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妃子被读心后,成了腹黑帝王掌上娇》 第1章 皇帝驾崩 大梁,明德三年,五月十三,未时。 通往金銮殿的各个宫道上,所有人用帕子擦拭着面上的泪水,本该是大好的晴天,却越发让人脊背发凉。 慕云婉疯一般的往金銮殿方向跑去,面上的汗珠浸湿了她鬓角的青丝,打乱了她清秀的妆容,她也浑不在意。 “啊!” 她跑的太快,没注意脚下的鹅卵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她来不及扑掉身上的泥土,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晚一点皇帝驾崩,后宫嫔位以下,未生育过的嫔妃都要给皇帝殉葬。 慕云婉艰难的往前奔跑着,双眸死死盯着金銮殿的方向。 金銮殿的大门缓缓打开,皇后一身金丝凤袍,头上的金饰和步摇微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微微抬头,高声一呼:“皇上,驾崩了!!!” 此刻,大殿内外哭声一片,宫人和臣子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慕云婉心中一紧,就想往殿里冲。 她前世是一位三甲医院的小护士,只因为熬夜看小说就猝死在了护士站,穿成了《芳华论》里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这本书讲的是工部尚书之女南宫玥和摄政王萧晗强强联手,与太后皇后争夺权力的宫斗爱情故事。 而原主只是在半年前的选秀上皇帝觉得她好看,就随意点了她让她入宫为妃。 结果她连侍寝都没有过就被皇帝遗忘,皇帝死后还要为他殉葬。 慕云婉穿来时炮灰原主刚刚哭死,她醒来后从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原委,来不及悲伤就拔腿往金銮殿跑。 她记得书中写到皇帝是酉时傍晚死的,所以,现在皇帝很有可能还没有彻底断气! 书中剧情接下来怎么样她不管了,她不要给炮灰皇帝殉葬,她要在深宫里活下去! 慕云婉一把绕过皇后奔跑着进入内殿。 皇帝任明渊只穿了一件寝衣,衣襟敞开,露出那精壮的蜜色腹肌,但原本红润的薄唇现在却是发紫的厉害。 她用手指张开男人的眼皮,确认瞳孔还没有四散后,便将双手叠放在男人的胸上做紧急抢救按压。 “你在干什么?!”李培胜跑着冲入内殿拉住慕云婉的手,“许太医已经确认过皇上已经驾崩,你难道还要亵渎他的圣体吗?” 李培胜一把抓住慕云婉的手臂想要江她拉开,可李培胜到底年过半百,慕云婉只一甩手便把他甩开后退两步。 “啪!” 突然,一个年轻的玉手甩在慕云婉脸上。 “慕才人,皇上驾崩,嫔妃殉葬乃是大梁国一贯来的宫规,本宫特意下旨给殉葬的嫔妃都提了位分,让包括你在内的所有殉葬妃嫔葬入妃陵,否则以你的身份只配丢到乱葬岗。” “如今你不接受皇上已死的事实,还想要亵渎皇上圣体,看来是要本宫让人把你身首分离,丢到野外喂狗了!” 这两人的怒喝慕云婉是一点也听不进去。 【这么帅这么年轻可不能就这样死了,我不想给你殉葬!】 “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 什么殉葬? 她的这句心声在任明渊的耳畔响起,由于声音实在太近,他努力睁眼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眼皮动了,皇上眼皮动了!” 李培胜的声音一出,在场的两人全都瞪大着双眼看着床榻上的任明渊。 眼见他即将醒来,皇后又招呼着殿内的侍卫:“皇上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赶紧拉开她。” 她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前朝和后宫,把皇帝毒倒了,万一这时候真被救醒,可就前功尽弃了。 两名侍卫领命上前,一边一个就要抓着慕云婉的肩膀往门外托。 【想起来了,皇后是让李培胜的徒弟小福子将响尾蛇的唾液放在他的茶水里让他喝下,只需要给他打响尾蛇的血清,他就有可能活。】 任明渊虽然是傀儡皇帝,他但对身边的人却是格外的好。 知道他起早贪黑伺候的辛苦,端午前他还给小福子涨了月例银子,这才没几天竟然就联合外人对他下毒。 强烈的愤怒感激发起任明渊活下去的欲望,随着心肺的复苏,他的手指也动了一下。 “皇上动了,快叫太医!”细心的李培胜一下发现了这一小细节,一个小碎步就奔跑出殿外把许太医请进来。 原本要抓慕云婉的两名侍卫也愣了神,一时间不确定该不该抓。 古代科技不发达,往往只能通过银器与砒霜形成化学反应便黑来验毒,而蛇毒中不含有砒霜,且唾液无色无味,混在水里很难察觉。 突然,慕云婉的手中银光炸现,一个装满响尾蛇血清的注射器居然直接落到了她的手中。 原来她可以随意调动医院物资! 她小手一挥,龙床上的床帘竟落了下来。 趁着皇后拉开帘子的间隙,她一把将血清注射到任明渊的体内,注射完的医疗垃圾也瞬间消失。 “啪!” “贱人,还敢亵渎皇上!” “啊!” 这一巴掌皇后是用了十足得劲,头上的钗环被打歪不说,她整个人还装在了地上,流出两行鼻血来。 两名侍卫见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皇上没醒,眼下皇后就是老大,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大殿中央拖去。 这时候许太医也进来了,他是皇后的人,掀开帘子后用手随意搭了个脉就说:“皇上的脉搏早就停止了跳动,李公公您恐怕忧思过度产生了幻觉,皇上确确实实已经驾崩,还请节哀。” 李培胜闻言又看了看床榻上的任明渊,发现他现在也没见再有任何动静,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皇后听见这话满意的,端正站在上首,“江太医可是药王谷的第二十八代嫡传弟子,他看诊过的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一个小小的才人难道医术还能比江太医更高?” “他要是真的有那么厉害,怎么会连皇上恢复心跳了也看不出来?” 这话一说出口,皇后更是气的急眼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砍了她?!” 侍卫们领命,纷纷从腰间拔出长刀逼近慕云婉。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 慕云婉刚想起身逃跑,就被一位侍卫从后背抓住衣领一把甩到了墙角,紧接着他手握长刀举过头顶。 他长臂一用力,挥动间刚准备触碰到哪雪白的脖颈,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 第2章 狗皇帝 侍卫收起钢刀,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皇上醒了!”李培胜喜出望外,赶忙快步上前将任明渊靠坐在床上。 虽说现在后宫几乎已经被皇后所把控,但好在金銮殿的侍卫还都是听任明渊一人的。 “咳咳……” 他将头扭到床榻边,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使劲咳嗽,再放开时便看见原本雪白的帕子上已是猩红一片。 两名侍卫得到命令退到了殿外,慕云婉这才歇了口气,用帕子擦掉了鼻孔流出的血渍,站起身老老实实在墙角待着。 好不容易把皇帝抢救回来了,她可不想因为再做错点什么事,说错点什么话而又被砍了脑袋。 江太医见此也迅速上前想要为任明渊把脉,但就在他的手就要贴近任明渊的手腕时,任明渊却下意识的推开他。 “皇后今日是怎么了?朕还没死,就这么着急将朕的其他后妃给处置了?” “臣妾知罪。”皇后见此也知道狗皇帝今日是杀不成了。 “臣妾不通医术,臣妾一听到皇上出事便第一时间赶来了金銮殿,但来时江太医诊断您已经驾崩。” 她迅速换了一副面孔深情跪下“至于后妃们,她们都是臣妾素日里相处的姐妹,臣妾是按宫规行事,臣妾也不想……” 她转头看向慕云婉,“慕才人,逝者为大,本宫方才以为您要亵渎皇上圣体,这才对你出言不逊……呜呜呜……” 皇后的眼泪说来就来,好似不要钱似的往外涌,这不禁让任明渊心下产生了一丝怜悯。 慕云婉听着皇后在那里装着清纯白莲花就泛起了白眼。 【要不是我看到你掐自己大腿我都有些开始可怜你了,通过我的救治后任明渊的心肺已经开始复苏,你为了不让他活过来要杀我灭口,再给任明渊补刀,差一点你就可以给你那奸夫报仇了。】 【至于那江太医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当年他孪生哥哥刚升作院判时,在府中他就趁夜色用绳子将其勒死埋了,再顶替哥哥入宫就职。 你就是抓到了他这个把柄这才拿捏的他,实际上他连《黄帝内经》都背不全。】 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怎么知道江太医是冒牌的? 任明渊复杂的看向皇后久久不能平静内心,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宠了多年的女人竟然这般蛇蝎心肠。 “江太医仅凭脉搏就判定朕已经死了,这药王谷嫡传弟子的身份让朕有些怀疑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江太医慌了,他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整块地板都是他额头上留下的鲜血,可任明渊依旧是冰冷的看着他。 从很久以前开始,任明渊就觉得他开的药不比从前效果好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对药产生了抗性,没想到太医院的院判居然是换了个人。 尽管他对那奇怪的声音很是怀疑,但就江晟今日的表现,明显是迫切希望他早点入土为安,扶持皇后的小皇子上位,他再继续稳坐太医院院判的位置。 想到这,任明渊要不是身子还很虚弱,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以泄心头之愤。 “传朕旨意,太医江晟无才无德,乱定病情,拖下去,砍了。” 这下,江太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一个瘫软的坐在地上任由侍卫进来将他拖走。 在门外,一震哀嚎声后,便再没了动静。 至于皇后,到底是原镇国公之女,处置了她恐怕难以安军心,所以也只能轻拿轻放。 “可是皇上,江院判……江晟已经被处决,那是否要副院判来伺候您汤药?”李培胜轻声询问。 “不需要。”他高冷的坐在床头,双手环抱,眼神幽暗,充满了帝王的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 慕云婉被吓得浑身紧绷。 【虽然那江太医罪有应得,但狗皇帝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肯定也还在气头中,他不会嗜杀成性,又要那我开刀吧?】 任明渊转头看向角落那瑟瑟发抖的慕云婉。 她撇过脑袋:【别看我,别看我……】 杀你不过一刀的事,眼下太医院还不知道还有谁是细作,让太医来伺候不就等于把他再次放在刀俎上吗? 他现在确信,这就是慕云婉的心声。 “慕才人医术高超,这几日就让她来贴身伺候朕吧。” “我?” 她上前行礼:“嫔妾不过是在府中时和府医学过点急救术,是皇上您福大命大所以才活了下来,嫔妾这点医术登不得大雅之堂。” “慕才人虽然救了皇上您的命,但她到底是一女流之辈,对医术也只是懂点皮毛,您还是让太医来伺候会比较好。” 虽然江太医这颗棋子没了,但不代表皇后不可以培养另一颗棋子。 只要太医院还有她的人,她就不怕扳不倒任明渊。 虽然慕云婉很讨厌皇后,但她这一波助攻不得不让她在心里点了个赞。 【伴君如伴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你是傀儡皇帝还是什么,后宫争斗我是一点也不想参与,你还是让我回宫养老吧!】 还想回宫? 今日这贴身伺候的医女你不当也要当! “慕才人谦虚了,你若是不会医术,又怎会给朕用针灸为朕通穴位呢?”他将右手手腕的针孔暴露在众人面前。 “嫔妾只认识这一两个穴位,其他穴位嫔妾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任明渊似乎早就猜到她想说什么,接着道:“你这针孔貌似比一般的银针扎的都要大啊……” 这话一说出口,慕云婉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他不会要我当众展示救他的注射器吧?就这时代的老迂腐看到这玩意儿,估计拓沫星子都能把我给淹了。】 任明渊听见这心声忍不住偷笑了下,小小才人那不随便拿捏? “那朕这病……” “包在嫔妾身上!”她用力拍了拍胸脯,“皇上放心,嫔妾绝对把您伺候的服服帖帖的,不会让您有一丁点儿的不舒适。” 【不是吧,我穿越前给人当牛马,穿越后还要给人当牛马,一个月就三千块钱工资,刚才给这狗皇帝打那一针就花了我一千块,还没有医保报销,这比吃我的肉还难受啊……】 钱? 骂了他还敢要钱? 今日不给她些教训,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皇后见皇帝铁了心让慕云婉伺候,再想从他口中探出让谁做太医院院判位置也是不可能了,于是便随便找了个说辞离开了金銮殿。 “你既救了朕,朕不赏你点什么都感觉过意不去。” 原本一脸失落的慕云婉听到“赏赐”二字又立马兴奋起来。 【看来这狗皇帝也不是不近人情嘛,是要赏我金元宝还是珠宝首饰?翡翠玉石也不错啊!】 “李培胜,你去把那个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