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愽羿》 第244章 孤注一掷 第244章:孤注一掷 霍家父子一看,打吧!既然史龙逼到绝路,除了打没别的路可选了。霍杰把外衣甩掉,从腰中“呛啷”一声把刀拽了出来。霍达一看他爹亮出兵器,也把大褂甩掉,从背后一伸手,拽出“判官双笔”。四十名伙计一看老、少主人要动手,把齐眉棍、七节鞭等兵器全拽了出来,为护主人,拉开了阵式。 史龙怒目而视道:“我看你真是教主喂不熟的老狗,竟敢与教主作对,既然想要动武,那我就奉陪。”说罢,抡大刀直奔“锁三江”霍杰。 霍杰喝道:“且慢动手,咱把话说个明白,你若把我战败了,我这车辆你随便搜查,没收也行,如果你战不败我,想搜我的车,呵呵,势比登天还难,那两辆车的损失,你得照价赔偿!” 史龙道:“行,行,我要是从你那车上找不出弊端,我会给你赔礼道歉,包赔损失——你就拿命过来吧。” 话说史龙为什么敢如此放肆,亲自带兵来检查呢?不是没有原因的,今天白天,他接到黑煞飞鹰申平的手令,委派送手令者告诉他史龙,锁喉关严格布防,不管任何人禁止出入,即使是教主最好的朋友霍杰等人,也不能例外,因为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尾,教主惑疑那三个人找不到,肯定是跟霍杰那些人有关系。 史龙对于教主嘱咐的话,特别上心,不敢大意,虽在自家大厅里坐着,但已把人给委派出来,说如果霍杰来过关,速回报我知。故此霍杰的车一到,有人就给史龙送信了,所以他才带兵及时赶到,出关拦截。他现在也察觉到,那三个没有抓到的人,肯定藏在车里,不过到底在哪辆车上,他可吃不准,为能不漏掉隐藏的三个人,他才命喽兵把车上的东西全都给扔了下来,是有目的地。 书归正传,且说史龙与霍杰动起手来。霍杰是把短刀,史龙是把大刀,就这两种兵刃,各有所长,各有所短。霍杰乃是镖师出身,堂堂的侠客,会飞檐走壁,以及各种软硬的功夫,施展开他这把刀,那是随心所欲,运用自如。 而史龙呢,他是从师于中原天煞教教主,毒心神魔朱杰,其师傅使的就是重兵器流星锤,他史龙也就选了一把大刀练习。可他哪知道此兵器乃是马上将士使用的乒器,毒心神魔朱杰,是为了把他史龙培养成手下一名骑兵干将,才训练他舞大刀。现在他跟霍杰交手,相比之下,就显得笨了些,可他的刀长,俗说一寸长一寸强,为此两人打了个平手,一时难分上下。 “赛罗成”霍达,不仅是个美男子,而且功夫也好,他的兵 刃也特殊,是“判官双笔”。虽然外形像支毛笔,但是比毛笔大得多,杆长二尺,笔尖三尺,是用玄铁打就,锐利无比,不仅当枪使,而且还有特殊的招数,专点人的穴道。据说使用“判官双笔”者,武功愈高,铸造的“笔”愈短。 霍达自幼受过异人传授,现年十六岁的他,血气方刚,火气正盛,若不是他爹压服着,早就冲了上去。他看他爹跟史龙动手,占不了上风,便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跳过来道:“爹,杀鸡焉用牛刀,让儿来对付他......”说着晃动双笔,奔着史龙的双目便点。 史龙用大刀一架,“呛啷”一声,把双笔崩了出去,天空中闪出了一溜火星。霍杰趁此机会打整步跳出圈外,扶住第三辆车直喘气,感到气力不加,慨叹老了!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霍达初生之犊不怕虎,敢拚敢杀,双笔上下翻飞,运用劈、砸、打、压、拨、剪、持、锁等招术,展转腾挪,专点史龙的穴道。史龙看其来势凶猛,不敢大意,以进为退,全神贯注,舞刀封锁,不敢有半点疏忽,一时半会,也难分出高低。 且说隐藏在车上的三个人,别看在车里藏着,耳朵可好使,外面发生的事,说的话,他们皆听得见。弥勒吴肥胖,有些受不了,捂得直冒汗,与挨着自己的王憨说:“三弟,这滋味太难受,还不如出去,与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仗,在这里闷着,什么时候能出头喘口气呀?不如让我出去......” 王憨在他屁股上狠劲掐了一把,压低声音说:“二哥,无论如何得忍着点,可不能因小失大。他们怎么打都没有关系,因为他史龙没有找到证据,如果咱三人一露面,让他史龙抓住了把柄,那咱都走不了,连霍老都会受到拖累,你还是再忍一忍吧!” 弥勒吴哼唧着小声说:“这个我懂,可你不该对二哥我下狠此手呀?若是弟妹她,你会舍得这样掐她吗?哼,你真是个重色轻义的家伙,若不是有弟妹在你身旁,二哥我不会饶你——往那边点,挤你媳妇,别挨着我。” 他弥勒吴为能扩大藏身的空间,一个劲地动弹、动弹,渐渐把脑袋探了出来,仗着天黑不易被人发觉,四下观瞧,正看到霍杰在喘气。 他便悄然对霍杰说:“霍老,我与您作个商量,我看今夜局势不好,恐怕人家发现了,既然是藏不住了,干脆咱就跟他们拚了吧。您要允许我弥勒吴伸手,我到那儿一拍,就会拍他史龙一个狗吃屎......” “回去!”霍杰伸手把弥勒吴的头按了回去,重新盖好,心说这不能听你 的,你不出来,还能有幄旋的余地,要是一出来,可就麻烦大了。 正在这个时候,可了不得了,就见关前南、北、东三面,人欢马叫,到处都是灯球火把,就像是一条条火龙,往此而来。霍杰为之一愣,注目一看,来者是愁城寨的寨主莫平,一路是飞云寨的马虎,另一路是北冥教教主黑煞飞鹰申平。 霍杰看人家兵丁合围,把他们十二辆车,四十名伙计,十二名车把式,以及他父子围在当中,知道坏了,恐怕今夜是插翅难飞,既然如此,怕也无宜,于是做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史龙看教主申平带人马来到,于是虚晃一刀跳出圈外,把大刀交于喽兵,来见申平,躬身使礼:“教主爷,您怎么来了?” “嘿!我早就听到信了,听说霍寨主要去内地游玩散心,真是令人羡慕,霍寨主在哪里?请过来吧!” 霍杰硬着头皮来到黑煞飞鹰面前,打招呼道:“这不是申教主吗?” “对,是我。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得了,也别再藏着掖着,明人不做暗事,你身为堂堂一位侠客,干斤么要藏头露尾,竟用谎言欺人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认为做的事机密,可瞒不过教主我的眼睛。 “就此事而言,你早也不去内地,晚也不去内地,单赶这个时候去内地做什么生意,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秃子头上趴虱子——明摆着吗?你的这些伎俩骗不了我,我断定其三人就隐藏在你家里,就是因为当时我的宝马被人偷走,我光顾去追马了,才给你留下了喘息的机会。 “你认为本教主完事了,许诺不再追究此事,那只不过是我给你开的空头之票,稳住你而已。我虽然走了,但我在你霍家寨留下了眼线,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之不过趁我不在的机会,以去内地做些生意为名,掩护其三人赶快出关罢了。 “我再说一遍,本教主是爱惜你霍寨主是个英雄,交了不弃,弃了不交,你若赶快把其三人给我交出来,然后认个错也就完了,咱们还是好朋友,往后该怎么走动,咱还怎么走动,我决不伤你一根汗毛,这样够意思了吧? “话又说过来,如今你巳是井底之蛙,秋后的蚂蚱,即使想负隅顽抗,你看看眼前的局势,还能走得了吗?别说你是个侠客,就是个剑客,可掂量掂量能不能是这些人的对手?这些喽兵不用伸手,一个个往你眼前一站,让你一刀一个随你砍,既是把你累死,也砍不完。何况这些人,带胳膊带腿的,他们还要与你伸手拚杀。反正我已好话说尽,现在问你,这三 个人,你交不交?” 霍杰心说,你没抓住人证物证,我就给你来个不承认,看你能耐我何?于是一笑,沉静地说:“教主好样的,这么大的地方,你不怀疑别人,竟单单怀疑到我头上来了,分明是以势力压人。我霍杰可不是吓大的,干脆我也给你一句痛快话,我没见过你说的三个人,也根本不会藏此三人......事实如此,那你叫我怎么办?” “好,你既然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给我搜,我就不信今儿搜不出人来。” 喽兵们一涌而上要搜查,霍达一晃判官双笔拦住喝道:“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谁动我给谁放血,给你扎个透眼红。” 正是,眼看化险为夷,怎奈又来煞星。若知霍家父子及藏在车上的三个人,能否死里逃生,且看下章分解。 喜欢生死愽羿 第245章 父子战申平 第245章:父子战申平 黒煞飞鹰申平怒道:“霍杰,这是怎么回事?你难道还要纵子行凶不成?” “这”霍杰感到无言答对,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在黑煞飞鹰申平身后的“三鹞”,可在马上坐不住了。这三人夜入皇宫,在大内侍卫蒙太的暗助下,盗取了三宝,本欲是嫁祸于二少李侠,带三宝投奔荷叶岛韩之剑,做为保护伞,为报私仇与二少李侠为敌。 韩之剑为怕惹祸上身,招来二少李侠,才给黒煞飞鹰申平写封推荐信,让其解成带着,来投奔他北冥教教主。“黑鹞”解成,“花鹞”西门飘雪,“秃鹞”蒙雷,三人面见他黑煞飞膺,就把三宝送给他做为见面礼。黒煞飞鹰看在他三人献宝有功,收留了他们三人。 他们三人凭着翡翠鸳鸯镯、八宝珍珠衫、九凤金钗三件宝贝,巩固了他们的地位,现在他们的安全虽然有了保障,得全靠他黑煞飞膺申平,只要他歪一歪嘴,仨人的命就没有了。为此,他们现在怀有鬼胎,最担心就是怕双方和解,若是凭着交情一说这事完了,那他三个人的命就隐藏着危险,所以他们乞盼着双方打得越激烈越好,最好出了人命,结成血海深仇,他们三人才能见机行亊。 解成想于此,便把马往前一靠,悄声道:“教主爷,我说几句话行否?” 黑煞飞鹰看是解成,欣然道:“有话请讲。” “教主爷,在下跟您说,他霍杰与那李侠乃是深交,为此他才不顾风险,掩护李侠的兄弟。我看他们来只不过是为他李侠打前站,抓我们三人是个借口,拿取那三宝才是真!因为他们也知道,那三宝价值连城,谁得到它既富可抵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我认为他霍杰,乃是他李侠放在教主附近的眼线,说不定您宝剑的丢失,您宝马的被盗,也与他老家伙脱不了干系。为此,您可不能对他心慈面软,一定得把这个老东西铲除,以绝后患,否则,那可就悔之晚矣!” 黑煞飞鹰申平点头说:“我知道你的用意,本教主心意已定,绝对跑不了他。不过,治人要治个口服心服,咱们得有证据,你凭白无故的伤人,恐怕也不太合适,难以服众。况且他霍寨主,可不是一般人物,在江湖上也是个有头脸的英雄“ “教主爷明察秋毫,说得对,说得对,是教主爷眀鉴,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解成觉得底火也快烧着了,心想,那就退在一旁,静观其变吧。 再说黑煞飞鹰申平从马上跳下来,手持五钩神飞叉,指着霍达,鄙夷地说 :“你个无知小儿,黄毛未退,臭乳未干,竟敢在此撒野,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霍达冷笑一声,理直气壮地说:“是你欺负到我爷儿俩头上来了,难道还不许我们反抗吗?” “说得有理,因为我跟你爹有些交情,也不愿撕破脸,为了个结局,咱这不妨打个赌,今你要是赢了我手中的剑,我就放你们爷儿俩过去,若是赢不了我手中的剑,你们这车辆我可以随便搜,你看行不行?” “可以”霍达毕竟年轻气盛,没有社会经验,也没想想自己是不是黑煞飞噟的对手,一句话说出口,等于覆水难收,再没有回还的余地。可这也难怪,黑煞飞膺颇有心计的把他霍达逼到了墙角,已没有了退路,为表示不服软,也只得横着说。 霍达把双笔一晃,直奔黑煞飞鹰申平。申平一晃五钩神飞叉,与霍达战在一处。虽说霍达年轻气傲,“判官双笔”受过高人传授,厉害非凡,但要跟谁比,今与黑煞飞鹰比,可就相形见绌了。 申平是何等人?他可是北冥教教主,若没有特异功能,能会任北冥教教主,独霸一方吗?就从他这绰号可知,他不仅是一大魔头,而且玄冰掌出神入化,五钩神飞叉神鬼惊孩,别看身高体大如只黑熊,可爬山越岺,健步如飞,故为黑煞飞鹰。 只见黑煞飞鹰申平掌中这把五钩神飞叉舞得呼呼生风,步步近逼,把个霍达逼得身形乱转,无可奈何,十几个照面,就感气力不加,冒了汗了。打仗亲兄,上阵父子兵,霍杰看儿子要吃亏,心说得了,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我也豁出去了。 于是霍杰提刀往上一纵,说道:“你身为北冥教教主,怎么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既然你这么欺负人,来来来,老朽不才,那就陪你走几趟。”压刀就冲了上来。 黑煞飞鹰申平冷冷带笑,一抖五钩神飞叉,奚落道:“嗬,还是血浓于水,爹向着儿子呀。好好好,你们爷儿俩就一块上,咱就来个二对一”霍达怕他爹不行,既然他黑煞飞膺如此说,便索性与他爹同战他申平。 解成一看黑煞飞鹰独战霍家父子,唯恐他申平有失,心想若是他教主有个什么好呆,自己还怎么能在此存身呢?一看阴阳眼史龙在自己身边,便跳下马,鼓动说:“史大哥,你看咱们这么多人,围着看教主单打独斗他霍家父子,万一教主有失,岂不铸成大错!你是教主身边的红人,何不带我们都上去,给霍家父子来个围歼?” 史龙对他们“三鹞”到来,实在的不满,认为他们向黒煞飞鹰献宝,实在是万不得 已,为存身,才以献出此宝。他们也知道此三宝价值连城,之所以不以占有,知道谁占有此宝,就会祸起萧墙,遭到李侠等人的追杀。所以他们“三鹞”为求存身之地,才去投靠荷叶岛总寨主韩之剑,献出此宝。 韩之剑是何等聪明,虽爱此宝,但不敢收,因为他知道此中的厉害,这三宝乃是烫手山芋,在谁的手里,就会引出许多麻烦,甚至大祸临身。韩之剑为转移视线,把祸引给祁连山黑煞飞鹰申平,才给他写了封推荐信,让其解成带着,面见黑煞飞鹰。黑煞飞鹰因贪得无厌,不想那么多,才收留了他“三鹞”。 旁观者清,史龙与弟史虎在教主为“三鹞”接风的宴席上,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情景,就知道此“三鹞”来献宝,不是给教主带来了福气,而是带来了大祸临身,说不定北冥教教主,也会和自己的师傅,中原天煞教教主有着同样可悲的下场。 说起中原天煞教教主毒心神魔朱杰的灭亡,在一定程度上,是与百毒教教主销魂婆婆金凤有关,是她把祸事带到毒心神魔朱杰那里,致以引来二少李侠为寻找定海神针,来到他毒心神魔的地盘,引起对他朱杰的诛杀。 毒心神魔朱杰看百毒教教主身败名裂,来投靠他,想起在那五台山叶斗峰夜晩的春风一度,戏弄鸳鸯,念及与她昔日情人的份上收留了她,念及她送给他的定海神针,更是对她疼爱有加,为此对她言听计从,为替她报仇雪恨,才亲自出马,向二少李侠挑衅,置他死地而后快。哪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聪明反被聪明误,结果还是邪不压正,自取灭亡。 毒心神魔朱杰之所以对那定海神针情有独衷,就是他的贪欲在作怪,因为他知道,定海神针乃是蓬莱仙岛的镇岛之宝,有着强大的神力,他可以拿定海神针要挟蓬莱仙岛的人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还是没有逃出灭亡的命运。 史龙联想到师傅毒心神魔灭亡的教训,为此对其“三鹞”很反感,心说,若不是你们来,也不会引出这么多的麻烦,好你个解成,还想拿我当挡箭牌呀?为此嗤之以鼻。 他看着他冷冷地道:“嘿嘿嘿,我说解成,你可是不到一处不起浪呀。你不知道教主的规矩,向来讲究单打独斗,不象你爱靠以多胜少,心里做事。我看你少操这份心,找个没人的地方,还是想想自己吧。” “我——这,这”解成没想到竟被他史龙奚落得灰溜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暗诅咒说,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一身白毛,还说人家是妖怪。咱也谁别说谁,皆是一路货色,若不是在这,我会怕你不成? 说不定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唉!算了吧,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诲阔天空,把受的这份窝囊气,还是咽了下去吧,在这里能呆则呆,不能呆就溜之大吉,何必与其计较呢?解成想于此,便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且说霍杰、霍达父子俩双战黑煞飞鹰申平,展开一场凶杀恶斗,别看父子俩双力夹攻,但也不是他的对手。只见黑煞飞鹰手中五钩神飞叉,舞动起来,毫不费力,如此的神出鬼没,变化多端,虚虚实实,炫人眼目。 他一边打着,一边还直笑,如此游刃有余,似乎没拿霍氏父子当回事,看来是胸有成竹。霍杰一看黒煞飞鹰如此勇猛,心说完了,我父子劫难到了,纵然是肋生双翅,恐怕也难逃敌手,于是下定决心,既是拚命,也得保护车上隐藏的人,不能落个不仁不义。 且说藏在车上的弥勒吴,听到外面如此大的动静,忍不住露出头来看,知道形势不妙,霍家父子危在旦夕,于是缩回头对王憨说:“三弟,咱们也别在此窝藏了,加今霍家父子十分危险,咱们不能让其为我们受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咱们得冲出去帮他父子!” 正是,霍家父子出危险,车上三人欲相帮。若知弥勒吴、王憨、杨梅能否帮得霍家父子,是否能以逃脱,若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第246章 转危为安 第246章:转危为安 王憨认为弥勒吴说的在理,在此节骨眼上,不出手是不行了,决不能不仗义,看着霍家父子出危险,索性与他们拚了吧,杀他一个够本,杀他两个赚一个,决不能束手就擒。于是三人商量好,各自拿出兵器,齐力往上一拱,脱离身上面的伪装,跳下大车。 弥勒吴高声呐喊:“申平休要欺人太甚,我们在此。” 三个人一露面,关前的人议论纷纷,果然不出教主所料,这三个奸细就藏在车上,看来咱们没白费劲,这些人已成瓮中之鳖,看其还能往哪里逃。 黑煞飞鹰申平看三个人出现在面前,打个垫步跳出圈外,质问道:“霍寨主,你不是说车上没有人吗?如今其三人自动从车上跳了下来,你该作何解释?” 霍杰想,事到如今,也无须隐瞒,索性豁了出去,豪爽地哈哈笑道:“不错,人是我救的,藏在了车上。方才我跟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欺人之谈!” “霍寨主,我教主一向待你不薄,你,你不该身在曹营心在汉,如此的背叛我,咱俩的交情,就此一刀两断。你现在就是我的仇人,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定要把你老儿抓住,斩尽杀绝,带人血洗你霍家寨,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人,皆都没有好下场” 弥勒吴为安慰霍杰,来到他的跟前,笑逐颜开地道:“霍老,多谢你爷儿俩鼎力相助。您爷儿俩暂且退下歇息,把他交给我来对付。” 霍杰父子俩退在一旁,告诉弥勒吴多加小心。他此时并没有怪罪弥勒吴等三人的出现,由于情况的变化,出来不是不对,因为此一时彼一时,若不及时出现,恐怕他父子性命难保。但他为此感到并不乐观,他们三人连同他父子五人,要想闯出重围,谈何容易?既然如此,也只有听天由命,拚死一搏! 且说弥勒吴也看出来事态的严重性,今若不豁出去,想要逃之夭夭,谈何容易,倒不如给他来个瞒天过海,胡乱吹嘘一通,瞅准机会,说不定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想于此,手摇着钢筋玉骨逍遥扇,挺胸凸肚,摇头晃脑,甩着宽大衣袖,笑逐颜开来到黑煞飞鹰申平面前,欣然地说:“唉呀,真是山不转水转,绕了一圈,你我又见面了,看来我与你有缘,兄弟你可好?” 黑煞飞鹰一看又是令人讨厌而又无可奈何的他,说出话来寒酸刺耳,心想,这小子大闹我的府邸,不仅用砖砸伤我十几个人,而且又诱我在林中转圈圈,如此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实在不好对付,对此人,我得小心,于是问道 :“你可是弥勒吴?” “你说对了,弥勒佛是我的师祖,在下弥勒吴,本不想理睬你,怎奈你不识抬举,肆无忌惮的加此嚣张,欺人实在太甚。光棍打九九,别再打加一,你申平装什么英雄,逞什么威风,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不用别人,只要我一怒,我一个人皆可把你们都收拾了。 “你带人马把我们包围起来,还要搜査,你如此狂妄,是认为我们怕你吗?你想错了,因为霍寨主待人宽厚,我们怕连累他,所以在车上藏着没露面,要不是顾全霍家父子,我弥勒吴早出来跟你玩命了。申平,你身为北冥魔教教主,我看你能有多大能耐,过来,过来,今我要你大战八百回合,以决胜负。”弥勒吴说罢,煽起钢筋玉骨逍遥扇,鄙夷地看着黑煞飞鹰。 申平平日高高在上,唯我独尊,哪受过这种窝囊气,不由得怒眼圆睁,暴跳如雷,手持五钩神飞叉,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吼叫道:“哪里走。”“唰唰唰”,五钩神飞叉围绕着弥勒吴上下翻滚,银光闪烁,犹似漫天梨花飘落,蔚为壮观。 弥勒吴看其来势凶猛,而且在兵器上又占有优势,他的钢筋玉骨逍遥扇,只能做短兵器使用,相当于点穴笔及短兵器用,因近他身不得,便采用“罗汉疯癫大挪移”步法,加上自己飞毛腿的特异功能,黒煞飞鹰虽然攻打凶猛,但也奈何不了他,十几个回合下来,并没分出输赢。 黑煞飞鹰心想,难怪他弥勒吴说大话,真是名副其实,有两下子,若不用杀手锏,恐难伤他。于是申平突然变招,使了个“无常夺命”,手持五钩神飞叉,直刺弥勒吴的咽喉。 弥勒吴见状,用钢筋玉骨逍遥扇往外一撩,本欲磕开他那兵器,没想到竟是虚招,只见黑煞飞鹰手一翻,五钩神飞叉竟冲他的下部扎来,再以躲闪已来不及,索性提气挺身而上,听得“嘣”的一声,正扎在他弥勒吴的肚子上,把他震得身子一晃,“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只扎破了衣服,可见黒煞飞鹰力量之大。多亏他有着护体神功的特异功能,若是他人,定会死于非命。 黑煞飞鹰申平看弥勒吴竟有着金钟罩铁布衫的功能,心说,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的横,傲气十足,原来他有着刀枪不入的功夫,“哇呀呀”二次持五钩神飞叉上闯,不给弥勒吴一个喘息的机会,打了五六个照面,反手一叉,扎在弥勒吴的后背上,虽然没有扎动,但却引得弥勒吴发起急来。 弥勒吴讥讽道:“小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吗?少爷有着一身横练功夫,看你能奈我何?” 黑煞飞鹰申平呵呵笑道:“你有着刀枪不入的功夫,就以为我就没有破解之法吗?像你这种横练功夫的人,也有三处练不到的地方,那就是你的眼睛、肚脐、粪门,只要我扎到你哪一处,就会让你死于非命”说着,抡起五钩神飞叉直奔弥勒吴的三个致命之处。 弥勒吴没想到,黑煞飞膺对自己不怕刀枪的特异功能,竟有着破解之法,急忙持钢筋玉骨逍遥扇,拨开逼近的五钩神飞叉,正准备施展“袖里乾坤”收缴他兵器的同时,按动钢筋玉骨逍遥扇的机关,向其黒煞飞鹰打出钢针时,突然听到西北方向,有人高声呐喊:“二弟,还不给我退下,大哥来也!” 这声音恰如洪钟,“嗡嗡”带着回音,又似霹雳声响,震得人心惶惶,目瞪口呆。锁喉关前的喽兵一阵大乱,循声观看,只见从外面蹿进一个人,不知他是从哪来的,好像是从天而降,身子在空中悬着,左脚一蹬有脚的脚面,“嗖”的飞掠一丈七八,看快要落下,右脚一踩左脚的脚面,“嗖”的又往前飞掠一丈七八。 这种功夫乃是轻功提纵术的一种,名为燕子三超水。来人为什么使出这种功夫,因为围的人实在太多,他只能从那些人的头顶上飞跃而过。来者非是旁人,乃是闻名于世,令江湖败类丧胆的一代豪侠,“弹指神剑”二少李侠。 弥勒吴跳出圈外,惊喜若狂地说:“唉哟,我的大哥,您这是打哪来呀?这些天可把我给想死了!”王憨、杨梅,及霍家父子,皆与二少李侠相见。 且说二少李侠与弥勒吴、王憨兄弟三人夜探荷叶岛,欲以擒拿“三鹞”,结果被人家发现,不得已退回,让弥勒吴、王憨离开荷叶岛后,追兵已至,便施展隐形遁之术,躲过了那些人的搜查。 二少李侠待那些人退去之后,便又照原路返回,想再次去找韩之剑的中平大寨,探察“三鹞”的下落,怎奈对里面的地理、消息、埋伏一窍不通,只得摸索前行,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所宅子,里面点着灯。 他想,里面既然点着灯,那就有人,何不探察一番,想于此,便提气纵身上房,哪知这房子竟是假的,晚上看跟真的一样。二少李侠刚往房上一趴,“咔嚓”一声,机关就开了,整个把二少李侠从房上掉了下来。 原来这是设置诱敌上当的伪装机关,下头是个深坑,坑里埋的都是刀尖朝上的刀,人要摔到那上面,顿时扎成个马蜂窝般,死于非命。二少李侠一看不好,舌尖一顶上牙膛,往上一提气,在空中翻了个元宝式的跟头,往横下一翻,伸手把墙给抓住了。 多亏这坑里面的墙壁凸凹不平,二少李侠手上又有功夫,眼眀手快的抠住了墙,运用内力将身子挂到了墙上。里面冷气飕飕,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二少李侠只觉得凉气吸腿,心说完了,这该如何是好? 他往上一看,微微有一点亮光,正想着该如何出去时,就听到顶上的串锣响了,有人吆喊:“有奸细了,抓住了奸细,抓住了奸细” 喽兵出动了,灯光一闪,二少李侠看见上面的喽兵把钩杆子伸了下来,就像伸到水井里打捞东西划拉着,钩住好往上拽。二少李侠正发愁该怎么上去,正好有了机,便一翻手腕,抓住了两个钩杆子。 顶上的喽兵觉得钩上了,努力上拽,就把二少李侠从深坑里拽了上来。当时喽兵以为是钩上来一具死尸,没想到竟是一个活人,以为是诈尸了,吓得纷纷呐喊:“死人活了,死人活了” 有人提醒喽兵道:“不要惊慌,是个活人,有人夜探荷叶岛,不要让他跑了,快抓住他,抓住他” 喽兵围了上来,开弓放箭,要射杀他。二少李侠急忙使出九阳神功中的一招“翻天覆地”,骤然掀起一阵罡风,势如排山倒海,把喽兵皆以掀翻倒地,借此机会,转身就走。 因为二少李侠不熟悉路径,心中一急,也辨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该走哪条路是好,在此为难之时,听到后面追兵喧嚷之声,突然发现对面黑影一晃,闪出一个人来,不容分说,抓住二少李侠的胳膊就走。若知来者是谁,对于二少李侠来说是敌是友,且看下章分解。 第247章 故交重逢 第247章故交重逢 且说那人一把抓住二少李侠,温情地说:“此地危险,快跟我来!” 二少李侠心里琢磨,这人是谁妮?他为什么救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权宜之计,还是跟着他进了树林。那个人看是摆脱了后面的追兵,喘了一口气,付在二少李侠的耳边,轻声问道:“您是不是‘弹指神剑’李大侠?” “啊,是我,只不过徒有虚名,你怎么知道,难道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恕我眼拙,认不得你” “好,那就对了,不认识我没关系,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救您脱险!我说您这人胆子够大的,竟敢独自进荷叶岛,这要不是遇上我,您可真麻烦了!为尽快脱离这事非之地,快跟我走。” 这个人拉着二少李侠,穿过树林,往后山走,时间不长,来到一所宅院的前面,警惕地看左右没有人,上台阶叩击门环,叫了几声,随着应声,开门出来个老家人,恭敬说:“少爷回来了!” “嗯,我叔父在吗?”“都在座!”“快去跟我叔父说一声,就说咱家来客人了,是李大侠到!”“是!”家人跑里边送信去了。 二少李侠利用这个机会,才看清楚,拉他的这个小伙约有二十左右,长得威风凛凛,相貌不凡,手提着虎尾三节棍,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虽然不认识,但相信他就是荷叶岛上的人。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听到里面有脚步声,有人出来了。“李大侠,你在哪?”二少李侠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等那人来到近前,才认出是谁,急忙抱拳使礼,欣喜地说:“哎呀,原来是镇远镖局的于大镖师!于老你怎么在此荷叶岛?” “门外不是攀谈之处,为避眼目,快请到屋里来——你快把门关好,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到了屋里面,有一大家的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于得水便向二少李侠一一做以介绍。原来这是于得水的住宅,是弥勒吴的亲娘舅。只从弥勒吴、王憨离开荷叶岛后,于得水亲去韩之剑那里探听有关‘三鹞’的情况,谁知他守口如瓶,也没有得到有关‘三鹞’的一点信息,只知道韩之剑封锁了空明湖,加强了警戒,也无法派人去聂家寨与他们联系。 为此,于得水忧心忡忡,坐卧不安,为怕弥勒吴等人得不到传去的信息,冒冒失失再来荷叶岛,恐怕会有来无回,为此委派侄儿出外探听情况,多留个心眼,万一遇到什么,也好暗中做以接应。 弥勒吴、王憨头探荷叶岛,误走于家庒,弥勒吴才跟舅舅一家人相 认了。二人回去,曾经提过这事,于得水是二少李侠的忘年交,当年在南京镇远镖局的时候,于得水是大镖师,在一次走镖的途中,遇到群贼劫镖银,因寡不敌众,眼看处于危险之际,是二少李侠拔剑相助,才挽回损失,为此二少李侠才与镇远镖局的四大镖师,于得水、虎岺、聂义、霍杰相识,成为忘年交。 于得水与二少李侠畅谈一番后,欣喜的把俩姑娘俩小子都叫了过来,再次介绍说:“你虽然认识了我的俩儿子、俩女儿,但不知道叫什么。俩儿子,大的叫于化龙,,二的叫于化虎。女儿大的叫于金凤,二的叫于银凤。念及你我相识一场,希望你对我的孩子予以照顾”于是于得水的老伴也参与其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陪二少李侠论长道短,亲密无间。 于得水问道:“你这次来荷叶岛,是不是为了‘三鹞’的事?” 二少李侠点头道:“是的,我不得不来,因为我受其‘三鹞’所害,摊上了官司”便把其三人在皇宫内院盗走三宝,题诗留下李侠之名,引起皇上动怒,降旨破案,捉拿凶手,致以被南京按察院衙门传唤,幸亏王大人明察秋毫,愿将其儿代为坐牢,把他释放,捉拿“三鹞”,找回三宝的事诉说了一遍,于是道:“我听说其三人来到荷叶岛,三宝也落在这里,因此,我明知是有危险,也得来!” 于得水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地说:“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也不是长荷叶岛的威风,灭您的锐气,因为这地方光武功卓着,能善战的人,不下五六百。其总寨主韩之剑不仅治军有方,而且在这个岛子的周围,暗设了机关、埋伏、翻板、转板、连环板,而且有藏坑、陷坑、梅花坑,人只要掉进去,恐怕性命难保” 于得水正在说话之间,从外面进来的小伙接口说:“当时,我到前边溜达,正好这位大侠掉进了陷坑里,被那些喽兵拽了出来,发生殴斗,被他一掌,把哪些喽兵打翻在地就跑。我看他不认识路,想起叔父的嘱咐,才把他救到这里来。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他非吃亏不可。” 二少李侠深有同感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说的不错——这是谁呀?” 于得水说:“这是我的亲侄子,名叫于化云,外号人称‘云里钻’——李大侠乃是我的忘年之交,情同手足,快来见过!” “于化云见过李叔叔。” “哎,我们俩刚才就见着了,不必客气!”二少李侠挺喜欢于化云,谢过他的救命之恩。 于得水情真意挚地说:“为避免节外生枝,我可不留你了,你最好尽 早离开这荷叶岛,因为这里实在危险。你走之后,我会帮你打探此事。”二少李侠在他的劝说下,也只好如此。吃过饭,二少李侠准备动身时,出外打探的家人匆匆回来禀报,说韩寨主带人来了。 且说喽兵回报大寨主韩之剑,说有一人夜探荷叶岛,掉到机关的深坑里,在擒拿他的时候,被他跑了,不知是什么人,拉住他的手奔后山去了。 韩之剑闻听大怒道:“要这么说,我的荷叶岛上有奸细了,我得把这事给查清了。”他马上传下命令:“整个荷叶岛予以戒严,搜查探岛之人。” 于得水听到家人的回报,安慰二少李侠说:“你不用担心,就藏在我这里较为平安。他韩之剑即使搜查,也不会搜我家,因为这个荷叶岛,当初是我帮他老子创办的,他怀疑谁,也不会怀疑我。你委屈点,就藏在我家后屋吧。” 二少李侠再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就这样藏在于得水家,一晃就是五天,待风声平静,这事压下去了,二少李侠予以告辞,临走的时候,于得水心血来潮,想起一件事来,说道:“我托你点事,你可给挂在心上,帮我” 二少李侠热情地接口道:“什么事呀?” “唉!可怜夫下父母心,有多少儿女,就得操多少心!我这俩儿子,都定了亲了,也了却了做父母的两桩心愿。我这俩姑娘,现在还没有女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想给俩女儿物色个好人家。你闯荡江湖,结识的朋友甚多,我想拜托你操个心,看看我这女儿给谁合适,你就做主给保个媒吧!” 二少李侠乐于接受说:“好哇,俩女儿的事,包在我身上,如果我要找到合适人选,一定把他派来,让你们一家子看看,若乐意,就往下继续,不乐意,就拉倒。因为一家女,多家求,没有什么,况且江湖儿女,也不讲那么多的规矩。” 于得水释然道:“那你要派那人来,我也不认识呀?到时候别误会闹出笑话,弄得我尴尬。” “这好办,我可让他带着我的一封信,你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抓,就这样,这事算定下了。” 旁边的于化云插话说:“叔叔,我也有个要求,老叫侄儿在荷叶岛上呆着,我觉得没意思,想去外见见世面,打算跟着李叔一块走,让李叔拉我一把!” 于得水说:“行,那还得问问你李叔他乐薏不乐意——看在我的面上,你就干脆把这孩子给带上吧,别看他武艺不高,给你跑腿学舌的也能行。” 二少李侠还真是喜欢他,欣然地说:“ 好吧,如果不嫌,我就收他个徒弟吧!” 于得水欣喜道:“那太好了!此乃是我侄儿的福分——化云,快跪拜师傅。”“云里钻”于化云跪倒认了师傅。 于得水为能安全把二少李侠送出去,亲自行动,利用晚上的时间,带二人离开荷叶岛,亲自把二少李侠与于化云送出空明湖,才放心回家。二少李侠师徒才赶奔聂家寨,见了寨主聂义,却不见了弥勒吴、王憨、杨梅三人,问他怎么回事。 聂义说他三人去了长白山,找北冥教主黑煞飞鹰去了,急得二少李侠“哎呀”一声,知道他是为三人行动的鲁莽而担心,急忙解释说:“情况是这样,咱们得到可靠的消息,那‘三鹞’带着三宝离开荷叶岛,去长白山投奔黑煞飞鹰去了。他们三人等您没信儿,又怕那‘三鹞’跑没有了踪迹,因此他们就撵去了。” 二少李侠心急火燎,为他们三人的安危而担心,说什么也呆不住,这才跟聂义告辞,带着于化云去了长白山,寻找弥勒吴、王憨、杨梅去了。他二少李侠到了黑煞飞鹰的地盘一打听,说有从内地来了三个人,大闹北冥教教主府邸现在各要道关口都已戒严,在捉拿其三人。 这正是,故交重逢辞离去,来寻知心二兄弟。若知二少李侠怎么找寻到弥勒吴、王憨、杨梅三人,怎么面对黑煞飞膺做以了断,且看下章分解。 第248章 勇斗群贼 第248章:勇斗群贼 二少李侠心想,幸亏我来得及时,晚来,他们三人要出危险,在此危急时刻,他们在哪里呢?真是事由巧合,二少李侠带着于化云来到锁喉关,找寻到了他们三个人,发现黑煞飞鹰正带喽兵把他们围困在里面。 二少李侠纵身上了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往里面看,发现弥勒吴嗷嗷直叫,正跟一个人动手。那个人虎背熊腰,壮似黑熊,手使五钩神飞叉,甚是厉害,打得弥勒吴步步后退,无有还手之力。 二少李侠看事在燃眉,刻不容缓,为怕弥勒吴出危险,急跟于化云说:“你在这等着我,我去里面解围。”于化云点头,就在树林旁边等着。二少李侠周身上下紧束利落,这才提起内力,施展出燕子三超水轻功提纵术,飞掠进人群,与他们见了面,哪有功夫说别的,叫他们在旁边等候,奔向黑煞飞鹰。 申平一听是李侠来了,定睛观看,只见二少李侠站在那里,玉树临风,傲然屹立,好像是鹤立鸡群,乱草中长出灵芝草,不同凡响,心说,此人傲骨凌人,气宇轩昂,怪不得大哥(毒心神魔朱杰)与四妹(飞天狐狸金凤,既是销魂婆婆)皆不是他的对手,惨死在他的手下,看来此人是个劲敌,我得小心些,于是持手中五钩神飞叉一指,阴森森地问:“来人可是李侠?” “不错,正是在下。”二少李侠冲着黑煞飞鹰一抱拳,沉稳地道:“教主,在未动手之前,在下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侠,若有话,你就说。” “教主,我跟你之间,无冤无仇,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两条路上跑车,各行各的,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行其事,互不甘扰,才能互为安静。 “在下这次前来,不是与你为敌,是为我个人的事情而来。我要的是‘三鹞’,追的是皇宫里失窃的三宝。请教主明辨是非,晓知利害关系,高抬贵手,能否卖给我一个人情,助我一臂之力。 “人有头,债有主,只要教主你把‘三鹞’给了我,那皇宫三宝让我带回,我谢过教主,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常说为个人开条路,得罪个人打道墙。教主若打应在下的要求,各自相安无事,握手言欢,若教主去往内地,在下定当恭迎,为教主接风洗尘。 “事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请教主三思,皇宫失窃宝物,皇上能不下旨予以追査吗?教主何必为了皇上追查的三个盗贼,而引火烧身呢?教主占据一方,如此逍遥自在,不必与皇上为敌,不然的话,你我从这开始,以 决胜负,说不定得打到什么时候,孰死孰伤尚不可知,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对于你对于我都有益,不知教主你意下如何?” “呸,你不要在此挑拨离间,说这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是什么地方?可是教主我的天下,顺我者倡,逆我者亡。就凭你大言不惭,来了这几个人,就要投靠我的三个人,追回三宝,说的也太轻快了吧。 “李侠,都说你侠肝义胆,名震江湖,四海皆知,教主早就想会会你,你若是把我赢了,什么事都好办,要是赢不了教主我,嘿嘿,恐怕你也走不了!” “是吗?”二少李侠想,其人心高气傲,冥顽不灵,说出相劝的话,等于对牛弹琴,看来也只有用武力解决了,于是点头道:“好,既然教主这么说,那就请吧!” 黒煞飞鹰正要过去,身旁一护法马雄拦阻道:“教主莫动,杀鸡焉用牛刀,由我去就够了。我以为这个李侠有什么三头六臂,原来跟咱们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异样,您可在旁边给我观战,有我取他性命。”于是一抖手中枪,直奔二少李侠,一见面就使了“绝命三枪”,“唰唰唰”刺向二少李侠的致命部位。 二少李侠左蹿右跳,让了他三招。马雄把大枪收住,叱喝道:“你是怯敌还是怎么着,为何不还手?” 二少李侠豪爽地发出笑声,欣然地道:“我手下不死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教主身旁护法马雄是也。” “马护法,我跟你一无仇,二无恨,希望你不要趟此浑水。我跟你家教主动手,与你无关,请你闪退一旁。” 马雄蛮横无理地说:“你这鼠窃狗盗之辈,也不配与我家教主动手,你要把我掌中枪赢了,教主自然与你理论——看枪。”于是双手抖枪,分心就刺。 二少李侠看其实在可恶,竟出口伤人,回击道:“我不管你是马熊,驴熊,今日要叫你尝尝爷的厉害,好让小儿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说着把手一挥,顿时掀起一股罡气,逼向马雄,吹得他立足不稳之时,对着他又来一个凌空弾指,“咔嚓”一声,折断了他的枪杆。 马雄吓得嗷叫着捂着脑袋就跑,忽见一道剑光围绕他的周围“唰唰唰”直响,发现衣衫被剑光划成一条条,遮不住羞,知道是对自己的惩罚,才真正领会到二少李侠的威力,心说如此神力,我哪是他的对手?后悔当时不该说大话,致以自寻其辱。 第二个跳过来的是护法白武,手使一对护手双钩,他接受了马雄狂妄自大的教训,来到二少李侠面前,恭敬道:“我与大 侠领教几招”于是通告了名性,两人战在一起。 两人只战了五六个照面,二少李侠看他舞动双钩,旋转翻飞,便将内力输予左手中食二指,充当点穴撅用,在其钩光撩绕中,寻暇抵隙,找对手的穴道,右手展为刀形,一伸一缩,虚虚实实,变幻莫测,在寻找战机。 白武对其二少李侠的举动看在眼里,心说,你那肉胳膊能抵挡住我的双钩吗?于是舞动双钩朝着他二少李侠的手臂就砍。他哪里知道,此乃是二少李侠的诱敌之计,要的就是这个,他便可用空手入白刃的擒拿,以夺取对手的兵器。 就在白武抡起双钩,砍向二少李侠手臂的刹那间,只见他李侠倏然翻腕搭上了白武的兵器,随手一带,那白武的双钩,竟脱手而飞时,二少李侠乘此机会欺身而进。 白武见状,惊慌失措,顾不得遮拦门户,被抢入怀中的二少李侠,左手二指电光石火般地点上他白武肋间“章门穴”,就在他斜斜后倒之时,二少李侠并没让他倒地,右掌在他背后一按一旋,竟把白武平举起来。 白武一闭眼睛,心说:“我命休矣!”就在他闭目等死时,发觉对手竟把他轻轻放了下来,知道人家对他手下留情了,睁开眼睛说道:“多谢您能高抬贯手!”拾起双钩,败回本队。 且说二少李侠一抖神威,连胜对方九人,气不发喘,面不改色,傲然挺立,气宇不凡。黑煞飞鹰申平点了点头,心说,此人果真厉害,人有名,树有影,怪不得在江湖上颇有声望,邪教的人提起他来,皆感到头痛。看来别人不是他的对手,该本教主会会他了。 黑煞飞鹰申平走了出来,哈哈笑着走近二少李侠,说道:“江湖人称李侠侠肝义胆,豪气逼人,今日一见,果然武功非凡,令人钦佩,既然如此,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为好”说着伸出手来。 二少李侠看黑煞飞鹰改变主意,不想与他结仇,便也伸出了手,向对方走过去,以互相拥抱,来表达自己和解的感情。 黒煞飞鹰的手,在还未贴近二少李侠的手的刹那之间,笑容突然不见了,眼里射出阴险的杀气,手势也倏然变了,形状如鹰爪,闪电般地去扣二少李侠的脉门,另一只手狠狠地向他左肋下抓了过去。 黑煞飞鹰名义上以和解,握手言欢是假,实际上是暗施杀手,施展出这一犀利而凶很的一招,正是分筋错骨手。二少李侠若是被他一把拿住,若能摆脱,誓比登天还难,顿时会筋断骨折。 若是他人,这下非伤在黑煞飞鹰手里不可。也多亏二少李侠见 多识广,留了个心眼,虽然表面不露声色地伸手,去与黑煞飞鹰握手言和,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时处于戒备状态。 他看黑煞飞鹰眼中突然显露出凶光,已知他是别有用心,看他出手虽然快,可二少李侠比他更快,就在他施展出分筋错骨手要伤二少李侠的刹那之间,二少李侠也使出以其人之道,要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施展出弹指神功,以击黑煞飞鹰的手掌。 黒煞飞鹰既为北冥魔教教主,并非浪得虚名,在出手时,也做到虚实变幻,有进有退,察觉到一股劲风袭来,急忙收掌,来以后发先至,直抢过来,左掌斜劈二少李侠前胸,右掌五指如钩,直抓他的肋下。这一招名为“乌龙探爪”,掌力很重,一打出来,距离掌心五尺之内,即使坚如盘石,也要洞穿,不用打实,若是只被掌风扫着,也要筋断骨折,端的非同小可。 可见黒煞飞鹰申平力道之大,手段之凶险,阴谋诡计之高。这正是,勇斗群贼内力消,申平施计用毒招。若知二少李侠能否摆脱凶险,且看下章便知。 第249章 天山隐者 第249章:天山隐者 二少李侠久经战阵,多次在与敌人交手的生死关头,皆能化险为夷,对黑煞飞鹰这一狠招,岂能不晓?身形一低,来一“猛虎伏地”,一个闪身,便抢到了黑煞飞鹰背后,平伸右掌,反向他下部扫去。这一掌暗藏着亁坤圣水蕴积的神力,比铁琵琶掌力还厉害,即使有金钟罩铁布衫的硬功,一击之下,也要拆散。 黑煞飞鹰一接掌风,知道利客,急忙吸胸凹腹,向后退的同时,倏然向二少李侠打出“冰魄神针”。此针细如虫丝,被打中的人,会周身冰冷而亡。不过此针由于细小,没有远的杀伤力,虽然只有近距离做为护身使用,但十分歹毒。 此“冰魄神针”虽然歹毒,但也有克它的东西,那既是纯阳真火,可以把它烟化,方可对人无碍。而二少李侠的九阳神功正是纯阳真火,予以克之。 与黑煞飞鹰近在咫尺的二少李侠,发现其打来明晃晃的细针,带着冰寒之气直刺前胸,知道是纯阴之器,忙使出九阳神功,顿时手掌成为火红,散发出纯阳真火,把飞来的细针烟化乌有。 与此同时,二少李侠化掌为拳,呼的一拳照着黑煞飞鹰捣去。黑煞飞鹰也极为老练敏捷,急忙来一“霸王卸甲”,往下扑身,拳风掠顶而过的同时,反手一掌,再度还击。 二少李侠挥臂一格,掌风相撞,发出轰轰声响。二少李侠在与其黒煞飞鹰掌力交击之际,忽感对方掌力阴寒之极,心说玄冰掌,忙用九阳神功中的纯阳之气抵御,化解了玄冰掌的阴寒之毒。 黑煞飞鹰也为此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对方的掌力,有着火热的氤氲紫气,竟能克制住他玄冰掌阳寒之毒。原来他的玄冰掌,与其九幽阴功、修罗阴煞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奇妙,其掌力皆以阴寒之极,在对敌进攻时,敌人才能感受得到,外人决计看不出来。 当对手感受到时,寒毒已渗入体内,寒气侵心,遍体生凉,血液欲凝,片刻僵死。真是一物降一物,蛤蟆降癞肚,也多亏二少李侠有着九阳神功的内力,才能化险无夷,平安无事。 黑煞飞鹰看不能如愿,又气又急,欲用险招取胜,左手掌心向臂上一搭,侧身往二少李侠的左乳“罩门穴”猛力撞去。这一手名为“肘锤夺命”。待对手躲过之时,黑煞飞鹰也随即变招,双掌回环交错,一招“风起云涌”,平推出去。只要二少李侠横掌一封,他黑煞飞鹰就可以一连变化为“云龙出现”、“乌龙盘树”、“龙形飞步”三个招式奔袭,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二少李侠临战经 验丰富,己看出黑煞飞鹰的用心,岂能中计?便右肩向后一甩,身形一闪,双臂一分,施展出九阳神功中的一招“风驰电掣”,平推而出。 黑煞飞鹰感到罡气逼人,势不可挡,不敢硬接,便来个迂回闪跃而出,然后再以扑上来。于是俩人一来一回展开搏击,杀了个难解难分。弥勒吴、王憨等人在一旁看着,就凭他黑煞飞鹰的能力在大,想胜二少李侠,势比登天还难,但时间长了,可对他李侠不利,因为周围都是人家的人。 弥勒吴与大伙商量,不如给他来个快刀斩乱麻,各拿兵器冲上去,助二少李侠一臂之力,然后乘乱突围而出。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喽兵后面乱了阵脚,大声喧嚷:“可了不得了,有人打过来了,打过来了” 就在喽兵人心惶惶之时,从外面闯进一个人,只见这位拿两手拨拉喽兵,碰上谁,谁就是像中了邪似的,有的抽筋,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呲牙咧嘴,有的浑身颤抖那人摇头晃脑,摇摆着手,一撞一溜喽兵倒下,所向披靡,谁也阻拦不住。 黒煞飞鹰申平听着,直闹心,回头观瞧,这人就到了身后了,根据当时在霍家寨宝马被盗,马童报告盗马人的形象看,与此老者极为相似,心说,难道此人正是在霍家寨盗马之人?他来此又是为何?难道 二少李侠不看则可,一看大喜所望,急忙跪拜,虔诚地道:“哎哟前辈,您怎么来了?请受晚辈一拜!” 弥勒吴在后面一看,不由得“哎呀”一声,心说,此光脑袋的大头老者,不是天山隐者吗?因为在昆仑斗鬼王旱魃时,他见过这老头,还与梅山老祖帮助过他们,对他熟悉,知道这老者性格乐观,爱与自己开玩笑。 弥勒吴认为老者与自己气味相投,也爱与他逗乐,曾与他比过,看谁的头大肚儿圆。只从与老者在昆仑地分手之后,再也没见过,不曾想,在城上用光头把自己顶下去的,竟是爱与自己开玩笑的天山隐者。他看着那老头,心说,你老家伙开玩笑也不讲个地方,你那一头把我撞下城头,好悬没把我摔死,多亏你头上没毛,否则见面我非拔下几根不可。 且说天山隐者卓不群,深居天山,一向不问江湖世事,在昆仑擂台比武,以赌输嬴,是在天阴教教主笑面人屠尚彬的邀请下,才与三星观玄灵子做为评判站在擂台上的,致以认识了二少李侠等人。在与梅山老祖天山的会晤中,才知二少李侠是梅山老祖的徒孙,追认在徒弟皇甫擎天的门下,至于有这种关系,天山隐者徒孙杨健与二少李侠也成为生死之交,在二少李侠死难时,曾把后事 托付给了杨健,引出许多事事非非当然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天山隐者卓不群怎么也来到此呢?也是为了“三鹞”吗?也不尽然,是因为他在天山只坐得心焦闷倦,茶食不安,似乎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扪心自问,难道世间又出现了纷乱,贼盗横行,民不聊生吗?为民除害,倒不如下天山走走,观察一下民情,顺便去梅山看看老朋友,与他下番棋,聊天取乐。 于是他就离开了天山,四外畅游,于途中听说皇宫内院失窃,有人盗去翡翠鸳鸯镯、八宝珍珠衫、九凤金钗三件宝物,并提诗留名,言是李侠所为,引起皇上震怒,下旨缉捕李侠,追回三宝。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惊讶,觉得李侠此人,不仅人品出众,而且嫉恶如仇,抑强扶弱,正大光明,从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苟且之事,认定李侠是被人栽赃陷害,可栽赃陷害的人是谁呢?他与李侠又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以借皇上官府的力量,对李侠予以赶尽杀绝。 天山隐者为此想,李侠命运多舛,这一下又陷进水深火热之中!我不知道也罢了,既然知道,向李侠这样诚信有加,侠肝义胆的好男儿,我岂能不助他一臂之力?决不能让好人为坏人背黑锅。他想于此,哪还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也顾不得去梅山找梅山老祖,决定去打探李侠的去向。 天山隐者乃是三大剑仙之一,若调查人和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可以天马行空,自由驰骋。既为剑仙,他的人与剑已溶为一体,他的人就是剑,只要他的人在,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剑,他既可驭气成剑,驾剑飞行,气行到哪里,皆可出现剑光,杀人于无形。 那天黑煞飞鹰在其府邸,招待“黑鹞”解成,“花鹞”西门飘雪,“秃鹞”蒙雷的时候,天山隐者就在其桌子底下藏着,黒煞飞鹰身带的七星宝剑,莫名其妙的丢失,身上只剩下剑鞘,就是让天山隐者给偷走了。老头子想让其黑煞飞鹰改邪归正,不想要他的命。若要他的命,老头子伸手在他裆里一使劲,他就会呜呼哀哉。 后来黑煞飞鹰带人马围困霍家寨,就在其入花窖要发现弥勒吴、王憨、杨梅的形迹时,是老头子在外面明目张胆地骑走黑煞飞鹰心爱的宝马,才把其申平引出来,使三人化险为夷。 这都是天山隐者的暗中相助,在他们危机四伏,难以化解的时候,天山隐者才以显露行踪。其实天山隐者,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出头露面。 就在黑煞飞鹰的人马,把他们团团围困起来,在发生了生死决斗时,老头 看李侠一方处于劣势,这才暴露形迹,出现在大家面前。老头看李侠掉头跪拜,重感情地扶起李侠,伤感地说:“孩子,你受苦了!” 二少李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触景生情,忧伤地道:“我一生命运多舛,路途坎坷,这些年的出生入死,哪有不受苦不遭罪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是不得安生!” 天山隐者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不受一番风霜苦,哪有梅花放清香。人生就是长途跋涉,人生就是勇于开拓,人生就是与苦难争斗、拚搏与角逐!以后咱们有时间再闲谈。孩子你暂且退下歇息,有我老头子出面与对方玩一玩”说着直奔黑煞飞鹰申平,摇头晃脑呵呵笑道:“认得老朽我是谁吗?” 黑煞飞鹰申平不认识天山隐者,见来者是个大脑袋,不修边幅的老头,只看见李侠对他施以跪拜之礼,还说了什么话,于是把眼一瞪道:“你是谁?” “哈哈哈,老朽无名无姓,乃是闲云野鹤是也。今日路过于此,正好赶上这事,想从中做个和事老,让你两家可化干戈为玉帛。我求你可高抬贵手,把你身后的‘三鹞’子给了我得了,也不会让你白给,我可拿两样宝物与你做以交换。” 黑煞飞鹰心想,这老家伙能会拿什么宝物做以交换呢?这正是,走投无路陷困境,来了老者救命人。若知老者怎么与黑煞飞鹰做以交涉,是否能帮李侠他们摆脱困,且看下章分解。 第250章 技压群雄 第250章:技压群雄 黑煞飞鹰申平沉思片刻,问道:“啊,你拿什么宝物换?” 天山隐者捋下胡子,呵呵笑道:“一把七星宝剑,一匹汗血宝马。我还给你不就得了” 黑煞飞鹰申平接口道:“啊,原来我的两样宝物,竟然是你偷的。” “哎,什么叫偷哇,我一高兴,只不过是拿过来使用使用而已!” 黑煞飞鹰申平这才知道,遇到了世外高人,如此藏头露尾,唯我独行,游刃有余,却奈何不了他,于是说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人过不留名,不知道张三李四,雁过不留声,不知道春夏秋冬。既然这样,你能跟我报个名吗?我想知道你是谁?” 老者摇头晃脑地嘻哈哈说:“老朽不是别人,乃是天山隐者是矣!” 黒煞飞鹰申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原来他就是三大剑仙之一的天山隐者,喜怒哀乐不定,游戏人生,谁若是得罪了他,可不知后果如何,我不如顺着他的话说想于此,试探问:“你既然说和我换东西,我那马和剑何在?” “就在前边不远,不信你可跟我去看。” 黑煞飞鹰把此两样东西视为生命的一部分,正为丢失感到痛心与婉惜,为此茶饭不思,听到老者的话,无不精神振奋,对此宝贝的失而复得,感到非常高兴,欣然地说:“头前带路,我跟你去看看。” 就这样,他跟着天山隐者起身奔东北而去。黑煞飞鹰属下唯恐教主有失,贴身护卫及有能力的武师,及“三鹞”兄弟跟着保驾,喽兵也跟着上来。二少李侠他们几个当然也跟着天山隐者而去,为的是为他做以策应。 一群人来到一座山峰之下,天山隐者卓不群用手一指,对黑煞飞鹰申平说:“你看那是什么?” 黑煞飞鹰申平抬起头来,往上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在此半山坡上长着一棵大松树,此树长得掉帽子高。也就是说,此树高得人脸往上看,头上仰得把戴的帽子掉下来了,才能看见那树头。那树高耸入云,足有二十余丈。树头犹是一把大伞,有着三个人合抱那么粗。 他往树顶上看,在伸出的一根树枝上,正悬挂着一把宝剑。他再次注目眺望,竟发现他的千里追风汗血宝马在那树杈上夹着,既心疼又气愤,暗忖,这老家伙真是缺德带冒烟,不知是什么人给怎么弄上去的。 黑煞飞鹰若不是亲眼目睹,真不相信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扪心自问,凭自己的本事,做不了这种事,于是问道:“老人家,这,这是 谁放的?” 天山隐者呵呵笑道:“我放的。如今时局不稳,此地盗贼横行,我怕把这两样东西丢失了,才放在上面。你看,放在这上面,不是很保险吗?” “哈哈哈,老人家,你这可是欺人之谈,树那么高,你是怎么上去的?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咱就这么办吧,你若是上去,能把二宝给我拿下来,方才你跟我提出的要求,咱们还可做以商量。” “是吗?你能把号称‘三鹞’的盗贼给我?” “可作以商量。” 天山隐者眨巴下眼睛,心想,你小子想给我耍奸诈,我老头子也不糊涂,别看你身为北冥教教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于是说道:“咱这么办,我现在就给你上去摘剑抱马,可你得把其三个盗宝贼给我绑上,到时候,咱们货换货,两头清。我把二宝给你,你把他仨货给我,不然的话,老朽不能干。” “这”黑煞飞鹰再次仰脸看看树上那两样东西,回头看看解成、西门飘雪、蒙雷三人。 解成一看,心说坏了,今日我兄弟三人可能要凶多吉少,于是往前一凑说道:“教主爷,您可别听他胡说八道,即使您把我们兄弟三人交给他,他也不会归还您的二宝。干脆就打吧,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黑煞飞鹰申平心说,你他娘的懂个屁,只顾为保自己的命,怎么不为我想想?那七星宝剑削铁如泥,吹毛利刃,价值连城,好不容易才到了我手,若不是其中原天煞教主丧命,此宝会落入我手吗?再说那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乃是我的坐骑,颇通人性,没有了这匹宝马,如同没有了双腿,不管怎么着,我也得想法把二宝要回来。 这本是申平的心中之话,腹中之语,并没出唇,为安慰解成他们仨兄弟,好言抚慰道:“你们哥仨尽管放心,有我教主在,谁也奈何不了你们。为了顾全大局,迷惑他能把那二宝交换,只有先委屈你们一下。我先用绳把你们捆上,即便把你们三人给了他,他也飞不出我的地蜮。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他那几个人,我仍然有办法把你们三人给救回来。” 解成才知道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的滋味,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于是长叹一声道:“唉呀,那可太冒险了,教主爷能不能再想个别的办法,不让我们去” “三位,事到如今,本教主也没什么好法,只好如此了——来人,绑起来。”黒煞飞鹰申平看属下把其三人绑了起来,对天山隐者说道:“怎么样,我说话算数吧,按照你的要求,我把他们三人绑起来了 。你快上去把那剑与马拿下来吧,咱们好货换货。” 天山隐者一拍额头,笑说道:“好,好!不过还有一件事,他们三个窃贼,盗取的那三宝怎么办哪?我说的货换货,可不是单指的他三人,是指的那三宝,他三人只不过是货的一部分。你呀,就干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天,最好还是把那三宝也同时交给我,这才是完整的货!” 黑煞飞鹰申平心说,你个老家伙得寸进尺,竟跟我玩花招,这,这该如何是好?沉思片刻,心想,我先把那二宝骗回来再说,想于此,冲着史龙一咬耳朵。史龙进教主府邸把三宝取了回来,交给教主。 黑煞飞鹰把包袱打开,说道:“你上眼看,这是什么?” 天山隐者看着他申平手里东西发光,认不出什么,叫过来二少李侠,让他辨认。二少李侠看,果然是九凤金钗、翡翠鸳鸯镯、八宝珍珠衫。那八宝珍珠衫之所以为宝,深得张贵妃喜爱,因为它穿在身上不仅冬暖夏凉,而且折叠起来就像个手帕。 天山隐者得到了二少李侠的验证,才信以为真,对黑煞飞鹰申平说:“好吧,既然这三件宝贝是他们三人盗取,你可以把这三件宝贝放在解成的身上。我这就上去把东西取下来,咱们这就货换货。” “那好。”黑煞飞鹰把那三宝放在解成的怀里,然后把他们三人往前一推,静看着老头的举动。 且说天山隐者,把大衫往上一掖,弯腰紧了紧鞋带,周身上下收拾净利落,说了声:“众位可看好了!”摇头晃脑来到大树下,拍了拍树身,自言自语说:“这么高的树,上去多么麻烦,倒不如把它撞倒算了”说着往后退了几步,拉了个旱地拔葱的架势,挺直脖子,将大头竟往大树撞去。 听得“砰”的一声响,那大树的一块树皮,却给碰了下来,犹似“咔嚓”一声,被巨龙抓掉一块似的。在看天山隐者的头,并没有受伤,仍然是锃明发亮。天山隐者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头,一边说:“你这大树也是狗眼看人低,是欺负我老头年迈无力了是不是?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把你连根拔起。” 天山隐者后退几步,来了个骑马蹲裆式,双手掌朝着大树。黑煞飞鹰申平心说,这怪老头又在玩什么鬼花样?就在他为此感到困惑不解时,忽见老者衣衫里鼓满了风,从手掌中发出,夹带着霹雳之声。 哎呀,好大的风!罡力带风呼有声,树摇地动鬼神惊。枝上悬剑随风摆,树上宝马畏嘶鸣。黑煞飞鹰可吓坏了,心说,你这样用神力显摆,把我的宝马给摔死了咋办 ?于是抗议说:“老人家,你不是许我上去摘剑抱马吗?难道不算数了吗?” 天山隐者收了功力,拍了下额头,笑眯眯地说:“我气得倒忘了,那好,我上去摘剑抱马”于是一提腰,“嗖”的一下,身子纵起有两丈多高,伸脚一点树身,又上飞跃两丈多高,反复几次,紧跟着施展出猴爬树的本领,眨眼之间就到了树顶。 那剑挂在一根树枝上,这树枝有鸡蛋那么粗,有十几尺长。天山隐者既然能把剑悬挂在树枝上,当然有办法能把剑给摘下来。只见他一只手攀往树枝,舌尖顶住上颚,施展轻功之术移动到树尖上,那树枝竟然不动,可见轻功如此出类拔萃,异于他人,不愧为世外高人! 天山隐者把剑摘下来,往身后一插,退回来,在树杈上把马抱起来,然后将此马举过头顶,在树上还哆哆嗦嗦地喊道:“哎呀呀,这这太滑,我有点站不住”说着连人带马坠落下来。 吓得二少李侠他们那些人把眼一闭,心说完了,老人家从那么高的树上栽下来,非死不可。黒煞飞鹰心里一沉,喊叫:“哎呀我的马” 这正是,摘剑抱马逞英豪,不慎失足落树梢。若知老人生与死,且看下章皆知晓。 第251章 拜托婚事 第251章:拜托婚事 他们哪里知道,天山隐者故弄玄虚,练一手绝技,借以震慑黑煞飞膺申平,让他给老实点,不要玩弄坏心眼,否则,决不会放过他。就见他头朝下脚朝上飞速跌落而下,眼看要大脑袋触地时,只见他突然来个“鹞子翻身”,变成了双脚落地的刹那间,一伸手把落马抱在怀里,往地上轻轻一放。 那良马扬头摆尾,发出嘶鸣,似乎是感谢天山隐者的救命之恩。二少李侠他们的人也转惊为喜。黑煞飞鹰申平看他的汗血宝马得救无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天山隐者一手牵马,一手提剑,来到黑煞飞鹰申平的面前,笑逐颜开地说:“现在老朽践行诺言,把此二宝给你,可你身为教主,说话可也得算数啊。” “那当然,那当然!”黒煞飞鹰说着连连点头,心想,这老者武艺高强,神出鬼没,偷我的宝剑,我连一点都没察觉到,若要我命,简直是易如反掌。况且,他借摘剑抱马,有意卖弄了硬功、轻功及神力,无非是来个杀鸡给猴看,对他予以警告。 黑煞飞鹰申平权衡利弊,心说,不忍一时有祸,三思百年无妨,如果我言而失信,他一怒之下,或许会要了我的命。大丈夫应能屈能伸,东学西渐,识时务为俊杰;南风北进,驭潮流方英雄。甘脆,我别再节外生枝惹事了,见好就收吧。 况且他李侠与我说得挺清楚,人家就是为了其“三鹞”与三宝来的,不干预其他方面的事。今有世外高人为他撑腰,我又何必再惹事生非伲?此三宝乃是身外之物,能要则要,不能要倒不如卖个顺水人情,待有机会,再窃取也不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的剑与马,我可对不起解成你们了! 于是黑煞飞鹰申平打定了主意,冲着二少李侠与天山隐者一抱拳,假惺惺说道:“本教主说话历来算数,丁是丁,卯是卯,咱怎么说的就怎么办——来人,把他们三人带上来,三宝奉还。” “是。”有人从解成怀里拿出包袱,递交二少李侠验看。有人把解成、西门飘雪、蒙雷三人推过来交给弥勒吴、王憨他们。 二少李侠验过三宝,心里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想总算能洗清了自己的不白之冤,若是没有他天山隐者老人家的帮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完美的结果。 二少李侠冲着黑煞飞鹰申平一抱拳,说道:“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他日若能相见,再以相谈。” 黑煞飞鹰申平抱拳回道:“不打不相识,既然你我有缘,何不到我府邸盘桓几日,为你 洗尘,以尽我地主之谊!” 二少李侠心想,人心该肚皮,虎心隔毛尾,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乃是非之地,绝不能久留,为免生变故,还是尽找离开为好,想于此,婉言谢绝道:“教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因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予以告辞。” 黑煞飞鹰申平看李侠不买账,于是带着他的人马返回。这就苦了解成、西门飘雪、蒙雷三人,他们彼此看了一眼,唉声叹气,感到后悔莫及,心说要知现在结局,何必当初,实指望到了黑煞飞鹰这里有了靠山,没想到李侠他这一来,申平不顾江湖道义,竟变了原先对他们的许诺,为自身利益把他们出卖了。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江知海不知深,只知听了申平语,哪知害了自己身。 且说二少李侠、天山隐者、弥勒吴、王憨、杨梅,跟随霍杰父子,押着解成、西门飘雪、蒙雷三贼,带着赶车的及四十名伙计,来到了霍家寨。寨主霍杰命人把“三鹞”押到空房,严加看守,嘱咐不要断了他们的饮食,因为是皇上要犯,得留活口。 然后众人到大厅落座,有二少李侠把天山隐者介绍给霍杰作以认识,五谈分别后的情况,说到高兴时,众人欣然捧腹大笑,说到痛苦不堪的时候,大家寄以同情,唉声叹气。 二少李侠说:“既然不辱使命,缉拿住真正的盗宝人,追回皇宫失窃的三宝,我可不能在此地久留,明天就得回去” 天山隐者卓不群接口诙谐地说:“本想多与你闲聊几天,既然你有要事在身,老朽也不勉强,这次分手,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老朽已风烛残年,有今天就没了明天,恐怕咱爷儿俩就见不着了!” 二少李侠一笑,欣然地说:“老人家,人家不知道您,晚辈还不知道您高寿吗?您已活了一百三十多岁,练成了不死之身,成为剑仙,怎么能说见不着呢?说不定晚辈得死到您前” 天山隐者卓不群急忙捂住二少李侠的嘴,安慰说:“孩子,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老朽也不让你死,就连你师祖也不会同意” 就在当天的下午,外边马挂铃铛声响,来了一伙人,正是聂家寨的寨主“混海龙”聂义,带着儿子“鱼眼儿”聂乐水。只从他给霍杰来了一封信,托他照顾弥勒吴、王憨、杨梅三人,二少李侠从他那里又匆忙离去,岂有不担心之理,所以带着十几名仆人和一些礼物,来到霍家寨。 有朋自远方来,不已乐乎。于是霍杰大摆宴席。天山隐者居中而坐,霍杰、聂义、李侠、弥勒 吴等人相陪,开怀畅饮,免不了畅所欲言,坦露心扉。二少李侠就把这些年的遭遇诉说了一遍。霍杰、聂义感慨万端,没想到忠肝义胆,侠骨柔情的大侠,竟也遭人误解,受人追杀。 霍杰饮了一杯酒,深情地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心中有事对友说。我现在远离家乡,流落于此,可我的心,始终惦记着原藉。常说树高千丈,叶落归根,我越老越想回故乡。 “可我还有一件心事,我儿子霍达今年已十六岁,还未婚配,在我身边恐怕废了他的前程,为能让他受到很好的锻炼,这回李大侠走,最好把他给带着,如果不嫌弃的话,可让我儿拜你为师。” 天山隐者哈哈笑道:“老朽爱成人之美,我看这师父找得对,我代他答应了,现在就举行拜师仪式。” 众人把这张桌子搭到一边,摆好香蜡,让二少李侠居中而坐,萧杰把儿子霍达叫过来拜见师傅。霍达趴在地上给李侠磕了四个头,虔诚地说:“恩师在上,弟子霍达给师磕头。”二少李侠认了霍达这个徒弟,让他拜见弥勒吴、王憨之后,大家重新归座,喝酒畅谈。 在喝酒当中,霍杰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做为老子,还有一件事,为儿子而牵肠挂肚。霍达已经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想把这孩子的婚事,也托付给您这做师傅的。望您操心,若有门当户对,年貌相当的,您既可从中做主” 二少李侠笑答道:“您今天还真说着了,我临来的时候,去了一趟空明湖荷叶岛,见了我的故交,南京镇远镖局的大镖师于得水。这个人你当然认识,曾在南京镇远镖局共事多年,对他的人品德行当然熟悉,我就不多说了。他有二男二女,这两个姑娘长得颇具人才,长女叫于金凤,次女叫于银凤,现在金凤姑娘也将近十七岁。 “于大镖师也曾经托付过我,让我给操心找个好女婿,今儿个你又托我,我看你们两家门当户对,不如来个亲上加亲,把于金凤姑娘许配给霍达,不知霍寨主意下如何?” 霍杰惊喜地说:“我没想到于大哥竟在空明湖荷叶岛定居下来,分别那么多年,这才知道他的音信,真是人世沧桑,不堪回首,他的姑娘都已到了待嫁年龄。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有你保媒,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事咱们就一言为定。” 弥勒吴笑逐颜开道:“我说霍达你这孩子可真有福气,屙屎摘花——一恭两得。你刚拜了老师,又有了媳妇,没有你这么合适的。你二叔我先得喝你的喜酒,来,给我满上!” 霍杰想留二 少李侠多住两天。李侠摇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可不能在此逗留,因为我现在身上带着皇宫里失窃的三宝,还押着盗宝的三贼,多一天也不敢呆,唯恐夜长梦多,我打算早日回南京料理此事,等把案子一交,还我清白,我也就了却了这桩心事。山不转水转,咱们自有相见之日。” 第二天早上,人们都早早地起来,打点行装,准备起身。霍杰特意准备了马匹和一辆带篷的马车,供押送“三鹞”窃贼用。当然,聂义父子俩及带来的家丁,也一同陪行,为防路上有人劫走车上三贼,予以护卫。然后有寨主霍杰把他们送入大道,做以告别。天山隐者是天马行空,行踪不定的剑仙,该来就来,该走就走,岂能屈居于此,于是对霍杰说:“那老朽也去矣!”只见他手一扬,一道剑光掠空,无有了踪迹。 且说二少李侠他们押着三贼,一路往南京奔赶。若知路上是否遇到麻烦,能否安全到达南京,见按察司王大人顺利交接,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252章 霍达战黑熊 第252章:霍达战黑熊 二少李侠把三宝揣进怀里,不敢疏忽大意。弥勒吴与王憨轮流在车上看守三个要犯,为避人眼目,一路巧装打扮,小心谨慎,与聂义父子分手后,直奔南京而去。 进了南京城,他们直赶奔按察使衙门,要求见王大人。当差的都认识二少李侠,忙说:“请稍等片刻,我去回报。”撒腿如飞上里面送信去了。 王仁一听李侠回来了,绑回窃贼,带回失窃的三宝,顿时展开愁容,心花怒放,把李侠接进花厅,然后命人把三窃贼带上来,经过对证审查无误,将其投入大牢。 二少李侠坐下之后,从怀中取出三宝,往桌上一放道:“请大人过目。” 王大人察验三宝,翡翠鸳鸯镯、八宝珍珠衫、九凤金钗,一件不少,完璧归赵。他小心翼翼地把宝物包好,命人锁到库房,准备择吉日送往BJ。二少李侠要求放出代自己坐牢的王志明。王仁马上传话,放出王志明,在花厅摆酒,为李侠他们庆功。 王志明见到二少李侠,激动得互相拥抱,予以抚慰,自不必说。君子坦荡荡,两情同依依!李侠侠骨柔情救王志明,王志明侠肝义胆代他坐牢,经过此事的交心知底,二人便成了生死之交。在二少李侠死难之后,也多亏他王志明暗中相助,当然,这也是后话不提。 二少李侠看王大人张罗宴请之事,忙劝阻道:“大人,这案子能结,全靠大人的维持,小民感恩非浅。我当时是从周员外府中被带出的,对于我的安危,定会为之牵肠挂肚,为答谢他对我的关爱,我要去拜访他,以了却他对我的思念之苦!王大人事务缠身,还是公事要紧!” 王大人一看李侠执意不肯,也不好再勉强,于是父子俩把他们送到门外,拱乎告别。王仁回去,马上给皇上上了奏章,然后派专人押着三贼,带着三宝,进京暂且不提。 单说二少李侠与弥勒吴、王憨、杨梅,带着于化云、霍达,去南京应天府周员外家登门拜访。周员外喜出忘外,忙命管家置办酒宴,为大家接风洗尘,以示庆贺。二少李侠把两徒弟于化云、霍达介绍给周员外。 周员外哈哈笑道:“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两人拜你为师傅,乃是他俩的造化,以后会成你的左膀右臂......难得大侠看得起老朽,光临我寒舍,使我蓬荜增辉,感到无限荣光,今特置办水酒薄菜,咱们入席便饮便谈!” 二少李侠谦恭地说:“周员外如此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请吧!” 众人入席,觥斛交着, 一边饮酒,一边播洒出欢声笑语。周员外说什么也不让二少李侠他们走,一再挽留,让他们在此多住些天,养精蓄锐,在走不迟。二少李侠看周员外言恳意切,不好推辞,恐怕凉了他的心,便应允下来。 他们在周府住了下来。二少李侠有时陪着周员外聊天,抽空就传授于化云、霍达武功,转眼之间,已过了五天,二少李侠心想,既然霍寨主已嘱托我操心,给霍达这孩子定亲,我既然许诺下来,倒不如把这门亲事给早早定下来,成全他们两家,了却这个心事。 这天他把霍迖叫来。霍达施礼道:“参见师傅。”二少李侠说:“霍达,师傅跟你商量件事情,是关于你的婚姻大事。你也知道,当时在你家,是你父拜托我给你定亲。 “当时我也给介绍了女家的情况,其父于得水,现住在空明湖荷叶岛。他的大女儿于金凤,跟你是同年,你们两家门当户对,我已经做主,给你们两家保媒结亲,你父也同薏这门婚事。如今有空,我想叫你拿着我的一封书信,赶奔荷叶岛前去相亲,你看如何?” 霍达道:“既然家父有所交代,一切都有师傅做决定!” “那好吧,事情就这么办了,今有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出去先买套衣服,再买些礼物,准备就绪之后,就去荷叶岛。到那不认识没关系,你拿着我的信去,他们定会接受你。” “弟子遵命!”霍达接过银子,打点包裹,准备起身。 弥勒吴挺胸凸肚,笑容满面地走近他,逗趣说:“霍达你可就着蒜臼子喝糊涂——抖了。到那见着我表弟表妹,你可给我带个好,听见没有?待你到洞房花烛夜那天,因为三天不分大小,我还得闹洞房喝喜酒里。咱可有言再先,新婚三天之后,她称我表哥,我还是你的二叔,你们俩各叫各的,可不能让我弥勒吴没面子。” 霍达推了他一下道:“去你的,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开什么玩笑!” 王憨接口道:“什么没一撇,我大哥都给定准了,还能错得了吗?你就等好事吧!” 霍达换上一套新衣服,带着买的礼物回来。二少李侠看着真高兴,真是人配衣裳马配鞍,霍达本来长得漂亮,号称“赛罗成”,这下愈显得风流倜傥,精神百倍,于是嘱咐道:“这封信你拿着,亲手交给于得水老人,他见着我的信,一切就都清楚了。顺便你代为师向他全家问候。” “弟子谨遵师命。” “另外,他家住在空明湖荷叶岛,那可不是个好地方,你要速去速回,谨言慎行,千万不要惹是生 非,记住了吗?” “是,徒儿遵命。”“那你就走吧。”霍达辞别众人,离开周家,赶奔荷叶岛。一路无话,这一天,他来到空明湖,却被此优美的景色所吸引。波光粼粼明似镜,碧叶荷花姿多娇。红白绿花争斗艳,鱼儿穿波乐逍遥。霍达愈看愈感到心旷神怡,真是世外桃源,天上人间。 霍达光顾欣赏美景,结果把正事给忘了,在留恋的漫步中,忽然想起来的目的,心说,我是奉师命前来相亲的,不能为贪玩而忘了正事,我得雇只船去荷叶岛。他转悠了半天,也没雇着船,皱眉想到,既然没船进荷叶岛,不如找个地方住下在说,于是奔正东走去。 他哪里知道,正东竟是一片原始密林,里面还有几道土岗,越走是越见不着人,越往里走,越是找不着村庒镇店。这个时候,日已偏西,树林里光线愈来愈暗。霍达不由得着急起来,今天进不了荷叶岛,又找不到住的地方,这,这该如何是好? 霍达正在焦急,忽然听到前面喊道:“救人哪,救人哪......”他听出是个女子的呼救声,心说定是女子在此遇上歹人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让我遇上了,我不能不管。 他顿然掀起侠义心肠,甩掉外衣,把刀拽了出来。别看他岁数不大,却有两件兵器,一件是七星玄铁刀,乃是他父霍杰在他离开家时所赠。此刀原是其父所用,为此他把这口刀视如生命,连睡觉的时候都抱在怀里。另外还有一对兵刃,就是判官双笔。 此刻霍达蹿到高坡上,循着声音,注目观瞧,看到跑过来一个女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手里拎着一对柳叶尖刀,气喘嘘嘘,一边往前跑,一边大声呯叫。 霍达感到困惑不解,心说,她是怎么啦?再往姑娘的身后一看,恍然大悟,原来在姑娘身后约三十步以外,追来一只大黑熊,只见它眼似金灯,张着血盆大口,呲着獠牙,穷凶极恶,吼叫着追赶前面的女子。 那女子十分狼狈,踉踉跄跄往前跑,看样子已经精疲力竭,眼看就要被后面的黑熊给追上。在此女子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只见霍达气沉丹田,双足点地,纵然前跃,“噌噌噌”往前紧蹿几步,把姑娘给让了过去,拦住了黑熊的去路。 那大黑熊看来人对它拦截,怒吼一声站起,张牙舞爪,扑击霍达。霍达双手捧刀,照头就砍。那黑熊往旁边一躲,避开了霍达的刀锋,再次吼叫着扑了上来。按说黑熊乃是一种猛兽,力大而又十分残忍,一双熊掌肥大,若拍上人头,顿时能把人头拍掉,拍到身上,定会身断骨折 ,死于非命,成为黑熊的口中餐。 且说霍达虽然年轻,仗着身有功力,不怯不惧,沉着应对黑熊的扑击,展转腾挪,把个七星玄铁刀舞得呼呼生风,使黑熊近身不得,瞅准机会,朝着站立黑熊的肚子,奋力捅了进去,在黑熊的后,刀尖就露出来了,可见霍达这一刀之力大。 霍达把刀一抽,看黑熊鲜血迸流,认为这畜生丧失了抵抗力,哪知道此畜生真是顽强,肚子破了,照样嗷叫着扑击霍达。霍达看此黑熊确实厉害,避实就虚,围绕黑熊转了几圈,待它晕头转向的时候,抡刀砍上了黑熊的背上。此黑熊皮糙肉厚,竟不以为然,仍然穷凶极恶,再次扑击霍达。 这正是,穷凶极恶一黑熊,张牙舞爪力气凶。身受刀伤无畏惧,要害霍达丧性命。若知小将生与死,且看下章便知情。 喜欢生死愽羿 第253章 霍达会侠女 第253章:霍达会侠女 霍达才知道这黑熊不仅皮糙肉厚,而且力气挺大,穷凶极恶,一时难以丧它命,若此时间长了,恐怕对自己不力,倒不如想于此,假装力怯不敌,掉头就跑。 那黑熊嗷叫着穷追不舍。霍达边跑边从身上取出判官双笔,待那黑熊逼近的刹那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霍达猛然掉头,手持判官双笔奋力刺进黑熊的眼中。 那黑熊疼痛难忍,嗷叫着掉头就跑。霍达岂能放过,追上了上去,抡起七星玄铁刀,朝着黑熊的后腿就砍,把它砍翻在地,然后结果了它的性命。黑熊虽然是死了,但也把霍达给累坏了。他把刀上与判官笔上的鲜血擦净,往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坐,呼呼直喘粗气。 再说那个姑娘,见有人截住了黑熊,便消除了内心的恐惧,躲在旁边不远的一棵大树后,窥看着那人与黑熊的拚杀。杀死黑熊的景况,她看得非常情楚,心存感激,便从那树后转出来,来到霍达面前,羞羞答答深施一礼,细声细语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奴我致以万福了!” 霍达一看是方才那位姑娘,赶紧站了起来,抱拳道:“姑娘不必客气,天下人管天下事。也是事有巧合,被在下撞见,举手之劳而巳,算不了什么,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姑娘一听,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人多懂礼貌,说出话来这么动听,心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人是谁?我得弄清楚,回家告诉我爹娘,一辈子忘不了人家的好处,得给人家补偿。 她想于此,欣然地说:“敢问恩公尊姓大名,仙乡何处?从哪里而来?” “我姓霍,名霍达,家居霍家寨,我师傅是‘弹指神剑’李侠,现在南京周员外家。我是从他那里而来。” 姑娘欣喜道:“哟!原来恩公是我李叔的徒弟” 霍达接口道:“姑娘,你认识我师傅?” “他是我爹的故交好友,不仅认识,还到我家串过门!” 霍达不由得心中大喜,想来此人地两疏,正愁去不了荷叶岛,今遇到有缘人,就不愁了,欣然地说:“请问姑娘尊姓芳名?” 姑娘羞赧地说:“既然恩公救了我,小女子也不再避讳,我姓于,叫于金凤。” 姑娘送这一说不要紧,霍达心里直扑腾,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难相逢,没想到搭救的姑娘,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我师傅给介绍的就是她,怎么这么巧,在这遇上了,真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看来我与她确实有 着美好姻缘。 姑娘看他陷入沉思,不知怎么回事,便问道:“请问少侠,您师傅让你来干什么?” “霍达腼腆而不好意思地道:”我,我,这个,这个,是奉师命前来送信。” “给谁送信?” “是,是给一位老侠客叫于得水的。” “哟,那就是我爹!信在哪?给我就得了。” 霍达一想给她也好,省得自己介绍了,于是从怀中取出师傅的信,双手递给了她。 于金凤也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还没等给她爹看,自己倒把信拆开了。她认为既然是封家信,也不会有什么秘密,好奇心促使她先看了,想此做不会让爹大发雷霆之怒,大不了给责怪几句罢了。 她不看便罢,这一看,脸不由得羞红了,心说,我的娘!闹了半天,原来信上是给自己提亲的,眼前这个救命的美男,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此时的心情难以言表,犹如猫舔的那样,痒痒的,又如在平静的水面上,投进爱情之石,激起了层层涟漪,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面颊上浮现出欣慰地微笑。 她不免又偷偷看了他几眼,真是貌比潘安,美赛罗成,那眉那眼,那鼻子那脸,长得恰到好处,无可挑剔,实在打动了姑娘的芳心,不由得想入非非,没想到本姑娘因祸得福,上天竟送给我一个如意郎君,难道这是在做梦 霍达看她看信后如醉如痴,陷入如梦如幻的境界中,不知怎么回事,提醒道:“姑娘,你怎么了?” 姑娘听到霍达的问话,从痴迷中醒悟过来,不由得一哆嗦,把信给掉在地上,臊的赶紧把脸转了过去。虽然江湖儿女,不大计较那些封建礼仪,但如此美事来得实在突然,感到一时抹不开脸面。 霍达看姑娘羞涩的脸上,呈现出桃花的粉红,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背过脸去,想着只有他才知道的心事。 等了好大会,姑娘才把信拣起来,放进信封里,小心揣进怀里,心说,既然有我爹相托,有你师傅介绍保媒,倒不如你就跟我去荷叶岛于家庄,见我爹娘得了呗,想于此,于是对霍达说:“你那个这个”由于拉不下脸,抹不开情面,嘟囔了半天,也没表达清楚。 霍达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她说的困惑不解,陷入沉默。姑娘也不好意思将心中的话,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唯恐他对自己产生误会,落个水性杨花的罪名,因此为难的也一时陷入了沉默。 真是事有巧合,就在这个时候,从树林里来了个人。 这人歪戴着帽子,斜楞着眼,散披着衣衫,背后背着把鬼头刀,嘴里哼唧着:“一个姑娘十七八,长得犹似一朵花,香气扑鼻惹人爱,我若见了浑身麻”一边低唱着,一边往前溜溜达达,正好走到这里,往外一探头,正好看见较远处一男一女在那里无语的站着。 他心里一动,扪心自问,这是在干什么?在此旷野荒郊,渺无人烟,一个年轻姑娘,一个漂亮小伙,在这里鬼鬼祟祟,准是没好事。今儿个让我遇上了,说不定是我有个艳福,倒不如看个笑话,逗个趣儿,想于此,紧走几步,偷偷接近,朗声道:“我说朋友,玩得挺高兴吧,既然让我赶上了,就得人人有份,机会均占,也得让我凑个热闹” 姑娘闻听,羞得满面通红,一抹头就跑了。霍达看姑娘跑了,顿时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闪身一看,来人可能有二十七八岁,约有五尺多高,宽肩膀,细腰板,黄脸面,青眼圈,薄嘴唇,背后背着把鬼头刀,是个练武者。 霍达一看来人,就十分生气,心说,你弄清是怎么回事了吗?就满嘴喷粪,中伤别人,看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不由得火往上撞,高声叱责道:“什么人?如此萍水相逢,你竟然目中无人,信口雌黄。” “哟嗬,小白脸,你横个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意外的话呀?我只不过说来凑凑个热闹,要求机会均占,你有什么了不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我都看见了,你跟那丫头鬼鬼祟祟就说明你没安好心。大爷我来凑个热闹,这又有什么呢?” “你敢胡说,污人清白,少爷我对你不客气,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什么?什么?打得我满地找牙,哈哈哈,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也没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我专讲究打别人,从来还没挨过别人打。你个小毛孩子,黄毛未退,臭乳未干,竟敢说此大话,如此狂妄,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能量,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那人话毕,往前扑近,抡拳就打。霍达忍无可忍,闪身把拳头让过,底下使了个“海底藏花”,奔那人的小腹既是一掌。那人见状,使了个“张飞偏马”,让霍达此掌走空,于是二人一来一往,拳脚相向,打在了一起。 那人发现霍达,虽然年轻,但确实有两下子,展转腾挪,进退有方,步子扎实,深有功底。那人发现自己拳脚不能取胜,便把鬼头刀拽了出来,斥责道:“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把虎当成了病猫。小兔崽子,我要你的命”说着捧刀抡起就砍。 霍达看其动了家伙,也把自己的七 星玄铁刀拽了出来,刀对刀地战在一起,发现其人的功夫也不含糊,蹿、蹦、跳、跃,身子十分灵便,蹿如灵蛇疾行,蹦如袋鼠敏捷,跳如猛虎跨越,跃如鹰隼上飞,而且这把刀舞得虎虎生风,确实是受过高人的传授。 两个人一来一往,一冲一挡,战了二十多个回合,难分胜负。霍达越打心中越来气,心说,若不是你来捣乱横插一杠子,她也不会羞涩地跑了,如今失去了她的带路人,我还怎么能去得了荷叶岛?本来是好事欲成双,经你这一搅扰,倒又给我增添了负担,若不拿你出出我胸中的恶气,倒令你小看我了。 霍达不愿再与其纠缠下去,因为还有要事等着自己去做,眼看天色晚断,在此人地两疏,与自己更为不利,为能尽快解决战斗,也只能如此了。他想于此,虚晃一刀跳出圈外,往前就跑。 那人认为霍达怯战败去,压刀就追。霍达乃是运用败中取胜之法,暗中取岀一只燕尾镖,一闪身移到他的背后,猛然发镖,正扎在那人的屁股眼上,“噗”的一声,捅了个三棱眼儿,能有二三寸深。那人疼得肛门一个紧缩,惨叫一声,带着镖狼狈逃窜,留下的是一道道血迹。 若知此人是谁,是生是死,后事该如何收场,霍达闯下了什么抛天大祸,且看下章分解。 第254章 顽皮引诱 第254章:顽皮引诱 且说霍达看那人狼狈逃窜,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轻蔑地道:“无能鼠辈,逃命去吧,往后你说话可得嘴上积德,不要再信口开河,污人清白,若再让小爷我遇上你,会再给你来个眼儿。” 他看那小子嚎丧似的跑没影了,一切风波皆已过去,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这才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歇息,想起刚才的事情,既可气又可笑。他气的是,那可恶的家伙,搅乱了自己的如意算盘,可笑的是,自己救美,竟然遇上了自己的未婚妻,如此的巧合,令人欣喜。 他想,自己既然把信给了她,她一定回家把信交给她爹,她家要是知道了这事之后,定是在家等待自己光临,也不用自己再做以介绍,省得自己有些难为情。看来,我得赶紧进荷叶岛,以免事久生变。 他看看天,日落西山,夜色渐渐降临,心想今天晩上是去不了了,哪有船工肯夜间出船的,再说,即使进了荷叶岛,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去寻找她的家呢?干脆,我就先在树林里忍一宿吧,明个天亮,雇只船在进荷叶岛不迟。 于是他打定主意,为怕招来野兽,先把那只死熊拽到沟沿扔下,然后在树林里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把外衣铺上,往上一躺就睡了。年轻人火力壮,能拿得起,放得下,随遇而安,加之白天累了一天,时间不长,便昏昏沉沉,欲进入梦乡。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黑影晃悠悠而来,待到跟前,才看清是个人。只见他探头探脑,东张西望,脚步非常的轻,动作也特别的快,走走停停,似乎在探听什么。 他似乎听到人的打鼾,于是循着声音,来到霍达的近前左端详,右端详,然后点了点头,背着手沉思了片刻,看到了霍达身上的那把七星玄铁刀。眼睛为之一亮。这把刀真是好,刀鞘上镶嵌着七颗绿色宝石,闪耀着光辉,银扒钩,银什件,白铜的刀牌,金黄的挽手。 他心里一动,轻轻把这把刀从霍达身上摘了下来,背在身上,看了看霍达毫无察觉到,摇了下头,便弯下腰,仗着胆子,朝着霍达的脸上轻轻拧了一下。 他这一举动,把霍达给弄醒了,挣开了眼睛,心说这是谁?突然发觉有一个黑影一晃,就看不见了,一是黑天看不真切,二是刚被人弄醒,脑中还处于半昏迷状态。 霍达在吃惊中忽然清醒过来,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求生的本能使他一跃而起,一摸刀没有了,不由得脑袋嗡嗡作响,心说坏了!这把刀乃是父亲所赠,视如生命,刀在人在,刀不在我就难活,这 ,这是谁偷了我的刀? 他为此反复思虑,我刚来此地,人地两疏,不会与人结下仇怨,准是方才被我打走的那个坏蛋,他一定记着我那一镖之仇,趁着我熟睡的时候,把刀给偷走。他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若是那坏人,他为什么光偷我的刀,而不要我的命呢?既然他来报仇雪恨,趁我睡着,正是治我于死地的好机会,为什么却轻轻掐了我一下? 霍达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感到困惑不解,此人藏头露尾,如此捉弄他,不知是敌是友,不敢再睡,为弄个明白,就近四处寻找,寻来查去,也没发现一个人影,便气急败坏坐在一棵树下,闭目歇息,想天黒既然不方便寻找,那就等到天亮再说。 他背靠着树,闭上眼睛琢磨着这件事,感到憋气与窝囊。就在他为此陷入沉思的时候,那条黑影又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了霍达背靠的树后,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来,又要掐霍达的脸蛋,不知是恶作剧,还是为了什么。 那人的手似乎还没挨上霍达的脸,已被他事先发觉了。原来霍达虽闭目沉思,但耳朵却聆听着八方的动静,当他听到有异样微小的声音,急忙睁眼凝视,发现一条黑影鬼鬼祟祟而来,心说,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戏耍于我,我要看看你到底有何目的。 霍达想于此,不露声色的背靠着树,眯缝着眼,静观那人的举动。当那人伸出手来,似乎要触及到脸时,霍达冷不丁一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猛然往怀里一拉。那人站立不稳,“噔噔噔”往前踉跄了几步,几乎没有趴下。 霍达从背后一伸手拽出判官双笔,朝着那人的肋下便刺。那人见状,倏然来一个“鹞子翻身”,灵巧而利落的翻滚出五尺多远,抹头就跑。霍达发现,自己的刀就在他身上背着,于是穷追不舍,一边追一边高喊:“小子你给站住,站住,快把刀还给我,把刀还给我。” 那人听到后面霍达的吆喝,不仅没有停下,还故意捉弄他,跑着还把刀摘下来,摆弄摆弄,冲着霍达揺了摇,晃了晃。霍达为此火气更大,心说,你这个人毫没道理,偷了人家的刀,不仅不物归原主,还如此显摆捉弄人。我今一定要追回我的刀,上天我撵你到九重天,入地我追你到十八层,看你还往哪里跑。 看那人一口气跑到空明湖边,跳到一只船上,荡桨离开了岸,直奔荷叶岛而去。待霍达追到岸边,咋这么巧,有只小船正在那里靠着,上面没有人。他也没问问这是谁的船,干什么用的,由于心里焦急,夺刀心切,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纵身一跃跳上小船,划浆奋起 直追。 原来霍达也是在水边长的,水陆功夫样样都行。他在后头紧撵,那小船像离弦的箭,眼看就要追上了前面的船时,可那船已接近了荷叶岛。船上那条黑影,向着后面驾船追上来的霍达招了招手,纵身跳上岸去。 霍达也跳了上岸,两个人一前一后,相距约有一丈多远。那人快步如飞前面跑。霍达在后撒腿紧紧地追。前面那人左转右转,一头钻进树林,不见了踪影。 霍达进树林看不见了追赶的目标,犹如盲人瞎马,不知该往哪里去,心说那人去了哪里呢?虽不知道其所往,但肯定一点,其就在荷叶岛,说什么我也得把他找着,把我的宝刀给夺回来,否则无法向家父做以交代。 也是他心急事迷,光顾了找刀,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现在他已身入虎口,到了荷叶岛的腹心地,乃是最危险,也是最厉害的地方,恐怕是好进难出。他顾及不了其他,没有目标地东转西找,费了好大的劲,仍然找不见那条黑影。 他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有一所庄园,大套院,青石头地基,上头一色是大青砖,磨砖对缝。霍达心想,既然来到这里,倒不如进去看看,或许那人就藏在里面。 他想于此,脚尖点地,飞身往上一纵,上了墙头,看到偌大的院子,能有上百间的房子,离高墙不远有一座楼,楼上一片漆黑,楼下点着灯,由于天热,窗户、屋门都开着,往屋里看得非常清楚。 屋里坐着一个老道,身材高大,足有六尺之上,挺宽的肩膀,瘦得好像个骷髅。深眼窝,犹如镶嵌着一对红眼珠,高颧骨,鹰勾鼻,缩腮帮,老鼠嘴,长有几根稀了巴叽花白老鼠胡子,活像个大老鼠成了精。 他头上戴着九梁道巾,身穿青布道袍,腰中挎着双剑,身后还背着五口小宝剑,正在给一个人上药。那人趴在床上,把裤子脱了下来,露着个白屁股,肛门血肉模糊,鲜血淋漓。那老道拿着药棉花,一边给他擦血,一边给他敷药。 那位伤者痛得直叫唤:“哎哟,师傅慢点,慢点,那家伙哪里不打,却拿镖单打我的屁眼,这叫我以后屙屎不乱冒吗?” “呸,没用的东西,还有脸说,连个小孩你都打不过,我白教你十五年功夫,还有脸喊痛。” “唉,师傅,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您是不知道,那小家伙能耐可大了,掌中一把刀使得神出鬼没,呼呼生风,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招式诡异,真真假假,指上打下,令人难以捉摸,防不胜防。况且他还会擅长打暗器,我一个没躲开,那一镖正 打在我的屁眼里师傅您是没遇上,您要是遇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老道一听,伸手在那人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斥骂道:“混障东西,为师这么高的身,难道我连个小孩还打不过吗?他是没遇上我,若是遇上我,我能扒了他的皮。” 霍达在墙上听得清清楚楚,借助灯光一看,认出来了,趴在床上被上药者,正是中了他镖而狼狈逃窜的那个坏人。他为此想,既然我与他结下了梁子,他为报复我,十有八九是偷了我的刀,把我引到这里来,让他师傅来收拾我。我霍达生而何憾,死而何惧,难道怕你不成? 其实,霍达猜错了,他这把刀真不是那人给偷的,而是另有其人,想他屁眼中了他的镖,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疼痛难忍,又岂能去偷他霍达的刀呢?即使如此,恐怕他霍达就没有命了! 这纯是个误会,也是合该出事,霍达年轻气盛,这一怒,火就上来了,头脑就不清醒,也就把师傅李侠的话都忘了,一心一意要追回他的宝刀,决定下去与其一决雌雄。 可他哪里知道,此乃是龙潭虎穴,他进得去,能出得来吗?若知霍达生死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255章 误进贼窝 第255章:误进贼窝 且说霍达一撑身跳到院里头,怒喝道:“呔,那个贼出来,把刀还给我。” 在此夜晚,他这一嗓子,把院里的人全掠动了。原来这院里住着一百二三十个人,都被惊醒出来站在门口。有者说:“怎么回事,谁在吵扰?”有者回说:“不知道。”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霍达的身上,对他冲着那楼的喊叫,感到莫名其妙。 趴在床上上药的那小子一听,吓得一哆嗦,惊惶地说:“哎呀,说曹操,曹操就到。师傅,来人就是用镖打我屁眼的人。” 老道感到纳闷,心说,光棍打九九,别打加一,你把我的徒儿已打成这样,得理不让人,你有多大胆量,竟敢追进荷叶岛挑衅。他也顾不得再给徒弟上药,对徒弟说:“师父出去看个究竟。”于是来到天井当间。被打的那小子,急忙把裤子系上,咧着嘴也跟了出来。 此时院子里灯光明亮,看得很清楚。老道一看,院中心站着一个漂亮小伙,长得像个姑娘,脸皮粉嘟嘟的,两颊还现有耐看的酒窝儿,弯弯的两道细眉下,两只水灵灵的大眼,透着机灵与睿智,怎么看怎么俊俏。他手里攥着一对判官笔,斜挎镖囊,站在那里,玉树临风,盛气凌人。 老道把嘴一咧,阴森森地问道:“娃娃,你是何人?胆大妄为,竟敢来此撒野,可敢报上名姓?” “大丈夫行的正,站得直,有什么不敢的?”霍达把胸脯一挺,豪情满怀地说:“你听着,要问小爷,有名有姓。我乃东北霍家寨人,号称‘赛罗成’霍达,乃是名贯江湖的‘弹指神剑’李侠的门徒,你家霍少侠是也。” 霍达的表白,院里的人皆都听见,引起一阵轰动,发出喧哗之声,一个个交头接耳,比手划脚,议论纷纷:既然此人是名震江湖,令人胆寒的李侠的门徒,那其李侠大概离这也不远。既然他李侠来荷叶岛,看来荷叶岛就不会再平静,说不定今夜晚就有大热闹 单说老道,一听说霍达是李侠的徒弟,不由得二目圆睁,气冲斗牛,怒不可遏地道:“无量寿佛,孽障,闹了半天,你是他李侠的徒弟。我与你师李侠有着不共载天的仇恨,既然你是他李侠的徒弟,你就代师受过吧。我要把你杀了,以泄心中之恨”说着从腰里“呛啷”拽出宝剑,愤然扑上,大战霍达。 若说这老道是谁?他怎么恨李侠恨得这么深?这其中有着一定的原因,为使读者弄个明白,笔者来以插叙。 这老道姓赵,叫赵恒,因骨瘦如柴,相貌丑恶,人送绰号“骷髅道人” 。赵恒乃是神卜云中影的师兄,二人出道时,云中影是靠混迹绿林,打家劫舍,拦路抢劫,后遇高人指点,不仅武艺精通,而且还习练了易经八卦之术,擅长心计,混迹江湖,颇有名望。 赵恒出道,是靠制造血浆,卖蒙汗药,采花盗柳,干尽了坏事。上梁不正下梁歪,当然他的徒弟也没有好货,都跟师傅做那种下三赖的坏事。被霍达镖打屁眼的人,就是他老道赵恒的二徒弟高能,号称“小粉蝶”,因他继承了师傅的衣钵,喜欢女色,因玩弄女子较多,才使他眼圈发青。其一娘同胞的兄长,就是采花淫贼高亮,因其先奸后杀,罪恶昭着,令人发指,才遭到应有的下场。 当他高能在树林中邂逅发现霍达与其女于金凤相对而立时,以为是天降艳福,使他想入非非,才出面予以扰乱,希望能得到好处,从中分一杯羹。他料想不到,好处没捞着,反使屁股挨上了一镖,真是偷鸡不着,反蚀了一把米,落了个自做自受。 当年,二少李侠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闪电一剑”曾打败多少绿林高手,赵恒采花盗柳,做恶多端,正闯在他李侠手下,岂能容他祸害百姓,于是对他予以惩治。赵恒哪是他的对手,打得他抱头鼠窜,望风而逃,到哪也站不住脚,后来,实在走投无路,就带着两个徒弟,来荷叶岛投奔主帅韩之剑。 韩之剑对其臭名声略有耳闻,看其贼眉鼠眼,恐怕污了荷叶岛的名声,就不欢迎,想把他撵出空明湖。可“宝刀手”韩奎跟其赵恒的关系不错,念及二叔苦苦哀求,韩之剑没有办法,这才点头,把他们师徒三人留在岛上。 上文交代,韩之剑看人分等级招待,客人分住在上宾馆、中宾馆、下宾馆。赵恒师徒三人就住在下宾馆。上宾馆住的都是了不起的英雄,各寨的寨主,各地的剑客,及成了名的高人。招待规格,是杀牛宰羊,鸡鸭鱼肉,宴席招待,睡觉都是双铺双盖,软缎被褥,十分舒适。 中宾馆住的都是一般的高人,招待规格,一天是八个菜,一个汤,三顿饭,有茶水喝,有零花钱用,有人侍奉,睡觉条件,也是双铺双盖,仅次于上宾馆。最低等的是下宾馆,规格是一天四个菜,一个汤,没人伺奉,没有零花钱,单铺单盖。 赵恒师徒三人享受低等的待遇,虽然心有不愿,但想到人在人眼下,不能不低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能因小失大,能留在此暂且藏身,就算不错了,若一怒走之,哪里能是自己的藏身之地呢?万一被其李侠抓住,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赵恒权衡再三,也就忍 下心中之气,虽然说受到冷遇,好在能保住性命,不为吃穿发愁。可是,这“小粉蝶”高能,生就的坏人胚子,是个爱动荤腥吃肉的猫,岂能耐住在荷叶岛的寂寞?没事就偷偷摸摸,到空明岛外面寻花问柳,消闲取乐。也活该他倒霉,遇上了霍达,才屁眼挨上他的镖。 话接正文,老道赵恒听霍达说是李侠的徒弟,顿然想起了以往的仇恨,心说,若不是他李侠,自己也不至于走投无路,来到荷叶岛,而置人于眼下。他想把霍达杀了,以泄自己心中之恨。 为此,他持双剑,下毒手,与霍达战在一处。两人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之后,赵恒不是霍达的对手,累得道冠也歪了,裤腰带也松了,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就见霍达的判官双笔上下翻飞,出神入化,神出鬼没,呼呼生风,把个老道逼得在院子里“滴溜溜”乱转,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从上宾馆走出一个人来,看院里站着那么多人,走过来问道:“各位,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回道:“您还不知道?您看,那使判官双笔的年轻小伙,叫霍达,报说是其‘弹指神剑’李侠的徒弟,不知为什么他今晚跑到这里来了。您别看他年轻,可武功确实厉害,连赵道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哎呀,眼看赵道爷要败了。” 那过来的人闻听此言,双眉一扬,似乎有气,二话没说,进屋抄起一个兵器,叫三棱分水狼牙棒,匆忙跳跃而出,大吼一声道:“赵道爷,你往旁边闪闪,作以歇息,把这人交给某家”说着跳入圈内,把两个人分开了。 赵老道此时已是精疲力竭,难以支持,一看有来人帮忙,更是求之不得,一声“无量寿佛。”一晃宝剑,借机跳到圈外,直喘粗气。 霍达一看又来了个人,打箭步跳到圈外,定睛观看,此人约有二十五六岁,大高个,脸似银盆,两道八字剑眉上扬,一双豹子眼,眼角眉梢现出冰冷杀气,通观鼻梁,方海阔口,有着百步的威风,摄人气魄。 他头上戴着虎头逍遥巾,身穿锦绣袍,腰系宽带,足蹬轻便皂靴,手里头平端着分水三棱狼牙棒。这兵器约有六十多斤重,长有一丈二尺八,明晃晃三棱的棒尖,透着煞气,令人望而生畏,不知道来人是谁,于是问道:“小爷笔下不死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哈哈哈,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爷乃是笔架山的大寨主,纪士林是也。” 不错,来者正是笔架山的大寨主,号称“二郎神”的纪士林。前文有所交代,纪士林就是认人不清,误听了二寨主“ 黑面阎罗”阚勇的蛊惑,收了采花淫贼高亮,引出了一场大乱。 二少李侠领着“红脸金刀”虎岺来笔架山要采花贼高亮。他在二寨主阚勇的策划下,不仅没给人,而且还摆下英雄会,做以较量。没想到他们竟一败涂地,难以收拾。虎岺胜了“宝刀手”韩奎,杀死阚勇。弥勒吴、王憨收拾了金钱豹和梅花鹿。扮成公子的杨梅胜了纪素素。 而他纪士林与二少李侠打赌,惨遭败北,闹得脸上无光,被迫答应交出采花贼高亮,让虎岺清理门户。他纪士林当场出丑,名声扫地,虽对二少李侠心中有恨,但有言在先,为践行诺言,一怒之下,亲自动手烧了笔架山山寨,解散喽兵,带着妹子纪素素与金银细软,离开了笔架山,来投奔了荷叶岛。 纪士林与荷叶岛大寨主韩之剑乃是磕头的把兄弟,纪士林为盟兄,韩之剑为盟弟。他纪士林这一来,叫韩之剑挺为难,韩之剑当着面埋怨他说:“你不该这样办事,他高亮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个十恶不赦的采花的大淫贼。我们虽然是厃山的山大王,但也不能允许这种人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收留他呢,怪你家二寨主阚勇吗?不能怪,家有千口,主持一人,枪头不动,努折枪杆。你身为笔架山的大寨主,难道就没有决定权,而听其摆布吗?” 纪士林倒弄得个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这才是,当时不听李侠言,而今板脸又难看。若知韩之剑为什么为难,纪士林采取怎样举措,且看下章分解。 第256章 霍达遭难 第256章:霍达遭难 韩之剑看纪士林沉默不语,继续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说话你也别生气,你家二寨主阚勇,既然能结交采花淫贼高亮这种人,能与其沆瀣一气,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吃亏就吃在他身上。 “此事也怪不得人家李侠,人家管你要人,是名正言顺,并不是无理要求。因为人家要人一是清理门户,二也是为老百姓除害,无论怎么说,人家都能占得住脚。千错万错,都在你的身上,偏听信他人之言,自己没有把握良机,结果弄得山寨也没有,名声也倒了。” 韩之剑把纪士林不留情面地说了一顿,把个纪士林说得口服心服,低头不语。可是,韩之剑念之盟兄关系,也挺同情他们兄妹,就把纪士林留在荷叶岛上,安排住进上宾馆。 韩之剑的意思是,等以后有机会,给纪士林安排个差事,让他当一家的寨主。但是,他又感到为难与顾虑,因为纪士林有能耐,犹是一只猛虎,若给他安排的不合适,可能会引起他的不高兴,若是把他安排到重要的位置上,还怕荷叶岛其他寨主的不服,致以引起分裂。 所以韩之剑感到左右为难。纪士林也认识到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这一点,既然寄人篱下,只得委曲求全,为此他就一直在这闲住,每天吃饱了没事就睡觉,有时候打打猎,捕捕鱼,练练武艺。 原来他使的是双剑,就因为在笔架山与二少李侠打赌输给了李侠,使自己失尽了颜面,火烧了笔架山山寨,成了无家之人,投奔到荷叶岛大寨主韩之剑,为此却不忘二少李侠给他来的羞辱,为此怀恨在心,耿耿于怀,为对付二少李侠,想报仇雪恨,弃剑改学用长把牛头镋。 他为什么改学用长把分水三棱狼牙棒这种重兵器呢?就是因为他的双剑输给了二少李侠,认为是自己使轻兵器吃了亏,为对付二少李侠,也就改用了六十多斤的长把分水三棱狼牙棒,心说,若是再遇上了李侠,为雪前耻,定要他尝尝我这长把三棱分水狼牙棒的厉害。 为能赢得二少李侠,纪士林可在这长把三棱分水狼牙棒上下了苦功,为提高臂力,天天举石锁,举礅子,打沙袋,请高人指教他的招数。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纪士林可比一年多前的功夫强多了,认为能战胜李侠没有问题。 今纪士林一听霍达报说他是李侠的徒弟,不由得想起与他李侠的仇恨,心说,我要是把其霍达小子除了,他李侠为其徒弟报仇,是非来不可,来了正是我报仇的机会。为此,纪士林才主动挺身而出,救下老道,要战霍 达。 且说霍达,毕竟年轻,临阵经验欠缺,也没问问来者是谁,更不知道人家有多大能耐,凭着一腔热血,初生之犊不怕虎,管他是谁,来者不惧。有道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嫌天低。霍达年轻气盛,头脑一发热,就也不顾忌其他,晃动判官双笔,来战纪士林。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霍达与纪士林交上手,不由得大吃一惊,才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首先在兵器上就吃了亏,纪士林的长把三棱分水狼牙棒,又长又沉,自己的判官双笔又短又小,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相比之下,霍达就处于劣势。 霍达与纪士林只打了十几个照面,一个不留神,双笔“嗖”地被人家的长把三棱分水狼牙棒给崩飞了。霍达大吃一惊,转身要走,被纪士林飞起一脚,正踹在腰上,前扑栽倒。 纪士林一脚踩住霍达,心说,小兔崽子,既然你是李侠的徒弟,我先让你做他李侠的替死鬼,把你打死,也算解了我胸中的闷气,于是把三棱分水狼牙棒举过头顶。 且说赵恒老道师徒俩,看霍达被纪士林踩在脚下,眼看就要丧命,心里无比畅快,幸灾乐祸地想,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这下狂到头了吧,勿用我们再伸手,纪寨主就替我们报仇了。可惜你小小年纪就一命乌乎,不知你师傅李侠会有多心疼!这才是你自投罗网,死了活该。 至于其他人,抱着各人自扫门前雪,何管他人瓦上霜,既然与霍达没有任何瓜葛,何必要管此闲事,倒不如置之不理,勿要参与其中,免得自生烦恼。 就在纪士林举起三棱分水狼牙棒,要取霍达性命的时候,从前院走进一个人来,当这个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正看见此种景况,于是急忙大喊道:“纪寨主别打。” 纪士林心里实在是不高兴,心说,这是谁?竟敢来管我,于是把举起的三棱分水狼牙棒放了下来,扭脸观看,见从外面走进一个人,挺精神的,约有二十五六岁年纪,白脸膛,周身上下一身青,挎着刀,后面带着八个人来。 纪士林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来的非是别人,乃是荷叶岛“浪里惊魂”大寨主韩之剑手下的大总管,名叫韩雨。别看他是个奴才,可执管着全宾馆的大权,专门页责上宾馆、中宾馆、下宾馆一切事务。为此宾馆里的人,都管他叫二爷。 来宾馆者皆是客,不能喧宾夺主,纪士林在此已住了一年多了,因此对韩雨这个人十分了解,知道他挺倔,宾馆里的人谁若得罪了他,就会以某种理由被驱逐,在荷叶岛呆不住 。 为此,纪士林一抬腿倒退两步,和颜悦色地道:“哎哟,二爷来了!” 韩雨冷若冰霜,面沉似水,看看霍达,瞅着纪士林说:“纪赛主,这是怎么回事?” 纪士林回道:“二爷,你还不知道,这是个奸细,叫霍达,乃是李侠的徒弟,今天晚上夜探荷叶岛,被我打倒。为避免他回去传信,这种人可不能留,应该把他处死。” “啊,是这么回事。”韩雨冷笑一声,奚落道:“纪寨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什么我要说你作的不对,是因为你是个客人,寄居在我们这个地方,可不能喧宾夺主,你别忘了,一切事情,都得由我们的主帅韩之剑决定。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拿其霍达来谈说,他是奸细也好,不是奸细也罢,得把他带到中大厅,由我家主帅发落,你有什么权力把他处死呢?” “这这个”纪士林脸一红,尴尬的无言对答。 韩雨吩咐道:“来人,把他给绑了。”从其身后过来几个人把霍达给绑上了。有人过去把霍达的双笔拾起来,插在他身上。韩雨一摆手,把霍达带往前厅。 大伙谁都知道这事完不了,皆想去看看热闹,但没有韩之剑的发话,谁也不敢去造次,正如韩雨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的训诫,都乖乖的在这听信,就连曾是笔架山的大寨主,威风凛凛的纪士林,也不例外,不敢再有越轨行为。 且说总管韩雨,押着霍达来到中央大寨,让人看好霍达,自己到里面去给韩之剑送信。此时韩之剑正在书房里头看书消闲,有名仆从在旁边伺候着。韩雨到了门外,不敢打扰,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惊动了韩之剑,问道:“外面是谁呀?” “是奴才韩雨,有事回禀。” “进来吧。”“遵命。”韩雨轻轻撩开门帘,来到韩之剑面前,躬身施礼道:“回大寨主话,今晩上抓到一名奸细,名字叫霍达,我已经把他带进来了,请问大寨主,该如何对他发落。” “在哪抓的?”韩雨回道:“在下宾馆的院里,是笔架山来的寨主纪士林给捉拿住的。” 韩之剑“啊!”了一声,把书放下,心中暗想,荷叶岛近半年多没事了,已风平浪静,怎么今晚上会来了奸细呢?他夜探我的荷叶岛,所为何故?难道又是与其“三鹞”盗取皇宫内院的三宝有关?是否山雨欲来风满楼,为防患于未然,做到心中有数,对于这件事情,我得问个清楚。 他想于此,吩咐道:“韩雨,传我的飞虎令,擂鼓聚众。我要升座飞虎厅,把所有的朋友,各 家的寨主,全都请来。” “遵令。”韩雨出去执行。这就是,令下山揺地动,属下哪个不听,个个束手待命,预感大事发生。刹那之间,既听得中央大寨鼓声雷动,擂鼓三通之后,全寨的人都知道了。 这种鼓声,就是紧急集合,大寨主要召开会议,为此前寨、后寨、左寨、右寨、巡捕寨、及新寨、老寨,所有的寨主皆赶奔飞虎厅。上宾馆、中宾馆、下宾馆,所来的朋友,也全已赶到。大家按座次站好,肃目以待。 不多时,大寨主韩之剑怀抱令字旗居中而座。众人见礼之后,这才一一落座。韩之剑往两边看了看,沉默片刻,厉声道:“带奸细。” “是——带奸细。”韩雨带人把霍达推推搡搡,押上飞虎厅。 这才是,误进贼窝身遭困,被人绑进飞虎厅。若知霍达生与死,且看下章说分明。 第257章 大闹飞虎厅 第257章:大闹飞虎厅 霍达长到十六岁还没见过这种场面,看着真是威风,十五间大厅全通联着,厅房高大宏伟。大厅上有八根红油漆的大柱子,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天花板下吊着一百零八盏油灯,通明发亮。再往院里看,立灯、吊灯犹似灯山,照如白昼。在院里站着一百多名彪形大汉,一个个明盔亮甲,佩剑持枪,面对面站立两旁,威风煞气。 霍达来到大厅里逡寻,发现里面也有五百人落座,抬头往上瞅,有一高台,约有三尺来高,上面铺着猩红地毯。高台上有一桌案,紫色桌围,桌上摆着大寨主大印、令箭及文房四宝。桌案后面,有一把虎皮高脚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人,不用说是大寨主“浪里惊魂”韩之剑。 他见坐着的这个人,约摸身高有六尺挂零,长的细腰乍臂,五官端正,面如傅粉,剑眉入鬓,二眸子黑白分明,光华闪闪,有着强的穿透力,悬胆鼻子,方海口,面容严肃,透露出萧杀之气。 那人头戴一顶虎头巾,黄金抹额,身穿百花袍,肋下佩带着双刀,坐在上面,威风凛凛,稳如泰山。在那人的身后,还有一座高台,台上铺着一张熊皮,放有八张桌子,桌后有八把椅子,在椅子上端坐着老寨主。头一个是“踏雪无痕”于得水,依次是“宝刀手”韩奎等人,他们一个个须发飘摆,精神抖擞,在后面端坐。 在韩之剑的桌案前头,也放着八张桌桌子,八把椅子,铺着豹皮。上面坐的八个人,都是韩之剑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他们是金锤韩忠,银锤韩孝,铜锤韩腾,铁锤韩飞,号称八锤。另外四棍是,丧门棍曹昆,镔铁齐眉棍曹珍,五行焰火棍曹昌,铜棍曹林。此外偏副寨主、小寨主多如牛毛,在两旁站立助威。 “赛罗成”霍达看罢,心中暗想,我虽然年轻,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决不会辱没师傅的名声,如此强大的阵势,能吓唬住我吗?砍头全当风吹帽,面对死神走一遭。于是霍达气宇轩昂,挺胸迈步,进飞虎厅傲然屹立,气不发喘,面不改色,等待审问。 这时总管韩雨来到帅案下道:“回大寨主的话,他就是奸细。” 韩之剑借着灯光一看,心说,这不过是个孩子,顶多有十五六岁,不过是小水沟里的泥鳅,能会翻起大浪?既然来此,必有用意,先问问他再说,于是把桌子一拍,喝问道:“下面你是何人?你家师傅是谁?” 霍达理直气壮地道:“我乃是霍达,我的师傅大大有名,乃是名震江湖,号称‘弹指神剑’的李侠是也。”他的话引起一阵 骚动。 尤其是老英雄于得水,在上面不由得吓得一哆嗦。什么原因,还得从他的女儿于金凤说起。在树林中,她被一只大黑熊追得走投无路,岌岌可危时,是霍达出手相救,打死了黑熊,才救下了于金凤。 通过谈话,霍达交给了于金凤一封信,她装着不知内情,回到家就把信交给了她爹。于得水打开信看,是李使来的,看完内容,心中暗喜,暗暗佩服他李侠的为人,不仅豪爽,而且做事雷厉风行,一丝不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托他的事给办到了,真是个仁人君子。 于得水也没有想到,给自己大女儿找的女婿,还是在南京镇远镖局的镖师,四弟霍杰之子霍达,十六七岁,跟女儿不仅年龄相当,而且是门当户对,于是乐得合不拢口,以为霍达快要来临,既是姑爷,就得妁好招待,于是传下话去,杀牛宰羊,杀鸡宰鹅,准备筵席。 老婆也高兴,挨上新衣裳,一家人欢天喜地,准备迎接娇客。哪知道,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可把一家人急坏了。于得水心中焦急,坐卧不安,唯恐出什么意外,于是命大儿子于化龙到外头找找去。 于化龙说:“爹,我不认识他,怎么找?” 姑娘于金凤高兴地接口说:“哥哥,你不认识他,我可告诉你,他个头有六尺来高,脸皮面如傅粉,脸颊还有两个喝酒窝......”她说得眉飞色舞,显然是相中的女婿,一家人都感到高兴。 于化龙看妹妹得意忘形,在脸上比划了两把,逗笑道:“没出息,没出息!挺大的姑娘,还没过门,就夸女婿好......”把个于金凤姑娘羞得跑到屋里去了。 于化龙这才起身去找霍达。他挑选了两只好船,由他驾驭着出荷叶岛,把船靠到空明湖岸,去找霍达,按照妹妹于金凤的介绍,怎么找也没有找着,心中暗想,由于天黑了,是不是我这个未来的妹夫转向了? 他索性走进丛林寻察,这才发现霍达在睡觉,大概是迷失了方向,走不出树林,才在此睡下,以待天明。若是于化龙把霍达叫起来一说也就得了,可事情往往差强人意,于化龙也是个年轻人,有着顽皮逗乐之心。 他先仔细端详了霍达的面容,感到这小伙长得确实不错,堪称为美男子,难怪自己妹子一见钟情,打动了她的芳心。他寻思了一会儿,心说,既然是未来的妹夫,我不如给他开个玩笑,为此,就把霍达身上的宝刀偷走了。 实际上偷刀的是于化龙,并不是他老道的徒弟高能。事情往往是阴差阳错,于化龙把霍达引进荷 叶岛,是想要霍达跟随自己进自己的家。没想到霍达追赶着失去了目标,这才横冲直撞,摸进了下宾馆,这才看到老道给自己徒儿高能治伤,才引出与老道、纪士林的打斗...... 为什么会引起这场误呢?原来于化龙把霍达的刀背上之后,越看心里越喜欢这个妹夫,为表达对他的喜欢,便逗乐似的在他脸蛋上掐了一把,把霍达惊醒,发现有人,才以追赶。 于化龙借助树林掩护,东躲西藏,使霍达难以追上,看他背靠一棵大树休息,便又故伎重演,悄然无声从霍达身后上前掐他的脸蛋时,这才被霍达抓住了手腕。 按说到这时候,于化龙向霍达说实话,予以解释也就得了,什么问题皆可迎刃而解。可于化龙偏不,为验证霍达武功的强弱,便继续逗乐儿地撒腿就跑。可霍达不知道此情况,便造成了误会,在其后面紧追不舍。他更是想不到,靠岸的那一只小船,是于化龙特意给他留的。 霍达追进荷叶岛。于化龙将身一掩,匆忙回家送信去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霍达摸进了下宾馆,出了事。于化龙向于得水回报了情况。于得水高兴地问道:“那你妹夫现在哪儿呢?” 于化龙回道:“大概是追我来了。” 于得水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不解地说:“他怎么还追你呀?” “爹,情况是这样,儿看他长得实在可爱,为怕他是个银枪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子弟,便想试探一下他的武功,与他开了个玩笑......爹,你看,我把他的刀给偷来了。” 于得水气得“啪”给于化龙一个嘴巴,斥责道:“混帐东西,这是什么时候开的玩笑......你不想想,你如此恶作剧,你妹夫能知道你是谁?他追进荷叶岛,倘若把道路走错,惹出事来可怎么办?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于化龙受到父亲的一顿责骂,醒悟过来,追悔莫及,怏怏不乐,回道:“爹教训得是,那怎么办?不如儿再出去找找吧。” 就在这个时候,听得外头鼓声阵阵,于得水知道大寨主韩之剑在召集众人开会,于是赶紧穿好衣服,来到了飞虎厅,待座定之后,才知道是抓住个奸细。一开始,他不以为然,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召集他来,无非是走走过场。 后来霍达一报名,于得水才大吃一惊,心说,怕什么有什么,果然不出所料,我这未来的姑爷,竟误入贼窝,被其捉拿,这,这该如何是好?这把于得水急得抓耳挠腮,如坐针毡,本想站起说上几句话,怎奈韩之剑治 军甚严,不问你不许说,只好暂且忍着。 且说韩之剑一听霍达说是名震江湖的李侠的门徒,暗暗称赞这小伙有胆量,临危不惧,视死如归,有着英雄气概,为之想,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要是没有大事,又没伤着人,也就算了,没有必要得罪他李侠,放了他也就算了。 韩之剑想于此,问道:“你霍达为什么要进我空明湖荷叶岛?” 霍达把胸脯一挺,理直气壮地回道:“追贼找刀。” 韩之剑困惑不解地道:“你把话说清楚,追什么贼?找什么刀?” “你装什么糊涂,明明是你手下人干的事,难道你不清楚?你们这里有人偷了我的七星玄铁刀,我是找我的宝刀,才进了你们空明湖荷叶岛,眼看着那偷刀人藏进了你的大寨。你今个把刀给了我,咱一笔勾销,没有说的,若不还给我刀,咱就没个完。”霍达似乎是占了理,连喊带嚷着。 韩之剑一想,这事怪了,是谁做下此事呢?便问左右:“你们是哪位拿了他的宝刀?” “回大寨主,没有的事,我们谁也没拿!”前寨、后寨、左寨、右寨......大伙一致回答“没有。” 韩之剑为之一乐,说道:“霍达,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寨中根本没有人拿你的宝刀。” 霍达一阵冷笑,抢白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谁不会说自己筐里有烂杏,贼什么时候也不承认自己是贼。我告诉你,我不会污人清白,我的刀确实丢了,就是你们荷叶岛上的人偸的,我在后面追赶着,一直追进荷叶岛,直追到那面那个院里。那个人不见了,因此,我才跟你们的人动了手。你说我不为追刀,能来这里吗?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得赶紧给我查。” 韩之剑看霍达不依不挠,说话挺横,心说,我该怎么处理呢?若知霍达能否摆脱困境,且看下章分解。 喜欢生死愽羿 第258章 死里逃生 第258章:死里逃生 韩之剑听霍达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说谎,心想这种事真是奇了怪了,再次询问。众人一致表示没有拿他霍达的刀。韩之剑思虑片刻,心想,既然眼前没人承认拿了他的刀,为缓和矛盾,不如先把他放了,然后,再给他慢慢地查,待把刀查出来后,在给他送去算了 于是他跟霍达做以商量道:“既然眼前无人承认拿了你的刀,恐怕一时也难以查出来,反正牛吃不了日头,若是我荷叶岛有人拿了你的刀,到时候我定会把刀查出来,把刀归还于你。我今把你放了,你回去听信怎么样?” 霍达执扭道:“你这样打发我回去,我是不同意,不给我刀,我今个就是不走了。你看着办吧。” 韩之剑心中不悦,心说,还没有人敢与我这样说话,你小小年纪,哪有这么的犟,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给你网开一面,若不是看在你师傅李侠的面子,要究办你个探山之罪,你还活得了吗? 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强压怒气,吩咐道:“来人,给他松绑,把他带到空明湖外,赶了出去。”心说,既然霍达不讲情面,与他这种人执气划不着,甘脆把他撵走算了。 韩雨过来刚要给霍达松绑,没想到霍达竟躺在地上,蛮横无理地耍起无赖来,“嘿嘿”一笑,傲慢无礼地说:“怎么?想把我撵走就算拉倒了吗?你想得倒便宜,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刀,说明你是包藏祸心,那就甘脆把我弄死在这里吧” 韩之剑怒不可遏,气得“啪”的一拍桌子,叱喝道:“霍达,你别得寸进尺,还想在本帅面前耍横不成?” 霍达坐起来,冲着韩之剑一笑,问道:“你是哪位呀?” “本帅韩之剑是也。” 霍达奚落道:“哟嗬,你算个什么帅呀,不过是恶老雕戴皮帽,假充鹰而已,真叫小爷我可发一笑,说难听点,你不过是这里的大贼头。你别在小爷我面前张牙舞爪,仗势欺人,告诉你,小爷我不是吓大的,并没把你们这些贼看在眼里。” 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霍达年轻气盛,口不择言,张口贼长,闭口贼短,就像秃头忌讳说秃,矮个子忌讳说矮一样,把韩之剑气得怒火中烧,把桌子“啪”的一拍,喝斥道:“霍达,你真是目中无人,如此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只要我一句话,你还能活得了吗?” “你敢。”霍达一点也不让步,步步进逼道:“你若冒天下之大不韪,定让你后悔” 小侠客霍达大闹飞虎厅,跟大寨主韩之剑分 庭抗礼,把韩之剑弄得实在下不了台,若是霍达他察言观色,见机行事,说上几句客气话,或者说明真相,给韩之剑抹抹脸,给他个台阶下,他韩之剑或许不能怪他,对他霍达予以宽容。 因为韩之剑虽然年纪也不大,但他身为荷叶岛的大寨主,有着容人之量,权衡利弊,皆会思虑再三,不论是什么事,他都不愿与人结仇,深谙为人处事的道理。 不过,霍达实在有点横了,说话伤人的自尊心,逼得韩之剑无有退路,骑虎难下,使他万般无奈,怒不可遏,起了杀心,把桌子一拍,喝叱道:“霍达,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看看是你的嘴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哪位寨主把他杀了?” 纪士林在旁边急忙站了起来,接口道:“大寨主,把他这事交给我了”他为什么要领这个差事呢?因为他太恨李侠了,以为是他李侠毁了自己,让他兄妹流落在荷叶岛,寄人篱下,为此耿耿于怀,欲拿李侠报仇雪恨。 他想,既然霍达是李侠的徒弟,打狗看主人,今拿霍达出气,也就是给其师傅李侠的没趣,心说我今把霍达杀了,是遵照大寨主韩之剑的命令,事由主办,既是李侠闻讯后,一定要来找我算账,我正好把责任推到大寨主韩之剑的身上,扩大了他李侠的对敌面,让他好进难出。我打死他的徒弟,既可报我笔架山之仇,也消我胸中之恨,如此好的美差,何乐而不为呢? 他想于此,抢先领命,迈大步来到霍达近前。霍达并不畏惧,谈笑风生道:“你是谁?”“原笔架山大寨主纪士林是也。” 霍达在南京周员外家那几天,曾听到弥勒吴与他谈吐有关他们兄弟三人的事,怎么捉拿采花贼高亮,灭了笔架山,李侠怎么遭人污陷,怎么去祁连山 他今看来人报说是纪士林,便嗤之以鼻,奚落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我师傅手下的败者,若不是我师傅手下留情,说不定你死在哪里去了。纪士林,向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小人,你不配杀我,因为小爷我嫌你个人肮脏,你得躲我远点。” 纪士林没想到霍达再次揭他内心的创伤,使他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伤害,只气得眼前直冒金星,鼻子眼儿欲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吼叫道:“孽障,你死在眼前,还敢如此的嚣张,你看我杀得了你,还是杀不了你?”他说着恼,带着怒,“呛啷”把宝剑拽了出来,就要对霍达下毒手。 且说老人于得水,此情此景看得清清楚楚,倒替霍达捏着一把汗。是亲三分相,无亲皆一样,霍达明明是他未来的女婿,会能睁眼看着他死在飞虎厅吗? 老头又不敢公开替霍达向韩之剑求情,恐怕韩之剑怀疑自己是内奸,面对霍达危在旦夕,有着性命之忧,又不能不管。 于得水情急之下,便急中生智,大声喊道:“纪寨主住手,先别杀!” 纪士林收回举起的宝剑,扭头看是老寨主“踏雪无痕”于得水,心中大大的不悦,因为他不明白,于得水为什么要给霍达求情。连大寨主韩之剑也为之一愣,转过身去问道:“老人家,您这是什么意思?” 于得水赶紧站起来,冲着韩之剑一抱拳,委婉地道:“贤侄不要误会,我和这霍达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没必要给他求情。我之所以阻拦,是有下情回禀。 “我想他霍达来此,找刀是假,恐怕探山是真,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的意思是说,把这个事问清楚了,再杀他也不迟,若是就这么把他轻易杀了,那就给他师傅李侠留下借口,为此留下磨擦,对咱们两方面都不方便,望大寨主三思!” 韩之剑认为于得水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不可草率行事,霍达来肯定是有目的,只不过是他没说实话罢了。他为之想,先不杀他也可以,等把事情弄明白了再说吧,于是冲着纪士林一摆手。纪士林明白韩之剑采纳了于得水的意,虽然心中不平,但也无可奈何,知趣地退回。 韩之剑威严地道:“来人,把霍达押入水牢之中,听候发落。” “是。”总管韩雨带喽罗兵把霍达拉了下去,押进后院的水牢之中。这水牢是用石头修的,用石灰把石头缝都抹得严丝合缝。里面水深三尺,里面埋着木桩,木桩上有环子,可把进入水牢的人拴在木桩上,头发往环子上一吊,下半身在水中泡着,而且那水都是死水,多日不换,都发出腥臭味。人在水里泡着,几天不死,也得扒层皮。 按下飞虎厅他们怎样商议事情,暂且不表,且说小侠霍达被关进水牢,进出的铁门锁上,外面还有喽罗兵把守,在水牢中感慨万千,心如刀绞,想我奉师命前来投亲,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不仅一事无成,而且落到这步田地,如今困在水牢,我师傅连信儿都不知道,岂能会带人来救自己? 霍达想起自己的爹娘,想人家生儿育女防备老,自己爹娘竹篮打水一场空!为报爹娘的养育之恩,也只有来世再报了!想于此,黯然神伤,落下泪来。 也就在他在水牢受苦,意志消沉,精神颓废的时候,突然听到水牢外面发出一种特殊的声音。听把守水牢门的喽兵问声:“谁呀?”没有人回答,紧接着听到“扑通、扑通”两声,好像是 有人倒下了,又听到水牢铁门锁头一响,铁门被打开,从外面突然闯进一个人来,毫不犹豫跳入水中,扑到霍达面前,快里马撒地帮他解开吊环上的发髻,再把绑绳给他去掉,然后把霍达往身后一背,转身就走。 霍达身处绝境,感到求生无望,索性闭目等死,没想到竟会有人来救他,怀着感激的心情,借着微弱的灯光,想看看恩人是谁,以后予以报答救命之恩,这一看不当紧,倒吓了一跳,这位长的可够凶的,脑袋大得像是个搂斗,青面红发,呲嘴獠牙。 霍达为此想,我的天!这不是个鬼么,怎么鬼还来救我呢?就在他狐疑不定之时,那人把他背出了水牢,一拐弯钻进了胡同,再一拐弯出了个月亮门,奔后山下去了。 这正是,霍达陷绝境,有人抱不平,入水牢搭救,小侠得重生。若知来者是谁,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要救霍达,若知详情,且看下章便知。 有人倒下了,又听到水牢铁门锁头一响,铁门被打开,从外面突然闯进一个人来,毫不犹豫跳入水中,扑到霍达面前,快里马撒地帮他解开吊环上的发髻,再把绑绳给他去掉,然后把霍达往身后一背,转身就走。 霍达身处绝境,感到求生无望,索性闭目等死,没想到竟会有人来救他,怀着感激的心情,借着微弱的灯光,想看看恩人是谁,以后予以报答救命之恩,这一看不当紧,倒吓了一跳,这位长的可够凶的,脑袋大得像是个搂斗,青面红发,呲嘴獠牙。 霍达为此想,我的天!这不是个鬼么,怎么鬼还来救我呢?就在他狐疑不定之时,那人把他背出了水牢,一拐弯钻进了胡同,再一拐弯出了个月亮门,奔后山下去了。 这正是,霍达陷绝境,有人抱不平,入水牢搭救,小侠得重生。若知来者是谁,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要救霍达,若知详情,且看下章便知。 有人倒下了,又听到水牢铁门锁头一响,铁门被打开,从外面突然闯进一个人来,毫不犹豫跳入水中,扑到霍达面前,快里马撒地帮他解开吊环上的发髻,再把绑绳给他去掉,然后把霍达往身后一背,转身就走。 霍达身处绝境,感到求生无望,索性闭目等死,没想到竟会有人来救他,怀着感激的心情,借着微弱的灯光,想看看恩人是谁,以后予以报答救命之恩,这一看不当紧,倒吓了一跳,这位长的可够凶的,脑袋大得像是个搂斗,青面红发,呲嘴獠牙。 霍达为此想,我的天!这不是个鬼么,怎么鬼还来救我呢?就在他狐疑不定之时,那人把他背出了水牢,一拐弯钻进了胡同,再一拐弯出了个月亮门,奔后山下去了。 这正是,霍达陷绝境,有人抱不平,入水牢搭救,小侠得重生。若知来者是谁,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要救霍达,若知详情,且看下章便知。 有人倒下了,又听到水牢铁门锁头一响,铁门被打开,从外面突然闯进一个人来,毫不犹豫跳入水中,扑到霍达面前,快里马撒地帮他解开吊环上的发髻,再把绑绳给他去掉,然后把霍达往身后一背,转身就走。 霍达身处绝境,感到求生无望,索性闭目等死,没想到竟会有人来救他,怀着感激的心情,借着微弱的灯光,想看看恩人是谁,以后予以报答救命之恩,这一看不当紧,倒吓了一跳,这位长的可够凶的,脑袋大得像是个搂斗,青面红发,呲嘴獠牙。 霍达为此想,我的天!这不是个鬼么,怎么鬼还来救我呢?就在他狐疑不定之时,那人把他背出了水牢,一拐弯钻进了胡同,再一拐弯出了个月亮门,奔后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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