你既然嫌弃他,为什么还要嫁给他呢?” 滕凤琴这个时候也没有想过在为自己狡辩,她承认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正是因为他是个养猪的,所以我一直很看不起他,但是当我们两个谈对象的时候,他也说了他会努力,等升职之后调走养猪连。但是结婚之后过去这么久,他还在养猪,我心里纵然有不满,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之后你就过来了,闹得我们的日子鸡飞狗跳的。” 王母抿了抿唇,“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现在日子过不好,都是因为我?” 滕凤琴没有否认对,“就是因为你,不然呢?我们两个也不走到今天。” 换做是王母以前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恼羞成怒,指着滕凤杰骂了起来。 可是今天她异常的平静,她说,“好,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那我明天就走,你们夫妻两个好好过日子,我也看因为我没有我在这里了,你们两个还会不会吵架?” 滕凤琴说,“没有意义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能不能过下去两说呢?” 王母这个时候生气的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还没嫌弃你呢,你反而嫌弃上我儿子了。” 滕凤琴说,“不是嫌不嫌弃的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两个人想再回到以前,只怕是不可能了,在一起过日子,如果心不能凑在一起,有隔阂了,日子也就过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离婚,毕竟离婚之后,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可是现在走到这一步,两看相厌,这日子又怎么过呢?” 王母生气的站起来,怒视着滕凤琴,好半响才说,“你看啊,你就是这副样子,遇到事情之后只会往后躲,而且所有的事情难道只是我造出来的吗?我是跟你吵架,但是我没有听过说过儿媳妇跟婆婆吵架了,还去外外面找别的男人的,现在你又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来了,还说跟我儿子之间有隔阂了,我儿子为什么跟你有隔阂,不就是你大半夜去找别的男人吗?” 第1743章 闹现场 “好了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现在这么想,那就是你的错了。我也没有什么多跟你说的了,不想过就不过吧。” 丢下话,王母转身离开了。 滕凤琴在她离开之后,随手将门带上,这才躺回到炕上,眼角的泪慢慢流了下来,刚刚她也是在强撑,她当然不想离婚。 可是王志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王志眼里的决绝。 她知道即便是她想过下去,王志也不可能跟她过了。 至于王志为什么突然之间下定决心,滕凤琴也能想得明白,无非是因为觉得她没有良心、忘恩负义。 滕凤琴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忘恩负义吗? 可是,换做任何人难道真的不嫉妒何思为吗? 滕凤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发展成这样呢? 原本都想着已经结婚了,跟何思为之间也没有来往了,结果婚姻就一步步因为何思为走到了今天。 此时此刻,要说心里不恨何思为是假的,可是再一细想,跟何思为又没有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任性造成的。 滕凤琴闭上眼睛,眼里的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而另一边,赵正远一大早起来之后正跟家里人吃饭,如今三个哥哥都已经各自有家庭了,家里也就剩父母在了,所以赵正元也没有瞒着,把何枫过世的事情说了。 何枫也算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听到人就这么没了,邵阿姨忍不住叹气,“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呢?” 赵父在那边冷哼一声,“都是何东民惹的事。当年假死,自己闹出这么多事情,就这么走掉了,害得儿女日子都不过得不消停,所以说呀,当父母的要有正事儿,不然害的是孩子。” 邵阿姨说,“确实是这个理,如果生孩子不能负责,那就不就不要生。” 邵阿姨说完之后,看向儿子,“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吧,何枫毕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那孩子现在走了,我也送他最后一程。” 赵父说,“我也去吧。” 赵正远就说,“就在殡仪馆那边。爸,你跟我妈先过去吧,我还要上公安局那边处理一下何枫被害的事情。” 赵父听了之后点点头,“你先去忙你的,我跟你妈先去殡仪馆那边找思为。” 赵正元点了点头,吃过早饭之后,一家三口人便出了门,赵父带着妻子去了殡仪馆那边,赵正远则去了公安局那边。 这几年他不在家里这边混了,到公安局那边之后,公安局的人还没有上班,因为时间太早了,他就在办公大厅里面等着,直到对方上班了,赵正远才上前去打听。 对方听到他是为何枫的事情来的,又听到他打听这些事情,眉头紧紧的皱着,“不是我们不告诉你,只是我们在调理案情,毕竟不能向外透露。” 赵正远说了半天,结果也没有办成,只能先离开,又觉得这样不行,中途找电话亭给沈国平那边打了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 沈国平便说,“这样吧,你先去殡仪馆那边,跟思为会合,何枫这边案情的具体细节我来打听,打听完之后,你们正好处理完何枫的后事,然后中午的时候给我来电话,那个时候情况我应该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赵正远听了之后也就放心了,跟沈国平挂了电话,这才往殡仪馆那边去。 到了殡仪馆的时候,发现王淑梅母女两个都到了。 而林寒竟然也过来了,虽然林寒跟王淑梅一直在闹离婚,可是如今何枫去世了,林寒从沈国平那边知道消息之后,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怎么说现在两个人没有离婚呢,何枫也算是他小舅子,况且沈国平那边也让他帮忙盯着一点,怕这边出事。 王淑梅虽然很高兴林寒过来,但是听到林寒说是接到沈国平电话才过来之后,心里忍不住说失落,面上却也没有表露出来,还是感谢的对林寒说了一声谢谢。 人到的已经都差不多了,在快要到火化的时候,林翔和林乐突然赶了过来,一看到姐弟二人,林家秀就激动起来,指着两个人破口大骂,让两个人滚。 林乐在一旁抹泪,林翔也一脸的委屈,“妈,送我哥最后一程了,你一定要闹吗?我都说了不是我害死我哥的,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林家秀看着儿子丑陋的嘴脸,大声道,“怎么做相信你?那你就去死啊,如果你现在去死,我就相信不是你害死何枫的。” 林翔无奈的叹了口气,“妈,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怪你。” 昨天也是这副样子。 何思为也发现了,林翔每次说这样的话,林家秀就像受了刺激一般,情绪越发的激烈。 林翔很聪明,知道说哪句话,很轻松的就能挑起林家秀的情绪。 何思为意识到了,赵正远也意识到了。 一旁的林寒也注意到了。 后知后觉的王淑梅此时还没有发现呢,但是她保护性的站在了林家秀的身前,挡住了林翔和母亲之间的,隔断了母亲和林翔之间的视线。 她说,“林翔你走吧,今天这里不欢迎你,不管你要做什么事情,你要做的已经都做了,人你已经害死了,虽然找不到证据,可是我们心里都清楚。妈生养你一场,你就不要再逼她了,你非要把她弄死吗?” 林翔苦笑的说,“姐,我真的没有害大哥呀,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我呢?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你们相信我,难道真的要我去死吗?妈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难道还要失去第2个儿子吗?” 王淑梅看到他这副丑陋的嘴脸,心里的气也打不住的来,“行了,别在我面前说这些虚伪的话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看到你这副的嘴脸,我就觉得恶心。” 林乐站出来说,“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怎么让你恶心了?要说恶心,我还觉得恶心呢。” 第1744章 赶不走 林乐的声音顿了顿,“我们两个在家里好好待着,何枫被人害了,你们却所有人都怪我们两个,说是我们害的何枫。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王淑梅说,“行了,别说了,闭嘴吧,听到你们说话现在我就觉得恶心,你们今天过来闹,无非是想像胜利者一样,看到我们有多痛苦吗?是,我们很痛苦,因为何枫死了,但是你们更应该明白,从今以后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到这里,王淑梅冷笑一声,“还有你们那个爸,在南方那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吧,你们不想着回去守住自己的家业,还在这边要害死何枫,也不知道是长的什么脑子。不过你们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也知道你们没有脑子,有脑子的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王淑梅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攻击两个人的父亲了,特别是提到林方那边,指责林方不要脸,“你爸当年能起来,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我妈给他的钱。他的钱是怎么来的?那是我妈跟何东民在一起过日子,一点点攒下来的,我妈落的一个人尽皆知,走到哪里都被人指着骂的名声。帮了你爸,把你爸扶起来了,你爸又是怎么做的?” “在外面找女人,只怕现在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 林翔还能沉得住气,林乐的脸却乍青乍红,她知道她爸在背后都被人骂是小白脸,靠一个寡妇才有今天的,这也是她爸看到他们姐弟两个神色复杂的原因。 林乐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今天被王淑梅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都说出来了。 林乐愤怒的说,“王淑梅,你这么说我们姐弟两个,你又好到哪里去呢?你能有今天不也是靠着何东民吗?如果不是妈嫁给何东民,你能有今天吗?你不知道还在哪里要饭呢?当初你和妈抢走何思为的工作,又把她弄到下乡去做知青,这些事情问一问四一厂家属院的人,谁不知道?现在你还有脸来说我来。” “我爸怎么了?我爸起码是靠自己能力的,至于从妈那里拿的钱,这些年早都还给妈了。” 林乐虽然很生气,但是也不敢说林家秀不好,只直接嘲讽起王淑梅这些年的事情来。 可是王淑梅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能与林家秀脱开关系呢? 特别是当年把何思为弄的下乡,又抢了何思为的工作,后来虽然何思为把工作抢回来了,林家秀和王淑梅也没有落得好名声,处处受人指点。 这是林家秀和王淑梅心里的痛,正如刚刚王淑梅指责林方靠着林家秀一个寡妇起家,王树梅此时也如林乐一般,被羞的涨红了脸,但是她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说,“你说的没错,当年我做了很多事错的事情,我也承认。我跟我妈都错了,所以现在才受人指点,做过的事情我承认,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认了,但是你和林翔呢?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做的?还有你爸,林方他又是怎么做的?何枫有什么对不起你们姐弟两个的地方,你们姐弟两个就要害死他的命。” 林乐冷笑一声说,“得了吧,现在装什么好人,这些年来你做的那些事情,就凭你现在认错了,就觉得一切都没发生过吗?笑不死人了。” 林乐说完之后,然后又说,“至于说林翔害死何枫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那不是我们姐弟两个做的,不管你信不信。” 说完之后,林乐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她也不知道林翔为什么一定要到这边来。 她扭头看向林翔,问他,“咱们现在走吗?”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甚至在林翔害死何枫之后,她想第一时间就离开这里,回到南方那边,回到南方那边她都觉得不安全,想从父亲那边弄些钱,直接和林翔去港城那边或者是出国。 这样即便是林翔害人的事情被翻出来了,也拿他们姐弟两个没有办法。 林乐虽然是害怕林翔,可是不管怎么说,林翔是她的弟弟。 现在母亲抛弃他们了,父亲那边也不管他们。她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了。 林翔叹了口气,心平气和的说,“姐,你别激动。” 他这句话是对林乐说的,说完之后,他又回过头看着王淑梅,“大姐,我知道你现在跟妈一样,恨死了我跟林乐,可是不管你怎么恨我们,今天一定我和我姐一定参加完何枫的后事才会离开的。哪怕是你打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王淑梅气得破口大骂,骂了几句之后,意识到林寒也在旁边,便收了嘴,恶狠狠的看着姐弟两个,“随你们的便吧。” 跟姐弟两个吵了这么久,何思为也没有站出来,王淑梅心里就想,何思为都不管,自己还闹什么呢?这两个白眼狼愿意待就待下去吧。 林家秀心里也一片冰冷,知道赶不走了,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 何思为确实不想开口,因为她想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一直赖在这里不走。 而且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何枫的火化时间,没有时间再跟两个人磨叽下去。 告别仪式的时候,林家秀想扑过去,被王淑梅给拉住了。 王淑梅也跟着落泪,“妈,别哭了,何枫最孝顺,如果知道你这么伤心的话,他在地下也不会安心,你就心疼心疼他吧。” 林家秀双手紧紧的捂着嘴,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往外涌,在一旁的邵阿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跟着默默的抹泪。 小的时候一直觉得何枫很好,是个很听话懂事的孩子,如今怎么就能走到这一步呢?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何东民早早的假死离开了,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何东民假死的事情虽然没有对外面公布过,但是邵阿姨一眼就认出来了,何东生就是何东民,虽然他没有承认,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呢。 第1745章 主动套近乎 还有席觅云那个女人,当年何东民说人已经死了,可是回来之后,邵阿姨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思为的母亲,这夫妻两个,一个个都假死离开了,生下的孩子也不管不问。 邵阿姨心里感慨不已,火化结束之后,何枫的骨灰被林家秀紧紧的抱在怀里,要去下葬的时候,林家秀却是怎么也不同意,她说以后就这样抱着何枫生活。 何思为却没有惯着她,直接坐着车带着一行人去了墓地,到了墓地之后,林家秀不下车,何思为直接找墓地的人,让人从林家秀的怀里将何枫的骨灰抢了出来,林家秀这才跌跌撞撞地跑下车,跟了出来。 将何枫安葬好之后,何思为默默的在墓前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离开,她没有去看林家秀和王淑梅。 林寒看了林家秀和王淑梅一眼,转身跟上何思为,只是跟到车旁之后就停了下来。 林寒就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边陪着她们母女。” 何思为点了点头,又跟林寒道了谢,跟着赵正远一家上了车,一路往市里走。 邵阿姨握着何思为的手,轻叹了一口气,劝道,“思为啊,你要往开了想啊,这都是命,要怨就怨你爸爸,你爸没正事儿,不然也不会害了你们姐弟两个。” 何思为点了点头,“是啊,阿姨,我很怨,确实怨我爸。回想起这一幕幕,如果她真的不想负责,就不应该生下我,更不应该生下何枫。” 想起自己前世落得那样悲惨悲惨的下场,还有何枫的死。 今生自己因为是重生的,所以活得很吃力,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何枫呢,却没有这样的幸运,年轻轻的又死了。 到了市里之后,何思为要回宾馆的,邵阿姨没有同意,直接带着她去自己家了。 一边说,“你就在阿姨家里吃,你不要跟阿姨客气,不然阿姨可生气了。” 何思为哭笑不得,“阿姨,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正在家里坐着,隔壁的张飞走了过来。 看到何思为和邵阿姨眼圈都红红的,她微愣,然后担心的走过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邵阿姨说,“没什么事情。” 何思为也没有说。 张飞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笑着说,“没什么事情就行。” 然后又说,“阿姨,我今天买了一只鸡,家里那边已经炖上了,我妈说了就我们母女两个人也吃不了,中午我就把鸡端过来,就在你家这里这边吃吧。” 邵阿姨说,“行,那我这边再弄几个菜,也弄点主食。” 左右邻居住着,邵阿姨却不计较这些。 何思为是个外人,也没有多嘴。 她看得出来,张飞一直在找机会跟邵阿姨家里多接触,而目的就是奔着赵正远去的。 赵正远坐在一旁也没有做声,主要是这几天父母都在收拾东西,过几天他就带着父母走了,所以张飞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赵正远也不想多话。 张飞见邵阿姨就这么痛快的应下了,很是高兴,所以也没有多留,转身就回家里去了。 等她离开之后,邵阿姨才看了儿子一眼,说,“你看张飞这孩子。” 赵正远轻笑一声,“她怎么了?她是好是坏跟我也没有关系,我都跟你说了,如今我要去南方那边,在那边落地生根的,媳妇也知道要在那边找的,况且我跟张飞真不是一路人,以我现在的身价怎么也应该找个差不多条件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你也想你儿子找一个不好的吗?” 邵阿姨笑骂道,“张飞哪里不好了,就是家里条件差了一些,我看其她方面都挺好的。” 赵正远得意的说,“那就更不行了,我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要找也应该找一个家里条件好处的,起码是父母双全的。” 她一瞪着儿子眼打断他的话,“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不给你讲这些啊。” 何思为在一旁抿嘴笑了笑。 还好,邵阿姨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如果真遇到那种不明事理的母亲,执意要促成儿子的婚事,那可就麻烦了。 赵正远还想着跟沈国平那边的约定,看着母亲去做饭了,何思为要帮忙,赵正远叫住了她,便把他早上去公安局那边的情况说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手表,对何思为说,“我现在要给沈国平打个电话,你们夫妻两个正好也说几句。” 何思为叹了口气,对他道了谢。 赵正远说,“你又跟我客气了。” 随后下巴往电话那边扬了扬,示意何思为打电话。 何思为笑了,走过去拿起电话往沈国平那边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沈国平的声音也从那边传了过来。 何思为一听,就知道沈国平是一直等在电话旁边的。 她说了一声,“是我。” 然后说,“何枫的后事都已经处理完了,公安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国平听到是妻子,很担心的问,“你那边还好吧?” 何思为说,“我都挺好的,没少麻烦赵正远和邵阿姨他们。” 沈国平说,“以后要好好谢谢他们。” 何思为笑着说,“是啊,这些年来没少麻烦正远和邵阿姨他们。” 赵正远在一旁挑挑眉,跟着笑了。 随后,听着电话那边沈国平说的情况之后,何思为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说,“也就是说,公安局那边的人现在也在调查有没有目击证人是吗?只要找到证实林翔往胡同那边去过,是不是就可以摘出来何枫的罪名?” 电话那边沈国平说,“是的,正是因为这样,公安局的人也怕打草惊蛇,所以眼前就想将林翔这边放了,毕竟匕首上没有林翔的指纹,只有何枫的指纹。但是何枫之前一直在自己的小卖部,小卖部左右的邻居是知道的,何枫那个时间点一直没有出去,中途也没有人证实,所以说如果能找到和丰中途路上的目击证人,也能将何枫的罪名猜出来。只是唯一一点,匕首上的指纹却不好解释。” 第1746章 她也重生了 何思为说,“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只要证实那个时间段何枫是在路上,而他是到了林家秀家里之后,匕首上才有他指的指纹的,不代表着他有时间点可以杀人啊?是不是就可以证实就是林乐林翔姐弟两个在陷害何枫?” 沈国平点了点头,“你说的这种情况也可以。” 何思为有了方向,便说,“那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们就去打听这一路上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 沈国平便,“我已经让林寒那边也帮忙了,公安局的朋友也在帮忙,你那边还是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1位,林翔和林乐能做出这种杀害何枫的事情,那么如果知道你们在寻找这些证据,我怕他对你们也下手。” 何思为,“放心吧,我知道照顾好自己,你那边不用担心,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只怕回家的时间也要拖下去了。” 沈国平,“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你安心的处理事情就行了,不用着急回来。” 何思为心里很内疚,“原本回来之后,想快速的将事情处理好就回去的,没想到又发生这些事情。” 沈国平说,“夫妻之间说这些干什么?如果说抱歉,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是。按理说我应该过去的,可是部队这边实在离不开,我很对不起你。” 何思为笑了,“行了,咱们两个就不用这么再道来道歉,说来说去的了。” 夫妻两个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就把情况跟赵正远说了一下,赵正远刚刚也一直在旁边听着呢,大体的情况也了解一些,在经过何思为的解释之后,也彻底明白了。 赵正永,“这件事情好办,咱们毕竟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认识的人也多,把大家都集合起来,都去找目击证人,林翔和何枫这边都找,两边线一起找,就不相信找不到证人。” 何思为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又说,“王淑梅和林家秀那边也打个招呼吧,她们现在心里恨极了林翔,想必也一定在想办法怎么把何枫的罪名摘下来。” 赵正远便说,“下午的时候我去找一下王淑梅,把情况跟她说一下。”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这才起身去厨房帮邵阿姨做饭,赵正远这边没什么事情,也跟着去了厨房,中午的时候,张飞母女过来了,端着一大盆的小鸡炖炖榛蘑,味道很好。 榛蘑这种东西只有她们北方有,秋天的时候采摘了晾晒存好,冬天的时候,把榛蘑用水泡好之后,直接炖小鸡儿,味道很香。 何思为虽然不喜欢张飞,但是得承认张飞的厨艺很好,小鸡炖蘑菇炖得很好吃。 这几天因为何枫去世的事情,何思为一直没怎么吃过东西,今天难得吃了一碗米饭,可是邵阿姨还是觉得她吃的少,在何思为刚要放下筷子的时候,拿过她的碗,又给她添了半碗米饭。 米饭塞回到她手里后说,“吃,多吃点,你看看你回来这几天,肉眼可见的瘦了,我都能看出瘦来了,你说你得瘦成什么模样吧。” 何思为哭笑不得的,“阿姨,我是真的吃饱了。” 邵阿姨却不管那些,把筷子又塞回她她手里,随后又夹了几块肉放到她的碗里,“吃饱了也要吃。” 赵正远在一旁,“妈,你也太偏心了,你这都多长时间没看到我了,也不说让我多吃点。” 邵阿姨,“你吃不吃我不管,反正我管了也没有用。但是思为不行,我可是打小看着她长大的,以前胖乎乎的多可爱,现在看着瘦的,脸就是巴掌那么一大条的。” 张飞在一旁看着母子之间的互动,目光又落在了何思为的身上。 她抿了抿唇,心里实在想不通,前世何思为的下场很凄惨,她也听过赵正远提过一句,毕竟那个时候赵正远还是很关注何思为的,在何思为过世之后,赵正远还去找过何思为,知道何思为的惨死之后,还找人把姜立丰打了一场。 当时把姜立丰的双腿打断了。 为此,赵正远花了很多钱才摆平这件事情。 而今生,张飞重生回来之后,发现赵正远并没有到家里这边来,她实在想不通,所以带着母亲就来了这边,甚至找机会住到了赵家的隔壁。 而今生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赵正远去了南方,在南边方那边也建了厂子。 张飞不是没有想过要去那边,可是她前世就没有出过市里,更不要说去南方了。 所以想了之后,还是想着先把赵母这边哄好了。 因为前世做过赵母的儿媳妇,她知道怎么哄,所以很轻松的就把赵母哄好了。 听到赵母在她面前总提起儿子赵正远的时候,张飞也一直捧着,她看得出来赵母有意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可是在赵正远回来之后,张飞感觉到赵母并没有这个意思了,她的目光在何思为和赵正远之间走了个来回,她不知道是何思为在中间说了什么,还是赵正远自己说的。 这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样,都对不上了。 特别是赵正远去了南方,何思为也没有死,还过得这么好,但是何枫那边却死了,这些都跟前世对上了。 王淑梅的事业也做得跟前世一样,那么到底哪里发生了问题呢? 只有何思为和赵正远的命运发生改变了,难不成这两个人都是重生回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可是唯一说的不通的地方就是,赵正远为什么看自己没有厌恶的表情?前世她跟赵正远离婚了,离婚的原因也很简单,是因为张飞觉得赵正远总在外面做生意,回家的时候少,所以她跟赵正远的朋友总在一起来往,慢慢两个人有了婚外情。 而这件事情很快就被赵正远发现了。 赵正远发现之后,直接提出了离婚。 当时离婚,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张飞也往赵正远的身上泼脏水,说赵正远在外面有了女人。 第1747章 赋予行动 后来两个人虽然离了婚了,赵正远也没有落到好,大家都知道赵正远外面有女人。 但事实上赵正远在外面是没有女人的。 所以如果赵正远是重生的,那么看到他看到自己一定会很恨自己,可是赵正远并没有表露出来,也看不出来赵正远是装的。 不管怎么样,张飞觉得这里面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所以吃过饭之后看着赵正远要送何思为离开,张飞也站起身来,跟了两个人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她喊住了赵正远,对赵正远,“正远,你这几天回来了,没有在家里待,所以也不知道你朋友刘涵过来找过你吧?” 刘涵正是前世跟张飞有婚外情的人,张飞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一下赵正远是不是重生的。 所以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赵正远的脸,发现赵正远神色平常,并没有羞恼和气愤。 如果赵正远是重生的,听到刘涵的名字之后,一定会很生气,反应也不会这么平静,那么此时通过赵正远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赵正远并不是重生的,她的目光又落到何思为的脸上,何思为的眼里差异一闪而过,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下来,对上张飞的目光,她无辜的眨眨眼睛,不明白,张飞为什么这么看自己? 张飞心里的差异一闪而过,难不成两个人都不是重生的? 何思为却明白了张飞的用意,前世正是这个刘涵跟张飞搞到了一起的吧? 此时张飞是试探她跟赵正远是不是重生的吗? 毕竟她跟赵正远的命运和前世已经不同了。 何思为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张飞的用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看看张飞接下来怎么做。 而一旁的赵正远听到刘涵过来找自己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她什么时候过来找我的?这几天我们聚会总在一起呀,他怎么没有提过呀?” 张飞哦了一声,然后说,“那可能是我弄错了,他不叫刘涵,应该是叫别的名字。只知道到你家大门这边来找过你两次,也不进你家门,原本我是想跟邵阿姨说一声的,但是总是忘,今天看到你之后才想起这件事情了。” 张飞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就将这件事情掩饰过去了。 赵正远点了点头,“那应该就是没什么急事,如果是有急事的话,应该直接就进我家了,或者是跟我也不熟。” 说完之后,赵正远直接扭头对何思为,“咱们也走吧。” 两个人继续往外走,何思为忍着没有回头,但是知道张飞一定站在原地在看着他们两个。 一直走出胡同口之后,赵正远才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张飞我怎么看着怪怪的呢?” 何思为轻笑一声,“是啊,我也觉得怪怪的,总是觉得她做的事情像有什么用意似的,又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何思为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可是她也不能提醒赵正远啊。 赵正远说,“算了,不搭理她,左右也待不了几天了,带着我爸妈一离开,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何思为还是提点他,“你还是注意一些吧,毕竟是你家邻居,而且你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跟她之间真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你也要负责的。” 赵正远笑着,“都什么年代了,还需要负责?她可别想着赖上我,我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赵正远本来就觉得张飞目的有些不纯,此时在听到何思为这么说,越发对张飞不喜起来。 何思为该提点的已经提点了,也知道赵正远不可能那么笨,便也就没有再多说,怕引起赵正远的怀疑,毕竟赵正远很精明。 回到宾馆之后,何思为先休息一下了,这几天因为何枫的事情,她晚上几乎都没有睡。 躺下之后,何思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赵正远送到何思为回到宾馆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到了王淑梅的供销大楼,在王淑梅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她。 看到赵正远过来之后,王淑梅点了点头,赵正远直接到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王淑梅听了之后点点头,对他说,“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打听这两天那条路上有没有人路过了,而且也出了奖金,如果有人能找到线索的话,就会给钱,我不相信找不到这样的人。” 见何淑梅这么努力去做这件事情,赵正远难得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不过他的嘴还是很刻薄的,“早知道这样,当初你就应该对何枫好一点,而不是利用何枫去做一些伤害何思为的事情,害得她们姐弟之间离了心。现在做这些,也是想弥补你心里的遗憾吧。” 王淑梅面对赵正远的嘲讽并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说,“是,我就想弥补一下,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 赵正远瞥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转身走了。 王淑梅家人送走之后,又无力的坐回了椅子,至于母亲那边,从墓地回来之后就不肯回家,非要说自己要亲自去打听消息,王树梅这边的事情也很多,只能让母亲先去查。 但是也叮嘱她了,早点回家,她也怕林翔和林乐那边做出对母亲不利的事情来。 王淑梅的担心确实没有错,林翔和林乐从墓地回来之后,并没有跟着王淑梅他们一起坐车。 王淑梅很厌恶他们,就只带着母亲开车回来了,拉着母亲回到市里之后,林家秀就开始在半路让女儿放下了自己,她要去打听那几天有没有人遇到过何枫。 如果有人证实何枫那个时间点是在往自己家去的路上,那么就可以把儿子的罪名摘了下来,甚至可以直接定林翔诬陷儿子的罪名。 林家秀将自己所有的悲伤都化作了动力。 天很冷,但是她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在儿子小卖部到自己家的路上,见着人就问,甚至一路上路过的商铺都不错过。 林翔和林乐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路上的林家秀。 第1748章 黑心的家伙 他们两个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不远处观望着。 在发现林家秀在做什么事情之后,林翔的目光闪过一抹狠色。 林乐也很着急,她小声的说,“怎么办?如果真让人她找到了证人,那你就得出事,咱们两个现在还是马上回南方吧,和爸那边要点钱,咱们两个去国外,到了国外之后,不管他们查到什么证据,跟也拿咱们也没有办法了。” 林翔听了之后冷笑着说,“担心什么?就让她去吵,我就不相信了,她即便是找到了又怎么样?我还说她找的这人是假的呢。我现在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就觉得痛快,她不是一直觉得咱们两个是拖累吗?甚至觉得把何枫做的事情都怨到了咱们身上。” “虽然她没有说过,但是我心里,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就是迁怒到咱们身上了,你看看咱们回来之后,她是怎么对待咱们的。如果她心里真把我当儿子,也不会在何枫之后出事之后,还想着把我弄死。这样的人我又为什么要在意呢?此时看着她痛苦,我心里就觉得痛快。” 林乐听了他的话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林乐小声劝道,“咱们不能抱这种侥幸心理呀,谁知道会不会我们有人落网之鱼,真的看到何枫了呀。” 林乐很担心,她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她说,“在那个家里就咱们两个,平时她去王淑梅那边住,咱们两个在这边有什么用呢?” 林翔就说不着急,“再观察几天,以后我每天都要看着她在外面苦苦挣扎的样子。” 林乐不敢再反驳,因为林翔看了过来,那眼里的冰冷把她给吓住了,她没有说话,跟着林翔慢慢的往家里走。 进了家门之后,家里因为没有人烧炉子,屋子里很冷。 林乐抿抿唇,还是忍不住问,“不然咱们两个去住宾馆吧,这家里太冷了,没有人烧炕,没有人做饭,咱们两个就在这里干熬也不行啊。” 林翔说,“也行,那就去宾馆住吧。” 反正他们回来的时候,林方给了他们不少钱,林方虽然很不喜欢看到他们姐弟两个,因为看到他们姐弟两个就会想到他当年的发家是怎么起来的,靠着一个寡妇。 可是在钱财这方面却没有亏待他们姐弟两个,两个人就近找了宾馆住下来。 说来也巧,这宾馆正是何思为住的地方。 晚上何思为下来吃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姐弟两个也出去吃饭。 遇到之后,林翔还笑着打招呼,叫了一声姐,何思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出了门。 因为外面冷,中午和赵正远分开的时候,她也说了让赵正远赵正远不要过来找她,她直接去隔壁的小吃部吃一口就行了。 等她走进小吃部的时候,发现林翔和林乐也从后面跟了过来,何思为没有搭理两个人,完全像陌生人一样。她点了一碗馄饨,又点了一个炒菜。 坐下来等着,炒菜上来的很快上来,之后何思为慢慢的吃着,不多时候馄馄饨又上来了。 而林翔和林乐坐在一旁,仿佛就想恶心她一般是似的,两个人也点了和何思为一样的东西,所以上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毕竟一道菜,一锅就可以炒出来了。 何思为没有关注他们的事情,可是小吃部里面就这么大点的地方。 林翔和林乐说的话,何思为自然也听到了。 林翔吃了口菜,对林乐说,“唉,没想到咱们也是被父母抛弃的人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错事,怎么遇到的事情之后都往咱们身上推呢。” 林乐不知道林翔为什么说这句话,默默的听着,也不插嘴,因为她怕自己说错话之后,回头林乐会又讥讽自己。 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在林翔面前嚣张了,毕竟林翔的狠绝,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林翔自顾的又说,“算了,不想这些了,咱们既然回来了,就要把自己照顾好,等妈那边情绪稳定了,咱们再劝劝她,跟咱们去南方吧,如今身边能照顾她的人也不多,是不是?” 林乐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林翔却不高兴的撇了林乐一眼,觉得她是个废物,以前看着还挺张扬的,怎么今天半响也憋不出一个屁来,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配合。 林乐被林翔瞪了一眼,吓得立马后背一凉,低着头埋头吃饭,不敢往林翔那边看了。 何思为坐在一旁慢慢的吃着饭,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冷笑。 甚至可以确定,害死何枫的事情应该就是林翔自己做的主。 林乐并没有参与到其中,看林乐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就知道了。 如今林翔这么嚣张,一定是觉得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可惜啊,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坏事,那么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何思为慢慢的吃过饭之后,并不着急走,而是又喝了一点热水,然后才结账起身离开。 林翔和林乐那边,在看到何思为放下筷子之后,两个人也快速的结束了吃饭。 跟在何思为的身后,慢慢的走了出来,何思为直接回了宾馆,两个人也跟着她的身后上楼梯。 一路上,林翔还主动上前来找何思为说话,“姐,你心里是不是也在怪我们?但是应该也松了口气吧,毕竟当初何枫做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我说你的心就是软,何枫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拿出来,换成我早就不认他了,可是你还一直对他那么好,如今他过世了,你还帮他处理后事,上哪去找你这么好的姐呀?” 何思为听出来林翔话里的嘲讽和得意,她微微侧头,冷笑的看了林翔一眼,林翔也挑衅的回视着她。 何思为眼里全是冰意,却笑着说,“你说的确实不错,不过我这人有一点好,那就是知道做人不能丧良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不然老天爷都看不下眼,会想办法收了你。” 第1749章 找到证人了 林翔轻笑一声,“这个社会还讲什么丧不丧良心呢?如果人活得不自私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何思为轻笑一声,“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路也是自己的,怎么选择也是自己的事情,既然选择了,那就一条路走到头吧,不要中途再折下来,反正折下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何思为已经到了自己的楼层,停下来看着林翔,“以后见着我还是躲着点走吧,和你这样的人说话,我都觉得四周的空气都被污染了,毕竟咱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今天在殡仪馆,王淑梅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说的,你爸林方能起来,那是靠着林家秀,她跟我爸在一起过日子偷偷攒下来的钱,在我爸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林家秀就跟你爸搞到一起了,甚至肚子里有了你们姐弟两个,说起来你们姐弟两个挺见不得光的,你们这种人见到我之后就应该躲着远点,不然换成任何人,见你们一次羞辱你一次,你们自己的脸也挂不住,对不对。” 林翔纵然在沉住的住气,此时被何思为这么一刺激,眼里的愤怒也涌了出来。 林乐这个时候也受住受不住了,站出来指着何思为,“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有证据吗?” 何思为轻笑一声,“还需要什么证据啊?算算你们出生的日期,再算一算我爸是什么时候没的,就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你妈肚子里了,最少也是有两个月了。在我爸过世之前,当年我不计较这些事情,是懒得计较,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所以就你们两个这样见不得光出生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来蹦的呢?还叫我姐?你配吗。” 林翔害死了何枫,何思为心里不是不恨。 可是正如林翔说的那些话,何枫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何思为已经做不到为何枫去落眼泪了。 可是不代表着她就不计较林翔害死何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身体里流着的血液都有何东民的血。 何思为也做不到冷血的不去管这件事情,不管林翔和林乐的脸色有多难看,何思为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何思为发现自己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 她苦笑一声,喃喃道,“是啊,我确实心软,明明已经说不在意了,可是看到害死何枫的人,我竟然还是气得浑身发抖,难怪这些年来我一直被算计呢,都是我自己的错。” 说完之后,何思为的鼻子突然之间酸了起来,她慢慢的蹲下身子,这一刻,她多希望沈国平就在她的身边,给她一些依靠。 可是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也很任性,沈国平毕竟部队那边离不开。 何思为蹲下之后,将脸埋在双腿之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泪落到膝盖上,被慢慢的吸干,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无声的哭了多久,何思为才站起身来,回到床上又躺了下来。 她却不知道另一边,沈国平已经跟部队那边请了假。 领导听到何思为弟弟被害了,没有多说,直接就批了他的假,只是和沈国平手里的工作太多,转交给李国梁也转交了两天。 部队这边都交代好了,沈国平直接坐着车往何思为老家这边来。 而接下来的两天,何思为、赵正远,林寒、王淑梅几个人都通过自己的能力,发动身边的人去寻找目击证人。 林家秀更是每天早出晚归,在街上走动,见着人就拉着问,大家都觉得她是疯了,脑子也不正常了,王淑梅也劝过,可是林家秀不听,大家都觉得林家秀这样做是无头的苍蝇。 可是偏偏事情就这么巧,林家秀还真在路上拉着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对看到何枫的照片之后,也有了印象,主动的问林家秀。 “他是不是有一条腿是瘸的?” 林家秀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胳膊,“是的,我儿子的一条腿是瘸的,你见过他?” 男子点了点头,“那天我确实见过他,主要也是因为他腿瘸,走路的时候看着很吃力,所以我才多注意了一眼,对他的印象也很深。” 林家秀立马就问,“同志,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几点吗?我儿子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吗?” 男子说,“这个我当然记得,那天正好我出去办事,和你儿子是同从同一个方向过来的,你儿子走在我的前面,我就跟在他的身后。当时并不是我一个人在走,还和我另一个朋友,我另一个朋友也看到了。” 听到是这样,林家秀激动不已,紧紧的拉着对方的胳膊,眼泪先落了下来,“同志,求求你了,我儿子是被人害死的。麻烦你和你的朋友站出来,只要你们能作证,那我儿子身上的罪名就会被洗脱了。” 男子也没有推脱,而是好奇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林家秀这才说,“那天我儿子去我家的时候,同时也发生了一桩人命案。而害死对方的一把匕首,上面却有我儿子的指纹,可是那个时候我儿子在从他家往我家走的路上,所以同志,你就是能证明他没有害人的证人啊。” “救人一命,如胜造七级浮屠,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男子听了之后,眉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我可以证明你儿子那天确实那个时间点在路上,我印象很深,因为当时他走得很慢,我朋友说我原本是要超过你儿子的。可是我朋友却想看看你儿子,到底走这一段路要花多长时间,我们两个还特意看了一下时间,所以记得很清楚,那个时间点你儿子确实是在跟我们在一起在这条路上。” 林家秀听了之后,眼里的泪掉的越发厉害,她说,“同志,谢谢你,如果方便的话,现在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去公安局那边把你那天见到的事情说一说?” 男子没有拒绝,毕竟是为了别人摘掉一个杀人的罪名,而且还是一个残疾人,如今人已经被害了,再带着这样的罪名活下去,男子也看不下眼,所以跟着林先生就直接去了公安局那边。 第1750章 过来了 公安局的人也没想到,林家秀真的找到了目击证人,而通过男子的嘴,又将男子的朋友也叫到了公安局这边,当天就把所有的证言都已经取证了,第一时间公安局的人就直接去了宾馆那边,将林翔给带进了公安局。 林乐当时还懵懵的,直到人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她才风一样的冲出去,可是她冲出来的时候,林翔已经被带上了警车离开了。 林乐看着警车远走,回头看着跟出来的何思为,眼里的恨意一瞬间涌了出来,“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林翔。” 何思为看着林乐发疯,根本就没搭理她,大步往外面走。 下午的时候,林家秀那边得到了消息,王淑梅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赵正远,电话是打到赵正远家里的,赵正远就直接来宾馆这边告诉何思为了,其实这几天何思为上午也在外面走,下午的时候才会在宾馆里面歇着,知道消息之后,赵正远先去公安局那边了,何思为就在宾馆里这边等着消息。 其实不等赵正远递消息过来,只要看看公安局会不会派人过来带走林翔就可以了。 下午的时候,警车过来了,何思为在屋子里听到动静之后第一时间起来。 林翔和林乐是住在她同一层上,所以公安局过来之后,何思为哪怕是不开门,也听到了动静。 等到听着林乐的叫喊声之后,何思为才打开门跟了出去。 一路看着林翔被两个公安局戴着手铐带走,而林乐一直跟在后面想上去拦着,却被公安局紧紧的控制住了,甚至警告她,如果再这样的话,也将她带走。 林乐看着林翔被带走了,所有的恨意和愤怒,都落在了何思为的身上。 一双眼睛恨不能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何思为。 何思为冷笑一声,她说,“你不是说你们姐弟两个什么都没有做吗?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还担心什么呢?再说你说林翔现在出事是被我们害的,我害他什么了?我让他去针对何枫的?我让他去杀人的。你这种人真是有有趣,只要发生事情了,把错都是别人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你这么担心林翔,在林翔杀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呀?还是说你根本就拦不住?” 林乐张张嘴,最后又闭上,让她怎么说呢?她能说她根本不知道林翔要去杀人,更不知道林翔有了这样的想法,把罪名推在何枫的身上吗? 等她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想拦着也没有用了,况且那样的林翔特别的吓人。 林乐哪敢多说。 此时被何思为这样质问,林乐一句话也反驳不回来。 何思为冷眼看着她,淡淡道,“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吧,你既然知道林翔杀人,还一直帮他做假证,也是要判刑的,现在公安局那边先审问着林翔,相信不多时,你应该也会被带过去了。” 看着林乐脸色大变,何思为轻笑一声,淡淡的说,“你即使现在逃跑也没有用了,只要你一离开,立马就会有人在火车站那边拦着你。你以为这些天你和林翔在市里做的这一些举动,都没有人盯着吗?无非是没有找到证据,所以才没有出现在你们面前。” 看着林乐脸上死灰的颜色,何思为大步离开。 她一路往公安局那边去,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叫赵正远开车过来了。 何思为看他开车过来,还很好奇,“这是谁的车呀?” 赵正远喊她上车,等何思为上车之后,他才说,“朋友的车,这几天事情多,所以借过来开一开,我现在带你上公安局那边。” “证人已经都找到了,现在林翔即便是自己狡辩也没有用了,说来也巧,那两个人当时看到何枫是瘸着一条腿走路,所以起了好奇心,想看看瘸腿的人走一段路需要多长时间。完美的证实了,当时何枫并没有机会去杀人。”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是一点,林翔这个人太狠了,接下来他自己的罪名摘不下来之后,我担心他把罪名都推到林乐的身上。一会到公安局那边之后,还要跟公安局的同志反映一下。” 赵正远说,“没问题,等到了之后直接跟他们反映就行。” 自打沈国平那边打过招呼之后,他们到公安局这边办事情也好办多了。 赵正远看了何思为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何思为觉得他的笑有些怪,便看着他,“怎么了?” 赵正远说,“没什么事情。” 等到公安局之后,何思为看到门口站着的身影才愣住了,正是沈国平。 她错愕的坐在车子里,一时忘记了下车。 赵正远催促道,“快下车吧。” 何思为这才回神,推门下了车。 走到沈国平面前的时候,她还觉得不真实,“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说当部队那边忙吗?又请假,部队那边领导没有意见吗?” 沈国平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他身上毕竟穿着军装,做这些举动也不好,将妻子搂了一下之后,立马松开。 然后他担心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在这边,我怎么可能放心呢?所以早就跟领导那边打了报告,这几天一直在交接手里的工作,之后就坐车过来了,你也知道到这边之后的路程也要两天,所以耽搁了。” 何思为笑着说,“耽搁什么呀?” 她很高兴,没有想到沈国平竟然来了,想到前两天自己还一个人偷偷的哭,脸不由得红了。 沈国平看到妻子的样子,笑着问,“怎么了?” 何思为用力的摇了摇头,她总不能说她其实也有脆弱的时候吧,于是将话题转移开,“咱们先进去吧。” 沈国平说,“进去吧,林翔已经被带回来了,证人那边已经都录好口供了,林翔现在即使便是将自己摘出来也不可能了。” 何思为担心的提起了林翔可能会将罪名转移到林乐身上,沈国平说,“不用担心这个。” 第1751章 林翔没有推脱 “林翔的同学个子很高,以当时他同学脖子受伤的程度,根本不可能是林乐一个女人能做到的。这点专业的技术,公安局那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所以林翔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摘出来。” 何思为松了口气,如今林翔终于被绳之以法了。 如此一来,也算是还了何枫一个清白。 进到公安局里面之后,看到林家秀坐在大厅里面,愣愣的盯着地面发呆。 何思为也明白她此时的感受,一个儿子被诬陷之后选择了自杀,而另一个儿子却是杀人凶手,甚至更害死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换成哪个母亲遇到这些事情之后,都无法接受这一点。 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家秀能走到今天,甚至身边发生这样的事情,都跟她的教育有关。 孩子从小耳濡目染。 看着她做的那些事情,自然也受到她的影响了,心思又怎么可能正呢?从小就已经长歪了。 何思为进去之后,林家秀这才抬起头,打起精神来。 目光落在了沈国平身上,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话,何思为靠着自己一个人,有了事业,又找到了一个好丈夫。 以前林家秀攀比过,想着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比何思为活得更好更优秀。 可惜啊,兜兜转转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林家秀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命这个东西是天注定的,哪怕自己再努力,用尽所有的脑筋去破坏别人,夺抢夺别人的东西,到最后还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王淑梅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林家秀的身边,“妈,林翔在里面已经承认了,人是他杀的。” 说完之后,王淑梅眼里的泪也掉落了下来。 林家秀更是喜极而泣,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我终于帮何枫把罪名洗脱掉了,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个好母亲。” 王淑梅用力的回握着母亲,“妈,这一切跟你没有关系,是林翔自己的心长歪了,你也不想他变成这样的,跟你没有关系。” 林家秀用力的摇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王淑梅这个时候才说,“早在前几天我就已经给林方那边打电话了,将家里这边的事情都告诉林方了,更告诉他他的儿子杀人了,林方在电话里一直不相信。” 林家秀冷哼一声,听到丈夫的消息,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去来,淡淡的说,“不用担心这个,林方虽然不在乎我,但是他很在乎两个儿女,知道林翔在这边惹事了,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他也一定会回来的,算算日期他应该这两天也到了,只可惜他到了这边之后,看到的是他儿子因为杀人而要挨枪子儿。” “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冲着我大喊出来,毕竟这些年,他一直说我做的不好。如今好了,孩子这几年都带到他的身边,由他教养着,现在已经变成杀人犯了,看他还怎么说我。” 王淑梅说,“妈,你既然跟他没有领证,你就不要回去了,就在这边待着吧。” 林家秀点了点头,“回去做什么?原本我也没有想过回去。” 王淑梅听到母亲这样说之后,并不放心,她说,“妈,你现在下定决心了,可是我就怕林方过来之后说几句好话,你就心软了。他那样的人,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在这边起码我能够关注到你,你要是去南方那边了,他做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林家秀点了点头,听到女儿说出这样番话之后,心里越发的难受。 之前她跟女儿的关系并不亲近,这几年走动的也不多,如今因为儿子过世的事情,母女之间的那层隔阂反而没了。 想到这些年她对女儿一点也不怎么关注,心里越发的愧疚。 她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说,“淑梅,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王淑梅说,“妈,一切都过去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咱们娘俩就好好过。” 林家秀点了点头说,“是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果再不想明白,那就是傻了。” 母女两个在这里面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何思为他们坐在不远处,也都听到了耳里。 何思为并没有触动,毕竟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前世因为林家秀母女,她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 今生,哪怕她们做得再好,何思为也不可能原谅她们。她没有想过去报复她们,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很快调查做笔录的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齐齐起身走了过去。 公安局的同志直接对他们说,“林翔都已经交代了,事情是他做的,他看不惯何枫一个瘸子还过得那么幸福。又想报复当年在学校里对他的那些霸凌同学,所以才想到借刀杀人,让何枫帮他顶罪,这样正好是一石二鸟。” 公安局的目光落到了林家秀的身上,“林翔也说了,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他做些这些事情的时候,林乐并不知道,就是后期林乐也并不知道内情,但是他说的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们还要把林乐叫过来做笔录。” 林家秀点了点头,这时公安局的大门被推开,只见林乐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直接奔着众人而来,神色坚定的看向公安局的同志,“林翔怎么样了?” 公安局的人自然认识她,看到她之后,直接对她说,“跟我们进去吧。” 林乐什么也没说,跟着众人进去了,进到里面之后,面对公安局的盘问,林乐说她只是隐隐猜到应该是林翔做的,可是又没有证据,她胆子小也不敢问林翔。特别是这几天,她都不敢跟林翔多说话,事实跟林翔说的一样,林乐很快就被摘除了嫌疑,放了出来。 这个时候,大厅里面已经没有别人了,林乐一个人推开门走了出去,在公安局的门口,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林方。 林方看到女儿自己一个人,又往里面看了看,然后才说走吧,“先回宾馆。” 第1752章 往前凑 林乐的眼圈红了,默默的抹着泪跟在了父亲的身后。 而何思为他们一行人,从公安局里出来之后,赵正远就带着沈国平他们去就近的烧烤店吃饭了,这几天一直忙着,大家也没有什么胃口,沈国平过来了,自然要好好吃一顿饭。 林翔现在承认了自己的罪名,也算是何枫的事情有一定的结果了,其他的事情直接交给警方处理就行了。 以现在的处罚规则,林翔应该会接受枪决,他不算是害一个人,而是害了两个人。 纵然何枫是自杀的,可是何枫自杀的原因也是他促成的。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何思为的手放在桌子下面,一直紧紧的握着沈国平的另一只手。 沈国平感觉到妻子的依赖,也很高兴,沈国平回握着妻子的手,然后跟赵正远聊着天,知道赵正远要带着家人都去南方定居,也很赞同赵正远这一点。 他说,“现在国家政策已经放开了,南方已经慢慢的发展起来了。去南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而留在北方这边,可能发展会要相对的慢一些,你的脑子很活,到那边之后好好干,会越来越好。” 赵正远这个时候难得的害羞,他抓了抓头,“我能有今天也是因为思为的点拨,不然的话,我只怕就窝在这个小地方一辈子了。” 何思为说,“即便是我点拨,如果你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用啊。不要把这些事情功劳都推到我身上来,要承认你自己的优秀,自信一些。” 赵正也哈哈大笑,几个人正说着,烧烤店的门被推开,张飞从外面走了进来。 几个人出来吃烧烤,没有想到这么巧,张飞竟然也过来了。 何思为还以为她是过来吃饭的,结果张飞看到三个人之后愣了一下,走了过来。 她的目光落到了何思为和沈国平的身上,见两个人坐得很近,愣了愣,然后先主动开口打招呼,说,“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然后又主动解释,她是过来面试的,想找个工作。 最后目光又落到了沈国平上,“这位是?” 张飞这副自来熟的样子,何思为很不喜欢,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接话的意思。 赵正远眉头紧紧的皱着说,“这是思为的爱人,你要是过来面试的话,那就去忙你的吧,我们在这边吃饭呢。” 驱赶之意很明显,甚至说的也很直白。 赵正飞的脸乍青乍红,尴尬的笑了笑说,“可以,那我就先过去面试了。” 完之后,张飞对三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沈国平没有在这边待,所以不知道情况,何思为就小声的把张飞对赵正远有意的意思事情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对赵正远说,“你要去南方那边定居了,在这边找对象确实不方便,而且对方现在没有工作,还要找临时工。并不是咱们看不起临时工,而是你跟她结婚之后,你们两个就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如果说是一见钟情,这个倒是还可以。” 赵正远说,“什么一见钟情啊?我在南方那边我发现了,一个家庭能安稳,两个人的出身家庭必须要差不多,不然家里的问题太多了,这也是我一直反对我妈在这边给我找对象的原因。等到南方之后,他们看过我的厂子,这样的心思也就能歇掉了。” 正说着呢,还没说几句,只见张飞又过来了。 张飞一脸无奈的对三个人笑笑,“对方说我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当服务员,在家里这边现在临时工的工作并不好找。” 说完之后,她的目光又落到了赵正远的脸上,“正远,你们在南方那边工作好找吗?那边有很多厂子,进去也很容易吧?” 赵正远淡淡道,“这个不清楚,毕竟我在那边也不打工,也不找工作。” 张飞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那边厂子还招人吗?如果招人的话,我能不能也让我过去试试?” 赵正远笑了一声,往后一靠,看着张飞对她说,“你过去不合适。我那边的工人是不供吃不供住的,你要是到那边上班的话,每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够吃住,根本没有多余的工资留下攒下来,所以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在老家这边找个工作,起码家里这边有住的地方,吃的话早晚也可以自己做饭。” 赵正远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 何思为还以为张飞那边会一直纠缠下去,却意外的发现张飞只是点了点头,便说,“好,那我知道了。” 随后对三人笑笑,转身出去了。 赵正远目送着人离开之后,然后才开口说,“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总是让人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 何思为说,“何枫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家里那边收拾的怎么样了?如果收拾完了,你们就启程吧,我们在这边也待不了多长时间,这两天我们两个也准备回去了。” 赵正远说,“家里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收拾的,按我的想法就都不要了,到那边现买就行。可是我妈不同意,非说破家值万贯,又不想在那边定居,说到那边看看再说,所以家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动,只是收集收拾几件穿换洗的衣服就行,我们随时都可以走。” 然后又问何思为他们决定哪天走。 何思为扭头看向身旁的沈国平。 沈国平便说,“我请了10天的假。如果你想在这边再多待几天的话,咱们还可以再多待两天。” 何思为算算来回路上花掉的时间,想着还能再待两天,便对赵正远说,“那这样吧,三天之后的车票。” 赵正远说,“那行,我们也三天之后走,咱们一起上火车。” 约定好了一起走,接下来又谈了未来的想法,吃过饭之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这次没有用赵正远送自己回去,何思为和沈国平慢慢的往宾馆走。 第1753章 林乐半夜上门 何思为挽着沈国平的胳膊,大晚上的也不怕街上的人看到了。 她说,“在这边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可是想想何枫的死,总会忍不住伤心,那个时候就想,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谁能想到啊?今天就看到你了。” 沈国平回手搂住她,“都是我的错,作为一个丈夫,在任何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应该在你身边的,可惜我做的一直都不好。” 何思为用力的摇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特别是这次,你的年假明明已经休完了,结果又请了10天假回来,现在部队那边正是要往上提干的时候,我也不想影响到你,不过既然假请了,咱们也在这边多待两天,不然这一年接下来你就没有假期了。” 沈国平笑着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回到宾馆的时候,直接往楼上去。 到了楼层之后才看到林乐他们住的房间的门开着,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林方和林乐坐在里面,林方也看到了何思为,只不过淡淡的扫了一眼,又扭过头来看向女儿。 林乐看到何思为之后,起身走到门口,随手将门带上。 带上之后回到床边坐下,林乐才一脸委屈的看向父亲,“爸,我也不知道林翔会做这样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平时即便是在胡闹也会拦着,等我知道事情的时候,林翔将一切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林方今天就过来了,而且市里这边出现了杀人事件,不用去公安局,事情查到了哪一步下面都已经传开了,所以在知道儿子已经被抓起来之后,林方并没有去公安局那边,他在外面等着女儿。 此时听到女儿的话,他说,“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跟我回南方。” 林乐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父亲,“那就这样不管林翔了吗?” 林方冷下脸来,“怎么管他?他现在就等着挨枪子儿吧。我有什么能耐,能管得了他?” 林乐看到父亲这么冰冷的态度,心一瞬间凉了下来。她没有想到父亲连看也不看林翔一眼,就这么要带她走了。 半晌,林乐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爸,要不然再等两天吧,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实际上林乐还想再拖一拖,觉得父亲在这边多待两天了,应该就想起来对林翔的好了,或许就会管一管了。 林方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想法,对她说,“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如果你不想走的话,那你就待在这边,我给你留些钱,什么时候你想回去再回去。” 林乐抿了抿唇,然后又问,“那我妈呢?咱们两个就这样回去了吗?” 林方淡淡的说,“我跟她本来就没有领结婚证,现在我又找到了另一个合适的人,已经组织了新的家庭,也领了结婚证。那边已经怀孕了,做过检查了,是个男孩。以后会有一个新的家庭,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太过现实,也一切发生的也太快,一时之间有时接受不了,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将来你也是要嫁人的,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林乐的心里一片冰冷,之前她知道父亲在外面有女人,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一步,难怪父亲不在乎她和林翔了呢。 特别是林翔在已经成了杀人犯。 林乐心里头又痛又恼,却是不敢反驳,因为她知道以后她能靠的只是父亲了。 林翔又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她再不听的话的话,父亲也会不喜欢她,那么她的经济来源也就断了。 林乐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爸,能不能后天再走,我想明天再去看看我妈。” 林方听了女儿的话之后,倒也没有反驳,而是点头同意了,说完话之后,林方直接起身出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乐独坐在房间里,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一步,可是想到林翔现在关到里面,到最后林翔也没有把罪名推到她身上,林乐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林翔哪怕再坏,也没想着拉她下水,想到这里,林翔被抓到了,全是因为母亲做的事情,如果母亲不找到证人,现在林翔根本不会出事。 林乐眼里闪过一抹狠烈之色。 起身就往外走,她直接到了林家秀的住处,在外面看到屋子里的灯亮着,知道林家秀回来了。 林乐迟疑了一下,转身又离开了。 第2天早上,在天没有亮之前,林乐又来到了林家秀的住处,屋里一片漆黑,林乐推开了门,发现里面被锁上了,她又用力的推了推。 这时屋里的灯亮了,林家秀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啊?” 林乐在外面说,“是我。” 林家秀听到是女儿的声音之后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起身去给林乐开门。 林乐进屋之后,看到只有林家秀自己一个人,她眸里的光闪了闪。 林家秀看着女儿,也一脸防备的说,“你过来干什么?” 她又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起来开灯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是凌晨5点多,北方的天气凌晨5点多,外面的天还没亮呢,要每天7:30以后,天才开始放亮。 林乐便说,“林翔出事了,我睡不着,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我爸那边过来了。妈,你不想跟我爸谈一谈吗?我跟林翔过来之后,因为你的疏忽,没有照顾好林翔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知道何枫没了,你心里难受,可是现在林翔也要被枪决了,你心里不难受吗?他们都是你的儿子。” 林家秀听了女儿的话之后,神色淡淡的,“我不难受,当他决定杀害何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要挨枪子儿的。是他自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能怎么办?我知道他要做这些事情吗?如果我知道的话,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可惜呀,还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没想到他的心这么狠。” 直到这一刻,见母亲提起林翔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恨意。 第1754章 林乐也狠 林乐忍不住,眼里的泪掉了下来。 “妈,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呢?你总说林翔的心狠,可是我看他这一点就随了你。林翔毕竟也是你的儿子呀,他犯错是因为什么?也是因为他嫉妒何枫啊。我们从小受你的疼爱,可是如今到最后了,你却不要我们了。林翔怎么能可能接受得了呢?从小你就最疼他,他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所以才生出报复的心来,对何枫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没有想想他的感受吗?” 林家秀已经不想再多说了,她说,“如果你要过来跟我说这些话的话,那我跟你要说没什么好说的,你也走吧。” 林乐深吸一口气,一把抹掉脸上的泪,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 林家秀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林乐说,“我不干什么。” 只见林乐慢慢的将杯子打开,一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就涌了出来。 林家秀又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警告的说,“林乐,林翔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难不成你也想像他一样吗?” 林乐说,“妈,你想多了,我没林翔那样的胆子,以后我还想好好的活着呢,我买这些东西,是想当着你面儿和你做一个了断的。”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门被推开,王淑梅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淑梅大晚上做了个噩梦,猛然就醒来了,发现天已经5点多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昨天晚上她不让母亲回来,可是母亲不同意,还是执意回来了。 心里不踏实之后,她起来之后就往这边赶,果然看到这边的灯亮着,到门口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林乐的声音,吓得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林乐回头看到王淑梅之后,冷笑一声,却第一时间将手里的东西向林家秀泼了过去。 王淑梅看到这一幕,大步的冲过去,只是时间到底晚了。 她只来得及用自己的半个身子挡在中间,液体泼到她身上,一瞬间身上的衣服被融化了,又落在她的皮肤上,皮肤也跟着烫伤。 王淑梅痛呼一声,林家秀也尖叫起来。 林乐却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而她拿着杯子,并没有往宾馆的住处走,而是走到了一处水井那里,慢慢的把瓶子外面的指纹擦掉,随后将杯子扔到了水井里面。 即便是瓶子被捞上来之后,也不能证明就是她做的,况且林家秀和王淑梅恨她,总说她也参与了杀何枫的事情。 如今他们再去公安局那边对质,也没有旁的证人,林乐只需要反驳掉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担心会将自己也抓进去。 林乐敢做这一切,就是已经想好了,林家秀他们那边根本没有证据能把自己弄进去,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回到宾馆之前,还去早餐铺买了点早餐。 在早餐部吃完早餐之后,才慢慢悠悠的提着早餐回了宾馆。 林方看着女儿竟然给自己买早饭了,还愣了一下,却也很感动,笑着说,“林乐长大了。” 以前女儿被自己宠的,如今能一大早为自己出去买早饭啊,心里想着果然是经历了一件事情,孩子就会长大了。 林乐说,“睡不着就去早餐店,我在那边吃完早饭回来的。爸,你今天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吧,你跟我妈不在一起过了。但是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如今眼下只怕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林方愣了一下,略有些不快,他就说呢,怎么可能一大早去给他买早饭,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但是早饭他已经吃了,这个时候反驳女儿反而不好了。 又细品一品,女儿说的话也没有错,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跟林家秀毕竟夫妻一场,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是这些年林家秀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而自己能起来,虽然不想提到这一点,却也不能不承认,都是因为林家秀。 最后他点点头,“好吧,那就跟你一起去。” 只是父女两个到林家的时候,大门开着,屋子里却没有人,屋里一片冰冷,林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然后他就说,?妈不在家,咱们也就回去吧。” 在南方过惯了富贵的日子,此时再看这个小土的平房,林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林乐点了点头,父女两个刚要转身走,就看到林家秀带着公安局的人过来了。 林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等着林家秀带着公安局的人到跟前之后,就看到林家秀指着女儿说,“就是她,是她往我女儿身上泼硫酸的,她是要泼到我身上的,可是被我大女儿拦了下来,都是她把我的大女儿给害了。” 想到大女儿身上一片片的烫烧伤,林家秀的心都在疼,如果不是大女儿挡在了她的跟前,此时她的脸早就被毁容了。 她不明白,小女儿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林乐错愕地看着母亲,“妈,你在说什么呀?” 林方也很不高兴的说,“林家秀,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把你的那些心思都收起来,现在林翔已经出事了,难道你还要把咱们的唯一女儿也弄得这辈子毁掉吗?” 林家秀冷笑一声,“毁掉?我看是她想毁掉我。今天早上她拿硫酸过来泼我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我是她妈?现在想让我手下留情,不要再做梦了,林方,这就是你骨子里流的血,全都是恶。” 林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扭头看向女儿。 林乐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就早上出去吃早饭了,一直在早餐部那边啊,其他时间哪里也没有去啊。” 林家秀大声道,“你撒谎,明明你就是我来我这边了,开门进屋之后指责我一番之后,往我身上泼硫酸。” 林乐生气地说,“妈,林翔已经马上要挨枪子了,你现在又往我身上泼脏水,你非要把我们兄姐弟两个都弄死,你才甘心吗?行,我现在配合你们回去调查,那你们就去找证据吧。” 第1755章 没有办法治她 林家秀看到女儿这副样子,没有心里没有一点波动,满满的全是恨意。 她不明白这自己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女? 林方这个时候也不能离开,跟着一起去了公安局那边。 王淑梅在医院那边抢救呢,人在病房里面,大身体大面积的烧伤,这辈子是毁掉了,甚至有一些已经泼到了脖子那边,疤痕让人不忍直视,只要想到这些,林家秀的心就一阵阵的疼。 到了公安局之后,林乐被带进去问话了。 林方坐在外面冷眼看着林家秀,“你看看你,孩子从小在你身边带着,如果不是你把孩子养歪了,怎么可能发生这些事情。” 林家秀冷哼一声,“少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孩子我是生出来了,可是你呢?挣了钱之后只在外面找女人,想过这个家吗?如果你参与进来,孩子也不会出这些事情,现在好了,出事情了把错全推到我身上了。这几年孩子不是已经放到你身边了吗?你说这是怎么教育的?教育好了吗?在我身边他们还没有做出这些事情呢。” 林方冷哼一声,“算了,我不跟你争论这些,跟你在一起除了吵架就是吵架,从来没有开心的时候,你这样的女人,一辈子活该身边没有男人疼你。” 林家秀冷笑一声,突然之间鼻子酸涩,眼里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想在林方面前被他小看了,背过身去抹掉脸上的泪,然后才回过头来,冷眼看着林方。 “我这样的女人不好,但是你发家致富还是靠我起来的,你如果有能耐,也别找我一个寡妇啊,还拖家带口的带着两个孩子,还不是图我的钱吗?知道我这样的女人好骗吗?好啊,现在你爬起来了,但是林方你记住了,你这样的人不会有好报应的,老天爷还等着收你呢。” 公安局里人来人往的,很多人因为林方的话都看了过来。 林方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何时受过这样的注视,又羞又恼,站起身来冷眼看着林家秀,“我不跟你吵,你就是个泼妇。” 丢下话之后,林方转身走了出去,站在公安局的院子里,想到一双儿女现在都被关到了局子里面,也一阵阵的失望。 转身毫不留恋的回到了宾馆那边,打算收拾东西立马就回南方那边。 而里面林乐被询问了整整一上午,最后她依旧不承认自己做了那些事情,警方这边又没有证据,只能将人放了。 林家秀看着女儿被放出来了,不甘于这样的结果,在公安局里大吵大闹,指着林乐就是杀人凶手,可惜没有证据,公安局的人拿她也没有办法。 林乐冷眼看着母亲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开。 林家秀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手用力的捶着地面,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呀?一个儿子害死了另一个儿子自己挨了枪子,一个女儿害另一个女儿身上大面积烧伤,而她这辈子找了三个男人,也没有落得好下场。 林家秀捂着脸放声哭了起来。 公安局里的同志看着她可怜,也同情她。 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每家都有每家的日子,林家秀的儿女做出这些事情来,也是他们当父母的没有把孩子教育好。 何思为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从赵正远那边知道的。 赵正远到宾馆之后,将事情说给了何思为。 何思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王淑梅现在怎么样了?” 赵正远说,“上半身大面积烧伤,人还在医院里呢,没有脱离危险。” 何思为点了点头,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赵正远还有事情,便先走了。 没有外人了,沈国平才说,“要不要去林寒那边看一看,他们夫妻两个到底没有离婚,现在王淑梅出事了,林寒只怕再说离婚,对他影响也不好。” 毕竟是战友,关系还挺好的,沈国平怎么可能不担心。 何思为点了点头,“过去看一看吧。” 两个人到部队的时候,林寒刚训练完回来。 看到何思为沈国平过来了,拍了拍他的肩,笑着打趣说,“如果不是你爱人这边有事情,咱们两个呀,是几年也见不到面了。” 看林寒还知道打趣,心情也好,沈国平猜着他还不知道王淑梅的事情。 便对他说,“先找个地方说话吧。” 林寒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是有大事情,他神情严肃的带着两个人回了自己家。 门带上之后,沈国平便把王淑梅的事情说了,林寒神色大变,“人现在怎么样了?” “在医院还没有脱离危险呢,我们知道消息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你,王淑梅那边却没有联系你,不知道是她母亲那边在伤心过度,还是有别的原因。” 林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医院看一看吧,不管怎么说,现在婚还没有离。” 沈国平点了点头,并对他说,“那我们就不过去了,中午我们约好了吃饭,你有空的话也过来吧。” 又把吃饭的地方告诉了他。 林寒点了点头,三个人出了屋子,林寒去上面请假,随后在部队家属院门口与沈国平夫妻两个会合,三个人一起往外走,到路口的时候才分开,林寒往医院而去,沈国平和何思为在路上慢慢的转着。 何思为望向远处,感慨不已,“或许真的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王淑梅竟然还会牺牲自己去救她的母亲。” 沈国平说,“应该是良心发现吧,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何思为说,“随便吧,那是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后天咱们就要回去了,这两天我带你到处转一转吧。” 沈国平笑着说,“有什么转的,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还是在宾馆这边休息吧。” 何思为确实挺累的,何枫出事之后,她总觉得没什么精神,也一直是强撑着,如今沈国平过来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两个人没有地方可去,就在大街上转了一会儿,最后去了约定的饭店。 第1756章 林方害怕了 他们提前到了,也不着急点菜,而是坐在那边聊天。 之后,赵正远来了。 沈国平又说了,还约了林海那边,三个人便坐下来一起聊天等着。 医院那边,林海已经找到了王淑梅的病房,这个时候,王淑梅已经醒了,因为身上烧伤的面积很大,疼痛的让她难以忍受。 林寒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王淑梅的痛呼声,还一边喊着‘我不想活了,直接就让我死掉好了。’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林寒走了进来,王淑梅抿了抿唇,然后扭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林寒走到了床边,看着她浑身都用白布缠着,眉头皱得更深了。 王淑梅扭过头来看他,“咱们都已经要离婚了,你过来看我干什么?你放心吧,之前我没想开,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我答应离婚,等我出院之后就签手续,咱们俩就把离婚办了。” 林寒说,“你现在受伤成这种样子,还是先不要考虑离婚的事情了,把自己照顾好,一切等你出院之后再说。” 王淑梅却说,“我一天也不想等了,明天你过来的时候,或者今天有时间,把离婚协议带过来吧,咱们两个签字之后就把手续都办了。” 林寒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你先还是好好的养伤吧。” 他扯了椅子在床边坐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很疼吗?用我把医生喊过来吗?” 王淑梅说,“喊医生过来也没有用,只能这样忍着。” 至于是怎么回事情,王淑梅没有说,林寒已经从沈国平他们那边知道了事情的起因,见她不肯说,便也没有再追问。 夫妻两个默默的坐着,林寒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王淑梅有千言万语,可是夫妻两个走到这一步,此时自己又落得这样的下场,更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她并不后悔。 她也庆幸那天自己赶过去了,如果自己没有赶过去,母亲这辈子毁容是小事,只怕命都要丢掉了,医生也说了那是高浓度的硫酸,如果泼到脸上,人很容易就失去生命。 林寒在病房里并没有坐多久,实在是不知道该跟王淑梅说什么。 恰巧这个时候,林家秀也过来了。 林家秀在公安局那边哭了一场,到医院这边之后,还没有什么精神,看到林寒的时候,也打不起精神来,只是点了点头。 林寒站起身来对她说,“妈,那你在这边陪淑梅吧,我部队那边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林家秀了点了点头,林寒又看了王淑梅一眼,对她说,“你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多想,现在把自己的健康先放在第1位。” 王淑梅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目送着林寒大步的离开,看着他没有一点留恋的背影,王淑梅闭上了眼睛,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再也不没有可能了,甚至这次受伤之后,她想过利用这件事情,如果她不想离婚,林海那边拿她也没有办法,可是也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想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醒悟,往往来的太晚,最后已经到了后悔也挽不回不了的地步,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何思为他们在饭店那边,并没有等太久,就看到林寒走了进来。 大家看林寒的目光也满是同情。 林寒苦笑一声,对众人说,“我这边没什么事情,王淑梅那边让我准备离婚协议,她已经同意离婚了,我跟她说现在不用着急,等她一起出院再说,她却说已经想好了,让我今天或者明天就把协议送过去。” 赵正远说,“这是好事儿,我得恭喜你啊,不然就她那样的脾气,还不知道拖多久呢。” 林寒说,“或许是这阵子何枫的事情,还有她母亲的事情吧,对她的影响很大,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开了,虽然现在想开已经很晚了,不过起码也算是好事。” 众人感慨,人似乎总是这样,在遇到了事情之后,才觉得悔悟, 可惜往往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 三个人吃饭之后,后天就要离开这边了。 林寒便说着明天由他来安排,沈国平那边也没有跟他客气。 吃过饭之后,众人就散了,林寒和王淑梅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情,何思为也没有去多问。至于林乐将自己摘出来了,何思为觉得林乐倒是很聪明,选了一个这样的办法,特别是时机很对。 当林家秀和王淑梅都指着他们姐弟两个害死何枫的时候,反而让林乐利用这一点将自己摘了出来,现在谁还能相信林乐并做那些事情呢? 如今,王淑梅和林家秀在指责林乐伤害他们,公安局那边也觉得半信半疑的,又没有找到证据,这件事情自然到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谁能想到呢,林家秀这一生,所有的事情都毁在了4个孩子的身上。 何思为和沈国平回到宾馆的时候,就看到了林乐回来了,林乐看到两个人一脸沉默,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直接回了楼上。 而在楼上走廊的时候,遇到了林方。 林方正提着包要往外走,看到女儿回来了,他还微微一愣。 林乐乐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片冰冷,想到弟弟死,父亲都没有去看一面,更不要说自己出事情了。 她心下冷笑,面上也淡淡的,“爸,你这是觉得我出事了,所以就不回来了,就要现在自己回南方吗?” 林方也没有好脸色的说,“不然呢,你们姐弟两个一个又一个的,闹出这么多事情来,我能怎么办?我没有权利,就是比实力财力,咱们家也是普通家庭。” 林乐却说,“是啊,咱们家就是普通家庭。不过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是被冤枉的,既然你要回南方,我就跟你一起走吧。” 看着女儿眼里一片的冰冷,林方竟然有一丝的惧意,想到自己那边的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林乐,如果你不愿意走的话,就在这边安家。” 第1757章 忍不住了 “爸给你在这边买个楼房,也给你拿钱做点小生意,你自己看一下,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 林乐却说,“不用了,在这边我也没有亲人,我妈那边也不要我了,对我来说我现在只有你了,既然你那边已经成立新的家庭了,我也想看看你的妻子。如今又要有孩子了,我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正好帮你们带孩子。” 林方一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更打怵了,就女儿眼里的冰冷和恨意,他怎么敢让女儿帮自己带孩子呢? 可是话又不能说开了,毕竟女儿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林方知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说,“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回去。” 只是往外面走的时候,林方显然是有些怕女儿了,哄着女儿说,“林乐啊,爸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看看在这边,有何思为撑腰,他爱人又是部队那边的,爸在这边什么也做不了啊,你弟弟又是犯了杀人的罪名,我就是天皇老子,有这么多人看着,也什么也不能做呀,你不要怨爸,至于你的事情,你既然没有做,爸也相信你不会出事。” 林方这么说,也是变相的解释了,为什么女儿出事之后,他没有等在那边,而是收拾东西要离开,可是纵然即使这样解释也没有用,毕竟林方太过薄情。 林乐说,“爸你别多想,我不怪你,你说的很对,林寒那边做了这样的事情,谁出面也没有用。至于我,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蠢事呢?” 林乐越是这样不动声色,没有一点激动的反应,林方心里越害怕。 甚至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也惴惴不安。 而另一边何思为和沈国平在房间里,也在说着刚刚林方和林乐的事情。 沈国平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我看林乐那副样子,是把生林方给恨上了,林方做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双儿女只怕有一点能耐,都不会让他日子过消停的。” 何思为说,“他那样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何思为都不好意思开口去讲究林方,毕竟当初自己爸还活着的时候,林方就跟林家秀搞到了一起,肚子还大了。 这些事情何思为不说,但是她知道林方的品行什么样沈国平也明白。 沈国平笑了笑,将何思为揽在怀里,“儿子那边我给他打过电话,现在已经会说很多话了,而且还说想咱们了呢。” 何思为说,“我才不相信小坏蛋的话呢,他说想咱们,指不定是玩的怎么欢呢?” 沈国平也笑了,说,“是啊,儿子一点不依赖咱们两个,也不知道像谁?” 沈国平也说起了自己的小时候,他对父母很依赖,特别是与父亲之间的感情很好,也崇拜父亲,只是后来父亲出事之后,母亲又突然之间改嫁将他扔下,让他性子也变得冷了起来,不再相信这世间一切的亲情。 何思为难得听到沈国平说这些话,并很好奇的问他,“那你跟我在一起结婚呢,一开始真是因为爷爷的承诺才娶我的吗?” 沈国平笑着点点她的鼻子,“你看我这样的性格,可能是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放在爷爷身上的吗?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何思为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那就说你心里也中意我了?” 沈国平说,“要不然呢,如果不是中意你,我怎么可能会结婚,这辈子也就一个人过下去了。” 何思为却不相信,因为前世以沈国平的优秀,谁知道沈国平与车家那对姐妹两个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只是如今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了,何思为也不好翻上辈子的问题。 晚上的时候两人没有再找着赵正远聚会,毕竟后天他们就要一起回去了,夫妻两个就在宾馆旁边的饭馆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菜刚刚点完,张飞就寻了过来。 何思为不明白张飞为什么找自己。 但是张飞却主动主动走到了何思为的面前,对她说,“何思为,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到一旁去。” 何思为倒相信张飞不能对自己做什么,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后,何思为便直接对张飞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张飞看着何思为对她说,“你是重生回来的吧?” 何思为挑眉,看着张飞笑意的说,“重生?重生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飞倾向于何思为,然后说,“防着我?其实我也是从上回来的,前世是什么样的,我心里一直记得很清楚,但是你今生跟前世不一样,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就是重生回来的。” 何思为眉头皱了起来,对她说,“张飞,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什么前世今生啊,咱们两个也就是因为你是邵阿姨家的邻居,所以才认识的,平时也不接触,你就直接说你今天出来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就行了。” 张飞就说,“那我就直接说了,我就有点想不明白,即便是你重生回来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去改变赵正远的命运呢?前世我跟赵正远是夫妻,应该在一起的,今天我跟邵阿姨聊天的时候,也从邵阿姨那里知道了,赵正远去南方那边做生意是你建议他的。” 何思为轻笑一声,“你说的不错,他去南方那边做生意,确实是我建议他的,但是我不明白这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们前世是夫妻?你是不是魔怔了?怎么能说出一点这样的话呢?我劝你一句,如果脑子有病,还是找地方看一看,不要出来乱说,不然被当成精神病,抓到精神病院去,那可就麻烦了。” 张飞笑了笑,“何思为,你不承认也不重要,但是你活的时间并不久,后来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特别是赵正远他们家里,关于他母亲和他父亲的事情,还有他那三个哥哥,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第1758章 就这么又惹事了 “虽然那个时候我跟赵正远也离婚了,但是也是因为糊涂,因为赵正远一直不顾家,我才做了错事,可是在我的心里,赵正远一直是我的丈夫,后期他家出了很多的事情,也是我陪在他身边。” “我们夫妻两个也要复婚了,今生你破坏了赵正远人生的轨迹,拆散了我们夫妻两个,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如果说你喜欢赵正远?我也觉得不可能,你身边的丈夫很优秀,赵正远根本比不上,那么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是因为我哪里得罪了你吗?” “又跳出来一个疯子,”何思为双手插在兜里,对她说,“如果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的话,那我没什么跟你说的。” 说着,绕开她就往屋里走。 张飞跟了上去,“何思为,你不承认也没有用。难道你想看着赵正远父母兄弟都出事吗?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你撮合我们两个在一起,这样我就可以帮赵正远的亲人避开这些麻烦。” 何思为停下又回过头来,冷眼看着张飞,“我说过了脑子有毛病就去医院里看,不要在这里说疯言疯语,当然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我可以直接做转告给赵正远,还是你自己去说呢?” 张飞说,“不用你去说,我自己会告诉赵正元,我也相信赵正远会相信我说的一切,因为对他,我太过了解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还有他的喜好,之前我们两个并没有接触过,我相信当我把那些说出来的时候,赵正远一定会相信,我说的就是事实,也是真相。” 张飞一口气将话说完之后,轻笑了一声,“何思为,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今生虽然过得很好,可是你离开了这一世人生轨迹,命运还是会将你拉回来的。虽然我说这些有些危言耸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期待以后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 说完之后,张飞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到张飞如此嚣张,何思为被气笑了。 回到饭店里之后,沈国平看她脸色不好,挑了挑眉,笑着问她,“找你说什么事情?” 何思为便说,“是个疯子,说什么重生前世今生的,又说她的前世跟赵正远是夫妻,是我改变了她跟赵正远之间的夫妻关系,过来指责我来了,我告诉她脑子有病,让她去找医生看看,也说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赵正远。她说不用我告诉,她会亲耳告诉给赵正远。” 沈国平便说,“由着她去说吧。” 随后才又道,“前世今生,这个倒是很有趣。” 何思为笑着说,“哪里有趣了?你的看法呢?” 其实她也很好奇,沈国平对重生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沈国平说,“我没有什么看法,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何思为笑着打趣说,“那如果我跟你说我是重生的呢?” 沈国平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很认真的说,“你说你是重生的,我也相信。” 何思为挑了挑眉,“为什么?” 沈国平说,“因为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我相信你。” 被这样的信任,何思为忍不住笑了,心里也很感动,对着他说,“那些事情只是黄粱一梦,咱们两个也不要被她的疯言疯语影响了。重生啊,人生哪是那么容易啊,即便真是重生了,也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拼搏一切。” 沈国平点了点头,“我虽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话,但是我也相信,即便是重生了,人也应该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幸福,而不是因为抢占先机,得到一切,毕竟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得到的,怎么可能如此轻巧呢。任何事情都需要努力,还有自己的脑子,才能处理好。” 何思为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赏的看着沈国平。 沈国平的虽然第一次听说重生,但是他能一眼就看到其中的本质,已经很难得了,不然换到旁人身上,谁能把这些事情想的这么通透呢? 而另一边,张飞离开何思为的身边之后,回到了四一场家属院,路过赵家大门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出来的笑声,目光暗了暗,前世她也属于这样的家庭。 后来与赵正远之间的婚姻,虽然走到了末路,也有很多矛盾发生。 可是后来兜兜转转,赵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和赵正远又重新走到了一起,虽然赵正远之后对她也没有好脸色,可起码两个人还是回到了一起。 重生回来之后,张飞是想着好好过日子的,可是她在家里那边等啊等,也没有等来赵正远,她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最后实在忍不住,这才带着母亲来到了这边。 结果到这边之后,听到赵正远去南方了,赵家的一切与前世也不一样了。 她的心就冷了下来,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不然不可能这样的。 所以她就慢慢的与赵家人接触,也知道了赵正远这些年的一切,知道赵正远还没有成家,她也松了口气。 如今终于哄得邵阿姨对她刮目相看,甚至要把赵正远喊回来与她相亲,可是赵正远回来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张飞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与赵正远在一起接触的时候,都是赵正远针对她,那样针对的感觉,仿佛让张飞回到了前世她出轨的之后的日子。 赵正言也是这样的态度,看不起她,对她说话的时候就冷嘲热讽。 她一直以为赵正远是重生的,可是接触下来之后发现赵正远并不是重生的。 而同样改变命运的还有何思为,所以她最后可以肯定,那应该就是何思为重生了。 何思为与赵正远的关系好,也改变了赵正远的命运。 张飞的唇紧紧的抿着,直到赵家的大门被推开,她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赵家大门外面发呆。 赵正远看着外面站着的张飞,眉头紧紧的皱着,张口问道,“你过来有事吗?” 张飞愣了一下,然后扬起嘴角笑道说,“没什么事情,刚从外面回来。邵阿姨在家吗?” 第1759章 邵阿姨的态度 赵正远站在门口没有动,没有让开,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张飞进家门。 “家里收拾东西呢,后天就要走了。这些日子,谢谢你照顾我爸妈了,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赵正颖跟她说这些话,也是想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往这边凑了。 张飞明白了赵正远话里的意思,可是她又不甘心,笑着说,“这话就客气了,我跟邵阿姨在一起相处很愉快,什么照不照顾的,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 金梓妍眼里涌出晶莹的泪珠,在这个全是冷意的空间里,耀着银色的光,眸中坚定的光彩比泪光还要耀眼,司旻松开金梓妍的手,看向虞溪,虞溪你别怕,她不会伤害你的。 “中郎所言极是,确该如此才是,横竖还会有段时日,中郎三思便是。”陶谦谋划此事,自然明白卢植心中的顾虑,眼前中郎之言已经令他很是满意了。 青钢影二级抓人的能力是整个联盟里首屈一指的,完全就是无脑式gank,只要你走位稍微靠前,他就能借助e技能钩锁超长距离逼出你闪现,如果你不交那你就等死吧。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这句话,无意间想起来,不禁会心一笑,唐暮暖真的很想一只撒娇的猫咪,温顺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起她。 “嘿嘿,这刀确实不错!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那大汉强笑道,将黄家的大刀塞回给伙计后,就要转身离去。 既然整件事情看起来并不牵扯到两个家族之间的利害关系,那么林逸风觉得还是不跟张国栋说的好,免得老人担心。 不是他不想炼制灵器,而是以他如今的修为,炼制灵器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 无崖子老脸间有些无奈之色,平日里可不常见这丫头如此通礼数,不知道今日又要搞出什么名堂。 想到可怕之处,那姐姐更是压抑地哭出声来,传说中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呃,的确不怎么好看。 正猎杀元力精灵的众武者当即停手,注视着那突然出现的金色大脸。 白如绾一脸的热情,双手相互擦了擦,满是轻松之意,道,好啦,好啦,终于弄好啦,可以吃了。 “我想要保护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房子,我所喜欢的这座村子。”月华闭上了眼睛,神情分外的虔诚。 倒是猛虎和倒在地上装死的赤练蛇一脸惊骇的看着上官逍遥,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便宜老大竟然有着如此强悍恐怖的实力。 如果不照做的话,她就会在网络上曝光夏平,让夏平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至少在凌云国统治范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而那些已经杀掉了,又没有重新刷新出来boss,这现象对于柳牧来说反而更加有利。 挥了挥衣袖,冥河又是再次回去闭关,加紧炼化血海,同时心中猜想,如果真是那位救走的,那么他必须得重新估量一下这位的实力才行。 为了拖延时间的杨昭也是不得不动用自身的法力来维持阵法的运行,有点像是与昊天在隔空斗法。 “这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挺正确的一件事情!”董山河对于自己的公众号是有着明确的态度的,那就是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 看着苏婉玲的背影,赵嵩几乎想要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她,把她抓到自己的怀里。但是他忍住了,面对苏婉玲,他忍住了心里的过分想法。 墨千雪口气轻柔,轻颦浅笑,看起来就一副温柔贤良的样子,不想和人起冲突。 第1760章 扫兴而归 “所以你的心情阿姨能理解,正如你说的,如果前世你们两个是夫妻,还有两个孩子,今生没有在一起,心里自然是遗憾的,可是人生啊,不就应该是体验吗?前世已经体验了那样的人生,今生的话,那就换一种活法吧。” 邵阿姨也明白她说的这些话张飞不爱听,但是她还是要说。 “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邵阿姨是个很开明的人,并没有因为张飞说的这些话,说她是疯子 “此次,多亏了长安侯了!”柴绍假装不知道赵谌姗姗过来的原因,望着赵谌赞许的点点头,语气中感激的道。 感觉自己好像被坑的林克有些郁闷,盘算着是不是叫妮娜也跟着过去玩一玩。 看上去,约莫有三千多人,一个个背着抢来的粮食,将身影很好的掩藏在密密的树影下,无声无息的前进。 就如同我们的青春一般,那些年的恋人,那些年的青春,那些年的朋友们。天各一方,在岁月的洗礼下,如果樱花一般凋零飘落,这个过程就如秒速五厘米一般,让人感叹与遗憾。 “既然你知道了大道峰,那就十天之后到大道峰找我吧!”武锋对着花离尘说道,不见任何动作,一股法力已然沟通了身上的核心玉牌,连通红尘国度的空间门户顿时出现在他身后。 而此时,noe战队利用自己的战术和阵容体系,让韩国战队rox战队也不得不舍弃自己的优势选择以打团战的形势博得一线生机。 他还看得出,林中密密麻麻还布设着很多阵法禁制,虽然并不妨碍神识探视,但眼中一重接一重的困杀阵,望之令人心惊,其阵道水准之高明,估摸着就算邗大人亲随、高级阵法师阿栗来了也看不懂。 这番商议的最终结果,兼顾到从王国到地方、从高阶到低阶的各方权益,会商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收场,浑然没有阿金顾虑过的“谁敢不从、立即干掉”的遗憾发生。 他早就心烦这帮子三盟修士在防御禁制圈外搞搞阵,临走便顺手启动幻灵困阵,让他们在阵中遨游上一段时日再说,自己轻松脱出防御禁制,将还能带走使用的阵基之材悉数带走,倒头扎进岩土层,遁迹径往岩下传送阵而去。 江枫扫视一眼那边竖耳恭听的雯雅婷跟赵云,悄悄活动他的五指,似乎又要将其他姑娘全部打晕在此。 不得不说,在了解自己的弟弟方面,周雨峰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按照魔猫剑灵的说法,要想改变自己 ,就只有找到鸾影壁和千机神珠。 唐棠感激自己在这种时候能够遇到郑铭铎这种有求必应的人,她进了电梯去找郑铭铎办手续,而电梯门刚要关上时,一只脚迈了进来。 秦霄想要靠身法躲避,然而奈姐还是在酣睡中,死死地将秦霄勾住。 唐棠正是事业上升期,电视台副台长的位置刚空出来,最有希望晋升的她不想因为家事被人说三道四,耽误了这次机会。 其实这段时间在四皇子被抓进来之后,他们连番审问,虽然不敢真的用什么手段,但是也可以看得出对方绝对是有猫腻的,因此一直都在用一些不着痕迹的审讯手段。 不分等级,怎么起纷争?没有纷争,如何挑起战火,借机扫清因果,清理修士? “我其实也不渣……”常季心底叹息,但低头就看见满目期待的常珏又咽回了到嘴的话。 第1761章 碰面了 孔茂生,“说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也说不明白,你现在有时间的话就来农场这边吧?听说沈国平也在那边?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虽然弟弟出事了,但是孔茂生也不忘记关心何思为的情况。 何思为立马说,“好,我明天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回到房间里,将王建国出事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应该不是小事,不然孔茂生的电话也不会打到这边来,明天咱们从火车上中途就转站直接去农场那边。” 何思为拉着他的手,“你的假期已经到了,不能再拖了,你先回部队那边,我自己去农场那边,有情况我随时和你联系。” 沈国平想了想,点点头,“也行,我先回部队那边,等你到了农场那边之后,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何思为知道他也担心王建国,对他说,“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王建国当初喜欢过她,甚至还追求过,如今沈国平和王建国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也算是化解了。 虽然平时两个人联系的时候不多,但是王建国和沈国平之间的感情也很好。 第二天上火车之后,虽然同一个火车站,但是赵正远他们是往南方去,而何思为他们是往北面去,乘坐着不同的列车大家分开了。 而何思为在中途又换了火车直接往农场那边去了,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何思为一下火车远远的就看到了孔茂生,站在人群里对她招手,何思为心生疑惑,孔茂生怎么知道她今天到的? 她也快不能跑了过去,到了跟前之后,孔茂生先开口说,“沈国平那边到部队之后,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算算日子你应该是今天到,我这立马就会来接你了。” “咱们先到车那边,坐上车先往农场那边去。” 何思为哪有时间还客气,立马就去问他,“建国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而且孔茂生又这么着急,何思为一路上两天来,心里也不踏实,恨不得长翅膀飞过来。 孔茂生说,“一边走一边说吧。” 两个人往外面走,然后在孔茂生的陈述中,何思为也知道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方场长的女儿圆圆出事了,而她出事还牵扯上了王建国。 圆圆被人坏了身子,然后指责是王建国做的事情,王建国当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于是王 建国现在被停职调查。 何思为听了之后愣了半响,“建国怎么可能会与方场长的女儿圆圆有联系?方场长不是被调走了吗?” 孔茂生说,“是被调走了,但是圆圆的姥姥不是在建国农场那边嘛。” 孔茂生叹了口气,“这些事情还要从王桂珍和方岳良夫妻之间的事情说起。王桂珍生了个孩子,那孩子没几个月就被捂死了,王桂珍就说是圆圆弄的,圆圆不承认,方岳良也说不可能是女儿做这种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夫妻两个总是争吵。” “方岳良又舍不得女儿在这边受气,就想着把女儿送到了丈母娘那边。即便是这样,王桂珍也咬着圆圆不松口,追到了建国农场那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整的,建国去圆圆姥姥那家里办事的时候,就出了这档子事,当时还是王桂珍撞破这一幕的。” “王桂珍是证人,圆圆也咬要死了是建国坏了她的身子。” 何思为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骂王桂珍是个丧门星,走到哪里都知道算计别人。 她相信王建国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么一定是被算计了,甚至听到孔茂生说完这些之后,何思为可以肯定,王桂珍这是在报复圆圆呢,甚至因为王建国跟她关系好,也借机会把王建国遇害了,可以算是一石二鸟之计。 坐上车之后,两个人直接往农场那边去。 何思为关心王建国那边的情况,“建国现在怎么样了?” 孔茂生说,“在公安局那边关着呢,毕竟现在没有证据,建国也没有人证,可是圆圆那边有王桂珍。” 说到这里,孔茂生叹了口气,“建国现在情绪也很不好,我劝他安下心来,事情一定会有转机,但是他现在变得默不作声,也不说话。公安局那边询问的时候也不配合,他的抵抗情绪很强。” 何思为说,“换谁受了这样的委屈,心里都不舒服。” 况且眼前已经不是受委屈的事情了,而是被扣了一个罪名,这样的罪名,对于王建国那样骄傲的人来说,怎么可能接受呢? 何思为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阿姨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知道情况了?” 孔茂生听到这些脸上的脸上的神色更凝重了,他说,“别提了,还没敢告诉家里那边呢,也一直让身边的人瞒着呢,可是我妈对建国一直很关注,我看这事也瞒不了多久,眼下老太太的身体也不怎么好,如果知道事情之后,我就怕她的身体扛不住。” 何思为也受过许阿姨的照顾,听到 这些之后,心里也跟着担心,她说,“这样吧,今天先给阿姨打电话,让阿姨到这边来,建国的事情我跟阿姨当面说。阿姨是个明事理的人,她应该能接受。有阿姨在,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把建国救出来。” 孔茂生点了点头,他说,“出了事情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建国那边,让他放心。就想着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你的话他一向都能听进去。” 何思为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要不给我打电话,过后儿我也会和你生气,咱们这样的关系,不通知谁也得通知我呀。” 孔茂生说,“总因为这些事情麻烦你,我心里也过不去。” 何思为说,“孔区长,你再这么说,那就外道了,对我来说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孔茂生说,“是啊,对我们来说你也是家里人。” 第1762章 王桂珍的儿子 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农场那边。 圆圆出事之后,圆圆姥姥一家总到场部那边去闹,所以孔茂生过来了,也跟圆圆的姥姥说,一定会给他们家一个说法,这才将他们家人压了下去。 何思为到来的时候,看到王桂珍和方岳良也在场部这边。 方岳良看到孔茂生之后,脸上还满是愤怒,但是应该是碍于身份的原因,并没有直接冲到孔茂生的面前。 而王桂珍则一脸的冷漠,目光落在何思为的身上,眼里才有了一丝波动。 是的,只要何思为一出现,事情就会往不好的方向去发展。 这是王桂珍最不想看到的。 但是她也知道,只要王建国出事,何思为就一定会过来。 方岳良走上前来,“孔区长,我家女儿的事情,你这边怎么处理了?我们已经等好几天了,事实就摆在那儿呢,不能因为王建国是你的弟弟就这样包庇他。” 孔茂生冷着脸说,“方场长,您放心。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只要是事实,我一定不会包庇,哪怕对方是我的弟弟。至于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公安局那边还在调查,你放心公安局不是我家开的,也不会听我的话,他们一定会还你们一个真相。” 方岳良说,“孔区长,你是这边的区长,公安局那边只许你打声招呼。” 孔茂生打断他的话,“方场长,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开明的人,但是你此时说这样的话,让我很难以置信,这话是你说出来的?作为一个厂长,一个领导干部,我们要实事求是,即便是我弟弟做了那些事情,那也是我弟弟的事情,你不应该把他的品行直接扯到我身上,一码归一码,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再发生,也不许再发生,不然我会直接先停你的职。” 方岳良听了之后,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作说话。 王桂珍这时也走上前来,“孔区长,不知道具体要什么时候这件事情才能出结果?” 孔区长说,“我也不知道,等公安局那边的消息吧。行了,没别的事情,你们就先回去等消息吧,公安局那边有消息第一时间会通知你们。” 王桂珍又说,“那圆圆这边怎么处理?孩子受了刺激,现在谁也不敢见。” 孔茂生冷着脸,声音冰冷,“受了刺激?医院那边要给圆圆检查身体,她不同意,现在你们都说王建国占了圆圆的便宜,可是到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根本没有人知道, 医生也没有检查过,所以你们一直催,那这案子怎么查?” 方岳良一听到孔茂生这样的话就生气了,“孔区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我们亲眼看到的还得有假吗?我们进屋的是。对,我爱人进屋的时候,正看到我女儿在大声的尖叫,而屋里只有她跟王建国两个人,甚至我女儿的衣服都被扯坏了,难道不是王建国做的那些事情吗?” 孔茂生冷眼看着他,“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说了还是等公安局那边的消息为准。多的事情,如果再没有没的事,你们就先回去吧,至于圆圆那边,如果她有问题,区里这边也会派医生过去。但是你们一直拒绝让圆圆跟医生接触,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警方那边也不能取证。如果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的话,相信到最后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方岳良愤怒的说,“不可能,我的女儿已经这样了,王建国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凭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往上面告。” 孔茂生说,“可以,你可以往上面告,我也支持你。” 说完之后也不看他,喊着何思为往屋里面走。 何思为淡淡的看两个人一眼,因为跟上了孔茂生。 看着两个人进了屋,孔茂生恨得牙齿痒痒,对其妻子说,“走,咱们先回家。” 王桂珍跟在方岳良的身旁,往家里走的时候,王桂珍说,“如今何思为过来了,她脑子活,不知道还给孔茂生那边出什么主意呢?我看公安局那边也得找人,每天都过去逼一逼他们,让他们抓紧把这件事处理了,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啊,不然最后直接像刚刚孔茂生说的,王建国什么事情也没有,就被放出来了。那圆圆这辈子岂不是毁了吗?” 方岳良眼里闪过恨意,“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圆圆是他的女儿,他不可能让女儿就这么被坏了身子,还要将坏人放出来无罪。 两个人回到家里之后,圆圆的姥姥看到王桂珍,气的就不打一处来。 她指着王桂珍骂道,“如果不是你,天天在家里为难孩子,孩子也不会到我这边来,不到我这边来之后,孩子更不会出事,现在你满意了,遂了你的心愿了。” 王桂珍冷笑一声,“阿姨,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圆圆是在你家里出的事,出事时的时候你去哪儿了?你又在干什么呢?以王建国的话说,是你约了王建国过来帮家里做事情的,结果人过来了,你却不在了,最后圆圆还出事了。我看这件事情八成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圆圆姥姥听了这话之后,就要冲上去打王桂珍,王桂珍也不怕她,冲着圆圆姥姥破口大骂。 方岳良看到这一幕,生气的大喊一声,“够了,你们两个见面之后就是吵架,吵来吵去的什么事情也解决不了,现在孩子出事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吵下去吗?” 圆圆的姥姥哭红了眼睛,坐在炕上不说话。 王桂珍冷哼一声,“是我想吵吗?只要她见到我就指着脸指着我骂,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还说圆圆害死我的孩子呢,你们都说我是在撒谎,可是是我亲眼看到圆圆将我的孩子捂死的。” 说到这里,王桂珍的眼睛也红了,“我进屋的时候,她的手刚从孩子的脸上拿开,难道这也假吗?” 第1763章 孰是孰非 说到这里,王桂珍看圆圆姥姥的眼睛都是红的,满是恨意。 “你们不相信就算了,现在我看是老天爷睁开眼了,就是报应。” 儿子死了,是的,王桂珍生了个儿子,方岳良很高兴,可是没几个月,儿子就出事了,被捂死了。 方岳良一直说妻子是疯了,才会说是女儿捂死的儿子,可是他心里也一直在狐疑,也半信半疑的觉得可能是女儿做的。 但是儿子已经没了,不能再让女儿出事。 此时面对妻子的指责,方岳良没有多嘴,毕竟妻子也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失去了一个孩子。 圆圆姥姥不说话了,在一旁抹起泪来。 但是却不时的看向方岳良,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也在诉说着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还有她的孙女。 方岳良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妻子还在身边呢,说起来自从儿子出生之后,家里的矛盾就不间断的发生,女儿总觉得他偏心儿子,更心疼儿子了,所以总是跟他耍脾气,动不动就往姥姥家这边跑。 方岳良每次都追过来,把女儿又哄回去了,如此一来,耽误了场里那边的工作。 王桂珍这边对他也有意见了,说他太偏向女儿,又说她这把这么大年纪生下孩子之后,还有一个人操持家里所有的事情。 日积月累,夫妻两个的矛盾越来越多,直到圆圆这次出事。 丈母娘怨他一心偏着现在的妻子和孩子,所以害得圆圆出事了,圆圆也怪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偏心,她也不会出这种事,一边又指责是王桂珍人害她,王桂珍设计的这一切。 而王桂珍则反过来反咬圆圆和她姥姥一口,说她们两个诚心算计这一切,将脏水泼到她身上,说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将当初害死她儿子的事情摘掉自己。 总之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方岳良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每天家里都是在这种鸡飞狗跳中度过。 方岳良实在是累了,他看了岳母一眼,又看看妻子,家里全是这样的闹,无法展开工作,特别是圆圆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他抿抿嘴,然后开口说,“现在也说了,咱们主要是要解决圆圆的事情,坐在家里也是在商量这个办法,如果你们想吵架的话,那行,我现在走,你们好好吵,什么时候吵完了,什么时候叫我。” 方岳良说完之后起身就走,根本不给两个人开口的机会。 看着方岳 良就这么走了,王桂珍冷笑的看向圆圆的姥姥,“哭吧,闹吧,现在没有人了,我看你还怎么装下去?” 圆圆姥姥恨声道,“我装?就是你这个黑心妇,害了我的外孙女。别以为你不承认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已经问过圆圆是怎么回事了,这次是你让圆圆回来的,甚至还跟圆圆假意和好说原谅她了,又说以前是冤枉她,这些事情是不是真实的?你现在不承认说圆圆冤枉你也没有用。” 王桂珍冷笑一声,“原谅她?做梦去吧,我的儿子被她捂死了,她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知道是她干的吗?我说她现在出事,那就是报应,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那么小的孩子才几个月,她就下得去手,那可是她的亲弟弟。” 圆圆姥姥生气地说,“王桂珍,你为什么一定说这就是圆圆做的呢?圆圆是个多善良的孩子,你也知道平时别人杀鸡她都不敢看,现在你却一直说是她杀死了你的儿子,我知道你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觉得圆圆多余了,甚至你的孩子出事了,所以就将这件事情都推到圆圆身上,这样对圆圆一点都不公平。” 这一刻,圆圆姥姥还想心平气和的跟王桂珍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就像事情当初发生之后,她也想说清楚这样这一样,可是王桂珍根本就不听她在说什么。 王桂珍神色冰冷,“行了,这些话我听多少遍了,耳朵都长茧子了。你们怎么说都没有用,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没的,我心里清楚,你可以相信你的外孙女,可是你外孙女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自打我怀孕之后,她在家里就没有好脸色,看到我之后,处处觉得不顺眼。” “我打认嫁给方岳良之后,处处对考虑圆圆的感受,把她的感受放在第1位,像我这样的后妈也极少难找到了吧,可是圆圆又是怎么做的?我不求她把我当成亲生母亲,但是起码同父异母的弟弟,她别去伤害呀。但是连这点事情她都做不到,这样很心狠的人,就是头白眼狼,杀人犯。” 说到儿子的死,王桂珍的情绪也崩溃起来,甚至也很激动。 原本坐在炕上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似乎要喷火一般,狠狠的瞪着圆圆的姥姥。 圆圆姥姥叹了口气,“算了,你现在我发现了不管怎么说,你都会把你儿子的死推到圆圆的身上,跟你多说也没有用。” 王桂珍说,“跟我说什么?无非是在为你外孙女狡辩罢了。我告诉你们,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将对方绳之以法。” 说话的时候,王桂 珍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圆圆姥姥,虽然她这个时候没有点出圆圆的名字,可是圆圆姥姥看到,她说的就是圆圆,要将圆圆送进去。 圆圆的姥姥只觉得后背发凉,却也不想跟这个疯子再多争论。 是的。如今在圆圆姥姥的眼里,王桂珍的儿子出事之后,她就已经疯了。 看到谁过得幸福都不顺眼,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应该不活着,跟着她儿子一起离开这个世上。 圆圆姥姥起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大步的离开了屋子。 外面,看到方岳良站在院子里,圆圆的姥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方岳良看到岳母过来,叫了一声妈。 圆圆姥姥叹了口气,“也不是我多事,王桂珍现在看着精神有些不正常,还是找地方给她看一看吧。” 第1764章 夫妻间隙 “你儿子出事,我心里也跟着你们难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活着的人还要往前看。如今王桂珍却把这份这件事情怪到了所有人的身上,如果以后她控制不住情绪了,做出偏激的事情怎么办?” 此时圆圆姥姥也很理智,并没有提圆圆的事情,而是直接就提了王桂珍此时的情绪。 方岳良点了点头,“妈,这些我都知道,我私下里也劝过她,可是你也看到了。孩子刚刚过世没有多久,她的情绪很激动,我想着应该过一段时间,她的情绪就能稳定下来了。” 圆圆姥姥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方岳良,“以前你是个很明事理的人,跟王桂珍走到一起之后,家里的事情多了起来,让你再重新组成家庭,也是想帮你分担一下,可惜没有帮你分担,反而家里的事情很多。” “岳良啊,也不是我说话难听,娶妻娶贤,如果家里的妻子不贤就祸事多,并不是说我在说我在背后说王桂珍的坏话,可是你看一看眼前的这些事情。听我一句劝,还是找机会跟王桂珍谈一谈吧,我看你们夫妻两个现在在一起,一点也不开心,也不幸福。既然是这样的话,倒不如分开对彼此更好。”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继续道,“因为你们孩子过世的事情,她现在迁怒到圆圆身上,你又护着圆圆,想必她对你心里也有了恨意,你想她心里那么恨你,跟你在一起过日子,还怎么能用心呢,只怕时时刻刻看着你,心里都带着恨。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的心能睡得踏实吗?” 方岳良紧紧的抿着双唇不说话。 圆圆姥姥摆摆手,“行了,我先去别人家坐一会儿,你们夫妻两个商量一下吧,看看圆圆的事情怎么处理,商量好了告诉我就行,这个家在我女儿过世之后,就已经没有我做主的权利了,你们夫妻两个做主吧。” 说完之后,圆圆姥姥转身走了,方岳良站在院子里,久久没有动,一直看到岳母离开走远了,身影也看不到了,他这才无力的走向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看到妻子坐在炕上不说话。 一个人默默的盯着地面。 而听到他进来之后,妻子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满是愤怒和怨恨的看着他,方岳良的心紧紧的一拧。 想到刚刚岳母说的那些话,越发觉得有道理。 方岳良走到他身边坐下,“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也有怨,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你说咱们儿子是圆圆捂死的,你看到了吗?没有,我也没看到,或许事实就如圆圆说的那样 ,她进屋的时候发现弟弟的脸上有个被子,她去掀被子,结果这个时候你正好进屋子,看到了这一幕,就觉得是圆圆掐死了她弟弟。公安局那边也鉴定了,孩子的身上并没有圆圆的指纹。我不怕圆圆怨恨我,当时事情发生之后就已经报警了。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我该做的都做了,你对我还有什么怨言呢?” “孩子没了,我心里比你更难受,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更难受,所以我处处包容着,忍让着你的脾气,但是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圆圆又出事了,咱们就不能回归正常的日子吗?回归什么正常日子?” “方岳良,你不用给我画大饼,说这些好听的。我什么都不要,你只需要把我儿子的命还回来。” 方岳良的说,“好了。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程度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这样做呢?王桂珍,你不是普通人,也不要无理取闹好吗?我每天工作很忙,厂里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眼下圆圆又出事了,我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三四个人分身去做事。我知道现在让你站出来帮我处理这些事情不可能,可是我只求着你别给我添乱好吗?还有圆圆的事情,你说要怎么处理?如果你没有主意,那我就自己去做主。” 王桂珍冷笑一声,“我可没有主意,我有什么主意?怎么处理你去做吧,不然让你那个岳母知道了,还以为我又想害圆圆呢。” 方岳良抿了抿唇,然后开口说,“行,既然这样的话,那这边你就别待了,你先回家吧,我留下来跟岳母处理圆圆的事情。” 王桂珍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你不赶我走我也要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丢下话,王桂珍大步的离开了屋子。 走在农场的路上,王桂珍想到了刚刚看到何思为的一幕。两边并没有打招呼,她也知道何思为这次回来是为了王建国的事情,看到王何思为活得那么好,王桂珍的心头仿佛有石头压着。 因为她已经不去争不去抢了,想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甚至儿子也出生了,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开始了,结果儿子却出事了。 老天爷为什么就要夺走她所有的一切呢? 偏偏何思为那样的人,就可以轻松的得到一切。 王桂珍的眼里满是恨意,大步的往外走,到场部等车的时候,看到了何思为和孔茂生从厂部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远远的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看他们的神色,两个人心情很平静,并没有因为王建国的事情而焦急,王桂珍心下冷笑,她倒要看看,这次 王建国怎么能完好无损的将自己摘出来。 或许是感觉到她眼里的冷意,另一边何思为猛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王桂珍的目光。 王桂珍并不心虚,反而挑衅的看了何思为一眼,才淡淡的转开目光。 孔茂生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显然也很不喜欢王桂珍,或者说是自打弟弟出事之后,他看方岳良一家人都不顺眼,但是因为他是区长,有这么多人盯着呢,毕竟要一视同仁,所以面上一直克制着脾气,对他们和颜悦色的。 何思为是刚到这边,两个人是要结伴往食堂去的,往食堂去自然要路过路口,路过王桂珍的身边。 第1765章 张飞要追人 王桂珍在何思为路过她身边时,突然喊出何思为。 “思为,这次回来是因为王建国的事情吧?” 何思为被点名了,自然要停下来,她也想看看王桂珍要干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王桂珍,“是啊,因为建国的事情回来的,你有什么事吗?或者是有什么要说的。” 王桂珍轻笑一声说,“也没什么要说的,就是想着王建国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做出侵犯圆圆这种事情呢?事情发生之后,我推开门进去,也看到了这一幕,真不敢相信,王建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完之后,她又扭头看向了孔茂生,“孔区长,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事情就摆在那儿呢,也不是说我说话难听,是王建国做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作为一个厂长,他怎么能把手伸向一个孩子呢?” 孔茂生冷淡的说,“王桂珍,现在一切还没有最后的结论,你也说了圆圆还是个孩子,我相信我弟弟不是禽兽,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也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暗下里做坏事的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桂珍冷笑一声,“是啊,我也相信,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咱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公安局或者是你们能找出什么证据来,证明王建国没有侵犯圆圆。” 孔茂生冷笑一声,“是啊,我们也很期待这一天,那你就等着吧。” 丢下话之后,带着何思为往食堂那边走。 王桂珍看到两个人的背影,轻笑一声,证据?有什么证据啊?她相信,除了她,还有别人不想王建国好,王建国就等着吃枪子吧。 何思为和孔茂生在农场这边处理王建国的事情,按照何思为的提议,孔茂生已经给家里母亲那边打电话,让母亲过来了。 许佩听到儿子主动让自己过来,在电话里还很高兴呢,“哟,难得呀,平时我说过去看看你们,你们兄弟两个反复的打电话让我不要过去,说你们在那边很好,这次竟然主动让我过去了。” 孔茂生说,“妈,让你过来就过来吧,思为在这边呢,你不想看看她呀?” 一听到何思为在那边,许佩自然是高兴,立马就说,“行,我明天买票就过去。” 电话挂了之后,按照许阿姨的行程,要三天之后才会到农场这边,从办公室里出来,两个人就遇到了在等车的王桂珍,又跟被她的话嘲讽一番后,这才到了食堂。 说起来,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心情到底还是被王桂珍给影响到 了。 何思为看孔茂生没有什么胃口,就劝着他说,“孔区长,还是吃点东西吧,建国现在在里面,外面就靠你撑着呢,等阿姨来了之后,你要面对的事情还更多呢。” 孔茂生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放心吧,思为,我知道照顾好自己,再大的事情都遇到过,而且我相信建国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现在咱们就是要找证据呢,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建国,你也劝劝他,让他要配合警察那边的调查,不能不说话呀。” 何思为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劝他。” 两个人吃着饭,也聊起了农场这边的变化,农场这些年的变化很大,粮食的产量也慢慢的在提高,而孔茂生这边也提到了农场要改革,似乎部队那些都要被摘走,归到地方农场里了。 两个人在这边吃饭,而在老家那边,在赵正永他们出发之后,张飞在家里就坐不住了,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张母看到女儿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小飞呀,你看看你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想,总这样走干什么?走的我看得我头都晕了。” 张飞走到炕边坐下,“我在想咱们要不要去南方?” 张母听了女儿的话之后,就知道女儿的想法了,她说,“小飞呀,我看就算了,赵正远除了现在在南方做生意,也没看他有什么地方优秀的地方,他又看不中你,都说女人要低嫁,这样的话也省得在婆家受气。那赵阿姨是喜欢你,但是她管不了赵正远啊,听妈一句劝,还是找一个相当的,结婚过日子吧。” 张飞不高兴的说,“妈,我都跟你说了,前世我就嫁给赵正远,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今生我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那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张飞自然是美化了自己前世的事情,没有说出轨的事情。 张母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要怎么劝了,开始女儿跟她说这些的时候,她是不相信的,但是女儿说的一些事情又印证了。 只是跟着女儿过到这边来之后,她一开始是担心的,担心赵正远已经成家立业了。 好在打听之后,赵正远并没有结婚,她也松了口气。 甚至在与赵家接触的时候,发现赵家的人家也确实不错,是正经过日人家,4个儿子都很优秀。 可是直到赵正远回来,看到赵正远对女儿的态度,张母就知道,女儿和赵正远是不成了,偏偏女儿不死心,赵正远回来之后就主动往人家里去,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人家根本不搭理她,现在全家都去南方了,只怕是都 不会回来了,而且以赵母的意思,这次去南方就是为了解决赵正远终身大事的。 人都去南方那边找对象结婚了,女儿竟然还在这边想着,打着别的主意,这怎么行啊? 张母又说不通女儿,女儿的主意很正,只能默默的听着。 张飞见母亲不说话了,心里越发的烦躁。 她说,“妈,咱们还去南方吧,北方这边没有什么发展,听说南方已经开很多厂子了,到那边找工作也好找。你看看我在这边除了服务员,别的工作也没有,就是服务员工作也不好干,在饭店里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又被人看不起。” 张母点点头,“现在大家都是正式工作,确实服务员让人看不起,特别是私人饭店里面的,只是到南方之后咱们又没有扑奔的人。” 第1766章 滕有身孕 张飞打断母亲的话,语气也不好了起来。 她说,“这有什么的,你看看到这边咱们不也没有扑奔的人吗?也很好啊。” 张母说,“那不是因为你前世在这边生活过吗?可是南方不同啊,南方我们没有去过。” 张飞不以为意的说,“妈,我活过两世的人,什么没见识过,你就听我的吧,到南方之后用咱们家的钱积蓄,我想着做个小生意,也不去打工了,在那边多进些服装回来,发到北方这边来。” 说到这里,张飞有些迟疑的看向母亲,她想要母亲留在这边开个省服装商店的,她从南方那边把衣服邮回来,可是看着母亲到底年纪大了,而且她一个人在这边卖衣服,只怕也卖不动,这些话她又咽了回去。 女儿没有说话,可是张母也明白女儿这是想让她留下,丈母没有接话。 为了女儿,她已经将儿媳妇赶走改嫁了,甚至连孙子都没有留在身边。 如今女儿竟然想要她单独出去过,张母自然不会同意,她就指望这一个女儿养老呢。 母女两个心里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而另一边滕凤琴和王志这边已经打算好离婚了。 却因为第2天身体不舒服,在家里躺了几天,王志也说到做到,在那晚跟滕凤琴谈过话之后,就直接去医院那边检查身体了。 检查的结果不怎么好,他有弱精症。 当王志将这个结果告诉母亲的时候,王母直接坐在床上哭了起来。 王志倒是很平静,他劝着母亲,“妈,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也没规定谁家一定要有个孩子,是不是?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以后咱们抱养一个。” 王母哭着说,“抱养的和亲生的怎么可能一样呢?咱们家这辈子也没有做过坏事啊,怎么就让你摊上这样的事情呢?” 滕凤琴沉默地坐在一旁,不悲不喜。 王志看了妻子一眼,然后对她说,“这几年是我妈让你受委屈了,我妈对你说的那些话,我代她向你道歉。” 滕凤琴看了丈夫一眼,淡淡道,“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一阵反胃,捂着嘴跑到了外屋。 王志看到妻子这副样子,担心的跟了出去,“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而原本正在屋子里痛哭的王母看到这一幕,突然之间激动起来。 她冲到外屋,问滕凤琴,“你的月事,这个月来没来呢?” 滕凤琴干呕了一阵,什么 也没有吐出来,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她看了婆婆一眼,虽然不喜欢婆婆,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来呢。” 王母亲激动起来,“你这是怀孕了吧?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一听到婆婆说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滕凤琴也愣住了,主要是因为婆婆说她怀孕的事情,明明王志刚检查出弱精症,她怎么可能还怀孕呢? 王志这个时候虽然心里很激动,但是面上还强作镇定的,对滕凤琴说,“医生说了我是弱精症,不容易让妻子怀孕,但是没有说你不能怀孕。如果你的月事没有来,不行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滕凤琴这些日子身体确实不舒服,总是发懒,浑身又犯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甚至只要一想到肉就忍不住恶心,这些症状倒是和别人怀孕的症状很像,已经到这把年纪了,她自然希望也要个孩子的,如果有个孩子,她跟王志的婚姻也会好好的过下去。 在婆婆和丈夫的陪同下,滕凤琴去了医院,到医院那边先抽血,然后医生又询问一番,而给她把脉的是一名中医,已经确定她是怀孕了,不过还在等血的化验,这样能保准一些。 滕凤琴现在的脉相还有一些浅,不能确定,但是十有八九应该就是怀孕了。 王母听到之后泪流满面,她紧紧的握着腾凤琴的手,“以前都是妈的错,妈不该骂你是不下蛋的母鸡,都怪我自己的嘴不好。” 说着王母还用力打了自己两巴掌,王志看到这一幕立马制止,“妈,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母用力的摇头,对儿子说,“王志啊,以前是妈糊涂,都是妈不对,让凤琴受委屈了。” 说完之后她又紧紧的拉住滕凤琴的手,“凤琴啊,你放心。妈以后一定把你当成亲姑娘照顾。” 滕凤琴看着婆婆认错样子,这些年受的委屈,心里总算好受一些了,甚至心里也有底气了,如今自己肚子里怀着,可是王家的金疙瘩,王志这本身就有弱精症,这个孩子怀的很难,以后自己这也算是在王家有地位了。 如此一来,滕凤琴再看向婆婆啊,也没那么生气了,面子上到底还要过得去的。 医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滕凤琴道,“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王志听到妻子这么说,他也松了口气,甚至等到三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王母在做饭,王志将妻子搂在怀里。 “凤琴啊,谢谢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 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滕凤琴心里冷笑,这是知道她肚子里怀了王家的种,才对她好了,如果没有呢,只怕早就跟她现在谈离婚的事情了吧。 事实是这样,但是眼前老天爷也算是疼爱她,让她有身孕了,滕凤琴也没有恃宠而骄。 对王志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前我也做了很多糊涂的事情,接下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志很高兴,晚上的时候,王母做了6个菜,因为知道滕凤琴现在有身孕,吃不得油腻的,所以都是做的爽口的菜。 也包了饺子,滕凤琴吃的很好。 家里的气氛好了,但是王母也知趣,吃完晚饭之后,她就当着儿子和滕凤琴的面,就问了,“凤琴这边需不需要我照顾,如果需要我照顾的话,我就在这边再多待些日子,平时给她做做饭,如果凤琴不需要我照顾的话,明天我就回去了,你们两口子在这边好好过你们的日子,我也回去告诉你爸一声,你爸知道之后一定会很高兴。” 第1767章 改不了的死脑筋 王志说,“我这边怎么样都可以。 说完后他然后抬头看向妻子,“你的意见呢?” 滕凤琴看到这一幕心想有身孕了就是不一样,换作是以前哪里会在乎她的意见啊。 但她也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不能恃宠而骄,毕竟吃了那么多的亏,她也想好好过日子,老天爷给她机会,她就要珍惜。 所以,滕凤琴也很温和的说,“妈,如果没别的事儿,你还是在这边多待些日子吧,这些日子我总是浑身发懒,也没有力气,还得麻烦你再给我做些日子的饭,等我这症状过去了,你再回家那边去。” 王母哪有不高兴,更不会生气,毕竟儿媳妇没有赶她走,这样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她笑着说,“行行行,妈就怕在这边你心里不高兴。放心,别说等你身体舒服了自己做饭,就是以后只要你想让妈在这边给你做饭,妈就在这边伺候你。” 滕凤琴笑着说,“妈,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一家人不说这些话。如今咱们家也算是要有新生命了,以后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过日子。” 王母红了眼圈,用力的点头,“凤琴啊,以前都是妈不好。你放心,以后妈再也不那么糊涂了。” 滕凤琴心里舒服了,第2天她说要出去转转,并没有让婆婆陪着自己,而是自己出去的。 出去之后,她直接找了个电话亭。 是的,她要跟何思为那边打电话。 只是到了的电话亭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何思为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她又去了林家秀那边。 林家秀自己在家里住呢,王淑梅还在医院里没有出院,林家秀看到滕凤琴过来,便问她,“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滕凤琴说,“思为那边走的也急,原本想和她要一个联系方式,结果也忘了,所以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她的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 林家秀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这是关系很好? 拿她当傻子骗呢? 林家秀轻笑一声,“你啊,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我这里也没有何思为的联系方式,你去找别人吧。” 就这么被林家秀拒绝了,林家秀又冷言冷色的,滕凤琴心也不爽。 她笑了笑,“我找思为也没有别的事情,不然这样吧,你不给我联系方式,等你跟思为联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我有身孕了。” 林家秀冷着脸,“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不管 你信不信,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走吧,我这边还要去医院呢。” “您说您这边没有通讯方式,王淑梅那边应该有吧,那我跟你一起去医院吧。” 林家秀就不明白了,滕凤琴你怀个孕,还要到何思为那边显摆显摆。 人又赶不走,林家秀就也不搭理她,直接提着自己熬好的粥,就往那里医院那边去。 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以王淑梅现在的经济能力住的是单人间。 身子烧伤成这样,她的情绪开始激动,如今已经平稳下来。 只是王淑梅抬头看到滕凤琴跟着一起过来,她眼里露出狐疑。 林家秀的口气很不好,看了女儿一眼,然后问,“今天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王淑梅摇了摇头,“今天好多了。” 然后才问,“妈,她跟过来干什么?” 林家秀说,“还能过来干什么,想和你要何思为的联系方式,我说我那边没有,她就听到我要来医院看你,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王淑梅听到这些,抬头看见滕凤琴,“你要何思为的联系方式有什么用吗?还是有什么事情吗?” 滕凤琴就笑着说,“淑梅姐,我这有身孕了,想给何思为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这次她回来走的太急,我们两个也没来得及留联系方式,特别是她知道我结婚之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还很关心我呢。” 王淑梅说,“电话号码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等回到家里之后,我打电话告诉何思为,看看何思为怎么说吧,如果何思为同意的话,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她。” 王淑梅并没有直接就拒绝掉滕凤琴,而是她这样做也没有错,毕竟贸然把别人的电话号码给另一个人,这样也很不尊重对方。 如今生意做得这么大,王淑梅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得很明白,并没有让滕凤琴有机会钻空子的机会。 滕凤琴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到这边之后,跟王淑梅说好借口,王淑梅会直接把电话号码告诉她。 结果现在如果按王淑梅说的,王淑梅给何思为打电话,何思为一定不会让王淑梅把电话号码告诉她,反而还将她说的谎言给戳破了。 滕凤琴苦笑着说,“淑梅姐,你看你受这么大的伤,出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我如今有身孕了,浑身都不舒服,今天出来我婆婆还不让呢。我寻思你们能不能现在就把电话号码给我,给何思为打电话那边,你放心我会跟何思为说,让 她不要跟你生气。” 王淑梅说,“这样啊,那这样,你也不用着急,这样吧,你把你家的店家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一会儿就找机会去打电话,在医院里面打给何思为,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她,让何思为往你家打电话就行了。” 不管滕凤琴怎么说,王淑梅就是不给她电话。 林家秀在一旁看着,也看出点名头来了,她冷笑一声,“滕凤琴,一把年纪了,现在有身孕了,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到处招猫得狗逗狗的,你跟何思为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们虽然没有去细打听,但是也知道,当年何思为去北大荒那边之后,你跟谢晓阳是怎么算计她的,你心里不清楚吗?现在谢晓阳落到那样的下场,如果你不知道好好收心的话,将来那就也是你的下场。” 滕凤琴如今有身孕了,听到林家秀这么诅咒她,脸色立马就变了。 第1768章 山鸡翘尾巴 “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打听一下何思为的联系方式,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她,也让她帮我高兴高兴。” 林家秀不客气的说,“帮你高兴什么?你们两个之间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怎么?你要了电话号码之后,上她那边儿耀武扬威去了吗?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拿我们当过河桥用,是我们脑子不好使,可就你这种蠢货也想利用我们,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行了,你快滚,再在这边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还犹不解恨,“你爱人是个军人,真把我惹急眼了,我就到部队那边去闹,看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滕凤琴一看说不过林家秀母女两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一路从医院出来,滕凤琴的脸色仍依旧很不好看,这个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滕凤琴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的人,她的眉头也又一次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语气不快的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晓阳凑了上来,“何思为走了是不是?” 滕凤琴嗯了一声,“是,她走了,你找她呀?如果你找她的话就去住院部里面,王淑梅他们知道联系方式。” 谢晓阳说,“我找她干什么呀?我就是想打听一下她走没走。” 滕凤琴不想搭理他,便说,“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谢晓阳喊住她,“滕凤琴,也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滕凤琴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谢晓阳搓了搓手,“你那边有钱吗?先借我一点钱,多少都行,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外面打工呢,可是工资已经拖欠两个月了,一直没给,我在外面住,房租那边可以拖欠,可是吃的却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陈凤琴冷哼一声,“你家人都在这边呢,我借你钱算怎么回事?况且你那边不开工资,我借给你钱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行了,谢晓阳,在北大荒那边的时候,你也没照顾过我,现在你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不会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更帮不上你。” 说完之后,不理会谢晓阳脸上乍青乍红的恼色,滕凤琴大步离开。 谢晓阳看着滕凤琴坐着公交车走了,满脸恨意的冷笑一声,“真当自己还是个玩意儿呢。” 说完,谢晓阳还呸了一声,转身走了。 如今他手里是紧,也没有来钱的道,只能在晚上的时候上哪里去偷点东西,然后第2天卖到垃圾站去,还好他做的手脚利索,没让人抓到,生活上还能强撑下去,至 于家里人那边,家里人都跟他脱开了关系,他回去也直接赶他出去,根本不管他。 谢晓阳这时才明白,什么亲情啊,在利益面前什么也不是,当年他好的时候,家里不时的让他往家里邮钱,甚至把他当成骄傲,走到哪儿说到哪儿,如今呢?他一出事儿,立马撇清跟他的关系,连他这个亲儿子都不认了。 如今谢晓阳只想好好努力,真出人头地那一天,他要好好给这些看不起他的人看一下。 谢晓阳一边走,一边做着春秋大梦。 而另一边,滕凤琴回到家属院那边,看到家里只有婆婆在,便说累了,回北屋休息了。 王母走到小北屋的门口,没敢贸然开门,而是站在门外说,“凤琴啊,你看你住在北屋也不行,不然换咱们两个换一换,你抱到正屋去吧,我住在小北屋。” 滕凤琴便说,“不用了,我习惯了睡炕,还是你睡起床吧。” 王母立马应一下,然后又问,“晚上你想吃点什么呀?” 滕凤琴只觉得烦,不过想到对方现在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心情慢慢的也好了起来,便道,“妈,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天还恶心呢,可是晚上却突然之间想吃肉,所以晚上炖点肉吧。” 王母立马说,“行,那那我现在就去买肉。” 王母高兴地走了,滕凤琴躺在炕上,听着关门声,只觉得日子逍遥。 果然女人想在家里站稳地位,还是得有个孩子啊,特别是王志,他的精子少,存活率低。 如今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可是他们老王家的金疙瘩,都说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不是真是这样。 滕凤琴在这边高兴,听到门被拉开了,也没有在意,直到听到她母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才坐了起来。 “家里有人吗?” 滕母是过来看女儿的,前些日子女儿就跟姑爷那边吵架了,滕母一直劝着女儿不要乱来,毕竟王志这样的条件不好找,女儿能找到这样已经就很不错了。 可惜女儿生气,有事就走了,还跟家里人闹了矛盾,过去这么多天了,滕母也着急,心里放心不下,这才过来了。 进屋之后,门没有锁,可是家里也没有人。 直到这时,听到小北屋女儿的声音,滕母这才走过去。 她拉开门,看到女儿就睡在小炕上,脸色不好的说,“你婆婆一来怎么就把你赶到这儿来了?” 滕凤琴拿了个枕头靠在身后,对母亲说,“我也习惯了 睡炕,不喜欢睡床,她愿意睡床就睡床吧。” 滕母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正屋的床挪走,改成炕,这样你婆婆即便是过来了,想占着正屋,你就睡在正屋也不走,看她能把你怎么样。” 以前如果跟婆婆顶着来,滕凤琴会那样做,可如今不同了,她已经有身孕了,婆婆供着她还来不及呢。 滕凤琴便说,“算了,跟她计较这些干什么。” 滕母看到女儿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错愕,毕竟如果换成女儿的性子,以往早就生气的骂起婆婆来了。 今天这怎么改了性子呢? 滕凤琴的一只手放在了肚子上,“妈,我有身孕了。” 滕母愣了一下,然后高兴的说,“真的,检查过了?” 滕凤琴点点头,“检查过了。” 然后她又说,“今天王志也去医院检查了,他精子存活率低,我肚子里这个怀上也是意外,也是他们老王家嗯的金疙瘩。” 第1769章 明白人 滕母立马就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了。 她高兴的说,“那你婆婆现在对你好了?” 滕凤琴点头,“是啊,刚刚我说想吃肉,她就出去买肉了,现在在我面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滕母松了口气,“凤琴啊,这是好事,你这可好日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以后你也不要跟你婆婆发脾气,如果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也把她当成婆婆处,可不能一直借此机会发脾气。” 滕凤琴淡淡道,“这些事情我都明白。”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如果她再不懂得怎么为人处事,那就是真是蠢了。 滕母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女儿上进心过日子了。 她也松口气,便说,“你有身孕了,这两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我在家里给你做点好吃的。” 滕凤琴便说,“我还是先不回去了。” 想到她的工作给弟弟了,如今弟弟娶媳妇之后,每次她回家弟媳都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滕母看到女儿的样子,便也知道女儿在担心什么,她说,“那是我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看她脸色干什么,如果她再给你甩脸色,你直接怼回去就行了。平时你不都挺厉害吗?我想着这些事也不用我教你,怎么一轮到你自己身上反而熊了呢?” 滕母虽然心疼儿子,可是女儿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要说不疼是假的。 这些年女儿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害得家属院里的人都在背后里笑话。 丈夫那边对她也有诸多怨言,她也觉得女儿不争气,这也是儿媳妇一直看不起大姑姐的原因,可是论关系其远近,在滕母的眼里,自然是女儿是最亲近的。 滕凤琴听到母亲这一番话之后,愣了愣。 滕母一看到女儿这副样子,就知道女儿以前是误会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你说你傻不傻?你是从我肚皮里出来的,怎么可能我疼你嫂子胜过你呢,你嫂子是外人,将来她过日子也是跟你弟在一起过日子。我现在对她怎么好,她也不能把我当成亲妈一样对待,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现在她好好跟你弟过日子,比什么都强,面上什么事情能过得去,我也不多说。” “我不想做那个恶婆婆,也不想家里鸡飞狗跳的,可是这件事情你怎么就看不明白,看不通呢?” 见女儿看不出远近来,滕母心里也生气,“行了,话我都说明白了,你要是再想不明 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爸的脾气一辈子就那样,他是疼你弟弟,可是你哪次出事的时候,他是骂你,但是又每次都放在心上,你自己回想一想,是不是都是这样?” 滕凤琴没有说话,滕母已经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你现在有身孕了,就好好照顾自己,家里那边还有一些笨鸡蛋,明天我给你送过来,有身孕了就挑好的吃,别亏待自己,当初我怀你和弟你弟弟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现在不同了,咱们家条件上来了,王志这边条件也不差,你肚子里又是他们王家的金疙瘩,照顾好自己,别舍不得花钱。” 说完之后,滕母也没有再多留,起身便离开了王家,在路上碰到了王母。 王母看到滕母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拉着滕母一直不让她走,让她在家里吃饭。 滕母说,“吃饭就不用了,住的这么近,我也不跟你外道,只是亲家母,凤琴这边脾气不怎么好,有些事情也想不明白,孩子如果犯了糊涂,你别跟她计较。” 王母一脸惭愧的说,“以前是我糊涂,做了很多错事,让凤琴受委屈了,你放心吧,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滕母见亲家如今说的这么诚恳,也知道对方现在是真的很看重女儿,心里也松了口气,又客套了几句,就分开了。 滕凤琴的日子确实好过起来,而另一边王淑梅确是借医院的电话给何思为那边打了过去,电话是沈国平接的。 沈国平接到电话之后,听到滕凤琴要找何思为,他是知道滕凤琴这个人的,语气有些冷淡的说,“思为那边跟她并不来往,至于她怀有身孕的事情,我会转告思为,滕凤琴那边你也告诉她一声,就说我们家这边知道了。” 王淑梅一听到这些话之后,便也知道了,滕凤琴根本就是在撒谎。 她这边也没有多说,便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之后,看到母亲还在,王淑梅便说,“妈,你也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医院这边就行。” 林家秀叹了口气,“我回去也是一个人,还是在医院这边陪陪你吧,医生建议你去大城市那边做一下皮肤治疗。你还年轻,也不差这个钱,听医生的话,还是去那边进行换皮治疗吧。” 王淑梅又一次拒绝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后我也不打算再找了,这些伤口也影响不到什么。” 林家秀就说,“你还年轻,抓紧找一个再要个孩子,不然就你一个人,将来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林家秀忍不住 鼻子又是一酸,“何枫眼看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结果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现在是已经还他清白了,可是人不在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林翔那边,枪决的日期是在下个月,林家秀是不打算过去的,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她怎么也不会生下来。 至于林乐那边,已经跟林方离开了,联系也直接断掉了,林家秀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那个女儿,虽然林翔的事情都摘出来了,可是女儿被泼硫酸的事情,她清楚的记得就是林乐做的,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就放着林乐就这么逃脱了罪名。 林家秀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后来生出的这一双儿女,害死了儿子的命,又将女儿给毁成这样,而这一切的始因都是在她的身上。 第1770章 寻找到方向 如果当初她不与林方走到一起,如今也不会闹成这副样子。 王淑梅一看到母亲不说话,就知道母亲又开始自责了。 她叹了口气,“妈,事情都发生了,再往后看没有用。人生的意义是活在当下,未来是希望,只有当下才是真实的每一天。过去的事情都是回忆,回忆起那些事情只会让咱们心里难受,就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了。” 林家秀点了点头,转过身背着女儿,把眼角的泪抹掉,她知道现在女儿这种情况比自己心里还难受,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再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晚上在场部那边休息好,第2天就跟孔茂生去了公安局那边,很容易的就又见到了王建国。 王建国看到她之后并不意外。 何思为看着他,“你这是猜到我要我会来呀。” 王建国说,“就是我这副样子,不配合调查,我猜着我大哥会把你叫过来,我想告诉他不要通知你了,但是知道我说也没有用,索性也就不开口了。” 说完之后,王建国苦笑一声,“这件事情我自己反复的想了,我就是落了王桂珍设的圈套里了,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现在即便是我怎么说也没有用,洗脱不掉的,就听天由命吧。” 何思为见王建国自己就这么放弃了,眉头紧紧的皱着,不赞同的看着他。 她开口道,“王建国,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有多大的难题和问困难,咱们都要去努力,人不能放弃求生的欲望,况且你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既然是冤枉的,那就凭借一切的力气,将泼在自己的身上的脏水洗下去,这才是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何思为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虽然很沉重,但是她目光却坚定的看着王建国,“王建国,我知道我这样说,你或许听不进去,觉得无法摘掉这些问题。但是现在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让你配合警方警察那边,把当天发生的事情细节都一一的说出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分析出来,到底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找到其中存在的问题,不然我们无从下手。” 王建国沉默不作声,何思为看着他。 许久,她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建国,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我已经给你许阿姨那边打电话了,她这两天就到,最晚就是后天,她过来之后就会知道你的事情,其实你的事情也瞒不住,即便是现在不告诉她,将来她也会知道。我想着倒不如趁着我在这边,让阿姨过来,我劝劝阿姨,如果阿姨知道你现在的情 况,一直不配合公安局这边的同志,她心里更难受。” 说完之后,何思为转身出去了,毕竟这边给的时间很少,只有5分钟时间,已经算是特权了,此时也不能再让人家为难。 何思为从里面走出来之后,公安局和孔茂生的人都在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孔茂生转身跟身边的公安局同志道了谢,然后带着何思为走出了公安局。 站到外面之后,柯茂生给自己点了支烟。 何思为很少看到他吸烟,特别是在自己的面前,只怕是现在心里很烦闷,所以才能忍不住这个时候吸烟。 孔茂生吐了一口烟雾,然后对何思为说,“今天建国应该就能配着公安局的同志做笔录了,其实这些日子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到底王桂珍是怎么做的,而且能让圆圆那边也咬死了,就是建国想侵犯她?” 别说孔茂生了,就是何思为到这边的这两天只要闲下来,脑子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圆圆似乎就认定了是王建国,想到这里,何思为突然之间愣住。 她抬头看向孔茂生,“孔区长,你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 孔茂诚看着她,何思为说,“如果是别人侵犯了圆圆呢,而在那样的刺激之下,圆圆一醒来就看到了王建国,所以就把对方当成了王建国。或者可以说是圆圆在被侵犯的时候,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 孔茂生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他说,“思为,应该就是这样了,只是大白天的,对方又是怎么做到,圆圆看不到的呢?”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就有很多种说法了,王桂珍正好过去撞到了,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王桂珍和外人联合在一起算计圆圆的呢?然后借此机会再把建国拉下水。” 何思为说,“我知道我这样想,可能对王桂珍不公平,但是王桂珍那种人我太了解了,她一直对我很不满,那么借此机会,既能害了圆圆,也能针对王建国,算是对我的一种打压报复,毕竟建国跟我的关系很好。” 来了这边之后,何思为也知道了王桂珍的情况,她的孩子死了,而且当时被发现的时候,圆圆还在跟前。 何思为又道,“王桂珍应该一直觉得她儿子的死是圆圆造成的,所以想报复圆圆。借此机会,再把王建国也拉下水,这应该就是事情的始终。” 孔茂生点了点头,“现在咱们有了方向,那就好办了,咱们俩现在就回场部,我让人去调查,看看有没有人看到那一 天都有谁在圆圆姥姥家附近出现过。” “还有场部那边谁的名声不好,与王桂珍走得近,只要能查出这些来,再有固定的目标去调查,情况就好解决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如今他们不用坐在这里头干等了,已经有了调查方向了。 两个人回到农场之之后,孔茂生立马着手让人去调查。 孔茂生去是区长,以他的能力,查这件事情自然很容易,而且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查到一个叫刘铁柱的男人,那天场部有人看到他从圆圆姥姥家这边这边走了过去。 当时场部这边的人也并没有在意,直到圆圆出事之后,现在孔茂生又找人过来打听,正好有看到的人,就将这件事情说了。 第1771章 没有说实话 “刘铁柱。” 孔茂生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他说,“这个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还是他身边的助理提醒他,“区长,刘铁柱不就是跟姜立丰往来的那个人吗?是他将信递到外面去的。” 孔茂生一拍头,“哦,我想起来了。对,是这么个人,也是这边农场的。” 何思为听到又扯到了姜立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姜立丰和王桂珍之间也有往来,那么王桂珍,能驱使李铁柱刘铁柱帮他做事情,那么就也没有错了。” 可是何思为总是忍不住去想,圆圆那么大点的孩子。刘铁柱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孔茂生立马让自己身边的助理去找刘铁柱,既然已经发现线索了,那就得先将人控制起来。 同时又交代道,“上刘铁柱家里去搜一下,看看有没有突然多出来的大笔现金,物件什么的。再私下打听一下,刘铁柱近期与王桂珍有没有联系过?” 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如果能打听清楚了,可以第一时间就摘掉王建国那边的罪名。 助理出去之后,孔茂生这边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他激动地看着何思为,“思为,你的方向没有错。刘铁柱与姜立丰的关系很好,帮姜立丰办事,他如果出现在那边,还是那个时间点,是他做的可能性很大。” 何思为点了点头,“眼下只要查清楚王桂珍和刘铁柱有往来,或者是找到他们之间往来的证据,那么就可以用此来让刘铁柱开口。” 孔茂生听了之后更是激动,他说,“我现在过去,我要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你先回招待所休息,有情况发现问题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何思为哪里睡得着啊,她说,“我跟你一起去吧,现在这件事情不处理好了,我也没有心情休息,再说刘铁柱那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狡辩,多个人也多份力量。” 孔茂生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两个人一起往门外面去。 只是场里的人去刘铁柱家里之后,却发现刘铁柱不在,而且家里的大门也没锁,推开门进去,发现家里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孔茂生第一时间让人去打听刘铁柱,这才让人意识到,刘铁柱似乎已经很多天没有在农场这边出现过了,好多人都没有见到过他。 再找到刘铁柱的邻居去打听,这一问才问出事来,在圆圆出事的当天晚上,邻居就看到刘铁柱提着包走了。 当时邻居也没有多想,现在被这么一问,才意 识到刘铁柱那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意识到刘铁柱已经跑了,孔茂生立马让人报警,同时也将消息第一时间反馈给了公安局那边,公安局的人正在给王建国做口供。 从王建国的口供当中也听到,王建国往圆圆姥姥家走的时候,在路口遇到过刘铁柱,现在两边线索都对上了,看来刘铁柱的嫌疑很大。 只要把刘铁柱抓到了,从他这边审问下口,或许就能查到真相到底是什么? 刘铁柱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而圆圆姥姥那边也一直在打听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又有了新线索,她愣了愣,却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还外孙女一个清白。 方岳良一直在这边待着,他也关注着场部这边的动静,只见孔茂生和何思为进进出出的,但是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如今看到孔茂生那边报警了,甚至人已经找到刘铁柱家那边,方岳良也知道情况不对了,直接找到场部这边来。 孔茂生已经跟公安局那边沟通好了,跟何思为这边正在商讨着政策,讨论刘铁柱会去到哪里,83年之后,国家这边推出了身份证。 如今一个人躲起来虽然不好找,但是比以前也更容易了。 坐火车的话一定要拿身份证,只要查身份证,或许就可以慢慢打听到,特别是他们场部这边的火车站很小,可以很轻松的打听到刘铁柱坐的是坐的是哪一趟火车,只要跟着火车的线索要的走,一边一步步往下查,一定能追踪到他本人。 方岳良过来的时候,孔茂生也没瞒着他,便把他们发现的情况跟方岳良说了。 方岳良听完之后沉默不语。 何思为和孔茂生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孔茂生开口问道,“方场长,你那边是不是知道什么情况?如果知道情况的话,最好还是跟我们说一下,这样咱们能第一时间挖掘到圆圆出事的事情真相。” 方岳良抬起头看着孔茂生,然后好一会儿才摇摇头,“没什么情况。我就是听到你们找到新线索了,也觉得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王场长做的,自然是好的,毕竟在我的印象里,王建国是个很正派的人。” 孔茂生完全没有相信他的话,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方岳良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他一离开,孔茂生立马叫了自己的助理进来,小声交代,找几个人私下里盯着方岳良,看看他现在去哪里了?见了谁又都说了什么话? 助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孔茂生 回来之后,坐了下来,“思为,你怎么看?” 何思为说,“我觉得孔茂生没有说实话,他应该知道一些王刘铁柱的情况,或者是说......” 她停到了这里,孔茂生点了点头,“或者说他知道王桂珍与刘铁柱联系过,甚至还撞到过。此时他不说,我猜着他应该是第一时间回去找王桂珍对质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猜测的。 而事实确实是这样,方岳良见过妻子跟刘铁柱来往,当时刘铁柱是去他们场里找的找王桂珍的,当时他远远看着,还觉得很奇怪,刘铁柱这样的人怎么跟他的妻子有往来呢。 事后他问过王桂珍,王桂珍说,“刘铁柱是想向她咨询点首都那边的事情,并没有别的事情。” 方岳良便也没有多想。 如今知道害女儿的事情可能牵扯到了刘铁柱。 第1772章 满口谎言 方岳良又想到妻子对圆圆的恨意。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甚至没有勇气再深想下去。 这一切太可怕了,那样的妻子,他那么信任她,如果她做的这样的事情,说明这些年他一直看错人了,如果看错了,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以前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他看错了? 方岳良的身子忍不住晃了晃,甚至他隐隐的觉得真相,或许真如岳母说的那样,就是王桂珍想害圆圆,这一切的算计都是王桂珍算计的。 但是刚刚在孔茂生他们面前的时候,方岳良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也知道自己即便是这么瞒着,等刘铁柱被抓到的时候,王桂珍那边也会被牵扯出来。 甚至女儿那么小,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在这个时候还护着王桂珍,对女儿是不公平的。 方岳良在心里唾弃着自己,骂自己是混蛋,他一直觉得对女儿和妻子都是公平的,可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有说出实话,他还有脸面对女儿吗? 而此时此刻,方岳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坐着车,直接回了自己农场那边。 在农场里看到了家里头看电视的王桂珍,方岳良什么也没说,随手将门带上,又从里面插上。 王桂珍看到他的举动之后,慢慢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大白天的怎么还把门锁上了?” 方岳良走到炕边儿,就直直的看着王桂珍,看着妻子一脸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她做了那么狠的事,怎么就能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深吸一口气,方岳良让自己情绪稳下来问她,“你跟刘铁柱是怎么回事?害圆圆的是不是刘铁柱?” 丈夫问的话,让王桂珍的身子猛然一僵,虽然她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掩饰起来,可是没有逃过方岳良的眼睛,方岳良还是注意到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眼,“王桂珍,我知道儿子的死,你一直觉得是圆圆害的,可是没有证据,而且圆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恨圆圆,但是圆圆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找人这么对她呢?你还是人吗?” 王桂珍冷笑一声,“方岳良,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听了什么,反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至于刘铁柱找我的事,我也跟你说过了,上次他过来找我,就是想和我打听一下首都那边的情况,平时私下里我跟他们也没有来往过,你爱信不信。” 说完之后,王桂珍一把推开身前的方岳良起身下了炕,提 上鞋之后要往外走。 却被方岳良扯住了,王桂珍回过神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方岳良便说,“我不想说什么,我就想告诉你,你做的这件事情不是人做的事情,以前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你扫尾巴,可是这件事情不可能,即便是我想也不可能,而且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圆圆。” 王桂珍冷笑一声,“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了事情不是我做的,如果说是我做的那就找出证据来。” 一把甩开方岳良拉着自己的手,王桂珍转身走了,外面一直到外面之后,王桂珍的嘴角才沉了下来。 她知道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了,心里也恨得牙齿痒痒,只要何思为过来之后,事情就起了变化,想必这其中不知道何思为那边又做了什么事情,查到了刘铁柱的身上。 王桂珍知道刘铁柱跑了,可是谁知道会不会被抓回来? 她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所以暗暗下定决心,这几天自己也要离开这里。 而王桂珍早就给自己逃离的路线找好了借口,前几天区里那边说有一个学习的事情,要叫她过去教大家做会计方面的事情。 王桂珍也答应了,就是准备着如果有什么事发情况下,自己可以不动声色,又不引起人注意的情况下离开,只要到了区里,自己坐上火车就可以离开这里。 眼下又没有证据,没有人敢拦着她。 王桂珍将一切都算计好了,也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和方岳良先相处的一天里,她面上不动声色,不管方岳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都不在意。 看到她这副淡定的样子,方岳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甚至有的时候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真相并不是这样。 因为如果真相真是王桂珍联合外人害了自己的女儿,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方岳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也承受不住接下来的真相打击,甚至选择了逃避。 而另一边农场里,孔茂生听到助理说方岳良回了自己的农场,甚至回到家里跟找王桂珍,并没有找别人,何思为和孔茂生就知道事情跟他们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何思为说,“王桂珍这个人很小心的,这次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担心她溜掉,还是找人盯着一下吧。” 孔茂生说,“眼下没有证据,即便是她走也没有人能拦得住,而且区里面那边有个活动培训,各个连队的会计,培训的老师正好是王桂珍,这几天她 要进区里了,我猜这如果她想走的话,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 何思为便说,“没有证据将人拦下来,那就找人跟着她,找人跟着她不犯法,她如果报警咱们也很好解释,马路是大家的,凭什么她走大家就不能走呢?” 孔茂生点点头,“现在如果她能选择坐火车自然是好的,我就担心最后她不是坐火车,而是通过别的渠道,那么想将她拦下来那就很难了。” 何思为说,“那也要把人盯紧了,到最后刘铁柱找不到她再跑掉了,王建国这边就洗脱不掉自己的罪名了,会一直在里面关着,甚至方岳良堂那边不会松口,在他们的催促下,王建国这件事情也等不了多久。” 孔茂生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又告诉助理,紧紧盯着方岳良,还有王桂珍那边。 第1773章 事情白日化 隔天,许佩到了农场这边。 看到何思为之后,许佩很高兴,拉着何思为打量了一番,还一直说她瘦了,何思为哪里有心情说这些,而是拉着许佩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坐稳之后,才把王建国的事情说了,说完之后,见许阿姨久久没有说话。 何思为说,“阿姨,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找到线索了,建国就是被人害的,您千万要挺住,这个时候如果您挺不住了,建国在里面也一定很担心你,不是让他更着急吗?” 许佩刚刚确实听到儿子出事之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一口气吐出来,眼圈先红了,但是她很坚强,并没有让眼里的泪掉出来。 她说,“我就说呢,你叔叔在家里头,突然之间很关注我,还总陪着我。我就说这老头子一辈子也没有时间陪着我,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体贴了呢?原来她是知道儿子出事了,所以担心我呀。” 许佩不想哭,可是眼里的泪却忍不住往下掉,何思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阿姨,你看看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挺住了,只要把刘铁柱找到了,那么就可以还建国那边清白了,这是个好消息呀,是不是?” 许配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哪个轻哪个重我心里明白,建国这边就要辛苦你们了,只是我想去看看建国。” 孔茂生那边说,“妈,我已经安排了,今天我就带你过去看他。” 许佩点了点头,中午简单的吃了口饭,许佩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显然是心情很不好,之后三个人就开车去了区里那边。 许佩静去见儿子,何思为和孔茂生等在外面,时间很短,也就是五分钟,许佩出来之后眼圈红红的,显然在里面是又哭了一场。 出来之后,她就紧紧的握住何思为的手,然后用力的拍了拍何思为的手,“思为,我已经跟建国谈过了,他说了他一定会坚持住的,也相信会洗脱掉自己身上被诬陷的罪名。” 何思为回握住她的手,“阿姨,我们都要这么想,我们也要相信,建国一定会没事的。” 三个人到区里这天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先去了区政府那边,在区政府碰到了过来授课的王桂珍。 如今知道可能是这个女人在害自己的儿子。 许配一双眼睛落在王桂珍的身上,恨不能化成刀子,将她身上戳无数个洞出来。 王桂珍也感受到了许佩眼里的敌意,但是她面上却很平静,还笑着跟孔 茂生一行人打招呼。 孔茂生淡淡的点了点头。 而何思为那边根本没有搭理她。 许佩更是。但是她走到了王桂珍的面前,将来王桂珍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后不客气的说,“听说你儿子几个月就被人捂死了?到底是捂死的,还是你没注意孩子自己被被闷死的呀?作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很失格呀,我是同样是女人,又是个母亲,所以就想着提点你几句,如果没有做母亲的资格就不要生孩子,生下来之后也让孩子跟你受罪是不是?” 许佩说这话就是往王桂珍事心上扎刀呢,王桂珍知道许佩这是在恶意的报复她,可是只能暗下咬着牙,毕竟此时孔茂生还在跟前呢。 王桂珍轻轻扯了扯嘴角,“阿姨,你说的对,是我没有做好。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也不会生孩子,只是现在知道的也晚了,让您看笑话了。” 许佩说,“笑话倒不算不上,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母,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照顾不好,倒是可惜了那条生命。” 说完之后,许佩也不看她,大步的离开,何思为跟了上去。 孔茂生则上前一步,走到了王桂珍的跟前,“桂珍同志,你也不要多想,我弟弟那边出事了,母亲心情有些不好。再听说了你儿子离世的事情,所以她心里很难受。” 虚伪的话,大家都会说,王桂珍也能感受到孔茂生并不喜欢她。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孔区长,您多虑了,我知道阿姨也是心疼我儿子。您放心吧,我理解。” 孔茂生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王桂珍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一行人走远了,眼里才升起一片冷意。 不管怎么样,眼下刘铁柱找不到,王建国就要在里面被关着,而且随着时间能拖得越久,王建国想洗脱的罪名的机会就越小。 到最后,王桂珍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回到了孔茂生的办公室,许佩坐下之后就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何思为跟在身后,叹了口气劝她,“阿姨,你现在生气,就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咱们要好好的,可不能让王桂珍在背后得意。而且细说起来,这事也是因为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建国那边一直帮着我,也不会被王桂珍盯上,甚至算计了。” 许佩听到何思为这么自责,这才打起精神来,拍了拍她的手,“思为呀,你千万别这么想。这事情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呢?你没有错,是他们太坏了 ,总想着坏别人,不好好过日子,搞这些事情。” 何思为苦笑,“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呢?建国这些年因为我出了不少的事情,我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 许佩却不让她说了,“思为,我们是把你当成家人的,如果你再这么说,阿姨就挑理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鼻子也酸酸的,虽然前世今生自己都被父母抛弃了,可是身边现在有这样的朋友和亲胜似亲人的人。 也是老天爷对她的弥补。 孔茂生进来之后,坐了下来,也劝着母亲,“妈,我知道你心里不得劲儿,不舒服,但是何必跟王桂珍那样的人计较呢?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影响你的情绪,你就应该把自己照顾好。建国那边你不也见过了吗?他说了他会坚持住的,不管怎么样,咱们家一家人都好好的。” 第1774章 笨方法跑掉了 “而且我也想了,通过这次的事情,务必要把王桂珍抓住了,不然如果让她逃脱掉了,将她自己的罪名摘出去,接下来还不知道她做什么事情呢。” 许佩点了点头,“这样的恶人确实不能放着她在外面乱来。” 然后又说,“让人盯好她,就像你们想的办法那样,即便是她现在没有罪名,咱们就派人跟着她,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跟着她,也不能让她日子过消停了。” 以王家现在的财力,自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更不要说盯着一个人了。 孔茂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事关自己弟弟的一生,如今又被人算计了,这次必须得让所有人看到,他们王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夜里,四下里一片寂静。 王桂珍推开了招待所的门,走了出去,只是她刚刚一出去,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在黑暗里有一个身影,她警惕的开口,问是谁站在那里,没有人说话。 王桂珍抿了抿唇,站了好一会儿,发现她不走,对方就不走,最后心一横这才继续往厕所那边走。 到了厕所进去之后,借着月光,此时也适应了外面的黑暗。 王桂珍看到黑暗里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看着女厕这边站着也不动,就一直盯着,王桂珍咬了咬牙。 这一刻她知道,这是孔茂生找人跟着她了,一步都不离。 为什么这样,她也知道,可正是因为这样,王桂珍才要离开呢。 已经试探出有人跟着她了,王桂珍也不担心,上完厕所之后,走了回来,一直回到住处。 跟着她的人,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就是跟着她,而且还寸步不离的跟着接下来的两天。 公安局那边一直在找刘铁柱的线索,知道刘铁柱是往南方去了,一路已经追到了首都那边。 甚至知道人现在在首都了,那么想找也方便,只要开始只是需要时间,慢慢的排查。 王桂珍却心里越发的不踏实,知道是再这样拖下去的话,她在这边就越危险,不过面上她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每天雷打不动的,晚上她都要出去方便。 而这天,王桂珍照常去方便了,看似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不同。 而这天,何思为他们早上才刚刚起来,就见孔茂生的助理跑了过来,汇报情况,说王桂珍不见了。 孔茂生微微一愣,“不是让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吗?晚上也守着吗?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跑了不见了呢?” 助理一 脸的为难,“这几天晚上出去方便的女同志很多,特别是王桂珍,我们一直盯着,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人就是不见了。” 何思为让孔茂生冷静一下,然后她问助理,“细节都问了吗?昨天晚上都有几个人起夜,最后中途离开的是谁?” 助理愣了一下,“中途确实有人离开,但是是别人,并不是王桂珍,王桂珍梳着短头发,我们是知道的。离开的女同志是个梳长头发的人。” 何思为捂着额头,她说,“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桂珍应该是跟别人换了衣服,然后乔装打扮离开的,你们因为觉得一直盯着王桂珍,自然没有发现这一点。” 孔茂生抿了抿唇,然后对助理说,“去打听一下那个学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助理转身离开,不出半个小时又折回来了,将事情已经打听清楚了。 原来是下面连队里的一个会计,这些日子跟王桂珍处的挺好,只是天冷了,每天起夜的时候,都穿着薄衣服,王桂珍便把自己的衣服介绍借给她了,这也是为什么盯着的人看到短头发,还有王桂珍穿着的衣服时,将对方误会成王桂珍了。 至于离开的王桂珍,当时她们三个人是一起去上厕所的,而王桂珍又戴了个帽子,并没有引起暗下里盯着的人的注意。 至于那个假发,怕是王桂珍早就有所准备的。 人就这么跑掉了,何思为说,“她不可能坐火车走,毕竟在火车上想找到她的行动太容易了,以我的猜测她应该是私下里坐着别的车走了,内地这边她不会留,让人盯着南方那边,她或许会去港城,姜立丰在港城那边呢,既然她能利用上姜立丰的人,那么她说明她私底下跟姜立丰一定是有联系的。” 孔茂生心情很不好,这次他亲自去安排这一切。 何思为还要在这边劝着许阿姨不要担心。 许佩默不作声,从她脸上的神情看得出来,她也很担心。 但是又不想让何思为跟着担心,所以选择了沉默不语,不说话。 孔茂生打了几个电话,将一切都安排下去了,知道王桂珍应该是走公路这方面,但是到港城那边过关口,除非是私底下偷渡,不然一定会将她人拦了下来。 同一时间,孔茂生也亲自给方岳良打电话,让方岳良过来看。 方岳良过来之后,孔茂生便把王桂珍逃走的事情说了,方岳良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喃喃道,“原来真的是她,她怎么能这么狠的心,怎 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圆圆那么小的孩子被王桂珍害了,可是方岳良做为父亲,竟然还帮着隐瞒,连外人看了都觉得心寒。 孔茂生冷着脸,“方岳良,看来你是知道一些情况,但是并没有向上面汇报。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帮坏人一起坑害你的女儿。我告诉你,你是一个领导干部,更是更是一个父亲,就从你现在做的这种事情来说,我就应该把你的工作给你撸掉。” 方岳良捂着脸,默不作声,孔茂生才不管他的心情怎么样,而是直接让人把方岳良带了下去。 甚至也停了他的职,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 方岳良被停职了,而且因为王桂珍跑的事情,现在农场这边都已经传开了,圆圆姥姥听到之后,直接找到了方岳良这里,进屋之后,看到方岳良坐在床炕上发呆。 第1775章 处理结果 圆圆姥姥二话不说,上前就甩了方岳良两个大巴掌。 她打完人后,才指着方岳良大声骂道,“方岳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女儿跟你一辈子吃了那么多的苦,她离开的时候就是放不下圆圆,你也答应了会好好照顾圆圆。甚至你二婚的时候也说了,是为了找个女人能照顾圆圆,可是自从你结婚之后,你都做了什么事情?” “为了王桂珍那个女人,只会让圆圆受委屈,我不想多说,所以多数的时候是把圆圆接来这放在自己的身边照顾。可是现在呢?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和外人合伙算计圆圆,结果你却什么也不说,还包庇那个女人。你就是个畜生,你怎么配当一个父亲呢?” 圆圆姥姥越说越气,大巴掌又往方岳良的脸上甩了数次。 只见方岳良的脸都肿了起来,圆圆姥姥的手这才停了下来。 她恨恨地指着方岳良,“圆圆现在已经知道事实真相了。她现在也同意答应公安局那边的调查。上午我已经送她去做过笔录了,她也说了是王桂珍让她回来的,甚至说已经原谅了她,只是让她这些日子回家里这边待着。甚至圆圆是喝了王桂珍给她的饮料,最后才失去意识的,她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王建国在屋子里,所以才觉得王建国侵犯了她。” “方岳良,你看一看,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你就是个畜牲,你害死了圆圆,你把圆圆这一辈子都给害了。” 圆圆姥姥说完之后,抹了把泪,转身愤愤地离开。 非但圆圆姥姥这么生气,就是两个场部这边也一直关注着圆圆的这件事情,此时知道事情的真相,与王桂珍这个后妈有关,自然大家更相信这一点,毕竟王建国平日里的为人是什么样的,他们也知道。 大家也觉得方岳良这次做的太过分了,虽然都明白,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可是圆圆到底是亲生女儿啊,怎么能明知道王桂珍有嫌疑,还一直包庇呢。 眼下好了,让王桂珍和刘铁柱都跑掉了,事情闹成这样,大家对方岳良这个场长也不服气起来,甚至有人直接找到上面,要求撤销方岳良的职位。 孔茂生安抚众人,让大家回去,说上面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方岳良自己在家里也不好受,他现在很后悔,当时在孔茂生跟他说这些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应该把王桂珍与刘铁柱之间有来往的事情说了,也不至于现在王桂珍跑掉了。 女儿现在也恨自己,方岳良肿着一张脸,好几天没有出屋,还是担心他出事,场部这边派人 去看了看,给他送了一些吃的。 方岳良也确实有意不想活了,饿死自己这点却还是需要时间的。 看到去方岳良的这种情况,孔茂生直接让人每天看守着方岳良。 而另一边,在首都那边刘铁柱已经被找到了,但是王桂珍那边却还没有消息,刘铁柱被找到之后,直接被押送回北大荒这边。 何思为这几天一直也没走,就是想等着消息,原本计划是要回去的,因为也不知道刘铁柱要什么时候,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所以又延长了一些天,想等等刘铁柱回来之后,看看刘铁柱会不会交代实情。 三天后,刘铁柱被押送回来,当天就进了审问室。 刘铁柱的胆子很小,何况做了这种事情,现在又被抓到了,没有问什么多大一会儿,就把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是姜立丰给他写信,是王桂珍把信交到他手里的。 同时王桂珍也给了刘铁柱一大笔钱,让刘铁柱帮她欺负圆圆,刘铁柱先开始是不同意的,可是王桂珍给的钱太多了,那可是1000块钱呢。 刘铁柱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立马就同意了,再说刘王桂珍又保证不会出事情,甚至告诉他,等事情做完之后,让他立马离开这里。 刘铁柱在金钱的诱惑下就同意了,况且还是睡一个孩子,也激发了他心体内的兽性,结果昏了头,如今被公安局这边抓回来,他才知道害怕,痛苦里头的承认自己错了。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现在已经摘除了王建国的罪名。 很快王建国就从里面被放了出来,在里面关了半个多月,王建国瘦了一大圈。 许阿姨看到儿子这副样子,搂着儿子大哭了一场,但是也很高兴,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样的,总算是挺过来了。” 王建国苦笑一声,“是啊,原本我以为自己的嫌疑摘除不掉了。” 同时又感谢的对何思为说,“思为,谢谢你。如果这次不会是你过来帮忙出主意,只怕我现在是真的出不来了。” 何思为愧疚的说,“都是因为我你才出事的,反而是我应该跟你道歉,怎么还能让你跟我道谢呢?” 许阿姨就在一旁说,“好了,不要再说这些客套的话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然后张罗着让儿子回家去洗澡,再好好的吃一顿,毕竟这也算是好事。 现在王桂珍那边已经开始通缉了,众人现在王建国又出来了,至于 结果,那就只等着王桂珍被抓到,就可以了。 在何思为离开的时候,由王家这边出面,刘铁柱很快就被进行了枪决,而王桂珍还在通缉中,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何思为在这边待的已经太久了,转眼就是20天,也应该回去了。 她回去的时候,孔茂生给她准备了两大袋子的特产让人帮忙送到火车上。 最后还告诉何思为,“不用担心自己拎不动,我已经跟沈国平那边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你哪天到站,让他去接你。” 何思为也没跟他客气,同时让孔茂生盯着点王建国那边,毕竟这件事情出了之后,她也担心王建国那边心理受到影响。 孔茂生摆摆手,让她放心,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坐着火车三天,终于回到了部队这边,何思为总算松了口气,而沈国平知道妻子这天回来,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就去火车站那边等人。 第1776章 不知名的小人物 等了足足一下午,看到妻子满脸疲惫,只拥抱了一下,并没有多说旁的。 两个人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就倒在了床上,沈国平则去部队食堂那边打饭,等他将饭菜打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已经沉沉的睡了。 沈国平并没有急着将人叫起来,而是一直到何思为睡到自然醒,已经晚上10点多了。 何思为一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这么晚了,颠怪的跟沈国平说,“怎么不早点儿叫我,饿坏了吧?” 沈国平说,“也不饿,正好看看资料。” 一边让何思为起来去洗洗脸,两个人好吃饭。 何思为洗手回来之后,发现饭菜已经摆好了,有6个菜。 何思为笑着说,“怎么打这么多的菜?” 沈国平说,“何茂生那边一直在电话里交代我,说你这些日子瘦了,让我多给你买些菜吃,如果舍不花得花钱的话,他就给我打些钱过来,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养,怎么能让他们能打钱过来呢?”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 部队里的饭菜做得很好吃,虽然是大锅饭,但是这些年总吃部队食堂的饭菜,何思为觉得一直很对自己的胃口。 刚吃了第一口菜,何思为发现沈国平没有动筷子,便抬起头看他。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不吃饭,笑着打趣道,“看我干什么?不认识了?怎么不吃饭?” 沈国平说,“我这不是有件事想和你说吗?” 何思为突然笑了,“看你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一定不是好事了,那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我可不想胃口受到了影响。” 沈国平笑了,也拿起筷子,说,“那行,咱们就吃完饭再说。” 但是吃了几口之后,何思为还是忍不住说,“算了,你还是现在就跟我说吧,不然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儿,这顿饭也吃不消停。” 沈国平哭笑不得的说,“是我的错,刚刚我还想着是现在跟你说,还是饭后跟你说呢,结果就被你发现了。” 何思为说,“算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面对,说吧,是什么事情。” 沈国平说,“你不在家的这两天,首都那边邢玉山给我来电话。” 何思为一听到邢玉生给他打电话,立马追问道,“是药厂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沈国平说,“不是药厂那边有问题,而是王嫂子的那个表妹过去了。” 何思为错愕的张了张嘴,然后说,“不是已经给她安排 工作了吗?怎么到那边她还去找邢玉山了?” 这件事情何思为是知道的,王嫂子的表妹被安排走之后,王嫂子第一时间找到了何思为。 将她表妹的想法都说了,同时跟何思为道歉。 何思为还记得当时王嫂子说的话,“毕竟是成年人了,我怎么劝也没有用,我也怕她闹出事情来,在这边丢脸,所以就想着她既然要去首都那边,还求着我爱人给她安排工作,就把她打发到那边去了。” 原本想着到首都那边之后,她找不到邢玉山。 何思为也是这么想的,结果现在听到沈国平说,“人已经找到药厂那边去了。” 何思为愣了一会儿,虽然很震惊,但是马上就平复下来。 她说,“找到药厂那边倒是也容易,毕竟只一打听就知道,现在私人开的药厂不多。邢玉山现在的名声也很大,稍稍打听就会有人知道。” 何思为说,“她做了什么事情?” 就看沈国平这副样子,就知道对方一定做了不好的事情,不然邢玉山的电话也不会打到这边来。 沈国平说,“这不是邢玉山才发现对方对她有心思吗?很生气的将对方赶走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让我给李国梁那边解释啊,说他对对方真的什么意思也没有,让他不要误会,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李国梁那边。” 何思为笑道,“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你告诉他了吗?” 沈国平说,“我当然告诉他了,我告诉他李国梁这边早就知道了,邢玉山还在那边怪我呢,说既然早知道这件事情,怎么一直瞒着他,害得人找到找上门来的时候,把他还吓了一跳。原本他还当客人好好照顾呢,等听到对方跟他表白的时候,吓得手里的水杯都掉了到了地上。” 何思为听到这些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国平说,“你可别笑了,现在这事情可麻烦了,这人虽然被邢玉山赶出去了,但是每天都到药厂那门口那边转一圈,害得厂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邢玉山也不知道怎么做,毕竟是王嫂子的表妹,所以这才打电话过来让我问问你,这是怎么处理,也怕处理重了,你和王嫂的关系也受到影响。” 何思为便说,“这有什么的,让他看着处理就行了,影响不了我跟王嫂之间的关系。对了,这件事情你跟王嫂子说了吗?” 沈国平点了点头,“我跟他爱人说了,毕竟平时在部队那边我们两个总能碰面,只要告诉他了,想来王嫂子那边已经知道了,至于他们是怎 么做的,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上次王嫂子在家属院的时候遇见过,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就这几天。她应该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跟我说,所以在等着你回来之后跟你说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她的叹口气说,“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是别的事情呢,那就不担心了。” 毕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他们来说不管做什么和他们也没有关系,而且等明天见到王嫂子之后,就知道具体是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妻两个分开这么久了,孩子又不在身边,晚上自然是又折腾了一番,等两个人易下的时候,都已经到下半夜了,何思主国只觉得闭上眼睛,没有多久迷糊中,就听到沈国平又起来出去训练了。 白天她是睡到日上三更,起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着饭盒,用棉衣捂着。 何思为打开之后看到吃午饭,在一看时间可不是已经12点多了,20多天没有在家,应该是部队那边有事,所以把饭送回来之后看她没有醒就又走了。 第1777章 各处各的,理解 何思为正吃着午饭,就听到外面有人拍大门,她站起身来透过窗户往外面看。 隐隐听到王嫂子喊她的声音,何思为就看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打开大门之后,王嫂子一脸为难的看着何思为。 “昨天就听说你回来了,想着你这几天在外面出门也累,早上就没过来,现在过来没打扰你吧?” 何思为笑着说,“嫂子进来吧,我正好这边刚吃午饭。” 王嫂子说,“要不你先吃完,一会儿我再过来。” 何思为说,“也不是外人,你就进来吧。” 王嫂子这才跟何思为进去。 进屋里之后,王嫂子只是跟何思为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并没有提起她表妹的事情。 何思为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说她妹表妹的事情。 而此时不提,或许也是怕影响她吃饭。 只是这小小的细节却让人暖心,何思为便也没有迁怒到她身上。 她吃饭很快,况且王嫂子过来的时候,何思为已经吃一半了。 此时人又上门了,何思为更不能慢慢吃,所以简单的又吃了几口,就将饭盒和桌子都收拾好。 何思为给两个人都倒了水,坐下来之后才主动开口说,“嫂子,你过来是要说你表妹的事儿吧。” 王嫂子叹了口气,“沈团长昨天是和你说了吧?” 何思为点点头。 王嫂子说,“我是真拿她没有办法了,之前她一直求我跟你姐夫,我们就想着她也再三保证,到首都那边之后一定会好好工作。毕竟当初是我们把她叫过来的,说要给她相亲,她把家里那边的工作也挑了,而且她再三保证,想着也不想她过得那么苦,我便求你姐夫应下这事儿了,在首都那边给她找了一个工作。哪知道她到首都那边刚开始还好,后来结果呢,私下里其实一直在打听着邢玉山的动静。”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嫂子头都抬不起来了,“直到她已经找到药厂那边去了,我们这边才知道消息,平时她也往我们家里这边来电话,可是话里话外从来没有透露过,听到这事之后我很生气,我又没有她那边的电话,只能她等着她打过来,昨天她打过来了,我在电话里直接就问她,问她到底怎么回事,让我们在夫妻两个在这边不是难做人吗?她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挂了,我猜这以后她也不会往这边来电话了,如今她在首都那边已经站稳脚了,是不怕得罪我们了?” 王嫂子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经过之后,愧疚的 看着何思为,“思为呀,这是给你添麻烦了。” 何思为说,“嫂子,您千万别这么说,当初邢玉山也是后来的,之前她跟李国梁处对象的时候,也处的好好的,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也不怪你们,再说了她那样的家世,你们想帮帮她也说得通,至于她现在是成年人,想做什么事情,你们也拦不住。” “既然她在首都那边一直去找邢玉山,这件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就让邢玉山自己去处理吧,只是邢玉山做的轻重了,嫂子你们这边可别挑理。” 王嫂子一脸惭愧的说,“思为啊,可千万别说这话。就她这么厚着的脸皮,都追到首都去了,让我们两口子都没脸面对你们,我们还为她出什么头啊?你就告诉邢玉山那边,让他按照他的想法去,如今艾琳那边跟我们也没有关系了。” 说到这里,王嫂子越发的愧疚,“以前只知道她挺老实的,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邢玉山那边能把电话打到你爱人这里,应该是她做的很过分了,不然邢玉山也不会打电话。” 王嫂子愧疚的说,“你们这边不说,我们心里也都能猜到。” 何思为说,“嫂子,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她是她,你们是你们,跟你们也没有关系,总不能因为你们帮她在首都那边找工作了,就她做什么事情都跟你们有关系。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多想了,把心放在肚子里,咱们处咱们的,她自己走她自己的路。如今她这样做,也真是没想过你们的处境,这样一来,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再也没有脸求到你们这边来。” 王嫂子摇了摇头,“理是这个理儿,可是就凭她做事的这样的事情啊,思为呀,我看了,以后她还得打电话往我们这边来,不过我们已经说好了,以后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再来电话我爱人那边也不接了。” 何思为如今回来了,眼看着也要过年了,王嫂子便问她接下来都准备什么东西? 何思为笑着说,“也没什么准备的,往年过年都是去部队那边,今年我也是打算这么弄。” 王嫂子便说,“这样也挺好的。也省事儿了,其实在部队里过年,大家都很热闹。” 至于部队家属院这边的事情,两个人并没有把话题往那边聊,何思为与家属院这边的人不熟悉。 王嫂子也知道何思为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些东西事情,所以坐了一会儿之后,王嫂子便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沈国平打了饭菜回来 ,身后还跟着李国梁。 李国梁进屋之后,笑着打招呼。 何思为说,“我猜着你晚上就过来吃饭,所以家里也炒了两个菜。” 说着,她就去厨房那边,把用盘子扣着的菜端进了屋子里。 加上李国梁和沈国平他打回来的4个菜,6个菜。 也不知道沈国平从哪里翻出来一瓶白酒来,三个人坐了下来。 何思为看了一眼,笑着打趣道,“这是要有什么好事发生吗?怎么还喝上酒了?” 平时沈国平是很少主动将酒拿出来的。 沈国平扬扬下巴,示意问示意她问李国梁。 李国梁憨笑着说,“首长那边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之前你一直在外面出门,就也没让国平告诉你,这不是想着等你回来之后直接告诉你吧,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年前的时候就把婚事办了。 第1778章 李国梁的三婚 “对方也是离婚,带了一个儿子,我这边有个女儿,我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了,以后不要孩子了,就好好的照顾这两个孩子。” 说到这里,也没有用何思为问,李国梁就说,“至于劳芷云那边我已经跟她说了,她什么也没有说,虽然她说孩子的生活费已经要过去了,但是我也告诉她了,以后等我这边手宽裕了会每个月往她那边打钱。” 何思为很惊讶,没有想到李国梁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又要结婚了,算一算他这可是第三次结婚了。 何思为也没跟他客气,直接了当的说,“这次的婚姻你可好好清楚啊,等你结婚之后咱们两个私底下就少往来吧,你跟国平这边该怎么处就怎么处,别再因为我闹出点什么误会来。” 何思为也不想再惹这么多麻烦了。 李国梁笑着说,“你想多了。” 何思为可不敢相信这话,直接摆摆手说,“就这么定了啊,话我可我可提前跟你打招呼了,左右我是不想再惹事情了。” 然后又问起来,“艾琳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吗?” 李国梁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徐团长那边已经跟我说了。这事也不用理会,我跟她也算是见了几次面,说是相亲,最后这事也没成,她怎么样,做什么事情跟我无关。只是现在我觉得邢玉山那边挺可怜的,这人都追到首都那边去了。” 何思为笑着打趣道,“不用担心他,他在首都那边混得如鱼得水,处理一个艾琳还是有办法的。” 李国梁听了哈哈大笑,之后在谈话中,何思为知道李国梁新找的爱人也是一个医生,就是在他们这边的部队医生。 她丈夫那边,因为是做生意的,受不了夫妻这样两地分居,所以提出了离婚。 而她丈夫又不想带孩子,所以把孩子就给了妻子,如今对方就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边生活。 李国梁的情况又是这样,在首长的介绍下,跟对方相亲之后,双方都觉得对方很合适,这事便也就成了。 李国梁对于他对象的情况说了很多,但是何思为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多去分析,因为她现在秉着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参与李国梁身边的任何事情。 也怕他爱人那边多想,以前结婚两次都是因为这样,这是第三次了,何思为也算是长记性了。 晚饭之后,李国梁就回了自己家。 何思为和沈国平躺在炕上,何思为才问起沈国平对方的情况,“你知道吗?” 沈国平知道 问的是谁,他说,“情况知道一些的,人性子很闷,不爱说话,但是.....” 何思为点了点头,沈国平迟疑了一下,何思为看着他忍不住问,“还有什么情况吗?” “说就是有些缺心眼。” 听到缺心眼这三个字从沈国平的嘴里说出来,何思为弄得好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完之后她还忍不住问,“这件事情,你跟李国梁说过吗?” 沈国平说,“我当然要说,之前劳芷云的事情他就埋怨我,他这次和对方去相亲是首长介绍的,那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何思为好奇地问,“那你跟李国梁说之后,李国梁是怎么说的呢?” “他还能说什么?他说缺点心眼更好,总比心眼活得多。” 何思为听了之后笑声就更大了。 沈国平也跟着笑了,一边说,“李国梁的脑子,现在或许是因为前面两段婚姻的问题,如今就想找个老实的,现在被他给碰上了,自然好。” 何思为忍不住说,“希望这次婚姻真的能好好的过下去吧。” 沈国平说,“哪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呀,你想一下呀,对方带了个儿子过来,你说李国梁管了好还是不管好?管深了吧,说他是后爸对孩子不好,说浅了吧,说他对孩子不关心,所以你看着吧,这日子往难着呢。” 何思为着说,“这些你都知道,那也应该分析给李国梁啊。” 沈平说,“哪有我分析给他呀,他自己就都说了,我也问他他是怎么想的,回答很简单,他说他平时在部队这边待着的时候多,家里的事情都让女人忙活,他也不多嘴,每个月把津贴往家里拿就行。” 何思为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个理,毕竟他们在部队里的男人就是这样子,平时在家里的时候很少,多数的时候还是在部队那边的。 夫妻两个聊了许久,昨晚上毕竟是折腾太久了,沈国平还想来,何思为推打他,可是沈国平的力气大,何为哪里是他的对手,结果又折腾到了下半夜。 睡下之前,何思为还想着明天一定不着沈国平乱来了。 结果第二天自然是又起晚了,好在今天王嫂子没有过来,接下来的几天过了一段安静的日子,何思为回到家属院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但是对她来说,也是难得休息的时候。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就看看书,翻开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下来看看书了。 只是回到 家里这边之后,似乎想安静下来并不那么容易,看到宋爱华过来的时候,何思为还挺惊讶的,毕竟她跟宋爱华没有接触过。 宋爱华进来之后,很拘谨的叫了一声嫂子。 何思为立马说,“嫂子,这话可说错了,我比你小,应该是我叫您嫂子才是。” 虽然因为之前进山的事情,宋爱华和董秋乱走,两边相处的很不愉快,但是人上门了,总不能将人赶出去,何思为也不知道她要过来干什么。 但总之是有事情的。 宋爱华坐下之后,打量着何思为的家里,家里的摆设很多,电视音箱这些东西都有,家用电器可以说一应俱全。 宋爱华看在眼里,心里却忍不住犯热,心想这才是家庭啊,哪像他们家,家徒四壁。 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一个黑白电视机。 何思为见宋爱华坐下之后,久久不说话。 她只能主动打破沉默,“嫂子,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第1779章 借钱还能强势 宋爱华拧了拧衣袖,然后开口说,“思为啊,我这边来找你确实有些事情,我想找你借点钱,我知道我贸然过来找你借钱很不好,咱们平时也不来往,可是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父母那边生病了,我上面的姐姐和下面的弟弟都不肯拿钱。” “我也跟我爱人说了,我爱人同意把家里的钱拿过去,可是家里的钱都拿过去了,还不够做手术的钱。外面平时我也不跟别人来往,家属院里接触的那几个人我也都借遍了,但是凑在一起还是不够手术费的。原本我是跟我爱人说,让他去战友那边借一借,可是他不同意,我也只是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如果借了那么多的钱,是把他两年的津贴都还不上,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生病不去治疗,正好看到你回来了,所以就想着到你这边跟你说说,先倒个几个月。” 何思为一听说来借钱,再一听说倒几个月,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以宋爱华说的这种情况,两三年还不上,那怎么可能是早几个月呢? 况且她跟宋爱华也没到了借钱的那种程度,就以宋爱华以前在山上做的那些事情,不知道感恩,何思为就不会将钱借给她。 所以何思为也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说,“嫂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很有钱,可是家里的情况你们外人不了解,所以也不清楚。钱这边我确实没有多少,都是现在在花沈国平的津贴,主要是我在北京那边开的药厂,把钱都投资到那里去了,厂子是投资很大,可是挣出来的钱,转身又投到了厂子里,所以现在手里也很紧,实在是帮不上你的忙。” “不行的话,你再看看去别的地方想办法吧,要我说不行你就跟你家的爱人说一声,让他找部队里的战友借一借呢,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能一直看着不帮忙的。” 宋爱华没有想到何思为会拒绝,毕竟在她看来,何思为继承了港城那边的家业,自己还有厂子,怎么可能还差她这千头八百的。 结果她还没说多少钱呢,只说借钱,何思为就张口就拒绝了。 宋爱华的心里很不舒服,一看到何思为还把她推到她丈夫那边去了,立马就说,“思为呀。我知道你现在手里紧,可是我这点钱在你眼里来说,根本就不算钱啊,你在港城那边不也是继承一大片家业吗,我这钱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先倒给我吧,1000块钱,只要1000块钱就行了。” 何思为便说,“嫂子,不是我不借你,我这边是真没有钱,要不然这样吧,你明天再 过来,或者晚上过来,等沈国平回来之后,我问问沈国平那边还有多少钱了?如果够的话,我们两个就给你凑一凑。” 宋爱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是过来找何思为借钱的,又提了她丈夫不想在部队那边找战友借钱,现在何思为直接找她爱人去筹钱了,那就能传到丈夫耳里去,这件事情岂不就闹开了? 和她丈夫去找战友借钱有什么区别呢? 宋爱华觉得何思为就是故意在刁难她,她的脸色不好看,可也知道这个时候她是来求人的,不能说的太难听,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张了张嘴,然后说,“行,思为,你这边没有那就算了,我自己再出去看一看谁那里有。” 明明说完这句话就应该走了,可是想到今天来何思为竟拒绝自己,甚至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宋爱华心里就忍不住火气往外冒。 想着还是给了何思为几句,“思为啊。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帮我,是手里实在是紧。可是有几句话,嫂子还是想送给你。” 何思为立马打断她,“嫂子,有什么话你就自己留着吧,不用送给我。” 宋爱华还没说出口呢,就被何思为这么给打断了,甚至是不让她说出口。 她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却也不管何思为听不听,直接就说,“钱太多了,也应该多做一些善事,不然老天爷看不下眼,还不知道家里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何思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嫂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没钱借给你,那也没有错,借给你是情分,不借给你是本分,但是也没有不借给你钱,你就诅咒我家人落不得好的。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咱们可得找你爱人那边去评评理了,或者找外人评评理,看这事我做的有没有错。” 宋爱华冷哼一声,“你现在无非就是见我知道这件事情怕被张扬出去,所以就处处拿这个威胁我吗?好啊,那你就去找别人评理吧,看我说的对不对,也让大家看看,你有钱却在看到别人家为难的时候也不借,又怎么说你呢?” 丢下话,宋爱华匆匆的走了。 实际上,她是一个熊的,哪里敢真让何思为这么闹开了。 何思为冷着脸,才不惯着宋爱华的毛病,直接穿上外套,将自己包裹好,就往部队那边去。 已经过了中午了,部队那边现在下午是训练课,何思为在门口的时候跟警卫员说了一下找沈国平,不多时沈国平就过来了。 看到何思为找到部队这边来之后,他还挺惊讶的, 忙打量着何思为,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 何思为说,“宋爱华刚刚去家里了,找我借钱我没借,就诅咒咱们家人都落不得好。这件事情我心里也气不过,你跟她爱人说一声,问问她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不借钱,还诅咒上别的家人了。” 何思为就当着门口警卫员的面说出来的,沈国平的神色一凛,“好,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下午抽空我就去问问她爱人,你先回去吧,晚上的时候,我带她爱人先去咱们家里。” 何思为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 她也想了,以后自己才不受那个冤枉气呢,有什么事情,当场就要反驳回去,心里不顺,那就直接发出来。 第1780章 家丑外扬 何思为去部队那边的事情,没有人刻意去传扬,但是宋爱华一直关注着何思为这边的动静。 因为从何思为那边离开之后,她的心里就不踏实,就担心何思为这边真的去闹起来,结果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等她注意到何思为去部队那边之后,在家里也坐不住了。 她不时的从墙头往外看,见何思为站到部队家属院,部队门口那边跟沈国平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几句话之后又转身回来了。 宋爱华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她心里不踏实,想了一下,最后咬咬牙还是从家里出去了。 何思为在拐过弯半路往自己家那边走的时候,被宋爱华堵到了半路。 宋爱华看到何思为就大声的说,“何思为,钱你可以不借我,但是你背后为什么还要去坏我。一码归一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而且胸襟怎么这么小呢?” 何思为气笑了,“我怎么坏你了?你都跑到我家里头咒我家人都出事了,我找自己的男人说说还不行了吗?再说了,不是你说的吗?找人来评评理吗?那我就跟我爱人说说,晚上把你爱人叫过来,再叫过你,咱们4个人当着面对质一下,看看你下午时候是怎么说的。” 宋爱华一听,事情真是冲着自己担心的方面发展了,又气又恼,指着何思为说,“你这样威胁我也没有用,我告诉你,你这是造谣,我去你家的时候,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就说找你借钱,是你不借我就走了,其他的话都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即便是晚上当着我爱人的面,我也不会承认的,我看你怎么办。” 宋爱华丢下话之后,急匆匆的就走了。 何思为看着她逃一样离开的身影,撇了撇嘴,这种女人,无非就是见她好欺负,可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如果不一次性解决了,以后还是会不停的上门来闹,只觉得她好欺负。 何思为打算就此开始,来一个收拾一个,就当是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她可不是好欺负的,不然真是把她这边当染缸了,谁都想过来发发脾气。 何思为并没有生气,下午回到家里之后,收拾收拾的屋子,又简单的做了晚饭。 等把饭菜摆好的时候,沈国平,李国梁带着宋爱华的爱人来了。 宋爱华的爱人看着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一进屋就笑着喊了一声弟妹。 何思为也跟他打招呼,对方姓李,他进来之后,喊完弟妹之后,就直接说,“我爱人那边我已经让人去送消息了,一会儿她就过来。” 然后直接就跟何思为道歉,“弟妹,我爱人她那边脑子不好使,总犯糊涂事,先前去山里的事情还没有感激你呢,结果她在山里面就闹出事情来,虽然你给我们留面子没有说,但是我心里都明白,也一直感激着你呢,今天又闹出这样的事情了,实在是对不住了。” 何思为说,“没什么的,只是事情发生了,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清楚好,这一进来就说借钱,我说我这手里打不开,她就开始诅咒我们全家人都会出事,我想着一个家属院住着,闹成这样,还是好好说一说吧,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华点了点头,“弟妹说的是,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宋爱华那边接到了消息,是王嫂子的爱人给她带的信儿。 可是她不想去呀,但是不去又不行,毕竟丈夫在那边等着她呢。 想到下午她想到唯一办法,那就是咬死了不承认,最后咬咬牙,只能去了何思为那边。 何思为看到她过来了,也没有作声,而是李华直接喊过自己的爱人。 “宋爱华,你过来吧,说说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真不知道,你找别人借钱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甚至还诅咒上人家家人了。这是人做的事情吗?你真是行啊,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要真有这个能耐,怎么不当我面说?” “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跟你说了,家里的钱都拿去了,甚至平日里跟你关系好,跟我关系好的几个战友的钱我也都借了,可是那就是个无底洞,那是癌症,根本没有那根本治不好,医生也下通知书了。让咱们不要再浪费在那个钱,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觉得我小气不肯给你母亲拿钱。扪心自问,我是那种人吗?现在咱们家欠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行,这件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我知道你母亲生病了,你心里难受,可是你跑到这边来闹,还是做这种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让我以后在部队里面怎么面对众人?” 宋万华红着眼圈,“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就这么没了,她有钱凭什么不借我,我又说不还,只是用些日子。” 李华冷笑的说,“用些日子,用什么日子?就凭我那点津贴,咱们家现在借的那些钱,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上呢,你再从弟妹这边借钱,打算多少年之后再还?你说吧,你给个日期,我也想听听。” 宋爱华瞪着丈夫,“李华,今天这事是过来借钱的,你怎么还站在外人那边呢?” 李华 冷笑一声,冷冷的说,“我不是站在那外人那边,我是站在有理那边,再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到人家这里来借钱来了,你底气还这么足,谁给你的勇气?我告诉你宋爱华,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你也看到了,这些年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一直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你再不消消停停老老实实过日子,咱们俩这日子也不用过了,你放心,为了救你母亲借的那些钱,我一个人扛着,我一个人还。” 不管妻子的脸色有多难看,李爱华说,“你现在就给弟妹道歉。” 宋爱华仰起脖子,“如果我不道歉呢,我说了我没有说那些话,为什么你就相信她的话,不相信我的话?你现在就是帮着外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第1781章 指着鼻子当面骂 你也说了,我是来借钱的,我可怎么可能说那些话呢?她就是看不上我,因为之前在山里头,知道我偷偷走开去找人参了,所以就找着机会想报复我呢,这次正好看我过来借钱,就想借这个机会羞辱我。” “你看不出来,可我看得清楚呢。” 李爱华是又气又恼指着她,“你到底道不道歉?如果你不道歉的话,咱们俩回头就把婚离了,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宋爱华却不敢对着丈夫使劲,而是指着何思为说,“何思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看看家属院有多少个男人因为你离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难怪劳云芝一直骂你不要脸呢,你就是不要脸。” 说完之后还要往何思为那边呸一口。 何思为一个躲身躲掉了,但是脸色也不好看,沈国平那边直接就站了出来,双眸一立,冷眼看着宋爱华。 宋爱华对上沈国平的目光,吓得缩了脖子,也往后退了两步。 李华确实忍不下去了,上前拉着宋爱华就往外走,一边说,“不用你道歉了,现在我就回家去打离婚报告,明天就交上去,咱们两个这婚铁定的离定了,我不会跟你再过下去了。” 因为妻子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李华这心里就不舒服,毕竟他作为一个女婿,该做的都做了,可是岳母那边呢,其他的儿女都不管,只靠着这一个女儿,如今把他们的日子弄得水深火热的。 作为女婿,他没有一句怨言。 可是妻子不理解他,甚至还在这边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李华也是要脸面的人,想着今天这一幕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也下了狠,不管妻子同不同意,这个婚他是离定了。 宋爱华却想挣脱丈夫的手,只是她哪有丈夫的力气。 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回到了家里。 门被甩上之后,李华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冷眼指着她,“宋爱华,你记住我说的话,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心里话,这个婚我不管你离不离,我跟你离定了。”宋爱华冷笑一问,“咱们俩是结婚,只要我不同意就没有用,你可以打离婚报告,那我就去部队那边闹。”宋爱华冷笑着说,“可以,你就好好去闹吧,我看你能闹出个什么事情来。”说完之后,李华也不管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自然是去部队那边了。宋爱华却是往炕上一坐,手拍着炕哭了起来,而女儿在炕旁边站着不敢作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李华夫妻这边吵的闹离婚,何思为家里的气氛也不好。 李华夫妻一离开,李国梁便说,“什么东西都闹到家里来了,她还有理了。” 何思为没有接话,而是无力的坐在炕上,她苦笑着说,“看吧,这回家属院又得传出来,说他们夫妻离婚又是因为我了。” 沈国平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之后,握起她的手拍了拍,“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家属院那边之后,我也会让李华去解决,我就不信了,做出这些事情来,她宋爱华还能把事情都怪到你的身上来,那这也太欺负人了。” 何思为便说,“欺负人又怎么样了?她如果不欺负人,又怎么能到咱们家来找我借钱,甚至指着我的鼻子骂呢。” 这种事情何思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还是忍不住一阵的无力。 沈国平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是在家里呢,还当着他的面呢,就敢这么欺负他媳妇儿,那不当着他的面呢,那得多嚣张啊。 想到这里,沈国平也气不过。 李国梁那边更生气,他的眸子转了转,然后看向沈国平,“现在没什么事,咱俩先回部队那边一趟。” 何思为说,“干什么去啊?我这边饭都做好了,吃完晚饭再过去吧。” 沈国平对上李国梁的目光,立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但是看到妻子盯着两个人看,便对李国梁说,“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过去。” 回过神才跟何思为解释,“部队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原本想着吃完饭再跟你说的,结果又出了这么一件事儿,行了,你别多想。” 何思为确实没有多想,因为沈国平从来都不跟她撒谎。 三个人吃饭的时候,李国梁和沈国平就一直劝着何思为,何思为原本心情确实很抑郁,可是见两个人这么担心自己,忍忍住不住人忍不住笑了。 对两个人说,“我真的没什么事情,现在已经好了,刚刚确实有些生气。现在缓过来了,你们两个就不用担心了。” 然后还格外叮嘱李国梁那边,“我这边的事,你回去的头跟你对象千万别提起啊,也别在你对象面前提起我。不然让你对象又该误会了,听到了没有?” 李国梁说,“自打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叮嘱我这句话,我这耳朵都起茧子了,怎么可能没记住呢?放心吧,我听你的,绝对不跟我对象说。” 何思为这才放心。 吃过饭之后,李国梁和沈国平两个人就走了,何思为真当他们部队有事,却哪里知道两个人也是去部队那边找李华了。 李华确实在写离婚报告,已经写完了,只是晚上没有吃饭,胃有些不舒服,一只手撑着胃。 抬眼就看到沈国平和李国梁进来了,他苦笑着让两个人坐下。 两个人看到桌子上的离婚报告,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国梁便说,“离婚?你这离婚报告一打。何思为那边可就要遭罪了。” 李华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回头怎么做?回头我就直接跟家属院那边的人的解释,是因为宋爱华总往家里那边拿钱,并不是因为何思为,这件事情我会解释清楚的,不会把弟妹装进去。” 李国梁看他还懂这些,便也点了点头。 对他说,“李华,也不是我们不通人情,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当着咱们一大堆人的面呢,你爱人就这么嚣张,那不当咱们面,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1782章 宋爱华的自信 李华叹了口气,“我也没有想到她能做这种事情,放心吧,这些年我过得也够累的了,这日子我看也确实过不下去了,跟别人没有关系,也是我自己不想过了。” 沈国平看到他这副样子,站了起来,“没吃饭吧?走,去食堂那边看看有什么东西,让食堂给做点,咱们三个喝一口。” 李华也没客气,跟着两个人出去了。 三个人在部队这边喝酒,宋爱华那边打听自然能打听消息,她和女儿在家里饿着肚子,还伤心呢,却听说自己的男人在部队跟沈国平在那边喝酒,心里就忍不住气。 就觉得自己家的男人没有脑子,把自己家里闹成这样,竟然还跟沈国平那样的人来往。 宋爱华给女儿简单的弄了口吃的,自己也赌气的吃了一大碗饭。 晚上将女儿哄睡之后,她就一直等着李华回来,可是一直等到下半夜,也见丈夫没有回来。 她骂骂咧咧道,“还长脾气了,咱不在部队那边住了,我就看你是不是一辈子能不回来。” 平时只要部队那边有事情不能回来住,李华都会提前跟她打招呼,可是这次连个招呼也没打,威胁她说离婚,就这么走了。 在宋爱华的心里,丈夫就说那些话就是威胁她呢,不可能离婚,毕竟这些年丈夫一直很听她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像这样吵架的事情,虽然是第1次,但是宋爱华还是有信心的,觉得不太可能。 第2天孩子上学去了,董秋来到了她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听说你跟你爱人吵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宋爱华倒是到底还是夸张的说了一下,说是何思为挑拨他们夫妻两个离婚。 董秋微微错愕的张大嘴说,“不可能吧。何思为为什么要挑拨你们离婚呢?我看她也不是那样的人呢,再说沈团长多优秀啊,她怎么可能看上你你爱人呢?” 宋爱华瞪了她一眼,“女人不要脸,想让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不然呢?” 董秋看着她之后,半晌才说,“我告诉你啊,这些话你还是小心点吧,不要乱说,得有事实依据,以前就因为有人在背地里造谣,牵连到自己的丈夫受到处分了。你家李华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可千万别给他惹事啊。” 宋爱华本能的想反驳,不过看董秋一脸严肃的样子,张了张嘴,还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怎么可能把自己家的老爷们儿装进去呢?” 董秋秋就不接话呀,她跟宋爱华接触这么长时间,也知道宋爱华是什么样的人。 说的话10句有8句是假的,另外两句听听也就行了。 所以此时听到宋爱华说何思为勾引她男人,这话董卿是完全不相信的。 但是她到底跟宋爱华平时走动的勤,两个人关系也不错,也没好驳她的面子。 不过也觉得这个事儿这样做不好,这一次董秋梅在宋爱华家里没常坐,找借口家里还有衣服要洗,便起身离开了。 宋爱华心里不舒服,还想跟董秋多聊一会儿呢,哪知道董秋就要回家了呀。 董秋起身的时候,还问了她一句,“之前你在我那里借的钱,什么时候能给我呀?你先前说只倒两个月,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家里要买的东西也多,你这手里快抓紧凑一凑吧。” 宋爱华的脸僵了一下,然后说,“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着急了,要是我手头宽裕的话早就给你了。再说过年咱们都在部队那边过,能花多少钱呢?咱们俩的关系就这点钱,你还跟着我身后要吗?” 董秋说,“大姐呀,那可是500块钱呢,我们家就那点存款,我爱人还不知道我把钱借出去呢,过年他说他妈要来,只有过年那天在部队吃饭,平时家里头这脚用不也得买吗?公公婆婆过来了,我怎么能不买点儿年货儿呢?如果不是着急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跟你提这事儿呢?” 宋爱华嘴上说着,“知道了,这两天就给你。” 将董秋送走之后,她在屋里也着急。 500块钱说多不多,却说少也不少,毕竟眼前他们家每个月开出的津贴,她有一大部分都邮给自己父母那边了,现在母亲住院呢,又欠了这么多的外债,她总要给母亲邮点,再还些外债,所以说一次性还500块钱,根本还不上啊。 董秋这边账追得急,不多时另外也有两个人过来要账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过年要买些东西。 宋爱华一个个的将人送走,眼见到这晚上要接孩子了,李华还没有回来。 宋爱华没有办法,只能找到部队那边去,部队她又进不去,只能让人去给李华递消息,李华没有来,只是让人带了口信回来,说他不回家了。 宋爱华听了这还了得,家里现在到处是催债的,而且李华倒是躲起来了,宋爱华不同意,直接叫嚣着要找领导那边去。 警卫员自然是拦着,哪是部队她想进来就进来的。 这边吵闹起来,李华 那边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了过来。 他冷眼看着宋爱华,“行了,你回去吧,我说了那个家我不回去了,离婚报告我已经递上去了,情况也已经跟领导说了,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这日子我是不想过了。” 宋爱华指着李华的鼻子骂道,“李华,你不是人,我跟你在一起,我嫁给你之后就过苦日子,这几年你好了,就想跟我离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想着离婚之后你一个人日子好过了吗?你做梦,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大不了你这部队的职称也别要了,咱们俩都回家老家种地去。” 李华冷着脸说,“随你怎么闹吧,事情原委我已经跟领导那边反映过了,领导也说了,会找人跟你谈话的,你就在家等着吧。” 宋爱华就不同意。 第1783章 去了港城,要追去 这个时候,警卫员却冷下脸来说,“嫂子。部队这边不能闹,即便你是家属,如果第3次警告你再不离开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按规矩办事了。” 宋爱华看到警卫员冷言冷色的样子,也不敢再闹了,只是指着李华的背影,骂了一阵子,这才转身离开。 宋爱华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家属院那边也传开了,何思为在家里做饭呢,王嫂子就过来了,把宋爱华去部队那边闹的事情说了。 然后又说,“白天的时候,李华其实回家属院这边来过,你也知道家属院那边总是有人凑在一起说话。李华还拜托大家劝劝宋爱华,即便离婚了,夫妻两个也好聚好散,又说明两个人因为什么离婚,我们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宋爱华一直在补贴娘家,他们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还欠了一堆的外债。” “李华说了,即便是还10年,怕是这点债才能还上。你说这闹的是什么事儿啊?听说昨天宋爱华又到你这边来找你借钱,还骂了一顿?” 何思为点了点头,问道,“是李华说的吗?” 王嫂子点头,“是啊,李华说的,说这也是他忍无可忍的原因,宋爱华到处找人借钱,还背着他。然后惹了一大堆的事情,是你这件事情事发了,他才知道宋爱华在背后做这些事情的,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才让他狠下心来离婚的。” 并没把责任推到何思为身上,只是说何思为这件事情是个导火索,已经有很多这种事情了。 王嫂子说,“之前她还过来找我借钱来,我就想着她做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借她,当时她就很不高兴,指桑骂槐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被我几句话给怼回去了。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也跟我们家那口子说这事儿了,我们家那口子还说让我别跟她计较呢。看来呀,她是跟谁都这样,这种人分不清,拎不清,也难怪李华要跟她离婚。” 何思为说,“就看宋爱华的这个脾气,这个婚怕是一时之间离不了。” 王嫂子说,“之前因为劳芷云的事情,部队领导这边现在也有经验了。听到李华说了事情的起因之后,就说了会找指导员去跟宋爱华谈心,看看夫妻之间好聚好散,毕竟这样一直闹下去,对部队这边也影响也不好。” 何思为却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说的倒是挺简单的。 王嫂子也没有在这边多待,跟何思为聊了会儿天之后便回家里去了。 何思为想着,她也应该准备准备年货了。 而王建国那边,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更不知道王桂珍那边有没有抓到。 却不知道此时在农场那边,王建国冷着脸,听完他大哥的话之后。 他便做了决定,“我要去港城那边。” 孔茂生冷着脸说,“胡闹,你是厂长,你怎么可能直接就走呢?再说港城那边,以你现在的职位,能说去就去的吗?对爸那边影响也不好,你就给我老实在这边待着,王桂珍偷渡到那边去了,咱们再想别的办办法,再说了,思为不是在那边认识人吗?她从她姥爷那边继承的家业在也在港城那边,让思为想办法,思为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把王桂珍弄回内地来,一切就都好办了。” 王建国说,“不能再麻烦思为了。” 孔茂生说,“我说你呀,真是糊涂,思为又不是外人,既然遇到事情了,还是港城那边的事情,就应该跟思为说。” “你要是跟她客套的话,思为知道了,心里也不舒服,况且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思为心里一直很自责,觉得是因为她,才害得你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你避开思为,而自己去想办法,让思为怎么想?是不是觉得你心里也是怨她的?” 见弟弟不说话了,孔茂生冷着脸说,“我的话你往心里记一记,听到了没有?不许乱来。至于王桂珍的事情,我一会儿会给沈国天明那边打电话,让沈国平告诉思为,思为那边知道之后,有什么办法了,让她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你就安心的给我在这边上班,听到了没有?” 见弟弟不说话,孔茂生又追问了几次,直到弟弟应下了,孔茂生这才放心的离开。 孔茂生这边放心了,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啊,回到办公室之后,再三思考,还是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 沈国平知道情况之后,没有犹豫的对孔茂生说,“孔区长,这件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思为。明天这个时间点,我让思为过来给你回个电话。” 孔茂生便说,“这件事情不着急,什么时候思为那边方便,什么时候给我回电话就行。” 沈国平说,“这不是小事。建国那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今王桂珍跑到港城那边去了,我担心他这边答应你,过后他会私底下去港城那边。” 孔茂生说,“放心吧,这点不能,而且我已经私底下让人看着他了,只要他一离开农场,立马就把他押回来。” 沈国平听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交代说,“建国现在心里不舒服,那边你还是多上上心。思为这边,我明天就让她来电话,让她跟建国那边亲自说。” 孔茂生说,“好。” 两个人这边约定好了,沈国平挂了电话,之后眉头也紧紧地锁着。 没有想到王桂珍到底还是逃到港城那边去了。 沈国平也正好要到下班的点了,收拾好东西之后,今天并没有在部队这边多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家属院。 何思伟看他回来这么早,还觉得挺奇怪的呢。 沈国平便说,“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便提前回来了。” 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刚刚孔茂生那边来电话的事说了,“王桂珍已经逃到港城那边去了。” 何思为回头看着他。 沈国平说,“王建国听了之后很生气,要追到港城那边去,被孔茂生给拦住了。” 第1784章 笑话了 “但是我们两个还是担心,明天这个时间点你先去部队那边,在我办公室给王建国那边打个电话,把他给劝住了。” 何思为正往桌子上端菜呢,听到沈国平的话之后,她停了下来,神色有些不高兴的说,“我猜到王桂珍应该是逃到那边去了,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过去的。” 沈国平说,“咱们现在想这些没有用,得先把王建国这边安抚住了,他毕竟是公职人员,如果去港城那边,那事情可就大了。我所以说放心吧,明天打电话我跟他说。” 然后她看向沈国平,沈国平看妻子这个时候看向自己,便明白了妻子的用意。 他说,“你想去港城那边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 沈国平便说,“那就等到过完年之后吧,你去港城那边,正好过年回家,顺路看看孩子。” 何思为见沈国平没有反对,笑了笑说,“我这么往港城那边跑,对你这边有没有影响啊?” 他毕竟是军人家属,现在政策是放开了,但是频频与港城那边走动也是不好的吧。 沈国平笑着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况且你接了一大笔家业,上面都知道的,你回去办你的事情,不用担心这些。” 说完之后他又笑着说,“我现在唯一觉得心情不好的,就是你可以回家看儿子,我却不能了。” 何思为冷哼一问,“别以为我不知道,儿子那边是不是天天给你打电话。我不能总去你们部队那边,但是你每天能接到儿子电话呀。” 沈国平听了之后大放声大笑,话题到了儿子身上,家里的气氛也轻松了。 年过得很热闹,在年前李国梁简单的领了结婚证,也没有办酒席,就请了几个相处好的朋友一起吃了饭。 何思为这才看到了他的爱人,也是在部队医院工作的,是一名医生,但是看着性格很老实,人不爱说话,跟何思为只是点头打过招呼之后,便安静的坐回了原地,没有人上前跟她说话,她就安静的坐在那。 等到吃完饭回到家里之后,沈国平还在吐槽这件事情,“这人看着也太安静了,真行吗?” 何思为笑着说,“行不行,那也是李国梁自己选择的,你可别在中间再跟着乱掺和了。” 沈国平平说,“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跟人家乱掺和呢?就是觉得这性子太闷了,而且像有心事似的,结婚这么好的日子,脸上有没有笑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李国梁那边闹矛盾了。” 何思为说,“吃饭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倒不像生气的感觉,也不是和李国梁那边闹矛盾了。至于你说的她有心事,能不能是她就是那样性格的人呢?” 沈国平说,“不能吧,即便是这样那样的性格的人,今后这样大喜的日子,你应该主动热络一些呀,可你看她就坐在那儿两只眼睛能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思为说,“算了,那是他们的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再跟他掺和了。” 现在提起李国梁的事情,何思为就觉得害怕,还是躲着远点好。 沈国平知道妻子是因为什么,忍不住笑了,夫妻两个搂在一起折腾到大半夜才休息。 而另一边,李国梁那边看着新婚妻子,搂着孩子去了小屋,李国梁愣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直到深夜,李国梁发现妻子还没有回来,他这才起身去了外屋。 结果发现小后屋的灯早就关了。 他错愕不已,妻子竟然带着孩子已经在后屋睡下了。 今天明明是领证的第1天,也是两个人举行婚礼的一天。 妻子竟然跟他分居了,而是带着孩子在那边睡,李国梁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正屋休息。 第2天早上还要去部队那边训练,所以直到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夫妻才碰上面。 这个时候孩子已经回来了,吃过饭之后,孩子又跑到外面去玩了,李国梁这个时候才有机会跟妻子说话。 他说,“晚上哄完孩子睡觉之后,你就回这屋吧。” 他还以为妻子是害羞不好意思呢,所以主动开口。 却哪知道妻子的脸色僵了起来,然后说,“小宝现在自己不敢睡,我还是陪他几天吧。” 李国梁见妻子这么说,便也没有多想。 只当妻子是担心孩子呢,想到两个人是二婚,他的儿子或许还会排斥自己,便理解的说,“也行,那小宝那边你看看需不需要我做什么,需要的话你就跟我说。” 有了前两次婚姻的事情,李国梁这次也想主动一些,也别让妻子觉得他那里做得不好。 就见妻子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情,有我照顾小宝就行了。” 听了妻子这么说,李国梁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他看着妻子,“杨桃,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不高兴啊?” 杨桃猛地抬起眼看向李国梁,脸色变了变,然后说,“你想多了,什么问题也没有。” 李国梁说,“我觉得咱们两个之间好像有问题呀,我主动说亲亲小宝,你说不行,需要你就行了,特别是夫妻之间在一起,昨天结婚第1天,你就跟小宝睡在了小屋,夫妻之间第1天就分居,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桃抿了抿唇,然后说,“李国梁,其实对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并不太感兴趣,你看咱们两个就这样过行不行?” 李国梁愣住了,这一刻才明白杨桃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哪里是什么哄孩子睡,孩子自己不敢睡,根本就是杨桃不想跟他有夫妻之间的关系。 李国梁心里的火气一瞬间就升了起来,他冷着脸说,“杨桃,我不是说非得要求有男女之间的关系夫妻生活,可是咱们两个是夫妻,如果没有夫妻生活,那叫什么夫妻呢?这样的话你可以不结婚。” 杨桃说,“我不结婚的话,一个人带小宝也很累,所以我想找个男人有个正常的家庭。” 第1785章 不忍了,我也不怕 李国梁笑了,是气笑的。 他说,“正常的婚姻家庭?可是咱们现在是正常的婚姻家庭吗?连夫妻生活都没有,我看是过给别人看的吧。” 杨桃抿着唇不说话。 李国强看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多说了,转身拿过大衣就出了屋子,一路往部队那边去,走到半路又觉得不行,转身又往回走,直接去了何思为他们家这边。 想想自己第三次结婚了,结果现在遇到了一个尼姑,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且还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就会让人笑话,李国梁是越想越生气,推开何思为家门的时候,发现两口子正在吃饭。 他直接往饭桌子旁边一坐,对沈国平说,“给我拿双碗筷儿,我这还没吃呢。” 一看他心情不好,这才结婚第二天,沈国平也没多说起身去拿了碗筷过来,何思为给他盛了饭。 李国梁埋头大口的吃着饭菜,沈国平夫妻两个对视眼,等吃过饭之后,何思为去收拾厨房,沈国平泡了茶水递给他。 他坐下之后才问他,“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别告诉我结婚第2天你们夫妻两个就吵架。” 李国梁看着沈国平,想张口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甚至羞臊的脸都红了起来。 沈国平看他们这副样子,实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把李国梁逼成这副样子。 他说,“到底什么事情就说吧。” 李国梁不说话,只是闷声地喝着茶水。 何思为都把外面的厨房收拾干净回来了,发现李国梁竟然还没有说。 在沈国平对她摇了摇头后,何思为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沈国平身边坐下,然后她看着李国梁,淡淡的对他说,“你这可是第三次结婚了,当时结婚的时候沈国平就劝过你,要想考虑好了,你说没问题,现在是结婚第二天,这又出情况了?李国梁,结婚这可不是儿戏啊。” 李国梁抬起头来苦笑着说,“我也知道不是游戏,可是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国梁的眼睛都红了,等他把原因说完之后,何思为和沈国平都愣住了。 特别是何思为,先开始呆愣过后,又恍然大悟。 她就是开口说,“难怪呢,我就觉得结婚那天你爱人有些不对,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 说完之后就忍不住想笑了。 想到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又不想要夫妻生活。 也怪李国梁倒霉,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儿呢,这可是第3次结婚了。 李国梁看着沈过何思为想笑又忍不住又忍着的样子,对她说,“行了,想笑就笑吧。这事也没什么丢人的,我也想好了,明天就去跟领导说,把情况跟领导说明白,大不了被领导骂一顿,反正这个婚我是不能过了,我又不是为了当和尚才结婚的,还要给别人养儿子。” “这件事情也不能说的太过。”沈国平打断他。 毕竟何思为也是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哪能听这些。 但是看李国梁自己难受的样子,沈国平干咳了两声,打断李国梁的话,“行了,这件事情明天我跟你一起见领导,看看领导那边怎么说,这件事情也确实不怪你。在我看来,就是杨桃骗婚。” 李国梁用力了的点点了点头,“是啊,她就是在骗婚,骗我给她养儿子,养她,给他们母女母子一个家,可是我呢?就是他们买来的一头牛。” 何思为一听他这么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何思为笑得前仰后俯的。 李国梁的心情慢慢的也轻松起来,他放下茶杯,起身说,“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去部队那边住,明天上午你和我一起去找领导。” 又跟沈国平明天一起去领导那边,这才走了。 送走李国梁之后,沈国平还在忍不住叹气的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这种事情都能让他遇到。” 何思为点点头,“是啊,这已经是第3次离婚了,李国梁的名声可就好不起来了,没有好姑娘会愿意嫁给他了,哪怕是二婚,怕是也难了,偏偏杨桃的这件事情还不能对外说,一个女同志,总是要顾及她的名声的,李国梁这也算是倒了大霉了。” 沈国平便说,“那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当初我就跟他说了,要考虑清楚了,好好调查一番,他就说人性子好,在医院那边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想着算了,由着他的自己性格来吧,谁能想到啊,第3次了,还是看走眼了。” 何思为想到杨桃拒绝结婚或夫妻生活,找李国梁只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家,就忍不住想笑,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感慨。 觉得她的挺有勇气的,为了自己儿子能做到这一步。 想了一下,她把心里的想法跟沈国平说了。 沈国平却冷哼一声的说,“我看她是看李国梁熊,又好欺负,觉得李国梁离了两次婚了,不敢再离这三次了,才敢这样骗李国梁,不然她怎么不找别人呢?” 何思为愣了一下,经沈国平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个样子啊,也不是说杨桃那边不好找人,她是部队医院的医生,想给儿子找一个父亲,重新组成一个家庭很容易的,但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那么事情换到李国梁身上那就简单多了,李国梁毕竟已经是第三次结婚了,如果他再离婚呢,自己的名声就坏了,换成任何男人,怕是没有勇气再把这件事情捅出来,只能认下了。 何思为张了张嘴,“没有想到啊,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就有这样的心思。” 沈国平哼一声,“不然呢?所以我说她这是骗婚,明天我要跟李国梁去领导那边,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个人的想法很严重啊,她还是部队里面的医生呢。有这样的想法,那以后部队里这边的秘密,她能不能保证呢?” 何思为说,“没必要这,没这么严重吧?” 第1786章 不行,就改一改? 沈国平说,“很严重,她这样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所以不能忽视这些小细节。” 何思为点了点头,事关部队的事情,她没有多问,也不可能多给意见。 毕竟她懂得还是少,也算是编外人。 第二天中午,沈国平和李国梁在部队那边就去了首长那边。 领导听了李国梁的话之后,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眼睛也瞪大了。 李国梁苦笑着说,“领导,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撒谎。这已经是我第3次结婚了,如果再离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心里清楚,可是我也不能撒谎啊。” 领导这次没有指责李国梁嘛,而是点了点头,甚至看打量了李国梁,好一会儿,然后才说,“这是怎么搞的?你这是一波三折呀,结婚怎么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李国梁的嘴角扯了扯,他看到首长眼底压下的笑意。 这一刻,他哭笑不得,甚至都想哭出来了,“领导,我也没有办法呀,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总要让我遇到啊。” 看到李国梁这副样子,首长能说什么? 这么倒霉的事情,能让他遇到他也确实够倒霉的了,再骂他的话怎么骂? 这件事情,倒霉的是他,受委屈了也是他。 首长想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会让医院那边的院长找你爱人说,只是有一点对方到底是女同志,还要你多受些委屈,离婚的原因就不能对外说了。” 李国梁说,“离婚就行,至于名声的话无所谓了,谁让我是个男的,应该受着这些。” 首长点了点头。 见李国梁能担下这些委屈,也很满意,对他说,“行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这件事情不怪你,我也不能训你,回去好好训练。你爱人那边,我今天就让医院里的院长找她谈话。” 从首长办公室离开之后,李国梁对沈国平说,“这件事情总算是处理完了,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李国梁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件事情,别看他是已经结过两次婚的人了,可是说不需要夫妻生活,就在一起生活,他也没过过这样的日子,更没有听说过呀。 左右也没有人,李国梁小声的问,“你说她是不是这是有毛病啊,心理有疾病啊,不然怎么能拒绝夫妻生活呢?” 沈国平清了清嗓子,“行了。既然领导那边已经让你们两个离婚了,私底下就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了,对方毕竟是个女同志,万一传出去了,她以后在医院那边也不好做。” 李国梁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杨桃知道李国梁找到了首长那边要跟她离婚,杨桃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地面说,“我同意。” 院长叹了口气,“杨桃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才结婚两天呢?如果是李国梁那边欺负你了,你可以告诉我,我去找李国梁说。” 部队首长那边找医院院长的时候,并没有说原因,只说两个人不合适,让她找杨桃劝一劝,两个人既然过不到一起去,那就趁早离婚,不然闹得鸡飞狗跳也不好。 院长心里有气呀,可是又不能不按首长的命令来,只能应下了。 此时当着自己职工员工的面,院长当然也就不想那么些了,想着不能让自己这么老实的员工受委屈。 哪知道一问对方就同意了。 又生气又无奈。 见对方不说话,她便说,“你看看你这个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受了委屈也不吱声,这怎么能行啊?你们这才结婚第2天,对方就提出离婚,这不是欺负人吗?走,我现在带你去找李国梁,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桃却站在原地不要动不动,怎么也不肯走。 院长看她这副样子,就指着她的脸骂道,“你看看你这副窝囊的样子,被人都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吱声。算了算了,既然你同意,那我也不说什么了,那就离婚吧。” 一直等到院长走了,杨桃才抬起头来,脸上没有什么别的神情,木木的。 当天下班之后就回到家里,把她和儿子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回到了医院宿舍这边。 其实在想着跟李国梁说出真相的时候,她没想过李国梁会离婚,毕竟李国梁已经结过两次婚了,但是她更没有想到男人为了夫妻生活的那点事儿,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连名声都不要了。 好在李国梁还算是个男人,并没有把真相说出来,杨桃也松了口气,但是她拿过的东西太多了,因为她以为李国梁不会离婚,所以像东西都倒了过去,靠她一个人捣动东西倒了两天,才把东西都捣动完。 之后她就找机会去部队那边,见到了李国梁,提了离婚的事情。 李国梁,“离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领导也签了字,这个周末的时候咱们两个去市里把离婚证领了。” 杨桃看了李国梁一眼,然后忍不住问他,“夫妻之间的事儿,就那么重要吗?” 李国梁的嘴角抽了抽。 对她说,“不是重要,是很重要。如果连夫妻生活都没有了,那还叫夫妻吗?那还不如自己过呢。” 杨桃抿了抿唇,“如果你实在想要夫妻生活,也不是不行,咱们两个一月一次,你看行不行?” 李国梁看着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冷着脸对她说,“杨桃,咱们两个不合适,就不用再将就了,这周六咱们两个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不,周五去。” 周六那边放假,李国梁都被她气糊涂了。 然后也不想多说,对她摆摆手,“我这边还有事,你快回去吧。” 杨桃抿了抿唇,不甘心的转身走了。 李国梁把这件事情跟沈国平说的时候,沈国平都忍不住拍着桌子笑了。 李国梁说,“我就知道你们都会笑,所以你看呢,这叫什么事啊?她说的那些话,当时都把我弄震惊到了,不行,这周五一定去把婚离了,多一天我都不想等了。” 第1787章 杨桃调走了 沈国平点了点头,“确实是.....” 他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纵然是沈国平见识太多的事情,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上的时候,沈国平这件事情跟何思为说了,何思为忍不住笑了。 心里也感慨,真是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有。 眼下都要过年了,李国梁又去离婚了,只是这次的事很低调,并没有让外人知道,但是过年那天在部队里过的,大家见李国梁自己在自己的兵这边,并没有将杨桃带在身边,大家还忍不住打去问他嫂子怎么不过来呢。 李国梁的嘴角抽了抽,想着这么好的日子就别制造话题了,所以没有跟大家说事情,只是说人忙。 可是毕竟是在部队这边过年。 部队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过来了,杨桃就在那边也没有过来,大家一看这情况,还以为夫妻两个吵架了呢。 总是想找着机会让两个人多接触一下缓和关系。 李国梁忍不住嘴角,脸都生硬了。 何思为在一旁暗下里注意到这些,也忍不住笑。 沈国平看到妻子在这边只顾着看热闹,也不多说,跟着在一旁一起看热闹。 李国梁实在受不住了,只能隐隐的跟几个自己的战友说了一下他离婚的事情。 大过年的,大家听了之后都愣住了,可是也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想着这才结婚几天呢,就离婚了,又没有多问,便也就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没有再和下面的兵一起凑着热闹,把两个人往一起推。 大年初一,逮到机会,大家都拉着李国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国梁也不能见人,逢人就说杨桃那边拒绝夫妻生活,只是说他发现跟杨桃性格处不到一起去,想着前两次的结婚,就想着这次也不能这么将就,就抓紧把婚给离了。 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上面的领导也不会同意,偏偏领导同意了,那就说明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李国梁不说,大家也不能再追问下去,但是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开了。 正月初五的时候,大家又在部队里面一起吃饺子,看着向李国梁的目光都不同了。 而部队里还隐隐有一些传言,说李国梁性格不好,所以杨桃那边受不了,结婚第二天就跟医院那边领导反映,要跟李国梁离婚了。 这些流言,何思为听到之后,就觉得一定是医院那边传回来的,为了护着杨桃的名声,可是何思为跟李国梁他们这边到底是朋友,听了之后心里很不舒服。 回到家之后跟沈国平说,“那边也太过分了,特别是杨桃,不管怎么说,她就直接说一句夫妻性格不合就行了。李国梁护着她的名声,结果转身她就说李国梁性格不好,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沈国平说,“她都能做出骗婚的事情来,还有什么理由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但是不用搭理她,因为她的这种情况,领导那边也考虑了部队这边的保密安全问题,所以决定将她调离这边。” 何思为说,“调离的好,也省着她在这边制造谣言。” 沈国平说,“即便是调走了,只怕还有人会说,是因为李国梁这边看她不顺眼,将人调走的呢。” 何思为嘴角扯了扯,心想还真是会是这样。 何思为这边是要去港城那边的,先回首都那边看儿子,然后再回港城这边,所以也不着急着走,她想着过了二月二之后再离开,这也算是出了正月了。 结果在她出门之前,杨桃那边就被部队调走了,而杨桃一被调走之后,流言果然又大了起来,说李国梁霸道把人娶了之后,明明是因为他的原因,却推到了别人的身上,现在还把人赶出医院这边。 何思为平时很少和家属院这边人的来往,可是都传到她耳朵里了,可想而知,下面都是传成什么样了。 晚上她跟沈国平说这件事情,沈国平说,“放心吧,我已经跟领导那边说了,领导说找医院的院长聊聊这件事情。” 何思为说,“我看也是,不行的话就把真相告诉院长那边,管一管医院那边的人,发现了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的谣言,还是多管一些吧,这边到底是部队。” 沈国平说,“放心吧,领导也很不满意,有这样的流言,已经找医院那边去了。” 而院长那边再跟首长谈过话之后,回到医院时,人还愣愣的,听到领导的训话,还有领导给出的真相,直到这一刻,她的脸还臊得发烫。 她没有想到杨桃竟然是这样的人。 明知道她还一直在帮她抱不平,她却不说出真相,让她在背地里把李国梁当成了一个坏人。 结果却传出那些谣言谣言来。 偏偏人现在已经调离医院了,她这边就是想找杨桃也没有用了。 越想越气,院长到底是个女的,也没瞒着这事,把员工都招过来了,然后说了杨桃为什么跟李国梁离婚的事情。 大家知道真相之后也咋舌,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而她们呢,却私底下为杨桃抱不平,背地里没少说李国梁的坏话。 院长扫了众人一眼,“行了,以后关于这件事情,不要在外面再议论了,也不要讨论,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更不要觉得心里不舒服。咱们也是识人不清,况且也因为咱们到处议论这件事情,如今上当受骗了,也是咱们自己的原因。今天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首长那边已经交代了,不希望咱们医院这边每天都有各种流言传出来,如果大家觉得在这边上班不舒服,那么可以转业到地方去。” 一听后果这么严重,大家立马不敢再抱有别的侥幸心理了,毕竟在部队这边上班可好过在地方,福利待遇都很好,谁想去地方啊。 眼下如果因为背后说别人,讨论点别人的事情就被调走,谁也不想这样做,自然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第1788章 纠缠到药厂 可是大家心里头对杨桃却有了怨言。 杨桃调走了,却也是调到别的地方医院,转业走了,但是并没有因为她转走了,所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有的人是跟那边联系的,说出了事情真相出来之后,直接把消息就递到了杨桃现在的医院那边。 那边的人知道真相之后,看杨桃的眼光也不同起来,原本还有人正在跟杨桃相亲,也是地方医院介绍的,知道真相之后,立马就跟杨桃敞开了说。 两个人黄了,杨桃也发现应该是她跟李国梁离婚的真相被人传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不敢有一句怨言,毕竟事情她错在先,哪敢再去怪别人呢。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她在医医院里面就不好过了。 好在是正式工作,即便是被人为难,工作还是照常上,除了在背后议论她,也没有人敢当着面说她什么的。 而另一边,何思为在等到二月二,过完年之后,出了正月,就坐上了去首都的火车。 在临出发之前,她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电话,先前因为孔茂生那边的担心,她给王建国打了电话,说她今年过了年之后去港城那边处理王桂珍的事情,王建国也同意了。 甚至提议想跟着一起去港城那边,何思为没有同意。 毕竟王建国是一个公职人员,去港城那边也不方便,诸多事情,何思为不想因为王桂珍这样的人,而影响到王建国的一生。 所以在出发之前,何思为还是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说她先回首都那边,在首都待几天,然后再回去港城那边。 王建国过了这个年,情绪已经情绪稳定了许多,也告诉何思为,到港城那边,记得每天都给他打电话。 何思为笑了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我知道你那边也着急,放心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会让王桂珍自己主动回内地的。” 是的,这个正月,何思为在家里没有别的事情,就想着怎么对付王桂珍,她已经想到办法了,只要去港城那边就行了。 何思为回首都的事情并没有跟姥姥姥爷说,所以她突然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把两个老人给吓一跳。 但是看何思为脸上带着笑,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何思为笑着说,“想着都要回来了,就没有告诉你们,没出什么事情。” 看着姥姥和姥爷的神情,何思为就知道他们误会了。 楚红梅说,“没出事情就好,不然还以为你跟国平那边又吵架。” “只是想着回来看看孩子,然后过几天再去港城那边。” 席泽涛立马就明白了,应该是港城那边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不想让老伴担心,这边也没有戳破,只是回头喊着孩子。 小溪看到何思为过来了,自然高兴。 之前都是在电话里才能联系,如今看到妈妈过来了,冲了过来,抱着妈妈说,“想了。” 却突然之间哭了起来,何思为弄得眼圈也红了,儿子虽然说平时一直在电话里说不想自己,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自己呢? 何思为揉着他的头一边说,“如果想妈妈的话,那跟妈妈回去好不好?” 小溪用力的摇了摇头。 何思为很好奇的问,“为什么呀?既然想妈妈怎么不跟妈妈回家呢?” 小溪却很懂事又认真的说,“太姥和太姥爷年纪大了,我要陪在他们身边,我要照顾他们。”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将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儿子这么小就知道懂得心疼人了。 这都是姥姥和姥爷教育的好。 而一旁的席泽涛和楚红梅夫妻两个,听到小溪的话也很高兴,心里也更感动,这孩子很孝顺,没有白养他。 何思为回来了,药厂那边也是要去的,不过她在回来之前就已经跟邢玉山他那边打电话了,约着大家一起到姥姥家这边聚一聚。 何思为原本就在这边待的时间不久,也不想出去吃了,就想着多陪陪姥姥和姥爷,还有孩子。 所以到家的这一天,她跟阿姨在家里做饭,晚上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他们两个人就过来了。 几个人到家里之后家里也热闹起来了。 小溪对两个人很熟,因为平时这两个人总会过来探望,何思为不在家里,这边两个人倒是多帮衬着何思为照顾姥姥和姥爷。 吃饭的时候,也都是在说厂子里的事情,平时虽然通电话,但是并不如坐下来沟通的时候多。 有些细节两个人也都当着何思为的面说了,特别是药厂现在的发展,需求量也越来越大,邢玉山那边已经雇了很多人去外面采购,甚至药农那边也联系了,多签约了更多的药农。 这一晚上,大家说着话又吃着饭,散了的时候都已经9点多了。 何思为看儿子睡了,将儿子放回去之后,这才带着邢玉山和王东去隔壁的院子。 没有姥姥和姥爷在跟前了,何思为才问起艾琳的事情。 邢玉山说,“别提了,这个人这几天总是过来,我已经把话都跟她说明白了,我不会看着她表姐和她表姐夫的面子就客气的。让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药厂,更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话我就报警。” 王东这时接过话,“特别是有一天艾琳过来的时候,黎建仁和饶平川在这边,看着两个人都穿着警服,艾琳还以为是邢玉山那边报警了,吓得脸色都白了,匆匆的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过来。忍了大约能有一周,这不是这几天又开始过来了,她应该是觉得没什么事儿了,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何思为眉头紧紧的皱着,“这样的人没皮没脸,你要觉得烦的话,看来还是早点报警,让公安局那边的人出面,或者是直接让黎建仁出面,找艾琳那边说一说,将事情说给说清楚了,也吓唬吓唬她。” 何思为当然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一个女人都已经百般的被拒绝了,还一直这么纠缠,到底这其中有何思为的原因,才发展成这样的。 第1789章 通透 何思为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不管。 邢玉山说,“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办法,况且她总往这边跑,她单位那边的工作也受影响,我会从她的单位那边下手,到时候让她没有时间过来找我。” 邢玉山没有说透,但是何思为已经明白了,应该是在单位那边给艾琳加重工作的任务。 这时王东才问起来,“你要去港城那边,是姜立丰在那边搞什么事情了吗?” 何思为谈了口气,把王桂珍的事情说了,特别是王建国被陷害的事情。 两个人听了之后甚至也很凝重。 邢玉山说,“不行的话我跟你一起去港城那边吧,你一个人过去那边可以吗?” 何思为说,“如果药厂这边能离开的人的话,你跟王东都给我过去看看吧,毕竟港城那边发展的好,咱们既然是做生意了,就应该多走走,多看一看。” 一听到要去港城那边了,王东自然是高兴的,所以远边约商量了一下,一周之后出发。 天也不早了,何思为就留着这两个人在客房睡,她直接去了隔壁的院子,毕竟个儿子分开太久了,她把儿子抱了过来,这才休息下来。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已经走了,而儿子没有起来,还在她怀里,一直用眼睛看她。 何思为的心化成了一滩水,点了点儿子的鼻子,“醒了怎么没有叫妈妈?” 小溪很懂事的说,“妈妈很累了,我不能吵到妈妈。” 何思为心疼的又亲了亲儿子,这次见到儿子之后,她是真的舍不得再跟儿子分开了。 所以她搂着儿子,认真的跟儿子说,“妈妈带你和太姥爷他们回妈妈那边可不可以?” 这一次听说带太姥爷一起过去,小溪用力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搂住了何思为胳膊。 他的声音清脆又干净,“我要跟妈妈一起回家,再也不离开妈妈了。” 何思为的鼻子一瞬间就酸了,之前还以为儿子不放在自己的身边,心里会好受一些,儿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感受,甚至每次打电话儿子都那么开心,如今才发现儿子是想自己的,却又很懂事,一直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些。 何思为很愧疚,原本她在部队那边就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把儿子扔在这边呢? 就以他们家现在的家庭条件,根本不需要儿子在这边上学,想通这些之后,何思为早饭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姥姥和姥爷说了。 楚红梅说,“我跟你姥爷待在哪边都行,既然是回到那边自然是行的。那就在市里那边买个房子吧,你们那边也没有小学,孩子都去市里上,我跟你姥爷在市里带着孩子。平时晚上你跟国平那边休息了,就可以来市里,为了方便可以买台车,从家属院到市里开车也方便。” 席泽涛也在一旁说,“以咱们家的条件也不差车钱,如果你舍不得的话,我拿我的私房钱。” 何思为打趣的说,“姥爷你不说把钱都给我了吗?你到底还有多少私房钱啊?” 席泽涛说,“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小溪却在一旁说,“我知道太姥爷有多少私房钱,我还知道放在哪。” 席泽涛点了点他的鼻子,“小家伙,这个可不能说,是要留给你的。” 小溪偷笑的捂起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何思为也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不能错过儿子的成长。 以前的决定到底是冲动了,也是想的太完美,孩子再好的发展,可是也不能离开自己的父母身边。 吃过早饭之后,何思为第一时间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昨天回到家里之后,也没有时间给沈国国打电话,今天吃过饭了,这才有时间。 沈国平听到妻子已经到地方了,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听到妻子说要把老人和孩子都带回去,在市里那边买房子,还要买车,沈国平什么都没有说,第一时间站出来同意了。 何思为在电话这边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呀?” 沈国平说,“因为我也很想儿子啊,如今你把儿子接回来了,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同意啊,怎么可能反对呢?” 何思为笑了,“那以前你还说孩子不在身边,咱们两个过二人世界也挺好的。” 沈国平便说,“我那不是在意你的感受吗?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都不反对。” 何思为一阵感动,便对他说,“市里那边你看着买个院子,楼房的话我不太喜欢,买院子的话装修一下,安暖气,这样晚冬天的时候也暖和,最好是带菜园子的,姥姥和姥爷在那边也不认识外人,平时两个人种种菜也好,至于车的话,这次从首都回去,我直接买一辆,我们就开着回去.” 沈国平却有些担心,“你一个人这么长远的路,怎么能行呢?这样吧,你那边买好车之后跟我说,我跟领导说一下,请假回去跟你一起开。” 这当然是好事,何思为才没客气呢,却还是担心的说,“总是请假首长那边能同意吗?” 沈国平说,“放心吧,首长这边都能理解。” 何思为笑了,夫妻两个这才挂了电话。 何思为也想明白了,以后过日子,就顺着自己的心情来,不要想的太远,未来是希望,过去是回忆,只有眼前才是当下最应该珍惜的时候。 自己现在条件好了,为什么还要将儿子不放在自己身边呢? 想通这些之后,何思为觉得身心气爽。 所以当天便带着姥姥和姥爷去外面吃了饭,一行人还逛了街。 难得在街里竟然遇到了师铃,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她了,何思为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街里遇到她。 师铃自己摆了个小摊子,在那边卖东西,看到何思为之后,客气又主动的打了招呼。 何思为只是点了点头,便带着家人走了。 师铃在小摊子旁边看着何思为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心底却又是有一片的释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想明白很多的事情。 第1790章 未来投资 师铃这才知道,如果心存善念,那么老天爷自然会给你无数的幸运,如果心存恶念,那么等待的结果或许她就像她这样。 至于师铃怎么想何思为根本不在意,甚至看到师铃的那一刻,她倒觉得挺好。人一到了年纪就喜欢回忆,师铃是她人生路上的一个点,经历的事情多,有很多回忆都与师铃有关,如今看到她,何思为会怀念上学的日子。 这一刻她恍然惊觉,岁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她甚至还觉得什么也没有做,人生就过半了。 前世发生的一切,似乎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人生既然如此短暂,那更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顺着自己的心情来,不然这一辈子,也太得不偿失了。 在外面逛了一天,又吃过晚饭,一家人才回到家里的。 而第二天,何思为就去了药厂那边,在药厂的门口,她远远的又看到了艾琳,而艾琳看到她之后,第一时间小跑了冲了过来。 何思为原本是不想搭理她的,可是她又不能跑,不然像她怕了艾琳一样,明明是回自己的厂子,却要像做贼一样。 所以等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艾琳也跑了过来,艾琳站在何思为跟前,激动又拘谨的叫了一声思为姐。 何思为看了她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一点感情在里面。 这样的目光,艾琳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双手紧紧的拧着衣角。 何思为没有说话,之后扭头就往药厂里面走。 艾琳看了之后,急忙跟她上去,“思为姐,等一等,我有事情....不,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思为停下来扭头看她,目光满是嘲讽,“跟我说什么?是说你喜欢邢玉山的事情吗?艾琳,我告诉你,人虽然是为了自己活着,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会在首都?想想你表姐,你表姐是怎么对你的?而你又是怎么报答她的?她或许不需要你的报答,但是你现在做这些事情,就已在已经在落她的面子。” “女人活着,要有尊严,而不是一直纠缠别人,你明明可以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女孩子要自爱。” 最后一句话很重,何思为不想说,可是她又真的很气愤,她身边的朋友,因为她而受了很多的委屈,做为朋友如果不再出头,那她又怎么好意思说他们是朋友呢? 艾琳的脸白了白,又抿了抿唇,然后说,“思为姐,我想跟邢玉山说几句话,只说这几句话,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他了,我和你保证,真的会是这样。” 看到艾琳直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进退,何思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艾琳却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对面何思为的打量,目光也不再躲闪。 何思为说,“我又不是他,也管不了他,他想不想跟你说话是他的自由,还有以后见到我之后,不要再跟我说话,咱们两个并不熟。” 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 何思为丢下话,转身大步进了药厂。 对于艾琳这样的女人,她实在是看不起,明明已经被安排到首都这边找一个临时工作了,那就好好工作。 为什么非要纠缠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呢? 回想自己前世,纵然自己是个蠢的傻的,可是跟姜立丰结婚之后,也是一心一意过日子,心里也没有谢晓阳啊。 所以说,如果前世有人这样帮自己,把自己带出来,或许前世就不会那么悲惨了。 可是艾琳呢? 明明有这样的机会却不珍惜,做一些糊涂事。 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 感情啊,真是让人变的面目全非。 何思为不想多说,也懒得多说,她进药厂之后,和侯老师聊了一会儿天儿,然后才去了生产车间。 生产车间里的工人都在忙碌着,何思为也换了工作服,所以没有人认识她。 何思为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等到邢玉山他们那边忙完了,在办公室里,三个人才碰了头。 邢玉山说,“早上的时候,黎建仁给我这边打电话,知道你回来了,说中午聚一聚,正好你过来了,那中午就在这边食堂吃吧。” 何思为笑着说,“我在哪吃都行,黎建仁他们那边可以吗?不行的话就晚上去四合院那边吃。” 王东便说,“有什么不可以的,没事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到这边来蹭饭来,咱们这边厨房的大师傅手艺可好了,比外面饭店做的都好吃。”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然后又问起了员工宿舍的事情。 邢玉山便说,“现在开始过了年了,天气也要暖和了,就可以开工了,施工队那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但是在设计方面有很多图纸,按照你的要求,图纸已经出来了,你这次过来正好,你看一看图纸。” 何思为今天过来也是主要看宿舍这边图纸的。 当初找设计院的时候,她就把前世自己提前看到大楼的样子都说了说,说给了设计院那边,但是具体要怎么实施怎么改,还是要设计院那边来画图。 设计图纸打开,上面是大楼的平面图何思为的能简单的看懂一些,也觉得不错。 大楼是整体供暖的,甚至还有自己的活动广场,毕竟占地面积很大,何思为想着前世,后来慢慢长高的房价。 她便扭头对邢云山和王东说,“如果现在还有卖地皮的地方,咱们手里钱要是宽裕的话,也再买几块地皮。” 对于厂子里的进账,何思为没有问过,但是每个月的盈利都会直接转到她的存款里面,所以具体多少她也不知道。 王东嘿嘿一笑,“这次你不过来,我和邢玉山还商量着打电话跟你说呢,我们两个正有这种想法,虽然咱们现在开药厂效益很好,但是大家现在都在搞开发。” 说到这里王东停下来,邢玉山接过话,“我想着咱们手里有余钱,多存几块地皮,也不着急着盖,以后只要这地皮做什么都行。” 何思为觉得这样的也不错,眼睛也亮了。 第1791章 追到家里 中午黎建仁和饶平川到了药厂这边,几个人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凑到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只是话题说到了一半,四个人结伴往食堂那边走的时候,黎建仁突然问起来,“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一个女同志一直往我们药厂里打量,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平川这边还上前问了一几句,对方一看到他问,立马就走了。” 两个人过来的时候是穿着制服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在他们是公安。 不用黎建仁说名字和对方长什么模样,在场的何思为和邢玉山他们就知道黎建仁说的是谁了。 王东冷哼一声之后,把艾琳的事情说了。 黎建仁听了之后,微微惊讶的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满脸打趣的看着邢玉山。 邢玉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谁能想到我就是去思为那边走了一圈,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好李国梁那边不计较,不然我这可是把人给得罪狠了。” 何思为笑着说,“你不用担心,黎建仁对这件事情看得很开,还庆幸及时发现呢,不然真在一起结婚了,不知道日子闹成什么样呢。” 可是想到李国梁后来结婚遇到的事情,何思为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也怪李国梁的运气不好,结了三次婚了,特别是最后这一次,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思为没有说,但是看她的样子,邢玉山却担心的问,“出了什么事情?” 然后又问,“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李国梁结婚了吗?” 而且他们还把礼金转打给了何思为,让何思为帮着随礼的。 何思为见他们也不是外人,就把李国梁结婚的事情都说了。 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四个男的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还是黎健仁先反应过来的,“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李国梁也够倒霉的了。” 何思为说,“可不是,这样的事情也能让他遇到。” 平时很沉默话也不多的饶平川,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已经第3次结婚了?” 何思为说,“是啊,这次离婚已经是第3次了。” 几个人一起同时的摇了摇头,又看了彼此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实在不是嘲笑李国梁,而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想到。 五个人已经到了食堂这边,食堂这边有单独的招待客人的单间,厨师已经把菜都做好了,几个人进了单间,上面已经摆好了酒。 何思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前世听说有领导或者有钱人,都会在自己的厂子或家里准备这样的地方,没想到如今重生之后,自己家里这边,自己的厂子这边也有了这样的事情。 师傅做的菜很好,厨艺确实不错。 特别是黎建仁提起这边厨师的手艺,就忍不住赞叹的说,“每次在这边吃完饭之后,我都忍不住,隔几天就要过来再吃一顿,你们厂子的饭菜实在是好吃,要我说不然再开个饭馆吧。” 邢玉山便说,“我们这么大的药厂,钱还挣不过来呢,饭馆能挣几个钱呢?” 黎建仁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哟,听这口气一看就是大老板,连这点小钱都不想挣了。” 何思为看着两个人打口仗,也不拦着,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中午吃饭的时候,众人喝了点酒,黎建人和饶平川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就跟着何思为回到四合院那边了。 邢玉山和王东还要在药厂这边盯着,思为带着两个人回到了四合院,儿子正在午睡,所以也没有带两个人去姥姥和姥爷那边,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这边。 只是还没有往屋里去呢,就听到大门被拍响了。 特别是黎建仁回头看着何思为,对她说,“你出去看一看吧,应该是你们说的那个女的。” 何思一开始还有些懵愣,不知道他说的女的是指的是谁。 然后饶平川在一旁提醒她说,“就是那个艾琳。” 何思为听了之后,这才回过味来。 她让两个人先进屋,然后自己走到大门那边,将门打了开。 果然看到艾琳站在外面。 看到艾琳已经跟着自己到了四合院这边,何思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次起来,她冷眼看着艾琳,实在想不明白,上午自己的话已经说的那么难听了,为什么她还要跟着过来呢? 何思为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 艾琳跟到这边过来,就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面对何思为的不屑和冷淡,她咬了咬唇,然后说,“思为姐,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到首都这边来了。每天我都在劝自己,我知道现在邢玉山很不喜欢我,甚至一直躲着我,但是我真的只想跟他说几句话,把话说明白了就行。” 说着,艾琳突然之间两腿一软,就给何思为跪了下来。 何思为并没有开口,依旧冷冷的看着她。 心里却很厌恶艾琳这种行动,难不成给她跪下来了,她就得答应她的请求了? 她想的也太简单了吧,这根本就是在威胁她,而不是在求人,如果她真有一点想得通,也不会一直纠缠着邢玉山。 更不是跟着她回到四合院这边。 艾琳跪下来之后,胡同里正好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目光频频往这边打量。 何思为才不在这里这些,随手就要关门。 艾琳看到这一幕,直接伸手将门挡住,阻止了何思为将门关上。 知道这样真不好使,她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切的说,“思为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每天我都等在药厂门口,邢玉山出来之后,他是开着车的,我根本碰不到他的面,我只想和他说几句话,只要说完几句话之后,我答应你们,我再也不纠缠他了。” 何思为忍不住的说,“如果你真要一点尊严,就不会这样一直纠缠邢玉山,而不是跪着到我这边来求着见他,甚至跟踪到我家里。” 第1792章 出手赶人 “艾琳,以前我还想看在你表姐的面子,说话要委婉一些,但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在乎你表姐的面子。” “你知道你今天这一跪,传到你表姐耳里,传到外人耳里,别人会怎么看他们夫妻两个吗?特别是他们还将你的工作安排到首都这边,你知道吗?哪怕是一个临时的工作,有多难吗?你表姐夫要求人多少人吗?要多大的人情吗?” “但是你没有想这些,你只顾着你自己的感受,人活一辈子,不能这么自私,要学会感恩。他们当初给你介绍对象,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点,帮扶你一把,你没有处成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却搞出这么乱的事情,让他们怎么想?” 何思为知道自己说这番话并没有用,艾琳根本不会去想这些,所以她淡淡的说,“言尽于此,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走吧,你再不走的话,你也知道我们家有两个公安,现场就可以先将你带回公安局里面去。” 艾琳咬了咬唇,眼里看见何思为的时候,已经带起了诸多的不满和恨意。 何思为冷笑一声,“看啊,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我无非是没有帮你,但是我欠你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连你表姐和表姐夫都不知道感恩,而我一个外人,也没有帮你,所以现在你看啊,你把我当成了仇人,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像你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心软,把你当成个人。” 啪的一声,何思为将大门甩上了,随后从里面插上。 往院里走的时候,看到黎健仁和赵平川并没有进屋,还是还是站在门口那边等她。 何思为走到两个人跟前,也没有等两个人问就把事情经过后两个人说了。 黎建仁眉头紧紧的,然后对她说,“这件事情你还是给她表姐那边说了,毕竟万一她如果出什么事情了,也省得你这边担责任。” 何思为叹了口气,原本她是不想给王嫂子那边打电话的,可是今天这件事情,不打电话确实不行。 艾琳现在此时对她只有恨,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指不定脏水又泼到她身上了。 何思为带着两个人进了屋,随后拿起电话,直接给部队那边沈慧平先打了过去,两个人先简单的聊了聊天,把这几天她在干什么事情说了。 随后,才说起来刚刚艾琳的事情。 电话那边的沈国平听了之后,声音也很冰冷的说,“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她出了事情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是个成年人了,她要对自己的事情负责,跟咱们没有关系。” 何思为说,“我知道跟咱们没有关系,但是也懒得这样脏水泼到咱们身上来,你还是跟王嫂子说一声吧。” “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找她爱人,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可沈国平也怕妻子这边心情不好,便转移话题的问,“什么时候去港城那边?” 何思为便说,“应该是下周,邢玉山和王东那边陪着我一起去,所以让他们两个把药厂这边的工作先安排一下。” 沈国平便说,“也不用着急,先把家里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毕竟你到港城那边之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也不会马上就回来。” 何思为却说,“放心吧,我已经想好办法让王桂珍怎么回内地了?不过正如你说的,到那边可能不会立马就回来,少说也得一周吧。” 沈国平笑着说,“在那边多转一转,难得出去了。” 何思为说,“我倒是不想转,但是姥爷知道我回去之后,也让我去公司那边看一看,说毕竟我总在内地这边公司。” 说了几句,因为黎建仁和饶平川这边,所以也没有多聊。 挂了电话之后,黎建仁便问,“你们又要去港城那边,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思为并没有说要去港城的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我这次就是奔她去的。” 何思为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来,王桂珍和姜立丰那边搞了不少的事情,总不能一直等着他们出手,我现在想趁着他们在港城那边没有立住脚,先把他们搞回内地来,只要弄回内地就好对付他们了。” 黎建仁点了点头,对她说,“用不用我跟着你们一起过去?” 何思为说,“你是公职人员,你还是还在家里这边好好上班吧,等我们把人整回来之后,就有的你忙了,特别是王桂珍对她继女做的事情,你们那边应该能第一时间就先把她控制起来吧?” 黎建仁点了点头,王桂珍做的事情他是听邢玉山说过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能这么狠,对一个小女孩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时间过的很快,也没有做别的事情,邢玉山和王龙那边就过来了。 晚上几个人就在家里这边吃的,家里很热闹,而在胡同里艾琳一直跟到了胡同这边,或者说白天她走之后就没有走,她猜着邢玉山会到这边来,结果果然没有料错,傍晚的时候就看到了邢玉山。 而且不是在车里,人走着过来的,艾琳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邢玉山就不肯回头看她一眼呢? 因为她出身低,家里条件不好嘛? 但是她现在已经开始努力了呀,艾琳心里有诸多的恨意。 她在外面伫立了很久,这才慢慢的回到宿舍,就看到自己的行李被放在了门口。 艾琳心情不好,直接冲进了宿舍里,对着宿舍里的人大声的质问,是谁把她的行李扔到门口的。 宿舍里的人都没有惯着她,直接说是上面主任过来了,说今天起就不许她住在宿舍里了,让她自己找地方去,还通知她明天去单位那边也不用上班,直接去会计那里把工资结算好就行了。 艾琳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惊呆。 突然之间发生这些,一定是因为何思为那边给自己表姐也打电话了。 然后她表姐才给这边的朋友打电话,在工作上为难她的。 第1793章 事情多发 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在首都这边没有住处,也没有工作,让她怎么活呢?最后只会落到街头。 艾琳越想越气,却也没有厚着脸皮一直待在这里,提着行李往外走。 好在在这边工作了一阵子,自己兜里也有些钱了,她找到招待所先住了下来,第二天到单位的时候,直接来到了找到了主任,并没有先去会计那里结账。 主任看到她的时候,眉头就紧紧的皱着,对她说,“宿舍里的人已经把话带给你了吧,你直接去会计那里把账结了就行了。” 艾琳不赞同对她的处罚,而是直接的问主任,“我工作哪里做的不好了?为什么要将我辞退了?” 主任听到她这样问,直接说,“你也知道你到这边是临时工,你平时做的是很好,但是也没有出彩,跟普通员工也没有什么区别,咱们这边不需要那么多人了,还是找一个别的地方工作吧。” “是不是我表姐?” 主任直接打断她的话,更没有客气,放声的说,“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 艾琳听了这些话,大声反驳,“我表姐和我表姐夫是我的亲人,不帮我也就算了,将我赶出去,让我们落到没有住处没有工作,我问问有错吗?他们也太心狠了。” 招艾琳这样的人进厂子,也是看朋友的面子,如今到她这副样子,主任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见到她不知道感恩,所有人都要怪一番,他直接了当的说,“你去会计那边把工资都结算好吧。”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艾琳那里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丢了工作,她又气又恼,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对方将她赶出了厂子,她先去会计那里把账结了算了,手里有点钱,出了厂子之后,她第一时间往部队那边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一听到表姐夫徐协浩的声音,她二话不说,所有的埋怨和指责一瞬间都说了出来。 徐协浩听了她的话,并没有直接打断她,而是任由着她一直说,直到她说不出来话了,停了下来。 徐协浩然后才开口说,“当初把你带到这边来,也是看你家里日子过得不好,想帮衬你一把,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后来自己遇到喜欢的人也行,我们不拦着你,毕竟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你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 徐协浩说的很快,一句接着一句,“毕竟对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又换了个方法,迂回的方式去首都那边工作。这边你表姐跟我说,我也就帮你安排了工作,如果你是知道感恩的人,到那边之后应该好好工作,而不是藏着别的心思,奔着男人去。” “现在在那边被人嫌弃了,还追到人家家里去了,反而指责我和你表姐,今天我也不怕告诉你。对,是我给朋友打的电话,就是让他们把你辞退,你在首都靠自己能混下去你就混,混不下去你就滚回老家去,是死是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至于你现在做的事情,我们也给你老家那边打电话了,你父母已经知道了,你自己和他们交代吧。” 说完之后,徐协浩也没有管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艾琳被骂了一通,心里不甘心,将电话又打了过去。 可惜不管她打了多少遍,那边都没有接电话。 众然电话没有接,这样打电话也是要给费用的,艾琳本来手里的钱就不多,她知道自己想在首都这边待下去,那就要省吃俭用,还要找到新的工作才行。 所以只能放弃了,带着万千的怒火和不甘心,出了电话亭之后,她先去找住住处,招待所的价钱是贵的,所以她找到了居民房那边最便宜的房子,租了一个小屋,先安顿下来。 这一天就过去了,第二天开始找工作,在首都这边想找工作,其实也容易,有很多人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开商店。 好在她在首都这边已经待几个月了,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饭店服务员的工作,只是这个工作每天从早忙到晚,根本没有时间让她出去找邢玉山。 终于一周之后,等到假期的时候休息一天,她跑到药厂的时候,才发现邢玉山已经出门了。 是的。何思为等着邢玉山和王东把厂子这边处理好之后,便带着两个人去了港城那边。 三人到港城的时候,是陈楚天接三个人的,又是安排住处,又是安排吃。 何思为吃饭的时候对陈楚天说,“你倒不必这么折腾,你也知道我到这边来是要处理姜立丰和王桂珍的事情,他们那边的事情你帮我处理好就行,吃住这边有秘书他们安排。” 何思为在这边接手了姥姥和姥爷的产业,所以也不想占陈楚天的便宜。 陈楚天笑着说,“咱们是朋友,又是同学,也不是外人,吃住这点东西,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花销,你就你们就不要再跟我客气这些了。” 说完之后,陈楚天直接将话题带到了姜立丰和王桂珍的身上。 王桂珍来了之后,直接扑姜立丰,说来也巧,姜立丰那边认识了一个富商,将为王桂珍介绍给了对方。 如今王桂珍已经给对方做了二奶。 “这是我打听到的消息,至于姜立丰那边,他跟罗初柔在一起了,虽然瞒得死死的,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两个人在一起了。” 何思为愣了愣,随后笑道说,“我猜到会有这一天了。” 前世姜立丰就能忽悠,如今到港城这边之后,又是重生的人,自然会把罗初柔这个没脑子的人忽悠到手,这样他在港城这边也能立足。 陈楚天眉头紧紧的皱着,“这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姜立丰还和马金妹在一起,罗初柔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罗初柔说的,罗初柔竟然相信姜立丰跟马金梅什么关系也没有。” 何思为忍不住笑着说,“这件事情就不用深想了,姜立丰还是有这个能耐的,特别是骗女人这方面。” 第1794章 混不下去了 邢玉山和王东在一旁听得一直咋舌,也不敢相信姜立丰竟然能够把罗初柔骗到手。 不过想想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像罗初柔这样的情况,如今能跟姜立丰走到一起,自然是很正常的。 几个人吃过饭之后,天色已经晚了,先回到宾馆住下。 晚上的时候回到了宾馆,何思为和邢玉山、王东两个人坐下来,商量真处理姜立丰和王桂珍的事情。 两个人也一直很好奇,何思为想用什么办法能逼姜立丰和王桂珍回到内地那边去。 何思为说,“这个倒很简单,原本我是想用别的办法的,但是王桂珍如今给人做了二奶,这就更好办了,只需要让那个富商的妻子知道她的存在,自然能够让她在港城这边混不下去,而且是通过姜立丰介绍的,姜立丰又能认识什么人呢?只怕也是罗初柔那边的人介绍给姜立丰的。” 说到这里,何思为笑了,“只需要把这个关系理顺了,让那富商的老婆知道这些,罗初柔也不好做人,至于提到姜立丰要怎么处理。” 何思为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说,“这个也很简单,马金妹和姜立丰有一腿,这件事情很正常,只需要让罗初柔知道就行了,只要姜立丰失去了罗初柔这个靠山,再让陈楚天和我秘书那边想办法,逼得姜立丰自己回到内地那边去。” 两个人点了点头,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而且处理起来也容易。 第二天之后,何思为带着邢玉山和王东先去了自己公司那边。 同时也让陈楚天和秘书安排王桂珍和他那个富商的事情。 事情其实很简单,也很好办。 当天消息就传到了富商的老婆耳里,富商的老婆直接找到了王桂珍,而且富商老婆这些年都没有孩子,看到王桂珍有身孕后,自然更紧张了,直接让人家把王桂珍打了一顿。 王桂珍当天晚上就小产,富商很生气,但是又不敢去针对妻子,毕竟她当初能从一个穷小子起来,是靠着自己的老婆的。 而富商的老婆没有就此停下来,知道王桂珍是通过罗初柔而认识自己丈夫的,直接闹到罗初柔的面前,指着罗初柔大骂一顿,罗初柔原本还有一些圈子,富商老婆又放出话来,让大家都不许跟罗初柔接触。 不过三五天的功夫,罗初柔那边就变成了孤家寡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罗初裨又恨又恼,她是真不知道王桂珍被姜立丰介绍给富商的事情。 所以当事情发生之后,她直接跟姜立丰大吵一架,质问姜立丰为什么这样做? 罗初柔甚至不知道王桂珍到港城这边来的事情。 姜立丰只能说他也没有办法,王桂珍直接也跑到他这边来,又说了王桂珍当初在内地又怎么针对何思为,最后没办法逃到港城这边来的。 只要是针对了何思为,罗初柔这边自然不会太过计较,但是也不满意姜立丰将自己如今害成这样,偏偏事情也巧,那天生气之后,她直接回到了自己住处,想了又想,觉得心里不甘心,又想回去找姜立丰吵架,结果就撞到了姜立丰和马金妹在一起的事情。 甚至马金妹的肚子都大了。 罗初柔这才明白,姜立丰骗自己。 跟马金妹什么关系也没有的事情是假的,接连两次被骗,哪里还受得了,她本来从小就是被娇惯长大的,指着姜立丰破口大骂,甚至将姜立丰和马金妹从自己的房子里赶了出去。 姜立丰这些日子靠着罗初柔做生意,手里也偷偷藏了一些钱,被罗初柔赶出去之后并不在意,很快就租了住处,和马金妹住了进去。 纵然如此,但是私底下他也很不满意马金妹过来找自己,当初他跟罗初柔在一起之后,私下里就警告过马金妹要约束好自己,不要让罗初柔发现了,可是马金妹还是忍不住总是私下里来找他。 甚至如今怀孕了,肚子已经大起来了,她才告诉他真相。 不然也不会被罗初柔发现了。 马金妹也知道自己惹祸了,面上小心翼翼的,但是心里确实很高兴。 她早就想着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而回到姜立丰的身边,这一露出了肚子里的孩子,马金梅才不管呢,她知道罗初柔受不了这样的委屈,自然发现这些之后也会离开姜立丰的身边。 那么待在姜立丰身边的只能是自己了。 马金妹一人忍了这么长时间,自然只是为了这一天。 姜立丰看得出来,所以也没有给马金妹好脸色,当晚搬到租住的住处之后,就打了马金妹一顿。 姜立丰避开了马金妹的肚子,孩子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罗初柔那边,自己上当受骗之后,心里恨极了姜立丰,第二天没等到姜立丰过来哄她,就去私人诊所,约了医生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何思为短短到港城一周的时间,就将姜立丰身边的关系都打乱了。 姜立丰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到这些,直到发现罗初柔真正的跟他翻了脸,甚至连孩子都打掉了之后,直到失去了罗初柔这棵大树,姜立丰才意识到不对。 觉得不可能事情发展的这么快,一周之间出了这么多事情。 王桂珍那边被富商老婆逼迫的,在港城这边住到哪里都会被赶出去,没有人敢收留她。 姜立丰也没收留王桂珍,因为他知道他惹不起富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租住的住处,现在罗初柔也不管他了,如果他管王桂珍的话,自己也会沦落到街头,甚至他私底下接触的那些港人富商,如今也都不跟他往来了。 姜立丰暗暗的冷笑,还好自己先前藏了个心眼儿,私底下也做了一些生意,如今即便是没有罗初柔的帮衬,也还有收入的,只是他不明白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最后靠着给别人拿钱打听,终于知道何思为已经在一周之前就来到了港城这边。 姜立丰咬牙切齿,看向远处,他就说呢,怎么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原来是何思为在背后搞鬼。 第1795章 办事利落 他逃到港城这边之后,就是想借机会东山再起,攒够所有的财力物力,然后回到内地与何思为抗争的。 如今却被何思为都破坏掉了。 他冷笑一声,何思为真以为这样就能逼迫他回到内地吗?他早就担心罗初柔会跟他翻脸,所以就做了准备。 如今他私下里也用自己私产的钱做了别的生意,甚至买了两辆出租车,租出去让别人跑。 即便是如今不靠罗初柔,他在港城这边的日子,也不会沦落到街头,更不会挨饿。 只是王桂珍那边,如今他是没有能力去保护了,可是王桂珍宁愿在港城这边要饭,也不要回到内地那边,她毕竟是偷渡过来的,很快就被陈楚天找人。将他带到了公安局那边,处理一手续做好之后,直接就被引渡回到内地。 期间,王桂珍一直大吵大闹,可是却没有办法,根本没有人站出来帮她。 而在过渡的当天,王桂珍看到了何思为一行人。 这一刻王桂珍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沦落到今日的下场,全是何思为在背后搞这一切。 她风一样的想冲过去,可惜身子被两个人拦着,根本过不去,只能远远的冲着何思为破口大骂。 王桂珍骂的话很难听,何思为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接话。 王桂珍还以为何思为听不到,所以又往前奋力的挣扎了几步。 看到王桂珍这副样子,何思为走了过去,到了她的跟前。 这一次,王桂珍的声音降了下来,但是满口的脏话仍旧难以入耳。 直到王桂珍骂累了,何思为才淡淡地开口,“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遇到,看来你在港城这边的日子过得也不顺啊。” 不理会王桂珍吃人的眼神,何思为笑着说,“在内地出事之后,跑到港城这边来,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咱们两个能碰面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碰面了。当初你算计王建国的时候,心里已经很痛快吧?所以今天看到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看你的样子,我也能看得出来,你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怪到了我的身上,是你自己找人害了你的继女,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我让你去害人的,所以你这样的人呢,总是让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自己遇到困难了,自己出问题了,就要把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王桂珍的浑身微微的颤抖着,但是她的两只胳膊都被人拉着,根本不能凑到前面,已经失去了自由,但是何思为的话却刺激的她浑身无力,好在这两个人架住了她,身体才没有软成一滩烂泥的瘫在地上。 但是她双目满是恨意的看着何思为,咬牙切齿的说,“何思为,你别得意,就是将我抓回去又能怎么样?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我是被冤枉的,那些脏水也是他们泼到我身上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呸了何思为一眼,“你也少在这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现在为什么能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无非就是因为继承了你姥姥姥爷的家业,又靠着一个男人才活得风光,如果没有他们,你又算什么东西,你还不如我呢。下乡的时候,我还被选上去上大学,你呢?只能在农场里面待着,所以人这辈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指不定哪天你过沦落的比我现在还惨呢。” 何思为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她说,“你说的对,我一直相信人生就是这样,三穷三富过到老,所以我从来没有得意过,更没有去害过别人,反倒是你这副样子也深深的提醒了我,做人更应该善良。” 不管王桂珍说什么,何思为都是淡淡的,情绪没有一点变化,这根本不是王桂珍想看到的,可是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她现在是手下败将。 在港城的这些日子,虽然给别人做二奶,但她的日子过得也不安静,每天提心吊胆的,她就怕内地那边过来人把她抓回去,而且她还是偷偷偷渡过到港城这边来的,很担心被人发现举报而送回来。 所以日子过得胆战心惊的,如今终于这一天到来了,她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还是恨何思为,可是那颗心内在却是平静的。 王桂珍没有再开口质骂何思为,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 两个架着王桂珍的人也带着她离开了,何思为就站在港口这边,看到王桂珍被引渡过去,而那一边,正有公安同志在等着王桂珍。 看着一双手铐扣在王桂珍的手上,何思为的心也踏实了,王桂珍这边解决了,只剩下姜立丰了。 三个人又回到了住的宾馆,姜立丰那边的事情,他们一直让人盯着,直到姜立丰被罗初柔给赶走之后,并没有落魄,甚至租住了房子安静的住了下来。 王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很是着急,“是不是咱们拿为姜立丰没有办法了?” 何思为说,“先别着急,姜立丰那个人很聪明,他一定是跟罗初柔在一起的时候,攒了很多的私房钱,不然也不会如今过的这么轻松。” 邢玉山听到这些话之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说,“如果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也是拿他没有办法。他那个人你也说了,他很聪明,从来都不会将自己装进去。如今知道咱们要对付他,他更不可能留下把柄,给咱们出手的机会。”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说,“港城这边最是不安全,如果有人知道他手里有钱,还是从内地过来的,背后还没有靠山,半夜招贼也是的事也是常常发生的。” 两个人微微一愣,何思为轻笑出声,“所以我说啊,事情很好解决的,你们就放心吧,在咱们回内地之前,姜立丰一定会回到内地的。而且他到港城这边来,虽然是靠罗初柔,但是如果罗初柔再不帮他呢,那他算不算也是偷渡呢?” 两个人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何思为说,“所以说啊,不用着急了,好好的休息,难得到港城这边来,这两天好好的轻松一下,咱们也四处逛一逛,一切就等着尘埃落定吧。” 第1796章 家里人左右 何思为既然有这个打算了,自然将事情都安排给陈楚天和秘书那边。 两个人紧锣密鼓的,按照何思为的计划去实施着。 三天之后,姜立丰租住的住处被人偷盗了,从里面被偷了几万块钱出来,而当时马金妹就在里面,人被打了一顿之后,肚子里的孩子也流掉了。 不巧的是姜立丰在外面,并没有在住处,反而让他躲过了一劫。 私下里,陈楚天让人盯着那边的动静。 和何思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姜立丰并没有着急,甚至看他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何思为愣了一下,随后冷嘲的笑了一下,她就知道姜立丰不的是那么好对付的,然后她对陈楚天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姜立丰应该还有钱,他在港城这边应该还能再混些日子。” 陈楚天说,“不然我就直接让人打他一顿,将他带回内地好了。” 何思为摇了摇头,“这还没有用,只怕姜立丰也早就想到了一点,早有准备,只要你这样一做,就会落到他的手里,咱们不能因为他这种人背上了任何罪名。” 陈楚天说,“放心吧,他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脏了自己的手,一个小小从内地跑来的,只要和朋友打声招呼,当天就能将他送回内地去。” 何思为其实也动摇了,她不想再跟姜立丰再拖下去了。 所以犹豫了半晌,她对陈楚天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了,你朋友那边也需要打点一下,一会儿我让秘书那边给你拿些钱。” 陈楚天摆摆手,“行了,咱们是好朋友,再跟我说这些话就客套了,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他们也不想在这边再待了,毕竟在这边已经待将近10天了,所以第二天,准备离开港城的时候,在路上陈楚天接到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笑着对何思为说,“姜立丰和马金妹已经被送回到了内地,我也让这边人盯着呢,不可能再让他们偷偷过来。” 何思为微微错愕,随后笑着说,“早知道这样,我还这么折腾干什么,就直接让你朋友出手帮忙了。” 陈楚天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总是把我当成外人,如果是朋友的话,你就应该直接跟我开口,不然何至于这样呢?” 何思为笑了,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了,这些需要回到内地,对姜立丰安排下手就可以了。 所以当天回到内地之后,三个人现在南方住了下来。 何思为也借机会去看了赵正远一家子,邵阿姨并没有回到老家那边去,而是被赵正远安排到了在这边生活。 赵正源也确实买了大别墅,将父亲和母亲安排进去。 南方的天气很好,邵阿姨年纪又大了,到边这这边之后血压都降了下去。 赵正远看到何思为的时候,还特意提起了去医院检查的事情。 “多亏。那天藏了个心眼,到这边之后,带我父母去检查身体,他们平时吃着药,虽然看着没有什么,但是实际上血压一直没有降下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的药院,打了针血压才降下去。” 何思为知道,如果血压降压不下去,可极可能处于脑出血这种事情或者半身不遂。 如今将这种危险避免了,自然是好事。 说到这些事情,何思为也不得不提起了张飞的事情。 赵正远冷哼一声,“别提了,已经追到这边来了。” 何思为微微一愣。 赵正远便说,“不想让你跟着担心,所以人追到这边的事情,我也没有打电话告诉你。后来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但是沈国平那边说你回到首都那边去办事了,我往首都那边打过电话,你姥爷又说你去了港城,我猜着你这边的事情很忙,所以就没再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正好到这边来看我了。” 何思为知道赵正远这么找自己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便担心心的看着他,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都到了这一刻了,赵正远也没有瞒着了,直接告诉何思为出了什么事情。 “我大哥那边出事了,他不是一直在卖机器吗?他被骗了,当时张飞提醒过我,我没在意,但是她又提醒了我大哥,我大哥也是半信半疑的,所以藏了个心眼儿,投资少了一些,所以被骗的钱并不多,可是他也很感激张,暗下里一直撮合我们两个。” “我妈那里也不高兴,说了我大哥,和我大哥大嫂闹得很不开心,但是私下里我妈也问过我,今年要不要和张飞在一起,毕竟前世我们两个是夫妻呀,还有孩子,可是我却觉得这些话很荒唐,什么事情都按她说的来了,既然这样的话,按理说我也应该对她有好感,可是为什么我对她没有好感呢?是不是说明前世我们两个关系并不好啊?” 说完这些之后,赵正元冷笑一声,“你看看我是不是疯了?竟然也说这些疯言疯语。” 何思为看着赵正远,心里忍不住叹气。 她能说什么? 能说她知道其实的事情吗?那岂不是更疯了? 但是不能说这些,却可以说别的。 她肯定了赵正远的想法,对他说,“你这种想法或许也是正确的,你是从骨子里对她有一种厌烦感,那说明你们两个在一起并不合适,或许正如你说的,即便说有前世,你们两个之间也很不愉快,并不是她说的那么幸福,如果真有她说的那么幸福,她应该早就过来找你了,难道不是吗?” 赵正远笑了,随后说,“思为,我发现了跟你说话之后,任何事情都不是难事了。你说的对,我不能被家人左右了,应该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心态去面对这一切,不管她怎么做,我都不会和她走到一起。我大哥感激她,那就让我大哥去报答她吧,我爸妈那边,他们也不会逼着我,这事我妈也是半信半疑的。” 第1797章 知道有女朋友了 何思为说,“这是一点,另一点你应该抓紧找个对象成家了,而不是这样一直拖着,如果你这样拖着的话,她就会一直纠缠你。” 赵正远说,“放心吧,这些日子,我已经在相亲了,对方家里也是开厂子的,还是本地人,我觉得这样很好,两个人有共同语言,只是没有跟你说,想着事成之后再告诉你过来喝喜酒。” 何思为听了之后很高兴问了一下对方的情况,还提醒赵正远,“左右这次我也过来了,有机会的话把人带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赵正远想了一下,“也没有不方便的。” 何思为便对说,“这样的话,那就晚上吧,叫她出来咱们几个一起吃个饭,正好邢玉山和王东也在。” 晚上赵正远将自己的女朋友叫了出来。 对方长得娇小,性格也好,叫何思为姐的时候甜甜的。 何思为看着对方也很喜欢。 等到晚饭之后,何思为就让赵正远将人送回去,她和邢玉山王东回到宾馆那边。 却没想到赵正远的女朋友却拦了下来,执意让赵正远送他们,然后对何思为说,“我跟正远在这边随时都可以见面,你们从外地过来的,来一次也不容易,指不定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让赵正远送你们回去吧,你们还可以再聊聊天。” 是一个很体贴又懂事的女孩子。 何思为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正远能看得上对方了,并不是因为对方的容貌,而是因为对方的性格。 何思为笑着拉着她的手,“其实我们也不算是外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宾馆那边聊聊天吧。” 女孩子没有立马应下,而是抬头看向赵正远,想征求赵正远的意见,赵正远点了点头。 女孩子笑了,但是还是最后拒绝了。 她很懂事的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外人,不然正远也不会带我见你们,但你们难得见一次,一定有说不完的话题,如果我在的话,你们也会拘束,以后有机会的。这样的场合,就是你们赶我走我也不走,这次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人很懂事的自己带拦着出租车走了。 看着人走了,邢玉山在旁边笑着打趣赵正远。 然后说,“看啊,你小子运气不错,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 赵正远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们想的话,以后要好的我也介绍给你们。” 邢玉山立马摆手,“我们觉得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实在不适合结婚。” 王东也在一旁笑。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宾馆走,却没有注意到,暗下了一双带着歹毒的眼睛,打量着他们的一切。 张飞还是没有忍住,追到了赵正远这边来,甚至利用自己前世知道的那些消息,帮了赵正远大哥一把,原以为利用这一点,就能让赵家人都靠近她这边,帮着她。 可是赵正远就像着了魔一样,无论她做什么,赵正远都不相信。 甚至还很厌恶她这样做。 张飞也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有何思为那个女人在背后搞鬼。 她也知道赵正远今生的命运跟前世不同,是因为何思为,所以如今赵正远对自己的态度,自然也是因为何思为。 恨就是这样慢慢滋生出来的。 但是张飞相信水滴石穿,只要她每天好好的,让赵正远看到她优秀的地方,赵正远一定会倾心于她。 结果还没有她再多多做别的事情,何思为竟然过来了,而且在饭店里在隔间,她听到赵正远说的那些话,还有赵正远的女朋友。 张飞恨的将自己的牙差点咬碎了。 赵正远一直很忙,在厂子里出去跑业务,张飞到这边来之后,也是从邵阿姨那边知道赵正远确实一个人跑着厂子前前后后的事情。 她想过要到厂子里帮忙的,可是邵阿姨做不了赵正元的主,也没有接她的话,张飞也不是一次开过口,每次见到赵正远的时候,都会变相的说她想到厂子里帮忙的事情。 甚至提起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她虽然在饭店工作是个服务员,可是也一直帮着老板张罗着工作的事情。 变相的告诉赵正远,她是有这个能力的,可是赵正远根本就不接她的话。 如今才知道真相,赵正远忙什么呀? 如今只是在外面已经处了女朋友,甚至已经有了结婚的打算,不然也不会将人带出来见何思为他们。 张飞一路回到自己住的招待所,看着小小的房间,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的谈话声,不明白今生怎么自己就沦落到这一步,住在这么小的地方? 前世赵正远大小也是个老板,她过得一直是有钱人的生活。 其实这一切都改变了,都是在何思为的身上,这一晚上张飞翻来覆去并没有睡着。 第2天还是打起精神来,私下里盯着赵正远的行动,她做的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了。 因为何思为在这边,这几天赵正远都是在陪着何思为。 有的时候也会是将何思为送回宾馆之后,然后再去他女朋友家,也是因为这样,张飞知道了赵正远女朋友家住在哪里。 看到对方家里也是开厂子的,甚至条件很好之后,张飞的心冷了下来,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能力改变现状,她跟赵正远今生不可能了。 其实很多事实都摆在眼前,并不是这一件事情提醒了她,可是张飞还是被打击到了,她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邵阿姨的跟前。 大晚上的,邵阿姨看到张飞过来也很惊讶,脸上又没有一点的血色,但是想到张飞对儿子的那份心意,此时张飞出现在这里,倒也说得过去,她将人带进屋之后,递了一杯热茶给她。 张飞接过水不说话,就是直直的看着水杯。 邵阿姨看到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对她说,“张飞呀,你一个人在这边也待了些日子了,你妈自己在老家那边怕是也不行,万一摔倒了,有个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帮忙,我看你还是抓紧回去吧。” 第1798章 当面撕开 说到这里,邵阿姨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说道,“也不是阿姨不帮你,你眼前也看到正远这个情况了,他有自己的主见,再说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我们父母能包办的了,你们都是新时代的人,这一点阿姨不多说你也明白,你是个好孩子,阿姨也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找个好人家,正远这边你就撒手吧。” 张飞眼里的泪掉了下来,然后说,“阿姨,我真没有说谎,其实我跟赵正远真的是夫妻,我们还留有两个女儿,那两个女儿也很争气,你和叔叔也很喜欢。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如果我跟正远不能走到一起,那么你的两个孙女儿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你真的想看到这一幕吗?” 邵阿姨听到她的话,只觉得脑袋都疼,他=她就不明白了,这张飞是不是魔怔了? 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但到底她的涵养在那里呢,心也软,并没有责怪张飞,而是软着话说,“张飞,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今生是今生,前世是前世,你跟正远都好好的,即便是你们两个不在一起,也都会找到各自的幸福,而且这几天正远也跟我说了,要带女朋友回来,这小子瞒的也死,自己在外面处了个女朋友也不说。” 张飞一听到赵正远已经要把人带回来见父母了,眼睛都愤怒的红了。 她说,“阿姨,那个女孩子不行。正远娶了她之后,那个女孩子不会孝顺你们的,那家条件很好,也比赵正远的条也好,都说娶儿媳妇要娶个低门口儿的,娶个高的嫁来的,哪里会把公公婆婆放在眼里。” 邵阿姨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刀很不喜欢张飞说这些话,不管怎么样,那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况且她也不是那种恶毒的婆婆,她也没想过将儿子绑在身边。 儿子和儿媳妇能好好过日子,他们夫妻自然可以不打扰你小两口。 此时被张飞这么一说,反倒像是她是个恶毒婆婆。儿媳妇还没有进门,就开始想着怎么去搓磨儿媳妇了。 这一次邵阿姨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她说,“不管怎么样,那是正远的选择,即便是看不起我们也没有事,我们大不了回老家去,因为我跟你叔叔的想法就是,等他结婚之后就回老家那边去。这边到底是南方,我们在这边生活也不习惯,只要他们两口好好的,那就行了。” 张飞见邵阿姨说这些话,心里忍不住愤怒,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也大了大了许多。 她说,“阿姨,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其实你不是这样的,我跟赵正远结婚的时候,我们两个也是在我老家那边,可是你不同意,非要让我们回来,说要让正远在你的身边。” “如今今生你怎么会突然之间赞同赵正远在这边呢?这样对我不公平。” 邵阿姨被她的话又给说蒙住了,一时之间错愕的没有开口。 赵正远从外面走了会进来,大声道,“张飞,不管你发什么疯,回你家发疯去,不要闹到我妈面前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以前不说的太难听,是给你面子,如果你自己不知道分寸的话,那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 张飞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回头看着赵正远,她没有想到她对邵阿姨发脾气的时候被赵正远看到了。 赵正远是最孝顺的,前世因为她跟婆婆顶嘴,赵正远就动手打了她。 今生两个人虽然没有做夫妻,但是赵正远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还是忍不住肩膀缩了缩。 邵阿姨看到她这副样子,也懒得再多说,而是劝儿子说,“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张飞也是情绪激动。” 说完儿子之后,她又对张飞说,“张飞啊,你也回去吧。你在这边也待了些日子了,如果在这边出了点什么事情,虽然和我们没有责任,但是面对你母亲的时候,我们也会愧疚。” “就这样吧,你抓紧回去,至于你母亲那边,我会给家属院里面的人打电话,让人通知你母亲一声,将你在这边的情况跟你母亲说一下。” 邵阿姨这么说,也是在变相的告诉张飞,即便是她想不开做出别的事情来,那么她们家也不会承担责任,都是她自己的原因。 张飞听出来了,她一直知道前世这个婆婆就很精明,不然也不会帮着赵正远把家里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好。 面对赵正远的时候,自然是站在自己亲儿子那边的,她只是个外人。 张飞跌跌撞撞的走了,赵正远跟着出去,随手将大门带上。 然后他喊住张飞,张飞停下来,回头看着赵正远阴冷的脸,知道张正远不会说好听的话。 然后就听到赵正远说,“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人的面前,至于你跟我大哥之间的来往,你觉得我大哥欠你的恩情,那你就去找我大哥还,跟我没有关系。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出现在我妈面前说那些胡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放下狠话之后,赵正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原本已经转身回去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厌恶,停下来,回头对着站在原地呆愣的张飞说,“收起你那些心思吧,不管有没有前世,即便是有,我也不会和你重新在一起,至于你说的两个孩子更不可能。我现在都在想,前世我是怎么走了眼,会和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不理会张飞退下没有血色的脸,赵正远转身将大门带上。 进了屋子之后,赵正远还在生气,看了母亲一眼,忍不住说,“妈,以后不要再放她进来了,看到她之后立马就转身走,她那人你也看到了,是脑子有问题,如果哪天做出疯狂的事情来,就是咱们吃亏,因为精神有问题收拾不了她。” 邵阿姨今天也被张飞的态度给吓到了,没有想到张飞会用那种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第1799章 打上门 邵阿姨看着儿子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说,“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前就是看着她可怜,又追到这边来了,还帮了你大哥,所以今天过来我才没有赶她,我还劝着她早点回去呢,别让她母亲担心,谁能想到她说到最后越来越疯狂。” 说到这里,邵阿姨看向儿子,“她是知道你有女朋友之后,突然疯狂起来,我看你和你女朋友抓紧把婚事办了,这样她也就能死心了。” 提到儿子处对象的事,邵阿姨脸上的笑明显多了起来。 做为母亲,又因为儿子的婚事担心了这么多年,如今儿子终于主动提起终身大事,他们当父母的自然高兴。 赵正远便说,“你跟我爸正好在这边,这几天思为也在这边,约着会一下亲家,大家一起吃个饭,然后就把日子定下来吧。” 原本赵正远也是打算结婚的,不然也不会带着人见何思为,再有何思为的提醒,还有看到母亲催促的样子,想了想便也决定尽快结婚。 邵阿姨听了之后,满脸笑意的说,“这才对嘛,要不然我你这么大年纪不结婚,我和你爸天天吃不香,睡不睡不好的,眼下你也算是懂事了。” 儿子同意结婚了,邵阿姨笑的合不拢嘴。 赵正远说,“以前也是想着好好把厂子弄好,并没有想着个人的事情,如果不是张飞一直咄咄逼人,我也不会现在就结婚了。” 邵阿姨听了立马严肃的说,“正远,以后这些话就给我放到肚子里,不要让你媳妇听到了,如果你媳妇听到了该多想了,心里多不舒服。既然决定娶人家,就对人家好点,知道没有?” 赵正远也笑着说,“妈,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又说起明天要在家里吃饭的事情,“就是何思为他们三个人过来。” 邵阿姨说,“我跟你爸爸今天都已经说好了,明天一大早就去买菜,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看看把你女朋友也叫过来,让我和你爸看看。” 面对母亲瞒是期盼的目光,赵正远笑了,“我问问她吧,你也说了要注意女孩子的心情,她同意了我就带她过来。” 见儿子听话,邵阿姨很满意。 而另一边,何思为原本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有人拍门。 她还以为是邢玉山他们,心里正好奇怎么回事,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张飞站在门外。 张飞一脸的阴冷,狠狠的瞪着何思为,那眼神恨不得要将何思为吃了。 何思为却什么也没说,随手就将门关上。 张飞愣了一下,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人又被关在了门外。 她气不过,重新再一次开始用力的拍门,可是这一次,不管她怎么拍门都没有用,里面的何思为就是不开门。 张飞生气,便大喊了起来。 她动静闹得这么大,很快就将隔壁的邢玉山和王东也惊了起来。 两个人出来之后看到是一个女人,正在奋力的拍着何思为的门,立马走了过来。 一脸严肃的问张飞要干什么? 张飞冷眼看了两人一眼,冷声的说,“这是我跟何思为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看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邢玉山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然后问道,“你是张飞吧?” 张飞冷笑一声,说,“哟,看来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了,何思为在背后没少说我的坏话呀。” 王东冷笑一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种东西还配占用我们的时间吗?” 张飞的脸一僵,王东继续说,““谁有功夫去搭理你呀?还在背后说你坏话,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还用人在背后说吗?明眼人都看着呢。” 张飞的脸乍青乍红,狠狠的瞪瞪着王东,“我找何思为,你们两个别拦着我,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跟你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邢玉山却很冷静地对她说,“你跟何思为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们都知道,或许说那只是对你来说那是恩怨,可是根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那是你与赵正远的事情,与何思为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这里,邢玉山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说,“或者说跟赵正远也没有关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喜欢赵正远那是你的问题,可是对方不接受你,对方也没有错,但是你却一直苦苦纠缠,我就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为什么这样做?纠缠男子不成,最后反而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去?” “你懂什么,你一个外人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邢玉山不接她的话,继续说,“或许正是因为知道你们这样,所以男人看到你们都会躲得远远的吧。至于你和赵正远,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别在这里说笑话了,一堆疯话。” 王东用力的点了点头,“邢玉山说的没有错,就你做的这些事情,赵正远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张飞没有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赵正远和何思为没有给她留面子,竟然私下里都对外人说了。 此时的此刻她也不管那些了,狠狠地瞪着两人,说话的时候,她也理直气壮的说,“我说了这是我跟何思为的事情,如果不是何思为,我跟赵正远也不会走到今天,都是何思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们两个只是何思为的朋友,能代表着何思为吗?或者是说,背着何思为的丈夫,你们跟何思为有不一样的关系?” 邢玉山的脸一瞬间冷了下来,王东却不管,那些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张飞没有料到王东会动手打人,她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东。 “王东冷笑一声的说,“你可以报警啊,看看有没有人管你,再说这附近有证人吗?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残了,你呢?也没有办法,根本就找不到证人。” 王东说这话也不是吓唬人的,在这种地方如今还没有摄像头,在跟前只有邢玉山一个人。 第1800章 各奔东西 邢玉山自然是帮着王东说话,那么只要王东咬死了不承认,张飞就拿王东没有办法。 这一刻张飞终于知道害怕了,她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狠狠的瞪着王东。 她前世过的日子顺,哪怕是出轨离婚,赵正远也没有为难她,如今见到王东这么狠的人,还是从首都过来的,张飞也不敢再冒然说话。 看了两人一会儿之后,还是不甘心,扭头对着屋里说,“何思为,你即便是躲着我也没有用,今天堵不到你,那我就找到你家里去,当着你丈夫的面问一问,我就不相信了,你能躲我一辈子。” 丢下一番话之后,张飞绕开邢玉山和王东,转身大步离开。 何思为站在屋里,隔着一道门,将外面的一切清楚的听入耳。 直到张飞走了,她才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 苦笑着说,“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屋之后,何思为将门带上。 三人坐好之后,何思为才叹了口气,“我这是真走到哪里,麻烦就跟到哪里呀,谁能想到到这边之后还能遇到张飞,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张飞现在找到她面前来了,何思为想着一定是她跟赵正远碰面的事情,张飞看到了。 而张飞又知道了赵正远如今有女朋友的事情,摆不平赵家那边,所以就闹到她面前来了。 都说人是欺软怕硬的,张飞不敢在赵正远面前闹,偏偏跑到她面前来,无非就是觉得她好欺负。 何思为想的这一点,她没有说出来。 可是王东和邢玉山也讲到了这里,王东之前说了出来,“你就是太老实了,所以她觉得你好欺负我,才敢欺负到你面前来,你换成是我让她跑到我面前来试试?我先把她的腿打断了,大不了赔点钱,就说不是故意的,或者是咬死了就不承认,看到以后她,还有没有胆子跑到我面前来闹了。” 邢玉山这次很赞同王东的话,对何思为说,“我觉得王东说的没有错,你想一想啊,就是因为你性格太软了,总是一直退让,觉得不在意那些,可是这些人却咬死了这一点,只要心里不顺了就跑到你面前来,以你现在的能力和条件,想收拾她一个人太容易了。” 今到被张飞追到宾馆来骂,两个人还没有关系,何思为也想通了这一点。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笑着说,“知道了,今天我也算是学了一招,正如你们说的,人不能太心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和张飞之间没有任何来往,也没有恩怨,如今她和赵正远不成,却把事情推到我身上,确实是觉得我好欺负了,如果她再找到我面前来,不用你们两个帮我出手,我自己动手就行。” 王东听到何思为这么说也笑了,毕竟天色不早了,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赵正远来接三人去家里吃饭在路上,也把昨天张飞找过来的事情说了。 赵正远冷笑一声,然后把昨天张飞在自己家说的那些话都说了。 说完之后,赵正远不屑的说,“她以为她是谁,还什么有两个孩子?就她这种人,我有也不知道前世是怎么能看上她的,甚至到底有没有前世啊?我看她就是在那里撒谎呢。” 说完这些之后,赵正远还不忘记臭美的说,“看来我魅力很大呀,虽然我跟她不认识,指不定她私下里看中我,就相中我了。” 王东说,“有这种烂桃花,你竟然也觉得好事,换成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有这种人喜欢。” 邢玉山在一旁哈哈大笑,何思为也笑了。 四个人说说笑笑往家里走,而在赵家别墅的角落里,张飞一直看着这一幕,她没有想到,昨天她去找何思为留下那些话之后,何思为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难道是觉得她是在吓唬她吗? 可惜何思为想错了,张飞也想明白了,赵正远这边是不成了,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心中的这口恶气总要发出去,她知道何思为的丈夫是一个军人。 如果她闹到部队那边去呢? 何思为的丈夫一定很觉得没有面子,这心里的自然对何思为有怨言。 想通这些之后,也算是报复了这何思为。 张飞越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所以盯着四个人进了赵家之后,张飞便转身走了。 而在赵家里,邵阿姨看到何思为他们也很高兴,招呼着他们往桌子那边坐,桌子上已经摆了10多道菜了。 这一天赵正远的女朋友也过来了,邵阿姨第一次见到女孩子,一眼就喜欢上了,女孩子性格好说话也好听,也很会哄人,更是个朴实的孩子,到家里之后就帮着做饭端菜的。 当着赵正远女朋友的面,邵阿姨就问了双方父母能不能见一面的事情,商量一下他们结婚的事情。 女孩子没有意见,反而是征求赵正远的意见。 赵正远就说,“这几天就安排一下吧。” 但是真要等到他们结婚,也不可能这么快,何思为不可能一直等到这边。 所以对赵正远说,“等结婚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明天他们三个就先回首都那边了。 王桂珍已经被带了回来,等待王桂珍的就是处理的事情。 而姜立丰那边还没有解决,何思为将事情都交给了陈楚天和秘书,也不知道他们这几天都忙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姜立丰那边还能熬多久? 商量好一切之后,听到何思为这么快就要走了,赵正远很舍不得,但是也知道他们在这待一周多了,没有再留他们,只说结婚了通知他们,让他们一定要过来。 当天在赵家吃饭之后,还被留在住在了赵家。 第二天赵正远送三个人去了火车站。 坐上火车一路往首都那边去。 与此同时,张飞也坐上了火车,一路往北大荒那边而去。 她打听赵正远消息的时候,后来知道了何思为,自然将何思为的情况也都打听清楚了,所以想找到何思为丈夫在哪里也很容易。 第1801章 相信了 何思为直接回到了首都那边。 药厂离开了这么多天的人,王东和邢玉山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药厂那边,手头堆了很多的工作。 何思为这次是要带孩子和姥姥姥爷一起回去的,所以也没有急着往北大荒那边走,而是先去药厂帮两个人忙。 在药厂这边忙了三四天,手头堆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何思为这才开始回家收拾东西。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买车,这件事情交给了邢玉山。 邢玉山药厂这边忙完了,便让何思为先收拾东西,然后才带何思为去看车,而这期间张飞已经找到了部队那边。 沈国平听到有人找自己,还挺惊讶的,等出去之后,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然后礼貌的问,“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飞看着眼前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帅,前世何思为悲惨的一生,如今重活一世,却过得这么幸福,又有事业又有资产,甚至还找到这么好的一个丈夫。 她心里微微泛起酸来。 不过张飞还是强打起精神,淡淡的看着对方说,“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的妻子。” 一听到是奔着自己妻子来的,沈国平点了点头,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 他的目光犀利,带着不可忽视的威压。 张飞此时此刻也感受到了,但是她已经找到这边了,一路上都在给自己打气,不可能现在临阵脱逃。 特别是眼前这样的男人,如果只知道何思为私下里与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他的自尊心一定接受不了吧? 或许是这样的理由,给了她说出来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的说,“我知道一些你妻子的事情,想和你谈一谈,你也不用现在就忙着拒绝我,你爱人做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所以我想跟你谈一谈。” 沈国平点了点头,却开口时却拒绝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跟我谈了。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至于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找到我这边来,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觉得不满的话,那么可以去直接找我妻子谈,而不是闹到我面前来。” 张飞愣了愣,没有想到她已经说出原因来了,对方不接话就算了,还要跟她走,甚至直接肯定的说相信他的妻子,这怎么可能呢? 和她预想的根本就完全不一样子。 张飞紧紧的抿着唇,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国平却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请离开吧离开吧,以后也希望你不要再找到我面前来。你这种举动我并不待见,你和我妻子处理不好事情,最后闹到我这边来告她的状,无非是想看到我生气,然后和我的妻子吵架,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看出你是什么样的心思。” 张飞的双唇紧紧的抿着。 是的,她心里正是这样想的,对方能看得出来,也说明对方很理性,甚至很精明。 原本她走到这边来,就是想利用这一点,让何思为的日子也不好过。 结果才开口,就对方就被对方怼了回来,对方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张飞的脸乍青乍红。 沈国平却已经不想再多说了,他就站在部队门口这边,也没有看对方,转身就离开。 张飞看对方就要走了,忍不住着急的开口说,“你站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些话,也相信你的妻子,可是你妻子真如你想象的那样吗?你妻子是重生的,你知道吗?她前世嫁过人,还和别人生过孩子,甚至她和孩子都被别人害死了。” 她说的很快,“这一点你就不好奇吗?不好奇她前世的丈夫是谁吗?” 沈国平的步子顿了一下,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张飞,然后开口说,“你叫张飞。” 张飞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点点头,“看来你爱人跟你说过我的名字,既然这样的话,我接下来说的话我,相信你也有兴趣听一下,就当疯言疯语好了。” 沈国平没有动,但是也没开口拒绝。 张飞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便开口说,“你爱人确实是重生的,我也是重生的,我说的不是疯话,前世你爱人嫁给了北大荒农场这边的一个姓姜,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有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后来落水淹死了。” “何思为也早早的死了。当初何思为嫁给那个姓姜的,还是在她下乡的时候,做知青的时候,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是重生的,我听到的这些也是从谢晓阳那里知道的,前世谢晓阳回到老家那边,跟赵正远也有来往,我才听了几句。” “如今我重生回来了,但是一切都变了,何思为嫁给了你,她还有事业,还有自己的姥姥姥爷,你不觉得这一切很不正常吗?她一个孤女,怎么可能走到今天呢?如果没有重生,就靠她的能力,不可能她过得这么幸福。” 沈国平点了点头,“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生,今生她已经跟我在一起了,至于她为什么今生过得这么幸福,是因为靠她自己的努力。她每走一步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我都知道,并没有去靠个伤害别人而过得这么幸福,全是靠自己努力换来的。” 张飞愣了愣,然后又说,“你就不嫉妒,她前世嫁过人吗?她前世还生过孩子,那个人姓姜,所以说今生她可能还跟她前世的丈夫一起联系着。” “甚至作为一个女人,前世女儿已经死了,今生去嫁给别的男人,你不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冷血吗?” 张飞说完之后,声音又大了几分,她说,“我真想不通你们这些男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只要是她的事情,不管她怎么做都是对的呢?难道你不觉得她很冷血吗?” “换成我重生,为什么今生一直想跟赵正远重新走到一起?就是因为舍不得前世的孩子。我这样的女人都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何思为呢?” 第1802章 透露消息 “你觉得她是个好女人,为什么她就可以狠心的不跟前世的丈夫走到一起,也不要前世的那个女儿,甚至前世的那一个女儿死的还那么惨,小小年纪就没有了,说明她这个人心很狠呢。” 一口气把这些说出来了,张飞的心口舒坦了。 她也不等沈国平开口,就对他说,“我知道我说这些你觉得是疯话,根本不会相信,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何思为私底下没有接触过,但是我知道她肚脐眼上面有一颗很大的痣,甚至只要是她生出来的孩子,也会遗传这个。” “前世她的女儿就是这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孩子肚脐眼上面应该也有一颗痣,你可以去看一看,我说这些话你不相信的话,觉得我是因为私底下调查了,你也可以去打听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见沈国平并不说话,张飞心里越发的舒坦,然后对他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今天能过来找你说这些话也是想告诉你,你爱人并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是一个心思很沉的人。我知道我跟你说这些是有私心,正如你说的,因为何思为破坏了我的人生,所以我才心里怀着嫉妒和怨恨来找到你的面前,但是我说的这些话也不是瞎编的呀,都是事实。”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自己去想吧。” 这次主动离开的是张飞。 张飞走了。 沈国平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看着人影大步离开了,他才慢慢的走回部队。 张飞说的很多话,沈国平是不相信的,一直知道她是在挑拨他们夫妻的关系,但是有一句话,有一件事却点到了他,那就是儿子肚脐眼上面的痣。 确实,何思为肚脐眼上面有一颗痣,这个事情也遗传到了孩子的身上,孩子肚脐眼上面也有颗痣。 他也知道以张飞的能力和外人的身份,不可能知道这一点,特别是自己儿子保护的一直很好,外人不可能接近。 这件事情家里人也不可能对外说,张飞知道这些,那还是在疯言疯语吗? 在心里,沈国平也在问自己,他又想到了姜立丰,一直在针对何思为。 何思为跟姜立丰的关系也一直不对立,是不是因为前世他们其实是夫妻的关系呢? 沈国平想到这些之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况且前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今生妻子和他在一起,只是张飞过来说了这么一堆的话,到底让他的心情受到影响了。 如果姜立丰是因为前世的事情,而一直针对何思为,那么这也就说得通了。 这次沈国平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并不是接受不了妻子前世嫁给过姜立丰,还有过孩子这些原因,而是觉得妻子骗了自己。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自己没有意识到,李国梁过来的时候却看到了。 李国梁担心的看着他说,“你出去见了个女的,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下面的小警卫员看了很担心,让我过来看看你。” 沈国平看了他一眼,冷声的说,“没什么事情,你去忙你的吧。” 李国梁看到他这副样子,生气的说,“你看看你这口气,再看看你这脸色,什么叫没什么事情啊?你以前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从来不会这样的。特别是那个女的是谁呀?怎么可能有女人找到部队来呀?你不会是在外面乱来了吧?国平我告诉你,思为是个好妻子,你可别对不起她。” 沈国平淡淡的嗯了一声,却也不多说。 他越是这样子,李国梁越不放心,在他这里混了一下午,这才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李国梁想了想,还是给首都那边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正巧是何思为。 听到是刘国梁的声音,还很高兴的和他打招呼,然后立马就问了起来,“是不是沈国平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李国梁笑着说,“你怎么猜到了?” 何思为说,“不然你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呀?但是听你的口气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先谢谢你了,说吧,是什么事情?” 李国梁说,“也没什么事情,今天有人过来找国平,是个女的,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沈国平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他这个人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是知道的,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的情绪摆在脸上。” 何思为微微静下,然后问一个,“女的是谁呀?” 李国梁说,“我也不认识,还是听警卫员跟我说的,我这才知道怎么情况,过去看看他他也不说,我担心他这边处理不好,这都一下午了,脸色也没有好过,所以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这几天你要是跟沈国平联系的时候,他然后再试探一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头,跟李国梁说,“知道了。” 两个人也没有多说见过,挂了电话。 电话关掉之后,何思为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儿,是什么样的女人,连李国梁都不认识? 不过她马上又否定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李国梁没有见到对方,或许李国梁也认识呢,难不成是沈国平的母亲? 也只有遇到那位,沈国平的心情才会受到影响。 何思为想立马就给沈国平打电话,但是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李国梁是因为给自己打电话才在部队的,而沈国平不可能在办公室里, 想了一下,何思为还是没有打电话。 另一边席泽涛看到了外孙女儿比较低落,就担心他,问她出什么事情了。 其实李国梁打电话来的事情也不算什么事,何思为就没有瞒着,把事情说了。 席泽涛说,“哎呀,沈国平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让他自己去处理,人生总会遇到一些事情,怎么可能天天都是开心的事情呢?如果他自己出了处理不了,或者想跟你说,就主动跟你说了,他不跟你说或许就是小事不用去担心。” 第1803章 报风耳 何思为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说,“今天跟邢玉山那边已经看过车了,姥爷明天没事的时候啊,你也跟我一块去看一看吧,行的话咱们就把车定下来,然后这两天把东西邮走,就开车往家里那边去吧。” 席泽涛说,“行啊,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车。”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又说,“也可以正好借机会给沈国平那边打个电话,和他商量一下买车的事情,看看他的心情,不就知道他怎么样了吗?” 何思为笑了,说,“姥爷,你看啊,刚刚你还劝我呢,说不用理会,现在还不是给我想理由打电话。” 席泽涛点了点他的头,“我这还不是看你担心他吗?” 何思为笑了,第二天去看车的时候,车很好,何思为一眼就相中了。 席泽涛这边也没有意见,于是两个人在定下来之前,就又给沈国平部队那边打了电话。 电话是沈国平接的,听到何思为来的电话之后,跟她像以往那样说话聊天,何思为并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然后就直接将话题带到了买车这里。 沈国平听到他们要开车回来,便眉头皱了皱,“我之前不是说我这边请假过去跟你一起开车回来吗?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和老人怎么安全?这两天我就跟上面申请请假,过去接你们。” 何思为说,“不用着急,你就先在那边部队好好待着吧,我们回去的路上慢慢开。” 沈国平听了之后,顿了顿,然后就说,“那也行,你们一路上慢慢开。我先请假,等假批下来,我就半路去找你们。” 说完之后,然后才又问起来,“你们从港城那边回来了,姜立丰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何思为说,“姜立丰的事情扔给陈楚天和秘书他们去处理了,只要把对方在港城那边的路堵死了,逼着他回内地,想怎么收拾他很容易。” 沈国平点了点头,然后说,“姜立丰很精明,我就怕你们拿他没有办法,即便是回了内地,他也有各种办法避开咱们的陷阱。” 何思为说,“那也没有办法,这些年他一直针对我,甚至走私药品的事情也跟他脱不开关系,这件事情早晚要处理的,不能这么一直拖着。” 沈国平听到她提起药方的事情,然后就问,“当年姜立丰知道你有药方?在农场那边的时候,私底下有没有找过你想把药方要走?” 何思为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沈国平突然提起这件事情,然后就笑着说,“没有啊,他那个人做事很稳妥的,怎么可能问这件事情呢?但是姜家不是和我提过亲吗?被我拒绝了,我猜着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打着药方的事情。” 沈国平哦了一声,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但是沈国平的脸色却不好了。 他听到妻子说姜立丰那个人很沉稳。 是不是说明妻子心里,一直有着姜立丰的位置呢? 哪怕是不好的位置,也觉得姜立丰很优秀呢? 不然她这样的人,前世怎么可能嫁给姜立丰呢? 沈国平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这个方向,等他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姜立丰私底下,到底有没有放下何思为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也把他吓到了,甚至立马打住,告诉自己不能再往深处想,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越往深处想,反而想出问题来了。 况且因为张飞的一个人说的话,就开始去猜疑,他和别人有什么区别呢? 沈国平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一下自己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这才起身回了家里。 虽然妻子一直没有回来,这些日子就他自己在家里这边,但是每天他都会抽时间回来,把家里擦一遍灰,他觉得只要这样每天保持好了,妻子随时回来,看到家里干净都是温馨的。 如今看着被自己收拾干净的家里,沈国平无力的坐了下来,身子往炕上一躺,愣愣的看着棚顶也不说话。 甚至一动也不想动,他竟然也有想摆烂的感觉。 李国梁找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躺在炕上,忍不住就笑了,他走上前去推了推他,然后说,“怎么现在就开始摆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行,你不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直追问你怎么回事你也烦,但是我已经给思为那边打电话了,已经告诉思为了。” 顿了一下说,“就是告诉思为有个女的来找你,你就开始有心事了。不过我很好奇来找你的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呀?怎么看你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事情?能让你这样啊消极啊。” 听到李国梁已经给妻子那边打电话了,沈国平着急的会坐了起来,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李国梁也不害怕,甚至被瞪了还在笑。 沈国平终是忍不住的问他,“你怎么能给思为那边打电话呢?让她知道一定担心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就是今天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说,难道我每天都要精神抖擞吗?” 说完之后沈国平起身要往外走,看样子很着急。 李国梁偏不如他的意,一把拉了住他,问他,“你要干什么去?现在可很晚了,我过来还想找你喝一口呢。” 沈国平说,“我当然是去给思为那边打电话,不然她担心。这几天在首都那边也待不好,你说说你,竟知道给我惹麻烦,让我说你什么好。” 李国梁笑着说,“你白天不是刚跟思为那边通过电话吗?怎么还要打电话啊?再说我给思为那边打电话是前几天的事情了,不是现在的事情啊,你今天跟思为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思为的口气有不对的地方吗?” “况且都这么晚了,你去打电话,思为一定很担心你,算了吧,明天再打,也不差这一晚了。” 看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国平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又气又无语。 第1804章 猜到根源了 沈国平淡淡的看着他,他仔细想了想,想思为今天接电话时的反应,似乎并没有不对的地方,和平时也一样。 甚至他的语气里在试探着问姜立丰事情的时候,妻子的口气也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无非是如今他听到妻子说姜立丰有优秀的地方时,心里会觉得不舒服。 想到这里,沈国平猛的回过神来,他瞪着李国梁,生气的说,“现在不是这么回事儿,正是因为她的口气和平时一样,所以才不行呢,指不定她心里很担心我呢,还一直不问,结果今天我还多问了好几次别的话题。” 李国梁听得一头雾水,问他,“什么别的话题?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呢?” 沈国平当然不能把姜立丰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能把他从张飞那里听到的事情说出来,只能放在心里,所以说的话李国梁当然听不懂了。 可是他也不想去解释,只是一把甩开李国梁,转身又走回到炕上躺着。 李国梁看到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笑了笑,跟过去在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对他说,“国平也不是我说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你现在不说我也能猜到大半了,是不是因为思为?来找你的那个女的说了思为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无精打采啊?咱们战友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我也帮你分析分析,再说你跟思为的情况我也都了解,我也不算是外人。” 沈国平什么并不看他,翻过身背对着他。 李国梁看着他这的这副样子,更是忍不住想笑了,然后说,“行行行,你不愿意听我说话,那我就不说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憋着,最好还是说出来,如果真是因为思为的事情,你还是跟思为好好的说一下,别让思为想多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刚刚你说的也对,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给思为打电话了,省得让思为那边误会,你们夫妻之间也吵架。” 沈国平翻身平躺着,然后说,“行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是我自己钻牛角尖的。” 李国梁就更奇怪了,“到底因为什么事你这样钻牛角尖?我才觉得好奇呢,是什么事情能让你伤筋动脑的。” 沈国平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想在这里看我的笑话,不可能,你还是抓紧回家吧,大晚上的别总往我身边跑。” 李国梁说,“我回家干什么?还不是老光棍一个,到你这边来,正好你没睡,不然咱们两个喝一口吧。” 沈国平没有心情,可是李国梁却已经在家里张罗了起来,自己四下里翻了翻,掏了些花生出来,又翻了瓶酒出来,他都已经把酒倒上了,沈国平坐了起来。 端上起酒杯之后,然后对李国梁说,“明天还要起早操,今天就少喝点吧。” 李国梁说,“明天是周末,你应该是放假吧,就给自己放一天假又能怎么样?你不要总这样绷着。” 沈国平冷眼看他一眼,“你懂什么?明天我要去跟上面打报告,申请请假的,思为那边买车了,我要去半路接她,开车一起回来的。” 李国梁问,“好好的怎么又要买车了?” 他知道何思为那边不差钱,可是平时就一直在家属院这边待着,买车也没有用啊。 沈国平就说了孩子和老人要过来的事情,以后在这边生活。 李国梁听了之后很赞同的说,“一家人就是应该在一起,而不是分开。孩子还那么小,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舍得,就把孩子扔到首都那边去的,首都条件是好,可是孩子那么小,离开你们身边,你们就不想吗?” 沈国平也不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而另一边。何思为和沈国平通话结束之后,整个白天因为家里忙着收拾东西,又忙着去看车,何思为也没有空去细想。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了,想起白天沈国平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提了几次姜立丰,何思为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以前两个人通话,多是担心她的安危,可从来没有提过旁的事情,别的事情也都是她在说,然后沈国平那边帮她分析。 可这次不同,沈国平主动提了好几次姜立丰那边的事情。 看似不是什么事情,也很正常,可是往往越是这样越不正常。 何思为联想到前几天有女人去找到沈国平。 她猛的坐了起来,不会是张飞吧? 张飞之前跟她分开的时候还威胁着说,要去找她的丈夫面前。 难不成真的是张飞吗? 何思为算算日期,加上李国梁来电话的日子,心想可不是正是那几天。 何思为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也不知道张飞跟沈国平说了什么,能让沈国平开始在意她跟姜立丰之间的过往来。 何思为也不是傻子,她想了想,除非是知道她跟姜立丰前世是夫妻,沈国平那个男人才会吃醋,才会在意这些。 可是张飞又是通过什么事情,能让沈国平相信重生这件事情存在的呢? 这一点何思为想不通。 但是如果不是重生的事情,知道了她前世跟姜立丰是夫妻的事情,沈国平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态度。 所以,何思为想来想去,也实在想不通张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张飞确实做到了,让沈国平相信重生这件事确实是存在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回头她跟沈国平那边即便是撒谎,沈国平也能知道是谎言。 可是如果说了出来真相,作为一个男人,能接受得了自己的的妻子嫁过人,又生过孩子吗? 何思为不敢去赌,今生她过得很幸福,也要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家庭,不想再因为外人而让家破碎了。 隐隐的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何思为才知道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她实在扛不住,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805章 担心变好奇 今天何思为起来晚了。 隔壁楚红梅那边还说呢,“这孩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呢?” 席老头便说,“行了,难得她能放松的时候,就让她睡吧,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饭。” 楚红梅便说,“我这不是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吗?这几天她家里家外的跑,忙那么多的事情,我就怕把她累坏了,万一生病了,咱们还不知道。” 席泽涛笑着说,“不用担心这个,思为的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生病呢?她自己就是中医,如果真有问题,她早就吃药了。” 楚红梅听丈夫这么一说,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的外孙女就是中医。 她笑着说,“看我年纪大了,都老糊涂了,竟然连这些都记不住了。” 老两口在这边聊天,一直到中午11点多,何思为这才起来。 她到隔壁院子的时候,隔壁院子的阿姨已经准备中午饭了,没有吃早饭,但是中午饭她吃了很多,吃过之后,胃于太胀了,她便一边揉着胃,一边在院子里散步,脑子里还在想着沈国平那件事情。 她也实在想不通,到底张飞做了什么事情,让沈国平相信的。 昨天晚上她还担心沈国平那边怎么解释,此时脑子里却满是好奇了。 下午的时候,邢玉山过来了,要带何思为过去提车,所以何思为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便跟邢玉山走了。 提车的程序,因为有邢玉山在,所以也很方便,弄完之后已经是下班的时间点了,喊上了黎建仁他们,5个人一起去了附近的火锅店涮火锅。 因为要开车回去,何思为今天没有喝酒,只看着他们四个男人喝。 大家说说笑笑,话题也很多,也很杂,东一句西一句的,最后才提起了姜立丰。 何思为也很惦记那边的消息。 黎建仁便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只需要回去等消息就行了,我一直跟陈楚天那边联系呢,他说了如果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咱们。” 何思为点了点头说,“王桂珍那边呢?人怎么样了?” 黎建仁便说,“王桂珍已经被押送回到北大荒那边了,毕竟事情是在那边犯的,回去之后还要被重新审问一番。” 何思为点了点头,“话说我还没给王建国那边打电话呢。” 回来之后就忙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正事,结果每天就是忙的顾头不顾尾,一时之间电话也忘记打了。 之前来首都的时候,她还和王建国那边保证到首都之后,每天都要打电话汇报一下情况,结果到了首都之后又去港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根本就忘记了打电话这件事情。 偏偏王建国那边还没有来电话,何思为这才记起自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黎建仁在那边笑着说,“这点你不用担心,王建国每天都往我这边打电话,这边的消息我都透给他了。” 何思为笑着说,“难怪这些天我没给他打电话,还这么安静呢,原来是电话都打到你那边去了。” 黎建仁便说,“是啊,每天在电话里我都安慰他劝他,我就怕他一时冲动就跑开了,孔区长那边也不时的给我打电话,叮嘱我一定要把王建国安抚好了。” 何思为说,“因为圆圆的事情,王建国受了牵连,虽然已经摘掉自己身上的污点了,可是这件事情对他影响很大,他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已经过去了,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并不开心,这次我回首都这边就是处理王桂珍的事情,他听说我要去港城那边,也是要跟着我过去的,但是被我劝住了。” 黎建仁便说,“换成谁遇到那种事情,心里这口气儿发不出来也会憋屈一辈子。” 何思为无力点了点头,“按你这么说,应该找个机会让他发泄出来,可是王桂珍如今已经被抓到了,押送回北大荒那边审问,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让王建国和王贵珍碰一面?” 黎建人二说,“这点很容易办得到,即便是我这边不安排,孔区长那边也会去安排的。”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说,“希望这样安排之后,王建国能放下心里的疙瘩吧。” 几个人没有吃的太晚,毕竟何思为今天第一次提车,还要开车回家。 黎建仁和饶平川坐在车里,送何思为回四合院那边。 因为胡同里不能进车也不能停车,所以车就停在了外面的马路上。 从车里下来之后,黎建仁和饶平川并没有急着走。 两个人点了支烟之后,慢慢的抽着。 何思为便问两个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个人终身问题?年纪也一大把了,是不是也该成家了?” 黎建仁笑了一声,“这个不着急,什么时候遇到合适的什么时候就结,遇不到合适的,这辈子就一个人单着。” 至于饶平川那边,何思为看了他一眼,只见饶平川看向远处,根本不搭这个茬。 何思为知道他心里还有装着一个人,人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是这辈子怕是放不下了,这么重感情的人,如今再让他重新找一个人结婚,根本不可能。 既然这样,何思为也不费口舌再去劝他了。 然后对黎建仁说,“我跟你说了,你也当回事儿,别总是这么敷衍我。” 黎建仁挥了挥手说,“知道了。我答应你只要遇到合适的,一定看,这样你满意了吧?” 何思为笑了,“什么叫我叫我满意了呀,你家阿姨那边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摆白多少头发?每次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都是唉声叹气的,她不说我也知道她在忧习你的事情了。咱们做儿女的,就应该多为父母着想一下。你也把这件事情在心上放一放,你看看我儿子都多大了,可以帮我们打酱油了,你现在还一个人单着呢。” 黎建仁笑了,说,“行。我知道了。” 在何思为这边被教育一番之后,黎建仁和饶平川这才离开。 第1806章 不敢放肆 而何思为那边是打算明天将东西往车里装一装,就直接出发的,所以晚上回到家里之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喊着阿姨帮忙一起往车上拿东西,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家里却来了一个很想意想不到的人。 看到丁芳的那一刻,何思为愣了半晌,上次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就是不欢而散。 何思为以为她没有脸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可是这个人偏偏就又来了。 以丁芳做的那些事情,何思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怎么还有颜面走到她的面前来? 丁芳看到何思为,他们在收拾东西,甚至还往车里搬东西,她的神色变了变,然后走到何思为面前。 “你们这是要回北大荒那边?” 何思为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她也想看看丁芳这次来又想弄什么事情,毕竟每次丁芳到她面前,不是这事就是那事。 何思为回想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丁芳这个人还挺有教养的,毕竟高高在上看着也是一个文化人,可是慢慢接触下来,丁芳做的那些事情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何思为没有开口,丁芳吞吞吐吐,然后说,“唐国志那边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接到他消息了,一直联系不上,我担心他那边出危险,联系沈国平那边也联系不上,所以才找到你面前来。” “现在方便的话,给沈国平那边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一下,唐国志那边出事了。” 何思为说,“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 不然丁芳怎么会这么说呢? 应该是丁芳知道唐国志去干什么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何思为看对方张了张嘴,然后听到丁芳说,“唐国志之前又去港城那边了,他去找罗初柔,我不知道找罗初柔干什么,但是他走之前是这么说的,他去港城那边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希望你将这些消息传达给沈国平就行了,唐国志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人又跑港城那边了,现在只有他能帮助国志了。” 丁芳说完之后站在原地没有走,那意思似在说,就等着何思为打电话,确认何思为打电话了,她才会离开。 席泽涛和楚红梅就一直在旁边,两个人抱着孩子看了半晌。 然后席泽涛主动开口说,“思为,你去打个电话吧。” 毕竟这算是正事,人出事了,那是沈国平的亲弟弟,沈国平跟他弟弟那边还是有往来的,虽然跟自己的母亲一直不亲近。 何思为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院儿里,丁芳看了一眼之后,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何思为并没有阻拦她,进了屋里之后,何思为直接拿起电话,就给沈国平那边拨打过去。 丁芳这次很有边界感,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屋里,看着何思为打电话,脸上紧张的神情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电话接通之后,何思为就把丁芳来找自己,还有唐国志出事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眉头紧皱了皱,然后说,“她在你身边吗?如果你在你身边的话,让她接电话。” 何思为说让他等一下,然后回头对丁芳说,“沈国平说让您接电话。” 丁芳才走进屋,快步走到何思为身边接过电话。 电话放在耳边之后,她立马就说,“国志那边我怎么劝也劝不住,他非要去港城那边找罗初柔,我也不知道他找罗初柔干什么,可是我怎么劝都没有用,人去港城那边已经三个多月了,刚开始到那边之后,他还能一周给我来个电话,之后就再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沈国平问她,“跟你断联系之后,大约是多长时间?” 丁芳说,“三个月。” 沈国平说,“这样吧,我打听一下,有消息之后会给你打电话,你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 丁芳立马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然后才把电话递给何思为。 何思为接过电话,放在耳边之后,就听到沈国平说,“唐国志去港城那边,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还得你麻烦你给陈楚天那边打个电话,让陈楚天帮忙打听一下消息。” 何思为当着丁芳的面,对电话里的沈国平说,“我觉得唐国志应该不在港城那边,或者去也是偷偷的,如果他在港城那边的话,我上两天去港城那边,陈楚天也不会不告诉我。” 沈国平点了点头,他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还得让陈楚天那边打听一下,一会港口那边我也会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去港城那边。” 何思为说了声好。 然后沈国平又问,“今天不是要出发吗?东西都收拾完了吗?” 何思为说,“都收拾完了,现在就打算出发了。” 沈国平便叮嘱道,“路上注意安全。” 夫妻两个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对丁芳说,“你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沈国平那边会给你打电话。” 丁芳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走,“你说你去港城那边了,并没有听到国志的消息是,是不是国志在那边已经出事了?” 何思为说,“我前几天是去港城那边了,朋友也接触了罗初柔,但是罗初柔一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并没有跟唐国志在一起,所以我觉得唐国志应该是不在港城那边。” 丁芳着急的说,“如果他不在港城那边,他还是在哪里呢?” 何思为看她这么激动,便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消息还是让人打听一下吧,你回家等电话吧。” 丁芳怎么可能等得住啊,但是她又没有理由一直拦着。 见到何思为他们收拾东西,她忙问,“你们现在是又离开首都吗?那如果国志这边有事情我找谁去呀?” 何思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可以去找沈国平,我刚刚在电话里已经把事情告诉沈国平了,他不是说也有消息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吗?他给你打电话,你们两个通过电话联系就行,我们在首都这边也帮不上忙。” 第1807章 面当怼回去 丁芳说,“但是你们在首都这边,如果有什么急事,我也能第一时间和你们联系呀。” 何思为停下来看着她,“唐国志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甚至结过婚,他对自己的人生能负责。而且真有什么事情,还有沈国平那边呢,你应该相信沈国平的能力,况且首都这边沈国平有很多的战友,真有什么事情,他们比我的能力更强。” 丁期望对沈国平的质疑让何思为很不喜欢。 丁芳张了张嘴,何思为没有再搭理她,转身大步往外走,他们就不明白了,丁芳刚开始来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沈国平这边一答应帮她,她立马支楞起来了,仿佛又把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拿了出来。 何思为很不喜欢她这副做派,但是毕竟是沈国平的母亲,何思为也不想多说。 丁芳跟出来之后,何思为看到姥姥和姥爷已经等着了,便转身将大门锁上。 丁芳看他们一起往外走,便快步的跟了上去。 她目光不时的落在小溪的身上,小溪却不搭理她,被她看了之后,还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将头扭了过来。 丁芳张了张嘴,最后又知趣的闭上了嘴,眼前正是求人的时候,也不好将对方说急眼。 走出胡同之后,邢玉山和王东也过来了,两个人就站在车的旁边,看到丁芳之后,眼里也闪过惊讶之色,但是并没有多嘴。 而是跟何思为他们碰面之后,一路叮嘱他们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他们打电话。 何思为让他们放心,又说厂子这边有事情随时通知她,这才带着孩子上了车。 而丁芳一直站在路边没有走,直到看着车开远了,然后才走到邢玉山和王东面前,邢玉山和王东已经打算要离开了,就被丁芳又拦了下来,两个人看着丁芳也不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丁芳面对何思为的时候,看到何思为不说话,那是因为她底气不足,毕竟当初她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或者是说跟何思为在一起的时候,每一件事情都是她咄咄逼人。 如今站在邢玉山和王东的面前,这两个人也算是沈国平的朋友。 面对着她,竟然还端着架子,丁芳的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丁芳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个人也不说话,邢玉山和王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底闪过笑意。 他俩也看出丁芳在跟他们赌着气呢,可是他们只是外人,丁芳这脾气发到他们身上来了,反倒像是他们的错了。 邢玉山主动开口问,“阿姨,你有什么事情吗?” 丁芳冷声的说,“你们是沈国平的朋友,见到我就是这种态度嘛?” 邢玉山没等开口,王东接过话说,“阿姨,那你说我们应该对你是什么态度呢?而且刚刚的话你也说错了,你说我们是沈国平的朋友不错,我们是沈国平的朋友,但是我们是通过何思为才认识沈国平的,说起来我们是何思为的朋友,和你儿子沈国平那边还隔了一层呢。” 两个人又不是傻子,一耳儿就听出来了,丁芳这是拿捏着他们和沈国平是朋友,所以才端着架子呢。 可是凭什么呀? 平时她对何思为的态度就不好,两个人眼前还能叫她一声阿姨,还站在这里听着她说话,无非是给沈国平的面子。 可是也不代表着就要在她面前还要卑微的低头啊?她以为她是谁? 丁芳一听到王东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这意思是你们跟我儿子不是朋友了?” 邢玉山脸上的笑已经退了下去,他说,“阿姨,沈国平是您儿子吗?” 丁芳的脸色大变,大声的说,“你在胡说什么?沈国平就是我的儿子,他不是我的儿子,谁是我的儿子?” 邢玉山轻轻笑了一声说,“可是据我们所知,沈国平的母亲早就不管他,改嫁了呀,甚至这些年来我们来往,也没有听到沈国平说提起他母亲的事情了。” 王东还在一旁添火的说,“是啊是啊,就是思为这边生孩子,也不见她婆婆过来呀,而且刚刚当思为的面,我怎么没见你去跟小溪说说话呀?如果你真是沈国平的母亲,怎么见到自己的孙子,连话也不说一声呢?”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丁芳脸乍青乍红。 丁芳不傻,当然听出来两个人在嘲讽她,至于因为什么原因,只怕她跟何思为,还有儿子之间的那些恩怨,眼前的两个年轻人都是知道的。 所以面对她的时候,才一点尊重也没有。 丁芳指着两个人,“好好好,今天你们两个说的话,我一定一字不落的告诉沈国平,让沈国平看看你们的真模样是什么样的。” 邢玉山冷冷的说,“阿姨,你只管把我们今天的话告诉沈国平,我们既然敢说就不怕你告诉他,即便是沈国平在我们面前,我们也敢说这些话,不信的话下次遇到沈国平和你都在的时候,咱们就可以试一试。” 王东说的话也难不好听,他说,“阿姨,你心情不好,那是你的事情,但是请你不要把你心里的怒气迁怒到别人的身上,况且我们还是外人,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凭什么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来?你即便是沈国平的母亲又如何?我们把沈国平当成朋友,还能敬你几分,如果把我们惹急了,就你这副样子为老不尊的样子,我们一点面子也不给。” 王东说的话更是不客气,直接将丁芳的脸摔在了地上。 丁芳气的脸乍青乍红,浑身颤抖的指着两个人,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邢玉山拉着王东走了,一边对王东说,“行了,跟这样的人计较什么?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吗?”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站在原地的丁芳自然是听到了,她一把年纪了,也就是这几年日子过得不顺,之前谁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还将她跟狗放在一起对比,可丁芳愣是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或者说即便是把这件事情捅到沈国平面前去,她也一点也不占理,还会被沈国平嫌弃。 第1808章 忘记恩怨 甚至因为这次她过来找沈国平的事情,沈国平生气之后也会不管她了。 丁芳的眼圈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活了一把年纪,老了老了,还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转身往家里走,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她阿姨,刚开始丁芳还以为是路人喊别人,可是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停下来回过头,车晓站在她的身后。 车晓看到她红红的眼圈儿,心疼的走到她的身边,“阿姨,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远远的看到你跟沈国平的两个朋友站在一起,他们欺负你了吗?如果他们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帮你评理去。” 丁芳满腔的委屈,此时听到车晓的话,把她以前做的事也忘记了,眼里一阵的委屈,泪忍不住从眼里掉了下来。 她委屈的说,“我也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竟被两个年轻人的欺负。那两个人在何思为走了之后,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可是那些话,我即便是告诉我沈国平那边,沈国平也不是不会相信的。” 说着,丁芳抹了把泪,“你也知道他一向疼他的媳妇儿,怎么会相信我说的话呢?” 车晓气愤的说,“即便是沈国平那边不相信,你也不能就这么受着呀。况且今天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的。走,咱们现在就跟沈国平那边打电话去,把事情告诉他。” 丁芳迟疑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国志那边出事了,眼下正求着沈国平那边呢,如果他一生气再不管国志的事情怎么办呢?” 车晓生气的说,“阿姨,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呀,你是他的母亲,即便是不提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是一位老人,他们两个说话那么难听,因为什么呀?还不是因为你是沈国平的母亲?这是帮着何思为那边欺负你呢,不然在走在大街上,他们敢对外人这样吗?你越是这样忍着,他们做的才越过分呢。” 车晓一脸的气愤,仿佛被欺负的是她本人。 丁芳沉默不语。 车晓生气的说,“阿姨,刚刚远远的看着你眼圈红红的,我就忍不住心疼,这才忍不住跑过来喊住你。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这件事情如果让沈国平知道了,他真的不会心疼你吗?” 丁芳用力的摇了摇头说,“放心吧,他不会心疼我的,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还不如陌生人呢。” 车晓眉头紧紧的走了起来,不忍心的说,“阿姨,你们之间走到今天,其实我说句不中听的,也都是因为何思为做了儿媳妇,没有在中间调整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作为儿媳妇,知道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不好,她应该帮你们撮合一下,这样你们也能慢慢修复关系。” “可是她呢,从来都不管,冷眼看着你们母子走到了今天。” 丁芳说,“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咱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说出来有什么用呢?沈国平很在乎何思为,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车晓叹了口气说,“越是这样,越不能任由事件发展,我看不行还是找部队的部队那边吧,你以前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眼下你年纪大了,总是需要儿子照顾,一个人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发现,是不是?” 丁芳当然是这么想的,可是沈国平那边她根本搭不上话,即便是部队领导那边她也已经找了。 想到这里,她对车晓说,“部队那边我已经找过,可是没有用的,部队说沈国平的事情由他自己处理。” 车晓说,“阿姨,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两个人慢慢的往前走,车晓才忍不住问,“唐国志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丁芳叹了口气,便把唐国之前的事情说了一下。 车晓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她说,“阿姨,这件事情不能等,沈国平那边去打听,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我也帮你立马去打听一下吧,我还有些关系的,今天应该就能打听到消息,先确认一下唐国志到底有没有去港城那边,如果去港城那边的话,我再托港城那边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 丁芳听到车晓有这样的关系,自然是高兴,拉着车晓的手感谢了一番,两个人先回了丁芳的家里。 用着家里的电话,车晓立马给自己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交代好之后,便跟丁芳坐在电话旁边等着电话。 不出半个小时,先是港口那边来了电话,确认在4个月前,唐国志已经去了港城那边。 挂了电话之后车晓对丁芳说,“阿姨,你别担心,既然人去了港城那边,这件事情就好办,我现在就让港城那边的朋友打听唐国志的消息,你先仔细回忆一下,当初他到港城那边之后,说他住在哪里了吗?又见过谁吗?” 丁芳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无力的摇了摇头的说,“他没有跟我说在哪里住,更没有说见到哪个朋友,只是在电话里说他一切都平安,让我不要担心,结了两次电话之后就一直也没有消息了,这拖了三个月了,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才找到沈国平那边去,除了沈国平也没有人能帮助我了。” 说到这里丁芳的声音顿了顿,拉着车晓的手感谢她说,“还好今天遇到你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呢,沈国平那边现在职位高了,可是这么时间时间,也不见他打个电话过来,可见还是关系不够硬,哪像你这边直接就打听到消息了。” 车晓笑着说,“其实也是因为我以前工作的原因,所以打听人也方便一些,这样吧,我先给港城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私下打听一下,港城那边因为不知道具体的地址,所以打听起来很困难,不过我觉得最晚也就明天下午就能有消息了。” 丁芳听到明天下午就能有消息,脸上也松了口气。 第1809章 游说 她拉着车晓的手说,“你这孩子,你看看你多好,你和国平以前是战友,如果你们两个组成家庭该有多好,或许这样我们母子之间也不会走到今天。” 车晓无奈地说,“阿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沈国平那边儿子都可以上幼儿园了,况且现在他对我也有误会,我都不敢往他跟前凑,今天的事情遇到我了,你还是不要跟他提起了,不然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就更生硬了。” 丁芳生气的说,“还不是何思为在背后挑拨,不然你们好好的战友,怎么可能走到今天呢?就因为一个女人,沈国平现在变成这副样子,我也是真拿他没有办法了。” 丁芳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沈国平也很听何思为的话,除非两个人离婚不在一起,但是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怕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丁芳说,“这样的事情谁能保准呢?指不定哪天因为什么事情就分开了,婚姻是最不靠谱的。” 车晓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有些女人就想着嫁人好,这样就可以有个依靠了,可是婚姻给女人带来的是诸多的问题,哪有什么依靠啊,最后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丁芳点了点头说,“可不是,你说的话正是你说的这个理,我这辈子嫁了两个男人,没有一个能靠得住的,现在原本想着儿子长大了,能有个依靠,一个儿子没有消息,另一个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所以说呀,女人这一辈子能靠的只是自己。” 两个人的话题都是围绕在沈国平和何思为的身上,丁芳有诸多的不满,对着车晓忍不住的吐槽,车晓在一旁轻声的劝着。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丁芳舍不得让车晓离开,便留她在家里吃饭。 而到晚上8点多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丁芳第一时间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是沈国平打过来的。 沈国平在电话里说,已经打听到消息了,“四个月前,唐国志确实去港城那边了,至于港城那边的消息眼前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拜托战友那边帮忙打听了。” 丁芳冷哼一声的说,“这都一天的功夫了,你战友的动作也太慢了,就打听一个人,港口那边一查不就知道吗?还用一天的时间吗?” 沈国平冷声的说,“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我就不让战友帮忙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丁芳又气又恼,可是又不敢硬气的应下,只能咬牙切齿的说,“沈国平,那是你亲弟弟,你亲弟弟已经三个月没有消息了,你就这么放心吗?现在你还因为我说话,你听着心里不舒服,就跟我赌气而不管吗?” 沈国平说,“不是我不管,是你觉得我这边办事速度慢,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找办事速度快的人。” 丁芳冷哼一声的说,“你还真的以为我找不到啊,我告诉你......” 她刚要说出口,就看到一旁的车晓用力的对她摇头。 丁芳咬了咬牙,然后说,“行了,你抓紧让你战友那边打听消息吧,别天天在我这里耀武扬威的,你是不认我这个妈,可是也改变不了事实,不管你想不想,我都是你妈,你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说完之后,丁芳生气的把电话挂掉了。 看到电话挂了,车晓才说,“阿姨,你不能因为赌气,说气话呀,特别是我帮你的这件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不要让沈国平那边知道了,如果让沈桂平知道的话,他不会再管唐国志的事情,更不会再管你了,别因为我这个外人,而坏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情分。” 丁芳委屈的说,“还会母子情份呢,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话,还有做的这些事情,哪里有什么母子情在呀,我也看出来了,如果他不是因为现在在部队,不用担心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哪里会管我的事情啊。” 车晓这次没有帮沈国平说话,但是她的这副态度,也算是默默的告诉丁芳,认同了她说的这些话。 丁芳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她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当年那个情况,我改嫁有什么错呢?我也不知道改嫁的人是害死他爸的人。如今知道了,我也没有在维护对方,可是他心里就是恨着我。” 车晓叹了一口气说,“阿姨,我都说了,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们是母子,怎么可能真的一点母子情分都没有呢,无非是中间缺一个能帮你们说话的人。可惜我在沈国平面前说的话没有分量,不然我也帮你们说说,这样也能让你们的关系缓和一下。” 白天的时候,车晓就一直这么劝着丁芳,丁芳也是没有太往心里去,已经晚上了,刚刚接过沈国平的电话,惹了一肚子的气。 再听到车晓说这样的话,丁芳的心思也动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车晓,不说话。 车晓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强扯出一抹笑的问,“阿姨怎么了?” 丁芳便说,“你说如果沈国平换个妻子呢?” 车晓神色大变的说,“阿姨,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他们夫妻两个还好好的呢,如果这话传到沈国平的耳里,沈国平不得恨死你啊。特别是何思为,她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别看她平时看着很朴实,可是心眼子多的人呢,如果知道你有这个心思,还不知道背着你,在沈国平面前怎么下舌说你不好呢。” “这样一来,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岂不是岂不是更远了?” 丁芳说,“你这不是外人吗?再说我跟你说的话又怎么能传出去呢?” 车晓点了点头说,“确实,这些话我不可能传出去,也不可能对外人说,可是即便是这样我这心里也担心呢。在何思为面前我吃了不少的亏,有些事情隐隐有一些你也是知道的,原本我也是好心,可是最后却弄得自己一身骚,所以现在只要一看到何思为,我都躲得远远的,甚至都不敢跟沈国平那边联系了。” 第1810章 无头苍蝇 丁芳说,“眼下咱们两个也不说别的,你就说如果沈国平换个妻子呢?他爱人如果不是何思为,而且跟咱们关系还很好,是不是慢慢的沈国平跟咱们的关系也就好了?” 车晓小声说,“自然呢,当然会是这样的,可是阿姨换成谁呢?咱们认识的人有限,况且沈国平一直在部队里,也跟其他的女同志都不接触。”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再有沈国平有多在乎何思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现在说给他换妻子,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阿姨,还是算了吧?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也就是咱们自己骗骗自己。” 丁芳一听就不同意了,“这怎么可能是自己骗自己呢,谁说没有人?” 说到这,丁芳突然看着眼前的车晓说,“眼前就有一个.....” 车晓愣了一下,然后忙慌乱的摆摆手,“阿姨,这话儿可不能乱说,如果传出去,沈国平这辈子都不会认我这个朋友了,即便是现在他不认我这个朋友,可是我也把他当成朋友的,真闹得大家难看,这还是要赶走他爱人,以后我哪里还有脸见他呀?” 丁芳拉住她的手,宽慰的说,“这件事情你先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这不是一说吗?到底成不成,还得看以后怎么做呢。再说你不是喜欢国平吗?你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咱们什么也不做,以后想办法让国平自己厌了她,这和你也没有关系,是不是?” 车晓松了口气,然后说,“阿姨,先不说我对沈国平的想法这件事情还是算了,你想想就行了,事情根本就行不通,更不可能。你看看何思为,有那么大的家业,自己能力还强,现在谁不羡慕沈国平娶了一个这样的妻子。谁会傻的不要这样的媳妇,更不要说沈国平,怎么可能还换人呢?” 丁芳说,“如果她不继承她姥爷的那些家业,她有什么呀?就是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再说她那些医术,我看就是别人捧的,都一样是从中医院毕业的,这些年她在医院也待不下去了,就在家里待着,还有她那个药厂,无非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几个药方,不然她有什么呀?” 说没有什么,可是却说了一堆出来。 车晓没有说话,心里却冷笑一声,没有什么? 就这些,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别人比不了的,祖传的药方,那可是三代祖传下来的,祖上还有做御医的。 至于说从何思为从她姥爷那边得来的家产,那可是都在港城那边呀,想想就让人咋舌。 这样的机遇,其中一个别人都求不出来,何思为却都占到身上了。 又嫁给了沈国平这样优秀的男人,所以说何思为就是个人生赢家。 面上,车晓当然不会说出些这些话来。 不然,丁芳刚刚动起来的坏心思,只怕又收起来了。 不错,车晓自从被沈国平那边排除在身边之外,她的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想来想去,也只能从丁芳这边下手了,上次因为丁芳,她已经吃了亏,这次自然是加倍小心的,而且看丁芳对她的态度,想必上次的事情,丁芳也没有放在心上。 车晓心里活动的心思丁芳不知道。 此时,丁芳还为车晓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说,“算了,这件事情,正如你说的,也只能想想,怎么可能行得通呢?何思为的心思多,又天天待在沈国平的身边,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车晓见她这么快就放弃了,心里很是鄙视,面上却劝道,“阿姨,这件事情急不得,再说也不是没有机会,沈国平那边也要去外面出差的,这些年他一直在部队那边参加训练,可是我听说过些日子,他们就要送到军校那边进行文化政治培训了,这样的话,沈国平又要回到首都这边来了。” 车晓表达的很清楚,机会不是没有,已经送到眼前了,说完之后,车晓一直紧紧的盯着丁芳的反应,而丁芳的反应也很让她满意。 丁芳愣了一下,然后说,“他回来了,何思为不也要跟回来吗?何思为的老本营还是在首都这边。” 年纪轻轻的就住在四合院,让人多羡慕啊。 车晓便说,“这件事情,只怕何思为也不会跟着他回来吧?毕竟沈国平在这边也就是10天半个月的,而且在学校里也出不来,何思为跟着回来也没有用啊。” 丁芳听了之后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在理,这样一来,咱们或许有机会,多跟沈国平那边接触一下。”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车晓的脸上,想到儿子对车晓的厌恶,心想车晓怕是不行了,还要重新物色一个人才行。 她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看她的眼神,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车晓心里大体也明白她在想什么。 心里纵然不快,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车晓还笑着说,“阿姨,我有个朋友正好在军校那边做老师,等这次沈国平回来的时候,也可以介绍一下他们认识。” 丁芳便说,“如果是咱们介绍认识的,沈国平一定防备着对方,我看不如让他们自己私底下接触。” 车晓说,“这样也行,可是我朋友那边如果知道沈国平有家室,只怕不会跟他过度接触的。” 丁芳说,“沈国平结婚的事儿,这事也瞒不住,只要他去军校那边学习,资料就都过去了。” 车晓点了点头,然后说,“所以这边还要阿姨你帮帮忙,如果能将沈国平的资料改动一下,学校那边也就不会发现了。” 丁芳觉得这样做也没有用。 她说,“可是私底下他们也会聊天的吧?沈国平怎么可能说自己没有结婚呢?以他对何思为的重视,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有个媳妇。” 说到这里,丁芳就有气。 车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见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两个人商量了大半晚上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第1811章 先一步知道 天色太晚了,车晓起身,要回家车。 丁芳自己一个人在家,便留着车晓在自己家里住。 车晓想了一下便留了下来。 而另一边沈国平挂了电话之后也陷入了沉思,白天的时候母亲给他打电话,态度还小心翼翼的,可是晚上的时候态度立马就变了。 沈国平相信不可能突然之间变的,一定是中间有了什么变化。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沈国平猜到了某种可能,他抓起电话又往港口那边打了过去,咨询了一番之后,对方回答他,下午的时候确实有人往这边打电话,询问唐国志的事情。 沈国平便说,“麻烦你帮我问一下,是哪一方出面打听唐国志消息的?” 电话没有挂断,对方就去打听了,不超过一分钟,便给了沈国平一个答复,“是我们这边的一个李主任,听他说是老朋友让他帮忙的,他的朋友姓车,是个女的,也是首都那边的。” 沈国平道了谢,又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眉头才紧紧的锁了起来。 姓车,难道是车晓吗? 母亲又跟车晓扯到了一起吗? 沈国平的脸阴的能滴得出水来。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难怪晚上电话里突然之间硬气起来了,只怕是觉得车晓那边能帮到忙了,所以就不在意他这边的态度,又开始指责他是个白眼狼了。 沈国平出了办公室一路往家里走,心里却也有了决断,唐国志那边的消息自然是要打听的,只是家里这边,他也做了决定,不会再给母亲透露一点消息,只要确定唐国志那边安全就行了。 而在路上的何思为,在天色将黑的时候,就已经在县城找了招待所住了下来。 住下之后,就在就近的地方找了地方吃饭,同时也找了电话亭,何思为给港城那边打了过去。 电话是打给陈楚天的,将唐国志的事情说了,早上着急出发,她也没有给陈楚天那边打电话,所以一路开车下来,直到晚上休息了,这才有时间让陈楚天帮忙。 陈楚天痛快的应下,应下之后,然后又提起了姜立丰的事情,“这几天姜立丰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要回大陆那边了,内地那边你准备一下,具体还不知道姜立丰要在哪边安定下来,但是我看到他将自己手里的生意,已经都开始转卖给外人了。” 何思为说,“只要他回到内地,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具体怎么做,我心里这边已经有了想法,你就放心吧。” 陈楚天对她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对我说,我这边只要能帮忙的一定帮忙。” 何思为笑着说,“放心吧,我跟你还客气吗?” 之后陈楚天又说起了罗初柔的事情,罗初柔这些日子很安静,平时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出去,毕竟她那个圈子,如今已经被将她排在外面了。 何思为便问,“罗家那边呢?罗家没有找她吗?” 毕竟罗家那边还一直惦记着她她的药方呢。 陈楚天便说,“罗家那边还没有动静,自打罗初柔将她的那部分家业拿回去之后,罗家就跟她断了往来,甚至罗家还在外面放话了,只要跟罗初柔来往,那就是跟罗家作对。” 何思为叹了口气,“路是自己走的,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只怕罗初柔还会将错都落怪在我身上呢。” 陈楚天说,“即便是她现在过得好,她也不会觉得知足的,都会觉得错在你的身上。” 何思为说,“是啊,身边总是有这样的人,不管自己的日子过成什么样,总觉得错在别人的身上,哪怕是她过得很幸福,别人过得不如她过得幸福,也见不得别人的好。” 何思为是在外面打电话的,还要回去吃饭,所以跟陈楚天那边也没有多聊,说了几句之后,叮嘱他打听唐国志的消息,便挂了电话。 何思为回到饭馆的时候菜已经上来了,姥姥和姥爷已经带着小溪先吃了。 何思为也坐了下来,因为白天开车的原因,晚饭何思为吃了很多,吃了两碗饭,晚上吃的太多了,原本应该在外面散散步,消化一下的,可是因为是在陌生的地方,所以也没敢在外面乱走,直接回来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后吃过早饭,四个人继续出发赶路。 而部队那边沈国平,也跟上面领导请假的假条批了下来,沈国平也不能走,但是按照跟妻子之间的约定,他今天中午只需要在部队这边等电话就行了。 中午12点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何思为是10点多路过小县城,因为跟和沈国平那边约好了,所以便一直没有动,在这边等到12点才给沈国平打电话的。 知道沈国平的假批下来了,两个人算了一下时间,让沈国平坐火车,去离他们这边200里的地方等他们就可以了。 约定好了会合地点,又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从沈国平那边知道了丁芳与车晓又联系到一起之后,何思为并不意外。 反而安慰沈国平说,“不管他们之间怎么联系,都是他们的事情,只要咱们不跟他们往来就行了。” 沈国平说,“我这边都好说,就是你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入了她们的套,车晓那个人不安稳,我现在也打电话让战友那边盯着一下,不知道车晓在背后又要搞什么事情。” 说到这儿的时候,沈国平顿了一下,然后说,“接你们回来之后,我还要回首都那边一下,也是突然接到通知的,要去军校那边封闭式学习半个月的时间。” 何思为听到是半个月的时间,倒也没有说什么,便说,“等回到家里之后,你安心的去首都那边学习就行,家里这边有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特别是在家部队家属院,更不会出什么事情。” 沈国平说,“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让你们在首都那边等着了,省着这样折腾。” 何思为便说,“计划不如变化快,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安心的去首都那边学习就行,眼下先坐火车和咱们会合了,把我们安全接回家。” 第1812章 杂事太多 沈国平笑了,又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这才挂了电话。 何思为跟沈国平挂了电话之后,还在想着车晓和丁芳联系的事情,车晓想搞事情,特别是与丁芳在一起,丁芳就是那个枪,总是车晓出主意,丁芳就往前闯。 因为丁芳是沈国平的母亲,所以每次出事之后,最后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何思为明白,车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总会盯着丁芳,从丁芳那边着手。 以前他们之间很被动,总是等着接招,如今知道车晓跟丁芳又搞到一起了,何思为可不会被动的在等着接招。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她直接就给邢玉山那边打了过去。 邢玉山正在药厂里面忙着,听到何思为来电话了,还很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当听到何思为让他盯着车晓和丁芳那边的时候,邢玉山笑着说,“那天你离开之后,丁芳还拦下我和王东两个说话了,说我们两个态度对她不好,又要告诉沈国平那边。” 邢玉山断断续续把那天的对话都说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笑着说,“说了就说了,这话也没有错,能有什么问题呢?至于丁芳怎么想是她的事情,她说想跟沈国平那边告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她也没有这个胆子,毕竟事情是她先挑起来的,只怕她还担心咱们把事情告诉沈国平呢。” 邢玉山便说,“丁芳那边我会去派人盯着,车晓那边你也放心,只要她一有行动,我立马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何思为便说,“过几天沈国平要回首都那边开会,我在想着车晓是不是听到这个消息了,所以才又联系到丁芳那边啊?所以我想让你打听一下,军校那边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如果有认识的人的话也盯着一些,看看有哪些人与车晓那边联系,或者与丁芳联系。” 邢玉山便说,“这件事情交给我吧,你回去路上慢点开车,你有事到家之后,第一时间给我来电话,我保证把这些消息都给你打听清楚。” 何思为道了谢,这才挂了电话。 回去和姥姥姥爷那边碰面,何思为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只说了与沈国平在那里相约碰面。 接下来的两天,何思为一路上并不着急,毕竟与沈国平约定的地点很近,她只需要要慢慢的往那边赶就行。 在第2天晚上,终于与沈国平碰了面,双方约好了在火车站那边等人,所以沈国平下火车之后并没有乱走,何思为开到相约地点,直奔火车站,第一眼就看到了沈国平。 沈国平先是跟老人问了好,然后将儿子抱了起来,小溪虽然也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但是跟爸爸并不陌生。 抱着爸爸的脖子,狠狠的在脸上亲了两口,看着父子两个亲近的场面,席泽涛在一旁笑了。 楚红梅也红了眼圈,然后对何思为说,“你看看,孩子怎么可能跟父母分开呢?要我说啊,你这次的决定做的是最对的,就应该把孩子接回身边去。” 何思为说,“我这不是怕你们不跟我过来吗?” 楚红梅笑着说,“小溪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只要你不嫌弃我跟你姥爷拖累你,我们两个一辈子也不跟你分开。” 何思为笑着说,“怎么能嫌弃呢?” 几个人说说笑笑,先去找招待所住了下来,然后才在附近找了饭馆吃饭。 因为有小溪在,气氛很好,第二天赶路的时候并没有着急,有沈国平开车,何思为也放松下来,两位老人带着孩子坐在后面,何思为坐在副驾驶,一家五口人说说笑笑,用了五天的时间,一家五口终于到家了。 沈国平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家里也没有多少灰,况且他走之前又重新打扫了。 何思为回到家里之后,第一时间是先将屋子擦了一遍,然后沈国平在那边烧炕,孩子坐在院子里跟老人玩,家里热热闹闹的。 家属院里的人也看到何思为他们回来了,王嫂子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小溪之后逗弄了一会儿。 然后才过去跟何思为说话,何思为见到王嫂子过来,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主动说起了艾琳的事情。 “我到首都的时候看到了艾琳,她去药厂那边,也拜托我,让我帮忙让她见见邢玉山,我没有答应。我也说的挺难听,让她为了你们的面子着想,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她觉得我不理解她吧,不过第2天她还去药厂那边了。” 王嫂子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爱人那边很生气,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之后,就给他朋友打了电话,将她的工作给换掉了,如今她在外面租房子,听说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 “明面上虽然不管她了,但是到底是因为我们家才跑到首都那边去的,也担心她出事情,所以暗下里让人观察了一阵子,饭店那边很忙,每天早起晚睡的,也没有时间再去药厂那边烦邢玉山,我看这样倒挺好。” 何思为别说,“这都是劳累命,好好的日子不会享受,非要搞这些事情,既然人还好好的,你们两口子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王嫂子说,“还担心什么呀?我将她的情况已经都告诉她的家人了,也将她现在上班的饭店告诉了她的家人,她家人应该是赶过去了,具体现在人跟没跟着家里人回老家也不知道。” 王嫂子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见他爱人过来找她了,声音很着急的说,“快回去吧,艾琳一家人回来了,把艾琳也带回来了,看样子闹得很不好,艾琳的脸都肿着呢,一家人吵吵闹闹的,我也劝不住,还是你回去吧。” 原本只是想帮帮妻子的表妹,谁能想到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王嫂子这一听,也不敢多停留,和何思为打了招呼,就急忙的赶回家去了。 何思为也挺好奇的,不时的往门外望。 沈国平看到这一幕之后,笑着打趣说,“行了,晚饭我来做吧,你也出去上小卖部买一瓶醋回来,小卖部是往家属院中间那边走,正好王嫂子家里也住那边。” 第1813章 看热闹 何思为笑意的打量了沈国平一眼,然后说,“行,那我现在就过去买瓶醋再回来。” 说着,人快步的出了院子,还没有到到小卖部呢,就听到王嫂子家里那边传来的吵闹声,还有哭声。 等到了小卖部门口,就看到很多人都站在门口这边探头往王嫂子那边边望,看到何思为过来了,大家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可是注意力全都放到了王嫂子家那边。 站在这里,确实能听到那边院子里的说话声,而且很清晰。 此时正是艾琳的哭闹声,说自己受了多少的委屈,在首都那边因为表姐夫交代过,就将她从厂子赶了出来,差一点晚上被流氓给占了便宜,要不是她跑得快,这辈子就毁了。 这时何思为就听到王嫂子在那边生气的说,“艾琳,你说这话可得讲良心。当初我不让你上首都那边去,是你自己说的,说让我帮帮你,所以你表姐夫才给你安排那边的工作,为什么不让你在那边厂子工作了?是因为你不好好工作,每天的心都在外面呢,人家厂子不用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结果现在你全都怨到你表姐夫身上来了。现在你当着家里人的面,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自己是不是白眼儿狼,我们到底哪点对不住你了?” 王嫂子一边说一边哭,“当初把你接到这边来,就是想着不让你在家里那边受苦,给你找个好人家,可是你说说你做的那些事情,就那么帮你,你自己都站不起来。” “现在倒好,把错全归到我们身上来了。” 艾琳还在那边硬气的说,“我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有什么错了?你们介绍的人我不喜欢,难道就让我嫁给他一辈子吗?还不能去追求我喜欢的人吗?” 王嫂子冷笑一声说,“你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也行啊,可是你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喜欢的人,是你不喜欢的人的朋友,因为这种关系你们才认识的,你做的这种事儿,还好意思在这里理直气壮的,你有什么脸说你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原本这些事情,王嫂子是不想说的,可是今天艾琳把动静闹得这么大,整个家属院都在这边看热闹呢,她脸也不要了,索性就把事情都扯明白了,省得像他们两口子在背后搞什么事情似的。 果然,王嫂子这话一出口,何思为感觉到身边的家属都倒吸一口气。 纵然是他们再往再猜想,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何思为想,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多见。 况且艾琳到家属院的时候,还跟李国梁一起相过亲,大家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本李国梁第三次结婚又离婚,就已经成为了议论的焦点。 现在因为艾琳的事情,再一次站在了风口上。 何思为忍不住暗下偷偷的笑了,想李国梁也够倒霉的,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王嫂子说完这些话之后,艾琳还想反驳,然后众人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后紧接着响起一道憨厚的男子的声音。 听着声音应该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艾琳,你说这些话,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你表姐是怎么帮咱们家的?又是怎么帮你的?这是把你当成亲妹妹才这样帮你,结果你看看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怎么生出你这种没良心的女儿。” “行,你现在主意正了,觉得我们对你都不好,那你现在就滚,以后你是生是死,跟我们也没有关系,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艾琳的父亲。 而艾琳的父亲说完之后,艾琳再也没有出声反驳过,看来是被震慑到了。 何思为心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还不是没有底气离开家,不依靠别人而靠自己? 她没有再听下去的欲望了,这件事情王嫂子也没有再瞒着,将事情真相扯了出来,想来夫妻两个在家属院是会被人议论,可也只会惋惜他们倒霉,遇到这样的白眼狼亲戚。 何思为买了一瓶醋,转身回了家里,吃饭的时候,把刚刚听到的事情说了。 楚红梅叹了口气,“李国梁也够倒霉的。” 刚说完,李国梁就推门走进来了,还笑着说,“姥姥,我在外面就听到你说的话了,我这边怎么倒霉了?” 楚红梅笑了。 何思为笑着说,“刚刚王嫂子家里那边闹起来了,你知道吗?” 李国梁说,“知道,把我和她的事情都扯出来了,现在家属院都议论呢。” 何思为忍不住偷偷的笑,一边起来去拿碗筷,给李国梁盛了饭。 李国梁也不客气,坐下来之后自顾的吃着,一边调侃道,“刚刚在路上还被几个人拦下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呢?我说他们要好信,就直接去问艾琳去,左右人也在家属院呢,不用来问我。” 何思为说,“你这样表现的大大方方倒也好,省着大家见到你总是好奇心,想打听几句,现在起也就没有人打听了。” 李国梁说,“我就是这样的想法,省着被他们在背后蛐蛐,倒不如我自己直接怼回去。” 沈国平说,“家属院的家属就是这样,上面的领导已经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在背后议论人。可惜话到他们耳边就跟耳旁风一样,他们平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何思为便问,“王嫂子那里边动静怎么样了?” 李国梁就说,“反正我过来的时候那边已经安静了,但是听家属院门卫的警卫员说,艾琳一家人并没有走,应该是在王嫂子家住下了吧。” 何思为说,“王嫂子还是性格太好了,换成我这样的人早就赶出去了。” 李国梁说,“家属院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嫂子的爱人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每走一步都要想三步,所以哪敢轻易把人赶出去呀,现在艾琳不闹腾了,更不能把人赶出去了,不然会被人说他们太过无情,吃着亏还要忍着。” 第1814章 原来是这样啊 何思为点了点头,“做人是挺难的,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都要瞻前顾后的。” 李国梁说,“人活一辈子哪有容易的。” 然后扭头问沈国平,“这次咱们两个一起去首都那边学习,你跟思为说了吗?” 沈国平说,“说了。” 何思为惊讶的问,“你们两个一起去呀?” 李国梁点了点头,“这样好,一起进步,到那边也一起学习,我帮你盯着沈国平。” 何思为笑着说,“这个倒不用,既然你去首都那边了,在学校那边如果有合适的就谈一个,好好的处一处。” 李国梁立马摆手的说,“还是拉倒吧,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可不敢再结婚了。” 他这么一说,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小溪在那边还得歪着头的问,“为什么叔叔不敢结婚了呀?” 何思为点点他的鼻子说,“等你长大之后就知道了。” 李国梁也笑着说,“臭小子,长大之后也不告诉你。” 小溪哼了一声说,“长大之后我爸爸会告诉你。” 沈国平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笑着说,“是的,等你长大之后,爸爸就告诉你。” 李国梁气得瞪沈国平,沈国平根本不在意。 回家第天天气氛很好,虽然有王嫂子家里那边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何思为这边。 第二天,何思为开着车便去了市区,一边是想看看房子,另一边也是想给邢玉山那边打个电话,问一问消息到底怎么样了。 所以到市里之后,何思为第一时间就给药厂那边打了电话,电话是侯老师接的。 侯老师笑着说,“你这电话总算是打过来了,邢玉山那边可着急了,每天都要问问我,有你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何思为笑着说,“昨天晚上才到家,今天我一大早就立马给他打电话了。” 侯老师说,“行,我现在去叫他,你别挂。” 何思为并没有等太久,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就被重新接了起来,邢玉山的声音也从那边传了过来。何思为笑着说,“听侯老师说,这几天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你那边是有重大发现了?” 听何思为这么说,邢玉山也笑了,他说,“确实是有重大发现,那个车晓和丁芳在一起,车晓已经住进了丁芳那边,甚至这些天车晓也在帮丁芳打听唐国志的事情。沈国平那边不是也在打听唐国志的消息吗?有消息了吗?” 何思为说,“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一直在路上,他也没有时间回部队那边接电话,今天他才刚刚去部队那边,我一大早上就出来了,还不知道呢,要晚上回去才知道。不过.....” 何思为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说,“我觉得应该是还没有打听到吧,而丁芳和车晓在一起,关系又如你说的那么亲近,车晓已经住进了丁芳家,应该是车晓已经帮忙打听到消息了吧?” 邢玉山说,“我看丁芳那边心情很好,不像是唐国志出事了,应该是打听到消息了,但是具体唐国志现在怎么样,你还是要听沈国平那边的消息。” 何思为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唐国志那边应该没什么事情。” 邢玉山才说,“因为她们两个人形影不离,多数的时候还是待在家里,所以我也没有机会见到,让人凑近她们的身边,但是这两个人却频频往军校那边走。” 何思为一听军校,忍不住笑了,“看来他们的主意真是打到军校那边了,确实这几天沈国平和李国梁就要回首都那边上学了,大约是半个月的时间在学校里面,封闭不出来。你那边能知道他们和军校里的谁来往吗?” 邢玉山说,“是一个女的,年纪看着有二十七八,长得也挺好看的。有一天丁芳和车晓约着女人出来吃饭,我们这才拍到照片,后来打听了一下,对方是军校那边的一个指导员,从部队调借过来指导军人文化课的。” 何思为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她的能力很强,应该也是军校毕业的吧?” 邢玉山说,“你猜对了,她也是军校毕业的,听说成绩还很好,所以才被军校又调借回来,应该是教沈国平他们吧。” 邢玉山说完之后,便对何思为说,“这也是我的猜测,不然丁芳和车晓在一起商量这么多天,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何思为说,“我猜着他们也是这样,那你打听对方的品行了吗?叫什么了吗?” 邢玉山说,“都打听好了。” 随后将名字,还有个人情况都说给了何思为。 何思为听了之后还很惊讶,“听着对方条件也很好,人品也不错,怎么会和丁芳和车晓扯在一起呢?” 邢玉山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应该是对方并不知道丁芳和车晓的品行吧,不然也不会跟她们在一起,不过看她和车晓之间的关系很好,应该是车晓的朋友,丁芳是后来接触的。” 何思为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找机会让人给对方递个消息吧,旁的也不用多说,就将丁芳和车晓的品行都透露出去,特别是他们和沈国平那边的关系。” 邢玉山说,“行,那我就按你说的去做。” 说完之后,邢玉山才问,“沈国平到这边之后你真的不担心啊?” 何思为笑着说,“担心什么?他的品行别说我呀,就你们这些朋友还不知道吗?” 邢玉山说,“就怕贼惦记啊,沈国平的品行咱们是信得过的,可是那些女的咱们就不知道了。” 何思为说,“放心吧,沈国平在这方面还是很警惕的,不会上当的,只是以前跟车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顾念战友之情,至于她们对他的心思,他心里也明白,只是不知道真正的边界感是什么样,如今已经知道了。” 邢玉山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自然是希望你们好。” 第1815章 改变战略 何思为说,“总是麻烦你,肠子里还那么多的事情轻易传说,好了这些客套的话以后就不用说了,朋友之间怎么还能说是麻烦呢?” 何思为笑着说,“行,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客气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总是麻烦邢玉山他们,想着如今天气好了,她可以进山那边看看有没有野山采回去,野山参送给邢玉山和王东的家人,也算是表达她的一份心意。 何思为这边挂了电话之后,又在市区转了转,现在的房子很好买,特别是何思为还不差钱,她选了一处特别大的院子,并不是靠近市区那边,而是在市区的边缘。 这样改动的空间大,可以自己去改。 另一点,何思为想着日后城市发展了,她这边发展的慢,自己家的院子可以一直在这边不用动。 至于未来会不会被占地的情况,也不用太过担心。 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房子就很好买了,何思为一起买了四处院子,她打算将这四处院子都推了,重新盖一处大的院子,这样整个活动空间也大。 当天她就付了钱,将合同签了,房子又落到了自己的名下,这才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还在外面买了些菜和肉。 回来将菜和肉提到家里之后,便跟姥姥姥爷说了房子买了的事情,随后又提了要现在找人盖房子。 说到这里之后,何思为说,“姥爷,你也画一个图纸吧,看看房子盖成什么样的,按咱们喜欢的格局来。” 席泽涛说,“这个容易,今天晚上我就把大体的格局盖出来,明天你就直接找工人。” 何思为说,“行,工人也好找,但是得找会盖房子的工人,这几天我就去找人。” 家里人都是行动派,说做就做。 楚红梅和何思为在厨房这边做饭,席泽涛哄着小孙子,一边拿出纸和笔开始画房子的基本图纸和格局样式。 等到晚饭做好的时候,何思为就看房子的格局和图纸已经画了大体的样式,应该有点徽派建筑,宋代建筑的感觉。 很好看,何思为一眼就相中了。 席泽涛便说,“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你买的那一处房子,盖这样的格局,大小合适吗?” 何思为说,“太合适了,我买了四个处宅子,这样可以将房子盖得大一点。” 沈国平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笑声不断,他凑过来问怎么回事,听到何思为已经买好房子,明天就等着找工人盖了。 他的大拇指数了数说,“你这真是行动派,我还想着这几天要出门之前正好休息,陪你一起去看看房子呢,你这都买好了。” 何思为看了他一眼,“你没有意见吧?” 沈国平立马笑着说,“我能有什么意见,只要你满意就行,你喜欢我就喜欢。” 一旁楚红梅和席泽涛也笑了,洗过手之后,一家人围坐着在一起吃饭,何思为才说起来白天给邢玉山打电话的事情。 然后问沈国平,“你妈跟车晓天天都在一起,车晓已经住进了她那边,唐国志的消息打听到了吗?” 沈国平说,“打听到了,唐国志在港城那边被人做了仙人跳,一直扣押着,如果不拿钱就不放他出来。他也是对自己狠,被扣押了三个月也不松口。这边打听他的消息之后,对方知道了怕出事情,这才将他放了出来。” 何思为点了点头。 席泽涛在一旁说,“有很多内地人去港城那边之后都会遇到仙人跳,一般都觉得是没有身份,或者是出了事逃到那边的,所以才好欺负。” 何思为那边说,“那人现在回来了吗?还是在港城那边呢?” 沈国平说,“我已经跟他通过了电话,他说还要在港城那边,先不回内地,我问他去做什么,他说只是想转一转,至于做什么他也不说,我也懒得问,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也在电话里告诉他,以后出什么事情让他自己负责,不要总找到我这边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特别是这些年我们两个也不来往。” 何思为点了点头,沈国平这番话,如果让外人听了,会觉得他很刻薄无情,可是知道内情的人,也会觉得沈国平做的没有错。 当年很小的时候,他就被抛扔下了,和老爷子独自生活在一起。 老爷子那边又出事了,沈国平就自己一个人,而唐国志却跟母亲改嫁了,享受着大少爷一般的生活。 从小到大,唐国志没有吃过苦,还是这几年出了一些事情,也是因为他走了歪路,才出的那些事情,不然他的日子依旧很逍遥。 相比之下,沈国平就苦了很多,没有父母在身边,又靠着一个人在部队里这么多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席泽涛就便在一旁说,“你说这些话也没有错,就让他自己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吧,总不能靠别人管着他,如果一直这样做的话,他越发觉得背后有人给他撑腰,做事情也不顾后果了。” 一家人并没有将话题放在这件事情上太久,至于邢玉山打听到丁芳和车晓之间的事情,何思为并没有告诉沈国平,而是她这边已经决定主动出手了,不等着对方对沈国平那边出手。 何思为也觉得既然知道有情况,那就主动点,不然总是被欺负的那个。 不过晚上躺下睡觉的时候,沈国平还是问起来了,“白天你是不是有话没有说完啊?丁芳和车晓在一起,他们两个在研究什么事情吗?” 何思为说,“应该是你母亲让车晓帮忙打听唐国志的事情吧。” 沈国平沉默了半响,然后说,“确实,我打听到唐国志的消息之后,并没有给她打电话,既然她说我这边速度慢,那就让别人去办吧,我猜着她应该是求到车晓那边了,不然也不能跟车晓又亲近起来。” 回想上次车晓做的那些事情,母亲没有改正,过了几天就忘了这事儿,现在又跟车晓走动起来,沈国平的脸沉了沉。 第1816章 再次开口求帮忙 沈国平觉得对不住妻子。 他侧过身子将妻子搂进怀里,满是歉意的说,“你不要往心里去,我跟我妈从小就不亲近,不然她也不会扔下我改嫁。那些年我吃了很多的苦,她从来没有想过回来看一下我,所以你看啊,对亲生儿子都这样,何况对外人了?不管她跟车晓之间怎么样,以后她是她,我是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何思为心里暖暖的。 她翻过身,面对着沈国平,黑暗里夫妻两个虽然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可是何思为知道沈国平一直在看着她。 她说,“你说的这些事情,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又怎么可能在意她怎么样呢?她跟谁接触,又和谁一起算计我,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外人。平时我对她客气一些,那也是因为她是你的母亲,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我都不会提起她这个人。” 身边的男人让人心疼,总是一张冷脸,却哪里有人知道他一个人挺过了多少孤独? 他们是同一种人,被父母抛弃的人。 沈国平说,“以后对她不用客气,更不要把她当成我的母亲。如果她觉得不满意的话,让她直接来找我就行。” 何思为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心里真的不在意吗?毕竟她是你的母亲。” 沈国平说,“换成10年前你问我这句话,或许我会说在意,可是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看透了一点,我和她之间的母子情谊,也都是在利益之间,现在她是看我能力强了,所以才认我这个儿子,如果当年我没有部队,就在社会上混呢,你觉得她还会认我这个儿子吗?” 何思为心疼的搂住了他,然后对他说,“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沈国平笑着说,“你说的对,咱们就一家人好好的,其他的事情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何思为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走?” 沈国平说,“应该是下周一正式到学校那边报到,所以要提前三天走。” 何思为算了一下,“那后天你就要走了呀?” 沈国平说,“是的,明天去部队里交代一下,然后就可以在家里收拾东西了。” 何思为说,“那房子那边的事情就先不着急了,这两天我在家里帮你收拾东西。” 沈国平说,“也行,左右你在家里这边就是陪老人和孩子,我去学习的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告诉我警卫员,让他出面就行。” 何思为说,“放心吧,我自己能解决,能有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何思为没有去市区,而是跟姥爷说了沈国平明天要出门的事情,所以今天家里准备做一桌子好吃的,给他和李国梁送行,同时也收拾一下东西。 家里很忙,难得家属院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很快就有人知道了沈国平和李国梁要出去学习的事情。 王嫂子那边也过来帮忙了,说看着这儿有没有需要做饭的地方,好搭把手。 何思为便说,“你家里还有人,你就先回去忙吧,我们这边也就是自己家人聚一聚,何况也就是出去学习半个月,过几天就回来了。” 王嫂子如今跟何思为也不客气了,听到何思为这边不需要帮忙,便回家去了。 至于那天她家吵架的事情,王嫂子没有多说,何思为也没有问,当时动静闹得很大,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了,王嫂子不说也能传到何思为的耳朵里。 而王嫂子回到家里之后,看到艾琳一家子还没有走的打算。 她抿了抿唇,然后走上前去说,“舅,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家里那边的地也不能长时间离开人吧?不行的话,这几天我就让我爱人给你们买票,你们三个就先回去吧。” 那天跟艾琳吵架之后,艾琳被艾父打了一巴掌之后,整个人就老实下来了。 甚至还有意跟王嫂子缓和关系,可惜王嫂子根本就不接这一茬,更不搭理她。 一连过了两天,艾家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王嫂子这才主动开口问起来。 艾父叹了口气,然后说,“家是得回的,毕竟不能在这边待太久,已经出来这么多天了,可是艾琳的事情老家那边已经传开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嫂子生气一边走一边骂,所有邻居都知道了,怕是整个乡里都知道了,艾琳又到了这个年纪,我寻思你和你爱人再帮帮忙,再给她先看户人家,条件差不多就行。这次有我们在这儿帮她把关,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嫂子听了舅舅的话之后,并没有立马应下,而是眉头皱的皱得更紧。 家里现在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正是因为她好管闲事,也心软,所以出了艾琳的这档事情。 现在舅舅又这么说,王嫂子却不能应下了,纵然没有跟丈夫商量,她还是直截了当的回绝的拒绝了。 她说,“大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想帮忙,之前就是好心想着帮艾琳一把,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怎么再敢帮她啊?你也别怪我不近人情,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家属院里这边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夫妻两个已经没有脸面对众人了,每天走出去,就像没穿衣服一般被人指点,可是又不能离开这里,我爱人的工作就在部队这边,以后我们夫妻两个还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指指点点。” “可这是我们自己犯下的错,怪我们自己心软,所以我们认了。现在你又说让我们给艾琳介绍个好的人家,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大舅,咱们是一家人,我也不跟你说两家话,这件事情你不用再多说了,即便是我爱人那边知道了,他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你也别说我胳膊肘子往外拐,就艾琳做的这件事情,是真让我寒了心。” 第1817章 不可能应下 艾父看到外甥女这么拒绝,心里难受,又跟着着急,他本就是个嘴笨的人,不知道再怎么多说,只能扭头看向一旁的妻子。 他也知道不能再麻烦外甥女,可是女儿现在这个样子,回老家怎么嫁人啊? 只能厚着脸皮求外甥女了。 艾母看着倒是个挺精明的人,但是到家属院之后,她一直没有开过口,多数的时候都是艾父在前面处理女儿的事情。 此时,见到外甥女拒绝丈夫的提议,琢磨了一下,这才开了口。 她说,“外甥女,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了,可是眼前的情况,就这样回到村里那边之后,艾琳想嫁人也不容易了,她年纪又这么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这次给你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艾母又看向女儿,大声的说,“艾琳,你表个态,跟你表姐说一下,这次还会不会再任性了?你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也太伤你表姐的心了,和你表姐认错。” 艾琳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父母,最后又看了看王嫂子,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开口认错。 即便是这样,王嫂子也没有答应。 她说,“大舅,这件事情你就别让我为难了,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管艾琳表现的怎么样,这件事情我都不会管了。这样吧,我让我爱人给你们买明天的回程车票,你们明天就回去吧。” “这次因为艾琳的事情,把你们折腾来,也没少花钱,我直接就做主,给你们拿点钱回去,将这次的路费给你们报了。” 王嫂子做的事情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艾父看了看王嫂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 艾母立马跟了出去,夫妻两个站在院子里。 艾母暗下里着急,只能小声的劝着丈夫,“你倒是多说几句呀,外甥女那边心软,如果就这么回去了,咱们艾琳怎么办呢?” 艾父说,“我能有什么办法,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即便是嫁不出去,那也是她自己的错。” 艾母说,“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还要把事情先解决了,等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孩子就这么一辈子毁掉了,你真的能下得去眼吗?要我说你现在多服服软,说些好话。” “眼前外甥女这边劝不通,那等一会儿她爱人回来的时候跟她爱人说,他是个军人,怎么也不能拒绝咱们,毕竟现在艾琳的事情闹得动静这么大,回村里之后这辈子就完了。” “你说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用不着你再跟我多说了,你也看到了,眼前闹成这样,我看她爱人那边也不会松口的。别最后闹的不欢而散,连亲戚都做不成了,不如就这样吧,明天咱们就回去吧。” 艾母不同意了,生气的说,“回去之后怎么办?就让女儿这辈子这么毁了吗?我告诉你我可就是一个女儿。当初让她来这边,也是看你说了信得过,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当初你外甥女那边好好把关,给咱们艾琳介绍一个艾琳喜欢的,会出这么多事情吗?” “只怕她之前给咱们艾琳介绍的那个男的,男方一定不怎么好,不然艾琳怎么可能相不中对方呢?” 艾父生气的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那可是个副团长,你女儿还想找什么样的。这还是通过人家介绍呢,不然你连相看的机会都没有。” 艾母一看到丈夫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 但是看她的脸上的神情,也知道她是不认同丈夫说的话。 艾父看到妻子这副样子,神情也严肃起来,他说,“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事情都是咱们艾琳自己的错,你不要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去,人家帮咱们还能办出错来了吗?做人要有感恩的心,遇到事情就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去,这还配做人吗?你把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收一收,也别怪我没警告你,你们母女两个再敢闹出什么事情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艾父平时的性格很好,也从来都不说这么重的话,家里也是艾母做当家做主,此时见到丈夫一脸严肃,艾母也不敢再多说,心里也害怕了,知道丈夫真的能狠下心来。 可是却又为女儿觉得委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最无辜的就是女儿,原本是想过来找个好人家的,结果兜兜转转,好人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声也坏了。 晚上的时候徐团长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家里的气氛不好,徐协浩就看向妻子,王嫂子也没瞒着,当着众人的面,就把今天下午舅舅和舅妈拜托她的事情都说了。 徐协浩听到这些事情之后,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艾父说,“不是我们不想帮忙,事情走到这一步,大家都想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我们接着再给艾琳介绍的,你们就能保证艾琳嫁给对方,然后还好好过日子吗?” “或许眼前艾琳因为你们的原因,会同意嫁给对方,但是婚后呢?在部队这边吵吵闹闹的,最后成为了一对怨侣,只怕我和我爱人两个是好心,最后也变成了恶人。” 艾父一脸惭愧的说,“你说的道理我们都懂,下午是我们头发昏了,这事你放心,就当我们下午的话没有说过,给我们买明天的票吧,我们明天就回去,也不能在这边久待了。” 徐协浩说,“好,白天的时候我已经交代警卫员那边去买票了,明天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 艾父点头说了好,也没有别的意见。 艾母在一旁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觉得不舒服,他们是晚上才决定要回去的,可是徐协浩那边白天就让人买票了,什么意思啊? 这是着急赶他们走呢? 王嫂子坐在一旁,将舅妈的神色收入到眼底,脸上的神情也淡淡的,她现在是明白了,只要遇到白眼狼,不管你怎么做,在他的眼里那都是应该的,做不好了还要落一身的埋怨。 第1818章 做好事去了 徐家这边的气氛不好,而何思为那边白天的时候,已经帮沈国平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晚上又叫李国梁到家里来吃饭。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过饭,第二天早上,何思为亲自开车送着两人加上另外两个战友,一起去了火车站那边。 看着人进了车站里面,何思为才开车离开,今天她到市里这边要忙的事情也很多,要找工人,同时也要找老师傅将姥爷画的图纸拿出来交给对方。 可惜在这种小地方想按照图纸盖房子,只怕不容易,还得找董这些的人才行。 何思为在这边打听了一天,通过中间人不停的在找下一个人,兜兜转转,一直到天色渐黑了,也没有找到能盖她图纸上房子的人。 何思为也并不气馁,毕竟这种小地方,想找到这样的人不容易。 她也想好了,如果这边实在找不到人,就跟邢玉山那边说一下,让人从首都那边找几个人过来,大不了多给些钱,毕竟他们以后在这边生活的时候多,住的房子一定要舒服才行。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便把今天没有找到工人的事情说了。 席泽涛听了之后也微微的叹了口气,他说,“到底地方还是太小了,不然我再简化一下图纸吧,就按这面大家盖的格局改。 何思为说,“姥爷,这件事情不着急,现在再找一找,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我就跟邢玉山那边说一下,大不了咱们让他在首都那边找一些工人过来,咱们这边包吃包住,再多给一些工钱,不相信没有人过来的。” 席泽涛听了之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样也行,那就先慢慢找着,实在不行的话再从首都那边找人。” 反正他们家也不差钱,在钱财方面席泽涛一向看的很轻。 说到这里,楚红梅接过了话,她说,“白天的时候你没在这边,徐家那边闹的动静也挺大的,听说是艾琳不肯回去,被她父母强拉着走了,结果到火车站的时候又跑了,现在正私下里找人呢。” 何思为愣了一下,“他们白天去火车站了吗?我早上走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 大家都是住在家属院的,如果都是去火车站的话,也应该知道的。 楚红梅便说,“他们是中午去火车站那边的,结果人到火车站的时候就跑开了,当天下午的时候,她父母也回来了,现在徐家正找人帮忙四下里找艾琳呢。” 何思为说,“找什么找?她既然想跑就让她跑,她也是成年人了,出了事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和徐家也没有关系。” 楚红梅叹了口气说,“理是这个理,可是哪有当父母的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况且还是那个徐团长两口子一起把人送到火车站的,现在人跑开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他们也要担责任,所以这才是四下里求人帮忙找人呢。” 何思为点了点头。 对于艾琳做出的那些事情,她已经见不怪不怪了,能追人追到首都来首都去,就能知道她这样的性格有多极端。 晚饭之后,何思为正在陪儿子玩,就听到有人在拍自己家的大门。 隐隐的还有喊声,何思为让儿子自己玩儿,起身出去了,打开大门。 看到王嫂子站在门外,王嫂子的脸色有些白。 她着急的说,“思为,你的医术好,先去我家帮帮忙吧,艾琳已经找到了,可是她的腿被划了一条大口子,血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何思为说,“嫂子,找我也没有用啊,我学的是中医,咱们不是有卫生院吗?直接送到那儿去就行了。” 王嫂子边说,“送去了,可是那边也止不住,所以这是病急乱投医,才找到你这里来。你放心,不管最后你能不能治,这边都不会埋怨你,你帮帮忙,先跟我过去看看吧。” 何思为也没有犹豫,直接跟着王嫂子就走了。 两个人到了卫生院之后,只看到走廊里站了很多人,一水水的军装,何思为和王嫂嫂过来之后,立马让出一条道来,何思为快步的进了病房。 只见到床上好几个人在挤在一起,处理着艾琳的伤口,声音慌乱、嘈杂。 知道事情并没有解决,何思为走了过去,立马就有人让出了位置。 何思为歪头看了一下艾琳腿上的伤口,神情也严肃起来,对几个人说,“她这是伤到了大动脉旁边的毛细血管,现在这样根本止不住血,还是抓紧安排车送到市里的医院吧,让那边安排手术。” 此时的艾琳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众人听到何思为的话之后,立马有人喊着去安排车,很快艾琳就被抬走。 坐上车一路往市区那边去。 王嫂子不放心,拉着何思为跟着一起去帮忙,这个时候何思为也没有拒绝,跟着坐上车去了市区。 进了市区之后,何思为就跟市里医院里的医生将自己的诊断说了一下,医生立马将艾琳送进了手术室。 人终于送进去了,众人的心虽然没有放下,却也松了口气。 王嫂子紧紧的拉着何思为的手。 她眼里含着泪,委屈地说,“你说说,怎么就闹成这样呢?原本今天是要回家的,可是在火车站自己跑开了。下午求人四处找她没有找到,结果她倒好,去做好事去了,救了个孩子,自己差点命都要丢了。” 何思为这才知道艾琳是为了救一个孩子才受到伤害的。 一旁艾父和艾母也蹲在地上默不作声。 两个做父母的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徐协浩那边在办理完住院手续和手术费用交完之后,也赶了回来。 他额头上都是汗,看了一眼之后,走到何思为和妻子面前,然后对何思为说,“思为,今天晚上麻烦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只怕在卫生院那边要耽误了。” 何思为说,“徐团长,你客气了,我也没帮什么忙。换成任何人看到这种情况,只要懂的都会帮忙的,所以就不用道谢了。” 第1819章 救人了 何思为顿了一下,然后又说,“这边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徐团长说,“先等一等,一会儿我让警卫员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打车回去的话也不安全。” 何思为也没有跟他客气,便在走廊这里等了下来。 只是徐协浩那边事情很多,一来二去的,等手术室的灯灭了。 徐协浩这边还没有忙完呢,正巧这时,医生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听到医生对众人说,伤口的已经缝住,血也止住了,艾父艾母这才哭出声来。 艾父和艾母在那边哭了一场之后,随后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徐协浩的跟前。 徐协浩看着两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两个人是他的长辈,可是艾琳今天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家也有责任,人毕竟是在他们家里出事的。 徐协浩没等开口,艾父先开口说,“协浩,这件事情不怪你们夫妻两个,今天让你们夫妻两个跟着担心了。还好有你们在,不然再晚一点找到艾琳,艾琳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徐协浩叹了口气,“大舅,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也希望经历这件事情之后,艾琳那边能想得开,天色也不早了,艾琳这边要在医院住些日子,这样吧,我给她安排了单独病房,病房里面有两张空床,如果你们想留下的话,你们两个可以在这里照顾她。” 他声音顿了顿,然后又说,“还是说你们其中留下一个,另外一个跟我们回去?” 艾父说,“你们回去吧,我们两个留下来照顾艾琳,这样也方便,这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回去后你们也好好休息,今天麻烦这么多人帮忙寻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嫂子便开口说,“那行大舅,我明天早上我们过来给你们送些生活用品,再给你们送吃的,艾琳也需要好好补补。” 徐协浩说,“吃的就不用了,我们明天拿些生活用品过来。吃的就在医院食堂这边吃。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钱来,不由分数的塞到了艾父的手里,艾父想拒绝,却被徐协浩又退了回去。 徐协浩说,“大舅,你们手里也没有多少钱,又在医院里照顾艾琳,如果你们身体在胯下了,就没有人照顾艾琳了。况且艾琳受伤之后又失了这么多的血,应该吃些好的补一补,我们在家里那边给她做点汤带过来,在医院这边你们就买些菜和主食。” 艾父点了点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已经欠徐协浩夫妻两个太多了。 艾母在一旁看到丈夫收下钱了,也暗松了口气。 在医院这边交代完之后,徐协浩一行人便回去了,有警卫员开车,徐协浩坐在副驾驶,何思为和王嫂子坐在后面。 车子开动之后,走出了医院,王嫂子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人总算是没有出事情,真要出事了事情,即便是大舅那边不怪咱们,我这良心一辈子也难安啊。” 徐协浩说,“是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何思为作为一个外人,只是安静的听着,并没有插口和评论,其实她并不喜欢艾琳,她闹的这些事情,哪件拿出来都是没良心。 但是如今人差点闹出一条人命去,又是为了救一个孩子,所以说这是牺牲精神,何思为纵然不喜欢她,也不能说不好的评论。 一路上,大家将话题带到了别的地方,也没有再围绕在艾琳的身边。 很快回到了家属院,何思主国回到家里的时候,儿子已经睡着了,姥姥和姥爷还在等着她。 何思为叹了口气,把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细细的说了。 楚红梅说,“还好人没有出事。” 何思为笑着说,“可不是,大家现在说的都是这句话,庆幸人没有出事。” 楚红梅又提醒她,“我看艾琳这个人挺能闹腾的,接下来你还是不要和她接触了,万一她在闹出什么事情扯到你身上来呢。” 何思为说,“姥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天色也不早了,何思为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2天她要去市区那边,还要找建筑工人,同时也把王嫂子捎带着去了医院那边,先把王嫂子送到医院,何思为才又去找工人。 接下来的一周,何思为都没有找到工人,只能给邢玉山那边打电话,因为艾琳这边的事情,何思为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沈国平那边的消息。 沈国平到学校那边是封闭式的,也不能联系,所以何思为也没有打电话。 在和邢玉山通电话之后,才隐隐听说到一些的消息。 “上次你让我把消息透给对方之后,对方再也没有出来跟丁芳和车晓见过面,我猜着应该是知道了她们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想跟她们往来了,至于在学校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那边是封闭式的,也打听不到。” 何思为说,“部队那边的事情,不用担心,沈国平能处理好。” 又问起丁芳和车晓这些日子是不是还总在一起? 邢玉山便说,“两个人天天会碰面,也去了学部队学校那边,但是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在那边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离开了。” 何思为说,“看来咱们先打听消息还是有用的。” 邢玉山别说,“谁知道呢,也不知道她们两个闹要闹什么,但是我建议你把这件事情还是跟沈国平说一下,让沈国平心里也有数,知道他母亲在做什么事情。” 何思为说,“等他在那边学习之后结束之后再告诉他吧,眼睛也不着急,他们在学校那边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都是要脸面的人,相信他们也能掌握好度。” 邢玉山打趣的说,“你倒是对他真放心。” 何思为说,“不说他,说说你们吧,不是让你们抓紧有合适的,解决个人终身大事吗?这些日子还没有消息吗?” 邢玉山直接将话题带走了,他说,“姜立丰那边已经回到首都这边来了,人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在首都这边开了饭店。” 第1820章 婚事订了 何思为很惊讶。 她立马问,“已经回来了?回来几天了?” 邢玉山说,“我让人盯着呢,陈楚天那边递给我消息之后,我就让人在首都这边等着,已经回来两天了,在张罗着租饭店,没有搞别的事情,你也没有往这边打电话,所以我也就没有通知你,我还想着呢,你这几天应该会给我来电话了。” 何思为说,“上次你就说他已经准备回这边了,我也还以为要等些日子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提起姜立丰要开饭店的事情,何思为都觉得挺诧异的,她想过很多的事情,都是挣大钱的,却独独没有想到姜立丰会做这样的小买卖。 难不成他在港城那边的钱没有回到手里吗? 何思为将心里的想法就问了出来。 邢玉山便说,“陈楚天那边给我的消息是,他并没有卖掉手里的出租车,而是继续租着,在那边挣钱,他每个月都可以收租金。” 何思为说,“他这是给自己留后路呢,生怕以后有什么事情牵连没有钱了,这样一来也不用沦落到街头了。” 邢玉山便说,“他已经把他家人都接过来了,我看到过他的妹妹和他的父亲,他那个妹妹眼下看来日子过得也并不好,远远的不知道跟姜立丰因为什么事情吵翻了,两个人不欢而散。” 何思为便又问起了马金妹的事情。 邢玉山说,“马金妹能怎么样?还好好的呢?跟着姜立丰就这样不清不白的过着呢,不过有一点倒是挺奇怪的,我发现还有另一伙人在盯着姜立丰。” 何思为愣了一下,“另一伙人?不知道是谁吗?是哪一方面派出来的?能不能是走私药品那些人呢?” 没想到给邢玉山打电话,竟然知道这么多的消息,而且一个比一个让她震惊。 邢玉山便说,“我也在怀疑是这一点,毕竟当初走私药品,真正背后的人并没有露面,而姜立丰其实一直在参与当中,他又将自己摘了出来,如今上面的大鱼想联系他也实正常现象。” 何思为笑了笑,说,“那让咱们的人盯紧他,最她不要惊动他,姜立丰这个人很聪明,有一点马脚露出来就会被他发现,所以一定要小心。” 其实不露马脚,姜立丰应该也知道他们在盯着,毕竟将他从港城那边逼回来了。 邢玉山说,“放心吧,我拍了两伙人,其中一伙被发现了也没关系,还有另一伙呢。” 何思为说,“还是尽可能不要被他发现了,不然以后盯着他就难了。” 之后何思为才说起让邢玉山帮忙找工人到这边建房子的事情。 邢玉山便说,“这件事情好办交给我吧,到时候联系好工人后我直接让工人过去,去之前让人往部队那边打电话给你,通知你一声就行。” 何思为没想到邢玉山应下的这么痛快,一点也没有觉得是难事。 她笑着说,“工人这么好找吗?” 邢玉山又说,“咱们厂子的宿舍正盖着呢,你说这样的人好不好找?现在从工地上抽调几个人过去就行了,在你那边再在本地再找一些工人,带着他们一起做活,很容易的。” 何思为笑着说,“行,你那边安排好就行,那就麻烦你了。”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又去医院那边,看到王嫂子也早早的就等在医院门口了。 停下车之后,何思为笑着说,“等时间久了吧?” 王嫂子上了车之后说,“没有我也是刚刚出来。” 然后又说,“思为,今天麻烦你了。” 何思为说,“有什么麻烦的,不然我也要到市里这边来。” 王嫂子才问起她这些天为什么总往市里这边跑。 何思为也说起了要在这边盖房子的事情,听到工人已经找好了,过几天就动工。 王嫂子满脸的羡慕,她说,“我们这些随军家属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只能男人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更不敢想自己盖一个喜欢的房子,像你多好啊,年纪轻轻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呀,现在是什么也不指望了,只盼着他早点退休,我们就回老家那边去。” 何思为笑着打趣说,“出了艾琳这样的事情,你还敢回老家那边吗?” 王嫂子苦笑一声说,“是啊,有了艾琳的这件事情,回老家那边只怕也不会开心,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个人一路上聊聊天,很快就回到了家属院。 这边盖房子的工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买材料的事情了,何思为接下来的几天她也很忙,每天都在市区那边忙着买东西进材料,顺带着王嫂子去市区那边。 而王嫂子每天都来,艾父也很担心她麻烦,听说她是坐家属院那边的车过来的,这才放心下来。 艾琳的情况在好转,再有一天就要出院了,而救起了小孩儿家长也会来感谢,这才知道这孩子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就没了,他父亲一个人将他养大的。 而他的父亲就是在市里这边政府上班的一个公务员。 一来二去,因为艾琳救下他儿子的事情,这些日子又总过来探望,慢慢对艾琳也有了好感。 在艾琳出院这天,男方就提出了想跟艾琳处对象的想法。 艾父艾母自然是高兴的。 原本他们就一直在担心女儿终身大事的事情,眼下有这样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对方虽然死了老婆,孩子也5岁了,但是是在政府那边上班上班啊,是个当官的呀。 这样的条件多好啊,看到女儿还在那边迟疑,艾母立马说,“我家艾琳性子腼腆,很容易害羞。别看她现在没有答应你,可是她心里对你也很中意的,私底下我们聊天的时候,她也一直在夸你呢。” 男方姓方,单名一个刚字,方刚长得眉清目秀,戴着眼镜,一派斯文。 听到艾母的话之后,也腼腆地笑了。 如此一来,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讲自由恋爱的还很少,所以两天后双方家长见了个面,就直接定好了婚期,定在了今年的6月1日。 第1821章 朋友相聚 何思为回到家里之后,听到王嫂子跟他这么说,““还一愣一愣的。 这事实在太突然了,救下的小孩父亲竟然喜欢上艾琳了。 不会是什么圈套吧? 看着何思为惊讶的样子,王嫂子也是苦笑,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嫂子说,“救了一个人,却给自己找了个人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我把利弊都已经给他们分析好了,他们说知道了,别的也没有多说,以后再出什么事情,可是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何思为是看过那个男子的。 方刚,长得一派斯文,戴着眼镜,说实话,她第一印象并不好,总觉得这样的人有点假,表面上看着斯文,背地里性格并不怎么好,当然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偏见。 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情,她并不了解,所以她也没有多说。 现在已经进入了5月份,离结婚的日期还有一个月,结婚的东西都要准备起来。 如此一来,艾父艾母便没有离开,继续寄住在王嫂子家里这边。 而何思为那边算算日期,沈国平去学习半个月,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她这边工人已经到了,按照图纸,又带着在本地找的工人已经开始动工了。 何思为每天都要去观察一下,地基打得很快,想着等等沈国平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往上垒墙了。 每天数着手算着日子,沈国平哪天到家,因为家里这边没有安电话,打电话只能是去部队那边,所以何思为跟沈国平也联系不上,只能平时跟邢玉山那边打电话。 同时打听姜立丰那边的消息。 姜立丰回到内地之后并没有做别的事情,每天都在他那个饭店里待着,何思为倒觉得很奇怪,这真不像姜立丰的性格,他怎么能这么安静呢? 而另一边盯着姜立丰的人,具体是哪方面派来的? 邢玉山那边一直也没有打听出消息来。 反倒是因为王桂珍被带回来了,王建国的案子也重新审理了,王桂珍被判了死刑。 这消息是王建国带来的,王建国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找到了何思为这边。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王建国,何思为还很震惊的。 王建国看着何思为,笑着说,“王桂珍已经受到处了死刑,在我出门的前一天就被执行了,方岳良还去给她送行了,圆圆那边已经不认方岳良这个父亲了。” 何思为笑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只是你突然过来,怎么不给我来个电话,也让我准备准备啊,家里也弄些好吃的。” 王建国便说,“咱们又不是外人,不在意那些这好消息,我想着当面跟你分享。” 何思为看到王建国的时候很高兴,特别是王建国带来的消息,她看得出来,王建国是真的高兴,所以连招呼也没有打就跑过来了。 何思为说,“这件事是好事,确实得值得庆祝一下,今天晚了些,明天咱们去市里吃。” 王建国便说,“听说你这边一直在盖房子呢,正好我请了几天假,也帮你在这边盯着一下。” 随后又问起了沈国平什么时候回来。 何思为说,“算一算,应该是这几天就应该回来了吧,你在这边多待几天,等他回来之后,咱们可以一起聚一聚。” 王建国没有犹豫,直接就应下了。 因为是在部队家属院这边,所以王建国住进了部队招待所。 何思为他们家里这边来人了,家属院里的人都在远远的看着,特别是王嫂子一家子,因为艾琳的父母在,艾琳也住在这边,很关注何思为家里的动静。 听到何思为家里来人了,艾琳第一反应就是想看看来的人是不是邢玉山她们。 结果看到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虽然远远的只看了一眼,可是对方的气质,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 艾琳抿了抿唇,她不明白为什么何思为身边的男人都这么优秀。 而这些男人的目光都在何思为的身上,却从来没有分散到别人的身上。 王嫂子就担心艾琳,一看到艾琳从屋里出去,立马跟了出来。 见艾琳收回了目光,她才松了口气,她说,“你先进屋吧,这些日子马上就要结婚了,要做的事情多,你也好好准备一下。” 艾琳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 王嫂子看得分明,自打他们夫妻两个不帮艾琳之后,艾琳就恨上他们了,面上现在看着没有什么,可是那种疏远和排斥能看得出来。 如果不是看在大舅和舅妈的面子,王嫂子又怎么可能让艾琳一家住在家里来呢?明明是在自己家,还要天天看她的脸色,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 所以转天王嫂子到何思为这边来的时候,说起昨天的事情还在叹气。 她说,“我就担心你这边是邢玉山他们过来了,艾琳又闹不起事情来,还好是外人,我这边也松了口气。” 何思为看到王嫂子松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的笑着说,“即便是邢玉山他们过来了又能怎么样?艾琳这边已经打算结婚了,难不成她还闹腾着不要结婚吗?那可真是自毁前程了。” “不过看她现在还算是有些脑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嫂子就放心吧,再说有她爸妈在呢,有事也是他们担着,你就是别心软就行。” 王嫂子点了点头,忍不住说,“这次她这么痛快的答应结婚了,虽然她没有松口,是她父母应下的,她也没有反对,可是这件事情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特别是那个男的方刚,看着是挺稳重的,但是让我的感觉很不好,你说是不是因为发生太多的事情了,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何思为也是这么想的。 她没想到两人想一处去了,只不过说话时,何思为只劝着说,“嫂子,你也别多想,或许是你想多了,事情发生这么多,一看到艾琳就总担心发生事情。” 王嫂子点了点头,等送走王嫂子之后,何思为望着王嫂子的背影,摇了摇头。 第1822章 心里犯酸要不得 王建国在一旁好奇,见何思为还一直盯着他看,他嘴角抽了抽。 心想不会与他有关吧? 可是他到这边哪也没有去啊? 想归想,王建国还是忍不住问她,“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看我,看的我浑身不舒服,像我做了什么事一样。” 他这么一说,何思为先忍不住笑了。 她在那里笑,王建国越发糊涂了。 何思为这才把这边的事情跟王建国学了学。 王建国的眉头皱了皱。 他说,“你对方刚的直觉不好,王嫂子对方刚的直觉也不好,看来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你要不要提醒一下王嫂子?” 何思为说,“还是算了吧,那是艾琳家里同意的婚事,我和王嫂子说了,王嫂子如果跟艾琳家人说,艾琳家人听进去了,这门亲事不成了,那以后艾琳嫁不到好人家,王嫂子会落的埋怨,所以这事还是算了吧。” 王建国点了点头,今天要去市里那边吃饭,所以何思为并没有急着去市区,而是一家人收拾妥当了,这才开车去了市区。 到了市区的时候,先去了房基地那边,看到工人在干活,何思为又给王建国介绍了一下子房子的格局。 王建国听得连连点头,一脸羡慕的说,“这个格局很好,以后等我要养老了也盖一座。” 何思为说,“图纸是我姥爷那边画的,你跟他说,让他再给你设计一个。” 因为工地这边很脏,一行人也没有在工地这边久待,直接去了饭店,点菜刚做好,抬头就看到艾琳和方刚从外面走了进来。 艾琳和方刚看到何思为的时候,艾琳的脸上明显闪过惊讶之色,方刚反而客气的远远的就跟何思为打招呼。 何思为面子上过得去,也跟他点头打招呼。 饭店就这么大,艾琳和方刚坐到了靠窗户那边,而何思为他们是坐在里面,虽然隔了几张桌子,但是只要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到彼此说话的声音。 特别是何思为他们这张桌子,还有孩子在,艾琳坐在位置上,远远的就看到何思为身边的男人。 长得很好,也很有气场,看着应该就是个做领导的。 跟何思为说话的时候,满眼里都是何思为,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仿佛何思为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作为一个女人,艾琳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是喜欢何思为的,而何思为作为女人不可能感受不到,可是却一直没有避嫌,和对方依旧这样亲密的来往,还带着自己的孩子。 艾琳看到这一幕之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何思为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她怎么样,可是事情落到她自己身上,她还不是和别的男人扯来扯去的,关系暧昧? 如果沈国平在家里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艾琳的注意力都在那边,方刚喊了她几次,她都心不在焉的。 方刚的眉头皱了皱,然后放下了筷子,小声的问艾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有话想跟思为那边说的话,那你一会儿抽空过去一下吧。” 艾琳收回目光,看了方刚一眼,然后笑着说,“没什么事情要跟她说的,就是你看到没有?那个男的喜欢何思为,沈团长又没在家,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该怎么说呀?” 方刚听到她的话之后,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开口说,“应该是你想多了吧,带着家人和孩子,怎么可能又跟别人私会呢,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乱说了,毕竟关系到名声。沈团长和姐夫都是在部队里战友,关系也好,再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关系不好了,也是咱们的错。” 艾琳听了这话心里就不高兴,她觉得方刚应该站在她这边,顺着她的话说,哄着她心情好,可是方刚的却处处为何思为找理由,还提起了何思为的丈夫,话里话外让她不要破坏姐夫在部队里的人际关系。 艾琳抿了抿唇,然后问方刚,“你跟我在一起,是喜欢我?觉得咱们两个合适?还是看我表姐夫这层关系?” 方刚笑了笑说,“你想多了,当初你救了我儿子,如今在一起相处之后,我觉得咱们两个性格也合得来,你也是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怎么可跟你姐夫有关系呢,如果是因为我刚刚说的话让你误会了,那以后我再不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 方刚是一个性格很温和的人。 意识到艾琳心情不好之后,立马语气就换了。 艾琳心里这才舒坦了,她说,“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突然想问问,你也别多想,我不是说你是那种人。” 方刚说,“我怎么可能多想呢?我就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心里不舒服。我到底是个结过婚的人,你还是个小姑娘呢,平时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和我说,我一定改。” 艾琳笑了笑,被方刚这么一捧,注意力也落收了回来,不再注意何思为他们那边的动静。 而何思为和王建国他们,根本就没有理会艾琳和方刚,吃过饭之后,一家人又在市区里转了转,看看小学在哪个位置,熟悉了一下环境,这才开车回到了部队家属院。 回到部队家属院的时候,偏巧方刚和艾琳也打车回来了,正好同时在家属院门口碰面。 何思为一直想避开对方,结果偏偏就这么巧,每次出来都能碰到,只能说是孽缘。 好在她是自己开车的,直接没有停就进了家属院。 而另一边,王嫂子在家里一直担心艾琳的情况,看到艾琳高高兴兴的被方刚送回来了,她也松了口气。 特别是艾琳的父母,看到女儿刚开始排斥方刚,默不作声。 如今也能跟方刚相处的这么愉快,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艾琳就说起了白天在饭店遇到何思为一家子吃饭的事情。 王嫂子觉得艾琳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提这个,可是艾琳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具体什么事情,总像是在那绕弯子,王嫂子心一点点没了下去,脸色也不好看了。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3章 传瞎话呢 何思为的品行一直很好,但是艾琳此时的态度,虽然没有说什么难听话,也表达出来了,她是在背后蛐蛐何思为的。 王嫂子放下筷子,认真又严肃的对她说,“艾琳,我知道你对何思为那边的意见很深,但是不管怎么样,何思为什么也没有,更没有错,如果你对她有什么意见的话,或者有什么怨言,你可以冲着我和你姐夫来,千万不要去针对她,不然我和你姐夫以后也没有脸面对她。” 艾琳愣了一下,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然后说,“表姐你想多了,我就是说今天在饭店里遇到她了,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让你多想了,那以后这话我不说了。” 王嫂子可没被她这话哄骗过去,王嫂子说,“你刚刚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话里话外一直绕着何思为跟她男性朋友关系有多好又有多亲近,这话也就我和您表姐夫听了,不会多想。如果让外人听到会怎么想?会觉得何思为和那个男的有什么关系吧?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千万不要乱说,如果造出什么事情了,也会惹自己一身麻烦。”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他们夫妻面前装糊涂,敢说出来却不敢认,王嫂子心想以前确实是她看走眼了,什么老实人,心可坏着呢。 自己的错推到别人身上,还见不得别人好,这是什么人啊。 王嫂子说完后,脸色也不好看,在场的众人都看着呢。 艾父在一旁也接过话,很严肃的说,“艾琳,你表姐这话说的没错,咱们可不能在背后乱说,人家带着家人和孩子一大家子去吃饭,怎么可能有别的关系呢?这是造谣啊,再说那还是首长的媳妇,如果人家首长知道之后找你算账怎么办?” 艾琳不屑的说,“爸,那是什么首长啊,就是个团长。” 一直没有开口的徐协浩放下了筷子,严肃的说,“团长的职位也不低了,以沈国平现在的年纪,他升的很快,况且这次他被派出去学习了,很有可能还要往上走一步,马上就要压过我。在部队里,像沈国平这么年纪轻轻就到这个职位的人并不多见。” 说到这里,徐协浩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看着艾琳说,“艾琳,你心里对何思为有意见,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马上要嫁人,我和你表姐不应该再多说了,可是今天饭桌上你说的这些话,我觉得还是要叮嘱你一下。做人要学会善良,有问题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将错推到都推到别人身上去。” 艾琳的脸红了起来。 徐协浩继续道,“你好好想一想,自始至终何思为有做错什么吗?你喜欢上她朋友,又追到首都那边去,人家不见你拒绝你,你求何思为,何思为也没有同意,这很正常啊,男方都拒绝你了,你还找到何思为帮忙,这不是让何思为为难吗?” 艾琳已经不想听下去了,打断他的话,“姐夫,我都知道错了,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今天说何思为的事情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何思为的人缘挺好的,交的朋友跟她关系都那么好,不像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真没有别的意思。” 徐协浩见她已经低头了,便也没有咄咄逼人,一直说下去,见好就收的说,“是我们误会你了,那就好。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今天我和你表姐也不对,不应该再提起这件事情,以后咱们谁都不提了,等你跟方刚结婚之后就好好过日子。” 艾父也在一旁打哈哈的说,“是啊,结了婚之后就是大人了,好好过日子。” 都是成年人,怎么能看不出来女儿的那点歪心思呢? 见到小徐给女儿留面子,艾父原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还好最后人家并没有一直追问下去。 至于一旁坐着不说话的艾母,脸色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从眼里能看得出来,她并不高兴。 甚至对徐协浩夫妻两个也多有不满。 但是在人在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呢? 艾母就是个农村妇女,也没有什么见识,在家里当家惯了,可是如今寄住在人家家里,又要靠着人家,哪敢乱说话又乱做主啊。 即便是有脾气也得收着,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和艾父躺在炕上,才小声的埋怨,“白天的时候,艾琳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就帮着他们两口子呢?咱们现在是借住在他们家的,可也不能卑微成这样啊,你是做舅舅的,怎么一点长辈的做派也没有啊。” 见丈夫不接她的话,而是翻了个身,艾父背对着妻子动作,惹得艾母生气的掐了他一把,却也不敢再多说,毕竟正屋里徐协浩一家三口子也在睡觉呢,动静闹大了,大家脸上都无光。 艾父艾母两口子半夜在这里说悄悄话,而正屋里徐协浩夫妻两个也没有睡。 艾琳白天一家的态度,让徐协浩心里越发的感到寒意。 之前他就知道这一家是白眼狼,但是大舅那边起码是明事理的,性格也很好。 可是舅妈那边看着可不是个消停的主,今天在饭桌上,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她心里对他们夫妻两个很不满意,都摆在脸上了。 眼前这还是住在他们家,又吃他们的,还这副嘴脸呢,如果没有借住在他们家呢,只怕早当着面就骂出来了。 徐协浩自打当上团长之后,这些年就没受过这些委屈。 如果不是看重妻子,他也不会一忍再忍,况且身份摆在这里,人又来到了家属院,他真的做的难看了,家属院背后的人,口水就能把他淹死。 明明日子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徐协浩越想越生气,坐了起来。 王嫂子也没有睡,看到丈夫坐起来了,她也跟着坐起来,夫妻两个的动静很轻。 看到丈夫下床起来穿衣服,王嫂子立马跟着穿衣服,徐协浩也没有出声拦着她。 徐协浩前脚一走,王嫂子立马跟了出去。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4章 不给你留脸 夫妻两个先后出了屋,而小北屋里的艾母听到动静之后,立马坐了起来。 听了半响,人没有回来,又推了推身边的丈夫,“你说这两口子出去干什么去了?” 艾父不作声,呼噜声却传了出来。 艾母小声骂了一句,又躺了回去。 而在院子里,徐协浩点了一支烟。 王嫂子站在丈夫身边,看到丈夫的样子,借着月光隐隐能看到他脸上的愁容,她心里越发的愧疚。 她说,“对不起啊,都是我担心着娘家那边,想着我这个表妹命苦,所以想帮衬一把,谁能想到把咱们家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以后这种事情我再也不操心了。” 徐协浩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想到这是一家白眼狼。” 王嫂子却又默默地抹起泪来。 她不说,心里也委屈啊,以前艾琳也不是这样啊,怎么长大之后变成这副样子了呢? 难道爱一个人真的能让人面目全非吗? 王嫂子也不懂什么叫爱,她跟徐协浩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是通过相亲认识的,结婚那天才见到彼此长什么样。 俩人这也不是好好的过一辈子吗? 怎么到艾琳那边又开始谈起什么爱来了,那种无形的东西有什么用呢? 结婚过日子,还不是找个踏实的人过吗? 王嫂子也不是不赞同谈恋爱,她也不是保守的人,但是不能失去人性啊。 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而连品行都不要了,那哪是爱啊?而是害人啊。 再看看李国梁那边,虽然离过婚,可人好啊,职位又高,这样的人上哪里去找啊? 艾琳看着也不是个糊涂的人,怎么就看不明白这一点呢? 王嫂子的心也乱七八糟的,想的再多心里对艾琳还是怨的,让她现在这么难做,害的丈夫也跟着难做人。 徐协浩一支烟抽完了,又点了一支,这次把烟点好之后,他吐了一口烟雾才说,“抓紧把这件婚事办了,眼前这几天能忍就忍,多的话也不用说了。婚礼一办完,立马就让舅舅和舅妈回去吧,至于艾琳那边,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徐协浩知道妻子心软,可是不能再心软了,出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王嫂子说,“这话就是你不告诉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她这种白眼狼,动不动就把错都推到咱们身上来,我还怎么能跟她往来呢?就看今天这件事,她吃饭遇到何思为跟男性朋友在一起,人家还是一大家子一起呢,她就开始话里话外意有所指,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咱们夫妻两个在家属院怎么做人啊?” 说到这里王嫂子就有气,“还在咱们面前装糊涂,拿咱们当傻子呢,就她那点小心思,傻子也看得出来。” 徐协浩回想起这件事,脸色越发的阴沉,他说,“不管传没传出去,明天这事你跟何思为那边说一声,打个招呼,礼多人不怪,让她心里有个数,咱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毕竟嘴长在艾琳身上,总不能把她嘴缝上,她也是成年人了,何思为那边一定会体谅咱们的。” 王嫂子点了点头,应下了,夫妻两个这才转身又回了屋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徐协浩出去训练的时候,再三叮嘱的对妻子说,“这几天家里人多,我就不回来住了,住在部队那边,直到艾琳结婚那天我再回来。” 王嫂子知道丈夫是不想看到这一家人,也能理解,如果她能躲她也躲出去了。 她说,“你就在部队那边吧,家里这么多人确实住不开。” 妻子理解自己又懂事,这也是徐协浩看到妻子娘家人这样,而没有迁怒到妻子身上的原因。 徐协浩走了,早上没有回来吃饭,艾母看了之后,还多嘴问了一句,“徐协浩怎么没回来吃饭啊?是不是昨天因为艾琳的话生气了啊?” 王嫂子没有接舅妈的话,而是解释说,“这几天部队那边忙,有几个人都出去学习了,所以他要分担别的工作,接下来就在部队那边住,再说咱们家里这边人也多,住的也挤得慌,所以就不让他回来了,今天晚上艾琳就搬到正屋,跟我和孩子一起睡吧。” 艾琳没有说话。 艾母笑了笑,然后就说,“协浩那边不会是生我和你舅舅的气了吧?昨天你舅舅也没有说什么的,还把艾琳骂了。艾琳这孩子就是嘴快,也没有别的心思。” 王嫂子见把话又带回来了,她的脸一沉,便说,“舅妈,这是正事儿。他部队那边忙,怎么又扯到艾琳身上了?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一句话你就多想,这话也没法说了,是不是?” 艾父在那边也训斥着妻子,“好好的吃饭,你又乱说什么?昨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发现了,你一天天就是想这想那的事情多。行了,别再瞎说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艾母气得牙直痒痒,却又不敢多说,只能笑了笑,然后说,“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也没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生气呀。” 王嫂子没有接话,脸色冷冷的,吃饭之后,她在厨房里收拾桌子,艾琳全家要去城里那边布置新房子,王嫂子说家里有事,便让他们自己去了。 方家那边有房子,但是为了照顾艾琳的感受,还是重新给他们小夫妻两个弄了新的房子。 而方家父母带着孩子先过,让他们两个过二人世界。 艾母看到这一点就很满意,觉得方家人很重视自己的女儿。 因为今天没有车,一家三口只能走着去市区。 一路上,艾母和女儿走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话,远远的见丈夫听不到,艾母才说,“以后你在这边,有什么事就找你表姐。既然是因为她嫁到这边的,干什么有事不找她呀?她想躲清静,可不能给她这个机会,看看他们现在夫妻两个的嘴脸,要不是有你爸在这,指不定给咱们怎么甩脸子呢?” 想到白天丈夫一次次不给自己脸面,艾母就忍不住生气。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5章 正派的艾父 艾琳嗯了一声。 然后说,“妈,昨天我说那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啊,怎么表姐夫妻两个就那么生气呢?其他们生气我也能理解,何思为的家世还有身世,你也多少能听说一些,有钱医术又好,特别还是能带着大家进山找草药,每次大家一起进去,她总能挖到野山参,要我说,她真想能带着大家挣钱,那就大家带着大家一起找野山参,何必只自己找野山参,让大家帮打工给她找草药呢?” 说到这里,艾琳还把她听到家属院里的家属因为进山的事说了说,“当初闹到最后,是何思为给那些家属留面子,明明大家给她打工,也想自己看看有没有野山参,最后就换成了错的都是大家,还不是因为她有钱。” 艾母撇了撇嘴说,“这就是资产阶级剥削普通老百姓呢,也就是她丈夫是首长,没有人捅到上面去,不然就她这样的,早被抓进去了。以后你在家属院里离着她远点,你表姐护的紧,我看对他们比对咱们都亲,我现在就担心我和你爸回家了,你自己留在这边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你就听妈说的那些话,不管怎么样有事就找她,她敢不帮忙,在我和你妈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艾琳现在满心里对何思为都是怨恨,自然也不会说好话,她笑着说,“妈,可不是你说的这个理儿,可惜啊,在这边有她爱人压着,咱们说什么都没有用,特别是我表姐夫妻两个,特别护着何思为,我现在哪敢和何思为争长短啊,当初在首都我就想着找何思为帮我说句话,就把我工作弄没了,在首都都待不下去了,这哪里是亲戚啊,亲戚也不会这么做。” 心想,如果不是因为照顾何思为的面子,能把她从首都那边给逼回来吗?眼下让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她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这么说,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家多有钱啊,从港城继承一大笔家业,那是别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 艾琳又嫉妒又羡慕,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事实就摆在眼前呢,母女两个在背后在那说小话,艾父走在前面,他又不是耳背,这母女两个说到最后声音很大,他可是一字都不落的都听到耳里了。 原本他还不想再多说呢,可是见这母女两个,这么没有顾忌的在背后讨论人家,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停下来,然后回头看着两个人说,“你们嫉妒别人也正常,毕竟人家比咱们过得好。可是就因为嫉妒人家,在背后说东家长西家短的,我们艾家可没有这样的做派。以后你们两个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当我面就把这副嘴脸给我收起来,我看着恶心。” 艾琳的脸色一白,主要是羞的,没想到父亲当面就把上面的遮盖布给掀开了。 艾母的脸色一沉,她才不管臊不臊的慌,声音也大了起来,大骂的说,“姓艾的,这几天在你家晚辈面前,我给你面子,所以才不跟你计较,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当家做主的了?你看看你家亲戚把咱们的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倒好,我们母女两个在背后说点小话,你还威胁上了,我告诉你能过过,不能过离,能怎么样啊?我离开你照样找个好男人嫁了。你离开我,只能守一辈子老光棍。” 艾父冷哼一声,“行啊,你想离就离,等孩子结完婚之后,咱俩回家去离婚。” 以前吵架的时候,艾母就用这话威胁丈夫,丈夫哪敢应声啊,小心翼翼的跟她赔着不是。 今天看到丈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直接应下话了。 艾母害怕起来了,脸色大变,面上的血色也退下去了,她指着丈夫大破口大骂道,“好啊,现在你翅膀支楞起来了,因为有家里有人靠了,就想把我甩了,我告诉你做梦,这辈子就是死我也缠着你。” 艾父不理她,骂了一句泼妇,大步往前走。 艾琳看到父母又吵了起来,特别母亲泼辣的样子,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她小声劝着说,“妈,别吵了。路上来回有过路的人,万一被人听到了,也让人笑话。” 艾母说,“怕什么?我早就不怕被人笑话了,这辈子嫁给你爸,谁不笑话我,说我嫁给了个窝囊废,打三棍子也蹦不出一个屁来,你看看他把这点能耐都留在家里了。” 艾琳叹了一口气说,“传到别人耳里是不重要,万一传到何思为或者我表姐耳里呢,他们在背地里岂不是更笑话咱们吗?” 艾母一听,这才默默的将嘴闭上了。 她当然不想让这两个人看自己家的笑话,心里满是怒火,只能恨恨的咬着牙,心想等回到家之后再找这个男人算账。 一家三口到走到市区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直接到了方家新房子那里,只有方刚一个人在那里。 方刚看到三个人过来,笑着叫人,又把茶水递了过去。 艾母心里的怒气退了些,觉得还是女婿好,有眼力见儿,一家人一起布置着屋子,结婚用品都是新买的。 艾琳虽然不满意方刚,可是看到方家对她的态度,还有新婚买的这些东西也很满意。 中午,方刚带着一家三口去了饭店吃饭,吃完饭之后,因为要走回去,方刚不同意,给他们打了个车。 方刚会办事,人也体贴,把艾家三口人都哄的很开心。 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艾母随口说道,“说起来这方刚条件也不差,怎么就看上一个农村出来的呢?要我说他在市里这样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艾母随口这么一说被艾父怼了回去。 艾父说,“还不是因为你女儿救了他家孩子,不然你以为呢?” 艾母说,“救了又怎么样啊?给点钱就行了,不会这方刚家里有什么问题吧?用不用咱们打听一下呀?” 艾夫也迟疑了,然后说,“要不打听一下吧。”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6章 跟错人了 艾琳这时候不乐意了。 她说,“爸妈,马上都要结婚了,你们现在去打听他去,若是这事传到方刚耳里,方刚怎么看咱们家呀?以后我还要跟他过日子呢,除非是以后不跟他过了。” 说到这里,艾琳也有气,“当初是你们说婚事行,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同意了,我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反驳,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你们又说方刚或者方家有问题,你们这还让不让我活了?我说要自己找个喜欢的人嫁了,你们也不同意,现在听你们的了,又这样。” 看到女儿生气了,艾母连忙劝着女儿,一边又是道歉。 艾母立马说,“行行行,我跟你爸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怎么可能真去打听呢?方刚看着品行也好,家里也是正经过日子人家,能有什么问题呢?” 艾母哪敢还多在这事上说啊,这话立马就被带了过去,生怕女儿再闹腾起来。 而在家属院那边,何思为也刚刚把王嫂子送走,听到王嫂子说的那些话,她冷笑一声,而王建国就在她家里呢。 看到和王嫂子离开之后,王建国才从另一个屋过来,问何思为,“出了什么事情?” 毕竟何思为的脸色很不好看。 何思为就把他们昨天吃饭,艾琳看到又背后造谣的事情说了。 王建国说,“由着她去说吧,她就是说出花来又能怎么样?当初我毕竟追过你,这事谁都知道,她即便是传出去,大家非议的也是她,也不是咱们,咱们行得正,但是也说明她现在过的一点也不幸福。” 何思为说,“我就是见这种人觉得烦。” 王建国说,“行了,因为她这种人影响心情多不值得,倒是沈国平那边什么时候回来呀?” 何思为说,“一会儿我去部队那边问问,按理说今天应该到家了呀。” 因为知道沈国平今天到家,何思为昨天在市区还买了很多菜回来,就想着在家里给他接风呢。 王建国说,“行,那你过去打听一下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何思为也没耽搁,直接就去了部队那边,在门卫那边让门卫的警卫员通知了沈国平的警卫员。 不多时,警卫员就过来了,看到何思为之后叫了声嫂子。 何思为直接就问,“你们团长那边什么时候回来?他这些天有往这边打过电话吗?” 警卫员一脸为难的说,“团长那边又被委派了新的任务,时间推迟了,他让我告诉嫂子,最快也得半个月。” 说到这里,警卫员立马解释道,“嫂子,我也是刚刚接到的电话,正要去告诉嫂子呢,没想到嫂子您就过来了。” 何思为听到又推迟半个月,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说什么,跟警卫员道了谢,这才转身回了家。 沈国平是军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要服从命令。 对于计划的变化,何思为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会生气,军人家属嘛,总是要理解他的。 将事情说给王建国之后,王建和国还很遗憾,他说,“这次过来还想跟沈国平聚聚呢,看来是聚不上了,那这两天我就回去吧。” 何思为说,“着急什么?在这边多待两天,没事的时候我再带你到山上转一转。” 王建国说,“我那边最不缺的就是山,行了,农场那边事情也多,我就明天回去吧,也不跟你外道,咱们什么时候想聚还能聚上。” 何思为也没有再拦着他,明天王建国要走了,家里又买了这么多的菜,也顺便给他送行。 首都那边,沈国平原本是按约定时间回来的,但是临时接到通知,让他继续在学校里培训学习。 沈国平倒没有意见,毕竟作为军人,而且学习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只是在接下来的学习过程中,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给他们培训的女老师黎妍,有一次与车晓碰面,被沈国平碰到了。 见到这一幕之后,沈国平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私下里李国梁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在学校的期间,他们面对的学习内容也很轻松,也不见沈国平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突然之间不能回去了,加长了学习时间,沈国平的神情反而严肃起来。 他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说完之后他自己又反驳掉了,“不对呀,咱们在这里也和家里联系不上,是警卫员跟你说的什么吗?思为那边怎么了?按理说在家属院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沈国平说,“你就别瞎猜了,没什么事情,是今天我看到咱们老师黎妍跟车晓碰面了。” 李国梁愣了一下,然后大惊失色的说,“他们竟然见面了,他们怎么能认识呢?” 沈国平看他惊讶的样子,好奇的问,“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李国梁张了张嘴,没说话,可是沈国平不打算放过他,盯着他一直看。 李国梁没有办法了,然后才说,“我看咱们老师黎妍人不错,我就跟她多接触了一下,她对我的印象也不错。” 沈国平一连听了两个不错,然后就明白了,他说,“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毕竟他们是在学校学习,这种事情是不允许的。 李国梁说,“这不是政策不允许吗?想着等学习结束之后再告诉你。谁能想到今天听你说他跟车晓认识啊,平时我跟她聊天的时候也没有聊到这些,更不知道她跟车晓认识,这样吧,我去找一下她,侧面的打听一下,她跟车晓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李国梁脸色也有些急,“难不成她跟我接触是因为车晓吗?车晓又想害你?” 这已经是第四次恋爱了,再闹出点事,他真是笑话了。 沈国平说,“不用想这么多,如果靠牺牲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为车晓出头,我看咱们老师黎妍不是那样的人。” 李国梁的眼睛亮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国平笑着说,“我看她应该是看中你这个人了,并不是因为车小才接近你的。”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7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李国梁原本说起两个人事情的时候,还挺有信心的,此时反而犹豫不决了。 他说,“你也知道我是离了三次婚的,我的情况也跟她说了,但是她并不介意,其实我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我哪儿好,竟然她相中我了。” 沈国平笑着说,“你哪都很优秀,不要否定自己,既然和黎研老师你们两个在处着,那就好好处着,车晓的事情先不用提,暗下里你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沈国平听到老师跟李国梁处对象之后,眉头也慢慢的松开了,他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接触下来,看黎研为人很正派,不可能因为车晓而做出无脑的事情来。 再看李国梁担心又紧张的样子,沈国平也笑了,又劝了他几句不要多想,战友多年,也知道他现在遇到一个喜欢的不容易,对方还是教他们的老师,这样的人确实不好找。 而且另一点,沈国平确实认为李国梁很优秀,所以黎研老师能相中他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李国梁整个人却神色凝重起来,显然沈国平怎么劝都没有用,他这边又开始犯起嘀咕了。 沈国平也没有再多劝,两个人在一起的信任,还要靠他们自己去经营,他这个外人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 只是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妻子那边,沈国平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又担心妻子日后知道老师跟车晓是朋友会不会多想。 实在是这些年来陈晓做的那些事情,沈国平已经不想再提起这个人了,偏偏这个人就像阴魂不散一样出现自己的生活里。 这些日子他虽然在学校,但是也知道车晓一直跟自己的母亲走到一起,车晓以为这样做就能插手到他的生活吗? 那她想的可真是太简单了,也想多了。 自己的那个母亲,沈国平已经不想再多想了,如果不是血缘的关系,这个人他都不想再提起。 沈国平这边心里因为担心妻子误会略有些不安,但是还沉淀下来,让自己沉住气,而在家里那边,何思为刚刚把王建国送走之后,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往房子那边走去,盯着工人,看着房子一点点的垒起来。 不过四五天的功夫,房子就垒起来,最后就差上房梁了。 何思为每天忙着往房子这边跑,跟本没有空去想沈国平那边,也是对沈国平放心。 而另一边已经进入了6月,艾琳的婚事也如期举行。 何思为没有去,毕竟她跟艾琳那边已经像仇人一样了,至于当天办的怎么样,还是过后王嫂子跟她说的。 王嫂子提起这件事情来,就忍不住担心,她说,“艾琳做了这么一些事情,她现在嫁人了,我应该松口气,毕竟这样以后我们也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是今天方家办婚事的时候,看见方家亲戚的那些神情,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方家有什么问题?思为,你说这件事情不会是我这样想多了吧?可是就是我舅舅那边也看出来了,他这么一个老实人都察觉不对劲儿了。” “但是婚礼已经举行了,人也嫁过去了,现在担心这些也没有用,今天晚上回到我家里的时候,我舅舅还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多盯着点艾琳那边,我只能应下,不然我能说什么?可是让我盯着,我怎么盯啊?我每天在家属院这边忙着,也根本不去市区。艾琳那边怎么样,只能到最后真出事了,我这边才能得到信儿,况且人都是过自己的日子,我天天盯着她那边也不算回事。” 说起这些,王嫂子就一肚子的苦水,她说,“过日子怎么这么难呢,就是自己的日子,最后搞出一堆复杂的事情来。” 何思为说,“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不用去想了,未来会有什么事情,你也不用去担心,指不定哪天就出来了,心里反而踏实了。” 王嫂子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舅妈回来之后就一直哭,说他们害了艾琳,虽然没有指着我们的名字说,可是我也从她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出来了,她是就是觉得艾琳姐有今天,是因为我们给害的。” 何思为笑着说,“即便是方家没有问题,他们家也一直觉得艾琳是被你们害的,当初你们把她接到这边来的时候,就注定了这样,所以不管你们怎么做,都会落到这样的埋怨,既然这样了,那就由着他们随便去说去吧。” 王嫂子这边得了何思为的安慰,心里也舒坦了。 回到家里之后,再次面对舅舅和舅妈的时候,也能很平静下来,然后问起了两个人什么时候回家。 今天在方家的时候,方家人劝艾父艾母,等到艾琳三天回门,但是当着方家人的面说的,这边王嫂子也没有接话。 艾父说,“不等了,明天就回家。” 所以王嫂子也确认一下,只是她的话刚问出口,就听到舅妈说,“艾琳这才就刚嫁人,又发现方家情况不对,我和你舅舅怎么就能回去呢?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们在这边打扰你了,可是再差也不差这几天呢,等三天之后看看艾琳回来怎么样,我们回去也能踏心啊。” 王嫂子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她说,“舅妈,你想多了。我也是想和你们确认一下回去的日期,然后给你们买票,至于今天明天回去,是你们自己跟方家提的,所以我和你们确认一下呀。” “另一点你说我赶你们?你们都在这做了多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我要真赶你们的话,还会现在赶吗?早就赶你们了。” 艾父也不高兴地看向妻子,“你在说什么话呢?这些日子没少麻烦小徐他们,今天你说这些话,不是让孩子们寒心吗?” 艾母也没有勇气真的跟王嫂子他们夫妻两个翻脸,立马将话带了回来,她说,“我这也是看艾琳嫁人了,心里难受,所以才说了一些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在这边这些日子没少给你添麻烦,我跟你舅舅心里都有数。” 第1828章 不是我们的责任 王嫂子不接话,而是站起身来,直接看向舅舅。 对他说,“舅舅,既然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去弄孩子了。”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回正屋那边了,也不再看两个人。 小屋里艾母看着丈夫,想说几句埋怨的话,结果被丈夫一眼瞪了回去。 艾母张张嘴,最后老实的将嘴闭上了,而回到正屋里的王嫂子,回想刚刚的一幕,心里有气,等到晚上丈夫回来的时候,却也没有跟丈夫说,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人,说出来了之后,也会让丈夫自己心里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王嫂子面上客客气气的,明显冷淡了很多,艾母看出来也不敢多说,知道是把王嫂子得罪了。 一直等到三天之后,艾琳和方刚回来了。 看到小两口挺好的样子,女儿面上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艾姆这才松了口气。 当天在王嫂子家里这边吃过饭之后,一直到天色快黑了,方刚才带着艾琳离开。 分开的时候,艾母的眼泪掉下来了,一直说舍不得女儿。 方刚就在一旁劝着说,“妈,你跟我爸先回去,等我和艾琳在这边安顿一下,你和我爸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以后我跟艾琳养你们老。” 艾母听到之后高兴的说,“这个不用,我们两个在老家就行,市里花钱怪多的,还要给你们添负担。” 方刚很会说话,说的也好听,他说,“妈,养你跟我爸是我们应该做的,什么叫麻烦呢?再说有什么负担,有我们吃的,就有你们吃的。” 方刚这话说的漂亮,艾母笑得合不拢嘴,高高兴兴的送女儿走了。 转过身回到家里,看到王嫂子夫妻两个,艾母的派头也端了起来。 她说,“当初我就是没看走眼,看看这方刚多好,那天还觉得方刚方家有问题呢,现在看是咱们想多了,这么好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呢?” 王嫂子没有接话。 徐协浩在一旁说,“舅妈觉得好就好就行,这样我们也松了口气,当初艾琳这婚事也是你跟舅舅给做主的,虽然是你们两个做主,可是到底是因为在我们这边认识的。如果方刚真有什么事情,我们夫妻两个心里也跟着不得劲儿。如今你对这门婚事满意,对方刚也是100个满意,那我们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他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至于以后怎么样,和我们没有关系,其实我们夫妻也真的松了口气。” 徐协浩这话说的也好听,直接将责任都推了去出去,以后艾琳那边有什么事情跟他们也没有责任。 艾母是个聪明人,一耳就听了出来。 她脸的上的笑僵了僵,然后说,“这话哪说呢?怎么可能和你们有责任呢?你们也一直想让艾丽好好的,咱们对艾琳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事还得你们出头。” 徐协浩说,“这怎么能一能一样呢?你们是当父母的,我们只是表哥表嫂,毕竟终身大事还得你们做父母的当家作主。当初让艾琳过这边来的时候,是介绍我们部队里的人,所以我也放心,方刚毕竟不是部队里的人,以后出什么事了,我这边也做不到什么,所以还得舅舅舅妈当家作主,给艾琳拿主意。” 王嫂子也听明白丈夫的意思了,立马接过话来说,“舅妈,艾琳这门婚事是你做的主,我看舅舅那边也很听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艾琳这边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艾母一听立马慌了,她说,“这可不行啊,我跟你舅舅就是农村人,我们两个能做什么呀?艾琳这边有事情,还得你们夫妻两个帮她出头啊,你们在部队里是首长,方刚那边看着之后,也不敢欺负艾琳,是不是?像我和你舅舅这样的,一点背景也没有,方家怎么可能重视我们呢?” 艾母不敢再端架子,“我也知道前些日子艾琳闹的事情,让你们两个夫妻两个心里不舒服,可是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初让艾琳过来,那是我和你舅舅放心,对你们也放心。如今不管怎么说,艾琳嫁人了,这是咱们都希望看到的,日子过得也好,夫妻之间有什么小问题,你们当表哥表嫂的就多帮帮。” 徐协浩说,“舅妈,不是我们不想帮,艾琳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日子,夫妻两个的事情我们两个也不敢跟着掺和,对了错了的,到最后落一身埋怨。我看呢,这夫妻的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实在不行,就得你们当父母的出面。” 艾母还要说话,艾父在一旁开口说,“协浩他们两口子说的对,艾琳已经成年了,又嫁人了,将来她有什么事情她自己做主,总不能一直靠着别人。再说了,协浩他们只是表哥表姐,没有道理要负责她一辈子,日子过好过坏全靠她自己,再不行还有咱们当父母的呢,难不成咱们养儿女,责任还要别人当吗?” 艾母看着丈夫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当面反驳出来,只能愤愤的看着丈夫,硬生生的将满腔的怒火压了回去。 晚上躺在炕上,艾母不说话,只是用手掐着丈夫,但是丈夫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心里的这些火发不出去,把自己气个半死,而正屋里王嫂子却松了口气,觉得还是丈夫聪明,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 虽然这样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可是面子再重要,也不比不过自己夫妻两个的生活重要啊。 遇到这样的白眼狼,即便是对她再好也没有用。 第二天,艾父艾母就走了,将人送走之后,王嫂子这边总算松了口气。 知道何思为每天都要去市区,并提前一天跟何思为约好,也跟她去市区转一转。 何思为笑着说,“正好可以一起做个伴,两个人路上还可以说话。” 到市区的时候,先去看了房子那边,何思为就跟王嫂子一起去商场转。 两个人在商场的时候看到了方刚。 第1829章 发现真相怎么办? 没有想到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方刚。 王嫂子想着在这里遇到了,不上前打招呼不好,可是明明想着把艾琳嫁了就以后远着,谁能想到第一天上街就遇到了。 王嫂子对何思为说,“思为啊,你在这边等我,我去打个招呼咱们就走。” 结果还不等她上前打招呼呢,就见方刚那边突然之间发起疯来,冲着身边的女的就跑过去。 疯一样的将对方抱住,吓得陌生女子大声尖叫。 这一幕,把何思为和王嫂子也给震惊到了,愣在了当场,两个人愣愣的看着一这里一幕。 实在是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快的让人不敢置信。 然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方刚已经被几个男人制服了,狠狠的摁在地上。 而方刚还在放大声的叫喊着。 看着他的神志已经不清楚了,双眼发空,声音也尖锐又带着痛苦,仿佛是一头野兽。 王嫂子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小声的问何思为,“他不会是神经有问题吧?还是脑子有问题?” 虽然亲眼看到了,但是王嫂子还是不敢肯定。 如果这样的话,可不是说方刚有神经病? 何思为心想,这还用说吗?一看就是神经方面有问题。 难怪方家人的态度那样了,现在总算是知道答案了。 何思为没有说,但是王嫂子已经明白她没有看错。 王嫂子叹了口气,立马犯起愁来,她说,“这可怎么办呢?这是有神经病,见着人就往身上扑,又抱又亲的,我看这就是耍流氓啊。好好的,这才是结婚第几天呢,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何思为只能宽慰她说,“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知道他有什么问题,更应放心了,至于艾琳那边,我看你也别提醒她了,她不找你,你就当不知道。至于你舅舅舅妈那边,如果他们知道消息了找到你这边,反正跟你们夫妻两个也没有关系,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王嫂子点了点头说,“是的,就只能这样了,不然这一家又得赖上我们了。” 原本今天出来是散心的,谁能想到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何思为看到王嫂子也没有逛街的心情了,两个人便早早的回了家。 到家属院分开之后,王嫂子的步履很匆忙,何思为猜着她应该是去找丈夫商量对策了。 何思为回到家里的时候,楚红梅看到她回来这么早,还挺意外的。 然后笑着说问何思为,“不是说今天逛街吗?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何思为说,“别提了,到商店那边还没等逛呢,就遇到了艾琳的丈夫方刚出事情了,连中午饭也没有吃,更不要说逛街了,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一听到方刚那边出事了,楚红梅毛问,“出了什么事情?” 何思为便把方刚有精神病的事情说了。 楚红梅说,“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方家人对艾琳的态度那么好呢,之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方刚是结过婚,所以方家对艾琳才更重视一些,可是有时又想想觉得不对,艾琳是从小地方来的,方家的条件也好,不可能找不到更好条件的,偏偏找了艾琳这样的。” 何思为说,“是啊,今天看到人在大街上突然之间就发疯了,抱起一个人来就又亲又咬又啃的,样子很吓人,像疯子一样,也不知道现在方家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楚红梅说,“还能是什么情况?这事指不定还得瞒着艾琳呢。刚结婚这才几天呢,万一人跑了呢?” 何思为突然笑了,她说,“姥姥,我刚刚跟王嫂子还说呢,艾琳知道之后会第1时间跑回来,可是你的想法却觉得方家会瞒着,我觉得你说的也对,方家应该会瞒着这件事情,不会告诉艾琳,除非到最后实在瞒不住了。” 楚红梅就说,“这种事情怎么能瞒得住呢?看吧,这才结婚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指不定一个月都瞒不住,这事儿就得闹开了。” 何思为觉得姥姥见识多,自然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果然与她和王嫂子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何思为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嫂子眼前也不用着急了,刚刚回来的时候,我看她面色凝重,只怕现在不知道怎么担心呢。” 楚红梅说,“这事担心也没有用,当初这就是个麻烦。算了,这种事情咱们看看热闹就行了,上火有他们自己上的,要我说王嫂子那边就应该狠下心来,不管他舅舅舅妈怎么闹都没有用,反正跟他们没有关系,婚事是他舅舅舅妈自己选的,所以说人不能心软,更不能太善良,你就有这个毛病。什么事情,最后都是因为心软才会被欺负的。” 何思为立马求饶,一边说,“以后我保证不心软了,还不行吗?” 楚红梅也笑了,家里这边很热闹,王嫂子那边家里的气氛却不好。 徐协浩听了妻子学过的事情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件事情你就当不知道吧,也不要给你舅舅舅妈那边打电话,至于艾琳那边你也不要去问,咱们家就当不知道,至于方家那边的态度,我觉得方家不会把这件事情捅出来,会尽可能瞒着。” “方刚那边既然有这个问题,方家留下的联系方式,应该也是方家父母的。他们会把这件事情瞒下来,尽可能不让艾琳那边知道,刚结婚就出捅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艾琳万一闹起来了,方家人也没有脸,所以等着吧,这件事情最后发酵也得是一个月左右,不可能这么快。” 王嫂子听了丈夫的话之后,心也没有放下。 她说,“那怎么办呢?这事情一闹开了,艾琳不得找到咱们家来呀?” 徐协浩说,“找到他们家有什么用?或者是她父母给她定下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不用管,她要过来我有话等着她呢,以前是想着她没有结婚,所以不跟她计较,现在她在把事情闹开了,那就别怪咱们不顾情面,即便是亲戚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第1830章 真实内情 王嫂子看到丈夫,沉默了半晌,也是目光坚定起来。 她点了点头说,“对,你说的没错,即便是亲情又怎么样?咱们家已经帮她这么多了,他们家如果不感恩,还一直把错往咱们身上推,咱们也不能就任由着他们这么欺负。” 徐协浩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也不是我说让你跟亲戚远着,可是这样的亲戚还是别接触了,咱们家怎么做的,你都看着呢,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毕竟你也是好心,我也是想着,如果有能力就拉扯一下你家亲戚,可是现在弄得咱们一身骚,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要沾身了。” 丈夫体贴又为她着想,让王嫂子心里越发的愧疚。 回想着她总想拉娘家人一把,明明只是一个表妹,丈夫可以出声不让她管的,结果她开口了,丈夫没有拦了,现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丈夫也没有怪过她。 能遇到这样包容的丈夫不好找,更不容易。 王嫂子红了眼圈,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出了这一遭事,我就长记性了,以后这种事情我是再也不会出头了。” 她平时就帮不上丈夫,也不能再给丈夫惹麻烦了。 夫妻两个这边商量好对策了,而另一边方家那边确实如他们料想的一般,将事情瞒了下来。 等到晚上方刚意识终于恢复正常了,方家父母这边也松了口气。 至于在路上被欺负的妇女,方家人出面,又是拿钱,又是赔礼道歉,还把精神鉴定的证书拿出来,对方这才松口。 方母看着儿子沉默不语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在他的身边坐下。 她说,“不然这件事情咱们还是跟艾琳说吧,以后你出门也让她跟在你身边,随时有事情也能压着。” 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住,其实按方母的想法,结婚当天就告诉艾琳,反正反悔也没有用了。 方刚抿唇不说话。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方母知道儿子的自尊心强,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便说,“当初让你娶艾琳的时候,你觉得她出身低,小地方出来的,相不中她。可是选她做你媳妇儿,不就是想着你有这个毛病吗?即便是告诉她实情了,也没有让她嫌弃咱们的道理。” 方刚这时才开口说,“妈,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她了,当初你看中她这回事,我就不同意,而且结婚之前我也跟你们说了,把事情先告诉她,可是你们也不同意。现在出事情了,再怎么和她说?说了之后,别看她是小地方出来的,可我看她傲气着呢,指不定怎么闹呢,刚刚闹了这一场,我也不想再让她闹,实在烦得慌。” 儿子的让引得方家父母一阵心疼,方母最心疼儿子,听到儿子这么说,立马就不再劝了,还安慰了儿子一会儿。 可是转身之后,想起艾琳来,方母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当天晚上她就去了艾琳夫妻两个人的住处,艾琳看到婆婆过来了,立马招待人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方母看到这一幕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方刚呢,怎么不见他回来?” 知道儿子在自己家呢,方母就是故意问的,也想看看艾琳对儿子的态度。 艾琳便说,“白天出去了,说有事情,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应该快了吧。” 方母听了眉头紧了紧,然后对她说,“你是做妻子的,结婚之后呢,就好好照顾自己的丈夫,人这么晚没回来,你也不出去准备着找找?” 艾琳心想她刚到市里这边,谁也不认识,方刚的朋友,更不认识。 她去哪里找啊? 婆婆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啊,结婚之前都好好的,结果这才结婚几天啊,立马就变了脸。 心里不满,艾琳表面却没有表露出来。 同时心想果然自古以来,婆媳难处,说的没有错,。 明面上艾琳不敢反驳,只是沉默不作声。 父母看到这一幕,也满意的心里的不快散了下去,还算是听话老实。 她说,“行了,你也是刚嫁这边来,对方刚的朋友的情况也不了解,这事也不怪你。只是作为妻子的,还是要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丈夫,现在就是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孩子有我和你公公那边帮你带着,你们两个也抓紧再要个孩子。” 艾琳愣了一下,然后便说,“结婚那天方刚跟我说了,我们两个眼前还是先不要孩子,只有小旭这一个就够了。” 方母立马不快的说,“不要听他的,那小旭是小旭,你们再生孩子是你们的事情,什么一个孩子就够了。别听他的,听我的,抓紧备孕,再要一个孩子。” 艾琳满声应下,也不敢多问。 将婆婆送走之后,脸上的笑才退了下去,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家里布置的很好,家用电器都有。 是别人羡慕的家庭,可是坐在这个屋子里,艾琳却觉得屋子空荡荡的。 一直到深夜11点多,方刚才从外面回来。 艾琳看到之后,立马起身迎了过去,关心的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晚上的时候妈过来了,还看你没有回来,还担心的问你去哪儿了呢。” 方刚笑了笑说,“朋友那边有事,所以回来晚了。” 艾琳接过他的外套挂上,转身回到他的身,边见方刚一脸疲惫之色,便说,“吃饭了吗?没吃饭,我去给你热饭菜。” 方刚便说,“吃过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早休息吧。” 夫妻两个躺下之后,艾琳想到婆婆说的话,转过身便对方刚说,“妈说了,让咱们再要一个孩子。” 黑暗里,方刚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他的语气听着却很随和,“妈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不必放在心上,孩子这件事情也要随缘,什么时候来,咱们就什么时候要,也不用刻意去要,你那边更不要有压力。” 艾琳听了之后心里很舒服,她伸手搂住方刚的腰,没有察觉到方刚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第1831章 车站遇到了 艾琳靠在方刚的身上肩膀。 她的声音也温和了几分,带着小女儿味。 头也往方刚的身上凑近了几分,然后对他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家的事情就由你做主,只是结婚之后了,我也不能这么一直待着,我看不行这两天我也去找个工作吧?” 艾琳的话带着试探,她和方刚结婚之前就说过婚后想上班,方刚也说会帮忙给她找一份工作,可是结婚之后方刚没有再提起,反而是他每天早出晚归的。 艾琳不知道方刚是忘记了,还是结婚之前说的话都是忽悠她的,所以才轻声试探的问了一句。 方刚身子往前移了移,不动声色的将艾琳的胳膊从身上移开,同时说,“不用着急,我已经拜托朋友那边给你找工作了,等有消息了,你再去工作也不晚。” 原来没有忘记,一直让人帮忙呢,结婚前的话也不是忽悠她,这就好。 艾琳听了之后高兴的说,“那就行,不然每天在家里这样待着也怪无聊的,再说我还年轻,也不能让你自己养家。将来咱们有孩子了,花钱的地方更多,还不如趁着现在没有孩子多存些钱。” 艾琳说的很兴奋,可是方刚却兴趣淡淡的,只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最后见艾琳还在不停的说着,他拍拍艾琳的胳膊,然后说,“不早了,睡吧。” 黑暗里,艾琳的神情这次僵了一下,她说,“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夫妻刚结婚,方刚的态度这么冷淡? 特别是夫妻之间的生活,只有结婚那晚,发生过一次。 之后,方刚一直保持着距离,也没有再碰过她,今天晚上她已经主动靠过来了,但是方刚还是没有别的动作。 转念艾琳又想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或许是方刚觉得累了。 便将心里的狐疑压了下去。 家属院那边王嫂子,等了几天的动静,发现艾琳并没有闹过来,老家那边也没有来电话,这才松了口气。 心想果然按照丈夫说的来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家里这边的房梁已经架了起来,现在就是上屋顶了。 算算日子,沈国平这次应该回来了吧。 而首都那边沈国平和李国梁确实要回来了。 这半个月时间,李国梁跟黎研的关系走得越来越近。 私下里李国梁和沈国平也说了,“打算回去之后就跟领导那边商量一下,打结婚报告。” 沈国平对他说,“你自己准备好了就行。” 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平时也没有看到李国梁和黎研出去约会,怎么这一个月时间,两个人就要结婚了呢? 但是震惊归震惊,做为军人,做事干脆利落,也是他们的性格。 不过,沈国平随后又问他,“结婚之后怎么办?你们两个都是军人,要分居两地吗?” 这个问题他相信李国梁那边也想到了。 李国梁边说,“这个倒不用,我也跟她说过这个问题了,她说他会申请随军,到我这边来。” 李国梁说完,就傻笑了起来。 沈国平那边很意外,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在意李国梁。 毕竟,对方的条件很好,或者说是高过李国梁,但是最后还是选择随在李国梁的身边,可见对李国梁是真的感情。 沈国平也为李国梁高兴。 出来学一次,李国梁的终身大事,竟然又解决了。 回家的路上,沈国平的心情也很好,他打趣的说,“然后思为那边知道了你又找个媳妇,不知道还怎么打趣你呢?” 李国梁说,“不怕,学习是主要任务,但是没想到还娶了个媳妇儿回来,这是好事,不怕打趣。” 两个人坐上出租车,往火车站那边赶。 但是在火车站的时候,却看到了黎研,而她身边还站着车晓。 李国梁脸上的笑退了一些,然后小声对沈国平说,“这些日子,我试探着说了一下车晓的名字,但是她的话题并没有往这方面说。” 此时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李国梁最担心的就是沈国平的态度。 沈国平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他,“不用去细问,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远远的看到沈国平和李国梁过来了,车晓和黎研正在说话,也停了下来,看着两人。 李国梁如今跟黎研正在谈对象,所以就走了过来。 李国梁主动开口的说,“你怎么在这边?” 黎研便说,“过来送你们的。” 李国梁的目光又落到了车晓的身上,直接不客气的说,“车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车晓笑了笑便说,“我也是过来送人的,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黎研。” 随后目光落在沈国平的身上,笑着打招呼,“国平许久不见了。” 沈国平说,“是许久不见了,但是对于我的消息你应该是很了解的,听说你现在每天都跟丁芳在一起。” 沈国平直接提起了丁芳的名字,并没有直接提母亲两个字,可见与母亲的关系并不亲近。 车晓苦笑的说,“唐国志那边出事了,阿姨那边自己一个人每天愁眉苦脸的,正好我们两个遇到了,就说想让我陪陪她,所以就让我先住过去,这件事情我还想着找机会跟你解释一下,让你别多想,可是一直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更没有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车晓声音很平和,看着也是很为难的样子,“对了,你是从谁那里知道的?是你爱人吗?” 沈国平说,“不用通过外援,是我自己猜到的,当初打听唐国志消息的时候,你不是也往港口那边打电话了吗?” 车晓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沈国平竟然会知道。 不过她马上神色又恢复正常,笑着说,“是啊,那天阿姨见到我之后很着急,所以我就托朋友打听了一下。” 沈国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可是从他的态度上能看得出来他很厌恶与车晓说话。 然后,只见沈国平对黎研点了点头,便说,“我先去坐车了。” 转身走了,李国梁则留在原地。 第1832章 知道你的心思 李国梁和黎研是有话说的,两个人毕竟是现在处对象了,而且已经决定结婚了。 这次李国梁回去之后,就打结婚报告。 车晓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看李国梁又看看黎研,看她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两个人谈对象的事情。 李国梁对她也不客气,直接说,“我和黎研有话要说,麻烦你能让先去旁边等一下吗?” 车晓愣了一下,满脸不可置信。 但是很快又恢复淡然,强扯出一抹微笑的说,“好。” 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去10多步之后,在原地停下来。 她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李国梁和黎研两人,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打开。 她原本以为黎研和沈和平之间有什么。 可是没有想到,李国梁竟然将他赶开,说有的话要和黎研说。 难不成是要说沈国平的事情? 车晓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想着一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黎研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黎研看到李国梁将车晓赶开之后,她还笑着说,“看你对车晓的意见很大。” 李国梁点了点头,不客气的说,“车晓这人品行有问题,她明明知道沈国平有家室,还总是想掺和到沈国平的家庭当中。以前我很尊重她,所以就是因为这一点,觉得这样的人品行有问题,思想也有问题。” 黎研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在开学之前,我也听说过一些她的事情。特别是她与沈国平的事情。” 李国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说,“你也听说了?听谁说的?” 黎研笑着说,“听谁说我就不告诉你了,不过有人将这话传到我耳边了。甚至在你和沈国平没有来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沈国平要过来学习了。” 说完之后,黎研看着李国梁脸上震惊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一次,李国梁脸脸上的惊讶更浓了,确实被震惊到了。 敢情原来一直有人盯着他们啊。 黎研越看他的样子越想笑,好 一会儿才收住笑声,打趣的说,“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回去之后,你那边先打恋爱报告,我这边把结婚报告也打上去。至于家里那边,你也找朋友帮忙收拾一下,我没有别的要求,调过去之后,毕竟在部队待的时候还要多一些。” 李国梁笑着说,“放心吧,回去之后我就打结婚报告,同时把房间收拾出来。” 转念他想到何思为在盖房子。 突然他也来了兴趣,然后问,“咱们要不要在市里那边自己盖一处喜欢的房子?按照咱们自己喜欢的格局来?” 黎研挑了挑眉头,很惊讶的问,“怎么有这样的想法?盖房子,完全是多此一举。” 李国梁突然这么说了,黎研也很好奇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李国梁便说,“我有一个认识的朋友,他家里就在市里那边盖房子呢,想着如果他们盖了,咱们也盖,以后也可以做个伴做个邻居。” 黎研笑了,然后对他说,“你说的是沈国平那边吧?他们家在市区盖房子了?” 李国梁见她猜到了,便也没有瞒着,点了点头说,“对,他们盖了一个宋代式的建筑,我看了设计图纸,很漂亮。” 黎研说,“你跟他关系好,既然这样的话,如果咱们条件允许,也可以跟他们在市里做邻居,这些你自己去做决定就行,我怎么样都可以。” 李国梁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我跟沈国平爱人这么接触,你心里不吃醋吗?不觉得我们两个关系不正常吗?” 黎研忍不住笑着说,“为什么那么想啊?我跟你接触这么长时间,知道你的脾气。至于你说跟沈国平爱人之间的关系,总不能男女接触了,就有不正当的关系,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国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觉得自己结了三次婚,终于守得云开见雾明了,甚至忍不住过去扯黎研的手。 原本两个人都是军人,在外面不能跟人拉拉扯扯的。 可是看到李国梁这么高兴,黎研也没有拒绝,而是由着他将自己的手拉了起来。 不过嘴上却提醒他说,“好了,沈国平那边已经等着你呢。别晚点了,你也快点去吧,有什么事情要说,有什么话要说,以后多的是时间。” 李国梁笑着说,“知道了。” 但还是舍不得在原地站了一分多钟,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而车晓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拉起手,又这么亲密的样子。 错愕的嘴张开似能塞进一颗鸡蛋进去。 一直到李国梁走了,车晓才大步走了过来。 她满心疑惑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在跟李国梁处对象吗?可是李国梁已经离三次婚了呀,你怎么能跟他走到一起呢?” 黎研笑眯的说,“为什么不能跟他走在一起呀?虽然他离了三次婚,但是我跟他接触下来,觉得他脾气不错。” 车晓说,“可是.....可是....” 她可是了半天,对上好友的目光,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黎研说,“你要说的是,可是他比不过沈国平吧,但是沈国平已经有家庭了,我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有家庭的男人呢?即便是他再优秀,这也是不应该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黎研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然后不客气的说,“车晓,从咱们一开始接触,你就带我去见沈国平的母亲,话里话外都说着沈国平的好,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黎研也不搭理她,转身大步离开。 车晓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因为她是有意让黎研去挑拨沈国平夫妻之间的关系,结果最后后变成了黎研和李国梁在一起。 车晓咬了咬唇,也快步的离开,今天她是去火车站送丁芳的,丁芳说了要去部队那边。 沈国平这边不尽孝道,那么她只能到部队那边,再跟领导那边谈一谈,而且她也给丁芳出主意了,到沈国平那边之后,也不再和他们撕破脸。 只要她不说话难听,沈国平也不能将她从家里赶出来。 第1833章 上门也没用 沈国平还在回家的路上,满心盼着快点到家。 而何思为这边,看到家属院的警卫员来找自己,还挺意外的。 然后听到说沈国平的母亲来了,何思为愣在了当场。 还是身边的姥姥推了她一把,她这才回过神来。 何思为问警卫员,“你说来的是谁?” 警卫员便说,“嫂子,来的是沈团长的母亲,在家属院门口那边呢,已经做好登记了,上面的领导让我过来喊你,将她接进来。” 丁芳竟然找过来了。 她还真够厚脸皮的。 何思为便说,“这件事情不好做,不然你还是回领导一声吧,沈国平跟我结婚的时候就没有母亲,突然之间跳出来一个说是他母亲的人,这个我也不好办啊,要不然还是等沈国平回来再说吧,看看先将人安排到招待所那边?” 何思为才不管丁芳过不过来呢,自然不可能去接人。 虽然这事来的太突然,但是何思为也看出来了,丁芳这是打算着沈国平不在家,直接住进来呢,然后再想将她赶出去就不容易了。 可惜,何思为才不上这个当呢。 这个时候,换成警卫员愣住了。 因为领导交代他过来喊人去领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上面首长交代下来的话,何思为这边根本不服从。 甚至直接用一副用一句‘不认识’就将人打发走了。 何思为知道只有这一句话将警卫员打发走不可能,不过她的态度一直很好。 她笑着对警卫员无奈的先笑了笑,然后才对他说,“这是我的意见,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沈团长有母亲。这事还得麻烦你回去告诉领导一下,如果上面领导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也可以叫我过去,我可以当面跟领导说,或者是你这方面不方便说,我现在过去也行。” 何思为的话说的很客气,家属院像她这样的军嫂,不拿着架子的并不多。 警卫员知道何思为的性格很好,事情也少,便立马说,“嫂子,那你就在家里吧,不用过去了,我现在回头去跟首长说一下。” 何思为拒绝警卫员之后回到家里,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两位老人看了便问她怎么了,何思为就把丁芳过来的事情说了。 楚红梅在一旁劝她说,“人已经闹到这边来了,先看看上面领导怎么说吧,不过你刚刚已经将你的态度带过去了,上面的领导也不会为难,他们应该会把人安排到招待所那边,至于接下来怎么办,就等沈国平回来再说。” 何思为说,“即便是领导不按我的说法安排,叫我过去那我也不怕,我说的也没有错,当初我跟沈国平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有说他有母亲,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母亲也没有上过门,更没有哄过孩子,凭什么现在突然之间就跑过来了,我就要认她啊?” 楚红梅劝着她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跟上面领导闹翻了,事情要是能好好处理,还是好好处理,万事忍下来,等沈国平回来再处理。” 何思为也不想让姥姥担心,便说,“姥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丁芳就在家属院门口那边等着呢,结果等了半小时警卫员来回的跑,没有何思为过来接自己,心里也越发的不快。 转念又想过何思为也没有那个胆子不过来,上面的领导已经交代了,她敢不过来接自己吗?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警卫员终于回来了,却是要带她去招待所那边。 丁芳立马就蒙了,她不高兴的问道,“为什么带我去招待所那边?沈国平的爱人不在家吗?你让他媳妇儿过来接我。” 警卫员便回道,“阿姨,不是那边没有人,而是有些情况,现在不方便过去,你还是先住在招待所那边吧,等沈团长回来了,要沈国才长亲自接待你。” 丁芳一听,这哪能同意呀,她就是打了个出其不意,趁着沈国平没有回家,所以才找上门来的。 如果等沈国平回来了,她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索性坐在警卫室的办公室,她也不走了。 她说,“我不管,我是沈国平的母亲,来了之后不让我进他家去住,反而让我住在招待所,这是什么道理?你们这边如果行不通,那你现在带我去见首长,我跟你们首长说。” 警卫员说,“首长已经去开会了,临走之前交代了,先让您住在招待所。如果您不喜欢住在招待所的话,那您先是去市区那边住着,等过两天沈团长回来的时候,您再过来,您看这样可行吗?” 警卫员早就在首长那边的交代下,将这些理由都准备好了,所以不管丁芳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去招待所,就是离开这里,反正只有这两条路让她选择。 丁芳又气又恼,偏偏她还跟一个警卫员说不通,心里也憋着口气,生气的就是坐在警卫室里不动,她也不接话了。 警卫员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不着急,也安静的站在一旁。 要说比这个,他们当兵的,自然是不在话下,普通人怎么可能和他们熬得过时间,更不要说丁芳一个享受惯的人,怎么可能吃得了这个苦。 在警卫室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丁芳就坚持不住了,况且外面的天越来越黑,肚子也已经饿了。 警卫员这边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站着。 丁芳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愤愤的瞪了警卫员一眼,提着包转身就走了。 警卫员跟了出去,还是很客气的问,“阿姨,您是去招待所那边还是去市区?” 丁芳不听,更没有接话,大步的离开了部队家属院这边。 看着人走了,警卫员这才回到警卫室,给首长那边打电话汇报情况。 办公室里的首长也一直在等着消息呢,听到人离开了,也松了口气。 心想沈国平的这个母亲倒是不好处理。 好在没有几天沈国平那边就要回来了。 何思为那边也一直注意着家属院门口那边的动静,她不方便出去,便让姥爷带着小溪出去玩儿,顺带看着家属院门口的动静。 第1834章 反正不再意你 天色已经黑了,才看到老爷带着小溪回来。 何思为笑着问,“人走了?” 席泽涛笑着点点头,“我和小溪远远的就看着人走了,怒气冲冲的,警卫员跟她说话也没有搭理。” 何思为着说,“走了更好,最好是她千万别离开,就在市里这边住着,等沈国平回来了,让沈国平处理她,我才懒得搭理她呢。” 何思为带着儿子洗洗脚就躺下了,躺下之后她却失眠了。 在姥姥和姥爷面前,她表现的什么都不在意,可是等到一个人安静下来了,再想想对方找过来的事情,心里就不舒服。 也不知道沈国平在首都那边怎么样了? 是不是一切都顺利。 而第2天,何思为怕丁芳再找过来,所以就带着全家开着车去市区了,在市区那边看看房子,然后再吃点好吃的,转了一天,天色大黑之后,才开着车回了家属院。 在进来的时候,听警卫员说,白天丁芳又回来了,这次何思为家里没有人,即便是首长不撒谎也没有用,丁芳只能不高兴的离开。 听说也是半个小时之前才离开的,何思为跟警卫员道了谢开车往院里走。 在车里跟姥爷说,“还好咱们回来晚了,明天咱们继续这样来,这几天就让她白折腾,坚持几天,沈国平那边回来就好了。” 至于沈国平具体哪天回来,何思为也不知道,只是说延迟了半个月,可是如今日子已经到了,这人还迟迟一点消息也没有。 何思为又联系不上,心里着急也没有用。 沈国平那边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在火车上,一直听着李国梁他跟黎研之间的事情,两个人好在住的是软卧,并没有外人听到两个人说话。 所以李国梁说的毫无顾忌。 沈国平见他说的这么开心,也懒得搭理他,由着他说。 结果三天的火车路上,李国梁的话题一直在他们怎么偷偷约会的事情上,滔滔不绝的说着。 沈国平听着听着就睡了,醒了之后发现李国梁还在说,倒觉得这一路过得很快,等他们下火车的时候,部队那边已经派人来接他们。 4个人坐车一路回了队部,直接到领导那边报到。 至于沈国平家里的事情,路上并没有人跟他说,直到跟首长汇报完之后,首长单独留下了他,将他母亲这两天过来的事情说了。 看着沈国平沉下来的脸色,领导说,“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回去处理吧,你妻子那边的态度也很明确,她并不知道你还有母亲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留着你自己回来做主。” 沈国平说,“领导,我知道了。” 领导拍了拍了他的肩,让他先回家去。 “在外面学习一个月,先回家吧,这两天休息,然后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至于沈国平母亲能闹腾的事情,首长这边也是知道的。 沈国平点了点头,虽然首长没有说出来,但是他明白首长的意思,提着包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没有进大门,就听到家里一阵阵的笑声传了出来。 沈国平脸上也升起了一片暖色。 他推开大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笑声停住了。 不多时,门被推开,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看到妻子笑盈盈的望向自己,沈国平也勾起了唇角。 沈国平回来了,家里很热闹,何思为他们也很意外,他今天就回来了,甚至部队那边都没有通知家属。 但是好在家里做了晚饭,今天并没有在外面吃,沈国平回来的时候也赶上了吃饭。 一家人坐在桌子旁边说说笑笑,谁也没有提起丁芳的事情,直到晚上休息了,何思为才跟沈国平提起了丁芳过来的事情。 沈国平很平静,说,“白天的时候,已经听领导那边说了,让我这两天休息,然后把事情处理一下。” 何思为说,“白天的时候还来过呢,只不过今天走的早,下午一两点钟就走了,应该是这三四天一直这样在外面等着,也有那耐心在那等着。不过我还在想着呢,即便是你这些日子不回来,只怕时间久了她也熬不住,不会再过来等了。” 沈国平说,“我猜着她是算着我快要回来了,所以今天才走这么早的,也怕我在门口撞到她吧。” 何思为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呢,然后沈国平便说,“在学校那边的时候,她跟学校里的黎研有来往,应该对我在学校的情况有一些了解吧,知道我哪天回来。” 何思为倾笑了一声,听到上课的那个黎研,她就想到了邢玉山打听到的人,车晓他们一起约着出去吃饭的黎研。 可是何思为没有问他,也想沈国平会不会主动说起,或者是他们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当沈国平提起学校的事,何思为很高兴,安静的听着。 可是沈国平说起后面的话,却让她忍不住那么又愣住了。 沈国平说,“李国梁回来之后就要递结婚报告了,他跟黎研之间处的很好,两个人很快就把终身大事定了下来。” 何思为原本是躺着的,突然之间坐了起来。 她紧紧的拉着沈国平的手,“你说那个黎研跟李国梁处对象了?” 沈国平笑着说,“不是跟李国梁,还能跟谁?还能跟我吗?我已经有家了啊。” 何思为笑着说,“可是那个黎研不是跟车晓认识吗?” 沈国平说,“是认识啊,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沈国平也坐起了起来,笑意的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知道这个黎研啊,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思为也没瞒着他,就把她听到车晓与丁芳接触之后,就让邢玉山那边盯着,然后就发现了学校里面的黎研与车晓来往的事情说了。 沈国平说,“你既然知道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何思为说,“我还不是相信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就觉得提醒你也没有必要,就没有提醒你。” 第1835章 当面理论 沈国平哼了哼。 他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然后说,“真是这样吗?不是在考验我吧?” 何思为笑了,“那你经受的经受得住考验了,这不是很好吗?” 沈国平说,“是啊,现在听到是这么回事,我也松了口气,还好我经得住考验,不然再犯点什么错误,只怕我今天晚上回家就要跪搓衣板了。” 何思为掐了他一把,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跪过搓衣板,别在这里乱说。” 沈国平低低的笑了,两个人也许久没有见了,儿子又在北屋跟着老人一起住,自然又偷偷摸摸的亲热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沈国平不用去部队那边,所以吃过早饭之后,就陪着儿子在院子里玩儿,一边等着门口那边的动静。 大约9点多的时候,听到警卫员过来说,丁芳又过来了,沈国平这才让何思为抱着孩子,他转身大步去了部队家属院门口那边。 丁芳远远的看到儿子过来了,心沉了沉,不过又强大起精神来,昨天她已经跟车晓通过电话了,车晓说的很对,这是她的儿子,她找自己的儿子没有错,不管是哪儿都挑不出毛病来。 至于沈国平,如果不认她这个母亲,除非他是自己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将来也不想再往上爬了。 有了这一番话,丁芳在面对儿子的时候也有了底气。 所以等儿子到跟前的时候,她沉着脸说,“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我来了这么多天了,她一直躲着不见,还一直说你没有母亲,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呢?说你不孝呢?” 沈国平说,“思为说的没有错,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她说我没有母亲,突然之间你过来了让她怎么说?如果她真认了,那以后指不定谁都可以有人蹦出来说是我母亲呢。” 丁芳气的浑身颤抖,她指着他的鼻子说,“沈国平,你怎么说话呢?还有乱认儿子的吗?我知道你对我有诸多不满,就觉得当年我带着你弟弟改嫁,而把你留在家了,可是如果把你们两个都带走了,你爷那边也不同意啊,再说当初沈家是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能带走你弟弟已经很难了,如果把你带走了,那些人也不会同意呀。” 沈国平却不想听她提过去的事情,直接了当的说,“你这次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车晓又在背后给你出主意了?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背后听她乱捣鼓,事情真闹开了,丢脸的也是你,最后车晓在背后受益。” 丁芳的神色变了变,然后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哪敢承认与车晓又搅合在一起,这事车晓叮嘱过她不要承认,她自己想了很久,也知道不能承认。 沈国平说,“你跟车晓这些日子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你还让她去打听唐国志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这次回来的时候,我在火车站也遇到车晓了,你跟车晓在想搞什么事情,我都知道,至于你们认识的黎研,她马上就要嫁给我战友了,如果你们有时间也可以过来喝喜酒。” 丁芳一听到这话,脸色都已经白了。 沈国平说,“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话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哪怕是在警卫员儿的面前,沈国平也没有给她留面子,继续道,“这么多年了,你一次又一次的站出来搞事情,就因为我过得好,所以心里不舒坦吗?你总说是我的母亲,可哪有母亲这么对自己儿女的?” 丁芳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说,“沈国平,就因为外人说的话,你就相信了?是,我承认我跟车晓在一起,可是你弟弟出事了,也没有人帮我,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正好碰到了车晓,车晓又有朋友,所以第一时间联系到了港口那边的人,也打听到了你弟弟的消息,难道这也有错吗?” “作为一个母亲,我承认这些年我对你关注很少,可是我想来到你的身边,也是想跟你修复关系,关心你。难道这样也有错吗?你总说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哪一件事情我是故意的?也都不是有心的吧?” 沈国平问,“那就说说你跟黎研接触的目的吧,我也想听听是为了什么?” 丁芳又一次被问住了,然后她说,“跟黎研接触就是想着能多知道一些你的消息,平时联系不上你,我这边担心,可是又找不到机会,这次借着你去首都那边学习,所以才想借机会多跟你接触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到这里,丁芳也越发的有底气,“而且黎研也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之后,并没有多往这上面说,她说这是规定。之后我也再没有跟黎研多说,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你说我跟车晓在盘算着什么,完全是污蔑,是不是你爱人说的?” “你爱人别看着很老实,可是心眼儿多着呢,就是挑拨拨咱们母子不得得安宁,换成别的妻子,早就在中间做撮合人,让咱们母子和好了,可是她呢?这次我过来了,既然说不知道你有母亲的事情,我是不是你母亲,她不知道吗?在那里装什么糊涂?直到这一刻了,你还站在她那边,现在还指责说我做的不对,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 沈国平见她把事情又扯到自己爱人身上了,脸色很不好看,他说,“我爱人什么也没有做,她更没有错,你不要总把事情推到她身上去,也不要把话题引到她身上,她不让你进去有原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要我把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件都拿出来吗?” 沈国平深吸一口气,“咱们已经走到了今天,有些事情不想再多说,那是看在你生我养生我一场的份上,为什么你就这么咄咄逼人呢?非要闹到大家不欢而散,最后连这点血缘都不在意了呢?” 第1836章 不要脸就不给你了 一听儿子说连血缘都不在意了。 丁芳立马着急了,她说,“沈国平,我是你妈,我是你亲妈啊,不管以前我做什么事情,我也说了那是无心的,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现在你竟然还不要认我了?那以后怎么办呢?现在我只有你和国志两个人了,国志又在港城那边不回来,我也感觉到孤单,就想到你身边来照顾照顾你,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些天我每天到家属院门口这边等着,无数异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都忍住了。那你还让我做什么呢?” 丁芳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为什么沈国平就看不到呢? 车晓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都是何思为在背后挑拨的,不然好好的儿子,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妈这么狠的心。 心里有气,却又不敢再表露出来,也明白儿子在乎那个何思为,只要她一说何思为的坏话,就都冲着她来了。 沈国平打断她的话,“好了,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什么照顾?什么孤单/你根本就不孤单,身边不是有车晓吗?你不到这边来,也有车晓在身边陪着你。” “是,你让车晓帮你打听消息之后,车晓不就是一直在你家住吗?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又到我这边来了?你就是真想见我,也可以在首都那边学校门口等着,可是你没有。反而是直接来到家里这边来了,趁着我不在家,想直接拿着身份欺负我爱人,这话我说的没有错吧?” “我也不用你去回答去解释了,没有必要了,你做任何事情总是有你正当的理由,哪怕那些事情伤害到我们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所以我也不想再去想。如今我也只有是想问问你,你到底过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至于你说养老的事情不可能。当年你改嫁之后,就已经不认我了,那个时候我还那么小,你都没有管过我,如今反过来想让我养你了,更不可能。” 丁芳的脸乍青乍红,羞恼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就这么被自己的儿子当着外人面前扒扯,一点面子也没留给她,这哪里是儿子呀,这是仇人啊。 丁芳想着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咬紧牙关,然后说,“我没有地方去了,现在年纪大了也需要人照顾,所以打算以后跟你一起生活。” 沈国平冷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他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她还是执迷不悟呢? 所以他直接回绝她,“不可能,你该去哪儿去哪儿吧,我不可能养你,我也说了,当年你抛弃我之后,我就没有母亲了。你要是不满意我的做法也无所谓,你可以去找能给你说理的地方,看看别人怎么说。” 沈国平在话里话外也告诉丁芳了,即便是闹到领导那边去,他也不害怕。 丁芳看着儿子油盐不进,很是着急,然后说,“沈国平,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当年你爸是怎么照顾我的,你不记得了吗?如果你爸地下有知知道了,你觉得他会认你这个儿子吗?” 沈国兵冷笑一声,“活人活着都困难,更不要说死人了。还要为死人的感受去活着,那人活着这辈子也太累了。如果我爸真地下有知,觉得我不是个好儿子,不认我,那就算了,也强求不得。我自己能走到今天,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我自己心里清楚。” 丁芳不说话了,看着儿子大步转身离开,忍不住想追上去,却被警卫员拦住了。 警卫员说,“阿姨,你还是走吧,家属院这边没有允许,没有人领你进去,你是不能进去的。” 想到沈团长那么一个冷酷的人,也遭遇到这样的抛弃,警卫员看着丁芳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沈国平大步的回了家,何思为一直抱着儿子在院子里等着他呢,看到他回来了,脸色也不好看,很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沈国平呢低头看着她,然后说,“没事的,我把话都跟她说清楚了,也告诉她,我早就没有母亲了,不管她去哪里闹,我都不害怕的,我也不在意。” 何思为叹了口气,把儿子放在地上,让儿子去跑,找姥姥和姥爷那边,然后牵着沈国平的手, 夫妻两个站在院子里慢慢的散着步,何思为一边对他说,“以你母亲的做法,她不会离开的。” 沈国平说,“她不走就不走吧,我也想看看她能闹成什么样子,无所谓了。” 何思为说,“我知道,所以我就想着这几天你还是去部队那边忙吧,你离开这一个多月,估计应该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忙完,需要你处理的事情,你在家里休息,反而让别人议论,只要你到部队那边去了,她在家属院这边等,就是她的事情。” 沈国平说,“也好,今天下午我就去部队那边。” 何思为微笑了,然后说,“等中午咱们做点好吃的,把李国梁也叫过来了吧,他不是说那边要打结婚报告吗?正好咱们也庆祝一下。” 沈国平笑着说,“好,那我去叫他。” 两个人分头行动,何思为在家里做好吃的,沈国平去叫李国梁。 李国梁刚打完结婚报告回来,原本沈国平不找他,他也是要到沈国平这边来的。 看到沈国平之后,李国梁便说,“我刚刚还特意去了家属院门口那边看了一眼,丁芳在那里还没有走呢。” 沈国平点了点头,然后说,“上午我已经见过她了,也把话跟她说清楚了,她不走是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李国梁说,“我也是这个想法,她要站就在那边站着吧。真是的,哪有这样当母亲的,还一直说她是你母亲,结果呢,总是做一些坏你名声的事情,或者伤害你的事情。” 两个人往家里走,沈国平便说了让李国梁中午在自己家吃的事情。 结果李国梁就说,“因为我是光棍一个,平时你就是不让我去你家,我也要去你家混饭吃,等我结婚之后就好了。” 第1837章 被怼回家 沈国平说,“结婚之后你爱人也是军人,她平时在部队待的时候也多,想让在家里做饭怕是不容易。” 李国梁说,“这个不重要,不是还有你家做饭呢?” 沈国平立马就说,“你把这想法立马来给我打住了,以前你是没有家,就自己一个人,过来混饭也就混饭了。如今马上就要结婚了,结婚还要带媳妇过来混饭,我告诉你,我家可不是开饭馆的,不行。” 李国梁听了哈哈大笑,边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前辛苦思为了,以后不会了。” 而这天说来也巧,艾琳正好回到家属院这边来,王嫂子没想到艾琳结婚之后还总往这边跑。 她当然不高兴,话里话外也劝她,“艾琳,没事的时候就多在家里待着,不要总往这边跑,让你公公婆婆那边看到了也不好,毕竟是结婚的人了。” 艾琳却说,“现在方刚那边给我安排工作呢,工作还没有安排妥当,所以这几天我去哪里都没事,他们都说让我四处转一转,好好散散心。” 两人在院子里正说着话呢,就看到不远处沈国平和李国梁笑说说笑笑的走了过来。 甚至听到了李国梁打结婚报告的事情。 王嫂子也好奇起来,她是知道李国梁出去学习的,这怎么又打结婚报告了,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呀? 艾琳的眉头却紧皱了皱,然后小声的说,“结婚?再结婚就第4次结婚了吧,嫁给他的能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王嫂子听了之后,脸色立马一沉,便小声说,“艾琳,结几次婚,那是李国梁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以后这些事情不要乱说,特别是你,当初介绍你跟李国梁处对象,你看上了李国梁的朋友,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不对,眼下你还是议论李国梁的事情,让外人听了怎么想?即便是方刚听了心里也不舒服,还以为你在乎李国梁呢。” 艾琳撇了撇嘴,然后说,“表姐,我也没说别的,这事即便是传到别人的耳里,别人也会这么说,你说是不是?” 王嫂子不接她的话,而是对她说,“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也回去吧,你也在这待一上午了。” 艾琳便说,“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啊,晚上方刚说来接我,晚上再回去吧。” 王嫂子见她赶也赶不走,还中午还留下来要吃饭,也没有给她面子,索性也就直接把话往开了说了, 她说,“艾琳,以前因为不让你跟邢玉山在一起的事情,也不让你去打扰人家,你很恨我和你表姐夫,眼下你结婚了,还每天到我家这边来,你是故意的吗?就是想让我们心情不好是吗?明明你看到我们也不高兴,为什么还要往我们跟前凑呢?” 王嫂子原本还不想说这些话,想着大家都是亲戚,不要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下来。 可是看艾琳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显是故意来恶心她的,也就不管那么些了,直接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艾琳的脸僵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说,“表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是那种人呢?我在这边只有你一个亲戚,我不到你这边来,到谁那边来呀。” 王嫂子却不听这些,而是对她的说,“行了,以后啊,咱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你现在结婚了,就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心里到底对我们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明白。” 艾琳红了眼圈,然后说,“表姐,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呢你还记在心里呢。” 王嫂子根本就不接她话,然后对她说,“你还得回去吧,我中午这边也不做饭,就是你姐夫在食堂那边打回来,我们家现在的条件你也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搭了不少钱进去,一下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虽然不差这一顿饭,可是你总在我们家这里面边待着也不是回事儿,你就走吧。” 眼下王嫂子已经直接赶人了,艾琳即便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留下来,只能拿着包走了。 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要离开的丁芳。 这几天她过来是知道丁芳这个人的,是沈国平的母亲。 可惜何思雨那边根本不认这个婆婆,她心里又恨又酸,就不明白,何思为哪里来的胆子,连沈国平的母亲都可以关在门外。 而沈国平回来了之后,没有怪何思为,甚至来见过他母亲之后,也没有将人带到家里来。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只有何思为能遇到呢? 艾琳一路生气的回了家,到家里之后发现丈夫没有回来,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结婚这些日子,丈夫只有在新婚那天碰过她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她。 这是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艾琳也不好对外面说起来,不然像她怎么样似的,她虽然没有经历过,是第一次结婚。 却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了都会女人这方面被人议论,觉得是她哪里不好而被男人嫌弃了。 艾琳也丢不起这个脸,况且在表姐那边,她也不想让表姐知道她日子过得不好,而这件事情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所以也不算什么事情。 只是另一件事情,便是丈夫每天回家都很晚,丈夫是在政府那边上班的,每天四点多起就应该要下班了,可是他每次都是晚上10点多才到家, 艾琳也不知道丈夫干什么去了,她说问过两次,丈夫都说在单位那边加班,艾琳便也就信了。 时间久了,每天都这样。 艾琳即便是不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甚至有一次她又追问了一句,方刚那边就有一些不耐烦了,说这些日子政府那边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大家都在加班,又说是政府的事情,也不能对外说,艾琳成了弱势的一方,像不懂事的妻子一样被训了几句。 今天已经10点多了,丈夫还没有回来,在家里坐了20多分钟,艾琳忍不住了,还是起身出了门,一路往政府那边去。 第1838章 知道真面目 到了政府大门口的时候,只有守门的大爷在。 艾琳过来说是找方刚,大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说,“你就是方刚后来娶的那个媳妇儿吧?” 艾琳点了点头,看到门卫的大爷认识自己,心里也高兴。 然后就听到大爷说,“这都几点了,10点多了,马上11点了,每天4:30就下班了,你丈夫怎么还能在这边呢?” 艾琳愣了一下,然后忙着说,“这些日子不是说有项目吗?所以大家都在加班。” 大爷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说,“我可没有听说有人在加班呢,反正是每天人都走光了,我这边大门一锁,你要找人还是去别处找吧。” 艾琳发现真相之后,脸上的笑强撑着离开大爷的身边,一转过身就阴沉下来。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方家。 到方家那边的时候,发现方家的灯已经关了,艾琳还是敲了敲门,来看看方刚是不是在婆家。 方母看到艾琳的时候也微微惊讶,然后马上问,“怎么了?是不是方刚那边出事了?” 艾琳说,“不是方刚那边出事了,而是方刚根本就没回家,每天都撒谎说在单位那边加班,我刚刚去他单位那边回来了,他们那边门口的大爷说根本就没有加班的人。” 艾琳说完之后,脸上的泪直接掉了出来。 一边委屈的说,“妈,结婚这么些天了,我也不知道方刚是怎么回事,你说在加班,结果每天半夜才回家一身的疲惫,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我对这边也不熟,这事还是你管他吧。” 说完话之后,艾琳转身就走了,她虽然是从小地方拿来的,可是方家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结婚的时候好好的说,说方刚是二婚,她一个大姑娘嫁给方刚是吃亏了,所以要好好的对她好。 可是结果怎么样? 从结婚的第二天,方刚就在撒谎。 艾琳越想越生气,可是在这边她无依无靠,只有表姐那边,现在也不能找到表姐那边,岂不是被表姐那边嘲笑? 艾琳怒气生的回到了家里,发现家里的灯亮着推开门,就看到方刚做在客厅里等着她呢。 看到她回来了,方刚还很担心的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表姐家那边有事情吗?” 见他还在和自己装糊涂,艾琳心里越发的委屈,愤愤的瞪着方刚。 心想看着挺斯文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艾琳冷哼一声,生气的换了拖鞋走进屋子,随手将门带上,眼睛却紧紧看着方刚。 方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说,“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艾琳便说,“我刚刚去你单位那边了,一直等你不回来,就想着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下班,结果门口的大爷跟我说,根本就没有加班的人。说说吧,这些天你到底去哪儿了?还是对咱们这婚姻不满意?既然不满意,那就不结婚啊。结婚也不是我求着你缠着你求来的,是你说对我有好感,你们家主动的。结果结婚第2天你就开始撒谎,夜不归宿。” 方刚打断她的话,“什么叫夜不归宿啊?我就是每天回来晚点,这几天都跟朋友出去吃饭了,又怕跟你说之后你不高兴,所以就没跟你说。” 艾琳走在沙发旁坐下来,“方刚你也不用说这些理由骗我,你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就是在撒谎。” 方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很不赞同的说,”艾琳,差不多就得了。两口子结婚过日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你是第1次结婚,所以也不了解这些,慢慢日子久了,你就会发现了,夫妻之间保持距离反而更好。” 艾琳不高兴的说,“什么叫保持距离?我是看着你了?还是天天跟着你了?是你天天大半夜回来,你说出去喝酒了,你身上怎么一点酒味也没有?” 方刚坐在那不说话,艾琳冷笑一声说,“现在心虚了吧,说不出来了吧?” 方刚站起身来,“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有什么事情你就自己闹腾去吧,我懒得跟你说。” 方刚转身就进了屋,艾琳生气地跟着进去,然后说,“我已经刚刚去你爸妈那里了,把你这几天晚上不回来的时间告诉你妈了,我想看看你爸妈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方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满是不赞同的回头看着艾琳,然后对她说,“咱们两个结婚是自己的日子,你为什么非要闹到父母那边去呢?” 艾琳冷笑一声,“什么叫我闹到父母那边去呀?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了,这事没完。” 方刚冷笑一说,“什么叫没完?我也想看看你的没完是什么样。” 艾琳冷冷的看着方刚,冷笑一声,“你不就觉得没有人给我撑腰吗?我现在就去找我表姐。” 方刚说,“你去吧,我也看看你表姐会不会帮你撑腰,别以为你们家人瞒的死死的,我就看不出来,你们跟你表姐家处的并不好。” 艾琳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下来,回头看着方刚,眼里满是恨意。 方刚却不在意,继续回过身脱自己的衣服休息。 艾琳红了眼圈,委屈的直接出了屋,是她可以不去表姐家,但是她现在手里有钱,她可以去住在招待所。 艾琳走了一天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方刚刚起来,发现屋子里只有自己也不在意,这时候方母过来了,看到家里只有儿子自己。 她叹了口气的说,“都跟你说了,以后天天早点回家,怎么就回来这么晚?” 方刚便说,“出去打牌了。” 方母听到儿子又出去赌了,眉头紧紧的皱着,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又有家了,别再重去赌了,就你那点工资,能够你玩几把牌的啊?” 方刚却不想听,而是说,“妈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之后,方刚便要往外走。 方母忙叫住儿子,“方刚,你先别走,艾琳呢?人不见了你也不着急。” 第1839章 艾琳知道内情了 方母一看到儿子就这么走了,哪里同意?她快步追了出去,在外面小区里又将儿子拦住了。 方刚看到母亲拦下自己,眉头紧紧的皱着,他不说话,但是父母看出儿子的不耐烦。 方母也着急呀,小声的说,“走咱们两个去一旁说去。” 此时正在小区里,家属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呢,原本方刚的情况很多人就知内情,但是因为艾琳是外地来的,大家也不可能在背后找艾琳说那些话,将方刚的情况告诉艾琳。 所以说整个家属院也只有艾琳被蒙在鼓里。 方刚眉头,紧皱的眉头似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但是他并没有拒绝母亲,而是跟着母亲走了。 两个人来到鄙人的地方,方母才小声的说,“方刚,艾琳现在已经走了,你得抓紧把人找回来,你天天晚上撒谎不回家,这事传出去,大家只会觉得你作风不好,怎么可能认为你是在外面赌呢?” 方刚脸色一沉,“妈,这些话就不用说了,什么叫我作风问题?就我这情况,还有什么作风问题?再说我赌牌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这事你就别管了,她愿意在外面就在外面待着去,在这边她有什么熟人呢?就自己一个人待不了几天,她自己就回来了。” 方母说,“怎么可能呢?她表姐不是在这边吗?她表姐夫又是部队的,如果你就这样任由着她在她表姐夫那边待着,人不得找到咱们家里来呀,你们两个才结婚几天呢,听妈的话,去说个软话,把人接回来。” 方刚冷笑的一声说,“妈,你就别把她太当回事儿了,什么她表姐夫家呀,她根本不可能回她表姐夫家,你看着面上是挺好的,可是我看出来了,她表姐和她表姐夫跟她根本就不亲近。” 方母听了之后愣了愣,惊讶的说,“这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以前你就看出来了吗?咱们找她也是因为她是外来的,人又是从农村出来的,也好拿捏,另一方面也是想着她表姐夫在部队,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帮帮忙,如果她表姐夫跟她不亲,那咱们还找她干什么?想找一个老实的什么样的人没有啊。” 方刚就说,“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找她,什么样的人没有啊,你偏不听啊,非说她救了孩子,所以现在咱们家算是报恩。” 方母的神情严肃起来,然后说,“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她表姐家,看看人到底在不在那里,先把人接回来再说,如果人真去那里呢,她表姐和表姐夫为了面子也得维护她。” 方刚这次没有反驳,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这些。 听到母亲这么提点之后,想着也有这种可能,毕竟她表姐和她表姐夫是要面子的。 人家属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如果他们不管的话,家属院的人也会在背后议论,可是就让他这么去接人了,他又不甘心,从小到大做人,自己身体有毛病,家里也一直宠着他,什么时候让他去低过头? 方母看出儿子在闹别扭,便小声的说,“让你去你就去,把人接回来了,以后好好对她,要么就直接跟她说在外面打牌又怎么样,管她高不高兴呢,男人得有自己的生活,你现在先把她哄回来,总比她一直在外面待着,让人看热闹强。” 方刚不快的说,“行,那我晚上下班再去。” 方母便说,“下什么班啊?我去帮你请假,你先去她表姐家吧,把人接回来再说。” 方刚不高兴,但还是去了。 只是等他到家属院的时候,发现艾琳并没有回来。 王嫂子看到方刚之后,听到他说来找艾琳的,便说,“艾琳怎么能来我家呢?你们两个这是吵架了?” 虽然她不想管,可面上还是要过问一下的。 方刚便说,“没有吵架,这几天我在外面玩牌,回家的晚了一些,艾琳就不高兴了,昨天晚上就离家出走了,我还寻思她回你们这边来呢,又怕你跟表姐夫跟着担心,所以就过来接她,也给你们解释一下。” 王嫂子便说,“她没有回来,平时我们两个也不亲近,她跟你吵架了,这种事情更不会到我这边来。” 王嫂子说这话也是暗下里告诉方刚,以后他们吵架就不用找到这边来了,她不可能收留艾琳。 方刚是聪明人,一耳就听出来了,心想果然艾琳和她表姐他们处的不好。 面上便笑着说,“知道了。” 客套了几句便走了,王嫂子也没有多留人。 而在市里那边的艾琳,自己在招待所那边住了几天之后,兜里的钱越来越少,想着也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再说做错的事情是方刚,凭什么她在外面住着呀? 想通之后,便直接带着东西又回到家里了。 只是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拿钥匙打门,发现怎么也进不去。 这才意识到家里的门锁换了。 艾琳又气又恼,直接在门口大哭了起来。 家属院就这么大,很快这边动静就闹了起来,方刚在上班呢,没有人通知他,倒是有人通知方母了。 方母赶过来时,看到艾琳坐在门口哭,又气又恼,面上还要温声的劝着,“艾琳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你坐在门口哭算怎么回事啊?” 艾琳便说,“回什么家呀?家里门锁都换了。方刚天天不回家,我说他几句,他倒是好把家里门锁都换了,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方母便说,“是不是弄错了呀?方刚这两天单位那边忙,怎么可能把钥匙换了呢?我来看看?” 方母掏出钥匙直接就把门打开了,然后将钥匙举到艾琳面前然后说,“你看看,这钥匙没有换,刚才一定是你打错了,快进屋吧。” 艾琳还想多说,方母却不管她,直接扯着人就将人带进了屋里。 将门带上之后,方母的脸色才沉下来,然后说,“艾琳,你跟方刚那边吵架,不管怎么闹,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家属院这么多人呢,让人指指一点点的,以后你们可是要在这里住一辈子的。” 第1840章 闹离婚 艾琳冷笑。 她看得出来婆婆站在方刚那边。 她说,“那钥匙呢?他凭什么把门锁坏了?” 方母说,“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天,又没去你表姐家,谁知道你去哪儿了?方哥也是个男人,他也有脾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能不生气吗?当然是要把门锁给换了,要我说你也是的作为一个女人,动不动生气就离家出走,你们这才刚结婚呢,你就闹这样的事情,那以后还能得了?” 看到婆婆的脸色变了,艾琳就知道方家这是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她冷声的说,“我是有错,可是你儿子呢,结婚之后就天天在外面,大半夜才回来,谁知道他在外面搞什么呀?你们现在倒是来说我来了,有这时间还是去说说你儿子吧。” 方母见她还在这里跟自己顶嘴,越发生气。 跟艾琳说,“行了,你们夫妻两个的事情我也不多说,省着嫌我是个恶婆婆似的,你们俩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去吧,我是不管了。” 说完之后,第一句话就走了。 艾琳家里就剩她自己一个人了,反而轻松起来了,给自己做了饭,吃了之后就躺上床上睡,心里也想好了,既然方刚不打算好好过,那她以后就在家里养着。 班儿也不去上了,看看到最后是谁受不了。 方刚晚上回来的时候又很晚了,大半夜11点多,将兜里的钱都输掉不说,还在外面欠了1000多块钱。 回到家里之后自然心情不好,看到艾琳回来了,就直接推开卧室。 他在门冷嘲热讽的说,“不是离家出走吗?怎么又回来了?换成我的话就在外面不回来了,还是自己没有能耐。” 艾琳坐了起来,细声慢语的说,“我是不想回来啊,可是怕你们方家丢不起那个人,刚娶了回来的媳妇儿就跑了,指不定你们方家是有什么事情呢。” 方刚原本就心虚,听到艾琳这么一说,又气又闹,上前就要跟艾琳理论,艾琳的嘴也不笨。 方刚说一句,她说三句,最后方刚气的直接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起来。 艾琳哪见过这样的事情,吓得尖叫,将左右邻居都引了过来,大家知道方刚有这个毛病的,直接拿了筷子出来,塞到方刚的嘴里,以免方刚咬到舌头。 然后才对于艾琳说,“快去给你婆婆那边打电话吧,方刚这边本来就有精神有问题,现在又抽搐了,只怕这病是严重了。” 艾琳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方刚精神有问题,可是身子被推了,推也顾不上想这些,只能跑去接电话给婆婆那边打电话。 很快方母赶了过来,看到儿子这副样子也不敢耽误,直接喊人帮忙将儿子送去了医院。 儿子送里面去检查了,方家父母在走廊里问艾琳,“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刚这边怎么突然之间就犯病了?” 艾琳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一是原本她就心虚,二是她满脑子都是方刚有病的问题,还是精神病。 此时她直接大声的问,“妈,邻居说方刚有精神病,方刚到底有什么病?你们怎么能骗我呢?让我嫁给一个精神病呢。” 方母见事情暴露了,也知道隐瞒不下去了,便只能说出实情。 方母说,“方刚这病也没什么事情,医生说了只要不受刺激就没有问题。谁能想到你们结婚之后,两口子吵架,方刚这边就受不了了,或许受到刺激这病才犯的,你放心,如果方刚的病真严重的话,我们家也不可能坑人,让他跟你结婚。” 艾琳才不相信这些,大声的说,“我不管,我要离婚,而且还要赔偿我,你们这是骗婚,让我嫁给一个精神病。” 在医院的走廊里,艾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大声吵了起来,很快引来许多的人过来,连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母想阻拦,但是艾琳的嘴很快,将事情就说了,大家听到艾琳救了方家的孙子,结果方家以报恩的形式娶了艾琳,却隐瞒下来方刚有精神病的事情。 对方家方母自然是指指点点的。 方家父母的脸炸成炸红,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可是儿子还在里面抢救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能一边无力的辩解着。 却也没有用,好在这个时候急诊室里的医生出来了。 方母立马凑了过去,大声的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面对她说,“你儿子这是病情加重了,又引发了癫痫,我们的建议是让他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你们还是去办住院手续吧。” 一听到儿子的病情加重了,方母也顾不上刚刚受人指点的丢人事了。 冲开人群去办住院手续,方父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看到人群里还在那痛哭流涕、诉说自己委屈的艾琳时,眼里满是愤怒和恨意。 在方父看来,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个人怎么也结婚了,可是艾琳不管不顾,在儿子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所有人看方家的笑话。 这样的儿媳妇,即便是她不说离婚,方父也不可能让这样的人留在自己方家了。 所以等儿子的住院手续办好之后,将儿子送到病房,看到儿子安稳下来,虽然没有醒,但是方父的心也踏实了,便叫了妻子到外面说话。 艾琳还在走廊那边坐着,远远的看着方家夫妇,眼里满是愤怒火和恨意。 方父淡淡的收回目光,然后对妻子说,“还是把这个婚离了吧,有这样的人在,咱们家的日子不会消停,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我看挺好的,现在结婚了,反而娶了一个搅家精回来,每天只会在家里闹事情。” 方母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方父知道妻子是不想让儿子离婚,毕竟了解的人或者家属院里的人都看着呢。 方父便说,“你现在怕丢人也没有用了,你看艾琳现在将事情闹成这样,整个家属院都等着看笑话呢,与其让人等着一直看笑话,还不如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呢,再说她一直一心想要离婚,咱们也拦不住啊,每天搅和着,方刚这个病受刺激不是越发严重吗?”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1章 折腾吧 听到儿子的病受到刺激,方母这才松了口。 她对丈夫说,“行,这事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去找她说。” 从丈夫身边离开之后,方母亲自来到了艾琳的身边,对上艾琳的目光,方母的语气也不好。 她说,“你既然想离婚那就离婚吧,等方刚出院之后你们俩就去把手续给办了。” 艾琳便说,“那补偿呢?” 方母冷笑一说,“要什么补偿?你把我儿子弄病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要补偿?” 艾琳却不高兴了,大声的说,“你们家骗婚,凭什么不给我补偿?我还救了你们孙子呢,你们这是恩将仇报。好啊,你们不补偿我也可以,那我就去你们家属院里闹,去你方刚的单位闹,我看看最后丢人的是谁?我就不相信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方母看到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了,便说,“行,给你1000块钱。” 艾琳一听就不同意了,“1000块钱就想打发给我?不行,家里的房子现在住的给我,再给我2000块钱,这事就算了了。,我跟你们没完,我可是个大姑娘嫁给你们家方刚的。” 一听到艾琳还想要房子,方母的脸色都变了。 可是对上艾琳冷漠的目光,里面满是贪婪,方母知道如果不同意的话,只怕艾琳会一直闹下去。 想到病房里的儿子,不想儿子再受刺激。 方母便说,“好,我知道了,那就按你说的要求办,现在咱们就去写个协议。” 艾琳听到自己得到一套房子,还有2000块钱,自然是满意了,即便是离婚了,她也有落脚的地方了,有自己的房子,还有2000块钱,想创业做点小买卖都可以。 当天晚上在医院,艾琳和方母就签了协议,第2天早上艾琳又早早的来到了医院,方母知道她不可能是来看儿子的,便看了丈夫一眼,方父什么也没有说,从兜里掏出2000块钱。 这钱是昨天晚上回家里拿过来的,是给艾琳的。 艾琳接过了钱,又给了一张收据。 最后说房子的问题。 方母便说,“等你们离婚之后,房子就过到你的名下。” 艾琳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医院。 而病房里,方刚终于醒了。 方母看到儿子醒来之后,拉着儿子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泪。 方刚便说,“妈,我不能跟艾琳过了。她说的话太难听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她刺激我,我也不可能犯病。” 方母又恨又恼,但是又不想让儿子再受到刺激,便对儿子说,“放心吧,妈昨天晚上已经跟她谈妥了,你们两个这个婚不能再过下去了,已经说好离婚了,等你出院之后就去办离婚手续。” 方刚便说,“她就这么痛快的应下了吗?” 方母便说,“是的,她听到离婚自然是很高兴的,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却没有提房子和钱的事情。 不过等到白天儿子情绪稳定之后,方母便说,“你们住的房子,妈想着还是在你们离婚之后就卖了吧,你住在那里也影响心情,搬回来跟妈和爸一起过吧。” 方刚听了之后也没有意见,毕竟他对这些不在意,父母看到儿子没有追问,暗暗的松了口气。 艾琳这边很快就将婚给离了,而且也没有告诉家属院那边。 但是方母藏了一个心眼,在儿子和艾琳离婚之后,方母自顾的找到了家属院那边。 当王嫂子看到方母的那一刻,还很惊讶。 方母也没有废话,直接道明了来意。 听到艾琳这边已经离婚了,王嫂子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方母看到这一幕,就猜到艾琳没有将她离婚的事情告诉她表哥表嫂。 方母便说,“原本我们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是艾琳知道我儿子有病之后,就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家属院里闹得也一点不安宁,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每天吵着离婚,最后只能把这个手续给办了。” 方母说话的时候很客气,并没有很刻薄。 王嫂子看到这一幕,也知道方家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再说方家人隐瞒方刚有事病的事情,到底是他们的错。 但是面上王嫂子并没有提这个事情,而是说,“这件事情,我一个做表姐的也管不了,毕竟艾琳已经是成年人了。她离婚的事情,你们只要跟她家里沟通一下就行了。” 方母为难的也是这事,“所以我想着就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一下,只是她家里那边我们也联系不上,只怕现在还不知道这事。” 王嫂子点了点头,“阿姨,你说的这话没有错,如果我舅舅那边知道艾琳离婚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这样吧,如果你需要的话,那我给老家那边打个电话,将艾琳的情况告诉我家里那边。” 方母的意思也是这个意思,听到王嫂子主动开口了,也松了口气,“隐瞒了我儿子生病的事情,是我们的错。但是夫妻之间好聚好散,艾琳得了房子,也得了2000块钱,将来也不愁嫁,也算是我们方家对她的弥补。” 王嫂子听到艾琳收到这么多东西,心里很是震惊,面上一边说,“这件事情谁也不想走到今天这样,既然艾琳自己做出了选择,那就以后不管什么样,由她自己来承担吧,毕竟你们该弥补的都已经弥补了。” 方母今天来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家里方家的意见表达出来了,便让王嫂子将他们方家的态度传达给艾琳的父母。 现在知道艾琳将离婚的事情隐瞒下来了,心里自然生气,可是当着王嫂子的面并没有表露出来。 离开家属院之后,回到家里,方母坐在那里生气,方父看到妻子的样子,便知道艾琳那边又弄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他便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方母便说,“我猜着她拿着钱离婚了,也没有跟家里说,果然没有错。我刚刚去家属院那边了,家属院那边她表姐说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好在那个人还是个懂道理的,说了帮我把消息传给艾琳家里那边。”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2章 藏着歪心思 方父边说,“都已经离婚了,她爱说不说,她怎么样跟咱们家也没有关系。” 方母却说,“你说是这个道理,可是就他们家那样的人,谁知道将来知道消息了,会不会来到咱家里闹啊?” 方父说,“他们要我就闹,我就要看看他们怎么能闹得出来,咱们家是撒谎了,可是咱儿子也是正常人,现在她闹着离婚,补偿咱们也给了,房子也给她了,他们家还想怎么样?就是你想的太多。行了,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 方母见到丈夫生气了,便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但是还不忘记叮嘱丈夫,“这些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方刚,不然就以他的那些脾气,还不得找到艾琳那边去闹啊,已经离婚了,以后咱们就离着她远点。” 方父冷声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而另一边,王嫂子在知道艾琳离婚之后,不是心想着去部队那边让丈夫打电话,而是第一时间找到了何思为那边。 何思为看到王嫂子这么紧张,便好奇地问,“嫂子,你这边有什么担心的吗?” 王嫂子便说,“她离婚了,我就怕她又找到邢玉山那边去呀,所以想着你跟邢玉山那边打个招呼,也让邢先生那边防备一点,万一找到首都那边去呢。” 何思为沉默了一会儿,便说,“嫂子,我已经跟邢玉山说了不用再留面子,如果她自己不要脸面,真找到那边去,吃亏的也是她,你就放心吧。” 王嫂子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她又闹腾起来了,让你觉得我们家这边怎么样似的,我和我爱人也是实在管不住她了。” 何思为笑着说,“嫂子,放心吧,怎么会运到你们身上呢?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又是成年人了,做事也应该由她自己负责承担。” 送走了王嫂子之后,何思为并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去想艾琳的事情。 而是在姜立丰回到首都之后,她一直盯着姜立丰那边的动静。 也想看看姜立丰想搞什么事情。 以她对姜立丰的了解,姜立丰不可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做生意挣钱,那种人心最小,也最刻薄,怎么可能就这么撒手什么也不干,老实的过日子呢? 只是离得太远了,何思为又盯着房子这边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关注那边,只能通过跟邢玉山打电话才能了解姜立丰的动向。 而另一边,李国梁的婚姻报告已经打了下来,今年8月1日结婚,他的爱人也正好转到这边来。 这也算是一件喜事,至于李国梁家里那边,拜托何思为帮着收拾,何思为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李国梁说他人已经知道何思为的存在,知道他们的关系好并不会多想,所以就拜托何思为了。 何思为这才接下来,而且姜立丰的家并不大,也很好收拾,只需要重新买一些被褥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这段日子,是何思为过得最安稳的日子,总让何思为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就像在梦里一样。 日子过得很快,何思为这边房子抹灰的时候,已经进入了8月份,李国梁的婚事也办了,看到李国梁爱人的时候,何思伟觉得人也挺好的,看着很明事理,也很知性很沉稳。 与李国梁之前相处的那几个女的相比,确实很不错。 到底是部队出来的,跟何思为相处的也很愉快。 只是何思为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国梁结婚这一天,艾琳会过来。 看到艾琳出现的时候,李国梁的脸色也不好看,因为两个人只是相亲一次,却过来随礼了,仿佛他们很熟悉一般。 黎研并不知道艾琳的身份,还是看到李国梁的脸色不好,所以追问之下,李国梁将艾琳的身份告诉她了。 黎研听了之后也并没有计较艾琳过来,甚至还很客气的招待了艾琳。 相比之下,黎研的格局就很大了。 王嫂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已经告诉舅舅那边艾琳离婚的事情了,舅舅说等家里忙完了就赶过来,结果一直也没有过来,而他们也没有见到艾琳,所以没再去管艾琳的事情,哪里想到艾琳会在李国梁结婚这天过来了。 艾琳当着一众人的面进来的,王嫂子也不能对她做什么,吃过饭之后立马就拉着艾琳出去了。 找到没有人的地方甩开她的手,“你跟李国梁相过亲,你今天过来了,让李国梁的爱人怎么想?还好他爱人不是多想的人,不然今天这喜事就变成坏事了。” 艾琳一脸的无辜,“表姐,我就是听说李国梁结婚了,所以想过来随个礼,当初相亲的事情也是我对不住他,喜欢上他朋友了,我就想着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下,正好也认识认识他爱人,我看他爱人也并不是计较的人,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过来闹场的。” 王嫂子冷着脸说,“李国梁也不差你这个礼金,更不需要你的道歉。行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搞了,你离着李国梁远点就行了。” 然后一边又说,“你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家里了,你一直没告诉家里,你前婆婆过来找我了,让我帮忙告诉你家里一声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家里说,一直瞒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当初你在这边嫁的人,我怎么也有点责任,所以就帮忙通知你爸妈了,你爸妈说等忙完了就过来。” 艾琳便说,“表姐,我也不是不告诉我爸妈,就是离婚之后忙着做生意,所以没有时间,还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们了,正好我爸妈过来之后,也帮我忙活一下店里的生意。” 王嫂子听到她做生意了,并没有追问她做什么生意,而艾琳原本是等着王嫂子问的,结果等了半晌,发现王嫂子并没有追问,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便主动说起来,“我开了一个卖服装的店。表姐,我记得你说过何思为有一个朋友在广州那边开服装厂,你看看能不能我去那边进一些衣服回来,毕竟广州的衣服是最时尚的。”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3章 直接点出来 王嫂子一听到她又要往何思为的身上扯,便不高兴的说,“这个忙我可帮不了,再说了你跟何思为是什么的样的关系啊?让人家能费这么大的人情?你要是做生意还是靠自己吧。” 艾琳见自己刚开的是口,表姐就拒绝自己了,心里很不高兴,面上也就直接表露出来了,两个嘴角往下一沉,直接甩上了脸子。 王嫂子看到她还跟自己甩脸子,心情就更不好了,口气格外的难听,她说,“艾琳,做人要知道进退,你跟何思为之间有什么关系?而且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你心里有多怨何思为,你自己心里明白吧?你不要以为你不说何思为就不知道。” 艾琳打断她说,“表姐是不是你说的?不然何思为怎么可能知道呢?” 王嫂子便说,“何思为有眼睛,那些事情还用我说吗?一眼就看出来了,就因为她没有帮你跟邢玉山,所以你看何思为的眼里全是恨意,这点事情还用人说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你现在还把这些事情怪到我身上来了,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让我跟你表姐夫在中间难做人,我们还没怪你呢,你这可真是白眼狼。” 当着艾琳的面,王嫂子也不客气,直接就骂她是白眼狼。 艾琳很伤心,还委屈的说,“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想追求自己的感情,所以让你跟表姐夫难做了。可是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呀,你们也要理解我呀,那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我总不能委屈自己,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王嫂子就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今天李国梁结婚你过来干什么?我也看出来了,你就是心里不舒服、不平衡,想破坏李国梁的婚事,你既然当初没有选择李国梁,李国梁现在也已经结婚了,你还过来碍眼干什么呀?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心里明白。”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说透是给你面,但是你也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艾琳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显然是被王嫂子说中心事了。 是的,她是没有嫁给李国梁,可是听到李国梁第4次结婚,甚至还找了一个部队的,条件还很好,她心里极不舒服。 明明两个人当初相亲了,李国梁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该结婚结婚,该相亲相亲,可是凭什么呀?自己过得不幸福,李国梁就可以过得那么幸福? 所以抱着这个心理,她今天才过来的,没想到竟然被表姐看出来了。 既然表姐看出来了,那么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转念一想,艾琳又觉得看出来就看出来了。 这样一来,李国梁心情就不好了,大结婚的日子,总不能让他心情好了。 她不说话,王嫂子看了更有气,就说,“艾琳,做人要有良心,更要学会善良,自己过得不幸福,不能因为别人过得幸福就看不过眼,而去破坏别人的幸福。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时间也不长,做一些开心的事情,不要总盯着别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你看看你,原本好好的。这才结婚几天啊,你就离婚了。离婚了也行,方家补偿你那么多东西,又是房子又是钱的,你现在也说了自己做生意,那就把自己的日子好好过起来,何必盯着别人呢,想让别人不舒服给别人添堵呢。” 艾琳忍不住开口说,“表姐,不管你怎么说,我没那个想法。”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心里在想什么,然后又说,“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让你帮我,跟思何思为那边搭个话,我想上她朋友那边进一些衣服,她朋友是做生意的,谁进衣服不都一样?这也算是好事儿啊。再说了我这也算是帮她朋友打开市场,也不算是求何思为呀,还是好事呢。” “说起来,我也是帮忙呢。” 王嫂子冷笑一声说,“行了,这事不用你帮忙,人家生意能做成这样,自然有人家的渠道,也不差你这一个人,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艾琳听说让自己回去,立马就不同意了,着急了。 “表姐,我今天找着你来真是正事儿,我现在的生意做得挺好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离婚了,不想让人看不起,所以想把生意做起来。你帮我跟何思为那边说一声吧,这次我一定好好感谢她,我给她点好处也行。” 王嫂子冷笑的一声说,“何思为家大业大,不差你那点好处,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走吧,以后没什么事情就不用过来了,咱们俩之间也没有那么多感情在。你把我当成表姐啊,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指不定把我当成坏人呢,你现在觉得不幸福,一大部分原因都因为在我身上吧,如果当初我不把你接来让你相亲,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你就在农村那边好好找个人家就结婚了,何必发生这么多事情呢?” 艾琳却站在原地不肯走,王嫂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生气的说,“你到底走不走?非得让我让人来赶你走吗?今天结婚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丢人。” 艾琳看到这一幕,只能悻悻的走了,只是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眼里显然带着不甘。 王嫂子却没管那些,跟在她的身后,将人送出家属院门口之后,直接对警卫员说,“以后不许放艾琳进来。” 艾琳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大变。 看着王嫂子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王嫂子冷笑了一声说,“行了,艾琳。家属院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进来的,你本就不是家属院的家属,就是我家的亲戚,眼下我也没有时间招待你,你天天过来也不好,毕竟部队这边和别的地方不同,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和你表姐夫还要担责任,以后你就好好做你的生意,不用过来了。” 今天王嫂子跟艾琳之间也算是翻脸了,该说的不该说的王嫂子一口气全说出来了,将艾琳赶走之后,也不管她走不走,王嫂子转身大步离开。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4章 回京战斗 艾琳站在原地又羞又恼,察觉到警卫员看自己的目光,羞臊的转身快步的离开。 而王嫂子将艾琳送走之后,回到家里想着这事心里就不高兴,不多时看到丈夫回来了,便把刚刚的艾琳的事都说了。 徐协浩听了之后片对妻子说,“说了就说了。这些话早就应该说了,她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跟咱们在一起相处,根本就是在拿咱们当傻子,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也就不用再客气了,等你舅舅他们过来之后,你就直接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们就行。” 王嫂子点了点头,心理满是无力的说,“李国梁结婚这边的事情,明天你还要找机会跟李国梁说一声。” 徐协浩便说,“放心吧,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再担心。” 而另一边,何思为跟沈国平也在家里说着艾琳的事情,他们也很惊讶,艾琳琳今天过来。 沈国平的态度倒是满不在意,他说,“这样的人,无非是跳梁小丑,她愿意在那蹦哒,就让她蹦哒吧,不用搭理。” 何思为便说,“是啊,我们是不想搭理,就怕李国梁爱人心里不舒服。” 沈国平说,“看样子倒没什么事情。” 何思为就说,“女人心海底针,即便是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或许也会不舒服。但是到底人是不一样的,她又是军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李国梁那边你也叮嘱一下,让李国梁观察一下,如果他爱人心里不舒服了,好好的认个错,道个歉。” 沈国平笑着说,“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是跟咱们没有关系。结婚了,日子过好过坏全靠自己。” 沈国平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评论,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他说,“这几天因为李国梁结婚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跟你说,昨天邢玉山那边来电话说看到了董小玉。” “董小玉回来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给孩子叠的衣服,认真且严肃的看着沈国平,“董小玉回来之后做了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何思为仿佛不认识这个人,毕竟这个人离开他们的生活也已经有些日子了,沈国平老师的女儿,当初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跑到了国外,如今又回来了。 而姜立丰也回来了。 何思为并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姜立丰一回来,董小玉就回来了,我在想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沈国平说,“我也在想这些事情,所以接到邢玉山的电话之后,就让邢玉山派人盯着董小玉那边,邢玉山那边一直没有来电话,应该还没有什么消息。” 见到何思为不说话,沈国平便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回首都那边看一看吧,由你亲自盯着,或许会更好一些。” 何思为当然想回去,这次姜立丰和董小玉都回来了,她就想直接用最快的时间,最简单的办法,将两个人身上的毛病问题都找出来,也省着日后一直被他们烦着。 何思为便说,“我走了之后,家里这边房子怎么办?” 沈国平说,“这件事情好办,我平时没事的时候,晚上过去盯着一下,看着就行了。再说还有姥爷这边呢,你就放心吧,家里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到首都那边你安心做你的事情,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何思为说,“黎建仁他们都在首都那边呢,有什么事情我找他们更方便,那你就在家里这边照顾好孩子和老人,这两天我就去首都那边。” 沈国平又说,“至于董小玉那边,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看我老师的面子,我老师那边也没有精力再管她。” 何思为说,“即便你不这么说,我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董小玉做的那是些事情,我可不会再客气了。” 沈国平笑了,看看孩子和老人都不在屋里,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他的笑声也在何思为的耳边响起,“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说以前我也没让你客气。” 何思为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后说,“还不是给你面子,现在也没有必要再留面子了,董小玉就拿捏着这些,所以才有恃无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日子总是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何思为也不打算再给他们机会了,和沈国平这边说好了,晚上又跟姥姥和姥爷说了说。 两天之后,何思主国就坐上了火车往首都那边去。 下火车的时候,就看到邢玉山在出站口等着她。 何思为笑着走过去,“怎么过来接我了?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不用来接我吗?” 邢玉山接过她手里的包,一边说,“你说不用来接,我怎么可能不来接呢?” 何思为笑意的打量着他,“怎么样啊?不是让你们马上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吗?还没有动静呢?” 邢玉山无奈的说,“咱们能不能不要提这个问题,我跟王东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何思为见他们两个真没有打算解决个人问题的心思,便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问起了这些日子姜立丰与董小玉之间有没有联系的事情? 邢玉山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我一直让人盯着姜立丰那边,可是姜立丰那边很安静,什么动静也没有,就像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每天只在店里待着。” 何思为说,“越是这样才越让人觉得不对劲儿。” 邢玉山说,“是啊,正是因为这样,找不到问题所在,所以我才也苦恼,你来了正好,你也观察一下,或许就能找到其中的问题了。” 何思为说,“他不可能这么安静的待着,一定是通过别的方式联系外面的人了,只是咱们药厂那边现在没有什么情况,我这边也是,所以越是这样安静才越不正常。” 何思为也理解邢玉山心里的担心,就是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也忍不住的担心。 毕竟姜立丰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怎么可能回来之后这么安安静静的呢。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5章 各有各的难处噢 邢玉山又问起了李国梁结婚的事情,礼金已经随过去了。 “他那边怎么样?” 何思为便说,“夫妻两个都是军人,平时就在部队待着,我和他们联系的时候也不多。李国梁自打结婚之后,也都是和他爱人在一起,来我家这边也不多了,再说结婚之后我就立马来这边了,所以也没有接触过,就是结婚那天接触过,不过看着人挺稳重的。” 人是部队里出来的,何思为对这一点还是挺放心的,能跟着李国梁到这边来,甚至不在意李国梁结过婚,何思为觉得能做到这一步,说明她心里足够爱李国梁,品行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两个人一路说,一路往家里去,何思为到四合院的时候,把东西放下了,原本今天是不想去药厂那边的。 但是邢玉山说,“思为,四合院这边你一个人在家,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事情,跟我们一起去药厂吧,让师傅做几个菜,晚上咱们就在药厂那边吃,也跟侯老师聚一聚。” 何思为觉得也不错,就跟着邢玉山又去了药厂那边。 药厂现在很忙,何思为到了之后,王东没来得及跟何思为说话,只打了个招呼,就又钻到车间去了。 邢玉山这边也脱不开身,立马就去了车间,何思为坐下来跟侯老师聊天,也聊起了上学时候的这些同学。 特别是说到钟月云的时候,不得不提起了她的前夫。 侯老师便说,“人已经放出来了,刑期已经满了,听说在里面表现很好,被减刑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很惊讶,然后问,“那现在钟月云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已经受到打扰了?” 侯老师说,“他们两口子倒没有说,可是看他们那样的神情,应该不怎么样。听说对方一直想把孩子接回去,但是钟月云这边一直不同意。” 何思为便说,“那这件事情其实也好办,他没有能力养孩子,即便是打官司也没有用。” 侯老师说,“是啊,可是忍不住他天天过来闹腾啊,好好的日子总是被他这样闹腾,好人家也受不起呀。” 钟月云的丈夫是在这边上班的,于是何思为问侯老师,“那佘江平呢,他在这边怎么样?” 侯老师说,“现在钟月云担心的就是这点,就怕项勇那边找到药厂这边来,佘江平性子温和,项勇又是一个不怕事儿的,事情闹大了,佘江平这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是爱欺负,所以这几天钟月云那边只要下班早都会到的来药厂这边,接佘江平一起回家。” 何思为笑着说,“那正好,今天我回来了,一会儿等钟月云过来的时候,就留着他们夫妻两个在这边吃饭,大家晚上也可以好好聚一聚。” 侯老师说,“行,那我去门卫那边交代一声。” 何思为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问,“钟姐那边不进厂子吗?” 侯老师便说,“钟月云说总这样过来破坏厂子里的规矩,所以都不进来,来了之后就在门卫那边等着,二来她也想在那边拦着项勇,怕项勇闹到药厂这边来。” 何思为便说,“侯老师,那你坐着吧,我去门口那边看一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侯老师毕竟年纪大了,何思为也不忍心让她跑前跑后的。 侯老师也没有跟她客气,何思为便起身去了药厂门口那边。 药厂现在很忙,何思为一个人漫步走到药厂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钟月云在那边跟保安说话,她高兴的远远叫了一声钟姐。 钟月云看到她之后也很高兴,直接对她招招手。 何思为让保安将钟月云放了进来,一边跟钟月云往里面走,一边问她,“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听侯老师说,你每天下班要六七点钟呢。” 钟月云便说,“前几天是加班,这几天不用加班了,况且项勇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我知道他是憋着大劲儿的,所以也不敢耽误,生怕他闹到佘江平这边来,今天就早早的过来了。” 何思为笑着说,“不用担心这个,门口有保安呢,他能闹到药厂里面来不成。” 钟月云叹了口气,“他那种人从里面放出来的,谁知道能闹出什么事情来呀,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我现在才每天过来接佘江平呢。” 何思为听了之后就说,“总是这样防着也不是回事儿,还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项勇现在想把孩子接回去,无非是想从你这边捞点好处。” 钟月云说,“我也想到这点了,可是我们两个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给他好处啊?” 何思为说,“有的时候一直不松口,也没有用,不然给他安排个工作呢。” 钟玉云一听就火大了,她说,“安排什么工作呀?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了,他那样的人,只要沾上之后,这辈子就甩不掉,现在他从里面出来了,有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也没有关系。他现在就是想拿着笑笑拿捏我,但是我就不想上这个当,让他以后离我远点。” 何思为又问起笑笑的态度。 钟月云叹了口气,“笑笑现在大了,她也懂事了,听说她爸现在到这边来闹,笑笑非得说她要过去跟她爸亲自谈谈,我怎么能让她见她爸呢?她爸如果见到了之后就不会松手的,指不定要把笑笑带到哪里去呢。” 何思为听了之后也担心,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了。 钟月云看了之后,忙劝着她,“这事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担心了,你那边的事情一大堆呢。好好处理你的事情,你这次回来是因为江立峰的事情吧?” 何思为的这点事情,身边的朋友都知道。 何思为点了点头,一边说,“姜立丰回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动静,现在董小玉又回来了,我猜这两个人之间是有什么联系,一直让邢玉山这边盯着也不好,所以就想着还不如我自己亲自过来呢。” 第1846章 被偷走的孩子 钟月云便说,“姜立丰那边确实要上心一些,不知道他现在要搞什么事情,听到董小玉回来的时候,我也跟着担心。当初董小玉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如今你可不能再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放过她了。” 何思为便说,“放心吧,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她也没落到我的手里,而且每次找理由找借口将自己摘出去,如今她又回来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办了,她爸已经退休了,没有人再在背后给她撑着腰。” 两个人进了屋,发现邢玉山和王东也回来了。 看到钟月云过来了,王东还唠叨她,“你就是胆子小,要是我说项勇过来,就直接把黎建仁他们叫过来,让黎建仁收拾收拾他,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纠缠你了。” 何思为笑着说,“我觉得王东的这个办法很好。不行今天就给黎建仁他们打个电话,哪天让他直接约项勇,也不用等项勇找过来了。” 钟月云说,“总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吧,如今他从里面出来了,就是纠缠我,也没有胆子,胆子也不会那么大。再说了他跟马金妹之间的那点事儿,我还想着把他引到马金妹那边去呢。” 何思为说,“这事情不好办,马金妹现在怀孕了,而且以马金妹的脑子,当初就能算计到项勇,即便是现在项勇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提起这事来,钟月云就觉得恶心,是自己的同学,还有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到了一起。 邢玉山他们已经忙完了,何思为便张罗着准备晚饭,一边让邢玉山他们给黎建仁他们打电话,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晚上大家都可以聚一聚。 而钟月云在等佘江平出来之后,夫妻两个也没有回家。 但是佘江平却不放心,他说,“笑笑要放学了,自己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我先去接笑笑。” 钟月云便说,“笑笑已经不小了,现在马上上初中了,自己一个人能走,让她自己走吧,再说学校就在家里对面,过个马路就到家,不用担心她,我已经跟笑笑说了,这几天咱们回去的晚,让她放学就自己回家。” 笑笑毕竟不是佘江平亲生的女儿,可是佘江平一直当亲生的照顾,对笑笑很好,钟月云都看在眼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想让佘江平那么累。 佘江平听了之后还是不放心,最后在王东和邢玉山的劝说下,这才没有再说着要回去折腾一趟。 晚上,黎建仁和饶平川过来了,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饭,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吃到晚上10点多,众人这才散了。 何思为是回四合院那边的,邢玉山开车给她送了回去,而另一边钟月云和佘江平家里离这边近,所以也没有让人送。 两个人走回家里的时候,却发现笑笑和家里的儿子都不在,这才着急了,立马去问隔壁的邻居,在听到隔壁的邻居说,两个孩子被一个男人带走之后,钟月云立马就想到了项勇,然后将项勇的样貌形容出来,听到邻居说正是项勇之后,钟月云两腿一软,摔在了坐到了地上。 发现孩子丢了之后,钟月云整个人也没了方向,只是拉着佘江平的手落泪。 佘江平这个时候反而很镇定对钟月云说,“先不要着急,现在马上报警,再给何思为他们那边打电话,让他们联系黎建仁,现在只要黎建仁他们出面,孩子一定能找到的。” 钟月云确实用力的摇头,她说,“没有用的,现在这么乱,项勇不知道带着孩子藏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找到人呢?” 佘江平却安慰她说,“放心,一定有办法的。” 一边安慰着妻子在家里守着,他一边跑出去打电话。 家属院这边的邻居也安抚着钟月云,可是钟月云只是不停的落泪,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没有想到项勇的胆子这么大,就把人给带回来带走了。 佘江平那边打电话的时候,何思为刚到家,邀请邢玉山到家里坐着,两个人才说了几句话,电话就响了。 何思为还以为是沈国平那边的,结果接了之后,听到是佘江平的电话,再听说项勇把孩子偷走了,而且还是两个孩子。 她立马宽慰道,“这事你先别着急,让钟姐那边也别上火,我们现在就过去,我也给黎建仁他们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也来不及跟邢玉山解释,就给黎建仁那边打电话,分开的时候黎建仁说他们要回单位,单位那边还有案子要做。 何思为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好在黎建仁他们已经回去了,接到何思为的电话之后,立马要往钟姐那边去。 何思为说,“我们也往那边去。” 挂了电话之后,即便喊上邢玉山往外边走,一边将项勇把孩子偷走的事情说了。 邢玉山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两个人一路快步出了胡同,坐上车,开车往钏月云家里走。 路上,邢玉山说,“这件事情你也别着急,现在只怕项勇已经带着孩子藏了起来,咱们想找到人并不容易,只能等项勇那边透出消息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又有什么意见。” 何思为说,“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应该知道笑笑是他的孩子,他带走不违法,可是另一个不是他的孩子,他这就是拐卖儿童。他今天敢这么做,就应该是没有抱着好的结果。” 邢玉山便说,“越是这样越要沉得住气,钟月云那边你还得多劝劝她,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往好处的方向想。” 何思为也是做母亲的,如果自己的儿子出事了,那种心情只要一想就接受不了,所以见到钟月云的时候,看到她哭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她拥在怀里。 何思为轻轻地拍着她后背,一边说,“钟姐,你别着急,事情总能有转机的,项勇把孩子带走了,一定会有他的目的,咱们只需要等着他主动站出来接触咱们就行了。再说笑笑怎么也是他的孩子,他不能对笑笑做什么事情。” 第1847章 半路拦截 钟月云说,“我知道他不会对笑笑做什么事情,我就怕他对小宝做事情啊,他恨极我改嫁了,又生了孩子,对我不能做什么,只能把气发到小宝身上。” 想到小宝才4岁,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对得起佘江平啊? 反观佘江平,那边表现的倒是很镇定。 和黎建仁他们沟通完之后,又带着黎建仁他们去见了邻居,从邻居那边采集完信息之后,一切都交代完了,才回到家里。 他随后将钟月云搂进了怀里,轻声的劝着说,“放心吧,咱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项勇没那个胆子,他平时也就是虚张声势,真让他做什么,他做不出来,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的,他也不想再进去了,所以放心吧。” 佘江平宽慰钟月云,又何尝不是在宽慰他自己,儿子才那么小,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可是他不能想,妻子已经这样了,如果他再担心的话,妻子更撑不住了。 佘江平这边一直安慰着妻子,嘴上他不说,可是他脸上的凝重之色,众人也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多担心孩子。 私下里何思为也对邢玉山说,“你和王东抽空的时候也安慰安慰佘江平。” 邢玉山便说,“放心吧,我刚刚已经交代过王东了,让他去安慰徐佘江平。” 王东的嘴厉害,又会哄人。 何思为点了点头,他们到钟月云这边来了之后,中途给王东打了电话,王东也赶了过来,身边的几个人都凑到了一起,有他们在,钟月云总觉得心里踏实了。 只是一晚上过去了,第2天早上天已经大亮了,公安局那边仍旧没有一点消息,即便是项勇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 钟月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心里的事越来越失望,甚至觉得已经有不好的消息了。 她紧紧的握着何思为的手。声音沙哑的说,“思为,你说项勇能不能把两个孩子都说到这里....” 钟月云说不下去了,她觉得项勇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毕竟坐过大牢,家也散了,如今还没有事业,进入社会之后只会要饭,这样的人最是极端。 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或许为了报复她,直接能对两个孩子下狠手。 何思为安慰她道,“钟姐,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项勇还没有那个勇气,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想法,就不会将孩子带走了,而是直接在这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钟月云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是我太紧张了,项勇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他一定是在等着我低头呢,或者从我这边拿钱,我也想好了,这次事情之后,他要多少钱我都给他。” 何思为看她这个时候着急,所以也没有打断她说的这些胡话,项勇都已经做出绑走孩子的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不治项勇的罪,还要给项勇的钱,那不是放大项勇的恶念吗? 以后只要没有钱了,项勇就可以这样做。 如今他可以对钟月云他们的孩子下手,那以后呢?欲望越来越大,是不是就会对别人的孩子下手? 何思为心里想归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时候钟月云心里很慌,只能说一些宽慰她的话,让她心里放松下来。 而公安局那边黎建仁他们也一直在打听,如今虽然有身份证了,可是想查一个人,在首都这么大的地方,实在是不容易。 这一整晚,公安局的几个同事都跟着一起加班,一上午过去了,依旧没有消息,黎建仁便让同志先回去休息,他来到了钟月云家里。 邢玉山和王东已经去药厂那边了,佘江平留在了家里,黎建仁过来的时候,便把情况先简单的说了一句。 然后对钟月云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件事情你先不用担心,项勇那边挺不了多长时间,毕竟两个孩子一个还很小,小勇也哄不了孩子,孩子又哭又闹,吵到了他待的地方自然会有群众发现,项勇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险,所以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两天之内他一定会来找你,或者让别人给你递消息,你只需要安静的在家里等消息就行了。” 说完这些之后,见钟月云用力的点头,黎建仁便又说,“我们一直在这里待着,也怕打草惊蛇,项勇那边也不敢送信过来,一会我就跟何思为这边先走,你们夫妻两个在家里等消息。” 钟月云又是用力的点头。 等佘江平送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对两个人说,“麻烦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和钟玉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黎建仁就说,“麻烦什么麻烦,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倒是您爱人那边,你先好好的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上火,这件事情现在着急上火也没有用,先把问题解决了,项勇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无非是想吓吓你们,威胁你们在哪些好处,只需要等他过来送消息就行了,私下里我已经是安排人已经紧盯着了,只要项勇或者他派的人一出现,咱们就能跟着他们的行踪,找到孩子那边。” 佘江平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说什么,将两人送走之后回到家里,看到妻子默默的看着院子发呆,佘江平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 然后对她说,“别多想了,项勇就是那样的人。即便是换成别人,他也会做这些事情,并不是针对我。” 他看得出来,妻子心里此时一直很内疚,觉得对不住他。 钟月云回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眼里的泪落了出来。 她哽咽的说,“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项勇以前不是这样的,谁知道到了大城市之后,整个人都变坏了。” 佘江平便说,“人就是这样,受环境影响,欲望膨胀,自己的能力又跟不上自己的欲望,自然也会走歪门邪道。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咱们以后把孩子找回来之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至于项勇那边,这次的事情之后,他想再将自己摘出来也不可能。” 第1848章 前世夫妻又如何? 钟月云猛的扑到了丈夫的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 而另一边何思为和黎建仁走出胡同之后,何思为揉着额头,她现在不能熬夜,只要一熬夜就会偏头疼。 黎建仁看了之后便对她说,“你先回家吧,在家里那边等消息,在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跟着熬夜,身体也受不了。” 黎建仁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对何思为说,“我送你回去。” 何思为便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那边工作也忙,也跟着熬了一晚上,也找地方休息一下吧,要我说你就先回家,单位那边先别去了。” 黎建仁笑着说,“干我们这一行熬夜是常有的事儿,这不算什么事儿,我先送你回去。” 最后,何思为被黎健仁送回了四合院。 黎建仁没有下车,直接开车走了。 何思为一个人慢慢的往胡同里走,走了几步,察觉胡同里太安静,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猛地回头,看到了身后几步远处的姜立丰。 姜立丰看到她之后,笑着走上前来,然后对她说,“警觉性很强啊,还以为你不会发现我呢。” 何思为看到姜立丰的时候,确实很惊讶,甚至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害怕,可是一瞬间就将这些情绪都赶走了,她冷静地看着姜立丰。 对他说,“看来你是早就在这里等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而他们这边的动静,姜立丰都知道,说明姜立丰一直盯着她那边,何思为想到这一点,心里有些后怕。 后怕自己太轻敌了。 姜立丰便对她说,“没什么,老夫老妻了,找你叙叙旧,就是想问问你,如今你带着儿子在身边,就不会想起咱们的女儿吗?” 何思为冷笑一声说,“都已经第二世了,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谈女儿吗?即便是咱们做夫妻的那一辈子,你的心里关心过女儿吗?如果不是你对女儿的冷漠,还有你家里人那样薄凉,女儿也不会早早的就死掉了,现在你跟我提女儿,还问我会不会想女儿,你不觉得很可笑很讽刺吗?” 姜立丰谈了口气说,“你看看你身上的烟气这么重,老夫老妻了就想找你叙叙旧,可是你一开口就这么刻薄,仿佛我做了什么极大极恶的事情似的,前世我承认我对家里的关心不足,可是你作为母亲没有把孩子照顾好,那也是你的责任,这些事情怎么能印到我身上呢?作为男人我只是在挣钱养家,其他的事情该归给你。” 何思为冷笑一声说,“挣钱养家你挣什么钱了?你所有的挣的钱都拿出外面和别人逍遥了,家里你拿过钱吗?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忙。” 何思为也不想跟他叙这些旧,只是冷声的说,“行了,姜立丰,咱们两个什么样,心里彼此都明白,说说吧,你过来找我什么事?你能在这里等我,想来一定是盯着我这边动静很久了。过来找我也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 姜立丰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何思为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就觉得恶心。 前世就是这样,姜立丰总是一副她很不懂事又任性的样子,可是前世自己嫁给姜立丰之后,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也是被姜立丰和谢晓阳做了扣,才嫁给姜立丰的。 只恨自己脑袋愚蠢,才上了那样的当,重活一世,何思为只怪自己的蠢,所以也并没有想过去针对姜立丰,可是姜立丰呢,依旧像前世一样处处算计着她,算计她手里的药方,如今重生,有了前世的记忆,姜立丰还想再拿捏她,何思为心里一想到这些,怒火就忍不住往外喷。 她就不明白了,姜立丰凭什么觉得她的命运就要捏在他的手里? 何思为的脸冷下来,然后对姜立丰说,“既然你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之后,何思为顿了一下,然后又说,“姜立丰你觉得你手段很厉害,你也觉得你重活一世了,应该比我活得更舒服更好,那就试试吧,看看你重生回来之后来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何思为说完之后,满意的看到和姜立丰的脸色变了,何思为轻笑一声,转身大不离开。 心想看看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子。 觉得自己很优秀,觉得他一定会比她活得好,结果呢,现在处处不如她,所以心里不平衡就想把她也拉回到泥里。 可惜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愚蠢的何思为了。 何思为走了几步,听到稍后的脚步声跟下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姜立丰。 嘲讽的说,“让你说你不说,你一直还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姜立丰现在时代变了,我马上就可以报警。你可以去警察局里跟黎建仁他们谈一谈,说一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姜立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可以呀,我也想跟他们说一说,前世咱们两个做夫妻,有孩子的事情。” 何思为冷笑一声,“可以呀,那这样就太好了,我也想看看你说完这些之后,精神病院应该很愿意收留你吧,我还正想着要怎么处理你呢,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你现在这样进精神病院应该没有问题。” 何思为说的不是气话,而是姜立丰的话给她指引了方向,就姜立丰现在说的这些话,只要何思为将姜立丰心里的话引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就可以以他有精神病的为理由,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去。 姜立丰这时脸上的轻蔑之色终于收了起来,他冷眼看着何思为。 何思为不以为意,淡淡的看着他。 然后开口说,“马金妹已经怀了孕,既然你觉得前世你做的很好,那今生就要按照前世的方法做吧,看看你们今生的这个孩子会得到什么样的命运。” 事关孩子,何思为不想说这些狠话,可是姜立丰一直咄咄逼人,何思为也忍不住,将话题引到了孩子身上。 第1849章 夫妻口气不好 如今她作为母亲,能明白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心情,所以只要针对孩子的话题,她都不会说的太刻薄。 可是姜立丰这副样子,又让何思为忍不住浑身散发出戾气来,想去攻击人。 姜立丰说,“如果你觉得马金妹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能弥补你前世对女儿的那些愧疚,那么你的想法就错了。马金妹是马金妹,你是你。” 何思为冷笑一声的说,“我什么时候说马金妹的孩子能弥补我前世对女儿的愧疚?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马金妹的孩子是马金妹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觉得只要是你姜立丰的女儿,就都是一样的?那你可就想错了。” “前世咱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你心知肚明,算计了我的药方,又不拿我当人,让我过着如畜生的日子,现在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谈夫妻两个字?姜立丰,我原本是想给你留一条活路的,但是你自己也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姜立丰说,“何思为,你现在的幸福并不属于你。” 何思为冷声的打断他说,“怎么不属于我了?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难不成按你的想法,我就应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吗?” 姜立丰看到何思为又这样质问自己,这次他久久没有说话,何思为也没有走,两个人对立而视。 良久还是姜立丰一声长唷打破了沉默。 姜立丰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思为,我重生回来了,并不是想和你成为仇人,前世我知道我做的并不好,不是一个好丈夫,让你很伤心。所以让你早早的离世了,至于你说我跟谢晓阳一起合伙算计你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不会去否定,但是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谢晓阳是答应了我,只要我帮他弄到药方,就让你嫁给我。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至于婚后咱们两个的日子没有过好,我知道有我的原因,在当时我只想着挣钱,只想着每天在外面开心。可惜后来我懂得这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何思为张嘴想反驳,依旧是那些嘲弄的话,她有千万个理由反驳回去,可是看到姜立丰这张厚脸皮,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说那些都没有意义。 因为他根本听不进去,他只会觉得他委屈,甚至于虚伪的跟她说这些话。 何思为没有说话。 姜立丰反而说的多了,他说,“所以我这次过来找你,也是一些化解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在前世我对不起你,今生回来有机会了,其实我只是想弥补你,所以也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夫妻做不成了,也希望能作为朋友。” 何思为纵然想再忍,却也忍不住了,听到他说这些话,只觉得无比反胃。 然后她忍不住冷嘲热讽的说,“做朋友?你有资格做我的朋友吗?姜立丰!重生回来之后,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不想跟你去一一翻这些事情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也不想再去拿出来摆在你的面前,这些都没有意义,我依旧是那句话,重生回来之后你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那是由我来决定的,但是就以你今天这副嘴脸和做法来说,你没有一点诚意。” “我也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因为我知道你的日子好过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所以咱们两个总得有一个活到泥里去。” 姜立丰的脸上涌出一片冷色,他冷冷的说,“何思为,别以为你比我早重生回来,你就比我厉害。我只是不想大家鱼死网破破,既然重活一世了,就好好过各自的日子,既然你得寸进尺,不知道好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思为说,“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不客气,那也好啊,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 何思为说完之后,然后对着他说,“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那就走吧,还有以后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姜立丰笑了笑说,“你怎么不客气,现在在这胡同里只有你和我,你能做些什么呢?反而说我能做些什么倒是真的。” 何思为也不等他说了,趁他不注意,先是一脚踹到了他的裤裆,在姜立丰痛的弯下身时,她两拳又砸在了他的头上,姜立丰整个人头晕晕就重重地倒地。 他倒在了地上,何思为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抬脚又在他身上猛踹了起来。 姜立丰浑身受痛头又晕,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直到何思为打累了,看到姜立丰躺在地上只能任由打的份儿了,何思为才收脚。 她的气息平稳的好一会,然后才说,“姜立丰,今日纵身是我一个人,也不会被你欺负到,现在你不就是看到了吗?” 冷冷的丢下话之后,她也不理会躺在地上痛呼的姜立丰,做完这一切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一直回到四合院,将大门锁上,何思为的身体才会为她颤抖起来。 刚刚她一直在控制,她知道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一定会让姜立丰看到她浑身害怕颤抖的样子。 她走到正屋抓起电话,给沈国平打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特别想将这一切都告诉沈国平。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来了,何思为听到沈国平的声音,颤抖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说,“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下班?” 沈国平别说,“我知道你会来电话,白天黎建仁那边给我来个电话,说钟月云的孩子丢了还没有找到,我怕你心里难受会给我打电话,所以今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 何思为听了之后,鼻子有些发酸,她问,“如果不给你打电话呢,那你岂不是白等了?” 沈国平说,“那就白等了,等自己的媳妇儿,怎么能说也不白等呢?” 第1850章 不给假 何思为听到这句话之后,眼泪却突然之间掉下来了。 她不说话,但是电话那边的沈国平却听到了哽咽声。 沈国平的心也跟提了起来,他握紧了电话,并没有急着追问,而是慢慢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哽咽声止住了。 他才轻声的说,“你不用担心,项勇那边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也告诉钟姐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何思为见他误会了,原本不想解释的,可是想到姜立丰那副无耻的样子,吸了吸气还是忍不住说。 “刚刚姜立丰在胡同里拦住了我,他以为没有人就可以欺负我,不过你放心,我刚刚把他打了一顿。现在只怕他还在地上躺着呢。” 电话那边的沈国平愣了一下,但是一瞬间沈国平立马坐直了身子,他目光凛冽。 他稳住自己的声音问,“这几天跟黎建仁说一下,让他每天派人跟着你吧,我给黎建仁打电话。” 沈国平这边不能再请假了,这一年已经请了很多的假了。 何思为便说,“不用,明天我自己跟黎建仁说就行,而且姜立丰今天打暴露了,他不敢再上门来了。” 沈国平在电话那边听到何思为这么说,心里莫名的腾起一起一股火气来,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发火,这个时候妻子心里一定很委屈,甚至这么晚给他打电话过来,还在那边哭了。 他不能在妻子的身边,更不能去指责妻子。 他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平和,他说,“思为,你不能这么想,姜立丰这种人是亡命之徒,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信我的,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再落单,我一会儿就给黎建仁他们那边打电话,让邢玉山和王东去四合院那边陪着你,白天你跟他们去药厂,晚上跟他们一起回家。” “至于姜立丰那边,我和战友那边也打个招呼,看看他那边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你不要再在那边再耽误时间了,这几天等钟姐家孩子找回来之后安顿好了,你就回来吧。” 何思为一听到沈国平这么担心自己,甚至也不让自己处理姜立丰的事情了。 让自己马上回家? 她忙说,“我这边真的没事,如果有事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了,我知道你会担心我,我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姜立丰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才敢这样有恃无恐的找上门来。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走,这次回首都,我就是要解决姜立丰事情的,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沈国平有些压不住火的说,“你总说你能照顾好自己,可是每次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知道没有出大问题,但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每天晚上我在家里都睡不安稳,总是担心你在那边出事。” 何思为便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用最短的时间内把姜立丰的事情处理好。” 沈国平突然问道,“你跟姜立丰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你一直瞒着我没有说,而且姜立丰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总针对你,如果是针对药方的话,背后想得到药方的人,已经折了这么多的人进去,如今也消停了,可是姜立丰因为为什么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呢?” 何思为顿了一下,然后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多解释也没有用。” 沈国平就说,“思为,你别多想,我没有说你瞒着我什么事情,我就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想不通,姜立丰为什么一直针对你?” 何思为便说,“他想针对我是他的事情,我能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就像今天过来,他一副虚伪的样子,和我扯东扯西的,无非是上门来挑衅我来了,我气不过才动了手,所以他没有占到便宜。 “我只是想到这些事情有些憋屈,觉得太欺负人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我这边真的没什么事情,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听到妻子要挂电话,沈国平忙喊住她,“思为,你不要挂电话。我知道刚刚我的口气有些不好,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一个人在那边,姜立丰又去找你了,还好你是主动出手,才没有被他欺负了。如果真出点什么事情,你怎么办?” 何思为便说,“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她却已经不想再多说下去了,让沈国平早点休息,照顾好孩子和老人便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没有再响起来,何思为在电话旁边坐了很久,一直到深夜了才起身去休息。 而在部队那边的沈国平,电话被挂断之后也没有离开,一直坐在电话旁边,他完全可以将电话打回去,但是他没有打。 他知道妻子现在不想多说了,他再多说也没有用,何况刚刚他的口气很不好,又质问妻子,让妻子的心里很不舒服,这个时候他如果再打电话的话,只会让妻子心情更不好。 沈国平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晚,直而到第2天早上号角声响起,已经开始训练了,他这才起身出去。 甚至在上午训练完之后,他就找到了领导那边想请假。 领导听到他又要请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对他说,“国平,你已经请了很多次假了,如今正是往上提拔的时候,纵然是我想给你假期,可是也破坏了规定,事情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至于你爱人那边的事情,我也会给首都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多关照一下。” 沈国平站着没有动,首长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国平,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听我的,这件事情不能胡闹,你是一个适合在部队的人,而且你的机遇也难得,千万不要自己破坏掉这个机会,如果你爱人知道了,她一定会很内疚,你也不想让她内疚一辈子吧。” “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都明白,现在回去吧。” 第1851章 战友的劝慰 沈国平不想回去,首长也没有再多说,转身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首长身边的助理过来,警卫员过来了。 他对沈国平说,“沈团长,你回去吧,别让首长为难了,首长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不然他不可能不答应你给你假期的。” 沈国平点了点头,这才走出了办公室。 而在办公室的外面,李国梁和他的爱人都站在那里。 显然是首长担心警卫员劝不通沈国平,将这两个人也叫过来了。 李国梁走到沈国平嗯的面前,对他说,“思为那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别担心了,而且刚刚我已经给思为那边打电话了,思为说她没什么事情,也让我告诉你不要请假,如果你过去的话,她一定不会原谅你。” “她说了,姜立丰那边只怕两头都安排了,会让人盯着老人和孩子,如果你过去了,老人和孩子在这边出了点事情怎么办?” “不要让思为担心了,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在这边把家照顾好就行了。” 沈国平点了点头,而在站在一旁的黎研打量了两人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将沈国平送回办公室之后,李国梁留了下来,黎研转身离开。 李国梁看着沈国平,对他说,“你过去也没有用,帮不上忙,而且姜立丰那么狡猾,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就让思为在首都那边处理吧。即便是首长给你假期,也就几天的假,你到那边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反而是给自己找一大堆的麻烦,思为那边也跟着担心。” 沈国平依旧没有说话,李国梁站了起来,给他点了一支烟,递了过去之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李国梁说,“其实我也很好奇,姜立丰一直为什么揪着思为不放,如果是药方的事情,背后的那些人似乎早就放弃了,可是为什么姜立丰就一直抓着思为这边不松手呢?” 沈国平无力的,他老口气说,“我也不明白这个,所以昨天晚上我也问思为了,所以说她也不知道,反而因为我这样问她让她心情很不好,现在想想我倒是挺后悔的,因为担心她昨天晚上口气很不好。” 李国梁便说,“放心吧,思为不会跟你计较的。思为也明白你是在担心她。” 沈国平无奈的笑了笑,总是让她放心,她怎么放的心下来呀,昨天晚上姜立丰都已经找到思为那边去了,思为主动出手。 那么以后呢,姜立丰如果带着人去呢? 只要一想到这些,沈国平就坐不住,可是他又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李国梁这边劝着沈国平,劝了大约两个小时,见人依旧板着一张脸,都被气笑了。 知道他倔犟,在平时训练的时候也见识过,但是面对感情的时候,还真是头一次啊。 李国梁觉得新鲜,要不是现在是劝沈国平,他都想打趣几句了。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你看看我说的口干舌燥的,结果你在这一点好脸色也没有,你在这边着急上火有什么用?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让思为那边担心,反正我给思为那边打电话了,她是知道你这边的情况了,你就这么贸然过去了,你就想一想思为着不着急,上不上火吧?” “她觉得她在首都那边没有问题,是因为你在背后守在家里,守着孩子和老人。如果你就这么贸然过去了,那家里这边怎么办?老人和孩子在家属院是出不去,你觉得挺安全的,可是谁知道姜立丰会使什么招数啊,直接把老人引出去呢?” “等老人和孩子真出事,你想后悔都没有用了,你就按我说的,在这边好好的把后方守好,思为在首都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她能照顾好自己,你还不相信她吗?就以她的能力,你看看有几个男人能比得过她的,那是你的妻子,你最了解她。” 沈国平无奈的摆了摆手,对他说,“行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放心吧,我不会冲动行事,没什么事你也快去忙吧,不用在这跟我耗时间。” 李国梁便说,“行,我先回去,你自己也好好考虑考虑,天色也不早了,晚上去我家里吃饭,把老人和孩子都叫着。” 沈桂平就说,“算了吧,老人和孩子一定是在家里做饭呢,我回去自己家吃吧。” 都这个时候了,沈国平也吃不下,让他怎么吃啊,他恨不能立马跑到首都支。 李国梁便说,“老人和孩子在家里吃,那你就自己过来,晚上咱们两个好好喝一口,我现在就回家做饭去。” 沈国平也知道李国梁是担心自己,看他跟着自己担心,也没有再拒绝,痛快的应下了。 李国梁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黎研在做饭,便把晚上叫沈国平过来喝酒的事情说了。 黎研听了之后便对他说,“我已经准备了两个菜,你看看去食堂那边再打两个菜回来就行。” 李国梁说,“也行,这样还省事,我现在也跟着他上火,嘴里都起泡了。” 他坐了下来,黎研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到他身边,然后问道,“沈国平那边怎么样了?你就别跟着上火了,上火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有何思为,在首都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你们这么着急。” 妻子到底是刚嫁过来的,对于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李国梁便简单的给她解释了几句,主要是说有人惦记何思为药方的事情。 然后又说起姜立丰现在已经找到何思为身边去了。 黎研听了之后,然后笑着说,“我到部队的时候,就听到大家说沈国平的爱人是个传奇人物,当时还觉得大家夸大其词呢。原来竟然是真的呀,他们家真有祖传的药方吗?” 李国梁笑着点点头,“自然了。这个不是假的,思为的医术很厉害的,等哪天思为回来了,让她给你把把脉,身体调理调理。” 黎研笑着说,“调理什么?我身体好好着呢,没病看什么医生。” 第1852章 何思为的办法很好 李国梁把她搂进怀里。 他笑说,“那不一样,让思为给你开些中药,好好调理调理,思为的医术很厉害的。” 黎研笑了,然后对他说,“行了,没什么事,那我就去做饭去了。” 李国梁也没在家里多坐,起身去了食堂那边。 而沈国平下班之后先回到家,跟家里人打了招呼,说要去李国梁那边吃饭。 席泽涛看出他的脸色不好,送他出来之后叫住了他,对他说,“国平,思为那边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思为一定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在这边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沈国平也不想让老人跟着担心,所以没有说姜立丰的事情。 反而笑着应一下说,“姥爷放心吧,我知道思为能照顾好自己,我就是想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夫妻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分分合合的,总是分居两地。 席泽涛才不相信,沈国平是因为想思为了呢。 心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沈国平不说,席泽涛也没有再追问。 到了李国梁家里的时候,菜正好摆好,李国梁给两个人倒好酒。 他坐下后对沈国平说,“今天少喝点,你心情不好,别再喝多了,明天耽误训练,首长那边又要训我了。” 沈国平说,“我的酒量你还信不过吗?” 李国梁说,“听啊,我说你少喝点,你就说你的酒量我还信不过吗?那同样的话我也返给你,思为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沈国平笑了一下说,“行啊,现在知道在我这里挖坑了。” 李国梁笑了,“这怎么是在你这里挖坑呢?我这是在劝你呢。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但是思为那边你放心,她一定没问题的。还有今天下午我走了之后,思为那边你给没给她打电话啊?姜立丰为什么一直揪着她不放?这件事情你问思为了吗?” 沈国平摇了摇头,对他说,“昨天我已经追问过思为了,思为就说什么事情也没有,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地方说不通。” 李国梁点了点头,他说,“我也觉得有些想不通。姜立丰仿佛跟思为很熟悉。可是他们在农场的事情,咱们也是知道的,并没有过多的深接触,偏偏现在姜立丰的举动和行为又很怪异,就像他们两个是很多年熟悉的朋友一般。” 沈国平突然愣了一下,心眼前豁然开朗,他就说哪里怪怪的,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哪里怪了。 是啊,就是这种感觉。 之前他就觉得姜立丰与何思为在一起的关系有些说不通,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他又说不出来。 今天被李国梁这么一说,可不正是这个道理。 两个人明明接触的时间不多,却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很熟悉。 李国梁看他的样子,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 沈国平点了点头说,“还真是,你今天不提醒我,我还没想通是怎么回事呢?现在才知道这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他们两个确实很熟悉,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但你说的又没有错,他们两个平时根本没有深接触,又怎么可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呢?” 李国梁点了点头,然后说,“对啊,怪异的地方就是在这里。所以我也觉得奇怪,这才让你问问思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思为不肯跟你说,那你也不要追问了,一定有她不说的理由。” 沈国平没有说话。 黎研在一旁说,“好了,让你劝沈国平呢,结果你现在反而掏出更多的问题了,让他脑子更乱了。你们两个好好喝酒,不要再提思为那边的事情了,思为在首都那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身边还有那么多朋友呢,你们两个就不用在这里瞎操心了。” 李国梁笑着说,“是呗,咱们就在这里瞎操心呢。当年那么多人对思为下黑手,还有在农场那边山上呢,最后不都没有得手吗?思为都跳出来了,就姜立丰他那个脑子不是思为的对手,你就放心吧,咱们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说到这里,李国梁又问道,“思为那边有没有说用什么办法?” 沈国平说,“思为没有跟我说,但是昨天我给黎建仁那边打电话的时候,黎建仁当时跟我说了一嘴。思为觉得是姜立丰那边脑子有问题,是神经病,想找人鉴定一下,给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李国梁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忍不住笑了。 “思为这个办法好啊,能把人制服了,又能恶心到他,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沈国平苦笑着说,“我哪知道啊,昨天因为担心她,我在电话里的口气也不是怎么好,让她的心情更不好,所以她也没有跟我多说,还是我今天给黎建仁那边打电话,黎建仁说白天思为跟他说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还不知道呢。” 李国梁那边点了点头,就说,“你看啊,思为这边已经想到办法了,咱们只需要等消息就行了。” 这边李国梁和沈国平喝着酒,而在首都那边,何思为白天给黎建仁打过电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是的,姜立丰要把前世的事情都吐出来,说他们是夫妻关系。 只需要引诱姜立丰说这些话,将他送到精神病院就行了。 而精神病院那边也要找熟人人才可以。 在电话里跟黎建仁说了之后,黎建仁说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说。 所以等到黎建仁晚上下班,就到药厂这边来找何思为。 几个人在药厂食堂吃饭,何思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思为当然不会承认姜立丰说那些话是真的,只是把姜立丰昨天找了自己又说一些胡话都说了。 黎建仁、邢玉山和王东,三人听到姜立丰说他是重生,前世两人又是夫妻的时候,都说他是疯子。 王东更是拍着桌子叫号道,“明天就直接应该找精神病院的人将他拉走,这种精神病怎么可能放到外面呢?” 第1853章 被骗了本金 而黎建仁却很冷静,他说,“既然想从这里着手,那就好办了,只需要找到机会,再让他说出这些疯言疯语就可以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姜立丰说,“既然想到了这个办法,那就应该周密的布置一下,咱们争取这一次机会,就将姜立丰给按住了。姜立丰这个人太狡猾,我与他接触过几次,发现他的这个人有点奇怪,明明是在农场那边待着的,但是又总觉得他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何思为听了之后心里一凛。 她明白黎建仁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因为姜立丰是重生回来的人,前世经历了那么多。 重生回来之后,脑子越发的精明。 算计的也多,自然让人看着觉得姜立丰现在的做派,不像是从农村出来的。 说到这里,黎建仁便又跟何思为说,“沈国平那边一直很担心你,白天的时候还跟我通过电话说了你的事情,我也把你这边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何思为说,“昨天晚上我跟他通过电话,把姜立丰的事情说了,原本是不想告诉他的,但是那个时候总觉得想跟他说一说,心里就踏实点,结果反而让他担心了,其实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她顿了顿,“我自己在这边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很担心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能不跟着担心吗?偏偏他们那边又不能请假过来,这一年他已经请了很多的假了。对了,他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又要请假吧?” 黎建仁说,“可不是,跟我说的意思就是要请假,但是我已经劝住他了,让他不要过来,我说你已经想到办法了,也把你这个办法说了。他觉得也行得通,然后让咱们周密的布置一下,再行动,省着出现纰漏。” 何思为笑着说,“我就先不给他打电话了,不然的话他在电话里一直担心,我也不知道再怎么劝他。” 王东在一旁说,“怎么能不打电话呢?回去之后还是打个电话吧,国平那么担心你,怎么可能不惦记呢,说归说,但是电话该打打。” 邢玉山也点了点头,“王东说的对,电话应该打,回去之后就打吧,而且这几天我跟王东都会跟你在一起住,都在四合院那边住着,让沈国平那边知道了,他的心里也能踏实。” 何思为见大家都在劝这个,也不好再多说,只能应下了。 而另一边沈国平跟李国梁喝了很多的酒,沈国平原本是不想喝那么多的,他晚上还是想回办公室那边等电话的,或者是找机会给何思为那边打个电话。 可是李国梁拉着他喝酒,喝完一杯又一杯。 不多时两个人就喝了三瓶的白酒,沈国平的头也有些晕。 李国梁便对他说,“行了,今天跟你喝的也不少,回家早早睡觉休息,也别让老人和孩子担心你。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训练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今天你跟思为那边都冷静一下。” 沈国平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有些晃了,觉得自己这个情况也确实不好回部队那边,便只能先回自己家了。 看到儿子乖巧又懂事的要给自己打洗脚水,沈国平突然之间很内疚,妻子在首都那边遇到了事情,跟他说很正常。 而自己却又埋怨妻子,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 再看看懂事的儿子,沈国平一瞬间就释然了。 他将儿子抱了起来,然后问儿子,“想妈妈了吗?” 小溪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说,“想了,但是妈妈在做重要的事,我要等妈妈,妈妈办完事就会回来了。” 沈国平点了点儿子的鼻子,夸赞道说,“你说的对,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咱们一起等妈妈回来。” 这一晚,沈国平搂着儿子一起睡的。 第2天一大早去部队那边训练的时候,沈国平明显状态也好了,等训练完之后,李国梁过来了。 看到沈国平又变回了原来的状态,笑着说,“看你状态恢复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沈国平便说,“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的酒了,现在还当值呢,也就是我这边有事,首长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咱们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李国梁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这正说着话呢,就见到外面警卫员进来了。 警卫员一脸紧张地对李国梁说,“李团长,你快出去看一看吧,艾琳过来了。” 一听到艾琳过来了,李国梁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过来就过来了,找我干什么?” 警卫员说,“是徐团长家那边出事了,听说艾琳那边也不知道惹了什么麻烦,最后闹到了徐团长这边,徐团长不想管她。艾琳就闹着要过来找你,徐团长自然是拦着她的,结果两个人就在部队门口那边拉扯到一起去了,现在闹的动静很大,你快去过去看一看吧。因为艾琳说你不过去她就不走。” 李国梁冷笑一声,“她以为她是谁,想见我就见我?回去告诉她让她滚,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李国梁当然不会过去。 沈国平听到徐协浩那边有事情想了一下,还是对李国梁说,“你在这边待着,我过去看看他到底什么情况?” 李国梁便说,“过去干什么?反正咱们家跟她也没有关系,要不是看在徐协浩的面子,她以为她是谁啊?” 沈国平说,“正是因为徐协浩那边脱不开身,我才不要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李国梁说,“行,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如今他已经结婚了,不想让妻子那边误会,自然是不过去。 而沈国平到了部队门口的时候,看到艾琳坐在地上,任徐协浩怎么拉,人也不起来。 身边还站了几个战士。 沈国平走了过去,站到了许学浩的身边,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徐协浩看到沈国平过来了,叹了口气。 “艾琳那边做服装生意,进货的时候被人给骗了,骗走1000的本金。” 第1854章 是个麻烦 “她过来找我,想让我帮她去叫人追回来,我让她去找公安局,她还不去,我是部队的,怎么能管到地方去呢?” “怎么跟她说她也没有用,她就是听不懂。她就觉得我不帮她,又说是因为李国梁才不帮她的,就闹吵着一定要见李国梁。现在听说李国梁不过来了,她就坐在地上不走了。” 沈国平听到是这个是原因之后,便便点点头对他说,“她愿意做就坐着去吧,不用管她。” 徐协浩便明白了沈国平的用意,他说,“行,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咱们两个回去说吧。” 两个人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地上坐着的艾琳。 艾琳看到沈国平过来之后,直接将姐夫带走了,生气的大喊大叫。 “姐夫,你宁愿帮外人也不叫不帮我,我是你表妹,难道你就不怕我表姐那边伤心吗?” 徐协浩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解释。 艾琳这样闹,他即便是说再多的道理,艾琳也不会听的,这个人已经钻到牛角尖里去了。 沈国平也没有劝他,而是带着徐协浩直接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国梁正坐着呢,看到两个人回来了,他便问,“事情都解决了?” 沈国平说,“没解决,人还在门口地上坐着呢。” 李国梁便问,“她坐在地上干什么?” 徐协浩叹了口气说,“她想见你,你说不见她,她就耍赖,坐在了地上,不用管她,让她坐着吧。刚刚我就是觉得动静闹得太大不好看,所以才想劝着让她离开,可是她这个人油盐不进,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在地上一直坐着得了,最好是能坚持下去,不然我都看不起她。” 李国梁便说,“晚上的蚊子多,我看她也坚持不了多久,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她就走了。” 最后在徐协浩的叙述下,才知道艾琳那边遇到了诈骗犯,被骗走了1000块钱,也知道了艾琳离婚的事情。 徐协浩说这个时候,李国梁担心的问,“她离婚之后不会来破坏我的家庭吧?我可是刚结婚,日子过得好好的,况且我跟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徐协浩说,“放心吧,该说的都跟她说明白了,也跟她家人说明白了,她在这边闹不出来理来,无非是无理取闹,实在不行的话,跟首长那边打个招呼,让警卫员警告她,立马离开部队这边。” 沈国平便问,“既然已经做生意了,她也说了她是成年人,责任都由自己承担,怎么人跑了不知道去报警,还跑到这边来了呢?” 徐协浩说,“我也不知道她颠三倒四的在说什么,但是她说那些钱是被方家的亲戚骗走的,是方家在给她挖坑,所以让我出面去跟方家谈,可是她离婚的时候也没有跟我们说,就直接自己做主了,还是方家那边通知我们的,我们才知道她离婚的,现在她却让我们去找方家帮她出头,也说不出理来啊。” 徐先浩说完这些之后,满脸的无奈,他说,“原本以为人结婚了就消停了,以后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跟我们也没有关系。结果现在离婚了,还是闹出这么多问题来......” 哪怕后面的话徐协浩没有说,在场的沈国平和李国梁也明白徐协浩的意思,他们是好心想给这艾琳介绍个对象,结果偏偏惹了这么大个麻烦回来,每天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李国梁便说,“不行的话还是把她爸妈叫过来吧,总这样搅和你们的日子也不好。” 徐协浩便说,“我已经让你嫂子给老家那边打电话了,催她父母抓紧过来。” 即便是这样,徐协浩的脸上也没有轻松之色,他知道这麻烦就是在身边了,只怕一时半会儿甩不掉了。 沈国平并没有多说,不多时警卫员从外面进来了,然后对几个人说,“艾琳已经起身离开了。” 李国梁刚要说‘看看人这不就走了吗?’ 然后便听到警卫员说,“是嫂子那边过来把人带走的。” 嫂子自然是指王嫂子,徐协浩的妻子。 徐协浩的脸色一沉,对李沈国平和李国梁说,“我先回家一趟。” 丢下话,快步的大步离开。 李国梁看到人走了,才对沈国平说,“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把麻烦又惹到我身上来,我跟她有什么事情啊?无非就是相了一次亲,结果半路她还看上了别人,按理说我才是受害者,结果现在她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往我身上扯,这人不是耍无赖吗?” 沈国平说,“你知道她是耍无赖,还计较那些干什么?回去跟你爱人好好说一声,让你爱人心里有个数。等艾琳那边真弄出什么事情来了,也好有个准备。” 李国梁被沈国平这么一提点,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后说,“可不是,我现在就得去跟我爱人说一声。”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沈国平,“你也记得给思为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思为那边怎么样了?两口子吵架哪有隔夜的仇,好好跟她说说。” 沈国平便说,“我这边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就别管了,你还是先去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吧。” 李国梁大步的离开了,沈国平安静的一个人坐下来之后,这才抓起电话往四合院那边打过去。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应该是没有人了,果然打了两遍电话没有人接。 沈国平便将电话打到了药厂那边。 药厂的电话很快就接了起来,是何思为的声音。 沈国平听到她在药厂那边,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就问,“这两天怎么样?” 何思为听到是沈国平的声音,笑着说,“挺好的,家里那边一切还好吧?” 沈国平便说了昨天晚上儿子担心自己要给自己洗脚的事情。 说完之后,沈国平说,“是我让你们担心了,明明想帮忙,结果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反而都让你们跟着着急上火。” 何思为便问,“姥爷那边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第1855章 艾琳的烂主意 沈国平想到因为自己的事而让老人跟着担心,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他抿了抿唇,不自在的说,“姥爷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劝着让我不要多想,说你一定能处理好,姥爷那边给你打电话了吗?” 电话那边的何思为也察觉出来沈国平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忍着笑,却没有戳破,但是脑子里想象着沈国平窘迫又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何思为便说,“姥爷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是你看啊,姥爷都能相信我,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处理好的。至于姥爷他们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姥爷经历见过的事情多,不会跟着着急的。” 沈国平听到妻子在安慰自己,便说,“是我太沉不住气了,让老人担心了。不过还有一点,现在我跟李国梁都觉得姜立丰对你很了解,仿佛就像认识了你很多年一样。这上面的疑点很重,你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着手,看看姜立丰都跟谁接触了,又跟谁了解的你的那些情况。” 何思为听到这种情况之后,心下一沉。 她当然明白姜立丰为什么对她这么了解,两个人前世是夫妻,又都是重活一世的人。 可是这个理由不能说出来,纵然她相信她说出来沈国平也会相信她,可是如果沈国平在意她和姜立丰前世夫妻的关系呢? 纵然有一点不确定性,她都不能冒险。 何思为便说,“姜立丰那个人很精明,又是跟走私药品的那些人来往,那些人就知道我的情况,或许是从那边知道的吧?” 沈国平便说,“也是,正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小心一点,姜立丰似乎对你的行动很了如指掌,这就让人很担心。” 见糊弄过去了,何思为松了口气,“放心吧,我们这边已经想到怎么办,又怎么去安排了,不会再出事情的。” 为了让沈国平安心,何思为说,“他也不会再在我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沈国平心里当然不可能放心,可是如今嘴上也不敢再说出来,生怕妻子那边再不放心他。 嘴上说,“我相信你们那边一定会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可以随时随地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我就在办公室这边住吧。” 何思为叹了口气,“回家住去吧,别让老人和孩子担心,我这边有事情,以后每天早上晚上给你打电话,你都能接到,不用在办公室里守着。” 沈国平当然不想让妻子担心,听到妻子这么说,把自己当孩子养,沉闷的心情突然一瞬间就轻松了。 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让你担心,我又不是三两岁的孩子,知道孰轻孰重。昨天是我情绪不稳定,在这里跟你道歉。” 何思为听到沈国平在跟自己道歉,也忍不住笑了,她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那么着急,其实昨天姜立丰找过来的时候,我确实也后怕,所以才给你打了电话,虽然在电话里一直跟你说我没事,但是如果不害怕的话也不可以给你打电话,跟你说过之后就觉得轻松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沈国平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随时随地给我打电话。除了正常的训练,我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办公室里待着。” 何思为说,“只怕这样不行,你不是要出去训练吗?还有一点啊,这边等我们把姜立丰处理好了,我就回去,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思为又问道,“家里那边怎么样?” 虽然昨天两个人已经通过电话了,但是何思为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毕竟老人和孩子都在那边呢。 沈国平便说,“家里没有什么事情,不知道你那边出事情了。” 之后把艾琳的事情说了一下,又说起了李国梁的担心。 听到李国梁的担心之后,何思为笑着说,“让李国梁放心,我看他爱人也能理解,她不会在艾琳的事情上跟她计较的,况且艾琳那边有徐团长和王嫂子看着,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沈国平说,“艾琳意思说是方家人设计了她,所以想找徐团长这边给她出头去,团长又不想占她这个麻烦,所以不想跟她接触,但是昨天已经跑到部队这边来闹了,便被王嫂子带走了,具体是怎么处理的我没有问过,不过今天徐团长没有过来上班。” 何思为心里很诧异,“徐团长怎么没有来上班啊?按理说王嫂子一个人就能把她安抚好了。” 沈国平便说,“我这边想着给你打电话,也就没有注意那边的动静,等一会儿我去问问到底怎么这个情况。” 何思为在家属院里,也就跟王嫂子走动的频繁一些,所以也就有了几分担心。 便对他说,“艾琳那个人总是能做出糊涂的事情来,你要是见到徐团长的时候,跟他说一声,让徐团长尽可能将人送回市里去,不要放在家属院这边,不然谁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呀。” 沈国平见她惦记着王嫂子这边的事情,自然是更放在心上,夫妻两个挂了电话之后,沈国平趁着中午的时间就去回了家属院。 他直接到了徐团长家里,发现徐团长家的大门紧锁着,家里并没有人。 心想着难不成是一家人出门去市区了? 当他折过身回到家里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情。 而席泽涛听到沈国平提起徐团长一家子,席泽涛便说,“应该没有出门吧?我今天出去的时候还看他们家院里有人呢,只不过是王嫂子自己,没有看到徐团长和艾琳。” 沈国平愣了一下,然后便说,“我今天去了,他们家大门锁着。” 席泽涛皱着眉头,“那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 而另一边徐家那里,徐协浩冷着脸一直坐在床上,没有动。 王嫂子看到丈夫面前没有动的饭菜,忍不住又抹了泪。 第1856章 姜立丰的薄凉 王嫂子走上前去轻声的拉了拉丈夫胳膊,徐协浩没有看她,脸色反而越黑。 王嫂子还想再拉丈夫,见丈夫看她的目光冰冷,她这才怯怯的将手收了回来。 她抿抿唇开口劝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也别上火了,一会儿我就去把艾琳送回去,之后我就在市里跟她待着,直到我舅舅那边过来人。” 徐协浩也不说话,王嫂子看到丈夫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在怎么做。 是她对不起丈夫,昨天艾琳在部队那边闹,她听到动静之后就把艾琳带了回来,怎么劝艾琳也不走,只能让人在家里住下。 可是谁能想到,大半夜的艾琳就摸到床上来了,明显是想陷害丈夫,给丈夫弄个作风问题。 还好丈丈夫机灵,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抓了一个现形,艾琳那边也没有否定,直接就承认了。 说她是想报复他们家偏心李国梁的事情。 明明他们是好心把人接过来了,想让人嫁个好人家,结果反而成了冤家。 如果不是丈夫机警警惕,只怕昨天晚上就要出大事了。 因为这件事情,丈夫坐在床上一晚上也没有睡,第2天也没有去上班,还是警卫员那边过来了,王嫂子这才让警卫员去上面说了一声,今天徐协浩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请假了。 而惹了祸的艾琳,一直在北屋那边待着,人也没有出来,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嫂子见丈夫这边不搭理自己,只能转身又回了北屋,打开门之后看到艾琳还在炕上躺着。 再看看艾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王嫂子生气的上去又甩了艾琳两个巴掌。 艾琳挨打猛的坐了起来,手捂着脸恨恨的瞪着王嫂子。 王嫂子恨声的说,“我真是烂好心做了坏事,早知道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你在乡下那里待一辈子,而不是把你弄出来,我们到底跟你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能下得了这么狠的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你姐夫?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吗?非要把我们夫妻两个全都逼死吗?” 艾琳冷着脸说,“我做什么了?我可是没有必要做,昨天晚上只是起夜之后进错了屋。” 听到艾琳此时此刻又找了别的借口,甚至否定了昨晚发生的事。 王嫂子恨恨的又冲上前去,打不到巴掌了,毕竟艾琳用手捂着脸呢,只能在她身上用力的掐了几次。 艾琳也不反抗,也不躲着,反正就是你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看到艾琳变成这副样子,王嫂子气的也捂着嘴哭了起来,她不敢将动静闹得太大,生怕左右邻居听到了,那人可就丢大了。 虽然事情没有发生,可是传出去对丈夫也不好,如今丈夫正要往上提拔的时候,真闹出什么事情来,一辈子就完了。 想到自己没有帮过丈夫什么忙,反而惹了这么多麻烦过来,王嫂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嘴无声的哭了起来。 而在首都那边,何思为这几天因为有了主意对付姜立丰,所以主动接触姜立丰,去了姜立丰开的饭店。 却发现姜立丰并不在店里。 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姜立丰的人,何思为这才察觉到事情不对,跟黎建仁他们在碰面的时候,便把她发觉的事情说了。 “姜立丰似乎一直在躲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前都是我躲着他,难不成他是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 黎建仁劝着她,“他不可能想到这些,应该是有别的事情缠身吧,我让人盯着他的时候,发现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进货,应该是巧合。” 何思为说,“但是我也按照你们说的时间去,他不可能每天都不去店里啊?偏偏我去的时候他就是不在店里,仿佛就是在躲着我一样。” 邢玉山便也劝着她,“那过几天再去吧,这几天先冷一冷他,只怕姜立丰那边觉得你主动找他没有什么好事,况且上次你们分开的时候,你也威胁过他,想要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去。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躲着你呢。”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觉得应该是这样吧。 何思为长叹了口气,“姜立丰那个人很小心,也很谨慎,只是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他能这么安静的等着我出手。” 偏偏他们又想不到别的办法,更猜不透姜立丰想干什么。 而另一边董小玉也跟姜立丰碰了面,两个人在外面吃过饭之后分开。 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马金妹大着肚子站在外面。 董小玉挑了挑眉,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姜立丰的眉头紧紧的在皱着,不快地问着她,“你跟过来干什么?” 看到姜立丰的脸色不好看,马金妹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她说,“正好路过这边,看到你在里面吃饭就没有进来打扰,想着你应该快吃完了,所以才在外面等着你。” 姜立丰岂会相信马金妹的说词,怎么可能就这么巧看到他和董小玉在里面吃饭。 他们找的这个吃饭的地方,很隐蔽,马金妹能跟过来,显然是在暗下里一直跟着他呢。 想到这一点,姜立丰脸色冷了下来,他黑着脸看着马金妹,马金妹被看的浑身不舒服,两肩也忍不住缩了缩。 良久,姜立丰对她说,“马金妹,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在背后搞这些没用的东西,眼前我正在办正事,如果我的正事因为你而出现大的差错又被破坏掉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看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可是在我姜立丰的眼里,只要我不认,那他就不是我的孩子,你不要真以为我做不出来。” 马金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退了下去。 她双唇微微的颤抖,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她说,“我真的不是跟着你,真的是正好到这边来,况且这几天你也说了,私下里何思为那边一直盯着你,我怎么能敢破坏你的计划呢?” 姜立丰看他吓成这样子,这才信了几分。 第1857章 时间紧,任务重 姜立丰的心情很不好,毕竟从港城那边没有站住脚,被何思为一步步的逼回来了。 在港城那边他也不熟悉,只能靠当孙子才能养活自己饿不着,可是这样的日子不是他想过的,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他越没有能力去与何思为对抗。 所以才回到了内地,在内地重新开始,前世的姜立丰对内地的变化也了解,相信他能慢慢的让自己发达起来。 今生多了一世的记忆,他自然也相信会可以。 所以回来之后,他便在一处角落落脚,看似什么也没有做,实际上私下里却一直与走私药品的那些人联系。 只是中间出了很多的变故,因为今生他做的并不优秀,而且每次都将自己摘出来,也让对方很恼火。 如今对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务必将何思为手里的药方拿到手,毕竟何思为的药厂已经开起来了,如果他们再迟迟不动,那么何思为很快就会将药方里的药都用掉,那么他们再弄到手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对方逼得紧逼得急,姜立丰这边也着急,偏偏邢玉山他们那边一直紧紧的盯着他,根本不给他出去行动的机会。 今天和董小玉谈过话之后,姜立丰的心情并没有轻松下来,而是想到董小玉说的那些话,眉头又反而皱的更深了几分。 董小玉传达的命令,他知道对方是着急了,已经不想再给他时间了,让他两个月之内,务必将何思为的药方弄到。 可是两个月怎么可能呢?何思为在部队那边,想必药方已经放到部队家属院里了。 即便是他偷跑进去,只怕一瞬间就能被人抓到。 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能从何思为身边的人着手。 何况家属院那边,姜立丰又一个人也不熟悉,董小玉与那边熟悉,跟沈国平的关系也好,如今却疏远了,也没有机会接触。 现在任务落在了两个人的头上,董小玉着急了,这才回到国内找到了他。 一路回到店里,姜立丰看到何思为坐在店里吃饭,深吸一口气,一路大步走了过去,直接扯了椅子,坐在何思为的对面。 他扬扬下巴,冷嘲热讽的看着何思为,轻笑一声,笑声里却带着冷意,“你是过来看我热闹的吧?还是想找机会把我送进去啊?不过你想的那个办法在我这里行不通,当时咱们两个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你说想用这个办法,我自然会避开的,所以你还是换个招子吧。” 何思为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对姜立丰说,“我只是过来吃饭的,至于你说想办法和对付你的招子,可能是你想多了。” 心里却觉得果然是那天说的话,被姜立丰记在心上了。 所以姜立丰才这么谨慎,难怪这几天一直躲着她呢。 面上何思为神情纹丝不动,只是淡淡的看着姜立丰,然后说,“这几天你一直在外面跑,是在躲着我吧?看来你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了。” 何思为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对他说,“何必呢?毕竟咱们两个熟悉,也不算是外人。何必要针锋相对呢?正如你说的,既然重新开始了,那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姜立丰轻笑一声,冷冷的说,“何思为,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你这次到这边来,就是想把我摁到泥里去,让我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你嘴上不承认,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放心吧,我姜立丰没那么容易被你打倒,前世我能让你落到那般悲惨的下场,今生也是如此。” 这句话,姜立丰当然是小声说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完之后,姜立丰立刻与何思为拉开距离。 他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然后站起身来,“既然来店里吃饭了,那这顿饭就我请了,毕竟是老熟人。在农场的时候,咱们一路相识走到今天,也算是老朋友了,以后到店里来吃饭,挂我的名就好,就不用给钱了。” 姜立丰大方的说完话之后,转身走了。 他的这副做派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为姜立丰这样的老板竖大拇指。 何思为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马金妹站在外面,马金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扶着腰,显然是有些吃力。 看到何思为的时候,马金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淡然。 她对何思为点点头,大步往店里走。 何思为叫住了她,她说,“马金妹,你跟姜立丰在一起过得真幸福吗?姜立丰是什么样的人不必我多说,想必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你也看出来了。他根本给不了你幸福,更给不了你肚子里孩子未来。如果你想做一个好母亲,或许可以跟我合作。” 马金妹紧紧的抿着唇,然后开口说,“何思为,你不用说这些话,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姜立丰的身边,当初在我出事无依无靠的时候,是姜立丰帮了我。哪怕跟他在一起过的日子生不如死,我也不会抛弃他。” 何思为点了点头,对她说,“希望你有朝一日,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吧。” 丢下话之后,何思为大步离开。 而马金妹进了店里之后,便看到姜立丰坐在柜台那里看着她。 马金妹心神一凛,大步的走过去,然后对他说,“刚刚何思为说,让我做一个选择,站在她那边或者站在你这边。” 姜立丰说,“不用跟我解释,何思为就是在挑拨离间,我看得出来她这种笨方法。还以为她变得多聪明呢,无非就是这些小手段。” 马金明不敢接话,毕竟店里这么多人。 可是她心里也觉得奇怪,姜立丰似乎对何思为很了解,那种了解并不是朋友之间的了解,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了解。 但是姜立丰根本没有与外人接触过,更不可能知道何思为的一切,又怎么能了解这么多?了解何思为的一切,像夫妻之间那种。 第1858章 调虎离山之际 这也是马金妹心里疑惑的地方。 但是她不敢问,有时她发现姜立丰看人的眼光冰冷如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 那种目光,仿佛能一瞬间将人身上的肉都削下去。 这样的人太可怕,马金妹当然不敢背叛姜立丰,她知道何思为根本就护不住她,姜立丰有100种方法让她过得生不如死。 而另一边,何思为回到了药厂,将今天见到姜立丰的事情,跟邢玉山他们说了。 王东接过话,“白天黎建仁他们打来电话,说姜立丰是与董小玉碰面了,董小玉回到首都之后一直很安静,私下里与姜立丰却一直有来往,两个人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何思为笑着说,“还能密谋什么?无非是针对我。” 王东说,“只是这些日子,明明你已经到首都这边了,他们却不怎么联系了,这还是你到首都之后,他们第1次联系,想必他们背后的人已经等不了了。” 何思为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越是着急,越能露出马脚来,对咱们来说是有利的。” 邢玉山便说,“即便是这样,也不能一直等着他们再动手,咱们还是最好引他们出动。” 何思为说,“姜立丰那边盯着的是我的药方,我的想法是用药方当诱饵,将姜立丰引出来。” 邢玉山不赞同她的决定,他说,“姜立丰是盯着你的药方,可是姜立丰背后的人呢,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如果姜立丰被抓了,那么再想抓到背后的大鱼,怕是难了。” 何思为抿抿唇没有说话。 是的,他一直很好奇背后的大鱼到底是谁。 活了两世了,都是因为药方儿害的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前世悲惨早死,今生呢,却是一次次给她设下无数的陷阱。 今生真的要放过背后那些人吗? 不! 何思为坚定了信任的信念,然后对邢玉山说,“咱们还是好好想一个办法,抓姜立丰的时候,而将背后的人引出来。” 邢玉山笑了,然后说,“这样才对嘛,这才像你,你可是打不倒的。” 何思为笑了,几个人没有再继续讨论姜立丰的事情,吃过晚饭之后便回了四合院那边。 何思为到四合院的时候,原本是想休息的,结果半夜听到有人拍门。 何思为没有过去,而是听到隔壁的客房有人出去了,猜着是邢玉山或者王东出去了。 不多时院子里的脚步声有些乱。 何思为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外面同时响起了邢玉山的声音。 他说,“思为,江平过来了,说是孩子已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何思为猛的坐了起来,这几天虽然她一直在忙着姜立丰的事情,但是也一直关注着钟月云那边的消息。 钟月云那边为了不惊到项勇,所以大家这几天都没有去钟月云家里,只等着项勇让人送消息。 可是一连过了三天,项勇那边也很安静,一直没有消息。 钟月云每天只是哭,佘江平劝了也没有用,突然听到钟月云那边有消息了,何思为快速的爬了起来,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佘江平和邢玉山。 隔壁的王东听到动静也起来了。 何思为让众人进来,同时把灯打开。 佘江平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说,“项勇那边让人递了消息,让我们准备3万块钱,同时将钱放到郊区外的破庙里,还说了如果要是报警的话,就让手里的两个孩子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何思为听到这点钱,便说,“这钱好办,我先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取,你们先拿钱过去,不过这件事情告诉黎建仁他们了吗?” 佘江平说,“黎建仁他们一直在暗下里让人盯着,应该知道这边的动静,只是不知道项勇传来的消息里的内容。” 何思为便说,“那我现在打个电话吧。” 至于项勇那边有人监听电话的情况,何思为是不担心的,现在有电话的家庭还不多,项勇又是从局子里出来的,他没那个能耐。 何思为直接给黎建仁单位那边打了电话,电话是黎建仁接的。 何思为在电话里将项勇这边的消息说了。 黎建仁的想法也是一样,然后让佘江平准备钱,明天按照约定去破庙那边价钱放钱,放下之后人离开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交给他们就行。 何思为也没有跟他多说,挂了电话之后,就将黎建仁那边的意见传达给了余江平。 佘江平听了之后也松了口气,就说,“这样就好,我在这边不能多待,是借着出来方便的借口出来的,如果时间太久的话,我担心项勇那边知道。” 何思为说,“担心什么,项勇知道你们没有钱,一定会求到我这边来,所以你到我这边来他也不会往旁处想,至于我会不会告诉你黎建仁,我猜着他一定做了别的准备,毕竟咱们身边也没有人给他投消息,他不可能不防备。” 佘江平还是摇了摇头,他说,“你钟姐还在家里呢,这次项勇送来消息之后,她总算是安心了,但是我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我还是先回去吧。” 何思为也没有多留他,让邢玉山开车送他回去,佘江平这次也没有拒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待在家属院那边。 可是等到他回家属院的时候,发现妻子并不在家,大半夜的所有邻居都睡了,他又不能问别人去,佘江平要出去找,被邢玉山拦了下来。 邢玉山原本要走了,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也留了下来。 一边对他说,“你先别着急,或许是出去方便了,咱们先等一等。” 在家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人回来,佘江平站起身来,忧说的说,“一定是被项勇引出去了,不然她不可能离开这么久的,我是上了当了。项勇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我引开。” 邢玉山听了之后也不着急,劝慰他说,“你不用担心,黎建仁那边已经派人盯着了,不管项勇用什么样的办法,即便是把钟姐骗出去了,中间也不会出问题的,咱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家里等着吧。” 第1859章 奔走 佘江平听了邢玉山的话,又坐了下来,可是双手却不停地搓着。 看得出来,他心不安静。 邢玉生的心也很着急,可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稳住佘江平,然后对他说,“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出去之后也找不到人,只是四处乱走,万一有消息了,黎建仁他们过来了,反而找不到咱们,与其这样给他们添麻烦,还不如就在家里等着。” 佘江平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应该这样,可是想到钟月云在外面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心里就安定不下来,项勇一直怪她嫁给我,出狱之后找过钟月云几次,骂她不要脸把他送到监狱之后就改嫁了。” “可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任钟月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就是医院那边的同事也觉得是钟月云背叛了自己的前夫,跟我在一起的。” “她一个人默默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如今孩子又被偷走了,想到这些,作为丈夫,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心里就不舒服。” 佘江平说完的时候,捂着脸低泣了起来。 一个男人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哭了。 邢玉山知道他是真的在乎钟月云,站起身来走过到达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对他说,“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也知道你心里的着急,但是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钟姐回来了,孩子回来了,以后好好对他们不就行了吗?至于项勇做的那些事情,大家的眼光都是雪亮的,相信时间久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特别是现在两个孩子都丢了,事情闹开了,不需要你们去解释,大家都明白项勇是个什么样的人。” 佘江平抬起头来说,“理是这个理,可是如今大家越发在背后议论了,说项勇把孩子偷走,就是因为钟月云以前对不住他,所以才敢做这些事情。” 邢玉山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然后说,“那些人的心长歪了,嘴又长在他们身上,想说什么咱们拦着也没有用,你就听我的,以后好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不理会别人说什么,况且有很多人就是眼红你们现在日子过得好,所以才说一些酸话呢。” 是的,佘江平自从进了药厂之后,家里的收入提高了,今年药厂那边还在盖家属楼,即便是佘江平不说,可是打听到他在哪个药厂,大家也知道那个药厂给的福利很好。 可惜一般人进不去,不是退伍军人,就是关系跟老板好的,他们只有羡慕的份儿,如今佘江平这边出了事情,自然是有人落井下石。 被邢玉山这么一宽慰,佘江平也想通了这里的原因,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不好意思的说,“你说的对,他们就是嫉妒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好,不然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因为比不过,所以才背后说那些难听的话呢。” 邢玉山笑了,对他说,“这么想才对嘛,日子是自己的,怎么过也是自己的,他们说再好也没有用,是不是?什么也给你带不来,只会影响你的心情,可是你的心情是自己的,为什么要受他们影响呢?人生也是自己的,要走自己喜欢的路,不用你去理会外人。” 邢玉山劝好了佘江平,也坐了下来,他这个时候没有回家。 也不担心何思为那边去会担心,毕竟何思为很聪明,他这么晚没有回去,想必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佘江平他们家这边没有电话,所以也不能通知。 坐到了天亮5点多了,见还没有消息传来,邢玉山站了起来。 他对佘江平说,“你在家里等消息吧,我去药厂那边,思为和王东应该是去药厂了,我到药厂之后跟他们说一下,也省得他们担心。” 佘江平站起来说,“我送你吧。” 邢玉山拍拍他的肩,“咱们不是外人,你就在家里待着吧,而且你也抽空眯一会儿,这么干坐着也没有用,还不如现在把身体养好了,真有什么事情,你也能扛得起来,万一你病倒了,家里的支撑也倒了,让钟姐他们去靠谁呀?” 佘江平苦笑,却也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将邢玉山送走之后,就又回了屋子里,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坐了下来,看着窗外,脑子里有些乱,心却很平静。 昨天晚上被邢玉山劝过之后,整个人也平静下来。 正如邢玉山说的,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贸然去外面找,反而第一时间有消息了,黎建仁他们找不到他。 正想着呢,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了。 佘江平立马站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看到来人是黎建仁,他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去。 同时嘴却已经问道,“找到人了吗?” 黎建仁便说,“进屋里说吧。” 他们住这个毕竟是四合院,院子里住了好多户人家,已经有人起来了,黎建仁也不想被外人听到。 两个人进屋之后,佘江平带上门,立马就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钟月云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黎建仁说,“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黎建仁见佘江平点头,便又说,“昨天晚上我们派人跟着到这边送信的人,在一处胡同,那个人就跑掉了。不过项勇很聪明,这是找人引开我们了,而直接又派人将钟月云带走,却不知道我们私底下已经布置了另一拨人盯着呢,跟着新人带着钟月云的路线,找到了郊区外面,也知道了两个孩子的下落。” “只是项勇一直没有离开两个孩子的身边,手里还带着匕首,所以我们也不敢贸然进去,生怕项勇一个激动,而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如今现在人在那边盯着呢,又有钟月云在的跟前,项勇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这边又没有电话,所以我就亲自过来通知你一声。” 佘江平听了这个之后立马说,“那我跟你们去郊区那边,不然我在家里等着,我也等不住。” 第1860章 钟月云的不争气 黎建仁想了想,并对他说,“也行,那你跟我走吧,咱们现在就过去。” 两个人出了院子,一路往郊区外面去。 而在郊区外面的一处破房子里,项勇手里拿着匕首,怀里抱着女儿。 纵然另一个小孩儿被钟月云抱在怀里,项勇也不担心钟月云会跑出去。 钟月云也知道肖勇是拿女儿的安危威胁她呢,所以她也不敢贸然行动,她怀里抱着儿子,又看着项勇,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只能压着。 还要苦口婆心的劝说项勇,“项勇,何必呢?夫妻一场?当初咱们两个走到尽头,也是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有一个女儿呢,看在孩子的面子,你从里面出来了,你应该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搞这些事情。” 项勇并不接话,而是盯着火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钟月云说的话。 可是钟月云没有放弃,继续说,“项勇,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考到这边上学之后,我努力的学习,就想改变咱们家的生活条件,但是你过来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不是没有帮过你,可是最后你是怎么做的?后来因为马金妹你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没有怨过你,咱们两个离婚了,那都应该开启自己的新人生。” 她刚说到这里,就被项勇一个冰冷的目光打断,钟月云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项勇冷笑一声的说,“钟月云,你觉得现在咱们两个应该好好各过各的日子,可是凭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而你呢?有孩子有丈夫,还有好工作,所以说,你说好好的过日子,是你自己好好过吧,我这副样子和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项勇就有气,“从里面出来之后,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让你给我点钱,让我有本钱去做点什么生意,但你是怎么做的?你拒绝我了,把我最后的一条活路也堵死了,既然我活不成了,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钟月云眼里的泪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说让我给你留一条活路,可是我哪有钱呢?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日子了,养两个孩子,靠我们两个人的工资,这日子也就将将巴巴,是普通人的生活,哪里是你想象中的有钱人,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项勇冷笑一声,“何思为呢?何思为在你身边不是很有钱吗?还有何思为有那么多药的药方,让何思为给你个药方,就够你活一辈子的了。” 钟月云说,“人不能太贪,那是何思为的东西,钱也是她的,我凭什么和人家要钱?人家的钱又凭什么给我花呢?” 项勇大声的打断她的话,“行了,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如今事情闹到了这一步,钟月云你也看到了,现在怎么收场,你给我一个办法,如果说的好了,大家都安稳了,那就以后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如果你的办法没有用,我后面还是一条死路,那么大家就一起去死吧。” 听到项勇这样威胁的话,钟月云也害怕了,忙劝他,“项勇,你别冲动,你怀里抱的可是咱们女儿啊,笑笑这孩子虽然不在你身边长大,可是她一直念叨着你呢。哪怕这次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孩子也没有怨过你一句,你看一看,那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项勇冷笑的一声说,“她已经认别人当爸了,还说什么是我的女儿,我项勇也没那个命,这辈子没媳妇儿也没孩子,我只要钱。” 钟月云说,“你要钱我给你钱。” 项勇又说,“我除了要钱,还要你对外面的公安说,不追究我的责任,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钟月云又用力的点头说,“行,我答应你,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出去。” 项勇说,“不行,你现在不能出去,两个孩子留下,你出去。” 项勇冷笑一声的说,“那些公安我还以为把人甩掉了,没想到他们也藏了一手,竟然跟到这边来了,虽然他们没有露面,可是我知道他们就要在暗箱里盯着呢。” 说到这里项勇的目光冷了下来,警告钟月云说,“我现在已经是亡命之徒,如果你不按我的说的,达不成我的要求,反正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拉几个一起陪我去死。” 钟月云脸上没有了血色,说,“行,我现在就去说可以吗?” 项勇这才点点头,钟月云是真的怕了,领着儿子走到项勇的身边,一边小声的安慰儿子让儿子不要哭。 她发现儿子很坚强,除了见到自己时哭了一场,接下来一直也没有哭过。 此时钟月云说完之后,生怕儿子闹着要跟自己出去,却发现儿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还脆声的说,“妈妈,我在这里陪姐姐。” 钟月云的鼻子一酸,眼里的泪又掉了出来。 儿子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了,偏偏是自己命不好,有这样一个前夫,害得儿子和女儿受到惊吓。 钟月云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的离开,她不想离开,可是知道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两个孩子已经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再熬下去身体也撑不住了。 从破屋子里走出去之后,钟月云一路往前走,她不知道公安走在哪在哪里,但是她走出100多米的时候,被一道强烈的力道拉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看到饶平川的那一刻,钟月云忍不住低声的哭了起来,然后把项勇提出来的条件说了。 说完之后,钟月云说,“我都答应他,不追究他的责任。也给他钱,希望你们公安不要再插手了。” 饶平川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对她说,“钟月云,你知道吗?现在他是在做违法的事情,不是说我们要不追不追究他的问题,是必须得追究的。这不是个人问题了。” 钟月云慌乱的抬起头,大声的说,“那这样我的两个孩子怎么办?他已经疯了,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一定会杀掉我的两个孩子的。我不敢赌,我求求你们了,我愿意拿钱,也愿意不追究他的责任。” 第1861章 人性的另一面 说着钟月云跪了下来,佘江平和黎建仁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 佘江平大步走了过来,用力的拉着钟月云,嘴上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跪饶平川干什么?” 钟月云却用力的摇头,不肯从地上起来,一边说,“只要他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起来,不然咱们的两个孩子就完了。” 黎建仁走到一旁,看了钟月云一眼,眉头紧紧的皱着,有时看向饶平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饶平川便把项勇的条件说了,黎建仁听完之后,回头对钟月云说,“行,我们答应你的条件,现在我们公安的人就撤退,你自己去跟项勇那边交接吧,但是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自己承担后果。” 钟月云一听到黎建仁让她自己承担后果,反而不敢说话了。 看到钟月云这副样子,黎建仁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 他没有想到他们为钟月云的事情跑前跑后,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钟月云不相信他们,又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最后还不想承担责任。 大家并不是因为孩子丢这件事,才认识的。 很多年前就相识了,也正因为这样,看到钟月云这副样子里,黎建仁才忍不住的失望,同时也担心思为要是知道了,只怕更失望吧? 一旁的饶平川脸色也不好,他平时话就不多看到钟月云的这副样子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了。 将场面丢给了黎建仁去解决。 而在一旁的佘江平,看到这一幕之后也忍不住的失望,他说,“月云,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事情是你要提出来的,你不听公安同志的话,还要一人做主,做主之后又不想承担责任,这不是你啊,你不应该是这副样子啊? 说到这里,佘江平越发的生气,“你看一看,建仁和平川都是咱们的朋友,他们为咱们孩子的事情跑前跑后的这些天没有合过眼,你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呢?他们给你出主意,你不听,你执意要答应项勇的条件。答应也就算了,偏偏还要自己不承担后果,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呢,后果还要公安同志承担,你这样想也太自私了。” 丈夫的话像巴掌一样打在了钟月云的脸上。 她不敢看三人,低头看着地面。 钟月云的脸上没有了血色,双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让黎建仁他们承担,我就是刚刚被吓到了。好,我听你的,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黎建仁却已经不想再说话了,他转身往饶平川那边走了过去。 钟月云想跟上去,被佘江平给拦住了。 佘江平说,“你不要过去了,让他们商量吧。” 说到这里,他失望的看着妻子,“月云,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件事情你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做的太过分了,思为要是知道你这样做,她心里得多失望,这些年思为是怎么帮咱们的?你也是知道的,还有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如果不是有这些朋友在,咱们两个现在能过这样的日子吗?再想想项勇是怎么对你的?当时又是谁站在你身旁的,如今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了,你却变得越发不为别人着想了,只想着自己的感受。” 佘江平对妻子确实很失望,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会这样。 钟月云捂着脸哭了起来,嘴上喃喃的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真的是慌,所以一时之间才没有说话。” 可是,佘江平已经不想再听她的解释了,他们都是亲眼看着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得明明白白的。 而另一边,黎建仁到了饶平川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往心里去。咱们处理这么多的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饶平川笑了笑说,“我不伤心就是失望,也担心思为那边。如果思为知道了这些,思为心理会有多难受?你知道吧。” 最后一句是肯定。 黎建仁点了点头说,“那又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看清楚了,不是更好吗?以后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饶平川笑了一声说,“你说的还真对,确实现在看清楚了这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再也不会伤心了,不需要投入感情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被伤到。” 他们就是把钟月云当成朋友,可是事情发生了,钟月云却露出了自私的一面,说不伤人是假的啊。 饶平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接下来你说怎么办?” 黎建仁说,“我不知道怎么办,要我说咱们就这么熬着,然后按照先前的安排,让人从后面靠近小屋,然后将项勇制服。但是钟月云不是不同意吗?担心孩子出问题,她要答应相应的条件,所以还是让人跟钟月云去沟通吧,看看钟月云想什么样的办法,别最后出什么事了,咱们还落埋怨。” 饶平川听了之后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钟月云见到过来跟她沟通的是交警委员,心里慢慢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她知道黎建仁和饶平川他们那边是生气了,也记在心上了。 佘江平问小公安,“现在你们那边的办法有几成的把握能制服项勇?” 眼前也不是跟妻子生气的时候。 小公安便把他们要怎么对付项勇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说,“上面领导说让你们自己做选择,是答应项勇的条件,还是按我们的办法?” 这个时候,佘江平也不敢做主了,他回过头来看着妻子,对她说,“你自己做决定吧,你想选择哪个,我们都听你的,让公安那边按你的说想法去做。” 钟月云想按项勇的提出的要求去做,可是又担心这样一来黎建仁他们那边生气,但是黎建仁他们那边的方法几率还不高,她一时犯了难。 第1862章 糊涂人 小公安不懂,但是佘江平看出来了,他便让小公安先过去,然后说,“一会我们过去找你们领导,你先回去吧。” 小公安走了。 佘江平看着妻子,对她说,“你想答应项勇的条件吧,也行,那就答应项勇的条件吧,让公安他们这边都撤掉,但是等项勇出来之后,他到底会不会放了两个孩子,或者是公安追不追究他的责任,那就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了,这些你都要想清楚了。” 钟月云紧紧的拧着自己的衣袖,不说话。 佘江平明白妻子这是选择项勇的提出的要求了,然后说,“行,那你现在就去找黎建仁吧,把你的想法直接跟黎建仁说了就行了。放心吧,黎建仁那边不会挑理的。” 钟月云说,“光平,你说说吧,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很让思为那边伤心?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如果公安那边不保准,那么孩子就会受到伤害,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佘江平已经不想再听她多说下去了,然后对她说,“好了,不用再说了,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决定吧,之后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 钟月云看到丈夫这个态度,担心的说,“你是不是也生气了?不高兴了?如果是的话你就告诉我,那我就听公安的,按他们的方法办。” 佘江平被她弄得烦了,对她说,“好了,不要再说了,我都说了,按你的意见办,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毕竟孩子是你的。儿子那边无所谓,出事了我也不会怪你,可是笑笑出事了呢,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做,你是不是要怪我一辈子?” 钟月云被丈夫的吼声吓的呆住了。 佘江平却不想再多说了,他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 声音也低了,他说,“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先去找黎建仁他们吧,把你的想法跟黎建仁他们说了,抓紧处理这件事情,有什么事情等孩子出来之后再说吧。” 钟月云看头一次看到丈夫发脾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确实有些吓到了。 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语的人,突然之间对她吼,明明就是对她有意见了,偏偏还不承认。 可她这样做是为了谁啊? 不也担心两个孩子吗? 想到这些,她眼里的泪一瞬间就涌了出来,她说,“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说了孩子那边我很担心他们的安危,如果他们出事了怎么办?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至于思为那边,等过后我去找他们道歉,思为是母亲,她一定能理解我的选择。” 佘江平一句话也不说,这次他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了,眼前妻子明明心里既想要选择自己的办法,又不想承担后果。 做了夫妻这么多年,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可是眼前重要的是把孩子弄出来,再多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一切都等孩子出来之后再说吧。 所以佘江平没有给她太多沉默的时间,而是带着她直接找到了第一建仁和饶平川的面前,把钟月云的决定说了,钟月云没有过来的时候,黎建仁和饶平川就已经料到了她做这样的决定,两个人并不没有意外。 所以听到钟月云说完之后,黎建仁便又让钟月云等一等,让小公安去写了一份承诺书过来,让钟月云签字。 看到还自己还有签字,钟月云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 黎建仁这样跟她说,“这些都是正常手续,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是在我们局里这边做事情还要公事公办,一切按照程序来。” 黎建仁说的并没有错,可是签了这个协议之后,那么两个孩子出事了,公安局这边也不用担承担责任,钟月云明白,黎建仁这是真的与她离心了。 可是心里又忍不住的委屈,他们是朋友啊,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想法呢? 黎建仁也并不多说,直接催促钟月云签字,等钟月云签完字之后,黎建仁拿过来看了一眼,将协议交给身旁的饶平川。 然后对钟月云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让在场的同志都撤走了,接下来就你自己跟项勇那边交接吧。” 多余的话,黎建仁什么也没有说,对钟月云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去安排人手的事情。 钟月云看到热热闹的人群,不多时就散尽了,只有他们夫妻留在原地。 一时之间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些什么变了,似乎再也抓不住了。 佘江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也忍不住的叹气,到底这么多年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只怕是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换成他,如果身边的朋友这副样子,他也不会再深交下去。 佘江平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妻子说,“接下来要怎么办?你去找项勇自己谈吧,毕竟公安都已经走了,他应该把孩子也放出来了吧。” 钟月云便说,“还要钱呢,他说之前的3万块钱是要拿到手的,公安不追究他的责任,才会把孩子放出来。” 佘江平皱了皱眉头,“今天我跟黎建仁直接就过来了,并没有去思为那边,昨天晚上我已经跟思为说要用钱了,思为说去取,可是今天我跟思为没有碰面。” 言外之意,他现在手里一分钱也没有。 钟月云音说,“我现在去跟项勇说一声吧,如果他同意的话,先把孩子放回来,回头他上我那里去拿钱。” 佘江平说,“那你就去试试吧。” 心里却觉得项勇不会同意的。 毕竟之前好说好商量,钟月云没有拿钱,如今闹成了这样,谁知道把孩子放回之后,以后再有没有机会弄到手了,项勇可不会做这种鸡飞蛋打的事情。 果然。佘江平料想的对了,项勇根本不同意,执意要见到钱才行。 钟月云也没有办法,只能又出来了,跟佘江平说,“咱们两个先回市区吧,去思为那边先把钱借了给项勇,之后就好了。” 佘江平什么也没有说跟着妻子慢慢的往城区里走。 第1863章 不失望是假的 郊区离市区很远,夫妻两个走了足足一小天才进了市区,进市区之后,立马赶上公交车,往何思为住的四合院去。 只是两个人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锁着。 钟月云想了一下,然后说,“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思为可能还没从药厂没有回来呢。” 佘江平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走了一天,虽然后半程是坐着公交车的,但是公交车上也没有座位,一直站到这里。 佘江平已经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如铅一般的重。 钟月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满是愧疚的说,“对不起,让你跟着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佘江平便说,“咱们两个是夫妻,什么苦啊,委屈的。作为丈夫,我做的一直都不好,也让你受了很多委屈,要道歉也该是我跟你道歉才是。” 这话说的钟月云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今天她已经道歉一天了,不停的跟着丈夫道歉。 那么多的道歉话,她已经说了很多。她总觉得再说多了也没有意义了,虽然丈夫不说,可是她看得出来,丈夫心里对她是有埋怨的。 两个人一直等到了天色大黑,远远的才看到有三道身影慢慢的走过来。 钟月云激动的一瞬间站了起来。 甚至往前上了几步,开口问,“是思为吗?” 何思为跟邢玉山和王东往回走,听到前面有人叫她。 第一时间就认出来是钟月云的声音了。 白天她在单位那边并没有等来黎建仁和饶平川他们的电话,所以心里很着急,到钟月云家里的时候,发现她家里也空空的,最后只能给公安局那边打电话,在公安局那边得到的线索是,他们已经找到了项勇的地方,人已经过去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这才放心,所以在药厂等了一天的消息,依旧没有等来电话之后吃过晚饭,这才跟邢玉山和王东回来。 看到钟月云在家里这边等着自己,何思为也快了几步走过去,然后说,“钟姐,都解决了,孩子呢。”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只看到跟过来的佘江平,并没有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微微愣了一下。 她目光又落回钟月云的脸上。 钟月云的脸神色并没有悲伤之色,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可是为什么没有孩子呢? 她还没等问,钟月云便说,“思为,我过来找你是有急事。昨天晚上江平过来找你说借钱的事,那些钱你取出来了吗?” 何思为点了点头说,“钱取出来了,你们现在要用吗?” 然后又说,“黎建仁不是说已经找到项勇关孩子的地方了吗?怎么不见孩子?现在还要拿钱呢?” 钟月云搓了搓手,不自在的说,“思为,事情比较复杂,眼前一两句也说不明白,但是我这边等着用钱,你能不能先把钱拿给我,回头我再给你细解释。” 何思为既然决定借给对方钱了,自然也不会一直卡着。 她说,“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吧。” 一旁的邢玉山和王东也没有插嘴,只不过看到佘江平看到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对,便也没有问。 几个人进了院子之后,何思为直接把取出来的3万块钱递到钟月云的手里。 然后对说,“既然时间紧,你就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一定照顾好自己。” 看到何思为对自己这么好,钟月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了,佘江平对三个人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直到这两个人走了,邢玉山关上大门,从外面回来才开口,“我看钟月云边有什么变化了,还是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吧。最诧异的地方是黎建仁一直没有来消息,这就就有些不对了。” 王东也疑惑的说,“是啊,总觉得情况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何思为说,“想那么多干什么呀?现在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吧。” 邢玉山在一旁说,“现在打电话黎建仁能接到吗?毕竟他在盯着项勇呢。” 何思为这时已经把电话装了起来,她说,“先打电话试试吧,如果万一他在局里呢。” 电话打过去不久,电话就被接了起来,接电话的人正是黎建仁。 黎建仁听到是何思为的声音之后,也没等何思为开口,就主动说,“钟月云的那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钟月云已经自己做决定了,说不再追究项勇的责任,也愿意给项勇拿钱,已经跟我们签过协议了,以后那件事情就是她自己的事情。至于项勇那边,我们自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他已经把人绑走属于违法了。” 何思为一听到黎建仁的声音,就知道黎建仁是不高兴了。 然后说,“你这是白天就回局里了?没有给我打电话,是心里正生气呢吧?” 黎建仁揉了揉眉头说,“我不是生你的气,是觉得钟月云这件事情,真是浪费咱们的心思。” 何思为听到钟月云做那些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急着去问这件事情,而是担心黎建仁的心情,她一直在电话里劝着黎建仁,甚至约他晚上出来喝一口。 黎建仁笑了,然后说,“今天不行,明天吧,今天项勇的这件事情还要处理,等钟月云那边跟项勇谈好了,项勇将孩子还回去,我们这边还有行动,先将项勇带回来。” 何思为便说,“也好,总之这件事情你别往心里去,算是我欠你的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跟我开口。” 黎建仁说,“行了,朋友之间就不用说那些客气的话。”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便将钟月云做的这些事情跟邢玉山和王东说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何思为的神情也很不好。 何思为说完之后也沉默了。 王东的脾气不好,直接的说,“就是太把她当回事了,咱们这么多人忙前忙后的,可是她都干了些什么?现在呢,还扯黎建仁的后腿,咱们是好心当了驴肝肺。这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第1864章 夜路 何思为叹了口气说,“行了,不要生气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对不起咱们。该做的咱们都做了,以后呢?如果相处的不好,相处的不愉快,那就少来往。” 何思为说这些话的时候,也能让王东和邢玉山感觉到何思为也是对钟月云感到寒了心,毕竟他们忙前忙后的,特别是昨天晚上佘江平找过来之后,何思为一大早就去把钱取了出来。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钟月云就像叛徒一样。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说,“作为母亲,我理解她的想法,但是并不是明智的,况且钟月云也上过大学,在首都待了这么久,并不是乡下山里人的见识。” 说到这里,何思为不说话了,毕竟这样做的选择,就是把他们这些朋友所做的一切都归到了错的那一边。 钟月云做的这件事情,并不让人心里舒服,何思为已经不想再多说了。 一样,在听说了钟月云的实际情况后,邢玉山和王东看出何思为心里难受,也没有再去深说。 三个人晚上是在外面吃过饭回来的,所以晚上早早歇下,至于钟月云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何思为他们也没有再去关注。 而另一边钟月云和项勇带了钱,出来之后两个人已经很晚了,按照佘江平的说法是晚上先回家,明天早上再过去,毕竟带着这么多钱呢。 可是钟月云心里就是不踏实,觉得要第一时间把两个孩子带回来。 佘江平说,“这样很危险,现在也很乱,咱们拿着这么多钱,万一遇到抢劫的怎么办?” 钟月云说,“这里是首都,怎么可能有抢劫的呢?” 任佘江平怎么劝也没有用,钟月云甚至生气的自己要走,佘江平只能跟上去。 结果恰恰就出现了被抢劫的事情,两个人被堵到了胡同里,一群男人手里还拿着匕首,根本不让两个人大声说话,看着匕首放在了佘江平的脖子上,钟月云也只能把钱交了出去。 抢劫的拿着钱跑开了,钟月云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佘江平也僵立在原地,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安慰妻子了,刚刚徘徊在生死边缘,不仅仅换回一条命来,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如果今天晚上不出来在家里住,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那三万块钱也不会被抢走了? 钱就这么被抢走了,两个人还差点出事,良久佘江平才反应过来,似乎双腿上的力气一瞬间就被抽走了,他无力的坐在地上。 钟月云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凑到他身边,“江平,你没事情吧?” 佘江平看着她不说话,胡同里很黑,两个人根本看不到此的神情,可是钟月云就能感觉到佘江平在生气。 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江平,这是我的错,应该听你的,我不应该大晚上就跑过来,我应该回家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这样,是我太独断独行了,我和你认错,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佘江平良久才发现自己张嘴能说话了,他说,“好了,先不说这些,回家吧。” 钟玉云被丈夫扶了起来,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刚刚的一切仿佛是梦,特别是丈夫的态度,丈夫没有指责她,也没有骂她。 这让她的心里更不踏实。 两个人一路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从昨天开始就一路奔波,肚子里没有吃过东西,更没有喝过一口水。 晚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回到家里之后,两个人就无力的坐在了炕上,相对而坐,却一句话也没有。 想到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最后3万块钱还被抢走了,钟月云捂着脸哭了起来,刚开始她不敢哭太大的声音,怕被怕丈夫听到之后,心里不舒服。 但是哭到最后,越想越难受,明明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声音也越来越大,佘江平确实被弄得烦了。 佘江平说,“好了,不要哭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佘江平的声音突然之间大了起来,他这么一吼,吓到了钟月云,钟月云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哭了。 她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佘江平。 佘江平深吸一口气,硬将自己内心的火气压下去,他说,“从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劝着你,让你做决定的时候想好了,可是不管怎么劝你都不听,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钱也被抢走了。你再哭有什么用呢?您解决问题吗?还有现在项勇在等着钱呢,你现在想想接下来去哪里弄那3万块钱吧。” 钟月云张了张嘴。 佘江平民等她说,便说,“你不会想着从何思为那里借吧?刚借了3万块钱,现在还借吗?” 钟月云说,“如果不找何思为,咱们上哪里弄这3万块钱呢?只有思为那边有这些钱。” 佘江平叹了口气,“人情是越用越薄的。特别是你做了这样的选择。黎建仁他们在背后帮了你那么多,如今只怕思为已经知道其中的事情了。你觉得思为还能会借你3万块钱吗?” 钟月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思为一定会借我的,我相信她知道了这些事情,不会不帮我。” 佘江平叹了口气。 他说,“我知道何思为那边会帮你,可越是这样,咱们越不能再过分了,不能再去求到何思为的面前了。” 钟月云说,“可是不求她,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现在只能求她了。” 钟月云站起来,看着丈夫,“江平,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觉得这几天我做的事情太大错特错。可是我是个母亲,我不能看到孩子那边出事,你要怪我就怪我吧。” 丢下话之后,钟月云一转身走了。 佘江平看到她这个样子,即便是没问,也知道她去何思为那边了,毕竟项勇那边还等着要钱呢。 大半夜的,何思为被人吵醒了,隐隐听到王东在发脾气,还有一道低低的女子哭泣的声音。 第1865章 用心关心 何思为原本很困,眼皮也很沉,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可是想到白天钟月云的事情,猛地又坐了起来,整个人彻底精神了。 彻底清醒之后,何思为再仔细辨认外面的声音,果然是钟月云和王东的争吵声,显然王东很生气,而钟月云一直在苦苦的哀求着。 何思为叹了口气,知道这么晚了,钟月云一定是有急事,不然不可能过来的,而且还哭了,显然是孩子那边出问题了。 她心里怪钟月云做的那些事情,可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也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所以穿好衣服,走过去将门拉开,然后对王说,“王东,让钟姐过来吧。 王东很不高兴的瞪了钟月云一眼,转身走了。 是在四合院里,钟月云又是他们的朋友,也知道钟月云不会伤害到何思为,所以才放心离开。 可是白天钟云白天做的那件事情,就让王东看不起。 大家都在帮着她努力,结果她呢,确是扯后腿。 向项勇低头了,这不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王东懒得跟她多说废话,转身走了。 钟月云跟着何思为一起进了屋子,进屋子后何思为将门带上,一边喊她到炕上来坐, 两个人坐下来之后,何思为才问,“钟姐,您过来找我有事情吧,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你就抓紧说吧,咱们也不算是外人。” 钟月云惭愧的说,“思为,昨天从你那里拿到钱,半路就被人抢走了,我知道我没脸再到你这里来借钱,可是我也不认识别人,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江平那边一直劝我不让我过来。” 说到这里,钟月云站起身来,就要给何思为下跪。 何思为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时候,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动。 然后严肃的说,“钟姐,咱们说事儿就说事儿,不要给我下跪,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看到何思为生气了,钟月云这才没有再执意要跪下去。 她慢慢的在炕上坐了下来。 何思为说,“钟姐,钱丢了,既然这样的话,等天亮之后,我再去给你这3万块钱。” 没有用钟月云开口,何思为就主动开口了,她不是玻璃心,而是跟钟月云这么多年的感情,钟月云借了3万块钱又被抢走了,她知道钟月云现在等着这3万块个钱呢。 哪怕现有拿到钱之后,或许项勇会放孩子,或许项勇以后还会纠缠她。 那都不是何思为考虑的问题,但是钟月云现在的样子是不见黄河不掉泪。 何思为多劝了,只会让钟月云觉得她是不想借钱,既然已经帮人了,那就帮到底。 至于这6万块钱,何思为觉得就从佘江平的工资里扣就可以了。 佘江平在他们药厂的工资不低,以后钟月云自己养家,佘江平就算是白给他们打工也是可以的。 当然,何思为没有好心到把钱借出去就不要回来,毕竟是6万块钱也不是小数目。 钟月云眼里的泪掉了下来,她说,“思为,谢谢你,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可是我知道我要是不过来的话,项勇那边不知道做什么事情。白天我已经做了选择,不让黎建仁他们帮忙,已经伤害到了黎建仁他们。如今不管怎么样,我只能自己咬着牙往前走,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我真的错了。” 说到这里,钟云月双手捧着脸,低声的哭了起来。 何思为叹了口气,说,“好了,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等两个孩子回来之后再说吧,天也不早了,趁着天还没有亮,在我这里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钟月云她哪里睡得着,可是她跑到何思为这边来了大半夜的,总不能让人家陪着她一起不睡,所以跟着何思为躺了下来,原本以为睡不着,结果这一躺下,却什么也没有多想,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钟月云发现已经九点多了,她猛的坐了起来,慌乱的要往外走。 这时就见门被推开,何思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3万块钱。 何思为直接把钱递到她手里,说,“早上看你睡得沉,而银行那边你也不用去,我就自己过去了,这是3万块钱你拿着吧。” 钟月云接过3万块钱,看着何思为,她心里百般滋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深深的对了何思为鞠了一躬,拿着钱大步离开。 她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走了。 院子里邢玉山和王东看着钟月云离开了,两个人又看了何思为一眼,这才跟了上去。 有了昨天钟月云被抢的事情,何思为不放心钟月云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钱走,所以让两个人跟上去。 两个人跟着出了胡同,还真发现胡同口有人在那边盯着,是几个看似社会上的流动人员,眼睛一直盯着钟月云,结果注意到邢玉山和王东跟出来之后,这几个人盯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邢玉山和王东没有放松警惕,一直跟着钟月云,钟月云在公交车上也发现了他们。 王东不想跟她说话,还是邢玉山跟她解释说,“思为担心你这边又出事,所以让我们两个跟着,把你送到佘江平那边之后,你们两个打车去见项勇,这样就安全了。” 钟月云只是抹了抹眼角的泪,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声谢谢。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被邢玉山和王东送回家里的时候,佘江平看到人回来了,也松了口气。 只是面对邢玉山和王东的时候,佘江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邢玉山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还是先去办正事吧,我们就先去药厂那边了。” 说罢,两个人转身走了,也没有再多留。 钟月云送走两个人之后,这次跟佘江平出门,两个人直接打了出租车往郊区外面去,在出租车上,钟月云把昨天晚上到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佘江平听到钟月云这边又有人盯上了,不由得有些担心,“那些人会不会半路劫出租车?” 第1866章 早做安排 钟月云紧张了,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佘江平没有劝她,而是对前面的司机师傅说,“师傅,我们手里带了钱,怕有人抢,你这边在路上还是注意一些。” 师傅听了之后对两人说,“放心吧,我是退伍军人,真有什么情况,那些人在我手里也占不到便宜。” 一听到对方是退伍军人,两个人齐齐的松了口气。 半路,突然之间被路前方的石头拦了下来。 司机对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不用下来,我下车之后把门锁上,这是有人想拦车了。” 两个人紧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看到司机下车,又从外面把车锁上,这时路边就出来了10多个人,手里拿着棒子。 而司机师傅根本本就不怕,在人都涌上来时就动了手,多时就将10多个人打倒在地。 车里的钟月云和佘江平开始还是害怕的。 佘江平甚至想要下车去帮忙,被钟月云拦住了。 钟月云说,“你手无缚鸡之力,下去之后只会添乱,还是听师傅的在车里好好的等着,况且车又锁上了,你现在也下不去。” 佘江平只能这么看着,还好司机师傅没有什么事。 将十多个人绑好之后,司机师傅上车之后对两个人说,“我先送你们到目的地,然后回头再收拾这几个人拦路的劫匪。” 佘江平和钟月云连连道谢,两个人到了地点之后下了车,看着司机师傅走了,这才一起往小木屋那边走。 推开小木屋门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里面有人。 钟月云傻了眼了,“怎么可能?昨天项勇带着两个孩子在这里,现在他们去哪儿了?” 佘江平的脸脸阴沉着,他说,“还能去哪儿呢?想想昨天晚上咱们被抢走的钱,还有今天半路拦咱们的人,一定是项勇在背后搞的鬼,他这是想黑吃黑,要一直死死的拿捏着咱们,从咱们的身上永远不断的诈钱出来,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看不明白吗?” 钟月云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然后说,“那现在呢?是不是两个孩子已经出事了,咱们也不安全了?” 佘江平便说,“先不想那些,咱们两个先往回走,万一真出事呢,昨天晚上已经被抢劫一次了,今天又在这荒郊野岭的。” 徐正平是真的担心出事,两个人快速的往外走,又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两个人一路往回走,来到了出租车司机抓劫匪那里,结果发现出租车司机还等在那里,两个人很激动快步的走了过去。 司机原本是想将这几个人都带着一路回到市区的。 看到两个人又回来了,司机一脸的惊讶,他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钟月云就说,“师傅,我们这边有急事,你能现在带我们回市区吗?” 司机师傅便说,“行啊。” 他让两个人进车之后,还将其中劫匪的两个人塞到了车里,然后对剩下的人说,“你们现在跑了也没有用,我现在将人带回去了,只要他们两个在,你们这些人都参与了。” 这是算是带走了两个人证,留下的人手脚都被绑着,嘴又被塞着,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走远了。 回到市区之后,钟月云没有方向,只能又厚着脸皮去了公安局那边。 公安局一看到他们两个过来了,其中一个公安想了一下,然后去里面叫黎建仁了。 黎建仁听了之后对人说,“这件事情你们接着处理吧。” 他直接将钟月云的案子交给了同事,并没有再接手。 而钟月云看到一个陌生的公安出来跟他们对接的时候,心里越发的不安,之前黎建仁一直接手这个案子,什么事情都很尽心尽力,如果换了旁人,还能有黎建仁这么用心吗? 钟月云着急却又不敢说,生怕惹恼眼前的公安,而对方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想着在公安局这边先备完案,交代好之后再去找何思为,让何思为那边劝一劝黎建人二,哪怕她当面给黎建仁道歉呢。 也希望黎建仁再用用心,毕竟此时也不知道现有将孩子倒到哪里去了。 何思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白天邢玉山和王东离开之后,她也去了药厂那边。 这些日子了,她没事的时候还会去姜立丰饭店那边,姜立丰如今倒是不躲了,每天都在饭店盯着。 何思为连去了几天之后,发现姜立丰似乎也跟她别上劲儿了,就天天在店里等着,看明白这一切之后,何思为便也没有再去饭店那边,可是暗下里还是让人盯着着。 到了药厂的时候,看到侯老师过来了,便跟侯老师把钟月云那边的情况说了说。 侯老师听到钟月云做的选择之后,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说,“糊涂!怎么能做这样的选择,那就是亡命之徒,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话呢?项勇又不是傻子,即便是钟月云答应了那些条件,可是背后公安局一定会追究项勇的责任,钟月云根本就保不住他,所以项勇怎么可能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那3万块钱只怕都是项勇在最后找人抢走的,今天你又给她那三卖,这3万块钱也保不住了。 ” 何思为就说,“放心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何思为便说,“在市区路上是邢玉山和王东那边跟着的,让那些社会小流散人员没有机会靠近钟月云,而钟月云打车去郊区的人,那也是沈国平的一个战友,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跟沈国平那边打电话了,沈国平也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就给他战友打电话,让他开战友开着车,假装是出租车,在钟月云她家那边等着,现在应该是已经办完事了。” 一路上有沈国平的战友在,不会再出什么大问题了。 侯老师听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她叹了口气说,“咱们这么用心。,可惜钟月云那边一点也不理解,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做糊涂事情了。” 何思为没有多说,她能怎么说?毕竟这是钟月云的选择。 这次的事情,何思为出头,也是不想着自己的钱拿出去一次又一次,都进了项勇的手里。 第1867章 下药 何思为这边跟侯老师刚刚说完,就听到门卫室那边的保安过来了,说有人过来找何思为,正是钟月云两口子。 何思为多嘴问了一句,“他们带孩子了吗?” 保安摇了摇头。 何思为便知道事情是没有成。 然后又问,“看两个人神情怎么样?” 保安回想了一下说,“看样子脸上带着愁色,似乎似乎还很着急。” 何思为点了点头,便说,“你先出去吧,将人放进来。佘江平毕竟是厂子里的职工,以后过来不用问我们。” 保安出去了,何思为坐下来跟侯老师说,“不对劲啊,沈国平的战友跟过去了,不可能出事啊,怎么可能孩子还没有接回来呢?除非是项勇又带着孩子走了。” 侯老师说,“除了这个情况也没有别的情况,应该就是项勇把孩子带走了。昨天晚上拿到了3万尝到了甜头,今天这3万没弄到手,或许心里不甘心,怎么可能就这么收手了,一定还会想别的办法从钟月云那里拿钱的。”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邢玉山和王东也从厂房那边过来了。 何思为便说了一下钟月云和佘江平过来的事情。 王东没有开口,邢玉山说,“过来也行,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边话刚说完,就见钟月云和佘江平推开门进来了。 何思为招呼着两个人过来坐下。 钟月云默不作声,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抹泪。 佘江平叹了口气,就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听到钱还在,但是孩子不知道被项勇带到哪里去了,何思为想着跟她料想的是一样的。 她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佘江平说,“我们已经去过公安局那边了,让公安局那边重新帮忙找线索,现在只能等消息了。” 钟月云看着何思为,想让何思为帮忙给黎建仁打电话,但是想到路上丈夫的叮嘱,还是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何思为说,“这样吧,你们还是先回自己家住处吧。项勇现在跑掉了,联系不上你们,应该还会往你家里那边送消息的,你们先回家等着,在这边的话项勇的消息也送不过来,你们心里也跟着着急。” 经何思为这么一提醒,钟月云和佘江平立马回过味儿来,两个人忙站起身来,跟何思为说了声谢谢,也没有多做停留,便一起结伴回家了。 何思为把两个人送走了,回来之后,看着屋子里人都看着她。 她笑着说,“打车走的,看着很着急。” 侯老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现在是着急上火有什么用?当初就应该听公安局那边的办法。” 何思为说,“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毕竟钟月云做了这样的选择,咱们现在只是观察吧。” 王东说,“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她的事别管了,我看了最后她的事情管来管去,还弄得咱们一身骚。” 何思为叹了口气,“你也消消火,钟月云作为一个母亲,做这样的选择也能理解。” 王东便说,“我理解不了,我就知道这样的人是白眼儿。” 丢下话,王东起身去了厂房那边。 邢玉山笑着说,“王东就这个脾气,你别跟他一样的。” 何思为说,“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样呢?我知道他这样的脾气也是生气,毕竟咱们对钟月云怎么样,大家都看着呢,谁能想到出事之后钟月云是做这样的选择。” 何思为也没想再多说这件事情,几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她便说,“那我也先去看看姜立丰这几天怎么样了。” 邢玉山劝她先别过去了,“之前你一直去他店里,这几天姜立丰应该不会有别的行动,就在店里老实的待着。暗下盯着他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也是这样的。” 何思为说,“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姜立丰不可能这么一直等着没有行动。或许在店里还有什么线索呢?” 邢玉山劝不住她,便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何思为说,“大白天的,姜立丰不能对我做什么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你这边安心吧。” 药厂里这边的事情毕竟很多,邢玉山这边也确实离不开事,便让何思为自己过去了。 只不过叮嘱何思为,在那做到中午吃过饭之后便回来,他在药厂这边等着她,如果她不回来,就知道她是出事了。 何思为笑着说,“知道了。” 从药厂离开之后,何思为没有打车,而是慢慢的往姜立丰的饭店那边走,说起来姜立丰开的饭店离药厂这边很近,走过两条街就能到那边。 何思为到饭店的时候,饭店里已经有两桌人在吃饭了,这样更安全了。 何思为进去坐下之后点过菜,才看到姜立丰从后厨出来。 姜立丰看到何思为之后,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直接往柜台里一坐, 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弄什么,何思为也没有心情跟姜立丰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而是打量着饭馆。 这间饭馆不大,从装修风格看很潮流,也很时尚。 所以到这边来吃饭的人很多。 何思为点了两个素菜,端上来的时候,她拿起筷子,原本想直接就吃了,可是这个时候她突然察觉到姜立丰一直盯着她这边。 自打她进来之后,姜立丰就没有往她这边开,却偏偏她动筷子的时候,姜立丰突然看着她了。 何思为就藏了个心眼儿,并没有吃饭,而是将筷子放下,又对服务员点了一瓶饮料,饮料上来之后,何思为打开之后慢慢的喝着,依旧没有去吃菜。 同时她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柜台那边姜立丰的动静。 发现姜立丰在注意到她没有吃菜之后,将目光又收了回去,何思为依旧没有吃桌上的两盘菜,而是继续慢慢的喝着饮料。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何思主国注意到姜立丰,有两次都在往她这边看,甚至做出一副不让人看出来的样子。 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 何思为的目光落在了菜上。 第1868章 调离 她隐隐猜到这菜上怕是有问题了,唇角微微勾起,何思为放下手里的饮料,端起菜,在姜立丰的错愕中,走到隔壁的桌子。 在隔壁桌子吃饭的人也同样疑惑的看着端着菜过来的女人。 何思为将菜放了下来,对是对他们说,“我一个人点了两个菜也吃不了,看你们朋友在一起聚挺热闹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这盘菜就送给你们了,我还没有动筷子。” 听到有人给他们送菜,一桌子的人自然是高兴,客套了几句就收下了。 何思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之后,抬头往柜台那边看去,只见姜立丰这次没有躲避,而是直直的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一丝神情,目光却是冰冷的。 何思为挑衅的回了一个笑,对于桌子上的那盘菜依旧没有动,而是慢慢的喝着饮料。 何思为并不着急吃饭,只是她突然之间一直不动筷子,被她送菜的那桌人慢慢的注意到了。 吃着她送来的菜,他们动作也慢了下来。 何思为却礼貌的又回了对方一个笑,对方意识到他们在质疑何思为的时候,也不好意思的回了一个笑,于是继续的吃菜。 而后厨那边,姜立丰来到后厨之后,脸色就阴了下来。 是的,他不敢在菜里做什么手脚,只是下了放了一些泻药。 但是何思为也很警惕,结果根本没有动菜,还将菜送到了隔壁桌,他放的药量并不大,足可以让人吃完之后离开店,晚上才会腹泻。 这样一来,在店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些人吃过饭之后回到家里腹泻了,自然会想到是店里的菜有问题。 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姜立丰都能想到。 他紧紧的抿着唇,知道何思为就是他的克星。 前世是,今生也是。 前世他是拿到了何思为的药方,但是他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甚至因为何思为药方的事情,他一直被所有人看不起,觉得他是靠一个女人才起步发家。 就是谢晓阳那个无用的男人,过得都比他好。 想到前世自己发生的那些事,姜立丰将这些怨气都怪到了何思为身上,觉得一切都是她引发的。 所以从这回来之后,姜立丰看到何思为过得这么好,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想将何思为再摁到泥里去,自己过得不好,何思为也别想过得好。 后厨人员看到姜立丰的脸色阴冷,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好一会儿,姜立丰才平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走了出去,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何思为的身影。 姜立丰冷笑一声,算她识趣,如果接下来还敢过来的话,他就持续在菜里下泻药,就不相信何思为能一直过来,至于店里的生意,姜立丰也不指着这地儿能给自己挣来什么钱,毕竟这只是他的一个联系交窝点。 与对方联系也方便。 这时饭店的门推开,董小玉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姜立丰的时候,董小月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 她冷着脸说,“已经过去一周了,你这边还没有行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姜立丰就说,“我怎么行动?何思为每天都到店里来盯着,我就是想动也动不了啊,你告诉对方,不是我不想动,让他们想办法把何思为调走吧,不然我这边也没有办法。” 董小玉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她说,“如果能这样说的话,我早就说了。” 姜立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僵持了一会儿,董小玉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开。 最后在一处电话亭里,董小玉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将姜立丰这边的情况说了。 对方听了之后便应了下来,董小玉却愣了一下,心里也松不了口气,挂下电话之后,从电话亭里出来,她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姜立丰这边迟迟没有行动,摆不平何思为,她也跟着一起受罪,这也是董小玉从国外回来的原因。 而另一边,何思为回到药厂之后,笑着把白天姜立丰往菜菜里下东西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说,“我猜着姜立丰也不敢下别的药,应该只是些泻药,小人之举,他除了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也做不出别的事情来。” 邢玉山冷下脸说,“姜立丰胆子好大,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给他找找事儿,他敢下药,咱们就敢闹事儿,左右他也心虚。” 何思为笑了说,“也行啊,找几个人去闹一闹,最好让人都知道他往菜里下泻药,看他店里人没有人去了,他接下来怎么办?” 这边正说着,何思为就接到了沈国平的电话。 听到是沈国平来的电话,何思为还挺惊讶的,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药厂这边?” 沈国平说,“之前我不就告诉你了吗?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在药厂这边待着,我自然知道你在药厂这边。” 何思为说,“你现在也忙完了?” 沈国平说,“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孩子这几天有点生病了,特别是今天突然之间腹泻,已经送到医院那边去了,怕你那边知道消息之后担心,所以先提前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何思为立马紧张的问,“怎么生病了呢?生病一直不好,医生那边怎么说?” 部队那边有医院,何思为是放心的,但是儿子今天突然之间又腹泻又严重了,何思为也紧张起来。 沈国平说,“应该是吃错了东西,不过你别担心,医生那边说了,打两针针就好了。” 听到儿子腹泻,何思为就想到了白天姜立丰往她菜里下泻药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却同一时间发生,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何思为觉得自己太敏感了,才会这么想。 毕竟姜立丰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将手势伸到部队里,何思为立马将心里的这个想法否定了姜立丰,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儿子病了,何思为还是很担心,叮嘱沈国平晚上再给她往家里来电话,随时告诉她儿子的情况。 第1869章 虚惊 何思为这边给自己安了心,可是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 放下电话之后,也有些心不在焉。 侯老师还以为是因为他担心孩子,便对她说,“这几天姜立丰这边有人看着,不行你就回家去看看孩子吧,孩子到底是小,离开你身边久了,想你上火就容易生病。” 何思为说,“不用,我姥爷他们都在那边,我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况且孩子小的时候就不在我们身边待着,不是因为上火,应该就是感冒了。” 侯老师见她这么说,便也没有深劝。 而邢玉山在一旁说,“不然今天还是先回住处吧,回家去等电话,然后再给部队那边随时打个电话盯着,看看孩子什么时候症状能轻一些。” 何思为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孩子小生病是很正常的,每次生病之后孩子的免疫力也会加强,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对上邢玉山和侯老师的目光,何思为说,“今天姜立丰给我下泻药,我没有吃,转身孩子那边就发生了腹泻的情况,我在想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何思为的话音落下之后,邢玉山和侯老师一时之间也都没有说话,显然两个人也是因为何思为的话愣在了当场。 好一会儿,还是侯老师不确定的说,“不能吧,姜立丰的手能那么长吗?伸到部队那边去?” 何思为犯愁的说,“是啊,刚刚想到这的时候,我也劝自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部队是什么地方?姜立丰的手怎么可能伸到那边去呢?” 但是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邢玉山却开口说,“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好好的调查一下,部队那边虽然姜立丰的手伸不进去,但是别人能,你可要想好了,姜立丰背后的那些人,他们的手段很厉害。就是沈国平的老师那边都有情况发生了,这些事情咱们也不是不知道。” 听了邢玉山的话之后,何思为抿着唇没有说话。 侯老师也连忙开口说,“是啊,这两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你还是抓紧给沈国平那边打个电话吧,告诉沈国平一声。他是在部队那边的,有什么事情也好调查,不管是不是咱们多想了,调查之后,如果真没有这件事情,咱们心里也踏实啊,万一真有什么情况,再对孩子动手,那怎么办啊?” 何思为没敢耽误,立马就将电话打了过去,只是电话打了好几次,那边都没有接。 她放下电话,对两个人苦笑着说,“沈国平那边应该是去医院了,还是等他电话吧,他给我来了之后我再说。咱们也别太紧张了,或许真的是想多了。” 在何思为的想法里,部队那边一直很严谨,根本不可能有人渗透进去,况且孩子身边又离不开人,姥姥和姥爷也不可能让外人接触到孩子,更不可能让人有机会在孩子的饮食里面下药。 何思为慢慢的把自己劝住了,也劝着侯老师和邢玉山也别太紧张,笑着说没什么事儿,而且一直等到下班点了,这才跟邢玉山和王东往四合院那边去。 因为要回家等电话,所以也没有在食堂这边吃啊,而是回了四合院那边去了面馆,吃过面之后三个人就回家了。 何思为没去自己的院子那边,而是坐在了姥爷家这边的客厅,她坐下没有多久,电话就响了,何思为立马接了起来。 沈国平的声音也从那边传来,沈国平说,“放心吧,孩子没什么事情了,烧已经退了,虽然因为腹泻有些发烧,但是医生说没事儿,孩子挺好。” 何思为听了儿子没事了,也松了口气,她一边说,“白天的时候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你说,当时孩子生病,后来挂了电话之后,我们跟邢玉山他们说了一下,想了想,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沈国平便问。“什么事情?” 何思为便把白天姜立丰给自己下药没有成功的事情说了,说完之后她又说,“今天孩子又发生腹泻了,我总担心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沈国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查一查,这几天孩子就在家属院这边玩,也没有离开过姥姥和姥爷的视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先把心放下了,况且在部队这边,没有什么人的手能伸得这么长。” 何思为听了之后,总算松了口气,她笑着说,“我就说嘛,姜立丰的手也不可能伸的那么长,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沈国平说,“安心吧,家里这边有我照顾,不会有事情的。” 然后又叮嘱她,“姜立丰那边你也小心一些,他做这些面上的小动作,私下里怕是有别的行动,你还是上上心,也别中了他的招。” 何思为便说,“知道了。” 随后又说了说钟月云孩子那边的情况,也把钟月云做选择的事情说了。 电话那边的沈国平听了之后,便皱着眉头对她说,“钟月云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了。她自己拎不清,如果这孩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反而怪到你们身上来,你们是好心,最后再办了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何思为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找我借钱的时候我借了,但是出主意什么的事情我没有出主意。” 跟沈国平说完之后,何思为挂了电话,笑着对一旁的邢玉山和王东说,“应该是咱们想多了,姜立丰的手不可能那么长。这几天我我姥和我姥爷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孩子的身边,况且孩子也没有出过家属院,一直在家属院这边待待着。” 听到是这样,两个人也松了口气。 王东说,“没事就好,这一整天我的心都跟着七上八下的。” 邢玉山也笑了,然后问起来,“沈国平那边怎么说?” 何思为便说,“他说姜立丰不可能做这些小动作,应该是有别的想法,所以让咱们上上心,别再着了他的道。” 第1870章 主动求上门 邢玉山说,“放心吧,他身边现在即便是有只苍蝇飞过去,是公是母咱们这边都盯着呢,不过今天你离开之后,董小玉过去了,董小玉从他那里离开之后又打了电话,应该是给那边的人打电话,我已经让人去查电话亭那边的号码了,追踪一下,看看号码到底是从哪过来的。” 何思为眼睛一亮,她笑着说,“这样好啊,如果追踪到她打电话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些人的老巢呢,这样也能找到背后之人呢。” “这也算是今天的一个好消息。 这些日子没有什么事情,大家一直忙着钟月云找孩子的事情。 现在也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至于钟月云那边,黎建仁那边也没有电话过来,何思为也没有打电话。 说到这里,何思为突然之间愣了一下,然后说,“明天约了黎建仁他们一起吃饭,你们两个可别忘记了,咱们下班之后就出去吃饭。” 王东在一旁说,“只怕明天这饭是吃不成了。” 何思为诧异的挑挑眉,问他,“这话怎么说呢?” 王东说,“钟月云的孩子没找到,只怕又会去烦黎建仁,黎建仁只也没有时间跟咱们吃饭。” 何思为笑意的看着王东,然后开口说,“我觉得明天黎建仁一定会跟咱们吃饭,要不然打个赌吧。” 王东也来了兴趣说,“好啊,那就打赌赌什么?” 何思为想了想,“不然这样吧,那就打赌一台摩托车。” 听到何思为提到摩托车,王东来了兴趣,“你也不会骑摩托车,怎么还想起打赌要摩托车了?” 何思为说,“不会可以学呀,这几天在这边没什么事,我就打算把摩托车学会了,发现还是骑摩托车更帅一些。” 王东笑着说,“行啊,那咱们就赌一台摩托车,明天要是我输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摩托车,你随便选。” 何思为也没跟他客气的说,“放心吧,我一定选最贵的。” 他们现在做药厂生意,还有自来水厂的生意,自然是不差钱的,一台摩托车即便是再贵,对他们来说也像玩具一般。 邢玉山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打赌,只是笑而不语。 不过等回去的路上,他拍了拍王东的肩膀,对他说,“明天准备好钱吧。” 王东还自信心满满的说,“不可能,明天一定是我赢,不信你就等着吧。” 邢玉山摇摇头,转身走了。 王东想着明天即便是他不赢也得赢,所以看看何思为和邢玉山都没有出来,他立马跑到隔壁的院子,拿起电话给黎建仁打了过去。 黎建仁接到王东电话的时候还挺意外的,笑着问,“怎么突然之间给我打电话了?” 王东便说,“明天咱们聚餐不聚了,改到后天,所以明天你该忙你的。” 黎建仁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怎么突然之间改时间了?思为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王东便说,“也没有什么事情,主要是她家孩子病了,这两天她一直在在家里等着电话,所以也没有时间出去聚餐。” 黎建仁听到何思为家孩子病了,便笑着说,“那行,你帮我带一句好,关心一下孩子,那明天我就在单位这边不去了,后天咱们再见。” 王东高兴的挂了电话,回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这次他保赢了。 至于自己做的这些小举动,王东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他们是朋友,别管使什么招数,能赢就行。 想到摩托车,王东也来了兴趣,他还真注意到几款摩托车,早就想入手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如今倒是可以借机会让思为给他买一个喜欢的。 而公安局的黎建仁跟饶平川也准备下班了,回家的路上饶平川问黎建仁怎么回事? 黎建仁先把王东说的事情说了。 饶平川挑挑眉,他说,“我倒觉得王东是在撒谎。” 黎建仁笑着说,“我也知道他在撒谎。” 然后拼挑眉问他,“你怎么觉得他是在撒谎的?” 黎建仁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思为一定会亲自给我打电话。再说思为也不会说因为孩子生病在这边担心就一直等电话,这也不是她的作风。” 饶平川听后笑了,然后问,“那你觉得王东为什么这样撒谎?” 黎建仁说,“所以我很好奇呀,明天咱们一定要早早的去,到时候就知道真相了。” 饶平川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一边说,“如果明天王东看到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神情呢,我倒是很期待的。” 两个人在这边商量好了,明天早早的过去。 所以一路到了家属院,原本想分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们。 两个人停了下来,黎建仁回头发现是钟月云之后,脸上的笑又变淡了几分。 但是他还是客气的说,“钟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钟月云大步走了上去,然后说,“佘江平在家里等消息呢,我这边一直不放心,所以过来找你,想问一问项勇那边有没有消息?之前你不是说一直让人私底下盯着项勇那边吗?我知道是我做错了选择,所以现在也想问问你,向勇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黎建仁眉头紧紧的拧着,并对她说,“钟姐,当你说要自己处理之后,这件事情我们的人就都撤掉了,所以也没有去管。” 钟月云说,“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还那么小。” 黎建仁叹了口气,说,“钟姐,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没有怪你,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都支持,只是是子已经被我同事那边接了,我再过去接过来也不好,你也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况且我同志他们的能力也很强,你要相信我们公安的能力。” 钟月云哭出了声音,她说,“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的能力也很强,可是没有你盯着,我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项勇现在一直也没有让人往这边送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明明都已经说好了。” 第1871章 不听话的下场 内容加载中...... 第1872章 寒了心没有用 内容加载中...... 第1873章 约吃饭 钟月云的脑子乱乱呢,她一时觉得是自己错了一时,又觉得不是她的错,是佘江平那边不理解她。 反反复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公安局的同志将两个孩子解救了出来,两个孩子除了饿了几天没有别的毛病,倒也没有被吓到。 项勇直接被关到了公安局那边扣住。 公安局同志带着两个孩子直接送到了佘江平的面前。 佘江平看到两个孩子回来了,将两个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同时一边感谢公安局的同志。 公安局的人也着急处理案子,只是安慰他几句,就走了。 钟月云因为太困睡得很沉,两个孩子回来之后也没有吵醒她,直到她睡到第二天早上,自然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两个孩子,一时间还以为做梦。 钟月云揉揉眼睛才发现不是做梦,是真的,她欢喜的冲过去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笑笑又困又累,但是睡了一晚也已经醒了,叫了一声妈妈。 至于儿子那边,儿子还睡得很沉。 钟月云高兴了的问佘江平,“孩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佘江平说,“昨天晚上公安局的同志就送回来了。” 钟月云说,“那你怎么没叫我?这么大的事情,叫醒我就行。” 佘江平看了她一眼,说,“看你睡得沉,就也没叫你。两个孩子,吃过东西也累,就让他们跟着你一起睡了。” 钟月云说,“孩子回来了,思为他们那边一定很担心,今天咱们带着孩子去思为那边吧。” 佘江平听钟月云要带孩子去何思为那边,眉头一瞬间就皱了起来。 佘江平说,“孩子们刚刚回来,让孩子好好在家待里待几两天吧。等平复平复心情,过几天之后再带他们去何思为那边吧。” 当然,佘江平这是缓兵之计。 他并不赞同钟月云带两个孩子过去。 佘江平这么想也有他的考虑,第一是两个孩子出事之后,黎建仁那边一直在跑前跑后的,结果钟月云没有选择黎建仁的办法。 反而与黎建仁等人之间走得远了。 如今孩子回来了,钟月云却第一时间带孩子去见何思为,而不是见黎建仁。 这事落在黎建仁的眼里,黎建仁也不舒服。 何思为和黎建仁他们关系又那么好。 何思为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如此一来,何思为的心里也不舒服。 所以这件事情这样做并不明智。 但是佘江平不想多说,他知道他多说了也没有用,所以还是站在孩子的角度,开口劝着妻子先不要过去了。 可钟月云也有她的坚持。 她说,“孩子们回来了,何思为那边也跟着担心这么久,带孩子们过去看看吧。这些日子也麻烦他们了,我也想着咱们请吃吃顿饭,把黎建仁饶平川他们这些人都叫上,也正好借机会我跟黎建仁那边道个歉。” 讲的是请何思为吃饭,主要是想跟黎建仁他们缓和一下关系,可是钟月云不想直接说出来,怕丈夫觉得她是很市侩的人。 而佘江平听到妻子是想跟黎建仁道歉,这是有些迟疑了,其实如果能跟黎建仁道歉,特别是当着大伙的面,或许这事也算过去了。 不然这么一直放着,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越走越远。 钟月云看到丈夫迟疑了,便说,“我觉得还是聚一聚吧,主要是也想跟黎建仁道歉,这件事情黎建仁帮了不少的忙,最后还是麻烦他们公安同志,才把两个孩子救回来的。” 佘江平这次点了头对她说,“那也行,那等我明天过去上班之后,再跟何思为他们说吧。” 钟月云却说,“不用去打招呼了,咱们跟何思为也不算是外人,今天就带着两个孩子直接过去药厂那边吧,大家都在那边呢,正好借机会给黎建仁打个电话,晚上黎建仁他们过来吃饭就行了。” 佘江平总觉得这样不好。 他说,“万一思为他们那边有安排呢?咱们这样贸然过去也不好吧,再说也折腾孩子们。” 钟月云却说,“这有什么折腾的孩子们的,他们回来了,咱们心里也踏实了,又跟咱们在一起,不会有别的不好。” 佘江平劝不住妻子,最后只能一家四口去了药厂那边。 何思为确实在药厂呢,刚坐下来跟侯老师说话,就看到佘江平一家四口过来了。 看到孩子回来了,何思为也为他们两口子高兴。 钟月云进来坐下之后,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一下。 还特别提起黎建仁的时候,还很惬意的说,“当初我做那样的选择是让黎建仁为难了,也挺伤他的心的,我想着今天这不是正好孩子们回来了吗?想组织一下,我们安排把大家都凑到一起,我也当着大人的大家的面给黎建仁道个歉。” 何思为有些迟疑,毕竟今天她要请黎建仁吃饭的。 如果是以前她就直接叫上钟月云他们一家四口了,可是黎建仁和钟月云之间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何思为反而不好直接叫他们一家四口了。 就怕这样一来影响到了黎建仁的心情。 钟月云看到何思为的样子,便开口问,“思为,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还是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安排了?” 何思为便说,“今天是有些安排有些不方便,要不然明天呢?还有黎建仁那边他的工作你也知道,不知道手里有没有案子,如果有案子的话就不能出来了,所以他那边不好约,还得先提前给他打个招呼。” 这当然是借口,实际上何思为也不知道有钟月云的饭局,黎建仁会不会出来? 钟月云也听出来了,她便说,“要不这样吧,你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问问他这几天哪天有时间,他哪天有时间咱们就聚一聚,今天你这边忙那就先不去了。” 何思为说了一声好,见钟月云有意在这等着她打电话,便只能走过去拿起电话给黎建仁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之后,确定是黎建仁接起来的,何思为便把钟月云邀请吃饭安排的事情说了, 第1874章 孩子反复 电话那边黎建仁跟何思为说,“没有时间,这几天都很忙。” 何思为就说,“那好的。” 刚要挂电话,就听到黎建仁那边说,“不过你今天不是说请吃饭吗?你这边我有时间,但是我还不想见钟月云,就不要约他们了。” 何思为说,“好的。” 这样一来也不用何思主动问了,不然何思为还想问黎建仁今天要不要聚一聚呢? 当着钟月云的面也问不出口。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便说,“黎建仁那边接了案子,这两天都没有什么时间,他说等忙完之后再说,也让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话当然是何思为帮黎建仁说的客套话。 钟月云说,“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也行,那就过几天再聚。” 佘江平在一旁看着,发现何思为今天挺为难的。 便知道黎建仁那边生气,何思为这边是知道了。 所以他便对妻子说,“既然没什么事情,你跟孩子也回去吧,一路上一定要把两个孩子带好,我也请假这么多天了,也该上班了,就在单位这边晚上下班再回去。” 何思为便说,“药厂这边也不差一两天,这两天你也够忙的,也没休息好,跟着钟姐一起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就行。” 主要是何思为晚上他们要出去吃饭,就怕黎建仁过来了,佘江平看到之后多想。 佘江平却说,“不用,我都休息好了。既然孩子没事,我这边也就没事了。” 最后,钟月云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佘江平则去了厂房那边。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何思为了叹了口气。 侯老师在一旁笑着说,“没事的,佘江平倒很懂道理,你们走的时候,一会你先走,我再让邢玉山和王东一起走,一会儿你再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你们直接在饭店那边碰头就行。” 何思为说,“也只能这样了,不然被佘江平看到了也不好。” 心里也为难,钟月云现在把黎建人惹生气了,黎建仁又不想搭理钟月云,钟月云还总想借着她组个局,给黎建仁那边道歉,这倒是让她为难上了。 何思为也不想再去想钟月云的事情,反正跟她无关。 抓起电话给部队那边打了过去,想问问孩子那边怎么样了? 昨天沈国平说,孩子已经状态很好了,想着今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结果电话打过去之后电话是李国梁接起来的,李国梁说,“沈国平带着孩子上市区去看病了,昨天晚上孩子半夜又发起烧来,还一直呕吐不止啊,部队医院这边有些担心,让他到大医院去看一看。” 何思为一听,立马担心了忙问,“现在能联系到沈国平他们吗?知道医院那边的电话号码吗?” 李国梁便说,“电话号码我这边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问一下。要不然这样,你先把电话挂了,我要问一下,随后给你打过去。” 何思为说了好挂了电话之后,趁着这个空档跟侯老师说了一下家里孩子那边又严重了。 侯老师劝她先别着急等等电话。 很快电话又响了起来,何思为接了起来,李国梁给她的号码之后,跟李国梁道了歉,立马挂了电话,又按着记下来的号码打了过去,打到那边医院之后先报了一下自己家孩子的名字,又让护士帮忙去找人,十多分钟这才接到了沈国平的电话。 沈国平在电话那边说,“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没想到李国梁这个大嘴巴竟然告诉你了,放心吧,孩子到医院这边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医生说就是闹肚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几天打几天针就好了。在部队那边主要是医护人员见孩子状态一直不改善,所以跟着担心,让我带市区到这边化验化验,没什么问题了,你在首都那边安心的吧。” 何思为说,“我怎么能安心呢?昨天还好好的,说孩子状态已经好了,半夜又折腾成这样,不然我买今天的票就回去吧。” 沈国平说,“不用了,家里这边有我看着呢,你就放心吧。” 何思为又问,“姥姥和姥爷那边也很上火吧,告诉他们别上火。” 沈国平说,“两个老人很自责,听医生说孩子是吃了东西才会肚子的,就一直在回想着都给孩子吃了什么。” 何思为就说,“快劝劝他们吧,孩子闹肚子,也不一定跟吃什么东西吃坏了。可能也是跟季节温度都有关系,让姥姥和姥爷别担心,跟他们没有关系。” 两个老人照顾孩子很上心,平时给孩子做的东西也是营养搭配,这方面何思为从来没有担心过,况且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从来没有闹过毛病,突然之间闹起毛病来了,何思为也觉得也是因为在部队那边比较偏僻,气候影响的。 不像在首都做的这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 沈国平就说,“放心吧,我劝这两位老人呢,也让他们先回家休息,医院这边有我看着孩子就行了。” 何思为说,“知道了。” 也知道沈国平那边不能离开太久,只能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人坐在电话一旁发呆。 侯老师劝她说,“别上火了,你在这边上火也没有用,沈国平那边还跟着担心你,他不是说孩子那边没什么问题吗?那你就好好的,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回去。我看首都这边姜立丰眼前也没有什么行动,你还是先回家里那边看看孩子。” 何思为也动摇了,孩子已经病这么多天了。 症状总是反复,何思为实在放不下心来。 最后咬咬牙站起身来,对侯老师说,“老师,那我现在就买票回家,邢玉山和王东那边你跟他们说一声。” 侯老师说,“你别着急,让邢玉山开车送你去车站,不然你也是打车。” 何思为说,“不用了,药厂这边忙,不能总折腾他们照顾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侯老师见此只能送她到那门口,看到她打车离开了,这才回去告诉邢玉山和王东,也让两个人给黎建仁他们那边打个电话,就说今天的聚会取消了。 第1875章 决定的事情不敢 邢玉山听到何思为家里孩子那边生病了,而且又反复严重了,眉头紧紧的皱着。 等跟王东回到药厂的时候,他才小声的说,“怎么事情这么巧,思为正想着要怎么针对姜立丰的时候,孩子就生病了,不会是有人在暗下里做手脚吧?” 王东说,“别想这么多了,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吧,部队那边怎么可能有人插上手呢?” 邢玉山说,“那些人是能力那么强,谁知道都渗透到什么里去了,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也希望孩子没事。” 王东说,“放心吧,思为回去了,能有什么事情,真要是有人下手脚,思为回去之后立马就能发现。” 邢玉山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如果真是那些人做的手脚对孩子下手,无非也是想引何思为回去。 只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会对孩子再出手了。 何思为三天的路上,没有时间跟沈国平那边联系,所以下火车之后她直接跑市区医院了。 她也是想着如果孩子没有好的话,一定是在市区医院,果然她到医院很快就打听到了孩子住的病房,也看到了沈国平和儿子。 两个人住的是单间。 沈国平看到何思为的时候并不惊讶,而是笑着说,“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就听到邢玉山说,你已经坐火车赶回来了,我还想劝着你呢,没想到你就赶回来了。” 何思为抿抿唇,走到床边,先将正在玩的儿子抱在怀里,搂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对沈国平说,“如果我不回来,那些人也不会放手啊,遭罪的还不是孩子。” 沈国平愣了一下,对他说,“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不是跟你说吗?孩子只是正常的生病并没有别的原因,孩子在我和老人身边,不会着人手的,你就放心吧,这一点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何思为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沈国平,她说,“不是我想多了,是事情太巧了,越是这样的巧合事情越不可能是真的发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一想姜立丰那边要给我下药,我没有吃,结果孩子就开始腹泻了,而且我自打一直盯着姜立丰之后,姜立丰得不到自由,他就像困兽一样,那么要将我从他身边支开的办法,只能是从孩子这边下手,不然我想这世界没有什么事情能将我调开。” 沈国平说,“思为,你就是太累了。” 他起身走过去,将妻子和儿子一起抱在怀里,他说,“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而且就在我的身边,难道连我你都不相信吗?” 何思为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国平解释了,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一定是这个原因。 不然孩子不可能生病的。 而她已经说两次了,沈国平依旧不相信,她也不想让老人,和沈国平觉得是他们没有把孩子照顾好,而心生内疚。 便说,“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沈国平说,“对呀,就是你想的太多了。好啦,孩子这几天已经好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就可以办出院了,你不来的话,我们也要回部队那边家属院那边了。现在一切都好了,你总能安心了吧?” 何思为说,“孩子好了我也松口气,这几天在火车上我都没有睡,一直担心着孩子,也是我心小,一听到孩子病了就心里跟着着急。” 沈国平听到她好几天没有睡,心疼又满是不赞同的说,“以后不许这样对自己,你要把自己照顾好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的原因。” 夫妻两个收拾东西。 沈国平去办理出院手续,何思为抱着儿子在怀里,她跟儿子聊着天,聊她走之后太姥姥和太姥姥每天都带他做什么? 何思为想从儿子这边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来,可是她也没有抱多少希望,毕竟孩子还太小了。 况且这么多天的事情了,孩子哪里还记得了。 却没有想到,孩子的记忆力很好,就一件件的说。 而何思为听完之后,听到最多的就是李国梁夫妻两个,总会过来给孩子拿好吃的,这件事情沈国平没有提过。 何思为知道她不能多想。 李国梁是什么样的人,何思为是知道的,但是这种情况却是李国梁的爱人出现之后,孩子突然之间腹泻了,难不成.....? 何思为立马将这种想法否定了,李国梁的爱人是老师还是军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回去的路上,何思为没有提这件事情。 等回到家里了,两个老人看到何思为回来了,笑着说,“昨天我们在医院的时候,国平就说你要回来了,我们两个还说呢,大老远的你折腾回来干什么?孩子这边已经没事了,可是他说联系不上你,你应该在路上,所以就带孩子在医院那边等你,他算的也准,还真把你给等回来了。” 何思为笑着跟着姥姥和姥爷说了会儿话,让孩子去院里玩儿。 她这才问起来孩子那几天都吃过什么东西。 都是自己的亲人,两位老人也没有多想。 两个老人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边说了说这些天都给孩子吃什么。 在吃食上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而何思为也注意到了一点,这几天确实是李国梁和他的爱人过来,给孩子拿过吃的。 何思为发现只有这一点,是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她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席泽涛看出来了,就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觉得李国梁和他爱人有问题?” 何思为点点头。 楚红梅在一旁说,“不能吧?这两口子我看着都挺好的呀,给孩子吃的东西,都是些水果,我们两个也跟着一起吃了,我们两个也没问题啊。”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才问,“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吃了?” 见两个人点点头,何思为说,“那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 是啊,李国梁和沈国平是战友,他爱人她又是军人,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第1876章 背后的眼睛 席泽涛便说,“或许是孩子吃水果,肠胃那边不舒服,所以才会腹泻的,你也不要多想了,我也知道是发生太多的事情,才会让你这么敏感。但是不能把自己吓到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觉得有人在背后下手,最后坏人没有抓到,反而把把自己吓到了。” 何思为苦笑,也不是敏感,实在是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以前总觉得这些事情是不可能,结果恰恰就是有人在背后算计。 她说,“我也是真的怕了呀,特别是小溪还这么小,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又因为我中,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原本我就是不个好母亲,一直没有在他身边,多亏有你们在,不知孩子还不知道有多苦。” 楚红梅拍了拍外孙女的背,“好啦,不要想太多了,总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这次既然回来了就在家里待些天,等首都那边有消息了你再过去。” 何思为却说,“不,我今天就走。” 两个老人听了之后,微微一愣。 何思为说,“但是对所有人说,我不走,我就在家带孩子。” 两个人又不明白了。 在家哄孩子又走,这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老人确实越说越糊涂,。 何思为也笑了,她说,“等会儿沈国平回来的时候,当着你们三个人的面一起说吧。” 这件事情,何思为在路上也没有和沈国平说。 两个人老人见她在这里卖关子也笑了,却也没见急着追问。 等晚上吃完饭之后,孩子这边累了哄睡之后,何思为便把自己要回首都的事情说了。 她也说了,一天到就走。 两个老人没有意见,他们年纪大了,外孙女也有外孙女的想法,主要还是看沈国平的态度,毕竟他们是夫妻,也怕他不高兴。 沈国平说,“也不差这一晚,再着急也明天走吧,我送你。今天晚上好好在家休息,你也说你一路上没有睡了。” 何思为说,“不是这么回事,我的意思是我这次回家之后,又离开了,对外就说我在家没有离开,不要对任何人说,只有咱们家人知道,我想到首都之后偷偷的盯着姜立丰,这也是我一路上的想法,其实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了,但是又担心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不好,所以就没有说。” 沈国平听到这是妻子在路上就做出来的决定,便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一向尊重妻子的决定,便说,“那好,我现在就送你走。” 何思为说,“不行。你不能送我走,你送我走的话会被人注意到,这样做就没有意义了,我自己走吧,只不过这次一会儿你要开车出去一下,就在门口那边,我趁人不注意从车里下去,我走着去火车站那边。” 沈国平说,“到市区很远,你要走的话只怕要走到天亮。” 何思为说,“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这点事情算什么?” 沈国平不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他不想这样做,可是又不想反驳妻子的意见,整个人很为难。 何思为又叮嘱道,“我这次离开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哪怕是李国梁夫妻两个也不要说,只有咱们家人知道,只说我生病了,在家里躺着呢,咱们家里这些日子,李国梁他们就不要让他们过来了。” 沈国平见她对李国梁夫妻都起了防备之心,甚至在家属院这边都要偷偷的离开。 也知道妻子是在质疑家属院这边是有眼线。 他没有反驳,反而认真的配合,“行,那我现在就送你你先出去,至于家里这边你放心吧。有我安排着,不会出任何事情。” 除了让妻子放心,沈国平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何思为说,“知道了。” 心里却想着男人的心到底是不如女人细,有些地方是注意不到的。 何思为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想对不对,可是她总觉得部队里这边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或者是暗下里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而这双眼睛到底在哪里,她不知道,所以想通过这这次事情试探一下。 看看这双眼睛到底在哪里。 从家里离开之后,何思为很轻松的从车子副驾驶下车,又快速的离开部队家属院的范围。 而沈国平在那边跟门口的警卫员说话,也让门口的警卫员忽视了车的这边的动静。 何思为走了大半宿,天快亮之前才到了火车站,进火车车站之后,她也给自己围上了头巾,换了一身很土气的衣服,这样一来看着像一个很普通的农村妇女。 即便是邢玉山他们,也不会认出来她。 何思为上火车之后,是买首都的火车票。 但是到了首都,她并没有直接就家四合院那边,或者是去药厂。 而是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了下来。 所以她在等,等看一看哪边会有消息先传出来。 下火车之后,何思为也给部队那边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沈国平便说,“你回来之后,李国梁夫妻两个一直说找你聚一聚,可是我说你身体不舒服生病了,并把这件事情推了。但是你也知道李国梁的,你也了解,只怕等不了几天,他又会要找着聚一聚了,你回来了一直不露面,也说不过去,这件事情瞒不了几天。” 何思为说,“这有什么难的?这样吧,明天你开车出一下家属院,去市区。等再回来的时候,李国梁再来,你就说把我送到市区去了,就说我一直盯着房子那边,至于我姥爷和孩子他们,也直接送到市区那边,让他们在市区的宾馆先住下来。” 沈国平说,“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在市区那边盯着你,发现你不在市区,岂不是暴露行踪了。” 何思为便说,“他们想的简单,无非就是在家属院和市区找我,而家属这边他们又进不来,你再看一看,还有没有人在打听我。” 沈国平没听懂何思为的意思,但是还是按她交代的去做了。 第1877章 摘出嫌疑 何思为也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她一直在等,等着沈国平传给她消息,可是等了两天,每天给沈国平打电话,提到李国梁夫妻的时候,只是在部队说话时关心一下她的身体,并没有提别的,也没有再去家里。 沈国平在电话那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如果不行,要不要再换个办法?” 生怕妻子听了再多想,沈国平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在电话里担心有人在孩子身上下手之后,我也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也注意着李国梁夫妻的一举一动,他们每天就在部队里忙,平时回家属院的时候都不多。那几天正好工作上不忙了,两个人回家属院才遇到了孩子,水果也是部队那边发的。” “所以当你质疑李国梁爱人的时候,我也私下里观察了一阵子,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何思为叹了口气,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她说,“我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孩子生病的时间太巧了,又赶上姜立丰那边下药,所以我想着以防万一,总是要注意一下,既然不是部队那边的问题,那应该就是我想太多了,这几天我在这边住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回药厂那边吧,也看看姜立丰这边现在有什么动静。” 何思为回首都的事情,并没有告诉邢玉山他们,所以这些天邢玉山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回到首都。 沈国平让她自己在那边注意安全。 等何思为到药厂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看到她的时候还一愣一愣的,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何思为不该出现在这里,现在应该正在陪着孩子呢,而不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如果按这个时间算的话,何思为顶多在家里待了两天,人就过来了。 何思为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说她并没有在家待的事情,也试探了部队那边,似乎是她想的太多了,部队那边并没有手伸过去。 王东便说,“你现在放松下来就行了,不然我们大家都跟着担心,这几天我跟邢玉山私底下还说呢,到底是谁会在部队里的手伸那么长?这个人又是谁?还能接触到你们的生活。现在好,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都是大家想多了,那就好了。” 何思为连连道歉,一边说,“走之前就说跟大家聚一聚,我现在就给黎建仁他们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大家今天晚上就聚一聚。” 王东这边没有问题,邢云山也说好。 何思为打过电话之后,黎建仁那边也不忙,所以约好了晚上到药厂这边来吃饭,侯老师便去食堂那边让师傅准备晚上吃的饭菜。 而何思为也说了,这几天她就一直住在火车站那边。 听到何思为真是没有跟大家联系之后,王东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竖了个大拇指,何思也忍不住笑了。 她说,“我也是想让自己心里踏实,不然总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最后何思为又问起了姜立丰那边的事情。 王东便说,“先不提姜立丰,就说钟月云的事情吧,孩子找回来之后,钟月云和佘江平那边就总吵架,这几天佘江平一直住在药厂这边的宿舍,我们劝了也没有用,佘江平说了夫妻之间冷静一下。” 何思为惊讶的问,“为什么吵架呀?” 王东说,“还能因为什么?应该是这次孩子的事情吧,佘江平觉得钟月云做的不对,寒了咱们大家的心。钟月云那边又觉得她是母亲,佘江平不理解她,两个人就吵来吵去的呗。” 何思为点了点头,便说,“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就不要掺和了。” 王东说,“谁还敢掺和她的事情啊?咱们对她什么样,她心里不清楚吗?结果现在一出事就看出来了,怎么对她好都没有用,真正的时候,咱们还是外人。” 王东这边也一样生气,何思为都能理解,就是何思为自己这边心里也是有怨言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也没有意义。 “既然觉得对钟月云那边不满意,那么以后就少来往。” 晚上黎建仁他们过来了,佘江平在药厂这边住,自然也把他喊了过来,佘江平不好意思,不想过来。 邢玉山劝他,“一码归一码,今天晚上大家在一起聚,正好你在这边,你要不过来,那算怎么回事?” 佘江平听了之后这才坐过来,特别是面对黎建仁的时候,佘江平一脸的不自然。 何思为笑着说,“这里没有外人,大家既然坐在这里也吃饭了,那就不用这么拘束,不然反而而违背了叫你过来吃饭的初衷,你说是不是?” 佘江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说,“我们家的事到底是对不住你们大家,说起来我都没有脸面对你们,可是不在这边工作,欠你的3万块钱又还不上。” 佘江平也不会说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抓抓头,“我就想着这辈子别的不干,得好好在这边工作。” 何思为笑了,说,“行了,又不是让你过来当牛马的,钱慢慢还,也不用着急。再说咱们药厂的盈利这么好,以后大家工资都会往上提的,3万块钱用不了多久就能还完了,况且除了你,还有钟姐那边呢,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何思为笑着说,“好了,咱们不再提这件事情了,今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开心,该吃吃,你也喝点酒,左右不回家住了。” 何思为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佘江平放松下来。 只是他们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钟月云带着孩子过来了。 这几天佘江平一直不回家,总在药厂这边住,钟月云那边刚开始还找佘江平两次,但是佘江平不回去,她也赌气,就没有再过来。 结果过了几天之后,佘江平还不回家,钟月云这才带着孩子过来了,想着低头认个错,哪里知道何思为回来了。 第1878章 撞到吃饭局了 何思为一行人正在吃饭呢。 之前因为保安那边有何思为交代过,所以就保安没有多问,就将钟月云放了进来。 钟月云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大屋子人,独独没有她,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知道她不应该表露表现出来,毕竟何思为他们跟谁吃饭跟她没有关系。 叫是情谊,不叫她是本分。 可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以前她也是这其中的一份子,后来就因为孩子的事情,突然之间得罪了黎建仁,也让黎建仁他们对她有意见,再也不跟她来往了。 就是丈夫这边也不回家了。 想着这些事情,钟月云的眼圈慢慢红了,但她还强撑着眼里的泪没也没有掉下来。 她说,“大家都在吃饭呢,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大家了,先带孩子回去了。” 何思为也没有想到钟月云就这么来了。 而佘江平觉得这样更不好,他站起来对众人说,“我先送他们母子三个回家,你们先吃吧。” 何思为说,“也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毕竟这个场面也挺尴尬的,钟月云说完话之后已经带着孩子走了,何思为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跟佘江平打过招呼之后,佘江平大步的追了出去。 佘江平走了,屋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静止。 王东不快的开口说,“她还委屈上了,咱们又没怎么样她,难不成背着她吃饭就不对了?咱们干什么还得非得叫着她呀,她以为她是谁呀。” 何思为说,“行了,少说一句吧,只是她现在还没转过那个弯儿来,又因为咱们大家这边,她觉得对不住咱们了,自己本身就理亏,所以见到咱们的时候也心里虚,如今看到咱们聚在一起,又没有她在,自然心里就不舒服了,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其实心里何思为也挺不痛快的,钟月云弄出这副样子,像他们大家都在排挤她一样。 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啊,不带她就对吗? 不高兴归不高兴,但是何思为也不想多说,毕竟好过一场。 即便是以后不来往了,也没有必要非在背后说对方的坏话。 王东就说,“思为,你别帮她说话了,人就是不知道知足,从在学校一直到现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她也见证过很多的事情,当初她跟她前夫的那些事情,咱们大家不都是在帮忙吗?如今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她的心反而开始变得自私起来了。” 说到里的时候,王东的脸色更难看了,“是,她家孩子出事,她怎么做决定是她的问题。可是咱们这么帮她上心,结果最后她直接站在项勇的那边,相当于反咬咱们一口,像咱们是恶人似的,咱们图什么呀?她能给咱们什么?咱们在她身上能得到什么好处啊?帮她还不是为了她吗?” 何思为就说,“心里有怨气,那你就今天一下都说出来吧,以后当着佘江平和钟月云的面都不要表现露出来,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以后不喜欢就不要接触,我还是这个意思,至于我这边呢,对她这次孩子的事情也是有意见的,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在那个时刻人是没有理智的。” 王东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 邢玉山也说,“作为母亲我们理解她,但是钟月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知道项勇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这样做,为什么呀?不就是因为不信不过。咱们这帮人帮她出的办法吗?可是信不过那也行,就靠她自己,最后还不是靠着咱们帮忙吗?” 邢玉山说,“只有这一点,我看着心里就不舒服,又当又立,拿咱们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咱们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就像王东说的,咱们之间在一起交往这么多年,付出的一直是咱们,咱们不计较这些,可是她不能把这些付出就当做理所当然,咱们应该当成咱们应该帮她做的。” 何思为就说,“那能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有些事情不经过验证,谁知道到底会怎么样呢?是不是?特别是人的心,是不能试探的,还有人性这方面也是不能试探的,试探一次失望一次。” 何思为活过两世,哪怕今生重生了,面对一些事情,心里还是做不到释然的。 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做出的选择,何思为理解不了,所以也做不到去原谅。 一旁的黎建人说,“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以后咱们处咱们的,那边处的不愉快就不相处,不过说起来,姜立丰那边现在有什么动静?” 邢玉山说,“也没有什么动静,依旧每天在店里待着,不过董小玉这几天去店里频了,何思为不去之后,她就每天都过去。” 何思为说,“他们一定是在商量什么对策呢?其实我现在也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把背后的那些人抓出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毕竟平时他们有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惜想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好的办法,对方太狡猾了,而且势力也很庞大,哪怕他们摘除这根线,就会还有另一根线,到底背后的黑手是谁,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呢。 原本想换个话题的,让气氛好一些,结果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何思为叹了口气,举起杯子对大家说,“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几天我再想想办法,活人总不能被憋死了,我就不相信咱们还收拾不了背后的人了。” 这次一直到首都这边待着,何思为也是下了狠心,一定要把背后的黑手揪出来。 之前是想借鉴姜立丰,可是一直不行,现在看来还是得从姜立丰这边下手。 虽然姜立丰这边找不到线索,但是何思为不相信,真的一点线索找不到。 两世了,她对姜立丰也了解,从这方面下手,总能慢慢的摸到背后的那些人。 第1879章 同事劝解 何思为他们在药厂这边吃饭,而另一边佘江平追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钟月云,带着两个孩子。 钟月云回头看了佘江平一眼,发现只有他一个人,钟月云又转过头去。 佘江平走到她身边,将她怀里的儿子抱了过来,然后跟着她一起往前走。 一边说,“你也别多想,思为也是今天突然之间回来的,就喊着大家过来吃饭,你跟黎建仁那边又有矛盾,叫了黎建仁就不好叫你过来,况且咱们两个也吵架了,也是我让思为不不喊你过来的。” 佘江平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是不想妻子怪思为。 “可是刚刚你看看你,说完话红着眼圈儿,转身就走了,让思为那边怎么想?” “思为没叫你,就是叫你了,这个时候你会过来吗?过来之后又说什么?只会吵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影响大家的心情,况且这是思为的饭局,她跟黎建仁他们有事情要处理,不叫你也正常。” “这么长时间了,跟思为他们在一起相处,你就应该把心态放平和了,为什么总是越来越计较呢,什么事情都想让人家在乎你的感受,咱们和何思为是什么样的关系?思为是看重咱们,把咱们当成朋友。那朋友之间不是也应该有界限的吗?总不能让思为处处把咱们放在第1位吧?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佘江平心平气和的跟她说着。 见妻子不说话,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咱们两个总吵架,我不愿意回家,你应该也看到了。因为什么?是我在变,可是变化最大的还是你。你心里不舒服,总是因为事情这个吵那个吵的,我也是实在是不想吵了。咱们两个走在一起也不容易,如今还有两个孩子,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要我说你确实应该改变一下了,你看看你现在的心多小,处处计较。” “就像刚刚吃饭的事情,大家又做错了什么呢?无非是没叫你,可是你换个思路方位想一想,人家为什么要喊你呢?” 钟月云这个时候才开口说,“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刚刚是我太情绪化了,但是我心里实在忍不住难受,咱们两个吵架,黎建仁那边对我又有意见,结果刚刚我一过来,你们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饭,那我又算什么?你劝我要往开了想,可是我是个人,总是要有情绪的,不可能一点感受都没有,我也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说让你们吃就走了,难道我这样做还不行吗?” 佘江平说,“我没说你不行,我是想说你要把心态放平了,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圈子,咱们有咱们的生活圈子。你不要把自己的感受放在人家的生活圈子里,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钟月云不高兴,“再说你不要总教育我了,我就不相信了,他们今天吃饭不喊你的话,你心里会舒服吗?” 佘江平笑了笑说,“会舒服,甚至跟思为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今天我很别扭,很不自然,因为咱们家的事情,而让大家心里不舒服,如今大家还把我当成朋友,喊我过去吃饭,让我面对他们的时候更加愧疚。” 钟月云又说,“有什么愧疚的,孩子的事情是咱们自己家的事情,怎么决定是咱们自己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佘江平的脸冷了下来,他说,“既然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要跟黎建仁道歉?” 钟月云被问住了,然后恼羞成怒的说,“我道歉,那是把他当成朋友,也是珍惜他们这些朋友。所以把自己的放的低了一些,我可以不把自己放的那么低?” 佘江平就说,“那可以呀,你可以不把自己放的那么低,没有有人逼你把自己放得低,弄得自己委曲求全的样子,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而黎建仁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他们帮了你,最后呢?现在落了一身埋怨,反而变了弄得自己一身错,他们有什么错呢?这些完全是咱们自己家的事情啊。” 钟月云又被问住了,她知道,其实事情一直是她在强行狡辩。 眼下被丈夫点戳破了,心里越发难堪。 她冷着脸不说话,佘江平也没有再多说,知道再深说下去,两个人依旧是无休止的争吵。 一路回到家里,怀里的儿子已经睡了,钟月云又哄着女儿去睡觉,佘江平坐在屋子里发呆,直到妻子在外面回来了,他这才抬起头来。 钟月云的脸色不好看,她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床的旁边坐了下来。 看到她这副样子,佘江平还想跟她再沟通一下,可是也歇了心思。 第2天天没有亮,佘江平就起身去了药厂那边,而钟月云其实一晚都没有睡。 她也等着佘江平再跟她开口低头,心里却想着佘江平在跟她低头,她也心平气和的跟他谈一谈。 两个人总不能这样一直吵下去,结果等了一晚,佘江平也没有再开口,甚至早上走的时候也没有跟她打招呼。 钟月云知道他装睡,可是佘江平完全可以把她喊醒啊。 这些日子孩子出事之后,钟月云那边也没有去单位,如今孩子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能再继续请假了,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和学校之后,钟月云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好,中午休息的时候,同事跟她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便聊起了她眼前的状况。 “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家里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 钟月云叹了口气,看同事关心的目光,便把家里这些日子的事情说了。 听到丈夫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吵架,同事撇了撇嘴,然后对她说,“我看这件事情你丈夫想的有点多了,这是你们家的事情,外人什么样的态度,跟外人有什么关系?我看他们就是管的太宽了,这件事情你一点错也没有,你不用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件事情也不用低头,就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第1880章 拉扯 钟月云愣了一下。 或许这是发生这么多事情以来,第1个站在她角度说的,甚至帮着她说话的。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委屈一瞬间都涌了上来。 她眼圈也红了,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同事忙说,“哎,你别哭啊,这有什么可哭的,本来你就一点错也没有,错的都是他们,生活是自己的,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是你的朋友,孩子出事了,过来帮忙也是他们自愿的。那没有听说过,帮忙了就得按照他们的意见来呀,对不对?再说你是母亲,那一刻换成任何人都会做跟你一样的选择,极少有能冷静下来的,这事你没有错,也不用觉得委屈了他们。” 这些话撞击着钟月云的心。 终于得到了认可。 她没有错,错的一直不是她。 可是朋友却都怨她,甚至思为那边也不理解,思为虽然没有说,可是她能感受得到思为在远着她,这些话她不敢和丈夫说,怕招来丈夫更多的指责。 平日里相处的同事,一针见血的点了出来,这才是公平。 钟月云抹了抹眼角的泪,她说,“这么长时间了,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错,甚至跟朋友之间,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总觉得我被排挤了,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是啊,生活是自己的,怎么做决定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没有关系,也没有错。” 她同事说,“是啊,你这么想就对了。” 有了同事的开导,钟月云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甚至晚上佘江平没有回来,钟月云也没有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她坚信自己没有错,那么为什么还要一直把自己放的那么低呢。 如果交朋友需要她把自己放的那么低,那么她也不需要这样的朋友。 钟月云把自己劝开了,所以面对失去这些朋友,也觉得无所谓了。 何思为那边,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钟月云的事情。 她也在回到首都之后,第1天在药厂那边吃过饭,第2天就没有再去药厂,而是一直待在四合院这边。 一个人安静下来,她开始从头捋线索。 想着前世的事情,也想着今生发生的事情,一切的事情都从姜立丰的角度出发,前世姜立丰身边都接触过什么人。 想来想去也就是谢晓阳那边,现在谢晓阳已经在老家那边了,过的日子像讨饭的,谢晓阳应该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而姜立丰今生跟谢晓阳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但是姜立丰会不会利用谢晓阳呢? 何思为想到之前,罗初柔去老家那边的事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她将谢晓阳、董小玉,罗初柔、姜立丰的名字都写了下来,最后又将马金妹的名字写了下来。 马金妹如今跟在姜立丰的身边,那么姜立丰所有的事情马金妹到底又知道多少呢? 何思为的笔在马金妹的名字上画了几圈,以姜立丰的谨慎,不可能告诉马金妹。 可是将马金妹似乎也不是笨人,或许在姜立丰身边待着,就已经发现了很多秘密。 最后,何思为还是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马金妹的身上。 她觉得应该找马金妹谈一谈。 只要把马金妹这个方面打通了,那么姜立丰那边所有暗下里的动作,自己就有一些线索了,这样慢慢的往上找,就能将背后的人抓出来。 何思为放下笔,她知道现在只能从马金妹身上下手了。 所以,第2天何思为去了姜立丰饭店那边,她没有进去,而是就在饭店不远处的另一侧小吃部里坐了下来。 她观察了一天,马金妹出来的时候很少,早上来晚上走,而且都是跟在姜立丰的身边。 一连三天,直到第4天马金妹才独自外出,脸上的神情也很落寞,一个人慢慢的往前走。 何思为这才跟了上去,她并没有有意掩饰自己的行踪,所以马金妹很快就注意到她了。 看到她的时候,马金妹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不高兴的说,“你跟着我干什么?姜立丰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的。” 何思为说,“找个地方坐下来说一说吧,我想有些事情还是细说更好。” 马金妹抿抿唇,显然在纠结着。 只要有松动就好。 何思为说,“其实你现在日子过得并不舒服,姜立丰那边根本没有把你当成自己人,哪怕你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之所以这样,无非是你没有利用价值。” 马金妹笑了笑,“没有利用,价值又怎么样?起码当初所有人都抱歉抛弃了,我是姜立丰帮了我。” 何思为说,“你是想报恩,可是在姜立丰眼里你就是他随意就得一条狗,随时随地都可以牺牲你。”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马金妹,马金妹脸色大变,恨意的看着何思为。 她说,“你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即便是狗又怎么样?我愿意,你想利用我,可惜不管你给我什么好处,都没有用。” 何思为说,“我确实给不了你很多的好处,但是我可以给你钱,可以让姜立丰以后可以抛弃一切,唯独不能抛弃你,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所以您可以考虑一下,到底要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马金妹冷笑一声说,“说的简单,你以为你是谁?” 何思为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应该知道,再说姜立丰现在一直针对我是为了什么?无非是想自己强大起来。姜立丰强大之后,他要做的第1件事或许就是抛弃你。那么只有他自己活的活在泥里,才能舍不得扔下唯一的救命稻草,而那个时候你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说的这些你可以回去回去考虑一下,如果考虑清楚了,可以去我家那边找我。当然,如果你怕姜立丰发现的话,那就去胡同那边的面馆等我,我会在那边等你。” 说完之后,何思为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走得远了,何思为依旧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盯着她的目光。 第1881章 确定是下手了 何思为也是想赌一把,所以跟马金妹分开之后,她自顾的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很安静,她先给家属院那边打了电话,现在她每天都会给沈国平打两个电话,就担心孩子那边,虽然现在不知道沈国平能不能接到电话,但是何思为还是打过去。 她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看看沈国平在没在办公室。 结果电话是李国梁接的,当听到是李国梁的声音的时候,何思为还有些惊讶。 然后,她笑着打招呼。 李国梁在电话那边说,“你这身体还生病呢,原本想跟你聚一聚,结果你直接去市里了,我跟我爱人商量了,也打算跟你们一样,买个近点的地方盖个房子。这几天等你那边不忙了,咱们碰个面,看看你那附近有没有卖房子的,我们也去买一个。” 何思为笑着说,“这个简单,我这几天帮你留意就行。你就说说你的需求吧,然后我按着你们的需求帮你们多看几个房子。” 李国梁便说,“什么需求啊,我这边还欠着你的钱呢,所以就想着买个价格差不多的就行,在原基础上修改一下。” 何思为觉得这个很简单,便跟他说,“行,那你跟你爱人就不用操心了,我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卖的,如果有的话,把情况打听清楚了,到时候跟你们再一说,你们自己自己去看,挑一个喜欢的就行了,这样也方便,你们整天在部队里待着,哪里有时间出来。” 李国梁笑着道了谢,一边问何思为什么时候回去。 何思为知道李国梁是认为她在市区那边呢? 何思为想了想,如今她已经在药厂这边了,也算是露了面,如果姜立丰那边有人盯着她,那么她回首都这边的消息也瞒不住。 所以也没有必要再撒谎了。 再说面对李国梁那边,何思为也不好意思撒谎。 何思为便说,“我昨天刚到首都这边过来办事,药厂这边有些问题,所以过几天再回去。” 李国梁听到她又去首都了,很惊讶的说,“怎么这么快又去首都那边了?这才回来待几天就走了?首都那边有什么急事吗?” 何思为笑着说,“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趁着现在天气好,所以把首都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还有药厂的事情。” 虽然信得过李国梁,但是何思为也没有提姜立丰他们的事,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 李国梁就说,“也行,一次处理好了,也省得来回折腾。” 然后又问又叮嘱她,“你一个人在首都那边注意安全。这些年你身边也没少出事,那些人指不定还盯着你呢。” 何思为便说,“放心吧,我都知道。” 然后又问起来,“怎么是你接的电话?沈国平呢?” 李国梁笑着说,“沈国平在那边训练呢,我正好回来给他拿东西,没想到电话响了,接起了你的电话。” 何思为便说,“我也没什么事情,告诉他,我在这边一切都好,让他放心就行了。”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那边。 其实何思为这几天一直让自己站在姜立丰的角度想事情的时候,她觉得更好入手。 就比如姜立丰和董小玉,要怎么出手,才能够从她手里拿到药方? 先前已经有了一个假药方,开了个药厂的事情,从她父亲那边拿的。 最后谢晓阳出事,对方厂子也出了事。 如今何思为也想看看,这个办法行不通了,那姜立丰他们又说了什么办法,能让她低头,或者让她这边出事呢? 何思为把自己放在了姜立丰的位置,可是怎么想都没有头绪,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姜立丰那边一定留了一个后手,而且是一个很厉害的后手,以至于何思为现在根本不知道从哪方面去防备他们。 越是这样,何思为心里越着急。 她的心里甚至隐隐不安,总觉得有大事情要发生。 何思为没有等来马金妹的消息,却是两天之后,又接到了沈国平的电话,孩子那边又生病了。 听到孩子又生病之后,何思为着急了,“不是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吗?而且我走的时候已经给孩子检查过了,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啊。” 沈国平便说,“是的,可是孩子这几天又开始腹泻了,这几天孩子一直在市区那边,姥姥和姥爷也没有让他接触外人,吃的也都是姥姥姥爷亲手做的。” 难得听到沈国平的声音着急。 “也正因为这样,我想着还是先给你打电话说一下,这情况有些不对。”沈国平才着急,所以才又给何思为打了电话。 何思为听了之后,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觉得情况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再说自己的孩子她心里最清楚,怎么可能体质这么差呢? 越是找不到问题,问题才越大呢。 何思为说,“我觉得背后有一只手一直在推着咱们往前走,比如现在,只要我来首都,孩子那边就会生病,如果我回去了,孩子就会好。” 何思为已经在药厂这边露过面,甚至也见过了马金妹,所以她知道,她到首都这边的消息一定是暴露了。 根本掩饰不住,那么这些人一定会出手。 如今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心慌,原来这些人是想着这个办法,何思为又不能等着,知道只要自己不回去,孩子就会一直生病。 更可怕的是,背后这只黑手根本就找不到,对方是怎么下药的?也找不到。 何思为不得不低头,便对沈国平说,“我今天就回去,你先照顾好孩子和老人。” 沈国平说,“我看还是把孩子带回家属院吧,在市区那边防不胜防,也不知道到底那些人从哪里下的手。” 如今沈国平便是再不相信,也知道一定是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事情往前发展了。 特别是孩子身体的问题。 那些人竟然从孩子身上下手,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何思为便说,“家属院那边也不安全。” 第1882章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眼里的光也坚定起来。 她说,“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比也强过外面,那就把孩子和老人先接回家里吧。” 顿了顿,又说,“这几天回家家里之后就不要出院子了,至于吃食,就不要自己家里做了,在部队食堂那边打饭。” 何思为就不相信了,吃的东西在部队食堂那边打,难道还能出现问题吗? 沈国平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两个人便挂了电话。 何思为立马给药厂那边打电话,又说起了回家的事情。 电话那边里邢玉山立马就意识到出问题了。 何思为也知道瞒不住,便把孩子又腹泻的事情说了。 邢玉山就说,“我就一直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着推着,看来还是咱们大意了,这只手隐藏的很深啊。” 何思为说,“我现在也在想他们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能让孩子腹泻的,而身边的人又一点问题也没有。” 电话里邢玉山便说,“咱们是医生,只要仔细观察一定能找到原因。思为,你这次回去之后也不要着急回来,先观察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地方一定是有纰漏了。” “如果找不到问题在哪,孩子很危险。” 何思为便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既然已经确定,确实有背后一只手在孩子身上动手脚,这次我是一定要将背后的人揪出来。” 何思为不可能这次再轻易的离开回到首都,而放过背后的人。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立马往火车站赶,一路上脑子里也脑子也不停的运转着,在想对方是通过什么办法,能让大人没有反应,而孩子却有反应的。 吃的都是一样的,何思为觉得除非是药量下的少。 可是如果药量下着的少的话,大人身上也会有反应,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才是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何思为这次没有买到卧铺,所以买了坐票之后,整整三天,都是这坐着一路回到家里的。 整个人很疲惫,但是她依旧打起了精神,看到来自自己自己的沈国平时,何思为心里却莫名的委屈了起来。 她走过去,沈国平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紧紧的搂住妻子,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我一直以为背后不会有这只黑手,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是咱们把敌人想的太简单了。” 更让沈国平接受不了的是,而这只手竟然能伸到部队那边去。 孩子第1次出事就是在部队那边,显然是通过什么渠道而在孩子身上做手脚的。 偏偏这问题,沈国平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问题到底是在哪里。 何思为便说,“这事情不怪你,是那些人隐藏的太隐蔽了,就是我也一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现在看来,对方是下了狠心,这次是打算跟我彻底没完了。” 想到因为自己,孩子还被人下药,何思为心里也越发的愧疚。 沈国平眼里也闪过一抹,愤恨的说,“我已经向上面领导反映过了,这件事情现在开始我跟你一起来处理,表面上我还忙着部队里的事情,实际上我跟你一起调查。” 何思为便说,“这件事情确实很严肃,毕竟这只手已经伸到部队里来了,只是部队那边保密工作做得怎么样?” 沈国平便说,“除了我和首长,还有他身边的警卫员,并没有知道人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李国梁和他爱人也不知道。” 何思为说,“越少人知道越方便,也越安全。这样一来,也方便找出背后的黑手。” 两个人一路往家里走,沈国平很仔细的说了这些日子啊,孩子又吃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腹泻了? 何思为把每一个细节都仔细听着,知道姥姥和姥爷都是自己先吃过之后,然后再喂给孩子。 可是纵然这样,孩子还是腹泻了。 听来听去,也没有不对的地方。 何思为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那也可能应该是对方下的剂量少,所以大人吃了没事,孩子的脾胃很弱,吃了之后就产生了腹泻。这次我回来之后,对方一定会停手,如此一来,只怕又揪不出背后的黑手了。” 何思为想了想,然后说,“大意了,我应该就在首都那边说没有回来,然后偷偷的回来。” 这样对方再下手,她就在身边,自然能发现吃食里有没有被动手脚。 沈国平也后悔了,觉得他们错过了这一点,而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何思为便说,“也没事,既然回来了,那就先观察一下,我先给孩子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她安抚着沈国平,“等回家之后,我也跟姥姥和姥爷细聊一下,或许有什么细节,一定是让咱们忽视了。不可能孩子腹泻,大人一点反应没有,这里面一定有哪个地方,咱们没有注意到。” “既然已经发现是这里有问题了,只需要仔细找,不相信找不到,上一次是咱们觉得是咱们想多了,所以这次才又着了对方的道。” 何思为嘴上不停的说着,心里也在想到底是什么方面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的,手脚竟然能让他们一点察觉也没有。 甚至就这么轻易的让孩子着落他们的道。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看到儿子瘦弱的小脸,忍不住心疼的将儿子抱在怀里。 看到姥姥和姥爷一脸愧疚,何思为便说,“这件事情也不怨你们,背后的人做的这种手脚,即便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更不要说你们了。” “姥姥姥爷,现在你们就跟我细说一下,这些天有什么事情不对的地方。 “不......”说到这里,何思为突然之间顿住了,她认真的说,“把你们这几天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觉得不对的地方不可能有,对方不可能留下这样的把柄,让我们找到线索。那所有的事情都要仔细的说一下,一定是在细节里面,而被咱们忽视了。” 两位老人一听之后,也神情严肃起来,仔细的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从早上起来,哪怕生活中任何一个细节都说了,何思为认真地听着。 第1883章 措手不及 何思为只是仔细听姥姥和姥爷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她轻轻的哄着怀里紧贴着自己的儿子,脑子里在飞快的晕转着。 她慢慢的从头开始捋,每天姥姥和姥爷外出买菜,都没有去固定的地方,也是为了防备有人在买的菜的过程当中下手脚。 既然这样的话,对方找不到规律,那么也不可能是在吃食里面下东西,可是孩子为什么还会中招呢? 这件事情,何思为实在想不明白。 席泽涛在一旁说,“我跟你姥姥按下里也分析了,我们每天去买菜的地方都不固定,对方根本就猜不到我们是在哪里买菜,所以不可能是从菜这边着手的。另一点,我们吃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这是在家属院的时候。等到市区之后,我们每天去吃饭的地方也不同,对方也不可能提前预知我们要去吃饭,所以在哪个饭店里提前下药?所以我跟你姥姥实在分析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让对方能有机会下手。” 何思为点点头,她说,“事实事情也确实是这样,我刚刚想了一下,确实没有规律,这样一来,对方根本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可是偏偏孩子还中招了,实在是有些奇怪呀。” 何思为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儿子,儿子的脸已经瘦得像巴掌大了,她也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对儿子下手,无非是想将她逼回来,不让她盯着姜立丰那边。 只能说明姜立丰那边是有要有大动作,所以才要将她引开。 不然她在那边的话,会耽误姜立丰做事。 何思为咬了咬牙,便抬起头来说,“姥,姥爷,我想还是带你们回首都那边吧,只要你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有机会下手,以后所有的吃食都过我这边,就不会再让他们得手。他们不就是想把我调回来,不让我盯着姜立丰吗?这回我把你们带回去,就跟在我身边,让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看他们怎么办?” 何思为心里憋着狠劲儿,实在是这两次孩子中了招,还这么小,他们就狠心下得去手,可见那些之人心有多狠,又有多着急。 既然这样的话,她越是不能给姜立丰机会。 沈国平在一旁点了点头,她说,“刚刚我也想这么说了,既然对方想将你调离,一定是姜立丰那边有事情要做,不能让你盯着。如此的话,咱们应该立马赶时间回到首都那边去,不给姜立丰出手的机会。” 两个人今天商量好办法了,立马就行动,沈国平去部队那边跟首长请假,何思为和姥姥他们这是在这边收拾东西。 因为实在想不出对方是在哪方面下手的,何思为也不能将身子一直绑在这边,由着姜立丰在背后搞动作。 所以和沈国平两个一拍即合,就带着老人和孩子先回首都那边。 沈国平的假,批得很快,第一时间就下来了,又因为赶时间,当天晚上的火车,所以一家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开着车就去了火车站那边。 沈国平这次出门的时候,将自己的警卫员也带上了。 等到火车站之后,让警卫员再开车回来,上火车之后,何思为抱着孩子,让老人和孩子们先在卧铺那休息好。 她才跟沈国平到一旁去说话,一路上有三天的时间,夫妻两个也不忙,也是才有时间静下心来坐下来说话。 何思为问起来,“你去部队那边请假的时候,都告诉谁了?” 沈国平说,“之前首长让我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就说了不让外人知道。所以对外声称我是临时有任务,这次实际上是跟你们回首都那边,等回到首都那边之后,我就在四合院里面待着,看着老人和孩子,你可以去盯着姜立丰那边。” 何思为便说,“这样也可以,那对外就宣称你还是出任务去了,并没有跟我们在一起。” 沈国平说,“对,就是这样,也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二来呢,也可以逼着姜立丰他们那边狗急跳墙,没有孩子能下手了,或许会找到四合院这边。这样一来,我也能将人揪住。” 此时静下心来了,何思为再一次提起了孩子中招的事情。 何思为说,“我想了一下,那些人不知道姥姥和姥爷固定去买菜的地方,那么只有一个办法,能让所有的菜都中招。” 沈国平看着妻子,何思为说,“那就是现在卖菜的人,都喜欢为了保持菜的新鲜,在菜上喷水,能不能是这喷菜的水有问题呢?而菜农应该都会去在菜场附近的地方打水吧,只要在那个地方下水下药就可以了啊。” “孩子的脾胃本来就弱,只需要下轻微的药,大人身体还没有反应,孩子那边就有症状了,而另一点,即便是别人有腹泻的症状,也会觉得是肠道这几天不舒服,不会往菜这方面着想。” “而且哪有人家是天天去买菜的,多数的时候都是自己家种菜,也就是咱们这些上班的人,才会去菜市场买菜,但是有很多人都是正式工作,会在食堂那边吃,所以在家吃饭的时候也少。” 沈国平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 他站起来身来,激动的说,“是啊,应该就是这样,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何思为说,“我也是刚刚突然之间想到这儿的,只不过现在想到这些也晚了,即便是咱们去,只怕那些人已经早都把尾都收好了,找不到任何线索,但是从这一点上来看,等到首都之后,也可以防备着对方在菜上动手脚的话,那咱们就是不固定去每个饭店点菜吧,家里就不做饭了。” 沈国平便说,“好,就按这个办法来,这样即便是对方想下手也没有机会。” 何思为又说,“你们不出院子,那么姥姥和姥爷出去买菜的话,在菜的上面动不了手脚,他们只能从人的方面着手。这样一来的话,我想了想还是跟黎建仁他们说一下,借几个人过来,跟姥姥或者姥爷一起出去买吃的。” 第1884章 逼着你跳墙 沈国平因为不能出去,所以只能老人单独出去,而对方在孩子身上不能得手的话,就会从老人身上下手,也会分散何思为的注意力。 沈国平便说,“这样吧,不如就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让他找个人每天去不同的饭店给咱们送菜回来,这样一来的话,姥姥和姥爷也不用出去了,在家里待着,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何思为点头,又说,“将这条路堵死了,那么现在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对方逼急了,会在院子里动手脚,四合院那边的墙很高,对方想进来也不容易,只要家里养条狗就可以了,半夜有人跳进来就会发现动静。” 沈国平说,“可是如果对方是在外面放火呢?” 何思为和沈国平把每一种可能都想到了,两个人坐在下铺,交头接耳的小声咬耳朵,将事情都商量好。 两个人这一晚很晚才睡觉,卧铺这边也没有什么人,但是何思为还是不放心,担心有人在安家里跟着他们,所以将老人和孩子孩子安排到了上铺,她和沈国平睡到下铺,这样如果有人过来了,他们在下铺第一时间就能站起来阻拦。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或许是由沈国平在对方也不敢出手,三天之后下了火车,他们打车直接就回了四合院那边。 但是何思为又担心四合院那边有人跟着。 这个时候,席泽涛便说,“我在首都这边还有一套房子,不然就去那里住吧。” 何思主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楚红梅在一旁笑着说,“你姥爷一直也没有说,主要是那边的房子位置比较偏。现在这种情况,不如咱们就住在那边去吧。” 何思为便说,“这样好啊。如此一来的话,对方找不到你们在哪里,你们也就更安全了。” 等到了住处,何思为才发现这一处也是四合院,只是离他们那边比较远一些,正好是方向相反。 在这边住下来之后,何思为不能与他们在一起,所以就回了自己四合院那边。 毕竟每天她都要去药厂或者跟着姜立丰,那么对方只要跟踪她就能跟到这边来。 所以跟沈国平他们分开之前,何思为也交代好了,她会跟黎建仁那边打电话沟通一下,让黎建仁抽空到沈国平这边来。 这样由沈国平跟黎建仁私下里沟通,有什么事情的话,黎建仁可以直接打电话到药厂那边找到何思为。 何思为舍不得和孩子分开,但是没有办法,眼前情况很紧急,姜立丰将她调走,一定是有大动作。 当天将老人和孩子都安顿好后,何思为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姜立丰的饭店。 所以当她出现在饭店的时候,姜立丰整个人愣了一下。 何思为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里很满意,看来姜立丰并不知道她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何思为坐下之后直接点了一个道菜,有了上次姜立丰下药的事情,何思为这次点菜之后也没有吃,只是就这么坐着,姜立丰又不能赶人。 毕竟开着门做生意,何思为到这里之后,也不是没有点东西。只是姜立丰开始冷着脸,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起身走出了柜台。 他走出饭店之后,何思为也跟了上去。 只不过她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姜立丰并没有动,因为私下里邢玉山他们那边已经派人跟着姜立丰,所以只要离开店,姜立丰不管去哪里,都可以知道。 何思为转身又回到了饭店里,马金妹就坐在柜台里面,她的目光与何思为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的原因,一瞬间又低下了头。 何思为没有做声,转身又走回店里坐下。 一直等到店里晚上打烊了要关门了,何思为这才起身离开。 她原本是想拦着一辆出租车走的,但是眼角的余光发现马金妹在她身后不远处,何思为便放弃了打出租车的车的心思,而是慢慢的往前走。 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马金妹才喊她。 何思为停了下来,回头等着马金妹,马金妹扶着肚子小跑的走到何思为面前。 她对何思为说,“我不知道那些人要姜立丰做什么,但是姜立丰这些日子很着急,董小玉也过来找他很多次,似乎一直催着他快点动手,应该就是针对你吧。至于姜立丰和董小玉都做了什么,我在店里,姜立丰不让我跟出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能感觉到,姜立丰和董小玉相处的并不愉快,每次董小玉过来的时候,脸色都很臭,姜立丰在她离开的时候也会大发脾气。” 何思为听到马金妹跟自己说这些,便知道马金妹已经选择跟她合作了。 何思为就说,“我知道了,接下来你只需要盯着姜立丰就行了,他那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马金妹点了点头,原本要走了,最后又停了下来。 她看着何思为欲言又止。 何思为便说,“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马金妹这时却是摇了摇头,对何思为说,“我不想要那个条件了。” 何思为很诧异的看着她。 马金妹那边说,“我想要一笔钱,如果我帮你把姜立丰扳倒了,那你就给我一笔钱,我要离开这里,不再待在这里。” 何思为没有想到马金妹会做这样的选择。 看来姜立丰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伤到了马金妹。 她才会连这个以前不肯松手的男人都要抛弃了。 何思为说,“好,我答应你。只要姜立丰一倒,我立马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生活下半生的。” 马金妹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她并没有跟何思为要什么承诺。 她知道何思为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现在马金妹站在自己这边了,何思为觉得又近了一步,当然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那些人盯着她,那么马金妹与她来往,想来也有人盯着,只是这样一来,或许能逼着姜立丰挺而走险。 何思为冷笑一声,她就等着姜立丰动了。 第1885章 被警告的马金妹 马金妹见何思为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姜立丰。 姜立丰也不放心身边的马金妹,所以回到国内之后,他与那些人私下里联系,也让对方私下里找人盯着马金妹。 所以在马金妹见过何思为之后,姜立丰第一时间就知道消息了。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姜立丰看着马金妹。 他目光深邃也不说话,马金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然的。 她握了握拳头,然后问他,“为什么这么看我?有什么事情吗?” 姜立丰便说,“你今天晚上下班之后跟何思为说了什么?” 马金妹听了之后,便对姜立丰说,“我只是追上何思为,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去店里了,在店里盯着也没有用,也希望她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再盯着你。” 说这些谎话的时候,马金妹见到何思为的时候,就已经找好借口了,她知道她见何思为的事情瞒不过姜立丰,所以在见何思为之前她就找好了理由。 眼下姜立丰问她的时候,马金妹并不担心,就把自己的理由找了说了出来。 姜立丰听了之后当然没有相信,可是他又想不出来别的原因。 马金妹没有那个胆子背叛他,况且他的事情在马金妹前面没有提起过,马金妹也不可能知道,所以即便是马金妹找到何思为,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泄漏。 但是姜立丰还是警告她说,“你以后私下里不要见何思为,更不要把咱们家里这些的事情告诉何思为。” 马金妹就说,“咱们家能有什么事情,每天就是在饭店那边,何思为去看着的时候自然就能看到,也不用我说什么,再说我跟你过日子跟你在一起,我说的话何思为也不会相信。” 姜立丰冷下脸来说,“你知道就行。你好好想一想,当初你出事的时候,是因为谁?才落得那样的下场?如果不是我帮你拉你一把,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马金妹听了这些话之后也不生气,然后说,“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提见我。” 姜立丰也没有再多说起身,就要往外走。 马金妹看他这么晚还要出去了,便站起来就喊住他,“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姜立丰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马金妹,“我去那里是我的事情,咱们两个不是夫妻,以后我的事情你不必过问,你还是好好照顾好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吧,如果不是看在你现在有孩子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丢下话,不理会马金妹惨白的脸色,姜立丰大步离开。 直到门被带上,马金妹才咬咬下唇又坐回炕上。 这样的男人,即便是自己有良心又有什么用呢? 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马金妹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 不管自己怎么付出,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即便是现在自己有孩子,他对自己也是这种态度,如果没有孩子呢,孩子生下来之后呢? 马金妹都可以想象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甚至如果姜立丰日子过得好了,身边也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马金妹苦笑一声,当初姜立丰是救了她,可是姜立丰救她不是也有目的的吗? 就是为了针对何思为吗? 后来见她没有可利用价值了,自己又落得那样的下场,逃到港城那边去了,所以才将她带在身边。 不然的话,姜立丰怎么可能会管她这种人呢? 马金妹如今也算是醒悟了,更是看明白了,她现在也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在何思为那边拿一大笔钱,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找到一个别人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而另一边,姜立丰离开家里之后,在外面站了许久,才沉着脸色离开了。 他打车去了董小玉住的地方。 大半夜的董小玉看他过来了,脸色不高兴的开门。 让他进来了,董小玉一边说,“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吗?这些日子你忙你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过来找我,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用见面了。” 姜立丰沉着声说,“即便是咱两个不见面了,你以为你就能摘掉关系吗?我跟你来往的事情,只怕沈国平那边早就知道了,平时何思为那边一直盯着我,你说她能不知道咱们两个一直在碰面吗?” 董小玉冷着脸没有说话。 姜立丰坐了下来,对董小玉说,“何思为又回来了,根本在北方那边没有待几天,现在我做什么事情,根本甩不掉何思为,而且何思为的心很细,如果在店里跟别人来往,接触的话,何思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将何思为引开。” 董小玉说,“办法我已经想了,只能从何思为孩子身上着手,这是何思为在乎的人,还有何思为的姥姥姥爷身上,但是已经对她的孩子出两次手了,引起了何思为的注意,只怕再出手就不容易了,甚至还能把咱们自己栽进去。显然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别的办法我现在也想不出来。” 董小玉又说,“我已经帮了你这么多,该做的是不是也该是你了?你一直说你了解何思为,可是我发现这么久了,所有的事情你都没有拿捏住何思为,甚至还一直被何思为拿捏着。” 姜立丰说,“我是了解她,但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帮着她,我一个人怎么能甩掉何思为的盯梢呢?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上面交代的事,也做不成,那么最后担责任的也是咱们两个的问题,现在你也不用给我推卸责任,说让我去做了,你要是有能用办法的话,就抓紧使办法吧。” 董小玉冷笑一声,她也坐了下来。 冷冷的看着姜立丰,“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我爸那边已经不认我了,我现在什么样你你没看到吗?自己住在外面,甚至我爸现在已经断了我的经济往来。如果不是兜里没有钱了,你以为我还会听那些人的话吗?” 第1886章 追查 姜立丰便说,“你的处境不好,我的处境也不好,那么现在咱们两个只能想办法,先把何思为拉下来,只要让何思为那边自顾不暇,那么咱们做什么,她也就管不住了。” 董小玉说,“这样吧,我再让人看一下家属院那边,还能不能动手了,只是这几天听说沈国平也请假了,一直在出任务去了。何思为既然出现在首都这边了,那家里应该就只有老人和孩子了吧。可是家属院那边又说没有看到老人和孩子,难不成也回首都了?” 姜立丰便说,“明天我让人去四合院那边看一下,看看那老人和孩子有没有回来,如果回来的话,那就更方便了,在首都这边咱们眼皮子底下,想怎么来还是容易的。” 董小玉说,“也好,那你明天先去打听一下情况,然后明天咱们再碰头吧。” 姜立丰站起身来对她说,“那你明天就去我饭店吧。” 董小玉说,“何思为在那边,我怎么过去?我过去不好。” 姜立丰就笑了,然后说,“你去不去,她都知道我跟你往来,所以你去了又能怎么样呢?反而你一直躲着她,像害怕她似的。” 说到这里,姜立丰打量着董小玉,“你不会真的害怕她吧?” 董小玉的脸沉了下来,“我怎么可能害怕她呢?我为什么要害怕她?” 姜立丰就说,“这样就好,那明天我在饭店那边等你。” 跟董小玉这边沟通好之后,姜立丰才往家里走,这一次他没有打车,而是慢慢的吸着烟,他想到了前世。 前世他虽然一直看谢晓阳的脸色,过的也是人下的日子,可是起码比现在舒服。 何思为也没有站在他的头顶上。 甚至何思为过,得生不如死。 想想前世那样一个女人,如今竟然让自己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姜立丰咬了咬牙。 他大步的往前走,不相信重活一世,自己竟然斗不过一个女人,还是前世自己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姜立丰回了家里,看到马金妹已经睡了。 于是姜立丰又走到一旁的床旁边躺了下去。 马金妹肚子里如果没有他的孩子,他早就叫人赶了出去,现在毕竟还有着自己的孩子呢,如果生下来是男孩儿,那就送到父母那边去帮着带,将马金妹赶走。 如果是女孩儿的话,那就让马金妹带着孩子直接离开,这是姜立丰之前就做好的决定。 在马金妹失去价值之后,姜立丰就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打发掉他,今天马金妹私下里见了何思为,姜立丰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但是已经不重要了,只需要等到孩子生下来,他就可以利用何思为这个借口,将马金妹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第二天,何思为就去姜立丰的饭店。 只不过她回来的事情,还没有告诉邢玉山他们。 想着等下午再去药厂那边,所以一大早上她先到饭店,就看到马金妹和姜立丰也早早的来了。 看到她之后,姜立丰还笑着上前打招呼,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 何思为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之后也不说话,依旧是点了一个菜,菜上来之后也不吃。 姜立丰知道她这是盯自己的梢呢,可是姜立丰也不在意了,快到中午的时候,董小玉过来了,董小玉进来之后,看到坐在窗边的何思为,身子顿了一下。 然后直接无视掉何思为,走到了柜台那边。 姜立丰小声的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四合院那边根本没有老人和孩子。” 董小玉又说,“但是家属院那边也没有,市区那边也没有找到,那我让人再在市区那边找一找吧,或许是把人安排到市区了。” 姜立丰又说,“何思为这边我会让人盯着,看看她家老人和孩子有没有回首,现在看来,应该是孩子想要的事情引起了何思为的警觉,所以将老人和孩子藏了起来。这样一来,咱们反而没有东西能拿到何思为,更不能将人从咱们眼皮子底下引开。” 董小玉的脸色不好看,何思为在这边她也不想再多聊,然后对姜立丰说了一声,她有事情便转身走了。 而董小玉离开之后想了想,还是回到了父亲那边。 董千秋看到女儿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对她说,“我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你还是忙你的事情去吧,以后不用回来看我。” 董小玉眼睛红了,然后说,“爸,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在国外那边,如果不是他们照顾我,我怎么可能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是,我承认沈国平帮了我,可是他把我送到国外之后是,其他的事情只能靠我自己。我也想活下来,想见到你,那些日子我都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董千秋不说话,任由女儿在那边诉着自己的苦,说着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直到女儿说完了,董千秋才说,“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特别是沈国平那边,如果你再去招惹何思为,沈国平一定不会手软的,当年的那些恩情沈国平都已经还完了。” 说到这里,董千秋看着女儿,神色冷静,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淡漠,他说,“小玉,你不小了,还是好好找个人嫁了吧,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在背后搞那些事情了,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不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毁掉了。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争也没有用。” 董小玉的脸白了,抿了抿唇,然后说,“爸,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董千秋却说,“明天也不用来看我了,你每次回来之后,都会让我想起自己这辈子犯得下来的那些错,我知道是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我已经尽力了,能做的都做了,如今还有几年活头,每天活在愧疚里,就当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吧。 第1887章 父女恩怨 董小玉没有想到她已经这么低头了,父亲还这样指责她,甚至说的这些话,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根本就是不想认她这个女儿了。 想到这里,董小玉心里的委屈一瞬间都爆发出来。 她的声音也不由得提高,她说,“爸,你总说你活在愧疚里,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如果我不做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活不下来,我已经给你解释了。为什么你就不看看我受到多少委屈呢?还是你觉得我死在国外才是对的?如果你这样的话,那从今以后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哪怕是死了,也不会让人通知你,你就当没有过我这个女儿。” 如果是董千秋以前听到这样的话,或许会在意,可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也算是顿悟了,女儿做错了事,他不能再让女儿一错再错下去。 所以他说,“小玉,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从今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父亲,我也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沈国平那边,即便是我不说,沈国平也跟我说过了,如果你再去招惹何思为,他不会顾念我和他之间的那些情谊,所以以后即便是你出事了,我也没有脸再去求沈国平,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董小玉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父亲真的不认她了,甚至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她满脸错愕地看着父亲,喃喃道,“爸,你怎么能心这么狠?你明明知道我在国外那些日子过得不好,你出事之后,所有人都落井下石,根本没有人管我,在国外如果我不想办法让自己活下来。今天咱们母女父女两个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好好说话,你只能成为孤家寡人。” 董千秋说,“怎么可能没有人帮你呢?沈国平没有帮你吗?你不想在国内待着,沈国平不把你送到国外。当初去国外是你自己要求的吧,你可以留在国内的,在国内日子也会过得很舒服,可是你偏偏就选择了国外,到国外之后,沈国平给你汇过钱,这些事情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相信沈国平既然把你送出国了,就不可能不管你,但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在背后里和别人算计沈国平爱人那边的药方。” “这些事情,我一点点的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甚至明知道你错了,还义无反顾的帮你。现在想想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错了,大错特错,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不配做为人父。你现在不认我这个爸是对的,你走吧。” 说完之后,董千秋不想再说,挥挥手让她离开。 董小玉站在原地没有动,先前她话说的很有底气。 断绝父女关系,可是真到这一刻,看到父亲不要她了,她就有些慌了,她一个人去外面能住到哪里呢? 现在她只能住在宾馆,是因为自己手里还有钱,可是当那些钱还了之后呢,她什么依靠也没有了。 董小玉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泪流满面的说,“爸,你能不能原谅我?我都说了,我再也不会去针对何思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从国外现在回来之后,我一直在宾馆这边好好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你不高兴见到我,所以刚开始回来的时候,我也没有过来打扰你,我做到这些还不够吗?” 董千秋冷着脸看着女儿,他说,“我虽然没有出去,但是你私底下在做什么事情,我是一清二楚的,你跟姜立丰在来往对吧?这件事情沈国平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甚至也说了,你再落在他手里,他不会顾念一点情意,原本这些话我是不想跟你说的,想给你留些情面,可惜你根本不要这些东西,现在在我面前还在撒谎。” 说到这里,董小秋悲从心来,这就是他的女儿啊,是他做的不好,把女儿养成这副样子。 董千秋不能原谅女儿,更不能原谅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小玉,你说你做的还不够,那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你做的只是去针对何思为,还和那些人依旧掺合在一起,这就是你做的事情。” 见女儿不说话,董千秋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抱希望了,为什么就不长记性呢。 女儿已经没有救了。 董小玉的脸白了,双唇微微颤抖,她说,“我不想答应那些人的要求,可是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说不让我好过。我现在根本就甩不掉他们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国外又不安全,我只能提前答应他们,然后回到国内来,我就想着回到国内之后,只要在你身边,他们就不会欺负我,所以我想见到你面子后再跟你说这些。” 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然后解释说,“而之所以去见姜立丰,也无非是在表面上敷衍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觉得我听他们的话。” 董千秋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失望,已经到了这一刻了,女儿还是在跟他撒谎。 那些人想威胁她,怎么可能呢? 她人在国外,他不相信那些人有这样的能力,而回到国内之后,只要她把事情说出来,更不用在乎那些人。 可惜女儿觉得他年纪大了,所以好骗,说就随便编个理由出来就能把他骗了。 不过他确实糊涂,如果不糊涂,怎么可能帮女儿做那些事? 回想自己的一生,最大的败笔就在女儿的身上。 董千秋不想再听她解释,挥了挥手说,“行了,不要再说了,你走吧,从今以后你没有我这个父亲,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不要再来我这边了。” 董小玉咬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说,“爸,你一定会后悔的。” 丢下话之后,董小玉转身大步离开,跑出这边的胡同之后,站在路边,董小玉抹掉脸上的泪,眼里闪过阴冷之色。 这一切都是何所为造成的,她要让何思为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第1888章 日久见人心 何思为在姜立丰那边盯梢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离开了饭店,然后去了药厂那边。 邢玉山看他们看到何思为回来了,都很惊讶。 毕竟他们刚刚把何思为送走,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何思为看到他们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并把她跟沈国平的想法说了,对于邢玉山和王东,何思为还是放心的。 两人听到何思为和沈国平的安排之后,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如此一来,那些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又甩不掉何思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熬不住,只能在想别的办法。 何思为便借着药厂的电话,给黎建仁那边打的电话。 问黎建仁跟沈国平那边有没有联系上。 黎建仁便说,“原本是不是你这边跟沈国平说,要给我打电话的?还好沈国平知道你这边忙,所以是沈国平给我打的电话,我们两个已经联系上了,他提的那些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这几天吃的东西我都找人送过去了。” 何思为道了谢。 黎建仁便说,“你这次回来之后就好好想想办法,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姜立丰身上,看看能不能从姜立丰的身上找到线索,然后将背后的人揪出来。这么多年了,总不能被他们一直牵着鼻子走。” 何思为笑着说,“放心吧,这几天我就在想办法呢,而且姜立丰那边,我看他也有些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第一个受不住的就是他。昨天我跟马金妹也见到面了,马金妹的意思是姜立丰和董小玉是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因为有我在这边等盯着,所以两个人不方便,现在姜立丰和董小玉的心情都不好,我猜应该是背后的人在催着他们快点动手。” 黎建仁人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好了,只要他们动手,咱们就能找到线索,就能一路往上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这些事情,现在担心的就是他们不动啊,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熬。” 何思为说,“我看他们也快熬不住了,特别是姜立丰这些日子心情很不好,从马金妹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然后又把马金妹提的要求说了。 黎建仁便对她说,“只要是拿点钱的事情,如果马金妹那边有好的线索,那就更方便了。” 两个人这边聊了一会儿,何思为才挂了电话。 因为给黎建仁打过电话,何思为也就想起了钟月云那边。 便问起来,“这些日子钟月云和佘江平的关系怎么样?” 王东就说,“别提了,钟月云现在跟佘江平现在彻底冷战了,也不让佘江平回去了,却让佘江平住在药厂这边,看样子脾气很硬,甚至还放话出来她一点错也没有。” “原本这些话我们是不知道的,可是钟月云让人写信给佘江平,佘江平当时也不知道她信里写了什么,还以为出事情了,所以就当着我们的面把信打开了,不然我和邢玉山怎么可能知道钟月云现在对咱们意见这么大呀。” 何思为便说,“她意见大就大吧,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的,处不到一起就不处了。时间久了,淡了就好了。老人不也说嘛,日久见人心,咱们看看她的心,以后也希望她能看明白咱们的用心良苦。至于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也不想再多去解释了。” 王东说,“又是一个白眼狼,你借给她那么多钱,结果怎么样了?现在反而怨上咱们了,当初她家孩子出事,咱们所有人都跟着跑前跑后的。现在呢?反而觉得是咱们管的太多了。” 何思为说,“以后她的事情咱们就不再提了,至于佘江平那边,咱们处咱们的,如果佘江平也觉得是咱们做过的过分了,那就要由着他们去吧。” 听到何思为这么说,王东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 等邢玉山去药厂那边厂房的时候,王东才私下里跟何思为说,“钟月云在信里写了很多,说的很难听,刚刚当着邢玉山的面,我也没跟你细说,因为当时邢玉山交代过我,不让我跟你说,就怕你听到之后心情不好。” 何思为说,“她都说了什么?” 王东就说,“钟月云在信里说,原本他们夫妻之间好好的,都是因为咱们这些人在背后掺和,他们夫妻才会吵架,才会渐行渐远。” 又说,“让佘江平好好想一想,到底谁跟他才是最亲的,还说日子是他们自己的,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何思为愣了一下,王东看她的表情,然后说,“是不是你也没有想到钟月云会说这些话?如果她有一点良心的话,能说这样的话吗?所以看到那些信的时候,我们才生气,就是佘江平看了之后也很生气。但是我们都劝了佘江平,钟月云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他们夫妻之间关系是最近的,咱们这些人都是外人,没有必要因为咱们这些外人,而将他们夫妻之间闹成那样。” 何思为看着王东笑着说,“王东,你长大了,以前你不会说这些话的。” 王东笑了笑,“有什么的,大家总会长大的,而且接触的事情多了,看的事情多了。有些事情也就不那么重要了,特别是咱们和钟月云之间原本就是朋友,既然处不到一起去,那就不处了。有什么像仇人那样要结恩怨的呢?也没必要浪费自己的心思在这样的人身上。” 何思为拍拍他的肩,“行,听到你说这些话我就放心了,不用我再劝你了,其实钟月云那边也是因为我,你们才跟她接触的,现在受了这么多委屈,要说也应该是我跟你们道歉。” 王东说,“哎,先别提这件事情了,说说那个艾琳吧,她又一到首都这边来了。” 何思为正在喝水呢,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然后错愕的说,“她又来首都了?” 王东说,“是啊,就是昨天过来的,下午还到药厂那边要见邢玉山呢,邢玉山听到是她之后,就让保安将她赶走,说让她以后不要再过来。更交代了,只要是艾琳过来了,这样的消息都不用告诉他。” 第1889章 真的远着了 何思为说,“人既然找到了首都这边,即便是这么告诉保安也没有用,只怕人还会每天到门口这边来,药厂门口那边,还是让人盯着一些吧,别让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王东笑着说,“她能做出什么偏激事情来,离过婚,现在又跑到首都这边来了,纠缠一个未婚的男子,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好。除非她是自己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不然的话,她真敢做出什么来,我才不会惯着她呢,以前不把她当回事儿,不跟她计较,那是 这一日,太阳下山很早。这一天,朱晨桓凝望大唐和尚济癫离开石玉城。正如济癫所言,下次见面,便是沧海变桑田,还有七日便是新年之时,新年之后,等待着他的是全新的世界。 自己签约武战倒也罢了,她还想办法让闫菲主动开除王涵教练,掩饰住王涵本来就是要离开的真相,这种心机和手段,想想都令人胆怯。 手里剑上的力道极大,受到这股力道撞击的影响,半空之中的佐藤秀中根本无法借力,只能在这股万有引力的作用之下掉落下去,并且向着甬道的墙面落下。 顾老夫人现在虽然身子还不能动,可是已经能断断续续的说些话了,慧姐到世安苑的时候,把身边服侍的素衣给支开了,这才说了父亲的决定。 除了第一块黑元晶之外,之后连着往里挖了两三丈都没有再发现新的黑元晶,众人一度认为朱恬芃的判断可能错了,这里确实已经是矿脉的顶端了。 前面,林浩宇被摔倒,随即被对手骑在了身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上胳膊上腰间都被人踢了好几脚。 青青道:“公子走后,青青很是担心,望眼欲穿。后来实在不想待在九华山了,便出来找寻公子,今日可终于见到你了。”语气中甚是哀怨。 但,在亲自参与了某些事情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看着别人手无寸铁需要帮助的时候,无力给予帮助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名叫龙套的男子看着朱晨桓所乘马车远去的方向,眼睛也是眯了又眯,他手指掐诀,双手如幻影,指诀不断变化,脸上神色由晴转阴,又由阴转多云。 她讥讽的是最近后宫中的那些嫔妃去围堵朱瞻基的举动,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二长者——”一人立刻听出来人的声音,顿时所有人已经听到了二长者的声音。 周御点了点头,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月醉香,然后细细的品味了起来。 “当然了,你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出现在你的手里,我用光明神的名义发誓!”水晶球里的声音非常的平静。 的确,在她们眼底,一个是个抛头露面的戏子,一个是普通的商人。 在这之前,他们知道杨萧受伤了,暂时不能来月醉了了,就没有过来了,今天实在是怀念月醉楼的味道,才是又过来了,然而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惊喜,杨萧居然回来了,一时间鹭儿也是有些兴奋。 巨大长矛狠狠的轰击在先前卑流月所停留之地,巨声响彻,强横的力道,直接是将那地面震出数道裂缝。 李不眠开始回想自己记得的最后一件事,那是智能手机屏幕上的一个红色警告窗口,然后李不眠被窗口套路,点击了YES。 说冷云琛对他这个妹妹,没有一点亲情以外的感情,她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杨队长,你就说吧,我们该怎么打?”如今,他们对杨超是十分信服。 第1890章 换个人盯着 何思为说,“知道了,我自己心里有数,但是以后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私底下还是尽可能不来往了。” 何思为又不是闲的没事做,钟月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甚至在信里写了那些话,何思为怎么可能还心软呢? 虽然她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人会变,人性也是如此。 她总告诉自己不要去试探人性,也正是这样。 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 何 “什么意思?找到就是找到,没找到就是没找到,还能有大概?”琴姬不明白孙圆为什么这么说。 刘鼎天已经能确定眼前见到的就是幻阵,想起了董刀有两只幻飞蛾,是他的本命灵兽,这里的幻境多半就是它们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瞒住四魔王。 这些怪物都像之前依洛娜遇到的那只怪鸟一样,身体不同的部位由不同的生物组合而成,看上去充满了不和谐的违和感。 毕竟,周鹜天的出现太过突兀,其所具备的力量超出了东北域的范畴,无论是其所展现的力量还是其手下势力的布局,都彰显着相当强大的野心。 洪琨还是一个有义气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怕,自己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呢。洪琨摇了摇头然后就开始继续的今天的工作,他开始想着怎么帮海伦发达起来。 严青泽入江安义帐下不久,对西域诸国与他的关系并不清楚。经过数月观察,欣菲感觉严青泽是真心投靠,便轻声把江安义与莎宿国国主隆盖以及大齐国、田韦国之间的关系简略地告诉了严青泽。 秦明也没有想到黑胖子居然还有这种逻辑思维能力,果然做老板光靠黑心是不行的,黑胖子也有亮点的。 “你没发现他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吗?”二长老苏宇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是转身离开了。 今天这么一下,我已经原谅了神农伊人,心结也打开了,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了紫萱,已经够了。 此刻,道路之上,独远微微一笑,双手一松,七一翰,七思勇已经是若烂泥一般瘫落在了地面之上。 两双充满爱意的眼睛久久对视着,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们忘记了屋外的一切,心里,只有彼此。 “对了,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他说晕血症是能克服的,哪天有空带你过去看看?”那天见她那样难受,他便去咨询了相关的专家。 直接把自己接下来想要的话都堵绝了,可是他留在身边只会给自己添堵,迟早给他气吐血。 “莫二长老,下去陪你的兄弟吧。”穆西风说着,嘴角划过了一抹弧度,同时自身的重力力场运至极限,带着莫二向着触须兽坠去。 送走了陈璐以后,闻姐推了推西西,笑着说道:“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想到了之前你刚来学校报到的样子”?闻姐说着就捂着鼻子笑了起来,很开心。 从播音员的声音中听到席泱的名字,玩手机的席玥立刻抬起头,看向场内,寻找着席泱的身影。 宇豪欢呼起来,钟岳刚在路边把车子停稳,他就拉开车门,冲向了美丽的彩色喷泉。 整个空间在这股爆炸之力的冲击下出现了扭曲之状,但却没有被撕裂,毕竟这里是仙人位面其空间极为坚固。 “我明天好歹进的都是有点名气的公司好吧,不会是黑工厂,你们这样也太瞧不起了吧,我今天还真是就请了假出来的,舍命陪君子”。 第1891章 为自己辩解 结果何思为一回到四合院,就被身后的人喊住了。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把何思为吓了一跳。 何思为回过头,看到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之后,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何思为第二个反应就是抬腿就往家里走。 但是艾琳已经看到何思为了,怎么可能就让这样的人走了回院子呢? 艾琳小跑都追了上去,然后说,“思为姐,我找你有事,就几句话。” 何思为,不想搭理她,但是艾琳看到这样之后,小跑过去拦住了何思为的去路。 何思为冷眼看着艾琳,冷声的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我跟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你现在已经是离婚的人了,自己的婚姻日子不好好过,这会已经做生意了,既然做生意的话就不要就好好做生意,不要再做一些没用的了。” 艾琳就说,“思为姐,我找你我就想说一下,你朋友不是在在南方那边开服装厂吗?我想进他的服装,之前这件事我跟我表姐说了,可是我表姐不好意思开口求你,毕竟以前我做了很多的糊涂事,我也知道我今天厚着脸皮来找你很不好,但是我这也是好事啊,想着你朋友那边卖服装,如果多一个客户不也更好吗?你说是不是?” 何思为冷笑一声的说,“他不差你这一个客户,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也不喜欢搭这个桥。现在服装厂这么多,你找哪个都可以,也不用给我面子去照顾我朋友的生意。” 艾琳马上说,“思为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要照顾你朋友的生意,我就想着我这边现在生意挺好的,如果你朋友那边跟我能合作的话,我这边销量也会大一些。”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就不用说了,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搭这个桥,我朋友不差你一个客户,你爱找谁就找,回去吧,没什么事就抓紧让开吧,我还要回家。” 艾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说,“思为姐,我知道咱们之间有很多的误会,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又重新开始了,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特别是我表姐那边也一直不肯原谅,我觉得是因为我让她在你面前很难为情,这些都是我的错,我承认。以后我一定好好的改,你可以看我的表现。” 何思为轻笑一声的说,“看你什么表现,看你去纠缠邢玉山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去药厂那边的事情,整个药厂的人都知道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给自己留下脸面吧,不要做掉身家的事情。” 黑暗里艾琳的脸色,变了变,然后说,“思为姐,是因为我找不到你,但是我听说你来首都这边了,你家这边也没有人,所以我才去药厂找邢玉山的,想着邢玉山还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并不是想去纠缠你。再说我都已经是离婚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去纠缠徐玉山呢?” 何思为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确实是这样,邢玉山还没有结婚,家世好又有钱,人品也不错,你是离婚的人,家庭跟他家更比不了,所以你们两个不是一路人,以后就把这个心思歇了吧。” 以前这些话,何思为是从来不会说出来的,但是如今看到艾琳这样死皮赖脸的缠着邢玉山,何思为也没客气,什么面子也没有给艾琳留留,直接就都说了出来。 艾琳脸乍青乍红,她也是没有想到何思为说的这么难听,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邢玉山,甚至何思为说的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可是知道是知道,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儿。 何思为现在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是真的在羞辱她,一点情面也不留了。 艾琳咬了咬牙,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她说,“思为姐,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我也能理解,可是我真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我改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何思为淡淡的说,“咱们两个不熟,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呢?你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艾琳就说,“思为姐,你千万别这么想,我是想着你跟我表姐关系好,请你看在我表姐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也不想因为我让你跟我表姐之间有什么间隙。” 何思为轻笑一声,这一声满是嘲弄。 她说,“我跟你表姐之间的关系很好,并没有因为你有什么间隙。而且对于我们来说,你就是个外人。以后这些话就不必说了,至于你说机不机会的,也不需要我给你,机会是自己留给自己的。” 何思为不想再跟她多说,绕开她就走到大门那去。 艾琳却又跟了上来,“思为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话你都觉得不对儿,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这几天我发现有人在暗下里盯着你家。” 何思为拿钥匙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冷眼看着艾琳。 对她说,“有没有人盯着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而且艾琳,我想警告你一句,我的事情你最好别掺和,如果出什么事情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一点责任也没有。” 艾琳轻声的说,“思为姐,看来你是知道有人暗下里盯着你了,而且我还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何思为才不想听她说那些呢,便对她说,“不管你发现了什么都不用跟我说了,也不用跟我用来交换条件,我说了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了吗?” 艾琳紧紧的抿着唇,见何思为怎么都不松口之后,咬了咬牙,语气也硬了几分说,“思为姐,你为什么不给别人机会呢?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可是你想一想别人的难处啊。为什么你的心就这么硬呢?如果让沈团长知道了,知道他爱人是这么心狠的一个人,你觉得沈团长会怎么看你呢?” 第1892章 戳破她的脸面 何思为被气笑了,回过头看着艾琳。 淡淡的说,“我的爱人怎么看我是我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即便我是个恶人,他也喜欢我,所以不用再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我也不会被你这些话给吓到威胁到。” 何思为不再搭理她,打开门,直接推门进去,随后将门用力的关上。 艾琳被隔在了门外。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然后说,“思为姐,我相信你一定会被我的诚意打动的,我也相信你一定会看到我的表现的。” 何思为骂了一句神经病,心想真是倒霉,怎么这种人又缠上自己了,她转身就回了屋里。 而另一边,艾琳并没有离开,就在大门口这边坐着。 她已经盯着这边好几天了,她知道每天晚上的时候,邢玉山和王东他们都会到这边来。 今天她并没有白等,果然在天色大黑之前,邢玉山和王东过来了。 两个人看到坐在门口的艾琳之后,王东都气笑了。 他嘲弄的说,“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在药厂那边缠不住人,又跑到这边追着来。你还真以为我们弄不了你是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们想,就会让你在首都这边待不下去,不要说首都,就是你开的那个店也开不下去,所以自觉点现在就立马走,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艾琳站起身来,看了王东一眼没有搭理他。 而是目光落在了邢玉山的身上,她对邢玉山说,“我这次过来是找何思为的,并不是纠缠你,我现在做服装生意了,想跟何思为的朋友谈合作,进他厂子那边的衣服,但是思为姐那边一直不相信,觉得我是想纠缠你,我也想把事情给你们都解释清楚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邢玉山没有说话。 王东接过话说,“行了,别在这扯没用的了,你什么心思我们都看得清楚呢,真以为说几句谎话我们就会相信你了吗?你想做生意,那就找别人去,非得缠着何思为干什么?何思为的朋友不想跟你合作,也不差你这一个合伙人。没有你生意也照常做得好,哪凉快就上哪呆着去,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听不懂人话吗?” 王东的脾气不好,说着就往前去。 被邢玉山拉住了,艾琳也吓到了。 邢玉山对艾琳说,“该说的话,王东都已经说了,我希望你有要一些自尊,不要再一直纠缠下去了,咱们两个不合适,我对你也没有别的感觉。其他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已经是离过婚的人了,一直纠缠我,对我名声不好,对你名声也不好。” 艾琳听到邢玉山说她已经是离过婚的女人,咬了咬唇,看着邢玉山。 然后说,“即便是我没离婚,还是小姑娘没有嫁人的时候,你不也是看不起我吗?” 邢玉山说,“对,确实看不起你。因为从小到大我没有看不起过人,但是你是唯一一个,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为什么你还一直纠缠呢?” 艾琳眼圈红了,她说,“我没有一直纠缠你,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头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了,我想努努力,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因为我家世不好,又是从农村出来的,我也配不上你,可是我喜欢你并没有错,如果因为我喜欢你,给你带来了什么困扰,我跟你道歉,可是我给你带来困扰了吗?没有,你不见我也躲着我,所以我能给你带来什么困扰呢。” 邢玉山说,“你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第一,你是跟我好朋友相亲的,结果中途就喜欢上我,让我面对好朋友的时候很为难,也让我的朋友很尴尬,甚至因为这件事情,你还恨上李国梁了,我没有说错吧?” “李国梁结婚的时候你也去了吧?你是怀着什么心思去的呢?真的是祝福吗?不,你不是祝福。你是觉得李国梁现在比你过得好了,所以才去的,想上那里去示威的,想让李国梁和他爱人之间相处的不好。” “可惜你的这些小心思,在李国梁和他爱人之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你以为你瞒得死死的,但是我们大家都看得明白。艾琳,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敞开了说,不要觉得别人是傻子,只有你自己聪明,你做的那些事情瞒不过任何人。” 艾琳的脸乍青乍白,她说,“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你们把我想的那么坏,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李国梁结婚我是真心去送祝福的。再说了,没有说相亲就要结婚的,我跟李国梁是相亲了,那也是第一次见面,原本我就没有相中他,这件事情我又有什么错呢?” “谁规定的相亲就要嫁给他呀?就不能喜欢别人呢?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不流行包办婚姻了。” 邢玉山见她还听不懂话,在这里胡搅蛮缠,也没了跟她多说的心思。 他便摆摆手,“离开吧,以后不要再找到何思为家里这边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以前是看着思为跟你表姐处的很好,所以才不跟你一样的,但是现在看你这副样子,也没有必要给你留脸面了。” 王东也说,“我告诉你,这是首都,即便是你出了点什么事情,被人欺负了,在首都这里也找不到人帮你出头的,所以见好就收吧,不要再胡搅蛮缠缠着邢玉山了。” 艾琳为自己辩解道,“刚刚我已经说了,我不是过来纠缠你的,只是想跟何思为的朋友合作,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就像你说的还有别的很多厂家,不一定非得跟他合作,你们瞧不起我,但是有一天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让你们看看我不是好欺负的,让你们后悔。” 丢下话,艾琳大步离开。 王东才没管她走没走远呢,直接了当的说,“这人是神经病吧,脑子有问题,她好不好?坏不坏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像咱们怎么样欺负她是的,怎么现在这种脑子有毛病的人这么多呢?应该送精神病院去好好的治疗一下。” 第1893章 背后有小人 邢玉山说,“行了,这种人还是远少搭理她,不然跟她接触了,别人还以为咱们脑子也有问题呢。” 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艾琳的耳里。 艾琳又羞又恼,双手紧紧握成拳,大步的离开了城胡同。 一直走远了,才停下来。 眼里的泪也掉了下来,她没有想到何思为这些人会这样羞辱她,一点尊严也不给她留。 她心里满是恨意,却又没有又没有办法,自己的能力就摆在那儿呢,哪里能动得了他们。 这时就听到身后有人说,“需要帮忙吗?刚刚欺负你的人,我们都有办法帮你报复回去。” 艾琳回过头看到身后站到的陌生女子,一时有些愣住了,她完全不认识对方,误以为对方是认错了人。 所以刚抬脚又要走的时候,就听对方又说,“你刚刚是在何思为那边被欺负了吧?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话,也是跟你说,并不是对外人,我说的这些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听到对方提起何思为的名字,艾琳确认对方没有说错话,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 如今再仔细回想一下对方说的话,艾琳抿了抿唇,看着对方不语。 女人又轻声的说,“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你不是被那些人欺负了吗?难道就不想报复回去吗?还有你受到的那些侮辱,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吧。你也不用心软了,像他们那种人,你心软没有用的,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艾琳依旧是不说话,女子笑了,“我跟你说这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来找我。” 说着,女子伸出一张纸条递给艾琳。 艾琳没有接,对方也没有收回手,就看着艾琳。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艾琳接过了纸条,女子什么也没有多说,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对方走的看不到了,艾琳才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还有电话,并没有写姓名。 想到对方刚刚说的话,显然是在私下里已经看到了,她被何思为几个人羞辱的画面。 回想一下,她也是发现了暗下里有人盯着何思为他们。 甚至想通过这件事情,让何思为跟她再有来往,可惜只是她想而已,何思为根本就不在意。 既然何思为不在意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更不要说念什么旧情了。 想通这些之后,艾琳唇角勾起一抹笑,转身大步离开。 还有另一边盯着姜立丰一行人,和四合院的人,第二天就给邢玉山打了电话,邢玉山晚上从药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便把事情跟何思为说了。 何思为便说,“昨天下午她在门口拦着我的时候,她就说私下里有人盯着我,这边还想用这个跟我做交易,我没有同意,也告诉她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要把自己掺和进来,显然她是没有听,而对方也盯上她了,那就看看她想干什么吗?” “原本还抓不住那些人把柄呢,如果能从艾琳这边着手,慢慢的抓上去,那姜立丰这边也就没有用了。” 何思别想好了,多方面抓,总是有一方面是有漏洞的时候。 她又给黎建仁那边打去电话,问问董小玉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黎建仁便说,“我这些日子一直派人盯着啊,孩子和老人那边,董小玉那边一直是沈国平在盯着,这几天他没有给我来电话,我也不知道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过我派去的人得到的消息,是董小玉跟她的父亲闹掰了。父女两个甚至要断绝关系,声音吵的很大,所以隔壁院子都能听到动静,之后董小玉离开了她父亲,那边再也没有出现过。” 何思为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董小玉一定是恨极了我。只怕会与暗线里的那些人联系,这些日子应该会有一些线索了。” 黎建仁笑着说,“那就等吧,沈国平的手段还是厉害的,咱们希望他那边能带来好消息。” 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挂了电话。 佘江平在这边,晚上4个人没事情,又搓了一场麻将。 而钟月云那边在药厂门口听到保安人员说,佘江平离开了,跟着邢玉山他们一起走的,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没有人看路上没有人了,她的脸色才沉了下来。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甚至听了同事的话,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来到药厂这边的。 没想到佘江平不着急回家,不担心家里那边,反而跟邢玉山他们那些人玩到一起去了。 想想为什么是这样,无非是邢玉山他们那边不想他们夫妻好好的,看不惯她,所以才这样报复她。 钟月云气的咬牙切齿,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原本是想直接回家的,结果最后就走到了四合院这边。 站在四合院门口的外面,钟月云没有上前敲门,也没有离开。 一直到夜深了,走胡同里隐隐只能听到狗叫声,静的有些可怕,钟月云这才咬牙切齿的离开。 结果她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响了,钟月云浑身一紧,立马贴着墙站了起来,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 而大门打开之后,她就听到王东的说笑声。 王东说,“今天晚上江平的技术不错呀,这几天麻将学的,技术已经练上来了。” 然后是佘江平的声音,佘江平说,“我的技术不行,还要跟你们慢慢学。” 王东笑着说,“没问题,你现在完全可以出徒了。” 两个人是往钟月云相反的方向走,正是胡同的里面,那边有面馆儿,面馆因为是个人开的,所以晚上很晚才关门,几个人打完麻将了肚子饿,所以王东和佘江平去买面,拿回来四个人一起吃。 看着两个人,那么越走越远,说话声音也听不到了,钟月云才从黑暗里走了出。 望着丈夫和王东你离开的方向,她牙差点咬碎了,难怪佘江平现在根本不在乎家里呢,原来是到这边学生打麻将了。 第1894章 冲动是魔鬼 想到何思为明明也不做这些事情,为何现在拉着佘江平去赌了呢? 这是报复她吗? 钟月云冲动的想法一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她想第一时间冲进去,问问何思为到底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忍住了,抿抿唇,快步的离开了胡同。 一路回到家里之后,钟月云脸上满是泪水,看着两个睡着的孩子,钟月云坐到了下半夜,这才躺了下来。 第2天上班的时候,眼圈自然是黑了。 同事看到她这副样子,便知道是因为她丈夫的问题。 苦口婆心的对她说,“我都说了,你不要主动,就等着他回头来认错,不然你就要被他拿捏住了。” 钟月云冷笑一声,“拿捏住什么呀?他现在日子可过得逍遥了,已经学会了打麻将,天天晚上出去打麻将了。” 她同事愣了一下,说,“跟谁打麻将啊?他药厂那边不是很忙吗?而且药厂那边都是退伍的军人,没有这个嗜好吧。” 钟月云便说,“是跟我以前的那几个朋友。” 她同事错愕的瞪大眼睛,“不会就是之前因为觉得你不听他们的意见,就跟你不来往的那几个朋友吧?” 钟月云点了点头。 她同事小声的说,“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觉得你不听他们的话,所以就从你的丈夫身上着手,这样一来,就让你生气也没有办法这样的。这样的话,那你可不能再等了,抓紧想个办法,看看怎么能把你丈夫拉回来,甚至也得跟你丈夫说一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这日子就被他们搅黄了。” 钟月云便说,“我也知道啊,可是我现在说什么话他都不听,他总觉得我说的是错的。” 同事冷哼一声,“当然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拿捏得住你呀,要我说你爱人也是傻,怎么就能上他们的当呢?” 钟月云听到同事这么说,眼里的泪也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她同事忙劝她,“好了,在单位呢,这么多患者看着呢,你这么哭也不是回事。要我说你现在就请假,去单位找你丈夫吧,先跟你丈夫谈一谈,如果你丈夫那边还是不行的话,那就找你那些朋友,直接跟他们把事情扯开了。告诉他们的用心你都看到了,不要再伸手掺合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没有这么做的事的。” 钟月云说,“这样做好吗?那样一来的话,以后再也处不成了。” 她同事说,“还处什么处啊,就这种朋友也就是你当回事儿,要是我的话早就不来往了。” 钟月云还在迟疑她的同事推了她一把,“听我的,快去吧。” 在她同事的催促下,钟月云才去领导那边请了假,直接去了药厂那边。 门口的保安看到钟月云的时候,心里也跟着叹气,就钟月云和她丈夫之间的这点事儿,整个药厂的人也都知道了。 偏偏钟月云就像钻了牛角尖一样,根本看不清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保安也不好多劝。 所以看到钟月云来了之后,便对她说,“你先进去吧。” 也没有拦着,这也是给佘江平面子,也给钟月云面子,不然换成外人,早就直接赶走了,怎么可能还让人进来呢? 终于已经进了药厂之后,直接走到生产车间那边,在厂房区一眼就看到了佘江平。 实际上佘江平正在跟一个女子说话,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了什么,都笑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钟月云的脸都白了,她就想难怪佘江平现在不愿意回家了,原来是药厂这边有更大的诱惑呀。 所有的理智都没有了,钟月云一瞬间声音提了起来,大声喊道,“佘江平,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太大,整个药厂都听到了,佘江平谈到之后回过头,看到是妻子之后,他的眉头皱了皱,不过对身边的女人直接说了一声,然后大步的走了过来。 到了妻子面前之后,他说,“你怎么来了?” 钟月云说,“我如果不来的话,怎么可能看到这一幕啊?难怪你不愿意回家,原来是药厂有人在勾着你呀。” 佘江平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对她说,“好了,咱们出去说吧。” 钟月云甩开他的手说,“为什么要出去说?还是你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说,“我是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听你说这些胡搅蛮缠的话去伤害外人,那是药厂的技术员,都管机器的,刚开始出现了问题,所以我在跟她沟通,你如果要多想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钟月云说,“当然了,你有100个理由在等着我呢,如果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了,是不是你不会说?” 佘江平眉头紧紧的皱着,“药厂这边你随时都能进来,如果我跟别人真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瞒得住你。或者是真有事情,我们也不可能是在药厂这边,你说是不是?” 佘江平还很理智,声音也很平静,然后对钟月云说,“走吧,有什么事情去办公室那边说吧,不要在这里吵,让人看笑话。” 钟月云咬了咬牙。 看到佘江平的脸,见他面上并没有心虚,甚至神情很冷静。 最后才不甘心的跟佘江平回了办公室那边。 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办公室,侯老师和何思为他们的耳里。 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侯老师叹了口气,对何思为说,“你看,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原本我是不想搭理她的,觉得她自己慢慢会转过弯来,可是如今呢?做了这些事情,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呢。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何思为便劝着侯老师说,“算了,他们夫妻间之间的事情不要管了,管了也没有用,像咱们是做坏事似的,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的,你看看就像现在说佘江平跟药厂的女同志说话,也有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哪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何思为听了都忍不住失望,“这不应该是钟月云,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呢?” 第1895章 黑心的话 侯老师说,“不行的话,我还是劝劝她吧,我觉得钟月云这阵子的状态不好,只怕越想下去,她的心思越歪。” 何思为就说,“还是算了吧,让他们夫妻两个自己谈去吧,如今她的事情,咱们是谁也别掺和了。” 侯老师站了起来说,“不行,我还是去找找她吧,跟她好好说一说,不然的话,我真怕她再闹出什么笑话来,把她自己毁了,把佘江平也毁了。” 看到侯老师起身,出了办公室,何思为也没有拦着,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是让她去管,她是不带不会去管的。 毕竟钟月云也不是孩子呀,更不是年轻人,已经结过两次婚的人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别人劝,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何思为想这些的时候,侯老师已经到了钟月云那边。 钟月云原本正在等着佘江平给他解释呢,可是到了办公室之后佘江平没有开口。 而是坐下来之后看着钟月云,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 钟月云的这副样子,佘江平实在是累了,这种心累已经很久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面对下来,甚至在面对钟月云不说话的时候,那种疲惫感也会从心里涌上来。 佘江平回想着这些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就是钟月云失去理智,觉得任何人做的事情都是针对她,都觉得她不对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钟月云,不管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就像疯了一样,总觉得别人是害她。 因为孩子丢了还没有找回来,所以佘江平什么都没有说,生怕刺激到她。 后来孩子找回来了,又发生了吃饭的事情,直到今天。 佘江平真的累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钟月云,问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又要闹到什么时候?日子好好的,现在两个孩子也没事情了,项勇进去了。还要不知足呢,每天总是要闹一些事情出来呢,不过了吗?非要成这样吗?” 钟月云看着佘江平说,“明明是你的问题,现在还跟我说是我的问题,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好,那我问你,你跟你那个女同事是怎么回事?看着了你们两个有说有笑的,你对我可没有那么笑过,更没有那么温柔。” 佘江平听不下去了,打断她,“钟月云,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无理取闹的话了,我都说了,那是我的同事,我们两个在沟通了,为什么你就偏偏不相信呢?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影响有多大吗?我是结婚的人了,所以也不在意,可是她呢?你这是毁了别人一辈子。” “再说你有证据吗?就因为我跟人说几句话,你就说人家有问题,如果人家去告你呢,你怎么办?现在这还是在药厂,这边将事情闹大了,让思为他们又怎么想?怎么看?” 钟月云冷笑一声,说,“看看,现在说实话了吧,觉得我现在在这里闹,就是因为让思为他们不好相处了,让他们为难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他们着想,可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这么长时间你不回家了。” “你不回家之后,又在干什么?和他们打牌?现在家里欠那么多的钱,还回家了,孩子也不顾了,只知道晚上出去打牌,又住在别人家,难道这是我一个人的家吗?咱们两个现在变成这样子,还不是他们在背后搞得鬼?” 说起这些来,钟月云就忍不住的委屈,眼里的泪也往掉,因为佘江平的话而心寒。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钟月云,“你说出这些话还有良心吗?何思为还有邢玉山他们,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你却说他们在背后搞鬼,破坏咱们夫妻这之间的感情。这些话就是我听到了,如果听到的是何思为他们,你以后还有脸面对他们吗?” “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要记住了,当初人家是怎么对咱们的,怎么照顾咱们的,哪只受了别人一次恩惠,也要记一辈子。” 佘江平也知道自己说这些没有用,看看妻子眼里的恨意就知道了。 现在他是把所有人都恨上了,所以说啊,他现在就觉得心寒,也觉得累。 为什么好好的日子就变成现在这样呢? 他站起身来说,“好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回家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去再说。” “你会回去吗?这比家里更有诱惑吧?” 佘江平不想跟她吵,对她说,“我说了晚上回去,就会晚上回去,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么咱们两个这日子也别过了,夫妻之间如果一点信任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呢?” 钟月云到佘江平跟自己提离婚的事情,脸色是瞬间大变。 她冷笑一声的说,“看看呢,我就说呢,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有底气了?原来是想跟我离婚呢,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果然是在外面有新人了,所以现在更不想跟我过日子了。” 佘江平说,“钟月云,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胡搅蛮缠呢?我跟你说这些也是想告诉你,让你不要再闹了,想跟你说如果没有信任的话,两个人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什么现在什么到你那里之后就变成了我是在外面有人了?就要跟你离婚呢?” “我说了,我不想再跟你,我不想跟你在单位说这些事情,让人听了误会,影响也不好,毕竟我是在这里上班呢,你也说了咱们家欠那么多钱。3万块钱,我得在这边好好的工作,如果工作丢了,更没有能力去还这3万块钱了。” “行了,不多说了,你也先回家吧,晚上我就回去,有什么话,晚上回家再好好说。” 钟月云到底不是那种泼妇。 此时理智也慢慢恢复过来,知道先前她太冲动了,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没等出去,就见门被从外面推开。 侯老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夫妻二人一眼之后,侯老师直接走到钟月云的面前。 第1896章 就是把话都点透了 对她说,“听说你在厂子那边闹得很不好,现在有时间的话咱们两个就聊聊吧。” 钟月云的脸色变了变。 然后她点了点头说,“侯老师让你费心了。” 侯老师便说,“我会什么费心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在一条路走下去,到最后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之后,她回头对佘江平说,“你先回去上班吧,这边我跟她聊一聊。” 佘江平点了点头,又跟侯老师歉意的说麻烦她了,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侯老师直接走过去坐下。 看着门口的钟月云也没喊着她坐,而是直接了当的说,“说吧,你到底想要佘江平给你一个什么态度,你才能满意?” 钟月云立马委屈的红了眼圈。 她说,“侯老师,不是我非得要他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就是我今天过来之后,看到他跟女同事聊得那么开心,可是这些日子他一直不回家,换成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会不舒服吧,再说他为什么不回家?还不是学别人去打牌去了吗?” 说到这里,看到侯老师神色如常,她继续道,“家里有两个孩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扔给我一个人,他自己呢,去学打牌,这种不良的嗜好,我能不生气吗?” 侯老师冷笑一声的说,“不良嗜好和别人,你说的这个别人是何思为他们吧?” 钟月云被侯老师的话给问住了。 侯老师见她不说话,冷声的说,“怎么不说了?刚刚还不是说的很有理吗?觉得自己很委屈吗?现在让你说反而不说了。既然要说的话,那就把这些话都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何思为在教佘江平变坏是吗?你就这么看何思为他们的吗?” “你们是从学校里相识,一直到现在的,这些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何思为他们是怎么做的?你拍拍自己的良心,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能是个人了吗?” 钟月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接一句话。 侯老师说,“我看你这就是欺软怕硬,觉得佘江平好欺负,所以当着他的面什么话都敢说。让你当着我们这些人面让你说,反而不敢说了。” “说呀,你不是想说吗?” 钟月云不做声,低低声的哭了起来。 侯老师说,“你是应该哭,好好的哭一场,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那些糊涂事情。哪一件让人看了不心寒呢?相识一场,别说你们之间没有恩怨,即便是有恩怨,最后分开了大家算了,当不成朋友了,也不可能在背后做这些事情说这些话,做人得有良心,活着是为了什么?活的不就是一颗良心吗?” “如果良心坏了,那还是个人呢?” 侯老师别这一肚子火气,今天当钟月云的面儿也就都说出来了。 “要不是我亲耳所听,我还不敢相信呢,你竟然觉得何思为他们叫着佘江平过去玩,是教坏佘江平,可是你怎么不想一想,你跟何思为他们关系闹成这样,如果何思为他们也不搭理佘江平,佘江平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被排挤了,何思为他们差玩儿的人吗?身边什么样的朋友没有为什么,要喊着佘江平?还不是看中他,把他当成朋友,可是落在你眼里呢?就变成了他们是想交垭佘江平。” 侯老师说完之后,原本不想说了,可是想想那些听到的话,心里的火气就忍不住大。 她说,“真应该让何思为他们听听你说的这些话,也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这样一来,以后也不用来往了,省得你觉得他们私心里藏奸,就想着坏你们两口子呢。” 钟月云听不下去了,开口说,“侯老师,我错了,我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对,可是我们家这样的日子,还欠了这么多的钱,佘江平打牌的话,那怎么日子能过得起来呀?万一他到外面去打牌呢,学坏了怎么办啊?” 侯老师说,“佘江平是那种人吗?你看看他平时在外面跟别人是怎么来往的?他有朋友吗?他不是一直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吗?你已经这么强势了,为什么还一直不知足呢?” 钟月云说,“侯老师,我没有不知足,我也知道何思为他们现在怪我,觉得我做的不好,可是我到底哪儿错了呀?我就是想让自己孩子安全,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做,他们就远着我了,这我也有错吗?” 侯老师冷笑一声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钟月云啊钟月云,你也老大不小了,甚至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不是不懂事,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那是人说出来的话吗?” “何思为他们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你的气吗?当初你求黎建仁他们帮你做事,最后又不要挑子了,把黎建仁他们都装进去了,帮你的忙最后他们还成了恶人,黎建仁不跟你一样的,人家不想跟你吃饭又怎么了?那就有错了?” “就是排挤你了?你是谁呀?为什么都要把你放在第1位呀?为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啊?你都不把人家当回事,人家凭什么要在乎你的感受?你说一说,你是哪来的勇气?” 侯老师的话一点也不客气,说的钟月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些话比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还让她疼。 她羞愧的说,“侯老师,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看到的就是他们因为我不听他们的意见,所以就觉得我做的不对,就远着我了,可是我是个母亲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侯老师打断了. 侯老师说,“行了,钟月云,你别说了,我也看出来了,难怪佘江平不愿意回家呢,就听听你说的这些话,还有你现在的想法就能看得出来,你是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的?现在我跟你说这些,转身之后你会觉得我偏着何思为他们,所以我也会变成恶人,对吧?” 钟月云慌乱的说,“侯老师,我不会这么想。” 第1897章 不讲理别怪别人 侯老师却失望地说,“你会这么想何思为,他们对你的付出比对我的付出还多。但是现在怎么样?在你眼里不也成了坏人吗?而我呢,也没有为你做什么,只是你的老师,还是半路老师,所以我说的这些话在你那儿里,最后也会是成恶人说的话。” 侯老师站了起来说,“难怪何思为不让我回来劝你呢,说省着说我们都在挑拨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不管我们怎么做都是错的。” 走到钟月云的跟前,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侯老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钟月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去吧,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脚上的泡也是自己走的,你好自为之吧。” 丢下话,侯老师失望的离开了。 钟月云没有想到,侯老师说了这么多话之后丢下她转身就走了。 她有那么多要解释的话,还有自己的委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大步追了出去,几步追到了侯老师的时候,小声的说,“侯老师,你能不能先听我说说心里话啊?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心里失望,我也不想让你们失望,可是我心里也有委屈啊,我受的那些事情,你们觉得是小事情,可是你们没有经历过,怎么能知道我心里的难受呢?” 侯老师见这个时候了,钟月云还一直纠缠着自己。 她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然后说,“钟月云,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你也回去吧,以后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想好了,不要在贸然做事了,冲动做下来的事情会后悔一辈子的。” 钟月云就说,“侯老师,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失望,可是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 侯老师眉头紧紧地皱着,药厂这边已经有人走过来了。 她抿了抿唇,然后说,“你可以看到了,这么多人在看着呢,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就当我说的话没有说就行了。甚至刚刚跟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就很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你说那些话。日子是你自己的,怎么过应该由也由你自己来说的算,我说那些有什么用呢?是不是?” 钟月云抿了抿唇,然后说,“侯老师,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就像我很任性一样,不听你的话,可是我心里受的委屈,难道你就不能理解吗?” “家里孩子出事了,就因为我没有听外人的意见,佘江平就跟我生气吵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佘江平又不回家了,每天待在药厂这边。我现在过来主动找他了,发现他跟女同事说的那么开心,难道这期间我做错了什么吗?” 侯老师说,“佘江平为什么不回家?不是你跟他一直吵架吗?有哪个男人愿意回家天天吵架?你们之间因为什么吵架?不就是因为你想一直让佘江平承认你做的对吗?我听说佘江平也说了,所有的事情都由你做主,也听你的意见,那怎么现在你又开始跟他吵架了呢?” 钟月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地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侯老师便说,“钟月云,我说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不要再说了,是我多虑了,也是我太管闲事了,你们的事情我就不应该管。” 钟月云的脸色变了,侯老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看着侯老师大步的回了办公室,钟月云一个人被扔在院子里。 一时之间觉得被世界全抛弃了。 她红着眼圈儿大步的离开了药厂,心想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回到家里之后,一直到时间了才去接孩子,刚接孩子回到家就看到佘江平回来了。 佘江平还从外面买了菜回来的。 钟月云冷笑一声的说,“这是做亏心事了,所以回到家还知道主动买菜呢。” 佘江平听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招呼两个孩子吃饭,吃过饭之后,他又主动收拾了桌子,然后看着孩子写作业,写完作业之后又让孩子出去玩,这才坐下来看着钟月云。 钟月云冷冷的看着他,“说吧,想说什么?我这听着呢。” 佘江平说,“我确实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看到你这样的态度,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觉得我说什么?咱们两个才不能吵架呢?是我承认我帮着外人了?还是你要让我承认我跟同事之间有别的关系?” “我这样承认的话,你就能跟我不吵架吗?不能。你还是跟我吵架,可是我不承认呢,你又觉得我是在狡辩,所以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呢?我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钟月云咬了咬牙,冷声的说,“佘江平,你现在是对我失去耐心了吗?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也没有这样的态度,现在是觉得自己在首都这边站得住脚了,所以可以跟我耀武扬威了?” 佘江平苦笑的一声说,“我跟你耀武扬威了?你看看我做什么事情是跟你耀武扬威了。你到药厂那边闹了几次了?换成别人的话,药厂已经进不去了,可是你哪次去,保安直接放你进去?多一句话都不问,这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思为他们还把你当成朋友,也给你留面子,路是自己走的,不能把路走死了,我说这些话你不爱听,可是你仔细写细想一想,我说的对不对?” 钟月云说,“不要再说我对不对了,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说没什么跟我谈的,也跟我谈不了,因为你一开口就让我认错,我为什么要认错?我自己家的事情,我想怎么做主就怎么做主,我没有错,如果你想让我向他们低头,那不可能。今天我把话也摆在这儿了,我是不可能低头的。” 佘江平叹了口气,“我没想过让你低头,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好好过日子,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有想这些事情,你每天只是在闹,我也不知道你想闹什么,你是心里觉得不平衡。” 第1898章 给自己脸 “应该何思为他们过来给你道歉,这样你心里就舒服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呢?” “他们是帮了咱们家,最后你不感恩之后,还觉得他们多管闲事,换成谁遇到这样事情都会说对方是白眼狼。现在呢?你看看你这副态度,不就是这副样子吗?” “思为他们不说,不代表着他们心里看不明白这些。你怪我去和他们打牌,那是因为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在药厂这边,觉得我可怜,才把我带过去了,打牌也是我自己想学的,并不是他们教坏我的,我也可以和你保证,除了跟他们在一起玩牌,我不会和外人任何外人一起玩。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也不会觉得是他们在故意教坏我,想破坏咱们家庭吧。” 白天钟月云说的那些话,被佘江平都点了出来。 钟月云咬着唇不说话。 佘江平站了起来,然后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没有人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你的日子。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这些话对不对吧?” “不对。”说到这里,佘江平把自己的话否掉了。 他苦笑着说,“你不要觉得我说的话对不对了,你就自己觉得怎么对就怎么做去吧,不用再把我的话放在耳里了。” 钟月云一看到佘江平起身,便着急的问,“你要去哪儿?” 佘江平说,“你都已经闹到药厂那边去了,我还能去哪?我当然是去睡觉,但是我觉得我跟你睡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那我就自己去小北屋跟孩子一起睡吧。” 钟月云咬着唇没有再说话,看着佘江平出去了。 等人一出去,她才委屈的抹起泪来。 现在她觉得说什么,佘江平都觉得她是错的。 她心里当然觉得委屈,不管她做什么,佘江平都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她想什么啊? 她根本就没有错,为什么总让她去想这些东西呢? 钟月云心里委屈,但是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她如果觉得委屈,那就是她的错。 看看啊,这就是自己的男人。 遇到事情之后总是站在外人的角度,没有站在她的角度,哪怕就是觉得她委屈了,说几句偏心的话也行啊,就是这样的话都没有。 这一晚,钟月云又失眠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和邢玉山他们回到四合院之后,回想起白天钟月云说的那些话。 侯老师说那以后不用管钟月云你们的事情,然后听到侯老师学的那些话之后,何思为忍不住的笑了,实在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转了一圈,到最后钟月云也变成了这副样子。 两个人认识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最后就换来钟月云这样看他们。 心里说不好受,感觉不心寒是假的。 何思为今天看着有些消沉,但是她觉得没有必要为钟月云这样的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看明白是什么人,以后大不了不来往就行了。 但是她极力的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王东和邢玉山那边却还是看出来了。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拉她去胡同里的面馆吃饭。 坐下来之后,王东也劝她,“这样的人就不用多想了。” 何思为说,“放心吧,我没想那么多,既然都看明白了,还有什么多想的,就是回想这么多年,大家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到最后了还是走到这一步,觉得挺遗憾的。” 邢玉山说,“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遗憾的,遇到事情就会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只会内耗咱们,应该早看清楚她这样的人,这样也省着浪费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何思为笑了,“也不算浪费吧,况且人不就是这样吗?在一起接触了才看清她是什么人。” 三个人在一起,说说话,最后也就聊开了。 何思为其实是想去孩子和沈国平他们那边的,但是这几天沈国平一直盯着姜立丰的。 何思为也知道私底下有人在盯着她,如果她这个时候去的话,一定会将老人和孩子的行踪暴露了。 邢玉山说,“沈国平那边,这两天在能联系上的话,就会有好消息了。” 何思为也希望是这样的,他们这么多人折腾到首都这边来,就是想查姜立丰的事情,如果迟迟一点消息也没有,还在这边浪费时间,那他们只能被姜立丰一伙人牵着鼻子走了。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结伴往家里走,在门口的时候,又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艾琳。 看到艾琳的那一刻,王东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说,“这人怎么像死皮膏药似的,赶她走了,今天又过来了,真是指着咱们不敢对她怎么样。” 何思为便说,“不搭理她就行了,她愿意来就来吧,既然她已经跟姜立丰那边的人联系上了,这次过来只怕是按照姜立丰他们的交代办事了,咱们不接招,也看看到底姜立丰让她干了什么事情。” 三个人小声的交流之后,大步的来到了门口。 艾琳看到几个人回来了,笑脸相迎的走过去,她说,“思为姐,那天我情绪太激动了,所以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 何思为看到她这副样子就觉得厌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艾琳找了借口开口,发现何思为根本不接话之后,只能硬着头皮说,“思为姐,我表姐那边这些天你有联系吗?我跟她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想上你这来打听一下来,我爸我妈那边也给我来了电话,说他们身体不舒服,想去我表姐那边,让他们带着帮忙看病,也没有联系上我表姐他们。是部队家属院那边也没有找到人,所以我才想着过来问问你。” 何思为依旧不开口。 王东冷笑了一声说,“你做了那么些事情,还想着你表姐跟你来往啊,人家一直躲着你呢,怎么可能是不在家呢。行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自己回去想,看不到人,问我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用呢?” 艾琳脸乍青乍红,笑了笑说,“我也知道没什么用,可是思为姐跟我表姐那边关系好,就想着让思为姐帮我说一句话,哪怕跟我不来往了,但是我爸那边他们年纪大了,平时哪里也没有去,让他们过去找人,他们也找不到,所以就想着让思为姐给我表姐那边带个话,我爸我妈生病了,让他们帮一帮忙,我眼下这边有点事情回不去。” 第1899章 放火烧人 王东还想说话,被邢玉山拦了下来。 王东便知道邢玉山示意他不要再上当,也不要再开口了,这才冷一冷的看了艾琳一眼,转身大步的进了院子,随后将门用力一关,根本不搭理门外站着的艾琳。 艾琳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交给她这样的任务,只是让她每天到何思为这边来,哪怕何思为不搭理她,也要让她在何思为的面前走一圈。 对方让她这么做,但没有说原因,却给她钱了。 甚至同时还说他们这样做并不是针对何思为,让她放心,不要去担心有别的事情发生。 另一点,她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以后去针对何思为,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对方只说会帮她出气,才让她下定了决心。 具体对方是怎么做,艾琳是不知道的,也是那天回住处之后,艾琳心里越想越不舒服,才按照电话上的号码给对方打了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就这么交代她了,哪知道她回到住处之后,就在柜台服务员那里,说有人给她留了信。 艾琳拿到信回到房间之后,看到信是那些人给她的,信里面甚至放了200块钱。 明明是也为了自己的目的,同样一起针对何思为,但是对方并没有让她多做别的事情,还给她钱,这样的好事,艾琳想也没有想就决定去做了。 所以第2天就直接来到何思为这边了。 被关到门外之后,艾琳也不像往天那样生气了,转身就走。 但是她记住对方交代的事情了,每天早上晚上都要来一次就可以了。 这次艾琳跑到首都来,说是想让何思为帮着介绍南方开服装厂的朋友,实际上还是奔着邢玉山来的。 她已经离婚了,心里还是放不下邢玉山,如今自己也开了服装店,生意也很好,她就是想让邢玉山看一看,她现在变得很好,不提二婚的事情,从别的方面,她觉得自己跟邢玉山也没有差多少了,可惜因何因为何思为的原因,邢玉山对她的意见很大。 艾琳想过在何思为这边好好表现一下,可是何思为根本不给她机会,以至于邢玉山连面都不想见她。 如今每天到何思为这边露个脸,还能看到邢玉山,艾琳觉得一举两得了。 而艾琳回到住处之后,美滋滋的想着明天早上一定要早早的就去何思为那边,却根本不知道半夜睡觉的时候,招待所里突然失了大火。 艾琳被吵醒的时候,屋里都是烟了,熏得她想冲出去。 可是却发现门口被锁死了,从外面怎么都打不开,仿佛被人用东西在外面顶住了。 艾琳一直大声的呼叫,可是没有人听到,只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说救火。 她最后又跑到窗边那里,可是窗户外面带着铁栏杆,根本出不去,眼看着自己要就要熏死在这里面了,艾琳想到自己的洗脸盆里的水没有倒。 她立马找了枕巾过来,拧湿之后捂到了嘴旁边,最后又躺到了地上,不让自己行动,呼吸也慢下来,慢慢等着有人过来救自己。 在惊吓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吵闹声终于停止了。 而房门那里也传来了一声咔哒的声音,艾琳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大步冲到了门那里。 同时门也打开了,除了服务员站在了门口,还站了几个别的人。 看到艾琳没有事,服务员松了口气,一边说,“怎么回事?你这边的门外面怎么还放了一把椅子?” 艾琳吓得紧紧抓住服务员的手说,“一定是有人害我,我知道了,是何思为想害我。” 服务员看到她这副样子,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没有当回事。 可是艾琳不松开她的手,一直说有人害她。 再说招待所服务员,一直招不开她,只能把她带到公安面前。 原来招待所这边失火了,公安局那边也派人过来了,此时看到艾琳这副样子,也就将艾琳带回了公安局。 说来也巧,正是黎建仁他们上班的地方。 黎建仁一眼就看到了艾琳,而且还听到艾琳口里一直嚷嚷着何思为,黎建仁便也上了心。 在听到艾琳说的那些话之后,黎建仁便认出了艾琳的身份。 黎建仁没有想到世间竟有这么巧的事情,他跟同志交换了个眼神,然后接过同志手里的笔录,坐了下来。 他问艾琳,“你说有人要害你,而且还知道对方是谁,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艾琳说,“我没有证据,可是这几天我一直去她家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说到这里艾琳又说,“我知道了,她一定是知道我与那些人私下里有往来,所以怀恨在心,就想针对我,想把我给烧死。” 黎建仁听了之后,便对她说,“你说你和一些人私下里联系,那些是什么人?” 艾琳这个时候只想把何思为拉进来,并没有多想旁的,便说了她去何思为那边之后,看到有人盯着何思为家里。 而她离开何思为家里的时候,那些人又找上她,把过程都说了出来。 黎建仁记好笔录之后,冷眼看着艾琳,然后说,“既然你是去求何思为的,怎么反过来又要和外人去害对方呢?你这个话可矛盾啊。” 艾琳的脸乍青乍红,她说,“我就是冲动之下才答应对方的,再说对方也没有让我去伤害何思为,只说让我去盯着她,每天早上到何思为的面前露一面,并没有说别的事。” “况且让我做别的事情去害何思为,我也不可能答应啊,我是知道没事,所以我才答应的。” 这个时候,艾琳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给自己找补。 黎建仁说,“那可不一定啊,就比如招待所失火了,就比如你差一点被烧死,如果你被烧死了呢?那是不是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何思为?觉得就是她做的呢?觉得何思为怀恨在心报复你,所以放火烧死你呢?你刚刚不是一直这么想吗?” 艾琳一时之间愣住了。 黎建仁又说,“我们已经查到了,确实是有人放火,至于原因还在追查中。” 第1900章 到底为了什么?并不是药方 现在又有你这件事情,我们很怀疑失火这件事情与你有关,这几天你不要离开首都这边,把住处也告诉我同志,他们随时有事情,再随时找你过来对口供。” 艾琳一听到自己成为了怀疑对象,当场就慌了。 她用力的摆手,又慌乱地说,“我什么也没有做呀,再说那些人为什么要害我呀?我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在盯着何思为,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没有理由更没有原因要害我呀,即便是把我烧死了,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何思为跟我之间有恩怨啊,何思为跟我之间的那些事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 黎建仁说,“就是你每天这样去,那就是一个问题。在外人眼里,左右邻居看到了,就是何思为跟你也有矛盾,完全可以把何思为陷入到这种质疑当中来。或许对方知道这样做并不能对何思为怎么样,但是起码能将何思为束缚住,而方便他们去做一些事情。” 艾琳这个时候隐隐也明白了黎建仁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错愕的张大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黎建仁起身离开,随后跟同事交代了一声,让同事给艾琳这边安排一个住处。 当然,也是一个普通的招待所。 私底下去让人盯着艾琳这边,也看看那些人还会不会与艾琳这边联系。 虽然他们已经猜到艾琳现在就是一个弃子,对方不会再联系她了,但是也不想放弃这一个希望。 对方现在已经忍不住出手了,黎建仁回到办公室之后,直接给沈国平那边打了电话。 沈国平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很意外的问黎建仁,“你怎么知道我回家里了?” 黎建仁便说,“到首都好几天了,思为那边不方便去见你,你总会找机会回去见思为,不过我这边出了点事情,那些人利用艾琳想给何思为扣个罪名,还好艾琳脑子不是太笨,利用湿毛巾捂住了嘴和鼻子,才活了下来,没有被烟熏死。” “现在怎么样了?”沈国平问。 “现在已经又被送回招待所那边了,同时也让人盯着,看看那些人会不会再去联系她。” 沈国平听了便说,“这几天私底下我一直盯着董小玉,那边董小玉在住处并没有出来,我就觉得奇怪,对方不可能这样,一点也不动,甚至什么也不做,看来是想利用别的办法,将思为那边捆住了,然后方便他们行事。” 黎建仁说,“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暴露了,艾琳这条线索他们也不会再用了,那么势必会从董小玉或者姜立丰那边出手,其实我现在也一直很好奇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几个药方,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沈国平说,“我现在也很好奇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对方又在找什么?好像并不是针对思为的那些药方。” 这些疑惑,沈国平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想不通。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讨论了一会儿,也没有讨论出个结论来,最后挂了电话。 沈国平看着身边的妻子,便把艾琳的事情说了。 何思为听到艾琳差一点被烧死,便说,“那是她自找的,当初我就提醒过她,不要把自己卷进来。但是她并没有把这些话放进耳里,现在出事了,也是她自己的原因,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沈国平便说,“看到你没什么事,我就得走了,现在只怕董小玉那边落的单,不知道会不会和对方联系。” “还有,王嫂子他们那边需要联系一下吗?如果需要的话,你就打电话给他爱人。” 何思为摇摇头说还是不用了,就转了话题。 她说,“不是私底下也有黎建仁派的人才盯着吗?” 沈国平说,“是有他们的人在盯着,可是我也担心他们那边的人有奸细,所以还是我自己亲自盯着更放心一些。” 沈国平抱了抱她,然后松开手对她说,“孩子和老人那边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这几天董小玉这边有线索之后,接下来由你和黎建仁处理,我就得那回部队那边了。” 沈国平已经出来好多天了,虽然首长让他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他也不能一直在这边待着。 何思为也理解他,并对他说,“我知道,董小玉这边如果还是不迟迟没有动作,那你就先回去吧,如果不放心黎建仁他们,那就我自己去盯着。” 沈国平笑了,“你怎么盯着呀?你还有这个特长呢?” 何思为笑着说,“不就是盯着个人吗?我有什么做不到的,再说了我要是隐藏起来他们谁也发现不了我。” 沈国平笑了笑,一边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借着夜色从悄悄跳墙出去,最后整个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这一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送走沈国平之后,何思为才去见王东和邢玉山,把艾琳出事的事情跟两个人说了。 王东听到艾琳出事之后,大快人心,只说她活该。 邢玉山那边却说,“只怕这几天姜立丰那边又要有动作了,明天我告诉朋友,一定要把姜立丰那边盯紧了。” 何思为说,“是啊,我觉得也应该姜立丰这边也按耐不住了,只是我也很好奇,对方如果是冲着我手里药方来的,就是真的把我怎么样了,我也不可能交出药方,他们还是拿不到。所以这个办法行不动,咱们想得明白,他们也一定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所以我现在很好奇,他们真的是冲我的药方来的吗?” 邢玉山便说,“这些事情我们都想过了,也是想不出头绪来,到底怎么回事,只要找到背后的人,或许就知道真相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天色也不早了,三个人早早的休息一下了。 而沈国平那边一路回到董小玉的住处。 他并没有惊动黎建仁派来的那些人,而是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将身体隐藏起来。 沈国平现在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觉得董小玉和姜立丰这边一直迟迟没有线索出来,应该就是盯着两个人的那边出了问题。 第1901章 找出不对的地方 沈国平觉得自己的直觉没有错,而事实也恰恰是这样,当他看着董小玉从家里出门,暗下里跟着上去之后,注意并没有人在跟着董小玉。 沈国平的神色凝重起来,看来果然是黎建仁或者是邢玉山那边都出问题了,难怪是一直在董小玉和姜立丰身上找不到线索和问题呢。 沈国平跟着董小玉,发现董小玉去的是她父亲家,只是在大门口,拍了大门,站了许久,也没有进去,因为并没有人给她开门。 沈国平就站在暗下的角落里,定定的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见董小玉回过神来。 她对四处空旷的周围说,“沈国平,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你出来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当面说,因为你,我爸和我都绝交了,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沈国平并没有站出来,他知道他盯着董小玉的事情,应该是被人透露出来了,所以董小玉知道。 只是董小玉这样一做的话,也将暗下里那些人,在黎建仁和邢玉山那边安排人的事情曝光了。 沈国平看出来董小玉这是想破罐子破摔了,只是这样一来,她能承受得起那些暗下里人的报复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董小玉却大声道,“沈国平,你不出来我也知道。这几天你回来之后并没有住在四合院,而是带着老人和孩子躲了起来,如今又想盯着我,从我身上找线索,我告诉你,今天起我就从我这里把线索断了。” “现在我指出来你跟着我了,想来那些人也会怀恨在心,记恨我,报光了他们的眼线。这样又如何?如此一来,你在我这边也找不到线索,跟着我也没有用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沈国平依旧没有出来,四周只有风吹过。 董小玉冷着脸,冷笑一声的说,“好啊,你不出来也可以,只是你现在在部队那边也不能时间久的离开吧?不知道能等你多久,你在首都的这边又能待多久?只要你一回去,或许他们就会再次找上我,所以为了不想我再针对你爱人,那就出来吧,咱们两个当面谈谈。” 沈国平迟疑了一下,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董小玉看到沈国平的那一刻,脸色越发的阴冷,眼里甚至满是委屈。 她红着眼圈看着沈国平,问他,“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如你爱人?为什么你对我这样呢?如果你对我好一点的话,我就不会做这些事情。” 沈国平冷声的说,“我一直很照顾你,结果怎么样?你不还是暗下里跟着那些人来往,针对我爱人吗?没有用的,你现在就是想针对她,不管她是不是我的爱人,你都会针对她,因为对方给你的利益太大,你享受的也很多,所以你避不开的。” 沈国平没有理会她拿情谊之间做谈判,而是直接点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在你出国之后,你就跟那些人联系上了,甚至那些人利用你父亲的关系做了很多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跟我爱人只是认识,并没有深接触。” “后来因为我们的深接触,你也有更多的机会下手,甚至从我这边做一些事情,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就不一一的细说了,老师那边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从今以后不会再看在老师的面子上给你留情面,你想针对我爱人,你大可以去做,但是你就要想好了,会接受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沈国平说了这么多,董小玉冷笑一声,说,“接受什么样的后果,我当然知道了,现在我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我爸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现在无家可归,甚至那些人还会对我下狠手,现在你满意了吧,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当初你对我有一点点感情,哪怕你的眼光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做这些事情。” 沈国平冷声的问,“我没跟我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照顾你吗?那个时候你不是已经与他们联系上了吗?” 董小玉说,“那不一样,那个时候在国外没有钱,也没有自己的生活能力,他们给我钱又帮我在国外生活,所以我才能在国外生活下去。这不一样的,我已经想好了,回到国内之后,就再也不管何思为的事情了,可是因为你因为你跟她走到一起之后,我嫉妒她,我恨她抢走了你,所以我才跟那些人继续合作的。” 董小玉狠狠的瞪着沈国平,“所以,我今天沦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你。” 沈国平说,“你除了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还能做什么呢?你只是自私,只想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享受而去伤害别人,所以这也是我没有选择你的原因。” 董小玉脸愣愣的,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国平。 她说,“我以前并没有这副样子啊。” 沈国平说,“是的,在你小的时候你并不是这副样子。可是当老师出事之后,你怕自己受到伤害,甚至不管老师在国内的死活,就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国外。那个时候我刚进部队,还没有多大的能力,可是你就拿救命之恩要我帮你出国。换成任何一个做女儿的,看到父母亲出事了,也不会这样做,但是你这样做了,甚至到国外之后,又因为自己日子过得不舒服,而做去答应别人做伤害别人的事情,这就是你真实的样子。” 沈国平的话音刚落,董小玉身后的大门被打开了,只见董千秋站在大门后面。 董小玉回过头看到父亲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彻底没有了。 董千秋看着女儿。 他淡声道,“国平说的没有错,这些事情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疙瘩,只是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可是你做了太多的事情,甚至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也跟着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如今都过去了,我也受到了惩罚,良心也受一辈子的谴责。” 第1902章 问题所在 董千秋长长叹了口气,“走到今天,小玉,不要再说了,错就是错了,人要认错,也要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董小玉眼里的泪一瞬间流了下来。 她说,“爸,我知道错了,可是你不原谅我呀,我现在没有家了。你也听到了,当初我选择出国的时候,既然沈国平觉得我那样做不对,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董小玉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为什么不劝我呢?可是没有,他就看着我去犯错。所以他说什么报恩你当年对他的照顾,根本就不是这样。如果是个感恩的人,就会在发现对方的孩子犯错之后去劝阻,但是他没有啊,你看到了吗?这也是你亲耳听到的。” 看到女儿在这个时候还在极力狡辩,董千秋叹口气。 他摇了摇头,他说,“小玉你走吧。” 然后又对沈国平说,“国平啊,不用再劝她了,也不用再多说了,她现在已经执迷不悟了,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错就是在别人身上,跟她也不用再费口舌了。” 说完之后,董千秋原本要带上门了,想了想,抬头又对沈国平说,“既然回来了,没事就到老师这边坐一坐。当年老师是做错了,老师也知道错了,老师不希望你能原谅我,可是老师只有你这么一个学生,有时间抽空就回来坐一坐,哪怕没话说陪老师坐坐也行。” 说完之后,董千秋没有看女儿,直接将门带上。 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董小玉不敢置信看到父亲这样对自己。 甚至对自己,还不如一个外人。 沈国平没有说话,转身大步离开。 董小玉大声喊住他,“沈国平,你不想盯着我了吗?” 沈国平停下来,头也没有回的说,“你也说了,我盯着你的事情,你们那边的人都知道了,所以盯着你还有什么用呢?你这边只是一条废线索。” 再也没有多说,沈国平大步离开。 他回去之后直接去了药厂那边,邢玉山他们看沈国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回药厂这边了,很是错愕。 何思为立马就知道出事了。 她忙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沈国平面容严肃地说,“董小玉那边的线废了,甚至你们派着盯姜立丰那边的线也没有用了。” 这话说得邢玉山和何思为都是微微一愣。 沈国平便说,“有人给他们透露风声,所以盯着也没有用,难怪从两个人身上一直找不到线索。”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怎么发现的?” 沈国平说,“我去盯着董小玉的时候,并没有跟那些人说我回去了,所以他们不知道我回去,这期间董小玉离开的时候那边盯着的人都没有动,你们现在也没有收到关于董小玉离开的家里的消息吧?” 两个人摇了摇头,沈国平说,“就应该是这样了,难怪他们这两边一直迟迟找不到线索呢,是因为根本没有给你们有用的线索,或者是有人已经在在中间将这些线索都拦住了,这些消息都拦住了。” 邢玉山脸色也沉下来,他说,“难怪这么长时间,就是找不到线索,没想到他们的手伸的这么长,竟然伸到我这边来了,我现在就去处理。” 药厂的事情邢玉山也不管了,直接就出了药厂。 何思为那边说,“我也给黎建仁那边打个电话吧。” 沈国平便说,“我来跟黎建仁说吧。” 在办公室,沈国平直接给黎建仁那边打了电话,也将他跟董小玉刚刚碰面的事情都说了,甚至董小玉亲口承认,这两边都有人渗透进来的事情也说了。 黎建仁意识到事情这么严重之后,便对沈国平说,“既然这样的话,我担心孩子那边和老人也不安全,现在还是立马赶过去吧。” 经黎建仁这么一提醒,沈国平的神色立马变了,不多说的直接挂了电话。 对何思为说,“咱们两个现在去老人和孩子那边。” 何思为也紧张起来,她说,“老人孩子那边不会出事吧?” 毕竟每天都是黎建仁那边派着人去给老人那边送吃的的。 沈国平说,“希望不会有事。” 但是两个人谁也不敢多去深想,打着车直接往住处去,到住处的时候,发现老人和孩子不在这边。 沈何思为的腿都软了。 沈国平扶住她说,“先不要着急,姥姥和姥爷没那么好骗,或许是他们出去了,咱们再等一等。” 何思为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在家里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国平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钟月云当时的心情了。 她轻笑一声的说,“风水轮轮流转,难道今天又轮到自己身上了吗?” 不过并没有等太久,就听到大门那边响了。 何思为立马站了起来,随后看到姥爷从外面进来之后。 她激动的大步跑了过去,然后说,“姥爷,你们去哪儿了?” 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只有姥爷一个人。 席泽涛便说,“我跟你姥姥带着孩子出去转了转。” 然后看到沈国平之后,才面容严肃的对两个人说,“我发现这几天有些不对,咱们这边有人盯着,虽然我不常出院子,可是有一天隔壁的邻居跟我说有好几伙人不时的往院子这边探望。我猜着怕是有人等到这里来了,所以白天就把你姥姥和孩子都送走了,现在他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又担心你们这边着急,所以就赶了回来,想着再给你们打个电话,没想到你们就已经过来了。” 沈国平发现老爷竟然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总算松了口气。 然后就把董小玉那边打听出来的消息都说了。 席泽涛听了之后便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也没有必要躲在这边了,还不如回到四合院那边,反而在那边他们不敢动手。” 何思为点了点头说,“我觉得这样也好,我还能和你们在一起,不管有什么事情,我能第一时间发现,不然总这样分开着又不能常联系,我心里也一直放心不下。” 第1903章 夫妻捋线 沈国平一直安静的陪在一旁,听到他们谈话结束了,他才开口。 他说,“那咱们现在去接孩子,然后回四合院吧。” 把老人孩子接好接到车一起之后,众人回了四合院。 儿子紧紧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何思为捏了捏儿子的鼻子,说,“这几天有没有乖乖的听太姥姥太姥爷的话?” 小溪点了点头,然后说,“我很听话的,就是不能出去玩。” 何思为笑了心里又觉得难受,儿子正是贪玩的年纪,却只能被关在院子里。 自己家这样的条件可是看看现在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啊? 何思为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将孩子和老人安顿好了,这边的院子比先前住的地方大,而且是两个院子。 孩子心情也好了起来,在院子里玩,老人在一旁陪着。 何思为看到这一幕,眼圈却红了。 沈国平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将她搂进了怀里。 何思为声音哽咽的说,“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不行的话我就把药方拿出去吧,也省着这些人没完没了的,连家人都跟着不能过正常日子了。” 沈国平说,“那些人显然不是冲着药方来的,或许是有别的事情。至于现在具体是什么事情,我还没有看出来。等吧,等一点点将背后的真相挖出来,不然即便是药方给出去之后,也换不来好的结果,况且这么多年了,咱们已经坚持到这一步了,为什么到最后了,还要向他们投降呢?” 何思为被他的话给逗笑了,笑着说,“怎么叫投降呢?是懒得跟他们计较了,再说我爸他们留下来的那些药方有很多东西,还有一些详细的记载,都在另一本册子里,即便是拿到药方了,没有另一本册子了,拿到药方也没有用,只是普通的方子。” 何思为叹了口气说,“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也不可能因为争这口气,让他们盯着这么多年。” 沈国平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说,“不要再多想了,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好好想一想,他们真的是为了药方吗?即便是你的药方值钱,这么多年了,每天都盯着你,拿出的人力和物力,或许做别的事情挣更多的钱了,何必只盯着一个药方呢?而且现在国外那边科技比咱们这边好,进口的西药,治疗效果也好,为什么还会盯着这些中药呢?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情,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是药方,而是别的事情。” 何思为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然后说,“之前我也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一直盯着我,如果是因为我爸那边,我爸已经过世了,不可能再有这件事情了,除非是我爸跟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而那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一直觉得我爸会跟我说,所以想从我这边在探听到什么。” 何思为一句无心的话,却让沈国平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 他拉着何思为进了屋。 两个人坐下之后,他严肃的说,“思为,你刚刚说的话,这可能是一个方向,你爸之前与走私药品那些人私底下有来往。是不是拿了他们什么把柄?所以这些人一直揪着你不放,在他们看来,那些把柄就是在你这边呢,你爸过世了,一定会将那些东西给你。” 何思为说,“不一定啊,还有何思思呢,他们为什么不盯着何思思呢?如果我爸真在乎我的话,这些年也就不会假死了。” 沈国平说,“你错了,正是因为你爸假死,那些人才有更盯着你呢,你爸为什么假死啊?说明在很多年前你爸就与那些人有来往了,或许也正是因为想借用假死之事,而让那些人不用再盯着你,也保证你的安全,可惜你爸还是低估了那些人,不管你爸有没有死,都要将那些东西找出来,所以才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或许想要你的药方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那些被你爸藏起来的东西。” 何思为愣愣的,听着沈国平的话,好久才反应过来。 她说,“按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别的理由了,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况且在当年的那种情况下,我爸还能拿着什么东西呢?能让他们这么忌惮呢,再说后来我爸假死的事情他们也知道了,如果真想要那些东西的话,完全可以从我爸那边下手啊,而不用一直盯着我呀。” 沈国平说,“我现在在想的也是这一点,或许在他们看来,在你爸假死之后,那些东西就留在你身边了。所以即便是你爸回来了,他们也不会放松在你身上的警惕,何况最后你爸又过世了,他们又失去了任何线索,那么只能从你身上下手了。” 沈国平站起身来,在屋里踱着步子。 他说,“现在主要的是想一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些这么忌惮,你仔细回想一下,当年你爸都留给你什么了?” 何思为笑着说,“我爸除了给我留一套房子,然后就是家里的那点药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顿了一下,何思为又说,“如果真是要藏一些东西,那也只能是那处房子的院子了,但是后来我都卖给了林家秀母女,房子已经让他们转卖了,那些人真要找线索的话,只怕那些房子都已经翻过了。” 沈国平突然之间笑了,他说,“你这么一说,有些事情就能联系到一起了,就像你家的房子,当初林家秀母女转卖,为什么最后那家人他们甘心拿钱要把房子买回去呢?或许买房子的人正是背后那些人。至于你说藏东西的院子,只怕他们都搜遍了,还没有找到,所以才一直揪着你不放。” 何思为只觉得头疼。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想将这些事情重新连到一起,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沈国平走到她跟前来,蹲下身子。 第1904章 事态转变 沈国平双手握住她的肩。 对她说,“这些事情你都不要想了,你只需记住了,他们现在想在你身上找一到重要的东西,而那些的那件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或许能捏住他们的命脉,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不松手,这些日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四合院里呆着就行了,好好想一想这些年,你爸回来之后,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交代过什么?” 何思为摇摇头。 沈国平说,“现在不用着急,让你一时之间想起来也不可能,这几天你好好想一想,慢慢的回忆。我猜总或许在你和你爸无意间的聊天当中,不管怎么样不用着急,慢慢的想,这事是咱们想通的,对方或许还不知道咱们想到了这一点,那么咱们就要在对方还没有得手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东西找出来,这样就可以捏住对方的命脉,或许就能揪出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了。” 原本已经没有头绪了,如今两个人捋出来了,何思为也突然之间觉得轻松了。 她笑着说,“感觉又看到了希望。” 沈国平说,“怎么就没有希望了?咱们即便是找不到这样的线索,也不会让对方主得手,毕竟现在连你是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他们又怎么可能得手呢?所以着急的是他们。” 何思为笑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夫妻两个商量之后,也决定不把这件事情告诉黎建仁和邢玉山他们那边。 毕竟让两边找着人盯着姜立丰和董小玉,他们那边都已经出现问题了。 现在也不知道谁能相信,谁不能相信,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对外人说,夫妻两个商量好之后从屋里出来。 席泽涛看着两个人笑着说,“怎么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吗?” 何思为笑着说,“没什么,沈国平说再多留下来陪我几天,这几天我也想好了,不出去了,就在家里陪你们。咱们也可以带孩子四处转一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这样出去转过。” 楚红梅在一旁笑着说,“这是好事啊,那咱们这两天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去吧,去公园转一转,孩子在院子里可憋坏了。” 何思为说,“好。” 又说好了明天出去吃,这几天都在外面玩。 孩子听了也高兴。 而晚上邢玉山和王东过来的时候,看到沈国平他们一家说说笑笑的,还准备了火锅,便坐下来跟沈国平一起喝酒。 聊起了药厂的事情,至于奸细的事情,邢玉山便说,“那几个人我也问了,只有东子那边有问题,前些日子他们家出事情了,却突然他得了一大笔钱。这笔钱来路并不明,我已经问过他了,他承认了,是有人找到他,让他把这边得到的消息都渗透出去,甚至在他盯着董小玉或者姜立丰的时候,也尽可能放一放水。” 他声音顿了一下说,“两个人出不出去,也不必告诉我这边。” 何思为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毕竟是求着人帮忙,也不能怪对方,以后就不来往就好了。” 邢玉山苦笑,“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多年的兄弟最后走到了这一步。都说人性经不起试探,果然啊。” 同时邢玉山也自责的说,“都怪我,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朋友家里有事情也不知道。”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你别多想了,如果他把你当成朋友,就会跟你说,可是他没有说,显然也是觉得你们两个并不亲近。” 王东也在一旁劝他,“是啊,如果把你当成朋友了,直接跟你说就行了,何必还要接受别人的钱,在做着对不起你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你不用自责,跟你没有关系。” 邢玉山见大家都劝自己担心自己,便笑着说,“我没什么事儿,就是挺感慨的。感觉到了这个年纪,要面对很多事情,以前上学的时候,每天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啊,如今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了,反而要面对很多变化,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何思为便说,“每个人都要学会长大,哪能像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啊,这就是人生啊。百味都要尝遍了,如果只有一种味道,那咱们怎么能知道味道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大家都被何思为的这种解释给逗笑了。 沈国平说,“你应该去学哲学,做一个哲学家,而不是做一个医生。” 何思为便说,“那你不知道吗?做中医的另一个条件就是要学会开导人。都说了所有的病都是从忧愁转过来的,只要把人劝开了,有的时候不吃药也会好了。” 众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这一天很热闹,晚上都早早的休息了。 何思为跟沈国平分开很久了,孩子晚上又在老人那边,在隔壁四合院这边,两个人也没有顾忌,自然又闹到了大半夜才休息。 第2天早上,何思为自然起来晚了,等她起来的时候都已经上午10点多了。 梳洗一下,一家人出了家门,先去外面吃了饭,然后才带孩子去了公园。 这几天陪着孩子玩,何思为没有去想别的事情。 三天后,沈国平这边也不能再多停留了,便准备回部队那边了。 沈国平有些不舍得,知道也没有办法。 何思为便对他说,“你回去之后,不用担心我这边。姜立丰和董小玉那边也不必再盯着了,正如咱俩分析的那样,我会好好想一想,到底他们要寻找的东西是什么?至于他们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反正我这边不让他们得手就好了。” 沈国平现在觉得也找到了线索,心里也放心了很多。 便对她说,“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有什么事情跟黎建仁那边说,他那边毕竟是公安,所以很多事情,私底下那些人不敢太过出手。” 何思为就笑着说,“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 第2天早上将沈国平送到了火车站,目送的人上了车,何思为这才回了四合院。 第1905章 不给面子怎么样 看到儿子和姥爷他们在玩,何思为也陪在一旁。 席泽涛便说,“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去处理吧。不用担心我们这边,我和你姥姥能照顾好孩子,那些人想对我们下手不可能。以前就着了他们的道,现在我们也会小心了。” 何思为说,“已经跟他们纠缠了好些日子,也没有什么线索,这些日子我就不出去了,在家陪你们。” 楚红梅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些人也真是的,怎么盯这个药方就没完了。他们有这样的手段,做什么生意不挣钱啊?” 何思为笑着说,“那可不一样,毕竟偷别人的东西,得来的幸福感更强,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心理,不想靠着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就想得到别人的东西。” 席泽涛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你心里这边自己有数就行,我和你姥姥也就不用担心了。” 何思为笑着让两人放心,说她这边没什么事情,在家里面又陪着老人和孩子待了两天,何思为才去了药厂那里。 她过来也没有什么事情,而黎建仁那边一直没有得来消息,具体是谁透露出去的,还没有跟她沟通。 结果这天,钟月云突然找到了药厂这边来,不是找佘江平的,而是找何思为。 看到钟月云站在自己的面前,何思为只觉得头疼。 没等钟月云开口,何思为便主动说,“钟姐,如果你是想来问佘江平的事情,他的事情我真不了解,我这几天都没有在药厂这边,而且回来之后,我跟佘江平接触的也不多,只有前几天在我们家那边住,打了两次麻将,其他的时候他都住在药厂这边。” 不等钟月云开口,何思为就把她要问的要说的话,都堵住了。 钟月云一边说,“我这次过来是找你的,不是找佘江平的,你回来之后,咱们也一直没聚聚,所以想问着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咱们两个聚一聚,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 何思为说,“钟姐,咱们两个也不算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吧,不用去问聚。” 钟月云显然没有料到何思为根本不与她出去。 她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眼圈慢慢红了。 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何思为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说,“钟姐有什么事情就在这说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眼下我这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去外面也多有不方便。我处理的事情的是什么事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给你细说了,药厂就是我的,在这边说话也方便,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好的话,那我现在带你去别的办公室,咱们两个单独说。” 这个时候侯老师在一旁站起身来,她说,“你们两个不用出去,就在这说吧,我去厂房那边看看。” 说完话之后,侯老师直接转身走了,扔下钟月云和何思为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 何思为就说,“钟姐,你要说什么就说吧,现在就有咱们两个人了,侯老师也出去了。” 钟月云说,“思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跟你说的话,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是想着和你聚一聚,到外面请你吃顿饭,我没想到要把侯老师赶走。” 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何思为挑她理了似的。 何思为叹了口气,以前遇到董小玉,他们这些人,每个人都是这副样子,何思为真是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了。 她很讨厌这种情况,仿佛像她做了什么事情,在欺负人似的。 但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钟月云,毕竟这么多年了,何思为也知道她是钻了牛角尖,再看到她这副样子,就仿佛看到了艾琳,有些事情自己钻了牛角尖,怎么说也没有用了,也走不出来了。 何思为便说,“钟姐,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也并不是挑你的理,其实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明白。你家孩子那件事情,我也没有挑理,我就是心里挺不舒服的,你在背后觉得我们在教坏你爱人,可是佘江平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学坏呢?” “再说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坏的心,把他教坏了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就是把你们夫妻挑拨的离婚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我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这件事情你想多了,所以当听到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也很难受,更多的失望是失望。” “你可以跟我们吵架,误会我们,但是你不能把我们想的那么坏。” 钟月云的脸乍青乍红,她说,“是侯老师跟你们说的吗?” 何思为说,“你不要怪到侯老师身上了,当初你给佘江平写信,还有当他面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到了,这些事情,侯老师不可能在背后说什么,你也不用再去找侯老师,不然像我在背后说什么话一样。” 钟月云红着脸说,“思为,我没这个意思,因为这些话,我当时在气头上也糊涂了,就跟侯老师说了。” 何思为说,“我没有生气,我说了,我更多的是失望,所以钟姐,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如果只是想找我聚一聚,吃点饭,那就不必了,我这边也很忙,而且一会就要回家了,老人和孩子都在呢,我也不能在这边久待。” “你跟佘江平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外人多说一句,多做一件事,都像我们在挑拨你们的关系。所以我已经告诉侯老师了,不要去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钟月云用力的摇头,她说,“思为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跟你们说开了。我心里也委屈,也是希望你们理解理解我。” 何思为打断她,对她说,“我们理解你,所以钟姐,别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你也不用说了。” 第1906章 收拾你 钟月云愣愣的看着何思为。 何思为说,“更不用多想,日子是自己的,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我们这些人都是外人,不管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是我跟沈国平夫妻之间的事情,也是我们两个自主,不会由外人说什么来做决定。” 何思为的话让人挑不出毛病来,钟月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何思为便说,“钟姐,我这边还有事情,没什么事情你也先回去吧。” 钟月云点了点头,但是还觉得应该跟何思为说什么,可是一直到出了药厂,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她跟何思为之间越走越远了。 以后怕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亲近了,想到这些的时候,钟月云眼里的泪忍不住往下掉。 这个时候她听到有人喊她。 钟月云回过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她眉眉眉头紧紧的皱着。 艾琳走到钟月云的面前,打量着钟月云一眼。 然后说,“你是药厂工人的家属吗?” 钟月去冷眼看着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艾琳说,“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来找何思为的,想跟她见面说说话,有些事情想跟她说。” 钟月云打量了的艾琳,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艾琳就说,“我叫艾琳。” 钟月云听到她的名字,冷笑一声的说,“原来你就是艾琳呀,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思为也没有什么跟你说的,你抓紧走吧。” 钟月云心里正不高兴呢,看到艾琳出现在药厂这边,气不打一处来。 她又说,“你也不要再纠缠人邢玉山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更配不上他。” 艾琳的脸乍青乍红,还是忍不住说,“看来是你跟何思为很熟悉了,我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钟月云又说,“你要找她,那你就自己去药厂那边吧,找我干什么?” 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钟月云大步的离开。 艾琳站在原地,原本以为跟对方搭话,能让对方帮忙往药厂里面跟着何思为捎一句话呢, 没有想到对方还给她一顿训。 艾琳气的咬牙切齿,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自打她这边出事之后,她就一直在招待所那边住着,都等半个月了,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何思为这边是什么意思。 她也去过公安局那边,公安局只说让她等消息,别的也不说多说。 艾琳在老家店那边是有人给她看着,但是离开这么久了,她也着急回去啊。 当她把这些事情跟公安局的人说了之后,公安局的人却不让她离开,只说一直在找放火的人呢,还要给她入口供,所以不能离开,只让她在首都这边待着。 如今整个人死死地绑在这边了,事情一直迟迟不解决,艾琳着急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再次来到了何思为这边。 可是来了几天都被拦在大门,外面保安根本不让她进去,也不把消息带进去。 艾琳在药厂那边蹲着,一直到晚上了,看到何思为从里面出来, 艾琳大步的迎了上去,她说,“思为姐,你等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何思为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拦了出租车就要走,艾琳却狠狠地拦到了车的前面,根本不让车走。 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这副样子,气得直骂神经病,也没有用,艾琳就是把着车不动。 最后何思为下了出租车之后,拦着另一台出租车,在艾琳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坐着出租车快步的离开。 艾琳只能坐上她拦的出租车,一路跟到了四合院那边。 何思为下车之后往胡同里走,到底还是被艾琳给追上了。 艾琳努力的跑上去,拉住何思为的胳膊,然后说,“思为姐,我知道错了,求你听听我要说的话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何思为回过头冷眼看着她,然后说,“你有什么没有办法的?你都已经跟别人合伙来算计我了,天天盯我的梢了,你去找他们呀。艾琳,别以为我脾气好,真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现在给你时间,也给你后悔的机会,马上离开我面前,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艾琳却根本不在意何思为说的这些威胁的话,她知道何思为不敢对她怎么样,毕竟还有表姐在那边呢,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表姐的面子上,何思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她那副表情,何思为看明白了,何思为用力的甩开她的手。 冷冷一笑,“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你现在不是住在招待所吗?好,我现在就让你在任何招待所都住不下去,沦落街头,你可以看一看。” 何思为眼里的冷意吓到了艾琳。 艾琳张了张嘴,然后说,“思为姐,你不会这么做的,我知道你没这么狠的心。” 何思为说,“那就可以看试一试,你现在就去回招待所,看你还能不能在那里住下去了。” 艾琳说,“这个招待所不让我住,还有别的招待所。” 何思为冷笑一声,“那你就看别的招待所招不招待你。” 丢下话,何思为大步的走到门口,推门进去,随后将门带上,将艾琳隔在了门外。 艾琳真被何思为的话给吓到了,她一路回到了招待所,却发现自己的东西被放到了柜台那边。 服务员直接把钱退给她,然后对她说,“我们这边客房满了,你去别人家住吧。” 艾琳便说,“既然满了,你们为什么不提前说?” 服务员根本不与她多说,把钱往她手里一塞,东西包也扔给她,直接将人推到了招待所外面。 艾琳觉得何思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就又去别的招待所,发现附近的招待所,只要她过去,对方都不接待她。 艾琳咬咬牙,她还不相信了,首都这么大,她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她又去了偏远一地方的招待所。 对方是给她办理入住,让她住下了,可是不出一个小时,招待所的服务员就过来了,把钱退给她,还是要还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第1907章 信仰动摇 艾琳发现何思为真这样做了,当时就傻眼了,没有办法,只能跑到电话亭那边往部队打电话。 徐协浩一听到是艾琳来的电话,直接把电话就给挂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艾琳不相信自己的表姐夫,就这么不接自己的电话了,所以不停的打过去,可惜打到最后,电话根本没有接起来。 艾琳这回真的傻眼了,没有想到表姐夫做的这么狠,可是在首都这边她没有住的地方,大晚上的社会上流窜的人员又这么多,艾琳吓哭了。 最后回到了公安局那边,跟公安局的同志把事情说了说何思为不让她住,甚至跟所有的招待所都交代完了。 公安局的人便对她说,“怎么可能呢?何思为也没有这个样的能力,你还是走吧,我们这边事情这么忙,你不要瞎想了。” 公安局的人只把艾琳当成神经病,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艾琳的脸炸成炸红,她也知道她说的这些话让人匪夷所思,可是她说的是真的呀,最后她也不敢出去,只能蹲在公安局那边。 公安局的人到底不能把她赶出去,所以这一晚艾琳就蹲在公安局这边过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看到黎建仁过来了。 艾琳冲了上去对黎建仁说,“我知道你是何思为的朋友,你帮我说说情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再也不去纠缠她了。” 黎建仁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从艾琳那里听她说完之后。 便点了点头对她说,“我让人先送你去招待所,但是你今天说的话就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去纠缠她。” 艾琳用力的点了点头,经过这一件事情总算是老实了。 晚上的时候黎建仁他们到四合院这边来吃饭,才说起来艾琳的事情。 何思为便说,“是我交代邢玉山让他去做的,找人在后面跟着,只要她过去住,就花大价钱给招待所将她赶出去。” 最后又提起来艾琳纠缠她,一直到四合院这边的事情。 然后才问,“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回去?” 黎建仁说,“随时随地都能让她回去,这几天一直不让她回去,也是想收拾收拾她。” 何思为笑着说,“那就让她回去吧,在这里我也嫌她烦。” 黎建仁便说,“行,那我回去交代一声,让她就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再让她过来。” 何思为把老人和孩子就这么带带了出来,至于姜立丰,她那边也不派着人盯着了,姜立丰那边反而不踏实了。 他和董小玉碰面之后,并问起了疑惑。 董小玉看着姜立丰,仿佛像在看一个死人。 姜立丰,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然后问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董小玉便说,“我已经跟沈国平都说了,他们让盯梢的人里面有咱们的人,所以现在他们把人都撤掉了。” 姜立丰错的看着她,然后对她说,“你这样做你知道后果吗?你不要命了吗?董小玉冷笑的说,“要什么命啊?现在这样过的日子是人过的日子吗? 董小玉看着姜立丰,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姜立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董小玉说,“你说的没有错,可是即便是我什么也不做,听他们的,又是什么样的后果呢?这些年了,他们一直抓着我的把柄不放,要挟着我,让我给他们做事情,可是你看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所有东西,如今无家可归,连我爸都不要我了,这就是我的下场。所以为他们做这么多年的事情都这样,那不做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所以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大不了最后他们把我送到局子里面去,或者怎么样,左右现在我也是自己一个人。” 看董小玉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姜立丰沉默了。 良久,董小玉说,“我现在是这副样子,那你呢?这些年你也听他们的话,为他们做事。可是你又得到了什么?最后好好的工作丢了,又跑到了港城那边,从港城又被逼了回来。可是你看看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一直听他们的话,甚至每天都在努力的去想怎么对付何思为,可是又得到了什么样的结果呢?不是越来越惨吗?未来你应该会和我一样,走我这条老路。” 姜立丰喃喃自语,甚至有些吓到了,还是极力的摇头说,“不可能,我觉得不会这样,我一定会过得更好,我也不会让他们把我弄到无家可归。” 董小玉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 姜立丰看到他这么笑,生气的说,“你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很天真吗?” 董小玉说,“是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些话很天真,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他们只会榨干每一个人身上的血,为他们卖命。他们一直让你去拿何思为的药方,我跟你说,即便是你现在得到何思为的药方,然后呢,然后又能怎么样?而且有你有没有想过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揪着何思为的药方不放,真的是药方吗?” 姜立丰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董小玉,一时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董小玉说,“你仔细想一想,这么多年投入的人力精力和财力,真的不比那些药方更值钱吗?为什么他们一直揪着何思为不放呢?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他们奔着去的根本就不是何思为的药方,而是别的东西,可是具体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年我也没想明白过。” 董小玉看着姜立丰目光凝视着他,“”知道我说这些话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你自己慢慢品一品,是不是这样?还有一点,那些人你真的见过他们吗?咱们只是受他们的电话支配,或者是跟他们下面的小头目碰面,真正的幕后的人,咱们谁也没有见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样的人将他们隐藏的这么深,然后去支配咱们的人生,让咱们为他们卖命。我现在想好了,人就一辈子,一辈子的人生连自己都不能做主,干嘛要听他们的呢?所以以后我要为自己活。” 第1908章 自己看明白 “你一直问我,还不是心里已经动摇了,只是还不想去面对现实罢了。人一辈子,到最后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每天争个什么劲呢?最后变的孤家寡人,挺没有意思的。” “我现在看开了,反正什么都失去了,也就不会再怕失去了,所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活的轻松点。” 姜立丰不说话,董小玉也不指望他说什么。 董小玉一站起身来,看了是姜立丰一眼,“咱们两个相识一场,原本这些话我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是看你这个人,我仿佛就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还是忍不住点了你一句,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做决定吧。” 丢下话之后,董小玉大步的离开。 董小玉离开很久了,姜立丰站在原地也没有动。 实在是董小玉说的,这些话在他的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总想着脱离那些人,甚至想高高的往上爬接触这些人。 可是到最后得到的真相是这个,那些人要的根本就不是何思为的药方,而是别的东西。 所以前世他也理解错了,一定是那些人得到了他们要的东西,所以才放过了何思为,她也成为了妻子,最后他只能靠自己努力才能往上爬,那些人根本就不管他了。 不是不帮他,不是放开他,而是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想到这一切之后,姜立丰的唇抿了抿。 突然之间又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眼角的泪都流了出来。 前世他觉得活得不甘心,今生重生回来虽然晚了,但是他觉得只要靠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活得更精彩,可是现在他这是什么? 看看他这副悲惨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根本就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就像董小玉说的,没有自己的人生,而且因为听他们的话,将自己的人生过得这么烂,走到哪里都像过上过街的老鼠一样。 姜立丰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饭店里,脑子里也在抗争着,想离开那些人,可是他真的有像董小玉那样的勇气吗? 现在他还有自己的一点点事业,并没有都失去。 可是一直坚持下去,只会越来越惨。 马金妹看到姜立丰之后,有些担心地走到他身边,问他,“出了什么事情?看你这么没有精神。” 姜立丰看着她良久才说,“没什么,就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马金妹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 因为以前她也问过,可是姜立丰从来都不跟她说,所以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迟疑了半晌,马金妹终究是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是今天姜立丰却主动说了,“你说人一辈子作为一颗棋子的活着是不是很可悲?” 马金妹愣了一下,然后说,“怎么突然之间问起这个话来了?” 姜立丰看着她。 马金妹看他不说话,好一会儿才说,“是啊,人生是自己的,做什么事情应该由自己做主,而不是应该由别人支配。” 姜立丰冷笑一声。 或者是说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说,“看呢,连你都明白的道理,我竟然现在才想明白,是不是太晚了?” 马金妹拧着眉头,虽然后来姜立丰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她也听明白了,姜立丰这是看到一些真相,觉得被那些人利用了。 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应该告诉何思为呢? 可是对何思为来说根本没有用,还是要等一等。 看看那些人会不会与姜立丰联系,又怎么联系? 这些日子何思为不盯着他们这边了。 马金妹以为会有线索呢,可是那些人依旧没有过来。 姜立丰开始还很能风轻云淡的等着,但是到了最后,他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也在焦急那些人为什么不过来找他? 仿佛就像被抛弃的那个,直到今天急匆匆的出去了,马金妹知道他是出去见董小玉了,可是见到董小玉之后,回来不知道他跟董小玉说了什么。 姜立丰就像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这一整天姜立丰都没有说过话,马金妹在店里忙着收钱。 晚上马金妹以为姜立丰又会让自己回住处,却没有想到姜立丰主动提出来要跟她一起回去。 马金妹很意外,什么也没有说,跟着姜立丰一起走了。 两个人其实关系并不亲近,特别是到港城之后,姜立丰又跟罗初柔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最后被罗初柔抛弃,而他又在港城待不下去了,姜立丰不可能带着她回来,所以回到内地之后,因为肚子大了,马金妹也很知趣,生怕被姜立丰赶出去,就一直很老实,每天只是安静的像一条很听话的狗。 如今见到姜立丰能跟自己一起回家,甚至就像普通夫妻那样。 马金妹心有些动摇了,在想是不是要给姜立丰一个机会,他已经变好了呢? 想到这,她的脸僵了一下,立马告诉自己不要天真了,姜立右这样自私的男人,怎么可能回归家庭呢。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没有去打听姜立丰和马金妹的消息。 她接到了沈国平的电话,沈国平已经回部队那边了,说部队那边一切都好,将姜立丰他们的情况也都反映给了领导。 领导觉得他们现在就应该由着那些人乱跳,而不让那些人得手,或许很快就能知道真相。 甚至领导还提议让何思为回老家那边,在老房子看一看,再找一找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她忽视的地方。 何思为也说起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见一见何思思,跟何思思聊一聊,爸爸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沈国平听了之后倒不担心别的,只担心何思为自己出门,老人和孩子在首都那边出事。 何思为便说,“不是有邢玉山和王东他们吗?我也告诉姥姥他们了,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院子。至于我自己那边,光天化日的,他们也不敢乱来。” 沈国平想了一下,这才同意了,但还是反复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才挂了电话。 第1909章 多年不见 何思为并不知道何思思的联系方式。 之前何思思给她来过电话,也来找过她,但是后来何思为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最后想了想,还是给远在南方的赵正远打了电话,将她想要联系何思思的想法说了。 赵正远便说,“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来处理。联系上她之后,我把电话方式联系方式给你。” 何思为便说,“这几天我要回老家一趟,到时候你就往你家里打电话吧,我会去你家那边。” 赵正远说,“还是别去了,我爸妈都已经在我这边了,我没有让他们回去。” 何思为挑挑眉,然后就问他,“怎么没有让他们回去呢?” 赵正远就说,“在这边都已经结婚了,我爱人这边又有身孕了,我就告诉他们不要回去了,帮我照顾我爱人,我妈也舍不得我这边吃苦,我每天都说着我苦,他和我爸就留了下来,原本他们是不肯留下来的,总是张罗着要回老家,但是我总说苦,他们又心疼。” 何思为笑了,说,“也行啊,将叔叔和阿姨留在你身边,也能多照顾一些他们。” 又问了一下他爱人什么时候生产? 听到是今年年底,何思为便说,等生了的时候,让她给自己打个电话。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赵正远那边日子过得也很好,何思为也高兴。 重活一世,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赵正远的命运。 何思为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她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总不能让老天爷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她,况且她身边有这么多的朋友,还有自己的爱人,孩子和亲人。 哪怕遇到很多挫折,遇到很多麻烦,何思为觉得这也应该是她要承受的,毕竟她已经得到了这么多。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便跟姥姥和姥爷说了这两天就回老家的事情,两个老人也放心,只让她自己注意,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只是何思为没有想到,在她回家的路上会遇到艾琳。 艾琳也是要回家,只是她回的是部队那边,而何思为是回自己的老家。 艾琳看到何思为的时候,像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冲上来围着何思为,而是直接躲开了。 何思为见她识趣,便也松了口气。 至于艾琳在首都这边的事情,何思为也没有给王嫂子那边打电话,她觉得打了电话之后,王嫂子也会愧疚,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反正现在也不用顾及王嫂子的面子。 收拾了艾琳之后,见她老实了,何思为更觉得没有必要再将这件事情拿出来反复的说了。 坐上火车之后,三天之后,何思为到了老家。 她先到宾馆这边办了入住,然后给赵正远那边打了电话,告诉了赵正远自己这边的联系方式。 赵正远便跟她说,“何思思已经回老家那边了,你应该在老家那边就能直接找到她。” 何思为很惊讶,她没有想到何思思竟然会在老家这边。 赵正远给了何思为联系方式,又叮嘱何思为在老家那边注意安全。 同时还说,“我家的钥匙在我大嫂那边呢,你去我大嫂那边拿就行,我爸我妈的房子也空着呢,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去那边住。” 何思为便说,“我这几天想回我家老院子那边看一看。为了避嫌,会先借口住在你家,那我就去跟大嫂拿钥匙吧。” 和赵正远说好了,何思为也挂了电话,当天何思为也没有闲着,先去赵正远大嫂那边,说了要借住几天老宅的事情,把门钥匙拿了过来,随后才去找了何思思。 何思思在这边自己开了一个小卖部,当何思为过来的时候,何思思看到何思为还很惊讶。 何思为笑着说,“我到这边来,也是找你有事情。” 何思思让她进来坐,看到地方这么小,而何思思就一个人,何思为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起了以前爸爸的事情。 她说,“在南方的时候,你跟爸爸总在一起,爸爸有没有跟你说一些你觉得很怪异的话题?或者特别的话?” 何思思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她说,“都过去这么多久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至于特别的话,或者是古怪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不然这样吧,这几天我想一想,如果想到的话再告诉你。” 又问起何思为在哪里住,听到何思为住回四一厂那边了,还是借住在别人家。 何思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边住吧,我这个小卖部后面有个院子,我就在里面住。” 然后在何思思的叙述中,何思为知道何思思已经将这一处平房买了下来,平时靠着小卖部营生养活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的花销,所以生活压力也不大。 然后她又说起了何枫的事情,“我回这边之后,也会不时的去看看何枫何枫。” 提到何枫,何思为沉默了。 何思思说,“人各有命,他遇到那些事情,咱们也没有办法。姐,你照顾好自己吧,因为你为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想想以前的事情,挺对不住你的。” 何思为别说,“我没什么事情。” 她在何思思这边没有多坐,又叮嘱何思思,如果想起来什么,就去四一厂家属院那边找她,才从何思思这边离开。 之后,何思为迟疑了一下,还是去墓地看了何枫。 时间过得很快,前世何枫过世了,今生她还是没有改变何枫的命运,何枫还是离开了。 何思为心里有些沉闷,从墓地离开之后,在路口她看到了林佳秀。 而林家秀老了很多,整个人看着仿佛一瞬间就老了10多岁。 看到何思为的一瞬间,林家秀也愣住了,然后才说,“你回来了,是看何枫的吗?” 何思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林家秀说,“何枫以前一直对你很好,我一直不愿意,那个时候就觉得何枫是个傻子,明明你和他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为什么要对你好呢?现在看来何枫做的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当初如果我不犯浑的话,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何枫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第1910章 没有错 何思为便说,“事情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不过正好碰到你了,我也想问一问,当初院子卖了的时候,对方为什么一执意一定要买那间住处呢?” 林家秀便说,“王书梅那边着急把供销大楼买下来,只有对方给的价格高,所以就把房子顶给他了,也没有别的原因。” 说完之后,林家秀又问,“是有别的事情吗?” 何思为说,“没有,只是正好我借住在四一厂那边,就是想起了老宅,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 林家秀点了点头。 两个人毕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能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说话,已经很难得了,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何思为先走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何思为回过头,看到林家秀去的方向,正是墓地那边。 何思为回了四一厂家属院,直接住进了邵阿姨家里,然后从四一厂家属院人的口中知道了,林家秀每天都去墓地那边看何枫,这件事情慢慢的在这边都传开。 有人说她终于悔悟了,又有人说她是活该,总之林家秀成为了一个大家口中议论的人物,最后多数人还是同情她的,一个儿子进了监狱被枪毙了,一个女儿不认她了,而另一个儿子已经死了,落得这样的下场,大家都说这是报应。 毕竟当初她跟何东民的时候,就已经搞了外遇。 何思为不想听这些话,只是默默的离开了。 而她最想打听的,就是买她家老宅那的那户人家,她假意散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大门紧锁着,院子荒芜,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何思为没有不动声色的又离开。 甚至可往自己家院子打量的时候,她都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的,生怕暗下里盯着她的人,发现了她异常的举动。 何思为打算晚上再去院子那边看一看,只是没有料到王书梅过来找她。 王书梅过来的时候,何思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王书梅说,“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不可能是没有事情,也不可能是看何枫的,说说吧,有什么事情如果需要帮忙的,我帮你。” 何思为便说,“就是老宅那边现在有没有人卖?我看空着呢。” 王书梅还以为她是怀旧念旧,所以就说,“那处老宅已经卖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说,“卖给谁了?” 王书梅说,“不知道卖给谁了,后来我想过把老宅再买回来的,但是对方执意不肯,说转卖了,但是一直没有人住进去。” 王书梅又说,“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老宅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何思为看着王书梅,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东西。” 王书梅知道何思为没有说实话,但是也没有追问。 然后站起身来说,“有什么需要帮帮的就跟我说,毕竟我是在这边的,认识的人也多一些。” 王书梅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何思为半夜的时候,趁着所有人都睡下了,出了门走出了四一厂家属院,但是从另一边绕了过来,跳墙进入了老宅。 她偷偷的靠近老宅门那边,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她没有动,转身又蹲到了厢房那边,她回想着跟爸爸在一起生活的那些年。 爸爸除了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并没有多做别的事情,反而是林家秀管着家里,家里一切的安排都是林家秀弄的。 何思为觉得真有什么东西要藏,爸爸也不会藏在这儿,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而且仔细回想爸爸这些年跟她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后来爸爸又回来了,待在她的身边也没有说过别的话。 只是他自己原本又回老家,这边要开个药厂,想到这里,何思为顿住了,会不会有东西藏在那边呢? 她曾跟沈国平去过那边,还借了隔壁院子的房子,何思为没有在这里多停留跳墙,又偷偷的离开,最后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才大摇大摆的回了四一厂家属院。 这样一来,哪怕是暗下里盯着她的人,只当她是出去吃东西了,而不是去了老宅。 何思为躺在邵阿姨家里的炕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仔细回想着,以爸爸的性格,如果真要藏东西,会将东西藏在哪里? 至于药厂那边,一直空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卖掉? 何思为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想着明天再去见见何思思,问一问药厂那边的房子到底怎么处理了,是准备给别人了,还是他们自己的? 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何思思为什么还没有回那边住,而是自己在这边单独买了院子呢? 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何思为才眯了一会儿,第二天一大早,她又去了何思思那边。 何思思看到她过来了,眼圈还黑着,便让她等一等,转身去了后院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碗热汤面,放到了何思为的面前。 她说,“先吃点东西吧。” 何思为也没有客气,把一碗热汤面都吃了。 吃过面之后,何思为也精神了许多,她问起何思思药厂那边的事情。 何思思便说,“具体怎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一处院子是爸买下来的,合同应该还在药厂那边吧,去那边之后我总觉得触景伤情,所以回来之后也没有去过。” 何思为点了点头,便说,“今天没什么的事情的话,你就先跟我去药厂那边看看吧,那边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咱们两个也整理一下。” 何思思知道何思为应该是有别的事情,不可能是为了整理那边,但是也没有多问。 她说,“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这边现在有时间,咱们两个现在就过去吧。” 所以两个人锁了门之后,直接去了药厂那边。 大门紧锁着,何思思将钥匙掏了出来,打开大门。 两个人进了院子,一片荒芜。 何思思看了之后眼圈不由的红了。 原本这里是一家人在一起开心的地方,谁能想到呢,不过数月就出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 第1911章 姐妹情淡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里面落了一层的灰。 但是何思为注意到了,在那层灰的上面,有一排凌乱的脚印,是有人进来过。 但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大门是紧锁的,可见是有人偷偷的打开大门,以为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人怀疑。 可惜对方忘记了,在灰尘上会留下很多的脚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跟她跟沈国平想的方向应该是没有错的。 何思思站在门口,看到何思为没有动,她也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何思为。 然后问,“姐姐怎么了?” 何思为说,“没什么事情。” 何思思看了她一眼,但到底最后也没有问出口,转过身走到了办公桌那边。 将抽屉打开,里面的东西都在。 何思思站起身来说,“当时办公室里的东西我都没有看过,但是这些东西对外人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我看了一眼,没有被翻过,都整整齐齐的。姐姐,你看看吧。” 何思为只说过来是整理东西的,并没有说找什么,可是何思思的话却是点明了,她知道何思为要找什么东西。 何思为看了何思思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走了过去,地上有这么多凌乱的脚印,那么办公室里的这些东西,想必根本就不是那些人要找的,对何思为来说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些线索,何思为还是走了过去。 她看到椅子上布满灰尘,便蹲下身子,将抽屉里的文件都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的过,文件都很简单,都是一些怎么开药厂要涉及到的东西,还有药方之类的,只不过药方都是常见的方子,并不是何家祖传下来的那些药方。 办公室除了这边有四个抽屉,四个抽屉里何思为都打开了,里面都是厚厚的文件,每个文件何思为都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她还是将这些文件都装起来。 对何思思说,“这些文件我都带回去吧,我回去之后再仔细看一看,如果有用的话,或许将来这个药厂还可以帮你开起来。” 何思思说,“姐姐,东西你都带回去吧,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至于说药厂再重新开起来的事情还是算了,我不想再接触这一行业,而且我也没有学过中医,如果真让我开药厂的话也是两眼儿蒙,我现在自己开个小超市过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见何思思这么说,何思为也没有再多劝,两个人找了袋子过来,将办公室里的东西能装的都装得起来,于是搬到了药厂的门口。 最后又喊了一个人力三轮车,将东西拉上送到了宾馆那边。 这些东西都被人已经翻过了,但是何思为知道,只要她将这些东西今天都带走了,那些人一定会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也会盯上这些东西。 可是何思为并不着急,反正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拿回去也是想着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如果真能找到线索了,那也是好事。 可是她明白,或许百分之九十五都找不到线索。 两个人又在药厂别的地方都找了一圈,发现家里破破烂烂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但是好在这个药厂已经被父亲买了下来。 何思为离开大门的时候对何思思说,“这个药厂这么大的地方,我看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把这边卖了吧,卖的钱你就留着花吧。” 何思思也没有跟何思为客气,她知道这点钱何思为是不放在眼里的。 她便说,“那行,这几天我就找人问一问,如果有人要买的话,就把这个药厂卖出去。” 两个人又回到了何思为住的地方。 已经到中午的时候了,何思为想着已经麻烦何思思一上午了。 便对何思思说,“没什么事,咱们两个先去吃点饭吧,吃完饭之后你再回来,我再然后回宾馆那边。” 何思思也没有拒绝,毕竟她开这个小卖部,也只是一个过渡,对她来说并没有别的作用。 两个人去了就近的饭店,点了几个菜,坐下来之后,难得何思为还点了两瓶啤酒。 姐妹两个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就默默的吃着饭。 你喝一口,我喝一口。 等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何思为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喝多了。 其实也就喝了4瓶啤酒。 这些年,她跟邢玉山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也是喝酒的,只是喝的不多,今天喝4瓶,她也没有想到会喝这么多。 只是想着喝一瓶,跟何思思意思意思,结果不知不觉间,两个人也不说话,就喝多了。 何思思看着也有些多了,脸红红的,站到小卖部门口的时候,何思思看着何思为,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跟何思为摆摆手,转身进了屋子。 何思为想了一下,原本是想回四一厂那边的。 但是想着从药厂找到的那些东西都已经送宾馆去了,便掉头又去了宾馆那里。 当她回到宾馆的时候,服务员就跟她说,“你刚刚是不是找人送了一些东西,东西都已经放到你房间里去了。” 何思为道了谢,可是等她推开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让人送来的东西早就不见了身影。 何思为轻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按耐不住,看来那件东西对他们很重要,哪怕是任何线索,只要有机遇会,他们都不会放过。 何思为也没有去问服务员东西为什么不见了,反正对她来说那些东西也不重要,她倒在床上,锁上门。 一觉睡到了第2天。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从宾馆出来之后,她先给沈国平那边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沈国平说了一下,两个人可以确定,那些人找的不是何思为的药方,而是别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 昨天何思为拿回来的那些文件,这些人直接就带走了,根本就不想做掩饰了。 沈国平听到这些之后,对何思为说,“越是这样,你越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那些人只怕已经开始起疑心了,或许已经察觉到你在找别的东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觉得打草惊蛇,就会做别的事情来。” 第1912章 发现藏的东西 “首都那边我会让邢玉山他们多盯着一些老人和孩子。你在老家这边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何思为听出沈国平话里的担心。 便对他说,“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沈国平叹了口气,“每次你都说会照顾好自己,可是每次都出事,我怎么能放心呢?再说自打知道那些人找的东西不是药方之后,我心里就不踏实。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这么重要,找了这么多年,甚至在你父亲死了之后都没有放过,想来一定是致命的东西。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放心,不然我再跟市领导这边请个假,去那边陪你吧。” 何思为忙拦住他,对他说,“不用了,我在这边再待几天我就回去了,你千万别过来,再说了我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有找到,在这边待着也没有用。” 何思为并没有说旁的,又安慰了沈国平几句,劝住沈国平不要过来,这才挂了电话。 而何思为不让沈国平过来的另一点原因是,前世一直到她死,除了药方,她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但是后来她跟姜立丰在一起过日子,那些人也没有在一直纠缠,说明最后那些人应该是找到那些东西了。 也或许是他们觉得姜立丰在身边盯着她,所以那些东西即便是没找到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何思为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到姜立丰。 或许姜立丰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姜立丰那样的人怎么会告诉她呢? 何思为打消了这个想法,当天她去了四一厂那边。 没有想到在四一厂那边又遇到了滕凤琴,滕凤琴看着肚子已经很大了,看到何思为的时候,她笑了笑。 然后跟何思为打了招呼说,“好久不见了。前几天就听说你回来了,还借住到了赵家这边。今天我就想着回来看看你。” 何思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滕凤琴又说,“这些日子谢晓阳突然之间日子好过了起来,好像发大财了。可是他那样的人在工地干活,怎么能发大财呢?应该是有人又给他钱了,所以你还是注意一些吧。” 何思为没有料到滕凤琴是过来给自己透信的。 滕凤琴便说,“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糊涂事,甚至在没有发现自己怀孕之前,还想着要怎么跟你这边找事情呢,可是自打我怀孕之后马上要做母亲了,才意识到当初自己有多糊涂。” 滕凤琴并没有在意何思为说不说话。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事情过去了,我做了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其实当初关于药方的事情,也是谢晓阳找到我主动说的,谢晓阳说只要得到药方,就可以给我安排工作,甚至让我从知青点那边回来,可是我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而且我发现谢晓阳似乎还与别人联系着,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应该就是咱们当初在一起下乡时身边的人,因为给谢晓阳的信是没有邮寄走的,都是直接装在信封里的,所以我就猜着,指不定就在咱们身边的人,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给他传信呢。” 说到这里之后,滕凤琴顿了一下,然后说,“当然了,我这个猜测也不一定对,或许是因为谢晓阳接触的只是中间人,而真正背后的人并不在这边,中间人直接把信递给他的。” 说完之后看着何思为一会儿,滕凤琴才说,“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线索的话,还是找机会应该和谢晓阳接触一下,我觉得谢晓阳那边有很多的线索。至于到底是谁想得到你手里的药方,我也不知道。” 这次说完之后,滕凤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何思为站在原地,一直看到唐凤琴走了。 这才打开邵阿姨家的大门,进了院子。 她当然知道谢晓阳那边或许会有更多的线索。 可是谢晓阳那个人根本不会把线索给她的,就像他现在突然之间又有钱了,应该是背后的那些人又开始接触他了,所以才给他钱。 有了这条路,谢晓阳只会找机会把她绊倒,踩到泥里去,又怎么会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她呢。 所以何思为根本就不指望这些。 何思为这一晚并没有在邵阿姨家住,而是白天的时候又回了老宅那边。 既然对方已经起疑心了,何思为就也没有必要再忌惮那些人了。 院子的大门锁着,何思为直接跳墙进了院子,白天她在院子里转着圈儿,眼睛也四处扫着。 脑子也回忆着小的时候,父亲在这院子里的一举一动,还有那些事情。 何思为知道父亲最喜欢坐在树下面。 这样可以遮阳,还可以一边晒草药草药,何思为走到了果树旁边。 果树的四周已经被挖过了,因为上面的土是重新被填回去的。 可何思为并没有往树下找,而是盯着粗粗的果树树干,她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告诉她,想在树上给松鼠挖一个窝,当时她就一直期盼着,然后有的时候晚上就会看到父亲坐在树旁,拿着刀在树干上刻雕刻着,后来等了很久,慢慢的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何思为突然之间笑了。 是啊,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父亲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在树上一直刻东西挖洞,想来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树干里了吧。 而那个时候太小,何思为如果不是走到这棵树旁,回忆起与父亲的点点滴滴,或许这件事情已经被她给忘记了。 何思为手搭在树枝上,眼睛却落在了树干上。 树干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即便是父亲在树干上刻了东西挖了洞,只要树皮那边不被破坏了,这几年树皮也长得愈合了。 但是何思为还是在仔细的观察之下,看到了树干上有创伤的地方。 大约有手指,手掌那么长。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只会是以为树皮的痕迹,可是何思为知道那不是,那就是父亲用刀刻过的,把树皮剥开了,然后在里面藏了东西,又树皮合上。 第1913章 原来是你啊,没想到 何思为原本是不想动的,毕竟也不知道私下里有没有人盯着她,可是如果现在自己走开了,那些人看着她盯着树看,只怕她的前脚离开,后脚那些人就会将树干里面的东西都拆开,很快就会将东西得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后他们也不会盯着何思为了,毕竟要找到东西都找到了,这样自己也安全了。 可是何思为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盯着自己这么多年,或者说盯了她两辈子。 而且这些年,自己一次次从生死边缘逃出来,都是那些人的手法,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何思为也不甘心,最后迟疑了一下,何思为还是下了决心,直接将在附近找了东西。 直接将树皮剥开后,发现树干里面有一个小洞,洞里塞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玻璃瓶。 能看到玻璃瓶里面放了纸卷起来的。 何思为用找来的铁丝,一点点扒,终于把里面的玻璃瓶扒了出来,至于里面的玻璃瓶里面的东西,何思为也直接打开了,将纸摊开,待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何思为的脸色大变。 心想难怪这些人找了这么多年呢,原来原因在这里呀。 何思为并没有将纸毁掉,而是叠好之后放在是贴身处,然后义无反顾的大步的跳出院子。 趁着白天天亮的时候,没有回宾馆,而是到了沈国平战友的部队那边,直接找到了沈国平的战友季君平。 随后让季君平给沈国平那边打电话。 何思为直接找到部队,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特别是她突然找到了季君平,季君平看到何思为的时候也很惊讶,在听到她说要找沈国平,让沈国平给她打电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二话没有说,直接就给沈国平那边打电话过去了。 这个时间点沈国平应该在训练,可是很快,沈国平电话就打了回来,第一时间就递到了何思为的手里。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然后对他说,“我爸留下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 沈国平握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然后问,“是什么东西?” 何思为就说,“东西是藏在院子里种的那棵果树的树干里。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爸说要给我挖一个松鼠洞,只是那个时候太小了,几天的事情转身就忘了,所以也再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啊。今天我去院子里的时候,路过那棵果树,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找了一下,在树干那边找到了缺口处,打开了树皮,里面放着一个玻璃的小瓶子,瓶子里面藏着一张纸。” 何思为又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对他说,“上面是一张交易单,交易单的名字你认识,我也认识。” 沈国平知道,何思为这才是要说到关键的地方。 然后就听到她说,“是李国梁的爱人黎妍。” 沈国平愣住了。 何思为苦笑一声的说,“是不是也很意外,没有想到是她。当看到纸条上那个跟我爸签协议的人之名字之后,我也挺惊讶的,没有想到会是她,她是后来跟李国梁走到一起的,而且还是你们部队的人员。现在她又嫁给了李国梁,你说你们去学习的事情,能不能是在对方在刻意安排呢,然后把她送到李国梁身边呢?这样她在咱们的身边,就可以监视着咱们,难怪他们一直在寻找这样东西呢,或许是黎妍这边有更大的用处,怕暴露她吧,所以才想将这些东西找出来。” 沈国平确实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但是他很快就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然后说,“这件事情我立马向上面反映,将她监控起来,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至于你身上的那个纸条一定要保护好,将它拿回来,这是一个重要证据。” 何思为说,“我担心他们现在知道我找到这个东西了,所以会对我不利,所以就找到了部队这边,我的想法是先让部队这边将证据拍上照片,然后证据直接留到部队这边,他们即便是再有能力,这件事情已经见光了,不可能再有大动作,不然部队这边如果还有他们的人的话,也会被扯出来。” 沈国平听到何思为这样安排之后,松了口气,他笑着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刚刚也是心里太乱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些,你把电话给季君平,我跟他说。” 何思为直接把电话给了身旁的季君平。 季君平接过电话之后,也不知道那边沈国平跟他说了什么,季君平严肃的说,“一定会把事情安排好。” 电话又回到了何思为的手里。 何思为跟沈国平说,“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会直接回四合院那边。现在他们身边的一条大鱼已经被我挖出来了,事情也扯到了部队那边,而至于谁跟黎妍那边有联系,就得靠你们去查了。我现在的想法是,既然这些东西已经找出来了,是不是他们以后就不会盯着我了?” “其实当我发现东西藏在哪里之后,我想过不动的,直接让他们带走,可是我又不甘心,想知道到底藏着的是什么东西。或许因为我知道里面的内容之后,他们就会对我不利。” 沈国平说,“这件事情你这样做没有错,即便是你不看也没有用,他们一定会觉得你已经知道什么内容了,只是将东西藏起来了,所以不管怎么做,你都摘不掉在他们心中的嫌疑。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将真相揭开。” 沈国平的话也给了何思为另一个思路。 她笑着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看来我是多虑了,不管我看没看,对方都不会觉得我是不知内情的,既然这样的话,还好我是打开了。” 又告诉沈国平不用担心自己这边,自己明天就回去。 这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季君平立马带着何思为去找了他们这边的领导,将事情反映给了领导。 第1914章 三婚三离吗? 而领导很快也接到了沈国平那边领导打来的电话,两边对接之后,何思为将她拿到的东西交给了领导。 同时也招来了部队这边的工人员,先是拍了照,留了存证,又将这东西保护了起来。 何思为这才离开了部队,但是沈国平那边不放心,还是交代他战友季君平那边送何思为回宾馆那边。 何思为也没有推辞,回到宾馆之后,何思为也松了口气,谁能想到啊,竟然真相是这个,如果不是她将纸条找出来了,看到上面跟父亲签协议的人名。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李国梁平现在娶的妻子,竟然就是背后那些人当中的一个。 或许也就是背后的主使。 谁知道呢? 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快接近真相了,何思为也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只是苦了李国梁那边,这已经是第几几次结婚了呀。 第3次了,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能回去以后找机会再跟李国梁那边道歉了。 这一晚何思为在宾馆睡得很踏实,宾馆里面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第2天一大早,何思为从宾馆出去之后先吃了早饭,又买了一些水果去了何思思那边,将东西递给何思思之后也道了别。 何思思听到她这么快就要走了,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何思为也不知道两个人以后还会不会见面,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她对何思思说,“你照顾好自己,人生是自己的,要把自己人生活得精彩,只能靠自己,靠不了任何人。” 何思思笑着说,“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何思为走了,直接去了火车站那边。 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回家的火车,一直等到了下午1点多,才坐上了火车往首都那边去。 在火车上要坐三天,这三天何思为坐的是硬座,硬座车厢人很多,人员流动也大,所以何思为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整个人都紧绷着,白天的时候她还敢睡一会儿,晚上的时候干脆不敢睡,生怕出什么意外,还好一路下了火车,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何思为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了邢玉山,她没有给邢玉山他们打过电话,而邢玉山他们出现在这里,何思为猜着一定是沈国平那边通知的。 坐上车之后,一路往四合院那边去。 邢玉山也说了这几天家属院的事情,孩子和老人都没有出过院子,家里这边也没有别的情况,又问何思为那边怎么样了? 何思为笑着说,“算是有收获吧。” 然后把找到的东西说了,邢玉山听到之后,而对方又是李国梁的爱人,当时就傻眼了。 看到他错愕的样子,何思为也苦笑着说,“李国梁是挺倒霉的,又发生了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其实我还挺担心他的,只能等以后见面的时候再跟他道歉了。” 邢玉山便说,“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毕竟是黎妍先跟你爸爸那边联系的,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黎妍呢,只能说他够倒霉的,遇到这样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 何思为说,“也不算是遇到吧,应该是有目的的接近他,然后跟他走到一起的。其实当初对方选择李国梁的时候,我挺意外的,可是也没有往旁处想,只觉因为对方是军人,所以不在意李国梁离过婚。又不在意李国梁比她的级别低,所以才跟李国梁在一起的。如今回头想想,她那么优秀的人,什么样的优秀男子遇不到,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李国梁呢?应该就是抱有别的目的呀。” 邢玉山便说,“那你家孩子后来出事,能不能是她做的手脚?你不是说过吗?当时只有李国梁和黎妍接触过你家孩子。” 何思为愣了一下,这些日子,因为突然之间发现李国梁爱人黎妍的真正身份之后,何思为也没有去想别的事情。 经邢玉山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这件事情。 她说,“难怪呢,当时一直找不到原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李国梁和他的爱人。没有想到啊,现在可以确定,就是她搞的动作了。难怪我每次离开的时候,对方马上就知道呢,后来虽然我一直让沈国平那边瞒着任何人,说我没有离开部队那边,更没有回首都这边。可是结果什么消息也没有等来,想来对方已经猜到了,只要我不在家属院,就觉得我一定是回首都这边来了。” 邢玉山暗暗松了口气,他说,“虚惊一场,好在也没有出什么事情,毕竟谁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如果她真想做什么事情也躲不开。万幸的是把老人和孩子都接回首都这边了,对方也没有机会再下手,不然遭罪的是老人和孩子,先前只能是下泻药,以后呢?万一是毒药呢?” 两个人都是一阵后怕。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思为将儿子抱在了怀里,一边跟姥姥和姥爷立马把情况说了,也让两个人放心。 听到事情的真相之后,两个人也忍不住叹气,谁能想到李国梁的爱人竟然是背后的人呢。 而邢玉山还要回药厂那边,说好了晚上买食材回来,大家一起在院子里涮火锅,所以便回药厂那边去了。 何思为这几天在火车上一直紧绷着精神,此时也很累,带着儿子回到屋里之后,两个玩了一会儿,就和孩子一起睡了。 而部队那边并没有将事情告诉李国梁,也想暗下里先让他有一个准备,只是将黎妍的行踪监控了起来。 说来也巧,这两天黎妍正好接到首都这边让她回去学习的事情。 车票早都已经买好了,但是现在知道黎妍的身份之后,部队这边自然不可能放人,谁知道中途会不会跑。 所以直接给首都那边打了电话,就断了对方去首都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李国梁不知道内情,所以也并没有觉得惊讶。 而他的爱人表现的也很镇定,面上并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看那个样子,仿佛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已经有了变化。 第1915章 三结三离 何思为那边已经找到了东西,可是沈国平知道,当何思为第一时间在树那边找到东西之后,李国梁的爱人就应该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 事后沈国平也打听了一下,在那个时间段,李国梁的爱人确实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家里打过来的。 但是沈国平可以肯定,应该就是那些人给她通信了,可是对方依旧表现得很冷静,沈国平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撑多久。 而何思为的那张纸条也被部队的人护送着,直接送到了沈国平他们这边,已经是一周之后了,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之后,部队的首长觉得应该可以将李国梁的爱人先控制起来了。 上面的内容是一份合同,何思为的父亲制作药品,定期邮给沈李国梁的爱人。 如有违约,违偿赔偿金是多少,写了很多的东西,最后签名是两个人的签名,甚至上面的合作期还写着是10年。 想来是到了期限之后,何思为的父亲发现摆脱不了对方之后,所以才把合同藏起来,弄了一个假死,想躲避对方。 以为自己假死了,就不会让他们再盯着自己的女儿,也不会盯着自己,可是谁能想到呢? 就是因为这份合同的事情,对方一直迟迟不肯松手。 反而让对方对何思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当然这些只是沈国平的猜测,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审问过李国梁的爱人才能知道真相。 李国梁的爱人被带走了,是在部队的时候被带走的,当时李国梁正在训练,并不知道内情。 结束训练之后,发被沈国平叫走了。 李国梁还笑着说,“有什么事情啊,还等到现在才来说?” 沈国平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事情必须得得当面要跟你说,但是还要首长来跟你亲自说吧。” 看到沈国平脸上严肃的神情,李国梁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没有再多问,跟着沈国平一起去了首长那边。 李国梁看到这一幕,心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神情也严肃起来。 他跟着沈国平一路到了首长的办公室,首长看到他过来之后,笑的很和蔼,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首长越是这样,李国梁的心里越没有底,总觉得是有大的事情,不然平时领导对他很严肃,哪里会给他好脸色。 首长看着李国梁,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国梁啊,你这些日子在部队训练很辛苦吧?有没有想过出去走一走、出去转一转?这几年你一直没有请过假。部队这边我们领导也商量过了,想给你放一个假,让你出去转一转。” 李国梁一听到要给自己放假,还是首长这边主动说的,心里更觉得慌了。 他说,“首长,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如果我做错什么事情,你们跟我说,我这边没事的。” 看到他吓成这副样子,首长忍不住也笑了。 可越是这样,首长心里也有些难受。 看着他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心疼,然后开口说,“国梁啊,有件事情原本一直想,等一定了,有了一定之后再跟你说。现在想着还是告诉你吧,不然等到晚上回去之后,你也会听说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你一定要沉得住气,我知道很难接受,但是我们是军,军人要面对很多事情。哪怕接受不了,也要当面去面对这一切。” 李国梁点了点头,然后说,“首长你说吧,我没问题,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军人,也知道自己面对事情的时候,要有什么样的心态和反应。” 毕竟在部队已经这么多年了。 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军人要有什么样的心理素质,看到他这副样子,首长也就放心了。 所以之后,首长也没有瞒着,便把他爱人真正的身份的事情说了。 李国梁听了之后,愣在了当场,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他这副反应,首长也明白,就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这样的。 过了好久,李国梁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说,“首长,这一切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呢?她是个军人,她还是在军校里教我们学知识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首长说,“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知道,当你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一时难以接受。就是我们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觉得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可是证据就摆在那呢,我们已经对比过笔记了,那就是你爱人签的字。是当年她跟何思为父亲签的字,他们之间签的协议,何思为的父亲为他们制药十年。十年之后就结束他们之间的合作。” “这些年他们一直揪着何思为不放,也是为了找这个协议。毕竟这个协议上有你爱人的名字。对他们来说一直是个定时炸弹,而且事情已经现在不单单是与何思为那边有关了,或许与部队这边也有关,这样的一个人藏在咱们部队里面,不知道她又要做上什么事情,所以现在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情,我们也一直在调查。刚刚已经把你爱人带走了,这件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做?我们会随时跟进,你这边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该说的话首长这边都说了,李国梁也听明白了,就是他爱人这边有问题,所以要接受调查,而且现在已经不关乎到个人问题了,甚至可能上升到国家和集体的问题。 毕竟他们身份很敏感,而这样的人却在部队里面又隐藏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何思为药房的事情跟国外势力还有关,只要一想到这些,李国梁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甚至自己好不容易又结了婚,原本以为好日子要开始了,结果兜兜转转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李国梁从首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 沈国平跟在他的身边,拉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1916章 看你笑话来了 坐下之后,李国梁抬头看着沈国平,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许久,李国梁才说,“所以当初给你家孩子下药,孩子一直腹泻,就是她下的手,对吧?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孩子,只有我跟她接触过孩子。” 沈国平看着他,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看到真相真是这副样子,李国梁忍不住笑了,笑到最后眼圈红了。 他看着沈国平,张开嘴,良久才发出声音,“国平,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我对不住你。可是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谁能想到我就出去上个学,就这样了。你也知道的,咱们这个圈子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直到这一刻,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李国梁觉得还是在梦中,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爱人,还在身边隐藏的这么深。 如果不是何思为那边发现了线索,现在他们还一直在找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甚至他们的目的都不是何思为药房,而是别的。 只要想到这个,李国梁的脸色白了白。 沈国平安慰他道,“你也不用多想,她刚到咱们身边没有多久,即便是想做什么事情也不可能那么快,况且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只要她接触过的人做的事情上面都会去调查,不会有什么大乱子发生的” 李国梁苦笑一声,“我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乱子发生,可是只要想到这些事情,我就忍不住心寒。如果这样的人还有几个,而在咱们身边掩藏着,咱们都没有发现,那接下来会怎么办?” 沈国平说,“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不可能变得这么糟糕,这样的人也不多。况且啊,她这颗钉子是埋了十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他们一直搞动作,也不会被发现。所以只要他们有动作,就一定会被发现。不可能一直隐藏到咱们身边。” 李国梁就说,“郭平,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想得明白,什么也别说了,我就是被他们盯上了,觉得我有利用价值,只要利用我就可以接近你和思为。” 沈国平见他这么消沉,便对他说,“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接近思为只是想拿那份合同,而接近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或许是因为他们想渗透别的东西,毕竟他本身就在部队这边。所以你就安心吧,不要觉得愧疚,觉得你对不住思为。这件事情他们算计的太深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等那边话问清楚了才知道。” 李国梁笑了笑,“我就没想到我会这么倒霉,这已经是第三次结婚了,结果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你安慰我这些话,我知道有一大部分就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他们接近我的最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这份协议,为了这份合同。至于她想隐瞒身份,这件事情应该也是真的。或许是因为已经开始接触别的事情了吧,所以身份才不能暴露。但是现在也算是好事,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以后他们就应该不会再盯着思为了。” 沈国平也苦笑了一声,他说,“我倒真希望事情是这样,但是我就怕咱们想的都简单了,或许事情比这还复杂呢。” 李国梁一脸疑惑地问,“现在事情不是都已经清楚了吗?为什么觉得还复杂呢?他们就是冲着这份协议过来的呀。?” 沈国平摇了摇头,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我会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我知道事情保证不是这样。算了,现在先不说这些了。主要是你的情绪,不要受这件事情的影响,大家都知道你是受害者,不会多想的。” 李国梁一脸的苦笑,“大家还多想什么呀?事情就摆在这里呢。我爱人是有目的接近我的,就是跟我结婚也是为了别的原因。如今我已经第三次结婚了,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怕别人笑话了。放心吧,我这心里承受得住。就是思为那边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得好好聚一聚,我也要当面跟她道一歉。” 沈国平便说,“她那边把老人和孩子安排一下就回来。” 李国梁疑惑地问,“老人和孩子不跟她一起回来吗?不是说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吗?” 沈国平片说,“以前是觉得应该把老人和孩子接回来,但是现在事情还没有一定,所以带回来之后也不安全,所以就先在首都那边待着,等事情都有一定了再接回来。” 李国梁点了点头,“这样安排也行,毕竟事情不能一直这样。老人和孩子总是第一个受害者,他们对思为那边下不了手,就会把主意打到他们的身上,上次孩子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国梁突然之间沉默了。 沈国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多想了。思为那边也没有怪过你,还很担心你呢,让我多好好安慰安慰你,说等她回来之后再跟你细说。” 李国梁点了点头,终究是什么也再也没有说。 而这件事情却在部队里面传开了,大家听到之后都觉得李国梁这命挺苦的,怎么第三个媳妇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出了这样的事呢。 要说嘲笑是李国梁的人,倒真没有,毕竟大家都很心疼他。 可是在市区那边的艾琳听说之后,反而很高兴,甚至找到了部队家属院那边,说要见李国梁。 李国梁过来的时候看到艾琳脸色很不好看。 艾琳便说,“听说你爱人那边出事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李国梁冷着脸说,“看我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想说就说吧,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不过你想多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事情。人生嘛,总是要经历有一些的事情才算完美,这件事情有什么丢人的?况且我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很幸福。” 第1917章 做人脸皮厚 李国梁当然不会让艾琳看自己的笑话。 这样一个女人心思这么深,是李国梁最讨厌的。 艾琳看到李国梁到这个时候了还硬撑,轻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其实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想发生。但是现在就算发生了呀,三次结婚,三次离婚。当时你也是太冲动了,就是出去上学,认识了几天,然后就决定结婚了。原本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是不想过来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过来想看看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艾琳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当初结婚也是为了跟我赌气吧?毕竟当初我没看上你,而看上邢玉山了,所以现在你心里不舒服,遇到一个女人之后旁的事情也没有考虑,就立马结婚了。冲动之下结婚,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确实很严重。第一是对方调查不清楚,第二是夫妻两个性格不合,在一起相处也不愉快。当然了,我这也是结婚之后才明白的这个道理,说起来咱们两个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李国梁看着艾琳一副做作的样子。 眼里的目光又冷了几分,他说,“你想多了。我的婚姻跟别的没有关系。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跟我爱人之间相处的还是很愉快,并没有你和你爱人之间闹的那些矛盾。我们之间未来会离婚,也是因为她之前造成的那些问题,并不是我们之间感情不和。所以不用拿你的经验来到我这边做总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也不要再来找我。” 艾琳见李国梁到这个时候了还嘴硬,并没有生气,听到这些话反而心里很高兴,觉得李国梁就是在强撑着。 她抿嘴笑了笑,然后说,“李国梁,你觉得咱们两个怎么样?如果你觉得行的话,咱们两个可以再试一试。” 听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李国梁的眼睛都瞪圆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艾琳,没有想到她来找自己是这样的目的。 从震惊中平静下来之后,李国梁说,“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跟你之间怎么还可能再重新走到一起呢?还考虑考虑?你想的太多了,即便是以后再也不结婚,我也不会再回头和你之间有任何来往。” 艾琳便说,“我知道当初我做的事情让你觉得没有面子,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也很不成熟。如今我们两个都经历了一段不愉快的婚姻,那么重新再走在一起考虑考虑,难道不更好吗?这样一来,或许咱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矛盾,相处的反而更加愉快,更加了解彼此,理解对方。” 李国梁却不想再听她多说下去了,然后对她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这次出来也是因为给你表姐面子,现在看来,给你表姐面子都是在为难她们,而不是在为难我自己。” 丢下话之后,李国梁也不多说,转身大步离开。 艾琳看着李国梁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唇,她大声的喊道,“李国梁,我知道,就是因为当初我抛弃你,所以你觉得没有面子,现在才不肯接受我。但是我可以等你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再回头来找我。我在市里开的店铺你也知道。我就在那里等你,随时随地都可以。” 李国梁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只觉得艾琳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能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不用李国梁去瞒着,更不用李国梁去找王嫂子,王嫂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听到艾琳又来到家属院门口了,她还挺惊讶的,毕竟艾琳没有过来找她,直到后来听到家属院的人说艾琳是来找李国梁的,王嫂子眼睛都瞪圆了,没有想到艾琳到这个时候还做这种事。 李国梁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艾琳却这个时候上来了。 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当然,艾琳提出的这些要求时,正好有人路过家属院门口,将这些话都听了去。 大家没有嘲笑李国梁,反而觉得艾琳脸皮挺厚的。 当初是她看上李国梁的朋友了,转身把李国梁抛弃了,现在又回头找李国梁。 这种事情换成正常的人根本做不出来。 而且直到这个时候,家属院的人才明白,当初艾琳跟李国梁相亲不成,是因为艾琳看上了李国梁的朋友。 这种事情当初李国梁一直瞒着,也是给艾琳留面子,也是给王嫂子留面子。 李国梁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沈国平挺担心他的,听说之后第一时间来办公室找到了他。 李国梁看到沈国平过来,笑着说,“是听说家属院门口的事情了吧?放心吧,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想看看她干什么,另一点也是给徐协浩面子。” 沈国平说,“你这边没什么事情就行,不然我还怪担心你的,至于艾琳做的那件事情,你也不必往心里去,那就是个糊涂人,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国梁说,“我多大的人了?这点事情还看不明白吗?不用担心我,放心吧,我现在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得已经很好了。不会有事情的,不用担心我这边。” 李国梁这么说,沈国平还是不放心,毕竟现在他爱人那那边出事情了,虽然李国梁表现的不在意,可是从他浓浓的颜色当中也看得出来,他的心事很重,偏偏这个时候艾琳又找上门来了,还闹了这么一场,不知道部队和家属院这边的人又怎么议论。 首长那边也担心这件事情,所以直接找到了徐协浩。 徐协浩听到艾琳做的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要坏。 果然,一听到首长找自己,就知道事情闹大了。 首长看到徐协浩也没有多说旁的,只告诉徐协浩,让他把他表妹那边处理好了,不要再来家属院这边。 徐协浩连连应下,从首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黑的如炭,大步的回了家,看到妻子的时候想发脾气,可是又觉得这件事情跟妻子没有任何关系。 第1918章 必须处理了 王嫂子看到丈夫回来了,脸色不好看,就猜到是因为自己表妹的事情。 提到艾琳做的那些事情,王嫂子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实在是太丢人了,还耀武扬威找到了李国梁面前,她有什么资格做这些事情呢? 就说说她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他们当初一直瞒着,李国梁也不计较,她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脸在外面走动? 结果现在她自己把这些事情都张扬出来了,还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呢。 丈夫迟迟不开口,王嫂子只能主动打破沉默,“是不是在部队那边听说什么了?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丢人的是她,又不是咱们,咱们该做的都做了。后来她做的那些事情,家属院有不少人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笑话咱们的。” 徐协浩看着妻子叹了口气,然后说,“我倒是真想不在乎她的事情,可是今天首长那边找到了我,首长也知道了艾琳做的那些事情,让我好好处理一下,不要将事情闹大了。现在李国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面也很注重她的情绪。艾琳这边再惹出什么事情来,让李国梁以后在部队还怎么待下去?” 王嫂子听到都闹到部队这边来了,当时脸色就变了,她说,“首长那边没有怪你吧?再没有多说别的事情吧?” 徐协浩说,“首长能怪我什么?这件事情也不是我的错,可是毕竟和咱们家有关,首长说了那是我的表妹,让我好好管一管。” 听到表妹两个字,王嫂子的脸乍青乍红,她看着丈夫,心里跟着难受。 她说,“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嫂子忍不住就抹起泪来。 她也不想哭,她知道她一哭,丈夫这边也跟着着急。 可是想到艾琳做的这些事情,还是自己的娘家人,她心里就跟着难受,特别是舅舅那边,如今跟她来往的少了,她知道舅舅不会怪她,可是舅妈那边心里不舒服,少不得在舅舅面前说那些难听的话,舅舅又性子老实,只能一直忍受着。 因为自己的烂好心,结果反而让事情发展成这样。 徐协浩看到妻子哭了,他忙安慰道,“好了,我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不怪你,是艾琳自己的错。至于首长那边,你也放心。首长交代的事情,我也会好好处理。一会我就去门卫那边,告诉警卫员,以后只要艾琳过来,就让他把人赶走,赶得远远的,不要再靠近家属院这边。如果她再想找李国梁的话,也让警卫员那边不必再通知李国梁了。” 王嫂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对,告诉警卫员那边,一定要把人赶得远远的。李国梁那边不好意思说,那就咱们开口。” 说到这里,王嫂子张了张嘴,看着丈夫欲言又止。 徐协浩看到她这副样子,然后说,“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今天就都说了吧,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坏的呢。” 王嫂子听到丈夫这么说,心里越发的愧疚。 她说,“今天我碰见沈国平了,沈国平也跟我说了一下,艾琳在首都那边做的事情。她跟针对思为的人私下联系,每天都去骚扰思为,还接受了那边给的钱。最后那边人想放火烧死她,嫁祸到思为的身上。这件事情还好她没有出什么事情,她逃了出来,公安局那边都已经备案了,原本是不打算让她回来的,可是她在首都那边又去骚扰思为。没有办法,思为才让她朋友联系艾琳让她回来,没想到她回来之后又跑到家属院这边来了。” 徐协浩听到妻子说完之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王嫂子点了点头,“我说的不是胡话,是真的,你也没有听错。就是我听到这些的时候,都没有想到她会做这样的事情。” “沈国平那边说思为不跟咱们说,也是怕我这边跟着上火,又说那是艾琳自己做的事情,她是成年人了,跟咱们没有关系,也是今天看到艾琳闹到李国梁这边来了,所以才跟我说这件事情的。” “沈国平跟我说这些也没有怪咱们的意思,只是想让咱们抓紧处理好跟艾琳那边的关系,不然她再惹出什么事情来,真牵连到咱们身上。” 说到最后的时候,王嫂子已经说不下去了。 这一切都是她引发的,丈夫在部队这边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一路辛苦走到今天。 如果真因为艾琳而受到处分,在部队里的生涯就到这一步了。 王嫂子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后半生,她知道丈夫不会怪自己,可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的这道坎。 手突然之间被握住了,王嫂子抬起头来,见丈夫看着自己,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眼里的泪掉了下来。 徐协浩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好思为那边没有一直瞒着,跟咱们说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跟你没有关系,你更不要自责,听到了没有?” 丈夫越是不怪自己,王嫂子心里越难受。 她抹掉眼角的泪,然后说,“你怎么不指责我呢?不埋怨我呢?如果你埋怨我的话,我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徐协浩笑着说,“咱们两个是夫妻,况且这件事又不怪你,你只是想帮助一下自己娘家人,这没有错。错在是他们糊涂,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王嫂子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遇到这样疼自己的丈夫。 而徐协浩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当天晚上便做好了决定,第二天他跟部队这边请了假,然后直接去了市区那边,找到了艾琳的店铺。 艾琳看到徐协浩过来的时候,高兴地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姐夫。 徐协浩冷脸看着她,然后说,“你出来吧,我正好有事要找你谈一谈。” 第1919章 警告无用 艾琳看到徐协浩这副态度,也并不在意,反而因为他来了很高兴。 跟着徐协浩出了店铺,站在了街口那边。 徐协浩看她跟上来之后,站在原地直接回头,冷眼瞪着她。 “你闹到部队去了,你想干什么?是觉得我和你表姐没有脾气吗?所以你想上部队家属院那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不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拿你没有办法?” “艾琳,做人得讲良心。你为什么能从那个小山沟里走出来?那是因为有我跟你表姐想拉你一把。如今你改变了命运,日子也过得好了,情路虽然坎坷,但那也是你自己折腾的,现在呢?你反而要把我和你表姐拉下水,想让我们日子难过,这就是你的报恩方式吗?” 艾琳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表姐夫,您千万别生气,我这什么也没做呀,我就是听说李国梁离婚了,所以想去看看他。” 说到这,她还很有理,“当初李国梁突然之间结婚,也是因为跟我赌气,才跟别人闪婚的。现在他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想着我过去安慰安慰他,他心里也会好受一点。我没想给你跟我表姐添麻烦,不然我也不会没有告诉你们,就单独找李国梁了。” “况且我跟李国梁也没有说什么呀,只是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李国梁不接受的话,那就算了,我又没强逼着他娶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听到艾琳还在给自己找理由和借口。 徐协浩冷眼的看着她,“艾琳,你是觉得你自己很聪明吗?所有人都是傻子是吗?” “你在首都那边对何思为做了什么事情,我跟你表姐都知道。你也不用去怪何思为跟我们说这件事情,不是何思为跟我们说的,是他爱人跟我们说的,他爱人是部队里的人,跟我是战友,你也知道他跟我说这件事情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徐协浩也不等艾琳回答,便说,“沈国平跟我说这些话,就是让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他爱人,不然他就对你不客气。想来这样的暗示你心里应该懂得,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事情,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接下来你面对的是什么。” 艾琳的脸乍青乍红,她没有料到何思为他们这边已经将事情告诉了表姐她们,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 此时看到表姐夫跟自己说这些,甚至还提到了沈国平的威胁。 艾琳抿了抿唇,然后说:“姐夫,当时我也是上当了,我就是想着和何思为朋友那边做个生意,何思为都不引荐,心里堵了口气才稀里糊涂的上当了,没有想到后来变成那样,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何思为,以后我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 徐协浩不愿意听她说这些话,打断她:“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我也不想再听。你不管做什么错事都有你的理由,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如果你觉得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可以一直做下去,看看最后等待你的是什么结果。” 艾琳满肚子的委屈,“姐夫,即便是我对不住何思为,可是何思为做的也很过分啊。让招待所那边不让我入住,把我赶得流落街头。如果我不给她低头道歉,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她做的也很过分啊!她怎么没有看在你和表姐的面子上,枉开一面呢?” 徐协浩听到她的话都被气笑了,他说,“你哪来那么大的脸?凭什么要看我们的面子网开一面啊?” “你做了什么事情?都跟别人合伙来害她了,还要给你面子?再说我跟你表姐有什么面子?我们只是邻居。说句难听话,就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在人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可是人家不跟我们计较。现在在你眼里反而成了人家必须得给我们面子。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不觉得脸臊得慌吗?” 艾琳见徐协浩这么骂自己,当场也不干了。 她说,“姐夫,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谁没有犯错的时候?我都已经认错了,为什么你还这样说我呢?你和我表姐就是这样,永远站在别人那边,站在何思为那边。不就是因为何思为比我优秀吗?家世比我强吗?所以你们就一直巴结着人家,如果换成别人,你们会这样吗?” 徐协浩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他说了这么多话,结果再听听艾琳说的这些话。 这是人说的话吗? 有点良心的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他都已经不会失望了。 所以这一刻徐协浩冷静地说,“我今天过来,也不想跟你说那些废话,只说一件事情,从今以后不要再去家属院那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去家属院那边,不管别人怎么做,我第一个对你不客气。” 艾琳根本不将这些威胁的话放在耳边。 她说,“姐夫,你真想对我怎么样?我表姐那边同意吗?我爸妈那边也不会同意吧?” 徐协浩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看看他们同不同意,看看你爸妈能不能拦得住,再看看你表姐。你表姐如今总是默默地抹泪,因为什么?还不是被你害的吗?原本自己好好的日子,就想帮你一把。却把自己害成这样,她一直觉得对不住我,可是那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为难她,我也不会再让她难受。” 说到这里,徐协浩的话音顿了顿,“艾琳,这是我最后对你的警告。你不要逼我做出连我自己都不想做的事情,你不信就可以试试。” 丢下话,徐协浩大步离开,连头也没有回。 身后的艾琳满脸恨意地看着徐协浩的背影,她咬咬唇,转身进了屋子。 她就不相信了,徐协浩一个当兵的能把她怎么样?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在部队那边待了。 现在过来警告自己,不就是因为在部队那边受了影响了吗? 这样一个处处怕影响自己的人,能敢做什么事情? 第1920章 不认趣的人多 徐熙浩也没有想到,他今天的一番话竟让艾琳给恨上了。 他能感觉到她走远了,但身后那双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回到家里之后,王嫂子立马迎了上来,看着丈夫的脸色不好,王嫂子就知道谈话一定是不愉快的。 徐协浩说,“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跟艾琳说了,但是她那边看着情绪很不好,一直觉得咱们是因为何思为那边条件好、能力强,才偏心站在她那边,不护着她。说咱们攀高枝,又说何思为不给她脸面,所以在首都那边才为难她,要把她赶到街上流落街头。” 徐协浩学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慢,一字一句的。 每当一句话说出口,他爱人的脸色就白了几分。 说到最后,徐协浩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我已经警告她了,让她以后不要再来这边,如果她再过来,我不会给任何面子,直接就对她不客气,她还觉得我是在吓她,说有你和她爸妈在那边,我什么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王嫂子生气的说,“明天我去找她,我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或者直接让她来部队这边闹,咱们别出面了,就让部队这边收拾她,还弄不了她一个人了。” 续写后便说,“不用管她,她折腾不起大风浪来。等思为回来之后,再跟思为那边好好道歉。这件事情到底是咱们对不住她。” 王嫂子就说,“放心吧,等思为那边回来了,我一定跟她好好道歉。谁也没有想到艾琳能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情来。” “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家就不再提起她了,她就是个外人,没有必要为了外人影响咱们的心情,以后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至于你舅舅那边,你还是抽空打电话跟他们说一下吧。” 王嫂子便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当然得跟他好好说说。他们两口子,一个糊涂,一个性子老实。现在养出来的女儿变成这副样子,或许是觉得我把人带过来,才让女儿变坏的。等明天我把电话打过去,就跟他们在电话里说明白了以后他们女儿什么样,就是死在这边跟我也没有关系。” 徐协浩看到妻子是真的狠了心,便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而另一边,何思为在首都将老人和孩子安顿好之后,便也坐上了回部队这边的火车。 四天之后,到了家。 她并没有通知沈国平,而是自己直接打车回来的。 回到家属院之后,沈国平还在部队大院没有回来。 王嫂子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何思为的时候,王嫂子一脸不好意思地上前拉住她的手。 她说:“思为,那件事,是我们对不住你,我们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何思为便说,“嫂子,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就不用再提了。省得弄得咱们心情都不好,这不是现在没事吧?而且她也长记性了教训。” 王嫂子便说,“她长什么记性呢?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因为李国梁的事情,她听说了,还找到部队这边来了呢。把她看上李国梁朋友的事情都抖了出来,现在家属院这边都知道了,沈国平那边没有跟你说吧?” 不等何时开口,王嫂子又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沈国平不能跟你说,说了你心里也不舒服。今天呢,我就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一说。抽了空李国梁那边你也好好安慰安慰他,让他千万要往开了想。” 何思为这边想拦着都没有用。 王嫂子快言快语就把艾琳找李国梁的事情都说了,等王嫂子说完,又说起了她丈夫去找艾琳的事情,又把艾琳的那副做派都说了。 “现在看艾琳的样子,她是根本不会罢休的,以后还会闹到部队这边来。” 何思为便说,“她要闹就由着她闹吧,让部队这边出面。她觉得咱们拿她不能怎么样,那部队呢?就不相信,她还觉得部队不能拿她怎么样” 王嫂子便说,“我跟你姐夫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们也不出面了,有事情就让部队出面,这种人就得部队好好收拾收拾才行。” 这个时候沈国平得到消息也回来了,王嫂子便也没有打扰,夫妻二人先离开了。 何思为看到沈国平瘦了,便笑着打趣说,“这些日子部队这边训练很累吗?看你都皮包骨了。” 沈国平便说,“家里这边训练倒不是很累,就是一直担心你几天没吃东西,结果就瘦了,连我自己都没察觉,你现在回来了就得好好给我补一补。” 看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何思为也知道他在开玩笑,便笑着说,“行啊,确实得好好给你补一补,毕竟这肉是因为想我才掉的。” 夫妻两个说说笑笑,家里的气氛也很好。 等到晚上的时候,沈国平便说喊李国梁过来吃饭。 何思为在家里做菜,等李国梁过来的时候,何思为看到他瘦弱的样子,何思为不禁感到惊讶,看着李国梁也不知道说什么,心中百感交集。 她说,“你怎么瘦成这副样子啊?即便是上火,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遇到事情要往开了想。” 李国梁便说,“我也没觉得上火,而且这几天每天吃的都很多,谁知道为什么体重就一直下降呢。” 何思为便说,“嘴上说不上火,能不上火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也知道让你往开了想也没有用,这件事情还得你自己想开了。” 沈国平打开了一瓶酒,“上面的问话还没有结果,应该这几天就有消息了,看一看最后结果怎么样吧。” 李国梁便说,“看什么结果?不管怎么看,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摆着呢,想把自己摘也摘不出去。” 说到这里,李国梁更气,“就说给孩子下药的事情,她怎么狠心呢?那些日子接触孩子就在她眼皮底下,可她都能下得去手,更不要说对我了。” 想起这些事情,李国梁就忍不住后背发凉,这女人得多狠的心啊。 第1921章 夜里深劝 提到黎妍给孩子吃食里面下泻药的事情,沈国平也沉默了。 何思为知道这件事情是沈国平心里的一个疙瘩,他说好了照顾孩子和老人,结果却让孩子连连被人下手。 何思为的手搭在了沈国平的手上,“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是黎妍。如果你知道的话,也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实在是黎妍藏得太深了。而且她的身份也让咱们怀疑不到她的身上,不是吗?” 妻子的话并没有安抚到沈国平,沈国平扯了扯嘴角,想扯抹笑出来,结果还是没有笑出来。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说,“我也告诉过自己,这件事情不怪自己,毕竟黎妍藏得太深了。可是每每想到接二连三,她在孩子和老人吃食里下药,还好只是泻药,如果是毒药呢?那现在咱们的儿子已经不在身边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浑身忍不住发冷。而这样的人一直掩藏在咱们的身边,如果不是你这次回去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接下来不知道咱们面对的会是什么事情。” 沈国平已经不敢深想下去了,同样对面的李国梁也不敢再往深处想。 他说,“是啊,每当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后背发凉,想想这样的人就潜藏在咱们身边,可是咱们却不知道,还好她有点良心,下的只是泻药,如果换成毒药,咱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即便是她下的毒药,咱们也找不到人,最后她还会逍遥法外。好在一切都来得及,思为已经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三个人都沉默了,何思为看着两个男人。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件事情想起来的时候是让人后怕,但是一切不是还好吗?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孩子都好好的。眼下就看看黎妍那边会说出什么样的事情吧。其实我也想听听,毕竟我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是说不通的地方。” 沈国平便说,“以我的猜测,她不会说的。她能走到今天,甚至在咱们这边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但依旧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心狠狠,问不出来的。她也知道,即便是她说了,也不会得到好的结果。只怕不会说,况且那些人敢放任她到这里面来,一定是拿捏着她的把柄,可以控制的住她。” 李国梁听了沈国平的话,露出惊讶来。 他说,“听你的意思,她不是背后主使吗?她不是背后主使的话,那会是谁呢?还有别人吗?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到这就已经结束了呢。” 沈国平便说,“怎么可能结束了呢?黎妍背后一定是有人,况且那是一个团伙作案,还涉及到国外,就凭她一个女人做不到这些事情。再看看黎妍现在的年纪。而何思为她爸爸是十多年前就已经与那些人走在一起了,可见与年龄上黎妍就不符合。所以背后还是有大鱼的,这次上面加急审问,黎妍也就是想看看从她这里能不能找出背后的大鱼,不过我觉得希望渺茫,她是不会说的。” 李国梁沉默了,没有说话。 家里的气氛也不好,何思为就笑着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就说开心的事情。你们这些日子训练忙不忙?我这边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就等着上面那些问话传来的消息了,而且那些人现在失了黎妍,这一个人想来也会消停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再动手的话,我也可以顺藤摸瓜,或许还能抓到上面的鱼呢。至于姜立丰那边有刑玉山,他们在首都那边盯着,这边也不用担。” 李国梁便问,“又找人盯着姜立丰他们了吗?” 何思为就说,“是啊,现在把黎妍这条大鱼揪出来了,只怕那些人会狗急跳墙,虽然姜立丰这条线他们觉得是废弃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再利用上呢?还有董小玉那边已经都让人去盯着。” 李国梁听的越发迷糊,“可是之前他们一直盯着你,也是因为这份协议,现在因为这份协议已经暴露了黎妍的身份,他们就没有必要再盯着你了。你们也说了,对方是为了手里的药方,可见并不是为了药方。” 何思为就说,“按理说是这个情况,可是我隐隐觉得事情还没算完,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或许我们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黎妍这个人既然埋藏的这么深,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这份协议,还有那些药方,应该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怕被发现。至于我爸那边,人已经过世了,什么消息也没有留给我。但是那些人不知道啊,或许他们觉得我知道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是关于他们的。” 李国梁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倒可以对你直接下手,就没有必要换种各种方法去得到你的药方了。按我的猜想,他们主要还是为了药方。” 对于李国梁的提议,何思为也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或许有这些原因在里吧?也或许是我们这边想的太深了,把事情想复杂化了,接下来就看看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何思为总觉得松了口气,她笑着说“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跟那些人交手,都没有自己的生活,如今总算能安静下来休息了。这几天我也上山去转一转,好久没有进山了。” 对何思为来说,她还是喜欢在山里的生活,只觉得那样自由。 而她跟沈国平相处的时候,也是在农场那边。 在山上的柈子农场,回想起那段时间,何思为觉得很充实。 沈国平笑着说,“这些日子我们也要出去训练了,也是要进山里,但是跟你应该是不能走到一起去了,你如果进山的话,一个人不安全,把王嫂子也叫上,我是不担心你把她带在山里弄丢的。” 何思为笑着说,“王嫂子哪像我这么闲,她还要带孩子呢,我自己进山就行。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第1922章 半夜寻来 何思为他们这边聊天聊到了深夜,李国梁才回到自己家。 送走了李国梁,夫妻两个躺在了炕上。 搂在一起,并没有像往日那样重新聚到一起,先亲热一番。 今天夫妻两个都没有什么兴致。 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当着李国梁的面,他们只能挑好的听的说,劝着李国梁。 如今没有李国梁了,两个人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沈国平说,“这些日子我一直劝着李国梁,但是李国梁那边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上面首长也很担心,找我谈过几次话,有意想让李国梁这边转业。但是我知道李国梁想留在部队,所以直接跟首长那边否决掉了。但是首长的意思也很直白,就是李国梁如果再这样,精神不上,不在状态,那就必须得转业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担心地坐了起来,“这件事情你跟李国梁透信了吗?可千万别跟他说,就李国梁的那个心思,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只怕精神状态就更不好了。” 沈国平便说,“没有跟他说,我知道他的心眼小,怎么敢跟他说呢?现在因为他爱人的事情,他在部队里面对众人,虽然表现得很冷静,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头一直没有放下这件事情。我现在的想法也很简单,这几天必须得让他打起精神来,正好又进山里训练了,把他带进山里,只要累了,也没有心思想旁的事情了。” 何思为说,“旁的事情是没有心思去想,可是黎妍的事情,那是他爱人,夫妻两个在一起的这几个月,处的还那么好。放在咱们眼里看着都很恩爱,结果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他这种重感情的人可能一时之间就走出来吗?不过进山里也好,进山里之后你好好劝劝他。我看实在最后不行的话,还得把首长这边的意见告诉他,知道首长这边已经不想再给他时间了,他自己如果想留在部队,就会努力从那里面走出来。” 沈国平就说,“我觉得你最后这个提议更好,到山里累他也没有用,还不如我直接就把首长这边的态度告诉他,让他自己做选择。如果还在这里悲伤秋月,那就不用在部队里待了,直接转业吧,想留在部队就打起精神来。而且因为黎妍的事情,上面也对他失去了信任。” 何思为听了之后着急地说,“这怎么行呢?跟他又没有关系,明显是黎妍想利用他而接近我。你跟上面领导解释了吗?不能让李国梁白白受这样的委屈。” 沈国平说,“你先别着急,听我说,首长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就直接解释了,也把其中的缘由说了,如果首长觉得李国梁那方面有问题的话,那你和我这边都有问题。” 何思为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李国梁了,他也是受害者。你看看在部队这边,能帮他就多帮一帮吧。我这边也帮不上他的忙,总不能让我再给他介绍个对象?就以他现在的情况,就是给他介绍天仙他也不会同意的。” 沈国平笑了,“你说的这点没错,而且我也试探过他,他一听说再给他介绍对象,吓得立马连连摇头,直说以后再也不结婚了,就这样一个人单身挺好。” 何思为虽然没有看到那个画面,但是想象得到当时李国梁被吓成什么样,忍不住笑了。 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此时也轻松起来,她又躺了回来,靠近沈国平的怀里。 “你说那些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真是因为这个协议吗?而怕暴露黎妍的身份吗?” “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首长那边的回复吧。我跟首长私底下也探讨过这个问题,首长觉得黎妍的身份是在部队里面,或许与国家安全有关,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无非也就是走私一些药品之类的,可能是有一些重要的人在里面,怕将那些人都扯出来吧,所以才一直盯着你父亲这边。” 何思为搂住他的胳膊,“是啊,我这边也没有什么让他们算计的了,协议已经找到了,黎妍的身份也暴露了,然后就是药方了。其实我想过,实在不行的话,就把我家的药方交出去。但是没有我调配的那些方法,药方即便是交出去了,对他们来说也没有用。” 沈国平便说,“这件事情先不用着急,等过些日子再观察一下看看,如果那些人真是盯着药方,那就把药方交出去。也不是说向他们低头,而是想过个安稳日子。可是已经这么多年了,兜兜转转最后还要把药方交出去,实在不甘心。” 何思为说,“你以为我就甘心啊?可是我觉得咱们的日子不能再被他们纠缠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沈国平搂住了她,“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咱们的日子好好过,总不能真的被他们欺负的日子都过不成了。” 何思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感觉到沈国平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动,何思为拍掉他的手。 “今天没有心情,再说赶了一好几天的路,抓紧早点休息吧。” 沈国平苦笑,“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可憋很长时间了。” 何思为才不管他呢,背过身去,闭上眼睛一边说,“等过些日子安稳好了,把老人和孩子都接回来吧。之前就说过了,再也不分开了。而且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怕那些人对他们再下手。” 沈国平搂住她,也闭上了眼睛,“好,一切都听你安排的去办。” 夫妻两个早早的休息了,却不知道此时在部队家属院门口那边有人已经找了过来,正是找沈国平的。 警卫员看到一个女的,大半夜的过来找沈国平。 便对对方说,“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不然你还是先找地方住一下吧,等明天我再通知沈团长那边。” 第1923章 再次挑衅 车晓听到警卫员的话之后,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看到这一幕,警卫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情绪化的,公事公办。 可是看到眼前的女同志不走,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艾琳那边。 警卫员又开口劝道,“同志,实在是天色太晚了,这个时间点,沈团长他们都在休息呢。您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一早再过来。再急也不差这一会了。” 车晓开口说,“我过来也是有急事。但是现在我再回市里的话,来回折腾也没有车了,不如这样吧,你们这边有招待所吧?我能过去住一下吗?” 警卫员为难地说,“同志,不是不让您过去,招待所那边都是针对部队家属院的家属,您和沈团长只是朋友关系,到那边住不符合规定。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在警卫室待一着,等到天亮吧,我再去给您做通知。” 原本车晓听了前面的话,以为自己要在外面蹲守了,此时听到还可以让他进警卫室那边休息,很高兴跟对方道了谢,然后走了进去,在警卫室这边一直坐到了天亮,听到了部队那边人在训练,车晓也站了起来。 警卫员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对他说,“同志,我已经去通知沈团长那边了,但是沈团长已经去部队那边训练了,要等他训练完之后才能回来,不过我已经让人捎话给他了,应该 10点多就会过来,您再等一等吧。” 车晓这边道了谢,接着继续坐在警卫室这边等着,看看进进出出的行人。 车晓双眼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这边是对还是错,甚至没有见到沈国平,她究竟已经知道沈国平一定会拒绝她了。 可是除了沈国平,他也不知道去找谁,又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些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思维听到外面警卫员说,团长好,就知道沈国平过来了。 她立马站起身来,昨晚一晚没有睡,又没有吃过东西,她有些低血糖,头晕了一下。 刚稳住身子,就看到沈国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国平看到是车晓的那一刻,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然后说,“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可以,怎么找到这边来了?” 车晓一脸的无奈,“实在是出事情了,如果有一点办法的话,能在电话里说的明白,我就不过来了。车燕那边出事了,虽然她一直不告诉我,也不跟我联系。可是家里的亲戚告诉我了,如果再不管她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 看到沈国平紧皱的眉头。 车晓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也知道现在过来找你有些不好。毕竟跟你没有关系,车燕又做了那么多事情,甚至我这边来找你也会给你添麻烦。可是除了你,我也实在不知道找谁了。我父母那边对车燕很失望。也只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沈国平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帮不上忙。你还是回家想办法,或者找你父母吧。那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虽然生气,但是真人要出事了,也不可能不管。我这边出面也不好。以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你再让我去管车燕的事情,对我爱人那边来说也不公平。” 沈冰国平说完之后转身就要往外走,车晓看到这一幕也着急了,她大步的追了上去,甚至忍不住拉住了沈国平的衣袖。 沈国平直接甩开她的手,停了下来,回头冷眼看着他,目光冰冷。 车晓无奈的笑了笑,“国平,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帮我们姐妹两个,可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帮一帮忙吧,这件事情一直由你能帮得上,再说那边跟你弟弟也有关。” 见沈国平不说话,但是也没有走,车晓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说,“是你弟弟,他想报复车燕,也想弥补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所以他把一切的不如意都报复在了车燕的身上。可是车燕也不知道怎么了,像中了邪一样,就是喜欢你弟弟。如今人肚子已经大了,被抛弃了,一个人也没有地方住。那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就流落在街头,像要饭一样。如果她没有怀孕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她有身孕,肚子还那么大。医生说了,她这胎很危险,如果不进医院的话,随时可能一尸两命。” 车晓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捂脸哭了起来,“我也去找过你母亲,可是你母亲根本不管,甚至在听到车燕有孩子后,还觉得那是个累赘,让我们离她远一点。我拿钱给车燕的时候,被车燕拒绝了。车燕也像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她就是不打算活了。现在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可是能不能看在那个未出世孩子的面子上,你救一救他们呢?那毕竟是一条生命。” 沈国平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是的,他不想管了。 可是正如车晓说的那样,不看在昔日的情分,也不看在自己弟弟的面子。 那是个未出生的孩子,是一条生命,如果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人世。 只怕这辈子他的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沉默了半响,他说,“我会给唐国志那边打电话,你回去吧。之后唐国志会联系他,至于他们之间会怎么样,那就看他们自己处理了。但是孩子的命,我会让唐国志一定好好照顾那个孩子。” 至于最后车燕怎么样,那不就不是沈国平能管得了的了。 听到沈国平应下了,车晓已经知足了,然后对沈国平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国平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另一边,何思为听到家属院门口有人找沈国平,也没有在意,但是这天她跟王嫂就去市里的时候,却被艾琳给拦了下来。 “听说有一个女的大半夜找到家属院门口,还什么怀孕要生孩子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过我在这边都已经听说了,你那边没什么事情吧?” 关心的口吻,却完全是在看何思为的笑话。。 第1924章 一巴掌 何思为还没等说话,主要是他还没反应过来艾琳说的是什么事情。 身旁的王嫂子已经冲了出去,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艾琳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太过突然。 艾琳愣住了,何思为也愣住了。 艾琳是因为没有想到表姐会打自己,而何思为是完全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 不过这片刻的功夫,何思为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知道车晓找沈国平的事情,沈国平当天中午回家就跟她说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没有多做评论,毕竟那是唐国志跟车燕、车晓三人之间的事情。 何思为不想过多去参与,也不想多做评论,那三个人都不是她喜欢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跟王嫂子出来溜达的时候,这件事情会传到艾琳的耳里,甚至艾琳用这件事情来嘲讽自己,还将怀孕的事情扣到了沈国平的身上。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情之后,何思为忍不住看着艾琳,笑了一声。 目光嘲弄,她就不明白了。艾琳每天似乎不搞点事情,就觉得这日子过得没有滋味。 可是一个人每天只盯着别人的日子,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对啊,正是因为没有幸福感,所以才一直盯着别人的日子,看不得别人幸福。 何思为淡淡的看着爱莲,然后说,“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如果乱说的话,传出去对沈国平造成了什么影响?对你没有好处,你也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如果你不在意就可以试一试。” 艾琳捂着脸,狠狠地瞪着何思为,半晌也没有说话,最后将目光移到了王嫂子身上。 王嫂子冷声地说,“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我不应该打你?就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件事情是不能让人恨得牙痒痒,想动手打你的?在首都那边闹事也就算了,还不知道悔改,现在又主动上前挑衅,是因为什么呀?不就觉得我和你姐夫能给你兜底吗?艾琳,你姐夫已经找过你了,把话也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不会再给你兜底,以后你再惹出事情来,那就自己负责。” “不要觉得有你爸妈那边,我最后没有办法了,他们一说点软话,我还会照顾你。这世界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人要为自己做的错负责任。至于你爸妈那边,我已经给你爸打过电话了,把你做的事情都说了,你爸也说了,以后不管你怎么样,哪怕是死在外面了,也让我不用管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你可以你爸打电话回去,看看你爸是不是这么说的。” 艾琳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说话。 王嫂子又说,“再让我听到这些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之后带着何思为走了,两个人一直回到车上,王嫂子的手才忍不住抖了起来。 看到王嫂子这副样子。 何思为忍不住,“嫂子,刚刚看你骂人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很厉害的,怎么现在还把自己吓成这样?” 王嫂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辈子我就没打过人,今天打她的时候,我想都没有想。我现在这哪是吓的?分明是气的。想想她做的这些事情,说的那些话,我就一肚子的气,恨不能现在再甩她两个巴掌。” 何思微笑着说,“下次不用你出手,下次我动手,刚刚我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就是没有想到家属院现在传这些话。” 王嫂子就说,“这些我也听说了,但是想着家属院的人就那样,觉得没有必要跟你说,怎么回事咱们心里清楚就行了。就是没想到已经传到外面来了,艾琳这边都听说了。” 何思为就说,“回去之后,我跟沈国平说一说,这件事情让他处理一下。既然家属院里面的家属没事可做,那就给她们找些事情做。” 王嫂子满是好奇的说,“你打算怎么做?” 何思为就说,“怎么做我还没想清楚,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回去之后先跟沈国平说一下,对部队家属这方面怎么处理还得部队出面。” 王嫂子叹了口气“这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是谁在背后传谣言我都知道的。你别往心里去了,有些人就是白眼狼,没有良心的,看着你日子过得好心里就不舒服。” 听王嫂子这么说,何思为也知道了是谁在背后一直在嚼舌根,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再放过对方。 两个人在市里买完东西之后,就回了家里。 因为何思为刚回来没几天,所以也不想在家里做饭。 每天都是沈国平那边打回来之后,两个人在家里吃。 所以在吃晚饭的时候,何思为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跟沈国平说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脸色沉了下来,他说,“这件事情王嫂子不提醒是谁说的,我也知道是谁。等明天去部队之后,我跟首长那边反映,再把她丈夫叫过来,把这件事情也说一说,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得让他们忙起来。也就没有时间去嚼舌根了。” 何思为笑着说,“既然这样的话,我看倒不如组织一下,让我带着这些人进山吧,我在山里好好收拾收拾,让他们长点教训,以后就再也不敢了。” 沈国平挑眉,一时之间没明白怎么回事。 何思为笑着说,“进山里之后还不是我怎么说就怎么做?他们如果不听我的,那也别想从山里走出去。况且,进山的事情也是上面要求的,他们又不敢反对,反复几次以后,他们就不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沈国平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之后,忍不住笑了,然后说,“这个办法不错,明天我就去少首长,一定让他批准这件事情,正好我们也要进山了,咱们一起走进山里之后再分开。” 何思为抿嘴笑,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第二天,沈国平就去了部队,将背后这些人造谣的事情说了,然后又说起了想提议让妻子带着这些家属进山的事情。 “她们就是太闲了,正好趁着现在天气好,也进山里头多采些草药,忙起来之后也就没有这个心思。” 至于妻子的用意,沈国平没有说,可是首长又不是笨人,随后就明白了,笑着就应下了这件事情。 第1925章 董秋孤立 何思为的这个提议,很快首长那边就已经安排下去。 当家属院的人被找过去开会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事情,结果听到让他们进山,还要听何思为的指挥。 其他家属倒没有意见,毕竟他们想进山采些山野货,可是总在山里迷路,也没有人敢进去,只是在山的外面找一些山野货。 如今有何思为带着他们进山,自然是好事。 可是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董秋很不高兴,低头跟身边的人说,“听首长的意思,怎么还是强制性的一定要去吗?我家里孩子这边也离不开人,老人也在,我怎么走得开呀?再说我也不想去山里,家里也不想采什么山野货。” 她在那边说话,没有人接话,董秋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高兴,散会之后看到何思为在前面走着,跟领导在说着什么,董秋撇了撇嘴,然后快步的往家里走,在家属院的时候,远远的看到王嫂子走在前面,董秋又快了几步追了上去。 “嫂子,你说首长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突然之间让咱们这些家属进山里去采山野货了?还是何思为带队,这不会是何思为提议的吧?何思为愿意上山,就自己进去呗,何必把咱们这些人都叫上呢,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就不知道了,既然上面交代的,那咱们就按照交代走就行了,不为自己也得为自己的老爷们想一想,这可是领导安排的。你要是不在乎这家老爷们的前程,你可以不听,愿意在家待着就在家待着。” 董秋见王嫂子说话难听,甚至一点也不客气。 强忍着脸上的笑没有落下去,她说,“嫂子,我也没说不去,就是觉得奇怪,好好的这进什么山呢?又不是说让咱们往上交山野货,又不是任务。况且家里的老爷们也要进山了,只扔下老人和孩子,这家里怎么办呢?这一家不知一家难。何思为是不用管了,孩子老人都在首都那边享福呢,可是咱们这边不行啊,就是普通家庭。这孩子老人一人扔怎么办呢?连个给他们做饭的人都没有。” 王嫂子轻笑了一声说,“看来首长说话的时候你也没有细听。首长不是说了吗?关于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这方面也不用咱们担心,部队那边会让食堂给他们送饭,到点就有人送饭,还送到家里来。这可比平时咱们在家里更方便多了。况且这也是部队给咱们的福利,让咱们借机会进山里多采些山野货,自己想吃就吃,不想吃留着,拿到市里去卖钱。这也像算是一份营收,这么好的事上哪去找啊?可千万别有意见,不知道好赖,传出去也让人觉得你这人品行不行。” 董秋听出来王嫂子这是在拐着弯骂她呢。 毕竟王嫂子跟何思为的直关系好,两个人来往的深,现在她说何思为不好,王嫂子自然站在何思为那边。 可越是这样,董秋心里越不舒。 她笑了笑,只是笑里带了几分冷意,“嫂子,我这人吧,平时就嘴碎嘴不好,可是要说坏还真不坏,不过某些人看看我家这些亲戚,还有家里的这些事,哪一件拿出来能让人说出我有毛病来。” 王嫂子脸上的笑也落了下去,然后说,“听你这意思又说起家里的亲戚,是在影射我了,说我跟家里的亲戚处的不好了。说我那个表妹的吧,我那个表妹做的事情,别说我这个表姐的不认她,就是她亲爸妈也不认她。你要觉得我们做的对不对?做的不好,以后你千万别遇到这样的亲戚,不然遇到这样的亲戚,你把人赶出去,那我可得要说几句了。” 见王嫂子一步也不让自己,董秋也不敢再深说下去。 她也看出来了,王嫂子这张嘴厉害,她根本就不是对手,狠狠地瞪了王嫂子一眼,董秋大步离开。 回到家里之后,董秋的心情也不好,特别是看到公公婆婆在这边待这么久了,还不回家。 她心里就有气,自然是一路摔打做了晚饭。 等到丈夫回来的时候,看到父母的脸色不好,再听到儿子说媳妇给自己父母脸色看了,她丈夫当时就摔了筷子。 “我爸妈生养我一场,我给他们养老送终是应该的,就是在这边一辈子不回去。那也没错,也没毛病,你要是看不惯,那你就回娘家去。” 董秋听到丈夫赶自己回娘家,眼圈都红了,“我说什么了吗?我就是在外面心情不好,回到家里所以高兴不起来。那怎么的?当你爸妈的面,我还得给他们来个笑脸啊?我又不是卖笑的,你别在部队那边过得不舒服,就回到家里这边来跟我发脾气,我告诉你,我董秋可不是好欺负的。” 看到跟她说不明白,她丈夫也不说话了,起身就往外走。 董秋看到人往外走,忙追上去喊住他,“大晚上的,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我回部队那边,省着你说我甩脸子给你看,省着你说我碌碌无为,只能回家欺负女人。” 丢下话,人连头也没有回,就大步的走了。 董秋又气又恼,偏偏又不敢跟他在院子里就这么吵起来,毕竟左右邻居也都听着呢,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不敢再跟公公婆婆发脾气了,只能把气撒到了儿子身上,一边打儿子,一边怪儿子多嘴。 大晚上的,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家属院里就这么大,当天晚上就都传开了,大家都在看林董秋的笑话,觉得董秋脑子蠢。 不喜欢何思为可以装在肚子里,结果她天天搞的那些事情,家属院和部队那边都知道了。 想着她们这次进山里头,还是让何思为带队,只怕也是何思为看董秋不爽,所以找机会想收拾收拾董秋呢。 另一边,何思为听到董秋家里闹起来了,便对沈国平说,“她爱人那边你也多劝一劝,别因为咱们的私心再让她爱人那边受到影响。” 第1926章 收拾董秋 沈国平听了之后便笑了。 何思为看他笑了,反而有些不懂了,他为什么要笑? 沈国平便说,“他们都说东风压倒西风。以前我觉得这个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夫妻之间的关系,要好好相处。但是对于他们夫妻之间来说,我觉得就应该这样。董秋每天只知道惹祸,在家属院里,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背后造谣挑起来的。首长那边已经找过她丈夫,她丈夫却没有说,显然还给他妻子留着面子。如今因为你提议要进山的事情,夫妻两个吵起来了。现在闹开了,真有问题,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咱们没有关系。” “那也不至于让你发笑啊?你刚刚笑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沈国平笑着说,“我是笑你心太软了,每次被欺负了,到最后还怕人家闹得不好。你看看因为她给咱们造出多大的问题来?总是在背后造谣,流言蜚语,对咱们的影响也不好。可是咱们跟他们计较了吗?没有计较的后果又是什么?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何思为听了之后点点头,她说,“事情也确实这样,之前我就觉得董秋还是对她太仁慈了。包括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想跟她这种人计较,就觉得没必要,可是在她的眼里咱们越不计较只会证明咱们好欺负。” 沈国平说,“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不能让人欺负住。” 何思为看到沈国平教自己怎么对付欺负的人,忍不住也笑了。 最后夫妻两个的话题又回到了李国梁的身上。 李国梁那边的状态很不好。 沈国平已经跟他说了,如果他再不好不好好表现,首长那边就让他转业。 越是这样,李国梁越打不起精神来。 这些日子李国梁那边已经犯了好几次错误,首长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但是看得出来,首长那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何思为听了很担心,便对他说,“越是这样,你越应该多劝劝他,不行的话明天让他来家里吃饭吧,我再劝劝他。” 沈国平摇摇头,“他明天可过不来呀,他去看黎妍了,知道黎妍现在还在被问话呢。他说非要亲口问问黎妍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事实就摆在那呢,可是他自己不相信呢。现在亲自去了首长那边批的,觉得他亲自去也好,如果能让他死心,以后也就好办了,” 何思为愣住了,没有想到李国梁会做这样的决定。 李国梁这是在自欺欺人啊,明明知道黎炎做了那些事情,现在还说想亲自问个明白。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摆在那呢,还有必要再问吗? 说是让自己死心,实际上就是没有死心。 沈国平提起他就不高兴,“我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女人。结三次婚,离三次婚,问题他身上还是有的,每次看女人的眼光就有问题。” 何时为劝他,“我也是看他怒气不争,很生气,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跟他急眼,还是等他回来之后好好的劝他吧。” 沈国平不想再提他,然后说,“也不早了,咱们两个也休息吧。” 随后根本不给何思为多说话的机会,就把何思为给摁倒了。“ 夫妻两个胡闹了大半宿,第二天早上何思为醒来的时候,沈国平已经去部队那边训练了。 上次去市里的时候,她给家里那边打电话,老爷说他们在首都那边一切都好。 又因为事情还没有一定说,等上面的谈话结束之后,事情有了准,再看看带孩子回不回来。 这样一来,何思为也就没有劝着他们再回来。 至于首都那边的邢玉山他们,何思为也打了电话。 他们一直在盯着姜立丰,姜立丰这些日子很老实,听说马金妹那边也要生了。 姜立丰似乎很在乎这个孩子,姜家人也都回来了。 至于董小玉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喝多的原因,走在路上的时候被车给撞了,如今还在医院里住院呢。 邢玉山他们觉得应该是背后那些人出的手。 觉得董小玉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这样做也是给那些人一个警示,让他们收好心思,不要轻易背叛。 难得有这样安逸的日子,何思为在这边家里休养了几天,便跟着大部队带着家属院里的家属进山了。 进山之后,部队往里面深处走,何思为他们就在这边停留下来。 人群里,何思为一眼就看到了董秋。 董秋显然心情很不好,整张脸都黑着,也不跟人说话,到地方之后就往那里一坐,显然是在摆烂呢。 何思为教大家怎么辨识野菜和中草药。 大家都忙着学东西,董秋却不靠前,就在远处拿出一个单子铺在地上就躺了下来。 何思为才不管她摆不摆烂呢,左右自己这次进山来就是想收拾收拾她,所以一边教着大家怎么辨识草药和野菜,一边带着大家往深处走。 不时地回头注意一下董秋那边的动静。 董秋刚开始还能往她们这边望一望,后来许是睡着了。 人根本就没有动静了。 见到是这样,何思为便给王嫂子使了个眼色,让王嫂子在这边留着,暗下里盯着董秋。 何思为带着大部队往山里面走了,不多时就把董秋给扔一个人扔。 董秋一个人醒来之后发现四处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了,当时整个人就懵了,最主要的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董秋这才知道害怕了,刚刚她只是想着躺一躺的,没想到突然之间就睡着了。 偏偏何思为就把她自己给扔在这了,何思为一定是故意的。 董秋刚开始很着急,转念一想何思为不敢把她一个人扔在山里,如果她出事了,何思为那边也不好交代。 便又躺了回去。 随后拿着围巾搭在脸上,挥赶着扑面而来的蚊虫,便又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暗下里王嫂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董秋就是打算跟何思为耗下去了。 她们进山的时候,也知道董秋会有这种心理,所以早早就做了准备。 董秋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带的吃的早就被别人顺手带拿走。 第1927章 知道也没用 董秋就在树林里又补了一觉,只是下午已经睡一整天了,所以当天色慢慢渐黑的时候,反而睡不着了。 况且这个时候的蚊虫也多了,耳边都是蚊虫的叫声,即便是脸上盖了围巾也没有用,还是有蚊虫会钻进来。 不多时就感觉到浑身有多处被咬了,奇痒无比。 董秋没有办法,只能坐了起来,可是四周已经开始黑了。 几米外的地方都已经看不清楚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回来,董秋才开始害怕。 她不明白何思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就敢把她扔在这里面。 先前她一直觉得何思为没有这个胆子,回去之后跟首长那边无法交代。 现在看来,何思为根本就不担心这些。 这是下了狠心,要把她待在树林里收拾她了。 想清楚这一切之后,董秋又恨又怒,偏偏又没有一点的办法,她还不敢乱动,生怕从自己这里走了,自己反而在山里走丢了。 回想起上次何思为带着部队的人进来时候,教她们在山里辨别方向,她就后悔了,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学一下在山里怎么辨别方向,这样一来自己也不怕被何思为这么收拾了,如今自己这是羊入了虎口,根本只能被何思为牵着鼻子走。 董秋越想越生气,坐在原地里,鼻子也酸了起来。 可心中再委屈也不敢乱来,只能在原地坐着。 手用力地挥打着扑面而来的蚊虫,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把围巾包住,甚至眼睛也不敢露了。 手也插进了衣袖里,只能这样坐着。 这一晚上,董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最后实在忍不住,在原地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王嫂子在暗下里盯着董秋。 实际上她这边已经带了吃的干粮,所以也不担心。 在发现董秋那边没有离开原地之后,王嫂子也悄声地吃了东西。 这一晚王嫂子坚持没有睡,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就看到董秋醒了,王嫂子也打起了精神。 董秋醒来之后,用力地挠着胳膊、脸上。 这一晚上因为睡着了,所以也没有防止蚊虫叮咬,整个脸还有手上都被咬得苍肿了起来。 红红的一片,奇痒无比,董秋又不敢挠,每次挠下去之后,都会将那些咬肿的地方抓破。 董秋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处境,坐在原地哭了起来。 哭了有小一上午。 哭累了,又饿又痒,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走出山里,也没有力气再哭了,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到董秋这副样子,王嫂子想到何思为交代她的话,这才不情愿地起身往董秋那边走去。 董秋一听到有动静,立马抬起头来,她的眼睛都已经被咬肿了,只留下一条缝,远远的看到王嫂子过来,激动地从原地站了起来。 不等王嫂子走近,她就几个大步的冲了过。 “嫂子,你们是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了呀?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这一晚上,我差点就活不下去了。” 王嫂子冷眼看着她,然后说,“我还没说你呢,我们跟何思为那边一大帮出去找野菜找野药,你干什么呢?你就在原地了吧?发现少一个人了,思为让我回来找人。我是一路找过来,如果不是回到原地还找不到你呢,看来你是在原地一直都没有动啊。” 董秋知道王嫂子在撒谎,就是跟何思为合伙在戏耍自己,收拾自己呢。 偏偏又不敢反驳出来,她真怕这样一反驳出来,王嫂子再把她扔在山里。 然后,她说,“嫂子,我自己不敢乱走,当时肚子有些疼,就在原地没有动。谁知道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你们就不见了。我也不敢乱走,怕自己在山里走丢了,只能在原地等你们。” 听见董秋自己就给自己找了借口,王嫂子心里暗笑, 然后说,“在这山里可是不能乱走,今天这事你也算是长记性了,以后可别再乱来了。做人呐,就得处处小心翼翼的,可不能乱来,更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耍自己的小心思,不然最后害了自己都不清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王嫂子这话当然有暗示的作用,指平时董秋做的那些小动作。 董秋也听出来了,连连点头,同时她一边说,“嫂子,你说的对,这些我都记住了,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小心的,再也不乱来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何思为和王嫂子骂了千百遍。 王嫂子看她这副样子,然后才说,“行了,也别让思为那边着急,这一晚上没回去,思为那边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你现在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去找她们。” 董秋站在原地没动,然后说,“嫂子,你那边有没有吃的?我这一天一宿没有吃东西,饿的实在是走不动了。你再看我这脸,被蚊虫咬成这样。如果再不吃点东西,顶一顶,我是真走不动了。” 看她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王嫂子也没有再为难她,把自己兜里的干粮递给了她。 董秋节过来之后,大口的吃了起来,只是她的脸都被咬肿了,嘴再用力张也张不大,而且每次嘴咬动的时候都会扯动脸上的事红肿,忍不住又疼又痒。 董秋也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把一块干净吃了,这才跟着王嫂子往深山处走。 何思为其实带着大家并没有往深处走,而且也跟王嫂子约定好了,会在树上做记号。 树上拴的都是彩色的带子,王嫂子走不了几步就会看到树上的彩带,自然也很快就会,很快就找到了何思为她们。 董秋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昨天就在原地冻着没有走,如果早点走的话,也不至于被蚊虫咬了又饿又害怕的。 何思为看到王嫂子和董秋回来了,特别是看到董秋脸的时候,还装出惊讶的样子说,“哎呦,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被咬成这样子啊?” 董秋又气又恼,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 她恨恨地看着何思为,然后她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心里不清楚吗?” 第1928章 受气没商量 何思为看她跟自己又咋呼起来了。 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看着她。 然后一边说,“嫂子,你说这话我就不懂了,你脸被蚊虫咬成这样,我还关心的问你到底怎么了,结果你反过来冲着我来了,像你脸被咬成这样子是我的错似的。” 董秋说,“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你把我扔在山里头,带着大家走,就是故意为难我呢?就是让我害怕,我知道你无非就是觉得我平时在背后说你闲话,所以你就把我带到山里头想为难我,现在你满意了吧?看我造的这么狼狈的样子,高兴了吧?何思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情没有完,等回去之后,看我找首长那边怎么跟你对峙的。” 何思为叹了口气,然,“这么多家属院的家属都在这里呢,昨天我们突然之间发现你不见了,就让王嫂子回去找你。王嫂子一晚上没有回来,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可是天太晚了,山里又黑,我也不敢带着大家乱走,只能在原地等着,甚至还一路给王嫂子留下了记号,希望王嫂子找到你之后能找到我们,结果现在好了,你一回来就指责我,说我是故意的,你说说我是怎么故意的了?是我让你留在原地不动的吗?” 董秋被何思为的话给问住了。 一旁的王嫂子说,“董秋,做人可得讲良心。你在山里不见了,我们回去找你,大家都跟着担心。结果你现在安全了,又开始指责是我们的错了。今天早上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说呢,你昨天肚子疼,看到大家走了,所以在原地没有动。后来等你肚子缓过来了之后,发现大家不见了,所以才在原地没有动,怎么现在又是何思为的错了?” 何思为也说,“你既然肚子疼,那就喊住我们大家呀,你也不出声,那我带着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注意到没有人跟上啊?再说后来发现没有人跟上来了,立马让王嫂子回去了。这一晚上王嫂子独自一个人回去找你,我们大家都跟着担心呢,她的安危如果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结果现在你张口就说是我们的错。你觉得是为难你,我也不跟你争论了,还是等回去之后你自己跟首长说吧,反正大家都看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清楚。” 董秋现在是百口莫辩,明明知道何思为和王嫂子故意做扣来收拾自己,却也找不到证据。 又后悔自己早晨怕被王嫂子扔下,而说自己肚子疼才没有跟上的,现在想反悔也没有用了。 董秋闹了这么一场,家属院的家属看到她之后,脸色都不是很好。 特别是平时跟董秋走得近的宋爱华,看到董秋走到自己的身边也没有和她说话。 董秋心里很委屈。 可是现在她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小声的对宋爱华说,“嫂子,我那个带的粮食也不见了,你那还有干粮吗?给我一块,我早上空着肚子王嫂子那边只给我一块,我现在还饿着呢。” 宋爱华不想搭理她,但是想着平时董秋一直拍自己的马屁,便也从兜里掏了一块干粮出来递给她。 董秋接过来之后,大口地吃着。 可是脸上的红肿一直没有消下去,反而因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肿了,最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董秋害怕了,坐在原地哭了起来。 她这副样子也不行,然后宋爱华主动找到了何思为。 “思为,你看看董秋那边,能不能用些草药给她先敷一敷?她现在已经看不到路了。这样咱们带着她在山里走路也不方便。” 并没有说让何思为帮董秋,而是说因为董秋的问题会耽误到大家。 这件事情即便是宋爱华不找这样的借口,只说是要给董秋治一下脸,何思为也不能拒绝,毕竟她带着这么多人进山呢,谁出了问题她都得负责。 她说,“嫂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先去采些草药,你们在原地等我回来之后,倒一倒给她敷到脸上吧。” 宋爱华松了口气。 心想何思为到底是格局大一些。 没有这个时候再继续收拾董秋。 其实大家也看出来了,一方面是董秋不把何思为放在眼里,所以才进的套。 另一方面何思为也是真心想收拾董秋,不然丢了一个人,何思为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呢?以何思为在山里的经验,不可能在中途才发现有人丢。 何思为在山里找了草药过来,捣成药泥之后,让宋爱华敷到了董秋的脸上。 董秋在原地躺着,但是又怕大家走扔下她。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宋爱华的手,宋爱华没有办法了,只能在原地陪着她。 好在当天傍晚的时候,董秋脸上的红肿消了,眼睛也能睁开了,看得到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在山里头,董秋那边一直很老实,再也没有闹过事情,更没有碍眼的跑到何思为面前去。 一周之后,何思为带着众人回到了山下,到家属院之后便分散开了。 大家这一周在山里头采了很多的野果子和野药,何思为也跟大家说了,如果想卖野药的话,可以直接送到她家里来,她按市场价收。 这样一来大家很高兴,当天回家就把草药都放到了何思为那边,至于多少斤也没有称,只说让何思为看着给钱就行。 对于大家的信任何思为也没有多说,旁的当天晚上就让王嫂子帮忙把炒草药都称了一遍,然后让王嫂子帮忙把钱都给各家送过去了。 同时也让王嫂子回家不用准备晚饭了,她在家里这边做饭,王嫂子一家到家里来吃。 王嫂子也没有拒绝,满口地答应。 而另一边,董秋回到家里之后,就把受的委屈跟丈夫说了。 结果发现丈夫听到之后,什么反应也没有。 董秋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她立马不干了,坐在炕上哭了起来,一边说,“我在山里被人这么欺负,差点就死在山里。你也太窝囊了,连这种事情都不敢管,你还是不是男人!” 第1929章 不是被威胁大的 董秋每天这样闹事,原本她丈夫杨澈是不想搭理她的。 杨澈并不是说护着妻子,而是就他妻子这副泼辣又不讲理的样子,吵开之后只会让家属院里的人看热闹。 可他发现了,他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来劲。 看看,这在山里被人收拾完了,回到家里之后又闹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杨澈起身就往外走,董秋看到杨澈又走了,生气的走上去将人拉住。 董秋红着眼说,“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就没完,你要是没那个能耐,那也可以。你现在跟我去见首长,见到首长之后,我自己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倒不是董秋自己不能去见首长,而是她根本就进不去那个院,所以只能让杨澈带她进去,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在家里闹,早就在回家属院之后就找到首长那边去了。 “你非要这样闹得没完没了,是吗?你到山里为什么人家把你一个人扔到那了?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再说这次进山,首长那边让大家跟着何思为,偏偏你自己栽在原地不动。你自己本身就有错,现在你还要闹到首长那边去。人家没有怪你拖累大家的队伍,甚至差点让担责任,就好不错了。你不知道消停的待着,还只知道去上面去闹,你能闹出什么个酸甜来?” 见杨澈跟自己说话一套一套的,董秋忍不住恨得牙齿痒痒,“我现在是被别人欺负了,你连帮我出头都不行,反而还在这里劝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男人活成你这样也够窝囊的了,我看你在部队这边也不会有什么大发展。” 这一句话就把他杨澈惹急眼了。 换成哪个女的都希望自己的丈夫越来越好,这样自己也跟着脸上有光,日子也会过得好。 可是再看看自己的妻子。 只会在这里诅咒自己活得不像人样。 想想夫妻在一起这么多年,家里的日子每天都鸡飞狗跳,特别是父母来了之后,总是跟自己的父母甩脸子。 他想着家和万事兴,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的父母没少受委屈。 结果董秋不知道收敛,反而越闹脾气越大。 在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说了,突然觉得无力,然后坐了下来,“好,你不是要见首长吗?那我现在带你过去。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当着首长面说吧,但是你现在要想清楚了,去见首长之后,不只是你的问题了,还有我的问题。或许因为你的事情闹大了,首长那边就会让我转业,这些你都做好心理准备。” 每天被妻子说自己窝囊,没有能力,换成哪个男人也受不了。 这一刻他突然之间也不想忍了,日子过不好就过不好吧,大不了转业回地方,最后吃苦的也不是自己。 换成任何女人听到这些话之后,都不会再闹了。 毕竟事情哪个轻哪个重,还是知道的,可是在董秋这里不一样,她现在只觉得杨澈这是在威胁自己,心里越发的生气。 然后她说,“我都想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可是在一旁的杨澈父母看到自己儿子放弃了这些,当然不忍心啊。 这些年儿子怎么努力,他们是知道的,甚至为了儿子这边不吵架,他们也很少过来的。 此时见到儿媳妇,根本不将儿子的未来放在眼里,老两口越看越着急,只能站出来劝阻。 董秋看到这一幕之后,冷笑了一声,“看吧,你在这里威胁我,你爸妈那边害怕了吧?还想着让你爸妈过来劝我,我跟你说你是吓不到我的。” 她这些话当然是对自己杨澈说的,可惜见到杨澈根本不管她,起身就往外走。 董秋咬了咬牙,大步的跟了上去。 在家里的老两口看到这一幕之后,当时也傻眼了,知道这事情怕是要闹大了。 董秋根在杨澈的身后大步的走着,眼见进了部队这边,看到杨澈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真带着她往首长那边去,她心里反而没有底了。 可是转念一想,杨澈就是在这里吓她呢,反正关乎他的事业,就不相信他不着急。 这样一想来之后,董秋也就放心了。 结果,当她被带到宋爱华爱人李华面前的时候,董秋一时之间傻眼了,没想到杨澈真的会这样做。 她满眼惊恐地看着杨澈,“你连自己的事业都不在意了?” “不是我不在意了,不是你说的吗?是我在吓唬你,是我不在乎你的感受吗?既然你要闹,你也说了不在意我未来怎么样,那你就自己过来跟领导说吧。” 李华看着两个人,眉头紧紧地皱着。 先前因为他们夫妻闹离婚没有离成,他被首长训过。 妻子学老实了,也不和董秋来往了。 现在倒是董秋闹起来了。 他已经从妻子那边知道事情怎么回事了,所以此时看到这夫妻两个人的时候,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也不开口,只看着杨澈在他面前的吵,直到爱人吵得厉害了,引得外面都有人侧目了,他这才冷声地打断两个人。 “行了,闹成这样还不嫌丢人吗?这里不是你们家,这是部队。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要么就转业。不用这么委屈,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部队这边安排你们进山去采东西,也是为了给你们生活多一份收入,现在你们是怎么想的?反而觉得受了委屈?既然委屈了,那也行,你们说吧,这个事怎么解决?用我把何思为他们找过来给你道歉吗?” 董秋看到杨澈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我就是心里受委屈了,想让他帮我出出头。哪怕他说句软话,我也不会过来找你呀。可他倒好,带我过来找你了,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 李华冷眼看着她,“他连前程都不要了,怪他吗?不是你闹腾的吗?他怎么做都不对,既然这样的话,为了让你不闹腾,他也只能带你过来了。” 家属院那些事他就是不去打听,每天回到家里也能听到爱人说的那些话,所以董秋做的那些事情也让他很厌烦,此时跟董秋说话的时候也掩饰不住满脸的烦躁和厌恶。 第1930章 撞墙 宋爱华的丈夫将厌恶表现的那么明显,董秋即便是个傻子也看出来了,她的神情僵在了脸上。 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点掩饰都没有了,就当面表现出来。 况且她的丈夫还在面前呢。 一句话也没有帮她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董秋突然之间有些害怕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让她心里慌乱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最后被宋爱华丈夫不耐烦地赶回去了,而将杨澈留了下来。 办公室里,李华看着自己手下的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者是看着自己的战友。 杨澈是自己的下级,两个人平时处的关系也好。 如今事情闹成了这样,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你家里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处理吧,因为你妻子在部队那边总造一些流言,首长那边也很不高兴,三番两次地找我谈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做过解释了,说过你管不了你的爱人,可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也看到了,何思为那边一直不肯松口,甚至这次连首长那边都出面了,这件事情你不解决好,你这边也受影响,还是你真觉得你就想离开部队这边呢?” 杨澈苦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从山里回来之后,她就这样闹腾,不带她来这边,她根本就是不会消停,甚至我父母那边每天都要看她的脸色。” “那看你的样子就是说不想在部队里待了,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立马安排你转业。” 见到杨澈不说话了,宋爱华丈夫冷哼一声,“这种事情有不什么不好解决的?你这两天就回去安排,让她跟你父母一起回老家那边。以后每个月津贴都邮回老家那边去,就说这边部队要给别的人腾住宅,因为她闹腾的事情,上面领导已经下话了,是让你留在部队,还是说让你一起转业跟她回去,你让她自己做选择,如果她选择让你跟她一起回去,我看这样的女人也没必要跟她过下去了,直接跟她离了算了。” 而另一边,董秋回到家里之后,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是往着她控制不住的方向去发展了,在看到公公婆婆冷脸坐在一旁,也不似平时的小小心意了,董秋想像平时一样发脾气,可是到底没那个底气了,也不敢做声。 等了大约半半个多小时,看到丈夫回来了,董秋立马站起来,但是想到这样自己没面子,转身又坐了下来,扭头不看着丈夫。 看到她这副样子,杨澈也没有多说,旁的直接把上面的决定说了,“你自己做选择吧,是让我跟你一起转业回家到地方,还是你跟我爸妈一起回老家??” 听到把自己要赶走,董秋的脸红了。 眼圈儿更红,但是她还强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她说,“这样做决定对我不公平,我做错什么了?我不就是平时嘴碎多说了几句吗?又没惹什么事情,这次进山她何思为要做的事情都做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就这么欺负人呢?还要把咱们夫妻给拆开了?” “你不要把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去,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情,跟何思为那边没有关系。我现在问你的就是,你做什么样的选择?” 董秋哭着说,“我什么选择也不做,我就在这,我不回家。” 听到妻子说这样的话,杨澈的心还是忍不住沉了下来。 看啊,什么不做选择啊? 但是这选择已经做了,就是不回家,要留在跟他在一起,那只是做了另一个选择,让他转业。 夫妻在一起这么多年,直到这一刻最重要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想想他的未来。 而他这么辛苦,为这个家又是为了什么呢? 董秋不知道心疼自己的丈夫,但是作为杨澈的父母,心疼自己的儿子。 “儿啊,既然这样的话,过不下去了,那就离吧。夫妻两个没有到最后像仇人一样,还要在一起过日子的。这么多年,我跟你妈一直想着不拖累你们,也不给你们找麻烦。可是我和你妈想你,就想着这一年过来一次,看看你就行。可是每次过来都是让你们家这边鸡飞狗跳的,现在看来,不管我跟你妈怎么退让都没有用。我们的感受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事关你的未来,董秋还是只在乎自己。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两个再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行就离了吧。” 董秋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也忘记哭了,不敢置信,公公婆婆竟然劝她和丈夫离婚。 她生气地跳了起来,指着两个人说,“我就说你们两个没有安好心,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不然我和你们儿子能吵架吗?现在还当着我的面劝起我们离婚来了,我告诉你们,做梦,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会离婚的。” 看到她又闹起来了,杨澈便对父母说,“爸妈,我带你们去招待所那边住吧,家里这边也住不了了。” 两个老人没有多说,跟着儿子起身走了。 董秋从后面追了上去,结果被丈夫回头的一双冷眼冻住的,僵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一片冰冷。 更是带着恨意。 董秋被吓到了,她没有想到夫妻一场,丈夫竟然这么恨自己。 她委屈的红了眼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这么恨我?” 可惜没有人搭理她。 看着空落落的院子,董秋有些害怕了。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自己家,一路往何思为家里奔。 何四为和沈国平、王嫂子夫妻加上李国梁几个人正在吃饭呢,就听到大门被拍响了。 外面还有哭闹声。 沈国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起身出去了。 李国梁和徐协浩也跟着出去,结果就看到董秋站在大门外面,打开大门的时候,董秋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哭了起来,说让何思为去帮忙。 第1931章 李华收尾 董秋突然之间就闹过来了。 而且让何思伟过去帮她这副样子,弄得眼前的三个男人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董秋哭的太惨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很快家属院附近住的邻居都出来了,大家凑了过来,也是议论纷纷,不知道董秋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而她丈夫那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宋爱华那边听到消息了,立马告诉了自己的丈夫李华。李华为了杨澈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拉着董秋就往家里去。 可是不管他怎么拉,董秋都是坐在地上不动,还一直说让何思为出来。 沈国平看到这副样子也不行,便问李华,“这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好好的跑到这来了?还找我爱人帮她说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大家都看着呢,不行的话,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当面都说清楚了,能解决的咱们就当面解决。不然背后在家属院里传开了铺设,到大家私下里又怎么议论怎么传。” 李华也是没有办法了,叹了口气,对沈国平说,“这不是她丈夫带着父母去招待所那边住了吗?董秋觉得这样让她面上无光,家属院的人会议论她。可是她怎么拦都没拦得住,然后就觉得是因为她把你爱人得罪了,所以她丈夫才这样对她的,这就跑到你家里来了。” 李华并不知道这些内情,但是他知道杨澈带着父母去招待所那边了,当时他正好从部队那边回来,在路上遇到了,虽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看董秋现在的样子,还有说的这些话,猜着大约模也就是这件事情。 不过为了杨澈家里的面子,李华还是撒了点谎,有些事情并没有直说。 沈国平听了之后眉头紧紧地皱着,然后对董秋,“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们吵架跟我们也没有关系。请你们以后不要总把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扯到我爱人身上。这样一来,在部队家属院这边,大家听了又要误会了,说你们夫妻之间不和,和我爱人有关。也会说我爱人作风不好,实际上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董秋又立马摇头,然后说,“沈团长,我知道错了,你让你爱人出来吧,我现在当面给何思为道歉,以后我也再也不在背后说她的闲话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的时候我这张嘴碎,总是忍不住想说,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你让她跟我丈夫说一说,让我丈夫.....” 董秋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华打断了。 李华说,“董秋,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再闹了,抓紧回家吧。你丈夫那边我也给他说了,让他把父母送到招待所那边去,就直接回家。也是,家里就一间半的房子,有老人在这边住,你们带着孩子也不方便。这事也是他做的不对,当初就应该把他父母放在招待所那边,而不是一直放在家里。行了,起来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你总这样在外面闹,让你丈夫在外面怎么做人?你是他的妻子,要处处为他着想。” 董秋听出了李华话里的暗示,可是想到自己就这么走了,丈夫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还是会赶自己回老家的。 所以她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依旧哀求地看着沈国平那副样子,如果是何思为不出来,不说原谅她,她是不会离开这。 沈国平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心情烦躁,然后对李华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快抓紧把人带走吧。” 李华没有想到,如今他要为董秋收尾。 想想以前自己的爱人也闹出那么多的笑话来,与沈国平这边已经闹得面子上很不好了,如今又是一董秋,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了,就盯着这何思为。 人家女人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她们嫉妒也就算了,偏偏还不甘心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想到这些,李华又生气对自己的妻子使了个眼色,让自己的妻子拉起董秋走。 宋爱华也是真不想管董秋的事情,可是先前她借董秋的 500块钱,一直没有还。 事后董秋也再没有和她要。 那个时候她跟丈夫一直在闹着离婚,日子很不好过。 董秋似乎也是看在这件事情上,所以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让宋爱华的日子没有那么难过了。 所以如今哪怕她看不惯董秋做的这些事情,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管一下。 宋爱华走上前去,拉起董秋,“走吧,有什么事情先回家。你丈夫那边怕是现在已经在家里那边了,如果让他知道你又来何思主国这边闹。还不知道她怎么想呢?沈国平说的也对,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要从扯到人家爱人身上,跟人家有什么关系?日子是自己的,以后想明白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董秋不想起来,可是胳膊被宋爱华狠狠地掐着,宋爱华暗下里还一直在用力。 董秋也明白宋爱华这是让她见好就收,不要再闹了。 董秋也是真的怕了,但是在起来之前,她还是跟李华那边提了条件。 她说,“李营长,那等回去的时候你得跟他好好说说,夫妻之间吵架,哪有敢自己的媳妇回老家的” 之前她想说这些话的时候,李华就给她打断了,没有让她说出来,结果临了临了,董琼还是把事情真相给说了出来。 在场的人这时才明白,难怪董秋闹成这样呢,甚至到这边跟何思为道歉,原来是要被赶回老家害怕了,所以才闹到这边来。 李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董秋了,只是点点头。 然后说,“好了,大晚上的不要打扰大家休息了。” 他一边示意妻子带董秋回家。 一边跟沈国平他们道歉,“首长那边已经找过我了,还特意谈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你放心吧,明天在部队我再跟你解释。” 第1932章 李华都没瞒住 都是部队里的战友,沈国平倒没有为难李华。 毕竟这是董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李华也没有关系。可是李华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是也给他沈国平面子,沈国平也不会步步紧逼。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都在一起上班,有什么要解释的?事情就这样吧。回去之后,让丈夫跟董秋好好谈一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妻之间闹归闹,不要总闹得动静这么大,让首长那边看到了也不好。毕竟咱们是军人,咱们的作风问题很重要的。” 沈国平这边没有计较,李华却越发觉得对不住沈国平。 他歉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围在四周的人也就都散了。 只是大家私下里还在议论纷纷,觉得董秋今天也太不像样了。 夫妻之间吵架,又把人何思为扯过去了。 如果不是沈国平拦着董秋不让走,把事情当面问清楚了。 大家背后里会怎么想? 觉得人家夫妻吵架就是因为何思为。 那何思为是不是作风有问题? 跟人丈夫有什么关系? 人之间就是这样,不管你做没做那件事情,但是流言蜚语在你身上多了,你不是黑的,也会变成说是黑的。 何思为和王嫂子坐在家里,并没有出去。 等到三个男的回来了,然后才问起怎么回事。 在听到事情的起因之后,何思为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王嫂子倒是很生气。 李国梁坐下之后也生气的说,“原本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可是他们整的这叫什么事啊?仿佛他们之间离婚吵架,就是思为惹的事,思为平时也不在家属院这边不怎么待,怎么就惹到他们了?” 何思为说,“算了,市里那边的房子在盖着呢,等那边房子盖好了,我就去市里住,以后不在家属院这边了,他们看我不顺眼,也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眼不见心不烦,在忍也忍不了几天了,今年入冬之前一定能搬过去。” 说起在市里盖房子的这件事情,李国梁就沉默了。 当初他跟黎妍在一起的时候,就想着也到市里那边买一处房基地,盖房子跟何思为他们做邻居。 未来的日子规划得很好。 可惜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黎妍在里面了。 李国梁去看过黎妍之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她。 至于他跟黎妍那边怎么谈的,又说了什么。 大家是很好奇,可是看李国梁闭口不谈的样子,显然谈话并不愉快。 多多少少大家也都能猜到,应该是黎妍跟李国梁说了实话,跟李国梁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国梁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是要面子的,特别是他对黎妍的感情还是真的。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心里更难受,面子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回部队之后,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心真的被伤到了。 大家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也没有问,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大家都明白,事情没有过去。 李国梁面上带着笑,但是眼里却没有笑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开朗的人了。 说起这件事情来,何思为的心里也很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李国梁也不会被算计上。 所以等到晚上吃完饭之后,何思为让李国梁留了下来,想跟他谈谈心。 “黎妍的事情我知道很伤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这件事情,特别是感情的事情,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得出来,我知道眼前我们大家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这些日子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看看让沈国平那边跟首长说一说,你先请假吧,也出去散散心。” 李国梁笑着说,“就这点事情,如果挺不过来,还要请假,那我还是军人吗?不用担心了,去见过她,我也就死心了。她说的没有错,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为了感情,就是为能达到她的目的,其实我就想听一句实话,她已经跟我说实话了,我的心也就死了,以后不会再多想了。” 沈国平便说,“你自己说的倒很明白,可是这些天你再看看你每天的精神状态,根本就不在线,我看不行的话就请几天假吧,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李国梁摇了摇头,然后说,“我跟你们两个说的真不是客气话,我这边真没什么事情了。不过说起来,黎妍那边什么也没有交代,看来指望在她那边找到什么线索是不可能了,这些日子姜立丰那边他们有没有什么动作?” 何思为便说,“进山之前我给邢玉山他们打过电话,姜立丰他那边待得很消停,似乎那些人与姜立丰已经不联系了。邢玉山他们的意思,黎妍可能就是背后的主使,如今没有黎妍,只在背后安排一切。其他人也就是一团散沙,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李国梁点了点头,然后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好了。这样以后也再不用担心别人算计你们了,也能安心的过日子了。老人和孩子那边什么时候接回来?我看天气快冷了,趁着天气冷之前把人都接回来吧。” 何思为笑了笑,然后说,“市里那边的房子还没有盖完呢,等房子都收拾好了,然后再让他们回来,回来之后直接就住在市里那边,家属院这边就不来了。” 李国梁便说,“这样也不错。” 三个人也没有深聊,毕竟李国梁也喝了些酒,便早早的让李国梁回去了。 送走李国梁之后,何思为才问起沈国平车晓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往他这边来过电话。 沈国平便说,“这边只要有电话打过来,听到是她的声音我就挂断了。她应该不会再往这边打电话了,不然也不会直接找到家属院门口这边来。至于首都那边,我已经给唐国志打过电话了,唐国志说那是他跟车燕之间感情的问题,他自己会处理好。既然人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多说旁的。” 第1933章 各有各的事 何思为笑了笑,倒没有多说。 因为她知道车晓、车燕、唐国志那边,这三个人都是个麻烦。 隔了一段时间,觉得日子消停了,这三个人就出来蹦一蹦。 只是她没有想到车燕当初已经找过她,甚至后悔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却没有想到现在又与唐国志走到了一起,甚至还怀了唐国志的孩子,又一心一意地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只是这把杀猪刀改变了很多事情。 何思为最没有想到的就是车燕会与唐国志走到一起。 就像人生的轨迹,这样两个人分明是不可能有交集的,最后偏偏还是有了交集。 沈国平看到妻子微笑的样子,便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妻子觉得不可能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笑着说,“确实,我也想过,唐国志那边说他解决,他也会见车燕,将事情谈一谈。至于车燕与她父母那边,那就是唐国志自己的事情了,怎么解决?只怕是只能娶了车燕,车家才会满意。可是以唐国志现在的想法,我觉得唐国志不会同意这件事情,他顶多是将车家的父母叫到面前,说了他跟车燕的关系,然后让车燕将这个孩子打掉而已。” 何思为便说,“你既然猜到了这样,结果为什么没有告诉车晓那边?其实我挺好奇这个的,因为你知道了,车家只要不满意这个答复,一定还会找到你的。” 沈国平便说,“我和唐国志从小就不在一起了,他跟着母亲改嫁。我们是长大之后才联系上的,唐国志想过什么样的日子,跟我无关。车家想让我管车燕的事情也不可能,当初车燕做的那些事情,他们心里最清楚。所以这次车晓觉得找到部队这边来了,我是不得不管。可是她却忘记了另一点,这件事情哪怕她是找到部队这边,我也可以不管。而我这次管了,也是在做给外人看。以后车家再闹到这边来,任何人也说不出来旁的话了。” 何思为倒真没有想到沈国平是做了这样的打算,现在想象,也确实是这样。 如果人第一次找过来了,沈国平不管,落在别人眼里会觉得,沈国平是一个冷血的人,自己弟弟那边出事了,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他也不管。 可是毕竟那些人是不知道内情的,但是仔细再想一想。 第一次沈国平管了,那么以后呢? 不管再出不出事情,都与沈国平没有关系了。 毕竟沈国平也有话说了,而且拿出第一次的事情做例子,大家如果知道了他跟唐国志之间的那些事情,便也就又觉得他做的已经很好了。 何思为叹了口气,然后说,“黎研那边呢?事情是不是都解决了?” 沈国平说,“我看事情没那么好解决,黎研一直迟迟不肯开口,不知道心里做着什么样的盘算。看一看吧,如果上面迟迟问不出话来,顶多是将黎研按照走私药品的事情判几年刑,别的办法也没有招了。只是这样一来,黎研身后的那些人就被保护起来了,想再动他们,就怕不容易了。” 何思为靠在沈国平的怀里,她眉头紧紧地锁着,“其实一个人的时候,我想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盯着?后来找到线索了,特别是我爸藏在树干里的这份协议,上面有黎研的名字。咱们也觉得就是那些人为了保护黎研。可是现在黎研被抓到了,背后的那些团伙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咱们给忽略掉了呢?” 沈国平便说,“你这么想没有错,如果事情真是这么简单的话,这些年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情了。其实以黎研现在的工作性质,还有她的职位来说,只怕这件事情和上面的层次有关,也不是咱们能看得透的。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条大鱼也算是露出了尾巴,你不用担心,只等着部队那边给答复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咱们兵来将挡,总能想到办法的,是不是?” 何思为叹了口气,“我倒是不担心这些,毕竟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什么样的事情都见到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使什么招数。后来都已经用到老人和孩子身上了,现在老人和孩子在首都那边,有邢玉册他们盯着,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沈国平将她搂紧,然后,说“这件事也是我的错,作为丈夫和父亲没有保护好你们。当初你离开的时候,还一直说让我照顾好老人和孩子。结果孩子他们被人家中招了,我都没有发现。” 何思为笑着说,“咱们谁都没有想到那个人是黎妍,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自责了,以后这样的话也不要再说了。” 夫妻两个聊到了深夜,这才睡下。 而另一边,杨澈回到家里之后,看到董秋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他没有想到白天送父母去招待所住的时候,董秋竟然在家书院惹了这么多的事情,特别是听到李华跟自己学了过程之后,杨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没有脸在家属院再待下去了,以后在部队里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战友。 这就是他的妻子,口口声声说想跟他一心过日子的人,却总是在背后给他挖很多的坑,让他想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回老家。我凭什么回老家?就因为这次的事情吗?何思为想坏我,上面的领导都帮她了,还要怎么样?最后难道让我躲回老家去吗?你一辈子不转业,咱们夫妻两个就这样一直分居吗?” 杨澈听到她说这些话之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叹了口气说,“你在家属院这边能消停吗?你看看宋爱华,当初她闹的那些事情,夫妻两个差一点离婚,即便是现在夫妻两个又安稳的过日子了,可是夫妻两个还像以前那样吗?” 第1934章 低头搬家 杨澈提到宋爱华夫妻之间的事情的时候,董秋沉默了。 毕竟当初宋爱华做的那些事情,她可是看在眼里呢。 当时她也觉得宋爱华挺糊涂的,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 甚至那个时候,她也劝着。 而且当初宋爱华欠了那么多的钱,眼看着两个人就离婚了。 后来突然之间又消停了,也是宋爱华那边低头了,甚至是老实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边嚣张了,与家属院这边的家属也不来往了。 与她私底下也不怎么走动了。 至于欠她的那 500块钱,董秋一直没有告诉过杨澈,只是将自己的私房钱偷偷地拿出来,把这 500块钱补上了。 如今,提到李爱华,董秋就猛然地想到了自己。 如果自己也像宋爱华那样,是不是也会落得宋爱华那样的下场? 可是转念又想,自己现在已经这样了。 和杨澈还能恢复到以前了吗? 可是不恢复到以前又怎么样? 难道要离婚吗? 她不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跟杨澈离婚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只要一想到这个,董秋就浑身发冷。 董秋抬头看着杨澈,“可是何思为回来之后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又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你在背地里又说传了什么话,你心里不清楚吗?何思为那边不当面找你来,那是懒得跟你多说废话,所以直接倒到首长那边去了。现在多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如果你还想这日子好好过下去,这几天就收拾东西跟我爸妈一起回老家吧,我会每个月按时把津贴都邮回去。等过两年这篇安稳一些了,你愿意过来再过来。” 董秋听到最后杨澈还让自己回去,眼睛都直了,“什么叫过两年安稳了我再过来?你的意思是要等何思为那边不跟我计较了,气消了我再过来吗?咱们过日子干嘛还要看他的脸色呀?” “看他的脸色还不是你搞的吗?如果你不是在背后搞那些闲话,至于今天走到今天吗?行了,多了我也不想说了。你想闹就闹去吧,大不了我这也跟你转业,一起离开就得了。反正好日子你也不想过了,回到老家那边你也知道,转业之后,日子保证是不可能如部队这边过得好。” 这话不用杨澈说,董秋也明白这个道理呀。 为什么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找部队的人? 那是因为部队这边的福利多呀,津贴也多。 而且家属这边也受照顾,如今现在她在外面能支起腰板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是个军人。 “我不回老家,反正我就不回老家,我就在家属院这边待着。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大不了以后我也不跟家属院这边的人来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总行了吧?凭什么让我回老家呀?我不。我不想跟你分开,你不让我住在家属院也行,那我就去市里住,这样总行了吧?我不碍何思为的眼,这样也算给何思为那边一个交代,她总能满意了吧?” 杨澈没有说话。 但是董秋后面的话却让他沉默了一会。 如果调到市里那边去,也不在部队家属院这边了,算是给何思为那边一个交代了。 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杨澈也想把父母接过来,让父母在这边跟在自己的身边。 这些年了,两个老人总是在老家那边,他也不放心。 如果搬到市里,租一个大点的房子,那一家人就可以团聚。 想明白这些之后,杨澈就说,“你不回去也行,那就去市里租个房子,租个大点的,我父母也不走了,就在这边。这样一家人你都能团聚了,你要觉得行的话就这么办,你要觉得不行,我父母在这边不好,那你就跟我父母一起回老家。” 董秋月知道谈到这一步,杨澈不能再退让了,只能咬咬牙点头应下。 好在夫妻两个这是谈开了,也没有再争吵。 这一晚,杨澈是在家里睡的,但是夫妻两个却是分着睡的,杨澈去了小北屋,董秋自己带着孩子睡到了正屋。 第二天,董秋就带着孩子去市里找房子了。 找来找去,房子没有找到便宜的,却是无意间走到了何思为正在盖房子那一处。 看到盖起了方方正正的大院子,董秋满脸的羡慕。 这么大的房子,这辈子她也不敢想啊,而且看盖的那个格局,有点古代的味道,这得花多少钱啊。 换做是以前看到这些的时候,董秋一定回到家属院,第一时间去找人吐槽,可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也学老实了,自己心里憋得怎么难受,也没有再去找别人吐槽。 在市里那边找了两天,董秋总算是找到了一处平房,房租也不贵,一年才 200块钱,家里也能消费得起,而且院子很大,即便是跟老人生活在一起也方便,没有什么打扰的地方。 在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大的菜园子,自己用来种菜也够吃了,反而在部队家属院这边能更省一些。 杨澈看到之后也很满意,房子签好合同之后,当天就带着父母都搬了过去。 家属院这边,宋爱华知道董秋一家搬走了,心里也空落落的。 在家属院这边,因为先前她闹的那些事情,私底下跟别人也不来往了,也就跟董秋还能说说话。 如今董秋也搬走了,她在家属院这边就真剩自己一个人了。 反之再看看何思为那边,宋爱华在家属院遇到过何思为几次,何思为似乎脚步匆匆,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可是她又想不通何思为在忙什么事情。 在山里采回来的那些草药,何思为按市场价收购之后,在院子里跟王嫂子一起晾晒好之后,都整理起来。 随后就打包发往首都那边了,这点东西毕竟是野生的草药,何思为都会让邢玉山他们收藏起来,制作好之后,然后自己留着用。 原本她还想着在家里这边盯着房子,房子收拾好之后就将老人和孩子接回来,但是却接到了邢玉山的电话,让她立马回到首都那边。 第1935章 母女又如何呢 何思为也没有想到姜立丰那边现在要狗急跳墙了,每天都去四合院那边转悠,甚至有一次看到何思为姥爷出门的时候,直接就堵住了何思为的姥爷。 听到姜立丰做这样的事情,何思为怎么在家能待得住? 立马放下电话,就让沈国平送自己去了火车站那边,当天就坐着火车回了首都那边。 而在首都那边的姜立丰,整个人也急得在饭店里转来转去的。 那些人给他来了电话,让他务必要把 对于董卓的明确拒绝,李儒并没有感觉到意外。这一次机会在他看来也是一样的,是最好的机会了,洛阳城中虽有些麻烦,却也不至于说跨越不了。 而就在这黑暗之中,方逸“看”到一道人影手执长剑,向着自己奔袭而来。 云霆淡然的笑了笑,不置可否,所谓脸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一种相同的语调,听了许多无数遍了,云霆并不会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铛,咚,铿”的声音不断传来,可是仔细看城门表面,却也才多了一些刀枪剑戟所遗留下来的浅浅痕迹罢了。对于这扇沉重的城门,大概这些攻击只能够称得上是挠痒痒,连一点所谓的伤害都没能做到。 有许多人已经认出了赵武光,但在看到披头散发而又狼狈的赵武光之后,皆是一惊。 这一刻,推动城门的所有人,士兵包括玩家们都无比的默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关闭城门!所有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将两半的城门朝着中间一推。 霍峻不亏在南阳做了数年的太守,三天时间就收集了三万多斤生铁,还有号几块寒铁,让刘咏高兴不已。 原本还一脸幽怨的美杜莎听到奥布力竟然被追杀,顿时被引起了好奇之心。 东方紫萱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地面被她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随时都可能昏过去。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叶晨的一击,蕴含的威力足以让天地失色、大地撼动,直接将一位元婴巅峰的强者秒杀。 “那你觉得叶晨可能去哪里了呢?”南宫倾城问道,看龙昊尘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于是她便试探性问道。 然而万俟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着墨颜卿手里的力道不断加强。 走出老远一段路,菱花看了眼旁边走着的问瓷,吞了吞口水,莫名觉得有些畏惧,便把满腹的疑问都给吞进肚中。 这样倒是可以说的通,可是,她以为她沐挽婷会只为难到这个程度吗? 裴司耀就像是一个非常暖心的红糖一样,每一次出现都是那么的及时。 肖睿其实并不知道大家所谓的真相是什么,直到那天听父亲偶然提起一句,才明白了中间的关键。 所以后人其实知道花百合是属于他杀,还是属于自杀,这件事情也无人得知了。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万俟殷说着也轻轻放开了扣在墨颜卿,坐到了另一边。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姐姐落泪了,特别还是祸水级别的美人流泪、那样她可会心疼的。 沈碧月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替他取杯斟茶,知道他的毛病,她没有捧茶给他,只是放在他的手肘边。 得知他们是那种极其远房的穷酸远亲,之前从未到过高府,便决定冒名顶替打着拜寿的名义堂而皇之地进入高府。 凤家热热闹闹庆祝团圆之时,摄政王府也迎来了两位来自洛阳的客人。 第1936章 知道一部分 席觅云也知道何思为并没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跟何思为说好之后,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天,没有人进来送水也送吃的,何思为就这么被绑着扔在地上,直到第二天天亮之后,才有人打开门进来了,还是席觅云。 席觅云进来之后,先给何思为解了绑,然后有人推门进来,是个陌生的男子,放了水吃的,还有一个本子笔,之后就转身离开。 席觅云站起来看着何思为,对她说,“你就 所以这两天,祁夜都在想办法调查这个张柏林,顺带的跟国外的柏林集团取得联系。 水,看不到眼神只觉得是一片漆黑的水,水面上悬浮着一个铁笼,铁笼下浮起的鳄鱼,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正虎视眈眈的看向水面上的铁笼。 弥彦虽说也是特别上忍,但对面和他同等级的有两个呢,再加上三个中忍。 一个个念头从战国的脑海中闪烁而出,所有的想法都在告诉战国一个他死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那就是流云没死,这令战国如坠冰窟。 孤狼是愤怒和狂暴,双眼流出摄人的光芒,如同要出笼的野兽,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体内释放出来。 他本是狼,被弥彦驯服为狗,但既然臣服,他便会死心塌地,不然也不会有高达97点的忠诚度。 “忠臣,布德大将军,不得不说,虽然你对帝国忠心耿耿,但是,你终究是一个武将,奥内斯特,将你收集的那些忠诚做过的事情交给布德大将军看看。”月对着奥内斯特说道。 虽然还不清楚是不是如传言中那样的‘天下第一强军’,但就凭眼前的军纪和队形,一个‘精锐’名头就绝对跑不掉。 同时在这一场战斗之中,柯内莉亚还有尤菲米娅这一对姐妹花,联合作战,解决掉了大名鼎鼎的四圣剑,捕获了其中一人,只有卡莲还有藤堂镜志朗两人侥幸逃脱了出去,黑色骑士团也损失了一些人手。 娄如海一句话没说完,竟是忽然吐出一口血来,两眼一翻,身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便倒地不动了。 一开始楚流玥都做的好好的,方才一瞬间没控制好,就成了这样。 紫灵儿也惊讶的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这个方向什么都没有了,空旷一片,如履平地。 虽然这种疼痛的感觉,与真实的身体被武器贯穿之后的感觉完全不同。 楚洛尘按照靳以轩所说的去做,这会儿看到苏天尧心急如焚的模样,他心里实则心虚不已。 只有围墙边的缝隙,和房顶上掉了几片瓦的空隙,勉强往后院里透进些光,显得昏黑。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从旁出窜出几名甲兵,身披赤红色盔甲,乔二定睛一看,竟然是经常跟随自己的几名侍卫。 苏澈调皮的伸手想在他脸上捏两下,但看到他一脸严肃,瞬间觉得自己和他也不熟,这样的举动太冒昧了,于是将手缩了回来,继续往前走着。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人一定会惊为天人。因为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这个大陆的至强者。 再抬起头,对着视频电话这头的廉歌,俞明志再出声客气着问道。 心底不屈的意志第一次给杨冲带来如此强烈的想法,而在意志有形的和身体当中的能量等东西碰撞的时候,杨冲之前就已经变强的身体,此时忽然躁动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在西皇奥科特的精心准备下,新都能否挺过这一劫呢? 第1937章 关不住的 席泽涛听了生活平的话之后就忍不住叹气,他说,“等消息能等到什么消息?思为那边你觉得她会自己回来吗?我看这件事情玄,不行还是抓紧托人到处打听一下吧,不管怎么样,得知道她是从哪里下的火车,又被谁带走了。背后那些人带走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真是为了药方的话,那就把药方给他们。” 沈国平便说,“带走她的人一定是背后的人,因为先前黎研被抓了,这些日子就很消停。黎研是 10多年前跟她爸一直有联系的人,跟她爸一直合作的。现在看来那些人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目的,所以先等等吧。思为她很聪明,她应该会找机会让自己逃出来。那些人在中途将她带走,即便是咱们一路沿途去打听,也不会打听出什么线索来。现在能做的只是等。” 楚红梅在一旁,听说还要继续等下去,眼圈就红了,默默地转过身去抹泪。 席泽涛的脸色也不好看,“这些年来,在思为的身边,我们是亲眼看着呢,这孩子一直很努力,也没有做错什么,怎么总是遇到这些事情呢?既然背后的人都已经被你们抓到了,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也跟她有关呢,还是从对方身上着手吧。起码先打听一些线索出来,万一思为那边逃不出来呢?” 沈国平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反驳,而是听进去了席泽涛的意见。 等他和老人们分开之后,沈国平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带上门,整个人也无力地躺在了炕上。 他没有想到,短短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思为那边已经被带走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药方吗? 沈国平跟何思为在家里已经探讨过这个问题了,对方不可能是为了药方,那么只能是别的目的。 或许这次就能调查出来了,所以沈国平也是在赌,赌何思为那边一定会让自己安然无事地回到家里。 而此时被关住的何思为已经写了 10多个药方出来,她看着自己稍作改动的药方。 唇角抿了抿。 第一,她是将药方里的一些一味药或者两味药给去掉了,这些根本不会察觉到,毕竟药方的使用量不同,每家的方子都不一样。 另一点就是把原来药方子药材的各种顺序都变了,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是她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每天席觅云那边都会过来送饭,而看到何思为真的在写药方之后,便也没有为难她,更没有多说旁的话。 另一边,罗宏盛一直在等着何思为这边的药方,所以看到席觅云出来之后就立马问,“怎么样了?她写多少了?不会是在骗咱们吧??” 席觅云便说,“不是你说的吗?你们家知道药方,所以她不会,她不敢写别的药方来骗你。” 罗宏盛冷笑一声,“我家要是知道药方的话,也不会这些年一直在她身上想得到这本药方,知道的也只是大体,具体药方的详细还得她写出来。” 听到这些之后,席觅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然后她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根本不知道她药方写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她想骗咱们,咱们也不知道啊。” 罗宏盛不以为意地说,“这点事情不用担心,等她写完药方之后,把药方拿到我家里去,让我爸看一看就知道了,因为我爸会知道里面到底她有没有做过手脚。” 这话席觅云听得越来越发糊涂。 如果罗宏盛的父亲真的知道这些详细的内容,又何必这些年一直揪着何思为不放? 显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但是罗宏盛一直遮遮掩掩,不肯说出来,席觅云也没有想多问。 两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甚至走到最后的时候,席觅云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一步,她也后悔过,如果当初不跟罗宏盛再重新走到一起,是不是今天自己也不会这副样子了? 但是想到这些之后,她立马摇头,又否定掉了这样的想法,是父母不认她的,也是何思为那个死丫头不认她这个母亲的,是他们先抛弃她的,所以她又与罗宏盛走到一起,都是他们的错,她自己并没有错。 席觅云打起精神来问罗宏盛,“等这次拿到药方之后,是不是就放她走了?还有初柔那边姜立丰的事情就先放下吧。” 罗宏盛看她一眼,然后说,“你的想法倒是天真,咱们把她放出去了,如果这些药方是假的呢?再想抓她可就不容易了。所以得等我爸那边确认了药方是对的,她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放开她。” 说到这里,他顿了了下,“至于初柔那边,是她自己眼睛不好,看中那样一个男人。我只是做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我也是为了她好。姜立丰如今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让她去不想放手的?你告诉她,以后就在港城那边好好的,不要再与姜立丰走到一起,不然就别怪我对姜立丰不客气。” 这一点席觅云没有反驳他,因为她也不喜欢姜立丰。 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如今有罗宏盛的话在前面,女儿那边胆子小,也没有力量反抗,自然就得听着。 她反而松了口气,如果女儿再与姜立丰这种人扯在一起,接下来的后半生还不知道有多悲惨呢! 何思为在那边写着药方,实际上也一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她也发现了,她这边的门窗都被锁着呢。 她试过几次窗户。发现窗户推动的时候是有松动的,显然外面并没有真正地锁上,而是被什么东西顶上了,只要她把窗户推开了,就可以从窗户逃出去。 就是不知道逃出去之后外面是什么情况,所以她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等。 等辛觅云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再逃出去。 而且这种情况也必须在晚上才行,这样哪怕逃出去走不远,也能在角落里躲起来,这样一来自己就安全了。 第1938章 逃出 何思为每天都盘算着怎么逃出去,所以在被关住的第四天,何思为觉得,从自己醒来到现在,起码得过去一周了。 她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沈国平他们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显然是找不到她,而她迟迟不回去,也会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所以这天晚上,何思为假意早早地睡了。 席觅云期间来过两次,看她真的在休息之后,便也没有再过来,随后将门锁上。 何思为透过门口的缝隙,看到席觅云似乎是坐着车走了,因为他听到了轿车的引擎声。 知道现在盯着自己的,或许只有罗密云他们找来的人。 但是那些人,何思为这几天也观察了,发现他们似乎很爱喝酒,每天晚上都会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或许觉得她是一个女人,很轻松的就能把控住,所以也不担心她会逃掉。 也正是这样,让何思为有了信心自己能逃掉。 在深夜之后,外面那些人还在喝酒,隐隐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 何思为这才用尽力气。直接撞到了窗子上,而窗子被撞开的那一瞬间,何思为瞬间伸出手,将两只撞开的窗户紧紧把住,这样一来,被用大力撞开的窗户并没有撞到墙壁上,声音自然也不会很大,更不会引得那些人注意。 窗户被自己撞开了,何思为立马从窗户跳出去,随后将窗户又关上,甚至从外面再找到木棍将窗户顶了起来。 那些人如果真想从窗户追她,那也要费些力气。 随后何思为才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她发现从窗户出来之后,这处院墙外面还是青石院墙砌得很高。 有一人多高,何思为根本就爬不出去。 但这难不倒何思为。 何思为看到旁边不远处有一棵树,她直接走到树旁边,试了几次,慢慢的爬上树,最后骑着树枝,然后从树枝跃到墙上,又从墙上跳到地上,直接从院子逃了出来。 而那本她抄了一半的药方,也被她紧紧地揣在怀里。 既然自己逃出来了,自然不会留给那些人。 何思为不知道这是哪里,从院墙跳出来之后,四下里一片荒芜,都是树林。 何思为直接钻进了树林,对她来说,树林是最安全的,那些人想追她反而不容易了。 只是何思为这样一直拖着不回去,她只担心家里那边人出事,还担心她。 不过何思为的担心显然想多了,因为沈国平他们那边马上发现情况不对劲。 有一伙人开始慢慢地盯着四合院这边的动静,刚开始是没有这种情况的。 后来两天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之后,沈国平跟邢玉山、黎建仁他们也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何思为那边逃掉了,这些人觉得何思为是回到了四合院这边,所以才加紧派人在四合院这边盯着。 既然他们发现何思为没有回到四合院,一定开始私下里寻找何思为。 这种猜测应该是最准确的,不然这些人不可能又重新盯上四合院。 这让沈国平他们松了口气。 从何思为失踪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 10天了。 这 10天,他们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限。 如今终于有动静了,他们确信思为已经逃出来了,虽然还没有回到家,但是那些人一直盯着这边,显然是思为没有被他们抓到,那就是安全的。 何思为现在确实是安全的,那天逃出来之后,她一路往深山里头走,确定那些人在山里找不到自己了,她才停下来休息。 在被关着的日子里,何思为也没有睡得踏实过。 所以如今确认自己安全了,何思为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背靠着石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从天蒙蒙亮一直睡到了天黑。 睡醒之后,何思为也精神了。 在大山里头对她来说是最安全的。 她找了些野果子充饥之后也不着急出去,而是就坐在先前休息的地方。 这一晚她继续在山里休息,第二天一大早,这才起身打量着四周的方向,然后一路向北往山的深处走。 很快她就走到了山的边缘,也听到了溪水声。 何思为走过去先喝了水,然后才打量起四周来。 站在溪水这一处,隐隐通过树的缝隙能看到不远处的乡村。 何思为并没有急着出去,因为她还想观察一下,有没有席觅云他们的人在这附近。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贸然出去,一定会被他们抓到,所以她不着急,只是在小溪旁边停下来休息。 小溪里有水,附近还有野果子。 何思为在山里的生活并不会饿到渴到,所以接下来在山里待了三天之后,发现这边没有人影的出动之后,何思为才慢慢地下山。 但是她还是挑在晚上下山,借着月色越过山村,一路往市区那边走。 往市区走的时候,她也不敢走大路,而是从市区道路两边的树林里走。 灌木丛很高,所以很容易遮挡住她的身影。 她动作又轻又慢,不会弄出一点动静,所以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走了一天一宿,何思为远远的看到了城区,她也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天色刚蒙蒙亮,何思为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就在灌木丛里坐着。 等天色大亮之后,她也没有动。然后她就发现了,有一伙人不时地从道路上走过。 而且还四周观望,四下里观望着,看他们的举动应该就是在找东西或在找人。 何思为轻笑一声,这些人应该就是在找自己吧,还好她并没有出去,也有了防备。 何思为不着急,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的举动一定会引起邢玉山、黎建仁他们的注意。 以他们的脑子一定会分析出来这些人这样做的原因,所以自己只需要在这等等着,看到熟悉的身影再走出去就安全了。 何思为料想的也没有错。 在发现何思为逃出来之后,沈国平他们也做了安排。 既然那些人想堵何思为,就一定会在城市的入口,还有家的附近安排人。 那他们也同样在这些人的身边安排自己的人。这样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对何思为下手。 第1939章 知错犯错 罗宏盛那边发现何思为逃走之后,便加快人手盯着四合院那边、药厂,在山脚下的附近村子都安排了人手,可惜依旧没有找到何思为的身影。 看着身后绵延的大山,罗宏盛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输了。 何思为那种人,就是天生活在山里的人。 只要在这大山里,他们想抓住何思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只能把目标最后放在入城的这一块缺口。 只是这样一来,也惊动了邢玉山他们。 看着沈国平他们带着人,也在入城的地方走动,罗宏盛只能让自己的人去打扰他们,引得他们注意力,然后一边在家派人手,只希望在第一时间抓到何思为的身影。 可惜一连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何思为的身影,这让罗宏盛又气又恼,将脾气发泄到了席觅云的身上。 席觅云也很委屈,“那天离开的时候,我可是让人都守着呢,这些人也是你找来的,他们只顾着喝酒,人跑了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那是我的女儿,如今为了你,我连女儿都不认了,我对你还不够真心吗?” 罗宏盛不想听这些,“我现在要紧的是将人抓到,如果这次人再让她回去,以后咱们再也没有机会了。那些药方这么多年了,我们罗家付出了这么多的辛苦,却迟迟没有得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现在我不想听到这些借口和理由。你要想尽任何办法,第一时间将何思为抓到。” 席觅云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就不明白了,人是他没有看住放跑的,现在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来了。 一个窝囊的男人,遇到事情只会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当初她怎么就看上这种男人了,可是如今自己身边的亲人都离她而去,不要她了,她能依靠的也就是罗宏盛这个男人了。 罗宏盛见她不说话,便又说,“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也不要觉得,就是我嘴上说一说。如果抓不到何思为,咱们以后的日子都别想好过。你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 罗宏盛严肃的说,“当初初柔从罗家分走了财产,那都是你们席家使的手段。我们罗家在港城那边明面上是不敢做什么,可是想在暗下里让她一辈子成为残疾,也是能做到的。现在一直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因为看她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当她失去了价值,那就真的被抛弃了。” 说这些的时候,罗宏盛一直看着席觅云,“你不要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说的这些话也没有吓你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如今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想一想,你和初柔接下来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所以为了大家日子都好过,还是抓紧想办法第一时间把人找到吧。” 罗宏盛说的这些话,席觅云听进去了,毕竟比先前那些还中听多了。 她抿了抿唇,然后说,“也不是我不想想办法,可是想什么办法呀?这是在首都在内地,就是他们的地盘。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跑掉,特别是那死丫头心眼又多,咱们想抓到她,指不定现在她已经混进城了。” 罗宏盛冷笑一声,“放心吧,我安排的人手量多着呢,她不可能有机会进城,只能是还在城外待着。所以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怎么将她引出来,让她主动找咱们,而不是一直在私底下躲着,让咱们找不到她的人。” 席觅云想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就总只能利用老人和孩子了,我爸和孩子那边,任何一个人在咱们手里,何思为都不会待下去,毕竟这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这些我也知道,可惜沈国平那个男人已经把老人和孩子都保护好了,根本没有咱们下手的机会。这个招不行,还是换一个吧。” 席觅云张了张嘴,然后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还是自己想吧,也不是我不帮你想办法,你也看到了,该想的办法都使了。” 罗宏盛目光阴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许久才说,“你这边是想不到办法,那我还是去找姜立丰吧,看姜立丰那边有什么好办法,毕竟他对何思为那边也了解。” 席觅云不喜欢姜立丰,但是此时也确实没有办法了。 如果能靠着姜立丰找到何思为,将何思为再抓到,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罗宏盛直接当天就走了,而席觅云呢,则是后走的。 她直接回到了市区,只是没有想到回到市区之后,第一个找到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席觅云看到父亲出现在面前,愣了愣,然后站起身来,“爸,你怎么来了??” 席泽涛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失望,然后说,“思为那边出事,我一直觉得这后面有你的身影,没有想到还是被我猜对了。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从小你就抛弃她,后来又害死她的父亲,如今你还要伤害她,你到底要干什么?还有孩子,小溪才那么小,你怎么舍得下得去手?那怎么也是你的外孙啊。” 席觅云抿了抿,然后,“爸,眼前你先别跟我说这些,你快走吧!如果让罗宏盛知道你在这边,你就回不去了。我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她不认我这个母亲,我也没有她这个女儿,她要怪我心狠就怪去吧,我不会后悔的。” 席泽涛冷笑一声,“我今天肯到这里来,就不怕他罗宏盛。这是在内地,他罗宏盛真以为能拿我怎么样?即便是在港城那边,罗宏盛他也对我动不了什么手脚,即便是罗家也没有这个能力。我看你真是蠢到一定程度了,就罗宏盛几句话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你的脑子呢?里面长得都是草吗?” 席觅云被父亲骂得脸乍青乍红,“爸,你们都抛弃我了,只有他最后还要我。我知道你怪我,觉得我不争气,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 第1940章 离心 席泽涛一听到他说这些话,就忍不住。 他说,“你说你没有办法?什么叫你没有办法?罗宏盛是能杀了你?还能还是能拿你怎么样?明明当初他已经被家里抛弃了,甚至他做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还在外面有女人。现在呢?你还是执迷不悟。我现在很难相信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东西?” 说完之后,席泽涛又骂了她一句蠢货,然后说,“我告诉你,我今天既然能找到这里,就知道罗宏盛在做的那些事情。你可以看着罗宏盛去折腾,到最后看看他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这是在内地,不是在港城。既然我能找到这里,说明罗宏盛的一切行动我们都知道了,接下来就等着他往坑里跳呢,我看看这个男人出事之后你怎么办。” 席觅云抿着唇不说话,席泽涛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也忍不住的失望,摇摇头转身走了。 他知道他不该来。 可是想到女儿做的这些蠢事,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的失望和冷。 那可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啊,怎么就狠得心和外面的男人一起算计自己的女儿呢? 即便是动物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这个女儿这些年来在港城生活得一帆风顺,就是自己在后面照顾她,所以让她觉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被原谅,都没有问题。 席泽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该是时候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了,人犯错了就要被处罚不是每一次都能被原谅的。 席觅云在父亲离开之后,便呆呆地坐在屋子里。 她知道父亲找到这里来,是因为罗宠盛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应该是罗宏盛进城里找何思为的时候被盯上的,所以说现在他们的一切举动,都被都在对方的眼里。 脑子里回荡着父亲说的那些话,如果罗宏盛出事了,她会怎么办? 席觅云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轻松。 如果罗宏盛出事了,被抓进去了,她反而不用担心以后会有人威胁自己了。 至于罗家那边,只要她不回港城,罗家就拿她没有办法。 她可以把港城自己的那些财产都处理了,然后回内地这边来。 有那么一大笔财产,在那内地这边生活,可以轻轻松松的活一辈。 想通这些事情之后,席觅云竟然笑出声来,偏偏这时候罗宏盛从外面走了回来,看到席觅云还在笑,脸色阴沉得越发难看。 他说,“看来何思为逃走之后你心情很好啊?” 席觅云见他误会了,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说,“刚刚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才笑了,总不能因为出事了就不笑了,人活着一辈子,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呢?今天开心,今天的,明天的事情明天。” 罗宏盛冷笑一声,“你的心还真够大的,只想今天,不想明天。只怕明天咱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席觅云倒不在意这些,毕竟如果有沈国平他们在暗下里盯着,也不会让罗家人动手,如果罗家人真在内地有这个能力的话,也不会四下里撒网。 罗宏盛见席觅云不说话,冷着脸进了屋,随后躺在炕上也不作声。 他并不喜欢在内地,内地的生活不如港城那边好,可惜这些年为了得到药方,他每天哄着席觅云。 也一直关注着内地的活动,如今内地开放之后,他第一时间被派了过来,可惜这些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甚至被家族抛弃了。 罗宏盛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惜那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依靠,离开了他们,他什么也不是,他什么东西也没有,甚至身边的这个女人,因为他外面有女人之后,对他也藏起了私心。 罗宏盛觉得他被世间一切都抛弃了。 他也没有任何东西。 如今他只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将何思为的事情处理好,在罗家那边得到重新的认可,而得到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财产。 之后席觅云这个女人,还有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对罗宏盛来说,他们怎么样跟他根本就没有关系。 所以说世间就是这样,有什么样冷血的父母,就会生出什么样冷血的儿女。 而罗家就是这般样。 席泽涛回到家里之后,看到沈国平在家,便说,“那天听到你们找到了罗宏盛住的地方,所以我记住了地址,今天我就过去了。我想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可惜我知道过去也没有用,她已经不配当一个母亲。” 沈国平没有问席泽涛去哪里,席泽涛自己就说了出来。 看到老人满脸失望的样子又这么消沉,沈国平便对他说,“他们现在也在四处里找思为,思为应该很安全,咱们也不用担心了,就让他们去找去吧。他们放再多的人在入城的路口那边也没有用,总不能这辈子就一直派人盯守着,罗家也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再说这几天没事的时候,我们就往城外走,只要思为看到我们就一定会与我们会合。” 如今沈国平都是安慰着老人,也不希望老人们跟着担心。 席泽涛叹了口气,然后,“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了了,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也不用顾及什么。她既然不认思为这个女儿了,也不用把她当成思为的母亲。更不要手软,这次如果能有机会让她知道后果,那也是一件好事。” 沈国平点了点头,便说知道了。 只是当天晚上,四合院竟迎来了另外一拨人,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沈国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丁芳看到儿子对自己这副样子。 她张了张嘴,最后才说,“我过来找你不是吵架的,而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你弟弟跟车燕的事情,我希望你劝劝你弟弟,他年纪也不小了,那个孩子要是能留下来就留下来吧。车燕如果不想养的话,我来养。” 沈国平淡淡道,“那是他自己的人生和生活,应该由他自己做主,他也是成年人了,甚至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之前他已经有过家庭,所以做什么选择他自己心里有数。” 第1941章 永远改不了 丁芳见儿子跟自己说这些,并没有意外的反应,因为她知道,来了之后儿子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可是这次过来之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儿子管唐国志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国平,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不好受,也觉得对你不公平。从小我就抛弃你,让你跟爷爷在一起生活,甚至在你爷爷出事之后,也没有管过你。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也承认当时我是有私心,是自私,只想着自己日子过得舒服。” 说到这里之后,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又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明白你不需要我的弥补。可是现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跟你弟弟是最亲的人了。你弟弟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他跟车燕在一起也是为了帮你报复车燕,也觉得车燕之前利用了我。这些我都明白,我也劝过他,可是我怎么说他都不听!”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车燕现在已经有孩子了,那咱们家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到底是一条生命,也就当是赎罪吧?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们两个都不管,我管就行。” “我也知道今天来找你说这些是让你为难了,我也知道你会拒绝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过来了,不看别的,就看在你家小溪子面子上。那个孩子没出生,将来小溪大了之后也有一个扶持的人。” 沈国平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然后说,“小溪一个人就可以了,他能照顾好自己,这些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至于唐国志那边的事情,我说了我不会管,况且他已经成年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丢下话之后,沈国平要往屋里走,只是还没等他转身呢,远远的就看到有一道身影从胡同口往这边来。 沈国平眯起了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之后,便又站在原地没有动。 丁芳看到他没有走之后,也觉得很奇怪。 转身回头,只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丁芳抿了抿唇,然后站在原地没有动。 而钟月云走过来之后,看到沈国平面前站着个年纪大的女人,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钟月云只对丁芳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沈国平。 她说,“听说思为那边出事了,我过来看看我这边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沈国平便开口说,“这边一切都挺好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跟你说。” 言外之意,已经拒绝了钟月云的帮忙。 钟月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点点,“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钟月云转身走了,等人走远之后,丁芳才问起沈国平出了什么事情。 沈国平对她说,“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以后四合住院这边就不用过来了,小溪那边看到你之后也会害怕。” 丁芳听了之后脸就红了,因为每次当着孩子的面,她都是跟沈国平、何思为那边吵架,小孩子小就记住了,所以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缩着身子往后躲。 丁芳也知道自己这次来是无功而返,只是没有想到儿子心真的这么狠,再想到先前她去部队家属院那边闹腾的事情,越发的没有脸了,羞红了脸,转身快步离开。 而唐国志那边听到母亲又去找大哥了,当天就跟母亲发了一场脾气。 “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先前就不让你去部队那边闹,现在呢?你又去找大哥,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是你儿子,但是也不代表着包容你一辈子。这辈子你是怎么对他的?当初在他最小的时候你抛弃了他,他无依无靠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在那个情况下,他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现在呢?你还动不动的就去面前找他,你是存心去恶心他了。” 丁芳听到儿子说的这么难听,眼圈红了,抹着泪一边说,“我去找你大哥都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吗?这世间你们两个是最亲的,我就想让你们关系好一点。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厚着脸皮去找他??” “你要是真是为了我们好,那以后就不要去找他了。” 说到这里,唐国志咬了咬牙,目光很烈的说,“如果以后你还想让我认你这个妈,就不要再去找我大哥,不然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你再试一次,看我回不回头认你这个妈。” 丢下话之后,唐国志转身大步离开,丁芳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抹着泪,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另一边,车燕已经被车晓带回了家里。 车家人看到自己女儿大着肚子的样子,又气又恼,却是没有办法。 现在骂她也没有用了,只是盼着她在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把婚结了,不然会害得全家人都跟着丢脸。 车燕反而很冷静,她说,“你们已经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了,我也没有这个家,以后我怎么样和你们也没有关系,丢人也是丢我自己的脸。” 丁父听了女儿说这些话,气得指着她脸,“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车燕听了起身就往外走,车晓立马拦住她,一边抓着她一边回头劝父亲,“爸,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她现在有着身孕呢。” 丁父的双眼赤红,“我少说一句,你再看看她在说的是些什么话,做出这么多丢人的事情来,还想在家里摆谱,她哪来的底气?” 车晓立马拦住她的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提那些了,眼前事想想怎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车燕一把甩开车晓的手,“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在我这面前你装好人,我知道你什么心思,无非是想把我跟唐国志绑在一起,这样你就跟沈国平那边又可以联系到一起去了,利用我再攀上沈国平这点心思,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车晓的脸乍青乍红,一时之间拿她没有办法。 最后松开她的手,“行,我不管你了,省得你说我有别有用心。” 第1942章 问题关键点 车晓的手松开之后,车燕便转身往外走。 车母看到女儿这样走了,忍不住跟了上去,她一把拉住女儿。 车燕回头看着母亲,眼圈却红了。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家里人没有去找过她,都嫌弃她丢脸,她也知道,一边也是自己想要脸,不想回到家里这边低头看着他们的脸色,可是如果他们真去找自己,自己也不至于像现在这。 车母看着女儿红着眼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也委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难道这辈子你还真不认我跟你爸了?我和你爸就你和你姐两个孩子,以后也只有你们两个互相依靠了。就因为那么一个男人,姐妹两个闹成现在这样。最高兴,心里最痛快的是他们,咱们家在这里痛苦,多得不偿失,是不是这个道理?” 车燕抿唇没有说话。 车母边又说,“这次你姐找你回来,也是跟我们商量好几天了。其实她不提的话,我跟你爸也会去找你。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即便是你自己想把孩子生下来,也不能让孩子跟你吃苦啊。我跟你爸的想法是家里拿点钱,你自己看看想做点什么营生,自己做一个。要为孩子以后着想,不能让孩子跟着你吃苦。” 车母最后这一番话,车燕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车母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 “好孩子,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车父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却也是心疼女儿,什么也没有说,起身去了卧室。 车晓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那是她一直嫉妒的妹妹,活得那么逍遥自在,甚至可以和沈国平有那么多的牵扯,而她喜欢沈国平,总是要偷偷摸摸的。如今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还可以得到家里的原谅,甚至得到家里的庇护。如果换成她可以这样吗? 车晓隐下眼里的嫉妒,却什么也没有说。 待看到妹妹看过来时,她脸上已经带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而何思为那边,在城市的入口一连待了四天,发现根本没有机会站出来,主要是她发现一个规律。 罗宏盛派的人,几乎像是几步一个,根本就没有断过。 甚至何思为也没有看到过沈国平他们的身影,除了沈国平、邢玉山和黎建仁他们,其他的人何思为都不信任。 所以她就一直在路边等着,她是能熬得住,可是没有吃的这个就是难题了。 何思为到底最后没有熬住,还是偷偷地起身往回走。 此时不能进城,只能找附近的村子看看弄点吃的,或者是找偏僻的树林,进里面找些野果子吃。 她衡量再三,还是决定进山里去找野果子吃,这样很安全。 村子里面只怕罗宏盛的人都已经蹲守好了,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但是何思为也不担心,她能熬得住。 罗宏盛在内地能有多少能力?又有多少钱? 最后她也能把罗宏盛耗的忍不住,把人都撤掉,毕竟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和精力。 何思为进了山里之后,找了点野果子,才慢慢的又回到原来蹲守的地方。 只是这几天天气不好,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何思为又在附近找了别人不要的防水布,总算是遮挡了一些雨,但是裤子还是被淋湿了。 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何思为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了,只有当初在山上农场的时候,才有过这样的经历。 何思为在外面又待了三天。 这几天天气不好,总是下雨,而且她发现自己有些感冒了。 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能撑得住,何思为知道自己得抓紧进城了,而这几天因为下雨,罗宏盛一定会知道她会着急进城! 另一点,何思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在这里没有等到沈国平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以她对沈国平他们的了解,不可能不派人出来,或者是他们亲自出来,但是一个人也没有,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内部又出现问题了吗? 想到上次看到有内奸的事情,何思为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看来,除非是自己回到四合院,或者是亲自与沈国平他们几个碰面。 不然想等着他们在这边出现,怕是不可能。 何思为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几天自己确实被自己蠢到了,竟然会在这里一直等。 在初期等不到沈国平他们身影之后,她就应该知道里面应该是出现了问题。 如今想通之后,何思为也不再纠结,而是沉思起来,想着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混进城去,又不能被罗宏盛他们的人发现。 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必须得是白天。 而且是人多的时候,甚至还要避开罗宏盛他们可能会使用出来的阴招。 比如说自己是他逃跑的媳妇之类的。 这些何思为在前世也看到过一些,有人为了拐卖妇女,都使用这样的招数,正大光明的就把妇女给拐跑了。 罗宏盛那些人很无耻,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做不出来,所以何思为必须得防备这件事情。 另一边,沈国平他们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毕竟这几天他们总去外面,却迟迟没有看到何思为的身影,到底问题是出现在了哪呢? 这天晚上,黎建仁从公安局那边来到了四合院。 他直接找到沈国平,一脸严肃,“咱们是每天都去城市入口那边,可是每个入口咱们不是都有人盯着,我在怀疑咱们的行踪被暴露了,所以每次咱们出去的时候,咱们的身影都已经被人遮挡住了,所以思为看不到咱们。” 沈国平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了,“是啊,在人群里被遮挡住思维,又躲在暗处,她不站出来根本就看不到咱们。” 黎建仁便说,“他们是占着人多,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也应该多招一些人手,同时也要弄得大张旗鼓的。” 第1943章 坏到骨子里的人 沈国平和黎建仁他们在这边安排着,却不知道何思为在半路上,原本已经假扮装扮好自己。 跟着人群往城里走的时候,却中途被人拦了下来。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的那一刻,何思为还愣了一下,但是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 只见钟月云突然之间抱住了她,甚至一脸欢喜地喊出了她的名字。“思为,终于找到你了。我去四合院那边找你,你爱人说你现在在外面,还说你出事了。我还跟他说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忙,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些之后,钟月云根本就不注意四周的动静,还高兴地拉着何思为,“你怎么穿了这身衣服?看着又脏又乱,你这是去哪了呀?” 何思为冷眼看着钟月云,她的目光冰冷,哪怕自己没有看到,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目光里的冷。 直到钟月云脸上的笑慢慢褪去,甚至眼里心虚的不敢与她对视之后,何思为知道她猜的没有错,钟月云不是真的在这里巧遇,而是故意这样做的。 感觉到四周有人往这边涌来,何思为一把甩开钟月云,大步地往城里冲。 大白天的,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往里跑,希望自己能借着机会能逃进去,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而且这边还有公安局,何思为不相信自己真的就能被他们给抓到。 这一刻,她的脑子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空去想,拼尽全力地往里面跑,耳边只有风声,甚至眼前都要没有了东西,只是拼命地跑。 直到走到前面,被撞到了一个怀里。 当她要挣脱的时候,熟悉的味道传来,何思为放弃了挣扎。 她扬起头,看着熟悉的面孔,鼻子在这一刻突然之间就酸了。 沈国平看到妻子的时候,眼圈也红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群人在身后追着妻子,而妻子拼尽全力地跑,那一刻妻子似乎将整个生命的力量,在这一刻都迸发出来。 沈国平甚至有些害怕,如果他不赶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不是以后他再也不会看到妻子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忍不住揪了起来。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是我们做的不好,让你这些天受委屈了” 沈国平安慰妻子的时候,另一边黎建仁已经带着人去捉那些追何思为的人。 人四下里散开,但是黎建仁带来的人多,所以并不担心有人会跑掉。 街道上乱成了一团,何思为紧紧的握着沈国平的手,直到自己的心跳慢慢的稳下来,呼吸也平稳了,眼里的泪才掉下来。 她说,“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原本好好的,我可以跟着人群混进城的,可是钟月云突然之间跳出来了,她是故意的,那么大声和我说话,喊我的名字,就是想让那些人出来。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我一心一意的对她,把她当成朋友,她会这样对我。” 沈国平的脸变得能滴出水来,他说,“放心,这笔账咱们一点点的算回来,不会放过她的。” “我实在想不明白,所有人都可以来伤害我,只有钟月云不能这样做,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帮她。而且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她为什么把这些怨恨都记在我的身上?” 多日来受的委屈,何思为能一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只觉得自己的今生比前世好多了,起码有亲人在,还有爱自己的人在。 可是却没有想到今生交下的朋友,甚至在想在这一刻要了她的命。 这是得多恨她,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有些人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你怎么对她好都没有用的,只要有一点不如意,就会把错怪在你的身上。甚至你过得比她好了,她心里都不舒服,她觉得你就不应该过得好,这种人不管你怎么对她都没有用的。” “世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善良点活着不好吗?生活也是自己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总盯着别人的日子呢?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来往,来往了,还暗下里做这些坏事。” 想到这些,何思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沈国平便说,“这就是人性,人自私的一面。所以说人性是最不能试探的,每次试探都会让你失望。至于钟月云这样的人,是因为从小出生的家庭就不好,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劣质基因。不会善良的活着,更不会记得善良,只会记着自己的利益。” 沈国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针对钟月云,而是就事论事。 他很少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更从来都不在背后去议论别人。 但是今天,看到妻子似乎在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逃脱的时候,他害怕了。 眼前,他平静地劝着妻子,不要跟那样的人计较,可是他心里恨不得现在去就去把钟月云给掐死。 黎建仁他们那边在抓人,沈国平第一时间带着何思为回到了四合院那边。 到了四合院的时候,看到了老人和孩子,何思为又哭了一场。 席泽涛也是第一次看到外孙女哭的这么伤心,也跟着红了眼圈,倒是儿子很懂事,轻轻地拍着她,还很坚强的不让眼里的泪掉出来。 与老人和孩子说完之后,何思为和沈国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夫妻两个坐下来了。 才又说起了这次她被绑走的事情。 “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是罗宏盛、席觅云他们做的,现在可以抓他们了吧?” 沈国平说,“放心吧,刚刚你在跟孩子和老人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公安局那边打电话了,向他们汇报了情况,让他们立马去抓席觅云和罗宏盛这两个人,他们这次再想逃回港城那边是不可能了。” 何思为说,“席觅云说罗家知道药方的事情,但是还让我把药方写下来,应该是药方里藏着什么东西。” 第1944章 不再退让而已 何思为教练把自己在被关押的期间的事情都说了,特别是关于席觅云说的那些话,沈国平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 他说,“应该就是这样了。那等回部队那边家属院把药方拿出来,咱们好好整理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样的规律,或许就能找到真相了。” 何思为还有自己的疑问,她说,“你相信罗家就是背后主使吗?我不相信。” 见沈国平看着自己,何思为笑了,她说,“如果真是罗家的话,事情不可能这么多年,应该还有别的人在背后。罗家只是被逼的那一条中等的鱼,真正的大鱼还在身后呢。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着急,让罗家都露面了,显然是他们那边很着急,但是这样也正好。以后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对我下手。” 沈国平冷笑一声,“这次他们直接将你绑走,还是半路绑走的,事情闹得很大。罗宏盛和席觅云不可能再回到港城,应该是在内地这边就会被定罪。而背后的那些人,现在失去了罗家,也就剩姜立丰这些小鱼小虾了,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其实我也很好奇,药方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几天等事情有一定了,咱们就带着老人和孩子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药方,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其实何思为也很期待药方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回家自己研究药方就可以了,它是能将药方背下来,可是真正在自己家药方本上,药方写的位置顺序是都不一样的。 她觉得完全靠会药方没有用,就像罗家知道药方,但是偏偏还让她写,所以原因应该是藏在这里面吧。 何思为在外面又饿又受冻。 回到家里再这样受到惊吓,当天晚上就发起了烧,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烧才退下去,沈国平足足守到了她一晚上。 第二天天亮之后,何思为喝了粥又睡下了,沈国平则去了公安局。 那边黎建仁将人都已经抓到了,包括当初在路上拦着要抓何思为的那些人。 而席觅云和罗宏盛也没有逃掉,两个人当天就被堵住了。 其实暗下里虽然没有对他们动手,但是人一直盯着他们呢,只需要上面一声令下就要,就可以将他们带回公安局。 沈国平一大早到公安局这边来,也正是想看一看罗宏盛和席觅云,他们审问都问出了什么话。 可惜这两个人嘴咬得很严,都说不知道,而是受了罗家人的指示,让怎么办他们就怎么办。 这样一来,直接将罪名就推到了罗家人的身上。 罗家人在港城那边内地的公安对他们又伸不到手。 沈国平听了之后,“这件事情也好办,交给思为的秘书那边就行了,让秘书在港城那边对罗家进行围堵。罗家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在内地这边伸手?之前是思为没有找到,所以不敢对他们做什么,现在思为已经安全了,那就不用再对他们客气。” 黎建仁便说,“那边你安排就行,这边他们虽然一直把罪名推出去,但是他们毕竟把思为关起来了,该定罪还是定罪,在里面关几年才能放出来。” 不管怎么说,虚惊一场。 思为那边没有什么事情,罗宏盛和席觅云这边也算是有一定的交代了。 而另一边,沈国平又提起了钟月云的事情,黎建仁听到这个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他说,“当初因为我的事情,我不帮钟月云,不给她面子,钟月云就怀恨在心,最后将大家都迁怒了,现在还报复到思主国的身上,这样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国平便说,“我也有这个打算,我先去药厂那边跟邢玉山他们说一说,然后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黎建仁便说,“不管怎么处理,不能让思为做决定了,她的心软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等她缓过劲来了,她就会说,算了吧,这件事情不计较。” 沈国平笑着说,“以前会这样,但是这次不会了,这次思为受了很大的刺激,当时抱着我哭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很伤心。” 黎建仁抿了抿唇,然后说,“那你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钟月云既然不愿意在首都这边待了,那就让她回老家那边吧。” 沈国平也是这样的想法,既与其留在首都这边,总是碍大家的眼,恶心大家,还防着她报复,还不如让她回老家那边呢。 山高皇帝远的,回到小山村那边,钟月云就是想过来,也得好好考虑好了。 毕竟还有工作,工作还绑着下半生呢,如果失去了工作,下半生又怎么生活呢? 沈国平要走的时候,黎建仁又提醒他,“她还在思为那边借 3万块钱呢,让她抓紧把这钱还了,这钱就是扔水里头听个响,也不能白给她。” 沈国平笑着说,“你不提醒我还真把事儿给忘了。行,回头我就直接把这事提了。” 而另一边,钟月云发现自己想害何思为的心思被戳穿穿之后,回到家里就忐忑难安,整晚的失眠。 佘江平看到妻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还以为她生病了呢。 想到夫妻之间之前一直冷战了,偏也关心的问了几句,可是钟月云只是用力的摇头,也不多说。 直到佘江平回到药厂的时候,见邢玉山他们看他的眼色不对,佘江平才觉得事情不对,这才主动问出了什么事情,待听说妻子做的事情之后,佘江平也愣住了。 王东说,“这件事情等沈国平那边过来了,让他做决定吧,这是一点。另一点你们从思为那边借的 3万块钱也抓紧想办法还回来吧。” 佘江平抱着头,默默地看着地面,只是嗯了一声,却又不知道多说什么,实在是没有想到妻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还不是外人,而是一直在帮助他们的人啊! 想到这些,佘江平浑身就忍不住升起一阵恶寒。 第1945章 永远都是对的 邢玉山看到佘江平的状态很不好,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说,“这件事情也不怪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或许是她心里觉得不舒服、不痛快吧。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年思为对她怎么样?掏心掏肺的,可是如今呢?在最紧要关头差一点害死思为。这件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就这么算了。所以我们的想法是,与其这样,就不如让她回老家那边呢,不然就在市里这边,还不知道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天高皇帝远,离得远点了。她即便是心里对思为那边有恨,对我们有怨言也,也没有用了,毕竟手伸不了这么。” 佘江平抬起头来,“这件事情不怪你们,是我们的错。我原本一直想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她自己就想明白了。也是没有想到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的心太狠了,换成旁人她这样做,我不会觉得什么,只会当她想出心里的一口气。可是对思为的这件事情上,她不是想出心中的气,而是她心中的那种恶念。夫妻一场,如果不是你们亲口跟我说,只怕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佘江平的目光也坚定起来。 王东在一旁看了,忙打断他的话,对他说,“你可千万别因为这样回去又跟她离婚了,不然她又觉得婚姻过不下去是思为在背后挑拨的了。你要想离婚或者怎么样?回家之后你们自己去解决,别现在因为思为的事情而将事情又闹得乱糟糟,现在思为那边心情也不好,不要再闹到思为面前去了。” 佘江平面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邢玉山便对他说,“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收拾一下,早早回家吧。接下来就不用再来药厂这边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佘江平便说,“这一切我都懂,跟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错,我又怎么会怨你们呢?也是我没有把她看好,现在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邢玉山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有说。 说来说去也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可是佘江平这样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问题也改变不了。 与其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这样好聚好散呢,省得日后闹得大家真的红了脸,反而连最后的一点情谊都没有了。 佘江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了家里,结果发现妻子并没有上班,而是在家里坐着呢。 换做是以前,佘江平一定会问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今天,佘江平已经不想再问了。 因为问了之后也知道妻子会找理由,会找借口。 反而是钟月云看到他回来之后还很惊讶,然后说,“药厂那边不是很忙吗?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还是药厂那边出什么事了?” 问这些话的时候,钟月云还在心里想,觉得不可能出事情啊,她可是看到何思为逃跑的那些人并没有抓到何思为,何思为不可能出事。 既然这样的话,药厂又出什么事情了呢。 钟月云想了很多,独独没有想到是因为她,丈夫才被赶了回来。 佘江平看到妻子还满是疑惑地看着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良久才说,“没什么事情,就是不想在那上班了,我已经跟药厂那边说把工作都辞掉了。” 钟月云听到丈夫的话,一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怎么能不上班了呢?咱们家还欠人家 3万块钱呢,你不上班了,咱们用什么钱还这钱呢?再说了,好好的工作,现在上哪里去找啊?就你这性格,除了上班,旁的事情也做不了,还真打算能自己做生意吗?再说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做生意哪有那个钱呢?” 看到妻子着急的样子。 佘江平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既然知道咱们家这个情况,你也知道还欠着思为的钱,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事情呢?你知道当初你喊她出来的那一刻,就会要了思为的命吗?可是这些你从来都没有想,你还是那样做了,你这样做的话,对得起思为吗??” 这一刻,钟韵云才知道,原来丈夫已经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她脸色灰白的坐了回去。 她喃喃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她问个好,看到她的时候我也很高兴,因为你们都说她出事了。我当时去找她,其实是想帮忙的时候,之前沈国平还说没问题的,他们能处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佘江平看到妻子这个样子,他便说,“看啊,回来之后我就不想跟你提起这些事情,因为我知道提了之后你也会是满嘴的借口。结果现在呢?还是这副样子。你就是有你的理由,觉得你没有错。钟月云,人不能这样,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看一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对得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吗??” 钟月云坐在那里不说话,佘江平也不想说了,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他起身往外走。 钟月云看了很害怕,追了上去。 “你去哪啊?” 佘江平边说,“收拾东西这几天就回老家那边去。” “回老家回老家干什么?我不回去,我在这边还有工作呢,我也要在这边工作。” 佘江平也不说话,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钟月云看了之后,上去扯掉他手里的东西,用力地扔到了地上。 佘江平看了之后,蹲下身子把东西又捡起来,继续收拾。 钟月云被他给弄得心烦躁起来,“佘江平,你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在那些人面前有志气,所以辞职了不干了。可是我不同,我这边工作是正式的,我不可能不要工作跟你回老家那边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了这么多的话,见丈夫一点反应也没有,钟月云怒气冲冲地出了家门,直接去了单位那边。 第1946章 远离是非 何思为在家里,听到沈国平说已经让佘江平回到家里去了,便点了点头,多的也没有说。 沈国平看到妻子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心软了,便握住她的手。 何思为不知道丈夫想说什么,便看着丈夫。 见丈夫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她忍不住笑了。 她说,“怎么这么看着我呢?出什么事情了??” 沈国平便说,“没出什么事情,我就怕你忍不住心软,这种事情不能再心软了,已经吃了那么多的亏。钟月云那边总觉得不管做什么事情,到最后都没有事,所以她才能会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心软的。其实在钟月云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放弃了。当时是很伤心,可是更多的是心寒,还是还有害怕,其他的倒没有。怎么说呢?对我来说,现在家人是最重要的,以前我总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原谅,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沈国平将妻子搂进怀里,叹了口气,然后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以前你就是太心软了。” 松开妻子之后,沈国平又说,“今天黎建仁,他们过来吃饭,我让他们买些菜。” 何思为笑,“既然来家里吃饭,还用他们买什么菜啊?咱们自己买菜就行。” 沈国平便说,“跟他们也不用客气,他们问啥?晚上吃什么?我就说吃火锅,他们有的买肉,有的买菜,咱们只需要把锅什么准备好就行了。” 何思为听到是这样之后,忍不住更笑了起。 晚上一群人聚在一起,很热闹,大家说说笑笑,谁也没有提起钟月云的事情,更没有提起佘江平。 毕竟他们再多跟佘江平接触,只会让夫妻两个之间闹得越发生硬,与其这样,还不如远。 而另一边,马金妹已经生了,她生了一个女儿下来。 姜立丰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眉头紧紧地锁着。 前世因为何思为生了个女孩,他们家人都不喜欢,所以对何思为的态度就更差。 如今马金妹又生了个女儿,看到马金妹和孩子的时候。 姜立丰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前世的何思为,似乎这两个人的身影又重叠了。 而马金妹的身上也隐隐地有了何思为那种要走向灭亡的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姜立丰的心情很烦躁,只看了一眼孩子,便转身出去了。 姜母看到是女儿的时候,脸色也沉的厉害,不过马上就松了口气。 “还好你们没有结婚,也不用担心我们家绝后,立丰那边再找个人结婚就好了,还能生个儿子。” 换做是以前,马金妹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心里一定会很难受。 可是如今不会了,她知道姜家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孩子对姜家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没有价值的时候那就是无用的,就跟她一样。 况且在生下孩子之前她已经做下了决定,决心要离开姜立丰了,所以不管姜家人说什么,对她态度有多不好,马金妹也并不往心里去。 而跟姜立丰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马金妹有的时候也会去外面打工,挣一些钱,这些钱她都偷偷地藏了起来。 其实她知道她在外面打工的事情瞒不住姜立丰,可是姜立丰没有管。 也没有问她挣了多少钱。 马金妹知道这些钱姜立丰并不放在眼里,可是对马金妹来说,这就是救命钱。 她可以用这些钱带着孩子离开,在旁处短暂的生活。 但是她答应了何思为,要找到有用的线索,这样一来,她才能有一笔好的收入,够她和孩子后半生生活的。 想到这些之后,马金妹又忍下了立马离开的想法,而是在姜家这边短暂的住了下来。 况且这些日子,她发现了姜立丰似乎与外面又开始通信了。 每次她想凑近的时候,姜立丰都很警惕的起身离开了,甚至那些信,姜立丰都随身带着,并没有放在家里。 越是这样,马金妹越知道这些信很重要,或许拿到其中的一封信,交给何思为那边,自己的问题就解决了。 所以在坐月子的期间,马金妹都是注意着姜立丰这边的行动。 而另一边,何思为在首都这边待了半个月,发现事情没有什么进展,便跟着沈国平带着孩子和老人回到部队那边了。 第一是沈国平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第二点是因为何思为,也想回去看看药房,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出什么样的线索来。 何思为这边已经走了,至于马金妹那边,迟迟没有机会得手,甚至她的举动总盯着姜立丰,也引起了姜立丰的注意。 姜立丰有一天回家之后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那盯着马金妹。 马金妹被看得浑身不舒服。 姜立丰便对她说,“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打算,但是最好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说你,即便是这个孩子我也能下得去手。”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马金妹脸色白了,然后说,“姜立丰,你想的太多了,我能做什么事情?如果我真想做什么事情,也不会等到现在。你说你对孩子能下得去手,那你就好好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孩子,你们姜家的骨血。我知道是女孩你不喜欢。可是做人不能这么狠,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那么谁还会相信你,跟你来往呢?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他们知道你这么冷血之后,还会信得过你吗??” 马金妹也是在赌,赌姜立丰并不是会心软。 而是他担心被身后的那些人抛弃。 果然,她的话说完之后,姜立丰的脸色有了缓和。 可是起身离开的时候,姜立丰也没有说好听的话,“你最好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好了,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丢下话之后,姜立丰大力不离开,马静妹整个身子松懈下来,是吓的。 她没有想到姜立丰会这么警惕,直到这一刻了,还紧紧的盯着她。 第1947章 分析的方向慢慢接近 何思为没有精力去管姜立丰的事情。 如今背后的大鱼黎研已经被抓住了,罗家那边现在也扼住了罗宏盛的行动,即便是罗家再想做什么,在内地想展开行动,也得通过别人。 所以何思为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次跟沈国平回到部队这边之后,主要的任务就是想看一看药方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罗家人这么惦记。 何思为到家之后,并没有急于先把药方拿出来,而是一家人先收拾屋子,又好好休息了两天。 这两天,李国梁也到家里来了,连着两天都来家里吃饭。 在知道何思为在首都发生的事情之后,他在这边也很担心。 他说,“当时听到你出事之后,国平这边立马就跟上面请了假,第一时间赶了过去。我是知道你们家四合院那边的电话,可是也不敢往那边打电话,生怕老人那边知道了跟着着急上火,所以只能等着他来电话。” “好在后来他跟我说老人已经知道了,我这才能每天往四合院那边打电话问一问情况。不过你一个人倒是挺厉害的,怎么从那边逃出来的?还自己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天。” 何思为笑着说,“在外面生活对我来说很容易,实际上在逃出来的时候挺困难的,只不过那些人看着我的时候放松了警惕,觉得我是一个女人,所以也没有在意。趁着他们喝酒的时候,我就逃了出来,最后在山里绕了几天。而且在山里你也知道,那相当于就是我的天下,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对付我。直到回到城里的时候,那个时候耽误了几天,因为城里总是有人在进进出出。虽然他们掩饰的很好,但是我也看到了。” 何思为说这些的时候,李国梁就安静地听着。 听到何思为能这么放松,一个人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最后不由自主地感叹地摇了摇头。 他说,“思为,换成一般女人。不,就是男人也做不到像你这样,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你竟然能这么冷静地面对这一切。” 何思为笑着说,“这有什么啊?况且这些年在北大荒这边,你也知道我都遇到了什么事情。遇到那些事情之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就不算事情了。甚至当我从山里逃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他们真不会选地方,竟然选在了这里,是我最拿手、最善于掩藏自己的地方。” 李国梁听了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是啊,这些人可真没脑子,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还好你这边能放松下来,很快地将这个问题解决了,不然你在那边再耽误下去,国平这边还不知道要怎么担心呢。” 何思为说,“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挺担心的,我怕自己耽误下去,他们一直迟迟找不到我而担心。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我倒不用担心了,因为只要我从里面逃出来,以罗家人他们那点能耐,一定会到四合院那边去观察有没有动静,我有没有回去。只要这样的话,一定会让国平他们知道,所以也算是变相的帮我送信了吧。” 李国梁听到这些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他说,“你这心思也太缜密了,连这一点你都注意到了。换成一般女人,可想不到。就是很多男人,也想不到这一点。” 何思为说,“所以我说呀,这么多年下来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让我现在反侦察的能力很强了。” 听到何思为说自己的侦察能力很强,李国梁笑了,就是一旁的沈国平也忍不住笑了。 可是笑过之后他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毕竟妻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丈夫,也不会让她一次次被人陷害。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开口说,“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揪着你不放了呢?以前觉得是因为药方,可是后来又觉得不是因为药方,毕竟黎研能渗透到部队这边来,不可能只是药方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在里面。可是实在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东西。” 李国梁便说,“你都想不通的东西,我们能又能想得通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是真的不明白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有的时候在部队那边训练完了,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就在想是不是咱们有什么忽略的地方?可是该想的地方咱们都想了,但是现在我又在想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见何思为和沈国平看他,他说,“能不能是什么原因也不是因为呢?他们就是刚开始被何思为这边给挑衅了呢?觉得一个小姑娘好对付,谁能想到后来发生这些事情,也让他们越发就不想放手了。” 听到李国梁这么说,何思为第一时间就否掉了这个猜测。 她说,“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原因,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也不至于很多年前就把黎研安排到部队来。” 这些日子,看到李国梁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何思为也才敢提黎研的事情。 她接着说,“我觉得他们做的一切应该跟国家的一些关系事情有关,还是尽量的查一查吧,这些人或许找我这边的药方,只是一个引子,或者是药方里藏着什么关于他们的证据。” 原本大家只是简单的聊天,可是说到这的时候,何思为突然之间顿住了,她看着两个人,沈国平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李国梁在一旁笑着说,“思为,你可不要再想了,再这样想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事情呢!我觉得是咱们想多了,不可能是这些事情。咱们也放松一些,国家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一个药方扯上关系呢。” 何思为说,“万一是国外的那些势力想渗透什么部门呢?谁知道的?我只是因为他们安排黎研的事情,而想到这些,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所以要你们自己去调查了。” 第1948章 被人下黑手 吃过饭之后,大家就散开了。 何思为在家里跟孩子玩,而沈国平因为请了好一阵子假,部队那边有很多事情,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在家里住。 他跟李国梁往部队那边走,两个人在回去部队的路上。 李国梁便劝着沈国平,“所以那边你也劝一劝,我觉得事情是思为想多了,不能是这样子,如果再想复杂的话,只怕那些人会一直盯着她。” 沈国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即便是她什么也不做,那些人也没有放过她。而且咱们就不应该向这些势力低头。” 说到这里,沈国平还多打量了他一眼,“你现在是怎么了?我发现你这阵子做什么事情都往后退,总是担心这些,咱们可是军人,遇到事情就要往前冲,怎么可能往后退呢。” 李国梁不高兴的说,“我还不是看到思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心里跟着着急。这次是有惊无险,如果下次呢?咱们注意不到的地方,那些人把思为抓起来,想再逃出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沈国平听了之后没有说话。 李国梁便又,“我跟你说,这件事情你别不当回事。这些人既然敢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思为绑走了,这次是他们布置的不够仔细,如果换成下次呢?只怕下次思为根本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了。所以这件事情你别掉以轻心,还是好好的盯着思为,至于思为以后就不要再让她出去了,就让她在部队这边待着吧,起码在这边是安全的,那些人进不来家属院。” 沈国平说,“也不是我不想让她在家里待着,可是每次都会有事情将她引回去,那些人不可能让她在这边待消停的。你看着吧,等过一阵子消停消停,只怕又会搞出事情来将思为叫到首都那边去,他们一定会将思为引出去。不达目的他们不可能罢休,已经这么多年了,更不可能放手” 李国梁叹了口气,“这次回来之后,就让思为好好看看那些药方吧,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我是实在很好奇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怎么就盯着她不放了呢。” 话题又回到了这个难解的问题上,沈国平没有接话,因为他也想不明白。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何思为都在仔细地打量着药方。 因为孩子现在喜调皮,喜欢在外面玩,所以需要两个老人看着。 大多数的时候,何思为都是待在屋子里。 药方,她已经翻了很多次,从小时候就看,哪个位置在哪,哪个字在哪个位置她都记得。 可是仔仔细细翻看了好几遍。 何思为也看了好几天了。 就是没有看出任何头绪来。 她觉得能不能是自己看得多了,所以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要不然把这个药方让沈国平那边看一下呢? 只是还不等她让沈国平那边看,沈国平那边便已经接到任务,带着部队离开了,具体去干什么了?何思为不知。 沈国平一走,临走的时候还告诉她,不管外面有什么事情,都让她不要出去,就在家属院这边待着。 何思为知道他的担心,而且有了上次的事情,她也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自然是认真地应下。 等到沈国平离开之后,她每天只跟姥姥姥爷在家属院里面这边带孩子。 有的时候家里不愿意做饭了,就让警卫员从部队食堂那边将饭打回来。 安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沈国平那边还没有回来,倒是家里这边天气慢慢已经渐冷了。 在家属院这边,现在有很多家属还在烧木头柈子,何思为已经开始布置城里那边的房子了。 既然想取暖,屋子暖和的话,那就要买些煤。 可是这些事情没有自己盯着根本就不行,也不可能让别人帮忙出去跑。 所以何思为只能自己开车出去,让姥姥和姥爷带着孩子在家属院这边待着。 刚开始出去的几天,她一直注意着私下里的动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可是她知道,暗下里或许还有人在盯着她,所以她从来不脱离人群。 几乎很少下车,谈事情的时候也是在人多的时候走下去,到商店那边,从来不让自己落单。 这样陆陆续续把新家那边找人收拾好了,就是家里用的煤和用品也都弄好了,完全可以搬到市里来住了,但是何思为也没着急,毕竟她在首都那边半路被人绑走过,眼下她也不敢再让家里人先出来了,何况沈国平现在还没有到家。 城里的家收拾好之后,何思为便又回到了家属院,只是这几天王嫂子家这事情有些不安宁,她的舅舅带着舅妈又过来了,也不是说求着王嫂子原谅艾琳的,而是艾琳那边出事了。 艾琳也不知道惹到了谁,被人家把腿打断了,所以王嫂子的舅舅才过来照顾女儿。 按理说人在医院那边养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即便是在医院,趁着王嫂子舅舅出去的时候,艾琳又被人打了一顿。 眼下在医院里这边已经不安全了,虽然报了警了,可是也不能 24小时不离开人。 没有办法,王嫂子的舅舅只能去求王嫂子,一家三口又住到了王嫂子家这边。 王嫂子是不同意的,可是王嫂子的舅舅就一家三口,待在家属院门口不走。 最后没有办法,还是部队这边出面,让人先住到家属院招待所那边去了。 毕竟那些人想动手的话,也不会跑到部队招待所这边来。 王嫂子觉得对不住丈夫,来何思为这边几次都红着眼睛。 何思为也劝了劝,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人现在这样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好在王嫂子的爱人没有出面,都是部队那边出面的。 人住在招待所那边,之后没有再来烦王嫂子。 可是何思为没有想到,有一天,艾琳会突然又跑到自己家里来了。 看到人拄着拐杖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何思为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这样了,还跑过来恶心她? 第1949章 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艾琳在进来那一刻,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在何思为的面前跪了下来。 看到艾琳这副样子,何思为就知道,这是又想着招来恶心她了。 原本是王嫂子那边的难题,现在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些,何思为竟然忍不住突然之间笑了一声。 都说风水轮流转,她没有想着去看王嫂子的笑话,只是为王嫂子犯愁。 如今好了,换成自己犯愁了。 艾琳跪下之后,就满是虔诚的说,“思为姐,我知道你怪我,一直怪我听那些人的话,跟那些人合作去坏你,我都知道错了。甚至在首都那边我都已经回来了,我也想着以后自己好好的,再也不要招惹你,我真的再没有想过别的事情,我就求求你放过我吧,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我现在直接就到你面前来,你要打要杀随你便,求你不要再针对我父母了,给我们家一条生路吧。” 听着她的这些话,何思为就知道,艾琳是把她自己出事的事情归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脏水泼的有点长啊,拐着弯都能泼到她身上来。 何思为淡淡的看着艾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说是你被人报复了,那你应该去找别人,也去公安那边让他们调查,而不是到我面前来认错。打你的人不是我,至于我也没心思去关心你的那些事情。” 艾琳却似乎没有听到何思为的话,只是自顾地说着,“思为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也放过我家人吧,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行。你心里有气,你直接冲着我来,不要再在背后吓我爸我妈了,我爸和我妈现在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说完之后,艾琳还拼命的给何思为磕头。 在家属院,艾琳一过来,就有家属注意到了,然后再看她直接给何思为跪下来,还不停拼命的磕头。 慢慢看热闹的人就更多了,很快王嫂子那边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嫂子过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拉她,“你现在就给我回招待所那边去,如果招待所你就不想住了,那我就让你爸妈现在带着你回家,别在家属院这边闹腾。” 艾琳却执意地跪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一边说,“表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何思为姐这边生气了,所以她才心里的气一直不消,会找人在暗下里打我,我现在知道错了,你让我跪在这里给何思为姐认错。只要她原谅我,我这边就没事了。” 王嫂子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气得脸白的血色都没有了。 她大声道,“你惹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还在这里头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我告诉你,虽然你隐瞒的很好,可是你姐夫那边已经去调查了,你是不是跟别人的丈夫勾搭到一起去了?他妻子看不过,才找人暗下里打你的。这些事情原本我想留面子不说出来的,可是你自己脸都不要了,闹到这边来了,还要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你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王嫂子这次也是真的没客气,直接当着大伙的面,就把艾琳做的那些事情说出来了。 原本这件事情也是刚听丈夫说的,她只想私底下跟自己舅舅那边说一下,让舅舅看着带着艾琳回老家那边去。 毕竟在这边,在市里那个男子的媳妇的娘家,还有点实力,如果艾琳在在这边的话,那人家一定不会手软,打她的事情只怕还会一直存在,所以干脆不如就回老家那边。 哪知道她刚找舅舅在那边谈话,还没等说完呢,就听到家属院这边的人来找她,说何思为这边出事了。 她再回头一看,艾琳已经不再招待所这边了,王嫂子立马就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步的跑了过来。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名声太重要了。 王嫂子是不想说出来的,况且这还是自己的表妹。 可是看到艾琳做的这些事情,王嫂子已经做不到再去心软了。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看不下去,做不到就这么任由她去污蔑别人。 艾琳没想到表姐当面就把事情说出来了,脸色惨白,也忘记了挣扎。 借着这个机会,王嫂子一把将她扯了起来,一边对何思为道歉。 “思为,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没把人看住,你放心,今天我就让他们走。” 说完之后也不多说,扯着艾琳就往招待所那边走,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艾琳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也忍不住乍舌,原来是勾引别人的丈夫被人家妻子给打的。 可是他们在背后却不这么想,觉得艾琳将这事情怪到何思为身上,也是因为何思为平时太欺负人了。 特别是董秋那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宋爱华那边。 宋爱华看到她从市里回来了,眉头紧紧地皱着。 等听到董秋说完这些的话之后,宋爱华打断她,“你在市里就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要再因为家属院这些事情掺合进来,最后闹得夫妻两个也不好。” 董秋说,“我这不是回来取东西吗?哪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热闹啊。你说那个艾琳谁也不找,偏偏就找到何思为身上去。指不定就是何思为在背后欺负人了。我听大伙说艾琳在首都那边都待不下去了,就是因为得罪了何思为,所以才一直误会是何思为私底下在找人欺负她。” 董秋想到自己被带到深山里,也有何思为算计的那件事情,心里就不舒服。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发生,她跟丈夫之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现在是搬到市区那边去了,可是离家属院这边远了,丈夫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家,哪像在家属院的时候啊,丈夫每天都能回家。 刚开始的时候,董秋还不敢有怨言。 慢慢时间过去了一段日子,董秋又开始不知足了,觉得这些事情就是何思为惹的,如果没有何思为,她现在还在家属院这边好好住着呢。 第1950章 被打真相 宋爱华见到董秋这个时候了,又开始说些这些事情。 她不想听,也不想多说,毕竟当初因为何思为的事情,他们夫妻之间闹得也差一点离婚。 如今丈夫虽然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情,日子继续往下过,可是她也明白,丈夫还是在观察呢,如果她再犯以前的老毛病,丈夫一定不会再原谅她。 她打断董秋的话,对她说,“你来家属院这边是做什么的?要有事情的话就抓紧去处理吧。至于何思为,还有家属院里的那些议论,你不要掺和进去了,你们现在的日子好好的,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别人的事情别去管,真忍不住想说了,就去市里跟那些人吐吐槽,也不要说家属院这边的事情,咱们是军嫂,没什么事情少做这些。” 董秋见宋爱华说这些话,一时之间愣住了。 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了,她也知道宋爱华当初因为何思为的事情闹成那样,甚至当时她还劝过呢,也觉得宋爱华想不开。 如今这件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了,自己反而在走宋爱华的老路。 董秋一时之间不说话了。 也是在这一刻,仿佛自己那浑浑沌沌的脑子突然之间亮了起来,也被点开了。 她说,“嫂子,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挺糊涂的?总做这些事情。以前我还劝你呢,说你想不明白。现在换成我自己,反而是我自己显得糊涂了。是啊,你说的对,如果因为何思为而闹的夫妻之间不开心,离婚太得不偿失了,自己把自己的好好日子过好就行了。” 说到这些的时候,董秋突然之间就笑了,她说“嫂子,也多亏你提醒我,还好你现在活明白了,不然我再糊涂下去,这日子怕是真过不成了。我今天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过来取点东西,上次搬家还有很多东西都落在原来的房子里呢。” 宋爱华见她这么说,也不相信她是真的想开了,只觉得是一时骗自己的,但是也不想再多说,毕竟那是董秋自己家的事情。 送走董秋之后,宋爱华在院子里遇到了王嫂子,王嫂子也刚从招待所那边回来,她将艾琳送到招待所之后,直接就把艾琳刚刚去家属院闹起来的事情说了,舅舅听了之后一巴掌打了艾琳,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带着艾琳和妻子就离开了招待所,往市里那边去了。 便是回老家那边的火车票,也没有让王嫂子这边帮着买。 王嫂子也是真的再待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艾琳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就觉得恶心,她一路快步的回了家属院,急匆匆的往何思为家里去,路上就遇到了宋爱华。 原本王嫂子是不想停下来的,但是宋爱华叫住了她。 “刚刚董秋过来了,听到家属院里的人都在议论何思为的事情,觉得艾琳找到何思为,一定是因为何思为那边真的在报复艾琳,这件事情你还是跟她说一声吧。” 宋爱华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也没有跟王嫂子多说。 王嫂子听到宋爱华的话也愣了一下,脚步没有停留,快步的往何思为家里去。 何思为在王嫂子将艾琳带走之后,便在家里做饭呢,也跟姥姥和姥爷把艾琳来过的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两位老人听到艾琳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也很生气。 可是也没有迁怒到王嫂子身上,所以在王嫂子到来之后,两个老人还是笑着把人招待进了屋。 反而是王嫂子很别扭。 她进屋里之后看到何思为在外屋做饭,便走过去蹲下来帮忙烧火。 一边说,“我舅舅已经带着人走了,应该是去火车站那边了。今天这事,你别往心里去,还有家属院里的那些家属,过后我回去跟她们解释。” 何思为叹了口气,“嫂子,这件事情跟你没关,是她自己做的事情,你就别跟我道歉了。艾琳已经是成年人了,再说她住进部队招待所,那边也是上面领导同意的,现在闹成这样,我看以后部队领导那边也不会轻易松口,让这样的人住进招待所。” 王嫂子听了越发的愧疚,“思为,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看她就是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想让别人心情也不好,就想着用这招过来恶心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何思为笑着说,“嫂子,你看明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件事恶心不到我。当时是挺生气的,不过看到她那副样子又觉得没必要。” 之后才在王嫂子的嘴里,明白了艾琳做的那些事情。 她是跟市里那边的一个小老板走到了一起,结果那小老板能起家也是靠着自己媳妇的娘家人。 如此一来,在外面跟艾琳走到一起之后,事情传开了,他媳妇的娘家人怎么可能放过艾琳,已经去艾琳的店里砸过几次了,只是这件事情一直瞒得很紧,王嫂子他们也不关注艾琳那边的事情,所以就不知道。 还是艾琳出事之后住在招待所这边了,公安局那边去调查,调查出来的,当王嫂子听到丈夫带回来的这些消息之后,也忍不住觉得跟着丢脸。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徐协浩听到这些原因之后,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她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脸跑到部队这边来,让部队保护她。” 说完这些之后,王嫂子忍不住都觉得臊得慌。 她说,“你看看她干的那些事情,还有脸往我这边来呢?现在我家徐协浩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何思为听到这些之后倒没有别的感想,只觉得艾琳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 何思为也问起了沈国平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毕竟这次出去的时候,徐协浩他们是没有出去的。 何思为觉得王嫂子这边应该能知道消息。 王嫂子听了之后摇摇头说,“我们家老徐那边说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而且这次去执行什么任务,他们也不知道,看着挺危险的。” 第1951章 任务很危险 何思为一听到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当时脸色就露出凝重之色来。 王嫂子看到她这副样子,立马开口劝道,“你千万别多想,国平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还上过战场呢,一定会没事的。其实我们家老徐不让我跟你说,就是怕你担心。可是你刚刚问我了,我也知道你的脾气,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一定会更多想,所以想着为了让你安心才跟你说的。” 何思为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她问,“嫂子,你家徐团长是这么告诉你的,是你跟他提起沈国平了吗?还是说没有提,他主动跟你说的?” 王嫂子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是他主动跟我提的。” 说完之后,她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事儿还真挺奇怪的,你要是不问我,我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他突然之间这么跟我说,我就想着他是怕你担心呢。现在想想他这么跟我交代,那应该是.....” 说到这里之后,王嫂子也不说话了,脸色也变了。 两个人都想到一起去了,应该事情很严重,不然也不可能徐协浩,还特意私底下交代了一声,让王嫂子不要多说。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王嫂子立马说,“思为,你听嫂子的,千万别多想。他们当兵的在部队里,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所有危险的事情都让他们做了,这件事情你千万先别着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国平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你先等消息。” 何思为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嫂子,就是我现在紧张也没有用啊。你也说了,都过去一个多月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呢,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而且他是当兵的,在嫁给他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他会有很多的危险。他首先在乎的应该是国家,而不是个人的小家庭,所以你放心吧,我这边没事。” 王嫂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越发的愧疚,“你说说我,怎么就跟你说这个了呢?我家老徐还特意交代我,让我不要多嘴呢。我这脑子就是不好使,他反复交代了,我就是没有往深处想,要是脑袋好使的,早就知道咋回事了,更不会跟你说。” 何思为忍不住笑了,然后说,“嫂子,我都跟你说了,这事不算事,他们当兵的,哪次出去不危险啊?放心吧,我这边真没事。” 直到王嫂子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满是担忧的看着何思为。 何思为对着她一直笑,把人送走了之后,脸上的笑才退下去。 这次离开的时候,沈国平很行动很匆忙,并没有多说旁的,只是说让她把家里照顾好,让她照顾好自己。 如今过去一个多月了,沈国平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人也没有回来,何思为心里不着急是假的,可是她更明白沈国平是个军人,她不能再想别的。 而另一边,王嫂子回到家里之后,看到丈夫回来,就忍不住把艾琳做的事情先说了。 徐协浩早就知道艾琳做的那些事情了,然后对她,“人都已经走了,这件事情上面领导也知道了,说以后这样的人不会再放在招待所那边,也跟我谈了谈,让咱们把家里这边事情处理好。” 那回头看着妻子,见妻子一脸嗯的焦虑之色,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还是走的时候艾琳又做什么事情了?” 王嫂子愧疚地说,“那是别人做什么事情啊?是思为那边出事了,今天她突然之间问起沈国平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问你这边有没有消息。她的性格你也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她,我就说了,你让我告诉别多嘴的事情。结果思为立马就猜到了怎么回事,也是经过她一番提点我才知道。” 徐协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件事情我就知道瞒不住。行了,说了就说了吧,思为很聪明,很多事情即便是瞒住她也没有用,这次沈国平他们出去的任务是很严重,是边界那边的问题,现在一直迟迟没有回来,听说那边已经交火了,上面也打算再派一支队伍过去,这几天我可能准备一下也要过去了。” 听到是边界那边有危险,而且丈夫也要出去了,王嫂子也跟着担心起来。 徐协浩一边说,“这件事情你不用多说。也不用多想,我们是军人,边境那边的事情也是一些走私物品的人,并不是旁的事情。放心吧,没什么问题,在部队里天天这么训练,还能被那几个人吓到。” 王嫂子听了之后却依旧放不下心,第二天找到何思为的时候,把这件事情跟何思为说了。 “就是边境走私的那些事情,你也别担心这件事情,这两天我们家老徐也过去了,应该没什么事情。” 何思为昨晚一晚没有睡,此时听到王嫂子带过来的消息,心里也踏实多了。 如果是走私,这些事情应该没有问题,毕竟在他们这边遇到的问题就是走私的事情,沈国平他们要做的也是这些事情。 而当天中午,警卫员就过来了,告诉何思为,让她下午 1点去部队那边接电话,说是首都那边来的电话。 一听到是首都来的电话,何思为就想到了是邢玉山,他们应该是有别的消息了,所以早早的何思为就去了部队那边,电话在响起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的也是邢玉山的声音。 “这几天,姜立丰这边有动静了。似乎是有人给他写信了,姜立丰一直与以前你们在农场的那些人联系。我不知道他联系那些事情是为了什么,以前农场那些人你比较熟悉,你现在想一想还有没有跟姜立丰走的近的,农场的那些人?” 何思为说,“也就是徐明他们,如果再深说的话,也就是王建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跟他联系一下,问问农场那边现在有什么动。” 第1952章 不要轻易相信 知道姜立丰现在与以前农场的那些人联系,何思为也算是有了方向,然后又问起了马金妹的情况。 知道马金妹那边生了一个女孩,而且还在姜家那边生活,并没有离开。 何思为隐隐也猜到马金妹,应该是想在姜立丰那边找到一些线索,随后她便也把跟马金妹商量的事情,跟邢玉山说了。 邢玉山便说,“我还觉得奇怪呢,怎么姜立丰与农场那边的人联系,会有人写信送到药厂这边来?那应该就是马金妹写的信吧?”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问,“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写信放到了药厂这边?说姜立丰与农场那边的人联系?” 邢玉山说,“这些日子我们也看到姜立丰私下里一直在有动作,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是跟别人在通信。可是那些信我们又没有办法中间拦截,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谁通信,直到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是送到药厂门卫那边的,是给你的,我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写着姜立丰与农场那边的人联系。” 何思为说,“正常想的话,应该是马金妹给递的消息。但是还不能确定,不然找时间找机会,你跟马金妹碰个面试探一下,看看是是不是她递来的消息。如果不是她递来的消息的话,那我担心可能是姜立丰那边在贼喊捉贼。” “贼喊捉贼?”邢玉山没明白过来何思为这话里的意思。 何思为便说,“是啊,你仔细想一想,如果送来的那些信是姜立丰所谓,那么让我把视线调到农场那边去,是不是有意将我引出来去农场那边呢?” 邢玉山在电话那边并没有马上说话,但显然是被何思为的这个分析给弄得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或许真是上当了。那我还是找机会私底下跟马金妹那边接触一下吧。不过我的人发现马金妹自从生孩子之后,很少出门。甚至姜立丰也有意盯着马金我妹,马金妹出来过两次,都是姜立丰的妹妹跟在身旁的。” 何思为愣了一下,“他妹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是嫁人了,但是好像是离婚了,现在跟父母回到姜立丰这边来了,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姜立丰心情不好,便每天不在家里待。姜立丰的妹妹原本是在饭店那边待着的,但是被姜立丰打发回来盯着马金妹。” 何思为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就是姜立丰那边,马金妹那边做了什么事情被姜立丰发现了,所以姜立丰才一直盯着马金妹。” “那好,我找找机会跟马妹妹那边接触一下吧,看看马妹妹那边有什么消息和线索。” 挂电话之前,邢玉山也叮嘱何思为往农场那边打个电话,跟王建国联系一下,看看那边有什么情况。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借机会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农场那边。 她先给孔茂生打的电话。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但是她这边的消息孔茂生是一直在关注的,也知道何思为前阵子出事了,好在有惊无险,人安全的回到家了。 “建国那边没什么事情,农场这边很忙,现在已经是收秋之后了,准备着明天开春的工作地这边也在让人盯着翻地,至于说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建国那边一直盯着,如果有情况的话,他应该早就告诉我了,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应该就是没有事情” 何思为便说那首都那边姜立丰的事情又说到了,他们收到一封信,姜立丰可能跟农场这边的人联系呢。 孔茂生听了之后便说,“说起这个来,当初姜立丰离开的时候,走得很匆忙。但是后来查出的事情,他将自己摘了出去,所以也没有责任,现在农场这边拿他也没有办法。” “姜立丰一直很聪明,任何事情都能把自己给摘出来,眼下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农场那边的联人联系,又在联系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让建国那边盯着一下吧。” 孔茂生笑着说,“这件事情你还是跟建国那边叮嘱一下吧,总不能让我把话带过去,不然建国那边也不放心。在知道你出事之后,建国一直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沈国平这边直接去出任务了,打电话也不方便,所以打了几次发现你不方便接,就没有再打。” 何思为也笑了,“等沈国平回来之后,我们就搬到城里去,在城里那边就能扯电话线了,这回联系就方便了。” 跟孔茂生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就立马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电话。 王建国电话接得很快,听到何思为的声音之后,王建国笑着说,“我这边刚挂了电话,还想着是谁给我来电话呢?是你啊,我这总算是等到你电话了,在首都那边出事之后回来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我这边还一直惦记着呢,结果打了好几次电话,沈国平都不在这电话也没有人接” 何思为就简单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如果不是首都那边一直来电话,警卫员这边也不会接到,更不会让我过来等电话。我还想着这几天抽空去市里给你们打电话,可惜有了上次在首都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现在也不敢外出。” 王建国便叮嘱她,“我看也是,这些日子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待着,那些背后的人还没有出来呢,但这些日子他们闹的事情挺大,他们不会就此罢手的。” 何思为便说起了姜立丰与农场那边人联系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与农场那边的人不怎么联系了,你还是查一下当初与姜立丰走得近的人都有哪些人?现在都在什么岗位?都做些什么事情。” 王建国笑着说,“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第一时间就去做,不过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当初在柈子农场,在山上的时候呢?姜立会都与谁联系?能不能是与那些人联系” 第1953章 那些老人 何思为听王建国提起柈子农场,她也沉默了半晌,因为当听到姜立丰与农场那边的人联系的时候,她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柈子农场。 一转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回想起在柈子农场的岁月,还有在柈子农场里相处的那些同事,发现大家散的散,死的死,似乎也没有留下几个人了。 孙向红是在后面出的事,人已经没了。 其他人就是王桂珍,这个也不提了,然后就是肖寿根和李学工这些人。 后来陆续王建国、姜立丰他们都上山了,也是在那边,大家慢慢接触下来的。 回想一下在柈子农场最后剩下的几个人,何思为倒是想起来两个人。 她对王建国说,“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两个人,可是他们都已经返城了呀,这些年一直没有在农场那边。姜立丰真与农场那边人联系的话,应该也不会是往北大荒那边写信,而是就在市区那边。” 王建国听了也很好奇,便问,“你还记得那两个人是谁吗?” 何思为说,“当然记得,一个是赵永梅,还有一个叫胡娟。赵永梅当初是孙向红的手下,她被提上来当会计也是孙向红提的,甚至超过了孙向红,所以让孙向红意见很大。” 电话那边的王建国听了之后便说,“思为,那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赵永梅是孙向红提起来的,那么当初她一定是帮孙向红做事,那么孙向红的事情,她应该也是知道一些的。姜立丰与柈子农场那边的人联系,能不能是与赵永梅联系呢?” 何思为沉默了,这个猜测她不敢去多想。 可是如果说姜立丰真与柈子农场那边人联系,除了赵永梅,也真想不到旁人了。 至于胡娟,何思为对她的了解不是很多。 不过一些基本情况,何思为还是知道的,“当初胡娟离开农场的时候,说是回市区那边的纺织厂,纺织厂那边在招工,至于她返程之后到底有没有在纺织厂那边上班,我这个倒是不清楚,可以让人打听一下。” 之后说起赵咏梅的时候,何思为知道的就更不多了,“至于赵咏梅那边,自从她返程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我这边不好打听,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追查一下,看看她返回哪里去了,又干什么工作呢?” 这些事情对于王建国来说,很容易查到。 他便让何思为放心,这件事情她去查就行。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这才挂了电话。 何思为已经很久不再去想在农场生活的那些日子了,似乎每天都在不停被事情烦扰着,也没有空去想过去的日子,如今突然之间静下来,又被带回了以前的岁月,才发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她已经结婚,孩子也满地跑了。 想到当初在农场的那些岁月,何思为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一例例在眼前闪过。 她起身回到了家属院,看到姥姥和姥爷在逗着儿子玩,她也凑了过去。 晚上饭也不用她做,都是姥姥做的。 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孩子哄睡了,楚红梅才问起来沈国平那边的情况。 “他出去已经一个多月了,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是知道他们军人这边出任务,是时间不确定的,也不能多问,只要他那边安全就行。” 先前王嫂子跟自己说的事情,何思为都没有跟姥姥姥爷说,见他们担心,便也没有瞒着把何思沈国平可能去边界的事情说了。 两位老人听到是这个情况之后,眉头也忍不住跟着皱了起来。 “那边很危险,现在又要派人过去,应该挺严重的。不管怎么样,既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你的心也就放在肚子里吧,不要再往深处想。” 何思为笑着说,“姥姥姥爷,我还要劝着你们两个不要担心呢,我这边没事,嫁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军人,首先任务是保卫国家,所以我理解。” 看到何思为自己能想得明白,两位老人也就放心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思为是在大屋搂着儿子的。 其实新房子盖好了,应该搬到市区去了。 毕竟住在家属院这边,姥姥和姥爷住在小北屋,那边也有些挤。 两位老人当年一直在港城那边生活,过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如今让他们过这种让自己做饭的日子。 何思为心里总是故意不去,其实他已经想好了,搬到市区之后就要在那边找个保姆,每天到家里来打扫卫生和做饭,这样姥姥和姥爷也能轻松一些。 只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沈国平那边有影响。 接下来又过了两三天,何思为因为不能去部队那边总接电话,所以跟姥姥和姥爷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市区那边,打算去市区那边给首都还有王建国那边打个电话。 第一时间打到的是药厂。 药厂那边邢玉山说,一直想找机会跟马金妹那边接触,可是没有机会接触。 马金妹根本没有单独落单的时候,甚至这些天根本就没有从家将家里走出来过。 何思为听到这个情况之后,便对邢玉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先暗下里观察吧。那封信咱们也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或许是马金妹出来送信,已经被姜家人盯上了,也或许是姜立丰用的这招贼喊捉贼,就是想让咱们着急。” 邢玉山也是这样的想法,两边沟通好之后,何思为挂了电话,便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过去。 如今天色渐冷,已经进入了 11月份,王建国那边也都忙完了,所以在办公室里待着的时候,多何思为电话一打过去,王建国就接了起来。 听到是何思为打来的,王建国也就直接说起了他这几天联系的情况。 “赵永梅那边我已经打听到了,她被分到街道办去了。至于胡娟那边,已经不在纺织厂了。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她回到北大荒这边来了,甚至在这边已经嫁人了。” 第1954章 低头求人重要事 听到胡娟回到农场那边嫁人,何思为觉得挺诧异的,并且把自己疑惑的地方问出来了。 “已经城了,为什么又回到农场那边嫁人呢?当初返城的时候很难的,大家都想尽办法想回到城里,她却又回到农场这边嫁人了,实在是说不通。” 王建国说,“是家里那边条件不好吧?所以最后又跟农场这边的人常联系,好像是嫁给了农场的会计员。” 何思为听到王建国的语气也不确定,便问,“胡娟那边的情况不好打听吗?” 王建国便说,“这几天我一直让人打听呢,农场这边毕竟很大,胡娟回来之后也不知道去了哪个农场。我以为她应该是回到之前下乡这边的农场,可是都打听过了,她并没有回来,只知道她又嫁回农场这边了,她爱人还是个农场里面的会计。”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还是慢慢打听吧。不过说起来,我倒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在农场的时候,姜立丰让胡娟给我拿过好吃的烤地瓜,当时我还还回去了说不要,但是胡娟执意塞给我。这样说起来,胡娟跟姜立丰也是认识的。” 王建国在电话那边听了之后,便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得更重视起来了,或许胡娟和姜立丰真有联系呢。反而是赵永梅那边与姜立丰联系的可能性并不大。赵永梅回去之后,就一直在街道办,而且她那个是小城市,与咱们这边都没有联联系。” 何思为叹了口气,“事情还是慢慢来处理吧,先不要着急,不管怎么样,现在先把情况都打听清楚了,看看胡娟到底去哪里了。” 跟王建国那边也没有多说,何思为就挂了电话。 从电话亭里出来之后,她又便去了新房子那里。 打开窗户之后,放了一下房间里的味道。 在家里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关上窗户,打算开车往家属院那边去,同时也去菜市场那边又买了些菜回来。 这几天她独自来城里这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 倒是回到家属院之后,听到老爷说警卫员刚刚来找过她了,说部队那边有事情找她过去。 何思为担心是沈国平那边出事了,放下东西之后,立马就去部队那边了。 当她过来之后,直接就被警卫员带到了办公室,只是这间办公室很陌生,并不是沈国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也没有人,何思为在办公室里坐了 10多分钟,才听到外面有人进来。 当看到进来的人那一刻,何思为还愣了一下,是宋景程。 她跟宋景程已经很久没有见了,所以在这里看到的时候,何思为还很惊讶。 而宋景程看到她的时候,反而笑了。 宋景程便说,“看来是我不联系你,你也一直不联系我呀?爷爷那边时常念叨着你,你这边忙,回到首都之后也不说去看看他。” 何思为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很是愧疚,便说,“回到首都之后,事情很多,又出了很多的事情,忙前忙后的便忘记了去看爷爷!” 宋景程笑着说,“好了好了,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这边出的事情爷爷都知道,怎么可能怪你呢?爷爷就是觉得你有事情了不找他,他心里这是跟你生气呢。” 何思为又问起了爷爷的身体状况,知道老爷子身体还好,便也放心了,然后问起来宋景程怎么到这边来了。 宋景程便说,“我爷爷有个朋友,他的孙女生病了,身体一直不好。毕竟我们家欠人家很大的恩情,所以爷爷的意思是想让我过来找你,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帮着去照看一下。时间也不多,但对方生下孩子就可以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还真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件事情,便问了一下,“对方具体是什么情况?身体哪方面不舒服?” 宋景程便说,“有身孕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只要一闻到吃的东西就会忍不住吐,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当年对方救过我爷爷的命,现在求到我爷爷身边了,也知道我爷爷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厚着脸皮过来求你了。” 相识这么久,何思为一直享受着对方的帮忙,如今对方找到了她这里,还是救命恩情。 如果不是情况很严重,宋家一定不会求找到她的面前。 何思为没有多犹豫便说,“这件事情没问题,但是家里这边我得安排一下。还有对方家里住在哪里?我需要常住在那边吗?还是到那边之后将对方身体调理好了就回来?” 毕竟孕妇怀孕是 10个月呢,何思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所以就提前就把事情都问好了。 宋景程便说,“现在先让你过去看看,怎么能把对方的身体调理好。如果身体调理好了,就不用在那边一直待着,直接回来就行了。怀孕要 10个月呢,总不能让你一直在那边待 10个月。” 既然都已经说明白了,何思为便说,“那也行,我回家安排一下,明天就可以跟你走。” 宋景程便说,“要回首都那边待几个月,你看一看家里这边的老人和孩子,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带着他们一起走。” 一听到要回到省城那边,何思为便说,“我回去和老人商量一下吧,看看他们怎么说,然后明天再给你答复。” 也就是这个事情都说完了之后,何思为便跟宋景程分开了。 一路回了家,回到家里之后便把情况跟姥姥姥爷说了。 两个老人觉得在哪里面都一样,但是他们是不想折腾了,毕竟天气已经冷了。 而且沈国平在这边,等何思为那边忙完之后,是一定回到这边过年的。 所以最后商量之后,就让何思为自己跟着回首都那边去。 何思为临走之前,又去找了王嫂子,让王嫂子也帮忙多照顾一下家里这边。 第二天,她就跟宋景程坐上了车往首都去。 两个人是坐火车软卧。 在火车上,宋景程也是一脸的头疼,“对方娇生惯养,有些小大小姐的脾气,到了那边之后说话难听,你也忍一忍,这也是实在没办法求到我爷爷这边来了,还拿着救命恩情过来说的。” 第1955章 丑话说在前面 何思为听到宋景程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对方家世一定不低,跟宋家又是这样的关系。 如今怀个孕就这么娇气,四处找人,还要通过宋家找到他这边,那么脾气应该也是不小了。 宋景程现在提前跟他打预防针,显然对方的脾气会很差。 其实听到这些的时候,何思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毕竟她最不喜欢看别人脸色。 而且她是去照顾对方的,说好听点是医生,说不好听点,那就是给对方去当保姆了,去调理身体了。 对方如果配合的话还好说,如果不配合她,还不知道会怎么刁难她呢。 眼下宋景程突然之间提前跟她说了,以后对方刁难自己,自己要真跟对方对着来,反而是不给宋家面子了。 但是真让对方这么欺负,何思为自己心里一定会不好受,所以现在宋景程这是把她架在火上了,上来也不是,下来也不是。 说实话听到宋景程,看到宋景程这么做的时候,何思为心里有些不舒服。 所以一时之间,她没有开口。 宋景程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小人,他叹了口气,“思为,我知道这样做让你很为难,但是对方的身世并不是普通人,家里也是部队这边的。甚至关系到沈国平未来的前途。我知道沈国平不是一个靠女人才能往上走的人,但是你是他的妻子,我也知道你不想影响他。其实对方完全可以不通过我家就找到你,但是对方没有这么做,怕也是担心你心里不舒服吧,所以才通过我找到你,也是想看着你念在宋家的情分上,能心甘情愿一些。” 何思为苦笑着说,“如果是沈国平听到这些话,他一定不愿意让我受委屈。但是今天这话你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我能多说什么呢?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对方不会太刁难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何思为也没有直接就退让,她也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如果对方执意一直刁难,她也不会客气。 宋景程笑着说,“放心吧,看在宋家还有沈国平的面子,对方不会做得太难看。就是我怕她会说一些难听的话,毕竟被家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别说是对你呀,就是对我们说话也不客气,毕竟我们之间总是来往的,所以就睁只眼闭只眼,不跟她一样计较。可是你们不同啊,你们算是外人,没必要受她这样的委屈,所以我才提前跟你说一声。” 说完之后,宋景程还说,“今天我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我爷爷并不知道,甚至我爷爷还说呢,如果你在那家受了委屈,就让你立马回来,不用搭理他们。可是我知道,我爷爷这是心疼你。但是对方跨过沈国平,而找到我们家,即便是我让你回来了,只怕日后还会通过沈国平上面的领导而找到你,再让你过去。” 宋景程并不是想说这些,但是他觉得还是把事情跟何思为这边点明白了吧。 不然以后事情闹得越发难看,让何思为,还有沈国平那边也难做。 宋景程又说,“思为,其实人活在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说咱们不想做就不做的,没有办法。像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意,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的脸色。但是沈国平不同,他是在这个部队里面呢,在这个圈,所以他跨不出去。我也知道跟你说这些让你心里很不舒服,但这就是现实,有时又不得不面对。” 何思为知道宋景程说的是对的,毕竟人不可能脱离到社会,只要在社会上,就必须得与人打交道。 而沈国平又是在部队这样的圈子。 如今在部队能待下去,多是人要么靠着自己,要么靠着背后的关系。 而沈国平就是前一者,他想在这边待下去,靠自己努力还不够的,也不能将后面的关系闹僵了。 面对宋景程说的这些话,何思为承认是对的,但是却也不想多说,她只是点了点头。 宋景程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不讲究。 但是没有办法,对方也说了不通过宋家,也会在部队那里边找到何思为,但是从宋家这边走,第一是宋家还清了欠对方的人情,第二点就是有宋家在背后站着,对方也不敢太欺负何思为。 这些道理宋景程没有说,毕竟一开始他过来找思为,就已经算是站在对方那一边了,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宋景程觉得都是对不住何思为。 坐了三天的火车,再一次回到了首都。 宋景程并没有急着带何思为去那边,而是让何思为先去看看朋友。 说两天之后再让何思为去他家,然后再带她去对方那里。 何思为也没有客气,跟宋景程分开之后直接就去了药厂那边,邢玉山和王东看到何思为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一脸的诧异,毕竟何思为突然之间回来了,连个招呼也没有打。 何思为便把自己回首都这次的目的说了。 听到何思为简单的说了这件事情,邢玉山和王东的脸色却不怎么好,说着是照顾孕妇的身体,可那不就是保姆吗。 如今何思为大小也是个老板,都不看别人脸色了,现在却还要来给别人当保姆。 何思为看到两人脸色不好看,便笑着对两人说,“我这也算是还别人的人情了,之后就不欠对方的了,我觉得这样很好,不然总想着欠对方的人情,这样心里也不踏实,以后大家各不相欠,不是很好吗。” “你总是把事情说的那么好,然后委屈自己受着。要我说,宋家对你好,那是因为你当初给老爷子治病,老爷子也看重你的医术,你也没靠宋家怎么样。他们宋家的官再大又能怎么样?如今倒是好,拿着这份感情来利用你了,还去给别人当保姆,这不就是羞辱人吗。” 王东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邢玉山脸色不好看,他没有多说,但是显然也是认同了王东说的话。 第1956章 都反对她去 何思为看到两个人这么生气。 便一直劝着两个人不要往深处想,她说,“我都已经到这边来了,而且已经答应了对方,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再受气也受气不了几个月。况且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真要做的太难看了,他们自己脸上也无光” 王东就说,“你现在说的很轻松,可是等事情真发生了,你一定会让自己受委屈。你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而牵连到沈国平呢?偏偏沈国平也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的,这样一来反而是让对方占了便宜,对方怎么欺负你都可以,你这边就一直忍气吞声的。虽然现在你还没有过去呢,但是我都能想象得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了。要我说就不要过去了,直接推掉。” 邢玉山点了点头,“我觉得王东说的也没有错,接下来事情一定会是这样,所以思为你还是考虑好了,过去的话对方不可能那么好说话,甚至也不会在意面子。一来是觉得看在沈国平的身上,你不敢闹大了。另一点也是有宋家在,所以最后受委屈的还是你,况且那家真做什么事情,也不会是明面上就表现出来,所以真拿到面上来说了,可能人家还觉得是你事多呢。” 何思为说,“你们俩想到的这些我都想到了,但是我这不是已经答应下了吗?而且宋景程说的也没有错,即便是我不答应了,他们也会找到部队那边去,跟首长那边说,与其这样的话。让沈国平在那边拒绝首长,让首长那边为难,还不如我直接应下呢。这一年来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部队那边对沈国平也很照顾,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到沈国平。总是沈国平在付出,所以我想着如果我能帮他做些什么事情,避开这些东西,那也没什么。” 王东还要说被邢玉山拦了下来。 邢玉山对何思为说,“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已经做好了选择,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事情了,那我们就不多劝你了,但是思为你想好了,如果沈国平知道你受了这些委屈,他心里怎么想?他是个男人,他不会同意的,甚至他宁愿不在部队待了,也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所以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并不是你为他付出他就会高兴的。” 何思为便说,“所以这次我来,也是想跟你们两个说一下,这件事情瞒着沈国平。至于宋家那边,我也会告诉,让宋景程瞒着沈国平那边。” 邢玉山就说,“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瞒得住啊,反正我们这边你交代了,是不会说出去的,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想到何思为要上那边受委屈,邢玉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何思为不想再提这件事情,反而又问起了两个人的私人感情解决了没有。 “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到底有没有考虑好啊?我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想多劝你们两个几句。可是看到你们说现在一个人挺好的,我又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劝。” “我们现在挺好的,看你这副样子,要为沈国平牺牲自己,我就更不想结婚了。” 何思为听到王东的话之后,忍不住笑了,“为自己爱的人付出,那也是一种幸福啊,这种感受你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劝着你们抓紧找个人结婚,找个喜欢的,毕竟是要结过一辈子的嘛。” 邢玉山不想接这话,便跟何思为说,“晚上把黎建仁他们叫出来,大家聚一聚吧。” 王东也说,“是啊,钟月云两口子已经回老家那边去了。当时调令下来的时候,钟月云一直不肯同意,还在医院那边闹了很久呢,甚至还来到药厂这边了,想找我们谈谈,又说要跟你当面道歉。还说要往你们,你那边打电话,想跟你在电话里说一说,你接到电话了吗?” 何思为便说,“沈国平那边出任务去了,一直不在部队这边,即便是来电话了我也接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打她打没打电话,反正是我没有接到。” 邢玉山就说,“没接到也好,省着接到电话之后又听她说那些难听的话,找到药厂这边来之后,一直说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做事情没必要做得那么绝。” 王东在一旁不客气地说,“当时我就问她,她觉得我们做的事情绝,那她做的那些事情呢?她什么也没有说,灰白着脸色走了,第二天就跟着佘江平回老家那边去了。倒是佘江平回老家那边之后,往药厂这边来过电话,说钟月云回到老家那边的县城医院,工作还可以,似乎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何思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评论。 对于钟月云这个朋友,何思为是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走到了这一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最后慢慢的都走远了,还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她也想了很多,有的时候是因为力,有的时候是人性,但是不管怎么样,似乎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很难有人做到在面对利益的时候,而放弃自己这边,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晚上,将黎建仁和饶平川约了出来,听到黎建仁要结婚了,大家都很惊讶,毕竟也没有见黎建仁处过对象,怎么突然之间就结婚了。 黎建仁倒是淡淡的,他说,“家里介绍相亲的,相亲之后觉得还不错,就是过日子的人。要说感情吧,也就那么回事吧,都到这个年纪了,什么爱不爱的,能过日子就行了。” 看到他对婚姻是这副态度,何思为觉得不对,毕竟两个人没有感情,在一起相处久了也会不好。 可是她没有深劝,反而是邢玉山和王东在一旁听了之后,一直劝他不要冲动,不要因为结婚而结婚。 毕竟是要过一辈子呢,万一以后遇到喜欢的呢? 黎建仁沉默了,没有说话。 第1957章 黎建仁的婚事 看得出来,黎建仁对自己的婚姻事情似乎并不上心,也隐隐有着别的担忧,但是他没有说,大家也没有再深问。 晚上聚餐结束之后,何思为是要回四合院那边住的,大家很久没有这么自自在地聚在一起了,所以说一起去四合院那边打麻将。 在四合院的时候,何思为才问起黎建仁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建仁点了支烟,然后对何思为说,“我妈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她的心愿就是让我早点成家立业,再要个孩子。所以我就答应了家里的相亲。女方我妈很喜欢,所以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何思为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说,“阿姨那边是什么病?你去医院看一看吗?之前不是身体挺好的吗?也没有听她说呀?” 黎建仁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妈是骗我的,她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有病呢?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想让我早点结婚。所以当发现她只在撒谎的时候,我也犹豫过挣扎过,到底要不要满足她的心愿,可是想着她都拿生死这种事情来威胁我了,我便想着那就听家里的安排,结婚吧。” 说完后黎建仁又说,“对我来说,跟谁结婚都一样,与其这样的话,那就不如听家里安排呢。” 何思为满脸的不赞同,一旁的饶平川也说,“当初你这么做决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不行,可是你偏偏不听。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跟父母赌气就结婚了呢?你好好想一想。这样一来的话,每天回家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两个人还要过一辈子,你能接受的了吗?就你这个脾气,我都能知道你们婚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你不喜欢对方就冷着对方,对方能接受这样一直被你冷落的日子吗?只怕你们夫妻之间争吵不断。” 还有些话,当着何思为的面,黎饶平川不好说出来。 毕竟面对不喜欢的人,黎建仁也不可能去跟对方做亲密的事情,这样一来,两个人还要什么孩子? 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会在争吵中度过,所以私下里饶平川也劝过无数次,可是没有用啊。 黎建仁似乎是跟家里赌气一般,就这么同意了。 黎建仁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现在先不说这些了,反正已经同意结婚了,家里那边都已经在准备了。下周一就跟她去领结婚证,就这样吧,这不是我父母想看到的吗?他们想看到,那就按照他们的想法来。至于婚后的日子强扭的瓜不甜,他们应该也能明白再说什么。我不关心对方,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何思为看着黎建仁破罐子破摔,便也知道现在多劝他没有用,所以等大家玩完麻将,晚上休息的时候,她单独把饶平川叫到了一旁,让饶平川去劝劝黎建仁的父母,把黎建仁这边的情况跟黎建仁的父母说一下。 饶平川叹了口气,“我已经跟他们家的父母都说过了,可是两个人觉得,以前那个年代大家还没有见过面就结婚了,一辈子过得不也挺好的吗?何况现在他们还相亲见过面了,又说女方的性格好,所以就觉得我这些担心都是没必要的。而且他们觉得黎建仁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成家立业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他们都这么想,再多说旁的也不好。” 何思为当然不能再去劝,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外人,还是个女的,多劝了之后也不好。 饶平川看着她担心,便对她说,“你也不用跟着担心,他先按家里父母说的来结婚了。之后婚后的日子过得不好,他父母也没有办法,还能硬摁着他好好跟女方过日子吗?或许这样,结婚之后听家里安排,以后黎建仁反而能安静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何思为便说,“女方那边呢?女方应该能看出来黎建仁这边是不想结婚的吧?那没有退缩的样子吗?” 饶平川苦笑,“女方那边我已经私下里跟她说过了,反而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很生气,说我在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婚姻是自己的,他们自己结婚,婚后去感受吧。” 何思为看到饶平川这副样子,就知道对方一定说话很难听,不然饶平川这样的脾气是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到情绪的。 天色也不早了,何思为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确实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便也就跟饶平川早早地分开,各自去休息了。 接下来的两天,何思为都在四合院这边,并没有去旁的地方。 药厂那边她也没有去,她想先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而姜立丰那边的饭店,何思为也没有过去,一直有饶平川的人在外面盯着。 而且姜立丰那边似乎也是每隔半个月一封信,至于信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是从农场那边,具体是和谁还没有找到。 在去宋家之前,何思为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胡娟的具体地方。 听到王建国还没有打听出来,何思为反而诧异了。 因为以王建国的能力,不可能打听不出来。 “她会不会改名字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直联系不上呢?” 何思为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王建国。 王建国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从头打听了,从每个连队农场里面的会计着手,再看看他们的妻子,把他们这样或许就能把人找出来了。” 何思为就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个大工程,想打听出来要费时费力了。” 王建国倒觉得不是什么难事。 “这件事情很简单,过会我给大哥那边打个电话,让下面的连队农场统计一下,这样就查出来了,反而这是个最方便的办法。比现在四处里去打听,没有方向更简单。” 王建国这才问起来何思为在哪里,怎么方便给他打电话了。 甚至还问起,“我看你那边是首都的电话,你怎么又去首都?” 第1958章 前后分析 何思为来首都这件事情,她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让沈国平知道真相的危险。 特别是王建国对她的关心,不可能忍心让她到首都这边给别人做保姆。 可是如果她不说的话,以王建国的聪明,一定会很快就打听到,那个时候他反而会去找沈国平。 思来想去,何思为最后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王建国。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王建国就发了脾气。 “思为,你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去给别人当保姆,别人还打听之后找你去当保姆的。之前没有护好你,让你去那边当保姆的时候,每当想起这件事情,我心里就不舒服,特别是看到想起徐世斌,我心里就有气。如今呢?你又要去当保姆,还是为了沈国平?为了宋家到底有多大的恩情,有多大的面子要让你放下自己的身段去伺候一个孕妇?” 王建国说的话也不够客气。 何思为被噎得脸乍青乍红。 她说,“当初宋景程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会生气,所以没有告诉你们,但是人找到我面前了,他说的也没有错,即便是不通过宋家,也会是通过部队首长那边找到我,我不想让沈国平为难,你也知道这一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沈国平也做了很多,总不能一味的让他对我付出,我也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王建国打断她的话,“这些我都不想听,但是这件事情你就听我的,不许过去。至于宋家那边不行的话我给他们打电话。” 何思为听了立马劝,“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对方即便是让我去做保姆,也不会太为难我,毕竟面子上都得过得去呢。再说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到,我也想好了。不管他们使什么办法,或者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也不能受这个委屈,大不了我就直接从那边走,他们真要为难沈国平了,我就把事情真相告诉沈国平,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吃相这么难看的。” 王建国生气的说,“什么叫吃相难看?你想一想,你是沈国平的爱人,你要为了他去给人当保姆了,以后沈国平在部队里被提干了,别人也会说是因为你给别人当保姆,他才会被提起来的。你让沈国平以后在部队里里直不起腰来呀?这些事情你想过吗?你不要总想着你去为他去付出,实际上你是是让他为难呢。” 何思为愣住了,她还真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只想着不想让沈国平为难,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反而是给沈国平那边找麻烦。 她不说话了,王建国也知道自己说对了,便说,“思为,你仔细想一想,沈国平在部队这么些年全是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如果因为你而被人说他是靠自己的妻子给别人当保姆才走到今天的。他那样的人,他的骄傲,他能接受得了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转业回家。但是他对部队的热爱有多深你是明白的,所以你好好考虑这件事情吧,多了我也不多说了。” 显然,王建国也生气了,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这还是王建国第一次主动挂何思为的电话。 何思为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觉得自己确实是钻了牛角尖,王建国说的很对,她只想到了不让沈国平为难,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之后,对沈国平那边的影响有多深。 那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要深思熟虑,好好想一想了。 想到这些之后,何思为第一时间也给宋家那边打了电话。 宋景程接到她电话的时候,还很意外,便说,“不是说明天才让你过来吗?怎么今天就来电话了?” 何思为就说,“这件事情我想了一下,我去照顾对方的身体倒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以后沈国平升职了,别人会觉得是靠我这个妻子给别人当保姆才提干的?如果我不去呢?沈国平受到影响了,别人也会传是我得罪了领导,沈国平才会吃瓜落的,所以这件事情我看着反而很矛盾了。” 宋景程说,“放心吧,这些事情不会传出去的。你去对方家里,这件事情也不会传出来。我已经跟对方谈好了,这些我都想到了。也提醒了对方,如果这些事情传出去之后,那么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 对方是有身份的人,如果这件事情真传出来闹大了,那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好。 显然是他们以权压人。 何思为见宋景程这方面都想到了,此时再推辞反而不好了。 宋景程也听出了她的犹豫,便对她说,“我爷爷说了,他也陪你一起过去。” 何思为愣。 宋景程便说,“你单独在那边也不好,所以我爷爷说了,就找一个避暑疗养的地方,让他们家也过去,这样也不是说你去给她做保姆去照顾她了,而是去那边疗养放松了。” 宋家能做到这一步,甚至这方面都想到了,何思为再推辞就不好了,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便跟宋景程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又不放心王建国那边,便给他打电话,想叮嘱他不要跟沈国平说。 可惜打了好几次电话,王建国那边都没有接。 何思为放下电话,忍不住笑了,没有想到王建国也有生气的一天。 但是转念一想,王建国应该不会跟沈国平说,便也没有再给王建国那边打电话。 王建国那边跟何思为挂电话之后,确实很生气,所以何思为之后来了几个电话,他没有接。 之后给营里那边自己大哥打了电话,孔茂生听到何思为做这个决定之后,反而劝着自己弟弟。 “何思为做这些事情也有她的思量,你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让她按照她的想法做吧,以后真出什么事情,你帮着她兜着点就行了。” 王建国生气的说,“我才不帮她兜着呢,出事之后我反而还要在一旁笑话她。” 第1959章 各方的担心 孔茂生知道弟弟在说气话,也没有当真,只是劝着她千万不要乱来,这件事情在沈国平那边更是要瞒得死死的。 王建国生气的说,“这种事情还用我瞒吗?只怕她一到那边去,部队这边就传开了。部队是什么地方?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办法不想往上使,就怕抓不到别人把柄呢。” 孔茂生就说,“对方既然答应了思为,应该就会把这些措施都做好了。你这边先不用着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思为那边我再跟她联系一下,看看她那边是怎么安排的。” 王建国说,再也不管何思为的事情了,可是听到大哥要去何思为那边打听,还是叮嘱了几句。 兄弟两个挂了电话之后,孔茂生这才给何思为打了过去。 何思为这几天就一直在四合院待着,所以并没有错过孔茂生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知道王建国在那边生气呢,何思为笑了,一边把她跟宋景程那边通话的事情说了,还有宋家那边都是怎么做的。 孔茂生听了之后便说,“宋家把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我觉得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即便是跨过宋家,他们也会从部队那边直接找到你,与其让沈国平那边跟首长顶着来,还不如直接从沈宋家这边找你呢,起码事情不会闹得那么糟。” 何思为说,“是啊,我也没想到对方会找到我这边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孔茂生有些担心的说,“部队家属院那边你不是也去过吗?比如徐世斌的父亲,你当初也照顾过,就怕他们是已经打听过你的情况了,所以才通过宋家直接找到你。” 孔茂生没有说的太透,但是何思为已经听出来了。 对方应该是觉得她领导以前当过保姆,所以现在自己家的女儿怀孕身体不舒服了,就直接找到她这边来。 无非是觉得她做过保姆了,那么直接再让她做保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何思唯一开始确实是在家属院那边给人做保姆,甚至在没有嫁给沈国平之前,照顾着沈爷爷,也是以保姆的身份的。 那个时候她还没少被人刁难呢。 孔茂生的担心和提点何思为明白了。 她说,“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对方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会遇到哪些问题,对方又会怎么刁难我,我心态摆得平,虽然现在我自己做生意了,但是有些委屈还是能受的。” 孔茂生叹了口气说,“咱们该低头的时候低头,但是不该低头的时候也不能低头。到那边看情况,伺机而动吧。对方如果知道尊重人,那么咱们也就当还宋家的恩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尽心的照顾对方。如果对方不知道深浅,摆着身份端着架子,那么也没有必要在那边受委屈。直接可以找借口就回来了,家里的孩子毕竟还小呢,还有老人在。沈国平又不在部队那边,总不能离开你,没有人照顾他们。” 后退的理由,孔茂生都帮着想好了。 何思为笑着应下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的心情反而有些沉重了。 当初接下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可是如今因为自己的这件事情,如果有一点做的不圆满的地方,沈国平那边可能就会受到影响,何思为的心情就沉重下来。 次日,何思为在去宋家之前,先给黎建仁那边打了电话。 毕竟之前黎建仁说周一去取结婚证的,也不知道那边情况什么样了。 所以她直接往公安局那边打的电话,电话是黎建仁接的,接到她电话的时候还笑着说,怎么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了。 在听到何思为问他是不是已经领完结婚证之后,黎建仁便说,“结婚证已经领了,我爸妈那边说办婚礼,我让他们安排了,我这边工作也忙,也没时间。但是女方那边有些不愿意,觉得结婚是大事,让我也参与进来,我直接就告诉他们了,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我没有精力放在家里这边,他们也是同意才跟我领结婚证的,现在如果要对我不满意的话,那可以直接把离婚证领了,反正还没有人知道呢。” 何思为没有想到黎建仁说的这么痛快,甚至还没有办婚礼就提到了离婚。 然后就听见黎建仁又说,“对方听到我要离婚,什么也没有说,再没有那么多事情了,说他们会去跟我父母商量结婚的事情。既然你在首都这边,正好有空的时候顺便参加一个我的婚礼。” 何思为苦笑着说,“这婚礼哪有顺便参加的?日子定下来之后告诉我,我一定到场。” 两个人聊了几句,何思为也要去宋家那边,便挂了电话。 打车去宋家的时候,宋景程和宋爷爷已经等在那了。 何思为上前跟宋爷爷聊天,宋爷爷确实很生气的说,“这件事情是景城那边瞒着我的,如果我知道的话,也不会让你过来,更不会答应对方。” 何思为笑着说,“之前你们这边没少帮忙,如今有机会让我帮忙了,怎么能推辞掉呢?对方是有身孕了,身体需要调理,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你还陪着我呢。” 宋爷爷叹了口气,瞪了孙子一眼,然后就说,“行了,也别耽误时间了,抓紧走吧。到那边之后让思为给她抓紧调理身体,调理好了,咱们就让思为回家。” 宋景程笑着说,知道了。 一边扶着爷爷的另一边,跟何思为三个人上了车。 车一路走,往郊区外面走。 何思为看着树木被甩在身后,大约出城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片满是别墅的地方。 门口还有守卫的警卫员,就知道这应该是首长住的地方。 下车之前,宋景程对何思为说,“不要委屈自己,就做你自己就行,如果对方不尊重你,也没有必要得到你的尊重。” 何思为笑着说,“放心吧,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应该会尊重人。” 第1960章 高高在上 三个人下车之后,就见一处别墅的门口已经有两个人站在那了,中年妇女和一个肚子微微凸起的女人。 穿着很好,看着也很知性优雅。 何思为三人一到跟前,中年女人就笑着跟宋爷爷打招呼。 “您老怎么跟着一起过来了?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说小雅呢,她做事就是不妥帖,这件事情兴师动众的,把大家都给惊动到了。” 何思为在一旁听着,心想这个小雅应该就是怀孕的女人吧。 果然,中年妇女的声音一落,就听到年轻的女子说,“妈,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把宋爷爷都惊动到了。” 说完之后,怀孕的年轻女子又跟宋爷爷说,“宋爷爷,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先跟您认个错了。只是我自从有身孕之后,身体实在吃不消,什么也吃不下去。只能麻烦我爱人四处打听消息,这才听说了何同志,所以才麻烦到了宋景程这里。” 伸手不打笑脸人,宋爷爷点了点头。 然后说,“思为这孩子是中医大学毕业的,如今自己又开了药厂,平时在家就照顾老人和孩子。这也是我们家景程求到她那了,不然她是不会出来的。你既然有身孕了,又求到她这边,也就不用担心别的了,让思为这边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身体,抓紧把身体调理好了,也让她回家,毕竟家里老人和孩子还离不开呢。” 宋爷爷把话说的也很清楚,抓紧利用任何时间把身体调理好,何思为不能长时间在这边待着。 叫小雅的女子笑了笑,满口应下,看着性子很好,并没有宋景城提醒的那样。 在屋子里客套了聊了一会,宋爷爷,爷孙两个也不能在这久待,便交代何思为在这边照顾好自己就走了。 带宋家爷孙两个离开之后,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就退了去,上下打量着何思为。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我家小雅,她身体一直不好。备孕了很多年,这次才有了身孕,所以家里很重视,之后的日子就麻烦你了。” 嘴上说着是麻烦何思为,可是态度却不见得有一点是觉得麻烦何思为了。 何思为客套的说,“那我先给您女儿把把脉吧,看看她的身体情况” 年轻女子就说,“我叫王雅,以后你就叫我王同志吧。” 不像刚刚还让宋爷爷他们叫小雅,而是直接让何思为叫她王同志。 何思为根本不在意这些,她叫了一声王同志,然后说,“我现在先给你把把脉吧,看看情况。” 王雅就把手伸了出来,何思为给她把脉,两只手都把完之后,便说,“应该是有胃口火,所以吃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再加上怀孕孕吐。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先吃一些白粥,配点咸菜就可以。” 何思为的话音刚落,王雅的母亲在一旁就不乐意了。 她说,“有身内孕的人,怎么能吃白粥和咸菜呢?这样不是没有营养吗?你是医生,听说你还会做药膳粥,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女儿熬一些药膳粥,这样调理身体。” 听到对方提起药膳粥,何穗薇立马就明白了,对方应该是从徐家那边打听到了她的情况,毕竟当初她照顾徐文斌父亲的时候,就是做了药膳粥这些东西。 何思为看着对方淡定的说,“倒不是我不熬药膳粥,而是她现在的身体不需要大补,有胃口火,只能吃些清淡的白粥和咸菜,慢慢的把胃胃口好调下去了,才能再吃些药膳有营养的东西。” 王雅的母亲还要多说,被王雅拦住了。 王雅说,“妈,那就听何同志的吧,让阿姨那边先熬些白粥,准备些咸菜。” 王雅的母亲显然是不高兴,但是女儿已经开口了,只能应下,但是起身离开的时候还是不满意的看了何思为。 何思为根本不在意这些,而是对王雅说,“王同志,你看我接下来住在哪里??” 王雅就笑着说,“我去喊阿姨,让阿姨给你安排吧,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家里的阿姨。” 王雅对何思为点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不多时就见一个微胖的阿姨走了过来。 阿姨姓徐,看到何思为的时候,笑着带何思为去了住处。 是一间半地下室,何思为看了之后略有些不满,她在家里哪怕再受穷也没有住过地下室。 “家里没有别的住的地方,二楼是工作和书房,不方便外人进去,一楼是主卧室毕竟怀身孕了,人也不能上去,所以只能委屈你先住在地下室了。” 对方说的有头有理,何思为还真不好反驳,便已到了生气直接走了进去,虽然是地下室,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床单被褥也都是新的,何思为直接就躺了下来。 看到徐阿姨没有走,何思为便说,“徐阿姨,如果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调理王同志的身体,就麻烦您先给她煮白粥和咸菜吧,这几天先吃这些东西,然后多给她喝一些温开水,明天我再给她把脉。” 何思为是过来调理身体的,可是却不是过来做保姆的,况且对方家里有保姆。 徐阿姨说好的,便离开了房间 何思为当天晚上被徐阿姨叫出去吃饭的时候,发现只有她跟徐阿姨在厨房里摆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有一个菜,一个咸菜,两碗粥。 徐阿姨说,“下午煮的粥,小雅没有吃多少,所以让咱们两个把剩的都吃掉。” 看到桌上的菜,何思为给对方又打了一个差评。 她毕竟是过来照顾人的,而且对方还说了,是是因为宋家的面子,结果他们也不给宋家面子,就给她吃这些东西,显然是把她当成下人了。 但是何思为也没在意,有些人就是这样,端着身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如果换成别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毕竟她大小也是个老板,自己的丈夫还是部队那边的团长。 完全没有必要把她当成下人这样对待。 第1961章 第一次针对 徐阿姨看到何思为安静地坐下来跟她一起吃,并没有表现出不快,眼神有些诧异地打量了何思一会。 何思为抬起头,笑这问,“阿姨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徐阿姨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你性格挺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阿姨回头往身后看了看,店门口没有人,她们坐在这里吃饭就能看到客厅,客厅里也没有人,徐阿姨这才回过头来,然后她的声音也压低了。 “你没过来之前我就知道家里这边要来一个中医,听说还是中医大学毕业的,又是个团长夫人,自己还开药厂。当时我还想呢,这样的人脾气一定很高傲,怎么可能做得了伺候了伺候人的事情,没想到你过来了,跟我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何思为笑了,“不管是什么,都是普通人。我过来是照顾人的,也不是说摆身份的,再说人和人的身份是平等的,只是职业不同。” 徐阿姨觉得何思为说话很好听。 就是啊,人还怎么分三六九等呢?现在都已经是新社会了。 可是想到这一家人的做派,她说,“你性格是好,可是有些事情还一颗你想象的不一样,总之我多说也不好,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旁的,而是问起了这家男主人的情况。 徐阿姨说,“他们夫妻两个都姓王,公公是个首长,父子两个平时都在部队那边,很少回来,都是她自己在家这边。” 何思为点了点头,“那个年纪大的是王同志的母亲吧??” 徐阿姨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她的脾气最不好,什么事情都觉得做的不对。就像今天我煮的这粥,粥不就是用米煮的吗?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她就说我煮的不好。还一直说我偷懒,我可是一直在锅旁边看着的,足足看了熬了三个小时。” 徐阿姨显然跟何思为已经不见外了,什么都说了。 “她总觉得高人一等,可是她有什么高人一等的?之前不也就是做生意的吗?现在攀上这么一个好姑爷,就用鼻孔看人,我是来打工挣钱的,又不是来看她脸色的,还好不是她家,不然我早就不干了。” 何思为今天来的时候,也见识了对方的脾气,所以并不觉得徐阿姨哪说的不对。但是她也没有多说,她并不想在背后议论人,也不知道徐阿姨会不会再把她给卖了。 或者徐阿姨也是对方派过来试探她的呢? 不管怎么样,何思为现在不会像以前那么轻信对方了。 两个人刚吃完饭,走出客厅,就见王雅和她的母亲从外面回来了。 王雅的脸色很不好看,坐到了沙发上。 她母亲就喊何思为,快过去看看是怎么回。 她的语气很不好,“找你过来是照顾我女儿的,可是你看你干什么呢?不是自己在屋里躺了一下午,就是在那吃东西。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不会伺候人就抓紧回去,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何思为原本已经给王雅把上脉了,听到王母这么一说,手也收了起来。 虽然刚刚只是把了一下脉,但是能知道王雅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吃的有些少,有些低血糖。 此时听到她母亲的话,何思为冷着脸,“阿姨,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呢?我是过来照顾人的,没听说过让我过来伺候人的,还有我也不是保姆,也不挣你们家的钱,我过来是看着宋家的面子,他们找我过来的,如果你们觉得你们需要找的人是伺候你们女儿的,那也可以,我现在就回去,你们就找一个能伺候你女儿的人。” 王雅的母亲还有说话被王雅给拦住了。 王雅一脸歉意地对何思为说,“我妈就是太担心我了,而且她的脾气急,有什么话都是有口无心。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母女俩个,一个红脸,一个黑脸,何思为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会看不出来? 如果王雅真想拦她母亲的话,刚刚就应该打断她母亲的话,而不是等她母亲说完了。 何思为淡,“没事,我不会跟你母亲计较的,毕竟你母亲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渊源,刚刚我都已经说了,是宋家求到我那边我才过来的,现在你母亲知道这期里面的事情了,以后应该也不会这么对我了。” 何思为直接把母女两个面,后面的后路堵死了,以后王雅的母亲即便是再发脾气,也不敢不再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再敢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故意针对何思为。 母女两个也没有想到何思为这么厉害,脸色变了变。 王雅笑了笑说,“你不和我母亲计较就行,我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王雅直接把话题带走了。 何思为说,“有些低血糖应该是吃的东西少,家里有糖的话,横一块糖块就好了。” 王雅的母亲就说,“这可是他们王家的第一个孙子,如果我女儿低血糖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吃糖就行吗?” 何思为说,“阿姨如果觉得我这个办法不行的话,咱们现在可以叫车,然后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医院那边怎么说,咱两方面一起比较一下,阿姨觉得哪个办法好,咱们就用哪个办法。” 何思为才不会一口咬定自己的办法好使呢,毕竟如果出事了,这样就会将脏水都泼到她的身上。 她的说法很保守。出主意的事情也推回到她们身上了,以后王雅真有什么事情跟她也没有关系。 又在何思为这儿碰了一个软钉子,王雅的母亲脸色不好看,但是她担心自己的女儿,只能目光巡视的看向女儿。 王雅明白自己身体的情况,她知道这些日子孕吐什么东西也吃不下,所以身体才这么吃不消,走几步就会觉得头。 她说,“妈,不用担心了,何同志既然是我爱人那边找过来的,就没有问题。” 第1962章 半步不让 何思为发现这个王雅很聪明。 她很快又把问题推回到了何思为身上。 何思为也不想跟她在这里过招,觉得没有必要,她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所以面对王雅说的话,她只是笑了笑,“到底怎么做选择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毕竟我只是一个中医大夫,而且我的医术也不能保证就能万无一失。” 王雅的母亲生气说,“既然你知道你自己的医术不怎么好,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推了?” 至此,王雅打断了她母亲的话,“妈,不要再这么说了。何同志是过来照顾我的,她的医术我很相信。而且宋爷爷那边的身体也是她调理好的。事情就这样了,你不用再多说了,这样让同志也很为难。” 说完之后,王雅又说,“妈,你去给我拿块糖吧,我含一块糖。” 王雅母亲不想听女儿的,但是见女儿看着自己,也只能离开了。 等到母亲离开之后,王雅一脸无奈的地看着何思为,对她说,“让你为难了,我妈的性格不怎么好,而且很急,有些事情又习惯做主,如果说的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在这里先给你道歉,以后有什么事情听我的就行,我妈那边你就不用听。” 何思为说,“阿姨的脾气也挺好的,有什么话直接说,总比藏在心里的强。我也喜欢跟她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的。” 何思为说的这也不是客气的话,直来直去的总比暗家里耍心眼强。 这话也是说给王雅听的。 然后何思为又说,“我过来就是帮你调整身体的,宋爷爷那边说你吃东西一直吃不下,既然这样的话,这几天开始,我会让徐阿姨那边做些吃的,你就按照和徐阿姨做的吃的吃就行,慢慢胃口火下去了,就会好一些。了” 王雅笑着道了谢,这个时候王雅的母亲也回来了。 何思为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后还能听到王雅的母亲在小声吐槽何思为。 何思为没有搭理像这种事多的人,你越是跟她争论她越得意,还觉得你被她拿捏到了,又觉得她说的都是对的。 今天到这边第一天就过得很不愉快,但是何思为并没有表露出来,除了吃饭,平时的时候她都在地下室里待着。 她曾想过去外面走一走,可是被王雅的母亲拦住了。 王雅的母亲觉得外面的细菌多,而且空气也不好,何思为出去又跟自己的女儿接触,会让自己的女儿生病。 何思为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都被气笑了,她们下午出去溜达的时候,不觉得外面,外面有细菌,怎么她一出去了就觉得外面有细菌了。 但是她没有跟对方理论,直接就在沙发的上坐了下来。 她总不能一直待在地下室里,她又不是囚犯。 而她坐在沙发上之后,王雅的母亲又不同意了。 劝何思为回自己的房间,“你在这边的话,我们在客厅也不方便休息。小雅的身体也不能总一直在屋里待着,只能麻烦你回房间里。” 何思为直接站了起来,看着对方,“要不然这样吧,我还是搬出去住,我相信这附近应该有住的地方,这样等每天我会早中晚各自来一次。” 听到何思为来了,第一天就要搬出去,王雅的母亲说,“你搬出去之后还怎么照顾我女儿?你过来就是帮我女儿调整身体的,你这样每天只来 3次,能起到什么作用?” 何思为说,“我是来照顾我王同志的,但是一直让我在地下里,地下室里待着,我待不住,毕竟我是一个活人,我也需要空间,也需要看太阳。” 何思为不客气的直接点出来了,她现在也不绕弯子了,她也想听听对方怎么说。 王雅的母亲确实没有想到何思为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愣了一下,然后说,“地下室怎么了?地下室不也给你收拾得很干净吗?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再说也不是为难你,实在是家里没地方住。” 何思为笑着说,“对呀,家里没地方住,所以我搬出去,这也没有什么不对,而且这边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可以随时过来。” 何思为又说,“现在你女儿又不是在生产期,只是怀孕前几个月,不会是时时刻刻需要我。” 王雅的母亲步入何思为的嘴厉害,很快就被何思为怼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房间里的王雅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之后又是跟何思为道歉,一边又责怪自己的母亲,每次这个时候,王雅都是当那个和事佬,可是呢,她又看着事情的发酵。 何思为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说,“阿姨,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觉得你对我的意见特别大,如果你对我有意见的话,我看不如还是跟宋家那边说一声,我现在就回去让她们再换一个人,毕竟你对我有意见,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觉得会伤害到你女儿,这样在一起也相处不下去,非但不能照顾好你女儿,还会影响她的心情。” 何思为才不会绕弯子呢,也知道了这母女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在这里头拿她当傻子呢,索性她就直接把事情点明白得了。 王雅的母亲愣了一下,她实在是说不过何思为,好在这个时候王雅将话接了过去。 “何同志,你想多了,咱们都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对你有意见呢?我白天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母亲就是性子直,说话也不多想,所以才说的话难听。我在这里再次给你道歉。” 然后她又说,“这附近是一片别墅区,住着的人你也都知道是什么人,所以没有别的住的地方,你就在这里住吧。如果地下室觉得不好的话,那我让阿姨把楼上收拾出来,给你腾一个房间。” “还是算了吧,楼上书房是重要的地方,我去了的话,万一文件有什么丢失了也不好。不然这样吧,白天的时候我就在门口那边待着,晚上的时候我就在客厅睡。” 第1963章 站出来反驳 王雅听到何思为白天要坐在门口,只有晚上才回到房间住宿,脸上的笑一时之间有些维持不住了沉下去,不过瞬间又扬了起来。 何思为这样做完全是打他们家的脸呢,让大院里的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觉得他们家这不是在刻薄对方吗? 可她妈做的这几件事也确实是挺过分的。 就让人家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而且那还是间地下室,见不着阳光。 这件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 思来想去,王雅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何思为把这件事情坐实了,不然他们家名声也不好了。 平时虽然丈夫对她很好,公公那边因为她怀有身孕了,也很看重。 但是她知道,那是因为有些事情没有做的太过。 如果事情做过了,公公那边第一个不会饶过她。 王雅主动开口说,“何同志,这件事情你不必说了,我一会就让徐阿姨在楼上给你收拾出一间房间来,你就住到楼上去,楼上虽然有书房,但是平时都锁着的,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重要文件,不过是平时我爱人到这边来看看书,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在部队那边待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事情。” 说完之后,王雅不由分说地就喊徐阿姨上楼去收拾房间,同时又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何同志是过来照顾我的,你能不能就不要多事了?你总是说这些话,让何同志太为难了。况且传出去之后,不要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觉得我们在欺负人。何同志是过来照顾我的。人家是帮忙,你拿人家当什么了。” 王雅母亲看到女儿生气了,却也不在意,还不满地说,“我就是说几句普通的话,又没有说旁的话,她这也太脆弱点了,弄得像咱们家欺负她似的。” 何思为可不能由着王雅的母亲说这样的话。 她笑着说,“阿姨,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没觉得你在欺负我。就是觉得我到你家来了,是帮忙的,可是不能一直关在地下室的屋子里。就是做囚犯还有放风的时候呢,是吧?平时你们也出去溜达,在院子里也没有事情,怎么我一出去了,反而觉得事情就不好了呢?” “我知道我到你们家来就应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照顾你女儿的身上,可是也没有说我我就被囚禁在这屋里,不能出去了,是吧?我为自己争取点权益,这也没有错,怎么就说我受不了委屈呢?再说了,我来你们家也不是为受委屈的,是吧?” 何思为的嘴很快,说的话也快,说的有道理,让王家母女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 徐阿姨楼上楼下的收拾东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暗下里偷偷对思为竖了个大拇指。 何思为心下想笑,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之后王雅一直跟何思为道歉,也不停地训着自己的母亲,这件事情何思为才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毕竟当王雅说出楼上房间没有什么怕丢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低头了。 何思为也不可能第一天来就把事情闹大了。 反正她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了。 从明天开始,如果王雅的母亲再为难她,何思为继续反驳回去,大不了提着东西就走,这样一来看看难做的是谁。 等何思为回到楼上房间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树枝,还有带着小黄花的碎花窗帘。 只觉得岁月静好,人生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在意那些东西干什么? 可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这些,总是弄些让人心情不好的话出来。 似乎看着别人过得不幸福,他们才幸福。 而他们的幸福感就是从别人身上找来的。 何思为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楼下的卧室里,王雅带上门之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小雅,你也别不高兴。妈说的那些话也没错。她到这来干什么的?说是给你调理身体的,那不就是伺候你的吗?她自己端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总在那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男人是个团长吗?跟你公公比起来,那算什么呀?一句话的事,还不是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再说你看她那个态度,我说一句她顶十句,根本没有把咱们放在眼里,就这样在你身边怎么可能用心照顾你?我看不行,把你爱人叫回来,让他也看一看。” 王雅冷着脸说,“妈,这一天你闹了几场?每一场你闹起来也行,把对方压下去,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可是你看看,每次都让人闹得差点事情就闹大了,这才第一天呢,闹出去之后让家属院里的人怎么看?让宋家那边人怎么想?你没看到宋家爷孙两个把人送过来的吗?就是给她当靠山呢,今天第一天就把人欺负了,让我公公那边也为难。” “那等过两天的?” 王雅只觉得头疼,“妈,你欺负她干什么?她就是过来照顾我的,调理身体的,你别天天盯着她,她又不是这家请的保姆。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以后你也别再闹腾了,如果你再闹的话就回家吧。” 一听到女儿要赶自己走,王雅母亲不说话了。 她才不想回家呢,在这边门口有人站岗。 进出有车接,家里还有保姆,过着富太太一样的生活,回到家里有什么还得她做饭,更不会让人这么尊重。 王雅最知道母亲在乎的是什么,见母亲现在老实了,便也没有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说累了让母亲也回去休息。 其实王雅的母亲就是住在楼上的,先前不让何思为住在楼上,无非是她看不起何思为,所以把人安排在了了地下室。 眼下回到二楼的时候,见二楼客房的门紧紧的关着,王雅的母亲撇了撇嘴,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宋景程刚把爷爷也送到了小区的别墅里,就见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一对母女一看就是不是好相处的,平时在家属院这里边的作风我也是知道的,你把思为送过来了,让她这些日子怎么过?” 第1964章 黎建仁定婚期 宋景程见爷爷这个时候还跟自己生气,只能耐着心坐下来跟他解释。 “爷爷,我先前就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也不是咱们家拒绝就有用的,即便是不通过我,他们也会通过部队那边找到思为。与其这样,还不如有咱们家做靠山,让王家不敢再乱来呢。你也知道王家的作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特别是那爷两个又不在家里,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同意了王家的求助。” 宋老爷子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咱们家欠思为的。我跟思为相识一场,也是思为把我的身体调理好了。这些年有来往,也是思为的品行我很看重。真细说起来,咱们家也没帮过思为什么忙,如今还欠了思为这么大一个人情。你也别给我找这些理由。即便是部队那边出面,以我对思为的了解,她不会应下的,不说思为,就是他那个爱人也不会同意的。” “不然王家为什么要找到咱们家?不就是知道思为不会拒绝咱们家吗?你呀,聪明了这么久,结果呢?反而被王家利用了。” “你也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王家在利用你,其实你都看得明白,可是你就装作糊涂,不就是想把欠王家的人情还上吗。” 宋景程笑着说,“爷爷,既然你都看明白了,那我也就跟你说实话了。这些年王家一直拿着咱们家欠他的人情,让咱们家帮他们做事。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还回去,这次他们主动找到咱们家,又提起当年的恩情。我想着索性就借此这次机会,哪怕委屈思为点,也把欠王家的恩情还了,以后也跟王家脱开关系。” 宋老爷子看着孙子年轻的脸,还有孙子眼里闪过的委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当年我欠下王家的恩情,也不会让你这些年一直被王家给拿捏着。算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这些日子在家属院这边,我也常去王家那边走动一下,省着他们欺负思为。” 宋景程不赞同爷爷这样做,“爷爷,这样做不行。王家会拿这件事情说事,反而让他们又抓住把柄了。咱们就是在家里这边待着,王家也不敢对思为怎么样,况且思为的的厉害你也是见识过的。在进王家之前,我就已经跟思为说好了,让她不要忍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是过来伺候人的,而是照顾人的。” 宋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孙子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明白,如果真的总去王家那边,王家心里不满意,反而会在外面放出更多不利的流言来。 何思为去照顾人了,王建国那边一直不放心。 可是他又听着大哥的话,不能联系沈国平那边。 自然在农场这边总是心不在焉的,最后就把精力都放在了寻找胡娟的身上,还真让他查到了了一些线索。 按照他之前跟思为商定好的,去查每个会计的妻子,其中有一个人的身份引起了王建国的注意。 对方是从外面调过来的,而且上面之前的简历一点也没有,根本没有在农场这边待过。 甚至与会计之间的相恋也是别人介绍的,这样就很不对了。 虽说有很多人都是相亲两个人结婚走到一起的,但多是老家那边的,所以像这种跟男方家里不是一个地方的,之前又没有相处过,甚至连之前的简历都没有,这点空白处就引起了注意。 王建国直接让人去那边看了一眼,而通过照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改过名字的女人,正是他们一直要寻找的胡娟。 胡娟现在已经改名字叫吴雪,王建国知道这种情况之后,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人私底下,去打听吴雪的情况。 听说吴雪到连队那边之后,平时都是三点一线,与连队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特别的地方就是每隔半个月都会和老家那边的人通一封信。 王建国看到这一点的时候,嘴角勾了起来。 和老家那边每半个月通一次信,这就很奇怪了,即便是和家人再分不开,也没有频到每半个月写一封信。 虽然现在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是不是与老家那边的通信,但是王建国可以很肯定,吴雪应该就是跟姜立丰那边联系的。 王建国发现这些线索之后,第一时间先联系了自己大哥,把事情跟孔茂生说了。 孔茂生听了之后便说,“没有想到啊,过去这么些年了,这边还埋个钉子呢。既然是这样的话,更不能掉以轻心。而且你让会计把各联队的情况递上来的时候,我就担心那边怕是已经知道了。所以还得立马想个理由,尽可能让对方的心安定下来。” 王建国便说,“大哥,这点你不用担心,当时我让各联队、各农场把会计的情况递上来的时候,就说有意要往区里那边选一个大会计,所以你那边还得放个通知下来。” 孔茂生笑了,没有想到弟弟竟然在这边等着自己呢。 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他立马就应下,让身边的助理去处理这件事情。 而在首都那边,黎建仁结婚的日期已经确定下来了,女方很着急,打算这个月底就把婚事办了,所以日期一定下来之后,黎建仁第一时间就联系邢玉山他们,问有没有何思为的联系方式,并把自己月底要结婚的事情通知给了大家。 邢玉山便背对他说,“思为说到那边安顿好了,第二天会来电话,今天应该差不多就会来电话,但是这个时间点了还没有来电话,再等一等吧,等她电话来了之后我就告诉她。” 黎建仁倒不担心何思为受欺负,跟邢玉山这边交代好了,便把电话挂了。 而何思为在家属院那边,确实因为电话的事情跟王雅的母亲又闹起了不愉快。 当听到何思为要借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王雅的母亲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 “这边是领导家的电话,不能随意透露给外人,你用这边的电话给外面打电话,很不方便。” 第1965章 惊动了宋老爷子 王雅的母亲这么说,何思为也没有生气,而是对她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外面借个电话吧,宋爷爷他们不是也住在这边吗?我去他们那边打个电话。” 王雅的母亲一听,立马就反,“不行,你不能过去。” 如果何思为过去接电话,那岂不是告诉宋家他在这边被为难了吗? 昨天被女儿点了几句之后,王雅的母亲也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憋在家里,不能传出去,传出去之后对女儿的名声也不好。 何思为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过去?我就是借个电话,也不是做别的事情?” 王雅的母亲当然不能说出原因来,总之就是不同意。 今天王雅并没有在家,而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坐着车走的。 具体干什么何思为并不知道,她也不想去多打听这些,还是吃饭的时候,徐阿姨跟她说的。 何思为不理会王雅的母亲,转身就往外走,她还不信了,真能强制的把她禁锢在这房间里吗。 王雅的母亲看到何思为就这么往外走,着急地堵住了在了门口,不让何思为出去。 何思为生气地说,“阿姨,我是过来照顾人的,不是被囚禁在这里了。从昨天我过来之后,你就处处为难我,我不想跟你争吵。也没有那个必要,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我已经说了,我现在就离开,现在我要出去打电话,你也不让,我总要跟家里报个平安啊。” 王雅的母亲说,“你在这里有吃有住的,还报什么平安啊?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你想去哪就去哪,总之我说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 徐阿姨看到这边吵起来了,也跟着着急,她上前来劝着,“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吧?其实打个电话也不算什么事,家里有电话就让思为打一个吧。” 王雅的母亲说不过何思为,却不在意徐阿姨,“思为,你这还叫的挺亲切的,这才一天的功夫,就处的这么好了?” 徐阿姨看着冲着自己来了。 她张了张嘴,然后说,“小何也挺好的,为人亲切,再说我也没说旁的,就说让她在家里打个电话,平时我这边有急事不也用电话往外面打吗。” 王雅的母亲一听就来气了,然后说,“你是家里的保姆,怎么还顶上嘴了?再说谁让你私用家里电话的?你打电话的时候和家里说过吗?” 徐阿姨便说“我跟小雅说的,小雅同意了,我才打的。” 王雅的母亲见徐阿姨拿自己的女儿出来怼自己的,堵自己的嘴,气得脸乍青乍红,便对她说,“今天家里的事情我做主,你就别管了,去厨房干活去。” 徐阿姨生气地说,“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跟我差不多。那我就不在意你倚老卖老了。你是过来照顾你女儿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你指使这个,又指使那个的,仿佛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对,我是这里雇的保姆,可我也不是下人呐,你们得学会尊重人呐,大不了我这工作我就不干了。” 徐雅的母亲还没有摆平何思为呢,见徐阿姨又跳起唱起高调,甚至还说不干了。 她冷笑的一声,说,“不干也行啊,那你就现在就走。” 徐阿姨便说,“我走也行,先把我这个月的工资给我结了。” “是你自己说不干的,凭什么我们还要给你结工资?” 徐阿姨便说,“你们这么大的领导还想赖账啊?” 原本是跟何思为吵的,此时王雅的母亲跟徐阿姨吵了起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徐阿姨以前还挺怕王雅的母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压得厉害了,今天也不惯着王雅的母亲了,干脆把身上的围裙也摘了下来,直接扔到了地上,说她不干了。 但是也不走,要等着王雅回来给他开完工资之后再走。 家里这边吵的动静大,很快就有人上门了。 看到过来的人之后,何思为苦笑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老爷子一直关注着王家这边的动静,听到邻居说这边吵起来了,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孙子昨天晚上就已经赶回部队那边了,所以他自己留在了这边。 何思为就把事情起因经过都说了,说完之后又说,“徐阿姨也是帮我说几句话。” 宋老爷子听了之后,目光冰冷的看向王雅的母亲,“思为过来是照顾你女儿的,不是来你们家受气的,更不是给你们家当保姆的。你们家不让打电话可以,那就让她去我那边打电话,这样也不行,你们家要干什么?我还不知道王家什么时候派头这么大了,连家里来个人都要被禁锢起来了。” 王雅的母亲敢冲着何思为和徐阿姨,却不敢跟宋老爷子顶嘴来,毕竟宋老爷子也是部队的首长。 女儿昨天晚上还跟她叮嘱过,千万不要再乱来。 所以宋老爷子一开口,王雅的母亲也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可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宋老爷子索性直接喊过何思为和徐阿姨,到沙发那边坐下。 坐下之后,宋老爷子开口说,“王家现在也不是由你做主的,我现在不跟你多说,我就等着王国栋他们父子两个回来,我好好跟他们谈一谈。” 说完之后,宋老爷子直接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 王雅的母亲当然不敢阻拦,只能看宋老爷子把电话打给了王家父子。 王家父子在电话那边听到宋老爷子在他们家,还让他们家马上回来一个当家做主的人,就知道是应该是出事。 王国栋正在部队那边开会,便对他说,“我让我们家王俊回去。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不管怎么回事,我现在这里给你道歉,回头我再给你说,我这边还开会呢。” 宋老爷子也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王俊正是王国栋的儿子,也是王雅的丈夫。 王雅的母亲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自己又惹祸了,这个时候她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她才刚到这个家几天,就想往外打电话,谁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第1966章 低头认错 宋老爷子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任王雅的母亲怎么说,宋老爷子都不吱声。 这个时候家里的房门打开了,王雅和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她的丈夫王俊。 俩人并不是接到了父亲那边的电话赶回来的,而是今天王雅想去外面转一转,正好王俊有时间,就接着妻子去外面了。 在外面转悠了一天,这才回到家里,没想到看到宋老爷子坐在这,家里的气氛也不好。 王俊立马上前打招呼,叫了一声宋爷爷。 宋老爷子说,“咱们也不是外人,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就说说今天家里的事情吧,我过来的时候,正看着你岳母拦着思为不让她出去呢,你家这边的电话不让用,思为想上我那边接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你妈也不让出去,说是怀疑她出去做别的事情。” 王俊的脸色一愣,王雅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她第一时间站出来说,“宋爷爷,这件事情都是我妈的错,我在这里向我妈给思为何同志道歉....” 宋老爷子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目光看着王俊,他这副态度摆的很明白,王雅说什么话他不在意,他看的也不是王雅的面子,而是王家的面子,所以他想看看王俊是什么样的态度。 王俊立马说,“宋爷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岳母这边也是我们没有交代好,才做这样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何同志道歉。” 说完之后,王俊直接走到何思为面前,态度诚恳地说,“何同志,麻烦宋爷爷让你来我们家,原本就很麻烦你,结果我这边部队那边有事,一直也没有赶回来跟您当面说说,现在家里又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了,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何思为在部队里做家属,随军待了这么多年,看王俊身上的肩章就知道他现在也是团长了。 何思为便说,“王团长不必客气,我过来照顾你爱人,也是看在宋爷爷的面子,这是你们王宋两家的交情,你要道谢的话就跟宋爷爷道谢吧,就是今天的事情,我想跟家里报个平安,毕竟我家里也有事情,还有老人和孩子,可是你岳母这边不让我用家里的电话,那也可以,我出去接电话她也不同意,总说我出去之后会惹事,我也不知道我会惹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之后,王雅立马打断何思为的话,“何同志,这件事情是我母亲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实在对不住了,昨天我已经跟我母亲谈过了,我没想到她没有听进去。” 跟何思为道完歉之后,王雅立马转身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我这边有何同志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今天也直接回家吧,这边你不用惦记了” 王雅已经将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在何思为和她母亲之间,她选择站在何思为这边。 虽然前一刻宋爷爷并没有给她面子,王雅的面子也有些下不来,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王雅的母亲听到女儿敢自己走,眼圈也红了,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来,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楼上的客房去收拾东西。 王俊在一旁并没有拦着。 而是对宋爷爷,“宋爷爷,今天这件事情让您见笑了。您放心,何同志在我们家这边,不会再让她受委屈,她过来是照顾我爱人的。我们家本身就感激她,又怎么能去为难客人呢。” 王俊很聪明,直接将何思为的身份定义为客人。 王雅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王家已经将态度表达出来了,宋老爷子也不能再执意地为难对方。 可是心里依旧很不舒服,如果刚刚不是他过来了,还不知道对方怎么刁难何思为呢。 因为自己家,为了还恩情,而让何思为受这些委屈,老爷子一辈子做事光明磊落,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他站起身来,对何思为说,“思为,你在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到我家去。从这边出去,这一排最后的那栋房子就是我家,我就在别墅里待着,平时哪也不去。” 何思为便说,“宋爷爷,我知道了,我在这边也没受什么委屈。” 她既然过来是帮忙的,总不能让王宋两家因为这件事情而闹得不欢而散,最后又得不偿失。 宋老爷子走了,最后也没有给王俊好脸色,但是王俊并没有表露出来不高兴,反而态度虔诚的送了宋老爷子回去。 家里没有了外人,王雅更不敢刁难何思为,而是对她客气地说,“家里的电话随便用,何同志想用的话就直接用就行,不用跟我打招。” 何思为淡淡的道了谢,随后当着王雅的面,就给邢玉山他们打了过去。 而王雅也没有站在客厅这边偷听,叫着徐阿姨去了一楼的卧室,随手将门带上。 卧室里面王雅红了眼圈,但是跟徐阿姨说话的时候口气依旧很温和的的说,“阿姨,我知道我妈脾气不好,她来的这些日子也让你受委屈了,就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拦着点她呀?如果拦着点她也不会闹成这样。” 徐阿姨说,“小雅,不是我不拦着,你妈的脾气你知道,我拦着的时候,她直接冲着我来了。我都跟你妈说不干了,你妈说工资也不开,就赶我走。” 一听到自己的母亲惹这么大的事情,王雅立马把话往回带,她说,“阿姨为难你了,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现在我妈走了,家里就麻烦你跟何同志了。” 徐阿姨见王雅这么客气,也没有再说不干的事情,便让她也别再多想,就离开了卧室。 而客厅里,何思为跟邢玉山通电话之后,知道月底黎建仁那边要结婚了,便说她也会赶回去,也知道在别墅区这边打车不方便,便让邢玉山提前早一点过来接她。 邢玉山便问她,“到面那边之后没受欺负吧?” 何思为报喜不报忧,说没什么事情,一切都挺好的,两个人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王俊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1967章 赶人喽 王俊进屋之后径自走到何思为的面前,他一脸歉意地对何思为点了点头。 在何思为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他便主动开口说,“何同志,因为我岳母的事情让你为难了,我爱人虽然跟你道歉了,但是我还得跟你再道一次歉。这件事情也是我们没有处理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误会,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您只管告诉我,我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你解决。” 这种场面话一听就很客套。 何思为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他也知道多说了也是废话,毕竟对方说的也是客气话。 王俊打量着何思为,笑着,“我认识你爱人沈国平,我们两个一起在北京上过学。当时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那个时候你爱人在学校里面很受欢迎,也很受瞩目。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爱人是中医大学毕业的。那个时候大家其实就很好奇,毕竟你手里有一本祖传的药方,听说您祖上是三代御医?真是传的这样吗??” 以前何思为不在意别人打听自家祖传药方的事情,眼下王俊将话题往这件事情上扯,何思为心下很好奇,他为什么问这个是真的,只是好奇还是有别的目的呢? 面上何思为淡淡的说,“传的有些邪乎了,祖上是有做御医的,但也只是一代,但是已经是三代存下来的药方。” 王俊脸上满是惊讶,“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当时大家传的时候也都觉得是谣言,怎么可能有传了这么年久的药方呢?现在听你亲口说,那我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让你过来照顾我妻子,真是大材小用了。但是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怀孕初期,初期什么都吃不下,我们家实在是担心。” 何思为便说,“王同志客气了,我这次过来就是照顾您爱人的,还有什么大材小用的?对医生来说,只要是患者,那就是医生应该做的事情。你爱人的情况也好办,她只是胃口火重,只要把胃口火调下去就可以了,而且又加上怀孕期,所以孕吐的原因反应就更大一些。我算了一下,应该一周左右就可以改变症状了。” 王俊听了之后很高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自打她怀孕之后,就什么都吃不下,人瘦的已经皮包骨了,我们是担心孩子,更担心大人的身体,如今总能松口气了。” 何思为只是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王雅的母亲也收拾东西从楼上走了下来,同时一楼的卧室门打开,王雅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王家人要处理家事的事情了,何思为站起身来,对王俊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楼上了。 路过王雅母亲身边的时候,见王雅母亲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何思为根本就没有理会,大步的上了楼。 王雅母亲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眼圈儿全红了,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王雅的心里也难受,自己的母亲是过来照顾自己的,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就被这么赶走了,以后传出去,让自己在家属院这边也抬不起头来。 可是王雅又不敢反驳丈夫,毕竟在王家这边,宋爷爷那边已经惊动了上面的老爷子,再不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宋家那边面子上也过不去。 王俊面上淡淡的对岳母说,“妈,司机已经等在外面了,您直接出去就行了。” 王雅看到这一幕便说,“我出去送一送吧。” 王俊看了之后倒也没多说,旁的陪着妻子一起出去了,送着岳母上车,看着车开远了,王雅才低头抹了抹眼角的泪。 王俊便对她说,“你心里也不要觉得委屈,这才第二天,你妈就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刚刚宋爷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很护着何同志。再说也是咱们家做的不对,不管怎么样,人是过来照顾你的,不能拿人当下人使,即便是下人也不能这样做。咱们是什么样的家庭你看到了,每做一件事情,说一句话,都会被放大,所以更要约束好自己。” 王雅点了点头,温声地说,“你放心吧,这些我都明白,我就是难受,今天出去之后少跟我妈说了几句话,就让她惹出这么多事情来,还被宋爷爷看到了。今天你也看到了,宋爷爷对我的意见很大,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 当时当着宋老爷子的面被无视了,王雅不敢反驳出来,也不敢表现出不满,此时当着丈夫的面,王雅自然要诉说自己的委屈。 王俊便说,“毕竟这些年我们家也没少让宋家帮忙,宋家一直憋着气呢,现在终于找回机会来了,宋家怎么可能不借机会发泄一下?所以就冲着你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情得回头我跟爷爷那边说一下。” 王雅点了点头,夫妻两个这才回了屋子。 王俊今天不用回部队那边,所以晚上就在家里吃饭,等到吃饭的时候,看到徐阿姨和何思为在厨房那边做着小桌子吃饭,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雅立马看出来了,她就说,“是何同志自己说在这边跟我一起吃饭不方便有约束,所以就跟徐阿姨坐在厨房吃的,我劝了没有用,所以也没有再拦着。” 王俊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事我还得跟宋爷爷那边说一声,不然让宋爷爷看到了还以为是咱们家不让她上桌子呢。” 王雅一听到丈夫还要去跟宋家那边说,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说,“吃饭的时候宋家也不在这边,还是不要跟宋家那边说了吧?再说何思为是这么说的,谁知道转身她回到宋家那边,会不会说是咱们不让她上桌子啊?” 王俊看了妻子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王雅的心却在打颤,她觉得丈夫那一眼仿佛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过好在王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1968章 闹脾气 王雅被丈夫那一眼看的,直到饭后回到卧室里之后,心里都不踏实,总觉得丈夫的那个眼神意有所指。 她也知道嫁给丈夫之后,丈夫很疼她,但是真在一些大的事情上,丈夫从来都不跟她说,甚至也从来不将她放在第一位。 她明白在王家这样的家庭里,家里的地利益是放在第一位的。 今天在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听到丈夫跟何思为的对话了。 当时听到丈夫问起何家药方的时候,她就知道丈夫不可能是随意地说这样的话。 她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每做一件事,每说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不然以他的性子是没有耐心去做这些的。 晚上,夫妻躺在卧室里,王雅躺在床上没有动,她知道丈夫没有睡,可是她却没有心情跟丈夫说话,毕竟丈夫下午的那个冰冷的眼神,她一直忘记不了。 王俊也没有睡,甚至听到楼上有动静的时候,王俊迟疑了一下,起身走出了卧室。 而王雅在确定丈夫已经轻声上楼了,这才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雅知道她不应该多想,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况且又是在自己家,丈夫不能做别的事情。 可是大半夜的,楼上一有动静,丈夫就上去了,而楼上如今只住着何思为一个人。 想通这些之后,王雅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到了门口,可是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她没有勇气走出去,她知道如果正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那一幕,那么她这场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她赌不起,因为能嫁到这样的丈夫,她家都是高攀的。 而在楼上,何思为没有睡。 她实在是睡不着,换个地方之后还是在陌生人家里。 总是让她心里觉得不踏实,所以她打开了床头灯,拿出来自己带的书,坐在床头慢慢的看,安静地看着。 直到有脚步声上来何思为才停下来,将注意力放到了门外,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而门外的脚步声似乎从她的门口穿过,直接走了过去,然后又听到了开门声。 何思为想了一下,应该是有人上二楼的书房了。 而这个家里王雅不愿意上楼,那么只能是王俊了。 同在一屋檐下,又隔着两道门,按理说也没有什么别扭的。 可是与陌生男子同住在一个楼层,何思为就觉得有些别扭了,特别是大半夜的,双方都没有睡觉,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她穿的很少,然后有人闯进了家里,看到了一幕,让她浑身忍不住的别扭。 何思为不想再去想,随手将床头的灯关了,扯着被子。 哪怕睡不着,也就这么眯着。 而在书房里的王俊也透过门缝看到对面已经关了灯,他唇角勾了勾,没有再往那边看,收回目光,而是翻开了手里的书。 何思为的心思并没有关注这些事情,关灯之后很快就入睡了。 而这一晚上,楼下的王雅却没有睡着,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眼圈也是黑的。 可惜王俊根本没有看到,因为王俊第二天要返回部队,所以天不亮就走了。 饭桌上,以前还有母亲陪自己吃饭,如今只剩下自己了。 王雅在想到昨天丈夫根本就没有在房间睡,而是去了书房,书房上面还有何思为,心里就忍不住的恶心,吃了几口白粥忍不住就又吐了。 王雅突然之间吐了,何思为自然是要过来的。 而当她要给王雅把脉的时候,王雅却直接躲开了。 她神色淡淡的对何思为说,“没什么事,只是突然之间想到了点事情,所以有些恶心,并不是吃的东西有问题,身体也没什么问题。” 说完之后也不看何思为,起身便回了卧室。 徐阿姨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因为她要收拾吐在地上的东西,她想跟何思为说话,又不敢说,生怕被王雅听到了,只是对何思为摇了摇头。 王雅的态度他们两个人也看出来了,明显是冲着何思为去的。 昨天因为何思为而让王雅的母亲走了。 徐阿姨心里就一直很担心,觉得王雅慧冲着何思为去,但是当天并没有发泄出来,因为王俊在家里呢,现在王俊走了,王雅自然是没有顾虑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徐阿姨收拾完客厅,饭后又偷偷地跑到楼上,借着收拾房间的机会,跟何思为说了这件事。 “你也别往心里去,她就这脾气,等过几天就好了,再说有王俊看着呢,她也不敢再乱来,即便是做得再过分,也不会太难看。” 面对徐阿姨的安抚,何思为笑着说,“我这边没事,她也说了,是她自己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何思为才不会自己减骂呢,既然她没有点名道姓的,又没直接冲着自己来,她就装不知道这样,反正生气的不是自己。 徐阿姨看到何思为看得开,便也就放心了。 收拾完之后,当天晚上做饭的时候,王雅又没有吃饭。 这样一来,何思为不能不管呢? 只能过去给何何汪涯把脉。 王雅这次没有抗拒,任由着何思为给自己检查,可是吃东西的时候她就是说吃不下。 而且简单的粥和咸菜,阿姨端上来的时候她就吐了。 何思为看出来王雅是在闹情绪,便对她说,“你现在即便是吃不下,也要硬吃。吃下之后能吐就吐,总是有一部分是吐不出来的,这样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好处。不然再这样折腾下去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保持不住,你看看你现在瘦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营养。” 王雅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抹泪,徐阿姨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着急劝着她,“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啊,孩子可现在都会胎动了呀。” 王雅的因为营养不良,所以现在怀孕 5个月了,根本就看不出来肚子,只是有一点点大。 但是何思为刚开始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直到 5个月之后,肚子开始放大了,胃口也放开了。 第1969章 王雅的小脾气 可惜,徐阿姨怎么劝都没有用,王雅反而是坐在那默默的抹起泪来。 眼看着人这副样子,徐阿姨也着急,没有办法。 她毕竟是这家里的保姆,也受过王俊那边交代,所以第 一时间给王俊那边打去了电话。 电话是王俊的警卫员接的,听到家里的情况之后,只说会立第一时间去告诉王俊,便挂了电话。 王雅那边等徐阿姨挂了电话之后才说,“阿姨,家里这边我没什么事情。你打电话告诉王俊干什么?他知道之后又给跟着担心了,回到家里之后反而指责我。” 说到这里,王雅越发觉得委屈,哭着说,“因为我怀孕的事情,他从部队总回来,已经耽误了他很多,让他心里很不满了。现在在养我的事情,让他回来他还指不定怎么怪我呢,我就是吃不下东西,没什么事的。” 王雅说的这么可怜。 徐阿姨只能劝着她,“你们是夫妻,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他回来很正常,有什么怪你的?等他回来之后我说说他,我虽然是个做保姆的,可我也是过来人,也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心情最娇气,你放心吧,等回来之后我跟他说。” 王雅只是哭着抹泪,也不再多说。 徐阿姨看了这样之后便对何思为,“何同志,你也先回房间吧。小雅现在情绪不稳定,一会等王俊回来了就好了。” 王雅现在明显是心情影响的,既然这样的话,何思为便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等到何思为走出去之后,王雅便让徐阿姨把门带上。 门已带上了,王雅也停止了哭。 脸上的神色也淡淡的。 徐阿姨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就觉得不好,果然下一刻就见王雅抬头看着她,目光冰冷。 徐阿姨问,“小雅,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 王雅淡淡道,“徐阿姨,你说了你也是过来人。那么一个孕妇每天吃粥和咸菜可以吗?还有我现在身体这个情况,是不是应该好好在饮食上有些调理?比如药膳什么的,虽然我的身体现在不能接受大补,可是也不能一点不补,是吧?” 何思为来家里的第一天,徐阿姨就从王雅的母亲那里知道了何思为会做药膳的事情,此时王雅又这么一说,徐阿姨立马就明白王雅的目的了。 见她不说话,王雅又点她,“徐阿姨,你是这家里的保姆,接下来也不会说待几天就走了,会一直在这个家里干下去,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轻重,是吧??” 王雅将威胁的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徐阿姨说,“小雅,你放心吧,孕妇怀孕之后口都有些淡,是需要吃些别的东西好好补一补,等王俊回来之后,我跟他说。” 见徐阿姨识时务,王雅的脸色好看了,便对她说,“我现在想一个人休息休息,你也出去吧。” 徐阿姨这才转身出去,当将门带上的那一刻呀,轻轻地吐了口气,她就说嘛。 有些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就像王雅他们母女两个,有那样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养出好女儿呢。 再听听王雅刚刚说的那些话,分明是让她针对何思为,要让何思为做药膳呢。 平时表现的很温柔客气,可是实际上心黑着呢。 但是徐阿姨也知道没有办法,她是在王家这边打工的,还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毕竟王家给开的工资多。 而王俊那边,接到家里的电话之后,原本是不想回来的,可是想到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跟妻子打招呼,想必是妻子又闹脾气了。 换做是以前,他不会理会,只是如今人有身孕了,只能生气的回到了家里,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9点多了。 王雅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了。 看到王俊回来之后还温柔体贴的说,“我已经说过徐阿姨了,让她不要给你打电话,结果还是把你给折腾回来了。” 王俊在床边坐了下来,“你身体不舒服,我怎么能不回来?刚刚进屋的时候,听徐阿姨说你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你现在是两个人,怎么能不吃东西呢?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去做。” 徐王雅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胃口,什么也不想吃,之前何同志说吃点白粥就咸菜,我觉得也不错,可是吃了一次之后再吃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咸菜有些味道。” 不等王俊开口,王雅又说,“我就想着既然咸菜不好的话,那就吃点白粥,可是今天吃的时候又都吐掉。” 王俊便说,“有的时候也不是胃口不好,或许是心情影响的,是不是因为你妈离开了,所以你心里不高兴?” 王雅立马坐了起来,“王俊,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因为我妈离开就心情不好呢?我妈惹出那么大的事情,差一点让宋家那边翻脸,虽然宋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放心吧,在这些事情上我分得清轻。” 王俊说,“你分得清轻重就行,既然这样的话,那从今天起我就每天都回家来陪着你。” 这一次换成王雅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丈夫会说要每天都回到家里来,两个人结婚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 王俊总是在部队待的时候多,在家里待的时候少,甚至因为她刚开始怀孕之后那几个月一直不吃东西,王俊也没有说在家里要陪她一阵子,现在却突然之间说要在家里每天陪着她,虽然是晚上回来,可是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发生过。 一瞬间,王雅突然之间就想到了何思为,是不是因为何思为来家里了,所以丈夫才说要每天晚上才回家? 这样的猜测仿佛有一把刀一瞬间就扎到了自己的心上。 王雅捂着嘴,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丈夫要这样对她。 她怀孕已经很辛苦了,可是却因为外面的一个女人,丈夫不管不顾。 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是她是个女人,有些事情不用点透也能看得明白。 第1970章 特别关注 王俊没有料到妻子又吐了起来,他立马喊了徐阿姨进来。 王俊也算是高干家子弟,从小都是别人伺候他,他哪伺候过别人? 在部队那里锻炼,也没有做过这些温柔照顾人的事情。 所以王雅在房间里吐的时候,王俊就去客厅里等着,直到徐阿姨把止住吐的王雅扶到客厅里来。 王俊才坐在她的身边,“怎么样身体舒服一些了吗?” 刚刚王雅是在房间里吐的,卧室里面都是味道,徐阿姨在去收拾房间,所以将王雅扶了出来。 王雅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摇了摇头,“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也没有事情。” “把何同志叫下来吧,让她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干呕起来了,也没有吃东西。” 王雅却拒绝了,“不用担心这个,没什么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可能就是突然之间有点饿了吧,所以胃才不舒服。你也看到了,我这时不时的就吐一场,你回到家里这边再休息不好,白天还在部队里训练一天。我怕你休息不好也影响训练,所以晚上你就别回来了,也不用折腾。家里这边有何同志还有徐阿姨在,都能照顾好我。” 换做是以前,王雅一定很高兴丈夫回到家里陪自己,可是如今看到丈夫对何思为很特别,甚至因为何思为而开口提出要每天晚上回家,王雅的警惕心也提了起来,不管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绝对不能让丈夫每天都回家,更不能让丈夫与何思为有接触的机会。 王俊皱着眉头说,“你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能放心在部队那边待着,这几天部队的训练也没有那么多了,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里就行,也能陪陪你。” 王雅看着丈夫眼里的泪忍不住掉下来了。 王俊安抚着她,“好了,我知道你怀孕之后心焦,以前是我对你关心的少,以后我每天都回家里陪。” 王雅被丈夫搂在怀里,眼里一片冰冷。 她哪里是被丈夫要陪自己感动的? 而是伤心丈夫竟然不顾她的感受,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骗她。 在楼上的何思为听到楼下有动静,但是当听到王俊的声音之后,以为是夫妻两个坐在客厅里说话,所以便没有下楼,而是回到楼上之后直接将卧室门带上。 晚上,徐阿姨又煮了白粥。 王雅是不想吃的,可是她实在撑不住了。也知道这样闹脾气没有用,只能吃了一碗白粥。 虽然她想借机会闹下去,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她也真的担心出事。 王俊在家里陪着妻子吃过晚饭之后,看到何思为从厨房出来。 他便开口说,“何同志,你到我们家里来也是客人,怎么能到厨房里跟阿姨一起坐着吃饭?从明天起就到客厅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说完之后也不等何思为拒绝,便又对徐阿姨说,“徐阿姨,我们家也没那些规矩,不分三六九等。打明天起你也跟何同志一样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家这样的家庭,越是在这些细节的小事上越不能让人去议论觉得我们家怎么样。” 说完这些之后,见徐阿姨应下了。 王俊才回头对妻子说,“以前这些没有注意到,以后都要注意,毕竟家属院这么多人在呢。” 王雅强撑着脸上的笑容说,“以前我也叫过徐阿姨到饭桌上来跟我一起吃饭,可是徐阿姨就说这样不妥,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在厨房那边吃了。” 至于何思为在厨房吃饭的事情,王雅没有接这个话。 她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当何思为来家里的第一天,就让她进厨房跟俺保姆一起吃饭了。 这件事情何思为没有说出来,王雅也松了口气。 也生怕再多说之后将事情的真相扯出来。 王俊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就相信了妻子的话,只是笑着,“徐阿姨一直都是这样客气,以前我是没有注意到家里的这些小事,现在注意到了,那以后就不会” 随后王俊又看向何思为,“何同志,你到家里来了,毕竟是照顾我爱人的,也是家里的客人,还没有问过你喜欢吃什么东西,每天只照顾着我爱人。不管怎么说,你是客人。你喜欢吃什么只管跟徐阿姨说,让徐阿姨给你做就可以,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 何思为说,“我什么都不挑。” 王俊笑着说,“不挑也不行啊。别到我们家之后再把你给饿瘦了,这样在宋爷爷那边我也不好交代了,宋爷爷又要说我了。” 这种开玩笑的话何思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然后说,“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楼上了。王同志,身体这方面如果有不舒服的时候,随时让徐阿姨去叫我。” 她又不傻子,一眼就看出来王雅在看到王俊跟她说话的时候,脸就沉了下来。 其实何思为的心里也很别扭。 觉得王进的态度有些不对,当着她妻子的面这些关心的话是挺正常的,可是何思为的心理就是有些不踏实。 另一方面再看王雅嫉妒的眼神,何思为又觉得还是离王俊远一点,更没有必要多接触交流,省着王雅那边多想。 何思为也想不明白,她都是有家庭的人了,王雅又到底在担心什么? 如果真往男女方面那方面想,何思为觉得她想的实在是多了。 何思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会让所有的男人见到她之后就会喜欢上她。 况且她跟王俊是第一次见面,算算今天也算是第二次接触,加一起说的话也不超过 10句。 但是王雅偏偏往那方面想,何思为也不想多说,更不想多去解释,反正王雅没有将这件事情戳破,何思为装糊。 何思为离开了,王雅却撑不下去了。 她实在忍不住了,“王俊,我觉得你对何同志有些特别。” 王俊笑意的看着妻,“我对她怎么特别了?我看就是你想多了,人是到咱们家来照顾你的,我难不成还要冷脸对着人家吗?是不是?” 第1971章 牵怒到何思为身上 王俊这么说也没有错,而且很正常。 可是王雅就是觉得不对,她想说何思为没有来家里之前,王俊从来没有说过在家里陪着她,甚至每天都回家。 但是这样说出来之后又没有证据,眼下她怀孕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还吐成这副样子。 王俊关心她,每天回到家里也解释得通。 偏偏这两件事就这么巧凑到一起了,所以才会让她多想吧。 王雅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也劝自己千万不要多想。 而在厨房里收拾的徐阿姨看到这一幕之后,摇了摇头。 她是到了一定年纪的人。 王雅虽然没有说出来,可她脸上都表露出来了,误会何同志和王俊之间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王雅这个时候太糊涂了。 不过见过两次面的人能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何同志已经结婚了,听说还有孩子了,王俊怎么可能去相中别人的爱人呢。 徐阿姨原本是想提醒一下何思为的,转念一想何思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而且看着何思为一直远远的离着王俊,想来也是不想让王雅误会,徐阿姨便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当着徐阿姨的面,王俊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两口子回到卧室里之后带上门,王俊脸上的笑才退下去,他清冷地看着妻子,这副目光让王雅的心又提了起来。 王俊开口说,“你刚刚问我对何同志特别,这样的话让徐阿姨听到了会怎么想?不管徐阿姨会怎么想,也会让我和何同志的名声都不好。她是来家里照顾你的,我总不能像你跟你妈一样,对着人冷言冷色,还刁难人家,我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人对待家里客人的正常做法。” 徐雅的双唇微微颤抖,没敢开口说话。 王俊又开口道,“结果我就跟人说几句话,你就误会我对何同志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还是以前我就做过那种事情?” 王雅不说话,眼里的泪却掉了出来。 王俊看到这一幕之后,眼里闪过不耐,对她说,“你有身孕了是很辛苦,但是总不能这样一直闹事情,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更不要让何同志注意到,不然的话尴尬的就是咱们。” 说完之后,王俊说他去书房,便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自己,王雅扑到了床上。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夫妻之间好好的,怎么就因为这个何同志何思为来了之后,夫妻之间就闹了这么多不开心呢。 果然她妈说的没有错,这个何思为一看着就是个事多的,这才来家里第三天啊,就把家里闹得不安宁。 何思为才没管王俊夫妻之间怎么样呢。 她回到楼上之后,直接反手将门锁上,便回到了床上。 原本她是想看书的,可是不多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何思为就直接将台灯关掉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这是自己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转念一想,又觉得王俊不能明面上对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毕竟她是被宋家人送到这边来的,真有什么事情了,宋家人也不会放过王俊。 况且王俊还是个军人,更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这一晚王俊还是在书房住的,并没有回到楼下。 王雅依旧是哭了半宿,红肿着眼睛入睡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王俊已经回部队那边了。 王雅整个人木然着一张脸,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发现饭桌上只有自己,并没有徐阿姨和何思为,王雅当场发了脾气。 冲到厨房的那一刻,王雅说,“何同志,昨天王俊在饭桌上已经说了,让你今天开始就跟我们一起吃饭,结果你现在还到厨房这边来吃,要是传出去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是虐待你呢,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要是王俊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又怎么想?” 王雅知道她说不过何思为,所以就又冲着徐阿姨说,“徐阿姨,何同志是外人。她不把我放在眼里就算了,但是你是在这家里头工作的,昨天王俊也说了,让你跟我们一起吃饭,你怎么也在厨房吃呢?是故意让我难堪吗?还是为了让王俊回来看到这一幕而说我?” 徐阿姨一脸为难,“小雅,不是我不到饭桌上去吃,是到这个家里之后,我就一直在厨房这边吃。真让我去饭桌上吃饭,我也吃不下去。等王俊回来了,我跟他说,他不会误会你。” 何思为也开口说,“昨天原本我就想当着王同志的面说清楚,我跟徐阿姨在厨房吃饭就行。但是当时你们两个夫妻一直在说话,所以也没有机会。我就想着今天说,结果王同志又不在家,其实原本我也想着等晚上的时候见到王同志之后也跟他说一下。” 这个时候何思为的态度摆得很好。 让王雅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她知道事情不能闹僵,更不能像她母亲那样。 她说,“何同志,如果徐阿姨觉得到桌子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受约束,但是你不能这么想啊。毕竟你是我们家里请来的客人,而不是保姆。如今让你跟保姆坐在一起吃饭,传出去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这件事情就不用等王俊回来跟他说了,我就做主了,你现在拿着碗筷跟我一起回客厅吃饭吧。” 王雅说的语重心长,也很认真。 何思为知道,她再客套下去,确实是在为难对方。 她到王家这边来也确实是客人,也不是保姆。 当时王家让她跟保姆吃饭的时候,其实就是故意在刁难她。 如今王雅在极力地挽回这件事情,哪怕把事情戳破了,王雅也会推到是她母亲做的。 何思为也不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僵,便说,“那好吧。” 何思为跟着王雅回到客厅吃饭了,厨房里的许阿姨也松了口气,暗下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会觉得轻松一些,结果反而因为家里来了一个人,家里气氛更不好了。 第1972章 请假送礼 在王家待着这几天,何思为也觉得心累。 就不明白,她明明是过来照顾人的,怎么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说不明白,在来的时候宋景程就告诉她了,这家人很难伺候,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难伺候。 另一点,她对王俊的感官一点也不好。 总觉得王俊看人的眼神就像你没穿着衣服,被他看似的让人很不舒服 这天吃过饭之后,何思为便对王雅说了月底要请假的事情。 王雅现在恨不得尽快就让何思为离开自己的家,总觉得何思为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危机感。 此时听到何思为月底要请假。 王雅便说,“既然是朋友结婚,就回去多待几天吧,又什么请不请假的?你过来本来就是照顾我,总不能因为我的事情再耽误你那边的事情。” 说完之后,王雅又说,“这几天在吃食上,我感觉胃口虽然和以前一样,但是吐的时候那种欲望也少了,应该还是有效果了吧?你再给我把把脉。” 到这边之后,王雅还是头一次这么配合。 何思为立马就明白王雅为什么这么配合了,心下觉得好笑。 如果王雅在她一开始来的时候就这么配合的话,这几天怕是早就孕吐的症状就没有了。 但是现在也不晚,何思为给王雅把脉,又重新给她调整了吃的东西。 这几天吃的东西可以再粥里面放一些肉末了。 同时也让阿姨给她多弄些青菜水果一起吃。 何思为甚至还让阿姨再多熬一些水泡些菊花,但是不能量放多了,毕竟王雅现在还有身孕在身。 一个愿意治疗,一个愿意早点回家,两个人突然之间配合的这么好,徐阿姨在一旁看了也松了口气。 这天晚上,王俊回来的时候,何思为已经回到楼上的房间了,隐隐听到一楼客厅里有王雅的笑声。 王俊看到妻子心情这么好,也很高兴。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王雅便把晚上何思为在厨房吃饭,她又主动过去叫何思为回客厅里吃饭的事情说了。 “当时看到何同志跟徐阿姨在厨房里吃饭,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还好你不在家,如果你在家,回来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我欺负她呢,我立马就跟何同志说了,让她抓紧到客厅里跟我一起吃饭。” 王俊也很会哄女人,听到妻子这么说,便,“你做的很好,这件事情也让你费心了。人事是家里的客人,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好好照顾客人。” 王雅就又提起了何思为月底要回去几天的事情。 王俊听了之后回头看着妻子。 王雅就解释说,“听说是她朋友那边结婚,所以我想着既然结婚是大日子,也不能结婚当天回去,就让她提前回去一天。” 王俊点了点头,倒没有多说旁的。 而在同一个家属院里住着的宋老爷子,这几天也一直注意着王家的动静,见王家再没有吵闹了,也松了口气。 而远在部队那边的沈国平与徐协浩汇合了。 边境这边的任务很重,而且随着天气冷了,有些违法犯罪分子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大肆地搞事情,沈国平虽然担心着家里,但是想着妻子在家属院那边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便也安下心来工作。 完全不知道何时为,此时已经在首都那边去别人家照顾人了。 还有三天月底的时候,王雅的症状已经得到了缓解,吃东西吐的时候也少了,但是胃口还是不是很好,特别是吃肉的时候吃不下去。 而这几天思为也开始给她做食疗。 王雅吃着很好,但是她不想夸思为了,她怕这样一来的话,反而留着思为在自己家里一直长时间的驻留。 所以早早地便让思为回市里那边去参加婚礼。 王雅甚至直接给警卫员那边打了电话,让警卫员开车送何思为回去。 只是思为上车之后才发现,出了家属院的大门,王俊竟然也等在了外面。 司机停了下来,王俊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之后,王俊回头对何思为说,“我正好要到市区那边办事,也送你回市区吧。” 车是王俊的,何思为哪有别的意见,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王俊的话很多,也问起了何思为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听到何思为在家里不是采草药就是上草药,并没有做别的事情。 王俊说,“以前就听说过很多中医愿意进山里,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听说你在山里头,就仿佛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是从小在山里待的时候多?” 何思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是面上还是很客气的说,“是的,从小一起跟我爸进山采草药,所以对山里很熟悉。” 两个人聊的这些东西,何思为觉得是朋友之间聊的,她与王俊根本就不熟,但是王俊这种套近乎的样子,何思为也很不习惯,甚至很不喜欢。 一路上王俊说了很多,何思为多数的时候都是嗯啊的对付过去,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回两句。 她觉得自己态度已经这么冷淡了,王俊应该见好就收。 可惜一路上,王俊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与平时在家里那个冷漠的样子完全是两副样。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四合院外面的胡同口,何思为下车之后,王俊也跟着下了车。 何思为停下来看着王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王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不多时,何思为看到警卫员从车的另一边跑过来,手里还提着两箱东西,直接走到了何思为的身边。 这个时候王俊才开口,“这是一点心意,你过来照顾我爱人,我们家里总要有一些表示,这些也是家里亲戚送过来的。也不是贵重的东西,你就拿回家去吃吧。如果你吃不了的话,正好明天朋友结婚,就带到朋友婚礼。上” 何思为看了盒子的外包装,上面写着是糖果。 想着都是糖果,便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跟王俊道了谢。 原本她是想接过来自己提回家的,但是王俊执意让警卫员帮忙送回去,何思为见推辞不掉,也就同意了。 第1973章 送礼盒 何思为摸不清王俊要做什么,但是她也不想去多想,毕竟跟她也算是过客,以后不会再有接触的机会。 她在王家也主要是为给王雅治病,王雅的身体这些日子调整好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的大门口,何思为让警卫员把东西放下,便让人回去了。 看着警卫员走了,何思为才打开大门,提着东西进去,只不过等到回到房间之后,何思为才打开装着糖果的盒子,发现里面除了糖果之外,还有一块女士手表。 何思为的眉头皱了皱。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一款外国进口的手表,价格起码在 1000块钱以上。 王俊是不知道箱子里有这块手表,还是有意将手表放在箱子里的呢。 不管他是怎么打算的,何思为并没有打算将这块东西收下。 先不说别的,她自己有药厂。 还继承了姥爷在港城那边的产业,不过是一块小小手表,根本就不会入她的眼。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何思为也看到了王俊做事的风格,这一点让她很不喜欢。 同样是军人,沈国平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还有王俊和他妻子之间的事情,何思为虽然是个外人,也很少看到夫妻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模式。 但是第一天相处下来,她就看得出来,王雅一直看着王俊的脸色行事。 作为女人应该是被丈夫宠着的,而不是看着丈夫做事,而小心翼翼的再去决定怎么做。 何思为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王雅看着就是高攀了王家的这门亲事,但是那又如何? 既然娶了对方,就要把对方当成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好好的照顾着,而不是让对方比自己低人一等。 王雅的这副样子,让何思为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可是前世,她虽然跟姜立丰在一起结婚了,却也从来没有觉得高攀过姜立丰,只是觉得想一心一意过日子。 并没有觉得自己低姜立丰一等,反而觉得姜立丰配不上自己,这也是她跟王雅之间的区别。 何思为把手表又放回堂里,将箱子也盖合上,并没有再动这两箱东西。 既然箱子里藏了别的东西,那么这里面的糖也就不能用了。 何思为打算明天一起拿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简单地把家里的灰擦了一下,就拿起电话先给王建国那边打了过去。 这一次王建国接接了他的电话,听到是她的声音之后,第一时间问她在那边怎么样。 何思文笑着说“我才过去几天啊,能有什么事情?放心吧,还有宋爷爷在那边呢,王家不敢做什么。” 王建国就说,“你一直是报喜不报忧的,你说什么事情也没有,我才不相信呢,不过你自己看着办,别让自己受委屈就行。” 说完之后,王建国就又说起了胡娟的事情,“已经找到她了,可以确定就是她跟姜立丰在通信,她现在的名字叫吴雪。” 听到是胡娟跟姜立丰在联系,何思为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但是想到钟月云做的那些事情,何思为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现在具体查出来她与姜立丰之间都有什么来往吗?只是通信吗?平时她又做了些什么事情?特别是在农场那边,以我的了解,他们那些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让一个人留在农场那边,而且这些年一直联系,有没有别的事情?” 王建国说,“当她听到胡娟的现在身份之后,我就让人私底下,去调查她的一切了。她每半个月都与姜立丰那边通信一次,那些信我也查了来往,确实是从胡娟的老家那边传来的。但是却不是她的家人,而是其他人。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些人与胡娟通信的中转站!” 说到这里,王建国的声音顿了一下,“那些信里写了什么并不知道,但是近期我也一直在让人查,不过听身边的人说胡娟有个习惯,每次看完信之后,当场就把信给烧掉了,因为接到信的时候就是在连队的场部,所以直接就在场部把信烧掉,这也是身边人都能看到的事情。” 何思为说,“这么一看,他们做事还挺小心翼翼的。那说明事情应该是很重要的,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私底下盯着看他们都做些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当时让下面把人资料递上来的时候,也是说区里那边需要一个大会计,如今已经选了两个会计送到区里那边去了,胡娟那边应该不会多想。” 当然,王建国最担心的还是何思为,“这些人当年和你在一起,或许都是有目的的,也或许是那些人早就安排好的。所以现在看到这种情况,你也不要太伤心,不值得你去浪费自己的心。” 何思为心中一暖,“我都多大的人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什么都看明白吧,放心吧,我这边挺好的,胡娟那边就麻烦你多上上心。” 王建国就说,“咱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要总说说这些客气的话,你在首都那边照顾好自己就行,沈国平那边一直没有给我来电话,我猜着他应该是还没有回部队那边,你就安心的先在首都那边把事情处理好,抓紧回家就行。”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这才给邢玉山他们打了过去,告诉两人,她已经回到四合院这边了。 邢玉山在电话那边说晚上下班之后,和王东直接到四合院这边来。 明天毕竟是黎建仁的正日子,大家都去参加婚礼去,邢玉山和王东也就不用回药厂那边了。 回到四合院这边之后,可以第二天跟何思为一起去参加黎建仁的婚礼。 何思为在电话里并没有细问,直到晚上邢玉山他们回来了才问,“黎建仁结婚了,婚礼那边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啊?你们两个没过去帮帮忙吗?” 王东便说,“我和玉山也打电话问黎建仁了,黎建仁说不用我们过去。事情都是由他家里和女方那边张罗的,我们明天只管过去喝酒就行了。” 第1974章 黎建仁结婚 听到黎建人那边让他们不去不用去帮忙,何思为苦笑。 “看得出来,他是真不在意这门婚事啊。我现在都已经开始担心了,这样一来以后结婚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邢玉山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我们也在想这件事情呢,婚姻是大事,总不能这样为了家里人就折腾。现在结婚他都这么不上心,婚后他的爱人还会这样一直包容他的冷漠吗?” 王东也说,“我们私下里给饶平川也打过电话,也说了这些情况。饶平川让我们不用再担心这些了,说黎建仁既然结婚了,他会做到一个丈夫该做的,但是对妻子之间的那种冷淡会持续多久?又会不会一直冷淡下去?那外人就管不了了。” 大家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了,作为丈夫,该为家里的做事情。 黎建仁一件也不会少,但是如果说让他把妻子当成自己最爱的人去做,那些对自己最爱人做的事情,黎建仁也做不到。 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以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这个年代的人真的能持续下去吗? 何思为也没有再多说,和两个人说起了她这些天在王家的事情。 听到何思为说起王雅的母亲,还有王雅做的那些事情。 王东的脸色不好看,但是他现在已经性子很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等何思为说完之后,邢玉山说,“不让自己受委屈就行。这次你过去也是看着宋家的面子,也是想让宋家还人情。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回来了,也不用会跟他们深来往。至于他送来的那块手表,等参加完婚礼之后,你回那边直接带回去吧,也不要说打开过箱子。” 王东在一旁有些担心,“那如果他收到箱子之后,然后说里面的手表不见了怎么办?” 何思为笑着说,“他说盒子里面放手表了,可是谁看到放到了?我可是没看到?” 王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他也没有跟别人说过里面放手表了,如果真说出来放手表了,现在又说手表丢了。大家细想一想,还指不定觉得他就是想诬陷你呢。” 所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把箱子拿回去,只说这些水果太多了,而结婚那边也用不上。 晚上三个人去胡同里吃的面,第二天早早起来便去黎建仁他家住的家属院了。 因为这边办婚礼,家属院的门敞开着,四处都是红色的喜字,看得出来黎家在家属院里的关系很好。 何思为他们进去的时候,新娘子已经被接回来了,大家正在闹着让新娘和新郎咬苹果呢。 黎建仁显然没有耐心做这些事情,直接大声张罗着大家去饭店吃饭。 何思为这才看到了新娘子,新娘子长得像很普通,但是看黎建仁的时候,满眼都带着光,可见心里是极喜欢黎建仁的。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何思为倒有些放心了。 夫妻两个想往一起处,那么就要有一个冷一个热的。 以黎建仁的性格,只要被热的那个暖住了,慢慢的也会将对方放在心里。 朋友结婚了,何思为自然是希望能过得幸福的。 黎建仁看到何思为他们过来了,笑着过来打招呼,也张罗着让他们去饭店,“到饭店那边之后,让饶平川带你们去坐的座位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们先走,我这边一会就过来。” 黎建仁跟何思为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叫妻子过来跟何思为他们打招呼认识。 何思为点了点头,只不过走的时候还是客套地对他爱人点了点头,只见他爱人立马欣喜地对何思为笑了笑。 何思为也扯了一抹笑。 等几人往饭店那边去的时候,王东也忍不住夸赞,“我看黎建仁他爱人挺好的,起码性格好。” 何思为说,“不管性格好不好,但是我知道以后跟黎建仁相处的时候得保持距离,不能让他爱人误会。” 本来夫妻之间在一起就是一冷一热,如果再因为她跟黎建仁的关系而产生一些误会,闹得夫妻之间总吵架就不好了。 这种情况在李国梁身上发生的时候特别多,何思为想想就觉得头疼。 王东忍不住大笑,“那这么一说,我都不敢结婚了。就以我这种性格,我才不在意那些呢。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在一起接触,还要担心自己爱人生气,那这得多累呀。” 何思为教导他,“不管累不累,你要记住一点,如果结婚了,那么你爱人就是你身边最重要的人,也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管任何时候,你应该先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我们这些朋友都会理解。” 王东尴尬地抓抓头,“就先不用跟我说这些了,反正我现在是没打算结婚呢。我说要真说起来,也应该是邢玉山。他当年可是喜欢过你,如果以后结婚了,他媳妇要是知道他喜欢过你,那才有的闹呢。” 邢玉山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就知道你那张嘴说不出好听的话来。” 车里的 三人到饭店的时候,饶平川在那边帮着张罗呢,看到三人过来了,立马领着三人去了座位。 何思为发现他们座位在前排的桌子,便觉得这样不好。 邢玉山让 三人安心的坐着。 “对建仁来说,你们就是他的亲人,所以当初安排座位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好了,一定要把你安排,你们安排在前面。” 黎建仁这么用心,何思为也没有再客套,直接就坐了下来。 不多时,饭店里面都坐满了人。 何思为看到黎建仁和他爱人也过来了,两个人跟饭店里的人打着招呼。 看着人群里的黎建仁,何思为有感而生,想着他们真的老了,一步步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谁能想到啊,人生过半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功夫。 所以说人就应该开心快乐的活着,何必去多想那些旁的没有用的东西呢,只看着今天,只看着眼前,至于明天的事情,那就交给明天吧。 第1975章 偷偷跑过来递消息 在开饭之前,黎建仁带着他爱人站在前面,向今天过来参加婚礼的人表达了感谢。 随后也没有多说,旁的就让大家尽情享受美食。 邢玉山也是坐在他们这一桌的,同坐在他们这一桌的还有黎建仁的几个其他同学,看样子就知道跟黎建仁的关系很好,不然也不会跟何思为他们安排在这一桌。 王东看到黎建仁跟他爱人去那边敬酒,便凑到何思为的耳边小声说,“黎建仁说的是不是也太少了点?就几句话就让大家开席了,不过我看他爱人倒挺好,并没有生气,反而在黎建仁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何思为笑着说,“哪是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呀?应该是时时刻刻看着他。” 何思为的一句话引得一桌子的人都看了过去,果然就见黎建仁的爱人几乎眼睛都在粘都粘在黎建仁的身上了,而黎建仁冷着一张脸,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大家看到这样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甚至有人开起玩笑说打赌看看黎建仁什么时候被拿下。 他们这张桌子很热闹,等黎建仁带着他爱人过来的时候,见大家都在笑,他目光扫过几个人,知道几个人在议论他,可是几个人什么也不说,众人也只说着恭喜的话。 直到这一刻,何思为才跟黎建仁的爱人打了招呼。 对方虽然长相普通,但是说话声音却很温柔,看样子性格也好。 听到黎建仁介绍何思为的时候,她的话也多了起来,说她早就知道何思为了,因为黎建仁的母亲总会提起何思为,甚至还感谢这些年何思为对黎建仁的照顾。 何思为被弄得一脸的不好意思,毕竟这些年她可没少麻烦黎建仁,哪是她照顾黎建仁呢?明明是黎建仁照顾她,但是看对方一脸认真又感激的样子,并不是像在撒谎,还有别的意思,显然是从黎建仁母亲那边听的这个消息是这样的。 黎建仁也看出来了何思为的尴尬,便喊着他爱人去旁的桌敬酒了。 等两个人一离开,饶平川便说,“他爱人是个话很多的人,平时跟黎建仁在一起的时候,黎建仁一句话不说,他爱人也能把话说得很多,说个不停,就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王东好奇地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黎建仁不嫌烦吗?” 饶平川说,“他对人家都够冷淡的了,如果他不说话,人家再不说话,他再拦着不让对方说话,那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放心吧,这点事情上他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何思为笑着说,“那黎建仁做的很好,说明他已经在试着慢慢与他爱人去相处,其实夫妻之间就是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之后,就需要慢慢的磨合,不可能在一起就相处的那么融洽。” 婚礼很热闹,大家吃过饭之后,黎建仁和他爱人站在门口那边送人,何思为他们出来的时候,黎建仁倒觉得挺遗憾,毕竟一直忙活着,送亲戚朋友了,也没有空跟何思为他们多说几句,特别是何思为现在去那边照顾人,也不知道那边情况什么样了。 何思为知道他的担心,便对他,“我在那边一切都挺好的,刚刚已经跟赵平川都说了,到时候让平川跟你说吧。” 说完之后,何思为又跟黎建仁的爱人打了招呼,这才跟邢玉山他们离开。 何思为今天并没有回郊区外面那边的住宅,她觉得王雅一定是不希望她回去的。 而且甚至还说了,让她在家里这边多休息。 既然王雅都这么说了,何思为也没客气,当天晚上便又回了四合院。 黎建仁和王东要回药厂那边,药厂那边白天一天没有人盯着,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先送完何思为之后,两个人就又回了药厂。 只是让何思为没有想到的是,她回到四合院这边没有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拍门,她出去的时候透过门洞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姜立丰。 姜立丰也看到了何思为笑着对她说,“我有一事情想跟你谈一谈,如果方便的话就把大门打开一下。” 何思为淡淡道,“不方便,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其实她知道姜立丰找她无非就是那些话。即便是他不说,何思为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她还想听听姜立丰要搞什么。 姜立丰便说,“我今天是甩开那些人过来的,也是有些话想跟你细说。活了两辈子了,咱们两个之间的那些恩怨也应该解决了,所以我想着看看咱们能不能把事情就解决掉。” 那些人,姜立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何思为也猜到了,应该是指私底下让他办事的那些人。 即便是如此,何思为也没有让他进来。 她不知道姜立丰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而引起她的好奇心,所以才会让他进来。 姜立丰看到何思为并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 他便双手插兜说,“其实真正伤害你的人就在你身边,或许我说这些话你不相信。但是你身边的那些朋友,并不是你看到表面的那样,甚至从始至终一直帮你的人。我今天来把这个消息递给你,只能由你自己去猜了,对方到底是谁,而那个人就是背后的主要人物。原本我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可是活了两辈子了,特别是今生,回想前世我确实很对不住你,娶你也是为了利用你,得到你身上的药方,后来也没有好好照顾家,让女儿早早的过世了。” 何思为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姜立丰又说,“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那些人一直在盯着我,就怕我私下里跟你接触。虽然他们也希望我这边能劝动你,可是如果没有他们的指示让我过来接触你,我是不能过来的,不然他们就会觉得我有别的目的,想背叛他们。” 说完之后,姜立丰转身离开,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何思为一眼,“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警惕你身边的人。” 第1976章 夫妻话不统一 姜立丰离开了,何思为随手将门洞的挂板放了下来,大步地走回了屋子。 坐在炕上之后,才回想着刚刚姜立丰说的那些话。 姜立丰指她身边的这些朋友,一直帮着她的人,并不是她表面看到的那些。 这些年来,陪在她身边的这几个朋友,屈指可数。 何思为知道姜立丰指的是哪几个人。 可是这几个人当中有一个就是背后当中的大人物,是真的吗? 还是说姜立丰是故意挑拨她与朋友之间的关系呢? 何思为现在很矛盾,她觉得姜立丰根本没有那个好心,不可能将这个消息透给自己,一定是故意挑拨的,或者是让他们内部乱了。 可是又觉得如果姜立丰说的就是真的呢? 何思为此时很焦虑,在屋里来回躲着的步子,就想如果沈国平在就好了,起码遇到这件事情可以跟沈国平商量一下。 现在的事情关乎到她身边的这些朋友,所以不能找任何人商量,万一其中的一个真如姜立丰所说的那样呢?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偏偏沈国平这个时候又去出任务了,一直不在部队那边,何思为便是想找他也找不到。 这个时候何思为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拿起电话往部队那边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沈国平的警卫员。 何思为问了几句,知道沈国平没有回来,这才问起家里那边怎么样。 警卫员说家里一切都好,他每天都会从部队食堂打饭菜送到家里去。 何思为这才放心,随后将电话挂断。 何思为坐着发呆,她回想着这些年来跟身边的这几个朋友的过往。 回想着与每个人之间的交往,可是让她去说,其中有一个人,就是背后的那个里的重要人物,甚至这些年一直在眼皮子底下盯她,何思为还是不相信的。 毕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甚至她也没有告诉朋友们,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那么早就暴露了...... 想通这些之后,何思为吐了口气,心想姜立丰有够坏的,这个时候找自己说这样的话,就是让自己这边先心里发毛吧。 那个男人其实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意,怎么可能今生就悔过了,而看在前世对不起她的事情上,过来帮她呢? 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不会与北大荒那边的胡娟联系,甚至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在布置,何思为不知道他们在北大荒农场那边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已经布置这么多年了,一定很重要。 这一天虽然没有在王家那边,但是何思为也没有觉得自己很轻松,脑子里乱乱的。 甚至晚上邢玉山和王东没有回来,何思为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吃饭,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何思为笑了笑,重生回来之后,这样安静的日子并不多。 她起来之后洗漱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电话往郊区外面的家属院打了过去。 电话是徐阿姨接的,何思为问了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特别问了王雅的身体,听到徐阿姨说王雅的身体一切都好,甚至昨天三顿饭都正常吃,也没有孕吐,之后何思为也放心了。 这个时候电话被接了过去,王雅的声音在那边传了过来,“何同志,我这边一切都好,你那边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在家里多待两天吧,过几天再过来也可以。” 既然王雅都这么说了,何思为也没客气,而且她也不愿意回去,到底不是自己家待着也不方便。 何思为这边应了声好,就听王雅又说,“这几天我吃什么东西都可以了,也不会有孕吐的反应了,应该是你开的那些药方有用了,你看看我的身体,接下来要怎么调理?你那边也想一想,等下次你过来的时候再给我把把脉,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也就不用过来了。” 这也正是何思为所想的。 听到王雅这么一说,何思为自然是痛快的应下。 等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收拾的东西准备着去药厂那边,结果没有想到刚出大门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王俊。 何思为愣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王同志,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王俊便说,“我正好市里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想着你这边已经参加完婚礼了,就过来顺便接你回去。” 何思为便说,“我刚刚跟你爱人通过电话,她那边一切都好,这几天三餐也都能正常吃了,也没有再孕吐的反应。她说让我在家这边再待几天,然后再看看给她药方吃食那边进行一下调整,过几天回去之后再给她把把脉,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用过去了。” 说完之后,何思为又说,“你这边应该是和你爱人那边还没有联系吧?放心吧,她那边没有什么情况。这样的话,那这几天我就先不过去了,在家里这边待着几天之后我再过去。” 王俊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也先回去。” 何思为原本是要往外面走的,但是她不想跟王俊一起同行,便转身往胡同里面走。 想着去药厂之前,那就先去面馆吃碗面吧,这样也错开了跟王俊一起同行。 所以吃过面之后,何思为再回来的时候,胡同这边已经没有了王俊的身影,何思为拦了出租车,一路去了药厂那边。 到药厂的时候,看到邢玉山和王东很忙,何思为也没去打扰,坐在办公室里跟侯老师聊天。 之后才聊起来了马金妹那边的消息。 之前何思为一直让邢玉山打听马金妹是不是往这边送信的人,但是邢玉山一直没有机会接触马金妹,最后没有办法,就只有侯老师时常去那边,想着能不能借机会遇到马金妹,这样一来也能跟马金妹搭几句话,试探一下马金妹那边的情况。 侯老师说,“可惜我一连去了一周,也没有碰到马金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马金妹现在就是不出来了。” 第1977章 喜欢与追求 听到马金妹在姜家那边一次也没有出来过,何思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只当是马金妹被姜家人引起了疑心,所以盯着出来不方便,但是自打生了孩子之后,现在一次也没有出来,那就说明是有问题了。 侯老师看着何思为问她,“这件事情邢玉山他们说先不要告诉你,他们在观察一下,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以你对姜立丰的了解,觉得这 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思为点了点头,“我觉得应该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许那封信真的是马金妹送来的,也正是因为她给咱们送这封信,让姜家人知道了,所以姜家人现在看着她,不让她出来。” 何老师严肃地说,“也就是说马金妹现在失去了人身自由?” 何思为点了点头,“就眼前的这个情况,我猜到的也就是这个了,至于别的原因,我还没有想到。毕竟姜家人很势利眼,而且他们不喜欢女孩,马金妹又生了一个女孩。她自己本身又没有利用价值,姜家人不可能在意她的,哪怕是她现在抱着女孩子离开。姜家人也不会在意。可是偏偏她生完这孩子之后,出来过几次,直到咱们收到那封信,马金妹突然之间不能出来了,也只有这样一种可能了,姜家人发现她送信的事情。” 侯老师点头说,“还好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了,当时这件事情不对的时候,我就跟邢玉山他们说过,先跟你说一说,毕竟你对姜家那边人还算了解,也能分析出来具体原因,可是他们怕你担心,又觉得你现在去那边照顾人,所以就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 何思为苦笑,“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年一直跟着忙前忙后的,还要担心着我这边有压力。侯老师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不用像他们一样瞒着我。正如你所说,起码对姜立丰他们这些人,我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能分析得更透彻一些。”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聊钟月云的事情。 钟月云回到老家那边之后,听说在县里混得挺好。 都是佘江平打电话过来说的。 钟月云没有往这边打过电话来,想来是心里也记恨上何思为他们了,觉得何思为将她从首都赶回了老家那边。 而佘江平倒是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电话,问一下邢玉山他们怎么样了,也会说一说他和钟月云在那边的生活。 “邢玉山在他们老家那边县城,钟月云的意思是让邢玉山开一个中医诊所。可是佘江平不想做,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开诊所给大家看病。因为这件事情,钟月云很生气,觉得佘江平是扶不起的阿斗。佘江平虽然没有多说,但是从他的话语间我能感受得到钟月云现在很霸道,夫妻之间什么事情都是她做主,甚至因为佘江平要回老家那边而没有为她抗争过,钟月云将这件事情也怪在了他的身上。” 何思为便说,“佘江平的性格很好,也很顾家。如果钟月云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婚姻早晚走到尽头。这也是她自己的原因,跟咱们也没有关系,不过以她现在的想法,只怕都会将错推到咱们身上来。” “佘江平在电话里也这么说的,说以后不会常来这边电话了,他怕钟月云知道之后对咱们意见很大。” 说完这些之后,侯老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你们也算是第一批大学生,按理说都应该有一个好的前途。可是谁能想到啊,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特别是钟月云,能留在首都这边也不容易,怎么就受身边同志的挑拨?现在走到这一步呢。” 何思为愣了一下,随后在侯老师的叙述中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钟月云家里发生那些事情之后,钟月云总是跟身边的女同志说。女同事就让她一定要挺住,甚至要拿捏住佘江平和他们这些朋友。 这样一来也让钟月云越来越分不清方向,也越来越觉得她没有错。 最后没有办法,被黎建仁他们弄回老家那边去了。 原来医院那边现在有一个往上升副主任的职位,钟月云一离开,那个在背后一直鼓动她的女同事升了上去。 侯老师说,“这些事情也是王东跟我说的。 王东一直看不惯钟月云,在打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就让人私底下把这消息传给钟月云了。 听说因为这件事情,钟月云还给她那个同事打了电话,两个人闹得很不好,原来首都这边她单位的同事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何思为感觉到很无语,“这应该就是拾识人不清吧?也是身边有小人。” “身边有小人怎么了?自己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活不明白?还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再说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她看不明白吗?听一个接触不长时间同事的话,我看啊,她就是心态没摆平,这件事情怨不得旁人,就怨她自己。” 何思为笑了,“对了,侯老师,之前徐明说要来咱们药厂这边,后来我跟他父亲通过一次电话,听徐连长说徐明又回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思为家里这边事情多,而徐明又回到了农场那边,何思为也没有细问,如今在药厂这边。正好闲来无事,何思为想到胡娟与姜立丰那边联系的事情,莫名的就想到了徐明这件事。 当初徐明在首都这边上学的时候,因为救一个女同学而被对方赖上。 还是何思为他们出招,才让徐明摆脱了对方。 那个时候徐明就说要来何思为药厂这边上班,何思为也是应下的。 可是兜兜转转,徐明并没有来药厂这边。 侯老师便说,“徐明来药厂待了两天,后来觉得还是想回到农场那边去,他说还是习惯农场的生活。在首都这边,生活总是被关在一处,不像在农场,视野很宽广,看到的都是天地。” 第1978章 王雅低头 何思为听到侯老师这么说之后,点了点头。 其实让她选择的话,她也更喜欢生活在北大荒那边。 虽然那个时候很苦,但是那段岁月却是让她最难忘的。 而到城里之后,仿佛时间过得很快,每天没有做什么事情,一天就过去了。 等再回头回望一下,这几年似乎什么也没有做,时间就流逝了。 而在北大荒那边,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天做了什么都是那么清晰。 何思为就想着,等过些日子忙完了,年后如果沈国平那边有假期的话,就带着全家去北大荒农场那边转一转。 将来等沈国平退伍了,那么他们也去北大荒农场那边生活,买一块自己喜欢的地,种个小园子也挺好的。 邢玉山和王东那边已经忙完了,两个人过来的时候,看到何思为过来了。 俩人就以为她去照顾人了呢,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走,何思为就把王家那边的情况说了,又说了一下,王俊今天过来接她的事情。 王东坐下来之后说,“这个王俊倒是挺客气的。” 至于其他的,王东倒没有说,不过也觉得这个王俊太客气了,而且以他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对何思为,毕竟是宋家出面,让何思为过去的,而王家求的也是宋家。 但是偏偏王俊似乎很注意何思为这边。 何思为就说,“对呀,也正是他这样做,所以才会让他爱人误会,觉得他对我有什么想法,也不看看我们各自都有家庭。况且我家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为了避嫌,我这几天就在家里这边待着。她呢,也想我不要再总出现她家里那边,也在极力地配合着治疗。过几天再给她把把脉,调整一下吃的饮食菜单我就不用过去了。” 来这边之前,何思为是一直在看药方的,那本书让她翻了很多遍,也没有找出来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罗宏盛被判刑之后,港城那边的罗家一直没有动静。 何思为也让助理盯着罗家那边的消息,说罗家似乎并不在意罗宏盛怎么样。 而表面上,罗家早就与罗宏盛不联系了。 到此为止,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罗家那边还会想别的办法的。 至于席觅云,她出事之后,罗初柔似乎也安静下来。 但是人还是在首都这边生活的,并没有在回港城那边,何思为对他们的消息并不在意,除非是有事情牵扯到他们身上了,何思为才去听听,多数的时候都懒得听他们的动静。 既然过两天何思为就要回去了,在首都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接下来的几天何思为都是来药厂这边,平时就在药厂食堂这边吃,食堂的大师傅厨艺很好。 晚上的时候,黎建仁和饶平川过来了,说要在这边聚一聚,自然又让师傅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饭。 但是何思为觉得黎建仁已经结婚了,太晚回去的话,他家里那边对他也有意见,所以就劝他早点回家。 黎建仁便说,“她也有工作,每天纺织厂那边很忙,有的时候也加班,况且我的工作时间不定,平时在家的时候也不多,嫁给我之前她就知道,所以晚上不回去都没有问题,你就不用担心这方面了。” 还不等何思为开口,黎建仁又说,“至于咱们这帮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也跟她说了,特别是与你的关系,她说她从我母亲那边都听说了,不会误会的,所以不用担心,不会因为你吵架的。” 一桌子吃饭的人听到黎建仁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 毕竟因为何思为的事情,李国梁那边还离过婚呢,所以何思为现在就似如惊弓之鸟,只要身边的人一结婚,立马比谁都上心,催着对方抓紧回家。 大家在这边说说笑笑,而在郊区那边的王家,王雅看到丈夫并没有回来,脸上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打她不让何思为这两天回来之后,丈夫也在部队那边不回来了。 王雅告诉自己,事情只是巧合,可是心里明白,并不是巧合。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特别是那天丈夫回来之后,冷脸问着她为什么不让何思为这几天在家里照顾她。 王雅解释了自己身体这两天很好,可是丈夫一句话却让她心沉入了谷底。 “求何同志过来照顾你的时候,可是利用了大人情,你现在觉得自己身体好了,也不需要对方了,如果接下来身体再出现问题、毛病,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关心。” 丢下话之后,王俊就去了部队那边,接下来的两天也没有回家,更是没有往家里这边打过电话。 王雅也记着丈夫临走时丢下的那句话,言外之意,以后她身体再不舒服,他也不会再管她了。 每每想到这些,王雅就忍不住眼圈发红。 她不明白何思为到底哪里特别能引得丈夫那么关注,甚至为了她而天天回家又与她甩脸子。 王雅想过现在就把何思为叫过来。 然后再告诉丈夫,那么丈夫一定会回家,可是想到把家里喊过一个外面来的女人,而用这个女人引得丈夫回家,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在这样挣扎了两天,王雅的胃口又不好了。 第三天的时候,刚吃过东西就吐了。 徐阿姨看到之后,担心地收拾完卫生,又问她要不要给何思为打电话,将何思为叫回来。 王雅最后还是低头了,让徐阿姨给何思为那边打电话。 何思为原本早上收拾好东西是要去药厂那边的,结果听到电话响了,接起来之后听到是徐阿姨的声音,又知道王雅那边又吐了。 也就没有再去药厂那边,挂了电话之后,打电话跟药厂那边的侯老师说一声,就锁上大门,带着东西打上出租车去往郊区外面走。 何思为到王家的时候,王雅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脸色惨白,上面没有什么血色。 何思为的眉头皱了皱,进去之后第一时间给王雅把脉,王雅就安静地由着何思为把脉。 “心绪不稳影响的胃口不好,脾胃不和,这几天还是好好休养一下吧,尽可能早点睡觉。” 第1979章 退缩 何思为虽然没有多问,但是她是中医大夫,只要一把脉就能观察到王雅的情绪状况,多是肝火引发的,而这种肝火突然之间这么大,多是睡眠不好加上心绪抑郁引发的。 他们两口子之间相处的模式,何思为看在眼里。 在这样不对等的身份下,王雅的心情能好才怪呢。 王雅把自己的手伸回来,淡淡的看着何思为,“何同志,你们中医很厉害,一把脉就能知道我休息不好,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睡不着觉,总觉得失眠,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何思为看着她,“失眠有很多原因,在我们中医这边讲多是心事重,肝气郁结,我一会就给你开几服药,让警卫员那边去市里把药抓回来吧,晚上喝一副的话就不会再失眠了。” 王雅笑了笑,“可是我现在有身孕呢,喝汤药的话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啊?都说孕妇生病之后尽可能还是不要碰药的,不然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会受到影响。” 何思为说,“我开的都是一些温补的药,也是去肝火的,对孩子没有什么影响。” 王雅说,“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应该在食补会更好一些,这样我心里也放心,你看看食补应该怎么弄,不然给我做一个食补的药方吧。” 何思为不知道王雅为什么又突然之间对自己发难。 但是也没有在意,她说道,“这样也行,我一会把单子开出来,就让徐阿姨去煮就行了。现在吃粥可以吗?还是说想吃一些主食菜之类的东西?” 王雅说,“我不太想吃粥,毕竟前些日子一直都在吃粥。结果调理了这些日子,结果今天还是吐了。我这个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接下来看来还要麻烦你了,原本想着调理几天就让你回去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你是回不去了。” 何思为淡,“我过来也是想帮你把身体调理好的,既然身体没有调理好,我自然是不能走的。不过你现在月份也大了,再过一两个月即便是想吃东西也吃不下了,肚子大了之后,孩子会顶着你的胃,吃一口就饱了,那个时候就要少吃多餐了。” 何思为觉得,王雅即便是心情不好想折腾她,等月份大之后也折腾不动了。 毕竟肚子大了之后,她即便是想吐,遭罪的也是她自己。 除非她自己能受得住,不然换成旁人也忍受不了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去吐。 王雅发现,不管她说什么,何思为都能冷淡地应对,并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脸上的神色越发冷淡了。 又客套的说了几句,便说累了,起身回了卧室。 何思为去厨房那边告诉徐阿姨晚上要做些什么吃食。 徐阿姨认真的听着,等何思为交代好之后,徐阿姨才说,“其实她这几天心情不好,跟你也没有关系,王俊一直没有回来,所以她心情不好。” 何思为点了点头,心里就想着真是这样。 结果就听到徐阿姨又说,“前些天你离开之后,有一天王俊回来了,还怪她擅自做主,让你回家待那么多天,不借着机会好好调整身体,虽然是他们夫妻在卧室里说的,不过当时我正在打扫客厅,所以也就听到了。” 虽然徐阿姨在这边也做了很多年工了,可是她觉得何思为这人人品不错。 听到这些了,还是有意告诉她一些好。 何思为心里暗暗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王同志应该是担心他爱人这边身体不好吧?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徐阿姨没想那么多,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让你过来的时候,王家可是求了人的,结果你在这边之后,还不让你抓紧时间帮忙调理身体,让你回家那边去,他们心里想着也是不舒服吧,人不就是这样吗?既然求了人了,花了大力气了,那就物尽其用,总不能求了人,最后还什么也不让对方做,那不白求人了吗。” 何思为笑了,“可不是这个理儿,人情搭了,结果最后事情还没办,那就得不偿失了。” 跟徐阿姨的面,何思为是这么说的。 可是等她回到楼上之后,带上门,脸上的笑便退了下去。 那天王俊接她没有接走,甚至很客套,也没有多说旁的。 何思为当时是没有多想的。 可是没有想到,王俊竟然这么斤斤计较,回到家里之后,就跟王雅发了脾气。 是真的觉得得不偿失吗? 还是有别的算计呢? 何思为回想起王俊说,他是见过沈国平的,只是没有接触过。 王俊当时说这句话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 还只是普通的客套话呢? 可惜现在沈国平那边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沈国平和王俊之间到底有没有过交往,之前又有没有恩怨。 何思为指觉得这几天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又像自己被笼罩在一种迷雾里,有很多事情都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而何思为还到王家的当天晚上,王俊也回来了,王雅看到丈夫回来了,脸上并没有笑容,心里越发的冰冷。 王俊倒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关心的问老王雅这两天怎么样? 然后又说,“这几天部队忙,好在这两天已经忙完了,接下来几天就能每天都回来了。” 一句话就把他接下来,每天都回家的事情说的理所当然又自然了。 而何思为晚上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看到王俊出现在饭桌旁,并没有惊讶,只是客套的点点头打招呼。 王俊的话到很多,只不过当何思为提到她已经把那两箱糖拿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笑顿了一下,然后说,“就两箱糖果,何必这么客气呢。” 何思为说,“我平时吃糖的时候就不多,又这么多的糖果,不吃也就要过期了,还不如拿回来你看看,分给部队的战士什么的。我朋友那边新婚,如果我拿糖果过去了,让人家看了也不好,会觉得是自己买不起糖果呢,所以我想着就拿回来了。” 第1980章 不得不低头 何思为没有提盒子里面放手表的事情。 王俊也没有问,只是说,“这两箱糖果也是战友送给我的,一直也没有打开过。家里这边也没有孩子,吃糖的人也不多。就想着正好你这边有朋友结婚,就拿过去了,既然没用上就算了,回头我给战友那边分了。” 何思为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提手表的事情,她看得出来,王军很聪明,能直接说唐氏战友送给他的,他也没有看过,这样一来,即便是何思为知道里面有手表的事情,也不会觉得是王俊做的,王俊可以装糊涂,反而把他自己摘了出来。 何思为心里不由得感叹,这样的聪明人果然是多呀,哪像她呀,活了两辈子,只怕做事也不会做的这么聪明。 饭后何思为直接回了楼上,她不想单独面对王俊夫妇两个。 而王俊吃过饭之后便回头对妻子,说“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多在房间里躺着,正好何同志也在这边,也让她多给你把把脉,在吃的和用的上面多做一些调整。” 王雅点了点头,“这几天可能没有休息好吧,何同志也说了,她会给我开一些药,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怕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所以就让她在食疗上给我多费些心思。” 王俊点了点头,“食疗虽然来得慢,但是对你和孩子都好,这个想法不错。如果何同志那边着急回去的话,你也可以跟她说一下,再急也不差几个月了。” 王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听出来丈夫话里的意思了,在暗示她,病可以慢慢的好,而何思为可以多在这边待些日子。 她看了丈夫一眼,但是丈夫并没有看她,转身就上楼了。 她知道丈夫去书房那边了。 可是她不明白丈夫为什么这样做。 何思为只是过来照顾她的,难道真的只因为一眼就看中何思为了吗? 王雅站起身来,今天吃的东西没有吐出来,她的身体也好受多了。 这几天,因为跟何思为那边闹情绪,跟丈夫那边生闷气,王雅的身体确实不舒服,虽然有时候吐东西。也是她刻意的。 但是毕竟肚子现在已经慢慢的开始大起来了,每次弯腰的时候直起腰之后,肚子那种钝疼都让她害怕。 她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出事情了,那么她在王家里就真的无法立足了。 所以她低头了,给丈夫那边打电话了,甚至开始浑身难受,让何思为给她开药。 除了这样去配合丈夫,她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懦弱,甚至如果被人知道了会嘲笑她。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能让丈夫回家,甚至让丈夫高兴,也只有这一条路。 何思为在王家的日子过得很憋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王俊要回来,甚至有的时候白天王俊都不离开。 原本何思为可以出去转一转。 现在就只能待在二楼的房间,除了三餐,何思为根本就不下楼。 但是王雅那边这几天身子似乎很不舒服,总是说难受,何思为又不能一直看着,只能下去,而她在下面跟王雅沟通的时候,王俊就一直在身边,不时的找话跟她说。 这种感觉让何思为很抗拒。 她觉得王雅应该是有意这样做的,让她跟王俊杰接触,可是转念又觉得不是这样。 有哪个女人会做这种糊涂的事情呢? 这样黏腻的日子,让何思为觉得就像要下雨前的那种天气,空气闷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浑身黏腻腻的。 好在隔天宋爷爷就过来了,看到宋爷爷的那一刻,何思为也松了口气。 宋老爷子看到何思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在这边怎么样?听说前几天你回首都那边了?” 何思为说了朋友结婚的事情,然后又提起王雅这几天身体也不好,所以就回来。了 宋老爷子说,“月份已经不小了,怎么突然之间又不舒服了?” 何思为便说,“应该是没有休息好,肝气郁结,我这几天在做食疗,在食物帮她调解。” 宋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时才吝啬地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王雅,“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往开了想,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毕竟这是一条生命,为人父母更多的是为孩子牺牲自己。” 王雅笑着点头说,“宋爷爷,让您担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日子总是有些睡不着,可能是月份大了,也是第一次怀孕,总是有些害怕,一想到这些就会失眠,这些日子也辛苦何同志了。” 宋老爷子说,“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照顾你自然是辛苦的,但是没有办法,已经答应过来照顾你了,那她就得尽心尽力。你这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跟她说,也不用客气。早早地把身体调理好,倒不是说思为这边累着了,而是你这边肚子越来越大了,你这边调理好了,大人也少遭些罪,对孩子也好,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俊不在家,只有王雅一个人面对着宋老爷子,听到话里意有所指的含义。 王涯只当听不出来,笑着点点头。 宋老爷子离开的时候,何思为送他到门口,到了门外之后,何思为伸个懒腰。 宋老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便说,“这几天怎么都不出屋?没事的时候可以到我那边去转一转。” 何思为便说,“王同志的身体不好,他们家也不愿意让我跟外人接触,毕竟这样是为了孕妇好,所以这几天我就都一直待在楼上,也没有下去。” 宋老爷子听了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过来之后也会给他们家带来细菌吗?我还没听说过怀孕之后家里人就不能接触外人了,王俊天天待在部队里,身边全是那么多兵,怎么不说有细菌带回家来了?” 何思为笑着挽过他的胳膊往外走,“他们说着,我就听着,左右我也不爱出去,在忍也忍不了几天。” 第1981章 王雅自己反醒 何思为当着宋老爷子的面,也没有客气,直接说是再忍耐几天就完事了,宋老爷子听了之后忍不住也笑了,原本还担忧的神情现在也退了下去。 他说,“思为啊,原本我还很担心呢,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不该忍的时候咱们就不忍。人啊,就没事的时候要多出来转一转,你又不是在这里蹲大牢呢。不用在意那些,明天到我那边去转一转,我让家里的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 有了宋老爷子放的话,何思为自然也没拒绝,笑着说,“行,那回头我跟王同志说一声,她应该不会反对我过去。” 看着何思为眼里的狡猾,宋老爷子笑了,然后拍拍她的手,一边说,“明天我就等你过去了啊。” 何思为一直把宋老爷子送走了,这才转身回了屋。 而屋子里,王雅正坐在客厅里,原本冷着的脸看到何思为进来之后,便笑着对她说,“你跟宋爷爷在一起相处还挺愉悦的。我总听人说忘年交,如今看到你们在一起的相处模式,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忘年交了。” 何思为说,“宋爷爷这个人心善,也愿意多照顾我这样的晚辈。对了,王同志,宋爷爷说明天家里做好吃的,让我过去陪陪他,我先跟您打个招呼。” 王雅当然不希望何思为在自己的家里,如今听到她要出去,还是宋老爷子那边交代的,自然高兴。 她笑着,“去吧,不用着急回来,在那边和宋爷爷也多聊聊天,平时就他一个人在这边,也怪孤单。” 有了宋家那边做借口,即便是丈夫回来了,王亚也不担心丈夫会生气了。 这样总好过每天看着丈夫在家里,心思都放在何思为身上强。 何思为见王雅眼里多了笑意,再看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比刚刚要强多了,之前一直很冷淡,反而听到她要出去的时候,态度好了起来。 一瞬间,某个想法在她的脑子里一下子涌了上来,但是何思为马上就否定掉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如果王雅真的看出来她的丈夫举动异常,那么为什么还要忍着呢? 况且她现在还是个孕妇,家里万事应该以她为重啊。 何思为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如果她是女人的话,她会接受不了这个,更不会像王雅还主动将女人留在家里。 思来想去,何思为觉得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当天晚上,王雅在丈夫回来之后,便把宋老爷子来家里的事情说了。 同样也说了明天何思为要去宋老爷子家里吃饭的事情。 王俊听了之后淡淡地说,“何同志到咱们家来之后,这件事情也是麻烦了宋爷爷。既然宋爷爷明天安排何同志吃饭,我明天也先不去部队了,跟着她一起去宋家那边吧,也算是上门跟宋爷爷那边道个谢。” 王雅当场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到这一刻了,丈夫竟然会主动说他要跟何思为明天一起过去。 王俊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说,“家里我记得还有一些酒吧?回头让徐阿姨那边找出来,明天我直接带过去。” 王雅听了丈夫的话,抿了抿唇,“这个时间点徐阿姨已经休息下了,明天早上再跟阿姨说吧。何同志是过来照顾我的,既然你明天要过去了,不如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吧,不然宋爷爷那边看了也觉得咱们心不诚。” 王俊说,“你现在大着肚子总过去,方便吗?” 王雅气得想大吼,她大着肚子怎么走路不方便了?她在家里不是天天走吗? 可是还是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她说,“就当锻炼身体了,而且宋爷爷他们家就住在后面,也没有几步的路。” 王俊卿笑一声,“也好,你觉得没事就行。” 说完之后王俊起身就要往外走,王雅看到丈夫要出去,就喊住他,“你今天晚上还要去书房那边住吗?这些日子你回家里之后都是住在书房,书房那边也不舒服,不如就在一楼卧室住吧。” 王俊淡淡地说,“你现在肚子大了,我怕在一张床上睡觉之后碰到你的肚子,对孩子也不好,书房那边挺好。” 丢下话之后,王俊大步转了出去,头也没有回地离开了。 王雅看着丈夫又走了,将自己扔在卧室里,鼻子一酸,眼里的泪就掉了出来。 丈夫是每天都回家,可是回到家里之后,只跟她说几句话,便又回到书房那边,平时从来不进书房的人,就因为书房上面突然住了一个女人,就每天都跑到书房那边去。 伤心归伤心,王雅却也忍不住冷笑。 楼上楼下住着,何思为又是有家室的人。 即便是丈夫对何思为有别样的心思又如何? 还真的敢做些什么吗?不说和何思为的丈夫不会同意,就是宋家那边也不会同意。 如今丈夫这边也就是只能干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劝通自己之后,王雅的心里舒服了。 算了,左右何思为在这边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且受折磨的是自己的丈夫,又不是自己。 把自己劝开之后,王雅的心情也好了,这一晚上没有失眠,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王俊就跟何思为说了一会跟何思为一起去宋家那边。 王俊要去宋家那边,何思为拦不住,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不乐意的。 所以等出门的时候,看到王俊提着酒水,何思为也没有多问。 毕竟王家和宋家的来往,那是他们的事情,与何思为这个外人也没有关系。 到宋家的时候,宋老爷子看到王俊跟着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 他便说,“你爸最喜欢喝酒,家里留的那些酒就都留给你爸爸,不用往我这边搬,我这边什么都不缺。” 王俊笑着说,“让何同志过来照顾我爱人,已经够麻烦您的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想过来亲自道谢,再表达一下感谢,我爸那边腾不出时间来,正好今天我有时间,何同志又过来,我就厚着脸皮来了。” 第1982章 点透那件事 宋老爷子说,“是啊,我这难得叫思为到我这边吃顿饭,平时在你家那边被关在屋子里也不能出来,说回去带细菌。这是我昨天过去了,想来你爱人那边也就同意放人出来了。结果今天你还跟着过来了,我们两个想说点话呀,都不方便。” 王俊愣了一下,然后说,“还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之后,他立马看向何思为,“何同志,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等回去之后我跟我爱人沟通一下,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何思为摸了摸鼻子,她没有想到宋爷爷当场就把这件事情给戳穿了。 然后她说,“也没什么,当时这是你岳母那边留下的话,你岳母离开之后,后来我也回城了。这几天虽然我没有跟你爱人说,但是我也没有出来。” 王俊听到是自己岳母坐下的事情,眉头紧紧地锁着,“我爱人性子好,什么事情都由他母亲做主。现在家里出了这件事情,只怕我爱人那边也不知道。” 何思为说,“你爱人那边也知道,当时就是当着你爱人面吵起来的。不过那时候你爱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可是因为这件事情吵过之后我也没有再出过屋子,就一直在楼上待着了。” 何思为不想再掩饰,她也想看看王俊竟然想装,能装到什么程度,真的能回家为这件事情训他妻子吗。 不,王俊一定会训他妻子的,甚至还会当着她的面这样做。 一个在妻子怀孕期间都不在乎妻子感受的男人,又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得不出来的呢。 宋老爷子在一旁说,“王俊啊,这件事情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多的我就不说了。今天你也就不要留在这边吃饭了,不是我不留你,差你这一顿饭。而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也回家,跟你妻子好好谈一谈。” 王俊笑着点了点头,“宋爷爷,你说的对,这件事情我确实应该跟我妻子那边好好谈一谈,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到再过来看您。” 王俊走了,宋老爷子看着人走远了,才回头对何思为说,“这个王俊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待待着吗?” 何思为就说,“是啊,我发现他现在时间挺闲的。甚至今天还不上班了,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家里这边来,部队离这边很远吧?他每天回到家里却也很早都会在家里吃晚饭。” 宋老爷子冷哼一声,“以前可没听说过他这么顾家,每天都会回家陪妻子吃饭。” 说完之后,宋老爷子的眉头皱了皱,然后说,“思为啊,你跟我说实话,在王家那边,王俊没有为难你吧?” 何思为摇了摇头,“平时我都是待在二楼的卧室。除了吃饭和给王雅把脉的时候,平时都不出来的。” 宋老爷子听了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喊何思为进屋里去坐,两个人坐在客厅里。 宋老爷子说,“我是看不上他们王家父子的,但是跟他们王家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有的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时私底下也不怎么走动,更不联系。这次还把你扯进来了,这件事情是我们老宋家对不住你啊。” 何思为笑着说,“宋爷爷,我已经来这边这么多天了,每次见面的时候你总是说这些话,害得我以后都不敢见你了。” 宋老爷子笑了,“好吧,这样的话以后我不再说了。但是刚刚看到王俊的做派,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在家里没有做出别的异常举动吧?” 何思为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着宋老爷子,见他一脸严肃,心想难道她的猜测都是真的? 可是又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她跟王俊也没有见过几次面,王俊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呢。 “宋爷爷,你是不是想多了??” 宋老爷子摇头,“我对王家这个小子可是很了解的,他是个面冷心冷的人。可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军人,所以做事冷硬,而是他的心就是冷的。当年他奶奶过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更何况是对一个外人。再有,你看看他对他妻子和他岳母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了,所以说怎么可能是我多想呢。” 说到这里之后,宋老爷子看着何思为,“你确定跟王俊以前不认识?没有过交流?” 何思为说,“我是真的不认识他。我也觉得他的举动有些怪,平时看着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但是每次当我在场的时候,他的话都很多,而且还很愿意和我沟通。我能看得出来,他爱人在一旁看了很不高兴,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宋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这件事情你先注意一下,和他保持距离,也要在那边顾好自己的安全。回头我跟景程那边说一下,让景程去打听一下,看看你和王俊之间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何思为不等开口,就听到宋爷爷说,“你没有见过他,不代表他没见过你,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打听清楚,还有他与你爱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恩怨之类的。” 何思为更偏向最后一句话。 她觉得王俊之所以对她这么关注,是不是因为沈国平的原因,然后就说起了王俊和沈国平都在军校那边学习过。 宋老爷子说,“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尽可能跟你爱人那边联系一下。不然这样吧,打今天起你就到我家这边来住,平时给他人看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就陪你一起回去。” 何思为说,“宋爷爷,你不必紧张,也不用担心。眼前还没到那一步,而且王俊也是个军人,他家又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我在他家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反而因为你这样做会让大院里的人议论。” 宋老爷子叹了口气,他又想说自责的话,被何思为给打断了,问他今天中午吃什么。 宋老爷子看到何思为,不想让她再着急上火,便也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是带她去了厨房。 第1983章 王俊的真正目的 厨房里,阿姨正在做饭呢,排骨已经炖上了,另一个锅里面炖的是条鱼。 看到还有几盘切好的菜,就等着炒了。 宋老爷子又问何思为喜欢吃什么,可以直接跟阿姨说,让阿姨再准备。 何思为笑着说,“已经这么多的菜了,够咱们两个吃了,我看咱们两个都吃不了。” 宋老爷子说,“我已经让景程那边过来吃饭了,正好等他回来的时候,把王俊的事情说一说,看看景程那边怎么说。” 何思为听到宋景程也回来,但我没有觉得什么是劝着说,“宋爷爷,一会等宋景程回来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再怪他了。这次答应到王家来,也是我自己愿意的。其实景程说的也没有错,你们家不出面他们也会找部队领导那边为了不让沈国平难做,我也会答应的。” 宋老爷子说,“这话你骗不了我老头子,你不会答应的。你的脾气我了解,你爱人我也了解他的做事风格,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他对你有多看重,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说了,是我们宋家欠你的人情。” 何思为说,“您可一直把我当孙女,怎么现在又说欠上我人情了?” 宋老爷子笑了,“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以后咱们再也不说这个了。” 两个人回到客厅里说话。 宋景程回来的很早,中午还没有开饭呢,人就已经到家了。 宋老爷子等他坐下之后,便把王俊的异常举动跟孙子说了,宋景程听了之后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打量着何思为,也不说话。 何思为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最后忍不住打破沉默,“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又长东西了吗?” 宋景程笑着说,“以前你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邢玉山追过你,事情闹得还挺大的。当时我就想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为感情而迷失方向呢?但是今天听到王俊这样做,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哪里吸引人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普通啊,没有吸引人的地方,可是就不明白怎么会被人看中了。但是我觉得王俊应该不是看中我,而是应该有别的原因在里头吧?” 宋景程摇了摇头,“我对王俊很了解,所以他那个人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除了是因为他上心了,不然没有别的原因。他从小是在香饽饽里长大的,在部队里也是高干子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只要是他在意的东西,他就会时刻的想放在身边。” 何思为的嘴角抽了抽,宋老爷子在一旁听到孙子说的话之后,也可以肯定自己那是猜对了。 他说,“既然是这样的话,就不能让思为再回王家那边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宋景程说,“这事要按我说的,思为还真得回王家去,不动声色,只要王俊没挑破这层纸,咱们就装不知道。如果真挑破了,那他这个人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他可以不在乎面子,不在乎名声。但是思为在他们家已经住些日子了,谁又能站出来证明思危为在他们家跟王俊私底下什么交流都没有呢?如果他拿这个做法子,那岂不是坐实了在思为身上泼脏水?” 宋老爷子愣住了,他是想破脑筋也没有想到孙子竟然能说出这些来,但是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王家的小子被宠坏了,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何思为只觉得无语,“我有家庭,还生过孩子。王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而且他跟我没有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宋景程说,“这个事情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得需要去打听一下,从王俊的身边朋友着手,他有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是以他为中心,我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接下来你也不用着急,就每天正常在王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何思为心想,她倒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可是事情哪有他说的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是以前,自己在那瞎猜测,何思为甚至根本就没有往男女方面想。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王军怎么可能是喜欢她呢? 即便是直到此时此刻,她都觉得宋景程是想多了,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宋景程看样子对王俊很了解,语气又这么肯定,何思为一时也摸不清楚到底要不要相信宋景程的话。 不过宋景程说的也对,现在不管怎么样,是不是真的,事情不能闹僵了。 毕竟她在王家待了这些日子,每天宋景程也回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真传出什么事情来,她身上的脏水也洗不掉。 这个时候何思为想到了王雅的态度。 如果宋景程说的是真的,那么王雅现在这种矛盾的态度就说得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把她叫到家里来,最后又希望她不在家里,是因为受了王俊的暗示? 可是世间哪有这样的女人?为了哄住自己的老公而宁愿叫别的女人到家里? 一顿饭,何思为吃的食不知味,主要是被这件事情弄得心烦意乱。 翩翩沈国平那边又联系不上自己,现在要把自己安到这个位置上了,想走又走不开。 宋老爷子也看出何思为上火了,便劝她说,“思为,如果你有顾虑的话,那就什么也不用管,一会我就让景程送你回家,之后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 宋景程也点头,说,“爷爷说的对,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想回家,我们现在送你回去就行,王家那边随便多个借口就行,但是我的想法是,最好还是要弄清楚王俊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如果是的话,你即便是此时走了,那以后呢?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纠缠你,所以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先把王俊这个问题解决掉。” 何思为看着宋景程,原本她已经想好答应宋爷爷现在就回家了,结果宋景程又这么说,让她又矛盾起来。 第1984章 王俊退一步 何思为满脸无奈的样子。 宋家爷孙两个被她逗笑了,特别是宋老爷子,开始很气愤,少不得要训了宋景程一顿。 但是此时看到思为这副无力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心情也被取悦了。 他说,“是的,认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听爷爷的话,不行待在这边,就不待咱们回家,接下来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让景程去解决,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就让处理。” 宋景程笑着,“对,爷爷怎么说就怎么是,我刚刚说的那些也是提出我的想法。也只是给你做一个参考意见,最后怎么做选择还是看你己。” 何思为说,“我还是不走了,前几天我回家,原本想多待两天,王雅也告诉我,坐在家里待两天就行。说她身体已经好很多了,等我再过来的时候,给她重新调理一下药方,就可以不用再过来了。结果在家待了一天,王雅身体就不舒服了,现在我既然接下了王雅这件事情,只怕我回到家里之后,王雅的身体会一直不舒服。如果这样来的话,我也要两边折腾。与其最后还要被弄来,还不如就在这边先不走呢。” 正如宋景程说的,她就在这边等着,她什么也不说,装不知道。 王俊也不能拿她怎么样,顶多忍到王雅生孩子,孩子生完之后,也没有理由再留在何思为在这边了。 况且,何思为也不是做保姆的。 该还的人情,替宋家也都已经还完了。 如果王家那边还是找各种理由让何思为回去,那么就是王家的问题了。 他们现在只能是以静制动。 何思为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宋景程点点头,“思为,你一直很聪明。这些年你身边发生很多事情,所以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不多说,你也知道怎么做,怎么选择对你是最好的。你这梦想是对的,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一静制动,王俊这个人他还是喜欢装人的,所以咱们现在就一直让他当人。” 宋景程的比喻把何思为逗笑了,一顿饭总算是在轻松中结束了。 既然知道了王俊的心思,何思为也不想那么早回去,就在宋家这边待着,直到天色不早了。 宋景程这才送何思为回到王家。 而宋景程也进了王家的屋子,王俊和他的爱人就坐在客厅里,看到何思为和宋景程进来的时候,王俊起身跟两个人打招呼。 宋景程的目光落在王俊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眼里却透着嫌弃。 “平时你部队那么忙,也看不着你。听说这些日子你倒是挺爱回家的,果然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对家里也上心了,这样很好啊。” 王俊笑了笑说,“我这边忙,你那边也不闲着,倒是你,怎么这些日子还有空往院这边跑了?平时听说你回家的时候不多。” 两个人你不让着我,我也不让着你。 宋景程笑了一声,“这不是我爷爷在这边吗?因为思为到你家这边来了,我爷爷一直不放心,他就跟着过来了,这边到底和市区不一样,比较偏远,家里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边,所以只能我时常的往这边跑一跑了。” 说完之后,宋景程还打趣地说,“我爷爷一直想认思为当干孙女,但是思为一直不同意,如今人送到你们家来了,照顾你爱人,你可得把人照顾好了,如果让人受委屈了,别说我爷爷不同意,我第一个就不同意。” 宋景程这话是开着玩笑说的,但是语气里也透露出了宋家是不允许何思为受委屈的。 王俊盯着宋景程的脸,打量了2秒钟,然后才说,“放心吧,何同志是我们家过来的客人,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呢?白天从宋爷爷那边知道,何同志到我们家来了之后,就一直不敢出屋子。从你家回来之后,我就已经跟我爱人谈过了,这件事情正好当着你的面,也跟何同志重新再说一下。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什么细菌不细菌的,我天天在部队那边训练,接触处的人更多。也是我岳母那边没有深浅,说了这样的话,让何同志跟着受委屈。” 这些事情宋景程当然从爷爷那边中午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可是他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 然后说,“天呐,竟然还有这件事情。” 说完之后回头看着何思思,“你这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没听你说呢?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爷爷,听到了没有?” 这口气就像家长在叮嘱自己家的孩子在外面受委屈了,记得回家给家长说,家长会帮你当家做主的。 何思为很配合的点点头,“那看来先前是我误会了。王同志的母亲离开之后,我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出去走一走,而不是一直将自己憋在楼上,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我太小心翼翼了。” 大家一人退一步,面上的客套话都说完了,也不至于撕破脸。 宋景程没有在这边多待,只是临走的时候还跟何思为约好明天带她出去转一转。 “这附近的景色很好,虽然现在天气冷了,但是有很多地方还是值得看的。明天我带你出去转一转,正好部队那边没什么事情,这几天我在这边陪爷爷。” 何思为点头应下,然后让他明天不必来那么早,9点多过来就可以。 两人约好了,宋景程走了,何思为也跟王俊夫妻打招呼,说她已经在宋家那边吃过晚饭了,直接就是回了楼上。 王雅看到宋景程轻轻松松地拿捏到了丈夫,心里只觉得痛快,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但是她也很高兴宋家有行动了,明天接何思为出去转一转,这样何思为在自己家里待的时间就不多了。 丈夫再想做旁的事情也不可能。 王雅只见丈夫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这几天你好好养身体,毕竟何同志用心在照顾你呢,等身体调理好之后,也让何同志早早地回家吧,不然宋爷爷那边也跟着担心。” 第1985章 以退为进 王雅没有想到丈夫竟然让何思为就这么回去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向丈夫,王俊见她看自己,侧过头看着她说,“怎么了?觉得我这样安排不妥当吗?那你觉得想怎么安排?” 王雅在想怎么安排? 她当然想第一时间现在就让何思为回去,可是她不能说出口。 她知道丈夫怎么说都行,但是她不能。 只是她没有猜到丈夫为什么这样做,先前还一直想把何思为叫回家属院这边来,现在却又让她抓紧调养身体,而把何思为放回去。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是宋家那边的做法引起了丈夫的重视,所以不敢乱来了? 除了这个猜测,王雅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王雅不知道丈夫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所以她试探地说:“我这边怎么样都可以,主要是你那边看着安排就行,毕竟咱们把人请到家里来了,总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来。” 最后王雅又将皮球踢给了丈夫,她也让丈夫做决定。 然后就听到丈夫说:“既然这样的话,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抓紧让何同志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人来咱们家也有段时间了,总是这样一直在咱们家待着也不好,说不过去。况且有你妈做的那些事情在前面。此时再让人在咱们家待下去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来呢。” 王雅眼睛瞪大了。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丈夫对何思为的在意,还有别有用心,她真不相信自己现在听到的这些话是丈夫说出来的。 可是这些话确确实实是丈夫说出来的。 而且还是当她面说出来的。 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不知道丈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丈夫已经松口了,让何思为抓紧回家,离开家里这边。 王雅心里是高兴的,但面上没敢表露出来,只说,“这几天药膳吃的很好,我身体也好了很多,再没有孕吐的反应了。何同志那边也说了,我现在肚子大了,孕吐的反应也不会再有了,应该这几天就没什么事情了吧?等明天见到她的时候,我跟她说一下,看看我身体怎么样了。” 王俊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而是起身又回到了楼上。 这一次,王雅看到丈夫回楼上,并没有不高兴,因为她知道丈夫已经打算松手了,这就好。 厨房里的徐阿姨看到这一幕之后,偷偷地缩回头。 这几天家里的一幕幕,她都是亲眼看着的。 其实她觉得也没有什么,何同志是家里来的客人,王骏作为家里的主人,招待客人是很应该的。 可是王雅那边显然是女人小心眼了。 只要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女人说话,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眼里的不快已经表露出来了,一点都掩饰不住,也就她自己觉得掩饰得很好吧。 楼上,王俊回到书房之后,将门带上,脸色才沉下去。 今天去宋家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没有点破,但是王俊已经明白,宋家人看出了别的东西。 王俊冷冷地看向窗外,看出些东西来又能怎么样?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拦得住。 想着隔壁,何思为就在那边,王俊眉头挑了挑,脸上的冷色也退了下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 翻开之后上面有一张照片,如果何思为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那张照片正是她。 照片还是她在学校里的时候,王东给她拍的。 那个时候邢玉山有相机,所以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当时她坐在图书馆的窗口,窗外面有着树枝,她认真地看书,而照片正是这样一张侧脸。 实际上,这张照片原本一直是在沈国平那边的。 而当初沈国平去军校学习的时候,这张照片就掉到了走廊的地上,被王俊无意间捡到了。 王俊一开始并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却被照片上女人安静的样子吸引了。 但是他很聪明,将照片藏了起来。 于是他暗中观察,听到一个叫沈国平的人在打听大家是否捡到过一张女子的照片。 也是从那一刻起,王俊才知道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是沈国平的妻子。 之后,有意无意间,王俊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沈国平爱人的事情。 对于他们来说,那个女人就像一个传奇,一路从北大荒又考到首都这边。 甚至身边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祖传的药方。 对于王俊来说,这就相当于打开了一座未知的宝藏,让他忍不住想去探索。 妻子怀孕后,王俊观察到她的症状。 王俊就动了想法,打听之下,知道了何思为与宋家之间的关系,所以通过宋家让何思为来到了自己家。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甚至在第一次见到何思为的时候,他明明很激动,却表现得很平静。 但是面对自己关注了这么久的人,有些时候王俊还是控制不住。 他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已经引起了妻子的注意。 甚至何思为那边也察觉到了不对,以至于宋家今天突然采取了一系列行动。 王俊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有的时候放鸽子归山,反而是更好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何思为给王雅把脉的时候,听到王雅说让她尽可能再把药方调整一下,她这几天身体已经好多了,又说等她身体这两天调理好了,就让何思为回家去吧,毕竟已经让她来这边待了这么多天了。 王雅突然之间让她走了,何思为很很惊讶,但是这是好事,她才不管王家为什么这样做呢? 或许是昨天宋家的态度也让王俊这边有了顾虑吧。 所以等到宋景程过来找她的时候,何思为很高兴,两个人在小区里散步的时候,何思为便把这件事情跟宋景程说了。 宋景程冷笑,“王俊,这哪里是害怕了呀?我看他是有别的动作了,或许是猜到他的小心思被咱们看穿了,所以觉得现在把你留在他们家也没有意义了,这才让你回去。” 宋景程的脸色很不好,说道:“或许他妻子身体不舒服,要找你过来调理,这都是王俊出的主意。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没有想到他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第1986章 看热闹的心 何思为劝宋景程也不必多想。 “有些人既然打算算计了,咱们怎么都会想不到的。我跟他不认不识的,都能算计到这一步,所以即便是神仙也猜不到这一步啊。” 宋景程点点头,“我确实没有想到,王俊会惦记别人的妻子。他这种高傲的人,一向眼高于顶,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做得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又知道这些细节,只怕也分析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景程突然之间笑了。 何思为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笑了。 宋景程收住笑声,打趣地看着何思为,“你说如果沈国平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会怎么样?其实我现在倒挺期待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想看看他这个表情,不然咱们两个打个商量,这件事情以后让我当面跟他说,行不行?” 何思为哭笑不得地看着宋景程。 现在都已经乱成一团了,他竟然还有着看热闹的心思。 宋景程很认真的说,“思为,我真没跟你开玩笑,这件事情让我跟沈国平说吧。” 何思为说,“这件事情我就没想跟他说过,毕竟王俊也没有挑明白,只是咱们的分析,况且这几天之后我就要回部队那边了,跟王俊也不会再有接触。” 何思为的理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情也最好不要让沈国平知道。 他那个男人是心眼最小的,如果知道之后,还不知道他私下里怎么去对付王俊呢? 王俊的家世这么厉害,何思为不想让沈国平受到伤害。 宋景程多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何思为心里的担心。 便对她说,“这件事情你瞒不住沈国平,即便是你不说,王俊那边也会说的。王俊这个人就是个小人,他不会看到你日子过得那么安静的。不,我说错了,他不会想看到沈国平的日子过得那么好的,他一定会让沈国平心里不舒服,或者是挑拨你们夫妻两个离婚,这样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有机会了。” 何思为哭笑不得地说,“这件事情你就不必说了,让你这么一说像电视剧似的,怎么可能呢?” 说完之后,何思为又说,“打住这个话题,咱们两个不要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天仙,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得慢慢确定一下,或许真的是咱们想多了。” 宋景程说,“是不是想多了?过几天就能得到验证了。” 何思为看着他,“过几天得到验证了,怎么样验证?” 宋景程卖关子的说,“这件事情我就不能跟你说了,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总之等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以我对王俊的了解,你放心吧,你走不掉。” 何思为没有接话,其实她心里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觉得王俊不可能就这么放她走。 可是她又不想说出来,她觉得遇到事情一定要往好的方向想,就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两个人在家属院里转了一转,中午的时候,何思为没有回王家那边吃饭,依旧是在宋家这边吃的。 但是何思为担心王家那边等她,想着过去送个信,被宋景程拦了下来,宋景程亲自去的。 等宋景程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大大的笑。 何思为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没有好事。 果然下一刻,听到宋景程说起他刚刚去王家的事情时,何思为无力地摇了摇头。 宋景程这个人很沉稳。 一看就是高干家出来的,又在部队里担任高的职位,是一个很沉稳的人。 但是听到他刚刚到王家面对王俊时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根本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说你这几天都在我家那边吃饭,毕竟我回来了,咱们也许久没有见了,所以只需要把脉的时候就过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可以,也在我们家这边睡,当时王俊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 “这些年在家属院,王俊一直用鼻孔看人,身边围着一群人,如今也有让他吃到吃瘪的时候,真是痛快。” 宋老爷子在一旁说,“你别乐极生悲,那小子一肚坏水我是知道的,反正你可把思为给我护好了,如果思为受什么委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景程便说,“爷爷你放心吧,即便是我自己出事,我也不能让思为出事啊。再说王俊可在乎这思为呢,他怎么可能做出伤害思为的事情呢。” 宋老爷子可不想听这样的话,“用不着他在乎思为,思为自己有丈夫,自然有人在意。以后这句话不许乱说,即便是在场没有外人也不许说,听到了没有。” 看到爷爷生气了,宋景程只是笑了笑,但是也老实的说知道了。 何思为吃过饭之后也没有回去。 给宋老爷子把了把脉,又告诉他要吃些清淡的,不要喝酒。 宋老爷子却不在意,“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控制什么体重?再说这酒啊!不喝了,哪都难受,喝了就都好了。” 宋景程在一旁说,“思为,你就别劝了。我爷爷什么事都能答应你,就是这个酒不能断了,还有肉。” 何思为笑着正要开口,就见到徐阿姨过来了。 徐阿姨是跑过来的,脸上满是匆忙地说,王雅突然之间肚子疼。 何思为听了之后,立马站起身来。 宋景程也跟了出去,三人急匆匆地回到了王家。 一推开门进去,就听到一楼客房那边传来王雅的痛呼声。 何思为快步地第一时间走了过去,走进卧室时,就见王俊坐在床旁,双手紧紧地握着妻子的手,看到何思为进来之后,立马让何思为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何思为先上前给王雅把脉,发现王雅的身体没有什么症状,可是看王雅一直嚷嚷着说肚子疼。 何思为便问她,“肚子是突然之间疼的吗??” 王雅疼的说不出来话来,王俊在一旁说,“吃完饭之后一直好好的,我们两个在屋子里散了一会步,结果她的肚子突然之间就疼起来了。” 何思为说,“看王同志情况这么严重,还是先送医院吧。” 第1987章 在这等着你呢 何思为的想法没有变,还是那个。 既然现在王俊没有把事情戳破,那他们就也当做不知道。 况且这一切事情都是她跟宋景成在这边猜测的。 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依旧觉得宋王俊关注自己,并不是因为男女方面的那些,而只是因为药方的事情。 宋景程也看出来了,何思为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依旧觉得这不算什么事情。 宋景程也不想吓到她,毕竟他对王俊的了解可是太深了。 何思为这边的不了解,所以当然也不会感觉到害怕和事情的严重性。 他说,“这几天你自己在那边注意一下,然后再问问王雅什么时候能走,她那边调理好了的话,就回到这边来,我直接让警卫员开车送你去火车站。” 宋景成的想法是,将何思为立马送回家里那边去,离得远了王俊就是想做什么,也只是伸手莫及。 但是他先前担心着王家夫妻乱来,让何思为这几天就准备回去,但是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未发生的事情,宋景程也不想再说了,也怕何思为心里有压力。 两个人在外面转了转,一直到晚饭之前何思为才回去的。 她现在毕竟是在王家这边呢,总在宋家那边吃饭,面上也会让王家很为难。 这一晚上,徐阿姨做了八个菜。 看到满桌子的菜,何思为挺惊讶的,毕竟不年不节的,今天突然之间做了这么多的菜。 王雅看到她进来了,便笑着说,“何同志,这几天你到我家里来,辛苦你了。家里这边也一直没有做什么好吃的。今天我这胃口也突然之间好了起来。想多吃点菜,就让阿姨顺便多做。” 何思为一看碗筷都摆好了,而王俊也从卧室出来了,点头打打招呼。 一边跟王雅客套了几句,这才坐。 徐阿姨依旧是在厨房那边自己吃,三个人坐在饭桌子上,王雅手抚着肚子,一边说,“这几天虽然一直吐,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挺听话,并没有闹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了,现在什么都想吃,也没有想吐的感觉了。” 吃完之后,王雅冲着何思为笑了笑,“唯一的不足就是总是失眠,晚上躺下之后睡不着觉,在睡眠这一块还得麻烦何同志了。” 何思为依旧是客套地说了几句。 跟王家夫妻在一起的时候,何思为觉得相处方式很累,明明知道他们很假很虚伪,却依旧要装作没看出来的去回应。 这也是何思为一直不喜欢的方式。 在单位上班时候如此,后来在生活中交朋友依旧是如此。 何思为的话不多,但是王雅夫妻两个的话很多,今天多数的时候是王雅在说话,王俊在听,何思为作为一个人,外人并没有插嘴。 桌子上 8道菜,何思为都很喜欢吃,有鱼有肉有青菜。 这一顿何思为吃了两碗饭,看到她吃这么多,汪雅笑着说,“看来这几天确实是家里的饭菜做的不好了,头一次看到何思为吃这么多。” 何思为说,“白天在外面走的多了,所以就肚子饿了。不过也得说徐阿姨的厨艺很好,她做的饭很好吃。” 王雅笑着说,“徐阿姨是我们家的老人了,在我爱人还是小的时候,就在我们家里这边,一直到我嫁进来,她做的饭菜确实很好吃。” 何思为已经吃完了,所以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然后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楼上了,给你调一下药方,看看睡眠方面的药给你调整一下。” 王雅说,“何同志,那就麻烦你了,这几天还得让你再辛苦辛苦,等我身体这边稳定下来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王俊才说,“那就三天之后吧,正好三天之后我要去你们那边一路同行,也把你送回去。” 王俊的话一说完,王雅的笑僵在了脸上,就是何思为也愣住。 他就想到了宋景程白天说的话。 宋景程白天说,王俊不可能这么轻易松手的。 当时她还觉得宋景程想多了。 结果刚刚听到王俊的话,何思为觉得王俊做的这些,就是冲着宋景程说的这话来的。 王雅很意外,这个时候终于把自己的情绪稳定好了,然后说,“怎么突然之间要去北方了?我这边要生了,你要去那边多久啊?” 王俊便说,“是部队那边安排的,去那边具体多久没有说,但是事情很严重,而且跟何思为的爱人也有关,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多问了。” 王俊说不能多说,又不让多问,可他偏偏就说出来了。 还说出来跟何思为的丈夫有关,又说事情严重,就是何思为如果心态不好的话,此事一定也着急了。 可是她还是将心里的急切压了下来。 她不知道王俊这样做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说的真话。 可是不管怎么样,丈夫是在部队里呢?部队里的那些事情她不能去掺和,也不能多过问。 王雅听到跟何思为的丈夫有关,所以也多看了何思为一眼,何思为只是点了点头,“如果是三天之后出发的话,那我去跟宋爷爷那边也打个招呼,也省着他们惦记。” 王俊说,“不用,你就在家里待着吧,正好我要去宋家那边,直接把这件事说了,等送你离开的那天,如果宋爷爷他们想送你的话,就跟着一起去火车站就好。” 王俊说的这话也没毛病,也没有拦着何思为不见宋家的人,而是说在走的那天再跟宋家人打招呼,何思为也就没有再执意的要去宋家那边。 何思为上楼了,王俊则出了屋,往后院宋家那边去。 王雅独自被搂在饭桌,扔在饭桌上,整个人还是呆呆的。 她知道部队的事情不能问,可是此时丈夫要跟何思为一起走,那她在家里,日防夜防防了这么久,又算什么? 难怪丈夫突然之间说让她抓紧把身体调理好,好让何思为也回家那里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只怕丈夫早就知道要去北方那边了,所以想要何思为与他同行。 第1988章 发现照片了 宋家那边,宋景程看到王俊过来了,挑了挑眉,让人进了屋。 宋老爷子已经休息了,年纪大的人都喜欢早睡早起。 宋景程和王俊在客厅里坐了下来,王俊便提起了三天之后要去北方那边,顺带地将何思为一起送回去。 宋景程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目光上下地打量着王俊。 王俊不以为意,由着宋景程上下的打量着。 最后还是宋景程开的口,“王俊,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何思为不是普通人,不是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盯着她的人太多了,凡是想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最后都没有落得好下场。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习惯了一切事情掌控在你的手里。但是这世间就是这样,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由你掌控。所有你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或许是往往能将你们整个王家弄到倒塌的人物。” 王俊轻笑了一声,“宋景程,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给别人做思想工作了?这样的话,我看你还适合做指导员。” 说完之后,他的声音顿,“你说我打主意,我能是打什么主意?我爱人怀孕之后身体不舒服,所以打听来打听去,打听到了何同志的身上。你们家与何同志又有这样的渊源,想着当年两家毕竟有那样的因果在,所以才求到你们出面。我跟何同志以前并不认识,也是这次她到我家里来照顾我爱人之后,才打过几个照面。所以你说我去再算计她,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宋景程才没有被王俊的这副作派给骗到呢。 他也轻笑一声,“如果是冤枉你了,那是最好,那我也在这里给你道歉。但是咱们必须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也说了,是因为我们家何思为才会去你们家照顾你爱人。所以她出事之后,非但是她爱人会出面,就是我们宋家也会出面。毕竟大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们宋家如果连自己的人都罩不住了,以后还在大家属院里怎么混?” 说社会嗑,宋景程也不怕,三两句就回了过去。 其实在家属院里,宋景程和王俊一向不对付,两个人谁也看不上谁。 但是这些年来也从来没有来往过。 也就是在部队里里面遇到了之后点点头,过多的交流还真没有。 像如今这样坐下来说话,也是因为何思为的事情,两个人这才坐了下来。 宋景程也不怕把话说得难听。 毕竟王俊要做的事情,还有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宋景程的警惕。 他跟爷爷保证过,把何思为接过来了,就要保证何思为的安全。 而王俊打的主意,宋景程一直迟迟没有告诉沈国平那边,是因为沈国平现在在边境那边出任务。 等人回来之后,这件事情是不能瞒的,务必要告诉沈国平。 王俊在宋家并没有多做停留。 片刻之后就回了家,回到卧室里看到妻子已经躺下了,王俊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要往外走,王雅看了之后坐起来喊住了他。 “你还要回楼上书房住吗?三天之后你就要去北方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就在楼下卧室住吧。” 王俊停下来,回过身子看着妻子,声音淡淡的,“你现在肚子大了,咱们两个在一个床上睡,我怕踢到你的肚子,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还是分开住的好。再说我去北方那边也不是不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处理什么事情?真的是公事吗?还是借着公事的引子做私事?” 王俊的眼睛眯了起来,“王雅,我知道怀孕的人情绪波动都比较大,也容易多想。所以你今天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只当是你说的胡话。以后这样的话不要乱说,你要记住了,你嫁进王家,你是王家的儿媳妇,不是市井泼妇,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你的一举一动,你所说的话,都代表着王家,所以不要丢王家的脸。” 王雅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一刻,王俊还拿这些话忽悠她,说是代表王家的脸面,可是他又做的什么事情?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别的女人暧昧,如今还要亲自送那个女人回去,这一路上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王雅也没有胆子把事情戳破了,看着丈夫出去了。 王雅扭身趴到床上,又哭了起来,甚至开始迁怒到何思为的身上。 觉得一定是何思为暗地里勾引了王俊,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的丈夫将目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呢? 王雅下了床,看到丈夫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在衣服里面翻了翻,发现兜里有东西,她掏了出来,是一个信封。 而信封里装着照片。 当照片掏出来的那一刻,看到照片上的人,王雅愣在了当场。 那是何思为的照片,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在一个图书馆。 她不明白丈夫兜里为什么会有何思为的照片。 难不成何思为跟自己的丈夫以前就认识? 所以这个两个人,这两个人在自己的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骗自己吗? 王雅越想火气越大。 她把照片收了起来,信封又塞回了丈夫的衣兜里。 她知道现在什么也不能说,特别是当着丈夫的面。 所以第二天,她不动声色地照常吃饭,照常让何思为给自己把脉,直到丈夫出去了,王雅这才拿着照片上了楼上。 当何思为看到王雅递给自己的照片时,她还挺意外的。 她拿起照片看了一眼。 是自己上学时在学校,邢玉山她们拍的照片,这张照片明明在家里,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看到你的照片,你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面对王雅的质问,何思为抬起头来,她说,“看到我的照片在这,我确实也挺惊讶的,你怎么有我的照片的?” 王雅冷笑一声,“我怎么有你照片的?应该是我问,为什么你的照片在我丈夫那里?还在他的兜里随身带着?你不想解释解释吗?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日子我就觉得不对劲,原来你们两个这是拿我当傻子呢。” 第1989章 不必委屈自己 听到王雅说的这些话,何思为都被气笑了。 她拿起自己的照片,冷眼看着王雅,“所以就凭这一张照片,你就觉得我跟你丈夫之间有关系?甚至我们两个一直瞒着你,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是吗?王同志,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我不想多说,也不想去辩解。这样吧,咱们现在就拿着这张照片。你看看,找一个说理的地方,你觉得能给你评理的地方,咱们去那里,让大家看一看,大家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总可以了吧?” 王雅昨天晚上看到照片的时候,气的一晚就没有睡,所以早上强忍着丈夫离开之后,就过来找何思为对质了。 她没有想到何思为的做法是,直接不跟她理论了,而是找个地方去把这件事情说明白。 找什么地方? 自然是越往上找大领导越好啊,或者说越让更多的人知道越好,这样才公平。 看出来何思为要把这件事情扯开了。 王雅心里反而没有底了,心想难不成自己误会了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 转念,她又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即便是自己误会有什么又怎么了?自己的丈夫兜里却揣着别的女人的照片,换成哪个妻子看到这一幕心里都会不舒服。 王雅冷声地说,“你不用在我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找地方评理。是啊,你是认识的人多,还有宋家做靠山,不像我只是一个商户家的女儿,所以这件事情真闹起来,王家为了面子,为了宋家那边高兴,也会站在你这边。” 何思为不想再跟她理论下去,因为王雅这根本就是蛮不讲理,她拿起照片就往外走。 王雅看了之后大步的跟上,“你要去哪里?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情你不跟我说明白没有用。” 何思为头也不抬的往楼下走,“当然是给你找能说理的人,你说照片是在你丈夫的身上发现的,那我就当面问问你丈夫,我的照片他是哪来的?我和他之前都不认识,他却带着我的照片,这不是要坏我的名声吗?” “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诬陷他,照片是你找出来的。那好啊,也省着他觉得我是在撒谎,又有什么别的目的了。” 徐阿姨就在厨房那边收拾东西呢,听到楼上吵了起来,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何思为从楼上急匆匆地下来。 王雅在后面大步的追着她着,她着急的说,“慢点,慢点,肚子大着呢,万一摔到了怎么办。” 王雅听到这句话之后,非但没有慢,反而低呼一声,整个身子就往地下倒去。 徐阿姨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呼起来,何思为回过头,然后就见到王雅人已经跌坐到地上,手捂着肚子,一直说肚子疼。 甚至再说肚子疼的时候还指着何思为,“都是你要害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何思为站在原地没有动,徐阿姨却已经担心地跑了过去,她扶着王雅站了起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快看看怎么样了?” 见何思为没有过来。 徐阿姨回过头来喊她,“何同志,你快先给她看看吧,这毕竟是条生命啊。” 何思为看到王雅脸上得意的笑,明知道王雅是故意的,就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而想为难她。 可是正如徐阿姨说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要不过去的话。 那么到最后,不管她怎么有理,都变成无理了。 面对一个孕妇,一个摔倒的孕妇,她能冷眼旁观,这点说不过。 何思为觉得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明明有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错,可是到最后还是要让你去低头去认错。 何思为走了过去,手搭在了王雅的胳膊上,王雅却把胳膊抽开了,只说着肚子疼,一边指着何思为要害她的孩子。 看到她这副泼妇的样子,何思为也不想管了,转身就往楼下走。 徐阿姨看着了,着急地一直喊着何思为。 家里闹成这样,出去的王俊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一进来,喊着肚子疼的王雅也不做声了,徐阿姨也知趣的闭嘴了,只有何思为走到她跟他跟前停了下来,随后将手里的照片,举起来递到王俊的面前。 “刚刚你妻子拿着这张照片跑到楼上质问我说,我跟你有关系,说咱们两个以前私底下就认识,甚至咱们两个把她当成傻子,瞒着她,在她眼皮子底下暧昧。我说找个地方去让大家评理,她还不让,走过来之后就说肚子疼,说我害了她的孩子。你们家的人我是实在照顾不了了,到这边之后每天都要搞点事情出来,随时随地都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是好心过来照顾人的,不是过来接脏水的。” 说完这些之后,何思为看着王俊,“王同志,你也说一说吧?我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我也想很好奇这一点。” 王雅没有想到何思为会当着她的面就把这件事情扯开了。 看到丈夫阴沉下来的脸,王雅大声喊,“何思为你太过分,我就是问问你怎么了?再说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我根本就没说那些话。” 在这一刻,王雅就想要将自己身上的事情甩出去。 特别是丈夫那阴冷的目光,让她忍不住后背发凉。 她手扶着肚子,在这一刻,肚子拧着疼了起来。 她知道不是假的,这次的肚子是真的疼了。 她低呼一声,两腿发软,整个人就往地上坐了下去。 身旁的徐阿姨原本是扶着她的,见到事情这样,也吓到了,慌乱地喊王俊过来帮忙。 随后,徐阿姨就看到地上的血了。 她大声道,“流血了,流血了。” 这下子原本就肚子疼的王雅听到自己流血了,吓得也哭了起来。 王俊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去计较,只能大步走过去,走到楼梯处将王雅抱起来,大步的往外走。 何思为并没有跟上去,徐阿姨送到了门口,不多时又折回来了,说,“已经坐着车送到医院那边去了。” 第1990章 月份不对 徐阿姨看到何思为,叹了口气。 家里发生的这一切,她虽然刚刚没有在楼上,但是也听到了。 王雅的声音那么大,想听不到都不可能。 说来说去,何思为一点错也没有,但也确实如何思为说的那样,她来到这个家里之后,每天都在被针对。 换成一般人,没有什么背景的,也就默默的受着了。 可是何思为是什么样的人? 人家爱人就是个团长,自己又有生意,大小也是个老板。 王家就这么欺负人家,怎么可能受这个气呢? 就像那天她是个保姆,被王雅的母亲那么一说,都生出了不干要辞职的心思。 “小何啊,你也收拾一下东西,去你朋友那边吧。这边看来王雅的情况不算太好,你也跟你朋友说一下。一会真有什么事情,也让他们能帮帮你。” 徐阿姨的心很好,到这一刻了,并没有拦着何思为,不让何思为走,反而让她快点去想办法。 何思为感激地道了谢,回到楼上把自己的包拉上之后提着就下了楼。 她来这边之后,只带了 三身换洗的衣服,平时东西都在包里,没有拿出来。 今天要走了,自然是只要拉锁一拉就可以离开了。 何思为提着包,出了王家的门之后,直接往后面走。 等她到宋家的时候,宋景程和宋爷爷都在家里,爷孙两个在下棋呢。 看到何思为拎着兜过来了,宋景程立马就知道出事了,他放下手里的棋子,走过去接过何思为手里的包,一边问,“王家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毕竟王俊昨天晚上才过来说,三天之后要带着何思为一起回北方,结果今天何思为就拎着包过来了。 明眼人都能猜得出来,应该是王家那边出事了,惹得何思为直接提着包就走了。 何思为把王家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王雅现在已经去医院了,那边情况不知道怎么样呢?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早产,只是她现在才这个月份,只怕孩子早产,生下来之后孩子不容易成活。” 宋景程很不喜欢王雅,还有王家的做派。 但是提到孩子的时候,他并没有说难听的话。 毕竟那是一条生命,他把东西放下之后,对何思为说,“你在家里陪爷爷,我现在去医院那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你也不用担心,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看现在担心的应该是王家,他们才怕把事情闹大呢。” 而且要走的时候,宋景程还何思为要走了那张照片。 宋老爷子看到孙子走了,双手背在身后,冷声的说“我就说让他注意点,不要轻举妄动,他就是不听,总觉得看穿了王家的算计结果,你看看人家这算计深。” 随后一边安慰何思为,“刚刚的事你不用担心,即便是孩子保不住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你到这边之后,他们家每天都搞事情,这哪里是来让你照顾病人的?根本就是来找你受虐的。也不知道你哪得罪他们了,让他们这么对你。放心吧,他们不敢乱说什么,如果他们敢说的话,那也别怪我不客气,把这些事情都抖出去,丢脸的也是他们家,就他们家那个老头最是要面子的,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何思为也不担心,只是想到那条生命,但是立马就将脑子里的想法挥散掉了。 王雅作为母亲都不在意这个,她一个外人有什么在意的? 何况她这个外人还是自始至终一直被欺负的那一个。 宋景程离开家属院之后,开车直接往部队那边去。 他知道王俊一定会将妻子送到部队的医院,果然到了那边之后。 一打听到妇产科那边,就看到了走廊里站着的王俊和他的警卫员。 王俊看到宋景程过来之后,也大了几步,迎了上去,对他说,“人在里面生产呢,应该是早产了。至于何思为那边,你跟她说一声,今天的事情不怪她,是我爱人这边情绪不稳定。还有今天的事,让我爱人让她受到惊吓了,也不好跟她说声对不住。” 宋景程把手里的照片拿了,“你先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吧?” 王俊德眉头紧紧地皱着,“我爱人现在在里面,孩子和大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不过这件事情我会给何思为一个交代,你回去吧。” 宋景程知道这是他的拖延之词,但是也没有纠缠下去,而是对他说,“王俊,你最好是把你爱人那边摆平了,你爱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如果她伤害到何思为那边,就别怪我们宋家跟你们王家翻脸。” 王俊的眉头紧紧地皱着,没有说话。 宋景程转身大步离开。 一直看到宋景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王俊才走回来,在长椅上坐下。 他揉着鼻梁对警卫员说,“去给老爷子那边打个电话,就说家里这边出了点事。” 警卫员立正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 而王俊就一直坐在走廊里。 一个小时之后,孩子被抱出来了,只是直接送到了保温室那边,孩子才 7个月,如果在保温箱照顾的好的话,也成活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样一来,孩子体质会差了。 家属院所里有的人都觉得王雅只是怀孕了 5个月,实际上王雅已经怀孕 7个多月了,王俊看着孩子之后,听到医生说孩子没什么问题,也愣了一下,因为他知道 5个月的孩子是根本不可能成活的。 他心中的疑惑还没等问出来,就听到医生说,“虽然七个多月的孩子不容易成活,但是现在医院的技术已经好很多了,送到保温室那边,应该没有问题。” 七个多月,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王俊的脑子一瞬间就炸开了。 如果按七个多月算的话,那个时间段他在部队那边训练,根本就没有回家。 那王雅又是怎么怀孕的?现在回想起来,王雅说怀孕 5个多月,与孩子这边相差两个月,明显是在撒谎呢。 而王俊发现这个真相之后,眼里的目光冷了下去。 第1991章 做事果断 妻子怀孕,这个孩子还不是自己的,这样的家丑,王家丢不起这个脸,但是王家也不会认下这个私生子。 王俊表现的落落大方,并没有让人看出来哪里不对。 从保温室里出来之后,王俊并没有回到走廊那边等妻子,而是直接进步地走了。 所以当护士将王雅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找到病人的家属,只能先将病人送到病房那边去。 倒是王雅的母亲接到了王俊让人打的电话,当天就赶到了医院,看到病房里的女儿,王雅的母亲先哭出声来。 “还好孩子那边没有什么事情,我已经问过了,说是孩子在保温室呢,成活率也很高,医生也让咱们放心。” 王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却是白的。 她知道真相是什么,所以当听到母亲这么说,她第一时间是想到了丈夫那边。 “妈,你过来的时候看到王俊了吗?” 王雅的母亲听到这个就生气,“看到什么了?刚刚护士还跟我说呢,你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家属在在外面。王俊倒是让警卫员那边给我打电话了,可是他人根本不在医院这边。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家一个人也不在,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眼下这是要照顾你,不然我早就闹到他们家去了,他们家家世又怎么了?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母又愤愤不平道,“再说好好的,你怎么突然之间早产了?是不是他们在家里欺负你了?我就说我不能走,我走了之后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对你呢。” 这些话王雅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只是听到王俊还有王家人根本没有在这边的时候,甚至连个警卫员都没有,心就沉了下去。 甚至眼里闪过了慌乱之色。 “妈,医生那边都跟你说什么了?还有警卫员让你过来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警卫员都说什么?就说你生了让我到医院这边来,可我到的时候以为王俊在呢,但是王家人一个也没有。” “那医生那边呢?医生说孩子成活率很高,只说了这个吗?没有说旁的?” 王雅母亲疑惑地看着女儿,“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呀?看你这副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王雅着急,但是那件事情她又不能跟母亲说,毕竟这件事情她瞒着所有人呢。 她就想着等生产的时候,大不了弄个早产,这样一来事情就瞒过去了,谁也不会发现。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早产了,偏偏 5个多月早产的孩子还活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王俊又那么聪明,一定是发现了真相,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在医院这边。 越想王雅的心里越慌乱,她紧紧地拉着母亲的,“妈,事情有些不对,你快去医生那边问问,医生他都跟王俊说了些什么。” 王雅的母亲脑子比较笨,这个时候也没有看出女儿哪里不对。 但是看女儿这样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就起身出去了。 不过王雅的母亲很快就回来了,在床边坐下之后,她也满脸的疑惑之色,甚至看向女儿的时候,目光满是打量,又迟迟不敢问。 王雅看到母亲这副神态,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知道事情已经是暴露了。 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王雅的母亲小心翼翼地,“你跟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医生说是 7个多月的孩子,可是不是才 5个多月吗?” 王雅不看母亲,只是扭头看向窗外,声音也很平静,“王俊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即便是给他打电话,他也接不到。我也寂寞呀,我也是个人,我也没想到是这样,就那么一次,我不知道就会怀孕了。” 旁的已经不用多说了,听到女儿这么说,王雅的母亲脸色大变,“你糊涂啊!即便是怀孕了,也可以偷偷地做下去呀,为什么要留下来呀?难道你还没有发现怀孕吗?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 王雅不做声。 她能怎么说?说自己抱着侥幸心理,而且她嫁给王俊已经好几年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她看得出来王家一直在盼着孙子呢,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在王家的位置稳了。 哪里想到啊?这件事情终究是没有瞒住,偏偏就在这一刻出了问题,想到出问题的原因,王雅咬住下唇。 “妈,你不用担心王家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他们也丢不起这个人。何况做错事情的也不是我自己,王俊那边也对不起我,你就放心吧。” 先前一刻的慌乱,突然之间想到在丈夫身上拿到的照片,王雅的心里也有底了。 这个时候王雅的母亲可害怕了,“小雅,你听妈的,可别乱来呀!王家不是一般人家,咱们已经对不起王家了,其他的事情就算了,你千万不要糊涂,如果糊涂的话,出了事咱们家都完了。” 王雅在这一刻怎么还能听得下去那些话,她想到的就是王家现在要抛弃她了,可是凭什么王家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她就是要要让王家明白,她也不是随时都能抛弃的那个。 王雅的母亲见怎么劝都没有用,心里也跟着着急,女儿怎么就能做这样的糊涂事呢? 可是现在事已经造成了,再怎么说都没有用了。 而另一边,王俊直接去到了部队那里,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坐在办公室里不语。 王父看到儿子这副样子,便知道是出了大事情。 毕竟从小到大,儿子一向省心,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神色这么凝重。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儿子,“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王俊抬起头看向父亲,“王雅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王父的眸子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开口说,“你打算怎么做?” “王雅不会轻易离婚,这件事情闹起来,王家的名声也不好听。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遮掩,因为如果遮掩下来,王雅会利用这件事情拿捏咱们家一辈子。” 第1992章 报平安 第1992章 儿子虽然说没有说要怎么做,但是王父已经猜到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已经征得了父亲这边的同意,王俊什么也没有说,起身便离开了。 他直接回了部队家属院那边,同时也让警卫员去准备手续。 是的,他要起诉王雅。 他们是军婚,是要受到保护的,而王雅背叛了婚姻,王家是丢不起这个人,但是也不能因为王雅拿捏着一辈子。 至于王雅会利用照片的事情攻击自己,这件事情王俊一点也不担心。 即便是她说出来又如何呢? 大家根本不会相信,只会觉得王雅疯了。 所以才乱咬人,更不会相信他对何思为的那些心思。 王雅在医院里躺了三天,王家没有来人。 王雅的母亲在屋里来回地走着,在知道真相之后,她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态度了,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甚至看着女儿的时候也唉声叹气的,有几次都晚上劝着女儿跟王家低下头认错。 毕竟王家也不想丢人,这样一来的话,会和平处理这件事情。 可是女儿根本不听,反而是下了狠心要跟王家鱼死网破。 这一天,王家那边终于来人了,不过来的是警卫员,只是给王雅送了文件。 当看到文件里的内容之后,王雅整个人都傻眼了,她不敢置信,王俊竟然敢举报她破坏军婚。 王雅的母亲紧咬着唇,一直等警卫员走了才拉住女儿的手,“你听妈的话,立马跟王俊道歉,跟王家道歉,咱们不跟他们闹好不好?你看到了吗?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如果你坐牢了,我和你爸这辈子怎么办?这个家可就毁了。” 王雅一直看着文件,许玖眼里的泪掉了出来,她知道王俊为什么敢这样做,因为这个时候她即便是闹出来王俊和何思为的事情,王俊也不会承认,反而说她是疯了,所以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显然王俊早就想到了...... 王雅抬头看着母亲,“现在不是我跟他们闹,是王家根本就不给我留活路,他们已经起诉我了,告我破坏军婚,他根本就没有给我留活路。” “王俊这样做还不是怕你闹吗?没事,妈现在就去找王家,跟王俊好好说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也夫妻一场,这件事情是咱们家对不住他,我也跟他保证,咱们家保证不会再闹。” 王雅的母亲说完,急匆匆地走了,生怕晚了一点,汪家那边一刻也不忍了。 而另一边,何思为已经提着东西,坐在了火车上。 那天,宋景程送她直接回到了火车站,买了票就让她回北方那边了。 所以,当王雅母女在那边慌乱地想找王俊谈判的时候,何思为已经到了家属院这边。 时隔这么久,看到儿子和家里的两位老人,何思为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些,丈夫不在家,她也离开家了。 两个老人看到她好好的回来了,也很高兴,并没有多问。 而小溪这边也很懂事,抱着她说了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 天气已经冷了,家里这边已经开始烧起炉子了。 何思为的想法是,这些日子看一看,就搬到市区那边去住。 至于药方里面的秘密,她可以慢慢研究,眼下王家在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不知道她离开之后,王家那边闹成了什么样。 何思为这边打电话不方便,只能去市区那边打电话。 但是她觉得有宋景程在,王雅那边再闹也闹不到自己身上来。 而且她也很好奇,王俊是怎么知道自己照片的事。 想着等回头去市区那边打电话给宋景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何思为在离开王家之后,当天就坐上火车回来了,也没有给邢玉山他们打电话。 所以回到家里的第二天,带着老人和孩子去市区的房子,何思为顺便给首都那边的人都打了电话。 药厂那边依旧是很忙。 邢玉山和王东的想法是,让何思为再写几个新的方子,药厂越来越大,药厂里的药方也不只能生产那几味药。 至于另一边黎建仁那边,结了婚之后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每天照常抽空来药厂这边吃饭,还会和大家喝酒,有的时候就住在药厂这边。 何思为听了之后,劝邢玉山让黎建仁没事回家里那边去,如今毕竟是已经有家庭的人了,时间久了他爱人那边也会有意见。 邢玉山也没有办法,说他怎么劝了都没用。 黎建仁就是不回家,看样子应该是跟他爱人闹起来了。 大家先前都觉得就这么结婚了,两个人相处的保证是不愉快,果然这才过了几天啊,就已经夫妻开始闹矛盾了,何思为想到黎见人爱人觉得人也不错,当时他就劝着黎见人好好维护婚姻生活。 如今看来,黎建仁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夫妻两个人之间怎么相处,那是他们的事情,外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知道何思为回家里这边了,邢玉山可没那么好骗,就问何思为到底怎么回事。 何思为只能把她在王家的事情说了,邢玉山在那边听了也很生气,便让何思为再也不要搭理王家这边人。 又让她不用担心,有宋家在背后,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第二个给王建国打了过去。 王建国接到何思为的电话之后很高兴,看到何思为已经回家了,王建国也松了口气。 至于王家的事情,何思为没敢跟王建国说,生怕王建国这边听了之后又做点什么事情。 与王建国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这才给宋景程打了过去。 她打的是市区那边的电话,果然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宋景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王家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们正在处理自己的事情呢。王雅怀的孩子不是王俊的,王俊已经起诉到法院那边了,说有人破坏军婚,正跟王雅那边闹离婚呢。所以现在也顾不上你这边了,你可以先放下心。” 第1993章 追到这里来了 何思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惊乍的消息。 王雅珍视宝贝的肚子怀的竟然是别人的孩子,特别是王雅,看着平时挺害怕王俊的,谁能想到会做出这么大的事情。 何思为还是好奇地问了一下,王家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 待听到宋景程说起大夫那边说是 7个多月的时候,又忍不住咋舌。 宋景程说,“这件事情瞒不住,何况去的又是部队医院,大家都知道王家的孩子怀孕了 5个多月,结果现在出来之后 7个多月。即便是王俊想瞒也瞒不住了,所以我说王俊很聪明,在这个时候直接选择这样做,即便是大家议论,也会同情他,而不是在背后嘲笑他。”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宋景程也说起了何思为照片的事,情,“王雅是想把照片的事情闹出来,现在也没有用了,大家都会认为王雅是在往王俊的身上泼脏水呢,所以这次算是便宜了王俊,就让他这么逃过了。” 何思为还在惊讶王雅做的这件事情,所以等听到宋景程提到这件事的时候。 倒没有那么上心了,她说,“我现在已经回家了,何况王俊家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王俊应该不敢再乱来,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我这边是安全的,你就放心吧,这几天之后我和家人会搬到市里那边去住,就不在家属院这边了,其实他到这边来我们也不会碰到面。” 宋景程打趣的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天天被惦记,谁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招数来?反正这件事情你不要掉以轻心。我对王俊太了解了,你就看看这件事情吧。换成别人家遇到这种事情,那会咽下这口气,或者是直接就埋下来了。可是王俊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这样做,就说明他很聪明,也知道利弊,这样一个能权衡利弊的人,想要对你做点什么事情,简直太简单了。” 有些话宋景程还没说的那么直白。 沈国平现在的能力,在部队这边全是靠自己爬上来的,背后又没有靠山,如果王俊祥对沈国平做点什么,沈国平根本就没有反击的能力。 这就是现实。 但是宋景程也想好了,这次的事情,宋家欠何思为一个人情,所以在部队那边,沈国平的事情宋家也会出面。 站在沈国平的身后,这样王家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也会有所顾及。 不过这件事情宋景程不打算跟何思为说,省得让何思为觉得他们这样做就是想把何思为的人情缓过去,反而把大家的关系拉远了。 “这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宋景程是好心提醒,何思为当然要重视起来,只不过她觉得离了家属这边,她在做什么事情也不用看在沈国平的面子上了。 所以王俊即便是做得过分,何思为说句难听的也不用怕得罪人了。 两边挂了电话之后,何思为这才回家里那边,因为这边没有取暖,所以屋子里有些冷。 几个人也没有在这边久待,买了些菜就坐车回家了。 回到家属院之后,何思为也跟老爷他们商量搬到市里的事情。 席泽涛是同意这件事情的,毕竟在家属院这边住着也是有些偏僻了,出去买些东西也不方便,这些日子他们的吃的东西都是警卫员从部队食堂那边打过来的,他倒不是挑剔,而是孩子还小,还要给孩子多做些好吃的。 何思为说,“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早点搬市里那边去吧,明天我先过去拉一部分东西,再把房子扫一扫,这几天房子稍暖和了,你跟姥姥在带着孩子过去帮忙。” “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在外面多走动也行,明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吧,人多的话活干得也快,再说房子烧暖和也快,小溪这边也冻不到。” 姥姥和姥爷一直待在家属院这里,何思为也明白他们太无聊了。 如果每天能跟着她出去,也能打发一下时间,便也就同意了。 这天早早地休息下了,至于说要等沈国平回来商量的事情,何思为也不想再等了。 何思为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徐协浩又过去了,谁知道还有多久。 一天比一天冷了,何思为想趁着天色大冷之前,把东西都搬过去,这样省得天冷之后,再搬东西就挨冻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思为跟老爷他们都在搬着东西。 何思为每天开着车在家属院进进出出的,家属院里的人看到了,开始有些不明白,后来听到何思为要搬到城里去住了。 有些人羡慕,有些人觉得何思为是瞎折腾。 毕竟男人在这边,平时回家也方便。 真搬到市区那边去住了,男人几天才能回一次家啊? 可是何思为不理会别人说什么,她只顾做自己的事情。 王嫂子那边也没什么事情,每天把儿子送到学校之后,就过来帮何思为收拾屋子。 而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何思为这边也近 10天了,这天回到家里看到了王俊就站在他家大门外面,何思为下车的时候,王俊笑着打招呼。 “先前说是送你回来的,结果家里那边出事,也就没有送你回来。这次到这边来了,前几天一直在忙着正事,这几天终于有空了,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家属院里的人说你在搬家,要搬到市里去吗?” 何思为的看着王俊,对他说,“你家里是大事,我原本就是过去照顾人的,现在已经算是结束了任务了,就不在那边再让你们分散精力了。” 何思为提了王俊家里的事情,也算是点王俊一声,并没有说自己这边的事情,显然她是没有把王俊当成朋友,她把自己的态度要表达出来了。 王俊是个聪明的人,应该不用何思为,再多说他就应该能看得明白。 可惜,王俊根本不在意这些,他既然跟过来了,就知道会面对着什么,反而看到何思为这副样子,他忍不住笑了。 何思为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她不明白她已经拒绝的这么明显了,王俊为什么会笑? 第1994章 不让你得意又如何 何思为懒得在这里猜他的心思,所以淡淡的对王俊说,“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家里还有事情要忙。” 王俊喊住了她,“你爱人出去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吧?这一个多月来你们两个一直没有联系,你就不担心吗?其实我也理解,你们这些做军嫂的都明白,嫁给我们之后,就知道自己的丈夫不能经常回家,只不过这次他去做的任务很危险。我这次过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听说已经有第二批人被派出去了,如今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何思为知道王俊是用沈国平的事情想让自己留下来,她可以不上这个当的。 但是他说的话,何思为又不能不上心。 毕竟沈国平已经许久没有往家里来电话了,那边即使再危险、再忙,也不可能没有时间打电话。 何况徐协浩也过去了,显然是事情那边不好控制,不然不可能再派第二拨人过去。 这时候何思为就听王俊又说,“如果沈国平完成的任务很好,就不可能再派第二拨人过去。但是现在部队已经派第二拨人过去了,可以说明他那边是出问题了。作为一个军人,如果任务都完成不好,那么回来等待他的应该就是处分吧。所以你看我们这样的职业呀,明明付出了很多,到最后如果做不好了,还是要受到批评。” 何思为任由王俊说着,也不插话,也不多问。 因为她知道,哪怕她不说,王俊也会将他的目的说出来。 果然,王俊没有等她问,而是主动开口说了,“我也知道你很担心你的丈夫,这样吧,如果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你这边除了平时在家属院这边,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毕竟你搬走了的话,我联系你也联系不上。” 这一刻,何思为才知道王俊的目的。 何思为沉默着。 是的,她也在做选择,她不知道自己要做怎么样的选择,甚至要不要把在自己家市里那边的地址告诉王俊? 其实她不告诉王俊,王俊也知道。 但是王俊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上门,而这一刻,王俊提出了这个要求,让她自己做选择,就是想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上门。 归根结底,何思为最后还是退让了一步,把自己家在市里的位置说了。 王俊笑了笑,然后说,“这样也很好,如果有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随后又说,等有时间的时候,跟何思为聚一聚,想请何思为吃顿饭,毕竟当初自己家的事情也算是麻烦何思为了。 王俊离开了,何思为这才转身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为反而做下了决定,以后就不先不搬走了。 就先住在家属院这边,毕竟搬到市里那边的时候,王俊过去了,让外人看了也不好。 而在家属院这边就不同了。 甚至在家属院这边住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王俊不能时常过来。 家属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王俊经常过来的话,也会落人把柄。 何思为冷笑一下,王俊想到了找正当理由要上她家,可惜何思为就把这条路给他堵死了,就在家属院,这回还不搬走了,倒要看看王俊敢不敢时常上她家里来。 等到晚上将孩子哄睡之后,何思为便把她在首都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跟家里的老人说了。 姥姥和姥爷听了之后,眉头都皱了起来,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何思为在首都那边竟然经历了这样的事。 “王俊现在已经到部队这边来了,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明显是冲着我来的,现在又问了咱们家市里那边的地址。他只是想找一个正当的理由上门,我想了想,这些日子还是先住在家属院这边,因为有家属院的人看着,王俊反而没有理由经常上咱们家了,他来这边也不会久待,最多也超不过一个月,只要熬到他回到首都那边就行了。” “这种事情你做决定就行,再有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回家第一时间告诉我跟你姥姥,刚刚听到你说这些的时候,我们都忍不住跟着担心。起码你回来跟我们说了之后,我们也可以跟你商量一下办法,也省着你自己在那里头犯愁。” 何思为说,“老爷,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犯愁的,就是觉得这人挺烦人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也不知道他跟沈国平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宋景程那边说王俊是喜欢我,可是我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我是一个有家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他这样高干子弟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和我以前又不认识。” 楚红梅在一旁担心的说,“他不会也是冲着药方来的吧?他们这些人,换着千百种方法过来想得到药方,也不知道这药方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他们惦记了这么多年。” 何思为心想,这么多年? 应该说是惦记了两辈子。 前世把她害死了,药方也拿走了。 今生她把药方守护住了,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死心,一次一次的搞各种事情。 姜立丰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弄出头绪来呢,现在又来了个王俊。 何思为有的时候想想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席泽涛想了一下,然后说,“这件事情也不用着急上火,他们有什么目的,只需要看就行了,咱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熬。现在已经回到家属院这边来了,咱们以静制动,也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你这个决定做的很好,如果搬到市区那边反而不好办了,现在就在家属院这边,不管他用什么招数,也会有一些顾忌。” 何思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跟家里商定好之后,接下来的几天也不再搬东西了。 王嫂子过来的时候听到何思为又不搬了。 她笑着说,“你们这是一天一个想法,不过不搬了更好,这样咱们在一个院里,还能时常见面。当时你说要搬市里的时候,我就想着你这一搬走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第1995章 亲戚上门 何思为知道王嫂子不是虚伪的人,她说的这些话也是心里的想法。 原本只是自己家的一件事,何思为并没有多想,可是谁能想到她刚开始要搬走了,现在又不搬,在家属院不动了,反而让有些人看在眼里之后慢慢的传出了一些谣言。 何思为平时与家属院里的人不来往,那些谣言还是王嫂子听了之后生气地找到她告诉她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了,说你现在不搬走了,是部队那边下来话了,不让你搬走,说你这样做太高调了,又说你这样是活该,平时谁做事张扬,又有那么多钱,是资本主义家庭出身的。” 何思为听了之后笑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传这些话的呢?你听听也就算了,不用搭理他们。这些话能传到你耳里,无非也是他们看着我日子过得红火,心里发酸,所以才说些酸话,我要真被他们说的这些话影响了,岂不是顺他们的意了?” 王嫂子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你还别说,你这么一分析,可不就是这么个理,我差一点就上当了,这些人就是想让你心情不好呢。那你就越要高高兴兴的,不让他们得意。” 现在天气已经转暖了,何思为这几天正联系着蜂窝煤那边往这边送煤呢,所以边问王嫂子家里储备了没有。 王嫂子一脸尴尬地说:“就我家老徐那个条件,每个月开津贴之后,都先给老家父母邮一些,我父母那边他也邮,所以家里这边也没有多少余钱,我想着等过些日子天冷了之后再买一些。” 何思为听了之后,就说,“正好我买的多,那你就不用买了,给你分一部分就行了。” 王嫂子听了之后连忙拒绝说不行,“我不能占你的便宜,平时在你家这边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往过拿,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怎么还能从你这边拿煤呢。” “嫂子,你就听我的,我这边正好买多了。我给你拿过去一部分,让家属院里的人看看,跟我合得来的人,日子就是过得好,你也当给我个机会让我显摆一下。” 王嫂子知道何思为这话是帮她找补呢,找理由呢。 她心里感激,面上又说,“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反而显得外道了。” 所以等送煤的车过来之后,大家发现一半煤送到了何思为家里,另一半送到了王嫂子家。 这件事情在家属院这边又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私底下开始说徐协浩两口子私底下巴结何思为他们,就是为了得到好处。 又说徐协浩现在在部队里站得稳,指不定还有何沈国平在背后帮忙呢。 这次之后,王嫂子再听到这些话也不担心了,反而任别人怎么说,仿佛都没有听到一样,平时该干嘛就干嘛。 这样一来,反而让那些背地里议论的人,拿王嫂子和何思为没有办法。 但是因为这些谣言,部队那边也听到了。 又在部队里开了一次会,而男人们回到家里之后,一番警告之后,部队里的流言终于压下去了。 何思为算了算,她跟沈国平那边已经分开三个多月了,沈国平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就是离开一个多月的徐协浩他们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每天王嫂子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一起也在分析着沈国平他们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每当这个时候,何思为都会想到王俊说的那些话,说这次他过来就是处理沈国平他们事情的言外之意,何思为觉得,沈国平他们的事情很棘手。 而王俊那边虽然说要过来探望何思为,但是一直也没有过来。 何思为也不动声色地注意着王俊那边的动向,只是部队那边的情况,她也不常过去,所以不了解。 倒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安静生活,因为徐明的到来,家里又热闹起来。 看到徐明出现在家属院门口的那一刻,何思为很激动,拉着他的手问,“怎么突然之间就过来了?上次去首都的时候,我还和侯老师他们说起过你呢。先前你说去我们药厂那边,也没有去,说是又想回老家农场这边来。因为首都那边的事情多,我又着急回来,回来之后这边打电话也不方便,就也一直没往农场那边去电话。” 徐明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就安静地听着何思为说,等何思为说完了,他才说,“在首都待了一阵子,在那边念书之后,发现还是离不开农场这边,可能我天生就适合种地吧。回到农场之后,我现在在农场那边做会计呢,每天跟我爸一起管着连队里的事情。农场那边已经递话过来了,说让我好好表现,毕竟我是大学生嘛,将来要在连队这边有大作为呢。” 何思为高兴地说,“这是好事情,现在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大学生毕业的也不多,你应该抓住机遇,带着连队去改革,往好的方向发展。” 何思为带着徐明回到了自己家,席泽涛夫妻两个是第一次看到徐明,看到之后也很高兴,招呼着徐明坐到炕上一边聊天。 小溪看到徐明的时候也很好奇,歪着脑袋打量着徐明。 何思为这边则去张罗着做饭,而徐明就在炕上跟着两个老人和孩子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思为把王嫂子也叫过来了。 徐协浩不在家里,那么家里也就是王嫂子跟孩子两个人。 何思为多做了点饭菜,也就够吃了。 两个孩子在一起玩,也不用大人去管,大人们坐在一起聊天。 吃过晚饭,王嫂子带着孩子走了。 何思为要送徐明到招待所那边去住,路上才问起了徐明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 白天的时候只顾着高兴了,又有那么多人在,何思为也没有再追问。 此时听到何思为又问,徐明才说,“我这次过来也是想跟你反映一下胡娟的情况,王厂长找到我了,说胡娟那边的情况有些棘手,还得让你抽空过去一下,又不知道你这边是什么情况,所以让我亲自过来。” 第1996章 胡娟的情况 何思为听到是胡娟那边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并没有急着开口。 然后就听到徐明又说,“当年你跟胡娟的来往,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胡娟会与姜立丰那边有来往。而且一来往就这么多年,甚至私底下的时候在发现了胡娟的情况之后,我曾找借口去过胡娟待的那个连队,她已经变了模样,并不是说整容了,而是整个打扮上都变了,现在看上去是一个很时尚的人,并不是像以前在连队里那个老实本分的人。” “我暗地里观察过,她应该是刻意将自己打扮成这样的,与原来的自己区分开,不然也不会换名字了。” “至于这些日子,胡娟那边突然之间没有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区里这边让每个会计的名字都递上去而打草惊蛇了。” “但是这些日子,胡娟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对,她似乎总往山里去。可是大家对山里又不熟,只有你对山里是熟的,所以王厂长那边让我过来找你,想看看你这边有时间的话就跟我过去一下,亲自看看胡娟到底在搞什么事。” 听到胡娟走往山里走,何思为说,“北大荒那边的山,上去之后就容易在大深山里头迷路。胡娟居然能总上山又走出来,显然她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那个时候沈国平他们也是在山里那边抓走私的人,如今他们又去山里头出任务了,能不能是这两件事情有关呢?” 按理说部队的事情和私事是不应该说出来的,可是如今听到胡娟去山里那边,而沈国平他们这边,山里情况又很复杂,何思为不得不将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 徐明说,“当时我过来的时候,王厂长就说,这边的情况应该你会了解,所以让我过来找你。我这才把情况跟你说了一下,你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你看看这边要是能走的话,你跟我一起走吧。” 说完之后,徐明又担心地说,“如果你跟我走的话,那些人会不会被打草惊蛇?” 何思为说,“我平时应该就是被他们监视着呢,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会发现,不用管那些了他们,咱们即使是想瞒着也没有用,还不如我就直接跟你过去,也想看看他们怎么回事?或许因为我过去而又有所行动呢,这样一来或许咱们还能发现一些情况呢。” 两个人已经到了招待所门口,这边何思为让徐明早早休息,让他在这边再待个两天三天的,家里这边的事情她交代一下。 徐明说他过来也不着急,让何思为把家里这边安排好了。 何思为看着徐明进去了,她这才转身慢慢往家里走,她如果离开了,就不能再让老人和孩子去市里那边住了,只能先在这边先住着。 半路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何思为停了下来,发现是王俊。 何思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落单了,平时她就在家属院那边,没有想到王俊倒是挺会钻空子的,今天她难得出来一趟,是送徐明到招待所这边,王俊立马就抓住机会过来了。 想到沈国平那边没有消息,而胡娟那边山里的事情可能跟走私也有关。 王俊这个时候过来处理事情了,不想着怎么把事情处理好,反而天天搞这些没用的,何思为的眉头就紧紧的皱着,看王俊的目光越发不善起来。 王俊到了何思为的跟前,看到何思为脸色不好看。 他笑着说,“看来我这是打扰你了,刚刚远远的看着你跟一个男同志在一起,你们说的很认真,便没有过来打扰。现在看着你一个人了,才想着过来打招呼,但是似乎还是让你很不高兴啊。” 何思为看到这个时候了,王骁还在这里装傻。 其实她是想直接把事情戳开的,可是想到宋景程交代自己的话。 宋景程曾说过,事情还没有戳破,所以王俊不能做什么。 如果真将事情戳破了,王俊这种高干子弟任性起来能做出很多事情来,甚至还会针对沈国平。 现在沈国平在外面的情况何思为不知道。 如果在背后再被人插一刀,那么就更危险了。 所以最后,何思为还是将心里的不快忍了下来。 她声音淡淡的,“王同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边呢?刚刚说远远的就看到我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王俊便说,“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吗?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我到这边出任务办事情,平时就不在部队那边,都是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正好遇到你了,想着也能有个说话的人。” 何思为便说,“王同志,孤男寡女的,咱们两个说话也不好,让别人看到了,该多想了,再说你爱人那边如今刚生产完,你还是好好争取把事情做完了回去吧,多陪陪她。” 王俊苦笑着说,“你跟宋家的关系好,应该也听说我的事情了。我爱人怀的孩子并不是我的,现在我已经起诉了,也因为这件事情,我就想在这边多待些日子,也避开一下风头吧,省着回去之后被人指指点点的。” 何思为便说,“我跟宋爷爷他们关系是好,只不过平时联系的时候不多,毕竟打电话也不方便,至于你的事情,宋爷爷更不可能跟我说,他是一个嘴很严的人,也不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家的事情,这一点事情上你想多了。” 何思为不等他开口便又说,“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哄着睡觉呢。如果你在这边无聊的话,可以多跟战友们聊聊天,毕竟你们军人和战友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大家也有共同语言。” 说完之后,何思为对王俊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王俊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看着何思为走远了,这才双手插兜,慢慢地往部队那边走。 他过来有些日子了,原本只是想逗逗何思为,说要去她家探访,没有想到何思为像惊弓之鸟一样,连家也不搬了。 第1997章 一起出门 王俊也知道何思为为什么这么害怕,无非是宋家在背后给她分析了,所以何思为知道自己的处事风格,就一直远着自己,甚至做事也瞻前顾后的。 至于他打听到的那些消息,一点都不一样,毕竟他打听到的何思为是一个不委屈自己的人。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到这一幕,王俊越觉得有意思,就像生活里面本来平淡无波,现在发生了有趣的事情,也让他每天有了期盼。 而老天爷似乎都在帮他,比如王雅的事情,他没有想到王雅的胆子这么大,竟然在跟他结婚的时候,就出轨。 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却冒充是他的。 这种事情,王家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脸?务必会让王雅付出代价的。 何思为这边回到家里之后,看到姥姥姥爷已经把孩子哄睡着了,两个人都在等她,显然是担心徐明这次过来肯定有事情。 何思为坐下之后便把徐明跟他的事情跟两个人说了。 听完之后席泽涛说:“家里这边没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去吧,这两天收拾一下就走吧,也别让农场那边跟着急。” “是啊,既然让人亲自过来了,事情一定很棘手,我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我们都挺好的,在这家属院也不会有什么事,你明天就跟着徐明走吧。” 何思为满眼愧疚地看着姥姥和姥爷,自打两个老人跟她在一起生活之后,每天都是独自在家。 原本她的初衷是好好陪陪两个老人,结果最后反而是让他们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自己天南地北地走。 看到外孙女面色沉下来,席泽涛便明白何思为在想什么了。 他说,“我跟你姥姥和你在一起生活,就是想弥补这些年对你的缺憾,如今我们能帮上你的忙,我们两个心里也踏实。真要我们在你身边什么也不做,反而心里不踏实呢?所以你的事情该做去做,那也是正事,不要担心我们。” 何思为知道姥姥和姥爷他们不计较这些,但是自己陪在老人身边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心里总会忍不住愧疚。 她想了一下,“姥爷,你看这样行不行?左右你们在家里呆着也无事,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吧,到农场那边转一转。” 楚红梅在一旁说,“你是过去办事的,我们跟你过去会不会打扰你?” “这有什么打扰的?再说说是办事,到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而且在那边有王建国在,你们过去转一转也挺好的,不然总在院子里这样憋着,我真怕把你们憋出病来。” 既然何思为这边说没什么事情,两个老人自然是高兴的,也就应下了。 因为要一起走,所以当天晚上三个人也没有休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服,多数还是带的厚重的衣服。 而且也不用带太多,因为在那边待的时间不会太久。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带着东西抱着孩子就去了招待所那边,徐明在招待所这边刚吃过饭,看到他们一起过来的,听到何思为说带着人一起去农场那边转一转,徐明当然是高兴的,一边邀请几个人住到自己家里。 何思为是要去那边办事,想着有徐明他们家照顾着也可以,也没跟徐明客气。 一行人出门的时候,自然要从家属院这边路过的,很多家属院的家属都看到了,只是何思为与他们平时不来往,所以也没有打招呼。 到了王家门口,王嫂子远远地看到了何思为,便早早地出来了,站在门口之后问何思为,“看样子你们这是又要出门了?” 何思为便说,“朋友说这些日子没什么事情,接我到他家那边住一住,正好也带着我姥姥和姥爷他们转一转。” 王嫂子便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又说,“家里这边你就放心吧,有我盯着呢。” 跟王嫂子道别之后,何思为便开着车带着徐明他们往市里去了。 到市里之后,何思为先把车放到了市里的房子院子里,随后几个人打车去了火车站那边。 因为是突然出发,也没有提前买火车票,所以卧铺没有买到,反而买到了两张硬座。 这样就让两位老人带着孩子坐,何思为和徐明站着。 两个人是中途的时候才有座位的。 到农场的时候先去了区里,孔茂生看到何思为过来了,先让助理给他们安排住处,晚上又陪他们吃了饭,第二天让司机送他们去了农场那边,与王建国会合。 前一天孔茂生已经打过电话了,所以第二天何思为他们到农场的时候,王建国早早地就等在农场的入口那边。 等到何思为他们一下车,王建国先给两位老人打了招呼,又把小溪接了过去。 小溪倒是不抗拒,而是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王建国看着高兴,一边对何思为说,“咱们打个商量,让小溪认我做干爸爸。” 何思为笑着说,“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得去问沈国平,见他同意我就同意。” 王建国便说,“他肯不同意呀?回头等他出任务回来了,我就直接跟他说,他要敢反对,看我怎么收拾他。” 两人和老人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笑了。 通过王建国的话能听得出来他跟沈国平的关系很好。 几个人先去招待所那边,将住处安排下来。 沈王建国又让老人和孩子先休息,这才带着何思为和徐明去外面说话。 王建国说:“让徐明过去,也是想让他一路上照顾你,生怕你在路上再被人带走了。这回看着老人和孩子一起过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主要胡娟那边的情况我派人跟着,但是他们只要到了山里,人就跟丢了,有两次我的人差点没能从山里走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建国也很无语,“我还真没有想到胡娟对山里这么熟悉,进山里之后几分钟就能把身后跟着她的人甩掉,从这种情况来看,她应该是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她的,不然也不会轻易的将身后的人甩开。” 第1998章 异常举动 何思为便又问王建国,胡娟是不是每天都有这个情况? 王建国便说,“这种情况持续有半个月了,正因为这样,原本我想观察一下她的,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她似乎是有意逗我们。” 何思为点了点头。 因为她也想不通,既然是这样的话,胡娟完全可以老实起来,何必又这样一次又一次将跟着她的人甩丢? 还是说情况很紧急? 胡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她的人,只是想急切地第一时间进到山里面去,然后办事情? 何思为心里一时也摸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这种情况很不正常,甚至她一度怀疑可能跟沈国平那边还有关系,就更不能不管了。 这次过来也是想看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当然,这些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 何思为不想让王建国他们跟着担心,特别是王俊的事情。 她便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 何思为和王建国一起去了食堂那边,两个人将要吃的饭菜点好了,又坐下来聊会天。 徐明确实想着急回连队那边,他的意思是想让父母把家里收拾起来,然后等何思为他们过去就可以直接住。 王建国听了之后便,“还是住在场部这边吧,有什么事情联系也方便。住在连队那边的话,路途比较遥远,即便是孩子生病了,有个感冒什么的,也会跟着担心。” 何思为听了之后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可是已经答应徐明那边了。 还不等她开口,就听到徐明说,“思为,我看王场长这么说也挺好的,确实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让孩子到连队那边也不好,那就住在场部这边,我在场部这边也有房子,收拾一下东西,让我爸妈明天就过来。” 何思为还没等说话呢,王建国就笑了,“行了,在农场这边还能让他们受到委屈吗?这边我会找人帮忙照顾的,让你爸你妈就在连队那边忙吧。如今马上就要入冬了,冬天之后,农场这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爸那边也忙不过来,让他两头跟着跑。第一个是工作做不好,第二点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抗折腾。”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建国顿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你的情况,你现在是连队里的会计,今年冬天的工作问题,关于连队那边的安排,你也要跟你父亲这边办好了,要让连队里的人都看到了,要好好表现一下,为将来给你提干做准备。” 何思为听了之后也说,“徐明,这都是重要的事,我这边的工作还要私下里观察,所以也不着急,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我不跟你客气,直接往连队那边打电话。你先按建国说的,把你那边工作都做好了,关乎到你未来的。” 徐明当然是怕招待不好何思为,此时见何思为这么说,便也就不再客套,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也没有留在这边吃饭,而是直接坐着车回连队那边了。 送走徐明之后,王建国陪着何思为一家吃了晚饭。 晚上又将几个人送回了招待所那边。 何思为初到这边,也没想着着急去调查胡娟的事情。 先陪着老人在这边转了两天,让他们熟悉了周围的环境。 第三天才跟着王建国汇合,两个人坐车往柈子农场那边去了。 以前的柈子农场是在山上的,何思为离开之前,柈子农场已经搬到了山下。 但是平时他们上山上伐木的时候,也多是待在山上,等物资用完了再集体下山。 现在各个农场烧煤的时候多了,烧木头柈子的时候并不多。 虽然用的不多,但毕竟这边的农场连队都很多,所以冬天的时候,柈子农场依旧很繁忙。 何思为和王建国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 柈子农场原本这边的人就很少。 几个人将车停在这边了,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这次过来,王建国没有带司机,是他自己开的车。 两个人下车之后,先在下面的农场转了一圈。 何思为看到他们以前盖的农场没有扩大,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甚至还不如他们在的时候温馨呢,看着着有些凄凉。 王建国说,“平时柈子农场这边的人并不多,只有采伐木头的时候才会过来,所以这边也没有收拾过,几乎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场区那边。” 何思为点了点头,“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上山上那边了吧?” 王建国说,“如今天色渐冷,人都已经到山上那边去采伐木头了,这一个月来,胡娟就是从这里隔几天就上一次山。” 王建国又指了指他们开过来的车,“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了。胡娟每次来的时候是直接从山脚底下走的,不会注意到这边。咱们两个在山上用的物资,我也都带上了,现在咱们就去那边蹲守吧。那边打听来的消息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胡娟就要上山了,咱们先在这边等着。” 两个人借着夜色一路往山脚下走,远远的能看到半山腰那边隐隐有灯光。 何思为就想到了自己当初刚下乡在农场时的生活。 那个时候生活很苦,到山上之后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如今回想一下,仿佛已经一辈子过去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山脚下,王建国来过这边几次,对这边也算熟悉,带着何思为在一处干草丛中停了下来。 等拨开甘草丛,看到里面竟然还有被褥。 “这是之前蹲守的同志留下来的东西,晚上咱们两个就在这里待着吧,胡娟即便是想上山也要从这边走,山脚下这条河很宽,只有这一个口能跨过河到山上那边去。” 何思为直接坐了下来,走了一段路,虽然并不算远,可是也觉得累了。 王建国也在她身边坐下,然后问,“你这次过来之后,我看你仿佛是有心事?” 何思为便说,“沈国平出气已经 3个多月了,这期间我不是去过首都那边一次吗?照顾的那户人家,那个人曾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沈国平他们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第1999章 人物出现了 王建国听到是这种情况之后,整个脸色都变了,他坐正身子看着何思为。 “这件事情你之前一直没有跟我说过,你也说在首都那边都挺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怎么又盯上沈国平了?” 提起这件事,何思为就觉得挺诧异的,也挺无语的,便把王俊喜欢自己的事情说了。 “这件事情也是宋景程分析出来的,他说他了解王俊,也知道他这样的人做出的事情代表着什么意思。” 王建国生气地说,“既然明知道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不让你第一时间离开,反而还要在家待着?我看宋景程这件事做得就是糊涂!什么打草惊蛇,有些人他就是抓住你们这样的心理,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说到这里之后,王建国更生气了,“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告诉过你吗?你那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可是你看看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还把这件事情瞒下来了,如果不是这次让你过来,只怕你会一直都不告诉我吧?还一直每天被王俊那个男人骚扰吧?” 何思为笑着说,“骚扰倒算不上,主要是他也到部队这边来处理事情,先前他就将话透给我了,说是来处理沈国平他们的事情,说沈国平他们带兵进那边的事情很棘手。” 王建国说,“这些话也就能忽悠忽悠你,换成我们,他敢当我们面说这些话吗?无非就是想让你去求他,想拿捏住你这种男人的心思我最了解了。” 王建国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最了解这类人,因为他就是高干家子弟,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在何思为的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再说他也不想在思为的面前留下自己的坏印象。 此时此刻,听到何思为经历了这些事情,王建国心里说不出来的憋闷。 他不忍心让受委屈的女人在外面被人这样欺负,而保护这个女人的男人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 王建国便说,“这件事情先不多说,等处理好胡娟的事情之后,我去解决那个王俊,他是部队的又如何?即便有再大的靠山,也不能这样做,抢别人的媳妇就是这一点作风上面有问题。” 何思为倒没有劝着,毕竟事情还没有发生,而且王建国此时在气头上,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切等王建国消了气再说。 况且那个时候,或许沈国平就已经回来了。 这样一来的话,也把这些事情告诉沈国平,让他看看怎么处理。 两个人说话声音并不大,也不敢打手电筒,就裹着棉被坐在草丛里,耳边都是风声,毕竟天气已经冷了。 秋风扫过树叶,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还有不时飞过的惊鸟声。 夜色深了,王建国让沈国平先睡一会。 如果胡娟这个时候过来了,他们就要跟上去,那个时候就辛苦了。 何思为也没有跟王建国客气。 毕竟何思为现在觉得精力不如往常了。 总是觉得疲惫,所以王建国说让他休息之后,她就直接身子往旁边一倒,裹着被子打起了瞌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亮,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何思为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王建国在一旁已经睡了。 而天已经大亮了,何思为坐了起来,只不过她刚刚移动,就将身边的王建国吵醒了。 王建国坐起身来,看到是何思为醒了,便对她说,“我盯到天色大亮,胡娟那边没有过来,今天没有过来,应该就是这两天了,按照她这几天上山的规律,也超不过明天。” 虽然王建国只是打了一会儿瞌睡,但是他知道胡娟并没有过去,现在的风是大,可是和人走路的声音还是不一样的。 同时也看着天放亮了,王建国也才打了个瞌睡。 何思为说,“她从连队那边出来,是拿什么借口请假的?” 毕竟胡娟现在还是连队的职工,不可能随意出去。 王建国便说,“她只是帮她爱人打下手,也没有正式的在编,所以平时想走的话也不用请假,更不用跟别人打招呼。” 何思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示意王建国也不要出声,两个人侧耳听着不远处。 不多时,隐隐就听到脚步声走了过来。 王建国立马打起了精神,小心地对何思为点点头,何思为明白,应该是胡娟过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一道身影通过荒草的缝隙,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虽然只是扫了那么一眼,看得并不清晰,但何思为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那是胡娟,但是从气场上却完全变了,像是两个人。 当年那个干净朴实的人,如今打扮得很时尚潮流。 即便是内地都市生活的女人,也不一定比她时尚,这样一眼看去,反而像港城那边的人。 两个人没有动,直到听不到脚步声了,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眺望胡娟离开的方向,隐隐能看到她的身影正在过河。 王建国说,“咱们等她过河之后进山了咱们再过去。” “这个时候不能过去,”何思为说,“也难怪你们每次跟着都会被甩丢,你们怎么能确定她进山里之后不会在原地观察有没有人过河呢?” 王建国苦笑着说,“这个问题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如果那个时候我们不仅跟着过去,再等一等,拖拖时间的话,我们到河那边也是没有办法了,想找她更不容易。” 所以跟上胡娟很困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甚至他们还在河对岸提前布置过人,但是依旧没有用,只要进山,就会被胡娟甩掉。 最后没有办法,王建国想着才把何思为喊了过来,也就是觉得只有何思为进山才能不被甩丢。 “所以这次咱们不用着急,等她过去之后再等半个多小时左右再过河。” 对于山里的一切,何思为还是熟悉的,所以看着胡娟过去了,她也不急,主要是她能根据对方在山里留下的足迹找到对方的踪迹。 第2000章 回哪里去? 王建国知道何思为厉害,但是没有料到何思为还有这样的能力,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满是欢喜。 “这种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很厉害,毕竟从小在山里生活,所以对一些足迹就比较了解。每次我跟我爸进山的时候,都会观察一下地形,看看有没有野生动物的足迹,毕竟山里大型野生动物攻击人的时候也很厉害,所以为了安全,每次进山之后都要观察这些。胡娟在山里,即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足迹都抹掉。” 王建国说:“思为,我是觉得你太厉害了,非但能考上大学,中医方面的造诣别人也比不过,还有这在山里生活的能力,听说以前你在部队那边还教过沈国平他们在山里头怎么辨别方向和生存?” 何思为着说:“那些都是在山里的基本生存本能,不算什么厉害的东西。如果你想学,这次进山我就教教你怎么弄,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王建国说,“行啊,既然你说这么简单,又夸我聪明,那我一定得学学了,不然白白浪费我这聪明的脑子了。” 王建国这边觉得很难处理的事情,何思为这边简单的就解决了,他也不着急了。 所以两个人看着胡娟过了河之后,又进了树林里,并没有急着出去,依旧在草丛里坐着。 两个人聊了很多,特别聊到了个人终身大事的时候,何思为也劝了王建国几句,可是王建国很快就将话题调开了,并不接这个话题。 何思为拿他没有办法,便也只能不再提这件事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才从草丛里出来,一路往河边走。 过了河之后,何思为记住胡娟进山的那个地方,带着王建国走了过去,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并在前面带路。 王建国跟在她的身后,“这次把你调过来了,如果姜立丰跟胡娟这边有接触的话,应该也能猜到你过来了,就是不知道他那边会不会打起精神来?” 何思为说,“我以前跟胡娟是认识,但是后来没有接触多久,她就返城了。那个时候她是一个很憨厚的女生,我不知道是假象,还是说她后来因为事情而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但是如果她知道我来的话,她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毕竟何思为的能力,胡娟是没有见识过的,即便是听姜立丰他们那些人多说,也没有用。 就看今天胡娟直接进山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何思为的猜测是对的。 胡娟是轻敌了,也或许是胡娟没有办法,那边有急切的事情让她不得不进山。 跟王建国在一起时,两个人又聊起了李国梁爱人黎研身份有问题的事情。 “谁能想到李国梁这是结婚了,还遇到这么一个情况,现在李国梁那边怎么样了?” “李国梁跟着沈国平出任务了,一直没有回来。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他亲自去见了黎研,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他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就都放下了。” 两个人走走停停,毕竟何思为要观察寻找胡娟留下的痕迹,所以走得并不快,而且怕前面的胡娟听到动静,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是压低的。 看着胡娟留下的足迹,何思为轻挑眉头。 她知道,离胡娟走过的方向不远了。 她也放慢了速度,一边小声地跟王建国解释了一下。 王建国没有想到他们是最后走的,结果何思为这边,这么快就追上了胡娟。 他早就知道何思为很厉害了,但直到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惊叹她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后一段距离的时候,何思为索性就不走了,带着王建国在原地坐下来休息。 两个人也走了,一上午了,一直也没有吃过东西。 王建国将背包里的麻花和水杯拿了出来,两个人安静的吃着。 何思为的耳朵还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她吃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王建国这时候也听到了,不远处似乎是有说话声。 这说话声越来越大,显然是两个人争吵起来,其中一个是男子,声音很低,具体听不到是什么,只知道是个男子。 而另一道声音是女的,声音很大。 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何思为听了之后还是一瞬间就认出来了,是胡娟的声音。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会忘记一个人的面貌,可是一个人的声音却是让人记忆最深的。 胡娟似乎很生气,大声地喊道,“总是让我等让我等,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还要让我等多久?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你看看我现在过的日子,是人过的日子吗?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或者是不管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都不想参与了,我现在就想回家。” 她喊过之后,是男子低沉的声音。 男子似乎在劝着胡娟,而男子的声音也很平稳,显然情绪很稳定,可是胡娟就不同了。 男人刚说了几句,胡娟就又喊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句话,无非都是她要回家,不想在这边待了,已经受够了这边的环境。 何思为听了之后心底有些疑惑,胡娟是受不了北大荒这边的环境,想回市里还是回到哪里? 她知道自己或许是想多了,胡娟除了市里还能去哪里呢。 之后胡娟的声音没有了,隐隐只有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到具体是什么,但是显然对方很厉害,将胡娟的情绪劝住了。 最后男子的声音消失了,只有细碎的草木声,显然是两个人走了。 何思为对王建国说:“刚刚我也交代了你怎么在山里辨别方向,现在起,你先坐在这,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回来找你。不管多久都不要乱动,就在这里等我。我想看一看跟胡娟接触的男子是谁,带着你的话怕惊扰到对方,我一个人的话也方便。” 这个时候的情况很危急。 王建国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一边叮嘱何思为注意安全。 第2001章 再见徐家人 何思为跟王建国交代好之后,便悄声的大步离开。 她一路轻手轻脚往胡娟离开的方向走。 只不过她跟出来的晚了,远远的只看到胡娟一个人站在那里,并没有其她人的身影。 她猜着那个男子应该是离开了,何思为蹲在草丛里没有动,一直在等着胡娟的动静,大约又等了 10多分钟,胡娟才转身往外走。 看来胡娟是要离开这里了,而根据先前听到的那些话何思为,能猜的到一些真相,比如胡娟每天近身里来并不是要做什么事情,而是跟对方碰面,问对方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或许是这边区里在查人的事情,胡娟已经有了警惕,所以心里才着急跟对方频频碰面,而问对方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离开。 胡娟离开之后,何思为在原地依旧没有动,她不着急,因为她不能打草惊蛇。 让胡娟和另一个男的察觉到他们在深山里盯着他们的举动。 而何思为估算的也没有错,她在草丛里的这段时间没有动,原本只有胡娟曾经自己一个人停留的地方,突然那边草丛动了动,一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男子竟然穿着一身军装。 何思为看了对方的衣着,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立马往他的脸上看去,可惜对方将自己的脸遮掩得很好,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不过在看他的举动,何思为觉得倒不像是个军人,只是穿着一身军人穿的衣服,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欢纯军装,谁家要是有个军人在部队能减一下旧衣服,那都觉得倍有面子。 何思为在草丛里安静地待着,然后就见那个男子私下里打量了一圈,然后转身才往深山里面走。 何思为等着对方走远了,隐隐只能看到背影站在起身,轻手捏镊脚的跟了过去,在山里跟着一个人,其实并不容易,毕竟走路的时候会碰到草丛,这样草丛引发的动静也会惊到对方,所以何思为跟的并不近,只是远远的跟着,只要能看到人就行。 直到天色渐晚,对方也没有停下来,何思为也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在山里,其实就和她在自己家没有什么区别。 她只是很好奇,对方一直往深山里走,到底是要做什么? 而且随着天气天色变黑,何思为跟着对方的时候,也越发不用担心对方会发现自己的行踪。 过来之前何思为就跟王建国交代过,她也知道王建国会在原地不动,所以没有后顾之忧之后,何思为就执着地跟着对方,直到月亮升到头顶,何思为见对方才停了下来,那是一处乱石堆。 男子走进石堆之后,身影就消失了。 借着月光,隐隐能看到男子消失的地方是一片黑暗的地方。 何思为估摸着那里应该是一个山洞,她只在碎石山的边缘坐了下来,并没有走出树林。 虽然是夜晚,但是头顶上的月亮很大,只要她走出去,山洞里的人就能看到这边的人影。 何思为已经跟到这里了,所以也不着急,只需要等到天亮,或者是对方离开的时候,看一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就行了。 跟王觉国分开的时候,何思为并没有带吃的,她也没有想到会跟这么久,不过她并不担心。 白天时候在山里,跟王建国已经吃过东西了,熬到明天没有问题的。 再说现在大山里头虽然是天气已经冷了,甚至已经下过一场雪,但是想找些吃的还是很容易的。 就是过来的时候,何思为只穿了一个棉大衣。 这一晚上在树林里就有些难熬。 趁着晚上起风的时候,何思为在附近的干草丛里多堆了一些干草,缩在了里面。 这期间眼睛一直也没有离开乱世堆那边,只要那边有人有动静,她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另一边王建国,发现何思为一去就一直没有回来。 要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也知道思为一个人在山里的能力,所以他就听话,老实的在原地没有动。 他这边有棉大衣,还有吃的和水。 并不着急,反而随着天色慢慢变亮了,何思为那边还没有回来,他才有些着急了,但是他又不敢走,怕自己走了之后何思为回来找不到自己。 王建国在这边等着,而随着天亮,何思为那边也打听,看清楚了四周的环境。 这边的树几乎没有,应该是已经在山里头了。 而随着视线能看清楚了,她也看到了那个山洞。 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山洞的外面就有很多生活用品。 显然对方在这边已经生活很久了,甚至随着天亮,何思为看着山洞里有人走出来,除了先前那个男子之外,还有一个人。 当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时,何思为一脸惊讶。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了,但是何思为还是一眼看了出来,那是柳云慧。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对方,而对方似乎是男子的领导,对男子交代了什么,男子立马去办了,男子在柳云慧的面前也很恭敬。 看到柳云慧,何思为不由得又想到了徐文斌。 徐家出事之后,徐文斌后来又出国,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而柳云慧一直生活在徐家,她甚至生的那个孩子也是徐父的。 当年那些事情,都被徐文彬的母亲顶罪了。 如今柳云慧顶着徐家儿媳妇的名义生活在徐家,实际上却是跟徐父生活在一起的。 算算年纪,徐父现在已经退休了。 看来当年在徐家的那条线索,并没有因为徐文斌的母亲出事而断掉。 而是依旧在暗下里偷偷地运作着。 柳云慧负责与外面的人接头,而胡娟就是他们埋在这边的另一条线。 这个发现赶走了何思为一身的疲惫。 这也算是一个大的收获,这条线又回到了徐家这边。 回头让王建国打个电话,让王家的人盯着徐家那边就可以了。 只是徐柳云慧在这边的情况,王建国没有提起过,显然也是掉以轻心了,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大家都以为徐家的事算是有个收尾了! 可惜是他们想的太好了。 第2002章 这样的牵扯在 既然知道盯着的人是谁了,也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了,何思为没有继续待下去,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路沿着原路往回走,等她找到王建国的时候,发现王建国垂头丧气地坐在原地,听到有动静,抬起头看到她,整个人脸上都迸发出光采来。 何思为着说,“这一晚上担心坏了吧?不过我还真发现东西了,但是说之前我要先吃些东西喝点水,好久没有这样饿过了。” 王建国听了,立马把水和饼干递了过去。 何思为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慢慢的吃着饼干和水。 而这期间,王建国一直没有开过口,就紧紧的盯着何思为,就像一个走丢的小朋友,终于被家长找到了的紧张感。 何思为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然后说,“我在山里面看到了一处山洞,而柳云慧在里面。” 听到柳云慧的时候,王建国的神情也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么说来,徐家这些年来还没有收手,暗下里一直在搞着这些动作吗?前期的时候已经派人暗下里盯着徐家了,可是这几年发现徐家什么情况也没有,慢慢的也就将盯着他们家的人都收了回来。现在看来的话,徐家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收手,即便是徐文斌去到国外了,他们也不在意这些。” 何思为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很惊讶,看来当年徐家在这边埋了不少的钉子,胡娟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个吧。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咱们两个先下山吧,回去之后跟你大哥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怎么办。” 这件事情看来确实很严重,徐家他们也知道,应该是在背后出黑手的人,只是当年徐文斌的母亲顶罪之后,徐家就消停下来了。 可是他们都明白,这些事情不可能是徐文斌的母亲做的,应该就是徐父做的,但是一点把柄和线索也没有。 如今徐家又冒头了,这件事情看来又得回到原点去找线索了。 何思为带着王建国一路下山。 回到半泽农场的时候,看到他们的车停在原地。 何思为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信这边没有人来过,这才跟王建国上了车,两个人一路开车往回走。 等他们回到王建国所在的农场时,已经天色大黑,晚上 9点多了。 这两天在外面也没有吃什么东西,都是拿饼干顶饿,所以两个人之间去了农场那边的饭馆,点了 4个菜,又上了米饭,王建国甚至还点了两瓶啤酒,让何思为放松一下。 何思为也没有客气,这两天在山上又冷又饿,只有走路的时候才能让身上暖和起来。 晚上喝了两瓶啤酒,又吃了两碗饭。 何思为回到招待所之后便住了下来,并没有去见姥姥和姥爷,直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才去看他们。 儿子看到自己的时候很兴奋,跟自己不停的说着在这边都跟谁玩了。 何思为高兴地听着,她发现儿子到这边之后,性格好像变得开朗了许多。 不像在家属院那边,平时没有一起玩的小朋友,多数的时候都是跟姥姥和姥爷在一起,弄得孩子话也少了很多,不像一个小孩子。 环境很重要,何思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觉得应该换个环境,让孩子身边有玩的玩伴。 这几天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事情。 吃早饭的时候,何思为小声地跟姥姥和姥爷说了一下。 两位老人听了何思为在山里面待了两天,又听说她穿的很薄,最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叮嘱她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吃药,可千万不要感冒了。 之后,徐明过来了,带着两位老人和孩子出去玩。 何思为则跟王建国去了区里那边,孔茂声在开会,两个人等到中午了才看到孔茂声过来。 孔茂声过来之后先让助理去食堂那边打饭,三个人就在她办公室吃的午饭,在吃饭的时候,何思为也把她跟王建国发现的情况跟孔茂生说了。 孔茂生听了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当年徐家的事情闹得很大,上面虽然没有再揪着徐家,但是暗下里也盯着徐家那边的动静,知道徐家的情况应该是跟徐父有关,只是没有想到柳云慧到这边来的事情,那边竟然没有消息递过来,应该是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了,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思为就说,“之前在山里听到胡娟跟男子说的那些话,不知道胡娟这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咱们这边在调查了,所以才会很紧张,急着回市区那边。而且男子单独跟胡娟见面,并没有带胡娟进里面的山洞,跟柳云慧见面,说明胡娟并不知道接头的人就是徐家的人。” 孔茂生点着头,“这么看来,徐家现在应该也是没有什么可信得过的人了,才会让柳云慧出面。我先打电话,让老家那边打听一下,看看柳云慧出门这些日子,徐家是以什么样的借口对外说的。” 何思为点了点头,“还得让人打听一下徐家这两年跟谁走动得最频,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或许从徐家这条线索就能查出背后的人是谁,不过我也很好奇,徐家以前是为了药方,现在却是把柳云慧送到了这边,而我根本就不在这边啊,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孔茂生笑着说,“思为,你不已经跟建国这边分析过了吗?说沈国平在边境那边的问题很棘手,而这个时候,柳云慧也出现在了这边,那么是不是说这两件事情有什么牵扯呢?” 何思为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瞪大。 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啊?当时只知道沈国平出任务,却不知道他去哪里出任务了。 后来还是从王嫂子口中听说的,是在边境那边。 即便是边境那边,她也没有往这边想,回想起她跟沈国平认识的时候,也是在这边。 如今柳云慧出现在这边,沈国平出任务已经 3个多月了,又是在边境,那是不是说沈国平也在这边呢? 第2003章 谢晓阳在这里了 这个认知让何思为很兴奋。 自己一直打听不到消息的男人,如果真在这边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靠着之前他们在一起相处的地点再能找到他们呢? 孔茂生看何思为慢慢的笑了,忍不住也笑了,反而是坐在一旁的王建国冷哼一声,“你想见他还是算了吧,他在这边出任务都没有告诉你,虽然是部队那边有规定,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再说他在出任务呢,即便是你去见他,他也不会见你的,那属于违反规定。” 说到这里,王建国把话题一转,“说起来那个喜欢你的王俊,如果他是来处理沈国平事情的话,那么你现在到这边了,王俊会不会跟过来呢?如果让沈国平知道喜欢你的男人已经追到这边来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孔茂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弟弟的话之后,疑惑地看向弟弟,用眼神问弟弟是怎么回事。 王建国也没有瞒着,就把何思为和王俊之间的这点事都说了,何思为想打断已经来不及了,然后就见到孔茂生听了之后眼睛先是瞪大,随后看向自己,最后忍不住笑了。 何思为只觉得脸发烫,“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我们想多了,要么就是宋景程那边分析的错了。我一个有家的女人,又生过孩子,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或许就是想看沈国平不舒服,所以才冲着我来的。” 王建国在一旁点头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觉得应该是这样,应该是沈国平在学校那边得罪了王俊,所以王俊就想着从你身上下手了。看吧,我就说沈国平只会在外面惹麻烦,不是惹男人就是惹女人。” 孔茂山看着弟弟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这些年弟弟虽然一直守在何思为的身边,没有再上前一步,可是他看得明白,弟弟心里装着的还是只有何思为一个人,不然也不会这些年一直不结婚。 “那就等沈国平回来的时候,我问问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反而让我松口气。” 王建国见自己都这么说了,何思为还不生气,心里是反而把自己给气到了,“你就护着他吧。要我说,沈国平就是被你惯的。平时家里这边的事情也多是你在忙,他只忙着部队那边的事情,结果身边还总惹是非回来,害得你总是被人算计。” 何思为苦笑地看着他,她知道王建国和沈国平在一起,两个人就没有停止过斗嘴。 但是当着她的面这么一直下舌,她也不好反驳回去,总不能伤了王建国的心,还是留着这机会,让沈国平自己去反驳吧。 三个人吃完饭之后,孔茂生留两个人就在区里这边住一天,他也要给家里那边打电话,让家里那边去打听消息,如果消息打听快的话,明天消息也就过来了,正好三个人可以当面商量一下,看看具体怎么做。 何思为没有意见,因为姥姥和姥爷那边,有徐明带着出去玩了,也不用担心。 而王建国因为何思为这边有事,更不可能离开了,所以两个人就在区里这里住了下来。 何思为已经许久没有回这边了,王建国问他要不要转一转,何思为又觉得没有什么可转的。 但是王建国说,总在这屋里这样待着也不好,他便跟着王建国出去了。 这一转还真转出点东西来,何思为看到了谢晓阳。 原本在老家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之前就知道谢晓阳收了钱,所以日子又过得逍遥起来了。 那些话还是滕凤琴告诉她的。 如今看到谢晓阳在这边,再联想到现当初在农场这边留下的那些人。 何思为觉得这些事情又越发有趣了。 而王建国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对何思为说,“现在看这个情况,应该是这些人都被弄回来了,看来他们是有大动作呀。” 何思为笑着说,“沈国平出任务已经 3个多月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王俊那边也说了,这次的事情很棘手。沈国平他们第一次在这边的时候,中途又有人背叛过去,而谢晓阳出现在这边,柳云慧、徐家都在这边,你说他们是不是有大动作?” 王建国很兴奋,“越是这样有大动作才越好,也容易让咱们抓到他们的把柄,就怕他们一直不动,这才难呢。” 何思为说,“看来我这次过来的事情,他们应该是也知道了。不过不着急,胡娟那边着急了,应该是他们也没有把握,我反而希望他们那边乱一些,越乱咱们这边越能抓到他们的把柄。” 说实话,何思为也挺兴奋的。 之前他们找线索挺难的,如今发现柳云慧徐家又伸手了,甚至谢晓阳也出现在了这边。 何思为真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事情。 王建国也看出何思为的兴奋了,他打趣地说,“原本想让你在这边待几天就回去的,现在看来一时半时我也回不去了。算算日子,离过年也没有两个月了,我看不如今年就在这边过年吧,反正沈国平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任务呢。” 何思为说,“昨天跟你大哥聊过之后,我反而不担心,回到家里,沈国平看不到我们了,他应该就是在这边。既然这样的话,今年就在这边过年吧,我猜着事情这么棘手,他们也不可能回去过年了。” 听到何思为在这边过年,王建国很高兴,立马就说,“那这事咱们可约好了,我也给我妈那边去个电话,让她没事也过来,她平时打电话一直念叨你呢,说想你了。” 何思为却过意不去,“天这么冷,还是不要折腾阿姨了,她年纪也大了,你要真想让阿姨好好的,你就早点结婚,别一直一个人单着。” 王建国不以为意地说,“我妈现在精神着呢。如果我给他打电话,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不信咱们两个就打一个赌。” 何思为说,“那是因为阿姨想见你们。” 第2004章 害怕了又没有办法 两个人在这边说说笑笑,一路走一路逛,至于发现谢晓阳在这边,也没有多过多去纠结。 毕竟柳云慧她们出现在这边了,那么只要明天打个招呼,就能一下子将谢晓阳现在的情况打听清楚。 而何思为他们不将谢晓阳放在眼里,谢晓阳那边却很担心,在他发现何思为之后,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一直远远的看到何思为走远了,才敢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何思为就浑身痒痒,心脏也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天敌一样,可是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过的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谢晓阳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他要重新站起来,要让那些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后悔。 所以他没有拒绝那些人给他的好处,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这里,哪怕是针对何思为。 如果事情不成,自己结的结果会更惨,他也顾不上了,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何思为和王建国在这边转了一圈,才又回到区里那边的招待所。 孔茂生已经给家里那边打完电话了,看到两个人回来了,便问两个人饿不饿。 何思为觉得还好,毕竟中午吃的挺多。 王建国胃口不怎么好,只是让助理那边去找些水果来。 助理很快就端着橘子和苹果过来了。 现在这边这样的水果也算是难得一见了,何思为吃了几个橘子,一边听着孔茂生说徐家近期的情况,原来在他打电话的时候也问了一下徐家那边的情况。 徐文斌自打出国之后,就一直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 而且徐母出事之后,徐家与外面也很少有来往。 有的时候只会看到徐父推着婴儿车带孩子出来,而柳芸慧的身影并不多见。 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待家里,有的时候会看她出来买菜,但是隔个七八天所以看不到柳芸慧的时候,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并没有往旁处多想。 何思为听到这些之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柳芸慧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竟然没有人察觉。 “想来是之前的事情,徐家就一直为今天做准备呢,让大家放松警惕,也知道这样一来,柳芸慧离开的时候,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孔茂生说,“是啊,现在看到柳芸慧在这边了,再打电话听众人说她家的情况,才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谁能会去想这些事情,更没有想到这些只是徐家那边的障眼法。” 何思为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现在过来了,又让胡娟做什么事情呢?我其实倒是挺好奇这一点的,而且胡娟在这边埋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过,还是说她做的事情很隐蔽,并没有被人发现过?” 这个问题孔茂生之前就想过了,他说,“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这件事情不着急。如今胡娟那边既然要离开,显然事情并不如他们表面上看的那么安定,一定是有大事情发生了。沈国平他们这边又迟迟没有回去,想来双方都已经僵持在这了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之后又说起了他们在这里遇到谢晓阳的事情,孔茂生这边也记了下来,让人去打听谢晓阳是什么时候来的,来到这边之后又跟谁接触了。 而此时,谢晓阳那一边,正在与他接头的人说话。 他神情很焦虑,也很焦急。 “我今天看到何思为了,只要何思为一过来,就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她那个女人很精明的,你们的脑子根本就玩不过她,我看这件事情很棘手,还是跟你上面的人说一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见我?还有让我过来做什么事情?尽可能在何思为盯着我这方面的时候,先把事情做完了吧。” 对方是给了高大的诱惑力,谢晓阳才过来的。 他想急于拿着那笔钱走,可是对方迟迟没有让他去做事情。 到了区里这边之后,他就一直在招待所里待着,这也是实在待着无聊了,才出去走一走,哪知道出去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何思为,当时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跟他碰面的是一个中年女性,每次跟谢晓阳见面的时候,都戴着帽子和口罩,谢晓阳也看不清对方长得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对方住在哪里。 因为当时他接到的信,那封信里就让他到这边住在哪个招待所,说对方会主动联系他,所以他照着做了,因为那封信里还给了他 1000块钱。 所以到这边之后的第二天,就有人直接找到了他,只说让他先在招待所这边住着,等待消息就行了。 可是今天看到何思为之后,如今跟他接头的人又来找自己,谢晓阳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方听了之后轻笑一声,“就是他爱人那边都拿我们没有办法,她又能拿我们怎么办呢?一个女人,以前是在城里那边,所以有很多规矩束缚着,拿她没有办法。现在到了区里这边,到处都是大山。放心吧,她拿我们没有办法,而且这次她过来最好是祈祷能保护好自己。” 听到对方说的这么大口气的话,谢晓阳没有接话。 因为这些人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只知道是背后盯着何思为手里药方的人,而且他们有权有钱也有能力,似乎每个领域都被他们盯住了。 “这几天你不用担心,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何思为那边过来找你,你就说是过来转一转的,以前你也在这边下过乡。在城里那边要饭倒,倒不如回农场这边找个工作做,这样的理由也不用编,是现成的。” 听到对方又提起自己要饭的事情,谢晓阳的脸乍青乍红,心里很不舒服。 可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对方走了,才恨恨地骂了一句脏话出来,心想等到拿钱之后,这些人最好是别让他抓到把柄,不然他非得将他们这些人都捅出去,也让他们看看欺负谢爷的下场。 第2005章 偷偷回来过 谢晓阳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毕竟到这边之后,他还没有拿到钱,所以跟对方谈过话之后对方离开了,他就在房间里待着,平时除了吃饭也不出去。 而孔茂生那边也在打听着他的消息,在区里这边很好打听,谢晓阳来了之后跟谁接触,又接触几次,都打听出来了。 但是也知道跟他接触的是一个中年女性,个子不高,每次来都戴着帽子、戴着口罩,所以看不清长得模样。 人只来过两次,谢晓阳住进的第二天,还有一天之前。 孔茂生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何何思为,“看来是对方去稳定军心了,先让谢晓阳稳住,也不至于慌乱,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谢晓阳做什么,把人叫过来之后,一直也没有安排事情。” 何思为说,“谢晓阳是一个无用的人,却偏偏将他找来了,我猜这也是为了顶罪用的,不然还能干什么呢?而且这期间什么都没有让他做过,只是让他在这边等着。” 孔茂生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何思为,“你还别说,真有可能是这样。” “我又不是说在开玩笑,说的是真的。谢晓阳能做什么?到这边之后也没有遮掩自己的行踪,对方更不在意他的行踪暴露,直接就让他随便找个地方住下了,说明什么呀?他这样的人随时都可抛弃,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孔茂生神色凝重的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棘手了。那些人急于把包裹甩出去,让谢晓阳顶罪,那么看来他们做的事情很大。沈国平他们又在边境这边,那么应该就是和边境这边有情况了。今天我在跟上面联系一下,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是区长,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应该知道的,可是我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 何思为说,“或许是因为太过机密吧,所以也没有向下再传达这个命令。” 而今天,孔茂生没有等到家里的电话。 显然徐家那边的消息还在打探,何思为和王建国就又在这边住了一晚。 这期间孔茂生也给上面的领导打了电话,将这边的情况都说了一下,领导让他稳住不要慌乱。 挂了电话之后,孔茂生苦笑,心想还真让何思为给说对了,应该是事情太严重,所以上面就没有往下传达这个命令,也是将事情都缩小了,不想将消息透露出去。 何思为也感觉到了这边的危机,毕竟这边离边境很近,而且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又连着下了几场雪,何思为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有事情要发生似的。 而另一边,徐明在连队那边陪着两个老人和孩子,随着天气冷了,多数的时候都是待在屋子里面。 炕烧得很热,但是小溪还是个孩子,很喜欢去外面玩。 白天的时候都嚷嚷着徐明跟他出去玩雪,徐明也不觉得烦,就让两个老人待在屋子里,他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 何思为和王建国在区里那边等了三天,也没有等来徐家那边的消息,两个人这才开车回了连队这边。 小溪看到何思为的时候很高兴,笑着跑过去,何思为看到儿子到这边之后没有瘦,反而胖了,捏了捏儿子的脸。 然后就听儿子说,“昨天晚上爸爸也捏我的脸了。” 何思为愣了一下,还以为儿子是做梦了,便打趣地说,“那爸爸捏你的脸了,你说什么了?” “我说一点也不疼,爸爸还夸我是勇敢的男子汉呢,还让我听妈妈的话,说不让我在外面乱跑,还告诉我他会早早的回家。” 何思为愣了一下,儿子很懂事,小小年纪就像个小大人似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儿子做的梦竟然会听到沈国平说这么些的话。 然后就听儿子又说,“爸爸的手受伤了,他不让我告诉妈妈,说让我照顾好妈妈。” 这一次何思为的神情严肃起来,她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儿子,“那你告诉妈妈,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太姥爷和太姥姥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在睡觉,是爸爸把我弄醒的,他说他很想我们,等他那边忙完就回来看我们了。” 何思主国深吸一口气,心跳也快了起来。 她觉得一定是沈国平回来过,但是沈国平没有看她,是因为自己在区里那边错过了吗? 何思为抱着儿子快步地进了屋,徐明也跟在身后。 进屋之后,何思为便问起姥姥,“姥姥,你们昨天和姥爷出去吃饭的时候,小溪一个人在屋睡觉吗?” 楚红梅想了一下,然后说,“应该是昨天晚饭的时候,正好食堂那边开饭了,又是在一个院里,我们就想着小溪一个人在屋里睡觉也没什么问题,就出去吃饭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楚红梅不知道怎么了,也跟着紧张起来。 何思为心里热,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然后笑着说,“没事,应该是昨天那个时候沈国平回来了,他害怕小溪叫起来了,跟小溪说了很多的话。” 终于听到了沈国平的消息,两个老人也很激动。 然后何思为又把儿子刚刚说的话细数了一遍,两个老人也后悔那个时候竟然出去吃饭了,而错过了和沈国平碰面的机会。 何思为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们错过了,而是沈国平就是避着人回来的,他也不想让人知道,或许是上面的规定不允许吧,所以他只见了小溪,跟小溪说了几句话。即便是事情传出去,也会觉得是小溪小孩子在说胡话。” 席泽涛在一旁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毕竟在一个院呢,如果沈国平那边想和我们说话,直接去食堂那边就行了,那个时间点只有我们两个人在。” 楚红梅倒是很高兴,“咱们也是到这边来办事的,没想到他也在这边,离得这么近,等哪天他再方便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了。” 何思为说,“说起这件事情来,我才想起来,今年冬天咱们不回去了,就在这边过年,我已经跟王建国那边说好。” 第2006章 不能动她 听到要在这边过年,楚红梅也很高兴,但是她又担心起来,毕竟他们在这边过年的话,那部队那边的沈国平怎么办? 她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何思为便分析了一下,沈国平不可能会回去,他应该也会在这边出任务,听了是这样之后,楚红梅也放松了口气。 “咱们既然要在这边过年的话,就不总不能住在招待所这边。我跟王建国那边也都已经说好了,他的房子正好空着,明天咱们就搬到他家那边去,平时他就住在办公室这边。” 总住在外面确实不是回事,而且吃外面的东西,楚红梅有的时候也不习惯,还是喜欢自己做些清淡的东西。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天色也不早了,何思为哄了儿子睡觉之后,这才去外面跟徐明和王建国说话。 因为天冷了,所以在食堂那边弄了几个热菜,三个人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天。 何思为见徐明没有什么精神,“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如果累的话,你就先回去休息,我们这边没什么事情,坐着聊会天,也就都散了。” 徐明叹了口气,“我这边不累,就是胡娟那边今天得到消息,她又上山那边去了” 提起山上的情况,何思为也看向王建国。 当时她是在山上那边发现山洞的,柳云慧也在那边。 将这个情况反映给孔茂生之后,孔茂生并没有说要派人进山去,而且如果派人进山的话,就要由何思为带队,毕竟只有何思为才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 可是孔茂生一直没有说过,特别是给领导打过电话之后。 何思为便知道了,应该是上面领导不让他插手,这件事情很严重,又涉及到边境的情况,何思为也没有深问。 听到胡娟进山了,何思为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胡娟的情况现在已经交给区里那边了,区里那边会看住的,这边就不用跟着担心了。” 徐明也是认识胡娟的,不过不是太熟。 也是从他们连队这边离开的,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当年那些人也算是老职工了,在一起感情也深,如今却与姜立丰那些人搅合在一起,想想心里也忍不住失落。 何思为看到他这副失落的样子,便对他说,“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想明白的,那就顺其自然,由着往下发展,将兵来将挡,总是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在这边过年,你爸妈在连队那边也出不来,不然的话大家可以在一起过。” 作为连队里的连长,徐风山确实不能出来,特别是在过年那几天。 徐明笑着说,“他们不能过来,我能过来呀?今年我过来跟你们一起过年。” 王建国在一旁听了就,“你就跟你家人在一旁过年吧?到这里面来凑什么热闹?我们这些人就够了啦。” 徐明轻挑眉头,然后,说,“王场长,你不就是怕我过来之后,思为把精力又分散了一些跟我说话吗?我知道你是这个心思,那我偏不如你的意,我就是过来。” 看他这副耍无赖的样子,王建国也不在意。 仿佛他有办法对付徐明似的。 徐明看他这副样子,立马严肃起来,然后说,“你别让我爸又安排我相亲啊,只要我不听你的,你就让我爸立马给我安排相亲,别以为你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我看不到。” 何思为瞪大了眼睛,她还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呢,所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最后忍不住笑了。 王建国淡淡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说,想盼着抱孙子呢。我也是满足老人的心愿。再说我让人安排相亲的那些人,条件也都不差。你就是挑花眼了,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我告诉你这样一来,挑到最后添了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 徐明说,“你还好大言不惭地说我年纪大呢?你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比我还大呢,你怎么不结婚?我就不信你家里人不盼着抱孙子。王场长,现在是私底下,我告诉你,咱们可不分官职高低,以后你再敢在背后给我安排相亲,我也给你安排相亲。” 两个人在这边斗嘴,何思为也不插话,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直到天色不早了,三个人才散了。 这几天一直在区里那边,何思为又担心着徐家那边的情况,所以也没有睡好,晚上回来了又搂着儿子一起睡的,何思为睡得很沉,第二天天色大亮了,这才起来,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姥姥和姥爷那边已经去王建国那边把东西搬过去了,再过来的时候正好何思为醒了,便带着何思为和孩子的东西一起去了王建国家。 上次过来的时候,何思为也是住在王建国家里的。 这次过来发现家里的变化很多,多了很多家用电器,而且屋子里的床单被罩也变得更加温馨了。 何思为看到这样的变化,忍不住扭头看王建国,“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布置的,我看着倒像一个女同志弄的。” 王建国便说,“办公室有个助理,我这边家里不常回来住,总是住在连队那边。但是她说房子不住也不能不收拾,所以隔几天就过来帮我收拾一下,要不是你们过来了,我都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家里变成这副样子了。” 何思为挑了挑眉,一听这情况就知道是有情况了,不过何思为并没有点明,也知道王建国很抗拒结婚的事情,如果她把事情戳破了,反而让那个女同志不好做了。 在王建国家里住下来之后,王建国又让人送了很多的菜、米面什么的,便可以在家里做饭了。 何思为这几天有没有事情,就在家里待着做饭的时候,王建国和徐明都会过来吃,每当这个时候王建国都问徐明为什么不回连队,一直赖在厂部这边。 徐明说的理直气壮,“小溪喜欢我陪着他玩,我当然要在这边多陪陪他。不然指望着你陪他吗?你场部那么多的事情等你做决定,有时间陪孩子?” 第2007章 胡娟被抓 别看徐明平时说不过王建国,可是今天他一句话还真让王建国说不出话来了。 农场这边的事情很多,特别是这个关键的时候,那些人在私底下还不知道在搞什么事情,他还真没有时间陪着小溪玩。 小溪身边虽然有两个老人陪着,但到底是孩小孩子还是喜欢小徐明这样的人陪着他玩的。 徐明哼了哼,“看吧,我就说了。你总说你能陪,可是小溪是个孩子,他也需要别人的关注啊。这几天我带他在农场这边玩,明显饭量都大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小溪喜不喜欢我陪着他。” 说完之后,徐明也看向何思为,“思为姐,小溪确实缺少缺陪伴,可是他很懂事,从来都不说跟我在一起玩的时候,我能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如果换成你们父母陪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更高兴的。” 何思为点点头,“从小就把他放在老人的身边,我们也没有带过。从陪伴上来说,我们确实亏欠他很多同,其实我总想着,如今我不忙了,所以把小溪带在身边,可是事情已经接着一件,就是我想也没有用。” 说起这些的时候,何思为的心里也很愧疚。 前世自己死得那么悲惨,连女儿都没有护住。 今生自己有了幸福,也有了孩子,可是陪在孩子的身边依旧很少,对孩子的关爱也不多。 自己家这样的条件,自己的儿子完全不用受这样的遗憾,有哪个小朋友不希望在父母的身边长大呢。 何思为不说话了,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王建国说,“思为,徐明的话说的也没有错,孩子确实缺少陪伴。沈国平每天在部队那边,你这边事情又很多,总在外面跑。确实对孩子来说,这点很不好。不过小溪很懂事,一直也理解你们,等这些日子忙完了,也多陪陪孩子。” 何思为叹了口气,“我发现一件事,人这辈子总是说,等明天怎么怎么样,等未来怎么怎么样。可是等来等去,等咱们老了,回头看一眼,留下的满是遗憾,为什么总要等呢?” 何思为的一句话,让两个男人也沉默了。 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 即便是明白这个道理,却也总犯这样的错,总是在等。 何思为此时也做了决定,在农场的这段日子,只要不进山,她就陪着孩子,也将孩子带在身边。 她也不想再往后推了,也不想让自己再等。 等来等去,孩子大了就不需要大人陪了。 细算一算,孩子在咱们大人身边的日子,其实也并不多。 都说父母和孩子的关系是从越近到越来越远,等孩子长大了,跟父母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多了。 所以趁着孩子现在还需要家长的时候,那就多一些陪伴, 想清除这些之后,何思为整个人也轻松了,她笑着对两个人说,“好了,也不说这些了,徐明你这几天没什么事情的话,先回连队那边帮你爸的忙,等过年的时候你想过来再过来。” 何思为当然要陪伴自己的儿子,但是如果儿子喜欢跟徐明在一起玩的话,她也不会阻拦。 大家现在能凑到一起也不容易,等到农场场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再聚在一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再说徐明现在自己没有家庭,所以出来也方便,等以后徐明有自己的家了,大家想在一起过年也没有机会了。 何思为想的这些,她不说出来,王建国也看明白了。 他在一旁笑着没有说话,他知道思为这边心软。 甚至也重感情,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如今成为大老板了,还用跟农场这边的人联系了吗? 根本就没必要。 可是思为并没有断了联系,还很关心这些人,这也正说明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另一边,胡娟在山里头跟男子对接完之后,失魂落魄的从山里走了出来,刚到河边就被人给拦住了,看到拦住自己的人很陌生,但是胡娟也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日子,她频频地进山。虽然她知道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是如果有心人想盯着她,一定不可能,忽视她现在异常的举动。 在山下等着胡娟的人是公安局的,胡娟直接被带上了警车,一路送到了公安局那边。 在公安局的两天问话里,胡娟什么都没有说,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 她这种抗拒的心理,在公安局里工作的人,看到的太多。 所以根本就没有将胡娟放在眼里,左右他们有的是办法,可以跟胡娟慢慢的往下熬。 就看胡娟自己的心态能不能绷住了。 而何思为那边知道胡娟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她便看向王建国,“这是上面已经开始行动了吗?不然怎么突然之间把人抓起来了?若不然的话就是打草惊蛇了。” 王建国说,“这件事情我大哥在电话里也没有跟我说,只是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胡娟已经被抓起来了,但是她很抗拒,问话的时候什么也不肯说,什么都不知道。”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爱人那边呢?我觉得这些年她总接到信,她爱人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爱人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总不能一直觉得都是胡娟家里人邮来的吧?而且信又都这么频繁,我不相信他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在胡娟被抓起来的那一刻,她爱人也被带走了。两个人隔开问话呢,她爱人确实觉得信来的太频了,因为这件事情也跟胡娟争论过几次,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胡娟说就是家里来的信。她爱人甚至还往胡娟的老家那边写过信,后来胡娟知道了,还和她爱人大吵了一架。他人性子挺软的,不想夫妻两个总吵架,所以再也没有管过这件事情。” 这事换成何思为,何思为也不会再管,毕竟这些年都是安稳的过日子,除了每半个月来一封信,也没有别的事情。 再说这些信来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事不好的事情发生。 与其夫妻两个因为这个吵架,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第2008章 王俊到连队 何思为这些天一直关注着胡娟那边的动静,另一方面,她们搬到了王建国家里之后,何思为其实心里也隐隐盼着,希望沈国平能知道,甚至希望沈国平能抽空再过来看一眼。 可惜,一连一周过去了,沈国平没有再出现过。 何思为心里说不出来的失落,好在每天都跟徐明、王建国在一起。 精力分散了,就也没有空去想这些了。 再有这些日子,她一直将儿子带在身边,哪怕是探讨事情的时候,只要不是重要的,都会将儿子抱在身边。 这样一来很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想起沈国平的时候也就不多了。 而在这期间,何思为没有想到,她竟然看到了王俊。 王俊已经到这边来了,甚至是跟着孔茂生一起过来的。 而孔茂生带着人下车之后,第一时间看向何思为,见何思为的目光看过来,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何思为便知道孔茂生应该过会会跟她解释怎么回事。 至于王俊那边,何思为没有想过上前去打招呼,但是王俊竟然已经主动走上前来和她说话。 “之前见你们全家急匆匆地出门,还想着你们是回首都了呢,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以前你就是在这边下乡的吧?听说是在山上的农场,那个时候的岁月很苦啊,没有想到你在山上都能熬过来。” 王俊的口气说起来,落在旁人耳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何思为的关系很好,又很熟悉呢。 何思为很不喜欢王俊这样造势,她说,“以前下乡到这边来有很多人呢,而且我的事情有很多你是不知道的,毕竟咱们两个以前都没有联系过,也不算是太熟,不过还是不要对我的事情好奇了,如果让外人看到了误会了,对咱们两个都不好。” 何思为当着众人的面就直接点了出来,让王俊不要套近乎,省着让人误会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还特别点出了他们两个并不熟。 换成别人家的高干子弟,职位高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没脸了,可惜王俊听了之后非但没有生气,眼里的笑意越发浓了。 他看着何思为,“何同志,你就是这样,总是想跟别人拉开关系。其实即便是让别人知道咱们两个认识,也没什么的。你能有今天全是靠你自己,并不是靠你身后的关系。就像你丈夫沈国平,他能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也是靠他自己的能力。” 孔茂生看得出来,何思为并不待见王俊,所以这个时候适时的插话道,“思为,王同志这次过来就是要处理边境的事情的,听他说沈国平他们也在这边,只是沈国平他们那边在出任务,所以你们夫妻两个也没有机会碰面。” 面对孔茂生的时候,何思为的态度就好了,“他是军人,首先要做的是服从命令,也不可能在出任务的时候偷偷跑出来跟我碰面,这样一来的话就是违规了,作为家属我都理解他。” 随后又客套地对王俊点点头,“沈国平他们那边就劳烦王同志上心了,你们部队的事情我们外人也不好多问,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思为的怀里还抱着儿子呢。 此时天气很冷,已经下了两场的小雪,大多数都是的时候都在外面,待的时候很少。 王俊说,“别冻到了孩子,快带孩子先回屋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何思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孔茂生说,“孔区长,我们现在住在王建国家里那边,如果你来这边待的时间久的话,晚上就过去一起吃饭吧,我姥姥和姥爷还没有见过你正好介绍一下你们。” 孔茂生点头,“今天不急着回去,等晚饭的时候我就过去了,记得备我那份。” 何思为,“既然都说让你过去吃饭了,怎么可能不备着你那份呢?你这边忙完了直接过去就行了。” 两个人热络的,说完之后何思为便抱着孩子,带着徐明走了。 孔茂生和王俊到连队这边来,王建国作为领导自然是不能走的。 而且刚刚何思为跟王俊说话的时候,王建国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王俊就是何思为口中说的那个对自己有别样想法的男人,他面上掩饰的很好,心里却已经想了很多种办法收拾王俊。 所以在接下来的工作中,王建国很配合,但是每次配合的工作就差那么一点点。 总觉得不尽然,可是真让你挑毛病又挑不出来,毕竟王建国很上心。 大家都是聪明人,王俊意识到王建国在针对自己了,转念想到王建国跟何思为之间的关系,就明白王建国是在为何思为出头呢,心下忍不住轻笑。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追着他转的,还是头一次他追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满脸嫌弃,甚至还有外面的男人帮她出头,这倒是有趣。 王俊也不知道怎么了,按理说以他这样的出身和性格,不应该将注意力都放在一个有家和生过孩子的女人身上。可是越是对方抗拒,他越觉得有趣,注意力和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多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孔茂生看到弟弟在为难王俊,他也没有出口。 说实话,他也很不喜欢王俊的做派,这人看着有些虚伪,总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他们几个哪个不是高干家出来的?只是不习惯摆这种架子罢了。 何思为回到家里之后把孩子交给姥姥和姥爷,自己准备着晚饭,又说了孔茂生过来吃饭的事情。 徐明在一旁帮着打下手。 晚上人多,何思为觉得还是包饺子,这么冷的天吃着也热乎,再弄几道菜,大家可以坐下来小喝一口。 所以等晚上孔茂生和王建国回来的时候,桌子上摆了四道菜,花生米、煎鸡蛋。 炖的酸菜和肉,另一道是家拌凉菜,看着很简单,但是那一盆盆的饺子端上来的时候,还是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么冷的天,谁不想吃上一口热乎的饺子。 第2009章 王俊与沈国平碰面 先前孔茂生一直招待王俊,身边也跟着王俊,所以说话也不方便。 此时没有王俊在了,家里也没有外人,孔茂生这才说起来王俊过来的原因。 “今天他跟你说,沈国平那边的事情很棘手。这次他过来也是处理这件事情的,现在公事公办的样子,他这么跟我说应该不是在撒谎。” “不过具体说怎么办?办什么他没有说,但是他已经跟部队那边取得了联系,跟他碰头的人不知道是谁。他没有说,只是自己安排了车,坐着部队那边的车走了。” “但是我猜着应该就是沈国平他们吧。” 孔茂生看了何思为一眼道,“王俊走的时候还提起了你,看他的样子,确实对你的事很上心,而且对你也很包容。” 何思为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因为面对王俊的时候,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王建国在一旁不高兴地说,“他对何思为的事有兴趣就很特别吗?我发现他是不知道深浅,也没有边界感。何思为是有家的人,他还做的这么明显,落在旁人眼里会怎么看何思为?就是给思为找问题呢。” 在一旁的两位老人听到这里的时候,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们看向何思为,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思为便把王俊过来的事情说了,听到王俊已经追到这里来了。 席泽涛说,“如果这个情况一直持续的话,我看就跟王俊的上面反映一下吧,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没有咱们一直躲他的道理,咱们都躲到这里来了,还能躲到哪去?走到哪跟到哪,这样的人确实让人心烦。” 何思为说,“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有正当理由,就像他去咱们家属院,又追到这边来。我向上面反映也没有用,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我想的太多。反正他在这面待的时间也不久,况且我是在连队这边,他即便是在这边,也不可能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转悠,还是算了。” 因为王俊的事情,闹得家里现在气氛都不怎么好,大家神情不好,实在是拿这个人没有办法,他做什么事情都有正当的理由。 饭后何思为让老人哄着孩子,她跟孔茂生几个人坐在客厅里说话。 孔茂生怕何思为这边心情不好,“王俊那边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看看吧,尽可能联系上沈国平那边,让沈国平出面解决,他毕竟是你的丈夫,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 “是啊,也只有他出面才理所应当。”这个时候王建国也觉得沈国平出面是最合适的。 何思为便说,“先不要告诉沈国平,以我对王俊的观察,我觉得他更喜欢的是那种求而不得,无非是从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今遇到一个东西得不到了,就来了兴致。沈国平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出任务也很危险,如果因为家里的事情分心了也不好,还是等他回来之后跟他说吧。” 孔茂生还在犹豫,毕竟刚刚他们也看到了汪俊对何思为的态度,要说过分吧,也不过分。可是他们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王俊就是盯着何思为呢。 何思为见几个人神色凝重,笑着说,“好了,不用想这些了,他总不能跑到连队这边一直待着吧?指不定咱们在这边犯愁,他那边真高兴呢。况且他是个军人,他想去哪里也不是他说的算,这次他跟着过来也是因为有任务在这边。” 孔茂生这才点头,“也好,那就听你的,这件事情先放一放,等沈国平回来之后让他解决吧。” 孔茂生还要回去,王俊虽然离开了,但是约好了晚上处理完事情还回到农场连队这边跟孔茂生汇合,一起回厂部那边。 王建国跟孔茂生一起离开的,徐明没有走,就在家里坐着。 刚刚大家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没有插嘴。 此时孔茂生兄弟两个走了,他才开口说,“思为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王俊一直在这边,倒不如你们先跟我去我家那边住些日子,他在正面办事,你不会跑到我家那边去。” 何思为见他担心地看着自己,便笑道,“这个倒不用,如果我这么一直躲来躲去的,落在他眼里,他反而觉得有趣呢?凭什么他来我就躲着呢?放心吧,他还是要脸面的,又是有身份的人,不敢乱来。况且我的爱人就是军人,真将事情闹大了,即便是他家的背景再大也没有用。” 徐明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这样的人又从那样的家属院里出来的,从小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怎么可能将咱们这样的人放在眼里呢?况且现在沈国平那边又不在家。” 何思为说,“放心吧,他不敢乱来的,如果真敢乱来,他自己是也别想混了,以后更不可能待在部队。” 徐明见何思为执意坚持在这边,便也没有再深劝。 而另一边,王俊此时刚刚与处理边境这边的人碰面,这是沈国平、李国梁和徐协浩三人。 王俊跟沈国平握手的时候还说,“或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是咱们当初在北京一起学习过,还有李国梁。” 沈国平只是点了点头,显然对王俊并没有任何印象。 王俊也不在意,而是笑着说,“说起另一件事,缘分就更等大了。之前我爱人怀孕,吃什么东西都吐,还是麻烦了宋家那边,让你爱人过去首都那边照顾的。” 这一次,沈国平的目光才重新落回了王俊的脸上。 王俊笑着说,“好了,咱们接着谈正事吧,这些事情等以后有时间的时候再说。” 接下来对接了,这些日子在边境这边的情况,王俊过来也不是出什么办法的,而是将这边的情况听了之后回去汇报,汇报给上面的领导。 听到沈国平他将他们情况都说完了。 时间也不早了,王俊并没有在这边多留,便转身走了。 而李国梁看着人走了之后,才转头问沈国平,“我听他说话怎么不对呢?总觉得像有别的意思似的,还有他脸上的那个笑,看得我就想一拳打过去。” 第2010章 给沈国平挖坑 不奶给我发来了私聊,她说之所以橙橙会来帮我们,是因为她们几个准备加入青龙会。当然了,她们其中一个也包括我,只是说我等清理完帮会的贡献积分就过去。 梁擎答应一声,一身孝衣,潇洒上了马,朝着桓王府的方向而去。 京城现在的局势,让她已经不能再过多的进行使用自己人,只能寻找其他势力去对付容燕启,想来想去从赫连敏这边下手是最为可靠的。 “抱歉,你走后父亲叫我过去说了点事给耽搁了。”谢颉宥解释道。 只是他们的运气十分不好,俗话说人不应该两次都走进同一条河流。 “若是我能顺利嫁去西夏,大秦、郁家,就算是欠了我崔氏一份大大的人情。而且,我在西夏做太子妃,祖父便不大适合继续主持兵部。 十九岁的花姿,身子发育的很完全,该大的地方足够大,该翘的地方足够翘。 杨孟公乃是扬州刺史,江南道第一个富庶的州府。江南进上的织品,多一半出自扬州。 他也才离开一个星期,但是我的日子却过得跟像是他离开了一年一样。 光哥,你也太客气了,今晚杀的过瘾,以后这样的战斗每天都來几场,那才够劲呢。 “没事,玩玩呗,凑凑热闹。”蒋金金满不在乎说道,五万块不算多,再说了赌运气,蒋金金颇为相信自己的。 而这个时候,魔军的搜索部队却是找到了白起。没有意外,白起被带回魔都冀州,跟着白起一起回去的,自然还有赤魔。 上了的士,我没有说一句话,看着车窗外倒流的街景,心中满是疑惑。 赵雅琴和周媚两人对于这么一点虽然没看出来什么,不过一条鲤鱼,一盆有着锯齿的凉菜。两人在看不出来里边的意思,两人就是棒槌啦。别说周艳,王慧玲,赵荷荷不是傻子,说着这么明显了。 熊仔为了表示对永恒神话的尊重,并没有使用梼杌的神威大喝,而是公平的和他战斗在一起。 “喵,再说了,阎川还把衣服给你穿,你又不是极品灵石做的,看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喵喵不屑道。 廖凡不知道她也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约他出來。就是为了试探。然而却沒有什么收获。但还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阎川呼了口气,眼中闪过一股感叹。 第三点,当然也很重要,他这个空间之所以不稳,一是盛载空间的这个块玉不够结实,空间太大,很有可能撑爆,一个巨大的空间如果从一块玉爆裂开来,那是多大的能量,想想都觉得的可怕。 就比如此刻,应善即便是依旧一脸的傻气,但在别人看来,感官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珊珊呆呆的盯着萧凡的背影,当她回过神来时,眼中却恨意越发疯狂。 最后,如果成绩不理想,还可以将这些菜鸟当圈养的猪,在最后关头杀了他们,夺取他们身上的徽章,换取奖金。 但是,这次的银甲天龙,却是比之李璟以往任何时候召出的都要真实,其身形相貌,与他脑海中此刻存在的那条金色神龙,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不得不说,短短十几分钟,这部电影给了我太多的震撼,它表达了很多电影一百分钟都表达不出来的寓意,一个正常人都会避而不谈的话题,那就是人性。 韩秋两口子和老妈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头发花白,面色苍老的老头子。 所有追求武道的武者都知道,他们的终极追求就是不断改造身体,使自己身体达到与天地元气完美契合,从而不生不灭之境。 而华则淡淡看这样一切,顺便讽刺两句,然后直接打开通风管道,人朝着里面一跳,直接溜了。 梦星辰一听此话,心中了然,看来这的的确确是当日的漏网之鱼。 “游戏?”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官方网页,大概讲的就是游戏里的结婚系统以及生育系统,雨韵这才送了好大一口气,却尴尬地想立刻逃走。 可是……可是他的话还沒有说完。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阴沉沉的声音。 尹赫一真更是骇然,以他的造诣,不论岳隆天使用什么招式,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是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的。 大汉们下意识的认为,赫连诺就是火舞的人,此刻跑过来,应该也是为火舞办事的,一名好事的大汉,甚至还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冲着赫连诺笑了笑。 甄婉婷此时的嘴巴离岳隆天不过只有半寸远,见岳隆天面露尴尬的样子,就要准备缩回去了,却立刻伸手搂住了岳隆天的脖子,用力往前一拉,自己的嘴巴主动的贴在了岳隆天的嘴巴上。 项来对其他人没意见,可对千杀那晚打晕她的这件事很有意见,正好趁今天好好的报仇。 大概了解了一下之后,墨凉就是将地图收了起來。其实这张地图画得还算精细,依照封建社会时候的能力,能画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说吧,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把魂珠交给我?”,胖师傅肥胖的脸上不停的抖动着,似乎是在强压着火气,虽然他已经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点,可其中的火药味还是极为浓重。 这个男孩子好干净,清爽干脆,特别喜欢他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七一想要看清楚一点,却被迫头往前面栽倒。 第2011章 就是这么巧遇王俊 王俊说的这些话带着挑衅。 王建国面上神色不动,一直将人送走了,脸才沉下来。 都是高干家子弟出来的,像王俊这种人,喜欢将别人玩弄于手掌之内。 刚刚的几句话,王建国就听出来了。 王俊面对何思为夫妻时,骨子里的轻蔑。 如果有一点忌讳的话,王俊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这样的话,点出来沈国平别违规。 王建国回去之后,将王俊的事情直接告诉了何思为。 何思为听了之后反而担心起来,“我不担心他对我们家怎么样,而是担心沈国平那边会回来。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就是中了王俊的圈套,或许王俊做这些事情,并不是说对我有什么好感,而就是针对沈国平。” “所以王俊才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玩这么大的坑,就等着沈国平往里跳呢。” 王建国在一旁劝她,“你别想的这么复杂,而且沈国平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笨。王俊做的这些明目张胆,没有掩饰,沈国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不会上王俊的当,你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如今你既然这么猜想,那么也可以放下心来,王俊并不是盯上你了,不过这一点也不能排除,总之要注意一些。” 何思为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回头你给你大哥那边打个电话,如果他那边有机会的话,跟沈国平能联系上,让他告诉沈国平家里这边一切好,不必担心。” 王建国说,“今天王俊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是当着我大哥面说的。不用我叮嘱,我大哥回到区里之后,也会第一时间尽可能去联系沈国平,你就放心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想让她放心,可是她也实在是放心不下来呀。 王建国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便说,“这几天没什么事情,要不要去徐凤山那边转一转?你们一大家子过来了,他这两天也给我来电话,让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去坐一坐。” 何时微笑着说,“我们随时都有时间,他那边不忙,咱们随时过去都行。” 最后两个人一商量,当天就是简单地穿上厚衣服,带着老人和孩子,坐着车去了连队,徐凤山偏偏今天带着媳妇去区里的医院看病了。 一打听才知道是徐凤山这些日子腰一直不舒服,但是强撑着说不用看,结果今天就不能动了,还是被车拉走的,而徐明也跟着一起去区里那边了。 何思为很担心,王建国索性带着他们直接去了区里那边,到区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平时他们来住的时候,都是住在区里这边的招待所。 所以等晚上在招待所里刚办办入,住就碰见了王俊。 王俊是上午走的,晚上也是在区里住一宿,明天才能坐火车离开,而何思为是到连队那边之后知道徐凤山生病了,才赶到区里这边的。 王俊看到何思为的时候笑着说,“这是不是缘分?我还想着离开时候看不到了你了呢,没有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又遇到了。” 何思为怀里抱着儿子,对王俊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王同志,我这边还有事情,就不先跟你多聊了,您这边先忙着。” 王俊喊住她,“何同志,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咱们可以谈一谈关于你爱人,还有你那个药方的事情。这次你爱人他们出来的任务,跟你的药方也有很大的关系。有很多细节,我想你这边会知道一些,如果能和你谈一谈,回去向上面汇报的时候,也希望能上面能拿出更好的决策来,不然你爱人他们一直在这边,还不知道任务什么时候能能解决。” 何思为看着王俊,见王俊一脸的认真,然后点了点头说,“好,晚上 8点的时候我在这边的大厅等你。” 王俊点了点头,然后说,“可以,那咱们不见不散。” 说完,王俊转身走了,并没有在原地多做停留。 何思为抱着孩子回到房间之后,将孩子交给了姥姥姥爷,然后把刚刚在大厅里遇到王俊的事情说了,同时也把王俊约自己的事情说。 楚红梅说,“果然是和药方有关,药方这些日子你也有在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看明白了吗?” 何思为摇了,“看了什么也没看出来,所以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要找什么,有的时候我就想,还不如把药方交出去呢。” 席泽涛只有在一旁说,“药方不要交出去,咱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药方交出去了,反而是造成别的大问题呢?这么多年了,已经面临了这么多事情,在最后一刻了,把药方给他们,不能这么平白的便宜了他们。” 何思为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我一直犹豫不决的地方,觉得给吧,以后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可是不给吧,这些人又一直盯着你。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心里总觉得不甘心,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这个药方不管是从每个字写的位置,还有每个页各种方式,我都换过了,实在是没有在药方里看出什么问题来。” 楚红梅说,“那就不用去想了,指不定他们也是瞎找呢。” 楚红梅一句随口的话,却是将两个人都逗笑了。 看着时间离 8点也快了,何思为便起身出去了。 她在大厅里刚站稳,就见王俊从客房的另一边过来了。 王俊看到何思为早就等在这边了,便对她说,“这里说话也不方便,时常有人经过,咱们去外面吧,边走边说,你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何思为既然出来了,便也不会有任何担心对他说,“那就去外面走一走吧。” 现在天已经冷了,即便是在外面走也不会走太久,何思为也想尽快的听听王俊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到了外面之后,王俊也没有拖延时间,便开口说,“你手里的药方一直是一部分人惦记的东西,只不过他们盯着的并不是药方,而是药方里的东西。” 第2012章 王俊想要药方 何思为安静的看着王俊,王俊目光没有躲闪,定定地回视着何思为。 何思为说,“王同志,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并不熟悉。甚至还说你听到我家有药方的事情,是在外面传说的。可是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话,确实说那些人盯着是我家药方里别的东西。显然是你早就知道这些了,那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 王俊轻笑了一下,“何同志,你想多了。我知道这些,也是到这边出任务之后才知道的,如果我刚开始一早就知道的话,在我家里的时候就找你去商量对策了,而不是这个时候才把你叫出来。” 何思为点点头,“这个理由说得过去,那我就全当相信你的话了。那好吧,接下来你还想说什么?” 王俊说,“我不知道宋景程跟你是怎么说的,让你对我的敌意这么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并没有别的心思,也没有别的算计,你大可以不必这么防着我。我今天叫你出来,也是想问问你,药方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这些外人不方便看,那你自己发现了没有?如果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可以反馈给我们,这样一来也可以让我们知道那些人到底在紧张着什么,而一直这么执着盯着你不放手,甚至连边境那边的事情都扯了进去。” 何思为问,“边境的事情都扯进去了,你说的意思是他们走私药品吗?” 王俊说,“是的,正是走私药品的事情。但是我们发现,那些人虽然走私药品,但是与农场这边的人私底下还在联系着,那条线正是从当初徐家断的线又接起来的。显然这些人并没有放弃对你药方的大想法,这也是领导他们一直想不开的原因。当然,我今天把你叫出来也是有一个别的想法,如果你的药方方便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交上去?” 听到王俊这样的话,何思为没有立马开口,而是打量着王俊的神情,她不相信王俊知道这么多,不知道这些年她一直没有交出药方。 但是她已经不想去多想了,有些事情对方想卖弄,何思为却没有这个心思。 何思为想也没想便拒绝,“王同志,这件事情我不可能交出去,所以要让你失望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在追查这些事情,想知道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把药方交到你们手里,你们或许会更快地找出线索,这也应该是你们的想法,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这个想法是错的。即便是我对药方这么熟悉,如今在药方里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而你们不懂药方,想来还不如我对药方了解的多。” 王俊点了点头,“你这么想我们都理解,所以刚刚问你能不能将药方交出来,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并不是上面领导的想法。你这边既然有自己的打算,那就算了。天色也不早了,外面还这么冷,你也早些回去吧。至于你爱人那边,你也不必担心。他毕竟是个军人,出任务的事情经常参与,会照顾好自己,而你这边保护好药方和家人就可以了。” 这是何思为跟王俊接触之后,第一次感受到王俊说的话不是那些虚伪的话。 所以他也回了他一个笑,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个人回到了招待所,何思为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王建国和孔茂生都在等自己,两个人正在跟姥姥和姥爷说话呢。 看到何思为回来了,便也就跟着何思为去何思为住的房间说话了。 何思为也没有瞒着两人,把王俊跟她说的那些话都说了。 听到王俊让她把药方交出去之后,王建国骂道,“他只是想自己捞功劳,把事情解决了,还要你把药方拿出去,脸倒是挺大的,也不想想,那是三代传下来的药方,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交出去。况且其中几个方子拿出来,就在被首都那边开了药厂,足以见得这方子的金贵之处,他倒是大言不惭的,直接就和你要方子,哪来的脸呢。” 之前因为王俊说的那些话,王建国对他的印象就不好,特别是他对何思为做的那些事情,又暗暗地喜欢何思为。 此时看到王俊做这样的事情,王建国骂他的话还算是轻的呢。 孔茂生也劝何思为,“药方不要交出去,这是你自己一直守护的东西,这么多年了,咱们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相信咱们能熬得住,那些人熬不住,所以不能这个时候低头,也不能低头。” 何思为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今天跟王俊聊过之后,沈国平那边我也就放心了,不管怎么样,起码当着我的面,王俊并没有针对沈国平的意思,这样私下里沈国平防备一些就好了。” 孔茂生说,“大家都是场面人,他不会将事情闹得太僵。况且沈国平的能力还摆在那呢,他也不敢乱来,无非是试试些下作的手段,只要不进他的圈套就可以,没有问题的。” 何思为又问起了徐凤山那边的情况,听到孔茂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徐明在医院那边照顾呢,何思为也就放心了,所以打算明天去医院那边探望一下徐凤山。 天色不早,孔茂生也早早地回去了,而王建国则住在了招待所这边。 第二天早晨,几个人坐着车去了医院。 进到病房里的时候,只有徐凤山父子两个。 原来徐明的母亲昨天就坐车回去了,家里那边实在是扔不开,又怕连队里的人担心这边,就留着徐明在这边照顾。 徐凤山看到何思为的时候很高兴,“我已经听徐明都说了,今年你们留在这边过年,这很好。就是我们连队那边离不开,不过过了大年初三就可以出去了,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场部那边找你,大家热闹热闹。”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3章 着了黑手 听到徐凤山这么说,何思为是高兴,她也安慰徐凤山,安心地养病,不要着急回去,要把腰养好了,毕竟腰不是小事情。 像他们这些在北大荒下过乡的,在农场生活过的人,都会落下一些病。 徐凤山满口地应下,等到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就打了饭,在病房里陪着徐凤山一起吃的,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聚在一起过了。 何思为看到徐明的心情不好,便劝他道,“回头我再开一些中药,磨成粉之后敷到腰那个部位,对腰也好。” 徐明抬起头来,“思为姐,我爸这不是腰疼的病犯了,他的腰是被人从背后重力踹了之下,整个人摔到地上才进医院的。因为怕我妈那边担心,所以也没有跟我妈说实话。你不是外人,我就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了,这些年我爸在连队这边工作,他作为连长是有很多工作要他出面,但是连队里的人也没有对我爸怀恨在心过。大晚上的,突然之间我爸就被人踹倒了,还是在背后,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是谁,所以我现在怀疑可能这些事情都与胡娟那边有关。” 王建国听了就在一旁说,“徐明,你也不要太紧张,不能出了事情就往胡娟那个方向想,连队职工现在这些人的想法,我心里多少也明白。自打你回连队之后,有很多人都不服,觉得不应该给你安排到连部那边上班,应该是有些人觉得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在背后对你父亲这边出手吧?这个情况连队派出所那边你报备过了吗。” 徐明说,“在出事的当天,我就已经都报备过了,放心吧。而且这个人是摸着黑过来的,显然是对这边又很熟悉,虽然那天很黑,但是我爸说对方穿了一双很新的解放鞋。” 大家平时都在连队这边上班,特别新的帆布解放鞋,不可能那么新,那也就是说虽然这个范围很广,但是从这个范围着手查下去,总会把圈子缩小了,锁定嫌疑人也方便一些。 何思为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建国,我觉得徐明说的话也不能不信,你看我们过来之后,徐连长这边立马就出事了,我猜着还是有什么事情在里头。不行,往这方面查一查呢?” 王建国说,“胡娟那边我们都派人盯着呢,如果她跟谁联系,我们不可能不发现,所以说是胡娟派人做的这些事情,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何思为又说,“如果不是胡娟呢?是柳云慧,他们呢?是徐家那帮人出手呢?” 这一次,王建国沉默了。 何思为又是道,“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咱们不应该想的太多,但是你看啊,我过来之后,徐明一直在这边陪着我。反而徐连长那边就出事了,能不能是那些人的一个警告呢?让外人不要掺合进来呢?” 王建国点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既然连队派出所那边已经在查了,就等一等,徐家那边,还有柳云慧那边我也再去查。” 徐明这边听了,还有柳云慧,徐家那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隐隐听说过,却又不知道是谁。 但是看到何思为和王建国的神色这么凝重,徐明便也没有追问。 他并不是觉得自己被牵连了,而是觉得父亲受伤这件事情很诡异,也不能排除是胡娟这边下手的可能。 何思为让徐明在医院好好照顾他父亲,和王建国这才离开医院。 一离开医院,何思为便说,“我也知道,现在柳云慧那边很不好查,毕竟柳云慧是在山里呢。而帮柳云慧出头的那个男子,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哪怕他走出大山,咱们也摸不清头脑,更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 王建国叹了口气,“就是这个原因,我大哥已经让人在山底下很多角落都守着了,但是并没有守到男子下山的情况,或许他们已经从别的地方下山了。对,山的那边,这边的人还是摸不透。” 何思为说,“先上你大哥那边去吧,我看不行的话,我带几个人先进山。那几个人先盯着山洞那边,也观察着柳云惠和那个男子的情况。这样一来,如果那个男子下山的话,咱们即便是跟不住,他也知道他下过山,不管有什么事情发生,咱们就都可以分析清楚了,也不至于现在一直在这里猜疑。” 王建国说,“这样也行,先前我大哥也是这个意思,可是让你带着人进山,我们总是担心你这边的安全。” 何思为笑了,“我过来就是处理事情的,何况这件事情又关乎到我的身上,怎么能让别人站在前面,我躲在后面呢?别人站在前面也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我能帮上忙,那也算是尽了一份力气。”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回到了车上,然后开车回到了区里,把老人和孩子安顿好,便在区办公室等着孔茂生。 孔茂生现在会议很多,两个人在办公室那里等到了傍晚的时候,孔茂生才回来。 王建国看到自己大哥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徐凤山被人伤害的事情说了。 孔茂生愣了一下,他说,“还真没有给我反应这个情况,看来徐明那边也是怕打草惊蛇。” 王建国便也把何思为想带人进山的事情说了。 孔茂生想了一会,然后才说,“不是我不同意思为进山,而是现在山里那边的情况由部队那边接手,如果我贸然让思为带着人上山,万一破坏了部队那边的安排,这方面也不好说。这样吧,我先给部队那边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可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在组织人思为,你带着人进去。” 何思为也知道这件事情,既然部队那边已经插手了,又事关边境问题,不是自己想怎么决定就做决定的,所以就在区里这边等着孔茂生的消息。 而部队那边,沈国平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在接到了孔茂生的电话之后,听到妻子要带人进山,沈国平想了一下便同意了。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4章 配合工作 夫妻两个已经 3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沈国平也想借这次妻子进山的机会,跟妻子见面,说一说近期的情况,特别是王俊那边,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有见到妻子的时候才能知道。 他这边挂了电话之后,李国梁在一旁高兴地说,“总算是能见到思为了,自打那天王俊离开之后,我这心里一直就放不下,也不知道思为跟王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协浩在一旁笑着说,“我觉得这次思为进山之后,咱们可以跟上面反映一下,就让思为留在这边,山里的地形咱们是不会走丢,可是真说熟练,还是思为那边更厉害,她一个人在山里就可以不动声色地盯住对方,咱们这么多人放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李国梁在一旁点头,“国平,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不如你现在就跟上面打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说了。如果思为在这边的话,那可就帮咱们大忙了。这些日子咱们也一直在盯着柳云慧那边,可是他们太过狡猾,对山里也太熟悉,只要一钻进大山里,很快咱们的人就跟丢了,即便是咱们有再多的人,四处撒网也没有用啊,况且天马上就要冷了,这样一直在山里守下去,对战士们的身体也是一种很大的挑战。” 徐协浩接着说,“所以不分公私,从这两方面来说,思为留下来对咱们来说好处都是大的。” 沈国平点了点头,“也好,我打电话跟上面反映一下情况吧,看看上面那边怎么说。” 在李国梁和徐协浩的提议下,沈国平原本还在很犹豫要不要给上面打电话。 他担心的是妻子过来之后,儿子和老人那边怎么办? 如今老人和儿子那边也跟到这边来了,沈国平真的怕那些人对孩子和老人下手。 以前那些人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为了将妻子引回去而对老人和孩子出手。 这一次在边境这边情况更加严肃和严重,对方一定会使用各种手段阻挠他们。 但是李国梁和徐明浩说的也对,妻子对山里很熟悉,想跟踪一个人太容易了。 他们也试过几次跟踪在对方的身后,可是很快就被甩丢了,要么就是被和对方察觉,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 也因为这样的情况,他们在山里这边已经三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抓到对方。 至于对山洞那边的柳云慧没有出手,也无非是因为,如果将柳云慧抓到了,那么线索就断了,所以他们一直在暗下里守着。 沈国平想到妻子竟然也找到了柳云慧她们藏匿的地方,都很惊讶,因为妻子过来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所以从这件事情上也能看得出来妻子的厉害之处。 当沈国平将情况反映给上面之后,上面也很快给了批示,当时就在电话里同意了这件事情。 当初何思为也是带着部队的人去山里学过怎么辨别方向的,而之所以上面的领导立即就同意了,也是因为沈国平将前几天妻子进山的事情说了,他们却没有察觉到妻子在这边蹲守了一宿。 何思为有这样的能力,如果能加入他们,自然是事半功倍,上面的领导爽快的应下了。 徐明浩和李国梁听了之后也很高兴,两个人都盼着何思为过来。 而孔茂生那边接到了沈国平同意的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就安排人让何思为带着人进山。 王建国原本也是要跟着的,但是何思为没有同意,就是孔茂生那边也没有同意。 “思为的姥姥和姥爷与孩子都在这边,如果你进山的话,那些人对他们出手了,老人和孩子怎么办?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守好后方,把老人和孩子看守住了,只有这样思为才能安心的在山里做事情。” 孔茂生说这些的时候,王建国还很不服气,但是等何思为也这么说的时候,王建国不做声了。 何思为说,“建国,我知道你也想跟我们过去,但是那些人对我儿子下过手,这次我将他们带来了,事情又这么严重,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我,不让我去帮助沈国平他们,所以现在后方就交给你了,你的任务更重要,要守护好老人和孩子。” 王建国苦笑着说,“行了,你就别往上抬我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老人和孩子这边我一定会照顾好。绝对不会像沈国平那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让孩子和老人中招了。” 都这个时候了,王建国还不忘记踩沈国平一脚,何思为忍不住笑了,心想这些话等沈国平回来的时候,你要是有勇气,就当着沈国平的面说,看沈国平怎么回你。 孔茂生听弟弟这么说,也放下心来,知道弟弟这是同意了。 再回场部之前,何思为就不回去了,她是从这边直接去柈子农场那边,所以两个人又去了医院那边,跟徐凤山说了会话,这才离开。 至于去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告诉徐家父子两个,生怕他们两个担心。 何思为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只带了两个人,背上物资在孔茂生助理开车的派送下,一路往柈子农场那边去,而王建国自己开车回了农场那边。 何思为从区里这边往柈子农场那边去,一路上走了两天才到了地方。 这一次过来的时候,看到柈子农场那边有人,只不过都是陌生的脸孔,何思为他们到这边来办事,并没有跟对方交代什么,而是直接下车之后,何思为就带着人往山那边去了。 柈子农场的人很好奇地看着何思为带着两个人去山那边,而其中送他们过来的司机竟然是区长的助手,眼里越发的惊讶。 只不过将人送到之后,区长的助手就开着车走了,更没有和他们打招呼,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们知道这些日子区里那边不时的就派人过来。 何思为带两个人无非也是因为这两个人能背着物资,因为到柳云慧他们山中部分那边,虽然一天就能走到,但是何思为也不知道柳云慧他们有没有换地方,所以有备无患,就多带了一些物资。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5章 夫妻在山相见 何思为带着人在山里走,她一个女人,按理说体力应该是不如两个男子的,但是两个男子很快就被她甩在了身后。 所以多数的时候都是何思为走一段路程,停下来等身后的两个人,两个男子很不好意思,但是何思为却觉得这没有什么。 “你们以前没有在山里这样走过,所以在山里的速度就会慢一些,又背着这么多物资,不像我轻手利脚的,没有背着东西,以前又常在山里走,所以就动作更快一些。” 两个人脸上的尴尬之色褪去了一些,但是看着何思为的目光也满是崇拜。 “何同志,你从小就在山里面走,是不是只要是大山对你来说都没有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在北方这样的山里走过,至于南方那边的山没有走过,特别是在课本上看到一些热带雨林,没有去过那里,所以真到那里之后只能说会让自己走出来,但是不在里面迷路或许也不行。” 两个男同志听了之后笑了,三个人继续走路,这时何思为也放慢了速度,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也并不着急。 但是在天色大黑之前,他们还是到了那片石头的边缘地带。 何思为让两个人在草丛这边躲了起来,她站在树林的旁边,往石洞那边望,那边没有人出来,但是放在石头门口的生活物品还在。 当时她带着人要上山的时候,孔茂生告诉过她,沈国平的人也在这边守着呢,只是上次她自己过来的时候太过小心,连沈国平的人都没有察觉。 何思为想到她跟沈国平就这样错过了碰面的机会,心中遗憾,却又觉得好笑。 同时心里也有点自豪,自己的能力竟然这么强,连沈国平他们都没有察觉。 而这次何思为是带着人过来的,所以她不着急,知道沈国平的人在这边之后,何思为觉得她只需要等就行了。 果然,在天色大黑之后,何思为跟两个男同志在吃东西呢,就隐隐听到身后的草丛有声音。 两个男同志立马停下了手里吃东西的动作,何思为也安静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借着透过树缝照下来的月光,看清楚了那道身影,哪怕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何思为还是一眼认出来了,那是沈国平。 而沈国平在确定是妻子之后,第一时间大步走了过来。 两个人走到身前,何思为仰头看着三个多月没有看到的丈夫,激动得直接抱住了对方。 沈国平也没有顾及其他,紧紧地将妻子搂进怀里。 时间过了许久,还是有人轻咳了一声。 何思为这才慢慢地松开沈国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在这边的?我们刚到这边的时候,还是刚刚找过来的?” 沈国平便说,“你们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那个时候没敢过来,因为我发现跟柳云慧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正在私下里打量呢,我们这边人多,我怕有动静之后再引起他的注意。” 何思为笑着说,“我过来的时候看这边没有人,还以为他们不在呢,或者是在山洞里呢,原来他们也是在外面巡视呢。” 沈国平说,“你已经很厉害了,上次你进山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发现你。” 何思为说,“我发现了,并不是我厉害,而是你们在山洞的那一侧,我在山洞的这一侧,你们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没有到这边来,自然是不能发现我。” 沈国平笑了,“不能这么说,上次我们也派人在这边蹲守了,但是你的动作很轻,他们是真的没有发现你,我现在也明白为什么柳云慧接头的人出去的时候,我们没有察觉,实在是我们这边的警惕性太松懈了。” “也并不一定是你们这边盯着人的松懈,或许是他们太厉害。那个男子很厉害,有在山里生活的经验,上次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跟胡娟分开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胡娟走了之后半个多小时才又走出来,明显是在观察胡娟身后有没有跟着的尾巴。” “我们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一直在找破绽,足足三个月了。其实我们有两次都想过将他们抓到,但是没有抓到,他们很快就又换了地方,这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三个隐蔽的地方了,不想让他们再搬到别的地方,而我们又重新找他们,所以这次没敢轻举妄动。” 何思为便说,“先跟你们那边的人汇合吧,具体的情况咱们一会汇合之后再细说,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而且你们这边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如果方便的话最好也是透露给我一些,这样一来我也能分析出来咱们在山里要怎么做。” 沈国平只顾着高兴,经妻子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所以带着妻子和两个男子往部队那边走,走了几步,何思为才注意到在树干后面的李国梁,想来刚刚那一声轻咳,应该就是他了。 李国梁笑着打招呼,“思为,这三个多月可把我们熬坏了。那天听到领导同意你加入我们这边了,我是很高兴啊,觉得我们在山里也不用待多长时间,马上就要回部队那边去了。” 何思为笑着说,“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么一说我压力也大了,我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呢,所以能不能帮上忙,只能听完你们这边的情况,了解完之后再细说。” 李国梁便说,“不要有压力,放心吧,没有问题的。” 因为是在路上,又怕被柳云慧一行人听到了动静,所以几个人也没有再深交谈,动作轻的与大部队那边汇合了。 何思为发现沈国平他们落脚的地方与山的东那边有一段的距离。 这样一来,即便是很多人聚集在这里,也不用担心动静会被山东那边的人注意到。 这个时候沈国平也说了,“盯着山东那边的人都是几个小时换一班,所以即便我们不过去,也不用担心错过那边的情况。”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6章 男人吃酸很简单 李国梁也在一旁补充道,“我们三个轮班跟着上,所以一天有三个班,24小时不间断地盯着那边。但是那个男子很厉害,我们明明觉得一直跟着他,可是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山林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山的东边这里。” 何思为知道李国梁说的他们三个,其中包括徐协浩,她过来的时候已经跟徐浩浩这边打过招呼。 何思为说,“你们现在是想跟着男子,然后看看那个男子在做什么是吗?” 沈国平说,“这几个月,有大批的外国药品从边境被运进国内,甚至还有一些毒品。我们想从根源上打击到对方,也知道那些人与地方的人有联系,可是地方的人,我们发现一点线索也没有,直到发现那个男子在山里进出,所以一路往这这边摸索,才摸到了男子的线索。” “只是摸到男子的线索之后,他很警惕,进山里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搬一个点,甚至我觉得他也知道我们在盯着他,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要我们靠的太近了,他立马就会换地方。” 何思为说,“那这个人也太狂妄了,既然知道你们跟着他,还这样肆无忌惮的就在山里头落脚。” 李国梁气愤的说,“可不是,这已经 3个多月了,偏偏人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但是事情呢,还继续在发生,那些药材、毒品还是陆续的进来,偏偏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而那些东西又藏在哪里。但是我们现在可以肯定,那些东西应该就是在山里,邻国的人将东西藏运进了山里,再通过这个男子带人将东西搬出去。” 何思为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对山里这边我还熟悉一些,但是对方很警惕,我也是注意到过的,所以我的想法是从明天起,我盯着男子,由我一个人跟着对方,直到跟着对方找到藏东西的地方,再回过头来找你们。” 沈国平听了之后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不行,这样很危险,如果万一被发现了出事怎么?” 何思为说,“那个男子在山里就都能甩掉你们,那我在山里也能轻松的甩掉他们,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在山里头如果我不想被人发现还是可以的。” 李国梁也觉得何思为这方面没有问题,可是沈国平担心,他也不能多说,毕竟思为是沈国平的爱人。 徐协浩站在一旁就更不能多说了,事关何思为的安全,哪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出现危险。 沈国平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多劝也没有意义,况且上面让妻子加入也是因为妻子有这样的能力,希望尽快破案。 何思为对沈国平说,“如果这种情况你们早点找我的话,或许早就解决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反而我亲自过来了,如果我不主动说的话,是不是你们还要一直这样拖下去?” 沈国平便说,“我们也在想着怎么扩大范围而找到线索。” 何思为说,“这个就不用想了,对方既然有这个能力,没有一个对山了解的人,是很难抓到他把柄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从明天起我跟着他,给我准备一些简单的干粮和水就行,不用带的太多。” 不用沈国平开口,李国梁那边立马安排人去弄了。 这事说完了,沈国平也问起了王俊的事情。 何思为觉得是在山里,也没有必要多说,可是沈国平把王俊在山里那天说的话说出来了。 “你已经去首都那边照顾他爱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出了很多事情吧,不然你也不会瞒着我不说。” 何思为没想到王俊将这些事情都说了,便没有办法,把进首都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国平。 李国梁和徐协浩也在跟前,听了之后嘴巴张大,眼睛也瞪圆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王俊会盯上沈国平的妻子,甚至明明知道那是沈国平的妻子。 何思为说完之后看沈国平的脸色不好,便对他说,“我这不是想着现在都是办正事吗?所以也没有不想跟你说,主要是我还很好奇呢,为什么他手里会有我的照片?那张照片不是在家里吗?” 沈国平便说,“当初上首都那边学习的时候,我带着照片去学校了,夹在了笔记本里,后来在学校丢了。应该是他在学校那边捡到了你的照片,当时我私底下还打听过有没有人捡到过你一张照片,可是没有人站出来。我不相信王俊没有听到我去打听照片的事,甚至照片还在他手里,应该是他有意藏起来的。” 说完之后,沈国平冷笑一声,“他知道你是我的媳妇,还盯着,这倒是有趣,但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回去之后我亲自找他谈谈。” 李国梁在一旁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好好的谈,这样的人不跟他谈好了,只怕他的心思也不会放下,必须得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不行的话我也跟你过去,咱们两个人收拾他轻轻松松,背后有靠山又怎么样了?惦记别人的媳妇,我就想问他要不要脸了。” 徐协浩的嘴角抽了抽,要说骂人的事情,李国梁很顺嘴,张嘴就来。 不过这次听李国梁骂人,徐协浩却觉得很顺心,就是沈国平觉得骂的也轻了。 何思为说,“行,这件事情等你回去之后,亲自当面跟他谈,不过他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那张照片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将事情放大,直接找他谈照片的事情就行了。” 沈国平说,“你在担心什么我了解,我知道他在玩什么心眼,我岂能往他的心眼坑里跳?之前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无非也是想让我犯错误,那个时候回去找你。” 何思为说,“平时看着他那个人还不错,没想到竟然是一肚子坏水。”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对面的沈国平看了自己一眼,何思为心想不会吃醋了吧?她也没有夸王俊啊。 喜欢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17章 夫妻小聚情深 李国梁和徐协浩在一旁有偷着笑。 沈国平有多在乎何思为,他们可是知道的。 如今何思为虽然没有夸王俊,可是王俊在沈国平出任务的时候,却私底下惦记起沈国平的妻子,这件事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了。 夫妻两个难得见面,天色也这么晚了,李国梁和徐协浩还要去那边看守,所以今天就让沈国平这边陪着何思为,两个人走了。 在山里也没有休息的地方,沈国平带着何思为去了自己平时休息的小山坡那边。 有沈国平带过来的棉大衣,他拿起来直接裹在了何思为的身上。 何思为挣脱了几下,“我知道山里面冷,所以这次来已经带了棉大衣了。你的棉大衣你自己穿着,在山里还要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万一你这边冻生病了怎么办?” 沈国平便说,“我身体好着呢,没事情。就你带这个大衣,这么薄,怎么可能取暖?” 不理会妻子的抗拒,沈国平直接将大衣给妻子包住,随后将妻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的下巴搭在了妻子的肩膀上,“那个王俊,你在他家住的时候,他每天都回家吗?每天都找机会跟你说话吗?” 何思为苦笑,“当宋景程跟我分析出来这些事情之后,我就待在屋里不出来,除非是吃饭的时候,不然我是尽可能不跟他碰面的,本来看着他的时候我也觉得不舒服。” “可是你刚刚还说他那个人平时看着不错呢。” “我说他人看着不错,并没有说我看他的时候感觉好啊。当时他给我的感觉就觉得很奇怪,让人浑身都不舒服,但是人品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军人嘛,你们军人的人品怎么可能差了呢。” 沈国平冷哼一声,“军人的品行是不会差,但是他可就不一定了,心里惦记别人的媳妇,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呢?反正从这件事情上来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思为忍着笑,然后对他说,“我记住,知道跟你说了之后你一定会不高兴,当时还想着让宋景程瞒着你呢,偏偏宋景程还一边跟我说让我瞒着你,他要亲自跟你说。” 沈国平冷着声说,“宋景程是想看我热闹呢,想看我热闹,没门!” 何思为低声的笑,然后就感觉到沈国平带着胡茬的嘴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 沈国平的嗓音低,“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 何思为说,“那你有没有想我?” 沈国平低笑一声,“我抱着你呢?我有没有想你?你感觉不到吗?” 何思为的脸一红,抬手打了沈国平一拳,可惜她这一拳落在沈国平的胸口,什么作用也起不到,反而引来男人更多的笑声。 何思为小声说,“好了,现在是在出任务呢,你又是指挥这边的,让你手下的兵看了都不好。” 沈国平的声音很低,“大晚上的天这么黑,他们谁能看到。” 何思为才不管呢,只是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当时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呢,但是猜着你过年应该是回不来了,直到来了这边之后跟孔茂山他们一聊天,才分析出来你应该是在这边,所以说你看我多笨啊,竟然连这点都没有想到。” 沈国平说,“如果不是这次胡娟的事情,你也不会到这边来。你不到这边来,就更想不到我是在这边出任务了,毕竟部队里出任务是保密的。你即便是想破脑子也想不到我会在这边跟你的脑子聪不聪明没有关系,你不要总怪自己。” 何思为说,“我没有怪自己,就是觉得自己有时候想事看的太片面,想的不够长远。” 沈国平说,“这次的事情徐家那边又扯进来了,柳云慧以前没有嫁进徐家,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后来她跟徐文斌的父亲走到了一起,想来也是被徐文斌的父亲带入了坑里,不过现在看来,柳云慧并不在意这些,她甚至很享受这些。” 何思为不明白沈国平为什么这么说,然后再听着沈国平后面的叙述中,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认定柳云慧享受这一切。 原来到这边之后,柳云慧参与了很多事情,跟那个男子的关系也暧昧不清,甚至有很多次他们在外面就看到柳云慧和男子搂搂抱抱的在一起。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就说明柳云慧是真的已经抛开身份,什么都不在意了。 何思为想着柳云慧当初与徐文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报复徐文斌。 可是如今柳云慧又与山里街头的这个男子在一起,生活作风这么混乱,应该是破罐子破摔,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 可是这样一来,对柳云慧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当初她完全可以离开徐家,选择一个段新的生活,可是柳云慧没有,她依旧留在徐家这边。 何思为把自己心里想不通的地方说了出来。 沈国平说,“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当享受惯了富贵的日子,再让她回到原来的生活,她已经回不去了,那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何况她与自己公公之间的事情,明面上虽然没有扯出来,可是只要有点脑子的,就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是离开了徐家,她这辈子也毁了,正经人家是不会要她的,而不正经的人家她又看不上眼,所以最终留在了徐家,是她最好的选择。” 何思为说,“徐文斌出国之后,徐家那边的情况我就一直没有打听过了。徐父已经退休了,但是他现在一点也没有被牵扯进来,这次柳云惠出事了,能将他扯进来吗?” “不会的,他那个人很聪明,只怕在柳云慧出来到这边的时候,徐父那边就将所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都切断了。” 何思为抿唇不说话。 她不明白徐父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钱的话,作为领导他根本不缺。 如果说是为了权的话,做这样的事情对他的影响很大,可是除此之外,能是为了什么呢? 第2018章 山里的环境 以前只知道徐文斌那边身体不好,所以徐家才与境外的人有联系。 可是如今徐母那边承担了所有的罪名,按理说徐父再也不怕那些人的威胁了,那为什么还不收手呢? 何思为知道她在想这些想不明白,沈国平也一定在想这些,找不到其中的原因,所以才不能从徐家下手。 这次即便是将柳云慧抓到了,但是徐家那边依旧没有将徐家扯出来的有力证据。 沈国平说,“时间不早了,你也睡一觉吧,明天还要跟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呢。” 何思为嗯了一声,她就靠坐在沈国平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些日子在农场那边睡觉的时候,何思为很容易失眠。 此时在深山里,明明很冷,但是身边靠着这个男人,何思为的心也很踏实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何思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耳边有鸟叫声传来。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自己男人的下巴,上面已经长满了胡茬。 何思为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她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然后就见男人低下头,张进了一双满是深邃的眼睛里。 何思为只觉呼吸一紧,还不等开口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这一吻时间很长,何思为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沈国平才松开她。 一吻结束之后,两个人紧紧地抱着,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夫妻两个多年,分开的时候多,聚在一起的时候少。 后来搬到这边家属院之后,又有老人和孩子在,夫妻生活也很压抑。 如今又分开这么久,只这么抱在一起,何思为都能感觉到男人的悸动。 即便是何思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她想他了。 如果不是不允许,哪怕即便是白天,他也想和她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白天的时候,一定要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管任何事情。都不要冲动,哪怕是丢掉了线索也无所谓,什么都不如你的安全重要,明白吗?” 听到男人在自己耳边交代的话,何思为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大亮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呢,又要办正事,何思为站起身来,想着自己被男人抱了一宿,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 “你的腿是不是都已经麻了?” 沈国平笑着说,“没有,晚上的时候我抱着你一起侧身睡的,没有压到我的腿,只有天亮之后才把你又抱起来的。” 沈国平站起来了,他走动了几步。 何思为看着他走路正常,便相信了他的话。 两个人一起去李国梁和徐协浩会合,据两个人带回来的消息,那个男子晚上并没有外出,早上的时候还在山洞外面做吃的呢。 何思为听了之后笑着说,“这还真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外面做吃的,很容易看到烟火的烟气。但是并不担心将你们引过来,还是他觉得已经知道你们在暗下里盯着他了,又拿他没有办法呢?” 李国梁不高兴的说,“应该是后一种原因吧,知道我们拿他没有办法,所以肆无忌惮地做着这一切事情,挑衅着我们。” 何思为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笑着说,“没事,我这不是过来了吗?这个仇我帮你报,我也想看看他还能嚣张到多久。” 沈国平将战士手里准备的水和干粮递给何思为。 是一个双肩挎包背在身上,几个人送着何思为一起到了树林的边缘。 站在这里,就可以看到男的确实是在外面做饭,不多时柳云慧也出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说,不知道说什么,很高兴的时候柳云慧还亲了男人一口,看到这两个人明明是做坏事的,还这么肆无忌惮。 何思为也明白为什么李国梁能那么生气了,确实很在挑衅这些男人的尊严。 柳云慧与男子吃过饭之后,男子便起身走了。 何思为对沈国平三人点点头,转身从树林的边缘追,跟了上去。 她的速度并不快,在男人闪身进树林之后,何思为的身影不多时也在树林里消失了。 三个男人就看着何思为这么消失在树林里,直道看不见了,李国梁才劝着沈国平,“放心吧思为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沈国平说,“我是放心,但是我还有一点担心,就担心这个男的一直这么挑衅咱们,或许就是等着咱们把思为送过去呢。” 李国梁说,“你个乌鸦嘴,千万别这么说,万一被你说中了呢。” 沈国平的脸色不好了,徐协浩忙在一旁劝道,“一定是咱们想多了,再说思为也不可能那么笨,怎么可能上他们的当呢?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思为比咱们还聪明着呢。” 李国梁也用力的点,“我觉得思为那边也没有问题。你可千万别,咱们自己吓自己。” 之后,沈国平一直也没有开口。 他就站在这里,任李国梁和徐协浩劝了也没有用,两个人只能在这里陪着他。 而何思为那边并不着急,远远的能看到男子的头顶,但是她没有快步追上去,而是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跟在男子身后的路线何思为也没有选择直线,而是成了抛物线的放线,跟着对方。 她不知道男人是去办事,还是有意将她引向哪个地方。 不管是哪个原因,何思为都记着沈国平的话,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所以何思为跟一段路程之后,便又停下来休息。 休息 10多分钟之后,再慢慢的跟上去。 虽然有的时候会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但是何思为并不担心,看着男子走过的痕迹,很快在树林里又能找到男子的身影。 跟了一上午,何思为发现男子似乎是一直在绕着圈的走,并没有目的地,就像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他,所以在溜着对方玩似的。 何思为冷笑地勾起唇角。 所以她停了下来,在原地没有动,就让男子自己在山里溜。 第2019章 发现问题要解决 之前何思为就听到沈国平他们分析,对方很聪明,甚至可能在戏耍沈国平他们。 今日何思为亲自跟在男人身后之后,才发现男人确实知道沈国平他们在盯着他,甚至挑衅的像在戏耍他们一般。 而沈国平他们对山里不是很熟悉,自然被对方遛着。 但是何思为不同,察觉出男人的用意之后,何思为就没有再做无用功。 她只在这里坐了下来,任由男人一次又一次,隔几个小时就在她不远处绕一圈。 甚至看到男人这样的举动时,何思为心下也冷笑,只怕男人还以为自己是沈国平他们那样的人呢? 可惜这次自己要叫这个男人看一看,嚣张到最后得到了什么样的后果。 这一天,何思为直到回到沈国平他们那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晚上 9点多了。 而男子也回到了山东那边。 沈国平他们一直在等着何思为,看到何思为回来之后,立马都迎了上来,问她怎么样了。 何思为就把今天的情况跟三个人细说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们猜的没有错,对方知道你们盯着他,甚至很挑衅的话,今天在山里一直带着我溜路,可惜他算错了,我可不是会被当成傻子在背后被他们遛儿的人。” 李国梁听了之后就骂道,“我就说他太嚣张了,之前沈国平他们还不相信我说的话,总觉得我想多了。现在看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那个男的明知道咱们盯着他呢,也知道咱们会找人跟着他,甚至咱们不是找一个人跟着,而是多个人跟着。所以他就换着法的想着一次又一次甩掉不同的人跟着他,可惜呀,马有失蹄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今天咱们指派何思为跟着他想甩咱们的人不可能,反而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说完之后,李国梁甚至很激动,“何思为,你这次过来太好了,这次就让那小子看一看,休想把我们再当傻子一样耍。” 沈国平和徐协浩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通过两个人的神情何思为大体也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应该就是被戏耍了。 然后他问道,“这种情况已经多少天了?先前你们是知道这种情况的,只是那个时候一直也摸不准。” 沈国平想了一下,然后说,“这种情况最起码也得有一个月了。当时我们看着他换地方,那个时候也没有多想,不过也想过,猜疑过他是不是察觉到我们跟着他了,所以才这样做的。可是那个时候又不确定,毕竟也没有证据。而且我们盯着的人,我们自己可以确保对方是不会发现的,所以现在我就很奇怪,对方是觉得有人跟着他,所以在做这样的事情吗?还是他已经确定我们就在私下里盯着他呢?” 这个时候,听到沈国平这么说,何思为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又是这种情况,对方一定是知道私下里你们在盯着他呢,你们觉得没有暴露行踪,我现在很怀疑是不是他早就知道这些了?而且还有一点,你们出任务的事情真的是绝对保密的吗?没有对外面透露信息吗?” 有些话何思为也没有直接问,如果直接问的话,也怕惹事情。 可是就眼前的这个情况看,对方就知道沈国平他们在背后盯着呢。 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消息的,是自己察觉的,还是说沈国平他们这边已经有透露消息的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事情需要沈国平他们自己去查。 何思为的话音落下之后,沈国平三人都沉默了,因为何思为点了一个他们从来都不敢去想的问题。 说他们这里出现奸细了,他们不想承认。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对方到底又是怎么发现他们行踪的呢? 以他们平时训练的程度。 沈国平可以相信,在这大山里头,只要他们藏起来,对方根本就不会察觉。 如果是有奸细给他们透露消息了,那么沈国平他们在山里的这三个多月就像一场笑话。 何思为在外面跟了一天,前期她是在跟在男人身后的,但是后面她就坐在原地等着了,只有晚上走了回来,所以不是很累。 眼下这个问题到底是有奸细,还是他们平时掩饰的时候已经被对方察觉了?何思为就让他们自己去分析了。 她问沈国平,“我带来的那两个人他们下山了吗?还是在你们这边呢?” 沈国平便说,“怕消息透露出去,所以没有让他们两个下山,就一直让他们跟着我们部队这边呢。我们的想法是等我们下山的时候再带着他们一起下去,这个问题在你们上山之前,我就已经跟孔茂生在电话里那边沟通过了,他也是同意的。” 何思为觉得这样一做也稳妥,既然已经确定这两个人还在,其他的事情何思为也就不再去多问了。 之后,沈国平带着何思为去休息。 将何思为安顿好之后,沈国平又递给她一包饼干,然后说,“你先在这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去跟李国梁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接下来看看怎么做。” 何思为让沈国平去忙他自己的,自己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让他不用担心。 沈国平那边看着应该是很着急,跟何思为说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 而沈国平跟李国梁他们汇合之后,三个人虽然没有打开手电筒,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是借着夜光也都能看到彼此的神色很凝重。 刚刚何思为在这边的时候,有些话他们不方便说,但是此时何思为不在了,有些话也就不用忌避讳了。 “我看思为说的没有问题,咱们这是内部又出现问题了。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能一棒子把所有人都打死了,还是得细细侦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情况,消息又是从谁那里透露出。” 说话的是徐协浩,他平时很少主动开口提意见。 今天何思为的话确实也是点醒他了,这 3个月来我们这边就像被猴子一样被戏耍。 第2020章 去抓人 沈国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李国梁。 李国梁说,“我没有意见,我早就觉得咱们这边是有问题了。但是当时没敢说是内部问题,毕竟这不是小事。可是思为的话,我是相信的。以思为的敏锐度,今天她已经私下里观察那个男子了,发现情况问题了,那么只能说明对方根本就察觉不到思为在跟他,但是他却知道私下里是有人盯着他的,这说明什么呀?说明是咱们这边有人给他透露消息了,他找不到咱们呀,可是他却知道咱们在盯着他,甚至每次他出去的时候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甩掉一波又一波的跟着他的人。” 李国梁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笑,“他还挺聪明的,虽然找不到咱们跟着他的人,但是知道反反复复几次甩掉跟着他的人。这是思为对山里熟,所以看出了他的用意。可惜啊,咱们三个月了,愣是没看出来。先前还觉得一个人跟不上,那就多派几个人,结果每次都被甩丢。现在终于找到原因了,原来这就是给咱们挖的坑呢?不管咱们怎么做,人家坑提前就挖好了,咱们根本就抓不到他的把柄。” 想想这三个多月来,他们一直在被戏耍。 沈国平和徐协浩的脸色也都不好看。 这件事情即便是向上面汇报的时候,都会觉得面上无光。 而这一切却被何思为给破解了。 李国梁笑着说,“思为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这件事情跟上面汇报的时候一定要说清楚。只是在向上面汇报之前,咱们是不是先把解决办法想通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内部泄露消息的人找出来,而且内部的人员是怎么将消息透露给对方的呢?让对方知道咱们在盯着他的呢??” 沈国平便说,“应该是做有什么记号,或者是晚上趁着咱们不注意的时候去哪里会面吧?今天晚上的时候,不要主盯着在山洞里住着的男子,而是盯着咱们身边的人。” 李国梁说,“就靠咱们三个吗?咱们三个也盯不过来吧?我看不如还是让思为那边帮忙吧,让思为盯着那个男子,只有那个男子出来思为第一时间就知道,然后也就能抓到男子到底跟谁在碰面,这样岂不是更容易?” 徐协浩站在一旁也点头,“虽然这样一来会让思为很辛苦,但是眼前问题很严重,也只有靠思为了。” 沈国平也没有过多的说,只说,“我现在回去就跟思为说一声,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保密,只有三个人知道就好了。我也怕对方知道消息之后,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男子那边,那个男子现在显然不知道思为这边过来了,这个消息也务必不能让人传达给对方。” 李国梁说,“您说对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那个男子知道有一个比他在山里生活更厉害的人在,那么只怕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了。所以趁着他还不知道有思为存在的时候,尽可能的让思为跟着他,找到他们存放物品的地方,将他们的物品一网打尽。如此一来也算是这三个月来咱们能教一个好看的作业,让上面也能说得过去,之后再慢慢来也行啊。” 毕竟已经三个多月了,一点成绩也没有交上去,上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派王俊那样的人过来了,显然上面也是着急了,毕竟这件事情也很大。 沈国平没有,都在做停留,转身又回到了妻子那边。 何思为这边刚刚吃完饼干,抬头看到沈国平回来了,又在自己身边坐下,便问他这一天都怎么样。 沈国平说,“我们还能怎么样?就是担心着你。随着天越来越黑,你还没有回来,就更担心了。至于柳云慧那边,她对山里这边应该不是很熟悉,所以除了到山洞外面来,平时的时候都是待在山洞里面,而且现在天气也越来越冷了,柳云慧出来的时候很少。” 何思为便笑着说,“我这边有什么好担心的都跟你们说了,不用担心我,我这边一切都好,反而是你们这边现在应该很棘手吧。” “我来跟你说的也是这件事情,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在我们内部找只怕不容易,毕竟人太多了。而且也不好找,所以我们的想法是让你盯着那个男子那边,只要他出来与谁碰面了,只要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找到内部的人是谁。” 何思为就说,“这个很容易,也不难,只是这样一来的话,你们这边的人一定会跟男子见面,那想透露什么消息就容易了,那个男子一定会知道的。” 沈国平看着妻子,然后就听到妻子又说,“这样吧,你们这边的人虽然很多,不过只要他出去的话,一定会跟身边的人汇报吧?” 沈国平说,“我们都是潜伏在这边,不可能出去汇报的。” 何思为点点头,“那潜伏地点也都知道,让你们找出来能信得过的人盯着,只怕也不容易,让我去盯着与那个男子会面的人倒是容易,可是我也抓不住对方,所以我的想法是,你们也派两个人跟着,中途如果有办法的话,尽可能将那个内部的人员控制住。” 沈国平说,“让李国梁和徐协浩在这边盯着,我一个人跟你过去。” 夫妻两个一起行动,这还是何思为第一次感受到呢,她笑着说,“这样就更好了,只是这样会不会麻烦沈团长啊?” 听到妻子打趣自己,沈国平笑了,忍不住探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辛苦媳妇了,给你当下手,这可是我的荣幸,怎么还能敢说麻烦呢。” 何思为笑着说,“算你会说话,如果你要是敢说不辛苦的话,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我到这边也是来帮你们忙的,结果在最后连一点心疼都没有。” 难得看到妻子跟自己撒娇,沈国平也低低地笑了,夫妻两个在这边说了一会话。 然后休息好了,何思为这才带着沈国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部队这边。 第2021章 抓到人了! 何思为带着沈国平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是沈国平提前就已经跟李国梁和徐协浩那边打过招呼了,所以两个人并没有去关注沈国平的方向,在部队这些人的眼里,都会觉得沈国平是陪着自己的妻子出去散步了,也没有多想。 何思为带着沈国平一路往树林的深处走,又小声地问了沈国平关于人都布置在哪个方向,确定哪个地方没有布置人之后,这才带沈国平悄无声息地绕开他们,不惊动人的走过去。 到了地方之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依旧能看到山洞那边的情况,隐隐能看到火光。 “你们这边没有布置人,是因为觉得这边离山洞太近了,或许对方也就是抓住了这个心理,所以在这里与其他人碰面,咱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如果你们那边有人靠近了,什么都不用多说,直接先将人带走。” 沈国平便说,“其实我也很纠结这件事情,在想着是不是我们内部的人出错了,可是我自己手下的兵我是清楚的,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何思为说,“我也不相信你们内部能出现这样的人,所以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只有咱们亲眼论证了才能明白。” 沈国平看着妻子,夜晚很黑,看不清妻子脸上的神情,但是他却能感受到她。 他说,“你觉得不是我手下的兵?” 何思为说,“我觉得是你们内部出现问题了,但不确定是你手下的兵。但是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不清楚,弄不明白。所以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抓到那个与对方碰头的人,或许真相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沈国平没有说话,将妻子搂进了怀里。两个人就靠着树,安静地看着四周。 他们是过来盯梢的,也是过来抓人的。 如果这边声音太大的话,很容易惊动暗下里的人,也更容易错过过来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国平贴在妻子的耳边小声说,“你先眯一会儿,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先盯着,真有人过来了,我再把你推醒。” 何思为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便打起了瞌睡。 只是还没有睡多久,不用沈国平推她,她就已经听到了有人在草丛里走动的声音,那不是风吹草木的声音,风吹的草木的声音是很轻的,没有重音,但是人刮过草木踩在草地上的声音,是每一下都有往下沉的声音。 她醒了,睁开眼睛抱着她的沈国平也发现她醒了,两个人没有动,就安静的听着黑暗里的声音。 或许对对方来说,那是风吹过草丛和树木的声音。 可是何思为的耳朵,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那是人走路的声音。 甚至声音的方向她已经摸清楚是从哪方来了,她慢慢的抬起头,握着沈国平的手,然后往身后转,指向了声音的方向。 两个人虽然没有交流,但是沈国平已经明白了妻子是在指人,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何思为慢慢动着身子,凑到沈国平耳边,“那个人应该会路过咱们这边,你先不要动,等人过来的时候再将人抓住。” 沈国平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夫妻两个商量好了,何思为又不动声色地从沈国平的怀里退出来。 两个人靠着树干,隐藏自己的身影,同时沈国平这边也做好了抓捕对方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思为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说实话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担心在黑暗里如果对方的动作太灵敏,沈国平抓不到对方怎么办? 但是现在担心这些都是多余的,能不能抓到对方,就只能看接下来了。 随着草丛被踩的声音越来越近,借着月光透过树隙照过来的光亮,一道黑影慢慢地闪现在了两个人的视野里。 眼看着身影越来越近,何思为慢慢的松开了沈国平的手,而沈国平也慢慢起身。 在何思为眨眼的功夫,沈国平就已经冲了出去,他的动作很快,直奔对方还没有察觉,等发现有人冲过来的时候,想逃跑却已经晚了,直接被沈国平给扑倒在地。 沈国平的动作很快,将对方控制住之后,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根本就没有让对方发出声音。 而何思为这个时候也没有出去,她依旧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看到四周没有人过来,她这才走了出来。 她快步地走过去之后,沈国平已经将对方打晕了。 随后,只见沈国平从东里掏出了绳子,将对方捆绑起来。 借着月光,沈国平扯掉了男子脸上的遮布,发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自己手下的兵还有身手,沈国平是知道的,这个人不是他手下的兵,但是却穿着他们的衣服。 沈国平抬头看着妻子,“我现在大体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有人混入了我们的队伍,或者就在我们的队伍里,而我们的兵竟然没有察觉到。” 何思为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你们内部出现问题了,只是有人打入了你们内部。” 沈国平将对方提了起来,“先回去再说。” 夫妻两个快步地往部队那边的方向走,很快就回到了他们驻足的地方。 李国梁和徐协浩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沈国平扔在地上的人,他们偷偷地将手电筒打开,凑近对方的脸上打量了一番之后,确定不认识对方。 沈国平便把自己的分析说了,然后说,“这个男人应该对山里也很熟,甚至他一直混在咱们队伍的后面,咱们身边的人没有发现他,也应该是他掩藏得很好。” 李国梁生气的在男子身上踹了一脚,“真是常年打雁,反而被雁啄了一口,竟然混入咱们队伍了当中了,也是这次进山之后,怕动静太大,所以大家都分散开,又是两边的队伍都编到一起的,只是咱们已经有暗号了呀,难不成咱们的暗号也被他偷听了去?” 第2022章 为了摸上线 是的,在他们这边执行任务的时候,每天的暗号都是会换的,而这个男的竟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显然也是偷听到了他们的暗号。 想到这个可能,三个人忍不住脸色一沉。 还好一直戏耍他们的,在山洞里的那个男子,并没有想做什么。 如果想做什么的话,找来一群人打着他们这边的暗号,很轻易的就会对他们下手。 竟然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三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徐协浩说,“这个人应该对山里很熟,甚至在刑侦这方面比咱们还厉害,等人醒了之后要好好审一审,看看他是从哪里出来的,有这样的身手。” 沈国平说,“有这样一个人在,我担心还有别的人在,这件事情不能掉以轻心,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跟思为商量好了,这几天她就盯着山东那边,也盯着咱们这边的动静,看看还有没有人与山东那边的男子联系。” 李国梁说,“人交给我们两个来审,你这两天就跟思为在一起,再抓一抓,看看咱们这边是不是还有人跟着。” 徐协浩说,“先把队伍整齐起来吧,然后跟大家再重新对一下暗号,只是这次传达暗号的方式还是交头接耳地说吧,不要直接当面说出来。” 沈国平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然后再跟各个小队交代一下,每个小队有多少人,让大家也都对对脸,记一下子。别再有人混进来了,还不知道当成自己人呢。” 何思为跟沈国平回来之后,便回到先前的地方休息去了,这一晚上也没有消停,何思为靠着石头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等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沈国平就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身上还裹着沈国平的大衣。 何思为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也在沉睡,不过在她盯着没有几秒之后,男人就醒了。 “大衣还是你自己穿着吧,我都说了,我这边带了很厚的大衣,没问题的。” 何思为的手还不等把身上的大衣拿下来,就被又摁回了回去,“你身体弱,你穿着就行了。冬天在山里训练的时候,这种情况根本不算冷,所以我早就习惯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心疼地说,“训练的时候是训练的时候,现在是现在,再说我也带了两件大衣呢,冻不到我的,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见何思为执意要把大衣给自己,沈国平这才接了过来,随后裹在身上,“昨天晚上,部队又整编了一下,大家都认了一下脸,又确定了多少人,而且也交代下去了,每天都数一下身边有多少人。” 何思为说,“那些人应该不敢在你们身边放太多的人,毕竟这样一来生面孔太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能有一个人混进来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这个人的反侦察能力应该很强,对于你们来说怎么问话应该是最容易,这种情况你们应该也有准备怎么去应对。” 何思为是给不出好的意见,毕竟不是她擅长的方面。 沈国平面说,“今天早上,山洞那边的那个男子显然有些着急,在山洞四周已经走了好几圈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人还在山洞外面呢,应该是昨天晚上与咱们要抓的那个男子要碰头,结果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所以他才着急了。” 何思为着说,“这样岂不是更好?今天他们一直在戏耍你们,现在不用担心这个了,是人已经被你们抓了,如今就等着对方着急的情况下露出马脚了。” 沈国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还好是你过来了,不然这种问题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也意识不到。” 何思为说,“你们不想惊动对方,反而因为这样能让对方从你们这方面下手。” 沈国平见妻子这个时候还安慰自己,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说,“在我们这里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等回去之后我们也会打报告,将这些情况反映给上面的领导。” 何思为没有劝着,更没有拦着,他们军人做事风格就是这样。 但是沈国平也把李国梁他们的担心说了,“他们两个的想法是这几天还得麻烦你再帮忙盯着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他们的人在。” 何思为这边倒没有问题,她过来就是帮忙的,不过她说,“昨天晚上山洞里的人没有和咱们抓到的人碰上面,今天晚上只怕他也还会到这边来,我看倒不如借机会把那个男的抓住。” 沈国平说,“如果想抓他早就抓了,这不是想顺着他往线上摸吗?所以才没有动手。” “那就再接着等吧,他一直迟迟与这边的人碰不上头,应该就会往线上走,这样的话我跟着他,看看他们在山里头是不是还有别的根据点。” 沈国平说,“他们一定有别的地方,只是每次我们的人跟着,最后都被甩开了。你这次过来,我觉得应该等不了几天了,就能找到他们下一个窝藏的。” 何思为点了点头,不由得又想到了胡娟,“胡娟在这边也没有为他们做什么,我现在很奇怪那胡娟留在这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她又着急要回去呢?” 沈国平说,“我们这边派人也盯着胡娟呢,但是胡娟那边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也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 何思为的神情严肃起来,“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只怕胡娟身边有很多细节被咱们忽视掉了,等回去的时候,我还要跟孔茂生那边反映一下,让他好好问问胡娟。” 沈国平说,“今天我就给孔茂生那边打个电话,两边一起行动吧,或许在胡娟那边会发现更大的线索,对咱们这边也有所帮助。” 何思为叹了口气,“我没有想到胡娟也会扯到走私药品这件事情里面去,当初在一起的时候看着是挺老实的一个小姑娘。” 第2023章 双胞兄弟 沈国平知道妻子善良,也知道妻子以前在农场时,看到这些老人变成这样心里会难受,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做决定的,一些利益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所以就走上了歪道,不管怎么样,咱们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何况他们算计的又是咱们,这个时候更不能心软。你也是,胡娟这件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现在那边问话都问不出来,胡娟咬的这么死,而且这么多年了,她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善良的小姑娘了。” 何思为点了点头,她说,“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了李国梁,黎研还是他的妻子呢,两个人之间还是夫妻的感情,感情也那么深。我也是头一次看到李国梁对妻子能这么在乎,可是谁能想到呢?黎研也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所以后来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李国梁看似没有什么,想来心里一定很痛苦吧。后来他去见黎研了,不知道黎研跟他说了些什么。表面上大家看着他都是死心了,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的,只是不想再表露出来了,也不想将这副软弱的一面让大家看到。” 提到李国梁的事情,沈国平没有开口。 以往这个时候,沈国平早就说不用管他了,但是这次没有开口,何思为觉得挺诧异的,她扭头看向身边的丈夫,只见沈国平对她摇了摇头,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何思为惊讶的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看你这副样子,像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对外面说似的?” 沈国平说,“你说的没有错,看似李国梁那边已经放下了,可是平时在一起工作,我总能看着他盯着远处发呆。以前是没有这个情况的,在黎妍出事之后就这样了,原本我也想劝劝他,可是看他那副想掩饰起来的样子,又不知道怎么劝他,所以就歇了这个心思,就是如今在山里,白天的时候我还总能看到他这样走神呢,望向远处也不知道在想。” 何思为说,“这个时候你还是盯着点他吧,毕竟你们在出任务,别犯了什么错,原本他心情都已经不好了。如果在因为这件事情而心情不好,我担心他心里更难受,已经出这么多的事情了,三结三离,换作任何普通人的身上也接受不了,但是李国梁表现的一直很坚强,所以我才担心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 沈国平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盯着,我们两个也这么多年的战友了,我怎么能看着他出事呢?其实我劝过他,现在心情不好,可以找个机会请假,出去休养一段时间,但是他一直不松口。在他看来,只有这样一直忙碌着,或许才不能去想别的事情吧,不然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想到这些事情。” 何思为其实还是很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李国梁也不会算计。 她虽然没有说,但是沈国平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再想了,黎研身份藏得这么深,甚至不惜拿婚姻做儿戏而走到李国梁的身边,他们这些人是没有感情的,所有的利益在他们眼里才是重要的。” 何思为苦笑着说,“你总说这件事情不怪我,可怎么能不怪我呢?也与父亲那边有关,我也没有想到我爸离世了,还能留下这么多的烂摊子。” 以前他是很想爸爸的,毕竟爸爸就那么走了,最后临死的时候连一句话也没有留给给她。 可是重生回来之后发现事实真相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当年父亲家死,后来又带来了这么多麻烦的问题。 何思为再次想起父亲的时候,心中感慨万千,却唯独少了那份想念。 夫妻两个在这边聊天,李国梁他们那边一直没有过来,显然那个男子是没有别的行动,还在山洞附近转悠呢。 当天晚上的时候,何思为便出发了,她带着沈国平绕开部队这边的人,往昨天晚上走过的地方而去。 当然了,那里之后没有多久,就见山洞里的那个男子不得时就出现在了这。 何思为和沈国平蹲在黑暗里看着这一幕,两个人都没有出去,他们也在等这个男的,再也找不到给他递信号的人,而不得不出山。 果然男子在这边溜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不甘心地放弃,转身离开了。 何思为和沈国平回去之后,便与李国梁那边先对了一下,结果李国梁他们这边却说根本没有看到男子出去。 可是沈国平和何思为也不可能看错的,他们亲眼看着那个男子出来了,而且就在他们附近转悠的快到天亮才离开的,怎么可能没有离开呢。 但是李国梁和徐协浩这边也很肯定,“人确实没有出去,我们两个盯了一晚上,那个男的甚至晚上还在山洞旁边点了个小火堆,我们清清楚楚的看着呢,他就坐在那里跟柳云慧说话,下半夜凌晨的时候才回去休息。” 徐协浩说,“按照你们两个夫妻说的那个时间点,那个男子确实没有出去,一直坐在山洞外面。” 沈国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何思为却突然之间笑了,她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见三人都看过来,她说,“山洞这边不是只有那个男子和柳云慧,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男子。而另外一个男子和咱们平时看着的男子,他们应该是双胞胎的兄弟,所以这样才能掩饰住他们有没有离开的身份。” “或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在打掩护,所以那些人做什么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因为已经有另一个人跑去联络点,跟那些人联系上了。” 一句话说的 三个男人都不吭声了。 李国梁第一个惊醒,“难怪平时咱们盯着他,他没有出山,但是他山那边还一直在走私物品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咱们呢,好大一个坑啊。” 第2024章 找到窝点 徐协浩和沈国平也在一旁忍不住惊讶。 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明明对方没有离开,但是那边的线索却一直没有断,所有的事情都在进行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留下一个人在这边当障眼法,另一个人却私下里做那些事情。 沈国平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思为,你对山里熟悉,现在的话你看看怎么办?” 何思为说,“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眼前有一个人是私下里走的,或许是每一次咱们都被第一个人引走,而第二个人实际上才去真正地与那些人联系,也到放置走私药品的地方。既然这样的话,从现在起第一个人离开的时候,还是你们派着人跟着,我在后面蹲守着,如果有第二个人从山洞里出来我跟着,这样一来就能找到他们放药品的地方了。我不知道我这样猜测对不对?但是除了这个原因,我也想不到旁的了。” 沈国平说,“那就按你说的办法来,第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依旧是我们派着人跟着,然后等第二个人出来的时候,你再跟着。” 说完之后他又说,“你猜的没有错,难怪刚开始他一直戏耍我们呢,明知道我们在跟着他,却一直带我们在山里遛弯,想来就是这样,带我们在山里不停的遛弯,给另一边的人拖延时间。” 当一个问题寻找到一个答案之后,那么所有之前解不开的问题就都解开了。 沈国平这么一分析之后,李国梁生气地又骂了句粗话,不过他也知道何思为在面前不好骂的太难听,也有所收敛。 徐协浩倒是很激动,“不管怎么说,思为到这边两天之后,帮咱们解决了两个大麻烦。一个是将与他们接头的人抓到了,这人还潜伏在咱们这边。另一点就是戳破了他们的计谋,相信这几天就有好消息了,原本还以为一直要在这边等到过完年才能回家呢,现在看来不用等到过完年了。” 沈国平说,“还要是在这边过年,但是起码现在能交一部分作业上去了,让上面的领导看到,咱们这三个月不是在这边白白蹲守的”。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妻子过来了,他们还现在没有一点办法呢。 既然事情已经是这么回事了,接下来大家也就放松了,白天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男子又出去了,这一次何思为没有动,而是让李国梁他们带着人跟上去,她跟沈国平则绕到了他们昨天跟蹲守的地方。 果然他们到蹲守的地方没有多久之后,就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两个男子长得一模一样,就是穿着也一样。 直到这一刻亲眼所见,沈国平才心服口服,自己的妻子竟然这么厉害,连这样的计谋都给看穿了。 何思 为不动声色地带着沈国平跟了上去。 对方似乎并不担心有人跟着他,走得很快。 何思为和沈国平反而跟得就轻松了。 如果对方很警惕的话,何思为还不敢带着沈国平,如今也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夫妻两个远远地跟在后边,眼睛时刻盯着四周的动静。 走了大约 3个多小时,发现已经绕到了山的后边,而这边又有一片山洞,男子进入山洞之后便没有出来。 可是在男子进去之后没有多久,就有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出来,脸上蒙着布,只露了一双眼睛,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土枪,站在山洞口四下里张望着,看到这一幕后,何思为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对方接头的地方。 何思为对沈国平说,“你在别这边看着,我回去之后找徐协浩他们过来。” 沈国平不放,“我跟你一起回来吧,即便是你带着人过来,今天也不一定能抓到大鱼,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咱们好好布置一下,争取一网将他们都打进。” 何思为想了想,觉得也行。 既然这样的话,两个人也就不急着回去了,就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望着。 而那个男子进去之后很快就出来了,出来之后便转身往回走,何思为他们依旧蹲在原地没有动。 天色将晚的时候,才看山洞里又陆陆续续走出来十多个人。 有些人抬着箱子,有些人则在收拾着东西。 但是看样子并不是打算离开,而是在整理着箱子里的东西。 天色晚了,他们没有打火把,而是用手电筒整理着东西。 何思为看到 10多箱的东西,觉得这些东西不够多,毕竟沈国平他们蹲守了这么久,想来也要查收更多的东西。 黑暗里,夫妻两个没有说话,一直等到对方又搬着山洞都回去了,那边安静了,两个人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路上何思为对沈国平说,“看样子他们短时间内并不打算离开,这样的话回去之后你们就可以布置。” 沈国平说,“回去之后跟他们两个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通知上面。毕竟这些人蹲守在山洞里,他们还有土枪,作案团伙不可能就这几个人,应该还有。我们这边派来的人虽然多,但是在山里想抓捕他们,将人都抓住也并不容易,还得回去好好布置一下。” 这就是沈国平他们要做的事情了,何思为也不懂,所以也没有开口多说,两个人回到山里与李国梁他们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沈国平没有休息,而是让何思为去休息,他把他们白天看到的情况跟李国梁叙协浩说了,三人坐下来商量,到了天亮也有了主意。 何思为吃早饭的时候,三个人过来了,其实早饭也就是饼干。 不过现在山里已经冷了,何思为睡着的时候有时也会被冻醒,但是实在太困了,就又沉沉的睡了过。 这几天明显感觉到自己鼻子有些堵,她知道这是冻感冒了。不过在上山的时候她就已经带了感冒药。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她立马吃了两粒药。 “思为,我们的想法是就靠我们这些人在部队里的人,先把他们的窝点控制住,他们那边既然有人过来,想来也会是在山这边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