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暴击众禽》 第1章 地狱归来,怒撕白莲! 寒风像裹着冰碴子的刀子,狠狠刮过何雨柱裸露在破棉絮外的脸颊和脚踝。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像是塞满了粗糙的沙砾,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肺叶,疼得他眼前发黑。 黑暗无边无际,沉重地压在身上。身下是冻得硬邦邦的泥土,凹凸不平的石块硌得骨头生疼。只有远处桥洞外漏进来的一点惨白月光,朦朦胧胧地映照出周围污浊的冰面和垃圾的轮廓。 冷。 深入骨髓的冷。那寒意仿佛有生命,顺着皮肤钻进来,啃噬着肌肉,冻结着血液,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心跳,似乎都要被这无情的寒冷攫取、凝固。 ‘要死了吗?’一个念头在麻木混沌的脑子里飘过,带着解脱般的疲惫,却又被更汹涌的不甘和怨毒瞬间吞噬! 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勤勤恳恳当牛做马一辈子,掏心掏肺对那群白眼狼,最后落得冻死在这狗屁桥洞的下场?! 秦淮茹那张永远带着柔弱凄苦的脸猛地撞进脑海!每一次,她端着空碗,眼里噙着泪花,声音像浸了蜜糖又淬了黄连:“柱子,帮帮姐吧…棒梗他饿得直哭,小当、槐花都瘦得不成样子了…姐实在是没法子了…”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走他的口粮,他的工资,他的人生! 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永远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脸也浮现出来!每一次全院大会,他那低沉严肃、仿佛代表天理的声音就嗡嗡作响:“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远亲不如近邻!秦淮茹一家孤儿寡母多不容易?你有能力,帮一把怎么了?这是积德!”积德?积他妈的德!他的血汗,他的积蓄,他的房子,全他妈被这“德”给积没了! 还有许大茂!那张阴鸷刻薄的脸,带着小人得志的奸笑!一次次在背后使绊子,造谣生事,坏他相亲,抢他功劳!最后踩着他何雨柱的“尸体”往上爬! 聋老太太模糊的叹息,阎埠贵精明的算计,刘海中官迷心窍的愚蠢…一张张面孔走马灯似的在冻僵的脑子里旋转,放大,扭曲!每一张脸都在笑,笑他傻柱!笑他蠢!笑他活该!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冻僵的躯壳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行将就木的皮囊!烧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若有来世…’何雨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牙齿咯咯作响,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从灵魂深处发出最怨毒的诅咒,‘…老子让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血债血偿!剥皮抽筋!’ …… 剧烈的眩晕感,像是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冰冷刺骨的桥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闷热、带着陈旧木头和劣质煤烟混合气味的空气,强行灌入鼻腔。 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试图掀开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和更深的眩晕。耳边是嗡嗡的噪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有人在说话…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捏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柔弱腔调。 “……柱子?柱子?醒醒啊柱子?” 这声音…这声音!! 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猛地攥紧,然后又被投入滚烫的油锅!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和滔天恨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是秦淮茹!! 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就是这个声音,用最伪善的语调,编织了最恶毒的网,将他何雨柱吸骨榨髓,最终推向那冻饿而死的绝境! 前世临死前那刻骨的寒冷、无边的黑暗、还有那焚尽一切的怨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混沌和不适!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何雨柱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但眼前的一切,却如同最清晰的噩梦,瞬间刻入脑海! 熟悉的屋顶。糊着旧报纸的房梁,被烟熏火燎得发黄的椽子。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他无比熟悉的气息——属于六十年代初,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西厢房,他何雨柱“傻柱”的狗窝! 视线聚焦。 一张脸,一张此刻距离他不到一尺、写满了“担忧”和“凄苦”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秦淮茹! 比记忆中年轻很多,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身段丰腴,脸颊甚至还带着点这个年代少有的圆润。但那双眼睛!那双微微泛红、蓄着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白眼狼!是她!就是她! 何雨柱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在瞬间似乎凝固,又在下一个瞬间疯狂奔涌,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被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像垃圾一样抛弃、冻毙桥洞的绝望和痛苦,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每一寸神经! “柱子,你可算醒了!”秦淮茹见他睁眼,脸上立刻堆起一种混合着庆幸和凄楚的复杂表情,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哽咽,“你刚才可吓死姐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以为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何雨柱的额头试探温度,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就在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何雨柱额头的瞬间——“滚开!”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 那声音嘶哑、干裂,却蕴含着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凶戾和滔天的恨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被院里人调侃、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傻柱”能发出的声音! 秦淮茹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她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何雨柱此刻的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让她心胆俱寒的…杀意?不,那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恨! 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迅猛得带起一阵风。他根本不给秦淮茹任何反应的时间,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落在了她另一只手上端着的那个物件上。 那是一个印着红色双喜字和牡丹花的旧搪瓷盆。盆里空空如也。 这个盆!这个盆他太熟悉了! 多少次!就是端着这个破盆,这个女人一次次敲开他的门,用眼泪和哀求,用三个孩子做借口,像水蛭一样吸走他的粮食、他的工资、他的一切!每一次,都是这个盆!每一次! 前世临死前那刻骨的饥饿和寒冷,仿佛瞬间被这个空盆点燃,化作焚尽理智的业火! “你…柱子…你…你怎么了?”秦淮茹被他吼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真切的惊慌和难以置信的委屈,“姐…姐就是看你好像不舒服,想…想…” “想什么?又想他妈来‘借’是吧?!”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死死盯着那个空盆,前世今生累积的怨恨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棒梗饿得直哭?小当槐花瘦得不成样子?你他妈没法子了?”他一字一顿,重复着前世听烂了的台词,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到极致的冷笑,“秦淮茹!收起你这套恶心的把戏!老子看着想吐!” “柱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尖声反驳,声音却明显透着心虚,“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棒梗他们…” “他们死不死,关老子屁事!”何雨柱猛地打断她,眼神凶戾如刀,“你贾家是死绝了还是怎么着?你婆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吃得脑满肠肥膘肥体壮,天天躺着装死,你怎么不去吸她的血?!你男人贾东旭的抚恤金呢?被狗吃了?!还是喂了你那三个永远填不饱的小白眼狼?!” “何雨柱!你…你混蛋!”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眼泪这次是真的飙出来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戳穿心思的羞恼,“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东旭他…他都…你还这么咒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不是人!” “老子是不是人用不着你操心!”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他比秦淮茹高一个头还多,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戾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倒是你,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哭哭啼啼的把戏!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贾家,还有你们四合院那群道貌岸然的禽兽!都他妈给老子滚远点!一粒米,一分钱,都甭想从老子这儿抠走!再敢来老子门前号丧…”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钉在秦淮茹惊恐的脸上,然后猛地转向她手中那个刺眼的空搪瓷盆。 “老子让你连这个讨饭的盆都端不稳!”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带着积压了两世的怒火和无穷的恨意,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上!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猛然炸开!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坚硬的搪瓷盆瞬间被拍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刺耳的弧线,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劣质的搪瓷碎片混合着盆底脱落的铁皮,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 盆里的“空气”似乎都被这狂暴的一击打散了! 滚烫的开水(如果里面有的话)?没有!只有秦淮茹那精心维持的、摇摇欲坠的“柔弱”假面,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彻底地、砸得粉碎!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下意识地抱头蹲下,躲避着飞溅的碎片。她精心梳理的辫子都散乱了,脸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狼狈不堪,再不见一丝一毫的楚楚可怜,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巨大的声响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哎哟!怎么了这是?” “谁家打起来了?动静这么大!” “听着像是中院傻柱那屋?” “快去看看!” 杂乱的脚步声和惊疑不定的议论声迅速由远及近,朝着西厢房门口汇聚。 何雨柱却仿佛对外面的骚动充耳不闻。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刚刚宣泄出一丝、却依旧在体内奔涌咆哮的滔天恨意。他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一脸惊惧茫然的秦淮茹,看着她精心算计的“借粮”戏码被自己以最粗暴的方式砸得稀烂,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畅快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爽! 真他妈的爽! 原来撕破这层虚伪的画皮,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滔天恨意(MAX级)!符合绑定条件!】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生存与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 【叮!检测到宿主所处环境为特殊年代烟火人间!符合绑定条件!】 【“人间烟火系统”正在激活绑定中… 1%… 15%… 50%… 100%!】 【绑定成功!宿主:何雨柱!】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却又带着一丝奇异韵律的机械合成音,毫无征兆地在何雨柱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暴戾和畅快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第2章 系统激活,厨神初显!(上)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九天惊雷,毫无征兆地在何雨柱的脑海深处炸响! 【叮!“人间烟火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何雨柱!】 何雨柱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前一秒还沉浸在撕破秦淮茹伪善面纱、砸烂那讨饭盆的狂暴快感中,下一秒就被这匪夷所思的声音拽入了彻底的惊愕! 什么玩意儿?系统? 他前世在桥洞冻死前,倒是听那些蹬三轮的苦力闲扯淡时提过几句什么“穿越”“系统”的怪谈,只当是饿昏了头的胡话。可这声音…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此…真实!直接烙印在脑子里! 不是幻听! 就在他惊疑不定,试图理解这超乎常理的一切时,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新手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初试锋芒,撕破画皮!】 【任务内容:彻底拒绝秦淮茹的索取,并让她在四合院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任务时限:四合院众人聚集围观后10分钟内完成。】 【任务奖励:顶级川菜精通(涵盖川菜全部技法、配方、火候掌控),烟火值100点。】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剥夺宿主重生机会,即刻抹杀!】 任务!奖励!惩罚!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何雨柱的心头!尤其是那“即刻抹杀”四个字,如同冰锥刺入骨髓,让他瞬间从惊愕中惊醒,浑身汗毛倒竖! 抹杀…剥夺重生机会…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刚刚摆脱的冻死桥洞的命运,会立刻重演?不!甚至可能更惨! 不行!绝对不行! 老子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回来!血债还没讨!仇人还没清算!怎么能再死一次?!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混合着对复仇的执念,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何雨柱的血液!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的惊疑迅速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和决绝取代! 系统?金手指?管他是什么!只要能让他活下去,能让他报复那群禽兽,那就是老天爷开眼! “柱子!何雨柱!你疯了吗!你摔我盆干什么!”地上,秦淮茹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看着地上摔瘪变形、搪瓷崩裂的“讨饭盆”,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也顾不上维持形象,尖声哭喊起来,“我的盆啊!这可是东旭在的时候…呜呜呜…何雨柱,你赔我盆!你赔!” 她的哭嚎声极具穿透力,瞬间点燃了门外早已聚集的八卦之火。 “哎哟!真是傻柱打人了?” “听这声儿,秦寡妇哭得可惨了!” “快开门看看!别真出人命了!” “吱呀”一声,本就虚掩着的破木门被猛地推开!几张熟悉得让何雨柱作呕的脸孔,带着或惊疑、或幸灾乐祸、或道貌岸然的表情,挤了进来。 打头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腆着微凸的肚子,背着手,努力摆出一副领导的威严派头,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看热闹的精光。他身后跟着三大爷阎埠贵,瘦得像竹竿,鼻梁上架着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飞快地扫视着屋内的狼藉,似乎在计算那摔坏的盆值多少钱。再后面,是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包括一脸刻薄相的贾张氏——她刚才还在后院装死,一听儿媳妇哭嚎得凄惨,跑得比谁都快,此刻正三角眼喷火似的瞪着何雨柱。 “怎么回事!何雨柱!大清早的你闹什么闹!”刘海中一进门,就看见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在别人看来)的秦淮茹,还有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搪瓷盆,以及站在床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煞气的何雨柱,立刻板起脸,拿出二大爷的架子训斥道,“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怎么能对邻居,还是孤儿寡母的动手呢?简直无法无天!”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实则煽风点火):“柱子啊,年轻人火气大要不得。秦师傅家里困难,找你帮忙,你不帮就算了,怎么能摔人家东西呢?这盆…看着可不便宜,是人家东旭留下的念想吧?唉,可惜了,可惜了。” 贾张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就扑了上来,干枯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子上:“天杀的小畜生何雨柱!你敢打我儿媳妇!敢摔我们家盆!你个绝户的玩意儿!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赔钱!今天不赔钱,老婆子我跟你没完!”唾沫星子混合着口臭喷了何雨柱一脸。 秦淮茹一看靠山来了,哭得更是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二大爷,三大爷,婆婆…呜呜…柱子他…他刚才像疯了一样,我好心看他是不是病了,想摸摸他额头,他…他就骂我,还把我盆摔了…呜呜…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这么欺负啊…” 一时间,小小的西厢房如同开锣的戏台。指责的、哭诉的、咒骂的,各种声音混杂着劣质烟味和汗味,吵得人脑仁疼。所有人的目光,或鄙夷,或同情(对秦淮茹),或幸灾乐祸,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仿佛他成了十恶不赦、欺凌弱小的罪魁祸首。 易中海呢?何雨柱冰冷的目光扫过门口。果然,人群后面,易中海那张永远写着“公正严明”的国字脸出现了。他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阴影里,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里面,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前世,就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这群人沆瀣一气,用道德的大棒将他何雨柱死死按在“傻柱”的耻辱柱上,敲骨吸髓! 【任务时限倒计时:8分32秒…】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在何雨柱脑中跳动。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虚伪丑恶的嘴脸,听着秦淮茹那令人作呕的哭诉,前世今生的恨意如同被浇上了汽油,轰然爆燃! 去他妈的道德绑架!去他妈的邻居情分! 这一世,老子何雨柱,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战! “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一声怒吼,如同虎啸山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狂暴戾气的吼声震住了!连哭嚎的秦淮茹都吓得一哆嗦,忘了继续表演。贾张氏的手指僵在半空,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愕然地张大了嘴。门口阴影里的易中海,眉头猛地一跳! 何雨柱眼神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刘海中!”他首先指向二大爷,“少在老子面前摆你那二大爷的臭架子!管好你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少偷鸡摸狗给院里丢人现眼再来跟老子谈纪律!” 刘海中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家刘光天、刘光福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是公开的秘密,但被这么当众戳穿还是第一次。 “阎埠贵!”何雨柱的刀锋转向三大爷,“收起你那点算计!一个破搪瓷盆值几个钱?你他妈算盘珠子都快崩老子脸上了!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出个屁!你儿子阎解成连个媳妇都算计不来,你还有脸在这儿装大瓣蒜?” 阎埠贵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精于算计的名声,同样被赤裸裸地撕开。 “还有你!贾张氏!”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上,“老虔婆!你他妈骂谁绝户?!你儿子贾东旭死绝了!留下这三个小讨债鬼才是真正的绝户种!你还有脸在这儿嚎?!吃得比猪肥,躺得比尸久!有本事吸你儿媳妇的血去!再敢喷粪,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得你满地找牙!” “嗷——!!”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干嚎一声就要往上扑,被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七手八脚地拉住。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冰锥,狠狠钉在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秦淮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剜向她最虚伪的软肋: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猫哭耗子的把戏!装给谁看呢?!” “摸我额头?你他妈是来摸老子兜里粮票和工资的吧?!” “棒梗饿得直哭?昨儿晚上我还看见那小王八蛋拿着白面馒头逗狗呢!哪来的白面?嗯?!” “小当槐花瘦得不成样子?呵,是没你和你那老虔婆婆婆吃得膘肥体壮吧?!” “贾东旭的抚恤金呢?!厂里给的,街道补的,都他妈喂了狗了?!” “天天端着个破盆满院子哭穷卖惨,吸这个吸那个,你他妈才是四合院最大的吸血虫!寄生虫!”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贾家,离我远点!有多远滚多远!再敢来我门前号丧,再敢动我屋里一粒米一根线…”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眼神如同看一坨肮脏的垃圾,带着毁灭性的冰冷: “…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法无天’!老子打断棒梗那小王八蛋的狗腿!你信不信?!” 轰——!!! 何雨柱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怒斥,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炸了!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撕开了秦淮茹精心编织的“可怜寡妇”的画皮,将她内心最不堪的算计和贪婪,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将贾张氏的刻薄懒惰、刘海中家的家教缺失、阎埠贵的斤斤计较,全都撕扯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被秦淮茹三两句软话就哄得团团转、被易中海几句大道理就压得抬不起头的“傻柱”吗?! 这分明是一头从地狱爬回来、择人而噬的凶兽!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颠覆性的场面和何雨柱那狂暴犀利的言辞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连哭嚎咒骂都忘了!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最后变得一片死白!她精心维持了多年的、赖以生存的“柔弱贤惠”人设,在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揭露下,瞬间崩塌!碎了一地!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充满了鄙夷、怀疑和震惊!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冷,摇摇欲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叮!任务“初试锋芒,撕破画皮!”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宿主言辞犀利如刀,效果拔群!彻底摧毁目标伪装,引发目标及围观者强烈负面情绪!超额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顶级川菜精通(已融合)!烟火值100点!额外奖励:因S级评价,额外获得烟火值50点!当前总烟火值:150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许? 一股庞大而精妙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何雨柱的脑海!无数关于川菜的配方、技法、火候掌控、食材处理的奥妙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意识深处!宫保鸡丁、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开水白菜…种种名菜的制作精髓了然于胸!仿佛他浸淫此道数十年! 同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似乎身体对厨艺的掌控力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成了! 何雨柱心中大定!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油然而生!他看着眼前一群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表情精彩纷呈的禽兽们,看着秦淮茹那副摇摇欲坠、面无人色的惨样,一股巨大的、复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爽!真他妈的爽! “都他妈看够了没有?”何雨柱冷冷地开口,打破了死寂,声音如同冰渣碰撞,“看够了就给老子滚蛋!别他妈杵在这儿碍眼!” 他的眼神扫过门口阴影里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老东西,憋坏了吧?别急,咱们的账,慢慢算! 易中海接触到何雨柱那冰冷刺骨、充满挑衅的目光,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前所未有的怒意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试图挽回局面,重新掌控道德制高点—— “滚!”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说半个字的机会,指着门口,再次厉喝一声!那眼神中的凶戾和决绝,让易中海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被何雨柱这煞气腾腾的样子震慑,加上刚才被骂得狗血淋头,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何雨柱骂的…好像都是事实?),互相看了看,最终在何雨柱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悻悻地、灰溜溜地转身,拉扯着还在干嚎咒骂的贾张氏和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如同潮水般退了出去。 门,被何雨柱“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复杂难言的目光和隐约传来的议论声。 世界瞬间清净了。 何雨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劣质烟味、汗味和刚才激烈冲突的硝烟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枷锁被打破、重生后第一次真正呼吸到自由空气的畅快!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内,地上散落的搪瓷盆碎片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那是他砸碎的,不仅仅是一个盆,更是他前世那个“傻柱”的枷锁和耻辱! 顶级川菜精通…烟火值…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那磅礴的厨艺知识,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充满野心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 系统激活,厨神初显!(下) 强烈的饥饿感如同苏醒的猛兽,瞬间攫住了何雨柱的胃。重生带来的剧烈情绪波动和刚才那番“战斗”,消耗巨大。他需要食物,大量的、高质量的食物,来补充体力,更为了…宣泄! 他大步走到那个掉漆掉得不成样子的五斗橱前,猛地拉开抽屉。 空空如也! 只有角落里可怜巴巴地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粗粮票和几毛零钱。这就是前世“傻柱”的全部家当?被秦淮茹那一家子吸血鬼榨干后的残渣!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但下一秒,他心中一动。 系统!烟火值!兑换! 他立刻集中精神,尝试沟通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存在。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连接。】 【人间烟火系统面板开启!】 【宿主:何雨柱】 【当前烟火值:150点】 【可用功能:】 【1.商城兑换】 【2.技能列表(已拥有:顶级川菜精通)】 【3.系统空间(未解锁)】 【4.任务列表(当前无新任务)】 商城兑换! 何雨柱意念一动,一个虚拟的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上面琳琅满目地分门别类,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灰色的迷雾中,显示着“权限不足”或“烟火值不足”。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食材类”和“调味品类”。 【普通面粉(1斤):5点】 【棒子面(1斤):3点】 【鸡蛋(1个):2点】 【五花肉(1斤):30点!】 【精炼猪油(1斤):25点!】 【小青菜(1斤):2点】 【二荆条辣椒(1两):1点】 【郫县豆瓣酱(1小坛):15点】 【普通菜籽油(1斤):20点】 【花椒(1两):5点】 【普通盐(1斤):1点】 【黯然销魂盐(1钱):100点!(特殊效果:极致提鲜,引发食用者强烈幸福感)】 五花肉!猪油!豆瓣酱!辣椒!花椒! 看到这些前世想都不敢想,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堪称奢侈品的食材,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尤其是那标价高达100点、名字古怪的“黯然销魂盐”,更是让他心头一跳。 就它了!回锅肉! 川菜扛鼎之作!最能检验他刚获得的顶级厨艺!也最能…刺激那群禽兽的神经!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意念飞点: “兑换五花肉1斤!-30点!” “兑换精炼猪油1斤!-25点!” “兑换二荆条辣椒2两!-2点!” “兑换郫县豆瓣酱1小坛!-15点!” “兑换花椒1两!-5点!” “兑换普通盐1斤!-1点!” “兑换小青菜1斤!-2点!” “兑换鸡蛋2个!-4点!” “兑换…黯然销魂盐1钱!-100点!” 瞬间,150点烟火值只剩下可怜的7点。 就在他兑换完成的刹那,何雨柱感觉右手掌心微微一热。他低头看去,只见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仿佛由烟雾凝聚而成的青灰色小袋子,上面印着一个古朴的“盐”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勾动灵魂深处渴望的奇异鲜香,若有若无地从小袋子里散发出来。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清晰地感知到,在五斗橱最底层的抽屉深处,无声无息地多出了一堆东西:沉甸甸的五花肉、白花花的猪油、红亮的豆瓣酱、青红的辣椒、棕红的花椒、碧绿的青菜、圆润的鸡蛋… 系统空间!虽然现在无法主动存取,但兑换的东西可以直接指定位置出现!太方便了! 何雨柱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一把抓起那袋珍贵的“黯然销魂盐”,快步走到五斗橱前,拉开最底层抽屉。 果然! 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上好五花肉!白如凝脂、散发着浓郁荤香的猪油!红亮油润、酱香扑鼻的郫县豆瓣!青翠欲滴的二荆条!棕红麻香的花椒!新鲜的小青菜!圆润的鸡蛋! 这简直是饕餮盛宴的前奏! 何雨柱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着火焰。他不再耽搁,抄起抽屉里那把豁了口的破菜刀,又拿出家里唯一一口用得油光发亮的大铁锅。 生火!引燃煤炉子! 动作麻利得不像话。顶级川菜精通的融合,让他对厨房的一切都无比熟悉,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锅烧热,舀入一小勺雪白的猪油。猪油在热锅里迅速融化,发出“滋啦”一声悦耳的轻响,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眼神专注,动作行云流水。将那块肥美的五花肉皮朝下放入锅中,烫掉残留的毛根,发出“嗤嗤”的声音和更浓郁的焦香。烫好的肉捞出,放入旁边盛着凉水的破盆里降温。 趁这个间隙,他手中的豁口菜刀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手腕翻飞,刀光闪烁!咚咚咚!密集如雨点般的切菜声响起!二荆条辣椒被切成均匀的滚刀块,小青菜被利落地摘洗干净,几瓣珍藏的大蒜被拍碎切末,一小块同样兑换来的嫩姜被切成细丝。 动作快、准、稳!充满了力量感和韵律感!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个只会做大锅菜的“傻柱”的影子?这分明是浸淫厨艺数十年的大师风范! 肉皮凉透,何雨柱将其捞出放在案板上。刀光再闪!厚薄均匀、近乎透明的肉片如同雪花般落下!每一片都肥瘦相间,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纹理清晰! 起锅!再次烧热,放入更多的猪油!油温升至六成,下入切好的肉片! “刺啦——!!!” 肉片入锅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猪油特有的荤香,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肉片在滚油中迅速卷曲、变色,边缘泛起迷人的焦黄色,肥肉部分变得透明,渗出晶莹的油珠! 何雨柱眼神锐利,手腕沉稳地颠着勺。待肉片煸炒出油、微微卷曲成“灯盏窝”状时,迅速拨到一边。下入一勺红亮诱人的郫县豆瓣酱!用锅铲将其细细碾碎,在滚烫的猪油中煸炒! “滋啦…滋啦…” 红油瞬间被煸炒出来!鲜艳夺目!浓郁到极致的酱香、豆豉香、辣椒香混合着滚烫的油脂香气,形成一股无法形容的、霸道绝伦的复合香味!如同无形的炸弹,轰然爆发! 紧接着,下入拍碎的蒜末、姜丝、一小撮棕红的花椒!煸炒!爆香! 最后,将煸好的肉片拨回,与红油酱料充分融合!倒入切好的二荆条辣椒块!猛火快炒!辣椒的鲜辣气息被热力激发,与浓郁的肉香酱香激烈碰撞! 何雨柱眼神一凝,左手飞快地拿起那个装着“黯然销魂盐”的小袋子。轻轻一抖!仅仅三分之一钱,那细如尘埃、闪烁着微不可查星光的盐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精准地撒入锅中! 就在盐粒接触滚烫食材的瞬间—— “嗡!”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涟漪以铁锅为中心扩散开来! 锅中的回锅肉,色泽瞬间变得更加鲜亮诱人!红油如同流动的红宝石,包裹着每一片晶莹剔透、焦酥卷曲的肉片,青红的辣椒点缀其间,鲜艳欲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鲜香,混合着霸道的麻辣、浓郁的酱香、丰腴的肉香,轰然炸裂!仿佛沉睡的饕餮被惊醒,发出了勾魂夺魄的咆哮! 这香气,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 它穿透了破旧的木门,穿透了墙壁的缝隙,如同拥有实质的触手,蛮横地钻进中院、前院、后院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钻进每一个饥肠辘辘的灵魂深处! “吸溜…什么味儿?这么香!” “我的老天爷!这是谁家在做肉?!” “香!太香了!香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好像是…傻柱屋里传出来的?” “傻柱?!他哪来的肉?还做得这么香?!”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这霸道绝伦、勾魂摄魄的肉香彻底笼罩!无数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双眼睛带着震惊、贪婪和难以置信,齐刷刷地投向中院那间紧闭的西厢房! 屋内。 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这足以让神仙跳墙的香气,感受着顶级厨艺带来的掌控感和那“黯然销魂盐”带来的神奇效果,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快意的光芒。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闪烁着红油光泽、肥瘦相间、微微卷曲的完美回锅肉。肉片颤巍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看都没看那扇隔绝了无数贪婪目光的破门,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对整个四合院的宣告,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和嘲弄: “香吧?” “馋吧?” “可惜…” “老子一口都不给你们这群…禽兽吃!” 说完,他张开嘴,将那片凝聚了顶级技艺和系统伟力的回锅肉,狠狠地、无比满足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滚烫!鲜香!麻辣!丰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回味悠长!还有一丝“黯然销魂盐”带来的、直冲灵魂深处的极致鲜美和满足感! “唔…爽!”何雨柱满足地眯起眼,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前世被饿死的痛苦记忆,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味觉享受彻底冲刷、碾碎! 他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就着这盘足以让皇帝折腰的回锅肉,吃得酣畅淋漓!每一口都是对前世苦难的报复!每一口都是新生的宣言! 屋外,香气如同魔咒,折磨着每一个闻到的人。 贾家。 棒梗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猛地从床上窜起来,眼睛都绿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肉!妈!奶奶!是肉!好香好香的肉!我要吃!我要吃傻柱的肉!”他疯狂地摇晃着还在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贾张氏也顾不得咒骂了,贪婪地吸着鼻子,三角眼里满是渴望和怨毒:“香…真他娘的香…那小畜生哪来的肉?还做得这么好?秦淮茹!你死人啊!还不快去要!棒梗要吃!” 秦淮茹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疯狂的样子,听着婆婆的催促,再想起何雨柱刚才那如同看垃圾般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语,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去要?再去?她不敢!她真的不敢了!何雨柱…他真的变了!变得像一头要吃人的狼!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使劲吸着鼻子,一脸难以置信和嫉妒到扭曲:“傻柱?!这孙子撞大运了?这肉味…妈的,比大领导家请的厨子做得还香!”他眼珠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易中海家。 易中海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那浓郁的肉香一阵阵飘来,对他而言却如同最刺耳的嘲讽。何雨柱今天的表现,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公然撕破脸,驳了他一大爷的威严!这肉香,更像是在向他示威!他拳头紧握,眼神阴鸷。 阎埠贵家。 阎埠贵使劲嗅着,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这傻柱…深藏不露啊?这厨艺…啧啧,要是能…”他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突然开窍”的傻柱身上,再算计点好处了。 而此刻,在何雨柱那扇破旧的窗户下,一个小小的、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在那里,正是被肉香勾得魂不守舍的棒梗!他口水流了一地,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缝隙里透出的灯光和那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香气。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磨尖了的粗铁丝,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 “肉…香…傻柱…吃独食…”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像一头被饥饿驱使的小野兽。 他左右看看,夜深人静,院子里除了那勾魂的肉香,似乎没有别人。他咬着牙,踮起脚尖,颤抖着手,将那根磨尖的铁丝,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何雨柱那扇破旧木门的门缝里! 门栓是木头的,很老旧。 棒梗屏住呼吸,小脸因为紧张和兴奋憋得通红,手上用力,试图一点点拨动那根门栓… 他不知道。 屋内,刚刚风卷残云般干掉了大半盘回锅肉和两碗米饭的何雨柱,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他无声无息地站起身,走到门后,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那根沉甸甸、油光发亮、一头还沾着些许面粉的… 枣木擀面杖!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正好洒在擀面杖光滑的表面上,反射出一抹幽冷、渗人的… 寒光! 何雨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小畜生… 老子等你… 很久了! 第4章 棒梗伏诛,全院围攻! 沉甸甸的枣木擀面杖,带着油润的光泽和冰冷的触感,稳稳地攥在何雨柱手中。这根陪伴了他多年、沾染了无数面粉的寻常家伙什,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冰冷的杀意,成为他复仇獠牙的延伸。 门外,那细微到几乎被心跳掩盖的金属摩擦声,如同毒蛇在草丛中游弋的嘶嘶声,清晰地钻进何雨柱的耳朵。 来了! 小畜生果然忍不住! 何雨柱屏住呼吸,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融入了门后的阴影里。顶级川菜精通带来的不仅仅是厨艺,似乎连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棒梗那粗重而贪婪的喘息,能感受到那根磨尖的铁丝在老旧木门栓上笨拙而急切地刮蹭、试探。 “咔哒…咔哒…吱嘎…” 每一次轻微的刮擦声,都像是棒梗踩在他前世被掏空的尊严和血肉上跳舞!前世,这个小畜生仗着秦淮茹的眼泪和他“傻柱”的“大方”,把他家当成了免费食堂和后花园!偷鸡摸狗,顺走他辛苦攒下的一点好东西,连他给妹妹何雨水留的点心都敢抢!而每一次,都被秦淮茹一句“他还是个孩子”、“柱子你别跟他计较”轻飘飘地揭过! 孩子?这他妈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贾家那窝毒蛇里最歹毒的一条小毒蛇! 恨意在胸腔里无声地咆哮、燃烧!何雨柱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瘆人,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愈发深刻。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逝。棒梗似乎急了,手上加力,铁丝刮擦门栓的声音变得刺耳起来。终于—— “咔哒!” 一声轻响!老旧的门栓,在蛮力和技巧(虽然笨拙)的结合下,被拨开了! 门,被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霸道、仿佛凝成实质的肉香,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狠狠地灌了棒梗满鼻满口!这香气经过一夜的沉淀,虽然不再滚烫,但那融合了顶级技艺、上好食材和“黯然销魂盐”神效的复合味道,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醇厚、更加勾魂摄魄!其中蕴含的极致鲜美和满足感,对饿了一宿、满脑子都是肉的棒梗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毒药! “咕咚!”棒梗的喉咙里发出巨大而清晰的吞咽声,眼珠子瞬间被贪婪彻底染红!理智?害怕?全都被这无与伦比的肉香彻底冲垮!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肉!吃!吃光傻柱的肉! 他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再也顾不上什么小心谨慎,猛地用力一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被彻底推开! 棒梗瘦小的身影带着一股贪婪的恶风,迫不及待地就朝屋里那张放着搪瓷碗的破桌子扑去!他看到了!那碗里,还有小半碗红亮诱人、泛着油光的肉片!还有几块沾满肉汁的辣椒!在昏暗的晨光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就在他脏兮兮的手即将触碰到碗沿的刹那—— “呼——!” 一道沉闷的破空声,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毫无征兆地从门后的阴影中呼啸而出! 棒梗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粗大的、油亮的黑影,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气势,狠狠地朝着他那只伸向肉碗的右手小臂砸落! 太快了!太狠了!棒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惊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棒梗骤然拔高到刺破耳膜的、非人般的凄厉惨嚎,在小小的西厢房里轰然炸响! “嗷——!!!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妈——!!!” 棒梗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癞皮狗,抱着瞬间以诡异角度弯曲的右小臂,噗通一声滚倒在地!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神经!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嚎叫!鼻涕眼泪口水混合着尘土糊了满脸,那张贪婪凶狠的小脸因为剧痛和恐惧彻底扭曲变形! 何雨柱的身影,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魔神,缓缓从门后的阴影中踱步而出。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微光,在棒梗眼中投下巨大的、令人绝望的阴影。他手中的枣木擀面杖,一端还沾着些许面粉,另一端…则沾着新鲜的、刺目的血渍! 他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被踩断腿的蟑螂,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和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小畜生!”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棒梗的灵魂,“老子屋里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断你一条狗爪子,是给你长长记性!再有下次…”他掂了掂手中染血的擀面杖,语气森然,“老子敲断你三条腿!让你跟你那死鬼爹一样,彻底当个废人!” 棒梗的惨嚎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剧痛!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看着那根染血的凶器,看着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的杀意!一股腥臊味猛地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他吓尿了!身体筛糠般抖动着,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滚出去!”何雨柱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踹在棒梗的屁股上,将他像破麻袋一样踢得滚出了门外,正好撞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棒梗的惨嚎再次拔高,抱着断臂,在冰冷的泥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屎尿横流。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如同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棒梗!我的棒梗啊!”贾张氏那如同夜枭般凄厉的哭嚎第一个响起,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天杀的!傻柱杀人了!”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棒梗的手…我的老天爷!断了!” 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扑到棒梗身边,看着孙子那扭曲的手臂和满身污秽,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咒骂。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跑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随即也爆发出凄厉的哭喊。邻居们呼啦啦涌了出来,围在何雨柱家门口,看着地上惨叫的棒梗和门口持棍而立、浑身煞气的何雨柱,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迅速赶到。易中海看着棒梗的惨状,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阴沉得可怕。刘海中则是一脸惊怒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阎埠贵推着眼镜,眼神闪烁,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何雨柱!”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声喝道,“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叮!检测到强烈群体负面情绪!】 【仇恨(贾张氏、秦淮茹)MAX!】 【恐惧(棒梗、围观邻居)强烈!】 【愤怒(易中海、刘海中)强烈!】 【算计(阎埠贵)中等!】 【烟火值+10!+15!+8!+5!…持续收集中…】 【当前总烟火值:17点(持续缓慢增加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中刷屏,伴随着一股股细微的暖流汇入身体。这些禽兽的负面情绪,此刻成了他变强的养料! 何雨柱听着易中海那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质问,看着周围那些或惊惧、或愤怒、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弄的笑意。 孩子?又是孩子?前世就是这套说辞,让他一次次退让,最终养虎为患! 他掂了掂手中染血的擀面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站在门槛上,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孩子?”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嚎和议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半夜三更,撬门别锁,入室盗窃,这他妈的叫孩子?!这叫贼!叫强盗!叫小畜生!” 他猛地指向地上还在哀嚎的棒梗,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老子今天没打死他,已经是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给他留条狗命!怎么着?易中海,听你这意思,他偷我东西,我还得把肉端出来,求着他吃?!还得给他搬个凳子?!嗯?!” “你…你强词夺理!”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抖,“就算棒梗有错,你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你这是故意伤害!是犯法!” “犯法?”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讥诮,“我打的是入室盗窃的贼!是现行犯!老子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易中海,你一大爷当久了,连王法都忘了?还是说,在你眼里,他贾家的人偷东西就不算偷?就该我何雨柱认倒霉?!” 他目光如刀,猛地转向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 “还有你们!老虔婆!秦淮茹!管不好自家的贼崽子,让他出来祸害人!现在还有脸哭?!哭给谁看?!哭丧呢?!要哭滚回你们贾家坟头哭去!别在这儿脏了老子的地!” “何雨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被骂得彻底疯狂,干嚎一声,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拼命。 “来!”何雨柱非但不退,反而猛地扬起手中染血的擀面杖,眼神凶戾如狼,爆喝一声:“老虔婆!你敢往前一步!老子今天就让你跟你孙子躺一块儿!正好凑一对!送你们全家去见贾东旭那个短命鬼!省得在人间祸害!” 那擀面杖上刺目的血渍,何雨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意,如同两把冰冷的钢刀,狠狠刺穿了贾张氏疯狂的虚张声势!她前扑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看着那根染血的凶器,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毫不怀疑,这个眼神像狼一样的何雨柱,真的会一棍子砸下来!她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只剩下恐惧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倒。 秦淮茹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抱住还在哀嚎的棒梗,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如同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叮!贾张氏恐惧情绪MAX!秦淮茹恐惧情绪MAX!烟火值+20!+20!】 【叮!围观邻居恐惧情绪强烈!烟火值持续增加…当前总烟火值:72点!】 何雨柱心中冷笑。恐惧?很好!这正是他想要的!对这群欺软怕硬的禽兽,只有让他们怕到骨子里,才能换来片刻的清净!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以及旁边同样脸色难看却一时不敢出声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怎么着?三位大爷?”何雨柱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嘲弄,“杵在这儿干嘛?等着给这小畜生收尸?还是想替这入室盗窃的贼崽子主持公道,把我这正当防卫的苦主送进去?”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凌: “行啊!要开全院大会是吧?老子奉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今天这大会,谁他妈要是再敢跟老子提‘他还是个孩子’、‘邻里情分’、‘互相帮助’这些狗屁倒灶的废话…” 何雨柱猛地将手中的擀面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咚!”一声闷响,震得地面似乎都颤了一下! “…老子就用这根棍子,教教他什么叫王法!什么叫道理!” 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整个中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棒梗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毫不讲理的凶悍、这撕破一切伪装的霸道、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给震慑住了!包括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手中那根染血的凶器,看着他眼中那冰冷刺骨、毫无转圜余地的决绝,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在这个“傻柱”面前,是如此的可笑和无力!他引以为傲的道德大棒,似乎彻底失效了!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掀了桌子!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前所未有的寒意,席卷了易中海全身。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场面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恐怕不是他审判何雨柱,而是…何雨柱审判他们所有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噤若寒蝉,眼神闪烁,悄悄往后缩了缩。他们可不想被那根染血的棍子“讲道理”。 “好…好…”易中海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何雨柱!你…你等着!这事…没完!开大会!必须开大会!就在今晚!中院集合!全院老少,一个都不能少!”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最后一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回一丝底气。 说完,他深深地、带着无比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背影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狼狈。 刘海中见状,也连忙咳嗽两声,板着脸:“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晚上开会!必须严肃处理!”说完也赶紧溜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地上惨嚎的棒梗,又看了一眼持棍而立、煞气冲天的何雨柱,最终什么也没说,摇着头,叹着气,也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邻居更是如蒙大赦,纷纷作鸟兽散,只留下贾家祖孙三代在冰冷的泥地上哭嚎咒骂,却再也不敢靠近何雨柱门口半步。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狼狈离去的背影,看着瞬间清场的院子,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深刻。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擀面杖,看着棍身上那抹已经有些发暗的血渍,伸出拇指,用力地、一点一点地将其抹去。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擦拭一把饮血的宝刀。 “大会?” “呵…” “正合我意!” 他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那满院的哭嚎、咒骂和恐惧,彻底隔绝在外。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震慑全院,引发大规模强烈负面情绪(恐惧、愤怒、仇恨)!】 【烟火值+100!】 【当前总烟火值:172点!】 【叮!触发支线任务:全院大会的审判者!】 【任务内容:在即将召开的全院大会上,粉碎易中海等人的围攻,彻底确立宿主在四合院的威慑地位,让全院对你产生“敬畏”!】 【任务奖励:随身空间(1立方米,保鲜功能),食材大礼包(内含米、面、油、肉、蛋等基础物资)!】 【失败惩罚:被易中海等人借机打压,扣除200点烟火值!】 随身空间!食材大礼包! 何雨柱眼中精光爆射!这正是他急需的东西!有了空间,他兑换的食材就有了安全的存放地!有了物资,他就能彻底摆脱饥饿,更快地积累力量! 至于失败惩罚?扣除烟火值?被那群禽兽打压?放屁!老子重活一世,岂能再被他们拿捏?! “审判者?”何雨柱低声重复着任务名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自信的弧度,“好!今晚,老子就当一回审判者!审判审判这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他走到桌边,看着碗里剩下的几片回锅肉。肉已经冷了,油凝成了白色,但那霸道绝伦的香气,依旧顽固地弥漫在空气中,无声地嘲笑着屋外的鸡飞狗跳。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冷掉的肉,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冰冷的油脂在口中化开,浓郁的肉香和那独特的“黯然销魂”余韵依旧在舌尖萦绕,带来一种冰冷而坚定的力量。 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 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何雨柱和衣躺回那张硬板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闪过,秦淮茹的眼泪,易中海的“大道理”,棒梗的偷窃,许大茂的阴笑,贾张氏的咒骂…最终,都化作了燃料,让心中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纯粹! 第5章 舌战群禽,空间初现! 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燃烧殆尽的火球,挣扎着将最后几缕暗红色的余晖涂抹在四合院斑驳的墙壁和青灰色的瓦檐上。暮色给这座充满了算计和压抑的院子,更添了几分沉重和肃杀。 往日这个时辰,正是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准备晚饭的时候。但今天,整个四合院却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和紧张。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人影在窗帘后晃动,窥探着中院的动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早上那场冲突的血腥气和…那勾魂摄魄的肉香余韵? 中院中央,易中海已经指挥着人摆好了架势。一张八仙桌,三把太师椅。易中海端坐正中,脸色依旧铁青,努力维持着一大爷的威严。刘海中坐在他左手边,腆着肚子,胖脸上努力挤出严肃的表情,小眼睛却不时瞟向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阎埠贵坐在右手边,瘦削的身板挺得笔直,眼镜片在暮色中反着光,让人看不清眼神。 桌子前方,稀稀拉拉地站着或坐着四合院的住户们。气氛压抑得可怕,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声咳嗽。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那张八仙桌旁特意空出来的区域——那是给贾家和…何雨柱准备的。 贾张氏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三角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时不时抽噎两声,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秦淮茹则脸色苍白地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棒梗没来,据说是疼得厉害,又受了惊吓,在屋里躺着。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依偎在秦淮茹腿边,大气不敢出。 主角,还没登场。 易中海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何雨柱呢?怎么还没来?全院大会是严肃的事情!关系到我们院的和谐团结!他作为当事人,必须到场!” 他话音刚落—— “吱呀!” 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压抑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中院西厢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油渍麻花的工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蓝色旧中山装。头发似乎也刻意打理过,不再像鸡窝。他空着双手,没有带那根让人胆寒的擀面杖。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何雨柱,当他抬脚迈出门槛,一步步走向中院中央时,一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步伐,沉沉地笼罩了整个院子!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论是幸灾乐祸的,还是事不关己的,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沉!这气势…这气场…哪里还是那个混不吝的“傻柱”?!这分明是…一头收敛了爪牙、却更加危险的雄狮! 何雨柱走到八仙桌前,没有看那三张太师椅,也没有看易中海等人,目光直接落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那目光,平静中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让贾张氏的抽噎声戛然而止,让秦淮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拉过旁边一张不知道谁家搬来的、更矮小的条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位置,正好在八仙桌的侧前方,与三位“大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近乎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对峙的角度! 没有请示!没有卑微!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俯视意味的姿态! “啪!”易中海的手掌重重拍在八仙桌面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怒和被冒犯的感觉:“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全院大会!有你的位置吗?!”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只是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一盒火柴,“嚓”地一声划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棱角分明、此刻却显得格外冷硬的脸庞。他凑近火苗,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辛辣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烟雾缭绕中,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暴怒的易中海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态度?易中海,你叫我来的。我来了。还想要什么态度?给你磕一个?” “至于位置?”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众人纷纷低头,“我看这儿就挺好。离得近,听得清。省得某些人背后嚼舌根,说老子不敢来。” “你…!”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刘海中也忍不住了,指着何雨柱:“何雨柱!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家炕头!你要端正态度,深刻检讨你的错误!” “错误?”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还在装可怜的贾张氏,“我的错误?就是没让这小畜生把老子的肉偷走?还是没让这老虔婆把老子的门砸烂?刘海中,要不你教教我,面对半夜撬门别锁的贼,该怎么‘端正态度’?是给他搬凳子倒茶,还是帮他一起偷?”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棒梗他…他还是个孩子!”刘海中涨红了脸,憋了半天,还是祭出了这面破旗。 “孩子?”何雨柱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响彻整个寂静的院子:“孩子就能无法无天?!孩子就能入室盗窃?!孩子犯了法就不用承担责任?!刘海中!你他妈当的是二大爷还是他贾家的奶妈子?!你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偷厂里废铁出去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还是孩子?!你怎么不‘端正态度’好好管管?!嗯?!” 轰——! 何雨柱这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刘海中的七寸上!他两个儿子手脚不干净,偷厂里废铁被保卫科抓过现行,是刘海中最不愿提起的丑事!此刻被何雨柱当众揭开,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胖脸瞬间由红转紫,指着何雨柱“你…你…”了半天,嘴唇哆嗦着,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像个被戳破的皮球,颓然跌坐回椅子上。 【叮!刘海中愤怒+羞耻情绪MAX!烟火值+20!】 “够了!”易中海眼看刘海中败下阵来,猛地一拍桌子,试图掌控局面,“何雨柱!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故意伤害棒梗的问题!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邻里团结!你必须…” “我故意伤害?”何雨柱冷冷打断他,眼神如同寒冰,“易中海,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棒梗半夜撬门别锁,入室盗窃,人赃并获!老子打他是正当防卫!是阻止犯罪!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伤害了?证据呢?!” “人赃俱获?赃物呢?!”一直沉默的阎埠贵突然推了推眼镜,语带机锋地插了一句。他精明的目光扫过何雨柱空着的双手。 何雨柱心中冷笑。老狐狸,在这儿等着呢?棒梗被抓现行时,根本没碰到肉碗就被打折了手,哪来的“赃物”?阎埠贵这是在暗示他何雨柱空口无凭,甚至可能是在诬陷棒梗! 果然,阎埠贵的话音刚落,一直装死的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嚎哭起来:“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老阎说得对!傻柱他血口喷人!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明明是他何雨柱发疯,无缘无故打了我孙子!他…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呜呜呜…”她一边哭嚎,一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 秦淮茹也适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柱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家…可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污蔑他偷东西…呜呜…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娘几个被人这么糟践啊…”那副梨花带雨、受尽委屈的样子,瞬间又博取了不少不明真相邻居的同情,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指责。 “就是!棒梗平时是调皮了点,可偷东西…不至于吧?” “傻柱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棒梗打的…”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阎埠贵这步棋走得好!贾家婆媳的表演也到位!没有物证,单凭何雨柱一面之词,再加上棒梗的惨状,足以将水搅浑!只要坐实了何雨柱“无故伤人”、“欺压孤儿寡母”的罪名,就能把他重新踩下去! 【叮!检测到贾张氏、秦淮茹“虚伪哭诉”引发部分邻居同情,对宿主产生负面情绪(指责、怀疑)!】 【烟火值+10!+15!…持续收集中…】 何雨柱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易中海眼中那丝得色,看着阎埠贵镜片后闪烁的精光,看着贾家婆媳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和一丝…怜悯。 怜悯这群蠢货,死到临头还在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动作从容不迫。 “要证据?”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议论,“阎埠贵,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慢悠悠地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油纸包。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色泽红亮诱人的…回锅肉! 正是昨晚剩下的那几片!虽然冷了,油凝了,但那霸道绝伦的香气,在何雨柱打开油纸包的瞬间,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唤醒,再次蛮横地冲了出来!狠狠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嘶…好香!” “是肉!是傻柱昨晚做的肉!” “这味儿…绝了!” 刚刚还窃窃私语的邻居们瞬间被这香气吸引,不少人下意识地咽着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中的油纸包。 何雨柱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拿起其中一片冷掉的回锅肉,走到贾张氏面前,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将肉片凑近她的鼻子。 “老虔婆,闻闻!”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这味儿,熟不熟悉?是不是跟你儿子棒梗昨晚趴在老子门缝上闻的,一模一样?” 贾张氏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那霸道至极的肉香熏得一阵恍惚。 何雨柱又走到秦淮茹面前,将肉片在她眼前晃了晃:“秦淮茹,看看!这肉,是不是跟你儿子昨晚拼命想偷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肉片,闻着那勾魂摄魄的香气,想起儿子被打断手的惨状,又气又恨又怕,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至于撬门的证据…”何雨柱收起肉片,冷笑一声,指向自己那扇破旧的木门,“门栓上被铁丝拨动的划痕,还在那儿!清清楚楚!谁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看看那痕迹,是不是跟你孙子棒梗平时撬人家鸡笼、偷人家地瓜留下的‘手艺’,如出一辙!”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向易中海、阎埠贵和所有面露怀疑的邻居,声音陡然转厉: “老子屋里有肉!香飘全院!棒梗半夜撬门!人赃并获!老子正当防卫!打断贼手!天经地义!” “你们这群人,不去谴责入室盗窃的贼,不去管教那教唆纵容的家长,反倒来指责我这阻止犯罪的苦主?!” “易中海!阎埠贵!你们口口声声的邻里情分!公平正义!就是他妈的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拉偏架!欺负老实人?!” “我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了易中海面前的八仙桌桌腿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何雨柱那如同惊雷般的质问在众人耳边回荡! 第6章 食堂扬威,暗流涌动!(上)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整个四合院中院! 何雨柱那如同惊雷般炸响的质问,还有那口啐在八仙桌腿上的浓痰,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将易中海苦心营造的审判氛围,连同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皮,一起砸得粉碎! 邻居们全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那个坐在条凳上、如同猛虎般环视全场的何雨柱。那些原本被贾家婆媳勾起同情、对何雨柱有所怀疑的目光,此刻只剩下震惊、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 是啊!肉香是真的!门栓上的划痕也是真的!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傻柱…不,何雨柱说的,好像句句在理?反倒是易中海他们… 阎埠贵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懊悔和惊惧。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不仅保留了关键的“赃物”(肉片),更心思缜密地指出了门栓上的撬痕!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小算计,在何雨柱这近乎碾压般的事实和气势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拙劣!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刘海中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被何雨柱揭了儿子偷废铁的短,现在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贾张氏张着嘴,干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却再也发不出理直气壮的咒骂。秦淮茹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那点伪装的委屈彻底被恐惧取代。何雨柱手中那几片冰冷的回锅肉,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成了索命的符咒! 而易中海… 这位四合院的“道德标杆”、“定海神针”,此刻脸色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何雨柱那番话,像无数根钢针,把他引以为傲的“公平”、“正义”、“邻里情分”的遮羞布戳得千疮百孔!那口浓痰,更是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那张老脸上! 巨大的羞辱感、被当众撕破伪装的愤怒、以及面对何雨柱这头失控凶兽的无力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你…你…”易中海好不容易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 “我什么我?”何雨柱站起身,掸了掸中山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随意而充满轻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那张扭曲的老脸,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带着一种审判者般的漠然和嘲弄: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老子不吃这套!” “今天这大会,开得好!开得妙!开得呱呱叫!” “让全院老少都看看清楚!看清楚你易中海是怎么拉偏架!怎么包庇纵容!怎么颠倒黑白!” “也看清楚他贾家,是怎么养出了个贼崽子!怎么教唆纵容!怎么有脸哭天抢地装可怜!” 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死寂的院子,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易中海和贾家人的脸上! “棒梗的手,是老子打的!该不该打?该!打得好!打得轻!” “你们不服?行啊!” 何雨柱猛地踏前一步,逼近八仙桌,那股凶悍的煞气让易中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去告!现在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去保卫科!” “老子就在这儿等着!” “看看是老子这个抓贼的苦主进去!还是他那个入室盗窃的小畜生和他那个教唆犯的奶奶进去蹲号子!” 掷地有声!杀气腾腾!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轰——!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重击,彻底击垮了易中海和贾家所有的幻想! 告?拿什么告?棒梗撬门别锁是事实!入室盗窃未遂也是事实!何雨柱正当防卫虽然下手重了点,但真要掰扯起来,贾家绝对不占理!易中海所谓的“道德审判”,在赤裸裸的法律事实面前,就是个屁! 更何况,何雨柱此刻展现出来的凶悍和光棍劲儿,谁敢去告?万一真把这头凶兽惹毛了,他真来个鱼死网破…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易中海全身!他看着何雨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傻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他无法掌控、甚至需要畏惧的凶兽! “你…你…”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最终,那股憋在胸口的怒气混合着极度的羞辱和恐惧,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他咳得撕心裂肺,脸憋得通红,整个人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再不复之前一大爷的威严,只剩下狼狈和虚弱。 【叮!检测到易中海愤怒+羞耻+恐惧情绪MAX!烟火值+50!】 【叮!贾张氏、秦淮茹绝望+恐惧情绪MAX!烟火值+30!+30!】 【叮!围观邻居敬畏+恐惧情绪强烈!烟火值持续增加…】 【叮!支线任务“全院大会的审判者”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宿主以绝对事实和气势碾压全场,彻底粉碎围攻,确立强大威慑!超额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随身空间(1立方米,保鲜功能)开启!食材大礼包(已存入空间)!额外奖励:因S级评价,获得“初级格斗术精通”!】 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中响起!伴随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无数关于人体关节、要害、发力技巧、近身搏斗的精妙知识瞬间刻入意识!同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肌肉筋骨似乎都变得更加协调有力! 更让他心头狂喜的是,他清晰地感知到,在自己意识深处,一个长宽高各一米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立方体空间,静静地悬浮着!空间内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袋沉甸甸的面粉(50斤装),一袋颗粒饱满的大米(50斤装),一桶五斤装清澈透亮的菜籽油,一块足有十斤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篮子足有三十个的新鲜鸡蛋! 食材大礼包!随身空间! 成了!最大的短板,物资匮乏的问题,解决了! 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扫了一眼咳得死去活来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贾家婆媳,最后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以及周围那些眼神复杂、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邻居。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何雨柱再懒得看这群人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脏了眼睛。他转身,迈开大步,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西厢房。 “砰!” 沉重的关门声,如同最终的审判槌,重重敲下! 宣告着这场闹剧般的全院大会,以何雨柱的绝对碾压胜利而告终!也宣告着,四合院“傻柱”的时代彻底终结!一个名为“何雨柱”的凶悍刺头,正式登上舞台!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咳得喘不上气的易中海,绝望哭嚎的贾家婆媳,面面相觑、心有余悸的邻居,还有那凝固在空气中的、名为“敬畏”的恐惧! …… 夜,深沉。 何雨柱盘膝坐在硬板床上,意识沉入那新开启的随身空间。 一立方米的透明空间,在意识中清晰可见。食材大礼包整齐地码放在角落:两袋面粉,一袋大米,一桶油,一块巨大的五花肉,一篮子鸡蛋。浓郁的米香、面香、油脂香和肉蛋的鲜香,仿佛能透过意识传递出来。 “保鲜…果然神奇!”何雨柱心中赞叹。有了这个空间,他兑换的物资就有了绝对安全的存放地!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他尝试着意念一动。 刷! 手中瞬间多了一个圆润饱满、带着温热的新鲜鸡蛋! 再一动! 鸡蛋消失,又回到了空间原位。 存取随心!如臂使指! “好!太好了!”何雨柱眼中精光爆射。这空间,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器!配合系统商城,他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将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底气! 他收回意识,又感受了一下脑海中烙印的“初级格斗术”。那些精妙的发力技巧、关节擒拿、要害打击…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融入肌肉记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协调,充满了力量感。虽然只是初级,但对付四合院这群只会玩阴招的禽兽,绰绰有余!甚至对上三五个普通壮汉,也有一搏之力! 安全感!强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当前烟火值:352点!】 看着暴涨的烟火值,何雨柱心情大好。全院大会这一波收割,简直肥得流油! 他不再耽搁,意识连接系统商城。 “兑换普通面粉5斤!-25点!” “兑换棒子面10斤!-30点!”(掩人耳目用) “兑换五花肉2斤!-60点!”(补充消耗) “兑换鸡蛋10个!-20点!” “兑换小青菜3斤!-6点!” “兑换二荆条辣椒半斤!-5点!” “兑换郫县豆瓣酱1小坛!-15点!” “兑换花椒2两!-10点!” “兑换普通盐1斤!-1点!” 意念飞点,瞬间消耗180点烟火值。 空间里,立刻多出了兑换的物资。看着空间里堆积的“财富”,何雨柱终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拿出两个兑换的鸡蛋,又切了一小块五花肉(空间里的),就着炉火,简单炒了个香喷喷的肉末鸡蛋,拌着棒子面糊糊,美美地吃了一顿。没有用“黯然销魂盐”,但那纯粹的肉蛋香气,依旧让他吃得无比满足。 吃饱喝足,何雨柱和衣躺下。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开始飞速盘算。 轧钢厂食堂!那是他明面上的身份,也是前期最重要的据点!必须牢牢掌控!前世,他就是靠着食堂大厨的身份,才被易中海等人拿捏,以“剩菜”为饵,引他入彀。这一世?哼!食堂,将成为他扬名立万、积累人脉、收割情绪值的第一个舞台! 明天,将是他在轧钢厂食堂的…首秀! 第7章 食堂扬威,暗流涌动!(下)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精神饱满,眼神锐利。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工装(虽然旧,但洗得发白),从空间里取出昨晚准备好的饭盒(里面是简单的棒子面窝头和一点咸菜,掩人耳目),又将昨晚兑换的那小坛郫县豆瓣酱、二荆条辣椒、花椒等关键调料用油纸包好,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布兜里。 推开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一丝煤烟和露水的味道。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倒马桶的邻居。当看到何雨柱推门出来时,那几个邻居如同见了鬼一样,眼神躲闪,飞快地低下头,加快脚步溜走了,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他打断腿。 敬畏?恐惧?很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 ……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巨大的食堂后厨,此刻已经忙碌起来。几个帮厨和学徒工正在洗菜、切墩,蒸汽弥漫,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大锅菜特有的、寡淡的蔬菜味和劣质油味。 食堂班长刘岚,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眼神透着市侩精明的女人,正叉着腰,指挥着两个学徒搬白菜。她嗓门不小,带着点颐指气使的味道。 “动作都麻利点!没吃饭啊?今天中午厂领导可能有检查,菜都给我拾掇干净点!土豆皮刮厚了!白菜帮子别扔那么多!败家玩意儿!”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蔫了吧唧的土豆,用手指甲掐了掐,撇撇嘴扔回筐里。 就在这时,何雨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后厨门口。 他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后厨瞬间安静了几分。切菜的停了刀,洗菜的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忌惮。显然,四合院的风波,已经隐隐传到了厂里。 刘岚也看到了何雨柱,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她对何雨柱这个“傻柱”印象一般,觉得这人有点轴,手艺也就那样,还经常被四合院那群人占便宜,有点傻气。昨天听说他把贾家棒梗的手打断了,还在全院大会上把易中海顶得下不来台…这让她心里更是多了几分警惕和…鄙夷?觉得这人太愣,太能惹事。 “哟,傻柱来了?”刘岚的语气带着点不咸不淡的疏离,“今儿可没来晚啊?稀奇。”她故意没提昨天的事,但语气里的那点阴阳怪气,谁都听得出来。 何雨柱仿佛没听见她话里的刺,平静地点点头:“刘班长。”他的目光扫过堆在案板上那些蔫了吧唧、品相极差的蔬菜(土豆个头小还发芽,白菜叶子发黄,萝卜糠心),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就这玩意儿,能做出什么好菜?难怪工人们怨声载道。 他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向属于自己的那个灶台。灶台有些脏污,锅铲上还沾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油垢。 “马华!”何雨柱喊了一声。 一个二十出头、长得挺精神、眼神透着憨厚的小伙子立刻跑了过来,他是何雨柱的徒弟,也是这食堂里少数几个对何雨柱还算真心实意的人。“师父!您来了!锅我刚给您刷过一遍了!”马华脸上带着笑,麻利地递过一块干净的抹布。 “嗯。”何雨柱接过抹布,又仔细地将灶台和锅铲擦拭了一遍,动作一丝不苟。前世他浑浑噩噩,对这些细节不在意,但现在,顶级厨艺的本能让他无法容忍任何污垢影响味道。 刘岚在一旁冷眼旁观,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她觉得何雨柱这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何雨柱懒得理会。他放下抹布,解开带来的布兜,将里面用油纸包好的郫县豆瓣酱、二荆条辣椒、花椒等一一取出。 当那坛红亮油润、散发着浓郁酱香的郫县豆瓣被打开时,一股霸道而独特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厨房里寡淡的蔬菜味! “嚯!什么味儿?这么香!” “是豆瓣酱?傻柱带来的?” “这酱…看着就不一般啊!” 几个帮厨和学徒都忍不住吸着鼻子,好奇地看过来。 刘岚也闻到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犯嘀咕:这傻柱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酱?看着比供销社里卖的高级多了!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取过一块食堂提供的、品质勉强还算可以的五花肉(肥多瘦少,但总比没有强),放在案板上。 “马华,看好了。”何雨柱拿起刀,对马华说了一句。顶级川菜精通带来的技艺,让他下意识地想提点一下这个忠厚的徒弟。 “是,师父!”马华精神一振,连忙凑近。 只见何雨柱手中的菜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手腕一抖,刀光一闪! “唰!唰!唰!” 密集而富有韵律的切肉声响起!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比,厚薄均匀、近乎透明的肉片如同被尺子量过般整齐落下!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纹理分明! 这神乎其技的刀工,瞬间震住了整个后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这还是那个切墩只会剁大块的傻柱?这刀工…比厂里请来做过招待餐的老师傅还要厉害! 刘岚也看傻了眼,嘴巴微张,忘了刚才的不屑。 何雨柱无视周围的目光,起锅烧水,将切好的肉片下锅焯水去腥。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大师般的从容。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杨厂长!” “李副厂长!” “几位领导这边请,正好看看咱们食堂的准备工作!” 只见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杨厂长,还有分管生产的李副厂长,在几个科室干部和食堂主任的陪同下,走进了热气腾腾的后厨。他们确实是来突击检查食堂卫生和午餐准备情况的。 “杨厂长好!李副厂长好!”刘岚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杨厂长是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老者,他随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视着后厨的环境和忙碌的工人。当他看到何雨柱灶台前那一小堆切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肉片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咦?这肉片切得…可以啊!”杨厂长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看向正在专注焯水的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这刀工,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杨厂长对何雨柱有点印象,知道他是食堂的大厨,但以前似乎没这么出彩。 何雨柱闻言,不卑不亢地转过身,对着杨厂长微微欠身:“杨厂长好。闲着没事瞎琢磨,让您见笑了。”态度从容,丝毫没有普通工人见到大领导的局促。 “嗯,不错!基本功扎实!”杨厂长赞许地点点头。他主管后勤,对吃食比较讲究,这手刀工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今天中午做什么菜?” “回领导,”刘岚抢着回答,满脸堆笑,“按计划是做白菜炖粉条,土豆丝,还有萝卜汤…” 杨厂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又是这些老三样,清汤寡水,工人们都吃腻了,意见不小。 何雨柱却在这时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杨厂长,李副厂长,各位领导。我看今天食堂进的肉还不错,正好我带了点家乡的调料,想试着给工友们加个菜,做个回锅肉。” “回锅肉?!”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眼睛都是一亮!这年头,能吃上肉就不错了,回锅肉这种硬菜,就算是他们领导层,也不是经常能吃到!更别说食堂大锅菜了! “你…你能做回锅肉?大锅的?”食堂主任有些怀疑地看着何雨柱。回锅肉讲究火候和调味,小锅都难做好,大锅菜?别糟蹋了好肉! “可以试试。”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他指了指案板上那红亮油润的豆瓣酱和青翠的二荆条辣椒,“调料是正宗的。”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沉稳自信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品质极佳的调料,来了兴趣:“好!何雨柱同志,那今天就加个菜!做回锅肉!让工友们也改善改善伙食!需要什么支持,跟你们主任说!” “谢谢厂长信任。”何雨柱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忙碌。 刘岚在一旁看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嫉妒,有酸涩,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这么有胆气了?还敢在厂长面前主动请缨?! …… 中午,开饭的铃声如同冲锋号,响彻轧钢厂。 工人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各个食堂。第三食堂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龙!无他,有小道消息灵通人士已经传出:今天三食堂的傻柱,要做回锅肉! 肉!还是回锅肉!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点燃了工人们被清汤寡水折磨得麻木的味蕾和渴望!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焦急地等待着。 当食堂窗口打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绝伦的、混合着浓郁肉香、酱香、麻辣鲜香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从窗口喷涌而出时! 整个打饭大厅瞬间炸了! “我的亲娘嘞!香!太香了!” “是肉!是回锅肉的味儿!我的天!” “傻柱真做出来了?!快!快排队!” “别挤!别挤!踩我脚了!” 队伍瞬间骚动起来!工人们眼睛都绿了,死死盯着窗口里那一盆盆红亮油润、肉片卷曲、辣椒点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回锅肉!口水疯狂分泌! “每人限购一份回锅肉!先到先得!”刘岚扯着嗓子维持秩序,但声音很快被淹没。 轮到打菜的帮厨手都在抖。一勺颤巍巍、泛着红油、足有七八片厚实肉片的回锅肉扣进饭盒,再浇上一勺浓郁的汤汁… “哦——!!” 第一个打到肉的工人,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塞进嘴里,滚烫、鲜香、麻辣、丰腴!那极致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他眼睛猛地瞪圆,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呻吟的喟叹!整个人都陶醉了! “好吃!太好吃了!!” “天呐!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回锅肉!” “傻柱!不!何师傅!神了!真神了!” 赞美声、惊叹声、狼吞虎咽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食堂!每一个打到回锅肉的工人,脸上都洋溢着巨大的幸福和满足!那浓郁的香气,那极致的味道,仿佛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生活的艰辛! 【叮!检测到食客(王建国)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满足感、幸福感!烟火值+5!】 【叮!检测到食客(李援朝)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喜悦感、崇拜感!烟火值+6!】 【叮!检测到食客(张淑芬)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幸福感!烟火值+4!】 …… 【叮!检测到群体强烈正面情绪(满足、喜悦、崇拜)!烟火值持续暴涨中…+5!+4!+6!+3!…】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中如同刷屏般疯狂响起!一股股远比负面情绪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何雨柱站在后厨灶台旁,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赞美,感受着体内飞速增长的烟火值和暖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而快意的弧度。 扬名立万?收割情绪? 这只是开始! 他目光扫过食堂角落。那里,一个穿着四个口袋干部装、梳着油亮分头、眼神阴鸷的男人——许大茂,正端着饭盒,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口前排起的长龙,看着那些因为吃到回锅肉而欢呼雀跃的工人,尤其是看到何雨柱被几个工友围着热情地递烟、称兄道弟时,他眼中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许大茂狠狠地扒拉着自己饭盒里那点少得可怜、油星都没几滴的白菜粉条,感觉味同嚼蜡。 “傻柱…你他妈得意什么?!”许大茂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会做个菜吗?敢打棒梗?敢顶撞一大爷?还敢在厂长面前露脸?!” 他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迅速滋生。 “放映员…哼!老子是厂里的放映员!是文化人!你一个破厨子算什么东西?!” “等着瞧!傻柱!老子让你知道知道,这轧钢厂,不是你能蹦跶的地儿!” 许大茂最后怨毒地瞪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的何雨柱,饭也不吃了,端起饭盒,阴沉着脸,快步离开了喧嚣的食堂。 何雨柱似有所感,目光扫过许大茂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跳梁小丑。 他收回目光,接过一个工友递来的“大前门”,就着对方殷勤点燃的火柴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向窗外。 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喷吐着浓烟,巨大的厂房传来机器的轰鸣。这是一个充满力量与变革的时代。 而他何雨柱,已在这钢铁的洪流中,砸下了第一根楔子! 食堂,只是起点。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第8章 真言破局,许大茂现形! 轧钢厂食堂的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霸道肉香。工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去,谈论着“何师傅”那神乎其神的回锅肉,脸上洋溢着难得的满足。何雨柱的名字,伴随着这顿令人难忘的午餐,在轧钢厂数千工人心中扎下了根。 【叮!检测到宿主在轧钢厂食堂首秀成功,引发大规模强烈正面情绪(满足、喜悦、崇拜)!】 【烟火值+500!】 【当前总烟火值:852点!】 【叮!宿主声望在轧钢厂工人群体中显著提升(厨神声望+1)!】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着丰厚的回报在何雨柱脑中响起。五百点!这比全院大会收割的还要多!正面情绪,尤其是大规模的崇拜和满足,提供的烟火值果然远超负面情绪! 何雨柱心中振奋,面上却依旧平静,指挥着马华和其他帮厨收拾残局。他敏锐地感觉到几道目光始终黏在自己身上——来自食堂主任和刘岚。食堂主任的眼神复杂,有惊叹,也有一丝被抢了风头的不自在;刘岚则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探究,她实在想不通,这“傻柱”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个人,手艺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 许大茂那怨毒的眼神和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自然也记得。这孙子,就像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不把他彻底打疼打怕,迟早会窜出来咬人。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相对规律的节奏。白天在食堂后厨,他不再藏拙。顶级川菜精通赋予的技艺,让他信手拈来。即使是大锅菜,在他的调配和火候掌控下,也比往日香了数倍。工人们打饭时,看向他灶台的眼神都充满了热切,三食堂的窗口前排的队伍总是最长。何雨柱的名字和“何师傅”的尊称,开始在轧钢厂口口相传。 【叮!检测到食客(张建军)日常用餐满足感提升!烟火值+1!】 【叮!检测到食客(王秀兰)对宿主厨艺产生崇拜感!烟火值+3!】 …… 【烟火值持续稳定增加中…】 虽然单次收获不多,但架不住基数庞大,涓涓细流汇成江河。何雨柱的烟火值稳步增长着。 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则截然不同。原本热络的邻居,见到他如同见了瘟神,远远就躲开。贾家门窗紧闭,偶尔能听到贾张氏压抑的咒骂和棒梗带着哭腔的呻吟。易中海更是深居简出,那张总是端着“一大爷”架子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整个中院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只有何雨柱推门关门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清净。他利用晚上的时间,不断熟悉和运用初级格斗术。在狭小的房间里腾挪闪避,对着空气练习发力、擒拿,感受着身体协调性和力量的提升。同时,他也在研究系统商城。 “美味加成光环(初级):兑换需500点烟火值。被动效果:宿主制作的所有食物,色香味获得小幅提升(约10%),对普通人有轻微诱惑力。” “鉴宝术(初级):兑换需800点烟火值。被动效果:宿主可初步感知物品年代(百年内误差±10年),对蕴含特殊价值(历史、艺术、材质)的物品有微弱感应(模糊提示)。” 两个技能都很有用,但价格不菲。何雨柱暂时按捺住兑换的冲动,烟火值要花在刀刃上。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还没来得及开门,脑海中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叮!触发随机任务:粉碎许大茂的阴谋!】 【任务内容:许大茂因嫉妒宿主获得领导赏识,计划在明晚厂区露天电影放映时破坏胶片,嫁祸宿主扰乱公共秩序!请宿主提前阻止其阴谋,并当众揭露其罪行!】 【任务时限:明晚电影放映开始前。】 【任务奖励:烟火值300点,“真言符”X1(一次性道具,可强制目标在5分钟内说出内心真实想法)!】 【失败惩罚:宿主声望受损,扣除500点烟火值!】 许大茂!果然是他! 何雨柱眼神瞬间冰冷。破坏胶片?嫁祸自己扰乱秩序?这孙子够阴毒的!露天电影是这年代工人们少有的娱乐活动,真要被破坏了,群情激愤下,加上许大茂煽风点火,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声望确实可能毁于一旦! “真言符?”何雨柱看着任务奖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这玩意儿,简直是戳破伪装的利器!许大茂,你这次是撞枪口上了! 他立刻开始盘算。破坏胶片…许大茂是放映员,肯定是在放映机或者胶片上做手脚。时间在明晚放映开始前…那最有可能是在下午他调试机器的时候动手! 【叮!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何雨柱毫不犹豫。 一夜无话。第二天下午,何雨柱特意留意着厂里的广播通知。果然,临近下班时,广播里传出通知:今晚七点,在厂区小广场放映革命电影《英雄儿女》,请工友们准时观看。 机会来了! 何雨柱提前跟食堂主任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库房清点一下调料储备(这借口很合理)。他避开人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位于厂区角落的放映器材仓库附近。 仓库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轻微的搬动东西的声音。何雨柱如同灵猫般贴近门缝,屏息凝神。 只见仓库里,许大茂正背对着门口,鬼鬼祟祟地蹲在一台老式放映机旁。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的玻璃瓶和一根细长的滴管,正小心翼翼地将瓶子里一种无色的液体,滴在摊开在木箱上的一卷电影胶片上!那液体接触到胶片,发出极其轻微的“滋啦”声,胶片表面瞬间出现一道细微的、不规则的灼痕! 硝酸?!何雨柱瞳孔一缩!这孙子够狠!用腐蚀性液体破坏胶片!放映时,胶片经过高温的放映灯,被腐蚀过的地方极其脆弱,必然断裂!到时候电影中断,场面混乱,他许大茂只要稍加引导,说是有人蓄意破坏,再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嘿嘿,傻柱,让你出风头!让你在厂长面前露脸!今晚,老子就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许大茂一边小心翼翼地滴着腐蚀液,一边低声狞笑,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等胶片一断,我就大喊有人搞破坏!再‘不经意’提一句下午看见你在这附近晃悠…我看你怎么死!” 计划恶毒而周密。 何雨柱眼神冰冷如刀。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如同幽灵般退开,迅速返回食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冲进去抓现行?许大茂完全可以狡辩是在清洁保养。时机不对!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厂区小广场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工人们拖家带口,自带小板凳马扎,兴奋地等待着电影开始。广场前方,白色的幕布已经挂好,放映机架设在人群后方的一个高台上,许大茂正装模作样地调试着机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阴鸷地扫向人群,似乎在寻找何雨柱的身影。 何雨柱没有像往常那样往前挤,而是抱着胳膊,靠在广场边缘一根电线杆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高台上的许大茂。 “各位工友同志们!大家静一静!电影马上开始!”许大茂拿起一个铁皮喇叭,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今天放映的是革命英雄主义影片《英雄儿女》,让我们共同学习英雄们保家卫国的崇高精神!” 人群安静下来,期待的目光聚焦在幕布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按下了放映机的开关。放映灯亮起,光柱投射到幕布上,伴随着胶片转动的“沙沙”声,激昂的音乐和片头字幕出现。 电影开始了。工人们很快沉浸在剧情中,为英雄王成的牺牲精神所感动。 何雨柱的心神却高度集中,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张刚刚完成任务获得的、散发着微弱银白色光芒的符箓正静静悬浮着——真言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电影放映到王芳在战场上寻找哥哥的高潮段落时,异变陡生! “咔…滋啦——!” 一声刺耳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噪音猛地从放映机方向传来!幕布上王芳坚毅的脸庞瞬间扭曲、拉长,然后变成一片刺眼的雪花和混乱的条纹! 电影,中断了! “啊!怎么回事?” “电影断了!” “搞什么啊!正看到关键时候呢!”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不满、疑惑、愤怒的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高台上,许大茂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表情!他猛地跳起来,对着喇叭歇斯底里地大喊: “破坏!有人搞破坏!胶片被人故意损坏了!这是破坏革命文艺宣传!是反革命行为!”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震惊”,瞬间点燃了工人们的情绪! “什么?破坏胶片?!” “谁这么缺德!” “抓住他!严惩不贷!” 许大茂眼神扫过人群,带着恶毒的指向性,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指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是他!我刚才调试机器的时候,好像看见何雨柱鬼鬼祟祟在仓库附近转悠!肯定是他!他嫉妒我能放电影,故意搞破坏!” 刷——!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阴影里的何雨柱身上!惊讶、怀疑、愤怒!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在人群中,此刻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何雨柱!是不是你干的?”保卫科的一个干事立刻带着人挤了过来,厉声喝问。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何雨柱动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笑意。他迎着无数道怀疑愤怒的目光,排开人群,一步一步,沉稳有力地走向高台!那气势,竟让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许大茂,”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说我破坏胶片?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 “我亲眼看见的!”许大茂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心中却莫名有些发虚,何雨柱的镇定出乎他的意料。 “亲眼看见?”何雨柱已经走到了高台下,仰头看着许大茂,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小丑,“那你敢不敢当着全厂工友的面,把你刚才在仓库里干的好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说清楚你是怎么用那瓶硝酸,一点一点腐蚀胶片的?又是怎么计划嫁祸给我的?” 轰——! 何雨柱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硝酸?!腐蚀胶片?!嫁祸?! 工人们一片哗然!保卫科干事的脸色也瞬间凝重! “你…你血口喷人!”许大茂脸色剧变,心脏狂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你污蔑!” “污蔑?”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许大茂,看着我的眼睛!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刚才在仓库,没有用滴管把硝酸滴在《英雄儿女》的胶片上?你敢不敢说,你心里不是想着,等胶片一断,就立刻把脏水泼到我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同时,他意念一动! 【真言符!目标锁定:许大茂!使用!】 一道只有何雨柱能看见的、微不可查的银光瞬间没入许大茂的眉心!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控制了他的嘴巴和意识!他看着何雨柱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内心所有的阴暗算计、所有的恐惧和恶毒,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原原本本地从嘴里喷涌而出: “是!就是我干的!那瓶硝酸是我从厂实验室偷的!” “我就是要弄断胶片!我就是要搞破坏!” “傻柱!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个破厨子!凭什么在厂长面前露脸!凭什么工人都捧着你!” “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变成破坏分子!让你蹲大牢!” “我下午就在仓库!用滴管一滴一滴弄的!就在王芳找哥哥那段!那里最煽情!断了效果最好!” “我连怎么喊都想好了!就说是你干的!我看见你鬼鬼祟祟在仓库了!哈哈哈!你死定了傻柱!” 许大茂的声音如同连珠炮,带着一种癫狂的、自毁般的快意,将他所有的阴谋细节和恶毒心思,赤裸裸地、无比清晰地吼了出来!响彻整个寂静的广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偌大的广场,上千号人,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上状若疯魔、自爆罪行的许大茂! 易中海、刘海中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秦淮茹混在人群中,脸色煞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工人们更是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许大茂…疯了?! “哗——!!!”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我的老天爷!许大茂自己承认了!” “是他破坏的胶片!还偷实验室的硝酸!” “他还要嫁祸何师傅!太恶毒了!” “狗日的许大茂!破坏我们的电影!打死他!” 愤怒的工人们瞬间被点燃!群情激愤!不知是谁带头,一个烂菜叶子砸向高台,紧接着,土块、石子如同雨点般飞向呆若木鸡的许大茂! “不是我…不是我说的…是傻柱搞鬼…”真言符效果消失,许大茂瞬间清醒过来,感受到脸上被砸的疼痛和台下无数双愤怒的眼睛,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将他淹没!他语无伦次地想辩解,但刚才那番“真情告白”犹在耳边,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抓住他!”保卫科干事脸色铁青,怒吼一声。几个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冲上高台,一把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许大茂死死按住! “何雨柱同志!感谢你揭露了许大茂的罪行!你放心,厂里一定严肃处理!”保卫科干事转向何雨柱,语气充满了郑重和感激。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如果不是何雨柱,他们差点冤枉了好人! 何雨柱平静地点点头,看着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许大茂,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自作孽,不可活! 【叮!任务“粉碎许大茂的阴谋!”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宿主利用“真言符”制造戏剧性反转,当众揭露罪行,效果拔群!】 【任务奖励:烟火值300点!“真言符”X1(已存入空间)!额外奖励:因S级评价,获得“美味加成光环(初级)”!】 【叮!宿主声望在轧钢厂大幅提升(威望+1)!引发大规模强烈正面情绪(感激、敬佩)!烟火值+300!】 成了!何雨柱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烟火值和新获得的光环技能,心中畅快!许大茂,这只是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他转身,在无数道敬佩、感激、甚至是敬畏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离开了喧嚣混乱的广场。深藏功与名。 【当前烟火值:1452点!】 第9章 初识娥姐,暗香浮动 许大茂的闹剧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轧钢厂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但很快就被生活的洪流裹挟着,沉淀下去。破坏公物、偷窃危险化学品、嫁祸工友,数罪并罚,许大茂被厂里严厉处分:放映员的工作丢了,工资降级,发配去锅炉房干最脏最累的运煤工,还要在全厂大会上做深刻检讨。消息传到四合院,又是一番鸡飞狗跳,许大茂的老婆哭天抢地,许大茂本人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见到何雨柱就远远躲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何雨柱乐得清净。轧钢厂食堂的“何师傅”地位彻底稳固,他精湛的厨艺和揭露许大茂阴谋的“正直”形象,让他在工友和领导心中都加分不少。杨厂长甚至在一次后勤会议上点名表扬了他,这让食堂主任和刘岚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再轻易使绊子。 烟火值稳步增长着,何雨柱没有急着挥霍。他深知,好东西还在后面,需要积累。他利用空间里的物资,生活水平悄然提升,但表面上依旧朴素,避免过早引起四合院那群饿狼的注意。初级格斗术每日勤练不辍,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感与日俱增。 【叮!触发支线任务:初识白月光!】 【任务内容:在三天内,与娄晓娥建立初步联系,并留下良好印象。】 【任务奖励:烟火值200点,“古董鉴赏(初级)”技能!】 【失败惩罚:与关键人物娄晓娥关系线开启延迟,扣除300点烟火值!】 娄晓娥!终于来了! 何雨柱精神一振。前世错过这位温婉坚韧的资本家大小姐,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之一。这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机会很快出现。这天下午,何雨柱被食堂主任叫去,说杨厂长家里晚上要招待几位重要的客人,想请何雨柱去家里做顿家宴。 “小何啊,杨厂长点名要你去!这可是对你的信任!好好表现!”食堂主任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 “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平静应下,心中却是一动。杨厂长家…娄家作为曾经的资本家,虽然低调,但与杨厂长这样的实权派有些交情很正常。娄晓娥极有可能出现! 他立刻集中精神,意识沉入系统商城。既然是家宴,又是展现手艺结交人脉的机会,必须拿出真本事!他目光锁定在食材和特殊调料上。 “兑换上等五花肉3斤!-90点!” “兑换鲜活鲤鱼2条(各1斤半)!-60点!” “兑换新鲜河虾1斤!-50点!” “兑换冬笋2斤!-20点!” “兑换香菇半斤!-15点!” “兑换特级小站米10斤!-100点!”(米饭也很重要) “兑换‘黯然销魂盐’1钱!-100点!”(杀手锏) “兑换‘香飘十里粉’1小包(试用装)!-50点!”(新道具,试试效果) 瞬间消耗485点烟火值!空间里顿时堆满了品质绝佳的食材和那两样散发着奇异气息的调料。 【香飘十里粉(试用装):特殊道具。撒入菜肴或点燃,可散发出极其诱人、传播范围极广的复合香气(效果持续30分钟),对嗅觉灵敏者效果拔群。注:试用装效果减弱,范围约百米。】 好东西!何雨柱心中暗赞。这简直是吸引注意力的神器! 下班后,何雨柱拎着自己带来的“家伙什”(实则是从空间取出用布包好的食材和调料),跟着杨厂长派来的小车,来到了位于干部家属区的一栋独门小院。 杨厂长家布置得简洁而雅致,透着一种低调的底蕴。厨房宽敞明亮,比食堂后厨条件好太多了。 “何师傅,辛苦了!今晚就拜托你了!”杨厂长亲自到厨房打了个招呼,态度和蔼。他对何雨柱的手艺印象深刻。 “杨厂长客气,分内之事。”何雨柱沉稳应答,挽起袖子就开始忙碌。 顶级厨艺配合顶级的食材,何雨柱如同一位艺术大师,在厨房里挥洒自如。刀光闪烁,食材在他手下变成精美的形状;灶火升腾,各种香气开始弥漫。 他特意选择了几道能充分展现手艺和食材本味的菜肴: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的东坡肉;活鱼现杀、肉质细嫩、酸甜适口的松鼠桂鱼;脆嫩鲜美的油焖冬笋;清淡雅致的清炒河虾仁;最后是一道需要时间慢炖的腌笃鲜(咸肉、鲜肉、冬笋、百叶结),汤色奶白,香气醇厚。 在烹饪最关键的主菜——东坡肉时,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黯然销魂盐”。仅仅撒入小半钱,当盐粒融入那浓油赤酱、翻滚着油泡的肉块中时,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勾动灵魂深处最原始渴望的极致鲜香,轰然爆发!厨房里帮忙打下手的保姆都忍不住深深吸气,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何雨柱微微一笑,又将那包“香飘十里粉”试用装,轻轻撒了一点在刚出炉的松鼠桂鱼上。一股更加霸道、层次更加丰富、带着果香和焦糖气息的奇异浓香,瞬间升腾而起!这香气仿佛有生命般,穿透了厨房的门窗,迅速向整个小院乃至院外扩散! 客厅里,正在与杨厂长夫妇寒暄的几位客人,瞬间被这无孔不入、勾魂摄魄的香气吸引了! “嘶…老杨,你这…家里藏着御厨呢?这香气…绝了!”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忍不住赞叹道,他是区文化局的陈副局长。 “是啊,杨厂长,这味道…闻着就让人走不动道了!”另一位体态微胖、笑容可掬的客人是区供销社的王主任。 杨厂长夫人也掩口轻笑:“老杨请了轧钢厂食堂的小何师傅来帮忙,没想到手艺这么好!” 就在这时,客厅通往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浅蓝色碎花布拉吉(连衣裙)、梳着两条乌黑麻花辫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约莫二十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清丽柔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种知书达理的温婉气质。正是娄晓娥! 她显然也被这浓郁的香气所吸引,琼鼻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晓娥来了,快坐。”杨夫人笑着招呼,“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叔叔,这位是王叔叔。这是我老战友的女儿,娄晓娥,刚大学毕业不久。” 娄晓娥落落大方地向两位长辈问好,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 何雨柱端着一盘刚出锅、红亮诱人、香气四溢的东坡肉走进客厅时,正好与娄晓娥投来的目光对上。 一瞬间! 何雨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是她!真的是她!比记忆中更加年轻,更加温婉动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除了对美食的好奇,还有一丝对他这个“厨子”的探究。 而娄晓娥,看到何雨柱时也微微一愣。这个高大的年轻厨师,穿着干净的工装,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眼神沉稳锐利,丝毫没有普通厨师的油腻和卑微,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和从容?尤其是他端着那盘仿佛会发光的东坡肉走进来时,那扑面而来的香气和食物本身极致的美感,让她这个见惯了精致吃食的资本家大小姐,也感到了一种震撼。 “杨厂长,夫人,东坡肉好了。”何雨柱平静地将菜放在桌上,声音不卑不亢。 “辛苦小何师傅了!”杨厂长笑着点头,对众人介绍道,“这就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同志,手艺可是一绝!大家待会儿尝尝!” “何师傅辛苦了!”陈副局长和王主任都笑着回应。 娄晓娥也微微颔首,声音轻柔:“何师傅好。”目光却忍不住又在那盘东坡肉上停留了片刻。 “娄同志好。”何雨柱礼貌地回了一句,眼神平静,没有过多停留。他知道,过犹不及。第一印象已经留下,足够了。 接下来的上菜过程,何雨柱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服务者,动作利落,安静无声。但每一道菜端上桌,都伴随着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惊叹! 松鼠桂鱼造型别致,酸甜香气扑鼻;油焖冬笋色泽油亮,脆嫩爽口;清炒虾仁晶莹剔透,鲜甜弹牙;腌笃鲜汤色乳白,香气醇厚,喝一口鲜掉眉毛! 尤其是那道东坡肉和撒了“香飘十里粉”的松鼠桂鱼,更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筷子落下,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中带着那直抵灵魂深处的极致鲜美!每一个品尝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无比满足和陶醉的神情!连见多识广的陈副局长和王主任都赞不绝口,杨厂长夫妇更是脸上有光。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杨建国)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满足感、赞赏感!烟火值+5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陈明远)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惊喜感、满足感!烟火值+5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王德发)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幸福感!烟火值+5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娄晓娥)品尝宿主菜肴,产生强烈惊艳感、满足感!烟火值+100!(特殊人物加成)】 …… 冰冷的提示音伴随着庞大的暖流在何雨柱体内奔涌!娄晓娥一个人就贡献了一百点!这白月光…果然不凡! 席间,话题自然离不开何雨柱的手艺。 “小何师傅,你这手艺,师从哪位大师啊?这东坡肉,比我在京城老字号吃的都地道!”陈副局长忍不住问道。 “陈局长过奖了,都是些家传的土法子,自己瞎琢磨。”何雨柱谦虚道,回答得体。 “何师傅太谦虚了!这水平,绝对是这个!”王主任竖起了大拇指,“我看啊,以后厂里招待重要客人,非小何师傅莫属了!” 娄晓娥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在客厅角落安静站立的何雨柱。他话不多,但每次回答都简洁有力,眼神沉稳,完全没有普通厨师的局促和讨好。尤其是他做的菜…娄晓娥小口尝着那块入口即化的东坡肉,感受着味蕾上炸开的极致享受,心中对这个年轻的厨师充满了好奇。他看起来…和印象中那些在公馆里唯唯诺诺的厨师很不一样。 宴席接近尾声,何雨柱适时地送上了米饭。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特级小站米,散发着天然的稻香,配上浓郁的汤汁,又是一阵风卷残云。 “杨厂长,夫人,几位领导,娄同志,菜上齐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厨房收拾了。”何雨柱见吃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 “小何师傅辛苦了!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大饱口福啊!”杨厂长非常满意,亲自起身,“小王,开车送何师傅回去!” “不用麻烦厂长了,我走回去就行,正好消消食。”何雨柱婉拒,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那行,路上小心。”杨厂长也不勉强。 何雨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主要是空了的布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何师傅,请稍等。” 何雨柱回头,只见娄晓娥从客厅里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油纸包。 “何师傅,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一点小点心,桂花糕,不值什么钱,请你尝尝。”娄晓娥将油纸包递过来,脸上带着温婉真诚的笑容,眼神清澈。 何雨柱看着眼前温婉动人的女子,看着她递过来的带着淡淡桂花香的油纸包,心中微微一动。前世,他从未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更别说收到她的赠礼。 “谢谢娄同志。”何雨柱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触手温软,“能得娄同志一句辛苦,这点心肯定更甜了。”他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娄晓娥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这样回应,脸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也笑了:“何师傅真会说话。那…再见。” “再见。”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拎着布包,拿着那包带着余温和香气的桂花糕,大步融入了夜色中。 【叮!支线任务“初识白月光!”完成!】 【任务评价:A级!宿主成功与娄晓娥建立初步联系,留下深刻良好印象!】 【任务奖励:烟火值200点!“古董鉴赏(初级)”技能(已融合)!】 【叮!检测到特殊物品:娄晓娥赠送的桂花糕(蕴含轻微感激与好奇情绪)。可收藏。】 一股关于古玩玉器、瓷器书画的初步鉴定知识涌入脑海。古董鉴赏!这可是未来捡漏发财的关键技能!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杨厂长家那温暖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娥姐,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第10章 鉴宝捡漏,风起青萍 与娄晓娥的初识,如同在何雨柱沉寂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那包带着桂花清香的糕点,被他珍而重之地收进了系统空间。烟火值再次突破一千五百点大关,新获得的“古董鉴赏(初级)”技能,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走在六十年代初的四九城街道上,何雨柱的目光变得不同了。前世匆匆而过、视若无睹的旧货摊、委托商店、甚至是路边墙角被遗弃的“破烂”,在他眼中都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脑海中融合的初级鉴宝知识,让他能初步感知物品的年代(百年内误差十年左右),并对那些蕴含着历史、艺术或特殊材质价值的物件,产生一种微弱的、如同磁石般的感应。 【物品:清末民初青花缠枝莲纹碗(民窑普品)】 【年代:约80-100年】 【价值:低(轻微使用痕迹,存世量大)】 【物品:五十年代搪瓷脸盆(牡丹花图案)】 【年代:约10年】 【价值:极低(日常用品)】 【物品:残破紫檀木镇纸(缺角)】 【年代:约120年(超出感知精度)】 【价值:中(材质稀有,工艺尚可,有修复价值)】 如同游戏里的鉴定术,信息虽模糊,却足以让他在浩如烟海的旧物中,筛选出值得留意的目标。何雨柱开始有意识地利用休息时间,流连于南锣鼓巷附近的旧货市场(当时称“信托商店”或“旧货调剂商店”)和一些老胡同的角落。他不急,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 这天是厂休日,何雨柱换上一身更显旧些的衣服,揣着十几块钱和几斤粮票(掩人耳目),溜溜达达来到了离轧钢厂不远的一个规模不小的旧货市场。市场里人头攒动,各种旧家具、旧衣物、锅碗瓢盆、书籍字画杂乱地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旧物品特有的气味。 何雨柱开启着“鉴宝术”的被动感知,目光缓缓扫过摊位。大部分东西都如同预料,散发着代表“低价值”的灰蒙蒙气息。偶尔有几件年代稍久、但价值不高的民窑瓷器或普通铜器,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就在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时,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比之前任何感应都要强烈数倍、带着一丝温润气息的提示,瞬间从摊位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竹筐里传来!那感应,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清晰而独特! 何雨柱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装作随意翻看的样子踱了过去。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满脸褶子的干瘦老头,正抱着个旧搪瓷缸子打盹。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竹筐里。里面堆着些破旧的书本、卷轴、缺了口的砚台和几个灰扑扑的瓶瓶罐罐。那股强烈的感应,源自一个被压在几本旧书下面、只露出半截的暗黄色卷轴! 他蹲下身,状似随意地翻动着筐里的杂物,最后“不经意”地将那卷轴抽了出来。 卷轴入手沉重,轴头是普通的木头,已经有些开裂。卷身用暗黄色的旧绫子包裹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甚至还有几点疑似油渍的痕迹,看起来又脏又破。 摊主老头被惊动,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说:“看中啥了?旧字画,五毛钱拿走。” 何雨柱没有答话,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绳,将卷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缓缓展开。 画面一点点呈现。 这是一幅山水画。纸张发黄,边缘有虫蛀和水渍的痕迹,品相极差。构图也显得有些平淡,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山间点缀着几间茅舍,一条小径通向深处。笔法看似寻常,墨色也偏淡。落款处是几个模糊不清的草书印章,其中一个依稀能辨出“玄…宰…”二字,另一个则完全糊成一团。 【物品:水墨山水画(疑似董其昌风格)】 【年代:约350-400年(超出感知精度,提示为重要古物!)】 【价值:极高!(强烈感应!材质特殊,蕴含独特艺术气息与历史沉淀!)】 董其昌?!明末书画大家?! 何雨柱心脏狂跳!虽然他现在的鉴宝术只能模糊感知年代和强烈价值提示,无法精准断代和辨伪,但这“极高价值”和“重要古物”的强烈感应,以及那模糊的“玄宰”(董其昌号“玄宰”)二字,足以说明问题!这幅画,极有可能是董其昌的真迹!只是保存不善,加上污损,明珠蒙尘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几分嫌弃,指着画上的污渍和虫蛀:“老爷子,您这画…也太破了点吧?都脏成这样了,还虫吃鼠咬的,挂家里都嫌磕碜。” 老头瞥了一眼,嘟囔道:“破是破了点,可也是老东西啊!祖上传下来的呢!五毛,少一分不卖!” “五毛?够我买一斤棒子面了!”何雨柱摇摇头,作势要把画放回去,“三毛!三毛我拿回去糊墙试试。” “糊墙?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头有点急,“四毛!最低四毛!爱要不要!” “成!四毛就四毛!”何雨柱装作肉疼的样子,飞快地从兜里掏出四毛钱塞给老头,仿佛生怕他反悔,迅速将卷轴重新卷好,用布包住,抱在怀里。 老头收了钱,嘟囔了一句“不识货”,又抱着搪瓷缸子眯上了眼。 何雨柱抱着布包,如同抱着稀世珍宝,快步离开了旧货市场。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胡同,他才靠墙停下,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捡到宝了!绝对是捡到宝了!董其昌的真迹!哪怕品相再差,其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也是难以估量的!在这个文物意识淡薄、破四旧尚未开始的年代,它只值四毛钱!但在未来…这将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叮!恭喜宿主成功捡漏重要古物(疑似董其昌真迹)!引发宿主强烈喜悦与成就感!烟火值+300!】 【叮!鉴宝术熟练度提升!感知精度微幅增强!】 双喜临门!何雨柱心情大好。他小心翼翼地将画轴收进系统空间,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幅画现在还不能见光,需要妥善保存,等未来时机成熟,才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何雨柱对“捡漏”更加上心。几天后,他又在一个走街串巷收破烂的老头手里,用两斤全国粮票换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紫砂小壶。壶身圆润,包浆自然,壶底有一个小小的“孟臣”款识。鉴宝术提示年代约200年,价值“中上”,材质和工艺俱佳。 【物品:朱泥小品紫砂壶(孟臣款)】 【年代:约180-220年】 【价值:中上(泥料上乘,工艺精湛,款识清晰,实用性与收藏价值兼备)】 虽然比不上董其昌的画,但这把品相完好的孟臣小品壶,放在未来也是价值不菲的玩意儿。何雨柱同样将其珍重地收进了空间。这些都是他未来商业帝国启动的重要资本!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捡漏的喜悦中,事业线(食堂)、复仇线(四合院暂时沉寂)、感情线(娄晓娥初识)都稳步推进时,一股潜藏的暗流,开始涌动。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导马华切墩的刀工,食堂主任沉着脸走了进来。 “何雨柱,你出来一下。” 何雨柱放下刀,跟着主任走到后厨外僻静的角落。 “小何啊,”食堂主任左右看看无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和告诫,“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主任这话怎么讲?”何雨柱眉头微皱。 “街道办那边…有人递了话过来。”食堂主任声音更低,“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一个单身厨子,工资就那么点,最近却又是买新衣服,又是经常买肉改善伙食…怀疑你有不正当收入来源!搞投机倒把!让我…让我多留意你的动向!” 投机倒把?!生活作风问题?! 何雨柱眼神瞬间冰冷!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刀子! 易中海!除了这个道貌岸然、被自己在全院大会狠狠落了面子的老东西,还能有谁?!报复终于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这顶在这个年代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 “主任,您信吗?”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我当然是相信你的!”食堂主任连忙摆手,额角有点冒汗。何雨柱现在可是食堂的招牌,杨厂长都看重,他哪敢真查?但街道办那边递话的人似乎有点能量,他也不敢完全不当回事。“但是小何啊,这风声…你得注意点!这年头,这种事沾上就是麻烦!要不…你最近低调点?少买点肉?衣服也…” “主任的好意我心领了。”何雨柱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者自清。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小人嚼舌根!肉,我凭票买的!衣服,我省吃俭用攒钱做的!谁要是不信,让他拿着证据来找我!” “可是…” “主任放心,我知道分寸。”何雨柱语气放缓,但眼神依旧锐利,“这事,我心里有数了。谢谢主任提醒。” 看着何雨柱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食堂主任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行…行吧,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食堂主任忧心忡忡地走了。何雨柱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看着四合院的方向。 易中海,你这老狗,果然贼心不死!想用这招整死我?放马过来!看老子这次,怎么把你的狗牙一颗颗敲下来! 【叮!触发支线任务:粉碎易中海的污蔑!】 【任务内容:易中海利用其影响力,向街道办污蔑宿主“生活奢靡”、“投机倒把”。请宿主巧妙化解危机,并给予其致命反击!】 【任务时限:三天内。】 【任务奖励:烟火值400点,“基础医术精通”技能!】 【失败惩罚:被街道办调查,生活受扰,扣除500点烟火值!】 基础医术?来得正是时候!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易中海,这次老子不仅要破你的局,还要让你搬起石头,狠狠砸自己的脚! 第11章 医术初显,秋楠入局 易中海这顶“投机倒把”的大帽子扣下来,如同阴云笼罩,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沉重压力。何雨柱深知其厉害,但他更清楚,易中海这是在狗急跳墙,手里根本没有实锤。只要应对得当,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反戈一击! “生活奢靡”?“不正当收入”?何雨柱冷笑。他确实用烟火值兑换了物资,但表面上,他的一切消费都有“合理”来源! 他立刻行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先去了街道办。他没有找告黑状的,而是直接找到了负责他们这片的一位姓王的副主任。王副主任是个四十多岁、面相严肃的中年妇女。 “王主任您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师。”何雨柱态度不卑不亢。 “哦?何雨柱同志?有事吗?”王副主任推了推眼镜,打量着他。显然,易中海递的话,她已经知道了,眼神带着审视。 “是这样,王主任,”何雨柱开门见山,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我听说,最近院里有人向街道反映,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有‘不正当收入’?这纯属污蔑!我何雨柱清清白白一个工人,靠手艺吃饭,每一分钱每一两粮票都来得堂堂正正!” “何雨柱同志,反映问题也是群众的权力嘛,街道会调查清楚的。”王副主任打着官腔。 “调查是应该的!我举双手欢迎!”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显得理直气壮,“但是王主任,这污蔑也得有根据!说我买肉多?我一个单身汉,工资37块5,一个月肉票就那点,能买多少?每次买了肉,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哪次不是被某些人‘借’走大半?”他故意把“借”字咬得很重,暗示贾家。 “说我买新衣服?”何雨柱扯了扯自己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就这件,还是去年厂里发的劳保服!我攒了快一年的布票和钱,才舍得去扯了几尺布,请胡同口的张裁缝做了件新褂子,这犯法吗?街道要不要去问问张裁缝?我什么时候去的?花了多少钱?布票是哪个月的?清清楚楚!” “还有!”何雨柱语气更加“愤慨”,“说我生活奢靡?我一个厨子,在食堂干活,厂里有规定,厨师可以按成本价购买一些切下来的边角料或者卖相不好的菜,这叫福利!是厂领导对我们厨工的关心!我偶尔带点菜帮子、肉皮回家改善一下,这也有错?轧钢厂后勤处都有记录可查!王主任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问杨厂长!或者去后勤处查账!” 何雨柱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把自己所有的“异常”消费,都归结到了“节省”、“厂里福利”和“被吸血”上!特别是抬出了杨厂长和厂里规定,分量十足! 王副主任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快,条理如此清晰,而且底气这么足!连杨厂长都搬出来了!易中海递话时,可没提什么厂里福利和杨厂长! “这个…何雨柱同志,你先别激动。”王副主任语气缓和下来,“街道接到反映,核实情况是必要的程序。既然你解释清楚了,而且有厂里的规定作依据,那应该是一场误会。我们会向反映情况的群众说明的。” “误会?”何雨柱却不依不饶,眼神锐利,“王主任,这可不是简单的误会!这是恶意举报!污蔑工人同志!破坏团结!我想问问,到底是哪位‘群众’反映的?敢不敢站出来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自己家里揭不开锅了,就眼红别人碗里有块肉?!” 何雨柱这番话夹枪带棒,矛头直指易中海!虽然没有点名,但结合四合院的情况,王副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雨柱同志!注意你的言辞!”王副主任板起脸,“举报人的信息我们要保护!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安心工作,街道会处理的!” “好!有王主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何雨柱见好就收,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我相信街道会还我一个清白!也请王主任转告那位‘热心群众’,有本事当面锣对面鼓,别在背后玩阴的!我何雨柱行得正,不怕鬼敲门!”说完,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街道办。 王副主任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眉头紧锁。这事…看来是易中海那老家伙挟私报复!差点被当枪使了!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易中海工作单位的号码,语气不善地说了几句。 何雨柱走出街道办,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危机暂时化解,但这还不够!被动防守从来不是他的风格!易中海这条老狗,必须打疼! 【叮!任务“粉碎易中海的污蔑!”完成度50%!成功化解调查危机!烟火值+200!】 【任务后续:请宿主在时限内完成对易中海的反击!】 反击?何雨柱眼神闪烁。直接打上门去太低级,也容易落人口实。要反击,就得打他的七寸!易中海最在乎什么?名声!地位!还有他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机会,有时来得猝不及防。 这天下午,轧钢厂三号车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快来人啊!张师傅被铁屑崩到眼睛了!” “流血了!快送医务室!” 何雨柱刚忙完中午的活,正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喊声。他眉头一皱,立刻跟着人群跑了过去。 只见三号车床边围了一圈人,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工人捂着眼睛坐在地上,指缝里渗出鲜血,痛苦地呻吟着。旁边散落着几块锋利的金属碎片。是车床加工时常见的铁屑飞溅事故! “让开!都让开!别围着!”一个清亮而带着焦急的女声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药箱的年轻女子快步跑了进来。她约莫二十三四岁,梳着清爽的齐耳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秀气,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而专注,此刻写满了严肃和担忧。正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厂医,丁秋楠! 她迅速蹲下身,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张师傅,别怕,把手慢慢拿开,让我看看。” 张师傅忍着剧痛,颤抖着把手移开。只见他左眼眼皮和下方颧骨处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直流,更可怕的是,一小片闪着寒光的锋利铁屑,正深深地嵌在伤口里!靠近眼球!情况十分危急!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伤,一个处理不好,眼睛就保不住了! 丁秋楠脸色凝重,她快速打开药箱,戴上消毒手套,拿出镊子:“张师傅,忍住,我先试着把铁屑取出来,可能有点疼!”她的声音很稳,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嵌在靠近眼球位置异物的处理,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丁秋楠的镊子即将碰到铁屑时,何雨柱动了! 他一步跨到丁秋楠身边,声音沉稳有力:“丁大夫,等等!” 丁秋楠手一顿,疑惑地看向这个突然出声的厨师。周围人也诧异地看着何雨柱。 “你干什么?别耽误丁大夫救人!”车间主任急道。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张师傅的伤口,初级鉴宝术带来的强大观察力和新获得的“基础医术精通”知识瞬间在脑海融合!他清晰地“看”到那铁屑嵌入的角度、深度,以及下方细微血管和神经的分布! “不能直接夹!”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铁屑边缘有倒刺,嵌得很深,下面就是眼轮匝肌和血管!强行往外拔,会扩大伤口,撕裂肌肉,甚至伤到血管和视神经!必须顺着嵌入的角度,先松动它!” 【基础医术精通】带来的解剖知识和处理原则清晰地浮现。 丁秋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何雨柱说的,正是她最担心的!她刚才也是想先尝试松动,但何雨柱一眼就点破了关键和风险! “那…那怎么办?”丁秋楠下意识地问道,带着一丝求助。这伤情超出了她平时处理的范畴。 “有细针吗?最小号的注射针头!”何雨柱语速飞快。 “有!”丁秋楠立刻从药箱里找出一个最小号的注射器,拆下针头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针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他蹲下身,凑近伤口,动作快如闪电又稳如磐石!那细小的针尖,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精准地沿着铁屑嵌入的边缘,极其轻微地拨动、挑松!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手稳得可怕!初级格斗术对身体肌肉的完美控制,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作用! 几秒钟后! “松动好了!现在可以取了!”何雨柱低喝一声,让开位置。 丁秋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镊子夹住铁屑暴露出来的一端,手腕轻轻一抖! “啵”的一声轻响!那片带着血丝的锋利铁屑,被完整地取了出来!伤口并没有被明显扩大! “好!”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 丁秋楠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迅速开始清创、止血、缝合。她的动作流畅而专业,展现出扎实的基本功。 何雨柱退到一边,默默看着。他刚才的出手,一是确实不忍心看工友受难,二也是“基础医术精通”带来的本能。没想到,竟意外地在这个关键节点,与丁秋楠产生了交集。 【叮!检测到宿主运用医术成功协助救治工友!引发目标(张建军)强烈感激!烟火值+5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丁秋楠)对宿主产生惊讶、好奇与初步好感!烟火值+80!】 【叮!基础医术熟练度提升!】 【叮!任务“粉碎易中海的污蔑!”后续条件达成!请宿主利用当前契机,实施对易中海的反击!】 利用当前契机?何雨柱目光扫过正在认真缝合的丁秋楠,又看向惊魂未定的车间主任和工友们,一个清晰而狠辣的反击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易中海,你不是最在乎名声,最标榜自己关心工友、德高望重吗? 老子这次,就让你“德高望重”个够! 第12章 反击!易中海身败名裂! 丁秋楠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为张师傅缝合包扎好伤口。 “伤口有点深,铁屑虽然取出来了,但还需要观察有没有感染,眼球有没有受损。最好去医院眼科仔细检查一下。”丁秋楠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对车间主任和疼得龇牙咧嘴的张师傅嘱咐道。 “谢谢丁大夫!谢谢何师傅!”张师傅捂着眼睛,感激涕零。刚才何雨柱那关键的一针,让他避免了更可怕的后果,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多亏了何师傅啊!要不是你提醒,后果不堪设想!”车间主任也后怕不已,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 周围的工友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充满了敬佩。这个食堂的何师傅,不仅菜做得好,关键时刻还能救命!太神了! 丁秋楠收拾好药箱,走到何雨柱面前,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何雨柱同志,谢谢你刚才的提醒和帮助。你…怎么会懂这些?”一个厨师,拥有如此精准的眼科外伤处理判断和手法,这太不寻常了。 何雨柱早已想好托辞,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丁大夫客气了。我老家在乡下,以前跟着一个走方郎中学过几年,懂点皮毛的土方子,跌打损伤、处理个伤口啥的还行。刚才也是看张师傅伤得太险,一时着急,班门弄斧了。”他把功劳推给虚无的“走方郎中”,合情合理。 “走方郎中?”丁秋楠将信将疑,但何雨柱那精准的判断和手法,绝非“懂点皮毛”那么简单。不过她也没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你了。你的判断非常准确,手法也很稳。”她由衷地称赞道。 “丁大夫过奖了。”何雨柱谦逊地摆摆手,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沉重和“不解”,“不过丁大夫,张师傅这伤…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不对劲?”丁秋楠和车间主任都是一愣。 “嗯,”何雨柱指着车床和散落的金属碎片,眉头紧锁,“丁大夫您看,张师傅操作的是老式C620车床,加工的是普通碳钢件。正常情况下,这种车床加工产生的铁屑应该是卷曲的‘C’形屑或者短螺卷屑,虽然锋利,但崩飞的速度和力量有限,而且有防护挡板。” 他顿了顿,走到车床边,捡起一块崩飞的碎片,递给丁秋楠和车间主任看:“您看这块碎片,边缘极其锋利,形状不规则,像是…硬脆崩裂的碎片?这不像车床正常加工出来的铁屑!倒像是…材料本身有严重缺陷,或者…刀具已经严重崩刃、老化,还在强行使用!” 何雨柱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车间主任耳边!他一把抢过那块碎片仔细查看,又冲到车床前检查刀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老李!这把刀!这把精车刀!刀尖都崩了这么大一块!你怎么还在用?!”车间主任对着负责刀具管理的工人怒吼道。 那工人老李吓得一哆嗦,脸色惨白:“主…主任…这刀…是…是一大爷易师傅昨天下午用过的!他说还能凑合用,让我先别换新的…说…说节约成本…” 易中海!!! 这个名字被喊出来的瞬间,整个车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色煞白的老李身上!易中海?!厂里的八级钳工,道德模范,一大爷?!竟然是他让工人使用严重崩刃的老旧刀具?! “节约成本?!”车间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崩口的刀具,声音都变了调,“这是节约成本吗?!这是草菅人命!张师傅的眼睛差点就没了!要不是何师傅和丁大夫,后果你想过吗?!易中海!他…他安的什么心?!” 愤怒如同火山般在车间里爆发!工友们群情激愤! “易师傅怎么能这样?” “亏我们还那么尊敬他!” “为了省几个刀具钱,就不顾工友安全?!” “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丁秋楠看着眼前愤怒的人群和那块崩口的刀具,再联想到张师傅鲜血淋漓的伤口,秀眉紧蹙,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对易中海行为的深深不齿!她作为医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罔顾安全的行为! 何雨柱站在愤怒的人群中,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易中海,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吗?你不是标榜自己关心工友、大公无私吗?老子今天,就亲手撕下你这张伪善的画皮!让你身败名裂! 这把崩口的刀,就是插向你心脏的致命匕首! “主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老工人愤怒地喊道,“必须上报厂里!严惩易中海!” “对!上报!给我们一个说法!” “差点害死张师傅!必须处理他!” 群情汹涌!车间主任脸色铁青,知道这事捂不住了,也根本没法捂!他当机立断:“老张,你先跟丁大夫去医务室观察,马上去医院!老李!带上这把刀!跟我去厂办!找杨厂长!找保卫科!这事,没完!” 一场由工伤事故引发的风暴,瞬间将矛头指向了德高望重的八级钳工——易中海!而这风暴的源头,正是何雨柱那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准致命的“发现”!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听说了吗?三车间出事了!” “张师傅眼睛差点被铁屑崩瞎!” “是易中海!他让人用崩了口的破刀干活!为了省那点刀具钱!” “我的天!真的假的?易师傅他…他怎么能干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 “呸!什么道德模范!就是个伪君子!差点害死人!” 各种议论、指责、唾骂如同潮水般涌向易中海所在的一车间。易中海正在工位上指导徒弟,突然感受到无数道异样、鄙夷、甚至愤怒的目光,心中猛地一沉! “师傅…不好了!”他的徒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三车间…张师傅出事…说…说是您让用的那把崩口刀…” 轰——! 如同五雷轰顶!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瞬间明白了!是那把刀!自己昨天下午确实用了那把刀加工一个急件,刀尖崩了个小口,他觉得问题不大,想着省点成本(也带点显摆自己技术的意思),就让老李先别换新刀,凑合着用…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就出事了!还差点弄瞎人眼睛!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淹没!他知道,完了!全完了!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我…”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在确凿的证据(崩口刀具)和愤怒的工友面前,他所有的解释都是狡辩! 保卫科的人很快出现在了一车间门口,脸色严肃:“易中海同志,跟我们到厂办一趟!配合调查!” 在无数道鄙夷目光的注视下,易中海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脸色灰败,脚步踉跄地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背影狼狈而凄凉。 何雨柱站在三车间门口,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被带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狗,这滋味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吗? 这才只是开始! 第13章 冉家有女,书香暗藏 易中海被保卫科带走调查的消息,如同在轧钢厂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的波澜远超许大茂事件。一个德高望重的八级工、道德模范、四合院的一大爷,竟然为了节省微不足道的刀具成本,罔顾工友安全,导致严重工伤!这巨大的反差和恶劣的性质,瞬间引爆了全厂的舆论! “呸!什么玩意儿!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背地里这么龌龊!” “为了省那仨瓜俩枣,差点害死老张!良心被狗吃了!” “这种人也配当八级工?也配当一大爷?厂里必须严肃处理!” “开除!必须开除!” 愤怒的声讨充斥在厂区的各个角落。易中海苦心经营几十年的人设,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轰然倒塌,碎了一地。厂领导震怒,杨厂长亲自批示:严查!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易中海被暂时停职,配合保卫科和工会的联合调查。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处分,甚至可能丢掉工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当天晚上就飞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往日里倚老卖老、端着一大爷架子的易中海,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他老伴哭哭啼啼,却无人同情。贾家门窗紧闭,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易中海倒了,她最大的靠山没了!刘海中兴奋得两眼放光,感觉自己的“二大爷”终于要熬出头了!阎埠贵则是摇头叹息,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知在算计什么。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感受着四周投来的复杂目光——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己的西厢房。 【叮!任务“粉碎易中海的污蔑!”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宿主成功化解危机并给予致命反击,彻底摧毁易中海名誉!超额完成!】 【任务奖励:烟火值400点!“基础医术精通”技能(已融合)!额外奖励:因S级评价,获得“体质强化药剂”X1!】 【叮!宿主声望在轧钢厂达到“尊敬”级别!引发大规模敬畏与忌惮情绪!烟火值+500!】 冰冷的提示音伴随着丰厚的奖励涌入!体质强化药剂!何雨柱心中大喜!这正是他急需的!基础医术和格斗术的提升,都需要更强的体魄支撑! 回到屋里,何雨柱立刻取出那支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药剂,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药剂入喉冰凉,瞬间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热流涌遍全身!筋骨齐鸣,肌肉纤维仿佛在欢呼雀跃,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能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增长,耐力在提升,五感变得更加敏锐!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体质强化药剂生效!宿主力量+2,敏捷+1,耐力+2,感知+1!】 好!何雨柱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感,信心倍增! 易中海被暂时打垮,四合院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何雨柱的生活重心重新回到食堂和自身提升上。丁秋楠经过上次事件,对何雨柱这个“懂点土方”的厨师多了几分关注,偶尔在厂区遇到,会点头打个招呼,眼神中带着友善的好奇。何雨柱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知道,和丁秋楠的关系需要细水长流。 这天是周末,何雨柱难得清闲,正准备去信托商店再碰碰运气,刚走到前院,就听见阎埠贵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夹杂着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的争辩。 “爸!您讲点道理行不行?棒梗那孩子什么德行您不知道?上课捣乱,欺负同学,撕坏课本,作业从来不写!这次考试门门零蛋!学校让他留级有什么错?您凭什么去找冉老师麻烦?还让人家通融?人家冉老师刚来,认真负责有什么错?” 是于莉的声音!阎埠贵的儿媳妇(未过门,但已确定关系)。何雨柱记得,于莉性格泼辣,精明能干,对阎埠贵的算计很不满。 “你懂什么!”阎埠贵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棒梗是调皮了点,可那冉秋叶一个新来的老师,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让他留级!这让贾家的脸往哪搁?让咱们院的脸往哪搁?秦淮茹都求到我这儿了,我能不管吗?再说了,棒梗要是留级,多读一年书,那学费书本费不还得秦淮茹掏?她家哪有钱?最后不还得……” 阎埠贵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最后不还得院里“互助”?他这个三大爷又得出钱出力! “您…您就是为了省那点钱?为了您三大爷的面子?”于莉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失望,“您就不想想冉老师?人家一个年轻姑娘,刚当老师,坚持原则有什么错?您这么一闹,让她以后在学校怎么工作?秦淮茹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那就是个无底洞!您帮了她这次,下次呢?下下次呢?” “反了你了!于莉!还没过门呢,就敢这么跟我说话?!”阎埠贵恼羞成怒。 争吵声越来越大,引得几个邻居探头探脑。 冉秋叶?棒梗留级? 何雨柱心中一动。冉秋叶!第三位女主!原著中棒梗的班主任,书香门第出身,知性有理想。看来因为自己的重生,棒梗少了“傻柱”的庇护,在学校的劣迹彻底暴露,终于被冉秋叶这个负责任的老师给“制裁”了。 阎埠贵为了省点“互助”钱和所谓的“大院面子”,跑去学校施压?真是找死都不挑地方!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阎埠贵这老抠,算计到自己头上也就罢了,还敢去欺负冉秋叶?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还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接触冉秋叶! 他不再停留,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却没有去信托商店,而是拐向了红星小学的方向。 红星小学离南锣鼓巷不远,是一所老学校。周末校园里很安静。何雨柱跟门卫大爷打听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教师办公室所在的平房。 刚走到办公室窗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坚定和一丝委屈的女声: “王主任,我真的不是故意为难学生。贾梗同学的情况您也了解,他不仅基础极差,学习态度更是恶劣,严重影响课堂秩序和其他同学学习。让他留级重读一年,打牢基础,对他自己和其他同学都是负责任的做法。阎埠贵同志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跑到学校来…说那些话,真的让我很为难…” “小冉啊,你的出发点我理解,也是对的。”一个中年男声响起,应该是教导主任,“但是…阎埠贵同志毕竟是街道上有头有脸的人,代表的是他们四合院的态度。贾梗家的情况也确实特殊,孤儿寡母…你看,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观察一学期?” “王主任,这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冉秋叶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坚持。 何雨柱不再听下去,直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王主任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推门而入。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个戴着眼镜、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是王主任。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素色列宁装、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教师。她约莫二十岁,皮肤白皙,眉眼清秀,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抿着,透着一股书卷气和倔强。正是冉秋叶! 看到何雨柱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位同志,你是?”王主任疑惑地问。 何雨柱没理会王主任,目光直接落在冉秋叶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义愤”:“您就是冉秋叶冉老师吧?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棒梗的邻居。” 冉秋叶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青年:“何雨柱同志?你…有事吗?” “冉老师,我是特意来向您道歉的!”何雨柱语气诚恳,带着深深的歉意,“为我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今天上午对您的无理冒犯!也为棒梗那个不成器的小混蛋给您添的麻烦!” “啊?”冉秋叶和王主任都愣住了。 何雨柱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急切:“冉老师,您千万别听阎埠贵那老东西胡说八道!他今天跑来学校闹,根本不是关心棒梗的学习!他是怕棒梗留级多花钱,贾家那个秦淮茹又要找院里人‘借’,最后这钱啊,多半得落到他这个爱算计的三大爷头上!他是心疼他那点棺材本!根本不是为棒梗好!更不是为咱们院的名声!” “什么?!”冉秋叶瞪大了眼睛,清秀的脸上满是震惊!她之前只觉得阎埠贵是护短、不讲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龌龊的算计! 王主任也皱紧了眉头:“何雨柱同志,你这话…有根据吗?” “当然有!”何雨柱斩钉截铁,“我们院谁不知道阎埠贵是出了名的阎老抠?算盘珠子打得贼精!贾家什么情况?棒梗他奶奶贾张氏好吃懒做,他娘秦淮茹工资就那么点,还天天装可怜占别人便宜!棒梗更是从小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在我们院都臭名远扬了!冉老师您让他留级,那是救他!是负责任!阎埠贵跑来闹,纯粹是自私自利!怕自己吃亏!” 何雨柱这番话,如同连珠炮,将阎埠贵的遮羞布彻底撕开,将贾家的不堪和棒梗的劣迹赤裸裸地摆在了冉秋叶和王主任面前! 冉秋叶听着,小脸气得通红,胸脯微微起伏。她最恨的就是这种虚伪和算计!自己坚持原则,竟然成了别人省钱的工具?!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王主任也怒了,拍案而起,“这个阎埠贵!把学校当什么了?把他自己当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气愤又带着一丝委屈的神情,心中微动。他放缓语气,真诚地看着冉秋叶: “冉老师,您千万别因为阎埠贵那种人影响心情,更别因为他改变您正确的决定。棒梗那孩子,就是欠管教!留级,是他该受的!我们院里明事理的人,都支持您的决定!我何雨柱第一个支持您!” 这番话,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冉秋叶心中的阴霾和委屈。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眼神清澈而坚定的青年邻居,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支持和真诚,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面对压力和算计,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如此坚定地支持自己、理解自己…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何…何雨柱同志…谢谢你!”冉秋叶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微微发红,但眼神却亮了起来,充满了感激和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冉秋叶)对宿主产生强烈感激、认同感与初步好感!烟火值+100!】 【叮!宿主成功揭露阎埠贵卑劣算计,引发其强烈愤怒与恐慌!烟火值+50!】 成了!何雨柱心中一定。不仅打击了阎埠贵,更在冉秋叶心中留下了深刻而正面的第一印象! “冉老师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露出温和的笑容,“对了,冉老师刚来这边教书,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要是贾家或者阎埠贵再敢来学校找您麻烦,您尽管告诉我!我们院,还轮不到他们一手遮天!” 何雨柱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冉秋叶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嗯!谢谢你,何雨柱同志!” 从红星小学出来,何雨柱心情舒畅。三位女主,都已初步接触,并留下了良好的印象线。娄晓娥的温婉坚韧,丁秋楠的聪慧专业,冉秋叶的书香倔强,各有千秋。未来如何发展,还需精心谋划。 他推着车,正准备去信托商店,目光随意扫过街角一个收破烂老头的三轮车。车上堆满了废铜烂铁、旧书报纸。 突然! 鉴宝术被动触发!一股比之前发现董其昌画轴时稍弱,但同样清晰、带着一丝清冽凉意的感应,瞬间从车斗角落一个沾满泥污、被压在一堆旧报纸下面的破罐子上传来! 【物品:青釉瓷罐(疑似宋元时期)】 【年代:约600-700年(超出感知精度,提示为重要古物!)】 【价值:高!(强烈感应!釉色纯净,器型古朴,保存基本完整!)】 宋元青釉瓷?何雨柱心头一跳!虽然比不上董其昌的画,但也是开门到代的老窑瓷器!价值不菲! 他强压激动,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第14章 秘店初谋,海棠生波 沾满泥污的青釉瓷罐入手微沉,带着一股土腥味。罐身圆润,线条流畅,虽然被污泥覆盖,但何雨柱的手指在罐腹一处无泥的地方轻轻摩挲,能感受到釉面细腻温润的质感,如同凝脂。罐口有一道细微的冲线(裂纹),但并不严重,整体保存得相当不错! 【物品:青釉瓜棱罐(宋元时期龙泉窑系)】 【年代:约650年(误差±50年)】 【价值:高(器型规整,釉水肥厚,玉质感强,冲线轻微,市场价值高)】 果然是老窑瓷器!何雨柱心中暗喜。龙泉窑系,在宋元时期可是贡御级别的名窑!这罐子虽然不算顶级精品,但品相完好,釉色纯正,放在未来也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东西! “老爷子,这破罐子怎么卖?”何雨柱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随手掂了掂。 收破烂的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破罐子?五毛钱,搭这两本旧书。”他指了指罐子旁边两本封面残破的线装书。 何雨柱拿起那两本书扫了一眼,是民国时期的普通医书,没什么价值。他故作犹豫:“五毛?就这破玩意儿?三毛!三毛我拿回去腌咸菜。” “四毛!爱要不要!”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成!四毛就四毛!”何雨柱爽快地掏出钱,将罐子和两本破书一起用旧报纸胡乱包好,塞进车筐,仿佛真买了个咸菜坛子。 离开旧货摊,何雨柱心情大好。这趟出来,不仅成功接触了冉秋叶,还捡了个大漏!他将罐子收进空间,准备回去好好清理。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和一个男人带着点谄媚的说话声。 “于海棠同志,您这嗓子,简直就是为广播而生的!听您念稿子,那叫一个享受!” “许大茂同志,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现在就是个实习广播员,还得跟前辈多学习呢。” “学习啥啊!您这水平,转正那是板上钉钉!到时候,您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金嗓子!厂花!” 于海棠?许大茂? 何雨柱推车走进中院,只见许大茂虽然穿着运煤工的脏衣服,脸上还有煤灰,却努力挺直腰板,围着一个穿着时髦列宁装、梳着两条油亮大辫子、容貌娇艳明媚的年轻姑娘献殷勤。那姑娘正是轧钢厂广播站的实习广播员,厂花于海棠!她旁边站着脸色不太好看的于莉。 于海棠显然很享受许大茂的吹捧,笑得花枝乱颤。看到何雨柱进来,她眼睛一亮。 “咦?这不是食堂的何师傅吗?何师傅,你做的回锅肉可太好吃了!全厂都在夸你呢!”于海棠声音清脆,带着自来熟的热情。 何雨柱淡淡地点点头:“于广播员过奖了。”他对这个爱慕虚荣、有点小精明的厂花没什么兴趣,目光扫过于莉。 于莉看到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上次阎埠贵为了棒梗留级的事去学校闹,被何雨柱当众揭穿卑劣心思,让她在冉秋叶面前很没面子,也让她对何雨柱的“多管闲事”有点怨气。但另一方面,何雨柱在厂里如日中天的声望和展现出的能力,又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个“突然出息了”的邻居。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怨毒和畏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说话。 “何师傅下班啦?”于莉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推车走向自己屋。他对许大茂纠缠于海棠没兴趣,只要这孙子别来惹自己。至于于莉的那点小情绪,他更懒得理会。这个女人精明现实,现在还不是接触的时机。 看着何雨柱冷淡离去的背影,于莉咬了咬嘴唇,心里更不是滋味。于海棠则撇撇嘴,觉得这厨子有点不识趣。许大茂则松了口气,又凑到于海棠身边继续吹嘘起来。 回到屋里,何雨柱关好门,立刻将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看着空间里堆积的物资(米面油肉蛋)、两件价值不菲的古董(董其昌画轴、龙泉青釉罐),还有那一千五百多点烟火值,一个酝酿已久的计划,越发清晰起来。 启动资金有了(古董变现需要时机,但系统资金随时可取),厨艺有了,名声和人脉(厂领导、工友)也在积累。是时候,开始搭建自己的第一个秘密据点了——私房菜馆! 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安全、私密、又能接触到高端人脉的地方,作为自己商业版图的起点!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利用休息时间,开始在四九城相对僻静、但又交通便利的区域物色合适的房子。他目标明确:独门独院最好,至少也得是位置隐蔽、带独立厨房的平房;面积不需要太大,但要干净;最关键的是,房东要可靠,或者…容易拿捏。 这天下午,何雨柱骑着车,来到了离轧钢厂稍远、靠近什刹海后海的一片胡同区。这里相对安静,水景不错,有些没落的旧王府别院或者大户人家的外宅,偶尔会有房子出租或出售。 他推着车,在青砖灰瓦的胡同里慢慢走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墙上的招租启示和紧闭的门户。突然,他的目光被胡同深处一扇略显破旧、但门楣上还残留着些许精致砖雕的黑漆小门吸引。门旁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红纸,上面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出租。 就是这了!何雨柱心中一动。这位置够深,够安静。他停好车,上前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绸衫、眼神浑浊带着警惕的老头探出头来。 “找谁?”老头声音沙哑。 “大爷,看到您这房子出租,想问问情况。”何雨柱露出和善的笑容。 老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看他穿着工装,还算干净,眼中的警惕稍减:“就你一个人?做什么的?” “我是轧钢厂的厨师,姓何。想租个清静点的地方。”何雨柱回答。 “厨师?”老头嘀咕了一句,似乎觉得还算靠谱,“进来看看吧。” 小院不大,但很规整。正面三间正房,东西各一间厢房。院子中央有棵老石榴树。房子有些旧,但结构完好,青砖满地,透着旧时的底子。最让何雨柱满意的是西厢房,空间不小,以前似乎被当作厨房或者储藏室,有现成的灶台和烟道!稍加改造,就是完美的私厨操作间!而且院子有后门,通向另一条更僻静的胡同,进退自如! “大爷,这院子怎么租?”何雨柱强压心中的满意,不动声色地问。 “一个月十五块,押一付三。”老头报了个价。这在当时算是高价了,一般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何雨柱没有还价,他现在缺的是地方,不是这点小钱。“行,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租期至少三年,这期间院子怎么用,只要不拆房子,您别干涉。租金我可以一次性付一年的。” 一次性付一年租金?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被这大手笔打动了,警惕心大减:“成!看你小伙子实在!就这么定了!不过咱得立字据!”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 就在两人准备进屋写租约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 “哟?傻柱?真是你啊?跑这犄角旮旯来干嘛?怎么,食堂混不下去了,想改行收破烂?” 何雨柱猛地回头! 只见许大茂推着他那辆破自行车,一脸阴阳怪气地站在院门口,三角眼里闪烁着惊疑和算计的光芒!他显然是路过,无意中看到了何雨柱的车,好奇跟了进来! 许大茂的目光扫过小院,又看了看何雨柱和房东老头,联想到何雨柱最近又是买肉又是做新衣服,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傻柱这孙子,该不会是在这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投机倒把?藏匿赃物? 他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嘿!让我逮着了吧!傻柱,你这鬼鬼祟祟的,租这么个破院子想干嘛?是不是想搞资本主义复辟那一套啊?” 第15章 智取小院,香粉慑敌! 许大茂那阴阳怪气、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乌鸦聒噪,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何雨柱眼神骤然冰冷!这孙子,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蹦出来恶心人!他租这院子是为了开私房菜馆,是未来商业版图的起点,现在绝不能让许大茂这条疯狗咬住,坏了大事! 房东老头也被吓了一跳,看看一脸凶相的许大茂,又看看神色冰冷的何雨柱,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你…你们认识?他说的…是真的?” “大爷,别听这疯狗胡说八道!”何雨柱立刻安抚房东,同时脑子飞速转动。硬怼许大茂容易,但当着房东的面,容易把事情闹大,暴露意图。必须用更巧妙的方法! 他目光扫过系统空间里那包“香飘十里粉(试用装)”,一个主意瞬间成型! “许大茂!”何雨柱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被撞破的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极其不耐烦和厌恶的表情,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斥,“你他妈的属狗皮膏药的?老子走哪儿你跟哪儿?还资本主义复辟?我看你是被发配去烧锅炉烧坏脑子了吧!满嘴喷粪!” “你!”许大茂被骂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傻柱!你少转移话题!你一个厨子,租这么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想干嘛?肯定有鬼!大爷,您可千万别租给他!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在我们院是出了名的!说不定租您房子就是为了藏赃物!” “放你娘的屁!”何雨柱怒骂一声,仿佛被彻底激怒,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时,意念一动! 【使用“香飘十里粉(试用装)”!目标:许大茂!】 一道微不可查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粉末,随着何雨柱挥手的动作,如同被风吹拂,精准地飘向了许大茂的面门! 许大茂正想继续叫嚣,突然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霸道而诱人的浓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仿佛混合了世间所有美食的精华,带着果香、肉香、焦糖香…层次丰富到极点!瞬间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唔…什么味儿?这么香?!”许大茂下意识地猛吸了几口,脑子瞬间有点发懵,叫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这香气太诱人了,让他口水疯狂分泌,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注意力瞬间被这奇异的香气吸引,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抓住机会,对着房东老头,脸上换上了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大爷!您别听这孙子瞎咧咧!他叫许大茂,是我们厂原来的放映员!就因为嫉妒我手艺好,在厂里放电影时故意搞破坏想嫁祸给我,结果被当场抓包!现在被罚去烧锅炉了!您说他这种人说的话能信吗?他就是条疯狗!见不得别人好!”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指着被香气熏得有点迷糊、还在下意识吸鼻子的许大茂:“您看他那贼眉鼠眼、一脸晦气的样儿!像好人吗?他这是打击报复!是污蔑!” 房东老头看着许大茂那副魂不守舍、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馋鬼样,再听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许大茂的狼狈样确实不像好人),心里的天平瞬间倒向了何雨柱这边!是啊,这姓许的看起来就不像好东西!还污蔑人家小何师傅! “至于我租您这房子,”何雨柱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无奈”和“坦诚”,“不瞒您说,大爷!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不假,可我祖上三代都是厨子!家里传下来点老菜谱和老手艺。这年头…唉,有些东西不敢明着弄。我就想租个清静地方,下班了研究研究祖传的菜谱,偶尔请厂里关系好的领导工友来尝尝,交流交流,看能不能把祖宗的手艺发扬光大!绝对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您要是不信,可以随时来看!我按月付房租,水电自理,绝不给您添麻烦!” 何雨柱这番解释,半真半假,合情合理!研究祖传菜谱、发扬手艺,这理由在这个年代不仅正当,甚至带着点“文化传承”的光环!加上他之前爽快付一年租金的大气,以及许大茂那副“反面教材”的德行,瞬间打消了房东老头的疑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笑容,“研究祖传手艺,这是好事啊!应该的!应该的!老头子我支持!这院子,就租给你了!”他彻底把还在跟奇异香气“搏斗”的许大茂当成了空气。 “谢谢大爷信任!”何雨柱心中一松,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傻柱!你…你放屁!”许大茂终于从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中挣扎出来一点,听到房东老头的话,气得跳脚,“研究菜谱?鬼才信!你肯定…” “你肯定个屁!”何雨柱猛地打断他,眼神如同两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向许大茂,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凶悍的气势(体质强化后的威慑),“许大茂!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污蔑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替厂保卫科,把你这条破坏生产、污蔑工友的疯狗,再抓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你…你敢!”许大茂被何雨柱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和气势吓得一哆嗦,色厉内荏地喊道。但想起何雨柱在厂里如今的声望,想起他打断棒梗手的狠辣,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 “你看我敢不敢!”何雨柱作势欲扑! “啊!”许大茂吓得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香气了,推起自行车,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窜出了院门,连头都不敢回! 【叮!检测到许大茂对宿主产生强烈恐惧与挫败感!烟火值+50!】 【叮!“香飘十里粉”试用装效果结束。】 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和房东老头相视一笑。 “大爷,甭理他,疯狗一条。”何雨柱说道。 “唉,什么人啊这是。”房东老头摇摇头。 两人很快进屋,签订了租约。何雨柱爽快地数出180块钱(一年租金加押金),交给了老头。老头拿着厚厚一沓钱,眉开眼笑,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把钥匙郑重地交给了何雨柱。 “小何师傅,以后这院子就归你用了!老头子我住得远,没事不会来打扰你研究手艺!” “谢谢大爷!”何雨柱接过钥匙,入手微沉,却感觉无比的踏实和兴奋! 成了!秘密基地,到手! 送走房东,何雨柱独自站在安静的小院里,看着那棵老石榴树,看着西厢房那现成的灶台,心中豪情万丈! 这里,将是他何雨柱商业帝国的起点!人间烟火系统真正的威力,将在这里点燃! 娄晓娥、丁秋楠、冉秋叶…未来都将成为这里的座上宾! 而四合院那群禽兽,只配在泥潭里挣扎,仰望他何雨柱一步步登上云端!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已经弥漫起了未来私房菜馆的醉人香气。 第16章 秘店初成,秋楠再会 小院到手,如同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何雨柱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开始了秘密基地的改造。 他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和周末,如同一个勤劳而缜密的建筑师,规划着小院的布局。正房东屋作为会客雅间,需要清净雅致;西厢房是核心的操作间,必须功能完备;东厢房暂时作为储藏室,存放空间里兑换的珍贵食材和物资。 改造不能大张旗鼓,需要悄无声息。何雨柱亲力亲为。他先彻底清扫了整个院子,尤其是西厢房。积年的灰尘和蛛网被清除,露出了青砖地面和还算结实的梁柱。他买来最便宜的白灰,自己动手,将西厢房的墙壁和顶棚粉刷一新,顿时显得亮堂干净了许多。 灶台是现成的,老式的砖土灶,虽然笨重,但火力旺,适合炒锅。何雨柱仔细检查了烟道,疏通清理,确保排烟顺畅。他利用烟火值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套这个年代能找到的最好的铁锅、炒勺和几把锋利的厨刀,又兑换了一些基础但必要的调料罐、碗碟(都是普通样式,避免扎眼),整齐地摆放在操作台(一张结实的旧木桌)上。 【兑换铁锅(熟铁)X1:-30点】 【兑换厨刀(精钢)X3:-60点】 【兑换调料罐(粗瓷)X5:-10点】 【兑换碗碟(青花粗瓷)X10套:-50点】 …… 烟火值稳定消耗,但何雨柱花得毫不犹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至于正房的雅间,他暂时没做太多改动,只是彻底打扫干净,摆放了几张从旧货市场淘换来的、品相尚可的榆木方桌和椅子,铺上干净的格子桌布。墙上空空如也,显得有些素净。何雨柱打算未来淘换到合适的字画再装饰,现在一切以实用低调为主。 最关键的,是食材储备。系统空间里囤积的米面油肉蛋是基础,但私房菜馆要打响名头,靠的是精品和稀缺。何雨柱利用烟火值,开始有针对性地兑换: “兑换优质五花肉5斤!-150点!” “兑换鲜活鲈鱼2条!-80点!” “兑换上等干香菇1斤!-40点!” “兑换特级竹荪半斤!-100点!”(珍稀山珍) “兑换金华火腿上方1块(2斤)!-200点!”(顶级食材) “兑换十年陈花雕酒1坛(5斤)!-150点!”(去腥增香) “兑换‘黯然销魂盐’2钱!-200点!”(核心秘密武器) “兑换‘香飘十里粉’1小包(正式装)!-300点!”(宣传利器) 大笔烟火值如流水般花出去,空间里顿时堆满了琳琅满目、品质绝佳的食材和调料,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库存”,心中充满了底气。 【当前烟火值:732点】 硬件准备就绪,接下来是“软件”——客户。私房菜馆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宣传。初期客户,必须精挑细选,非富即贵,还要口风紧。何雨柱心中早已有了名单:杨厂长是第一位!他对自己的手艺赞赏有加,是绝佳的引荐人。娄家,更是重中之重!娄晓娥的父亲是资本家出身,虽然低调,但人脉和品味绝非一般人可比。 就在何雨柱筹划着如何“不经意”地向杨厂长透露自己有个“研究祖传菜谱”的清净小院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送上门来。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点马华熬制高汤,食堂主任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小何,杨厂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主任,知道什么事吗?” “好像是…李副厂长家的老爷子,刚从乡下过来,水土不服,加上年纪大了,胃口很差,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脱形了。厂里卫生所看了也没啥好办法。杨厂长知道你懂点…呃…偏方?想让你过去看看,能不能做点开胃顺口的吃食?”食堂主任压低声音说道。 李副厂长?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在厂里地位仅次于杨厂长。他家老爷子病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是瞌睡送枕头!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接触高层并展示自己“特殊”手艺的绝佳机会!而且,还能再次与丁秋楠产生交集(李副厂长家肯定会请厂医)! “行,我这就去。”何雨柱爽快答应,解下围裙。 杨厂长办公室里,气氛有些沉闷。李副厂长一脸愁容,旁边站着同样眉头紧锁的丁秋楠。丁秋楠手里拿着听诊器和病历本,显然刚去看过。 “杨厂长,李副厂长。”何雨柱敲门进来。 “小何来了!”杨厂长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希望,“情况老李跟你说了吧?他家老爷子,七十多了,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次从鲁东老家过来,一路颠簸,到了就上吐下泻,卫生所给开了药,泻是止住了,但胃口彻底没了,吃什么吐什么,就靠打点葡萄糖吊着。秋楠同志也看过了,说是肠胃功能紊乱,加上年纪大,恢复慢。你看…能不能做点特别开胃、好消化、又能补点元气的吃食?老爷子再不吃东西,怕是要撑不住啊!” 丁秋楠也看向何雨柱,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和无奈:“何师傅,老爷子现在很虚弱,肠胃极其敏感。油腻的、味道重的、不好消化的,一律不能碰。只能试试最清淡的流食,但之前喂的米汤、面糊,他都吐了…” 这要求,极其苛刻!既要极度清淡好消化,又要开胃能吃得下,还要能补充元气! 李副厂长更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拜托了!只要能让老爷子吃点东西,花多少钱都行!”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闭目,脑海中“基础医术精通”的知识飞速运转,结合顶级厨艺对食材和味道的理解,一个方案迅速成型。 “杨厂长,李副厂长,丁大夫,”何雨柱睁开眼,眼神沉稳自信,“我试试。需要准备几样东西。” “你说!要什么我马上让人去买!”李副厂长急忙道。 “不用买,我住处有。”何雨柱摆摆手,“是我自己配的一些药膳料。这样,我现在就回去取,然后直接去李副厂长家。丁大夫最好能一起去,随时观察老爷子情况。” “好!好!秋楠同志,麻烦你陪何师傅跑一趟!”李副厂长连声答应。 丁秋楠点点头:“好。” 何雨柱骑着车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私房菜馆基地)。他关好门,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需要的食材: 上等珍珠米一小把:系统兑换,米粒晶莹圆润,米香纯净。 铁棍山药一小段:系统兑换,健脾养胃极品。 三年以上新会陈皮一小块:系统兑换,理气健脾,燥湿化痰。 特级宁夏枸杞十几粒:系统兑换,滋补肝肾。 “黯然销魂盐”少许:核心!激发食欲,带来极致满足感。 “美味加成光环”被动开启! 他要做的,是一道看似简单,却极费功夫和心思的——黯然销魂鸡茸山药粥! 回到李副厂长家(一栋独门小院),在丁秋楠和家属紧张的注视下,何雨柱在厨房里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将珍珠米用山泉水浸泡。同时,将铁棍山药去皮蒸熟,用刀背细细碾压成极其细腻、毫无颗粒的山药泥。取鸡胸肉最嫩的一小块,用刀背反复捶打,剔除筋膜,再用刀刃细细剁成茸,放入碗中,加少许姜汁、料酒(去腥)、和一点点“黯然销魂盐”,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米泡好后,放入砂锅,加入足量山泉水,大火烧开,转最小火慢熬。待米粒开花,米汤粘稠时,将细腻的山药泥缓缓倒入,一边倒一边用勺子顺时针轻轻搅动,让山药泥完美融入米粥,形成一种温润如玉的质地。 接着,将上好劲的鸡茸用小勺一点点拨入微滚的粥中。鸡茸遇热迅速变成洁白的云朵状,漂浮在粥面上。此时,放入掰成小块的陈皮和洗净的枸杞。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何雨柱取出那装着“黯然销魂盐”的小袋子,用最小的竹签,蘸取微不可查的一点点粉末,轻轻抖入粥中!同时,“美味加成光环”被动生效! 就在盐粒融入粥中的刹那!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温润、纯净、却又带着勾魂摄魄般鲜香的米粥气息,混合着山药的清甜、鸡茸的鲜美、陈皮独特的芬芳和枸杞的微甘,如同春日暖阳般在厨房里弥漫开来!这香气不霸道,却带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力量,仿佛能唤醒沉睡的味蕾,抚慰最虚弱的肠胃! 丁秋楠离得最近,闻到这香气,精神猛地一振!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粥…太香了!不是那种油腻的香,而是一种无比纯净、无比温暖、让人闻着就感觉浑身舒泰、食欲大开的清香! “好…好香啊!”李副厂长的家属也忍不住惊呼。 何雨柱用青花小碗盛了小半碗粥。粥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点缀着洁白的鸡茸、橙红的枸杞和深褐的陈皮碎,如同艺术品。 丁秋楠亲自端着碗,小心翼翼地来到老爷子床前。老爷子形容枯槁,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连闻到食物味道都是一种折磨。 “爷爷,您尝尝这个?就尝一小口?是厂里何师傅特意为您做的。”丁秋楠柔声细语,用瓷勺舀了半勺,吹温了,递到老爷子唇边。 那极致温润纯净的香气,丝丝缕缕钻入老爷子的鼻腔。他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 丁秋楠心中一喜,轻轻将粥喂了进去。 老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 一秒…两秒… 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呕吐! 他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眼皮也缓缓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看向丁秋楠手中的碗,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香…再…再来点…” 成功了! 丁秋楠惊喜地看向门口的何雨柱!李副厂长和家人更是激动得差点落泪! 何雨柱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他知道,这碗粥,不仅救了老爷子的命,更为他敲开了轧钢厂最顶层人脉的大门!而丁秋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敬佩,更是意外之喜。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李建国)品尝宿主药膳,产生强烈满足感、舒适感与感激!烟火值+200!(特殊效果加成)】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李援朝)对宿主产生强烈感激与赞赏!烟火值+10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丁秋楠)对宿主产生强烈震撼、敬佩与好感度提升!烟火值+150!】 【叮!宿主声望在轧钢厂领导层显著提升!】 【叮!基础医术与厨艺融合度提升!获得“初级药膳精通”心得!】 第17章 风起前夜,秘宴待客 一碗黯然销魂鸡茸山药粥,如同拥有神奇的魔力,不仅唤醒了李副厂长家老爷子的生机,更在轧钢厂最顶层的领导圈子里,投下了一颗分量十足的石子。 老爷子从只能靠葡萄糖维持,到能喝下半碗粥,再到第二天可以吃下小半碗更稠一些的肉末蔬菜粥,恢复速度肉眼可见。李副厂长一家对何雨柱的感激无以复加,简直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杨厂长更是脸上有光,对何雨柱这个“宝藏厨子”更加看重。 何雨柱的名字,在“厨艺超群”、“正直敢言”(指揭露许大茂、易中海)之外,又增添了一个新的光环——“精通药膳,妙手回春”!这让他身上多了一层神秘而值得信赖的色彩。 丁秋楠对何雨柱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之前是好奇和友善,现在则多了深深的敬佩和一丝…依赖?她主动找到何雨柱,交流老爷子后续的饮食调理方案,言语间充满了对何雨柱“药膳”知识的推崇。 “何师傅,真没想到你对食疗这么有研究!你那碗粥的原理是什么?是怎么想到用山药和陈皮的?”丁秋楠推了推眼镜,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 何雨柱自然不会透露“黯然销魂盐”的秘密,他结合“基础医术精通”和厨艺知识,侃侃而谈:“丁大夫过奖了。老爷子是脾胃虚弱,湿浊内阻。山药健脾养胃,补而不腻;陈皮理气燥湿,醒脾开胃;鸡茸补气易吸收;珍珠米熬粥,最是养胃。关键是用料要精,火候要足,味道要清而纯,才能唤醒脾胃之气。我那点家传,也就是在食材搭配和火候上有点心得。” 这番解释,半真半假,却逻辑清晰,听得丁秋楠连连点头,眼中异彩连连:“太精辟了!何师傅,你真是…深藏不露!以后厂里有类似的病人,我可要多多向你请教了!” “互相学习,丁大夫是科班出身,理论知识比我扎实多了。”何雨柱谦虚道。与丁秋楠关系的拉近,对他未来在医疗人脉和药膳发展上,都大有裨益。 【叮!与重要人物(丁秋楠)关系提升至“友善”!】 何雨柱心中满意。丁秋楠这条线,算是初步稳定了。 更让他欣喜的是,几天后,杨厂长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小何啊,这次老李家老爷子的事,你办得漂亮!立了大功!” “厂长过奖了,应该的。”何雨柱谦逊道。 “嗯,”杨厂长点点头,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我听老李说,你跟他提过一嘴,说在厂外租了个清净小院,专门研究祖传的菜谱?” 来了!何雨柱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是…是有这么回事。厂长您也知道,食堂大锅饭限制多,有些精细的老手艺施展不开。我就想着,自己掏钱租个小地方,下班了琢磨琢磨,也算对得起祖宗传下来的这点东西。” “好!好啊!”杨厂长眼中满是赞赏,“年轻人有这份心,难得!搞技术、搞手艺,就得有这份钻研精神!”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下周末,我有个老战友从南方过来看我,他以前在部队是管后勤的,对吃特别讲究。我想着,在食堂招待吧,怕怠慢了。去外面馆子…又怕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你看…你那个小院…方不方便?弄几个精致小菜?就我们三五个老战友聚聚,聊聊天。” 秘宴!高端私密宴请!目标客户还是部队后勤系统的领导!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比何雨柱自己策划的效果还要好一百倍! 何雨柱强压激动,立刻保证:“厂长放心!地方绝对清净!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保证让您和您的战友们满意!”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杨厂长拍板,“食材什么的,你看着弄,需要什么票或者钱,跟我说!别怕花钱!” “不用厂长!我那儿还有点家底,正好试试手!”何雨柱哪会要杨厂长的钱票,他要的是人情和口碑! “行!你办事,我放心!”杨厂长笑容满面。 走出厂长办公室,何雨柱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第一场私密宴请,必须一炮而红! 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始精心筹备。 菜单:必须体现顶级手艺和稀缺食材!既要精致,又要符合这个年代低调的基调。 1.开水白菜(国宴级清汤):考验汤功的极致!用火腿、老母鸡、干贝吊制清如开水的顶级高汤,配以白菜心。低调的奢华!(需提前两天准备高汤) 2.文思豆腐羹:刀工巅峰!豆腐切丝穿针,配以火腿丝、香菇丝、笋丝,清汤烩制。极致精细! 3.葱烧海参(鲁菜代表):系统兑换优质刺参!葱香浓郁,海参软糯弹牙,彰显档次!(海参需提前几天泡发) 4.蟹粉狮子头(淮扬名菜):手工剁制五花肉,加入蟹粉(系统兑换),清炖而成。鲜美无比,入口即化! 5.清炒时蔬(根据当天市场):体现食材本味。 6.主食:扬州炒饭(极致用料):虾仁、火腿、海参丁、青豆、鸡蛋…用料考究,粒粒分明! 7.甜品:冰糖湘莲(或杏仁豆腐):清甜收尾。 食材:大部分需提前从系统空间兑换,确保品质。 上等金华火腿上方:-200点(吊汤、配菜) 三年以上老母鸡:-100点(吊汤) 特级干贝(瑶柱):-150点(吊汤) 优质刺参(干)X6条:-300点(需泡发) 鲜活大闸蟹(取蟹粉)X4只:-160点 特级珍珠米:-50点(炒饭) 时令鲜蔬:-30点 “黯然销魂盐”:核心!每道菜微量使用! “美味加成光环”:全程开启! “香飘十里粉”(正式装):备用!必要时点燃,制造“巧合”的香气吸引。 大笔烟火值再次投入!空间里堆满了珍贵的食材。何雨柱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前期准备:泡发海参、吊制高汤、拆制蟹粉、准备各种辅料…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院里的准备工作紧张而有序。高汤在砂锅里日夜慢炖,散发出越来越醇厚诱人的香气;海参在冰水中渐渐舒展,变得肥厚弹牙;蟹粉金黄诱人;各种食材被处理得精致无比… 何雨柱沉浸在烹饪的专注与即将迎来第一场“战役”的兴奋中。他知道,这场秘宴,将是他脱离食堂大锅饭、真正踏上商业征途的关键一步!能否获得杨厂长及其老战友(部队后勤领导)的认可,将直接决定他私房菜馆的起点高度! 然而,就在秘宴开始的前一天傍晚,何雨柱正在小院里专心处理最后的海参,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何雨柱警觉地问。这小院地址,他只告诉过杨厂长。 “何雨柱同志,是我,娄晓娥。”门外传来一个温婉而熟悉的声音。 娄晓娥?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心中一惊,随即又是一动。他擦干净手,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娄晓娥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呢子大衣,围着浅色围巾,俏生生地站着。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看到何雨柱开门,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这个安静的小院。 “娄同志?你怎么…”何雨柱有些意外。 “杨伯伯跟我爸提了一句,说你在这边租了个小院研究祖传菜谱,周末要招待他的战友。”娄晓娥落落大方地走进来,将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我爸听了很感兴趣,说杨伯伯嘴刁,能被他夸赞的厨艺肯定不凡。正好我今天烤了些英式司康饼,想着给你送点过来尝尝,顺便…看看你这‘秘密基地’。” 她说着,目光扫过干净整洁的院子,最后落在西厢房敞开的门内,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厨具和灶台上袅袅冒着热气的砂锅(里面是正在吊制的高汤),鼻翼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香…这汤…太醇厚了!何师傅,你这研究的…可不是一般的祖传菜谱啊?”娄晓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狡黠。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娄晓娥果然聪慧!从杨厂长的只言片语和这院子的架势,恐怕已经猜到了几分真相!不过,看她眼中只有好奇和欣赏,并无恶意。 他坦然一笑,迎着娄晓娥的目光:“娄同志好眼力。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里,是我准备的一个小厨房,想试着做点…不太一样的东西。明天是第一次试水。” “不太一样的东西?”娄晓娥眼睛更亮了,带着浓厚的兴趣,“我能…提前见识见识吗?” 第18章 秘宴惊鸿,娥姐倾心 娄晓娥那句“能提前见识见识吗”,带着温婉笑容下的狡黠,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何雨柱心中漾开一圈涟漪。这小院,这私房菜馆,是他重生后最重要的布局之一,绝密且关键。但面对娄晓娥那双清澈明亮、带着纯粹好奇与欣赏的眼睛,他心底那点警惕竟奇异地消融了。 “娄同志想看,当然可以。”何雨柱坦然一笑,侧身让开,“不过还在准备,乱得很,别嫌弃。” 娄晓娥眼中笑意更浓,迈步走进西厢房。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醇厚香气。灶台上,两个粗陶砂锅盖着盖子,小火慢炖,袅袅白气带着醉人的荤香和干贝的鲜甜丝丝缕缕地溢出——正是吊了两天的顶级清汤(开水白菜的汤底)。操作台上,泡发好的刺参乌黑油亮,肥厚弹牙;拆好的蟹粉金黄诱人,散发着霸道的鲜香;切得细如发丝的火腿丝、笋丝、香菇丝整齐码放;晶莹剔透的珍珠米粒粒分明…… 这一切,干净、专业、充满匠心,哪里是“乱得很”?分明是顶级后厨的雏形! “天…”娄晓娥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眼中满是惊艳,“何师傅,你这…哪里是研究祖传菜谱?这分明是…要开御膳房啊!”她出身大家,从小锦衣玉食,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这些食材的珍贵和处理的讲究,远超普通国营饭店的水准!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娄同志说笑了,御膳房可不敢当。就是想把点老手艺拾掇拾掇,弄点精细东西。”他走到灶台边,揭开一个砂锅盖子。瞬间,一股更加纯粹、更加霸道、仿佛凝聚了天地精华的极致鲜香轰然爆发!锅里,汤色清澈见底,如同山涧清泉,只有几块鸡肉和火腿在汤底微微沉浮,竟看不到一丝油星! “这是…”娄晓娥凑近一看,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开水白菜的汤?这…这汤色…太清亮了!我在京城饭店都没见过这么清的汤!” “鼻子真灵。”何雨柱赞了一句,拿起一个细网漏勺,从汤锅中轻轻舀起一勺汤,倒入旁边一个白瓷小碗。汤水如同流动的水晶,清澈透亮,不挂一丝油花。“尝尝?” 娄晓娥接过小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汤入口温润,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层次丰富到极致的鲜香在口腔中轰然炸开!火腿的咸鲜、老母鸡的醇厚、干贝的甘甜…完美融合,却又各自分明!没有一丝油腻,只有纯粹的鲜美,如同甘霖滋润着味蕾,带来一种灵魂深处的满足感!更有一股奇异的、温暖的力量,仿佛能涤荡身心! “唔…!”娄晓娥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从未尝过如此纯粹、如此高级的汤!这简直颠覆了她对“汤”的认知!“太好喝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娄晓娥)品尝宿主清汤,产生极致惊艳感、满足感与幸福感!烟火值+200!(特殊人物+极致美味加成)】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陶醉的神情,心中大定。顶级食材配合“黯然销魂盐”和“美味加成光环”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连娄晓娥这种吃惯好东西的大小姐都被征服了! “一点家传的笨功夫,火候和时间罢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又指了指旁边的海参和蟹粉,“明天的菜,主料都在这了。” 娄晓娥看着那品相完美的刺参和金黄诱人的蟹粉,再联想到刚才那碗神乎其技的清汤,对这个年轻厨师的好奇和敬佩达到了顶点。她放下汤碗,从带来的食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碟,上面摆着几块烤得金黄、散发着黄油和牛奶香气的司康饼。 “礼尚往来。我烤的司康饼,配果酱或者凝脂奶油最好。何师傅也尝尝我的手艺?”娄晓娥将碟子递过来,眼神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看着碟子里小巧精致的英式点心,拿起一块。司康饼外皮微酥,内里松软,带着浓郁的奶香和黄油的芬芳。他咬了一口,口感扎实细腻,甜度适中,非常地道。 “很棒!娄同志好手艺!”何雨柱真心称赞。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做出这么地道的西点,足见娄晓娥的家教和品味。 “喜欢就好。”娄晓娥笑了,笑容温婉明媚,如同春日暖阳。两人在弥漫着诱人香气的小厨房里,吃着点心,聊着些关于食材、味道的闲话,气氛轻松而融洽。何雨柱沉稳中带着自信的谈吐,对美食独到的见解,让娄晓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投契。她发现,这个看似粗犷的厨子,内心有着不输于任何文化人的细腻和智慧。 直到天色渐暗,娄晓娥才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看着何雨柱,眼神真诚:“何师傅,明天的宴席,一定会非常成功!我很期待杨伯伯他们的反应。”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如果以后…你这小院还需要试菜的…我很乐意效劳。” 何雨柱心中微暖,送她到门口:“谢谢娄同志,一定。” 看着娄晓娥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暮色中,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中斗志昂扬。白月光的认可,是最大的鼓舞!明天的秘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翌日傍晚,暮色四合。 小院里挂起了两盏气死风灯(煤油灯罩玻璃灯),昏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打扫干净的石板地上。正房雅间里,榆木方桌铺着干净的格子桌布,摆放着几副何雨柱精心挑选的青花餐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飘十里粉”的余韵——何雨柱在客人到来前点燃了少许,此刻香气已变得醇厚内敛,如同背景音,无声地调动着来客的期待。 杨厂长带着三位客人准时到来。一位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者,正是他的老战友,原南方某军区后勤部副部长赵刚。另外两位也是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显然是赵部长的随员或老部下。 “老赵,就是这儿!清净吧?”杨厂长笑着介绍,“小何,这位就是赵部长!这两位是张参谋和李干事!” “赵部长好!张参谋好!李干事好!杨厂长好!”何雨柱不卑不亢地迎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赵刚目光锐利地扫过小院,落在何雨柱身上,点点头:“小何师傅,老杨把你手艺夸上天了,今天可得让我们开开眼!” “赵部长放心,一定尽力!”何雨柱引着众人进入雅间落座,奉上早已准备好的、用“黯然销魂盐”微量调味的开胃酸梅汤。 酸梅汤入口,冰凉酸甜,带着一丝奇异的、直抵心脾的舒爽感,瞬间驱散了初夏的微燥,让赵刚几人眼睛一亮! “嗯!这酸梅汤地道!开胃!”赵刚赞了一句。 宴席正式开始。 第一道:开水白菜! 当何雨柱亲自端上那个青花大汤碗时,赵刚几人看着碗里清澈见底、只有几片嫩黄菜心的“清汤”,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甚至有点失望的表情。这…也太素了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拿起一个长柄汤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轻轻舀起一勺汤,缓缓淋在碗中央那朵用最嫩白菜心雕成的“莲花”上! 奇迹发生了! 那朵“莲花”在滚烫清汤的浇灌下,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层层叠叠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优雅地绽放开来!花瓣舒展,嫩黄欲滴,在清澈如水的汤中微微摇曳,美轮美奂! “嘶——!”雅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赵刚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溜圆!杨厂长虽然知道这道菜,但亲眼看到这“开花”的瞬间,也震撼不已!张参谋和李干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赵刚指着那朵绽放的白菜花,声音都有些发颤。 “赵部长,杨厂长,几位领导,请品尝,开水白菜。”何雨柱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 赵刚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片绽放的花瓣和少许清汤送入口中。 轰——! 味蕾瞬间被那极致纯粹、鲜美到无法形容的滋味彻底征服!清汤的鲜,白菜心的清甜,完美融合!那奇异的“黯然销魂”之力,更是将这种鲜美升华到了灵魂的高度!仿佛整个春天的精华都浓缩在了这一口汤里! “好!!”赵刚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脸色通红,“好一个开水白菜!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老杨!你没骗我!值了!就这一道菜,这趟四九城就没白来!” 杨厂长脸上笑开了花,与有荣焉。 接下来的菜,一道道如同艺术品,更是引爆了味蕾的狂欢: 文思豆腐羹: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清汤中根根分明,入口即化,搭配火腿等细丝的鲜美,让赵刚这位吃遍大江南北的老饕都叹为观止! 葱烧海参:乌黑油亮的刺参软糯弹牙,吸饱了浓郁的葱香酱汁,一口下去,丰腴满足感爆棚! 蟹粉狮子头:硕大的狮子头用清汤慢炖,用勺子轻轻一碰就微微颤动,入口即化,蟹粉的鲜甜完美融入猪肉的醇香,肥而不腻,鲜掉眉毛! 清炒鸡毛菜:最简单的时蔬,却炒得翠绿欲滴,火候恰到好处,只用了微量盐和蒜末,却将蔬菜本身的清甜发挥到极致! 极致扬州炒饭:虾仁、海参丁、火腿丁、青豆、鸡蛋…用料奢华考究,粒粒分明,金黄诱人,香气扑鼻!每一口都是满足! 冰糖湘莲:清甜爽口,完美收尾。 每一道菜,都伴随着“黯然销魂盐”那勾魂摄魄的提鲜效果和“美味加成光环”的润色,将顶级食材和厨艺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席间,惊叹声、赞美声不绝于耳!赵刚这位见惯大场面的老领导,也彻底放下了架子,吃得满面红光,赞不绝口!张参谋和李干事更是埋头苦干,连话都顾不上说。 杨厂长看着老战友满足的样子,看着何雨柱沉稳上菜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这小何,真是一块蒙尘的璞玉啊!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赵刚)品尝宿主菜肴,产生极致满足感、震撼感与高度赞赏!烟火值+500!(特殊人物+极致评价加成)】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张卫国)…烟火值+20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李明)…烟火值+200!】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杨建国)…烟火值+300!】 【叮!宿主成功举办首次高端私密宴请,获得巨大成功!声望在特定圈子(部队后勤、地方实权)初步传播!】 【叮!“人间烟火系统”经验值大幅提升!】 【叮!触发长期任务:私房菜馆的崛起!】 【任务内容:以“无名小院”私房菜馆为起点,三个月内,成功接待十批高端客户(身份地位不低于赵刚),并获得80%以上满意度评价。】 【任务奖励:系统空间升级(10立方米)!经营管理精通(技能)!特殊道具“宾至如归”光环(被动提升食客满意度)!】 【失败惩罚:私房菜馆发展受阻,扣除2000点烟火值!】 丰厚到爆炸的奖励!何雨柱心中狂喜!系统空间升级和经营管理精通,正是他急需的! 宴席接近尾声,众人酒足饭饱(喝的是何雨柱兑换的陈年花雕),意犹未尽。赵刚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气热络:“小何师傅!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你这手艺,放哪都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以后我再来四九城,或者我的老战友、老部下过来,我可就认准你这小院了!老杨,你可不能藏私!” “放心!老赵你开口,绝对安排!”杨厂长满口答应,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期许。 送走心满意足的客人,小院恢复了宁静。何雨柱收拾着碗碟,心中充满了成就感。首战告捷!而且是大捷!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轻轻敲响。 何雨柱打开门,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娄晓娥。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薄开衫,在月光下亭亭玉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何师傅,忙完了?辛苦了。”娄晓娥的声音轻柔,“我看你们喝了不少酒,熬了点醒酒养胃的山楂陈皮羹,给你送过来。” 何雨柱看着月光下温婉动人的女子,看着她手中还带着温热的保温桶,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前世孤苦伶仃,何曾有过如此温柔细致的关怀? “谢谢…太谢谢了。”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侧身让娄晓娥进来。 两人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娄晓娥打开保温桶,一股酸甜的山楂香混合着陈皮的芬芳飘散出来。她盛了一碗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喝了一口,温热的羹汤酸甜适口,带着陈皮特有的香气,瞬间抚慰了忙碌后的疲惫。他抬头,看着月光下娄晓娥姣好的侧颜,心中某个角落,被悄然触动。 “娄同志…” “嗯?” “以后…别叫我何师傅了,叫我柱子吧。” 娄晓娥微微一怔,随即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低下头,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羹汤,声音细若蚊呐: “好…柱子。那你也别叫我娄同志了…叫我…晓娥吧。” 月光如水,石榴树的影子在两人身上轻轻摇曳。小院里弥漫着食物的余香、醒酒羹的酸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情愫的暗香,悄然浮动。 第19章 香粉扬名,京茹入局 秘宴的巨大成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赵刚部长回到南方后,对何雨柱的手艺赞不绝口,在几个老战友的圈子里一提,立刻勾起了几位身处高位、同样好美食的老饕的浓厚兴趣。电话很快打到了杨厂长这里。 “老杨!听说你藏了个御厨?赵大炮那家伙吹得天花乱坠,说是什么‘开水白菜’能开花?真的假的?下个月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四九城开会,你可得安排上!”电话那头是某部委的一位实权司长。 杨厂长放下电话,脸上笑开了花。成了!小何的私房菜馆,这高端客户源算是打开了!他立刻把消息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振奋,但并未得意忘形。他知道,私房菜馆要走得远,光靠杨厂长引荐还不够,必须有自己的独特“招牌”和“传播”方式。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那包效果惊人的“香飘十里粉(正式装)”。 机会很快来了。四九城文化部门组织了一场中外文化交流活动,地点选在了什刹海畔的一处园林。杨厂长作为受邀嘉宾,需要带一份“有特色、能体现中国饮食文化”的礼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何雨柱。 “柱子,这次活动很重要,有外国友人和文化界的名流。你那小院…能不能做点精致的中式点心?不用多,但要绝对惊艳!钱不是问题!” 精致点心?惊艳?何雨柱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厂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正好,我最近琢磨出一种新点心,叫‘暗香浮动梅花酥’。” “暗香浮动梅花酥?”杨厂长被这名字吸引了,“好!听着就雅致!需要什么材料?” “材料我那儿有现成的,就是需要点时间准备。”何雨柱胸有成竹。 回到小院,何雨柱立刻行动。他从空间兑换了顶级的猪油、低筋面粉、红豆沙馅料,还有可食用的天然红菜头汁用于调色。他要做的,是结合苏式酥皮和广式点心技艺的梅花造型酥皮点心,外皮层层叠叠,酥脆掉渣,形如盛开的红梅,内馅是细腻香甜的豆沙。 制作过程极其繁复,开酥、包馅、塑形、点染花蕊(用蛋黄液和黑芝麻),每一步都要求精准。何雨柱凭借顶级厨艺和强大的耐心,一丝不苟地操作着。最后,在点心即将出炉前的五分钟,他取出了那包“香飘十里粉(正式装)”。 【使用“香飘十里粉(正式装)”!目标:烤炉!】 一小撮散发着七彩微光的粉末被撒入熊熊燃烧的煤球炉膛!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极其霸道、层次丰富到难以形容的复合浓香,如同被点燃的香氛炸弹,猛地从炉膛中爆发出来!这香气仿佛融合了世间所有美好食物的精华——顶级坚果的烘烤香、新鲜水果的甜美、焦糖的馥郁、奶油的醇厚…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它蛮横地穿透了小院的墙壁和屋顶,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 百米!二百米!五百米! 香气所过之处,行人无不驻足,贪婪地吸气! “天!什么味道?太香了!” “好像是从那边小院飘出来的?” “这香味…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什刹海畔,正在园林里参加文化交流活动的中外嘉宾们,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孔不入的奇香所吸引!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惊讶地四处张望,寻找香气的来源。几个外国友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用生硬的中文惊叹:“太棒了,多么美妙的香气。” 杨厂长精神一振,知道何雨柱的点心成了!他立刻招呼工作人员,将刚刚出炉、装在精致红木提盒里的“暗香浮动梅花酥”端了上来。 提盒盖子掀开! 一股更加集中、更加诱人的烘烤酥香混合着豆沙的甜香扑面而来!同时,提盒里,十二朵栩栩如生、嫣红如火的“梅花”映入众人眼帘!花瓣层层叠叠,酥皮薄如蝉翼,透出诱人的光泽,花蕊点点金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哇——!”现场响起一片惊叹声! 在“香飘十里粉”残留的霸道香气和点心本身极致的美感诱惑下,所有人都被深深吸引!杨厂长笑着介绍:“这是我们轧钢厂一位师傅研究的中式点心,‘暗香浮动梅花酥’,请大家品尝!” 点心被分到一个个骨碟中。嘉宾们小心翼翼地拿起这精美的艺术品,轻轻咬下。 “咔嚓!”酥皮应声碎裂,酥脆无比!内里细腻香甜的豆沙馅瞬间涌出,混合着酥皮的油香和面粉的麦香,形成无与伦比的口感!更有一股奇异的、令人身心愉悦的满足感随着咀嚼弥漫开来! “Delicious!(美味)” “Amazing!(太神奇了)” “这…这简直不是点心,是艺术!” 赞美声此起彼伏!连最挑剔的外国美食家都赞不绝口!文化界的名流更是对这点心蕴含的东方美学意境大加赞赏!杨厂长和轧钢厂的名字,伴随着这惊艳的“暗香浮动梅花酥”和那神秘的奇香,瞬间在高端圈子里传开了! 【叮!宿主利用“香飘十里粉”制造轰动效应,“暗香浮动梅花酥”引发中外嘉宾强烈惊艳、满足与赞叹!】 【烟火值+800!】 【叮!宿主“何师傅”之名在四九城高端文化圈初步传播!】 【叮!“无名小院”私房菜馆知名度(神秘度)大幅提升!潜在客户群扩大!】 何雨柱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香飘十里粉”配合顶级手艺,这宣传效果,远超预期! 私房菜馆的预约,开始悄然增多。何雨柱严格把控着节奏和客源,只接待杨厂长、娄父(通过娄晓娥)以及他们引荐的真正有分量的客人。每一次宴请,都极尽用心,将顶级食材、“黯然销魂盐”和厨艺发挥到极致,口碑如同滚雪球般积累。 【叮!成功接待客户(某出版社社长),满意度S级!烟火值+150!】 【叮!成功接待客户(某大学教授夫妇),满意度S级!烟火值+200!】 【叮!长期任务“私房菜馆的崛起”进度:3/10!】 事业蒸蒸日上,四合院那边却暗流涌动。 许大茂自从在小院被何雨柱用“香飘十里粉”震慑又狼狈赶跑后,一直怀恨在心。他利用在锅炉房干活认识的三教九流,开始暗中打听何雨柱那个小院的底细和动向。虽然没打听到具体做什么,但“何雨柱经常买大量好肉好菜往那小院搬”的消息,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妈的!傻柱肯定在那搞投机倒把!开地下黑店!”许大茂咬牙切齿,把这个“重大发现”告诉了同样恨何雨柱入骨的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被降职成普通工人,在厂里抬不起头,对何雨柱的恨意深入骨髓。他阴沉着脸:“光知道没用!要抓现行!要证据!” 秦淮茹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主意冒了出来:“我有个堂妹,秦京茹,刚满十八,长得水灵,就是乡下丫头没啥见识。我让她进城来‘投奔’我,再想办法让她‘偶遇’傻柱,接近他!傻柱不是一直打光棍吗?说不定能上钩!只要秦京茹能进他那小院,看到里面在干什么…不就有证据了?” “好主意!”许大茂眼睛一亮,“秦淮茹,这事要成了,给你记头功!” 易中海也缓缓点头:“嗯…美人计…可以试试。” 几天后,一个穿着碎花土布衣裳、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眼神带着乡下姑娘怯生生和好奇的姑娘出现在了四合院前院。正是秦京茹。 “姐!”秦京茹看到秦淮茹,高兴地喊了一声。 秦淮茹热情地拉着她的手:“京茹来啦!快进来!姐给你介绍介绍咱院。”她故意带着秦京茹在中院“闲逛”,目光却瞟向何雨柱紧闭的房门。 “姐,那屋是谁啊?看着挺干净。”秦京茹果然被那与众不同的西厢房吸引了。 “哦,那是我们院的何雨柱,轧钢厂的大厨!可有本事了!工资高,人也好!”秦淮茹故意夸赞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京茹啊,你刚进城,多认识点人有好处。柱子哥人实在,你有空多跟他请教请教城里的事…” 秦京茹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想到堂姐口中“有本事、工资高”的城里大厨,再想想乡下艰苦的生活,一颗懵懂的心里,悄然种下了一丝攀附的念头。 第20章 秋楠求助,药膳初成 秦京茹如同一颗被投入四合院的石子,暂时没有掀起太大波澜。她怯生生地住在贾家拥挤的倒座房里,帮着秦淮茹做些家务,一双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中院何雨柱那扇门。秦淮茹的刻意引导和许大茂偶尔添油加醋的“何师傅多有钱多本事”,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对何雨柱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心中冷笑。美人计?贾家真是黔驴技穷了!他根本懒得理会秦京茹,每日早出晚归,心思全扑在轧钢厂食堂和日益繁忙的私房菜馆上。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后厨指导马华处理一条刚送来的活鱼,准备做晚上的员工餐。丁秋楠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何师傅,方便出来一下吗?有点事想请教你。”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忧虑。 何雨柱擦了擦手,跟丁秋楠走到食堂外僻静的角落。 “丁大夫,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何雨柱关心地问。经过几次交集,他对这位认真负责、专业素养高的厂医印象很好。 丁秋楠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何师傅,是这样的。我们厂退休的老书记,周书记,你还记得吗?以前很照顾我的那位。” 何雨柱点点头。周书记是轧钢厂的老革命,德高望重,去年刚退休,身体一直不太好。 “周书记退休后,一直有严重的便秘,还伴有腹胀、食欲不振。去医院看了很多次,吃了不少西药,效果都不好,还伤了脾胃,现在更虚弱了。老人家很痛苦,家里人也很着急。”丁秋楠眉头紧锁,“我昨天去看他,情况更糟了,好几天没排便,肚子胀得难受,吃不下东西,精神很差。西药不敢再多吃了,我就想到了你…上次李副厂长家老爷子的情况,你的药膳效果那么好…” 她抬起头,带着希冀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我知道这很冒昧。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膳方子,帮帮周书记?老人家为厂里奉献了一辈子,晚年不该受这种罪。” 又是药膳!何雨柱心中一动。这不仅是帮助一位可敬的老人,更是展现他“药膳”能力、拓展高端客户(周书记虽然退休,但影响力仍在)的绝佳机会! “丁大夫别急,你详细跟我说说周书记的具体症状,还有他的体质情况。”何雨柱神色认真起来。 丁秋楠详细描述了周书记的症状:大便干结如羊粪,数日一行,排便困难,腹胀如鼓,嗳气,食欲极差,面色萎黄,舌淡苔白厚腻,脉象细弱。属于典型的老年气虚血亏、津液不足、脾胃虚弱、传导无力导致的虚性便秘。 何雨柱闭目沉思,脑海中“基础医术精通”和顶级厨艺知识飞速融合。针对这种虚秘,不能一味攻下,必须益气养血、润肠通便、健脾和胃! 一个药膳方子迅速成型。 “丁大夫,你看这样行不行。”何雨柱睁开眼,条理清晰地说道: “主食:五仁润肠粥。用黑芝麻、核桃仁、松子仁、甜杏仁、火麻仁(五仁皆需炒香碾碎),配以糯米、小米、红枣慢熬成粥。五仁富含油脂和纤维,润肠通便;糯米小米红枣健脾益气养血。” “主菜:黄芪当归炖肉(少量瘦肉)。黄芪补气,当归养血润肠,少量瘦肉补充蛋白质又不增加负担。炖得极烂。” “配菜:清炒菠菜。菠菜性凉滑利,富含纤维,辅助通便。” “汤品:无。粥水已足够。” “关键:所有食材必须最上等!火候要足,炖煮软烂易消化!调味只能用极少量盐,保持原味!” 丁秋楠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异彩连连!何雨柱的方案,不仅完全契合周书记的病机,而且考虑到了老人虚弱的脾胃和吸收能力,食材搭配和烹饪方式都极其讲究! “太好了!何师傅!这方案太好了!”丁秋楠激动地说,“我这就去跟周书记家人说!食材…可能需要你帮忙准备?普通的怕效果不好…” “没问题!交给我!我那里正好有些好材料!”何雨柱爽快答应。系统商城兑换的顶级食材和“黯然销魂盐”,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刻!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在自己的小院里精心准备。他兑换了: 特级黑芝麻、核桃仁、松子仁、甜杏仁、火麻仁:-100点 上等糯米、小米:-30点 特级红枣:-20点 优质黄芪、当归(药材):-80点(确保药效) 精瘦猪里脊一小块:-50点 新鲜菠菜:-10点 “黯然销魂盐”微量:-50点(核心提鲜,激发食欲和身体机能) “美味加成光环”开启! 他先将五仁分别用小火炒香,再用石臼细细碾碎(保留部分颗粒感)。黄芪、当归用纱布包好。猪里脊切小块焯水去腥。糯米小米淘洗干净,与红枣、五仁碎、药材包一起放入砂锅,加入足量清水和焯过水的肉块,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最小火慢熬。 熬粥的同时,将菠菜洗净备用。 两个小时后,砂锅里散发出浓郁的谷物、坚果和药材混合的醇香。米粒开花,粥体粘稠,五仁的油脂融入粥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肉块早已炖得酥烂。何雨柱捞出药材包,将切碎的菠菜撒入滚烫的粥中,烫熟即可。最后,撒入微量的“黯然销魂盐”!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醇厚的香气混合着奇异的满足感瞬间弥漫!五仁的油润香、谷物的清甜香、红枣的甘香、药材的草木香完美融合,又被那“黯然销魂”之力升华,形成一种既滋补又诱人的气息! 何雨柱将粥和菜分别装入保温桶,第二天一早交给了等在轧钢厂门口的丁秋楠。 “丁大夫,趁热送去。让周书记慢慢吃,别急。” “何师傅,太感谢你了!”丁秋楠提着沉甸甸的保温桶,看着何雨柱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周书记家。 虚弱的老人被家人搀扶着坐起。当保温桶打开,那股奇异的、温润醇厚的香气弥漫开来时,周书记干涩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丁秋楠盛了小半碗五仁粥,吹温了,喂到老人嘴边。周书记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粥入口,温润绵滑,五仁的颗粒感带来咀嚼的满足,坚果的油脂香、谷物的甜香、红枣的甘甜、还有一丝难以形容却让人浑身舒泰的鲜美在口中层层绽放!那微量的“黯然销魂盐”不仅提鲜,更仿佛激活了老人沉寂的味蕾和肠道蠕动! 周书记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喉咙滚动,竟然主动咽了下去!没有反胃! “爷爷!您吃下去了!”旁边的孙子惊喜地叫出声。 在家人和丁秋楠惊喜的目光中,周书记竟然慢慢吃完了小半碗粥,还吃了几口炖得烂烂的肉和菠菜!虽然吃得不多,但这是近一个月来他第一次主动进食! 更神奇的是,当天下午,在家人搀扶下,周书记竟然顺利排便了!虽然过程还有些艰难,但排出了积存多日的干硬粪便!腹胀感顿时减轻了大半! “通了!终于通了!”周书记的老伴喜极而泣! 连续三天,何雨柱精心准备的药膳粥和配菜准时送达。周书记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好,排便逐渐顺畅规律,腹胀消失,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精神头明显好转!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周正国)服用宿主药膳,宿便得通,腹胀消除,身体机能改善!产生强烈舒适感、感激与生机恢复感!烟火值+500!(特殊效果+救命之恩加成)】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丁秋楠)对宿主产生强烈震撼、敬佩与依赖感!好感度大幅提升!烟火值+300!】 【叮!基础医术与厨艺融合度提升!获得“中级药膳精通”心得!】 【叮!宿主“药膳圣手”之名在轧钢厂退休干部圈传播!潜在高端客户(老年、体虚群体)市场开启!】 丁秋楠再次找到何雨柱时,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感激:“柱子!你真是太神了!周书记现在好多了!他家人千恩万谢,一定要亲自来谢你!” “有效就好。”何雨柱笑了笑,“丁大夫,以后有类似的病例,我们可以多交流。” “嗯!”丁秋楠用力点头,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找到主心骨的依赖。 就在何雨柱事业线(私房菜馆)、技能线(药膳)高歌猛进之时,四合院的暗箭,终于射了出来。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从自己的小院回到四合院门口,就被秦京茹“堵”住了。 “柱…柱子哥!”秦京茹红着脸,手里捧着一个粗瓷碗,里面装着几个煮鸡蛋,声音怯生生的,“我…我煮了几个鸡蛋,给你…谢谢你照顾…”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被秦淮茹当枪使的乡下姑娘,眼神淡漠:“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说完就要绕开。 “柱子哥!”秦京茹急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袖,眼中含着泪花,带着乡下姑娘的直白和“委屈”,“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想…就想对你好…你能不能…别老躲着我?” 动静引起了院里邻居的注意,不少人探头探脑。贾家窗户后面,秦淮茹和贾张氏正阴险地笑着。 何雨柱眉头一皱,正要甩开。 “哟!傻柱!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许大茂那令人厌恶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脸猥琐的坏笑,“人家京茹妹子一片真心,鸡蛋都煮了送你!你怎么能这么冷冰冰的?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看不上咱们乡下姑娘了吧?”他故意把“金屋藏娇”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瞟向何雨柱回来的方向,暗示意味十足! 易中海也背着手,阴恻恻地走了过来,打着官腔:“何雨柱,年轻人要处理好男女关系!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京茹姑娘单纯,你别欺负人家!” 三人一唱一和,瞬间将何雨柱推到了道德洼地!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 何雨柱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拙劣的表演,心中怒火升腾!这群苍蝇,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第21章 于莉投诚,京茹反水 许大茂的污言秽语、易中海的伪善指责、秦京茹那看似委屈实则被人当枪使的纠缠,如同三股污浊的泥流,瞬间将何雨柱围堵在四合院门口,引来一片看热闹的目光。 “傻柱,不是我说你!”许大茂见何雨柱沉默,以为他心虚,更加得意,声音拔高,故意让全院都听见,“你说你三天两头往那小破院跑,一待就是大半天,神神秘秘的!还买那么多好东西往里搬!不是藏了相好的,就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京茹妹子对你一片真心,你还看不上?装什么大瓣蒜!” “就是!柱子,做人要讲良心!”易中海板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京茹姑娘多好的孩子,勤快,老实!配你绰绰有余!你可不能学那陈世美!” 秦京茹听着这些话,更是泪眼汪汪地看着何雨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 “傻柱真在外面有人了?” “不能吧?看他平时挺正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他最近穿得也好了,吃得也好了,钱哪来的?” “该不会真像许大茂说的…” 何雨柱听着这些议论,看着眼前三人丑恶的嘴脸,怒极反笑!他猛地甩开秦京茹抓着他衣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良心?”何雨柱的声音如同冰渣碰撞,响彻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他目光如刀,首先刺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这条被发配去烧锅炉的疯狗!自己一身屎,还敢往别人身上泼?你搞破坏污蔑老子的事,全厂都知道!要不要老子把保卫科的人叫来,给你重温一下?” 许大茂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和提起的旧事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少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现在的事!” “我的事?”何雨柱冷笑一声,转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这条被撸了皮的老狗!还有脸跟我谈良心?你为了省几个破刀片钱,差点害死张师傅的事,厂里通报批评还在公告栏贴着吧?要不要我帮你念念?就你这种草菅人命的玩意儿,也配谈良心?我呸!” 易中海被当众揭开最痛的伤疤,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最后目光落在脸色发白的秦京茹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怜悯: “还有你!秦京茹!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装可怜!你以为秦淮茹和贾张氏把你弄进城是为什么?是可怜你?她们是把你当成了钓凯子、吸血、找靠山的工具!顺便让你来恶心老子!你问问她们,是不是教你来勾引我?是不是教你来打听我那院子的情况?是不是教你来抓我的把柄?!” 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得秦京茹目瞪口呆!她下意识地看向贾家窗户,那里,秦淮茹和贾张氏慌乱躲闪的身影证实了一切! “我…我没有…姐她…”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原来堂姐的“好心”,全是算计!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 “没有?”何雨柱嗤笑一声,“没有你刚才抓我袖子干嘛?没有你送什么鸡蛋?秦京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老子对你没兴趣!更看不上你们贾家那窝子蛇鼠!以后离我远点!再敢来烦我…” 何雨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 “…信不信老子让你跟你那好堂姐一样,在轧钢厂‘扬名立万’?!”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秦京茹!她看着何雨柱那毫无感情的眼睛,想起他打断棒梗手、斗垮易中海的狠辣手段,吓得浑身一颤,尖叫一声,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贾家! 【叮!检测到秦京茹产生强烈恐惧、羞耻与愤怒(针对秦淮茹)!烟火值+50!】 【叮!检测到秦淮茹、贾张氏产生恐慌情绪!烟火值+30!】 【叮!检测到许大茂、易中海产生强烈挫败与愤怒!烟火值+40!】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攻闹剧,被何雨柱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得粉碎!留下许大茂和易中海两张铁青扭曲的脸,以及一群噤若寒蝉、眼神复杂的邻居。 何雨柱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禽兽,如同看一堆垃圾,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西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院中一片死寂和难堪。 贾家屋里,传来秦京茹压抑的哭声和秦淮茹气急败坏的咒骂。许大茂和易中海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无力。这傻柱…越来越难对付了! …… 这场风波虽然被何雨柱强力镇压,但也给他提了个醒。四合院这群苍蝇,必须尽快清理掉,否则迟早会坏了他的大事。秦京茹这颗棋子暂时废了,但难保秦淮茹不会想出更恶毒的点子。 就在何雨柱思考如何进一步打击贾家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开了他的房门。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从小院回来,院门就被轻轻叩响。门外站着的是于莉。 于莉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和下定决心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平时泼辣精明的样子。 “何…何雨柱同志,能…能进去说几句话吗?”于莉的声音有些紧张。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还是侧身让她进来。 于莉走进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何雨柱:“何雨柱,我为我爸之前做的那些事,还有…我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向你道歉!对不起!”她鞠了一躬。 何雨柱挑了挑眉,没说话。 于莉直起身,语气带着自嘲和一丝愤懑:“我以前…是有点看不上你,觉得你就是个傻厨子。后来你出息了,我又觉得你太能惹事,怕沾上麻烦。棒梗留级那事…我爸去学校闹,我其实知道不对,但碍着面子没拦着…你揭穿他后,我还怨过你让我难堪…”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但昨天那场闹剧,我看清楚了!秦淮茹、许大茂、易中海…他们就是一群烂到骨子里的蛆虫!为了害你,连自己亲堂妹都能推出来当枪使!我爸…也是个只算自己小账的糊涂蛋!跟着他们混,没前途!只会被拖下水!” 于莉看着何雨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何雨柱,我知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有本事!厂里领导看重你!在外面也有门路!我想明白了,与其在院里跟这群烂人耗着,不如…跟着你干!” “跟着我干?”何雨柱来了兴趣。于莉的精明和泼辣,他是知道的。如果能收为己用,倒是个不错的助力,尤其是在未来生意扩张后。 “对!”于莉用力点头,“我知道我可能没什么大本事,但我能说会道,算账管事还行,也认识点街道上的人!你那个小院…如果需要个打杂的、管事的、或者对外跑腿的…你看我行不行?我不要工资!就…就想找个正经营生,离那院里的破事远点!” 不要工资?这诚意倒是足。何雨柱打量着于莉。这个女人虽然现实,但眼光不差,也够果断。她现在走投无路,投靠自己,确实是明智之举。 “小院的事,你知道多少?”何雨柱试探道。 于莉摇摇头:“具体不知道。但我猜…肯定不是秦淮茹他们说的那种龌龊事!你何雨柱做事有章法!我信你!” 何雨柱沉吟片刻。于莉的投诚,是个意外之喜。她熟悉街道情况,泼辣能应付场面,确实是个不错的初期帮手。至于忠诚度…利益捆绑加上自己的手段,不怕她反水。 “行。”何雨柱点点头,“小院那边,确实缺个帮忙打理杂事、招呼客人、采买点普通东西的人。你先过去看看,熟悉熟悉。对外,就说是我请来帮忙照看房子的远房亲戚。工资…不会亏待你。” 于莉大喜过望!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谢谢!太谢谢你了何…老板!”她激动得差点喊错称呼,“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嘴严得很!” 【叮!成功收服重要配角(于莉)!获得精明能干的初期助手!】 【烟火值+100!】 于莉的加入,让何雨柱的私房菜馆有了第一个“员工”。她手脚麻利,嘴皮子利索,很快就把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负责一些基础的采买(普通蔬菜、煤球等)和清洁工作。何雨柱则专注于核心的烹饪和高端食材(系统兑换)的掌控。两人配合日渐默契。 而秦京茹那边,在经历了巨大的羞辱和被欺骗的愤怒后,终于爆发了!她跟秦淮茹大吵一架,指责她利用自己。贾张氏想摆长辈架子压人,被秦京茹泼辣地顶了回去!她虽然还住在贾家,但跟秦淮茹的关系彻底破裂,心中充满了怨恨。 何雨柱冷眼旁观着贾家的内乱,一个计划悄然浮现。或许…这颗怨恨的种子,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第22章 药膳扬名,布局未来 于莉的加入如同给私房菜馆这台精密的机器添加了润滑剂。她精明能干,很快熟悉了小院的运作节奏。普通食材的采买、卫生清洁、客人到来时的端茶倒水、简单的餐具清洗,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大大减轻了何雨柱的负担,让他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核心的烹饪和客户维系上。 何雨柱也信守承诺,给了于莉一份在这个年代相当不错的“工资”——每月十五块钱,外加管一顿工作餐。这待遇让于莉干劲十足,对何雨柱更是死心塌地。 私房菜馆的生意在口碑的推动下稳步上升。杨厂长、娄父引荐的客人层次越来越高,有政府部门的中层干部,有文化界的知名人士,甚至还有两位低调的侨胞商人。每一次宴请,何雨柱都全力以赴,菜单根据客人喜好和时令精心设计,将顶级食材、系统神技和自身厨艺发挥到极致,满意度几乎都是S级! 【叮!成功接待客户(侨胞商人陈先生),满意度S级!烟火值+300!】 【叮!成功接待客户(文化局孙副局长),满意度S级!烟火值+250!】 【叮!长期任务“私房菜馆的崛起”进度:8/10!】 看着任务进度条飞速增长,何雨柱心中充满期待。系统空间升级和经营管理精通,对他下一步的发展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药膳圣手”的名声也越传越广。周书记恢复健康后,成了何雨柱药膳的活广告。在他的介绍下,几位同样被老年病、慢性病困扰的退休老干部及其家眷,也辗转找到了丁秋楠,希望能请“何师傅”出手调理。 丁秋楠成了何雨柱药膳业务的“专属经纪人”。她负责初步了解病情、体质,与何雨柱沟通确定方案,再负责“配送”和后续观察反馈。两人合作无间,关系也越发融洽。何雨柱沉稳可靠、能力超群的形象,在丁秋楠心中愈发深刻。 【叮!成功为重要客户(退休李副厅长)定制调理药膳(针对高血压、失眠),效果显著,客户满意度S级!烟火值+400!】 【叮!与重要人物(丁秋楠)关系提升至“信赖”!】 【叮!“药膳”成为“无名小院”私房菜馆重要附属业务,收益与声望双增长!】 事业多点开花,财富也在快速积累。私房菜馆的收费不菲,何雨柱又刻意控制成本(核心食材系统兑换,成本极低),每次宴请的纯利润都相当可观。他不再满足于将钱藏在空间里,开始有意识地兑换成小黄鱼和部分稀缺的外汇券,作为未来启动更大事业的储备。 这天,何雨柱刚送走一桌满意的客人(某大学几位教授),于莉在收拾桌子时,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老板,刚才孙教授悄悄问我,说你这手艺,有没有想过…开个正经的饭店?他说以你的水平,窝在这小院太屈才了!他认识文化局管审批的人,可以帮忙问问政策。” 开饭店?何雨柱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他商业版图的下一步!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风暴的征兆虽然还没那么明显,但他知道,再过几年,私营经济将遭受重创。现在开饭店,无异于树大招风。 “于莉,替我谢谢孙教授好意。”何雨柱沉稳地说,“开饭店…现在还不行。政策风向不明朗,太扎眼。咱们这小院挺好,私密,安全,服务好特定人群就够了。闷声发财,才是硬道理。” 于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出于对何雨柱眼光的信任,没再多问:“明白了老板!还是您看得远!”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枝叶间已挂上了青涩的小果。他需要加速布局了。私房菜馆是他前期积累资金和人脉的跳板,风暴来临前,他必须完成几件关键的事: 1.彻底绑定娄晓娥:她是特殊年代最重要的避风港,必须尽快确定关系,并借助娄家力量转移资产。 2.囤积硬通货:黄金、外汇、以及未来价值连城的古董!董其昌的画和龙泉窑罐只是开始。 3.培养核心团队:于莉算一个,马华(徒弟)忠诚可靠,厨艺天赋也不错,可以培养。丁秋楠在医疗和药膳上是重要助力。冉秋叶…她的文化背景在品牌建设上有用。 4.彻底解决四合院麻烦:在风暴来临前,利用风暴的“规则”,将易中海、许大茂、秦淮茹这些毒瘤彻底清理掉! 正盘算着,院门被敲响。是丁秋楠,她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有些凝重。 “柱子,娄晓娥同志让我转交给你的。”丁秋楠将信递过来。 何雨柱接过信,信封上是娄晓娥娟秀的字迹。他拆开一看,内容很简单,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柱子: 父亲近日常感忧虑,言及风向有变,恐非久居之地。家中已在早做安排。父亲想见你一面,详谈。明日午后三时,家中静候。 晓娥” 娄父要见他!风向有变!安排!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娄家作为曾经的资本家,嗅觉敏锐,已经察觉到了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他们开始准备退路了!这次见面,至关重要!很可能关系到他和娄晓娥的未来,以及他能否借助娄家的渠道,为自己和核心资产找到一条安全通道! “秋楠,谢谢你。”何雨柱收起信,神色凝重,“明天我过去一趟。” 丁秋楠看着何雨柱的脸色,知道事情不简单,轻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放心。”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第二天午后,何雨柱换上一身整洁的中山装,带着精心准备的几样小点心(用系统食材制作),来到了娄家位于西城区的独栋小洋楼。 开门的是娄晓娥。她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但看到何雨柱,眼中还是亮起了光。 “柱子,你来了。父亲在书房等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雨柱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心中微疼:“别怕,有我。” 书房里,娄父(娄振华)坐在红木书桌后。他五十多岁,穿着中式绸衫,气质儒雅,但此刻眉宇间凝聚着浓重的忧色,眼神锐利而疲惫。 “小何来了,坐。”娄父的声音有些沙哑。 何雨柱恭敬地坐下:“伯父。” 娄父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晓娥应该跟你提了。风…要起了。而且这次,恐怕是暴风骤雨,前所未有。我们这样的人家,首当其冲。” 何雨柱心中一凛,知道娄父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他沉声道:“伯父有什么打算?” “走!”娄父斩钉截铁,“去香港!那边还有些旧关系。晓娥的舅舅在那边。虽然背井离乡,但总比留在这里…任人鱼肉强!” 他看向何雨柱,目光复杂:“小何,你和晓娥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有本事、有担当的好孩子。按理说,这种时候,我该把晓娥托付给你。但是…这场风暴太大,太凶险!留下来,前途未卜,甚至有性命之忧!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到了香港,以你的手艺,绝对能闯出一片天!” 一起走?何雨柱心中念头飞转。去香港,确实是条生路,能避开风暴。但他重活一世,目标不仅是自保!他要复仇!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香港固然是个选择,但内地才是他根基所在!而且,他还有丁秋楠、冉秋叶、于莉这些需要他庇护的人!他不能走!至少,不能现在就走! “伯父,”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沉稳,“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走。” “为什么?!”娄晓娥忍不住出声,眼中满是焦急和不解。 “这场风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香港也非绝对净土。”何雨柱看着娄父,“更重要的是,我的根在这里。我的仇,我的债,我的事业,都在这里!我不能一走了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但我向您保证,我会用尽一切办法保护晓娥!保护你们安全离开!而且,我留下来,并非坐以待毙!我有我的计划和退路!风暴过后,内地必将迎来新生!那时,才是真正施展拳脚的时机!我希望,当那一天到来时,晓娥…还能回来。”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娄父深深地看着何雨柱,这个年轻人眼中的坚定、担当和对未来的洞见,让他震撼。 “你…想怎么做?”娄父缓缓问道。 何雨柱知道,取得信任的关键时刻到了。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部分计划和盘托出(隐去系统): 1.帮助娄家转移资产:他可以通过私房菜馆的侨胞客户渠道,帮助娄家将不易携带的古董、字画、珠宝等,秘密兑换成黄金或外币,甚至直接委托可靠客户带出境外。 2.建立秘密联络通道:约定好未来通过特定渠道(如南方某地的邮局信箱)保持联系。 3.保护晓娥离境:他会利用杨厂长的关系,为娄晓娥办理一个“合理”的离境理由(如探亲、治病),并确保沿途安全。 4.自身蛰伏:风暴来临前,他会处理掉私房菜馆的敏感物资,利用轧钢厂工人的身份低调蛰伏,同时暗中囤积力量。 娄父听完,久久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释然和欣赏。 “后生可畏啊…”娄父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何,你比我想象的更清醒,更有胆魄!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晓娥…就拜托你照顾了!转移资产的事,我会让管家跟你对接。路线和手续,我也会尽快安排好!” “爸!”娄晓娥眼圈红了,扑进父亲怀里。 何雨柱看着相拥的父女,心中沉甸甸的。离别在即,但他知道,这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他必须争分夺秒! 第23章 冉家书香,暗藏危机 与娄父的深谈,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何雨柱心头,但也让他彻底明确了未来的行动纲领——帮助娄家安全撤离,同时为自己在风暴中蛰伏铺路。 回到小院,何雨柱立刻行动起来。他通过那位侨胞商人陈先生,联系上了一位信誉良好、专门做“特殊”运输的蛇头(支付了高昂费用和一根小黄鱼),初步建立了资产转移的秘密通道。娄家管家也秘密送来第一批需要转移的细软:几件小巧但价值不菲的玉器、翡翠首饰和一封娄父亲笔写的介绍信(给香港的舅舅)。何雨柱将其小心收进系统空间。 与此同时,他让于莉逐步减少普通食材的采购量,开始处理掉小院里多余的非必要物品(普通锅碗瓢盆等)。私房菜馆的预约,他也开始有选择地婉拒,只保留几位绝对可靠、背景过硬的老客户。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悄无声息。 忙碌之余,何雨柱并未忘记冉秋叶。这位书香门第的女教师,如同空谷幽兰,在他心中占据着一席之地。上次帮她解围后,两人在红星小学偶遇过几次,只是点头微笑。何雨柱觉得,是时候加深联系了。 他特意选了一个周末的下午,带着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方从信托商店淘换来的、品相完好的清代端砚(鉴宝术鉴定为真,价值中等,但文化气息浓厚),来到了红星小学教职工宿舍。 冉秋叶住在宿舍区一个单间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几幅清雅的山水画复制品,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看到何雨柱来访,冉秋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她连忙将何雨柱让进屋,倒了一杯白开水。 “何…柱子同志,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冉秋叶脸颊微红,显然还没适应“柱子”这个称呼。 “冉老师,打扰了。”何雨柱将装着端砚的锦盒放在桌上,“上次棒梗的事,一直说想好好谢谢你坚持原则。正好淘换到一方旧砚台,看着还算雅致,想着冉老师教书育人,用得着,就给你送来了。” 冉秋叶打开锦盒,看到那方古朴厚重、石质温润、雕刻着云纹的端砚,眼睛瞬间亮了!她是书香门第出身,对文房四宝有天然的喜爱和鉴赏力,一眼就看出这方砚台的不凡!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冉秋叶连忙推辞,但眼神却舍不得离开那方砚台。 “冉老师就别客气了。”何雨柱笑道,“在我这儿就是个摆设,在你那儿才能物尽其用。再说,旧货市场淘的,没花几个钱。”他撒了个小谎。 听何雨柱这么说,又看他态度真诚,冉秋叶才红着脸收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砚台:“谢谢…谢谢你,柱子。这砚台…我很喜欢。”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和感激。 两人聊了起来。从教学趣事,到学生顽皮,再到冉秋叶喜欢的文学作品(她酷爱俄罗斯文学和古典诗词),何雨柱凭借前世记忆和系统赋予的“文化气息”(兑换的基础文学知识),竟也能侃侃而谈,见解不俗。这让冉秋叶大为惊喜,仿佛找到了知音。 “真没想到,柱子你对普希金的诗也有研究?”冉秋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谈不上研究,就是喜欢那句‘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何雨柱微笑,“生活或许艰难,但心怀希望,总会过去。”他意有所指。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更加柔和,带着一丝欣赏和共鸣。 气氛融洽之时,冉秋叶却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上一丝轻愁。 “怎么了?”何雨柱关切地问。 “没什么…”冉秋叶摇摇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家里…最近来了几封信。父亲在南方大学任教,信里…语气很忧虑。说…说学术风气越来越不对,批判的声音很多…他早年留学过日本…我担心…”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冉秋叶的父亲有留日背景?这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绝对是巨大的隐患!难怪原著中冉秋叶下场凄惨! “冉老师,”何雨柱神色凝重起来,压低声音,“伯父的担忧…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多劝劝伯父,保护好自己。有些文章…能不写就不写,有些话…能不说就不说。实在不行…想办法离开是非之地,避避风头。” 冉秋叶惊讶地看着何雨柱。他这番话,竟与父亲信中的隐忧不谋而合!甚至更加直白!这个厨子…他的见识和敏锐,远超她的想象! “柱子…你…”冉秋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莫名的安心,“谢谢你提醒。我会给父亲写信的。”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冉秋叶)对宿主产生强烈知己感、依赖感与好感度提升!烟火值+150!】 离开红星小学,何雨柱心情有些沉重。冉家的危机,比他预想的更近。他必须想办法,在未来风暴中保护冉秋叶周全。这需要更周密的人脉和力量。 几天后,一个意外的机会送到面前。 杨厂长找到何雨柱,脸上带着喜色:“柱子!好事!大好事!上次赵部长介绍的那位部委王司长你还记得吧?他老父亲,也是位老革命,当年爬雪山过草地落下的老寒腿,还有严重的胃病,看了多少名医都不见好!王司长是个孝子,听赵部长和我说起你的药膳本事,想请你去京城,给他老父亲瞧瞧!时间就定在下周末!这可是天大的机会!要是能治好,王司长的人情可就大了!” 去京城?给部委司长的老父亲看病?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这不仅是拓展人脉的绝佳机会,更是检验他“药膳+医术”融合成果的关键一战!若能成功,他“药膳圣手”的名号将真正打入顶级圈子!未来保护冉秋叶,甚至应对风暴,都将多一张重量级的底牌! “厂长,这…责任重大!我一定全力以赴!”何雨柱郑重应下。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靠得住!”杨厂长用力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厂里全力支持!” 回到小院,何雨柱立刻开始准备。他详细询问了杨厂长关于那位老革命的病情:多年老寒腿,阴雨天疼痛钻心;胃病是战争年代饥一顿饱一顿落下的,胃溃疡反复发作,常年胃痛、反酸、消化不良,身体极度虚弱。 何雨柱闭目沉思良久,结合“中级药膳精通”和基础医术,一个大胆的、融合了温补、活血、修复的综合调理方案在脑中成型。他需要兑换一些更珍稀的药材和食材! “兑换特级十年野山参(须完整)一支!-500点!”(大补元气,关键主药) “兑换顶级霍山米斛鲜条半斤!-300点!”(滋阴养胃生津) “兑换上等藏红花10克!-200点!”(活血化瘀,通经止痛) “兑换特级东阿阿胶一块!-250点!”(补血滋阴) “兑换新鲜铁棍山药5斤!-50点!” “兑换三年以上散养老母鸡一只!-80点!” “兑换‘黯然销魂盐’微量!-100点!”(核心激发药效和食欲) “兑换‘体质强化药剂’X1!-1000点!”(备用!必要时给老人固本培元!) 大出血!烟火值瞬间消耗2480点!但何雨柱眼睛都没眨一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次京城之行,必须成功! 【当前烟火值:152点(肉疼!)】 看着空间里那支须发俱全、品相完美的野山参和其他珍稀材料,何雨柱眼中燃烧着志在必得的火焰。 京城,我来了! 王司长,这份人情,我要定了! 第24章 京城扬名,药膳封神! 北上的绿皮火车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吭哧吭哧地行驶着。硬卧车厢里,何雨柱靠窗坐着,身边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大号藤条箱,里面装着他此行准备的珍贵药材和食材(掩人耳目,核心在空间)。杨厂长特意托关系给他弄了张卧铺票,并派了厂办一个小干事随行,负责联络和跑腿。 小干事姓陈,二十出头,机灵勤快,对何雨柱这位“厂宝”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何师傅,您这箱子看着不大,还挺沉?装的都是宝贝药材吧?” 何雨柱笑了笑:“都是些山里找的土药材,给老爷子试试,希望能管用。”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了首都京城。走出站台,一股属于大都市的喧嚣和特有的政治气息扑面而来。王司长派来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 车子驶入一片环境清幽、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院。在一栋爬满藤蔓的苏式小楼前停下。王司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约莫五十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但眉宇间难掩对父亲的忧色。 “杨厂长推荐的小何师傅?一路辛苦了!快请进!”王司长声音洪亮,态度还算客气,但审视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过,显然对他如此年轻有些疑虑。 “王司长好!”何雨柱不卑不亢地行礼。 进入客厅,一位穿着朴素、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王司长夫人)和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也在。医生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质疑。 “老张,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从地方上请来的何师傅,擅长药膳调理。”王司长介绍道,“何师傅,这位是张医生,保健局的专家,负责我父亲的日常治疗。” 张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药膳?何师傅是吧?老爷子身体很虚弱,胃病是老毛病,还有严重的关节炎。可不是什么偏方土法都能试的!弄不好,适得其反!” 火药味十足! 何雨柱神色平静:“张医生说得对,治病救人,马虎不得。药膳也并非偏方,是中医食疗的一部分,讲究辨证施膳。能不能用,怎么用,得看过病人具体情况再说。” “哼,说得轻巧。”张医生冷哼,“老爷子现在连流食都喝不下几口,你能让他吃什么药膳?” 王司长眉头微皱,显然张医生的态度让他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对何雨柱道:“何师傅,先去看看我父亲吧。” 一行人来到二楼卧室。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瘦得几乎脱形的老人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眉头紧锁,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露在被子外的手腕和脚踝关节处,能看到明显的肿胀变形。 王司长眼眶微红,走到床边,轻声道:“爸,地方上请了位会做药膳的何师傅来给您瞧瞧。” 老人费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沙哑:“费心了…我这把老骨头…吃什么…都没用了…”语气充满了绝望。 何雨柱心头沉重。老人的情况比杨厂长描述的更糟!元气大亏,脾胃衰败至极,寒气深入骨髓! 他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老爷子,您为革命出生入死,落下这一身伤病,是国家的功臣。我们后辈,想办法让您少受点罪,是应该的。您信我一次,我给您弄点好入口、暖身子、养胃的东西尝尝?” 或许是何雨柱沉稳的态度和话语中的敬意打动了老人,他闭了闭眼,算是默许。 何雨柱示意众人退出卧室,只留下王司长夫人帮忙。他打开藤条箱作掩护,实则从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药材和食材:野山参、米斛、藏红花、阿胶、山药、老母鸡… 张医生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何雨柱拿出的那支品相完美的野山参时,瞳孔猛地一缩!这品相…绝对是顶级货!这小子…哪弄来的? 何雨柱就在老人卧室附带的小起居室里开始了操作。他动作麻利,行云流水。 1.吊元气汤底:取一小段野山参须、几根米斛鲜条、一小块阿胶,加入山泉水,用小火慢煨。吊出最精华的元气汤。 2.炖鸡茸山药羹:取鸡胸肉最嫩部分,捶打剁茸,加姜汁料酒去腥。铁棍山药蒸熟碾成极其细腻的泥。将参须米斛汤滤出,加入少量鸡汤(老母鸡另炖),烧开,缓缓倒入山药泥搅匀,再一点点拨入鸡茸,形成细嫩的云朵状。 3.关键一步:在羹汤将成时,撒入微量研成细粉的藏红花(取其活血化瘀之效,量极微,避免刺激),最后,滴入一滴用野山参主根浸泡的参液精华!并融入微量的“黯然销魂盐”! 4.“美味加成光环”开启! 当何雨柱将一小碗色泽温润如玉(山药羹)、点缀着点点金黄鸡茸和几丝嫣红藏红花、散发着无法形容的醇厚、温补、开胃奇香的鸡茸山药羹端到老人床边时,整个卧室都被那奇异的香气笼罩了! 昏睡的老人鼻翼微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这香气…太诱人了!仿佛唤醒了他身体深处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王司长夫人惊喜不已,连忙小心地喂老人。 第一口温热的羹汤入口,老人枯槁的脸上竟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享受的表情!他没有吐!反而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小半碗温热的羹汤,竟然被老人慢慢吃了下去!虽然吃得慢,但这是近一个月来,他第一次主动吃下这么多东西! “爸!您…您吃下去了!”王司长在门口看得激动不已,虎目含泪! 张医生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这…怎么可能?! 【叮!检测到目标(王战山)服用宿主特制药膳,元气得到微弱补充,胃部接受食物未排斥!产生轻微舒适感!烟火值+300!(特殊人物+严重病情)】 成了!第一步,稳住!何雨柱心中稍定。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就住在王家小楼。他根据老人的反应,每天精心调整药膳方案: 第二天:五仁元气粥(加入参汤)+清炖燕窝(少量,系统兑换)。继续补充元气,温和滋补。 第三天:黄芪当归炖鸽肉(极烂)+藏红花小米粥。开始加入活血化瘀成分,温和通络。 第四天:阿胶核桃酪+清蒸鳕鱼(无刺)。加强补血,补充优质蛋白。 …… 每一种药膳,都加入了野山参、米斛等珍材的精华和微量的“黯然销魂盐”、“体质强化药剂”的稀释液(第三天开始加入,极微量)。在“美味加成光环”的作用下,不仅药效被温和激发,味道更是极致诱人,让饱受病痛折磨、食欲全无的老人,竟然每次都愿意吃下小半碗! 老人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有了光彩,痛苦呻吟的次数大大减少,甚至能在人搀扶下坐一会儿了!枯槁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王司长一家欣喜若狂!对何雨柱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张医生从一开始的质疑、不屑,到后来的震惊、沉默,再到最后,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一丝…敬畏! 【叮!目标(王战山)身体状况持续改善!元气恢复,胃功能增强,关节痛减轻!】 【烟火值持续增加+200!+250!+300!…】 【叮!与重要人物(王振邦)关系提升至“尊敬”!】 【叮!“药膳圣手”之名在京城特定高层圈子初步传播!】 这天下午,王司长将何雨柱请到书房,关上门,神情郑重。 “小何师傅!大恩不言谢!老爷子的命,是你救回来的!”王振邦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我王振邦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在四九城…不!在北方这片!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何雨柱心中狂喜!成了!这张护身符,稳了! “王司长言重了,能帮老爷子减轻痛苦,是我的福分。”何雨柱谦逊道。 “别叫什么司长了!叫我王叔!”王振邦大手一挥,“小何啊,我看你年纪轻轻,本事却这么大!有没有想过…留在京城发展?以你的手艺和这药膳本事,在这四九城,绝对能闯出一片天!工作、户口,包在我身上!” 留在京城?何雨柱心中一动。这诱惑不可谓不大。但想到四九城即将成为风暴的中心,想到轧钢厂的基本盘,想到娄晓娥和丁秋楠她们…他缓缓摇头。 “王叔,谢谢您厚爱。但我家在那边,厂里也离不开。而且…我这点本事,还是在熟悉的地方更能发挥。”他婉拒了,但话锋一转,“不过…王叔,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哦?你说!”王振邦爽快道。 何雨柱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红星小学当老师,叫冉秋叶。她父亲是南方大学的教授,早年留过日…最近风声有点紧,我担心…将来万一有什么风波,能不能请王叔…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忙照拂一二?不需要特殊照顾,只求在关键时刻…给条活路。”他隐晦地点出了担忧。 王振邦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赏。重情重义!这小子,不仅本事大,心性更难得! “冉秋叶…红星小学…留日教授…”王振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只要我还在位子上,保她一个小学老师平安,问题不大!” “谢谢王叔!”何雨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冉秋叶的安全,有保障了! 离开京城前,王振邦不仅给了何雨柱一个厚厚的信封(酬金),还给了他一张写有私人电话号码和联系地址的字条:“小何,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有事,直接打这个电话!另外…”他又拿出一叠全国粮票和一些外汇券,“这些你拿着!别推辞!老爷子以后说不定还得麻烦你!” 何雨柱没有矫情,坦然收下。这是他用真本事换来的!人情和资源,正是他最需要的! 回程的火车上,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豪情万丈。京城之行,不仅奠定了“药膳圣手”的金字招牌,收获了王司长这条通天的人脉,更解决了冉秋叶的后顾之忧!风暴来临前,他的护身符又多了一道! 接下来,是时候全力推动娄家的撤离,并给四合院那群禽兽,准备最后的“盛宴”了! 第25章 风暴前夕,娥心暗许 从京城载誉而归,何雨柱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王司长这条人脉的分量太重了,足以在未来的风暴中为他撑起一片不小的天空。他心中紧迫感更强,必须争分夺秒,在风暴彻底降临前完成关键布局。 回到四九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秘密约见娄晓娥。地点选在了什刹海畔一处僻静的茶楼包间。 几日不见,娄晓娥清减了些,眉宇间那抹忧虑更深,但看到何雨柱安然归来,眼中还是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柱子!你回来了!京城…还顺利吗?”她急切地问。 “很顺利。”何雨柱言简意赅,将王司长父亲的病情好转和自己的收获说了一遍,隐去了具体细节,但强调了王司长的承诺和分量。 娄晓娥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心中的不安被何雨柱展现出的强大能力和人脉稍稍抚平。“太好了!有了王司长这层关系,将来…” “将来是将来。”何雨柱打断她,神色凝重,“晓娥,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撤离的事!伯父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通道安全吗?时间定了吗?” 提到撤离,娄晓娥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父亲联系上了香港的舅舅。舅舅那边安排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船,从南边一个小渔村走。时间…初步定在一个月后。但船期不稳,要等确切消息。”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柱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我担心你…” 何雨柱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真情流露的女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娄晓娥放在桌上的冰凉小手。 “晓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 娄晓娥抬起泪眼,对上何雨柱那双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眼眸。 “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伯父,会保护你安全离开。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他握紧她的手,“但我不能走。我的根在这里,我的债还没讨完!四合院那群人,欠我的血债,我必须亲手讨回来!否则,我寝食难安!”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随即又被温柔取代:“而且,我留下来,并非坐以待毙。我有自保的手段,也有王司长这条线。风暴再大,也有过去的时候。相信我,当风平浪静那天,我会在这里,建起比娄家更辉煌的事业!那时,我会亲自去香港,风风光光地接你回来!你…愿意等我吗?” “柱子…”娄晓娥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和一种被托付终身的悸动!她反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娄晓娥)对宿主情感升华,产生强烈爱恋、依赖与生死相托之意!关系提升至“倾心”!】 【烟火值+500!】 这一刻,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不再是朦胧的好感,而是生死相许的承诺! “好!”何雨柱眼中也泛起一丝激动的水光,“我保证!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资产转移进行得怎么样了?” 两人压下心中激荡,开始密谈撤离细节。何雨柱将自己建立的秘密运输通道详细告知娄晓娥,让她转告娄父,将最后一批需要转移的贵重物品(主要是体积小、价值高的古董玉器、金条和外汇)尽快交给他。同时,敲定了未来通过南方某市邮局信箱秘密联系的暗号和频率。 “另外,”何雨柱拿出王振邦给他的那叠全国粮票和部分外汇券,塞到娄晓娥手里,“这些你们带上,路上用。穷家富路。” “柱子…这…”娄晓娥想推辞。 “拿着!”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记住,安全第一!到了香港,低调行事,等我的消息!” 离开茶楼,何雨柱心中沉甸甸又暖洋洋的。娄晓娥的情意和托付,是他复仇路上最温暖的支撑。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回到轧钢厂,何雨柱立刻感受到气氛有些异样。厂区里的标语似乎更多了,内容也更加尖锐。工人们私下议论的话题,也多了些关于“破四旧”、“批斗”的字眼。风暴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他找到丁秋楠。丁秋楠脸色也很凝重。 “柱子,你感觉到了吗?最近厂里…气氛怪怪的。上面下了文件,要搞什么‘文化清查’,还要组织学习批判…卫生所也被要求上交一些‘旧书刊’…我有点担心。”丁秋楠忧心忡忡。 “秋楠,”何雨柱压低声音,“风暴真的要来了。记住我的话:少说话,多做事。跟‘文化’沾边的旧书、笔记,该处理的处理掉。特别是你家里那些西医的原文书,太扎眼!必要的时候…就说自己祖传学中医的,跟我学过药膳!药膳是中医,相对安全!” 丁秋楠看着何雨柱严肃的眼神,用力点头:“我明白!我听你的!” 安抚好丁秋楠,何雨柱又去了红星小学,借口给冉秋叶送点“润喉的梨膏糖”(系统兑换),再次提醒她注意父亲安全,并隐晦地告诉她,自己在京城认识了一位“王叔叔”,必要时候可以求助。冉秋叶冰雪聪明,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深意,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叮!与重要人物(冉秋叶)关系提升至“信赖”!】 至于于莉,何雨柱则直接命令她停止小院的一切非必要活动,只做基本维护。将之前赚的钱,大部分兑换成小黄鱼,交给他保管。于莉虽然不明所以,但对何雨柱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四合院那边,何雨柱更是深居简出,尽量减少与禽兽们的接触。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就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等几位大爷(阎埠贵也在)堵在了中院。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红袖章、一脸严肃的街道办干部! “何雨柱同志!”为首一个黑脸干部板着脸,拿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反映你生活作风奢靡,经常购买大量计划外物资,有投机倒把的重大嫌疑!请你配合我们调查!现在,我们要搜查你的住处!” 第26章 绝地反杀,禽兽现形! 街道办干部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四合院中院回荡。原本就探头探脑的邻居们瞬间屏住呼吸,空气凝固了。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刘海中挺着肚子,一副“大义凛然”的监督模样,阎埠贵则眼神闪烁,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何雨柱脸上瞬间堆起“老实人”特有的惊愕和委屈,身体却不着痕迹地挡在自家门前,“我何雨柱三代雇农出身,根正苗红,轧钢厂食堂掌勺师傅,天天跟油盐酱醋打交道,怎么会搞投机倒把?这肯定是有人眼红,恶意举报!” “是不是误会,查了就知道!”黑脸干部不为所动,语气强硬,“让开!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柱子,清者自清,让干部们查一下不就清楚了?”易中海适时开口,语重心长,仿佛在为何雨柱着想,“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的。”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坐实了“需要查”的前提。 何雨柱心中冷笑,脸上却做出挣扎犹豫、最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慢慢让开了门锁。“行…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要是查不出什么,同志,您可得给我做主,揪出那个诬告的小人!” 门被推开。何雨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早有准备,但空间里那些娄家的金条、外汇券、几件价值连城的小件古董,还有系统兑换的自行车票、手表票、以及那套“香飘十里粉”,任何一样被翻出来,都是灭顶之灾!风暴前夕,这罪名足够他万劫不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生存危机!空间物品暴露风险极高!强烈情绪波动产生!烟火值+100(紧张)!】 两个干部和易中海、刘海中鱼贯而入。何雨柱紧随其后,看似紧张地搓着手,实则精神力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在最后关头冒险将最扎眼的东西瞬间收入空间,哪怕会引起怀疑也在所不惜! 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张旧木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唯一扎眼的是桌上放着的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京城带回来的“茯苓饼”,算是给冉秋叶准备的没来得及送出去。 黑脸干部眼神锐利,直奔主题:“重点检查床底、柜子夹层、墙角旮旯!看有没有暗格、地窖!” 衣柜被打开,几件打着补丁的工装和一套半新的中山装(杨厂长奖励的)被抖落出来。床板被掀开,只有几双旧鞋和几本毛选。墙角杂物被扒开,除了些废弃的瓶瓶罐罐,一无所获。桌子抽屉也被拉开,里面是些针头线脑、几毛几分零钱,还有一本轧钢厂的《食堂卫生管理条例》。 搜查越来越深入,何雨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当刘海中不死心地用脚使劲跺着地面,试图听出空响时,何雨柱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王干事!王干事在吗?厂办急电!杨厂长让您立刻回厂,有紧急生产任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厂办小陈干事满头大汗地跑进院子,手里还捏着一张纸条。他口中的“王干事”,正是随何雨柱进京的那位小年轻,此刻也一脸懵地跟在后面。 黑脸干部姓王,闻言眉头一皱:“什么事这么急?” “王干事,您看!”小陈干事赶紧把纸条递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人都能听见,“厂里刚接到的电话通知,部里临时检查组明天一早到!点名要看咱们食堂卫生和后勤保障!杨厂长急得跳脚,让您赶紧回去,把何师傅从京城带回来的‘先进管理经验’整理成材料,特别是那个…那个药膳卫生操作规范!十万火急!” 纸条上确实盖着轧钢厂厂办的公章,写着“速归”二字。 王干事的脸色变了。部里检查组!这可比一个街道办的“嫌疑”搜查重要百倍!而且涉及京城关系…他瞬间权衡利弊。 “这…何师傅…”王干事看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一丝询问的意味。 何雨柱心中狂喜!杨厂长!神助攻!他立刻抓住机会,脸上堆满焦急和“觉悟”:“哎呀!部里检查?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王干事,您看我这…要不这样,您留个同志在这继续查?或者我锁上门,等厂里忙完了,我亲自带着钥匙去街道办配合?保证随叫随到!厂里生产任务和上级检查是头等大事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听急了!这要是让何雨柱跑了,或者换个时间查,谁知道他会不会转移东西? “王干事!搜查要紧啊!投机倒把可是大问题!”刘海中急吼吼地插嘴。 “就是,不能因小失大…”易中海也连忙帮腔。 “够了!”王干事厉声打断他们,眼神锐利地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部里检查组明天就到!你们轧钢厂食堂要是出了问题,影响了生产任务,谁负责?是你们负责,还是我这个街道办的负责?”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噤若寒蝉,脸色煞白。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们可担不起! 王干事深吸一口气,快速做出决定:“何雨柱同志,情况特殊,你先跟王干事(小陈)回厂,全力准备检查!至于这里…”他环视一周这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又看看手下两个翻得灰头土脸却一无所获的干事,“初步检查未发现明显问题!但事情没完!我们会持续关注!收队!”他最后三个字是对自己手下说的,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街道办的人来得快,去得更快。留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一院子看傻眼的邻居,在风中凌乱。 何雨柱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衣服。绝处逢生!他强压下劫后余生的悸动,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冰冷、带着赤裸裸嘲讽的笑容。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真是…费心了!为了‘关心’我这个邻居,不惜惊动街道办,搞这么大阵仗!这份‘情谊’,我何雨柱…记下了!” “柱子,你…你别误会…”易中海还想辩解。 “误会?”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如电,直刺易中海,“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真当我是以前的傻柱,任你拿捏?举报我生活奢靡?投机倒把?证据呢?查出来了吗?!” 他猛地一指刘海中:“刘海中!你也别装!你那点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心思,当谁不知道?今天这事,没完!”他最后三个字,带着森然的寒意。 【叮!成功化解重大危机!粉碎易中海、刘海中的阴谋!获得全院敬畏与恐惧!烟火值+800!】 【任务“粉碎全院大会围攻”完成度提升!奖励发放:随身空间升级至10立方米!经营管理精通(初级)已灌输!】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意识中那个神秘空间瞬间扩大了十倍!一种对成本核算、人员调配、市场规律的模糊直觉也随之产生! “王干事,咱们赶紧回厂!别耽误了部里检查的大事!”何雨柱不再看那几个如丧考妣的禽兽,招呼一声小陈,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背影挺拔,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气势。 一场精心策划的绝杀,被何雨柱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并反手将举报者钉在了耻辱柱上!四合院众人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那躲闪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疏离。一大爷、二大爷的威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回到轧钢厂,自然没有什么部里检查组。杨厂长在办公室等着他,见到何雨柱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柱子,没事就好!老哥我能帮的也就到这了。街道办那边…你以后真得加倍小心!这易中海和刘海中,是铁了心要整你啊!” “谢了厂长!这份情我记心里!”何雨柱真心实意地道谢,“您放心,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风波暂时平息,但何雨柱心中的杀意却从未如此炽烈!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反击,必须立刻开始! 夜深人静。何雨柱意识沉入系统空间。十立方米的空间显得空旷了不少。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锁定在技能兑换区一个新解锁的、闪烁着不祥暗红色光芒的图标上——【厄运光环(初级)】。 【厄运光环(初级)】:消耗500点烟火值,锁定单一目标,使其在接下来24-72小时内,小概率遭遇各种倒霉事件(如平地摔跤、丢钱、被领导训斥、小破财等)。效果持续时间及倒霉程度受目标自身气运及宿主投入烟火值影响。冷却时间:7天。(注:系统出品,因果自担。) 看着描述,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小概率?没关系!他要的是持续不断的“惊喜”!第一个幸运儿,就选你了——许大茂! “系统,兑换【厄运光环(初级)】!目标,锁定许大茂!烟火值…给我拉满1000点!”何雨柱毫不犹豫。刚刚到手的800点加上之前的积蓄,瞬间消耗一空! 【叮!消耗1000点烟火值!兑换成功!【厄运光环(初级)】已激活!目标:许大茂!光环效果强化!持续时间延长至72小时!开始生效!】 一道无形的、带着浓浓晦气的暗红色光圈,穿越空间,悄无声息地套在了正在自家做着阴损美梦的许大茂头上。许大茂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嘟囔了一句“谁咒我”,翻个身又睡了。 何雨柱的复仇齿轮,开始反向碾压!而许大茂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27章 霉运当头,大茂崩盘 许大茂最近觉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 早上出门,精神恍惚想着怎么再给何雨柱使绊子,结果一脚踩进不知谁泼在门口的脏水里,崭新的皮鞋泡了汤,裤腿湿了大半,一股馊臭味熏得他直骂娘。这刚换好衣服赶到厂宣传科,屁股还没坐热,科长就黑着脸把他叫进办公室。 “许大茂!你怎么搞的!”科长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上次让你去机械厂交流学习的放映心得报告呢?这都过去几天了?人家机械厂宣传科的同志都打电话来催了!说你态度敷衍,放完片子就跑,连个交流总结都不写!影响多恶劣!你这工作态度很有问题!” 许大茂懵了。报告?什么报告?那天放完片子,他光顾着跟机械厂食堂一个颇有姿色的小寡妇眉来眼去了,早把这茬忘到了九霄云外! “科…科长,我…我那天有点不舒服,回来就忘了…我这就补!马上补!”许大茂冷汗都下来了。 “补?晚了!”科长气得拍桌子,“厂办刚下的通知!为了迎接可能随时到来的上级精神检查,各科室要狠抓思想建设和业务能力!你这个典型,正好撞枪口上了!下午全科会议上,你给我做深刻检讨!写不好,扣你当月奖金!” 许大茂眼前一黑。检讨?扣奖金?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憋着一肚子邪火写完了检讨(胡编乱造),在全科同事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念完,许大茂觉得脸都丢尽了。更让他窝火的是,中午去食堂打饭,傻柱那个混蛋掌勺!轮到他时,勺子抖得那叫一个利索,满满一勺油汪汪的红烧肉,硬是抖得只剩下两块土豆!他想理论,傻柱眼皮都不抬,冷冷甩过来一句:“爱吃不吃,后面排队呢!”气得许大茂差点当场脑溢血。 下午,许大茂被派去仓库整理积压的旧胶片和宣传画。这活又脏又累,平时都是临时工干的。他心里骂着娘,搬着一摞沉重的胶片箱,脚下不知怎么又是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哎哟我操!” 哗啦!胶片箱砸在地上,里面的胶片盘滚落出来,不少直接摔变形了,更有一卷胶片被扯开,长长的胶带像裹尸布一样缠了他一身!更要命的是,他摔倒时手肘狠狠撞在旁边一个钉着木刺的旧柜子上,棉袄袖子瞬间被划破,鲜血直流! “许大茂!你干什么吃的!”闻声赶来的仓库管理员看到满地狼藉和破损的胶片,心疼得直跳脚,“这些都是厂里的财产!要登记报废的!你…你等着赔钱吧!” 手肘钻心地疼,看着一地报废的胶片和周围工人看猴戏一样的眼神,听着“赔钱”两个字,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想起昨天在四合院门口,似乎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易中海就去找刘海中,接着街道办就来了…难道…是秦淮茹这贱人撺掇的?她想借刀杀人?还是想看我倒霉? “秦淮茹!肯定是这个臭婊子!”许大茂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把新仇旧恨全算在了秦淮茹头上。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包扎伤口,带着一身狼狈和冲天的怨气,一瘸一拐地冲出仓库,他要去找秦淮茹算账! 与此同时,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易中海和刘海中偷鸡不成蚀把米,在院里威信扫地,连带着她这个“亲近分子”也受了牵连。工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车间主任也旁敲侧击让她“注意影响,把心思放在生产上”。更糟心的是,家里快断粮了!婆婆贾张氏整天指桑骂槐,棒梗闹着要吃肉,小当槐花饿得直哭。她硬着头皮想去找何雨柱“借”点,结果连门都没敲开,何雨柱隔着门扔出一句冰冷的“滚”,让她彻底绝望。 就在秦淮茹走投无路,蹲在轧钢厂后墙根抹眼泪时,一脸狰狞、胳膊还渗着血的许大茂找到了她。 “秦淮茹!你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易中海那老东西举报柱子哥,想拉老子下水?!”许大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被骂懵了,随即一股委屈和愤怒也涌了上来:“许大茂!你疯狗啊!乱咬人!我举报他?我图什么?” “图什么?图他倒了霉你能捞好处!图你看我不顺眼想害我!”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易中海那点破事!还有你儿子棒梗,就是个贼!活该被傻柱打断腿!”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秦淮茹最恨别人提棒梗的腿,更恨许大茂污蔑她和易中海,积压的怨气瞬间爆发,尖叫着扑上去就挠! “臭娘们!敢挠我!”许大茂胳膊吃痛,也急了,两人顿时在轧钢厂后墙根扭打成一团!一个披头散发,一个胳膊飙血,场面极其难看。很快引来了保卫科的人。 “干什么!干什么!厂区重地,公然打架斗殴!都给我带走!”保卫科干事一声怒喝,将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强行分开。 许大茂和秦淮茹,这对曾经的“盟友”,在何雨柱刻意引导和“厄运光环”的催化下,彻底撕破脸皮,互相攀咬指责对方才是举报何雨柱的主谋,还爆出了不少对方在厂里和院里的龌龊事(比如秦淮茹克扣工友饭票,许大茂私藏放映队小金库),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叮!目标(许大茂)遭遇连续厄运(工作失误、受伤、破财、当众出丑、与人斗殴),负面情绪(愤怒、屈辱、怨恨)持续爆发!烟火值+200!+150!+180!…】 【叮!目标(秦淮茹)遭遇重大羞辱(当众斗殴)、家庭困境加剧,负面情绪(绝望、怨恨)爆发!烟火值+150!】 【叮!“厄运光环”效果显著,宿主获得额外奖励:霉运符x1(一次性,可指定目标触发一次中等强度倒霉事件)】 何雨柱站在食堂窗口,听着工友们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精彩表演”,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狗咬狗,一嘴毛!这只是开胃菜。 他意识沉入空间。十立方米的空间里,除了之前的东西,角落里静静躺着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于莉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秦淮茹那份至关重要的“举报信”底稿!字迹清晰,内容恶毒,落款处,易中海那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签名赫然在目! “易中海…轮到你了。”何雨柱的目光,投向四合院的方向,冰冷刺骨。 第28章 釜底抽薪,中海倒台! 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厂区公然斗殴,互相揭短的丑闻,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轧钢厂和四合院掀起了滔天巨浪。厂里给了两人严重警告处分,并各扣罚三个月奖金以儆效尤。这处罚在当下,可谓伤筋动骨。许大茂丢了面子又大出血,对秦淮茹恨之入骨。秦淮茹本就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贾张氏的咒骂声几乎掀翻了屋顶,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毒——她觉得是易中海的无能连累了她。 四合院里,气氛更是诡异。易中海和刘海中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一大爷的权威?早已荡然无存。阎埠贵更是精明地划清了界限,天天捧着本语录,一副积极分子的模样。 何雨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复仇的火焰在胸中静静燃烧。时机,已经成熟。 这天傍晚,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潮水般涌出厂门。何雨柱却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着自行车,七拐八绕,来到了离轧钢厂几条街外的一个僻静邮筒旁。他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注意,迅速从怀里(实则是空间)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署名,但里面装着几样足以将易中海打入深渊的东西: 1.那份举报信底稿原件:秦淮茹亲笔书写、易中海模仿签名的“何雨柱生活奢靡、投机倒把”的举报信。这是诬告的铁证! 2.一份“补充说明”:何雨柱模仿秦淮茹笔迹写的(系统兑换的初级笔迹模仿技巧)。内容是“忏悔”自己一时糊涂,受了一大爷易中海的指使和胁迫才写了这封举报信,一大爷承诺事成后帮她转正并给贾家补助,还威胁她如果不从就在四合院让她家待不下去。字字泣血,逻辑清晰,将矛头直指易中海! 3.几张票据复印件(系统兑换的初级复印技能):是易中海近半年通过非正常渠道(黑市)购买细粮、白糖和一块上海牌手表的票据凭证(于莉长期观察收集的)。虽然只是复印件,但在这个年代,足够证明其“生活腐化”,与其平时道貌岸然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何雨柱将信封封好,贴上邮票,毫不犹豫地投进了邮筒。收信地址:东城区街道革命委员会举报信箱;收信单位:轧钢厂党委、纪委;收信人:厂保卫科。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感觉心头一块巨石落下。他骑上自行车,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晃去。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股肃杀的意味。 暴风雨前的宁静,只维持了一晚。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厂区的高音喇叭没有播放革命歌曲,反而响起了召集全体中层干部和四合院管事大爷紧急开会的通知。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和名义上的“一大爷”,也被点名要求参加。 会场设在厂部大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厂党委李书记、杨厂长、保卫科孙科长等领导脸色铁青地坐在主席台上。台下,易中海心中惴惴不安,刘海中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 会议开始,李书记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桌子上!那沉闷的响声如同惊雷,炸得易中海浑身一颤! “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紧急会议,是因为我们收到了一份极其恶劣的举报材料!”李书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响彻整个会场,“材料内容触目惊心!直指我们厂的老工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举报?举报我? 李书记拿起那份“补充说明”,当众宣读!秦淮茹如何被胁迫、易中海如何许诺好处、如何威胁…一字一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易中海脸上!当念到那份举报信底稿和易中海模仿的签名时,易中海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不…不是…书记…这是污蔑!是陷害!”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地辩解,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污蔑?陷害?”保卫科孙科长冷笑一声,拿出了那几张票据复印件,“易中海同志,那请你解释一下,这半年来,你通过非正常渠道购买的这些细粮、白糖、手表票,是怎么回事?你的工资,能支撑得起这种‘朴素’的生活吗?还有…”孙科长目光锐利如刀,“据我们调查,你与秦淮茹同志关系暧昧,多次在工作和生活中给予其特殊照顾,甚至干涉车间正常生产安排!这又怎么解释?” “我…我…”易中海哑口无言,票据复印件像铁证砸在脸上!和秦淮茹那点暧昧更是被当众点破!他眼前发黑,感觉天旋地转。完了!全完了!苦心经营一辈子的“道德模范”、“一大爷”人设,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易中海!”李书记厉声喝道,“证据确凿!你身为老工人、管事大爷,不仅不以身作则,反而利用身份胁迫女工、诬告陷害他人、生活腐化、作风不正!你的行为,严重败坏了工人阶级的形象,破坏了四合院的团结!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并报上级批准: “一、撤销易中海同志‘四合院管事一大爷’职务!” “二、给予易中海同志厂内记大过处分!留厂察看一年!降为五级钳工!” “三、责令其向何雨柱同志公开道歉!深刻检讨!” “四、其行为移交街道革命委员会进一步审查处理!” 轰!易中海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留厂察看!降级!公开道歉!移交街道革委会…这等于彻底毁了他的政治生命和职业生涯!他完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阵湿热,差点当场失禁。他无比庆幸自己只是从犯,此刻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杨厂长看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心中并无多少同情。自作孽,不可活!他宣布散会。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轧钢厂和四合院! 当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易中海,被两个保卫科干事“护送”回四合院时,迎接他的是全院邻居冷漠、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往日里对他恭敬有加的邻居,此刻避之唯恐不及。一大妈哭天抢地地扑上来,却被易中海一把推开。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何雨柱。 四目相对。易中海从何雨柱眼中看到了冰冷的快意和一丝…怜悯?这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刺痛! “噗!”急怒攻心之下,易中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老易!”一大妈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四合院。 易中海,倒台!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叮!成功摧毁主要仇敌(易中海)!使其身败名裂,遭受重大打击!获得大量复仇快感!】 【烟火值+1000!(重大事件+强烈情绪反馈)】 【叮!四合院格局改变,宿主威慑力大幅提升!获得“四合院话事人(隐形)”称号(被动效果:禽兽们对宿主的畏惧度提升)】 何雨柱看着被抬进屋的易中海,心中一片冰冷。这只是开始。刘海中?许大茂?贾家?一个都跑不了!他转身回屋,关上门。意识沉入空间,看着角落里那个闪烁着诡异乌光的【霉运符】,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下一个,谁来尝尝? 第29章 私宴定音,晓娥倾心 易中海轰然倒台,四合院陷入了短暂的权力真空和人心惶惶。刘海中彻底成了惊弓之鸟,每天夹着尾巴做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许大茂胳膊吊着绷带,阴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尤其看到何雨柱,更是眼神怨毒,却又不敢上前。贾家彻底断了外援,秦淮茹愁云惨雾,贾张氏的咒骂声都少了几分底气。 何雨柱却仿佛置身事外。他依旧按时上下班,在食堂挥洒着他的厨艺,享受着工友们的拥戴和领导们的器重。只是他周身那股无形的、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让四合院的禽兽们更加畏惧。 风暴的气息越来越近。街上的大字报越来越多,口号越来越响,一些穿着绿军装、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开始成群结队地出现。何雨柱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他七拐八绕,来到了于莉精心打理的那个秘密小院。 小院依旧干净整洁,只是少了几分烟火气。于莉早已等在那里,见到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和敬畏。“柱子哥,都按您吩咐准备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走进厨房,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顶级食材:一条活蹦乱跳的黄河大鲤鱼,一块雪花纹路清晰的和牛肉(系统兑换),几只肥美的渤海对虾,新鲜的时令蔬菜,还有一小罐珍贵的“香飘十里粉”和“黯然销魂盐”。 今天,他要用一场极致的私宴,敲定娄家撤离的最后一步,也为他和娄晓娥的关系,画下一个阶段性的句点。 傍晚时分,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停在了小院附近不起眼的巷口。娄振华、娄母和精心打扮过的娄晓娥走了下来。娄振华神色凝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娄母眼中则满是忧虑。唯有娄晓娥,看到等候在院门口的何雨柱时,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彩,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 “伯父,伯母,晓娥,里面请。”何雨柱引着三人进入小院。小院布置得简单却温馨,一张八仙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几碟精致的凉菜已经摆好。 “小何师傅,费心了。”娄振华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对这份隐秘和安全表示满意。 “应该的。”何雨柱微笑,“您三位稍坐,最后两个热菜,马上就好。” 他转身进入厨房。很快,诱人的香气开始弥漫。那香气极其霸道,层次丰富,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娄振华夫妇心头的阴霾,连娄晓娥都忍不住深吸了几口。 第一道:金鳞耀波(糖醋鲤鱼跃龙门)。尺长的黄河鲤鱼被炸得通体金黄酥脆,昂首翘尾,姿态矫健,仿佛要跃出盘面!浇淋着琥珀色、晶莹剔透的糖醋芡汁,酸甜气息中带着一丝霸道的鲜香,瞬间点燃味蕾!更绝的是,何雨柱在芡汁中融入了微量的“香飘十里粉”,使得整道菜的光芒仿佛都内蕴流转,美不胜收! 第二道:踏雪寻梅(煎烹顶级和牛)。厚切的雪花和牛,在滚烫的铁板上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和肉香。表面煎得微微焦褐,内里却保持着完美的粉红色泽,汁水丰盈。旁边搭配着用梅子酱汁点画的“梅枝”,几朵用萝卜雕刻的“梅花”点缀其上。何雨柱在最后烹入酱汁时,撒上了几粒“黯然销魂盐”,那极致的鲜美混合着果木炭烤的香气,形成一种直击灵魂的复合味道! 这两道菜一上桌,色、香、形、意,无不登峰造极!配合着前面几道同样精妙的凉菜(如水晶肴肉、翡翠虾仁)和热菜(清炒时蔬、蟹粉狮子头),以及一壶温好的绍兴花雕,构成了一桌足以让任何老饕疯狂的盛宴! 娄振华纵横商海半生,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但此刻,也被这桌菜彻底征服了!他夹起一块和牛放入口中,那瞬间在舌尖融化的极致嫩滑和爆炸般的鲜美汁水,混合着梅子酱的微酸解腻,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此味只应天上有!小何师傅,你这手艺…神乎其技!” 娄母也赞不绝口,连日来的忧心都被这美味冲淡了不少。娄晓娥更是吃得眉眼弯弯,看向厨房方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爱恋。 【叮!重要人物(娄振华)品尝宿主极致美食,产生强烈满足感、震撼感与感激之情!烟火值+500!】 【叮!重要人物(娄母)品尝宿主美食,忧虑缓解,产生高度愉悦与认可!烟火值+300!】 【叮!重要人物(娄晓娥)品尝宿主美食,爱恋加深,产生强烈幸福感与自豪感!烟火值+400!】 【叮!“人间烟火系统”满足度大幅提升!解锁特殊兑换项:“紧急避险传送符(一次性)”x1!(消耗烟火值2000点,可瞬间将宿主及接触者传送至10公里内预设安全点,冷却30天)】 何雨柱心中一喜!关键时刻的保命符!他不动声色地出来,陪着喝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娄振华放下筷子,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小何,客套话不多说了。你的本事,你的心意,我娄振华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晓娥…交给你,我放心。”他看向女儿,眼中带着不舍和决然。 娄晓娥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抓住了母亲的手。 “船期定了。”娄振华压低声音,“下周三凌晨,南沙港,老码头,七号泊位,船名‘顺风号’。接头暗号:‘老张头让我送点海货’。” 何雨柱眼神一凝,牢牢记下。“伯父放心,最后一批东西,我明天晚上之前,一定安全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好!”娄振华点头,“撤离路线和沿途接应,我们已安排妥当。只是…晓娥她…”他看向何雨柱,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看向娄晓娥。娄晓娥也正痴痴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依恋和不舍。 “伯父,伯母。”何雨柱站起身,端起酒杯,神情无比郑重,“我何雨柱在此立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必定护晓娥周全! 安全送她登船!此去山高水长,请二老保重!待他日风平浪静,我必亲赴香江,迎回晓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铿锵有力的话语,如同金石之音,敲在娄家三口的心上。 娄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和感动,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娄振华走得安心!晓娥,交给你了!”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娄母早已泣不成声,拉着娄晓娥的手,反复叮嘱。 娄晓娥泪流满面,扑进何雨柱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柱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我永远等你!” 【叮!与重要人物(娄晓娥)关系提升至“生死相许”!】 【叮!获得娄振华终极认可与托付!关系提升至“信赖”!】 【叮!获得特殊状态:“爱的守护”(当娄晓娥处于危机时,宿主感知力小幅提升)】 这一场私宴,不仅以极致的美味征服了味蕾,更在无形中,为娄家的撤离铺平了最后的道路,也为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感情,刻下了最深的烙印。风暴前夕,这短暂的温馨与承诺,显得弥足珍贵。 宴席散去,夜色深沉。何雨柱送走娄家父母(他们需要处理最后的琐事),小院里只剩下他和紧紧依偎着他的娄晓娥。离别的愁绪和大战前的紧张交织在一起。 “柱子…”娄晓娥仰起脸,月光下,泪痕未干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与担忧。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一个炽热而绵长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这个吻,带着诀别的味道,也带着重逢的承诺。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静谧的小院。而院墙之外,风暴的乌云,正滚滚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