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玄学大佬成为假千金后杀疯了》 174 办法 天色渐暗,姜姌坐在病房里,看着面前的秦时堰用毛笔一笔一笔描摹着百问伞上的纹路,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一旁洛卡赶紧去开门,被站在眼前的三个人惊了一下。 姜福玉和张萧在一起可以理解,西城的小陆总在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姜姌懒懒开口,微微挪动视线,就看到外面的三个人。 一双狐狸眸子顿了一下,“有客人,请进。” 看到画伞的秦时堰,姜福玉神色顿了顿,秦大总裁干这个还真是屈才了。 “小姜,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陆随坐在姜姌对面,单手撑着脑袋,一副更慵懒的样子让姜姌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听到后半句,姜姌瞳孔一缩,“银狐?” 听到这两个字,画伞的秦时堰动作猛地顿住,他下意识看向陆随,怎么看都不像传说中那个高大帅气的高人。 而且,他不是死了吗? “还是你聪明。” 陆随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姜福玉,成功惹得后者怒目而视。 陆随伸出手,“我看看你的反噬。” 姜姌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手已经顺从地递了出去。 银狐是来过水云观,找她师父算过的人,从某种程度来说,和师父打过交道的,她都是潜意识觉得亲近。 两条黑色纹路在白皙手臂上格外突兀,陆随顿时皱起了眉头,“能养出这么厉害的五乞鬼,钟玄真的是……” 真的是有某种意义上的天赋。 可惜他自卑又自负,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大师。” 这时,一旁秦时堰忍不住开口,“有什么办法吗?” “有啊。” 陆随收回手,取出三枚铜钱扔在桌上,观察片刻,神叨叨道,“解决的办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 众人精神一震,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顺着陆随的视线,姜姌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百问伞上。 秦时堰已经用龙泉印泥描摹了一遍,外伞纹路此时看起来鲜活无比,咒文的黑金边愈发古朴神秘。 “问尽世间千百事,不过心中两三愁。” 陆随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用手仔细抚摸着百问伞的外伞面,“五乞鬼是至邪的玩意,百问伞内的金羽是 至纯之物,相生相克,是天生的死对头。” 姜姌没想到他这么了解百问伞,事实上,她在看到金羽咒文消除周茹意身上的残留煞气时,脑海中也闪过这个想法。 可这没有任何理论依据,所以她不敢贸然施行。 “你现在只有三道金羽咒文,它们对付不了这两只五乞鬼,所以你需要收集更多的金羽。” 陆随的手随着话音来到内伞,抚摸过那三片金色羽毛。 “外伞一百道咒文,内伞自然得有一百道金羽。” 闻言,姜姌抿紧了唇瓣,秦时堰也沉着脸。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姜福玉恨不得现在就抢来一百片金羽,“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对于姜姌只剩下十几天时间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而现在百问伞上才三片金羽,距离集齐还差九十七片。 就算是每天卯足了劲辟邪除恶,一天七八片,上哪找那么多有大爱大德,功德深厚的人? 这个解决办法听起来简单直接,可考虑到现实因素,实在难以实现。 一时间,病房又陷入低迷。 “我记得我没说过,必须要集齐百片金羽。” 陆随缓缓开口,病房众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么说姌姌姐可以活下来了!” “太好了!” 姜福玉顿时欢呼起来,张萧和洛卡也大大松了口气。 迎上秦时堰发亮的眼睛,姜姌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紧接着,她看向陆随,“那我怎么才能用金羽净化五乞鬼?” 先前她试图用符阵净化却被反噬,现在一只本体在罐子里,一只封在她体内,不引出来,金羽恐怕没法净化。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陆随在姜姌身边坐下来,目光落在她胳膊上的两条黑色纹路,一字一句道。 “诱发它,再净化它。” 简短的七个字落下,众人再次沉默下来。 诱发五乞鬼? 东城秦家,昨晚在庄园,他们都把五乞鬼闹出的动静看在眼里。 仅仅是一只,都让他们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两只都在姜姌的身上,一旦诱发,谁都不知道姜姌能不能撑住! 可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没关系。” 姜姌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总比就剩十几天的活头要强,只是收集金羽而已,小意思。” 她 说得轻描淡写,大家却高兴不起来。 “是啊。” 这时,秦时堰附和开口,“世界上这么多的人,究竟是人多还是鬼多,没人能说得清,万一我们去到一个地方,就能收集许多金羽呢。” 这整个病房里,最乐观的两个人,居然是他们。 姜姌和秦时堰相视一笑。 天色渐暗,到了晚饭的时候,众人来到医院附近的餐厅。 趁着等菜的功夫,姜姌把陆随单独约到外面,第一句话就是。 “净化的危险是什么?” 陆随挑眉,“你怎么知道?” “诱发的概念太模糊了,所以我断定,你还有话没说出来。” 姜姌笃定的语气让陆随有些头疼,“小姜,你还是这么聪明,那你真的如老观主说得那样,拿放自如了吗?” 姜姌沉默。 “算了,这不重要。” 陆随靠着栏杆,“你说的没错,诱发并不简单,你需要承受两只五乞鬼的反噬,而且,还要保证你不被他们吞噬。”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说的吞噬,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要么你活,要么另一个你活。” 一旦姜姌被吞噬,那钟玄就获得了一个无比强大的活体五乞鬼,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姜姌微微颔首,突然话锋一转,“我还没问,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和姜福玉一样重生? 这很不符合逻辑啊。 陆随两手一摊,“如你所见,我换了个具身体,还活着。”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或许是老天垂怜,让我和羌十月能以这种身份苟活。” 姜姌心底一动,看来姜福玉的事还是没有瞒住。 二人回了包间,姜福玉正拿着一个小葫芦说着什么,见到姜姌,她眼前一亮,“姌姐,快看,这是银狐的心石,能解百毒,你试试。” 心石? 姜姌下意识扫了眼陆随,却见后者投来一个保密的眼神。 姜姌微微颔首,道,“心石对我没有用,你自己留着吧。” 银狐修的秘法极其诡异,其中心石就是其中一种。 心石需要取心头血滴在特殊材质的石头上,才能形成心石,解百毒也是真的,毕竟那汇聚了心头血主人的毕生功德。 缺点就是,心石只有濒死才能炼就。 显然陆随并不想让姜福玉知道。 听到这话,姜福玉才撇撇嘴,把心石收了起来。 一顿饭结束,众人各自打道回府,秦时堰陪着姜姌回到医院,倒来一杯水。 “天冷了,注意保暖。” 窗外已经黑了,姜姌用吸管喝着热水,颇为不爽地看着包扎成馒头的两只手。 “不能拆。” 秦时堰好似能读懂她在想什么,淡淡开口,“你的伤口感染了,得过几天才能拆。” “那我还怎么收集金羽?” 姜姌不服气地反驳,“收集不到金羽,我可没命陪你在这闲聊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秦时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收集金羽的前提是有个好身体,你看你现在一身伤。” 姜姌心虚地骗了撇嘴。 175 双胞胎姐妹 西城,城南。 钟玄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房间的陈设十分眼熟,顿时意识到自己是被救回来了。 “醒了。” 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女声,钟玄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钟玄从床上下来,身上顿时传来不同程度的痛感,他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咳嗽了几下,竟然咳出来了血沫。 “废物。” 清冷女声再次传来。 随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道高挑身姿映入眼帘。 女人身穿一袭红裙,黑发如瀑,身材火辣,缓缓停在跪着的钟玄面前。 女人用高跟鞋挑起钟玄的下巴,视线上移,一张绝美面容闯入视线。 “伞呢?” 娇艳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对上那双魅惑又冷艳的丹凤眼,钟玄眼中露出几分痴迷,但这两个字,又把他打入地狱。 “伞,伞弄丢了。” 提起这个,钟玄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 “弄丢了?” 女人微微弯腰,拽着钟玄的衣领,美眸闪过一抹冷意,“我有没有说过,拿到东西就立刻回来,你非要去履行那个狗屁交易!” 钟玄低着头不语,眼底却闪过一抹恨意。 “好了,姐姐,伞可以再拿,人没事就好。” 这时,另一道娇嫩嗓音响起。 “千雪。” 钟玄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走进来的女人。 女人身高稍微矮一些,穿着浴袍踩着拖鞋,红色长发倾泻而下,一张精致面容和钟玄面前的女人有八九分相似,只是看起来娇憨一些。 风千雪端着两杯红酒进来,娇嗔地看着女人,“姐姐,他已经重伤了,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嘛。” 女人撒娇的尾音险些让钟玄失了魂,风千霜淡淡道,“你心疼的男人这次离开前信誓旦旦说要拿回百问伞,却差点连命都丢在那,不成器的东西!” 钟玄低着头不敢反驳,风千雪却将红酒递到姐姐面前,满不在意,“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人在,伞迟早都是我们的。” 顿了顿,她又来到钟玄面前蹲下,浴袍微松,露出一片大好春色。 “只是这次我能及时救了你,下次就不一定了,所以你自己也要小心喔。” “我知道,千雪。” 钟玄吞了口口水,才解释道,“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姜姌受 到了五乞鬼的反噬,不出半个月,她就会变成我们的傀儡。” 钟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一个姜姌,比我们损失的那两个五乞鬼强多了。” 既然师父说姜姌天赋异禀,那想必,成为傀儡姜姌,应该也很厉害吧。 听到这话,风千霜的脸色才缓和许多。 风千雪把手里的红酒杯递给钟玄,“乖,受惊了,一会我给你上药。” “谢谢千雪。” 钟玄顿时心花怒放,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风千霜看着这一幕狠狠皱起眉头,扔下一句“师父马上就过生日了,再拿不到百问伞,你就等着瞧吧”,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别理她。” 风千雪咯咯直笑,“你也知道,她就是个冷漠空虚的巫婆,赶紧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钟玄任由风千雪扶着坐到床上,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风千雪宽松的浴袍,眼中闪烁着不可言喻的邪光。 风千雪察觉了他的目光,立刻扯紧了浴袍,娇羞道,“讨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事情。” 钟玄邪恶一笑,直接拉着她倒在床上。 男人刚要有所动作,风千雪连忙抵住他的胸膛,“等等,我问你,你刚刚说的话,没有骗我吧?” “当然没有!” 钟玄连忙解释,“你姐刚才在,我怎么敢骗你们?” “那你的意思我姐不在,你就会骗我咯?” 风千雪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我要你发誓,永远不会骗我,而且,必须在师父生日前把百问伞拿回来。” “放心,到时候不光会有百问伞,还会有一个听话强大的傀儡。” 想起姜姌被反噬的场景,钟玄心里冷哼。 以为拿回百问伞就行了么,她身上中了两只五乞鬼的反噬,绝对活不过这个月。 等到了月底,他就可以去给姜姌收尸了。 一阵云雨后,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风千雪慵懒地穿好浴袍,整理着头发去了隔壁。 隔壁书房,风千霜正在看书,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事情。” 她声音冷淡,丹凤眼目不斜视。 “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风千雪边说边坐在书桌上,俯身凑到风千霜身边,“没有我,怎么哄得那个蠢货给水云观那个老头下毒,师父怎么一举灭了水云观,这次,你又怎么拿百问伞献给 师父?” 一番话落下,风千雪委屈的不行,“为了师父能灭水云观,我都奉献出自己了。” 听到这,风千霜淡淡看她一眼,“明明是你看上了那张脸,自己把持不住。” 风千雪娇羞一笑,“姐姐不要拆穿嘛,这样好没意思的。” 风千霜无奈地摇了摇头。 …… 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姜姌不顾秦时堰劝阻,坚持要出院。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警察那边也快结束了,秦臻和海音娱乐往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出院这天,陆随张萧等人都来了,为了庆祝她出院,几人还搞了一个所谓家宴。 “干杯!” 一众欢呼声中,姜姌到嘴的酒杯被秦时堰拿走,换成了果汁。 “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男人淡淡开口,姜姌只能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喝了一杯又一杯果汁。 “还有你!” 秦时堰的目光突然看向姜福玉,“你也不许喝!” 他还不知道姜福玉的真实身份,张萧顿时露出看戏的神态,姜福玉撇撇嘴,放下酒杯。 “知道了。”委屈又不服。 白如梦给她递过去一盘水果,“多吃水果。” “谢谢白姐姐!” 姜福玉立刻笑嘻嘻,还给了一个张萧的得意的眼神,张萧顿时反应过来,这家伙在东城就白如梦各种好奇,示好,原来是早就盯上了。 要不是姜姌告诉她姜福玉的身份最好保密,她都想让大家评评理了。 嘭! 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群保镖鱼贯而入。 姜姌愣了一下,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如梦!” 一道浑厚男声传来,沙发上的白如梦脸色一变。 随着声音,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走过来,看到眼前众人,顿时愣了一下。 秦时堰,东城第一次财团掌舵人。 陆随,西城陆氏集团小少爷。 姜姌,刚爆出来的银河集团幕后总裁。 “爸……” 白如梦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你来这干什么?” 白振雄不回答,目光直直落在张萧身边的姜福宝身上,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这就是你千方百计藏起来的那个私生子?” 白振雄大步流星 走过来,像是要抢走姜福宝。 “白先生。” 姜姌突然开口,拦在白振雄面前,“什么事动这么大的气,不如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说说。” 她一起来,秦时堰和洛卡也跟着站起来,白振雄就算再生气,也要估计姜姌和秦时堰的身份。 “这是我和小女的家事,和几位没有关系,打扰了。” 说着,白振雄就要绕过姜姌。 “不完全没有关系。” 姜姌再次拦住,“福宝是我的养子,如果白先生是冲着他来的,还真得问过我和我爱人。” 听到她的称呼,秦时堰下意识勾了勾唇。 “养子?” 白振雄一愣,扫了眼白如梦,“她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张萧突然开口,一旁白如梦正要阻止,被张萧一个眼神制止。 “相信白先生对团子的身份一直存疑,既然您这次亲自来了,那我就告诉你。” 张萧来到姜姌身边,一字一句道。 “团子,是我和如梦的孩子,您要找的孩子的父亲,就是我。” 176 幸福的依据 “什么?!” 白振雄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看白如梦,再看看张萧,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你,你是男人?” 张萧名气这么大,白振雄自然认识她,可没想到,她居然是男人? “爸!” 白如梦尴尬地打断男人的话,不好意思地解释,“萧萧是女生!” “那……” 白振雄又惊呆了,“她是女人,你们,你们是怎么……” 年过百半,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姜姌等人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们都知道?” 姜姌摸了摸鼻子,“白先生,如果您是想抓害您女儿的罪魁祸首,那您可能失算了。” “我……” 白振雄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心口踉跄了几步。 “爸!” 白如梦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着白振雄,精致脸蛋露出几分难过,“我说过,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您的。” 白振雄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 他身后二三十个保镖哗啦啦离开了别墅。 姜姌给了秦时堰一个眼神,准备离开,却听白振雄突然道,“姜小姐留步!” 姜姌怔了一下,看他欲言又止,最终让秦时堰先回去,她则和白如梦留了下来。 张萧不放心,便没有走,白振雄似乎也不在乎,坐下后,张萧倒了杯水递过去。 白振雄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姜姌靠在一旁,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谁知道白振雄第一句话就是—— “姜小姐,如梦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这话听得姜姌一愣,她下意识看了眼白如梦,“没有。” “真的吗?” 白振雄不死心地追问,“既然没有,那她为什么会……” “叔叔!” 张萧突然开口,“我知道您很惊讶,但是这些我都可以解释,如梦她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怎么会跟你一个女人在一起!” 白振雄蓦然拔高声音,目露凶光,白如梦吓得抖了抖。 “因为你给了她一个不幸的童年和家庭!” 张萧显然不怕他,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所以她害怕异性,更害怕跟他们交往 !” “你……” 白振雄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女生这么吼,一时有些语塞。 眼看着气氛紧张起来,姜姌又往沙发上缩了缩,捧着红酒杯假装自己不在。 谁知白振雄的目光又看了过来。 “姜小姐,你来评评理。” 姜姌眸光一顿,“我……” 她怎么觉得白振雄不是来找茬的? “如果不是被下蛊了,如梦好好一个孩子,怎么会变成在这个样子!” 白振雄气急败坏地看向张萧。 “我问你,你们两个女孩子,是怎么生的孩子?” “我们从jg子银行挑选了合适的基因。” 张萧如实回答,姜姌不免挑了挑眉,这倒是个好办法。 谁知白振雄像是没听懂一样,“什么?什么银行?” 于是,张萧脸不红心不跳地科普了一下jg子银行,听完之后,白振雄老脸一红。 “这是什么不正当的机构,居然做这种生意!” “那是合法机构。” 这时,一旁白如梦弱弱开口,成功获得白振雄白眼一个。 下一秒,白振雄又正襟危坐,继续发问。 “那这个孩子……” “孩子是萧萧生的。” 白如梦已经学会抢答了,“我怕疼,所以这些都是萧萧来做。” 一旁吃瓜的姜姌忍不住睁大眼睛。 这几年她四处游历,身上没少受伤,最严重的一次她跟医生说感觉自己要嘎了。 然后医生带着她去产科走了一圈,走廊里都是临盆孕妇的凄惨叫声。 姜姌保证,那是她听过最痛苦,最绝望的叫声,饶是索命厉鬼,恐怕也要为其让道。 张萧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居然是关系里付出最多的,难怪白如梦被宠得上天了一样。 白振雄陷入了沉默。 看他似乎没那么严厉了,张萧试探性开口,“那个,叔叔……” “别叫我叔叔!” 白振雄的脸色再次冷下来,“你们两个胡作非为,难道现在还有理了?” 他转向张萧,“我问你,家里几口人?” 姜姌愣了一下,这就开始查户口了? 听到这个问题,张萧和白如梦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打住!” 白振雄立 刻恢复冷漠的样子,“我没说同意了你们的事情,只不过看在你为了如梦付出这些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事情出现转机,张萧和白如梦顿时开心起来。 姜姌喝完了杯子里的红酒,伸手去拿旁边的瓜子,突然,白振雄的目光又看过来。 “姜小姐,从现在开始,我想请您帮我验证这丫头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姜姌怔了一下。 “白先生,我只是一个算命的,不能验证她话的真假。” “那就验证她的家庭是否属实。” 顿了顿,白振雄摸出一张卡,“卡里有十万。” “没问题!” 姜姌二话不说接了活,瞬间站在了白振雄的阵营里。 没想到吃个瓜还能赚钱,真是太好了。 白如梦想说些什么,被张萧按了回去,“放心,我一定会让叔叔满意的。” 原本质问的画面突然变成了验女婿,白振雄摆出长辈的姿态。 “家里几口人?” 张萧摇头,“就我一个,不过现在有如梦和团子。” 姜姌掐算了一下,“没错。” 白振雄忽然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身为父亲,也身为长辈,他突然有种为难晚辈的感觉,虽然确实在为难。 “叔叔别担心,我只是父母离异,自己跟着奶奶长大,并不是克妻克夫。” 大约是怕白振雄误会,张萧解释道。 白振雄陷入沉默。 片刻,他又开口,“你的工作……” 说到这,他又停下来。 张萧的工作当然是娱乐圈的影后,出道以来红红火火,连个绯闻都没有。 他旗下还请张萧做过代言人,没想到她第一个绯闻,绯到了自己女儿身上。 白振雄开始头疼,“你孤身一人闯荡出现在的成绩,我很欣赏,可你家族背景凋零,于如梦而言,没有丝毫用处……” “爸!” 话没说完,白如梦突然站起来,有些生气地看着白振雄。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也该够了。” “我……” 女儿生气了,白振雄突然有些怂,“我这些都是很正常的问题,你生什么气?” “我和萧萧孩子都有了,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她给了我你给不了的爱,我不在乎她家里怎么样,反正以后白家都是我 们的,您要是不想认我这个女儿,我就把我手里的股份卖出去!” 白如梦一番话落下,白振雄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先生。” 姜姌忍不住开口。 “张小姐和白小姐既然有缘分,能够给白小姐幸福,那又何必拘泥于男女呢?” 顿了顿,她凑到白振雄身边,稍稍压低了声音。 “从来没有人能证明幸福是依据于性别的,白先生您,不也是吗?” 说到这,姜姌的狐狸眼闪过一抹狡黠。 “你……” 白振雄脸色一变,似乎在诧异姜姌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大约是察觉了他的惊讶,姜姌缓缓收回目光,坐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 “姜姌说得对!” 一直苦于不知道怎么说服白振雄的张萧被这一番话感动得差点鼓掌。 白振雄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的是不懂事。” 177 去城南 话是这么说,白如梦却是听出来他同意了,立刻激动地抱着张萧,“太好了,太好了!” 张萧愣了一下,随后也反应过来,紧紧抱住了白如梦。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要哭就去楼上哭,我找姜小姐还有事。” 白振雄摆了摆手,一副拿她们没办法的样子,“还有那个团子,改天我们回去吃个团圆饭。” “好!” 白如梦拉着张萧上楼,两个人看起来高兴极了。 姜姌好奇地看向白振雄,“白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说起正事,白振雄脸上出现一抹愁容,“我在城南合作投资了一片地,盖了一所福利院,本来经营的好好的,结果三年前开始,福利院开始频繁有孩子失踪。”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有的没找回来,就列为失踪,有的找回来了,但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我也找了一些高人,都说这些孩子是三魂七魄丢了几个,找不回来了。” 姜姌皱起眉头,“有什么线索吗?” “有一些,但不多。” 白振雄摇摇头,“警察抓到过几个人贩子,他们都供认不讳,这些孩子要么卖掉了,要么跑丢了,再深挖,就是捣毁了几个组织。” 而一般到这里,就算是破了案。 至于那些孩子的状况,他们是不会过多关心的。 所以海音娱乐事发后,得知姜姌在这里,他就循着机会找过来了。 姜姌沉吟片刻,“所以在社会层面来说,这些事情完全是偶然事件。” “没错。” 白振雄点头,“但这三年来,已经有十几个孩子走丢,他们不关心,我不能坐视不理。” “您刚刚说,在城南?” 姜姌挑了挑眉。 虽然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事情,但钟玄在城南有组织,她便下意识认为,钟玄和这所福利院有什么关系。 “是的。” 白振雄点点头。 “我和风氏都是从城南走出来的,见过那里繁华富饶的景象,十几年前的自然灾害太严重了,直接让城南经济倒退了几十年,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合资投资了一所福利院,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姜姌微微颔首,“如果确实是丢了三魂七魄,那就一定有迹可循。” 白振雄点点头,“那不知道姜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城南走一趟。” “明天。” 姜姌立刻下了决定,“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 “好!” 见她这么爽快,白振雄暗暗松了口气,希望这次能够有用,否则上面就要叫停这所福利院了。 他可不希望那些孩子只是短暂的拥有过避风港。 二人说定后,白振雄便决定今晚在这住下来,顺便陪陪他的好孙子。 姜姌回到房间,就看到秦时堰在桌前观察着那个黑色的罐子。 “这就是你从棺材里拿出来的东西?” 秦时堰定定看这个罐子,恨不得把它摔成两半。 姜姌拿起罐子放进衣柜,转头,就看到男人不悦的目光。 “明天我们出发去一趟城南。” 姜姌把刚才和白振雄的谈话告诉了秦时堰,“我有种预感,钟玄一定在城南,而且福利院的事情,说不定就跟他有关系。” “我们一起去。” 秦时堰不在乎跟谁有关系,只要这一趟能收集金羽,他什么都愿意做。 另一边。 白振雄到了二楼,路过书房时,发现白如梦正在给姜福宝辅导作业,一时手痒,敲门进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张萧也在。 张萧坐在白如梦身边剥水果,先喂给白如梦,再喂给姜福宝。 看到这一幕,白振雄心里涌起几分暖意。 “爸!” 白如梦发现了他,招招手,“团子,叫爷爷。” “爷爷。” 姜福宝乖巧开口。 “哎哟,我的大孙子,都长这么大了!” 白振雄顿时笑得眉不见眼,一点都没有刚才质问的气势。 “在做作业啊?” 白振雄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你们俩去忙,我来辅导作业,以前如梦的作业都是我辅导的。” 于是,张萧和白如梦坐到旁边吃东西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白振雄的三观狠狠被刷新了。 “团子,你这是初中的题吧,你不是才读小学吗?” “等一下,这不是奥数题吗?是不是买错了?” “这个题……等爷爷看一下答案……” 一张试卷结束后,白振雄感觉头发都要秃了。 姜福宝十分贴心道,“爷爷,要不你休息一会吧,让白妈妈给我讲。 ” “……” 白振雄败下阵来了。 好吧,他承认他只辅导过白如梦的小学作业,再往后,这孩子就跳级了。 不过白振雄还是竖起大拇指,“不错,这智商随如梦。” “爷爷吃苹果。” 姜福宝笑起来,拿了个格外大的苹果,白振雄正要接,就看到姜福宝这颗苹果轻而易举掰成了两半。 好家伙! 白振雄瞪大眼,“好小子,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萧萧的力气也大。”白如梦笑吟吟解释。 原来如此! 白振雄恍然大悟,“一文一武,竟然都在我大孙子身上,哈哈哈哈……” 他笑得格外嚣张,“迟早我要让那帮老朋友看看,我孙子多厉害!” …… 第二天,姜姌等人前往城南。 福宝福玉要上课,所以张萧和白如梦留下来照顾他们,陆随自然而然在这住了下来,也没人有异议。 洛卡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所以这一趟的人只有姜姌,秦时堰,陆随,和白振雄。 “我已经好久没去城南了。” 陆随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有些感慨地开口。 “小陆总还去过城南?” 白振雄有些惊讶地开口,毕竟陆随现在才十几岁。 “小时候去过。” 陆随咧嘴一笑。 白振雄微微颔首,“我之前和陆总见面,他还说要参与我们的慈善事业,他说,这是小陆总的主意。” 大家世族之间都是有圈子里的,白家和陆家也算是合作对象。 “白先生,风氏您有什么了解吗?” 一直假寐的姜姌突然开口。 “你说老风啊。” 提起这个人,白振雄自然而然道,“我们俩从小就认识,后来出来打拼,也一直互相扶持,只是他一直舍不下城南老家,一直扶持着城南的经济发展。” 原来如此。 车子下了高速,两侧开始出现建筑,不过都是些小楼,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算是经历了自然灾害,也不应该过于落后吧。” 秦时堰了解了一些城南的情况,看到这副境况,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地势使然,” 白振雄有些惆怅,“当然城南也不是全部地方贫瘠,只是经济落后太多,人口流失严重,才 导致追赶起来太过吃力。” “有心而力不足。” 姜姌伸了个懒腰,靠在秦时堰身上,“白先生在城南做的慈善也不仅仅是福利院吧?” 她让洛卡查过,白家在城南还投资了不少商铺。 “没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家福利院出了问题。”白振雄也不隐瞒。 “如果不是恶鬼作祟,那就必定是人为。” 姜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总之,一切等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忽然,姜姌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百问伞上。 她似乎感应到了金羽咒文的波动,可附近又没有凶煞之气,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姜姌单手捏诀,三道金羽咒文从百问伞上飞出,萦绕在她指尖。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这个地方有问题? 想到这,姜姌的目光看向车窗外。 178 程果果又咬人了! 天空灰蒙蒙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金羽咒文反应异常,姜姌有一个奇怪又大胆的想法。 或许,这整个城南都有问题! 车子进入城南的界限,就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姜姌也说不上来。 “我们先去福利院。”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姜姌无心欣赏窗外的风景,只想先去白振雄口里的福利院看个究竟。 白振雄微微颔首,吩咐司机直接去福利院。 “蓝天福利院。” 这时,秦时堰缓缓开口。 他看着手机,读出何良发过来的福利院资料。 “资料显示,福利院近几年上报了五起儿童失踪案,有将近七成的孩子找了回来,但无一例外,这些找回来的孩子都表现出走丢前没有的问题!” 说到这里,秦时堰下意识看向姜姌。 “或痴,或呆,都被判定为低能儿。” 姜姌眉头一跳。 症状这么明显? 她还以为会是隐蔽呢。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蓝天福利院外。 姜姌拄着百问伞站在铁门外,望着院墙内一栋栋矮楼,下意识拧起了眉头。 “有什么问题吗?” 秦时堰察觉了她的不对。 白振雄走过来和姜姌站在同一水平线望着福利院,并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劲。 “对于外界来说,白先生这是造福社会,但对于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来说,白先生这就是在替他们养童子童女。” 姜姌语气平淡,这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白振雄脸色铁青,自然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这些孩子,做那些邪门歪道的事?” 姜姌不置可否,抬脚走了进去。 福利院占地面积广,各项设施齐全,教学楼,操场,还有足球场和篮球场。 此时,正有十几个小至五六岁,大到十二三的孩子们在踢足球,欢乐的笑声响彻整个足球场。 姜姌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略过。 这些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那些找回来的孩子在哪?” 百问伞尖在地上不断发出敲击的声音。 不等白振雄回答,姜姌加快步伐走向某个方向。 那是栋有些陈旧的五层小楼。 外观看得出翻 修过,但还是布满了各种图画,坑坑洼洼的,还被人用恶作剧用红色颜料印了许多七扭八歪的红手印。 “这是福利院的旧宿舍楼。” 白振雄和秦时堰姗姗来迟。 白振雄心疼地看着这栋小楼,好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们的行为实在是异于常人,所以只能把他们放在这里,专人看管。” 现在是白天,小楼依旧安安静静的。 白振雄察觉了姜姌和秦时堰的疑惑,开口解释。 姜姌微微颔首,抬脚走了过去。 白振雄有心提醒一下这帮孩子很排外,但想到姜姌的身份,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姜姌踏进宿舍楼,右侧门卫小窗就有人敲窗。 “干什么的?这里不让外人进去!” 说完又看到白振雄,门卫的态度立刻好起来。 “我和朋友来看看。” 白振雄解释了一句,姜姌便抬脚上了楼。 “这里一共二十八个孩子,都住在三楼以下,四五楼当做仓库了。” 随着白振雄的话音,姜姌已经来到了二楼,忽然,不远处传来尖锐的叫声。 “程果果又咬人了!康老师!康老师快来啊!” 七八个小孩慌不择路地朝着姜姌这边跑过来,又在看到姜姌后齐刷刷地愣在原地,像呆住了。 “啊——” 一个扎着羊角辫,六七岁的女孩大叫着,身体略带抽搐扭曲地冲过来。 “小心!” 白振雄脸色大变,将三四个小孩拉到自己身后。 秦时堰则眼疾手快护住其它几个。 姜姌把百问伞一横,被大家叫程果果的女孩一口咬住了伞身。 下一秒,三道金羽咒文剥离伞面,一道缠住程果果脖子,另外两道各缠住手脚。 程果果身体被束缚,整个向下倒去。 姜姌眼疾手快拎住她的后脖颈,扫了眼其它孩子,蹙眉。 “这些都是正常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振雄也才意识到,这些叫嚷的孩子都是正常孩子。 “你们跑这里干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急匆匆走过来。 看到白振雄,康芳脸色一变。 “白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孩子们。” 白振雄脸色不太好,康芳察觉到了什么, 立刻解释道。 “马上就是汇演了,我带他们来楼上找一些道具,抱歉,是我没看好他们!” 白振雄摆摆手,康芳立刻带着孩子离开了。 临走时,她下意识多看了眼拎着程果果的姜姌。 “去我办公室吧。” 白振雄担心再出什么岔子,就带着姜姌和秦时堰去了办公室。 同时,姜姌也把程果果带了过去。 有金羽咒文的束缚,程果果表情呆呆傻傻的,不叫也不闹,像是感知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收!” 姜姌单手结印,收回了金羽咒文。 下一秒,程果果立刻龇牙咧嘴地扑过来。 可还没等碰到姜姌的袖子,程果果就被弹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摔在沙发上。 “呜呜……” 程果果手脚并用爬起来,立刻把目标转向了一旁没有功德庇佑的项时琛。 在程果果起跳飞扑的瞬间,姜姌甩出百问伞。 铛! 百问伞直接穿过程果果的帽子,牢牢钉在书架上,程果果顿时像个摆钟一样,左右晃荡。 白振雄心口一紧。 他的百年紫檀木!! “到底怎么回事?” 秦时堰忍不住开口。 姜姌眸光泛冷,上下打量着程果果。 “邪祟入体,躯壳尤在,魂魄已失。” “什么意思?” 白振雄愣了一下,迅速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顿时瞪大眼睛。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灵魂?” “准确的说,还剩一魂。” 姜姌来到程果果面前,后者朝着她呲牙咧嘴。 姜姌一手捏住程果果的下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盒朱砂,在程果果眉间一抹。 “啊!!” 程果果立刻惨叫起来,眼白占据了眼眶,脸色苍白无比,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姜姌单手结印,三道金羽咒文萦绕于程果果周身。 “缚!” 一声令下,有什么东西被金羽咒文从程果果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179 为什么把我装进箱子 “啊啊啊——” 金羽咒文裹着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灰色半透明不明物体,而一旁的程果果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收!” 随着姜姌一声令下,金羽咒文裹挟着邪物没入伞中。 一切恢复了平静。 白振雄这才敢上前来观察。 “这孩子怎么没反应了?” 姜姌淡淡瞥了一眼。 “她死了。” “什么?” 白振雄刚伸出去的手吓得缩了回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果果,震惊地发现刚才还圆润的脸蛋已经干瘪下去。 不出十秒,程果果居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白振雄倒抽了一口凉气,甚至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张牙舞爪的孩子竟然变成了枯骨! 秦时堰看着滑落在地的干尸,眉头紧皱。 “他们这是被邪物控制了?” 作为一个恶补了杂七杂八的东西的霸总,秦时堰已经可以看出一二了。 “差不多。” 姜姌微微颔首。 “他们应该是很早就被种了邪蛊,靠着邪物的力量才能维持体态,现在邪物被抽出来,这具躯体也就原形毕露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振雄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他缓慢地来到程果果面前,蹲下身来,颤抖着手牵起那只露在袖口外,已经变成白骨的手指。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还是孩子啊!” 说到后面,白振雄的身体因为极度抑制而轻微颤抖着。 他很痛苦。 痛苦他把这些孩子收留在福利院,企图让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能在这个大家庭里感受到爱。 可事实却是,这些孩子成为了魔鬼下手的对象。 “姜小姐!请您务必解救这些孩子!” 白振雄红了眼,朝着姜姌深深鞠了一躬。 姜姌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晦涩。 “另外那二十七个孩子,恐怕也难逃一劫。” 倒不是她夸大其词,而是程果果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其他孩子怕是也没能幸免于难。 白振雄愣住,似乎无法想象那二十七个孩子的下场。 “把那些孩子叫到一间教室,我来检查一下。 ” 姜姌再次开口,白振雄饶是不愿面对,还是吩咐唐芳把余下的孩子带到活动室。 姜姌抱着装程果果遗骨的箱子,慢吞吞走在白振雄和秦时堰身后。 旁边飘着一个浅白色半透明,和程果果一模一样的幽灵。 “姐姐,你为什么把我装进箱子里?” 程果果不想跟着这个陌生姐姐走的,可箱子里装着自己,她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了。 姜姌闻言斜睨她一眼,程果果被看得有些害怕,身体却还是控制不足地跟着姜姌来到操场。 “咦,曼曼姐!” 看到活动室里的人,程果果立刻挥着手大喊。 顺着她的视线,姜姌看到一个年龄约莫十五岁,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生。 她大约是这些孩子的年纪最大的,此时正配合唐芳管理秩序。 不同的是,女生只有一条腿,需要借助拐杖才能站稳。 那支拐有些旧了,花花绿绿涂满了图案,像是收集了所有小朋友的绘画作品。 程果果边喊边想要跑过去,没走几步,身体又被吸到了姜姌身边。 她畏惧地看着姜姌。 “姐姐,为什么我过不去?曼曼姐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姜姌居高临下看着程果果,眼底泛起几分悲悯。 “因为你已经死了。” “死?死是什么?” 程果果睁大了眼睛。 “如果我死了就不能和曼曼姐说话,那我可以不死吗?我和曼曼姐说好要一起考上大学的!” 这一下给姜姌干沉默了。 这时,白振雄从不远处走过来。 “姜小姐,人都在这了,现在怎么办?” 姜姌扫了一眼站姿千奇百怪的二十几个小孩,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他们在福利院也会受教育吧?” “是的,最小的小学二年级,大的初一。”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唐芳耐心解释道。 姜姌微微颔首。 “那按照最低学龄的课给他们出一套题吧。” 这话一出,众人倏然睁大眼。 “姜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唐芳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怀疑这个女人是来羞辱他们的。 白振雄却暗暗瞪她一眼。 “唐老师,按姜小姐说的做。” 于是,唐芳又吩咐人打印一套题拿来分发下去,并充当起了监考老师。 “姜小姐,这样就能解决吗?” 白振雄不解地开口。 “这些孩子的智力多少受了些影响,这考试成绩有什么意义?” 不等姜姌开口,负责监考的唐芳忽然出声。 “曼曼,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题也能做错?” 循声望去,陈曼曼满脸苦恼。 “我,我……” 她说不出来什么,唐芳也没有继续为难,只是看起来有些失望。 “曼曼姐可是他们班年级第一,怎么可能做不出来!” 程果果说着喊了声唐老师,见后者毫无反应,她只能看向姜姌。 “姐姐,老师为什么不理我?” 唐霜摸了摸她的脑袋,尽管在秦时堰看来是在摸空气。 “宝贝,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能看见你。” 听到这话,程果果呆了几秒钟。 紧接着,她眼里蓄起了泪水。 “曼曼姐也看不见我,我们不能一起上学了是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 姜姌抬眸扫了眼活动室的孩子。 “不过等会,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程果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看向陈曼曼的方向。 “那菩萨一定要保佑曼曼姐没事,让曼曼姐考上喜欢的大学!” 话音刚落,陈曼曼突然站了起来。 “老师,我想上厕所。” 唐芳下意识看向白振雄,白振雄又看向姜姌。 “考试期间不许上厕所哦。” 姜姌笑吟吟开口。 陈曼曼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勾勾看着唐芳。 “老师,我想上厕所,我憋不住了。” “这……” 唐芳为难地看向姜姌。 “想去也可以,我陪你去。” 姜姌把箱子交给秦时堰,冲着陈曼曼勾了勾手。 陈曼曼脸色僵了一下,慢吞吞起身朝着姜姌走过来。 在距离姜姌几米距离的时候,陈曼曼突然加快速度,朝着门外冲了出去。 180 尸泥 眼看着要到门口,陈曼曼脸上浮现怪异狰狞的笑。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姜姌揪着后领,整个人竟被提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出去!” 陈曼曼拼命挣扎着,甚至试图咬姜姌的胳膊。 程果果在旁边泪眼汪汪。 “姐姐,你不要这么对曼曼姐,她身体不好……” 姜姌充耳不闻,给秦时堰使了个眼色。 后者径直关上了教室的门。 只是普通不过的木门,却像是隔绝了与外面的世界。 教室陷入一片寂静。 剩余的学生也不做题了,直勾勾盯着被控制住的陈曼曼。 “姐姐,我早上吃坏了肚子,我没有骗你!” 陈曼曼仰着小脸快要哭了。 姜姌咧嘴一笑。 “我还没听说过,邪灵钻进人体不仅能吃东西,还会拉肚子呢?” 这话一出,白振雄脸色更白了。 “这位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曼曼是唐芳最喜欢的学生,听到这忍不住为陈曼曼说话。 姜姌不知从哪摸出一瓶水,递到陈曼曼面前。 “来,喝了他,我就放你走。” 瓶装水只剩下一两口的量,陈曼曼却意外地安静下来。 唐芳趁机把陈曼曼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姜姌。 “曼曼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邪灵,白院长,您说句话呀!” 唐芳求救地看向白振雄。 白振雄是亲眼看见程果果变成枯骨的,他看向姜姌,显然把掌控权交给了后者。 “你说陈曼曼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那这份试卷,她为什么没做呢?” 姜姌把陈曼曼桌上空白的试卷送到唐芳面前,余光扫了眼其他人。 “还有他们,卷子上一片空白。” 这可是最简单的数学题,简单到三位数的加减法,不可能做不出来。 “这……孩子们好不容易找回来,受了那么多苦,忘记也是正常的!” 唐芳停顿了一下,很快找到了新的缘由。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姌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些邪灵钻进他们的身体,只拥有了部分技能,别说做题了,你让她写自己的名字,也未必能写的下来。” 话音落下,众人目光落在陈曼曼身上。 “ 老师,我害怕……” 陈曼曼躲在唐芳身后。 唐芳却把她拉到桌前,给了她一支笔。 “曼曼,你这么聪明,就算忘记了学科知识,名字一定能写吧?你写下来证明给他们看!” 陈曼曼握着笔。 明明是很简单的姿势,不知怎么,看着却格外违和。 好像是在生硬地模仿人的动作,透着生疏和笨拙。 “曼曼,你……唔!” 唐芳表情骤然凝固。 低头看去,细长的铅笔直直插入唐芳撑着桌子的手背。 “啊——” 陈曼曼清秀的脸蛋变得苍白无比,怪叫一声把唐芳扑倒在地。 手掌鲜血直流,唐芳胡乱挣扎着,陈曼曼却像是八爪鱼一样牢牢扒在她身上啃咬。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唐芳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 “曼曼姐!你干什么?!” 程果果大惊失色。 姜姌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摸出一道黄符贴在陈曼曼后脑。 谁知后者反手将黄符撕了下来,冲着姜姌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咦,小东西挺难整……” 姜姌直接一脚把陈曼曼踹墙角,不等后者反应,单手捏诀召出金羽咒文。 “缚!” 金羽咒文滑蛇般缠住陈曼曼。 陈曼曼拼命撕扯着金羽咒文,哪怕手掌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曼曼姐……” 程果果忽然扑过去,还没碰到陈曼曼,程果果就被反弹了出去。 姜姌神色一冷,径直将百问伞甩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教室。 伞尖直直穿过陈曼曼张大的嘴巴,牢牢钉在墙上。 陈曼曼瞪大着眼,身体像烂泥一样下滑,竟然像果冻一样半挂不挂在百问伞上。 “呕!” 其他人都吓傻了,唐芳无法想象疼爱的学生突然变成这样,直接干呕起来。 “这,这是解决了吗?” 白振雄脸色苍白,强撑着开口。 姜姌没有说话,转而看向教室里的其他学生。 白振雄和秦时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其他二十六名学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面部发青,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准确来说,是看着姜姌。 “秦时堰,带他们 出去。” 姜姌拔出百问伞,打开教室门,递给秦时堰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带着白振雄和唐芳出了教室。 看着教室的门再次合上,秦时堰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白振雄忍不住开口。 “秦先生,姜小姐一个人可以吗?” “白先生放心,她是干这个的。” 秦时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教室内。 陈曼曼的魂魄飘在半空,茫然地看着自己,又看着周围的环境。 “曼曼姐?” 程果果试探地叫了一声,陈曼曼立刻朝着她的方向看去。 程果果眼前一亮,作势去拉陈曼曼,竟然真的把她拉到了身边。 “曼曼姐,你没事吧?” “我……刚才怎么了?” 陈曼曼回忆了一下,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死了。” 姜姌淡淡接过话茬。 “你身上的能量是这群人里最强的,应该还记得一些东西,仔细想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果果的魂魄只记得生前的事,但陈曼曼不同。 现在教室里其他的二十六个孩子,看似活着,实则都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只有陈曼曼。 她不仅是能量最强的,甚至想要逃脱。 陈曼曼极有可能提供线索。 “你是谁?你好像很厉害……” 陈曼曼把程果果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姜姌。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地已经滑落在地的尸泥上。 下一秒,陈曼曼脸色煞白。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死了?” 姜姌也不着急,趁着陈曼曼思考人生,姜姌把剩下的二十六个学生全部贴了黄符。 原本还以为是场恶战,没想到解决了陈曼曼,这些学生就进入了无主的状态。 和程果果一样。 等处理了最后一个学生,陈曼曼拉着程果果来找姜姌。 “姐姐,你这么厉害,可以帮帮我们吗?” 姜姌闻言一挑眉。 “想起来了?” 第181章 记忆 一个小时后。 姜姌推开教室门,白振雄立刻迎上前。 “姜小姐,处理得怎么样了?” 白振雄一边说一边看向姜姌身后,那些学生并没有跟出来,也没有声响。 “今晚九点,先给他们入葬。” 姜姌抚摸着百问伞。 其他的人看不见,她身边围满了二十多个孩子,叽叽喳喳个不停。 “都别闹了,听姐姐的话!” 陈曼曼拉着程果果管理着秩序。 她一开口,其他孩子才乖乖闭上嘴巴。 一张张稚嫩的脸蛋透着害怕和恐惧,只能本能地依靠平时对他们多加关照的曼曼姐。 白振雄看不见这些魂魄,进入教室后,整个人怔在原地。 二十几个孩子齐刷刷趴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饶是他见多识广,打电话的动作也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姜姌和秦时堰在白振雄的安排下,前往附近的酒店落脚。 陈曼曼像个小大人指挥着其他孩子,紧紧跟在姜姌身边。 “这二十八个孩子,只有陈曼曼还记得走失后的事情。” 回到酒店,姜姌随手拎起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倒空里面的水,然后裹上黄符。 “你们就先待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二十八个魂魄悉数收入瓶中。 秦时堰解衬衫纽扣的动作一顿。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一想到二十个孩子在房间,就莫名的毛骨悚然。 姜姌随手把瓶子放在玄关处,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然后接着说了下去。 “你把这张符握在手里,一会我会让陈曼曼出来。” 姜姌接过秦时堰递来的酒,后者则握紧她递去的符箓。 随着呢喃声,房间温度逐渐下降,二人面前的空气似乎被拨动,形成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曼曼姐!” 程果果忍不住扑进对方怀里放声大哭。 比起她,陈曼曼接受得更快一些。 平复了情绪,娓娓道来。 “那天,我们正常出去表演……” 福利院的收入除了社会人士捐赠和政策扶持,福利院本身也有一些收入渠道。 比如有偿表演,出售手工制品等。 其中负责表演的小组,由陈曼曼负责。 两个月前,他们收到白鸽基金会的演出邀请,便由唐芳带领,提前一天入住表演场地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彩排时,基金会的人来看我们,还带了一些礼物,让我们好好表演。” 陈曼曼表情认真,“那些礼物我和唐老师检查过,就是普通的玩具和课本。” 不论来自哪里的捐赠,他们都会例行检查。 “演出的时间在晚上,奇怪的是,那天只有我们福利院表演。” “这个我记得!” 程果果补充,“我还问过唐老师,老师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基金会安排的。” 姜姌挑眉,记下了白鸽基金会这个名字。 “对。” 陈曼曼点头,接着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有些痛苦。 “表演结束后,投资人给我们颁了奖,我们就回去休息了,可谁知道……” 谁知道一夜过后,竟有五个孩子丢失了。 其中就包括陈曼曼和程果果。 “我醒来发现被蒙着眼睛,只知道车在行驶,周围静悄悄的,好像已经远离市区了。” 陈曼曼努力回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下了车,我听到有人哭,脚步声很乱,不确定有几个人。” 秦时堰以福利院为中心,画了张城南简易地图,但因不确定陈曼曼昏迷时长无法锁定范围,只能将附近的郊区都圈出。 “然后呢?” 见陈曼曼停下来,姜姌问道。 “然后……” 陈曼曼只觉得记忆开始有些模糊,“我被带进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床和简易洗手间……” 进入房间她才被摘下眼罩,房间不过十来平,无窗,无钟表,四个角都有监控,像极了牢房。 “保镖会时刻守在外面,饭菜会有人送,但只要踏出房间,他们就会给我戴上眼罩。” “出门的频次有规律吗?” 看着二人身影有些淡化,姜姌燃起一炷香,烟雾缭绕下,陈曼曼才觉得好受许多。 “一开始我还能判断早晚,可时间久了,又一直在室内,我渐渐分不出白天黑夜,只是每次出去的时间很长,起码有一个小时。” 好几次她会在心中读秒,才预估出外出时间几乎是固定的。 “出去都会做什么?” 秦时堰捕捉到重点。 既然陈曼曼能估算时间,那说明外出期间也是清醒的。 陈曼 曼沉默了一会,才吐出两个字。 “跳舞。” “跳舞?” 秦时堰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 “恐怕不是简单的舞。” 姜姌缓缓开口,“他们费尽心思从福利院掳走人,不立即害命,那就是取他们身上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闻言,秦时堰立刻想到白振雄说看过的人都说缺了魂魄。 再结合每个孩子失踪前健康,寻回后疯疯癫癫,对方极有可能是用了邪术,来夺取这些孩子的魂魄。 可他们要孩童的魂魄做什么? 陈曼曼忽然闷哼一声,“姐姐,我好难受……” “先回去待着。” 姜姌将陈曼曼和程果果放入水瓶。 他们太弱了,灵魂状态很容易虚弱。 “看看这个。” 秦时堰将手机递到姜姌面前。 表格里统计了福利院几起儿童失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同地点,不同时间,无规律可言。 但顺着秦时堰指的方向,姜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字眼——白鸽基金会 “再找唐芳问问。” 她负责那次演出和白鸽基金会的对接,应该知道的更多。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都怪我,没有看好孩子们。” 唐芳以为他们是从院长口中得知表演的事,提起时,整个人充满了悲伤。 “白鸽基金会是院长多年好友创立的,我们一直都有合作,谁也没想到这次能出意外。” 唐芳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哪位好友?” 秦时堰突然开口。 唐芳一怔,“风剑风总。” 姜姌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怀疑起了这位基金会创始人。 唐芳对风剑了解不多,最终还是从白振雄口中,得知风剑除了福利院和基金会,还投资了不少城南的农业工业发展。 “只是可惜啊,老风年轻时候积劳成疾,落下了一身毛病。” 第182章 偷伞 唐芳还在说着风剑的光辉历史。 姜姌却和秦时堰陷入了沉默。 等唐芳停下来,姜姌第一句话就是,“我能见一见风总吗?” - “百问伞在福利院?” 书房,头发乌黑的男人皱着眉头,眼底的寒光直逼人心。 “对!姜姌现在就在福利院!” 钟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福利院马上有汇演,只要时间定在您的生日宴,到时候,咱们就来一场瓮中捉鳖!” “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九成。” 钟玄挺起胸膛,“据我所知,来福利院的只有姜姌和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抓一个女人,绰绰有余。” 书桌后,风剑沉吟片刻,声音染上几分肃杀之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一定不会让风总失望!” - 夜色降临。 福利院后山。 随着轻吟落下,坟冢中飘出一道道金羽咒文,围绕着悬浮于上方的百问伞。 算上今天往日未被超度的孩童,一共三十五道金羽咒文。 姜姌做梦都想集齐一百道金羽咒文,发挥出百问伞最大的力量。 可如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加上之前的三道,如今集齐三十八道,却也是活生生三十八条性命。 从后山回来,一行人始终沉默着。 临别时,唐芳接了个电话,向白振雄汇报,“白总,风总知道您来了,邀请您参加他的生日宴,周五,就在福利院,和汇演一起。” “好,我正要去拜会,既然如此,那就周五见。” 二人说话声逐渐远去。 姜姌和秦时堰对视一眼。 姜姌抚摸着冰凉的百问伞,“这城南,果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这一趟,也不白来。 - 很快,福利院汇演的时期到了。 姜姌和秦时堰作为受邀嘉宾,也在上午的饭局中露了面。 饭局很简单,白振雄,唐芳,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传说中的风剑风总才姗姗来迟。 男人身高有一米九左右,西装革履,只是姜姌查过了,风剑今年五十三,现在看起来竟然只有三十五左右。 头发乌黑,面部几乎没有皱纹,没有任何 老化的痕迹。 风剑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约摸二十多岁,黑发红裙,面若寒霜。 风剑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女人才淡淡道,“风千霜,见过诸位。” 风剑的双胞胎女儿中的老大,风千霜。 姜姌闻着二人身上传来的臭味,险些yue过去,但其他人都神色如常,因为这味道,只有姜姌能闻到。 这是罪孽深重到了一定程度,几近实质,才会反噬到抑制不住,向外扩散。 这父女二人果然有问题。 不仅姜姌观察着他们,风千霜也在暗中观察姜姌,眼神飘来飘去,没有看到她身边有百问伞。 风千霜低头按了一会手机,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另一边,钟玄和风千雪已经摸到了姜姌住的房间。 风千雪的手刚碰到门,掌心就传来钻心的痛,像是触电般被弹出去,落入钟玄怀里。 “门上有符。” 钟玄扶好风千雪,开始研究门上的符。 风千雪低头看了眼掌心,虽然没有伤到,到身体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百问伞不在她身边。】 收到风千霜的消息时,咯吱一声,门开了。 “走,百问伞肯定在房间里。” 门开了,风千雪抬脚就要进去,被钟玄拦住,“别急,里面有古怪。” 风千雪定睛一看,脸色怪异,“姜姌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不仅贴满了福禄。地上也撒满了浸染着血色的小米和铜钱。 那柄黑底金纹的百问伞赫然立在床头。 “你去。” 风千雪自觉地后退一步,她如今的身体接触不了这些东西。 门上那道符造不成多大伤害,可这满屋子……恐怕她有命进去没命出来。 但钟玄没事。 风千雪的目光紧跟着钟玄的步伐,近了,离百问伞越来越近了。 钟玄的手刚碰到百问伞,床底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钟玄的脚踝,猛地一拽。 “啊!” 钟玄惊呼一声,竟然就这么被拉进了床底。 “钟玄!” 风千雪看不清床底的情况,只听到拳脚相加,闷哼声阵阵。 风千雪目光落在被钟玄打落在地的百问伞上,她从门口到百问伞的距离只有三十米。 三十米而已,她应该不会有事。 风千雪踮起脚尖,刚踏进去一步,地上的铜钱便叮呤当啷响了起来,立刻将风千雪的脚踝缠了起来,根本不给她反应。 铜钱上裹着沾满狗血的小米,隔着衣服灼烧着皮肤,滋滋作响,冒出一阵阵难闻的黑烟。 “嘶——” 风千雪倒抽一口凉气,咬着牙往前走,可随着她离百问伞越来越近,又有一道穿着铜钱的红绳缠上她另一只脚。 风千雪每走一步,红绳就向上多缠几分,钻心的痛楚传至四肢百骸,好似千刀万剐。 终于,风千雪抓住了百问伞。 彼时,红绳铜钱已经抵达了她的腰间,甚至向上攀爬的速度更快了。 风千雪急忙转身向外走。 忽然,昏迷的钟玄滚到脚底,风千雪一个踉跄,双腿跪在地上,触碰到了她刚才费尽心思避开的符箓。 “叮铃铃——” 床底的人摇起了铃铛,房间内所有符箓似乎受到了什么感应,无火自燃。 火苗顷刻间将符箓燃烧殆尽,仔细一看,竟然又顺着红绳烧来。 “钟玄!醒醒!” 风千雪大惊失色,手脚并用向外爬,可身上的红绳陡然勒紧,灼烧的疼遍布全身,风千雪拼尽全力也只是向前移动了几十厘米。 “噗!” 钟玄在她推搡下喷出一口血,幽幽睁开眼睛。 “快带着伞离开这!快!” 风千雪把伞塞进钟玄手里,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百问伞握在手里,钟玄眼底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起身冲向门口,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二人很快撕打起来。 原来床底的是个男人,全身穿着特殊装备,不惧房间里的布置,全副武装,连一寸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钟玄被男人缠住,百问伞又被丢回了床上,风千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风千雪瞪大眼睛,“他们要回来了,我们得赶紧撤!” 第183章 汇演 风千雪费力抓起烟灰缸,朝着压在钟玄身上的男人狠狠砸过去。 扑通一声,男人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钟玄已经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 “救我!” 风千雪浑身上下已经被红绳绑的紧紧的,而红绳已经来到了她的脖子。 与此同时,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 嘭! 姜姌踹开门,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无一人,窗户开着,风灌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百问伞也没了踪影。 “发生什么事了?” 白振雄姗姗来迟,看了眼房间就眼前一黑,连退几步,差点晕过去。 “百问伞丢了。” 姜姌面色发冷,“请白总福利院安保,别放任何人出去。” 这几天相处,白振雄也知道了百问伞的重要,当下给唐芳打电话,让安保部守好所有门。 好在今天是福利院汇演,原本就不对外开放。 “把所有人汇集起来,挨个房间搜查。” 福利院今天也没有上课,小朋友们有的放假,有的排练节目,很快就集中在操场。 唐芳和几个老师分头行动,整整搜了两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线索。 “监控被破坏了,其他地方也没有找到。” 唐芳打来电话,在场众人陷入沉默。 “再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白振雄拧着眉头,他千里迢迢把人请过来,福利院的事刚有个苗头,结果把人宝贝丢了。 传出去,他的老脸都丢尽了。 第二次搜查结束,还是什么都没有。 唐芳欲言又止,白振雄斥责,“有话就说!” “白总,现在就剩下……风总他们的房间没有搜过了。” 这话一出,白振雄沉默了。 总不能是他老朋友偷的吧?都是多大年纪人了,谁手里没几个古董,能用钱解决的事,何必要偷?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风剑和风千霜从不远处走过来。 “姜小姐的东西丢了,我们正在找。” “哦?什么东西?” “一把伞。” 姜姌接过话,“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可还是没有找到,福利院也没有人出去,就只能是院里的人拿走的。” “原来如此。” 风剑偏头看向风千霜,“千霜,你去让我们的人帮忙找找,贵客丢了东西,是我们东道主的疏漏。” “是。” 风千霜打了个电话,不知听到什么,神色有些复杂,“父亲,千雪旧病复发,我先去给她送药。” 风剑点点头,风千霜向众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场面又陷入了寂静。 风剑已经出口帮忙寻找,再出口去他们房间,岂不是得寸进尺。 白振雄左右为难。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二位了。” 姜姌缓缓开口,转而挽上秦时堰的胳膊,“我们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二位慢走。” 房间狼藉一片,唐芳已经让人重新收拾了一间,姜姌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喝一杯?” 秦时堰开了瓶酒,姜姌坐起身,“我有预感,师兄就在这里。” “雇的打手还在昏迷,等他醒来就知道了。” - 风剑匆匆赶回去,顾不上见受伤的钟玄和风千雪,第一时间来到百问伞前。 伸出手,细细摩挲着上面的金色纹路。 这金羽咒文,每一道都是亡者魂魄甘愿化成,代表着极强的善念,至真至纯的执念,甚至是福报极高者的纯净愿念。 这对风剑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风千霜,“恭喜父亲拿到百问伞!” “哈哈哈哈……” 风剑迫不及待想要见识百问伞的威力,打开伞的下一秒,风剑的笑僵在了脸上。 百问伞内部赫然画着一个硕大的,竖着中指的手,旁边还有大大小小的搞怪涂鸦。 “这是怎么回事?” 风千霜瞬间意识到他们被骗了。 钟玄和风千雪伤成那样,换回来的居然是一把假的百问伞?!! “蠢货!” 风剑勃然大怒砸了百问伞,“被一个黄毛丫头耍得团团转,丢老子的脸!” “父亲别急!” 风千霜眼珠一转,“就算他们有所察觉,福利院也被我们的人围住了,他们就算变成苍蝇也飞不了。” “再加一层人手!不,把那些死士放出去守着。” 风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必心慈手软,姜姌的命,留不得了。” — 下午四点钟,福利院汇演正 式开始。 天真烂漫的小朋友装扮得千奇百怪,可可爱爱,后台一片欢声笑语。 姜姌穿着黑色礼服,一顶法式宽檐礼帽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精致下巴和红唇。 姜姌一手挽着西装革履的秦时堰,一手以百问伞为权杖,就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众人眼中。 风剑的眼神死死盯着百问伞,风千霜蓄势待发,似乎父亲一下指令,她就会毫不犹豫出手。 “风总,二位小姐。” 姜姌笑吟吟和几人打招呼,目光散过风千雪脸上的新伤,笑容未减。 最后看向钟玄,“好久不见,师兄。” 钟玄伤的最重,鼻青脸肿,听到这话,冷哼了声,“我们早就不是师兄妹了,姜小姐自重。” 姜姌充耳不闻,和秦时堰在前排坐了下来。 汇演开始了。 风剑根本没心思看演出,眼睛几乎黏在了百问伞上。 风千霜压低声音,“父亲,需不需要提前计划?” “不。” 风剑深呼一口气,“现在不是最佳时机,一切按计划进行。” “好。”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看着这些鲜活的孩子,姜姌不由抚摸着百问伞上的金羽咒文,白振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想起姜姌半个小时前说的话,心情无比复杂。 “接下来是小朋友们精心准备的舞蹈,祈愿。” 伴随着神秘古老的音乐,小朋友们穿着异域服装踩着鼓点来到舞台中央,手腕脚腕绑着红绳,头上或是羽毛,或是狼牙,乍一看,还真有祈祷仪式的架势。 舞台上的灯光打下来,映照着地面的彩色纹路,上下相接,仿佛一群精灵在天地间舞动跳跃。 轰隆隆—— 窗外响起闷雷声,有风灌进来,很快被礼堂的工作人员关上窗,恢复平静。 姜姌盯着舞台上整齐跳舞的孩子,握紧了手里的伞。 第184章 变故 “这是仿照古时候的祈雨舞而成的舞蹈,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位嘉宾上台配合一下我们的小朋友。” 主持人的目光扫视一圈,落在姜姌身上,“有请姜小姐上台。” 众人目光汇聚在姜姌身上,神色各异。 “荣幸之至。” 姜姌缓缓摘下礼帽交给秦时堰,又将百问伞放在座椅上,上了舞台。 “呐噫莫多呵……” 小朋友们手牵手,脚步踩着鼓点,稚嫩低吟伴随着音乐响起,耳畔闷雷滚滚,好似跨越时空从远古而来的祷告。 姜姌唇角微勾,任由小朋友牵着她的手,步伐也跟着节奏舞动起来。 台下,秦时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姜姌身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台上的布置不像是普通舞蹈,更像是编织好的陷阱。 第二排,风剑的眼神死死盯着座椅上孤零零的百问伞。 他距离百问伞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到手。 “不行……” 百问伞像一块美味的蛋糕,风剑拼命吞咽着口水,抑制住本能的冲动。 不到时候,任何行为都会有变数。 轰隆隆—— 伴随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礼堂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应该是雷电导致,找个电工修一下。” 短暂交谈后,主持人拔高声音,“各位不必担心,马上就好,小朋友们别慌张……” 主持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台上的小朋友们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依旧跳着舞蹈。 稚嫩嗓音组成阵阵低吟,在礼堂回荡。 姜姌左右手都被小孩牵着,停电后,她下意识要抽回手。 却发现小孩力气出奇的大,她用了几次力,都没能把手抽出来。 “呐噫莫多呵……” 姜姌被冰凉的小手死死拽着,耳边萦绕着变得怪异的低吟,被迫踩着鼓点,在舞台上跳着。 不对。 姜姌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 停电了,设备应该也停用。 那这配乐是从哪儿来的? 姜姌看向台下。 黑暗一片,没有人拿出手机,主持人的声音也没有了。 秦时堰的位置隐约看到有个黑影,但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秦时堰!” 姜姌大声呼喊,声音却像是受到了什么阻碍,在传得更远时,被无形的墙壁挡了回来。 阵法? 姜姌左看右看,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身边的小孩身上。 小孩的手冰凉一片,低吟像是提前录好一般,不断重复,不断循环。 最重要的是。 刚才还活泼可爱的小朋友,现在就像完全失去生息一样。 姜姌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 短暂几秒后,姜姌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没有听到任何呼吸声。 也就是说,这些小孩无声无息间,竟然全都死去了。 “师妹。”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迎上钟玄阴冷的眼神,姜姌冷笑起来,“你们果然还是不肯死心。” “原本只要你交出百问伞,我们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的。” “可惜,你不知好歹,只能送你去见师父了。” 姜姌紧绷着脸,暗中想抽回手。 钟玄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放弃吧,这是风总特别为你准备的鬣婴。” 鬣婴? 姜姌从来没有听到这两个字。 “这是古书上的多种禁术合成,平时,他们就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但通过某种契机,他们就能成为最佳武器。” “咒语?雷声?” 姜姌很快捕捉到这两样,钟玄笑起来,“你还是那么聪明,要是用你来炼,恐怕也是一大凶器。” 姜姌不说话了。 她双手被钳制,又有东西隔开了她和秦时堰,此时,她处于弱势。 “放心,我会保留你漂亮的脸蛋的。” 话音落下,钟玄嘴里不知念着什么。 姜姌周围的小孩动了。 他们默契地把姜姌围在中央。 姜姌刚窃喜双手获得自由,就发现双臂被红绳铜钱缠得死死的。 真熟悉的手法。 “你把千雪害得浑身是伤,现在我用同样的办法对你,你不会生气吧?” 钟玄冷笑着,“想要破除束缚,只能用火,除非你想自焚,否则,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们想的还真是周到。” 姜姌也不是吃素的。 她直接抬脚踹向其中一个鬣婴。 鬣婴倒飞出去,但其他鬣婴也被他带着,姜姌又被红绳铜钱缠着。 于是,姜姌和 这些鬣婴倒在了一起。 “嘿嘿嘿……好玩……” 鬣婴发出怪异的笑声,不停挥舞着手臂。 红绳铜钱开始缠上姜姌的腰,不停收紧。 不能反抗,会缠得更快。 姜姌推开身上的鬣婴站起身。 鬣婴重新形成一个圈,把她包围在内。 姜姌敏锐注意到,刚才被踹的鬣婴行动明显迟钝许多。 攻击是有用的。 只是手边没有武器。 这帮人,利用同台演出降低她的警惕性。 昨晚她刚葬了一批孩子,确实没想到福利院还有别的小孩有问题。 武器。 她需要武器。 姜姌目光落在钟玄腰间的匕首。 大概是察觉她的想法,钟玄竟然大大咧咧露出匕首,“想要是吧,来拿。” 竟然这么自信。 姜姌反倒开始忌惮,钟玄周围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阵法。 但时间不等人。 红绳铜钱缠得越多,鬣婴离姜姌越近。 等他们身上的红绳全部缠到姜姌身上,姜姌也就和鬣婴死死捆绑住了。 到那个时候,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咔嚓。 不知道是第一次,姜姌竟生生踹断了其中一个鬣婴的胳膊。 黑色血液伴随着恶臭扑面而来。 姜姌差点吐出来。 但正是这一断,鬣婴包围圈出现了破绽。 姜姌反手握紧红绳铜钱,攒足了力气,直接扯起三个鬣婴,狠狠砸向钟玄。 “疯子!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钟玄不仅没有恐慌,反而大笑着躲开,“等阵法结束,我看你怎么办?” 姜姌充耳不闻,双臂扯着鬣婴当武器,铆足了劲冲向钟玄。 钟玄手持匕首,不断在空中挥舞着。 空气中浓重的腥臭味越来越重。 死在钟玄手里的鬣婴越来越多,姜姌手中感受到的重量也越来越轻。 最后一个鬣婴死亡。 姜姌身上的红绳铜钱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 姜姌喘着粗气。 钟玄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他依旧嚣张,“姜姌,你杀人了,等阵法结束,他们又会变成正常小孩。” “故意杀人,也足以把你送进去!” 喜 欢惊!玄学大佬成为假千金后杀疯了 第185章 反转 “那也要把你拖下去。” 姜姌甩掉身上的累赘,原本属于钟玄的匕首此时赫然出现在她手里。 钟玄睁大眼,这才发现匕首丢了。 不等他反应,姜姌径直冲了过去。 “关阵,关阵!”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再次响起,钟玄躲避不及,被刺入了肩头。 匕首上淬着毒,钟玄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救,救我……” “钟玄!” 一道焦急女声响起。 下一秒风千雪出现在视线中。 不仅如此,阵法似乎随着钟玄受伤被破,台下场景终于恢复了正常。 “姜姌!” 台下,秦时堰手里拿着百问伞,身上添了不少伤。 他周围围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风剑的人暂时无法靠近。 “秦总,你还年轻,趁早从这件事里脱离出去,我可以当做没有见过你。” 风剑扬起阴冷的笑,仿佛胜券在握。 秦时堰沉了沉眸,“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得到报应吗?” “报应?” 风剑哈哈大笑起来,阴恻恻扫了眼周围,“今天把你们解决在这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谁还会记得你们两个人的存在呢。” “老风!你这是干什么!” 白振雄虚弱地躺在椅子上,“你听我一句,放弃那些歪门邪道的诡术,好好做人吧。” “休想!” 风剑呸了一声,“老子勤勤恳恳为城南这帮乞丐谋福利,他们却恩将仇报,害死了我夫人,这帮混蛋根本不值得人同情,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替天行道。” 风剑脸上露出笑容,“我活的久一点,就能更好的为社会做贡献。” “荒唐!” 白振雄气得喷出一口血,显然,刚才他们已经经历了一场斗争了。 风千雪拖着钟玄,姜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直冲了上去。 风千雪身上也有不少伤,是白天偷百问伞时所致。 她想要反击姜姌,但手里还有钟玄,只能使出一只手来抵挡。 但姜姌就像疯了一样攻击,风千雪很快就剩下了半口气。 但此时,风千雪盯着姜野的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 突然,风千雪大喊,“姜野快被五乞鬼吞噬了,姐姐,催化 她!” 话音落下,一直不见踪影的风千霜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琵琶。 不等姜姌反应,琵琶声如同魔咒一般,从礼堂四面八方响起,如同刚才的咒语一样。 姜姌的大脑骤然胀痛,风千雪趁机扑上来,手中拎着一根漆黑长鞭,甩出,牢牢勒住姜姌的脖子。 “唔……” 姜姌闷哼一声,瞬间被姐妹俩的配合钳制住。 “姜姌!” 秦时堰冲上台,一脚踹走风千雪,将百问伞塞进姜姌手里。 “开!” 姜姌冷喝一声,百问伞骤然悬浮空中,几十道金羽咒文围绕着伞身。 “这就是百问伞的威力?” 风千雪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她的身体经过特殊淬炼,几乎百毒不侵,但此时看到这些金羽咒文,只觉得一股古老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 心底升起一股恐惧,让她想要立刻逃离。 “千霜千雪,夺伞!” 百问伞开,风剑也没空跟这些人周旋,当即冲了过来。 琵琶声愈发强烈,姜姌忍着头痛欲裂和风千雪缠斗。 很快,风剑加入了战场,他身上的能量要蛮横许多。 换做平时,姜姌可以打个平手,但现在被琵琶声干扰,恐怕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秦时堰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朝着手下人摆摆手,数十位黑衣人不约而同冲向风千霜的方向。 趁着场面纷乱,秦时堰悄然绕后。 “噗!” 再次被风剑打重,姜姌重重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千雪,你去帮你姐姐,这里交给我。” 风剑狞笑着朝姜姌走过来,“小姑娘,本来还想留你一命,但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叔叔不怜香惜玉了。” 姜姌啐了一口血沫,“想要百问伞,没门。” 风剑一脚踩在姜姌胸口,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黑伞。 “真是个好东西啊。” 风剑的手刚碰到伞柄,就像触电一样收回手。 姜姌笑起来,“你等宵小,碰都碰不到,怎么拿呢?” 风剑的脸色难看起来,但很快,他得意的笑,“归根结底,就是谁强谁弱,我若强过它,就可收服它。” 说着风剑转身走向钟玄,后者刚刚转醒,以为风剑要来救他,眼底迸发希冀,“师父……” “没用 的家伙,还是乖乖成为为师的养料吧。” 风剑一手扣在钟玄脑袋上,下一秒,钟玄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干尸。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说是刚出土的古尸也不为过。 “草菅人命,你会得到报应的。” 姜姌冷冷开口,几十道金羽咒文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愤怒,发出嗡嗡的声音。 “没关系,很快,你们师兄妹就可以团聚了。” 风剑露出餍足之色,朝着姜姌走过来。 另一边,风千雪拖着受伤的身体为风千霜阻挡这些不要命的杀手,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行动也越来越慢。 噗嗤。 一把匕首刺入风千雪腹部,鲜血涌出,风千雪睁大眼倒在地上。 “千雪!” 风千霜大惊失色,刚要上前,就听到舞台处一声呵斥,“不许停!” 风千雪只好美眸含泪,继续弹着琵琶。 而就在这几秒钟,姜姌诡异的身形摸到了风剑身后,“进!” 几道金羽咒文如同钢针一般,直直刺入风剑后脑的后脖子的穴位。 很快,消失不见。 “啊啊!” 风剑大叫起来,这些金羽咒文虽不致死,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见状,风千霜的琵琶声顿时加快了速度。 而地上的风千雪也爬了起来,只是很快,又被按在地上。 风千霜咬着牙,刚要换一首,后脑突然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 “想活命,就放下手里的东西。” 秦时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抵着风千霜脑袋的,赫然是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 风千霜顿时停下了动作。 下一秒,手里的琵琶被杀手抢走,砸了个稀巴烂。 “爸,快走!” 风千霜大喊。 喜欢惊!玄学大佬成为假千金后杀疯了 第186章 反转二 风剑充耳不闻,贪婪地盯着百问伞。 伸手,比刚才更近。 下一秒,金羽咒文裹绞而来。 “啊!” 手掌顿时鲜血淋漓,如烈火灼烧。 风剑却不肯后退,反而牢牢抓住百问伞的伞柄。 风剑眼中顿时迸发精光。 “成了!” “白日做梦!” 姜姌咬破手指双手结印,“缚!” 几十道金羽咒文像是收到了命令,裹绞在风剑手臂,腿部,喉间,限制着他的行动力。 风剑见状不怒反笑,“小丫头,你知道百问伞的弱点是什么吗?” “就是……” “只要对方不是阴灵,百问伞就永远不会下死手。” 风剑狞笑着,不顾金羽咒文的束缚,竟然想要徒手收服百问伞。 姜姌咬了咬牙。 他说的没错。 但这并非百问伞的缺点,而是创造出它的人心怀仁善罢了。 “收。” 姜姌想要收回百问伞,伞身嗡嗡作响,伞柄却被风剑牢牢捏在手机。 一时间,两边陷入僵持。 “可恶,还是不够吗?” 风剑脸色难看起来。 就差一点,他就能把百问伞收入囊中。 “爸!” 这时,风千雪挣脱控制跑过来,“我来助你!” “好女儿!” 风剑眼前一亮,另一只手却在触碰到风千雪时忽然成爪,掐住她的脖子。 “呜!” 风千雪骤然瞪大眼睛,“……爸?” “乖孩子,爸爸差一点就成功了,你就成全爸爸吧。” 风剑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显然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惜父母亲情了。 “不,不要……” 风千雪惊恐摇头,却阻挡不住娇嫩的皮肤开始逐渐干瘪。 “千雪!!!” 风千霜目眦欲裂。 秦时堰剑眉紧蹙,“虎度尚且不食子,你们的父亲……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风千霜张了张嘴,两行清泪落下。 “不,不……” 吸收了两条人命,风剑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百问伞上。 一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嘴里飘 出。 姜姌瞳孔一震。 钟玄那个家伙竟然把百问伞的咒语都告诉他了?? “住手!” 姜姌刚要过去,下一秒,她顿时痛苦万分,摔在地上。 “啊——” 被反噬的剧痛充斥着全身,黑色细纹逐渐蔓延到姜姌的整张脸,恐怖至极。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反手掐住风千霜的脖颈,“怎么解除反噬?” 他双目通红,眼中满是冷意。 “解除不了,解除不了……” 风千霜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都得死,都得死……”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 漆黑的枪口抵着风千霜的后脑勺。 秦时堰,“告诉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你也不想和风千雪一样,成为牺牲品吧?” 风千霜眸光一顿。 另一边。 风剑念完咒语,身上的金羽咒文开始松动,但它们像是被迫强行召回,拼命想要挣脱,却不受控制地朝着百问伞飞去。 风剑哈哈大笑,“成了,成了!” 他低头看向浑身布满黑色细纹的姜姌,眼里满是得意,“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收集了这么多金羽咒文,为我省了不少力呢。” “混蛋!” 姜姌咬着牙。 眼看着三十八道金羽咒文一一被收回伞中,最后百问伞彻底在风剑手里沉寂,姜姌眼底的最后一丝光熄灭。 “哈哈哈哈……真是个好宝贝!” 风剑掂了掂伞,得意洋洋来到姜姌面前,“小丫头,做个交易怎么样?” “来我手底下做事,我保证,你会成为最厉害的傀儡杀手。” “呸!” 姜姌啐了他一口。 风剑脸色冷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既然不愿意听话,那就去死吧。” 他作势去掐姜姌的脖子。 砰! 枪声响起。 风剑动作一顿。 子弹直直射入他的太阳穴。 却没有血色流出。 风剑缓缓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秦时堰,露出诡异的笑。 “秦总还真是护妻心切,那不如,我送你们这对鸳鸯,一起下地狱吧。” 秦时堰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中弹不 死。 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下一秒,他的枪口再次对准风千霜。 “百问伞你已经拿到了,我只要姜姌,相信风总不会置亲生女儿于不顾吧?” 他刚才注意到了。 风剑后面流出的血是黑色的,但风千雪和风千霜的血是红色的。 果然,这话一出,风剑脸色顿了顿。 风千霜,“爸,救我……” 风剑低头看了眼姜姌,正对上她坚定淡漠的眸子。 尽管眼神里没有恨意,但风剑还是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 “不能留你,不能留你……” 风剑喃喃自语,心一横,捡起一旁的匕首向姜姌心口刺下。 “姜姌!” 秦时堰脸色大变。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 风剑脸上露出得逞的疯狂笑容。 风千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嗡嗡——嗡嗡—— 尖锐的刀尖即将刺入心口时,一片金羽咒文从百问伞中飞出,将刀尖牢牢抵住。 风剑见状顿时皱起眉头。 “这是……认主?” 话音落下,又一片金羽咒文飞出来,将匕首绞了个粉碎。 两片,三片…… 三十八道金羽咒文如数护在姜姌周围,围成一个防护圈。 “它竟然认你为主?” 风剑震惊了。 “不是集齐一百道金羽咒文,才会认主吗?” 姜姌静静看着眼前的每一道金羽咒文。 在她眼里,这不是武器,也不是死物。 而是一个个散发着情绪的灵魂。 他们都曾经是人,有喜怒哀乐的活人。 他们甘愿化为金羽咒文为她差遣,也只认她一个。 “得意结束了吧,那该我了。” 姜姌扯了扯嘴角。 她面部几乎被黑色细纹覆盖,就连眼白也有几条细纹。 风剑握紧手里的百问伞,冷哼一声,“伞在我手里,这些金羽咒文哪怕能护住你,也没办法救你出去。” “至于秦时堰,他更救不了你。” “谁说金羽咒文是用来护我的?” 姜姌咬破舌尖,血色染在金羽咒文上,很快被吸收。 三十八道金羽咒文分别飞向不同的方向。 风剑愣了愣。 下一秒。 礼堂四面墙壁亮起繁美复杂的纹路。 一座金笼拔地而起,将几人包围其中。 第187章 天亮了 “这是什么?” 风剑心感不妙,下意识想要逃脱,可刚到门口,就被金笼反弹回来。 一道道金羽咒文嗡嗡作响,像是在对他发出警告。 “这是你的坟墓。” 姜姌缓缓从坐起身。 她面部和瞳孔已经被黑色纹路占满,十分可怖。 风剑,“你已经被反噬了,为什么还能保持理智?” 没等到回答,他就看到姜姌脑袋上若隐若现插着几根刻满图案的短钉。 风剑笑了,“用寿命换来清醒,你对自己还真是心狠。” “少废话。” 姜姌虚空一抓,百问伞从风剑手中抽离,飞到礼堂上方骤然打开。 随着百问伞飞速旋转,金笼上的金羽咒文和图案也开始旋转。 一道低沉神秘透着古朴的低吟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风剑脸色大变想要逃走,可金笼密不透风,他根本无处可逃。 姜姌,“附灵。” 一道金羽咒文飞向秦时堰,没入枪口。 刹那间,漆黑抢身遍布金色纹路。 七八道金羽咒文覆在他四肢、胸口、脖颈等处。 一瞬间,奇妙的力量感涌灌全身。 秦时堰福至心灵,将风千霜交给保镖,找好位置,对着风剑就是一枪。 嘭! 子弹穿过手掌,黑色血液飞溅。 风剑吃痛低呼,将目标转到秦时堰身上。 “两个人一起烧寿命,还真是少见。” 秦时堰不语,只一味开枪。 子弹用光,枪口射出的便成了金色子弹,伤害翻倍。 风剑连中五枪,神色终于凝重起来。 “看来你们两个,今天非死不可。” 秦时堰冷哼,“那就看看,究竟死的是谁吧。” 汇演前,他主动找到姜姌,拿出从古籍上看到的“附灵”之术。 不就是烧寿命么? 他才不在乎。 只要能护着姜姌,现在要他的命都可以。 姜姌和秦时堰对视一眼,开始前后夹击。 起初,风剑还能应付得过来。 可随着姜姌适应了反噬后的身体,秦时堰适应了附灵的力量,风剑逐渐开始吃力,落到下风。 “噗!” 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黑血,风剑喘着粗气,浑身血迹斑斑。 他抬头看了眼金笼和百问伞。 这两个东西看似静静在那里,却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像是在抽取他的能量。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丧命于此。 不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想到这,风剑扭头就跑。 可下一秒不仅被弹了回来,整条右臂焦黑无比,仿佛被烈火灼烧。 风剑神色惊恐无比,“怎么会这样?” “当然是因为邪不压正。” 姜姌同样浑身是血,她和秦时堰背靠背,一双犯黑瞳孔不仅没有被反噬的迹象,反而更为坚定。 “笑话,老子活了半辈子,还能被你一个黄毛丫头压制?” 风剑左顾右盼,最后目光落在被保镖挟持的风千霜身上。 风千霜微微睁大眼,“爸……”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四周保镖被一阵强风弹开,纷纷倒地昏迷。 风剑目露贪婪,左手成爪抓向风千霜。 “不要!” 风千霜矮身躲过,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连风剑都被金笼伤断一条胳膊,她根本无处可逃。 下一秒,她忽然看向秦时堰。 “杀了我。” 风剑皱眉,“你要干什么?” “爸,不,或许你早就不是我们的爸爸了。” 风千霜失望地看着风剑,“与其像妹妹一样被你吸干,不如自己决定自己的死亡。” “闭嘴,你们生来就是为我牺牲而准备的,我供你们吃喝,让你们练习术法,就是为了让你们回报我。” 说完,风剑再次冲过来。 风千霜原地未动,转头看了眼姜姌和秦时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乖乖献祭吧。” 就在风剑即将触碰到风千霜时。 一片金羽咒文和一枚金色子弹的速度更快一步。 “唔——” 风千霜身形一顿,软软倒了下去。 “不!!” 风剑大喊扑过去,但不论如何,他都没法从风千霜身上吸取力量了。 人一死,体内的东西就散的干干净净。 风剑用力抓着风千霜的身体,却只能感受到皮肤表面一点点流逝的温度。 “完了,完了……” 风剑面如死灰,抬眼看向四周。 金笼内,死的死,昏迷的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 昏迷,清醒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而他筋疲力尽,还失去了一条右臂。 “把亲生女儿当做牺牲品,说你是人,真是侮辱了人这个字。” 姜姌擦了擦嘴角的血,和秦时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冲了过去。 金羽咒文和金色子弹在空中划过破风声,再加上金笼的范围限制,风剑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分钟,风剑已经从浑身是伤,到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甚至还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脚。 砰! 在姜姌和秦时堰合力一击下,风剑整个人被甩在空中,又重重摔下。 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身体微微抽搐,瞳孔开始涣散。 “结束吧。” 姜姌双手结印,低沉咒语从唇边念出,所有金羽咒文开始回到百问伞。 秦时堰只觉得浑身力量被瞬间抽走,痛楚从四肢百骸蔓延,他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嗡嗡—— 金羽咒文覆着在百问伞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召唤飞速旋转。 而后伞身合并倒立,像是一把利剑,对准地面上的风剑。 “不,不要……” 风剑仅剩的一只眼瞪大,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姜姌充耳不闻,嗓音清冷: “灵集四路,德浴八方,今借尔力一用,望诸位成全。” 她闭上眼,低吟片刻,骤然睁眼。 “诛!” 金芒直直落下,刺入风剑眉间。 “不——” 一声不甘心的大喊过后,风剑彻底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瞬间塌陷下去,变成了一具黑漆漆的干尸。 与此同时,姜姌体内的反噬消散殆尽。 金笼之内,安静无比。 姜姌拔出百问伞,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回头看了眼秦时堰,露出一抹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就软软倒了下去。 “姜姌!” 秦时堰瞳孔骤缩,踉踉跄跄跑过去,将姜姌揽入怀中。 金笼散去,窗外的电闪雷鸣已经回归平静。 一抹金色从窗户打进来。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