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战场归来,整治众禽兽》 第1章 战斗英雄!王牌特工! 1962年,深秋,藏南。 瓦弄前线某临时搭建的野战礼堂内,气氛庄严肃穆。 激昂的《解放军进行曲》在此刻奏响,带着胜利的豪迈与对牺牲战友的缅怀。 主席台上, “林东同志!” 一位肩扛将星的首长上前,声音洪亮,“在瓦弄反击战穿插作战中,你孤身一人,在与大部队失联、补给断绝的情况下,潜伏敌后三天三夜,” “精准引导我军炮火,摧毁敌军关键炮兵阵地,并成功炸毁敌军一个团级指挥所,为我军取得瓦弄地区决定性胜利,做出了卓越贡献!”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授予你个人一等功!” 台下目光灼灼,敬佩、羡慕、难以置信。 随即,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奖章,戴在了林东胸膛上。 林东,年仅二十二岁,对外身份是普通边防军人,实则是国家秘密战线的王牌特工,代号“飞龙”。 此刻,这枚沉甸甸的个人一等功勋章,无疑是他赫赫战功的最好证明! 要知道,在刚刚结束的对印自卫反击战中,集体功勋颁发了很多。 但个人一等功,只有林东。 独一无二! 一等功勋章冰冷的金属触感, 让林东想起了潜伏敌后时, 子弹擦过耳边的灼热,以及濒死瞬间脑海中闪过的画面, 牺牲的父亲,悲伤离世的母亲,还有远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两个妹妹。 那时候,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回家! 也在那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与特殊环境,神探破案变强系统绑定中……” “叮!绑定成功!新手任务发布:转业进入公安系统,成为一名人民公安。” “长期任务:1、侦破案件,抓捕罪犯与敌特,守护人民安全,解锁奖励!” “2、查明父亲牺牲真相,解锁奖励!” 系统? 林东眼神微动。 作为十几岁就穿越到这个世界参军了的穿越者,他对系统的出现并不意外,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无论是保护妹妹,还是追查父亲牺牲的真相,都需要合适的身份和实力。 人民公安正好合适! 神探破案变强系统正合适! …… 老将军办公室。 这位看着他父亲牺牲、又看着他成长起来的老人,此刻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小子,好样的!没给你爹丢人!军区准备重点培养你,下一步……” “首长,我想……退伍转业。”林东的声音平静,眼神却异常坚定。 “什么?!”老将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铜铃般的眼睛瞪着林东, “混小子,你再说一遍?!大好前途就在眼前,你要退伍?!” 老将军气得胸膛起伏, “你忘了你牺牲的父亲了吗?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在部队建功立业!现在你战功赫赫,却要撂挑子不干了?!” 林东笔直地站着,任凭将军的怒火喷涌。 他理解将军的激动,但他心意已决。 “首长,我没忘。”林东的声音低沉下来,“正因为记得,我才必须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我父亲为国捐躯,是我的榜样。但他的牺牲,也让我的母亲悲伤离世,留下两个年幼的妹妹成了孤儿。大妹小月7岁,小妹小星才5岁。” “我们家所在那个四合院……人心叵测。” 林东的语气带着寒意,脑海中闪过他离家前原主的一些记忆。 比如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总是有意无意打听军人的津贴, 贾张氏总顺走他家门口的煤球, 阎埠贵总是算计他家的津贴和粮票。 这些禽兽的德行,对于穿越者的林东来说,是非常了解的。 一个字,坏。 坏到骨子里。 “四合院……” 老将军皱紧了眉头,他也是知道林东家那些邻居大概是什么德性的,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烈士遗孤绝不能受委屈。” 老将军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人,性格像他爹,一样的倔强。 “你小子……”老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你可想好了?以你的功绩和能力,转业到地方公安系统,太屈才了!” “首长,在哪里都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林东斩钉截铁。 “我收到情报,有敌特势力近期在四九城活动,威胁极大。当年害死我父亲的凶手,就在其中。” “回到地方,进入公安系统,可以发挥我秘密战线工作的专长, 打击犯罪和敌特,这与军人保家卫国的天性,并不冲突。” 老将军深深地看了林东一眼,沉默良久,最终猛地一拍桌子:“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既然你铁了心,我还能强留你不成?” “不过,转业可以,但绝不能让你小子受委屈!”老将军语气斩钉截铁, “以你的功绩、能力,加上你父亲烈士的身份,转业到地方公安系统,必须给你安排一个能施展手脚的职位!我亲自给四九城公安局那边打电话!” “谢谢首长!”林东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眼神中,是感激,也是即将踏上新征程的锐利锋芒。 …… 几天后,林东脱下了熟悉的军装,换上了便服,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车。 当他拿着部队的介绍信和老将军亲笔写的推荐信,来到四九城公安局报道时,受到了远超普通转业军人的隆重接待。 公安局局长亲自接见了他。 看着档案里那一份份惊心动魄的立功事迹,以及老将军推荐信中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 局长看向林东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敬畏。 “林东同志,欢迎你加入我们四九城公安的队伍!” 局长紧紧握着林东的手,“你的英雄事迹,我们早有耳闻!” “有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是我们公安系统的荣幸!” 简单的寒暄后,局长直接宣布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决定。 “根据你的卓越功勋、指挥经验以及部队首长的强烈推荐,经市局党委研究决定,任命你为四九城东城公安分局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副局长?!二十二岁的副局长?!还分管最重要的刑侦?!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东自己也略感意外,这个职位,比他预想的要好。 看来老将军是真的发力了。 不过,他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东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和沉稳,让局长更加高看了他一眼。 很快,崭新的警服送到了林东面前。 白色的58式制服,鲜红的领章,闪亮的帽徽。 当林东换上警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既有军人的刚毅,又多了几分公安干警锐气的身影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新的身份,新的战场! 从军人到公安,身份变了,但守护人民的职责没变! 穿戴整齐,林东没有在局里多做停留,婉拒了局长安排接风洗尘的好意,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市局大门。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南锣鼓巷,95号院! 禽兽们! 我来了! …… 第2章 秦淮茹做贼心虚! 踏着夕阳的余晖,林东的身影出现在南锣鼓巷那条熟悉的胡同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那是劣质煤球燃烧不充分的呛人烟味、廉价肥皂水洗过衣服后残留的碱味。 还有各家晚饭飘出来的或香或寡淡的饭菜味儿,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年代独有的生活气息。 墙上“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的红色标语经过风吹日晒,已经斑驳褪色,在残阳下透着一股萧瑟。 巷口泥地上,几个穿着补丁摞补丁、鼻涕拉得老长的半大小子正趴在地上弹玻璃球。 看到林东这个穿着干净便服、身形挺拔、气势慑人的陌生面孔,都好奇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仰着小脑袋瞅着。 “欸,哥几个,快看!这哥哥是谁啊?穿得真板正!”一个小不点吸溜着鼻涕,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伙伴,小声嘀咕。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他这身衣服可真干净!料子也好!比我爹过年穿的那件中山装都强!”另一个稍大点的孩子羡慕地说。 “你们看他那身板!真结实!跟电影里打坏蛋的解放军叔叔似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握紧了小拳头,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长大了我也要跟他这么结实!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揍你了,嘿嘿。” “还想揍我,看我的厉害!”旁边的孩子不服气地扑了上去,两个小家伙立刻笑闹着滚作一团。 林东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目光扫过两旁斑驳的灰墙、低矮的屋檐、以及那些挂着咸菜干、破布条的窗棂。 最终,他的视线牢牢定格在那块褪色的木制门牌上——“南锣鼓巷95号”。 四合院。 他的家。也曾是他的噩梦。 师长父亲林解放牺牲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南疆的丛林里与敌人搏命,九死一生。 母亲陈梅本就因思念和担忧日渐憔悴,得知噩耗后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留下七岁的小月和五岁的小星。 而他,远在边疆,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林东的脑海,再次闪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道貌岸然,总想占便宜算计他家抚恤金的伪君子一大爷易中海; 泼妇无赖,趁火打劫,连门口煤球都要顺走的贾张氏; 官迷心窍,欺软怕硬,没少仗着块头欺负他年幼时的二大爷刘海中; 还有那个精于算计,时刻盯着蝇头小利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当兵离家这几年,尤其是父亲牺牲、母亲去世后的这半年, 年幼的妹妹们在这群禽兽环伺的院子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一股冰冷的戾气从林东心底升腾,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 他这次回来,就是要用这双沾过血的手,为妹妹们撑起一片天! 谁敢动她们一根汗毛,他林东绝对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95号院那扇破旧木门开了,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前面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浆烫得还算平整的蓝色工装裤,头发仔细梳过, 虽然脸上带着操劳的痕迹,但眉眼间总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刻意的柔弱。 正是住在中院,死了丈夫独自拉扯三个孩子的寡妇秦淮茹。 她身后跟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瘦猴似的,贼眉鼠眼,正是她儿子,人送外号“棒梗”的贾梗。 “妈,那俩丫头片子真笨,奶奶随便吓唬几句,她们就把东西都给哦们了?” 棒梗一边走,一边兴奋地小声问,眼睛还瞟着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脸上带着得意笑容,嗔怪地拍了儿子后脑勺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透着理所当然: “小声点!嚷嚷什么!你奶奶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那俩丫头片子傻得很,吓唬几句就全掏出来了!” “再说,她们那死鬼老哥不是牺牲在战场上了吗?抚恤金和以前寄回来的好东西,她们小孩子拿着就是祸害!” “咱们这叫替烈士保管家产,懂不懂?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奶奶说了,这钱和票,得先紧着你,给你买肉吃!” 棒梗搓着手,满眼放光。 “嘿嘿,奶奶最疼我了!妈,那钱和票真不少吧?我看到好像有张大票子,还有好几张粮票呢!能买多少斤肉啊?” 秦淮茹小心地把手里攥着的那个用干净手帕包裹着的小包往怀里揣了揣,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行了行了,我们先去买肉,等回去让你奶给你做红烧肉!快走,趁着天黑前赶紧去副食店,别让院里那帮碎嘴子看见……” 她话音未落,一抬头,猛地看见站在院门口的林东,那张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刀的脸庞。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林…林…林东?!” 秦淮茹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锐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林东怎么会活着回来?! 不是听一大爷易中海信誓旦旦地说,林东在南边战场上九死一生,肯定回不来了吗?! 就因为知道林东肯定回不来了,她婆婆贾张氏甚至都开始盘算着怎么合理合法地接收林家那两间后罩房了! 做贼心虚带来的巨大的惊骇,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林东…你…你回来了?” 秦淮茹强作镇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那真是太好了!小月和小星……她们可想你了!对了,你……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来家里坐坐?” 这番刻意到虚伪的热情,配上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在林东看来,简直就是做了亏心事,不打自招! 林东的目光从秦淮茹煞白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死死捂住的怀里。 她那手帕缝隙里露出来的,极有可能是几张崭新的军用粮票,还有一张面额至少是十元的工业券! 妈的!这种特供票证,除了牺牲的父亲部队发的抚恤品,以及自己这两年从战场上省吃俭用、 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任务换来的津贴,按月寄回家的,这个院里,谁家能有?! 她秦淮茹,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在轧钢厂当个学徒工,她哪来的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林东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身上腾地升起,瞬间笼罩了秦淮茹母子! “啊!”棒梗被林东那可怕的眼神和气势吓得尖叫一声, 小脸瞬间没了人色,扭头就想往院子里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 “奶!奶奶——!不好了!他回来了!林东回来了!他没死!!” 这小子,还想去给贾张氏那头肥猪通风报信? “晚了!”林东心中冷哼一声,眼神一厉。 没等棒梗跑出两步,林东的身影一闪,手臂快如闪电般探出! 常年在战场和敌后执行任务,他的速度、力量、反应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他的大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扼住了棒梗的后脖颈! “呃!” 棒梗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大力传来。 整个人双脚离地,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仔一样,被林东轻而易举地提溜了起来! …… 第3章 狗日的!真的搞我妹?! “啊——!放开我!妈!救命啊!他要杀了我!杀人啦!”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四肢在空中乱蹬乱刨,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吓得魂不附体,尖叫着扑上来,想去拉林东的胳膊, “林东,你干什么?!你放开棒梗!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别吓着孩子!” 林东手臂一震,一股巧劲发出。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力量传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根本无法靠近。 “滚开!”林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在秦淮茹惊慌失措下,从怀里掉到地上的那个手帕包! 里面的东西,更加清晰了! 军用粮票!工业券!还有几张大团结! 狗日的!真是他寄给妹妹们的生活费和父亲的部分抚恤金! 这帮畜生!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他两个孤苦无依的妹妹身上了! 林东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眼神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他不再停留,拎着像条死狗一样不断挣扎哭嚎的棒梗,迈开大步,径直穿过院门,朝着后院西北角自家那两间低矮的后罩房走去。 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院里所有人的心坎上。 身上那股从战场带回来的铁血煞气,更是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此时正值下班时分,院子里不少人家都在忙活晚饭,或者搬着小板凳在院里纳凉、闲聊。 中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大海碗,吸溜着面条,看到这林东这架势,吓得差点把碗掉地上。 “嚯!这……这不是林家那小子吗?看着像啊!乖乖,这气势……比以前厉害多了!不是说……牺牲了吗?” “易中海前两天还跟我念叨,说林家那俩丫头以后难了,得靠院里帮衬……他这是……回来了?!” 前院正在择菜的几个大妈也早就被棒梗的哭嚎和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哎哟喂!那不是秦淮茹和她家棒梗吗?被谁给拎着呢?” 一个胖大妈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好像是……后院林家的那个大小子?林东?”另一个眼尖的认了出来,脸上带着惊疑, “他不是……不是说没了吗?我前儿还听贾张氏在那哭天抹泪地说她命苦,以后还得帮着照看林家那俩孤女呢!” “嘶——真是林东!看他那眼神,我的妈呀,吓死人!跟要吃人似的!”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贾家这回是撞枪口上了吧?活该!平时贾张氏那张嘴,损得哟,谁家便宜她没占过?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不是嘛!看秦淮茹那样子,八成是偷拿人家东西被抓住了!报应!让她们再欺负人家小月小星俩孩子!” 一个平时没少被贾张氏挤兑的大妈,此刻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议论声在院子里窃窃响起,各种目光,震惊、好奇、幸灾乐祸、畏惧,都聚焦在林东身上。 但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甚至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一来是林东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太过骇人, 二来嘛,贾张氏和秦淮茹在院里的人缘实在太差,大家巴不得看她们倒霉,谁也不愿意为了她们去触林东这退伍军人的霉头。 林东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自家的房门,以及从门缝里隐隐传出的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上。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正是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声音之一——贾张氏! “……小月啊,小星啊,你们可得听奶奶的话!不是奶奶说你们,你们哥那是为国捐躯了,是光荣牺牲!是大英雄!可英雄也回不来了啊!人死如灯灭,再多的钱和票,他也带不走喽!” “这抚恤金,还有他以前寄回来的那些钱和票,数目可不小!你们俩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拿着这么一大笔钱粮,多不安全啊?” “万一被哪个杀千刀的坏人给骗了、偷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这年头啊,人心隔肚皮,坏人可多着呢!” “你们想想,要不是奶奶我心善,看你们可怜,从牙缝里抠出那点吃的给你们匀点,你们姐妹俩早饿死了!没有我贾张氏,你们早下去见你们那死鬼爹妈去了!奶奶我对你们可是有天大的恩情!” 贾张氏正用恩情和恐惧来PUA林东两个年幼的妹妹! “所以啊,这钱和票,放在你们手里不稳妥,还是得交给奶奶替你们保管!奶奶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保证把这钱用在刀刃上!” “当然了,咱们得先紧着我们家棒梗!他可是我们老贾家唯一的根儿,将来是要给我养老送终、摔盆打幡的!这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耽误不得!” “你们俩丫头片子,迟早是要嫁人的,是泼出去的水!留那么多钱干嘛?还不如现在就孝敬孝敬奶奶我!” “等你们长大了,奶奶再给你们找婆家!快,把剩下的钱和票都拿出来,交给奶奶!奶奶保证亏待不了你们,以后天天给你们留窝窝头吃……” 听到这里,林东的肺都快气炸了! 好个贾张氏!好个老肥婆! 诅咒老子牺牲,侵吞老子寄给妹妹的生活费和父亲留下的抚恤金, 还想用这点钱去养她那个废物孙子,把自己的宝贝妹妹当成可以随意打发的累赘?! 欺人太甚!禽兽不如!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怒冲上林东的头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林东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开了自家那扇木门! …… 第4章 贾张氏,吓破胆子! 踢开房门,进入屋内, 屋内的景象,更让林东火冒三丈,目眦欲裂! 只见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灰尘味。 窗户上糊着发黄变脆的旧报纸,挡住了本就稀疏的阳光。 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一看就很久没有没大人打扫过。 而他的两个妹妹,他心心念念、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亲妹妹——七岁的林小月和五岁的林小星, 此刻正像两只被老鹰盯上的、吓破了胆的小鹌鹑,瑟缩在最阴暗潮湿的墙角! 她们的脸,蜡黄蜡黄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本该是活泼灵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她们的眼睛里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最让林东愤怒的是她们的穿着和身形! 破旧!肮脏!补丁摞着补丁,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而且明显是大人改小的旧衣服,穿在她们身上空荡荡的,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露出来的那截手腕和脚踝,细得简直吓人。 皮包骨头! 这四个字,触目惊心地砸在林东的心上! 这哪里是他印象中虽然不算胖,但还算健康可爱的妹妹?! 这分明是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被活活饿出来的! 父亲牺牲后,部队一次性发放的那笔不菲的抚恤金! 还有他这两年从战场上,从枪林弹雨、九死一生中省下来,每个月雷打不动寄回家的津贴、立功奖金, 还有那些在这个年代比钱还金贵的各种票证! 足够!绝对足够两个妹妹在这个全国困难时期吃饱穿暖,甚至能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好! 可钱呢?!票呢?!全都没了? 狗日的贾张氏! 失去父母就很可怜的两个女孩,本是需要安慰和照顾的时候,却还要来骗走钱和票! 简直禽兽不如! 林东的目光如利箭,猛地转向屋子中央那个肥硕的身影! 贾张氏! 这头贪婪、恶毒、令人作呕的老肥猪! 此刻正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他家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小板凳上。 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粗糙肥胖的手指,赫然捏着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正对着墙角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而她另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还在不耐烦地、粗鲁地扒拉着大妹妹林小月瘦弱的胳膊,想从她身上或者她藏着的地方,找出更多她想要的东西! 钱和票! 小月紧紧地咬着下唇,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小小的身体拼命往后缩,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奶奶……求你……别抢了……这是哥寄给我们买药的……” “呸!什么买药!我看你们俩丫头片子就是想藏私!以为随便撒谎就能骗的了我?!小孩子怎么能骗人呢?!真是没教养!” 贾张氏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喷了小月一脸, “你哥都死了!死人寄来的钱,那就是无主的东西!我替你们保管怎么了?” “再说了,我孙子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要是吃不好,将来谁给我养老送终?谁给你们死鬼老爹上坟?我拿这点钱给他买点肉吃,那是应该的!天经地义!” “我哥没死!我哥没死!”五岁的小星似乎被贾张氏的话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执拗, “妈说过,哥是大英雄,他会回来的!你胡说!你把钱还给我们!还给我们!”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反了你了!”贾张氏被顶撞,顿时来了火气,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小星脸上扇去,“看我不打死你个赔钱货!” “贾!张!氏!” 林东一声爆喝! 吓得贾张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手里的那张“大团结”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 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挺拔结实的林东,以及被林东像死狗一样拎在手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宝贝孙子棒梗时, 贾张氏那双眯眯眼,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林…林…林东?!!鬼……鬼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屁股从板凳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冰冷肮脏的地上。 她活像大白天见了索命的阎王! 怎么可能?!林东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是说牺牲在南边了吗?!易中海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部队那边都确认了吗?! 她还盘算着怎么把这两个拖油瓶送走,好彻底霸占这房子和剩下的抚恤金呢! 这煞星怎么回来了?!他刚才……他刚才都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巨大的惊骇和心虚,如同冰水般浇遍了贾张氏全身,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 第5章 贾张氏,铐走! “哥!!” “哥!!!” 墙角处,林小月和林小星看清来人,先是揉了揉眼睛,一开始不敢相信真的是林东。 短暂的死寂之后,当确认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真的是她们日思夜想、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哥哥时, 压抑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委屈、恐惧、思念,如同山洪般瞬间爆发! “哇——!!哥!!” “哥!你没死!贾奶奶易爷爷他们都说你死了!呜呜呜……太好了!哥!你真的回来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巢的乳燕终于找到了归途,嚎啕大哭着,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林东的大腿。 她们抱得那么紧,那么用力,好怕一松手,哥哥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哥……呜呜……贾奶奶……贾奶奶她天天来抢我们的钱和票……她说你不回来了……说我们是累赘……呜呜……她还打我们……哥……我好怕……我好怕啊……” 小月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小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 “哥……我想你……我想妈妈……呜呜……妈妈要是还在就好了……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哥……你别走了……别再丢下我们了……” 小星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林东的心口反复切割。 感受着妹妹们瘦弱得硌手的身体和她们哭声中无尽的委屈, 林东心如刀绞,眼眶瞬间泛红。 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暴戾杀气,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若非现在身份是人民公安,林东早就一枪崩了贾张氏! 转念一想,一枪崩了这事太便宜贾张氏了,后面有她更好受的! 林东缓缓蹲下身,用那双沾染过鲜血、也曾拆解过精密炸弹的大手, 轻轻地、无比温柔地拍着两个妹妹因为过度瘦弱而显得格外单薄的后背。 “小月,小星,别怕,哥回来了。” “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谁也别想!”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所有欠我们的,哥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安抚好妹妹,林东缓缓站起身,目光重新锁定在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眼神疯狂闪烁的贾张氏脸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温柔和暖意尽数褪去, 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冷和足以将人凌迟的锐利! “贾张氏,我问你。”林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斤重,“我父亲的抚恤金,我这几年寄回来的钱和票,都去哪了?!说!” “我…我…我哪知道!” 惊骇过后,贾张氏那深入骨髓的泼妇本能开始抬头。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想抵赖,想倒打一耙。 她知道自己理亏,但是她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她就完了! 林东是军人,可不是说笑的! “什么钱?什么票?你别血口喷人!谁看见我拿你家东西了?啊?你拿出证据来!”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摆出平日里撒泼骂街的架势,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刚回来就冤枉好人!也不想想,要不是我老婆子心善,三天两头接济她们,你这两个妹妹早饿死八百回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帮你们家拉扯这两个拖油瓶,我容易吗我?啊?!” “我那是……那是替她们保管!对!就是保管!”贾张氏找到了理由,声音顿时又拔高了几分,理直气壮起来, “她们小孩子家家的,拿着那么多钱票多危险?万一被偷了抢了呢?我这是好心!好心帮她们存着!等你回来交给你!你倒好,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我死去的当家的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这老婆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碰上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起来,声音尖锐刺耳,正是她横行四合院的独门绝技——“亡灵法师”召唤术! 这动静,加上刚才林东踹门的巨响和孩子们的哭声,早就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此刻,林家破败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贾张氏又开始了!” “听见没?好像是林东回来了,说贾张氏拿了他家的抚恤金!” “真的假的?那可是烈士的钱啊!贾张氏胆子也太大了!” “看林家那俩丫头瘦的,啧啧,我看八成是真的!” 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但足够传进屋里。 “保管?”林东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的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对于这头老肥猪的伎俩,他这个穿越者简直门儿清! 可惜,他不是原主那个老实巴交的母亲,更不是这个年代被所谓“道德”绑架的普通人。 他指着墙角两个瘦骨嶙峋、满眼恐惧的妹妹,声音陡然拔高, “保管?!你他妈管这叫保管?!你看看我妹妹被你保管成什么样子了?!皮包骨头!营养不良!这他妈是烈士遗孤该有的样子吗?!啊?!” “你再看看这屋子!家徒四壁!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我父亲的抚恤金呢?!我寄回来的钱票呢?!” “是不是都保管到你自己的口袋里去了?!保管到你那个好儿媳秦淮茹的手里去了?!保管到你那宝贝孙子嘴里去了?!” 林东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贾张氏和门口脸色煞白的秦淮茹心上! “你刚才!就在刚才!你从我妹妹手里抢走的那张大团结!还有你儿媳妇怀里揣着的那些军用粮票和工业券!也是你保管的吗?!啊?!” “我……我……”贾张氏被林东一连串的质问和那骇人的气势逼得节节后退,干嚎的声音也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冷汗直流,眼神躲闪,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东竟然连秦淮茹拿了东西都知道! “我告诉你,贾张氏!”林东眼神骤然一冷,不再跟她废话。 他手腕一翻,一副锃亮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手铐,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我怀疑你涉嫌诈骗、侵占烈士抚恤金!数额巨大!情节恶劣!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调查!” 林东举起手铐,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眼神冷冽如刀, “跟我走一趟吧!” 手铐?! 林东这东西一亮,吓得贾张氏和刚刚冲进来的秦淮茹魂飞魄散! 贾张氏以为林东只是个当兵的回来了,最多也就是个废物退伍兵,回来找后账,没权没势的, 大不了自己撒泼打滚耍无赖,仗着年纪大,林东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林东他……他竟然是公安! 完了!这下可完了! 撞枪口上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崩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不是我!我没有诈骗!那些钱……那些钱是我应得的!我照顾她们了!她们吃我的!喝我的!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我……” 话一出口,贾张氏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承认自己拿了钱,花了钱?! “很好,你自己承认了。”林东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上前一步, 动作麻利地将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 第6章 易中海你也有份?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长辈!你个杀千刀的!你不能抓我!” 手腕上冰凉的触感,铐得她肥肉都紧绷起来,那是真家伙! 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要被抓走啊! 她顿时杀猪般嚎叫起来,肥胖的身躯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挣扎,双手一样死命扒拉着破旧的门框。 “放开我妈!你放开我妈!”秦淮茹见到自家婆婆被带上银手铐,哭喊着扑上来,拉扯林东的手臂, “林东兄弟!林东兄弟!求求你了!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我妈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她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放过她这一次吧!钱我们还!我们砸锅卖铁,都还给你!求求你了!” “滚开!”林东眼神冰冷,手臂往后一拨,直接将秦淮茹拨退了几步。 “啪!”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哎哟!”秦淮茹叫嚷起来。 就在这时, “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一直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见秦淮茹摔倒在地上个,不知哪来的胆子,嗷地一声就朝林东扑了过来,张牙舞爪地想去抓挠林东。 “找死!” 林东眼神一寒,棒梗这小禽兽生在禽兽窝里,跟他奶奶和他妈全是一样的禽兽不如! 在原剧里,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最后还把傻柱冻死在天桥下。 林东在穿越来之前就想揍这小王八蛋了,现在送上门来,刚好! 他看都没看,抬腿就是一脚。 “砰!”一声闷响。 棒梗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踹飞出去两米远,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 “妈!好痛啊!好痛!” “棒梗!我的儿啊!”秦淮茹尖叫一声,扑上前来想再次拉扯林东,“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林东眼神冰冷,手臂又一拨。 “啪!” 秦淮茹再次摔倒在地上,人仰马翻。 “袭警?!” 林东声音好像淬了冰,“你们想想进去陪贾张氏?都给我老实点,别逼我连你们一起抓!” 秦淮茹娘俩此时被林东他那凌厉骇人的气势和毫不留情的话语彻底震慑住了, 看着林东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好像看到了尸山血海, 一时间竟然后背发凉,腿肚子发软,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林东押着如同杀猪般嚎叫、手腕上铐着冰冷手铐的贾张氏,大步流星地穿过自家门槛,走向院子中央。 “放开我!杀人啦!公安打人啦!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 贾张氏见挣脱无望,知道这次是真栽了,彻底豁出去了,扯开破锣嗓子。 使出了她最擅长的泼妇撒泼伎俩,企图用舆论压力逼林东就范,最好是能引来街坊邻居“主持公道”,让她脱身。 她那尖锐刺耳的嚎叫声,如同炸雷般在四合院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中院、前院的邻居们围观的越来越多,看到贾张氏手上那亮晃晃的手铐,更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我的乖乖!贾张氏怎么被铐上了?!” “贾张氏这是捅破天了啊?犯了多大的事,直接上手铐?” “我刚才在门口,听到说是把林家那烈士的抚恤金给吞了!还上手抢钱,虐待人家俩可怜闺女!丧天良啊!” “我的天!真的假的?那可是犯大罪了!怪不得公安同志亲自来抓人!” “活该!平时就看贾张氏那老肥婆横行霸道,作威作福,这下遭报应了吧!”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头,听到院里的吵闹动静,也急忙从各自家里走了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普通的邻里纠纷,准备倚老卖老,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在他们这些老住户眼里,院里的事儿,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最怕的就是闹到外面去,丢人现眼。 但当他们拨开人群,看清楚眼前的情景,尤其是看到贾张氏手上那副锃亮冰冷的手铐, 以及站在贾张氏身旁,那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年轻人时, 三人的脸色齐齐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尤其是易中海,他眼力最好,隐约觉得林东的侧脸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林…林东?! 自己先前就跟邻居们断言林东会死在对印反击战的战场上, 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而且还成了公安?! 坏了!要坏事! 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瞬间一片混乱。 他心里暗骂贾张氏这个蠢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偶尔骗骗钱和票就算了, 贾张氏还上手抢,还虐待人家小女孩! 简直比自己还要禽兽啊! 易中海脑子飞速旋转,暗骂贾张氏的同时,强行压下惊慌。 多年的“一大爷”身份让他不能退缩。 他必须站出来,把事情压在院里解决,绝不能让贾张氏被带走乱说话! 要是贾张氏把自己也给供出来可就完了! 易中海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快步上前,拦住林东, “哎呀,这不是林东吗?你…你啥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咳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先是装作惊喜,跟林东套近乎,试图拉近关系,缓和气氛。 然后话锋一转,又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指着被铐着的贾张氏,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林东啊,你看,贾大妈年纪也大了,做事难免有糊涂的时候。就算…就算她真拿了点什么东西,也是邻里之间的误会,小矛盾嘛!”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动这么大阵仗吧?你看,手铐都用上了,这要是传出去,让街坊四邻怎么看咱们院?” “对你,对咱们院,影响都不好啊!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先好好说,先把手铐…” “误会?”林东脚步微微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这就是院里人称“道德天尊”的一大爷易中海? 果然是伪君子一个! 原主记忆里,这老东西可没少跟着贾家一起PUA他母亲,算计他家的东西! 现在一见面就一套一套的道德绑架,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保住贾张氏? “一大爷,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林东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一指自家屋里,那两个扒着窗户往外看,瑟瑟发抖的妹妹们。 “侵吞烈士抚恤金,伙同儿媳虐待烈士遗孤,把我两个妹妹,虐待得皮包骨头,差点活活饿死!” “一大爷,你管这叫‘邻里之间的小矛盾’?还‘拿了点东西’?” “你这思想觉悟,可真不像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啊!” 林东顿了顿,眼神好像能瞬间洞察人心一般,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语气森寒: “还是说……一大爷,这事儿,跟你也有关系?比如说……我父亲的抚恤金,你一大爷,也‘保管’了一部分?!” …… 第7章 贾张氏心肠不坏?三大爷你别扯淡!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被林东这毫不留情、甚至带着指控的话顶得脸色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铁青,心头狂跳。 他没想到林东嘴巴这么毒,反应这么快,而且直接就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他! 一时间,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周围邻居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纷纷看向易中海,把易中海那厚如城墙的脸皮都给看红了。 “林东!有你这么跟一大爷说话的吗!” 刘海中见易中海吃瘪,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表现立威的机会来了。 他挺着发福得跟怀孕似的肚子,背着手走上前,呵斥道, “年轻人,你一大爷是一片好心为了你好!你刚从部队回来,就在院里随便抓人,像什么样子!”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赶紧把人放了!听到没有!别给我们院抹黑!” 实际上,他也是想防止贾张氏把自己对林家做的事情给抖出来,一开口就是惯用的打压,大嗓门的呵斥、打压。 可林东根本没被他这虚张声势吓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规矩?”林东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国家的法律法规,就是最大的规矩!我现在依法执行公务!就是遵循最大的规矩!怎么,二大爷,你觉得院里的规矩比国法还大吗?” 刘海中被林东这话问得一愣,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嗓门又提高了不少, “院里的规矩是没国法大!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把人铐走!” 看来这老家伙要把打压这一套玩到底了,声音越来越大。 但是在我林东面前,毛用没有。 林东眼神直勾勾看着刘海中,问了一句:“二大爷你这么激动,嗓门这么大,是不是也跟一大爷一样,参与其中了,怕贾张氏进去之后也把你给供出来?!” 刘海中被林东这话,同样问得心头猛地一跳,脸跟易中海一样,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我……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你你你……” 他指着林东“你你你”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 他刚才还在心里笑话易中海一点定力都没有,被林东那么一怀疑就怂了。 可当自己也被林东当面这么一问,才知道林东给的那种压迫感是多么强大! 不是被林东怀疑可怕,而是林东一说就中,真踏马可怕! “哎呀,哎呀,林东啊,你看这事闹的,多不好看啊。”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脸上堆着他自认为和蔼可亲,但林东觉得猥琐至极的笑容,走出来打圆场。 “大家都是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事慢慢说,慢慢商量解决嘛,犯不着闹到这个地步。” “你一大爷说的没错,贾大妈这人吧,糊涂是糊涂了点,但心眼不坏……”阎埠贵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东冷冷打断。 “心眼不坏?”林东再次指向自己那两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妹妹, “三大爷,你是当老师的人,你看看我妹妹!她们被贾张氏硬生生抢走活命钱,吃不饱穿不暖!” “这就是你说的贾张氏糊涂了点,贾张氏心眼不坏?” “这就是你说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邻居干的事?!咱们院里,就是这么对待烈士家属的?!” 林东环视四周看热闹的邻居,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谁家要是遭了难,是不是都得被这么照顾着?!” 阎埠贵被问得老脸一红,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心里暗骂林东牙尖嘴利,一点面子不给。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林东的话,也纷纷低下头,或者转移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有些人脸上甚至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就在这时,傻柱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他心里就纳闷了,是他么谁敢欺负自己可爱可亲又骚包的秦姐?! 傻柱瞬间热血上头,愣头愣脑地就往前冲,瓮声瓮气地嚷嚷道: “林东!你小子干嘛呢!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说话了,你还敢动手抓人?快把贾大妈放了!欺负一个老太太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练练!” 傻柱仗着“四合院战神”的名号,气势汹汹地就往林东跟前冲。 可他刚冲了两步,斜刺里突然悄无声息地伸出一条腿。 “哎哟喂!” 傻柱正憋着一股劲往前冲,根本没留意脚下,被这一下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门牙都差点磕掉! “哈哈哈哈!”这一幕顿时引起周围邻居一阵哄堂大笑。 “我说傻柱,您这急吼吼的是要去护驾啊?还是赶着去投胎啊?” 角落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抱着胳膊,发出阴阳怪气的嘲讽声,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刚才那条腿,正是他趁人不注意伸出去的。 许大茂早就看傻柱和贾家不顺眼了,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还能顺便在林东这公安同志面前卖个好,他怎么可能放过。 许大茂斜眼瞟着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傻柱和被铐着的贾张氏,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他们,继续怪腔怪调地说道: “啧啧啧,贾大妈,您老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瞧瞧,这亮闪闪的银镯子都戴上了,看来事儿真不小啊!这得是多大的罪过才能惊动公安同志啊?” “我说傻柱,你可别跟着瞎掺和,人家林东现在可是公家的人,你这是妨碍公务!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 “有些人啊,”许大茂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三位大爷,“平时人五人六的,道貌岸然,一口一个为了你好,一口一个院里的规矩,真出了事,需要担责任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傻柱,你可长点心吧!” 他这话简直是字字诛心,不仅嘲讽了傻柱的愚蠢,更是指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鼻子骂他们虚伪、胆小、不敢担当! 傻柱被摔得七荤八素,本来就一肚子火,又被许大茂这么一顿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嘲讽,气得脸红脖子粗,肺都要炸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跟许大茂拼命,但听到那句“妨碍公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点发怵了。 他再浑,也知道妨碍公家办案不是闹着玩的,一时之间,竟真的趴在地上没敢立刻爬起来。 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很! 许大茂这番话,简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们三个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偏偏他们还不好发作,因为许大茂说的是事实,而且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更不敢节外生枝。 林东冷眼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这些禽兽们互相撕咬、丑态百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越发冰冷的杀意和不耐烦。 跟这些蠢货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这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是不会彻底死心,也不会明白自己今天到底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想到这里,林东眼中寒光一闪。 缓缓抬起手,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从掖在腰间便服下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在下一秒,他猛地将手抽出! 一个崭新的、外壳是鲜红色的硬质证件本,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东将证件本打开,高高举起,亮在了众人面前! “看清楚了!” 林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传遍了整个院子。 证件上那鲜红的封皮,烫金的国徽,以及里面那页印着林东清晰照片、姓名, 和下面那醒目的“东城区公安分局”钢印, 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脑海中! 东城区分局! 不是街道派出所!不是调解邻里纠纷的片儿警! 那是管着东城这片天,权力能直达天听的暴力机关!是能决定普通人生死荣辱的地方! 院子里,霎时间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旁边人粗重的喘息。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分局的?!林东居然是分局的公安?!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刚才想着林东是派出所的小小公安干事,用他那套和稀泥方法就能拦着林东抓走贾张氏。 公安局的公安可不一样,一出动办的可都是大案要案,可不是他想拦就能拦的! 他刚刚这个拦的动作恐怕已经上了区公安分局的黑名单了! …… 第8章 林东一脚踹飞贾张氏! 易中海不敢再想下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刘海中那点官威瞬间荡然无存,吓得两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林东是分局的公安,那可是大官啊! 自己一个七级锻工,在厂里算个人物,可在这位面前,算个屁啊! 他刚才还想着压林东一头,在这院里立威?这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吗?!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妈呀!踢到钢板了!真真正正的钢板!这浑水绝对不能再沾了! 他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傻柱彻底傻眼了,愣在原地,张着嘴,看看林东手里的证件,又看看被铐着的贾张氏,刚才那股愣头青的冲劲早就被吓得烟消云散。 分局的公安拳脚功夫自然也不会差,自己刚才竟然想跟他“练练”? 还嚷嚷着让他放人?这不自不量力吗?! 他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 许大茂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一瞬,随即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谄媚和敬畏的神情。 他缩了缩脖子, 暗自庆幸自己刚才动脚绊了傻柱,还帮林东说话,帮了林东,不然现在恐怕也得吓得腿软。 围观的邻居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林东。 震惊、敬畏、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这个父母双亡、带着两个妹妹回来的年轻人,这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儿”, 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区分局的公安! 这身份,在这四九城里,足够横着走! 林东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掏出证件,要的就是这个威慑效果。 对付这群欺软怕硬、自私自利的禽兽,讲道理是没用的,唯有绝对的实力和权力,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恐惧,才能让他们闭嘴! “我是东城区公安分局的!现在依法办案!” 林东收回证件,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谁,再敢阻拦我抓捕贾张氏,或者试图包庇贾张氏,一律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走!”林东低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拽地上的贾张氏。 “啊…我不活啦!我冤枉啊!”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贾张氏突然再次大喊起来,肥胖的身体往地上一瘫,想继续撒泼打滚,拖延时间。 “找死!”林东对这老肥婆忍无可忍,根本不给她任何耍赖的机会, 抬腿, 对着她那肥硕的、正要接触地面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十足! “嗷——!” 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向前飞扑出去,像个滚地葫芦一样,重重摔了个嘴啃泥。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东这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是狠辣的一脚给震慑住了! 他们见过打架的,见过骂街的,但从没见过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人,会对一个撒泼的老太太下这么重的手!这简直是狠人啊! 林东走到趴在地上的贾张氏面前,“贾张氏,我警告你!再敢喧哗,或者耍任何花样,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 “老实跟我去局子里交代清楚!你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有的是地方让你喊冤!” 贾张氏被这一脚彻底踹懵了,也彻底吓破了胆,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屁股上传来的剧痛,以及林东那毫不留情的狠辣眼神。 她终于意识到,林东真的是个狠人,是真的敢动手,而且绝对不会对自己这个老人有丝毫手软! “林…林东同志……” 就在这时,易中海上前,试探着说道: “您看…贾张氏她…她毕竟纪大了,咱们院里的事,是不是……要尊老爱幼一点啊?……” 他说话磕磕巴巴,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从容。 “尊老爱幼这事不适合用在犯罪分子身上,年纪大不是她违法犯罪的护身符!” 林东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电,直刺易中海内心深处,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她侵吞烈士抚恤金,虐待烈士遗孤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要爱护幼小?!” “她抢我妹妹活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年纪大了,应该为后辈积点阴德?!” “一大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林东向前一步,几乎是贴着易中海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现在拦着我的行为,在法律上,叫做阻碍执法!轻则警告拘留,重则判刑!你想试试法律的铁拳,到底有多硬吗?” 林东轻轻晃了晃手中另一副空着的手铐,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要不,你也来上这么一副银镯子,跟我去局子里喝杯茶?” “不…不不……不用了……”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此时此刻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多嘴,这个眼神锐利、下手狠辣的年轻人,真的会把他一起铐走! 这林东,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他不是在吓唬人! 就在院内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一个清脆而带着明显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贾张氏!你还有脸喊冤?!你还有脸在这儿撒泼打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工装外套,梳着两条整齐辫子的娄晓娥,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慨之色。 娄晓娥是这院里少数几个真正心善、明事理的人。 她平时看林家姐妹可怜,没少偷偷塞给她们吃的, 对贾张氏等人的作为也早就看不惯了,只是迫于禽兽们的压力,敢怒不敢言。 此刻看到贾张氏被林东抓住,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你看看你把小月和小星欺负成什么样了!” 娄晓娥走到林东身边,毫不畏惧地迎着易中海等人难看的脸色,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大声斥责, “她们爹为国牺牲,是烈士!她们妈也跟着去了!就剩下国家给的那点抚恤金过日子,你都忍心抢?!你还是人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东兄弟,你别听他们的!” 娄晓娥转向林东,语气坚定。 “你做得对!这种人,就该抓起来!送到该去的地方去!让她知道国法无情!” 娄晓娥的仗义执言,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加上林东“区分局公安”的身份带来的震撼, 以及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脚带来的威慑, 院里其他一些原本就同情林家姐妹,或者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和几位大爷平日做派的邻居,也开始小声地附和起来。 “就是!娄妹子说得对!” “贾张氏太不是东西了!活该被抓!抓得好!” “抓得好!这种人就该进局子!好好改造!” 议论声逐渐变大,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向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 他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在林东那冰冷凌厉的目光和周围邻居的议论声中, 再也不敢有任何阻拦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林东不再理会这些跳梁小丑,扫视了一圈院子里各怀鬼胎的人, 目光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傻柱等人脸上依次稍作停留,眼神冰冷。 别急,账,咱们慢慢算! 然后,他上前一把拎起还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的后领,如同拖一条死狗,在全院人目光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95号四合院的大门…… …… 第9章 枪毙贾张氏? 抵达东城分局。 这座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苏式建筑,灰色的墙体,门口挂着“四九城公安局东城分局”的牌子,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庄严肃穆。 门口站岗的年轻公安看到林东押着一个哭哭啼啼、形容狼狈的老太太走过来,先是一愣。 随即认出了林东林副局长,立刻挺直身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东微微点头:“辛苦了。” 走进分局大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停着几辆挎斗摩托车和一辆吉普车。 不时有穿着制服的公安行色匆匆地进出办公楼。 看到林东,认识他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 林东刚上任没几天,但关于这位年轻副局长的传闻已经在局里传开了。 据说背景深厚,是从秘密战线下来的战斗英雄,一来就是副局长。 这时,两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公安快步迎了上来。 “林局,您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国字脸公安叫王振国,是刑侦科的老侦查员了,性格沉稳。 旁边那个稍微年轻一点,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一些的叫李建,是局里的笔杆子,心思缜密。 他们都是孙局长特意交代过,要多协助林东工作的骨干。 “嗯,”林东点点头,指了指被他拎着的贾张氏,“王振国,李建,你们来得正好。” 他直接将已经吓得腿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贾张氏交给他们: “这个人叫贾张氏,涉嫌侵吞烈士抚恤金,诈骗他人财物,可能还涉及虐待儿童。” “人我先交给你们,立刻进行审讯,重点审一下涉案金额,赃款去向,以及最重要的——有没有同伙。我怀疑这不是她一个人干的。” 王振国和李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侵吞烈士抚恤金? 这可是大案,性质极其恶劣! 难怪林副局长亲自去抓人。 “是!林局!保证完成任务!” 王振国立刻严肃起来,接过贾张氏,示意李建一起,准备带去审讯室。 “等等,”林东叫住他们,“审讯室在哪?我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 他想亲眼看看这个老肥婆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也想第一时间掌握所有信息。 “好的,林局,这边请。”王振国在前面引路。 …… 审讯室内。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审讯桌,几把椅子,墙壁刷得雪白,角落里放着记录用的桌椅。 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有些刺眼的光芒,整个环境透着一股严肃压抑的气氛。 贾张氏被重重按在铁椅子上,“咔哒”一声,手铐稳稳当当锁在一旁。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每一寸冰冷的墙壁似乎都在向她逼近。 当看到林东也跟着走进来,随意地坐在审讯桌侧后方的椅子上时,她的心脏更是猛地一缩。 随即林东那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更是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冷汗不停地冒。 王振国坐在主审位,李建负责记录。 “姓名?”王振国开始例行询问。 “贾…贾张氏……”贾张氏声音发颤。 “年龄?” “五…五十二……”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问了几个基本问题后,王振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把贾张氏吓得一哆嗦。 “贾张氏!我们是东城区公安分局!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 王振国声音严厉,“你涉嫌侵吞烈士林解放同志的抚恤金,并虐待其遗孤林小月、林小星!” “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国家的政策,你应该懂!” 贾张氏一听王建国说的这话,一看王建国说话这架势, 心里想着这两个公安肯定比林东官大,如果自己在他们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很有机会给林东来上一次倒打一耙。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立刻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我没有啊!林东他血口喷人!他公报私仇啊!” “我那是好心!我看他两个妹妹小,怕她们拿不住钱被人骗了,才帮她们保管的!我对天发誓!我真是好心啊!那钱我一分都没动!都给她们攒着呢!” “至于虐待?更是没影儿的事!我老婆子自己都吃不饱,哪里还能顾得上她们?她们瘦是饿的,跟我没关系啊!这年头谁家不饿肚子啊?” “公安同志,你们可要明察啊!不能听林东那小子一面之词啊!他刚回来,看我不顺眼,故意整我呢!” 贾张氏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得好像自己真是天大的冤屈,是天底下第一号的大好人。 而林东才是打击报复,公报私仇,欺负她这个大好人的天底下第一大坏蛋。 林东在后面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老肥婆,到了公安局还敢撒谎耍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振国经验丰富,见多了这种抵赖的嫌疑人,根本不为所动,冷哼一声: “贾张氏,收起你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家炕头!你说你没动钱?” “那我们问你,林解放同志的抚恤金一共多少钱?现在还剩多少?钱在哪里?” “这个…这个……” 贾张氏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起来, “钱…钱是不少,具体多少我老婆子记不清了……钱,钱我放在家里……对,放在家里柜子里锁着呢!”她还在嘴硬。 “是吗?”李建在一旁适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千钧压力, “你说你没动,只是保管?那正好,我们已经派人去你家进行搜查取证了。” “如果你说谎,搜出来的钱票数额跟你所谓的保管对不上,比如说,钱少了大半,票据一张不剩,那说明什么?” “说明你在撒谎!说明你就是侵占!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罪加一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听到要去搜家,而且是要核对数额,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她确实把大部分钱都花了,票据更是用得差不多了,家里剩下的那点零头,怎么可能跟抚恤金的总额对得上? 这要是被搜出来,她那“好心保管,一分没动”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穿! 到时候,她就是铁板钉钉的侵占罪! 贾张氏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贾张氏!” 王振国再次猛拍桌子,声音如同炸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王振国身体几乎要探过桌子,双眼死死盯着贾张氏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老!实!交!代!” “你侵吞的抚恤金,到底有多少?!” “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是不是有人给你出谋划策?!”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 王振国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在椅子上的贾张氏,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 “我告诉你,侵吞烈世代烈士抚恤金,这在咱们国家是什么性质的罪行,你心里没数吗?” “这不仅仅是贪污!盗窃!诈骗!” 王振国的食指几乎要戳到贾张氏的鼻尖上, “这是对保家卫国的英雄的亵渎!是对国家法律最严重的践踏!是对人民感情最恶劣的伤害!” “数额巨大,情节特别恶劣,你知道按法律来说,该当何罪吗?” 王振国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 “按律——当——诛!” “够得上判死刑!拉去靶场!‘砰’的一枪!” 王振国抬起手,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口中模拟出那声致命的枪响。 “枪!毙!”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贾张氏的心尖上!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贾张氏吞噬! …… 第10章 贾张氏真的是禽兽! 贾张氏好像已经闻到了枪口硝烟的味道,脑袋开花,血肉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让她几乎窒息! 一股冰冷的恐惧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什么老脸,什么贪念,什么院里的情分,什么撒泼打滚的勇气…… 在对死亡最原始、最强烈的恐惧面前,统统被碾得粉碎! 刚才抵赖狡辩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说!我说!公安同志!我全都说!别枪毙我!求求你们,我不想死!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啊!” 贾张氏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不是我一个人拿的!真的不是!我冤枉啊!我也是被他们撺掇的!是他们!对!就是他们逼我的!” 王振国和李建交换了一个眼神——林副局长的判断完全正确,果然有同伙! 两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方稳坐如山,眼神冰冷的林东,目光中带着对林东直击问题核心的敬佩。 王振国立刻跟进, “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谁?!老实交代!把你如何侵吞抚恤金,都有谁参与,怎么分的赃,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清楚!谁出的主意?谁拿了钱?” “说得越清楚,对你越有利!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交代得彻底,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老命!”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贾张氏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自己担了主责, “是…是一大爷!易中海!就是他!是他第一个跟我说的!” 听到贾张氏供出易中海,林东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老东西,果然有他的份啊。 “他找到我,装得那个好心啊!”贾张氏模仿着易中海的语气,尖声道,“张妹子,你看小月小星那俩孩子多可怜,林家兄弟那笔抚恤金可不是小数目,放她们手里不安全,万一丢了或者被坏人骗了,那不是要了她们的命吗?” “他说得可好听了,说什么,你当奶奶的,替她们保管着最稳妥,这也是为了她们好!”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他就是个伪君子!他跟我说,这钱先放我这,等以后他老了动不了了,这钱就算是我孝敬他的养老钱!他早就惦记上了!” “他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拿走了…两千块!整整两千块啊!还有好多全国粮票!布票!都拿了!说是他帮衬照顾烈士遗孤的辛苦费!他就是主谋!” 两千块! 王振国和李建手上的笔都顿了一下。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惊天巨款! 贾张氏继续攀咬, “还有二大爷刘海中!他也知道!他看见我手里有钱有票,眼睛都红了!” “背着手,打着官腔来找我,说什么他家孩子多,日子紧巴,让我这个邻居大嫂支援一下,暂借点粮票和布票周转周转,说什么以后手头宽裕了就还。放屁!” “他拿走了二十几张全国粮票,还有十尺布票!到现在一个子儿都没还!他不就是看我拿着林家的钱,不敢声张吗?!” 刘海中,这老东西果然也有份。 林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还有三大爷阎埠贵!那个阎老西!他也脱不了干系!” 贾张氏准备把她能想到的人全给供了保命, “他最会算计了!他看我拿着钱票不知道怎么花,就跑来给我出主意,说什么粮票怎么去黑市换钱最划算,换来的钱怎么买东西才不容易被人发现!他还说帮我盯着院里的风声,要是有谁议论这事就告诉我!” “就因为这个,他拿走了十张工业券!还有两百块钱!说是辛苦费!呸!一群吸血的玩意儿!当初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现在又来算计烈士的抚恤金!” “对了!还有秦淮茹!我那儿媳妇:”贾张氏继续说道, “她知道!她全知道!她成天撺掇我多要点钱和票!说是给棒梗买吃的,其实自己拿了我的钱和票,扯了多少新布料做衣服,买了多少雪花膏擦脸,” “哼,搞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勾引野男人嘛,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厂里的名声都臭了,以为我不知道!” “她吃的、穿的、用的,花的也都是林家这笔钱!她帮着我打掩护,跟外人说家里日子是她辛苦操持才好起来的……她脱不了干系!” 听到贾张氏为了不被枪毙,把自己儿媳妇秦淮茹也供了出来,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老肥婆,真的是禽兽不如! 但此时此刻林东就喜欢她这种乱攀咬的禽兽行为,最好是把院里所有禽兽都咬出来, 自己可以一个个绳之以法!狠狠整治! 接下来,贾张氏又补充了很多案件的细节,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如何或主动、或被动地参与其中,如何分赃的细节, 连同秦淮茹怎么设计帮她骗票骗钱,都抖了个干干净净。 她回忆得极其详尽,时间、地点、甚至某些关键对话都复述了出来,只求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保住一条老命。 林东静静地听完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冰寒。 好一个禽满四合院! 蛇鼠一窝,真的烂到了骨子里! 王振国和李建迅速记录完毕,抬头看向林东,等待他的指示。 李建低声快速汇报:“林局,贾张氏已全部招供。主犯易中海,从犯刘海中、阎埠贵,涉嫌共同侵占烈士抚恤金,数额较大,情节恶劣。” “秦淮茹涉嫌知情或间接获利,贾张氏的供词可以作为线索,但还需进一步查证。” 林东缓缓站起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走到审讯桌前,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贾张氏,“先把她带下去,单独关押,等候进一步处理。” “是!”两名公安立刻上前,将几乎虚脱的贾张氏架了出去。 审讯室内只剩下林东、王振国和李建三人。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两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年轻副局长身上散发出的凛冽煞气和压抑的怒火。 林东的声音如同寒冰,“当前的重点,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东西!” “他们是主谋和积极参与者,贾张氏的供词可以作为突破口,必须立刻控制起来,绝不能给他们串供或销毁证据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锐光一闪,“王振国,小李!立刻去申请三份传唤证,我签字!” “然后,你们亲自带队,配备必要人员,携带我的证件和这三张传唤证,立刻前往南锣鼓巷95号院,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以涉嫌共同侵占烈士抚恤金罪,依法传唤回分局接受讯问!” 林东加重了语气,“如果他们拒不配合传唤,或者有任何抗拒执法、企图逃跑、串供、销毁证据的行为,” 林东眼中寒光一闪,“授权你们使用强制手段,可以直接执行拘留!务必将人全部带回!一个也不能少!” “是!林副局长!”王振国和李建立刻挺直身体,立正敬礼,随即动身往四合院去了…… …… 第11章 一二三大爷,铐走! 没过多久,王振国和李建带着两名更年轻、但同样目光锐利的公安干警,出现在了95号院门口。 四人制服笔挺,腰间的枪套透着威严。 王振国站定,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出来!跟我们去分局接受调查!” “轰!” 这声音瞬间再次引爆了整个四合院! 刚才已经缩回家,或者还在小声议论的邻居们,再次呼啦啦全涌了出来。 “老天爷啊!又怎么了这是?!” “听见没?叫三位大爷的名字呢!” “不是吧?!贾张氏刚走,怎么连易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要被调查?!” “抓贾张氏还能理解,这三位爷可是咱们院里的顶梁柱啊!他们能犯什么事?” “出大事了!这回是真真正正出大事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院子里蔓延。 易中海家。 “老易!”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喊声,吓得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瞬间惨白, 抓住旁边易中海的胳膊, “公安怎么又来了?还叫你的名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刚才贾张氏被带走时那不祥的预感此刻如同冰水般将他淹没。 他太了解贾张氏那老东西了,为了自己活命,什么干不出来?! 完了!她肯定把自己供出去了! 易中海推开一大妈的手,强作镇定:“别慌!许是…许是误会!我去看看!” 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端着他那个宝贝官架子喝茶,听到点名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烫得他一哆嗦。 “老刘!老刘!公安叫你呢!”二大妈尖叫着从院里冲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是不是也掺和贾家那事了?我早就跟你说,别老想着占便宜!这下好了吧?!” 刘海中吼道:“瞎嚷嚷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说着,挺着肚子就往外走。 …… 阎埠贵家。 阎埠贵听到叫名,手哆哆嗦嗦地推了推眼镜,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也沾了贾张氏的光,拿了点“好处”,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他咽了口唾沫,对自己老伴说了声,“我…我就是帮了点小忙…” 在全院邻居和各自家人惊恐、担忧的目光注视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色煞白,跟丢了魂似的,各自屋里走了出来,来到天井。 见到公安,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王振国和李建点头哈腰地赔笑道: “哎呀,公安同志,辛苦了辛苦了。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是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咱们院里推选出来的一大爷,平时最是遵纪守法,组织上都认可的,怎么会…” “呵呵,接受调查这事,你看是不是……” “误会?遵纪守法?”王振国冷哼一声打断他, “易中海,我们接到明确举报,并且已有嫌疑人指证,你涉嫌伙同他人,侵占牺牲烈士林解放同志的抚恤金!” “这是东城分局依法开具的传唤证!” 他“啪”地一声,将手中的传唤证扬了扬,上面的红头大字和钢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侵占烈士抚恤金?! 这七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易中海的头顶! 更是在围观的邻居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侵占烈士抚恤金?!” “我的妈呀!易大爷他……” “这罪名可太大了!怪不得公安直接上门!”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冷汗直流,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八级钳工,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待着! 此时刘海中脸上同样堆满了讨好的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是刘海中,院里的二大爷,我们平时响应号召,积极配合街道工作,是先进分子!” “这事儿…这事儿肯定弄错了!我们怎么可能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呢?我们可是……” “刘海中,传唤证上也有你的名字!” 李建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同样亮出了另一张传唤证, “有没有侵占,是不是弄错了,去了分局自然会水落石出!现在,请你立刻配合我们的调查!”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抽搐了几下,声音戛然而止。 阎埠贵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带着哭腔,声音发颤地哀求道: “同、同志……公安同志……我是阎埠贵,三大爷……我……我就是……就是帮着贾家嫂子看了看东西……顺便……顺便拿了点辛苦费……真没拿多少啊……” “就一点点……五块钱和一张工业券……这……这应该不算犯法吧?我……我主动退出来行不行?可别抓我啊……” “犯不犯法,拿了多少,跟谁一起拿的,是不是只有这些,去局里交代清楚!” 王振国和李建对视一眼,对这三个老家伙的表现心中有数,不再跟他们浪费口舌,直接下令,“带走!” “请配合!”王振国语气严厉,率先上前,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李建则走向刘海中。 “干什么?!你们不能随便抓人!我是二大爷!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刘海中被抓住胳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还想摆他二大爷的谱。 “抗拒执法?”王振国眼神一厉,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对身后两名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铐起来!” “是!”两名年轻公安动作干净利落,如同猛虎下山,迅速上前。 “老易!”一大妈尖叫着扑上来想拉扯王振国。 “老刘!”二大妈也想冲上来,被旁边的邻居死死拉住。 “爸!”阎家的几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冰冷的金属手铐泛着寒光, “咔哒!”“咔哒!”两声脆响,精准无误地分别拷在了还在挣扎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手腕上!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八级钳工!” 易中海看着手腕上那亮闪闪、冰冷刺骨的手铐,彻底懵了,他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脸面,在这一刻被这副手铐彻底击碎! 他开始疯狂挣扎,嘴里胡乱喊着。 “手铐?!不!不要铐我!”刘海中被铐住的瞬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噗通”一声差点跪在地上,被旁边的公安一把架住。 他可是做梦都想当官的人啊! 被戴上手铐,留下案底,这辈子都完了! 他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造孽啊!天杀的贾张氏!你害死我们家老刘了!” 二大妈见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凄厉。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都被戴上了手铐,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 不等公安上前,就哆哆嗦嗦地主动伸出双手,哭丧着脸:“我、我配合!我一定配合调查!我什么都说!” 另一名年轻公安面无表情,迅速上前,“咔哒”一声,也给他戴上了手铐。 “你个老不死的!我早就跟你说别贪小便宜!现在好了吧?!家都被你败光了!” 三大妈冲上去对着阎埠贵又抓又挠,被公安隔开,只能站在原地跺脚咒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三副锃亮的手铐, 像三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三个老禽兽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脸皮上, 也抽在了他们各自家人那绝望的脸上! 整个四合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咒骂声、邻居的议论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带走!”王振国和李建一左一右,牢牢控制住还在挣扎和已经瘫软的易中海、刘海中。 另外两名公安则押着失魂落魄的阎埠贵。 在全院人震惊、议论、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下,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去。 许大茂看着三位大爷狼狈的背影,自然不会漏了落井下石。 他抱着胳膊,故意拔高了声音,阴阳怪气地喊道: “哎哟喂,三位大爷这是要去哪儿高就啊?!这公安同志亲自护送,还给配了银手镯,排面真大!啧啧啧!这下可算是扬名立万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他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引得一些邻居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话让三个大爷更是无地自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又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丢人!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 第12章 林副局长?! 一路上,冰冷的手铐紧贴着手腕,沉甸甸地提醒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自己已经沦为林东阶下囚的身份。 周围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是让他们跟屁股着火了一样。 刘海中忍不住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怨恨。 “他妈的!都怪贾张氏那个老肥婆!自己找死还把咱们都拉下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老子见到她非扒了她的皮!” 阎埠贵缩着脖子,手铐勒得他手腕生疼,小声嘀咕, “我……我就拿了一张工业券,五块钱……真不多……这……这应该不算大事吧?” “可别把我怎么样啊……我那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事到如今,这家伙还在装,还死咬自己只拿了一张工业券,五块钱。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比起另外两人的慌乱,他强迫自己冷静。 他毕竟是见过些场面的八级钳工,而且他心里清楚,自己拿的是最多的,最不能慌。 刚刚那“侵占烈士抚恤金”几个字带来的寒意稍稍退去后,他开始盘算起来。 他侧过头,压低了嗓子,试图对身边的王振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小同志,你看……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我们都是老同志了,在厂里,在院里,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表现大家有目共睹。” “要不,咱们到了局里,让我打个电话,找我们厂领导李新民李副厂长问问情况?或者找街道王主任说说?她了解我们……” 他还在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和所谓的关系来压人。 王振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去了分局,有什么话跟我们领导说吧。至于找谁,那是你的权利,但现在,请你老实配合调查。” 易中海碰了个硬钉子,心里暗骂这些公安不识抬举,但也没有彻底绝望。 他心想,林东那小子,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穿上那身皮,能有多高的职位? 就算是分区公安局上班,最多也就是个普通的干事! 他家里的背景早就没了,还能翻天不成? “侵占烈士抚恤金”这么大的帽子,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说扣就能扣的?真以为咱们是泥捏的? 到了局里,只要自己咬死不认,或者就说是帮着“保管”,贾张氏那老东西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再让厂里出面说说情,托托关系,找找街道王主任周旋一下,未必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不定还能反咬林东一口,告他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对,就这么办! 易中海眼神闪烁,暗暗打定了主意。 …… 东城区公安分局,审讯室。 光线不算明亮,陈设简单。 一张冰冷的铁桌子,几把硬邦邦的椅子。 白色的墙壁似乎能吸走所有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压抑的气氛。 这就是刚刚贾张氏被审讯得泪水鼻涕横流的地方,只是此刻轮到三位大爷了。 “坐下!老实点!” 王振国将三人带到椅子前,厉声道。 三人忐忑落座,手铐让他们极不自在。 易中海强作镇定,低声给另外两人打气:“别慌!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那小子公报私仇!等会儿找机会联系外面!” 刘海中闻言,稍稍定了定神。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小声附和:“是…是啊…联系外……外面。”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挺拔的身影逆光出现在门口,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崭新的公安制服,领章在灯光下反射出鲜红的光芒, 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如冰,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威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瞬间收缩! 竟然是林东!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三位大爷他们也是知道一点的,在公安队伍里,审讯这种活一般都是要有一定资质,一定职位的公安才能做的。 林东一个小公安干事,怎么可能有资格进这审讯室? 不等他们想明白, 旁边的李建立刻放下手中的笔录本, 猛地站起身,对着走进来的林东“啪”地一个立正敬礼,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审讯室: “报告林副局长!犯罪嫌疑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已全部带到!请指示!” 李建随即转向石化了的三位大爷,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一字一顿地介绍: “三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东城分局新上任的副局长,林东同志!主抓刑侦工作!同时,也是这起侵占烈士家属财产案的专案负责人!” 林……副……局……长?! 主抓刑侦?!专案负责人?! 这几个词, 每一个都像是一记重磅炸弹, 接连不断地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把他们所有的侥幸、算计、倚仗和故作镇定,炸得粉碎!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他刚刚还在盘算的那些关系、那些说辞,在“副局长”这三个字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无力! 他能攀上的关系,想到的关系,最高也就是李副厂长这样的厂长,王主任这样的街道主任。 而林东这种分区公安局副局长,他们一把老骨头,年纪一大把,见都没见过…… 更不要说,找来更高的关系从林东手里救出自己了! 刘海中身体猛地一晃,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若非手铐连着桌子,恐怕已滑落在地。 他双眼圆瞪,死死盯着林东的鞋子,嘴唇剧烈颤抖,脑中只剩下“完了”两个字在疯狂盘旋。 “妈呀!” 阎埠贵一声怪叫,吓得浑身剧烈一抖,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一股彻骨的寒意,比手铐的冰冷强烈百倍,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冻僵了他们的血液,让他们灵魂都在战栗! 他们原以为,凭着自己的老资格和厂里的关系,就算贾张氏攀咬, 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罚点钱,总能脱身,甚至还能反过来给林东找点麻烦。 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决定他们命运的…… 是一位手握实权,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副局长! 而且这位副局长,还跟他们有着血海深仇!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托关系的问题了!这是人家愿不愿意让他们活的问题! 再想到“侵占烈士抚恤金”这顶能压死人的罪名, 想到林东刚才在院里给贾张氏那毫不留情的一脚,想到他此刻那冰冷刺骨、杀气腾腾的眼神…… 三人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完了! 这回是真的彻底完了! …… 第13章 一二三大爷还狡辩?! 林东观摩了王振国和李建审讯贾张氏的过程后,已经了解后面系统的审讯实际上也没什么特别的道道。 对于王牌特工的他来说,两人刚才这些审讯技巧只能说是基础知识, 而林东掌握的审讯能力是能让连身经百战、伪装能力极强、心理素质极强的敌特,都把内心秘密全盘托出的。 所以他接下来,想亲自审问这三个老禽兽,让王振国和李建在一旁负责记录。 主审位落座后, 林东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缓慢地扫过对面坐着的三个禽兽。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敲打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每一秒钟,对这三位“大爷”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林东这煞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东越是平静,他们心里就越是发毛,这打的第一招就是心理战。 终于,林东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缓缓开口: “贾张氏已经全招了。” 有了前面心理战的铺垫,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的心脏猛地一抽,想当然起来! 完了!那老肥婆果然靠不住! 她肯定把什么都说了! 林东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三个,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怎么一步步算计,侵吞了我父亲林解放的烈士抚恤金,怎么苛扣我妹妹们的军属津贴,怎么把我从部队寄回家的钱和物弄到自己手里的,一五一十,都说清楚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的道理,我想三位大爷,活了这么大岁数,应该比我更懂。” “林…林副局长!”易中海到底是三人中城府最深的。 他第一个强迫自己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脸上努力挤出平日里那副最擅长的、看似忠厚老实的表情,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啊!天大的冤枉!”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说道:“我易中海是什么人,您出去打听打听!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我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我怎么可能干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好了说辞,“贾张氏那个老糊涂!她懂什么?!她肯定是记错了!或者是被人撺掇了!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林副局长,您想想,小月和小星两个孩子,孤苦伶仃的,她们爹牺牲了,妈也没了,你又生死不明,手里攥着那么一大笔钱和票,这多危险啊!” “院里院外,难保没有坏人惦记!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看着她们就像看着自己亲孙女一样,我能不替她们操心吗?” “我承认,我是跟贾张氏提过,让她帮忙照看着点钱票,别让孩子乱花,也别被外人骗了!这纯粹是出于好心!是代为保管!” “想着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再原封不动地交还给她们!这怎么能叫侵吞呢?这是保护!是负责任啊!”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咬死是保管! 林东就算当了副局长,也不能凭贾张氏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 “保管?”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骤然变冷, “易中海,你这‘保管’可真是别出心裁啊!跟贾张氏说的一模一样,你们不会是睡到同个炕上去了吧?” “哪……哪有?” 易中海一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在院里,贾张氏被抓的时候,林东对他参与侵吞抚恤金的事,一说就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跟贾张氏那点事,现在林东也是一下子就说中! 林东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种洞察人心的能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易中海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背,连擦了好几次额头的冷汗,说话都哆嗦了, “就……就是保管啊,林副局长。” “啪!” 林东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 “保管到让我两个妹妹面黄肌瘦,头发枯黄,身上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活像两个小乞丐?!” “保管到我从部队寄回来的钱,指明了是给妹妹买营养品、做新衣服的,结果影子都没见到?!” “保管到我寄回来的信件、包裹,都被你们以各种理由扣下,甚至拆开查看?!” 林东的声音陡然提高,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易中海!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说‘保管’这两个字吗?!你对得起牺牲在战场上的我父亲吗?!” 易中海被林东这一连串的质问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本头上就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变成了满头大汗。 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却发现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在这些残酷的事实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刹那间,他心里那点侥幸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不敢再言语半句……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吃瘪,心里也慌得不行,连忙抢着辩解: “对对对!误会!林副局长,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我…我跟老易不一样!我可没想过要昧下那些钱票!” 他肥胖的脸上努力挤出谄媚的笑容,配合着他那惶恐的眼神,显得无比滑稽: “我…我就是……就是家里孩子多,嘴巴也多,那阵子实在是困难,手头紧巴得不行!” “我……我就跟贾家嫂子‘暂借’了几张粮票和布票,想着周转一下,等下个月发工资了,或者手头宽裕了,立马就还回去!” “真的!我发誓!我就是暂借!邻里邻居的,谁家还没个困难的时候?互相帮衬一下,这……这不算什么大事吧?怎么能说是侵吞呢?太冤枉了!我肯定还!我这就回去凑钱还!” 刘海中拍着胸脯,唾沫横飞,试图将侵占说成邻里间的普通借贷。 对,咬死是借!借钱不还最多是道德问题,总比侵占罪轻多了! 阎埠贵推了推快要滑掉的眼镜,缩着脖子,蚊子哼哼似的说道:“我…我就是帮着算了算账,没…没拿多少,真的没拿多少……” “我…我跟他们俩更不一样……我……我就是……就是看贾家嫂子一个老婆子,算不清账,就好心……对,好心帮她算算账,理理票……没……没拿多少好处……”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林东,赶紧补充道:“真的没拿多少……就……就一点点辛苦费……几次加起来,可能……可能也就几块钱,几张票……跟他们拿的大头比,我这……这简直就是毛毛雨……” “林副局长,您明察秋毫,我这……这应该够不上犯罪吧?我……我把钱票都退出来!双倍!三倍都行!求您高抬贵手……” …… 第14章 三禽兽狗咬狗! 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只想着破财免灾。 “呵。”林东再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这声冷笑让三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保管?暂借?一点点辛苦费?” 林东的眼神如同利刃,缓缓扫过三人惊恐的脸庞,“编,继续编。我倒要看看,你们三个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们以为,我今天坐在这里,是来听你们讲故事的吗?” 话音未落,林东猛地将手边一沓厚厚的材料,“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冰冷的铁桌上! 那响亮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吓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沓材料上! 林东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那是一张邮局汇款单的底根复印件,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都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 林东将复印件重重拍在桌面上,“这是我从部队寄回家的汇款单!每次寄多少钱,是寄给我母亲陈梅,还是直接寄给我妹妹林小月,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些钱,是给我妹妹买吃的,买穿的,是她们的活命钱!你们告诉我,这些钱,到我妹妹手里的,还剩下多少?!嗯?!” 林东又迅速抽出几张明显泛黄、带着油墨味的纸片,那是从粮站和供销社调取出来的购买记录凭证。 “刘海中!你刚才说你是暂借?!” 林东将那些记录凭证甩到刘海中面前,“这是你们家近一年来的粮食和副食品购买记录!” “你一个红星钢铁厂的七级锻工,一个月多少工资,多少配给,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看看你家吃的、用的,远远超出了你正常的收入和配给份额!” “细粮、肉蛋、甚至还有的确良布料!这些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你跟我说是暂借?!” “你拿着我妹妹的救命钱票,去填你家那些好吃懒做儿子的嘴,去给你那肥婆娘做新衣裳!你的脸呢?!” 刘海中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记录,上面的日期、品名、数量、金额都清清楚楚,跟他自己家里的情况完全对得上! 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所有的狡辩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完了!这些证据太硬了! 最后,林东的目光如同冰锥,死死钉在已经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你刚才说你只是好心帮忙算账?只拿了一点点辛苦费?” “账本呢?你帮贾张氏算的账本在哪里?拿出来我看看!”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林东猛地一拍桌子,“贾张氏已经交代得清清楚楚!每次分钱分票,都是你这个‘文化人’,拿着算盘在那里扒拉!” “怎么分对你们最有利,怎么换成黑市的钱和票最划算,怎么才能不留痕迹,都是你出的主意!” “你算得最精明,拿的‘好处’也一点没落下!工业券、糖票、布票!” “阎老西!你跟我说你没拿多少?!你还要脸吗?!” 铁证如山!字字诛心! 那一沓沓的汇款单复印件、购买记录、还有林东根据贾张氏供述整理出来的分赃明细,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心头! 他们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所有的狡辩、伪装、侥幸,在这些铁一般的物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证据确凿!林东这小子把自己老底都给掀了! “不是我!不是我!林副局长!真的不是我啊!主要是易中海!都是他!” 刘海中第一个彻底崩溃了,求生的本能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邻居情分、大爷脸面, 他猛地从椅子上挣扎起来,如果不是手铐还铐着,他肯定要扑过去抱住林东的大腿。 他通红着眼睛,指向旁边已经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是他!就是他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是他第一个起的坏心思!” “林解放刚牺牲没多久,抚恤金刚发下来,他就找到贾张氏,假惺惺地说什么孩子可怜,要替她们保管!” “放屁!他就是惦记那笔钱!” “他还跟我说,林东这小子也牺牲在战场上了,林家绝后了!” “这笔钱不拿白不拿!还说什么以后让小月小星给他养老送终,这些钱就当是提前孝敬他的养老钱!” “是他带头拿的大头!每次分钱,他拿的最多!至少拿走了几千块!还有好多全国粮票!” “他还撺掇贾张氏,说傻柱无儿无女,以后也得靠他养老,得提前笼络住,让贾张氏从抚恤金里拿出二十块钱给傻柱!那钱傻柱肯定也收了!” “易中海才是主谋!他是罪魁祸首!枪毙应该先枪毙他!” 刘海中为了活命,已经口不择言,什么难听说什么。 林东此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物证的威慑作用起到了!狗咬狗,开始了! “放你娘的屁!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中会反咬得这么狠,把他隐藏最深的心思都给抖落了出来。 顿时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刘海中!你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是你自己眼红!你找到贾张氏,说她儿媳妇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守寡最苦,应该多拿点钱票补贴家用!” “还说他们林家家底厚,以前是干部家庭,匀点给你们这些穷邻居是应该的!是你他妈的天天撺掇贾张氏!变着法儿地从她那里抠票据!” “细粮票、布票、油票、肉票!你拿的票据种类最多!数量最大!你家那几个小子吃的满嘴流油,你婆娘穿金戴银,钱哪来的?!”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贾张氏拿了钱票,没少偷偷塞给秦淮茹!秦淮茹那贱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从他们林家的抚恤金里出的?!” “她还用那些钱票买东西,偷偷给你家送过礼!想堵住你的嘴!你敢说你没收?!” 易中海也豁出去了,把秦淮茹也死死咬住,拖下了水。 “我…我…我没你们拿得多!真的!我就是个跑腿算账的!” 阎埠贵一看形势不对,这两人狗咬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顿时也急了, “大头都是你们分的!我就是拿了点零头!贾张氏说的!易中海拿了至少三千多,刘海中拿的票据折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一千多块钱!” “我……我就拿了五块钱,一张工业券,还有几张糖票……真的不多!” “而且……而且很多主意也不是我想的!是易中海!是他让我去黑市打听价格,怎么换才不引人注意!” “是他让我盯着院里的风声!刘海中也知道!他还让我帮他留意谁家有多余的票,他好去借!” “还有……还有秦淮茹!她知道!她肯定知道!贾张氏给她钱买布,给她孩子买点心,她都收了!” “还帮着贾张氏打掩护,说家里日子好过了是她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呸!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埠贵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也把知道的龌龊事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也跟易中海一样,供出来了秦淮茹。 “阎老西,你特么可别装了!你就拿了五块钱!就你最会装!” 易中海听他说完,怒吼起来。 “林东!林副局长!我能证明,阎老西不止五块钱,他至少也拿了三千多!” “易中海,你放屁!” …… 一时间,审讯室里乱作一团。 三个昔日在四合院里互相勾结、狼狈为奸、算计别人的“大爷”, 此刻为了脱罪保命,彻底撕破了脸皮,如同三条疯狗般互相撕咬、攀诬、咒骂,把所有人犯下的所有事全都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林东笑了,审讯的效果起到了。 这些禽兽跑不了了!一个也跑不了! 林东没有阻止他们,就让他们咬,咬得越凶越好,咬出来的东西越多越好! 直到他们吵得嗓子都哑了,互相指着对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审讯室里暂时安静了一些。 林东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语气再次森寒: “互相攀咬完了?把责任都推干净了?” 林东继续施压,想让他们心理彻底崩溃,彻底把自己犯事的所有细节,包括知道的别人所有细节全给抖出来。 “你们刚才说得倒是热闹,把自己撇得一个比一个干净,把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易中海,你说你是为了孩子好,代为保管。” “刘海中,你说你是邻里互助,暂时借用。” “阎埠贵,你说你只是好心帮忙,拿点辛苦费。” “听起来,倒好像是我妹妹们不懂事,冤枉了你们这些‘好心’的‘大爷’?” 林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为了孩子好,都说自己没干亏心事,那好……”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三人,声音陡然提高: “那就让我的妹妹们,亲自来告诉你们!告诉在场的每一位公安同志!” “你们这三个‘好心’的‘大爷’,到底是怎么‘保管’她们的钱!怎么‘借’她们的票!怎么‘帮’她们算账的!” “带人证!” 林东对门口的警卫沉声示意。 …… 第15章 三禽兽收押! 听到“带人证”四个字,尤其是听到林东要让林小月和林小星亲自来对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可以跟贾张氏互相攀咬,可以跟对方互相攀咬,可以跟林东狡辩耍赖,可以跟公安同志哭诉冤枉,但是…… 但是面对那两个被他们欺负了那么久、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的孩子…… 他们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了! 他们知道,孩子们不会撒谎! 孩子们会把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不……不要……” 阎埠贵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 刘海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审讯室的门口,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东竟然会用这么绝的一招!让孩子来直接指证他们! 这……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片刻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面容和善的女警,牵着两个瘦弱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正是林小月和林小星。 两个女孩儿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小脸吓得煞白,紧紧地攥着女警的手,怯生生地看着屋里的景象。 当她们的目光接触到那三个坐在椅子上、面目狰狞的老头时,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往女警身后躲去,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小月,小星,别怕,到哥这里来。” 林东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柔和,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妹妹们身边,弯下腰,轻轻将她们揽入自己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感受到哥哥熟悉的气息和那坚不可摧的力量,两个女孩儿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忍不住小声抽泣。 “哥……”林小月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在哥哥的鼓励下,她看向那三个曾经让她日夜噩梦、无比恐惧的人。 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勇气,哽咽着,用还带着稚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开口控诉: “是…是易爷爷……爸爸牺牲后,他就找到我和贾奶奶,说…说哥哥你也牺牲了,我和妹妹以后没人管了,活不下去了……” “他让我们把爸爸的抚恤金和哥哥寄回来的钱,还有家里的存折,都交给他保管,他说他会养我们……” “结果……结果他不给我们钱买吃的,我和妹妹好饿……他还说,如果不听话,就把我们赶出四合院,让我们去要饭……” 小月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接着,她又看向刘海中,“刘爷爷……他好凶……他总是来我们家,找我要粮票,说他家孩子多,不够吃,是‘借’……” “可他从来没还过……我不给,他就瞪我,还掐我的胳膊,好疼……他还说,如果我敢告诉别人,就让街道王主任不给我家发救济粮……”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阎埠贵身上,声音带着委屈,“阎爷爷……他…他每次都带着算盘来贾奶奶家……把钱和票都算走,只给我们留下一点点,根本不够吃饭……” “他还…他还抢走了哥哥给我买糖吃的五分钱……他说小孩子吃糖浪费……呜呜呜……” 五岁的林小星虽然年纪小,但她也记得这些坏爷爷! 看到姐姐哭了,她也指着那三个低着头不敢看她们的坏人,奶声奶气喊道: “坏爷爷!你们都是坏爷爷!抢我姐姐的钱!抢我的糖钱!还骂我们是拖油瓶!打我们!呜呜呜……我讨厌你们!” 姐妹俩带着恐惧、委屈和愤怒的血泪控诉,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心脏! 尤其是看到两个孩子那瘦弱得只剩皮包骨的身躯, 看到她们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头发,看到她们眼中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和怯懦…… 铁证如山!童言无欺! 他们最后一点侥幸心理,最后一点狡辩的勇气,也彻底被击得粉碎! “噗通!” 易中海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面如死灰,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神空洞,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完了,彻底完了! 身败名裂!人不如狗! 大半辈子辛苦积攒的名声全都白搭了! 这辈子都完了! 刘海中那肥胖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从他额头和脖颈流下,浸湿了衣领。 他双眼涣散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完了……全完了……这下死定了……死定了……”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拉去西北劳改,在冰天雪地里啃窝窝头的凄惨下场。 “妈呀——!”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他竟然……竟然当场吓尿了裤子! 骚臭味瞬间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他的老花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却浑然不觉。 林东轻轻拍了拍妹妹们的后背,柔声道: “好了,没事了,哥把坏人全都抓住了,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了。” 他示意旁边一直强忍着愤怒的女警将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带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安抚。 女警全程听到了两个孩子的悲惨经历,眼眶都红了。 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地对两个孩子说:“来,孩子们,跟阿姨走,阿姨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温柔地牵着两个女孩儿离开了这压抑的审讯室。 妹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东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重新被冰冷的寒霜覆盖。 林东转过身,重新坐回到审讯桌后,扫视丑态百出的三只禽兽。 “侵占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敲诈勒索,虐待儿童!” 林东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卑劣!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根据目前掌握的人证、物证,以及你们刚才互相攀咬提供的精彩证词,还有我妹妹们的血泪控诉。”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国家法律!构成了侵占罪、诈骗罪!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具体量刑,等我们彻底核查清楚你们各自侵占的具体数额,以及你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后,再做定论!” 林东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一丝感情: “王振国,人已经全部撂了,证据确凿。把这三个败类,立刻给我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 “另外,立刻通知红星轧钢厂领导!教育科的科长!还有,通知街道办的王主任!让他们马上来分局一趟!” 林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都来好好看看!看看他们单位的先进工作者!” “看看他们街道的热心大爷!看看这三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是!林副局长!”电话那头传来王振国铿锵有力的回答。 …… 第16章 秦淮茹,铐走! 挂断电话,两名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公安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易中海和还在瑟瑟发抖的刘海中架了起来。 另一名公安则皱着眉头,屏住呼吸,把吓傻了、浑身骚臭的阎埠贵也拖了起来。 三个昔日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道貌岸然的“大爷”,此刻就像三条死狗一样,被公安干警毫不客气地拖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只剩下林东和负责记录的李建。 李建忍不住低声道:“林局,这三个老东西……太不是东西了!” “小李,”林东目光锐利,“刚才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互相攀咬的时候,都提到了秦淮茹和何雨柱,对吧?” 李建连忙点头:“是的,林局。他们都指证秦淮茹知情,并且从贾张氏那里直接或间接获取了钱物,还帮忙打掩护。” “刘海中还提到,易中海指使贾张氏给了何雨柱二十块钱,说是笼络人心,那钱也是从抚恤金里出的。” “贾张氏之前也提到了秦淮茹知情默认,但细节不多,现在这三个老东西的供述,算是互相印证了。” 林东眼中寒光一闪,“尤其是秦淮茹,她作为贾张氏的儿媳,长期生活在一起,对贾张氏侵占抚恤金的事情不可能毫不知情。” “而且,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指证她拿了好处,甚至还拿钱物给刘海中送礼堵嘴……这已经不仅仅是知情不报了,涉嫌共同侵占和行贿!” “何雨柱那边,暂时只有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指证,说他收了二十块钱,证据链还不够完整,先放一放,外围查一下。” 林东做出决断,“但秦淮茹,必须立刻传唤!” 他回到桌边,拿起笔,迅速签发了一张传唤证。 “王振国他们去押送那三个老东西了,小李,你现在立刻带两个人,拿着这张传唤证,去南锣鼓巷95号院,把秦淮茹给我带回来!” “记住,如果她抗拒,或者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子敢阻碍执法,” 林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用客气!就算是小孩,直接绑起来,一起带到局里来!他妈他奶奶不懂教育孩子,我亲自帮她们教育!” “是!林副局长!” 李建接过传唤证,立刻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家里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先是那个煞星林东突然回来,二话不说就把她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贾张氏给抓走了。 紧接着,院里最有头有脸,平时连她都要小心伺候着的易大爷、刘大爷、阎大爷,竟然也被公安戴着手铐,像犯人一样押走了! 这阵仗太吓人了! “这林东怎么就当上公安了呢?到底什么来头,连易大爷他们都敢抓?” 秦淮茹心里又惊又怕。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婆婆要是真的因为侵占烈士抚恤金被判刑,那她们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谁还会看得起他们? 她下意识地走到墙边那面蒙着灰尘、边角磕碰的破旧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 常年的劳累和营养不足让她的脸色有些蜡黄,眼角也开始爬上细纹。 但那双眼睛,只要她愿意,随时能蓄满泪水,变得楚楚可怜,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软心动心痒痒。 “林东……他现在是公安了……年轻有为,长得也俊……我要是能……”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升起。 “对!我得去找林东!好好跟他求求情!就说婆婆年纪大了,糊涂了,让她把钱退出来,认个错,能不能从轻处理?” “我得表现得柔弱一点,可怜一点,让他心软……男人嘛,都吃这一套……特别是这种未经人事的男人,更容易拿捏!”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跟林东发展点更加刺激的关系? 要是能搭上林东这条线,以后家里的日子不仅会好起来,自己的xin福生活也有着落了! 她正盘算着怎么措辞,怎么掉眼泪才能恰到好处,既显得可怜又不失分寸,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 “笃笃笃!” 秦淮茹心里一紧,“谁…谁啊?” “公安!开门!秦淮茹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陌生但充满威严的男声。 公安?! 又来了?! 这次找我的?! 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口站着李建和另外两名公安干警,制服笔挺,表情严肃。 “你就是秦淮茹?”李建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 “我……我是……公安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心里慌得一批,脸上却努力挤出笑容,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秦淮茹,根据多人指证,你涉嫌知情并参与侵占烈士林解放同志家属财产一案,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跟我们回分局接受调查!” 李建说着,亮出了手中的传唤证。 轰!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不!不是的!公安同志!你们弄错了!我冤枉啊!” 秦淮茹下意识地尖叫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是他们!是一大爷他们冤枉我的!他们想脱罪才攀咬我的!” 她下意识就是一大爷他们被抓之后,乱攀咬,而贾张氏,她相信自家婆婆死都不会咬出自己的。 “妈!怎么了?!” 里屋听到动静的棒梗冲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公安,又看到他妈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立刻炸毛。 “你们干什么?!你们把我奶奶抓到哪去了?!不对!你们要抓我妈?!你们凭什么抓我妈?!我妈是好人!” 棒梗张开双臂,挡在秦淮茹面前,恶狠狠地瞪着李建他们。 李建眉头一皱,想起了林副局长的交代。他冷冷地看着棒梗: “小孩,让开!我们在执行公务!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我不让!你们不准抓我妈!你们是坏人!” 棒梗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甚至想伸手去推搡公安。 “棒梗!别……”秦淮茹吓了一跳,想拉住儿子,但已经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建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两名公安使了个眼色“把他一起带走!” “是!”两名公安动作迅速,一人上前控制住还要撒泼的棒梗,另一人则拿出手铐。 “咔哒!”一声脆响,冰冷的手铐,精准地铐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 第17章 秦淮茹狂咬贾张氏! “不!不要铐我!我没犯法!放开我!”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戴上手铐的一天! 这要是被院里人看到,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开始剧烈挣扎,哭喊起来。 “妈!放开我妈!你们放开我!” 棒梗被公安按住,眼看他妈真的被铐上了,那嚣张气焰更是达到了顶点, 对着公安又踢又咬,嘴里污言秽语不断:“我操你妈的!放开我妈!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堵上他的嘴!铐起来,一起带走!”李建毫不客气地下令,对这种劣性难改的小畜生没有丝毫同情。 “妨碍公务,暴力抗法,带回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是!” 一名公安,动作麻利地,用一块破布死死塞住了棒梗的嘴,反扭胳膊,也给他戴上了一副小号的手铐! 另一人则牢牢控制住还在撒泼的秦淮茹。 就这样,在四合院邻居们再次震惊、议论纷纷的目光中, 秦淮茹戴着手铐,失魂落魄地被公安押着, 旁边还跟着同样戴着手铐、被堵着嘴、呜呜挣扎的棒梗, 一起被带离了95号院,走向了东城分局。 …… 东城分局,还是那间审讯室。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三个老禽兽留下的绝望气息和那难以言喻的骚臭味。 现在轮到秦淮茹了。 秦淮茹被带了进来,手铐被解开,让她坐在了那把冰冷的椅子上。 棒梗则被带到了隔壁,由两名公安“重点看管”,哭闹声隐约传来。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大脑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东……他怎么会这么狠?连我这个寡妇都不放过?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不行,我不能慌!我得想办法!林东是个男人,还是个年轻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有弱点…… 她又开始在心里演练起来,等会儿林东来了,自己一定要哭,哭得梨花带雨,让他心疼。 她要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不仅她是无辜的,她家婆婆贾张氏也是无辜的,都是良民,都是好人! 她还要暗示林东,她家两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博取他的同情…… 对,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林东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笔挺的制服,依旧是那张年轻英俊却冰冷如霜的脸。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跳,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眼圈迅速泛红,一副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模样。 “林…林东同志……” 她声音哽咽,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会说话的眼睛看向林东,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我婆婆呢?还有易大爷他们……他们怎么都……” 她话没说完,就用袖子捂住了嘴,肩膀轻轻抽泣起来,一副柔弱无助,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不了解她底细的男人心生怜悯。 林东走到审讯桌后坐下,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更别提她所期待的心软了。 装可怜,秦淮茹的传统技能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女人靠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博取了多少同情,占了多少便宜? 连他那老实巴交的母亲,也曾被她这副面孔蒙蔽,被她哄着拿出家里的东西接济贾家。 只可惜,现在的林东,早已不是那个会被表象迷惑的少年。 在秘密战线上经历的生死考验,让他见识过比这高明百倍的伪装和表演。 秦淮茹这点伎俩,在他眼里,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可笑。 “秦淮茹,”林东的声音低沉,“这里是东城分局审讯室,不是你家炕头,也不是红星轧钢厂的车间。不用演了,你这一套我见多了。”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捂着嘴的手僵在了原地。 “我……我没……” 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我是真的害怕……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本来就艰难……现在婆婆被抓了,大爷们也被抓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试图将话题引到自己的“可怜”身份上,试图唤起林东的同情心,或者至少是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个被牵连的、不明真相的弱女子。 林东冰冷的目光直刺着秦淮茹的眼睛。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呵,” 林东冷笑一声,“秦淮茹,你最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婆婆贾张氏,刚才在我这里,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传唤你来,也是你婆婆供的你,她希望你被抓,她想戴罪立功,争取不被枪毙。” “她还说,枪毙就先枪毙你,跟她没关系。” 林东开始使用秘密战线高阶的审讯技巧,直接将最残酷的事实砸向秦淮茹,挑拨她们之间本就不牢固的婆媳关系。 这往往比任何威逼利诱都更能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果然不出林东所料,这一招立马见效! 听到林东说到自家婆婆供出来的自己。 “嗡!” 秦淮茹只觉得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贾张氏……供出了她? 直到前一分钟,她都还在想着怎么帮婆婆贾张氏开罪,怎么把她弄出公安局。 自己全心全意对她好,真把她当成自己妈,可结果呢…… 对方根本就只把自己当外人,只把自己当成她替罪的羔羊! 该死的老肥婆! 秦淮茹此时内心对婆婆的担忧,全部转化成了怨恨!被贾张氏背叛的怨恨! “不……不可能!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秦淮茹失声叫道,嘴唇哆嗦着, “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林副局长,您要相信我!肯定是她瞎说的!是她冤枉我的!” “冤枉你?” 林东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刚刚整理好的贾张氏的口供笔录,“你婆婆可是说得清清楚楚,从她在我妹妹那里拿到第一笔钱开始,你就知情!” “你吃的、穿的、棒梗上学的,哪一样不是从我父亲那染血的抚恤金里出的?你家日子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真是你一个人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挣出来的?秦淮茹,你自己信吗?” “还有,”林东不等她反驳,拿起另外几份笔录,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三个,也一致指认你。你猜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什么?!不只是贾张氏把她卖了,连三个大爷也把她卖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他们说,”林东看着笔录,字字诛心,“你不仅知情,还主动参与其中,帮着贾张氏打掩护,对外人说家里日子好过是你勤劳能干。” “易中海说,贾张氏没少偷偷塞钱票给你,你都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刘海中更是指证,你为了堵住他的嘴,还偷偷拿钱票买东西给他送礼!” “轰!”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完了!全完了! 连这些细节都说出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该死的老东西! 亏自己平时除了钱和票,身子也没少给他们! 她刚刚还想着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求情,去拉拢林东,去救出那些老东西。 结果,这些老不死的先把自己卖了个一干二净!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因为这些老不死的口供,林东手里现在已经握着她的死穴了! 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再装可怜,再涩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啊! 一股被彻底背叛的愤怒和对未来深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明白了,现在不是演戏的时候了,也不是维护谁的时候了! 现在是谁咬得狠,谁才能活下去! “不是我!林副局长!真的主要不是我!”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是真的,但不再是装可怜,而是充满了怨恨, “是他们!都是他们!我承认!我知道一点!但我也是被逼的!我能怎么办?!” “我婆婆那个德行您是知道的!我要是不顺着她,她能把我打死!她拿了钱,给我一点,我敢不要吗?” “我要是敢说出去,她还不把我撵出家门?我带着三个孩子,我能去哪里?!” “还有易中海!那个人渣!他坏透了!是他撺掇我婆婆的!他说林家绝后了,钱不拿白不拿!他还说……他还说让我以后改嫁给傻柱,那钱就当是陪嫁!呸!不要脸的老东西!” “刘海中!他更不是好东西!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找我要好处,我不给就威胁我!” “说要去举报我婆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拿点东西堵他的嘴!那都是我婆婆给我的,不是我自己贪的!” “阎埠贵!那个阎老西!他也别想跑!他也知道!他还帮着我婆婆去黑市换钱换票!出主意怎么才能不被人发现!他也拿了好处!他不仅偷看我洗澡!还经常偷看我婆婆洗澡!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都该死!” 秦淮茹彻底豁出去了,像一条疯狗一样,把所有她知道的、能攀咬的、能泼的脏水, 一股脑儿地全都抖了出来,声音凄厉,再也不见半分平日里的柔弱模样。 林东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朵终于不再伪装,露出了真实面目的白莲花。 很好,咬吧,咬得越凶越好。 他抬手示意旁边一直奋笔疾书的李建:“小李,都记下来了吗?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李建放下笔,点了点头,看向林东, “林局,都记清楚了。秦淮茹的供述,与贾张氏、易中海等人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林东微微颔首,心中满意的很。 这些禽兽互相撕咬出来的东西,都将是把他们牢牢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们得到应有惩罚的最有力武器! 就在这时,一名公安干警敲门走了进来,对林东立正报告: “报告林副局长!红星轧钢厂的厂领导、区教育科的领导,还有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都已经赶到分局了,正在办公室等候!”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站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向办公室…… …… 第18章 禽兽们的领导都来了! 东城分局,林东的副局长办公室。 崭新的办公桌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上面放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军绿色搪瓷茶杯,正冒着热气。 墙上挂着大幅的军事地图和一张“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宣传画,空气中弥漫着严肃。 轧钢厂主管生产的李副厂长、区教育科的张科长、以及南锣鼓巷街道办的王主任, 此刻正襟危坐,表情各异地等候着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的到来。 他们都是接到分局通知,说有紧急且重大的事情涉及他们单位的人员,匆匆赶来,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三人下意识抬头,看清来人时,都愣住了。 太年轻了! 最多二十二三岁,穿着一身崭新的公安制服,领口两片鲜红的领章格外醒目, 但那张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眼神扫过时,自有一股不怒自威。 “三位领导,我是林东。”来人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李副厂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巨震。 这位就是电话里通知的分局领导?新上任的副局长林东?!这么年轻的副局长?! 这年轻人,背景和实力绝对不简单! 三人立刻收起了所有轻视和揣测,态度变得无比尊重。 “林副局长,您好您好。”李副厂长连忙欠身。 林东抬手示意他们不必拘谨,随即拿起桌上一叠整理好的材料,直接推到三人面前: “三位领导,今天请你们来,是关于南锣鼓巷95号院发生的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案件。” 材料最上面,是贾张氏、秦淮茹画押按了红手印的口供笔录,详细交代了她们以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 多年来如何一步步算计、侵吞烈士林解放的抚恤金、军属津贴以及林东从部队寄回家的钱款票证。 后面附着的是易、刘、阎的口供, 以及林东紧急调取的邮局汇款存根复印件、粮站和供销社的部分票证使用记录, 还有林小月姐妹俩那份字字带泪、令人心酸的陈述记录。 “根据初步调查和嫌疑人供述,贵单位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曾经的劳动标兵易中海,轧钢厂七车间工段长刘海中, 以及区属红星小学的教师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两婆媳涉嫌长期合谋,侵占烈士家属财产,苛待烈士遗孤。” 林东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三位领导的心头! 李副厂长首先拿起涉及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材料,只看了几页,脸色就由红转青,拿着纸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易中海!刘海中!厂里的骨干和标兵! 这两个人,竟然背地里干出这种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轧钢厂的脸还要不要了? 先进单位还保得住吗?! “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李副厂长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我们厂怎么会出这种败类!蛀虫!给工人阶级丢脸!” 区教育科的张科长,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知识分子,他看着阎埠贵的材料,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阎埠贵是老师,为人师表啊! 平时在学校里还总把“勤俭节约”、“助人为乐”挂在嘴边,背地里却如此龌龊不堪,连烈士的抚恤金都敢伸手! 还时不时偷看人家寡妇洗澡! 这简直是在往整个教育系统脸上抹黑! 他扶了扶眼镜,痛心疾首地低吼:“斯文败类!真是斯文败类啊!枉为人师!” 王主任更是面色涨红,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95号院是她负责的片区,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还是侵吞烈士抚恤金这种挑战社会底线、天理难容的事情,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林副局长,这……这是我们街道工作的重大失误!我们…我们回去一定深刻检讨,配合公安机关严肃处理!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林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人: “三位,人,现在就在我们分局关着。证据基本确凿,他们也已经开始互相攀咬,承认了绝大部分事实。” “侵吞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尤其是在国家最困难的这几年,他们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侵占罪能概括的,更是道德沦丧,人性泯灭!” 林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传出去会寒了多少军属的心!必须从严处理,以儆效尤!” 李副厂长、张科长、王主任三人被林东这股强大的气势震慑,连连点头。 “林副局长说得对!必须严惩!”李副厂长咬着牙,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 “等你们公安机关查实定性,厂里绝不姑息!一定严肃处理!全厂通报批评!撤销他所有荣誉!” “我们教育系统也绝不允许这种败类存在!必须上报处理!停职!立刻停职接受调查!”张科长义愤填膺。 “街道办也会立刻配合调查核实情况,并在辖区内立刻开展纪律作风自查自纠!对这种行为绝不包庇!”王主任也立刻保证。 林东微微颔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声音转冷: “口说无凭。既然如此,那就请三位领导,亲自去看看你们单位的好同志,院里的好大爷吧。” “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听听他们互相撕咬时说的那些话,或许三位领导才能更清楚地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续拿出让人民群众满意、让牺牲的烈士能够瞑目的处理决定。”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让他们去亲眼看看那三个家伙现在的狼狈样, 也让他们回去好好掂量掂量该怎么处理后续的内部处分,最好是从严从重的内部处分。 三位领导连忙站起身,“是,我们这就去看看。” 林东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门口的警卫员示意了一下。 警卫员立刻上前,带着脸色沉重、脚步匆匆的三位领导,走向了关押易中海等人的地方。 …… 第19章 一万二的赃款! 东城分局,临时关押点外。 李副厂长、张科长、王主任三人脸色铁青,隔着冰冷的铁栅栏,看着里面如同烂泥般瘫软的三个人, 还有那个刚被掐醒、眼神呆滞的贾张氏,以及缩在一旁魂不守舍的秦淮茹。 尤其是看到平日里在厂里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此刻衣衫不整,面如死灰。 李副厂长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肺都要气炸了!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混账东西!” 李副厂长指着里面的人,手指都在发抖,“我们红星轧钢厂的脸,老前辈们打下的基业,全都被你们这两个败类给丢尽了!蛀虫!社会的蛀虫!” 刘海中浑身一颤,还想嘴硬: “厂长……李厂长……冤枉啊!我们是被贾张氏这个老肥婆,还有秦淮茹这个小贱人给带坏的!是她们撺掇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刘海中!”秦淮茹听到这话,也顾不上装可怜了,猛地扑到栅栏边,指着刘海中尖叫, “明明是你和易中海两个老不死的,天天算计!说林家绝户了!不拿白不拿!现在倒想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婆媳头上?没门!”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指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破口大骂,将他们当初如何密谋,如何分赃, 甚至易中海许诺让她以后跟着傻柱养老,刘海中如何拿票据去贴补他家那几个废物儿子的细节,再次数落了一遍。 还说多了几个新的细节,让旁边的公安同志眼前一亮。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阎埠贵更是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瑟瑟发抖。 王主任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气又羞,厉声道: “都给我闭嘴!事到如今还互相攀咬!你们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有铁证!等着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就在这时,林东带着负责核算的民警李建走了过来。 李建手里拿着几页刚刚统计好的数据,脸色严肃,向林东敬礼报告: “林副局长,根据现有证据,包括贾张氏、易中海等五人的初步交代、邮局汇款记录、票证发放记录,以及林小月姐妹的陈述,综合估算……”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五人,在过去数年间,共同侵占、骗取的现金、存款, 以及折算成当时黑市价格的各类票证——粮票、布票、工业券、糖票、肉票、油票等等,总价值初步核算,高达——” 李建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七元!” “轰——!” 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多……多少?!”李副厂长失声惊呼,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七?!”张科长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坑。 “我的老天爷……”王主任更是惊得捂住了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七元!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猪肉七毛钱一斤,一台‘永久牌’自行车都算奢侈品,需要一百五六十块的年代!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八级工易中海不吃不喝,要辛辛苦苦干上十年! 意味着可以买下七八十辆崭新的自行车! 这简直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心脏骤停的天文数字! 原本还在互相推诿、心存侥幸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五人, 听到这个数字,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他们平时在拿这些钱的时候,在他们自己眼里都是一点一点拿,就算是一次拿个五百,在他们眼里都是很少的金额,不值一提。 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那么多次下来,这笔钱可以达到这么高的一个金额。 “一…一万二?!” 易中海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多……我没拿这么多啊……”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妈呀——!”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他竟然……竟然再次当场吓尿了裤子! 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钱啊——!我的老天爷啊——!” 贾张氏更是两眼一翻,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竟是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旁边的民警赶紧上前掐她的人中,扇她的耳光,让她保持清醒。 秦淮茹也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一万多……怎么还得起啊……” 林东面沉如水,目光缓缓扫过瘫软如泥的三个大爷和刚被扇醒、目光呆滞的贾张氏、秦淮茹。 “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七元,”林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这是你们侵吞的赃款,我家烈士的抚恤金,我们给妹妹寄回来的生活费,全被你们这些狗东西吃掉用掉了。” “这些赃款,一分不少,你们必须全额退还!” “另外,”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森寒, “你们合谋欺凌烈士遗孤,败坏我父亲名誉,让我两个妹妹多年来缺衣少食,担惊受怕,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严重摧残!这笔账,也必须算!” 他顿了顿,“现在,我给你们指两条路。” “第一条路,”林东伸出一根手指,“主动退还全部侵占财物,也就是这一万两千多元。” “然后,主动申请,全家迁往西北边疆农场,接受劳动改造,至少十年!记住,是全家!包括你们的子女!” “流放西北?!”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瞬间面无人色! 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劳动改造十年?全家跟着一起去? 那跟要了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背景下,事实上流放西北,相当于送进一个比普通监狱要恐怖百倍的人间炼狱。 不仅环境恶劣,而且劳动内容极其危险。 有数据显示,在那个时代,流放西北,十个人在最初一个星期内,就会死九个半。 简而言之,全家流放西北等于全家死刑! “第二条路,”林东的声音更加冰冷, “赔更多的钱!不仅要退还侵占的一万两千多元,还要额外赔偿对我父亲名誉以及我妹妹们多年来遭受的精神和物质损失,凑个整——” “总共,两万四千元!” “两…两万四千元?!”刘海中失声尖叫起来。 “什么?!”阎埠贵差点又晕过去。 两万四千元! 这是什么概念?这不是要他们的钱,这是要他们往后几辈子的命! 这笔钱,就像一座永远也翻不过去的太行山,死死压在他们心头。 别说两万四千元了,就是把他们几家搜刮干净,连房子带地,连人带骨头称斤卖了,也凑不齐这笔天文数字的零头! 这相当于易中海将近二十年的工资! 刘海中二十八年的工资! 阎埠贵近四十年的工资! 秦淮茹一百年的工资! 而那个不知死活的贾张氏,就算把她挫骨扬灰卖了当化肥,十辈子也凑不出这个零头! 这哪里是赔钱?这分明是要他们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变成林家的奴隶,用一辈子的血汗和屈辱来偿还这笔孽债,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他们选择了这个选项,他们将来的每一天,从睁开眼到闭上眼,都将活在这笔巨债的阴影之下。 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都是从林东那里赊欠而来! 可以说,全家的命都是林东的! 林东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如同死了爹娘的脸,心中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禽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侵吞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算计到他林东的头上,究竟要付出何等生不如死的代价! 这个代价,绝不是一颗小小的花生米,或者一条不值钱的贱命就能轻易偿还的。 是要一辈子来还清!甚至要子子孙孙来还清! 在穿越前看过很多同人文的林东看来,对于禽兽这种长期精神加肉体上的折磨比直接枪毙或者流放西北那种一次性的惩罚要爽多了! 直接枪毙或者送去西北太便宜他们了一了百了,下辈子继续投胎成禽兽欺负别人。 林东要的就是把他们跟狗一样拴在身边,想起来就踹一脚,捅一刀,各种千刀万剐,折磨一生! 折磨腻了,再拉去枪毙! “是全家去西北吃沙子等死,还是砸锅卖铁赔钱,留在这四九城里当我的家禽。” “选择吧。”林东的目光如同寒冰。 …… 第20章 贾张氏选择流放?! 林东的目光扫过李副厂长、张科长和王主任:“三位领导,这五个人,都是你们单位或辖区的。他们的罪行,证据确凿,性质恶劣至极。” “我提出的这两个处理方向,也是基于国家法律和当前形势,并会向检察院、法院以及相关部门提出强力建议。” “我相信,对于这种动摇国本、侵害烈属权益的败类,国家是绝不会轻饶的!” 这话既是解释,也是再次施压。 三位领导心里门儿清,这位林副局长背景深厚,手段强硬,他说会强力建议,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这几家人不配合,林东绝对有能力让他们走上最惨的那条路。 “王振国,”林东对身旁的王振国示意,“去,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老婆都叫过来。” “让她们也听听,她们的好丈夫都干了些什么好事,让她们一起来合计合计,是想全家一起去西北啃沙子喝西北风,还是想办法凑钱。” “是!林副局长!”王振国立刻带人去执行。 …… 没过多久,三个面色惶恐不安的中年妇女被带到了关押点外。 分别是一大妈,易中海那平时看着还算体面,此刻却满脸惊慌的媳妇。 二大妈,刘海中那身宽体胖,嗓门向来不小的媳妇。 还有三大妈,阎埠贵那总是戴着袖套,一脸精明算计相的媳妇。 她们在院里见到自家男人被公安抓走了,心里早就七上八下,惶恐不安,此刻被带到这里。 看到自家男人那副被锁在铁栅栏里的惨样,还有旁边同样狼狈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李建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将情况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侵占的总金额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七元,以及林东给出的两个选择,并点明了每家需要承担的具体数额。 “选择一:退赔部分赃款,贾家四千,易家三千六,刘家二千四,阎家二千。然后,全家流放西北,劳动改造至少十年!” “选择二:赔偿全部赃款及精神损失,贾家八千,易家七千二,刘家四千八,阎家四千。钱到位,刑事责任或可从轻,免除流放!” “什么?!七千二?!”一大妈听到这个数字,尖叫一声,差点当场晕过去。 七千二百块! 她男人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不吃不喝也要攒六年多! 这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瘫在地上的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哀怨:“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七千二啊!你要把我们全家都逼死吗?!” “四千八?!老天爷啊!”二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刘海中你不是工段长吗?你怎么就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四千八啊!卖了我们全家也凑不齐啊!我的儿啊!这以后可怎么活啊!要是跟着流放西北,这辈子都毁了!” “四千……”三大妈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没倒下。 她男人阎埠贵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块,四千块,不吃不喝要攒六年半还多! 她脑袋里飞快地计算着家里的所有存款、家当,甚至连亲戚能借的都算上了,也远远不够这个数! 她看向角落里已经吓尿了的阎埠贵,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完了,这个家彻底完了! 三个女人哭的哭,骂的骂,现场一片混乱。 秦淮茹看着她们,心里也同样一片冰凉。 八千块…… 在所有人里面遥遥领先…… 她一个寡妇,在轧钢厂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五,八千块,不吃不喝要干二十四年多! 她婆婆又是个废物,半分钱都没办法赚…… 这简直是要她用一辈子,甚至下辈子来还债! “哭够了吗?”林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让哭声都小了下去。 他走到三个刚来的女人面前,“我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哭天抢地。现在,立刻做出选择!” “要不然我帮你们选,选全家流放西北!现在就签字画押,我立刻安排上报,争取让你们一家人早点去西北团聚,今年在那边过个肥年!” 流放西北!全家! 这六个字像六座大山,死死压在三个女人的心头。 她们不怕穷,不怕苦,但怕的是全家跟着一起毁了! 孩子的前途,家族的根基,全都没了! 相比之下,倾家荡产,背负巨债,虽然生不如死,但至少人还能留在这四九城,孩子们还有一线希望…… “我…我们选第二个……”一大妈咬着牙说道,说完就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我…我们也选第二个……”二大妈哭得几乎昏厥过去,被旁边的公安扶住。 三大妈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泪水滑落,艰难地点了点头:“第…二个……” 全部选择第二个方案。 易家,七千二! 刘家,四千八! 阎家,四千! 这三个数字,宣告了这三家未来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悲惨命运! 他们将活在无尽的债务,永无宁日!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不选!我哪个都不选!凭什么让我赔钱?!凭什么流放我?!老娘一把年纪了,没偷没抢!” 她指着林东破口大骂, “你个死了爹妈的小畜生!丧门星!你不得好死!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儿子是工人!我孙子将来也是工人!你们敢把我怎么样?!” 她开始在地上翻滚哭嚎:“哎哟喂!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公安局打人了啊!欺负我老婆子啊!” “林解放你个死鬼!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儿子回来欺负人了啊!快来收了这个小畜生啊!……” 林东眼神冰冷,这老肥婆“亡灵法师”技能又发动了,有完没完?! 从抓她到现在,这老肥婆已经“施法”三次,林东已经忍无可忍! “贾张氏,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没得选的了!” “鉴于你侵占数额最大,态度最恶劣,毫无悔改之意,并且多次辱骂威胁执法人员和烈士家属!” 林东一字一顿地宣判,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公诉,并强烈建议,判处你贾张氏,流放西北边疆农场!劳动改造十年!立即执行!” …… 第21章 不够赔款?那就打! 听到林东的话,贾张氏哪还有刚才撒泼打滚的劲儿,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只剩下嘴里不停念叨着:“十年……十年……十年……” 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象到绝望,感觉到绝望…… 流放西北…… 那是比枪毙还要恐怖的事! 枪毙一了百了,流放西北,每分每秒都是一次凌迟,在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叠加一起,无异于千千万万把刀子每时每刻都往身上割! 说是流放十年,估计去了不出三天就会暴毙! 她刚想跟林东求饶,可林东已经挥手让人把她拖了下去,收押起来! “秦淮茹,既然你婆婆选择了流放,”林东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你贾家的八千块赔偿,一分不能少!全都由你来承担!” 秦淮茹听到林东的话,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不!凭什么?!那老肥婆拿的钱!跟我没关系!” “你还想狡辩?!”林东冷笑,“人证物证俱在!板上钉钉!” “这八千块,你也有份!你必须还!一分不能少!” 林东继续说道,“鉴于你伙同作案,直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拒不承认,还教唆儿子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罚你——去街道环卫队报道!掏大粪!三年!” “掏…掏大粪?!”秦淮茹眼前一黑,尖叫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过去! 八千块的巨额债务已经够沉重! 还要去掏三年大粪! 掏完大粪全身都是臭的,勾引傻柱,傻柱都不吃它这一套啊! 更别说其他男人了! 这对靠卖来讨生活的秦淮茹来说,简直是比死还可怕的惩罚! 林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八千!七千二!四千八!四千! 加起来整整两万四千块! 这笔钱,是这些禽兽欠他死去的父母,欠他受苦多年的妹妹们的血债! 从今天起,易家、刘家、阎家,还有秦淮茹,他们都将变成给他林家打工还债! 世世代代,都要还! 这就是侵吞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的下场!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凑齐你们各自需要赔偿的款项,送到分局来!” “贾家八千!易家七千二!刘家四千八!阎家四千!一分不能少!” “记住,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林东的目光狠狠地钉在瘫软的三位大爷、失魂落魄的秦淮茹,以及那三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女人身上。 “三天后,如果钱没到位……”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别怪我启动强制措施!” “到时候,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会好好教育你们,什么叫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完,林东不再看这些跟烂泥一样的禽兽,转身对王振国道:“王振国,把他们都放出去筹钱!三天后,交钱!” ……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南锣鼓巷95号院的易家、刘家、阎家、贾家来说,如同地狱降临。 “卖!什么都卖!桌子!椅子!柜子!箱子!但凡能换钱的,都给我卖了!” 一大妈跟疯了一样,把还能值点钱的家当往外搬。 收破烂的出价低得令人发指,一件用了十多年的八仙桌,才给五块钱! 跟原剧略有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的易中海,这些年来,染上黑市赌博, 原本每月99块工资,只要承担两个人生活成本的美好生活被他毁的差不多了。 在林东家侵吞的抚恤金也都输进去了,家里根本就没有几块钱的存款! “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七千二啊!我们把房子卖了都凑不齐啊!叫你不要赌,你偏要赌!现在摊上事儿了,哪里摆得平?!” 一大妈一边哭一边砸着家里的东西,哭喊声传遍了半个院子。 …… 刘家更是鸡飞狗跳。 这些年来,两个儿子在家受了气,就去外面为非作歹,被抓进去好几次,每次都要赔上很大一笔钱才了事。 二大妈带着几个儿子,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了所有积蓄,也不过百十来块。 “去借!找你大伯!找你舅舅!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就说我快死了!急等钱救命!” 二大妈对着她那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儿子嘶吼着。 可几天下来, 亲戚朋友一听要借钱,还是几百上千的巨款,要么哭穷,要么直接关门不见! …… 阎家。 三大妈拿着算盘,手指哆嗦得几乎拨不动珠子。 家里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不到三百块。 三大妈不知道的是,这些年来,实际上阎埠贵养了二房三房,还都生了孩子,每个月都要供着,就算算计了林东家的抚恤金,也根本就没多少积蓄。 “他爸!要不……要不把你那些邮票卖了吧?” 三大妈试探着问已经失魂落魄的阎埠贵。 可那些邮票可是阎埠贵的命根子! “卖……卖了能值几个钱……” 阎埠贵声音嘶哑,眼神空洞。 四千块,他想都不敢想。 他找到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想抵押工资借钱,可人家一听数额,都吓得连连摆手…… 连连碰了钉子的阎埠贵就开始寻思,还一点就行了,看林东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还能揍自己一顿不成? …… 秦淮茹这边更惨的罪有应得。 婆婆贾张氏被关着,棒梗因为妨碍公务也被关了两天刚放出来,家里能卖的东西早就被贾张氏败得差不多了。 她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厂里那点工资还不够塞牙缝的。 八千块!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绝望中,她边哭边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姐……姐这次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听着那八千块的天文数字,“秦姐,八千块……那可是八千块啊!我……我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再说,这是林副局长他……”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抓住了胳膊,“柱子!你忍心看着棒梗他们跟我一起受苦吗?你要是不拉姐一把,我们娘几个就真没活路了!呜呜呜……” 看着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何雨柱那点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最看不得他心动的女人掉眼泪,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林副局长了: “秦姐!你……你别哭了!我……我这儿还有些积蓄,你先拿着!我……我再帮你问问!总……总不能真让你……” 他把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掏了出来,又许诺着再去想办法,那股子拎不清的傻劲儿又上来了。 秦淮茹接过那点钱,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几十块,太少了,这傻柱真没用! 看来,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她咬了咬牙,一个模糊却带着几分油腻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那个总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车间刘主任…… ……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期限转眼即到。 东城分局,林副局长办公室。 林东端坐在桌后,看着面前站着的易家、刘家、阎家三家人、秦淮茹和贾张氏。 “钱,都带来了吗?”林东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林…林副局长……” 一大妈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将一个布包放在桌上,里面是各种零散的钞票和一些铜板,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存单。 “我们…我们家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就…就凑到了……两千二百块……” 七千二,只凑到两千二,还差整整五千。 “林副局长……我们家……”二大妈也哭丧着脸,拿出一个小布袋,“就…就八百块……真的尽力了……” 四千八,只凑到八百,还差四千。 “林副局长……”三大妈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信封,“我们家……一千块……实在借不到了……” 四千,只凑到一千,还差三千。 秦淮茹更是两手空空,只是低着头,身体不停颤抖。 她只凑到了一百多块,连零头都不够,脸颊发烫地把钱哆哆嗦嗦地拿了出来。 总共两万四千块的赔偿,三天时间,这四家加起来,满打满算,只凑了不到四千二百块!还差着将近两万块的天文数字! 林东看着桌上还差很多的钱,又扫视了一圈面前这些哭丧着脸、满眼绝望的人。 “也就是说,”林东缓缓开口, “易家,还欠五千。刘家,还欠四千。阎家,还欠三千。秦淮茹,你贾家,还欠七千八百多。” “总共,还欠我林家,一万九千八百块!” “看来,你们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林东的语气陡然转冷,“以为哭穷耍赖,就能蒙混过关?” “林副局长!我们真的尽力了!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吧!”一大妈拉着往日威风凛凛的一大爷,跪了下来。 “是啊!林副局长!我们回去再想办法!一定还!一定还!”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跟着拉着二大爷和三大爷,跪下磕头。 秦淮茹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林副局长,求求您发发慈悲……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宽限?慈悲?”林东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我父亲惨死的时候,你们跟贾张氏合谋侵吞抚恤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宽限?!” “我妹妹们被你们欺负,饿得皮包骨头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慈悲?!” “现在跟我谈宽限?谈慈悲?晚了!” 林东眼中寒光四射,对着门口待命的王振国等人一挥手: “看来,不让你们尝尝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你们是不知道厉害了!” “王振国!李建!”林东的声音冰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全都给我带到后院去!” “是!”王振国和李建等人应诺,几名公安立刻上前,将哭喊求饶的众人强行架起…… …… 第22章 易中海给林东当儿子!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林副局长饶命啊!” “救命啊!公安打人了!” 众禽兽惊慌失措地喊着。 可林东不可能放过这些恶棍的,林东一眼看出,这些家伙到这个时候,还敢继续捏着自家的钱不松手。 不见阎王不掉泪,不见黄河不死心! 林东走到门口,看着被拖拽着、惊恐万状的众禽兽,吐出几个字: “给我打!” “往死里打!打到他们知道疼为止!打到他们明白,欠人民的钱,欠烈属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尤其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个女人更不是东西,给我重点照顾!” “是!” 随着林东一声令下,后院立刻传来了棍棒落地的闷响,以及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嗷——!别打了!我错了!” “我的骨头断了!饶命啊!” “哎哟喂!杀人了啊!老头子你个死鬼快来救我啊!” “呜呜呜……林副局长……我不敢了……别打脸……” …… 几个小时后,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嘴角带着血丝,瘫在地上。 刚才那顿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拳拳到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王振国和李建带着几个身手利落的年轻刑侦干警,下手极有艺术感,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疼得钻心,却又不会直接打死。 易中海身上的确良衬衫被撕成了布条,这位昔日的八级钳工、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眼中只剩下灰败和恐惧。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蜷缩着,脸肿得像发面馒头,青紫交加,平日里的官腔和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看向门口那道挺拔身影时,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要知道林东这么狠,一开始打死也不会动他家半点钱票的心思啊! 阎埠贵更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前凑不出钱的时候,还想着林东不可能揍自己,没想到林东说揍就揍,杀伐果断,雷厉风行! 狠……狠人! 极度恐惧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千块,上哪弄去啊?要赶紧找个待宰肥羊算计到这个钱,还给林东才行…… 不然真的要死了……要被折磨死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肥胖的身躯上满是尘土和脚印,头发散乱,脸上几个清晰的巴掌印高高肿起,嘴角破裂,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本来还想着撒泼打滚,但刚刚人民民主专政铁拳第一拳,就狠狠招呼在她那张说话跟吃了粪一样的嘴上。 疼的她根本没办法哀嚎,招魂, 几个小时的铁拳招呼下来,她现在只剩一口气,她好像已经能看见了自己的死鬼丈夫,还有死鬼儿子在跟她招手…… 秦淮茹同样鼻青脸肿,脸上火辣辣地疼,漂亮的狐狸眼此刻肿成了核桃,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有些凌乱,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浑身剧痛,尤其是脸上和屁股上,被重点照顾了几下,让她又羞又怒又怕。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又恐惧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林东。 八千块……还要掏大粪……现在又挨了打……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自家男人和贾张氏、秦淮茹的惨状, 一个个脸色煞白,心惊肉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多说一句,就跟他们一样被林东整治。 这时,林东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地上瘫软的五人,脸上冰寒。 “看来,你们现在稍微清醒一点了。知道疼了,就好。” 他对着李建示意了一下。 李建立刻上前,手里拿着几张崭新的纸和一支钢笔,还有一盒红色的印泥。 “这是欠条。”李建将纸张分别放在五人面前,“按照林副局长的指示,你们各自未还清的欠款,需要写明欠条,签字画押。” “贾家,尚欠七千八百元。” “易家,尚欠五千元。” “刘家,尚欠四千元。” “阎家,尚欠三千元。” 李建的声音清晰地报出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四人的心口上。 “写清楚,欠款人,欠款金额,欠林东同志。”林东补充道,“另外,加上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张绝望的脸,缓缓说道:“鉴于你们侵占的是烈士抚恤金和军属生活费,性质极其恶劣,给烈士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和物质损失。这笔欠款,需支付惩罚性利息。” “按照国家银行现行最高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林东面无表情,“利滚利。” “什么?!”刘海中失声叫道。 阎埠贵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他是小学老师,算术是强项。 银行贷款利率他大概知道,好像是一年期百分之五点几? 两倍就是百分之十以上! 利滚利? 那岂不是……他越算越心惊,越算越绝望! 三千块本金,按年息百分之二十复利计算,一年光利息就要六百多! 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块!不吃不喝都还不清利息! “还款期限,”林东继续说道,“二十年!” “二十年?!” 这个年限再次让所有人震惊! 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 这意味着他们这辈子,甚至下一代,都要背负着这沉重的债务! “今天二十一号,第一笔还款还有十天。每月一号,准时到分局财务科缴纳当月本息。我会亲自盯着。”林东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是每月!本金加利息,分摊到240个月里。” 李建适时地上前一步,拿出计算好的结果,声音清晰地宣读: “根据计算,贾家,每月需还本息132元!” “易家,每月需还本息85元!” “刘家,每月需还本息68元!” “阎家,每月需还本息51元!” 一百三十二元! 秦淮茹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就算把傻柱那个废物榨干了也凑不齐啊!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看来她要逮着更高收入的人来榨了!全力去榨才行! 八十五元!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刨去这八十五块,只剩下十四块!十四块钱! 他一个八级钳工,以后每个月只有十四块钱生活费?! 别说养老了,连吃饭都成问题! 这让热衷于找儿子养老的易中海,心里涌起无边的绝望。 每月八十五块,这哪里是还钱?! 这分明是让他当林东的儿子! 林东就是他易中海的爸爸啊! …… 第23章 不还钱,直接枪毙! 刘海中听到自己每个月要付68块利息,也懵了。 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刨去这六十八块,只剩下几块钱! 比厂里最苦的学徒工还不如! 他那几个儿子还指望着他帮衬呢!这下全完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跟着易中海掺和这破事! 现在好了,把自己全家都搭进去了!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轧钢厂的方向—— 不行,必须想办法捞钱,厂里那些边角料,那些没人注意的废铜烂铁…… 旁边的阎埠贵,这位一辈子信奉“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三大爷,此刻脸色比糊墙的纸还要白。 一个月工资五十四块五,扣掉五十一块的本息,只剩下三块五! 三块五毛钱,养活他自己都够呛,更别说老婆和三个孩子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算盘珠子,每一个响声都带着绝望的回音。 学校的杂费、班费,那些学生家长为了孩子能得个好评语、换个好座位送来的“意思意思”…… 以前他只是偷偷摸摸地“合理”收取,现在看来,这些都得变成他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脸面?在饿死面前,一文不值! 林东看着他们脸上那表情,心中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你们切身体会到,侵吞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算计到他林东头上,需要付出何等剜心剔骨的代价! 就是要让你们往后二十年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被这沉重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为了凑齐这笔还不清的钱,绞尽脑汁,寝食难安! “如果,”林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众人一激灵,“有任何一个月,未能按时足额还款……” “欠条上会写明,一旦拖欠还款超过三天,视为自愿放弃在本市居住权,同意由公安机关协助,直接全家迁往西北边疆农场,接受劳动改造二十年!” “还有,”林东补充了一句,语气森寒,“如果抗拒流放……” “直接就地枪毙!”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后院里只剩下禽兽们的喘息声和啜泣声…… “现在,签字画押吧。”林东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条款,标注着惊人数字的欠条,被李建一一放在了瘫软的众人面前。 易中海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死死盯着面前那张欠条,白纸黑字,五千元的巨额欠款,以及后面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附加条款,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一旦落下这个名字,按下这个手印,他易中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一大爷的威望?多年的好名声?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保障? 全没了! 都将化为泡影! 等待他的,将是长达二十年的负债生涯,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灭顶之灾! 可是不签? 他看了一眼旁边几个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公安,感受着身上还未消散的剧痛,想起了林东那冰冷无情的眼神,以及那遥远而恐怖的西北荒漠…… 易中海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钢笔,用尽全身力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抓起旁边李建递过来的印泥盒,用沾满鲜红印泥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名字下方。 这红色的印泥,好像是对他这辈子终极的审判,一大爷真的完蛋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签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 他咬碎了后槽牙,脸上肌肉扭曲,抓过笔,几乎是戳穿纸张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重重按上手印。 阎埠贵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哆哆嗦嗦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最后,轮到贾张氏。她瘫在地上,好像还没从刚才的人民民主专政铁拳中缓过神来。 “她怎么办?”李建看向林东。 “秦淮茹。”林东看向秦淮茹,“你婆婆神志不清,你作为她的儿媳,这欠条,你替她签。” “我?!”秦淮茹失声叫道,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七千八百块!每月一百三十二块!还要掏三年大粪! 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但当她对上林东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时,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自己的下场会比现在如同死猪的贾张氏更惨! “我……我签。” 她低下了头,随即拿起笔,在贾张氏那份高达近八千元,每月需还一百三十二元的欠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用沾满印泥的手指,按上红色拇指印。 林东这时候想到什么,“棒梗呢,叫过来。” 很快,棒梗被带了进来。 看到他妈,他奶,还有三个大爷这副惨样,又看到林东,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棒梗,”林东的声音毫无感情,“过来,按个手印。” 棒梗愣住了,不明白要按什么手印。 他妈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冲他拼命使眼色。 李建上前,将贾张氏那张欠条放在棒梗面前,指了指他母亲按过的手印,再指了指欠款人一栏下方的空白处。 “这是你奶奶和妈妈欠林东同志的钱。”李建平静地说,“你是贾家的长孙,男子汉,要承担法律责任。按个手印,记住这笔账,以后帮你妈一起还。” 在林东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在旁边几个公安无声的压迫下,棒梗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氛围让他不敢反抗,也不再敢跟之前一样污言秽语。 他犹豫着,不情不愿地伸出了小手。 李建拿起印泥盒,抓过他的小拇指,在红色的印泥上按了按, 然后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那张贾家的欠条上,按下了第三个,也是最小的一个指印。 …… 四张欠条,如同四份卖身契,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林东面前的桌子上。 总计一万九千八百元的欠款,利滚利,分期二十年。 从此以后,四合院这几家所谓的大爷,连同秦淮茹、贾张氏,都将从野生禽兽变成他林东的家禽。 他们将用未来二十年的血汗,来偿还他们曾经犯下的罪孽! 林东拿起那四张沉甸甸的欠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心里清楚得很,就凭这几家禽兽的德性,想让他们老老实实、靠自己勤劳双手还二十年钱? 根本不可能!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偷奸耍滑,甚至铤而走险,继续干那些偷鸡摸狗、损人利己、甚至是违法犯罪的勾当,来填补每个月的窟窿。 想到这里,林东眼神一凛。 如果这些禽兽敢做破坏人民财产利益的坏事,自己必将跟这次一样重拳出击,绝不姑息! …… 第24章 开全院大会让他们社死! 林东收好欠条,对着王振国和李建点了点头: “好了,让他们滚吧。” “记住,十天后,下个月一号,准时来交钱。少一分,或者晚一天,枪毙!”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后院,留下身后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和绝望。 “是!” 公安们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秦淮茹拖出了后院。 贾张氏留下,继续关押,继续走流放流程。 目送众禽兽走后,林东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街道办: “王主任吗?我是公安分局林东。关于95号院的处理结果,我想和你当面谈一下后续安排,你现在方便来分局一趟吗?” 很快,王主任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林东的办公室,脸上对这位年轻的副局长带着足够的敬畏。 “林副局长,您找我。”王主任语气十分客气。 林东示意她坐下,开门见山: “王主任,易中海等人侵占烈士抚恤金,欺凌烈士遗孤,性质极其恶劣! 虽然他们已经退赔并写下欠条,但这只是经济上的处理。” 他看着王主任,目光锐利:“四合院里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彻底肃清! 光靠我们公安处理还不够,需要街道配合,从思想上、舆论上彻底打掉某些人的嚣张气焰,重新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王主任连连点头,额头微微冒汗:“您说得对!林副局长,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街道工作失职,监管不到位。 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有什么指示?” 林东身体微微后靠,“我的想法是,必须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时间就定在明晚。由你,王主任,亲自主持。” “我主持?”王主任微微一愣。 “对,你来主持。”林东语气坚定,“会上,你要代表街道,公开宣布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贾张氏、秦淮茹的处理决定, 包括他们的犯罪事实、退赔情况、以及他们各自单位的处理意见,这个我会和李副厂长、张科长沟通好。 要让他们当众检讨! 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侵占烈士财物、欺凌弱小是什么下场!” 王主任听着林东条理清晰、层层递进的安排,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这位林副局长不仅手段狠辣,心思更是缜密得可怕!这哪里像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老手! 她现在是彻底服了,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动过偏袒易中海他们的心思。 要不然,恐怕真的会跟易中海他们那样,生不如死! “好!林副局长,我明白了!”王主任立刻站起身,斩钉截铁表态,“我完全同意您的方案!明晚的全院大会,我亲自去主持!一定把这次会议开好,彻底整顿95号院的风气!后续院内管理人员的推选,也完全听从您的指示!” …… 林东送走王主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处理四合院侵占案,惩治首恶贾张氏、秦淮茹、主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追回赃款并获得赔偿,维护烈士家属权益,初步整顿四合院风气,获得阶段性胜利!】 【系统结算中……】 【奖励发放:极品足迹追踪、极品钓鱼技术、极品打猎技术。】 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涌入林东的双眼和大脑,他瞬间感觉自己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尤其是地面上的痕迹,变得异常敏锐。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办公室地面,刚才王主任留下的几个模糊脚印,在他眼中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连鞋底磨损的细微特征都能分辨。 这“极品足迹追踪”技能,对于他如今的刑侦和抓敌特任务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至于钓鱼和打猎,林东挑了挑眉,这年头能搞到肉不容易,倒也实用。 或许以后能改善生活,或是特殊任务中能用到?他暂时没多想。 系统奖励固然重要,但眼下,林东心中最挂念的还是两个妹妹。 想到她们之前受的苦,林东锁好办公室门,步履匆匆赶回公安局临时安排的招待所。 推开门,看到两个妹妹正坐在床边,七岁的林小月抱着五岁的林小星。 两人都怯生生地望着他,眼神里既有依赖,又带着一丝经历了太多变故后的不安。 林东心头微紧,将刚才面对众禽兽时的锐利尽数收敛,脸上尽量露出温和的表情。 他放缓脚步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月的头,又揉了揉小星有些枯黄的头发。 “小月,小星,没事了。”他的声音放低,尽量显得柔和,“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哥保证,再也不会让你们挨饿受冻,受一点委屈。” 小星年纪小,憋了那么久的委屈情绪再也忍不住,直接“哇”地一声扑进了林东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小月也红了眼眶,强忍着泪水,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哥……” 林东一手抱着小星,一手轻轻拍着小月的背,心中既是酸楚又是坚定。 保护好她们,让她们过上好日子,是他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东就带着刚追回的部分现金和自己的津贴,领着两个精心打理过一番、换上招待所找来的干净旧衣服,虽然仍显瘦弱但精神了不少的妹妹出了门。 目的地是这个年代最重要的购物场所——供销社和百货大楼。 走进东单的百货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品顿时让两个小姑娘看花了眼。 的确良的花布、崭新的解放鞋、玻璃柜台里诱人的饼干糖果…… 还有暖水瓶、搪瓷盆、雪花膏,样样都透着新鲜和“贵气”。 不少东西都标着“凭票供应”字样和让人咋舌的价格。 “哥,这……这得要多少布票啊?”林小月看着一件带着小碎花的卡其布褂子,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带着胆怯。 她只敢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别担心票,”林东笑了笑,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他手里有从众禽兽那追缴回来的现金,这比什么票都硬通,“喜欢就试试。” 他直接领着妹妹们走到柜台前,找到售货员。 那售货员起初还有些爱答不理,眼神瞥见林东崭新的公安制服, 又看到他直接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东也不废话,很快给两个妹妹挑选了从里到外的全新行头。 给小月选了那件她喜欢的碎花卡其布褂子和一条耐磨的深蓝色劳动布裤子, 给小星选了一套颜色鲜亮些的苹果绿灯芯绒套装,衬得小脸都精神了不少。 脚上,一人一双崭新的白色回力球鞋。 回力球鞋,在这个时代可是时髦的象征,两个妹妹喜欢的不行。 “同志,再来二斤大白兔奶糖,一斤桃酥,还有那个……水果罐头,拿两瓶。”林东指着柜台里的东西,干脆利落地说道。 “好嘞!”售货员手脚麻利地包好东西。 售货员看着他掏出的钞票,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妹妹们捧着香甜的大白兔奶糖,小口小口地舔着,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她们从未有过这样“奢侈”的体验,捧着新衣服和鞋子,兴奋又小心翼翼,手指轻轻拂过布料,生怕弄脏了一点。 接着,林东又带着她们去了附近的副食品店和粮店,采购这几天在家做饭的生活物资。 白花花的大米、精细的面粉、金黄的豆油、肥瘦相间的猪肉、还有难得一见的鸡蛋…… 林东毫不吝啬,每样都买了不少,足够吃好一段时间的了。 他还特意买了两大罐当时极为金贵的“上海牌”奶粉和“乐口福”麦乳精,决心要把妹妹们亏空的身体好好补回来。 最后,还给她们添置了新的被褥、两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和一摞厚厚的练习本。 “以后要好好读书。”林东对小月说。 当林东左手拎着网兜装着的肉蛋蔬菜,右手提着沉甸甸的米面油, 两个妹妹一人抱着新衣服,一人捧着糖果点心,大包小包地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 立刻引起了院里邻居们的注意。 一些消息灵通、或是前几天旁观了贾家等人惨状的邻居,看到林东这架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敬畏,还有讨好。 几个大妈远远地聚在墙根下,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瞧瞧人家林东,这才叫本事!” “可不是,当了公安副局长就是不一样!” “以后这院里,可得看林家的脸色了。” 而易家、刘家、阎家的大门都关得紧紧的,连窗帘都拉上了,生怕和林东打个照面。 只有秦淮茹家的门虚掩着,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还有淤青, 她脸色苍白地看着林东和两个妹妹带着丰盛的物资走进自家那原本破败的屋子, 眼神晦暗不明,紧紧攥住了衣角。 见林东要进屋,秦淮茹连忙上前两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林副局长,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我帮您拿点?” 说着,眼神似有若无地瞟了林东一眼,身子也微微前倾,故意露出一抹雪白。 对于秦淮茹这点小把戏,林东,心里门清。 这套对付傻柱那种拎不清的或许管用,想用在他身上?简直是笑话! 且不说她拖家带口,名声在院里早就那样了, 就冲她之前跟贾张氏三个大爷一起,算计自家抚恤金,欺负自家妹妹, 林东就绝不会给她半分好脸色! 林东人狠话不多,一脚踢了过去,“臭老娘们,滚!” …… 第25章 哥给你们做好吃的! “哎呦!” 秦淮茹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满地打滚。 “再敢把那两坨肥肉往我跟前凑,下次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 林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护着两个妹妹。 “砰”一声关上了自家大门。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顾不上疼痛,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 她想不通怎么会这样?林东怎么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她引以为傲的姿色,在他面前竟然一文不值,甚至换来了一脚! 这笔账,她记下了。 林东,你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 林家屋内。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窥探,林东环视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墙壁上还残留着父亲当年贴上的《人民画报》封面,虽然边角已经泛黄卷曲,但那鲜艳的红色依旧醒目。 角落里那个掉漆的木头柜子,是他小时候藏弹珠的地方。 还有那张坑坑洼洼的八仙桌,承载了他童年为数不多的温馨记忆。 只是,如今这里积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窗户纸破了几个洞,糊上了劣质的报纸,透进来的光线都显得那么吝啬。 想到两个妹妹之前就是蜷缩在这样的环境里,被贾张氏等人欺凌苛待,林东的心再次像被针扎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这里,是他的根,是他必须守护的地方! 他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买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崭新的搪瓷盆、暖水瓶放在桌上, 米面粮油妥善存放,那两罐金贵的“上海牌”奶粉和“乐口福”麦乳精被他放在了柜子最高层。 然后,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对还有些拘谨、好奇地打量着新物品的妹妹们温和一笑: “小月,小星,看哥哥给你们露一手!今天咱们吃顿好的,把以前没吃着的都补回来!” 说着,他便走向“厨房”——其实就是一个用砖头临时垒起来的灶台。 虽然条件有限,但林东在部队多年,野外生存、潜伏伪装样样精通,做饭这种基本技能自然不在话下。 他动作麻利地生火,掏出“洋火”,“呲啦”一声点燃引火的刨花,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 他从带回来的“战利品”——那块足有两三斤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上麻利地切下一大块,又拿出金黄的豆油,小心地倒了一小勺进那口黑黝黝的铁锅。 随着铁锅烧热,豆油“滋啦”作响,油脂香气开始溢出。 切成方块的五花肉下锅,肥肉部分很快被煸炒出油,发出“噼里啪啦”诱人的声响,肉块边缘渐渐变得焦黄。 紧接着,酱油、大料、葱段姜片下锅,随着“刺啦”一声爆响,一股浓郁复杂的肉香混合着酱料的焦香,霸道地冲出窗户,弥漫开来。 林东手法极其熟练,掂勺、翻炒、调味一气呵成,那架势,比红星轧钢厂食堂里颠勺几十年的何大清年轻时恐怕还要专业几分。 “哥,你……你还会做饭呀?”林小月睁大了眼睛,看着哥哥高大而忙碌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新奇。 在她记忆里,哥哥离家时还是个半大少年。 “香!哥,好香啊!”林小星更是忍不住凑到厨房门口,踮着脚尖,小鼻子用力地嗅着,口水差点没兜住,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 “小馋猫!”林东回头,看到小星那副模样,忍不住朗声一笑,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他用锅铲轻轻敲了敲锅沿,“马上就好!再去洗洗手,准备开饭!” 他又手脚麻利地敲了几个鸡蛋,用刚煸出的猪油炒了个喷香金黄的葱花炒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颜色鲜亮,香气扑鼻。 最后,用炖肉剩下的汤汁,加了点热水,炖了一大盆吸满油水的冬储大白菜和几块冻豆腐。 很快,一盘色泽红亮、颤巍巍、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一盘黄澄澄、香喷喷的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汤白菜绿的白菜炖豆腐就摆上了那张老旧的八仙桌。 米饭也是新买的东北大米,用招待所借来的铝饭盒蒸得颗粒分明,油亮饱满,散发着诱人的稻米清香。 “快吃吧!都饿坏了吧?”林东给两个妹妹一人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还有金黄的炒蛋,堆在她们那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像座小山。 看着眼前油汪汪的肉块,两个女孩眼睛都直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们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逢年过节时舔过的一小片? 平时能吃上一顿没有沙子的杂粮面窝窝头就算改善生活了,更别提这种只有干部或者富裕人家才能吃上的纯肉菜肴,而且是这么大块! 此刻,所有的矜持和不安都被浓郁的肉香驱散。 林小月拿起那双崭新的竹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吹了吹气,轻轻放进嘴里。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而不柴,浓郁的酱汁包裹着味蕾, 那股久违的、纯粹的肉香和油脂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幸福得让她眯起了眼睛,眼泪差点掉下来。 “唔……好吃!太好吃了!”林小月幸福得眯起了眼睛,细嚼慢咽,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的味道。 “哥!太好吃了!我要吃肉肉!” 林小星更是吃得满嘴是油,小脸像花猫一样,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看着妹妹们狼吞虎咽、香甜满足的样子,林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神也变得柔和。 这才是家,这才是他要守护的亲人。 这顿饭,兄妹三人吃得格外香甜。有说有笑,好不幸福。 那浓郁的饭香和肉香,顺着门缝窗沿飘散出去,飘进了四合院各位禽兽的家里…… …… 第26章 林东吃肉,禽兽吃咸菜! 中院,易中海家。 往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指点江山模样的易中海, 此刻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 欠林东的五千块! 如同五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家里所有积蓄被掏空,连那辆他视若珍宝、擦了又擦的永久牌自行车也被迫低价处理,才勉强凑够了协议里的首付款。 但剩下的巨额债务,意味着未来二十年,每个月都要雷打不动地拿出85块钱还给林东! 第一笔钱,十天后就要还! 八十五块啊!他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这是要了他的老命! 旁边,一大妈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红肿,早已流不出泪,只是用嘶哑的声音反复念叨: “老易啊,我早就说过,那钱烫手,你非不听……” 更让易中海恐惧的是,他在轧钢厂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形象彻底崩塌了! 李副厂长那冰冷的眼神,同事们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都像刀子一样扎着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完了,别说再想当什么一大爷,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位都难说。 就在这时,后院林东家隐约飘来一阵浓郁的红烧肉香气,霸道地钻入鼻孔。 这香味仿佛带着无情的嘲讽,让易中海的心脏一阵抽搐。 一大妈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闻闻!你闻闻!人家林家兄妹吃肉呢!红烧肉!咱们呢?咱们晚上就着这窝窝头啃咸菜疙瘩! 我苦了一辈子,到老了还要跟你受这份罪!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糊涂蛋啊!” “啪!” 就在这时,易中海猛地抬手,忍无可忍地扇在一大妈的脸上! “我踏马够丢人了,你还逼逼赖赖说个不停!” “老易!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 隔壁不远,同样在中院的刘海中家,气氛更是压抑得吓人。 “四千块!整整四千块啊!”刘海中像一头暴躁的狗熊,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打转, “我就想当个官容易吗?好不容易爬到七级锻工,眼看就要进领导层了!现在全完了!每月还要还68块!怎么还?拿什么还?!” 他猛地一脚踢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吓得二大妈和两个儿子一哆嗦。 “哭哭哭!就知道哭!” 刘海中冲着瘫坐在床边、捶胸顿足的二大妈咆哮, “当初是谁撺掇我跟易中海学的?是谁说林家那俩丫头片子好欺负的?现在好了!家底赔光了!手表票没了!儿子的婚事也泡汤了!都怪你个败家娘们!” 二大妈被骂得不敢还嘴,只是哭得更凶。 刘光天、刘光福缩在角落,眼神里充满了对父亲的怨恨和对未来的恐惧。 他们知道,父亲的官迷彻底破灭,家里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以后别说吃肉,能吃窝窝头就不错了。 那诱人的肉香也飘进了刘家,刘海中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刘海中要落到这个地步? 他恨易中海,恨贾张氏,更恨那个让他身败名裂、背上巨债的林东! 但他不敢,他怕,林东那煞神一样的眼神和公安副局长的身份,让他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啊啊啊啊啊!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气氛死寂,只有算盘珠子偶尔被无意识拨弄发出的轻响。 阎埠贵,这个一辈子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精明人”,此刻正呆呆地坐在他那张宝贝算盘前,眼神空洞。 三千块!还要每月还51块,连本带息还二十年! 这对他这个视财如命的“阎老西”来说,简直比割肉还疼! 为了凑首付,他被迫交出了所有私房钱,卖掉了他那些宝贝邮票,还低声下气地跟亲戚、同事借钱,受尽了白眼。 连学校看他可怜,提前预支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爸,您说您图啥啊?跟着掺和那事儿!”阎解成忍不住抱怨。 “行了!少说两句!”三大妈抹着眼泪,“想想以后每个月那51块钱怎么凑吧!利滚利的,二十年啊!”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哆嗦,双倍利息!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没想到临了老了,却被林东算计得这么惨,连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林东家飘来的肉香,对他来说更是穿肠毒药,让他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 他甚至不敢去想,林东家那顿红烧肉得花多少钱、多少票……那都是他曾经日思夜想觊觎过的东西啊! …… 而最惨的,莫过于中院靠东厢的贾家。 秦淮茹面色惨白地坐在门槛上, 七千八百块的巨额债务! 家里所有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 缝纫机、贾东旭留下的旧怀表、搜刮出的所有票证,加起来还不够还利息的! 贾张氏还在公安局排队等西北流放,完全指望不上了。p 秦淮茹自己还要去掏大粪三年! 每个月132块的还款额,更是天文数字,让她连一丝希望都看不到。 屋子里,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孩子也是面黄肌瘦,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尤其是棒梗,他鼻子最尖,早就闻到了隔壁后罩房里飘来的、让他抓心挠肝的肉香味。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终于忍不住,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哭闹起来,“隔壁林东家在吃肉!好香啊!我也要吃肉!” 小当和槐花也怯生生地看着秦淮茹,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哪来的肉给你吃!”秦淮茹心烦意乱,又心疼孩子,忍不住低吼了一句。 但看到棒梗被吓得一缩脖子,眼泪汪汪的样子,她的心又软了。 是啊,孩子有什么错呢?都是大人造的孽。可她又能怎么办? 林东完全不吃自己那一套!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跟着自己一起饿死吗? 那诱人的肉香,如同魔鬼的诱惑,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看了一眼自家空荡荡的锅灶,又看了一眼孩子们渴望的眼神,最后,目光投向了天井路过的…… 那个男人,傻柱。 …… 第27章 傻柱也不吃这套了! 天井里。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人影,傻柱刚从轧钢厂回来,手里习惯性地拎着一个铝制饭盒,里面是带回来准备当夜宵或者明天午饭的。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家门口围着几个孩子,棒梗的哭嚎声尤其刺耳。 他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习惯性地朝那边挪了几步。 “秦姐……” 傻柱刚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神空洞麻木,哪还有半分过去的风情? 整个人憔悴得几乎脱了形。 他知道贾家这几天惨了,赔了一大笔钱,贾张氏和三大爷都被抓了,日子肯定比黄连还苦。 “傻叔!傻叔!我要吃肉!我饿!我妈不给我饭吃!” 棒梗眼尖,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立刻像饿狼一样扑过来,伸手就要抢,嘴里还哭喊着。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惨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曾经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哀求。 她看着傻柱,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干涩:“柱子……孩子……孩子们饿……你……你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配合着棒梗和小当、槐花眼巴巴的眼神,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动容。 傻柱的心猛地一抽。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这样哭。 搁在以前,他早就把饭盒塞过去了。 但现在……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林东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院里一二三大爷和贾张氏被铐走的样子,想起那高达两万二千块的赔偿、双倍利息和还不清就要去西北流放的下场……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林东那可是说到做到的主! 连一二三三大爷那种老油条都被整得那么惨,他傻柱算老几? 要是被林东知道自己还敢接济贾家,天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丢工作?挨揍?还是西北流放…… “唉……”傻柱重重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语气也变得干巴巴的: “秦姐……这……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我们食堂……今天也没啥好菜……就俩窝头……我……我这还得留着明天带饭呢……”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蹩脚得很。 秦淮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变成了灰败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傻柱……连傻柱都不肯帮她了! “傻叔!你骗人!你饭盒里肯定有白面馒头!” 棒梗还在哭喊着,伸手去够饭盒。 “滚蛋!” 傻柱心里又怕又烦,猛地推开棒梗,呵斥道:“你妈他们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还想吃肉?饿死也是活该!别来烦我!”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僵在原地。 秦淮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看着傻柱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身边哭闹不休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怨恨。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看来,想靠别人是指望不上了,她们贾家,真的要想点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 后院,西北角,林家。 丰盛的晚餐结束,林东看着两个妹妹明显红润起来的小脸,以及眉宇间渐渐舒展的轻松和喜悦,心中倍感欣慰。 过去的阴霾正在散去,新的生活正在展开。 吃饱喝足,精神也放松下来。 林小月懂事地帮着收拾碗筷,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那份认真让人心疼。 林小星则依偎在哥哥身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显然是吃饱了犯困,却又舍不得离开哥哥。 “小星困了吧?”林东摸了摸小星柔软的头发,又拿起一块桃酥,递到她嘴边,柔声问道。 小星摇摇头,小嘴却很诚实地张开,一口咬住桃酥,含糊不清地说:“不困……要和哥哥在一起……” 林东笑了笑,又看了看正在水盆边努力洗碗的小月,心里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后天周末,他不用去分局上班,可以再好好陪陪妹妹们。 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和苦难,是时候让她们彻底放松一下,享受一下这个年纪应有的快乐了。 林东笑了笑,看着两个乖巧的妹妹,心里一动:“小月,小星,后天是周末,哥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好地方?什么好地方呀,哥?”林小星立刻来了精神,困意都跑了大半,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林小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期待地看着哥哥。 “咱们去下馆子!”林东笑着宣布,“去四九城有名的大饭店,吃真正的大餐!” “下……下馆子?!”两个女孩同时惊呼出声,嘴巴张成了小小的“O”型。 在她们贫瘠的记忆里,“下馆子”这个词, 只存在于大人们偶尔羡慕的谈论中,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是只有逢年过节,大领导才有的待遇! “去……去哪里吃啊?”林小月声音都有些颤抖。 “丰泽园。”林东笑着说出这个名字,“听说那里的鲁菜是一绝,很多大领导都喜欢去。咱们也去尝尝!” “哇!丰泽园!是那个广播里说过的丰泽园吗?哥哥!我们真的能去吗?!” 林小星激动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兴奋地原地转圈圈,“能吃肉吗?能吃好多好多的肉吗?” “当然能!”林东看着妹妹们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 “哥哥带你们去,点最好吃的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吃真正的大餐!” “太好啦!可以去丰泽园吃大餐咯!” 两个小丫头激动得抱在一起又蹦又跳,清脆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小屋, ……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东醒来,院子里已经传来邻居们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仔细安顿好两个妹妹吃过早饭——白面馒头配咸菜,还有一人一小碗温热的米粥。 并再三叮嘱她们在家注意不要听禽兽们的话,不要吃他们给的东西,更不要跟他们去什么地方之后,林东这才转身去上班。 出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空气中弥漫着煤球炉子和早点铺油条豆浆混合的味道。 林东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走着,一边观察着晨曦中渐渐苏醒和忙碌起来的四九城。 晨曦中,四九城渐渐苏醒,自行车流汇聚成河。 林东的目光扫过匆匆的人群,心思却在飞转。 整治了院里的几个主要禽兽,暂时稳住了后方,但那个潜藏在暗处的敌特组织,以及杀害父亲的真凶,才是他心头最大的隐患。 公安局副局长的身份,给了他追查下去的权力和便利,他必须尽快利用起来。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正是许大茂。 看到林东望过来,许大茂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拎着两个刚出锅的油饼: “林副局长!上班去啊?我刚买的油饼,您尝尝?热乎着呢!” 林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接油饼,只道:“有事?” “嘿嘿,没事没事,就是跟您问声好!”许大茂点头哈腰,“您忙,您忙!” 看着许大茂那副急于巴结的样子,林东心中冷笑一声,没再理会,迈开长腿,继续向东城分局走去。 …… 来到东城分局, 那栋略显陈旧的两层苏式小楼前,门口站岗的公安同志看到林东眼神一凛,立刻敬了个标准的举手礼,动作一丝不苟。 林东回礼,步入楼内。 水磨石的地面被打扫得还算干净,墙上挂着领袖画像和“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字体遒劲有力。 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纸张油墨味, 楼道里不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电话铃声。 “林副局长早!” “林副局长,您来了!” 一路上,不断有穿着同样制服的公安同志向他问好。 林东也一点官威没有,一一点头回应,神色平静,径直走向二楼的刑侦科办公室。 前几天审判贾张氏等人的时候,就来过公安局的审讯室和副局长办公室,但刑侦科是第一次进。 是时候跟自己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要并肩作战的队友们见面了。 林东推开挂着“刑侦科”牌子的木门,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忙碌了。 有的在整理堆积如山的案卷,用麻绳捆扎。 有的在擦拭保养“五四式”手枪。 有的则围着一张铺开的地图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林东进来,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纷纷起身。 “林副局长!” “林局!”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但不失干练的女声响起:“林副局长。” 林东循声望去,只见靠窗的办公桌后站起一位女公安。 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一身合体的警服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丝毫没有被宽大的制服所掩盖。 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整齐地垂在胸前,衬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愈发白皙。 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此刻正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下巴微微抬起,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锐气。 这女警无疑是漂亮的,而且是一种带着英气的、飒爽的美。 林东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林副局长,我是刑侦科侦查员李英兰。” 女警声音清脆,回答得干脆利落,立正站好,语气标准,但那份骨子里的傲气却藏不住。 林东点点头,没再多言。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服气,或许是因为他的年龄,或许是空降的身份,或许是她本身就能力出众心气高。 但这不重要,事实会证明一切。 就在这时,分局局长孙国强脸色凝重,脚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林东,跟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快步上前, “林副局长,你可算来了!出了个棘手的案子,正想找你商量呢!” …… 第28章 专业罪犯?林东抓的就是专业罪犯!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被拉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孙局,什么情况?”林东问道,神色也认真起来。 “刚接到报案!”孙国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将手里一份刚刚记录的报案材料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但难掩其中的焦虑, “辖区内住着的老红军赵振华,参加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老前辈!他家里昨天夜里遭贼了!” 孙国强顿了顿,看着林东,加重了语气:“其他的金银细软、钱票粮票都没丢,唯独丢了他老人家那枚视若生命、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二级红星功勋章!” “这枚勋章,是国家1955年首次授勋时颁发的,意义非同小可! 这不仅仅是盗窃案,这是对英雄的亵渎!影响太恶劣了! 这事要是压不住,咱们分局的脸往哪儿搁?市局领导那边肯定也会高度关注!” 二级红星功勋章! 林东眼神骤然一凛。 他自己就获得过个人一等功勋章。 作为转业军人,他自然深知军功章对于一个军人,尤其是一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红军意味着什么。 那是信仰,是历史,是无数牺牲换来的见证! 偷走勋章,对于军人来说,形同挖心! 孙国强目光恳切地看着林东,“林副局长,你是战斗英雄出身,对军功章的分量和意义,比我们任何人都理解得深!” “这个案子性质极其特殊,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我想请你来牵头,组成专案组,全权负责!” “时间很紧,我给你最大的支持,务必尽快破案,追回勋章,给老前辈一个交代,也稳住社会影响!你看……三天时间够不够?” 三天这个词一出,办公室所有人都惊讶了。 紧接着,他们目光都转向了林东, 包括那位李英兰,她的目光还是那么清冷和傲气。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面对如此重大且棘手的案子,会如何应对。 只见这时,林东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孙国强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孙局放心,交给我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天足够了。” 那份从容和笃定,让原本有些浮躁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 话音刚落,林东没有丝毫拖沓,立刻转身面向刑侦科的几位同志,包括站在那里的李英兰。 “同志们,情况紧急,任务重大,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林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果决,“现在,我宣布几项决定。”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屏息凝神。 “第一,立刻成立‘红星勋章失窃案’专案组,由我担任组长。李英兰同志,” 林东的目光转向李英兰,“你负责协助我整理现有报案材料,并立刻带两名同志赶赴现场,进行初步勘查和走访, 重点询问赵老前辈及其家人昨晚的具体情况,以及是否有可疑人员出现。注意保护现场,收集一切可能的痕迹物证。” 李英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东会直接点名并委以重任,但她反应很快,立刻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语气中的那一丝不服气,似乎在林东这干净利落、直指核心的命令下,悄然淡化了些许。 “第二,”林东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另外几名刑警,“王振国,李建,你们两位经验丰富,立刻去分局档案室和户籍科,调取辖区内所有有盗窃前科, 特别是涉及入室盗窃、以及可能对军功章等荣誉物品感兴趣的人员名单,进行初步排查。 同时,联系周边派出所,了解近期是否有类似手法的案件发生。” “是!”两名老刑警立刻应声。 “第三,小刘,你负责后勤保障和信息汇总,确保通讯畅通,随时准备传递最新消息。” “明白!”年轻的公安小刘也立刻回答。 “时间紧迫,只有三天。” 林东最后总结道,眼神锐利如刀,“这不仅仅是一起盗窃案,更关系到一位老英雄的荣誉和我们公安机关的声誉!” “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狡猾的对手,也可能是一个临时的见财起意者,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取消休假,24小时待命!各小组立刻行动,半小时后,我要在现场看到第一批勘查结果!出发!” 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没有多余的动员,只有清晰的指令、明确的分工和无往直前的决心。 短短几分钟,林东便将任务布置得井井有条,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与魄力。 办公室里的刑警们,无论是老资格还是像李英兰这样的年轻人,都被林东这股沉稳、干练、直击要害的指挥风格所震慑。 刚才还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一丝观望和疑虑,此刻已经被一种紧张而高效的工作氛围所取代。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 半小时后,赵振华老前辈家所在的那个普通大杂院外,已经拉起了印着“公安”字样的警戒线。 这是一处典型的老旧平房院落,院子里晾晒着打了补丁的衣物,角落里码放着蜂窝煤,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煤烟味和老旧房屋特有的潮气。 林东带着李英兰和几名技术勘查员,已经进入了案发现场——赵老前辈居住的那间仅十来平米的小屋。屋里陈设简单,气氛凝重。 李英兰作为经验丰富的侦查员,刚刚带人完成了初步勘查,此刻走到林东身边,秀气的眉头紧蹙。 “林副局长,”她声音清冷干练,“现场初步勘查完了,情况不太乐观。” 她指了指被撬坏的旧式门锁:“门锁是专业工具撬开的,手法利索,像个惯犯。屋里翻动痕迹不大,嫌疑人目标明确,直奔装勋章的木匣子。其他东西都没动。” “指纹呢?”林东沉声问。 “提取到几个模糊的残缺指纹,但嫌疑人很可能戴了手套,价值不大。” 李英兰摇摇头,补充道, “窗户完好,嫌疑人是从大门进出的。 但地面是三合土,昨晚人来人往,脚印被严重污染破坏,根本无法分辨和追踪。 我们往外追了五十多米,线索彻底断了。” 几位同行的老刑警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为难和焦灼的神色。 这条件太差了,在这个缺乏监控和高科技侦查手段的年代, 这几乎就是个死案。 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未必能找到线索。 连一向冷静的李英兰,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焦虑。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林东却没有说话,他缓缓蹲下身,目光锐利,仔细扫视着地面…… …… 第29章 林东出手,全是杀招! 林东却没有说话,仔细扫视着地面…… 特别是门槛内侧和墙角附近的区域。 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变态观察力,让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即使是最细微之处的异常! 这时,林东注意到,门槛内侧靠近墙角的水泥地上, 有一处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新鲜划痕,角度很奇怪。 他又看了看那些杂乱脚印的边缘和覆盖情况。 “系统,启用极品足迹追踪。”林东心中默念。 刹那间,他眼中的世界好像不同了。 那些混杂的脚印中,一道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足迹轮廓变得清晰起来,印证了他刚才的观察和推断! 林东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凝重和隐含期待的脸庞,语气平静而肯定。 “嫌疑人得手后,没有直接从大门离开院子。” “什么?”李英兰第一个发出惊疑的声音,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林副局长,这……这怎么可能?脚印最终是指向大门方向的啊!” 旁边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忍不住开口:“是啊,林副局长,我们刚才仔细看过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贼是从大门走的。 您是不是看错了?那边角落是个死角,堆满了杂物,人根本过不去,更别说藏身了。” 另一位刑警也附和:“对,而且那片区域的脚印更乱,几乎看不出什么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林东没有过多解释。理论说得再多,不如眼见为实。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目光投向那个堆满杂物的阴暗角落,对众人道:“跟我来。” 说完,他率先迈步,直接走向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角落。 李英兰和几位刑警对视一眼,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倒要看看,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究竟发现了什么,敢做出如此肯定的判断! 林东带着众人,循着那道在【极品足迹追踪】视野下才显现出来的、几乎与地面尘土融为一体的微弱痕迹,离开了大杂院。 那足迹并未直接通往大路,反而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更窄、更偏僻的胡同。 沿途墙壁上还残留着褪色的“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标语。 李英兰紧跟在林东身后,心中疑窦丛生。 她看到林东在一处堆放煤球的角落短暂停留,目光扫过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布料纤维,又在一处不起眼的墙根处,指尖拂过一道新鲜的刮痕——这些细节若非他指出来,自己恐怕会直接忽略。 好几次,周围的杂乱脚印几乎要将线索彻底掩盖,李英兰都觉得跟丢了,可林东总能在看似无路的地方,找到下一个模糊的印记。 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常规追踪范畴,更像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特殊技巧。 最终,线索指向了城南一处早已废弃的纺织厂。 高大的红砖厂房墙皮斑驳,窗户玻璃大多碎裂,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机油混合的霉味,厂区里锈迹斑斑的废弃机器残骸随处可见,荒草丛生,只有风吹过破败厂房时发出呜呜的声响。 “应该就在里面。”林东指着最大的一间主厂房,压低声音,“大家小心,对方可能有武器。” 在林东快速简明的指挥下,刑侦队员们呈扇形,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靠近厂房大门。 林东打了个手势,两名老刑警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守住门口,他则带着李英兰,如狸猫般从一处破损的墙体缺口闪身而入。 厂房内部光线昏暗,巨大的纺织机械投下幢幢黑影。 灰尘在从破洞射入的光柱中飞舞。 林东目光锐利,迅速扫过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响。 突然! 他脚步一顿,目光锁定在角落一个被破麻袋半掩着的废弃操作台后面。 “出来!”林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操作台后一阵窸窣,随即一个穿着破旧工装、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猛地窜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他看到林东和李英兰,脸色剧变,转身就想往厂房深处跑。 “见到公安就想跑?站住!”林东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身形瞬间欺近! 那贼人见跑不掉,竟凶性大发,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怪叫着恶狠狠地朝林东刺来! 李英兰心头一紧,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却见林东不退反进,侧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避开刀锋, 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伴随着贼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 不等对方因剧痛反应过来,林东左手顺势抓住对方肩膀,右腿膝盖闪电般前提,狠狠顶在贼人腹部! “呃!”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贼人被打得弓起身子,像只被煮熟的虾米,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口水都流了出来。 林东动作毫不停滞,反手一扭,将贼人脱臼的胳膊拧到背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猛地往下一压! “噗通!”一声闷响,贼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颊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再也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前后不过两三秒! 李英兰站在原地,手还放在枪套边上,彻底看呆了。 她甚至连拔枪的动作都没完成! 刚才林东那一连串动作,精准、迅猛、狠辣,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受过警队格斗训练的她知道,林东这套格斗技术,必然全是实战中才能凝练出的杀招! 全是杀招!快准狠!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她自问也是警队里身手不错的,受过严格训练, 但跟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比起来,无论是反应速度、力量还是技巧,都差得太远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林东从被制服的贼人手中,稳稳拿过那枚沾染了灰尘的二级红星功勋章。 他仔细擦拭掉上面的污渍,看着那闪耀的红星,眼神中既有对英雄的敬意,也有对罪犯亵渎行为的冷冽。 他转过身,将勋章递给走上前的李英兰,语气恢复了平静: “收好。通知外面的人进来,把人带走,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其他赃物。” 李英兰接过勋章,入手微沉,好像承载着千钧重量。 她看着林东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之前心中那点因为对方年龄和“空降”身份而产生的保留意见,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震撼和敬佩。 年轻的林东副局长,不仅追踪能力神乎其技,这身手更是强得可怕!简直就是个怪物! …… 半小时后,东城分局。 当林东亲手将擦拭干净的二级红星功勋章交还给赵振华老前辈时, 这位饱经风霜的老红军激动得双手颤抖,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好!好啊!谢谢你,谢谢你林副局长!这勋章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赵老前辈紧紧握住林东的手,连声道谢,声音哽咽。 局长孙国强站在一旁,脸上也洋溢着赞许和欣慰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林东的肩膀:“林副局长!太厉害了啊!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三天破案,你只用了不到半天!厉害!” 刑侦科的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们也都围了过来,看向林东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服气。 尤其是之前参与现场勘查的王振国和李建,更是对林东神乎其技的追踪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英兰站在人群稍外围,看着被众人围绕的林东,看着老英雄失而复得的激动,看着局长毫不掩饰的欣赏,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个年轻的副局长,确实有两把刷子,而且是硬刷子! 她心里那点不服气,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于林东的过去,反而生出几分好奇…… …… 第30章 全院大会! 傍晚时分, 到了下班时间。 林东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刚拐进南锣鼓巷,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咔哒”声。 刚进大院,林东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不像昨天,那些街坊邻居看到他,要么是敬畏地低下头快步走开,要么就是强挤出几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打招呼。今天,空气里明显多了些别的味道。 林东敏锐地察觉到,不少投向他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或讨好,而是掺杂了躲闪、探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和责备? 他心里门儿清。哼,看来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散布些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的屁话了。 路过中院,墙根下几个平时最爱搬弄是非的老娘们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林东过来, 立刻噤了声,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脸上那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幸灾乐祸和指指点点,却被林东尽收眼底。 “呵。”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易中海那几个老家伙,哪怕被收拾得灰头土脸, 赔得倾家荡产,在这院子里经营多年的那点虚假威望还没彻底消散。 不过,无所谓。能整治这些一次,就能整治这些禽兽第二次,不服整到服为止! 他早就跟街道王主任说好了,今晚,就在这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烂账彻底清算干净! 要把易中海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掰开了揉碎了,一件件摆在阳光底下晒! 让所有人都看看清楚,到底谁是人,谁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更要让这院子里的人都明白,他林东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他妹妹受的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平的! 这四合院的规矩,从今天起,他林东说了算! 正思忖间,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王主任果然守时,带着两名穿着蓝色卡其布干部服、胳膊上戴着“治安巡逻”红袖章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走进了95号院。 她手里拿着个刷着白漆的铁皮喇叭,显然是准备召开全院大会。 “都出来!各家各户都出来!街道王主任来开会了!” 一名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洪亮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 很快,各家各户的门吱呀呀地打开,人们陆陆续续地从屋里走出来。前院、中院、后院,稀稀拉拉地站满了人。天色渐暗,各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映在人们脸上,表情复杂,各不相同。 有的人是好奇,想看看今天这大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有的人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易中海他们怎么继续丢人现眼;还有的人,则明显带着几分不安和同情,目光在林东家门口和那几家倒霉蛋的门口来回逡巡。 整个院子的气氛显得沉闷又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空气中弥漫。 “哎,你说今天这会,是不是还要批斗老易他们啊?” “还能有啥事?估计就是走个过场,昨天不都处理完了吗?” “啧啧,老易他们也真是……唉,一把年纪了,闹成这样,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谁说不是呢,赔了那么多钱,听说连家底都掏空了,还得背二十年的债,想想都替他们发愁……” 这些低语,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林东的耳朵里。他面无表情,眼神却越发冷冽。发愁?他们当初昧着良心吞我爹的抚恤金,欺负我两个年幼的妹妹时,怎么就没发愁过?!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家更是大门紧闭,直到工作人员不耐烦地上前“咚咚咚”敲了几次门,才磨磨蹭蹭地出来。 易中海佝偻着背,脸色灰败,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刘海中挺着肚子,却没了往日的官架子,嘴唇哆嗦着,带着怨毒和恐惧。 阎埠贵扶了扶空荡荡的鼻梁,一副失魂落魄、计算失误的懊恼模样。 王主任走到院子中央,用铁皮喇叭敲了敲,发出“当当”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清了清嗓子,拿起喇叭,严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宣布一件事情! 经过我们街道办和公安机关的联合调查核实,关于院内住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以及秦淮茹五人,合谋侵吞烈士家属林东同志家抚恤金和军人津贴一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虽然之前有所耳闻,但由街道主任在全院大会上正式宣布,分量截然不同。 王主任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五人,继续道:“这种行为,挖社会主义墙角,欺压烈士遗孤,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 现在,根据相关规定,街道办决定,给予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五人严重警告处分! 并在今天的全院大会上,向林东同志及其家属,向全体院内群众,做出深刻的公开检讨!认识自己的错误,接受群众的批判!” 工作人员在院子中间临时搭了个小土台子。 “易中海!你第一个!上去!”王主任厉声点名。 易中海第一个被点名,他哆哆嗦嗦地走上去,手里捏着一张写好的稿纸,声音干涩地念道: “我……我叫易中海……我,我对不起组织多年的培养,对不起街坊邻居们的信任,更对不起……对不起林东同志,对不起他牺牲的父亲林解放同志,对不起他那两个可怜的妹妹……” 他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台下林东那冰冷的眼神,“我……我是一时糊涂,财迷心窍,犯下了严重的错误……我认罪,我悔过……” 他语调平平,眼神飘忽,显然是照本宣科,毫无诚意。 接着是刘海中,他倒是想拿出点气势,可一对上林东那冰冷的眼神,立马就蔫了,含糊不清地念着检讨,什么“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思想觉悟不高”,听得人昏昏欲睡。 阎埠贵更是猴急,被点到名后,几乎是小跑着上了台,低着头,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飞快地念完了稿子, 什么“我就是一时贪小便宜”、“以后再也不敢了”,然后就像屁股着火一样, 一溜烟地跑下台,躲进了人群后面,好像多在台上待一秒钟都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轮到贾张氏了。 她因为要被判流放大西北,但具体执行的名额紧张,手续暂时还没完全办妥,所以林东判她在四合院强制劳动改造,负责打扫公共区域、清洁厕所等等脏活累活等全部包办,等手续一走完,立刻押送出发。 此刻,她被秦淮茹推搡着往台上走,刚想习惯性地嚎两嗓子“我冤枉啊”、“老天爷开眼啊”, 就被旁边那个一直盯着她的工作人员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哭嚎咽了回去。 只好拿起秦淮茹替她写的检讨,颠三倒四地念叨着,还时不时翻个白眼,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他们的检讨敷衍至极,毫无悔意。然而,台下的人群中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唉,老易他们也是一时糊涂,都赔了那么多钱了,够惨了……” “是啊,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差不多得了。” “林东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点,一点情面不留……” “贾家那老婆子是可恶,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林东耳中。 他看到一些邻居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甚至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责备。 林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同情?同情这些蛀虫? 他不再犹豫,跟旁边的王主任低语了一句, 王主任看了看台下议论纷纷的人群,又看了看林东坚毅的表情,点了点头。 林东大步走上土台,接过王主任递过来的铁皮喇叭。 他挺拔的身姿,锐利的眼神,瞬间让院子里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我知道,刚才有些人觉得,他们几个已经赔了钱,受到了处分,挺可怜的。” 林东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来,字字千斤力,“觉得我林东不念旧情,做得太绝了。”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露出同情表情的人,继续说道: “那我想问问大家,你们同情他们,谁来同情我那两个差点被他们逼死的妹妹?!” …… 第31章 傻柱还想动武? “我父亲为国牺牲,我为国戍边!我们家拿的是烈士抚恤金,是国家给我妹妹保命的钱!” 林东继续说道。 “可他们呢?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打着‘代为保管’的幌子,昧着良心侵吞! 刘海中,你想着法子占便宜! 阎埠贵,你算盘打得精,连烈士的钱都算计! 贾张氏,你更是恶毒,谎报我的死讯,截留我的信件包裹,让我妹妹以为哥哥死了,家里的钱被骗光了,过的是什么日子?! 还有秦淮茹,为虎作伥,帮助这些人一起侵吞我家的烈士抚恤金!” 林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怒火:“你们看到他们现在可怜,那你们看到我两个妹妹,一个七岁,一个才五岁,在我回来之前,吃的是什么? 穿的是什么?贾张氏怎么指着鼻子骂她们是‘赔钱货’?怎么逼着她们交出最后一点口粮? 怎么冻得瑟瑟发抖,连件厚实棉袄都没有?!这些,你们谁看到了?谁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们赔钱?那是他们罪有应得!那是他们欠我的!欠我牺牲的父亲的!欠我两个妹妹的!警告处分?那是组织对他们的处理!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欠条在我手里,利息一分不能少!他们对我妹妹造成的伤害,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们同情他们?可以!等哪天你们家的救命钱被偷了,孩子被欺负得快活不下去了,你们再去同情偷钱的,欺负人的!看看那时候,谁来同情你们!” 林东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番话,不是什么惊雷炸响,比惊雷更诛心! 是刀子,一下一下剜着那些曾心怀同情者的心! 让他们想起自己也曾有的软弱和糊涂,让他们意识到,真正的恶不是明着来的, 而是易中海这种伪善,贾张氏这种恶毒,是他们曾经的麻木! 那些刚刚还觉林东“太绝”的街坊邻居,此刻脸上臊得慌,如同被人当众扒了层皮。 那些刚刚还心生同情,觉得林东做的太绝的街坊邻居,此刻脸上火辣辣的。 “我就说贾家老婆子不是好东西,没想到一大爷他们也……” “昧着良心啊!连烈士的抚恤金都敢吞,还是人吗?” “亏我们以前还觉得易中海是好人,呸!伪君子!” “林东做得对!就该这样!不然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议论声彻底变了风向,不再是同情,而是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贾张氏的愤怒声讨。 先前那些替他们说话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看着风向不对,急了眼,在人群里尖着嗓子嚷嚷: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是报复!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他有钱有势就欺负人啊!天理何在啊……” “闭嘴!”林东目光如电,猛地扫向贾张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寒意, “我欺负你?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两个妹妹的?截留汇款单和包裹,散播我的死讯, 逼着孩子交吃的,你做的那些事,需要我一件件当着全院人的面再说一遍吗?你还想要什么天理?!” 贾张氏被林东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周围邻居投来的鄙夷目光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全院的人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这老虔婆果然是坏到了骨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东!你差不多得了!”傻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梗着脖子,一脸不忿地指着林东, “我知道你现在是副局长,有能耐!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一大爷他们是犯了错,可他们也赔钱了,也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揪着不放,把院里的老人儿都往死里整,你这心也太狠了!这院里以后还怎么处邻居?” 傻柱这番话,显然是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平时灌输给他的那套尊老、邻里和睦、吃亏是福的歪理给搬了出来。 他前两天还因为忌惮林东不敢接济秦淮茹,但这会儿看着易中海他们被批斗得那么惨, 以及被易中海等人多年洗脑形成的维护院里规矩的惯性思维,让他又一次拎不清地站了出来。 林东冷笑一声,看着傻柱: “傻柱,你倒是挺仗义啊?替他们出头?行,我问你,他们欺负我妹妹的时候,你在哪儿? 他们侵吞我父亲抚恤金的时候,你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现在他们罪有应得,你倒跳出来讲‘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你的‘饶人’,就是看着我妹妹被欺负死,看着烈士的血汗钱被这帮蛀虫吞掉?” 林东上前一步,逼视着傻柱:“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在我这儿,只讲一个道理, 欠债还钱,伤人偿命!他们对我妹妹造成的伤害,这辈子都还不清!你替他们抱不平?行啊,那你替他们还钱?还是替他们去西北改造?” “你……”傻柱被怼得满脸通红,他哪有钱替人还,更不可能替人去改造,憋了半天,恼羞成怒道: “我不跟你掰扯这些!林东,你别以为当个官就了不起!前几天想跟你上手练练没练成,有种今天,咱们练练!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服你!以后院里的事我听你的!” 林东听到傻柱敢说这话,心里很想笑。 要换做是四合院其他人,听到傻柱这么一说,肯定吓死。 毕竟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可不是盖的。 但是林东是谁? 赫赫战功的军人,王牌特工! 能怕他这点三脚猫功夫? 开玩笑。 没等林东说话,旁边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正是许大茂! 他凑到林东身边,指着傻柱嚷嚷道: “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林副局长动手?林哥,别脏了您的手,对付这傻子,我来就行!” 林东瞥了许大茂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许大茂,典型的投机分子,看到自己现在势大,这是急着来抱大腿了。 不过,林东并不反感。 许大茂这人虽然毛病不少,但比起易中海那几个伪君子和贾张氏那样的毒妇,坏得还算有限。 留着他,以后自己在公安局忙,院子里也能有个恶人去牵制那帮禽兽,顺便让他老婆娄小娥还能帮忙照看一下妹妹。 林东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行,那你跟他试试。” 林东知道许大茂要是常规打架,肯定是打不过傻柱的,不如教他一些格斗秘诀。 随即,林东凑近许大茂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一些话,最后补充一句,“注意躲避,然后攻他下三路。” …… 第32章 林东镇压傻柱! 许大茂眼前一亮,狗仗人势地对着傻柱一扬下巴,尖声道: “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林副局长叫板?今儿茂爷我……” “嘿!许大茂你个绝户孙子,找死!” 傻柱一看是老对头许大茂跳出来,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直接呼了过去。 但是临到真要动手了,许大茂就怂了,常年被傻柱撵着揍已经揍出心理阴影了。 “啊!” 许大茂吓得怪叫一声,想躲已经来不及,眼看就要被揍个结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挡在了许大茂身前。 是林东! 他甚至没看傻柱的拳头,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向外一格。 “砰!” 傻柱感觉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板上,震得他手腕发麻,整条胳膊都差点失去知觉。 而林东却纹丝不动,右手顺势将吓得腿软的许大茂拨拉到一边。 整个动作轻描淡写,跟喝水一样轻松。 林东看着傻柱,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冰冷。 傻柱被林东这一下震慑住了,尤其是对方那眼神,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但他仗着自己“四合院战神”的名头,加上被这么多人看着,面子上下不来,吼道: “林东!你别以为你是副局长我就怕你!惹急了我,连你一块儿揍!”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傻柱,就是个被易中海和聋老太洗脑的蠢货,空有一身力气。 正好,今天就拿他彻底立威! 光是经济赔偿和街道处分还不够,必须让他们从骨子里全方位感到恐惧, 让他们知道,敢动我林东的妹妹,不仅要倾家荡产,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好啊。”林东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林东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甚至许多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林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傻柱! 右拳! 快!极致的快! 一记看似简单的直拳,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厉啸,瞬间突破了傻柱的反应极限! 傻柱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巨大的危机感让他心中一惊,只能凭借战斗本能仓促抬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嘭——!!!!” 一声沉闷如重锤擂鼓般的巨响,炸响在寂静的院子里!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傻柱那壮硕的身躯,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解放牌大卡车狠狠撞上! 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炮弹似的向后倒飞出去! “噗通!” 他重重地砸在五六米开外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骨裂的闷响。 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动弹不得,只有微弱的呻吟声传出。 全场死寂!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傻柱,又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望向负手而立的林东。 一拳! 仅仅只用了一拳! 那个平日里在四合院耀武扬威,号称打遍全院无敌手,连二大爷刘海中都敢动手的傻柱,就这么…… 被林东轻描淡写的一拳给打飞了?! 这……这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这林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更是面色惨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看向林东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们全都庆幸前几天被拖去公安局后院打的时候,不是林东出手。 要是林东出手,他们恐怕老命早就没了!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看向林东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 那简直是如同看神明一般,充满了狂热。 林东缓步走到傻柱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傻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他看着林东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第一次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现在,服了吗?”林东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傻柱张了张嘴,对上林东那好像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所有想说的狠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了无力的呜咽。 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服……服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林东这雷霆万钧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林东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清晰地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底, “我林东今天把话撂这儿!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两个妹妹的主意,谁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样欺负她们,或者动我林家任何歪心思……”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躺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 “这就是下场!” 听到林东这霸气无比的话,院子里没有任何人觉得林东过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谁要是摊上这么一群吸血的邻居,不狠点根本镇不住! 因为这次事件完全就是因为傻柱先叫嚣干架,现在自讨苦吃,纯属自作自受。 看着周围邻居们敬畏中带着信服的眼神,林东心知,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彻底达到了。 这帮人,敬畏的不仅仅是副局长的身份,而是绝对的实力,是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 就在这时。 王主任定了定神,连忙走上前,拿起那个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用比刚才更加洪亮的声音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肃静!肃静一下!” 街坊们自觉地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主任,又时不时地瞥一眼站在王主任身旁,如同山岳般挺拔的林东。 王主任看着众人,“今天召开全院大会,不光是要宣布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这四人的处理决定, 以及对他们进行深刻的批判教育,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件关乎咱们整个95号院未来和谐稳定的大事,要正式向大家宣布!”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全院,最后定格在林东那如同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声音变得格外严肃而有力: “考虑到咱们95号院之前的联络员,在工作中存在极其严重的失职行为,甚至监守自盗,道德沦丧! 这种人,已经完全不能代表我们95号院的街坊,更不能带领大家建设和谐友爱的社会主义新社区!” “为了彻底整顿咱们院里的不正之风,更好地为广大群众服务,响应上级‘抓革命,促生产’的号召, 建设和谐友爱、互助互爱的社会主义新邻里关系!”王主任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政治热情。 “经过我们街道办事处领导班子慎重研究,并且充分听取和征求了院内绝大多数思想觉悟高、作风正派、正直可靠的老同志的意见,我们最终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王主任再次停顿,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们决定,重新推选一位德才兼备、能力出众、深受大家信赖的同志,来担任咱们95号院的新一任管事带头人! 以后院里的大小事务,都由新的管事带头人全权负责,带领大家共同进步,共同致富!” “经过大家的一致推举,并且报请街道办党组织批准! 从今天起,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新一任的管事带头人,就是……” …… 第33章 娄小娥狂舔林东! “从今天起,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新一任的管事带头人, 就是我们的人民英雄,战斗功臣,烈士遗属,现任东城分局刑侦副局长,林东同志!大家鼓掌欢迎!” 王主任话音刚落,自己率先鼓起了掌,声音清脆而响亮。 院子里先是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寂静,好像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紧接着,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爆发出前所未有、雷鸣般的掌声! “啪啪啪啪……” “好!” “支持林副局长!” “林副局长当这个管事,我们一百个放心!我们院肯定是全四九城最安全的院子!” “林副局长是好人呐!有林副局长在,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人!” 许大茂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蹦得老高,跳出来扯着嗓子高喊: “坚决拥护林副局长领导!谁反对林副局长,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 林东礼貌地向大家挥手致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感受着邻居们的热情,他心中却异常冷静。 一大爷这个位置,对他而言并非权力,而是掌控四合院秩序、保护妹妹们、以及更方便观察禽兽们动向的工具。 易中海之流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四家人,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蔫了。 易中海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林东,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辛苦经营多年的威望,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聋老太太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领着同样失魂落魄的刘海中、阎埠贵,扶着还在哼唧的傻柱,灰溜溜地逃回了各自的屋子。 刚一进门,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抄起桌上的茶缸就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 林东也回到了自家屋子里。 小月和小星两个小丫头正围坐在桌子旁,好奇地打量着他,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崇拜。 “哥,你真厉害!”小星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一拳就把那个坏人给打飞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哥哥!”林东笑着摸了摸小星的头,又看向懂事的小月,“小月,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们做。” “哥做的都好吃!”小月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兄妹三人正说着话,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许大茂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瓶茅台酒,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林副局长,恭喜恭喜啊!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大管家了!” 许大茂热情地说道,将茅台酒递到林东面前,“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晚上到我家吃顿便饭,嫂子做了几个菜,都是下酒的好菜!” 许大茂说着,还颇为自来熟地拉起了家常,说起以前和林东一起玩耍的一些细节。 当然,都是他单方面“蹭”林东玩。 林东压根没搭理他的事情,但许大茂愣是说的绘声绘色,好像两人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般。 这许大茂,还真是见缝插针的本事一流。 林东心中暗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林副局长,您可别听许大茂瞎咧咧!” 还没等林东开口,娄晓娥也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酱肉从外面走了进来,热情地邀请道: “林副局长,小月小星,晚上都到家里来吃饭啊,别跟许大茂客气,家里做了不少菜呢。待会让他去杀个鸡。” “对对对,杀个鸡,我立马去杀个鸡。”许大茂连忙说道。 娄晓娥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眼神温柔,还关切地询问着小月小星, “小月,小星,今天吓坏了吧?晚上到娥姐家,娥姐给你们做好吃的。” 两个小丫头有些羞涩地躲在林东身后,小声说道:“谢谢娥姐。” “不用谢不用谢,都是邻居,应该的。”娄晓娥笑着说道,又转头对林东说道,“林副局长,您妹妹们真乖巧懂事,您真是好福气。” 林东看着娄晓娥真诚的笑容,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娄晓娥心地善良,热情大方, 前几天自己铐走贾张氏被阻挠的时候就帮自己说话, 和四合院里的那些“禽兽”邻居简直是天壤之别。 “行,晚上我带她们过去。”林东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邀请。 许家,晚饭的香气飘满了小小的屋子。 许大茂今天格外卖力,特意从后院鸡窝里抓了只最肥的老母鸡,炖得汤汁奶白,香气扑鼻。 娄晓娥则忙活着端菜,酱肘子油光锃亮,醋溜白菜清爽可口,再配上一碟炸花生米,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也算得上是一桌丰盛的晚宴了。 “林副局长,您尝尝这鸡汤,我特意让娥子多炖了会儿,滋补着呢!” 许大茂满脸堆笑,殷勤地给林东盛了一大碗,那谄媚的劲头,好像恨不得把林东供起来。 “您可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身子骨硬朗着,咱们大家伙儿心里才踏实!” 林东接过鸡汤,客气地点头道谢,轻轻抿了一口,鸡汤醇厚鲜美,确实炖得火候十足。“味道不错,娥姐手艺真好。” 娄晓娥笑得眼睛都弯了,连连摆手道:“瞧您说的,都是些家常便饭,您喜欢就好。” 说着,又热情地招呼两个小丫头, “小月,小星,快吃鸡腿,娥姐特意给你们留的,多吃点肉,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 两个小丫头有些拘谨,小声地道着谢,埋头啃着香喷喷的鸡腿,小脸上洋溢着吃肉的幸福。 “林副局长,您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管事人,也就是现在院里的一大爷了,以后有啥事儿您只管吩咐,我许大茂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许大茂又开始拍着胸脯表忠心,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菜盘子里了,一张嘴更是没个把门的,又开始吹嘘他和林东小时候的“情谊”。 林东只笑了笑,没接许大茂的话茬,转头看向一直忙前忙后的娄晓娥,语气诚恳了几分: “娥姐,大茂,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林副局长您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许大茂绝不含糊!” 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抢着表态,娄晓娥也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林东。 林东放下筷子,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个妹妹身上, “我的工作性质你们也知道,刑侦队的,忙起来没个准点,加班出差都是家常便饭。 小月和小星还小,我一个人带着她们,有时候怕是顾不过来。” 他抬眼看向娄晓娥,带着几分恳求道: “所以,我想拜托娥姐,如果我临时有事不在家,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她们? 晚上过来看看门锁好了没,或者白天的时候,帮我问问她们缺不缺什么,有个啥事儿也能有个照应。” “哎呦,这算啥麻烦事儿啊!林副局长您太客气了!” 娄晓娥一听,立刻满口答应下来,热情得好像是自己家的事情一样, “您放心,保卫人民,那是顶天的大事!妹妹们就交给我了,保证给您照顾得妥妥帖帖的!是吧,大茂?” “那是!林副局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许大茂也连忙表态, 这可是和新上任的一大爷,林副局长拉近乎的大好机会! 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小瞧他许大茂? 林东看着娄晓娥真诚的眼神,心中一暖,点了点头,真挚地说道:“那就多谢娥姐了。” 这顿晚饭,吃得还算舒心,尤其是看到两个妹妹时不时绽放的笑容,林东心里很满足。 娄晓娥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把两个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饭后,林东带着妹妹们告别了许家,回到自家破旧的小屋。 安顿好两个妹妹睡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她们恬静稚嫩的睡颜,林东心里很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 当林东精神抖擞地踏进东城分局刑侦科办公室时,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似乎比往日更加凝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还没等他坐稳,屁股还没挨着椅子,通讯员小刘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副局长,孙局找您,让您马上去他办公室!语气挺急的,好像出什么大事儿了!” …… 第34章 特务出现! 林东心中微微一凛,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局长办公室。 孙国强正背着手,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眉头紧锁,看到林东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语气凝重, “林东,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顾不上客套,直接将一份刚收到的加急电报递给林东,神色严肃地说道: “市局刚刚发来的紧急通报,最近四九城内外,突然冒出来多起疑似潜伏特务的破坏活动迹象! 这些特务手法极其隐蔽,行动十分专业,反侦察意识极强,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孙国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沉重:“而且,上级情报部门紧急会商, 根据最近的案情分析,结合作案手法和一些我们之前忽略的蛛丝马迹判断, 上次你神速破获的赵老红军勋章失窃案,抓到的那个瘦猴,很可能不是一般的惯偷, 极有可能与这些潜伏特务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盗窃勋章,或许有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东眉头瞬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感到一丝意外,但仔细回想一下,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那个瘦猴的身手,以及表现出的专业素养,确实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蟊贼。 “上级指示,情况紧急,要求我们各分局立刻行动起来,全面加强排查力度,务必深挖线索,尽快掌握这伙潜伏特务分子的动向, 争取将其一网打尽,彻底清除隐患,确保四九城的绝对安全!” 孙国强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明白了,孙局。”林东神色冷静地点了点头,大脑却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飞速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特务活动,破坏行动,这正是他曾经最为熟悉的领域,也是他最擅长的战场。 “神探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隐隐发出提示,但现在情况紧急,他还没空仔细查看。 短暂的沉默过后,林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语气坚定地说道: “孙局,既然勋章失窃案很可能与潜伏特务有关联,事关重大,我请求再次前往赵振华老英雄家中, 重新勘察现场,详细了解一些情况,或许能够发现之前被我们忽略的关键线索。” 孙国强听后,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道:“好!英雄所见略同!这个案子现在有了新的性质, 必须重新审视,扩大侦查范围!需要什么支持,你尽管开口,我全力配合!” “暂时不需要,我自己去就行。”林东沉声说道,只身前往老人家里。 …… 很快,林东再次踏进赵振华老英雄家的小院时,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林副局长!快请进,快请进!”赵老依旧精神矍铄,看到林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热情,忙不迭地要给他倒水。屋里还是老样子,简朴干净,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桌上摆着搪瓷茶缸。 “赵老,您别忙活,我这次来,是有些情况想再跟您了解一下。”林东摆摆手,阻止了老人家的忙碌,开门见山,“关于上次勋章失窃的事,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疑点,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赵老愣了一下,随即严肃起来:“林副局长,您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配合公安同志!” 林东点点头,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再次仔细地观察起这个不大的房间。 他曾在这里抓获了瘦猴,但那次是以抓贼为目的。 这一次,他的视角完全不同,是以一个顶尖特工的眼光,寻找专业间谍可能留下的痕迹。 【高级侦查】能力悄然运转到极致,结合脑海中无数次与敌特交锋的经验, 林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几个上次检查过、但并未深究的细节。 他走到窗边,目光落在窗台边缘。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划痕,上次技术员也发现了,认为是撬窗未果留下的普通痕迹。 但林东此刻仔细观察,发现这划痕的角度和深度极其均匀,边缘光滑,绝非暴力撬动形成, 更像是被某种精密的金属探针或细丝反复刮擦试探锁芯时留下的, 这是专业特工进行技术开锁的典型特征! 接着,他的目光移到靠近窗户的地面墙根处。 上次因光线和尘土覆盖,只看到一些杂乱的泥土。 但现在,林东蹲下身,用指尖捻起几粒几乎看不见的深色泥土颗粒。 这些颗粒带着一种特殊的、略显潮湿油腻的质感,与院子里干燥的黄土截然不同。 他闭上眼,脑海中迅速检索着京城各区域的土壤特征信息库——这是他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习惯。 “城南,废弃纺织厂……”林东心中豁然开朗,那里的土壤因为早年工业污染,正是这种独特的颜色和质地! 那里也是近期情报中提到有可疑人员活动的区域之一! “果然如此!” 林东心中了然。那个瘦猴从大门被抓,很可能只是整个计划的一环,甚至是个弃子,用来吸引公安注意力的。 真正的核心人物,极有可能是利用专业工具从窗户悄无声息地潜入接应,或者提前布置,并在事后从纺织厂方向撤离! 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赵老家,知道勋章存放位置,甚至可能连赵老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 “熟人或者对您家情况非常了解的人参与作案的可能性极大。” 林东做出了更精确的判断。 同时心中也升起一丝警惕,赵老的安全可能受到威胁。 他站起身,看向赵老,语气平和地问道: “赵老,您再仔细想想,除了咱们院里的老街坊,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对您表现得特别关心? 或者,有没有人跟您反复聊起过去的战斗经历,尤其是对您这枚勋章表现出超乎寻常兴趣的人?” 赵老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我一个退休老头子,平时来往最多的就是些老战友、老邻居……要说特别关心……最近好像也没谁……” 林东换了个方式,引导道:“那有没有人……问得很细?比如您这枚勋章是什么时候,在哪场战斗中获得的? 或者对您当年所在的部队番号、参与过的战役,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提到勋章和战斗经历,赵老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他抚摸着失而复得、此刻被他小心放在枕边的勋章,眼中充满了缅怀和激动: “这枚勋章,是当年打辽沈战役时,我在黑山阻击战中得的……那时候,我们连队……” 老人陷入了对烽火岁月的追忆,声音时而激昂,时而低沉。 他讲起牺牲的战友,讲起艰苦的战斗,讲到动情处,眼眶微微泛红。 林东安静地听着,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尤其是赵老在回忆中提到的,有哪些人听他讲过这些,或者问过相关的问题。 突然,赵老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我想起来个人!” …… 第35章 小妞,跟哥几个玩玩! “当年跟我一个班,一起扛过枪,一起负过伤的,有个外号叫老狼的伙计,那小子,机灵得很,就是性子有点独…… 可惜啊,解放后南下剿匪,后来就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老狼?”林东的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外号,平常人可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于林东这种常年在秘密战线工作的特工来说,一听就提起了注意。 “赵老,您还记得这个老狼的真名,或者他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 赵老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遗憾:“真名……时间太久,记不清了,那时候打仗,都叫外号。 特征嘛……个子不高,挺壮实,话不多,眼神倒是挺贼亮,别的……真想不起来了。” 林东一听赵老这话,心中了然。果然,作为亲密战友都不知道这人的真名。 这更印证了他的判断。 赵老英雄认识的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秘密战线的人。 那时候国家安排在每个部队里面都会有一定比例的秘密战线的人员,方便完成一些特殊的战斗任务。 然而,在那个年月,秘密战线的人反水,叛逃到南方小岛光头那里也是有的。 这个老狼,是个重要线索! 林东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安抚了赵老几句,表示公安机关会尽力调查,随后便告辞离开。 回到分局,林东立刻召集了李英兰等人。 “勋章案确定为团伙作案,有同伙从窗户进入,并负责接应。嫌疑人对赵老家情况非常熟悉,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林东简明扼要地通报了情况,随即下达指令: “李英兰,你立刻去查公安系统内部档案,重点查找所有与赵老有过交集, 特别是战争年代部队番号相同或相近,有过老狼这个代号或类似特征记录的人员信息,无论生死,都要查!” “是!”李英兰干脆地应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 她知道,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有挑战性了。 “王振国李建,你们继续扩大排查范围,重点放在赵老家附近近期行为异常的住户和流动人员, 特别是那些对赵老家情况比较了解的人。纺织厂那边抓到的瘦猴,继续深挖,看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明白!” “小刘,协调各派出所,调取纺织厂及赵老家附近区域近期所有可疑人员活动报告,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林东的命令简洁而清晰,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 刑侦科的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忙碌而紧张的气氛…… …… 案件的排查工作如同撒网捞针,需要时间慢慢推进,但妹妹们的周末时光,林东却不愿耽搁。 今天是周五,白天忙碌了一天,下了班,林东便将周末去丰泽园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想起妹妹们期待的眼神,他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林东带着精心打扮一番的林小月和林小星,来到了位于繁华地段的丰泽园饭庄。 刚走到饭庄门口,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就扑鼻而来,引得小星直咽口水。“哥,好香啊!” 林东笑着摸摸小星的头:“今天咱们敞开肚皮吃,想吃什么随便点!” 走进饭庄,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雕梁画栋,红灯笼高挂,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白色褂子,吆喝声热情响亮,一下子就将人拉回了那个年代。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东拿起菜单,豪气地问妹妹们想吃什么。 小月懂事地让妹妹先点,小星可没客气,小手指在菜单上点来点去,报出了一连串菜名:“我要那个红烧狮子头!还要那个糖醋排骨!那个烤鸭也要!还有……” 林东笑着打断她:“好好好,都点都点,今天管够!”他自己也点了几个丰泽园的招牌菜,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 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糖醋排骨酸甜可口,外酥里嫩;烤鸭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琳琅满目的菜品让两个小丫头看得眼花缭乱,食指大动。 “吃吧,小馋猫们!”林东笑着招呼道,看着妹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 没有什么比看到妹妹们开心的笑容更让他欣慰的了。 正当兄妹三人沉浸在美食中时,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林东?是你小子!” 林东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老班长?!” 来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正是林东当年在边防部队的老班长,张建国。 “真是你小子!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张建国激动地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林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怎么在这儿?转业了?” “是啊,刚转业到东城分局。”林东笑着解释道,“老班长,您现在在哪高就呢?” “嗨,别提了!”张建国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现在在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混口饭吃。你呢?分到哪个科室了?” “刑侦科,刚来不久。”林东简单说道,心里却是一动,红星轧钢厂? 那不是傻柱、许大茂他们都在的厂子吗?看来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少不了。 两人都是当兵出身,情谊深厚,重逢自然格外激动,简单聊了几句近况。 “对了,你小子怎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这是……”张建国看着林小月和林小星,好奇地问。 林东简单解释了一下妹妹们的情况,张建国听后,唏嘘不已,重重拍了拍林东的肩膀: “好小子,是条汉子!以后有困难,跟老班长说!” 就在这时,邻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略带惊慌却依然保持着几分镇定的女声响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林东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邻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混混围住。 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段婀娜,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合体旗袍,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 容貌算不上顶尖漂亮,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尤其是一双眼睛,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此刻她脸上虽带着惊慌,却强自镇定,怒视着面前的混混。 为首的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件敞怀旧褂子、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一脸淫笑,伸手就要去拉女子的胳膊,嘴里污言秽语: “哟,小娘们还挺辣!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呗!” 看到这一幕,林东眼中寒光一闪,突然起身…… …… 第36章 陈雪茹?! “住手!”林东一声厉喝,如同炸雷般在饭庄内响起,震慑全场。 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林东。 为首的青年外号“赖三”,他上下打量了林东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不像是什么有来头的人物,顿时嚣张地叫骂道:“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林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赖三闻言,更加嚣张,吐了口唾沫,指着林东的鼻子骂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林东眼神一凝,不再废话,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赖三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东铁钳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扣住了他伸手指人的手腕!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嗷——!” 赖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瞬间面无人色,冷汗涔涔而下。 林东动作不停,扣腕的同时,另一只手肘闪电般上顶,精准地击打在赖三的下颌! “嘭!”沉闷的响声中,赖三眼冒金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但林东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左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狠狠踢在赖三的膝弯处! “噗通!”赖三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抱着剧痛的手腕和下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林东出手到黄毛跪地,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旁边几个混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林东狠辣利落的身手吓傻了,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一起上!弄死他!”其中一个反应过来的混混色厉内荏地大吼一声,壮着胆子挥拳冲了上来。 其他几人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怒吼着扑向林东。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退反进,如同虎入羊群。 他身形灵活地在几个混混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 或是精准的格挡后顺势擒拿,卸掉对方的胳膊关节。 或是侧身闪过攻击的同时,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对方腹部,让其瞬间失去战斗力。 或是直接一记干脆利落的直拳,打得对方鼻血长流,倒地不起。 不过短短十几秒,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地痞流氓,此刻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了。 整个丰泽园饭庄内鸦雀无声,所有食客和伙计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被林东恐怖的战斗力彻底震慑。 林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最先被他打倒的赖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公安工作证,在他眼前晃了晃,冷声道: “看清楚了,东城分局,林东。现在,你觉得谁是王法?” 那赖三看到工作证上鲜红的印章和“公安”二字,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公安!这下踢到铁板了!要是被抓进去,少说也得蹲几天号子! 旁边一个稍微机灵点、伤得也轻点的混混,绰号“三胖子”,看到工作证后,眼珠子转了转,默默记住了“林东”这个名字和单位。 “公安同志!公安大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次吧!” 赖三也顾不上疼了,连滚带爬地磕头求饶。 其他几个混混也纷纷反应过来,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恐惧的笑容。 “大爷,您抽烟!”三胖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双手递给林东。 林东看都没看一眼。 “大爷,您这桌饭钱,我们哥几个包了!就当给您赔罪了!”另一个混混赶紧说道,生怕林东把他们带回局子。 林东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这群怂包,最终落在了那个被解救的女子身上。 此时,那女子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正一脸感激地看着林东。 “这位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女子声音柔媚,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走上前对林东道谢。 “举手之劳。”林东淡淡回应,目光清澈,并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你没事就好。” “我叫陈雪茹,在前面开个小绸缎庄。不知同志您怎么称呼?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陈雪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看向林东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林东,东城分局的。”林东简单报了身份,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唧的混混们,对陈雪茹道,“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陈雪茹点点头,又深深看了林东一眼,这才转身款款离去,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引得周围不少食客侧目。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传来一个清脆而略带惊讶的声音:“林副局长?” 林东回头一看,只见李英兰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便装,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看样子像是刚从外面办案回来。 她显然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林东和陈雪茹交谈的场面。 此刻正微微蹙着秀眉,眼神复杂地看着林东,目光在林东和陈雪茹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语气带着一丝酸味:“林副局长,好雅兴啊,周末还带着妹妹们来丰泽园改善伙食?顺便……行侠仗义?” 林东看到李英兰,有些意外:“李英兰?你怎么在这儿?” 李英兰走了过来,将文件袋递给林东,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语气依旧有些硬邦邦的: “我周末主动加个班,调查敌特案件。最新情报跟你汇报一下,我去了趟纺织厂附近, 调取了案发时间段周围几个单位的进出记录,虽然没有直接的目击证人,但通过走访和排查记录,发现一个可疑情况。” 她顿了顿,看到林东认真听着,才继续说道:“就在赵老勋章失窃案发后不久,那个瘦猴被我们抓捕之前大约十分钟,纺织厂附近一个街道招待所的门卫反映, 有一个戴着深色鸭舌帽和蓝色大口罩的男人行色匆匆地从纺织厂方向离开,行动很敏捷,故意避开了主路。我查了招待所的登记记录,没有符合特征的住客。 这很可能就是那个瘦猴的同伙!” 林东接过文件袋,点了点头,这个发现印证了他的判断。“很好,这条线索很重要,继续跟进,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人的去向。”他翻看着文件,似乎完全没听出李英兰话里的别扭劲儿。 李英兰看着林东专注工作的侧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专业地应道:“是!” 这时,张建国也走了过来,看到这边的阵仗,又看看李英兰,好奇地问:“林东,这位是?” “哦,老班长,这是我们分局刑侦科的侦查员,李英兰同志。”林东介绍道,“李英兰,这是我以前的老班长,张建国。” “王班长好。”李英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公安同志辛苦了!”张建国憨厚地笑着。 处理完混混的事情,林东让张建国先帮自己带妹妹们回家,自己则和李英兰一起去加紧调查。 …… 第37章 陈雪茹请喝茶! 路上,刚走没多远,就看到陈雪茹竟然在路边等着。 “林副局长!”陈雪茹看到林东,眼睛一亮,迎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包, “刚才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这是我们店里新到的点心,您带回去给妹妹们尝尝。” 她将纸包递给林东,动作自然,眼神妩媚,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李英兰在一旁看着,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林东略一迟疑,还是接过了点心:“陈老板太客气了。” “应该的,林副局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陈雪茹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林副局长什么时候有空?务必到我店里喝杯茶,让我好好感谢您。” “最近工作比较忙,等有时间再说吧。”林东不咸不淡地回应,保持着距离。 “那好,我就在店里恭候林副局长大驾了。”陈雪茹也不纠缠,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摇曳着身姿离开了。 看着陈雪茹离去的背影,李英兰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林东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吧,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必须尽快查清楚。” 林东带着李英兰再次来到赵老家所在的胡同,这次的目标是周围的街坊邻居。他们一家家走访,耐心询问案发前后是否有可疑情况。起初收获不大,胡同里的老人大多耳朵背、记性差,提供的线索零零碎碎。 李英兰有些气馁:“林副局,这都问了一上午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 林东却不急躁,目光扫过一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太太,走了过去:“大妈,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浑浊,但看清林东身上的警服后,还是点了点头。 林东蹲下身,和声问道:“大妈,前些日子,赵老英雄家出事那天前后,您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在附近转悠?” 老太太眯着眼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几天,是有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子,看着不像咱们胡同的,老在赵老家门口那条道上来回溜达,贼眉鼠眼的,我还嘀咕呢,这人干嘛呢?” 林东精神一振:“大妈,您能仔细说说那老头的样子吗?比如多高?胖瘦?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个子不高,瘦得很,背有点驼。”老太太努力回忆着,“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蓝布褂子,裤腿上好像还有泥点子。对了!他走路有点跛,左脚好像不太利索!” 这细节至关重要! 林东立刻让随行的技术人员根据老太太的描述进行模拟画像。炭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一个形貌猥琐、眼神躲闪、左脚微跛的老头形象逐渐清晰。 拿着画像,林东和李英兰立刻返回分局。 林东指示技术科:“立刻将画像与系统内有前科、特别是涉及盗窃、以及有反特嫌疑的退伍老兵档案进行比对!重点关注体貌特征和左脚残疾!” 命令下达,整个技术科高速运转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英兰看着林东沉稳的侧脸,心中不由再次感叹,这位年轻的副局长,似乎总能在看似无望的局面中找到突破口。 终于,一名技术员激动地报告:“林副局!找到了!比对成功!这个人叫钱老五,退伍老兵,因为盗窃罪被处理过,档案里有记录,体貌特征高度吻合,而且,他的确在一次任务中左腿受过伤!” “立刻调出他的全部资料!住址,社会关系,近期活动轨迹!”林东眼中精光一闪,“目标,锁定了!” “行动!”林东在分局作战室的地图前,果断下达了命令。抓捕计划已经制定得周密无比,考虑到钱老五是退伍老兵,可能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林东布置了多处暗哨,并在其住所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李英兰,你带一组人,守住后巷出口。” “王振国李建,你们带人正面突入,注意安全!” “小刘,外围警戒,防止任何意外!” 命令清晰下达,各组人员迅速到位。夜色如墨,抓捕行动悄无声息地展开。当王振国李建踹开钱老五家门的时候,正准备睡觉的钱老五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想从后窗逃跑,却正好撞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李英兰等人。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公安们矫健的身手,钱老五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力,很快就被死死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钱老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姓名?” “钱老五……”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我是良民!你们凭什么抓我!”钱老五梗着脖子喊道。 李英兰在一旁记录,眉头微皱,这老家伙嘴挺硬。 林东坐在他对面,神情冷峻,并不急于逼问勋章的事,反而聊起了家常:“钱老五,当过兵,上过战场,腿怎么伤的?” 钱老五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林东继续道:“我查过你的档案,你在部队表现不错,还受过嘉奖,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偷东西?还是偷老战友的功勋章?” “我没有!你胡说!”钱老五激动地反驳,但眼神中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没有?”林东冷笑一声,忽然将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这是在你家床底下找到的,撬锁工具,很专业啊。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小块布料,“眼熟吗?赵老家窗台上发现的,和你那件破蓝布褂子,料子一样。” 钱老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林东步步紧逼,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防上:“赵老的功勋章在哪?谁指使你干的?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在林东强大的心理攻势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钱老五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交代了盗窃勋章的经过,但坚称只是为了钱。 “为了钱?”林东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漏洞,“一个二级红星功勋章,对你来说能换几个钱?谁会花大价钱买这个?说实话!指使你的人是谁?他要这枚勋章到底想干什么?!” 在林东的连番追问和暗示政策攻心下,钱老五终于扛不住了,颤抖着说道:“是……是一个人联系我的,他说这勋章有用,能……能给上面添堵,破坏……破坏军民关系……让我偷出来,给我一大笔钱……” “那个人是谁?怎么联系你?”林东追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很小心,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我们约好明天在城南的废弃仓库交货……”钱老五交代道。 潜伏特务!破坏军民关系!林东心中一凛,果然不出所料,这不仅仅是一起盗窃案,背后牵扯着敌特组织! “很好。”林东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明天,你照常去接头。” 钱老五惊恐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是谁!” 他要将计就计,利用钱老五这条线,把隐藏在幕后的那个神秘指使者,那个可能与代号“老狼”有关的敌特分子,一网打尽! …… 部署完抓捕计划,林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特务案的线索终于有了重大突破,接下来就是收网的关键时刻。 带着对敌特分子的冷意和对抓捕行动的规划,林东推着自行车,在傍晚时分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许大茂唉声叹气地蹲在中院墙根底下,脸上似乎还有些红印,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看到林东回来,许大茂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却又带着满腹委屈:“林副局长,您可回来了!” 林东停下车,瞥了他一眼:“怎么了这是?又跟谁不对付了?” “还能有谁!就是傻柱那个挨千刀的!”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指着自己的脸,“您瞧瞧,今儿个下班,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孙子又动手打我!下手那叫一个黑!”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东的脸色,见林东没什么表示,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愤恨: “林副局长,不瞒您说,我……我跟娥子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原先吧,我总以为是娥子的问题,可最近我越想越不对劲!”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闪烁:“您说,傻柱那孙子从小到大就老欺负我,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保不齐……保不齐就是他年轻时候下手没轻没重,把我给打坏了?尤其是……尤其是有些地方,他下手没数啊!”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脸上露出既愤怒又担忧的神色: “特别是今天,他又踹了我一脚,我这心里就更犯嘀咕了!林副局长,您见多识广,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林东闻言,心中微动,傻柱的愚蠢和暴力,确实是院里一大祸害。 整治傻柱的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林东缓缓开口:“……” …… 第38章 傻柱的断子绝孙脚! 借许大茂的手敲打敲打他,甚至给他制造点长久的麻烦,倒也不错。 林东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身体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你跟傻柱从小打到大,他下手没轻没重也是事实。” 他顿了顿,似乎随意地提了一句:“你要是真怀疑,光在这瞎想也没用。现在医院检查也方便,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不就清楚了?到底是谁的问题,或者是不是因为外伤导致的,医生总能给你个说法。”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对啊!去医院检查! 林东的话像是一盏明灯,瞬间点亮了他混乱的思绪。如果真能查出来是傻柱的原因,那他不仅能报了多年的仇,还能名正言顺地找傻柱算账!甚至……让傻柱赔偿! “对对对!林副局长您说得太对了!”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然和狠厉交织的神色,“我明天就请假去医院!我得查个明明白白!要是真因为傻柱那孙子……我跟他没完!” 看着许大茂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林东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勾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早点回去吧,该查就查。” 送走心思活络,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的许大茂,林东脸上的平静迅速被一层冰冷的凝重取代。整治院里的禽兽固然重要,但眼下,抓捕潜伏特务才是头等大事。 看了看手表,距离和钱老五约定的接头时间已经很近了。 他推车回到后院,简单安顿好妹妹们,温声叮嘱她们早点休息,务必锁好门窗,自己则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如同一道影子般融入沉沉夜色。 城南,废弃仓库。 夜色如墨,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户,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林东早已带领王振国、李建以及几名精干的公安人员,如同猎豹般潜伏在仓库内外的阴影之中,将这里布控得如同铁桶一般。 李英兰则带着另一组人,扼守住了仓库后方的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猎物进入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内静得可怕。 终于,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仓库入口处传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钱老五,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着,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一步步挪进了仓库中央。 他按照事先的约定,学了几声猫叫作为信号。 片刻之后,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另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此人身材中等,穿着一身不显眼的深色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脸上还捂着一个大口罩,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鸷而警惕的眼睛,如同夜枭般扫视着周围。 “东西带来了吗?”神秘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刻意压着嗓子。 “带……带来了……”钱老五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正是那枚二级红星功勋章。 神秘人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特别是那些堆积的废弃物和黑暗的角落。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确认似乎没有异常后,他才缓缓伸出手,准备接过布包。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布包的瞬间! “不许动!警察!” 林东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牢牢锁定在神秘人身上! 早已埋伏好的公安人员如猛虎下山般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 那神秘人反应极快! 在林东声音响起的刹那,他非但没有束手就擒,反而猛地一矮身,放弃了勋章,右手闪电般从腰间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骤然响起,子弹擦着一名公安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和碎屑! “隐蔽!还击!” 林东厉声喝道,同时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利用一个废弃的机器作为掩护,手中的五四式手枪已经稳稳举起。 “砰!砰砰!” 双方瞬间爆发了激烈的枪战! 神秘人枪法精准,行动敏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利用仓库内复杂的环境不断移动,试图突围。 子弹在空中呼啸交错,火光不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王振国李建等人也依托掩体,不断开枪压制。 “他要往后门跑!李英兰注意!”林东通过对讲机冷静指挥,同时精准地一枪击中了神秘人持枪的手腕! “呃啊!”神秘人痛呼一声,手枪脱手落地。 但他并未放弃,忍着剧痛,转身就朝后门方向猛冲过去! 然而,李英兰早已带人等在那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并未束手就擒,反而状若疯狂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竟是一枚拉开了弦的手榴弹! “都别过来!不然一起死!”他嘶吼着,眼神凶狠。 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锁定着他的林东动了! …… 第39章 特务惊天线索! 林东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离弦之箭,在神秘人即将把手榴弹扔出的瞬间,一个精准无比的飞扑! 林东的身体重重撞在神秘人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扑倒在地!同时,林东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他握着手榴弹的手腕,用尽全力向上掰去! “轰!” 手榴弹脱手飞出,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爆炸开来,巨大的气浪和碎石四溅! 而林东已经死死地将疯狂挣扎的神秘人压在身下,膝盖顶住他的要害,另一只手反扭住他的胳膊,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再动一下,我就送你上路。”林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刺骨。 仓库内,枪声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榴弹爆炸后的回音。 王振国、李建和李英兰等人迅速围拢上来,看着被林东死死制服,脸上血污和灰尘混杂的神秘人,再看看远处墙壁上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东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后怕。 这个年轻的副局长,不仅智慧过人,身手更是恐怖到了极点!刚才那一下,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林东看着地上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面孔,冷冷开口:“说,你到底是谁?代号‘老狼’是不是你的人?”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枪口的冰冷触感和林东身上散发出的实质性杀气所压制,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还挺硬。”林东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枪口更深地抵入对方的太阳穴皮肤,“看来不给你松松骨头,你是不会老实的。” “带走!”林东起身,示意王振国李建将人铐起来。 东城分局,审讯室。 灯光惨白刺眼,空气压抑。神秘男子被牢牢固定在审讯椅上,手腕上的伤口经过简单包扎,脸上依旧带着顽抗和阴鸷。 李英兰负责记录,王振国李建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林东坐在他对面,姿态放松,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好像能看穿人心。 “姓名?代号?组织?任务?”林东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秘男子眼皮一抬,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警官,你们抓错人了,我就是个收破烂的,路过那仓库……” “收破烂的会用专业的撬锁工具?收破烂的随身带着手枪和手榴弹?收破烂的有这么好的身手和反侦察意识?”林东一连串的反问,如同重锤敲击在对方心头,“钱老五已经全招了,你觉得你还能扛多久?” 神秘男子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什么钱老五?我不认识。警官,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打算开口了。”林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的冰冷让神秘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自以为是的家伙,”林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一开始都觉得自己能扛过去,觉得自己意志坚定。但你知道吗?人的心理防线,就像一层纸,找对了地方,轻轻一捅就破。”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比如,我知道你习惯在左脚鞋底藏东西,对吗?比如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神秘男子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细节极其隐秘,是他多年潜伏养成的习惯,连钱老五都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公安怎么会知道?! 林东捕捉到他瞬间的惊骇,继续施压:“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从你出现在赵老家附近,到你联系钱老五,再到今晚的接头,你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我们甚至知道,你最近和境外某个特定频率的电台有过接触。” 这纯粹是林东根据经验和已知线索进行的诈术,但他语气笃定,眼神锐利,好像真的掌握了铁证。 神秘男子额头开始冒汗,眼神闪烁不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林东步步紧逼,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不断压缩着猎物的生存空间。 “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还有家人的话。” 林东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是选择当一个遗臭万年的死特务,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个赎罪的机会,你自己选。” 心理防线在林东软硬兼施、真假掺杂的攻势下,开始出现裂痕。神秘男子紧闭着嘴,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李英兰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林副局这审讯手段,简直神了!看似平淡,实则招招诛心,完全拿捏了对方的心理。 “我……我说……”终于,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对未知的恐惧下,神秘男子彻底崩溃了,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带着一丝绝望,“我的代号是‘毒蛇’,隶属于……”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审讯室的灯光一直亮着。 代号“毒蛇”的敌特分子,在林东主导的审讯下,心理防线彻底垮塌,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任务以及部分组织信息。 他是一名潜伏多年的特务,任务是收集情报,并在关键时刻进行破坏活动,制造混乱,动摇民心。盗窃赵老的红星功勋章,就是企图利用这枚具有特殊意义的勋章制造事端,挑拨军民关系,只是整个庞大计划中的一环。 当林东问及他的上线,以及那个代号“老狼”的人时,“毒蛇”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恐惧和迟疑。 “我……我不知道‘老狼’是谁……”他声音颤抖,“我的上线非常谨慎,我只知道他是个‘老资格’,潜伏得很深,经验极其丰富……我们都是单线联系,而且……” “而且什么?”林东追问。 …… 第40章 四合院调查,开启! “而且……他给我的最后一个指令,让我去南锣鼓巷95号院附近观察,等待下一步指示……” 毒蛇艰难地吐露出这个信息,“他说……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或者……有我们需要联系的人……” 南锣鼓巷95号院! 林东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敌特的线索,最终还是指向了那个鱼龙混杂、藏污纳垢的四合院! 那个所谓的“老资格”上线,竟然和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危险,竟然就潜伏在自己的身边! 林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不仅要面对院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禽兽”,更要揪出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的敌特!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 东城分局,局长办公室。 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不少烟头,孙局长脸上的表情凝重无比,眼神中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和后怕。 他刚刚听完林东对抓捕“毒蛇”行动以及审讯结果的详细汇报,尤其是听到敌特分子竟然携带手枪和手榴弹进行顽抗,并且最后线索指向了南锣鼓巷95号院时,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林东同志,这次行动,你又立了大功了!”孙局长站起身,亲自给林东续上茶水,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赞赏和一丝后怕, “抓捕过程太惊险了!面对持有手榴弹的亡命之徒,你能果断处置,毫发无伤地将其制服,这份胆识和身手,不愧是秘密战线下来的王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这个‘毒蛇’的交代非同小可!潜伏多年的特务,目标明确,手段狠辣,现在竟然把线索指向了南锣鼓巷的一个普通四合院……林东同志,你现在就住在这个院子里,这简直是……太危险了!” 孙局长的担忧溢于言表。 敌特分子隐藏在群众之中,如同定时炸弹,而现在这颗炸弹可能就在林东身边。 林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却暗藏锋芒:“孙局,危险是肯定的,但也意味着机会。毒蛇交代,他的上线是个‘老资格’,非常谨慎,而且很可能就在95号院或者与那里有密切联系。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离揪出这条大鱼不远了。” “毒蛇的最后一个指令是让他去95号院附近观察,等待下一步指示。”林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说明,他的上线很可能近期会有所动作,或者正在利用院子里的某些条件进行某种活动。” 孙局长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这个上线可能就在院里的住户之中?” “可能性很大。”林东点头,“一个潜伏多年的‘老资格’,最好的伪装就是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四合院邻里关系复杂,人多眼杂,既是掩护,也方便他们观察和传递消息。” “那……你打算怎么做?”孙局长看着林东,眼神充满了信任, “林东同志,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个案子非同小可,牵涉到潜伏特务网络,必须一网打尽!局里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人手、什么资源,你尽管开口!” 孙局长非常清楚,眼前林东虽然刚到任不久,但其展现出的能力,足以让他托付重任。 “谢谢孙局的支持。”林东沉声道,“目前还不宜打草惊蛇。‘毒蛇’被捕的消息暂时要严格保密。我会利用住在院子里的便利,先进行外围观察和秘密摸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方,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暗流涌动的四合院: “我会让信得过的人,比如王振国和李建,以其他名义对院内所有住户的背景、社会关系、日常行为习惯进行一次不引人注意的梳理。尤其是那些身份来历不太清晰、或者行为举止有异常的人。” “比如?”孙局长追问。 “比如,像院里那位看似德高望重,但似乎总在关键时刻维护易中海的聋老太太;比如一些平时不起眼,但可能接触到特殊信息或物资的人;甚至是一些看似游手好闲,但消息灵通、交友广泛的人。” 林东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敌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越不可能的人,有时候反而越可疑。” “好!就按你说的办!”孙局长用力一拍桌子,“王振国李建他们绝对可靠,我再给你调配两个机灵点的生面孔,方便你在外围协助。记住,安全第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明白。”林东点头。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林东立刻召集了王振国、李建和李英兰,在一个保密的会议室里布置了任务。 “……情况就是这样,‘毒蛇’的上线,代号可能是‘老狼’或者其他,是一个潜伏多年的老特务,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线索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林东表情严肃,目光扫过三人,“从现在起,我们要对95号院进行秘密监控和调查。” 王振国和李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他们都是老公安了,深知潜伏特务的危险性。 “副局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王振国率先表态。 “具体分工如下,”林东开始布置,“王振国,你负责从外围入手,利用街道、派出所的关系,重新梳理一遍院里所有住户的档案,重点核查他们的籍贯、来京时间、历史背景、社会关系,特别是那些在解放前后经历复杂、或者档案中有模糊不清之处的人。” “是!” “李建,你经验丰富,负责暗中观察。 可以利用走访、巡逻等名义,多去院子附近转转,留意进出院子的人员,尤其是陌生面孔,以及院内居民是否有异常的接触和行为。注意隐蔽,不要引起任何怀疑。” “明白!” “李英兰,”林东看向李英兰,“你是女同志,有天然优势。想办法多和院里的女眷接触,特别是聋老太太、秦淮茹等人,注意她们的言行,收集一些家长里短的情报。有时候,关键线索就隐藏在不起眼的闲聊中。但记住,安全第一,保持距离,不要暴露意图。” 李英兰认真点头:“是,副局长!” “这次行动代号‘鱼饵’,”林东最后强调,“我们的目标是引蛇出洞,不是打草惊蛇。所有行动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有任何发现,单线向我汇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 而与此同时。 北京协和医院。 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许大茂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空洞地盯着上面的结论。 那几个刺眼的黑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原发性不育,部分指标异常,考虑陈旧性外力损伤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