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0章 大汉兵锋所指,先断其臂膀! 中军大帐内,刘封言一举击败鲜卑的大军,覆灭匈奴,便是对北方诸族的一种震慑令大帐内蹇硕、董卓、曹操、韩馥、刘表、吕布等一众将领皆是侧目。 确实,单单刘封那言语之间的自信,便令他们侧目。 不过,曹操倒是更加务实一些,他把自己放在统帅的位置上,只感觉这一仗颇为棘手! 曹操眉头不由紧锁,拱手对刘封进言道: “侯爷,鲜卑三十万先锋势大,且后续恐有援军,而我汉军虽盛,有五十万大军,却多是新募之卒,在这草原上之上与鲜卑铁骑正面作战,怕是……” 曹操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大帐内众将面色皆变。 皇甫嵩也对刘封拱手道:“孟德所言不错,侯爷,敌军势大,我们还是要慎重一些好,当商讨出一套可行之策出来!” 如今大敌当前,曹操、皇甫嵩并没有给刘封留太多面子,直接言及需要商讨出一套可行应敌之策出来! 蹇硕也是凝重看向刘封,刘封之前的战绩是厉害。但是,现在又临大敌,他们也是其中一员,自然是不敢丝毫怠慢。 刘封闻言,面对众将的质疑,倒也是不怒反笑,抬手虚按,沉声道: “诸位将军对战事的忧虑,实乃老成持重之言,本侯岂会不理解。” “鲜卑与匈奴联军,声势浩大,此乃不争之事实,但本侯以为绝非无懈可击。” “草原之上作战,比拼的不仅是兵力之强弱,更是粮草之充裕、人心之向背与战机之把握,本侯便有一些想法,还请诸位斧啊。” 帐内众将听刘封此话,皆是一怔,随即脸上皆露出苦笑。 却是知道,刘封这是不满他们不信任其啊。 只是,刘封是大将军,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对刘封斧正? 不过众将皆面色严肃,等待刘封的应敌之策。 刘封面色也严肃了起来,把自己应敌之策托出,道: “第一步,即刻传檄于黄汉升、关云长二位将军,令先锋军收缩防线,依托现有营地,连夜加固壁垒!掘三丈深壕沟,密布拒马,将重弩营架设好,做好防御准备。黄汉升帐下有羌渠引路,熟知地形,必能找到一合适之地,使匈奴与鲜卑联军纵然汇合,甚至皆是擅长骑兵之道,针对我大汉士卒,也无可乘之机!” 曹操闻言,顿时抚掌对刘封赞道:“侯爷如此安排,可依托地利,筑牢壁垒,可避我军新兵不擅野战之短,此乃稳妥之策也。” “其二!” 刘封话音不停,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道: “仍需黄将军遣一支精锐骑兵,依羌渠所献情报,奔袭美稽王庭左近的三大牧场与粮仓。此乃匈奴命脉所在,务必焚毁其囤积的牧草,斩杀牛羊!断了匈奴王庭的战马食料与部民口粮,本侯看那呼征还能聚多少人马来战?届时匈奴各部骑兵为生计所迫,自会怨声载道,其内部矛盾一激即发,不攻自乱矣!” 皇甫嵩也立即点头赞道:“釜底抽薪,断其臂膀,侯爷此计虽狠辣却必然极为有效。” “其三!” 刘封又继续吩咐道:“传本侯将令于羌渠,当在黄忠破坏了匈奴王庭战马食料与部民口粮后,令其以“苍胡族王”之名,遍发檄文至匈奴王庭内。言明归顺我大汉者,可保留部落编制,迁入水草丰美之地,共享草场。痛斥呼征单于胡作非为,丧失道德,惹怒大汉,当号召各部首领诛杀呼征,响应苍胡族之策。凡带部来降者,即刻赏粮千石、盐百斤,以实利安其心,加速匈奴王庭的瓦解!” 蹇硕眼眸大亮,激动看着刘封道: “恩威并施,此乃分化匈奴王庭之众,亦是攻心之策啊,侯爷高见!” 蹇硕兴奋,一众将领也是纷纷对刘封刮目相看,敬佩了起来,若是说之前他们以为刘封语气太大,但是,单单数语,便足以让固若金汤的匈奴王庭陷入危险境地! 不过,面对众将兴奋激动的目光,刘封话音不停,道: “其四!” 刘封目光看向人高马大,威武雄壮的吕布,道: “奉先,便由你领三万精锐轻骑,纵马出击,绕至鲜卑先锋侧后,不必与他们硬拼。如今,鲜卑三十万大军远道而来,粮草全靠漠南转运,补给线绵延数百里,此乃鲜卑人的软肋所在。你率部昼伏夜出,专袭其运粮队,烧其粮草车,斩其押运兵,不必求全歼敌军,只需让他们步步惊心,拖慢其进军速度,为我主力争取时日!” 吕布当即挺戟而起,拱手道:“侯爷放心!末将定让鲜卑人寸步难行!” 最后,刘封一掌拍在舆图上的“美稽王庭”位置,看着众将,大声道: “待吕布拖慢鲜卑大军的脚步,黄忠破其牧场辎重,羌渠分化匈奴王庭诸多部落,我等便亲率主力大军,星夜奔袭至那匈奴王庭!五十万大军压境,必能先一步攻破美稽王庭,斩呼征首级以震慑匈奴诸部!届时鲜卑先锋见匈奴已灭,孤立无援,自会军心动荡,后勤辎重被袭扰,我大汉军中猛 将如云,再破之,又岂不是便易如反掌?” 帐内曹操、丁原、韩馥等一众将领听得只感觉热血沸腾,先前的疑虑一扫而空。 曹操慨然,恭敬道:“侯爷妙计环环相扣,末将曹操佩服之至!” 皇甫嵩此时亦是拱手,叹服了! “好了!”刘封环视众将,声震帐外道: “各部即刻整备,明日拂晓依计行事!此番河套之战,定要让北方诸族知晓,我大汉雄军铁骑,踏处当皆为汉土!” “诺!” 众将这一次再没有感觉刘封夸夸其谈了,反而都躁动了起来。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1章 黄忠、关羽得破匈奴之策,大喜 河套平原,美稽王庭二十里外,连绵起伏的汉军先锋大营。 中军帐内内,烛火摇曳。 黄忠、关羽、羌渠三人皆面色凝重。 帐中摊开的舆图上,代表匈奴王庭的标记被红笔圈出,而东北方向,数道代表鲜卑三十万先锋援军的箭头正刺向河套平原,触目惊心。 “鲜卑三十万先锋转瞬即至,匈奴王庭尚有十五万骑兵固守,我等麾下虽有十万步骑,却要同时应对两股强敌,也不知道侯爷能否领兵马先一步赶到!” 黄忠手按在舆图边缘,脸上满是忧虑,道: “若是被两军夹击,我等先锋军怕是要折损于此。” 黄忠却是担心汉军多是新兵,并不能够同时应对鲜卑骑兵与匈奴骑兵合击。 关羽丹凤眼微眯,摇头叹息道: “某倒愿领兵冲击匈奴王庭,斩那呼征首级以立威,只是十五万骑兵护卫,怕是难有胜算啊。” 羌渠看着黄忠、关羽皆没有信心,也没有什么好的策略,神色焦躁道: “必要击败那呼征啊,不然,本王可是永远不能在匈奴立足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拿不出万全之策,帐内气氛愈发沉闷。 正当此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掀帘而入,手中高举着一支缠着红绸的令箭,大声道: “报黄将军,大将军军令到!” 黄忠、关羽闻言,精神一振,当即齐齐起身接令。 “大将军令,当前,本侯已经派遣吕布率领精骑阻击鲜卑先锋军,本侯已经率领主力大军全速前进,黄忠将军当在大军到来之前……” 当传令兵将刘封的四步战略大声告知黄忠、关羽、羌渠三人,帐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妙啊!”黄忠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顿时迸发出精光,道:“侯爷令吕布将军袭扰鲜卑先锋军粮道,拖慢其脚步,为我们争取时间,击破匈奴王庭,如此,当有机会了!”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豁然睁开,赞叹道:“先破牧场辎重,再分化匈奴诸部,最后主力奔袭王庭,一举拿下匈奴王庭,再回击三十万鲜卑先锋,环环相扣,直取要害!侯爷如此布局,真乃天纵奇才!” 羌渠此时也是反应过来,更是激动得面色涨红,连连拱手道:“大汉骠骑大将军果真远见卓识!那呼征残暴不仁,早有部落首领对其不满,某这就拟写檄文,只待我们破坏了匈奴王庭的牧草、 辎重,再以苍胡王之名号召诸部反叛,定能让匈奴王庭内乱丛生!” 汉军先锋大帐内,先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黄忠、关羽、羌渠三人眼中皆燃起熊熊战意与激动。 黄忠当即抓起案上令旗,沉声道:“云长,由你与羌渠王即刻率部按照骠骑大将军要求,为大军寻找易守难攻,合适之地,可阻鲜卑、匈奴联军合击!” 羌渠闻言,微微沉吟立即,眼睛一亮,道:“向西移十五里,可至黑风口扎营。那里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仅有一道峡谷可通,正是上好防守、驻扎之地。” 黄忠一听,当即拍案,大声道:“云长,此事便交由你了!” “某这便去!”关羽抱拳应诺。 羌渠亦躬身领命道:“本王负责草拟檄文,联络那些与呼征有旧怨的部落首领,定不辜负骠骑大将军所托!” 黄忠点头,当即也不客气道: “传我将令!选三万精骑,不论是汉军骑兵,还是匈奴骑兵皆可,带足干粮箭矢,随某夜袭匈奴牧场!” 夜色降临,汉军大营马蹄声骤起,五千汉军精骑以及羌渠麾下两万五千精骑迅速集结,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而出。 黄忠翻身上马,手中宝雕弓斜背身后,望着远处匈奴王庭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色道: “呼征老贼,对抗大汉,便是你的噩梦!”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2章 黄忠率领汉匈骑兵,撕扯匈奴王庭牧场 夜色下,五千汉军骑兵与两万五千匈奴精骑借着月色疾驰。 黄忠深谙骑兵奔袭之道,提前派出大军斥候军,或是避开或是直接袭击匈奴巡逻兵的耳目,直扑匈奴王庭最大的一处牧场。 这处牧场,周围皆是匈奴骑兵守卫着。 甚至是重兵守卫。 浅浅估计,便有三万骑兵驻扎守卫此重地。 黄忠率领骑兵一路靠近,直至靠近牧场三里外,终于感觉再往前,便会暴露无疑。 黄忠也不迟疑,下令所有骑兵发起强攻! 轰隆隆~ 牧场外围的栅栏在汉、匈精骑冲击下轰然倒塌。 睡梦中的匈奴牧人与守卫的匈奴骑兵,猛地惊醒。 “放火烧!”黄忠一声令下,早准备好的火箭,如流星般射向堆积如山的牧草。 火光瞬间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牛羊受惊,冲破围栏四处狂奔。 五千汉军以及两万五千匈奴骑兵则如虎入羊群,将反应不及试图抵抗的匈奴骑兵,砍瓜切菜般的斩杀。 “该死的汉人,杀,找马匹!” 守卫牧场的匈奴骑兵,很多反应过来后,目眦欲裂,纷纷寻找马匹,展开反击。 美稽王庭附近的夜空,接连三日被火光染红。 黄忠率领的三万精骑,在匈奴腹地反复撕扯。 第一夜焚毁的主牧场尚未扑灭余烬,第二日拂晓,汉军骑兵又突袭了第二大牧场。 守牧的匈奴骑兵尚在梦中,便被马蹄声惊醒。 仓促间翻身上马,却被汉军精骑凿穿阵型。 火箭如雨般射向草垛,转眼间又是一片火海。 “杀!斩尽这些汉狗!”匈奴守将怒喝着挥舞弯刀冲阵,却被黄忠一箭射穿咽喉,死尸栽落马下。 三万精骑突袭之下,在平原之上,如入无人之境。 不仅烧尽牧草,更驱走了近万头牛羊,待匈奴援军从王庭赶至时,只余下满地尸骸与焦黑的土地。 连续两日奔袭,汉军骑兵虽有折损,却缴获颇丰。 黄忠令部众稍作休整,第三日深夜又扑向最后一处牧场。 这处牧场靠近王庭,守卫增至五万骑兵,却架不住汉军骑兵悍不畏死的冲击。 关羽更是亲率一千校刀手凿开缺口。 青龙偃月刀旋舞如轮,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 待火光再起时,匈奴人囤 积的牧草十已去其七。 ……… 匈奴王庭,王帐。 呼征单于将手中酒樽狠狠砸在地上,声音在帐内回荡。 帐中匈奴高层、部落首领皆面色铁青、阴沉。 两日之内,两大牧场被毁,近七成之数的牧草化为灰烬,半数的头牛羊或死或散,这对靠畜牧为生的匈奴而言,无异于断了生路。 “黄忠匹夫!本单于定要将尔等挫骨扬灰!”匈奴单于呼征胸膛剧烈起伏,咆哮道。 “传本单于令,调王庭十五万骑兵,随本单于亲征,定要将这些汉狗碎尸万段了!” 匈奴单于呼征愤怒极了,想要与汉军先锋拼了! “单于息怒啊!” 左谷蠡王连忙上前对呼征单于劝阻,说道:“鲜卑援军尚有几日才至,此时王庭空虚,我们兵力并不多,再加上粮草辎重受到重创,单于若亲征遇险,我等如何抵挡?”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3章 匈奴心乱,匈奴王以及匈奴首领们的绝望! 王帐内,呼征单于的怒吼声渐渐停歇。 但是王帐中压抑的氛围却丝毫未减,如一块巨石压在众匈奴高层的心头。 左谷蠡王的劝阻,让呼征单于放弃了孤注一掷的疯狂想法。 但是想想大量的牛羊、粮草辎重被汉军毁了,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右谷蠡王面色阴沉,说道:“左谷蠡王说的在理,鲜卑援军还没到,现在出兵并不稳妥。可汉狗黄忠三天连破我三大牧场,牧草烧了大半,牛羊也跑了很多。再过一段时间,战马没草吃,族里老弱也得断粮,到时候饿死的人可就多了,这可怎么办?” 右谷蠡王的话,让王帐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这时,一名白发苍苍的部落首领颤颤巍巍站起来,眼中满是绝望,说道: “单于,我部牛羊本来就不多,前日牧场被袭击,三百头母羊全跑了。再没吃的,族里孩子肯定撑不过这个冬天了,我部可能就要完了。” “乌延首领说的对!” 一名身材魁梧的首领也站了起来,满脸焦急忧虑说道:“我部骑兵昨天追羊,反被汉军骑兵伏击,死了数百人。汉将太狡猾,专挑我们粮草下手,这样下去,不等鲜卑人来,我们就得垮了。” 王帐内,接下来响起一片附和声,各部首领纷纷诉说自家困境。 有的说牛、羊本就没什么牧草吃,瘦得不行,现在更不行了。有的说部众没肉吃了,还有的说汉军手段狠辣。 一众匈奴首领对呼征单于的敬畏没了,此时,只剩下对部落子民生存的焦虑。 呼征单于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首领们,心里憋得慌。 呼征何尝不知道现在处境艰难,可除了等鲜卑援军,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都别吵了!” 呼征猛地拍案,帐内安静下来,可大家眼中的绝望更浓了。 呼征单于深吸一口气,大声鼓舞士气道: “鲜卑铁骑三天内肯定到,到时候我们两军一起,肯定能把汉军打败,到时候,鲜卑人也会支援我们粮草,或是从汉人手中抢,在这之前,谁再动摇军心,别怪我不客气!” 呼征单于狠话放了,却没人回应。 一众匈奴首领皆明白,这不过是单于的安慰手段。 鲜卑人会不会来,来了会不会帮忙,都是未知数。 帐内气氛依旧凝重,最后呼征挥挥手,让众人散了,只留下几个核心高层,可也商量不出什 么办法。 …… 匈奴各部首领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各自营帐。 夜幕降临,一名身着普通牧民服饰的汉子,悄悄进了右谷蠡王的营帐。 这牧民身形精瘦,眼神警惕,进门后单膝跪地,道:“右谷蠡王,右贤王麾下使者求见。” 右谷蠡王眉头一皱,心中浮现一抹惊疑。右贤王?那不是叛徒羌渠吗?他本想赶人,却鬼使神差地挥了挥手道:“让他进来。” 汉子应声退下,片刻后,引着一名匈奴使者进来。 使者摘下皮帽,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正是羌渠的亲信。 “大王,在下奉右贤王之命,来给大王送来一线生机。”使者开门见山。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4章 不需要侯爷到来,我们便可以击破匈奴王庭了? 右谷蠡王闻言,眼中顿时浮现一抹杀意,冷哼一声道: “羌渠叛徒的走狗也敢口出狂言?不怕本王杀了你祭旗?” 使者倒是不惧,说道:“大王要杀我容易。可杀了我,大王的牛羊能回来吗?过冬的牧草能长出来吗?到时候怎么跟族人交代?” 这话戳到右谷蠡王痛处,他脸色变了变,咬牙道:“你想说什么?” “我家右贤王已归顺大汉骠骑大将军!” 使者看着右谷蠡王说道:“大汉大将军下令,平定匈奴后,联合鲜卑、乌桓、西域诸国,建“苍胡族”。各族保留部落编制,迁到河套水草丰美的地方,共享草场,互通有无。” “苍胡族?联合鲜卑、乌桓、西域诸国!” 右谷蠡王愣住,但是反应过来,不屑道:“不过是换个名号当奴隶,到时候还不是被汉人欺负?更何况,还把把鲜卑、乌桓、西域诸国皆并入其中,好大的口气,当本王是痴傻小儿不成?” 使者闻言,当即摇头说道:“大王,在苍胡族里,汉人和各族地位平等,大汉还会给粮草、铁器支援。更重要的是,大汉大将军许诺,苍胡族由西府赵王李元霸坐镇。” “嗯?李元霸?是那个杀神!” 右谷蠡王猛地听到李元霸的姓名,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震惊。那个单骑闯王庭、斩杀前单于的战神,也要加入苍胡族? 使者见状,接着说道:“有李战神坐镇,谁敢欺负苍胡族?到时候,苍胡族肯定威震四方。现在呼征执迷不悟,引火烧身,以后下场定然很惨,大王要是率部归顺,马上就能得到千石粮食、百斤食盐,还能优先选牧场。何必跟着呼征一起灭亡?” 右谷蠡王沉默了,李元霸威名赫赫,千石粮食和百斤食盐也是现在急需的,想到如今匈奴王庭的糟糕情况,右谷蠡王心里开始动摇。 同样的场景,不仅在匈奴右谷蠡王这里上演,同时,在匈奴各大部首领的营帐里也都悄悄上演。 羌渠的使者们像精准的猎手,捕捉着每个首领的恐惧和渴望。 当“苍胡族”“李元霸”“千石粮食”等等这些词汇不断传入众匈奴首领耳中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 他们可能不信汉人,但不得不敬畏李元霸的武力。 对于东汉时期的匈奴而言,背叛并不是一个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不必说如今随着粮草、牛羊被毁了大半,鲜卑人势必不会帮助他们,他们根本无法拒绝生存的诱惑。 一时间,匈奴王庭表面虽然风平浪静,但是,暗地里,却是已经暗流涌动。 不少的匈奴王以及匈奴首领纷纷暗中被羌渠派出的使者拉拢,纷纷选择投靠大汉,成为那还未成立的苍胡族的一员,以求部落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 连绵起伏的汉军先锋大营。 中军大帐。 “哈哈哈,好,好消息,黄将军,好消息啊!” 羌渠满脸喜色进入大帐,给黄忠带来了不少的匈奴王以及匈奴首领暗中投靠的消息。 黄忠闻听羌渠的话,顿时大喜过望! “如此岂不是说,不需要侯爷到来,我们便可以击破匈奴王庭了!”黄忠颇为惊喜说道。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5章 里应外合,大汉军队兵临美稽王庭 中军大帐内,黄忠闻听羌渠所言,匈奴诸部已有半数首领暗中投诚,顿时大喜。 羌渠面对黄忠的问话,却是满是笑容点了点头, 黄忠顿时抚掌大笑道:“羌渠王果然得力!如此一来,匈奴王庭已是外强中干,正是攻破良机!” 关羽亦丹凤眼圆睁,抚着长髯道:“某观那呼征已是困兽,若此时兵临王庭外,再令内应起事,定可一举攻破匈奴王庭!又何必坐等侯爷大军?” 羌渠见二将战意高昂,忙拱手道:“黄将军、关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投诚的右谷蠡王、乌延首领等八部,皆在王庭左近屯驻,合计兵力不下四万。某已与他们约定,见我汉军大旗至王庭外三里,便以烽火为号,到时候,即刻倒戈!” “好!”黄忠也不迟疑,猛地起身,案上令旗被他一把抓起,大声道:“传我将令!汉军骑兵三万、羌渠王部骑兵五万,即刻拔营,兵分三路直扑美稽王庭!” 黄忠目光扫过帐内众将,沉声道:“云长率五千校刀手为左翼,沿王庭东侧山麓推进,牵制东侧。羌渠王率本部骑兵为右翼,直抵南侧,待烽火起时,与内应夹击匈奴王庭南侧,某自领中军主力,直捣王庭正门!” 关羽抱拳应诺道:“某定不辱命!” 羌渠亦躬身领命:“请黄将军放心,南侧必为我军所破!” 半个时辰后,黑风口大营骤然沸腾。 八万骑兵,展开阵型,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黄忠立马阵前,宝雕弓斜挎肩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匈奴王庭轮廓,朗声道:“今日攻破匈奴王庭,当为大汉扬威!儿郎们,随某杀!” “杀!杀!杀!” 喊杀声穿透晨雾,三万汉军骑兵率先冲出,如一道洪流卷向美稽王庭。 …… 美稽王庭,王帐。 呼征单于彻夜未眠,眼下布满血丝,却是忧虑如今匈奴局势。突然帐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让呼征心头一紧,忙唤来亲卫:“外面何事喧哗?” 亲卫慌张闯入,惊惧道:“单于!汉军,汉军骑兵已至王庭外三里!黑压压一片,怕是有十万之众!” “什么?!”呼征猛地站起,腰间弯刀呛啷出鞘,惊怒万分道:“鲜卑援军何在?左谷蠡王的兵马呢?为何不拦?”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夹杂着匈奴语的惊呼: “汉军杀进来了!” “右谷蠡王反了!” 呼征只觉脑中轰鸣,踉跄后退半步。 呼征猛地看向帐外,只见东南方向一道浓烟冲天而起。 那是匈奴各部约定的紧急烽火信号。 此刻竟然成了内应倒戈的标志? “叛徒!都是叛徒!” 呼征目眦欲裂,挥刀劈翻桌案大声咆哮道:“传本单于令,死守王庭!谁敢后退,斩!” 然而,呼征的怒吼在混乱中显得如此苍白。 王庭南侧,羌渠的骑兵已与城内冲出的右谷蠡王部汇合,双方骑兵里应外合,瞬间撕开了防线。 匈奴守军本就人心惶惶,见同族倒戈,顿时溃不成军,纷纷弃械投降。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6章 黄忠大破匈奴王庭,捉拿匈奴单于 匈奴美稽王庭的东侧处,关羽的校刀手如一道钢铁洪流。 青龙偃月刀寒光闪过,一个又一个匈奴骑兵被砍杀,汉军冲杀而过,成片匈奴兵被斩落。 匈奴旗帜很快被汉军大旗取代。 匈奴王庭正门方向,黄忠亲率中军主力猛攻。 王庭正门的鹿角、拒马在骑兵冲击下节节后退,匈奴的一个千夫长刚想组织抵抗,便被黄忠一箭射穿咽喉,尸体栽倒在马下。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在黄忠的授意下,汉军齐声呐喊,声震王庭。 越来越多的匈奴兵扔掉弯刀,跪地投降。 那些暗中投诚的部落首领,更是带着部众在王庭内四处奔走,呼喊着“归顺大汉”的口号。 呼征单于在亲卫护卫下,试图从北门突围,却被赶来的乌延首领拦住。 这位白发苍苍的乌延老首领横刀立马,挡在面前,大声喝道:“单于,降了吧!只有降了,匈奴才有生路!” 呼征看着昔日俯首帖耳的部落首领,如今竟拦在自己身前,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出,痛呼道: “本单于乃匈奴大可汗,岂能降汉?” 呼征单于怒骂着,挥刀冲向乌延,却被乌延身后的部众乱箭射倒坐骑。 亲卫拼死护着呼征后退,最终被涌入王庭的汉军围困在王帐外。 黄忠立马阵前,看着被围在核心的南匈奴单于呼征,喝声道: “呼征,你已众叛亲离,何不降?” 呼征拄着弯刀站起身,望着四处飘扬的汉军大旗,眼中充满绝望,最终颓然跪倒在地,道: “本单于……降了。” “拿下!”黄忠眼眸闪过一抹不屑,大声道。 顿时便有士卒一拥而上,拿下呼征。 随着匈奴单于投降,美稽王庭的抵抗彻底瓦解。 黄忠一面下令羁押匈奴俘虏,另外一边清点战果、安抚降众,一面命人快马加鞭向刘封报捷: “王庭已破,呼征就擒,鲜卑先锋已成孤军,请侯爷速定下一步方略!” 王帐内,羌渠望着被押下的呼征单于,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昔日血脉高贵的单于,此时也沦为大汉的刀下俘虏了,他并没有选择错啊。 羌渠随即对黄忠躬身,道: “黄将军,匈奴诸部皆已归心,只待汉骠骑大将军前来,苍胡族之事便可以奠基了!” 说着苍胡族之事便可以奠基,羌渠竟然有几分期待之意,因为匈奴崩盘,接下来来援的三十万鲜卑骑兵便无疑成了汉军的靶子,如此,北方的威胁都直接降下去了一半,哪一个部落,种族还敢抵挡大汉天威? 因此,在羌渠看来,接下来由刘封组建的苍胡族颇有前途啊。 黄忠听着羌渠的话,也是不由点头,望着帐外忙碌的汉军与匈奴降兵,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我大汉骠骑大将军雄韬大略,野心勃勃,羌渠首领,还是要多拥护骠骑大将军!” 羌渠听着黄忠的话,忙点头笑道:“自然,那自然,以后骠骑大将军所说方向,便是我等进攻方向!”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7章 汉军主力至匈奴王庭,苍胡蓝图动人心 这一日。 美稽王庭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刘封率领的数十万主力大军如一条黑色巨龙,连绵数十里,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踏地的蹄声与脚步声汇成闷响,震得河套平原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王庭内刚归降的匈奴诸部远远望着这等阵仗,皆是屏息凝神。 右谷蠡王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乌延老首领眯眼打量着汉军阵列中整齐的长矛方阵,低声对身边人叹:“这般军容,怪不得能破鲜卑、降匈奴啊。” 羌渠站在王庭正门处,望着那面“刘”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心跳比攻破王庭时还要急。 他身后跟着几位投诚的部落首领,皆是垂首敛目,连抬头看一眼汉军主力的勇气都欠奉。 直至大军在王庭外十里处扎下连绵营帐,中军大帐的帐帘被亲卫掀开,传讯兵高声唱喏:“骠骑大将军有令,召黄将军、羌渠王入帐议事!” 黄忠应声而出,对羌渠摆了摆手:“羌渠王,随某来吧。” 羌渠紧了紧腰间的玉带,深吸一口气跟上。 踏入中军大帐的刹那,他先被帐内的气势摄住,上首主位上,身着银甲的青年端坐案后,面容俊朗却带着杀伐沉淀的威仪,正是大汉骠骑大将军刘封。 可不等他躬身行礼,眼角余光瞥见帐侧立着的一道身影,顿时吓得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那人正是当年单骑闯王庭、一锤砸塌前单于大帐的李元霸! 此刻李元霸正拿眼瞧他,眉峰微挑,那眼神里的凶戾比当年在王庭见时更甚,羌渠喉头滚动,竟是连话都险些说不出来。 “羌渠王不必惊惧。” 上首的刘封瞧着他发白的脸色,嘴角漾开一抹浅笑,抬手示意他起身:“元霸是自家兄弟,如今也是要助我建苍胡族的,不会伤你。” 李元霸“嘿”了一声,瓮声瓮气地接话:“你识相归顺,便不是某的对手。”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羌渠松了大半口气,忙躬身行礼: “小人羌渠,拜见骠骑大将军!” 刘封抬手让他坐,目光扫过帐内: “此次黄将军能八日破王庭,生擒呼征,你在其中穿针引线、联络诸部,功不可没。” 黄忠在旁拱手道:“侯爷所言极是。若非羌渠王连夜联络内应、提供牧场布防图,我军也难这般顺利。” 羌渠闻言精神一振,忙欠身道:“不敢居功!全赖骠骑大将军运 筹帷幄,您那毁牧场、散其心的计策,才是破王庭的关键。小人不过是依令行事,算不得什么功劳。” 他这话倒是真心,当日见黄忠按刘封之令连烧三大牧场,而鲜卑大军迟迟未至,眼见匈奴诸部人心惶惶,他便知这仗早已赢了。 刘封笑了笑,指尖叩了叩案上的舆图: “你能识时务、助汉军,便是大功。” 刘封俯身点向舆图上河套平原以西的广袤区域,说道: “你既已归顺,便该知我要建苍胡族的心意。待此间事了,鲜卑、乌桓、西域诸国皆要纳入其中,到时候便不是小小的匈奴王庭,而是横跨草原、西域乃至西方大国的苍胡帝国。” 刘封随手对羌渠,这个匈奴最强的势力之主丢下去一个大饼。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8章 财帛、疆域动人心 羌渠听着横跨草原、西域乃至西方大国的苍胡帝国描述,眼睛猛地就亮了。 他仿佛看到了庞大的游牧帝国! “侯爷,您是说……” 羌渠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发颤,惊声道:“侯爷真要把西域那些城邦也纳入?还有……还有西边的大宛、康居?” “为何不能?” 刘封挑眉,指尖一路向西划去,道: “我大汉铁骑能破鲜卑,便能踏过葱岭。到时候苍胡族以河套为根基,西至安息帝国,北抵北海,南接大汉疆土,你说这疆域,比你现在的匈奴王庭又大多少?” 刘封画的大饼,不要钱的丢下,让帐内一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黄忠虽早知刘封野心,此刻听他将蓝图摆开,也不由心头激荡。 这个世界,比普通的世家更加庞大,人口更多,如此庞大的帝国,简直令人神往! 羌渠更是喉头发干,他这辈子最远只到过西域的楼兰,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触及传说中盛产良马的药大宛,还有更西面的大国? “到那时!” 刘封的声音缓了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道: “你仍是苍胡族的王,封地比现在的匈奴左贤王还广。麾下儿郎可入汉军学战法,部民能与汉人通商换铁器,甚至,作为苍胡族的第一批王,自然可以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不比困在这河套,年年看鲜卑脸色强?” 羌渠猛地起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对刘封叩首起来,激动道: “若能得大将军如此相待,羌渠愿肝脑涂地!从今往后,苍胡族指哪,我匈奴各部便打哪!若有二心,任凭大将军处置!” 羌渠这一跪倒是真心实意的。 刘封许的却是实实在在的疆域、生路,还有那看得见摸得着的“帝国”前程。 并且,羌渠经历过如此摧枯拉朽的战争后,对刘封也更是信任了。 刘封抬手扶他:“起来吧。只要你好好效力,这苍胡的一个王的位置,便永远是你的。” 刘封转头对黄忠道:“传令下去,厚赏羌渠部众,先拨五千石粮食、两百斤盐给投诚的诸部,让他们看看归顺于本大将军的好处。” “诺!”黄忠当即拱手说道,知道刘封这是要先收买人心。 羌渠望着刘封从容的侧脸,只觉心头滚烫。 他想起在匈奴王庭看呼征猜忌这个、打压那个,再看眼前这位年轻大汉将军,抬手便 许下万里疆域,这才是真能成大事的人。 “对了,”刘封忽然想起什么,对羌渠道冷声道:“呼征何在?” “回大将军,已押在帐外,听候发落。” 刘封眸色微沉,冷笑道: “把他押进来。本侯倒是要问问他,他那鲜卑盟友,怎么还没来?” 众人听着刘封这如此调侃的话,皆不由笑了,鲜卑人为何没到,那是因为汉军派出了骑兵纠缠。 不过,呼征单于很快被压了上来。 “跪下!” 黄忠一踢那呼征单于膝盖窝,噗通一声,匈奴呼征单于直接跪在了刘封的面前。 喜欢三国:从对大耳贼挥舞锄头开始 第609章 刘封欲效仿杀神白起,施展歼灭战 美稽王庭的硝烟尚未散尽,刘封已经招揽了匈奴各部之心,麾下胡骑暴增十万。 王庭内残垣断壁间,汉军正有条不紊地清点物资、安抚降众,匈奴降兵们则在羌渠等人的约束下收拾残局,昔日的王庭已彻底换了天地。 汉军,中军大帐内,新的舆图早已铺开。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河套平原的山川河流。 刘封居中而坐,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信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帐内众将,黄忠、关羽、蹇硕、卢植、皇甫嵩、董卓、丁原、曹操等人分列两侧,羌渠、右谷蠡王、乌延等归降的匈奴首领也侍立末席,神色间既有敬畏,又藏着几分期待。 “诸位且看。”刘封将信报传示众将,笑道:“奉先这几日在鲜卑先锋军的粮道上闹得可不轻。” 曹操当即上前拿起信报,朗声念道: “禀侯爷,末将率三万轻骑绕至鲜卑侧后,三日之内连破其七处粮营,焚毁粮草车两千余辆,斩押运兵五千余人。鲜卑先锋已分十万骑兵回防粮道,正对末将部围追堵截,末将且战且退,可保粮道持续受扰,望侯爷速定破敌之策!” 曹操念罢,帐内顿时一片哗然,众将脸上皆露激动之色。 皇甫嵩捋着胡须,难掩兴奋道: “侯爷!吕布将军此功甚伟啊!鲜卑三十万先锋本就孤军深入,如今粮草大量被焚、辎重大量断绝,又失了呼征单于这个盟友,已成无根之萍!再加上我军已破王庭,收编匈奴降兵,此时正是围杀这三十万鲜卑骑兵的绝佳时机!” “皇甫将军所言极是!”董卓当即拱手附和,也是震动不已,大声道:“那鲜卑人先前嚣张得很,如今落得这般境地,正是我大汉扬威之时!大将军,末将愿请战,率部为先锋,定将鲜卑人杀个片甲不留!” 丁原、韩馥等将也纷纷出言请战,帐内战意沸腾。 就连羌渠等匈奴首领也忍不住抬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强大的鲜卑人,竟然已经落入了汉军的圈套了。 当然,他们若是能亲眼见汉军击溃鲜卑这等强敌,对他们归心苍胡族,无疑也是莫大的鼓舞。 刘封抬手虚按,帐内渐渐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皇甫将军说得没错,战机已至。但本侯要的不只是击溃,而是全歼!” “全歼?”曹操微微一怔。 “鲜卑骑兵来去如风,即便粮草断绝,若要四散突围 ,怕是难以尽数围杀。” “寻常战法自然难,但本侯要效仿杀神白起之策!”刘封猛地指向舆图上鲜卑先锋所在的“野狼谷”,眼中寒光乍现,说道:“白起破赵,以诱敌深入、坚壁清野、围点打援之法,聚歼百万赵军。今日这三十万鲜卑骑兵,便让他们尝尝‘瓮中捉鳖’的滋味!” 众将闻言皆精神一振,白起之名,哪个不知? 那可是令六国胆寒的“人屠”,其歼灭战之法更是兵家经典。 坑杀数百万的真正杀神! 第610章 围歼战,刘封发号施令 中军大帐中,刘封走到舆图前,拿起令箭,开始分派任务: “黄忠听令!” “末将在!” “你率五万汉军步兵,携重弩、拒马,即刻前往野狼谷西侧的黑松岭扎营。依山势构筑壁垒,掘深壕、布铁蒺藜,务必挡住鲜卑向西突围之路!记住,只守不攻,耗死他们!” “诺!”黄忠接令,大步退下。 大帐内的蹇硕、皇甫嵩、卢植、董卓、曹操、丁原等一众武将看到刘封开始分派作战任务了,也不由心神激荡。 “关羽听令!” “末将在!” “由你率三万骑兵,绕至野狼谷东侧的赤水河。鲜卑骑兵缺水必往此处奔逃,你不必硬拼,只需沿河布防,以弓箭袭扰,断其水源即可。若他们强渡,便以火攻阻之!” “某遵令!”关羽抚髯领命。 “董卓听令!” “末将在!”董卓当即而出,眼中充斥兴奋。 “你带领两万大军,支援吕布,继续袭扰鲜卑粮道,但不必再与他们缠斗。待鲜卑主力向黑松岭或赤水河突围时,你即刻率部抄其后路,夺其残余辎重,断其退路!让他们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好!末将定叫他们插翅难飞!”董卓大笑接令。 刘封目光转向羌渠等匈奴首领,道:“羌渠王,你与右谷蠡王、乌延首领率十万匈奴降骑,沿野狼谷北侧山地潜行。鲜卑人若向北逃窜,你们便以‘苍胡族’之名喊话劝降——降者可入苍胡族,共享草场。顽抗者,格杀勿论!用他们同族的声音,乱其军心!” 羌渠连忙躬身道:“末将等定不辱命!必让鲜卑人知晓苍胡族的诚意!” 最后,刘封看向曹操、皇甫嵩等人: “曹操、皇甫嵩,你二人随本侯率主力二十万大军,正面压向野狼谷。不必急攻,只在谷口扎营,高悬汉军大旗,让鲜卑人知道,他们已被团团围住!待其粮草耗尽、军心涣散,便是我军总攻之时!” “诺!”曹操、皇甫嵩齐声应诺。 帐内众将领命而去,只剩下刘封与蹇硕。 蹇硕看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忍不住叹道: “大将军这般布置,前有主力施压,后有董卓、吕布断尾,左右有黄忠、关羽阻截,北有羌渠劝降,真是天罗地网啊!这三十万鲜卑骑兵,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刘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鲜卑人屡次侵 袭我大汉,杀我大汉百姓,今日便让他们血债血偿!此战不仅要歼灭这三十万先锋,更要让五十万汉军见见鲜血,历练出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待收拾了这股鲜卑人,下一步,便是挥师漠北,彻底荡平鲜卑老巢!” 帐外,阳光正好,汉军与匈奴降兵正忙着加固营垒、磨砺兵器。 远处的野狼谷方向,隐约传来鲜卑骑兵的嘶吼,但在刘封布下的天罗地网中,这嘶吼更像是困兽的悲鸣。 一场堪比“长平之战”的围歼战,即将在河套平原上演。 第611章 重围之下,绝望的三十万鲜卑骑兵 野狼谷两侧的山风卷着沙尘,呜咽作响。 像是在为谷中三十万鲜卑先锋奏响丧钟。 自刘封的合围之策铺开,不过数日时间,这处昔日水草丰美的谷地便成了绝境。 黑松岭方向,黄忠率领的五万汉军步兵已筑起三道壁垒,重弩营的箭矢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将西侧出口封得密不透风。 昨日鲜卑人组织了三次冲锋,皆被箭雨打退,尸骸在岭下堆成了小山。 赤水河沿岸,关羽的三万骑兵如钉子般钉在河畔,青龙偃月刀的寒光映在水面,惊得鲜卑探马不敢靠近。 谷中水源本就稀缺,如今被汉军掐断,士兵们口干舌燥,连战马都开始焦躁地刨着蹄子。 更让鲜卑人胆寒的是,吕布与董卓的骑兵像幽灵般在谷后盘旋,昨夜又一把火烧了他们最后一处藏粮地。 如今营中粮草告罄,连最精壮的骑士都开始面有菜色。 中军大帐内,牛油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摇摇欲坠,映着鲜卑先锋统帅拓跋烈那张布满沟壑的脸。 这位年过六旬的鲜卑老将,手中紧攥着一根狼骨权杖,面色难看而愤怒。 帐内的千夫长们个个垂首,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三天前,他们还在嘲笑汉军步兵笨拙,如今却被这“笨拙”的汉军困成了瓮中之鳖。 “黑松岭的汉军……还是没动静?”拓跋烈的声音沙哑道。 “回大首领。”一名独眼千夫长咬牙道:“汉人就在壁垒后守着,箭弩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末将带五千人冲了半里地,就折损了三成弟兄,连壁垒的边都没摸到!” “赤水河呢?” “那红脸长髯的汉将太狠!”另一名千夫长跺脚道:“弟兄们渴得受不住,想去河边取水,刚靠近就被火箭射了回来,淹死在河里的比射死的还多!” 帐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突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从帐外传来,紧接着是鲜卑士兵的惊呼: “匈奴人!是匈奴人的声音!” 拓跋烈猛地起身,掀帘冲出帐外。 只见谷北的山头上,不知何时插满了狼头大旗,旗下的骑兵穿着熟悉的匈奴甲胄,却对着谷内高声喊话,用的竟是流利的鲜卑语: “鲜卑的弟兄们!别傻了!你们的粮草没了,水源断了,还打什么?” “骠骑大将军说了,降者入苍胡族,和我们匈奴、乌桓一起过好日子,有吃不尽的牛羊肉,有喝不尽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的马奶酒,共享草场!” “李元霸战神就在后面坐镇!跟着我们,有肉吃,有奶喝!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喊话声顺着风飘进谷中,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鲜卑人的军心。 营地里顿时骚动起来,不少鲜卑士兵放下了弯刀,眼神动摇地望向山头。 他们这几天都明白了苍胡族是什么意思。 若是要成了,便是北方的一个庞大游牧帝国。 “放箭!把这些叛徒射下来!”拓跋烈怒吼着举起狼骨权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箭矢。 更多的士兵只是麻木地看着,嘴唇干裂起皮,连拉弓的力气都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