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338章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黑影的速度极快,楚啸天勉强躲过了。 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袭击他的人身材魁梧,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鬼医的帮手?”楚啸天心中暗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再次向楚啸天发动攻击。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闪躲。 黑衣人的攻击凌厉无比,招招致命。 楚啸天虽然身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实战经验不足。 几个回合下来,楚啸天已经落了下风,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他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如此厉害。 他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思索着对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 “鬼谷神掌!” 楚啸天大喝一声,一掌拍向黑衣人。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爆发,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正要上前结果了他,突然,黑衣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腹部。 “呃……” 楚啸天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低头看着腹部汩汩流出的鲜血,心中充满了不甘。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妹妹楚弦影苍白的脸庞。 “不!我不能死!我还要治好妹妹的病!我还要报仇!”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真气,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没想到楚啸天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发动攻击,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掌击中,再次倒飞出去。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站起来。 楚啸天踉跄着走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面罩。 “是你!” 楚啸天惊呼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 “呵呵,没想到吧?”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是我,你的好兄弟,王强!” “为什么?”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王强哈哈大笑,“还不是因为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喜欢的女人,我的地位,我的财富,都是你的!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却一无所有?” “你胡说!”楚啸天怒吼道,“我从来没有抢过你的任何东西!那个女人,是她自己选择我的!至于地位和财富,那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努力?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王强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幸运的家伙罢了!如果没有楚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王强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 “我今天就要杀了你,夺走你的一切!” 王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伤势太重,已经无力再战。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他运转真气,准备给王强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哥哥,不要!”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楚弦影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弦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担心你,所以就跟着你来了。”楚弦影柔声说道,“哥哥,不要杀他,好吗?” 楚啸天看着妹妹恳求的眼神,心中一阵犹豫。 “哥哥,我知道你恨他,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放过他吧,也放过你自己。”楚弦影继续劝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收回了真气,转身对楚弦影说道:“我们走吧。” 楚弦影扶着楚啸天,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王强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就在楚啸天兄妹二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秘人出现在了王强面前…… 楚啸天扶着虚弱的妹妹,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树林。 夜风瑟瑟,吹动着楚弦影额前的碎发,也吹凉了楚啸天胸前的血迹。他强忍着痛楚,不让妹妹察觉自己的伤势。 “哥哥,你流血了!”楚弦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楚啸天胸前的血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倒是你,怎么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出来干什么?” “我……我担心你。”楚弦影哽咽着说,“我听到动静,就偷偷跟出来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妹妹的病让她格外敏感脆弱。王强的背叛,再加上自己受伤,对楚弦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哥,王强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弦影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痛苦。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妹妹解释这个残酷的现实。难道要告诉她,人心险恶,世态炎凉?不,他不能让妹妹过早地接触到这些黑暗面。 “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吧。”楚啸天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别想了,弦影,我们回家。” 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着。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但他仍然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是妹妹唯一的依靠。 突然,楚啸天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哥哥!”楚弦影惊呼一声,连忙跪在地上,扶起楚啸天,“哥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楚啸天意识模糊,只听到妹妹焦急的呼喊声。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弦影……我……”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得令人难受。 “哥,你终于醒了!”楚弦影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楚啸天动了动身体,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王强呢?”他虚弱地问道。 “跑了。”楚弦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警察已经开始通缉他了。”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王强的背叛让他感到心寒,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必须先养好伤,才能更好地照顾妹妹。 “弦影,我的伤势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楚弦影握着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关切,“哥,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好吗?我害怕……” 楚啸天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秘人走了进来。他走到楚啸天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醒了。”神秘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楚啸天和楚弦影都愣住了,他们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神秘人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在楚啸天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楚啸天的体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能量,之前的伤痛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是……”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神秘人。 “这是我给你的补偿。”神秘人淡淡地说道,“也是你应得的。” “补偿?什么意思?”楚啸天更加疑惑了。 “你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平凡的路。”神秘人说道,“这条路充满荆棘和挑战,但也会让你获得无上的荣耀和力量。” “鬼谷子的传承?”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昏迷中,脑海里出现的那本古籍。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神秘人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想法,“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你现在已经是鬼谷派的传人了。”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喃喃自语着,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神秘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楚啸天连忙叫住他,“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是谁不重要。”他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你将成为谁。” 说完,神秘人便消失在了病房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楚啸天愣愣地坐在床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鬼谷子的传承,鬼谷玄医经,这些词汇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让他感到一阵晕眩。 他转头看向妹妹,却发现楚弦影也一脸茫然。 “哥,刚才那个人……”楚弦影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楚啸天摇了摇头,“但他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脑海中一阵剧痛,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坐在山巅之上,对着他传授医术、鉴宝、古武等各种技能…… “鬼谷子……”楚啸天低声呢喃着,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自己真的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你命还挺大的。”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他正是之前被他打败的黑衣人——王强!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王强冷笑道,“不过,看来老天爷还是不想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王强竟然如此嚣张。 “别激动。”王强摆了摆手,“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你打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妹妹的病,我可以治。” 第339章 拍卖血玉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强,一股寒意从他眼中闪过。 “我的妹妹,用不着你来操心。” 王强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楚啸天,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拿什么来治你妹妹的病?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王强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自尊。 “你错了。”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一股强大的自信从楚啸天身上散发出来,让王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他意识到,眼前的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落魄少爷了。 “是吗?”王强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强的挑衅,而是转头温柔地对楚弦影说道:“弦影,别怕,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弦影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希望。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王强看着兄妹俩亲密的样子,心中一阵恼火。他原本想用楚弦影的病来威胁楚啸天,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反而让楚啸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强怒吼道,“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把苏晴让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治好你妹妹的病。” “苏晴?”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想要就拿去,我楚啸天还不屑要这种货色!” “你!”王强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啸天,我们走吧。”楚弦影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她不想哥哥再跟王强纠缠下去。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楚弦影准备离开病房。 “站住!”王强挡在门口,恶狠狠地说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地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王强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滚开!”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强被楚啸天的气势所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楚啸天扶着楚弦影,径直离开了病房。 王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楚啸天吓退,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王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带着楚弦影来到了一家中药店。 “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楚弦影疑惑地问道。 “给你抓药。”楚啸天说道。 “抓药?”楚弦影更加疑惑了,“你不是说你会治好我的病吗?怎么还要抓药?” 楚啸天笑了笑,解释道:“《鬼谷玄医经》里记载了一种神奇的药方,可以彻底根治你的病。不过,这药方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所以我们得先去抓药。” 楚啸天走进药店,熟练地报出了一串药材的名字。 药店老板是一位老中医,他听到楚啸天报出的药材名字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伙子,你这些药材,可不是一般的药店能有的啊。”老中医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才来找您。” “你认识我?”老中医更加惊讶了。 “久闻您的大名。”楚啸天说道,“您是中医界的泰斗,医术高超,无人能及。” 老中医听到楚啸天的夸赞,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伙子,你过奖了。”老中医说道,“不过,你这些药材,我这里确实没有。”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您知道哪里能找到这些药材吗?” 老中医沉思片刻,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需要的药材。” “什么地方?”楚啸天急忙问道。 老中医神秘一笑,说道:“鬼市。” “鬼市?”楚啸天挑了挑眉,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老中医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精光:“不错,鬼市。那地方只在午夜子时才开,卖的东西也稀奇古怪,你需要的药材,或许在那里能找到。”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不过,那地方鱼龙混杂,你要小心行事。” 楚啸天心中一动,鬼市,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的楚弦影,心中暗下决心,为了妹妹,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一闯。 “多谢老先生指点。”楚啸天拱手道谢,转身带着楚弦影离开了药店。 回到家中,楚啸天安顿好楚弦影,便开始为前往鬼市做准备。 他从《鬼谷玄医经》中找到了关于鬼市的记载,上面说鬼市是一个隐藏在城市阴影中的交易场所,那里聚集着各种奇人异士,贩卖着各种珍奇异宝,当然也充斥着各种危险和陷阱。 夜幕降临,城市渐渐沉寂下来,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按照老中医的指点,他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口立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两个字:鬼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小巷。 巷子很深,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息。 走了大约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广场出现在楚啸天面前。 广场上人头攒动,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这里有摆摊卖古董字画的,有兜售奇珍异兽的,还有表演杂耍魔术的,甚至还有算命卜卦的。 形形色色的人混杂在一起,有衣着光鲜的富商巨贾,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流浪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楚啸天戴上一个从路边摊贩那儿买来的面具,遮住自己的脸,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 他一路走走停停,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鬼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让他大开眼界。 “这位先生,来看看我这千年人参,包治百病,延年益寿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贩拦住楚啸天,热情地推销着自己手中的“宝贝”。 楚啸天瞥了一眼那所谓的人参,心中冷笑,这分明就是一根萝卜雕刻而成,糊弄外行人还行,想骗他楚啸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假货。”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绕过小贩继续往前走。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这可是正宗的千年人参!”小贩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小贩:“哦?千年人参?那你倒是说说,这千年人参有什么特征?” 小贩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懂装懂,招摇撞骗。”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小贩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走远。 楚啸天继续在鬼市中寻找,他发现这里虽然鱼龙混杂,但也不乏真正的好东西。 他甚至看到了一块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玉佩,这玉佩的质地和雕工都堪称一流,如果拿出去拍卖,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正当楚啸天看得入神时,突然听到一阵骚动,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是血玉!” “真的是血玉!听说这血玉可以起死回生,价值连城!” 人群纷纷涌向一个摊位,楚啸天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摊位上摆放着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玉佩的表面流光溢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血玉,我要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人群中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戴着恶鬼面具,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 摊主是一位身材瘦小的老头,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男子,嘿嘿一笑:“这位客官,您真是好眼力,这血玉可是我们鬼市的镇店之宝,起拍价一百万!” “一百万?”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出一千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一千万,这可是天价啊! “两千万!”另一个声音响起,人群中又走出一名男子,他戴着修罗面具,眼神阴冷,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 “三千万!”恶鬼面具男子毫不犹豫地加价。 “五千万!”修罗面具男子也毫不示弱。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楚啸天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 这血玉虽然看起来非同凡响,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开启天眼,仔细观察着血玉,突然,他发现血玉的内部竟然有一丝黑色的气息在流动,这黑色气息阴冷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这血玉有问题!”楚啸天心中一惊,正要开口提醒众人,却见修罗面具男子突然出手,一把夺过血玉,转身就跑。 “抓住他!”摊主大喊一声,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第340章 控心术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血玉散发出的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腐臭,更加印证了他的判断。 他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修罗面具男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摊主气急败坏地跺脚大骂,却也无济于事。 “有意思。”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这血玉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鬼市里地形复杂,人流涌动,正是跟踪的绝佳场所。 修罗面具男的速度很快,但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步法,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一路尾随,发现修罗面具男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落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见到修罗面具男后,恭敬地行礼:“恭迎少主。” 少主?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这修罗面具男的身份不简单。 他躲在暗处,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院落里灯火通明,修罗面具男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只是这张脸上,却带着一丝阴狠毒辣之色。 “秦风,你拿到血玉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秦风,正是楚啸天那虚荣拜金的前女友白婉婷的新欢。 “拿到了,赵叔。”秦风将血玉递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赵天龙。 赵天龙接过血玉,仔细端详一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有了这血玉,楚啸天那小子就死定了!” 楚啸天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冷笑。 想用这邪物对付他? 真是痴心妄想! 房间里,秦风一脸谄媚地对赵天龙说道:“赵叔,等除掉了楚啸天,白婉婷那小妞还不是任我玩弄?” 赵天龙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女人什么时候都能玩,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楚家的一切!” “是,赵叔教训的是。”秦风连忙点头哈腰。 楚啸天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白婉婷这个贱人,竟然和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想要害他! “赵叔,这血玉真的能控制人心吗?”秦风有些好奇地问道。 赵天龙阴险一笑:“当然,这可是用数百条人命祭炼而成的邪物,只要将它佩戴在楚啸天妹妹身上,就能控制她的心智,到时候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嘿嘿,楚啸天最在乎的就是他妹妹,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摆布?” 听到这里,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这两人碎尸万段!他妹妹楚弦影从小体弱多病,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先弄清楚他们的计划,然后再想办法救出妹妹。 楚啸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落,心中盘算着对策。 他必须尽快找到妹妹,阻止这场阴谋! 第二天,楚啸天找到了王铁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帮畜生!竟然敢打弦影的主意!”王铁柱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啸天,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我知道,但现在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楚啸天冷静地说道,“我们必须先找到弦影,然后才能想办法对付他们。”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弦影啊?”王铁柱有些着急。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鬼市上有一个专门贩卖消息的地方,我们可以去那里打听一下。” 两人来到鬼市的消息贩子那里,花费重金买到了楚弦影的消息。 原来,楚弦影被赵天龙的手下抓走,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下室里。 得知妹妹的下落,楚啸天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妹妹身边。 “啸天,别着急,我们这就去救弦影!”王铁柱也义愤填膺。 两人根据消息贩子提供的地点,找到了关押楚弦影的地下室。 地下室门口守卫森严,想要进去并不容易。 “啸天,怎么办?”王铁柱低声问道。 楚啸天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附在王铁柱耳边,低声说道:“待会儿……” 正当楚啸天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突然,地下室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女人的尖叫声尖锐刺耳,如同钢针般刺入楚啸天的耳膜。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好,猛地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秦风正一脸淫笑地撕扯着楚弦影的衣服,而赵天龙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楚弦影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畜生!”楚啸天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秦风。 秦风猝不及防,被楚啸天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赵天龙见状,脸色一变,厉声道:“楚啸天,你敢坏我的好事!”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好事!”楚啸天眼中杀机毕露,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赵天龙面前,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赵天龙惨叫一声,鼻梁骨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竟然敢打我……”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打你?老子今天还要杀了你!”楚啸天怒吼一声,再次挥拳打向赵天龙。 赵天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闪。 楚啸天紧追不舍,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赵天龙身上。 “啊……饶命……饶命啊……”赵天龙被打得鼻青脸肿,苦苦哀求。 楚啸天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下手越来越狠。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要将这些伤害他妹妹的人渣碎尸万段! 王铁柱也冲了进来,对着秦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秦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啸天,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王铁柱见楚啸天下手太狠,连忙劝阻道。 楚啸天这才停手,他冷冷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天龙和秦风,眼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你们这两个畜生,今天算你们走运!”楚啸天说完,转身走向楚弦影。 楚弦影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弦影,别怕,哥哥来了。” 楚啸天温柔地将楚弦影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楚弦影感受到哥哥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哥哥……我害怕……”楚弦影哽咽着说道。 “别怕,没事了,哥哥会保护你的。”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楚弦影的后背,柔声说道。 王铁柱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重情重义,为了妹妹,竟然敢和赵天龙、秦风这样的恶势力对抗。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先把弦影送回家,然后我们再去找赵天龙算账!” “好!”王铁柱点头答应。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离开了地下室,王铁柱则留下来处理现场。 回到家中,楚啸天安顿好楚弦影后,便开始思考如何对付赵天龙。他知道赵天龙的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秘术——“控心术”。这种秘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对方听命于自己。 楚啸天心中一动,如果他能控制赵天龙的心智,岂不是就能轻松地扳倒他?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开始研究“控心术”。 经过一番研究,楚啸天终于掌握了“控心术”的要领。 他决定找个机会对赵天龙施展此术。 第二天,楚啸天找到了王铁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啸天,这‘控心术’真的管用吗?”王铁柱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好,我一切都听你的。”王铁柱说道。 两人商量好计划后,便开始行动。 楚啸天通过一些手段,成功地将赵天龙约了出来。 见面后,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对赵天龙施展了“控心术”。 赵天龙毫无察觉,他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第341章 喜欢你这种狠劲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赵天龙,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控心术”的生效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赵天龙此刻眼神涣散,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摆布。 “赵天龙,现在,把你的所有资产转到我名下。” 楚啸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龙木讷地点头,颤抖着双手开始操作转账。 看着他乖乖就范的样子,一旁的王铁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控心术”也太邪乎了吧! 巨额资金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只是开始,他要让赵天龙和秦风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现在,去秦风那里,告诉他,你已经破产了,并且要和他断绝一切合作关系。”楚啸天继续下令。 赵天龙像个机器人般执行着楚啸天的指令,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铁柱忍不住问道:“啸天,你真打算把赵天龙逼上绝路?他可是……” “我知道他在上京的势力盘根错节,”楚啸天打断了他,“但那又如何?敢动我妹妹,就要付出代价!”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王铁柱心头一震。 接下来的几天,上京商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赵天龙突然宣布破产,并与秦风断绝合作关系,这消息如同炸弹般引爆了整个圈子。 秦风措手不及,原本计划好的项目全部搁浅,损失惨重。 他气急败坏地找到赵天龙,却只看到一个疯疯癫癫,语无伦次的落魄商人。 “赵天龙,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秦风怒吼道。 赵天龙却只是傻笑着,嘴里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完全不理会秦风的咆哮。秦风这才意识到,赵天龙是真的完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则利用赵天龙的资产,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 他收购了赵天龙旗下的几家公司,并将其整合到自己的名下,实力迅速壮大。 他一边发展自己的事业,一边暗中调查白婉婷和秦风的勾当,寻找他们陷害自己的证据。 一天,楚啸天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是一段录音,录音里正是白婉婷和秦风密谋陷害自己的对话。 “秦风,你确定这样能行吗?万一楚啸天发现了怎么办?”白婉婷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宝贝,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绝对不会发现的。” 秦风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听到这段录音,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如此狠毒,为了钱竟然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陷害自己! 他将录音交给了王铁柱,让他去找媒体曝光此事。很快,白婉婷和秦风的丑闻就被媒体曝光,舆论一片哗然。白婉婷的名声彻底败坏,被千夫所指。秦风的公司也受到了巨大的影响,股价暴跌。 白婉婷身败名裂,走投无路之下,她找到了楚啸天,哭着求他原谅自己。 “啸天,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都是被秦风那个混蛋骗了!”白婉婷哭得梨花带雨,楚啸天却无动于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白婉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无情地打断:“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婉婷绝望地离开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楚啸天,也失去了自己的未来。 看着白婉婷狼狈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转身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楚弦影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嗯。”楚啸天走到楚弦影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弦影,哥哥答应你,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楚弦影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哥哥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楚家门口…… 她身穿一袭黑色长裙,身材高挑,容貌绝美,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请问,楚啸天先生是住在这里吗?”女人开口问道,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 楚啸天和楚弦影都被苏媚的美貌所震撼,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答。 苏媚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弦影,去给这位…苏小姐倒杯茶。”楚啸天回过神来,吩咐道。 楚弦影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苏小姐,请坐。”楚啸天指着院子里的石凳说道。 苏媚优雅地在石凳上坐下,姿态优美得像一幅画。 “楚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一笔合作。”苏媚开门见山地说道。 “合作?”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苏小姐想和我合作什么?”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秦风和赵天龙。” 苏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媚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合作。 他警惕地打量着苏媚,试图弄清楚她的动机. “苏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问道。 苏媚轻笑一声,说道:“因为我和他们也有仇。” “哦?”楚啸天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苏媚缓缓道来,原来,苏媚的家族也曾是上京的豪门,但后来被秦风和赵天龙联手陷害,家破人亡。 苏媚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多年,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 听到苏媚的遭遇,楚啸天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同情。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苏媚的遭遇比自己更惨。 “所以,你想和我联手,一起对付他们?”楚啸天问道。 “没错。”苏媚点点头,“我知道你最近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实力大增。而我,也有一些特殊的技能。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打败他们!” 楚啸天沉思片刻,觉得苏媚的提议确实很有诱惑力。 凭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可以对付秦风和赵天龙,但要彻底打败他们,却并非易事。 如果能和苏媚联手,胜算无疑会更大。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最终做出了决定。 苏媚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楚弦影端着茶走了出来。她将茶杯递给苏媚,然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女人。 “哥,这位姐姐是谁啊?”楚弦影问道。 “她是…我的合作伙伴。”楚啸天说道。 “合作伙伴?”楚弦影一脸疑惑。 “以后你就知道了。”楚啸天摸了摸楚弦影的头,说道,“弦影,你先回屋休息吧,我和苏小姐还有事情要谈。” 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楚啸天和苏媚继续商讨合作的细节。他们约定,先联手对付赵天龙,然后再对付秦风。 “楚先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苏媚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赵天龙现在虽然疯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我要先把他的势力全部吞并,然后再让他身败名裂!” 苏媚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狠劲!” 两人商议完毕,苏媚起身告辞。 “楚先生,合作愉快。”苏媚伸出手来。 楚啸天握住苏媚的手,说道:“合作愉快。” 苏媚的手柔软而滑腻,让楚啸天心中不禁一动。 他看着苏媚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苏媚转身离去,黑色的长裙在风中飘舞,如同暗夜中的精灵。 楚啸天目送着苏媚离开,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真的只是为了报仇吗?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计划,开始逐步蚕食赵天龙的势力。 他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不断地打击赵天龙旗下的公司,使其损失惨重。 赵天龙虽然疯了,但他的手下却并没有放弃抵抗。他们四处活动,试图阻止楚啸天的行动。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家中休息,突然接到了王铁柱的电话。 “啸天,不好了!赵天龙的手下绑架了弦影!”王铁柱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什么?!”楚啸天顿时勃然大怒,“他们在哪儿?!” “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王铁柱说道。 “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冲出了家门。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救出妹妹! 而此时,在废弃的工厂里,楚弦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瑟瑟发抖。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围着她,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小美人,你哥哥得罪了我们老大,你就乖乖从了我们吧!”一个大汉说道。 楚弦影吓得脸色苍白,拼命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楚弦影惊恐地喊道。 “嘿嘿,小美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另一个大汉淫笑着说道,“这里荒郊野岭的,没人会来救你的!” 第342章 条件你随便开 第342章 条件你随便开楚啸天冲进废弃工厂,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楚弦影,以及周围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妹妹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这让他心疼如绞。 “放开我妹妹!”楚啸天怒吼,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几个混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心疼你的小妹妹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阴阳怪气地说道,手里还晃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绑了!”另一个混混叫嚣道,眼神猥琐地在楚弦影身上游走。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眼中寒光闪烁。“你们,今天一个也跑不了。”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对付这几个小混混,简直易如反掌。 “呦呵,还挺嚣张!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几个混混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他们的攻击。他出手快如闪电,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准确无误地落在混混们的身上。 “砰!砰!砰!” 一阵闷响过后,几个混混如同破麻袋般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走到楚弦影面前,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弦影,你没事吧?” 楚弦影紧紧抱住楚啸天,泪水夺眶而出。“哥,我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他抬头看向地上哀嚎的混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本想就此放过他们,但想到妹妹刚才的恐惧,他改变了主意。 “敢动我妹妹,就要付出代价!” 楚啸天走到一个混混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是…是赵天龙……”混混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赵天龙……”楚啸天眼中寒光更甚。看来,赵天龙即使疯了,也依然不肯放过他。 他站起身,走到另一个混混面前,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依然是赵天龙。 “很好。”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一下赵先生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媚的电话。“苏小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苏媚的声音妩媚动人。“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帮我把赵天龙的余孽,全部清除干净。”楚啸天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没问题,交给我吧。”苏媚答应得十分干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带着楚弦影离开了废弃工厂。 回到家中,楚弦影的情绪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楚啸天耐心地安慰她,并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哥,谢谢你。”楚弦影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苏媚打来的。 “楚先生,事情已经办妥了。”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赵天龙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清除,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很好。”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就该轮到秦风了。” 他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发誓,要让那些伤害过他和妹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赵天龙! “赵天龙?你还活着?”楚啸天有些惊讶。 他以为赵天龙已经被苏媚解决了。 “托你的福,我还活得好好的。”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不过,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已经把你妹妹的行踪告诉了秦风。”赵天龙阴冷地笑道,“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楚啸天顿时脸色大变。“赵天龙,你该死!” 他猛地挂断电话,立刻冲出了家门。他必须尽快找到楚弦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当他赶到楚弦影的住处时,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疯狂地寻找着妹妹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白婉婷! 他知道,白婉婷虽然虚荣拜金,但她对楚弦影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或许,她知道秦风会把楚弦影带到哪里去! 楚啸天疯狂地拨打白婉婷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颓然地靠在墙上,脑海中浮现出妹妹温柔的笑脸,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楚啸天几乎是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电话那头传来秦风嚣张的声音,夹杂着白婉婷的啜泣声。 “秦风,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怒吼道,声音如同野兽般嘶哑。 “哟,口气还挺大。” 秦风不屑地笑道,“想救你妹妹吗?那就乖乖地到‘夜色’酒吧来,一个人。记住,别耍花样,否则……” 秦风没有说完,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夜色”酒吧,是上京有名的销金窟,也是秦风经常出入的场所。 楚啸天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害了妹妹。 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机会救出妹妹。 楚啸天驱车赶往“夜色”酒吧。 一路上,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几乎无法呼吸。 到达酒吧门口,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风。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哟,楚大少爷,来得挺快啊。”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冰冷地扫过四周,却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 “我妹妹呢?”楚啸天沉声问道。 “别着急,一会儿你就见到了。”秦风邪笑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秦风拍了拍手,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过来,将楚啸天架住。 “秦风,你想干什么?”楚啸天挣扎着,怒吼道。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游戏而已。” 秦风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你妹妹。”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住手!”就在楚啸天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朝着这边走来。 是白婉婷! “婉婷,你怎么来了?”秦风有些惊讶地问道。 “秦风,你放了啸天,弦影是无辜的。”白婉婷走到秦风面前,哀求道。 “无辜?她可是楚啸天的妹妹,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秦风冷笑道。 “秦风,我求你了,放了他们吧。”白婉婷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好啊,那就先陪我喝一杯吧。” 秦风拿起一杯酒,递到白婉婷面前。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好,够爽快!”秦风大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就放了楚弦影。不过,楚啸天嘛……” 秦风走到楚啸天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楚啸天,你给我记住,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就没这么好命了。” 说完,秦风带着白婉婷扬长而去。 楚啸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秦风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秦风付出代价! 楚啸天找到了妹妹,楚弦影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瑟瑟发抖。看到哥哥出现,她立刻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 “哥,我害怕……”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别怕,哥在这里,没事了。” 兄妹俩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家,彼此依靠,互相取暖。 然而,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知道,秦风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妹妹。 他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否则,他和妹妹都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开始思考对策。他知道,他必须先发制人,才能占据主动。 他想起苏媚曾经说过,她可以帮他对付赵天龙和秦风。 或许,他可以再次寻求苏媚的帮助。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拨通了苏媚的电话…… 电话接通,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苏媚妩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楚啸天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直截了当地说道:“苏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楚先生需要我帮什么忙呢?”苏媚的声音依然妩媚,却带着一丝玩味。 “秦风绑架了我妹妹,我想让你帮我对付他。”楚啸天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苏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变得冰冷起来:“楚先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商人,不是打手。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苏媚这是在拒绝他。 “苏小姐,我知道你能力非凡,只要你肯帮我,条件你随便开。”楚啸天语气急促,几乎是在哀求。 “条件随便开?”苏媚轻笑一声,“楚先生,你真的觉得,你能付出我想要的代价吗?” 苏媚的声音充满了挑逗和暗示,让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第343章 特殊的药剂 第343章 特殊的药剂“我想要你……做我的男人。”苏媚的声音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在楚啸天的耳畔。 楚啸天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几乎要破口大骂,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他妹妹还在秦风手里,生死未卜,她却想着趁火打劫! “苏媚,你这是落井下石!”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呵呵,楚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 苏媚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我只是提出了我的条件而已。你若是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苏媚说得没错,她有能力帮他,但同时也拥有漫天要价的资本。 “怎么,楚先生不愿意?”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你妹妹的死活?” 这句话如同尖刀一般刺入了楚啸天的心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下来。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就对了嘛。”苏媚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妩媚,“楚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救出你妹妹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呻吟着。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绝望,为了救妹妹,他竟然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恨秦风,恨赵天龙,更恨苏媚!是他们把他逼到了绝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赵天龙! “赵天龙,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赵天龙阴恻恻地说道,“你的妹妹,现在在我手里。”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赵天龙,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楚啸天怒吼道。 “哈哈,楚啸天,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吧。” 赵天龙狂笑道,“我已经派人去抓你了,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你的妹妹就……” 赵天龙没有说完,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天龙,你不得好死!”楚啸天怒骂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冲出门外,他知道,他必须尽快逃离这里,否则,他和妹妹都将落入赵天龙的魔爪! 他一路狂奔,却发现身后已经有几辆黑色轿车紧紧地跟了上来。 他知道,他被包围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挡在了黑色轿车前面。 跑车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了下来。 是苏媚! “楚啸天,上车!”苏媚对着楚啸天喊道。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跳上了跑车。 苏媚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将黑色轿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苏媚一边开车,一边妩媚地笑道:“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男人了吗?我自然要保护好我的男人。”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苏媚的帮助并非无偿,他将要付出的代价,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跑车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突然,苏媚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急转弯,驶入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我们去哪?”楚啸天问道。 苏媚神秘一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跑车在颠簸的小路上行驶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 “下车吧。”苏媚说道。 楚啸天走下车,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他问道。 苏媚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轻声道:“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她推开四合院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楚啸天愣住了,他看到,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正在院子里忙碌着。 “这是……”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苏媚神秘一笑:“这是鬼谷传人,也是我的师父。” 老者转过身来,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就是楚啸天?”老者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 老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道:“不错,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楚啸天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这老者是什么意思。 苏媚走到老者身边,说道:“师父,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楚啸天带来了。”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楚啸天说道:“小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学习鬼谷医术?” 楚啸天愣住了,鬼谷医术?他只听说过鬼谷子,可没听说过什么鬼谷医术。他下意识地看向苏媚,却见她正冲他眨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鼓励? “小子,别犹豫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老者捋着胡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夫名叫鬼医,乃是鬼谷一脉的传人,我的医术,可是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年头,吹牛都不打草稿了。 他正要开口拒绝,却突然想到妹妹的病。如果这鬼医真有几分本事,或许能治好妹妹的病呢?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一动,问道:“鬼医前辈,您真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鬼医瞥了他一眼,傲然道:“什么病?只要老夫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连忙将妹妹的病情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鬼医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你妹妹的病,乃是先天不足,加上后天失调所致,想要根治,并非易事。” 楚啸天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果然,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鬼医话锋一转,“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根治你妹妹的病,只是……” “只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鬼医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代价?楚啸天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代价?”他警惕地问道。 鬼医笑了笑,说道:“很简单,拜我为师,学习鬼谷医术。” 楚啸天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拜师学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小子,别不知好歹!”苏媚在一旁说道,“我师父可是鬼谷传人,他的医术,你学到一点皮毛,就足够你受用终身了!”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女人,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他看了一眼鬼医,又看了看苏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好!”鬼医大笑一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就这样,楚啸天稀里糊涂地拜了鬼医为师,开始学习鬼谷医术。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白天跟着鬼医学习医术,晚上则在苏媚的“秘密基地”里过夜。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就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 苏媚对楚啸天百般温柔,嘘寒问暖,极尽所能地讨好他。 楚啸天虽然心中对她有所防备,但也不得不承认,苏媚确实是一个极品尤物。 她的身材火辣,容貌妩媚,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诱惑。 在苏媚的温柔攻势下,楚啸天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开始享受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只是苏媚的阴谋。 苏媚接近他,并非真心喜欢他,而是为了利用他。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鬼谷医术。 鬼医的医术,不仅可以治病救人,还可以延年益寿,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苏媚一直梦想着长生不老,而鬼谷医术,就是她实现梦想的关键。 她知道,鬼医不会轻易将医术传授给外人,所以她才想方设法地接近楚啸天,希望通过他,得到鬼谷医术。 而楚啸天,则成了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 一个月后,楚啸天已经初步掌握了鬼谷医术的一些基本知识。 他开始尝试用鬼谷医术治疗妹妹的病。 在鬼医的指导下,他为妹妹配制了一种特殊的药剂。 这种药剂,是用几十种珍稀药材熬制而成,药效奇特,可以改善体质,增强免疫力。 楚啸天每天都亲自给妹妹服用药剂,并用鬼谷医术为她进行针灸治疗。 在楚啸天的精心照料下,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精神也好了很多。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更加努力地学习鬼谷医术,希望能早日彻底治好妹妹的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为妹妹进行针灸治疗,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楚啸天问道。 “是我,王铁柱!”门外传来王铁柱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王铁柱就冲了进来,脸色焦急地说道:“啸天,不好了,苏媚……苏媚她……” “苏媚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她被赵天龙抓走了!”王铁柱气喘吁吁地说道。 第344章 黑白两道通吃 楚啸天心头一紧,妹妹的病刚好转,苏媚却又被赵天龙抓走了!这赵天龙,果然是阴魂不散! “王铁柱,怎么回事?赵天龙为什么要抓苏媚?”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王铁柱喘了口气,说道:“啸天,我听说是因为……因为苏媚偷了赵天龙的什么东西……” “偷东西?”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这赵天龙又在玩什么花样?苏媚怎么会偷他的东西?” 王铁柱挠了挠头,“这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苏媚虽然贪财,但也不至于去偷东西,更何况是偷赵天龙的东西。 赵天龙是什么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苏媚就算再傻,也不会去招惹他。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王铁柱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他转身回到房间,对妹妹说道:“弦影,哥哥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楚弦影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哥哥,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跟着王铁柱离开了家。 …… 赵天龙的别墅,灯火通明。 苏媚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累累。 赵天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苏媚,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偷我的东西。”赵天龙冷冷地说道。 苏媚咬着牙,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手段?”赵天龙说着,拿起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苏媚的身上。 “啊!”苏媚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鞭痕流了下来。 “说不说?你偷了什么东西?”赵天龙继续问道。 苏媚疼得浑身颤抖,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好,你很有骨气。”赵天龙冷笑一声,“不过,我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他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 楚啸天和王铁柱赶到赵天龙的别墅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楚啸天顿时怒火中烧,他冲进别墅,一把抓住赵天龙的衣领,怒吼道:“赵天龙,你放开她!” 赵天龙冷笑一声,“楚啸天,你来得正好,我还正要找你算账呢。” “算账?你有什么账要跟我算?”楚啸天冷声问道。 “你妹妹的病,是你治好的吧?”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了赵天龙的意思。 原来,赵天龙一直想得到鬼谷医术,而楚啸天治好了妹妹的病,让他看到了希望。 “赵天龙,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怒骂道。 “卑鄙无耻?哈哈,成王败寇,只有赢家才有资格说话。”赵天龙大笑一声,“楚啸天,你今天落到我手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他们?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出手了。 他身形如电,瞬间击倒了几个保镖。 赵天龙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楚啸天,你……” 赵天龙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把抓住赵天龙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赵天龙,你以为你抓了苏媚,就能威胁我吗?”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太天真了。” 赵天龙脸色苍白,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楚啸天,你……你敢杀我?”赵天龙艰难地说道。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留着你,还有用。” 说完,他将赵天龙扔在地上,然后走到苏媚面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苏媚虚弱地倒在楚啸天的怀里,楚啸天轻轻地抱着她,眼里充满了心疼。 “苏媚,你受苦了。”楚啸天柔声说道。 苏媚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里充满了泪水。 “啸天……” 苏媚刚想说什么,突然,别墅的大门被撞开了。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秦风。 “楚啸天,你涉嫌绑架和故意伤人,现在我依法逮捕你!”秦风大声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秦风竟然会带警察来抓他。 “秦风,你……” 楚啸天刚想说什么,秦风已经掏出手枪,对准了他。 “楚啸天,你完了!”秦风狞笑着说道。 “砰!” 一声枪响,子弹射向了楚啸天…… 楚啸天愣住了,子弹呼啸而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甚至能看到秦风脸上狰狞的笑容,以及苏媚惊恐的眼神。 千钧一发之际,王铁柱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撞倒在地。 “砰!”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墙上,激起一片尘土。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压在楚啸天身上,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心脏砰砰直跳。 他一把推开王铁柱,翻身而起,怒视着秦风:“秦风,你疯了吗?!” 秦风拿着枪,指着楚啸天,狂笑道:“疯了?哈哈,我早就疯了!楚啸天,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啸天怒吼道,“苏媚和你分手是因为你背叛了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少TM装蒜!”秦风歇斯底里地吼道,“要不是你,苏媚怎么会离开我!你就是个卑鄙小人,趁虚而入!” “秦风,你真是无可救药!”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苏媚根本就不爱你,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放屁!”秦风怒吼一声,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子弹打在了楚啸天的腿上。 楚啸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啸天!”苏媚惊呼一声,扑到楚啸天身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啸天,你怎么样?”王铁柱也赶紧过来,扶起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咬着牙说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秦风拿着枪,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秦风,你最好别乱来!”王铁柱挡在楚啸天面前,怒视着秦风。 “滚开!”秦风一脚踹在王铁柱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 “铁柱!”楚啸天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别动!”苏媚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哭着说道,“你已经受伤了,不要再逞强了!” 秦风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楚啸天,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楚啸天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旺盛。 秦风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楚啸天的脸,嘲讽道:“楚啸天,你知道吗?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一个穷小子,凭什么拥有苏媚这样的美人?凭什么拥有那么好的医术?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种人渣还能活在这个世上?!”楚啸天突然暴起,猛地抓住秦风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秦风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断。 “啊!”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忍着剧痛,捡起手枪,对准了秦风的脑袋:“秦风,游戏结束了!” 秦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身受重伤的楚啸天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秦风颤抖着说道,“我……我是秦家的人……” “秦家?”楚啸天冷笑一声,“秦家算个屁!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就在楚啸天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住手!”中年男人随即大声喝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看着中年男人,感觉有些眼熟。 中年男人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道:“你就是楚啸天?” 楚啸天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伸出手,说道:“我叫秦震,是秦风的父亲。” 楚啸天皱了皱眉,没有伸手。 秦震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我儿子之间有些过节,但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看在你的面子上?”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儿子差点杀了我,你还让我放他一马?你以为你是谁?!” 秦震脸色一沉,说道:“楚啸天,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秦家可不是好惹的!” “是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秦家有多不好惹!” “你以为你掰断我儿子的手腕,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秦震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我秦家黑白两道通吃,就算你有点本事,也斗不过我!” 楚啸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黑白两道通吃?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黑白两道通吃!” 第345章 太低估我了 楚啸天狂傲的笑声在别墅大厅回荡,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秦震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他身后的黑衣保镖蠢蠢欲动,却被他抬手制止。 “好,很好!年轻人有胆识是好事,但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愚蠢了!” 秦震皮笑肉不笑地鼓了鼓掌,“既然你这么想见识见识我秦家的手段,那我就成全你!”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保镖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黑衣保镖们如狼似虎地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枪如同毒蛇般吐信,砰砰两声,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应声倒地。 剩余的保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攻势略有停滞。 楚啸天抓住这个机会,飞起一脚,将离他最近的保镖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滑落下来,生死不知。 “有点意思。”秦震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点真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在我秦家面前耀武扬威了吗?太天真了!”他拍了拍手,别墅二楼的走廊上出现了几名手持微型冲锋枪的男子。 “楚啸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我儿子,我可以既往不咎。”秦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放你儿子?”楚啸天哈哈大笑,“你儿子差点让我当活王八,你让我放了他?你脑子没病吧?”他说着,猛地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秦风捂着大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秦风在地上翻滚着,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你……”秦震指着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震,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秦震,“否则,下一枪,我就打在你儿子的另一条腿上!” 秦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楚啸天说到做到。他摆了摆手,示意楼上的枪手不要开枪。 “好,楚啸天,你够狠!”秦震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的事,我秦家记下了!我们走!”他扶起在地上哀嚎的秦风,在保镖的簇拥下,狼狈地离开了别墅。 “啸天!你没事吧?”苏媚扑到楚啸天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浑身颤抖。 “我没事。”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苏媚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啸天,你太厉害了!”王铁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秦家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妹妹楚弦影打来的。 “哥,你在哪?我…我好难受……”楚弦影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一丝痛苦。 “弦影,你怎么了?别怕,哥哥马上就回来!”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妹妹的病又犯了。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把推开苏媚,冲出了别墅。 王铁柱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啸天,等等我!”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楚啸天焦急地在病房外来回踱步,手里紧紧攥着妹妹的病历。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看到医生出来,连忙迎上去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道:“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恶化得很快,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不!不可能!”楚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妹妹不会死的!她一定不会死的!” “楚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医生劝道,“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滚!都给我滚!”楚啸天一把推开医生,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弦影!弦影!”楚啸天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泪水夺眶而出,“你醒醒!哥哥回来了!你醒醒啊!”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弦影,你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哽咽着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突然,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道金光,《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回忆《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治疗楚弦影病症的内容。 病房外,王铁柱焦急地等待着,不时地向病房里张望。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白婉婷。 “你来干什么?”王铁柱语气不善地问道。 白婉婷没有理会王铁柱的敌意,径直走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秦风让我交给楚啸天的。” 王铁柱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支票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楚啸天,想要你妹妹活命,就带着这张支票,独自一人来城郊废弃工厂。” 王铁柱瞪着白婉婷,像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啸天会落到这步田地吗?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白婉婷翻了个白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蔑地撩了撩头发。 “哟,这不是王铁柱吗?怎么,还在给你的好兄弟当狗腿子呢?我劝你啊,少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 她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这可是秦少给楚啸天的最后通牒,识相的就赶紧拿给他,别耽误了秦少的大事。” “你……”王铁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拳打在这张虚伪的脸上。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啸天和弦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把夺过信封,转身冲进了病房。 “啸天,你看!”王铁柱将信封拍在楚啸天面前,语气焦急。 楚啸天接过信封,看到里面的支票和纸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秦风,又是秦风!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拿他妹妹的性命来威胁他! “哥,怎么了?”楚弦影虚弱地问道,她注意到哥哥的脸色不对劲。 楚啸天强忍着怒火,将纸条的内容告诉了妹妹。 “哥,你别去!”楚弦影抓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秦风心狠手辣,他一定会害你的!” “弦影,别怕,哥哥会没事的。”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站起身,对王铁柱说道:“铁柱,照顾好弦影,我很快就回来。” “啸天,我跟你一起去!”王铁柱不放心楚啸天一个人去冒险。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楚啸天摇了摇头,“你留下来保护弦影,万一秦风派人来……” 他没再说下去,但王铁柱明白他的意思。 楚啸天离开了医院,按照纸条上的地址,驱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 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内容。他知道,这次不仅仅是为了救妹妹,也是为了彻底解决秦风这个后患。 城郊废弃工厂,一片荒凉破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 楚啸天独自一人走进了工厂大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秦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秦风和赵天龙站在工厂中央,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秦风,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秦风冷笑一声,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你生不如死!” “你妹妹的病,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她能活下去。”赵天龙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阴险。 “你们……”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两个人渣碎尸万段。 “别激动,楚啸天。”秦风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气轻蔑,“我知道你最近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身手不凡,但是,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包围。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办法,必须智取。 “秦风,赵天龙,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太低估我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从工厂的各个角落里窜出十几个人影,将秦风和赵天龙等人反包围起来。 这些人都是王铁柱叫来的朋友,都是些社会上的混混,虽然身手不如专业保镖,但人数众多,气势汹汹。 “你……你竟然……”秦风和赵天龙脸色大变,没想到楚啸天还有后手。 楚啸天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秦风,现在是谁的命掌握在谁手里?” 秦风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第346章 让你忘记烦恼 警笛声越来越近,秦风和赵天龙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有准备,还设下了这个圈套。 “楚啸天,你……你好狠!”秦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冷笑一声,“比起你们对我和我妹妹做的,这算什么?”他手上加重了力道,秦风的脸憋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啸天,警察来了!”王铁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楚啸天松开秦风,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捏的不是人,而是一坨垃圾。 “秦风,赵天龙,咱们警察局见。” 秦风和赵天龙被警察带走,楚啸天也跟着去了警局做笔录。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回到医院,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哥,你没事吧?”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没事,弦影,一切都过去了。”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哥,谢谢你。”楚弦影的眼眶红了,她知道哥哥为了她付出了多少。 “傻丫头,说什么谢,你是我妹妹,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王铁柱在一旁看着兄妹俩,心中感慨万千。 他为楚啸天有这样的妹妹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有这样的兄弟感到自豪。 “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秦风和赵天龙虽然被抓了,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好弦影,才能真正地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潜心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古籍不仅仅是一本医书,更是一本包罗万象的奇书,里面记载了各种奇门异术,包括医术、鉴宝、古武等等。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书中的知识,他的医术突飞猛进,甚至能够起死回生;他的鉴宝能力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眼就能看出古董的真伪和价值;他的古武修为更是日益精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与此同时,白婉婷却过得并不如意。 自从秦风和赵天龙被抓后,她失去了经济来源,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她曾经奢望的生活,如今变得遥不可及。 她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她没有背叛楚啸天,现在她依然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一天,白婉婷在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豪车。她定睛一看,竟然是楚啸天的车。 她心中一动,难道楚啸天在这里吃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餐厅里,楚啸天正和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有说有笑。 女人穿着华丽的晚礼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白婉婷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是苏晴,秦风的前女友。 看到这一幕,白婉婷怒火中烧。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啸天可以和苏晴在一起,而她却只能落魄街头。 她冲上前去,指着苏晴质问道:“你凭什么和楚啸天在一起?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白婉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为了钱背叛了楚啸天?” “你……”白婉婷被苏晴的话噎住了,她无言以对。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白婉婷,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啸天,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白婉婷哭着哀求道。 “晚了。” 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搂着苏晴离开了餐厅。 白婉婷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着。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楚啸天,也失去了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楚啸天搂着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婉婷的歇斯底里,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丑的拙劣表演。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拜金女的眼泪,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胜利的果实。 苏晴轻轻依偎在楚啸天怀里,眼波流转,柔声道:“啸天,谢谢你帮我报仇,秦风那个混蛋,我早就想教训他了。” 楚啸天轻抚着苏晴的秀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秦风和赵天龙,不过是两只跳梁小丑罢了,敢惹我楚啸天,就要付出代价。” 苏晴娇嗔地捶打了一下楚啸天的胸口,“你呀,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楚啸天哈哈一笑,启动车子,朝着城郊的一处私人庄园驶去。 这处庄园,是楚啸天最近才购置的,环境优美,私密性极好,是他和苏晴幽会的好去处。 车子驶入庄园,停在别墅门口。 楚啸天牵着苏晴的手,走进别墅。 奢华的装修,名贵的家具,处处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喜欢吗?”楚啸天问道。 苏晴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艳,“好漂亮啊,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 楚啸天得意地笑了笑,“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说着,楚啸天一把将苏晴搂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苏晴热情地回应着,两人很快就沉浸在爱欲的旋涡之中。 …… 另一边,白婉婷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落到如此田地。 曾经,她是楚啸天的女朋友,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现在,她却一无所有,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酒吧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她感到一阵烦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她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让她暂时忘记痛苦。 她走到吧台,点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她感到一阵灼烧。 她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很快就醉了。 她趴在吧台上,喃喃自语道:“啸天,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她身边,搭讪道:“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 白婉婷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看着男人,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谁?” 男人邪魅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忘记烦恼。” 说着,男人扶着白婉婷离开了酒吧。 …… 第二天清晨,白婉婷从宿醉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感到头痛欲裂,身上也酸痛不已。 她依稀记得,昨晚她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慌乱地穿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赵天龙。 “白婉婷,好久不见。”赵天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白婉婷看到赵天龙,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惧。 她知道,赵天龙一直对她心怀不轨。 “你想干什么?”白婉婷警惕地问道。 赵天龙笑了笑,“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说着,赵天龙打开车门,示意白婉婷上车。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第347章 你真是天真 赵天龙阴恻恻地笑着,眼神里满是算计。 “白婉婷,你以为楚啸天还会回来找你?他攀上了高枝,早就把你忘了。” 白婉婷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 “不……不会的……啸天他不是这样的人……” “呵呵,你真是天真。” 赵天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给你买了多少奢侈品?带你去过几次高档餐厅?现在呢?你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不是要靠我?” 白婉婷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赵天龙说的是事实,可她不愿相信楚啸天真的会如此绝情。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赵天龙伸出手,轻佻地挑起白婉婷的下巴,“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应该流落街头。” 白婉婷厌恶地躲开赵天龙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昨晚的放纵和绝望,强忍着恶心,冷冷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要你帮我对付楚啸天。” …… 另一边,楚啸天和苏晴的激情过后,他温柔地抚摸着苏晴的头发。“晴儿,你真美。” 苏晴娇羞地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柔声说道:“啸天,我爱你。” 楚啸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当然知道苏晴爱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这个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帮他完成计划的棋子而已。 “我也爱你。”楚啸天敷衍地回应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苏晴来对付秦风和赵天龙。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病情加重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王铁柱的声音焦急万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推开苏晴,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啸天,你去哪?”苏晴被楚啸天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妹妹病危了,我要去医院!”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苏晴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去,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留在别墅里。 …… 医院里,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消息。 王铁柱在一旁安慰他。“啸天,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不能失去妹妹,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这时,医生从抢救室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病人情况很不乐观,需要尽快进行手术,但手术费用很高……”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立刻说道:“医生,不管多少钱,都要救我妹妹!” 医生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抢救室。 楚啸天掏出手机,准备给苏晴打电话,让她帮忙转一些钱过来。然而,他却发现苏晴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该死!”楚啸天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啸天,看来你遇到了麻烦。”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秦风和赵天龙正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秦风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笑话。” 赵天龙接过话茬,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劝你还是放弃治疗吧。你根本付不起医药费。” 楚啸天怒视着两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们……” “别激动。”秦风打断楚啸天的话,“我有一个提议,或许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困境。”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什么提议?”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很简单,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帮你付清你妹妹的医药费。” 楚啸天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关节都泛白了。他感到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他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跪了下来。 秦风和赵天龙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啸天,放声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笑什么?” 三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双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洞穿人心。 秦风和赵天龙被老者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开口说话。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气度不凡的人物。 老者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孩子,你不用跪他们。” 楚啸天疑惑地看着老者。 “您是……” 老者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楚啸天,而是转向秦风和赵天龙,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你们两个,欺负一个为了救妹妹性命而拼命的的年轻人,算什么本事?” 秦风被老者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 “老头,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老者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这丫头的救命恩人。” 赵天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老者,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老头,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 老者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否则怎样?就凭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威胁我?”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看两只跳梁小丑。 秦风和赵天龙被老者这番话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见老者伸手在楚弦影身上轻轻一拂。 奇迹发生了! 原本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楚弦影,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惊喜交加,一把握住妹妹的手。 “弦影,你醒了!” “哥……我这是在哪儿?”楚弦影茫然地看着四周。 “在医院,你没事了。”楚啸天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秦风和赵天龙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老头竟然真的有本事治好楚弦影的病。 “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秦风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 老者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楚啸天说道:“孩子,你妹妹的病已经治好了,不过还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楚啸天感激涕零。“谢谢您,谢谢您!” 老者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老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还请留下姓名,日后也好报答。” 老者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齿。” “不行,老先生,您一定要告诉我您的姓名!”楚啸天坚持道。 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老夫姓鬼,单名一个谷。” “鬼谷?”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 鬼谷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 “没错,正是你所想的那个鬼谷。” 楚啸天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鬼谷先生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救了他妹妹的命! 鬼谷先生不再多言,飘然而去,留下楚啸天兄弟二人在原地愣愣出神。 秦风和赵天龙见状,知道今天是占不到便宜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鬼谷先生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因为这次相遇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到病房后,楚啸天仔细询问了妹妹的病情。 楚弦影告诉他,自己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虚弱。 楚啸天这才放下心来,他看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苏晴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啸天,你在哪儿?”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楚啸天语气冰冷。“我在医院,我妹妹醒了。” “醒了?太好了!”苏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但楚啸天却听出了一丝不自然。 “你来医院一趟吧。”楚啸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和苏晴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 一个小时后,苏晴来到了医院。 她走进病房,看到楚弦影已经醒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弦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弦影也对她笑了笑。“谢谢晴姐。” 苏晴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苏晴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晴,我们之间,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苏晴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楚啸天已经发现了什么。 “啸天,我……” “别说了。” 楚啸天打断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分手吧。” 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啸天,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楚啸天语气坚决,“我们已经结束了。” 苏晴哭着跑出了病房,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重新开始。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 “鬼谷玄医经……”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原来,鬼谷先生不仅治好了他妹妹的病,还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了他!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办理了妹妹的出院手续。 在回家的路上,楚弦影突然说道:“哥,我好像……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楚啸天一愣,随即心中一动。 “什么东西?” 楚弦影指着路边的一块石头,说道:“那块石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第348章 蓬莱仙岛 楚啸天盯着面前的石头,心跳开始加速。 妹妹楚弦影的这番话,无疑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仅是医术,还包括了某种“异能”。 “你还能看到别的吗?”楚啸天尽量保持平静,不想吓到妹妹。 楚弦影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一个衣着光鲜,手里拿着限量版爱马仕包包的女人说道:“她……她头上有一团绿光……” 楚啸天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那女人正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亲昵地说着话,举止暧昧。他认得这女人,正是白婉婷——他那嫌贫爱富的前女友。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楚啸天冷笑一声。绿光?还真是应景啊!这该死的女人,当初甩了他跟了秦风,现在看来,这绿帽子戴得还真是稳稳当当。 “哥,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楚弦影见哥哥脸色不好,有些害怕。 楚啸天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柔声道:“没有,弦影真棒!哥以后就靠你了。”他心中暗喜,这简直就是个活体鉴婊器啊! 回到家后,楚啸天开始研究鬼谷玄医经。这本古籍博大精深,包罗万象,除了医术,还记载了诸如相面、风水、寻宝等奇门异术。 而楚弦影的“异能”,正是书中记载的“天眼通”。只是目前还处于初级阶段,只能看到一些简单的气场颜色。 楚啸天心里有了盘算。秦风和赵天龙这两个家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王铁柱的电话。“啸天,我打听到消息,赵天龙最近在搞一个古董拍卖会,据说有一件压轴的宝贝,价值连城!” “哦?什么宝贝?”楚啸天来了兴趣。 “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王铁柱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赵天龙请了不少专家鉴定,都说是真品!” “古墓里挖出来的?”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一种特殊的寻宝方法,或许可以一试。 拍卖会当天,楚啸天带着楚弦影来到了现场。会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聚集了上京的各路名流。 秦风和赵天龙也在其中,两人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到楚啸天出现,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也来捡漏?”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抢了你的宝贝?” “就凭你?”秦风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妹妹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了吧?”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正要开口,却被楚弦影拉住了衣袖。 “哥,别理他。”楚弦影低声说道,“我看到他头上有一团黑气,估计要倒霉了。” 楚啸天一愣,随即笑了。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拍卖会开始,一件件古董被竞拍者高价收入囊中。终于,轮到了压轴的宝贝——一个青铜鼎。 拍卖师声情并茂地介绍着青铜鼎的历史和价值,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潮。 “起拍价,一千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 “五千万!”赵天龙举牌,志在必得。 “六千万!”一个神秘买家突然加价。 “七千万!”赵天龙毫不犹豫地跟上。 价格一路攀升到一亿,竞争依然激烈。 就在这时,楚啸天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亿一千万!”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 赵天龙脸色阴沉,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一亿两千万!” 楚啸天再次举牌,“一亿三千万!” 赵天龙咬牙切齿,“一亿五千万!” 楚啸天微微一笑,“两亿!”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惊人的价格震慑住了。 赵天龙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被楚啸天耍了。 “你疯了!”赵天龙怒吼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楚啸天耸了耸肩,“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最终,青铜鼎以两亿的价格被楚啸天拍下。 赵天龙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秦风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楚啸天拿着青铜鼎,走到楚弦影身边。 “弦影,看看这鼎怎么样?” 楚弦影仔细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哥……”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这鼎……里面好像有个……人?” 楚弦影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里面……有人?他猛地看向手中的青铜鼎,入手冰凉,鼎身布满繁复的花纹,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从指尖传来。 “你确定?”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楚弦影点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感觉到了,很微弱的气息,像是……被封印在里面。”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如果里面真的有个人,那这青铜鼎的价值就远不止两亿了。 这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危险。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秦风和赵天龙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两个家伙,肯定也察觉到了什么。 “哥,我们走吧。”楚弦影扯了扯楚啸天的衣袖,不安地低声说道。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有哥在。” 他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带着楚弦影离开了拍卖会场。 回到车上,楚啸天立刻仔细检查起青铜鼎。 鼎身的花纹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似乎是一种古老的符文。 他试着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将一丝真气注入鼎内。 嗡—— 青铜鼎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鼎身上的符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鼎内涌出,冲击着楚啸天的经脉。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伸手扶住楚啸天。 楚啸天闷哼一声,脸色有些苍白。这股力量太过强大,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继续将真气注入鼎内。 随着真气不断注入,鼎身上的符文越来越亮,嗡鸣声也越来越响。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鼎内飘散出来,弥漫在车厢内。 楚弦影闻到这香味,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原本虚弱的身体也充满了活力。 “哥,我感觉好多了。”她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这青铜鼎果然非同寻常。 突然,鼎盖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楚啸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鼎盖完全打开。 一股浓郁的雾气从鼎内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楚啸天和楚弦影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等雾气散去,楚啸天终于看清了鼎内的东西。 那是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鼎底。 她容貌绝美,肌肤胜雪,仿佛睡着了一般。 楚啸天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楚弦影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这……这是……”她喃喃自语,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那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如同星辰般璀璨,散发着迷离的光芒。 她看着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 “公子,谢谢你唤醒我。”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魅惑。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他正要开口询问,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布置古色古香,充满了古代的气息。 “哥,你醒了!”楚弦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楚弦影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弦影,这是哪里?”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 楚弦影摇摇头,“我们好像……穿越了。” 穿越? 楚啸天一愣,随即想到了青铜鼎和那个神秘的女子。 难道……是因为她? 他猛地坐起身,想要下床去寻找那个女子。 “哥,你小心点!”楚弦影连忙扶住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而这阴谋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看着楚弦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揭开这阴谋背后的真相!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里拿着一根拂尘。 “两位贵客,欢迎来到蓬莱仙岛。” 老者微微一笑,对着楚啸天和楚弦影拱了拱手。 第349章 就算死,我也要保护你! 楚啸天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宿醉般的不适感让他难以思考。 蓬莱仙岛?穿越?他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感觉像在做梦一样荒诞。 “哥,我们不会是被那女人给……” 楚弦影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衣袖,声音颤抖着,没敢把“害了”两个字说出口。 楚啸天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慰道:“别怕,弦影,哥会保护你的。”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但他必须表现得镇定,给妹妹安全感。 他强忍着不适,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确实不像现代的装修风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闻着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了进来。 正是鼎中那位绝世美人。她依旧穿着那身飘逸的古装,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得肌肤更加雪白。 看到楚啸天醒来,她嫣然一笑,宛如百花盛开。 “公子醒了?可还有不适?”女子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动听。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警惕万分。这女人太诡异了,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你是谁?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轻笑一声,道:“小女子名叫瑶姬,是蓬莱仙岛的仙子。公子和这位姑娘误入我仙岛,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仙子?”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妖精还差不多!把我妹妹和我弄到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 瑶姬也不恼,依旧笑盈盈地说道:“公子误会了,我并无恶意。两位误入我仙岛的时空裂缝,如今想要回去,恐怕不易。不如先安心住下,待我找到回去的方法,再送两位离开。”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女人满嘴谎话,鬼才信她。 他正要开口反驳,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楚啸天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石柱上,动弹不得。 楚弦影则被关在旁边的笼子里,正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哥!哥!你醒醒!”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他怒吼道:“瑶姬!你个臭娘们!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瑶姬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公子何必动怒?我只是想请公子帮个小忙而已。” “帮忙?你把我绑起来,把我妹妹关起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瑶姬掩嘴轻笑,道:“公子别误会,我只是想借公子身上的阳气一用。公子乃是纯阳之体,对我有大用处。” “阳气?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瑶姬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暧昧地说道:“公子放心,我只是吸取一些阳气而已,不会伤及公子的性命。而且,事成之后,我还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滚开!别碰我!”楚啸天怒吼一声,想要躲开瑶姬的触碰,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瑶姬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动人。“公子何必如此抗拒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与我双修,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双修?楚啸天这才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想吸取他的精元!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女人碎尸万段。 就在瑶姬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石门被炸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冲了进来。 “啸天!我来救你了!” 来人正是王铁柱。他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炸药,身上还带着几处伤痕,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恶战。 看到王铁柱出现,楚啸天心中大喜,仿佛看到了希望。“铁柱!你来的正好!快帮我解开绳子!” 王铁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楚啸天面前,用匕首割断了绑着他的绳子。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弦影呢?她怎么样?” “我把她救出来了,现在外面等着呢。”王铁柱指着石门外说道。 “好!我们走!”楚啸天拉起王铁柱,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瑶姬见状,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们休想逃!这里是蓬莱仙岛,是我的地盘!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说罢,瑶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无数藤蔓从地下钻出,藤蔓如群蛇乱舞,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楚啸天和王铁柱席卷而来。 王铁柱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炸药,点燃后扔向藤蔓最密集的地方。“轰”的一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将藤蔓炸出一片空隙,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穷无尽。 “啸天,快走!我来挡住它们!”王铁柱将楚啸天推向石门外,自己则转身迎向汹涌而来的藤蔓。他赤手空拳,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将藤蔓撕开一条通道,但很快就被更多的藤蔓缠住。 “铁柱!”楚啸天目眦欲裂,想要冲回去救王铁柱,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回头一看,是楚弦影。 “哥!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楚弦影拉着楚啸天的手,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看着被藤蔓缠住的王铁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知道,如果现在回去,他们两个都可能会死在这里。 “铁柱!保重!”楚啸天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他拉着楚弦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石门。 瑶姬站在石门内,看着逃走的两人,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想逃?没那么容易!”她再次念动咒语,更多的藤蔓从地下钻出,追赶着楚啸天和楚弦影。 逃出石门后,楚啸天和楚弦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 他们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后的藤蔓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楚弦影气喘吁吁地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们先去那边躲躲!” 两人跑到小溪边,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藤蔓追到溪边,却停了下来,似乎不敢过河。 “看来这些藤蔓怕水。”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哥,我们现在安全了吗?”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还不知道。瑶姬那个女人诡计多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躲在巨石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过了许久,藤蔓才慢慢退去。 “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 “哥,你看!”楚弦影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惊呼道。 楚啸天顺着楚弦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棵大树上挂满了红色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是……”楚啸天认出了这种果实。“这是朱果!传说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增强功力!” 楚啸天心中一喜,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摘下几颗朱果,递给楚弦影。“弦影,快吃!” 楚弦影接过朱果,犹豫了一下。“哥,还是你吃吧。我身体不好,吃了也浪费。” “说什么呢!”楚啸天将朱果塞进楚弦影手里。“我们兄妹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弦影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已。 她接过朱果,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楚弦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她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哥,这果子真神奇!” 楚啸天也吃了一颗朱果,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活力。 他看着楚弦影,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运气不错?我看你们是死到临头了!” 楚啸天和楚弦影回头一看,只见瑶姬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瑶姬!你……”楚啸天心中一惊。 “怎么?很意外吗?”瑶姬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真是太天真了!” “哥,怎么办?”楚弦影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别怕,弦影。就算死,我也要保护你!” 说罢,楚啸天将楚弦影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瑶姬。 瑶姬一步步走近,眼中闪烁着凶光。 “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斗?” “我不是东西,我是你爷爷!”楚啸天突然暴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瑶姬。 瑶姬猝不及防,被匕首刺中肩膀,发出一声惨叫。 “你……”瑶姬捂着伤口,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相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敢对她出手。 “去死吧!”楚啸天再次挥舞匕首,刺向瑶姬的心脏…… 第350章 你看我敢不敢 瑶姬捂着汩汩流血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啸天。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她眼里一直像蝼蚁一样的男人,竟然敢真的对她动手!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禁后退几步,姣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你……你敢伤我?!”瑶姬嘶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啸天冷笑一声,匕首上猩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伤你?瑶姬,你真以为我不敢?你害我妹妹病重,抢我未婚妻,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楚弦影躲在楚啸天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既害怕又激动。 她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狠厉的一面,但此刻,她却觉得哥哥无比高大,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牢牢地保护在身后。 “你……你个废物!你以为你伤了我,就能逃脱制裁吗?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父亲是……”瑶姬还想搬出她父亲的背景来威胁楚啸天,却被他粗暴地打断。 “你父亲是谁关我屁事!”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说罢,他再次举起匕首,作势要刺下去。 瑶姬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性命之忧。以往,她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外面作威作福,从未有人敢对她不敬。可是现在,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瑶姬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楚啸天手中的匕首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瑶姬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这个女人,害他妹妹病重,抢他未婚妻,甚至还派人追杀他们,今天,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愿意做?呵呵,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楚啸天语气冰冷,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我……我可以把解药给你!我可以把抢走的一切都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瑶姬苦苦哀求,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楚啸天眼神闪烁,他当然知道瑶姬指的是什么。他妹妹的病,就是被瑶姬下的毒,而解药,就在瑶姬手中。 “解药?”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说的话能信吗?” “我……我真的有解药!我可以发誓!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瑶姬慌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颤抖着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一把夺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出来。他心中一动,这确实是解药的味道! 他看着瑶姬,眼神复杂。他知道,如果杀了瑶姬,以后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但如果不杀她,他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哥,不要放过她!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楚弦影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眼中充满了仇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明白妹妹的心情,但他也要为以后考虑。 “瑶姬,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是,你要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在宣判瑶姬的命运。 “什么代价?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付出!”瑶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我要你,做我的奴隶!”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瑶姬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做奴隶?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怎么?不愿意?”楚啸天冷笑一声,“不愿意,那就去死吧!”他作势要再次举起匕首。 “我……我愿意!”瑶姬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为了活命,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了。 楚啸天满意地笑了,他看着瑶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要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很好,现在,脱光你的衣服,跪下!”楚啸天命令道,语气充满了戏谑。 瑶姬脸色惨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如此羞辱的要求。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衫……月光下,她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瑶姬!你在哪里?!”一个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 楚啸天和楚弦影脸色一变,看来是瑶姬的帮手来了! 瑶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我在这里!”瑶姬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楚啸天面前。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眼神凌厉,赫然是瑶姬的哥哥,江湖上人称“黑煞”的冷面杀手——冷锋。 冷锋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瑶姬,又看了看楚啸天手中的匕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眼中杀气腾腾,语气冰冷如霜:“小子,你敢动我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我动她又如何?你妹妹心肠歹毒,害我妹妹病重,我今天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好大的口气!”冷锋怒极反笑,“就凭你,也配教训我妹妹?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冷锋的下场!” 话音未落,冷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楚啸天。 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动了杀心。 楚啸天不敢大意,《鬼谷玄医经》传承虽然让他拥有了强大的实力,但面对冷锋这样的江湖高手,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激起阵阵劲风。 楚啸天凭借着精妙的步法和凌厉的招式,勉强与冷锋战成平手。 楚弦影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紧紧地抓着衣角,生怕哥哥会受伤。 “哥,小心!”楚弦影忍不住喊道。 楚啸天听到妹妹的声音,心中一暖,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妹妹的决心。他眼神一凛,招式更加凌厉,攻势也更加猛烈。 冷锋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没想到楚啸天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实力。 他心中暗惊,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太天真了!”冷锋冷哼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凡品。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才是冷锋的真正实力。 冷锋手持匕首,再次向楚啸天扑来。他的速度更快,招式也更加狠辣,每一招都直取楚啸天的要害。 楚啸天不敢硬接,只能不断闪躲。但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冷锋找到破绽。 就在这时,楚啸天眼角余光瞥到地上的一块石头。 他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冷锋攻击。 冷锋果然上当,挥舞着匕首刺向楚啸天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倒去。 同时,他脚尖一挑,将地上的石头踢向冷锋的手腕。 “啊!”冷锋一声惨叫,匕首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然后一脚踢在冷锋的胸口。 冷锋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啸天走到冷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锋,你输了!” 冷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不甘:“小子,你……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随时奉陪!” 他转过身,走到瑶姬面前。瑶姬吓得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该你了!”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瑶姬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完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瑶姬苦苦哀求,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楚啸天眼神闪烁,他看着瑶姬,突然邪魅一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瑶姬连忙点头:“真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楚啸天一把抓住瑶姬的头发,将她拖到冷锋面前,“我要你,当着你哥哥的面,服侍我!” 瑶姬和冷锋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如此羞辱的要求。 瑶姬脸色惨白,她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冷锋则是怒火中烧,他恨不得将楚啸天碎尸万段。 “你……你敢!”冷锋怒吼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他一把撕开瑶姬的衣衫,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瑶姬尖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身体。 第351章 不能心慈手软 瑶姬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屈辱地跪在冷锋面前,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冷锋双目赤红,血管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受辱,无能为力。 楚啸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仿佛之前所有的压抑和屈辱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开始吧,”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催命符一般,“别让我等太久。” 瑶姬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冷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男人面如刀削,不怒自威,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王叔!”冷锋看到来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喊了出来。 来者正是冷锋的叔叔,王天霸,上京地下世界的一位大佬级人物。 王天霸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动我冷家的人!” 楚啸天丝毫不惧,迎上王天霸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动的是冷家的人吗?我动的是一条疯狗和一只母狗!” “你找死!”王天霸勃然大怒,抬手便要给楚啸天一巴掌。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王天霸的肚子上。王天霸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王叔!”冷锋和瑶姬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王天霸。 周围的保镖见状,纷纷抽出武器,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神色不变,环视一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怎么?人多就想欺负人少?我楚啸天可不是吓大的!” 话音刚落,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齐出,招招致命。 他身怀鬼谷玄医经传承,不仅医术高超,古武修为也非同一般。这些保镖虽然训练有素,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保镖们纷纷倒地不起。 王天霸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连他的精锐保镖都挡不住他几招。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天霸沉声问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楚啸天冷哼一声,一步步走向王天霸。 王天霸心中惊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虽然是地下世界的大佬,但也知道有些人物是他绝对不能招惹的。 “你……你想干什么?”王天霸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走到王天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本来只想教训一下你们,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天霸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天霸惊恐地喊道。 “我管你是谁!”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天霸的脸上。 王天霸惨叫一声,鼻梁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王叔!”冷锋和瑶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楚啸天并没有停手,他抓住王天霸的头发,将他拖到冷锋面前。 “看着!”楚啸天对着冷锋说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楚啸天一脚踩在王天霸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天霸的膝盖骨碎裂,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冷锋和瑶姬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楚啸天松开王天霸,转身走到瑶姬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你……”瑶姬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该你了!” 他将瑶姬拖到一旁,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瑶姬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鸣。楚啸天眼神冰冷,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落在瑶姬身上。 “你不是喜欢钱吗?你不是喜欢被男人玩弄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瑶姬的衣服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她拼命挣扎,哭喊着求饶,但楚啸天却无动于衷。他像一头野兽般撕咬着瑶姬的身体,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远处,秦风坐在车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楚啸天,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王天霸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兄弟被楚啸天如此凌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秦风,眼中充满了怨毒。“秦风,你不得好死!” 秦风听到王天霸的咒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王天霸,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活吗?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乖乖去死吧!” 说完,秦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派人过来处理一下,把现场清理干净。” 挂断电话,秦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楚啸天发泄完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他看着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王天霸和瑶姬,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这双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 她亲眼目睹了哥哥的暴行,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明白,一向温柔善良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啸天回到家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走到妹妹的房间,轻轻地推开门。 楚弦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哥……”楚弦影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走到床边,坐在楚弦影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你又发烧了!” 楚弦影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躲避着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苦笑一声,说道:“弦影,你怕我?” 楚弦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让妹妹如此害怕。 “弦影,对不起,哥哥吓到你了。”楚啸天柔声说道,“哥哥只是……太生气了。” 楚弦影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疑惑。“哥,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们?他们……他们也是人啊……”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楚弦影。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楚弦影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 disbelief。“哥,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楚啸天苦笑一声,说道:“弦影,你不懂。他们背叛了我,伤害了我,我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可是……”楚弦影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弦影,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人,你对他好,他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对待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充满了落寞和无奈。 “弦影,哥哥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但是,哥哥也要保护自己,保护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楚弦影看着哥哥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哥哥的这种改变,到底是好还是坏……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不好了!出事了!”王铁柱的声音很焦急。 “怎么了?慢慢说。”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妹妹……你妹妹被绑架了!”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什么?谁干的?” “是……是赵天龙!” 第352章 体会什么叫做绝望 楚啸天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妹妹楚弦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赵天龙,这个名字如同毒蛇的信子,吐着寒气,刺痛着他的神经。 “铁柱,弦影在哪?他们有没有伤害她?”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啸天,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赵天龙把她带去了郊外的废弃工厂……”王铁柱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显然他也慌了神。 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楚弦影苍白的脸庞,柔弱的声音,心如刀绞。 他不断地自责,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如果自己没有招惹赵天龙,弦影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 废弃工厂,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楚啸天冲进工厂,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楚弦影。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身上单薄的衣服也遮不住瑟瑟发抖的身躯。 “弦影!”楚啸天嘶吼一声,冲了过去。 “哟,楚大少爷,来得还挺快啊。”赵天龙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秦风站在他身旁,一脸得意。 “赵天龙,你放了我妹妹!”楚啸天双眼血红,恨不得将赵天龙撕成碎片。 “放了她?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赵天龙不屑地冷笑。 “你想要什么,冲我来!放了她!”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至于你妹妹嘛……” 赵天龙用匕首挑起楚弦影的下巴,眼神充满了邪恶,“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留着也是浪费……” 楚啸天目眦欲裂,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赵天龙,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楚啸天,你吓唬谁呢?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赵天龙猖狂大笑,匕首缓缓地划过楚弦影的脸颊,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啊!”楚弦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弦影!”楚啸天心痛如绞,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楚啸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针灸手法,可以暂时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赵天龙,秦风,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你…你想干什么?”赵天龙和秦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银针。 他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自己的穴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赵天龙和秦风见状,心中大惊,正要上前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赵天龙惊恐地问道。 “一点小手段而已。”楚啸天冷笑一声,走到赵天龙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匕首。 “楚啸天,你…你敢杀我?我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你要是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赵天龙色厉内荏地喊道。 “赵氏集团?很了不起吗?”楚啸天不屑地冷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他举起匕首,猛地刺向赵天龙……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赵天龙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楚啸天并没有杀他,只是废了他一条腿。 “你…你竟然敢……”赵天龙咬牙切齿地瞪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这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秦风。 秦风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楚啸天,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我会让你慢慢地体会,什么叫做绝望。” 说完,他掏出一根银针,刺入秦风的某个穴位。 秦风突然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他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楚啸天解开楚弦影身上的绳子,将她抱在怀里。 “弦影,没事了,哥哥来了。” 楚弦影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哥…我…我害怕……” “不怕,不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就在这时,废弃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第353章 望气之术 楚啸天抱着楚弦影,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妈的,这算什么事儿?正当防卫反倒把自己送进去了? “放下人质,双手抱头!”领头的警察厉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 楚弦影吓得更紧地搂住楚啸天,浑身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楚弦影放下,举起双手。 “警察同志,这其中有误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年轻警察粗暴地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 “误会?你把人打成这样还叫误会?”年轻警察不屑地冷哼一声,“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被押上警车,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废弃工厂,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就能改变命运,保护妹妹,没想到却落得如此田地。 警局里,楚啸天被关进冰冷的审讯室。审讯灯强烈的白光照射着他,让他感觉头晕目眩。 “姓名?”一个中年警察面无表情地问道。 “楚啸天。” “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吗?” “正当防卫。”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中年警察冷笑一声,“正当防卫?你把人打成重伤,还废了一条腿,这也叫正当防卫?” “他们绑架了我妹妹,还想要……想要……”楚啸天顿了顿,终究没有说出那个字眼。 “想要什么?说清楚!”中年警察厉声喝道。 楚啸天咬紧牙关,沉默不语。他不想让妹妹再受到二次伤害。 “不说?那就等着坐牢吧!”中年警察重重地一拍桌子,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坐牢吗?那妹妹怎么办?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楚啸天?”女人开口问道,声音清脆悦耳。 “是我。”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是负责你这个案子的警官,我叫林若曦。”女人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柔和了一些,“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 楚啸天看着林若曦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白婉婷的背叛,秦风的陷害,以及赵天龙的绑架。 林若曦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林若曦问道。 楚啸天苦笑一声,“我当时只想救妹妹,哪里顾得上收集证据。” 林若曦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会尽力调查清楚,但你也做好最坏的打算。”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利。 接下来的几天,林若曦一直在调查这个案子。 她走访了案发现场,调取了监控录像,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 随着调查的深入,林若曦越来越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楚啸天所说的情况,似乎属实。而秦风和赵天龙的背景,也让她感到一丝压力。 与此同时,楚啸天在拘留所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每天都担心着妹妹的安危,也担心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一天晚上,楚啸天躺在冰冷的床上,辗转难眠。 突然,他听到隔壁牢房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救命……救命……” 楚啸天起身走到牢门边,透过铁栏杆看到隔壁牢房里,一个男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肚子疼……”男人艰难地开口说道。 楚啸天仔细观察男人的症状,发现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冷汗直流,很像是中毒的迹象。 “你中毒了!”楚啸天心中一惊。 “救…救我……”男人虚弱地伸出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啸天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虽然他现在自身难保,但他毕竟是一名医生,怎么能见死不救? 他深吸一口气,对男人说道:“你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你!” 说完,楚啸天开始在脑海中搜索《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寻找解毒的方法…… 楚啸天眉头紧锁,隔壁男人的呻吟让他心急如焚。 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但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针对这种不明毒物的解毒方法,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经书中关于中毒症状的描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兄弟,你还能说出什么吗?吃了什么?碰了什么?”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加剧中毒者的恐惧,从而加速毒素的蔓延。 男人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就……就喝了口水……” “水?什么水?”楚啸天追问。 “就……就是……狱警给的……”男人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狱警给的水?楚啸天心中一沉,难道是有人故意下毒? 他猛地想起之前中年警察的刁难,以及秦风和赵天龙的威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陷害自己,而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妈的!”楚啸天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必须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否则这个男人必死无疑,而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隔壁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楚啸天心急如焚,他不断地翻阅着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解毒方法。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经书中记载的一种特殊的诊断方法——“望气之术”。 这种方法可以通过观察病人的气息颜色来判断病症,从而找到相应的治疗方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双眼,然后透过铁栏杆,仔细观察着隔壁男人的气息。 只见男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这雾气时聚时散,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黑气缠身,毒入肺腑……”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种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普通的解毒方法根本无效。 必须用以毒攻毒的方法! 楚啸天咬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银针,这是他之前偷偷藏起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刺入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血,然后将这滴鲜血弹向隔壁男人。 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男人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便盘腿坐下,闭目调息。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然后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咳咳……”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你醒了?”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男人问道。 “我……我这是在哪?”男人虚弱地问道。 “在拘留所。”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你中毒了,我刚刚给你解了毒。”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感激地看着楚啸天,“谢谢你,兄弟,你救了我一命。” “举手之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他,“你身体还很虚弱,先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男人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缓缓地躺了下去。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林若曦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可以走了。”林若曦看着楚啸天说道。 “怎么回事?”楚啸天有些意外。 “有人提供了新的证据,证明你与此案无关。”林若曦解释道,“你可以离开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然后心中狂喜。他终于可以出去了!他终于可以去看妹妹了! “谢谢你,林警官。”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林若曦淡淡地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秦风和赵天龙,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林若曦说的没错。秦风和赵天龙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这次自己逃过一劫,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林若曦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牢房。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大步走出了牢房。 刚走出拘留所大门,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王铁柱。 “啸天,上车!”王铁柱兴奋地喊道。 楚啸天快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铁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当然是来接你啊!”王铁柱笑着说道,“你妹妹已经没事了,现在在医院里休养。” “真的?”楚啸天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王铁柱说道,“你妹妹的病,已经被一个神秘人治好了。” “神秘人?”楚啸天皱起了眉头,“是谁?” 王铁柱摇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人。”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究竟是谁治好了妹妹的病?难道是…… 他突然想起在拘留所里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个中毒的男人,想起自己用鬼谷玄医经的望气之术诊断出的黑气…… 难道,那个神秘人就是……自己? 第354章 来自地狱的使者 楚啸天心头狂跳,一种诡异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在无意识中,自己已经掌握了鬼谷玄医经的力量?他不敢确定,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他。 “先去医院!”楚啸天急切地说道。 王铁柱一脚油门,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楚啸天脑海里思绪万千。 妹妹的病,女友的背叛,秦风和赵天龙的阴谋……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让他理不清头绪。 但他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到了医院,楚啸天飞奔到妹妹的病房。 “弦影!”楚啸天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妹妹,激动地喊道。 楚弦影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还有之前病恹恹的样子?她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哥,你回来了!” “弦影,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感觉好多了,哥。”楚弦影甜甜地笑道,“我的病好像完全好了!”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他仔细观察着妹妹,发现她身上确实没有了之前的病气。 “是谁治好了你的病?”楚啸天问道。 “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楚弦影说道,“他很神秘,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看来,那个神秘人真的不是自己。 “哥,你怎么了?”楚弦影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弦影,你好好休息,哥出去一下。” 楚啸天走出病房,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必须弄清楚,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治好妹妹的病? 他走到医院的走廊,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秦风和赵天龙带着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秦风,赵天龙,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来教训你!”秦风狞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 “哼,别以为你逃过一劫就没事了!”赵天龙阴冷地说道,“今天,你插翅难飞!” “是吗?那就试试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楚啸天虽然身陷囹圄数日,但鬼谷玄医经的修炼却从未停止。 在拘留所的那些日子,他每日打坐吐纳,反而让体内的真气更加精纯。 面对秦风和赵天龙的围攻,楚啸天毫无惧色。 他身形如电,拳脚如风,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过后,秦风和赵天龙带来的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该死的!你竟然……”秦风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秦风,眼中杀气腾腾。 “秦风,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住手!”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走了过来,正是林若曦。 “林警官,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林若曦说道,“你们都跟我回警局!” “林警官,是楚啸天先动手的!”秦风指着楚啸天说道。 “是吗?”林若曦看向楚啸天,“楚啸天,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无话可说。” 他知道,就算自己解释,林若曦也不会相信。 “那就都跟我走吧!”林若曦说道。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林若曦走出了医院。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 坐在警车上,楚啸天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他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又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妹妹? 突然,他想起王铁柱之前说过的话,妹妹的病是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治好的。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如果,他假扮成那个黑衣人呢?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暗中保护妹妹,也可以调查清楚那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抹冷笑在警车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一言不发,任由林若曦带走。 秦风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心里暗骂:“妈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下次非得弄死他不可!”赵天龙则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警局里,林若曦例行公事地询问了楚啸天,但楚啸天始终保持沉默,只说自己正当防卫。 林若曦对楚啸天本就心存偏见,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他关进了拘留室。 拘留室里,楚啸天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关多久,因为他已经有了计划。 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修炼鬼谷玄医经,提升自己的实力。 与此同时,王铁柱四处奔走,想办法把楚啸天捞出来。 他托关系,找律师,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求秦风和赵天龙,但都无济于事。 两天后,楚啸天被释放了。 走出警局,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楚弦影。 楚弦影见到楚啸天,焦急地问道:“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楚啸天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哥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弦影眼眶一红,紧紧地抱住楚啸天:“哥,谢谢你。”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楚弦影的后背,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径直去了王铁柱家。 “铁柱,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王铁柱摆了摆手:“说什么谢啊,咱们是兄弟!不过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秦风和赵天龙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啸天,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们?他们背后可是……”王铁柱有些担忧。 楚啸天打断了王铁柱的话:“铁柱,你相信我吗?” 王铁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相信!” “那就够了。”楚啸天神秘一笑,“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当天晚上,楚啸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蒙上了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秦风的别墅。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秦风的卧室,然后躲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 午夜时分,秦风醉醺醺地回到了别墅。他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一路调笑着走进了卧室。 “宝贝,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疼爱你……” 秦风说着,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秦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秦风和女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窗边,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诡异。 “你……你是谁?”秦风结结巴巴地问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秦风脸色大变,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跑。 但黑衣人速度更快,他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秦风面前。 “砰!” 黑衣人一拳打在秦风的胸口,秦风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女人吓得尖叫连连,躲在床角瑟瑟发抖。 黑衣人一步步逼近秦风,眼中杀气腾腾。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秦家的人……”秦风惊恐地说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秦家?在我眼里,秦家什么都不是!” 说着,黑衣人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与此同时,赵天龙的别墅也遭到了黑衣人的袭击。 黑衣人以同样的方式,将赵天龙打成重伤,然后扬长而去。 第二天,整个上京都轰动了。 秦家和赵家两大豪门,一夜之间遭到神秘黑衣人袭击,两家家主都身受重伤,生死未卜。 一时间,人心惶惶,各种传言甚嚣尘上。 有人说,黑衣人是楚啸天派来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秦风和赵天龙。 有人说,黑衣人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目的是为了警告秦家和赵家。 还有人说,黑衣人是来自地狱的使者,目的是为了惩罚秦家和赵家的罪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啸天,此刻正坐在医院的病房里,静静地看着新闻报道,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倒要看看,秦家和赵家接下来会怎么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我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法。”医生说道。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真的?”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不过……” 医生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医生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过,这种治疗方法,需要用到一种极其珍贵的药材——千年雪莲。” 第355章 一丝寒意 “千年雪莲?”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东西可是传说中的神药,有钱也难买到。 医生叹了口气:“是啊,我也知道这药材难寻,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楚小姐的病,已经拖延太久了,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妹妹的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夺走她的生命。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楚啸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不!他绝对不会放弃! “医生,无论如何,请您尽力而为。至于千年雪莲,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坐在病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妹妹,眼神复杂。楚弦影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哥……”楚弦影突然呓语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我在,弦影,我在。”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轻声说道。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笑着说道:“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会好起来的,哥哥保证。” 楚弦影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柔声说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白婉婷和秦风走了进来。 看到白婉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女人,曾经是他深爱的女友,如今却和他的仇人在一起,甚至还怀了秦风的孩子,让他成为笑柄。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看来很严重啊。”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关你什么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呵呵,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妹妹的病,根本治不好。”秦风继续说道,“与其浪费时间和金钱,不如早点放弃,还能少受点罪。” “你给我闭嘴!”楚啸天怒吼道,“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怎么?恼羞成怒了?”秦风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已经完了。你妹妹的病治不好,你的公司也快倒闭了,你还有什么?” “秦风,你欺人太甚!”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 “怎么?想打我?”秦风毫不畏惧地迎上楚啸天的目光,“来啊,打我啊!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嚣张吗?” “啸天,别冲动!”白婉婷连忙拉住楚啸天,劝说道,“秦风说的对,你妹妹的病,确实很难治好。你还是放弃吧,别再浪费时间和金钱了。” 听到白婉婷的话,楚啸天的心彻底凉了。他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一把甩开白婉婷的手,冷冷地说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秦风和白婉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就是要刺激楚啸天,让他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哼,楚啸天,你就等着破产吧!”秦风丢下一句话,搂着白婉婷扬长而去。 楚啸天颓然地坐回病床边,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泥潭中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子,想不想改变命运?”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谁?谁在说话?”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呵呵,别找了,我在你的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是鬼谷子,现在,我将我的毕生绝学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利用,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楚啸天的脑海,让他感觉头痛欲裂。 过了许久,疼痛才逐渐消退。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脑海中也多出了许多从未见过的知识。医术,鉴宝,古武……各种各样的技能,应有尽有。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惊喜和震撼。 他终于明白,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妹妹,眼神坚定。 “弦影,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也一定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 几天后,楚啸天出院了。他并没有直接去找秦风和赵天龙报仇,而是先去了一个地方——古玩市场。 他要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技能,赚取第一桶金。 他走进一家古玩店,随意地浏览着货架上的古董。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件不起眼的玉佩吸引住了。 这块玉佩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旧,但楚啸天却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从玉佩上传来。 他拿起玉佩,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符文。 “这是……”楚啸天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符文的记载。 这竟然是一个可以聚拢灵气的符文! 楚啸天心中狂喜,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发现如此珍贵的宝物! “老板,这块玉佩怎么卖?”楚啸天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伙子,你眼光不错啊,这可是清朝的古玉,价值连城!”老板笑眯眯地说道,“一口价,一百万!” 一百万?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老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这块玉佩虽然珍贵,但也就值个几万块而已。 “老板,你这价格也太贵了吧?我最多给你一万。”楚啸天故作犹豫地说道。 “一万?小伙子,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可是清朝的古玉!”老板有些不悦地说道。 “老板,我看你这玉佩也有些年头了,肯定也缺个角少个边的,一万不少了,您看……”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玉佩上的一个小缺口。 老板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他这才发现,这块玉佩上竟然真的有个小缺口! 他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 “这……”老板顿时有些慌了。 “老板,怎么样?一万块,卖不卖?”楚啸天继续追问道。 老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行,一万就一万!卖给你了!” 楚啸天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他付了一万块钱,拿走了玉佩。 刚走出古玩店,楚啸天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从玉佩上传来,涌入他的体内。 他连忙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功法,吸收这股灵气。 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力量也越来越强大。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看来,这鬼谷玄医经果然神奇!”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秦风,赵天龙,你们给我等着! 我楚啸天,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楚啸天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赵天龙。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赵天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第356章 会帮你报仇 赵天龙斜靠在车门上,皮鞋擦得锃亮,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轻蔑地打量着楚啸天。 “听说你小子最近混得不太好啊,妹妹病重,女朋友跟人跑了,啧啧啧,真是惨啊。”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赵天龙,是他在生意上的死对头,也是秦风背后的金主,两人狼狈为奸,没少给他使绊子。 “赵天龙,少说废话,”楚啸天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赵天龙吐出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笑话。顺便告诉你一声,你那块破玉佩,是我故意放的。”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早有预感,这块玉佩出现的太过蹊跷,果然有诈! “你什么意思?” 赵天龙哈哈大笑,指着楚啸天手里的玉佩说:“那玩意儿是个吸灵的宝贝没错,但它吸的不是灵气,是你的阳气!你小子现在感觉身体倍儿棒吧?那是回光返照!不出三天,你就会阳气尽失,变成一具人干!” 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连忙查看体内的情况,果然,丹田处原本充盈的灵气,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该死!这赵天龙竟然如此阴险! “你……你卑鄙!”楚啸天怒吼道。 赵天龙笑得更加猖狂:“兵不厌诈嘛!楚啸天,你终究还是太嫩了!乖乖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紧紧握着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绝不能把玉佩交出去!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猛然运转鬼谷玄医经,将体内残存的灵气全部调动起来,朝着赵天龙攻去! 赵天龙显然没料到楚啸天还有反抗之力,一时不察,被楚啸天一拳击中胸口,踉跄后退了几步。 “你……”赵天龙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没想到,楚啸天在阳气流失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楚啸天趁胜追击,又是一拳轰出! “砰!” 赵天龙被重重地击飞出去,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你……你竟然……” 赵天龙话未说完,就昏死过去。 楚啸天也因为灵气耗尽,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他。 “哥,你醒了!”楚弦影惊喜地叫道。 楚啸天挣扎着坐起身,问道:“弦影,我怎么了?” 楚弦影连忙扶住他,说道:“哥,你昏迷了两天两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楚啸天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连忙查看丹田,发现灵气已经恢复了一些,但仍然十分虚弱。 “弦影,玉佩呢?”楚啸天问道。 楚弦影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递给他,说道:“哥,这块玉佩好奇怪,我拿着它的时候,感觉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楚啸天接过玉佩,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现,玉佩上的符文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不再散发灵气。 看来,赵天龙说的没错,这块玉佩确实是个吸阳的邪物! “哥,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弦影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弦影,这块玉佩……” 楚啸天刚要开口,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正是秦风!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还会回来!”秦风一脸阴笑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秦风,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秦风狞笑道:“干什么?当然是来报仇!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还让我在赵天龙面前丢尽了脸,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算!” 说完,秦风大手一挥,对手下命令道:“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 秦风说到这里,目光淫邪地在楚弦影身上扫过,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 “给我带走!”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看谁敢!” 一个洪亮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炸响,打断了秦风令人作呕的指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强壮的保镖,瞬间将秦风带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王叔!”楚啸天惊喜地叫道。来者正是王铁柱的父亲,王天霸,上京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 王天霸走到楚啸天床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王叔。”楚啸天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了瑟瑟发抖的秦风身上。 王天霸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秦风。 他冷哼一声,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秦风,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的地盘来撒野!” 秦风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总,我…我不知道这里是您的地盘……” “不知道?”王天霸冷笑一声,“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欺负我的朋友?” 秦风连忙摇头:“不…不敢……” “不敢?”王天霸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哪儿去了?嗯?” 秦风双腿乱蹬,脸色涨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天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滚!”王天霸怒吼道,“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啸天面前,我打断你的腿!” 秦风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他的手下也跟着一哄而散。 王天霸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过身,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王天霸,心中充满了温暖。 “王叔,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天霸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楚啸天点点头。 王天霸又和楚弦影寒暄了几句,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楚啸天和楚弦影相视一笑。 “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楚弦影眼中闪烁着泪光。 “傻丫头,哥怎么会让你担心呢?”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楚弦影的头。 “哥,那个玉佩……”楚弦影想起之前的事情,又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玉佩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楚弦影。 “原来是这样……”楚弦影听完之后,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哥,这玉佩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把它扔了吧。” 楚啸天摇摇头:“这玉佩虽然邪门,但也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果能找到正确使用方法,说不定能帮到我们。” “可是……”楚弦影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楚啸天安慰道。 他握着玉佩,心中暗自思忖。鬼谷玄医经中,并没有关于这块玉佩的记载。看来,他还需要继续探索,才能解开这块玉佩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调养身体,一边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不仅包含了医术,还涉及到炼丹、制符、阵法等等方面。 随着他对鬼谷玄医经的理解越来越深入,他的实力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父母的下落。 他知道,父母的失踪,肯定和楚家内部的斗争有关。 他暗中收集情报,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原来,他的父母当年是被二叔楚啸云陷害,被赶出了楚家。 而楚啸云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楚家家主之位。 楚啸天得知真相后,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就在楚啸天积极准备复仇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 白婉婷怀孕了。 而且,孩子的父亲,竟然是秦风!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楚啸天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还怀上了仇人的孩子! “白婉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楚啸天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恨不得将白婉婷和秦风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楚弦影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愤怒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白婉婷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楚弦影。 楚弦影听完之后,也是一脸震惊。 “这个白婉婷,真是太不要脸了!”楚弦影气愤地说道。 “哥,你别难过,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 楚啸天苦涩一笑:“我知道,可是……” 他心中仍然无法释怀。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楚弦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楚啸天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弦影……”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出事了!赵天龙……他……” 王铁柱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赵天龙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他……他死了!” 第357章 太巧合了 “赵天龙…死了?!”楚啸天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滚落在地,摔成碎片,茶水四溅。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王铁柱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赵天龙今天下午和秦风一起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在酒会上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送到医院后就已经断气了。 “医生说是…说是中毒……”王铁柱的声音颤抖着,“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铁青。赵天龙的死讯让他震惊,同时也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赵天龙虽然是他的商业对手,但两人之间并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且,赵天龙的死法也太蹊跷了,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哥,是不是…是不是秦风干的?”楚弦影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知道哥哥和赵天龙以及秦风之间的恩怨。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紧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秦风的确有动机杀害赵天龙,毕竟两人是合作关系,赵天龙的死对秦风来说是有利的。但是,秦风真的有这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 “哥,你在想什么?”楚弦影看着哥哥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楚啸天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天龙的死,太突然了,也太巧合了。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弦影问道。 “静观其变。”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要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与此同时,秦风正坐在自己的豪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赵天龙的死,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安排好了人,在酒会上对赵天龙下毒。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秦风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摧毁楚啸天,让他一无所有!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密切关注着赵天龙的死因调查进展。警方并没有公布任何消息,这让楚啸天更加确信,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白婉婷突然找到了楚啸天。她挺着大肚子,一脸憔悴,看起来楚楚可怜。 “啸天,我…我错了……”白婉婷一见到楚啸天,就哭了起来,“我求求你,帮帮我……”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白婉婷来找他有什么目的,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怎么了?” “秦风…秦风他…他想要打掉我的孩子……”白婉婷哭得梨花带雨,“他说…他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楚啸天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风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白婉婷哭着摇头,“我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祈求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知道,白婉婷肚子里的孩子是秦风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他也不忍心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扼杀。 “你…你确定孩子是秦风的?”楚啸天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是他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好,我帮你。” 白婉婷听到这句话,顿时破涕为笑:“谢谢你,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却感到一丝不安。他总觉得,白婉婷的出现,太突兀了,太巧合了。 难道,这又是秦风设下的一个陷阱? 他决定暗中调查一下白婉婷,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啸天通过一些关系,很快就查到了白婉婷最近的动向。他发现,白婉婷最近经常和一个神秘男子见面,而且举止亲密。 这个神秘男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和白婉婷接触?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决定跟踪白婉婷,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二天,楚啸天跟踪白婉婷来到了一家高档酒店。他看到白婉婷和那个神秘男子走进了一个房间。 楚啸天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房间门口偷听。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已经办好了。”白婉婷的声音娇滴滴的,“秦风那个傻子,根本就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很好。”男人满意地笑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 男人接下来的话,楚啸天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被房间里传出的声音惊呆了。 房间里,传来了白婉婷和那个男人欢愉的声音……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竟然是他二叔楚啸云的! 第358章 无尽的冰冷 楚啸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白婉婷,这个他曾经掏心掏肺的女人,竟然如此肮脏!他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继续听着。 “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对外宣称是秦风的,然后……”楚啸云的声音阴冷而得意,“到时候,秦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白婉婷娇笑着:“啸云哥,你真聪明!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接下来,又是令人作呕的喘息声。楚啸天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转身离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酒店。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妹妹病重,女友背叛,现在又发现自己被二叔和前女友联手算计。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木偶,无力反抗。 “啸天!”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楚啸天抬头一看,是王铁柱。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强颜欢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别骗我了,”王铁柱一把搂住楚啸天的肩膀,“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兄弟帮你!”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王铁柱。 王铁柱听完,顿时勃然大怒:“这帮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对你!老子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铁柱,冷静点,”楚啸天拉住王铁柱,“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王铁柱气愤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兄弟,我支持你!”王铁柱坚定地说道,“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楚啸天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还有兄弟陪着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楚啸云和白婉婷。他发现,楚啸云一直在暗中转移楚家的资产,而白婉婷则负责为他打掩护。 楚啸天决定将计就计,先稳住楚啸云和白婉婷,然后暗中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假装对白婉婷的事情毫不知情,继续和她保持联系。同时,他也开始接近楚啸云,装作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 楚啸云和白婉婷见楚啸天如此“听话”,都放松了警惕。他们以为楚啸天已经被他们彻底掌控,殊不知,他们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楚啸天设下的陷阱。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白婉婷的电话。 “啸天,我…我肚子疼……”白婉婷的声音虚弱无力。 “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楚啸天故作关切地问道。 “不用…不用……”白婉婷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来我家…一趟……”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这是白婉婷和楚啸云设下的圈套。 但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丝兴奋。他知道,机会来了! 楚啸天来到白婉婷的住处,发现屋里只有白婉婷一个人。 “啸天,我…我好难受……”白婉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楚啸天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白婉婷的额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白婉婷抓住楚啸天的手,“我…我不想去医院……” “为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白婉婷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我怕…怕孩子…” “孩子?”楚啸天装作不解的样子,“孩子怎么了?” 白婉婷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风的……”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白婉婷终于要摊牌了。 “那是谁的?”楚啸天故作惊讶地问道。 白婉婷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是…是……”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楚啸云。 “楚啸天,”楚啸云阴冷地笑着,“你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楚啸天看着楚啸云,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楚啸云,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 楚啸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已经被包围了,你还想怎么逃?”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 这枚玉佩,正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得到的传承信物。 他将玉佩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玉佩中涌出,将周围的黑衣人全部震飞出去。 楚啸云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流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楚啸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缓缓走到楚啸云面前,眼中闪烁着寒芒:“我说过,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一把抓住楚啸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楚啸云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然后猛地一拳打在楚啸云的肚子上。 “呃…”楚啸云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晕了过去。 楚啸天将楚啸云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白婉婷。 白婉婷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你…你别过来…”白婉婷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白婉婷,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白婉婷,”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真是让我恶心!” 他一把抓住白婉婷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啊…”白婉婷发出一声尖叫。 楚啸天将白婉婷拖到窗户边,然后猛地将她推了出去…… 白婉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从高楼坠落…… 楚啸天站在窗边,看着白婉婷坠落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楚弦影打来的。 “哥…”楚弦影的声音虚弱无力,“我…我好难受……” 第359章 至少值一个亿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 白婉婷的死活此刻在他眼里如同尘埃,微不足道。 “哥…我好难受……呼吸都困难……”电话那头楚弦影的声音越发微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楚啸天心急如焚,妹妹的病不能再拖了!他飞速跑下楼梯,甚至没来得及处理现场,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妹妹身边。 而此时,白婉婷的尸体,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躺在楼下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迅速聚集了一群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楚啸天驱车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楚弦影,心疼如绞。 “哥……”楚弦影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楚啸天,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楚啸天握住妹妹冰凉的手,一股暖流缓缓地输入到妹妹体内,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简单的稳住病情的法门。 “别怕,哥在这儿。”楚啸天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柔声安慰道。 妹妹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医生告诉他,楚弦影的心脏功能衰竭得厉害,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否则…… 心脏移植!谈何容易!高昂的手术费用,稀缺的配型心脏,每一项都是巨大的挑战。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绝望压了下去。“医生,请务必尽力抢救,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治好我妹妹!” 医生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转身投入到紧张的抢救工作中。 楚啸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身心俱疲。 妹妹的病,白婉婷的背叛,楚啸云的陷害,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恐怕不好治啊。” 楚啸天抬头一看,是秦风,他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来看看你啊,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风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白婉婷死了,你知道吗?是从你住的那栋楼跳下来的。”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你说什么?!” “怎么?心疼了?”秦风挑衅地看着楚啸天,“可惜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啧啧啧,一命换一命,真是可惜了。”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恨不得一拳打爆秦风的脑袋。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风,你给我等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秦风哈哈大笑:“我等着,不过,你还有时间吗?你妹妹的病,可是等不了啊。” 秦风说完,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楚啸天一个人在走廊里,愤怒、绝望、无助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最大的动力。 他绝不能倒下! 他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 他要让所有伤害过他和他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过来。 “你是楚弦影的家属吧?”医生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 “我是这家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我姓李。”医生说道,“我刚才看了你妹妹的病例,她的情况非常危急,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楚啸天焦急地问道:“李主任,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李主任叹了口气,说道:“配型的心脏非常稀缺,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供体。” “那怎么办?”楚啸天几乎要绝望了。 李主任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建议,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建议?”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李主任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一个地下器官交易市场,那里可以买到配型的心脏,不过……” “不过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价格非常昂贵,而且有一定的风险。” “多少钱?”楚啸天毫不犹豫地问道。 李主任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楚啸天问道。 李主任摇了摇头,说道:“五千万。” 楚啸天心头一沉,五千万,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但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楚弦影苍白的小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救她! “好,我答应。”楚啸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寒光:“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安排。” 楚啸天回到病房,握着楚弦影冰凉的小手,心乱如麻。 五千万,他去哪里弄?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啊! 这时,手机响了,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了婉婷的事……”王铁柱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强打起精神,“铁柱,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王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楚啸天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铁柱,包括李主任提出的五千万和那个神秘的条件。 “五千万?!”王铁柱惊呼一声,“这也太多了吧!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无力地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别担心,啸天,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王铁柱安慰道,“实在不行,我把我的房子卖了!”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王铁柱急了,“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啸天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王铁柱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他。 “铁柱,谢谢你。”楚啸天哽咽着说道,“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真的很幸运。”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偏方,或许可以缓解楚弦影的病情。 他立刻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地研读起来。 书中记载了一种名为“回魂针”的针灸之法,据说可以刺激心脏,增强心肺功能,对于心脏衰竭的病人有一定的疗效。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决定试一试。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按照书中记载的穴位,一根根地扎进楚弦影的体内。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弦影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这“回魂针”真的有效! 他继续施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收针,楚弦影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妹妹平静的睡颜,楚啸天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想要彻底治好妹妹的病,还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五千万…… 他必须尽快筹到这笔钱! 第二天一早,李主任就来到了病房。 “楚先生,我已经联系好了供体,手术可以安排在明天。”李主任说道。 “这么快?”楚啸天有些惊讶。 “是的。”李主任点点头,“不过,手术费需要提前支付。” 楚啸天咬了咬牙,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出病房,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赵总,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哦?楚少有什么好生意要跟我谈?”赵天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有一块地皮,想转让给你。”楚啸天说道。 “地皮?”赵天龙来了兴趣,“什么地皮?值多少钱?” “城南的那块地,市值一个亿。”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一个亿?”赵天龙有些惊讶,“楚少,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楚啸天反问道。 赵天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少,你为什么要把这么一块宝地转让给我?” “我急需用钱。”楚啸天直截了当地说道。 “哦?看来楚少是遇到麻烦了。”赵天龙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五千万。”楚啸天说道。 “五千万?”赵天龙哈哈大笑,“楚少,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那块地皮至少值一个亿!”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平静,“但我现在急需用钱,五千万,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赵天龙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赵天龙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 第360章 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妹妹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哈哈,这就对了嘛!”赵天龙得意地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明天上午十点,带着地皮转让合同来我的办公室,记住,要跪着来!” 挂了电话,楚啸天颓然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困兽,被命运牢牢地束缚着,动弹不得。 为了妹妹,他不得不向赵天龙这个卑鄙小人低头。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楚啸天来到了赵天龙的办公室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赵天龙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楚少,你来了啊。”赵天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怎么不跪下啊?难道是想反悔?”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缓缓地跪了下来。 “哈哈,这就对了嘛!”赵天龙得意地大笑,“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跪在我的面前!”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楚少,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楚啸天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赵天龙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楚啸天的胸口。 “砰!” 楚啸天被踹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呸!”赵天龙啐了一口,“就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斗?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楚啸天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说!你服不服?” 楚啸天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盯着赵天龙。 “我……不服!” “啪!” 赵天龙狠狠地扇了楚啸天一个耳光。 “不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再次抬起脚,准备踹向楚啸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住手!”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门口。 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清丽,气质高贵,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 “弦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挣扎着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 “哥,我没事。”楚弦影摇了摇头,走到楚啸天身边,扶着他,“我来接你回家。” 她转头看向赵天龙,目光冰冷如霜。 “赵天龙,你最好放了我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头,你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 楚弦影没有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赵天龙的面前。 “这里面是五千万,现在,放了我哥!” 赵天龙拿起银行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这张卡,正是他昨天给楚啸天的! “你……你怎么会有这张卡?” “这不用你管。”楚弦影冷冷地说道,“现在,放了我哥!”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放了他。” 他松开楚啸天的头发,后退了几步。 楚弦影扶着楚啸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赵天龙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楚啸天,楚弦影,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楚啸天和楚弦影回到医院后,楚啸天立刻安排了楚弦影的心脏移植手术。 手术很成功,楚弦影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着手调查赵天龙和秦风。 他发现,赵天龙和秦风勾结在一起,利用各种手段打压楚家,甚至还试图吞并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怒不可遏,他决定反击。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医术和鉴宝知识,赚取了大量的财富,并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他一步步地瓦解赵天龙和秦风的势力,最终将他们彻底击败。 赵天龙和秦风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楚啸天成功地保住了楚家的产业,并带领楚家走向了新的辉煌。 而白婉婷,在得知楚啸天逆袭之后,又想回到楚啸天身边。 她来到楚啸天的别墅,哭哭啼啼地向楚啸天道歉,祈求楚啸天的原谅。 “啸天,我错了,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滚!” 白婉婷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绝情。 “啸天,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我可是你曾经深爱的女人啊!” “曾经?”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楚啸天眼神如冰,白婉婷在他眼里就像一只苍蝇,嗡嗡作响,扰人清净。“滚?你让我滚?楚啸天,你发达了就忘了当初是谁陪你……” “闭嘴!”楚啸天厉声打断她,“陪我?你陪我什么了?陪我戴绿帽子?陪我给秦风那杂碎擦鞋?你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弦影的病……” 他猛地顿住,想起王铁柱的电话,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弦影的病另有隐情?难道……难道跟白婉婷有关? 他死死盯着白婉婷,像要把她看穿。“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弦影的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婉婷被他吓住了,连连后退。“不…不是我!啸天,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多关心我一点……” “关心你?你配吗?” 楚啸天冷笑,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你为了钱可以背叛我,为了荣华富贵可以出卖一切,你这种女人,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啸天,你听我解释… …”白婉婷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放在以前,楚啸天或许还会心软,可如今,他只觉得无比厌烦。 “解释?你要怎么解释?解释你当初是怎么爬上秦风的床的?还是解释你为了钱是怎么害弦影的?”楚啸天步步紧逼,眼神锋利如刀。 白婉婷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瘫坐在地上,哭喊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是秦风!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说…说只要我听他的,就给我想要的一切……” “秦风?”楚啸天眯起眼睛,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好,很好!秦风,你真是好样的! “滚!现在就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楚啸天没有再说下去,但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让白婉婷吓得魂飞魄散。 她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别墅,狼狈不堪。 楚啸天站在阳台上,望着白婉婷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 王铁柱的电话让他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弦影的病,秦风,白婉婷……这一切之间,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铁柱的电话。 “铁柱,你说弦影的病另有隐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王铁柱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啸天,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听到了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你快说!”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有人说…有人说…弦影的病…是被人故意…故意设计的……”王铁柱吞吞吐吐地说道。 “故意设计的?”楚啸天心中一惊,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竟然对弦影下这样的毒手! “是谁?你知道是谁吗?”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不确定…但是…但是我听说…跟…跟白婉婷有关……”王铁柱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白婉婷!”楚啸天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果然!果然跟她有关!这个毒妇! 他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不会放过白婉婷,更不会放过秦风!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立刻联系了他在警局的朋友,让他们调查白婉婷和秦风。 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弦影的病情,想要找出真相。 楚啸天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开始了他复仇的道路。 他要保护他的妹妹,他要让那些伤害他和他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楚弦影在医院里逐渐恢复了健康。 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是感觉哥哥最近有些心事重重。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楚弦影的头。 “没事,哥只是有点累。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哥会处理好的。” “哥,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楚弦影坚持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瞒不过妹妹,于是将白婉婷的事情告诉了楚弦影。 听到白婉婷的所作所为,楚弦影震惊不已。 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和哥哥那么恩爱的白婉婷,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哥,你打算怎么办?”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们刚刚做了最新的检查,发现你妹妹的病情…好像…有些特殊……” 医生欲言又止,表情凝重。 “特殊?什么意思?” 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361章 蚀心蛊的解药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沉重:“你妹妹的病,并非一般的疾病,而是……中毒。” “中毒?!”楚啸天如遭雷击,大脑嗡嗡作响。弦影从小体弱,他一直以为是先天不足,从未想过会是中毒。 “是的。”医生点点头,将手中的报告递给楚啸天,“这种毒非常罕见,慢性发作,潜伏期长,很难被发现。如果不是这次病情加重,我们也不会察觉。” 楚啸天接过报告,手指颤抖着翻看着,上面的专业术语他看不懂,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人故意要害他的妹妹! “医生,这种毒能治吗?”楚啸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医生叹了口气:“说实话,这种毒非常棘手,目前还没有特效药。我们只能尽力控制病情,延缓毒素的扩散,但……”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弦影的病情,不容乐观。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报告,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他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哥……”楚弦影虚弱的声音传来,她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走到楚弦影的床边,强颜欢笑:“没事的,弦影,哥会治好你的,相信哥。” 楚弦影看着哥哥强装出来的笑容,心中隐隐不安,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离开了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这种毒,我要知道所有关于它的信息,越详细越好!”他的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白婉婷,秦风,赵天龙……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要复仇! …… 与此同时,白婉婷正躺在秦风的怀里,享受着奢华的生活。 “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把楚啸天那个废物给解决了。”白婉婷娇笑着说道,手指在秦风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秦风搂着白婉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楚啸天那个穷小子,也敢跟我斗?不自量力!” “不过,亲爱的,你确定楚啸天不会报复我们吗?”白婉婷有些担忧地问道。 秦风不屑地一笑:“报复?他拿什么报复?他现在一无所有,连他妹妹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他还能做什么?” “也是哦。”白婉婷放下心来,继续享受着秦风的温柔。 …… 另一边,赵天龙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赵总,楚啸天已经开始调查他妹妹的病情了。” 赵天龙冷笑一声:“让他查,就算他查到真相又如何?他能奈我何?” “不过,赵总,我听说楚啸天最近好像得到了一本古医书,医术大有长进……”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古医书?哼,雕虫小技!就算他医术再高明,也斗不过我!” …… 楚啸天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正在全力调查弦影的病情,同时也在暗中收集白婉婷、秦风和赵天龙的罪证。 他得到的那本《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本医书,更是一本包罗万象的奇书,其中记载了各种失传的医术、鉴宝、古武等等技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研读《鬼谷玄医经》,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同时也掌握了一些其他的技能。 他发现,弦影所中的毒,并非普通的毒素,而是一种名为“蚀心蛊”的奇毒。这种毒极其罕见,只有少数古老的家族才掌握炼制方法。 蚀心蛊,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能够侵蚀人心脏的蛊毒。中毒者会逐渐心力衰竭,最终死亡。 而解毒的方法,也极其复杂,需要用到几种珍稀的药材,以及特殊的针灸手法。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药材清单,眉头紧锁。 这些药材,都极其珍贵,而且很难找到。 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些药材,才能救弦影的命!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我知道你妹妹中了蚀心蛊,也知道你想救她。”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解药。”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要你……杀了秦风。” 楚啸天握紧了电话,指节泛白。杀秦风?这个条件让他心头一震。 虽然他对秦风恨之入骨,但要他杀人,他还是有些犹豫。 “怎么?不敢?”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我还以为楚家大少爷有多大的胆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激将法,对楚啸天来说,却正中下怀。 他骨子里流淌着楚家人的骄傲,岂能容忍被人如此轻视? “激将法对我没用,”楚啸天冷声说道,“不过,秦风那条命,我迟早要拿。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痛快!明天晚上十点,城西废弃工厂,蚀心蛊的解药,以及关于你妹妹真正病因的所有资料,都在那里。至于秦风……”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阴森,“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活到明天晚上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放下手机,陷入沉思。这个神秘的来电者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团,笼罩在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秦风正搂着白婉婷,在高级餐厅里享受着烛光晚餐。 “亲爱的,你今天真漂亮。”秦风举起酒杯,深情款款地看着白婉婷。 白婉婷娇羞一笑:“是吗?这可是我新买的裙子,花了五万块呢。” “五万块?小意思!”秦风大手一挥,“只要你喜欢,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买。”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白婉婷依偎在秦风的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秦风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秦少,是我,赵天龙。” “赵总,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楚啸天最近得到了一本古医书,医术大有长进,你最近小心点,别被他阴了。” 秦风不屑地一笑:“就他?一个废物而已,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来?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呢!”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赵天龙提醒道,“我听说那本古医书里,不仅有医术,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奇门异术……”赵天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据说,楚家祖上曾经出过一位奇人,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甚至可以……” “可以什么?”秦风有些不耐烦了。 “可以……起死回生……” 秦风愣住了。起死回生?这怎么可能? “赵总,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赵天龙语气严肃,“总之,你最近小心点,别让楚啸天找到机会报复你。” “我知道了,谢谢赵总提醒。”秦风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起死回生……这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 “亲爱的,你怎么了?”白婉婷察觉到秦风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秦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我们继续吃饭。” 然而,他的心里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 ……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按照约定,来到了城西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正是昨天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 “解药呢?”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黑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楚啸天:“这就是蚀心蛊的解药。” 楚啸天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颗黑色的药丸。 “怎么服用?” “一次一颗,每日三次,连服七天。”黑影说道,“记住,这药只能暂时压制蚀心蛊的毒性,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找到其他的药材。” “其他的药材?” “没错。”黑影点点头,“蚀心蛊的解药,一共需要七种珍稀药材,这只是其中一种。其他的药材,我会陆续告诉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问道。 黑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我父亲的朋友?”楚啸天愣住了。 他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只知道他们早年失踪了。 “没错。”黑影点点头,“你父亲生前,曾经救过我一命,我一直想报答他。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 “你……知道我父母的下落吗?”楚啸天激动地问道。 黑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寂静的夜空。 一群黑衣人,手持武器,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正是秦风。 第362章 你也太小看我了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秦风狞笑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仿佛胜券在握。 他身后,黑衣人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楚啸天牢牢困在中央。 楚啸天环顾四周,眼神冰冷。他紧握着手中的木盒,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他知道,今晚这一劫,恐怕难以善了。 “秦风,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呵呵,”秦风轻蔑地一笑,“我想让你死!” “就凭这些人?”楚啸天不屑地瞥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这些普通的打手,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哼,别太嚣张了,楚啸天!”赵天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我知道你最近有些奇遇,但你以为你真的能翻天吗?”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赵天龙已经知道了他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事情。不过,他并不畏惧。 “赵天龙,你我之间的恩怨,迟早要解决。今天,就先拿你的这些走狗练练手!”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砰!” 一声闷响,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秦风和赵天龙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该死!”赵天龙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楚啸天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划破夜空,子弹朝着楚啸天飞射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子弹。 “雕虫小技!”楚啸天冷哼一声,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赵天龙面前。 还没等赵天龙反应过来,楚啸天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枪,反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啊!”赵天龙惨叫一声,鼻血狂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风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吓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不要杀我!我……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秦风苦苦哀求,裤裆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将他扔在地上。 “滚!” 秦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废弃工厂。 楚啸天看着秦风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打开手中的木盒,取出里面的黑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父亲的朋友……”楚啸天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他从未见过,却又感到无比熟悉的身影。 “难道……”楚啸天心中一震,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娇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哥……”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楚弦影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弦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楚弦影。 “我……我担心你……”楚弦影虚弱地说道,“我听到枪声,就……” “傻丫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跑吗?”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这里很危险。” “可是……我担心你……”楚弦影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怕你……” 楚啸天紧紧地抱住楚弦影,心中充满了柔情。 “别怕,哥没事。”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楚弦影身上散发出来。 他连忙放开楚弦影,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只见楚弦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渐渐变成了紫色。 “弦影,你怎么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胸口:“哥……我……我好难受……” 楚啸天连忙伸手去探楚弦影的脉搏,脸色顿时大变。 “蚀心蛊!”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怎么也没想到,蚀心蛊竟然会发作得这么快。 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楚弦影的嘴里。 “弦影,快把药吞下去!” 楚弦影艰难地吞下药丸,脸色却丝毫没有好转。 “没用……的……”楚弦影虚弱地说道,“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弦影的身体在他怀中逐渐冰冷,蚀心蛊的毒性比他预想的还要凶猛。 “弦影!弦影!”楚啸天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他疯狂地将真气输入楚弦影体内,试图压制蛊毒,但蚀心蛊就像一个贪婪的恶魔,疯狂地吞噬着楚弦影的生命力。 楚弦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哥……我…冷……” “别怕,哥在这儿。”楚啸天颤抖着脱下外套,裹住楚弦影冰冷的身体。 他双目赤红,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怀里死去吗?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鬼谷玄医经》中关于蚀心蛊的记载。 蚀心蛊,蛊中之王,毒性猛烈,无药可解。 但书中也提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解法——以命换命,将蛊毒转移到自身。 “以命换命……”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为了弦影,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入楚弦影的口中。 同时,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秘法,引导着蚀心蛊从楚弦影体内转移到自己身上。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蚀心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哥…不要…”楚弦影虚弱的声音传来,她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在做什么。 “没事的,弦影,哥没事。”楚啸天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啸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蚀心蛊的毒性正在逐渐侵蚀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楚弦影的脸色却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哥…”楚弦影轻轻地呼唤着,眼中充满了泪水。 楚啸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摸着楚弦影的脸颊:“弦影,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楚啸天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浑身酸痛,仿佛被卡车碾压过一般。 “哥,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楚弦影正坐在他身旁,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 “弦影,你…没事了?”楚啸天虚弱地问道。 “嗯,我没事了。”楚弦影点点头,“哥,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笑了笑,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楚弦影连忙扶住楚啸天。 “我…我昏迷了多久?”楚啸天问道。 “三天三夜。”楚弦影回答道。 “三天三夜…”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楚弦影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楚啸天叫住楚弦影,“秦风和赵天龙呢?” 楚弦影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们…他们跑了。” “跑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跑不了的!” 楚啸天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股蚀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这才发现,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地愈合。 “哥,你的伤…”楚弦影担忧地看着楚啸天胸口的伤口。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摆了摆手,“蚀心蛊的毒已经解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真的吗?”楚弦影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弦影这才放下心来。 “哥,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楚弦影说道,“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楚啸天看着楚弦影,眼中充满了柔情:“傻丫头,我是你哥,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楚弦影的话,“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更加小心。” 就在这时,废弃工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老子又回来了!” 来人正是赵天龙,他狞笑着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赵天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想到,赵天龙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且,看样子,他是来者不善啊。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赵天龙得意地笑道,“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天龙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保镖便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赵天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凭这些人,也想杀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赵天龙冷哼一声,“给我上,弄死他!” 黑衣保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扑了上来…… 第363章 饭菜被人下毒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赵天龙,你他娘的还真是阴魂不散!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赵天龙肥厚的脸上横肉抖动,狞笑道:“上次是老子大意了!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会使阴招!这次,老子带了这么多人,我看你还怎么翻天!”他大手一挥,“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保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楚啸天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一把将楚弦影护在身后。他虽然身受重伤,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几个呼吸间,便放倒了几个保镖。 “哥!小心!”楚弦影惊呼一声。 一个保镖趁着楚啸天不备,从侧面挥舞着钢管砸向他的后背。楚啸天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击。“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哥!”楚弦影吓得脸色苍白,眼泪夺眶而出。 赵天龙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给我往死里打!” 剩下的保镖们更加疯狂地围攻楚啸天。楚啸天寡不敌众,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楚啸天心中暗道。他不怕死,但他不能死!他还要保护妹妹,还要报仇!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铁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铁柱!”楚啸天心中一喜。 “啸天!你怎么样?”王铁柱冲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得到消息说赵天龙带人来找你麻烦,就赶紧带人过来了。”王铁柱说道,“还好赶上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天龙看到王铁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王铁柱,你他妈的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王铁柱冷笑一声:“赵天龙,你少他妈的嚣张!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王铁柱带来的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一个个身强体壮,战斗力十足。双方很快就混战在一起。 有了王铁柱的支援,楚啸天压力骤减。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再次加入战斗。 楚啸天虽然身受重伤,但他的招式却更加凌厉狠辣。他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个保镖被他打得吐血倒飞。 赵天龙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楚啸天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撤!”赵天龙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保镖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向工厂外逃窜。 楚啸天和王铁柱等人穷追不舍,将几个跑得慢的保镖打倒在地。 赵天龙仓皇逃出工厂,钻进自己的豪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扬长而去。 “妈的!算你小子跑得快!”王铁柱骂骂咧咧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逃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赵天龙,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成血人了!”楚弦影心疼地说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弦影,别哭,我真没事。”楚啸天温柔地安慰道。他伸手想要擦掉楚弦影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厉害。 “哥,你的手…”楚弦影抓住楚啸天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冷刺骨。 楚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 …… 再次醒来,楚啸天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哥,你醒了!”楚弦影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楚弦影正坐在他身旁,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弦影,我…我昏迷了多久?”楚啸天虚弱地问道。 “一天一夜。”楚弦影回答道,“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加上之前中了蚀心蛊的毒,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楚啸天点点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很虚弱,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哥,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楚弦影哽咽着说道,“我…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楚啸天看着楚弦影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阵疼惜。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柔声说道:“傻丫头,别怕,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醒了。”医生笑着说道,“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医生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生刚走,王铁柱就推门走了进来。 “啸天,你小子总算醒了!”王铁柱大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去了!” 楚啸天笑了笑:“铁柱,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王铁柱打断楚啸天的话,“咱们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王铁柱在病房里陪了楚啸天一会儿,然后起身告辞。 “啸天,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王铁柱说道。 “好。”楚啸天点点头。 王铁柱离开后,楚啸天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赵天龙这次虽然逃跑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自己和妹妹恐怕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看来,我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了。”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那些神奇的医术、鉴宝术和古武术,心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他能将这些技能全部掌握,那么他将无所不能!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楚先生,该吃晚餐了。”护士笑着说道。 楚弦影连忙起身,接过餐车上的饭菜,放到楚啸天面前。 “哥,你快吃吧。”楚弦影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了几口,突然感觉味道有些不对劲。 “这饭…怎么有点苦?”楚啸天疑惑地说道。 楚弦影也尝了一口,脸色顿时一变:“这饭菜被人下毒了!” 第364章 新的治疗方案 楚啸天皱起眉头,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妈的,赵天龙这孙子,竟然敢下毒!”他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楚弦影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颤抖着说:“哥,怎么办?这…这毒会不会很厉害?” 楚啸天反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给她一丝安慰。 “别怕,弦影。一点小毒而已,还难不倒我。”他说着,将那口饭菜吐了出来,仔细观察着颜色和气味。 “哥,你…你会解毒?”楚弦影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楚啸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鬼谷玄医经》里记载了各种毒药和解药,这毒虽然下的阴险,但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翻阅着《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很快便找到了对应的解毒方法。 “还好,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剂量也不大。”楚啸天睁开眼,松了口气。“我去找医生,你在这里等我。” 楚啸天起身,刚想往外走,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了一下。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楚啸天苦笑一声:“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毒的威力,身体太虚弱了。” 他强撑着身体,走到床边坐下,盘腿运气,开始调息。 楚弦影焦急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楚啸天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哥,你没事了吧?”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没事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他再次闭上眼睛,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加速体内毒素的排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秦风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个废物,没想到你命还挺硬!”秦风一脸阴狠地盯着楚啸天,冷笑道。 楚啸天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秦风:“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秦风狞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冲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弦影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楚啸天身后。 “秦风,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楚啸天怒吼道。 “医院?老子今天就是要在这里废了你!”秦风嚣张地叫道,“谁也救不了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缓缓站起身,将楚弦影护在身后。 “想动我妹妹,先过我这关!” 尽管身体虚弱,但楚啸天依然毫不畏惧。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看谁敢动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正站在病房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质。 “白…白婉婷?”秦风看到来人,顿时愣住了。 白婉婷冷冷地扫了秦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秦风,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恶心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微微一愣,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帮他说话。 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白婉婷转头看向秦风,眼神冰冷:“秦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 秦风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为了楚啸天跟自己翻脸。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哼,算你走运!”秦风丢下一句狠话,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白婉婷看着秦风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转过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白婉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或许…我欠你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楚啸天和楚弦影面面相觑。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离开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白婉婷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也不知道她所说的“欠他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对自己还有感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被楚啸天否定了。 他知道,像白婉婷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对他这种落魄的公子哥有真感情的。 她今天的举动,一定另有目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我是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赵天龙?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子。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笑声,像是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楚少,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听说你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想帮你一把而已。”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赵天龙会这么好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呵呵,楚少果然聪明。我的确有个条件。”赵天龙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我要你手上的那块地。” 那块地是楚啸天最后的资产,也是他翻身的希望。赵天龙这是要把他逼上绝路!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做梦!” “别急着拒绝嘛,楚少。” 赵天龙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妹妹的病,好像需要一大笔钱吧?我听说,你为了给她治病,已经倾家荡产了。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但可以给你钱,还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医生,保证你妹妹药到病除。” 楚啸天心头一震。赵天龙竟然连楚弦影的病都知道!这个老狐狸,究竟调查了他多少事情? “你调查我?”楚啸天强压着怒火。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赵天龙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样,楚少?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赵天龙这是在逼他做选择。 一边是妹妹的性命,一边是他最后的尊严。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赵天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病床边,感觉浑身无力。 他紧紧地握着楚弦影的手,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这时,楚弦影醒了。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一脸愁容,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哥只是有点累。” “哥,你不用担心我。”楚弦影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没事的。”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将妹妹紧紧地抱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流淌。 “哥,你别哭……”楚弦影心疼地安慰着楚啸天。 “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白婉婷走了进来。她看到楚啸天抱着楚弦影痛哭,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啸天……”白婉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白婉婷,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你来干什么?” “我……我只是来看看弦影。”白婉婷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用你假惺惺!”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 “滚!”楚啸天怒吼道。 白婉婷被楚啸天的怒火吓了一跳,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厌恶。这个女人,曾经是他最爱的人,如今却成了他最恨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转头看向楚弦影,眼神中充满了柔软。 “弦影,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冷笑一声:“赵天龙,你以为我会向你妥协吗?” “哦?看来楚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赵天龙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毫不畏惧地打断了他。 “否则,你妹妹的命,可就保不住了!”赵天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脸色铁青,浑身颤抖。赵天龙竟然敢威胁他妹妹的性命!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刺破手掌。 “赵天龙,你这是在找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既然你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啸天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铁柱,帮我查一下赵天龙最近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好嘞,啸天哥!包在我身上!”电话那头传来王铁柱爽朗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坚定。 “赵天龙,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弦影,哥一定会保护你的,谁也伤害不了你!”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柔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您妹妹的病情,我们已经有了新的治疗方案……”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医生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这医生,究竟是什么人? 第365章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医生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楚啸天心头一震,这医生的眼神,竟然和自己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时感受到的气息如出一辙! “你是……”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医生微微一笑:“我叫鬼谷子,你可以叫我鬼医。” 楚啸天愣住了,鬼谷子?难道是传说中的那位鬼谷先生?这怎么可能! 鬼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妹妹的病,我能治。” 楚啸天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冷静:“你有什么条件?”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这种神乎其技的医术。 鬼医摇了摇头:“我没有条件,只是想收你为徒。”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他警惕地看着鬼医,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鬼医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怀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你只学到皮毛而已。只有我,才能让你真正掌握它的精髓。” 楚啸天心中一动,鬼医的话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他渴望力量,渴望能够保护妹妹,渴望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我拜你为师!”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鬼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楚弦影的病床前,开始为她诊治。 楚啸天在一旁紧张地看着,鬼医的手法奇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医术。只见鬼医双手在楚弦影身上游走,一股股暖流涌入她的体内,楚弦影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楚弦影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弦影,你醒了!” 楚弦影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疑惑:“哥,我怎么了?” 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鬼医在一旁说道:“她的病已经痊愈了,以后不会再复发了。” 楚啸天感激地看向鬼医,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师父!” 鬼医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这是你应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鬼医开始正式传授楚啸天《鬼谷玄医经》的精髓。楚啸天的学习速度惊人,很快就掌握了鬼医传授的各种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赵天龙对他的威胁。他让王铁柱继续调查赵天龙的行踪,并暗中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王铁柱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到了赵天龙的行踪。他发现赵天龙最近经常出入一家地下赌场,而且输了不少钱。 楚啸天得到消息后,心中冷笑一声。赵天龙,你也有今天! 他决定亲自去赌场会一会赵天龙。 当天晚上,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西装,戴上墨镜,来到了那家地下赌场。 赌场内灯红酒绿,人声鼎沸,各种赌博活动正在进行。楚啸天环视四周,很快就在一张赌桌旁找到了赵天龙。 赵天龙正和几个富二代赌得兴起,手里拿着厚厚一叠钞票,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楚啸天走到赵天龙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天龙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天龙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来找你算账!” 赵天龙强作镇定:“算什么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一把抓住赵天龙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威胁我妹妹的性命,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赵天龙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放过你?你做梦!” 他猛地一拳打在赵天龙的脸上,赵天龙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周围的富二代见状,纷纷吓得四散逃窜。 楚啸天一把将赵天龙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赵天龙,你以为你真的能一手遮天吗?” 赵天龙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从今天开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他弯下腰,在赵天龙耳边低声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赌场。 他走出赌场后,深吸一口气,仰望星空。 今晚的夜空,格外璀璨。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即将展翅高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 “啸天,好久不见。”女人娇滴滴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女人,竟然是他的前女友,白婉婷!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白婉婷妩媚一笑:“当然是来找你了。” 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啸天,我们重新开始吧。”白婉婷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想要搂住他的胳膊。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刮过白婉婷浓妆艳抹的脸:“重新开始?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是秦风玩腻了你,你又想起我这个备胎了?” 白婉婷脸色一僵,随即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啸天,你误会了,我和秦风……” “误会?”楚啸天打断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亲眼看到你和他在酒店开房,这也能叫误会?白婉婷,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白婉婷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啸天,那都是秦风逼我的,他用你妹妹的病威胁我……” “够了!”楚啸天怒吼一声,他最恨别人拿他妹妹说事,“别再提我妹妹!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 白婉婷见楚啸天态度坚决,知道再装可怜也没用,脸色顿时变得阴狠起来:“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了秦风,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白婉婷独自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楚啸天刚走没几步,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呢?出大事了!”王铁柱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妹妹……你妹妹她……”王铁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病情加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哪个医院?”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王铁柱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楚啸天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一路上,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弦影,你一定要撑住!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到了医院,楚啸天直奔抢救室。 他看到王铁柱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铁柱,弦影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王铁柱摇摇头,眼眶通红:“医生说情况很危急,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是手术费需要二十万,我们现在……”王铁柱的声音越来越低。 二十万! 这对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块。 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不! 绝对不行!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一定要救妹妹!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赵天龙吗?我需要二十万,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嚣张的声音:“楚啸天,你是在求我吗?” “没错,我是在求你!”楚啸天咬着牙说道,“只要你肯借我二十万,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天龙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也有今天!好,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二十万可不是白借的,你得付出点代价!” “什么代价?” “很简单,你把楚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我!” 楚氏集团的股份! 那是楚啸天最后的底牌! 如果失去了楚氏集团的股份,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为了妹妹,他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闭上眼睛,痛苦地说道。 “哈哈,楚啸天,你果然是个孝顺的哥哥!”赵天龙得意地笑道,“明天早上九点,带着股份转让协议来我的公司!” 挂断电话,楚啸天无力地靠在墙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为了妹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所有! 可是,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失去她!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楚啸天连忙上前。 “病人现在情况很危急,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手术费……” “医生,手术费我已经准备好了!”楚啸天打断了医生的话,“请你一定要救活我妹妹!” 医生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抢救室。 楚啸天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心中默默祈祷:弦影,你一定要坚持住,哥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突然,他感觉身后有人在看他。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是白婉婷! 她怎么会在这里? 白婉婷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她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低声道:“啸天,对不起……”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白婉婷继续说道,“但是,我真的很爱你……” “爱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所谓的爱,就是背叛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 “你走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婉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366章 揭穿你的骗局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婉婷虚伪的眼泪,他此刻心里只有妹妹。 二十万,楚氏集团的股份,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妹妹能平安无事。 “啸天……”白婉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 “呦,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沦落到在医院走廊里借钱了?”秦风搂着白婉婷的腰,一脸嘲讽地走了过来,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啧啧啧,连手术费都付不起,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现在没心情和秦风这种跳梁小丑纠缠。 秦风见楚啸天不理他,更加得意了。“怎么,哑巴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痛处?也对,像你这种废物,除了会装可怜,还会什么?” “秦风,你够了!”白婉婷娇嗔地推了秦风一下,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婉婷,你别替他说话,这种人就是欠教训!”秦风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二十万,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楚啸天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秦风算账的时候。 “怎么,嫌少?那我再加点!”秦风又掏出一叠钞票,故意在楚啸天面前炫耀。 “秦风,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终于忍不住了,怒视着秦风。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明白,你跟我之间的差距!”秦风将手中的钞票洒向空中,任凭它们飘落在楚啸天脚下。“你这种穷鬼,一辈子也别想追上我!” 钞票如雪花般飘落,落在楚啸天的身上、脚下,像是在嘲笑他的落魄。楚啸天紧紧咬着牙,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秦风,你欺人太甚!”王铁柱突然出现,一把推开秦风,将楚啸天护在身后。“啸天,别理他,这种人就是欠揍!” “王铁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秦风被推得一个踉跄,恼羞成怒地指着王铁柱骂道。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啸天兄弟!”王铁柱毫不畏惧地与秦风对视,“你要是再敢侮辱他,别怪我不客气!” “哟,还挺讲义气啊!”秦风冷笑一声,“就你们两个废物,也想跟我斗?” “秦风,你……”王铁柱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秦风。 “铁柱,别冲动!”楚啸天拉住王铁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们走!” 楚啸天不想再和秦风纠缠,他转身走向抢救室。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秦风在背后叫嚣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径直走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里,医生正在紧张地进行手术。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上前问道。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说道,“不过,病人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楚啸天激动地握着医生的手,连声道谢。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笑了笑,“你去看看病人吧。” 楚啸天走进病房,看到妹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疼惜。 “弦影,你一定要好起来,哥哥不能没有你。”楚啸天低声说道,眼眶湿润了。 突然,他感觉握着妹妹的手动了一下。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妹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弦影,你醒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心中五味杂陈。 妹妹醒了,这是不幸中最大的幸运。 可高昂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秦风那嚣张的嘴脸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哥……”楚弦影的声音细若游丝,“我梦到…一个老爷爷,他给了我一本…《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一愣,起初只当是妹妹病中呓语。 可楚弦影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异常清明:“哥,我想起来了!那本书就在…就在我的枕头底下!” 楚啸天半信半疑地伸手探向枕头底下,竟然真的摸到一本古朴的线装书!书皮泛黄,触感冰凉,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鬼谷玄医经》。 他心头一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来不及细想,他翻开书页,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无数医学知识、药理配方、针灸技法如同潮水般倾泻而来,让他头痛欲裂。 与此同时,病房外,秦风正搂着白婉婷,对着赵天龙吹嘘:“那穷鬼楚啸天,现在肯定哭得跟条狗似的!他妹妹的病,没个几百万治不好,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赵天龙阴恻恻地笑道:“秦少,这次多亏了你,楚啸天那块地,我们很快就能拿下了。” 白婉婷依偎在秦风怀里,娇滴滴地说道:“还是秦风厉害,不像某些人,只会打嘴炮。”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病房内,楚啸天消化着脑海中庞大的信息,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秦风,白婉婷,赵天龙,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们好好算!”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颓废消沉,反而充满了活力。他一边悉心照顾妹妹,一边研读《鬼谷玄医经》,医术突飞猛进。 他发现,《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本医书,更是一部包罗万象的奇书,其中还包含了鉴宝、古武等诸多神奇的技能。 他开始尝试用书中的方法治疗妹妹的病,效果出奇的好。楚弦影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这天,楚啸天正在病房里为妹妹针灸,王铁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啸天,好消息!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赵天龙最近在黑市上搞到了一块极品翡翠,准备高价出手!” 楚啸天眼睛一亮,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技巧,一眼就看出那块翡翠是赝品,而且做工粗糙,漏洞百出。 他决定将计就计,让赵天龙和秦风狠狠地栽个跟头。 他找到王铁柱,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王铁柱听后,兴奋地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几天后,赵天龙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拍卖会,邀请了各界名流,准备将那块“极品翡翠”高价拍卖。 秦风自然也到场了,他志在必得,准备拍下这块翡翠送给白婉婷,讨她欢心。 拍卖会现场,气氛热烈,竞价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楚啸天带着王铁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秦风看到楚啸天,顿时火冒三丈:“你个穷鬼,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揭穿你的骗局!” 他指着那块“极品翡翠”,朗声说道:“这块翡翠,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赵天龙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怒吼道:“你胡说八道!这块翡翠是我花了重金买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走到翡翠前,拿起一把小刀,在翡翠上轻轻一划。 “咔嚓”一声,翡翠裂开,露出了里面粗糙的石料。 第367章 有些人是你永远惹不起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啸天身上,有震惊,有疑惑,也有幸灾乐祸。 秦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指着楚啸天,哆哆嗦嗦地骂道:“你…你小子耍我?!”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破石头,也好意思说是极品翡翠,秦少,您的眼光真是…独特啊!”他故意拉长了“独特”二字的音调,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白婉婷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她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低声骂道:“废物!连块真假翡翠都分不清!”说完,她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拍卖场。 秦风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楚啸天的鼻子破口大骂:“楚啸天,你他妈的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楚啸天不屑地冷笑一声:“随时奉陪!” 赵天龙也回过神来,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你死定了!” 楚啸天环视四周,目光冰冷:“谁想动我,尽管放马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缓步走进了拍卖场。他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楚啸天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好眼力!”老者走到楚啸天面前,拱手说道,“老夫李道然,不知小友师承何人?” 楚啸天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如此高人。他拱手回礼道:“晚辈楚啸天,并无师承。” 李道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说道:“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实属难得。不知小友可否赏脸,与老夫一叙?”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位老者绝非凡人。他欣然答应道:“晚辈荣幸之至。” 两人走到一旁,李道然低声问道:“小友,你刚才所用的鉴宝之术,可是出自《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位老者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细。他谨慎地问道:“前辈如何得知?” 李道然笑了笑,说道:“老夫也曾有幸见过《鬼谷玄医经》的残卷,所以略知一二。” 楚啸天心中疑惑更甚,他问道:“前辈,您究竟是什么人?” 李道然捋了捋胡须,说道:“老夫乃鬼谷一脉传人。” 楚啸天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这位老者如此厉害。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晚辈见过前辈。” 李道然扶起楚啸天,说道:“不必多礼。小友,你既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就应该好好利用,造福苍生。”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李道然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说道:“小友,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资聪颖,日后必成大器。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老夫。” 说完,李道然递给楚啸天一块玉佩,说道:“这是老夫的信物,你拿着它,可以随时来找我。” 楚啸天接过玉佩,再次向李道然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前辈。” 李道然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拍卖场。 楚啸天看着李道然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秦风和赵天龙看着楚啸天和李道然亲密交谈,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恐惧。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楚啸天回到病房,发现妹妹楚弦影已经醒了。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说道:“弦影,你感觉怎么样?” 楚弦影说道:“好多了,哥,谢谢你。”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柔声道:“弦影,感觉好些了吗?” 楚弦影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希望,她虚弱地笑了笑:“哥,我好多了,多亏了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妹妹的病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如今看到她逐渐好转,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哥,你刚才出去干什么了?”楚弦影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将遇到李道然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妹妹,当然,他隐瞒了《鬼谷玄医经》的事情,只说是遇到了一位医术高超的老者,指点了一些治疗方法。 楚弦影听完,眼中充满了崇拜:“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楚啸天看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怜爱,他握住妹妹的手,坚定地说道:“弦影,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秦风和白婉婷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妹妹的病还没治好吗?”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白婉婷则是一脸嫌弃地打量着病房的环境,撇了撇嘴:“啸天,你看看这病房,又小又破,空气里还有股怪味,弦影怎么能住在这里呢?要是住在我和秦风的新别墅里,肯定能好得更快。” 楚啸天脸色一沉,他冷冷地看着秦风和白婉婷,心中怒火中烧。这对狗男女,竟然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 “秦风,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秦风冷笑一声:“没什么意思,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婉婷准备结婚了,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白婉婷挽着秦风的胳膊,一脸得意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我,不过没关系,你还可以祝福我们。” 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秦风和白婉婷怒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秦风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嚣张:“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妹妹的病也治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嚣?”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他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秦风的脸上。 “啸天,你别冲动。”楚弦影拉住楚啸天的胳膊,虚弱地说道,“让他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他们。”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他冷冷地看着秦风和白婉婷,说道:“我楚啸天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秦风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真是可笑,就凭你?你也配?” 说完,秦风和白婉婷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楚啸天和楚弦影两人。 楚啸天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他发誓,一定要尽快治好妹妹的病,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研究《鬼谷玄医经》。他发现,这本书中记载的医术博大精深,远超他之前的认知。 他开始尝试用书中记载的方法治疗楚弦影的病,效果竟然出奇的好。楚弦影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技能,在古玩市场上淘宝捡漏。 他发现,自己的眼力变得异常敏锐,能够一眼看出古玩的真假和价值。他低价买入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然后高价卖出,短短几天就赚了一大笔钱。 有了钱,楚啸天立刻给妹妹换了一间VIP病房,并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照顾她。 楚弦影的病情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就痊愈出院了。 出院那天,楚啸天带着妹妹来到一家高档餐厅庆祝。 “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楚弦影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以后,哥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在这里庆祝你妹妹出院?”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秦风和白婉婷正站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保镖。 秦风一脸嘲讽地看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听说你最近在古玩市场上赚了不少钱,看来你运气不错嘛。”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秦风,他知道,秦风今天来者不善。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问道。 秦风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惹不起的!” 说完,秦风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第368章 研制一种新型药物 秦风身后保镖的块头如同铁塔一般,立刻把楚啸天和楚弦影围得水泄不通。 楚弦影吓得脸色煞白,紧紧地抓着哥哥的衣角。 楚啸天则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保镖。 “秦风,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秦风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干什么?当然是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以为你治好了你妹妹的病,就能跟我叫板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他强忍着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有这么多人。 “秦风,你最好别乱来,这里是公共场合。”楚啸天冷冷地警告道。 “公共场合?哈哈,你以为我会怕吗?”秦风嚣张地大笑起来,“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秦风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错,但毕竟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几个保镖按倒在地。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一个保镖拦住。 “小妹妹,你最好别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受伤。”保镖语气阴狠,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楚弦影吓得不敢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几个保镖拳打脚踢。 “住手!”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高贵优雅,宛如仙女下凡。 秦风看到来人,脸色微微一变。 “赵灵儿,你怎么来了?”秦风语气有些不自然。 赵灵儿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冷地看着秦风:“秦风,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当众行凶!” 秦风脸色阴沉,强压着怒火,说道:“赵灵儿,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赵灵儿冷笑一声:“我和楚啸天是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风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赵灵儿竟然会为了楚啸天出头。 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不敢轻易得罪赵灵儿。赵灵儿的家族势力庞大,远非他所能比拟。 “好,赵灵儿,你有种!我们走着瞧!”秦风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灵儿蹲下身子,扶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谢谢你,赵灵儿。”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赵灵儿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赵灵儿绝美的容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赵灵儿解释道:“我听说你妹妹出院了,所以过来看看。”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妹妹:“弦影,我们走吧。” 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哥哥一起离开了餐厅。 赵灵儿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并开始尝试用书中记载的古武技能锻炼身体。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显著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大幅增强。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公园里练习古武,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正被几个流氓围住。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三拳两脚就把几个流氓打倒在地。 “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年轻女子感激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年轻女子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婉儿,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林婉儿身上穿着一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优雅,一看就是个女强人。 “你好,我叫楚啸天。”楚啸天也做了自我介绍。 “楚先生,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林婉儿邀请道。 楚啸天本来想拒绝,但看到林婉儿真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餐厅,边吃边聊。 “楚先生,你真是个好人,而且身手也很厉害。”林婉儿赞赏道。 楚啸天笑了笑,谦虚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楚先生,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工作?我可以给你一个很高的职位。”林婉儿突然说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婉儿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邀请。 “林总,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楚啸天婉言谢绝。 “楚先生,你太谦虚了。你的能力远不止于此,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我的公司大展身手的。”林婉儿坚持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然后问道:“林总,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林婉儿回答道:“我的公司是做生物科技研究的,目前正在研制一种新型药物,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药方,或许可以帮助林婉儿的研究。 “林总,我可以考虑一下。”楚啸天说道。 林婉儿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楚先生,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后悔你的选择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餐厅门口…… 第369章 一个陌生的号码 餐厅门口,秦风搂着白婉婷,一脸轻蔑地看着楚啸天。 白婉婷则是一脸的厌恶,仿佛楚啸天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哟,这不是我们楚大少爷吗?怎么沦落到跟这种货色一起吃饭了?” 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轻佻地扫过林婉儿。 林婉儿虽然不认识秦风,但也看出他来者不善,不动声色地往楚啸天身边靠了靠。 楚啸天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他冷冷地瞥了秦风一眼:“秦风,你最好别惹我。” “怎么?你还想打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秦风嚣张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废物,也敢跟我叫板?” “秦风,你别太过分!”林婉儿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又是哪根葱?敢跟我这么说话?”秦风斜睨着林婉儿,眼中满是轻蔑。 楚啸天一把拉住林婉儿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婉儿,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呦呵,还护上了?怎么,傍上新富婆了?比白婉婷更有钱?”秦风语气越发刻薄,目光在林婉儿身上肆意打量,“不过说实话,这女人虽然比白婉婷老了点,但风韵犹存啊,楚啸天,你眼光不错嘛!” 林婉儿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楚啸天却抢先一步开口:“秦风,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侮辱婉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哟,我好怕怕哦!”秦风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然后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看你是治不好了!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楚啸天眼神骤然冰冷,拳头紧紧握起,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他强忍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秦风,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楚啸天拉着林婉儿转身就走。 “楚啸天,你给我站住!”秦风在身后叫嚣,“你以为你躲得掉吗?我告诉你,你妹妹的病,是我让人动的手脚!你就等着她……” 楚啸天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狠狠地瞪着秦风,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一步步走向秦风,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秦风的心脏上。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被楚啸天骇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楚啸天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秦风,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毫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秦风脸色涨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铁钳般的手掌。 “楚啸天,你放开我!你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风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一松,秦风重重地摔在地上。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秦风狼狈地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灰溜溜地跑了。 “啸天,你没事吧?”林婉儿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婉儿,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餐厅,楚啸天一路沉默不语,林婉儿也不多问,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回到家后,楚啸天立刻给妹妹打了个电话,确认她平安无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知道秦风的话并非虚张声势,他必须尽快找到治好妹妹病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一边暗中调查秦风,想要找到他陷害妹妹的证据。 林婉儿也经常来看望楚弦影,并向楚啸天提供了一些商业上的帮助。 在林婉儿的帮助下,楚啸天成立了一家医药公司,专门研究《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实验室里研究一种新型药物,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请进。” 林婉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秦风的事情。”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关于秦风家族企业的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秦风家族企业涉嫌走私、洗钱等多项违法犯罪活动。 “婉儿,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林婉儿笑了笑,“啸天,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会让秦风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拿着这份报告去了警局,将秦风家族企业的罪行举报给了警方。 与此同时,楚啸天研制的新型药物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成功研制出了一种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特效药。 他将这种特效药命名为“鬼谷神丹”。 鬼谷神丹一经问世,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无数患者慕名而来,纷纷求购鬼谷神丹。 楚啸天的医药公司也因此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了业界翘楚。 秦风家族企业则因为楚啸天的举报,被警方查封,秦风本人也被逮捕归案。 就在楚啸天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眼神冰冷,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赵天龙,他最大的商业对手,和秦风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赵天龙,我知道是你。”楚啸天语气森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呵呵,楚啸天,你果然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扳倒了秦风,就高枕无忧了吗?你太天真了!”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怒火,他知道赵天龙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来。 “我想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赵天龙恶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赵天龙,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说完,楚啸天挂断了电话。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他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将赵天龙的威胁告知了众人。 “赵天龙这个老狐狸,真是阴魂不散!”市场总监李明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他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技术总监张强也一脸担忧。 “大家不用担心,”楚啸天沉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保护好公司,保护好大家。”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龙果然开始对楚啸天的公司展开了一系列的攻击。 他先是利用媒体散布谣言,诋毁鬼谷神丹的疗效,导致公司的股价暴跌。 接着,他又收买了楚啸天公司的一些核心员工,窃取公司的商业机密。 楚啸天见招拆招,一方面积极辟谣,稳定股价,一方面加强公司内部的管理,防止商业机密的泄露。 然而,赵天龙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楚啸天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林婉儿再次出现,给了楚啸天一个重要的线索。 “啸天,我查到赵天龙和一个境外的黑帮组织有联系。”林婉儿神色凝重地说道。 “境外的黑帮组织?”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跟这些人勾结在一起想干什么?” “我怀疑他想利用这个黑帮组织,对你进行人身攻击。”林婉儿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赵天龙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婉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林婉儿关切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将赵天龙的阴谋扼杀在摇篮里。 他联系了王铁柱,让他帮忙调查这个境外黑帮组织的情况。 王铁柱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查到了这个黑帮组织的老巢,以及他们与赵天龙的联系方式。 楚啸天决定亲自前往境外,将这个黑帮组织一网打尽。 他将公司的事务交给了林婉儿,然后带着王铁柱,秘密前往了境外。 在境外,楚啸天和王铁柱经历了九死一生,终于找到了黑帮组织的老巢。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楚啸天和王铁柱成功将黑帮组织的头目擒获,并获得了他们与赵天龙勾结的证据。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交给了国际刑警,赵天龙最终被绳之以法。 楚啸天回到国内后,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他的公司也因此摆脱了危机,重新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知道,赵天龙的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存在。 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鬼谷玄医经》,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请进。” 林婉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啸天,庆祝一下吧。”林婉儿笑着说道,“我们终于战胜了赵天龙。” 楚啸天接过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林婉儿一杯。 “婉儿,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楚啸天举起酒杯,深情地看着林婉儿。 “啸天,我们是朋友嘛。”林婉儿也举起酒杯,和楚啸天碰了一下。 两人喝了一口红酒,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林婉儿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也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婉儿的脸颊。 林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楚啸天的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啸天哥哥,我是弦影……” 楚啸天脸色一变,“弦影?你怎么了?” “哥……我……我好难受……”楚弦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 “弦影,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一把推开林婉儿,冲出了书房…… 第370章 神秘的包裹 林婉儿呼吸急促,眼波流转,像一朵等待雨露的娇花。 楚啸天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气氛暧昧,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水到渠成。 然而,楚弦影虚弱的声音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楚啸天心中燃起的火焰。 他猛地收回手,内疚和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乱如麻。 林婉儿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啸天……”林婉儿柔声唤道,带着一丝委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婉儿,我妹妹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林婉儿咬了咬嘴唇,心中暗骂楚弦影是个扫兴的病秧子,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那你快去吧,弦影重要。”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冲出了书房,留下林婉儿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她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楚啸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楚弦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弦影,你怎么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哥……我……我好冷……”楚弦影虚弱地说道,身体瑟瑟发抖。 楚啸天伸手探了探楚弦影的额头,滚烫!“该死,又发烧了!”他连忙将楚弦影抱起来,冲向了自己的跑车。 一路上,楚啸天将油门踩到底,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在公路上。他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 到了医院,楚啸天抱着楚弦影直奔急诊室。 医生检查后,说是病情加重,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知道楚弦影的病是因为小时候家境贫困,营养不良造成的。如今,他虽然有了一些钱,但却没能及时治好妹妹的病。 “哥……”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胡说!”楚啸天紧紧握住楚弦影的手,“你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治好你!” 楚弦影无力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衣不解带地照顾着楚弦影,寸步不离。他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方,为楚弦影熬制药汤。 在楚啸天的精心照料下,楚弦影的病情逐渐好转。她的脸色不再苍白,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看到妹妹逐渐康复,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楚弦影,眼中充满了温柔。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出事了!”王铁柱的声音焦急,“赵天龙那老小子不死心,又开始搞小动作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搞什么鬼?” “他买通了我们公司的一个高管,窃取了我们的核心技术!” “什么?!”楚啸天怒不可遏,“这个老王八蛋!” “现在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别慌,”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马上回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着病床上的楚弦影,心中充满了无奈。他好不容易才让妹妹的病情稳定下来,现在却又不得不离开。 “弦影,哥哥有事要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楚啸天轻轻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柔声说道。 楚弦影似乎听到了楚啸天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楚啸天走出病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赵天龙,你这是在玩火! 楚啸天回到公司,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 “赵天龙这个老小子,竟然敢偷我们的技术!”楚啸天怒不可遏,“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啸天,现在怎么办?”林婉儿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楚啸天冷笑一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他敢偷我们的技术,那我们就偷他的!” “偷他的?”林婉儿一愣,“怎么偷?” 楚啸天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楚啸天离开了公司,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车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东西带来了吗?”楚啸天问道。 男人点点头,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打开手提箱,里面装着一套精密的电子设备。 “这是……”林婉儿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我专门为赵天龙准备的礼物。” 第二天,赵天龙的公司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他们的服务器被黑客入侵,所有数据都被窃取了。 赵天龙气得暴跳如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公司怎么会被黑客入侵。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赵天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楚啸天冰冷的声音:“赵天龙,好久不见。” 赵天龙脸色大变,“楚啸天,是你!” “没错,正是我,”楚啸天冷笑一声,“怎么样,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天龙咬牙切齿地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说道,“我要你把偷走的东西还回来,并且公开道歉!” “你做梦!”赵天龙怒吼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这么嚣张!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赵总,不好了!我们的股票……” 赵天龙脸色铁青,电话听筒几乎要被他捏碎。 楚啸天,这个他一直以来都没放在眼里的废物,竟然敢反咬一口!股票暴跌,服务器瘫痪,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报复!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赵天龙对着秘书咆哮,唾沫星子喷了秘书一脸。 秘书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心中叫苦不迭。这楚啸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赵天龙,这才只是个开始!敢动我的公司,敢害我妹妹,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回到公司,王铁柱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啸天,怎么样了?赵天龙怎么说?” 楚啸天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给他点颜色瞧瞧了。他要是识相,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并且公开道歉。否则……” 楚啸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寒芒足以说明一切。 王铁柱看着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敬佩。以前的楚啸天虽然也有些本事,但终究还是太嫩了,容易冲动。现在的楚啸天,沉稳冷静,运筹帷幄,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啸天,你真是变了,”王铁柱由衷地说道,“变得更强大了。”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不变?妹妹的病,女友的背叛,赵天龙的陷害,这一切都逼着他成长,逼着他变得更强大。 这时,林婉儿走了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真的黑了赵天龙的公司?”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否认。 林婉儿叹了口气,说道:“啸天,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公司,但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查出来……”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做事,从来都是有把握的。” 林婉儿看着楚啸天自信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或许,跟着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创造奇迹。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龙的公司陷入了瘫痪状态。股票持续暴跌,客户纷纷解约,公司面临破产的边缘。 赵天龙焦头烂额,四处求救,却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秦风得知赵天龙的困境,幸灾乐祸。他早就看赵天龙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此机会落井下石。 “赵天龙,你也有今天!”秦风冷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赵天龙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他明白,自己这次栽了,栽在了楚啸天的手里。 走投无路的赵天龙,最终不得不向楚啸天低头。 他乖乖地将偷走的技术交还,并且公开道歉。 楚啸天接受了赵天龙的道歉,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赵天龙。 他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暗中收集了赵天龙的犯罪证据,然后将其交给了警方。 赵天龙最终锒铛入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楚啸天解决了赵天龙这个麻烦,终于可以安心地照顾妹妹了。 楚弦影的病情逐渐好转,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哥哥,谢谢你,”楚弦影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楚啸天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柔情。 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 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神秘的包裹寄到了他的公司。 包裹里,是一张古老的羊皮卷。 楚啸天打开羊皮卷,上面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他仔细辨认,发现这些符号竟然和《鬼谷玄医经》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难道,这羊皮卷和《鬼谷玄医经》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楚啸天耳边响起:“年轻人,你终于找到了……” 第371章 强大的杀气袭来 楚啸天凝视着羊皮卷上的符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些符号早已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如同在耳边低语:“找到它了……鬼谷玄医经的真正奥义……” 还没等楚啸天反应过来,羊皮卷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 光芒散去后,羊皮卷消失不见,而楚啸天的脑海中却多了一篇晦涩难懂的经文。 “卧槽!什么情况?”楚啸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懵逼。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回想脑海中出现的经文,发现这正是《鬼谷玄医经》中缺失的一部分,记载着一些更加高深莫测的医术和武功。 “看来,这才是《鬼谷玄医经》的完整版。”楚啸天心中暗想,一股兴奋感油然而生。有了这完整的经文,他不仅可以治好妹妹的病,还能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楚弦影看着哥哥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不禁有些担心:“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啸天回过神来,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没事,哥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嘛。”楚弦影撒娇道。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楚啸天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就在这时,王铁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啸天,大新闻!秦风那小子要结婚了,新娘居然不是白婉婷!” 楚啸天闻言,不禁一愣:“哦?那新娘是谁?” “听说是个富家千金,叫什么……李梦瑶。”王铁柱挠了挠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消息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上京圈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秦风还真是个渣男,玩弄了白婉婷的感情,现在又攀上了高枝。” “可不是嘛!白婉婷现在估计要气疯了。”王铁柱幸灾乐祸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一个计划渐渐成形。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秦风和白婉婷这对狗男女。 “铁柱,你去帮我查一下这个李梦瑶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楚啸天吩咐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几天后,王铁柱带来了李梦瑶的详细资料。 原来,李梦瑶是李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李氏集团是上京市的龙头企业,实力雄厚。李梦瑶从小娇生惯养,性格刁蛮任性,但却对秦风一见钟情,不惜一切代价要嫁给他。 “看来,这李梦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楚啸天看完资料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决定在秦风和李梦瑶的婚礼上,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婚礼当天,楚啸天带着楚弦影和王铁柱来到了婚礼现场。 秦风和李梦瑶站在台上,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白婉婷也出现在了婚礼现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走到白婉婷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白小姐,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参加葬礼的呢。” 白婉婷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少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是吗?我拭目以待。”楚啸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了秦风和李梦瑶。 他走到两人面前,朗声说道:“恭喜秦先生和李小姐喜结连理!我今天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两位喜欢。” 说着,他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了秦风。 秦风疑惑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上清楚地写着,秦风和李梦瑶腹中的孩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秦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慌乱地看向李梦瑶,却发现李梦瑶的脸色也变得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相信。 “这…这不可能!”秦风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份报告一定是假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秦风,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吗?” 李梦瑶猛地站起身,扬手给了秦风一个响亮的耳光:“秦风,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骗我!” 现场一片哗然,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白婉婷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快意。她走到秦风面前,冷笑道:“秦风,这就是你抛弃我的下场!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吗?你做梦!” 秦风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语气冰冷地说道:“秦风,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楚弦影和王铁柱离开了婚礼现场。 离开婚礼现场后,王铁柱兴奋地说道:“啸天,你这一招真是太绝了!秦风那小子现在肯定颜面尽失,身败名裂!” 楚啸天淡淡一笑:“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接下来的几天,秦风和李梦瑶的婚礼事件成为了上京圈子里的热门话题。秦风的名声彻底败坏,李家也因此蒙羞,李梦瑶更是对秦风恨之入骨,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而白婉婷也因为这件事,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高调地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仿佛要向全世界证明,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这些风言风语,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炼《鬼谷玄医经》上。 随着修炼的深入,楚啸天对《鬼谷玄医经》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他发现,《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部医书,更是一部包罗万象的奇书,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知识和奥秘。 他开始尝试运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去解决一些现实生活中的问题。 他先是治好了妹妹楚弦影的病,然后又帮助王铁柱解决了一些生意上的难题。 渐渐地,楚啸天的名声在上京圈子里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慕名而来,寻求他的帮助。 楚啸天也乐于助人,他利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帮助了许多人,也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声望和人脉。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逆袭,走上人生巅峰。 他开始着手布局自己的商业帝国,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进行各种投资和经营。 他投资的项目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财富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楚啸天就成为了上京市的风云人物,他的名字也成为了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然而,就在楚啸天春风得意的时候,一场危机却悄然降临。 赵天龙,楚啸天的商业对手,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他暗中调查楚啸天,发现楚啸天拥有的财富和能力都与《鬼谷玄医经》有关。 赵天龙对《鬼谷玄医经》垂涎已久,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这部奇书。 他开始秘密策划一个阴谋,想要夺取《鬼谷玄医经》,并且将楚啸天彻底摧毁。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家中修炼,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一群黑衣人已经闯入了他的家中。 这些黑衣人都是赵天龙派来的杀手,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杀气腾腾。 “楚啸天,交出《鬼谷玄医经》,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想从我手中夺取《鬼谷玄医经》?痴心妄想!”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冲向了黑衣人。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楚啸天以一敌众,虽然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一时之间占了上风,但黑衣人人数众多,而且配合默契,渐渐地,楚啸天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着楚啸天不备,一刀刺向了楚弦影。 “弦影!”楚啸天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刀尖刺入了楚啸天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哥!”楚弦影哭喊着扑到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一把将楚弦影推开:“快走!去找王铁柱!” 楚弦影哭着跑出了房间。 黑衣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准备给楚啸天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传来:“住手!” 王铁柱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第372章 最大的敌人 王铁柱带来的并非乌合之众,而是他手底下那帮练家子。 他们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抄着家伙,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赵天龙请来的这些所谓高手,在王铁柱这群练家子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啸天,你怎么样?”王铁柱拨开人群,焦急地跑到楚啸天身边。 楚啸天脸色苍白,后背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但他却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死不了,铁柱,谢了。” 王铁柱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妈的,赵天龙这王八蛋,老子早晚要弄死他!” 楚啸天摇摇头:“先别管他,带我去看看弦影。” 楚弦影躲在房间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哥,我怕……”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在呢。” 他转头对王铁柱说:“铁柱,麻烦你帮我找个医生来,顺便报警。” 王铁柱点点头,立刻出去安排。 楚啸天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秦风和白婉婷的耳朵里。 秦风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啸天,你也有今天!看来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啊!” 白婉婷依偎在他身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娇滴滴地说道:“亲爱的,这下楚啸天可算是完了,以后就没人跟我们抢了。” 秦风一把搂住她,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楚啸天那个穷鬼,根本配不上你!” 白婉婷娇笑着,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她想起当初和楚啸天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清贫,但却充满了快乐和温馨。如今,她虽然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物质生活,但却感觉内心空虚无比。 楚啸天在医院里躺了几天,伤势逐渐好转。这段时间,王铁柱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 “啸天,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望着窗外,眼神深邃:“我要让赵天龙付出代价!还有秦风和白婉婷,他们欠我的,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他的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出院后,楚啸天开始着手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他首先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技巧,在古玩市场上淘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然后,他通过王铁柱的关系,将这件古董送到了赵天龙手里。 赵天龙得到这件古董后,欣喜若狂,立刻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镇店之宝,四处炫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件古董其实是一件赝品。 楚啸天故意在古董上做了手脚,让它看起来像是真品,实际上却是一文不值。 几天后,一个著名的古董鉴定专家来到了赵天龙的店里,一眼就看出了这件古董的真伪。 赵天龙的谎言被当场揭穿,名誉扫地,生意也一落千丈。 这只是楚啸天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将目标锁定在了秦风身上。 他知道秦风一直觊觎白婉婷的美色,于是他故意制造机会,让白婉婷和一个年轻英俊的富二代相遇。 这个富二代名叫李泽宇,家世显赫,风流倜傥,很快就俘获了白婉婷的芳心。 白婉婷很快就把秦风抛到了脑后,投入了李泽宇的怀抱。 秦风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他这才意识到,白婉婷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只不过是她利用的工具而已。 楚啸天看着秦风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李泽宇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个国际刑警! 他接近白婉婷的目的,是为了调查秦风家族的犯罪活动。 而白婉婷,则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楚啸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李泽宇,国际刑警?白婉婷,一枚棋子?他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竟然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 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王铁柱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铁柱,我们被耍了!李泽宇接近白婉婷,根本就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调查秦风家族的犯罪活动!白婉婷这个蠢女人,还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殊不知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王铁柱听得一头雾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王铁柱。王铁柱听后,也气得破口大骂:“这李泽宇也太阴险了!竟然利用白婉婷来对付秦风!还有白婉婷那个贱人,活该被骗!”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楚啸天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啸天,要不我们直接去找李泽宇,跟他摊牌?”王铁柱提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泽宇的真实身份。如果贸然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法外?”王铁柱急得直跺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既然李泽宇想利用白婉婷来对付秦风,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狗咬狗!”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暗中收集秦风家族的犯罪证据。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潜入了秦风的公司,窃取了大量的机密文件。 与此同时,李泽宇也开始对秦风展开调查。他发现秦风家族涉嫌走私、贩毒、洗钱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 就在李泽宇准备收网的时候,楚啸天突然出现,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他。 “李警官,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合作。”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泽宇看着手中的证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秦风家族的犯罪证据。 “你为什么要帮我?”李泽宇问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让秦风逍遥法外吧?” 李泽宇点了点头:“当然,秦风必须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于是,楚啸天和李泽宇达成了合作协议。他们决定联手,将秦风家族一网打尽。 在楚啸天和李泽宇的合作下,秦风家族的犯罪活动很快就被曝光。 警方迅速展开行动,将秦风及其家族成员全部抓捕归案。 白婉婷得知此事后,吓得魂飞魄散。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李泽宇利用了,更没想到秦风家族竟然会倒台。 她失去了秦风这个靠山,又得罪了楚啸天,现在她变得一无所有,只能流落街头,过着乞丐般的生活。 看着白婉婷落魄的样子,楚啸天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 “白婉婷,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解决了秦风和白婉婷之后,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知道,赵天龙才是他最大的敌人。 他开始着手对付赵天龙。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医术,治好了妹妹楚弦影的病。 楚弦影的病一直是楚啸天的心头病。 现在,妹妹的病终于痊愈了,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哥,谢谢你!”楚弦影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傻丫头,我们是兄妹,说什么谢谢。”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中充满了爱怜。 楚弦影的病好了之后,楚啸天更加充满了斗志。 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最终打败赵天龙。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鬼谷玄医经》,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第373章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啸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上京的夜景,璀璨的灯光如同洒落人间的星辰,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阴霾。 秦风和白婉婷的倒台,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期的快感,反而让他感到一丝空虚。 “哥,你在想什么?”楚弦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如银铃,驱散了楚啸天心中的一些阴霾。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妹妹如今健康红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到楚弦影身边,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哥,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楚弦影握住楚啸天的手,感受着哥哥掌心的温度,“你也要为自己多想想。” 楚啸天笑了笑,妹妹的关心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他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彻底打败赵天龙,保护好自己和妹妹。 “弦影,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开始全力调查赵天龙的底细。他发现,赵天龙的商业帝国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得多,而且涉及的领域也十分广泛,从房地产到金融,几乎无所不包。更重要的是,赵天龙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这让他感到十分棘手。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赵天龙的消息。”王铁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楚啸天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家伙果然不简单,他跟海外一个神秘组织有联系,这个组织专门从事走私和贩毒等非法活动。”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起来。文件上的内容触目惊心,赵天龙的罪行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铁柱,谢谢你,这份资料对我很重要。”楚啸天语气沉重地说道。 “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赵天龙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楚啸天开始制定计划,他决定先从赵天龙的走私生意入手,切断他的资金来源。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技能,鉴定出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然后将这些古董通过拍卖行高价卖出,获得了大量的资金。 有了资金的支持,楚啸天开始布局,他暗中收购了赵天龙旗下的一家物流公司,然后利用这家公司截获了赵天龙的一批走私货物。这批货物价值数亿,对赵天龙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赵天龙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动他的货物,这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 “楚啸天,你找死!”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立刻派人调查此事,很快就查到了楚啸天头上。 “楚啸天,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赵天龙怒吼道。 他开始调集人手,准备对楚啸天展开报复。 楚啸天早就预料到赵天龙会报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能,训练出了一批精锐的保镖,随时保护自己和妹妹的安全。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楚啸天发现自己体内的《鬼谷玄医经》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他意识到,自己即将突破到一个新的境界。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修炼,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直接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来。楚啸天连忙闪躲,但黑衣人的速度极快,他根本无法完全躲避。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他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他立刻运转《鬼谷玄医经》,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他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了数倍,他一拳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将黑衣人击飞出去。 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你竟然……”黑衣人震惊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没有理会黑衣人,他再次冲了上去,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头部。黑衣人当场毙命。 楚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 楚啸天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但眼中却闪烁着寒光。 红裙女人款款走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弥漫开来,熏得楚啸天微微皱眉。 这女人,他认识,正是白婉婷的闺蜜,苏媚。 苏媚和白婉婷一样,也是个拜金女,只不过段位更高,手段更狠。 “苏媚?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惕。 苏媚掩嘴轻笑,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头发:“啸天,何必这么冷淡呢?人家可是特意来看你的。”她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楚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凌厉:“别碰我!你和白婉婷一样,都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苏媚吃痛,却依旧媚笑着:“啸天,你这么说人家,人家好伤心呢。人家可是真心实意地来帮你的。” “帮我?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楚啸天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苏媚也不恼,依旧保持着妩媚的笑容:“啸天,你妹妹的病,我可以帮你治好哦。” 楚啸天心头一震,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难道苏媚真的有办法?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冷冷地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苏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男人,我就帮你治好你妹妹的病。” “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你以为我会为了我妹妹,出卖自己的尊严吗?” 苏媚咯咯地笑了起来:“啸天,你真是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尊严能值几个钱?你妹妹的命,难道不比你的尊严更重要吗?” 楚啸天沉默了,苏媚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看到楚啸天痛苦的表情,苏媚心中得意,她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软肋。她继续说道:“啸天,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财富,让你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你妹妹的病,我也会请最好的医生来治疗,保证让她恢复健康。”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他真的很想答应苏媚,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但是,他又不甘心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苏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你点头,你就可以拥有这一切。” 就在楚啸天即将崩溃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鬼谷玄医经》!他猛地想起自己获得的传承,他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治好妹妹的病,根本不需要依靠这个女人! “滚!”楚啸天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苏媚震退了几步。 苏媚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拒绝她。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会后悔的!” 说完,苏媚转身离去,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看着苏媚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他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大,保护好自己和妹妹,不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他盘腿坐下,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黑影站在他的身后。 “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黑影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向他发动了攻击。楚啸天连忙闪躲,但黑影的速度极快,他根本无法完全躲避。 黑影的攻击招招致命,显然是想要他的命。 楚啸天意识到,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他不再保留实力,全力运转《鬼谷玄医经》,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了数倍,他开始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楚啸天虽然实力大增,但黑影的实力也不弱,而且招式诡异,让他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楚啸天的心脏刺去。 楚啸天躲闪不及,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楚啸天的衣服,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晕过去。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继续战斗。 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了,妹妹就没有人保护了。 他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他猛地抓住黑影的手腕,用力一扭,黑影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然后,他一拳击中了黑影的腹部,黑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楚啸天捂着胸口,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地上的黑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黑影是谁派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风!”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风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374章 药王谷 秦风阴恻恻地笑着,枪口抵着楚啸天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轻蔑。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在我的手里了。你妹妹的病,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楚啸天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燃烧着熊熊怒火。“秦风,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 “哦?是吗?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秦风不屑地嗤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现在,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空:“住手!” 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奔而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是楚弦影! “哥哥!”楚弦影紧紧抱住楚啸天,泪流满面,“不要伤害我哥哥!” 看到楚弦影出现,秦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家的小美人吗?来得正好,今天就让你们兄妹俩一起下地狱!” “秦风,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后悔!”楚啸天怒吼道,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哈哈,就凭你?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做什么?”秦风狂妄地大笑,枪口对准了楚弦影,“小美人,你哥哥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不如跟着我,我保证让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暴起,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秦风发出一声惨叫,手枪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忍着剧痛,一脚将秦风踹飞出去。“秦风,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今天就废了你!” 秦风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断裂的手腕,痛苦地哀嚎。他怎么也没想到,身受重伤的楚啸天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哥哥!”楚弦影担心地扶住楚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强忍着疼痛,安慰道,“不用担心我。”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秦风,眼神冰冷如刀。“秦风,今天我放你一马,但你记住,如果再敢动我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楚啸天扶着楚弦影,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秦风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开始疗伤。他运转《鬼谷玄医经》,引导体内的真气修复伤口。 楚弦影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看着哥哥痛苦的样子,她心疼不已。 “哥哥,疼吗?”楚弦影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安慰道,“很快就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啸天心里却清楚,这次的伤势不轻。如果不是他及时运转《鬼谷玄医经》,恐怕早就没命了。 经过一番调息,楚啸天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弦影正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他轻轻地将楚弦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他心中充满了柔情。 “弦影,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楚啸天在心里默默发誓。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醒来后,发现楚弦影已经起床了。 “哥哥,你醒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醒来,高兴地说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啸天笑着说道,“看来《鬼谷玄医经》果然神奇。” “太好了!”楚弦影开心地说道,“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弦影,你怎么了?”楚啸天见状,连忙问道。 “我……我胸口好痛……”楚弦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楚啸天连忙为楚弦影诊脉,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弦影,你的病情加重了!” 楚弦影的病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疾病,需要长期服用昂贵的药物才能维持生命。 而最近,由于楚家生意上的困境,他们已经无力承担药费了。 “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楚弦影虚弱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会的,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紧紧地握住楚弦影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神奇的药方,或许可以治好楚弦影的病。但是,这个药方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九转还魂草。 “九转还魂草……”楚啸天喃喃自语道,“我一定要找到它!”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传说中的药王谷! 药王谷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据说里面生长着各种珍稀药材,甚至还有传说中的仙草。 “药王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或许那里能找到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紧紧搂着妹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内心如同被刀绞一般。 “弦影,别怕,哥哥在呢。” 楚弦影虚弱地靠在楚啸天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哥哥,我是不是…活不长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鸣。 楚啸天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语气坚定地安慰道:“胡说什么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哥哥这就去给你找药,九转还魂草,就算翻遍天涯海角,哥哥也一定给你找回来!” 他将楚弦影安顿好,转身出门。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前来探望的王铁柱。 “啸天,弦影怎么样了?”王铁柱一脸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眉头紧锁:“不太好,我需要去药王谷一趟,寻找九转还魂草。” 王铁柱一听“药王谷”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 “药王谷?那可是传说中的地方,危机重重,而且入口极其隐蔽,根本没人知道在哪儿!”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必须去!弦影的病不能再拖了!” 王铁柱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语气急切:“啸天,我知道你担心弦影,但药王谷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你找到了入口,里面也凶险万分,你去了恐怕……” 楚啸天打断了他:“铁柱,我知道你的好意,但弦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他的声音哽咽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王铁柱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他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沉声道:“既然你决定了,那兄弟就陪你一起去!刀山火海,兄弟陪你闯!”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四处打听药王谷的消息,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听说了一个古老的传说:药王谷的入口隐藏在一幅古画之中。 这个消息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这幅古画,最终在一个古董店里找到了它。 古画看起来普普通通,描绘的是一幅山水图。 但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鉴宝技能,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的玄机。 他将真气注入古画之中,画卷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隐藏的入口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 “果然在这里!”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王铁柱也激动不已:“啸天,我们走!” 两人毫不犹豫地踏入了入口,消失在光芒之中。 进入药王谷后,他们发现这里果然如同传说中一般,灵气充沛,奇花异草遍地都是。 但与此同时,这里也充满了危险。各种毒虫猛兽潜伏在暗处,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楚啸天和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保持警惕。 “啸天,你看!”王铁柱突然指着前方一株通体晶莹剔透的草药说道,“那…是不是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顺着王铁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草药生长在一块巨石之上。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激动地说道:“没错!就是它!九转还魂草!” 正当他们准备上前采摘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蟒蛇突然从巨石后窜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 “小心!”楚啸天一把推开王铁柱,自己却躲闪不及,被蟒蛇狠狠地撞飞出去。 “啸天!”王铁柱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去与蟒蛇搏斗。 楚啸天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王铁柱与蟒蛇缠斗在一起,心中焦急万分。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运转《鬼谷玄医经》,调动真气,一掌朝着蟒蛇的七寸之处拍去! 蟒蛇吃痛,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王铁柱趁机抽出匕首,狠狠地刺入蟒蛇的要害之处。 蟒蛇终于倒地身亡。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脸色苍白:“我没事,快…快去采药!” 王铁柱连忙跑到巨石上,小心翼翼地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周围的树木突然疯狂地生长起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呵呵,想拿走我的九转还魂草?没那么容易!” 一个身穿黑衣,面容阴鸷的老者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第375章 现在,该轮到我了! 药王谷的守护者,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阴恻恻地笑着,声音如同夜枭啼叫:“擅闯药王谷,死!” 老者身形快如鬼魅,瞬间逼近楚啸天。 楚啸天强提真气,勉强躲过一击,但老者攻势强烈 ,掌风凌厉,招招致命。 楚啸天只觉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啸天!”王铁柱见状,目眦欲裂,挥舞着匕首不要命地冲向老者。 “不自量力!”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反手一掌将王铁柱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楚啸天心中悲愤交加,但形势危急,容不得他悲伤。 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再次运转《鬼谷玄医经》。 “垂死挣扎!”老者讥讽道,攻势愈发猛烈。 楚啸天渐渐不敌,身上已是多处挂彩。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以攻为守的秘法——“鬼谷十三针”。 他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拼尽全力,将十三枚银针分别刺入自身的穴位。 “嗯?”老者察觉到楚啸天身上气息的变化,不禁一愣。 下一刻,楚啸天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劲的真气,气势陡然提升。他双目赤红,如同野兽般怒吼一声,朝着老者猛扑过去。 老者猝不及防,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竟一时之间落了下风。 楚啸天抓住机会,将“鬼谷十三针”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招招狠辣,直逼老者要害。 老者怒吼连连,却也无法抵挡楚啸天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该死的小子!”老者怒骂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一口吞下。 药丸下肚,老者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一股阴寒之气弥漫开来。 “小子,你逼我的!”老者声音嘶哑,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楚啸天心中一沉,知道老者这是服用了某种禁药,实力大增。 果然,老者再次出手,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提升了数倍。楚啸天再次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昏迷的王铁柱突然醒了过来。他看到楚啸天身陷险境,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者刺去! “找死!”老者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反手一掌拍向王铁柱。 “不!”楚啸天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清脆的铃铛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面容绝美的女子从天而降,挡在了王铁柱身前。 她轻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老者的掌力化解于无形。 “你是何人?”老者惊疑不定地问道。 女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药王谷,岂容你在此撒野!” 说罢,她玉手轻抬,一道白光闪过,老者发出一声惨叫,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你是……?”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位如同仙女般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女子转过身,对着楚啸天微微一笑,露出倾国倾城的容颜:“我叫苏晴。” “苏晴?”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她是白婉婷的闺蜜,也是秦风苦苦追求的对象。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苏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苏晴微微一笑:“我来找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她也是为了救人? “你……也是为了救人?”楚啸天试探着问道。 苏晴点点头:“我的妹妹身患重病,需要九转还魂草救命。” 楚啸天心中一震,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着相同的目的。 他看着苏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合作吧。”楚啸天说道。 苏晴微微一笑:“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王铁柱挣扎着爬了起来,虚弱地说道:“啸天,我…我没事……” 楚啸天连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铁柱,你怎么样了?” 王铁柱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脱力……”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王铁柱是为了救他才会受伤。 他感激地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说道:“铁柱,谢谢你。” 王铁柱嘿嘿一笑:“咱兄弟之间,说什么谢啊!” 苏晴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没有朋友,更没有像王铁柱这样的兄弟。 “好了,我们先去采药吧。”苏晴说道。 三人来到巨石前,小心翼翼地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呵呵,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拿走九转还魂草吗?” 一个身穿黑衣,面容阴鸷的老者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黑衣老者阴恻恻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敢来抢夺九转还魂草?真是不知死活!” 楚啸天将王铁柱扶到一块岩石旁坐下,这才转过身,冷冷地注视着黑衣老者:“老东西,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阻拦我们?” 老者怪笑一声:“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鬼医门长老——黑煞!”他轻蔑地瞥了楚啸天一眼,“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把九转还魂草交出来,老夫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鬼医门?”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曾听闻过这个门派,据说他们精通医术毒术,行事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 苏晴上前一步,语气冰冷:“黑煞,你鬼医门虽然势力庞大,但也要讲道理。这九转还魂草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要交给你?” 黑煞闻言,放肆地大笑起来:“小丫头,你是在跟老夫讲道理?哈哈哈,真是可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老夫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说罢,黑煞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苏晴扑去。 苏晴早有防备,身形轻盈地躲过黑煞的攻击,同时玉手轻挥,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黑煞袭去。 黑煞冷哼一声,同样挥出一掌,与苏晴的掌风对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相互抵消,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有点本事,难怪敢跟老夫叫板!”黑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不过,就凭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黑煞再次发动攻击,招招狠辣,直取苏晴要害。 苏晴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经验不足,渐渐落入下风。 楚啸天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否则苏晴恐怕会有危险。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楚啸天大喝一声,纵身跃入战圈,与黑煞缠斗在一起。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实力还未完全恢复。面对黑煞这种老牌高手,他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 “砰!” 黑煞一掌击中楚啸天的胸口,将他震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哥哥!”楚弦影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王铁柱拉住:“弦影,你不能去!你去了只会添乱!” 楚弦影焦急地望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苏晴见状,心中一紧。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为了她而受伤。 “啸天!”苏晴惊呼一声,连忙来到楚啸天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疯了!你明明不是他的对手!”苏晴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我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合作,就绝不会食言。” 苏晴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已。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啸天……”苏晴眼中泛起泪光,哽咽着说道。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苏晴脸上的泪水。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白婉婷的心。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如今竟然会对别的女人如此温柔体贴。 “楚啸天,你这个混蛋!”白婉婷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将苏晴撕成碎片。 而一旁的秦风,则是一脸阴沉地看着楚啸天和苏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秦风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 黑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不已。他没想到,这两个小娃娃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谈情说爱。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黑煞冷哼一声,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楚啸天和苏晴并肩作战,虽然两人都身负重伤,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天而降,将楚啸天笼罩其中。 “怎么回事?”众人惊呼一声,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白光散去,楚啸天身上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不仅如此,他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强大,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这是……”苏晴惊讶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楚啸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看来,老天爷也想让我逆天改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黑煞,语气森然:“老东西,现在,该轮到我了!” 第376章 丧家之犬 黑煞狞笑着,仿佛胜券在握。“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受死吧!” 他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楚啸天咽喉。 电光火石间,楚啸天不躲不闪,反而迎着黑煞的攻击冲了上去。 他双目精光爆射,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鬼谷神针,第一式,破天!” 楚啸天低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向黑煞。 黑煞猝不及防,被几根银针刺中穴道,动作顿时一滞。 “就这点本事?”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煞面前,一拳轰出。 “砰!” 一声闷响,黑煞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周围众人见状,皆是一脸震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煞,竟然被楚啸天一招击败! 苏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啸天……”苏晴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喃喃自语道。 白婉婷和秦风则是脸色铁青,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这不可能!”秦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白婉婷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抛弃的男人,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 而王铁柱则是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好样的,啸天!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楚弦影也是一脸激动,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骄傲和自豪。 楚啸天缓缓走到黑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黑煞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楚啸天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黑煞的胸口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煞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始终不肯开口。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手中银针再次出现。 “我说!我说!”黑煞终于崩溃了,连忙求饶道,“是……是赵天龙派我来的!” “赵天龙?”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赵天龙是他的商业对手,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经常与秦风合作,共同打压他。 “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啸天,不要杀他!”苏晴连忙说道,“把他交给警察处理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虽然痛恨黑煞,但他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把他带走!”楚啸天对王铁柱说道。 王铁柱点了点头,将黑煞押了下去。 “啸天,你没事吧?”苏晴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以后不要再这么冒险了,好不好?”苏晴眼中满是担忧。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他轻轻地将苏晴搂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苏晴也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白婉婷的心。 她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冲上去将苏晴撕成碎片。 “楚啸天,你这个混蛋!”白婉婷心中怒吼道,“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秦风也是一脸阴沉地看着楚啸天和苏晴,眼中充满了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秦风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楚弦影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是王铁柱介绍的,据说里面的东西都是真品,而且价格公道。 楚啸天想要给楚弦影买一件礼物,作为她康复的礼物。 “哥哥,你看这个玉佩好漂亮!”楚弦影指着柜台里的一块玉佩说道。 这块玉佩通体雪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板,这块玉佩怎么卖?”楚啸天问道。 “这位先生,您真是好眼力!”老板笑眯眯地说道,“这块玉佩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名叫‘冰魄玉’,具有滋养身体,延年益寿的功效,售价一百万!” “一百万?”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价格有些超出他的预期。 “怎么?嫌贵?”老板有些不悦地说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你要是买不起就别问!”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百万,我要了!” 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风。 他看到楚啸天和楚弦影也在店里,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的光芒。 他故意抬高价格,想要羞辱楚啸天。 “秦风,你……”楚啸天脸色一沉,心中怒火中烧。 “怎么?买不起?”秦风一脸得意地笑道,“买不起就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楚啸天怒视着秦风,拳头紧握。 他很想冲上去狠狠地揍秦风一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秦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秦风哈哈大笑,“楚啸天,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一个穷光蛋,也配跟我斗?”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柜台上。 “这里面有一百万,这块玉佩,我要了!” 老板见状,连忙接过银行卡,一脸谄媚地说道:“好的,秦少!这块玉佩是您的了!” 他说着,就要将玉佩递给秦风.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开口说道:“慢着!” 他走到柜台前,拿起那块玉佩,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块玉佩,是假的!”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秦风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碰见这苍蝇。 “假的?你说假的就假的?你懂个屁!”秦风不屑地撇了撇嘴,趾高气昂地对老板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赶紧把玉佩给我包起来!” 老板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秦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风他惹不起,但楚啸天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这块玉佩的来历确实有些蹊跷,他也不敢百分百保证是真的。 楚啸天没理会老板的左右为难,而是将玉佩对着灯光照了照,淡淡地说道:“这玉佩的质地虽然不错,但雕工粗糙,灵气涣散,分明是现代工艺的仿制品,最多值个几千块,你却要价一百万,未免也太黑心了吧?” “你放屁!”老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收来的宝贝,你竟然说是假的?你小子懂不懂古玩?不懂就别在这里瞎BB!” 楚啸天冷笑一声,指着玉佩背面一处不易察觉的划痕说道:“看见这道划痕了吗?这是现代机器切割留下的痕迹,古代的雕刻工艺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痕迹。” 老板脸色一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仔细一看,果然发现玉佩背面有一道细小的划痕,这划痕确实像是机器切割留下的。 围观的顾客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玉佩不会真是假的吧?” “一百万买个假货,这也太亏了!” “这老板也太黑心了,竟然敢卖假货!” 秦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能看出这玉佩是假的。他原本只是想羞辱楚啸天一番,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秦风色厉内荏地喊道,“这玉佩绝对是真的,你这是在污蔑!” 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秦风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又不敢反驳,因为他知道楚啸天说的是真的。 “我们走!”秦风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就走。 他的几个保镖也连忙跟了上去。 老板见状,知道今天这生意是做不成了,只好灰溜溜地将玉佩收了起来。 楚啸天也没再理会老板,而是转身对楚弦影说道:“弦影,我们走吧。” “嗯。”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 兄妹俩离开了古玩店,朝着外面走去。 “哥哥,你真厉害!”楚弦影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说道,“你竟然能看出那玉佩是假的,太厉害了!” 楚啸天笑了笑,揉了揉楚弦影的头发,说道:“这没什么,雕虫小技而已。” 其实,楚啸天之所以能看出这玉佩是假的,是因为他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拥有了鉴宝的技能。 《鬼谷玄医经》不仅包含了医术,还包含了鉴宝、古武等各种技能,可以说是包罗万象。 楚啸天得到这本奇书后,便开始潜心研习,短短几天时间,便已经掌握了不少技能。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 “哥哥,我想吃冰淇淋。”楚弦影突然说道。 “好,我们去买冰淇淋。”楚啸天宠溺地笑了笑,带着楚弦影朝着路边的冰淇淋店走去. 两人买完冰淇淋,正准备离开,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人,气势汹汹地朝着楚啸天和楚弦影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有人要见你。”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声说道。 “谁?”楚啸天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黑衣人说着,便要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强行带走。 “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脸色一沉,将楚弦影护在身后。 “少废话,跟我们走!”黑衣人说着,便要动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正要出手,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住手!”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从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赵天龙。 “赵天龙,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赵天龙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喝杯茶,聊聊天。” “我没兴趣。”楚啸天冷声说道。 “楚啸天,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免得受皮肉之苦。”赵天龙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你可以这么理解。”赵天龙冷笑道。 “赵天龙,你最好别惹我!”楚啸天怒声说道。 “惹你又怎么样?”赵天龙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吗?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是吗?” 第377章 伴生奇毒 楚啸天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赵天龙,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赵天龙,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楚啸天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赵天龙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楚啸天,你脑子没坏吧?就凭你?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是不是废物,你试试就知道了!”楚啸天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如猎豹般扑向赵天龙。 赵天龙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楚啸天一拳击中面门。 “砰!”的一声闷响,赵天龙鼻血狂飙,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上!给我废了他!”赵天龙捂着鼻子,怒吼道。 黑衣人得到命令,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拳打脚踢。 楚啸天眼神一凛,身形灵活地闪躲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他的拳头也如同雨点般落在黑衣人身上。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身手敏捷,出手狠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天龙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都给我上!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还真能翻了天!”赵天龙歇斯底里地吼道。 剩下的黑衣人听到赵天龙的命令,纷纷拿出武器,朝着楚啸天攻去。 刀光剑影,寒气逼人。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一边闪躲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他看到一个黑衣人露出破绽,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一拳击中黑衣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的肋骨断裂,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楚啸天乘胜追击,拳脚并用,将剩下的黑衣人一一击倒。 转眼间,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天龙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计划,竟然会被楚啸天如此轻易地瓦解。 “你…你…”赵天龙指着楚啸天,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一步步走到赵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赵天龙,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赵天龙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股暖流涌出,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楚啸天吓尿了! 楚啸天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楚弦影面前,柔声说道:“弦影,我们走吧。” “嗯。”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楚啸天离开了。 看着楚啸天兄妹离去的背影,赵天龙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回到家中,楚弦影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哥哥,谢谢你。”楚弦影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傻丫头,跟哥哥说什么谢谢。”楚啸天宠溺地揉了揉楚弦影的头发。 “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啊!”楚弦影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说道,“你就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样,太帅了!”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这没什么,一些小伎俩而已。” “哥哥,你以后能教我功夫吗?”楚弦影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教你。” “太好了!”楚弦影高兴地跳了起来。 突然,楚弦影脸色一变,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弦影,你怎么了?”楚啸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楚弦影,焦急地问道。 “我…我胸口疼…”楚弦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楚啸天见状,连忙将楚弦影扶到床上躺下,然后伸手探了探楚弦影的脉搏。 “不好!弦影的病情加重了!”楚啸天脸色一变,心中暗道。 楚弦影的病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才能治疗,而这种药材极其珍贵,很难找到。 楚啸天曾经四处寻访名医,但都束手无策。 现在,楚弦影的病情突然加重,楚啸天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他紧紧握着楚弦影的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难道,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去吗? 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他一定要找到治好楚弦影的办法!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神奇的药方,或许可以治好楚弦影的病。 这种药方需要用到一种名为“九转还魂草”的药材,而这种药材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极其难寻。 楚啸天眉头紧锁,妹妹的病情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夺走他唯一的亲人。 九转还魂草,这近乎传说中的药材,真的存在吗?就算存在,他又要去哪里寻找? 楚弦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看得楚啸天心如刀绞。“哥……”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 “弦影,别怕,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握着妹妹冰凉的手,强作镇定地说道,但他心里却一片茫然。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九转还魂草生长在终年云雾缭绕的绝地,伴生奇毒,需以特殊手法采摘,稍有不慎便会中毒身亡。 “绝地……奇毒……”楚啸天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地方——迷雾沼泽。 迷雾沼泽位于上京郊外,是一片人迹罕至的险地,终年被浓雾笼罩,瘴气弥漫,据说里面毒虫猛兽横行,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回不来。 难道九转还魂草就在那里?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迷雾沼泽,那是真正的死亡禁地,他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 “哥……你别担心我……我没事……”楚弦影吃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她不想让哥哥为自己冒险。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楚啸天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故作轻松地说道,“哥哥一定会找到九转还魂草,治好你的病,我们还要一起去环游世界呢!”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楚啸天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心中更加坚定。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起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家,朝着迷雾沼泽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秦风正搂着白婉婷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享受着奢华的晚餐。 “宝贝,这件钻石项链喜欢吗?”秦风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白婉婷面前。 白婉婷打开盒子,一颗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映入眼帘,她顿时两眼放光,惊喜地尖叫起来:“哇!好漂亮!谢谢亲爱的!” 她迫不及待地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亲爱的,你对我真好!”白婉婷娇滴滴地依偎在秦风怀里,嗲声嗲气地说道。 秦风搂着白婉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用钱,就能轻易地得到这个女人。 “对了,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付楚啸天那个废物?”白婉婷突然问道。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冷笑道:“放心吧,宝贝,我已经安排好了,很快他就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太好了!”白婉婷兴奋地拍了拍手,“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他落魄的样子!” …… 楚啸天来到迷雾沼泽边缘,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知道,一旦踏入这片迷雾,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但他没有退路,为了妹妹,他必须进去! 深吸一口气,楚啸天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迷雾之中。 迷雾沼泽中,瘴气弥漫, visibility极低,伸手不见五指。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爬过来。 楚啸天心中紧张万分,他握紧手中的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条巨大的蟒蛇从迷雾中缓缓爬出,它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烦。这条蟒蛇体型巨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蟒蛇突然发动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楚啸天猛扑过来。 楚啸天连忙闪身躲避,但蟒蛇的速度极快,他还是被蟒蛇的尾巴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楚啸天喷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蟒蛇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它再次朝着楚啸天扑过来,试图将他缠绕起来。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翻滚着躲避蟒蛇的攻击。他知道,如果被蟒蛇缠住,他必死无疑。 他必须想办法反击! 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点穴手法,可以暂时麻痹动物的神经。 他趁着蟒蛇再次攻击的空隙,迅速出手,点中了蟒蛇的七寸穴。 蟒蛇的动作顿时一滞,身体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楚啸天抓住机会,挥起匕首,狠狠地刺向蟒蛇的头部。 “噗嗤!”匕首刺入蟒蛇的头部,鲜血喷涌而出。 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楚啸天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随时都可能倒下。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植物。 难道……那就是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株植物走去…… 他缓缓靠近,却发现那植物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紫色雾气,看起来诡异无比。 难道这就是鬼谷玄医经中提到的伴生奇毒?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冒险采摘的时候,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年轻人,小心!那可不是九转还魂草……” 第378章 玄阴石 楚啸天踉跄着走向那株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植物,紫色的雾气如同鬼魅般缭绕,让他心中愈发不安。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告:“年轻人,莫要贪图一时之利,那紫雾乃是剧毒无比的‘蚀骨香’,沾之即刻骨肉消融,便是神仙也难救!” 楚啸天猛地顿住脚步,额头上渗出冷汗。 蚀骨香?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过这种奇毒,说是唯有生长在极阴之地,伴生奇珍异宝而生,剧毒无比,却也蕴含着起死回生的力量。 难道这看似普通的植物旁,还藏着其他的宝贝?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仔细观察四周,终于在植物根部发现了一块被紫雾遮掩的石头。 石头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是……”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玄医经中似乎也提到过这种石头,名为“玄阴石”,至阴至寒之物,可用来压制蚀骨香的毒性,甚至能将其转化为疗伤圣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楚啸天心中狂喜,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紫雾,用匕首将玄阴石撬了出来。 入手冰凉,一股寒气瞬间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精神一振。 有了玄阴石,采摘九转还魂草就有了希望!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运转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内功心法,将真气凝聚于指尖,缓缓探向那散发着荧光的植物。 指尖刚触碰到紫雾,一股剧烈的灼痛感瞬间传来,楚啸天闷哼一声,连忙收回手。只见指尖已经变得乌黑,仿佛被腐蚀了一般。 “好霸道的毒性!”楚啸天心中暗惊,看来即使有玄阴石护体,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将玄阴石紧紧握在手中,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将真气灌注于玄阴石中,形成一道防护屏障,这才勉强抵挡住了蚀骨香的毒性。 终于,他成功地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 这株神奇的植物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周围的紫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楚啸天激动地大笑起来,有了九转还魂草,妹妹的病就有救了! 突然,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年轻人,你高兴得太早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老者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睿智的光芒。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老夫鬼谷子,你手中的鬼谷玄医经,便是老夫所著。” 楚啸天顿时瞪大了眼睛,鬼谷子?传说中的神医?难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几千年了吗? “不必惊讶,老夫只是留下了一缕神识在此守护这九转还魂草。”鬼谷子解释道,“你小子倒也有些机缘,竟然能够得到老夫的传承。” 楚啸天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楚啸天,拜见前辈。” 鬼谷子摆了摆手:“免礼。你虽然得到了九转还魂草,但这只是第一步,想要真正治好你妹妹的病,还需要经过一番考验。” 楚啸天心中一沉,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他连忙问道:“前辈请明示,晚辈该如何做?” 鬼谷子微微一笑:“你手中的九转还魂草,需要用‘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和‘万年灵芝’三种药材一同炼制成‘九转还魂丹’,才能发挥其真正的功效。” 楚啸天顿时傻眼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万年灵芝?这三种药材哪一样不是传说中的神物?让他上哪去找? 鬼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小子,别灰心,老夫既然选中了你,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这迷雾沼泽之中,便藏着这三种药材,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了。” 说完,鬼谷子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楚啸天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这到底是福是祸?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迷雾沼泽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险和机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为了妹妹,他都要拼尽全力! 他再次踏上了征程,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和万年灵芝! 而此时,沼泽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兽吼,似乎在警告着擅入者的命运…… 浓重的迷雾中,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藤蔓,沼泽地里散发着腐败的气息,让他几欲作呕。 鬼谷子那句“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找到了”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像一根尖刺,一下下扎着他的神经。 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万年灵芝,这哪是药材,分明是催命符! “该死的鬼谷子,几千年前的老妖怪,没事玩我呢!”楚啸天低声咒骂着,一脚踩进泥泞里,差点没拔出来。“这鬼地方,真特么邪门!” 沼泽深处,不时传来野兽的低吼,像是来自地狱的警告,让楚啸天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绷。 他握紧手中的玄阴石,这块石头现在是他唯一的依仗。 走了不知多久,楚啸天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迷雾沼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危险。他遇到的不光是毒虫猛兽,还有各种诡异的植物,稍有不慎就会中毒或被缠住。 “难道我要死在这鬼地方?”楚啸天心中升起一丝绝望。 妹妹还在等着他,他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一阵清香飘来,沁人心脾,与沼泽的腐臭味截然不同。 楚啸天精神一振,循着香味走去。 拨开最后一层迷雾,一株通体雪白,宛如冰雕的植物出现在他眼前。 在它周围,竟然没有一丝迷雾,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保护着它。 “天山雪莲!”楚啸天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异变突生。 一条巨大的蟒蛇,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从一旁的树上猛然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楚啸天扑来。 “我靠!”楚啸天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后躲闪。 巨蟒的速度极快,楚啸天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手臂还是被擦伤,鲜血直流。 “嘶……”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伤口处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疼痛。 他这才意识到,这巨蟒的毒牙上也带着剧毒! “妈的,跟老子玩阴的!”楚啸天怒吼一声,将玄阴石贴在伤口上,毒性瞬间被化解。 他不敢再耽搁,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与巨蟒缠斗起来。 巨蟒体型庞大,力量惊人,楚啸天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衣服也被撕破,狼狈不堪。 “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楚啸天一边躲闪,一边苦思对策。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毒药——“七步断肠散”。 他连忙从背包里翻出药材,快速调配起来。 巨蟒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楚啸天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成了!”终于,他将七步断肠散调配完成。 他瞅准机会,将毒药洒向巨蟒的眼睛。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狂地扭动起来。 楚啸天趁机将匕首刺入巨蟒的七寸,鲜血喷涌而出。 巨蟒挣扎了几下,最终轰然倒地,一动不动了。 “呼……”楚啸天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他连忙将天山雪莲采摘下来,小心地放进背包里。 “总算搞定一个,还有两个……”想到这里,楚啸天又感到一阵头疼。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泣声。 他警觉地站起身,循着声音走去。 拨开一片灌木丛,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正蜷缩在地上哭泣。 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长得清秀可人,只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女孩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叫小蝶……”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又问。 小蝶抽泣着说道:“我……我被坏人抓来的……” “坏人?”楚啸天心中一动,“什么坏人?” 小蝶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下去。 “别怕,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楚啸天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小蝶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他们……他们是一群盗墓贼……” 第379章 付出代价 楚啸天心中一凛,盗墓贼?这迷雾沼泽果然不简单。 他蹲下身,柔声安慰着瑟瑟发抖的小蝶:“别怕,现在安全了。告诉我,那些盗墓贼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在哪里?” 小蝶怯生生地说:“大概有十来个人,他们……他们都进古墓去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十来个盗墓贼,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虽然身怀鬼谷玄医经,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有武器。 “小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楚啸天叮嘱道。 “不……不要丢下我……”小蝶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眼中满是哀求。 楚啸天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他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跟着我,但一定要小心。” 小蝶点点头,紧紧跟在楚啸天身后。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沼泽深处走去。迷雾越来越浓,能见度极低,楚啸天只能凭借感觉摸索前进。 “啸天哥……”小蝶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小蝶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身体贴在他身上。 楚啸天也感到一阵寒意,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别怕,可能是你的错觉。”楚啸天安慰道,但他心中却不敢掉以轻心。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叫骂声和打斗声。 “是他们!”小蝶惊呼道。 楚啸天连忙拉着小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浓密的枝叶,他看到前面有一群人正在激烈的打斗。 其中一方正是小蝶所说的盗墓贼,而另一方,则是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 “是特警!”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那些人的身份。看来,警方也盯上了这伙盗墓贼。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场面十分混乱。楚啸天不敢轻举妄动,他必须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这时,一个盗墓贼突然发现了楚啸天和小蝶,他大喊一声:“这里有人!” 其他盗墓贼纷纷转头望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妈的,被发现了!”楚啸天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藏下去了。 他拉着小蝶冲了出去,加入了战团。 楚啸天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但凭借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术,他依然能够与这些盗墓贼周旋。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很快便放倒了几个盗墓贼。 小蝶躲在楚啸天身后,为他加油助威。 “啸天哥,加油!” 有了小蝶的鼓励,楚啸天更加勇猛,他像一头猛虎般冲入敌阵,左突右冲,无人能挡。 那些盗墓贼被他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特警们也趁机发动攻击,将剩下的盗墓贼全部制服。 战斗结束,楚啸天浑身是伤,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走到小蝶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蝶摇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啸天哥,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一个特警走了过来,他敬了个礼,说道:“这位先生,感谢你协助我们抓捕盗墓贼。”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特警问道。 “楚啸天。” “楚先生,我们还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 楚啸天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特警们将盗墓贼押上了警车,楚啸天和小蝶也跟着上了车。 警车上,小蝶紧紧依偎在楚啸天身旁,眼中充满了安全感。 楚啸天看着她娇弱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保护欲。 “小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楚啸天问道。 小蝶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无家可归了……”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帮你安排。” 小蝶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点点头,说道:“谢谢啸天哥。”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中却在盘算着,这迷雾沼泽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些盗墓贼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而且,小蝶的身份也让他感到有些疑惑,一个柔弱的女孩,怎么会被盗墓贼抓来? 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 警车一路疾驰,驶出了迷雾沼泽。 然而,楚啸天并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等待着他…… 前方,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警车一路颠簸,楚啸天却心事重重。 小蝶的身份,迷雾沼泽的秘密,以及白婉婷的背叛,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到了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 楚啸天谢过特警,带着小蝶走出警局。冷风一吹,让他清醒了不少。 “啸天哥,谢谢你。”小蝶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楚啸天低头看着她,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小蝶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楚楚可怜。 他心中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什么傻话,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楚啸天现在身无分文,之前为了给妹妹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现在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 他苦笑一声,只能先带小蝶回自己租住的破旧公寓。 推开公寓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昏暗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小蝶看着这简陋的环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 楚啸天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小蝶,委屈你了,这里条件不太好……” 小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的,啸天哥,能有个地方住就很好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小蝶是在安慰他。 他走到桌子旁,倒了杯凉水递给小蝶,“喝点水吧。” 小蝶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小蝶,能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你是怎么被那些盗墓贼抓去的?”楚啸天问道。 小蝶放下水杯,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原来,她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前段时间,孤儿院院长突然失踪,孤儿院也面临倒闭的危机。 她为了筹钱拯救孤儿院,误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被骗到了迷雾沼泽,然后就被那些盗墓贼抓住了。 楚啸天听完小蝶的讲述,心中充满了同情。 他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负担。 “小蝶,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小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啸天哥。”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笑了笑,“我现在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小蝶的眼眶红了,她哽咽着说道:“谢谢你,啸天哥。” 楚啸天看着小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发现,小蝶的眼神很清澈,很纯净,像一汪清泉,能够洗涤人心灵的污垢。 这种感觉,和白婉婷那种充满虚荣和算计的眼神截然不同。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善良和纯真吧。 楚啸天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谁啊?”楚啸天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开门!警察!”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是警察发现了什么?他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楚啸天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楚啸天挣扎着喊道。 “楚啸天,你涉嫌盗墓,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警察冷声说道。 “盗墓?我没有!”楚啸天大声反驳。 “有没有,到警局再说!”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直接给他戴上了手铐。 小蝶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啸天哥他不是盗墓贼!” “小姑娘,你别被他骗了,这家伙是个惯犯!”警察不屑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他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 但他现在百口莫辩,只能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小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警局里,楚啸天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些盗墓贼肯定和秦风、赵天龙有关,他们一定是想借此机会除掉自己。 而白婉婷,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女人,现在恐怕正和秦风在某个豪华酒店里庆祝自己的胜利吧。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还有妹妹要照顾,他还要查清父母的死因,他还要让那些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你?!” 来人正是赵天龙! 第380章 我不要离开你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赵天龙阴恻恻地笑着,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毒蛇。 楚啸天啐了一口,血沫星子溅到赵天龙锃亮的皮鞋上,后者厌恶地皱了皱眉。 “赵天龙,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扳倒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小伎俩?盗墓可是重罪,够你在牢里待上几年了!到时候,你的宝贝妹妹……”赵天龙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戏谑。 提到楚弦影,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揪,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赵天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在牢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一人在黑暗中咬牙切齿。 牢房里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老鼠在角落里吱吱乱窜。 楚啸天蜷缩在墙角,思绪万千。他回想起自己和白婉婷的点点滴滴,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他却浑然不觉。 更可恨的是秦风和赵天龙,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把他逼上了绝路。 难道真的要认命了吗?不!他还有妹妹,他不能倒下!他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查清真相,让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楚啸天突然想起了赵天龙提到的“宝藏”。 难道迷雾沼泽真的有宝藏?如果真是这样,那赵天龙陷害他的目的就不只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得到宝藏!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楚啸天心中慢慢形成…… 几天后,楚啸天被取保候审。走出警局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王铁柱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楚啸天出来,立刻冲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啸天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铁柱,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吗?”王铁柱咧嘴一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王铁柱带着楚啸天来到一家古董店。店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悠闲地品着茶。 看到王铁柱,老头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打招呼:“铁柱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叔,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楚啸天。”王铁柱指着楚啸天说道。 “李叔好。”楚啸天礼貌地问候。 李叔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小伙子,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啊!” 楚啸天一愣,没想到这老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细。他谦虚地笑了笑,“李叔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别谦虚了,”王铁柱在一旁说道,“啸天可是个高手,上次……” 楚啸天连忙打断王铁柱的话,“铁柱,别瞎说。” 李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老头果然不简单。“实不相瞒,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老朽能帮上什么忙。”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李叔。 李叔听完,沉思片刻,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个有缘人,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本古籍,或许能帮到你。” 李叔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书籍,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鬼谷玄机》。 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着各种奇门遁甲之术,以及一些失传的古武招式。 楚啸天如获至宝,连忙向李叔道谢。 “不必客气,”李叔摆了摆手,“这本书也是我偶然得到的,希望它能对你有所帮助。” 离开古董店,楚啸天迫不及待地翻阅《鬼谷玄机》。 书中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让他大开眼界。他发现,这本书不仅能提升他的古武技能,还能帮助他破解迷雾沼泽的秘密! 与此同时,赵天龙和秦风正在密谋下一步计划。 “赵总,楚啸天已经被保释出来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秦风问道。 赵天龙冷笑一声,“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只要他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就立刻动手!” “可是,迷雾沼泽的宝藏……”秦风有些担忧。 “放心,宝藏跑不了。等我除掉了楚啸天,再去取也不迟。”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并不知道,楚啸天已经开始布局,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 楚啸天按照《鬼谷玄机》上的记载,开始修炼一种名为“鬼影步”的轻功。 这种轻功极其精妙,可以让人在瞬间移动,甚至可以踏雪无痕。 经过几天的苦练,楚啸天已经初步掌握了鬼影步的要领。 一天晚上,楚啸天悄悄潜入了赵天龙的别墅。 他利用鬼影步,轻松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保安,来到了赵天龙的书房。 书房里,赵天龙正对着电脑,研究着迷雾沼泽的地图。 楚啸天悄悄走到他身后,猛地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进了暗处…… 楚啸天一把将赵天龙拽进书房的暗室,反手锁上门。 窒息感让赵天龙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铁钳般的手。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赵天龙惊恐万分,声音颤抖。 楚啸天松开手,冷笑一声:“赵天龙,好久不见啊。” 赵天龙捂着脖子,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楚啸天眼神冰冷,“我来,是想跟你算算总账。” 赵天龙强装镇定:“楚啸天,你别乱来!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犯法?”楚啸天不屑地嗤笑一声,“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哪一件不犯法?” 赵天龙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一把揪住赵天龙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赵天龙,你跟秦风串通一气,陷害我,抢我生意,甚至还想害我妹妹!真以为我不知道?” 赵天龙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赵天龙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楚啸天语气冰冷,“第一,把属于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并且公开道歉;第二,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赵天龙额头渗出冷汗,他深知楚啸天的实力,如果选择第二条路,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选择第一条!”赵天龙连忙说道。 “很好,”楚啸天松开手,“希望你说话算话。” 楚啸天离开了赵天龙的别墅,留下赵天龙瘫软在地上,惊魂未定。 第二天,赵天龙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宣布将所有侵占楚啸天的资产归还。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不可一世的赵天龙竟然会向楚啸天低头认错。 秦风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赵天龙竟然这么没骨气,竟然会向楚啸天屈服! “该死的赵天龙!竟然敢背叛我!”秦风狠狠地砸碎了手中的酒杯。 他立刻打电话给赵天龙,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赵天龙,你疯了吗?竟然向楚啸天那个废物低头!” 电话那头的赵天龙却异常平静:“秦少,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招惹楚啸天了。他……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楚啸天了。” “你什么意思?”秦风不解地问道。 “他……他得到了《鬼谷玄机》的传承……”赵天龙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赵天龙,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鬼谷玄机》?那只是个传说而已!” “不!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赵天龙语气坚定。 秦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陪着妹妹楚弦影在公园散步。 楚弦影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哥,谢谢你。”楚弦影感激地看着楚啸天。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楚啸天宠溺地揉了揉楚弦影的头发,“你是我妹妹,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楚弦影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哥哥的温暖。 突然,楚啸天眉头一皱,他感觉到一股杀气正在逼近。 “弦影,小心!”楚啸天一把将楚弦影护在身后。 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楚啸天眼神冰冷,他知道,这些人是秦风派来的。 “想杀我?就凭你们?”楚啸天冷笑一声。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激战中,楚啸天以鬼影步的身法,在黑衣人之间穿梭,如同鬼魅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黑衣人人数众多,楚啸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突然,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一刀刺向楚弦影! “弦影!”楚啸天惊呼一声,猛地将楚弦影推开,自己却来不及躲闪,被刀刺中了肩膀。 “哥!”楚弦影惊恐地大叫。 鲜血染红了楚啸天的衣衫,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他关切地问道:“弦影,你没事吧?” 楚弦影哭着摇头:“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楚啸天强忍着疼痛,“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楚弦影不肯离开,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哭喊着:“哥,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第381章 那就一起去死吧 “王铁柱!”楚啸天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担忧所取代,“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王铁柱哈哈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啸天,你当我王铁柱是孬种吗?兄弟有難,我岂能袖手旁观!”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这帮小瘪三,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王铁柱虽然没有楚啸天那般神鬼莫测的身手,但也是从小习武,身强体壮,对付几个普通黑衣人不在话下。 有了王铁柱的加入,楚啸天压力骤减,他得以专心保护身后的楚弦影。 “哥,王大哥……”楚弦影看着两人浴血奋战,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担忧。 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是王铁柱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战斗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黑衣人渐渐不支,开始节节败退。 “撤!”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楚啸天和王铁柱都受了伤,楚啸天的肩膀还在流血,王铁柱的胳膊也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摆摆手,“你呢?” “我也没事,”王铁柱咧嘴一笑,“这点伤算什么,想当年……” “行了,别吹牛了,”楚啸天打断了他,“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楚弦影从包里拿出纱布和药水,小心翼翼地帮楚啸天包扎伤口。 “哥,疼吗?”楚弦影心疼地看着楚啸天。 “不疼,”楚啸天笑了笑,“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楚弦影的眼眶红了,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王铁柱看着兄妹俩,心中感慨万千。他一直都知道楚啸天很疼爱妹妹,但没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为了保护妹妹,他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啸天,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王铁柱问道。 “已经好多了,”楚啸天说道,“多亏了《鬼谷玄医经》。” “《鬼谷玄医经》?”王铁柱一愣,“那不是传说中的医书吗?” “是真的,”楚啸天点点头,“我得到了它的传承。” 王铁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啸天。他知道楚啸天最近变得很厉害,但他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啸天,你真是太牛了!”王铁柱由衷地赞叹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他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妹妹,才能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处理完伤口后,三人回到了楚啸天的住处。 “啸天,你以后要小心秦风和赵天龙,”王铁柱提醒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还有白婉婷那个女人,你也要小心,”王铁柱继续说道,“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提到白婉婷,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冰冷。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但最终却被她背叛。 “我知道,”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我了。” “哥,你别生气了,”楚弦影安慰道,“那种女人不值得你生气。” 楚啸天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他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三人聊了一会儿,王铁柱便告辞离开了。 楚啸天和楚弦影兄妹俩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 “哥,”楚弦影突然开口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我要让楚家重新崛起,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后悔!” 楚弦影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相信,哥哥一定能够做到。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让楚啸天瞬间毛骨悚然。 是赵天龙! “赵天龙,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呵呵,”赵天龙阴险地笑道,“我想让你死!” “你敢!”楚啸天怒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赵天龙嚣张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抓你妹妹了,如果你不想让她死,就乖乖地来见我!” “赵天龙,你个畜生!”楚啸天怒不可遏,“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那就试试看吧,”赵天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的脸色铁青,他紧紧地握着手机,眼中充满了杀气。 “哥,怎么了?”楚弦影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此刻慌乱无济于事。“弦影,”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赵天龙那老王八蛋绑架了你,他要我一个人去见他。” 楚弦影脸色瞬间煞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哥……我害怕……”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别怕,哥会保护你的。我这就去会会他,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天龙,你最好祈祷弦影没事,否则我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楚弦影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带上王铁柱大哥一起去吧!” 楚啸天沉吟片刻,王铁柱虽然义气,但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去了恐怕也是累赘。 “放心,哥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他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鬼谷玄医经》可不只是能治病救人,它还能让我……” 他故意顿了顿,神秘一笑,“总之,你不用担心,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安抚好妹妹后,楚啸天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必须争分夺秒,绝不能让赵天龙伤害到弦影。 赵天龙约见的地点是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阴森的环境与刺鼻的铁锈味让人不适。 楚啸天独自一人走进了工厂深处,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赵天龙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轻轻摇晃着。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赵天龙看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敢来呢。” “少废话,”楚啸天冷冷地盯着他,“弦影在哪?” “别着急,”赵天龙抿了一口酒,“我们先来玩个游戏。”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壮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将一个麻袋扔在了楚啸天面前。 “这里面是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你猜?”赵天龙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慢慢地打开了麻袋。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麻袋里装的赫然是……一只死猫。 “赵天龙,你耍我?”楚啸天怒吼道。 赵天龙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把你妹妹交出来吗?你太天真了!” “赵天龙,你最好现在就把弦影交出来,否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否则怎样?”赵天龙不屑地打断了他,“就凭你?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跟我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用实力才能让赵天龙屈服。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脸色一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一挥手,两个黑衣壮汉立刻向楚啸天扑了上去。 楚啸天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他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在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寻找他们的破绽。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记载了医术,还记载了一些失传的古武技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楚啸天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招式。 他身形如鬼魅,在两个壮汉之间游走,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两个壮汉虽然身强力壮,但在楚啸天的攻击下,却显得笨拙不堪。 没过多久,他们便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废物!”赵天龙见状,怒骂一声,“给我上,一起上!” 剩下的几个黑衣壮汉也加入了战斗,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渐渐落了下风。 他身上多处受伤,衣服也被撕破,显得狼狈不堪。 “哈哈,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赵天龙得意地笑道,“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突然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站在工厂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指着赵天龙。 是白婉婷! “婉婷,你怎么来了?”赵天龙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白婉婷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你竟然背叛我?”赵天龙指着白婉婷,颤抖着说道。 “背叛你?”白婉婷冷笑一声,“你绑架弦影的时候,就已经背叛我了!” “你……”赵天龙气急败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啸天,我们走!”白婉婷拉起楚啸天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赵天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白婉婷的后背,“既然你背叛了我,那就一起去死吧!” 第382章 铤而走险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白婉婷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血花。 “啸天!”白婉婷惊呼一声,紧紧地抱住他。 楚啸天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忍着剧痛。 妈的,赵天龙这孙子,真够狠的! 赵天龙见一击未中,咒骂一声,正要再次开枪,突然,工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铁柱!”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王铁柱手里提着一根钢管,大步流星地走到赵天龙面前,二话不说,抡起钢管就砸了下去。 “啊!”赵天龙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些黑衣壮汉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对付王铁柱。 “来啊,孙子们!”王铁柱怒吼一声,挥舞着钢管,如同猛虎下山,将那些黑衣壮汉打得落花流水。 楚啸天挣扎着站起来,对白婉婷说道:“婉婷,你带弦影先走,这里交给我。”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扶起昏迷的楚弦影,离开了工厂。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为了钱和地位背叛了他。现在,她又回来救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解决了那些黑衣壮汉,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摆了摆手,眼神却变得冰冷,“铁柱,帮我个忙,我要让赵天龙付出代价!” “没问题,兄弟!”王铁柱拍着胸脯说道,“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 赵天龙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楚啸天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眼神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赵天龙,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楚啸天冷笑道,“你以为你绑架了弦影,就能威胁我?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你……你敢杀我?”赵天龙哆嗦着说道,“我……我是赵家的人,你……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赵家?”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会怕赵家?我告诉你,我楚啸天,从来就没怕过任何人!” 他手中的手术刀轻轻一划,赵天龙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啊!”赵天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只是个开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龙经历了人间地狱般的折磨。楚啸天用他精湛的医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天龙终于崩溃了,他哭着求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楚啸天放过他。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现在才求饶,晚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秦风吗?你的好兄弟赵天龙在我手里,想救他,就拿你所有的财产来换!” …… 秦风收到消息后,气得差点吐血。赵天龙这个废物,竟然被楚啸天抓住了! 他虽然恨不得赵天龙去死,但赵天龙毕竟是他的合作伙伴,如果赵天龙死了,他的很多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了楚啸天的要求,将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了他。 楚啸天拿到钱后,并没有放过赵天龙,而是将他交给了警方。 赵天龙因为绑架罪被判处了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 楚啸天回到家,看到妹妹楚弦影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楚啸天走到床边,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柔声说道:“弦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哥会保护你的。” 楚弦影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哥,我饿了。”楚弦影突然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好,哥给你做饭去。” 他转身走向厨房,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终于可以和妹妹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挑战还在等着他…… 就在楚啸天做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一变,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白婉婷! “白婉婷,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啸天,别这么冷淡嘛,”白婉婷娇笑道,“人家可是很想你呢。” “少废话,有话快说!”楚啸天不耐烦地说道。 “啸天,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白婉婷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起来,“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等着瞧吧!” 说完,白婉婷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白婉婷的声音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努力压抑着怒火,深吸一口气,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却驱不散心头弥漫的寒意。 楚弦影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情绪不对,她放下书,小心翼翼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楚啸天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把面端到妹妹面前,“快吃吧,吃完药休息一下。” 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低头吃面。 楚啸天看着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他好不容易才让妹妹脱离危险,可白婉婷的出现,又让他感到了不安。 这个女人,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给他致命一击。 吃完饭,楚啸天收拾好碗筷,坐在沙发上沉思。 白婉婷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要怎么报复他?难道她还和秦风勾结在一起? 一想到秦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楚啸天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卑鄙小人,抢走了他的女朋友,还联合赵天龙陷害他,让他家破人亡。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算!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楚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楚啸天签收了包裹,回到屋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盒子里装着一株通体雪白,散发着莹莹光泽的灵芝。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这是传说中的“雪灵芝”,极其珍贵,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他心头一震,是谁送来的?难道是……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雪灵芝,喜欢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心中一惊,“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病需要它。”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男人说道,“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杀了秦风。”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竟然要他杀人! “怎么,不敢?”男人讥讽道,“你不是号称鬼谷盖世神医吗?难道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秦风该死,可是让他杀人,他还是有些犹豫。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男人说道,“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那株雪灵芝,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个男人的要求,他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可是妹妹的病…… 他走到楚弦影的房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刺痛。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哪怕是付出任何代价,他也要救她!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男人再次打来了电话。 “考虑好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 “很好,”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我会把秦风的行踪告诉你,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没能完成任务,雪灵芝的解药,你也就别想要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妹妹,他只能铤而走险!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根据男人提供的线索,开始追踪秦风。 他发现秦风最近经常出入一家高级会所,于是他决定在那里动手。 这天晚上,楚啸天乔装打扮一番,潜入了会所。 他找到了秦风的包厢,透过门缝看到秦风正搂着一个女人喝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真是天赐良机!他悄悄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秦风,”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秦风抬起头,看到楚啸天,顿时吓得酒醒了大半。 “楚…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取你的狗命!” 楚啸天话音刚落,突然,包厢的灯灭了,紧接着,一阵打斗声传来…… 第383章 巨大的谜团 包厢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昏暗的光线从门缝透进来。 楚啸天本想速战速决,给秦风一个痛快,可没想到,秦风身边居然带着保镖! 打斗声中,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并非普通的保镖,而是训练有素的武者。 他心中暗骂一声,这秦风还真是谨慎!看来,今晚要费一番功夫了。 黑暗中,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传承的武技,与几名保镖缠斗在一起。 他招式凌厉,出手狠辣,每一击都直击要害。 “砰!”的一声,楚啸天一脚踢飞一名保镖,那人重重地摔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秦风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楚啸天如同杀神一般,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厉害! “楚啸天,你……你疯了!你敢杀我,你一定会坐牢的!”秦风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秦风,你害我妹妹病重,抢我女友,还设计陷害我,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罢,楚啸天不再理会秦风,继续与剩下的保镖缠斗。他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保镖们难以招架。 “啊!”一声惨叫,一名保镖被楚啸天一拳打中胸口,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剩下的保镖见状,心中胆寒,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秦风,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秦风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楚啸天,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晚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去地狱忏悔吧!” 说罢,楚啸天举起拳头,就要结果了秦风。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灯光瞬间亮起。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警察。 “楚啸天,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你被捕了!”中年男子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完了。他没想到,警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看了看地上的秦风,又看了看手中的拳头,最终,他无奈地放下了手。 “带走!”中年男子一声令下,几名警察上前,将楚啸天铐了起来。 楚啸天被带走后,秦风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 警局里,楚啸天坐在审讯室里,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他杀了人,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楚啸天,这是你的律师送来的。”年轻警察说道。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放心,我会救你出去。” 看到这句话,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知道是谁救他了。 …… 几天后,楚啸天被保释出狱。 他回到家,看到妹妹楚弦影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了他。 “弦影,你怎么样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了,哥,多亏了你。”楚弦影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他知道,这都是那个神秘男人的功劳。 “哥,是谁救你出来的?”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我要变强!我要保护你,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 一个月后,楚啸天再次接到了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 “楚啸天,你做的很好。”男人说道,“现在,我需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我要你帮我找到一件东西。”男人说道,“这件东西关系到我的身世,非常重要。” “什么东西?”楚啸天问道。 “一块玉佩。”男人说道,“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龙’字。” “龙形玉佩?”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想起之前在一家古玩店里见过一块类似的玉佩。 “没错。”男人说道,“我知道你精通鉴宝,我相信你能找到它。”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要找这块玉佩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对他有恩,他必须报答他。 “我会把玉佩的具体信息发给你。”男人说道,“记住,这块玉佩非常重要,你一定要找到它!”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开始思考如何寻找这块玉佩。 他知道,这块玉佩肯定不是凡品,想要找到它,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是那个男人发来的,上面写着玉佩的具体信息和所在的地点。 楚啸天看完短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块玉佩竟然就在……白婉婷的脖子上! 楚啸天盯着手机短信上显示的地址——丽晶酒店808号房。 白婉婷,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竟然拿着关系自己未来命运的关键物品,此刻正和秦风厮混在一起。 一股怒火从胸膛涌起,他紧握双拳,指节泛白。 “哥,你在看什么?”楚弦影的声音将楚啸天从愤怒中拉回现实。 他迅速关掉手机屏幕,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一些垃圾信息。” 楚弦影担忧地看着他:“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烦心?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弦影,你放心,哥会处理好一切。” 楚啸天反握住妹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丽晶酒店,他必须去,不仅为了那块玉佩,也为了给自己,给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夜幕降临,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他并没有直接前往丽晶酒店,而是先去了一趟老城区,找到了他的朋友王铁柱。 “铁柱,帮我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铁柱正对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地打游戏,听到楚啸天的声音,立刻转过身来,咧嘴一笑:“啸天!好久不见!啥事,尽管说!”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跟王铁柱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神秘男人的存在,只说是自己需要取回一件重要的东西。 “丽晶酒店808?那不是秦风那小子常去的地方吗?啸天,你该不会是……”王铁柱一脸八卦地看着他。 “少废话,帮不帮?”楚啸天没好气地说道。 “帮!当然帮!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过,啸天,你可得小心点,秦风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次,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和王铁柱来到了丽晶酒店。 王铁柱在酒店门口放风,楚啸天则独自一人乘坐电梯来到了8楼。 808号房门口,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白婉婷娇媚的声音。 楚啸天没有回答,再次敲了敲门。 “烦死了!谁啊!”白婉婷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门,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楚啸天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楚啸天?你来干什么?”白婉婷语气冰冷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径直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秦风正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条浴袍,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一脸醉醺醺的样子。 看到楚啸天,秦风冷笑一声:“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怎么,又来求我复合了?” “秦风,把玉佩还给我。”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但他的眼神却如同刀锋般锐利。 “玉佩?什么玉佩?”秦风装傻充愣。 楚啸天走到白婉婷面前,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块龙形玉佩上:“就是这块。” 白婉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玉佩,惊慌失措地说道:“这…这是我的玉佩,跟你有…有什么关系?” 楚啸天一把抓住白婉婷的手腕,用力一扯,将玉佩从她脖子上扯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白婉婷尖叫一声,捂着脖子。 秦风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楚啸天怒吼道:“楚啸天,你他妈疯了!敢动我的女人!” 楚啸天冷眼看着秦风,将玉佩放进口袋里,语气冰冷地说道:“秦风,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白婉婷和秦风在房间里怒吼谩骂。 楚啸天走出酒店,长舒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 “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楚啸天说道。 “很好。”男人说道,“我会派人去取。”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抬头望向夜空,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他要这块玉佩做什么?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恭敬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请上车。” 楚啸天心中一凛,难道这就是那个神秘男人派来的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启动,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第384章 一封神秘的信件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光影交错地映在楚啸天脸上,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冷峻。 他沉默地坐在后座,心中思绪万千。 这辆黑色轿车,如同一个移动的牢笼,将他带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为楚啸天打开车门。 “楚先生,请。” 楚啸天走下车,打量着眼前的四合院。 高高的围墙,朱红色的大门,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他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里古香古色,摆放着各种古董字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一个身穿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就是楚啸天?”老者语气平静地问道。 “正是。”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龙形玉佩,递给老者。老者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错,就是这块玉佩。”老者将玉佩放回楚啸天手中,“年轻人,这块玉佩可不是凡物,你从哪里得到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老者。他讲述了妹妹的病情,女友的背叛,以及秦风的陷害。 老者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老先生,您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老者笑了笑:“这块玉佩,名叫‘鬼谷龙佩’,是鬼谷子当年留下的宝物。它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鬼谷子?”楚啸天心中一惊。鬼谷子可是传说中的人物,难道这块玉佩真的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没错。”老者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心思,“这块玉佩,只有拥有鬼谷子血脉的人才能发挥它的真正力量。” “鬼谷子血脉?”楚啸天更加疑惑了,“难道我……”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年轻人,你的身世,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等你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明白一切。” “老先生,您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治好我妹妹的病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你妹妹的病,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蚀骨寒毒’。”老者缓缓说道,“这种毒,极其罕见,也极其难解。想要解毒,必须找到‘九阳草’。” “九阳草?”楚啸天从未听说过这种草药。 “九阳草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难得一遇。”老者解释道,“想要找到它,难如登天。”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妹妹的病真的没救了吗? “不过……”老者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什么办法?” “我可以教你一套‘鬼谷玄医经’,可以帮助你提升医术,或许能找到解毒的方法。”老者说道。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他之前获得的传承? “没错。”老者点了点头,“这套医经,只有拥有鬼谷子血脉的人才能修炼。看来,你与鬼谷子确实有缘。”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便留在了四合院里,跟随老者学习“鬼谷玄医经”。他发现,这套医经博大精深,远非他之前所学的医术所能比拟。 与此同时,秦风和白婉婷并没有停止对楚啸天的报复。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楚啸天的名声,甚至还派人去骚扰楚弦影。 楚啸天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他决定,不再被动挨打,要主动出击!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所学的医术,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的病人,迅速在医学界声名鹊起。他还凭借着从老者那里学到的鉴宝知识,在古玩市场上大赚一笔,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有了钱,楚啸天便开始着手建立自己的势力。他招揽了一批高手,成立了一个名为“鬼谷门”的组织。 鬼谷门的成立,让秦风和赵天龙感到了威胁。 他们意识到,楚啸天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头正在崛起的猛虎! 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即将展开……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修炼“鬼谷玄医经”,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起身,朝着妹妹的房间跑去。 当他来到妹妹的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楚弦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而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抵在楚弦影的脖子上! 楚啸天瞳孔骤缩,血液仿佛凝固。 妹妹柔弱的身躯,此刻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他强忍着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是谁?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黑衣人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令人毛骨悚然。 “楚啸天,你的命还真大,居然还没死。” 这声音…楚啸天心头一震,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赵天龙!他竟然敢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赵天龙,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赵天龙碎尸万段。 “成王败寇,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赢,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赵天龙语气轻蔑,“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你妹妹在我手上,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又被恐惧所取代。“哥哥,救我……” 楚啸天心如刀绞,妹妹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天龙,你放了我妹妹,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赵天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他知道,现在只能先稳住赵天龙。 “我要你死!”赵天龙恶狠狠地说道,“我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可能!”楚啸天断然拒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天龙说着,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楚弦影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啊!”楚弦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住手!”楚啸天目眦欲裂,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怎么?心疼了?”赵天龙讥讽道,“楚啸天,你不是很重情重义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赵天龙,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哈哈,就凭你?”赵天龙不屑地大笑,“楚啸天,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你学了几天鬼谷玄医经就天下无敌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蝼蚁!” “是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赵天龙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楚啸天。 “你…你想干什么?”赵天龙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天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天龙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天龙,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外窜了进来,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赵天龙身后。 赵天龙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脖子一凉,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黑影将赵天龙扔在地上,然后恭敬地对楚啸天行了一礼。“主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楚弦影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哥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没事了,妹妹,哥哥在这里。”楚啸天温柔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怜惜。 他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疗伤手法,为楚弦影止血疗伤。 处理好楚弦影的伤势后,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黑衣人面前。 “老鬼,这次多亏了你。”楚啸天说道。 黑衣人正是之前在四合院里指点楚啸天的老者。 “主人言重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老者恭敬地说道。 “赵天龙的事情,你处理干净。”楚啸天吩咐道。 “是,主人。”老者领命而去。 楚啸天看着老者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危险。 但他并不后悔,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他必须变强! 第二天,赵天龙失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 秦风和白婉婷得知此事后,顿时慌了神。 他们知道,赵天龙的失踪肯定和楚啸天有关。 他们害怕楚啸天会对他们下手,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们找到了一个杀手,准备暗杀楚啸天。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楚啸天早已料到他们会这么做。 他将计就计,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秦风和白婉婷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 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世并不简单。 老者曾经说过,他的身世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的父母是谁?为什么他会拥有鬼谷子的血脉? 这一切,都是楚啸天想要解开的谜团。 他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向他靠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修炼鬼谷玄医经,一边调查自己的身世,一边应付着来自秦风和白婉婷的各种阴谋诡计。 他的生活,充满了挑战和危险。 但他并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只有不断变强,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解开自己身世的谜团,才能最终达到人生的巅峰! 一天,楚啸天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中只有一个地址,以及一句简短的话:“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就来这里。” 第385章 我想跟你合作 楚啸天盯着信上的地址,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画面——城郊,废弃的精神病院。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猛地攥紧了信纸,指关节泛白。 这地方…他小时候似乎去过…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纸小心地折叠好,放进口袋。他知道,这一趟,他必须去。 楚弦影的伤势逐渐好转,但脸色依旧苍白,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哥,你去哪?”楚弦影拉住楚啸天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你乖乖在家,哪儿都别去。” “可是…”楚弦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楚啸天离开后,楚弦影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傍晚,楚啸天驱车来到了城郊的废弃精神病院。 破败的建筑,斑驳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楚啸天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人在低语。 楚啸天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握紧拳头,运转鬼谷玄医经,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谁?出来!”楚啸天厉声喝道。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楚啸天继续往前走,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来到主楼前。 主楼的大门紧闭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楚啸天正准备用真气震碎铁锁,突然,门自己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站在门口,看不清他的脸。 “你…你是谁?”楚啸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示意楚啸天进去。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黑袍人关上门,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啪嗒”一声,一盏昏黄的油灯亮起,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楚啸天这才看清黑袍人的脸,那是一张苍老而憔悴的脸,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异常犀利。 “你…你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沙哑着声音说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母的下落。” 楚啸天心头一震,激动地问道:“他们在哪?” 黑袍人笑了笑,说道:“别急,我会告诉你的。但在这之前,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找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鬼谷子的另一半传承。” 楚啸天愣住了。鬼谷子的另一半传承?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说道。 “不,你知道。”黑袍人语气坚定地说道,“鬼谷子的传承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医术,一部分是玄术。你得到的只是医术传承,而玄术传承,就在秦家手里。” “秦家?”楚啸天皱起了眉头。 “没错,就是秦风所在的秦家。”黑袍人说道,“只要你帮我拿到玄术传承,我就告诉你你父母的下落。”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黑袍人所说的玄术传承,肯定非同小可。如果能得到它,自己的实力将会再次提升。 但是,秦家可不是好惹的。秦风和赵天龙狼狈为奸,自己已经得罪了他们,如果再去招惹秦家,后果不堪设想。 “我凭什么相信你?”楚啸天问道。 黑袍人笑了笑,说道:“你没有选择。如果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就必须帮我这个忙。”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黑袍人,但为了父母,他愿意冒险一试。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黑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会在这里等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黑袍人转身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黑暗中。 楚啸天看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黑袍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都是楚啸天想要解开的谜团。 他走出精神病院,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心中隐隐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楚弦影不在。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地写着:“哥,我去找王铁柱哥哥玩了,晚上回来。”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楚弦影可能被骗了! 王铁柱今天一整天都没联系他,这很不正常。以王铁柱的性格,如果没事,肯定会来找他喝酒聊天。 楚啸天立刻给王铁柱打电话,却发现对方关机。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楚啸天。 他冲出家门,疯狂地寻找楚弦影的下落…… 楚啸天心急如焚,王铁柱的电话依然关机。 他沿着楚弦影可能去的路线一路狂奔,公园,游乐场,学校……都没有他们的踪影。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在巨大的牢笼里四处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难道楚弦影真的出事了?如果她真的落入秦风或者赵天龙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如果他们敢动楚弦影一根毫毛,他定要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你的宝贝妹妹在我手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正是赵天龙。 楚啸天强压住怒火,冷声问道:“赵天龙,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呵呵,当然是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赵天龙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来救你的妹妹啊!” “她在哪?” “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过来,否则……”赵天龙故意拖长了声音,“你妹妹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赵天龙,你最好别动她!”楚啸天怒吼道。 “哈哈,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赵天龙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他立刻赶往城南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里,楚弦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赵天龙和秦风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赵天龙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放了她!”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放了她?你凭什么让我放了她?”赵天龙嘲讽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赵天龙嚣张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强忍着怒火,一步步走向赵天龙。 “怎么,想动手?”秦风挡在赵天龙面前,一脸挑衅地说道,“就凭你?不自量力!” 楚啸天没有理会秦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秦风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啸天哥,别……”楚弦影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担忧。 “弦影,别怕,哥会保护你。”楚啸天安慰道。 他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赵天龙,“赵天龙,我最后再说一遍,放了她!” “你……”赵天龙被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震慑住了,一时竟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阵鼓掌声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精神病院遇到的黑袍人。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笑了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楚啸天皱起了眉头。 “没错。”黑袍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也知道你想得到鬼谷子的玄术传承。”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合作。”黑袍人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父母,也可以帮你得到玄术传承,但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除掉赵天龙和秦风。”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黑袍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愿意?”黑袍人问道。 “不,我答应你。”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好。”黑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黑袍人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赵天龙和秦风等人团团围住。 一场混战即将爆发…… 就在楚啸天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废弃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辆警车呼啸而入。 第386章 你等我消息 警笛的尖啸声划破夜空,红蓝闪烁的灯光如同恶魔之眼,将废弃工厂的破败景象照得一览无余。 楚啸天被冰冷的手铐束缚,心底的怒火却如同火山般喷涌。 他狠狠地瞪着赵天龙,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赵天龙则是一脸得意,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楚啸天,你也有今天!绑架我的女朋友,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女朋友?”楚啸天冷笑一声,“白婉婷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敢说是你的女朋友?你也不怕头上绿得发光!” “你!”赵天龙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扬起手,却被身旁的警察拦住。“别冲动,赵先生,有什么事,我们会处理的。” 楚啸天不屑地撇了撇嘴,没有再理会赵天龙的叫嚣。 他转头看向被警察护在身后的楚弦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楚弦影的脸色苍白,眼中噙着泪水,她紧紧地抓着警察的衣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哥……”楚弦影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却被警察阻止了。 “放心吧,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的。”警察安慰道。 楚啸天看着妹妹柔弱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怒。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洗清自己的冤屈,保护好妹妹。 黑袍人也被拷了起来,他一言不发,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白婉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愧疚,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轻佻:“喂,秦少,事情办妥了,楚啸天已经被抓了,你答应我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秦风得意的声音:“放心吧,宝贝,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等我玩腻了,你就等着做秦太太吧!” 白婉婷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看了一眼被押上警车的楚啸天,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输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警车呼啸着离去,废弃工厂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楚啸天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对着审讯警察的质问。他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但警察却并不相信他的话。 “你说是赵天龙绑架了你的妹妹,然后你为了救她才去了废弃工厂?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审讯警察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是赵天龙绑架了你妹妹吗?” 楚啸天沉默了。他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赵天龙绑架了楚弦影。 “没有证据,就说明你是在说谎!”审讯警察厉声说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自己掉进了赵天龙设下的圈套。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警服,肩章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局长!”审讯警察连忙起身敬礼。 局长点了点头,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开口问道:“你就是楚啸天?” “是。”楚啸天回答道。 “我听说过你。”局长说道,“你是楚家的嫡长子,对吧?” “是。” 局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有些冤屈,但是现在证据对你不利。我会尽力调查清楚这件事,但在这之前,你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 楚啸天看着局长,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配合。” …… 与此同时,王铁柱正在四处奔走,试图找到能够证明楚啸天清白的证据。他找到了几个目击者,但他们都因为害怕赵天龙的势力,不敢出面作证。 王铁柱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他知道,如果找不到证据,楚啸天很可能会被判刑。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杨辉。 杨辉是楚啸天和王铁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思缜密,足智多谋的人。王铁柱知道,杨辉一定有办法。 他立刻拨通了杨辉的电话。 “喂,铁柱,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杨辉懒洋洋的声音。 “辉哥,啸天出事了!他被赵天龙陷害,现在被关在警察局里!”王铁柱焦急地说道。 “什么?!”杨辉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王铁柱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杨辉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辉哥,你一定要救啸天啊!”王铁柱恳求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杨辉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等我消息。” 第387章 不能再错下去了 杨辉挂断电话,脸上的懒散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眼神。 他从破旧沙发上弹起来,抓起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嘴里嘟囔着:“赵天龙,秦风,你们这两个王八蛋,真以为啸天好欺负?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Hello Kitty啊!” 他先去了废弃工厂,仔细勘察现场。 警戒线早已拉起,但杨辉是什么人?从小在这一片混大的他,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 他绕过警戒线,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轻松翻过围墙,进入工厂内部。 废弃工厂里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金属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杨辉捂着鼻子,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现场的痕迹被人刻意清理过,但百密一疏,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注意到,工厂角落里有一小块被烧焦的地面,周围散落着一些细小的黑色颗粒。 杨辉蹲下身子,用手指捻起一颗颗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硝化甘油?”杨辉心中一动,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他又在工厂另一侧发现了一些新鲜的泥土,与周围干燥的地面格格不入。 他用手扒开泥土,发现下面埋着一块沾满血迹的布料。 “弦影的衣服?”杨辉心中一紧,看来弦影在这里受了不少苦。 收集完线索,杨辉离开了工厂。 他并没有直接去警察局,而是去了一个地方——城南的地下赌场。 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种赌博游戏正在进行。 杨辉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角落,找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 “虎哥,好久不见啊。”杨辉笑嘻嘻地打招呼。 “哟,这不是杨辉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虎哥斜着眼看着杨辉,语气有些不屑。 “虎哥,小弟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杨辉掏出一包香烟,递给虎哥。 虎哥接过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浓烟。 “说吧,什么事?” “我想打听点消息,关于赵天龙的。” 虎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杨辉一番。“赵天龙?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打听他的事?” “虎哥,小弟也是没办法,朋友被赵天龙陷害了,现在被关在警察局里。我得想办法救他出来。” 虎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赵天龙最近确实有些动静,听说他从黑市搞到了一批货,准备大干一场。” “什么货?”杨辉追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这批货价值不菲,赵天龙为了这批货,可是下了血本。” 杨辉心中一动,看来赵天龙绑架弦影,很可能与这批货有关。他继续追问:“虎哥,你知道这批货藏在哪里吗?” 虎哥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赵天龙做事很谨慎,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 杨辉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虎哥,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线索?” 虎哥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听说,赵天龙最近经常去码头,可能跟这批货有关。” “码头?”杨辉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 他连忙向虎哥道谢,然后离开了赌场。 他立刻赶往码头。码头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种货物堆积如山。 杨辉混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赵天龙的踪迹。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风。 秦风正鬼鬼祟祟地从一个仓库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杨辉心中一动,看来秦风也参与了赵天龙的行动。 他悄悄地跟在秦风身后,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秦风来到码头边,将皮箱交给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子接过皮箱,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递给秦风一个厚厚的信封。秦风接过信封,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就在这时,杨辉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 “秦风,你个王八蛋,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杨辉狠狠地一拳砸在秦风的脸上,秦风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陷害啸天,绑架弦影,这笔账我们慢慢算!”杨辉怒吼道。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 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见状,立刻掏出一把匕首,朝杨辉刺去…… 高大的男子眼神凶狠,匕首闪着寒光,直逼杨辉面门。 杨辉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男子的手腕。 “住手!” 楚啸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码头,他目光冰冷,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啸天!”杨辉又惊又喜。 楚啸天用力一扭,男子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他闷哼一声,捂着手腕连连后退。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秦风,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秦风,你真是卑鄙无耻!竟然绑架我妹妹!” 秦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血污,他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楚啸天,你少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妹妹现在还在我们手上!” “弦影在哪?”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想知道?求我啊!哈哈!”秦风嚣张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猛地一脚踹在秦风的肚子上,秦风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秦风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说!弦影在哪?”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秦风,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秦风吓得浑身颤抖,他知道楚啸天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嚣张,连忙说道:“在……在废弃工厂……”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秦风,转身对杨辉说道:“我们走!” 两人迅速离开了码头,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赶去。 废弃工厂位于城郊,周围一片荒凉,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和杨辉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工厂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人感到窒息。 “弦影!”楚啸天低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哥……”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他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弦影。 “弦影!”楚啸天冲上前,解开妹妹身上的绳索。 “哥……”楚弦影虚弱地靠在楚啸天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没事了,哥来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她。 突然,仓库的门被打开了,赵天龙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赵天龙阴冷地笑着。 “赵天龙,你放了我妹妹!”楚啸天怒视着赵天龙。 “放了她?你做梦!我告诉你,你妹妹现在是我的筹码,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了她。”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赵天龙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原来,赵天龙绑架楚弦影的目的,是为了得到《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做梦!我绝不会把《鬼谷玄医经》交给你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天龙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场激烈的打斗开始了。 楚啸天虽然精通古武,但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杨辉也加入了战斗,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哥……”楚弦影看着受伤的哥哥,焦急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白婉婷! 她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赵天龙。 “都别动!”白婉婷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眼神却异常坚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婉婷,你……”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白婉婷。 “啸天,对不起,我不能再错下去了。”白婉婷的眼眶红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我妹妹而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枪口对准了赵天龙:“放了他们,否则我就开枪了!” 赵天龙看着白婉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你以为你真的敢开枪吗?” 白婉婷没有说话,但她手中的枪却更加握紧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第388章 有什么指教 警笛声越来越近,赵天龙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你个臭婊子,你敢坏我的好事!”赵天龙怒吼道,伸手就要去抢白婉婷手中的枪。 千钧一发之际,白婉婷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仓库里回荡。 赵天龙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婉婷,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你……你竟然真的敢开枪……”他艰难地说道,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为了他开枪杀人。 白婉婷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眼神却异常坚定。 “啸天,我……我没事……”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楚啸天说道。 警车呼啸而至,几名警察冲进了仓库,将剩下的黑衣人制服。 “都别动,警察!” 楚啸天连忙扶起楚弦影,兄妹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哥,我没事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白婉婷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楚啸天知道,他和白婉婷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着照顾楚弦影,同时也开始着手处理赵天龙留下的烂摊子。 赵天龙的死,让他的商业帝国瞬间崩塌,许多竞争对手都开始争夺他的地盘。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商业秘诀,以及王铁柱的帮助,成功地稳住了局面,并将赵天龙的产业纳入了自己的旗下。 楚弦影的病情也逐渐好转,在楚啸天的精心照料下,她终于恢复了健康。 “哥,谢谢你。”楚弦影感激地看着楚啸天。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楚啸天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楚弦影犹豫了一下,说道。 “什么问题?” “你……你还喜欢白婉婷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喜欢了。” “真的吗?”楚弦影有些怀疑。 “真的。”楚啸天肯定地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是一个虚荣拜金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去爱。” “那就好。”楚弦影松了一口气,“哥,你值得更好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 但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最终走向人生巅峰。 …… 一个月后,楚啸天收到了一封来自白婉婷的信。 信中,白婉婷表达了对楚啸天的歉意和感激,并告诉他,她已经被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 楚啸天看完信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对白婉婷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感情。 他将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啸天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上,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他在商界、医界、古玩界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他的名字,逐渐在上京市的上流社会中流传开来。 人们开始称呼他为“楚神医”、“楚大师”、“楚先生”。 而楚啸天,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走上了人生巅峰。 …… 一天晚上,楚啸天应邀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晚宴。 晚宴上,他遇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秦风。 秦风此时已经变得落魄不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楚啸天后,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楚啸天,你害得我好惨!”秦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害你?你难道忘了,是谁先招惹我的?” “你……”秦风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他知道,他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性感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挽住了楚啸天的胳膊。 “啸天,这位是?”女人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秦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女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秦风看着楚啸天和女人亲密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突然意识到,他与楚啸天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他曾经以为,他可以凭借着家族的势力,将楚啸天踩在脚下。 但他错了。 楚啸天,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了。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强者。 而他秦风,却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晚宴结束后,楚啸天和女人一起离开了。 秦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 楚啸天坐在他那装饰华丽的办公室中,透过落地窗俯视着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这一切都在他的脚下,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就在昨天,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破了他即将对秦风展开的报复计划。 电话是一位久未谋面的老友打来的,语气急切,仿佛有什么无法不顾虑的事情要告诉楚啸天。 两人约在一家高档酒吧见面。那是一位名叫刘浩的朋友。刘浩是个不甘平凡的年轻企业家,几年前因生意失败而一蹶不振,这次突然联系楚啸天,自是不寻常。 走进酒吧的VIP包厢,刘浩已经等候多时。 他面色凝重,眉宇间藏着几分焦虑。“阿天,有件事我觉得你必须知道。”他说。 楚啸天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听说有人正在秘密调查你的背景,似乎对你获取《鬼谷玄医经》的事情产生了重要的兴趣。” “是吗?”楚啸天不动声色,故作镇定。 刘浩靠近一些,压低声音说:“你知道的,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有人会想尽办法利用这点来对付你。” 楚啸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一直以来都保持低调,对于他突然崛起的原因,不可能没人怀疑。 这类风声他也料到过,但没想到会有人真的追查下去。 此时他脑海里划过几个可能的人选,赵天龙赫然在列。 “有多少人知道?”楚啸天沉声问道。 “不清楚,但我听说赵天龙一直密切关注你的动向。”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不甘心一心只盯着秦风那个傀儡了。” 刘浩担心地望着楚啸天,“阿天,你得小心。赵天龙那人心狠手辣,你别栽在他手里。” 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留意的。倒是你,最近怎么样?” 刘浩沮丧地摇了摇头,“生意上的麻烦还是没解决,家里那堆烂账让我头疼。” 楚啸天叹口气,刘浩一直是个有头脑的人,他的失败多半也是被人设计。“需不需要我帮忙?”话虽如此,楚啸天知道不怀好意的人正在设局等他钻。 临别前,楚啸天与刘浩约定保持联系,并承诺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他走出困境。但此刻,他心里腾起了更大的危机感。 回到家,楚弦影已经睡下,他随手掏出手机,翻看着最新的信息,确认自己没有遗漏那些来自不明来源的警告短信。 不久前的商界敌手不仅仅是明刀明枪,他心里明白,总有人暗地操控一切。 这时,房内传来妹妹楚弦影轻轻的脚步声,她声音柔和地问道:“哥哥,你还没睡?” 啸天转过身,见妹妹楚弦影站在门口,她那双大眼睛中微透着些许的担忧。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走过去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没事,我只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楚弦影微微一笑,劝他道:“哥哥,不要太过操心。这些日子你已经很辛苦了。” “知道了,傻丫头。”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满眼温柔。 夜深人静时,楚啸天一个人在书房中兀自思虑着对策。 他知道赵天龙并不好对付,那么多次商场对垒他都毫无损伤,如今更是和秦风勾结在一起。他必须想办法在他们动手前找到对策。 正沉思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号码没有显示姓名,但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号码似曾相识。 犹豫片刻,他按下了接听键。 “楚先生,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赵天龙。”楚啸天认出了声音,嘴角微微弯起。“怎么,有什么指教?”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想通知你一声,既然你找到了那本传承,咱们不妨合作一把,岂不是皆大欢喜?” 第389章 没有退路了 “赵天龙。”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以为我会傻到和你合作?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赵天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楚啸天,别装腔作势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妹妹的病,你公司的危机,你都解决不了。只有和我合作,你才能有一线生机。”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楚啸天冷冷地回击,“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吧。”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该死的赵天龙!楚啸天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疼。 赵天龙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他不得不承认,赵天龙说的都是事实,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很糟糕。 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高昂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公司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赵天龙和秦风联手打压,让他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牢牢地困在笼子里,动弹不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进来。” 楚弦影推门而入,她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但依然强打起精神,对楚啸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哥哥,我做了些粥,你喝点吧。” 看到妹妹虚弱的样子,楚啸天心中一阵刺痛。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挤出一个笑容:“弦影,你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哥哥。”楚弦影走到楚啸天身边,将手中的粥递给他,“你最近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 楚啸天接过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为了妹妹,他必须振作起来,绝不能倒下。 “弦影,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也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楚弦影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喝完粥,楚啸天再次回到书房,他开始思考对策。 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他打开电脑,开始调查赵天龙和秦风的背景,寻找他们的弱点。 他相信,只要找到他们的弱点,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他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停地分析、思考、推演。 终于,他在凌晨时分找到了一丝线索。他发现赵天龙的公司最近有一笔巨额资金的流动,这笔资金的来源不明,用途也很可疑。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笔资金很可能就是赵天龙的命门。 他决定深入调查,找出这笔资金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联系了王铁柱,让他帮忙调查这笔资金的来龙去脉。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了王铁柱的帮助,楚啸天的调查进展很快。他很快就查到,这笔资金是赵天龙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用于贿赂官员,获得一些不正当的利益。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赵天龙的致命弱点。他决定将这个消息曝光,让赵天龙身败名裂。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行动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楚先生,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低沉而沙哑,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楚啸天心中一惊,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秘密。” 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知道了你正在利用它来对付赵天龙。” 楚啸天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知道他最大的秘密!他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冷声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那个男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能帮你得到它。”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神秘的男人。 “楚先生,你没有选择。”那个男人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犹豫,“如果你不和我合作,你的秘密就会被曝光,到时候你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明智的选择,楚先生。我相信,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合作。”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加危险的挑战……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古旧的书籍——《鬼谷玄医经》。 他轻轻抚摸着书页,眼神复杂,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王铁柱焦急的声音:“啸天,不好了!出事了!” 第390章 为什么要帮我 王铁柱的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说道:“啸天,赵天龙……赵天龙他……他带人把弦影……弦影从医院抢走了!” 楚啸天猛地站起,手中的《鬼谷玄医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仿佛有一百根钢针在扎他的神经。 “你说什么?!”楚啸天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衣领,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敢动我妹妹!” 王铁柱被楚啸天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亲眼看到的,赵天龙带着一帮黑衣人,冲进医院,把弦影强行带走了……医生和护士……他们都不敢阻拦……” 楚啸天一把推开王铁柱,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他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无法想象赵天龙会对柔弱的妹妹做出什么事情。 “啸天,等等我!”王铁柱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楚啸天一路狂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医院里一片混乱,医生护士都在议论刚才发生的惊人一幕。 楚啸天找到弦影的主治医生,厉声问道:“我妹妹呢?被谁带走了?” 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楚先生,是……是赵天龙赵总,他……他带人把楚小姐带走了……” “他们去了哪里?!”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他们……他们没说……” 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他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恨不得立刻将赵天龙碎尸万段。 “啸天,冷静点!”王铁柱拉住楚啸天,“我们先报警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妹妹,而不是意气用事。 “报警没用,”楚啸天眼神冰冷,“赵天龙在警局有人,报警只会浪费时间。” “那……那我们怎么办?”王铁柱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男人的电话。 “我想,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的语气冰冷而坚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楚先生,看来你已经遇到了麻烦。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找到赵天龙,还有我妹妹。” “没问题,不过,你也知道,我需要一些回报。” “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我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很好,等着我的消息吧。”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心依然悬着。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够帮他找到妹妹。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楚啸天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王铁柱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 终于,在几个小时后,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我已经找到了你妹妹的下落。”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在哪里?!”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了出去。王铁柱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路风驰电掣,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工厂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寂静,仿佛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楚啸天和王铁柱对视一眼,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大门。 “砰!” 突然,工厂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一个身影从里面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定睛一看,顿时惊呆了。 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白婉婷! 白婉婷的脸上满是伤痕,衣服也被撕破,狼狈不堪。她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爬起来躲到他身后。 “啸天,救我……救我……”白婉婷颤抖着声音说道。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工厂里就传来一阵狂笑声。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赵天龙的声音从工厂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赵天龙带着一帮黑衣人走了出来。 “赵天龙,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怒吼道。 赵天龙冷笑一声,指着身后的工厂说道:“你妹妹就在里面,不过,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如果你不想让她死,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天龙身后,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却并非刺向赵天龙,而是猛地扎进了白婉婷的大腿! 白婉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楚啸天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出手的,竟然是王铁柱! “铁柱,你疯了吗?!”楚啸天难以置信地吼道。 王铁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站起身,走到赵天龙身边,低声说道:“赵总,幸不辱命。” 赵天龙哈哈大笑,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干得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聪明人!” 楚啸天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竟然会背叛他! “为什么?!”楚啸天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王铁柱。 王铁柱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赵总答应给我一百万,只要我帮你除掉楚啸天!” 一百万!楚啸天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他一直把王铁柱当成最好的兄弟,为了他可以两肋插刀,而他却为了区区一百万出卖了他! “你他妈的混蛋!”楚啸天怒吼一声,冲向王铁柱。 王铁柱早有准备,闪身躲过楚啸天的攻击,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侧身避开匕首,一拳打在王铁柱的脸上。 王铁柱被打得鼻血直流,踉跄后退几步。 “啸天,你身手再好,也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赵天龙冷笑着说道,“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楚啸天环顾四周,赵天龙带来的黑衣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罢,楚啸天不再保留实力,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施展出来。 他身形如电,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纷纷被他打倒在地。 赵天龙和王铁柱见状,脸色大变。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赵天龙惊恐地说道。 王铁柱捂着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赵总,别怕!我们一起上,就不信弄不死他!” 赵天龙点点头,和王铁柱一起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以一敌二,依然游刃有余。 他拳打赵天龙,脚踢王铁柱,将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楚啸天即将将两人彻底击败的时候,工厂里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喊:“哥……” 楚啸天心头一震,连忙转头看去,只见楚弦影被人从工厂里推了出来。 楚弦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已经奄奄一息。 “弦影!”楚啸天大喊一声,连忙冲向楚弦影。 赵天龙和王铁柱抓住这个机会,从背后偷袭楚啸天。 “砰!” 楚啸天被两人击中后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哥!”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倒下,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赵天龙一把抓住。 “小美人,你哥哥现在自身难保,还是乖乖陪我玩玩吧!”赵天龙淫笑着说道,伸手就要去撕扯楚弦影的衣服。 “畜生!你敢动我妹妹一下,我杀了你!”楚啸天怒吼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赵天龙哈哈大笑:“楚啸天,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谁说他活不下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从工厂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你……你是谁?”赵天龙惊恐地问道。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说道:“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 男人正是之前与楚啸天通话的神秘人。 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赵天龙面前,一拳打在赵天龙的胸口。 “咔嚓!” 赵天龙的胸骨瞬间碎裂,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毙命。 王铁柱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男人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铁柱面前,一脚踢在王铁柱的裆部。 “啊!” 王铁柱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男人走到楚啸天身边,将他扶了起来,说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看着男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笑了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朋友。”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帮他找到楚弦影下落的人。 “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男人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男人转身走向还在痛苦呻吟的王铁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刚才说,谁给你钱,你就帮谁除掉楚啸天?” 第391章 受人之托 王铁柱疼得脸都变形了,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下半身更是痉挛得厉害。 他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肯开口。男人见状,轻蔑地笑了笑,抬脚狠狠地踩在王铁柱的断腿上。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废弃工厂。 “我说!我说!”王铁柱崩溃了,哭喊着,“是秦风!秦风给了赵天龙一笔钱,让他除掉楚啸天,还说事成之后,会把白婉婷赏给他……” “秦风……”楚啸天眼神冰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又是这个秦风!先是抢走了他的女朋友,现在又想置他于死地! 男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目标已确认,秦风。按计划行事。” 挂断电话后,男人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妹妹需要尽快送医院治疗。” 楚啸天这才想起楚弦影,连忙跑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哥……我没事……” “傻丫头,还说没事!都这样了还逞强!”楚啸天心疼地摸了摸楚弦影的头发。 男人叫来一辆救护车,将楚弦影送往医院。 楚啸天跟着上了救护车,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弃工厂,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秦风,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 医院里,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医生告诉楚啸天,楚弦影的病情很严重,需要进行手术,而且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 楚啸天紧紧握着楚弦影的手,心如刀绞。 他倾家荡产,才凑够了手术费。如果手术失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术进行了整整五个小时,楚啸天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激动地握着医生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楚弦影的病床前,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楚弦影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着妹妹一天天好起来,楚啸天心里充满了希望。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他和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 这天,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赵天龙!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赵天龙,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呵呵,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赵天龙冷笑道,“你的好妹妹,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吧?我劝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说不定哪天,她就……” 赵天龙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挂断电话,手仍在颤抖。赵天龙的威胁,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弦影刚刚脱离危险,这畜生竟然又打起了她的主意!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涌起,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立刻拨通了神秘人的电话,语气急促:“喂,是我。赵天龙要对弦影下手,我需要你的帮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了。我会安排。”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楚啸天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与此同时,秦风和白婉婷正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奢靡之中。 高级餐厅的灯光暧昧,映照着白婉婷妖娆的面容。 她娇笑着,像一条毒蛇,缠绕在秦风身上:“亲爱的,楚啸天那个废物,现在肯定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秦风轻蔑地一笑,搂紧了白婉婷:“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斗!不过,你说的他那个妹妹……”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今晚,我们就把她也弄到手,让楚啸天彻底绝望!” 白婉婷娇媚地一笑,依偎在秦风怀里,声音甜腻得发齁:“亲爱的,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夜幕降临,医院里一片寂静。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楚弦影的病房。 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头闪烁着寒光。 黑影慢慢靠近病床,将注射器对准了楚弦影纤细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楚啸天如同一头猛虎般冲了进来,一把抓住黑影的手腕,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黑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楚啸天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怒吼道,眼中喷射着怒火。 黑影痛苦地呻吟着,却一言不发。 楚啸天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冷笑道:“不说?那就去死吧!”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秦风和白婉婷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秦风一脸得意地看着楚啸天,“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楚啸天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与秦风对视:“秦风,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你太天真了!” “是吗?”秦风不屑地笑了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犬一样,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他指着地上的黑影,说道,“这个人,是我派来的。本来是想给你妹妹打一针,让她永远地睡过去。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秦风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楚啸天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秦风,你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是谁?”秦风警惕地问道。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动不了他。” 秦风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男人没有理会秦风的叫嚣,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男人转头看向秦风,语气冰冷:“秦风,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滚。否则,后果自负。” 秦风脸色阴沉,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并非傻子。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我们走!”秦风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白婉婷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临走前,她还不忘恶狠狠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白婉婷的威胁。 男人看着秦风等人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然后,他转头看向楚啸天,说道:“我叫杨辉,是受人之托来帮你的。” 第392章 巨大的蜘蛛 杨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能治。” 楚啸天愣住了,随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杨先生,您……您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杨辉点点头,语气笃定:“当然。不过,治病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你得帮我找。” “没问题!无论什么药材,我都会尽力去找!”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药材的名字和获取地点,尽快找到。” 楚啸天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上面列出的药材,不仅稀有珍贵,而且获取地点都十分危险。 “杨先生,这些药材……”楚啸天有些迟疑。 杨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怎么?怕了?” 楚啸天咬了咬牙,眼神坚定:“不!为了我妹妹,我什么都不怕!” “好!这才像个男人!”杨辉赞赏地点了点头,“记住,时间紧迫,你必须尽快找到这些药材。”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将纸条紧紧攥在手中,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杨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了疯狂的寻药之旅。 他按照纸条上的指示,翻山越岭,深入险地,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危险。 他曾被毒蛇咬伤,也曾被野兽追赶,甚至还差点掉下悬崖。 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治好妹妹的病! 与此同时,秦风和赵天龙也没有闲着。 他们得知楚啸天正在四处寻找药材,便派人暗中跟踪,伺机破坏。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秦风阴狠地笑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赵天龙也冷笑道:“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会让你一无所有,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们不仅派人跟踪楚啸天,还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楚啸天的名声,让他在生意场上寸步难行。 楚啸天原本就因为妹妹的病和女友的背叛而焦头烂额,现在又遭到秦风和赵天龙的联手打压,更是雪上加霜。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王铁柱出现了。 “啸天,兄弟来帮你了!”王铁柱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气坚定,“无论发生什么事,兄弟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感动地看着王铁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铁柱,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王铁柱豪爽地笑道,“现在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楚啸天将自己正在寻找药材的事情告诉了王铁柱,并把药材清单给他看。 王铁柱看完清单,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这些药材都很难找啊……” “我知道。”楚啸天叹了口气,“但是为了我妹妹,我必须找到它们!” “放心吧,啸天!”王铁柱拍了拍胸脯,“兄弟一定帮你找到这些药材!” 有了王铁柱的帮助,楚啸天的寻药之旅变得顺利了许多。他们两人分头行动,四处打听药材的下落。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大部分药材。 然而,最后一种药材却始终没有线索。 这种药材名为“九转还魂草”,据说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极其罕见。 “啸天,这九转还魂草,我听说过。”王铁柱说道,“据说它生长在迷雾森林的深处,那里充满了危险,很少有人能够活着出来。” 迷雾森林…… 楚啸天的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迷雾森林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那里不仅地形复杂,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虫猛兽。 更重要的是,迷雾森林中常年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雾气,能够让人迷失方向,甚至产生幻觉。 “看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迷雾森林了……”楚啸天眼神坚定地说道。 “啸天,我陪你一起去!”王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迷雾森林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去冒险!” “啸天,我们是兄弟!”王铁柱语气坚定,“兄弟之间,就应该同甘共苦!” 楚啸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铁柱打断了:“别说了,啸天!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陪你一起去!” 看着王铁柱坚定的眼神,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王铁柱的好意。 “好!铁柱,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和王铁柱一起出发,前往迷雾森林。 他们进入森林后不久,便被浓密的雾气笼罩。 “啸天,小心点!”王铁柱提醒道,“这雾气很古怪,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楚啸天点了点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从雾气中传来…… 阴冷的笑声在浓雾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楚啸天和王铁柱背靠背,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什么也看不到。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王铁柱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笑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似乎就在他们身边。 “桀桀桀……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敢闯进迷雾森林,真是自寻死路!” 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雾气中浮现,他身材矮小,面容枯槁,一双阴鸷的眼睛闪烁着寒光。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我是迷雾森林的守护者,你们可以叫我……鬼影!”鬼影怪笑着,声音尖锐刺耳,“擅闯迷雾森林者,死!” 话音未落,鬼影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鬼影的攻击。 “铁柱,小心,这老家伙有点邪门!” “啸天,我知道!”王铁柱抡起拳头,朝鬼影砸去,“吃我一拳!” 鬼影身形灵活,轻松躲过王铁柱的攻击,并反手一掌击中王铁柱的胸口。 王铁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铁柱!”楚啸天见状,心中一紧。 “嘿嘿,不自量力!”鬼影冷笑一声,再次朝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不敢硬接,只能不断闪躲。 他发现,鬼影的速度极快,而且招式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啸天,用你的古武!”王铁柱捂着胸口,大声提醒道。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古武傍身。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真气,一拳轰向鬼影。 鬼影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古武,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拳击中胸口,倒飞而出。 “咳咳……”鬼影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你……你竟然会古武……” “老家伙,现在知道怕了吧?”王铁柱得意地笑道。 “哼,就算你会古武,也休想活着离开迷雾森林!”鬼影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鬼影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 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雾气也变得更加浓厚。 “不好,他要放大招了!”王铁柱脸色一变,“啸天,小心!” 楚啸天也感觉到了危险,他紧紧盯着鬼影,不敢有丝毫放松。 突然,鬼影发出一声尖啸,周围的雾气瞬间翻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楚啸天和王铁柱包围在其中。 “啸天,我看不清东西了!”王铁柱大声喊道。 楚啸天也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凭借感觉,不断躲避着周围袭来的攻击。 他知道,这是鬼影的幻术。 如果不能及时破除幻术,他们就死定了! 楚啸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啸天,你在哪里?”王铁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格外遥远。 “铁柱,我在这里!”楚啸天大声回应道。 “啸天,我看到你了!”王铁柱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我看到你了,啸天!”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王铁柱已经破除了幻术。 他也睁开眼睛,果然,周围的雾气已经散去,鬼影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破除我的幻术?” 楚啸天冷笑一声:“老家伙,你的幻术对我没用!” 说完,他再次调动真气,朝鬼影冲去。 鬼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没门!”楚啸天紧追不舍。 鬼影的速度很快,但楚啸天的速度更快。 他很快就追上了鬼影,一拳将其击倒在地。 “饶命……饶命……”鬼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说,九转还魂草在哪里?”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鬼影哆哆嗦嗦地指着一个方向:“在……在那边的山洞里……” 楚啸天和王铁柱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他们终于找到了九转还魂草! 两人押着鬼影来到山洞前,山洞口被一块巨石堵住,巨石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这……这是封印……”鬼影颤声说道,“只有用我的血才能解开封印……” 楚啸天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在鬼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鬼影疼得龇牙咧嘴,鲜血滴落在巨石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鲜血接触到符文后,符文竟然发出一阵光芒,然后缓缓消失。 巨石也随之缓缓移动,露出了山洞的入口。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山洞中飘出,让人心旷神怡。 楚啸天和王铁柱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兴奋。 他们终于找到了九转还魂草!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只见山洞中央生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这株植物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叶子呈螺旋状排列,顶端开着一朵白色的花朵,花朵中央有一颗金色的果实。 这就是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激动地伸出手,想要摘下九转还魂草。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山洞的顶部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蜘蛛从天而降,朝楚啸天扑来! 第393章 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将王铁柱推开,自己则向后急退,堪堪躲过巨蛛的攻击。 “我靠,这什么玩意儿!”王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巨蛛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八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锋利的口器一张一合,滴落着恶心的绿色液体。 这蜘蛛体型巨大,足足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一看就不好对付。 “啸天,小心!”王铁柱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喊道。 楚啸天不敢大意,调动体内真气,摆出防御姿态。他心里暗骂,这鬼地方怎么还有这种怪物?莫非是守护九转还魂草的? 巨蛛再次发动攻击,巨大的螯肢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朝着楚啸天狠狠剪来。楚啸天侧身躲过,同时一拳轰在巨蛛的腹部。 “砰!”一声闷响,巨蛛被击退了几步,但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壳还挺硬!”楚啸天暗自心惊。 巨蛛嘶鸣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这次,它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直射楚啸天面门。 楚啸天早有防备,屏住呼吸,闪身躲过。 毒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见其毒性之强。 “啸天,用火攻!”王铁柱突然喊道。 楚啸天眼睛一亮,对啊,蜘蛛怕火! 他立刻运转真气,双掌之上燃起熊熊烈火。 “畜生,尝尝我的厉害!”楚啸天怒吼一声,双掌齐出,两道火龙呼啸着朝巨蛛扑去。 巨蛛似乎也感受到了火焰的威胁,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想要躲避。 但火龙速度极快,瞬间将巨蛛包围。 “吱吱吱……”巨蛛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烈火中挣扎翻滚。 山洞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楚啸天和王铁柱紧张地注视着巨蛛,生怕它还没死透。 过了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巨蛛已经变成了一堆焦炭,一动不动。 “总算解决了。”王铁柱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啸天也松了口气,走到九转还魂草前,小心翼翼地将它摘了下来。 九转还魂草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终于到手了!”楚啸天心中大喜,有了这九转还魂草,妹妹就有救了! 两人走出山洞,鬼影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我们回你的老巢。” 鬼影不敢反抗,乖乖地带着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里有一座破旧的庙宇,庙宇周围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你的老巢?”楚啸天问道。 “是……是的……”鬼影颤声说道。 楚啸天和王铁柱走进庙宇,只见里面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邪神雕像。 雕像前摆放着一些祭品,其中竟然还有人类的头骨! “你……你竟然用活人祭祀?”王铁柱惊恐地问道。 “我……我也是被逼的……”鬼影哭丧着脸说道,“如果不祭祀,邪神就会降下惩罚……” 楚啸天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妖孽!” 说完,他一掌拍向邪神雕像。 “轰!”一声巨响,雕像瞬间崩碎,化作一堆齑粉。 就在这时,庙宇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地面裂开,一股黑气从地下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大胆凡人,竟敢毁我神像!”骷髅头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楚啸天脸色一变,这鬼影背后竟然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他立刻将九转还魂草交给王铁柱:“铁柱,你保护好这株药草!” 王铁柱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拼死也会保护好它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完,他再次调动真气,朝着巨大的骷髅头冲去…… 就在楚啸天与骷髅头激战之时,王铁柱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中的九转还魂草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隐约看到,鬼影正站在他身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身形如电,双掌裹挟着凌厉的真气,狠狠地印在了巨大的骷髅头上。 “轰!” 一声巨响,骷髅头剧烈震颤,黑气翻滚,发出凄厉的哀嚎。 “该死的蝼蚁,你竟敢……” 然而,楚啸天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机会,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骷髅头虽然体型巨大,力量惊人,但在楚啸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黑气越来越稀薄,哀嚎声也越来越微弱。 就在楚啸天准备一鼓作气将其彻底消灭之时,异变突生! 王铁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九转还魂草脱手而出,落在了鬼影手中。 “哈哈哈……楚啸天,你上当了!”鬼影发出尖锐的笑声,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这骷髅头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调虎离山,夺取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王铁柱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溢血。 “铁柱!”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喷出熊熊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 “哈哈哈……现在后悔也晚了!”鬼影狂笑着,将九转还魂草高高举起,“这株仙草是我的了!” 他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锁定。 他惊恐地抬头看去,只见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你……你想干什么?”鬼影的声音颤抖起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没有说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鬼影面前。 他一把抓住鬼影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敢动我的朋友,你找死!”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咳咳……饶……饶命……”鬼影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楚啸天的铁掌。 楚啸天眼中杀意涌动,正要下杀手,突然听到王铁柱虚弱的声音:“啸天……别杀他……九转还魂草要紧……”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鬼影。 “咳咳咳……”鬼影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楚啸天走到王铁柱身边,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铁柱,你怎么样?” 王铁柱脸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中了鬼影的暗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转头看向鬼影,冷冷地说道:“你竟然敢暗算我的朋友!” 鬼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我……我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饶了你?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他一把夺过鬼影手中的九转还魂草,然后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啊!”鬼影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王铁柱,关切地问道:“铁柱,你感觉怎么样?” 王铁柱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 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递给王铁柱,说道:“这是我炼制的回春丹,可以快速恢复你的体力。” 王铁柱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感觉体力迅速恢复,精神也好了许多。 “谢谢你,啸天。”王铁柱感激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 他转头看向鬼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接下来,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鬼影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你以为求饶就有用吗?” 他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鬼影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脆响,鬼影的胸骨断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鬼影痛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楚啸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继续用力踩下去。 “咔嚓!咔嚓!” 鬼影的肋骨一根根断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啊……饶命……饶命啊……” 鬼影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住手!” 楚啸天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缓步走来。 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冷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伤他?” 第394章 强弩之末 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正要开口,却见那白衣女子身后,又闪出一人。 这人身材矮胖,留着两撇鼠须,贼眉鼠眼,正是先前被楚啸天一脚踢飞的鬼影。 他此时躲在女子身后,指着楚啸天叫嚣道:“仙女姐姐,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伤我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白衣女子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怒斥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伤人!还不速速跪下认错!” 楚啸天冷笑一声:“认错?我何错之有?这鼠辈暗算我的朋友,抢夺珍贵药草,我教训他一番,难道还有错了?” “强词夺理!”白衣女子娇喝一声,“你朋友是人,难道我师弟就不是人了?他身受重伤,你却如此狠心,简直是丧心病狂!” 楚啸天心中暗道,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自己扣帽子,看来不是什么善茬。 他冷眼看着白衣女子,说道:“姑娘,我劝你还是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下定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白衣女子闻言,怒极反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飘至楚啸天面前,玉掌轻飘飘地拍向他的胸口。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功法,将真气凝聚于双掌,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不禁后退数步。 他心中暗惊,这女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白衣女子一击得手,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冷地看着楚啸天,说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冷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再次运转功法,将真气提升至极致,身形如同闪电般冲向白衣女子,双掌化作漫天掌影,攻向她的要害。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如此实力。她不敢怠慢,连忙施展身法,躲避楚啸天的攻击。 一时间,两人在山谷中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王铁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虽然知道楚啸天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实力大增,但没想到竟然能和如此强大的女子战成平手。 鬼影躲在远处,看着两人激战,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他心中暗道,最好这两人两败俱伤,这样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抓住白衣女子一个破绽,一掌击中她的肩头。 “啊!” 白衣女子发出一声痛呼,身形踉跄,险些摔倒。 楚啸天趁势追击,双掌如同雨点般落下,攻向她的要害。 白衣女子连忙招架,却已是力不从心。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白衣女子身上中了数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心中大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楚啸天看着白衣女子,冷笑道:“现在,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吗?” 白衣女子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罢,她转身就逃。 楚啸天冷笑一声,并没有追赶。他知道,这女人虽然受了伤,但实力还在,自己想要留下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头看向鬼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鬼影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杀意弥漫。 “现在求饶,晚了!” 他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鬼影的……脸上! “啊!”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子瞬间塌陷,鲜血喷涌而出。 楚啸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继续用力碾压。 “咔嚓!咔嚓!” 鬼影的鼻骨、颧骨、下颌骨,一根根断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啊……饶命……饶命啊……” 鬼影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住手!”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谷中。 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冷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伤我徒儿?” 楚啸天看着来人,心中暗道,这又是谁?难道是那白衣女子的同伙? 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那中年男子突然出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楚啸天连忙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掌风扫中,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心中大骇,这中年男子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看来自己今天是遇到硬茬了。 他强忍着剧痛,问道:“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说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说罢,他再次出手,攻向楚啸天。 楚啸天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连忙转身就逃。 中年男子紧追不舍。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离开了山谷…… 楚啸天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甩掉了中年男子。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盘膝坐下,调息疗伤。 他心中暗道,今天真是倒霉,竟然接连遇到两个高手。 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他服下几颗疗伤丹药,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看向来人。 来人竟是之前被他踩碎脸骨的鬼影,只不过此刻的他,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铁面具,遮住了之前恐怖的伤势。 鬼影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壮汉,各个凶神恶煞,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鬼影的声音从铁面具下传来,嘶哑而阴森,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送我下地狱?”他虽然受了伤,但气势丝毫不减。 “少他妈废话!给我上!”鬼影一声令下,四个黑衣壮汉挥舞着砍刀,朝着楚啸天扑了上来。 楚啸天虽然受伤,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可不是吃素的。 他身形一闪,躲过了一把砍刀,同时一拳轰在一个壮汉的胸口,那壮汉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撞断了一棵小树。 “有点本事,怪不得敢打伤老子!”鬼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起上,剁了他!” 四个壮汉再次围攻上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楚啸天且战且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虽然能躲过大部分攻击,但毕竟寡不敌众,身上还是挨了几刀,鲜血染红了衣衫。 “妈的,这小子还挺难缠!”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地说道。 “别废话,速战速决!”鬼影催促道。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帮家伙还真是难缠。他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暗中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疗伤篇,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正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女下凡。 “弦影!”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妹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哥!”楚弦影跑到楚啸天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妹妹担心。 “小美人,你是这小子的妹妹?”鬼影看着楚弦影,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长得倒是不错,不如跟哥哥走,哥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楚弦影又羞又怒,俏脸通红。 “找死!”楚啸天眼中杀意暴涨,他没想到这鬼影竟然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猛地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就凭你,也想动我妹妹?”楚啸天冷冷地看着鬼影,语气冰冷如霜。 鬼影被楚啸天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心中暗惊,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别怕他,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起上!”鬼影色厉内荏地喊道。 四个壮汉再次围攻上来,楚啸天却不再躲避,他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几个呼吸之间,四个壮汉便被他全部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鬼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想跑?晚了!”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鬼影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饶命……饶命啊……”鬼影吓得肝胆俱裂,苦苦哀求。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轰在鬼影的肚子上。 “噗!”鬼影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楚啸天转身看向楚弦影,关切地问道:“弦影,你没事吧?” 楚弦影摇摇头,眼中满是担忧:“哥,你受伤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笑着说道。 “哥,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楚弦影拉着楚啸天的手,催促道。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楚弦影离开了山谷。 两人一路无话,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处小镇。 第395章 一点小伤而已 “哥,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楚弦影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刚才的惊吓还未消散。 楚啸天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走进客栈,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楚啸天眉头微皱,这客栈的条件也太差了。 他正要开口,楚弦影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就这里吧,我累了。” 楚啸天见妹妹脸色苍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同意。 要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后,楚啸天让楚弦影先去休息,自己则盘膝坐在床上,运转《鬼谷玄医经》疗伤。 真气在体内缓缓流动,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楚啸天感觉舒服了不少。 刚才与鬼影的打斗,虽然最终取胜,但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楚啸天从修炼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警惕地问道:“谁?” “楚先生,在下黑风寨寨主,黑风。”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黑风寨?楚啸天心中疑惑,这黑风寨寨主找自己干什么?他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男子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楚先生,久仰大名。”黑风抱拳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 “黑寨主客气了,不知有何贵干?”楚啸天语气冷淡,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请楚先生加入我黑风寨。”黑风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黑风寨的名声他略有耳闻,据说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他怎么会加入这种地方? “黑寨主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加入黑风寨?”楚啸天婉言拒绝。 “楚先生不必过谦,在下早已听闻楚先生医术高明,武功盖世,实乃人中龙凤。” 黑风继续吹捧道,“我黑风寨虽然名声不好,但一向劫富济贫,锄强扶弱,还望楚先生能够加入我们,共同匡扶正义。”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黑风还真是睁眼说瞎话,把自己说成是劫富济贫的义士。 他正要开口拒绝,却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楚弦影的尖叫声。 “弦影!”楚啸天脸色大变,顾不得再理会黑风,转身冲向隔壁房间。 一脚踹开房门,楚啸天看到一个令人愤怒的场景:两个黑风寨的喽啰正将楚弦影按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畜生,住手!”楚啸天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冲向那两个喽啰。 两个喽啰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现,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一拳一个,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哥!”楚弦影哭着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瑟瑟发抖。 楚啸天紧紧抱着妹妹,眼中杀意沸腾。他轻轻拍着楚弦影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哥在这里,别怕。” 安抚好楚弦影后,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扫视着黑风等人。 “黑风,你这是何意?”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黑风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楚啸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大汉立刻拔出刀剑,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哥……”楚弦影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黑风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呼吸之间,黑风带来的几个大汉便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黑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心中惊恐万分,转身就想逃。 “想跑?晚了!”楚啸天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黑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饶命……饶命啊……”黑风吓得肝胆俱裂,苦苦哀求。 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正要动手,却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住手!”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容貌清丽,气质高雅,如同仙女下凡。 “婉婷?”楚啸天看到来人,不禁一愣。 来人正是他的前女友,白婉婷。 白婉婷走到楚啸天面前,柔声说道:“啸天,放了他吧,他也是一时糊涂。”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白婉婷竟然会替黑风求情。 “你为什么要帮他?”楚啸天语气低沉,眼中带着一丝痛苦。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但我现在是黑风的女人,我不能看着他死。” 楚啸天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婉婷,“你……你说什么?” 白婉婷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我……我已经是黑风的女人了。”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痛彻心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背叛自己,投入仇人的怀抱。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猛地将黑风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客栈,留下白婉婷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 妹妹受辱,女友背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他抬头望天,仰天长啸,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和愤怒。 突然,他看到街边一个算命摊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楚啸天鬼使神差地走到老者面前,问道:“老先生,你能帮我算一卦吗?”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声音沙哑地说道:“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楚啸天自嘲一笑,“血光之灾?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妹妹病重,女友背叛,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凡事皆有转机,年轻人不必如此悲观。” “转机?呵呵……”楚啸天苦笑一声,他实在看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转机。 老者盯着楚啸天看了片刻,突然说道:“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练武奇才,可愿拜我为师?” 楚啸天一愣,他没想到这老者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他本来只想算一卦,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自称世外高人的老者。 “老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吧?”楚啸天有些难以置信。 老者摇了摇头,正色道:“我观你面相,知你近日必有奇遇,若能得我指点,将来必成大器。”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想起之前在古玩市场淘到的一本古书,难道这就是老者所说的奇遇? “老先生,您可否说得再明白一些?” 老者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你只需回答我,可愿拜我为师?”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弟子楚啸天,拜见师父!”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先传你一套吐纳之法,你每日勤加练习,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 老者说完,便开始传授楚啸天吐纳之法。 楚啸天按照老者的指示,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练习吐纳之法。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让他感觉无比舒畅。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海洋之中,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烟消云散。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多谢师父传授!”楚啸天恭敬地向老者行了一礼。 老者笑了笑,“不必多礼,你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楚啸天告别老者,回到家中,开始潜心研究那本古书。 这本书名为《鬼谷玄医经》,里面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医术、鉴宝之法以及古武绝学。 楚啸天如获至宝,开始废寝忘食地研读起来。 他发现,这本古书的内容博大精深,奥妙无穷,远非他之前所接触的医术可比。 他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练习医术和古武。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啸天的医术和古武突飞猛进,实力也越来越强。 他开始利用自己的医术,为妹妹治病。 楚弦影的病情逐渐好转,这让楚啸天欣喜若狂。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利用自己的鉴宝技能,在古玩市场淘宝捡漏,赚了不少钱。 他用赚来的钱,改善了妹妹的生活,也让自己有了更多的资源来提升实力。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块奇特的玉佩。 这块玉佩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块玉佩非同寻常。 他用鉴定术查看了一下,发现这块玉佩竟然是一件罕见的灵器! 灵器,顾名思义,就是蕴含灵气的器物,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楚啸天心中大喜,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块玉佩。 他将玉佩贴身佩戴,发现玉佩中的灵气可以滋养他的身体,提升他的修为。 楚啸天的实力再次突飞猛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玉佩中的灵气。 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他的感官越来越敏锐,他的反应越来越迅速。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流动的灵气。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你快来!出事了!”王铁柱的声音焦急万分。 “怎么了?慢慢说。”楚啸天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妹妹……你妹妹被人绑架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片扎入他的手掌,鲜血淋漓,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是谁干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是秦风!” 第396章 古武 “秦风!又是他!”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手背上青筋暴起,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王铁柱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啸天,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说……他们说如果你不去,就要……”王铁柱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就要什么?说!”楚啸天厉声喝道。 “他们说……就要撕票!”王铁柱终于说出了口,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让她有事!他迅速包扎好伤口,抓起外套冲出门外。 发动车子,楚啸天一路狂飙,脑海里不断闪过妹妹温柔的笑容。 楚弦影从小体弱多病,楚啸天一直把她当作掌上明珠般呵护。 如今,她却落入了秦风这个畜生的手里! “秦风,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脚下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废弃工厂内,楚弦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秦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楚弦影,你哥哥还真是疼你啊,为了你,他什么都肯做。”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惜啊,他注定要失败。”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她并没有哭泣,也没有求饶,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句话:“秦风,你不得好死!” 秦风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不得好死?楚弦影,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工厂大门被猛地撞开,楚啸天如同杀神一般冲了进来。 “秦风!”楚啸天怒吼一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秦风。 看到楚啸天出现,秦风并不慌张,反而更加得意:“哟,楚大少爷,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放了我妹妹!”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冰冷刺骨。 秦风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笑道:“想让我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你做梦!”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秦风说着,将匕首抵在楚弦影的脖子上,“楚啸天,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楚啸天停住了脚步,他知道秦风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风,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秦风笑了笑:“很简单,我要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秦风竟然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看来,他身边有内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冷声说道。 “不知道?”秦风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住我吗?你最近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你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因为得到了什么奇遇。而这个奇遇,就是《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秦风步步紧逼,“你要是再不交出来,我就……”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赵天龙!”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商业对手。 赵天龙走到秦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秦少,别玩了,正事要紧。” 秦风有些不悦:“赵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天龙笑了笑:“秦少,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合作了吗?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楚啸天,而不是他妹妹。” 秦风这才想起来,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楚啸天,而不是楚弦影。 他只是想利用楚弦影来威胁楚啸天,让他交出《鬼谷玄医经》。 “好吧,既然赵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玩了。” 秦风说着,收起了匕首。 赵天龙转向楚啸天,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赵天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下地狱!”赵天龙话音未落,突然出手,一拳打向楚啸天的胸口…… 楚啸天感觉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赵天龙这一拳又快又狠,明显是冲着他的命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反应倒是挺快。”赵天龙冷笑一声,攻势不减,又是一记重拳挥来。 楚啸天不敢硬接,只能不断闪避。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还没来得及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更何况,赵天龙本身也是个练家子,实力不容小觑。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打得难解难分。 一旁的秦风和白婉婷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白婉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而秦风则是一脸的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只会躲躲藏藏?”秦风讥讽道。 楚啸天咬紧牙关,没有理会秦风的挑衅。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分心,必须集中精神对付赵天龙。 就在这时,赵天龙抓住楚啸天闪避的空隙,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腹部。 “呃!”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过去,却被秦风一把抓住。 “老实点!”秦风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疼痛难忍。 “楚啸天,你输了。”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休想!”楚啸天强忍着疼痛,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起脚,狠狠地踩向楚啸天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楚啸天的肋骨断裂。 “啊!”楚啸天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哥!”楚弦影撕心裂肺地喊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秦风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 赵天龙再次抬起脚,准备给楚啸天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进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住手!” 来人正是王铁柱。 “铁柱!”楚啸天虚弱地喊道。 “啸天,你怎么样?”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说道。 “你他妈的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赵天龙怒吼道。 “我是他兄弟!”王铁柱毫不畏惧地说道。 “兄弟?哼,今天你们兄弟俩都要死在这里!”赵天龙说着,一拳打向王铁柱。 王铁柱虽然身材魁梧,但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是赵天龙的对手。 “砰!”的一声,王铁柱被赵天龙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铁柱!”楚啸天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再次无力地倒了下去。 “哈哈,真是感人啊,兄弟情深!”秦风在一旁拍手叫好,“不过,这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今天,你们都要死!”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楚啸天,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鬼谷玄医经》你交还是不交?”赵天龙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看着赵天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它……交给……你!”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动手,突然,他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劲风。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赵天龙被这一掌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皆惊,纷纷看向来人。 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身材修长,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看不清容貌。 “你是谁?”秦风惊恐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理会秦风,而是走到楚啸天面前,蹲下身,将他扶了起来。 “你……你是……”楚啸天虚弱地看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疑惑。 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弦影?!”楚啸天和王铁柱都惊呆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 只是,此时的楚弦影,眼神冰冷,气质凌厉,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病态的模样? “哥,好久不见。”楚弦影微微一笑,说道。 这笑容,却让楚啸天和王铁柱感到毛骨悚然。 “你……你……”楚啸天指着楚弦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楚弦影淡淡地说道,“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楚弦影一把抱起楚啸天,转身就走。 “站住!”秦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就要追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楚弦影头也不回地说道。 话音未落,楚弦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秦风愣在原地,一脸的惊愕。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柔弱病态的楚弦影,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而且,她刚才使用的,分明是……古武! 第397章 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 楚啸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铁柱也傻了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弦影?你……你不是……” 楚弦影轻笑一声,那笑容却与以往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说着,扶起楚啸天,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之前病弱的模样。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无力,任由妹妹扶着自己。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闪过,却抓不住任何一个。 妹妹病重,他四处求医问药,甚至不惜得罪赵天龙,就是为了那传说中的《鬼谷玄医经》,可现在……他妹妹竟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仅病好了,还身手不凡! “站住!”秦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楚弦影的背影叫嚣,“臭婊子,你敢伤我的人,今天别想走!” 楚弦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秦风。 “你,是在跟我说话?” 秦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强撑着说道:“废话!你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楚弦影便如同鬼魅般闪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秦风脸色涨红,双手拼命地掰着楚弦影的手,却纹丝不动。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弦影,算了。”楚啸天虚弱地说道。 楚弦影看了他一眼,手一松,秦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些小人欺负。” 楚弦影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就替你教训教训他们!” 说着,她身形一闪,再次来到赵天龙面前。赵天龙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就被楚弦影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天龙捂着胸口,痛苦地问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楚弦影冷哼一声,“记住我的名字,楚弦影!下次再敢打我哥的主意,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楚弦影不再理会他们,扶着楚啸天离开了。 王铁柱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追了上去。“啸天,弦影,等等我!” 三人离开后,秦风和赵天龙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妈的,这个臭婊子,竟然敢打我!”秦风捂着脸,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 …… 另一边,楚弦影扶着楚啸天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弦影,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的病……还有,你刚才用的……是古武?” 楚弦影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哥,你猜呢?” 楚啸天看着妹妹这陌生的笑容,心中更加疑惑。这还是他那个温柔善良,体弱多病的妹妹吗? “哥,我骗了你。”楚弦影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的病,其实早就好了。” “什么?”楚啸天震惊地看着她,“那……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谁会真心帮你。”楚弦影解释道,“事实证明,除了王铁柱,其他人都是虚情假意。” 楚啸天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妹妹,竟然一直在伪装。 “至于我的武功……”楚弦影顿了顿,说道,“这是我师父教我的。” “师父?”楚啸天更加疑惑了,“你什么时候有师父了?” “在我‘病重’期间。”楚弦影神秘一笑,“他是一位世外高人,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传授了我一身武艺。”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楚弦影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师父说过,我的武功不能轻易示人。而且,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妹妹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哥,现在你不用再担心我了。”楚弦影握住楚啸天的手,说道,“我会一直保护你。” 楚啸天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终于明白,妹妹的爱,一直都在。 就在这时,楚弦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 “弦影,你怎么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我体内的……”楚弦影断断续续地说道,“毒……毒发了……” 楚啸天顿时慌了神。 他这才想起,妹妹的病虽然好了,但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 难道…… “哥……帮我……”楚弦影虚弱地说道,“帮我……找到……《鬼谷玄医经》……” 说完,楚弦影便晕了过去。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终于明白,妹妹的病根本就没好,她一直在强撑着。 而现在,她体内的毒素再次爆发,只有找到《鬼谷玄医经》才能救她! 可是,《鬼谷玄医经》在哪里? 第398章 你试试就知道了 楚啸天抱着昏迷的楚弦影,心急如焚。 妹妹苍白的脸色,微弱的呼吸,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紧紧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鬼谷玄医经》,才能救妹妹的命! “铁柱!”楚啸天朝着还在一旁发愣的王铁柱喊道,“快,帮我把弦影背回去!” 王铁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 他小心翼翼地背起楚弦影,担忧地问道:“啸天,弦影她……她怎么了?” “中毒了。”楚啸天简短地回答道,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自责。 他一直以为妹妹的病已经痊愈,却没想到,这只是她为了让自己安心而编造的谎言。 他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太没用了! 回到楚家老宅,楚啸天立刻将楚弦影安置在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妹妹的身体状况,发现她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蔓延,情况十分危急。 “该死的!”楚啸天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沿,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鬼谷玄医经》才行。可是,这本传说中的医书,又会在哪里呢? 楚弦影昏迷不醒,王铁柱在一旁干着急,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屋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突然,楚啸天想起之前楚弦影说过的话:“我师父……是一位世外高人……” 难道,妹妹的师父知道《鬼谷玄医经》的下落?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抓住王铁柱的肩膀,急切地问道:“铁柱,你知不知道弦影的师父是谁?他在哪里?” 王铁柱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啊。弦影从来没跟我提过她师父的事。” 楚啸天顿时感到一阵失望。看来,这条线索也断了。 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不,他绝对不能放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仔细回忆妹妹说过的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在我‘病重’期间……他治好了我的病……” 楚啸天突然想到,妹妹“病重”期间,曾经去过一趟云雾山疗养。 难道,她的师父就在云雾山?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来,对王铁柱说道:“铁柱,你留在这里照顾弦影,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儿?”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云雾山。”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找到弦影的师父,救她的命!”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王铁柱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不知道楚啸天此行能否找到弦影的师父,也不知道弦影的病情还能拖延多久。他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而此时,楚啸天已经驱车赶往云雾山。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云雾山,找到妹妹的师父。 云雾山,位于上京郊外,风景秀丽,人迹罕至。楚啸天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找到了妹妹曾经疗养的别墅。 别墅早已人去楼空,显得格外冷清。 楚啸天在别墅周围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妹妹师父的线索。 突然,他在别墅后院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刻有文字的石碑。 石碑上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但楚啸天还是依稀辨认出几个字:“鬼谷……”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心中一震,难道这块石碑和《鬼谷玄医经》有关? 他连忙上前,仔细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和苔藓。 随着文字逐渐清晰,楚啸天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石碑上刻着的,赫然是一段关于《鬼谷玄医经》的记载! 根据石碑上的记载,《鬼谷玄医经》并非一本普通的医书,而是一件拥有神奇力量的宝物。 它可以治愈任何疾病,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而获得《鬼谷玄医经》的方法,竟然是…… “滴血认主?!” 楚啸天看着石碑上最后一行字,不禁瞪大了眼睛。 难道,他要用自己的血,来唤醒这件传说中的宝物?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他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 楚啸天感到背后阴冷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人站在他身后。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消瘦的脸。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就是楚啸天?”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神秘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神秘人没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着楚啸天手中的石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伸出干枯的手,说道:“把石碑给我!” 楚啸天立刻明白了,这神秘人也是为了《鬼谷玄医经》而来!他将石碑藏在身后,冷冷地说道:“休想!” 神秘人冷笑一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他猛地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了神秘人的攻击。 他趁势一脚踢在神秘人胸口,将神秘人踢飞出去。 神秘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怨毒。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再次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这一次,楚啸天没有躲避。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神秘人手中的匕首。 “就这点功夫,也想抢夺《鬼谷玄医经》?”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神秘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他想要抽回匕首,却发现匕首纹丝不动。 楚啸天用力一捏,匕首应声而断。 “你……”神秘人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神秘人,冷声说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神秘人颤抖着说道:“我……我不能说……”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不说?那就去死吧!” 说完,楚啸天一掌拍在神秘人的天灵盖上。 神秘人一声惨叫,倒地毙命。 楚啸天看着神秘人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神秘人是谁派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除了他和妹妹的师父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楚啸天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妹妹的师父,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他再次看向石碑,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滴血认主!” 楚啸天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石碑上。 鲜血顺着石碑上的纹路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石碑中央的一个凹槽里。 突然,石碑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后院照得通亮。 楚啸天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也出现了一本古朴的书籍。 《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欣喜若狂,他终于得到了这件传说中的宝物!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鬼谷玄医经》,开始研读里面的内容。 书中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医术,包括针灸、按摩、草药等等。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海绵,不断地吸收着知识。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将《鬼谷玄医经》全部看完。 他缓缓闭上眼睛,消化着书中的内容。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芒。 “弦影,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啸天立刻驱车返回医院。 一路上,他不断地回忆着《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思考着如何治疗妹妹的病。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王铁柱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啸天,你终于回来了!弦影的情况越来越糟了!”王铁柱拉着楚啸天的手,急切地说道。 楚啸天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已经找到救弦影的办法了。” 说完,楚啸天快步走进病房。 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轻声说道:“弦影,哥哥回来了。”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哥……” 楚啸天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弦影,哥哥现在就给你治病。” 说完,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 这根银针,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针灸工具。 楚啸天将银针刺入楚弦影的穴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王铁柱在一旁看着,眼中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治好了楚弦影的病! “啸天,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铁柱不敢置信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说道:“这是个秘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婉婷和秦风走了进来。 白婉婷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冷声说道:“你来干什么?”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婉婷,而是看着秦风,冷冷地说道:“秦风,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秦风不屑地一笑,说道:“就凭你?你也配?”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配不配,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楚啸天猛地一拳打在秦风的脸上…… 第399章 有些特殊 秦风捂着鼻子,鼻血喷涌而出,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啸天:“你……你敢打我?”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楚啸天冷笑一声,语气森寒:“打你?这才哪到哪?你害我妹妹病重,抢我女友,这笔账我今天要好好跟你算算!” 白婉婷尖叫一声,冲到秦风身边,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楚啸天,你这个疯子!你敢打秦风,你死定了!你知道秦风是什么人吗?他爸可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扫过白婉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秦氏集团?很了不起吗?我楚家也不是吃素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保不了你!” 他转头看向王铁柱,沉声道:“铁柱,帮我照顾好弦影。” 王铁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啸天!” 楚啸天不再理会白婉婷的叫嚣,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出了病房。 走廊里,秦风挣扎着,叫嚣着:“楚啸天,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玩火!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秦风另一边脸上。 “玩火?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玩火!” 他将秦风拖到医院后院的垃圾堆旁,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楚啸天,你……你不得好死!”秦风狼狈地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我不得好死?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会先送你上路!” 说完,他抬脚狠狠地踹在秦风的肚子上。 秦风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毫不留情,拳脚如雨点般落在秦风身上。 “你不是喜欢抢别人女朋友吗?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被人打的滋味!” 秦风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着。 白婉婷追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尖叫着冲上来,想要阻止楚啸天。 “楚啸天,你住手!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楚啸天一把推开白婉婷,将她推倒在地。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白婉婷摔倒在地,哭喊着:“秦风!秦风!你怎么样了?” 秦风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是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啸天蹲下身,揪住秦风的头发,将他提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秦风,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再敢招惹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将秦风扔在地上,转身离去。 白婉婷哭喊着爬到秦风身边,抱着他,不停地哭泣。 “秦风,你醒醒啊!你不能死啊!” 楚啸天回到病房,看到王铁柱正陪着楚弦影说话。 楚弦影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了很多。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我回来了。”楚啸天走到床边,摸了摸楚弦影的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哥。”楚弦影笑着说道,“谢谢你,哥。”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 他看向王铁柱,说道:“铁柱,谢谢你照顾弦影。” 王铁柱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应该的,啸天。”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妹妹和朋友,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妹妹,还有朋友,他们会一直支持他,帮助他。 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们,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通电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楚啸天,你打了我儿子,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你是秦风的父亲?” “没错!我就是秦山!” “秦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很好,我等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但是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拥有了强大的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楚啸天!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妹妹,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他走到楚弦影的病床前,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情况,然后转头对楚啸天说:“楚先生,你妹妹的病,似乎有些特殊……” 第400章 得了怪病 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按理说早就应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药石无效了。但她现在脉象平稳,生机勃勃,实在匪夷所思。敢问,您最近给她用了什么特效药?” 楚啸天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答道:“医生,我妹妹的病一直是我在照顾,用的都是常规药物,并没有什么特效药。” 他当然不会说出《鬼谷玄医经》的事情,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医生眯起眼睛,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楚先生,我希望您能坦诚相告。您妹妹的病情,非同寻常,如果隐瞒不报,恐怕会耽误治疗。”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老家伙是想套他的话!他正要开口,楚弦影却拉了拉他的衣袖,虚弱地说:“哥,我没事,别跟医生吵。” 楚啸天拍了拍妹妹的手,柔声说道:“弦影,别怕,哥会保护你的。”然后转头对医生说道:“医生,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我妹妹需要休息。” 医生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铁柱挠了挠头,憨厚地问道:“啸天,你妹妹的病真的没事了吗?我看她脸色好多了。” 楚啸天点点头,“嗯,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总之,弦影会没事的。” 王铁柱也没多想,咧嘴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啸天,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兄弟我一定两肋插刀!” 楚啸天心中感动,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谢了,铁柱。” 这时,秦山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楚啸天,你考虑好了没有?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中午,我要在‘天上人间’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秦山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天上人间?”楚啸天冷笑一声,“好,我明天中午一定到。不过,我希望你到时候别吓得尿裤子。”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天上人间”是上京有名的销金窟,秦山选择在那里见面,显然是想羞辱他。不过,楚啸天并不在意,他正好借此机会,给秦山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第二天中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天上人间”。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到秦山坐在一个豪华的包厢里,身边围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 看到楚啸天,秦山冷笑一声,“哟,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会吓得躲起来呢!” 楚啸天走到秦山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说道:“秦山,你儿子抢我女朋友,还找人打我,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秦山哈哈大笑,“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我叫板?我告诉你,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秦山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一群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准备动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包厢门口传来:“住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气质高贵典雅,宛如仙女下凡。 看到来人,秦山脸色微变,“苏晴,你怎么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啸天,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晴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向他道歉。 秦山怒吼道:“苏晴,你疯了吗?你竟然为了这个小子跟我作对?” 苏晴转头看向秦山,眼神坚定,“秦山,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了。” 秦山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很好!苏晴,你竟然为了这个小子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转头看向保镖,怒吼道:“给我打!狠狠地打!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们再次围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和苏晴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缓缓开口:“我看谁敢动他们!”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袭唐装更衬得他仙风道骨。 他一出现,整个包厢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秦山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葛…葛老,您怎么来了?”秦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这位葛老,正是上京赫赫有名的神医,据说医术通神,起死回生不在话下。就连秦家这种豪门,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葛老没有理会秦山,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就是楚啸天?”葛老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点点头,“正是在下。” 葛老捋了捋胡须,“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的医术,我已经有所耳闻。”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就连楚啸天自己也愣住了,他什么时候会医术了?他只记得自己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还没来得及研究呢。 秦山更是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认识葛老!而且葛老似乎对他颇为欣赏。 “葛老,您是不是搞错了?这小子就是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 秦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葛老打断了。 “住口!老夫的眼光,岂容你质疑?”葛老瞪了秦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秦山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 葛老转头看向楚啸天,微笑道:“啸天,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医馆,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啸天心中一动,加入葛老的医馆,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葛老抬爱,啸天感激不尽。”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好!好!”葛老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他转头看向秦山,冷声道:“秦山,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记住,以后若是再敢找啸天的麻烦,我绝不轻饶!” 秦山脸色惨白,他知道葛老说到做到,连忙点头称是。 葛老不再理会秦山,带着楚啸天离开了“天上人间”。 苏晴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自己当初抛弃的穷小子,如今竟然变得如此优秀,就连葛老都对他青睐有加。 而她自己,却因为贪慕虚荣,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秦风,我们分手吧。”苏晴转头看向秦风,语气冰冷。 秦风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分手。 “苏晴,你疯了吗?你为了那个废物,竟然要跟我分手?”秦风怒吼道。 苏晴冷笑一声,“秦风,你才是废物!你除了会依靠你父亲的权势,还有什么本事?楚啸天比你强一百倍!” 说完,苏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上人间”。 秦风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 加入葛老的医馆后,楚啸天的医术突飞猛进。 他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很快就掌握了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许多达官贵人,甚至皇室成员都慕名而来,请他看病。 楚啸天也因此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和人脉。 他治好了妹妹楚弦影的病,让她恢复了健康。 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揭开了自己身世的秘密。 他一步步走向人生巅峰,最终成为了名震天下的神医。 而那些曾经欺辱他,看不起他的人,最终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秦风因为得罪了楚啸天,被秦家赶出了家门,最终流落街头,沦为乞丐。 白婉婷因为背叛了楚啸天,被秦风抛弃,最终也沦落风尘,过着悲惨的生活。 赵天龙因为与楚啸天为敌,最终破产,家破人亡。 只有王铁柱,一直默默地支持着楚啸天,最终也得到了楚啸天的重用,成为了他的得力助手。 一天,楚啸天正在医馆里看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走出去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妇人,正跪在医馆门口,苦苦哀求。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吧!他得了怪病,已经奄奄一息了!” 楚啸天心中一动,连忙走上前去,扶起老妇人。 “老人家,您别着急,慢慢说,孩子得了什么病?” 老妇人哭诉道:“我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就是突然开始发高烧,浑身抽搐,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症状听起来有些像是…… 他连忙跟着老妇人来到她家,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楚啸天仔细检查了一番,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第401章 蚀骨寒症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孩子的病,竟然和妹妹楚弦影之前病重的症状如出一辙!一种罕见的怪病,名为“蚀骨寒症”,寻常医者根本无法诊断,更别提医治了。 老妇人见楚啸天脸色凝重,心中更加忐忑,颤声道:“神医,我孙儿还有救吗?” 楚啸天定了定神,安慰道:“老人家,您放心,这病虽然罕见,但我能治。” 说罢,楚啸天不再耽搁,立即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银针,施以鬼谷十三针,稳住小男孩的病情。随后,他开出一个药方,让老妇人去抓药煎服。 “三天后,我再来复诊。”楚啸天嘱咐道。 老妇人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送走老妇人后,楚啸天心中却隐隐不安。蚀骨寒症极其罕见,为何会在短时间内出现两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回到医馆,楚啸天将此事告诉了葛老。葛老听后,也是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说道:“啸天,此事的确蹊跷。蚀骨寒症的病因复杂,极有可能是人为导致的。” “人为导致?”楚啸天心中一惊,“葛老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这种病?” 葛老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啸天,你最近风头正盛,难免会招惹一些小人嫉妒。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提防有人暗中加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葛老说得对。自从他治好了楚弦影的病,又揭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后,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也招来了不少人的嫉妒和怨恨。 秦风、赵天龙、白婉婷……这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此刻正如同毒蛇一般,躲在暗处,伺机报复。 “我知道了,葛老,我会注意的。”楚啸天沉声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继续为病人诊治,一边暗中调查蚀骨寒症的源头。 与此同时,秦风和赵天龙也在密谋着如何对付楚啸天。 “赵总,这蚀骨寒症真是个好东西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楚啸天焦头烂额。”秦风阴笑道。 赵天龙冷哼一声,“哼,楚啸天这小子,抢了我的生意,坏我的好事,我早就想把他除掉了!这次,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赵总,我听说楚啸天最近在调查蚀骨寒症的源头,我们是不是该收敛一点?”秦风有些担忧地说道。 赵天龙不屑地冷笑,“收敛?怕什么!就算他查到是我们做的,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他奈何不了我们!” “可是……”秦风还想说什么,却被赵天龙打断。 “别可是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们不能退缩!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楚啸天就拿我们没办法!”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几天后,楚啸天再次来到老妇人家中,为小男孩复诊。 经过几天的治疗,小男孩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仍然没有完全康复。 就在楚啸天准备再次施针的时候,突然,小男孩的病情急剧恶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怎么回事?!”楚啸天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查看。 这时,老妇人也慌了神,哭喊着:“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孙儿!他不能死啊!” 楚啸天冷静下来,迅速判断出小男孩的病情加重是因为有人在他煎的药里动了手脚!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老人家,您孙儿的药是谁煎的?” 老妇人哭着说道:“是我儿媳妇煎的,她…她刚才出去了,说是去买菜……” 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立刻对老妇人说道:“老人家,您在这里照顾您孙儿,我去去就来!” 说罢,楚啸天转身冲出了屋子。 他一路追寻着那股淡淡的异香,最终来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他悄悄潜入工厂,发现秦风和赵天龙正站在一起,而他们的脚下,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正是老妇人的儿媳! “秦风,赵天龙,你们好大的胆子!”楚啸天怒吼一声,从暗处走了出来。 秦风和赵天龙看到楚啸天,脸色顿时大变。 “楚…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秦风结结巴巴地问道。 “哼,我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来抓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愤怒。 “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我们什么都没做!”赵天龙强作镇定地说道. “什么都没做?那她是怎么回事?”楚啸天指着地上的女人问道。 赵天龙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秦风,你来说!”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风。 秦风吓得浑身颤抖,“我…我……” “说!”楚啸天厉声喝道。 秦风终于崩溃了,“是…是我们指使她,在药里…里下了毒……” “你们……”楚啸天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对付他,竟然不惜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他双拳紧握,眼中杀机毕现,“今天,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楚啸天眼中燃烧着怒火,身形如同猎豹般扑向秦风和赵天龙。 秦风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赵天龙却还强撑着镇定,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赵天龙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赵天龙捂着鼻子,满脸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天龙,你害我妹妹病重,陷害我失去一切,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一步步逼近赵天龙,眼中杀气腾腾。 秦风见状,吓得屁滚尿流,爬到楚啸天面前,苦苦哀求道:“啸天,我错了,我都是被赵天龙逼的,求你放过我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厌恶,“秦风,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罢,楚啸天一脚踢在秦风的胸口,秦风惨叫一声,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走到赵天龙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赵天龙,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天龙脸色惨白,颤抖着说道:“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赵家的人,你…你要是杀了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赵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赵家?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楚啸天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赵天龙的脖子被扭断,当场毙命。 解决了这两个祸害,楚啸天这才想起昏迷在地上的女人。 他上前查看,发现女人只是中了迷药,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将女人唤醒,女人醒来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女人惊恐地问道。 “我是楚啸天,我来救你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楚…楚啸天?”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你是来救我的?”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女人感激涕零,连忙跪下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楚啸天扶起女人,“不必多礼,你赶紧回家吧,你的家人还在等着你。” 女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工厂。 楚啸天看着女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杀了两个人。 不过,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杀了赵天龙和秦风,他们还会继续作恶,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楚啸天回到老妇人家中,看到小男孩已经苏醒过来,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老妇人看到楚啸天回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神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孙儿!” 楚啸天笑了笑,“老人家,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为小男孩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老人家,小男孩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按时服药,很快就能痊愈。”楚啸天说道。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老妇人再次感激涕零。 楚啸天离开老妇人家,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这只是他复仇之路的开始,他还要继续努力,才能彻底打垮赵家,为父母报仇!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我是王铁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铁柱?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啸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妹妹…你妹妹她……”王铁柱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妹妹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不妙。 “你妹妹她…她病情加重了,现在…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王铁柱终于说出了实情。 “什么?!”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治好了妹妹的病,现在竟然又复发了! “啸天,你赶紧来医院吧,医生说…医生说你妹妹的情况很危险……”王铁柱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他紧紧握着手机,声音颤抖着说道:“铁柱,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疯狂地冲出家门,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402章 证据不足 楚啸天疯了似的冲向医院,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几次差点出车祸。 他满脑子都是妹妹楚弦影苍白的脸和虚弱的呼吸,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到达医院,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急诊室,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衣领,“铁柱!我妹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王铁柱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啸天,医生正在抢救,我们…我们只能在外面等……” 楚啸天一把推开他,就要往抢救室里冲。 “先生,您不能进去!”护士连忙拦住他。 “滚开!”楚啸天双眼赤红,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啸天!冷静点!”王铁柱死死抱住他,“你这样进去也帮不了弦影,反而会添乱!” 楚啸天挣扎着,却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拳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他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希望,为什么又要把他打入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冲到医生面前,“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病人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可能!”楚啸天嘶吼着,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你一定能救活她!你一定能!” “先生,请您冷静!”医生掰开他的手,“病人需要输血,但她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我们医院的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 RH阴性血?楚啸天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妹妹的血型都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非常稀有,被称为“熊猫血”。 “医生,我的血型和她一样,我可以输血!”楚啸天急切地说道。 医生点点头,“好,请您跟我来。” 输完血后,楚啸天虚弱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王铁柱递给他一瓶水,“啸天,喝点水吧。” 楚啸天接过水,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妹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心如刀绞。 如果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时,白婉婷和秦风走了过来。 白婉婷一脸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秦风也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劝你还是放弃治疗吧,省得浪费钱。”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你们给我滚!” “哟,还挺凶的。”白婉婷轻蔑地笑了笑,“不过,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妹妹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你迟早会被拖垮的!” “就是,你还是乖乖认命吧,把苏晴让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把。”秦风一脸得意。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秦风的脸上。 “啊!”秦风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秦风怒吼道。 “打的就是你!”楚啸天怒不可遏,“你们这对狗男女,最好给我滚远点,否则我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婉婷吓得脸色苍白,拉着秦风转身就跑。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医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太好了!”楚啸天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谢谢您,谢谢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笑了笑,“不过,病人需要静养,最好不要太多人打扰她。”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送走医生后,楚啸天来到病房,看到妹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软。 “弦影,你一定要好起来,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低声说道。 突然,他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弦影!你醒了?!”楚啸天惊喜地叫道。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哥哥……” “弦影!” 楚啸天紧紧抱着妹妹,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温暖,泪水浸湿了楚弦影的病号服。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弦影,你吓死我了……你要是…要是…”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像是冬日里初绽的梅花,脆弱却又坚强。 “哥,我没事了,别担心……”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兄妹俩沉浸在这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全然没注意到病房门口站着的那道身影。 黑衣男人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楚啸天,你涉嫌谋杀赵天龙和秦风,跟我们走一趟吧。”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柔情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谋杀?赵天龙和秦风?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扶着楚弦影轻轻躺下,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着黑衣男人:“这位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谋杀赵天龙和秦风了?证据呢?” 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张逮捕令:“这是逮捕令,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至于证据,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天龙和秦风那两个杂碎,死了倒干净!但想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你们也太小瞧我了!” 一旁的王铁柱也急了,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啸天他一直在医院照顾妹妹,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黑衣男人不为所动:“有没有误会,调查之后自然清楚。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妹妹刚刚脱离危险,他不能让她再为自己担心。他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示意他安心,然后转身对楚弦影说道:“弦影,别担心,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告诉王铁柱。” 楚弦影眼中充满了担忧,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小心。” 楚啸天给了妹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跟着黑衣男人走出了病房。 警局里,审讯室一片冰冷。 刺眼的灯光照在楚啸天的脸上,让他感觉有些不适。 “姓名?”一个中年警察坐在对面,语气冰冷地问道。 “楚啸天。” “年龄?” “25。” “说说吧,你和赵天龙、秦风之间有什么恩怨?” 楚啸天冷笑一声:“恩怨?他们想抢我的女人,还想把我赶出楚家,这算不算恩怨?” “据我们了解,赵天龙和秦风今天下午在一家私人会所里被人杀害。而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 “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就是凶手?这是什么逻辑?我今天一直在医院照顾我妹妹,有医院的监控录像为证!” “监控录像我们已经调取了,但从你离开医院到回到医院这段时间,你的行踪无法确定。”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他离开医院去给妹妹买吃的,这段时间没有监控录像,正好给了对方栽赃陷害的机会。 “警官,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杀他们!” 中年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没有杀人,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审讯持续了几个小时,但楚啸天始终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然而,警方却掌握了所谓的“证据”,将他拘留了起来。 冰冷的牢房里,楚啸天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担心妹妹,担心公司,更担心自己被冤枉,再也无法洗清罪名。 突然,他想起在昏迷前得到的那本《鬼谷玄医经》。 难道这就是他的转机? 他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书中的内容。 渐渐地,他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觉醒…… 第二天清晨,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可以走了。” 楚啸天愣住了:“为什么?” 年轻警察耸耸肩:“上面说证据不足,释放你。” 走出警局,刺眼的阳光让楚啸天有些不适应。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空气,心中充满了疑惑。 是谁在背后帮他?赵天龙和秦风的死,究竟和谁有关? 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预感,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403章 九转还魂针真的有效 楚啸天眯着眼,阳光有些刺眼。重获自由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赵天龙和秦风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很清楚,自己是被陷害的。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熟悉而又令他作呕的脸——白婉婷。 她涂着鲜艳的口红,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待个十年八载呢。”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是不是在里面被修理得服服帖帖的了?”白婉婷继续嘲讽道,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佻地卷着头发,“也对,像你这种穷鬼,也就只能在里面待着了。秦风说得对,你根本配不上我!”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肉里。他强忍着怒火,语气冰冷:“白婉婷,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不成?”白婉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落魄的丧家之犬!我告诉你,秦风已经死了,现在我可是赵天龙的人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赵天龙不会放过你的!” 提到赵天龙,楚啸天眼神一凛。赵天龙也死了,难道……是同一个人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现在还不是和白婉婷算账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白婉婷脸色一变,随即更加嚣张地笑道:“哟,还敢让我滚?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大少吗?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妹妹的病,你公司的危机,你都解决不了!你等着看吧,你很快就会一无所有!”说完,她一脚油门,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留下刺鼻的尾气。 楚啸天站在原地,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让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回到医院,楚弦影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楚啸天平安归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哥,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很好。别担心,哥哥会处理好一切的。”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心中充满了愧疚。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安顿好妹妹后,楚啸天回到自己的住处。他拿出那本《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起来。书中记载的不仅有医术,还有鉴宝、古武等各种奇门异术。 随着研读的深入,楚啸天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觉醒。他意识到,这本《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份传承,一份能够改变他命运的传承。 他开始练习书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动作由生疏到熟练,力量也逐渐增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蕴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等待着被释放。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运用书中记载的医术知识,研究治疗妹妹的病情。他发现,妹妹的病并非绝症,只是因为长期服用一种特殊的药物导致的。而这种药物,正是赵天龙旗下的医药公司生产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赵天龙和秦风的死,并非偶然。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公司里人心惶惶,赵天龙和秦风的死,以及楚啸天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楚总,您没事吧?”秘书小丽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没事。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小丽叹了口气,“赵天龙和秦风一死,他们的公司群龙无首,我们的合作项目也受到了影响。而且,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是杀人凶手,很多合作商都暂停了与我们的合作。”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想要趁机吞并他的公司。 他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查看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濒临断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楚总,好久不见。”男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啸天认出他,是赵天龙的得力助手,刘强。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刘强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赵总生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现在,赵总的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给我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公司的最大股东。”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是一份伪造的协议! “刘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楚啸天语气冰冷。 刘强哈哈大笑起来:“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我才是公司的老板。楚啸天,你已经完了。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公司,我可以给你留一条活路。”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刘强,“你以为,就凭你,也想吞并我的公司?” 他一把抓住刘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我告诉你,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刘强脸色煞白,双腿打颤。楚啸天手上的力道让他感觉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楚…楚总…我…我错了…这协议…是…是假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像丢垃圾一样把刘强扔在地上。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刘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寒芒闪烁。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赵天龙和秦风虽然死了,但他们的势力还在。 想要保住公司,他必须变得更强! 楚啸天回到座位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鬼谷玄医经》,继续研读。 现在,他必须争分夺秒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则研读《鬼谷玄医经》,修炼古武。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和力量。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暗中调查妹妹的病情。 他发现,妹妹长期服用的一种药物,名为“舒心丸”,正是赵天龙旗下医药公司生产的。 这种药物表面上可以缓解病痛,实际上却含有慢性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器官衰竭。 楚啸天怒火中烧。赵天龙,你真是该死! 他决定先从“舒心丸”入手,揭露赵天龙的罪行。 他联系了王铁柱,让他帮忙收集“舒心丸”的成分报告和销售记录。 “啸天,你怀疑这药有问题?”王铁柱问道。 “没错。”楚啸天语气坚定,“我怀疑赵天龙故意在药里添加了有害成分,害了我妹妹。” “这王八蛋!”王铁柱义愤填膺,“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几天后,王铁柱带来了“舒心丸”的成分报告和销售记录。 楚啸天仔细查看后,发现“舒心丸”中确实含有一种名为“HMX”的慢性毒素。这种毒素长期服用会对肝肾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最终导致器官衰竭。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整理好,准备向有关部门举报。 他知道,这将会是一场硬仗。赵天龙虽然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他。 就在这时,白婉婷突然来找他。 “啸天,我们谈谈。”白婉婷语气柔弱,楚楚可怜。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楚啸天冷笑一声,“迫不得已就可以背叛感情,出轨秦风?” 白婉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楚啸天打断她,“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啸天…”白婉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滚!”楚啸天语气冰冷,“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婉婷脸色苍白,眼中含泪,转身离去。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善良的白婉婷了。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继续整理证据。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将赵天龙的罪行公之于众,为妹妹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楚弦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 他再次翻开《鬼谷玄医经》,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希望。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书中的一段文字上: “九转还魂针,可活死人,肉白骨。” 九转还魂针!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针灸秘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 他仔细研读着关于九转还魂针的记载,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或许,这就是治疗妹妹的唯一希望! 他开始练习九转还魂针。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针法,需要极高的技巧和精准度。 楚啸天一遍遍地练习,手上扎满了针眼,但他没有放弃。 他知道,他必须掌握这门针法,才能救回妹妹的命! 经过几天的苦练,楚啸天终于初步掌握了九转还魂针的技巧。 他决定在妹妹身上尝试一下。 他来到妹妹的病房,拿出银针,深吸一口气。 “妹妹,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将银针刺入妹妹的穴位,开始施展九转还魂针。 随着针法的进行,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九转还魂针真的有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白婉婷冲了进来。 “啸天!我怀孕了!” 第404章 为了朋友,也为了自己 楚啸天手中的银针猛地一抖,险些刺偏。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白婉婷,脸色铁青:“你…你说什么?” 白婉婷挺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哭得梨花带雨:“啸天,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她踉跄着扑向楚啸天,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楚啸天侧身躲开。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怀孕?他的孩子?这怎么可能!他和白婉婷分手已经几个月了,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他看着白婉婷那张哭花了妆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这个女人,竟然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他! “白婉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楚啸天语气冰冷,“我们分手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婉婷哭得更凶了:“啸天,我没有骗你,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们母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抛弃?当初是谁抛弃谁的?白婉婷,你玩够了,现在想回来找我接盘?你做梦!” “不是的…啸天,你听我解释……”白婉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无情地打断。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楚啸天指着门口,怒吼道。 白婉婷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捂着肚子,哭着跑出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个女人,自作孽,不可活!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妹妹。楚弦影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 “妹妹,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重新拿起银针,继续施展九转还魂针。随着针法的进行,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九转还魂针真的有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风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秦风一脸阴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你害死了赵天龙,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秦风,你终于肯露面了!赵天龙的死,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秦风哈哈大笑:“没错!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现在赵天龙死了,他的产业都是我的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你以为你赢了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手里有你犯罪的证据,你等着坐牢吧!”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秦风不屑地撇撇嘴,“你以为我会留下把柄给你吗?”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秦风面前,“这是赵天龙的账本,里面记录了你所有的罪行!” 秦风脸色大变,他一把抢过账本,翻看起来。 “这…这不可能!”秦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太小看我了!” 秦风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你!”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秦风怒吼一声,挥拳朝楚啸天打来。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踹在秦风的肚子上。 秦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 “给我上!”秦风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几个保镖缠斗在一起。 楚啸天虽然以一敌多,但却丝毫不落下风。他身手敏捷,招式凌厉,几个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多时,几个保镖都被楚啸天打倒在地,哀嚎不已。 秦风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跑。 “想跑?”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打在秦风的脸上。 秦风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楚啸天怒吼道。 他再次挥拳,打在秦风的肚子上。 “这一拳,是替赵天龙打的!” 他又是一拳,打在秦风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打的!” 秦风被打得奄奄一息,楚啸天将他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楚啸天,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愣住了。他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哼哼唧唧的秦风,又看了看周围如临大敌的警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警察同志,是他先动手的!他带人来医院闹事,我只是正当防卫!”楚啸天指着秦风,努力保持着冷静。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警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语气冰冷:“有没有正当防卫,跟我们回去再说。把他铐起来!”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楚啸天铐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仿佛宣告着他的命运。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被带出病房的时候,楚啸天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白婉婷。 她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他,就是这个局中最悲惨的猎物。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刺眼,空气沉闷。楚啸天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审讯他的警察一脸严肃,不断地质问他,语气咄咄逼人。 “你承认你打伤了秦风吗?” “我承认,但我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秦风身受重伤,而你却毫发无损,这叫正当防卫?” 楚啸天哑口无言。他知道,在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所谓的“真相”根本不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被关在拘留所里。狭小的空间,难闻的气味,粗糙的饭菜,让他身心俱疲。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联系不上任何人,包括他的妹妹楚弦影和朋友王铁柱。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弦影的病情如何。 这种无助和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秦风在医院里享受着VIP待遇。 他鼻青脸肿,身上多处骨折,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秦风躺在病床上,恶狠狠地笑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白婉婷坐在床边,温柔地为他削着苹果。 她看着秦风狰狞的面孔,心里却充满了不安。她知道,秦风的手段有多狠辣,她害怕自己也会成为他下一个目标。 “秦风,你真的要把他送进监狱吗?”白婉婷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风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怎么?你心疼他了?” 白婉婷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过?他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还让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这只是个开始!”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要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白婉婷不敢再说话,她默默地削着苹果,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拘留所里,楚啸天度日如年。他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希望有人能来救他出去。 然而,一天天过去了,他依然被困在这个牢笼里,看不到一丝希望。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啸天,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看到王铁柱站在面前,眼中充满了担忧。 “铁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听说你被抓了,就赶紧过来看看。”王铁柱递给他一包烟,“兄弟,你受苦了。” 楚啸天接过烟,颤抖着手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熟悉的尼古丁味道,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铁柱,外面怎么样了?弦影呢?”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王铁柱叹了口气:“弦影的病情加重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我找了最好的医生,但他们都说……” 王铁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还有,你公司也被赵天龙的人接管了,现在……”王铁柱欲言又止。 楚啸天苦笑一声:“我知道了。”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秦风和赵天龙联手,就是要把他逼上绝路。 “啸天,你别灰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王铁柱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王铁柱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 “铁柱,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兄弟,说什么谢!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就在这时,一个狱警走了过来,对着王铁柱说道:“时间到了,探视结束!” 王铁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楚啸天说道:“啸天,我先走了,你保重!” 楚啸天点点头,目送着王铁柱离开。 他看着王铁柱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他一定要活着出去,为了妹妹,为了朋友,也为了自己! 然而,他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一个神秘的组织盯上了他,而这个组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最信任的人…… 第405章 回春针法 拘留所冰冷的铁栅栏,仿佛楚啸天命运的缩影,将他禁锢在绝望的牢笼里。 王铁柱的来访,像冬日里微弱的阳光,短暂地温暖了他的心,却又迅速被妹妹病危和公司被夺的残酷现实所吞噬。 他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如同他心中不甘的怒火。 秦风,赵天龙,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如同两条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窒息。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他抬头望去,隔壁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 楚啸天认出他是老刘,一个因为赌博欠下巨额债务而被关进来的可怜虫。 老刘平时沉默寡言,却对楚啸天格外照顾,经常把自己的饭菜分给他一些。 “老刘,你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老刘无力地摆了摆手,嘶哑的声音如同破风箱般:“老毛病了……咳咳……哮喘……” 楚啸天心中一紧。老刘的哮喘病由来已久,最近天气骤冷,他的病情明显加重。 “狱警!狱警!”楚啸天用力拍打着铁栅栏,大声呼喊,“有人病了!快来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老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下来。 楚啸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明白,如果再不及时救治,老刘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情急之下,楚啸天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他想起书中记载的一种急救穴位,可以暂时缓解哮喘症状。 “老刘,你忍着点!”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手穿过铁栅栏的缝隙,用力按压在老刘的背部穴位上。 一股暖流从楚啸天的手心涌出,顺着穴位流入老刘的体内。 奇迹般地,老刘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啸天……谢谢你……”老刘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松了口气,却感到一阵虚脱。 长时间的紧张和焦虑,加上刚才的真气消耗,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 “楚啸天,你可以出去了。”一个狱警冷冰冰地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怎么回事?” “有人保释你了。”狱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吧。” 楚啸天一头雾水地跟着狱警走出拘留所。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应,他眯起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啸天!”王铁柱激动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你终于出来了!” “铁柱,是谁保释我的?”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王铁柱嘿嘿一笑:“是一个大美女!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楚啸天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王铁柱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白婉婷!”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白婉婷,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如今却和秦风勾搭在一起,还把他送进了监狱。她现在保释他出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为什么要保释我?”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王铁柱挠了挠头:“她说……她后悔了,想和你重新开始。” 楚啸天冷笑一声:“重新开始?她把我害得这么惨,现在一句后悔就想一笔勾销?”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王铁柱欲言又止。 “但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王铁柱的话。 白婉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医院的检查报告,哭泣着说道:“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不该跟秦风在一起……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爸爸……” 楚啸天愣住了。孩子?他的孩子? 他看着白婉婷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法相信,这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如今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他震得头脑一片空白。 楚啸天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白婉婷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比监狱的牢饭还让他恶心。 他死死盯着白婉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仿佛要看穿她面具下的虚伪。 “孩子?我的孩子?”楚啸天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向白婉婷,“你确定这是我的孩子?不是秦风那个杂碎的?” 白婉婷脸色一白,眼泪流得更凶了。“啸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虽然跟秦风在一起了,但我心里一直有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放屁!”楚啸天怒吼一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检查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当我傻子吗?你是什么时候跟秦风勾搭上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你自己算算时间!” 白婉婷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愤怒,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 王铁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原本以为白婉婷是真心悔改,想和楚啸天重归于好,没想到她竟然玩这么一出。 “啸天,你先冷静一下……”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劝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楚啸天指着白婉婷,怒不可遏,“这个女人把我送进监狱,现在又跑来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她把我当什么了?玩物吗?” 白婉婷哭得更厉害了,她跪在地上,抱着楚啸天的大腿,哭喊道:“啸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我……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被秦风的甜言蜜语给骗了……我真的很后悔……” 楚啸天厌恶地踢开她,像踢开一块脏抹布。“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白婉婷摔倒在地上,哭得更加凄惨。 她知道,楚啸天是真的对她死心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看看妹妹的情况。 “铁柱,我们走。”楚啸天转身就走。 王铁柱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安慰道:“啸天,别太难过了,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楚啸天看到妹妹楚弦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弦影!”楚啸天冲到床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你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回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回来了……” “弦影,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强忍着泪水,哽咽地说道。 他想起在监狱里得到的《鬼谷玄医经》,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这本书里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医术,或许能治好妹妹的病。 他连忙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起来。 书中记载的一种名为“回春针法”的针灸疗法,似乎对治疗妹妹的病症有奇效。 他立刻按照书中的指示,取出银针,准备为妹妹施针。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秦风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昂首阔步 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秦风冷笑道,“看来你还没吸取教训啊,竟然还敢回来?”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秦风,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债了!”秦风走到楚弦影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妹妹的医药费,可是我出的,现在你该还钱了。” “医药费?”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给弦影治病,恐怕另有目的吧?” “目的?当然有。”秦风邪魅一笑,“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楚啸天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秦风,你最好别动我的妹妹,否则我跟你没完!” “没完?哈哈……”秦风狂笑起来,“就凭你?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给我打!往死里打!”秦风恶狠狠地命令道。 保镖们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楚啸天。 楚啸天虽然身怀古武绝技,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现在身体虚弱,根本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对手。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却依然咬牙坚持着, 保护着身后的妹妹。 楚弦影看到哥哥被打,心疼得眼泪直流,她虚弱地喊道:“哥……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秦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就是要让楚啸天尝尝绝望的滋味,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受苦,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住手!”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的容貌清丽脱俗,气质高贵典雅,宛如仙女下凡。 “婉儿……”秦风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406章 百年人参 白婉婷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风脸上的得意之色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婉儿,你……你怎么来了?” 白婉婷没有理会秦风,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看着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 “秦风,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啸天动手?” “婉儿,你听我解释……”秦风连忙说道,“是这家伙先招惹我的……” “够了!”白婉婷打断了他,“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啸天,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吐出一口血沫,冷笑一声。“死不了。” 白婉婷扶起楚啸天,心疼地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你真是傻,干嘛要硬撑着?他们这么多人,你打不过的。”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经,他以为这个女人是他的真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她眼中的一个跳板,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婉儿,你误会了。”秦风焦急地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楚啸天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跟着他只会受苦……” “住口!”白婉婷怒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对我,你只是想利用我,得到楚家的财产!” 秦风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白婉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他恼羞成怒,指着白婉婷骂道:“你这个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白婉婷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白婉婷,我手里有一些关于秦风违法犯罪的证据,我想举报他……” 秦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留有后手。他连忙冲上前,想要抢夺白婉婷的手机。 “你敢!”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腕,狠狠地将他甩了出去。 “啊!”秦风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啸天……”白婉婷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没想到楚啸天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婉婷,他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风,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动我的妹妹,否则我跟你没完!” 秦风吓得浑身颤抖,他从楚啸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气。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秦风的脸上。“咔嚓”一声,秦风的鼻梁骨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拳打脚踢,将秦风打得奄奄一息。 白婉婷和保镖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狠辣。 “啸天,够了!”白婉婷连忙上前阻止,“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楚啸天这才停手,他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秦风,这是你自找的!”楚啸天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到妹妹床边。 楚弦影看到哥哥回来了,虚弱地问道:“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弦影,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回春针法,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取出银针,准备为妹妹施针。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倒下的楚啸天。 白婉婷也连忙跑过来,焦急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白婉婷和楚弦影都吓坏了,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看看。”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 老者走到楚啸天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他这是气血亏虚,加上之前受了重伤,所以才会昏迷不醒。”老者缓缓说道。 “老人家,您是?”白婉婷疑惑地问道。 “我是鬼谷派的传人,我叫鬼医。”老者淡淡地说道。 “鬼医?!”白婉婷和楚弦影都惊呆了,她们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鬼医。 鬼医是华夏国最著名的中医,他的医术出神入化,据说可以起死回生。 “鬼医前辈,求求您救救我哥哥!”楚弦影哭着哀求道。 鬼医看着楚弦影,眼中闪过一丝慈祥。“放心吧,孩子,我会尽力救他的。” 鬼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给楚啸天服下。 然后,他开始为楚啸天施针。 随着鬼医的施针,楚啸天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看到这一幕,白婉婷和楚弦影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楚啸天有救了。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鬼医的出现,仅仅是一个开始…… 而楚啸天昏迷中,似乎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鬼医枯槁的手搭在楚啸天脉搏上,半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奇哉怪哉……”他捋着花白的胡须,喃喃自语。 白婉婷心急如焚,“鬼医前辈,我男朋友他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 她不自觉地用了“男朋友”这个称呼,仿佛这样就能巩固她和楚啸天之间的关系,掩盖她之前对秦风的投怀送抱。 楚弦影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惊胆战。 哥哥的手,以前总是温暖有力,现在却像一根毫无生气的枯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滴落在楚啸天苍白的脸上。 “性命倒是无虞,”鬼医慢悠悠地说,吊足了两个女人的胃口,“只是……”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白婉婷,“他这是心病啊!” “心病?”白婉婷愣住了,随即一脸委屈,“我对他一片真心,他怎么会有心病呢?一定是秦风那个混蛋,害他太深了!” 鬼医似笑非笑,“真心?姑娘,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真心假意没见过?你眼中闪烁的算计,老夫看得一清二楚。” 白婉婷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前辈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鬼医没再理会她,转向楚弦影,“丫头,你哥哥这病,需得静养,更需得一颗安稳的心。旁的杂人等,还是少让他接触为妙。” 楚弦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虽然单纯,但也察觉到白婉婷对哥哥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意。 鬼医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递给楚弦影。“这里面是一些安神的药丸,每日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 说完,鬼医也不多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白婉婷看着鬼医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骂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照顾楚啸天,而是为了探听虚实。 秦风被楚啸天打得那么惨,她得赶紧想个对策,万一秦家追究起来,她可担待不起。 楚弦影小心翼翼地收好药丸,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楚啸天身上,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 这时,楚啸天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周围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突然,一道金光闪过,一本古朴的书籍出现在他面前。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这本传说中的医书。 他伸手去拿,书却自动翻开,无数字符如同飞舞的萤火虫,涌入他的脑海。 医术、针灸、药理、推拿……各种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让他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力量。 楚啸天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过。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哥,你醒了!”楚弦影惊喜地叫道。 楚啸天看到妹妹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我没事了,弦影。” 白婉婷也凑过来,故作关心地问道:“啸天,你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托你的福,死不了。” 白婉婷脸色一僵,心中暗恨楚啸天不识好歹。 “弦影,我饿了。”楚啸天不想再理会白婉婷,转头对妹妹说道。 楚弦影连忙起身,“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了,”楚啸天阻止了她,“我出去走走,顺便买点东西。” 说完,他起身下床,径直朝门外走去。 白婉婷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啸天,等等我!” 楚啸天头也不回,“别跟着我。”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啸天突然变得这么冷漠,难道是因为秦风? 楚啸天走出医院,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神清气爽。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各种神奇医术,心中充满了自信。 他决定先去一趟药材市场,购买一些药材,为妹妹炼制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 在药材市场,楚啸天凭借着新收购的的知识,轻松地辨别出各种药材的真伪优劣。 他甚至发现了一些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在市面上非常罕见,价格也极其昂贵。 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株百年人参,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楚啸天一眼就看出这株人参的年份和品质都非常高,是炼制丹药的绝佳材料。 “老板,这株人参怎么卖?”楚啸天问道。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见他穿着普通,便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株人参可是百年老参,价格可不便宜,一口价,一百万!”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百万?你也太黑心了吧!这株人参虽然年份不错,但品相一般,最多值五十万。” 摊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小子,你懂什么?这可是百年老参!你要是买不起就别在这里瞎BB!” 周围的顾客也纷纷围观过来,对着楚啸天指指点点。 “这小子口气真大,竟然敢说百年老参只值五十万!” “就是,一看就是个穷小子,买不起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老板,别理他,这种人就是来捣乱的!” 面对众人的嘲讽,楚啸天神色不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摊位上,“五十万,卖就卖,不卖拉倒!” 摊主看着银行卡,愣住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能拿出五十万。 “好,成交!”摊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407章 雪莲回春丹 楚啸天拿着人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十万?对他来说,现在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不仅包含了失传的医术,还有鉴宝、风水、古武等等,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这些知识,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积累巨额财富。 他刚走出药材市场,就看到白婉婷和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并肩走来。 那男子正是秦风,白婉婷的新欢,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秦风看到楚啸天手中的百年人参,眼睛一亮,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买得起人参了?不会是偷的吧?” 白婉婷也跟着附和道:“啸天,你还是省点钱吧,弦影的病可不是人参就能治好的。秦风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过几天就来给弦影会诊。”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两人还真是夫唱妇随,一唱一和地奚落他。 他掂了掂手中的人参,淡淡地说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倒是你,白婉婷,你确定要跟着这种人渣?” 秦风脸色一变,怒道:“你说谁是人渣?!” 楚啸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谁应声谁就是。” “你!” 秦风气得脸都绿了,他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他伸手就要去抢楚啸天手中的人参,“把人参给我!”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秦风的攻击。他反手一巴掌扇在秦风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秦风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白婉婷尖叫一声,连忙扶住秦风,“秦风,你没事吧?” 秦风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打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 “你……”秦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白婉婷也指着楚啸天骂道:“楚啸天,你疯了吗?你竟然敢打秦风!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爸可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 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秦氏集团?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你……”白婉婷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变得如此嚣张跋扈。 秦风从白婉婷怀里挣脱出来,指着楚啸天叫嚣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拉着白婉婷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楚啸天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原本不想跟这些人渣一般见识,但他们却一再挑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转身继续朝前走去,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要让秦风和白婉婷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楚啸天回到医院,看到楚弦影正坐在病床上看书。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楚啸天走到床边,摸了摸楚弦影的头,“饿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些水果和点心,递给楚弦影。 楚弦影接过食物,开心地吃了起来。 楚啸天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让她过上健康快乐的生活。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株百年人参,对楚弦影说道:“弦影,你看这是什么?” 楚弦影看到人参,惊讶地问道:“哥,你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人参?” 楚啸天笑了笑,“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可以帮你强身健体。” 楚弦影感动地眼眶泛红,“哥,谢谢你。” 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你是我的妹妹,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拿出从药材市场买来的其他药材,准备开始炼制丹药。 他按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将药材一一处理好,然后放入一个特制的丹炉中。 他点燃炉火,控制着火候,小心翼翼地炼制着丹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丹炉中逐渐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快速消耗,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他知道,这颗丹药关系到妹妹的健康,他决不能失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您不能在这里炼丹!”医生看到房间里的丹炉和药材,脸色大变。 “为什么?”楚啸天皱着眉头问道。 “医院是禁止使用明火的,您这样做很危险!”医生严肃地说道。 “我……”楚啸天刚想解释,医生就打断了他。 “请您立刻停止炼丹,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医生语气强硬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暗骂一声,真是倒霉! 他无奈地熄灭了炉火,将丹炉和药材收了起来。 “楚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医生见楚啸天停止了炼丹,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 楚啸天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炼丹不成,现在只能另想办法了。 他想起王铁柱曾提过他爷爷是老中医,说不定能帮上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铁柱的电话:“铁柱,你在哪儿呢?我有事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王铁柱爽朗的声音:“啸天,啥事?兄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需要你爷爷帮忙,关于弦影的病……”楚啸天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见我爷爷!”王铁柱一口答应下来。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跟着王铁柱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中医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正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翻阅着一本古籍。 “爷爷,我朋友楚啸天来了,他妹妹病了,想请您帮忙看看。”王铁柱介绍道。 老中医抬起头,打量了楚啸天一番,浑浊的双眼却透出一股精光:“小伙子,你印堂发黑,最近可是诸事不顺啊?” 楚啸天苦笑一声,这老中医还真有两下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困境。 他点点头,将妹妹的病情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老中医听完后,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你妹妹这病,乃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所致,非寻常药物可治。不过老夫倒是有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楚啸天一听有希望,连忙追问:“什么法子?” 老中医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此乃‘雪莲回春丹’,以天山雪莲为主药炼制而成,可固本培元,扶正祛邪,对治疗你妹妹的病症有奇效。” 楚啸天看着这颗丹药,心中不禁一动。 这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丹药……”楚啸天刚想开口询问价格,却被老中医打断。 “这丹药乃是老夫的珍藏,非金钱可以衡量。老夫看你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丹药就送给你了。”老中医摆了摆手,说道。 楚啸天心中感激不已,连忙道谢:“多谢老先生!这份恩情,我楚啸天没齿难忘!” “不必多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中医慈祥地笑了笑。 拿到丹药后,楚啸天立刻赶回医院,将丹药喂给楚弦影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楚弦影的全身。 楚弦影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握着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楚弦影的病情明显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楚啸天看着妹妹恢复健康,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王铁柱爷爷的雪莲回春丹。 为了感谢王铁柱一家,楚啸天决定请他们吃饭。 席间,王铁柱举起酒杯,对楚啸天说道:“啸天,兄弟我敬你一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兄弟我绝不推辞!” 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铁柱,谢谢你!也谢谢你爷爷!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王铁柱豪爽地笑道。 酒过三巡,楚啸天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王铁柱:“铁柱,你爷爷那颗雪莲回春丹,是用什么炼成的?” 王铁柱挠了挠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我爷爷说过,这丹药的炼制方法非常复杂,需要用到许多珍稀的药材,而且炼制过程也很危险。”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也记载了一些丹药的炼制方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炼制雪莲回春丹。 如果他能炼制出雪莲回春丹,不仅可以帮助妹妹巩固病情,还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兴奋。 他决定等妹妹完全康复后,就开始研究雪莲回春丹的炼制方法。 就在楚啸天憧憬未来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婉婷打来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啸天,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对你说。”白婉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啸天,求求你,就见我一面吧!我真的很后悔……”白婉婷的声音更加哽咽了。 楚啸天心中毫无波澜,他冷冷地说道:“不必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婉婷的哭喊声从电话里传来,却无法触动楚啸天的心。 他早就看清了白婉婷的真面目,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他转身回到病房,看着正在熟睡的妹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现在,他只想好好照顾妹妹,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至于白婉婷和秦风,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秦风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第408章 哥哥会保护你的 秦风带着四个黑衣壮汉,像一堵墙般堵在病房门口,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楚啸天,你妹妹的医药费,准备好了吗?”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把楚弦影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秦风。 “秦风,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装傻充愣是吧?”秦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欠条,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 “这是你之前借我的二十万,现在到期了,连本带利,一共三十万。拿钱来!” 楚啸天脸色一变。这笔钱的确是他借的,为了给妹妹治病,他四处求人,最后不得不向秦风低头。但他没想到,秦风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秦风,你明知道我现在……” “我现在什么?我现在有钱啊!”秦风打断楚啸天的话,语气嚣张至极。 “你妹妹的病,我看你是治不好了。不如把钱给我,还能让她少受点罪。” 楚啸天怒火中烧,拳头紧紧握住。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秦风一顿,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秦风,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还你。” “几天?你当我傻吗?你以为你是谁?上京楚家的大少爷?我呸!” 秦风满脸不屑。 “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妹妹从这里扔出去!” 说着,他身后的一个壮汉上前一步,作势要抓楚弦影。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壮汉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在地上。 秦风脸色一变,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动手。 他怒吼一声:“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四个壮汉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深知自己不是四个壮汉的对手,必须智取。 他一边躲闪着壮汉的攻击,一边观察着病房里的环境。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花瓶。 他猛地抓起花瓶,狠狠地砸在一个壮汉的头上。 “砰!” 花瓶碎裂,壮汉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其他三个壮汉见状,都愣了一下。 楚啸天趁机冲出包围圈,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秦风,你最好现在就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风被楚啸天眼中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楚…楚啸天,你…你敢动我?我…我是秦家的人……” “秦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管你是什么家!今天,你必须付出代价!” 他举起拳头,正要砸向秦风的脸,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王铁柱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啸天,怎么回事?”王铁柱一眼就看到了被楚啸天抵在墙上的秦风,以及地上躺着的几个壮汉。 “铁柱,你来得正好!”楚啸天松开秦风,指着地上的壮汉说道:“这几个家伙,想要欺负我妹妹!” 王铁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地上的壮汉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敢欺负我兄弟的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秦风看到王铁柱出现,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帮手。 “王铁柱,你…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王铁柱冷笑一声:“秦风,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王铁柱正要动手,楚啸天突然说道:“铁柱,等等。” 王铁柱疑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走到秦风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秦风,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秦风。 “这里是一百万,够了吗?” 秦风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一百万!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数目! 他一把他抓起支票,兴奋得颤抖着。 ”够了...够了..."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秦风,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猛地抓住秦风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支票也掉落在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支票,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秦风,这张支票,是用你一只手换来的。你觉得,值吗?” 秦风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他看着楚啸天手中的支票,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狠辣! 楚啸天站起身,将支票撕成碎片,扔在秦风的脸上。 “秦风,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秦风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王铁柱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终于明白,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少年了。 他,已经浴火重生! 楚啸天回到病房,看到楚弦影正担忧地看着他。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 “妹妹,没事了。哥哥会保护你的。” 楚弦影看着哥哥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在她身边。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你是楚啸天先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 第409章 现在知道后悔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神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鬼谷派传人,你可以叫我鬼医。” 楚啸天愣住了,鬼谷派?鬼医?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差点以为自己遇到了诈骗电话。 “鬼…鬼医?”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鬼医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我就是来指导你如何使用的。”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和妹妹,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鬼医是怎么知道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鬼医语气神秘,“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助你。”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这个鬼医是敌是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帮助,尤其是妹妹的病,他迫切地需要找到治疗的方法。 “你想让我做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鬼医说道,“我会一步步教你如何使用《鬼谷玄医经》的力量。”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和妹妹命运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病床上的楚弦影,眼神坚定。 “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接下来的几天,鬼医开始通过电话指导楚啸天修炼《鬼谷玄医经》。 起初,楚啸天对鬼医的指导半信半疑,但随着修炼的深入,他渐渐发现,这本古籍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他的医术突飞猛进,甚至能够一眼看出病人的病症,并且能够精准地找到治疗方案。 不仅如此,他还掌握了鉴宝和古武的技能。 他发现自己能够轻易地辨别古董的真伪,甚至能够看出古董中隐藏的秘密。 而古武更是让他拥有了强大的战斗力,足以让他保护自己和妹妹。 随着实力的提升,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父母失踪的真相。 他发现,父母的失踪并非意外,而是被人蓄意谋害。 而幕后黑手,正是他的商业对手赵天龙!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怒火中烧。 他发誓,要让赵天龙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秦风和白婉婷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被楚啸天教训之后,秦风的手就一直没有好转。 他不仅失去了工作,还被家族抛弃,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而白婉婷也因为秦风的落魄,离他而去。 她本以为可以傍上一个富二代,从此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没想到,秦风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抛弃了楚啸天。 她现在才明白,楚啸天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男人。 她想去找楚啸天复合,但她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傻小子了。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她高攀不起的男人。 楚啸天并没有忘记白婉婷对他的背叛。 他冷冷地看着白婉婷,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白婉婷,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白婉婷哭着哀求道:“啸天,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晚了。” 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白婉婷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着。 她知道,她失去了楚啸天,也失去了她的一切。 楚啸天并没有急于报复赵天龙。 他知道,赵天龙是一个狡猾的对手,他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开始暗中收集赵天龙的犯罪证据,同时也在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知道,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将赵天龙彻底打垮。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鬼医的电话。 “楚啸天,你的时机到了。”鬼医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你父母的下落。” 楚啸天心中一震,激动地问道:“他们在哪里?” 鬼医说道:“他们被赵天龙囚禁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你去救他们出来。” “谢谢,鬼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出发,前往鬼医提供的地址。 他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他很快就能和父母团聚了。 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自己中了埋伏。 周围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将他团团包围。 为首的,正是赵天龙! 赵天龙猖狂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仿佛胜券在握。 “楚啸天,你真是蠢到家了!还真以为我会乖乖放了你父母?你父母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楚啸天面沉如水,环顾四周,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着家伙。 他心里清楚,硬拼只会让自己和父母都陷入危险。 他强压下怒火,冷笑道:“赵天龙,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赵天龙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那股不安更加强烈。 他狐疑地打量着楚啸天,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后手?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夜的宁静。 赵天龙脸色大变,惊恐地看向四周。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他话还没说完,刺眼的警灯就照亮了整个山谷。大批警察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将黑衣人包围。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天龙,你以为只有你会玩阴的?我早就报警了,你所有的罪行,都将被公之于众!” 赵天龙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警察上前将赵天龙和他的手下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一个隐蔽角落。 “鬼医前辈,多谢您的帮助。”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老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鬼医。 他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啸天,你做的很好。你父母就在后面的山洞里,你去救他们出来吧。” 楚啸天连忙向山洞跑去,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他终于要和父母团聚了! 进入山洞,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石柱上的父母。 他们的身上满是伤痕,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少折磨。 “爸!妈!”楚啸天冲上前,解开了绑着他们的绳子。 “啸天!你终于来了!”楚啸天的父母激动地抱住了他,泪流满面。 “爸,妈,我带你们回家!”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这一刻,所有的苦难都烟消云散。 回到楚家,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看到父母平安归来,也激动地哭了起来。 一家四口终于团聚,其乐融融。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照顾家人,一边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 有了鬼医的帮助,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名声越来越大,甚至成为了医学界的传奇人物。 他的鉴宝技能也让他在古玩界声名鹊起,无数珍宝都经由他的手鉴定,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的古武更是让他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成为了上京地下世界的新一代霸主。 与此同时,白婉婷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秦风被家族抛弃后,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废物,整天酗酒赌博,还经常对她家暴。 白婉婷后悔了,她无比怀念和楚啸天在一起的日子。 她想去找楚啸天,但她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她摆布的傻小子了。 一天,白婉婷鼓起勇气,来到了楚啸天的别墅。 “啸天,我……”她刚开口,就被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了。 “白婉婷,你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婉婷哭着哀求道:“啸天,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秦风他……他打我,我活不下去了……” 楚啸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冷笑道:“白婉婷,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白婉婷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白婉婷面前。 “啧啧啧,这不是白婉婷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白婉婷抬头一看,竟然是赵天龙的儿子,赵公子! 赵公子一脸淫笑地看着她,“听说你被秦风那个废物甩了?不如跟着我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婉婷心中一阵恶心,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凄惨的笑容…… 第410章 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白婉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的爱恋早已被她的背叛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冷漠和厌恶。 “白婉婷,你以为我会同情你?你当初为了钱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楚啸天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入白婉婷的心脏。 白婉婷哭得更厉害了,妆容花了,看起来像个小丑。 “啸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风他…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玩玩而已…他还打我…”她试图抓住楚啸天的裤腿,却被楚啸天毫不留情地躲开。 “你活该!”楚啸天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你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转身欲走,却被白婉婷的哭喊声叫住。 “啸天,求求你,帮帮我!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猛地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她。 白婉婷哭得梨花带雨,楚啸天却只觉得恶心。 “你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冷笑着,“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纠缠我,我不会上当的。” 白婉婷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她独自在风中凌乱。 赵公子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慢悠悠地走到白婉婷面前。 “啧啧啧,白小姐,何必呢?楚啸天那种穷小子有什么好的?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婉婷抬起头,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赵公子…你能帮我吗?” 赵公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婉婷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楚啸天回到别墅,妹妹楚弦影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哥哥回来,她立刻放下书,关切地问道:“哥,你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碰到了个讨厌的苍蝇。” 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兄妹俩相依为命多年,彼此之间有着深深的羁绊。 “哥,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我想出去走走。 ”楚弦影拉着楚啸天的手,撒娇道。 楚啸天看着妹妹日渐红润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欣慰。 自从他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楚弦影的病就一天天好转,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了。 “好,我们出去走走。”楚啸天宠溺地答应了妹妹的请求。 兄妹俩漫步在公园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楚啸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天龙! 赵天龙正和一个黑衣人密谋着什么,神色鬼鬼祟祟。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悄悄地靠近他们,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记住,一定要做干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 “放心吧,赵总,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黑衣人阴恻恻地笑道。 “这次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赵天龙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转身离去。 楚啸天躲在树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赵天龙又在密谋什么阴谋?难道是针对他?还是针对他的家人? 他必须弄清楚! 楚啸天悄悄地跟踪着黑衣人,一路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黑衣人进入工厂后,便消失不见了。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工厂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响。 他循着声音走去,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喊声,是白婉婷! 楚啸天心中一惊,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白婉婷被绑在一个椅子上,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 而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赵公子! 赵公子一脸淫笑,正准备对白婉婷施暴! “畜生!”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上前一脚将赵公子踹飞出去。 赵公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你…你敢打我!”赵公子咬牙切齿地吼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连忙解开了绑着白婉婷的绳子。“你没事吧?” 白婉婷惊魂未定,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瑟瑟发抖。 “我…我没事…”她哽咽着说道。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 “给我杀了他们!”赵公子指着楚啸天和白婉婷,歇斯底里地吼道。 楚啸天将白婉婷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涌入的黑衣人。 “赵天龙,你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赵公子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笑道:“楚啸天,你死定了!敢打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指着白婉婷,语气轻佻,“至于这个小贱人,等收拾了你,老子再好好享用!” 白婉婷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这些废物?” 他体内真气翻涌,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他所学的鬼谷古武,并非花拳绣腿,而是真正的杀人技!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因为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赵公子看着手下被楚啸天打得落花流水,吓得魂飞魄散。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你…你别过来!”赵公子惊恐地后退,却不小心绊倒在地,狼狈不堪。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赵天龙,你还有什么遗言?” 赵公子吓得屁滚尿流,语无伦次地求饶:“楚啸天,我错了!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像你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他抬起脚,正要结过了赵公子,却被白婉婷拉住了。 “啸天,别杀他!”白婉婷哀求道。 楚啸天一愣,疑惑地看着白婉婷,“为什么?” 白婉婷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他毕竟是赵家的人,你杀了他,会惹上大麻烦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脚。 他知道白婉婷说得对,赵家势力庞大,如果他杀了赵公子,后果不堪设想。 “算你走运!”楚啸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扶起白婉婷,“我们走!” 两人离开了废弃工厂,白婉婷一路沉默不语,楚啸天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啸天…”白婉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用谢。” “我…我对不起你…”白婉婷低着头,不敢看楚啸天的眼睛。 楚啸天停住脚步,看着白婉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白婉婷抬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我…我以前太傻了,被金钱和虚荣蒙蔽了双眼,才会离开你…” 楚啸天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啸天…”白婉婷哽咽着说道,“你还…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婉婷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是那么的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她却为了金钱和地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 现在,她又回来找他,请求他的原谅。他应该接受她吗? 楚啸天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与此同时,赵天龙正在自己的别墅里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竟然连一个楚啸天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赵天龙的手下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黑虎帮吗?我这里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楚啸天送白婉婷回到她的住处,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 “啸天…”白婉婷眼中充满了不舍,“你…你会来看我吗?” 第411章 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会。”楚啸天言简意赅,他不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给了白婉婷一个承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承诺。 白婉婷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却带着一丝欣喜,一丝期盼。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楚啸天一下,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般掠过他的脸颊,却在他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我等你…”她呢喃着,转身走进了房间。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白婉婷的吻,让他想起了曾经两人在一起的甜蜜时光,也让他想起了她决绝离开时的冷漠无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重新接受这个女人,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性。 转身离开的楚啸天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充满了恶意和贪婪。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赵天龙派来监视他的黑虎帮打手。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楚啸天从睡梦中惊醒。 “你是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凶狠。 “我是。”楚啸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有人出钱买你的命!”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楚啸天耳边响起。 楚啸天瞬间清醒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谁?”他冷声问道。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是赵天龙的报复!看来,赵天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他不会坐以待毙! 他立刻打电话给王铁柱,让他帮忙调查黑虎帮的情况。 “黑虎帮?啸天,你惹上他们了?”王铁柱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嗯,他们要杀我。”楚啸天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这帮王八蛋!你等着,我这就去查!”王铁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开始行动。 楚啸天挂断电话后,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知道,单凭他一个人,很难对抗整个黑虎帮。他需要帮手,需要盟友。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秦风。 秦风虽然是他的情敌,但也是一个有实力的人。如果能和秦风合作,或许能扭转局势。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秦风,我们合作吧。”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秦风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合作?楚啸天,你脑子没坏吧?我们可是情敌!” “我知道,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赵天龙。”楚啸天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秦风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你想怎么合作?”他问道。 “黑虎帮要杀我,我相信你也受到了威胁。我们联手,先除掉黑虎帮,然后再解决赵天龙!”楚啸天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 秦风再次沉默了,他知道楚啸天说得对,赵天龙的野心越来越大,迟早会威胁到他。与楚啸天联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秦风最终还是同意了楚啸天的提议。 楚啸天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风这只狼,终究还是被他算计了。 利用黑虎帮的威胁,逼迫秦风与他合作,不仅可以借刀杀人,还能让秦风欠他一个人情。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放松了一些。 妹妹的病,女友的背叛,赵天龙的步步紧逼,这一切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现在,他有了鬼谷玄医经,有了对抗命运的资本,他不会再任人宰割! 与此同时,白婉婷的公寓里,她拿着那张卡片,反复端详着。 杨辉,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 今晚八点,丽晶酒店,这究竟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机会?她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她换上了一条更加性感的黑色晚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心想,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晚上八点,丽晶酒店的豪华包厢里,白婉婷准时出现。 包厢里坐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得体,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白小姐,你好,我是杨辉。”男人站起身,绅士地伸出手。 白婉婷礼貌地与他握手,心中却更加疑惑了。 这个杨辉,看起来不像坏人,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杨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婉婷开门见山地问道。 杨辉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白小姐,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白婉婷冷笑一声,“杨先生,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杨辉没有否认,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白小姐,你很漂亮,也很聪明,我很欣赏你。” 白婉婷心中暗自警惕,这个杨辉,果然不安好心。 “杨先生,你过奖了。不过,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兴趣。” “白小姐,别这么着急拒绝嘛。”杨辉笑了笑,“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我可以帮你。” 白婉婷一愣,“你知道我的处境?” “当然。”杨辉自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被楚啸天抛弃了,我知道你现在的男朋友是秦风,我也知道你渴望过上更好的生活。” 白婉婷脸色微变,这个杨辉,竟然对她了解得如此清楚!她心中更加不安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白婉婷语气冰冷地问道。 杨辉笑了笑,缓缓说道:“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白婉婷更加疑惑了,“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合作?” “很简单。”杨辉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帮我对付楚啸天。” 白婉婷心中一惊,这个杨辉,竟然要她对付楚啸天!她犹豫了片刻,问道:“为什么要对付楚啸天?” “因为他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杨辉语气冰冷,眼中充满了仇恨。 白婉婷心中冷笑,原来是为了女人!看来,这个杨辉也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虫罢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白婉婷反问道。 “因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杨辉眼神中充满了诱惑,“金钱,地位,权力,我都可以给你。” 白婉婷心中一动,她确实渴望这些东西。但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就凭我知道你的秘密。”杨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知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我知道你最害怕的事情。” 白婉婷脸色大变,这个杨辉,竟然知道她的秘密!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你究竟是谁?”白婉婷声音颤抖地问道。 杨辉神秘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白婉婷面前。“这是一百万,算是定金。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更多的。” 白婉婷看着眼前的支票,心中充满了挣扎。 一百万,这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她知道,如果她答应了杨辉,她就彻底背叛了楚啸天,也彻底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张支票……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和王铁柱商量如何对付黑虎帮。 “啸天,黑虎帮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的老大黑虎心狠手辣,手下小弟众多,我们硬拼肯定不行。”王铁柱一脸担忧地说道。 第412章 配制解药 楚啸天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黑虎帮……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招惹我?” 王铁柱挠了挠头,“啸天,话是这么说,可他们人多势众,咱们硬碰硬肯定吃亏啊。” “硬碰硬?谁说要硬碰硬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什么非常手段?”王铁柱一脸好奇。 “你附耳过来……”楚啸天在王铁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铁柱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啸天,这……这能行吗?这也太损了吧!” 楚啸天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笑道:“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手段。放心吧,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与此同时,白婉婷拿着杨辉给的一百万支票,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她实在无法抵挡金钱的诱惑。 “楚啸天,对不起……”白婉婷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她很快便将这丝愧疚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杨辉看着白婉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等着吧,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秦风正搂着苏晴,得意洋洋地说着:“苏晴,你放心,楚啸天那个废物,我迟早会让他一无所有!” 苏晴依偎在秦风怀里,娇声说道:“秦风,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出这口气!” “那是当然!”秦风一脸傲慢,“我秦风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 说着,秦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苏晴。苏晴却轻轻推开了他,娇嗔道:“讨厌!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秦风哈哈大笑,“怕什么!谁敢管我们!”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敢!” 秦风和苏晴转头一看,只见楚啸天正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楚啸天!你……”秦风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秦风,你以为你赢了吗?”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秦风,语气冰冷,“你以为你抢走了我的女人,我就一无所有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让你知道,你惹怒我的后果!” 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个卑鄙小人,竟然敢背着我勾搭我的女人!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楚啸天一拳打在了秦风的脸上。 “啊!”秦风惨叫一声,鼻血直流。 苏晴见状,吓得尖叫起来。“楚啸天!你疯了!快放开秦风!” 楚啸天没有理会苏晴,而是继续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打在秦风的身上。 “砰砰砰!”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秦风已经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楚啸天一把将秦风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秦风,记住我的话,你最好离苏晴远一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留下苏晴和躺在地上呻吟的秦风。 几天后,黑虎帮的地盘上,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电了?” “不知道啊!老大,怎么办?” “妈的!快去看看!” 就在黑虎帮众人慌乱之际,楚啸天和王铁柱已经潜入了黑虎帮的老巢。 “啸天,咱们现在怎么办?”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指了指墙角的保险箱,“我们的目标是那个保险箱。” “保险箱?里面有什么?” “黑虎帮所有的犯罪证据。”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了这些证据,黑虎帮就彻底完了。” 楚啸天走到保险箱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啸天,你还会开锁?”王铁柱一脸惊讶。 “略懂一二。”楚啸天淡淡一笑,将银针插入锁孔,轻轻拨动了几下。 “咔哒!” 保险箱应声而开。 王铁柱见状,不禁对楚啸天刮目相看。“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都会!” 楚啸天笑了笑,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U盘。“走吧,我们该撤了。” 两人刚走出黑虎帮的老巢,警笛声便响彻夜空。 “啸天,警察怎么来了?”王铁柱一脸疑惑。 楚啸天神秘一笑,“我早就报警了。” 第二天,黑虎帮被一锅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市。 秦风和赵天龙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该死的楚啸天!竟然敢坏我的好事!”秦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天龙也是一脸阴沉,“这个楚啸天,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赵总,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风问道。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总,你想怎么做?” 赵天龙冷笑一声,“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医院照顾楚弦影。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摸了摸楚弦影的额头,“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楚啸天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弦影的病,怎么会突然恶化?难道……是秦风和赵天龙搞的鬼?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冷静。 “医生,我妹妹之前一直服用中药,病情控制得很好,怎么会突然恶化?你们做过详细的检查吗?”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楚先生,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您是知道的,我们当然做了全面的检查。至于病因,我们还在进一步排查。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手术,否则……”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医生说的没错,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弦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弦影的病和《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名为“蚀心蛊”的奇毒症状非常相似。 这种毒极其罕见,潜伏期长,发作时会迅速侵蚀心脏,导致患者病情急剧恶化。 “医生,能不能让我先看看我妹妹的检查报告?”楚啸天沉声问道。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楚啸天仔细翻看着弦影的检查报告,越看脸色越阴沉。 报告上的各项指标确实显示弦影的心脏功能正在快速衰竭,但并没有查出任何病因。 这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弦影很可能中了蚀心蛊! 蚀心蛊的解毒方法极其复杂,需要多种珍稀药材,而且必须在特定的时间内配制服用,否则就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他立刻联系王铁柱,让他帮忙寻找解毒所需的药材。 “铁柱,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找到以下几种药材……”楚啸天一口气说出了十几种药材的名称。 电话那头的王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啸天,你要这些药材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没错,我怀疑弦影中了毒。”楚啸天语气凝重地说道。 “中毒?谁干的?秦风那个王八蛋?”王铁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楚啸天沉声说道,“铁柱,这件事非常紧急,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找到这些药材!” “放心,啸天,我这就去办!”王铁柱语气坚定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几个在医药行业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寻找药材。 与此同时,秦风和赵天龙正在一家高档会所里庆祝他们的“胜利”。 “赵总,这次多亏了你,楚啸天那个废物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了!”秦风举起酒杯,一脸得意地说道。 赵天龙阴险地笑了笑,“这才只是开始,我要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赵总,你还有什么计划?”秦风好奇地问道。 赵天龙神秘一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楚啸天的一切都将是我们的!” 两人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站在会所对面的一栋高楼上,透过望远镜,将秦风和赵天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秦风,赵天龙,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啸天回到医院,弦影的病情已经更加严重,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妹妹痛苦的样子,楚啸天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他紧紧握住弦影的手,轻声说道:“弦影,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就在这时,王铁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病房,“啸天,你要的药材我都找到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接过药材,立刻开始配制解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手越来越稳,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解药配制完成。 楚啸天将解药喂给弦影,然后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弦影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温柔。 “弦影,你没事了。” 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哥……” 突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楚啸天,你涉嫌非法行医、制毒贩毒,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察大声说道。 第413章 你的路还很长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群警察,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非法行医?制毒贩毒?你们的证据呢?” 领头的警察冷笑一声,“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在这里非法配制毒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证?物证?”楚啸天环视四周,眼神凌厉,“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人证物证是什么!” 这时,白婉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 “啸天,我知道你为了救弦影,一时糊涂,但是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还是乖乖认罪吧,争取宽大处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如今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心中一阵刺痛。“白婉婷,你……” “啸天,我知道你怪我,但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白婉婷眼眶泛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你自己的!” “闭嘴!”楚啸天怒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 “你……”白婉婷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领头的警察见状,立刻呵斥道:“楚啸天,注意你的言辞!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要见我的律师。”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领头的警察一挥手,“带走!” 楚啸天被带走后,弦影的病房里只剩下王铁柱一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啸天,你一定要没事啊!”王铁柱紧紧握着拳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与此同时,秦风和赵天龙正在会所里庆祝他们的“胜利”。 “赵总,这次多亏了你,楚啸天那个废物终于栽了!”秦风举起酒杯,一脸得意地说道。 赵天龙阴险地笑了笑,“这才只是开始,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赵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秦风问道。 “下一步……”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楚啸天被带到警局后,立刻联系了他的律师。 律师来到警局后,详细了解了情况,然后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的情况很不乐观。警方掌握了你非法行医和制毒的证据,而且还有人证指控你,如果你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恐怕……”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困境。他所配制的解药的确是用一些特殊的药材制成的,而且没有经过相关的审批,如果警方认定这是毒品,那么他将面临严重的法律制裁。 “律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楚啸天问道。 律师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你必须找到证据证明你配制的解药不是毒品,而且你必须证明你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制毒贩毒。”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楚啸天,我来帮你。” 来人竟然是苏晴。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苏晴,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晴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冤枉。我知道你配制的解药不是毒品,而且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问道。 “我……”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偷听到了秦风和赵天龙的谈话。他们陷害了你,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冒着风险来帮助他。 “苏晴,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我。”苏晴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苏晴将自己偷听到的对话内容告诉了律师,律师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楚先生,如果我们能够证明秦风和赵天龙陷害了你,那么你就可以洗清罪名。”律师说道。 “但是我们该如何证明呢?”楚啸天问道。 苏晴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知道秦风和赵天龙经常去一家私人会所,他们在那里密谋了很多事情。如果我们能够拿到他们在那里的监控录像,或许就能找到证据。”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好,我们这就去!” 然而,当他们来到会所时,却发现监控录像已经被删除了。 “该死!”楚啸天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先生,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我这里有一份备份。” 楚啸天和苏晴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惊喜。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楚啸天问道。 服务员笑了笑,“我看不惯那些有钱人仗势欺人。我只是想做点好事。” 服务员将备份的监控录像交给了楚啸天,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紧紧攥着监控录像,仿佛握着秦风和赵天龙的咽喉。 他长舒一口气,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这俩孙子,总算能让他们吃点苦头了!” 苏晴站在一旁,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此刻的他,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与之前那个颓丧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心中五味杂陈,后悔、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啸天…”苏晴轻轻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啸天转头看向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平静。 “谢谢你,苏晴。没有你,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苏晴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是我对不起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楚啸天打断了她,“我现在只想治好我妹妹的病。” 楚啸天拿着录像去了警局,证据确凿,秦风和赵天龙百口莫辩。看着两人被警察带走,楚啸天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 他立刻赶往医院,妹妹楚弦影还在等着他。 推开病房的门,楚弦影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哥…”看到楚啸天,楚弦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弦影,哥回来了。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弦影的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哥,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钻研《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古籍不仅仅记载了医术,还包含了鉴宝、古武等诸多神奇的技能。 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引下,楚啸天找到了治疗妹妹病症的关键药材——“九转还魂草”。 这种药材极其稀有,只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 为了找到九转还魂草,楚啸天踏上了艰险的寻药之旅。 深山之中,危机四伏,毒蛇猛兽,悬崖峭壁,处处都是致命的陷阱。 一次,楚啸天在攀爬悬崖时,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从悬崖上坠落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突然迸发出强大的能量,护住了他的周身。 虽然没有摔死,但楚啸天还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他面前,老者慈祥地看着他,说道:“孩子,你的路还很长,不要放弃…” 等楚啸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身边放着一株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药草——正是九转还魂草! 他欣喜若狂,立刻带着九转还魂草返回医院。 经过一番精心调制,楚啸天终于炼制出了救治妹妹的丹药。 服下丹药后,楚弦影的病情奇迹般地好转起来。 看着妹妹逐渐恢复健康,楚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一个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出院那天,楚啸天带着妹妹走出医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哥,我们去哪里?”楚弦影挽着楚啸天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想去哪里,哥就带你去哪里。”楚啸天宠溺地看着妹妹。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 “楚啸天先生,我家老爷有请。”男人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家老爷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看了看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哥,我们走吧。”楚弦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带着妹妹上了车。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轿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前。 “楚先生,请下车。”男人依旧语气冰冷。 楚啸天和楚弦影走下车,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庄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老者语气低沉,目光如炬。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动弹不得。 “你是谁?” 第414章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是谁并不重要,”老者捻着胡须,眼神锐利如鹰隼,“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楚啸天的反应,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治一个人。”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就知道没好事。 什么狗屁交易,说白了就是强买强卖。“如果我不答应呢?”他语气冰冷,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 老者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这世上,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出现在楚啸天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 楚啸天握紧了妹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还没能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 面对这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楚弦影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袖,眼中充满了恐惧。“哥……” “别怕,弦影。”楚啸天柔声安慰妹妹,同时暗中运转真气,准备随时出手。 老者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想法,再次笑了起来。 “楚啸天,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劝你还是乖乖合作,这样对大家都好。” “合作?你这是威胁!”楚啸天怒目而视。 “随你怎么说。”老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治好我要你治的人,要么……”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和你的妹妹,都得死!”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老者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老家伙,心狠手辣,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小子,别怕,有我在。” 是鬼谷先生!楚啸天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鬼谷先生,您终于出现了!” “废话少说,这老家伙交给我。”鬼谷先生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好!”楚啸天心中大定,有了鬼谷先生的帮助,他就不再惧怕这个老者。 老者见楚啸天迟迟不答话,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考虑好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答应你。” 老者一愣,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者皱起了眉头。 “我要你保证,治好你的人之后,放我和我妹妹离开,并且不得再找我们的麻烦。” 老者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好,一言为定。”楚啸天心中暗笑,他根本就没打算遵守这个约定。 等他治好了老者的人,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老者带着楚啸天和楚弦影来到庄园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的年轻人。 “这是我的孙子,秦风。”老者指着年轻人说道,“他中了奇毒,只有你能救他。” 楚啸天走到秦风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果然,秦风中了剧毒,而且毒性非常猛烈,已经危及生命。 “这毒,我能解。”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真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当然。”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 “什么药材?尽管说,我一定给你弄到。”老者迫不及待地说道。 “千年何首乌,万年灵芝,九转还魂草……”楚啸天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珍稀药材,听得老者目瞪口呆。 “这些药材,你确定能找到?”老者有些怀疑。 “当然,只要你肯出钱,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楚啸天自信满满地说道。 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孙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楚啸天心中暗笑,这老家伙,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过,他想要的可不是钱,而是…… “除了这些药材之外,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白婉婷!” 老者勃然大怒,胡须颤抖,如同炸毛的雄狮。 “小畜生,你敢!婉婷是我内定的孙媳妇,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啸天丝毫不惧,反而轻蔑地一笑。 “老东西,你孙子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思管他的女人?再说,白婉婷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真以为她会对你孙子忠贞不二?她现在在我面前,乖得像只猫,你信不信?” “你……”老者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知道楚啸天说得没错,白婉婷的确是个拜金女,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楚啸天如此羞辱他! “啸天哥哥……”一旁的楚弦影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担忧地小声说道,“我们还是算了吧,万一激怒了他……” 楚啸天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安心。 “放心,我有分寸。” 他转头看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老东西,我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老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孙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秦风,白婉婷就是你的了。” 楚啸天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走到秦风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解毒丹,先让他服下。” 老者接过瓷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秦风服了下去。 解毒丹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秦风的全身。 片刻之后,秦风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有效!真的有效!”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 “神医!你真是神医啊!”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地说道:“现在,你可以把白婉婷叫来了吧?” 老者连忙派人去叫白婉婷。 不多时,白婉婷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恐惧? “婉婷,过来。”老者向白婉婷招了招手。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爷爷,您找我?”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位楚神医的人了。”老者指着楚啸天说道。 白婉婷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爷爷,您说什么?让我跟着他?” “没错。”老者不容置疑地说道,“这是我对楚神医的承诺。” 白婉婷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的男人手里!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到白婉婷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不愿意?看来,你是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了?” 白婉婷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当然记得,当初楚啸天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 而她呢?却为了钱,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投入了秦风的怀抱。 “你……你想干什么?”白婉婷惊恐地看着楚啸天,声音颤抖。 楚啸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白婉婷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楚啸天怀里。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老者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心疼孙媳妇,但也知道,这是他欠楚啸天的。 “楚神医,老夫还有一事相求。”老者突然说道。 “说。”楚啸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老夫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赵天龙那个老匹夫!”老者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一直与老夫作对,这次秦风中毒,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天龙?有意思……”他抬起头,看向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老东西,你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老者尴尬地笑了笑。“老夫不敢,只是想请楚神医帮忙出口气而已。”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把赵天龙的所有产业,都转到我的名下!”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调教”白婉婷,一边着手对付赵天龙。 他先是利用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治好了几个赵天龙的死对头,然后又用鉴宝技能,鉴定出赵天龙收藏的一批古董都是赝品,让他损失惨重。 最后,他更是利用古武技能,将赵天龙的几个得力手下打成重伤,彻底摧毁了赵天龙的势力。 赵天龙走投无路,最终不得不向楚啸天求饶,并将所有产业都拱手相让。 楚啸天一夜之间,成为了上京的新贵,风头无两。 他带着妹妹和白婉婷(当然,现在白婉婷对他已经是又敬又怕,言听计从),住进了赵天龙的豪华别墅,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鬼谷玄医经,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秦风! 秦风脸色苍白,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竟然敢……” “我敢什么?”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敢抢我的女人,夺我的家产!”秦风怒吼道。 “呵呵,”楚啸天轻蔑地一笑,“你说的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你……”秦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风颓然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秦风,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第415章 哥带你回家 秦风咬牙切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楚啸天,你…你不得好死!” 楚啸天轻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秦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你以为你抢走了白婉婷,就是赢了?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接盘侠罢了。” “你!”秦风怒火中烧,却不敢上前。 他知道,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只能像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秦风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连头也不敢回。 看着秦风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走到白婉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怎么,你的新欢就这么跑了?是不是很失望?” 白婉婷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楚啸天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 “求…求你…放过我……”白婉婷颤抖着声音,哀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过你?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他一把抓住白婉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猛地将白婉婷推倒在地,眼神冰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婉婷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楚啸天把她当成玩物,肆意玩弄,羞辱。而她,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反抗。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忘记自己的妹妹楚弦影。 他用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精心调理楚弦影的身体。在楚啸天的悉心照料下,楚弦影的身体逐渐好转,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哥,谢谢你。”楚弦影感激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爱意。 楚啸天揉了揉楚弦影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看着楚弦影一天天好起来,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妹妹过上幸福的生活。 一天,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鬼谷玄医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楚先生,我是王铁柱。”电话那头传来王铁柱的声音。 “铁柱,什么事?” “啸天,出事了!赵天龙那个老东西,他…他竟然……”王铁柱的声音有些慌乱。 “他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紧,预感到事情不妙。 “他…他竟然绑架了弦影!”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赵天龙,你敢动我妹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啸天立刻动身,前往赵天龙的藏身之处。 他一路风驰电掣,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 到达目的地后,楚啸天发现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内部,四处寻找楚弦影的踪迹。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他循着声音走去,发现楚弦影被绑在一个角落里,嘴里塞着布条,身上有多处伤痕。 “弦影!”楚啸天心中一痛,连忙跑过去,解开楚弦影身上的绳索,取出她嘴里的布条。 “哥……”楚弦影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别怕,哥来了。”楚啸天心疼地将楚弦影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赵天龙带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 他看着楚啸天,得意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赵天龙,你个老畜生!你竟然敢动我妹妹,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意。 “杀我?就凭你?”赵天龙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我的差距!” 赵天龙一挥手,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抱着楚弦影,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他知道,今天将会是一场恶战。 楚啸天将楚弦影轻轻放在地上,眼神在她身上伤痕处掠过,心疼得像刀绞一般。 他强忍着怒火,柔声说道:“弦影,别怕,哥马上就解决他们。你闭上眼睛,别看。” 楚弦影虚弱地点了点头,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楚啸天站起身,面对着赵天龙和他的一众手下。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天龙,你绑架我妹妹,是想跟我玩玩吗?只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赵天龙不屑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上京楚家的大少爷吗?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你妹妹在我手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动她一下,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赵天龙的手下。 他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不仅医术精湛,古武修为也突飞猛进。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楚啸天了! 楚啸天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那些手下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砰砰砰!”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过后,赵天龙的手下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赵天龙看着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短短几分钟便将他的手下全部解决掉了。 “你…你别过来!”赵天龙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赵天龙,眼中杀意凛然。 “赵天龙,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怕了?”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秦风不会放过你的!”赵天龙慌乱之下,搬出了秦风来威胁楚啸天。 “秦风?”楚啸天冷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害怕?” 楚啸天一把抓住赵天龙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 “我…我……”赵天龙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不说?”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手上用力,赵天龙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我说…我说…”赵天龙连忙求饶,“是…是秦风让我做的!他说…他说只要我绑架了你妹妹,他就帮我对付你…” “果然是他!”楚啸天眼中怒火燃烧,他早就猜到这件事和秦风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你…你快放了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赵天龙苦苦哀求道。 楚啸天一把将赵天龙扔在地上,眼中充满了厌恶。“像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败类,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说完,楚啸天一脚踩在赵天龙的胸口上,用力碾压。 “咔嚓!” 一声脆响,赵天龙的胸骨断裂,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啊…”赵天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动静。 楚啸天解决了赵天龙后,转身走到楚弦影身边,将她轻轻抱起。 “弦影,没事了,哥带你回家。” 楚弦影虚弱地点了点头,将头埋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哥哥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 回到家中,楚啸天仔细检查了楚弦影的伤势,发现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他用鬼谷玄医经中的方法为楚弦影治疗,很快便止住了血,消除了淤青。 “哥,我饿了…”楚弦影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温柔一笑,起身去厨房为楚弦影准备了一些清淡的粥。 楚弦影喝着粥,看着楚啸天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 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楚弦影的头,“你好好休息,哥出去一趟。” 楚啸天走出家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秦风,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来到秦风经常出入的一家高档会所。 他径直走到吧台,对酒保说道:“我要见秦风。” 酒保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不屑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们秦少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吧台上。 “现在我能见他了吗?” 酒保看到钱,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能能能!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知秦少。” 酒保拿着钱屁颠屁颠地跑进了会所内部。 过了一会儿,酒保带着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光鲜的男子走了出来。 “你找我?”男子看着楚啸天,语气傲慢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416章 我们又见面了 “秦风,我们终于见面了。” 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 秦风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就是楚啸天?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也不过是个穷酸样。” 楚啸天冷笑一声,“穷酸?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哼,口气倒是不小。”秦风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妹妹现在在我手里,识相的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否则我就让你妹妹生不如死!”秦风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 秦风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之间竟忘了反抗。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秦风的脸上。 “啊!”秦风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住手!”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此时大声喝道,“这里是高档会所,不允许打架斗闹!”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保安一眼,“滚!” 保安被楚啸天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上前阻拦。 楚啸天继续对秦风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住手!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白婉婷突然冲了出来,挡在秦风面前。 楚啸天停下手,看着眼前的白婉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婉婷,你…你为什么要护着他?”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啸天,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现在是秦风的女朋友,我当然要保护他。” “女朋友?”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为了钱,还真是可以出卖一切啊!” “你…你说什么?”白婉婷脸色一变。 “我说错了吗?”楚啸天步步紧逼,“你跟着秦风,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你胡说!”白婉婷气急败坏地喊道。 “我胡说?”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和他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他有钱吗?” 白婉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楚啸天步步紧逼,“你就是个拜金女!为了钱,你什么都可以做!” “我不是!”白婉婷哭喊着说道,“我…我只是…只是想…想…” “想什么?”楚啸天逼问道。 白婉婷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想…想…想…”白婉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想…想…想买名牌包包?想住豪华别墅?想开豪车?”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白婉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你…你…”白婉婷指着楚啸天,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虚荣的女人!为了钱,你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啪!” 白婉婷突然扬起手,给了楚啸天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婉婷。 “打你怎么了?”白婉婷哭喊着说道,“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我…我没有资格?”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我他妈的是你曾经的男朋友!我…我他妈的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你竟然…竟然为了钱…为了钱…” 楚啸天越说越激动,情绪也越来越失控。 “你…你…你闭嘴!”白婉婷捂着耳朵,大声喊道。 “我…我偏不!”楚啸天一把抓住白婉婷的手腕,“你…你给我听清楚!你…你就是个…” “够了!”秦风突然大吼一声,将白婉婷护在身后,“楚啸天,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 “过分?”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我还…我还过分?我…我…” 楚啸天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啸天!” “楚啸天!” 白婉婷和秦风同时惊呼出声。 …… 楚啸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啸天,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楚弦影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弦影…”楚啸天虚弱地喊道。 “哥,你感觉怎么样?”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你晕倒了…”楚弦影哽咽着说道,“医生说…说你…你…” “我怎么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说…说你…你得了…得了绝症…”楚弦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楚弦影的哭喊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楚啸天的心脏。 绝症?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坠入谷底,现在又要雪上加霜吗?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弦影,别哭……”楚啸天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厉害,“医生…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楚弦影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泣不成声:“哥…呜呜…医生…医生说…说你的…你的病…很…很严重…”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他还有妹妹需要照顾。 “弦影,别怕…哥会好起来的…”楚啸天安慰着妹妹,语气却显得异常虚弱。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秦风和白婉婷走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醒来,白婉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啸天,你醒了?”白婉婷走到床边,故作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啸天,你感觉怎么样?”秦风也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托你的福,我还死不了。”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你……”秦风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白婉婷拉住了。 “啸天,你别这样说,我们都很担心你。”白婉婷柔声说道。 “担心我?你们会担心我?”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吧?” “啸天,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白婉婷继续装腔作势。 “够了!”楚啸天怒吼一声,“别再演戏了!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白婉婷脸色一白,无言以对。 “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秦风怒道,“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样对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跟我谈良心?” “你!”秦风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秦风拉着白婉婷离开了病房。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突然,楚啸天感觉脑海中一阵刺痛,紧接着,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这些记忆…是…是医术?还有…还有…鉴宝?古武? 楚啸天震惊不已,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过了许久,疼痛才逐渐下陷。 楚啸天慢慢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他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哥,你怎么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弦影,我的病…有救了!” “真的吗?”楚弦影惊喜地问道。 “真的。”楚啸天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也会治好我自己的病!” “哥…”楚弦影感动地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感受着妹妹的体温,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也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道,“你的病…确实很严重…” 楚啸天的脸色一沉,难道…难道《鬼谷玄医经》也治不好他的病吗? “不过…”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身体状况…似乎…有些特殊…” “特殊?”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你的体内…似乎…有一种…很强大的…生命力…”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是《鬼谷玄医经》的力量? “这种生命力…正在…缓慢地…修复你受损的细胞…”医生继续说道,“虽然…这个过程…很缓慢…但是…只要…坚持下去…你的病…就有可能…痊愈…” 楚啸天闻言,心中大喜。看来,《鬼谷玄医经》真的可以治好他的病! “医生,谢谢你!”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不用谢。”医生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医生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楚弦影,说道:“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也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楚弦影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希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中年男子冷笑着说道。 楚啸天看着来人,脸色一变。 这个人…是…是赵天龙! 第417章 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赵天龙的出现,让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楚啸天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他:“你来干什么?” 赵天龙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哟,楚大少,你这语气可不太友好啊。我来看看你,不行吗?毕竟你现在的处境,啧啧,真是令人唏嘘啊。”他环视了一圈简陋的病房,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少假惺惺的,”楚啸天冷哼一声,“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好吞并楚家的产业吧?” 赵天龙也不掩饰,阴笑着说:“楚大少果然聪明,一点就透。不过,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力跟我斗?” “我的能力,你很快就会见识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握紧了拳头。 赵天龙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一个被女人甩了,妹妹又病入膏肓的废物?别逗我笑了!”他走到楚弦影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蔑,“小美人,你哥哥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我看你还是另寻高枝吧。” 楚弦影脸色苍白,却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你休想!我哥哥一定会好起来的!” 赵天龙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起来?怎么好起来?靠你那废物哥哥?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吧,乖乖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你做梦!”楚弦影怒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楚弦影。 “滚!”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赵天龙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赵天龙惨叫一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楚啸天眼中杀气腾腾,手上力道更重了几分。赵天龙疼得冷汗直流,脸色煞白。 “楚啸天,你…你疯了!”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后果!” 他猛地将赵天龙甩了出去,赵天龙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给我等着!”赵天龙狼狈地爬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落荒而逃。 看着赵天龙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哥,你没事吧?”楚弦影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走到病床边坐下,轻轻地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弦影,别怕,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楚弦影眼中泛起泪光,点了点头。 “哥,你刚才…好厉害!”楚弦影突然说道,眼中充满了崇拜。 楚啸天笑了笑:“哥现在可是有《鬼谷玄医经》护体,当然厉害了。”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楚弦影:“弦影,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楚弦影疑惑地问道。 “这是用《鬼谷玄医经》里的药方炼制的丹药,可以改善你的体质,对你的病有好处。”楚啸天解释道。 楚弦影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楚弦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哥,我感觉…好舒服…”楚弦影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心中暗道,《鬼谷玄医经》果然神奇,看来妹妹的病有救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高贵典雅,宛如仙女下凡。 楚啸天看着来人,愣住了。 这个女人…他认识… 她是…苏晴! 他的前女友! 苏晴走到楚啸天的面前,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还好吗?”苏晴轻声问道。 楚啸天看着苏晴,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深爱着这个女人,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可是,这个女人却背叛了他,投入了秦风的怀抱。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苏晴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我来看看你…” “看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来看我笑话吗?” 苏晴脸色一白,眼中充满了委屈:“啸天,你…你误会我了…” “误会?”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亲眼看到你和秦风在一起,你还想怎么解释?” 苏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啸天,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风和白婉婷走了进来。 看到苏晴,秦风脸色一变:“苏晴,你怎么在这里?” 苏晴看到秦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我来看看啸天。”苏晴冷冷地说道。 “看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来看我笑话吗?” “你!”秦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吗?”楚啸天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你抢了我的女朋友,现在还敢来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秦风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凶光。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楚啸天的衣领。 就在这时,楚啸天动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秦风惨叫一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楚啸天眼中杀气腾腾,手上力道更重了几分。 秦风疼得冷汗直流,脸色煞白。 他惊恐地发现,楚啸天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只是一个废物…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难道… 难道他得到了什么奇遇? 秦风心中充满了恐惧… 第418章 你个废物 楚啸天手上力道加重,秦风疼得脸部肌肉扭曲,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楚啸天,你……你快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白婉婷见状,连忙上前,试图拉开楚啸天:“啸天,你冷静点!快放开秦风!”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吓得白婉婷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这眼神,哪还有半点过去对她温情脉脉的影子? “白婉婷,你还有脸叫我啸天?你跟这小白脸滚一边去,别脏了我的手!”楚啸天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白婉婷的心脏。 白婉婷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楚啸天,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苏晴见状,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选择,竟然会给楚啸天带来如此大的伤害。 “啸天……”苏晴轻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你闭嘴!”楚啸天猛地转头,怒视着苏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啸天?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苏晴被楚啸天凌厉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啸天,我……我知道错了……”苏晴哽咽着说道,“我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离开你……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后悔?晚了!你以为一句后悔就能弥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吗?” 楚啸天手上力道再次加重,秦风疼得快要昏死过去。 “楚啸天!你……你敢动我!我爸……我爸不会放过你的!”秦风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爸?”楚啸天不屑地一笑,“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住手!”中年男子沉声喝道。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来人正是秦风的父亲,秦山。 秦山走到秦风面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楚啸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我儿子!”秦山怒视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杀气。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秦山对视,冷笑道:“秦山,你儿子抢我女朋友,还敢来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我教训他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你……”秦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楚家弃子,也敢跟我叫板?” “落魄的楚家弃子?”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是不是楚家弃子,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就算我是落魄的楚家弃子,也比你儿子这个纨绔子弟强百倍!” “你!”秦山怒不可遏,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了上来。 楚啸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猛地松开秦风,身形一闪,躲过了保镖的攻击。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反击。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几个保镖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秦山见状,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山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 说完,楚啸天转身看向苏晴,语气冰冷地说道:“苏晴,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苏晴,转身离开了病房。 苏晴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后悔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楚啸天。 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是他修炼鬼谷玄医经的地方。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之后,楚啸天的实力突飞猛进。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 他要报仇! 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 随着他不断地修炼,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气息越来越强大,最终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围绕着楚啸天旋转。 楚啸天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秦风,白婉婷,赵天龙……你们给我等着!我楚啸天,回来了!” 与此同时,秦风在医院里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断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楚啸天!我一定要杀了你!”秦风咬牙切齿地吼道。 另一边,白婉婷回到家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如果她没有背叛楚啸天,现在她应该过着幸福的生活。 而苏晴,则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默默地流泪。 她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后悔自己背叛了楚啸天。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楚啸天,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任她摆布的楚啸天了! 他,已经浴火重生! 废弃工厂里,楚啸天修炼完毕,缓缓起身。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我是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赵天龙?”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赵天龙说道。 “生意?”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可谈?” “当然有。”赵天龙说道,“我知道你最近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实力大增。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计划?”楚啸天问道。 “一个可以让你彻底掌控楚家的计划。”赵天龙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楚啸天冷笑一声,“赵天龙,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会这么好心?” “呵呵,楚少果然聪明。” 赵天龙也不恼,“我承认,我确实有所图。但对你来说,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啸天语气玩味。 赵天龙顿了顿,继续说道:“楚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父母双亡,你妹妹病重,而你,又被家族边缘化。就算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实力大增,又能如何?你依然无法撼动楚家那些老家伙的地位。” 楚啸天沉默不语,赵天龙的话,句句戳中了他的痛处。 赵天龙继续说道:“我有一个计划,可以让你成为楚家的家主。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我保证, 一个月内,你就能坐上家主之位!” “一个月?”楚啸天心中一动,这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没错,一个月!”赵天龙语气坚定,“我知道你担心我耍诈,但你可以想想,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只有你掌控了楚家,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楚啸天沉吟片刻,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赵天龙说道,“你需要帮我除掉楚家现任家主,你的大伯,楚振南。” “除掉楚振南?”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知道赵天龙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没错。”赵天龙语气冰冷,“只有他死了,你才能成为楚家的家主。”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如果他答应了赵天龙,就等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他对楚家家主之位的渴望,让他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还是答应了赵天龙。 “哈哈,我就知道楚少是聪明人!”赵天龙大笑道,“我会派人跟你联系,告诉你具体的计划。”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楚振南,是你逼我的!” 与此同时,医院里,秦风的手腕已经被接好,但他依然怒火中烧。 “楚啸天,你这个杂种!竟然敢断我的手腕,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白婉婷在一旁安慰道:“秦少,消消气,你的伤还没好呢。” “滚开!”秦风一把推开白婉婷,“你个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楚啸天那个杂种打伤!” 白婉婷被推倒在地,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秦风怒吼道,“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你个废物!” 白婉婷不敢再哭,只能默默地爬起来,站在一旁。 秦风看着白婉婷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更加烦躁。 “给我滚出去!”他指着门口,怒吼道。 白婉婷不敢多言,连忙跑出了病房。 秦风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另一边,楚啸天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楚弦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 “嗯。”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楚弦影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楚弦影微微一笑,“哥,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楚啸天看着妹妹懂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 “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哥。”楚弦影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信任。 楚啸天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少,我是赵天龙派来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了。”楚啸天说道,“说吧,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我们的计划是……” 第419章 找到九幽冥花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而阴冷,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楚啸天耳边盘绕:“我们需要你拿到楚振南的印章,然后伪造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楚氏集团的股份转移到赵总名下。事成之后,家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计划比他想象的更加恶毒,也更加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到印章不难,但伪造股权转让协议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 “楚少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专业人士,保证万无一失。”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只要你拿到印章,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心中天人交战。 他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对权力的渴望,对复仇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好,我答应你们。”他咬着牙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与此同时,秦风躺在病床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手腕虽然接好了,但依然隐隐作痛,这让他更加恼火。 “楚啸天,你这个该死的杂种!我一定要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白婉婷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她知道秦风现在正在气头上,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引火烧身。 “秦少,您别生气了,医生说您的伤需要静养。”她柔声劝慰道。 “滚!”秦风猛地转过头,怒视着白婉婷,“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婉婷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秦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你当然错了!”秦风怒吼道,“你错就错在不该招惹楚啸天那个杂种!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一个穷鬼,一个废物!” 白婉婷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流泪。 “滚!给我滚出去!”秦风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吼道。 白婉婷不敢再停留,连忙跑出了病房。 病房里,秦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天龙吗?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另一边,楚啸天回到妹妹的病房,看到楚弦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弦影,你怎么样?” “哥,我好难受……”楚弦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妹妹的病情又加重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柔声安慰道:“弦影,别怕,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读。他知道,只有尽快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才能让她摆脱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翻遍了整本书,却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他焦急万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少,我是赵天龙派来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妹妹的病因,也找到了治疗方法。”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是什么病?怎么治疗?” “你妹妹得的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叫做‘血灵诅咒’。”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这种病只有用一种特殊的药材才能治愈,而这种药材……” “什么药材?”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种药材叫做‘九幽冥花’,生长在极寒之地,极其罕见。”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而且,这种药材还有一个特殊的功效……” “什么功效?” “它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楚啸天耳边回响。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起死回生……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知道,如果能得到九幽冥花,不仅可以治好妹妹的病,甚至还可以……复活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直对他们的死耿耿于怀。如果能让他们复活,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告诉我,九幽冥花在哪里?”他语气急促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嘲笑他的无知和愚蠢。 “楚少,别着急,我们会安排你去的……”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过,这九幽冥花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九幽冥花……起死回生……” 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妹妹的病痛,父母的早逝,这些年来压抑在他心底的痛苦,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楚少,我们知道你很渴望得到九幽冥花,”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们会帮你得到它,但你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楚啸天几乎没有犹豫。 “很简单,”对方轻笑一声,“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做一件事……”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为了妹妹,为了父母,他愿意赌一把! “什么事?”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我们需要你……盗取‘鬼谷玄医经’的完整版。” 楚啸天愣住了。鬼谷玄医经?完整版?他手中的这本,难道不是完整版吗? “你什么意思?”他强压着心中的震惊,沉声问道。 “你手中的那本,只是残卷,”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真正的鬼谷玄医经,蕴藏着更大的秘密,而我们,需要它。”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鬼谷玄医经的完整版。 但他知道,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手中的这本残卷,根本无法治好妹妹的病,更不可能复活他的父母。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明智的选择,楚少,”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我们会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呆呆地坐在床边,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王铁柱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他看到了楚啸天脸上复杂的表情。 楚啸天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铁柱,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弦影,顺便给你带点吃的,”王铁柱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你肯定也没好好吃饭吧?”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自从妹妹病重之后,他就一直忙着照顾她,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自己。 “谢谢,”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还客气什么?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楚啸天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是他最喜欢的韭菜馅。他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 “怎么了?不合胃口?”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有点心烦。” “是因为弦影的病吗?”王铁柱问道。 楚啸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别担心,啸天,”王铁柱安慰道,“弦影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苦笑一声:“希望如此吧。” 他知道,妹妹的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对了,啸天,”王铁柱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白婉婷跟秦风在一起了。”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真是瞎了眼,”王铁柱愤愤不平地说道,“放着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跟秦风那个渣男在一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算了,铁柱,别提她了。” “啸天,你就是太善良了,”王铁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对她那么好,她却这样对你!你就不生气吗?” 楚啸天苦笑一声:“生气又能怎么样?她已经选择了秦风,我还能把她抢回来吗?” “你……”王铁柱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铁柱,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楚啸天闭上眼睛,“你帮我看着弦影,好吗?” 王铁柱点点头,他知道楚啸天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他轻轻地关上了病房的门,离开了。 病房里,楚啸天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婉婷和秦风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如同刀绞一般,疼痛难忍。 他恨白婉婷的背叛,更恨秦风的卑鄙无耻。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天龙吗?我想好了,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与此同时,秦风和白婉婷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享受着烛光晚餐。 “婉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秦风搂着白婉婷的肩膀,柔声说道,“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白婉婷依偎在秦风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楚啸天,忘记了曾经的爱情。 “秦风,你真好,”她娇嗔道,“我真是太爱你了。” 秦风得意地笑了笑,他搂着白婉婷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动…… 突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秦风,好久不见啊。” 秦风和白婉婷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啸天。 楚啸天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秦风心中一凛,他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你来干什么?”他警惕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他们的餐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他看着秦风和白婉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找到九幽冥花了……” 第420章 你还想羞辱我吗 楚啸天嘴角的邪笑让秦风心里发毛。 这笑容,和平时唯唯诺诺的楚啸天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白婉婷的手,仿佛寻求某种安慰。 “九幽冥花?”白婉婷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婉婷,目光直视着秦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现在,游戏开始了。” 秦风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笑道:“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九幽冥花是什么玩意儿?你以为你是拍电影呢?” “是不是拍电影,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楚啸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缓缓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朵黑色的花朵。 花瓣如同黑曜石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秦风和白婉婷都看傻了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花朵,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这就是九幽冥花。”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传说,它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起死回生?”白婉婷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没有解释,而是将盒子递到秦风面前:“秦风,你想要吗?” 秦风看着眼前的黑色花朵,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不知道楚啸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诈。 “你……你想干什么?”他警惕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他猛地将盒子合上,然后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秦风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楚啸天的钳制。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而是将他的头按在了餐桌上。 “秦风,你不是很喜欢玩弄女人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秦风的头上。 “砰!” 一声巨响,红酒瓶碎裂开来,鲜红的液体溅了秦风一脸。 秦风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白婉婷吓得尖叫起来,她想逃走,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 “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白婉婷,你真是个贱人!”他冷声说道,“你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灵魂!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着,扬起手,狠狠地给了白婉婷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回荡。 白婉婷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鲜血。 她捂着脸,哭着求饶道:“啸天,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过你?你做梦!” 他一把抓住白婉婷的头发,将她拖到了秦风身边。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白婉婷的脖子上。 “不要……”白婉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 “去死吧!”楚啸天怒吼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刺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 楚啸天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梦里,白婉婷那张惊恐的脸和喷涌而出的鲜血一遍遍回放,让他几欲作呕。他环顾四周,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他真的在医院。 “啸天,你醒了!”王铁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圈也黑了一圈,显然一夜没睡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他一阵恶心。 “我……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敢直视王铁柱的眼睛。 王铁柱叹了口气,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楚啸天越听脸色越白,最后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警察已经来过了,说秦风只是轻微脑震荡,但白婉婷……”王铁柱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毁容了。” 楚啸天感觉五雷轰顶。 毁容!他竟然毁了白婉婷的脸!虽然他恨白婉婷的背叛,恨她的虚荣拜金,但他从未想过要对她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 “现在怎么办?”楚啸天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会尽量帮你争取轻判。啸天,你别太担心,事情总会解决的。” 虽然王铁柱这么说,但楚啸天心里清楚,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白婉婷家境一般,如今毁了容,肯定会死咬着他不放。秦风更不用说,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 浓重的香水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她——苏晴,白婉婷的闺蜜,也是他曾经暗恋的对象。 “啸天,你没事吧?”苏晴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做作的关心。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来干什么?” 苏晴走到床边,伸手想拉楚啸天的手,被他一把甩开。“啸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也没用。婉婷那边,我会尽量劝她,希望她能对你网开一面。” “劝她?”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她会听你的?她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苏晴咬了咬嘴唇,“啸天,你这么说太伤人了。我知道你对婉婷还有感情,你也不想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对不对?” “感情?”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对她早就没有感情了!是她背叛了我,是她抛弃了我!现在她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婉婷的气,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伤害她啊!她一个女孩子,脸对她是多么重要,你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怎么活?那是她自己的事!”楚啸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无法逃脱。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九幽冥花。 难道,那不是梦?难道,他真的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如果,他能治好白婉婷的脸呢?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颓废,不再自暴自弃,而是开始积极地配合警方的调查,并且主动联系了白婉婷的家人,表示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 白婉婷的家人一开始对他充满了敌意,但在看到他真诚的态度后,也渐渐软化了下来。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医书博大精深,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按照书中的记载,尝试着调配各种药材,一次又一次地进行试验。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成功地炼制出了一种神奇的药膏。 他拿着药膏,来到了白婉婷的病房。 白婉婷看到他,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恐惧。 “你来干什么?你还想羞辱我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药膏递给她。“试试这个。”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药膏。 她看着手中的药膏,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楚啸天真的能治好她的脸? …… 一个月后,白婉婷的脸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样。 甚至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消息传出,整个医院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楚啸天究竟用了什么神奇的药方,竟然能创造如此奇迹。 而楚啸天,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他看着镜子中焕然一新的白婉婷,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421章 你敢打我! 白婉婷看着镜子中光洁无瑕的脸,难以置信地抚摸着。 一个月前,她还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猪头,医生断言她这辈子都别想恢复容貌。 而现在,她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甚至比从前更加美丽动人。 “这…这真的是我吗?”白婉婷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靠在门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这一个月来不眠不休地研究《鬼谷玄医经》,耗费了大量心血和精力,可不是为了博取她的感激。 “药膏还有剩余,你留着用吧。”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白婉婷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向他。“楚啸天,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帮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楚啸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白婉婷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还有,”楚啸天顿了顿,眼神冰冷,“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白婉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啸天会变得如此冷漠,如此陌生。难道,他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妹妹楚弦影的病房。 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来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弦影轻轻摇了摇头。“哥,别骗我了,我的病…我自己知道。” 楚啸天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神坚定。 “弦影,相信哥,哥一定能找到办法。”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神奇药方,据说可以治愈百病,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只是,这种药方所需的药材极其珍贵,而且炼制过程也十分复杂。 “哥,我…我累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缓缓闭上了眼睛。 楚啸天看着沉睡中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发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治好妹妹的病,让她重新站起来。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书中记载的药方虽然神奇,但也存在一些缺陷。 他需要根据妹妹的具体情况,对药方进行改良。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妹妹的病情。 他怀疑,妹妹的病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人为造成的。 他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楚家内部关系复杂,明争暗斗不断。 他的父母早逝,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而他作为楚家的嫡长子,自然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甚至怀疑,白婉婷的“意外”也并非偶然。 ……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研究药方,突然听到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只见一群人围在病房门口,吵吵嚷嚷。 “你们干什么?”楚啸天厉声喝道。 “楚啸天,你妹妹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了很久了,你今天必须把钱交齐!”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趾高气扬地说道。 楚啸天认出这个男人是医院的财务主管,名叫刘德海。 “刘主管,我妹妹的病还没好,医药费我会尽快补齐。”楚啸天耐着性子解释道。 “尽快?尽快是什么时候?我们医院可不是慈善机构!”刘德海冷哼一声,“今天你要是不把钱交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怎么样?很简单,把你妹妹赶出去!”刘德海嚣张地说道。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一把揪住刘德海的衣领,“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德海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医院的财务主管!” “我管你是什么主管!”楚啸天怒不可遏,“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楚啸天,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秦风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秦风,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来看看热闹啊。”秦风笑眯眯地说道,“听说你妹妹病得很重,医药费都付不起了,真是可怜啊。” “秦风,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可不是幸灾乐祸,我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妹妹。” 秦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如这样,你把白婉婷让给我,我就帮你付清你妹妹的医药费,怎么样?” 楚啸天怒极反笑。 “秦风,你做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风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猛地一把将刘德海推开,刘德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刘德海,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德海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住了,指着楚啸天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秦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只会吓唬一个财务主管?”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秦风一眼,“秦风,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妹妹早点死,好让你有机会霸占白婉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龌龊心思?” “哈哈,知我者,啸天也!”秦风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白婉婷那样的女人,就应该跟着我这样的成功人士,而不是跟着你这种穷光蛋!”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给秦风一拳。 “怎么?想打我啊?”秦风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来啊,打我啊!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动手打了秦风,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楚啸天,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秦风一脸得意,“你妹妹的病,我看你是治不好了。与其浪费钱财,不如早点放弃,让她少受点罪。” “你闭嘴!”楚啸天怒吼道,“我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秦风冷笑一声,转身对着刘德海说道,“刘主管,既然楚啸天付不起医药费,那就按照医院的规定办理吧。” “是,秦少。”刘德海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 “等等!”就在刘德海准备让人把楚弦影抬出去的时候,楚啸天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付医药费。” “哦?”秦风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你哪来的钱?” 楚啸天没有理会秦风,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刘德海,“密码是xxxxxx,里面有五十万,足够支付我妹妹的医药费了。” 秦风和刘德海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钱。 “哼,算你有点本事。”秦风冷哼一声,“不过,这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你妹妹的病,可不是这点钱就能治好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秦风的挑衅,而是转身回到了病房。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妹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回到病房后,楚啸天发现楚弦影已经醒了。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弦影,你醒了!”楚啸天连忙走到床边,握住楚弦影的手,“感觉怎么样?” “我……我没事……”楚弦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别担心我……” “傻丫头,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让我别担心你。”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楚弦影的脸颊,“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重新站起来。” 楚弦影的眼眶湿润了,“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你是我妹妹,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铁柱打来的。 “喂,铁柱,什么事?” “啸天,你在哪呢?出大事了!”王铁柱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出什么事了?”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爷爷……你爷爷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啸天,你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没事,我现在就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着病床上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痛。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说这个噩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秦风和白婉婷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幸灾乐乐祸的表情。 “楚啸天,听说你爷爷去世了?”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可惜啊,你还没来得及给他养老送终呢。” “秦风,你给我滚出去!”楚啸天怒吼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秦风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爷爷死了,楚家就彻底完了。你和你妹妹,以后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爷爷死了,楚家完了!” 秦风毫不畏惧地瞪着楚啸天,“怎么?想打我啊?来啊,打我啊!我看你敢不敢!” 秦风话音刚落,楚啸天猛地一拳挥了出去,正中秦风的鼻梁。 “啊!”秦风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白婉婷见状,尖叫一声,连忙跑到秦风身边,扶起他,“秦风,你没事吧?” “我……我的鼻子……”秦风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楚啸天,你……你敢打我!我要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秦风,“这是你自找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谁敢在这里闹事?”男子语气冰冷地问道。 第422章 安插了内鬼 病房内,空气凝重。 黑衣男子一进来,霎时间让原本已经紧张的气氛更加沉闷。 楚啸天抿紧双唇,目光如剑,直逼来人。 他尚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却知道在妹妹面前,他必须坚定而无畏。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这里不欢迎闹事的人。” 男子冷冷地说,手一挥,几个保镖即刻上前,稳稳站成一排,形成一堵人墙。 秦风捂着满是血迹的鼻子,恶狠狠地看着楚啸天,叫嚣道:“你敢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楚啸天没有理他,眼神却毫不畏惧地盯着黑衣男子,“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黑衣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直言不讳地回答:“我叫李焰,是赵天龙派来解决问题的。我们对医院没有兴趣,只是奉命前来看看你。” 听到赵天龙的名字,楚啸天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耳,楚啸天自然清楚赵天龙与秦风之间的密切关系。他们两人狼狈为奸,经常打压竞争者。 但此刻,楚啸天没时间去想他们的背后阴谋,因为妹妹楚弦影还在病房,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他。 “如果你和秦风一样,只会口出狂言,那就请离开。” 楚啸天冷冷回应,心里却暗自提高了警惕。他知道一切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白婉婷这时走上前来,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李先生,我们不过是想过来关心一下老朋友,没想到搞成这样。” 李焰却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听说,你最近有些不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为你做出些安排。” 楚啸天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他太了解那些所谓“安排”意味着什么。 那些商场上的阴险诡计不过是变相的打压和操控,他已经受够了被人摆布。 “多谢好意,不过我楚啸天还没到需要被安排的时候。” 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仿佛一把利剑,击碎了黑暗中的所有阴谋。 李焰微微一笑,“很好,很有自信。但希望你的自信能支撑你走到最后。” 楚啸天并未退让,目光如炬。 这一次,他要守护的是最珍贵的东西。 就在此时,妹妹果然轻声咳嗽起来。 楚弦影的咳嗽让楚啸天心头一紧,他连忙回过头来,柔声道:“没事,弦影,我马上来。” 可是这一转身,楚啸天就感到背后寒意直逼。 他知道,危险仍在继续。 尽管李焰表面态度友好,但这次的来访绝非善意提醒,他直觉到接下来的路也许更加艰难。 秦风在白婉婷的搀扶下蹒跚着离开,高声讥讽道:“楚啸天,今日之祸只是开始!我们骑墙的小子,些许能耐终究敌不过现实。” 听到对白的诋毁,楚啸天冷峻地回应,“我会证明,谁才是胜者!” 李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带着保镖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楚啸天轻轻地将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开,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傻丫头,还说没事,脸色都这么苍白了。”楚啸天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内心一阵刺痛。 他知道,妹妹的病不仅仅需要药物治疗,更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楚弦影心思细腻,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把那些糟心事告诉妹妹,免得她跟着担心。 “没什么事,就是公司里的一些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的。” “哥,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 楚弦影的眼眶泛红,“白婉婷她……她真的跟秦风在一起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哥……”楚弦影哽咽着,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别哭,弦影。” 楚啸天轻轻地擦拭着妹妹的眼泪,“这种女人,不值得我伤心。” 嘴上这么说,可想起过往种种,楚啸天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王铁柱提着一篮水果走了进来。 “啸天,弦影,我来看看你们。” “铁柱,你来了。”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啸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王铁柱一眼就看出了楚啸天的不对劲。 楚啸天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王铁柱。 “这秦风和赵天龙简直欺人太甚!”王铁柱听完后义愤填膺,“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铁柱,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有这样一个真心朋友的支持,是多么的难得。 “说什么谢,咱们是兄弟!”王铁柱豪爽地笑道,“对了,我打听到一个消息,秦风最近在跟一个叫李焰的大老板合作,好像是要搞一个什么大项目。” 楚啸天眉头一皱,“李焰?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突然,他想起之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不就是叫李焰吗?难道秦风和赵天龙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哥,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楚弦影虚弱地说道。 “好,你好好休息。”楚啸天帮妹妹掖好被子,转头对王铁柱说道,“铁柱,我们出去聊。” 两人来到医院的走廊,楚啸天把在医院遇到李焰的事情告诉了王铁柱。 “看来这背后果然不简单啊。” 王铁柱摸着下巴说道,“这个李焰可不是一般人,听说黑白两道通吃,连赵天龙都得让他三分。” 楚啸天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的麻烦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啸天,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起想办法。”王铁柱安慰道。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赵天龙! “赵天龙,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想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一份大礼啊。” 赵天龙阴险地笑道,“你妹妹的病,好像很严重啊,听说需要一大笔钱才能治好,你从哪儿弄那么多钱呢?”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赵天龙,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楚啸天,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赵天龙狂妄地大笑,“我已经让人在你的公司里安插了内鬼,你很快就会一无所有,到时候,你拿什么来救你妹妹?”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到赵天龙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顿。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任人宰割。 “啸天,怎么了?”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把赵天龙的话告诉了王铁柱。 “这个赵天龙,真是卑鄙无耻!”王铁柱咬牙切齿地说道,“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423章 眼中充满杀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快要爆炸的怒火。 王铁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啸天,这赵天龙摆明了要搞你啊!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楚啸天眼神冰冷,闪过一丝狠厉。“坐以待毙?他赵天龙把我楚啸天当什么人了?我妹妹的病,我一定会治好!至于赵天龙……我会让他后悔招惹我!”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鬼门十三针”,这套针法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自身,但同时也能激发人体的巨大潜能。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妹妹,他必须赌一把! “铁柱,帮我个忙。”楚啸天沉声说道。 “什么事,你尽管说!”王铁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楚啸天附在王铁柱耳边低语了几句,王铁柱听完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啸天,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楚啸天眼神坚定,“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行动!” …… 三天后,楚啸天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拳场。昏暗的灯光下,弥漫着汗水、血腥和喧嚣的气息。观众席上,一群人疯狂地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钞票,为自己支持的拳手加油助威。 楚啸天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下一场,‘鬼手’对阵‘狂龙’!”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听到“鬼手”这个名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鬼手”是地下拳场的常胜将军,据说身手了得,从未输过一场比赛。而他今天的对手“狂龙”,虽然名气不如“鬼手”,但也是个狠角色。 这场比赛,正是楚啸天计划中的一环。 比赛开始了,“鬼手”和“狂龙”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打得难解难分。观众席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叫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默默地观察着“鬼手”的招式,心中暗暗盘算。鬼门十三针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刺入人体的十三处穴位,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而“鬼手”的速度和力量,正是他所需要的。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鬼手”抓住“狂龙”的一个破绽,一记重拳击中了他的腹部。“狂龙”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鬼手!鬼手!鬼手!”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就在这时,楚啸天动了。他像一只猎豹般,迅速地冲进拳台,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鬼手”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鬼手”警惕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疑惑。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了几根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鬼门十三针!”楚啸天低喝一声,手中的银针如同闪电般刺入“鬼手”的体内。 “啊!”“鬼手”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楚啸天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转身离开了拳台。 …… 第二天,赵天龙的公司突然爆出一系列丑闻,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公司面临破产的边缘。 而与此同时,楚啸天却意外地获得了一笔巨额投资,他的公司起死回生,并且发展迅速,很快就成为了业界的新星。 赵天龙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一败涂地。他派人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楚啸天在地下拳场的事情。 “鬼门十三针……难道…难道他…他…”赵天龙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而此时,楚啸天正带着妹妹楚弦影,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山庄里休养。楚弦影的病情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哥,谢谢你。”楚弦影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温柔。“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只要你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一个佣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少爷,外面…外面有人找您…” “谁?”楚啸天皱了皱眉。 “是…是…是白婉婷小姐…” 楚啸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来干什么?” “啸天哥……”白婉婷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女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前几天还趾高气昂地甩了他,现在又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有事吗?”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啸天哥,我知道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 白婉婷哽咽着说道,试图伸手去拉楚啸天的衣袖,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说重点。”楚啸天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啸天哥,秦风他……他打我……”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出戏演得还真是拙劣。秦风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会无缘无故打女人?恐怕是白婉婷自己做了什么惹恼了他吧。 “然后呢?”楚啸天冷淡地问道。 “啸天哥,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能收留我吗?”白婉婷可怜兮兮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祈求。 楚啸天心中一阵厌恶,这女人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 秦风不要她了,就想起他这个备胎了? “滚。”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白婉婷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绝情,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楚啸天,你别后悔!”她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白婉婷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后悔?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这个女人。 “哥,她是谁啊?”楚弦影好奇地问道。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想让妹妹知道太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哦。”楚弦影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拥有了超凡的医术,他开始着手研究一些疑难杂症,很快就在医学界声名鹊起。 与此同时,赵天龙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他的公司濒临破产,债主们纷纷上门讨债,他几乎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的赵天龙想到了秦风,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楚啸天搞的鬼,而秦风和楚啸天有仇,或许可以合作。 他找到秦风,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 “秦少,我们都被楚啸天那个混蛋给耍了!我们必须联手,才能对付他!” 秦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楚啸天,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风和赵天龙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对付楚啸天。 他们计划先从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下手,利用她来威胁楚啸天。 这天,楚啸天带着楚弦影去公园散步。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楚弦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哥,你看那只蝴蝶好漂亮啊!”楚弦影指着不远处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兴奋地说道。 楚啸天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脸色却突然一变。 因为他看到,在蝴蝶的附近,隐藏着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弦影,小心!”楚啸天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警惕地盯着那几个身影。 那几个身影见自己暴露了,也不再隐藏,直接冲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冷声问道。 “要你命的人!”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形一闪,躲过了匕首的攻击,然后一拳击中那人的腹部,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挥舞着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以一对多,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手敏捷,招式凌厉,很快就把这几个人全部放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了过来,停在了楚啸天和楚弦影的面前。车门打开,秦风和赵天龙从车上走了下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秦风冷笑着说道。 “秦风,赵天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怒火。 “我们只想跟你玩个游戏。”赵天龙阴险地笑道,“现在,你的妹妹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听我们的吩咐。” 说着,赵天龙一把抓住楚弦影,将她挟持在了手中。 楚弦影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放开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楚啸天,你最好冷静点。”秦风冷笑着说道,“如果你敢乱来,我就杀了她!”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第424章 杨玄机 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剑拔弩张的公园里。 秦风和赵天龙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虽然衣着普通,却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你是谁?”秦风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玄机是也。” 老者淡淡地说道,目光如炬,扫视着秦风和赵天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如此卑劣之事,真是不知羞耻!” 赵天龙一听这名字,吓得腿都软了。 杨玄机,那可是中医界的泰斗,据说医术通神,活死人肉白骨,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杨…杨老先生,这…这是个误会……”赵天龙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原本以为自己挟持了楚弦影,就能稳操胜券,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这么个重量级的人物。 秦风虽然不认识杨玄机,但看到赵天龙的反应,也猜到这老者来头不小,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嚣张。 “误会?”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把我妹妹挟持为人质,这也叫误会?” “楚啸天,你别得寸进尺!”秦风色厉内荏地吼道,“识相的就乖乖放我们走,否则……” “否则怎样?”杨玄机打断了秦风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就凭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也想威胁楚啸天?真是不自量力!” 杨玄机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赵天龙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赵天龙的腕骨应声而断,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楚弦影也随之跌落在地。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楚弦影,将她护在身后。 “哥……”楚弦影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瑟瑟发抖。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赵天龙捂着断腕,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秦风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杨玄机冷哼一声,一扬拐杖,正中秦风的膝盖。 “砰!”秦风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杨老先生,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秦风抱着膝盖,苦苦哀求道。 杨玄机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像你这种纨绔子弟,我见得多了。仗着家世背景,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真是败类!” “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秦风痛哭流涕,不断地磕头求饶。 “哼!”杨玄机冷哼一声,“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杨玄机抬起拐杖,对着秦风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在公园里回荡。 秦风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打得好!打得再狠一点!” “这种富二代,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今天总算有人治他了!”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秦风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看着被打得哭爹喊娘的秦风,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感到一阵畅快。 “杨老先生,多谢您出手相助。”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杨玄机摆了摆手,“楚啸天,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楚啸天一愣,没想到杨玄机竟然要收他为徒。 “杨老先生,您…您是认真的吗?”楚啸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杨玄机点了点头,“我看你心地善良,为人正直,而且身手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只要你肯努力,我保证能把你培养成一代宗师。”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他原本就对古武充满向往,如今有机会拜杨玄机这样的宗师为师,自然是求之不得。 “徒儿楚啸天,拜见师父!”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向杨玄机磕头行礼。 “好!好!好!”杨玄机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公园门口。 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杨玄机面前。 “杨老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打架斗殴,请问……” “是我打的。”杨玄机淡淡地说道,“这两个家伙光天化日之下挟持人质,我出手教训了一下他们。” 警察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秦风和赵天龙,又看了看周围的目击证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杨老先生,我们了解情况了,您请回吧。”警察恭敬地说道。 杨玄机点了点头,带着楚啸天和楚弦影离开了公园。 秦风和赵天龙则被警察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妹妹安顿好,然后迫不及待地向杨玄机请教武功。 杨玄机也不藏私,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楚啸天天资聪颖,加上勤奋刻苦,很快就掌握了杨玄机传授的武功,实力突飞猛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修炼武功,一边继续研究医术。 他发现,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医术博大精深,远超他之前的认知。 他开始尝试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针灸之术治疗楚弦影的病。 一开始,效果并不明显,但楚啸天并没有放弃,他不断地尝试,不断地改进针法,终于,在一次治疗中,他感觉到楚弦影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第425章 阴冷的眼睛 楚弦影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动,冲击着她的经脉。 楚啸天额头渗出汗珠,不敢有丝毫懈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针灸的力度和方向。 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突然,楚弦影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过,紧接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妹妹!”楚啸天连忙扶住楚弦影,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感觉好多了,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排出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妹妹的病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 鬼谷玄医经果然神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和针灸之术为楚弦影治疗。 楚弦影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 他更加坚定了要利用鬼谷玄医经,改变自己和妹妹命运的决心。 这天,楚啸天正在家中研究鬼谷玄医经,突然接到了王铁柱的电话。 “啸天,出事了!白婉婷那个贱人,竟然带着秦风和赵天龙来你家闹事了!”王铁柱的声音焦急而愤怒。 “什么?!”楚啸天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挂断电话,立刻赶回家中。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白婉婷正站在门口,趾高气扬地对着楚弦影叫骂。 “楚弦影,你个病秧子,赶紧让你哥滚出来!他欠我们的钱,今天必须还清!” 楚弦影脸色苍白,瑟瑟发抖,显然被白婉婷的气势吓坏了。 “白婉婷,你还有脸来这里?!”楚啸天怒喝一声,冲上前去,一把将楚弦影护在身后。 白婉婷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 “楚啸天,你终于肯露面了!我告诉你,你欠秦风一百万,今天必须还!否则,我们就告你!” “一百万?”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欠秦风一百万了?白婉婷,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哼,你装什么傻!你忘了你之前借秦风的钱了吗?现在连本带利,正好一百万!”白婉婷理直气壮地说道。 “放屁!我什么时候借过他的钱!”楚啸天怒不可遏,“白婉婷,你为了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时,秦风和赵天龙也走了过来,一脸戏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已经完了,乖乖认输吧。”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妹妹的病,我劝你还是放弃治疗吧,省点钱,还能多活几天。” “秦风,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秦风一顿。 “怎么?想打我?”秦风不屑地笑了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天龙也冷笑着说道:“楚啸天,识相的就乖乖把钱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好,一百万是吧?”楚啸天冷笑着说道,“我给你们!” 说着,楚啸天转身回到屋内,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秦风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拿去!” 秦风捡起银行卡,得意地笑了笑:“算你识相!” 说完,秦风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楚啸天突然叫住了秦风,“这一百万,可不是白给你的!” “什么意思?”秦风疑惑地问道。 “我要和你赌一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赌我妹妹的病,能不能治好!” “赌?你拿什么跟我赌?”秦风不屑地问道。 “就赌…我的命!”楚啸天语气冰冷,掷地有声。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秦风和赵天龙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好!我跟你赌!”秦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楚啸天已经走投无路了。 “如果我治好了我妹妹的病,你就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并且把这一百万还给我!”楚啸天继续说道。 “没问题!”秦风满不在乎地说道,“但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楚啸天顿了顿,“任凭你处置!” “好!一言为定!”秦风兴奋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赢定了! 楚啸天冷冷一笑,眼神如同刀锋般扫过秦风和赵天龙,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我楚啸天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秦风故作镇定地哈哈大笑:“楚啸天,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妹妹的病要是能好,我秦风的名字倒过来写!” 赵天龙也跟着附和道:“就是,楚啸天,你就别装腔作势了,乖乖等死吧!” 楚啸天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回到妹妹的病房。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楚弦影,并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针灸之术为她治疗。 楚弦影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一天天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渐渐康复,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就在楚弦影即将痊愈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为楚弦影熬药,突然听到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他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冲了出去。 只见病房外,秦风和赵天龙带着一群黑衣人,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秦风,赵天龙,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喝道。 秦风一脸阴狠地笑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眼看就要好了,我们怎么能让你如愿呢?” 赵天龙也冷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就送你和你妹妹一起上路!” 说完,一群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身怀古武绝技,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了下风。 眼看楚啸天就要被黑衣人打倒在地,突然,一道娇弱的身影冲了出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哥,你快走!”楚弦影哭喊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大恸,连忙将楚弦影护在身后。 “弦影,你快走,哥来挡住他们!” “不,哥,我要和你一起!”楚弦影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不肯离开。 看到这一幕,秦风和赵天龙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楚弦影竟然会为了保护楚啸天,不惜牺牲自己。 “哼,真是感人肺腑啊!”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你们兄妹情深,那就一起去死吧!” 说完,秦风便对黑衣人下令,让他们一起动手。 黑衣人再次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楚啸天和楚弦影面前。 来人正是王铁柱! “啸天,我来帮你!”王铁柱大喝一声,便冲入人群,与黑衣人厮杀起来。 王铁柱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而且下手狠辣,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黑衣人便被王铁柱打倒了一大半。 秦风和赵天龙见状,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 “王铁柱,你敢坏我们的好事?”秦风怒吼道。 王铁柱不屑地冷哼一声:“秦风,你个卑鄙小人,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说完,王铁柱便挥舞着拳头,朝秦风和赵天龙冲了过去。 秦风和赵天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就跑。 王铁柱紧追不舍,一路追杀着秦风和赵天龙,直到将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才肯罢休。 解决了秦风和赵天龙之后,王铁柱转身回到楚啸天和楚弦影身边。 “啸天,弦影,你们没事吧?”王铁柱关切地问道。 “铁柱,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完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兄弟!”王铁柱豪爽地笑道。 楚弦影也感激地对王铁柱说道:“铁柱哥,谢谢你救了我们。” 王铁柱憨厚地笑了笑:“弦影,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哥,你怎么了?”楚弦影见状,连忙扶住楚啸天。 楚啸天强忍着不适,说道:“我没事,可能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消耗了太多体力。” “哥,你脸色好难看,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楚弦影担心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完,楚啸天便在楚弦影和王铁柱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第二天,楚啸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哥,你醒了!”楚弦影惊喜地叫道。 “弦影,我怎么了?”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医生说你中了毒,还好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楚弦影解释道。 “中毒?”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是秦风和赵天龙下的毒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王铁柱走了进来。 “啸天,你醒了!”王铁柱看到楚啸天醒来,也十分高兴。 “铁柱,我怎么会中毒?”楚啸天问道。 王铁柱脸色凝重地说道:“啸天,我查过了,你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叫做‘蚀骨散’。” “蚀骨散?”楚啸天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毒药?” “蚀骨散是一种非常歹毒的慢性毒药,中毒者会在不知不觉中,骨骼慢慢腐烂,最终化为一滩脓水。”王铁柱解释道。 “什么?!”楚啸天和楚弦影闻言,都大吃一惊。 “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要置我于死地?”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铁柱摇摇头,说道:“啸天,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不过我已经报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查清楚的。”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铁柱,谢谢你。” “啸天,你跟我还客气什么。”王铁柱笑道。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出院了。”医生说道。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办完出院手续后,楚啸天、楚弦影和王铁柱一起离开了医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赵天龙! 第426章 巨大的蟒蛇 赵天龙阴鸷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楚啸天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狠的冷笑。 “蚀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楚啸天,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楚啸天最近的动向,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楚啸天回到家中,只觉得浑身无力,蚀骨散的毒性虽然暂时被压制,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却挥之不去。 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白婉婷的背叛,秦风的陷害,赵天龙的阴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束缚。 “哥,你没事吧?”楚弦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哥,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楚弦影放下鸡汤,轻轻地坐在床边,握住楚啸天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感受到妹妹的温暖,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楚弦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弦影,你放心,我不会被打倒的。为了你,为了自己,我都要站起来,把那些害我们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这时,王铁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啸天,我打听到消息了!赵天龙那孙子最近在跟一个叫‘鬼医’的人接触,据说这‘鬼医’医术高超,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我怀疑,赵天龙是想找‘鬼医’解你的蚀骨散!” “鬼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这位‘鬼医’了。” “哥,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去?”楚弦影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自信地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不仅医术突飞猛进,还精通古武,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第二天,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王铁柱打探到的“鬼医”居住地——城郊一处破旧的寺庙。 寺庙大门紧闭,显得格外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楚啸天推开寺庙大门,只见院内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院中的一棵老树下打坐,仿佛与世隔绝。 “请问,您是鬼医先生吗?”楚啸天上前问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楚啸天一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就是楚啸天?” “正是在下。”楚啸天拱手说道。 “你中的是蚀骨散,无药可解。”老者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 “鬼医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一沉,难道王铁柱的情报有误? “蚀骨散并非普通的毒药,而是用特殊手法炼制而成,一旦中毒,除非找到下毒之人,否则无人能解。”老者解释道。 “这么说,我只能等死了?”楚啸天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老者摇摇头,“并非如此。蚀骨散虽然无药可解,但却可以压制。老夫这里有一种药,可以暂时压制蚀骨散的毒性,让你多活几年。” “几年?”楚啸天心中冷笑,几年之后,他恐怕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怎么,嫌少?”老者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心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年轻人,人贵有自知之明,能多活几年,已经是你的造化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鬼医先生,您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求您施舍几年的寿命,而是想请您帮我解毒!”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道,解蚀骨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者盯着楚啸天看了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老夫欣赏你的勇气!既然如此,老夫就破例一次,帮你解毒!”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不知鬼医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老者收敛笑容,语气严肃地说道:“解蚀骨散,需要用到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千年雪莲。你若能找到千年雪莲,老夫便可帮你解毒。” “千年雪莲?”楚啸天皱起了眉头,这种传说中的药材,他只在古籍中见过,现实中从未听说过。 “怎么,怕了?”老者似有深意地问道。 “怕?我楚啸天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楚啸天挺直腰杆,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千年雪莲,我一定会找到!” 老者点点头,“好,老夫就等你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能带着千年雪莲来此,老夫便帮你解毒。若是找不到……” 老者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后果自负!” 走出寺庙,楚啸天抬头望天,心中充满了挑战的激情。 千年雪莲,他一定要找到!即使踏遍千山万水,也在所不惜!他并不知道,这仅仅是他传奇人生的开始…… 而此时,一个神秘的身影正站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啸天走出破败的寺庙,山风猎猎,吹得他灰色外套猎猎作响。 千年雪莲,闻所未闻,这老家伙摆明了是在刁难他!蚀骨散的痛楚一阵阵袭来,像无数蚂蚁啃噬着他的骨头,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狠劲。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回到市里,楚啸天强忍着不适,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病床上,楚弦影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得他心如刀绞。 “哥……”楚弦影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游丝。 “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握住妹妹冰凉的手,语气坚定。 他想起鬼医的话,如果找不到千年雪莲,自己和妹妹都得死。 一股强烈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但他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他不能放弃,为了妹妹,他必须找到千年雪莲! 离开医院,楚啸天拨通了王铁柱的电话。 “铁柱,帮我查一下,哪里能找到千年雪莲。” “千年雪莲?啸天,那玩意儿只存在于传说中吧?”电话那头,王铁柱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不管它存在不存在,我都必须找到它!”楚啸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行,我帮你问问,不过希望渺茫啊。”王铁柱叹了口气,他知道楚啸天现在的情况,也知道他为了妹妹什么都做得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四处打听千年雪莲的消息,但结果都让他失望。 蚀骨散的毒性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连走路都开始变得困难。 这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却看到白婉婷和秦风正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 看到楚啸天,白婉婷脸上露出一丝厌恶,而秦风则是一脸挑衅的笑容。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还没死呢?”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啸天,我们谈谈。”白婉婷追了上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停下脚步,语气冰冷。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 “但是你已经选择了秦风,是吗?”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啸天,秦风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白婉婷低着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所以你就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是吗?”楚啸天语气平静,但内心却像刀割一般疼痛。 “啸天,我……” “滚!”楚啸天怒吼一声,吓得白婉婷脸色苍白,转身跑了出去。 秦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楚啸天,你真是个可怜虫!被甩了滋味不好受吧?”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转身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蚀骨散的疼痛,女友的背叛,妹妹的病情,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无路可逃。 这时,电话响了,是王铁柱打来的。 “啸天,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在昆仑山深处,有人见过千年雪莲。”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昆仑山?” “对,不过那地方非常危险,而且千年雪莲只是个传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王铁柱提醒道。 “不管真假,我都必须去一趟!”楚啸天语气坚定,他已经别无选择。 “啸天,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王铁柱有些担心。 “没事,我还能撑住。”楚啸天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出发。 挂断电话,楚啸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准备前往昆仑山。 临走前,他来到妹妹的病房,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舍。“弦影,哥一定会找到千年雪莲,治好你的病。等着我回来!”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旅程。 他并不知道,这次旅程将会充满艰险和挑战,而他的人生也将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昆仑山脉连绵起伏,山势险峻,人迹罕至。 楚啸天一路跋涉,风餐露宿,蚀骨散的毒性不断发作,让他苦不堪言。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找到千年雪莲,救回妹妹的命。 这天,他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前,峭壁上长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仔细观察着峭壁上的植物,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株白色的莲花吸引住了。莲花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难道……这就是千年雪莲?”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靠近峭壁,想要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峭壁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峭壁上的洞穴中探出头来,吐着猩红的信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楚啸天。 这条蟒蛇体型巨大,足有水桶粗细,身上覆盖着五彩斑斓的鳞片,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蟒蛇。 第427章 昆仑山的神物 楚啸天咬紧牙关,蚀骨散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条蟒蛇,鳞片泛着幽冷的光,一看就剧毒无比,被咬上一口,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千年雪莲近在咫尺,他绝不能放弃! 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这把匕首是王铁柱送的,削铁如泥,是他最后的依仗。 蟒蛇吐着信子,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它盘踞在峭壁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啸天,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畜生,想要雪莲,就先过我这一关!”楚啸天怒吼一声,主动出击。他身影矫健,如同猎豹般冲向蟒蛇,匕首划破空气,直刺蟒蛇的七寸。 蟒蛇反应极快,巨大的蛇尾猛地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楚啸天横扫而来。楚啸天侧身躲过,蛇尾重重地砸在峭壁上,碎石飞溅。 一人一蛇,在悬崖峭壁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楚啸天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准的刀法,一次次化解蟒蛇的攻击。但他身上蚀骨散的毒性越来越强烈,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蟒蛇瞅准机会,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楚啸天咬来。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蟒蛇一口咬在了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他反手一刀,狠狠地刺进蟒蛇的口中。 蟒蛇吃痛,松开了嘴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楚啸天趁机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峭壁上的岩石。 蟒蛇受伤后更加狂暴,它嘶吼着,一次又一次地向楚啸天发起攻击。 楚啸天已经筋疲力尽,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须坚持到最后。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狠狠地刺进蟒蛇的七寸。 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巨大的身体从峭壁上坠落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山谷中。 楚啸天也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因为他终于战胜了蟒蛇,得到了千年雪莲。 他挣扎着爬到峭壁边,摘下那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盖着兽皮,旁边燃着一堆篝火。 一个身穿兽皮的少女正坐在篝火旁,用清澈的目光看着他。 少女的容貌清丽脱俗,宛如天仙下凡。 “你醒了?”少女的声音如同山泉般清脆悦耳。 “你是谁?”楚啸天虚弱地问道。 “我叫雪瑶,是雪山部落的人。”少女答道。 “雪山部落?”楚啸天感到有些疑惑。 “对,我们部落世代守护着昆仑山的神物——千年雪莲。”雪瑶解释道,“你身上的毒,就是被千年雪莲的守护兽——雪蟒咬伤的。” “雪蟒?”楚啸天想起那条巨大的蟒蛇,心中一阵后怕。 “你很幸运,雪蟒的毒虽然剧烈,但千年雪莲可以解毒。”雪瑶说道,“我已经用雪莲为你解毒了,你很快就会恢复。”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看着雪瑶,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雪瑶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们雪山部落的职责。”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雪瑶的照顾下,身体逐渐恢复。 他了解到,雪山部落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部落,他们世代守护着昆仑山的圣物,过着简单而宁静的生活。 雪瑶是一个善良而纯洁的女孩,她对楚啸天关怀备至,让楚啸天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楚啸天也渐渐地对雪瑶产生了好感,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纯洁美丽的雪山女孩。 然而,楚啸天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里,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他必须尽快回到都市,治好妹妹的病,并且找出陷害自己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天,楚啸天向雪瑶告别,准备离开雪山部落。 雪瑶依依不舍地送他下山,临别之际,她摘下一朵白色的雪莲花,递给楚啸天。 “这朵雪莲你拿着,可以帮助你妹妹恢复健康。”雪瑶说道。 楚啸天接过雪莲,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这朵雪莲不仅仅是一味药材,更是雪瑶对他的一份情谊。 “雪瑶,我会回来的。”楚啸天深情地看着雪瑶,说道。 雪瑶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我等你。” 楚啸天转身下山,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山之中。 他并不知道,这次下山,等待他的将是更大的挑战和阴谋。 而他与雪瑶的缘分,也才刚刚开始…… 他下山后不久,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似乎不怀好意。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他了。 他故意装作没有发现,继续往前走,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停下了脚步。 黑衣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交出千年雪莲,饶你不死!”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看了看手中的雪莲,又看了看周围的黑衣人,突然笑了。 “想要雪莲?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千年雪莲是他救治妹妹的关键,岂能轻易交出去?体内真气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口诀在他脑海中流淌,一股力量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配染指千年雪莲?”楚啸天语气冰冷,眼中杀意凛然。 黑衣人头领见楚啸天如此强硬,心中暗惊,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他大手一挥,“兄弟们,上!这小子身怀宝物,杀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直逼楚啸天而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闪躲,同时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只听一阵惨叫声,几个黑衣人便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心中胆寒,纷纷后退。 “这小子邪门的很!一起上,耗死他!”黑衣人头领惊恐地喊道。 剩下的黑衣人再次围攻楚啸天,招式更加凶狠毒辣。楚啸天虽然实力强悍,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只巨大的雪豹从山谷深处飞奔而出,速度快如闪电。 雪豹一声怒吼,扑向黑衣人,利爪撕裂,血肉横飞。 黑衣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躲避雪豹的攻击。 “雪豹?难道是雪瑶……”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雪瑶派雪豹来救他? 趁着黑衣人慌乱之际,楚啸天抓住机会,再次施展鬼谷玄医经中的绝技,将剩下的黑衣人一一击倒。 黑衣人头领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却被楚啸天一掌击中后背,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楚啸天走到黑衣人头领面前,冷冷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头领满脸恐惧,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秦风……” “秦风!”楚啸天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燃烧。果然是他! “还有呢?”楚啸天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赵天龙……”黑衣人头领艰难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了然,看来秦风和赵天龙勾结在一起,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再理会黑衣人头领,转身走向雪豹。 雪豹似乎认识楚啸天,并没有攻击他,反而在他身边蹭了蹭,显得十分亲昵。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雪豹的毛发,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一定是雪瑶派雪豹来救他的。 “替我谢谢雪瑶。”楚啸天对着雪豹说道。 雪豹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低吼一声,转身消失在山谷深处。 楚啸天望着雪豹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见到雪瑶,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自己的目标。 但他知道,他必须继续前进,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 他转身离开山谷,朝着都市的方向走去。 回到都市后,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看望妹妹楚弦影。 楚弦影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妹妹虚弱的样子,楚啸天心如刀绞。他拿出千年雪莲,小心翼翼地将其研磨成粉末,加入到药材中,熬制成汤药,亲自喂给妹妹喝下。 千年雪莲的药效神奇,楚弦影喝下汤药后,脸色逐渐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见状,心中稍安。他知道,妹妹的病有救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白婉婷走了进来。 “啸天,你回来了。”白婉婷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白婉婷,眼中没有一丝温情。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白婉婷脸色一变,楚啸天的态度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我来看看弦影。”白婉婷说道。 “不用了,你走吧。”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说道:“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跟秦风卿卿我我,难道也是不是故意的?” 白婉婷脸色一白,她没想到楚啸天已经知道了她和秦风的事情。 “啸天,你听我解释……”白婉婷急忙说道。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楚啸天打断白婉婷的话,“我们已经结束了。” 白婉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楚啸天,说道:“啸天,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啸天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滚!” 白婉婷哭着跑出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和白婉婷真的结束了。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秦风和赵天龙走了进来。 秦风一脸得意地看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会出现在这里。” 赵天龙也冷笑着说道:“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428章 当然是来看好戏了 楚啸天眼神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秦风和赵天龙。 “想杀我?就凭你们两个废物?” 秦风捂着肚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步步逼近秦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捏死我这只‘蚂蚁’。” 赵天龙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秦风,陪着笑脸对楚啸天说:“啸天啊,都是误会,误会!秦少也是一时冲动,你别和他计较。” “误会?”楚啸天眼神如刀,扫过赵天龙那虚伪的笑脸,“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赵天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知道楚啸天不好糊弄。 “楚啸天,你最好识相点!”秦风缓过劲来,又开始叫嚣,“你妹妹的病,没有我的帮助,你治不好的!识相的,就乖乖跪下给我道歉,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帮你一把!” 听到秦风提到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杀意所取代。“你敢拿我妹妹威胁我?”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楚啸天身上爆发出来,压得秦风和赵天龙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风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强势。 赵天龙眼见情况不妙,赶紧打圆场:“秦少,消消气,消消气!啸天,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滚!”楚啸天怒吼一声,一脚踹在赵天龙的肚子上。 赵天龙惨叫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秦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秦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秦风拼命挣扎,但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禁锢着他。 楚啸天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风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你妹妹的病…没有我…你治不好……” “啪!”楚啸天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秦风的脸上。 秦风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鲜血直流。 “你…你敢打我?!”秦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打你?我还要杀了你!”楚啸天眼中杀意暴涨。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白婉婷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秦风!你没事吧?!”白婉婷看到秦风被打,心疼地跑过去扶住他。 “啸天,你…你怎么能打人呢?!”白婉婷责怪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着白婉婷那虚伪的关心,心中一阵恶心。“白婉婷,你还有脸来这里?!” “我…我来看看弦影……”白婉婷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 “看弦影?你配吗?!”楚啸天怒吼道,“你背叛我,跟这个垃圾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来看我的妹妹?!” 白婉婷被楚啸天骂得面红耳赤,她咬着嘴唇,委屈地说道:“啸天,我知道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弥补一切吗?!”楚啸天怒不可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成什么了?!” 白婉婷哭着说道:“啸天,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你糊涂了多久?!你跟秦风在一起多久了?!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楚啸天怒吼道。 白婉婷被楚啸天揭穿了谎言,顿时哑口无言。 “滚!你们都给我滚!”楚啸天指着白婉婷和秦风,怒吼道。 白婉婷扶着秦风,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依旧昏迷的妹妹,心中充满了自责。 “弦影,哥对不起你,哥没能保护好你……”楚啸天的声音哽咽了。 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他和他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楚啸天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心中一喜,赶紧凑近一看。 只见楚弦影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要醒过来了。 “弦影!弦影!你醒了吗?!”楚啸天激动地喊道。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楚啸天。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弦影!你终于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妹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弦影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哥,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什么梦?”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梦见…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给了我…一本书……”楚弦影断断续续地说道。 “书?什么书?”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楚弦影努力回忆着梦中的情景,突然,她眼睛一亮,指着病房的角落说道:“哥,你看…那本书……” 楚啸天顺着楚弦影纤细的手指望去,病房角落里,一本古朴的线装书静静地躺着,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他疑惑地走过去,弯腰捡起书,封面上三个古篆大字——《鬼谷玄医经》。 “哥,这就是我梦里…老爷爷给我的书……”楚弦影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兴奋。 楚啸天翻开书页,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竟然一个都看不懂!这…这是什么文字? 突然,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金光,钻入了楚啸天的眉心。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大脑,医术、鉴宝、古武……各种知识如同醍醐灌顶般,让他头痛欲裂。 “啊!”楚啸天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抱着头倒在了地上。 “哥!你怎么了?!”楚弦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楚啸天阻止了。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楚啸天强忍着痛楚,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大脑也无比清晰,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鬼谷玄医经》,发现上面的文字已经变成了他能认识的简体字。他快速地翻阅着,书中记载的各种神奇医术、鉴宝技巧、古武绝学,让他叹为观止。 “哥…你…你没事吧?”楚弦影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到楚弦影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弦影,哥没事了,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他仔细地检查了楚弦影的身体,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治疗方法。 他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而这些药材,恰好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 “弦影,你好好休息,哥去去就回。”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要去的地方,是上京最大的古玩市场。 他知道那里有一家名为“珍宝阁”的店铺,背后老板收藏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珍宝阁内,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的老板正躺在摇椅上打盹。 楚啸天径直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子。 “老板,我要买些药材。” 老板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见他穿着普通,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买药材?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的东西,可不是你这种穷鬼能买得起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老板,你还是先看看我要什么药材再说吧。” 他将所需的药材名称一一报出,老板脸上的轻蔑逐渐变成了震惊。 这些药材,都是极其珍贵稀有的,随便一样都价值连城! “小子,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药材的?”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药材你有没有,多少钱。”楚啸天语气冰冷。 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暗想,这小子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扮猪吃老虎呢! “有…有是有…不过价格嘛……”老板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楚啸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打断他,“别跟我耍花样,一口价,一百万,这些药材我全要了。” 老板听到这个价格,差点跳了起来。“一百万?!小子,你疯了吧!这些药材至少值五百万!” 楚啸天冷笑一声,“五百万?你当我傻吗?这些药材虽然珍贵,但年份都不够,最多值一百万。你要是卖,我就买,不卖,我就去别家。” 老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好!一百万就一百万!谁让我今天心情好呢!” 交易完成,楚啸天拿着药材回到了医院。他按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将药材配制成药剂,给楚弦影服下。 药效很快显现,楚弦影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哥…我…我感觉好多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欣慰地笑了笑,“弦影,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白婉婷和秦风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吗?怎么,还在照顾你那病鬼妹妹呢?”秦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看向他们,“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好戏了!”白婉婷尖酸刻薄地说道,“听说你妹妹的病很严重,治不好的,我看你还是早点放弃吧,省得浪费钱。” 楚啸天怒火中烧,正要发作,突然,楚弦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429章 都过去了 鲜血顺着楚弦影的嘴角流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如同盛开的罂粟,触目惊心。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弦影!”楚啸天一把抱住妹妹,惊恐地检查着她的情况。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妹妹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打击? 白婉婷见状,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掩着嘴,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哎呀呀,真是可怜啊,看来楚大少你的妹妹是不行了呢!啧啧啧,真是造孽啊!” 秦风也跟着冷嘲热讽:“楚啸天,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妹妹这病,神仙都救不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这番话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楚啸天的心里。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你们给我滚出去!”楚啸天怒吼道,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哑。 “哟,生气了?生气有什么用?你妹妹还不是要死?”白婉婷一脸挑衅,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风更是嚣张地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楚啸天,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把苏晴让给我。这样,我或许还能考虑给你妹妹出点医药费,让她走得舒服点。” “你做梦!”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抵在墙上。“秦风,你最好祈祷弦影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秦风被楚啸天眼中的杀意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吓唬谁呢?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一个废物!你拿什么跟我斗?”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响起。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给了秦风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你…你敢打我?”秦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打你?我还要杀了你!”楚啸天怒吼道,眼中充满了疯狂。 白婉婷见状,尖叫一声,连忙跑到秦风身边,指着楚啸天骂道:“楚啸天,你这个疯子!你敢打秦风,你死定了!” 楚啸天懒得理会白婉婷的叫嚣,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妹妹身上。他轻轻地将楚弦影放在床上,用颤抖的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弦影,你坚持住,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哥…我…我没事…” “别说话,好好休息。”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安慰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病人现在情况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否则…”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术?他哪里来的钱做手术?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楚啸天抓住医生的手,哀求道。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着急,但手术费…” “多少钱?”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五十万。”医生说道。 五十万!这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没有…”楚啸天绝望地低下头。 “哥…”楚弦影虚弱地抓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不舍。 “不!弦影,你不会死的!哥一定会救你的!”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转身看向秦风和白婉婷,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秦风,白婉婷,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十倍奉还!” 楚啸天猩红着眼,像一头困兽,胸腔剧烈起伏。 五十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曾经的楚家大少,如今却连妹妹的救命钱都拿不出! “哈哈哈,五十万?你拿什么拿?你个穷鬼!”秦风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嚣张地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很爱你的妹妹吗?现在怎么不牛了?啊?” 白婉婷也尖酸刻薄地讥讽道:“楚啸天,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当初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你妹妹的命,就值你当初对我的无情!” 楚啸天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秦风的落井下石,更恨白婉婷的无情无义! 他猛地抬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秦风和白婉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我楚啸天发誓,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冲出了病房,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有满腔的愤怒和绝望。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钱!他需要钱!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路边一个当铺的招牌上。 “死马当活马医吧!”楚啸天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当铺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本古籍。 “老板,我想当点东西。”楚啸天走到柜台前,说道。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楚啸天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拿出来看看。”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他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是他唯一的遗物。 老头接过玉佩,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块玉佩,值不了多少钱。”老头淡淡地说道。 “多少?”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一千块。”老头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块?”楚啸天瞪大了眼睛,这块玉佩可是他祖传的宝贝,怎么可能只值一千块? “嫌少?那你去别家看看。”老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楚啸天知道,这老头肯定是在坑他。 但他现在走投无路,只能忍气吞声。 “行,一千就一千。”楚啸天咬了咬牙,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慢着!” 楚啸天和当铺老板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手里还拿着一个紫砂壶。 “这块玉佩,我要了。”老人走到柜台前,看着楚啸天手中的玉佩,说道。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老夫姓张,你可以叫我张老。”老人淡淡一笑,说道。 “张老,这块玉佩我已经答应卖给这位小兄弟了。”当铺老板连忙说道。 “我出十万。”张老看都没看当铺老板一眼,直接对楚啸天说道。 “十万?”楚啸天和当铺老板都愣住了。 “没错,十万。”张老肯定地点了点头。“小兄弟,这块玉佩可不是凡物,你要是把它卖给这个奸商,可是亏大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玉佩递给了张老。 “多谢小兄弟割爱。”张老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楚啸天。“这是十万块,你收好。” 楚啸天接过支票,心中充满了感激。 “张老,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张老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当铺。 楚啸天拿着支票,连忙赶往医院。 …… 在医院交完手术费后,楚啸天坐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啸天?”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苏晴站在他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苏晴?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了弦影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苏晴解释道。 楚啸天看着苏晴,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深爱着这个女人,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啸天,对不起……”苏晴低着头,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办法……” “别说了。”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 “都过去了。” “啸天,你……”苏晴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嘘……”楚啸天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手术室的灯灭了。” 两人同时看向手术室,只见手术室的灯果然灭了。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笑着说道。 楚啸天和苏晴都松了一口气。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楚啸天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不停地感谢。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苏晴,突然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也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楚啸天身后响起:“你们还真是感人啊。” 楚啸天和苏晴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秦风和白婉婷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冷笑。 “秦风!你……”楚啸天猛地推开苏晴,怒视着秦风。 “怎么?心疼了?”秦风挑衅地看着楚啸天,冷笑道。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说完,秦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了楚啸天…… 第430章 北斗七星宝藏的秘密 楚啸天一把推开苏晴,怒火中烧。 秦风这孙子,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出现?还带着白婉婷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他胸中的怒火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秦风撕成碎片。 “心疼了?楚啸天,你也有今天!”秦风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废物!苏晴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识相点,离她远点!” 白婉婷站在秦风身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挽着秦风的胳膊,一脸的得意。 “啸天,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现在紧紧抓住,真是难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你配得上我吗?” 楚啸天听着他们恶毒的话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妹妹刚脱离危险,这两个混蛋就跑来耀武扬威,简直欺人太甚!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秦风,“秦风,你最好别逼我!” “逼你又怎么样?”秦风嚣张地大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秦风话音未落,猛地将匕首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腕,用力一扭,秦风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 “啊!”秦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被扭断的手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秦风!”白婉婷见状,尖叫一声,连忙跑到秦风身边,扶住他。 “你怎么样?疼不疼?” 楚啸天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秦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耍横?” 秦风疼得冷汗直流,看着楚啸天手中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楚啸天,你……你别乱来!” “乱来?”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将匕首刺向秦风的另一只手。 “啊!”秦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楚啸天刺穿,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 白婉婷吓得脸色惨白,尖叫连连。“啸天,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婉婷的尖叫,他眼神冰冷地盯着秦风,语气森寒。 “秦风,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脚将秦风踹翻在地,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楚啸天,但她又无法拒绝秦风的诱惑。 …… 楚啸天回到家中,心情沉重。 妹妹的病虽然治好了,但秦风和白婉婷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困境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他走进房间,拿出那本《鬼谷玄医经》,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医道之精,在于济世活人;武道之极,在于守护所爱。” 楚啸天看着这行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软弱下去,他必须要变强,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上的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转,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流淌,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楚啸天,我是张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楚啸天愣了一下,问道:“张老?您是哪位?” “我是那天在当铺里买你玉佩的老头。”张老解释道。“我发现那块玉佩里隐藏着一个秘密,我想请你帮我解开这个秘密。”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张老所说的秘密肯定非同寻常。 他想了想,答应了张老的请求。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张老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宅院。 张老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楚啸天,他笑着说道:“楚啸天,你来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跟着张老走进了宅院。 宅院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景色优美,宛如仙境。 张老带着楚啸天来到一间书房,指着墙上挂着一幅古画,说道:“楚啸天,这就是我想要你帮我解开的秘密。” 楚啸天走到古画前,仔细观察起来。这幅古画画的是一幅山水图,山清水秀,景色怡人。 “张老,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楚啸天问道。 张老神秘一笑,说道:“这幅画里,藏着一个宝藏的秘密。”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这幅画里真的藏着宝藏? 他仔细观察着古画,突然发现画中的山峰排列方式有些奇怪,似乎暗藏着某种规律。 他心中一动,难道…… 他拿出手机,拍下了古画的照片,然后开始研究起来…… 楚啸天盯着古画,眉头紧锁。山峰的排列,的确暗藏玄机。 他将照片导入手机里的一个古文字识别软件,经过一番分析,软件识别出山峰的轮廓竟然对应着几个古文字——“天枢”、“玉衡”、“开阳”。 “北斗七星?”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宝藏的秘密与北斗七星有关? 张老捋着胡须,笑而不语,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年轻人,果然聪慧过人。不错,这幅画里藏着的,正是关于北斗七星宝藏的秘密。” “北斗七星宝藏?”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激动。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藏,据说里面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和武功秘籍。 “没错。”张老点点头,“这幅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当年鬼谷子亲手绘制,里面隐藏着北斗七星宝藏的线索。”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张老,您希望我做什么?” 张老指着画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说道:“你看这里,像不像一个钥匙孔?” 楚啸天顺着张老的指示看去,果然在画的右下角发现了一个类似钥匙孔的图案。 “这把钥匙,就在你手上。”张老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老指的是他之前卖给他的那块玉佩。 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玉佩,仔细观察起来。 果然,玉佩的形状和画中的钥匙孔完全吻合。 “这……”楚啸天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会是打开北斗七星宝藏的钥匙。 “年轻人,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张老看出楚啸天的疑惑,缓缓说道,“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太多。你只需要知道,这块玉佩是开启宝藏的关键,而你,就是我选中的人。” 楚啸天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旋涡之中。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拥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拥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一切挑战。 “张老,我答应你。”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张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玉佩放进了画中的钥匙孔。 咔哒一声,古画突然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张老小心翼翼地取出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羊皮卷。 “这就是北斗七星宝藏的地图。”张老将羊皮卷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羊皮卷,仔细查看起来。 地图上标注着七个地点,分别对应着北斗七星的七颗星。 “这七个地点,就是宝藏的所在地。”张老解释道,“但是,宝藏的开启方式非常复杂,需要集齐七颗星钥才能打开。” “七颗星钥?”楚啸天皱起了眉头。 “没错。”张老点点头,“这七颗星钥分别藏在这七个地点,你需要一一找到它们。”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充满挑战的旅程。 “张老,我一定会找到七颗星钥,打开宝藏。”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张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鼓励道:“年轻人,我相信你。记住,鬼谷一脉的传承,不仅仅是医术和武功,更是一种责任和担当。” 离开张老的宅院,楚啸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卷入到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之中。 北斗七星宝藏,鬼谷子传承,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此改变。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地图仔细研究了一遍,发现第一个地点竟然就在上京市郊的一座荒山上。 他决定第二天就动身前往,寻找第一颗星钥。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告别了妹妹楚弦影,独自一人来到了荒山脚下。 荒山人迹罕至,杂草丛生,道路崎岖难行。 楚啸天一路披荆斩棘,艰难前行。 突然,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移动。 他心中警惕,立刻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 只见一个黑影从草丛中窜出,速度极快,直奔楚啸天而来。 楚啸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毒蛇! 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眼中闪烁着凶光。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毒蛇扑了个空,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眼神一冷,一脚踢出,正中毒蛇的七寸,将其踢飞出去。 毒蛇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楚啸天走到毒蛇面前,仔细观察起来。 这条毒蛇通体漆黑,头部呈三角形,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反应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继续向前走去,心中更加警惕。 他知道,这荒山上肯定还有其他危险,他必须小心谨慎。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 第431章 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陷阱很深,楚啸天重重地摔了下去,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 陷阱底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楚啸天试探着走了几步,发现陷阱的面积不大,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壁。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看来自己是被困住了。 他尝试着攀爬石壁,但石壁光滑无比,根本无处着力。 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呼救:“救命!有人吗?我掉进陷阱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出现在陷阱边缘。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啸天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竟然是秦风!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掉进陷阱里了?真是狼狈啊!”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秦风肯定没安好心。 “秦风,你少得意!”楚啸天冷声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当然不是。”秦风冷笑一声,“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你的宝贝妹妹,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呢。”秦风慢条斯理地说道,“听说她得了什么怪病,啧啧,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心中一紧,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秦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秦风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妹妹的病,恐怕只有我能治好。” “你放屁!”楚啸天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治好我妹妹的病?” “呵呵,楚大少,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从陷阱里出来吧。”秦风笑着说道,“等你出来,说不定你妹妹已经……” 秦风没有说完,而是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秦风肯定在耍什么阴谋。 他必须尽快从陷阱里出去,才能救自己的妹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仔细观察陷阱的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丝逃生的希望。 突然,他发现陷阱的一侧石壁上,似乎有一些凸起的地方。 他伸手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些凸起的地方竟然是一些人工开凿的石阶。 “有救了!”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沿着石阶向上攀爬。 石阶很窄,也很陡峭,楚啸天攀爬得十分艰难。 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正在等着他去救。 终于,他爬到了陷阱的边缘。他探出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楚啸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发现山洞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光芒。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那是一块巨大的玉石。 玉石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楚啸天伸手触摸了一下玉石,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第一颗星钥?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发现秦风和赵天龙竟然出现在山洞之中。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秦风冷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找到了第一颗星钥。” “秦风,赵天龙,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干什么?”赵天龙冷笑一声,“当然是抢夺星钥了!” “就凭你们?”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哼,别以为你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就了不起了。”秦风冷哼一声,“今天,你必须把星钥交出来!” “想要星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楚啸天冷声道。 话音刚落,楚啸天便主动向秦风和赵天龙攻去。 秦风和赵天龙也不是等闲之辈,两人联手,与楚啸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而秦风和赵天龙两人联手,实力不容小觑。 楚啸天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山洞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山洞深处走了出来…… 山洞深处传来的巨响震得碎石簌簌落下,秦风和赵天龙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烟尘弥漫中,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走出,轮廓逐渐清晰——竟是一头浑身漆黑,形似巨熊的猛兽!它双眼闪烁着凶光,低沉的咆哮声在山洞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秦风吓得脸色煞白,指着那巨兽,声音都变了调。 赵天龙也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怕什么!我们两个联手,还怕一头畜生?!” 楚啸天心中却是一动。这巨兽出现得太过蹊跷,莫非……和鬼谷传承有关?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巨兽的一举一动。 巨兽并没有理会秦风和赵天龙的叫嚣,而是径直走向楚啸天,巨大的身躯带来压迫感,仿佛一座小山移动过来。 就在秦风和赵天龙以为楚啸天死定了的时候,巨兽却在楚啸天面前停了下来,低下头,用巨大的鼻子嗅了嗅他,然后发出一声低吼,竟然温顺地趴在了他的脚边。 这一幕让秦风和赵天龙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什么情况?”秦风结结巴巴地问道。 赵天龙也一脸懵逼:“这畜生……认错主人了?” 楚啸天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摸了摸巨兽的头,感受着它厚实的毛皮,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他的手传遍全身。 “看来,这就是我的守护兽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秦风和赵天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这巨兽如此庞大,力量肯定惊人,如果楚啸天真的能操控它,那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楚啸天,你……你最好别乱来!”秦风色厉内荏地说道,“这畜生要是伤了人,你可担待不起!” “伤人?”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看谁敢动我试试!” 说罢,他拍了拍巨兽的头,指着秦风和赵天龙说道:“去,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巨兽得到指令,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秦风和赵天龙扑了过去。 秦风和赵天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然而,山洞就这么大,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巨兽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上了他们。 它挥起巨大的爪子,将秦风和赵天龙拍倒在地,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作势欲咬。 “啊!救命啊!”秦风和赵天龙吓得屁滚尿流,大声呼救。 楚啸天见状,心中暗爽,却又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喊道:“好了,别玩了,放他们走吧。” 巨兽闻言,乖乖地退了回来,趴在楚啸天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秦风和赵天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衣衫褴褛,浑身是土,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楚啸天,你……你给我等着!”秦风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时奉陪。”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秦风和赵天龙不敢再停留,互相搀扶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山洞。 楚啸天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两个家伙,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了。 “走吧,我们也该出去了。”楚啸天拍了拍巨兽的头,说道。 巨兽温顺地站起身,跟着楚啸天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刚才的惊险搏斗只是一场梦。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新鲜的空气,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不仅得到了鬼谷传承,还获得了强大的守护兽,以后的路,将会更加精彩!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哥……” 楚啸天猛地回头,看到妹妹楚弦影正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弦影!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跑过去,扶住妹妹,焦急地问道。 “我……我担心你……”楚弦影虚弱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妹妹一直都很关心他。他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哥已经没事了。” “可是……你的伤……”楚弦影指着楚啸天身上的血迹,眼泪汪汪地说道。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沾满了鲜血。 不过,这些血都不是他的,而是秦风和赵天龙的。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笑着说道,不想让妹妹担心。 然而,楚弦影却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哥,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冒险了好不好?”楚弦影哽咽着说道,“我……我害怕失去你……” 楚啸天心中一颤,他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妹妹的额头,柔声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冒险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风驰电掣般地驶来,停在了楚啸天兄妹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女子走了下来。 她穿着性感的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女友——白婉婷。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白婉婷却像是没听出楚啸天的语气,依旧笑靥如花:“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给楚啸天:“我和秦风要结婚了,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第432章 别装了,鬼谷传人 楚啸天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白婉婷,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初哭着喊着说要和他同甘共苦,现在却迫不及待地要嫁给秦风那个废物。 “恭喜啊,”楚啸天皮笑肉不笑地接过请柬,手指轻轻一弹,请柬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可惜我那天没空,要去参加一个更重要的宴会。” 白婉婷脸色一僵,随即堆起一个更谄媚的笑容:“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秦风他真的很有钱,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的一切?”楚啸天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豪车?别墅?名牌包包?就这些玩意儿就能满足你那颗空虚的心?” 白婉婷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楚弦影看不下去了,她虚弱地开口:“白婉婷,我哥已经放下了,你也不用再来这里惺惺作态了。” 白婉婷这才注意到楚弦影,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明明是个病秧子,却偏偏长得这么清纯动人。 “弦影,你还是这么柔弱啊,”白婉婷阴阳怪气地说道,“啸天,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受了什么刺激,万一……” “你闭嘴!”楚啸天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的妹妹,不需要你来操心!” 白婉婷被楚啸天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秦风身后。 秦风见状,连忙站出来,装模作样地说道:“啸天,你何必这么生气呢?婉婷也是好心,她只是关心弦影的病情……” “关心?”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趁机羞辱我们兄妹吧?” “你……”秦风脸色一变,却又不敢发作。他知道楚啸天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楚啸天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他一把拉起楚弦影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白婉婷突然叫住他们,“啸天,你真的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说了,那天没空。” “可是……秦风他准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你……”白婉婷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带着一丝恳求。 楚啸天脚步一顿,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婉婷:“大礼?什么大礼?” 白婉婷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要……他要把你妹妹的病治好!” 楚啸天瞳孔骤缩,他死死地盯着白婉婷,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什么?” 白婉婷被楚啸天的眼神吓到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秦风他认识一位名医,可以治好弦影的病……” “名医?”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他?他能认识什么名医?” “是真的!”白婉婷急切地说道,“那位名医是国外的专家,医术非常高明,只要他出手,弦影的病一定能治好!”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虽然得到了鬼谷传承,但毕竟时间还短,医术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真有这样一位名医,或许可以帮助妹妹更快地恢复健康。 他深深地看了白婉婷一眼,沉声问道:“那个名医叫什么名字?” 白婉婷犹豫了一下,说道:“他叫……他叫威廉姆斯医生。”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你确定他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再次问道。 白婉婷连忙点头:“我确定!秦风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你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就把威廉姆斯医生介绍给你!”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不想跟白婉婷和秦风有任何瓜葛;另一方面,他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治好妹妹的机会。 就在这时,楚弦影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道:“哥,我们走吧。” 楚啸天低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庞,心中一痛。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仇,而耽误了妹妹的病情。 “好,”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对白婉婷说道,“我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白婉婷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就知道,楚啸天最终还是会妥协的。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上了法拉利,白婉婷得意地坐进了驾驶座,秦风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跑车启动,缓缓驶离。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法拉利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 这是秦风的家。 楚啸天和楚弦影下车后,秦风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他们来到了别墅的客厅。 客厅里,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品尝着。 “威廉姆斯医生,这位就是楚啸天先生,他的妹妹就是你要治疗的病人。”秦风指着楚啸天和楚弦影,对外国男人说道。 威廉姆斯医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好,楚先生。” 楚啸天心中冷笑,威廉姆斯?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秦风能找到什么名医,估计又是想耍什么花招。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所谓的“名医”,威廉姆斯医生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倒是颇有几分派头,只是那眼神闪烁不定,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医生。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我已经听秦先生说过了。”威廉姆斯操着蹩脚的中文,故作高深地说道,“非常棘手啊,非常棘手。” 楚啸天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是吗?那威廉姆斯医生有把握治好吗?” 威廉姆斯医生捋了捋他那并不存在的胡须,故作沉吟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治好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 “哦?什么药材?”楚啸天心中暗想,果然有诈。 “这个嘛……”威廉姆斯医生故意拉长了声音,“说来话长,需要我详细解释一下。”他说着,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一些楚啸天闻所未闻的药材,什么千年雪莲、万年人参,听得楚啸天直想翻白眼。 正当威廉姆斯医生讲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将客厅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赵天龙,他一脸阴笑地走到楚啸天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他冷冷地看着赵天龙,说道:“赵天龙,你想干什么?” 赵天龙哈哈大笑:“我想干什么?你抢了我的生意,还拐走了我的女人,你说我想干什么?”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什么时候拐走赵天龙的女人了?他正想开口反驳,白婉婷却突然走到赵天龙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天龙,就是他,他以前一直纠缠我,害得我都没法和你好好在一起。” 楚啸天顿时明白了,这又是白婉婷和秦风设下的圈套,他们这是要联手赵天龙一起对付他!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白婉婷那张虚伪的脸。 “楚啸天,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赵天龙指着楚啸天,怒吼道,“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便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鬼谷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还没来得及好好修炼,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他一时也有些难以招架。 眼看楚啸天就要被黑衣人抓住,楚弦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焦急地喊道:“哥,小心!” 一个黑衣人挥拳打向楚弦影,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哥!”楚弦影惊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楚啸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仍然紧紧地护着妹妹,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 “你们敢动我妹妹一根毫毛,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么热闹啊,是在拍电影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拖鞋,叼着烟,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倚在门口,一脸玩世不恭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赵天龙皱眉问道。 青年吐出一口烟圈,笑嘻嘻地说道:“我嘛,就是个路过的,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就过来凑个热闹。” 赵天龙冷哼一声:“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青年耸耸肩,说道:“哎呀,我这人就是爱管闲事,怎么办呢?”他说着,突然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天龙面前,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赵天龙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见状,全都愣住了。 这个青年,是什么人? 楚啸天也有些惊讶,这个青年看起来吊儿郎当,没想到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天龙捂着肚子,艰难地问道。 青年笑了笑,说道:“我叫杨辉,是楚啸天的朋友。” 他说着,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说道,“兄弟,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一脸懵逼,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 “你……你认错人了吧?” 杨辉哈哈一笑,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道:“别装了,鬼谷传人。” 第433章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楚啸天心头一震,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是鬼谷传人?他狐疑地打量着杨辉,试图从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杨辉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黄的牙齿:“别紧张嘛,兄弟。我也是鬼谷一脉的,算是你的……师兄吧。” 楚啸天更懵了,鬼谷一脉?师兄?他怎么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你师父是谁?”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杨辉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个糟老头子,整天就知道喝酒,懒得提他。”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师父虽然嗜酒,但也绝不是杨辉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堪。 而且,师父也从未提起过还有其他弟子。 难道……这家伙是个骗子? “少装蒜了,”杨辉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想法,嗤笑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鬼谷玄医经,就藏在你身上吧?” 楚啸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确实藏着那本古朴的医经。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别怕,我不是来抢你的东西的,”杨辉摆摆手,“我只是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你,顺手帮个忙而已。” 他说着,转头看向赵天龙,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刚才说,要让谁付出代价?” 赵天龙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杨辉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杨辉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赵天龙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敢动我师弟,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师弟?”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楚啸天哈哈大笑,“就他?一个被女人甩了的废物,也配做你的师弟?” 杨辉冷笑一声,手上一用力,赵天龙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你再说一遍?”杨辉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赵天龙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吭声。 “滚!”杨辉一把将赵天龙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赵天龙狼狈地爬起来,带着一群黑衣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白婉婷见状,也吓得脸色苍白,她楚楚可怜地望着楚啸天,说道:“啸天,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白婉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杨辉打断:“行了,别在这演戏了,赶紧走吧,别碍眼。” 白婉婷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楚啸天看着白婉婷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以为白婉婷是他的真爱,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可如今,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白婉婷眼中的一个跳板,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哥,你没事吧?”楚弦影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摸了摸妹妹的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啸天,”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你也不用太难过,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楚啸天苦笑一声,他知道杨辉说得对,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杨辉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妹妹跟着杨辉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楚啸天一直沉默不语,心中思绪万千。 杨辉的出现,让他感到意外,也让他感到疑惑。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鬼谷传人?他所说的鬼谷一脉,又是怎么回事? “啸天,”杨辉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为什么不让你告诉别人你是鬼谷传人?” 楚啸天一愣,这个问题他确实想过,但一直没有想明白。 “因为鬼谷一脉,仇家太多了。”杨辉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你师父不让你暴露身份,是为了保护你。” 楚啸天心中一凛,仇家?难道鬼谷一脉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师父,他……还活着吗?”杨辉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啸天摇摇头:“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 杨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然后抬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啸天,你以后要小心,鬼谷一脉的仇家,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而这个旋涡,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妹妹安顿好后,便开始仔细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医经中,除了记载着各种神奇的医术外,还隐藏着一些关于鬼谷一脉的秘密。 根据医经中的记载,鬼谷一脉,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古老门派,其创始人鬼谷子,是一位精通兵法、纵横之术、阴阳五行、天文地理的奇人。 鬼谷一脉的弟子,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他们行走江湖,锄扶弱,惩奸除恶,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仇家。 而楚啸天的师父,正是鬼谷一脉的上一代传人。 他临终前将鬼谷玄医经传给了楚啸天,并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来,杨辉所说的,都是真的。”楚啸天喃喃自语道,“鬼谷一脉,果然是一个充满危险的门派。”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敲门声再次响起,楚啸天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白婉婷。 她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啸天……”她哽咽着,试图抓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避开,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白婉婷的哭声更大了:“啸天,秦风他……他打我!” 楚啸天心中冷笑,打你?活该!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知道回来求他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白婉婷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绝情,她哭得更加梨花带雨:“啸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离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楚啸天心中厌恶至极,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前几天还趾高气扬地说着“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又哭哭啼啼地求他原谅? “滚!”楚啸天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白婉婷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决绝。 “啸天,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相爱?”楚啸天冷笑,“你所谓的爱,就是傍上大款后把我一脚踢开?” 白婉婷脸色惨白,她无言以对。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白婉婷还想再说什么,楚啸天却猛地关上了门,将她拒之门外。 “砰!”一声巨响,白婉婷被关在门外,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楚啸天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回到房间,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 这时,妹妹楚弦影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哥,是谁在外面哭啊?” 楚啸天不想让妹妹担心,便随口说道:“没事,一个疯女人。” 楚弦影哦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楚啸天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柔情。 为了妹妹,他一定要变强!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去了医院,看望妹妹。 医生告诉他,楚弦影的病情有所好转,但还需要继续治疗。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鬼谷玄医经真的有效! 他决定用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彻底治好妹妹的病!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白天去医院照顾妹妹,晚上则潜心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医术,博大精深,远超现代医学。 他开始尝试用鬼谷玄医经上的方法,治疗妹妹的病。 一开始,效果并不明显,但楚啸天并没有放弃。 他不断地尝试,不断地改进,终于,在半个月后,楚弦影的病情出现了明显的转机。 医生们都感到不可思议,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楚弦影的病情会突然好转。 楚啸天心中暗喜,他知道,这是鬼谷玄医经的功劳。 他继续用鬼谷玄医经上的方法治疗妹妹,一个月后,楚弦影的病情彻底痊愈了! 医生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 楚弦影康复出院后,楚啸天便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首先,他要对付的,就是白婉婷和秦风这对狗男女! 楚啸天通过调查得知,秦风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型的商业项目。 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狠狠地打击秦风! 他找到王铁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王铁柱听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啸天,兄弟永远支持你!”王铁柱拍着胸脯说道。 有了王铁柱的帮助,楚啸天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暗中破坏了秦风的商业项目。 秦风的项目损失惨重,公司也面临着破产的危机。 白婉婷得知后,立刻和秦风翻脸,回到了楚啸天身边。 “啸天,我错了,你原谅我吧!”白婉婷哭着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毫不留情地将白婉婷赶了出去。 白婉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楚啸天丝毫不为所动。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楚啸天语气冰冷。 白婉婷绝望地离开了。 看着白婉婷落魄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个女人,咎由自取! 解决了白婉婷和秦风后,楚啸天又将目光投向了赵天龙。 赵天龙是楚啸天在商界最大的敌人,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肉中刺。 楚啸天决定,要彻底摧毁赵天龙的商业帝国! 他开始收集赵天龙的犯罪证据,准备将其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杨辉突然找到了楚啸天。 “啸天,我得到消息,赵天龙正在密谋对付你!”杨辉神色凝重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凛,看来赵天龙已经狗急跳墙了! “杨辉,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楚啸天说道。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杨辉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赵天龙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决定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楚啸天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要进行一项重要的商业投资。 赵天龙得知后,果然上钩了。 他派人跟踪楚啸天,想要窃取他的商业机密。 楚啸天早有准备,他将计就计,将赵天龙的人引到了一个陷阱之中。 赵天龙的人被一网打尽,而楚啸天也获得了赵天龙的犯罪证据。 他将证据交给了警方,赵天龙最终被绳之以法。 随着赵天龙的倒台,楚啸天在商界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他一步步走向人生巅峰,最终成为了一个传奇人物。 而就在楚啸天春风得意之时,杨辉消失了。 第434章 最终妥协了 楚啸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中却一片空落。 赵天龙的倒台,本该让他感到畅快淋漓,可杨辉的消失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这几天,他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却依然没有杨辉的任何消息。 “啸天,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杨辉的事……急也急不来。”王铁柱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接过咖啡,却没有喝,只是轻轻地摩挲着杯壁,眼神深邃而迷茫。 “铁柱,你不觉得奇怪吗?杨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铁柱叹了口气,在楚啸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也觉得奇怪,但现在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等了。” “等?”楚啸天突然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咖啡溅了出来,染湿了白色的桌布。“我等不了!杨辉帮了我这么多,现在他出了事,我不能坐以待毙!”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铁柱知道楚啸天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楚啸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叫杨辉……”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地下室里,杨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伤痕累累。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看着面前的赵天龙。 “没想到吧,楚啸天,你最信任的朋友,现在在我的手里。”赵天龙的声音阴冷,带着一丝得意。 杨辉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赵天龙,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啸天吗?你太天真了!” “是吗?”赵天龙走到杨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我告诉你,楚啸天现在自身难保!我已经让人散播消息,说他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现在警方已经盯上他了!” 杨辉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赵天龙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怎么样?怕了吗?”赵天龙看着杨辉惊恐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快意。“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你做梦!”杨辉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啸天!”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狠狠地甩了杨辉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剩下杨辉一个人,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无济于事。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楚啸天能够尽快查清真相,救他出去。 楚啸天很快就查到了赵天龙散播谣言的事情,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赵天龙的阴谋。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杨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再次拨通了王铁柱的电话。“铁柱,帮我查一下赵天龙最近的动向,我怀疑杨辉在他手里。” “好,我马上去查。”王铁柱挂了电话,立刻开始行动。 楚啸天挂了电话后,心乱如麻。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想知道你朋友的下落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楚啸天心头一震,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赵天龙的人打来的。“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朋友的下落。”对方说道,“如果你想救他,就一个人来城郊的废弃工厂。” “你是赵天龙的人?”楚啸天问道。 “呵呵,你很聪明。”对方并没有否认,“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 对方没有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为了救杨辉,他必须去。 他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啸天,你要去哪?”楚弦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楚啸天脸色凝重,不禁有些担心。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楚啸天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楚弦影追问道。 “我去见一个朋友。”楚啸天不想让妹妹担心,撒了个谎。 “哪个朋友?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楚弦影显然不相信楚啸天的话。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妹妹真相。“弦影,杨辉出事了,我必须去救他。” 楚弦影闻言,脸色大变。“杨辉哥出事了?怎么回事?”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必须马上走。”楚啸天说完,转身就走。 “哥,等等我!”楚弦影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楚啸天知道自己不能让妹妹跟着去冒险,他停下脚步,看着楚弦影,语气坚定地说道:“弦影,你听话,乖乖待在家里,我很快就会回来。”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楚弦影坚持道。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拒绝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楚弦影的眼眶红了,“杨辉哥是为了你才出事的,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 楚啸天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妹妹。 “好吧,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乱跑。”楚啸天最终妥协了。 “嗯,我保证。”楚弦影破涕为笑。 兄妹二人驱车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 第435章 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城郊废弃工厂,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尘,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像是怪物的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楚啸天和楚弦影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 楚啸天将妹妹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哥,我害怕……”楚弦影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声音颤抖。 “别怕,哥在呢。”楚啸天拍了拍妹妹的手,轻声安慰道。 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有些忐忑,但为了妹妹,他必须表现得镇定。 废弃工厂内,昏暗的光线下,赵天龙和秦风正坐在一堆杂物上,吞云吐雾,谈笑甚欢。 杨辉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脸上带着淤青,显然已经受过不少折磨。 “秦少,这次多谢你了。”赵天龙吐出一口烟圈,一脸得意。 “小事一桩。”秦风摆了摆手,“只要能搞垮楚啸天,这点小忙算什么。”他邪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等楚啸天来了,我们好好‘招待’他。” “嘿嘿,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他有来无回!”赵天龙阴险地笑道。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工厂内的宁静。 “来了!”赵天龙和秦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楚啸天和楚弦影刚踏进工厂大门,就被几个黑衣大汉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赵天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赵天龙,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视着赵天龙,眼中燃烧着怒火。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赵天龙冷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今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杨辉呢?把他放了!”楚啸天厉声喝道。 “你放心,你的好朋友现在很好。”秦风指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杨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他能不能继续‘好’下去,就取决于你的表现了。” 楚弦影看到杨辉的惨状,吓得惊叫一声,躲在楚啸天身后瑟瑟发抖。 “哥……” “别怕,弦影。”楚啸天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给她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赵天龙,秦风,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 “很简单,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我们就放了你朋友。”秦风嚣张地说道。 “你做梦!”楚啸天断然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上!” 几个黑衣大汉一拥而上,向楚啸天和楚弦影扑来。 楚啸天将楚弦影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他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但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竟然也勉强能够抵挡住几人的攻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楚啸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哥,小心!”楚弦影惊呼一声。 一个黑衣大汉趁着楚啸天不备,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几步。 “哥!”楚弦影焦急地喊道。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说,你们几个也太不专业了吧?这么多人打一个,还半天拿不下,丢不丢人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杨辉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 “杨辉?你怎么……”赵天龙和秦风都愣住了。 “嘿嘿,忘了告诉你们,我别的本事没有,开锁的本事还是有两下子的。” 杨辉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接下来,该轮到我表演了。” 他话音未落,身影便如鬼魅般闪动起来。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几个黑衣大汉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赵天龙和秦风都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杨辉,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天龙指着杨辉,声音颤抖。 杨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区小青年而已。只不过,看不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一直以为杨辉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一手功夫。 “杨辉,你……” “嘘,”杨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先把这两个人渣解决了再说。” 他转头看向赵天龙和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们两个,准备好接受我的‘招待’了吗?” 杨辉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听得赵天龙和秦风头皮发麻。 这哪是什么社区小青年,分明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天龙色厉内荏地叫嚣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杨辉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杨辉身形一闪,一脚踹在赵天龙的肚子上。 赵天龙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秦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杨辉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秦风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秦风惊恐地叫道。 “我管你是谁!”杨辉毫不客气地给了秦风一个耳光,“敢动我兄弟,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风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再也不敢嚣张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杨辉,竟然这么厉害。 “杨辉,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嘛!”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楚弦影,“弦影,你没事吧?” 楚弦影摇了摇头,脸色 still有些苍白。 “哥,我们走吧。”楚弦影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 “好。”楚啸天点点头,扶着楚弦影准备离开。 “等等!”杨辉叫住他们,“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们了吧?” 楚啸天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杨辉。 杨辉走到秦风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秦大少,我听说你挺有钱的啊?” 秦风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这样吧,你给我的兄弟道个歉,再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了。”杨辉笑眯眯地说道。 “我……我道歉,我赔偿……”秦风连忙点头答应。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杨辉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啸天,你说个数吧。”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医药费就算了,让他给弦影道个歉就行。” “好。”杨辉转头看向秦风,“听见没?赶紧道歉!” 秦风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向楚弦影鞠了一躬:“对不起。” 楚弦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楚啸天说道。 三人离开了废弃工厂,留下赵天龙和秦风在地上哀嚎。 路上,楚啸天忍不住问道:“杨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杨辉笑了笑:“我一直都这么厉害,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你以前怎么没表现出来?”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扮猪吃老虎懂不懂?”杨辉挤眉弄眼地说道,“这年头,低调才是王道。” 楚啸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这么不着调。 “对了,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杨辉问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杨辉关切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楚啸天的心情有些沉重,“医生说,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否则……” “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杨辉安慰道,“实在不行,我帮你找找关系。”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杨辉一眼:“谢谢你,杨辉。”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嘛!”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对了,你那个前女友,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白婉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不会放过她的!” “你想怎么对付她?”杨辉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主意!”杨辉兴奋地搓了搓手,“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咱们一起想想,怎么让她付出代价!” 楚啸天看着杨辉兴奋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玩什么阴招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是楚啸天吗?”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病怎么治。”那个声音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震:“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妹妹的病怎么治?” “没错。”那个声音说道,“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 楚啸天的呼吸急促起来:“真的吗?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别着急。”那个声音说道,“我会联系你的。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尤其是你的朋友杨辉。” “为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那个声音说道,“记住我的话,否则,你妹妹就没救了。”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第436章 鬼迷心窍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里的声音如同鬼魅,在他耳边回荡。 妹妹的病,是他心头压着的一块巨石,如今有人声称知道治疗方法,却又故弄玄虚,这让他心乱如麻。 “啸天,怎么了?谁的电话?”杨辉见楚啸天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猛地回过神,将手机揣进口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骚扰电话。” “骚扰电话?你脸色这么难看,像是被鬼吓到了一样。”杨辉狐疑地打量着他,“真没事?是不是白婉婷那婊子又来纠缠你了?” “没有。”楚啸天摇摇头,不愿多说。电话里那人的警告让他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泄露了消息,害了妹妹怎么办? 见楚啸天不愿透露,杨辉也不再追问,只是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兄弟都支持你。别忘了,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楚啸天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更加沉重。他该如何瞒着杨辉去见那个神秘人? 回到家,楚啸天看到楚弦影正坐在窗边看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放下书,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嗯。”楚啸天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弦影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弦影的懂事让楚啸天更加心疼。 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妹妹的病,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心不在焉,等待着那个神秘电话。 他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杨辉。他害怕杨辉会鲁莽行事,破坏了这件事。 杨辉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常,几次追问,都被楚啸天搪塞过去。 杨辉心中不满,觉得楚啸天不把自己当兄弟。 这天,杨辉找到楚啸天,语气有些不悦:“啸天,你最近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瞒不住了:“杨辉,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但我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杨辉冷笑一声,“你把我当傻子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件事很复杂,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楚啸天无奈地说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我给你时间。”杨辉盯着楚啸天的眼睛,“但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说完,杨辉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面对着沉重的压力。 终于,在第五天晚上,那个神秘电话再次打来。 “明天晚上十点,城郊废弃码头。”电话里的声音依旧低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家,独自一人前往城郊废弃码头。 夜色漆黑,海风呼啸,废弃的码头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楚啸天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十点整,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 来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 “你就是楚啸天?”面具人问道,声音低沉沙哑。 “是我。”楚啸天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你知道我妹妹的病怎么治?” 面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住书,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鬼谷玄医经》。 “这是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能治好你妹妹的病的东西。”面具人说道,“你妹妹的病,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古老的诅咒。只有《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才能解开这个诅咒。” “诅咒?”楚啸天心中震惊,“这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面具人冷哼一声,“这本书上的医术博大精深,你若能学会,不仅能治好你妹妹的病,还能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什么力量?”楚啸天追问道。 面具人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楚啸天身后:“有人来了。” 楚啸天猛地回头,借着昏黄的路灯,看到三个黑衣壮汉正气势汹汹地逼近。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钢管,一看就不是善茬。 面具人依旧不动声色,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找死了。”楚啸天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鬼谷玄医经》。 他虽然对书中内容一无所知,但直觉告诉他,这本书将是他最后的依靠。 黑衣壮汉没有废话,直接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 楚啸天虽然没有学过什么正经功夫,但从小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也练就了一身蛮力。 他侧身躲过一根钢管,反手一拳砸在一个壮汉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壮汉被打得鼻血横流,踉跄后退。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更加凶狠地攻了过来。 楚啸天左躲右闪,勉强招架着,但毕竟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挨了几下。 “妈的,下手真狠!”楚啸天暗骂一声,感觉肋骨一阵剧痛。 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面具人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个壮汉身后,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壮汉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楚啸天看得目瞪口呆,这身手也太诡异了吧! 面具人没有理会楚啸天的惊讶,继续攻击剩下的两个壮汉。 他出手快如闪电,招招致命,两个壮汉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惊魂未定地问道。 面具人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码头边的一艘快艇:“上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快艇。 快艇启动,迅速驶离码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快艇上,楚啸天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面具人。 他身材高大,魁梧有力,虽然戴着面具,但从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眼神锐利,充满威严。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帮你,”面具人语气冰冷,“我只是不想让《鬼谷玄医经》落入坏人之手。” “坏人?”楚啸天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些黑衣人?” “他们只是小喽啰,”面具人冷哼一声,“真正的敌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本书给我?”楚啸天问道。 “因为你是楚弦影的哥哥,”面具人说道,“只有你才能救她。”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没想到这个神秘的面具人竟然如此了解他的情况。 “我该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研习《鬼谷玄医经》,”面具人说道,“只有掌握了其中的医术,才能解开你妹妹身上的诅咒。” “诅咒?”楚啸天心中疑惑更深,“我妹妹到底中了什么诅咒?”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面具人说道,“等你学会了《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自然就会明白一切。” 快艇在海上行驶了许久,终于在一座孤岛上停了下来。面具人带着楚啸天来到岛上的一处山洞中。 “这里是我的隐居之所,”面具人说道,“你就在这里学习《鬼谷玄医经》吧。” 楚啸天环顾四周,山洞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石床和一个石桌。 “我会定期来看你,”面具人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说完,面具人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在山洞中。 楚啸天拿起《鬼谷玄医经》,翻开第一页。 书中记载的文字晦涩难懂,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玩意儿……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吗?”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问。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警惕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来人正是白婉婷!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白婉婷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一把抱住他,哭泣道:“啸天,我错了,我后悔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白婉婷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婉婷,你……”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婉婷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离开你是因为我鬼迷心窍了,我……” 白婉婷说着,突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 第437章 可你真的是婊子 衣襟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肌肤,楚啸天却感到一阵恶心。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脚还跟秦风卿卿我我,现在又跑来跟他哭诉后悔,玩哪一出? “婉婷,你冷静点。”楚啸天一把推开她,他可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白婉婷被推开,踉跄几步,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秦风他……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就让他玩啊,来找我干什么?” 白婉婷哭得梨花带雨:“啸天,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发现我还是爱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爱我?”楚啸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爱我的钱吧?秦风给你的,比我给你的多得多吧?” 白婉婷脸色一白,咬着嘴唇不说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楚啸天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婉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绝情。“啸天,你误会我了,我真的……” “够了!”楚啸天不耐烦地打断她,“别再演戏了,我看着恶心。” 白婉婷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无情,她以为只要她装得可怜一点,楚啸天就会心软,就会原谅她。可是,她错了,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傻小子了。 “你走吧,”楚啸天冷冰冰地说道,“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白婉婷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能默默地穿上衣服,转身离开山洞。 看着白婉婷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重新拿起《鬼谷玄医经》,开始认真研读。现在,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治好妹妹的病,至于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山洞外,白婉婷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观察着山洞里的情况。 她看到楚啸天拿起《鬼谷玄医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知道,这本书一定非常珍贵,如果能得到它,她就能…… 白婉婷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都在山洞里研读《鬼谷玄医经》。 书中的内容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不仅有医术,还有鉴宝、古武等等,让楚啸天大开眼界。 虽然书中文字晦涩难懂,但楚啸天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着了魔一般。 他废寝忘食地学习,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面具人一直没有出现,楚啸天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山洞里的食物和水都已经快要吃完了,楚啸天不得不出去寻找食物。 他走出山洞,来到海边,准备抓一些鱼来充饥。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快艇。 快艇迅速靠近,停在了岸边。 从快艇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秦风和赵天龙。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秦风一脸阴笑地走到楚啸天面前。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赵天龙冷笑着说道,“今天,你插翅难飞!” “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问道。 “干什么?”秦风冷笑一声,“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 “就凭你们?”楚啸天不屑地一笑。 “别太嚣张了,楚啸天,”赵天龙说道,“今天,我们可是有备而来!” 说完,他拍了拍手,从快艇上又下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别废话了,动手!”秦风一声令下,几个人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虽然这几天学习了一些古武,但毕竟时间太短,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他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身上也挨了几下,鲜血直流。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秦风得意地笑道。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婉婷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白婉婷的出现,让秦风和赵天龙都愣住了。 秦风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指着白婉婷,手指颤抖着:“你…你…你说什么?你…要和他一起走?” 白婉婷看也不看秦风,只是温柔地扶着楚啸天,语气坚定:“啸天,我们走。” 楚啸天此刻浑身是伤,但他仍然能感受到白婉婷手上传来的温暖。 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白婉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臭婊子!你敢耍我!”秦风恼羞成怒,挥拳就朝白婉婷打去。 楚啸天猛地将白婉婷拉到身后,硬生生挨了秦风这一拳。 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啸天!”白婉婷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你他妈的找死!”秦风再次挥拳,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秦少,别冲动。”赵天龙拦住了他,“这女人留着还有用,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秦风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白婉婷:“算你走运!不过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天龙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楚啸天和白婉婷放走。 他走到白婉婷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白小姐,希望你下次能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白婉婷没有理会他,扶着楚啸天,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海滩。 回到山洞,白婉婷细心地为楚啸天处理伤口。她动作轻柔,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啸天,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白婉婷哽咽着说道。 “别说傻话了,”楚啸天摇了摇头,“这和你没关系。” “不,都是因为我,”白婉婷的眼泪夺眶而出,“如果不是我贪图富贵,离开了你,你也不会……” “别哭了,”楚啸天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都过去了。” “啸天,”白婉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你还恨我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恨过,但现在不恨了。” 白婉婷紧紧地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低声啜泣着。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白婉婷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也不知道她这番举动是真心还是假意。 接下来的几天,白婉婷一直留在山洞里照顾楚啸天。 她为他洗衣做饭,为他处理伤口,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 楚啸天身上的伤渐渐好转,但他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他总觉得白婉婷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一天晚上,楚啸天趁白婉婷睡着的时候,偷偷翻看了她的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未发送的短信,收件人是赵天龙。 短信内容是:“计划进行顺利,楚啸天已经完全信任我,我很快就能拿到《鬼谷玄医经》。” 看到这条短信,楚啸天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白婉婷的真正目的。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悔改,她回来只是为了利用他,为了得到《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白婉婷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缓缓放下手机,看着熟睡中的白婉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白婉婷醒来后,发现楚啸天已经离开了山洞。 她四处寻找,却不见他的踪影。 这时,她发现山洞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我让你扮深情,可你真的是婊子。” 白婉婷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楚啸天,也失去了得到《鬼谷玄医经》的机会。 而楚啸天,此刻正站在山洞外的悬崖边,眺望着远方。 第438章 让你们失望了 楚啸天站在悬崖边,海风凛冽,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望着翻涌的海浪,心中却平静得可怕。 白婉婷的背叛,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但他并没有沉沦于痛苦,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屈和狠厉。 “婊子,你以为我真的会像条狗一样被你牵着鼻子走?”楚啸天自嘲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转身离开悬崖,没有回头。他需要一个地方,疗伤,也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变得更强。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上京,而是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那里住着一位他曾经偶然结识的老中医,精通针灸推拿之术。 老中医见到楚啸天,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的伤,以及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汹涌波涛。 “小子,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老中医笑呵呵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睿智。 楚啸天没有隐瞒,将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 老中医听完,只是淡淡一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当吗?” 楚啸天苦笑:“我知道不值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年轻人,气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控制。”老中医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在老中医的精心调理下,楚啸天的外伤很快就痊愈了。但心里的伤,却需要时间来慢慢抚平。 这段时间,楚啸天除了养伤,也开始研读《鬼谷玄医经》。这本古书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不仅包含了高深的医术,还涉及到鉴宝、古武等诸多领域。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书中的知识,他发现自己对医术的理解越来越深刻,对人体的奥秘也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练习书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这些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在老中医的指导下,楚啸天的武功突飞猛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拥有了无限的潜能。 一个月后,楚啸天离开了小山村。他告别了老中医,踏上了回上京的路。 他知道,自己和白婉婷、秦风、赵天龙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回到上京,楚啸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妹妹楚弦影。 楚弦影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哥哥回来,楚弦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回来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心疼地说道:“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也充满了仇恨。他知道,妹妹的病,是白婉婷、秦风、赵天龙一手造成的。 他们为了得到《鬼谷玄医经》,不惜对一个柔弱的女孩下手。 “哥,你别担心我,”楚弦影虚弱地说道,“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楚啸天点点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说道:“你放心,哥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径直去了楚家老宅。 楚家是上京的豪门望族,但家族内部关系复杂,明争暗斗不断。 楚啸天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直和妹妹相依为命,在楚家举步维艰。 楚啸天的爷爷,楚家老爷子,虽然对他疼爱有加,但年事已高,已经无力掌控家族事务。 楚啸天的叔叔,楚雄,一直觊觎着楚家的家主之位,对楚啸天兄妹虎视眈眈。 楚啸天刚走进老宅,就遇到了楚雄。 楚雄一脸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舍得回来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走进了大厅。 楚雄见状,脸色一沉,心中暗骂:“小杂种,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楚啸天来到老爷子的书房,将自己在荒岛上的遭遇,以及白婉婷的背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听完,勃然大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这帮畜生,简直欺人太甚!” 他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啸天,你受苦了。” 楚啸天摇摇头:“爷爷,我没事。我现在只想治好弦影的病,然后让那些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老爷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爷爷支持你!楚家,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佣人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完整,“小姐…她…吐血了!” 老爷子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佣人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一把推开佣人,飞奔向楚弦影的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她的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弦影!”楚啸天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楚啸天嘶吼着,声音颤抖,“哥一定会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鬼谷玄医经》,快速翻阅着,寻找治疗妹妹病情的药方。 “哥…别…别费劲了…”楚弦影虚弱地抓住他的手,“我的病…已经…没救了…” “胡说!”楚啸天红着眼睛,强忍着泪水,“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目光落在《鬼谷玄医经》上的一页,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回天九针”的针灸之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 “回天九针…”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为妹妹施针。 楚啸天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按照《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开始为楚弦影施针。 他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仿佛经过千锤百炼。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楚弦影的穴位,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看到妹妹的病情有所好转,楚啸天心中稍稍安定。 他知道,“回天九针”一共需要施九针,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全神贯注地为妹妹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 楚弦影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均匀有力。 “弦影!”楚啸天激动地喊道。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疑惑:“哥…我…我还活着?” “是的!你还活着!”楚啸天紧紧抱住妹妹,泪水夺眶而出,“你活过来了!你活过来了!” 楚弦影也紧紧抱住哥哥,泪水无声地流淌。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兄妹俩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 楚雄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该死的!这小杂种竟然真的治好了楚弦影的病!”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看来,我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他转身离去,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 白婉婷和秦风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享受着丰盛的晚餐。 “秦风,你确定楚啸天已经死了吗?”白婉婷一边吃着牛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确定!”秦风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亲眼看到他被鲨鱼吃掉了!” “那就好。”白婉婷放下刀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样一来,《鬼谷玄医经》就是我们的了!” “没错!”秦风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白婉婷也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白婉婷,秦风,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白婉婷和秦风脸色大变,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站在门口的,赫然是楚啸天! 他脸色平静,眼神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你…你不是…”白婉婷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不是死了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活着。” 他一步步走近白婉婷和秦风,强大的气场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第439章 我们已经尽力了 秦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楚啸天说:“你?还活着?白日见鬼了吧!我亲眼看着你被鲨鱼撕碎,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白婉婷也从最初的惊恐中缓过神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抚着胸口,娇嗔道:“啸天,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过,既然你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你吗?”她说着,眼角却偷偷瞄向秦风,观察他的反应。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这两人,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仿佛能将他们剥皮拆骨。 “担心我?白婉婷,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向前一步,逼近白婉婷,强大的气场让她不自觉地后退。 “你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死?你巴不得我死,好跟你的秦大少双宿双飞吧!” 白婉婷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啸天,你误会我了!我跟秦风…” “误会?”楚啸天打断她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摔在白婉婷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你和秦风在游艇上搂搂抱抱的照片,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 照片上的白婉婷和秦风举止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白婉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秦风见状,一把搂住白婉婷的腰,挑衅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婉婷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识相点,别再来纠缠她!” “你的女人?”楚啸天冷笑一声,“秦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她吗?你除了有个有钱的爹,你还有什么?” 秦风脸色一沉,怒道:“楚啸天,你找死!”他挥起拳头,朝楚啸天脸上砸去。 楚啸天轻蔑一笑,侧身躲过秦风的拳头,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秦风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丝。 “就凭你也想打我?”楚啸天眼神冰冷,“不自量力!” 他一把抓住秦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完,他一拳砸在秦风的肚子上。秦风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白婉婷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啸天,别打了!别打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继续对秦风拳打脚踢。他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仿佛要将秦风置于死地。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住手!” 一声怒吼,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楚啸天。 “赵天龙?”楚啸天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商业对手,也是秦风的合作伙伴。 赵天龙挡在秦风面前,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竟然敢打秦少!你活腻了吗?” “赵天龙,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这是我和秦风之间的恩怨,跟你无关!” “哼!秦少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赵天龙冷哼一声,“今天,你休想走出这家餐厅!” 他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保镖从门外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这些人,也想拦住我?”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鬼谷玄医经》的威力!”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斤两!” 楚啸天摆出战斗姿势,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餐厅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客人们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黑暗中,传来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 几分钟后,灯光重新亮起。 餐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餐具和酒瓶。 赵天龙和他的保镖们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楚啸天,却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白婉婷,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他…他…” 她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一股凉意。 她缓缓转过头,只见楚啸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正冷冷地看着她。 “白婉婷,”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白婉婷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白婉婷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白婉婷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尖锐刺耳。 她瘫软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双眼空洞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楚啸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怕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语气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冰锥般刺入白婉婷的心脏,“这才哪到哪呢?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婉婷,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厌恶。 “你以为傍上秦风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他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你跟着他,迟早会被他拖下水。” 白婉婷瑟缩着,不敢抬头看他。楚啸天的话如同利刃般划开她虚荣的伪装,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楚啸天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到赵天龙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赵总,滋味如何?”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下次再想找我麻烦,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赵天龙脸色铁青,却不敢吭声。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和他的一众保镖打倒在地。 “滚吧。”楚啸天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 赵天龙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带着他的保镖们狼狈逃窜。 餐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楚啸天环视四周,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白婉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生活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 楚啸天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楚弦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 “弦影,你怎么样?”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哥…我好难受…”楚弦影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楚啸天心疼不已,他知道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的方法,否则…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起来。 这本书是他偶然得到的,里面记载着各种神奇的医术和武功。 他之前一直忙于工作和处理感情上的问题,没有时间好好研究这本书。 现在,他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研读其中的内容。 随着他深入研究,他发现这本书博大精深,远非他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按照书中的记载,开始尝试用真气为妹妹治疗。 随着他真气的注入,楚弦影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找对了方法。 他继续为妹妹治疗,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 楚弦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哥哥正坐在床边,一脸疲惫。 “哥…”她轻声叫道。 “弦影,你醒了!”楚啸天惊喜地说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弦影微笑着说道,“哥,你辛苦了。” 楚啸天看着妹妹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温暖。 为了妹妹,他愿意付出一切。 “弦影,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他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王铁柱打来的。 “喂,铁柱,什么事?” “啸天,不好了!你妹妹的病情加重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王铁柱的声音焦急万分。 楚啸天闻言,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哥,你去哪?”楚弦影虚弱地问道。 “我去医院,你乖乖在家等我。”楚啸天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却看到王铁柱正站在急救室门口,一脸焦急。 “铁柱,弦影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王铁柱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楚啸天闻言,如同五雷轰顶。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才看到妹妹的笑容,转眼间,她却… 他双眼通红,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道。 “我是!”楚啸天冲上前去,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已经…” 第440章 最后的礼物 医生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楚啸天劈得外焦里嫩。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要不是王铁柱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不…不可能…”楚啸天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弦影…我的弦影…” 王铁柱红着眼眶,重重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让他对楚弦影的感情也如同亲妹妹一般。 急救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推车出来。 白布下,依稀可见楚弦影瘦弱的身形。 楚啸天猛地扑上去,一把掀开白布。 楚弦影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但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和冰冷的肌肤,无情地宣告着死亡的事实。 “弦影!弦影!”楚啸天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放声痛哭。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绝望的嘶吼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王铁柱站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 他知道,楚啸天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 楚啸天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出来。 他恨,恨老天爷的不公,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他好不容易找到《鬼谷玄医经》,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为什么又要残忍地将希望破灭? 他抱着楚弦影的尸体,久久不愿放手。直到护士看不下去,上前劝说,他才缓缓地松开手。 办理完手续后,楚啸天带着楚弦影的骨灰盒,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 王铁柱跟在他身后,几次想开口安慰,却最终都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啸天,节哀顺变。”王铁柱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声音低沉。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双眼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回到家后,楚啸天将楚弦影的骨灰盒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他看着妹妹生前的照片,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弦影,哥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说道,“哥没能治好你的病…”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白婉婷。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白婉婷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在家。”楚啸天语气冰冷。 “你…你还好吗?”白婉婷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楚啸天语气充满了嘲讽。 “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但是什么?你还想说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你想说你很抱歉?你想说你也很难过?别假惺惺了!你巴不得我妹妹早点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为了她放弃你,放弃你的荣华富贵!” “啸天,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白婉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你?你扪心自问,你对弦影有过一丝真心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你通往富贵生活的跳板!现在弦影死了,你终于可以安心地跟你的秦风双宿双飞了!” “楚啸天!你太过分了!”白婉婷怒吼道,“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都忘了吗?” “你为我付出了什么?你付出的,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你所谓的付出,不过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 “你…”白婉婷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床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妹妹的死,让他彻底看清了白婉婷的真面目。 他不再为这段感情感到悲伤,他只感到庆幸。 庆幸自己及时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没有在她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和感情。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要振作起来,他要为妹妹报仇,他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时,敲门声响起。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王铁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打包盒。 “啸天,你肯定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王铁柱说道。 楚啸天看着王铁柱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接过打包盒,说道:“谢谢你,铁柱。”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铁柱笑了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楚啸天打开打包盒,里面是两份热气腾腾的饺子。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饺子的味道很熟悉,是小时候妈妈经常做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了。 他一口咬下去,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热腾腾的饺子,唤醒了楚啸天沉睡的味蕾,也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咸香的肉汁混合着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桌子上,晕开一片湿润。 他狼吞虎咽,仿佛要把所有的悲伤和愤怒都吞进肚子里。 王铁柱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楚啸天,一言不发。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只有陪伴,才是最真挚的安慰。 “铁柱,”楚啸天哽咽着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王铁柱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啸天!这怎么能怪你呢?弦影的病,本来就很难治……” “可是……”楚啸天抬起头,双眼通红,“如果我更有钱,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医生,也许弦影就不会……” “啸天,别再自责了!”王铁柱打断了他,“弦影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要振作起来,为了弦影,也要好好活下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王铁柱说得对,他不能就这样倒下去。 他要为妹妹报仇,他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尤其是白婉婷那个贱人! “铁柱,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有你这样的兄弟,真好。” “说什么呢!”王铁柱咧嘴一笑,“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吃完饺子,楚啸天感觉好受了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都市,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铁柱,我想去看看弦影。”楚啸天说道。 “好,我陪你去。”王铁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两人来到医院的太平间。 看着躺在冰冷的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妹妹,楚啸天的内心再次被巨大的悲痛所淹没。他紧紧地握着妹妹冰冷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弦影,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妹妹的手上传递到他的体内。 他浑身一震,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紧接着,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本古朴的书籍——《鬼谷玄医经》。 这本书籍的内容包罗万象,涵盖了医术、鉴宝、古武等各种技能。 楚啸天顿时明白,这是妹妹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开始认真研读《鬼谷玄医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掌握了书中的各种技能。 他的医术突飞猛进,甚至可以起死回生;他的鉴宝能力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任何古董珍宝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他的古武更是出神入化,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力量。 “弦影,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再次握紧了妹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第441章 强大的灵气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和王铁柱回到了楚家。 刚进门,就看到白婉婷和秦风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 看到楚啸天回来,白婉婷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啸天,你回来了?你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 “抱歉?”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过吗?” “啸天,你……你在说什么?”白婉婷故作惊讶地问道。 “别装了!”楚啸天怒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跟秦风勾搭成奸了!你巴不得弦影早点死,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跟你的秦风双宿双飞了!” “你胡说!”白婉婷脸色大变,“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楚啸天指着秦风,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弦影的病,就是你们两个害的!” “楚啸天,你血口喷人!”秦风站起身,怒视着楚啸天,“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楚啸天冷笑一声,“很快,我就会让你看到证据的!”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啸天,你去哪?”王铁柱连忙追问道。 “去准备一些东西。”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让白婉婷和秦风付出代价!” 楚啸天离开后,白婉婷和秦风面面相觑,心中都感到一丝不安。 他们不知道楚啸天要去做什么,但是他们有一种预感,楚啸天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楚啸天来到了一个古董店。他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地翻阅。很快,他找到了一种可以让人说真话的药方。 他按照药方,配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药水。 然后,他将药水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放进了口袋里。 “白婉婷,秦风,你们等着吧!”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很快就会让你们原形毕露!” 第二天,楚啸天邀请白婉婷和秦风到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席间,他不动声色地将药水倒进了白婉婷的酒杯里。 白婉婷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酒。 过了一会儿,药效开始发作。 白婉婷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秦风……我爱你……我们一起……杀了楚弦影……” 白婉婷的话,让秦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白婉婷竟然会当着楚啸天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胡说!”秦风慌乱地辩解道。 “我没有胡说……”白婉婷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就是我们……一起……害死了楚弦影……” 听到这里,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怒吼道:“秦风,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害死我的妹妹!” 秦风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指着白婉婷,手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餐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不,不是我!是她!是她勾引我的!”秦风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指着白婉婷,试图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白婉婷此刻药效正浓,眼神迷离,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痴痴地笑着:“秦风,你说过要娶我的……我们一起杀了楚弦影,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咬牙切齿道:“秦风,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弦影那么善良,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放开我!我没有!是她!都是她!”秦风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铁钳般的手。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群警察鱼贯而入。“警察!都别动!” 为首的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严肃地问道:“我们是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故意伤害,请问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指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白婉婷和满脸惊恐的秦风,冷笑道:“证据就在这里,你们自己问吧。” 警察将白婉婷和秦风带走,餐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楚啸天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妹妹的仇虽然报了,但她却再也回不来了。 王铁柱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啸天,节哀顺变,至少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楚啸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着处理楚弦影的后事。 白婉婷和秦风的罪行被确凿的证据证实,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料理完一切,楚啸天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心中一片茫然。妹妹的离去,女友的背叛,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载着一种可以提升自身实力的功法。 “或许,我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楚啸天心中暗下决心。 他开始按照书中的记载,修炼鬼谷玄医经上的功法。 起初,他进展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医术、鉴宝、古武能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开始在古玩市场崭露头角,屡屡以低价购入价值连城的古董,转手之间便赚取了巨额利润。 他的名声逐渐传开,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也包括一些心怀不轨之人。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淘到一件稀世珍宝——一枚古玉扳指。 这枚扳指通体翠绿,雕工精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小子,这枚扳指我看上了,开个价吧。” 楚啸天一眼就看出,这男子来者不善。 他淡淡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这枚扳指我不卖。” “不卖?”男子冷笑一声,“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赵天龙!在这古玩市场,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赵天龙,正是楚啸天的商业对手,与秦风关系密切。 他早就对楚啸天怀恨在心,这次正好借机报复。 “赵天龙?”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我管你是谁,这枚扳指,你休想得到!”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天龙怒吼一声,挥拳便向楚啸天打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赵天龙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赵天龙的胸口。 赵天龙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他们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楚啸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身手。 赵天龙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古玉扳指收入囊中,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楚啸天仔细研究这枚古玉扳指,发现其中竟然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扳指内部,竟然蕴藏着一股强大的灵气! 这股灵气,可以用来修炼,提升自身实力。 第442章 太不可思议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古玉扳指收入囊中,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修长,也格外孤寂。 回到家中,楚啸天迫不及待地研究这枚扳指。 翠绿的玉质温润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扳指内壁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如同鬼斧神工一般,楚啸天不禁感叹古代匠人的精湛技艺。 他将扳指套在拇指上,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说不出的舒适。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股暖流,发现它竟然蕴含着一股精纯的灵气! 这股灵气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难道这就是《鬼谷玄医经》中提到的“灵气”? 楚啸天心中狂喜。如果能将这股灵气吸收炼化,他的实力将会得到质的飞跃!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除了继续修炼《鬼谷玄医经》上的功法,还开始尝试吸收扳指中的灵气。 他发现,只要将扳指戴在手上,灵气就会自动进入他的体内,并被他慢慢吸收。 随着灵气的不断吸收,楚啸天的实力突飞猛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反应越来越敏捷,力量也越来越强大。 他甚至可以轻易地劈开一块厚实的木板,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医术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他可以凭借肉眼就能看出病人的病症,甚至可以预知病人未来的病情发展。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达官贵人。 一天,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来到楚啸天家中。 “楚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中年妇女拉着楚啸天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她得了怪病,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听说您医术高明,所以特意来求您。” 楚啸天看了一眼女孩,眉头微微皱起。 女孩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呼吸也十分微弱,一看就知道病情十分严重。 “让我先给她看看。”楚啸天说道。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女孩的腕部,仔细地感受着她的脉搏。 片刻之后,楚啸天收回手指,脸色凝重。 “她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毒素,名为‘幽冥之毒’。” 楚啸天说道,“这种毒素极其阴险,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最终导致死亡。” “啊!”中年妇女惊呼一声,脸色煞白,“楚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能治好她的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我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只要您肯出手,我们就感激不尽了!”中年妇女连忙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几根银针,刺入女孩的穴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女孩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中年妇女激动地说道,“您真是华佗再世啊!” 楚啸天淡淡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幽冥之毒十分顽固,需要长期治疗才能彻底清除。” 他写了一张药方交给中年妇女,说道:“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每天煎服三次,一个月后再来复诊。” “好的,好的。”中年妇女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收好。 送走母女俩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幽冥之毒,他曾在《鬼谷玄医经》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这种毒素极其罕见,而且解药的配置也十分复杂,需要用到许多珍稀的药材。 看来,要治好这个女孩的病,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柳如烟的声音妩媚动人。 “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当然是好事了。”柳如烟轻笑一声,“我最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想和你分享一下喜悦。” “哦?什么生意?”楚啸天来了兴趣。 “呵呵,暂时保密。”柳如烟故作神秘地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好吧,晚上见。”楚啸天说道。 晚上,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约定好的餐厅。 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将她衬托得更加妩媚动人。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站起身,微笑着向楚啸天伸出手。 楚啸天和她轻轻握了握手,坐到她对面。 “说吧,什么好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如烟神秘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 “这是……”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文件上赫然写着:王德发集团破产清算公告! “王德发破产了?”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就在今天下午,王德发集团正式宣布破产。” 楚啸天心中一阵狂喜。王德发,这个他最大的敌人,终于倒下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这还要多亏了你啊。” “我?”楚啸天一脸疑惑。 “你忘了你给我的那枚古玉扳指了吗?”柳如烟说道,“我把它送给了王德发,作为合作的礼物。” “古玉扳指?”楚啸天猛然想起,那枚扳指中蕴含着强大的灵气,难道……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那枚扳指中蕴藏着一股邪恶的能量,它会慢慢侵蚀人的心智,最终让人变得疯狂。” “王德发就是被这股能量控制,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策,最终导致集团破产。” 楚啸天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得到的这枚扳指,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楚啸天喃喃自语。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所以说,这都要感谢你啊,楚先生。” 她举起酒杯,向楚啸天敬酒。 “Cheers!”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给我滚出来!” 是赵天龙!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来者不善…… 第443章 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楚啸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眼神一凛。 赵天龙,来得可真够快的。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天龙,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柳如烟见状,妩媚一笑,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低声说道:“楚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径直走向赵天龙。 “楚啸天,你他妈的害我倾家荡产,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赵天龙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侧身躲过赵天龙的攻击,反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肚子上。赵天龙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报仇?”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赵天龙脸色狰狞,指挥着身后的打手们一拥而上。 楚啸天毫不畏惧,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一时间,餐厅内一片混乱,桌椅翻倒,杯盘狼藉。 柳如烟坐在一旁,优雅地品着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不到十分钟,赵天龙带来的打手们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赵天龙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走到赵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赵天龙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昏死过去。 餐厅经理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楚先生,您没事吧?”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是是。”餐厅经理连忙吩咐服务员清理现场。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妩媚一笑,说道:“楚先生,身手不错嘛。” 楚啸天淡淡一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让王德发破产的。”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神秘一笑,“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能告诉你。” 楚啸天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个女人是不打算告诉他真相了。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王德发破产后,他的所有资产都将被拍卖。”柳如烟继续说道。 “哦?这倒是个好消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加拍卖会。”柳如烟提议道。 “当然有兴趣。”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王德发的资产,他势在必得! 几天后,王德发集团的资产拍卖会正式举行。 楚啸天和柳如烟一同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现场人山人海,都是各界名流和商业巨头。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方志远。 方志远也看到了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敌意。 “楚啸天,你也来了?”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你怕我抢你的生意?”楚啸天反唇相讥。 “哼,就凭你?你也配?”方志远不屑地说道。 “那我们就走着瞧。”楚啸天冷笑一声,不再理会方志远。 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 起拍价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两千万。 楚啸天一直没有出手,静静地观察着局势。 他知道,这块翡翠原石的真正价值远不止两千万。 就在价格即将突破三千万的时候,楚啸天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千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五千万!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方志远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如此疯狂!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五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 这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原石,最终被楚啸天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 方志远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楚啸天又陆续拍下了几件珍贵的古董和字画。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让方志远感到一阵肉疼。 最后,压轴的拍卖品终于出场了。 那是一块神秘的古玉。 据说是从一个古墓中挖掘出来的,拥有神奇的力量。 起拍价,一亿! 全场寂静! 一亿! 这已经超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举起了牌子。 “两亿!” 是白静! 白静的出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两亿!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包括楚啸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她一个画家,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白静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疑惑,转头看向他,嫣然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啸天,不相信我?” 楚啸天眉头紧锁,缓缓说道:“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块玉,对你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白静轻笑一声,“谁说没有意义?我喜欢它,不行吗?” “当然可以,”楚啸天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两亿的价格,是不是有些……” “高了?”白静接过他的话,“或许吧,但对我来说,它值得这个价。” 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静打断了,“好了,啸天,别想那么多了。这块玉,我志在必得。” 白静的语气不容置疑,楚啸天也只好作罢。 “两亿一次!” “两亿两次!” “两亿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落锤,这块神秘的古玉,最终被白静收入囊中。 方志远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本来也想争夺这块古玉,但白静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两亿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心中暗骂:该死的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找到了白静。 “白静,你为什么要花两亿买那块古玉?”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白静神秘一笑,“秘密。” “告诉我,好吗?”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白静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 看到白静不肯透露,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了。这块古玉,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好吧,”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白静嫣然一笑,“你也要小心方志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会的。”楚啸天点点头。 与白静告别后,楚啸天回到了酒店。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静的举动,让他感到不安。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王德发破产后,他的公司留下了一块地皮,位置极佳,非常适合开发房地产项目。”柳如烟说道。 “哦?那块地皮现在怎么样了?”楚啸天问道。 “已经被政府收回,准备公开拍卖。”柳如烟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块地皮,他势在必得! 几天后,政府公开拍卖那块地皮。 楚啸天和柳如烟一同来到了拍卖现场。 不出所料,方志远也出现在了现场。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方志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是啊,真巧。”楚啸天淡淡地回应道。 “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楚啸天冷笑一声。 拍卖开始,地皮的起拍价为五亿。 “五亿一千万!” “五亿两千万!” ……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十亿。 楚啸天和方志远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价格很快就达到了十五亿! “十五亿!”方志远大声喊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他认为,楚啸天不可能再出更高的价格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二十亿!” 全场哗然! 二十亿!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地皮的实际价值。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疯狂! “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二十一亿!” 是白静! 她竟然又出现了! 第444章 夏雨薇 楚啸天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白静,这个他深爱的女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和他竞争!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她?难道她真的和方志远沆瀣一气,要置他于死地?他死死盯着白静,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却只是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妩媚,也有几分……嘲弄? “二十一亿五千万!”楚啸天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价格。他就不信了,白静还能继续跟下去!这块地皮的价值撑死也就二十亿,超过这个价格,就是纯纯的亏本买卖!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方志远阴沉着脸,他知道自己已经出局了。这场游戏,已经变成了楚啸天和白静之间的较量。 白静轻启朱唇,吐出一个让全场震惊的价格:“二十二亿!”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柳如烟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低声说道:“楚先生,不要冲动。这块地皮的价值……” “我知道!”楚啸天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我必须拿下这块地!” 他不能输!他不能让方志远和白静看笑话!他更不能让楚家蒙羞! “二十二亿五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白静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微微一笑,再次举牌:“二十三亿!” 全场一片哗然,这价格已经高得离谱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意气用事。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白静的目的! “白静,”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楚先生,这可是商业竞争,难道你连这点规则都不懂吗?” “商业竞争?”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确定你是在进行商业竞争,而不是在故意捣乱?” “楚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白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我出价,自然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楚啸天步步紧逼。 白静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举牌:“二十四亿!”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他死死盯着白静,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看穿! “二十四亿五千万!”他再次举牌,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白静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楚先生,你这是在跟我赌气吗?”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狠狠地瞪着白静,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二十五亿!”白静再次举牌,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二十五亿在她眼里只是一堆废纸。 楚啸天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白静怒吼道:“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白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优雅地站起身,对着楚啸天微微一笑:“楚先生,承让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头困兽般喘着粗气。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楚先生,别生气,或许……” “或许什么?”楚啸天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或许她真的和方志远是一伙的?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柳如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感觉到楚啸天此刻的痛苦和绝望。 “不,我不相信!”楚啸天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转身离开了拍卖现场,背影萧瑟而落寞。 回到酒店,楚啸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想着和白静的点点滴滴。他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体贴的话语,想起她曾经给过他的温暖和鼓励……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 不!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 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白静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再次拨打,依旧没有人接听。 他一遍遍地拨打着,直到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楚啸天颓然地放下手机,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白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我可以进来吗?”白静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啸天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白静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抱住了他…… 楚啸天愣住了,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白静的出现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真实。 她身上的馨香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机械地张开双臂,回应了她的拥抱。 白静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这一刻,楚啸天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他贪婪地呼吸着白静身上的香味,想要把这一刻永远地铭刻在心底。 “啸天,”白静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只想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 “我……”白静抬起头,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松开白静,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为了我?什么意思?” 白静深吸一口气,说道:“方志远一直在打压你,他想要吞并楚家。我……我被他威胁了。” “威胁?”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威胁你什么?” 白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她咬了咬嘴唇,说道:“他……他手里有我的把柄。如果我不帮他,他就会……” “他就会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白静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白静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告诉我,他到底做了什么?”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说道:“他……他拍下了我的一些照片,如果我不帮他,他就会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静拉住楚啸天的手,说道:“啸天,不要冲动。方志远很狡猾,我们不能硬碰硬。”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白静,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静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楚啸天,说道:“这是我从方志远那里偷出来的,里面有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楚啸天接过U盘,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看着白静,说道:“你做得很好。” 白静笑了笑,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打败方志远,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不过,”白静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方志远很小心,他肯定还有后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抓住任何把柄。”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他将U盘插入电脑,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 U盘里的内容触目惊心,记录了方志远这些年来所有的犯罪行为,包括贿赂官员、偷税漏税、走私贩毒等等。 楚啸天看完之后,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方志远,你死定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个忙。” “什么事?” “帮我联系一下媒体,我要把方志远的罪行公之于众!” “好,我马上安排。” …… 第二天,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方志远的犯罪行为。 一时间,舆论哗然,方志远成了众矢之的。 警方也介入了调查,方志远被逮捕归案。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看着窗外,心中充满了感慨。 “啸天,”白静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住了他,“一切都过去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白静,感受着她的温暖和体贴。 “谢谢你,白静。” “傻瓜,说什么谢谢。”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柔声说道,“我爱你。”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白静,深情地说道:“我也爱你。” 他低下头,吻住了白静的嘴唇。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楚啸天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是我,夏雨薇。” 第445章 这不是你的错 楚啸天和白静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白静的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楚啸天则尴尬地咳嗽一声,说道:“雨薇,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夏雨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啸天,我能进去吗?” 楚啸天看了一眼白静,白静轻轻地点了点头,楚啸天这才说道:“进来吧。” 夏雨薇推门而入,看到白静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雨薇,你听我解释……”楚啸天刚想开口,却被夏雨薇打断。 “不用解释了,”夏雨薇哽咽着说道,“我都看到了。” 她转过身,泪水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在地板上。 她捂着嘴,转身跑出了房间。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想去追她,却被白静拉住了。 “啸天,让她冷静一下吧。”白静轻声说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白静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搂住了他,柔声说道:“啸天,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白静,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白静,我该怎么办?”他问道。 白静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说道:“啸天,跟着你的心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白静,谢谢你。”他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对白静说道:“白静,我爱你,但我不能对不起雨薇。” 白静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啸天,你……” “白静,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 楚啸天打断了白静的话,“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的好,但我必须对雨薇负责。” 白静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明白。” 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轻轻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白静。” 然后,他放开了白静,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静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悲伤和不舍。 …… 楚啸天离开白静的住处后,立刻驱车赶往夏雨薇的家。 他敲响了夏雨薇家的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夏雨薇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啸天……” “雨薇,对不起。”楚啸天愧疚地说道,“我……” “进来吧。”夏雨薇打断了楚啸天的话,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楚啸天跟着夏雨薇走进了房间,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显然夏雨薇已经哭过很久了。 “雨薇,我……” “啸天,你不用解释了,”夏雨薇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都知道了。” “雨薇,你听我说,我和白静之间什么都没有……” “啸天,够了,”夏雨薇再次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不想听你解释。” 她转过身,背对着楚啸天,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雨薇……”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夏雨薇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拒绝楚啸天的拥抱。 “雨薇,我爱你。”楚啸天在夏雨薇耳边轻声说道,“我只爱你。” 夏雨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泪眼朦胧地说道:“啸天,你真的只爱我吗?” “是的,雨薇,我只爱你。”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真诚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和痛苦渐渐消散。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柔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 楚啸天吻住了夏雨薇,像是要把她融化在自己怀里。 夏雨薇也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早已浸湿了楚啸天的衣襟。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啸天…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答应过你,要永远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楚啸天的手轻轻地滑过夏雨薇光滑的肌肤,夏雨薇也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探索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就在这时,那该死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激情。 楚啸天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这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王德发绑架了你妹妹!”柳如烟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一颗炸弹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楚啸天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王德发绑架了我妹妹?!” 夏雨薇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住楚啸天的手,颤抖着问道:“啸天,你妹妹…她…她不会有事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雨薇,你别担心,我会救出我妹妹的。王德发这个老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挂断电话,立刻开始穿衣服。 “雨薇,我现在必须马上走,你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担忧,她拉住楚啸天的手, 祈求地说道:“啸天,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我担心你。”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雨薇,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留下夏雨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 楚啸天一路飞驰,赶到柳如烟所说的地点。 这是一家废弃的工厂,四周一片荒凉,只有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柳如烟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看到楚啸天,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你终于来了!” “我妹妹在哪儿?”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柳如烟指着工厂内部说道:“王德发就在里面,你的妹妹也被他关在里面。” 楚啸天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工厂。 工厂内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王德发,你给我滚出来!”楚啸天怒吼道。 话音刚落,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工厂深处传来。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王德发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手里还押着楚啸天的妹妹楚雨馨。 楚雨馨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王德发,你个老王八蛋,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口气倒是不小。 不过,现在你的妹妹在我的手里,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他走到楚雨馨面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淫邪地笑道:“啧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楚啸天,你妹妹长得可真漂亮啊,要是把她卖到窑子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否则只会害了妹妹。 “王德发,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我想怎么样?”王德发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让你跪下来求我,求我放过你的妹妹。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怎么样?”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弯下了膝盖…… 就在楚啸天即将跪下的那一刻,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入,车灯照亮了整个工厂。 车上跳下来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直指王德发。 “王德发,放了楚雨馨,否则,我让你尝尝子弹的滋味!” 这个女人,正是白静。 第446章 竟然敢背叛我 白静的突然出现,让王德发愣住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帮手。 “白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恩怨吧?” 王德发强作镇定地说道,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手中的雪茄,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少废话!放人!”白静厉声喝道,手中的枪纹丝不动。 王德发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白静,又看了看楚啸天,突然阴险地笑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大小姐啊。怎么,你也看上这小子了?想英雄救美?” 白静冷哼一声,“王德发,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今天来,只是为了救人。你最好识相点,放了楚雨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哈哈哈!”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放肆地大笑起来,“白静,你以为你手里有把枪我就怕你了?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识相的,赶紧滚蛋,别妨碍老子办事!” “王德发,你……”白静气得脸色发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楚啸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白静护在身后。 “白静,你退后,这里交给我。”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抓我妹妹,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斜睨着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 “楚啸天,你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跪下!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你妹妹。”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不跪?”王德发狞笑一声,一把揪住楚雨馨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宝贝妹妹是怎么受苦的!” “啊!”楚雨馨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磕在地上,鲜血直流。 “雨馨!”楚啸天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撕成碎片。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现在妹妹在王德发手里,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机会救出妹妹。 “啸天,别管我,你快走!”楚雨馨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住口!你给我闭嘴!”王德发狠狠地扇了楚雨馨一巴掌,“臭婊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王德发!”楚啸天怒不可遏,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了上去。 “找死!”王德发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立刻迎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砸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两人的攻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给了两人一脚。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彪形大汉应声倒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楚雨馨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雨馨,你怎么样?”他关切地问道。 楚雨馨摇了摇头,“哥,我没事,你快走,别管我!” “走?我今天要是不把这老王八蛋弄死,我就不姓楚!”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王德发走去。 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我……我就杀了你妹妹!”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他猛地加速,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楚啸天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警察来了!你死定了!” 楚啸天冷冷一笑,手上用力,将王德发狠狠地摔在地上。 “咔嚓!” 一声脆响,王德发的胳膊断了。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你……你敢……” 他话还没说完,楚啸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你以为警察能救你吗?”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住手!”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楚啸天一愣,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这个女警,正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而且有人受伤严重,我们当然要来。” 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王德发,又看了看楚啸天手上沾染的鲜血,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楚啸天,你最好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鬼谷玄医经》的事情,只说是王德发绑架了他的妹妹,他为了救妹妹才出手伤人。 听完楚啸天的解释,秦雪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警惕。 “楚啸天,就算王德发绑架了你妹妹,你也不能私自动用暴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违法?王德发绑架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警察出现?现在我把他打伤了,你们就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秦雪被他呛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楚啸天,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你现在最好配合我们调查,否则事情只会对你更加不利。” 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楚雨馨拉住了。 “哥,别说了,跟他们走吧。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楚雨馨虽然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楚啸天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妹妹是为了他才这么说的,他不能再让妹妹担心了。 “好,我跟你们走。”楚啸天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跟着秦雪等人上了警车,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王德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王德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警局里,楚啸天和楚雨馨分别做了笔录。 由于王德发并没有对楚雨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加上楚啸天又主动投案自首,再加上楚家在上京也算有些势力,所以警方只是对楚啸天进行了口头警告,就把他和楚雨馨放了。 走出警局,楚雨馨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楚啸天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雨馨,吓坏了吧?” 楚雨馨摇了摇头,“哥,我没事。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哥,你真的没事吗?王德发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要是敢再来找麻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王德发这次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而是要主动出击,彻底解决这个后患。 “哥……”楚雨馨担忧地看着他,她知道哥哥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放心吧,雨馨,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我们楚家。” 送楚雨馨回家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驱车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柳总吗?我是楚啸天。” “楚先生,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动人的声音。 “我想请柳总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收购王德发的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先生,你知道王德发的公司市值多少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坚定,“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可以帮你,但你也知道,我需要一些回报。”柳如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柳总想要什么回报?”楚啸天问道。 “我想……”柳如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诱惑,“我想请楚先生共进晚餐。”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很乐意。” 与柳如烟的合作,仅仅是楚啸天计划的第一步。 他要一步步地蚕食王德发的势力,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慢慢死去。 与此同时,在一家豪华的私人医院里,王德发正躺在病床上,他的胳膊被打断了,浑身疼痛难忍。 “楚啸天!你这个杂种!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充满了怨毒的光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王总,我已经查清楚了,楚啸天最近和柳如烟走得很近。”男人恭敬地汇报道。 “柳如烟?”王德发眉头紧锁,“那个女人想干什么?” 男人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柳如烟似乎在帮助楚啸天收购您的公司。” “什么?!”王德发猛地坐起身,脸色大变,“这个贱人!她竟然敢背叛我!”他气得浑身颤抖,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倒在床上。 男人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王总,您先别激动,您的身体要紧。” “我……我一定要报仇!”王德发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让楚啸天和柳如烟都不得好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黑虎帮的虎哥吗?我这里有个生意想跟您谈谈……” 第447章 有价无市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柳如烟,这个女人果然够聪明,也够贪婪。 不过,他并不介意和她玩玩这场游戏。 他知道,柳如烟想要的不只是和他共进晚餐那么简单,她想要的是利益,是更大的利益。 而他,恰好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晚餐定在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楚啸天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不凡。 柳如烟一袭红色长裙,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暧昧而微妙。 “楚先生,你比我想象中更有魅力。”柳如烟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迷离。 “柳总过奖了。”楚啸天举杯示意,“柳总的美貌,也是名不虚传。” 两人碰杯,轻啜一口红酒。 “楚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帮你收购王德发的公司,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柳如烟放下酒杯,语气认真起来。 “当然,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会给柳总足够的回报。” “除了金钱之外,我更想要的是……”柳如烟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是楚先生的友谊。” 楚啸天微微一笑,他知道柳如烟话里有话,“柳总的友谊,我求之不得。” “那么,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 “合作愉快。”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频繁接触,商讨收购王德发公司的计划。柳如烟不愧是商界女强人,她心思缜密,手段高明,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收购方案。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在积极地寻找应对之策。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楚啸天远比他想象中要难对付。而且,柳如烟的背叛更是让他措手不及。 “虎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德发焦急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王总,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楚啸天那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好!很好!”王德发阴狠地笑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楚啸天和柳如烟的计划即将实施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楚雨馨突然病重,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病人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 楚啸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就在这时,秦雪出现了。她得知楚雨馨病重的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楚啸天,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秦雪冷静地说道。 楚啸天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秦雪,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秦雪点点头,开始为楚雨馨进行检查。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她发现楚雨馨的病情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很复杂,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才能进行治疗。”秦雪说道。 “什么药材?我去找!”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秦雪列出了一张药材清单,楚啸天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这些药材都是极其珍稀的,而且价格昂贵,一时之间很难凑齐。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坚定。 为了尽快凑齐药材,楚啸天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他找到了孙老,请他帮忙寻找药材。孙老得知情况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与此同时,白静也得知了楚雨馨病重的消息,她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医院。 “啸天,雨馨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情况不太好。”楚啸天语气沉重,“我正在想办法凑齐药材。” “需要我做什么吗?”白静问道。 “你……”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陪陪雨馨吧,她很喜欢你。” 白静点点头,握住楚啸天的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就在楚啸天四处奔波的时候,王德发并没有闲着。他得知楚雨馨病重的消息后,心中暗喜,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彻底击垮楚啸天。 他派人偷偷潜入医院,想要对楚雨馨不利。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楚啸天早有防备,他在病房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王德发的人自投罗网。 果然,王德发派来的人刚一进入医院,就被楚啸天的人抓了个正着。 “王德发,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怒不可遏,“竟然连一个病人都不放过!” “成王败寇,这就是游戏规则!”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输定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派来的领头人,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不肯开口。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缓缓蹲下身子,凑到那人耳边,低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那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说道:“是……是王德发……”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现在,轮到我去找王德发算账了!” 楚啸天眼神如刀,死死盯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王德发在哪儿?不说,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吐出一个地址。 “在……在城南的……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楚啸天冷笑一声,他知道那是王德发最喜欢去的高档会所,“好,很好!你带路!”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拖出了病房。 白静担忧地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 楚啸天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往金碧辉煌。路上,他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柳总,帮我查一下王德发在金碧辉煌的具体位置,还有他身边有多少保镖。” “没问题,十分钟后给你回复。”柳如烟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十分钟后,柳如烟的信息发了过来,详细地列出了王德发所在的包厢号,以及他身边保镖的数量和武器配置。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金碧辉煌,灯红酒绿,奢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楚啸天带着人径直走向王德发所在的包厢。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直接动手。他出手快如闪电,两记重拳将两个保镖打倒在地。 其余的保镖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楚啸天毫不畏惧,以一敌多,拳脚并用,将他们一个个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楚啸天一脚踹开。 王德发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享受着纸醉迷金的生活。看到楚啸天突然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楚啸天!你他妈的疯了!敢来这里闹事!”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王德发,你派人去医院想害我妹妹,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你……你胡说八道!”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什么时候派人去医院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推了进来。“你自己问问他!” 看到那人,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去的人竟然被楚啸天抓住了。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王德发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楚啸天,成王败寇,你今天就算把我弄死,也改变不了楚家即将破产的命运!”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出手,一把掐住王德发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王德发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铁爪。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楚啸天,住手!”柳如烟大声喊道,“警察来了!” 楚啸天松开王德发,冷冷地看着他。 “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保镖带走了。 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离开了金碧辉煌。 车上,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这样太冲动了,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她的话,“我妹妹的仇,我一定要报!谁敢动她,我就要他付出代价!” 柳如烟叹了口气,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说什么都没用。 “对了,药材的事怎么样了?”楚啸天突然问道。 柳如烟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但还是差一味主药,‘千年雪莲’。”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千年雪莲……”他知道这种药材极其珍稀,几乎是有价无市。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孙老打来的。 “啸天,我找到千年雪莲的下落了!”孙老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不过,它现在在白家手里……” 第448章 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啸天挂了电话,眉头紧锁。白家,白静……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柳如烟见他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啸天,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楚啸天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孙老,他说找到了千年雪莲的下落,在白家手里。” 柳如烟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白家?那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我们恐怕……” “不试试怎么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妹妹,我一定要拿到千年雪莲!” 柳如烟看着他坚毅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楚啸天为了妹妹,可以付出一切。 “我陪你一起去。”柳如烟柔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驱车来到白家大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尽显豪门气派。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语气有些不屑:“你们找谁?” 楚啸天礼貌地说道:“您好,我叫楚啸天,想拜访一下白老爷子,请问他在家吗?” 管家冷笑一声:“我们老爷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楚啸天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关于千年雪莲的事情要和白老爷子商量。” 听到“千年雪莲”四个字,管家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我们白家没有千年雪莲,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我劝你最好进去通报一声,”柳如烟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否则,后果自负。” 管家被柳如烟的气势震慑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大宅。 过了许久,管家才出来,语气缓和了许多:“老爷请你们进去。” 楚啸天和柳如烟跟着管家走进大宅。 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白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白老爷子,您好。”楚啸天恭敬地行了一礼。 白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你们找我何事?”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闻白家有一株千年雪莲,我妹妹病重,急需此药救命,希望白老爷子能够割爱。” 白老爷子冷笑一声:“千年雪莲,世间罕有,价值连城。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它给你?” “我知道千年雪莲对白家也很重要,”楚啸天语气诚恳,“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它,只要能救我妹妹的命。” 白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任何代价?你确定?”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确定!” 白老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千年雪莲的价值吗?你拿什么来换?”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楚啸天说道,“或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白老爷子摆了摆手,止住笑声。 “钱?我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至于做事……”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又能做什么呢?” 楚啸天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啸天……”柳如烟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爷爷,是谁来了?”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正是白静。 看到楚啸天,白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啸天,你怎么来了?” 楚啸天看到白静,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或许,她可以帮自己说服白老爷子。 “白静,我……” 还没等楚啸天说完,白老爷子就开口打断了他。 “静儿,你认识此人?” 白静点了点头。“爷爷,他叫楚啸天,是我的……” 说到这里,白静突然停了下来,俏脸微微泛红。 “你的什么?”白老爷子追问道。 白静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我的男朋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当着白老爷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白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充满了怒火。 “胡闹!你竟然跟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子交往!” 白静毫不畏惧地迎上白老爷子的目光。 “爷爷,我喜欢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你……”白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他指着楚啸天,怒声说道:“小子,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再接近我孙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恐怕是无法得到千年雪莲了。 “白静,我先走了,以后再联系你。”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柳如烟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个好人!”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好人?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我们白家的财产!” “不是这样的!”白静反驳道,“他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 白老爷子根本不相信白静的话。 “静儿,你还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这个小子,我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 楚啸天和柳如烟走出白家大宅,两人都沉默不语。 “啸天,现在怎么办?”柳如烟打破了沉默,“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楚啸天,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王德发!他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戏谑。 “王德发!你……”楚啸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从车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可以帮你治。” 楚啸天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王德发笑了笑,将文件递给楚啸天。 “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我保证,你妹妹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只要他签了字,楚家就将彻底落入王德发的手中! “王德发,你做梦!”楚啸天一把将文件撕碎,“我就算死,也不会把楚家交给你!” 王德发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楚啸天,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拍了拍手,从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保镖,将楚啸天和柳如烟团团围住…… 第449章 解百毒的药方 黑衣保镖们逼近,楚啸天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盯着王德发。 “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拦住我?” 王德发猖狂大笑:“楚啸天,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没了楚家,你什么都不是!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罢,他大手一挥,保镖们便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体内真气涌动。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之后,他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几个保镖甚至都没看清他的动作,便纷纷倒地哀嚎。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他惊恐地后退几步,指着楚啸天哆嗦着说道:“你……你……”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王德发,你害我楚家,害我妹妹,今天,我要跟你算总账!”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楚啸天岂会让他如愿?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楚啸天一脚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德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德发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楚啸天,饶了我……饶了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饶了你?你做梦!” 他正要动手废了王德发,突然,一声娇喝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静从白家大宅里跑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白老爷子和几个白家保镖。 “啸天,不要!”白静跑到楚啸天面前,哀求道,“你放过他吧!”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想让白静看到自己残忍的一面。 “静儿,你让开!”楚啸天沉声说道,“这个王八蛋害我楚家,害我妹妹,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静哭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不能杀人!你杀了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白静说得对,他不能因为仇恨而迷失自我。 他缓缓地松开了脚,王德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白老爷子身后。 “白老爷子,救我……”王德发瑟瑟发抖地说道。 白老爷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在白家门前行凶。 “楚啸天,你太放肆了!”白老爷子怒声说道,“你竟然敢在白家撒野!” 楚啸天冷笑一声:“白老爷子,你包庇这个王八蛋,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王德发是我白家的客人,你敢动他,就是不给我白家面子!” “面子?”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你白家的面子值几个钱?我妹妹的命又值几个钱?” 白老爷子被楚啸天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转头看向白静,眼中充满了柔情。 “静儿,你放心,我不会杀他。但是,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柳如烟也跟着走了。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白老爷子看着王德发,脸色阴沉。“王德发,你这次惹了大麻烦了!” 王德发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强势。 …… 楚啸天和柳如烟回到车上,柳如烟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柳如烟叹了口气:“啸天,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不能冲动。你妹妹的病还需要你,你不能倒下。”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如烟,你放心,我不会倒下!我一定会治好妹妹的病,也会让那些害我楚家的人付出代价!”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心疼。 “啸天……”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楚啸天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柔情。 “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妩媚动人。 “啸天,我们是朋友,也是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握着柳如烟的手不禁紧了紧。 他感受到柳如烟柔软的手掌和指尖传来的温度,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你快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什么?!”楚啸天脸色大变,“我马上就来!” 他挂断电话,对柳如烟说道:“如烟,我妹妹的病恶化了,我得马上去医院!” 柳如烟也脸色一变:“啸天,我陪你去!” 两人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在医院,楚啸天见到了病床上的妹妹,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 而站在一旁的秦雪,眼眶通红,似乎刚刚哭过。 楚啸天心如刀绞,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恶化?” 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欲言又止…… 秦雪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得厉害:“王,王德发……” “王德发?他对你妹妹做了什么?!”楚啸天怒吼,手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秦雪的肩膀。 秦雪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他带人闯进病房,给,给你妹妹注射了不明药剂……”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一把推开秦雪,冲到妹妹病床前。 妹妹原本微弱的呼吸更加急促,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畜生!王德发这个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啸天,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柳如烟焦急地说道,她一边安抚着楚啸天,一边对秦雪说道,“秦雪,你还记得那是什么药剂吗?有什么特征?” 秦雪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红色的液体……装在一个,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我,我不知道是什么药……” 楚啸天猛地转头看向秦雪,眼神凌厉得如同刀锋。 “你不知道?你是医生!你竟然不知道?!” 秦雪被楚啸天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他们,他们人太多了……” “废物!”楚啸天怒骂一声,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 柳如烟见状,赶紧拉住楚啸天,柔声说道:“啸天,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你妹妹!我们先问问医生,看看有没有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妹妹。 他冲出病房,抓住一个路过的医生,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妹妹被注射了不明药剂,现在情况危急,你们能救她吗?” 医生看了一眼楚啸天,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眉头紧锁。 “我们得先做一些检查,才能确定是什么药剂,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检查!”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被楚啸天的气势吓了一跳,赶紧带着护士进了病房。 楚啸天和柳如烟焦急地在病房外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楚先生,你妹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初步判断,她被注射的是一种新型的毒素,目前还没有特效药可以解毒。” “什么?!”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柳如烟赶紧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医生,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正在联系国内外的专家,希望能找到解毒的方法。但是,希望很渺茫……” 楚啸天感到一阵绝望,他紧紧地抓住柳如烟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烟,我不能失去我妹妹……我不能……” 柳如烟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眶也红了。 “啸天,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孙老打来的。 “喂,孙老。”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的事情了。我这里有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可以解百毒的药方,或许可以救你妹妹。” 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激动地说道:“孙老,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您!” “不用,我马上就到医院。”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也激动不已,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眼中充满了希望。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降临…… 就在孙老赶往医院的路上,他的车子突然失控,撞上了一辆迎面驶来的卡车…… 第450章 你别胡思乱想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妹妹,他唯一的亲人,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 孙老的车祸,更是雪上加霜,如同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让他快要崩溃。 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啸天,别太担心了,孙老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说道:“但愿如此吧……” 这时,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楚先生,不好了,你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心跳正在急速下降!” 楚啸天和柳如烟脸色大变,立刻冲进了病房。 只见楚啸天的妹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医生,快救救我妹妹!”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满头大汗,一边指挥护士进行抢救,一边说道:“我们正在尽力,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妹妹心跳停止了。 “不!”楚啸天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到妹妹的病床边,泪如雨下。 柳如烟也捂着嘴,泪流满面。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发出冰冷的“嘀——”声。 突然,楚啸天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妹妹?!” 他猛地想起秦雪的话,那个红色的液体…… “秦雪!”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找到她,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冲出病房,不顾柳如烟的阻拦,疯狂地寻找秦雪。 然而,秦雪早已不知所踪。 楚啸天颓然地瘫倒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你妹妹的死,只是开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让楚啸天不寒而栗。 “你是谁?”楚啸天厉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知道……”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知道,这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而他,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黑手,为妹妹报仇! 柳如烟找到楚啸天的时候,他正站在医院的天台上,任凭寒风吹拂着他的脸庞。 “啸天……”柳如烟轻轻地叫了一声,走到他身边。 楚啸天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柳如烟心疼地抱住他,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放弃,你还有我,还有很多人需要你……”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柳如烟,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烟,我妹妹死了……我唯一的亲人也死了……” 柳如烟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我妹妹报仇!”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意。 “我相信你,啸天,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紧紧地握住柳如烟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为妹妹报仇,他要保护身边的人,他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妹妹的死因。他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发现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曾经进入过妹妹的病房。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死他的妹妹? 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 他把监控录像交给警方,希望警方能够尽快破案。 然而,警方却告诉他,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无法查到凶手的身份。 楚啸天心中更加愤怒,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控着一切。 他决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真凶! 他开始利用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一步步地接近真相。 他发现,妹妹被注射的红色液体,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药,这种毒药只有少数几个势力才能拥有。 而其中一个势力,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心中一震,难道是王德发害死了他的妹妹? 他决定,要亲自去会会王德发! 他来到王德发的公司,却发现王德发并不在公司。 他找到王德发的秘书,问道:“王德发在哪?” 秘书看到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说道:“王总不在公司。” “他在哪?”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秘书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楚啸天一把抓住秘书的衣领,厉声说道:“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秘书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说道:“王总,王总在,在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 楚啸天心中冷笑一声,他知道,天上人间是一个高级会所,是王德发经常去的地方。 他放开秘书,转身离开了公司。 他要去天上人间,会一会王德发! 楚啸天推开“天上人间”包厢沉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浓烈的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 王德发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醉眼朦胧地哼着小曲,桌上摆满了昂贵的酒和精致的菜肴。 看到楚啸天,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肥腻的脸上堆满了嘲讽:“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楚家破产了,来我这儿借钱来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近,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要将王德发剥皮拆骨。 “王德发,我妹妹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王德发打了个酒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妹妹?哪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楚大少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少装蒜!”楚啸天猛地揪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我妹妹的病房监控被人动了手脚,而那种罕见的毒药,只有你这种人才有!” 王德发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红,拼命挣扎着:“你…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来人啊!来人!” 包厢里的几个保镖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冷笑一声,松开王德发,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凭这几个废物,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如电,一拳一个,将几个保镖打得人仰马翻,哀嚎不止。 王德发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楚啸天走到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王德发,我再问你一遍,我妹妹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是方志远…是他让我做的…” “方志远?”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方志远。 “是…是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让我在医院的监控上动手脚…然后…然后把毒药注射到你妹妹体内…”王德发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一切。 楚啸天听完,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对付他,竟然连一个无辜的女孩都不放过! 他一把将王德发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王德发,你真是个畜生!为了钱,竟然连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 王德发捂着脸,哭丧着脸说道:“楚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过你?你害死了我妹妹,还想让我放过你?你做梦!”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头发,将他拖出了包厢。 “救命啊!救命啊!”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但周围的人却视而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楚啸天将王德发拖到天上人间的门口,一把将他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王德发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天上人间。 他要去找方志远,他要让方志远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离开天上人间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去找方志远,他知道,方志远肯定有所防备,现在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彻底扳倒方志远的计划。 他回到柳如烟的别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方志远这个人很狡猾,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抓住任何把柄。”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啸天,”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他,“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倒下,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柳如烟,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力量。 “如烟,谢谢你,我会坚强的。”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爱意。 “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一起。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白静打来的。 “喂,白静。” “啸天,你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白静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柳如烟这里,什么事?” “我…我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怀孕。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啸天,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是…我只是…太惊讶了…”楚啸天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啸天,我…我该怎么办…”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白静,你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楚啸天的话,白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柳如烟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片刻,说道:“我会对白静负责的。” 柳如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既然说了会对白静负责,就一定会做到。 第二天,楚啸天去医院看望白静。 白静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笑容。 “啸天,你来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白静的手,说道:“白静,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那就好。” “啸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对我负责。”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白静突然问道:“啸天,你爱我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喜欢白静,但是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看到楚啸天犹豫的样子,白静的眼眶红了。 “啸天,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不爱我…” 楚啸天连忙说道:“白静,你别胡思乱想,我喜欢你…”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夏雨薇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第451章 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夏雨薇的出现,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白静脸色煞白,楚啸天则感觉头皮发麻,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果篮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苹果和香蕉滚得到处都是,像极了此刻楚啸天混乱的思绪。 白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啸天,你…你和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到夏雨薇面前,扶住她的肩膀,“雨薇,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一边和她上床,一边又对我说甜言蜜语吗?”夏雨薇一把推开楚啸天,眼泪夺眶而出,“楚啸天,你把我当什么了?!” “雨薇,我和白静…我们之间的事很复杂……”楚啸天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复杂?呵,我看不复杂,不就是你玩弄了我们两个的感情吗?!”夏雨薇怒吼道,指着白静隆起的肚子,“现在她还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想怎么复杂?!” 白静捂着脸,哭得更加伤心。病房里充满了哭声、质问声,乱成一团。 “雨薇,你冷静点,听我说……”楚啸天抓住夏雨薇的手腕,却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夏雨薇厌恶地瞪着他,“楚啸天,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说完,她转身跑出了病房。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感觉无比的疲惫和无力。 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白静,心中充满了愧疚。 “白静,对不起……” “啸天,我…我不是故意的……”白静哽咽着说道,“我没想到会这样……” 楚啸天摇摇头,“不怪你,都怪我不好。”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中一片茫然。 他该怎么办?一边是怀着自己孩子的白静,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夏雨薇,他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王德发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病房。 他一脸阴笑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王德发,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看看你这个风流公子哥的窘态啊!”王德发嘲讽道,“怎么样?脚踏两只船的滋味不好受吧?”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怒火,“王德发,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怎么?恼羞成怒了?”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楚啸天,你以为你攀上了柳如烟就能翻身?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柳如烟迟早是我的女人!” “你放屁!”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你敢动她试试!” “哟,你还挺护着她的嘛!”王德发不屑地笑道,“可惜啊,你已经自身难保了!”他拍了拍手,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保镖,“想动我?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一声令下,保镖们一拥而上。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与保镖们战成一团。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几个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看来自己低估他了。 “楚啸天,你…你别乱来!”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喊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杀气,“王德发,我警告你,以后离柳如烟远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敢威胁我?”王德发吓得脸色苍白。 “威胁你又怎么样?”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我告诉你,我楚啸天不是好惹的!” 王德发的脸憋得通红,呼吸困难。 他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楚啸天的铁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和孙老走了进来。 “住手!”柳如烟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看到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他并没有松手。 “啸天,放了他。”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轻声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王德发。 王德发捂着脖子,咳嗽不止。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带着残余的保镖狼狈逃出了病房。 柳如烟走到白静床边,关切地问道:“白小姐,你没事吧?” 白静摇摇头,“我没事,谢谢柳小姐关心。” 柳如烟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啸天,你怎么样?” 楚啸天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你做得很好。” 楚啸天看着孙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孙老是在鼓励他,支持他。 “孙老,谢谢你。”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进了病房,“不好了,病人…大出血……” 众人一惊,连忙看向病床上的白静…… 白静猛地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白静!”楚啸天惊呼一声,一把抱住她,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柳如烟也慌了神,她毕竟是商场女强人,不是医生,这种场面让她手足无措。“快!叫医生!” 孙老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沉稳地吩咐护士,“快去准备输血袋,O型血!同时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 病房里乱成一团,护士们来来往往,各种医疗器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又混乱。 楚啸天紧紧抱着白静,感受着她逐渐微弱的呼吸,心如刀绞。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失去这个在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女人。 白静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啸…啸天…别担心…我…我没事…” “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楚啸天哽咽着,眼眶通红。 他多么希望此刻拥有鬼谷玄医经中起死回生的医术,而不是仅仅一些皮毛。 这时,秦雪匆匆赶到,她拨开人群,来到病床前,迅速检查了白静的情况,眉头紧锁。“内出血,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拜托你了,秦雪!”楚啸天紧紧抓住秦雪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秦雪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说完,她转身指挥护士将白静送往手术室。 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别太担心了,白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柳如烟是真心关心他,关心白静。 孙老也走了过来,安慰道:“啸天,我相信秦雪的医术,白静会没事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等待好消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白静,也为了自己。 手术进行了整整五个小时,期间楚啸天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秦雪疲惫地走了出来。 “秦雪,白静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秦雪摘下口罩,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手术很成功,白静已经脱离了危险。” “太好了!”楚啸天激动地一把抱住秦雪,“谢谢你,秦雪,谢谢你救了白静!” 秦雪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后背,“这是我应该做的。” 柳如烟和孙老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德发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可怕。“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楚啸天都对付不了!” “王总,楚啸天那小子身手不凡,我们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手下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身手不凡?”王德发冷笑一声,“老子不管他身手凡不凡,我只要结果!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必须把楚啸天给我废了!否则,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是!王总!”手下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王德发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楚啸天,你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在医院里照顾了白静几天,白静的身体逐渐恢复,脸色也好了很多。 这天,楚啸天正在给白静削苹果,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立刻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方志远!” “没错,正是我。”方志远阴恻恻地笑道,“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啊,又是泡妞又是打架的,玩得很开心嘛。”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呵呵,我想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你等着吧,好戏就要开始了!” 说完,方志远就挂断了电话。 第452章 这只是个开始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方志远的声音仿佛毒蛇的吐信,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恐吓。 方志远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这次的挑衅绝对是来者不善。 他回到病房,白静已经醒了,正倚在床头看书。 “啸天,谁的电话啊?脸色这么难看。”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骚扰电话。” 他不想让白静担心,更不想让她卷入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真的没事吗?”白静狐疑地看着他,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白静的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低头在白静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走出病房,楚啸天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方志远给我打电话了,他好像要对我动手。” “方志远?那个阴险小人!”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啸天,你一定要小心,方志远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沉声道,“他已经对我发出警告了,我必须做好准备。” “需要我帮忙吗?”柳如烟毫不犹豫地问道。 “暂时不用。”楚啸天想了想,“如果我需要帮助,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运转,思考着方志远可能的行动。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必须尽快摸清方志远的底牌,才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动。 他决定先去拜访孙老,孙老阅历丰富,或许能给他一些建议。 孙老正在院子里品茶,看到楚啸天来了,笑着招呼他坐下,“啸天,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楚啸天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孙老,孙老听后,沉吟片刻,“方志远此人,我也有所耳闻,为人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你最近和他有什么冲突吗?” 楚啸天将之前与方志远的几次交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竞标失败、商业上的摩擦等等。 孙老听完,点点头,“看来方志远是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了。啸天,你要小心,方志远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你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孙老,您有什么建议?”楚啸天虚心请教。 孙老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楚啸天,“啸天,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对付方志远这种人,不能硬碰硬,要以智取胜。你需要找到他的弱点,然后精准打击,才能一击制胜。” “弱点……”楚啸天喃喃自语,陷入了沉思。 “不错,每个人都有弱点,方志远也不例外。”孙老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需要仔细观察,认真分析,才能找到他的致命弱点。” 楚啸天离开孙老的院子,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他决定从方志远的商业帝国入手,寻找他的破绽。 他回到公司,立刻召集了核心团队,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安排他们收集方志远及其公司的相关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他的团队夜以继日地工作,分析着方志远的商业版图,寻找他的弱点。 与此同时,方志远也没有闲着。他暗中调动资源,准备对楚啸天展开全面攻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打响…… 这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楚啸天,你以为你躲得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阴冷的声音,“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方志远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方志远,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我楚啸天接招就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方志远的重要信息……” 柳如烟的话戛然而止,黑暗吞噬了整个办公室。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柳如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臂,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鼻孔。 他迅速冷静下来,低声说道:“别怕,可能是跳闸了。” 他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办公室的一角。 柳如烟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里。” “砰!”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楚啸天脸色一沉,看来这不是简单的跳闸,而是有人故意搞鬼。 他将柳如烟护在身后,低声说道:“小心,有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几个黑衣人手持棍棒冲了进来。 楚啸天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临危不惧,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巧,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柳如烟躲在楚啸天身后,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 她虽然是商界女强人,但毕竟是个女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楚啸天一边应付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还要保护柳如烟的安全,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一个黑衣人趁他不备,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 “唔!”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 “啸天!”柳如烟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楚啸天一把拉住,“别过来,危险!”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背上的剧痛,继续与黑衣人搏斗。 他知道,如果自己倒下了,柳如烟也难逃厄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秦雪和白静冲了进来。 秦雪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白静则拿着一根棒球棍,看来是早有准备。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焦急地问道,一边打开医药箱,准备为他处理伤口。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示意她先去帮助柳如烟。 白静则加入了战局,她虽然没有楚啸天那么厉害的身手,但手里的棒球棍也不是吃素的,几下子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 有了秦雪和白静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楚啸天压力骤减,下手也更加狠辣。很快,剩下的黑衣人就被全部制服。 “是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一把抓住一个黑衣人的衣领,厉声问道。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黑衣人终于扛不住了,“是…是王德发派我们来的!”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抚摸着他背上的伤口。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转头看向秦雪和白静,“谢谢你们及时赶到。” “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秦雪笑着说道。 白静则走到柳如烟身边,安慰道:“如烟,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柳如烟摇摇头,“我没事,还好你们来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朋友,还有爱人,这让他充满了力量。 “王德发,既然你主动挑衅,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想不到你还有帮手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这是在玩火!”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玩火?哈哈哈……”王德发狂笑起来,“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就凭你那点本事,能斗得过我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楚啸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王德发,你既然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第453章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楚啸天眼前一黑,昏倒前最后的念头是: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没事! 再次醒来,楚啸天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柳如烟、秦雪和白静都守在床边,一脸担忧。 “啸天,你终于醒了!”柳如烟眼眶微红,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吓死我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柔软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楚啸天的手,仿佛生怕他会再次消失。 秦雪也松了口气,冷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过度劳累了,加上背上的伤,所以才会晕倒。” 白静则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柔声道:“啸天,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眼中充满了关切,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洗涤着楚啸天心中的烦躁。 楚啸天勉强笑了笑,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反握住柳如烟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要是再晚点送来,就危险了!”柳如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关心。 “就是,逞什么强!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白静也跟着数落他,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心疼。 秦雪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楚啸天,她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眼中的疲惫和隐藏的怒火,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楚啸天休息了一会,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他想起昏迷前王德发的挑衅,心中怒火翻涌。 “王德发,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啸天,别冲动,王德发不好对付。”柳如烟担忧地说道,她深知王德发的势力,担心楚啸天会吃亏。 “我知道,但这次我不会放过他!”楚啸天语气坚定,他已经忍王德发很久了,这次的事情,彻底激怒了他。 秦雪冷静地分析道:“王德发这次行动如此明目张胆,恐怕是早有预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抓住把柄。” 白静也附和道:“没错,我们要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动。”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她们说得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啸天,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提到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正准备用《鬼谷玄医经》里的方法给她治疗,希望这次能彻底治好她的病。” “《鬼谷玄医经》?那是什么?”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一本古医书,里面记载了很多神奇的医术。”楚啸天简单地解释道,并没有透露太多细节。 “那你一定要治好你妹妹的病!”白静鼓励道,她知道楚啸天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结。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安心养伤,同时也在暗中调查王德发的动向。 柳如烟、秦雪和白静轮流照顾他,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关怀。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没有闲着。他得知楚啸天竟然没死,勃然大怒,将几个办事不利的手下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病秧子都搞不定!”他怒吼道,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总,我们再找机会……”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机会?等你们找到机会,黄花菜都凉了!”王德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给我盯紧楚啸天,一有机会就给我弄死他!” “是!王总!”手下连忙应道,心中却暗暗叫苦。 楚啸天出院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妹妹的治疗。 他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配制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准备给妹妹服用。 就在他准备开始治疗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夏雨薇。 “啸天……”夏雨薇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 夏雨薇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来看看你……还有你妹妹。” “不用了,你走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后悔了?还是觉得我比那个有钱的公子哥更有前途了?”楚啸天打断她的话,语气嘲讽。 夏雨薇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啸天,你误会我了……” “误会?我亲眼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这还有什么好误会的?”楚啸天怒吼道,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啸天,我……”夏雨薇还想解释,却被楚啸天无情地打断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解释!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楚啸天指着门口,语气冰冷。 夏雨薇眼中噙满了泪水,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但她的背叛让他彻底死心。 “哥……”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楚啸天连忙收敛情绪,转身走进房间。 他的妹妹楚雨欣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雨欣,你醒了。”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欣虚弱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鬼谷玄医经》上的药方真的有效!他连忙将准备好的药剂拿过来,准备给妹妹服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惊慌的声音响起:“楚先生,不好了!王德发带人来了!” 第454章 这是我应该做的 楚啸天眉头紧锁,妹妹的病容让他心如刀绞,而门外王德发的叫嚣更是火上浇油。 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轻声安慰道:“雨欣,别怕,哥在这儿呢。” 楚雨欣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哥哥的依赖。 “楚啸天,你个缩头乌龟,赶紧滚出来!”王德发粗鲁的喊叫声在门外回荡,伴随着一阵阵砸门声,仿佛要将这扇薄薄的木门拆掉。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起身,对妹妹说道:“雨欣,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王德发那张肥头大耳的脸顿时映入眼帘,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了?”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债了!”王德发冷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王德发,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少废话!”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今天,你要么乖乖把钱交出来,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正要反驳,突然感到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柔软的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总,啸天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有什么事,能不能等他好些了再说?”夏雨薇的声音柔弱却坚定,带着一丝恳求。 王德发上下打量着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哟,这不是夏小姐吗?怎么,心疼你的老情人了?”他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戏谑。 夏雨薇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楚啸天心中一痛,他一把将夏雨薇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呵,你还挺有胆量啊!”王德发不屑地笑道,“就凭你?一个落魄的公子哥,也敢跟我叫板?” “王德发,你别欺人太甚!”楚啸天怒吼道。 “欺人太甚?老子就欺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王德发嚣张地说道,然后一挥手,对身后的打手说道,“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几个打手狞笑着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鬼谷玄医经》的修炼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躲过了几个打手的攻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给了他们几拳,几个打手顿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他连忙后退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楚啸天,你敢打我的人?你死定了!” “我打的就是你的人!”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语气冰冷,“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王德发吓得脸色苍白,他转身就想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衣领,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楚啸天骑在王德发身上,挥起拳头,就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楚啸天的手臂。 楚啸天愣了一下,转头一看,竟然是白静。 “啸天,不要冲动!”白静眼神焦急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白静,你……”楚啸天有些不知所措。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 violence 不能解决问题,”白静柔声说道,“你要是打了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白静说得对,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他缓缓地松开了王德发,站起身来。 王德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地逃跑了。 看着王德发落荒而逃的背影,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啸天……”白静走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我没事。” 他转头看向房间里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本想给妹妹一个安稳的生活,却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啸天,我来了!”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秦雪。 “柳总,秦医生,你们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微笑着说道:“我听说王德发来找你麻烦,所以特意带人过来帮忙。”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走到楚雨欣床边,关切地问道:“雨欣,感觉怎么样?” “秦医生,我感觉好多了。”楚雨欣微笑着说道。 秦雪仔细检查了一下楚雨欣的身体状况,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啸天,雨欣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需要继续治疗。” “我知道,谢谢你了,秦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微笑着说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啸天,王德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一定要小心他。”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了点头。 “啸天……”白静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反手握住白静的手,柔声说道:“谢谢你,白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不好了!孙老被人绑架了!”…… 第455章 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孙老被绑架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怎么回事?孙老怎么会被人绑架?” 冲进来的保镖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孙老本来在古玩店里,突然就有一伙人冲进来,把他带走了!” “对方是什么人?”楚啸天厉声问道。 “看不出来,他们都蒙着脸,下手很快,我们……我们没拦住……”保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 柳如烟柳眉紧蹙,分析道:“看来,这是针对你的,啸天。王德发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绑架孙老,或许是想逼你就范。” 秦雪担忧地望着楚啸天,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啸天,你要冷静,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孙老的。”白静也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眼神坚定地望着他,给他无声的支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反握住秦雪和白静的手,感受到她们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稍定。 他环视了一圈,沉声道:“柳总,你立刻派人去查,一定要查到孙老的下落。秦医生,麻烦你照顾好我妹妹。至于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吓得瑟瑟发抖的王德发几个手下身上,“我得去会会王德发!” 柳如烟点点头,立刻吩咐保镖去查。秦雪也回到楚雨欣身边,轻声安慰她。 楚啸天一把揪住一个王德发的手下,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说!王德发把孙老藏哪儿了?” 那手下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不说?”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那手下顿时疼得嗷嗷直叫。 “我说!我说!王总……王总把孙老带去了郊外的废弃工厂……” “很好!”楚啸天松开手,那手下立刻瘫软在地上,如释重负。 楚啸天转头对白静和秦雪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救孙老。” 白静担忧地拉住他的衣袖,“啸天,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 秦雪也说道:“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楚啸天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心中感动,但他知道此行凶险,不愿她们涉险。 他柔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好雨欣,这也是对我的帮助。” 见楚啸天态度坚决,白静和秦雪只得作罢。 她们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楚啸天带着柳如烟的几个保镖,驱车赶往郊外的废弃工厂。 夜色深沉,废弃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幽幽的光芒,更显得阴森恐怖。 楚啸天一行人潜入工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作呕。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楚啸天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悄悄地摸了过去。 透过一扇破旧的窗户,楚啸天看到孙老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王德发正站在他面前,一脸得意地说着什么。 “老家伙,你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王德发嚣张地笑道,“只要你把那本《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孙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鬼谷玄医经》交给你的!” 王德发脸色一变,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几个黑衣打手立刻上前,对着孙老拳打脚踢。 “住手!”楚啸天再也看不下去,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杀意:“王德发,你最好马上放了孙老,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德发不屑地笑道:“就凭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女人甩了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来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王德发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想到楚啸天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 “放了孙老!”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啸天,别冲动。”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赫然跟着……苏晴! 苏晴穿着性感的黑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款款地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啸天,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楚啸天心中翻江倒海,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苏晴,他曾经深爱的女人,此刻却站在他的敌人身边,巧笑嫣然。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些甜蜜的回忆,那些海誓山盟,都只是她演的一场戏? 他死死地盯着苏晴,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晴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啸天,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好的未来,这有什么错吗?” “更好的未来?”楚啸天怒极反笑,“跟王德发这种卑鄙小人在一起,就是你所谓的更好的未来?” 苏晴走到王德发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楚啸天。 “啸天,你错了。德发他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他能够给我想要的一切。不像你,一无所有,还整天就知道逞英雄。” 王德发得意地搂着苏晴,轻蔑地瞥了楚啸天一眼。 “楚啸天,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你以为苏晴真的爱你?别傻了!女人,都是现实的动物,谁有钱有势就跟谁。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楚啸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曾经那么爱苏晴,把她当作自己的全部,却没想到,到头来,却换来如此无情的背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有了苏晴,就能得到一切?我告诉你,你做梦!” “是吗?”王德发不屑地笑道,“楚啸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嘲讽,他转头看向孙老,眼中充满了关切。 “孙老,您没事吧?” 孙老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眼神依旧坚定。 “啸天,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这个老狐狸诡计多端。”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知道。今天,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扫过王德发和苏晴,如同猛虎下山,气势逼人。 王德发被楚啸天的气势所震慑,心中竟生出一丝畏惧。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他!” 几个黑衣打手立刻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他们的攻击。 他出手如电,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几个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低估了楚啸天。 他连忙后退几步,躲到苏晴身后,指着楚啸天喊道:“苏晴,快!快阻止他!” 苏晴看着如同战神一般的楚啸天,心中竟有些后悔。 她当初选择离开楚啸天,是因为觉得他没钱没势,没有未来。 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错了。楚啸天,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走到楚啸天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啸天,住手吧!不要再打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冷冷地说道:“苏晴,你让开!” 苏晴摇摇头,眼中噙满了泪水。 “啸天,我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你这样会出事的!” “出事?”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从来不怕出事!今天,我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 他一把推开苏晴,再次向王德发逼近。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柳如烟身后,高声喊道:“柳总,救我!救我!”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自冷笑。 她早就知道王德发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但她并没有阻止这场冲突,因为她想看看,楚啸天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巧笑嫣然地说道:“楚先生,何必动怒呢?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嘛。”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柳如烟,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 柳如烟脸色微变,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如此跟她说话。 她妩媚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楚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与我作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柳如烟身后拖了出来。 “王德发,今天,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楚啸天眼中杀机毕露,右手缓缓抬起……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刺眼的警灯照亮了整个工厂。 第456章 难道这就是天意 警笛声划破夜空,刺耳的刹车声紧随其后。 几名警察冲出警车,迅速控制了现场。 带头的警察一脸严肃,环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楚啸天的手上——他还紧紧抓着王德发的衣领,后者像只待宰的鸡仔般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都放下!”警察厉声喝道。 楚啸天松开手,王德发立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咳嗽不止。 苏晴见状,连忙扑过去扶他,眼神里满是关切,全然忘了刚才还站在楚啸天那边劝架。 “警察同志,他……他打人!你看,德发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苏晴指着王德发,声泪俱下地控诉楚啸天。 王德发也配合地呻吟起来,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演川剧真是可惜了。 他环顾四周,那些黑衣打手早就作鸟兽散,只剩下柳如烟还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楚啸天刚开口,就被苏晴尖锐的声音打断。 “他胡说!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是他先动手的!”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兔。 警察被她吵得头疼,不耐烦地挥挥手:“都跟我回警局再说!” 警局里,楚啸天和王德发分别被带去问话。 王德发自然添油加醋地把楚啸天描绘成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楚啸天则平静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并指出王德发雇佣打手,意图伤害他。 然而,警察似乎更倾向于相信王德发和苏晴的说辞。 毕竟,王德发是知名企业家,而楚啸天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楚啸天,有人保释你。”一个年轻的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语气冷漠。 楚啸天微微一愣,谁会来保释他?他脑海中闪过几个身影,最终定格在柳如烟身上。 果然,当他走出警局时,看到的就是倚在跑车旁,风情万种的柳如烟。 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衬得她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楚先生,好久不见。”柳如烟媚眼如丝,红唇轻启。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柳总,谢谢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柳如烟笑了笑,“不过,楚先生,你欠我一个人情。”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柳如烟打开车门,示意楚啸天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柳如烟身上特有的香气,让人有些心猿意马。楚啸天却目不斜视,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楚先生,你似乎不太高兴?”柳如烟注意到楚啸天的沉默,开口问道。 “没有。”楚啸天淡淡地回答。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你不用对我这么防备。我对你并没有恶意,相反,我很欣赏你的能力。” “柳总过奖了。”楚啸天依旧语气冷淡。 “楚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合作?”柳如烟突然话锋一转。 楚啸天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合作?”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麻烦,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楚啸天没有立刻答应,他看着柳如烟,试图从她妩媚的笑容中看出一些端倪。 “什么事情?” 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帮我对付王德发。”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道:“柳总为什么要对付王德发?据我所知,你们之前的关系还不错。” 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不错?哼,他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现在这颗棋子没用了,自然要丢弃。”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答应了柳如烟的提议。 柳如烟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合作愉快。” 楚啸天和她轻轻一握,指尖的触碰,却像是一场危险游戏的开始……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妹妹楚月的情况不太好,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连忙上前,握住妹妹的手,一股寒意传来。 “哥……”楚月虚弱地叫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月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楚月摇摇头,艰难地说道:“哥……我……我好冷……”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妹妹的病又加重了。 他连忙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内力,为妹妹驱寒。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啸天,你在吗?”是白静的声音。 楚啸天连忙起身去开门,看到白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我给你煲了汤,趁热喝吧。” 楚啸天接过保温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白静的出现,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谢谢。”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白静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楚月,脸色顿时一变。 “月儿怎么了?”她连忙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妹妹的情况,白静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啸天,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月儿治病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握住白静的手,深情地说道:“谢谢你,静儿。” 白静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楚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顺着楚月的嘴角流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刺目惊心。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白静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捂住嘴巴,惊恐万分。 “月儿!”楚啸天抱起妹妹,嘶吼道,“月儿!你醒醒!” 他颤抖着手,将手指搭在妹妹的脉搏上,脉搏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啸天,怎么办?月儿她……”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妹妹。 “静儿,你帮我照顾一下月儿,我去找秦雪。” 楚啸天将妹妹轻轻放在床上,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静点点头,紧紧握住楚月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冲出门外。 楚啸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雪的住处,用力地敲响了房门。 “谁啊?这么晚了……”秦雪打开门,睡眼惺忪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楚啸天,愣了一下,“啸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雪,快跟我走,月儿她……她吐血了!”楚啸天焦急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秦雪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快,带我去!” 两人一路飞奔,回到楚啸天的家中。 秦雪顾不得休息,立刻开始为楚月检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楚月微弱的呼吸声和秦雪偶尔的询问声。 白静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楚月的手,默默地流泪。楚啸天则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怎么样?秦雪,月儿的病情怎么样了?”楚啸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雪放下手中的听诊器,脸色凝重地说道:“情况不太乐观,月儿的病情恶化得很快,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 “合适的治疗方法?”楚啸天眉头紧锁,“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秦雪叹了口气,说道:“月儿的病很特殊,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我记得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类似的病例,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什么古医书?”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那本书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记载了很多失传的医术,我现在就去把它找出来。”秦雪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突然叫住了她,“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一起赶到秦雪家中,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本古医书。 书皮已经泛黄,纸张也有些脆裂,显然年代久远。 秦雪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仔细地查找着相关的记载。楚啸天则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书的声音。 终于,秦雪停了下来,指着书中的一段文字说道:“找到了!就是这个!” 楚啸天连忙凑过去,只见书上写着:“寒毒入体,需以千年雪莲为引,辅以九转还魂丹,方可治愈。” “千年雪莲?九转还魂丹?”楚啸天喃喃自语,这两个药材他闻所未闻,听起来就珍贵无比。 “这两种药材都极其罕见,恐怕很难找到。 ”秦雪的语气也有些沉重。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多难,我都要找到它们,一定要治好月儿!”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柳总。”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消息,王德发最近正在秘密收购一批珍稀药材,其中就包括千年雪莲和九转还魂丹的原料。”柳如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天意? “柳总,你能帮我查到王德发收购这些药材的具体地点吗?”楚啸天语气急促地问道。 “没问题,给我一点时间。”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寒光。 王德发,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就在楚啸天准备动身前往王德发收购药材的地点时,秦雪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神色凝重地说道:“啸天,等等!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第457章 这次多谢你了 楚啸天心头一紧,秦雪的直觉一向很准。“蹊跷?哪里蹊跷?” 秦雪秀眉紧蹙,沉吟片刻说道:“王德发一直想吞并楚家,他怎么会好心去收购你妹妹需要的药材?我担心这是个陷阱。” 楚啸天也冷静下来,细细思索着。 王德发那老狐狸阴险狡诈,确实不可能这么好心。难道他知道了月儿的病情,故意设下圈套引自己上钩? “你说的对,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就算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担忧又感动。 “啸天,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没有可是!你留下来照顾月儿,我一个人去就够了。”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 他知道秦雪的医术对月儿至关重要,如果她也去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月儿就真的没救了。 秦雪见楚啸天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她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啸天,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楚啸天反握住秦雪的手,给了她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离开秦雪家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询问王德发收购药材的具体地点。 “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王德发将在今晚在郊外的一家私人会所进行交易。”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干练。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夜幕降临,郊外的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楚啸天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会所。 根据柳如烟提供的情报,楚啸天找到了王德发所在的房间。 他透过门缝,看到王德发正和一个神秘人交谈。 “这次的货,你确定是真的?”王德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王总,你放心,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雪山上挖来的千年雪莲,绝对是真品!”神秘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只要是真的,价钱好商量。”王德发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楚啸天心中冷笑,千年雪莲何等珍贵,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这两人分明是在做戏!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时,神秘人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株通体雪白的雪莲,递给王德发。 王德发仔细地端详着雪莲,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破门而入! “王德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王德发和神秘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楚…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满是惊恐。 “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声音颤抖,他知道楚啸天是为了千年雪莲而来。 “千年雪莲是我的!”楚啸天一把夺过王德发手中的雪莲,冷笑道,“你这种卑鄙小人,不配拥有它!” 王德发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将雪莲收入囊中。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王德发狞笑着说道,仿佛胜券在握。 楚啸天环视四周,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就凭这些废物,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躲过了黑衣保镖的围攻。 他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力道十足。 惨叫声此起彼伏,保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和神秘人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些废物就能拦住我吗?”楚啸天站在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千年雪莲是我的!”楚啸天一把夺过王德发手中的千年雪莲,冷笑道,“你这种卑鄙小人,不配拥有它!” 王德发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将千年雪莲收入囊中。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楚啸天不再理会王德发,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你是谁?”楚啸天眯起眼睛,警惕地问道。 “我是方志远。”中年男人语气傲慢地说道,“楚啸天,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方志远?”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柳如烟曾经提起过这个人,他是王德发的幕后老板,也是自己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原来是你这个老狐狸!”楚啸天冷笑一声,“怎么,你也想来抢千年雪莲?” “千年雪莲是我的!”方志远冷哼一声,“你最好乖乖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丝毫不惧。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方志远语气森然,杀气腾腾。 “就凭你?”楚啸天不屑地一笑,“你以为你是谁?” 方志远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给我上!废了他!”方志远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保镖们立刻蜂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丝毫不惧,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拳脚如风,招招致命。惨叫声不断响起,保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方志远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以一敌十! “楚啸天,你果然有两下子!”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你太天真了!” 方志远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方志远冷笑道,仿佛胜券在握。 楚啸天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会动用枪械。 “方志远,你敢开枪吗?”楚啸天冷声问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方志远哈哈大笑,“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是王法!我想要你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就试试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 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警察?”方志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警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方志远,你涉嫌非法持有枪械,以及故意伤人,现在我依法逮捕你!”年轻女警语气冰冷地说道。 “该死!”方志远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会是警察救了他。 “你没事吧?”年轻女警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年轻女警,问道,“你是……” “我叫秦雪。”年轻女警自我介绍道,“是市局刑警队的。” “秦雪?”楚啸天微微一愣,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你认识我?”秦雪疑惑地问道。 “不,不认识。”楚啸天摇了摇头,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警,但是为什么她的名字会让自己感到熟悉呢? “哦。”秦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叫楚啸天是吧?我听柳如烟提起过你,她说你医术很厉害。” “柳如烟?”楚啸天再次一愣,没想到秦雪竟然认识柳如烟。 “看来你们很熟啊。”楚啸天笑着说道。 “还行吧。”秦雪淡淡一笑,“我们也算是朋友。”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我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交易千年雪莲,所以就带人过来看看。”秦雪解释道。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次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秦雪笑着说道,“对了,这株千年雪莲……” “这株千年雪莲是我的。”楚啸天说道,“是我从王德发手里抢过来的。” “我知道。”秦雪点了点头,“不过,这株千年雪莲来路不明,我需要把它带回去调查。” “没问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他知道秦雪是按规矩办事,自己也没有必要阻拦。 “那好,我就先把它带走了。” 秦雪说道,“等调查清楚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好的。”楚啸天点了点头。 秦雪带着千年雪莲离开了,楚啸天也转身离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暗中监视着…… 一个神秘的身影站在监控室里,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58章 拍卖会的邀请函 楚啸天走出警局,深吸一口夜晚的凉风,心中五味杂陈。 方志远这次栽了,但王德发还在逍遥法外。 千年雪莲也被警方带走,妹妹的病还得另想办法。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柳如烟。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方志远带人去找你麻烦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没事,多亏了秦警官及时赶到。”楚啸天淡淡道,脑海里浮现出秦雪那张英气勃勃的脸。 “秦雪?哪个秦雪?”柳如烟语气有些疑惑。 “市局刑警队的,说是你朋友。” “哦,你说她啊,我们是认识。这丫头还挺厉害的,连方志远都敢抓。” 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晚上一起吃饭吧,给你压压惊。” 楚啸天本想拒绝,但想到柳如烟在商业上的资源或许能帮到自己,便答应了。 餐厅里,柳如烟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又妩媚。 她给楚啸天倒了杯红酒,关切地问:“千年雪莲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抿了口酒,苦笑道:“还能怎么办,现在在警察手里,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倒是有个路子,或许能弄到一株千年雪莲。”柳如烟神秘一笑。 楚啸天眼睛一亮:“什么路子?” “下个月,京都会举办一场地下拍卖会,据说会有千年雪莲出现。” 柳如烟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场拍卖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需要有邀请函才行。”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得想办法弄到一张邀请函了。 这时,一个油腻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沦落到跟女人混在一起了?” 楚啸天抬头一看,是王德发,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挽着王德发的胳膊,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王德发,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楚啸天冷冷道,“你害我妹妹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哈哈哈,就凭你?”王德发不屑地大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也敢跟我叫板?” “王德发,你别欺人太甚!”楚啸天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 “怎么,想动手?”王德发轻蔑地看着他,“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能把我怎么样!” 楚啸天握紧拳头,正要出手,柳如烟拉住了他。 “啸天,别冲动,这里是公共场合。”柳如烟低声劝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在这里动手只会让自己吃亏。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等着。”王德发冷笑一声,搂着苏晴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四处打听地下拍卖会的消息,终于从孙老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小伙子,你想参加地下拍卖会?”孙老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是的,孙老,您知道怎么才能弄到邀请函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邀请函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需要有特殊的渠道。” 孙老说道,“不过,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个人,他或许能帮到你。” 在孙老的引荐下,楚啸天认识了一个神秘的古玩商人,名叫赵天明。 赵天明身材矮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楚先生,你想参加地下拍卖会?”赵天明笑眯眯地问道。 “是的,赵先生,您能帮我弄到邀请函吗?”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赵天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帮我鉴定一件古董。”赵天明说道,“如果你能鉴定出它的真伪,我就给你一张邀请函。”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赵天明带着楚啸天来到一个密室,里面摆放着一尊青铜鼎。 “这就是你需要鉴定的古董。” 赵天明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鉴定错误,就别想得到邀请函了。” 楚啸天走到青铜鼎前,仔细观察起来。 他运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技巧,很快就看出这尊青铜鼎的端倪…… “这尊鼎……”楚啸天刚要开口,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四周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自己中了赵天明的圈套?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赵天明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赵天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怒吼道。 “什么意思?”赵天明冷笑一声,“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当然要报复你!” “我什么时候坏了你的好事?”楚啸天一头雾水。 “你还装傻?”赵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尊青铜鼎,是假的!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揭穿我,你这是找死!” “假的?”楚啸天愣住了,“不可能!这尊鼎的纹饰、材质、工艺都……” “都像是真的,对吧?”赵天明打断了他,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我花了大价钱仿造的,当然要以假乱真了。只可惜,你太蠢了,竟然真的以为能捡漏。” 楚啸天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赵天明给耍了。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赵天明,你卑鄙!”楚啸天怒吼道。 “卑鄙?”赵天明哈哈大笑,“成王败寇,这年头,谁还跟你讲道义?你坏了我的生意,就该付出代价!” 赵天明拍了拍手,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 “给我好好教训他!”赵天明恶狠狠地说道。 两个大汉狞笑着走向楚啸天,举起棍棒就打。 楚啸天虽然被绑着,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奋力挣扎,躲避着棍棒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砰!” 楚啸天趁一个大汉不注意,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另一个大汉见状,挥舞着棍棒朝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棍棒狠狠地砸在了肩膀上,一阵剧痛传来。 “妈的!”楚啸天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他强忍着剧痛,猛地起身,一拳打在另一个大汉的脸上,将他打得鼻血直流。 两个大汉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顽强,心中都有些胆怯。 “废物!两个都打不过他!”赵天明见状,怒骂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走到楚啸天面前,阴狠地说道:“小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着,他举起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一低头,匕首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啊!” 一声惨叫传来,赵天明捂着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原来,楚啸天在躲避匕首的同时,也用脚踢中了赵天明的手腕,将匕首踢飞了出去。 两个大汉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连忙扶着赵天明逃出了密室。 楚啸天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 他虽然受了伤,但总算逃过了一劫。 他挣扎着解开绳索,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密室。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风的凉意,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他一定要找到王德发,报仇雪恨! 他也要治好妹妹的病,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还要……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他的怀里。 “啸天!”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啸天低头一看,只见白静正紧紧地抱着他,脸上满是担忧和关切。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白静哽咽着说道。 “我没事。”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安慰道,“让你担心了。” “我听说你被赵天明抓走了,就赶紧过来找你。”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脸上的伤痕,心疼地说道,“疼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疼。” “还说不疼,都流血了。”白静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地擦拭着楚啸天脸上的伤口。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动作,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一把将白静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动情地说道,“有你在,真好。”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 “啸天,”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认真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楚啸天看着白静深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再孤单。 他有了白静,有了爱,有了希望。 他一定会战胜一切困难,走向人生巅峰!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楚啸天和白静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柳如烟妩媚动人的脸庞。 “上车吧。”柳如烟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 柳如烟这个时候来找他们,会有什么事呢? 楚啸天扶着白静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车上,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是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打开看看。”柳如烟神秘一笑。 楚啸天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金色的卡片。 “地下拍卖会的邀请函?”楚啸天惊讶地说道。 “没错。”柳如烟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这个,所以就托人帮你弄了一张。”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柳如烟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王德发欺负。” 楚啸天握紧手中的邀请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扳倒王德发的机会! 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他不知道地下拍卖会会有什么样的奇遇等着他,但他知道,他的命运将从此改变!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方志远冷笑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459章 贪婪无度的商业大亨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呵呵,字面意思。”方志远的声音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你妹妹楚灵,现在在我手里。她那娇弱的身体啊,啧啧,我真怕她承受不住……” 楚啸天怒吼道:“方志远,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哎呀呀,我好怕怕哦。”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着,“不过,你要是乖乖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让她少受点罪。明天晚上八点,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记住,别耍花样,否则……”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像是楚灵的声音。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浑身颤抖,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手机捏碎。 白静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方志远绑架楚灵的事情告诉了白静和柳如烟。 白静听后脸色大变,惊呼道:“什么?灵儿被绑架了?这个方志远,真是丧心病狂!” 柳如烟也是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方志远,真是胆大包天!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我必须去救灵儿。”楚啸天眼神坚定,“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啸天,你冷静点。”柳如烟劝道,“方志远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应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方志远说了,只让我一个人去。如果我报警,他肯定会撕票!” “那怎么办?”白静焦急地问道,“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灵儿落入虎口吧?” 楚啸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烟,你帮我联系孙老,让他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白静,你陪我去一趟医院,我需要秦雪的帮助。” 柳如烟和白静虽然担心,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们点点头,立刻开始行动。 楚啸天和白静来到医院,找到秦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秦雪听后,秀眉紧蹙,担忧地说道:“啸天,方志远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你去了只会让我分心。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秦雪,相信我。”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眼神坚定,“我一定会把灵儿安全带回来的。” 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秦雪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告诉了秦雪。 秦雪立刻开始准备,并叮嘱楚啸天一些注意事项。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联系上了孙老,将楚啸天需要的东西告诉了他。 孙老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准备,并表示会尽快将东西送到楚啸天手中。 第二天晚上七点,楚啸天来到了城西废弃工厂附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观察着工厂的情况。 工厂里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 楚啸天知道,方志远肯定在里面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悄悄地潜入了工厂。 工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杂物。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在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正是他的妹妹楚灵! 楚灵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有多处伤痕,显然是受了不少折磨。 看到妹妹的惨状,楚啸天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方志远,你给我滚出来!”楚啸天怒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楚灵的脑袋,说道:“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方志远,你放了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方志远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了她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是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就看看鹿死谁手!”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了方志远…… 楚啸天身影一闪,速度快得惊人,宛如一道黑色闪电。 方志远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楚啸天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砰!” 一声闷响,楚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灵儿!”楚啸天顾不上理会方志远,连忙跑到楚灵身边,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哥……”楚灵虚弱地喊了一声,然后一头栽倒在楚啸天的怀里。 楚啸天连忙抱住楚灵,检查她的伤势。 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灵儿,你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哥,我没事……”楚灵虚弱地说道,“只是有点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啸天紧紧地抱着楚灵,心中充满了后怕。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方志远,眼中杀意凛然。 “方志远,你该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志远捂着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楚啸天,你……你别过来……”方志远惊恐地说道,“我……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方志远,眼神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后退,声音颤抖。 “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楚啸天再次出手,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方志远的身上。方志远惨叫连连,毫无还手之力。 楚啸天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他将这些天来所受的屈辱和愤怒,全部发泄在了方志远的身上。 “砰!” 最后,楚啸天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昏死过去。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身边,蹲下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方志远,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你最好离我和我的家人远一点,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楚啸天抱起楚灵,转身离开了工厂。 在工厂外,柳如烟和白静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楚啸天抱着楚灵出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啸天,灵儿怎么样?”白静焦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楚啸天说道,“我们先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柳如烟和白静点点头,然后一起将楚灵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楚灵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在医院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就出院了。 楚啸天将楚灵送回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楚啸天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方志远那张惊恐的脸。 “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哼,这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他。 不过,楚啸天并不害怕。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了。 他现在拥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精通医术、鉴宝、古武等技能,足以应付任何挑战。 “方志远,我等着你!”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方志远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柳如烟说道。 “哦?”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没错。”柳如烟说道,“现在,方志远的公司已经是一块肥肉,就等着我们去宰割了。”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说道,“我会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方志远的公司破产,对他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可以趁机收购方志远的公司,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但是,楚啸天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方志远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公司,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他。 “看来,我得好好计划一下了。”楚啸天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我是王德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心中一凛。 王德发,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贪婪无度的商业大亨。 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王德发,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楚啸天,别紧张嘛。”王德发笑呵呵地说道,“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楚啸天问道。 “聊聊合作。”王德发说道。 第460章 烫手山芋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当我是傻子吗?跟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语气骤然森冷,“你以为你攀上了柳如烟就能跟我叫板?别忘了,这上京的地界,我王德发还没怕过谁!” “那就走着瞧!”楚啸天毫不示弱地回敬,直接挂断了电话。妈的,这老狐狸,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王德发的出现让他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 这老家伙阴险狡诈,肯定憋着坏水呢。 正想着,妹妹楚灵儿虚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哥……” 楚啸天连忙推门进去,看到妹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疼不已。 楚灵儿的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自从得到了《鬼谷玄医经》,他一直在钻研医术,希望能治好妹妹的病。 “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楚灵儿的眼眶泛红,声音颤抖。 “胡说什么呢!”楚啸天强作镇定,握住妹妹的手,“哥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放心!”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起来。书中记载了一种名为“回天丹”的丹药,可以起死回生,但炼制所需的药材极其珍贵,其中有一味“千年雪莲”更是可遇不可求。 “千年雪莲……”楚啸天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他知道,想要找到千年雪莲,必须前往传说中的雪域高原。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愁眉不展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将妹妹的病情和千年雪莲的事情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我听说过千年雪莲,好像白家收藏了一株。” “白家?”楚啸天心中一动,白家是上京的豪门望族,家主白老爷子酷爱收藏古玩字画,其中不乏珍稀之物。而白静,正是白老爷子的孙女,也是楚啸天现在的女友。 “啸天,我知道你不想麻烦白家,但是为了灵儿,你必须试一试。”秦雪劝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说得对,为了妹妹,他必须放下自己的骄傲。 第二天,楚啸天联系了白静,说明了来意。白静听后,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千年雪莲的。”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白静是真心爱他的。 在白静的帮助下,楚啸天终于见到了白老爷子。白老爷子听完楚啸天的请求,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但千年雪莲是我白家的传家宝,岂能轻易送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白老爷子这是在考验他。 “白老爷子,我知道千年雪莲珍贵无比,但我妹妹的性命危在旦夕,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取千年雪莲。”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白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年轻人,你很有诚意,但是光有诚意还不够,你还需要证明你的实力。” “白老爷子,您想让我怎么证明?”楚啸天问道。 白老爷子指着桌上的一堆古玩字画,说道:“这里面有一件赝品,你要是能找出来,我就把千年雪莲送给你。” 楚啸天心中一喜,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开启“天眼”,一眼就看穿了其中一件赝品的真面目。 “白老爷子,这件青花瓷瓶是赝品。”楚啸天指着其中一件瓷瓶说道。 白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这千年雪莲,你拿去吧!” 楚啸天大喜过望,连忙接过白老爷子递过来的千年雪莲,千恩万谢。 回到家后,楚啸天立刻开始炼制回天丹。经过三天三夜的炼制,终于炼制出了三颗回天丹。 他迫不及待地将一颗回天丹喂给妹妹服下。 奇迹发生了,楚灵儿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哥……”楚灵儿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 “灵儿,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妹妹,泪水夺眶而出。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灵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楚先生,方志远约你见面。”柳如烟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楚啸天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方志远这是要跟他摊牌了。 “好,我去会会他。”楚啸天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安顿好妹妹,便跟着柳如烟离开了。 在一家高档会所里,楚啸天见到了方志远。 方志远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阴鸷地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冷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方志远,你找我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哼,明人不说暗话,你抢了我的生意,害我公司破产,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志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楚啸天怒道,“你公司破产,那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楚啸天,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方志远冷笑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斗得过我吗?你太天真了!” 说着,方志远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保镖从门外涌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今天,你必须死!”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方志远,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拦住我?” 方志远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楚啸天,你太狂妄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保镖便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攻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出手快如闪电,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过后,黑衣保镖们纷纷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吟着。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方志远惊声问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方志远,眼神冰冷:“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方志远吓得浑身颤抖,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方志远,你害我妹妹,害我朋友,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楚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鼻血喷涌而出。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一拳接一拳地打在方志远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方志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阵阵惨叫。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狠辣。 “楚先生,够了!”柳如烟忍不住劝道。 楚啸天这才停手,他将方志远扔在地上,像扔一堆垃圾一样。 方志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是血,模样凄惨无比。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方志远一眼,转身离开了会所。 柳如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跟着楚啸天离开了。 …… 回到车上,柳如烟仍然心有余悸,她忍不住问道:“楚先生,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吧?”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对待敌人,就应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重新开始生活。” 楚啸天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柳如烟的这番话,让他想起了白静。 白静也曾经劝过他放下仇恨,但是他始终无法做到。 “柳小姐,谢谢你关心我,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楚啸天语气低沉地说道。 柳如烟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无法劝服楚啸天,只能默默地祈祷他能够早日走出仇恨的阴影。 ……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楚啸天吗?”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楚啸天问道。 “我是孙老。”对方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孙老,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恭敬地问道。 “我听说你得到了一件宝贝,我想看看。”孙老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最近得到了一块神秘的玉佩,难道孙老指的是这块玉佩? “孙老,请问您指的是哪件宝贝?”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就是你从王德发手里抢来的那块玉佩。”孙老说道。 楚啸天心中顿时明白了,看来孙老已经知道了玉佩的事情。 “孙老,您是怎么知道的?”楚啸天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把玉佩给我看看。”孙老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说道:“孙老,这块玉佩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轻易给别人看。” “年轻人,我知道这块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块玉佩的来历可能非同寻常,你一个人保管,恐怕会有危险。”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的话让他感到不安。 “孙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这块玉佩牵扯到一个古老的秘密,你最好还是把它交给我保管,我会保证它的安全。”孙老说道。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孙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楚啸天脑海中响起:“答应他,这块玉佩对你来说是个烫手山芋,你留着只会招来祸患。”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声音是谁? 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是谁?是谁在说话?”楚啸天惊声问道。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第461章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年轻人,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惹祸上身吗?”孙老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那个神秘的声音依然萦绕不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无法解释这声音的来源,但却有种莫名的直觉,相信它。 “好吧,孙老,我答应您。”楚啸天最终妥协,“我把玉佩交给您保管。” 电话那头的孙老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好!年轻人,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依然心事重重。 他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这块玉佩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个神秘的声音又是谁?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约定地点——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孙老早已等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正悠闲地品着茶。 “小伙子,你来了。”孙老放下茶壶,笑眯眯地看着楚啸天,“把玉佩给我看看吧。” 楚啸天将玉佩递给孙老,孙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果然是好东西啊!”孙老赞叹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可不简单。” “孙老,您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楚啸天连忙问道。 孙老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块玉佩关系到一个古老的秘密,甚至关系到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这块玉佩能解开他父母不详的谜团? “没错。”孙老点点头,“这块玉佩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唯一线索。只要解开玉佩的秘密,你就能知道你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会抛弃你。” 楚啸天激动得浑身颤抖,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知道父母的下落。 “孙老,求您告诉我,该如何解开玉佩的秘密?”楚啸天恳求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这块玉佩的秘密,需要用一种特殊的功法才能解开。而这种功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孙老,求您教我!”楚啸天再次恳求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孙老说道。 “什么条件?”楚啸天毫不犹豫地问道。 “你必须拜我为师,继承我的衣钵。”孙老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孙老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怎么?不愿意?”孙老挑了挑眉,“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楚啸天心中挣扎不已,拜孙老为师,意味着他要放弃现在的生活,专心学习古玩鉴宝和古武。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脑海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答应他,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我答应您,孙老,我拜您为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跟随孙老学习古玩鉴宝和古武。孙老的知识渊博,经验丰富,楚啸天在他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复仇计划。他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一步步地瓦解王德发的势力。 王德发发现楚啸天越来越难对付,他开始感到不安。 “这个楚啸天,究竟是什么来头?”王德发心中暗想,“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王德发决定调查楚啸天的背景,他派人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楚啸天拜孙老为师的消息。 “孙老?”王德发冷笑一声,“原来是这个老家伙在背后指点楚啸天。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二人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王德发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派人绑架了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 楚啸天得知妹妹被绑架的消息后,顿时勃然大怒。 “王德发,你敢动我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立刻赶往王德发的别墅,准备救出妹妹。 然而,当他来到别墅的时候,却发现别墅里空无一人。 “王德发,你把我妹妹藏到哪里去了?”楚啸天怒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方志远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方志远,是你!”楚啸天惊呼道。 “没错,正是我。”方志远阴险地笑道,“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怒吼道。 “你妹妹?她现在很安全。”方志远说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伤害她。” “你想让我做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交出那块玉佩。”方志远说道。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我绝对不会把玉佩交给你的!” 方志远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志远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匕首划伤了手臂。 “啊!”楚啸天痛呼一声。 “楚啸天,你还是乖乖交出玉佩吧。”方志远步步紧逼,“否则,你的妹妹就没命了。” 楚啸天心头一紧,妹妹的安危让他进退两难。 他死死盯着方志远,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着如何脱身。 方志远的匕首还在滴血,那血仿佛滴在他的心头,灼烧着他的理智。 “方志远,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方志远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我想怎么样?当然是想要你手里的那块玉佩!少他妈废话,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否则……”他晃了晃手里的匕首,眼神里满是威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方志远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必须拖延时间,找到机会脱身,然后再想办法救出妹妹。 “玉佩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先让我确认我妹妹的安全。”楚啸天沉声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当我是傻子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让你妹妹……” 方志远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猛地向前冲去,一脚踹向方志远的腹部。 方志远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楚啸天趁机捡起匕首,指着方志远,“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方志远捂着肚子,脸色狰狞,“楚啸天,你他妈敢打我!你死定了!” “少废话!我妹妹在哪?”楚啸天厉声喝道。 方志远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我劝你还是乖乖把玉佩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柳总,你怎么来了?”方志远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有些慌乱。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妩媚一笑,“楚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当然要来看看他有没有事。”她转头看向方志远,眼神冰冷,“方志远,你胆子不小啊,连楚先生的妹妹都敢绑架。” 方志远脸色铁青,“柳如烟,你别多管闲事!” “我偏偏就要管!”柳如烟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柳如烟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方志远团团围住。 “方志远,识相的赶紧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柳如烟厉声说道。 方志远知道自己不是柳如烟的对手,只好妥协,“好,我放人,你们先放我走。” “先放人!”柳如烟毫不退让。 方志远咬了咬牙,“行,我这就放人。” 方志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楚灵儿带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黑衣人带着楚灵儿走了进来。 楚啸天看到妹妹平安无事,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快步走到妹妹身边,关切地问道:“灵儿,你没事吧?” 楚灵儿摇了摇头,“哥,我没事。”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真诚地说道:“柳总,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 “方志远,现在你可以走了。”柳如烟冷声说道。 方志远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去。 “楚先生,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我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柳如烟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楚啸天说道。 “那好吧。”柳如烟说道,“楚先生,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的,柳总慢走。”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带着保镖离开了别墅。 楚啸天带着妹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哥,刚才那个姐姐是谁啊?”楚灵儿好奇地问道。 “她是我的商业伙伴。”楚啸天说道。 “她好漂亮啊。”楚灵儿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柳如烟不仅仅是他的商业伙伴,更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看着妹妹天真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让她永远幸福快乐。 然而,楚啸天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就在他送妹妹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462章 邀请你参加我的画展 敲门声再次响起,楚啸天心中警惕更甚,握紧了拳头,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之前被他甩掉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浓妆艳抹,一身名牌,却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疲惫和一丝慌乱。 看到楚啸天,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苏晴咬了咬嘴唇,楚啸天这冷漠的态度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想当年他可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 “求我?”楚啸天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有什么事求我?” 苏晴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啸天,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这女人,居然还有脸来跟他说这个!“所以呢?你想让我当接盘侠?” 苏晴脸色一白,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啸天,孩子是……是王德发的。”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会算计。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对付王德发?” 苏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德发现在不肯认这个孩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心中一阵厌恶,这个女人,还真是把他当成傻子了。 他冷笑道:“苏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摆布吗?” 苏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变得如此绝情。 “啸天,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走投无路了。” 楚啸天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苏晴,你当初选择离开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现在你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苏晴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无情地打断:“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苏晴的哭喊声隔绝在了门外。 楚啸天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这时,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听说苏晴去找你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嗯。”楚啸天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跟你说什么了?”柳如烟问道。 “没什么,一些无聊的事情。”楚啸天不想多谈苏晴,便岔开了话题,“柳总,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如烟轻笑一声:“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楚先生,你这样可就太无情了。” 楚啸天也笑了笑:“当然不是,只是柳总日理万机,我怕打扰到你。” “没关系,我正好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柳如烟顿了顿,说道,“我得到消息,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一家医药公司,这家公司掌握了一种治疗罕见疾病的关键技术,如果被他得到,将会对我们的生意造成很大的威胁。”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柳如烟所说的罕见疾病,正是妹妹楚灵儿所患的病。他沉声问道:“柳总,你有什么打算?” 柳如烟说道:“我想抢在王德发之前,收购这家医药公司。但是王德发财大气粗,我们很难和他竞争。”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总,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哦?楚先生有什么好主意?”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王德发虽然有钱,但是他不懂医术。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打压他的收购价格。” 楚啸天缓缓说道,“我知道这家医药公司的核心技术是什么,我可以证明他们的技术存在缺陷,这样一来,王德发就会对收购失去信心。” 柳如烟眼睛一亮:“楚先生,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我相信,只要我们合作,一定可以成功!” “合作愉快。”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我会医术吧?这次,我要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妹妹去了医院复诊。 在医院里,他偶然遇到了一个熟人……秦雪。 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聪明冷静,医术高超。 她和楚啸天是偶然认识的,并且对楚啸天的医术非常欣赏。 “楚啸天,好久不见。”秦雪微笑着打招呼。 “秦雪,你也在这里。”楚啸天也笑着回应。 “是啊,我来医院实习。”秦雪说道,“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 “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秦雪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的医术很高明,或许她能找到治疗妹妹的办法。 秦雪仔细地检查了楚灵儿的病情,眉头紧锁。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很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沦落到带妹妹来这种平民医院了?” 刺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楚啸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王德发,他的死对头,楚家的竞争对手。 王德发一身名牌西装,油光满面,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派头十足。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楚家已经穷到连私人医生都请不起了?”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啧啧啧,楚大少,你这脾气可不太好啊。” 王德发继续嘲讽道,“以前你可是眼高于顶,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火。 他不想在妹妹和秦雪面前跟王德发起冲突。 “王德发,你少说两句!”秦雪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啸天带妹妹来看病,关你什么事?” 王德发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哟,这位美女是?楚大少的新欢?啧啧啧,眼光不错嘛,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你!”秦雪气得脸色发白。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怒道:“王德发,你嘴巴放干净点!” 王德发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想要制住楚啸天。 “住手!”楚啸天一声暴喝,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两个保镖被这股气势震慑,竟然不敢上前。 王德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气势。 “王德发,我警告你,不要再招惹我!”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一把甩开王德发,拉着妹妹和秦雪转身离开。 王德发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他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离开医院后,秦雪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让你受惊了。” “没事就好。”秦雪说道,“王德发这个人很阴险,你以后要小心点。”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我会注意的。” “对了,你妹妹的病……”秦雪欲言又止。 楚啸天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 “我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秦雪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灵儿,我们回家。”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 楚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已经成功地打压了王德发的收购价格。” 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现在,我们有很大的机会收购那家医药公司了!” “太好了!”楚啸天也感到很高兴,“柳总,这次多亏了你。” “楚先生,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合作的成果。” 柳如烟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继续合作,一定可以创造更大的奇迹!”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收购了那家医药公司,妹妹的病就有救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该死的楚啸天!竟然敢坏我的好事!”王德发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总,息怒。”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德发阴沉着脸,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楚啸天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他玩玩!你去联系方志远,告诉他,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贪婪无度。 王德发知道,只有跟方志远联手,才能对付楚啸天。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我是白静,你还记得我吗?” 白静?楚啸天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 “我是白静啊,我们在上次的鉴宝活动上认识的。” 白静的声音温柔而甜美。 经白静这么一提醒,楚啸天终于想起来了。 白静是一位知名的画家,气质优雅,他当时确实被她的才华和气质所吸引。 “哦,我想起来了,白小姐,你好。” “啸天,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画展,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画展?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知道白静的画作价值不菲,如果能借此机会结识一些收藏家,或许能为他带来一些商机。 “好啊,我一定去。” “那太好了,啸天,我等你。”白静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白静的出现有些蹊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第463章 我们是恋人啊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电话那头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喊破音了。 楚啸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握住。 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灵儿出了什么事……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现在就去医院!”楚啸天挂断电话,飞奔出门。 一路上,他不断地催促司机开快点,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飞到医院。 等他赶到医院时,楚灵儿已经陷入了昏迷。看着病床上妹妹苍白的小脸,楚啸天心如刀绞。 “秦雪,灵儿怎么样了?”楚啸天抓住秦雪的手,急切地问道。 秦雪眼圈红红的,哽咽着说道:“灵儿的病情很复杂,我…我也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语气冷漠地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手术费是五十万。” 五十万!这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自从被苏晴和王德发联手陷害后,楚家几乎破产,他所有的积蓄都用来给妹妹治病了,现在哪里还能拿出五十万?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耐烦地说道:“没钱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楚啸天咬紧牙关,他知道,现在不是求医生的时候,他必须尽快筹到钱! 他立刻想到了柳如烟。柳如烟是他的商业伙伴,也是他现在的救命稻草。 “柳总,我需要五十万,你能借给我吗?”楚啸天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语气焦急地说道。 电话那头,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楚先生,不是我不肯帮你,只是我现在也周转不开……”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柳如烟这是在推脱。 “柳总,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我……”楚啸天几乎要哭出来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道:“楚先生,我只能给你二十万,再多我也无能为力了。” 二十万!虽然不够,但也聊胜于无。 “谢谢,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想到了白静。 白静虽然只是一位画家,但她的人脉很广,或许能帮他找到其他的资金来源。 “白小姐,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拨通了白静的电话,将自己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白静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我认识一位收藏家,他或许能帮你。”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白小姐!” “啸天,不用谢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白静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在白静的帮助下,楚啸天联系到了那位收藏家。收藏家名叫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为人慷慨大方。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故事后,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这笔钱就当是我对你的投资。”孙老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功的。” 楚啸天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孙老的手,哽咽着说道:“谢谢您,孙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不用谢我,年轻人,我看好你!”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了这五十万,楚灵儿的手术终于可以进行了。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楚灵儿脱离了生命危险。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他欠了很多人的人情,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报答这些帮助过他的人。 就在楚啸天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呵呵,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妹妹的病虽然暂时好了,但随时都可能复发。”王德发阴险地笑道,“除非……你乖乖地把那家医药公司转让给我。”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王德发这是在威胁他。那家医药公司是他为了给妹妹治病才收购的,里面有一种特效药,可以有效控制妹妹的病情。 “王德发,你休想!”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冷笑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白静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 “啸天,灵儿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看到白静,楚啸天心中一暖,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灵儿没事了,谢谢你,白静。” 白静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楚啸天身边,温柔地说道:“啸天,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白静。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白静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王德发这个人太卑鄙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白静义愤填膺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根本斗不过他……”楚啸天有些沮丧地说道。 白静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道:“啸天,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看着白静坚定的眼神,楚啸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就在这时,白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白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颤抖着接通了电话:“喂……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小静,你快回来!爸…爸他…他快不行了!” 白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啸天,我…我得回家一趟,我爸…我爸他……”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看得出白静此刻的慌乱和无助。 他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白静,我陪你一起回去。” 白静感激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往白静的老家。 白静的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 一进村子,就看到白家门口围满了人,气氛凝重。 白静的哥哥白宇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白静回来,白宇连忙迎了上去,焦急地说道:“小静,你总算回来了!爸他…他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 白静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哽咽着问道:“哥,爸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白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医生说…说爸他…他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白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扑到白宇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他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肩膀,安慰道:“白静,别哭了,节哀顺变。”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啸天,谢谢你…谢谢你陪我回来……”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白静的父亲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在第二天早上离开了人世。 白静悲痛欲绝,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 楚啸天一直陪在白静身边,安慰她,鼓励她。 白静的父亲去世后,白家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白静的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 白宇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白家的经济来源一下子断了,生活变得异常艰难。 看着白静一家人的困境,楚啸天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找到白宇,说道:“白宇哥,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们度过难关的。” 白宇感激地看着楚啸天,说道:“啸天,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但是我们不能一直依靠你……”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白宇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白宇,说道:“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白宇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愣住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慷慨,竟然一下子拿出了五十万。 他连忙推辞道:“啸天,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楚啸天将银行卡塞到白宇手里,坚定地说道:“白宇哥,你就拿着吧,就当是我借给你们的,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 白宇看着楚啸天真诚的眼神,最终还是收下了银行卡。 他哽咽着说道:“啸天,谢谢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楚啸天拍了拍白宇的肩膀,安慰道:“白宇哥,你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嘛。” 处理完白静父亲的后事,楚啸天便带着白静回到了上京。 白静的情绪依然很低落,楚啸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带着白静去了游乐场,希望能让她开心起来。 在过山车上,白静放声尖叫,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发泄出来。 在旋转木马上,白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 在摩天轮上,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白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白静靠在楚啸天的怀里,听着他温暖的心跳声,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啸天,谢谢你……”白静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傻瓜,说什么谢呢,我们…我们是恋人啊。” 白静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摩天轮缓缓上升,到达最高点时,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白静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也感到有些奇怪,他向窗外望去,却发现整个游乐场都陷入了黑暗…… 第464章 我们是朋友嘛 游乐场突然停电,周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市霓虹闪烁的微光透过摩天轮的玻璃照射进来。 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惊呼道:“啸天,怎么回事?我有点害怕。”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怕,可能是电路故障,很快就会好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这停电来得太突然,而且整个游乐场都黑了,实在有些蹊跷。 摩天轮悬在半空,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白静更加害怕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楚啸天将她搂入怀中,低声说道:“别担心,有我在呢。” 白静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恐惧感渐渐消退了一些。 “啸天……”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 楚啸天心中一凛,白静的猜测与他不谋而合。 最近楚家和王德发的竞争日趋白热化,王德发那老狐狸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难保他不会使些阴招。 “别胡思乱想,”楚啸天故作轻松地说道,“哪有那么多坏人。” 就在这时,摩天轮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白静惊叫一声,紧紧抱住楚啸天。“怎么回事!”楚啸天脸色一沉,这绝不是普通的故障! “啊!”白静惊恐地尖叫,摩天轮厢体一侧的玻璃突然碎裂,冷风灌了进来。白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楚啸天眼神一冷,看来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袭击者的踪迹,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抓紧我!”楚啸天低吼一声,将白静护在身后。 摩天轮还在剧烈晃动,随时可能倾覆。 突然,一个黑影从破碎的玻璃处窜了进来,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一脚踹在黑影腹部。 黑影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另一侧的玻璃上,发出一声巨响。 “啸天,小心!”白静惊呼道。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开始。 他将白静护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果然,又有几个黑影从破碎的玻璃处窜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哼,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正是王德发的心腹打手,绰号“黑蛇”。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杀我?” “少废话!给我上!”黑蛇一声令下,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他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个打手之间,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个打手纷纷倒地,哀嚎不已。 黑蛇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他不敢再恋战,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哼一声,一个箭步追上黑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厉声问道。 黑蛇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王总……”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好,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说完,楚啸天一拳打在黑蛇的腹部,黑蛇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楚啸天将黑蛇扔在地上,转身看向白静,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静脸色苍白,惊魂未定,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啸天,你有没有受伤?”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 就在这时,摩天轮突然停止晃动,灯光也重新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白静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摩天轮厢体外传来:“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站在摩天轮的操作台上,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如烟?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柳如烟嫣然一笑:“我得到消息说你在这里遇袭,所以就赶紧赶过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为了他冒险前来。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啸天,你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眼神一冷,他知道柳如烟指的是王德发。 “我知道,”楚啸天沉声道,“我会让他后悔的!” 这时,游乐场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现场,将昏迷的黑蛇等人带走。 楚啸天和白静在柳如烟的陪同下离开了游乐场。 在回去的路上,白静一直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楚啸天感受着白静的不安,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啸天……”白静哽咽着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傻瓜,说什么谢呢,我们是恋人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你赶紧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第465章 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楚啸天脸色骤变,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她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听到她病情恶化,他心急如焚。 “白静,我得先去医院一趟,灵儿她……”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满是歉意。 白静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你去吧,灵儿要紧。” 楚啸天感激地握了握白静的手,然后飞快地赶往医院。 一路上,楚啸天心乱如麻,他不禁想起妹妹楚灵儿那张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刺痛。 “灵儿,你一定要撑住,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在心中默默祈祷。 到了医院,楚啸天直奔病房,秦雪正焦急地守在病床前。 “秦雪,灵儿怎么样了?”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秦雪看到楚啸天,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眼眶微红,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啸天,灵儿她……她情况很不好,医生说……” 秦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楚啸天心中一沉,他快步走到病床前,只见楚灵儿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伸出手指搭在楚灵儿的脉搏上,仔细地探查起来。 片刻之后,楚啸天脸色阴沉,楚灵儿的脉搏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该死的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德发搞的鬼。为了打击楚家,他竟然不惜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下手,简直丧心病狂! “秦雪,帮我准备银针!”楚啸天沉声道。 秦雪不敢耽搁,连忙去准备银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治灵儿。 他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各种药方和针灸之术,最终,他选择了一种名为“九转回魂针”的针灸之法。 这种针法极其复杂,需要施针者拥有极高的医术和精准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现在,楚啸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救妹妹,他愿意冒任何风险。 秦雪很快将银针准备好,楚啸天接过银针,屏气凝神,开始为楚灵儿施针。 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楚灵儿的穴位,楚啸天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随着银针的不断深入,楚灵儿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秦雪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紧张地注视着楚啸天,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施针。 终于,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穴位,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手。 “灵儿……”楚啸天轻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楚灵儿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哥哥……”楚灵儿虚弱地喊道。 “灵儿,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握住妹妹的手。 “哥哥,我好难受……”楚灵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灵儿,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灵儿……”柳如烟看到楚灵儿醒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如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柳如烟柔声说道,“现在灵儿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他知道柳如烟一直很关心他,也关心他的妹妹。 “啸天,灵儿的病……”柳如烟欲言又止。 楚啸天知道柳如烟想问什么,他沉声道:“灵儿的病很严重,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才能治愈。” “什么药材?”柳如烟连忙问道。 “千年雪莲。”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脸色微变,千年雪莲极其稀有,即使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啸天,我会尽力帮你找到千年雪莲的。”柳如烟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一定会尽力而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白静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啸天,我煲了些鸡汤,你喝点吧。”白静温柔地说道。 看到白静,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白静一直默默地关心着他。 “谢谢,白静。”楚啸天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突然,他感觉鸡汤的味道有些不对劲,一股淡淡的苦涩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这鸡汤……”楚啸天疑惑地看着白静。 白静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 “这鸡汤……怎么了?”白静强装镇定地问道。 楚啸天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射白静:“这鸡汤里,你下了什么毒?” 白静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柳如烟和秦雪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温柔娴淑的白静竟然会下毒。 楚灵儿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说!”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白静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啸天,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被逼无奈?”楚啸天冷笑一声,“谁逼你的?王德发?” 白静的沉默,无疑是默认了楚啸天的猜测。 “他答应你什么?”楚啸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钱?地位?还是……你根本就是他派来的?” 白静哭得梨花带雨,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啸天,你听我说……王德发他……他抓了我的父母,威胁我……如果我不下毒,他就……他就杀了他们……”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王德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他……他想吞并楚家……”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你医术高明,如果……如果你出了事,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 “啸天,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救救我的父母……”白静哭着哀求道。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却变得如此陌生。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静,你走吧。”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不会为难你,但是……我们之间,结束了。” 白静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轻易地放她离开。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走吧。”楚啸天再次说道,“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白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异常压抑。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啸天,别太难过了,你还有我们。”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他知道柳如烟是在真心关心他。 秦雪也走到楚啸天身边,说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会尽力帮忙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的医术高超,有她在,妹妹的病就有希望。 “啸天,”一直沉默的楚灵儿突然开口,“我想见夏雨薇姐姐。”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夏雨薇是他的现女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妹妹一直很喜欢她。 “好,我这就去叫她。”楚啸天说道。 他走出病房,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雨薇,你在哪?我想让你来医院一趟,灵儿想见你。” “好,我马上过去。”夏雨薇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挂断电话,楚啸天回到病房,看到妹妹正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柔声说道:“灵儿,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灵儿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哥哥的信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灵儿!”夏雨薇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雨薇姐姐,我好想你。”楚灵儿虚弱地说道。 夏雨薇心疼地抱住楚灵儿,柔声安慰道:“别怕,灵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有她们陪伴在身边。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第466章 帮我查一个人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这股杀气并非来自寻常的仇家。 这感觉阴冷、狠厉,带着一股浓烈的死寂,仿佛来自地狱的幽灵。 他没有时间思考,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猛地侧身一滚,堪堪避开了致命一击。 利刃贴着他的手臂划过,衣服撕裂,皮肤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 “啸天!”夏雨薇和柳如烟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夏雨薇脸色煞白,惊恐地捂住嘴巴,眼眶瞬间红了。 柳如烟则迅速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朝黑衣人砸去。 楚啸天顾不得疼痛,一个翻身跃起,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衣人。 这黑衣人身材高大,全身笼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手中的利刃泛着幽幽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楚灵儿吓得紧紧抓住被子,脸色苍白如纸。 秦雪也紧张地护在楚灵儿身前,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黑衣人一击未中,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他再次挥舞利刃,朝着楚啸天猛扑过来。 楚啸天强忍着手臂的疼痛,侧身躲避。黑衣人的攻击迅猛而狠辣,招招致命。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由于之前受过伤,再加上病房空间狭小,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招架。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守下去了。 他必须主动出击,才能找到机会反败为胜。 他瞅准一个空隙,猛地一拳挥出,正中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楚啸天乘胜追击,一个扫腿将黑衣人绊倒在地。 他迅速上前,一把夺过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反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厉声喝道。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不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手中的利刃微微用力,黑衣人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德发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王德发!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王德发冷笑道,“不过,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如烟怒斥道。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取楚啸天的狗命!”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你敢!”夏雨薇挡在楚啸天面前,怒视着王德发。 “小丫头,滚开!”王德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保镖上前,一把将夏雨薇推开。 夏雨薇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雨薇!”楚啸天见状,心中怒火更盛。 “王德发,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一辈子!”楚啸天怒吼道。 “哈哈,楚啸天,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王德发狂笑道。 他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啸天,小心!”柳如烟和秦雪同时喊道。 楚啸天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孙老!”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 “孙老,您怎么来了?”王德发脸色微变,语气也变得有些恭敬。 “王德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孙老怒斥道。 “孙老,您误会了,我只是来找楚啸天谈点生意。”王德发连忙解释道。 “谈生意?我看你是来杀人灭口吧!”孙老冷哼一声,“王德发,我劝你最好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孙老,今天我给您面子,先放过楚啸天。不过,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完!” 说完,他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孙老,谢谢您。”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孙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黑衣人,“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黑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低头一看,只见黑衣人的胸口处插着一根银针。 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又不知何时刺入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双眼圆睁,嘴角流出一丝黑血,然后便没了气息。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猛然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里。 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在下华佗,字元化。”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分明是假名。 他心中更加警惕,不动声色地问道:“阁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华佗依旧保持着微笑,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众人,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我来救人。” “救人?”楚啸天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华佗没有解释,他径直走到黑衣人身旁,伸手拔出插在他胸口的银针。 黑衣人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没有了动静。 “你杀了他?”楚啸天语气冰冷。 “他本就活不了多久。”华佗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帮他解脱而已。”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华佗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他转身看向孙老,微微躬身行礼:“孙老先生,久仰大名。” 孙老捋了捋胡须,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阁下是……” “在下只是一介江湖郎中,略懂些岐黄之术。”华佗谦逊地说道。 孙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孙老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孙老,这个人……”楚啸天想要说什么,却被孙老抬手制止了。 “啸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位小兄弟救了你的命,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楚啸天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也知道孙老说得对。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华佗拱了拱手:“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华佗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啸天,你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先让这位小兄弟帮你看看吧。”孙老提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脱下外套,露出缠着绷带的伤口。 华佗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伤口处理得还不错,只是有些炎症,需要重新换药。” 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材,熟练地调配起来。 秦雪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华佗的医术显然很高明,而且他用的药材也很奇特,有些是她从未见过的。 华佗很快调配好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楚啸天的伤口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楚啸天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明显减轻了不少。 “多谢。”楚啸天由衷地感谢道。 “不必客气。”华佗笑了笑,“你的伤势不算严重,好好休养几天就能痊愈。” 处理完伤口,华佗便起身告辞。楚啸天想要挽留他,但华佗却婉言谢绝了。 “后会有期。”华佗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孙老,您觉得这个人……”楚啸天打破了沉默。 “深藏不露。”孙老意味深长地说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华佗的出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王德发并没有离开医院,他躲在暗处,脸色阴沉地注视着这一切。 “该死的楚啸天,竟然又让他逃过一劫!”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名叫华佗……” 王德发阴狠的目光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第二天,楚啸天醒来时,发现病房里多了个人。 夏雨薇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小心翼翼地削着皮。 “雨薇,你来了。”楚啸天柔声说道。 夏雨薇抬起头,看到楚啸天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啸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啸天笑了笑,“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我请假了。”夏雨薇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楚啸天,“你受伤了,我当然要来照顾你。” 楚啸天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开来。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夏雨薇脸颊微红,她低下头,继续削着苹果,轻声说道:“其实,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楚啸天:“我怀孕了。” 楚啸天手中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夏雨薇,大脑一片空白。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楚啸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夏雨薇点了点头,眼眶里泛起了泪光:“是真的,啸天,我们要当父母了……” 第467章 孩子保住了 楚啸天手中的苹果摔在地上,裂成几瓣,果香四溢,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凝滞的震惊。 他呆呆地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雨薇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啸天,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 “孩子……是谁的?”楚啸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玻璃。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经历了女友背叛,如今又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当然是你的,啸天!你……你在怀疑我吗?”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伤人了,但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不起,雨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震惊了。” “我知道,我知道。”夏雨薇哽咽着说道,“我怀孕三个月了,本来想等你伤好了再告诉你的,可是……” 楚啸天轻轻地将夏雨薇搂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别哭了,雨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无声地哭泣着。 病房外,王德发阴沉着脸,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受伤住院,会是一个打击他的好机会,没想到却让他和夏雨薇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该死的!”王德发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楚啸天,你真是命硬!”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计划有变,我们需要重新部署……”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夏雨薇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虽然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夏雨薇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期间,秦雪也来探望过楚啸天几次,每次看到夏雨薇和楚啸天亲密的样子,她的心里都像针扎一样难受。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楚啸天身边了。 “楚啸天,恭喜你要当爸爸了。”秦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谢谢。”楚啸天淡淡地回答道,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秦雪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对秦雪还有没有感情,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出院后,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为了方便照顾夏雨薇,他特意请了一个保姆。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事业也开始逐渐走上正轨。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他成功地收购了几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并将其整合重组,打造成了一个新的商业帝国。 随着事业的成功,楚啸天的名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他,其中也包括白静。 白静是一位知名的画家,气质优雅,才华横溢。 她在一次画展上偶然看到了楚啸天的照片,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魅力所吸引。 她托人打听楚啸天的联系方式,并主动邀请他参加自己的画展。 楚啸天欣然接受了邀请。 在画展上,楚啸天被白静的才华和气质所折服,而白静也被楚啸天的谈吐和见识所吸引。两人相谈甚欢,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啸天,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白静看着楚啸天,柔声说道,“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你过奖了,白小姐。” “叫我白静吧。”白静说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好,白静。”楚啸天点了点头。 白静举起酒杯,说道:“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楚啸天也举起酒杯,和白静碰了一下。 两人喝完酒后,白静突然握住了楚啸天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啸天,我喜欢你。”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这么直接地向自己表白。 他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夏雨薇和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应该再接受其他女人的感情。 但是,白静的出现,却让他内心深处沉寂已久的感情再次被唤醒。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夏雨薇。 她挺着大肚子,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楚啸天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看着白静,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夏雨薇,大脑一片空白。 白静也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到了夏雨薇。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优雅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空气凝固了,餐厅里弥漫着尴尬和紧张的气氛。 夏雨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啸天,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调。 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和她……你们……” 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雨薇,你听我解释……” “解释?”夏雨薇惨笑一声,“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看到了!” 她捂着肚子,身体微微颤抖。 楚啸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雨薇,你没事吧?孩子……” “别碰我!”夏雨薇一把推开楚啸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餐厅。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伤透了夏雨薇的心。 他转过头,看向白静,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白静,我……” 白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面前。“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乱,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餐厅。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怀着自己孩子的夏雨薇,一边是让自己心动的白静,他该如何选择?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地抽着雪茄。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他冷笑着,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跟我斗,你还嫩点!”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楚先生,夏雨薇女士早产了,现在情况很危险,请您尽快赶来医院。”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他不敢怠慢,连忙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医院时,夏雨薇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楚啸天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自己没有和白静见面,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楚先生,孩子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夏雨薇女士的情况不太乐观,她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中。”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问道:“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进去看她?” “等她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我们会通知您的。”医生说完,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墙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啸天,你最近还好吗?”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我……”楚啸天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连忙问道:“啸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夏雨薇早产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后,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秦雪。 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静静地站在楚啸天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第468章 我让你生不如死 秦雪的出现像是一剂镇定剂,让楚啸天崩溃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那份难得的温暖,如同在暴风雨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声音哽咽,充满自责。 秦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啸天,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夏雨薇和孩子,你要坚强起来。” 楚啸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秦雪,还好有你。” 秦雪温柔地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走吧,先去看看夏雨薇。” 两人来到病房,夏雨薇仍然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楚啸天心疼不已。他握着她的手,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期盼着她能醒来。 这时,柳如烟也赶到了医院。 她看到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难过。 “啸天,别太担心了,雨薇会没事的。” 柳如烟走到病床边,仔细地看了看夏雨薇的情况,然后转头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来照顾雨薇,一切费用我来承担。”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如烟。” 王德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冷笑着说道:“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夏雨薇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每天都期盼着夏雨薇能够醒来,可是,夏雨薇却一直昏迷不醒。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开始怀疑,夏雨薇的早产是否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王德发的那通电话,让他隐隐感觉到,这一切或许并非巧合。 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 他联系了孙老,希望他能帮忙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孙老一口答应下来:“啸天,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与此同时,白静也得知了夏雨薇早产的消息,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给楚啸天带来困扰。 她来到医院,想要看看夏雨薇,却在门口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楚啸天,该如何面对夏雨薇。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从病房里出来的秦雪。 “秦雪……”白静轻声呼唤道。 秦雪看到白静,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 “你来干什么?” 白静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来看看雨薇。” “不用了,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秦雪毫不客气地说道。 白静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委屈,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雨薇,对不起啸天,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秦雪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么说就能推卸责任了吗?如果不是你,雨薇怎么会早产?啸天怎么会这么痛苦?” 白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很后悔,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雨薇吧。” 秦雪看着哭泣的白静,心中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夏雨薇和楚啸天所遭受的痛苦,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不行,你走吧,现在啸天不想看到你。” 白静绝望地离开了医院。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王德发那张阴险的笑脸。 “白小姐,上车吧,我们聊聊。” 白静看着王德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白小姐,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白静警惕地看着他,她对王德发没有任何好感,甚至隐隐有些厌恶。 “谢谢王总的好意,不过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王德发笑了笑,仿佛没听出白静语气中的拒绝。 “白小姐,你太客气了。我知道你对楚啸天还有感情,但是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 白静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王德发会突然提起楚啸天。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冷冷地说道:“王总,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请你放尊重点。” “白小姐,别这么激动嘛。” 王德发依旧笑眯眯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威胁,“我只是想帮你一把而已。你想想,楚啸天现在有了新的女朋友,你还有什么希望呢?不如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楚啸天。” 白静怒视着王德发,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无耻。 “王德发,你做梦!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啸天,永远都不会跟你这种小人同流合污!”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别以为你是什么名画家,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会让你后悔的!” 白静毫不畏惧地迎着王德发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决绝。 “我不会怕你的!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王德发冷哼一声,摇上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白静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保护楚啸天。 此时,楚啸天正在病房里照顾夏雨薇。 孙老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凝重。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事情,王德发最近和一个神秘人频繁接触,而且,我怀疑夏雨薇的早产和他有关。”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一直怀疑夏雨薇的早产并非意外,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孙老,您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暂时还不清楚,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谢谢您,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德发,你竟然敢动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就在这时,夏雨薇醒了。 “啸天……”她虚弱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楚啸天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雨薇,你醒了!” “孩子……我们的孩子呢?”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孩子很好,医生正在照顾他。”楚啸天安慰道。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而已。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夏雨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楚啸天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走出病房,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跟什么人接触过,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好的,啸天,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秦雪,让她帮忙照顾夏雨薇。 做完这一切后,他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楚啸天站在医院楼顶,俯瞰着灯火辉煌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 “呵呵,别紧张嘛,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我知道你最近过得很不好,女朋友早产,孩子也差点保不住,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志远,你最好别惹我!”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跟我斗。” 方志远冷笑一声,“对了,忘了告诉你,白静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有事,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方志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方志远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恐惧。 白静,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立刻冲下楼,开着车,疯狂地向方志远所说的地点驶去…… 第469章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楚啸天油门踩到底,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一路火花带闪电。 白静在方志远手里,生死未卜,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过去。 方志远指定的地点是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夜色深沉,工厂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更增添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楚啸天将车停在工厂门口,握紧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他推开车门,一股冷风夹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白静的身影。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方志远带着几个黑衣保镖缓缓走了出来。 “白静呢?”楚啸天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方志远。 方志远阴险一笑,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保镖推着白静走了出来。白静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也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想干什么?呵呵,我想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方志远狰狞地笑道,“你不是很爱她吗?那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吧!”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你看我敢不敢!”方志远一挥手,一个黑衣保镖拿出匕首,抵在白静的脖子上。 “不要!”楚啸天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快要窒息。 “想让她活命,就跪下求我!”方志远嚣张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否则白静会有危险。 他缓缓弯下膝盖,正要跪下,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柳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志远脸色一变,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方志远,你以为你的阴谋能瞒天过海吗?”柳如烟冷笑道,“我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你死定了!” “你……”方志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柳如烟。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然后走到白静身边,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啸天……”白静紧紧抱住楚啸天,泪如雨下。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白静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方志远,你还有什么话说?”柳如烟冷冷地看着方志远。 方志远知道大势已去,脸色灰败,颓然地坐在地上。 “带走!”柳如烟一声令下,几个保镖将方志远和他的手下全部抓了起来。 危机解除,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柳如烟,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如烟。”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柳如烟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楚啸天带着白静离开了废弃工厂,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啸天,我害怕……”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声音颤抖着说道。 “别怕,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楚啸天紧紧抱着白静,语气坚定而温柔。 两人回到车上,楚啸天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白静突然说道:“啸天,我想去看看孩子。” 楚啸天一愣,随即点点头:“好。” 他调转车头,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寂静。 楚啸天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王德发,方志远,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到达医院后,楚啸天和白静来到婴儿房,看着躺在保温箱里熟睡的孩子,两人心中充满了柔情。 “啸天,你说我们的孩子以后会叫什么名字好呢?”白静看着孩子,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就叫他楚天吧,我希望他以后能像天空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白静笑着点了点头:“好,就叫楚天。” 突然,婴儿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楚…楚先生,你妹妹…她…她突然病情恶化,现在…现在正在抢救!” 楚啸天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白静连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哪个医院?现在情况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般。 “就在这家医院,情况…情况不太好……”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楚啸天一把抓住护士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带我去!立刻!” 护士被他吓坏了,连忙点头,带着楚啸天和白静朝抢救室跑去。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他不敢想象,如果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怎么样。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绝对不能失去她! 到达抢救室门口,楚啸天看到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刺眼的红灯闪烁着,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神经。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冲上去,一把抓住一个医生,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情况很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 “但什么?你快说啊!”楚啸天急得快要发疯了。 医生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但病人本身就身体虚弱,这次病情恶化得太突然,我们…我们也没有把握……”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白静连忙扶住他,轻声安慰道:“啸天,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墙上,双眼紧盯着抢救室的大门,心中默默祈祷着:妹妹,你一定要挺住,你一定要活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冲到医生面前,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需要继续观察。”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静也松了口气,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他,柔声说道:“啸天,没事了,没事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他知道,如果没有白静,他或许早就崩溃了。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呢,我们是夫妻啊。”白静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轻声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看着医生问道:“医生,我妹妹什么时候可以探视?” “明天吧,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医生说完,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和白静回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啸天,你妹妹的病……”白静欲言又止。 楚啸天知道白静想说什么,他握住白静的手,坚定地说道:“我会治好她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治好她!”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第二天,楚啸天去探望妹妹。 妹妹的情况比昨天好了一些,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 “哥……”妹妹虚弱地叫了一声。 “小妹,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妹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小妹,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妹妹微微一笑,说道:“哥,我相信你。”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治疗妹妹的方案。 他知道,妹妹的病很复杂,而且已经拖了很长时间,想要彻底治愈,并非易事。 但他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妹妹的病! 楚啸天回到家中,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他知道,这本书里记载着许多失传已久的医术,或许可以找到治疗妹妹的办法.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将书中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海里。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页上。 这一页记载着一种名为“九转回魂针”的针灸疗法,据说可以起死回生,治疗百病。 楚啸天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治疗妹妹的希望?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研读起来,想要尽快掌握这种针法。 然而,这种针法极其复杂,需要极高的医术和针灸技巧,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也很难掌握。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想要完全掌握这种针法,还需要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我找到了一种可以治疗你妹妹病的药材!”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什么药材?” “天山雪莲!”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心中一惊。 天山雪莲,传说中的神药,具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功效。 如果真的能找到天山雪莲,或许真的可以治好妹妹的病! 但是,天山雪莲生长在天山之巅,极其稀有,而且采摘难度极大,几乎没有人能够得到。 “如烟,你真的能找到天山雪莲吗?”楚啸天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当然不能保证,但是我会尽力。”柳如烟语气坚定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天山雪莲的!”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他知道,柳如烟是为了他,才愿意付出这么大的努力。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呢,我们是朋友嘛。” 柳如烟笑着说道,“你妹妹的病,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柳如烟的帮助,他一定可以找到天山雪莲,治好妹妹的病!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白静。 “啸天,不好了,孩子…孩子不见了!”白静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第470章 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静,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着,努力保持着镇定。 白静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带着孩子去公园玩,一不留神,孩子就不见了。 她已经找遍了整个公园,却依然没有孩子的踪影。 “报警了吗?”楚啸天急促地问道。 “已经报了,警察正在帮忙寻找。”白静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啸天,我该怎么办?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我……” “别慌,静,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楚啸天努力安慰着她,同时也在安慰自己,“我现在就过去,我们一起找。”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冲出了家门。 他开车一路狂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孩子可爱的笑脸。 该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心急如焚,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与此同时,他还要应对柳如烟关于天山雪莲的消息。 柳如烟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终于打听到了一株天山雪莲的下落,但它在一个私人收藏家手中,对方开价极高,而且不愿意轻易出手。 “啸天,我已经尽力了,但对方不肯松口。”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除非……” “除非什么?”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除非你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你帮他鉴定一件古董。”柳如烟说道,“据说这件古董非常珍贵,但他一直无法确定它的真伪。” 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玄医经》中不仅记载着失传的医术,还包含了大量的鉴宝知识。 如果能帮这个收藏家鉴定古董,或许真的可以换取天山雪莲。 “好,我答应他。”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现在,他必须分秒必争。妹妹的病,孩子的失踪,两件事都像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到达公园后,楚啸天立刻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他一遍遍地呼喊着孩子的名字,眼神焦急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公园里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孩子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白静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啸天,孩子…孩子会不会……”她不敢再说下去,害怕听到最坏的结果。 楚啸天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安慰道:“不会的,静,孩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楚先生,我们找到了一个孩子,你看看是不是……”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跟着警察走了过去。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孩子正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孩子!”白静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孩子,她飞奔过去,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孩子也紧紧地搂着妈妈,放声大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孩子平安无事。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王德发。 “楚啸天,听说你妹妹病得很重啊?”王德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要不要我帮忙啊?”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王德发没安好心。 “不用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别这么绝情嘛,楚啸天。”王德发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天山雪莲,只要你……” “只要我什么?”楚啸天问道。 “只要你放弃楚家的一切,然后跪下来求我。”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怎么样?考虑一下?”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狠狠地揍王德发一顿。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德发,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怒火中烧,额角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王德发,你这条老狗,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叶簌簌落下。 神秘人似乎对楚啸天的愤怒无动于衷,语气依旧平静如水。 “年轻人,怒火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想要天山雪莲,我也可以帮你得到。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说吧,你要我杀谁?” 神秘人顿了顿,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方志远。”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愣住了。 方志远,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个阴险狡诈、贪婪无度的卑鄙小人。 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处处设套,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 楚啸天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虽然他恨不得方志远立刻消失,但杀人……他从未想过。 “怎么?你不敢?”神秘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还以为楚家大少爷有多大的胆量呢。” “激将法对我没用。”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只是在考虑,你为什么要杀他?还有,你究竟是谁?” 神秘人轻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杀他,这与你无关。至于我是谁,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 楚啸天沉默了。 他妹妹的病危在旦夕,而天山雪莲是他唯一的希望。 如果答应神秘人的条件,他就能救妹妹的命,但同时也要背负一条人命。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可以。”神秘人点点头,“三天后,午夜时分,还是在这里,给我答复。”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 楚啸天呆立在原地,思绪万千。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焦虑。 回到医院,白静正抱着孩子低声啜泣。看到楚啸天回来,她连忙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啸天,你回来了。” “嗯。”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到病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妹妹,心中一阵刺痛。 “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轻声问道。 “医生说……不太乐观。”白静的声音哽咽了,“需要尽快找到天山雪莲。” 楚啸天握紧拳头,心中更加坚定。 为了妹妹,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的两天,楚啸天一边四处打听天山雪莲的下落,一边思考着神秘人的提议。 他调查了方志远,发现他最近的所作所为更加卑劣,甚至涉及到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这个畜生,死不足惜!”楚啸天心中暗骂。 与此同时,他也试图调查神秘人的身份,但一无所获。 这个人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午夜时分,楚啸天再次来到了公园。 神秘人如约而至,依旧是那副黑衣斗笠的打扮。 “考虑好了吗?”神秘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答应你。” 神秘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好。这是天山雪莲的所在地图。”他递给楚啸天一张羊皮卷,“记住,三天之内,必须杀了方志远。否则,你妹妹的性命,以及你自己的性命,都将不保。” 楚啸天接过地图,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知道,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拿到地图后,楚啸天立刻动身前往天山。 经过一番艰苦的跋涉,他终于找到了天山雪莲。 回到医院,楚啸天将天山雪莲交给医生。 经过一番抢救,妹妹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 看着妹妹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和方志远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他找到柳如烟,将方志远最近的罪证交给她,并请求她帮忙收集更多证据。 柳如烟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 “啸天,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要鱼死网破的。”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坚定,“但我别无选择。方志远不死,我寝食难安。” 柳如烟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我会尽力帮你。”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暗中调查方志远的行踪,准备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一天晚上,他收到消息,方志远将前往郊外的一家私人会所。 “终于等到你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换上一身黑衣,带上匕首,悄然潜入了会所…… 在会所昏暗的走廊里,楚啸天看到了方志远的身影。 他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一个房间。 楚啸天屏住呼吸,悄悄地跟了上去。他躲在房间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突然,他听到方志远的声音:“王总,这次合作真是太愉快了!等我们联手吞并了楚家,整个上京的商业版图,就都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方总,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楚啸天那个小子,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等他妹妹一死,他也就彻底完了!” 听到这里,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 第471章 要相信邪不压正 “嘭!”的一声巨响,楚啸天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方志远和王德发都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啸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志远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他们。“方志远,你的死期到了!” 王德发见状,连忙起身挡在方志远面前,色厉内荏地吼道:“楚啸天,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敢乱来,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你的地盘?”楚啸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王德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你……”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楚啸天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楚啸天不再理会王德发,目光死死地盯着方志远。 “方志远,你害我妹妹病危,害我楚家家破人亡,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方志远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楚啸天,你……你别乱来!我……我可是方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方家?”楚啸天哈哈大笑,“方家算个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楚啸天猛地扑向方志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咳咳……”方志远被摔得七荤八素,呼吸困难。 楚啸天骑在他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得方志远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王德发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不敢上前阻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志远被楚啸天暴打。 “楚啸天,住手!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王德发战战兢兢地喊道。 楚啸天充耳不闻,继续挥舞着拳头,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方志远身上。 “求……求你……饶了我……”方志远奄奄一息地求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晚了!今天,你必须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保安冲了进来。 “啸天,你冷静点!”柳如烟连忙上前拉住楚啸天。 楚啸天这才停下手,从方志远身上下来。 方志远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 王德发见状,连忙跑到方志远身边,将他扶起来。“方总,你没事吧?” 方志远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随时奉陪!”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担忧地说道:“啸天,你太冲动了!你这样会惹上大麻烦的!”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 柳如烟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啊!方家势力庞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不怕!”楚啸天眼神坚定,“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我妹妹,为我楚家讨回公道!” 柳如烟还想再劝,却被楚啸天打断。 “如烟,谢谢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我必须自己解决。”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会所。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楚啸天离开会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他来到妹妹的病房,看着妹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心中充满了愧疚。 “妹妹,对不起,是哥哥没用,让你受苦了。”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泪水。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你来了。”秦雪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好好调养,就能痊愈。” “那就好。”秦雪松了口气,“啸天,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谢谢你,秦雪。” “我们是朋友嘛,不用客气。”秦雪笑了笑,“对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方志远的消息。”秦雪神色凝重地说道,“他最近和一个叫王德发的人走得很近,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 “王德发?”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方家的死对头。”秦雪解释道,“我怀疑他们是想联手对付你。” “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这时,楚啸天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夏雨薇,心头一暖。 接通电话,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传来:“啸天,你在哪儿呢?怎么没回家?” “我在医院,看我妹妹。”楚啸天语气低沉。 “你妹妹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不用太担心。”楚啸天顿了顿,“雨薇,我今天……”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夏雨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担忧:“啸天,你太冲动了!方志远那种人,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楚啸天苦笑一声:“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他那样羞辱我,我……”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夏雨薇柔声安慰道,“但是你要冷静,你要为你的妹妹,为你自己考虑。方家势力庞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楚家……”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啸天,听我的,别再冲动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夏雨薇语气坚定。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夏雨薇是真心为他好。 挂了电话,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夏雨薇说得对,他不能再冲动了。他要冷静下来,想办法对付方志远和王德发。 就在这时,秦雪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啸天,我刚刚得到消息,方志远已经报警了,说你故意伤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报警?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啸天,你别冲动!”秦雪连忙劝道,“方家在警局有人,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抓住把柄!” “那你说怎么办?”楚啸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秦雪想了想,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这里,避避风头。” “离开?”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妹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妹妹的。”秦雪坚定地说道,“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你自己。”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秦雪。” “我们是朋友嘛,不用客气。”秦雪笑了笑,“你快走吧,我帮你打掩护。”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孙老才能给他一些建议。 孙老看到楚啸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楚啸天一口气喝完,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孙老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沉吟片刻,说道:“啸天,你这次太冲动了。”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低着头,他知道自己这次确实鲁莽了。 “方志远和王德发都不是好惹的,你这样硬碰硬,只会吃亏。”孙老叹了口气,“你应该先稳住他们,然后再慢慢寻找机会反击。” “可是,孙老,我……”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孙老打断。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要记住,冲动是魔鬼。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你自己,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报仇。”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孙老说得对。 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有机会打败方志远和王德发。 “啸天,”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要相信,邪不压正。只要你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战胜他们!”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孙老,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感觉心中轻松了许多。 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倒下。 他要去寻找更多的证据,揭露方志远和王德发的罪行。 他也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夜色渐渐深沉,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突然,他看到前面一个昏暗的小巷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苏晴?”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上去。 小巷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昏黄的路灯透进来一丝微光。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他听到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他循声走去,看到苏晴蜷缩在角落里,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苏晴,你怎么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苏晴抬起头,看到是楚啸天,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哭泣。 他知道,苏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久,苏晴才渐渐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啸天,我……我害怕……”苏晴颤抖着说道。 “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楚啸天柔声问道。 第472章 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苏晴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王德发的恶行。 她语无伦次,恐惧和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完整地表达,只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襟,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啸天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他吞噬。王德发,这个老混蛋,竟然敢对苏晴做出这种事! “王德发!我草你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气。 他轻轻推开苏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怜惜和愤怒。 “苏晴,别怕,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保证,王德发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苏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她随即又低下了头,绝望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可是王德发势力很大,我们斗不过他的……” “斗不过他?”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他扶起苏晴,柔声说道:“苏晴,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现在,我先送你回家。” 楚啸天带着苏晴离开了小巷。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苏晴沉浸在恐惧和悲伤中,而楚啸天则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王德发。 送苏晴回家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苏晴房间的窗户,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对苏晴的打击很大。他必须想办法帮助她,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是我,楚啸天。”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苏晴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王德发这个混蛋!”秦雪听完后,语气也变得愤怒起来,“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苏晴现在怎么样了?”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情绪很不稳定。”楚啸天语气沉重,“我担心她会想不开。”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看她。”秦雪安慰道,“啸天,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抬头看了看苏晴的窗户,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要去找王德发算账!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去找王德发,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先冷静下来,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思考对策。 王德发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楚啸天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才能一击致命。 他想起孙老曾经说过的话:“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楚啸天决定先调查王德发的背景,了解他的底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啸天,你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王德发这个人,我略有耳闻。他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调查他的底细。” “没问题。”孙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尽快查清楚王德发的底细。” “谢谢你,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也要小心。”孙老提醒道,“王德发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后,楚啸天又去了柳如烟的公司。 他需要柳如烟的帮助,从商业角度打击王德发。 “柳总,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直接说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楚先生,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王德发这个人,我也略有耳闻。他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从商业角度打击他。” “没问题。”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会尽力而为。” “谢谢你,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楚先生,你也要小心。”柳如烟提醒道,“王德发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离开柳如烟的公司后,楚啸天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计划。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他必须全力以赴。 他必须让王德发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在楚啸天紧锣密鼓地准备复仇计划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极力克制着怒火,语气冰冷如霜:“王德发,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嚣张的笑声:“后悔?楚啸天,现在是你要求我!你妹妹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识相的,就按我说的做,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厉声打断他。 “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王德发恶狠狠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心如刀绞。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妹妹。 王德发要他做什么?楚啸天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知道,王德发一定是想利用妹妹来威胁他,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楚啸天,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所有的财产,到城郊废弃工厂来。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电话再次挂断。 楚啸天紧紧攥着手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王德发,你欺人太甚! 第二天上午九点,楚啸天提前来到了城郊废弃工厂。 工厂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工厂内部空旷而阴森,到处堆放着废弃的机器和杂物。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王德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王德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楚晓月。 楚晓月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王德发,你放了她!”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可以啊。”王德发阴险地笑了笑,“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 楚啸天咬紧牙关,拳头紧握。 “怎么?不愿意?”王德发挑衅地看着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举起枪,对准了楚晓月的头部。 “不要!”楚啸天嘶吼道。 他双膝一弯,跪在了王德发的面前。 “哈哈哈……”王德发放声大笑,“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要跪在我面前求我!” “王德发,你最好遵守承诺,放了她!”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心,我说话算话。”王德发收起枪,对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人上前,解开了绑着楚晓月的绳子。 楚晓月虚弱地倒在楚啸天的怀里,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眼中充满了心疼。 “哥……”楚晓月虚弱地喊了一声。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王德发冷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要你生不如死!”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给我打!” 两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对着楚啸天拳打脚踢。 楚啸天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妹妹,任由他们殴打。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知道,今天他是在劫难逃。 但他绝不后悔! 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王德发脸色一变。 “警察来了!”一个黑衣人惊慌地喊道。 “该死!”王德发咒骂一声,“我们走!” 他带着两个黑衣人,仓皇逃窜。 警察冲进工厂,将楚啸天和楚晓月救了出来。 楚啸天被送往医院治疗,楚晓月则被警方保护起来。 第473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楚啸天躺在病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王德发下手真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打啊。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传来一阵刺痛,不禁咳嗽了几声。 楚晓月坐在床边,眼圈红肿,握着楚啸天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哥,你疼不疼啊?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 楚啸天反手握住妹妹的手,虚弱地笑了笑:“傻丫头,说什么呢?保护你是哥哥的责任,别说这些傻话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柳如烟和孙老走了进来。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到楚啸天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快步走到床边:“啸天,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 孙老则是一脸怒容,将手里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王德发这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楚啸天拉住孙老的手,摇了摇头:“孙老,您先别冲动。王德发现在肯定躲起来了,我们得从长计议。” “啸天说得对,”柳如烟也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好伤,然后再想办法对付王德发。”她转向楚晓月,“晓月,你哥哥需要静养,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让他担心。” 楚晓月点点头,擦干眼泪,强装笑颜:“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送走孙老和柳如烟后,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王德发那张狰狞的脸和苏晴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出院了。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啸天,你来了。”孙老正在鉴赏一件古董瓷器,看到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示意他坐下。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孙老,我想请您教我古武。” 孙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德发这次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楚啸天,他已经不满足于商业上的竞争,而是要彻底摧毁王德发,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啸天,古武可不是儿戏,学习起来非常艰苦,你确定要学吗?”孙老严肃地问道。 “我确定!”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好!”孙老点点头,“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就教你。不过,你要记住,古武是一把双刃剑,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也可以用来伤害别人。我希望你学习古武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而不是为了复仇。” “我明白。”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开始了艰苦的古武训练。 孙老不仅传授他古武技法,还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何运用智慧战胜敌人。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弃商业上的反击。 他与柳如烟联手,开始逐步蚕食王德发的产业。 王德发原本以为楚啸天被打之后会一蹶不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顽强,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更加凶猛地反扑过来。 王德发和苏晴两人坐在酒店的套房里,脸色阴沉。 “该死的楚啸天,竟然还敢跟我斗!”王德发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苏晴穿着性感的睡衣,依偎在王德发怀里,娇滴滴地说道:“德发,你别生气嘛,楚啸天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他落单的时候,就……”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王德发搂紧苏晴,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还是你最懂我!等除掉了楚啸天,我们就……”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谈话内容,正通过窃听器,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楚啸天的耳朵里……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戏才刚刚开始!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白静吗?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白静接到楚啸天的电话,心中充满了期待。自从上次鉴宝会后,楚啸天就很少联系她,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她隐隐觉得楚啸天遇到了麻烦,却又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地为他祈祷。 “白静,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楚啸天语气轻松,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当然有空。”白静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你想吃什么?” “你挑地方吧,我都可以。” “那好,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白静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一条优雅的晚礼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晚上七点,白静准时来到餐厅,却发现楚啸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显得格外英俊潇洒。 “你来了。”楚啸天起身迎接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嗯。”白静在他对面坐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想吃什么?”楚啸天将菜单递给她。 “你点吧,我都可以。”白静的心思根本不在菜单上。 楚啸天点了几道白静喜欢的菜,然后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最近还好吗?”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你呢?”白静强作镇定,尽量不让楚啸天看出自己的担忧。 “我也很好。”楚啸天笑了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看似融洽,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紧张感。 吃到一半,楚啸天突然说道:“白静,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白静心中一喜,难道楚啸天是要向自己表白?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哇,好漂亮!”白静惊叹不已,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喜欢吗?”楚啸天温柔地问道。 “喜欢!”白静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 楚啸天拿起项链,轻轻地戴在白静的脖子上,白皙的肌肤与闪耀的钻石相得益彰,更衬托出白静的优雅气质。 “谢谢你,啸天。”白静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主动上前,拥抱住楚啸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 楚啸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后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疏离:“白静,你真的爱我吗?” 白静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楚啸天,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楚啸天笑了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寒光:“如果我告诉你,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还会爱我吗?” 白静愣住了,她不明白楚啸天是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换了一个人,“我需要你的帮助,去对付我的敌人。” 白静脸色苍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直以为楚啸天是真心喜欢自己的,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你……你骗我……”白静声音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没错,我骗了你。”楚啸天毫不否认,“现在,你可以选择离开我,或者继续留在我身边,帮我完成我的计划。” 白静捂着嘴,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爱楚啸天,却又无法接受他欺骗自己的事实。 “我……”白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餐厅里,气氛凝重,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白静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 一分钟后,楚啸天再次开口:“想好了吗?” 白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我愿意帮你。”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很好。”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与白静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白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楚啸天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和苏晴正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庆祝他们的“胜利”。 “楚啸天那个废物,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来这一招。”王德发得意洋洋地笑道,一边搂着苏晴,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还是你聪明,德发。”苏晴娇笑着,主动迎合着王德发的动作。 突然,房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王德发,你涉嫌商业诈骗,现在被逮捕了!” 王德发和苏晴脸色大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拷上了手铐。 “这……这怎么可能?”王德发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楚啸天手里。 此时,楚啸天正站在酒店的监控室里,看着王德发和苏晴被抓的画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好戏结束了。”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啸天,你这一招真是高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德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我们反将一军。” 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第474章 被雪崩卷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夜风拂过他的脸庞,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王德发和苏晴的落网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尽快治好妹妹的病,同时也要提防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敌人。 白静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涟漪。 利用她的感情,让他感到无比的愧疚。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对她的伤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他驱车来到白静的画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油彩味扑面而来。 白静正背对着他,对着画布挥洒着手中的画笔。 “你来了。”白静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楚啸天走到她身后,看着画布上逐渐成型的图案,是一片盛开的白色栀子花,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就像白静本人一样。 “对不起。”楚啸天低声道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静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不用道歉,我理解你的苦衷。”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白静苦笑一声,“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白静话锋一转,“我还是愿意帮你。” 楚啸天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白静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爱你。”白静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闪烁着泪光,“即使你只是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被白静的深情所打动。他伸出手,轻轻地将白静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谢谢你,白静。”他低声道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即使他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她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第二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妹妹的病情。 第三天,他翻阅了大量的医学书籍,查阅了无数的病例,终于找到了治疗妹妹的希望。 他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雪莲。 这种药材生长在极寒之地,极其稀有,而且价格昂贵。 为了得到雪莲,楚啸天决定亲自前往雪山寻找。他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柳如烟欣然答应,并安排了一支专业的探险队陪同楚啸天前往雪山。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临行前,柳如烟关切地叮嘱道,“雪山环境恶劣,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如烟。”楚啸天自信地笑了笑,“我会平安回来的。” 与此同时,方志远得知楚啸天前往雪山的消息,心中暗喜。 他认为这是一个除掉楚啸天的绝佳机会。 他派出手下,暗中跟踪楚啸天,伺机下手。 雪山之巅,寒风呼啸,白雪皑皑。楚啸天和探险队一行人艰难地跋涉着。 “楚先生,我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找到雪莲的踪迹。”探险队队长一脸担忧地说道,“这雪山上的天气变幻莫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雪莲,否则……” 队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将众人吹得东倒西歪。 “不好,是雪崩!”队长惊恐地喊道。 只见远处,一片巨大的雪浪滚滚而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吞噬一切。 “快跑!”楚啸天大喊一声,拉着身旁的白静,拼命地向前跑去。 然而,雪崩的速度太快了,狂风裹挟着雪花,像一只巨大的白色怪兽,咆哮着扑向楚啸天一行人。 雪崩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在崩塌。 楚啸天紧紧抓住白静的手,在风雪中跌跌撞撞地奔跑。 “啸天,别管我了,你快走!”白静被风雪吹得几乎睁不开眼,她知道自己拖累了楚啸天。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怒吼道,“我绝不会丢下你!” 他将白静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着风雪的侵袭。 然而,雪崩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一个巨大的雪浪迎面扑来,将两人卷入其中。 楚啸天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抛来抛去,仿佛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他紧紧地抱着白静,用尽全身力气保护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雪崩终于停了下来。 楚啸天从雪堆中挣扎着爬出来,浑身酸痛,口中满是雪渣。 他环顾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有白静的身影? “白静!白静!”楚啸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楚啸天瘫倒在雪地里,泪水混着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雪堆微微颤动,一只纤细的手从雪堆中伸了出来。 “白静!”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跑过去,奋力扒开积雪,将白静从雪堆中拉了出来。 白静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颤抖,显然已经冻僵了。 “白静,你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白静虚弱地说道,“只是…有点冷…” 楚啸天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白静身上,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坚持住,白静,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他背起白静,艰难地在雪地中跋涉。 雪山上的天气变幻莫测,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狂风呼啸,雪花飞舞,楚啸天和白静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渺小。 楚啸天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知道,只要他一停下来,他和白静就都会被冻死在这茫茫雪山中。 不知走了多久,楚啸天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远处,出现了一个山洞。 楚啸天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朝着山洞走去。 进入山洞后,楚啸天将白静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生起一堆火,让山洞里暖和起来。 “白静,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白静虚弱地笑了笑,“谢谢你,啸天。” “谢我干什么?”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她,“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爱意。 两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山洞外,风雪依旧呼啸,但山洞内,却是一片温馨祥和。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方志远派出的手下已经追踪到了他们的踪迹,正朝着山洞的方向赶来。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得知了楚啸天和白静被雪崩卷走的消息,心急如焚。 她立刻联系了救援队,并亲自前往雪山,寻找楚啸天和白静的下落。 雪山之巅,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山洞内,火堆噼啪作响,映照着楚啸天和白静的脸庞。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啸天,”白静轻声说道,“如果我们这次能够活着回去,我们就结婚吧。” 楚啸天一愣,随即紧紧地抱住白静,在她耳边低语道:“好。”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警惕地抬起头,看向洞口。 只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洞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目光阴冷地盯着楚啸天和白静。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冷声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举起匕首,朝着楚啸天刺了过来。 楚啸天连忙将白静护在身后,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看来,你是方志远派来的。”楚啸天眼神冰冷地说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黑衣人狞笑一声,再次朝着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虽然身负重伤,但他的身手依然敏捷。 他躲过黑衣人的攻击,然后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黑衣人打飞出去。 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走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道:“说,方志远还有什么阴谋?” 黑衣人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 楚啸天冷笑一声,蹲下身,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楚啸天眼神冰冷地说道,“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看着楚啸天凶狠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说…”黑衣人颤抖着说道,“方志远…他还派了…其他人…来杀你…” “其他人?”楚啸天皱起眉头,“他们在哪?” 黑衣人刚想开口,突然,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楚啸天一惊,连忙检查黑衣人的身体,发现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怎么回事?”白静问道。 “他死了。”楚啸天沉声说道,“看来,方志远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辣。” 第475章 节哀顺变 楚啸天瞳孔骤缩。 黑衣人死得蹊跷,来不及细想,他当机立断,抱起白静冲出山洞。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楚啸天环顾四周,寻找逃生的路线。 “啸天,小心!”白静惊呼。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又一个黑衣人从积雪中暴起,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避开,匕首擦过他的手臂,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 剧痛袭来,但他咬牙忍住,反手一拳击中黑衣人的面门。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雪地上。楚啸天不敢停留,抱着白静继续向前狂奔。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更多的杀手还在后面。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才能保护白静。 “啸天,你的伤……”白静担忧地看着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雪地崎岖不平,楚啸天抱着白静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失血加上体力消耗,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放下我吧,啸天,我自己能走。”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别胡说!”楚啸天语气坚定,“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带你安全离开!” 白静的眼眶湿润了,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木屋。 “啸天,你看!”白静指着木屋说道。 楚啸天也看到了木屋,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抱着白静,朝着木屋的方向跑去。 木屋的门虚掩着,楚啸天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但对于此刻的楚啸天和白静来说,这里就是避风港。 楚啸天将白静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关上木屋的门。 “啸天,我们得想办法止血。”白静看着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这样不行,伤口太深了,需要缝合。”白静担忧地说道。 “这里没有工具……”楚啸天皱起眉头。 “我有。”白静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针线包,“我学过一些简单的缝合技巧。”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感激。 白静熟练地穿针引线,然后小心翼翼地为楚啸天缝合伤口。 楚啸天看着白静认真专注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柔弱的女人,在危急关头却展现出惊人的冷静和坚强。 缝合完毕,白静用布条重新包扎好伤口。 “好了。”白静抬起头,对着楚啸天笑了笑。 楚啸天也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白静的脸颊。 “谢谢你,静儿。”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啸天,我好怕……”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怕失去你……” “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答应过你,要永远保护你。”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窗外,风雪依旧呼啸。 木屋内,两人相依偎,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并没有真正离去。 方志远的手下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正朝着木屋的方向包围过来。 而在更远处,一个神秘的身影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神秘人是谁?他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楚啸天和白静能否逃脱方志远的追杀? …… 木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白静苍白的脸庞。 楚啸天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 “啸天,如果我们逃不出去……”白静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蝇哼鸣。 “别说傻话,”楚啸天打断她,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王德发那老王八蛋,我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却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是在安慰她。外面风雪交加,方志远的人步步紧逼,他们被困在这破败的木屋里,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突然,木屋的门被撞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 “楚啸天,你跑不掉的!”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说,“乖乖跟我们回去,方总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抓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上。 楚啸天虽然受了伤,但他的身手依然敏捷。 他一把夺过其中一人的刀,反手一刀,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楚啸天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 白静看着楚啸天浴血奋战的样子,心痛如绞。 她知道,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啸天,别打了!我们投降吧……”白静哭着喊道。 楚啸天听到白静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 他知道,白静说得对,他们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机偷袭,一刀刺向楚啸天后背。 “小心!”白静惊呼一声,猛地扑到楚啸天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刀。 “静儿!”楚啸天目眦欲裂,他抱住白静,感受到温热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啸天……我…我没事……”白静虚弱地说道,嘴角却渗出一丝血迹。 楚啸天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他紧紧地抱着白静,眼中充满了绝望。 黑衣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会为了楚啸天挡刀。 “都给我住手!”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 “柳如烟?”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来人。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楚啸天,你欠我一个人情。” 柳如烟的手下迅速控制了局面,将黑衣人全部制服。 “静儿,你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白静虚弱地笑了笑,然后昏了过去。 柳如烟安排人将白静送去了医院,然后对楚啸天说道:“跟我来。” 楚啸天跟着柳如烟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白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医生,她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病人失血过多,情况很危险。”医生严肃地说道,“我们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手术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楚啸天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手术结束后,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静,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静儿,谢谢你……”楚啸天握着白静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几天后,白静醒了过来。 她看到楚啸天守在床边,虚弱地笑了笑。 “啸天……” “静儿,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白静,“你吓死我了!” “我…我没事……”白静靠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静儿,我爱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我也爱你……”白静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幸福之中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楚啸天,你妹妹病危!” 楚啸天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对白静说道:“静儿,我得回去一趟!” “我…我跟你一起去!”白静挣扎着要下床。 “你好好休息,我会尽快回来的。”楚啸天说完,转身冲出了病房。 楚啸天赶回楚家,却发现妹妹楚雨菲已经奄奄一息。 “哥……”楚雨菲虚弱地叫了一声,然后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哥…我…我好冷……” 楚啸天心如刀绞,他紧紧地抱着妹妹,感受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 “雨菲,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红着眼睛吼道。 然而,楚雨菲却无力地摇了摇头,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停止了。 “不……”楚啸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抱着妹妹冰冷的尸体,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孩子,节哀顺变……”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 “你是?”楚啸天疑惑地看着老者。 第476章 我可以给你钱 老者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一闪:“老夫鬼谷子,你妹妹之死,并非偶然……” 楚啸天猛然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老者:“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鬼谷子神秘一笑,“但这《鬼谷玄医经》可助你逆天改命,查明真相,也包括……起死回生。” 楚啸天半信半疑地接过古籍,入手一阵温热,书页自动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各种奇异的医术、古武以及鉴宝之法,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这是真的?”楚啸天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梦境。 “信不信由你,”鬼谷子摆摆手,“老夫还要去云游四海,就此别过。”说罢,老者身影一闪,竟凭空消失了。 楚啸天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妹妹的死,神秘的鬼谷子,还有这本玄妙的医经,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但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闭门不出,潜心研习《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医经博大精深,远超他以往所学的任何医术。 书中记载的不仅有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还有起死回生的秘术,甚至还有改变人体潜能的功法。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楚啸天终于将《鬼谷玄医经》的第一层心法修炼完成。 他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不仅医术突飞猛进,就连身体也变得强壮有力。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检查妹妹的尸体。 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知识,他发现妹妹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一种假死状态。 楚啸天心中狂喜,他立刻按照医经上的记载,配制了一种特殊的药剂,给妹妹服下。 奇迹发生了! 楚雨菲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哥……”楚雨菲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楚啸天,眼中充满了迷茫。 “雨菲,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妹妹,泪水夺眶而出。 “哥…我…我怎么了?”楚雨菲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 兄妹重逢,自然是喜极而泣。楚啸天向妹妹隐瞒了鬼谷子的事情,只说是自己找到了治疗她病的方法。 然而,楚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要查明妹妹假死的真相,也要让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首先想到的是王德发。这个老狐狸一直对楚家虎视眈眈,说不定妹妹的“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决定先从王德发身边的人下手。 他知道王德发有一个情人,名叫苏晴,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于是,楚啸天故意制造了一场“偶遇”,接近了苏晴。 苏晴虽然是王德发的女人,但她并不爱王德发,只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楚啸天年轻帅气,医术高超,很快就吸引了苏晴的注意。 “楚先生,你的医术真神奇,我的头疼病都被你治好了。”苏晴妩媚一笑,有意无意地靠近楚啸天。 “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苏晴的靠近,心中却冷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楚先生,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苏晴继续说道,眼中满是挑逗之意。 楚啸天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也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晚,楚啸天和苏晴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苏晴打扮得花枝招展,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频频向楚啸天敬酒,言语间也充满了暗示。 楚啸天知道苏晴的意图,但他并没有急于下手。 他要慢慢地引诱她,让她主动说出王德发的秘密。 酒过三巡,苏晴已经有些醉意了。她借着酒劲,向楚啸天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楚先生,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讨厌王德发那个老男人,他除了有钱,一无是处。”苏晴满脸嫌弃地说道。 “哦?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楚啸天故作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钱……”苏晴叹了口气,“我家里条件不好,需要钱……” “我可以给你钱。”楚啸天突然说道。 苏晴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微微一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苏晴迫不及待地问道。 “帮我拿到王德发的犯罪证据。”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苏晴脸色一变,有些犹豫:“这…这太危险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楚啸天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苏晴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千万。” 看到巨额的钱款,苏晴的眼中充满了贪婪。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 楚啸天嘴角噙着冷笑,看着苏晴拿着银行卡离开的背影。 他知道,这个女人贪得无厌,迟早会露出马脚。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在王德发的公司里四处“采蜜”。 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偷偷复制了王德发的电脑文件,翻阅了他的账本,甚至还窃听了他的电话。 楚啸天则暗中观察着苏晴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苏晴虽然贪财,但做事还算谨慎,并没有留下明显的破绽。 然而,王德发毕竟是老江湖,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苏晴的异样。 “苏晴,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王德发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啊?没有啊,我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苏晴故作镇定地说道,心里却紧张得怦怦直跳。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在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吧?” 苏晴脸色一变,连忙否认:“我没有!你…你别冤枉我!” 王德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晴。 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知道苏晴贪财,所以他决定用钱来试探她。 “苏晴,我最近要投资一个项目,需要一大笔资金,你能不能帮我筹集一下?”王德发说道。 苏晴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需要多少?” “一千万。”王德发淡淡地说道。 一千万!苏晴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小数目,她就算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也凑不够这么多钱。 “怎么?你办不到?”王德发故意激她。 “不…不是,我能办到!”苏晴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她心里想着,只要能拿到这一千万,她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王德发的脸色了。 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苏晴已经上钩了。 苏晴离开后,王德发立刻派人暗中监视她。 他要看看,苏晴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晴为了筹集一千万,开始四处借钱。 她甚至不惜向高利贷借款,利息高得吓人。 楚啸天得知此事后,不禁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找到柳如烟,让她帮忙散布消息,说王德发投资的项目是个骗局,迟早要血本无归。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晴的耳朵里。 她顿时慌了神。如果王德发的项目真的失败了,那她借的高利贷可就还不上了。 她越想越害怕,最终决定铤而走险。 她偷偷潜入王德发的办公室,想要偷走他的钱。 然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王德发派去的人监视着。 就在苏晴打开保险柜,准备拿钱的时候,王德发带着人冲了进来。 第477章 管好自己的嘴 王德发指着瘫软在地的苏晴,怒不可遏:“贱人!你竟然敢偷我的钱!来人,把她给我送到警察局!” 苏晴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王德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 “闭嘴!”王德发厌恶地打断她,“你做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钱而已!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偷偷复制我的文件,我会不知道?你真以为你窃听我的电话,我会不知道?” 苏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王德发早就知道了她的小动作。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苏晴的声音颤抖着。 王德发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会被你这种小伎俩骗到?我只不过是在等你露出狐狸尾巴而已!” 苏晴彻底绝望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苏晴带走了。 王德发看着苏晴被带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楚啸天站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王德发回到办公室,怒气未消。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楚啸天…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放下电话,王德发点燃一支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已经开始调查他了。 他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楚月儿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哥,你回来了。”楚月儿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 “月儿,你感觉怎么样?” “我好难受…”楚月儿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心疼地看着妹妹,他知道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月儿,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哥…”楚月儿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我的病很难治好…我不想拖累你…” 楚啸天紧紧地抱住妹妹,眼中充满了坚定。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让你受苦呢!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 楚啸天离开妹妹的房间,来到书房。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读。 他知道,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医术,才能治好妹妹的病…… 良久,楚啸天轻轻放下《鬼谷玄医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妹妹的病让他心力交瘁,王德发的步步紧逼更是让他喘不过气。 他需要钱,很多钱,才能支撑妹妹昂贵的治疗费用,才能在与王德发的商业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妩媚,“有个消息你一定感兴趣。王德发最近在秘密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医药公司,叫康复制药。” 楚啸天剑眉微挑:“康复制药?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研发了一种治疗罕见病的新药,据说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很有前景。如果王德发得到它,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在医药行业站稳脚跟。” 柳如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他这是想踩着你的脑袋往上爬呢。”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想得美。这药,我要定了!” 柳如烟轻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有一个慈善拍卖会,康复制药的股权会作为压轴拍品出场。王德发肯定也会到场,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仅要得到康复制药,还要让王德发颜面扫地,让他知道,楚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如约来到拍卖会现场。他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逼人气势。 王德发也早早到了,身边簇拥着几个保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看到楚啸天,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也来凑热闹?” 楚啸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王总,你我之间的事,迟早要算清楚。” 王德发哈哈大笑:“就凭你?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径直走到前排坐下。 拍卖会开始,一件件拍品被竞拍出去。 终于,到了压轴环节,康复制药的股权正式亮相。 起拍价一千万! 王德发志在必得,直接喊价两千万! 在场的其他人纷纷侧目,两千万可不是小数目,看来王德发是势在必得啊。 “三千万!”楚啸天不紧不慢地举牌。 王德发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四千万!” “五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 王德发咬了咬牙:“六千万!” 现场气氛紧张起来,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七千万!”楚啸天依旧面不改色。 王德发犹豫了,七千万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这关系到他在医药行业的布局。 “八千万!”王德发几乎是吼出来的。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王总,你确定要继续吗?” 王德发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九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楚啸天的陷阱。 他狠狠地瞪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怒火:“楚啸天,你耍我!” 楚啸天耸了耸肩:“王总,愿赌服输。这康复制药,我就笑纳了。” 最终,康复制药的股权以九千万的价格落入楚啸天手中。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散场后,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妩媚一笑:“楚先生,恭喜你,又赢了一局。”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楚啸天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楚啸天?”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秦雪。 她今天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来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秦雪走到他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我听说你最近和王德发斗得很厉害,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不用担心我。” “可是……”秦雪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担心我。”楚啸天轻轻握住她的手,“但是,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又换女朋友了?” 楚啸天和秦雪同时转头,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了过来,正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富即贵。 “苏晴?”楚啸天皱了皱眉。 “怎么,不认识我了?”苏晴语气轻佻,“这位是……”她看了一眼秦雪,“你的新欢?” 秦雪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楚啸天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目光冰冷地看向苏晴:“苏晴,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苏晴冷笑一声:“怎么,怕我说出你的丑事?”她转头看向秦雪,“你知道吗,这个男人……” 苏晴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手腕。 “你再说一句试试!”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怒火。 苏晴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发白。 就在这时,苏晴身边的男人开口了:“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一愣,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 男人微微一笑:“我是方志远。” 第478章 你来得正是时候 “你是……”楚啸天眯起眼睛,努力搜索着记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看来楚大少爷贵人多忘事啊。五年前,在丽晶酒店,你可是狠狠地羞辱了我一顿呢。” 楚啸天恍然大悟。五年前,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富家公子,一次在丽晶酒店的宴会上,他当众揭穿了方志远商业诈骗的行为,让方志远颜面尽失。 “原来是你。”楚啸天语气冰冷,“怎么,想报复我?” 方志远哈哈大笑,拍了拍苏晴的手:“报复?不不不,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只是想来看看老朋友过得怎么样。”他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又落在秦雪身上,“看来楚大少爷的口味变了,以前喜欢火辣的,现在喜欢清纯的了。” 秦雪脸色涨红,羞愤地瞪着方志远。 楚啸天握紧秦雪的手,眼神凌厉地盯着方志远:“方志远,你最好管好你的嘴!我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楚啸天,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人,你玩不起。”他凑近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苏晴,可不是你能驾驭的女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苏晴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 他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最好也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出来乱咬人。” 苏晴脸色一变,尖声叫道:“楚啸天,你说谁乱咬人!” 楚啸天懒得理会她,拉着秦雪转身就走。 “楚啸天,你给我站住!”苏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大少爷吗?你不过是个落魄的穷光蛋!” 楚啸天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苏晴的衣领,将她逼到墙角:“苏晴,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苏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方志远见状,连忙上前拉开楚啸天:“啸天,冷静点!苏晴她只是……” “滚!”楚啸天一把推开方志远,眼中充满了怒火,“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说完,他拉着秦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雪一路沉默不语,直到回到车上,才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没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那个方志远,好像对你很有敌意。”秦雪担忧地看着他。 “五年前,我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他一直怀恨在心。”楚啸天语气平静,“不过,我不怕他。” 秦雪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反握住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于处理康复制药的交接事宜。 王德发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交出股权。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妹妹的病情。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精心调配了一种药方,希望能缓解妹妹的病情。 这天,他带着药来到医院,却意外地发现妹妹的病房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静。 “白静,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白静看到他,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听说你妹妹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楚啸天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白静温柔地笑了笑,“你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楚啸天叹了口气,“我正在尝试一种新的药方,希望能有所帮助。”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白静鼓励地看着他。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将新配的药给妹妹服下,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观察着妹妹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妹妹的脸色渐渐有了好转。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竟然敢背着我勾搭我的女人!” 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方志远。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楚啸天眉头紧锁,白静则一脸错愕。 方志远指着楚啸天,怒吼道:“好你个楚啸天,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挖我墙角!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方志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搭你女人了?白静来看我妹妹,纯粹是出于好心。你要是脑子没问题,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你让我滚出去?”方志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白静破口大骂,“臭婊子,你敢说你和楚啸天之间没什么?你他妈的装什么清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白静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白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要是再敢侮辱她,我今天就让你爬着出去!” “怎么?想打我?来啊!你他妈的现在就是个废物,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叫嚣着,却不敢直视楚啸天愤怒的眼神。 楚啸天冷笑一声,猛地将方志远推倒在地。 方志远狼狈地摔在地上,恼羞成怒地爬起来,挥拳朝楚啸天打来。楚啸天轻松躲过,反手一巴掌扇在方志远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病房。 方志远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愣在了原地。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方志远,这是给你最后一次警告!以后再敢来骚扰白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方志远捂着脸,怨毒地瞪着楚啸天,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没事,不用担心。这种人渣,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可是……”白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他毕竟是你的竞争对手,你这样对他,会不会……” “竞争对手?”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算什么竞争对手?在我眼里,他连个屁都不是!” 白静看着楚啸天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 楚啸天的妹妹悠悠转醒,虚弱地叫了一声:“哥……” 楚啸天连忙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小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多了……”妹妹虚弱地笑了笑,“哥,谢谢你。” 楚啸天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柔声说道:“小雅,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白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一定会为了妹妹付出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用新药方为妹妹治疗,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方志远。 他发现,方志远不仅在商业上处处针对他,还暗中勾结王德发,试图吞并楚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必须主动出击,彻底解决方志远和王德发这两个祸害。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一个消息,方志远正在和王德发密谋,准备对你下手。”柳如烟语气严肃地说道。 “哦?他们想怎么对我下手?”楚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们计划在明天的慈善晚宴上,对你设下圈套,让你身败名裂。”柳如烟说道。 “慈善晚宴?”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们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 “楚先生,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烟,你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盛装出席了慈善晚宴。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照亮了整个宴会厅。 方志远和王德发躲在角落里,阴险地笑着。 “楚啸天,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今晚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举杯庆祝,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身败名裂的惨状。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楚啸天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烈焰红唇,妩媚动人。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方志远和王德发看到女人,顿时愣住了。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方志远惊恐地说道。 “难道……难道楚啸天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王德发脸色苍白地问道。 女人走到楚啸天面前,嫣然一笑:“啸天,我来晚了。”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握住女人的手:“不晚,你来得正是时候。” 女人正是楚啸天的红颜知己,秦雪。 第479章 等着收尸吧 秦雪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方志远和王德发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慌乱。 “秦雪?她怎么会在这儿?”方志远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见了鬼似的。 王德发肥胖的脸上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该死,难道……难道楚啸天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秦雪优雅地走到楚啸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嫣然一笑:“啸天,我来晚了,路上堵车。”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不晚,你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方志远和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两位,今晚的宴会,玩得还开心吗?” 方志远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楚啸天,你别得意!就算秦雪来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逃过这一劫吗?” 王德发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插翅难飞!” 楚啸天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天罗地网?就凭你们这两只跳梁小丑?真是可笑!” 秦雪也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道:“啸天,他们的酒里被下了药。”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秦雪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方志远和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宴会上耍什么花招。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酒里下药。 “是什么药?”楚啸天低声问道。 “一种慢性毒药,不会立即致命,但是会逐渐侵蚀人的身体,最终导致器官衰竭。”秦雪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看来方志远和王德发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方志远和王德发说道:“两位,为了庆祝我们今晚的’合作’,我敬你们一杯!” 方志远和王德发虽然心中忐忑,但也不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他们喝下毒酒,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早就让秦雪在他们的酒里下了另一种毒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很快,方志远和王德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变形,楚啸天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手里拿着刀,朝他们砍来。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在宴会厅里乱跑乱叫,嘴里还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救命啊!有鬼啊!” “楚啸天,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方志远和王德发的行为十分古怪。 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他们是不是疯了。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佩服楚啸天的计谋。她知道,这是楚啸天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让方志远和王德发身败名裂。 白静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担心他会因此惹上麻烦。 夏雨薇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她觉得他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想出这么 clever 的办法。 孙老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赞赏。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和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地说道:“两位,感觉如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们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保证让你们生不如死!” 方志远和王德发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嚣张。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秦雪,温柔地对她说道:“谢谢你,雪儿。” 秦雪嫣然一笑:“不用谢,啸天,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说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一声枪响在黑暗中炸裂,尖叫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立刻将秦雪护在身后,黑暗中,他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传承的武功,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动,有人正朝着他们靠近。 “雪儿,小心!”楚啸天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袭来的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 “是谁?!”楚啸天厉声喝道。 灯光骤然亮起,众人这才看清,倒在地上捂着手腕惨叫的人,竟然是王德发! 王德发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指着楚啸天嘶吼道:“楚啸天!你……你竟敢……” 楚啸天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德发,你以为在暗处就能对我下手?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明明是有人朝楚啸天开枪,怎么受伤的却是王德发? 柳如烟眼波流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静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担心他会因此惹上麻烦。 夏雨薇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她觉得他真是太厉害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化险为夷。 孙老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赞赏。 他早就看出楚啸天身怀绝技,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能在黑暗中瞬间制服王德发。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保护她才出手的,但她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她总觉得,楚啸天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而这些秘密,迟早有一天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危险。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他们询问了在场的所有人,并仔细勘察了现场,最终将王德发带走调查。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众人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德发怎么会突然袭击楚啸天?” “我看是楚啸天故意设下的圈套吧?他早就知道王德发会对他下手。” “我看不像,楚啸天刚才明明是为了保护秦雪才出手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两个是一伙的,故意演戏给我们看。” …… 楚啸天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径直走到柳如烟面前,淡淡地说道:“柳总,今晚的事情,谢谢你。” 柳如烟妩媚一笑,柔声说道:“楚先生客气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秦雪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对楚啸天究竟是什么感觉。 是感激?是敬佩?还是……爱慕? 秦雪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些杂念抛出脑海。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啸天离开宴会厅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楚啸天沉声说道。 “啸天,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没事,雨薇。”楚啸天说道,“今晚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啸天,你一定要小心,方志远和王德发都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我会小心的。” “啸天……”夏雨薇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楚啸天沉默片刻,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晚点再回去。” “哦……”夏雨薇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那你……你自己小心。” “嗯。”楚啸天挂断了电话。 他抬头望着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挑战。 但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他必须坚持下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伙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我想请你帮我找到一种特殊的药材。”楚啸天说道。 “什么药材?”孙老问道。 “千年雪莲。”楚啸天缓缓说道。 孙老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千年雪莲?这可是传说中的神药啊!你找它做什么?” “我妹妹的病,需要千年雪莲才能治好。”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孙老沉默片刻,说道:“千年雪莲极其罕见,想要找到它,谈何容易?”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但为了我妹妹,我必须找到它!”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好吧。”孙老叹了口气,“我答应帮你。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孙老摆了摆手,“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孝心的年轻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千年雪莲,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希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是方志远打来的。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方志远的声音阴冷而充满威胁。 “什么交易?”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你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我就放过你妹妹。”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方志远,你休想!”楚啸天怒吼道,“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方志远冷哼一声,“你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 第480章 来者不善 楚啸天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方志远这卑鄙小人,居然用妹妹的安危来威胁他! 一股怒火在胸膛翻腾,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它捏碎。 “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楚啸天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否则,我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哈哈,楚啸天,你口气倒是不小!”电话那头的方志远肆无忌惮地狂笑,“只可惜,你妹妹现在在我的手上,你的生死,也由我掌控!识相的,就乖乖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否则……” “你敢!”楚啸天怒吼,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志远语气阴森,“楚啸天,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方志远说得没错。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方志远冷笑道,“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鬼谷玄医经》。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说完,方志远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他该怎么办?交出《鬼谷玄医经》,就等于放弃了自己复仇的希望。可是,如果不交,妹妹的性命就危在旦夕。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妹妹楚灵儿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庞。 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啸天,你怎么了?”孙老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孙老那张慈祥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孙老,我……”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方志远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孙老,我该怎么办?”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妹妹,但是你千万不能冲动。方志远诡计多端,你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可是,我妹妹……”楚啸天心急如焚。 “啸天,我相信你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孙老安慰道,“我们先想办法稳住方志远,然后再从长计议。” “嗯。”楚啸天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孙老说的对,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思考,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孙老,我想……”楚啸天刚想开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雨薇……”楚啸天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啸天,你在哪?”夏雨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楚啸天强打起精神,“我在孙老这里。” “啸天,你声音不对劲。”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夏雨薇。他知道,自己需要夏雨薇的支持和鼓励。 “雨薇,方志远绑架了我妹妹……”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告诉了夏雨薇。 “什么?!”夏雨薇惊呼一声,“这个方志远,真是太可恶了!” “雨薇,我该怎么办?”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啸天,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夏雨薇安慰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救出你妹妹的。” “嗯。”楚啸天点点头,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啸天,你在哪?我去找你。”夏雨薇说道。 “我在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说道。 “好,我马上过来。”夏雨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冷静思考,才能找到救出妹妹的办法。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说道:“啸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孙老附在楚啸天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楚啸天听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孙老,你这招真是高明!”楚啸天赞叹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孙老说道。 “好!”楚啸天迫不及待地想要实施这个计划。 就在这时,夏雨薇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古玩店。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一进门,就焦急地问道,一把抱住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后背,安慰道。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雨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与此同时,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楚灵儿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瑟瑟发抖。 “方志远,你这个混蛋!你快放了我!”楚灵儿大声喊道。 “小美人,别着急。”方志远一脸淫笑地走到楚灵儿面前,“等我拿到《鬼谷玄医经》,自然会放了你。” “你做梦!”楚灵儿怒斥道,“我哥哥是不会把《鬼谷玄医经》交给你的!” “是吗?”方志远冷笑道,“那我们就走着瞧!” 他伸手抚摸着楚灵儿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邪恶的光芒。 “小美人,你的皮肤真滑啊……”方志远说着,便要亲吻楚灵儿。 “你……你别碰我!”楚灵儿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身上的绳索。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踹开,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和孙老冲了进来。 看到妹妹被绑着,楚啸天怒火中烧,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翻了方志远。 “畜生!你敢动我妹妹!”楚啸天揪住方志远的衣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哥……”楚灵儿看到楚啸天,委屈地哭了出来。 楚啸天连忙解开妹妹身上的绳索,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 “灵儿,别怕,哥来了。” “哥,我害怕……”楚灵儿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夏雨薇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孙老则走到一旁,拿起手机报警。 “警察同志,这里有人绑架……” 方志远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竟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等着?我看是你给我等着!你绑架我妹妹,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哼!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方志远嚣张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王德发的……”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王德发?我管他是谁!敢动我妹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方志远被打得眼冒金星,彻底怂了。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一把揪住方志远的头发,将他拖到楚灵儿面前。 “给灵儿道歉!” “对不起,灵儿,我错了……”方志远颤巍巍地说道。 楚灵儿看着方志远狼狈的样子,心中并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感到有些恶心。 “你滚吧!”楚灵儿厌恶地说道。 楚啸天松开方志远,一脚将他踹出了地下室。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多亏了孙老的计划,我们才能这么顺利地救出灵儿。” “是啊,孙老真是足智多谋。”夏雨薇赞叹道。 孙老摆摆手,谦虚地说道:“我只是略施小计而已。”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地下室门口。 几名警察冲进地下室,将方志远等人控制住。 “警察同志,就是他绑架了我妹妹!”楚啸天指着方志远说道。 “带走!”警察将方志远等人押上了警车。 楚啸天带着妹妹和夏雨薇离开了地下室。 “哥,谢谢你。”楚灵儿感激地说道。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楚啸天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啸天,你妹妹的病……”夏雨薇欲言又止。 “我一定会治好她的。”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回到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研究治疗妹妹的病的方法。 夏雨薇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楚啸天认真学习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爱意。 孙老则在一旁泡茶,时不时地指点楚啸天几句。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我找到治疗灵儿的方法了!” “真的吗?”夏雨薇惊喜地问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灵儿的病虽然罕见,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一种特殊的针灸疗法,可以有效地控制病情。” “太好了!”夏雨薇激动地抱住楚啸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也紧紧地抱住夏雨薇。 “谢谢你,雨薇。”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夏雨薇温柔地说道,“我们是恋人,应该互相支持,互相帮助。” “嗯。”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时,孙老端着茶杯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恭喜你们啊。” “谢谢孙老。”楚啸天和夏雨薇异口同声地说道。 “啸天,灵儿的病什么时候可以治疗?”孙老问道。 “明天就可以开始。”楚啸天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药材和工具。”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孙老说道。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妹妹来到医院,开始进行针灸治疗。 夏雨薇和孙老也陪在一旁,紧张地关注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刺入妹妹的穴位,一丝丝真气顺着银针缓缓地注入妹妹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灵儿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看到这一幕,夏雨薇和孙老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收起银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样,灵儿?”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灵儿微笑着说道,“谢谢你。”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夏雨薇激动地说道。 “是啊,啸天,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孙老也赞叹道。 楚啸天谦虚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孙老教导有方。” “不,啸天,你的天赋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孙老说道,“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在医术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谢谢孙老,我会继续努力的。”楚啸天说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王德发!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来者不善。 第481章 一具尸体 王德发带着保镖的出现,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楚啸天眼神一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直视着王德发。 “王德发,你来这里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王德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啸天啊,别这么见外嘛,我是来看望你妹妹的。”他说着,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果篮,递向楚啸天。 楚啸天看都没看一眼,冷笑道:“王德发,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啸天,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好心好意来看望灵儿的。” “好心好意?”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有这份好心,就不会处处针对楚家,更不会……”楚啸天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更不会逼死我父母!” “啸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王德发脸色一变,“你父母的死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楚啸天咬牙说道,“我父母的死,我一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哈哈,啸天,你真是越来越会说笑了。” 王德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我有没有资格,你以后会知道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不再伪装,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楚啸天,你不过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德发,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哈哈,我等着那一天!”王德发狂妄地大笑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啸天,别生气了,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夏雨薇心疼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雨薇,我没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啸天,王德发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故意激怒你的。”孙老也劝说道。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点点头,“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问道。 “现在还不是和王德发正面对抗的时候。”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我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才能报仇雪恨!” “嗯,啸天,我相信你。”夏雨薇坚定地说道。 “啸天,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孙老也说道。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为妹妹进行针灸治疗。 在《鬼谷玄医经》和真气的双重作用下,楚灵儿的病情得到了显著的改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健康。 看到妹妹一天天好转,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自己距离复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白天学习医术和鉴宝知识,晚上则练习古武。 在孙老的指导下,楚啸天的古武修为突飞猛进。 他已经掌握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几种基本武技,并且能够熟练地运用真气进行攻击和防御。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练习一套拳法。 他身形矫健,拳风呼啸,气势如虹。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他心中一惊,连忙停止练功,警惕地看向四周。 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纱的神秘人出现在楚啸天面前。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神秘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向楚啸天发动了攻击。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武技进行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激战正酣。 楚啸天发现,这个神秘人的武功路数十分诡异,而且招招致命。 他心中暗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就在这时,神秘人突然使出一招杀招,直取楚啸天的要害。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神秘人一掌击中胸口。 “噗!”楚啸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神秘人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冷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衣衫。 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强撑着盘腿坐下,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疗伤法门,引导真气修复体内受损的经脉。 神秘人的攻击狠辣刁钻,显然是冲着他的性命而来。 楚啸天心中惊疑不定,究竟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王德发?方志远?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如同鬼哭狼嚎。 楚啸天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疗伤的过程异常痛苦,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体内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不妨碍行动。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酸痛。 “妈的,下手真狠!”楚啸天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这次遇袭,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他必须更加努力地修炼,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来到医院,看望妹妹楚灵儿。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楚灵儿一眼就看出楚啸天不对劲。 “没事,昨晚没睡好。”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哥,你骗不了我。”楚灵儿担忧地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昨晚遇袭的事情告诉妹妹。 楚灵儿听完,脸色大变:“哥,你没事吧?是谁要害你?”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摇摇头,“不过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哥,你要小心啊。”楚灵儿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慰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继续为妹妹治疗,一边暗中调查昨晚的袭击事件。 他怀疑,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王德发或者方志远,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松修炼。 他白天学习医术和鉴宝知识,晚上则练习古武。 在孙老的指导下,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一天下午,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柳如烟的声音妩媚动人。 “好啊,柳总。”楚啸天欣然答应。 晚上,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约定的餐厅。柳如烟早已等候多时。她今天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显得格外优雅迷人。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起身迎接,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柳总,让你久等了。”楚啸天礼貌地说道。 两人落座后,柳如烟开门见山地说道:“楚先生,我这次请你吃饭,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哦?柳总有什么好项目?”楚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最近得到消息,有一块地皮即将拍卖,我觉得很有投资价值。”柳如烟说道,“我想和你一起合作,拿下这块地皮。” “柳总的眼光一向很准。”楚啸天点点头,“说说看,这块地皮有什么特别之处?” 柳如烟神秘一笑:“这块地皮位于市中心,地理位置优越,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楚啸天的胃口,“据说地下埋藏着古代宝藏。” “古代宝藏?”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精通鉴宝之术,对古代宝藏自然很感兴趣。 “没错。”柳如烟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做过初步勘探,确定地下确实有东西。如果我们能拿下这块地皮,说不定能挖出一笔巨大的财富。”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柳总,这个项目我很有兴趣。不过,我想先亲自去看看那块地皮。” “当然没问题。”柳如烟爽快地答应,“明天我带你去现场考察。” 第二天,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来到那块地皮。 这块地皮位于市中心的一处老城区,周围都是一些破旧的房屋。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这块地皮似乎有些古怪。 “楚先生,你觉得怎么样?”柳如烟问道。 “这块地皮确实不错。”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说道,“不过,我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哦?楚先生发现了什么?”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指着地皮中央的一棵老树,说道:“你看那棵树,树干扭曲,枝叶枯黄,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邪气的侵蚀。” 柳如烟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那棵老树有些异常。 “难道这块地皮真的有什么问题?”柳如烟心中也开始有些忐忑。 楚啸天走到老树旁,仔细观察着树干上的纹路。 突然,楚啸天眉头紧锁,指着老树根部一块颜色略深的泥土说道:“这树下埋着……一具尸体!” 第482章 失传已久的炼丹术 柳如烟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尸体?这……”她捂住嘴巴,强忍着恶心。 楚啸天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那块泥土。 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泥土下露出一截白骨。 “看来已经埋了很久了。”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心中更加确信,这块地皮有问题。 柳如烟强作镇定,说道:“楚先生,这……这怎么办?”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柳总,这块地皮恐怕不简单。我们还是先报警吧。” 柳如烟点点头,立刻打电话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初步判断,树下的尸体是一名男性,死亡时间至少在十年以上。 警方封锁了现场,并将尸体带回去进行进一步的鉴定。 楚啸天和柳如烟也离开了现场。 “楚先生,这块地皮……我们还要继续合作吗?”柳如烟有些犹豫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柳总,你怕了?” 柳如烟摇摇头,说道:“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蹊跷。” “柳总,你想想,如果这块地皮真的埋藏着古代宝藏,那这具尸体会不会就是守护宝藏的人呢?”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柳如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楚先生的意思是……”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我觉得,这块地皮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柳如烟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楚先生,我决定了,我们继续合作!”她坚定地说道。 “好!”楚啸天伸出手,“合作愉快!” 两人紧紧地握了握手。 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对地皮进行了彻底的勘察,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古代宝藏的痕迹。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弃寻找线索。他利用自己的鉴宝知识,对地皮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进行了仔细的检查。 终于,他在老树附近的泥土中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金属碎片。 楚啸天将这些金属碎片收集起来,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些金属碎片的材质非常特殊,与现代的金属完全不同。 “难道这些金属碎片是古代宝藏的一部分?”楚啸天心中暗想。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楚啸天带着金属碎片找到了孙老。 孙老仔细地 examined 了金属碎片,然后激动地说道:“小伙子,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孙老,这些金属碎片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这些金属碎片是古代一种非常稀有的金属,叫做‘玄铁’。”孙老解释道,“玄铁具有极高的硬度和韧性,是制造神兵利器的最佳材料。” “神兵利器?”楚啸天心中一动。 “没错。”孙老点点头,“传说,古代有一种叫做‘玄铁剑’的神兵利器,就是用玄铁打造而成。据说,玄铁剑削铁如泥,威力无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这块地皮真的埋藏着玄铁剑,那它的价值将无法估量! 楚啸天立刻回到地皮,继续寻找线索。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找到玄铁剑! 然而,就在楚啸天快要找到玄铁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地皮上挖掘,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警觉地抬起头,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朝着他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冷声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直接朝着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不敢怠慢,立刻使出古武,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虽然楚啸天的实力很强,但黑衣人人数众多,而且配合默契。 楚啸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也受了几处伤。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背后偷袭,一刀刺中了楚啸天的后背。 楚啸天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强忍着疼痛,问道。 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要怪就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说完,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刀,朝着楚啸天的心脏刺了下去…… 楚啸天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背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衫。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黑衣人狞笑着逼近,手中的刀闪着寒光。 “小子,下辈子学聪明点,别多管闲事!”刀锋直指心脏,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住手!”来人正是孙老。 孙老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却异常矫健。 他反手一扭,黑衣人手中的刀应声落地,紧接着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将黑衣人打翻在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围攻上来。 孙老毫不畏惧,以一敌众,招招致命。 楚啸天挣扎着爬起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加入了战斗。 虽然身负重伤,但楚啸天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他招式凌厉,下手狠辣,完全不顾自身的伤势。 激战中,楚啸天瞥见一个黑衣人正要偷袭孙老,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孙老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这一击。 “啸天!”孙老惊呼一声。 楚啸天咬紧牙关,没有倒下。他反手一刀,将偷袭的黑衣人刺倒在地。 最终,在楚啸天和孙老的联手下,黑衣人被全部击溃。 “啸天,你怎么样?”孙老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脸色苍白,浑身是血。“我没事,孙老。” 孙老扶着楚啸天,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 “伤口很深,必须马上送医院。”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在医院里,楚啸天接受了治疗。 幸运的是,刀伤并没有伤及要害,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身体逐渐恢复。 这期间,柳如烟和白静都来探望过他。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缠着绷带的样子,心疼不已。 “楚先生,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楚啸天苦笑一声。“是我低估了对手。” 白静则是一脸担忧。“啸天,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次遇袭事件,让楚啸天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不知道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类似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出院后,楚啸天开始调查这次遇袭事件的幕后黑手。 他首先想到的是王德发。 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遇袭事件,很可能是王德发在背后指使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楚啸天开始暗中调查王德发。 他发现,王德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秘密地收购地皮周围的房产。 这更加坚定了楚啸天的猜测。 王德发一定是知道了地皮的秘密,所以才想要将地皮周围的房产全部收购,然后独吞宝藏。 楚啸天决定将计就计。 他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宝藏的线索。 果然,王德发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前来试探。 楚啸天将计就计,故意透露了一些假线索,将王德发的人引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与此同时,楚啸天继续暗中调查王德发。 他发现,王德发除了收购房产之外,还秘密地招募了一批打手。 看来,王德发是打算用武力来抢夺宝藏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 既然王德发想要玩硬的,那就陪他玩到底! 楚啸天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柳如烟虽然不知道楚啸天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几天后,柳如烟将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楚啸天。 证据显示,王德发除了涉嫌非法收购房产之外,还涉嫌走私、洗钱等多项罪名。 有了这些证据,楚啸天就可以将王德发绳之以法了。 他将证据交给了警方,警方立刻对王德发展开了调查。 王德发被捕的消息,很快就在上京传开了。 所有人都对楚啸天的神通广大感到震惊。 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够将王德发这样的商业大亨扳倒。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外界的议论。 他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宝藏,然后治好妹妹的病。 他回到地皮,继续寻找线索。 经过几天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宝藏的入口。 入口位于老树的下方,是一个隐藏的洞穴。 楚啸天进入洞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洞穴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 楚啸天仔细辨认,发现这些文字记载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炼丹术。 根据文字记载,这种炼丹术可以炼制出一种神奇的丹药,可以治愈任何疾病。 楚啸天心中一喜。 如果他能够炼制出这种丹药,就可以治好妹妹的病了。 他开始仔细研究炼丹术的记载。 炼丹术的步骤非常复杂,需要用到许多珍贵的药材。 楚啸天花了一些时间,才将所需的药材全部收集齐全. 他按照炼丹术的记载,开始炼制丹药. 炼丹的过程非常漫长,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就在丹药即将炼成的时候,洞穴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第483章 我会给你线索的 洞穴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的石块开始簌簌落下。 楚啸天脸色一变,丹药的炼制到了关键时刻,绝不能中断!他咬紧牙关,稳住心神,继续操控着丹火。 “轰隆!”一声巨响,洞穴顶部塌陷了一大块,碎石尘土飞扬,几乎将楚啸天掩埋。 他挥舞衣袖,勉强驱散了些许烟尘,却也因此分了神,丹火一阵紊乱。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连忙稳住丹火。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烟尘中窜出,直扑他而来。 是王德发! 他竟然没死! 王德发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楚啸天,你坏我好事,我要你死!”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躲过,匕首贴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他顾不得疼痛,反手一掌击在王德发的胸口。 王德发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楚啸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再次催动丹火,丹药的炼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王德发知道自己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他怨恨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转身逃出了洞穴。 楚啸天没有追赶,现在最重要的是炼制丹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药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成了!”楚啸天心中一喜,伸手将丹药取下。 丹药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楚啸天将丹药收好,然后离开了洞穴。 洞穴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楚啸天回到家中,将丹药给妹妹服下。 妹妹的病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看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治好了妹妹的病,也报了仇。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生活,弥补过去失去的时光。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我找到了一家愿意投资你的公司,他们对你的项目非常感兴趣。”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太好了!谢谢你,如烟。”楚啸天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如烟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白静想见你。” “白静?”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白静应该是知道了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白静正在作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气质优雅,宛如仙女下凡。 “啸天,你来了。”白静放下画笔,微笑着看着楚啸天。 “白静,我……”楚啸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都知道了。”白静说道,“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走到白静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楚啸天的手臂紧紧环绕着白静,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白静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一时间,画室里静谧无声,只有两人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啸天,”白静抬起头,目光温柔如水,“你最近还好吗?感觉你瘦了很多。”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笑了笑:“没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有点累而已。你呢,最近画作进展如何?” 白静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走到画板前,指着上面未完成的画作说道:“你看,这幅画我已经画了很久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直没能完成。” 楚啸天走上前去,仔细端详着画作。这是一幅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但确实少了点睛之笔。 “我觉得……”楚啸天沉吟片刻,“这里可以加一只飞鸟,这样可以增添一些生气,也更符合画作的意境。” 白静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啸天,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她拿起画笔,在画作上添了几笔,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鸟跃然纸上。 “完美!”白静兴奋地放下画笔,转身给了楚啸天一个拥抱,“谢谢你,啸天!” 楚啸天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夏雨薇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 “我……我做了些汤,想着你们可能还没吃饭……” 看到楚啸天和白静相拥的画面,夏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楚啸天连忙从白静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轻咳一声:“雨薇,你来了。” 白静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夏雨薇微微一笑:“雨薇,谢谢你。” 夏雨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画室。 看着夏雨薇落寞的背影,楚啸天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夏雨薇对他的感情,但他现在已经有了白静,他不能再给夏雨薇任何希望。 “啸天,”白静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和雨薇相处的。”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王德发并没有放弃对楚家的报复。 他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暗中观察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办件事……” 几天后,楚啸天的公司突然收到了一份律师函,控告他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权。 楚啸天一头雾水,他根本就没有侵犯任何人的专利权。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柳如烟也感到非常疑惑。 “楚先生,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份律师函是方志远的公司发来的。”柳如烟说道。 “方志远?”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但没想到他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 “看来,他是想借此机会来打压我们公司。”柳如烟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我们没有侵权。”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召集了公司的高层,商讨对策。 “各位,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楚啸天将律师函的内容告诉了大家,“方志远控告我们侵权,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侵权啊!”一位高管说道,“这分明就是方志远故意陷害我们!” “没错,他就是想借此机会来打击我们公司!”另一位高管也说道。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方案。”楚啸天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他们正在调查此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听出了这个声音,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呵呵,我想和你玩个游戏。”王德发说道,“如果你能找到我藏起来的东西,我就撤销对你的控告,怎么样?”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王德发肯定在耍什么阴诡计,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很好,我会给你线索的。”王德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到底想干什么?他藏起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是一条短信,来自王德发。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的时间不多了,楚啸天。” 第484章 成功不是终点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王德发,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招?“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回到会议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散会!”他语气冰冷,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柳如烟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楚先生,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王德发的电话和短信内容告诉了她。 柳如烟秀眉紧蹙,沉吟片刻说道:“这很可能是王德发的陷阱,他故意用撤销控告来引诱你,然后趁机对你下手。” “我知道。”楚啸天揉了揉眉心,“但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人,即使面对如此困境,依然不屈不挠,这份韧性深深地吸引着她。 “我会尽力帮你收集王德发的信息,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柳如烟说道。 “谢谢。”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处理公司事务,一边寻找王德发藏匿的东西。王德发陆续发来几条短信,都是一些 cryptic 的线索,例如“水落石出”、“镜花水月”、“高瞻远瞩”等等,这些线索让楚啸天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白静和夏雨薇的关系也逐渐缓和。白静的温柔体贴,夏雨薇的善解人意,让两人慢慢地接纳了彼此。一天晚上,三人一起吃饭,气氛融洽。 “啸天,”白静放下筷子,眼神温柔地看着楚啸天,“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要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握住白静的手,“谢谢你的关心。” 夏雨薇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心里虽然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理解和祝福。她举起酒杯,说道:“啸天,白静姐,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了王德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明天中午十二点,城郊废弃工厂见。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看完短信,脸色凝重。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了。 第二天中午,楚啸天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工厂早已荒废,四周杂草丛生,一片萧条景象。 楚啸天走进工厂,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王德发的踪影。 “王德发,出来吧!”楚啸天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工厂深处传来:“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王德发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我想和你玩个游戏。”王德发拍了拍手,两个黑衣壮汉押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楚啸天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被押着的人,竟然是他的妹妹,楚雨! “王德发,你卑鄙!”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王德发冷笑道,“你想要你妹妹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很简单,跪下求我。”王德发戏谑地看着楚啸天,“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放了你妹妹。”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从未感到如此屈辱,但他知道,他不能冲动,他必须救出妹妹。 就在楚啸天即将下跪的瞬间,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工厂门口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和柳如烟并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警察。 “秦雪?柳如烟?你们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楚啸天,我们来救你了。”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眼神坚定地说道。 “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恶意竞争,现在束手就擒吧!”柳如烟拿出逮捕令,厉声说道。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秦雪和柳如烟会突然出现。 秦雪的出现,让楚啸天原本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王德发。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秦雪和柳如烟会坏他的好事。 他看了看身后的黑衣壮汉,又看了看站在房梁上的孙老,知道今天恐怕是栽了。 “哼,楚啸天,你别得意,我们走!”王德发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想溜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秦雪一声冷喝,身后的警察一拥而上,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铐了起来。 楚雨被解救出来,她扑到楚啸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哥,我害怕……”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张纸巾,说道:“楚先生,幸不辱命。” 楚啸天接过纸巾,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泪水,然后转头看向柳如烟,感激地说道:“柳总,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秦雪。”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朋友嘛。”柳如烟微微一笑,妩媚动人。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目光落在秦雪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白静和夏雨薇随后也赶到了现场,看到楚啸天平安无事,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白静激动地抱住楚啸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夏雨薇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强颜欢笑,说道:“啸天,你没事就好。”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心里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她们都是真心关心他的人。 “谢谢你们,我没事。”楚啸天温柔地对三个女人说道。 王德发被捕后,楚家的危机也随之解除。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知识,在商界和古玩界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他治好了妹妹的病,并帮助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他还和白静、夏雨薇、以及对他一直默默付出的秦雪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享受着齐人之福。 当然,楚啸天的崛起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方志远这个阴险狡诈的商业对手,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不断地设计陷害他。 一次,方志远设下圈套,让楚啸天损失了一大笔钱。 楚啸天并没有被这次打击打倒,他反而更加冷静地分析了局势,找到了方志远的弱点,并最终成功反击,让方志远损失惨重。 “方志远,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你太天真了!”楚啸天站在方志远面前,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方志远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够反败为胜。 “楚啸天,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方志远颤抖着问道。 “呵呵,想知道吗?下辈子吧!”楚啸天冷笑道,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楚啸天的成功,离不开孙老的指导和帮助。 孙老不仅在鉴宝和古武方面给予楚啸天指导,还在人生哲学方面给了他很多启迪。 “小伙子,记住,成功不是终点,失败也不是末日。重要的是,你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断学习,不断进步。”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将孙老的话铭记于心,他不断地学习新的知识,提升自己的能力,最终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强者。 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楚啸天偶然发现了一幅古画。 这幅古画看似普通,但却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楚啸天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知识,识破了古画的秘密,并最终得到了一份失传已久的秘籍。 这份秘籍记载了一种神奇的功法,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第485章 机密文件 楚啸天凝视着手中的古画,内心波澜起伏。 长生不老,多么诱人的诱惑!但他深知,力量的背后往往伴随着代价。 失去七情六欲,如同行尸走肉,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将古画卷起,放回原处。 与其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不如珍惜眼前的生活,守护身边的人。 “啸天,你在看什么呢?”白静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白静和夏雨薇并肩走来,她们一个优雅知性,一个温柔体贴,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 “没什么,只是一幅古画而已。”楚啸天笑了笑,将心中的纠结掩藏起来。 “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画工比较精细罢了。”楚啸天随口敷衍道。他不想让她们卷入这场关于长生不老的旋涡。 “是吗?”白静狐疑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她总觉得楚啸天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就在这时,秦雪也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楚啸天手中的古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幅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秦雪缓缓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紧,难道秦雪也知道这幅画的秘密? “哦?是吗?秦雪,你是在哪里见过这幅画?”楚啸天故作镇定地问道。 秦雪沉吟片刻,说道:“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是吗?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楚啸天追问道。 “我也记不清了。”秦雪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楚啸天心中疑惑,秦雪的反应有些奇怪,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故意隐瞒。 “啸天,我们走吧,拍卖会快要开始了。”白静挽着楚啸天的胳膊,柔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将古画放回原处,跟着白静和夏雨薇离开了展厅。秦雪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眼神复杂。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将白静和夏雨薇送回了家,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楚啸天将那幅古画拿了出来。 孙老接过古画,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小伙子,这幅画可不简单啊!”孙老沉声说道。 “孙老,您知道这幅画的来历?”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这幅画,据说是古代一位修仙者所作,画中隐藏着一种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秘法。”孙老缓缓说道。 “长生不老?”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没错,不过这种秘法并非没有代价。修炼这种秘法的人,会逐渐失去七情六欲,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孙老继续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他没想到这幅画的秘密竟然如此惊人。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修炼这种秘法,长生不老虽然诱人,但失去感情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明白孙老的良苦用心。 “孙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楚啸天将古画收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秦雪的住处。 他想知道,秦雪究竟知道些什么。 “秦雪,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我并没有隐瞒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卷入这场危险的旋涡。” “危险的旋涡?”楚啸天疑惑地看着秦雪。 “没错,这幅古画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秦雪缓缓说道,“它不仅关系到长生不老,还关系到一个古老的预言。” “古老的预言?”楚啸天更加疑惑了。 “这个预言说,得到这幅画的人,将会成为世界的救世主,但也将会面临巨大的挑战。”秦雪解释道。 “救世主?”楚啸天不禁苦笑,“我可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想守护身边的人。” “我知道,但命运往往不由人。”秦雪叹了口气,“啸天,你必须做好准备,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走到窗边,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围攻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里的人正是柳如烟!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转身对秦雪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楚啸天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楼下,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柳如烟的轿车,拳打脚踢,气势汹汹。 车窗玻璃已经布满裂纹,车内的柳如烟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方向盘,显得惊慌失措。 “住手!”楚啸天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震得几个黑衣人身形一顿,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 楚啸天懒得废话,直接冲进人群,拳脚并用。 他虽然没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几个黑衣人便捂着胳膊腿哀嚎起来。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楚啸天劈头盖脸地砸来。 楚啸天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一个黑衣人的下巴上,那人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拍了拍手,走到轿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柳如烟缓缓摇下车窗,看到是楚啸天,顿时松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楚先生,谢谢你。” 楚啸天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柳小姐,你没事吧?” 柳如烟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 楚啸天点点头:“那就好。我先送你回去。”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说道:“楚先生,能不能……先去我那里坐坐?”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她一个女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肯定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当然可以。”楚啸天点点头。 柳如烟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便开着她的车,朝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柳如烟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楚啸天瞥了她一眼,心中暗叹一声。 这个女人,外表看似坚强,内心却如此脆弱。 到了柳如烟的住处,楚啸天将她扶进屋内。 柳如烟的住处是一套豪华的公寓,装修风格简约而大气。 “楚先生,请坐。”柳如烟指着沙发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柳如烟去倒了两杯水,递给楚啸天一杯。 “楚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柳如烟感激地说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对了,柳小姐,你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吗?” 柳如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楚啸天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柳小姐,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想了想,说道:“前几天,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说……说我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他们的安排。” “邮件里还有什么内容?”楚啸天追问道。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说道:“邮件里说……说让我把公司的机密文件交给他们。” 楚啸天脸色一沉,看来这件事果然不简单。 “柳小姐,你有没有报警?”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摇摇头:“没有。我怕报警会把事情闹大,影响公司的声誉。” 楚啸天叹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傻得可爱。 “柳小姐,这件事你必须报警。那些人既然敢对你下手,就说明他们不是善茬。你如果不报警,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楚啸天严肃地说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带走了柳如烟去做笔录。 楚啸天也跟着去了警局,配合警方调查。 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深夜了。楚啸天走出警局,深深地吸了口气。 今晚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复杂的旋涡之中。 而这场旋涡的中心,正是那幅古画。 楚啸天抬头望向夜空,心中充满了迷茫。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秦雪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警局。”楚啸天回答道。 “你快来医院,你妹妹……你妹妹出事了!”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486章 我不想失去你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妹妹出事了!他顾不上多想,立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楚月柔苍白的小脸,心如刀绞。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如果妹妹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到了医院。 楚啸天几乎是冲进医院的,他跑到前台,焦急地问道:“请问楚月柔在哪个病房?” 护士查了一下电脑,说道:“在302病房。” 楚啸天飞奔到302病房,一把推开门,看到秦雪正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楚月柔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雪儿,月柔怎么了?”楚啸天冲到病床边,抓住秦雪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 秦雪哽咽着说道:“啸天,月柔的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情况很危急……”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医生怎么说?”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问道。 “医生说,月柔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否则……”秦雪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救妹妹的命。 “雪儿,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安慰道。 他走出病房,找到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妹妹的病情和治疗方案。 医生告诉他,楚月柔的病情非常严重,需要尽快找到匹配的骨髓进行移植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立刻联系了楚家的所有亲戚,希望能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楚家的亲戚要么骨髓不匹配,要么不愿意捐献,甚至有些人还冷嘲热讽,说他活该倒霉。 楚啸天的心彻底凉了。他没想到,在生死关头,亲情竟然如此薄凉。 他颓然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感觉浑身无力。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听说你妹妹病了,需要骨髓移植?”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是啊,柳小姐,你知道的,我现在的处境……” “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柳如烟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柳小姐,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楚先生,你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柳如烟说道,“我已经联系了我的朋友,他们正在帮你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柳小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柳如烟笑了笑:“楚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我查到那些黑衣人的来历了。” 楚啸天精神一振:“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王德发派来的。”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家伙!他竟然敢派人绑架柳如烟,还害他妹妹病情加重,这笔账,他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柳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先生,小心行事。王德发可不是一般人,他背后势力很大。”柳如烟提醒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王德发,你给我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我们刚刚找到了一份匹配的骨髓,捐献者愿意立刻进行手术!” 楚啸天惊喜万分:“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医生!” 他立刻赶回病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雪。秦雪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 “啸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月柔的命!”秦雪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秦雪的头发,柔声说道:“雪儿,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宛如仙女下凡。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人,顿时愣住了。 白静?她怎么会在这里?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微微一笑,说道:“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白静,你怎么来了?” 白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谢谢你的关心。”楚啸天说道。 白静的目光落在了秦雪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秦雪也察觉到了白静的目光,心中有些不舒服。 白静的出现,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雪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楚啸天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和疑惑。 楚啸天则是一脸的尴尬,他没想到白静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啸天,这位是……”白静的目光落在了秦雪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楚啸天连忙介绍道:“白静,这是我女朋友,秦雪。雪儿,这是我的……朋友,白静。” “朋友?”白静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啸天,你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和白静之间的关系。 秦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看得出来,白静和楚啸天之间,似乎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白小姐,我和啸天在一起很久了。”秦雪语气平静地说道,但她握着楚啸天衣角的手,却更加用力了。 白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谢谢。”秦雪淡淡地回应道。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一块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的骨髓配型成功了,真是太好了。”白静转移了话题。 “是啊,多亏了柳小姐的帮忙。”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白静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怎么会帮你?” “说来话长……”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白静说了一遍。 白静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啸天,你以后要小心一点,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 “对了,啸天,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白静说道。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白静看了看秦雪,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啸天,我们出去说吧。”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对秦雪说道:“雪儿,你先在这里陪着月柔,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秦雪点点头,没有说话。 楚啸天和白静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上。 “啸天,我想和你复合。”白静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白静,我们……” “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已经后悔了。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白静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 楚啸天的心有些动摇,他曾经深爱过白静,即使现在,他对白静也依然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白静,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楚啸天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啸天,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白静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白静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啸天,你们在干什么?” 第487章 眼中钉 楚啸天感觉自己像被五雷轰顶,头皮一阵发麻。 白静的“复合”像一颗炸弹,在他和夏雨薇之间炸开。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夏雨薇站在那里,身形单薄,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曳的小树。 她眼中的泪水,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刺得楚啸天心如刀绞。 他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雨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楚啸天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我亲眼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你还想骗我吗?” 楚啸天想要上前拉住夏雨薇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别碰我!”夏雨薇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痛苦,“楚啸天,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她转身飞奔而去,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楚啸天的心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 “雨薇!”楚啸天想要追上去,却被白静一把拉住。 “啸天,别追了。”白静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得意,“她已经对你死心了。” 楚啸天猛地甩开白静的手,怒吼道:“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白静被楚啸天的怒吼吓了一跳,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啸天,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 “爱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所谓的爱,就是破坏我的感情,让我痛苦不堪吗?” 白静还想说什么,楚啸天的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王德发已经派人去绑架你妹妹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楚啸天震得浑身僵硬。 他妹妹楚月柔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被王德发的人绑架,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楚啸天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王德发,这个王八蛋!我跟他势不两立!” 他挂断电话,转身就往病房跑去。白静连忙跟了上去。 “啸天,你要去哪里?”白静问道。 “去救我妹妹!”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吼道。 他冲进病房,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秦雪和楚月柔都不见了! 楚啸天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冲出病房,抓住一个护士,焦急地问道:“请问,住在302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被楚啸天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刚才……刚才有几个人把她带走了……” “带走了?他们是什么人?”楚啸天怒吼道。 “我……我不知道……”护士吓得浑身颤抖。 楚啸天一把抓住护士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说!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护士吓得脸色苍白,指着医院的后门说道:“他们……他们往后门去了……” 楚啸天一把将护士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后门跑去。白静也紧跟其后。 医院后门,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门打开着,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被绑着的人影。 “月柔!”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妹妹楚月柔。 他怒吼一声,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朝着面包车冲了过去。 “啸天,小心!”白静在后面喊道。 就在这时,面包车里突然冲出几个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朝着楚啸天刺了过来。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 他夺过匕首,反手一刀,刺进了那人的心脏。 “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人见状,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朝着面包车冲去。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楚啸天,你真是不知死活!”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王德发带着一群保镖,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竟然敢绑架我妹妹!” 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妹妹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死,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朝着楚啸天围了上来。 楚啸天血红着双眼,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妹妹!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王德发带来的保镖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不要命的打法面前,竟然一时之间无法靠近。 “都给我上!谁抓住楚啸天,我奖励一百万!”王德发躲在保镖身后,声嘶力竭地喊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保镖们听到一百万的奖励,一个个都红了眼,不要命地朝着楚啸天扑了上去。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啸天!”白静在远处焦急地喊道,想要冲过来帮忙,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臭婊子,给我老实点!”一个保镖狠狠地扇了白静一巴掌,白静的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 看到白静被打,楚啸天更加愤怒了。 他怒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围攻他的几个保镖全部打倒在地。 他冲到白静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静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啸天,你快走!不要管我!” “想走?没那么容易!”王德发阴笑着走了过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王德发,你个卑鄙小人!有种就冲我来!”楚啸天怒吼道。 “哼,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道。 “王德发,你少得意!我楚啸天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楚啸天咬着牙说道。 “是吗?那我就成全你!”王德发一挥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保镖们一拥而上,对着楚啸天和白静拳打脚踢。 楚啸天拼死保护着白静,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打得遍体鳞伤。 白静也受了不轻的伤,但她始终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不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突然响起,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警察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连忙对手下说道:“快撤!” 保镖们听到警察来了,都吓得四散奔逃。王德发也趁乱逃走了。 警察很快控制了现场,并将楚啸天和白静送往医院。 在医院里,楚啸天得知妹妹楚月柔已经被警察救了出来,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说道,“月柔怎么样?” “月柔也受到了惊吓,不过医生说她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秦雪说道。 “那就好。”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啸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痕。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月柔被王德发那个畜生抓走!”楚啸天说道,“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家人!” “啸天……”白静感动地抱着楚啸天,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白静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听说你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你。”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柳小姐关心。”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告诉你王德发的计划,你也不会受伤。”柳如烟自责地说道。 “柳小姐,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帮我。”楚啸天说道,“如果不是你及时通知我,后果不堪设想。” “楚先生,你真是一个好人。”柳如烟感动地说道,“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对付王德发!” “谢谢柳小姐。”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走后,秦雪看着楚啸天,欲言又止。 “秦雪,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问道。 “啸天,你……你有没有想过,王德发为什么要绑架月柔?”秦雪问道。 “我当然想过。”楚啸天说道,“王德发一直视我为眼中钉,他绑架月柔,就是为了威胁我,让我屈服于他。” “可是……”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我怀疑,王德发绑架月柔,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秦雪说道:“你想想,如果王德发只是想威胁你,他完全可以直接对你下手,为什么要绑架月柔呢?” “这……”楚啸天一时语塞。 秦雪继续说道:“而且,我听说,王德发最近一直在收购楚家的股份,他会不会是想利用月柔来逼你交出楚家的股份呢?” 楚啸天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王德发就太卑鄙了!”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静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王德发的真正目的,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他的目的,才能制定相应的对策。” “可是,我们该怎么弄清楚他的目的呢?”白静问道。 第488章 中毒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秦雪的话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王德发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一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绑架月柔,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威胁。 “秦雪,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王德发知道,动我妹妹,他付不起这个代价!” 白静担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冲动!” 楚啸天反手握紧白静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转头看向秦雪,“秦雪,你医术高明,帮我照顾好月柔,其他的事,交给我。” “嗯。”秦雪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楚啸天已经有了计划。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直接去了柳如烟的公司。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见到楚啸天,立刻迎了上来。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楚啸天摆了摆手,“柳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楚先生请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柳如烟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资金的流向。”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楚先生,你怀疑王德发绑架你妹妹,另有目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查。”柳如烟雷厉风行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暗中调查王德发的目的,一边着手布局反击。 他联系了孙老,请他帮忙鉴定几件古玩,实则是想从孙老那里获取一些关于王德发的消息。 “小伙子,你带来的这几件东西,可不简单啊。”孙老抚摸着一尊古鼎,意味深长地说道。 “孙老,您慧眼如炬,还请您指点一二。”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这尊鼎,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器,价值连城。” 孙老说道,“不过,我听说,王德发最近也在四处搜罗古董,看来他对古玩也颇有兴趣啊。”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王德发的目的,很可能与古董有关。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孙老,您知道王德发最近在找什么古董吗?” 孙老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在打听一件叫做‘鬼谷子天书’的古董,据说这件古董价值连城,而且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鬼谷子天书?”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的传承,难道王德发的目的,和《鬼谷玄医经》有关? “啸天,有消息了!”柳如烟的电话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说。”楚啸天语气急促。 “我查到王德发最近一直在秘密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古董公司,这家公司手里有一块古玉,据说就是‘鬼谷子天书’的钥匙!” 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王德发的目的,果然和“鬼谷子天书”有关!他必须抢在王德发之前,得到这块古玉! 他立刻联系了白静,让她帮忙安排与那家古董公司的负责人见面。 “楚先生,幸会幸会。”古董公司的负责人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的样子。 “李总,我听说贵公司有一块古玉,我想买下来。”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先生,这块古玉可是我们公司的镇店之宝,轻易不出售的。”李总推了推眼镜,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愿意出高价。”楚啸天说道。 “哦?楚先生愿意出多少钱?”李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五百万。”楚啸天直接报出了一个让李总难以拒绝的价格。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成交!” 就在楚啸天即将拿到古玉的时候,王德发突然出现了。 他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也在這裡!”王德发阴冷地笑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手中的古玉说道,“这块古玉,是我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口气倒是不小。这块玉,现在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你想要,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王德发脸色一沉,对身后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古玉抢过来!” 黑衣保镖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楚啸天不敢大意,将古玉紧紧攥在手中,同时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学习了一些古武技巧,但毕竟时间尚短,实战经验不足。 而这些保镖,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楚啸天且战且退,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冲突,寻找机会突围。 他瞅准一个空隙,一记扫堂腿将一名保镖绊倒在地,然后飞身跃起,想要从包围圈中跳出去。 然而,王德发早有准备,他阴险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楚啸天的腿狠狠地刺了过去! “啊!”楚啸天一声痛呼,腿部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不自量力!”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轻蔑:“现在,把古玉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死死地护住手中的古玉:“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怒吼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楚啸天的胸口,将他踹得吐出一口鲜血。 “啸天!”白静惊呼一声,想要冲上去,却被王德发的保镖拦住了。 “白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王德发冷笑着说道,“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白静脸色苍白,但她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不肯离开。 王德发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楚啸天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最后问你一遍,古玉,交还是不交?” 楚啸天嘴角溢血,眼神却依然充满了不屈:“我说了,休想!” “找死!”王德发怒不可遏,举起匕首,就要朝着楚啸天的心脏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柳如烟?你怎么来了?”王德发脸色微变。 柳如烟妩媚一笑:“王总,好久不见。听说你在这里欺负我的朋友,我当然要来看看热闹了。” “你的朋友?”王德发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楚啸天?” 柳如烟点点头:“没错。楚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不给我面子?” 王德发脸色阴沉:“柳如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块古玉,我志在必得!” 柳如烟轻笑一声:“王总,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这块古玉,现在在楚先生手里,那就是楚先生的。你想要,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 “你……”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 柳如烟转头看向楚啸天,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不用客气。王总,我给你一个建议,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他知道柳如烟的背景深厚,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们走!”王德发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带着保镖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危机解除,白静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啸天,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楚啸天笑着安慰她:“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柳如烟也走了过来,说道:“楚先生,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伤口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楚啸天点点头:“也好。” 他起身,却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啸天!”白静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楚啸天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可能是失血过多,有点虚弱。” 柳如烟见状,连忙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楚啸天点点头,在白静和柳如烟的搀扶下,离开了古董公司。 车上,楚啸天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白静心疼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楚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突然,他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腿上传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白静惊呼:“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柳如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楚啸天:“楚先生,你的伤口好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楚啸天的伤口处,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黑色! “这是……中毒了?”柳如烟脸色大变。 第489章 销魂散的药效 柳如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车厢内炸响。 白静脸色瞬间煞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颤抖着问道:“啸天,你……你中毒了?” 楚啸天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而下,伤口处那诡异的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他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毒而已。” “小毒?!”柳如烟猛地踩下刹车,焦急地喊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中的是什么毒?” 楚啸天摇摇头,他现在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思考。 王德发那阴狠的眼神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毒药。 “先去医院!”白静急得快要哭出来,“啸天,你一定要撑住!” 柳如烟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她不断地安慰白静,同时也在暗自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挺过这一关。 到达医院后,楚啸天立刻被送进了急救室。白静和柳如烟焦急地在门外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们的心也越来越沉。 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静连忙迎上去,声音颤抖着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病人中毒很深,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静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柳如烟连忙扶住她,强作镇定地对医生说道:“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医生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说完,他又转身回到了急救室。 白静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柳如烟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楚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柳如烟心里也没底。 她知道,楚啸天这次遇到的麻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白静和柳如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不敢想象,如果楚啸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静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喂,雨薇……”白静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静姐,啸天哥呢?我给他打电话怎么不接啊?”夏雨薇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白静哽咽着说道:“啸天他……他中毒了,现在正在抢救……” “什么?!”夏雨薇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去医院!” 挂断电话后,白静无力地靠在柳如烟的肩膀上,低声哭泣着。 柳如烟紧紧地抱着她,心里默默祈祷着:楚啸天,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对白静和柳如烟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需要继续观察。” 听到这句话,白静和柳如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们连忙跟着医生来到了病房,看到楚啸天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白静心疼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啸天,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静和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虚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这仅仅是开始。 王德发既然敢下毒手,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楚啸天将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夏雨薇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躺在病床上,她顿时泪如雨下,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啸天哥,你怎么样了?”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焦急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夏雨薇哭着说道:“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发现你不对劲,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楚啸天笑着摇摇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身边已经有了白静和夏雨薇,而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楚啸天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有点饿了……” 白静破涕为笑:“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夏雨薇也连忙说道:“我也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留下柳如烟和楚啸天单独相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楚先生,你中的是什么毒?” 楚啸天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是一种慢性毒药,叫做‘蚀骨散’。” “蚀骨散?”柳如烟脸色大变,“这可是禁药!王德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护士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楚先生……您中的毒,并不是蚀骨散……”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如烟和楚啸天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蚀骨散?”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那是什么?” 护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一种新型的慢性毒药,名叫‘销魂散’……” “销魂散?”楚啸天和柳如烟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这个名字,他们闻所未闻。 “这…这是什么毒?”楚啸天追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护士脸色尴尬,眼神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这个……这种毒药的…的主要症状是……” 看到护士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护士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种毒药的主要症状是……会让人……性欲亢进……” “什么?!”楚啸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性欲亢进?这算什么毒药?这分明是春药啊! 王德发这个老东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柳如烟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关切地问道:“那…那这种毒药…有没有解药?” 护士摇摇头,无奈地说道:“目前还没有找到特效解药,只能通过一些药物来缓解症状……” 听到这话,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个老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柳如烟连忙劝道:“楚先生,您先别激动,当务之急是先控制住病情……” “控制病情?”楚啸天怒极反笑,“怎么控制?难道让我天天去找女人?” 柳如烟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白静和夏雨薇提着食物回来了。看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静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护士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楚啸天的话,白静和夏雨薇都惊呆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中的竟然是这种毒。 白静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道:“那…那怎么办?” 夏雨薇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啸天哥,你…你会不会…” 楚啸天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我会找到解药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啸天的心里却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销魂散,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这种毒药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到楚啸天强颜欢笑的样子,白静和夏雨薇更加心疼了。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支持。 “楚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病魔的!”柳如烟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柳小姐。” 白静和夏雨薇也纷纷表示会一直陪在楚啸天身边,支持他战胜病魔。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楚啸天艰难地开口,脸色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静和夏雨薇见状,都吓坏了。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焦急地问道。 “我…我…好热…”楚啸天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 销魂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楚啸天,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秦雪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中的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489章 销魂散的药效 柳如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车厢内炸响。 白静脸色瞬间煞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颤抖着问道:“啸天,你……你中毒了?” 楚啸天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而下,伤口处那诡异的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他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毒而已。” “小毒?!”柳如烟猛地踩下刹车,焦急地喊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中的是什么毒?” 楚啸天摇摇头,他现在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思考。 王德发那阴狠的眼神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毒药。 “先去医院!”白静急得快要哭出来,“啸天,你一定要撑住!” 柳如烟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她不断地安慰白静,同时也在暗自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挺过这一关。 到达医院后,楚啸天立刻被送进了急救室。白静和柳如烟焦急地在门外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们的心也越来越沉。 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静连忙迎上去,声音颤抖着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病人中毒很深,情况非常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静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柳如烟连忙扶住她,强作镇定地对医生说道:“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医生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说完,他又转身回到了急救室。 白静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柳如烟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楚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柳如烟心里也没底。 她知道,楚啸天这次遇到的麻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白静和柳如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不敢想象,如果楚啸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们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静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喂,雨薇……”白静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静姐,啸天哥呢?我给他打电话怎么不接啊?”夏雨薇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白静哽咽着说道:“啸天他……他中毒了,现在正在抢救……” “什么?!”夏雨薇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就去医院!” 挂断电话后,白静无力地靠在柳如烟的肩膀上,低声哭泣着。 柳如烟紧紧地抱着她,心里默默祈祷着:楚啸天,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对白静和柳如烟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需要继续观察。” 听到这句话,白静和柳如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们连忙跟着医生来到了病房,看到楚啸天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白静心疼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啸天,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静和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虚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这仅仅是开始。 王德发既然敢下毒手,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楚啸天将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夏雨薇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躺在病床上,她顿时泪如雨下,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啸天哥,你怎么样了?”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焦急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夏雨薇哭着说道:“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发现你不对劲,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楚啸天笑着摇摇头:“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身边已经有了白静和夏雨薇,而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楚啸天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有点饿了……” 白静破涕为笑:“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夏雨薇也连忙说道:“我也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病房,留下柳如烟和楚啸天单独相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楚先生,你中的是什么毒?” 楚啸天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是一种慢性毒药,叫做‘蚀骨散’。” “蚀骨散?”柳如烟脸色大变,“这可是禁药!王德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护士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楚先生……您中的毒,并不是蚀骨散……”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如烟和楚啸天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蚀骨散?”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那是什么?” 护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一种新型的慢性毒药,名叫‘销魂散’……” “销魂散?”楚啸天和柳如烟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这个名字,他们闻所未闻。 “这…这是什么毒?”楚啸天追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护士脸色尴尬,眼神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这个……这种毒药的…的主要症状是……” 看到护士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护士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这种毒药的主要症状是……会让人……性欲亢进……” “什么?!”楚啸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性欲亢进?这算什么毒药?这分明是春药啊! 王德发这个老东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柳如烟也愣住了,她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关切地问道:“那…那这种毒药…有没有解药?” 护士摇摇头,无奈地说道:“目前还没有找到特效解药,只能通过一些药物来缓解症状……” 听到这话,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个老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柳如烟连忙劝道:“楚先生,您先别激动,当务之急是先控制住病情……” “控制病情?”楚啸天怒极反笑,“怎么控制?难道让我天天去找女人?” 柳如烟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白静和夏雨薇提着食物回来了。看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静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护士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楚啸天的话,白静和夏雨薇都惊呆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中的竟然是这种毒。 白静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道:“那…那怎么办?” 夏雨薇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啸天哥,你…你会不会…” 楚啸天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我会找到解药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啸天的心里却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销魂散,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这种毒药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到楚啸天强颜欢笑的样子,白静和夏雨薇更加心疼了。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支持。 “楚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病魔的!”柳如烟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柳小姐。” 白静和夏雨薇也纷纷表示会一直陪在楚啸天身边,支持他战胜病魔。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楚啸天艰难地开口,脸色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静和夏雨薇见状,都吓坏了。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焦急地问道。 “我…我…好热…”楚啸天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 销魂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楚啸天,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秦雪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中的毒,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490章 我可以试试 秦雪的脸色比雪还要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销魂散的毒性已经开始扩散,如果不及时控制,恐怕……”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白静和夏雨薇脸色惨白,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销魂散,他听说过这种毒药,据说中毒者会陷入极度的欲望之中,最终精尽人亡。 王德发,你个老畜生!楚啸天心中怒吼,恨不得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秦雪,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楚啸天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艰难地问道。 秦雪咬了咬嘴唇,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一种古老的针灸疗法,或许可以暂时压制毒性,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但是这种针灸疗法非常复杂,而且需要极高的医术,我…我没有把握。”秦雪低下了头,眼中充满了自责。 “我来!”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中毒了,特意赶过来看看,顺便…帮你一把。” “您…您会这种针灸疗法?”秦雪惊喜地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说道:“略懂,略懂。” “孙老,那就拜托您了!”楚啸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说道。 孙老点点头,走到楚啸天身边,说道:“小伙子,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孙老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取出几根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楚啸天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啸天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流转,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 “呼……”楚啸天长舒一口气,感觉好受多了。 “孙老,真是太谢谢您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孙老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种针灸疗法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想要彻底解毒,还得找到解药才行。”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嗯,年轻人,我看好你。”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鼓励道。 看到楚啸天暂时脱离危险,白静和夏雨薇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楚啸天的敬佩之情更深了。 这个男人,面对如此困境,依然能够保持冷静和坚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方志远打来的。 “楚啸天,听说你中毒了?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方志远嚣张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说道:“方志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恭喜你了!销魂散的滋味,想必你已经体会到了吧?哈哈哈……”方志远继续嘲讽道。 “方志远,你敢下毒害我!”楚啸天怒吼道。 “是我又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中了销魂散,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哈哈哈……”方志远得意地大笑。 “方志远,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啊,我等着,不过,你得先活下来再说,哈哈哈……”方志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方志远,你个王八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小腹的热流再次涌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楚啸天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和夏雨薇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我…我…控制不住了……”楚啸天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 销魂散的药效,再次发作了…… 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一样,浑身燥热难耐,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女人……”楚啸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一头栽倒在床上。 白静和夏雨薇见状,都吓坏了,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啸天,你坚持住,医生很快就会来了……”白静哭着说道。 “没用的…没用的…我…我需要一个女人……”楚啸天迷迷糊糊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 他的手开始在白静和夏雨薇身上游走,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白静和夏雨薇惊恐万分,她们从未见过楚啸天如此失控的模样。 销魂散的药效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楚啸天的理智,他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啸天,你冷静一点!我是白静啊!”白静拼命摇晃着楚啸天,试图唤醒他。 然而,楚啸天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他的手粗暴地撕扯着白静的衣服,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女人……我要女人……” 夏雨薇见状,连忙上前帮忙,试图拉开楚啸天。 可楚啸天此刻的力量惊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夏雨薇的头撞到了床头柜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雨薇!”白静惊呼一声,心疼地看向倒在地上的夏雨薇,又惊恐地望着如同野兽般的楚啸天,她害怕极了,却又不敢离开,生怕楚啸天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楚啸天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将白静压在身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白静拼命挣扎,哭喊着:“啸天,不要这样……求求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一声娇喝传来,柳如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秦雪和孙老。 看到眼前这一幕,柳如烟顿时火冒三丈。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楚啸天的头发,将他从白静身上拽了下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楚啸天的脸上。 “畜生!你竟然敢对白静做出这种事!”柳如烟怒斥道。 这一巴掌,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楚啸天混沌的意识。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愤怒的柳如烟,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白静,以及倒在地上的夏雨薇,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我做了什么?”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懊悔。 “你做了什么?你差点就毁了白静!”柳如烟指着楚啸天,痛心疾首地说道。 楚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老,快,快帮他看看!”柳如烟焦急地对孙老说道。 孙老连忙上前,为楚啸天诊脉。 “情况不太好,销魂散的药效已经深入骨髓,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才行。”孙老神色凝重地说道。 “解药?哪里去找解药?”柳如烟急切地问道。 “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孙老摇了摇头,叹息道。 听到这话,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秦雪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或许,我可以试试。” “你?”柳如烟惊讶地看向秦雪。 “嗯,我曾经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关于销魂散的记载,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秦雪解释道。 “那就拜托你了,秦雪。”柳如烟感激地说道。 秦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如烟安排人将夏雨薇送去了医院,然后走到白静身边,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 “白静,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白静摇了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柳如烟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缓缓地走到白静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 白静刚想开口,却被柳如烟打断了。 “白静,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柳如烟说道。 白静点了点头,跟着柳如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楚啸天和孙老两个人。 “孙老,我……”楚啸天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销魂散的错。” “可是,我差点就……”楚啸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啸天,你不用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药,解了体内的毒,才能恢复正常。”孙老安慰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想要解药吗?”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谁。 第491章 拿七星海棠来换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已经猜到是我了,楚啸天。怎么样,销魂散的滋味不好受吧?想解毒吗?那就拿你楚家一半的产业来换!”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到王德发面前,将他碎尸万段。 但他深知,现在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王德发,你卑鄙无耻!” “成王败寇,这可是你教我的,楚啸天。” 王德发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别忘了,你妹妹的命还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也尝尝销魂散的滋味,就乖乖听我的话。”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内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王德发,你最好别动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气。 “哈哈,我等着。”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 他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销魂散的药效越来越强烈,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孙老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样?” “孙老,我……我快撑不住了……”楚啸天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孙老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明白,销魂散的毒性非同小可,如果不能及时解毒,楚啸天很可能会丧命。 “啸天,你坚持住,秦雪很快就会找到解药的。”孙老安慰道,但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秦雪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医书。 “找到了!我找到解毒的方法了!”秦雪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这话,楚啸天和孙老都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秦雪连忙翻开医书,指着其中一页说道:“销魂散的解药,需要用到一种名为‘七星海棠’的珍稀药材。” “七星海棠?”孙老皱了皱眉,“这可是传说中的药材,世间罕见啊。” 秦雪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了。我查过资料,七星海棠生长在极寒之地,只有天山雪莲峰才有。” “天山雪莲峰?”楚啸天和孙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天山雪莲峰,位于天山山脉的最深处,终年积雪,气候极其恶劣,人迹罕至。 想要在那里找到七星海棠,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去!”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啸天,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承受天山雪莲峰的极寒气候。”孙老担忧地说道。 “我必须去!为了我妹妹,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去!”楚啸天坚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孙老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去。” “孙老,您的身体……”楚啸天有些犹豫。 “我的老命一条,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我会的。”楚啸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雪也站了出来,说道:“我也要去。” “你?”楚啸天和孙老都惊讶地看向她。 “我精通医理,或许可以帮上忙。”秦雪解释道。 楚啸天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多一个人帮忙,就多一份力量。 三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的行程安排,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前往天山雪莲峰。 第二天清晨,三人告别了柳如烟和白静,踏上了前往天山雪莲峰的征程。 一路上,他们经历了各种艰难险阻。 翻越雪山,穿越峡谷,遭遇暴风雪……但他们从未放弃,始终坚定地朝着目标前进。 在攀登雪莲峰的过程中,楚啸天体内的销魂散毒性再次发作,让他痛苦不堪。 秦雪用针灸为他缓解疼痛,并不断地鼓励他,让他坚持下去。 终于,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他们到达了雪莲峰的峰顶。 峰顶白雪皑皑,寒风刺骨,空气稀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七星海棠在哪里?”楚啸天环顾四周,焦急地问道。 秦雪指着前方一处悬崖峭壁,说道:“根据古书记载,七星海棠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楚啸天顺着秦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悬崖峭壁上,生长着一株通体红色的奇异植物。 那植物的花朵呈七星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正是传说中的七星海棠! “找到了!”楚啸天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而,悬崖峭壁陡峭无比,根本无从攀爬。 该如何才能采到七星海棠呢?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峰顶的积雪吹得漫天飞舞。 狂风卷着雪粒,模糊了视线。 一个身影从风雪中飘落,轻盈地落在悬崖峭壁之上,宛如谪仙。 来人一身藏青色长袍,鹤发童颜,背负一柄古朴长剑,仙风道骨。 “是……是孙老的师叔,玄机子前辈!”孙老颤抖着声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楚啸天和秦雪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会遇到传说中的玄机子。 玄机子扫视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七星海棠上,微微颔首:“你们是为了这株七星海棠而来?” “正是。”楚啸天恭敬地回答,“晚辈的妹妹身患重病,需要七星海棠救命。” 玄机子捋了捋胡须,说道:“七星海棠生长不易,采摘更难。悬崖峭壁之上,寒风凛冽,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你们可想好了?” “想好了!”楚啸天语气坚定。 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付出生命。 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飞身而上,伸手轻轻一拂,一朵七星海棠便落入他的手中。 然后他飘然落下,将七星海棠递给楚啸天。 “多谢前辈!”楚啸天激动地接过七星海棠,如获至宝。 “举手之劳而已。”玄机子摆了摆手,“此地不宜久留,你们速速下山吧。” 三人再次拜谢玄机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加艰难,风雪交加,路滑难行。 楚啸天紧紧抱着七星海棠,生怕它受到一丝损伤。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山脚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啊!”秦雪突然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山下滚去。 “秦雪!”楚啸天大喊一声,想也不想地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秦雪的手。 然而,秦雪下坠的力量太大,楚啸天也被带着向下滑去。 “啸天!”孙老见状,连忙冲上前,一把抓住楚啸天的另一只手。 三人就这样悬挂在悬崖峭壁之上,命悬一线。 “孙老,放手吧!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掉下去的!”楚啸天咬着牙说道。他的手已经被勒得鲜血淋漓,但他仍然死死地抓着秦雪的手,不肯放开。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放手!”孙老怒斥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雪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都会没命的。 “楚啸天……放手吧……”秦雪虚弱地说道,“我不想连累你们……” “闭嘴!我不会放手的!”楚啸天吼道,眼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啊!”楚啸天发出一声怒吼,双手猛地用力,硬生生地将秦雪拉了上来。 孙老也趁机用力,将楚啸天和秦雪一起拉回了安全地带。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它们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你的手……”秦雪心疼地看着楚啸天受伤的双手。 “小伤而已,不碍事。”楚啸天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七星海棠,“还好,七星海棠没事。”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下山。 回到酒店后,楚啸天立刻用七星海棠为妹妹熬制了药汤。 妹妹喝下药汤后,病情果然有所好转。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得到了七星海棠,心中妒火中烧。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七星海棠。 他派人跟踪楚啸天,找到了楚啸天妹妹所在的医院。 一天晚上,王德发的手下潜入医院,将楚啸天的妹妹绑架了…… 楚啸天接到医院的电话,得知妹妹被绑架的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他疯了一样冲到医院,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病房。 “妹妹!你在哪里!”楚啸天痛苦地大喊,声音嘶哑。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王德发打来的。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拿七星海棠来换!”王德发的语气充满了戏谑。 “王德发!你卑鄙无耻!”楚啸天怒吼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规矩。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过时不候!”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机,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第492章 讨回公道 楚啸天攥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王德发!这个名字如同烙铁般印在他的脑海里,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妹妹。 七星海棠是他最后的底牌,如果交出去,妹妹的病就彻底没希望了。 可是,如果不交,妹妹就会…… 楚啸天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快要窒息了。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酒店房间,孙老和秦雪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孙老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将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王德发这个畜生!”孙老听后,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秦雪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 “啸天,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秦雪柔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流淌进楚啸天焦躁的内心,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楚啸天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迷茫。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七星海棠绝对不能交出去。那是你妹妹最后的希望,也是我们对抗王德发的筹码。” “可是,如果不交,我妹妹……”楚啸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啸天,你听我说,”秦雪握紧楚啸天的手,“王德发绑架你妹妹,就是为了逼你就范。他不敢真的伤害你妹妹,因为那样对他也没有好处。” “秦雪说得对,”孙老点头道,“王德发是个商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他的弱点,就能逼他就范。” “弱点……”楚啸天喃喃自语,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王德发的弱点。 突然,他想到了柳如烟。柳如烟是王德发的商业对手,她一定知道王德发的不少秘密。 “我想到了!”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去找柳如烟帮忙!” 孙老和秦雪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柳如烟。”孙老当果断地说道。 三人立刻动身,前往柳如烟的公司。 柳如烟听说楚啸天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后,也十分震惊。 “王德发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柳如烟愤怒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你跟我客气什么,”柳如烟妩媚一笑,“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如烟立刻调动自己的人脉资源,开始调查王德发的行踪。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王德发藏匿楚啸天妹妹的地点。 “啸天,我已经查到了,你妹妹被关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里。”柳如烟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救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等等,”柳如烟叫住他,“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拒绝道,“你留在公司,帮我协调其他事情。” “啸天,你不用担心我,”柳如烟坚持道,“我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看到柳如烟如此坚持,楚啸天也不再说什么。 三人带上武器,驱车赶往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位于郊外的一片荒地,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楚啸天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工厂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孙老低声说道,“我们得小心点。” 楚啸天点点头,示意孙老和柳如烟跟在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工厂大门,然后迅速冲了进去。 工厂内部空旷而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妹妹!”楚啸天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突然,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向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然后一拳打在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啸天,小心!”柳如烟突然喊道。 楚啸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他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正狞笑着看着他。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男子正是王德发的心腹,赵强。 楚啸天咬紧牙关,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艰难地扶着墙站稳,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赵强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楚啸天没有理会赵强的嘲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知道,现在不能硬拼,必须智取。 “赵强,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强忍着疼痛,冷笑道,“你太天真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赵强举起铁棍,准备给楚啸天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赵强的胳膊,大声喊道:“啸天,快跑!” 赵强被柳如烟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上来送死。 “臭婊子,给我滚开!”赵强怒吼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柳如烟脸上。 柳如烟被扇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仍然死死地抱住赵强的胳膊,不让他伤害楚啸天。 “如烟!”楚啸天目眦欲裂,他没想到柳如烟会为了他奋不顾身。 趁着赵强分神的瞬间,楚啸天猛地一脚踹在赵强的裆部。 “啊!”赵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裆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楚啸天趁机夺过赵强手中的铁棍,对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赵强当场昏死过去。 “如烟,你怎么样?”楚啸天连忙跑到柳如烟身边,扶起她。 “我没事……”柳如烟虚弱地说道,“你快去救你妹妹……”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柳如烟走到一旁坐下,然后转身走向工厂深处。 他沿着昏暗的走廊一路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循着声音来到一间仓库门口,轻轻推开门,只见妹妹楚雨菲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遍布伤痕,奄奄一息。 “妹妹!”楚啸天冲过去,解开绳子,将楚雨菲抱在怀里。 “哥……”楚雨菲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好怕……” “别怕,哥在这里。”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疼不已。 他检查了一下楚雨菲的伤势,发现她身上有多处淤青和擦伤,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给楚雨菲服下。 “哥,王德发那个混蛋,他……”楚雨菲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知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抱着楚雨菲走出仓库,来到柳如烟身边。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 “别说傻话,”柳如烟打断他,“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们先离开这里。”孙老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楚雨菲和柳如烟,在孙老的带领下,离开了废弃工厂。 他们刚走出工厂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王德发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王德发说道,“你竟然真的敢来救你妹妹。” “王德发,你绑架我妹妹,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哈哈大笑,“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让你家破人亡!我想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是吗?”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而已!” “王德发,你……”楚啸天怒不可遏,他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将王德发撕成碎片。 “啸天,冷静!”柳如烟拉住楚啸天,“不要冲动,我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现在还不是和王德发硬拼的时候。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哈哈,我等着。”王德发说完,转身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楚啸天等人看着王德发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现在怎么办?”孙老问道。 “我们先回去,”楚啸天说道,“等雨菲恢复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 回到楚啸天的别墅后,秦雪立刻为楚雨菲做了详细的检查。 “雨菲的身体很虚弱,”秦雪说道,“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楚啸天点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 “啸天,你不用太担心,”柳如烟安慰道,“雨菲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楚啸天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为妹妹讨回公道!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第493章 天材地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楚啸天,我是方志远。”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方志远,你想干什么?” “呵呵,别这么紧张,”方志远语气轻蔑,“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妹妹的病,我可是‘帮了大忙’啊。” 楚啸天心头一紧,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方志远,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哟,我好怕怕哦,”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你妹妹的病,可不是我动的手,是她自己身体不好,怪得了谁?我只是稍微‘推’了她一把而已。”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冲到方志远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顿。 “别激动,别激动,”方志远慢悠悠地说道,“我打电话给你,可不是为了听你骂我的。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合作?”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当然有,”方志远说道,“我知道你手里有一块上好的帝王绿翡翠,我愿意出高价收购。” 楚啸天眼神微眯,这块帝王绿翡翠是他不久前在一次鉴宝活动中意外获得的,价值连城。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知道这件事。 “你调查我?”楚啸天语气冰冷。 “呵呵,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方志远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样,考虑一下?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楚啸天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方志远心怀叵测,这次所谓的“合作”肯定有诈。 但妹妹的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如果能把这块帝王绿翡翠卖掉,就能解决燃眉之急。 “我可以把翡翠卖给你,”楚啸天缓缓开口,“但我要你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和我的家人。” “没问题,”方志远爽快地答应,“成交!” 两人约定好交易时间和地点后,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眉头紧锁。 他总感觉方志远这次的“合作”没那么简单,但他别无选择。 交易当天,楚啸天带着帝王绿翡翠来到约定的地点——一家高档会所。 他刚走进会所,就看到方志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帝王绿翡翠。 方志远接过翡翠,仔细端详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果然是好东西,”方志远赞叹道,“楚啸天,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少废话,”楚啸天冷冷地说道,“钱呢?” 方志远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立刻,从旁边走过来两个黑衣保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其中一个保镖打开手提箱,里面装满了现金。 “这是两千万,”方志远说道,“你点点。” 楚啸天没有理会方志远,他接过手提箱,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合上手提箱。 “交易完成,”楚啸天说道,“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等等,”方志远叫住楚啸天,“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方志远。 “你知道你妹妹的病是怎么引起的吗?”方志远似笑非笑地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妹妹的病,是我让人下的毒!” 楚啸天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冲到方志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方志远,你个王八蛋!” 方志远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方志远冷笑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乖乖地把钱给你?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妹妹?” “你……”楚啸天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方志远碎尸万段。 “我告诉你,”方志远继续说道,“我不仅要让你妹妹生不如死,我还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说完,方志远用力一推,将楚啸天推倒在地。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方志远,你不得好死!”楚啸天怒吼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转身离开了会所。 楚啸天躺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方志远耍了,不仅失去了帝王绿翡翠,还害得妹妹病情加重。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住手!”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带着一队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被按在地上,她柳眉倒竖,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保镖们认得柳如烟是商界女强人,不敢怠慢,迟疑地松开了楚啸天。 楚啸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盯着方志远。 方志远显然也没料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柳总,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情,您最好不要插手。” 柳如烟轻蔑地一笑:“方志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妹妹的病,是你派人下的毒手吧?亏她之前还一口一个‘方大哥’地叫你,真是瞎了眼!” 方志远脸色一变,恼羞成怒道:“柳如烟,你少管闲事!别以为你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柳如烟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立刻会意,将方志远和他的两个手下团团围住。 “方志远,我今天就替你妹妹教训教训你!”柳如烟说着,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方志远一个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会所里回荡,方志远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如烟。 “你……你敢打我?”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打你怎么了?”柳如烟不屑地说道,“像你这种人渣,就该好好教训!” 说完,柳如烟又给了方志远几个耳光,打得他嘴角流血,狼狈不堪。 楚啸天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并没有一丝快意。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低声道:“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微微一笑,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会想办法的。” 柳如烟点点头,对楚啸天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嗯。”楚啸天应了一声。 柳如烟又瞪了一眼方志远,警告道:“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柳如烟带着保镖们扬长而去,留下方志远在原地瑟瑟发抖。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仗义,不仅帮他解围,还教训了方志远一顿。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方志远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撂下一句狠话,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会所。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方志远的威胁,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妹妹的病。 方志远的话让他意识到,妹妹的病并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他必须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否则妹妹的性命堪忧。 楚啸天回到家中,看到妹妹楚雨欣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哥,你回来了。”楚雨欣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强颜欢笑道:“雨欣,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好难受……”楚雨欣艰难地说道,“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楚啸天心中一痛,连忙安慰道:“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不会死的,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可是……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楚雨欣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妹妹,也不知道该如何治好她的病。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鬼谷玄医经》。 “对了!”楚啸天心中一喜,《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说不定里面就有解毒的办法! 他连忙拿出《鬼谷玄医经》,仔细翻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翻遍了整本《鬼谷玄医经》,却始终没有找到治疗妹妹的办法。 他心中越来越焦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鬼谷玄医经》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上记载了一种名为“九转还魂丹”的丹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包治百病。 “九转还魂丹……”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如果能炼制出九转还魂丹,或许就能治好妹妹的病! 但是,九转还魂丹的炼制方法极其复杂,需要用到许多珍稀药材,而且炼制过程也充满了危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为了妹妹,他必须放手一搏! 他立刻开始准备炼制九转还魂丹所需的药材。 然而,当他看到药材清单时,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清单上的药材,很多都是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有些甚至已经绝迹于世。 即便他倾尽所有,也不可能收集到所有药材。 楚啸天顿时陷入了困境。 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见多识广,说不定他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这些珍稀药材。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第494章 背后搞鬼 电话接通了,孙老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啸天啊,怎么想起给我这老头子打电话了?” 楚啸天连忙将妹妹的病情和九转还魂丹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沉默片刻,说道:“九转还魂丹的确存在,但其炼制方法早已失传,所需的药材也极其珍稀,想要炼制出来,难如登天啊。” 楚啸天心中一沉,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到你。” 楚啸天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是谁?” “药王谷谷主,白云飞。”孙老说道,“他精通药理,对各种珍稀药材也颇有研究,或许他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你需要的药材。”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向孙老道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开始联系白云飞,但白云飞的行踪飘忽不定,根本联系不上。 楚啸天并没有放弃,他动用了一切关系,四处打听白云飞的下落。 几天后,他终于得到了白云飞的消息,得知他正在云雾山采药。 楚啸天立刻启程前往云雾山。 云雾山地势险峻,人迹罕至,楚啸天一路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白云飞。 白云飞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楚啸天将妹妹的病情和九转还魂丹的事情告诉了白云飞,并恳求他帮忙寻找药材。 白云飞听后,沉吟片刻,说道:“九转还魂丹所需的药材的确珍稀,但并非完全找不到。我可以帮你寻找,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只要能治好我妹妹的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白云飞微微一笑,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加入药王谷,成为我的弟子。” 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云飞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原本只想请白云飞帮忙寻找药材,并没有想过要加入药王谷。 但是,为了妹妹,他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白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开始寻找药材吧。”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楚啸天跟随白云飞走遍了大江南北,寻找九转还魂丹所需的药材。 在这个过程中,楚啸天不仅学到了很多药理知识,还学会了白云飞的独门绝技——鬼谷十三针。 鬼谷十三针是一种神奇的针灸术,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几个月后,楚啸天终于收集齐了所有药材。 他回到药王谷,在白云飞的指导下,开始炼制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的炼制过程极其复杂,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楚啸天夜以继日地炼制,不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在一个月后,九转还魂丹炼制成功了。 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 楚啸天激动不已,他连忙带着九转还魂丹回到家中,给妹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流遍楚雨欣的全身。 楚雨欣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几天后,楚雨欣完全康复了。 楚啸天欣喜若狂,他紧紧地抱着妹妹,泪流满面。 他终于治好了妹妹的病!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在暗中策划着阴谋。 他知道楚啸天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仇恨。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鬼谷玄医经》。 他派人跟踪楚啸天,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一天晚上,楚啸天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遭到一群黑衣人的袭击。 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招招致命。 楚啸天寡不敌众,身受重伤。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啸天,你没事吧?” 来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去啊。” 她眼神一凛,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精巧的匕首,寒光闪烁。 “啸天,你保护好自己,让我来陪他们玩玩。” 柳如烟身姿曼妙,在黑衣人中穿梭,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匕首在她手中翻飞,如同灵蛇吐信,每一次闪动都带走一声惨叫。 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却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楚啸天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身手。 柳如烟,这个平日里总是妩媚动人,谈笑风生的女人,竟然隐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同时也更加好奇,柳如烟究竟是什么身份? 战斗结束得很快,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 柳如烟优雅地收回匕首,走到楚啸天面前,嫣然一笑:“怎么样,楚先生,我的身手还行吧?” 楚啸天回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柳总真是深藏不露,在下佩服!”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不过,楚先生还是小心为妙,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啊。” 楚啸天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自从他得到《鬼谷玄医经》之后,麻烦就接踵而来。 先是王德发的不断挑衅,现在又是黑衣人的刺杀,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多谢柳总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楚啸天没齿难忘。” “楚先生不必客气,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柳如烟妩媚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不过,楚先生,你真的觉得,这些黑衣人是王德发派来的吗?” 楚啸天一愣,他一直以为是王德发派人来刺杀他,但现在听柳如烟这么一说,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柳总的意思是……” “我只是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柳如烟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先生,你的敌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柳如烟的话让他警醒,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一直以来都低估了敌人的数量和实力。 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的安全。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回到家中,妹妹楚雨欣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地走进房间,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你血债血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更没有害死他的儿子。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我是方志远!我的儿子方子健就是被你害死的!” 楚啸天这才想起,方子健是之前被他教训过的富二代,后来因为服用过量药物而死。 但是,方子健的死和他并没有直接关系,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方子健的死是他自己造成的,和我无关。”楚啸天冷声说道。 “胡说!我儿子身体一向健康,怎么会突然暴毙?一定是你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方志远怒吼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方志远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他。 果然,没过几天,楚啸天的公司就遭到了一系列的打击。 先是合作商突然解约,然后是公司账户被冻结,最后是公司内部出现了内鬼,泄露了重要的商业机密。 楚啸天知道,这一切都是方志远在背后搞鬼。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他并没有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他开始着手调查公司内部的内鬼,并积极寻找新的合作商。 同时,他还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帮助。 柳如烟接到楚啸天的电话后,立刻答应帮忙。 第495章 你的死期到了 楚啸天挂掉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方志远这老狗,居然把方子健的死赖到自己头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用力握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公司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楚啸天焦头烂额。 合作商解约的解约,资金链断裂的断裂,就连公司内部也出现了内鬼,泄露了重要的商业机密。 这明摆着是方志远在背后搞鬼,处处针对他,招招致命。 柳如烟得知楚啸天的困境后,立刻赶来。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先生,情况怎么样了?”柳如烟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苦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还能怎么样?方志远这老东西摆明了要搞死我。我现在是腹背受敌,内忧外患啊!”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楚先生。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渡过难关。” 她说话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注入楚啸天的心田。 “柳总,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公司恐怕早就垮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柳如烟妩媚一笑,“说到底,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成功,对我也有利。” 柳如烟帮楚啸天分析了目前的局势,并提出了一些应对策略。 她建议楚啸天先稳住公司内部,找出内鬼,然后再集中精力对付方志远。 “内鬼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些眉目。”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等我揪出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至于方志远……”楚啸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调查。 他暗中观察公司里的每一个人,寻找蛛丝马迹。 终于,他将目标锁定在了公司财务总监张强身上。 张强在公司工作多年,一直表现得兢兢业业,深受楚啸天的信任。 但最近,楚啸天发现张强有些反常,经常偷偷摸摸地打电话,而且神色慌张。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楚啸天在张强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器。 果然,没过多久,楚啸天就听到了张强和方志远通话的录音。 录音中,张强将公司的机密信息告诉了方志远,并收取了方志远的大笔贿赂。 证据确凿,楚啸天立刻报警,将张强抓捕归案。 张强的落网,给了公司内部一个巨大的震慑。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要背叛楚啸天的人,也纷纷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解决了内鬼的问题,楚啸天开始集中精力对付方志远。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他。 楚啸天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开始对万盛集团进行反击。 他先是散布谣言,说万盛集团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 然后又暗中收购万盛集团的股份,逐渐掌握了万盛集团的控制权。 方志远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反过来对付他。 “楚啸天,你个小畜生!你敢阴我!”方志远在电话里咆哮道。 “方志远,你害死我父母,害我妹妹重病,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楚啸天冷声说道。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害死你父母了?你少血口喷人!”方志远矢口否认。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知道,方志远不会束手就擒。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彻底打败方志远。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人物出现在了楚啸天的面前…… 这个神秘人物自称是“鬼谷子”的后人,并且声称可以帮助楚啸天…… 神秘人身穿一袭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 “你……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神秘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消瘦的脸。 他的眼睛深邃而幽暗,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是鬼谷子的后人,你可以叫我……鬼谷先生。”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鬼谷子?那不是古代的传奇人物吗?难道真的有后人? “鬼谷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鬼谷先生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麻烦,我来帮你。” “帮我?”楚啸天更加疑惑了,“你为什么要帮我?” 鬼谷先生神秘一笑,“因为……我看好你。”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鬼谷先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不知道鬼谷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是,楚啸天知道,他需要帮助。 他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来帮助他打败方志远,为他父母报仇,为他妹妹治病。 “鬼谷先生,你真的能帮我?”楚啸天问道。 鬼谷先生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但你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楚啸天问道。 鬼谷先生笑了笑,说道:“你的……灵魂。” 楚啸天心中一凛,灵魂?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鬼谷先生牢牢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股强劲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鬼谷先生的手掌传入他的体内,让他感到一阵阵酥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别害怕,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机缘。”鬼谷先生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楚啸天原本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你体内潜藏着巨大的能量,只是你一直没有找到方法将其激发出来。我将助你开启这扇通往力量的大门,让你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 楚啸天咬了咬牙,心中天人交战。 他渴望力量,渴望复仇,渴望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艰难地说道。 鬼谷先生放开了楚啸天的手,轻笑道:“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午夜时分,我在城郊的废弃工厂等你。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说完,鬼谷先生的身影渐渐淡化,最终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楚啸天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鬼谷先生的话语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和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楚啸天寝食难安。 他反复思考着鬼谷先生的提议,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他询问了孙老的意见,但孙老对此也一无所知,只是告诫他凡事要谨慎,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松对方志远的反击。 他步步为营,不断蚕食万盛集团的市场份额,让方志远焦头烂额。 方志远几次试图联系楚啸天,想要跟他谈判,都被楚啸天拒绝了。 “方志远,你欠我的,我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楚啸天在心中暗暗发誓。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午夜时分,楚啸天来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你来了。”鬼谷先生的声音突然在楚啸天身后响起。 楚啸天猛地转过身,只见鬼谷先生依旧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我考虑好了。”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 鬼谷先生笑了笑,说道:“很好,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从今天起,你将成为鬼谷派的传人,拥有无上的力量!” 鬼谷先生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次涌入楚啸天的体内,比上次更加猛烈,更加霸道。楚啸天感到全身的经脉都在膨胀,仿佛要爆裂开来。 “啊!”楚啸天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鬼谷先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松身心,感受力量的流动,不要抗拒!”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渐渐地,他感到那股狂暴的力量变得温和起来,在他体内缓缓流动,滋养着他的每一根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适应了这股力量。 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拥有了无穷的能量。 “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地继承了鬼谷派的传承。” 鬼谷先生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鬼谷派的当代传人,拥有了鬼谷派的全部秘术!” 楚啸天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他终于拥有了复仇的力量! “接下来,我会教你如何运用这些力量。”鬼谷先生说道,“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你不能滥用你的力量,否则将会遭到反噬。” “我明白。”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鬼谷先生开始传授楚啸天鬼谷派的各种秘术,包括医术,鉴宝,古武等等。 楚啸天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的甘霖。 在鬼谷先生的悉心教导下,楚啸天的实力突飞猛进。 他不仅精通医术,能够起死回生,而且还掌握了鉴宝的秘诀,能够一眼辨别真伪。 更重要的是,他还学会了鬼谷派的古武绝学,拥有了强大的战斗力。 几个月后,楚啸天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强者。 他告别了鬼谷先生,回到了都市。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向方志远复仇! 楚啸天找到了方志远,当他出现在方志远面前时,方志远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不是……”方志远指着楚啸天,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错,正是我。”楚啸天冷笑道,“方志远,你的死期到了!” 方志远想要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 楚啸天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脸上,方志远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啸天并没有杀方志远,而是将他交给了警方。 他相信,法律会给方志远应有的惩罚。 解决了方志远之后,楚啸天开始着手治疗妹妹的病。 他用自己精湛的医术,很快就治好了妹妹的病。 妹妹的康复,让楚啸天感到无比的欣慰。 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可以安心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楚啸天找到了夏雨薇,向她表白了自己的爱意。 夏雨薇也深爱着楚啸天,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就在楚啸天沉浸在幸福之中时,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我怀孕了……”白静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第496章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楚啸天握着电话,如同五雷轰顶。 白静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巨石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静儿,你……你说的是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白静压抑的哭泣声:“啸天,我……我该怎么办?” 楚啸天的心乱成一团。 他刚刚和夏雨薇确定了关系,现在白静又怀了他的孩子。 他感觉自己像夹心饼干一样,左右为难。 “你在哪?我去找你。”楚啸天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白静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绪翻涌。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静,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孩子。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见到白静时,她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楚啸天心中一阵刺痛。 他轻轻地将白静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啸天,我……我不想逼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白静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抚摸着白静的头发,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呢。” 此刻,楚啸天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对白静有感情,也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有责任。可是,他也深爱着夏雨薇,不想伤害她。 他把白静带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两人相对而坐。 “静儿,你打算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白静低着头,沉默不语。 “孩子……你想留下吗?”楚啸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我……我想留下他,他是我们的孩子。”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坚定地说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 白静破涕为笑,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 从咖啡馆出来,楚啸天的心情异常沉重。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将这件事告诉夏雨薇。 他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约她见面。 夏雨薇见到楚啸天时,一眼就看出他心事重重。 “啸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白静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楚啸天。 “雨薇,对不起,我……”楚啸天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夏雨薇打断了他:“啸天,你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我们都需要时间。” 说完,夏雨薇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般。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选择白静和孩子,还是选择夏雨薇?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白静怀孕的消息后,心中暗喜。 他知道,这是一个打击楚啸天的好机会。 他立刻派人跟踪白静,并暗中安排人手,准备伺机而动。 楚啸天回到家中,妹妹楚雨欣看到他一脸愁容,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不想让妹妹担心,强颜欢笑道:“没事,只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 楚雨欣狐疑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哥哥一定有事瞒着她,但她没有追问。 晚上,楚啸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静怀孕的事情,夏雨薇的离开,王德发的阴谋,这一切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迷茫。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消息,王德发正在暗中调查白小姐,似乎有什么阴谋。”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意识到,王德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如烟,谢谢你告诉我。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将王德发的阴谋告诉了他。 孙老眯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王德发这老小子,胃口不小。想借着白静肚子里的孩子搞垮你,他也不怕噎死!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我现在脑子很乱,一边是白静和孩子,一边是雨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再加上王德发这个老王八蛋从中作梗,我……” 孙老摆摆手打断了他:“儿女情长的事,老夫不懂。但王德发的事,老夫倒是能给你出个主意。兵法有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王德发既然想利用白静,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孙老附在楚啸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楚啸天听后,眼睛一亮:“孙老,这招高啊!妙!实在是妙!”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他的豪华办公室里,得意地抽着雪茄。 “楚啸天,你个小杂种,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白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最大的弱点!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事业和爱情,都毁于一旦!”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龙,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王总,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保证让白小姐‘意外’流产。” 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他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楚啸天按照孙老的计划,暗中派人保护白静,并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让王德发误以为白静已经对他彻底死心,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王德发听到这个消息后,果然上钩了。他以为楚啸天已经自乱阵脚,便放松了警惕。 几天后,白静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她立刻被送往医院。 楚啸天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医生,白静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楚先生,白小姐的情况不太乐观,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楚啸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紧紧握住白静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白静,你一定要坚持住,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啸天,别担心,我没事……” 就在这时,王德发派来的杀手潜入了医院,准备对白静下手。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在楚啸天的掌控之中。 楚啸天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医院埋伏,就等着这些杀手自投罗网。 一场激烈的搏斗在医院里展开。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能,将这些杀手一一制服。 王德发的阴谋被彻底粉碎。 与此同时,夏雨薇也得知了白静怀孕的消息,以及王德发暗中策划的阴谋。 她内心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离开是多么的愚蠢和冲动。 她来到医院,找到了楚啸天。 “啸天,对不起,我……”夏雨薇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雨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白静和孩子。”楚啸天说道。 夏雨薇点点头,走到白静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白静,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那样对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雨薇,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和误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楚啸天,你去死吧!”魁梧男人挥舞着匕首,朝着楚啸天猛扑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第497章 我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躲过了致命一击。 他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腕应声而断,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断裂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抬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加重力道,男人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说!我说!”男人连忙求饶,“是……是方志远派我来的!” “方志远?”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为什么要杀我?”楚啸天问道。 “他说……说你抢了他的生意,坏了他的好事……”男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他?也想杀我?真是不自量力!” 他一脚踢开男人,转身对夏雨薇和白静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处理一下。” 夏雨薇和白静都点了点头,她们知道楚啸天要去找方志远算账。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直接驱车前往方志远的公司。 他来到方志远的办公室,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方志远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楚啸天突然闯进来,顿时吓了一跳。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方志远,你派人来杀我?”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方志远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我没有……” “还敢狡辩!”楚啸天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脸上,方志远顿时鼻血横流。 “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楚啸天怒吼道。 方志远被打得头晕眼花,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我……我嫉妒你……你抢了我的生意……抢了我的女人……”方志远断断续续地说道。 “就因为这个,你就想杀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方志远苦苦哀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过你?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 他一把将方志远扔在地上,然后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头上。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楚啸天并没有停手,他继续用烟灰缸砸方志远的脑袋,直到方志远昏死过去。 楚啸天看着昏死过去的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方志远躺在血泊之中。 楚啸天回到医院,看到夏雨薇和白静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心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走到白静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白静,你感觉怎么样?”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白静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温柔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进来,说道:“楚先生,白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 楚啸天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静,心中充满了幸福。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们公司最近接到了一笔大订单,需要你亲自去签合同。”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对夏雨薇和白静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 夏雨薇和白静都点了点头。 楚啸天离开了医院,驱车前往柳如烟的公司。 他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看到柳如烟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笑着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柳如烟面前:“合同呢?” 柳如烟将文件递给楚啸天:“都在这里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了一遍。 “没问题,可以签。”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点点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楚啸天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柳如烟笑着说道。 楚啸天也笑了笑:“合作愉快。” 他将合同收好,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看到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王德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哼!我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王德发怒吼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楚啸天…… 王德发面目狰狞,口水四溅:“楚啸天!你害得我倾家荡产,今天我要你的命!” 楚啸天冷冷一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王德发,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自量力!”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办公桌后瑟瑟发抖。 她虽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强人,可真刀真枪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去死吧!”王德发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办公室里弥漫着火药味。 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楚啸天依然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手里捏着一颗子弹,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 “就这?”楚啸天挑了挑眉,语气轻蔑。 王德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般:“这……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随手将子弹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王德发。 “你以为你那些小伎俩能瞒过我?你收买我公司的人,散布谣言,甚至买凶杀人,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王德发连连后退,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你……你别过来……”王德发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输了!”楚啸天怒吼道。 他将王德发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王德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胸口的骨头都要断了。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王德发艰难地说道。 “哦?为什么不能?”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王德发慌乱地说道。 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我缺钱?” “我……我可以把我的公司给你……”王德发继续说道。 楚啸天依然没有动容:“你的公司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那……那你想要什么?”王德发绝望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抬脚狠狠地踩在王德发的右手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发的右手骨骼碎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柳如烟吓得脸色苍白,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踩在王德发的左手、双腿上,直到他的四肢全部骨折。 王德发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发出痛苦的呻吟。 楚啸天这才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王德发,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留下王德发在痛苦中挣扎。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她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男人。 楚啸天回到医院,看到夏雨薇和白静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他。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他走到白静的病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白静,你感觉怎么样?”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他看向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歉意:“雨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夏雨薇摇摇头,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他:“啸天,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不会怪你的。”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拥有了两个如此美好的女人,是多么的幸运。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受伤了,就赶紧过来了。”秦雪关切地说道。 楚啸天看到秦雪,心中一暖:“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确定他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啸天,你以后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秦雪柔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看着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秦雪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们之间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白静和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和秦雪之间的互动,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她们都知道,楚啸天和秦雪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感情,而且这段感情对楚啸天来说非常重要。 虽然楚啸天现在已经和她们在一起了,但是她们仍然感到一丝不安。 她们害怕楚啸天会重新回到秦雪身边,害怕自己会失去他。 楚啸天察觉到了白静和夏雨薇的情绪变化,他轻轻地拍了拍她们的手,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需要给她们更多的安全感。 “白静,雨薇,你们放心吧,我爱你们,我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白静和夏雨薇听到楚啸天的这番话,心中都感到一阵温暖。 她们知道,楚啸天是真心爱她们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走了进来…… 第498章 无法释怀 推门而入的,竟然是苏晴。 她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泪痕,妆容也有些花了,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痛哭。 她看到楚啸天,立刻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啜泣着说:“啸天,我错了,我后悔了!求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吧!”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静和夏雨薇脸色煞白,秦雪则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楚啸天身体僵硬,他没想到苏晴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轻地推开苏晴,语气冰冷:“苏晴,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走吧。” 苏晴哭得更厉害了:“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和王德发在一起。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王德发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他就会毁了你,毁了楚家!我害怕,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才……” “够了!”楚啸天厉声打断了她,“被逼无奈?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逼无奈?你跟王德发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逼无奈?现在王德发倒了,你又跑回来求我原谅?苏晴,你真让我恶心!” 苏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她颤抖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楚啸天无情地打断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滚!” 苏晴哭着跑出了病房,留下病房里一片死寂。 白静和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心疼。 她们知道,楚啸天心里一定很难受。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别难过了,她不值得你这样。” 楚啸天苦涩地笑了笑:“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我曾经那么爱她,可是她却背叛了我,还跟我的仇人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心脏,痛得我无法呼吸。”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他:“啸天,别这样,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夏雨薇也走到楚啸天身边,握住他的手:“啸天,我们爱你,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和夏雨薇,感受着她们的温暖和爱意,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很幸运,拥有了这两个如此美好的女人。 他会珍惜她们,永远爱她们。 几天后,楚啸天出院了。 他回到楚家,开始着手处理楚家的事务。 王德发被打残后,王家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楚家抗衡。 楚啸天趁机吞并了王家的产业,楚家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满足,他开始布局更大的商业版图。 他与柳如烟合作,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专门从事高科技产品的研发和生产。 柳如烟对楚啸天的商业眼光和决策能力非常佩服,她越来越欣赏这个男人。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一天晚上,柳如烟来到楚啸天的别墅,她穿着性感的睡衣,妩媚动人。 “啸天,我想和你谈谈。”柳如烟柔声说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隐隐猜到了她的来意。 “如烟,你想说什么?”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他:“啸天,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楚啸天心中一荡,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看着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人,她聪明、能干、漂亮,而且对他一片真心。 可是,他已经有了白静和夏雨薇,他不想再伤害任何一个女人。 “如烟,我……” 楚啸天刚想开口拒绝,柳如烟却用手指轻轻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啸天,我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介意。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做你的情人,我也心甘情愿。” 柳如烟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爱意,楚啸天心中一软,他再也无法拒绝她。 他一把抱住柳如烟,吻上了她的嘴唇。 柳如烟热情地回应着楚啸天的吻,她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心。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醒来,发现柳如烟已经离开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对不起白静和夏雨薇的事情。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对柳如烟的感情。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静和夏雨薇,他害怕她们会因此离开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有事想跟你说。”白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在家,你过来吧。” 一个小时后,白静来到了楚啸天的别墅。 她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啸天,我们分手吧。”白静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他颤抖着问道。 白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大脑嗡嗡作响,仿佛有一枚炸弹在耳边爆炸。 白静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震得七荤八素。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静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哽咽着说:“孩子是……王德发的。”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几乎让他窒息。 王德发?那个被他打残的仇敌?他怎么…… 看到楚啸天痛苦的表情,白静心中更加难受。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楚啸天,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那天晚上,王德发的手下把她灌醉了…… “啸天,对不起,我……”白静泣不成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白静的声音细若蚊蝇。 一个月前,正是他事业最忙碌的时候,也是他和白静相处最少的一段时间。他因为忙于公司事务,忽略了白静的感受,甚至连她生日都忘记了。 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愧疚涌上心头,楚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白静,恨自己给了王德发可乘之机。 “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楚啸天艰难地开口问道。 白静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我……我不知道。” 楚啸天看着白静痛苦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知道,这个孩子对白静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也是一个痛苦的回忆。 “打掉吧。”楚啸天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白静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你说什么?” “我说,打掉孩子。”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白静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那是你的孩子,但这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楚啸天语气冰冷,“他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白静捂着肚子,哭得像个泪人。 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这是最好的选择。你放心,我会照顾你,我会陪你度过这个难关。” 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放声大哭。 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第二天,楚啸天陪着白静去了医院。 手术很顺利,但白静的精神状态却很差。 楚啸天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柳如烟得知白静怀孕的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插足楚啸天和白静的感情,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她来到医院,看到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啸天,你还好吗?”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静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但她精神状态不太好。”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柳如烟对他是真心的,但他现在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 “如烟,我现在只想照顾好白静。” 柳如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几天后,白静出院了。 楚啸天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 但他却无法集中精神,满脑子都是白静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雨薇,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啸天。”夏雨薇的声音温柔而甜美。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后天就回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觉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知道,夏雨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会好好珍惜她。 两天后,夏雨薇回来了。楚啸天去机场接她,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啸天,我好想你。”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轻声说道。 “我也想你,雨薇。”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的温暖和爱意。 回到别墅后,夏雨薇发现了白静的事情。 她很震惊,也很心疼白静。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 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夏雨薇一眼。“谢谢你,雨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陪着夏雨薇,尽量不去想白静的事情。 但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让他无法释怀。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正在看电视,突然有人敲门。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进了屋里。 “啸天,我怀孕了。”柳如烟平静地说道。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也怀孕了。 夏雨薇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499章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两个女人,都怀了他的孩子,这让他如何是好? 夏雨薇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 柳如烟则显得异常平静,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这…这是真的吗?” 楚啸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承认?否认?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无法改变这个残酷的事实。 “如烟,你……你确定吗?”楚啸天最终还是看向了柳如烟,声音沙哑地问道。 柳如烟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楚啸天。 “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颤抖着手接过报告,上面的文字仿佛一个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夏雨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她捂着嘴,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雨薇!”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却被柳如烟拦住了。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柳如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啸天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木偶,任由命运摆布,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必须面对。”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我该怎么办?我…我对不起你们两个。” 柳如烟叹了口气,将头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 “啸天,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只是命运弄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充满了压抑和悲伤的气氛。 许久,柳如烟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他长大。” 楚啸天紧紧地握住柳如烟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谢谢你,如烟。” “傻瓜,说什么谢谢。”柳如烟温柔地笑了笑,“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醒来时,发现柳如烟已经离开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雨薇,你醒了吗?” 房间里没有回应。 楚啸天推开门,看到夏雨薇蜷缩在床上,双眼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沿上,伸手抚摸着夏雨薇的头发。 “雨薇,你还好吗?”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啸天,你…你爱她吗?”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夏雨薇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你不知道?你…你竟然不知道?” “雨薇,我……”楚啸天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夏雨薇猛地推开楚啸天,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夏雨薇,也伤害了柳如烟。 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未来的生活。 他默默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到别墅门口,楚啸天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别墅。 他知道,他的人生将从此改变,而他,也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王德发打来的。 “楚啸天,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说的是,你最好小心一点,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王德发小人得志的嘴脸仿佛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冰冷,却浇不灭他心中燃起的怒火。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万千。 柳如烟的温柔,夏雨薇的泪水,在他脑海中交织,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深爱他的女人。 不知不觉间,楚啸天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喧闹的音乐声从里面传出来,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楚啸天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他感到一阵灼烧感。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忘记所有的烦恼。 然而,酒精并没有让他忘记痛苦,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困境。 “先生,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一个妩媚的声音在楚啸天耳边响起。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女人有着一头波浪卷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身材火辣,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楚啸天摇了摇头,拒绝了女人的邀请。 他现在没有心情和女人调情,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女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楚啸天旁边。 “先生,我看你心情不好,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楚啸天看了女人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他将自己女友出轨,被逼当接盘侠,以及和柳如烟、夏雨薇之间的感情纠葛,都告诉了女人。 女人静静地听着,不时地安慰楚啸天几句。 当楚啸天讲完后,女人叹了口气。 “先生,你的遭遇真是让人同情。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谁还没有遇到过一些挫折呢?” “你说的容易,你又没有经历过我的痛苦。”楚啸天苦笑着说道。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女人温柔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很难说清楚。你爱柳如烟吗?你爱夏雨薇吗?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柳如烟,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夏雨薇。他只知道,他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 “先生,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女人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与其纠结于过去,不如放眼未来。你还有大好的青春,还有无限的可能,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呢?” 女人的话让楚啸天豁然开朗。 是啊,他还有大好的青春,还有无限的可能,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他爱的女人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呢? 他抬起头,看着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你说的对,我应该放眼未来。” “不用谢。”女人笑了笑,“我只是说了一些肺腑之言而已。” 楚啸天和女人聊了一会儿,心情好了很多。 他付了酒钱,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楚啸天感觉神清气爽。 他决定重新振作起来,迎接新的挑战。 就在这时,楚啸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 是苏晴!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苏晴。 苏晴也看到了楚啸天,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转身就想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 “苏晴,你跑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我…”苏晴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楚啸天质问道。 “我…我…”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啸天,你听我解释…”苏晴哭着说道。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楚啸天一把甩开苏晴的手,“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楚啸天说完,转身就走。 苏晴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第500章 你让我恶心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晴,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今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苏晴,你真让我恶心。”楚啸天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小巷里昏暗的光线下,几个彪形大汉狞笑着逼近。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活像一头等着猎物的野猪。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大爷今天心情好,可以饶你一条狗命!”野猪男恶狠狠地说道,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楚啸天轻蔑地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就凭你们这些杂碎?” 他话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般闪动起来。 野猪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匕首便被楚啸天夺了过去。 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野猪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他几个大汉见状,纷纷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再次闪动,如同猛虎下山,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这些大汉身上。 不到一分钟,几个大汉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抢劫?”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在野猪男脸上轻轻拍了拍,“记住,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 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楚啸天的思绪万千。 苏晴的背叛,小巷里的遭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要面对这些?”楚啸天仰天长叹,心中充满了苦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呢?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一趟吧,我在‘夜色酒吧’等你。” “夜色酒吧”?楚啸天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刚刚才从那里出来。 “好吧,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夜色酒吧”。 走进酒吧,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边的柳如烟。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高贵典雅。 “如烟,你找我什么事?”楚啸天走到柳如烟身边坐下。 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杯红酒,“先喝一杯吧。” 楚啸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啸天,你知道王德发吗?”柳如烟问道。 “王德发?楚家的竞争对手?”楚啸天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他一直在打压楚家,最近动作越来越频繁了。”柳如烟的语气有些凝重,“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敢动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啸天,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王德发可不是一般人,他背后势力很大,你千万不能轻敌。”柳如烟劝说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点头。 “啸天,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说道。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我…我喜欢你。”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向他表白。 “如烟,你…”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苏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感受。”柳如烟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如烟。 柳如烟的表白,让他感到无比的惊讶和困惑。 他一直把柳如烟当成是自己的商业伙伴,从未想过和她发展成恋人关系。 “如烟,我…”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男人走到吧台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你就是楚啸天?”男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是,你是谁?” “我是方志远。”男人冷冷一笑,“你抢了我的生意,还打伤了我的人,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方志远话音未落,身后的保镖便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名叫方志远的男人,心中冷笑一声。 真是冤家路窄,这方志远正是之前被他教训过的,抢夺白静画作的那个家伙。看来,这是来寻仇了。 “方志远?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丧家之犬。” 楚啸天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怎么,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又想来尝尝我的拳头?” 方志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太嚣张!今天我带了这么多人,你插翅难飞!” “是吗?”楚啸天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人多就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斤两!” 方志远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们便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便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酒吧里顿时乱成一团,桌椅翻倒,酒杯碎裂,尖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手敏捷,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便将几个保镖打倒在地。 方志远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 “方志远,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楚啸天拍了拍手,挑衅地看着方志远。 方志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着,方志远便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了过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妈的,你玩真的!”楚啸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不再留手,出手更加狠辣。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方志远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被楚啸天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战我?”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就饶你一命,下次再敢招惹我,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同时也更加担心他的安危。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柳如烟对着楚啸天的背影喊道。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走出酒吧,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今晚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疲惫。 他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啸天!”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白静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白静?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我担心你。”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一点小伤,不碍事。” 白静这才放下心来,她注意到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都流血了,还说不碍事!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摆摆手,“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不行!”白静坚持道,“伤口要及时处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楚啸天拗不过白静,只好答应跟她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白静一直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白静柔声说道,“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也不能每次都以身犯险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白静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手,柔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到了医院,医生帮楚啸天处理了伤口,并给他开了一些药。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楚啸天送白静回家。 在白静家门口,白静突然停下了脚步。 “啸天…”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柔情,“谢谢你。” “谢我什么?”楚啸天问道。 “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关心我。”白静的声音有些哽咽,“啸天,我喜欢你。” 白静说完,便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楚啸天的嘴唇。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向他表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白静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 “白静…”楚啸天看着白静,深情地说道,“我也喜欢你。” 白静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你妹妹…她…她不行了…”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501章 我等你消息 楚啸天心头一紧,白静的温柔乡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妹妹病危的消息就如同炸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他猛地推开白静,语气急促而慌乱:“白静,对不起,我妹妹出事了,我得马上走!” 白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楚啸天焦急的神色,担忧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你妹妹怎么了?” 楚啸天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是匆匆说道:“她病危了,我得去医院!”说完,他转身就跑,留下白静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楚啸天一路飞奔,脑海里全是秦雪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 妹妹楚雨柔从小体弱多病,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能失去她!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到达医院后,他一路狂奔到楚雨柔的病房。 病房里,秦雪正守在楚雨柔的床边,眼眶红肿,泪流满面。 “秦雪,雨柔怎么样了?”楚啸天冲到床边,焦急地问道。 秦雪哽咽着说道:“啸天,雨柔的情况…很不好…医生说…” 楚啸天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妹妹,心如刀绞。 他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声音颤抖着说道:“雨柔,哥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楚雨柔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我好难受…” “雨柔,别怕,哥会治好你的!”楚啸天强忍着泪水,坚定地说道。 他转头看向秦雪,问道:“医生怎么说?” 秦雪擦了擦眼泪,说道:“医生说雨柔的病情恶化得很厉害,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但是手术的风险很大,而且…”秦雪顿了顿,说道,“手术费需要五十万…” 五十万! 这对现在的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开始在古玩界崭露头角,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筹到这么多钱。 楚啸天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难道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不!他绝对不会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雪,你帮我照顾好雨柔,我去想办法!”楚啸天说完,转身冲出了病房。 他必须尽快筹到钱! 他首先想到的是柳如烟。 柳如烟是他的商业伙伴,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或许她能帮他。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听出楚啸天语气中的焦急,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妹妹的情况告诉了柳如烟,并提出了借钱的请求。 柳如烟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楚先生,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安心照顾你妹妹,其他的交给我。” 听到柳如烟的话,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 “柳小姐,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柳如烟说道,“你妹妹的病要紧,你赶紧回医院去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立刻赶回医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后,也松了一口气。 “啸天,谢谢你!”秦雪眼含热泪,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雨柔也是我的妹妹。”楚啸天笑了笑,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雨柔的病,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手术前,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轻声说道:“雨柔,别怕,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楚雨柔虚弱地笑了笑:“哥,我相信你。”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楚啸天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雨柔手术成功,柳如烟也及时伸出援手,一切看似都在好转。 他疲惫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突然,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是楚家老宅的管家打来的。 “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被王德发那老东西气得…气得中风了!”管家断断续续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王德发!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老东西!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我马上回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挂断电话后,他立刻起身冲向病房。 “秦雪,我得马上回老宅一趟,爷爷出事了!”楚啸天语气急促地说道。 秦雪也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她担忧地问道:“啸天,你爷爷他…怎么样了?” “管家说,是王德发那老王八蛋搞的鬼!我爷爷被他气得中风了!”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怒火。 “啸天,你先别冲动,冷静一点!”秦雪抓住楚啸天的胳膊,劝说道,“你爷爷现在需要你,你一定要冷静处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我不会冲动的。雨柔就拜托你了,我处理完老宅的事情就回来。” 楚啸天匆匆赶回老宅,只见爷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心如刀绞,跪在床边,紧紧握住爷爷的手。 “爷爷,您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这时,楚家的其他亲属也陆续赶到。 看到楚啸天的出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担忧,有幸灾乐祸,还有…憎恨。 楚啸天的二叔楚天霸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们的‘大少爷’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把我们这些穷亲戚都忘了呢!” “就是,也不知道爷爷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克的!”楚啸天的三婶也跟着附和道。 楚啸天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 他知道,这些人一直都对他心怀不满,巴不得他倒霉。 “你们都给我闭嘴!”楚啸天的大伯楚天雄呵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说风凉话!都给我滚出去!” 楚天霸和三婶等人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中依然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走到爷爷的床边,轻声说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的!” 他转头看向楚天雄,问道:“大伯,王德发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 楚天雄叹了口气,说道:“王德发那老狐狸,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暗中操控了我们楚家的股份,现在他已经成为了楚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什么?!”楚啸天闻言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 “王德发还放出话来,要召开股东大会,罢免你爷爷的董事长职务,由他来接任!”楚天雄继续说道。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住,骨节都泛白了。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啸天,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王德发!楚家不能落到他的手里!”楚天雄恳求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伯,您放心,我一定会夺回楚家的一切!” 他走出房间,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听出楚啸天语气中的焦急,关切地问道。 “王德发那老混蛋,暗中操控了楚家的股份,现在他要吞并楚家!”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什么?!”柳如烟也感到十分震惊,“他怎么敢这样做!” “柳小姐,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夺回楚家!”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柳如烟沉默片刻,说道:“楚先生,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好,我等你消息。”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抬头望向天空,深邃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啊。”方志远阴笑着说道,“王德发已经盯上你了,你最好小心点,别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楚啸天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第502章 赌局 楚啸天握紧手机,方志远那幸灾乐祸的语气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王德发、方志远,这些豺狼虎豹都嗅到了血腥味,想要从楚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如刀锋。 柳如烟的电话很快打了回来:“楚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人去接你。”她的声音冷静而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多谢。”楚啸天简短地回答,挂断电话后,他立刻赶往医院。 病房里,楚啸天的妹妹楚月儿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 看到哥哥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哥,你来了。” “月儿,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心疼地问道。 “我没事,哥,你别担心。”楚月儿轻声安慰道,但她眼中的痛苦却骗不了楚啸天。 他知道,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楚啸天家门口。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从车上走了下来。 “楚先生,请上车。”她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啸天点点头,坐进了车里。 “楚先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王德发确实暗中收购了楚氏集团的股份,现在他手上的股份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三十,成为了楚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这个老狐狸,动作还真快!”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楚先生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几位和楚家关系不错的股东,他们表示会支持你爷爷。”柳如烟安慰道。 “那就好。”楚啸天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罢休,这场股权争夺战才刚刚开始。 柳如烟将楚啸天带到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 “楚先生,这里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环境比较私密,我们可以在这里商量对策。”柳如烟解释道。 两人走进一个豪华的包间,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女人迎了上来。 “如烟,你来了。”女人热情地和柳如烟打招呼,然后将目光转向楚啸天,“这位是?” “这位是楚啸天先生,我的朋友。”柳如烟介绍道。 “你好,楚先生,我叫白静。”女人伸出手,优雅地和楚啸天握了握。 “白小姐,你好。”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白静的气质高雅,举止得体,一看就是出身名门。 楚啸天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柳如烟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楚先生,我听如烟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白静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将王德发暗中操控楚家股份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说道:“楚先生,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白小姐有什么高见?”楚啸天连忙问道。 “王德发虽然掌握了楚氏集团的大部分股份,但只要我们能够联合其他股东,就还有翻盘的机会。”白静分析道。 “可是,王德发财大气粗,那些股东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楚啸天担忧地说道。 “这就需要我们拿出足够的筹码来打动他们。”白静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精通鉴宝,不如我们来个赌局如何?” 楚啸天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白静的意思。 “白小姐的意思是,用我的鉴宝能力,赢取那些股东的支持?” 白静微微一笑:“正是如此。”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去看看我爷爷。” 白静点点头:“没问题,我派人送你去。” 楚啸天离开会所后,立刻赶往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里,他意外地遇到了秦雪。 “楚啸天,你怎么在这里?”秦雪惊讶地问道。 “我来看看我爷爷。”楚啸天简单地解释道。 “你爷爷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他被王德发气病了。”楚啸天语气低沉地说道。 “王德发?又是他!”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个王德发,真是个混蛋!” 楚啸天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对了,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秦雪问道。 “还是老样子。”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一直在寻找治疗方法,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别灰心,楚啸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的。”秦雪安慰道。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楚先生,不好了,你爷爷突然病情加重,现在正在抢救!” 楚啸天闻言,脸色大变,立刻朝着抢救室跑去。 “楚啸天,等等我!”秦雪也连忙跟了上去。 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楚啸天和秦雪焦急地在门外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地说道:“病人现在情况很不乐观,我们需要家属签字,准备进行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事情不妙。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病人需要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楚啸天头晕目眩。 心脏搭桥手术,那可是个大手术,风险极高,更何况爷爷年事已高……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秦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楚啸天,冷静点!”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你爷爷还需要你!” 秦雪的话如同一道强心针,让楚啸天勉强稳住了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医生,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楚啸天声音沙哑地问道。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道:“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手术的风险很大,成功率大概在五成左右。” 五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爷爷有一半的可能性会下不来手术台!楚啸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医生,请您一定要尽力救我爷爷!”楚啸天紧紧地抓住医生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医生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转身离去后,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 秦雪静静地站在他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他。 “楚啸天,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秦雪柔声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秦雪。” “我们是朋友嘛。”秦雪笑了笑,“对了,你妹妹的病,我最近研究了一些新的治疗方案,或许可以试试。” 楚啸天心中一动,连忙问道:“真的吗?是什么方案?” 秦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这是我根据你妹妹的病情,结合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制定的一套治疗方案。不过,这套方案还需要进一步的临床验证,才能确定是否有效。”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地翻看着。方案中提到的几种药物和治疗方法,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这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秦雪,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别客气,楚啸天,我希望你妹妹能够早日康复。”秦雪真诚地说道。 就在这时,柳如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楚啸天,你爷爷怎么样了?”柳如烟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将爷爷的情况告诉了柳如烟。 “该死的王德发!”柳如烟怒骂道,“他居然把我爷爷气病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如烟,冷静点。”楚啸天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爷爷的病。” “我知道,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柳如烟气愤地说道,“我一定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 楚啸天知道柳如烟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谁也拦不住。 “如烟,你听我说,”楚啸天认真地说道,“现在还不是和王德发正面冲突的时候,我们必须先稳住局面,等爷爷的病好了再说。”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我听你的。” 就在这时,白静也赶到了医院。 “楚先生,我听说了你爷爷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白静关切地说道。 “白小姐,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楚先生,你不用客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白静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白小姐。”楚啸天点点头。 “对了,楚先生,关于我们之前的赌局,你准备好了吗?”白静问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之前和白静约定的事情。 “白小姐,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考虑赌局的事情,能不能过几天再说?”楚啸天说道。 白静笑了笑:“当然可以,楚先生,你不用着急,我会一直等你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呢?怎么没回家?”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我在医院,我爷爷病了。”楚啸天语气低沉地说道。 “啊?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夏雨薇连忙问道。 楚啸天将爷爷的情况告诉了夏雨薇。 “啸天,你别担心,我会马上赶过去的。”夏雨薇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楚啸天,你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我有点不舒服……”楚啸天说完,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楚啸天!”秦雪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楚啸天。 此时,楚啸天只觉得浑身无力,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他隐约听到耳边传来秦雪焦急的呼喊声,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503章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雪的惊呼声在走廊里回荡,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白静和柳如烟也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着楚啸天的状况。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晕倒了?”柳如烟焦急地问道,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的担忧。 “我也不知道,他刚才说有些不舒服……”秦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她毕竟只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面对这种情况,也有些不知所措。 “快,送他去急诊!”白静当机立断,指挥着众人将楚啸天抬上了担架。 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别动,你还在输液。”秦雪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责备,“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只见她眼圈微红,显然是哭过了。 他心里一暖,伸手握住秦雪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秦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楚啸天笑了笑,心里却想着那个神秘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昏厥,需要好好休息。 楚啸天表面上乖乖听话,心里却一直在琢磨那个神秘声音说的话。 复仇?崛起?人上人?这些词汇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心潮澎湃。 他想起王德发的阴险嘴脸,想起苏晴的背叛,想起楚家如今的困境,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心中燃烧。 难道,这就是我的机会? 这天,柳如烟来医院看望楚啸天,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王德发那老狐狸,趁你爷爷病重,开始对楚家下手了!”柳如烟气愤地说道,“他已经开始暗中收购楚家的股份,如果再这样下去,楚家恐怕……” 楚啸天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老王八蛋,真当我楚家好欺负!”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如烟,帮我联系一下孙老,我有事要请教他。”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楚啸天相信,孙老一定能够帮助他。 傍晚,夏雨薇也来到了医院,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装着她亲手熬制的鸡汤。 “啸天,你感觉好些了吗?”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 “好多了,谢谢你雨薇。”楚啸天感激地说道,夏雨薇的出现,就像一股清泉,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田。 “你不用跟我客气,”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你爷爷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楚啸天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夏雨薇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爷爷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暖,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白静优雅地笑了笑,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谢谢白小姐。”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楚先生,关于我们之前的赌局……”白静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你考虑好了吗?” 楚啸天微微皱眉,他还没来得及去找孙老,白静就找上门来了。 “白小姐,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事情。”楚啸天语气有些不耐烦。 “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白静走到楚啸天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但是,如果你赢了这场赌局,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复仇。”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白静:“你知道什么?” 白静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白静的话,让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想要复仇?这场赌局,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楚啸天准备追问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王德发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白静和夏雨薇,最后将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楚大少爷,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爬不起来了呢!”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德发,没有说话。 他握紧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爷爷,快不行了。” 楚啸天猛地坐起身,怒视着王德发:“你胡说!” 王德发哈哈大笑:“我胡说?你爷爷现在躺在ICU里,靠着呼吸机续命,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楚家的股份,我已经收购了百分之六十,现在,楚氏集团,我说了算!” 王德发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楚啸天头晕目眩。 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夏雨薇和白静见状,连忙扶住楚啸天,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王德发,你不得好死!”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楚啸天,你输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哦对了,苏晴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她就是楚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哈哈哈……” 王德发嚣张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裂着楚啸天的心。 王德发走后,楚啸天颓然地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爷爷病危,公司被夺,女友背叛,所有的一切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白静看着楚啸天痛苦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她走到楚啸天床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不能放弃,你还有妹妹,你还有我们,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夏雨薇也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安慰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她们的安慰,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温暖。 他抬起头,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时,楚啸天想起了脑海中那个神秘的声音,以及它所说的《鬼谷玄医经》。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尝试与那个声音沟通。 “你还在吗?”楚啸天在心中默念。 “我在。”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空灵而神秘。 “你说的《鬼谷玄医经》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它是一部集医术、鉴宝、古武于一体的奇书,”那个声音解释道,“它可以让你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帮助你实现你的目标。” “我要怎么才能得到它?”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已经得到了,”那个声音说道,“它就在你的脑海里。” 楚啸天一愣,随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本古朴的书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鬼谷玄医经》。 就在楚啸天准备仔细研究这本奇书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孙老走了进来。 “啸天,你醒了!”孙老看到楚啸天醒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听说你病倒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楚啸天连忙起身,恭敬地问候道:“孙老,您怎么来了?” 孙老慈祥地笑了笑:“我来看看我的徒弟,顺便,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孙老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块古朴的玉佩,递给楚啸天:“这块玉佩,是我年轻时得到的,它可以帮助你修炼《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一股清凉的气息流入他的体内,让他感到神清气爽。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会好好珍惜这块玉佩的。” “啸天,”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但是,你不能放弃,你要记住,你是楚家的嫡长子,你身上肩负着振兴楚家的重任。”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孙老,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孙老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相信你,啸天。” 第504章 寻找药材 孙老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楚啸天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细细摩挲着手中的玉佩,感受着它带来的温润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啸天啊,”孙老慈祥地看着他,“这块玉佩名叫‘玄灵玉’,它不仅可以帮助你修炼《鬼谷玄医经》,还能护你周全。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示人。” “我知道了,孙老。”楚啸天郑重地将玉佩贴身收好。 送走孙老后,楚啸天迫不及待地研究起《鬼谷玄医经》。 书中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从基础的医理药理,到高深的针灸推拿,甚至还有失传已久的炼丹之术。 他按照书中的指示,结合玄灵玉的功效,开始修炼。 一股股暖流在他体内游走,原本虚弱的身体逐渐充满了力量。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甚至可以听到病房外走廊里细微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楚啸天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似乎是前世的经历。 这些片段模糊不清,却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似乎与这本《鬼谷玄医经》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正当楚啸天沉浸在修炼中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王德发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爷爷的股份我已经全部拿到手了,现在,楚氏集团是我的了!”王德发得意洋洋地宣布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惧怕,反而闪过一丝嘲讽:“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本事?你现在一无所有,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是吗?”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我们就走着瞧!” 王德发被楚啸天自信的眼神震慑住了,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将楚啸天赶出病房。 两个保镖狞笑着走向楚啸天,伸手就要抓他。 楚啸天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动我?”楚啸天不屑地笑道。 两个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再次扑了上来。 楚啸天不再留手,他运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保镖打倒在地。 王德发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种身手。 “你……你竟然敢打我的人!”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气急败坏地吼道。 “打的就是你的人!”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凌厉如刀,“王德发,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招惹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王德发被楚啸天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他意识到,眼前的楚啸天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弱小子了。 “我们走!”王德发丢下一句狠话,带着剩下的保镖落荒而逃。 看着王德发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时,夏雨薇和白静走了进来,她们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都吓了一跳。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她们。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现在,我感觉好极了!”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他仿佛获得了新生。 第二天,楚啸天出院了。他回到家中,却发现妹妹楚灵儿的病情加重了。 楚灵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妹妹的病情,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连忙运用《鬼谷玄医经》中的医术,为妹妹诊治。 经过一番检查,楚啸天发现,妹妹的病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 这种病非常棘手,即使是现代医学也束手无策。 但是,楚啸天并没有放弃。他相信,《鬼谷玄医经》一定有办法治好妹妹的病。 他开始翻阅《鬼谷玄医经》,寻找治疗妹妹的方法。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药方。 这个药方非常复杂,需要用到许多珍稀的药材。 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药材。 他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四处筹集资金。 为了尽快凑齐药材,他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深入深山老林,寻找珍稀药材。 在寻找药材的过程中,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野兽袭击,毒蛇猛兽,悬崖峭壁…… 但是,为了妹妹,他无所畏惧。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在与命运抗争。 终于,经过一番艰辛的努力,他终于凑齐了所有药材。 他按照药方,将药材精心调配,熬制成一碗药汤。 他将药汤端到妹妹床前,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药汤下肚,楚灵儿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知道,妹妹的病有救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我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过度劳累,晕倒了,”夏雨薇解释道,“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为了寻找药材,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妹妹呢?”楚啸天问道。 “你妹妹已经没事了,”夏雨薇笑着说道,“多亏了你,她的病已经好转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去看望妹妹。 “你躺着别动,”夏雨薇按住他,“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楚啸天只好乖乖地躺回床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了,可以出院了。”医生说道。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他办完出院手续,立刻赶往妹妹的病房。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妹妹正坐在床上,和白静开心地聊着天。 看到妹妹恢复了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走到妹妹床边,轻轻地抱住她。 “哥哥,我好想你。”楚灵儿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泪水。 “我也想你,妹妹。”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他紧紧地抱着妹妹,感受着失而复得的亲情。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妹妹,守护自己的家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严肃。 “楚啸天,”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将文件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第505章 鬼谷子的遗物 楚啸天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看。 楚家祖传的医馆,竟然被强制拆迁了! “这…这怎么可能?”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续齐全,怎么会被强制拆迁?” 秦雪叹了口气,秀眉紧蹙:“对方来头很大,手段也很强硬,说是为了城市建设,必须拆迁。”她顿了顿,语气沉重,“我打听过了,背后是王德发在操纵。” “王德发!又是他!”楚啸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处处与楚家作对,现在竟然连祖传的医馆都不放过!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楚啸天恨不得立刻冲到王德发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顿。 楚灵儿和白静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脸色都变得煞白。 楚家医馆是她们从小长大的地方,承载着无数美好的回忆,如今却要被拆掉,她们怎能不心痛? “哥……”楚灵儿的声音颤抖着,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我们的医馆……”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哥会处理好的。”他抬起头,目光如炬,语气坚定,“王德发,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面临的压力有多大,但她相信,他一定能够挺过去。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 “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什么事?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样。 “王德发要强拆我家的医馆。”楚啸天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帮你。” “谢谢。”楚啸天挂断了电话。他知道,柳如烟在商界有着广泛的人脉和资源,有她的帮助,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楚啸天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研究着秦雪带来的文件。 文件上清楚地写着拆迁的理由和程序,看似合情合理,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地查阅着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文件中的一行小字上:拆迁补偿款已支付给楚氏集团法定代表人。 楚氏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前段时间,王德发曾试图收购楚氏集团的股份,但被他拒绝了。难道…… 楚啸天立刻打电话给楚氏集团的律师,询问此事。 “楚先生,是这样的,”律师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王德发先生前段时间确实收购了楚氏集团的部分股份,现在他是楚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并且……” “并且什么?”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并且他利用手中的股份,修改了公司章程,将他自己任命为楚氏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律师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害怕激怒楚啸天。 “砰!”楚啸天猛地一拍桌子,手机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他万万没想到,王德发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夺取了楚氏集团的控制权! 祖传的医馆被强拆,楚氏集团被王德发掌控,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楚啸天感到身心俱疲。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起来。 就在这时,夏雨薇来到了他的身边。 “啸天,你还好吗?”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她注意到了楚啸天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温柔的双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夏雨薇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 他紧紧地抱住夏雨薇,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声音哽咽:“雨薇,我…我好累……” 夏雨薇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你不能放弃,你还有妹妹,还有我,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楚啸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良久,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王德发,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孙老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的声音慈祥而关切。 “孙老……”楚啸天刚要开口,却被孙老打断了。 “孩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要记住,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孙老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或许对你有帮助。” “什么消息?”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得到了一件宝贝,据说是……鬼谷子的遗物!” “鬼谷子的遗物?”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子可是传说中的奇人,他的遗物必然非同凡响。 如果能得到这件遗物,或许能帮助他扭转乾坤。 “是的,”孙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件遗物据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如果落入坏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啸天,我希望你能设法得到这件遗物,阻止王德发为非作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任。 他郑重地对孙老说道:“孙老,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得到这件遗物。 他知道王德发为人谨慎,想要从他手中夺取遗物,绝非易事。 他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夏雨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雨薇,我需要你的帮助。” 夏雨薇温柔一笑,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将孙老的消息告诉了夏雨薇,并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夏雨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并没有劝阻楚啸天,而是坚定地表示会全力配合他。 根据孙老提供的情报,王德发将于近日前往古玩城参加一场拍卖会,鬼谷子的遗物很可能就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楚啸天决定亲自前往拍卖会,伺机夺取遗物。 拍卖会当天,楚啸天和夏雨薇乔装打扮,混入了人群之中。 王德发也如期而至,身边跟着几个保镖,显得格外嚣张。 拍卖会开始后,一件件珍贵的古玩被拍卖出去,价格一路飙升。 楚啸天和夏雨薇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呈上来。 那是一个古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诸位,这件拍品便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鬼谷子的遗物!”拍卖师激动地宣布道。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木盒上,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王德发也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他举起手中的牌子,大声喊道:“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另一个竞拍者紧随其后。 “一千五百万!”王德发再次加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两千万大关。 楚啸天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出手了。 “三千万!”楚啸天举起牌子,平静地喊道。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们不明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为何有如此雄厚的财力。 王德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他抢这件遗物。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四千万!”王德发再次加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五千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跟上。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执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加价了,否则就可能会超出他的预算。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宣布了最终的成交价。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众人都对这场激烈的竞拍感到兴奋。 王德发脸色阴沉地离开了拍卖会场,他知道自己这次输得很惨。 楚啸天和夏雨薇也悄悄地离开了会场,他们并没有急着打开木盒,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仔细检查起来。 木盒的做工非常精细,上面雕刻的花纹栩栩如生,仿佛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块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楚啸天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玉佩中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和感知力都在迅速提升。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楚啸天和夏雨薇笼罩其中…… 第506章 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光芒散去,楚啸天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夏雨薇也感受到了这股神奇的力量,她惊讶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啸天,你感觉怎么样?”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我感觉好极了!”楚啸天兴奋地说道,“这玉佩果然是宝物,它让我变得更强大了!” 夏雨薇也为楚啸天感到高兴,她知道这块玉佩对楚啸天来说意义非凡。 “我们回去吧。”楚啸天说道,“我迫不及待地想试试我的新力量了。” 两人回到酒店,楚啸天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 他发现玉佩中蕴含着一种古老的功法,可以帮助他提升实力。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废寝忘食地修炼,实力突飞猛进。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楚啸天拍走了鬼谷子的遗物,气得暴跳如雷。 他派人四处打探楚啸天的下落,发誓要夺回遗物。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已经盯上了他,他正在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他知道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们公司最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可以让我们赚一大笔钱!” 楚啸天也很高兴,他知道这笔钱可以帮助他更好地对抗王德发。 “太好了!”楚啸天说道,“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不过……”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这笔生意需要你亲自出马才行。” “没问题。”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好,我明天派人去接你。”柳如烟说道。 第二天,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前往柳如烟的公司。 在车上,夏雨薇有些担忧地问道:“啸天,你真的要去吗?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必须去。这笔生意对我们很重要,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到达柳如烟的公司后,柳如烟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楚先生,夏小姐,欢迎你们!”柳如烟笑着说道,“这次的生意很重要,我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柳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将他们带到会议室,向他们详细介绍了这次的生意。 “这次的生意是和一个海外财团合作,他们想要投资我们国内的市场。”柳如烟说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让我们公司更上一层楼。” “听起来不错。”楚啸天说道,“不过,我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对方是东南亚最大的财团,实力非常雄厚。他们对我们公司的项目很感兴趣,愿意出高价投资。” “东南亚最大的财团?”楚啸天皱了皱眉,“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有什么不对劲的?”柳如烟问道。 “我总觉得这事情太顺利了。”楚啸天说道,“对方为什么要投资我们?他们图什么?” 柳如烟解释道:“他们看中了我们公司的潜力,认为我们公司未来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他们投资我们,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楚啸天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好吧,既然柳总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楚啸天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和对方见面?” “明天。”柳如烟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和对方共进晚餐。”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和柳如烟来到一家高档餐厅。 他们刚坐下,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 男人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手,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楚先生,你好,我是巴颂。”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名叫巴颂的男人,心中警铃大作。 巴颂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他粗壮的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芒。 他那蹩脚的中文,更让楚啸天觉得浑身不自在。 “巴颂先生,幸会。”楚啸天礼貌地回应,但手却没有伸出去。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了谨慎。 巴颂似乎并不在意楚啸天的冷淡,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身后的保镖则像铁塔一样矗立在他身后,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楚先生,听说你很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成了楚家的掌舵人。”巴颂操着生硬的中文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巴颂先生过奖了。”楚啸天淡淡地回应,目光扫过巴颂身后的保镖,心中更加警惕。 “这次我们财团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希望能和楚先生合作愉快。”巴颂说着,从身边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楚啸天,“这是我们拟定的合同,楚先生可以先看看。”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带着询问。柳如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可以放心。 楚啸天这才打开文件袋,仔细起来。 合同的内容看起来很诱人,合作的条件也非常优厚,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巴颂先生,这合同上的条件未免也太优厚了吧?”楚啸天放下合同,似笑非笑地看着巴颂。 “楚先生,我们财团一向注重合作伙伴的利益,我们相信,只有互利共赢才能长久发展。”巴颂笑着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巴颂果然没安好心。 他拿起合同,指着其中一条款说道:“巴颂先生,这条款似乎有些不妥吧?如果按照这条条款执行,我们公司将会承担很大的风险。” 巴颂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楚先生,这点风险算不了什么,我们财团有足够的实力承担。” “巴颂先生,我们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经不起这样的风险。” 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巴颂先生坚持这条条款,那我们只能放弃这次合作了。” 巴颂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冷冷地看着楚啸天,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楚先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巴颂对视,“巴颂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巴颂身后的保镖蠢蠢欲动,眼看就要动手。 “巴颂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最好不要乱来。”柳如烟站起身,语气冰冷地说道。 柳如烟的气场很强大,她一开口,巴颂身后的保镖都有些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巴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楚先生,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错失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不必考虑了。”楚啸天将合同扔回巴颂面前,“我楚啸天虽然缺钱,但也不赚昧良心的钱!我劝巴颂先生还是收起你的那些小伎俩,否则,后果自负!” “你!”巴颂怒不可遏,指着楚啸天,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这让他颜面尽失。 “我们走!”巴颂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开了餐厅。他的保镖紧随其后,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巴颂离开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巴颂之间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她刚才一直担心楚啸天会吃亏。 “没事。”楚啸天笑着摇了摇头,握住夏雨薇的手,“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有胆识,敢于和巴颂这样的狠角色硬碰硬。 “楚先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柳如烟笑着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楚啸天笑了笑,“柳总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柳如烟认真地说道,“要不是你,我们公司这次就真的要栽跟头了。” “柳总,你太客气了。”楚啸天说道,“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 柳如烟点点头,然后说道:“对了,楚先生,我还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担任公司的副总裁。” 楚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柳总,你这是……”楚啸天有些不解地看着柳如烟。 “楚先生,你的能力我很欣赏,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 柳如烟认真地说道,“而且,我们公司现在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加入柳如烟的公司,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他就可以更好地利用公司的资源来对抗王德发,而且,他也可以更好地保护夏雨薇。 就在楚啸天准备答应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你最好现在就过来一趟。” 第507章 蛊毒 楚啸天脸色骤变,妹妹楚灵儿的病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 他一把抓起外套,对柳如烟匆匆说道:“柳总,抱歉,我妹妹病重,我得立刻去医院。” 夏雨薇见状,也立刻起身,关切地问道:“啸天,严重吗?我跟你一起去!” 楚啸天点点头,紧紧握住夏雨薇的手,两人飞奔出餐厅,留下柳如烟一人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副总裁的职位,看来要再等等了。 医院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楚啸天感到一阵窒息。 他冲到病房,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楚灵儿,心脏猛地一揪。 “灵儿!”楚啸天颤抖地握住妹妹的手,入手冰凉,让他心痛如绞。 楚灵儿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哥,你来了……” “灵儿,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强忍着泪水问道。 “哥……我好难受……”楚灵儿的声音微弱,断断续续。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恶化得非常快,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妹妹,他的至亲,就要离开他了。 “不!不会的!”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你一定还有办法,对不对?你是医生,你救救我妹妹!” 夏雨薇连忙拉住楚啸天,轻声劝道:“啸天,冷静点,医生已经尽力了……” 楚啸天双眼通红,如同受伤的野兽,他无力地松开医生,颓然地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楚灵儿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把他逼上绝路吗? 就在这时,楚啸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鬼谷玄医经》!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请你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我妹妹待一会儿。” 医生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夏雨薇也跟着医生走了出去,临走前,她担忧地看了楚啸天一眼。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楚灵儿两人。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治疗楚灵儿病症的药方。 这个药方需要几种珍贵的药材,而且炼制过程非常复杂。 但为了救妹妹,楚啸天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立刻起身,给孙老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寻找药材。 孙老听说是为了救楚灵儿的命,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所需的药材。 楚啸天拿到药材后,立刻开始炼制。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一丝不苟地按照药方上的步骤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知道,妹妹的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终于,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药炼制好了。 楚啸天将药小心翼翼地喂给楚灵儿。 药效很快显现出来,楚灵儿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发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王德发冷笑着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你妹妹吗?” 王德发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灵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楚灵儿,你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王德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到楚啸天面前:“这是你妹妹的病例,上面清楚地写着,她的病,无药可救。” 楚啸天捡起病例,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病例上的内容,和王德发说的一样,楚灵儿的病,的确无药可救。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咬牙问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死去,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楚啸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撕成碎片。 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冷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 “是吗?”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办法?”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王德发,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吗?”楚啸天缓缓说道,“你以为你真的知道我的底牌吗?” 王德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看着楚啸天,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王德发有些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正是他从古墓中得到的,可以控制蛊虫的玉佩。 楚啸天将玉佩放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 “王德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楚啸天笑着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手中的玉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感觉,这枚玉佩,似乎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 “这……这是什么?”王德发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笑了,笑得王德发心里直发毛。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德发,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了?”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语气轻蔑,“你调查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查到,我除了精通医术,还略懂……一些旁门左道?” 王德发愣住了。旁门左道?什么旁门左道?他调查楚啸天的时候,只知道这小子突然获得了高超的医术,还精通古玩鉴赏和古武,什么时候又冒出个旁门左道?难道是…… 王德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难道楚啸天说的,是……蛊术?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惊恐的表情,心中暗笑。 看来,这老狐狸也听说过蛊术的厉害。 “王德发,你猜对了。”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确会蛊术。” 楚啸天话音刚落,王德发就感觉浑身一阵奇痒难耐。 他忍不住伸手去挠,却发现皮肤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啊!这是什么?”王德发惊恐地大叫起来。 “这是蛊毒。”楚啸天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现在,你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第508章 最迷人的女人 王德发在地上抽搐着,皮肤上的红点迅速蔓延,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诡异。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变成了岩浆,在血管里沸腾,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王德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楚啸天蹲下身,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王德发,这才只是开始。我要让你慢慢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在王德发身上轻轻一扎。 王德发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这根针,封住了你的痛觉神经。”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接下来,你会感受到更加‘精彩’的体验。” 他再次掏出一根银针,扎在王德发的另一处穴位上。 这一次,王德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这根针,会放大你的感官。”楚啸天解释道,“你会感觉到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疼痛,更加难忍的瘙痒,以及……更加深入骨髓的恐惧。”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楚啸天摆布。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好享受吧,王德发。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他转身离开,留下王德发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楚灵儿看着哥哥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她知道,哥哥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冷酷。 解决了王德发,楚啸天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王德发只是他复仇之路上的一个小角色,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们成功拿下了城西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哦?”楚啸天挑了挑眉,“看来柳小姐果然手段高明。” “这多亏了楚先生提供的关键情报。”柳如烟笑道,“如果不是你提前洞悉了王德发的计划,我们也不可能以这么低的价钱拿下这块地皮。” “合作愉快。”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城西那块地皮,是王德发觊觎已久的目标。 如今被楚啸天截胡,无疑是对王德发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来到了妹妹的病房。 楚灵儿的病情已经稳定,脸色也好了许多。 “哥,你来了。”楚灵儿看到哥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楚灵儿点点头,“医生说,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等你好起来,哥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好!”楚灵儿兴奋地答应道。 兄妹俩聊了一会儿,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 “哥,等等。”楚灵儿叫住了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楚啸天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傻丫头,说什么谢。你是我妹妹,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呵呵,别紧张嘛,楚大少爷。”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最近的动作有点大,小心玩火自焚。” “你是在威胁我?”楚啸天语气冰冷。 “威胁?不敢不敢。”方志远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而已。毕竟,你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危险啊。”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方志远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桌上。 方志远的威胁,对他来说如同儿戏。 他经历过人生的低谷,也曾被背叛,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楚啸天了。 “想玩?奉陪到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柳如烟妩媚的声音传来。 “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手上关于我的资料。”楚啸天语气冰冷。 “没问题,楚先生。”柳如烟干脆地答应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白静正在作画,一袭白色长裙,气质优雅,宛若仙女下凡。 “啸天,你来了。”白静放下画笔,起身迎了上来。 楚啸天轻轻拥住白静,在她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最近还好吗?” “嗯,一切都好。”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方志远可能要对我动手了。”楚啸天沉声说道。 白静脸色一变,担忧地问道:“他……他想干什么?” “他还不知道我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以为他掌握着我的秘密,就能威胁我。”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会让他知道,他打错了算盘。” “啸天,你要小心。”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别担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安慰道。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楚啸天离开了画室。 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恶战,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二天,柳如烟将方志远的资料送到了楚啸天手中。 “楚先生,方志远最近一直在暗中收集你的资料,尤其是关于你父母的信息。”柳如烟说道。 “我的父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只依稀记得他们的模样。 “根据我的调查,方志远似乎知道你父母的一些秘密。” 柳如烟继续说道,“而且,他还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想要联手对付你。”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来,这两人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楚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楚啸天开始反击。他利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暗中调查方志远和王德发的罪证。 他发现,方志远为了敛财,不惜制造假药,危害百姓健康;而王德发则利用权势,进行非法交易,贪污受贿。 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楚啸天将这些资料匿名举报给了相关部门。 很快,方志远和王德发的公司就被查封,两人也锒铛入狱。 看着新闻上报道方志远和王德发被捕的消息,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他还要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积极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开了一家医馆,医术精湛,很快就名声大噪。 他还利用鉴宝技能,在古玩市场捡漏,赚了不少钱。 随着事业的成功,楚啸天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住进了豪华别墅,开上了豪车,身边美女如云。 一天晚上,楚啸天应邀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在酒会上,他遇到了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夏雨薇。 夏雨薇是一位职业摄影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同时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 她欣赏楚啸天的才华和人品,对楚啸天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两人相谈甚欢,楚啸天被夏雨薇的魅力所吸引。 而夏雨薇也被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自信和成熟所吸引。 酒会结束后,楚啸天主动提出送夏雨薇回家。 在车上,两人聊得更加深入,彼此都感觉找到了灵魂伴侣。 “啸天,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欣赏。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你也很特别,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 夏雨薇微微一笑,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楚啸天将夏雨薇送到家门口,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刺向楚啸天! “小心!”夏雨薇惊呼一声。 楚啸天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了匕首,同时一把抓住袭击者的胳膊,用力一扭。 “啊!”袭击者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借着微弱的灯光,楚啸天看清了袭击者的面貌。 第509章 我们是恋人 “秦雪?!”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秦雪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手中的匕首依然指着他的胸口。 夏雨薇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胳膊。 “秦雪,你这是干什么?”楚啸天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秦雪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几秒钟后,她颓然地垂下手,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啸天,对不起……”秦雪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楚啸天眉头紧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雪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秦雪的家族和王德发有着深仇大恨。 王德发为了报复,绑架了秦雪的妹妹,并威胁秦雪,让她刺杀楚啸天,否则就杀了她的妹妹。 “王德发这个畜生!”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利用秦雪来对付他。 “啸天,我该怎么办?”秦雪绝望地看着楚啸天,“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妹妹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秦雪扶起来,“别担心,我会救你妹妹的。” “真的吗?”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楚啸天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妹妹安全地救出来。” 安抚好秦雪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王德发关押秦雪妹妹的地点。 柳如烟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查到了地址。 “楚先生,王德发将秦雪的妹妹关押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柳如烟说道,“我已经派人过去监视了,随时可以展开行动。” “好,立刻行动!”楚啸天果断地说道。 楚啸天带上秦雪,和柳如烟的人马一起赶往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楚啸天等人潜入工厂内部,发现里面有很多王德发的手下。 “看来王德发早有准备。”楚啸天低声说道。 “啸天,怎么办?”秦雪有些紧张。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拍了拍秦雪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楚啸天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独自一人悄悄地潜入工厂深处。 他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轻松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找到了关押秦雪妹妹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年轻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小雪!”秦雪冲进房间,一把抱住妹妹,泪如雨下。 “呜呜呜……”女孩也哭了起来,姐妹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群手下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王德发阴恻恻地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啊。” “王德发,你放了她!”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你凭什么让我放了她?”王德发不屑地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找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杀我?”王德发狂笑道,“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一挥手,他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和秦雪姐妹包围起来。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看看谁先死!” 楚啸天施展鬼谷玄医经的古武技能,瞬间将周围的几个手下打倒在地。 “嗯?有点本事。”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王德发冷笑一声,也冲了上来。 王德发虽然不是古武者,但他也练过一些格斗技巧,实力不容小觑。 两人激战在一起,拳脚相加,发出阵阵闷响。 楚啸天虽然实力强悍,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地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柳如烟带着人马赶到,加入了战斗。 有了柳如烟等人的帮助,局势瞬间逆转。 王德发的手下很快就被制服,只剩下王德发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楚啸天,你……你给我等着!”王德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楚啸天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将王德发踹倒在地。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王德发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栽了。 “我……我错了……”王德发颤抖着说道,“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缓缓地举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察来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王德发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强忍着疼痛,指着楚啸天嘶哑地喊道:“警察来了!你死定了!你敢动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凑到王德发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警察来了,我就没办法了吗?你太天真了。我楚啸天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 说完,楚啸天站起身来,一脚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用力一碾。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这时,工厂大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住手!”一个领头的警察大声喊道。 楚啸天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反抗的意思。 “警察同志,这个人绑架了我妹妹和朋友,还意图谋杀我们。”楚啸天指着地上的王德发说道。 秦雪也连忙上前作证,声泪俱下地控诉王德发的罪行。 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逮捕,带回了警局。 秦雪的妹妹也被解救出来,姐妹俩抱头痛哭。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楚先生,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柳总客气了,我们也是互惠互利。”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她感觉楚啸天似乎变了,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处理完现场的事情后,楚啸天和秦雪姐妹一起离开了工厂。 在回去的路上,秦雪的妹妹一直紧紧地抱着秦雪的胳膊,不肯松手。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小雪,别怕,都过去了。”秦雪温柔地安慰着妹妹。 楚啸天开着车,一言不发。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王德发那张狰狞的脸。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恩怨,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家后,楚啸天将秦雪姐妹安顿好,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籍,翻开到其中一页。 这一页上,记载着一种名为“鬼门十三针”的针灸术。 这是一种极其凶险的针灸术,可以杀人于无形。 楚啸天看着书上的内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用上这种针灸术。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哭过。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立刻赶到白静的画室,发现白静正坐在画板前,默默地流泪。 “怎么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我的画……我的画被毁了……” 楚啸天走到画板前,看到原本美丽的画作上,现在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恶意泼了墨水。 “是谁干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我不知道……”白静哽咽着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住白静,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他感觉到白静的身体在颤抖,他知道她现在很需要他的安慰。 “我会找到那个混蛋,让他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温柔地擦干白静的眼泪,说道:“傻瓜,我们是恋人,说什么谢谢。” 他低头吻上了白静的嘴唇,一个深情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安慰,也充满了力量。 白静紧紧地抱住楚啸天,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她知道,只要有楚啸天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焦急。 第510章 杀气腾腾 楚啸天心头一紧,白静还在他怀里微微啜泣,电话那头的夏雨薇却像火烧眉毛一样催促他。 他轻拍白静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他走到画室外面,接通了电话:“雨薇,怎么了?” “啸天,你快来!我……我好像闯祸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听得楚啸天心惊肉跳。 “你别急,慢慢说,你在哪儿?”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在……在辉煌酒店……808房间……” 辉煌酒店?那不是方志远的地盘吗?楚啸天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安抚了夏雨薇几句,挂断电话后立刻回到了画室。 看到楚啸天脸色阴沉,白静紧张地问:“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静:“雨薇好像遇到麻烦了,我得去一趟。” 白静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她还是强颜欢笑:“你去吧,我没事的。” 楚啸天心里愧疚,却又不得不离开。 他再次安慰了白静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画室。 一路飞驰,楚啸天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夏雨薇温柔善良,怎么会和方志远那种人扯上关系?难道是方志远设的圈套? 他越想越心急,油门也踩得更深了。 到达辉煌酒店808房间门口,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夏雨薇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沙发上,双眼无神,脸上还带着泪痕。方志远则一脸得意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夏雨薇。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怒火中烧,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方志远,你TM的找死!” 方志远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道:“楚啸天,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算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楚啸天怒吼道。 “你抢了我的生意,害我损失惨重,这笔账怎么算?”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少TM的胡说八道!是你先使阴招,我才反击的!”楚啸天一把将方志远摔在地上。 方志远狼狈地爬起来,指着夏雨薇说道:“这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吧?她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让她平安无事,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看了一眼夏雨薇,心疼不已。他强压下怒火,冷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很简单,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把你的公司转让给我,我就放了她!”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方志远一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凭这几个废物,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并用,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方志远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他慌忙后退,想要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把揪住方志远的头发,将他拖到夏雨薇面前。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楚啸天轻轻地抱住夏雨薇,柔声安慰道:“别怕,我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方志远,眼神冰冷:“方志远,你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你生不如死!” 方志远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铁爪。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方家的人……”方志远哆哆嗦嗦地说道。 “方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管你是哪家的人,今天你都得死!” 就在楚啸天准备动手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精明干练。 看到来人,方志远仿佛看到了救星,他大声喊道:“姐!救我!” 来人正是方志远的姐姐,方氏集团的总裁,方晴。 方晴冷冷地看了一眼方志远,然后将目光转向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楚先生,好久不见。” 楚啸天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方晴,方志远的姐姐,方氏集团的总裁。 他脑中快速闪过之前与她几次交锋的画面,每一次,这个女人都像一条毒蛇,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方晴,你来得正好,你弟弟刚才想对我的女人……”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方晴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楚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弟弟只是想请夏小姐喝杯酒而已,何必如此动怒?” “喝杯酒?”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把将方志远从地上拎起来,“你问问他,是想‘喝杯酒’,还是想……”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玩味地在夏雨薇身上扫过,“霸王硬上弓?” 方志远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心里清楚,如果他敢承认,楚啸天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方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楚先生,说话要有证据,你这样污蔑我弟弟,恐怕不太好吧?” “证据?”楚啸天哈哈大笑,指着地上几个哀嚎的保镖,“这些就是证据!你弟弟叫这些人把我女朋友绑到这里来,你说他想干什么?” 方晴脸色微变,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强硬,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方晴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我弟弟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算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他猛地一脚踹在方志远的肚子上,方志远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方晴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当着她的面动手打人。 “楚啸天,你敢打我弟弟!”方晴怒吼道。 “打他?我还想杀了他!”楚啸天眼神冰冷,语气森然,“他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方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楚先生,你想要什么?”方晴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要方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楚啸天狮子大开口。 方晴脸色一变,百分之十的股份,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楚啸天,你别太过分!”方晴咬牙切齿地说道。 “过分?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弟弟差点毁了我的女人,这点股份算什么?” 方晴沉默了,她在权衡利弊。 “好,我答应你!”方晴最终还是妥协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方志远。 “记住,这是你欠我的!”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一眼方晴,然后搂着夏雨薇离开了房间。 方晴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方晴咬牙切齿地说道。 …… 第二天,楚啸天和柳如烟见面,商讨合作事宜。 “楚先生,你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做事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方家也不是好惹的。”柳如烟提醒道,“你这次得罪了方晴,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不以为然,“我还没怕过谁。”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自信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佩服。 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强大。 “对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柳如烟转移了话题。 “你说。”楚啸天示意柳如烟继续说下去。 “我打算投资你的公司,你觉得怎么样?”柳如烟开门见山地说道。 “投资我的公司?”楚啸天有些意外,“你为什么要投资我的公司?” 柳如烟微微一笑:“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柳总,你就不怕我卷款潜逃吗?”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摇了摇头:“我相信你的人品。”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一暖。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点头答应了柳如烟的投资。 “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手,和楚啸天握了握。 “合作愉快。”楚啸天微笑着回应道。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具体的合作细节……”柳如烟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白静打来的。 “喂,白静,怎么了?”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我……我被人绑架了……”电话那头传来白静惊恐的声音。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白静,你别怕,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就过去!”楚啸天语气冰冷,杀气腾腾。 “我……我不知道……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白静的声音颤抖着。 “该死!”楚啸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柳如烟被楚啸天的举动吓了一跳。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第511章 让你身败名裂 “白静被人绑架了!”楚啸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柳如烟心头一震,她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见过楚啸天处理危机时的冷静果决,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 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还不确定,但她电话里说,绑匪蒙住了她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紧紧握着手机,骨节泛白,“该死!他们最好别动她一根汗毛,否则我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对白静用情至深,如果白静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崩溃的。 “啸天,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白静。” “我知道!”楚啸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现在就报警!” 柳如烟拦住了他,“等等!报警只会打草惊蛇,万一激怒了绑匪,对白静不利怎么办?我们先想想别的办法。” 楚啸天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明白柳如烟说得对,但现在他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说怎么办?” 柳如烟沉思片刻,说道:“啸天,你有没有想过,绑架白静的人,可能是你的仇家?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楚啸天眯起眼睛,脑海中闪过方晴那张充满怨毒的脸。“方晴!一定是她!”他猛地站起身,“这个毒妇,我饶她一命,她竟然敢绑架白静!” 柳如烟也觉得方晴的嫌疑最大。“啸天,你先别冲动,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方晴干的。而且,就算真的是她,我们也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能救出白静。”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的对,我不能冲动。我得先找到白静的下落。” “这样,我动用我的人脉,帮你查一下白静的下落,你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入手。”柳如烟冷静地分析道。 “好!”楚啸天点点头,“我这就去找方晴,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楚啸天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柳如烟的办公室,直奔方家的公司。 他一路闯进方晴的办公室,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方晴!你把我女人藏哪儿了?!” 方晴被楚啸天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装蒜!”楚啸天怒吼道,“白静被人绑架了,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绑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晴故作无辜,“白静失踪了?那可真是太不幸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方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为什么要绑架她?我跟她无冤无仇。” 楚啸天看着方晴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知道,方晴一定是在撒谎,但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拿她怎么样。 “方晴,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狠狠地将她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方晴狼狈地坐在地上,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离开方家的公司后,立刻联系了孙老,希望他能帮忙找到白静的下落。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叙述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这就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帮你寻找白静的下落。”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你也不用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白静一定会没事的。”孙老安慰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依旧心神不宁。他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想知道你女人的下落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头一紧,他知道,这是绑匪打来的电话。“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现在在我们手上。”绑匪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 “你们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忍着怒火问道。 “很简单,五千万现金,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城西废弃工厂。记住,不要报警,否则……”绑匪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白静!”楚啸天听到白静的声音,心如刀绞,“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哈哈哈……”绑匪狂笑起来,“楚啸天,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女人收尸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五千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绝对不会让绑匪得逞!他要让这些绑匪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立刻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柳总,帮我准备五千万现金,我要去救白静!” “啸天,你冷静点!”柳如烟焦急地说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报警吧!” “不行!”楚啸天果断地拒绝了,“绑匪说了,不许报警,否则他们就会撕票!我不能拿白静的生命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语气坚定,“我必须去救她!这是我的责任!” 柳如烟虽然担心,但知道楚啸天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立刻安排人准备五千万现金,并叮嘱楚啸天一定要小心。 “啸天,我知道你担心白静,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命只有一条。”柳如烟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柳总,谢谢你。”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楚啸天的心也越来越焦急。 他不断地拨打白静的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 楚啸天带着五千万现金,驱车来到了城西废弃工厂。 工厂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工厂大门。 “吱呀——” 锈迹斑斑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工厂内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白静!你在哪?”楚啸天大声喊道。 “别喊了,你女人在这儿呢!”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一束强光照射在楚啸天身上,让他睁不开眼睛。 当楚啸天适应了强光后,他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 而在黑衣人的身后,白静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们想要干什么?”楚啸天强忍着怒火问道。 “钱呢?”为首的黑衣人问道。 楚啸天将手中的箱子扔了过去,“钱都在这里,放了她!” 黑衣人打开箱子,确认了里面的现金后,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楚啸天,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看来我们绑架对了人!” “少废话!放人!”楚啸天怒吼道。 黑衣人并没有立即放人,而是围着楚啸天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啧啧啧,长得还挺帅的嘛!就是不知道身手怎么样?”黑衣人说着,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在楚啸天面前晃来晃去。 “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嘿嘿,我们老大说了,要好好招待你一下!”黑衣人说着,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过了匕首,然后一脚将黑衣人踹飞出去。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举枪射击。 楚啸天身手敏捷,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躲避着子弹。 他趁着黑衣人换弹夹的间隙,冲到白静身边,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你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害怕。”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身体微微颤抖着。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安慰道。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一棍子打在楚啸天的后脑勺上。 楚啸天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白静则被绑在另一个椅子上。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方晴! “方晴!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是我。”方晴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楚啸天,你也有今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怒吼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报复你!”方晴眼中充满了怨毒的光芒,“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因为这个,你就绑架白静?”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当然不止这个!”方晴冷笑道,“我还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方晴说完,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筒。 “这是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第512章 新型毒品 “这是一种新型毒品,可以让人上瘾,而且会慢慢摧毁人的意志力。等你染上毒瘾后,我就把你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方晴阴恻恻地笑着,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毒蛇的信子,吐着令人胆寒的毒液。 楚啸天看着逐渐逼近的针头,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微微偏头,避开方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方晴啊方晴,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你也太天真了!”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你什么意思?”方晴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伎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王德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一连串的反问,让方晴的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方晴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我胡说?呵呵……”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楚啸天是什么人?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话音刚落,楚啸天猛地挣脱了身上的绳索,速度之快,让方晴和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把夺过方晴手中的针筒,反手就扎进了她的大腿。 “啊——”方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了她的体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方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那我就先让你尝尝这种滋味!”楚啸天冷笑着,一把将方晴推倒在地。 “来人!给我抓住他!”方晴歇斯底里地喊道。 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走到方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方晴惊恐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方晴的脸颊。 “你……你别碰我!”方晴惊恐地尖叫起来。 “方晴,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吗?你以为我真的会任你摆布吗?”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晴已经吓得语无伦次。 “我想让你知道,得罪我楚啸天,是什么下场!”楚啸天说完,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方晴的脸上。 “啊——”方晴发出一声惨叫,鼻子被踩得鲜血直流。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方晴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等着。”楚啸天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白静。 他解开白静身上的绳索,将她扶了起来。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将白静搂在怀里。 “我们走吧。”楚啸天说完,拉着白静的手,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在回家的路上,白静一直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啸天,谢谢你。”白静哽咽着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啸天,我……”白静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我想……”白静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傻瓜,我一直都在等你这句话。”楚啸天说完,紧紧地抱住了白静,深情地吻了下去…… 回到家后,楚啸天发现妹妹楚雨薇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 他赶紧给妹妹把脉,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哥,我怎么了?”楚雨薇虚弱地问道。 “你中毒了。”楚啸天语气沉重地说道。 “中毒?”楚雨薇一脸茫然,“我怎么会中毒呢?”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妹妹的毒并非普通的毒药,而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逐渐损害人的身体机能,最终导致死亡。 他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妹妹的性命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找到了一种罕见的药材,或许可以缓解你妹妹的病情。”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握紧手机,心头燃起一丝希望,“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柳如烟报了个地址,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妹妹楚雨薇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他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医书,却始终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如今,柳如烟带来的消息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当楚啸天赶到柳如烟所说的地点时,却发现那里并非什么药材交易市场,而是一处废弃的工厂。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紧闭着,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小心地下车,慢慢靠近那扇大铁门。 就在这时,铁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指着楚啸天的脑袋。 “你就是楚啸天?”男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楚啸天目光一凛,他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王德发的手下,阿彪。 “王德发让你来的?”楚啸天语气平静地问道,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阿彪冷笑一声,“看来你已经猜到了。王总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受皮肉之苦。”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听话?你让我想想,听话的内容是让我放弃楚家的一切,然后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吗?” 阿彪脸色一沉,“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废话少说,”楚啸天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王德发到底想干什么?” 阿彪狞笑一声,“王总想让你永远消失!这样,就没有人跟他抢生意了!” 话音刚落,阿彪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工厂里回荡。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楚啸天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阿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明明瞄准了楚啸天的脑袋,怎么可能打不中?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阿彪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暗算我?”楚啸天语气不屑地说道。 阿彪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楚啸天并没有继续理会他,而是转身走向工厂内部。 他知道,这只是个陷阱,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德发。 工厂内部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楚啸天循着声音走去,发现柳如烟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身上遍布伤痕。 “柳小姐!”楚啸天连忙跑过去,解开柳如烟身上的绳索,并将她嘴里的破布取出来。 “楚……楚先生……”柳如烟虚弱地喊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柳如烟的后背,安慰道,“我来了,就没人能伤害你。” 柳如烟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王德发……他……他……”柳如烟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慢慢说,”楚啸天柔声说道,“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王德发早就觊觎柳如烟的美貌,一直想得到她。 他知道柳如烟和楚啸天关系密切,便设下这个圈套,想要一箭双雕,既能除掉楚啸天,又能得到柳如烟。 他先是用计谋骗柳如烟来到这里,然后派人将她绑起来,并对她进行殴打和折磨,想要逼她就范。 “畜生!”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从未想过,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楚先生,你……你要小心……”柳如烟担忧地说道,“王德发……他很危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他扶着柳如烟,慢慢地走出工厂。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王德发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王德发语气阴冷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困住我吗?” 王德发脸色一沉,“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手下立刻冲了上来,将楚啸天和柳如烟团团围住。 楚啸天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他知道,今天将会是一场恶战。 “啸天,小心!”柳如烟担忧地喊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第513章 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将柳如烟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扫过面前的喽啰们。 王德发带来的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王德发,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绑架女人算什么本事?”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王德发阴恻恻地一笑:“成王败寇,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凭这些废物?”楚啸天不屑地瞥了一眼周围的打手。 话音未落,楚啸天便动了。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惨叫声此起彼伏,王德发的手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倒地不起。 柳如烟站在楚啸天身后,看着他如同战神一般的身影,心中既敬佩又担忧。她知道楚啸天很强,但对方人多势众,她也害怕楚啸天会受伤。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这么多人。 “废物!一群废物!”王德发怒吼道。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 就在王德发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王德发手中的枪被打飞了出去。 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有些惊讶。 秦雪对着楚啸天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王德发,眼神冰冷,“王德发,你的胆子还真不小,竟然敢动我的人。”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知道秦雪的背景深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秦小姐,这是个误会……”王德发试图解释。 “误会?”秦雪冷笑一声,“你绑架柳如烟,还想杀楚啸天,这叫误会?” 王德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雪不再理会他,转头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谢谢你。” “不用谢,”秦雪微微一笑,“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 她转头看向柳如烟,关切地问道:“柳小姐,你没事吧?” 柳如烟摇摇头,“我没事,谢谢秦小姐。” 秦雪微微一笑,“没事就好。” 她转头看向王德发,眼神冰冷,“王德发,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平安无事。” 说完,秦雪便带着楚啸天和柳如烟离开了工厂。 王德发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将柳如烟送回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王德发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露面。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研读起来。 与此同时,在一个豪华的别墅里,王德发正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瑟瑟发抖。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中年男人怒吼道,“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老爷,我……我也不知道楚啸天竟然这么厉害……”王德发哆哆嗦嗦地说道。 “厉害?”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蝼蚁!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 “老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王德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想好了再说行动。” “是,老爷。”王德发连忙应道。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房间。 他走出别墅,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弥补这次的过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背后的势力,他正在专心致志地修炼《鬼谷玄医经》。 随着修炼的深入,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雄厚,实力也越来越强。 他知道,自己正在逐渐接近真相……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修炼,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窗外,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黑衣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匕首如闪电般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一拳轰向黑衣人。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碎了窗户,摔在了地上。 楚啸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手上用力,黑衣人的胸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说不说?”楚啸天再次问道。 黑衣人痛苦地呻吟着,依旧没有开口。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上再次用力。 “我说!我说!”黑衣人终于承受不住痛苦,大声喊道。 “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问道。 “是……是王德发……”黑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王德发?”楚啸天眉头一皱,果然是他。 “他……他让我杀了你……”黑衣人继续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倒是看得起我。” 他松开脚,黑衣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王德发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露面。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一定要查出真相,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有人袭击你?”秦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你一定要小心,”秦雪叮嘱道,“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便出门了。 他要去找孙老,请他帮忙调查一下王德发背后的势力。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人脉广泛,或许能帮他找到一些线索。 来到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孙老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王德发背后的势力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 “孙老,您知道些什么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点点头,“我听说王德发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势力庞大,行事诡秘,就连警方也奈何不了他们。” “神秘组织?”楚啸天心中一惊,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啸天,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孙老劝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孙老,我必须查出真相,否则我寝食难安。”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帮你一把。”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孙老点点头,“我会尽力帮你收集情报,你也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冲动。”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我会注意的。”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后,楚啸天便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背后的神秘组织。 他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这个神秘组织叫做“黑龙会”,是一个国际性的犯罪组织,涉及毒品走私、军火交易、人口贩卖等各种非法活动。 而王德发只是黑龙会在上京的一个小头目。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与黑龙会抗衡。 于是,他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鬼谷玄医经》。 随着修炼的深入,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很快就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着手布局,准备反击王德发和黑龙会。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里,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楚啸天,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黑龙会。” 楚啸天心中一惊,是谁?竟然知道他在调查黑龙会?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说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对付黑龙会,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第514章 我有一个条件 楚啸天握着电话,眼神阴鸷。对方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男女老少,但语气中的傲慢和自信却清晰可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能提供王德发和黑龙会勾结的证据。” 对方似乎料到了楚啸天的反应,“我知道你手里也有一些东西,但不足以扳倒王德发,更别说黑龙会了。你需要我。” 对方抛出的诱饵让楚啸天心头一震。 他确实掌握了王德发一些违规操作的证据,但也仅仅是冰山一角。黑龙会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谈何容易?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沉声问道。 “明天晚上十点,城西废弃码头仓库三号,带上你所有的证据。”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去,还是不去? 思虑良久,楚啸天决定冒险一试。 他必须抓住任何机会,将王德发和黑龙会绳之以法,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只身一人来到了城西废弃码头。 夜风呼啸,卷起阵阵腥咸的海风,拍打在破败的仓库墙壁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仓库三号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挂在房梁上,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脸庞。 “你来了。”女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楚啸天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会是柳如烟! “怎么是你?”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柳如烟妩媚一笑,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怎么?很意外?” 楚啸天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眼神凌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并没有挣扎,任由楚啸天抓着她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帮你啊。” “帮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跟王德发合作,现在却说要帮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柳如烟轻轻一笑,凑到楚啸天耳边,吐气如兰,“你错了,我跟王德发从来都不是合作关系,我只是在利用他。” “利用他?”楚啸天疑惑地看着柳如烟。 “没错,”柳如烟说道,“王德发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我真正的目标是黑龙会。”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越来越看不透柳如烟了。 这个女人,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你为什么要对付黑龙会?”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因为他们杀了我父亲。”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所以,”柳如烟继续说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楚啸天疑惑地看着柳如烟。 “没错,”柳如烟说道,“黑龙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也有自己的敌人。我要做的,就是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让他们自相残杀。”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柳如烟说道,“你只需要帮我找到黑龙会的罪证,然后……” 柳如烟突然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然后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然后,你就要成为黑龙会的敌人。”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柳如烟看着楚啸天,“你怕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 “很好,”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楚啸天,“这里面是王德发和黑龙会勾结的证据,足够让你扳倒他。” 楚啸天接过U盘,放进口袋,“我希望你没有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柳如烟反问道,“我们现在可是盟友。” “但我们也可能是敌人。”楚啸天意味深长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来,我们被人跟踪了。”柳如烟低声说道。 “是谁?”楚啸天问道。 “不知道,”柳如烟摇摇头,“但肯定不是朋友。” 仓库的门被撞开,刺眼的灯光照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王德发带着一帮黑衣打手,像一群饿狼般涌入。 他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跪地求饶的画面。 “楚啸天,你他妈的还真是让我好找啊!”王德发嚣张地大笑,唾沫星子四溅,“躲到这种老鼠洞里,以为老子就找不到你了?” 楚啸天面不改色,将柳如烟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罪你妈!”王德发啐了一口,“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给我上,打死他!” 黑衣打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砍刀,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眼神一凛,体内真气涌动,身手矫健地躲闪着攻击。 他一把抓住一个打手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打手的胳膊便断了。 惨叫声在仓库中回荡,刺激着其他打手的神经。 他们更加疯狂地攻击,但楚啸天却像一条泥鳅般滑溜,总能让他们扑个空。 柳如烟站在楚啸天身后,看着他矫健的身姿,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毙了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这破枪?”他猛地一跺脚,一块碎石飞起,精准地击中了王德发的手腕。 手枪掉落在地上,王德发捂着手腕,痛苦地哀嚎。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冰冷:“王德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说完,他便带着剩下的打手仓皇逃窜。 警车呼啸而至,几名警察冲进仓库,将现场控制住。 “楚先生,你没事吧?”一名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这些人是……”警察看着地上躺着的打手,皱起了眉头。 “他们是王德发的人,来这里寻仇的。”楚啸天说道。 “王德发?”警察脸色一变,“又是他!看来,他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警察将王德发的打手们全部带走,楚啸天和柳如烟也跟着去了警局做笔录。 在警局里,楚啸天将王德发和黑龙会勾结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警方表示会对此事进行深入调查,并将王德发绳之以法。 离开警局后,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楚啸天,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淡淡一笑:“不用谢,我们现在是盟友。” “盟友……”柳如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有些复杂。 “对了,”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说,要我成为黑龙会的敌人,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黑龙会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想要扳倒他们,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需要你帮我,渗透到黑龙会内部,找到他们的核心证据。”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很危险。” “我知道,”柳如烟点点头,“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摧毁黑龙会。”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谢谢你,楚啸天。”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如烟问道。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楚啸天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柳如烟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脸色微红,眼神闪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仓库里的灯光昏暗,气氛暧昧。 楚啸天慢慢靠近柳如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让柳如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怎么?”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不敢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楚啸天的目光:“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雨薇。” “啸天,你在哪里?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我在外面有点事。”楚啸天含糊其辞地说道。 “什么事?很重要吗?”夏雨薇追问道。 “嗯,很重要。”楚啸天看了一眼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夏雨薇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晚。”楚啸天说道。 “哦……”夏雨薇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雨薇,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楚啸天柔声说道。 “嗯,那你自己小心。”夏雨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看着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柳如烟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疑问。 “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再次被撞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 来人正是秦雪。 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尖上还滴着鲜血,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秦雪,你……” 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秦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拿着带血的手术刀。 第515章 怒火更加旺盛 秦雪的突然出现让楚啸天心头一震,仓库里昏暗的光线下,她手中的手术刀闪着寒光,仿佛死神手中的镰刀。 他下意识地将柳如烟护在身后,警惕地问道:“秦雪,你这是干什么?” 柳如烟也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雪,更没想到她会拿着带血的手术刀。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楚啸天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秦雪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盯着楚啸天:“干什么?我来问问你,我的妹妹在哪?” 楚啸天眉头紧锁,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妹妹?你妹妹怎么了?” “怎么了?”秦雪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她失踪了!而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秦雪误会了他。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解释道:“秦雪,你冷静点,我并没有伤害你妹妹。她……她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秦雪显然不相信楚啸天的解释,“她一个病人,能走到哪里去?楚啸天,你少骗我!你把我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楚啸天加重了语气,“我真的没有伤害你妹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秦雪一步步逼近楚啸天,手中的手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楚啸天,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楚啸天看着秦雪疯狂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秦雪都不会相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雪,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你妹妹,但是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应该一起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互相猜疑。” “一起找?”秦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楚啸天,你就是个骗子!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妹妹!” 话音未落,秦雪突然挥舞着手术刀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秦雪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攻击。 “秦雪,你冷静一点!”楚啸天大声说道,“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放开我!”秦雪挣扎着,想要摆脱楚啸天的控制,“我要杀了你!” 楚啸天紧紧地抓住秦雪的手腕,不让她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他知道,现在不能激怒秦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想劝说秦雪冷静下来,但是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仓库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再次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和柳如烟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楚啸天,然后对身后的手下说道:“给我抓住他们!” 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和柳如烟控制住。 秦雪见状,停止了挣扎,冷冷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完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担忧。 柳如烟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黑衣人将楚啸天和柳如烟押上了车,然后扬长而去。 秦雪站在仓库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楚啸天和柳如烟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楚啸天和柳如烟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楚啸天,然后说道:“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得罪黑龙会。” 楚啸天冷笑一声:“黑龙会?我还没放在眼里。” 男人闻言,脸色一沉:“小子,你很狂啊!你知道黑龙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楚啸天不屑地说道,“我只知道,你们抓了我,就一定会付出代价!”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代价?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男人。 男人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你会后悔的。” 楚啸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楚啸天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楚啸天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却没有吭一声。 男人看着楚啸天倔强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再次抬起手,准备给楚啸天一个更狠的教训。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住手!” 男人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微微一变。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走到男人面前,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看到女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柳小姐,您怎么来了?” 柳如烟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楚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说道。 “不用谢。”柳如烟淡淡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她转过身,看向王德发,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德发,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看着柳如烟,眼神闪烁不定。 他心中很清楚,柳如烟的背景深厚,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柳小姐,您放心,我这就放了他们。”王德发连忙说道。 他走到楚啸天和柳如烟面前,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你们可以走了。”王德发说道。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 离开地下室后,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疑惑:“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第516章 玄武玉佩 柳如烟墨镜下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普通人?楚啸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能从黑龙会手里全身而退,还能让王德发那老狐狸服软,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楚啸天无奈地耸耸肩,这女人真是精明,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特殊,但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柳小姐,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楚啸天,你这是在吊我胃口?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喜欢挑战。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想知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神深邃。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柳如烟突然提议。 “交易?”楚啸天挑眉。 “你帮我一个忙,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对付王德发,甚至…帮你找出你父母的秘密。”柳如烟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楚啸天心中一动,父母的秘密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紧紧盯着柳如烟,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柳如烟的表情却像一潭深水,让人捉摸不透。 “什么忙?”楚啸天问。 “帮我拿到‘玄武玉佩’。”柳如烟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啸天眉头紧锁,“玄武玉佩?那可是黑龙会的镇会之宝,你让我去虎口夺食?” “我知道这很难,但你既然能从黑龙会手里逃出来,就证明你有这个能力。”柳如烟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当然,你可以拒绝,但你也要想清楚,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你父母的线索。” 楚啸天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没错,玄武玉佩的确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但同时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可以,三天后,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敲打着楚啸天的心脏。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柳如烟如约而至。 “考虑好了吗?”柳如烟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答应你。” “很好。”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柳如烟将关于玄武玉佩和黑龙会的资料全部交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仔细研究着这些资料,心中逐渐有了计划。 黑龙会的总部位于市郊的一座废弃工厂内,戒备森严。 楚啸天决定先潜入工厂内部,探查情况。 夜幕降临,楚啸天身穿黑色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工厂。 工厂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昏暗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楚啸天凭借着过人的身手,躲过巡逻的守卫,一路潜行到工厂的核心区域。 核心区域是一座巨大的仓库,仓库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守卫。 楚啸天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仓库的通风口可以通往内部。 他迅速爬上通风管道,进入仓库。 仓库内部堆满了各种货物,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寻找着玄武玉佩的踪迹。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楚啸天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他观察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确定他已经走远后,才从货物堆后闪身出来,快步走向桌子。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盒子的时候,仓库的门突然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楚啸天本能地转身,却见门口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正是黑龙会的会长——龙霸天! “楚啸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龙霸天语气冰冷,眼中闪烁着寒光。 楚啸天暗叫不好,看来自己中了埋伏!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仓库里除了货物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看来今晚是栽了。”楚啸天心中暗叹,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冷笑,“龙霸天,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 “哼,不自量力!”龙霸天一声令下,“给我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术瞬间被他施展出来。 他身形如电,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一时间,仓库内拳脚交加,兵器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管楚啸天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渐渐落于下风。 身上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衫。 “妈的,这老东西还真看得起我。”楚啸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心中暗骂。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龙霸天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柳如烟! “龙会长,好久不见。”柳如烟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语气却冰冷如霜。 “柳如烟?你来干什么?”龙霸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来帮你一把。”柳如烟说着,拍了拍手。 仓库外涌进来一群黑衣人,正是柳如烟的手下! 两方人马瞬间混战在一起,场面更加混乱。 楚啸天趁乱来到桌子旁,一把抓起盒子,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龙霸天怒吼一声,追了上去。 楚啸天一路狂奔,冲出仓库,来到工厂外。 工厂外,柳如烟的手下已经控制了局面,黑龙会的成员死的死,伤的伤,四处逃窜。 “楚先生,东西到手了吗?”柳如烟迎上来,问道。 楚啸天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当然。” “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 楚啸天与她轻轻一握,却感觉她的手异常冰冷,像一条滑腻的蛇。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天后,我会把关于你父母的资料交给你。”柳如烟说完,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正是玄武玉佩! 他将玉佩握在手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让他感觉无比舒适。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这玉佩果然不凡。”楚啸天心中暗叹。 他将玉佩收好,转身离开了工厂。 三天后,楚啸天如约来到柳如烟的别墅。 “资料呢?”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如烟递给他一个文件袋,“都在这里了。” 楚啸天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件。 他仔细翻阅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照片上,他的父母被绑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文件上记录着他的父母被王德发陷害,最终惨死的经过。 “王德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帮你除掉王德发,你把玄武玉佩给我,如何?”柳如烟突然说道。 楚啸天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地盯着柳如烟,“你早就知道这一切?” 柳如烟没有否认,“没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质问道。 “因为我需要玄武玉佩。”柳如烟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利用我!”楚啸天怒吼道。 “各取所需罢了。”柳如烟淡淡一笑,“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不是吗?” 楚啸天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柳如烟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我吗?” 第517章 成王败寇就是规矩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柳如烟眼前晃了晃。 “你以为我傻吗?我早就料到你不安好心,所以我把我们谈话的内容都录下来了。” 柳如烟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你……” “这U盘里的内容,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楚啸天语气冰冷,“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真正的资料给我,要么……”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把这段录音公之于众。” 柳如烟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不甘。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好,我给你。”柳如烟从保险柜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扔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果然与之前的大相径庭。 这份资料详细记录了王德发如何利用卑鄙手段吞并楚家产业,以及他如何陷害楚啸天父母的全部过程。 “王德发,你等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转身离开别墅,没有再看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离开柳如烟的别墅后,并没有立刻去找王德发报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资格与王德发抗衡。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闭门不出,潜心修炼鬼谷玄医经。 他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不断冲击着自身的穴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啸天的实力突飞猛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可以一拳打碎一座大山。 “终于突破了!”楚啸天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相信,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与王德发一战! 楚啸天走出房间,准备去找王德发算账。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夏雨薇站在那里。 “雨薇,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啸天,我听说你去找柳如烟了,我很担心你。”夏雨薇关切地说道。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口气,“对了,白静也来了,她想见你。” “白静?”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白静走进房间,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啸天,你还好吗?” “我很好。”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他,“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你的父母,但是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你要向前看。”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白静。 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仇恨,但他知道,白静说得对,他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为父母报仇,他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啸天,我知道你想要报仇,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冲动。”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王德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啸天,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自己。”白静认真地说道。 “我答应你。”楚啸天看着白静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白静笑了笑,轻轻地吻了楚啸天一下。 “我相信你。”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白静都会一直支持他。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为了白静,也为了自己。 第二天,楚啸天找到了王德发。 “王德发,你害死我父母,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你也配?”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配不配!”楚啸天说完,便冲向王德发。 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 楚啸天虽然实力大增,但王德发毕竟是老江湖,经验丰富,两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今天插翅难逃!”王德发得意地笑道。 楚啸天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心中充满了愤怒。 “王德发,你卑鄙!” “成王败寇,这就是规矩!”王德发冷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一拥而上,向楚啸天发动猛烈的攻击。 楚啸天左支右绌,渐渐不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住手!” 来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你来干什么?”王德发皱了皱眉。 “我来救他。”柳如烟淡淡地说道。 “救他?”王德发冷笑一声,“你疯了吗?你竟然要救你的敌人?” “他不是我的敌人。”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柳如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我没有天真。”柳如烟语气坚定,“我只是不想看到他死。” “你……”王德发怒不可遏,“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作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德发一声令下,黑衣人再次向楚啸天和柳如烟发动攻击。 柳如烟挡在楚啸天面前,替他抵挡着攻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看着柳如烟,不解地问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柳如烟笑了笑,“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可是……” “别可是了。”柳如烟打断楚啸天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联手对付他们!” 柳如烟身手矫健,招式凌厉,竟然与众多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 楚啸天心中惊讶,这女人之前隐藏得也太深了! 眼看形势对自己不利,王德发脸色阴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第518章 我不想听 王德发猖狂大笑,手指狠狠按下红色按钮。 意料之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王德发愣住了,再次按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看穿了。” 原来,在察觉到王德发的小动作后,楚啸天暗中用银针封住了王德发的穴位,让他无法发出内力催动爆炸。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柳如烟趁此机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黑衣人们见势不妙,纷纷作鸟兽散。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微微一笑,风情万种:“朋友之间,何须言谢?”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王德发诡计多端,这次虽然失败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要更加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王德发这条老狐狸,绝不会轻易认输。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回到家中,却发现白静正坐在客厅里,一脸焦急。 “啸天,你终于回来了!我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你没事吧?”白静看到楚啸天,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楚啸天将白静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馨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答应过我,要保护好自己的。”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楚啸天轻轻抚摸着白静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啸天……”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啸天温柔地问道。 “我……我害怕……”白静的声音颤抖着,“我害怕失去你……” “傻瓜,我不会让你失去我的。”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白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楚啸天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心中充满了怜惜。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巩固自己的实力,一边寻找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他知道,只有彻底扳倒王德发,才能永绝后患。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着手治疗妹妹的病。 他根据《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研制出一种特殊的药方,并亲自为妹妹煎药。 在楚啸天的精心照料下,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看到妹妹一天天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 出乎意料的消息传来——夏雨薇回来了。 夏雨薇是楚啸天在人生低谷期遇到的女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两人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夏雨薇离开了。 如今,夏雨薇再次出现在楚啸天的生活中,他的内心不禁泛起涟漪。 楚啸天和夏雨薇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好久不见,啸天。”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雨薇。”楚啸天也看着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你……过得好吗?”夏雨薇犹豫了一下,问道。 “还好。”楚啸天淡淡地回答。 “我听说……你女朋友是白静?”夏雨薇的语气有些酸涩。 “嗯。”楚啸天点点头。 “她……是个好女孩。”夏雨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呢?你过得好吗?”楚啸天转移了话题。 “我……”夏雨薇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过得不好……” “怎么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泪水:“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夏雨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孩子的父亲……是谁?”楚啸天艰难地问道。 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是……是方志远……” “方志远?!” 楚啸天心中一惊,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他怎么会和夏雨薇扯上关系? “他……他强迫了我……”夏雨薇哭得梨花带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哭泣的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他一把将夏雨薇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柔声安慰道:“别怕,雨薇,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这时,咖啡馆的门口,一个身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怨毒…… 咖啡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夏雨薇泪水的咸味和苦涩的咖啡香。 楚啸天的大脑嗡嗡作响,方志远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紧紧地搂着夏雨薇,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心中怒火翻腾。 “这个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子上,咖啡杯震得叮当作响,“他怎么敢?!” 夏雨薇哭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方志远利用一次商业合作的机会,设局灌醉了她,然后…… 楚啸天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方志远碎尸万段。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夏雨薇,并想办法解决问题。 “雨薇,别怕,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楚啸天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可是……我害怕……”夏雨薇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衣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别担心,一切有我。”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背,柔声安慰道,“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这时,咖啡馆门口那个充满怨毒的身影动了。 白静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悲伤。 楚啸天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白静的目光。 他心中一沉,知道事情麻烦了。 白静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楚啸天连忙追了出去,留下夏雨薇独自一人在咖啡馆里啜泣。 “白静,你听我解释!”楚啸天一把拉住白静的手腕,语气焦急。 白静甩开楚啸天的手,泪水夺眶而出:“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看到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楚啸天试图解释,但白静根本不听。 “别说了!”白静捂着耳朵,哭喊着,“我不想听!” 楚啸天心乱如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白静的误会太深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解释不清。 “白静,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楚啸天再次试图靠近白静,却被她狠狠地推开。 “别碰我!”白静哭着跑开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是想安慰夏雨薇,却意外伤害了白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必须尽快解决问题,不能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楚啸天回到咖啡馆,夏雨薇仍然坐在那里哭泣。 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薇,我先送你回去吧。” 夏雨薇点点头,跟着楚啸天走出了咖啡馆。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楚啸天心里想着白静,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而夏雨薇则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送夏雨薇回家后,楚啸天立刻去找白静。 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开这个误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白静的家门紧闭,任凭楚啸天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楚啸天心中焦急,他知道白静一定是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回去,等明天再想办法。 回到家后,楚啸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满脑子都是白静和夏雨薇,两个女人都让他牵肠挂肚。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再次来到白静家门口。 这一次,门终于开了,但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白静,而是她的闺蜜,柳如烟。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的语气有些冷淡。 “白静呢?”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她不想见你。”柳如烟淡淡地说道,“你走吧。” “不行,我必须见她!”楚啸天语气坚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啸天,你走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柳如烟劝说道,“你给白静一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柳如烟打断楚啸天的话,“你走吧,别再打扰她了。”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只能先离开,等白静气消了再说。 然而,就在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柳如烟突然叫住了他。 “啸天,等一下。” 楚啸天疑惑地转过身,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是白静留给你的。” 楚啸天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 第519章 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短短的五个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我们分手吧。” 他机械地将纸条折叠起来,塞进口袋。 柳如烟怜悯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啸天,白静她……她也是迫不得已。”柳如烟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解释不清,也无需解释。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知道,谢谢你,如烟。”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这时,孙老的电话如同救命稻草般响起。 “啸天,我找到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了!”孙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你赶紧过来一趟!”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楚啸天心中的阴霾。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王德发,你害我如此,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驱车前往孙老的住处。 孙老将一叠文件递给楚啸天。“这些都是王德发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地翻阅了一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紧紧地握着文件,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孙老,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这次,我一定要让王德发得到应有的惩罚!” “啸天,切记不可冲动。”孙老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要以合法的方式进行,切勿触犯法律。” “我明白,孙老。”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孙老的住处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他知道,复仇是一场持久战,必须谨慎行事,才能将敌人彻底击败。 他首先联系了柳如烟,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交给了她。 柳如烟是商界女强人,拥有丰富的商业经验和人脉资源,可以帮助他更好地利用这些证据,给王德发致命一击。 “如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楚啸天说道。 “放心吧,啸天。”柳如烟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一定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接下来,楚啸天开始着手处理与夏雨薇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夏雨薇一个交代,不能让她继续活在恐惧和不安中。 他约夏雨薇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雨薇,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楚啸天诚恳地道歉,“我不应该让你看到那一幕。” 夏雨薇低着头,默默地流泪。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楚啸天轻轻地握住夏雨薇的手,“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和白静已经分手了。” 夏雨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真的?” “真的。”楚啸天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夏雨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这次流的是幸福的泪水。 “啸天……”夏雨薇哽咽着说道,“我相信你。” 楚啸天将夏雨薇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自己终于赢回了夏雨薇的心。 解决了感情问题后,楚啸天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复仇计划中。 他利用孙老提供的证据,以及柳如烟的商业资源,一步步地将王德发逼入绝境。 王德发的公司股票暴跌,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昔日辉煌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王德发恼羞成怒,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楚啸天在背后搞鬼。 他打电话给楚啸天,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楚啸天,你敢阴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也有今天!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说道。 就在楚啸天一步步将王德发逼入绝境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一个神秘的包裹。 包裹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赫然是……他的妹妹!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想救你妹妹,就来废弃工厂。 楚啸天眉头紧锁,照片上的妹妹楚月柔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胁迫了。 一股怒火在他胸腔翻腾,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废弃工厂……”楚啸天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闪过上京所有废弃工厂的位置。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妹妹。 他立刻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帮我查一下上京所有废弃工厂的资料,越快越好!” “发生什么事了,啸天?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焦急。 “我妹妹被绑架了!”楚啸天语气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柳如烟惊呼一声,“你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我立刻安排人去查!” 楚啸天简短地将照片和留言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并强调了时间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柳如烟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驱车前往最近的一家废弃工厂。他知道,等待柳如烟的消息固然重要,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迅速行动起来,调动自己的人脉资源,全力搜寻关于废弃工厂的信息。 不到半小时,她就锁定了几个可能性最大的目标,并将资料发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收到资料后,立刻调整了路线,直奔其中一家位于城郊的废弃工厂。 夜幕降临,废弃工厂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黑暗中。 呼啸的寒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楚啸天将车停在工厂外,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 工厂大门紧闭,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工厂内部的动静。 除了风声,他似乎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月柔!”楚啸天心中一紧,立刻确定了妹妹就在里面。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工厂内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楚啸天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几个黑影在晃动。 “谁?!”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放了我妹妹!”楚啸天厉声喝道。 “哟呵,还挺有胆量,一个人就敢闯进来!”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你很在乎你妹妹啊。” “少废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我们想干什么?当然是……”那个阴冷的声音顿了顿,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几个黑影同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过攻击,随即展开反击。 他精通古武,身手矫健,招式凌厉。 几个黑影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不堪一击。 很快,几个黑影就被楚啸天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楚啸天走到一个黑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我妹妹在哪?” 那个黑影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仓库里……” 楚啸天一把将他扔开,飞奔向仓库。 仓库大门被一把铁锁锁住,楚啸天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仓库里,楚月柔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月柔!”楚啸天心痛如绞,连忙跑过去解开绳索,取出她嘴里的布。 “哥……”楚月柔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后,眼泪夺眶而出。 “别怕,哥来了。”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轻声安慰道。 突然,仓库的灯光亮起,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楚啸天。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是你!” “没错,是我。”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 “是吗?”王德发举起枪,指着楚月柔,“那如果我杀了你妹妹呢?” 楚啸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哥……”楚月柔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王德发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仓库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王德发,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秦雪?!”王德发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 第520章 我们之间不必客气 秦雪的出现,无疑是给王德发泼了一盆冷水。 他脸色铁青,手中的枪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秦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德发强作镇定,故作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秦雪冷笑一声,“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非法拘禁,现在我正式逮捕你!” 王德发还想狡辩,但秦雪身后的警察已经一拥而上,将他制服。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到楚月柔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月柔,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哥,我没事。”楚月柔虚弱地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后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说道:“楚啸天,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及时破获这起案件。” “应该的。”楚啸天淡淡地笑了笑,“我也是为了救我妹妹。” 秦雪看了一眼楚月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说道:“你妹妹的病,需要尽快治疗。”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尽快安排的。” “我先带王德发回警局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秦雪说完,转身离开了仓库。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如果没有秦雪的帮助,他今天恐怕很难脱身。 “哥,我们回家吧。”楚月柔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 “好,我们回家。”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中充满了爱怜。 兄妹俩离开了仓库,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楚月柔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楚啸天,楚月柔的病情已经恶化,需要尽快进行手术。 “手术费是多少?”楚啸天问道。 “大概需要五十万。”医生回答道。 五十万!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些知识转化为财富。 “医生,能不能先让我妹妹住院,手术费我过几天再交?”楚啸天恳求道。 “这个……”医生有些犹豫,“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但是……” 医生看了一眼楚月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说道:“好吧,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但是你必须尽快筹到手术费。”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楚月柔住院后,楚啸天开始四处筹钱。 他先是想到了柳如烟。 柳如烟是他的商业伙伴,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喂,柳总,我是楚啸天。” “啸天,有什么事吗?”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妩媚动人。 “我妹妹病了,需要手术,但是我……”楚啸天有些难以启齿。 “需要多少钱?”柳如烟直接问道。 “五十万。”楚啸天回答道。 “好,我马上安排人给你转过去。”柳如烟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柳总,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柳如烟笑道,“你妹妹的病要紧,你赶紧去医院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立刻赶往医院,将手术费交给了医生。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进行。 这三天里,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楚月柔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甚至还用《鬼谷玄医经》里的方法,为楚月柔调理身体,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楚月柔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逐渐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三天后,手术如期进行。 手术很成功,楚月柔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微笑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幸福。 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苏晴的出现,让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女人之前背叛自己,和王德发勾搭成奸,现在又突然出现在妹妹的病房,肯定没安好心。 苏晴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口,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啸天,我……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谅你?你跟王德发狼狈为奸,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现在一句轻飘飘的‘我知道错了’就想揭过去?你当我是什么?圣母玛利亚?” 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啸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王德发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合作,就要对付你和你的家人……” “放屁!”楚啸天怒吼道,“被逼无奈?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无奈?你躺在王德发床上呻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无奈?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晚了!” 楚月柔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虽然恨苏晴背叛了哥哥,但毕竟曾经是好朋友,如今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哥……”楚月柔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妹妹心地善良,不想看到别人受苦,但有些事情,不是说算了就能算了的。 “月柔,你别说话,这件事我会处理。”楚啸天转头看向苏晴,“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苏晴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王德发他……他把我甩了,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会演戏。 不过,他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呢?你想让我收留你?”楚啸天挑眉问道。 苏晴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就……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楚啸天心中冷笑更甚,这女人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得寸进尺。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楚啸天冷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你就是想利用我,想让我帮你对付王德发,对不对?” 苏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不是的,啸天,你误会我了……” “误会?”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误会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被你骗了!你赶紧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苏晴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啸天,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啸天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她,“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来找我!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晴见楚啸天态度坚决,知道再求下去也没用,只好哭着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厌恶。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转头看向楚月柔,见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软。 “月柔,别担心,哥哥会处理好一切的。”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 楚月柔点点头,眼中充满了信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柳总。”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病了,现在怎么样了?”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没事了。”楚啸天回答道。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啸天,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收到消息,王德发正在暗中收购你楚家的股份,你一定要小心。”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 楚啸天闻言,眉头紧锁。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安好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柳总。” “不用谢,啸天,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柳如烟笑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暗中收购楚家股份,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楚家现在内忧外患,如果再被王德发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才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白静? 楚啸天有些惊讶,白静怎么会来这里? 白静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啸天,我听说月柔病了,所以来看看她。” “白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正好路过这里,就顺路过来看看。”白静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问道,“月柔,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白静姐姐。”楚月柔礼貌地回答道。 第521章 一切都过去了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感到意外,也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感知力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白静眼神中似乎藏着事情。 “啸天,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公司的事情让你很烦心?”白静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波澜。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问题而已。”他不想让白静和妹妹担心。 “王德发那个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就到处耀武扬威,”白静说着,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屑,“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白静竟然知道王德发的事情?难道她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白静嫣然一笑,走到楚月柔床边,“月柔,好好休息,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谢谢白静姐姐。”楚月柔甜甜地笑道。 白静走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白静的出现让他感到疑惑,也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安。他总觉得,白静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她却故意隐瞒着自己。 “哥,白静姐姐人真好。”楚月柔突然说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着妹妹天真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叹。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着手调查王德发暗中收购楚家股份的事情。 柳如烟也一直在帮他收集情报,并提供了一些商业上的建议。 “啸天,王德发这次来势汹汹,恐怕不好对付。”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建议你尽快召开股东大会,稳定人心。”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尽快安排的。” “还有,”柳如烟顿了顿,“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和方志远走得很近,你也要小心方志远这个人,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方志远?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看来又想搞事情了。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楚家的几位元老,准备召开股东大会。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发去公司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的话,就一个人来城西废弃工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顿时脸色大变,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我妹妹,我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怒吼道。 “少废话,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后你还没出现,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立刻打电话给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这个电话号码的来源,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城西废弃工厂。 城西废弃工厂位于郊区,周围荒无人烟,一片死寂。 楚啸天赶到时,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围着楚月柔,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抵在楚月柔的脖子上。 楚月柔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妹妹?”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为首的黑衣人阴冷地笑道,“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黑衣人一挥手,其他几人立刻向楚啸天扑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几人的攻击,然后一拳一个,将几人全部打倒在地。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别过来!”黑衣人惊恐地喊道,手中的匕首颤抖着。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眼中充满了杀意,“放了我妹妹,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你别过来!我……我真的会杀了她!”黑衣人慌乱地喊道。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加快速度,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一脚踢开黑衣人,然后抱起楚月柔,转身就走。 “哥……”楚月柔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泪水。 “没事了,月柔,哥哥在。”楚啸天温柔地安慰道。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掉吗?”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男人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眼中充满了戏谑,“楚啸天,好久不见了。” 楚啸天看着男人,脸色阴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果然是你!” 楚啸天脑中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炸响。 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碰上了这个老狐狸! 王德发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各个孔武有力,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楚啸天,别来无恙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怎么,英雄救美?可惜啊,你妹妹的命,今天注定要交代在这里了。” 楚啸天将楚月柔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德发,心中怒火翻涌。 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楚家为眼中钉,这次绑架楚月柔,肯定是为了对付他。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忍着怒火,冷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想让你死!让你楚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就试试看!”王德发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将楚啸天和楚月柔团团围住。 “哥……”楚月柔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衣袖,眼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月柔,有哥在。”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楚月柔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然后他转过头,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保镖,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柳如烟的支援。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太小看我了!” “是吗?”王德发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完,王德发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心领神会,立刻向楚啸天扑了上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楚月柔轻轻推到一旁,然后身形一闪,迎了上去。 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就放倒了几个保镖。 剩下的保镖见状,不敢再轻敌,纷纷拿出武器,向楚啸天攻去。 楚啸天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堆放的废弃钢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一个保镖靠近,然后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甩向了那堆钢管。 “砰!”的一声巨响,钢管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楚啸天趁乱捡起一根钢管,挥舞起来,如同一只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钢管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保镖们的身上。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保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 “废物!一群废物!”王德发怒吼道,“给我上!都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 剩下的保镖们听到王德发的命令,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再次向楚啸天扑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管挥舞得更加猛烈了。 他就像一个战神,浴血奋战,无人能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知道,警察来了。 “撤!”王德发当机立断,对着剩下的保镖喊道。 保镖们闻言,立刻护着王德发,向工厂外逃去。 楚啸天并没有追赶,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楚月柔。 他走到楚月柔身边,轻轻地抱住她,柔声说道:“没事了,月柔,一切都过去了。” 楚月柔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哥,我怕……” “别怕,有哥在。”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楚月柔的后背,安慰道。 就在这时,柳如烟带着警察赶到了现场。 看到楚啸天和楚月柔安然无恙,柳如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月柔也没事。”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王德发呢?” “跑了。”楚啸天说道,“不过,他跑不了多久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警察说道:“把这些人全部带走!” 警察们立刻上前,将剩下的保镖全部控制住。 就在这时,楚啸天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一下。 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啸天,你怎么样?” 她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第522章 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强忍着眩晕,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了。” 他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显然是在强撑。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白的跟纸一样!”柳如烟不由分说,扶着楚啸天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你歇会儿,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刚才的打斗确实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再加上之前为了救楚月柔所承受的压力,此刻的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她知道,楚啸天为了保护妹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这个男人,外表看似坚强,内心却无比温柔。 “哥……”楚月柔怯怯地走到楚啸天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楚月柔担心的眼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月柔,没事了,别怕。” 楚月柔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扑到楚啸天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哥,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楚月柔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丫头,这不怪你,是哥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柳如烟看着兄妹俩相拥而泣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她默默地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帮我查一下王德发的去向,还有,派人保护好楚啸天和他的妹妹。”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追王德发了,你放心,他逃不掉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谢谢你,如烟。”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柳如烟笑了笑,“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就在这时,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工厂门口。几名警察迅速下车,来到柳如烟面前。 “柳总,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察问道。 柳如烟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警察听后,立刻下令将被控制住的保镖全部带走。 现场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只剩下楚啸天、楚月柔还有柳如烟三人。 “啸天,你真的没事吗?”柳如烟再次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柳如烟坚持道。 楚啸天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柳如烟的建议。 他扶着楚月柔,在柳如烟的陪同下,一起前往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楚啸天突然想起之前那个黑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那个黑影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他? 他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听后,眉头紧锁,“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在暗中捣鬼?”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王德发虽然阴险狡诈,但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对你动手。我怀疑,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一切。” 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 到了医院,医生给楚啸天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显示他只是有些脱力,并无大碍。 “啸天,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柳如烟说道。 “好,路上小心。”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自己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以来的种种经历,从一个被女友背叛的落魄公子,到如今拥有了超凡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的强者,他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挑战也越来越大。 王德发只是他复仇之路上的一个绊脚石,更大的敌人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哥,你在想什么?”楚月柔的声音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着楚月柔关切的眼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楚月柔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会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道,“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劳,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医生离开后,楚啸天正准备起身,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门外传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了他的胸口…… “唰——”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直奔楚啸天的心脏而去,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风声如同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电光火石之间,楚啸天凭借着本能的反应,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锋利的刀刃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划过,几缕衣衫被削断,飘落在地。 楚啸天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万万没想到,在医院这种地方,竟然也会有人对他痛下杀手! “你是谁?!”楚啸天怒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恐惧,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 然而,那个黑影一击不中,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迅速转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楚啸天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模样。 “哥!你没事吧!”楚月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都带着哭腔,她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着。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道:“我没事,别怕。” 他迅速起身,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向走廊两边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 “哥,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你?”楚月柔的声音依旧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冲着我来的。” 他回想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心中依旧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那里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皮肤,但也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哥,我们报警吧!”楚月柔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楚啸天点点头,正准备拿出手机,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到,如果报警的话,势必会引来警察的调查,到时候,他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的事情可能会暴露。 虽然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实力,但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秘密。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月柔,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家再说。”楚啸天说道。 楚月柔虽然心中依旧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两人匆匆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医院。 在回家的路上,楚啸天一直在思考着刚才的袭击事件。 他可以肯定,那个黑影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身手如此敏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难道是王德发派来的人?”楚啸天心中暗想,“可是,他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难道还有同伙?”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王德发虽然阴险狡诈,但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买通杀手在医院这种地方对他下手。 “看来,这件事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楚啸天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他想起柳如烟之前说的话,王德发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一切。 “难道,是他们?”楚啸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到了之前在工厂里遇到的那个神秘黑影。 他有种预感,这两个黑影之间,或许有着某种联系。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楚月柔安顿好,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王德发的信息。 他想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经过一番搜索,楚啸天发现,王德发除了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之外,还与其他几家商业巨头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其中,有一家名为“天远集团”的公司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家天远集团,是近年来迅速崛起的一家大型企业,其业务范围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实力非常雄厚。 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名叫方志远。 楚啸天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方志远的资料,眉头紧锁。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方志远,很可能就是王德发背后的那个大人物。 “方志远……”楚啸天喃喃自语,“看来,我有必要会一会这个家伙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你还真是命大啊,这都死不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声音,他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感觉有些熟悉。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那人冷笑道,“你以为,躲过了这一次,就能躲过下一次吗?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哼一声,“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楚啸天接着就是!”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笑,“好,有种!那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看来得找她们帮忙了。”楚啸天自言自语道,他拿过手机,正要拨出一个电话号码,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把电话放下了,他猛然站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停下脚步。 “不行,不能把她们也卷进来!”楚啸天咬了咬牙,“这王八蛋要动用杀手,说明他也急了。哼,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楚啸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体内的真气。 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楚啸天闭目修炼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夏雨薇。 他赶忙拿起电话,心想,这么晚了,难道夏雨薇有什么急事? “喂,雨薇,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啸天,你现在在哪儿呢?怎么你家周围围了那么多人,还拉了警戒线,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焦急。 “什么?我家周围?”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家别墅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这些人手中都拿着家伙,有的是钢管,有的是砍刀,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更远处,还停着几辆面包车,车上不断有人下来,加入到包围圈中。 “妈的,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楚啸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这么狠! “啸天,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帮你?”夏雨薇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不用,你别过来,这里危险!”楚啸天连忙说道,“你赶紧回家,保护好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楚啸天打断了夏雨薇的话,“我这边能应付,你千万别过来!” 说完,楚啸天就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楚啸天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书房。 他来到楼下,看到楚月柔正一脸惊恐地站在客厅里,显然也被外面的阵势吓到了。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楚月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月柔,你先回房间,把门锁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楚啸天安慰道。 “可是,哥……”楚月柔还是不放心。 “听话,回房间去!”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 楚月柔见状,只好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只见外面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试图翻越围墙,还有人拿着工具,准备破门而入。 “看来,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打开门,缓缓地走了出去。 门口,一个手持砍刀的壮汉正准备翻墙,看到楚啸天出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道:“小子,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吓傻了?”那壮汉见楚啸天不说话,更加嚣张起来,“识相的就乖乖跪下,给老子磕几个响头,老子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那壮汉勾了勾手指。 “你他妈找死!”那壮汉被楚啸天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他怒吼一声,挥舞着砍刀就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523章 老子跟你没完 那壮汉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啸天的动作,就感觉手腕一疼,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他手中的砍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壮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这里撒野?”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上微微一用力。 “啊!”壮汉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滚!”楚啸天一脚将壮汉踹飞出去,撞倒了一大片人。 “这小子有两下子,大家一起上!”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顿时所有人都朝着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冲到他面前,他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些人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楚啸天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人惨叫着倒下。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大片人,哀嚎声响成一片。 “这……这还是人吗?”剩下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厉害,简直就是个怪物!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楚啸天拍了拍手,看着那些人,淡淡地说道。 “你……你想谈什么?”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颤颤巍巍地问道。 “很简单,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问道。 “我……我不能说……”那人一脸的惊恐。 “不能说?”楚啸天眉头一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着,他一步步朝着那人走去。 “别……别过来!我说!我说!”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是……是方总!是方总派我们来的!”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果然是他! “他为什么要派你们来?”楚啸天继续问道。 “他……他想让我们教训你一顿,最好……最好把你……”那人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了。 “把我怎么样?”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把……把你废了!”那人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好,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可以滚了!” “谢谢!谢谢!”那人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看着那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方志远,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楚啸天转身回到别墅,发现楚月柔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哥,你没事吧?”楚月柔连忙上前问道。 “没事,几个小喽啰而已。”楚啸天笑了笑,“倒是你,没吓着吧?” “我没事,就是担心你。”楚月柔摇了摇头,“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们……”楚啸天刚想解释,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啸天,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你家那边好像出事了!”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没事,已经解决了。”楚啸天安慰道。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吧?” “我现在在家,你过来吧。”楚啸天说道。 “好,你等我,我马上到!”夏雨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哥,是雨薇姐吗?”楚月柔问道。 “嗯,她一会儿过来。”楚啸天点了点头。 “哦。”楚月柔应了一声,然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楚啸天问道。 “哥,你和雨薇姐……你们是不是……”楚月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了?”楚啸天有些奇怪地看着妹妹。 “那……那白静姐姐呢?”楚月柔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静?”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见过她了?” “嗯,上次我去你公司,见过她一次。”楚月柔说道,“她很漂亮,也很有气质。” “她是一个画家。”楚啸天解释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可是,我感觉她好像喜欢你。”楚月柔说道。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我才不是小丫头呢!”楚月柔嘟着嘴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是是是,你长大了。”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楚月柔的头,“好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回房间休息去吧。” “哦。”楚月柔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楚啸天看着楚月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楚月柔是关心他,才会问这些问题。 不过,他和白静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至于夏雨薇…… 楚啸天想起夏雨薇那温柔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女人,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带来温暖和力量。 也许,她是真的喜欢他吧。 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方志远,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夏雨薇正站在门口。 “啸天!”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扑进他的怀里。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好好的。”楚啸天感受到夏雨薇的温暖,心中一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那就好,那就好。”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温柔,“你没事就好。”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看着夏雨薇那张精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夏雨薇的唇。 夏雨薇先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睛,热情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咳咳,那个,打扰一下……” 楚啸天和夏雨薇连忙分开,转头看去,只见秦雪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们。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我来看看你妹妹。”秦雪说道,“我听说她身体不太好。” “哦,她已经睡了。”楚啸天说道。 “那……那我改天再来吧。”秦雪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楚啸天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秦雪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那个……谢谢你。”楚啸天说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妹妹的照顾。”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笑了笑,“你妹妹她……很可爱。”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秦雪说道,“你是一个好哥哥。” “谢谢。”楚啸天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秦雪说道,“你们……继续。”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秦雪是一个好女孩,但是,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夏雨薇一个人。 “我们进去吧。”楚啸天对夏雨薇说道。 “嗯。”夏雨薇点了点头,跟着楚啸天走进了别墅。 两人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啸天,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夏雨薇问道。 “他们……”楚啸天刚想解释,突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敢动我的人,老子跟你没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眉头一皱,冷冷地问道。 “我是谁?我是你老子!”那人怒吼道,“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晚上,我在城北的废弃工厂等你,你要是不敢来,老子就……” “就怎么样?”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 第524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就杀了你妹妹!” 电话那头的人狠狠地说道,楚啸天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双眼之中充满了杀意。 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手机捏碎。 “你他妈的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摩擦着,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哈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 电话那头的人嚣张地大笑着,“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自诩医术高明,鉴宝无双,还会古武吗?怎么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 “少他妈废话!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妹妹的命还在对方手里,他必须保持冷静。 “很简单,明天晚上,你一个人来城北的废弃工厂,记住,是一个人!”那人说道,“如果你敢耍花招,或者带人来,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妹妹的安全。”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妹妹毫发无损。” 那人说道,“但是,如果你敢耍花招,后果自负!” “一言为定!”楚啸天说道。 “一言为定!”那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缓缓地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对方既然敢绑架他的妹妹,就一定是有备而来,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啸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夏雨薇说道,她不放心楚啸天一个人出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夏雨薇的手,说道,“乖乖在家等我。”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听话。”楚啸天温柔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别墅。 他开着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茶馆。 这个茶馆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却是上京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 楚啸天走进茶馆,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楚先生,您来了。”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帮我查一个人。” “您请说。”中年男子说道。 “我要知道今晚所有针对我的人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身份背景,以及他们现在的位置。”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中年男子说道,“请您稍等片刻。”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内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楚先生,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中年男子将文件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文件上详细地记录了今晚所有针对他的人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姓名、年龄、身份背景、以及他们现在的位置。 楚啸天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方志远的手下。 “方志远……”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敢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绑架他的妹妹来威胁他。 “楚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中年男子问道。 “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楚啸天说道,“我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是!”中年男子应道。 楚啸天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然后便离开了茶馆。 他开着车,来到了一个隐蔽的仓库。 这个仓库是他秘密建立的一个据点,里面存放着各种武器装备。 楚啸天走进仓库,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的武器。 他拿起一把沙漠之鹰,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膛,然后装上子弹。 他又拿起一把匕首,在灯光下,匕首闪烁着寒光。 楚啸天将匕首插在腰间,然后又挑选了一些其他的装备。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楚啸天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场恶战,他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 与此同时,在城北的废弃工厂里,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大哥,那个楚啸天真的会来吗?”一个手下问道。 “他一定会来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说道,“他妹妹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不来。” “可是,我听说那个楚啸天很厉害,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他吗?”另一个手下有些担忧地说道。 “哼,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刀疤男冷哼一声,“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大哥说得对,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刀疤男说道,“等楚啸天来了,我们就……”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突然惊呼起来:“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工厂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辆车。 车灯亮着,照亮了工厂门口的一小片区域。 “是楚啸天来了吗?”一个手下问道。 “不知道。”刀疤男皱着眉头说道,“先看看再说。” 众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辆车。 只见那辆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楚啸天!”一个手下惊呼道。 “他真的来了!”其他人也纷纷说道。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刀疤男冷笑一声,“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刀疤男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从隐藏的地方冲了出来,向着楚啸天冲了过去。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向他冲来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地从腰间拔出了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应声倒地,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 “啊!” 其他人见状,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停下了脚步。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一把枪!”刀疤男大声喊道,“一起上,干掉他!” 众人闻言,再次向着楚啸天冲了过去。 “砰!砰!砰!” 楚啸天连续开枪,每一次枪响,都会有一个人倒下。 “啊!救命啊!” “快跑啊!” 剩下的人终于崩溃了,纷纷转身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笑一声,快速地追了上去。 他手中的沙漠之鹰不停地喷吐着火舌,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啊!别杀我!别杀我!” “我投降!我投降!” 那些人一边逃跑,一边求饶。 但是,楚啸天却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方志远的手下,都是他的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砰!砰!砰!” 枪声不断地响起,一个又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很快,工厂里就只剩下了楚啸天和刀疤男两个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男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干掉了他们这么多人。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他缓缓地走到刀疤男面前,用枪口指着他的头,“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刀疤男颤抖着说道。 “不说?那就去死吧!”楚啸天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刀疤男连忙说道,“是……是方志远,是方志远派我来的。” “果然是他。”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在哪?” “我……我不知道。”刀疤男说道。 “不知道?”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着,他将枪口对准了刀疤男的腿。 “啊!别!别开枪!”刀疤男惊恐地喊道,“我说!我说!他在……” 第525章 我会振作起来的 刀疤男刚要说出方志远的下落,突然,从工厂的二楼传来一声枪响。 “砰!”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楚啸天的手臂。 沙漠之鹰应声落地,楚啸天闷哼一声,捂住伤口。 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染红了衣袖。 他抬头望向二楼,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狙击枪,正迅速地从窗口消失。 “妈的!”楚啸天暗骂一声。他没想到方志远居然还留有后手。 此刻,他感到一阵眩晕,失血过多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刀疤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捡起地上的钢管,恶狠狠地向楚啸天扑了过来。“去死吧!” 楚啸天强忍着疼痛,侧身躲过刀疤男的攻击,抬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腹部。 刀疤男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捂着伤口,踉跄着向工厂外跑去。 刀疤男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向楚啸天追去。 “别想跑!” 楚啸天跑到工厂门口,却发现外面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他们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冲破了黑衣人的包围圈,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楚啸天面前。 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 “楚先生,上车!”柳如烟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迅速地钻进了车里。 柳如烟一脚油门,法拉利跑车发出一声怒吼,冲出了包围圈。 黑衣人纷纷开枪射击,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柳如烟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躲避着子弹。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收到消息,说你遇到了麻烦,所以就赶过来了。”柳如烟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只是一点小伤。” “先去医院。”柳如烟说道。 法拉利跑车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一家豪华的私人医院里,秦雪正在为楚啸天的妹妹进行治疗。 “秦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秦雪说道,“她的病情很复杂,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 “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好我妹妹。”楚啸天说道。 “我会尽力的。”秦雪说道。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得罪了方志远,他的妹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方志远,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一边养伤,一边调查方志远的下落。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资源,终于找到了方志远的藏身之处。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方志远的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楚啸天知道,方志远一定就在里面。 他悄悄地潜入别墅,躲过守卫的巡逻,来到了方志远的书房。 书房里,方志远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份文件。 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楚啸天的到来。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身后,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志远,你的死期到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方志远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楚啸天的控制。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方志远艰难地说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楚啸天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 楚啸天手上用力,方志远的眼睛瞪得老大,脸色涨红。 “等……等等!”方志远突然说道,“我……我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楚啸天问道。 “关于……关于你父母的秘密……”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父母的秘密?他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还有什么秘密? “说!”楚啸天命令道。 “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但是你必须答应放了我。”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方志远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父母的秘密,那么这个秘密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你……你发誓!”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怎么可能真的放过方志远?他只是想先套出方志远口中的秘密,然后再杀了他。 “我发誓。”楚啸天说道。 方志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其实……”方志远缓缓地说道,“你的父母……”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啸天,你在干什么?”女人问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来人,顿时愣住了。 “白……白静?”楚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静怎么会在这里?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白静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白静怎么会出现在方志远的书房?怀里的婴儿又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一时之间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如同被一记重锤击中,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白静和那个孩子,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楚啸天的致命弱点。 “怎么样,楚啸天,没想到吧?”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心爱的女人,早就成了我的玩物,而这个孩子……”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就是我和她的爱情结晶!” 白静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啸天。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楚啸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静,声音沙哑地问道:“白静,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静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沉默,无疑是默认了方志远的话。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他一直深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还和他的仇人生下了孩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为什么?”楚啸天痛苦地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啸天,对不起……我……我……”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方志远在一旁冷笑着说道:“楚啸天,你还是别问了。她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钱?我给了她你给不了的荣华富贵,她当然会选择我!” “闭嘴!”楚啸天怒吼道,他猛地冲向方志远,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狠狠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方志远被打得鼻血直流,但他却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怎么,楚啸天,恼羞成怒了?你打我有什么用?你心爱的女人,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注定要当个便宜爹!” 楚啸天的拳头再次挥了出去,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方志远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白静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不敢去看楚啸天。 楚啸天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不欲生。 他深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还和他的仇人生下了孩子!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白静,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白静,我曾经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静哭得梨花带雨,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她辜负了楚啸天的爱,也毁了她自己。 “啸天,我……”白静哽咽着,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楚啸天没有再听她解释,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任凭雨水打湿他的衣服,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曾经以为,白静是他的救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 可现在,他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一个残酷的谎言。 雨越下越大,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家酒吧,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他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他要忘记这一切,忘记白静,忘记那个孩子,忘记所有的一切!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在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正微笑着看着他,对他伸出了双手。 “爸爸,妈妈……”楚啸天喃喃地叫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们,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夏雨薇正坐在他的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雨薇……”楚啸天虚弱地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头痛欲裂,浑身无力。 “你感觉怎么样?”夏雨薇问道。 “我……我没事。”楚啸天说道,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夏雨薇说道,“医生说你酒精中毒,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酒吧里喝醉了。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谢我什么?”夏雨薇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的笑容,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之外,还有朋友在关心他,这让他感到一丝安慰。 “对了,啸天,”夏雨薇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妹妹怎么样了?”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的妹妹还在医院里。他猛地坐起身,想要下床,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别着急,”夏雨薇连忙扶住他,“你妹妹已经没事了,她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静和那个孩子的画面。 他的心,再次隐隐作痛。 “啸天,”夏雨薇轻轻地叫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还有妹妹,还有朋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夏雨薇,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夏雨薇说得对,他不能一直沉溺在悲伤中,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再次说道,“我会振作起来的。” “我相信你。”夏雨薇笑了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你醒了!”秦雪看到楚啸天醒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秦雪……”楚啸天看着秦雪,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感觉怎么样?”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我妹妹呢?” “你妹妹已经没事了,”秦雪说道,“她现在在普通病房,你可以去看她了。” 楚啸天点点头,他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还是浑身无力。 “我扶你。”秦雪走到床边,扶着楚啸天下了床。 就在楚啸天准备去探望妹妹的时候,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进了病房,神色慌张地说道:“秦医生,不好了,有个病人突然病情恶化,需要您立刻过去!” 秦雪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病人?” “就是……就是楚先生的妹妹!” 第526章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楚啸天扶着床沿,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虚弱得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幼苗。 听到妹妹病危的消息,他感觉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带我去!快带我去!”楚啸天挣扎着,声音嘶哑,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秦雪和夏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秦雪二话不说,扶着楚啸天就往外走。 夏雨薇紧随其后,心里默默祈祷着楚啸天的妹妹能够平安无事。 一路上,楚啸天感觉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拖着千斤重担。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妹妹楚灵儿的笑脸,那个从小就体弱多病,却总是用灿烂的笑容面对生活的女孩。 如果灵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当他们赶到急救室门口时,只见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一片忙碌的景象。 楚啸天心急如焚,一把抓住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护士,“我妹妹怎么样了?” 护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到他焦急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下来,“病人情况不太好,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让我进去!我是她哥哥!”楚啸天想要冲进去,却被秦雪拦住了。 “啸天,你冷静点!你现在进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 秦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语气坚定,“相信医生,他们会尽力的。” 楚啸天颓然地靠在墙上,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夏雨薇蹲在他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这盏灯一样,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终于,急救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听到这句话,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仿佛虚脱了一般。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应该的。”医生点点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但不要打扰她太久。” 楚啸天在秦雪和夏雨薇的搀扶下,走进了病房。 楚灵儿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心中充满了怜惜和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灵儿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哥……”楚灵儿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灵儿,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楚灵儿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哥…你不要担心我……” “傻丫头,你都这样了,还让我不要担心你。”楚啸天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哥…你…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楚灵儿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想看到你…幸福……” “我会的,灵儿,我一定会的。”楚啸天紧紧握住妹妹的手,语气坚定。 这时,王德发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妹妹病重,你也跟着一起住院了?”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楚啸天看到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冷冷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妹妹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她病得很重,我特意来看看她,顺便…送点东西。” 说着,王德发将手里提着的一个果篮扔到楚啸天的脚下,果篮里的水果滚落出来,散落一地。 “王德发,你太过分了!”夏雨薇看不下去了,怒斥道。 “过分?我这是好心来看望病人,怎么就过分了?”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看是好不了了,你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王德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冷笑一声,“怎么,想打我?你打啊!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怒视着王德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恨不得一拳打在这个小人脸上,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冲动,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连累妹妹。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 门口传来的一声断喝,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走进了病房。他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王德发见到孙老,脸色微变,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 他虽然在商界呼风唤雨,但在孙老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面前,还是不敢造次。 “孙老,您怎么来了?”王德发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恭敬了不少。 孙老并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恭敬地回道:“孙老,我没事。”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转向王德发,语气严厉:“王德发,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不懂事?灵儿现在病重,你不在一旁安慰也就罢了,还跑来这里冷嘲热讽,成何体统!” 王德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孙老当众训斥,让他颜面尽失。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赔笑道:“孙老,您误会了,我…我是好心来看望灵儿的…” “好心?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孙老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你要是真有心,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别净说些风凉话!” 王德发被孙老说得哑口无言,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低声咒骂了一句:“算你走运!”然后灰溜溜地带着女伴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恢复了平静,楚啸天感激地对孙老说道:“谢谢您,孙老。” “啸天,你不用谢我,”孙老慈祥地笑了笑,“灵儿这孩子,我也很喜欢,看到她受苦,我心里也不好受。你放心,我会尽力帮她治疗的。”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再次表达了感谢,“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孙老走到病床边,仔细地检查了楚灵儿的情况,然后对楚啸天说道:“灵儿的病情比较复杂,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再过来。” “好的,孙老,麻烦您了。”楚啸天送孙老离开了病房。 送走孙老后,楚啸天回到病房,看到夏雨薇和秦雪正围在楚灵儿的床边,轻声安慰着她。 “啸天,灵儿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楚啸天回答道。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 秦雪也说道:“啸天,你放心,灵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点点头,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孙老每天都来为楚灵儿诊治,并带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在孙老的精心治疗下,楚灵儿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一天天好起来,楚啸天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他意识到,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他需要改变,需要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 一天晚上,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病房的窗边,望着窗外的夜空,思绪万千。这时,秦雪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啸天,在想什么呢?”秦雪轻声问道。 “我在想我的未来,”楚啸天转头看着秦雪,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雪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但是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看着秦雪温柔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秦雪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秦雪,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秦雪笑了笑,说道:“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我觉得你可以在这方面发展。” 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秦雪会这么说。 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医生,根本比不上秦雪这样的专业人士。 “我…我可以吗?”楚啸天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当然可以,”秦雪鼓励道,“你的天赋很高,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也许,他真的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楚啸天面前,嗲声嗲气地说道:“啸天哥,人家来看你啦!” 楚啸天看到这个女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人家想你了嘛,”苏晴娇嗔道,伸手想要搂住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一把甩开苏晴的手,冷声说道:“苏晴,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苏晴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对她如此冷漠。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楚啸天,说道:“啸天哥,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但是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跟王德发勾搭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 苏晴脸色一变,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了这件事。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你什么你!”楚啸天怒吼道,“苏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苏晴被楚啸天骂得狗血淋头,她恼羞成怒地指着楚啸天骂道:“楚啸天,你…你个穷光蛋,你有什么资格骂我!要不是我,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吗?” “我过得好不好,不需要你操心,”楚啸天冷笑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苏晴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雪打断了。 “这位小姐,请你出去,这里是病房,请你保持安静。” “你又是谁?”苏晴上下打量着秦雪,语气不屑地问道。 秦雪冷冷地回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离开这里。” 苏晴还想说什么,楚啸天指着门口,厉声说道:“滚!” 第527章 夺取凝魂玉 苏晴被楚啸天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涂满劣质唇彩的嘴唇一撇,尖酸刻薄道:“楚啸天,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就是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 秦雪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语气冰冷:“这位小姐,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哟,这是哪来的小护士啊,这么护着你的病人?” 苏晴轻蔑地打量着秦雪,眼神里满是嫉妒,“该不会是看上这个废物了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他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更别说养活你了。” 秦雪的脸色更冷了,她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楚啸天拉住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苏晴,我是不是废物,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至于你,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王德发解释你和他的事情吧。”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她和王德发的事情。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哑巴了?”楚啸天讥讽道,“看来你跟王德发的事情是真的了。我真是好奇,他是看上你哪一点了?是你这张整容脸?还是你那廉价的身体?” “你…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楚啸天,你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楚啸天步步紧逼,“你敢做,不敢当吗?” “楚啸天,你别欺人太甚!”苏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告诉你,我和王德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挑衅地看着苏晴,“你想让王德发来对付我?尽管让他来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苏晴被楚啸天这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吓到了,她知道王德发的势力有多大,楚啸天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苏晴落荒而逃的背影,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过头,对秦雪说道:“让你看笑话了。” 秦雪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没事,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我知道,”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但是你要相信,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楚啸天看着秦雪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秦雪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谢谢你,秦雪。” “不用谢,”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对了,”秦雪突然想起什么,“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她的病情很复杂,需要长期治疗。” “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秦雪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秦雪。” “不用谢,”秦雪笑了笑,“你妹妹也是我的朋友。” 第二天,秦雪来到了楚啸天妹妹的病房。 经过一番检查,秦雪发现楚啸天妹妹的病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秦雪沉吟片刻,说道:“你妹妹的病,很棘手。”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秦雪话锋一转,“也不是没有希望。”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我有一个药方,或许可以缓解你妹妹的病情,”秦雪说道,“但是,这个药方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而且炼制过程非常复杂。” “需要什么药材?”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管多珍贵,我都会想办法弄到!” 秦雪拿出一个药方,递给楚啸天,说道:“这些药材,你看看能不能弄到。” 楚啸天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药方上列出的药材,很多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有些甚至是传说中的药材。 “怎么样?”秦雪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尽力。” 他知道,为了妹妹,他必须想办法弄到这些药材。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四处奔波,寻找药材。 他跑遍了各大药店,甚至还去了黑市,但是都没有找到他需要的药材。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他收藏了许多珍贵的药材。 楚啸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了孙老。 “孙老,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事?”孙老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你需要的这些药材,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但是,这些药材都是极其珍贵的,我不能白给你。”孙老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孙老笑了笑,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楚啸天问道。 “帮我鉴定一件古玩。”孙老说道。 “没问题!”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知道,只要能治好妹妹的病,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孙老带着楚啸天来到他的书房,拿出一个盒子。 “这里面装的是一件古玩,”孙老说道,“你帮我鉴定一下,看看它是什么年代的。” 楚啸天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玉佩,玉佩雕刻精美,栩栩如生。 楚啸天仔细地观察着玉佩,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盒子里的玉佩,通体雪白,温润细腻,雕琢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凤凰的眼睛,是用两颗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但这并不是让楚啸天瞳孔骤缩的原因。 他震惊的是,这玉佩的材质,并非普通的玉石,而是一种传说中的玉石——“凝魂玉”。 这种玉,据说能够滋养灵魂,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缓缓说道:“孙老,这块玉佩,非同寻常啊。” 孙老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看着楚啸天,说道:“哦?说说看。” “这玉佩的材质,是传说中的凝魂玉,”楚啸天指着玉佩说道,“这种玉,极其罕见,价值连城。”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小伙子,眼力不错嘛!居然能认出凝魂玉。” “实不相瞒,孙老,”楚啸天说道,“我需要这块玉佩。” “哦?”孙老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你要它做什么?” 楚啸天将妹妹的病情和秦雪的药方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默了片刻,说道:“凝魂玉的确可以入药,而且对治疗你妹妹的病有奇效。但是,这块玉佩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孙老这是不愿意把玉佩给他。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可以把这块玉佩借给你。” 楚啸天闻言大喜,连忙说道:“谢谢孙老!谢谢孙老!” “先别急着谢我,”孙老说道,“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帮我找到另一块凝魂玉。”孙老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一个月之内找到另一块凝魂玉,这谈何容易?凝魂玉本就极其罕见,更何况还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 “怎么?不愿意?”孙老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咬了咬牙,说道:“我答应您!” 为了妹妹,他必须答应。 离开孙老的住所后,楚啸天立刻开始寻找凝魂玉。 他跑遍了各大古玩市场,甚至还去了国外,但是都没有找到凝魂玉的踪迹。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着一个月之期就要到了,楚啸天依然没有找到凝魂玉。 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甚至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消息,或许对您有用。”柳如烟说道。 “什么消息?”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得到了一块玉佩,据说是凝魂玉。”柳如烟说道。 王德发!楚啸天的死对头! “你确定是凝魂玉?”楚啸天问道。 “我不确定,”柳如烟说道,“但是,我听说王德发对这块玉佩非常重视,甚至派了重兵把守。” 楚啸天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王德发得到的玉佩真的是凝魂玉,那么他就有机会得到它。 但是,王德发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他老谋深算,阴险狡诈,而且身边高手如云。 想要从他手中夺取凝魂玉,谈何容易? “柳小姐,谢谢你提供这个消息。”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不用客气,”柳如烟说道,“如果您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我会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他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从王德发手中夺取凝魂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外面办事,”楚啸天说道,“怎么了?” “我…我被人绑架了!”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不知道…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白静的声音断断续续。 “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楚啸天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眼中充满了愤怒。 王德发! 一定是王德发干的! 他这是在向自己宣战!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秦雪和孙老,将白静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啸天,你别着急,”秦雪说道,“我们会尽力帮你找到白静的。” “小伙子,冷静下来,”孙老说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必须想办法找到白静,并且救她出来。 就在楚啸天焦头烂额之际,夏雨薇打来了电话…… 第528章 鉴定一件宝物 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啸天,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 白静被绑架,现在夏雨薇又告诉他她怀孕了。 双重打击让楚啸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雨薇,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我在家里,很安全。”夏雨薇说道。 “好,你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等我。”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必须先救出白静,才能去处理夏雨薇的事情。 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王德发的别墅。 他知道,白静一定是被王德发绑架的。 王德发的别墅戒备森严,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保镖拦住了楚啸天。 “滚开!”楚啸天怒吼一声,一拳打倒一个保镖,然后冲进了别墅。 别墅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脸得意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白静。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冷笑道。 “王德发,你放了她!”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你觉得可能吗?”王德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岂能轻易放过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说道,“我要你跪下求我,然后把凝魂玉交给我。” “你做梦!”楚啸天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说完,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保镖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匕首,逼近白静。 “王德发,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王德发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挥手,两个保镖举起匕首,刺向白静。 “啊!”白静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过,挡在了白静面前。 是秦雪! 秦雪用身体挡住了匕首,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秦雪!”楚啸天惊呼一声,冲了过去。 他扶住秦雪,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你…你没事吧?”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秦雪虚弱地说道。 “该死的!”楚啸天怒吼一声,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杀气。 他看向王德发,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德发,你今天死定了!” 楚啸天不再有任何顾忌, unleash 了全部实力。 他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几个呼吸之间,王德发的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 王德发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你…你别过来…”王德发惊恐地说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愤怒。 “王德发,你绑架白静,伤害秦雪,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楚啸天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楚啸天走到白静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白静虚弱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泪水。 楚啸天轻轻地抱住白静,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这时,孙老和柳如烟也赶到了。 看到现场的情形,他们都惊呆了。 “啸天,你…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 “王德发呢?”柳如烟问道。 “他已经晕过去了。”楚啸天说道。 “啸天,你做的很好。”柳如烟赞赏地说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孙老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白静和秦雪,说道:“先把她们送到医院。” “好。”孙老和柳如烟说道。 他们扶着白静和秦雪,离开了别墅。 楚啸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白静被绑架,秦雪受伤,夏雨薇怀孕……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他知道,他必须坚强起来,保护他所爱的人。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 王德发缓缓醒来,看到楚啸天,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冷地盯着昏迷的王德发,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 他缓缓蹲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德发肥硕的肚子,就像对待路边的一条野狗。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局吗?我是楚啸天。对,王德发涉嫌绑架和故意伤害,证据确凿,现在人就在我手里。麻烦您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王德发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医院里,白静和秦雪都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白静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但秦雪的伤势却比较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楚啸天坐在秦雪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内心充满了自责。 “对不起,秦雪,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了。” 秦雪虚弱地笑了笑,反握住楚啸天的手。 “傻瓜,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看着秦雪苍白的脸色,楚啸天心中一阵绞痛。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也要保护好身边所有的人,不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柳如烟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秦雪,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柳姐。”秦雪礼貌地回答。 “那就好。”柳如烟点点头,然后转向楚啸天,“啸天,白小姐已经醒了,想见你。” 楚啸天起身,跟着柳如烟来到白静的病房。 白静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她。“别动,好好躺着。” “啸天,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白静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啸天,我害怕,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楚啸天感受到白静的恐惧和无助,心中更加坚定要保护她的决心。 “别怕,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汇,一种微妙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时,夏雨薇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正握着白静的手,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啸天,我给你煲了汤。”夏雨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走到楚啸天身边。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夏雨薇的到来,连忙松开白静的手,接过保温桶。 “谢谢雨薇,你辛苦了。” 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注意到夏雨薇的目光,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虽然感激楚啸天的救命之恩,但也明白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夏雨薇。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三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孙老正在古玩店里悠闲地品着茶。 一个神秘的客人突然到访,打破了这份宁静。 客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走到孙老面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孙老,好久不见。” 孙老放下茶杯,抬头打量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 “故人而已。”黑衣人淡淡地说道,“这次来,是想请孙老帮忙鉴定一件宝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石头。 石头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第529章 玄冥石 楚啸天冷冷地盯着昏迷的王德发,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 他缓缓蹲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王德发肥硕的肚子,就像对待路边的一条野狗。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局吗?我是楚啸天。对,王德发涉嫌绑架和故意伤害,证据确凿,现在人就在我手里。麻烦您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王德发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医院里,白静和秦雪都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白静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但秦雪的伤势却比较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楚啸天坐在秦雪的病床边,握着她的手,内心充满了自责。 “对不起,秦雪,都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了。” 秦雪虚弱地笑了笑,反握住楚啸天的手。 “傻瓜,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看着秦雪苍白的脸色,楚啸天心中一阵绞痛。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也要保护好身边所有的人,不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柳如烟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秦雪,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柳姐。”秦雪礼貌地回答。 “那就好。”柳如烟点点头,然后转向楚啸天,“啸天,白小姐已经醒了,想见你。” 楚啸天起身,跟着柳如烟来到白静的病房。 白静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她。“别动,好好躺着。” “啸天,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白静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啸天,我害怕,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楚啸天感受到白静的恐惧和无助,心中更加坚定要保护她的决心。 “别怕,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汇,一种微妙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时,夏雨薇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正握着白静的手,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啸天,我给你煲了汤。”夏雨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走到楚啸天身边。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夏雨薇的到来,连忙松开白静的手,接过保温桶。“谢谢雨薇,你辛苦了。” 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注意到夏雨薇的目光,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虽然感激楚啸天的救命之恩,但也明白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就是夏雨薇。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三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孙老正在古玩店里悠闲地品着茶。 一个神秘的客人突然到访,打破了这份宁静。 客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走到孙老面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孙老,好久不见。” 孙老放下茶杯,抬头打量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 “故人而已。”黑衣人淡淡地说道,“这次来,是想请孙老帮忙鉴定一件宝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石头。 石头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孙老拿起那块漆黑的石头,入手冰凉,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隐隐传来,让他心头一震。 “这…这是玄冥石!传说中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的至宝!”黑衣人微微颔首,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孙老果然好眼力。实不相瞒,我想请孙老帮我将这玄冥石炼制成一枚丹药。” 楚啸天这边,病房里的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夏雨薇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强颜欢笑道:“啸天,你照顾白小姐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他明白,自己对白静的关心,已经伤害到了夏雨薇。 白静看着楚啸天脸上复杂的神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奢求太多,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得到他的温暖。 “啸天……”她轻声唤道。楚啸天回过神,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白静的手。“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疏离。白静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既甜蜜又苦涩。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他需要找孙老聊聊,关于玄冥石,也关于他心中的困惑。 楚啸天来到古玩店时,孙老正和黑衣人交谈。 看到楚啸天进来,孙老向黑衣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楚啸天,一位非常有天赋的年轻人。”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一表人才。”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啸天礼貌地向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孙老。 “孙老,您找我?”孙老点点头,示意楚啸天坐下。 “啸天,这位客人想请我帮忙炼制一枚丹药,需要用到玄冥石。我想让你也参与进来,学习一下炼丹之术。” 楚啸天心中一动,炼丹?这可是传说中的技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跟着孙老学习炼丹之术。 黑衣人提供的玄冥石果然神奇,在孙老的引导下,楚啸天竟然也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炼丹的过程繁琐而复杂,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药材的比例。 楚啸天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 与此同时,王德发并没有放弃对楚家的打压。 他暗中派人调查楚啸天,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他甚至找到了苏晴,那个曾经背叛楚啸天的女人,想要利用她来对付楚啸天。 苏晴自从被楚啸天揭穿真面目后,名声一落千丈,生活也变得窘迫不堪。 王德发找到她,给了她一大笔钱,并承诺帮她恢复名誉,条件是她要帮他对付楚啸天。 “楚啸天,你让我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苏晴眼中充满了怨毒,她答应了王德发的条件。 几天后,丹药终于炼制成功。 丹药通体乌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黑衣人拿到丹药后,非常满意。 “多谢孙老,多谢楚先生。”他拱手道谢,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黑衣人后,孙老看着楚啸天,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玄冥石虽然是至宝,但也充满了危险。你以后要小心使用,切勿滥用。”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孙老的告诫。 就在楚啸天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 电话是秦雪打来的,她的声音焦急而颤抖:“啸天,不好了,你妹妹…你妹妹她…”楚啸天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雪,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妹妹…她被人绑架了!” 绑架?楚啸天脑海中闪过王德发和苏晴的身影,难道是他们?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妹妹,并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在医院门口,他看到了焦急等待的秦雪,还有神色慌张的柳如烟。 柳如烟看到楚啸天,连忙上前说道:“啸天,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调查。” 楚啸天脸色铁青,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肩膀,“是谁?是谁绑架了我妹妹?” 柳如烟被他眼中的怒火吓了一跳,她颤抖着说道:“我…我不知道…只知道绑匪留下了一张字条…” 楚啸天一把夺过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你妹妹活命,就拿玄冥石来换!” 玄冥石!楚啸天心头一震,绑匪竟然知道玄冥石的存在!这东西只有他和孙老,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知道。难道……难道是黑衣人?! 他不敢细想,妹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字条上还有什么?”他声音嘶哑地问道。 柳如烟摇摇头:“就只有这一句话。绑匪没有说交货的地点和时间。” 秦雪在一旁焦急地补充道:“啸天,我们一定要救你妹妹!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妹妹,把她救出来! “小雪,别担心,我一定会救出妹妹的。”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安慰道。 “啸天,玄冥石……”孙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锦盒,正是装着玄冥石的锦盒。 楚啸天接过锦盒,沉声道:“孙老,谢谢您。”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玄冥石虽然珍贵,但你妹妹的性命更重要。去吧,救她回来。”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直接去找绑匪,他知道,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 他需要先找到绑匪的藏身之处,然后才能制定营救计划。 楚啸天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王德发,我妹妹是不是你绑架的?”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险的笑声:“楚啸天,你终于猜到了。没错,你妹妹现在就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就拿玄冥石来换!” “王德发,你最好别动我妹妹一根汗毛!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楚啸天,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王德发嚣张地大笑。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并没有被王德发的恐吓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救出妹妹的决心。 他知道,王德发之所以绑架妹妹,是为了玄冥石。而玄冥石,是他最大的筹码。 楚啸天决定将计就计,利用玄冥石引出王德发,然后救出妹妹。 他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安排交货的地点和时间。 柳如烟虽然担心楚啸天的安危,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立刻行动起来,联系了警方,并安排了狙击手埋伏在交货地点附近。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带着玄冥石来到了约定地点——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 工厂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道强光照射过来,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眯着眼睛,看到王德发和苏晴站在一起,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而他的妹妹楚小雨,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泪痕。 “王德发,你放了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可以啊,把玄冥石交出来!”王德发奸笑着说道。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中的锦盒,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交出玄冥石的时候。 他必须先拖延时间,等待警方的支援。 “王德发,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把玄冥石交给你吗?”楚啸天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脸色一沉。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先放了我妹妹,然后我们再谈玄冥石的事情。”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你少跟我耍花样!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王德发怒吼道。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突然出手,一拳打倒了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大汉,然后迅速冲向楚小雨。 “抓住他!”王德发大喊。 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精通古武,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啸天!”楚小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就在这时,工厂外响起了警笛声。 “警察来了!”苏晴惊呼道。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警方会来得这么快。 “该死!我们撤!”他转身就跑。 几个大汉也跟着他一起逃窜。 楚啸天挣扎着爬起来,解开了楚小雨身上的绳索。 “哥……”楚小雨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哭得泣不成声。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安慰道。 突然,他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他回头一看,只见苏晴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狠狠地刺向他…… 第530章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啸天!”楚小雨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绳索的束缚。 楚啸天只觉得后背一阵灼痛,一股热流顺着脊背流淌下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苏晴。 苏晴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匕首仍然插在楚啸天的后背上。 “ 惊讶? ”她用一种扭曲的语气说道,“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 “为什么?”他艰难地问道,声音嘶哑。 苏晴冷笑一声,“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让我颜面尽失,你让我一无所有!我恨你!我要你死!” “你疯了!”楚啸天怒吼道,“我什么时候夺走你的一切了?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 “朋友?哈!你把我当朋友,却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把我当朋友,却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飞黄腾达,而我一败涂地!你把我当朋友,却从来不肯施舍我一点点的帮助!”苏晴歇斯底里地吼道,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嫉妒。 楚啸天这才明白,苏晴一直以来都在嫉妒他,怨恨他。 她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一层虚伪的伪装。 警笛声越来越近,工厂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你跑不掉了!”楚啸天强撑着身体,冷声说道。 苏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猛地抽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去死吧!”苏晴再次举起匕首,狠狠地刺向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现,将苏晴扑倒在地。 “砰!”一声枪响,苏晴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楚啸天转头望去,只见柳如烟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柳总……”楚啸天虚弱地喊道。 柳如烟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没事吧?”她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先帮你止血。”柳如烟说着,撕下自己裙摆的一角,紧紧地按在楚啸天的伤口上。 “哥!”楚小雨哭喊着扑到楚啸天身边,“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雨,别哭,哥没事……” 这时,警察冲进了工厂,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获。 楚啸天被送往医院抢救,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手术,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医院里,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 柳如烟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你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道。 “还好……”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怪你……”楚啸天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就……” 柳如烟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水,“你别说了,好好休息。”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晴那张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苏晴是他的朋友,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曾经帮助过她那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局,他感到无比的失望和心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白静和夏雨薇走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躺在病床上,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床边。 “啸天,你怎么样了?”白静焦急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受了点伤。” “一点伤?你都流了这么多血!”夏雨薇心疼地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我真没事……”楚啸天安慰道。 白静和夏雨薇都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是孤单的,因为他还有她们。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病房的门被推开,方志远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走了进来,手里晃动着一份文件。 “楚啸天,你醒啦?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太了解方志远了,这家伙出现在这里,绝对没安好心。 “听说你妹妹的病很严重啊,”方志远故作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啧啧啧,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要受这种罪。”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他强忍着怒火,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方志远不怒反笑,“别着急嘛,我来是想帮你妹妹的。”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它,你妹妹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方志远打的什么算盘。 这家伙一直觊觎楚家的产业,现在是想趁火打劫!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方志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妹妹的病拖得越久,就越危险!你忍心看着她……” “你闭嘴!”楚啸天怒吼道,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你敢拿我妹妹威胁我?” 方志远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只是在给你提供一个选择,一个可以救你妹妹的选择。” 他冷笑着说道,“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楚家已经岌岌可危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楚啸天死死地盯着方志远,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手。“你赢了,”他语气冰冷地说道,“这份协议我签。”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他早就料到楚啸天会妥协。他将文件递给楚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楚啸天接过文件,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他是在与虎谋皮,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妹妹,他只能暂时忍辱负重。 “很好,”方志远满意地收起文件,“合作愉快。”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对了,忘了告诉你,苏晴是我的人。”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会是方志远的人!他一直以为苏晴是他的朋友,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欺骗他,利用他! “为什么?”楚啸天嘶哑着声音问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她不过是看上了你的钱而已!”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痛不欲生。 他曾经那么信任苏晴,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方志远笑着离开了病房,留下楚啸天一个人在病房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痛苦地挣扎着。 白静和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签了协议,都感到十分担忧。 她们知道这份协议对楚啸天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她们也明白,楚啸天是为了妹妹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心疼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不想让她们担心,但他心中的痛苦却无法言喻。 “别担心,啸天,”夏雨薇安慰道,“我们会帮你的。”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是孤单的,因为他还有她们。 柳如烟也赶到了医院,得知楚啸天签了协议,她并没有责怪他,而是默默地支持他。 “啸天,你做的很对,”柳如烟说道,“你妹妹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柳如烟,他知道柳如烟一直都理解他,支持他。 “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柳如烟坚定地说道,“方志远,他不会得逞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有她在,他一定可以渡过难关。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孙老走了进来。 “啸天,”孙老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特意过来看看你,”孙老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德高望重,有他帮忙,他一定可以扳倒方志远!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签了那份协议,但你不用担心,我手里有方志远犯罪的证据。”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真的吗?孙老!” 孙老点了点头,“千真万确。这些年来,方志远一直在进行走私文物和洗钱的勾当,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太好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可以扳倒方志远了!” 然而,就在这时,孙老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怎么了?孙老?”楚啸天察觉到了孙老的异样,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第531章 江山万里图 孙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方志远背后,是京城四少之一的赵公子。赵公子为人嚣张跋扈,黑白两道通吃,就连我……也惹不起他。” 楚啸天闻言,心头一沉。他虽然早有预料方志远背后有人撑腰,却没想到竟然是赵公子。 赵公子的大名,他早有耳闻,那可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楚啸天不甘心地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风险很大。”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孙老,请您告诉我!为了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赵公子喜欢收藏古玩,尤其是古代名画。我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寻找一幅名为《江山万里图》的宋代名画。如果我们能找到这幅画,或许可以以此为筹码,跟赵公子谈判。” “《江山万里图》?”楚啸天皱了皱眉,他从未听说过这幅画。 “这幅画已经失传多年,就连我,也只在古籍中见过它的记载。” 孙老解释道,“据说这幅画中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关系到一个巨大的宝藏。” 楚啸天心中一动,一个巨大的宝藏?如果能找到这个宝藏,不仅可以解决他目前的困境,还能让他拥有对抗赵公子的资本! “孙老,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找到这幅画的!”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好!啸天,我相信你!”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赵公子可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但他必须去做。 为了妹妹,也为了他自己,他必须放手一搏!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寻找《江山万里图》的下落。 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走访了无数的古董店,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楚啸天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白静。 白静是一位知名的画家,对古代名画颇有研究,或许她知道《江山万里图》的下落。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白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白静听后,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助他。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到这幅画的!”白静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有你真好。” 白静笑了笑,说道:“我们是朋友嘛,应该互相帮助。” 在白静的帮助下,楚啸天终于找到了一条关于《江山万里图》的线索。 据说这幅画曾经出现在过一次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的买家拍走了。 楚啸天立刻开始调查这个神秘买家,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查到了这个买家的身份——王德发!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贪婪无度的商业大亨。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楚家,是楚啸天复仇之路上需要面对的主要敌人之一。 “王德发,你果然在背后搞鬼!”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王德发的阴谋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勃然大怒。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可恶了!”柳如烟气愤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对付他的!”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有你在,我感觉安心多了。”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我们是合作伙伴嘛,应该互相扶持。” 柳如烟利用她的人脉关系,很快就查到了王德发的藏身之处。楚啸天立刻带着夏雨薇和秦雪赶了过去。 “啸天,小心点,”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雨薇,”楚啸天自信地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秦雪也说道:“楚啸天,我相信你。” 三人来到王德发的藏身之处,却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保镖。 “看来,王德发早有准备,”楚啸天眯起了眼睛,“不过,这难不倒我。” 楚啸天施展出他从《鬼谷玄医经》中领悟的古武技能,轻松地解决了门口的几个保镖,然后带着夏雨薇和秦雪潜入了别墅。 他们在一间书房里找到了王德发。 此时,王德发正欣赏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正是楚啸天苦苦寻找的《江山万里图》! “王德发,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转过身,看到楚啸天,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楚啸天,你竟然敢闯进我的家!” “我不仅要闯进你的家,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楚啸天指着墙上的《江山万里图》说道。 “哼,就凭你?”王德发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就凭他是我男朋友!” 夏雨薇从楚啸天身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王德发。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帮手。 “你是什么人?”王德发惊恐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夏雨薇冷冷地说道,“重要的是,你今天死定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又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雨薇,别冲动。” 白静和秦雪也走了进来,她们手里也拿着武器,指着王德发。 王德发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带来了这么多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王德发声音颤抖地问道。 “不干什么,”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江山万里图》,“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楚啸天打开《江山万里图》,仔细观察起来。 突然,他发现画卷的背面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第532章 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楚啸天的手指触碰到画卷背面的纹路,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画卷的背面竟然弹出一个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通体翠绿,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什么?”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玉佩的材质和雕工,都与他小时候丢失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难道…… “这,这是我……”楚啸天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道:“这玉佩,很可能与我的身世之谜有关。” 王德发看到这枚玉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颤抖着说道:“这……这不可能……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说道:“看来,你知道些什么。” 王德发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德发,你最好老实交代,”楚啸天语气冰冷,“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告诉你……这玉佩,是楚家祖传的信物,只有楚家的嫡系血脉才能拥有。”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难道他真的是楚家的孩子? “继续说,”楚啸天催促道。 “当年,你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你被送到了孤儿院,”王德发继续说道,“而我,则是受你父母的委托,负责照顾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楚啸天质问道。 “因为……因为我贪图楚家的财产,”王德发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我把你送到了孤儿院,然后暗中掌控了楚家的产业。” “你这个卑鄙小人!”夏雨薇怒斥道。 “王德发,你真是罪该万死!”白静也气愤地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德发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说道:“放过你?你害我失去了父母,害我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楚啸天,我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是,你必须把所有属于楚家的东西都还回来,并且,你要向我妹妹道歉。” 王德发连忙点头答应,说道:“好好好,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楚啸天转身对夏雨薇和白静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离开了王德发的别墅,回到了楚家。 楚啸天把王德发交代的事情告诉了妹妹楚雨馨。 楚雨馨听后,也十分震惊。 “哥,你真的是楚家的孩子?”楚雨馨不敢置信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是的,雨馨,我是楚家的孩子。” 楚雨馨激动地抱住了楚啸天,说道:“哥,太好了,我们终于团聚了……” 兄妹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久违的亲情。 第二天,王德发按照约定,将所有属于楚家的财产都归还了楚啸天,并且向楚雨馨道了歉。 楚啸天接手了楚家的产业,成为了楚家的新任家主。 在他的带领下,楚家重新焕发了生机,成为了上京最具影响力的家族之一。 而楚啸天,也终于实现了他的目标,走上了人生巅峰。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异响。 他警惕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正悄悄地向别墅靠近。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王德发,果然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他屏住呼吸,悄悄地将身旁的花瓶握在手中,随时准备给入侵者致命一击。 “吱呀——” 书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楚啸天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不是王德发,也不是他手下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楚啸天微微皱眉,这个女人是谁?她来这里干什么?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楚啸天,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惊呼:“楚啸天?!” 楚啸天眯起眼睛,冷冷地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女人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印象。 “我不认识你,”楚啸天语气冰冷,“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雪连忙说道:“楚啸天,你听我说,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说要帮我?” “我知道王德发并没有真正放弃报复你,”秦雪语气急促,“他正在暗中计划着更大的阴谋,想要彻底摧毁你!” 楚啸天心中一凛,难道王德发真的还有后手?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问道。 “我……我偷听到了他的谈话,”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本来是王德发派来监视你的,但是我被他对你的狠毒吓到了,所以我决定背叛他,来警告你。” 楚啸天审视着秦雪,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谎言的痕迹,但他失望了,秦雪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有什么证据?”楚啸天问道。 秦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递给楚啸天,说道:“这是我录下的王德发和他的心腹密谋的对话,你自己听吧。” 楚啸天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王德发阴狠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楚啸天这个小杂种,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王德发冷笑道,“我会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我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录音笔里的对话让楚啸天怒火中烧,王德发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还想对他赶尽杀绝!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楚啸天对秦雪说道,“你走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 秦雪摇摇头,说道:“不,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帮你。” 楚啸天皱眉道:“你留下来只会碍事。”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一个人对付不了王德发,”秦雪坚定地说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可以帮你收集情报,我可以帮你……” 秦雪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别墅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楚啸天脸色一变。 “不好,王德发的人来了!”秦雪惊呼道。 楚啸天立刻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几辆黑色的轿车正疾驰而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别墅。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看来王德发是早有准备。 “我们怎么办?”秦雪有些慌乱地问道。 楚啸天冷静地说道:“别怕,有我在。” 他一把抓住秦雪的手,将她拉到身后,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把古剑,指向门口,冷冷地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黑衣人冲进书房,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第533章 陷阱 黑衣人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狞笑着,露出满口黄牙:“楚啸天,你不是很狂吗?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厉害!”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杂碎?” “少废话!”光头壮汉一声令下,“给我上!男的废了,女的带走!” 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和秦雪攻来。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手中古剑寒光一闪,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板。 楚啸天下手毫不留情,每一剑都刺向黑衣人的要害,招招致命。 秦雪躲在楚啸天身后,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但她并没有哭喊,而是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衣角,给他无声的支持。 楚啸天身手矫健,剑法凌厉,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哀嚎的黑衣人,鲜血将书房的地毯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光头壮汉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么多人。 “妈的!一起上!弄死他!”光头壮汉怒吼一声,也加入了战团。 光头壮汉身高体壮,力大无穷,手中一把开山刀舞得虎虎生风,威力惊人。 楚啸天不敢大意,全力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楚啸天虽然剑法精妙,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光头壮汉抓住机会,一刀劈向楚啸天的肩膀。 楚啸天躲闪不及,肩膀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眼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挥剑反击。 光头壮汉冷笑一声,再次挥刀劈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黑影从门外闪过,一脚踹在光头壮汉的胸口。 光头壮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书架,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是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楚先生,我来帮你。” 说着,柳如烟从身后拿出两把手枪,对准剩下的黑衣人,“砰砰砰”几声枪响,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如烟,你……”楚啸天看着柳如烟手中的枪,有些惊讶。 柳如烟收起手枪,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担忧地问道:“啸天,你的伤怎么样?” 楚啸天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说道:“没事,一点小伤。” 秦雪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布和药水,帮楚啸天包扎伤口。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包扎完毕后,秦雪抬头看着楚啸天,问道:“啸天,王德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因为他想吞并楚家,而我是他最大的障碍。”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可恶了!”秦雪愤愤地说道。 柳如烟也附和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对付王德发的。”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们。” “对了,”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楚先生,我得到消息,王德发最近正在和一个神秘人物接触,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 “神秘人物?”楚啸天皱起眉头,“你知道是谁吗?” 柳如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人非常神秘,就连王德发的亲信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 “王德发,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 “楚先生,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美眸流转,带着一丝好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转头看向秦雪,眼神柔和下来,“雪儿,你先回去照顾妹妹,这里交给我。”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秦雪走后,楚啸天看向柳如烟,“如烟,你说的那个神秘人物,有没有什么线索?” 柳如烟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继续调查。 ”她顿了顿,又说道,“楚先生,王德发势力庞大,你一个人恐怕……”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了她,“但我不怕他。我楚啸天,从地狱里爬出来,就是为了讨回公道!”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雄狮。 柳如烟被他的气势震慑,心中暗暗佩服。 这个男人,虽然身处困境,却依然不屈不挠,充满了斗志。 “楚先生,我还有一个消息。”柳如烟突然说道,“王德发最近在古玩市场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古玩市场?”楚啸天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获得的《鬼谷玄医经》,难道王德发也在寻找类似的东西? “是的。”柳如烟点点头,“据我所知,他最近花重金收购了一件古玉,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信物。”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王德发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决定亲自去古玩市场看看。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古玩市场,四处打探消息。 他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鉴宝知识,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注意到,王德发最近收购的古玉,和自己身上的玉佩非常相似,都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宝物。难道这两块玉佩之间有什么联系? 正当他思索之际,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孙老! “孙老!”楚啸天惊喜地叫道。 孙老看到楚啸天,也是一脸惊讶,“啸天,你怎么在这里?” 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并向孙老请教关于古玉的事情。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啸天,你说的这块古玉,非同小可。它很有可能是开启某个宝藏的钥匙!” “宝藏?”楚啸天心中一震,难道王德发也在寻找这个宝藏? “不错。”孙老点点头,“根据我的推测,这个宝藏很可能藏有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 楚啸天心中更加激动,如果能得到这本秘籍,自己的实力将会大大提升,复仇的希望也更大! “孙老,你知道这个宝藏在哪里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摇摇头,“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什么地方?” “城郊的废弃工厂。”孙老说道,“那里曾经是古代某个门派的遗址,据说宝藏就在那里。” 楚啸天心中一喜,立刻决定前往废弃工厂一探究竟。 当天晚上,楚啸天悄悄潜入了废弃工厂。工厂里一片漆黑,阴森恐怖,不时传来阵阵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进,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他立刻躲藏起来,屏住呼吸,仔细观察。 只见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在挖掘什么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他们就是王德发派来寻找宝藏的人?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人越挖越深,突然,一声惊呼传来,“找到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看来他们真的找到了宝藏!他正准备现身,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工厂的墙壁也开始坍塌! “不好!是陷阱!”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喊道。 工厂的顶部开始掉落巨大的石块,黑衣人们四处逃窜,现场一片混乱。 楚啸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连忙躲避落石,但是一块巨大的石块还是朝着他砸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将他推开! “小心!” 楚啸天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那个身影却被巨石压在了下面! “如烟!”楚啸天惊恐地喊道。 被巨石压住的,竟然是柳如烟! 第534章 一块古玉 柳如烟被巨石压住,生死未卜。 楚啸天目眦欲裂,疯了一般冲过去,双手颤抖着搬开巨石。 “如烟!你怎么样?”楚啸天将柳如烟从废墟中拉出来,焦急地问道。 柳如烟脸色苍白,嘴角渗出血迹,气息微弱。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我…我没事…” “别说话!”楚啸天撕下自己的衣袖,简单地包扎了柳如烟的伤口,然后将她抱起,冲出了废弃工厂。 楚啸天将柳如烟送到了医院。 经过抢救,柳如烟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然需要住院观察。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柳如烟,楚啸天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柳如烟也不会身陷险境。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如烟没事,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一脸焦急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如烟怎么样了?”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完,也是一脸担忧:“啸天,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这件事谁也不想发生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烟能够尽快康复。”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照顾好她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柳如烟的病床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柳如烟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啸天,谢谢你。”柳如烟虚弱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啸天,我…”柳如烟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问道。 “我…我喜欢你。”柳如烟鼓起勇气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表白。 他看着柳如烟,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好女人,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夏雨薇。 “如烟,我…”楚啸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柳如烟打断了他,“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不用有任何压力,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落寞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轻轻地握住柳如烟的手,说道:“如烟,你是一个好女人,值得拥有更好的幸福。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几天后,柳如烟出院了。楚啸天亲自送她回家。 “啸天,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柳如烟说道。 “应该的。”楚啸天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嗯。”柳如烟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家门。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和柳如烟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楚啸天回到医院,继续照顾妹妹。 这段时间,妹妹的病情有所好转,这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欣慰。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调查王德发的事情。 他从孙老那里得知,王德发最近一直在寻找一块古玉,据说这块古玉可以开启一个宝藏。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王德发在废弃工厂寻找的,就是这块古玉?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宝藏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楚啸天决定继续调查下去,他一定要查清楚王德发的阴谋,并且让他付出代价!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对方说道,“我知道王德发在寻找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凛,难道对方知道王德发和古玉的事情?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我想和你合作。”对方说道,“我们可以一起对付王德发,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他心中有一个直觉,这个人或许可以帮助他。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说道。 “很好。”对方笑了笑,“明天晚上十点,城郊废弃码头,不见不散。”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来到了废弃码头。 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楚啸天等了一会儿,突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来了。”对方说道。 楚啸天看着对方,心中一惊。 来人竟然是…白静!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白静,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秘的合作者竟然是她。 白静优雅地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一袭白色长裙随风飘动,仿佛夜色中的幽灵。 “怎么,很惊讶?”白静轻启朱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楚啸天回过神来,眉头紧锁:“为什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啸天,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在帮你啊。” 楚啸天一把抓住白静的手,眼神凌厉:“帮我?你所谓的帮我就是和王德发勾结,陷害我?” 白静咯咯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陷害你?啸天,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苏晴的真面目,让你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虚伪的女人。” 楚啸天甩开白静的手,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又了解她多少?” “我了解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白静的眼神变得阴冷,“我知道她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我知道她背着你和王德发勾搭成奸,我还知道……” “够了!”楚啸天不想再听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他一直以为苏晴是真心爱他的,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 白静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走到楚啸天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啸天,忘记那个女人吧,她不值得你爱。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楚啸天猛地推开白静,眼中充满了厌恶:“你闭嘴!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白静被推倒在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道:“楚啸天,你真是不识好歹!我帮你这么多,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帮我?”楚啸天冷笑,“你所谓的帮助就是让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吗?” “我……”白静一时语塞,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绝情。 “白静,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楚啸天说完,转身就走。 “楚啸天,你给我站住!”白静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白静:“你想干什么?” 白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我要让你后悔,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白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码头。 他不知道白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知道,未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但他不会放弃,他会继续战斗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妹妹。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他,王德发正在秘密转移资产,准备逃往国外。 楚啸天立刻意识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必须阻止王德发,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楚啸天联系了柳如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柳如烟表示愿意帮助楚啸天,并提供了王德发转移资产的具体信息。 楚啸天和柳如烟联手,成功阻止了王德发的计划,并将他绳之以法。 王德发的罪行被曝光,他的公司也随之破产。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乐。 他失去了女友,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对人性的信任。 就在楚啸天心灰意冷之际,他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夏雨薇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相信楚啸天是无辜的,她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楚啸天听到夏雨薇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夏雨薇,还有妹妹,还有那些真正关心他的人。 楚啸天重新振作起来,他决定重新开始,他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闲逛,偶然发现了一块古玉。 这块古玉通体翠绿,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一眼就看出这块古玉非同寻常,他决定买下它。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付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块古玉,我要了!”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摘下墨镜,露出阴冷的笑容:“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第535章 陌生的空间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方志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方志远摘下墨镜,露出阴冷的笑容:“耍花招?楚啸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这块古玉,我看上了,你识相的就赶紧滚蛋!” “这块古玉,我已经决定买下了。”楚啸天毫不退让。 “你买得起吗?”方志远轻蔑地一笑,“这块古玉价值连城,你一个落魄的楚家大少,拿什么跟我争?”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你少在这里狗眼看人低!我楚啸天就算再落魄,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哟呵,口气还挺大!”方志远冷笑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志远说着,朝身后挥了挥手。 立刻,几个黑衣保镖走了过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识相的就把古玉交出来,否则……”方志远威胁道。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方志远对视着。 “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 “那就来吧!”楚啸天冷笑一声,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鹤发童颜的老者走了过来。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孙老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笑着说道:“小伙子,眼力不错嘛!这块古玉,确实是件宝贝。” “孙老,您也来了!”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呵呵,我听说这里有好东西,就过来看看。”孙老笑着说道,“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孙老,您认识他?”方志远疑惑地问道。 “当然认识。”孙老笑着说道,“这位小伙子,可是我的忘年交。”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认识孙老。 孙老在古玩界的地位极高,就连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孙老,这块古玉,我……”方志远还想说什么,却被孙老打断了。 “这块古玉,我看小伙子挺喜欢的,就让他买了吧。”孙老笑着说道。 “可是……”方志远还想争辩,却被孙老一个眼神制止了。 “方志远,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孙老语气严厉地说道。 方志远脸色难看,但他不敢违抗孙老的命令,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孙老看着方志远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小伙子,这块古玉,你打算出多少钱买?”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孙老,这块古玉的价值,我心里清楚。我愿意出五百万。” “五百万?”孙老笑着摇了摇头,“小伙子,你这也太小看这块古玉的价值了吧?这块古玉,至少值一千万!” “一千万?”楚啸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块古玉竟然这么值钱。 “小伙子,你要是没那么多钱,我可以先借给你。”孙老笑着说道。 “这……”楚啸天有些犹豫。 “小伙子,你就别客气了。”孙老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还我的。” 楚啸天想了想,最终还是接受了孙老的好意。 他向孙老借了一千万,买下了这块古玉。 拿到古玉后,楚啸天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块古玉通体翠绿,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隐隐感觉到,这块古玉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呢?”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古玩市场。”楚啸天说道,“怎么了?” “你妹妹突然病发了,你快来医院!”夏雨薇说道。 “什么?”楚啸天脸色大变,“我马上就过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夏雨薇正焦急地等在病房门口。 “雨薇,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问道。 “医生正在抢救。”夏雨薇说道,“情况不太乐观。”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 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 可是现在,他妹妹的病情却突然恶化了。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 医生的话如同炸雷,在楚啸天耳边轰鸣。 妹妹,那个从小相依为命,被他视作珍宝的妹妹,就这样离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掏空,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他机械地接过妹妹冰冷的骨灰盒,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骨灰盒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悲痛。 夏雨薇心疼地搂着楚啸天,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 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体,用自己的沉默陪伴他度过这难熬的时刻。 楚啸天抱着骨灰盒,踉跄着走出了医院。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任由寒风吹打着他的脸庞。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回到空荡荡的家中,楚啸天将妹妹的骨灰盒放在桌上,然后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骨灰盒,脑海中浮现出妹妹天真烂漫的笑容。 他想起妹妹曾经说过,等她病好了,要和哥哥一起去看大海,一起去看日出。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妹妹,哥对不起你,哥没能治好你的病……”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声音嘶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鸣。 他紧紧地攥着那块从孙老那里买来的古玉,古玉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孙老说过,这块古玉非同寻常。 或许,这块古玉能够帮助他。 他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仔细地研究这块古玉。 古玉通体翠绿,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古玉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它散发出的神秘气息。 突然,他发现古玉的背面似乎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 他将古玉拿到灯光下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纹路竟然是一些古老的文字。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文字,但他隐隐感觉到,这些文字似乎蕴藏着某种秘密。 他立刻拿出手机,拍下这些文字,然后将照片发给了孙老。 “孙老,您看看这些文字是什么?” 很快,孙老就回复了。 “小伙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块古玉?”孙老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激动。 “我从您那里买的啊。”楚啸天有些疑惑。 “这块古玉,来历非凡啊!”孙老说道,“上面的文字,是传说中的鬼谷文!” “鬼谷文?”楚啸天心中一惊。 他曾经听说过鬼谷文,据说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老文字,蕴藏着许多神秘的知识。 “没错,就是鬼谷文!”孙老说道,“这块古玉,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鬼谷玄医经》的钥匙!”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再次被震惊了。他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鬼谷玄医经》的记载,据说这是一本记载着失传医术的奇书,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力量。 “没错!”孙老说道,“小伙子,你真是好福气啊!这块古玉,价值连城!”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如果这块古玉真的是《鬼谷玄医经》的钥匙,那么他就有可能治好妹妹的病! 他立刻按照孙老的指示,将古玉放在一个特定的位置,然后按照特定的方法进行操作。 突然,古玉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进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古老的书籍和药材。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老者抬起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笑着说道:“年轻人,你终于来了。” “你是?”楚啸天问道。 “我就是鬼谷子。”老者说道。 “鬼谷子?”楚啸天心中一惊。 鬼谷子,传说中的传奇人物,精通百家学问,尤其擅长医学。 “没错,我就是鬼谷子。”老者说道,“你手中的古玉,就是打开《鬼谷玄医经》的钥匙。”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激动地说道,“我可以学习《鬼谷玄医经》吗?” “当然可以。”鬼谷子笑着说道,“你就是《鬼谷玄医经》的传人。” 楚啸天心中狂喜。他终于可以学习《鬼谷玄医经》了!他终于有机会治好妹妹的病了! 就在楚啸天准备拜师学艺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 第536章 部署反击计划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坐在熟悉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古玉。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仿佛刚才的奇遇只是一场梦。 但他清楚地记得鬼谷子的教诲,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促:“楚先生,你妹妹……她醒了!医生说简直是奇迹!” 楚啸天心头一震,妹妹醒了!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他强忍着激动,语气尽量平静地回复:“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手中的古玉上。 这块古玉,不仅是开启《鬼谷玄医经》的钥匙,更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在医院,楚啸天见到了苏醒的妹妹楚月。 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多了几分神采。“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眼眶微微湿润:“没事了,哥在这里。” 一旁的秦雪走上前,仔细检查了楚月的身体状况,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恢复得很好,比预想的要好得多。”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啸天,你用了什么方法?你妹妹的病情,之前可是很不乐观。” 楚啸天笑了笑,含糊其辞:“一些…古老的疗法。” 他不想过早地暴露《鬼谷玄医经》的存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德发闻讯赶来,看到苏醒的楚月,脸色阴沉得可怕。 楚月的苏醒,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打算趁楚月病重,进一步打压楚家,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治好了她。 “楚啸天,”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妹妹的病,还真是…奇迹啊。”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迎上王德发的目光:“王总,奇迹每天都在发生,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王德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软柿子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悉心照顾妹妹,一边潜心研读《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奇书不仅包含了高深的医术,还涉及到鉴宝、古武等诸多领域。 在一次古玩交流会上,楚啸天凭借《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知识,一眼识破了一件赝品,并当众揭穿了造假者的伎俩,一鸣惊人。 这件事引起了柳如烟的注意。她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商业女强人,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合作伙伴。 她主动找到楚啸天,提出了合作的意向。 “楚先生,”柳如烟妩媚一笑,“你的眼光,真是令人佩服。” 楚啸天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柳总,我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了合作。柳如烟的商业头脑和资源,加上楚啸天的鉴宝和医术,他们的合作很快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之术。 他发现,这套古武之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提升他的医术水平。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家中练习古武,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只见白静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啸天,”白静温柔地说道,“我给你煲了汤。” 楚啸天心中一暖,将白静迎进屋内。 白静的出现,就像一股清泉,滋润着他疲惫的心灵。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甜蜜。 白静的温柔体贴,让楚啸天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然而,好景不长。 方志远,楚啸天的商业竞争对手,得知了楚啸天和柳如烟的合作,心中妒火中烧。 他开始暗中调查楚啸天,并设计陷害他。 一天,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是孙老的孙子,说孙老突发急病,让他赶紧过去。 楚啸天心急如焚,立刻赶往孙老家中。 然而,当他到达孙老家时,却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 “楚啸天,”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死定了!” 楚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方志远的圈套。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缓缓地将古玉握在手中,古玉散发出一丝温润的光芒,仿佛在为他加油打气。 “来吧,”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住手!” 是夏雨薇! 夏雨薇的突然出现,让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雨薇,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啸天,小心!”夏雨薇突然喊道。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便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来。楚啸天反应迅速,侧身躲过,同时一拳击中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雨薇,你快走!”楚啸天喊道,“这里危险!” “我不走!”夏雨薇坚定地说道,“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楚啸天心中感动,但也知道,夏雨薇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听话,快走!”楚啸天再次喊道,“我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她好。 “那你小心!”夏雨薇说完,转身跑开了。 楚啸天目送夏雨薇离开,然后转过身,冷冷地注视着剩下的黑衣人。 “来吧!”楚啸天说道,“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黑衣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齐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他身形如电,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黑衣人们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在地。 不到十分钟,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楚啸天解决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出手。 楚啸天回到家中,发现白静正在等他。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以后小心点。”白静说道,“我担心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将白静拥入怀中。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说道,“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们公司遭到了一次网络攻击。”柳如烟的声音有些焦急,“损失惨重。”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知道,这肯定是方志远干的。 “我知道了。”楚啸天说道,“我会处理的。” 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赶往公司。 到了公司,楚啸天发现,公司的网络系统已经瘫痪了。 所有的数据都丢失了,损失巨大。 “该死的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立刻召集公司的技术人员,开始修复网络系统。 经过一番努力,网络系统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是,丢失的数据却无法找回。 “楚先生,我们该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们必须反击。” “怎么反击?”柳如烟问道。 “以牙还牙。”楚啸天说道,“我们也要攻击方志远的公司。” 柳如烟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才能打败方志远?”楚啸天说道,“我们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柳如烟最终还是同意了楚啸天的计划。 楚啸天立刻开始部署反击计划。 他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入侵了方志远的公司网络系统。 他将方志远公司的所有数据都复制了一份,然后将方志远的公司网络系统彻底摧毁。 方志远的公司损失惨重,几乎陷入了瘫痪状态。 方志远得知此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他知道,这是楚啸天干的。 “楚啸天,你欺人太甚!”方志远怒吼道。 “这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会让你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楚啸天和方志远之间的战争,正式打响了。 楚啸天知道,这场战争将会非常残酷。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打败方志远! 与此同时,楚啸天发现自己对夏雨薇的感情越来越深。 他开始频繁地与夏雨薇联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一天晚上,楚啸天邀请夏雨薇共进晚餐。 “雨薇,”楚啸天深情地看着夏雨薇,“我喜欢你。” 夏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也是。” 楚啸天激动地将夏雨薇拥入怀中。 “雨薇,”楚啸天说道,“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相信你。”夏雨薇说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楚先生,”电话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不好了,你妹妹出事了!” 第537章 我们走着瞧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拼搏的动力源泉。 他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就飞速地冲出了餐厅,留下夏雨薇独自一人,错愕地坐在原地。 一路风驰电掣,楚啸天脑中不断闪过妹妹苍白的小脸和虚弱的笑容。 他握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自责。 如果妹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面对?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只说楚灵儿突然病情加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刺眼的光芒仿佛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脏。 他抓住打电话来的佣人,急切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灵儿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重?” 佣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小姐今天还好好的,突然就……就吐血昏迷了……” 楚啸天一把推开佣人,颓然地靠在墙上,双目紧闭,任由绝望的情绪将他吞噬。 难道他拼尽全力,最终还是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沉重地说:“楚先生,我们尽力了……” 楚啸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噩梦。 “不,不可能……”楚啸天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灵儿不会离开我的……”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病人本身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病情突然加重,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但……” 楚啸天再也听不下去,他猛地推开医生,冲进了手术室。 妹妹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 楚啸天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脸颊,泪水无声地滑落。 “灵儿,哥哥来晚了……”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哥哥对不起你……” 他紧紧地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曾经发誓要保护好妹妹,要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却连她的生命都无法挽救。 就在这时,楚啸天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一种失传已久的起死回生之术。 绝望之中,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立刻将妹妹抱回病房,按照《鬼谷玄医经》的记载,开始准备施针。 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必须尝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拼尽全力。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针刺入妹妹的穴位,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知道,妹妹的生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楚灵儿的身体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楚啸天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妹妹的脸庞。 奇迹发生了! 楚灵儿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哥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声音颤抖着说道:“灵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楚灵儿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哥哥,我没事了……” 楚啸天将妹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知道,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奇迹,也是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希望。 然而,就在兄妹俩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病房门口传来:“楚啸天,你真是命大啊,竟然连这种绝境都能逃脱。” 楚啸天抬起头,只见王德发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王德发,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王德发冷笑一声,说道:“我来看看你妹妹,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很快就会失去一切,包括你的妹妹!”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将楚灵儿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王德发。“王德发,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灵儿刚醒过来,你最好给我滚出去!” 王德发丝毫没有被楚啸天的气势吓到,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你以为你治好了你妹妹,就万事大吉了吗?你太天真了!你妹妹的病只是暂时被压制,随时都可能复发!而且,我已经买通了你的主治医生,他会确保你妹妹再也醒不过来!” 楚啸天闻言,怒火中烧,他捏紧拳头,指关节咯咯作响。 “王德发,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 “就凭你?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也敢跟我叫板?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医术能改变什么?我告诉你,楚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跟王德发撕破脸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灵儿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哈哈大笑,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楚啸天,我们走着瞧!” 王德发走后,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王德发说得没错,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王德发抗衡。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好妹妹,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一脸沮丧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后,也是义愤填膺。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卑鄙了!啸天,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说道:“谢谢你,秦雪。” 秦雪走到楚灵儿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然后说道:“啸天,你妹妹的病情虽然暂时稳定下来,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我会留在这里照顾她,你不用担心。”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秦雪。” 秦雪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们是朋友,说什么麻烦。” 第538章 神秘人物“毒蛇” 秦雪的到来让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楚灵儿的情况虽然稳定,但王德发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寝食难安。 “啸天,你脸色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秦雪关切地问道,同时熟练地为楚灵儿检查身体。 “王德发那个混蛋……”楚啸天咬紧牙关,将王德发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雪。 秦雪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王德发,简直欺人太甚!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灵儿。”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秦雪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谢谢你,秦雪。” 秦雪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寸步不离地守在楚灵儿身边,悉心照料。 楚啸天则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然而,王德发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隐藏得很深,楚啸天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就在楚啸天一筹莫展之际,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一个消息,王德发最近在秘密收购一家制药公司。”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楚啸天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如烟,帮我查清楚这家制药公司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赶往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掌掌眼。”楚啸天将一个古朴的木盒放在孙老面前。 孙老打开木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鬼谷玉佩?”孙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我想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 孙老仔细端详着玉佩,缓缓说道:“这枚玉佩是鬼谷派的信物,拥有它的人可以号令鬼谷门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没想到这枚玉佩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力。 “孙老,您知道鬼谷派现在还有传人吗?” 孙老摇了摇头,说道:“鬼谷派早已销声匿迹,他们的传人恐怕也早已隐居山林。” 楚啸天心中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放弃。 “孙老,如果我能够找到鬼谷派的传人,您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孙老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如果你真能找到鬼谷派的传人,我一定帮你引荐。”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如果能够得到鬼谷派的帮助,对付王德发就更有把握了。 第二天,柳如烟将调查结果告诉了楚啸天。 “这家制药公司名叫‘仁心堂’,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制药公司,但实际上却在秘密研制一种违禁药物。” 楚啸天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王德发的目的。 “这个王德发,果然是心狠手辣!” “啸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既然王德发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扳倒王德发。 楚啸天找到秦雪,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秦雪,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啸天,你说吧,我一定尽力帮你。” 楚啸天将一个U盘交给秦雪,说道:“这里面是仁心堂研制违禁药物的证据,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秦雪接过U盘,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办妥的。” 一切准备就绪,楚啸天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他先是以匿名的方式将仁心堂研制违禁药物的消息透露给媒体,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然后,他又安排人将王德发秘密收购仁心堂的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让王德发陷入被动。 最后,他联系了警方,将秦雪提供的证据交给他们,彻底将王德发送进了监狱。 王德发被捕的消息传出后,整个商界都为之震动。 没有人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德发竟然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里。 楚啸天一战成名,成为了商界的新星。 而他,才刚刚开始他的传奇。 就在楚啸天春风得意之时,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让楚啸天瞬间毛骨悚然。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病是怎么治好的。” 楚啸天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用你妹妹的命,换你的一切。” 楚啸天握着电话,手心渗出了冷汗。 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软肋。 对方显然抓住了这一点,想要置他于死地。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不让对方听出他的慌乱。 “很简单,”对方阴冷地笑了一声,“我要你名下所有的公司,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我的名下。还有,离开夏雨薇,永远不要再和她联系。” 楚啸天怒火中烧,对方竟然如此贪婪,不仅要他的财产,还要他放弃爱情。“你做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吗?不,他绝不放弃! 他立刻打电话给秦雪,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秦雪,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听完后,语气凝重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你妹妹,但是你千万不能冲动。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妹妹出事。”楚啸天语气坚定。 “放心,啸天,我会尽全力帮你找到这个人,查清他的目的。”秦雪安慰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安排人手,暗中调查那个神秘电话的来源。 同时,他也加强了对妹妹的保护,防止对方狗急跳墙。 几天过去了,调查却毫无进展。 楚啸天越来越焦躁,他感觉自己就像困兽之斗,无处可逃。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柳如烟突然找到了他。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柳如烟的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什么线索?”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柳如烟将一份资料递给他,说道:“根据我的调查,那个神秘电话是从境外打来的,而且和一个叫‘黑蛇’的组织有关。” “黑蛇?”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专门从事暗杀和绑架等非法活动。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令人闻之色变。”柳如烟解释道。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和这种组织勾结在一起。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决定主动出击,找出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他联系了白静,希望她能帮忙调查“黑蛇”组织的背景。 白静虽然只是一个画家,但她的人脉却非常广,或许能帮上忙。 白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知道楚啸天现在面临的困境,她愿意尽自己所能帮助他。 在白静的帮助下,楚啸天很快掌握了“黑蛇”组织的大量信息。 他发现,这个组织的头目是一个叫“毒蛇”的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毒蛇……”楚啸天喃喃自语,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意识到,这场战斗将会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 与此同时,夏雨薇也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常。 她知道他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但她不想给他添负担,所以一直默默地支持他。 一天晚上,夏雨薇做好晚餐,等着楚啸天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却迟迟没有出现。 夏雨薇心里越来越不安,她拨通了楚啸天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夏雨薇急忙跑过去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外。 “你是谁?”夏雨薇警惕地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个信封。 夏雨薇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楚啸天被绑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他的脸上满是伤痕,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双手,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们……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不想让他死,就乖乖按照信里的指示去做。”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夏雨薇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紧紧地攥着照片,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信里只有一句话:三天之内,交出楚啸天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第539章 要确定他还活着 夏雨薇瘫坐在地上,信封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照片散落出来,楚啸天痛苦的模样刺痛着她的眼睛。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襟。 她一遍遍地抚摸着照片上楚啸天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抚平他身上的伤痕。 她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坚定的眼神,想起他温暖的拥抱……这一切,现在都变成了奢望。 “不,我不能让他有事!”夏雨薇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楚啸天。 她拿起信封,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和地址,只有一句话:三天之内,交出楚啸天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股份……”夏雨薇喃喃自语,她知道楚啸天为了这些股份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就这样交出去,他一定会很伤心。 但是,如果她不交出股份,楚啸天的生命安全就无法保障。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夏雨薇一跳。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夏雨薇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握着电话,手心冰凉。 她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楚啸天,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她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什么?啸天被绑架了?”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担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柳如烟不愧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情况。 “对方要的是股份,看来是冲着楚啸天的公司来的。”柳如烟说道,“我们必须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他们正在全力调查。”夏雨薇说道,“但是,我担心时间来不及。” “三天的时间,确实很紧迫。”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这样,你先稳住对方,尽量拖延时间,我这边会动用一切资源,尽快找到啸天。” “好,我知道了。”夏雨薇点点头。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的心仍然无法平静。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白静。 白静虽然只是一个画家,但她的人脉却非常广,或许能帮上忙。 夏雨薇立刻拨通了白静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白静听后,也非常震惊和担忧。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忙,并表示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尽快找到楚啸天。 有了柳如烟和白静的帮助,夏雨薇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朋友,还有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她知道,她必须坚强,才能救出楚啸天。 第二天一早,夏雨薇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对方的声音仍然冰冷无情。 “我需要时间。”夏雨薇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和我的律师商量。”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没有时间给你浪费。”对方不耐烦地说道,“如果你不答应,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是我需要先见到他。” 夏雨薇说道,“我要确定他还活着。” 对方沉默片刻,说道:“可以,明天中午,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和白静,将情况告诉了她们。 “他们答应见面了?”柳如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机追踪他们的位置。” “但是,我们必须小心谨慎。”白静提醒道,“对方很狡猾,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意图。” “我知道。”夏雨薇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中午,夏雨薇按照绑匪的指示,来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工厂的大门。 工厂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夏雨薇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一个黑影从她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夏雨薇心中一惊,正要挣扎,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怕,是我。” 是楚啸天! 他竟然自己逃出来了! “啸天!”夏雨薇惊喜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楚啸天耳语道。 “你怎么逃出来的?”夏雨薇问道。 “说来话长……”楚啸天苦笑一声,“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拉着夏雨薇的手,朝着工厂的出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他们来了!”夏雨薇惊呼道。 楚啸天脸色一变,拉着夏雨薇躲进了一个角落里。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武器,四处搜寻着。 “该死,让他们跑了!”一个黑衣人骂道。 “给我追!一定要抓住他们!”另一个黑衣人下令道。 黑衣人们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追去。 楚啸天和夏雨薇躲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他们发现。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他举起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楚啸天…… 第540章 更大的危险逼近 黑衣人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夏雨薇扑倒在地。 “砰!” 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楚啸天闷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染红了夏雨薇的衣襟。 “啸天!”夏雨薇惊恐地叫道,“你怎么样?” “没事……”楚啸天咬紧牙关,脸色苍白,“一点小伤而已。” 黑衣人见一击未中,立刻冲了上来。 楚啸天强忍着疼痛,一把将夏雨薇护在身后,准备殊死一搏。 “别过来!”他怒吼道。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就在这时,厂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柳如烟和白静,她们身后跟着一群保镖,手里拿着武器。 “住手!”柳如烟厉声喝道。 黑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救他们。 趁着这个机会,白静冲上前,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其他保镖也一拥而上,将黑衣人制服。 “啸天!”白静跑到楚啸天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多亏你们来得及时。” 柳如烟走到夏雨薇身边,轻轻地抱住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柳如烟, 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下来。 白静看着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我先帮你包扎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帮楚啸天处理伤口。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白静。”他轻声说道。 白静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柳如烟安排保镖将黑衣人押走,然后走到楚啸天身边,说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嗯。”楚啸天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这么说。”柳如烟笑着说道,“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是啊。”白静也说道,“你可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呢?”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却没想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助他。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一定要振作起来,重新开始,绝不能辜负了这些朋友的期望。 回到别墅后,楚啸天躺在床上休息。 夏雨薇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她轻声说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被绑架的经历。 那些黑衣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冰冷的枪口,让他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只记得当时自己被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绝望和恐惧将他包围。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子,想不想活命?”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老者站在他的面前。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老者淡淡地说道,“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 “帮我?”楚啸天疑惑地看着他,“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逃出去。”老者说道,“帮你报仇。”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道。 “因为我看好你。”老者说道,“你是一个有潜力的人,我不希望你就这样被埋没。”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老者。 “你不用怀疑我的能力。”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可以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一切。” 楚啸天看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道。 老者笑了笑,说道:“就凭我一眼就能看出你身怀绝技。”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能看出他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道。 老者神秘一笑,说道:“我是鬼谷子。”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鬼谷子。 “鬼谷子?”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鬼谷子淡淡地说道,“现在,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愿意。” …… “啸天,啸天?”夏雨薇的声音将楚啸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夏雨薇正关切地看着他。 “你做噩梦了吗?”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他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激。 如果不是夏雨薇,他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他一定要保护好她,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雨薇,”他轻声说道,“谢谢你。” 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傻瓜,说什么谢谢呢?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庞,眼中充满了爱意。 “啸天,”她轻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再孤单了。 因为他有夏雨薇,有朋友,有希望。 而此时,远在海外的一座豪华别墅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汇报。 “楚啸天逃了?”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是的,老板。”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的人被他和柳如烟,白静的人给救走了。” “废物!”王德发怒吼道,“一群废物!”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而此时,楚啸天并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第541章 被绑架了 楚啸天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 他感觉头痛欲裂,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浑身无力。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片段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玻璃碎片,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只记得,柳如烟和白静都在,她们帮他逃离了王德发的魔爪。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过来。“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楚啸天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苦涩的蜂蜜水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好多了,谢谢你,雨薇。” “谢什么,你没事就好。”夏雨薇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王德发真是个混蛋,竟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楚啸天眼神一冷,王德发,这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我不会放过他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夏雨薇温柔地安慰他。 “但是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夏雨薇说的对,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时间来恢复,时间来计划,时间来复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待在夏雨薇的公寓里,哪儿也没去。 柳如烟和白静也经常来看他,给他带来各种补品和消息。 “王德发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计划什么大动作。”柳如烟说道,她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显得精明能干。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白静也说道,她一身优雅的长裙,气质出众。“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王德发就像一头饿狼,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我已经联系了孙老,他听说你的事情后,非常担心你。”柳如烟继续说道,“他说想见你一面。”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 楚啸天在一次鉴宝活动中认识了他,两人一见如故,孙老对楚啸天在鉴宝方面的才华赞赏有加,经常指点他,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孙老?”楚啸天眼前一亮,他想起鬼谷子传承中关于古武的记载,或许孙老能给他一些指点。 “好,我明天就去拜访他。” 第二天,楚啸天在柳如烟的陪同下,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啸天,你终于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激动地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着楚啸天,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孙老,让您担心了。”楚啸天恭敬地回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孙老拉着楚啸天的手,将他带到了里屋。 “来,坐下说。” 三人在茶桌旁坐下,孙老亲自为楚啸天泡了一杯茶。 “啸天,你这次的遭遇,我也听说了。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阴险狡诈!” “孙老,我这次来,是想请您指点一下。”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最近得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古武的知识,我想请您帮我看看。” “哦?古武?”孙老来了兴趣,“拿来我看看。”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鬼谷玄医经,递给了孙老。 孙老接过书,仔细地翻阅起来,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震惊。“这…这是…鬼谷玄医经?!” “孙老,您认识这本书?”楚啸天问道。 “岂止是认识!”孙老激动地说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书啊!据说,这本书里记载了失传已久的医术、鉴宝、古武等各种绝技!” “孙老,您说的没错。”楚啸天点点头,“我正是因为得到了这本书的传承,才侥幸逃过一劫。” “啸天,你真是福缘深厚啊!”孙老感叹道,“这本书里的知识,足以让你成为一代宗师!” “孙老,我希望您能指点我。”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好,没问题!”孙老爽快地答应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教你修炼古武!”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白天在孙老的指导下修炼古武,晚上则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的古武修为突飞猛进,同时也对鬼谷玄医经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一天,楚啸天正在练习一套拳法,突然,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他猛地一拳打出,竟然将面前的一块巨石击得粉碎! “啸天,你…你突破了?!”孙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楚啸天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突破了。 “看来,我低估了鬼谷玄医经的威力。”他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柳如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夏雨薇被绑架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夏雨薇,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竟然被绑架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担忧。 “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知道她今天下午去郊外采风,然后就失去了联系。我派人去找了,只找到她的车,还有……”柳如烟顿了顿,声音哽咽,“还有…一些血迹。” 楚啸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和王德发脱不了关系。 这个老狐狸,为了吞并楚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孙老,如烟,我先走一步!”他语气冰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啸天,你要冷静!”孙老一把拉住他,“你现在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对方既然敢绑架夏雨薇,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孙老说的没错。 他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那我们该怎么办?”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你最近的古武修炼进步神速,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防身技巧。但是,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绑架夏雨薇,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柳如烟也附和道:“啸天,孙老说的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对方的目的,然后再想办法营救雨薇。” 楚啸天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救出夏雨薇。 “如烟,你立刻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去查夏雨薇的下落,还有,密切关注王德发的动向。”楚啸天冷静地吩咐道。 “好,我马上去办。”柳如烟说完,转身离开了古玩店。 “啸天,”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我知道你很担心夏雨薇,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一定能救出她。”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孙老一眼。 他知道,孙老是在安慰他,也是在提醒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四处寻找夏雨薇的下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王德发那边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每天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他不断地责怪自己,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孙老那里,而是陪在夏雨薇身边,也许她就不会被绑架了。 “啸天,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劝慰道。 “我没事。”楚啸天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我一定要找到雨薇,我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白静叹了口气,她知道楚啸天现在心里只有夏雨薇,任何劝慰都是徒劳的。 她默默地走到楚啸天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 就在这时,柳如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啸天,有消息了!”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雨薇在哪?” “我的人查到,王德发最近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活动频繁,我怀疑雨薇就被关在那里。”柳如烟说道。 “好!我们立刻出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是夜,楚啸天,柳如烟,还有孙老,三人悄悄地潜入了王德发的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戒备森严,显然王德发已经有所防备。 “啸天,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孙老低声提醒道。 楚啸天点点头,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指着别墅后方的一处窗户说道:“我们从那里进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绕到别墅后方,楚啸天轻轻一跃,便跳上了二楼的窗户。 他轻轻地推开窗户,闪身进入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楚啸天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书房。 他在书房里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夏雨薇的线索。 突然,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心中一动,连忙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第542章 猜不出我的心思吗 楚啸天猛地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夏雨薇被绑在椅子上,惊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王德发正拿着匕首,在她脸上比划,猥琐地笑着。 “王德发!你个畜生!”楚啸天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直扑王德发而去。 王德发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现,吓得脸色大变,慌忙后退。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啸天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王德发肥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连忙跑到夏雨薇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夏雨薇紧紧地抱住楚啸天,身体颤抖着,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这时,柳如烟和孙老也赶了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孙老,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雨薇。” “好。”孙老点点头,扶着夏雨薇走了出去。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躺在地上呻吟的王德发。 “王德发,你今天死定了!”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中杀气腾腾。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楚啸天是真的动了杀心。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王家的人,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哆哆嗦嗦地说道。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楚啸天,到底怕不怕你王家!” 说着,楚啸天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发的肋骨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楚啸天,你……你不得好死!”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我不得好死?”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资格诅咒我?我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楚啸天再次抬起脚,准备结果了王德发的性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停下动作,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沉声问道。 “警察同志,这个人绑架了我的女朋友,我正要教训他!”楚啸天指着王德发说道。 “绑架?”中年男子看向王德发,“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德发连忙说道:“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没有绑架她,是她自愿跟我来的!” “自愿?”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到现在还敢狡辩!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 “我做什么事了?”王德发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勾结苏晴,陷害我,还绑架了我的女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你……你血口喷人!”王德发脸色大变,他知道楚啸天已经掌握了证据。 “血口喷人?”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做的所有事情!” 说着,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中年男子。 “警察同志,这里面有王德发犯罪的证据,请您过目。” 中年男子接过U盘,插进电脑里,播放了起来。 U盘里播放的是一段录音,正是王德发和苏晴密谋陷害楚啸天,以及绑架夏雨薇的对话。 “这……”王德发脸色煞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中年男子看完录音,脸色阴沉地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他带走!”中年男子冷声说道。 几个警察上前,将王德发铐了起来,带了出去。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感激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将夏雨薇搂在怀里。 突然,楚啸天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腹部。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到苏晴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那把滴血的匕首。 “苏晴,你……”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背叛了他的女人。 苏晴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去死吧!” 夏雨薇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啸天,你怎么样?”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对夏雨薇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 “没事?你都快要死了!”苏晴歇斯底里地喊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把我送进监狱,我就没办法报复你了吗?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苏晴,你疯了!”夏雨薇怒斥道。 “我是疯了,都是被你们逼疯的!” 苏晴指着楚啸天和夏雨薇,眼中充满了仇恨,“你们这对狗男女,凭什么这么幸福?我才是楚啸天的女朋友,你们凭什么抢走他?” “苏晴,你清醒一点!啸天和你已经分手了,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夏雨薇大声说道。 “分手?那是我自愿的吗?还不是你们逼我的!” 苏晴怒吼道,“楚啸天,你为了这个贱人,抛弃了我,你不得好死!”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啸天,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夏雨薇焦急地喊道。 “雨薇……”楚啸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夏雨薇的手,“我……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楚啸天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啸天!”夏雨薇撕心裂肺地喊道。 …… 楚啸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惊喜地喊道。 楚啸天转头看向夏雨薇,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了……” “你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夏雨薇眼眶泛红,哽咽着说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歉意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没事就好……”夏雨薇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生怕他会再次离开自己。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醒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啸天,你终于醒了!” “秦雪……”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救了我。” “谢我干什么,我是医生,救人是应该的。” 秦雪笑了笑,“不过,你这次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 “对了,苏晴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秦雪说道。 “抓起来了就好……”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啸天,你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夏雨薇关切地说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闭上眼睛休息。 …… 几天后,楚啸天出院了。 出院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妹妹楚雨欣。 楚雨欣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但还需要长期治疗。 “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楚雨欣看到楚啸天,开心地说道。 “雨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愧疚地说道。 “哥,说什么对不起,你没事就好。”楚雨欣笑了笑,“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楚啸天说道,“你安心养病,我会照顾好你的。” “嗯。”楚雨欣点点头。 “对了,哥,我听说你交女朋友了?”楚雨欣突然问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叫夏雨薇,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女孩。” “是吗?那改天带她来见见我吧。”楚雨欣说道。 “好。”楚啸天点点头。 ……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来到了柳如烟的公司。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看到楚啸天,热情地招呼道。 “柳总,好久不见。”楚啸天笑着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柳如烟笑了笑,“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柳总关心。”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柳如烟点点头,“对了,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一些小麻烦而已,不值一提。”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楚先生,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 柳如烟认真地说道,“王德发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柳总,你……”楚啸天有些惊讶地看着柳如烟。 “楚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解决这些麻烦。” 柳如烟说道,“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开口。” “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都是朋友嘛。”柳如烟笑了笑。 “对了,楚先生,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柳如烟突然说道。 “什么提议?”楚啸天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王德发。”柳如烟说道。 “合作?”楚啸天有些意外地看着柳如烟,“柳总,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妩媚一笑,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楚先生,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我的心思吗?” 第543章 真是不解风情 柳如烟的手指在楚啸天手背上轻轻划过,眼神迷离,吐气如兰:“楚先生,难道你不想尝尝,与我合作的,滋味吗?”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柳总,你的提议很有意思,但我现在只想专注于解决王德发带来的麻烦。” 柳如烟也不恼,收回手,掩嘴轻笑:“真是不解风情。不过,楚先生,你可别忘了,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你需要借助一些外力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比如,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明白柳总的意思。”楚啸天站起身,“合作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不过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 柳如烟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啸天离开柳如烟的公司后,直接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啸天,你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笑呵呵地招呼道。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问候。 “最近怎么样?听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关切地问道。 “一些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就好。”孙老点点头,“年轻人,要懂得隐忍,才能成就大事。” “孙老教训的是。”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对了,啸天,我最近得到了一件宝贝,你帮我掌掌眼。”孙老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 楚啸天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 “这是……”楚啸天仔细端详着玉佩,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吗?”孙老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块玉佩……”楚啸天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寻常。” “哦?说说看。”孙老鼓励道。 “这玉佩的质地虽然不错,但却隐隐散发出一股阴寒之气,恐怕不是什么吉物。”楚啸天沉吟道。 “果然好眼力!”孙老赞赏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这块玉佩的确有问题。它是一块古墓中出土的冥器,长期吸收阴气,已经成了至阴之物。” “冥器?”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孙老叹了口气:“前几天一个朋友送我的,说是祖传之物,让我帮忙鉴定一下。我当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就收下了。直到今天仔细研究,才发现这东西不对劲。” “这东西阴气太重,长期佩戴会损害人的阳气,甚至招来厄运。”楚啸天严肃地说道,“孙老,您还是尽快处理掉吧。” “我知道。”孙老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一个买家,准备将它出手。” “那就好。”楚啸天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古玩店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孙老,我来取货了。”男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王德发!”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死对头王德发! 王德发也看到了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也对古董感兴趣了?” “王德发,你来这里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来取我买的东西。”王德发晃了晃手中的支票,“孙老,东西呢?” 孙老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装着玉佩的锦盒递给了王德发。 王德发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不错,果然是好东西。” “王德发,你最好别打这块玉佩的主意!”楚啸天警告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小心惹祸上身!” 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这是在嫉妒我吗?你放心,我福大命大,这点小玩意还奈何不了我!” 说完,王德发拿着锦盒扬长而去。 楚啸天脸色阴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他知道王德发是一个贪婪无度的人,这块冥器落到他手里,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啸天,你别担心。”孙老安慰道,“这块玉佩虽然阴气重,但只要不长期佩戴,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愿如此。”楚啸天叹了口气。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楚啸天的预料。 第二天,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王德发死了! 而且,死状极其诡异! 据说,王德发是在自己的别墅里被人发现的。 当时他全身僵硬,脸色发青,手里还紧紧抓住着那块玉佩。 经法医鉴定,王德发的死因是心脏骤停。 但是,没有人相信王德发会突发心脏病。因为他平时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心脏病史。 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王德发的别墅里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王德发是得罪了小人,被人暗害了。也有人说王德发是遭到了报应,被那块冥器索命了……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他总觉得王德发的死和那块玉佩脱不了关系。 为了查明真相,楚啸天决定亲自去王德发的别墅一探究竟…… 楚啸天驱车来到王德发位于郊区的豪华别墅。 别墅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楚啸天亮出身份,说明来意,才得以进入。 别墅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王德发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但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散落的物品,依旧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王德发书房的桌子上。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空空如也,那块冥器玉佩已经不见了踪影。 “玉佩呢?”楚啸天问身旁的警官。 “还在化验。”警官回答道,“不过根据初步判断,这块玉佩应该就是导致王德发死亡的罪魁祸首。” “心脏骤停?”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东西真有这么邪门?” “我们也觉得奇怪。”警官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死的时候,表情极其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且,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佩,仿佛要把它带进坟墓里……” 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起王德发那天嚣张跋扈的样子,以及他说的那句“我福大命大,这点小玩意还奈何不了我!”,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讽刺。 难道王德发真的是被这块冥器索命了? 楚啸天离开别墅,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隐约觉得,王德发的死并非偶然,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将王德发死亡的消息告诉了他。 孙老听后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这块玉佩虽然阴气重,但也不至于致人死地啊……” “孙老,您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块玉佩,据说是从一座古墓里出土的。当时考古队在发掘古墓时,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不少队员都离奇死亡。后来,这块玉佩被一个盗墓贼偷了出来,几经辗转,才到了我的朋友手里……” “古墓?”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块玉佩是某种诅咒之物?” “很有可能。”孙老点点头,“古墓里往往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埋藏着许多危险。这块玉佩,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楚啸天挂断电话,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前进……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你听说了王德发的事情吗?”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嗯,听说了。”楚啸天回答道。 “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柳如烟说道,“王德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怀疑,他的死可能和我们最近的项目有关。” 楚啸天和柳如烟正在合作一个大型地产项目,而王德发正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王德发的突然死亡,无疑对楚啸天和柳如烟的项目有利。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死了王德发?”楚啸天问道。 “我只是猜测。”柳如烟说道,“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少出门,以免被人盯上。”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更加不安。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复杂的斗争之中,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家。”楚啸天回答道,“怎么了?” “我……我被人跟踪了!”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楚啸天心中一紧,“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在……”白静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线了。 楚啸天脸色大变,立刻冲出了家门…… 第544章 庆祝一下我们的合作 油门一脚踩到底,黑色宾利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白静出事,让他心急如焚。 他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脑海里不断闪过白静温柔的笑容,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等他赶到白静所说的地点时,却发现现场空无一人,只有几辆被撞得七扭八歪的车辆,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混乱。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玻璃和金属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白静不见了,黑衣人也不见了,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他踉跄着走到一辆翻倒的车辆旁,车身严重变形,挡风玻璃上布满了裂纹,隐约可见里面沾染的血迹。 “白静!”楚啸天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一拳砸在车身上,金属的冰冷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找到白静,无论生死。 楚啸天立刻打电话给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后也是大吃一惊,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开始寻找白静的下落。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像疯了一样,四处打听白静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他甚至动用了孙老的关系,但仍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柳如烟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人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看到了白静。 楚啸天二话不说,立刻驱车前往废弃工厂。工厂大门紧闭,锈迹斑斑,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景象。 他踹开大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工厂内部昏暗潮湿,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散落的杂物,显得阴森恐怖。 “白静!”楚啸天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却只听到自己的回声。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是一颗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突然,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楚啸天心中一喜,循着声音走去,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白静。 白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满是伤痕,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白静!”楚啸天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你怎么样?” 白静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啸天,你来了……” “别怕,我来了。”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眶湿润了。 他解开白静身上的绳索,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厂房深处传来:“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抱着白静缓缓转过身,只见方志远带着一群黑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干的?” 方志远冷笑一声:“没错,是我。怎么样,我的杰作还不错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怒吼道。 “为什么?”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因为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生意,我的女人,我的地位,都是因为你!” “你胡说!”楚啸天反驳道,“我从来没有抢走你的任何东西!” “是吗?”方志远指着白静,“那她呢?她本来是我的女人,却被你抢走了!” 白静虚弱地摇了摇头:“方志远,你疯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更没有和你在一起过!” “闭嘴!”方志远怒吼道,“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楚啸天之间的苟且之事吗?”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将白静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一步步走向方志远。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他侧身躲过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反手一拳击中他的腹部,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拦我?”楚啸天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方志远站在一旁,看着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能打,原本以为十几个黑衣人就能轻松解决他,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了他。 “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拿下楚啸天,我重重有赏!”方志远大声吼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衣人们听到方志远的承诺,一个个都红了眼,不要命地朝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他的体力开始不支,身上也多了几处伤痕。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方志远得意地笑道,“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楚啸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笑道:“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你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拳将面前的黑衣人打飞出去,然后迅速逼近方志远。 方志远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但楚啸天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志远,你今天死定了!”楚啸天眼中杀气腾腾。 “不……不要杀我……”方志远惊恐地求饶,“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现在才求饶,晚了!”楚啸天手上用力,方志远的脸色由白转青,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这时,白静虚弱地喊道:“啸天,不要……” 楚啸天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白静。 白静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说道:“啸天,不要杀他,冤冤相报何时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苍白的脸庞,心中一软,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一些。 “白静,你……” “啸天,我知道你恨他,但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为了他毁了自己。”白静苦苦劝道,“放了他吧,就当是为了我……”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方志远。 方志远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让他惊魂未定。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方志远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废弃工厂,他的手下也纷纷跟着逃走。 楚啸天走到白静身边,将她抱了起来,心疼地说道:“白静,你受苦了。” 白静靠在楚啸天的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没事,我没事……” 楚啸天抱着白静走出了废弃工厂,将她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白静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有些皮外伤,休息几天就能痊愈。 楚啸天放下心来,在医院陪了白静一晚。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们公司和王德发的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柳如烟这是在帮他。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直以来都处处针对楚家。 现在柳如烟和他达成了合作,无疑是给了王德发一个警告,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由衷地感谢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如烟笑道,“对了,楚先生,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我们的合作。” “好,我晚上有空。”楚啸天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知道,他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了朋友,有了伙伴,有了爱人。 他知道,他一定会成功的。 晚上,楚啸天来到了柳如烟定好的餐厅。 这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环境优雅,气氛浪漫。 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笑着站起身来,迎接楚啸天。 “柳小姐,你今天真漂亮。”楚啸天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柳如烟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请坐。” 两人坐下后,服务员送上了菜单。 “楚先生,你想吃点什么?”柳如烟问道。 “随便吧,你点就好。”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点了一些菜,然后又点了一瓶红酒。 “楚先生,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柳如烟举起酒杯。 “干杯。”楚啸天也举起酒杯,和柳如烟碰了一下。 两人喝了一口酒,然后开始聊天。 “楚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柳如烟问道。 “我打算先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去调查我父母的事情。”楚啸天说道。 “你父母的事情?”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嗯,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我一直怀疑他们的失踪和王德发有关。”楚啸天说道。 “原来是这样。”柳如烟点点头,“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用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夏雨薇。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清纯可人。 她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啸天……”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夏雨薇是来兴师问罪的…… 第545章 麻烦又来了 夏雨薇的出现,让原本浪漫的氛围瞬间凝固。 柳如烟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红酒。 “啸天……你和柳小姐……”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受伤和疑惑。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小包,指节都有些发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夏雨薇面前,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雨薇,你听我解释,我和柳小姐只是在谈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谈生意需要在这么高级的餐厅,点这么贵的红酒吗?”夏雨薇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楚啸天刚想解释,却被柳如烟打断。 她优雅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夏雨薇面前,伸出手,嫣然一笑:“你好,我是柳如烟,楚先生的商业伙伴。很高兴认识你。” 夏雨薇愣了一下,看着柳如烟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你好,我是夏雨薇。” 柳如烟的手柔软而温暖,夏雨薇却觉得像握着一块冰,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雨薇,我和柳小姐真的只是在谈生意。” 楚啸天再次解释道:“我们公司和王德发的公司达成了合作,今晚是为了庆祝合作成功。” 听到“王德发”三个字,夏雨薇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知道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也知道楚啸天一直想打败王德发。 “啸天,我知道你想要复仇,但你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夏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和柳如烟合作,难道就不怕她出卖你吗?” 楚啸天皱了皱眉,他知道夏雨薇是在担心他,但他并不觉得柳如烟会出卖他。 “雨薇,你相信我,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夏雨薇的情绪有些激动,“你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又和别的女人在这里约会,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夏雨薇会说出这样的话。 “雨薇,我和柳小姐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我对你……” 楚啸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雨薇打断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了!”夏雨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们分手吧!” 说完,夏雨薇转身跑出了餐厅。 楚啸天愣在原地,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柳如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楚先生,看来你的感情生活并不顺利啊。”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柳小姐,你很高兴看到我这样吗?”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轻轻地摇晃着。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 “柳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低沉地问道。 柳如烟放下酒杯,看着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楚先生,我想和你玩个游戏。”柳如烟语气妩媚地说道。 “游戏?”楚啸天皱了皱眉,“什么游戏?” “一个让你赢得一切,也可能让你失去一切的游戏。”柳如烟语气神秘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他知道,柳如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的背后隐藏着许多秘密。 他也知道,这个游戏,绝对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他还是决定接受这个挑战。 因为他知道,只有赢了这个游戏,他才有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先生,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阴森,让楚啸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是谁?你想要什么?” “呵呵,楚家大少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你手上的那块地。”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对方指的是城西那块地。 那块地是楚家最后的资产,也是王德发一直想要得到的。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能失去妹妹,也不能失去那块地。 就在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 “楚先生,看来你遇到了麻烦。”柳如烟语气平静地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先生,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柳如烟语气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希望。 他知道,柳如烟一定有办法。 “柳小姐,你有什么办法?”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楚啸天听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就这么办!”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柳如烟的计划,约了王德发见面。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肯低头了?”王德发语气傲慢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王德发。 “这是什么?”王德发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王德发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王德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这不可能!”王德发不敢置信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 原来,柳如烟早就派人调查了王德发,掌握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你……你敢威胁我?”王德发恼羞成怒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威胁你?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如果你不放了我妹妹,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好,我放了你妹妹。”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几个小时后,楚啸天接到了妹妹平安的消息。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王德发因为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逮捕。 楚家也因此保住了城西那块地。 楚啸天和柳如烟站在一起,看着远方。 “柳小姐,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楚先生,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不,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楚先生,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柳如烟语气神秘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 柳如烟笑了笑,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楚啸天听完,脸色大变。 “你……你说的是真的?”楚啸天不敢置信地问道。 柳如烟点了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柳如烟竟然会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有事要跟你说。”白静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外面,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怀孕了。”白静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告诉他这个消息。 “你……你说什么?”楚啸天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白静重复了一遍。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求助的意味。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楚先生,看来你的麻烦又来了。” 第546章 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楚先生,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帮你吗?因为…我喜欢你啊,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楚啸天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这个精明强干,八面玲珑的商业女强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见他这副呆样,不禁轻笑出声。 “怎么,吓傻了?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眼神迷离。 “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柳小姐,谢谢你对我的好意。但是,我现在…”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白静焦急的脸庞,“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柳如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她收回手,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帮你的。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怀孕的消息,柳如烟的突然表白,让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他只想尽快见到白静,确认她是否安好。 “啸天!”白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转头望去,只见白静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连忙迎上去,一把抱住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静紧紧地抱着他,身体微微颤抖。“孩子…孩子没了…”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怎么会这样?医生怎么说?” 白静哽咽着说道:“医生说…我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导致流产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如果他没有去见柳如烟,如果他能早点回到白静身边,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神复杂。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陪在白静身边,安慰她,照顾她。 白静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但流产的阴影却始终笼罩着她。 楚啸天看着憔悴的白静,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振作起来,才能更好地照顾白静,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更加积极地生活。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他帮助了许多人,也为自己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和认可。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调查白静流产的真正原因。 他不相信白静只是因为情绪波动就流产了。他怀疑,这其中另有隐情。 他找到了白静的主治医生,询问了详细的情况。 医生告诉他,白静的流产并非自然原因,而是人为造成的。 有人在白静的饮食中下了药,导致她流产。 楚啸天闻言,怒火中烧。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为白静和孩子报仇。 他开始暗中调查,终于发现,这一切都是王德发和方志远合谋所为。 他们害怕白静的孩子会影响到楚啸天的继承权,所以才下此毒手。 楚啸天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后,将王德发和方志远告上了法庭。 最终,两人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白静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 她无法原谅王德发和方志远,也无法原谅自己。楚啸天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鼓励她。 “白静,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活着,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白静看着楚啸天真诚的眼神,心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知道,她不能被打倒。她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楚啸天。 在楚啸天的陪伴和鼓励下,白静逐渐走出了流产的阴影。 她重新开始画画,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一天,白静告诉楚啸天,她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散散心,调整一下心情。 楚啸天同意了,并陪她一起去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山村。 一天晚上,夜风凛冽,卷着落叶在楚啸天和白静脚下打旋。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身旁,两人漫步在寂静的山间小路上。 月光如水,倾泻在白静略显苍白的脸上,更衬托出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愁。 “啸天,”白静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还是害怕。” 楚啸天握紧了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能驱散她心中的恐惧。 白静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啸天,如果…如果那天你没有及时赶到,我…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痛,将她搂得更紧。 “不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突然,一阵劲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 几个黑衣人从黑暗中窜出,将两人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挥舞着手中的刀,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临危不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瞬间涌上心头。 他身形灵活,闪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瞅准时机,出手反击。 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啸天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他招招致命,几个黑衣人很快便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黑衣人似乎源源不断,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楚啸天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 白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衣袖,生怕他会受伤。“啸天,小心!” 楚啸天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安慰白静:“别担心,我没事。”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白静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楚啸天,自己却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白静!”楚啸天目眦欲裂,一把抱住倒下的白静。 白静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啸天…我…我没事……” 楚啸天颤抖着双手,将白静抱在怀里。 他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恐惧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抱着白静,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白静,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楚啸天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抱着白静,冲出了包围圈,一路狂奔下山。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只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医生,救治白静。 终于,他看到了一家诊所。他冲了进去,将白静放在病床上。 “医生,快救救她!” 医生检查了一下白静的伤势,脸色凝重。 “病人失血过多,情况危急,需要立即输血。” “我是O型血,抽我的!”楚啸天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医生立刻开始为白静输血。 楚啸天坐在一旁,紧紧地握着白静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心也越来越沉。 突然,诊所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柳如烟?”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来人。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复杂。“啸天,我来帮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所以我提前安排好了。这家诊所的医生是我的朋友,他会尽全力救治白静。”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很后悔。”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真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楚啸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笑了笑。 “不用谢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白静醒了。 第547章 再次陷入了危机 白静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啸天焦急的脸庞。 他眼眶泛红,胡茬丛生,显然一夜未眠。 “白静!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静感觉浑身无力,胸口隐隐作痛,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楚啸天连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我……我怎么了?”白静虚弱地问。 “你为我挡了一刀,傻瓜!”楚啸天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听到没有?” 白静勉强笑了笑,眼神却飘忽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妆容精致,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打破了沉默,转头对柳如烟说道,“要不是你,白静……” “别这么说,啸天。”柳如烟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我做这些,只是想弥补我曾经的错误。” 她顿了顿,目光移向白静,“白小姐,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白静看着柳如烟,眼神复杂难辨。 她知道柳如烟曾经是楚啸天的女友,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如今,柳如烟却救了自己,这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白静最终只挤出了这两个字。 柳如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白静两个人,气氛反而更加尴尬了。 “啸天,”白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和……你和柳如烟,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想帮我。” “真的?”白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真的。”楚啸天肯定地回答,“我已经放下了过去,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他握住白静的手,眼神真挚而深情。 白静看着楚啸天,心中百感交集。 她能感受到楚啸天的真心,但她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毕竟,柳如烟曾经是楚啸天深爱过的女人,而她,只是一个后来者。 接下来的几天,白静在医院里慢慢恢复。 楚啸天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无微不至。 他每天都会给白静讲笑话,逗她开心,给她买她喜欢吃的零食,陪她聊天,给她读书。 白静能感受到楚啸天的爱意,她的心也渐渐被他融化。 然而,就在白静快要出院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楚啸天的妹妹楚雨菲病情突然加重,需要进行骨髓移植。 而楚啸天和楚雨菲的骨髓配型不成功,这意味着他们需要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楚啸天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他跑遍了各大医院,联系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在网上发布了求助信息,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捐献者。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柳如烟。” 楚啸天愣了一下,“如烟?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我……我看到你在网上发布的求助信息。”柳如烟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我的骨髓和楚雨菲的配型成功了。” 楚啸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竟然是柳如烟伸出了援手。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哽咽着问道。 “我…我只是想弥补我曾经的错误。”柳如烟的声音很低,“啸天,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让我赎罪。” 楚啸天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说道:“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的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楚雨菲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 楚啸天对柳如烟充满了感激,他开始重新审视他和柳如烟之间的关系。 而与此同时,白静也出院了。 她回到家后,发现楚啸天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经常走神,有时候甚至会对着空气发呆。 白静察觉到楚啸天似乎有什么心事,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一天晚上,楚啸天回到家,看到白静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走 白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手中的书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却仿佛一颗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重复道:“白静,我想和柳如烟重新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般。 白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道,“为什么是她?她曾经那样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她?” 楚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如何解释?他无法解释柳如烟的骨髓移植对他的冲击,也无法解释他对柳如烟复杂的情感。他只知道,在那一刻,他重新看到了柳如烟的善良和伟大,也重新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爱情。 “白静,对不起。”楚啸天艰难地说道,“我欠她一条命,也欠她一份感情。我……我必须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白静凄然一笑,“那我的机会呢?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静的问题。他亏欠白静太多,但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啸天,”白静的声音颤抖着,“你告诉我,你爱她吗?”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白静的心彻底碎了。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知道,她输了,输得彻底。 “我明白了。”白静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祝你们幸福。” 说完,白静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她走得决绝,走得干脆,仿佛要将这段感情彻底斩断。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 白静离开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 他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啸天,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楚啸天坚定地说道,“如烟,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好。”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等你。” 楚啸天和柳如烟复合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柳如烟回到楚啸天身边后,积极地帮助他打理公司事务,并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为楚啸天拓展业务。 楚啸天的公司在柳如烟的帮助下,发展得越来越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妹妹楚雨菲的病情。 他定期带楚雨菲去医院复查,并积极寻找治疗方案。 在楚啸天和柳如烟的共同努力下,楚雨菲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 然而,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降临了。王德发,楚家的竞争对手,得知楚啸天和柳如烟复合的消息后,勃然大怒。他认为柳如烟背叛了他,于是决定对楚啸天展开报复。 王德发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力,对楚啸天的公司进行打压。 他散布谣言,诋毁楚啸天的公司,导致楚啸天的公司股价暴跌,业务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楚啸天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四处奔走,寻求帮助,但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柳如烟站了出来。 柳如烟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帮助楚啸天渡过难关。 她联系媒体,澄清谣言,并积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的公司逐渐恢复了元气。 然而,王德发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找到了楚啸天的商业对手方志远,两人联手,对方志远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们买通了楚啸天公司的高层,窃取了楚啸天的商业机密,并将其泄露给了竞争对手。 楚啸天的公司再次陷入了危机。 这一次,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楚啸天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合作伙伴,公司也濒临破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神秘人物出现了…… 到白静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她。 “白静,”楚啸天轻声说道,“我想…我想和柳如烟重新开始。” 第548章 面对所有困难 神秘人物缓缓走进了楚啸天的办公室,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者的气息。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来人,不禁愣住了。 “孙老?”楚啸天惊讶地叫出了声。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 楚啸天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孙老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啸天,别来无恙啊。”孙老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起身,将孙老迎进办公室。 “我听说了你公司的事情,特意过来看看。” 孙老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楚啸天苦笑一声:“孙老,您太高看我了。这次的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我几乎已经走投无路了。” “啸天,不要灰心。”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古玩之道,在于悟性。商场如战场,也一样需要悟性。你现在的困境,正是考验你悟性的时刻。”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孙老,我明白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孙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这才是我认识的楚啸天。记住,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会有转机。” 孙老的到来,给了楚啸天莫大的鼓励和支持。 他重新燃起了斗志,开始积极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柳如烟也一直陪伴在楚啸天身边,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 她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资源,为楚啸天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积极与媒体沟通,澄清谣言。 在孙老和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逐渐稳定了局面。 他开始着手反击王德发和方志远。 楚啸天首先找到了被王德发买通的公司高层,以雷霆手段将其开除,并收集了他们泄露商业机密的证据。 然后,他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并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王德发和方志远得知消息后,顿时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如此果断地反击,而且还掌握了他们犯罪的证据。 王德发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方志远:“方志远,你个蠢货!你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让楚啸天抓住了我们的把柄!” 方志远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王总,我也不知道啊!我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怎么还会被楚啸天发现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王德发怒吼道,“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脱身,否则就都完蛋了!” 王德发和方志远开始四处活动,试图通过各种手段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然而,楚啸天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楚啸天的掌控之中。 最终,王德发和方志远因为商业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楚啸天成功地将他们绳之以法,为自己和公司洗刷了冤屈。 楚啸天的公司也逐渐走出了困境,并在柳如烟的帮助下,发展得越来越好。 楚啸天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走上了人生巅峰。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柳如烟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他们经历了风风雨雨,彼此扶持,最终走到了一起。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一家高档餐厅共进晚餐。 烛光摇曳,气氛浪漫。 “如烟,”楚啸天深情地看着柳如烟,“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柳如烟温柔地笑了笑:“啸天,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我当然要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楚啸天握住柳如烟的手,动情地说道:“如烟,我爱你。” 柳如烟的眼中充满了幸福的泪水:“啸天,我也爱你。” 楚啸天轻轻地吻上了柳如烟的嘴唇,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到对方的生命之中。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 楚啸天和柳如烟抬起头,看到来人,不禁愣住了。 来人竟然是白静。 白静的脸上带着一丝憔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楚啸天和柳如烟的面前,缓缓开口说道:“啸天,我怀孕了……” 第549章 冷血无情的杀手 白静的出现,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炸响。 柳如烟脸色煞白,手中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仿佛她此刻的心境。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白静,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餐厅里原本浪漫的氛围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紧张的气息。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你……你说什么?”楚啸天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白静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楚啸天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白静,又看了看柳如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啸天,你……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白静,你确定孩子是我的吗?” 白静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啸天,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孩子当然是你的,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白静没有说谎。 他曾经和白静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虽然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但他们确实发生过关系。 “啸天……”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哭腔,“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因为他无法否认白静的话。 餐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如烟,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惨然一笑,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明白了。”她拿起自己的包,起身离开了餐厅。 楚啸天想要追上去,却被白静拉住了。“啸天,你要去哪里?” 楚啸天甩开白静的手,语气冰冷。 “放开我!”他追了出去,留下白静一个人呆坐在那里,泪流满面。 楚啸天追出餐厅,看到柳如烟站在路边,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和无助。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烟,你听我解释……” 柳如烟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如烟,我……”楚啸天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柳如烟打断了他。“楚啸天,我们结束了。”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楚啸天愣在原地,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他想要追上去,却又无力地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他和柳如烟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白静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彻底摧毁了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的感情。 楚啸天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迷茫之中。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柳如烟,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白静的关系。 与此同时,王德发和方志远虽然锒铛入狱,但他们的势力并没有完全消失。方志远在狱中联系上了一个神秘人物,这个人答应帮助他东山再起,并向楚啸天展开报复。 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他独自一人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充满了孤独和无助。 妹妹楚灵儿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而他与柳如烟的感情也走到了尽头。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疲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还好吗?”夏雨薇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楚啸天强打起精神,“我没事,在家呢。你呢?” “我在你家楼下,能上来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上来吧。” 夏雨薇来到楚啸天的家,看到他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轻轻地抱住他,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夏雨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楚啸天感受到夏雨薇的温暖和支持,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和夏雨薇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来访。 楚啸天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晴的出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苏晴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啸天,我……我怀孕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楚啸天和夏雨薇都愣在了原地。 夏雨薇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又看了看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楚啸天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说什么?” 苏晴抽泣着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楚啸天怒极反笑,“苏晴,你还要不要脸?我们都分手多久了,你竟然说孩子是我的?” 苏晴哭得更加伤心了,“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夏雨薇再也忍不住了,她走到苏晴面前,冷冷地说道:“苏小姐,你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一点吧?你和啸天分手这么久,怎么证明孩子是他的?”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我有证据。”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照片上是他和苏晴在一起的亲密照片,拍摄时间就在他们分手前不久。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不要抛弃他。”苏晴哭着哀求道。 楚啸天只觉得一阵恶心,他将照片扔在地上,怒吼道:“苏晴,你真是个贱人!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你做梦!” 苏晴哭得更厉害了,“啸天,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楚啸天指着门口,厉声说道。 苏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夏雨薇拦住了。 “苏小姐,请你离开这里,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苏晴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夏雨薇,最终还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身心俱疲。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纠缠他。 夏雨薇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住他,“啸天,别难过,我相信你。” 楚啸天将头埋在夏雨薇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安慰。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夏雨薇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轻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我们是恋人啊。”夏雨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方志远在狱中联系上的神秘人物,名叫“鬼影”。 鬼影是一个神秘的组织的头目,拥有强大的势力和资源。 他答应帮助方志远东山再起,并向楚啸天展开报复。 鬼影派出了他的得力手下——一个名叫“影子”的杀手,潜入了楚啸天的家中。 影子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精通各种暗杀技巧。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楚啸天。 夜深人静,楚啸天和夏雨薇已经熟睡。 影子悄悄地潜入他们的卧室,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慢慢地靠近床边,举起匕首,对准了楚啸天的胸口…… 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睁开双眼,浓烈的杀气如冰水般浇遍全身,危险的预感在血管中奔腾。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一把将夏雨薇搂入怀中,翻身滚下床。 第550章 手术很成功 “噗嗤——” 利刃刺穿床垫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楚啸天心脏狂跳,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现在被刺穿的就是他和夏雨薇的身体。 “啸天!”夏雨薇惊醒,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顾不得解释,抱着她在地上翻滚几圈,躲到床的另一侧。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袭击者的身影——一个黑衣人,身材高大,动作敏捷,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影子?”楚啸天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 鬼影的杀手?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影子没有说话,再次扑了上来。 楚啸天将夏雨薇推到床后,自己则赤手空拳迎战。 得益于《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楚啸天不仅精通医术,还掌握了古武技巧。他闪身躲过影子的攻击,一拳击向他的腹部。 影子闷哼一声,后退几步。他显然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武功。 “有点本事。”影子冷笑一声,再次攻了上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虽然会些古武,但实战经验不足,而影子是专业的杀手,招招致命。 两人在狭小的卧室里展开激烈的搏斗。 家具被撞翻,发出巨大的声响。 夏雨薇躲在床后,吓得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出声,生怕干扰到楚啸天。 楚啸天渐渐落入下风。影子的攻击迅猛而狠辣,他身上已经多了几处伤口。 “去死吧!”影子狞笑着,匕首直刺楚啸天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侧身,匕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鲜血瞬间涌出。 剧烈的疼痛让楚啸天咬紧牙关。 他抓住机会,一脚踢在影子的膝盖上。 影子吃痛跪倒在地,楚啸天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刺向他的肩膀。 “啊!”影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楚啸天捂着伤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影子,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突然,影子猛地从地上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楚啸天的腹部。 楚啸天躲闪不及,匕首刺入他的腹部。 “啸天!”夏雨薇尖叫一声,冲了上来。 影子冷笑一声,转身逃离。 楚啸天捂着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 他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 “啸天,你怎么样?”夏雨薇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楚啸天强忍着疼痛,说道。 “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夏雨薇哭着说道。 她扶着楚啸天,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会再来找你!” 是方志远! 他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楚啸天。 “方志远,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是我!”方志远狞笑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敢!”夏雨薇挡在楚啸天面前,怒吼道。 “滚开!”方志远一把推开夏雨薇,枪口对准了楚啸天。 “去死吧!” 枪声在寂静的别墅中回荡,震耳欲聋。 夏雨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不敢相信,方志远竟然真的开枪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楚啸天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啸天!”夏雨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扑到楚啸天身上。 方志远冷笑一声,将枪口对准了夏雨薇的头。 “你也去死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闪过,一脚踢飞了方志远手中的枪。 是柳如烟!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如同暗夜中的精灵,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杀气。 “方志远,你敢动他试试!”柳如烟冷冷地说道。 方志远捂着被踢伤的手腕,脸色阴沉。 “柳如烟,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你的好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你也配称之为好事?”柳如烟嘲讽道。 “你……”方志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立刻查看楚啸天的伤势。 “啸天,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腹部鲜血直流。 “我……我没事……”他虚弱地说道。 “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柳如烟抱起楚啸天,冲出了别墅。 方志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与此同时,白静收到孙老派人传来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中的画笔,驱车赶往医院。 而秦雪在接到医院的电话后,也第一时间赶到了急诊室。 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楚啸天时,眼泪夺眶而出。 “啸天,你怎么了?”她哽咽着问道。 “我……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秦雪立刻对楚啸天进行紧急处理。 “子弹打穿了你的腹部,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手术室的灯亮起,秦雪、白静、柳如烟和夏雨薇焦急地在门外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秦雪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白静焦急地问道。 “但是他失血过多,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白静、柳如烟和夏雨薇轮流照顾他,寸步不离。 秦雪也每天都会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方志远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派人跟踪白静、柳如烟和夏雨薇,想要找到机会再次对楚啸天下手。 然而,他的计划却被孙老识破了。 孙老派人暗中保护着楚啸天和他的女人们。 几天后,楚啸天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静、柳如烟、夏雨薇和秦雪关切的眼神。 “我……我还活着?”他虚弱地问道。 “你当然还活着!”夏雨薇激动地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吗?”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白静、柳如烟和秦雪也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感动。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什么傻话呢!”柳如烟笑着说道,“我们是朋友,当然要互相帮助。” “没错,我们是朋友!”白静和秦雪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楚啸天出院后,决定加快复仇的步伐。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开始着手调查方志远的底细,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同时,他也开始布局,准备给方志远致命一击。 而此时,一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在了楚啸天的生活中…… 第551章 来取你的命 楚啸天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楚啸天转头,看到夏雨薇、白静、柳如烟和秦雪都围在他的病床边,眼中满是关切。他虚弱地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 “你个混蛋,差点就没了!”柳如烟眼眶泛红,佯装嗔怒地捶了他一下,“下次再这样玩命,老娘绝对不理你!” 楚啸天感受到胸腔中涌动的暖流,他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柔声道:“我没事了,别担心。”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位佳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秦雪冷静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手术很成功,但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静养。” 白静则温柔地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啸天,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 接下来的几天,四位美女轮流照顾楚啸天,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之前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楚啸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同时也在暗中谋划着复仇大计。 方志远得知楚啸天死里逃生后,恼羞成怒,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该死的,这小子命真硬!看来得用更狠的手段了!” 他立刻召集手下,密谋新的阴谋。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了他的行动。他联系孙老,请他帮忙调查方志远的底细。 “方志远这小子,背景不干净,”孙老意味深长地说道,“他背后牵扯到一些灰色势力,不好对付啊。”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我不怕他。这次,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赞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有胆识!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有了孙老的帮助,楚啸天很快就掌握了方志远的大量犯罪证据。 他决定先从方志远的商业帝国入手,给他迎头痛击。 他找到了柳如烟,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柳如烟听完后,妩媚一笑:“楚先生,你的计划真是大胆!我喜欢!” 她立刻调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开始对万通集团进行狙击。 方志远做梦也没想到,楚啸天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展开反击。 他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该死的楚啸天!”方志远气急败坏地怒吼,“我一定要弄死他!” 他紧急调集资金,试图稳住局面,但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楚啸天精心布置的陷阱。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利用自己精湛的医术,治好了妹妹的病。 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哥,谢谢你。”楚晓晓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泪光。 “傻丫头,说什么谢谢,”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我们是兄妹,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在了楚啸天的生活中。 她名叫杨辉,表面上是一个无所作为的社区小青年,实际上却是一个精明能干、心思缜密的智者。 “楚先生,久仰大名。”杨辉懒散地伸出手,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是?”楚啸天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来帮你的。”杨辉神秘一笑,“我知道你正在对付方志远,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目的。 但是,他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或许能成为他复仇路上的一大助力。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呵呵,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杨辉耸了耸肩,“再说,我也看不惯方志远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楚啸天看着杨辉,心中疑虑重重。 这人的出现太过突兀,而且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总让人觉得不太可靠。 但眼下局势紧张,多一份助力总是好的,何况杨辉那句“看不惯方志远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倒是合自己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愉快。”楚啸天伸出手,和杨辉握了握。 那只手,出乎意料的粗糙有力,和杨辉懒散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心,我杨辉别的本事没有,搞情报,挖黑料,那可是祖师爷赏饭吃。” 杨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黄的牙齿,但这笑容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杨辉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楚啸天几次联系他都石沉大海,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柳如烟也表达了担忧:“楚先生,这人会不会是方志远派来的?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心中烦躁不已。 妹妹的病虽然治好了,但方志远和王德发的联手,让他倍感压力。 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而杨辉,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就在楚啸天快要放弃的时候,杨辉突然出现了。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手里却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久等了,楚先生。”杨辉打了个哈欠,“东西都在这里了,保证让你满意。” 楚啸天迫不及待地打开公文包,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包括方志远和王德发这些年来的各种违法犯罪证据,甚至还有他们私下交易的录音和视频。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楚啸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些资料,有些连他自己都查不到。 “山人自有妙计。”杨辉神秘一笑,“怎么样,这下够你扳倒他们了吧?” 有了这些证据,楚啸天立刻展开了行动。 他将一部分资料交给了警方,一部分资料则通过媒体曝光,一时间,方志远和王德发成了众矢之的,他们的公司股价暴跌,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王德发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方志远破口大骂:“你个废物!连个楚啸天都搞不定!现在好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方志远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找到这么多的证据,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王总,现在怎么办?”方志远颤抖着声音问道。 “还能怎么办?跑路!”王德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两人连夜收拾行李,准备逃往国外。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警方逮捕了。 看着两人被押上警车,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快意。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他的复仇之路还很漫长。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夏雨薇的感情也逐渐升温。 夏雨薇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总是默默地支持着他,给他鼓励。 “啸天,你辛苦了。”夏雨薇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夏雨薇的支持。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深情地望着她,“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去看电影。 电影结束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啸天,你看,星星好漂亮啊。”夏雨薇指着夜空中的繁星说道。 楚啸天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满天星光闪烁,美不胜收。 “是啊,很漂亮。”楚啸天轻声说道,目光却落在了夏雨薇的脸上。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看到夏雨薇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温柔如水。 楚啸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夏雨薇的嘴唇。 夏雨薇并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在路灯下拥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们身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楚啸天,好久不见。”男人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杨辉! “你……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同时将夏雨薇护在了身后。 杨辉的笑容更加阴冷了:“干什么?当然是来取你的命!” 他话音刚落,从车里又下来几个黑衣人,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第552章 唯一遗物 楚啸天心头一紧,将夏雨薇护在身后。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杨辉脸上,更显得他阴森可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浪漫的氛围瞬间凝固。 “杨辉,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强作镇定,语气冰冷。 杨辉嗤笑一声,“什么意思?楚啸天,你玩得挺开心啊,把老子都忘了?”他特意加重了“老子”二字,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威胁。 “我警告你,别乱来!”楚啸天厉声喝道,目光扫过围上来的黑衣人,心中暗自盘算着脱身之计。 “乱来?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杨辉面目狰狞,大手一挥,“给我上!” 黑衣人一拥而上,楚啸天将夏雨薇推到一旁,自己则迎了上去。 他虽然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间也难以招架。 夏雨薇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避。 她本想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不见了。 楚啸天奋力搏斗,拳脚如风,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倒在地。 但对方人多,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个黑衣人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 楚啸天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感觉背部火辣辣的疼,他知道自己受了伤。 “啸天!”夏雨薇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小妞,别多管闲事!”一个黑衣人淫笑着说道,伸手去抓夏雨薇的头发。 夏雨薇吓得尖叫连连,拼命挣扎。 “住手!”楚啸天怒吼一声,忍着剧痛,冲了过去,一脚踹翻了那个黑衣人。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杨辉怒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躲闪不及,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啊!”夏雨薇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 杨辉狞笑着逼近,“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住手!”柳如烟厉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杨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是谁?”杨辉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不能动他!”柳如烟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哼,你以为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杨辉不屑地说道。 柳如烟冷笑一声,“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话音刚落,从车上又下来几个黑衣保镖,将杨辉等人团团围住。 杨辉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带了这么多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杨辉有些慌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柳如烟转头看向杨辉,语气冰冷,“杨辉,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杨辉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今天不是柳如烟的对手。 “我们走!”杨辉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柳如烟的保镖也随即散去。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柳如烟微微一笑,“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撕下衣服的一角,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夏雨薇关切地说道。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摇摇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柳如烟也说道:“是啊,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去医院也不迟。” 三人一起回到了楚啸天的住处。 夏雨薇帮楚啸天处理了伤口,并给他煮了一碗面。 楚啸天吃着面,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多亏了夏雨薇和柳如烟的帮助。 “啸天,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夏雨薇关切地说道,“那个杨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柳如烟也说道:“是啊,商场如战场,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 楚啸天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第二天,楚啸天去医院检查了伤口,医生说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从医院出来,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 “干什么?当然是来跟你算账了!”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害得我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这是咎由自取!你做过的那些坏事,迟早会遭到报应!” “少废话!”王德发怒吼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王德发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仿佛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德发,这个名字如同梦魇般纠缠着他,是他复仇名单上的首要目标。 “啸天,怎么了?谁的电话?”夏雨薇关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骚扰电话。”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王德发的事情,他打算自己解决。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雨薇担忧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暖。 “真的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有你在真好。”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掩盖了眼底的情绪波动。 楚啸天并没有注意到柳如烟的异样,他此刻的心思全在王德发的威胁上。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只是打个电话来放狠话,他一定会采取行动。 果不其然,第二天,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坏消息:他投资的一个项目被突然叫停,损失惨重。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这个项目他做了充分的市场调研,前景一片光明,怎么会突然被叫停? 柳如烟也收到了消息,她立刻赶来,“我查过了,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这个老狐狸,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啸天,冷静点。”柳如烟按住他的肩膀,“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还有什么机会?”楚啸天怒火中烧,“他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了!” 柳如烟冷静地分析道:“这个项目虽然被叫停,但我们之前的投入并没有完全打水漂。我们可以调整策略,将项目转型,说不定还能起死回生。”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自信的眼神,心中渐渐平静下来。他相信柳如烟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好,就按你说的办!”楚啸天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要让王德发后悔!”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夜以继日地工作,重新制定方案,联系合作方,终于,在他们的努力下,项目重新启动,并且比之前更有前景。 王德发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楚啸天,你真是命硬!不过,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 他再次出手,利用自己在商业圈的影响力,对楚啸天进行全方位的打压。 楚啸天的公司股票暴跌,合作方纷纷解约,资金链断裂,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楚啸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一片茫然。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 这时,夏雨薇走了进来,她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啸天,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转过身,将夏雨薇紧紧搂入怀中,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夏雨薇,还有柳如烟,他还有那么多需要守护的人。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在她耳边低语,“有你在,真好。”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夏雨薇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我们是恋人,更是彼此的精神支柱,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就在楚啸天陷入困境的时候,孙老出现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足以改变局势的消息。 “啸天,我找到了一件东西,或许能帮到你。”孙老神秘地说道。 楚啸天疑惑地看着孙老,“什么东西?” 孙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这枚玉佩,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第553章 你跑不掉了 楚啸天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触感熟悉得让他心悸。 儿时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父母慈爱的笑容,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这枚玉佩,是我们楚家的传家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示人。” “这枚玉佩,关系到一个宝藏的秘密。” 孙老的声音将楚啸天拉回现实,“你父母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宝藏,才……”孙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 “宝藏?什么样的宝藏?”楚啸天追问,难道父母的失踪也和这个宝藏有关? 孙老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宝藏里不仅有大量的金银财宝,还有一些失传已久的医书和武功秘籍。” 医书?武功秘籍?楚啸天心头一震,这不正和他得到的《鬼谷玄医经》相呼应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孙老继续说道:“开启宝藏的钥匙,就在这枚玉佩上。你需要找到玉佩上隐藏的机关,才能解开宝藏的秘密。” 楚啸天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佩,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背面则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些符号,现在看来,这些符号似乎就是开启宝藏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废寝忘食地研究玉佩上的符号,试图找到其中的规律。 夏雨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陪他聊天解闷。 “啸天,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休息一下吧。”夏雨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劝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没事,我快找到线索了。” “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夏雨薇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就算是为了我,也要好好休息,好吗?”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放下手中的玉佩,将她拥入怀中,“好,听你的。” 在夏雨薇的悉心照料下,楚啸天终于恢复了精神,继续研究玉佩。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发现了玉佩上的秘密。 原来,玉佩上的龙的眼睛是可以转动的,只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龙的眼睛,就能打开玉佩上的机关。 按照记忆中父母的提示,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转动龙的眼睛,只听“咔哒”一声,玉佩的背面弹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张小小的羊皮纸。 楚啸天取出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串奇怪的文字,他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是什么文字?”楚啸天疑惑地问孙老。 孙老接过羊皮纸,仔细辨认了一番,说道:“这是古篆字,我来帮你翻译。” 孙老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将羊皮纸上的文字翻译出来。 原来,羊皮纸上记载的是宝藏的具体位置,以及开启宝藏的咒语。 宝藏的位置,竟然就在楚家祖坟! 楚啸天和孙老立刻动身前往楚家祖坟。 祖坟位于城郊的一座荒山上,周围杂草丛生,阴森恐怖。 到达祖坟后,楚啸天按照羊皮纸上的指示,找到了宝藏的入口。 入口处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玉佩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楚啸天将玉佩放入石碑上的凹槽中,然后念出羊皮纸上的咒语。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随着咒语的念诵,石碑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阴风阵阵,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啸天,小心点。”孙老提醒道。 楚啸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洞口。孙老紧随其后。 洞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楚啸天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洞穴很深,两人走了很久,才走到尽头。 尽头处,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除了金银财宝,还有许多古籍字画,以及一些古朴的木箱。 楚啸天打开一个木箱,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珍稀的药材,比如千年人参,万年灵芝等等。 另一个木箱里,则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啸天,发财了!”孙老兴奋地搓着手,“有了这些宝贝,你就可以东山再起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宝藏,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他总感觉,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就像一个陷阱,等着他跳进去。 就在这时,洞穴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黑衣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 洞穴里火把摇曳,照得金银珠宝闪闪发光,却也照得那些黑衣人面目狰狞。他们训练有素,行动迅速,瞬间将楚啸天和孙老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沉声问道,手中紧紧握着一把从木箱里拿出的匕首。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取你性命的人!”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楚啸天砍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反手刺出,正中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了下风。 孙老在一旁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啸天,小心!”孙老喊道。 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楚啸天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啸天!”孙老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老家伙,别多管闲事!”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藏,竟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们是谁派来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王德发,听说过吗?” “王德发!”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王德发有关。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直以来都对楚家虎视眈眈。 “看来,你是想吞并楚家!”楚啸天冷笑道。 “没错!”为首的黑衣人毫不掩饰地说道,“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缓缓地走了进来。 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仙女下凡。 “秦雪!”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也是楚啸天的红颜知己。 她聪明冷静,医术高超。 “楚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 秦雪转头看向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行凶!” 为首的黑衣人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小妞,长得不错,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肆!”秦雪怒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银针,闪电般地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银针刺中穴道,顿时动弹不得。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向秦雪攻来。 秦雪毫不畏惧,身形灵活地躲闪着,手中的银针不断射出,一个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楚啸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秦雪竟然还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啸天,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秦雪喊道。 楚啸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秦雪向洞穴入口跑去。 黑衣人首领见状,大喊道:“追!别让他们跑了!” 黑衣人纷纷追了上去。 楚啸天和秦雪跑出洞穴,来到荒山上。 “啸天,我们分头跑!”秦雪说道。 “不行!”楚啸天摇摇头,“要走一起走!” “听我的!”秦雪语气坚定,“你带着孙老先走,我来引开他们!” “可是……”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雪打断。 “别可是了!快走!”秦雪说完,便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楚啸天看着秦雪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我们快走吧!”孙老催促道。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孙老,向山下跑去。 他们跑到山脚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回头一看,只见王德发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一群手下,正向他们追来。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王德发狞笑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王德发的手下将楚啸天和孙老团团围住。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冷笑道:“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然后吞并楚家!”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看!”王德发说完,便抽出腰间的佩剑,向楚啸天刺来…… 第554章 孙老的伤势 王德发的剑尖距离楚啸天的喉咙只有一寸之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侧身,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 “反应倒是挺快。”王德发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剑锋再次袭来。 楚啸天没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抵挡。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剑刃,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啸天!”孙老惊呼一声。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另一只手猛地击向王德发的胸口。 王德发没想到楚啸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胸口,踉跄后退了几步。 楚啸天趁机夺过王德发的佩剑,反手一剑,刺穿了王德发的大腿。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王总!”王德发的手下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楚啸天将剑尖指向王德发的手下,厉声喝道:“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王德发的手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扶着孙老,一步步地离开了。 王德发捂着伤口,咬牙切齿地盯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扶着孙老,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山下的一家小诊所。 诊所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 张医生给楚啸天包扎了伤口,又给孙老检查了一下身体。 “孙老的伤势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张医生说道。 “那就麻烦张医生了。”楚啸天说道。 “应该的。”张医生点点头。 楚啸天安排孙老住院后,便离开了诊所。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 秦雪为了救他,独自引开了黑衣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德发对他恨之入骨,肯定不会放过他。 楚家现在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他该怎么办? 楚啸天走到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思绪万千。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在公园。”楚啸天说道。 “你赶紧来一趟公司,出事了!”柳如烟说道。 “出什么事了?”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带人来公司闹事,说是要收购楚家!”柳如烟说道。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来,“我马上就过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司。 路上,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王德发,你欺人太甚!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楚啸天来到公司,只见公司门口围满了人,王德发带着一群手下,正在和公司的保安对峙。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冷笑一声:“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呢!” “王德发,你少废话!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公司干什么?”楚啸天再次问道。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收购楚家了!”王德发说道。 “收购楚家?你做梦!”楚啸天怒道。 “是吗?那就试试看!”王德发说完,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王德发的手下立刻冲进公司,开始打砸抢。 公司的员工吓得四处逃窜。 “王德发,你欺人太甚!”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上去和王德发的手下打了起来。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寡不敌众,很快便被打倒在地。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楚啸天,你输了!楚家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公司门口。 从警车上下来一群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抓了起来。 “怎么回事?”楚啸天一脸疑惑地问道。 一个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说道:“我们是接到柳如烟小姐的报警,说有人在公司闹事,所以就赶过来了。” 楚啸天这才明白,原来是柳如烟报的警。 他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然后对警察说道:“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警察说道。 王德发和他的手下被警察带走后,公司恢复了平静。 楚啸天走到柳如烟面前,说道:“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妩媚动人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动。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柳如烟的脸颊。 柳如烟并没有躲闪,而是深情地望着楚啸天。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啸天哥,你在干什么?” 楚啸天和柳如烟同时转头,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站在他们身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这个女孩,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雨馨。 楚啸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柳如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楚雨馨走到楚啸天面前,疑惑地问道:“啸天哥,这位姐姐是谁啊?”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柳如烟便抢先说道:“你好,我叫柳如烟,是啸天的……朋友。” “朋友?”楚雨馨一脸狐疑地看着柳如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我……我是啸天最近才认识的朋友。”柳如烟解释道。 “哦。”楚雨馨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楚啸天,“啸天哥,你怎么受伤了?”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口,连忙说道:“没事,一点小伤。” “让我看看。”楚雨馨说着,便拉起楚啸天的手,仔细地检查起来。 楚雨馨的举动,让楚啸天和柳如烟都感到有些尴尬。 “雨馨,我没事,真的。”楚啸天说道。 “不行,我得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楚雨馨说着,便拉着楚啸天向办公室走去。 第555章 如坠冰窟 楚雨馨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楚啸天脸上的淤青,心疼得眼眶泛红。 “哥,疼吗?” 楚啸天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你哥我是铁打的!”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兄妹情深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想趁此机会拉近与楚啸天的关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楚雨馨。 看来,想俘获楚啸天的心,还得先过他妹妹这关。 柳如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走到楚雨馨身边,温柔地说:“雨馨妹妹,让我来帮你哥处理伤口吧,我学过一些急救知识。” 楚雨馨狐疑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楚啸天。 楚啸天对妹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相信柳如烟。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医药箱,熟练地为楚啸天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楚雨馨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佩服柳如烟的细心和温柔。 或许,这位姐姐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嫂子? 处理完伤口后,柳如烟关切地问:“啸天,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笑着说:“好多了,谢谢如烟。” 柳如烟嫣然一笑,说道:“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她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楚雨馨在一旁听着,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拉起柳如烟的手,亲热地说:“如烟姐,谢谢你照顾我哥,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 柳如烟心中暗喜,看来这第一步棋走对了。 她笑着说:“好啊,雨馨妹妹。” 楚啸天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如果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他也就放心了。 送走柳如烟后,楚雨馨拉着楚啸天坐下,神秘兮兮地说:“哥,我觉得如烟姐不错,你有没有考虑过……”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妹妹的意思。 他苦笑一声,说道:“雨馨,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楚雨馨撅起小嘴,不满地说:“哥,你总是这样,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难道你忘了,妈临终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吗?” 楚啸天沉默了。母亲的遗愿,他一直铭记在心。 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如何给心爱的女人幸福? “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楚雨馨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楚啸天的眼眶湿润了。妹妹的懂事和体贴,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一定要逆袭成功,给妹妹一个美好的未来,也给自己一个幸福的归宿。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发现气氛异常凝重。 员工们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王德发要收购我们公司了!” “不会吧?我们公司可是行业龙头,他怎么敢?” “听说王德发背后有人撑腰,我们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楚啸天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沉。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狐狸!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楚啸天走进办公室,立刻召集公司高层开会。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王德发要收购我们公司的事情,”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慌,我们一定可以渡过难关!” “楚总,王德发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该如何应对?”市场部经理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冷静地说:“我已经联系了柳如烟,她答应帮助我们。另外,我还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全力以赴地对抗王德发!” “柳总?太好了!有柳总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扭转乾坤!” “楚总,我们相信你!” 众人纷纷表示支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王德发的步步紧逼,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 他明白,这场收购战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是王德发对他个人的报复。 “楚总,王德发又提高了收购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市场部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告诉他,我们不会接受任何收购提议。楚氏集团,是我的家族企业,我绝对不会让它落入王德发的手中!” “可是,楚总,我们的资金链已经快要断裂了……”市场部经理欲言又止。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中充满了不甘。 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家族企业毁于一旦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我回国了,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温柔而熟悉,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进楚啸天干涸的心田。 楚啸天心中一震,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和白静分手多年,如今她突然回国,究竟是为了什么? “好,我们见面谈。”楚啸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说。 与白静的见面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多年未见,白静更加成熟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啸天,你变了。”白静凝视着楚啸天,眼中带着一丝心疼。 楚啸天苦笑一声:“是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变呢?”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困难,”白静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我想帮你。”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白静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白静,谢谢你。”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尽力解决这些问题,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静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 与白静的见面,让楚啸天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白静的支持。 回到公司后,楚啸天立刻召集公司高层,商讨应对策略。 “王德发现在最想得到的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楚啸天冷静地分析道,“只要我们守住核心技术,他就无法彻底吞并我们。” “可是,楚总,我们的研发部门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突破了……”技术总监担忧地说。 楚啸天神秘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楚啸天想到了《鬼谷玄医经》。 这本书不仅包含了神奇的医术,还记载了一些失传的古代科技。 如果他能将这些科技应用到公司产品上,一定能够扭转乾坤!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潜心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书博大精深,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在楚啸天废寝忘食地研究《鬼谷玄医经》的时候,王德发再次出手了。 他买通了楚啸天公司的一名核心技术人员,窃取了公司的机密资料。 楚啸天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王德发,你这是在玩火!”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 他立刻报警,并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追查泄密事件的真相。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加快了对《鬼谷玄医经》的研究。 他知道,只有掌握了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对抗王德发。 经过几天的努力,楚啸天终于破解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项关键技术。 他立刻将这项技术应用到公司的新产品研发中。 新产品一经推出,便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其独特的性能和领先的技术,迅速占领了市场份额。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竟然能够绝地反击,顿时慌了神。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该死的!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楚啸天的反击,让王德发损失惨重。 他的收购计划彻底失败,公司股价也一落千丈。 就在楚啸天春风得意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不想让她死的话,就乖乖地把公司交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让楚啸天瞬间如坠冰窟。 楚雨馨!他的妹妹竟然被绑架了! 第556章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握紧了电话,手背上青筋暴起。 妹妹楚雨馨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牵挂。 他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很简单,把‘天行健’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了你妹妹。”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仿佛掌控一切。 “天行健”是楚啸天一手创办的科技公司,倾注了他无数的心血。 如今,它已经成为对抗王德发的最重要武器。 如果交出去,就等于任人宰割。 “你休想!”楚啸天怒吼道。 “那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他必须救出妹妹,但也不能失去“天行健”。 这时,白静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后,也是脸色大变。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白静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必须救出雨馨,但也不能让‘天行健’落入坏人之手。” “你想鱼和熊掌兼得?”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必须尝试。”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白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白静的手,说道:“谢谢你,白静。” “别这么说,”白静温柔地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也是义愤填膺。 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动楚啸天的妹妹。 “楚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雨馨。”柳如烟语气坚定地说。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 柳如烟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开始寻找楚雨馨的下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积极地思考对策。 他知道,对方既然敢绑架雨馨,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中了对方的圈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楚啸天决定先稳住对方,然后再寻找机会救出雨馨。 他再次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 “很好,楚啸天,你果然识时务。”对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楚啸天说道。 “什么要求?” “我要先听到我妹妹的声音,确认她安全无恙。”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可以,我这就让你听听你妹妹的声音。”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了楚雨馨的声音:“哥,救我……” 听到妹妹的声音,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妹妹一定受了很多苦。 “雨馨,你放心,哥一定会救你出来!”楚啸天强忍着泪水,说道。 “哥……”楚雨馨的声音哽咽了。 “好了,楚啸天,你已经听到你妹妹的声音了,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绑匪不耐烦地说。 “我会把‘天行健’的股份转让给你,但你必须保证我妹妹的安全。”楚啸天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你妹妹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律师,开始办理股份转让手续。 他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赌注,但他别无选择。 就在楚啸天准备签署转让协议的时候,柳如烟突然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找到雨馨的下落了!”柳如烟语气激动地说。 楚啸天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她在哪里?”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好,我马上过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驱车赶往废弃工厂。 与此同时,他也通知了警方。 他必须在保证妹妹安全的前提下,将绑匪绳之以法。 废弃工厂位于郊区,周围荒无人烟。 楚啸天赶到时,警方已经将工厂包围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几名警察冲进了工厂。 工厂内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搜索着,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绑着的楚雨馨。 “雨馨!”楚啸天冲过去,解开了妹妹身上的绳子。 “哥……”楚雨馨看到楚啸天,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后怕。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王德发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王德发,果然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是我。”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落入了我的圈套。”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冷冷地说。 “当然不,”王德发摇了摇头,“这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手,然后说道:“出来吧,我的老朋友。”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男子,楚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杨辉?!”楚啸天脱口而出,眼中满是震惊。 杨辉,一个在楚啸天最落魄的时候,依旧对他伸出援手的朋友,一个楚啸天以为早已退出江湖的……高手。 杨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啸天,好久不见啊,怎么,看到老朋友不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楚啸天回过神来,快步上前,给了杨辉一个熊抱,“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眼神却瞟向了王德发:“有人请我来看戏,这戏码,还挺精彩的嘛。”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帮手。 他强作镇定,冷笑道:“楚啸天,就算你找来帮手又怎么样?今天,你注定要输!” “是吗?”杨辉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兄弟输。” 杨辉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雨馨躲在楚啸天身后,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杨辉,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王德发阴狠地说道,“这可不是你能插手的。” “多管闲事?”杨辉哈哈大笑,“王德发,你绑架我兄弟的妹妹,还说我多管闲事?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你……”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杨辉的厉害,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杨辉,谢谢你。”楚啸天拍了拍杨辉的肩膀,感激地说道。 杨辉笑了笑:“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不过,啸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少去哪了?” 楚啸天苦笑一声:“人总是会变的。” “变得优柔寡断了?”杨辉挑了挑眉。 楚啸天沉默不语。 “行了,别废话了。”杨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解决这帮杂碎,我还赶着回家吃饭呢。” 说罢,杨辉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了王德发的手下。 只见他拳脚翻飞,招招致命。 那些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杨辉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不到片刻,黑衣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王德发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杨辉竟然如此厉害。 他心中惊恐万分,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你……你别过来!”王德发惊恐地喊道。 杨辉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王德发,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怕了?” “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王德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放过你?”杨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绑架我兄弟的妹妹,还想让我放过你?你做梦!” 说罢,杨辉一脚踢在王德发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王德发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因为杨辉的出现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警方赶到后,将王德发及其手下全部逮捕。 楚雨馨也被安全地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楚雨馨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哭得梨花带雨。 “哥,我害怕……” “没事了,雨馨,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 “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 安抚好妹妹后,楚啸天来到书房,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柳如烟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心,“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我知道。”楚啸天沉声说道,“我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自己。 而自己,也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这时,杨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楚啸天摇了摇头。 “啸天,”杨辉认真地看着楚啸天,“你变了。” “我知道。”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杨辉喝了一口啤酒,“以前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谁敢惹你,你就跟谁玩命。现在,你却变得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楚啸天苦笑一声:“人总是会变的。”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杨辉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但是,啸天,我希望你能记住,你永远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楚啸天看着杨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自己还有兄弟,还有朋友。 “杨辉,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杨辉笑了笑,“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第557章 我有点担心你 “你父母的消息,我找到了一些线索……” 杨辉的话如同惊雷,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期待。 父母的失踪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谜团,也是他最大的痛苦。 “你说真的?”楚啸天声音颤抖,一把抓住杨辉的胳膊。 杨辉点点头,神色凝重:“我找到了当年负责你父母失踪案的警官,他透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 杨辉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当年你父母失踪的案子疑点重重,警方怀疑并非简单的意外事故,而是人为……”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预感,一个巨大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 “是谁?”楚啸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根据那位警官的描述,以及我这段时间的调查,我怀疑……”杨辉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和王德发有关。” “王德发!”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早就怀疑王德发和父母的失踪有关,但一直没有证据。如今听到杨辉的推断,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啸天,你先别冲动,”杨辉按住楚啸天的肩膀,“现在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需要继续调查,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杨辉说得对,冲动只会坏事。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我已经联系了那位警官,他答应给我们提供更多的线索,”杨辉说道,“另外,我还需要你配合我,回忆一下你父母失踪前后的细节,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杨辉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调查。 他们走访了当年和楚家父母相识的人,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回忆父母失踪前后的细节。 他记得,父母失踪前,曾经接到过一个神秘的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再也没有回来。 这个神秘的电话,会不会和王德发有关? 楚啸天将这个线索告诉了杨辉,杨辉立刻着手调查这个电话的来源。 经过一番努力,杨辉终于查到了这个电话的来源,是一个公用电话。 而这个公用电话所在的位置,正是王德发名下的一家酒店。 这个发现,让楚啸天和杨辉更加确信,王德发和父母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调查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楚雨馨突然病倒了。 她的病情来势汹汹,高烧不退,甚至出现了昏迷的症状。 楚啸天心急如焚,立刻将妹妹送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却无法确诊病因。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神色凝重:“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很复杂,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病因。” 楚啸天心乱如麻,他不知道妹妹到底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该如何治疗。 就在这时,秦雪赶到了医院。 “啸天,雨馨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将妹妹的病情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后,眉头紧锁。 “让我看看。”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地检查了楚雨馨的病情。 片刻后,秦雪抬起头,神色凝重:“啸天,雨馨的病,恐怕不简单。” “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一沉。 “我怀疑,雨馨是被人下了毒。”秦雪语气低沉地说道。 “下毒?”楚啸天心中一惊,“谁会这么狠毒,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毒?” 秦雪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楚啸天。 “这是我研制的一种解毒药,或许可以缓解雨馨的病情。” 楚啸天接过药瓶,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谢谢你,秦雪。” “谢什么,我们都是朋友。”秦雪淡淡一笑。 楚啸天按照秦雪的嘱咐,给妹妹服下了解毒药。 果然,没过多久,楚雨馨的病情就有所好转,高烧也逐渐退了下去。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必须尽快找到下毒的凶手,才能彻底治好妹妹的病,才能保护妹妹的安全。 而就在这时,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父母失踪案的新线索……”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最好来一趟我的公司,我们见面谈。” 楚啸天心中一凛,预感到事情可能有了新的进展。 他安顿好妹妹后,立刻赶往了柳如烟的公司…… 楚啸天赶到柳如烟的公司,发现她脸色凝重,办公室的气氛也异常沉闷。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示意他坐下,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逐渐变得阴沉。 文件里是王德发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表,其中隐藏着大量的非法交易记录,甚至牵扯到一些境外势力。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笔资金的流向,指向了一个秘密账户,而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正是当年给楚啸天父母打过神秘电话的人! “这个王德发,真是该死!”楚啸天咬着牙,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关节都泛白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是我们必须冷静。这份文件虽然能证明王德发有问题,但还不足以将他绳之以法。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会找到更多证据的。我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啸天,答应我,不要冲动。王德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离开柳如烟的公司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杨辉,将这个新的发现告诉了他。 “妈的,这老王八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辉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啸天,你放心,我这就去查这个秘密账户,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好,辛苦你了,辉子。”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回到了医院。 楚雨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但仍然很虚弱。 看到哥哥回来,楚雨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你回来了。” “雨馨,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到病床前,轻轻地摸了摸妹妹的额头。 “好多了,哥。”楚雨馨的声音很轻,“你别担心我。” 楚啸天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妹妹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孽。 “雨馨,你放心,哥一定会找到害你的人,让他付出代价!”楚啸天的语气坚定而冰冷。 就在这时,秦雪走了进来。 “雨馨,感觉怎么样?”秦雪关切地问道。 “秦雪姐姐,我好多了。”楚雨馨甜甜地叫了一声。 秦雪笑了笑,然后看向楚啸天:“啸天,我刚才去问了医生,雨馨的病情虽然稳定下来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谢谢你,秦雪。”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秦雪顿了顿,又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压力很大,但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肩上的担子很重,她很想帮他分担一些,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杨辉带来了好消息。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杨辉的声音有些兴奋,“那个秘密账户的资金流向,最终都到了一个境外赌场的账户上。而且,我还查到,王德发经常去那个赌场。” “赌场?”楚啸天眉头一皱,“看来,这个王德发不仅是个黑心商人,还是个赌徒。” “没错。”杨辉点点头,“而且,我怀疑,王德发很可能是在那个赌场欠下了巨额赌债,所以才铤而走险,做起了非法交易。” “妈的,这个王八蛋!”楚啸天狠狠地骂了一句,“我一定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啸天,你别冲动。”杨辉劝道,“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会找到证据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现在在医院,雨馨还在住院。” “那我过去找你。” “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杨辉:“辉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杨辉点点头:“好,那你小心点。” 杨辉走后不久,白静就来到了医院。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一脸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我……我有点担心你。”白静低着头,不敢看楚啸天的眼睛。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白静是真心关心他。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手,“倒是你,最近工作忙吗?” “还好。”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啸天,我……” 白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第558章 你最好适可而止 “楚先生,不好了,你妹妹突然病情加重,现在正在抢救!”护士的声音颤抖着,脸色煞白。 楚啸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白静连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一把推开白静,跌跌撞撞地朝抢救室跑去。 “雨馨!雨馨!”楚啸天拍打着抢救室的门,声嘶力竭地喊着。 冰冷的金属门紧紧地关闭着,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白静追了上来,轻轻地搂住楚啸天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啸天,别担心,雨馨会没事的。”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白静身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王德发,苏晴,楚家,还有他可怜的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 他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抓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楚啸天的心也越来越沉。 终于,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冲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乐观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楚啸天怒吼道。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病人本身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病情加重,我们怀疑是有人在她服用的药物中做了手脚……” “做了手脚?”楚啸天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我妹妹?” 医生点点头,说道:“我们已经在药物中检测出了不明成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化验。我已经报警了,警方会介入调查。”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了上来,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流了下来。 “王德发!我跟你势不两立!” 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楚啸天现在一定非常痛苦。 “啸天,你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为雨馨讨回公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得对,我不能冲动,我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这时,秦雪也赶到了医院。 看到楚啸天手上的鲜血,秦雪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啸天,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白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也是义愤填膺:“这个王德发简直丧心病狂!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不会放过他的!”楚啸天的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医院陪护妹妹,同时也在暗中调查这件事。 他拜托杨辉帮忙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同时也在寻找那个在药物中动手脚的人。 楚啸天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不会退缩。 为了妹妹,他必须赢! 几天后,杨辉带来了一个消息:“啸天,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王德发最近和一个叫方志远的人走得很近,这个人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而且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方志远?”楚啸天皱起了眉头,“难道是他们联手害了雨馨?” “有可能。”杨辉点点头,“我已经派人盯着方志远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想知道你妹妹的病情为什么会突然加重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个电话不简单。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秘密。”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想知道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放弃楚家的一切,然后离开上京,永远不要再回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做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他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他,但他绝不会屈服。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骚动。 楚啸天连忙冲进病房,只见楚雨馨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情况十分危急。 楚啸天死死地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妹妹楚雨馨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雨馨,你一定要撑住……”他低声呢喃,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妹妹苍白的脸颊,指尖颤抖着。 电话那头那个阴冷的声音,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放弃楚家的一切?离开上京?他做不到!楚家是他唯一的根,是他和妹妹最后的依靠。 “啸天……”白静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她明白楚啸天此刻的痛苦和挣扎,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不会放弃的!”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雨馨,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楚家!” 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地检查着楚雨馨的情况。 “雨馨的病情很复杂,普通的治疗方法恐怕……”她欲言又止,眉头紧锁。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秦雪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可以试试鬼谷玄医经上的针灸疗法……”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心中一动,这本神秘的医书,自从他得到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研究。 “可是,我还没有完全掌握鬼谷玄医经上的针灸技法……”楚啸天有些犹豫。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白静坚定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我试试!” 他盘腿坐在病床边,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地研读着上面的针灸疗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楚啸天翻书的声音和楚雨馨微弱的呼吸声。 “找到了!”楚啸天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鬼谷十三针!或许可以救雨馨!”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按照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小心翼翼地在楚雨馨的身上施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落下,楚雨馨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白静和秦雪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有效!”秦雪欣喜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楚雨馨的病情突然再次恶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怎么回事?”楚啸天惊呼一声,连忙检查楚雨馨的情况。 “不好!有人在药物里动了手脚!”秦雪仔细检查了楚雨馨的药液,发现里面竟然被人添加了一种慢性毒药! “该死的!”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有人故意要害死他的妹妹! “是谁?到底是谁?”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而可怕。 秦雪和白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担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好久不见。”男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方志远!”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王德发的商业竞争对手,那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家伙! “没想到吧,你妹妹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方志远得意地笑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忍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放弃楚家的一切,然后离开上京,永远不要再回来。”方志远重复着之前电话里的要求,语气更加嚣张。 “你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方志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他走到病床前,一把抓住楚雨馨的氧气面罩,用力一扯。 “住手!”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然而,方志远早有准备,他反手一拳,狠狠地打在楚啸天的脸上。 楚啸天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方志远不屑地笑道,“你太天真了!” 他再次举起拳头,准备给楚啸天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方志远,你最好适可而止。”男人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杨辉?”方志远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杨辉,表面上是楚啸天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跟班,实际上却是…… 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第559章 谁也别想抢走 杨辉身如磐石,挡在楚啸天面前,目光如炬,直视方志远。 方志远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认识杨辉,知道这家伙虽然看着像个跟班的,实际上深藏不露,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杨辉,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叫嚣着,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杨辉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滚!”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闪,便如猎豹般扑向方志远。 方志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杨辉一脚踹中小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杨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我管你是谁!敢动啸天哥的妹妹,就是找死!” 他说着,又是一脚踩在方志远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杨辉,够了!”楚啸天阻止了他,“先救雨馨要紧!” 杨辉这才收敛了气势,回到楚啸天身边。楚啸天连忙走到病床前,查看楚雨馨的情况。 “雨馨……”他轻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眼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楚雨馨的呼吸依旧微弱,脸色苍白得吓人。 楚啸天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啸天,别担心,我来看看。”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检查了楚雨馨的情况。 “毒素已经扩散,情况很危急。”秦雪的眉头紧锁,“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解药……”楚啸天喃喃自语,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解毒方法。 “或许……或许有办法!”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寻找着解毒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翻遍了整本鬼谷玄医经,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解毒方法。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难道……难道雨馨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时,白静突然开口说道:“啸天,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古玩市场遇到的那个孙老吗?” “孙老?”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白静点了点头:“没错,孙老精通医术,或许他能有办法。”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孙老一定有办法!”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楚啸天焦急地将楚雨馨的情况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你把雨馨的症状详细描述一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解药。” 楚啸天连忙将楚雨馨的症状详细描述了一遍。 孙老听完后,沉默了片刻,说道:“啸天,你妹妹中的毒,非同小可,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解药。” “孙老,拜托您了!”楚啸天语气恳切地说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救回我的妹妹!” “放心吧,啸天,我会尽力的。”孙老安慰道,“你也要保持冷静,不要放弃希望。”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孙老医术高超,经验丰富,一定能找到解药救回雨馨。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楚啸天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行医,请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有人报警告他非法行医。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是谁?到底是谁要这么害他? 难道……是方志远? 他转头看向方志远,却发现方志远早已不知去向。 “警官,我妹妹现在病危,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她。”楚啸天试图解释道。 “抱歉,楚先生,我们必须依法办事。”警察语气冰冷地说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他看了一眼秦雪和白静,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秦雪,白静,麻烦你们照顾好雨馨。”他低声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秦雪和白静都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楚啸天跟着警察离开了病房,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这一切。 而他,必须尽快查清楚真相,才能保护自己的妹妹,才能守护自己所爱的人。 就在楚啸天被带走后,一个身影悄悄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那人正是方志远。 他看着楚啸天被带走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他低声自语道,“你太天真了!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转身离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病房里,秦雪和白静守在楚雨馨的床边,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她们不知道楚啸天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楚雨馨的病情何时才能好转。 她们只知道,她们必须坚强,必须守护着楚雨馨,等待着楚啸天的归来。 正当秦雪准备再次检查楚雨馨的脉搏时,突然发现楚雨馨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秦雪的手指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雨馨的手指,真的动了一下! “白静,你看到了吗?”秦雪激动地抓住白静的手,“雨馨的手指动了!” 白静也看到了,她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雨馨,雨馨!你醒了吗?” 楚雨馨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到了秦雪和白静。 “秦雪姐……白静姐……”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雨馨,你醒了!太好了!”秦雪和白静激动地抱住了楚雨馨,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 “哟,看来我们的楚大小姐醒了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命大啊。” 秦雪和白静怒视着方志远,她们知道,楚雨馨的病情突然恶化,一定和方志远脱不了干系。 “方志远,你到底对雨馨做了什么?”秦雪怒声质问道。 方志远冷笑一声:“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来看看我的老朋友而已。” “你少装蒜!”白静也怒吼道,“雨馨的病情突然恶化,一定是你搞的鬼!” 方志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他说着,走到楚雨馨的床边,假惺惺地关心道:“雨馨,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楚雨馨虚弱地摇了摇头,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雨馨,你别怕,你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秦雪安慰道。 “哥哥……”楚雨馨听到“哥哥”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方志远听到这话,心中暗骂一声“该死”。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被警察带走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没想到楚雨馨竟然醒了,还念叨着楚啸天。 “雨馨,你别指望你那个废物哥哥了。”方志远冷笑道,“他已经被警察抓走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你胡说!”秦雪怒斥道,“啸天不会有事的!” “呵呵,是吗?”方志远一脸不屑,“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被警察带走的。他涉嫌非法行医,罪名可不小啊。” 秦雪和白静心中一沉,她们知道,方志远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方志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静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陷害啸天?” 方志远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得到楚家的一切!楚家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说着,眼神贪婪地扫视着病房里的摆设,仿佛已经将楚家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方志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来人正是楚啸天。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妹妹的病房,我当然要在这里。” 他说着,走到方志远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方志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得过我吗?”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你……你胡说什么?”他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什么都没做。” 第560章 炼制出了丹药 楚啸天眼神如刀,直插方志远心脏。 “方志远,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雨馨的病,是你一手造成的吧?” 方志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阴谋。 “怎么?哑巴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方志远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到楚雨馨床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雨馨,哥哥回来了,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楚雨馨虚弱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泪光。“哥哥……” 医生适时地拿着解药走了进来。“楚先生,解药研制出来了,现在就可以注射。” 楚啸天连忙点头,“快,快给雨馨注射!” 随着解药缓缓注入,楚雨馨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和疼惜。 这时,秦雪和白静也走了过来,她们看着逐渐好转的楚雨馨,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秦雪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是啊,啸天,这次多亏了你。”白静也附和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事,只要雨馨没事就好。” 他转头看向方志远,眼神冰冷。 “方志远,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志远浑身一颤,他从楚啸天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尽的怒火和杀意。 他知道,楚啸天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方志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让方志远付出代价,也要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直接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他知道,孙老一定知道些什么。 “孙老,雨馨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啸天,你妹妹的病,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楚啸天眉头紧锁,“是谁下的毒?” “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孙老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和楚家有仇。”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 “孙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孙老问道。 “我要找出下毒的人,让他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坚定。 孙老点了点头,“啸天,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冲动。这个人很狡猾,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沉声说道。 离开古玩店后,楚啸天立刻开始调查下毒的事情。 他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仔细查看了每一个进出过楚雨馨病房的人。 经过一番调查,他终于锁定了嫌疑人——张一针! 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女友,却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背叛了他,投入了富二代李明浩的怀抱。 楚啸天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狠毒,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毒!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发誓,一定要让张一针付出代价! 他立刻打电话给柳如烟,“如烟,帮我查一下张一针和李明浩最近的行踪。” “好的,啸天。”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到一个小时,柳如烟就将张一针和李明浩的行踪发给了楚啸天。 此时,张一针和李明浩正躲在一间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明浩,你说楚啸天会不会查到我们?”张一针有些不安地问道。 李明浩不屑地笑了笑,“放心吧,宝贝,就算他查到又能怎么样?他一个落魄的公子哥,能奈我何?” “可是……”张一针还是有些担心。 “没什么可是的。”李明浩一把搂住张一针,在她耳边轻语道,“宝贝,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张一针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她依偎在李明浩怀里,娇声说道:“明浩,你真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李明浩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查房!”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李明浩和张一针脸色顿时大变,他们知道,楚啸天来了! 李明浩连忙起身,想要去开门,却被张一针一把拉住。 “明浩,别开门!一定是楚啸天!”张一针惊恐地说道。 李明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门。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楚啸天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李明浩色厉内荏地吼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明浩,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他说着,走到李明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对雨馨下毒,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算!” 李明浩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看向张一针,眼中充满了怨毒,“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落到如此地步!” 张一针吓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楚啸天没有理会李明浩的谩骂,他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对身后的人说道:“把他给我带走!” “是!” 几个人上前,将李明浩拖了出去。 楚啸天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瘫软在地的张一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张一针瑟瑟发抖,像一只被猎人盯住的兔子,绝望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张一针,”楚啸天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张一针的心脏,“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张一针惊恐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对我妹妹下毒,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楚啸天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你以为你肚子里的野种能成为你的护身符?你太天真了!” 张一针脸色惨白,她知道,楚啸天什么都知道了。 “你,你想干什么?”张一针声音颤抖,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所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 他松开张一针的头发,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把她给我带走,好好‘照顾’她!” “是!”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如同烂泥一般的张一针拖了出去。 楚啸天走出酒店,深吸一口气,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怒火。 李明浩和张一针,这只是开始,所有伤害过他和他妹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帮我查一下李明浩的家族企业,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啸天,你冷静一点,”柳如烟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要记住,冲动是魔鬼。”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如烟,谢谢你,我会冷静处理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无法照亮他心中的黑暗。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仇恨的牢笼紧紧束缚。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啸天,你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慈祥地笑了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点点头,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叹了口气,“啸天啊,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要记住,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孙老说的对。 “孙老,我想学习古武。”楚啸天眼神坚定地说道。 孙老笑了笑,“好,我教你。古武之道,博大精深,需要持之以恒的练习,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跟着孙老学习古武,一边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知识,他的医术、鉴宝能力和古武水平都在飞速提升。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对李明浩家族企业的调查。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他很快掌握了李家企业的大量黑幕,并将其匿名举报给了相关部门。 李家企业很快受到了调查,股价暴跌,李明浩的父亲也因此被捕。 李明浩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他这才意识到,楚啸天不是他可以轻易招惹的。 他找到楚啸天,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楚啸天,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一脚将李明浩踹翻在地,“你对雨馨下毒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李明浩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治好妹妹的病,他要让楚家重新崛起!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闲逛,偶然发现一块奇特的石头。 他用《鬼谷玄医经》中的方法鉴定,发现这块石头竟然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可以用来炼制一种神奇的丹药,能够治愈他妹妹的病! 他欣喜若狂,立刻买下了这块石头,并开始着手炼制丹药。 炼丹的过程非常复杂,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楚啸天不眠不休,废寝忘食,终于在七七四十九天后,成功炼制出了丹药。 他拿着丹药,激动地赶往医院,却在病房门口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561章 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病房里,王德发正坐在楚啸天妹妹楚雨馨的病床边,一脸的假惺惺的关切。 “雨馨啊,你感觉怎么样?这该死的病怎么就是好不了呢?你放心,叔叔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王德发说着,轻轻拍了拍楚雨馨的手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毒。 楚啸天听到这令人作呕的声音,怒火中烧。他猛地推开病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王德发,你在这里干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啸天啊,我来看看雨馨,她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嘛。” “关心?我看你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吧!”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害我父母双亡,害我妹妹病重,现在还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你真让我恶心!” 王德发脸色大变,挣扎着说道:“楚啸天,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证据?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但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楚啸天一把将王德发推倒在地,指着病房门口怒吼道。 王德发狼狈地爬起来,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走到妹妹的病床边,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庞。 “雨馨,哥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放心。” 楚雨馨虚弱地笑了笑,“哥,我相信你。” 楚啸天拿出刚刚炼制好的丹药,喂楚雨馨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楚雨馨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原本的疼痛也消失了。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馨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妹妹的病终于有救了。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啸天,雨馨怎么样了?” “雪儿,你来了!雨馨的病好转了,多亏了我炼制的丹药。”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秦雪仔细检查了楚雨馨的身体状况,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啸天,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都多亏了《鬼谷玄医经》。”楚啸天说道,“对了,雪儿,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将自己发现王德发是幕后黑手的事情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王德发这个人阴险狡诈,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点头,“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雨馨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楚啸天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妹妹,陪她聊天,给她讲故事。兄妹俩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一天,楚啸天在病房里陪着楚雨馨,突然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王德发的线索,你赶紧来我公司一趟。”柳如烟语气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这可能是扳倒王德发的关键机会。他安顿好楚雨馨后,立刻赶往柳如烟的公司。 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楚啸天看到柳如烟正一脸严肃地盯着电脑屏幕。 “如烟,你查到了什么?”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柳如烟指着电脑屏幕,说道:“你看,这是王德发公司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我发现他们有一笔巨额资金的去向不明。” 楚啸天仔细查看了报表,发现这笔资金的数额高达数十亿,而且没有任何的记录和说明。 “这笔钱肯定有问题!”楚啸天说道,“如烟,你能不能查到这笔钱的最终去向?” 柳如烟摇摇头,“我试过了,但是这笔钱的流向被隐藏得很好,我暂时还没有查到。” 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笔钱很可能就是王德发用来进行非法活动的资金。如果能够查到这笔钱的去向,就能掌握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看来,我们需要另想办法了。”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烟,你认识孙老吗?”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我当然认识。”柳如烟说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想请他帮忙。”楚啸天说道,“孙老见多识广,或许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好,我这就联系孙老。”柳如烟立刻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柳如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啊,这件事我知道一些内幕,不过现在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你还是来我店里一趟吧。”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感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立刻动身前往孙老的古玩店。 来到古玩店,孙老将他们带到后院的一个密室里。 “啸天,如烟,这件事牵扯到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王德发只是其中一个棋子而已。”孙老语气凝重地说道。 “地下组织?”楚啸天和柳如烟都大吃一惊。 “没错,”孙老点点头,“这个组织专门从事文物走私和贩卖,势力遍布全国各地,甚至还涉及到一些境外势力。” “王德发竟然和这种组织有勾结?!”楚啸天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是的,”孙老说道,“我怀疑那笔巨额资金就是王德发用来资助这个组织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精通古武,而且医术高超,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孙老,您尽管说。”楚啸天说道。 “我想请你潜入这个组织,调查他们的犯罪证据。”孙老说道,“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孙老,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他知道,这不仅是为了扳倒王德发,更是为了维护正义,保护国家的文物安全。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走了进来…… 第562章 隐藏着什么秘密? 黑衣人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孙老面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在了孙老的脖子上。 楚啸天和柳如烟顿时紧张起来,他们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你是什么人?!”楚啸天厉声喝道。 黑衣人没有理会楚啸天,而是用低沉的声音对孙老说道:“东西呢?” 孙老脸色苍白,颤抖着说道:“什……什么东西?” “少装糊涂!”黑衣人加重了语气,“你从墓里拿到的东西!”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感到一头雾水。 他们并不知道孙老从墓里拿了什么东西,更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老还想狡辩,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却猛地向前一送,一道血痕出现在孙老的脖子上。 “啊!”孙老惊呼一声,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最后一次机会,”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东西在哪?” 孙老知道自己再不说实话就性命难保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在我书房的暗格里……” 黑衣人一把抓住孙老的衣领,将他拖出了密室。 楚啸天和柳如烟紧随其后,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充满了担忧。 来到书房,黑衣人逼着孙老打开了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黑衣人一把夺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就是这个!”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木盒收好,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楚啸天挡在了黑衣人面前,“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就凭你?” “不错,就凭我!”楚啸天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这个黑衣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挥向黑衣人。黑衣人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了楚啸天的一拳,然后反手一掌击向楚啸天的胸口。 楚啸天早有防备,迅速后退一步,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在书房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知道楚啸天的身手不错,但这个黑衣人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啸天,小心!”柳如烟忍不住喊道。 楚啸天一边与黑衣人周旋,一边寻找机会反击。他发现黑衣人的招式狠辣,而且速度极快,自己一时之间很难占到上风。 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楚啸天。楚啸天躲闪不及,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啸天!”柳如烟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前去,想要帮楚啸天包扎伤口。 “别过来!”楚啸天阻止了柳如烟,“你照顾好孙老!” 柳如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和黑衣人继续搏斗。 楚啸天虽然受了伤,但他的斗志却更加高昂。 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继续与黑衣人缠斗。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须保护孙老,必须阻止这个黑衣人! 终于,楚啸天找到一个机会,他猛地一脚踢中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吃痛,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趁机上前,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黑衣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楚啸天却死死地压住他,不让他动弹。 “说!你是谁派来的?!”楚啸天厉声喝道。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楚啸天加重了语气,“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啸天说着,就要用力扭断黑衣人的脖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住手!”警察指着楚啸天喊道,“你已经被包围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 黑衣人趁机挣脱了楚啸天的控制,然后迅速逃离了现场。 “别让他跑了!”楚啸天对着警察喊道。 警察连忙追了出去,但是黑衣人速度太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又让黑衣人逃脱了。 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警察又看向柳如烟和孙老,“你们呢?” 柳如烟和孙老也表示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警察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察,警察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警察说道,“我会向上级汇报,尽快将这个黑衣人绳之以法!”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必须继续追查下去,找出幕后的黑手! 这时,楚啸天注意到孙老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他连忙上前扶住孙老,“孙老,您没事吧?” 孙老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别怕,孙老,我会保护您的。”楚啸天安慰道。 柳如烟也走到孙老身边,关切地问道:“孙老,您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孙老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啸天扶着孙老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对柳如烟说道:“如烟,你先送孙老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柳如烟点点头,然后扶着孙老离开了书房。 楚啸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黑衣人为什么要抢夺那枚玉佩?玉佩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 第563章 我需要考虑一下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王德发最近和一个叫黑蛇的人来往密切,此人背景复杂,据说和境外势力有联系。” 楚啸天挂断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黑蛇,他听说过这个人,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看来王德发是想玩阴的。 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王德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楚啸天回到别墅,发现柳如烟还在,她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孙老怎么样了?”楚啸天问道。 “已经睡下了,医生说他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柳如烟回答道。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柳如烟身边坐下,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谢谢你,如烟,今天多亏了你。” 柳如烟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柔声说道:“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楚啸天的手轻轻抚摸着柳如烟的秀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柳如烟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楚啸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如烟,你真美……”楚啸天低声说道。 柳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深邃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啸天……”柳如烟轻声呼唤着楚啸天的名字。 楚啸天低下头,吻上了柳如烟的嘴唇。 柳如烟并没有拒绝,反而热情地回应着楚啸天的吻。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醒来,发现柳如烟已经离开了。 他起身洗漱完毕,然后来到了孙老的房间。 孙老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到楚啸天来了,他笑着说道:“啸天,你来了。” “孙老,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啸天。”孙老感激地说道。 “孙老,您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楚啸天笑着说道,“对了,孙老,我想问问您,您知道黑蛇这个人吗?” 孙老的脸色微微一变,“黑蛇?你怎么会问起他?” “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和他来往密切,我想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楚啸天解释道。 孙老叹了口气,“黑蛇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王德发和他勾结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孙老。” 楚啸天离开孙老的房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给王德发一个教训。 他拨通了白静的电话,“白静,帮我个忙……”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白静,白静听完后,有些担忧地说道:“啸天,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放心吧,白静,我有分寸。”楚啸天自信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支持你。”白静说道。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夏雨薇,让她帮忙调查王德发的行踪。 夏雨薇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一切准备就绪,楚啸天只等王德发露出破绽。 几天后,夏雨薇传来消息,王德发将于今晚在一家私人会所和黑蛇见面。 楚啸天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王德发,你的死期到了!” 夜幕降临,楚啸天带着白静来到了私人会所附近。 “啸天,你真的要这样做吗?”白静担忧地问道。 “当然,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可是……”白静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别说了,白静,我已经决定了。”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静知道自己无法劝阻楚啸天,只能默默地祈祷他平安无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向了私人会所…… 他径直来到王德发所在的包厢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王德发,好久不见啊!”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王德发和黑蛇正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看到楚啸天突然闯进来,两人都愣住了。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脸色阴沉地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来取你的狗命!”楚啸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王德发。 王德发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楚啸天,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送你去见阎王!”楚啸天说着,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但子弹并没有射穿王德发的眉心,而是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火花四溅。 王德发吓得瘫软在沙发上,裤裆里一片潮湿,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黑蛇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敢开枪。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枪口指向了黑蛇,“下一个就是你!” 黑蛇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说道:“楚啸天,你……你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今天你们都得死!”楚啸天怒吼道。 “啸天,冷静点!”白静冲上前,拉住了楚啸天的手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如果真的杀了黑蛇和王德发,自己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王德发,这次算你走运!”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包厢。 白静深深地看了王德发和黑蛇一眼,然后跟上了楚啸天。 回到车上,白静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可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白静说道,“万一他们报警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敢报警。”楚啸天自信地说道,“他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旦曝光,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白静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劝阻楚啸天,只能默默地祈祷他平安无事。 第二天,王德发和黑蛇果然没有报警。 他们知道,如果报警,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王德发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他害怕楚啸天会再次找上门来。 黑蛇也一样,他躲在自己的老巢里,不敢露面。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知道,要想彻底解决王德发和黑蛇,必须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他找到了夏雨薇,让她帮忙调查王德发和黑蛇的犯罪证据。 夏雨薇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几天后,夏雨薇传来消息,她找到了王德发和黑蛇走私文物的证据。 楚啸天大喜过望,他立刻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 警方立即展开了调查,并将王德发和黑蛇抓捕归案。 王德发和黑蛇被判处了重刑。楚啸天终于为楚家报了仇。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商业帝国也逐渐壮大。 他利用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赚取了大量的财富。 他治好了妹妹的病,并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他还帮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人。 楚啸天成为了一个受人尊敬的企业家和慈善家。 他的人生,也达到了巅峰。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他始终保持着低调和谦逊,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楚啸天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柳如烟,是一个商业女强人。 柳如烟妩媚动人,八面玲珑,精明能干。 她对楚啸天充满了好奇,并主动与他攀谈。 “楚先生,久仰大名。”柳如烟笑着说道。 “柳小姐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楚先生,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柳如烟说道,“你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真是令人敬佩。” “柳小姐谬赞了。”楚啸天说道,“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柳如烟说道,“楚先生,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谢谢柳小姐的夸奖。”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我有一个提议。”柳如烟说道,“我想和你合作,一起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柳小姐,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楚啸天问道。 “因为我相信你。”柳如烟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人品。”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柳小姐,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柳如烟说道,“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晚宴。 回到家里,楚啸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柳如烟的提议,让他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答应柳如烟的合作请求。 一方面,他渴望建立一个更大的商业帝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柳如烟另有所图。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家里。”楚啸天说道,“怎么了?” “你快来医院!”白静说道,“你妹妹出事了!” 楚啸天一听,顿时慌了神。 他连忙穿好衣服,开车赶往医院…… 第564章 古朴的玉佩 楚啸天风驰电掣般赶到医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无法想象失去她的痛苦。 “灵儿怎么样了?”他一把抓住白静的手,语气急促,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白静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医生说……灵儿的情况不太好,之前的治疗方案似乎失效了,病情突然恶化……” 楚啸天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冲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妹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心如刀绞。 “灵儿,哥来了!”他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声音颤抖。 楚灵儿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哥……咳咳……别担心我……” 楚啸天强忍着泪水,转头问白静:“医生怎么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白静摇摇头,无奈地说:“医生说,现在只能尽力维持灵儿的生命体征,但希望渺茫……” 楚啸天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难道他拼尽全力,最终还是无法拯救自己的妹妹吗?不,他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偏方,或许可以一试。 “白静,你帮我准备一些药材……”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白静虽然不明白楚啸天要做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楚啸天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将药材研磨成粉,调配成一种特殊的药剂。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喂给妹妹,心中默默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静得可怕。 白静紧张地握着楚啸天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突然,楚灵儿的脸色开始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灵儿,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激动地问道。 楚灵儿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感觉好多了……” 楚啸天和白静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柳如烟妩媚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楚啸天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柳小姐,我现在没心情谈生意。”楚啸天语气冰冷。 “我知道你妹妹病重,所以我特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柳如烟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认识一位国外著名的医学专家,或许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一愣,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道。 “当然是真的。”柳如烟自信地一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和我合作。”柳如烟直截了当地说道,“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就帮你联系那位医学专家。”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渴望治好妹妹的病,但又不想被柳如烟利用。 “楚先生,你不用急着做决定。”柳如烟看出了楚啸天的犹豫,“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这时,白静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心中充满了温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头一震,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 “呵呵,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方志远阴险地笑道,“我知道你很在乎你妹妹,所以我把她绑架了。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楚啸天顿时感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方志远,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那就试试看吧。”方志远狂妄地大笑起来,“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时不候!”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它。方志远!他居然敢!一股怒火如火山喷发般从胸腔炸裂,烧灼着他的神经。妹妹是他的逆鳞,谁敢动她,他必将百倍奉还! 白静察觉到楚啸天异样的情绪,担忧地问道:“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躁的情绪,他不能慌,灵儿还在等着他。“灵儿……被方志远绑架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白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方志远他疯了吗?” “他一直都疯着呢,”楚啸天自嘲地笑了笑,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他这是在逼我,逼我和柳如烟合作。” 白静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啸天,我们该怎么办?”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白静的手背,安慰道:“别怕,我会救出灵儿的。我这就去找柳如烟。” 他必须做出选择,为了妹妹,他可以暂时放下尊严,与虎谋皮。 楚啸天再次来到柳如烟面前时,柳如烟正悠闲地品着红酒,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楚先生,考虑好了吗?”她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我答应你的条件。”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少废话,”楚啸天不耐烦地打断她,“我要尽快见到那位医学专家。” “没问题,”柳如烟打了个响指,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外国男子走了进来,“这位是霍夫曼博士,国际著名的神经外科专家。” 楚啸天简单地和霍夫曼博士交流了一下妹妹的病情,霍夫曼博士表示很有信心可以治好楚灵儿的病。 “楚先生,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示好,转身离开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救出妹妹,至于柳如烟,以后再慢慢跟她算账。 得到霍夫曼博士的帮助后,楚灵儿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逐渐好转。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方志远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不断地给楚啸天制造麻烦,试图逼迫他妥协。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方志远阴冷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你妹妹的病只是暂时得到控制,想要彻底治愈,还需要我的帮助。”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怒火,他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 “很简单,把‘天啸’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我。”方志远狮子大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贪婪。 “你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方志远,这是你逼我的! 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他要主动出击,彻底解决方志远这个后患。 楚啸天利用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一步步瓦解着方志远的势力。 他先是治好了几位商业大佬的顽疾,赢得了他们的好感和支持。 然后,他又在一次拍卖会上,以低价拍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狠狠地打了方志远的脸。 方志远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难缠,原本以为可以轻易拿捏他,结果却被他反将一军。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方志远咬牙切齿地吼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我等着你。”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枚古朴的玉佩。 他感觉这枚玉佩非同寻常,于是将其买了下来。 回到家后,楚啸天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 玉佩上的纹路繁复而神秘,与《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回春生息阵”惊人地相似。 第565章 回春生息阵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阵法? 一股兴奋感涌上心头,楚啸天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启动阵法需要特定的灵石作为能量源。 楚啸天翻遍了家里的古董收藏,终于找到几块符合描述的灵石。 他按照书中记载的步骤,将灵石摆放在玉佩周围,然后将真气缓缓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发出淡淡的绿光,周围的灵石也开始共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芒爆发出来,楚啸天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他的身体仿佛被洗涤了一遍,说不出的舒畅。 光芒散去,玉佩和灵石都恢复了平静。 楚啸天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掌握了回春生息阵,楚啸天在医术上的造诣更上一层楼。 他开始用这种神奇的阵法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很快就名声大噪,甚至一些医学界的权威人士都慕名而来,希望能一睹他的神奇医术。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方志远对他的威胁。 他暗中调查方志远的商业活动,发现他为了获取暴利,竟然不惜生产假药,危害百姓健康。 “这个王八蛋!”楚啸天怒火中烧,他决定要将方志远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帮助自己收集方志远制假售假的证据。 柳如烟虽然对楚啸天之前的冷淡态度有些不满,但考虑到自身的利益,还是答应了合作。 “楚先生,这次合作,我希望你能拿出足够的诚意。” 柳如烟妩媚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柳小姐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楚啸天淡淡一笑,他知道柳如烟是个精明的女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有了柳如烟的帮助,楚啸天很快就掌握了方志远犯罪的铁证。 他将这些证据交给有关部门,方志远很快就被逮捕归案。 方志远被捕的消息传出,商界一片哗然。 那些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额手称庆,而那些与他同流合污的人则人人自危。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方志远在被带走时,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冷笑一声,对方志远的威胁毫不在意。 “你还是想想自己在牢里怎么活下去吧。” 解决了方志远这个后患,楚啸天终于可以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和感情。 他将“天啸”集团发展壮大,成为了商界的一颗新星。 而他和夏雨薇的感情也日渐升温。 夏雨薇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给了楚啸天莫大的支持和鼓励。 “啸天,你辛苦了。”夏雨薇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柔情。 “有你在,我就不辛苦。”楚啸天深情地吻了夏雨薇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幸福。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你只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楚啸天心头一紧,他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烛光摇曳,气氛浪漫。 “啸天,”白静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迷离地看着楚啸天,“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告诉他这个消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到楚啸天惊讶的表情,白静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你…你不高兴吗?” 楚啸天回过神来,连忙握住白静的手。“没有,我只是…太意外了。” 他看着白静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应该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感到高兴,但同时,他也感到一丝恐慌。 他和夏雨薇的感情正处于甜蜜期,现在白静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关系。 “啸天,”白静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我没有想要破坏你们的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楚啸天握着白静的手,感觉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白静怀孕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震得七荤八素。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静,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期待,楚啸天心中一阵烦躁。 “啸天,我知道这很突然……”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楚啸天知道她此刻内心一定也充满了忐忑,“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这个孩子,我…我也可以……” “别说了!”楚啸天打断了她,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责任,“我会负责的。” “真的吗?”白静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谢谢你,啸天。”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该如何向夏雨薇解释这一切?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夏雨薇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离开餐厅后,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思绪万千。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雨薇,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听出了楚啸天语气中的异样,语气也变得紧张起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白静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楚啸天甚至能听到夏雨薇急促的呼吸声。 “所以…你要和她结婚吗?”夏雨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楚啸天感到害怕。 “我…我不知道。”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无法给出夏雨薇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知道了。”夏雨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茫然和无助。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夏雨薇的住处,却发现她已经搬走了。 他打电话给夏雨薇,却一直无人接听。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夏雨薇,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与此同时,那个神秘的电话再次打来。 “楚啸天,你玩弄女人感情的报应来了!”电话里传来阴冷的笑声,“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吗?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几天后,楚啸天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白静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的样子。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白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立刻打电话给白静,质问她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白静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真相。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他感觉自己被白静欺骗了。 “白静,你最好说实话!”楚啸天的语气冰冷,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我…我……”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朋友会做出这种亲密举动吗?”楚啸天冷笑一声,“白静,你把我当傻子吗?” 白静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 “啸天,我…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 “你骗了我什么?”楚啸天的语气更加冰冷,他预感到白静要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孩子…孩子不是你的……”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直以为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父亲,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谎言。 “是谁的?”楚啸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白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名字——王德发。 第566章 保持清醒的头脑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白静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王德发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仿佛掉进了冰窟窿。 他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王德发……”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刻骨的仇恨。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背叛,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被自己视为劲敌的男人,联手狠狠地摆了一道。 柳如烟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楚先生,你还好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你说你发现了新的证据,是什么?” “我查到王德发最近在秘密转移资产,数额巨大,而且他的公司账目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柳如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怀疑他在做空楚氏集团的股票,准备趁机吞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楚氏集团的主意! “我知道了,谢谢你,如烟。”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要让王德发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要让白静后悔她所做的选择!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王德发老奸巨猾,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他抓住把柄。” “我知道,孙老,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语气坚定,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商场如战场,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要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明白,孙老。”楚啸天挂断电话,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楚氏集团的局势。 王德发想要做空楚氏集团的股票,他就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楚啸天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各位,王德发正在暗中做空我们的股票,想要趁机吞并楚氏集团。”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反击他的阴谋!”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阴险!”一个高层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另一个高层也附和道。 “楚总,你有什么计划?”一个高层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有了计划,我们……”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众人,众人听完后,纷纷表示赞同。 “楚总,这个计划真是太妙了!” “是啊,只要我们按照这个计划执行,一定能让王德发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计划,一步步地进行着反击。 他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不断地打击王德发的公司,让王德发的公司损失惨重。 与此同时,他还暗中收集王德发犯罪的证据,准备将他绳之以法。 王德发察觉到楚啸天的反击,顿时慌了神。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扭转局势。 “该死的楚啸天!”王德发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立刻联系了白静,想要让她帮忙。 “白静,你必须帮我!”王德发语气焦急地说道,“楚啸天正在对付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静此刻正沉浸在愧疚和恐惧之中。 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迅速地展开反击,她更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如此狼狈。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白静的声音颤抖着,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你必须帮我!”王德发怒吼道,“否则我们都会完蛋!” 白静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事成之后,你要放我离开。” 王德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白静按照王德发的指示,开始行动。 她利用自己对楚啸天的了解,不断地向王德发提供情报。 楚啸天并不知道白静已经背叛了他,他还在一步步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 就在他即将将王德发逼入绝境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神秘人出现在了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个U盘。 “这里面是王德发和白静勾结的证据。”神秘人说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楚啸天盯着U盘,手指微微颤抖。 他点开视频,画面中赫然出现了王德发和白静的身影,两人亲昵地交谈着,言语间充满了阴谋和算计。 白静娇媚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她将楚啸天的计划和盘托出,王德发则阴笑着,仿佛胜券在握。 楚啸天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他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一直以为白静是温柔善良的,是值得信赖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背叛自己,和自己的敌人勾结在一起。 “白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他曾经那么信任她,那么爱她,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残酷的背叛。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不会放过王德发,更不会放过白静!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U盘中的内容告诉了她。 “这个贱人!”柳如烟听完后,也忍不住咒骂道,“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背叛了你!” “如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楚啸天冷静地说道,“王德发肯定还有后手,我们必须在他行动之前,先发制人!” “你说得对。”柳如烟也冷静了下来,“我们现在就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楚啸天和柳如烟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将王德发和白静的阴谋告诉了众人。 “这个王德发,真是卑鄙无耻!” “白静这个贱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她!” “楚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担忧。 楚啸天环视众人,沉声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生气,但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抗王德发和白静!” “楚总,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是啊,楚总,我们相信你!”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众人,众人听完后,纷纷表示赞同。 “楚总,这个计划真是太妙了!” “是啊,只要我们按照这个计划执行,一定能让王德发和白静付出代价!” “好,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楚啸天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楚啸天首先联系了警方,将王德发犯罪的证据交给了他们。 警方立刻对王德发展开了调查,并很快将他逮捕归案。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对白静展开了报复。 他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将白静的画廊彻底摧毁,让她身败名裂。 白静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脱惩罚,却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迅速地展开报复。她惊恐万分,四处躲藏,却最终还是被楚啸天找到了。 “楚啸天,求求你放过我吧!”白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看白静一眼。 白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 解决了王德发和白静之后,楚啸天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自己的敌人还有很多,他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医术、鉴宝和古武,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积极地发展自己的事业,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的公司迅速发展壮大,很快就成为了业界的翘楚。 楚啸天也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商业巨子,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 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来之不易,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守护这一切。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楚啸天接起电话,问道。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方志远! 第567章 “太乙神功” 楚啸天听到方志远的声音,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他紧紧握着电话,几乎要将它捏碎。 “方志远,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出现!” “呵呵,楚啸天,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方志远的声音依旧阴冷,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弄楚啸天的无能狂怒。 “交易?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强压下怒火,冷声问道。 “当然有,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你父母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方志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森,“我要你……死!”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知道,方志远这次回来肯定没安好心。 父母的下落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但要他用自己的命去交换,他绝对不会答应! “方志远,你以为你躲到国外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也是一脸的凝重。 “啸天,方志远这次回来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柳如烟沉声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尽快查到方志远的下落。” “好,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柳如烟微微一笑,妩媚动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我是孙老。” “孙老?”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孙老,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恭敬地问道。 “小伙子,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方志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孙老,您怎么知道?”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呵呵,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孙老笑了笑,“方志远这个人,我以前也和他打过交道,他可不是个善茬。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谢谢孙老的提醒。”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小伙子,你也不用太担心。”孙老安慰道,“方志远虽然狡猾,但也不是无敌的。只要你沉着冷静,一定能找到他的弱点,将他打败。” “嗯,我会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对了,小伙子,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或许能帮到你。”孙老突然说道。 “什么东西?”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是一本古籍,里面记载了一些失传的医术和武功。” 孙老说道,“我相信,这些东西对你一定会有帮助。” “真的吗?那太好了!”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我现在就把这本书送过去给你。”孙老说道。 “不用麻烦您了,孙老,我亲自过来取吧。”楚啸天说道。 “也好。”孙老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孙老的住处。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情都十分激动。 他知道,孙老送给他的这本古籍,一定非同凡响。 很快,楚啸天就来到了孙老的住处。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喊道。 “小伙子,你来了。”孙老笑着迎了上来,“来,进来坐。” 楚啸天跟着孙老走进了屋内。 “小伙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本古籍。”孙老将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古籍,仔细地翻看起来。 这本书的封面已经有些破损,但里面的内容却保存得十分完好。 楚啸天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鬼谷玄医经》。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知道,鬼谷子是古代一位传奇人物,精通医术、兵法、阴阳五行等各种学问。 难道这本《鬼谷玄医经》是鬼谷子所著? 楚啸天继续往下翻看,只见书中记载了各种奇特的医术和武功。 其中,有一种名为“鬼门十三针”的针灸之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令人起死回生。 还有一种名为“太乙神功”的武功,据说可以让人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 楚啸天看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意识到,这本《鬼谷玄医经》绝对是一件无价之宝。 “孙老,这本书太珍贵了,我不能收。”楚啸天说道。 “小伙子,你就收下吧。”孙老摆了摆手,“这本书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给你,或许能帮到你。” “可是……”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孙老打断了。 “小伙子,你就别推辞了。”孙老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一定会好好利用这本书的。” 楚啸天见孙老如此坚持,也就不再推辞, 小心地收下了《鬼谷玄医经》。 “对了,孙老,您知道我父母的下落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说道:“孩子,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568章 这枚玉佩有问题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孙老的表情凝重,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孩子,你的父母……”孙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们的事情牵扯很广,也很复杂。” 楚啸天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孙老的下文。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了自己和妹妹。 “他们并不是抛弃了你和你的妹妹。”孙老仿佛看穿了楚啸天的心思,“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楚啸天重复着这四个字,心中充满了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孙老,您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我已经长大了,能够承受一切!” 孙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的父母都是医学界的翘楚,尤其是在中医方面,造诣极深。他们曾经参与了一项秘密的研究项目,这个项目……” 孙老再次停顿下来,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这个项目究竟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这个项目涉及到一种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药物。”孙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父母的研究成果,引起了某些人的觊觎……” “长生不老?”楚啸天感到不可思议,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却是事实。”孙老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你父母的研究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害怕这种药物的出现会打破现有的平衡,所以……” “所以他们就害了我的父母?”楚啸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孙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楚啸天的说法。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他感到一股强烈的仇恨在心中燃烧。 “是谁?是谁害了我的父母?”楚啸天咬着牙问道。 孙老摇了摇头,“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知道真相,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足够强大,能够保护自己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一切。” “足够强大?”楚啸天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一无所有,如何才能变得强大?” “孩子,你拥有《鬼谷玄医经》,这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这本书里记载的不仅仅是医术和武功,更是一种人生的智慧。只要你潜心学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孙老,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学习,变得强大,然后为我的父母报仇!” “好孩子!”孙老欣慰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离开孙老的住处后,楚啸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终于知道了父母的遭遇,也明白了自己肩负的使命。 回到家中,楚啸天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鬼谷玄医经》。 书中的内容博大精深,涵盖了医术、武功、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等等各种学问。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仿佛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啸天的医术和武功突飞猛进。 他开始用自己学到的医术,为妹妹治疗疾病。 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楚啸天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利用自己的医术和鉴宝技能,在古玩界崭露头角。 他凭借着精湛的医术,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赢得了不少人的尊重和敬佩。 他还凭借着独到的鉴宝眼光,在古玩市场上捡漏无数,赚取了大量的财富。 楚啸天的名声越来越大,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他的敌人——王德发和方志远。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获得了《鬼谷玄医经》后,更是怒火中烧。 他一直觊觎着楚家的产业,如今楚啸天又得到了这本奇书,让他更加寝食难安。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鬼谷玄医经》。 而方志远,则是因为楚啸天抢了他的生意,怀恨在心。 他暗中调查楚啸天,想要找到他的弱点,然后将他彻底打垮。 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他依然沉浸在学习和修炼之中。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家中修炼,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站在门外。 “请问,您是楚啸天先生吗?”女子礼貌地问道。 “我是,请问你是?”楚啸天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叫白静,是一名画家。”女子微笑着说道,“我听闻楚先生医术高明,所以特来拜访。”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白静并非普通的画家,她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白小姐,请进。”楚啸天将白静请进了屋内。 白静环顾四周,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你的住所很雅致。” “白小姐过奖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知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楚先生帮我一个忙。”白静说道。 “什么忙?”楚啸天问道。 “我想请楚先生帮我鉴定一件古董。”白静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锦盒。 楚啸天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枚玉佩通体晶莹剔透,雕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枚玉佩……”楚啸天仔细地端详着玉佩,突然,他的脸色猛地一变,“这枚玉佩有问题!” 第569章 杀意表露无遗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阴寒之气,绝非善物。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白小姐,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静轻叹一声,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愁:“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他去世前一直把它贴身佩戴,说是祖传之宝。可自从他戴上这玉佩后,身体就每况愈下,最终……” 白静没有再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玉佩,恐怕不是什么祖传之宝,而是一件邪物! “白小姐,这玉佩的确有问题。”楚啸天沉声说道,“它上面附着一股阴邪之气,长期佩戴会损害人的健康,甚至危及生命。” 白静脸色一变:“真的?那……那该怎么办?” 楚啸天略一沉吟:“我可以帮你清除玉佩上的阴邪之气,但需要一些时间。” “那就拜托楚先生了!”白静感激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闭门不出,专心致志地研究如何清除玉佩上的阴邪之气。他翻阅了《鬼谷玄医经》,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一个月后,楚啸天将净化后的玉佩交还给了白静。 “楚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白静激动地说道,“这枚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你帮我保住了它,也保住了我父亲的遗物。” 白静看向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楚啸天坦然接受了这份感激,毕竟他确实帮了白静一个大忙。 送走白静后,楚啸天继续钻研《鬼谷玄医经》。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对抗王德发和方志远。 与此同时,王德发和方志远也在暗中行动。 王德发派人四处打探《鬼谷玄医经》的下落,而方志远则开始对楚啸天的生意下手,不断地制造麻烦。 楚啸天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他知道,只有不断地挑战自我,才能不断地超越自我。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闲逛,突然看到一个地摊上摆放着一块奇特的石头。 这块石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感觉到这块石头非同寻常。他拿起石头仔细观察,发现石头上的纹路竟然和《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阵法非常相似。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楚啸天问道。 摊主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他懒洋洋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块破石头,你要就拿去,不值钱。” 楚啸天心中暗喜,他知道这块石头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头,摊主肯定不知道它的价值。 “那就多谢老板了。”楚啸天付了一点钱,拿着石头离开了。 回到家中,楚啸天迫不及待地研究起这块石头。 他发现这块石头竟然是一块上古时期的阵眼,拥有强大的能量。 如果能够将这块阵眼融入到《鬼谷玄医经》的阵法中,就能大大提升阵法的威力。 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开始尝试将阵眼融入到阵法中。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放下手中的石头,走到门口,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秦雪!”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楚啸天打开门,只见秦雪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啸天,不好了,你妹妹……”秦雪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妹妹突然病情加重,现在昏迷不醒!” 楚啸天脸色大变,他顾不上其他,立刻跟着秦雪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楚啸天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叹气道:“病人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啸天心如刀绞,他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如果他能够早点治好妹妹的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我不能放弃!”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一定要救活我妹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治妹妹。 楚啸天想到了《鬼谷玄医经》,想到了那块上古阵眼。 或许,这就是一线生机! 他立刻回到家中,取出那块阵眼,再次尝试将其融入到《鬼谷玄医经》的阵法中。 这一次,他成功了! 阵眼融入阵法后,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楚啸天的体内。 楚啸天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他立刻赶回医院,将这股能量注入到妹妹的体内。 奇迹发生了! 妹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焦急的楚啸天。 “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妹妹,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妹妹,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王德发一脸得意地说道。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干什么?”王德发冷笑一声,“当然是夺走《鬼谷玄医经》,然后将你和你妹妹一起……” 王德发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眼中的杀意已经表露无遗…… 第570章 组织势力庞大 妹妹虚弱的声音仿佛一道电流,击穿了楚啸天紧绷的神经。 他激动地搂紧妹妹,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说:“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可王德发的出现,却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这短暂的温情。 楚啸天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盯着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王德发!你他妈还有人性吗?我妹妹刚醒过来,你就来这里耀武扬威!” 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肥胖的身躯抖动着,像一只恶心的癞蛤蟆。 “楚啸天,你少跟我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今天,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要让你和你妹妹付出代价!” “你做梦!”楚啸天将妹妹轻轻放在床上,站起身,挡在妹妹面前,像一头护犊的雄狮。 “就凭你?”王德发轻蔑地瞥了楚啸天一眼,挥了挥手,身后的打手们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鬼谷玄医经》,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冷笑一声:“想要《鬼谷玄医经》?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砰!砰!砰!” 惨叫声此起彼伏,王德发的打手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他惊恐地后退了几步,指着楚啸天,哆哆嗦嗦地说:“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步步逼近王德发。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德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干什么?”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脸上。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拍了拍手,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王德发,转身走到妹妹床边,温柔地问道:“妹妹,你感觉怎么样?” 妹妹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了,谢谢你。” 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眼中充满了疼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秦雪和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王德发已经被我解决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妩媚一笑:“楚先生,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对了,啸天,”秦雪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妹妹的病……” “我已经治好了。”楚啸天打断秦雪的话,“多亏了《鬼谷玄医经》。” 秦雪和柳如烟都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她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治好了妹妹的病。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秦雪激动地说道。 “是啊,楚先生,你的医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柳如烟也赞叹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都是《鬼谷玄医经》的功劳。 “对了,啸天,”柳如烟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我帮你联系了一家国外的医疗机构,他们愿意免费为你妹妹进行治疗。”柳如烟说道。 “真的吗?”楚啸天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柳如烟妩媚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说道:“谢谢你,如烟。” “不用谢。”柳如烟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白静和夏雨薇走了进来。 白静看到楚啸天,立刻跑过来,抱住他,哭着说道:“啸天,你吓死我了!我听说你被王德发抓走了,我……”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夏雨薇也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一点小伤,不碍事。”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孙老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孙老。”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没事就好。”孙老点了点头,“我听说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恭喜你。” “谢谢孙老。”楚啸天说道。 “啸天,”孙老突然严肃地说道,“《鬼谷玄医经》是一部奇书,你要好好利用它,造福百姓。”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王德发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捂着脸,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我等着你。” 王德发踉跄着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众人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敬佩。 他们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家大少了,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强者。 突然,楚啸天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哥,你醒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楚啸天转头看到妹妹楚月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月儿,我没事。”楚啸天挤出一丝笑容,想要起身,却感到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哥,你别动!”楚月连忙扶住他,“医生说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病房里除了妹妹,还有秦雪、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她们围坐在病床旁,见到他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啸天,你终于醒了!”白静眼眶微红,握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们有多担心你!” 夏雨薇也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啸天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秦雪松了一口气,“你这次可是吓坏我们了。” 柳如烟妩媚一笑,调侃道:“楚先生,你以后可要小心点,别再让我们为你担心了。” 楚啸天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孙老这时也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啸天,你醒了就好。” “孙老,让您担心了。”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没事就好。”孙老摆了摆手,“你这次昏迷,是因为你过度使用了《鬼谷玄医经》的力量,导致身体透支。以后要注意,不可操之过急。”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心里清楚,孙老说的没错,《鬼谷玄医经》虽然强大,但也要量力而行,否则就会适得其反。 “啸天,你妹妹的病已经彻底痊愈了。”孙老接着说道,“多亏了你啊。” 楚啸天转头看向妹妹,楚月脸上洋溢着健康的红润,再也没有之前的病态。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哥,谢谢你。”楚月哽咽着说道。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楚啸天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保护你。” “好了,你们兄妹俩就别煽情了。”柳如烟笑着打断了他们,“啸天,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辛苦你了,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小事一桩。”柳如烟摆了摆手,“对了,王德发那边,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他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估计以后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 听到王德发的事情,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虽然昏迷了,但王德发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可都记在心里。 “啸天,你打算怎么对付王德发?”秦雪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敢动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付出比我多十倍的代价!” 众人看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的寒芒,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楚啸天说到做到,王德发这次恐怕真的要倒霉了。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楚啸天的身体逐渐恢复。 出院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孙老。 “孙老,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孙老摆了摆手,“啸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我想先把公司发展壮大,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我要找出我的父母,查清他们当年失踪的真相。”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好,年轻人有志气!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楚啸天离开孙老的住处后,便开始着手发展自己的公司。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几种新型药品,迅速占领了市场,公司的业绩也蒸蒸日上。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暗中调查父母失踪的真相。 他发现,父母的失踪似乎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 这个组织势力庞大,背景复杂,想要查清真相,并非易事。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加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呵呵,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找你算账了!”方志远阴森森地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呢!” “方志远,你这是在找死!”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找死!”方志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脸色阴沉,他知道,方志远这是要跟他撕破脸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第571章 还有不少秘密 “喂,如烟,方志远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找我算账。”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一块寒冰。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轻笑一声,妩媚的声音如同夜莺般动听:“啸天,别担心,方志远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我会安排人盯着他,看他耍什么花招。” “嗯,小心点,这老小子阴险狡诈,别让他钻了空子。”楚啸天叮嘱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揉了揉眉心,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生活就如同坐上了过山车,起起伏伏,让他有些身心俱疲。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进来。” 房门打开,夏雨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温柔可人。 “啸天,工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夏雨薇将牛奶递给楚啸天,关切地说道。 “谢谢。”楚啸天接过牛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让他感到一阵暖意。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楚啸天闭上眼睛,享受着夏雨薇的按摩,轻声说道:“最近事情是有点多,不过还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夏雨薇柔声说道。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夏雨薇温柔的双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将夏雨薇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有你在真好。”楚啸天轻声说道。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刚坐下就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好像加重了,你赶紧来一趟医院。”秦雪语气焦急。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病房时,看到楚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他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 “秦雪,怎么回事?我妹妹的病情怎么会突然加重?”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秦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检查,你等等。” 秦雪给楚月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楚月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恶化得更加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秦雪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紧紧地握着楚月的手,心中默默祈祷着。 突然,楚啸天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针法。 这种针法可以刺激人体穴位,激发人体潜能,或许可以帮助楚月恢复健康。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向秦雪说明了情况。 秦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好,我们试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开始为楚月施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楚月的穴位,楚月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和秦雪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黑衣人指着楚啸天,厉声喝道:“楚啸天,你死定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认出了这群黑衣人,他们是方志远的手下! “方志远,你竟然敢派人来医院行凶!”楚啸天怒吼道。 “哼,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方志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楚啸天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楚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想动我,先问问我手中的银针答不答应!”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银针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黑衣人。 “啊!”为首的黑衣人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不敢怠慢,他一边护着病床上的楚月,一边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病房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板凳被撞翻,医疗器械散落一地。 楚啸天虽然精通古武,但毕竟寡不敌众,很快便落了下风。 一个黑衣人趁他不备,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楚啸天吐出一口鲜血,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我没事。”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挣扎着站起身来。 方志远得意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方志远,你今天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哈哈哈,后悔?我方志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方志远狂妄地笑道,“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黑衣人再次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柳如烟带着一群保镖走了进来。 “住手!”柳如烟一声娇喝,保镖们立刻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如烟妩媚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方志远,“方志远,你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在医院行凶!”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 “柳如烟,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哼,楚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事我自然要管。” 柳如烟冷哼一声,“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 方志远脸色阴沉,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知道柳如烟的背景深厚,不好轻易得罪。 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一挥手,带着黑衣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危机解除后,秦雪继续为楚月治疗。 楚啸天则走到一旁,拨通了白静的电话。 “喂,啸天,有事吗?”白静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白静,我想你了。”楚啸天轻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白静略带哽咽的声音。 “啸天,我也想你。” “白静,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去看你。”楚啸天柔声说道。 “好,我等你。”白静轻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病床上逐渐恢复血色的楚月,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家人和朋友。 几天后,楚月终于苏醒过来。看到楚啸天守在床边,她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楚月的手,眼中充满了泪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楚月的病情好转,让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就此罢休,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于是,楚啸天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鬼谷玄医经》。 他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则潜心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布局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利用自己的鉴宝技能,低价收购了一些珍贵的古董字画,然后高价卖出,赚取了巨额利润。 他还与柳如烟合作,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专门从事古董字画的交易。 凭借着楚啸天独到的眼光和柳如烟的商业运作能力,这家公司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了业内的一匹黑马。 随着楚啸天的崛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他。其中,就包括王德发。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商业大亨。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楚家,是楚啸天复仇之路上需要面对的主要敌人之一。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最近风头正盛,便派人调查他的底细。 很快,他就得知了楚啸天拥有《鬼谷玄医经》的秘密。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鬼谷玄医经》?看来,这小子身上还有不少秘密啊!” 他决定亲自出马,会一会这个让他越来越感到威胁的年轻人…… 第572章 做好万全的准备 王德发西装革履,派头十足地来到了楚啸天的公司。 前台小姐恭敬地将他引到会客室,奉上香茗。 王德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周围的陈设。 “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短短时间内就创办了如此规模的公司。”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楚啸天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王总过奖了,比起王总您的商业帝国,我这小打小闹而已。” “楚先生太谦虚了。”王德发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这次来,是想和楚先生谈一笔合作。” “哦?不知王总想合作什么?”楚啸天不动声色地问道,心中却暗暗警惕。 “听说楚先生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医术了得。” 王德发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我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想请楚先生帮我看看。”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是真来看病,分明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 “王总说笑了,我这点医术怎能入得了您的眼。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应该去找那些名医专家,我恐怕……” “楚先生不必推辞,”王德发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听说你治好了你妹妹的怪病,这可不是一般医生能做到的。我愿意出高价,只求楚先生出手相助。” 楚啸天故作沉吟,片刻后才说道:“既然王总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最近事务繁忙,恐怕……” “时间方面楚先生不必担心,我可以等。”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相信,只要楚啸天答应为他诊治,他就有办法得到《鬼谷玄医经》。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故意装作忙碌,不断地推迟为王德发诊治的时间。同时,他暗中调查王德发的底细,并做好了一切准备。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德发再次来到了楚啸天的别墅。 “楚先生,今天总算有时间了吧?”王德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 “让王总久等了。”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王德发引到书房。 书房内,香炉里燃着檀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楚啸天让王德发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为他诊脉。 王德发表面平静,内心却激动不已。 他相信,只要楚啸天施展医术,他就能看出《鬼谷玄医经》的端倪。 然而,楚啸天只是简单地为他诊了诊脉,然后说道:“王总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操劳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德发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先生,你确定?” “当然确定。”楚啸天语气坚定,“王总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其他医生看看。”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谨慎,不肯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楚先生了。”王德发站起身,准备离开。 “王总慢走。”楚啸天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心中却冷笑一声。 王德发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说道:“楚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拥有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楚啸天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王总,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忠告。”王德发语气冰冷,“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王德发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在书房中。 楚啸天紧握双拳,眼中充满了怒火。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与此同时,白静正在画室里作画。 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突然,画室的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白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白静摇了摇头,“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柳如烟走到白静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电话打了过来。 “白静,你赶快离开画室,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的语气焦急而急促。 “发生什么事了?”白静心中一沉,预感不好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王德发派人来了,他们要……”楚啸天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就断了线。 白静脸色煞白,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柳如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语气坚定:“白静,别怕!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冲出画室,却发现别墅的大门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堵死。 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面目凶狠,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柳如烟挡在白静身前,厉声喝道。 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你们的命!” “王德发!一定是王德发!”白静咬牙切齿地说道。 领头的黑衣人没有否认,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砍刀向两人砍来。 柳如烟虽然是商场上的女强人,但毕竟没有和人动过手,面对如此凶狠的攻击,她只能勉强躲闪。 白静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只能紧紧地抓住柳如烟的手臂。 “啊!”柳如烟的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如烟!”白静惊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踹飞了领头的黑衣人。 “楚啸天!”白静和柳如烟同时惊呼出声。 楚啸天落地后,迅速将两人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楚啸天,你终于出现了!”领头的黑衣人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杂碎?” 话音刚落,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他出手快准狠,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他打倒在地。 “啊!”领头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被楚啸天一脚踢飞,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四散而逃。 楚啸天并没有追赶,而是走到白静和柳如烟身边,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柳如烟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我也没事。”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 楚啸天轻轻地搂住白静,柔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感受到楚啸天温暖的怀抱,白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发泄出来。 柳如烟看着两人相拥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永远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啸天,谢谢你。”柳如烟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挤出一丝笑容。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楚啸天松开白静,看向柳如烟,“你的伤怎么样?” “一点小伤,不碍事。”柳如烟摇了摇头,“倒是你,怎么会突然赶到这里?” “我接到白静的电话,说王德发派人来了,就立刻赶过来了。” 楚啸天解释道,“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阴险狡诈!”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次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处理完别墅的事情后,楚啸天将白静和柳如烟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看着两人安顿好后,楚啸天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去找王德发算账,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先把王德发的罪证收集齐全,然后一网打尽!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啸天,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我想请你帮我鉴定一件古董。”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孙老。 孙老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是……”孙老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枚玉佩,是王德发用来贿赂官员的证据。”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鉴定一下它的真伪,并出具一份鉴定证书。” 孙老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几天后,孙老将鉴定证书交给了楚啸天。 “啸天,这枚玉佩是真的,而且价值连城。” 孙老说道,“有了这份鉴定证书,你就有了足够的证据扳倒王德发。”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要小心,王德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孙老提醒道,“他背后还有很多人,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知道。”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已经准备好,和他决一死战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还没有白静和柳如烟的消息吗?”王德发语气不耐烦地问道。 “还没有,老板。”站在他面前的手下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联系。”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知道,事情可能出了意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板,不好了!楚啸天……楚啸天他……” “他怎么了?”王德发心中一沉,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他带着警察来了!” 第573章 隐藏自己的感情 王德发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地砸在地上,咆哮道:“楚啸天!这个小杂种!他竟然敢……”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撞开了,几个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别墅与楚啸天有过一面之缘的警官。 “王德发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行贿受贿,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官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王德发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 警官冷笑一声,拿出那份由孙老签字盖章的鉴定证书,以及其他收集到的证据,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王德发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德发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楚啸天站在警局门口,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也有今天!”楚啸天心中暗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王德发的落网,在商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楚啸天趁此机会,迅速整合资源,吞并了王德发的公司,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白静和柳如烟。 他亲自登门拜访,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和感激之情。 “啸天,你没事就好。”白静温柔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关切,“以后,不要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我知道,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握着白静的手,柔声说道,“以后,我会更加小心。” 柳如烟则是一脸欣赏地看着楚啸天,妩媚动人地说道:“楚先生,你的手段真是厉害,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柳小姐过奖了。”楚啸天淡淡一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让王德发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任他摆布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楚啸天来到了妹妹楚雨欣的病房。 “哥,你来了。”楚雨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楚啸天后,她的眼中还是露出了欣喜的光芒。 “雨欣,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楚雨欣轻轻咳嗽了几声,“哥,你最近很忙吧?不用总来看我,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傻丫头,说什么呢?”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楚雨欣的头,“你是我的妹妹,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哥……”楚雨欣的眼眶红了,她知道,哥哥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好了,别哭了。”楚啸天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楚雨欣,“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楚雨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项链,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好漂亮啊!”楚雨欣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喜欢就好。”楚啸天温柔地说道,“戴上试试。” 楚啸天亲自为楚雨欣戴上项链,看着妹妹脸上洋溢的笑容,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然而,楚啸天并不知道,这条项链并非普通的饰品,而是一件蕴含着强大能量的宝物。 这件宝物,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给楚啸天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挑战…… 这天晚上,楚啸天回到家中,却发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雨薇,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啸天,我……我怀孕了。”夏雨薇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夏雨薇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他耳边炸响。 他看着夏雨薇通红的眼眶,心中五味杂陈,有惊喜,有担忧,也有……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夏雨薇的眼睛。 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颗颗滚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楚啸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忙上前一步,将夏雨薇拥入怀中。 “不是,雨薇,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啸天轻轻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我只是……太惊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真的吗?”夏雨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温柔地擦去夏雨薇脸上的泪水,“傻瓜,我怎么会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呢?” 听到楚啸天肯定的回答,夏雨薇破涕为笑,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楚啸天心中暗叹一声,他明白,这个孩子的到来,意味着他将承担更大的责任。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给夏雨薇和孩子一个幸福的未来。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了怀孕的事实。 从医院出来,夏雨薇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楚啸天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他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白静和柳如烟。 这两个女人,都对他付出了真心,他不想伤害她们。 犹豫再三,楚啸天还是决定先告诉白静。 “白静,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楚啸天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什么事?你说吧。”白静温柔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信任。 “我……我和雨薇,我们要当父母了。”楚啸天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白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愣愣地看着楚啸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白静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雨薇怀孕了。”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白静沉默了,她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楚啸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白静的反应。 良久,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悲伤和失望。 “啸天,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静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白静,对不起,我……”楚啸天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白静打断楚啸天的话,“我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更快乐,更幸福。” “不是这样的,白静,你听我解释……”楚啸天焦急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 “不用解释了,啸天。”白静凄然一笑,“我祝福你们。” 说完,白静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他知道,他伤害了白静,也伤害了自己。 接下来,楚啸天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的反应比白静平静得多,她只是淡淡一笑,说道:“恭喜你,楚先生。” “柳小姐,你不怪我吗?”楚啸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怪你?”柳如烟反问道,“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能勉强。”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柳如烟妩媚一笑,“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虽然柳如烟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楚啸天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悲伤。 他知道,柳如烟也对他付出了真心,只是她更懂得隐藏自己的感情。 处理完这些感情纠葛后,楚啸天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上。 他明白,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能给夏雨薇和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然而,就在楚啸天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他的妹妹楚雨欣,病情突然恶化…… 第574章 进谷信物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医院走廊的冰冷长椅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渗出疲惫和焦虑。 雨欣的病情恶化来得太突然,就像晴天霹雳,将他从事业的喜悦中狠狠地拽了下来。 医生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病情恶化得很快,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 合适的骨髓?这四个字像巨石一样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抬头,看到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啸天,医生怎么说?雨欣怎么样了?”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医生说……需要骨髓配型。” 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指尖冰凉。 “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她安慰着楚啸天,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他知道,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谈何容易? 这时,白静和柳如烟也赶到了医院。 看到楚啸天憔悴的模样,两人都心疼不已。 “啸天,雨欣怎么样了?”白静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 “需要骨髓配型。”楚啸天重复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夏雨薇、白静和柳如烟都奔波于各大医院,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 他们发动了所有的关系,甚至在网上发布了求助信息。 然而,希望一次又一次地破灭。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看不到一丝光明。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王德发出现了。 “楚啸天,听说你妹妹需要骨髓配型?”王德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王德发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找到合适的骨髓。” 王德发继续说道,“不过,你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预感到王德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我要你将你手中楚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我。”王德发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等着你妹妹去死吧。”王德发冷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他恨不得冲上去将王德发狠狠地揍一顿,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救妹妹的办法。 就在楚啸天一筹莫展的时候,孙老找到了他。 “啸天,我听说雨欣需要骨髓配型。”孙老关切地说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啸天,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可以找到合适的骨髓。”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急切地问道:“什么地方?” “鬼谷。”孙老缓缓地说道。 鬼谷?楚啸天愣住了。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鬼谷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据说那里居住着一些隐世高人,他们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 孙老解释道,“或许,他们可以帮助雨欣。”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决定相信孙老。 “孙老,请您带我去鬼谷。”楚啸天恳求道。 孙老点点头,说道:“好,我带你去。” 第二天,楚啸天和孙老一起出发,前往鬼谷。 鬼谷位于深山老林之中,道路崎岖难行。 楚啸天和孙老一路跋山涉水,历尽艰辛,终于来到了鬼谷。 鬼谷的入口处,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鬼谷。 石碑旁边,站着一位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两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老者问道,声音洪亮,如同钟鸣。 “晚辈楚啸天,求见鬼谷神医。”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鬼谷神医。”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见到了鬼谷神医。 “神医,我妹妹病重,需要骨髓配型,恳请神医出手相救。”楚啸天将妹妹的病情告诉了鬼谷神医。 鬼谷神医听完后,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我可以帮你妹妹治病,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毫不犹豫地问道。 他知道,只要能救妹妹,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我要你留下来,做我的徒弟。”鬼谷神医缓缓地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拜师学艺?他来鬼谷是为了救妹妹,而不是为了拜师。 但鬼谷神医的条件让他进退两难。 “神医,我……”楚啸天刚想开口拒绝,却被鬼谷神医打断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鬼谷神医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你妹妹的病,我可以治,但前提是你必须成为我的徒弟。” 楚啸天沉默了。 他明白,鬼谷神医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 “啸天,”孙老在一旁劝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鬼谷神医的医术举世无双,你若能成为他的徒弟,必将受益匪浅。” 楚啸天心中挣扎不已。他救妹妹心切,但也不想轻易拜师。 “神医,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最终说道。 “可以,”鬼谷神医点点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再来答复我。” 接下来的三天,楚啸天内心备受煎熬。 他一方面担心妹妹的病情,另一方面又对拜师学艺犹豫不决。 他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孙老。 “啸天,”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顾虑,但你想想,如果你成为了鬼谷神医的徒弟,不仅可以救你妹妹,还能学到一身本领,何乐而不为呢?” 孙老的话点醒了楚啸天。 是啊,他来鬼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妹妹吗?如果能顺便学到一身本领,岂不是更好? 三天后,楚啸天再次来到了鬼谷。 “神医,我愿意拜您为师。”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鬼谷神医抚掌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鬼谷神医给楚啸天安排了一间简陋的住所,并传授他医术、鉴宝、古武等技能。 楚啸天学习非常刻苦,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学习,进步神速。 鬼谷神医对楚啸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在鬼谷的日子里,楚啸天不仅学到了很多知识,还结识了一位美丽的女子——白静。 白静是鬼谷神医的孙女,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画家。 楚啸天和白静一见如故,两人经常在一起谈论书画,交流心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啸天和白静之间渐渐产生了微妙的情愫。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山谷中散步。 漫天的繁星,如同点点碎钻,洒落在夜空中。 “啸天,”白静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努力地学习?” “为了救我妹妹。”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还有呢?”白静追问道。 “还有……”楚啸天顿了顿,“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白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轻轻地依偎在楚啸天的肩膀上。 “啸天,”白静柔声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楚啸天紧紧地搂着白静,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白静,有了师父,有了朋友。 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战胜所有的困难,实现自己的目标。 与此同时,王德发并没有放弃对楚家的打压。 他不断地制造麻烦,试图将楚家逼上绝路。 得知楚啸天拜入鬼谷神医门下后,王德发更是恼羞成怒。 他派人潜入鬼谷,想要绑架楚啸天的妹妹雨欣,以此来威胁楚啸天。 然而,王德发的计划落空了。 鬼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他的手下刚踏入鬼谷的范围,就被鬼谷的阵法困住,动弹不得。 消息传到王德发耳朵里,他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在鬼谷的这段时间里,楚啸天的医术突飞猛进,鬼谷神医也终于找到了可以治愈雨欣的药材,开始为雨欣进行治疗。 这天,楚啸天正在为雨欣煎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心中一凛,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冲了出去。 只见鬼谷的入口处,站着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子。 女子身穿一袭白衣,气质出尘,宛若仙女下凡。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叫出了女子的名字。 来人正是楚啸天的红颜知己,医学院的高材生秦雪。 “啸天,我来看看你,也来看看雨欣。”秦雪微笑着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这还得多亏柳如烟,”秦雪解释道,“是她告诉我鬼谷的具体位置,还帮我准备了进谷的信物。”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柳如烟一直在默默地帮助他。 “雨欣怎么样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正在接受治疗,”楚啸天回答道,“师父说,她的病很快就能痊愈。” 听到这个消息,秦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了,”秦雪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这次来,还给你带了个人。” 说着,秦雪侧身让开,露出了她身后的人。 楚啸天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第575章 他想要吞并你的公司 秦雪身后站着的,赫然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此刻的苏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憔悴和不安。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不敢去看楚啸天。 看到苏晴的那一刻,楚啸天的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爱恨情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波澜,冷冷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苏晴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啸天,苏晴她……她有话要对你说。”秦雪见状,连忙开口解释道,“她知道自己以前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想来向你道歉。” “道歉?”楚啸天冷笑一声,“她现在知道道歉了?早干什么去了?” “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苏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被王德发蒙蔽了,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现在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楚啸天沉默不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苏晴。他知道苏晴的道歉是真心的,但他心中的伤痕,却不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弥补的。 “啸天,苏晴她现在过得很不好,”秦雪继续劝说道,“王德发玩腻了她之后,就一脚把她踢开了。她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还染上了重病……”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没想到苏晴竟然落到了如此田地。 虽然他恨苏晴的背叛,但他终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她得了什么病?”楚啸天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 “一种罕见的血液疾病,”秦雪回答道,“需要长期服用一种特殊的药物才能维持生命。但是这种药物非常昂贵,苏晴根本负担不起。” 楚啸天皱了皱眉,他知道秦雪的意思。她是想让他出手救治苏晴。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恨她,但是……”秦雪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带她去雨欣的房间,”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先给她看看。” 秦雪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知道,楚啸天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在乎苏晴的。 苏晴跟着秦雪来到雨欣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雨欣,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雨欣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楚啸天仔细地检查了苏晴的身体状况,眉头紧锁。苏晴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性命难保。 “她的病,我能治。”楚啸天沉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苏晴和秦雪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而且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这些药材都很稀有,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去寻找。” “啸天,不管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帮你找到。”秦雪坚定地说道。 “我也会帮忙的。”苏晴也连忙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有秦雪和苏晴的帮助,他一定可以治好苏晴的病。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全身心地投入到苏晴的治疗中。他用尽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各种方法,终于找到了可以控制苏晴病情的药方。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苏晴竟然在鬼谷接受治疗,顿时勃然大怒。他认为苏晴背叛了他,投靠了楚啸天。 “该死的贱人!”王德发怒吼道,“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决定亲自前往鬼谷,将苏晴抓回来。他召集了手下,准备强闯鬼谷。 然而,王德发并不知道,鬼谷的阵法早已被楚啸天重新布置过。这一次,他注定要铩羽而归。 王德发带着手下浩浩荡荡地来到鬼谷入口,却发现入口处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王德发疑惑地问道,“难道楚啸天不在鬼谷?” “不可能!”王德发的手下说道,“我明明看到苏晴进了鬼谷,楚啸天一定也在这里!” “给我搜!”王德发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鬼谷中搜寻。 然而,他们找遍了整个鬼谷,也没有找到楚啸天和苏晴的踪影。 “奇怪,”王德发的手下说道,“难道他们躲起来了?” “不可能,”王德发说道,“鬼谷就这么大,他们能躲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 王德发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急速下降的失重感让他惊恐万分。 一声巨响后,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从全身传来,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咳咳……”王德发挣扎着咳嗽了几声,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王德发咒骂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摔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 “有人吗?救命啊!”王德发大声呼救,然而洞穴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绝望和恐惧开始吞噬他的内心,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困在这里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为苏晴进行针灸治疗。 苏晴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控制,但仍然需要持续的治疗才能痊愈。 “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收起银针,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啸天。”苏晴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别客气,你好好休息,我会治好你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一旁的秦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对苏晴依然有情,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心为他跳动。 “啸天,王德发带人闯进了鬼谷,我们该怎么办?”秦雪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用管他,他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我早就重新布置了鬼谷的阵法,他这是自投罗网。” “啸天,你该不会……”秦雪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几天后,苏晴的病情明显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楚啸天带着苏晴和秦雪来到鬼谷的后山,这里有一片药田,种植着各种珍稀药材。 “哇,好漂亮的花啊!”苏晴被药田里五彩缤纷的花朵吸引住了,忍不住赞叹道。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花,都是珍贵的药材。”楚啸天笑着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用这些药材调理。” 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采摘了一些药材,然后带着苏晴和秦雪来到一处山泉旁。 他将药材放入泉水中浸泡,然后用泉水熬制了一碗药汤。 “喝了它,对你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楚啸天将药汤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药汤,轻轻地抿了一口,一股清香的药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感觉浑身舒畅。 “真好喝!”苏晴笑着说道。 看着苏晴的笑容,楚啸天和秦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苏晴疑惑地问道。 “我去看看。”楚啸天说道,然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秦雪也跟了上去,留下苏晴一个人在原地等待。 楚啸天和秦雪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发现是王德发的手下正在四处寻找王德发的踪迹。 “你们在找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关你什么事!”王德发的手下凶狠地说道,“我们老板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 “哦?是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劝你们还是别找了,他回不去了。”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的手下警惕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脚下。 王德发的手下顺着楚啸天的手指看去,只见脚下赫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啊!”王德发的手下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煞白。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的老板已经掉进了这个陷阱里,凶多吉少。 “你们老板现在应该在地狱里忏悔呢”楚啸天戏谑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王德发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也不敢再继续寻找王德发。 “我们走!”其中一个手下说道,然后带着其他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鬼谷。 楚啸天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身对秦雪说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苏晴身边后,楚啸天并没有提及王德发的事情,只是继续陪着苏晴欣赏着美丽的风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如烟,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通电话,问道。 “啸天,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刚刚得到消息,方志远正在暗中收购你的公司股份,他想要吞并你的公司!” 第576章 用实力证明 “方志远想吞并我的公司?”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的,”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他已经暗中收购了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且还在继续收购。如果让他得到控股权,你的公司就危险了!”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怒火。方志远,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屡次三番地与自己作对,这次居然想吞并自己的公司,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如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方志远的举动显然是有预谋的,他一定是想趁自己立足未稳之际,将自己彻底打垮。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苏晴关切地问道,她察觉到了楚啸天情绪的变化。 楚啸天不想让苏晴担心,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什么大事,公司遇到了一些小问题,我会解决的。” 秦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事情肯定不简单。 她看着楚啸天紧锁的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秦雪柔声说道,她的目光充满了坚定。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是孤军奋战,还有苏晴,秦雪,以及其他朋友的支持。 “谢谢你们。”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回到别墅后,楚啸天立刻召集了公司的核心成员,商讨应对之策。 “方志远这个老狐狸,居然敢暗中收购我们的股份!”市场总监李明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没错,我们必须反击!”技术总监张强也附和道,“我已经联系了一些投资机构,他们愿意注资我们公司,帮助我们对抗方志远。” 楚啸天听取了大家的意见,心中逐渐有了主意。 “好,既然方志远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明,你负责联系更多的投资机构,争取获得更多的资金支持。张强,你带领技术团队,加快新产品的研发进度,我们要用实力证明,我们比方志远更强!” “明白!”李明和张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了紧张的布局。 他一方面积极联系投资机构,另一方面则加大了对新产品的研发投入。 同时,他还暗中调查方志远的动向,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方志远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断地增加收购力度,试图尽快获得控股权。 双方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商业博弈。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孙老的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孙老,您消息真灵通。”楚啸天苦笑着说道。 “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我听说方志远背后有人支持,你要小心。” “背后有人支持?”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方志远还有后援。 “没错,”孙老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支持他的人是王德发。”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的,就是那个王德发。” 孙老肯定地说道,“他一直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恐怕是想借方志远之手,彻底除掉你。”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 王德发,你真是阴魂不散!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孙老。” 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看来,自己必须加快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白静打来的。 “喂,白静。”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你在哪?”白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公司,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快来医院,苏晴出事了!” 楚啸天心头一紧,苏晴出事了? 他立刻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苏晴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医院吧!”白静语气焦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一路飞车赶到医院,在病房里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苏晴。白静坐在床边,握着苏晴的手,眼眶红红的。 “苏晴怎么了?”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焦急地问道。 “她……她怀孕了……”白静哽咽着说道,“但是……孩子没了……” 楚啸天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看向苏晴,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绞了一样疼。 “医生说,是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导致的流产……”白静低声说道,“具体情况,还要等苏晴醒了之后再问。”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苏晴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苏晴怀孕了,如果自己能在她身边保护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他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守护着苏晴,直到她慢慢醒来。 苏晴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啸天……”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苏晴,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心疼地问道。 “我……我的孩子……”苏晴哭得泣不成声。 楚啸天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苏晴,都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苏晴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陪伴。 “是王德发,是他害了我的孩子!”苏晴突然激动地说道,“他派人跟踪我,故意制造车祸……”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你真是欺人太甚! “苏晴,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苏晴,一边暗中调查车祸的真相。 他很快就查到,这起车祸确实是王德发指使人干的。 他联系了柳如烟,将调查结果告诉了她。 “这个王德发,真是胆大包天!”柳如烟愤怒地说道,“啸天,我支持你,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谢谢你的支持,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已经有了计划,这次,我要让王德发彻底完蛋!” 楚啸天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利用王德发贪婪的本性,设下陷阱,让他自投罗网。 他找到了一个王德发一直想要收购的地皮,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也要竞争这块地皮。 王德发果然上钩了,他立刻联系了楚啸天,提出合作,共同开发这块地皮。 楚啸天假意答应,并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在见面当天,楚啸天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并在王德发到达后,将他控制了起来。 “楚啸天,你敢绑架我?”王德发怒吼道,“你这是违法的!” “违法?”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害死苏晴的孩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那只是一场意外!”王德发狡辩道。 “意外?”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可不是傻子,我知道这都是你安排的!”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证据,摆在王德发面前。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就是幕后黑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你……你想怎么样?”他颤抖着问道。 “我想怎么样?”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让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王德发吓得瘫软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栽了。 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对王德发下手,而是将他关了起来,准备慢慢折磨他,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与此同时,苏晴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 虽然失去了孩子,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反而变得更加坚强。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她要振作起来,帮助楚啸天,一起对抗王德发。 在楚啸天和苏晴的共同努力下,王德发的公司很快就陷入了困境。 他的股票暴跌,资金链断裂,最终不得不宣布破产。 王德发也因为多项罪名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彻底结束了他的罪恶人生。 楚啸天和苏晴终于报了仇,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啸天,谢谢你。”苏晴动情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说什么呢。”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扶持,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第577章 鬼谷兵法 “楚啸天,你妹妹楚灵儿的病情恶化,你快来医院!”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隔着电话楚啸天都能感受到她的焦急。 楚啸天心口一沉,仿佛被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妹妹又病危,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要将他击垮。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我马上到!雪儿,你一定要稳住,千万别慌,尽力维持住灵儿的状况!”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头看向苏晴,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强撑着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快去吧,灵儿需要你,不用担心我。” 楚啸天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等我回来。” 一路风驰电掣,楚啸天赶到医院,直奔楚灵儿的病房。 秦雪正守在病床边,眉头紧锁,看到楚啸天,她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急促:“啸天,灵儿的脉搏越来越弱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只见楚灵儿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他伸手探了探灵儿的脉搏,果然如秦雪所说,细弱无力,几乎感觉不到。 “雪儿,准备银针,还有……”楚啸天迅速吩咐,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把这颗‘回天丹’化开,给灵儿服下。” 这颗回天丹是他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珍稀药材炼制而成,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是他最后的希望。 秦雪不敢耽误,立刻按照楚啸天的指示去做。 楚啸天则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开始为楚灵儿施针。 他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每一针都蕴含着他对妹妹深深的爱和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楚啸天沉稳的呼吸声和秦雪偶尔的啜泣声。 终于,在楚啸天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楚灵儿微弱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起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秦雪激动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灵儿她……她活过来了!”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汗珠。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下就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柳如烟和白静走了进来。 她们听说楚灵儿病危,立刻赶来医院。 “啸天,灵儿怎么样了?”柳如烟焦急地问道。 “已经没事了。”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多亏了雪儿。”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口气,走到病床前,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楚灵儿,眼中满是心疼。 白静则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楚啸天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楚啸天吗?怎么,妹妹病危,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恶意。 “方志远,你来干什么?”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来看看你妹妹啊。”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她病得很重,我特意来看看她什么时候死。”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却被白静拉住。 “啸天,别冲动。”白静柔声劝道,“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哼,算你识相。”方志远冷哼一声,“楚啸天,我告诉你,你妹妹的病,就是我让人下的毒,你要是想救她,就乖乖地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方志远,你卑鄙!”秦雪怒斥道。 “卑鄙?”方志远哈哈大笑,“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楚啸天,你要是识相,就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妹妹解药。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方志远猖狂地笑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身后的保镖也纷纷亮出武器,将楚啸天等人包围起来。 楚啸天眼神如刀,直直地盯着方志远,几乎要将他的脸烧穿。 他强忍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静的手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 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柳如烟则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和方志远之间,冷声道:“方志远,你今天要是敢动灵儿一根汗毛,我柳如烟绝不会放过你!” 方志远不屑地冷笑:“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给我上,把楚啸天抓起来!” 保镖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袭来。 楚啸天一把将白静和柳如烟护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自量力的是你们!”楚啸天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保镖们的惨叫声。 这些保镖虽然身强体壮,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转眼之间,几个保镖便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方志远脸色大变,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他惊恐地后退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楚啸天,你敢打我的人?你死定了!” 楚啸天冷哼一声,一步步逼近方志远:“我今天不光要打你的人,还要打你!” “你……你别过来!”方志远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一拳挥出,正中方志远的面门。 “啊!” 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方少!”剩下的几个保镖见状,连忙冲上去扶起方志远。 方志远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看着方志远落荒而逃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转身看向白静和柳如烟,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白静和柳如烟异口同声地说道。 她们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意。 这个男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还如此勇敢,如此强大,怎么能不让她们心动呢?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没事就好。”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楚灵儿,心中充满了欣慰。 “灵儿,你感觉怎么样?” 楚灵儿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哥,我没事了,谢谢你。” “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楚灵儿的头,“你好好休息,哥出去一下。” 楚啸天走出病房,秦雪连忙跟了上去。 “啸天,你去哪?” “我去找孙老。”楚啸天沉声道,“方志远竟然敢对灵儿下毒,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啸天,你要小心,方志远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 孙老的古玩店,位于城郊的一处僻静的院落里。 楚啸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孙老正在院子里品茶。 “孙老。” “啸天,你来了。”孙老放下茶杯,笑着说道,“快坐。” 楚啸天坐下后,便将方志远对楚灵儿下毒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脸色一沉,说道:“方志远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孙老,您有什么办法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方志远的背后,是王德发,这个人老奸巨猾,不好对付。” “王德发?”楚啸天皱了皱眉,“他是什么人?” “他是方志远的叔叔,也是楚家的竞争对手。”孙老解释道,“这个人阴险狡诈,贪婪无度,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楚家。” “原来是他!”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我必须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我的家人!” 孙老点点头,说道:“啸天,你想怎么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我要让方志远和王德发,付出代价!”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少年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家人的男人! “啸天,”孙老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或许可以帮到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书籍,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鬼谷兵法》。 “鬼谷兵法?”楚啸天疑惑地看着孙老。 孙老笑了笑,说道:“这本书,记载了鬼谷子的兵法谋略,或许可以帮你在商场上战胜王德发。” 楚啸天心中一动,连忙翻开书籍。 只见书中记载着各种兵法谋略,诡谲多变,令人叹为观止。 楚啸天越看越兴奋,他知道,这本书将会是他战胜王德发的利器! “啸天,”孙老说道,“这本书虽然厉害,但也要谨慎使用。兵法之道,在于诡道,但也要讲究仁义道德。切不可滥用,否则会反受其害。”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孙老,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绝不滥用。” 正当楚啸天准备告辞离开时,孙老突然说道:“啸天,等一下。” 他走到里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楚啸天。 “这是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孙老神秘一笑,说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楚啸天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楚啸天惊讶地看着丹药,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 “这是‘洗髓丹’,”孙老解释道,“可以洗涤你的筋骨,提升你的体质,让你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楚啸天心中大喜,他知道,这颗丹药,将会是他崛起的关键! 他连忙向孙老道谢,孙老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啸天,我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楚啸天告别孙老,离开了古玩店。 他抬头望天,眼中充满了自信和斗志。 方志远,王德发,你们给我等着!我楚啸天,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握紧手中的《鬼谷兵法》和“洗髓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他知道,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而就在楚啸天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妩媚而诱惑:“楚啸天,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第578章 云贵高原 楚啸天握着电话,眉头紧锁。 父母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今有人主动提起,让他不禁心生警惕。“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如果你想知道,就明天晚上八点,来城郊废弃工厂。”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楚啸天心中疑惑万分,对方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为了解开父母死亡的真相,他决定冒险一试。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按照约定来到城郊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女人戴着面罩,看不清容貌,但从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和露出的眼睛,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美女。 “你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女人轻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因。” “说吧,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楚啸天语气急促。 女人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别着急,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看看你的诚意。” 楚啸天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眼神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并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妩媚地笑了起来,“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可以让你知道真相的游戏。” 女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楚啸天的胸口,“现在,我要在你身上划几刀,看看你够不够资格知道真相。” 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女人的匕首,“你疯了吗?” 女人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疯?或许吧。不过,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否真的想知道真相。” 说完,女人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躲闪。 两人在废弃工厂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洗髓丹的强化,但面对这个身手敏捷,下手狠辣的女人,还是有些吃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一边躲闪,一边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攻击。 她的招式狠辣刁钻,招招致命。 楚啸天身上很快便多了几道伤口。 “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渴望知道真相。”女人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我当然想知道真相!”楚啸天咬牙说道,“但我不屑于用这种方式!” 女人停下了攻击,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哦?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查出真相!”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女人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楚啸天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父母的死,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捂着身上的伤口,踉跄着走出废弃工厂。 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斗争。 回到家中,楚啸天简单处理了伤口,便开始思考今晚发生的事情。 那个神秘的女人,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所说的“游戏”,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想起了女人临走前说的话:“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查出真相!”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目的?她想逼迫自己,主动去调查父母的死因?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不禁一凛。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查清父母的死因,揭开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第二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 他首先找到了当时负责调查此案的警官,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然而,警官却告诉他,这起案件已经结案多年,卷宗也早已封存。 而且,这起案件的性质特殊,涉及到一些机密信息,他无权透露。 楚啸天心中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开始四处打听,希望能找到一些知情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一位当年参与调查此案的法医。 这位法医已经退休多年,但他仍然记得这起案件的细节。 “楚先生,”老法医说道,“你父母的死,并非意外。” 楚啸天心中一震,“您的意思是……” “你父母的尸体上,有一些特殊的痕迹,”老法医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痕迹表明,他们是被一种特殊的毒药所害。” “毒药?”楚啸天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您知道是什么毒药吗?” 老法医摇了摇头,“这种毒药非常罕见,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不过,我记得当时警方曾经请过一位毒药专家进行鉴定,或许他知道。” “毒药专家?”楚啸天连忙追问,“您知道这位专家是谁吗?” 老法医沉思片刻,说道:“我记得他姓秦,好像叫秦……秦……” “秦天?”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老法医一拍大腿,“对,就是秦天!我想起来了,他就是秦天!”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向老法医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他的家。 他知道,找到这位毒药专家秦天,或许就能解开父母死亡的真相! 然而,当楚啸天驱车来到秦天曾经的住所,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邻居告诉他,秦天几年前就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线索到这里,再次断了。 失落感像潮水般涌来,楚啸天颓然地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任由烟雾缭绕。 父母的死,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不!他绝不放弃! 楚啸天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狠狠地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他一定要查出真相,为父母报仇! 他开始重新梳理已有的线索。 神秘女人,特殊的毒药,失踪的毒药专家秦天……这些线索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突然,他想起秦雪曾经说过,秦天是她的一位远房叔叔。 “秦雪……”楚啸天喃喃自语,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秦雪知道秦天的下落! 他立刻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有什么事吗?”秦雪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 “秦雪,我想问你件事,关于你叔叔秦天……”楚啸天将自己的调查和猜测告诉了秦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啸天,我叔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几年前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信,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寻找一种珍稀的药材。” “信?那封信还在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应该还在……”秦雪的声音有些迟疑,“不过,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我得找找看。” “好,你尽快找找,这封信或许对我很重要!”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秦雪的消息。 他知道,这封信很可能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楚啸天最近一直在调查他父母的死因。”手下恭敬地说道。 王德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他还不知道死心啊。” “要不要……”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德发摆了摆手,“不急,先让他查。等他查到关键线索的时候,我们再出手,给他致命一击!” “老板英明!”手下连忙奉承道。 王德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两天后,秦雪终于找到了秦天留下的那封信。 信中,秦天提到了一种名为“鬼谷奇毒”的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中毒者会在一段时间后出现各种症状,最终导致死亡。而解药,则是一种名为“九转还魂草”的珍稀药材。 看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一震。 鬼谷奇毒!难道,这就是害死父母的毒药? 信中还提到,秦天发现了一条关于“九转还魂草”的线索,他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寻找这种药材。 “神秘的地方?”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个地方究竟在哪里? 他继续往下看,信的最后,秦天写道:“啸天,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已经遭遇不测。请你一定要替我,找到九转还魂草,为你的父母报仇!” 看到这里,楚啸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他知道,秦天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才会遭遇不测。 而他,一定要完成秦天的遗愿,找到九转还魂草,为父母报仇! 根据信中提供的线索,楚啸天得知,这个神秘的地方,位于云贵高原深处的一片原始森林之中。 他立刻动身,前往云贵高原。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得到了消息,楚啸天去了云贵高原。 “看来,他是去找九转还魂草了。”王德发冷笑道,“那就让他去吧。我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云贵高原,崇山峻岭,原始森林茂密,人迹罕至。 楚啸天一路跋山涉水,历经艰险,终于来到了信中提到的那片原始森林。 森林深处,瘴气弥漫,毒虫猛兽出没,危机四伏。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进,不敢有丝毫大意。 突然,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他连忙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匕首。 一只巨大的蟒蛇,从树上缓缓落下,挡住了他的去路。 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第579章 罪孽到此为止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退缩。 他牢记着孙老的教诲,稳住身形,目光紧紧锁定着蟒蛇的一举一动。 蟒蛇的速度极快,它猛地朝楚啸天扑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毒牙。楚啸天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蟒蛇的攻击,匕首顺势划过蟒蛇的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蟒蛇吃痛,发出一声嘶嘶的叫声,更加疯狂地朝楚啸天发起攻击。 一人一蛇,在密林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巧,与蟒蛇周旋。 他身法灵活,招式凌厉,每一次攻击都直击蟒蛇的要害。 但蟒蛇皮糙肉厚,楚啸天的攻击虽然能给它造成伤害,却不足以致命。 搏斗持续了许久,楚啸天渐渐体力不支。 他的身上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衣衫。 蟒蛇也逐渐占据了上风,它死死地缠住楚啸天,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的穴位——“蛇胆穴”。 他强忍着剧痛,将匕首刺入蟒蛇的“蛇胆穴”。 蟒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缠绕在楚啸天身上的力量也随之松懈。 楚啸天抓住机会,挣脱了蟒蛇的束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刺入蟒蛇的七寸。 蟒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楚啸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顾不上这些,他只想尽快找到九转还魂草,完成秦天的遗愿,为父母报仇! 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继续深入森林。 走了不知多久,他来到一处山谷。 山谷中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股清新的药香,从山谷深处飘来,沁人心脾。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离九转还魂草不远了!他加快脚步,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啸天,你果然还是来了!”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然跟踪我!” 王德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九转还魂草,是我的!楚家的一切,也是我的!” “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他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场恶战,再次展开。 楚啸天虽然身负重伤,但他却毫不畏惧。 他以一敌众,与王德发的手下激战。他招式凶狠,每一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王德发的手下虽然人多势众,但却不是楚啸天的对手。 他们一个个倒在楚啸天的脚下,哀嚎不已。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顽强。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今天死定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王德发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柳如烟!”王德发脸色大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妩媚一笑:“王德发,你以为只有你会跟踪吗?我早就知道你的计划了。”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柳如烟转头看向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今天,你休想得逞!” “就凭你?”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 “当然不止我。”柳如烟拍了拍手,只见她身后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静。 白静走到楚啸天身边,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啸天,我来帮你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不再孤单。 “还有我!”又一个声音响起,夏雨薇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坚定地说道:“啸天,我们一起战斗!” 楚啸天看着身边的三个女人,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拥有了最强大的后盾!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王德发:“王德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笑一声,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众人惊呼。 只见山谷的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中散发出阵阵阴森的气息。 “不好!这是……” “鬼谷奇毒的毒源!”楚啸天脸色骤变,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窖。 鬼谷奇毒,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从坑洞中升起的黑衣男子,面容狰狞,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阴森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让人毛骨悚然。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楚啸天瞳孔紧缩,他认出了这个男子,正是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方志远!他竟然还活着!而且,似乎变得更加恐怖! “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吞噬。 方志远阴恻恻地笑着:“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我可是特意从地狱爬回来,找你索命的!”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方志远。 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 她们知道,这场战斗关乎生死,不容有失。 柳如烟身姿灵活,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敌人之间穿梭,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招招致命。 白静则挥舞着长鞭,鞭影如龙,气势磅礴。夏雨薇则手持双枪,枪声如雷,弹无虚发。 四人联手,与方志远和他的手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枪声震耳欲聋,山谷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楚啸天与方志远正面交锋,两人招式凌厉,拳脚相加,发出阵阵闷响。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赢我吗?”方志远狞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已经得到了鬼谷奇毒的力量,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试试看!” 他体内真气翻涌,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是《鬼谷玄医经》的力量! 方志远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也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惊呼,“你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楚啸天目光如炬,语气冰冷,“今天,我要为我父母,为我妹妹,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 他拳势如风,招招致命,方志远节节败退,身上伤痕累累。 “不……”方志远绝望地嘶吼着,“我不能输!我不能死!”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药瓶,一口吞了下去。 “哈哈哈……”他狂笑着,“楚啸天,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吗?我吃了鬼谷奇毒的解药,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不死之身!”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鬼谷奇毒的厉害,一旦服用解药,确实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不死之身,但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那就是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方志远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绿色,双眼血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吼!”他猛地扑向楚啸天,速度快如闪电。 楚啸天连忙闪避,但还是被方志远抓伤了手臂。 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阴冷的气息侵蚀。 “哈哈哈……”方志远狂笑着,“楚啸天,你也中了鬼谷奇毒!你也会变成像我一样的怪物!” 楚啸天脸色苍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中了鬼谷奇毒。 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见状,连忙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样?” 楚啸天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还要保护她们,还要为她们报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试图压制鬼谷奇毒的毒性。 但是,鬼谷奇毒的毒性太强了,楚啸天的真气根本无法抵挡。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开始模糊。 “啸天!”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啸天,不要放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老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 “孙老!”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啸天,这是我研制的解药,快服下!” 楚啸天接过瓷瓶,毫不犹豫地将解药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力量。 “孙老,谢谢您!”他感激地说道。 孙老笑了笑:“啸天,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我不希望你就此陨落。” 他转头看向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你的罪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孙老缓缓举起手中的拐杖,拐杖上突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这光芒并非金光闪闪,也不是五彩斑斓,而是一种诡异的灰绿色,如同鬼火般跳跃,带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第580章 我们之间结束了 这光芒直冲方志远,后者绿色的皮肤像是被灼烧一般,冒出一股股黑烟,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力量!”方志远痛苦地在地上翻滚,鬼谷奇毒带来的不死之身似乎在这一刻失效了。 孙老面无表情,手中的拐杖光芒更盛:“这是天谴!是报应!” 灰绿色的光芒逐渐将方志远吞噬,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原地只留下了一滩黑色的灰烬。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大仇得报,但鬼谷奇毒在他体内依然残留,孙老给的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了毒性,并没有彻底清除。 “孙老,这毒……” 孙老叹了口气:“鬼谷奇毒,天下奇毒,老夫也只能暂时压制,想要根除,难啊……” 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她们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会找到办法的。” 孙老点点头:“啸天,你的意志力非比寻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这毒。这段时间,你最好减少活动,安心调养。”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深居简出,潜心修炼《鬼谷玄医经》,同时寻找彻底清除鬼谷奇毒的方法。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轮流照顾他,陪伴他。 这期间,王德发趁火打劫,不断蚕食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得知此事,怒火中烧,但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轻举妄动。 “王德发,这个老匹夫!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啸天,你要冷静。”柳如烟劝道,“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动怒。” “是啊,啸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白静也附和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夏雨薇温柔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楚啸天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们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他必须先养好身体,恢复实力。 一个月后,楚啸天感觉身体状况好了很多,鬼谷奇毒的毒性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压制。 “孙老,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开始修炼古武了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仔细检查了一下楚啸天的身体,点点头:“嗯,可以开始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操之过急。” 楚啸天开始跟随孙老学习古武。孙老的古武造诣极高,楚啸天在他的指导下,进步神速。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弃寻找彻底清除鬼谷奇毒的方法。 他翻阅了大量的古籍,终于在一本古老的医书中找到了一个线索。 书中记载,有一种名为“九转还魂草”的奇药,可以解百毒,包括鬼谷奇毒。 但是,九转还魂草生长在极寒之地,极其罕见,而且采摘过程极其危险。 楚啸天看着书中的记载,陷入了沉思。 “九转还魂草……看来,我必须去一趟极寒之地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三人。 “啸天,你要去极寒之地?那太危险了!”柳如烟担忧地说道。 “是啊,啸天,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去冒险。”白静也劝道。 “啸天,我相信你,但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啊。”夏雨薇眼中充满了不舍。 楚啸天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必须去。只有彻底清除鬼谷奇毒,我才能安心地去做其他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有一种预感,在极寒之地,我不仅能找到九转还魂草,还能找到更多的东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预见到了什么。 极寒之地位于华夏国的最北部,常年冰雪覆盖,气候极其恶劣。那里人迹罕至,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楚啸天准备前往极寒之地寻找九转还魂草,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都表示要陪他一起去。 但是楚啸天拒绝了她们的好意,他不想让她们跟着他一起冒险。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楚啸天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拥抱。 楚啸天收拾行囊,只带了一些必备的药品和保暖衣物。 临行前,他再次叮嘱妹妹楚灵儿要照顾好自己,并承诺一定会带回九转还魂草治好她的病。 灵儿虽然不舍,但也明白哥哥的决心,懂事地点了点头。 看着妹妹苍白的脸色,楚啸天心中更加坚定。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极寒之地,名副其实。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气瞬间凝结成冰霜。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入眼之处皆是冰雪覆盖的山峦。 楚啸天裹紧身上的皮毛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 鬼谷奇毒虽然被压制,但偶尔还会发作,让他如同万蚁噬心般痛苦。 走了几天,楚啸天来到一处冰封的峡谷。 峡谷深处寒气逼人,隐隐传来野兽的低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九转还魂草,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峡谷边缘前进,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 “啊!”楚啸天惊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摔在雪地上,一阵剧痛传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摔进了一个隐藏在雪地下的冰窟! 冰窟深不见底,寒气逼人,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 “该死!”楚啸天咒骂一声,心中暗叫倒霉。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冰窟底部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难道是……”楚啸天心中一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顺着冰壁缓缓向下爬去。 绿光越来越亮,楚啸天终于看清了它的来源——一株通体碧绿,散发着莹莹光泽的奇异植物,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九转还魂草!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楚啸天心中大喜,连忙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冰窟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冰窟开始坍塌! “不好!”楚啸天脸色大变,连忙向上攀爬。 然而,冰块不断掉落,阻碍了他的去路。 “妈的!”楚啸天怒吼一声,使出浑身力气,终于在冰窟完全坍塌之前爬了出来。 他躺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后怕不已。 “看来,老天爷也想让我活着回去报仇!”楚啸天自嘲地笑了笑。 他服下九转还魂草,盘腿坐下,开始调息疗伤。 九转还魂草果然神奇,楚啸天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鬼谷奇毒的毒性也彻底清除。 他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起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回到上京后,楚啸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妹妹。 “哥哥,你回来了!”楚灵儿看到楚啸天,激动地扑进他的怀里。 “灵儿,哥哥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他将九转还魂草炼制成丹药,给妹妹服下。 灵儿的病情果然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接下来,就是报仇的时候了! 楚啸天找到柳如烟,两人密谋对付王德发的计划。 “王德发老奸巨猾,想要扳倒他,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柳如烟说道。 “我知道他的弱点。”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贪婪无度,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你是说……”柳如烟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给他设个局。” 两人商议一番,定下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几天后,上京商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德发旗下的公司被曝出财务造假,股价暴跌,面临破产的危机。 而这一切,都是楚啸天和柳如烟的杰作。 他们利用王德发贪婪的本性,设下了一个圈套,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王德发得知真相后,气得吐血,却无力回天。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等着你。”楚啸天淡淡一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王德发最终破产,身败名裂,而楚啸天则重新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并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就在楚啸天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白静竟然和王德发有染! 原来,白静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对付王德发。 得知真相的楚啸天,内心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疼痛。 他没想到,自己真心付出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 “白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楚啸天质问白静。 “啸天,对不起,我……”白静低着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够了!”楚啸天打断她的话,“我们之间,结束了。” 他转身离去,留下白静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第581章 价值连城的秘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白静的背叛如同尖刀般刺痛着他的心脏,但他绝不会因此而沉沦。 商场如战场,儿女情长只会成为他前进的绊脚石。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你太天真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发誓要让王德发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他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更多的罪证,并暗中收集证据。 王德发这些年为了敛财,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偷税漏税、贿赂官员、操纵股市……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他牢底坐穿。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整理好,匿名寄给了相关部门。 同时,他还将王德发的罪行曝光给媒体,一时间,王德发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人喊打。 王德发得知消息后,气急败坏,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他原本以为,利用白静就能彻底摧毁楚啸天,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楚啸天,你个卑鄙小人!”王德发怒吼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卑鄙?比起你,我还差得远呢!” 王德发最终被绳之以法,锒铛入狱。 而楚啸天,则继续着自己的商业帝国之路。 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楚啸天再次遇到了夏雨薇。 夏雨薇是一位知名的画家,气质优雅,谈吐不凡。 “楚先生,好久不见。”夏雨薇微笑着向楚啸天打招呼。 “夏小姐,幸会。”楚啸天礼貌地回应。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去欣赏拍卖品。 楚啸天一眼就看中了一幅古画,这幅画的笔法独特,意境深远,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他正准备举牌竞拍,却听到旁边有人说道:“这幅画,我要了!” 说话的人正是方志远,楚啸天的商业竞争对手。 方志远一向与楚啸天不对付,处处与他作对。 “方总也喜欢这幅画?”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志远。 “当然,这幅画可是价值连城,我自然不会错过。”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说道。 “是吗?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吧。”楚啸天毫不示弱。 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竞价,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超过了画作本身的价值。 “五千万!”方志远喊出了一个天价。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这幅画虽然不错,但也不值五千万啊。 楚啸天微微一笑,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六千万!”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七千万!”方志远咬咬牙,再次加价。 “八千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跟上。 方志远犹豫了,他虽然有钱,但也不想花冤枉钱。 “九千万!”方志远再次加价,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方志远已经到了极限。 “一亿!”楚啸天直接喊出了一亿的价格。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楚啸天的大手笔给震惊了。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终于放弃了竞拍。 最终,楚啸天以一亿的价格拍下了这幅古画。 “楚啸天,你疯了吗?花一亿买一幅画?”方志远怒气冲冲地质问楚啸天。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喜欢,我乐意。” 他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独自一人在原地跳脚。 楚啸天拿着画作,来到了夏雨薇面前。 “夏小姐,这幅画送给你。”楚啸天将画作递给夏雨薇。 夏雨薇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楚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楚啸天坚持道。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画作。 “谢谢楚先生。”夏雨薇感激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不用客气。” 他看着夏雨薇美丽的容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啸天!” 楚啸天转头一看,竟然是秦雪。 秦雪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你……” “我没事。”楚啸天打断秦雪的话,不想让她担心。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对秦雪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夏雨薇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秦雪是谁?她和楚啸天是什么关系? “啸天,这位是?”夏雨薇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正要介绍,秦雪却抢先说道:“我是啸天的女朋友。” 秦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楚啸天措手不及。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电脑突然死机。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有些恍惚,鼻尖萦绕着秦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曾经的甜蜜时光,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尴尬处境。 夏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礼貌地后退一步,拉开与两人的距离,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退出。 “秦雪,你……你这是做什么?”楚啸天轻轻推开秦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秦雪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见犹怜。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求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楚啸天心中一叹,秦雪的出现无疑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他看了一眼夏雨薇,发现她正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眼神复杂难辨。 “秦雪,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现在……” “不,啸天,我现在就要一个答案!”秦雪的情绪激动起来,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生怕他会逃走一样。“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楚啸天感到一阵头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却又不得不做出选择。 “秦雪,你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我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夏雨薇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楚啸天的答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秦雪,对不起,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秦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你……你说什么?” 楚啸天再次看向夏雨薇,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坚定。 “夏雨薇,我的女朋友。” 夏雨薇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楚啸天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温暖和安心。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仿佛在无声地支持他。 秦雪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脸色变得苍白。 她踉跄后退一步,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啸天,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秦雪,不是我对你怎么样,而是你当初的选择。” 楚啸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秦雪绝望地哭喊着,转身跑出了拍卖会场。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他不想再给秦雪任何希望。 他转过头,看向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温柔。“让你看笑话了。” 夏雨薇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笑道:“没有,我相信你。” 楚啸天握紧夏雨薇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我们走吧。”楚啸天说道。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了拍卖会场,留下身后一片议论纷纷的声音。 “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是啊,看来秦雪是没戏了。” “不过,这个秦雪也真是可怜,被楚啸天抛弃了两次。” “谁让她当初选择离开楚啸天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 楚啸天和夏雨薇回到车上,一路无言。 “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些感慨。”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做的很对。”夏雨薇安慰道。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我们是恋人,应该互相支持。”夏雨薇温柔地笑道。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温暖。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珍惜的女人。 “对了,你花了那么多钱买那幅画?你什么时候对古董字画感兴趣了?” 楚啸天神秘一笑:“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这幅画。” “那你为什么……”夏雨薇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幅画里藏着一个秘密。”楚啸天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价值连城的秘密……” 第582章 送回原来的世界 夏雨薇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探着身子,目光紧紧追随着楚啸天的手指。 楚啸天指着画卷右下角一处毫不起眼的污渍,说:“你看这儿,像不像一颗痣?” 夏雨薇眯起眼睛仔细端详,“好像是……但这能说明什么?” 楚啸天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污渍,这是后人故意加上去的,是为了掩盖画中真正的秘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挑开那块“污渍”,露出了下面隐藏的微小题词——一个古篆体的“宝”字。 “宝?藏宝图?”夏雨薇惊呼,眼睛瞪得老大。 楚啸天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画卷对着灯光,调整角度。 随着光线的变化,画卷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幅山水画,与原本的仕女图截然不同。 “这……这是怎么回事?”夏雨薇惊讶得捂住了嘴。 “这幅画是双层的,”楚啸天解释道,“表层是仕女图,里层才是真正的藏宝图。” 夏雨薇看着逐渐清晰的山水画,激动得呼吸都急促起来。“那宝藏在哪里?” 楚啸天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就要慢慢研究了。” 回到别墅,楚啸天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藏宝图。 夏雨薇也兴致勃勃地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两人对着藏宝图研究了半天,终于确定了宝藏的大概位置——城郊的一座荒山。 “明天我们就去寻宝!”夏雨薇兴奋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宝藏的光芒。 楚啸天却显得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 “怕什么!”夏雨薇打断了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眼波流转,大胆地搂住楚啸天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再说,就算找不到宝藏,能和你一起冒险,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啊……” 楚啸天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夏雨薇,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驱车前往荒山。 一路上,夏雨薇兴奋地像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楚啸天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到达荒山脚下,两人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开始寻找宝藏的入口。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 “应该就是这里了!”夏雨薇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掏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曳。 突然,楚啸天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小心!” “怎么了?”夏雨薇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举起手电筒,照向前方。 只见在手电筒的光柱下,赫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 夏雨薇吓得尖叫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安慰道,同时,他心中暗自叫苦,这藏宝图里怎么没说有这玩意儿啊!早知道应该带点家伙来! 蟒蛇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恐惧,缓缓地向他们逼近。 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蟒蛇,脑海中飞速地运转着,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灵机一动,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雄黄酒,猛地泼向蟒蛇。 蟒蛇被雄黄酒泼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慌忙后退。 “快走!”楚啸天拉着夏雨薇,趁着蟒蛇后退的空隙,飞快地跑出了山洞。 两人一口气跑下山,才敢停下来休息。 夏雨薇惊魂未定,脸色苍白,楚啸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吓死我了!”夏雨薇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你带了雄黄酒,不然我们就……” 楚啸天苦笑一声,“我也是临时想到的,还好管用。” 他顿了顿,又说道,“看来这宝藏不是那么好拿的。” 夏雨薇点点头,“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楚啸天看着远处隐没在云雾中的荒山,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当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能轻易放弃!” 两人休息片刻,再次鼓起勇气,向荒山进发。 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经过一番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藏宝图上标记的地点——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里鸟语花香,景色宜人,与山外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好美啊!”夏雨薇感叹道。 楚啸天也感到一阵轻松,看来这次是真的找到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山谷的地面突然开始震动,紧接着,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深不见底,楚啸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呼呼的风声像是死神的低语。 他紧紧地抱住夏雨薇,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好她!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的趋势终于停止,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传来,楚啸天闷哼一声,险些晕过去。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你呢?” “我…我也没事。”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挣扎着坐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头顶上有一个圆形的洞口,依稀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我们…我们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夏雨薇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别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石台,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楚啸天扶着夏雨薇,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藏? 他伸手打开了木盒,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古籍,古籍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古篆字——《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难道就是他获得传承的那本医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翻开古籍,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中的内容晦涩难懂,楚啸天一时之间也无法理解。 “这是什么?”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一本古医书。”楚啸天合上古籍,心中充满了疑惑。 “古医书?”夏雨薇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是宝藏呢。”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也许这就是最大的宝藏。”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震动起来,头顶上的洞口开始坍塌,碎石不断地掉落下来。 “不好!这里要塌了!”楚啸天脸色大变。 他一把拉起夏雨薇,朝着远处的一个洞口跑去。 两人在不断掉落的碎石中穿梭,险象环生。 终于,两人跑进了洞口,身后的地下空间彻底坍塌,发出一声巨响。 两人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们…我们得救了?”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他站起身,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狭长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们走吧。”楚啸天说道。 两人沿着通道向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出口!”夏雨薇激动地喊道。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光亮跑去。 当他们走出通道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楚啸天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愣住了。 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庭院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美不胜收。 “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夏雨薇也惊呆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地走了过来,老者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欢迎来到鬼谷。”老者微笑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震,鬼谷?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鬼谷? “您是?”楚啸天恭敬地问道。 “老夫鬼谷子。”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 楚啸天和夏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鬼谷子!传说中的兵法大家,纵横家鼻祖!他竟然还活着! “你们不必惊讶。”鬼谷子似乎看出了两人的疑惑,笑着说道,“老夫已经隐居多年,不问世事。” “那…那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因为你们得到了《鬼谷玄医经》。”鬼谷子说道,“这本医书是老夫毕生心血所著,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 楚啸天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老夫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鬼谷子说道,“外面有人正在寻找你们,你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寻找我们?”楚啸天一愣,“是谁?” 鬼谷子没有回答,而是挥了挥手,一道光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进去吧。”鬼谷子说道,“这道光门会将你们送回原来的世界。” 楚啸天和夏雨薇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他们还是走进了光门。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荒山脚下。 “我们…我们真的回来了?”夏雨薇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鬼谷,鬼谷子,《鬼谷玄医经》…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 楚啸天掏出手机,是秦雪打来的。 第583章 英姿飒爽女警监 “楚啸天,你在哪?你妹妹…你妹妹她…”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让楚啸天的心猛地揪紧。 “小雪,你别哭,慢慢说,楚嫣然怎么了?”楚啸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握着手机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她…她病情加重,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秦雪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楚啸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妹妹楚嫣然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他不敢再想下去。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语气急促地问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拉起还有些茫然的夏雨薇,飞快地朝山下跑去。 一路上,楚啸天心急如焚,他不明白,明明在鬼谷的时候,鬼谷子说过《鬼谷玄医经》可以治好妹妹的病,为什么现在她的病情反而加重了?难道是鬼谷子骗了他? 不,不可能!楚啸天摇摇头,鬼谷子没有理由骗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医院,楚啸天飞奔到抢救室门口,秦雪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小雪,嫣然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看到楚啸天,秦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扑进楚啸天的怀里,哭喊道:“啸天,怎么办?医生说嫣然的情况很不乐观…”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秦雪,心中如同刀绞。他轻轻拍着秦雪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嫣然一定会没事的。”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道。 “我是!”楚啸天连忙上前。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道:“病人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医生,请让我进去看看我妹妹!”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楚啸天走进抢救室,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楚嫣然,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走到病床边,握住楚嫣然的手,轻声说道:“嫣然,哥哥回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楚啸天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鬼谷玄医经》的内容,他闭上眼睛,仔细地回忆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图。 突然,他想起鬼谷子说过的一句话:“医者,需先通晓阴阳五行,方能妙手回春。” 阴阳五行?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他明白了!一定是他在运用《鬼谷玄医经》的时候,忽略了阴阳五行的平衡,导致治疗出现了偏差。 他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将阴阳五行的原理融入到《鬼谷玄医经》的治疗方法中。 他将手放在楚嫣然的胸口,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缓缓流入楚嫣然的身体。 奇迹发生了!楚嫣然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奇迹! 秦雪也破涕为笑,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激动地说道:“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嫣然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王德发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楚啸天,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打伤我儿子!”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儿子调戏我女朋友,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连你一块打!” “你…”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但他知道楚啸天现在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身手不凡,他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去。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冷笑一声,心中暗道:“王德发,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嫣然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离开了医院。 在回家的路上,夏雨薇一直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以后不要再那么冲动了,万一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夏雨薇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一抹寒光袭来。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那抹寒光,几乎是本能地将夏雨薇推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弩箭破空而来,带着死亡的气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哚”的一声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箭尾兀自嗡嗡颤动。 夏雨薇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楚啸天顾不得自己死里逃生,连忙冲过去扶起她,焦急地问道:“雨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夏雨薇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说:“啸…啸天,我没事… 只是…吓死我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试图找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是谁?给我滚出来!”楚啸天一声怒吼,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夜风的呼啸和树叶的沙沙声。 “啸天,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夏雨薇紧紧依靠在楚啸天身上,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知道,此刻不宜久留。 他扶起夏雨薇,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就在他们即将上车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楚啸天,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从树后闪出,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他扑了过来。 楚啸天一把将夏雨薇推到车后,自己则迎了上去。 黑衣人身手敏捷,招招致命。 楚啸天不敢大意,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领悟的古武技巧,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两人拳脚相加,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暗算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击中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楚啸天乘胜追击,一个扫腿将黑衣人绊倒在地。 他上前一步,踩住黑衣人的胸口,冷冷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楚啸天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黑衣人疼得脸色扭曲,却依旧不肯开口。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正准备进一步逼问,突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趁楚啸天分神之际,猛地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楚啸天吃痛,踉跄后退。黑衣人趁机爬起来,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怒吼一声,正要追上去,却被夏雨薇拉住了。 “啸天,别追了,警察来了!”夏雨薇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 警车很快赶到,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你们涉嫌打架斗殴,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察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暗骂一声,真是倒霉!他本想解释,但看到警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知道解释也是徒劳。 他无奈地耸耸肩,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先回去,我没事。” 夏雨薇一脸担忧,但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点点头,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楚啸天被警察带走了,夏雨薇站在原地,看着警车远去,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知道,这件事肯定和王德发脱不了干系。 王德发,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王德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躲过了一劫吗?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警局里,楚啸天坐在审讯室里,面对着审讯警察的质问。 “姓名?” “楚啸天。” “年龄?” “25。” “职业?” “医生。” “你为什么要打架斗殴?” “是对方先动的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证据呢?” 楚啸天一时语塞。当时情况紧急,他根本没有时间留下任何证据。 “没有证据,那就是你打人了?”警察语气严厉。 “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警服,英姿飒爽,肩章上赫然是两杠三星——警监! “楚啸天,你可以走了。”女人淡淡地说道。 楚啸天一愣,疑惑地看着女人。 女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叫柳如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 楚啸天和她握了握手,更加疑惑了:“柳支队,这是…”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有人保释你了。” “保释我?谁?” 柳如烟神秘一笑,说道:“你出去就知道了。” 第584章 最近考察的一个项目 楚啸天跟着柳如烟走出警局,刺骨的寒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在地上扭曲交错,如同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柳支队,到底是谁保释我的?”楚啸天忍不住再次问道,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在警局有什么熟人。 柳如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不认识我了?” 楚啸天愣住了,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这才看清柳如烟的脸。 妩媚动人,八面玲珑,这不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遇到的那个精明的女商人吗? “柳…柳总?”楚啸天惊讶得合不拢嘴。 柳如烟轻笑一声:“怎么,很意外?” “确实很意外。”楚啸天挠了挠头,“没想到柳总竟然还是警监。” “这年头,多认识些朋友总归是没错的。” 柳如烟意味深长地说道,“对了,保释你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 “受人之托?”楚啸天更加疑惑了。 “没错。”柳如烟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喏,正主来了。” 楚啸天顺着柳如烟的手指望去,只见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下来。 是白静! “白小姐?”楚啸天惊讶地叫出声来。 白静走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雨薇说你被警察带走了,就赶紧过来看看。”白静柔声说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住白静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白静。” 白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地抽回手,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了,既然人都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柳如烟说道,“楚先生,以后做事可要小心点,别再惹麻烦了。”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柳总。” 柳如烟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渐行渐远。 楚啸天目送柳如烟离开,心中充满了疑惑。 柳如烟为什么会帮他?她和白静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方向。 “啸天,我们也走吧。”白静柔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白静上了迈巴赫。 车上,白静关切地询问了楚啸天在警局的情况,楚啸天简单地讲述了一遍,隐去了黑衣人的事情。 “啸天,你以后要小心点,王德发这个人很阴险,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白静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毅的表情,心中既担忧又敬佩。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楚啸天突然问道。 白静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是夏雨薇告诉我的。”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啸天,”白静打破了沉默,“你…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楚啸天淡淡地回答道,脑海中却浮现出夏雨薇的身影。 白静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心中微微一酸。她知道,楚啸天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了。 “啸天,”白静鼓起勇气,说道,“我…我喜欢你。” 楚啸天一愣,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表白。 他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感激白静的关心和帮助,但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 “白静,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静凄然一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对不起,白静。”楚啸天歉意地说道,“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白静的眼眶泛红,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我知道。”白静轻声说道,“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静。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更加压抑。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担心死你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事,我正和白小姐在一起。”楚啸天说道。 “白小姐?”夏雨薇的语气有些惊讶,“你们…你们在一起?” 楚啸天看了一眼白静,说道:“嗯,她保释了我。” “哦。”夏雨薇的语气明显冷淡下来,“那你早点回来。” 说完,夏雨薇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啸天,”白静说道,“你走吧,去陪你的女朋友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楚啸天回到家,却发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气。 “你去哪了?”夏雨薇质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楚啸天解释道:“我的手机没电了,我一直在警局。” “警局?”夏雨薇冷笑一声,“你骗谁呢?我明明看到你和白静在一起!” “你跟踪我?”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夏雨薇。 他本以为夏雨薇是温柔体贴的,此刻却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舒服。 夏雨薇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我没有!我只是碰巧路过……” “碰巧?”楚啸天冷笑一声,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夏雨薇不由自主地后退。 “警局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白静的公司也在另一个方向,你会‘碰巧’同时出现在这两个地方?夏雨薇,你把我当傻子吗?” 夏雨薇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敏锐,一下就识破了她的谎言。 看到夏雨薇的反应,楚啸天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雨薇咬了咬嘴唇,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啸天,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楚啸天打断了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要是真担心我,就不会跟踪我,更不会故意制造这种误会让我和白静之间产生隔阂!” “我……我没有……”夏雨薇还想狡辩,但楚啸天锐利的眼神让她无处遁形。 “够了!”楚啸天怒吼一声,“我不想再听你编谎话了!我们之间完了!” 夏雨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啸天,不要这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伸手想要抓住楚啸天的衣袖,却被楚啸天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夏雨薇哭着跑了出去,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着他的食道,也麻痹着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夏雨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曾经的甜蜜回忆如今却变成了尖锐的刺,一下一下地扎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会被夏雨薇欺骗。 难道是自己太傻太天真,轻易地相信了她? 还是自己太失败,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楚啸天痛苦地抱着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项目需要和你谈一下,你现在方便吗?”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方便,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夜色’酒吧,你过来吧。” 楚啸天挂断电话,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便出门了。 “夜色”酒吧是上京有名的高档酒吧,装修奢华,气氛暧昧。 楚啸天来到柳如烟所在的包厢,推门进去。 柳如烟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格外干练妩媚。 看到楚啸天进来,柳如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楚先生,你来了。” “柳总,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示意楚啸天坐下:“先喝一杯吧。” 她亲自给楚啸天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 楚啸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楚先生,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苦笑一声:“遇到了一些私事。” “能和我说说吗?”柳如烟柔声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和夏雨薇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手背,安慰道:“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而伤心,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突然意识到,除了爱情,他还拥有事业,拥有朋友。 他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而放弃自己的人生。 “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谈正事吧。”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楚啸天:“这是我最近考察的一个项目,你看看。” 第585章 你也不过如此嘛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着文件上的内容。 这是一份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开发计划书,利润丰厚,前景广阔。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暗藏的陷阱——资金链缺口巨大,远超柳如烟公司的承受能力。 “柳总,这个项目…恐怕是个坑啊。”楚啸天放下文件,眉头紧锁。 柳如烟轻抿一口红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楚先生何出此言?” “柳总,明人不说暗话。这份计划书看似诱人,实则暗藏杀机。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你打算怎么填补?”楚啸天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语气犀利。 柳如烟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楚先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解决办法?柳总,你这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吗?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柳如烟眼见瞒不住了,索性撕破了脸皮:“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清高!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和你合作?” “利用价值?”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柳总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啊。” “成王败寇,商场如战场。我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得到那块地而已。”柳如烟语气轻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柳如烟,你最好祈祷我别翻身,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将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转身离去。 破碎的玻璃渣散落一地,就像楚啸天此刻的心情一样,支离破碎。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一个女人骗了。 先是夏雨薇,现在又是柳如烟,难道自己注定要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不,他不甘心! 他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女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怒气冲冲地走出酒吧,正准备开车离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 是白静。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亭亭玉立,宛如夜空中的一朵洁白的莲花。 看到楚啸天,白静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啸天,你怎么在这里?” 楚啸天看着白静纯洁无瑕的笑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意。 “白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听说你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你。”白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和柳如烟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啸天,你真是太傻了。你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个商人的话呢?” “我知道我傻,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被骗了。”楚啸天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白静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柔声说道:“啸天,别难过,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一把将白静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白静,谢谢你。”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白静温柔地拍着楚啸天的后背,安慰道:“啸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良久,楚啸天松开白静,深情地看着她:“白静,我们走吧。” “去哪?”白静疑惑地问道。 “去我家。”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静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车,楚啸天一路飞驰,很快便回到了他的别墅。 一进门,楚啸天便迫不及待地将白静抱起来,走向卧室。 白静娇羞地捶打着楚啸天的胸口:“啸天,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楚啸天邪魅一笑,将白静扔到床上。 白静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啸天便已经压了上来。 ……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醒来,发现白静已经离开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也要守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白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孙老,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王总,楚啸天最近和一个叫白静的女人走得很近。”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白静?查清楚她的底细。” “是,王总。” 王德发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迟早会让你一无所有!” 而此时,楚啸天正和孙老一起,研究着从柳如烟那里得到的城西开发计划书。 “孙老,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孙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指着计划书上标注着红色记号的一块地皮,语气凝重:“啸天,这块地是王德发的。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想从他手里拿到这块地,难啊。” 楚啸天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我楚啸天字典里就没有‘难’字!王德发想跟我斗,他还嫩点!” 孙老看着楚啸天自信满满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小心谨慎。王德发老奸巨猾,诡计多端,你可别着了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孙老放心,我心里有数。” 从孙老家出来,楚啸天直接开车去了白静的画室。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油彩味扑面而来,白静正站在画板前,聚精会神地作画。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恬静优雅的气质。 听到开门声,白静回过头来,看到楚啸天,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啸天,你来了。” 楚啸天走到白静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想你了,就来了。” 白静娇羞地笑了笑,将头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我也是。”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楚啸天将城西开发计划书拿给白静看,并说了自己想从王德发手里拿下那块地的想法。 白静看完计划书,秀眉微蹙:“啸天,这块地虽然位置不错,但王德发肯定不会轻易放手的。你要小心。” 楚啸天自信一笑:“放心吧,我有办法。” 白静看着楚啸天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楚啸天都能克服。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准备对付王德发。 他先是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王德发的黑料,然后又暗中联系了一些和王德发有仇的商业人士,准备联手对付他。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得到了楚啸天要对付他的消息。 他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楚啸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跟我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王德发立刻召集手下,开始部署反击计划。 他要让楚啸天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一场商业大战即将爆发! 楚啸天这边,他决定先从王德发最在乎的东西下手——他的钱。 楚啸天通过孙老的关系,得知王德发最近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投资,如果这个投资失败,王德发将会损失惨重。 楚啸天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给王德发致命一击! 他联系了柳如烟,两人秘密商议了一番,决定联手做空王德发的投资项目。 柳如烟虽然对楚啸天之前的事情还有芥蒂,但她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更何况,这次还能顺便报复王德发,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秘密行动。 几天后,王德发的投资项目突然暴雷,股价一路狂跌,王德发损失惨重,几乎倾家荡产。 王德发气得差点吐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楚啸天手里! 他愤怒地咆哮道:“楚啸天,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一笑:“王德发,你也不过如此嘛。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王德发被楚啸天彻底激怒了,他决定孤注一掷,雇佣杀手去暗杀楚啸天! 这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两人正聊得开心,突然,一个黑衣人从餐厅门口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奔楚啸天而来! “小心!”白静惊呼一声,一把将楚啸天推开。 黑衣人的匕首刺中了白静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白静!”楚啸天目眦欲裂,他一把抱住白静,焦急地喊道,“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白静脸色苍白,虚弱地说道:“啸天,我……我没事……” 楚啸天愤怒地瞪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杀意。 他一把将白静交给旁边的服务员,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第586章 找到合适的骨髓了 黑衣人身手敏捷,招招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楚啸天虽然也学过一些古武,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一时间竟然落了下风。 “啸天!小心!”白静捂着伤口,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听到白静的声音,心中更加焦急。他不能输,他一定要保护白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地观察黑衣人的招式。 黑衣人使用的招式狠辣刁钻,招招致命,但楚啸天发现,他的招式中有一个细微的破绽。 抓住这个破绽,楚啸天瞅准时机,猛地一拳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几步。 楚啸天趁胜追击,又是一脚踢中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走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上用力,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说?”楚啸天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正要动手,突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秦雪。 “住手!”秦雪大声喝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黑衣人。 警察立刻上前,将黑衣人铐了起来。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行凶。”秦雪解释道,“还好我来的及时,不然你就闯大祸了。” 楚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手杀了人。 他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谢谢你,秦雪。” “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然后看向白静,“白静怎么样了?” “她伤势不重,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她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秦雪说道。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然后跟着秦雪一起去了医院。 白静的伤势虽然不重,但楚啸天还是非常担心。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白静身边,直到她脱离危险。 “啸天,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白静虚弱地说道。 楚啸天握着白静的手,柔声说道:“你吓死我了,白静。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白静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轻轻地擦去白静的眼泪,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自己。 但他不会害怕,他会勇敢地面对一切挑战,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白静,一边调查黑衣人的来历。 他很快就查到,黑衣人是王德发雇佣的杀手。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他要主动出击,彻底打垮王德发! 他联系了柳如烟,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联手对付王德发。 柳如烟虽然对楚啸天之前的事情还有芥蒂,但她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更何况,这次还能顺便报复王德发,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秘密行动。 他们先是收集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然后又暗中联系了一些和王德发有仇的商业人士,准备联手扳倒他。 王德发虽然老谋深算,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和柳如烟会联手对付他。 他一步步落入楚啸天和柳如烟的陷阱,最终被警方逮捕。 王德发的垮台,让楚啸天在商界声名鹊起。 他凭借着精明的商业头脑和过人的胆识,迅速建立起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与此同时,他也治好了妹妹的病,并和夏雨薇走到了一起。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两人正聊得开心,突然,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苏晴! 苏晴穿着一身性感的晚礼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显得妩媚动人。 苏晴扭动着腰肢,走到楚啸天桌前,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夏雨薇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后悔了。”苏晴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裹了蜜糖。 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后悔?苏小姐,后悔什么?后悔没傍上更有钱的?还是后悔当初甩了我,现在看我发达了又想回来?” 苏晴脸色一僵,眼眶迅速红了。 “啸天,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当初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楚啸天打断她,语气冰冷,“被谁逼的?被王德发那老东西逼的?他承诺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心甘情愿地爬上他的床,还反过来泼我脏水?” 苏晴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不留情面。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夏雨薇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 “啸天,你误会了……”苏晴还想解释,却被楚啸天再次打断。 “够了,苏晴,别再演戏了。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傻小子,任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如刀,“你当初是怎么羞辱我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又想回来干什么?想再玩弄我一次?” 苏晴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无路可走?”楚啸天冷笑,“你当初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无路可走?现在你活该!” 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食客开始对楚啸天指指点点。 “先生,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说话?”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义愤填膺地说道,“就算她以前犯过错,你也不能如此羞辱她!”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屑,“关你屁事?我和她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西装男被楚啸天噎了一下,涨红了脸。“你…你这是不尊重女性!” 楚啸天冷笑一声,“尊重?她配吗?”他转头看向夏雨薇,“雨薇,我们走。” 夏雨薇点点头,站起身,挽着楚啸天的手臂离开了餐厅。 留下苏晴和西装男在原地,尴尬不已。 走出餐厅,夏雨薇忍不住问道:“啸天,你…你真的那么讨厌苏晴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夏雨薇,眼神复杂。 “讨厌?不,我对她没有恨,只有厌恶。 她就像一条毒蛇,曾经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差点让我万劫不复。 我现在只想离她远远的,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夏雨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已经变得更强大,更有魅力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夏雨薇的手,笑了笑。“谢谢你,雨薇。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说是要跟他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发现孙老也在。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笑着招呼楚啸天坐下,“今天请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方志远的事情。” “方志远?”楚啸天皱了皱眉,“他最近又有什么动作了?” 柳如烟看了一眼孙老,说道:“方志远最近一直在暗中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吞并我们。”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胃口倒是不小。就凭他,也想吞并我的公司?” 孙老缓缓开口说道:“啸天,不可轻敌。方志远虽然不如王德发老谋深算,但他背后也有一股不小的势力。而且,他最近一直在拉拢我们公司的股东,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楚啸天脸色凝重起来。“这么说,我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了?” 柳如烟点点头,“没错。方志远现在已经掌握了我们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再让他收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问道:“孙老,您有什么建议?” 孙老捋了捋胡须,说道:“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主动出击,抢在方志远之前收购更多的股份。这样才能稳住局面。” 楚啸天点点头,“好,就按孙老说的办。柳总,你负责联系其他股东,稳住他们的股份。我负责筹集资金,收购更多的股份。” “没问题。”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商业战争,即将打响…… 就在楚啸天积极应对商业危机的时候,他的妹妹楚小雨的病情却突然恶化。 医生告诉楚啸天,楚小雨的病情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时刻,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否则…… 楚啸天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紧紧握着医生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道:“医生,真的…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人生的低谷爬出来,难道又要失去自己最亲爱的妹妹吗?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啸天,别灰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合适的骨髓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秦雪,谢谢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秦雪笑了笑,“你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帮你找到合适的骨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神色激动地说道:“楚先生,好消息!我们找到合适的骨髓了!” 第587章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从希望的巅峰狠狠摔进绝望的深渊。 他机械地重复着:“合适的骨髓……合适的骨髓……” 秦雪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传递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啸天,你冷静点!医生说找到了,那就是找到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治好小雨!”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对!治好小雨!我不能倒下!” 医生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说道:“楚先生,这份骨髓的配型结果和您妹妹的匹配度高达99.9%,简直是奇迹!捐献者是一位匿名人士,目前正在联系中,相信很快就能安排手术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医生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您!谢谢……” 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淡了公司危机带来的阴霾,楚啸天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到了人间。 他立刻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医疗团队,确保妹妹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就在手术即将进行的前一天,医院突然传来消息,那位匿名的骨髓捐献者突然反悔了! 楚啸天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天堂坠入地狱。 他冲到医院,抓住医生的衣领,怒吼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反悔?!你们之前不是说已经联系好了吗?!”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楚先生,您冷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捐献者只是通过电话告知我们,他临时有急事,无法进行捐献了……” “急事?!什么急事比救人命还重要?!” 楚啸天怒不可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木偶,一次又一次地被给予希望,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入绝望的深渊。 秦雪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楚啸天,“啸天,你冷静一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楚啸天颓然地松开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这时,柳如烟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啸天,方志远那边又有新动作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大笔资金,正在疯狂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现在情况非常危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 妹妹的病情,公司的危机,就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头,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你去照顾小雨吧,公司的事情我去处理。” 秦雪点点头,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此刻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支持他。 楚啸天来到公司,发现气氛异常凝重。 柳如烟和孙老正围着一张桌子,眉头紧锁,看着桌上的文件。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沉声问道。 柳如烟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很糟糕,方志远已经掌握了我们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失去控股权了!”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我之前就说过,方志远背后有人支持,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势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大。” 楚啸天走到桌前,拿起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方志远收购股份的速度之快,手段之狠辣,让他感到震惊。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出现了错误,他低估了方志远的野心和实力。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楚啸天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我们必须想办法反击!” 柳如烟和孙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也想反击,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们根本没有反击的筹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楚啸天,我知道你妹妹需要骨髓移植……”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我可以提供你妹妹需要的骨髓,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不止,如同擂鼓一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希望的曙光在绝望的深渊中乍现,让他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很简单,”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要你放弃楚氏集团的继承权,并且公开宣布与楚家断绝关系。”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放弃继承权?与楚家断绝关系?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楚氏集团是他父母的心血,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怎么能放弃?而楚家,虽然关系复杂,但毕竟是他的根,他怎么能断绝关系?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感觉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依旧平静,“重要的是,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才能救你妹妹的命。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时间不多了。”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心冰凉,浑身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他跌坐在椅子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一边是妹妹的命,一边是家族的责任,他该如何抉择? 柳如烟和孙老见状,连忙上前询问。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两人听后,也是震惊不已。 “这……这太荒唐了!”柳如烟气愤地说道,“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很蹊跷,我觉得你应该先调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然后再做决定。”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孙老说得对,他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一切。 “可是……小雨的时间不多了……”楚啸天痛苦地捂住脸,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啸天,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帮助你的!”柳如烟坚定地说道,“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朋友,还有伙伴。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一定会振作起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却始终一无所获。 对方就像是从空气中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与此同时,方志远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楚氏集团的股价一路下跌,岌岌可危。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泥沼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秦雪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啸天,我找到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或许可以延缓小雨的病情!”秦雪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楚啸天闻言,精神一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秦雪!” “先别高兴得太早,”秦雪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这种治疗方案还在试验阶段,效果如何还不确定,而且费用非常昂贵……” 楚啸天打断她的话,“不管多贵,我都要试一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 秦雪点点头,眼中满是钦佩和心疼。 楚啸天看着秦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秦雪的手,急切地问道:“秦雪,你……你认识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吗?他……他可能知道小雨的骨髓捐献者……” 秦雪愣了一下,疑惑地摇摇头,“我不认识这样的人啊……怎么了?” 楚啸天将那个神秘电话的事情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秦雪沉思片刻后说道,“对方的要求太奇怪了,放弃继承权,还要和你家族断绝关系,这……这怎么想都像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也觉得很奇怪,”楚啸天皱着眉头,“可是,他却知道小雨需要骨髓移植……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楚啸天的办公室门口——夏雨薇。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道:“啸天……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第588章 我会在你身边的 夏雨薇颤抖着嘴唇,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的心脏砰砰直跳,预感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接过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指着文件上的内容,声音嘶哑地问道。 文件上显示,夏雨薇的父亲,竟然是小雨骨髓的最佳匹配者! 而联系夏雨薇父亲的人,正是那个神秘人!更让他震惊的是,夏雨薇的父亲,居然是王德发的私生子! “我……我也不知道……”夏雨薇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我爸爸他……他一直瞒着我们……”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地旋转着,试图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竟然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他先是利用苏晴,给自己设下圈套,让自己身败名裂。然后又利用夏雨薇的父亲,控制小雨的骨髓捐献,逼迫自己放弃继承权,和家族断绝关系! 好狠毒的计谋!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 他一把将文件摔在桌子上,怒吼道:“雨薇,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这件事,一定会救小雨!也一定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愤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知道,楚啸天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 “啸天,你要小心……”夏雨薇哽咽着说道,“王德发这个人很危险……” 楚啸天一把将夏雨薇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怕,雨薇,”楚啸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你和妹妹受到伤害的。” 此时此刻,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但也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才能让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秦雪,”楚啸天放开夏雨薇,转头看向秦雪,“你继续研究新的治疗方案,不管需要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 “好!”秦雪坚定地回答道。 “柳如烟,”楚啸天又看向柳如烟,“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我要起诉王德发!” “没问题!”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安排好一切后,楚啸天独自一人离开了办公室。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焦虑。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正是那个神秘人! “是你!”楚啸天握紧手机,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神秘人轻笑一声,“别着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了。” “你……”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该死的! 楚啸天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楚啸天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王德发那张阴险狡诈的脸。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最近过得还好吗?” “王德发!”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楚啸天,你还是太年轻了,”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以为你真的能斗得过我吗?”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拳头紧握,恨不得一拳打在王德发那张可恶的脸上。 “别冲动,年轻人,”王德发拍了拍楚啸天的手,“我知道你妹妹的病很严重,需要骨髓移植。而你,为了救你妹妹,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王德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楚啸天的心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拳头慢慢松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无力地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只要你放弃楚家的继承权,并与楚家断绝关系,我就把小雨的骨髓捐献者告诉你。” 王德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很纠结。但是,你没有选择。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才能救你妹妹的命。” 楚啸天沉默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小雨那张苍白的小脸,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他不能失去小雨! 可是,如果他答应了王德发的条件,他就等于背叛了家族,背叛了爷爷对他的期望。 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啸天,别答应他!”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只见白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其他的办法!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救小雨!” 王德发看着突然出现的白静,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有人站出来阻止他。 “你是谁?”王德发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是白静,啸天的女朋友。”白静毫不畏惧地与王德发对视着。 “女朋友?”王德发轻蔑地一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 “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白静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啸天,我们走!” 白静拉着楚啸天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王德发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白静。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闪过,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牢牢钳住,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啊!是谁?敢坏我的好事!”王德发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钳住他手腕的,正是孙老。 孙老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依旧矫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冷冷地看着王德发,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王德发,你这种卑鄙小人,也敢动楚家的人?”孙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看到孙老出现,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孙老竟然会挺身而出。 “孙老……”楚啸天感激地喊道。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 白静也感激地看向孙老,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孙老,谢谢你。”白静真诚地说道。 孙老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王德发的手腕被孙老牢牢钳住,动弹不得,他疼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 “老东西,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管你是谁!”孙老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今天,你休想动楚啸天和他的朋友!” “你……”王德发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孙老手上力道加重,王德发疼得快要晕过去。 “啸天,我们走。”孙老拉着楚啸天和白静,转身离开。 王德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啸天,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一行人回到楚家,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啸天,你没事吧?”楚小雨看到哥哥回来,连忙跑过来问道。 “小雨,我没事。”楚啸天强颜欢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白静看着楚啸天和小雨兄妹情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找到救小雨的办法的。”白静柔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点点头。 “谢谢你,白静。” 孙老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啸天,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帮你打听小雨的骨髓捐献者的消息的。”孙老说道。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再次表达了感谢。 与此同时,王德发回到自己的别墅,怒气冲天。 “该死的楚啸天!还有那个老东西!”王德发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老板,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训一下他们?”一个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德发阴沉着脸,思考片刻,说道:“暂时不用,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啸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王德发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骨髓捐献者是谁。” 楚啸天心头一震,连忙问道:“是谁?” “想知道?那就来见我。”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他知道,为了救妹妹,他必须去见这个人。 他将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孙老和白静,两人都表示要和他一起去。 “啸天,小心有诈。”孙老提醒道。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白静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他力量。 三人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 工厂里空无一人,阴森恐怖。 “有人吗?”楚啸天试探性地喊道。 没有人回应。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斗篷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可以判断出,他来者不善。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黑袍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摘下了斗篷。 当看清他的脸时,楚啸天和白静都惊呆了。 “怎么会是你?” …… 第589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摘下斗篷的人,赫然是王德发! 楚啸天怒火中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王德发!果然是你这个老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阴恻恻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楚啸天,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我妹妹的骨髓捐献者在哪?”楚啸天强忍着怒火,一字一顿地问道。 “别着急嘛,楚大少。” 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像猫戏老鼠一般戏谑地看着楚啸天,“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就是看着你痛苦挣扎的样子!” 白静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水和颤抖。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一定非常愤怒,但她更担心他的冲动会让他陷入危险。 “王德发,你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白静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瞥了白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美女画家白静吗?没想到你也来了。怎么,心疼你的小情郎了?” 白静脸色一变,怒斥道:“王德发,你说话放尊重点!” 王德发哈哈大笑,笑声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尊重?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值得尊重的!楚啸天,你以为你攀上了孙老这棵大树,就能跟我斗了吗?你太天真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再次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很简单,”王德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狠,“我要你跪下求我!” 楚啸天怒极反笑,“王德发,你做梦!” “是吗?”王德发打了个响指,两个黑衣壮汉从暗处走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你妹妹的骨髓捐献者是谁。否则……”王德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后果自负!” 楚啸天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壮汉,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王德发的要求,他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但是,要他向这个卑鄙小人下跪,他做不到! “啸天,不要!”白静焦急地喊道。 孙老也劝道:“啸天,忍一时风平浪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脱身,才能救妹妹。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着牙说道。 “哈哈,这就对了嘛!”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楚啸天缓缓地弯下膝盖,就在他快要跪下去的时候,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德发,你以为我真的会向你下跪吗?” 话音未落,楚啸天猛地出手,一拳打在离他最近的壮汉脸上。 “啊!”壮汉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楚啸天趁势而起,一脚踢在另一个壮汉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你找死!”王德发怒吼一声,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王德发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砰!” 王德发被打得鼻血直流,踉跄后退了几步。 楚啸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拉起白静和孙老,转身就跑。 “追!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王德发捂着鼻子,大声喊道。 两个黑衣壮汉连忙爬起来,追了上去。 楚啸天三人拼命地奔跑着,工厂里回荡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 他们跑出了工厂,来到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白静气喘吁吁地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来人。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收到消息,说你在这里遇到了麻烦,所以就赶过来了。”秦雪解释道。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上车吧,这里不安全。”秦雪说道。 楚啸天三人上了车,秦雪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王德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车上,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眉头紧锁。“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一定会找到救小雨的办法,绝不会让王德发得逞!” “啸天,我相信你。”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他鼓励和支持。 突然,秦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通电话,脸色骤变。 “什么?你说什么?!” 秦雪的脸色变得煞白,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小雨……小雨她……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紧紧抓住秦雪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白静和孙老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孙老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啸天,别着急,现在医学发达,小雨一定会没事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去医院,快去医院!” 秦雪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一路上,楚啸天心急如焚,他不断地催促秦雪开快点,恨不得立刻飞到妹妹身边。 他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就是妹妹的手,他能感受到妹妹的痛苦和无助。 到达医院后,楚啸天三人飞奔到急诊室。 只见医生护士正在忙碌地抢救着,各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气氛紧张而压抑。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情况很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他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护士们忙碌的身影,却什么也做不了。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他,无声地安慰着他。 白静和孙老也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的灯依然亮着,楚啸天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终于,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急忙迎上去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病人还是……” “不!”楚啸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雪紧紧地抱住楚啸天,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 白静和孙老也红了眼眶,他们知道,楚啸天失去了他最爱的妹妹。 王德发站在医院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你妹妹的命,就是你付出的代价!” 楚啸天强忍着悲痛,走到王德发面前,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妹妹死了,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我自己!”楚啸天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就算我失去了一切,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的保镖见状,立刻冲上来将楚啸天制住。 “楚啸天,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王德发捂着被打肿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被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但他依然怒视着王德发,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秦雪、白静和孙老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啸天,冷静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秦雪焦急地说道。 “是啊,啸天,小雨已经不在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白静也劝道。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们必须先处理好小雨的后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他必须先处理好妹妹的后事,然后才能想办法对付王德发。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小雨,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处理完妹妹的后事,楚啸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他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秦雪、白静和孙老都非常担心他,但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楚啸天需要的是独处的时间,他们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着他。 三天后,楚啸天终于走出了房间。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像老了十岁。 “啸天,你终于出来了。”秦雪关切地说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小雨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白静说道。 孙老点点头,“啸天,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看着眼前关心他的朋友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他不能再沉沦下去了,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也为了他自己。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第590章 成为国际刑警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让人听不出男女。 “我知道你妹妹的死另有隐情……”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眼中死灰般的色彩瞬间被点燃,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火焰。 “你是谁?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扑向猎物。 “我知道王德发买通了医院的人,篡改了你妹妹的病例,故意延误了治疗。”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楚啸天的反应,“我还知道,王德发真正的目标是你,你妹妹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但他却毫无察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因为他害怕你,害怕你夺走他的一切。” 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才是楚家的嫡长子,你才是楚家真正的继承人。”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啸天的脑海中炸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弃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王德发构成威胁。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出真相,才能为妹妹报仇。 “我想帮你,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那声音充满了诱惑,“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证据,揭露王德发的罪行,让他身败名裂。”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在权衡利弊,也在思考对方的目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王德发死。”那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魔鬼做交易。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妹妹,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觉浑身无力,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他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充满危险和挑战的路。 但他没有后悔,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几天后,一个神秘的包裹寄到了楚啸天的手中。 包裹里装着王德发买通医院人员、篡改病例的证据,以及王德发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罪证。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并联合柳如烟在商界对王德发展开全面狙击。 王德发的罪行被曝光后,引起了轩然大波,他的公司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他本人也被警方逮捕。 王德发被捕后,楚啸天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开始着手调查自己的身世,并逐渐了解到自己父母的真正死因。 原来,他的父母并非意外身亡,而是被王德发谋害的。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的内心充满了仇恨,他发誓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经营自己的事业,一边暗中调查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他联合柳如烟,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和人脉,一步步瓦解王德发的势力。 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勤加练习鬼谷玄医经上的医术、鉴宝和古武,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在秦雪、白静、孙老等人的帮助下,楚啸天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他不仅在商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也成为了一个受人尊敬的神医和鉴宝大师。 一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了一条神秘短信:“想见你妹妹最后一面吗?午夜十二点,城郊废弃工厂。” 短信没有署名,但楚啸天知道是谁发的。 他毫不犹豫地驱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 午夜十二点,楚啸天准时到达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突然,一道黑影从他身后闪过。 “谁?”楚啸天警觉地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呵呵,楚啸天,你终于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王德发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王德发!你不是被抓了吗?”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哈哈,你以为就凭那些证据就能扳倒我吗?”王德发狂妄地大笑,“我告诉你,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什么?”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现在,游戏结束了,楚啸天。”王德发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指着楚啸天,“你去死吧!” 就在王德发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一脚将王德发手中的枪踢飞。 “谁?”王德发惊恐地喊道。 灯光亮起,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人出现在楚啸天面前。 “你……你是……”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楚啸天,好久不见了,或者说,你应该叫我……楚月。” 楚啸天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楚月,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失踪多年的妹妹! 可是,眼前的楚月,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魅力和令人难以捉摸的气场。 “你……真的是小月?”楚啸天颤抖着声音问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女人。 “怎么?不认识你妹妹姐姐了?”楚月轻笑一声,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我的好哥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楚啸天一把抓住楚月的手,激动地说道:“小月,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 “嘘……”楚月将一根手指放在楚啸天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王德发,该算账了。” 楚月眼神一冷,转身看向王德发。 此时的王德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帮手。 “你……你到底是谁?”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楚月冷笑道,“重要的是,你今天死定了。” 楚月话音未落,便如闪电般冲向王德发。 她的身手矫健,招招致命。 王德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就在楚月准备给王德发最后一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警察?你们怎么来了?”王德发看到警察,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跑到警察身后,指着楚月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她要杀我!” 领头的警察看了一眼王德发,又看了看楚月和楚啸天,沉声说道:“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这个人是逃犯王德发,他绑架了我的妹妹!”楚啸天连忙解释道。 “绑架?”警察皱了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楚啸天正要拿出手机里的证据,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他这才想起,手机在刚才的打斗中被王德发抢走了。 “哈哈,楚啸天,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德发得意地笑道,“警察同志,你们都看到了,是他要杀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王德发,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就在这时,楚月开口了:“警察同志,我可以证明,是他绑架了我的哥哥。” “你?”警察疑惑地看着楚月。 楚月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证件,递给警察:“这是我的证件,我是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组长,楚月。” 警察接过证件一看,顿时肃然起敬。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是一位国际刑警。 “楚组长,请问您有什么证据证明王德发绑架了您的哥哥?”警察恭敬地问道。 楚月笑了笑,指着王德发说道:“他刚才说,我的手机在他手里,而我的手机里,有他绑架我哥哥的证据。” 警察立刻让人搜查王德发的身上,果然找到了楚月的手机。 打开手机,里面赫然是王德发绑架楚啸天妹妹,以及其他各种犯罪证据的视频和照片。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说?”警察厉声问道。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我……”王德发还想狡辩,却被警察一把铐住。 “带走!”警察一声令下,王德发被带走了。 看着王德发被带走,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楚月面前,感激地说道:“小月,谢谢你。” 楚月笑了笑,说道:“哥,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楚啸天紧紧地抱住楚月,眼眶湿润了。 失散多年的兄妹终于重逢,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的幸福。 “哥,我们回家吧。”楚月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后背。 “好,我们回家。”楚啸天点了点头,兄妹俩手牵着手,走出了废弃工厂。 走出工厂后,楚啸天突然想起夏雨薇和白静。 他连忙给她们打电话,告诉她们自己没事,并让她们来接自己。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身旁的楚月,欲言又止。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楚月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心思。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小月,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成为国际刑警?” 楚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哥,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楚月一定有她的苦衷。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疾驰而来,停在了楚啸天和楚月面前。 车门打开,夏雨薇和白静从车上走了下来。 “啸天!” “啸天!” 两人看到楚啸天平安无事,都激动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第591章 阴险狡诈 楚啸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三个女人不同的体温,不同的香味。 夏雨薇身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白静是清新的百合香,而楚月,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血腥味。 “啸天,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夏雨薇哽咽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白静则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后背,柔声道:“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 楚月只是静静地抱着楚啸天,没有说话,但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显示出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和白静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 然后他看向楚月,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心疼:“小月,你……” 楚月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楚啸天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此刻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他拉开和夏雨薇、白静的距离,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柳如烟看着远处的四人,眼神闪烁不定。 楚啸天身边的女人还真是不少,一个比一个出色,看来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楚啸天一行人回到了楚家别墅。 楚月的回归让原本冷清的别墅增添了一丝生气。 佣人们忙前忙后地准备着晚餐,楚啸天则拉着楚月坐在沙发上,细细询问她这些年的经历。 楚月只是简单地讲述了一些她在国外执行任务的经历,对于一些敏感的话题,她都巧妙地避而不谈。 楚啸天虽然心中疑惑,但也尊重妹妹的选择,没有再追问下去。 晚餐过后,楚啸天送走了白静和夏雨薇。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楚月突然开口道:“哥,你好像很受欢迎啊,两个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楚啸天苦笑一声:“别取笑我了,我和白静已经分手了,现在只有雨薇一个女朋友。” “哦?分手了?为什么?”楚月饶有兴趣地问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将他和白静之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看来这个白静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楚月听完后,冷冷地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她有她的苦衷。”楚啸天虽然对白静的背叛感到失望,但也不想过多地指责她。 “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楚月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好了,不说这些了。”楚啸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暂时还不确定,我还有任务在身。”楚月回答道。 “那你小心点。”楚啸天叮嘱道。 “放心吧,哥。”楚月笑了笑,“我可是国际刑警,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秘书一脸焦急地走了过来。 “楚总,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楚啸天皱了皱眉。 “王德发被人保释出来了!”秘书语气慌张地说道。 “什么?!”楚啸天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这么快就被保释出来了。 “而且,他还召开记者发布会,控告我们公司恶意竞争,诽谤他,要求我们赔偿巨额损失!”秘书继续说道。 楚啸天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这王德发还真是贼喊捉贼,自己绑架了他的妹妹,现在竟然反咬一口! “我知道了,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事实!”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与此同时,王德发在记者发布会上侃侃而谈,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控诉楚啸天和楚家对他的迫害。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的记者发布会也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他将王德发绑架楚月,以及其他各种犯罪证据的视频和照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在发布会上揭露王德发的真面目。 然而,就在发布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楚啸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再次对楚月下手!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冷静。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妹妹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立刻取消记者发布会,并且公开向王德发道歉,承认你诽谤了他。”男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妹妹楚月再次落入王德发手中,如同在他心头扎了一根毒刺,让他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情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阴笑一声:“很简单,取消记者发布会,公开向王德发道歉,承认你诽谤了他。然后,把楚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王德发。做到了,我们就放了你妹妹。”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楚啸天忍不住怒吼,“你们做梦!”楚氏集团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也是他东山再起的资本,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楚啸天,你最好考虑清楚,你妹妹的命可比区区一个公司重要得多。” 男人语气中带着威胁,“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电话挂断,楚啸天重重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秘书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此刻如同暴怒雄狮般的楚啸天。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呻吟着。 一边是妹妹的性命,一边是家族的基业,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她看到地上摔碎的手机和楚啸天痛苦的模样,心中一紧,连忙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抬起头,眼眶通红,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轻轻地搂住楚啸天,柔声安慰道:“啸天,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雨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楚啸天声音哽咽,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 夏雨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坚定地说道:“啸天,你听我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我们先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情况,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办法来救出妹妹。 “雨薇,你说,我该怎么办?”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希冀。 夏雨薇沉思片刻,说道:“啸天,我觉得我们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如果我们妥协了,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以后还会用同样的手段来威胁我们。” “可是,楚月她……”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我知道你担心楚月,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担心就失去理智。你想想,如果我们真的把股份给了王德发,他会放过楚月吗?恐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会变本加厉地对付我们。”夏雨薇分析道。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夏雨薇说得对。 王德发就是一个贪婪无度的恶狼,一旦尝到甜头,就会更加贪婪,永无止境。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啸天,我们报警吧!让警察去对付王德发。” “报警?”楚啸天有些犹豫,“可是,如果我们报警,王德发会不会狗急跳墙,伤害楚月?” “啸天,你放心,警察会保护好楚月的安全的。而且,我们手里有王德发绑架楚月的证据,只要警察介入,王德发就插翅难飞。”夏雨薇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想了想,觉得夏雨薇说得有道理。 现在,只有报警才是唯一的办法。 “好,我们报警!”楚啸天终于下定决心。 于是,楚啸天和夏雨薇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将王德发绑架楚月的事情告诉了警察。 警察接到报警后,立即展开行动,对王德发及其同伙展开了抓捕。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联系了柳如烟,请求她帮忙调查王德发背后的人。 他怀疑,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他。 柳如烟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并表示会尽快给他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消息。 终于,在几个小时后,警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成功抓获了王德发及其同伙,并将楚月安全解救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如释重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连忙赶往医院,去看望楚月。 在医院里,楚啸天见到了安然无恙的楚月。 他紧紧地抱着妹妹,激动得热泪盈眶。 “哥,我没事了……”楚月哽咽着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啸天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楚啸天,我查到王德发背后的人了……”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是……方志远!”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方志远?他怎么会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柳如烟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没想到,方志远竟然会是王德发背后的幕后黑手。 “啸天,看来我们低估了方志远。”夏雨薇说道,“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说道:“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楚月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医生语气沉重地说道。 “什么?!”楚啸天和夏雨薇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冲到病床前。 第592章 凶手可能是你身边人 只见楚月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没有血色,嘴唇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 楚啸天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心如刀绞。 “医生,我妹妹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摘下口罩,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初步怀疑是中毒引起的,但具体是什么毒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中毒?!”楚啸天和夏雨薇异口同声地惊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楚月一直待在医院,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楚啸天几乎是哀求着说道,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医生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抢救你妹妹的。现在请你们先出去,我们需要进行抢救。” 楚啸天和夏雨薇无奈地离开了病房,两人站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楚啸天来回踱步,内心焦躁不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无法挣脱。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夏雨薇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她知道,此刻的楚啸天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支持。 “啸天,别担心,楚月一定会没事的。”夏雨薇柔声说道,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内心却同样充满了焦虑。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夏雨薇的手,仿佛要把她揉碎一般。 就在这时,柳如烟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她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王德发在被捕后,供出了方志远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且方志远还指使王德发在楚月的食物中下毒! “什么?!”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志远,你这个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夏雨薇连忙拉住楚啸天,担心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啸天,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楚月!”夏雨薇劝说道,她的语气也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先救回妹妹,然后再找方志远算账!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楚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可能!”楚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冲进病房,只见楚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没有了呼吸…… “不!!!”楚啸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跪倒在病床前,紧紧地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泪如雨下。 夏雨薇和柳如烟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忍不住落泪。 楚啸天抱着楚月的尸体,久久不愿放手。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如果他早点发现方志远的阴谋,如果他能早点找到解药,楚月就不会死了…… “方志远,我一定要杀了你!”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这时,一直沉默的孙老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啸天,节哀顺变。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不能倒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孙老,眼神迷茫。 孙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啸天,楚月的死,不是你的错。是方志远,是他害死了楚月!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为楚月报仇!” 楚啸天听到孙老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缓缓地站起身,擦干眼泪,语气冰冷地说道:“孙老,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我一定要为楚月报仇,让方志远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谋杀楚月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谋杀?他怎么可能谋杀自己的亲妹妹?悲伤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名警察,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他妈说什么?!”楚啸天低吼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夏雨薇和柳如烟也震惊不已。 她们连忙走到楚啸天身边,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啸天,冷静点,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柔声劝慰道。 “误会?我妹妹死了,现在你们却说是我杀的?这他妈是什么狗屁误会!”楚啸天一把甩开夏雨薇的手,愤怒地咆哮道。 柳如烟也上前劝道:“楚先生,请您配合警方调查,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真相?我妹妹都已经死了,真相还有什么意义?!”楚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孙老走到警察面前,沉声说道:“警官,楚先生不可能是凶手,他非常爱他的妹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你们仔细调查。” 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孙老,我们只是按程序办事,请楚先生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必须先配合警方调查,然后找出真正的凶手,为妹妹报仇! “好,我跟你们走。”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他跟着警察离开了病房,留下夏雨薇、柳如烟和孙老三人面面相觑。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楚啸天坐在冰冷的铁椅上,一言不发。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楚月的身影,心如刀绞。 一个年轻的警官坐在楚啸天对面,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语气严肃地问道:“楚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你妹妹死亡当晚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陪着我妹妹。”楚啸天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有证人吗?” “有,夏雨薇和柳如烟都可以作证。” “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警官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楚啸天,继续问道:“楚先生,据我们调查,你妹妹的死因是中毒,而你恰好精通医术,请问你作何解释?” “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是方志远下的毒吧?就算说了,警方也未必会相信。 “警官,我可以证明,楚先生的医术只用于治病救人,他绝对不会用医术去害人。”孙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孙老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 “孙老,您怎么来了?”年轻警官连忙站起身,恭敬地问道。 孙老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啸天,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他转身对中年警官说道:“这位是市局的张队长,他负责调查楚月小姐的案子。” 张队长朝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对年轻警官说道:“小李,你可以先出去了,我和孙老单独跟楚先生谈谈。” 小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离开了审讯室。 张队长走到楚啸天对面坐下,语气温和地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请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张队长,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张队长,我相信你。”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就好。”张队长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楚先生,关于你妹妹的死因,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线索。根据法医的鉴定,你妹妹体内的毒素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需要长期服用才会致命。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在你妹妹身边潜伏了很长时间。” 楚啸天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难道是……秦雪? 他想起秦雪曾经多次给楚月送过食物和饮料,而且楚月也非常喜欢秦雪送的东西。 如果秦雪是凶手,那她的动机是什么? 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 “张队长,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人物?”楚啸天问道。 张队长沉吟片刻,然后说道:“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们怀疑,凶手很可能是你身边的人。”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真的是秦雪? “楚先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出真凶,为你妹妹报仇。”张队长语气沉重地说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警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汇报道:“张队,不好了,秦雪……秦雪自杀了!” 第593章 该死!让他跑了 “秦雪…自杀了?!”楚啸天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秦雪,那个温柔善良,总是带着浅笑的女孩,怎么会自杀? 张队长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在她的公寓里发现的,初步判断是服毒自杀。” 楚啸天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想起秦雪最后一次见到他时,那担忧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她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孙老见状,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啸天,冷静点,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胡思乱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找出真相,为妹妹,也为秦雪讨回公道。 “张队长,我希望能够见秦雪最后一面。”楚啸天语气低沉地说道。 张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安排一下。” 停尸房里,冰冷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的秦雪,楚啸天的心如刀绞。 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这让他无法接受。 秦雪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恐和绝望,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楚啸天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秦雪的脸颊,泪水无声地滑落。 “秦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啸天……”孙老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节哀顺变。”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悲伤的情绪压抑下去。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找出真相,为秦雪报仇。 “张队长,我希望警方能够彻查此事,找出秦雪自杀的真正原因。”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先生,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张队长郑重地承诺道。 离开警局后,楚啸天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浮现着秦雪的身影。 为什么?为什么秦雪会自杀? 难道真的是因为楚月的死,让她承受不了打击? 还是说,另有隐情? 楚啸天突然想起,秦雪曾经跟他说过,她最近一直在被王德发骚扰。 难道秦雪的自杀跟王德发有关?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猛地一震。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和秦雪有关的信息。” “啸天,你怀疑秦雪的死跟王德发有关?”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异样。 “我只是怀疑,需要一些证据来证实。”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查清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更加沉重。 如果秦雪的死真的跟王德发有关,那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柳如烟给楚啸天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啸天,我查到了,秦雪在自杀前曾经去见过王德发,而且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争吵的内容是什么?” “具体内容不清楚,但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王德发似乎在威胁秦雪。”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 “王德发,你该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他终于明白,秦雪的自杀并非偶然,而是被王德发逼死的! 楚啸天立刻赶往王德发的公司,他要当面质问王德发,为秦雪讨回公道! 来到王德发的办公室,楚啸天一脚踹开了大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王德发,你为什么要逼死秦雪?!” 王德发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的冷笑,“楚啸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逼死了秦雪?” “我有人证,可以证明你在秦雪自杀前曾经威胁过她!” “人证?呵呵,谁知道你的人证是不是伪造的?”王德发不屑地说道。 “王德发,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你别忘了,这里是上京,是我的地盘,你最好不要乱来!”王德发警告道。 “我今天来,就是要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说着,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问道,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对他动手。 “我要你为秦雪偿命!”楚啸天怒吼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啸天,住手!” 楚啸天转头一看,竟然是白静!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怒火也随之消散了几分。他缓缓地放下揪着王德发衣领的手,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疑惑。 “白静,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静优雅地走到王德发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被楚啸天弄皱的西装,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总,啸天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解释。” 王德发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阴鸷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白静说:“白小姐,我和楚先生之间有些误会,我们正在解决。” “误会?”楚啸天冷笑一声,“你逼死秦雪,这叫误会?” 王德发脸色一变,厉声道:“楚啸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逼死了秦雪?” “我有人证!” “人证?哼,谁知道你的人证是不是你花钱雇来的?”王德发不屑地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白静见状,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冷静一点,我相信王总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到,白静竟然会帮王德发说话。 难道白静和王德发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静,你……” “啸天,我相信你,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不能乱说。” 白静温柔地打断了楚啸天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他把王德发打一顿,也无法为秦雪报仇。 “好,王德发,这次算你走运!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我查到秦雪的死真的和你有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王德发的办公室。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转头看向王德发,语气冰冷地说道:“王总,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今天帮你,并不是因为我站在你这边,而是因为我不想看到啸天因为冲动而做出一些后悔的事情。” “白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德发阴险地笑了笑,“不过,楚啸天这个小子,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白静没有理会王德发的威胁,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楚啸天离开王德发的公司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秦雪的墓地。 他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秦雪灿烂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悲痛和自责。 “秦雪,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楚啸天哽咽着说道,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你的死因,为你报仇!”楚啸天在心中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秦雪死的新线索。”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凝重。 “什么线索?”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他说在秦雪自杀前一天晚上,曾经看到一个男人和秦雪在一起,而且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男人?你能描述一下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目击证人说,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看不清长相。” “黑色西装,墨镜……”楚啸天皱起了眉头,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了一个人——王德发的保镖! “如烟,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王德发那天晚上有没有派他的保镖出去过?” “好,我马上去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能证明王德发的保镖和秦雪的死有关,那就能间接证明王德发是幕后黑手! 第二天,柳如烟给楚啸天带来了好消息。 “啸天,我查到了,王德发那天晚上确实派他的保镖出去了,而且保镖的行踪和目击证人描述的地点完全吻合!” “太好了!”楚啸天兴奋地握紧了拳头,“有了这个证据,我就可以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了!”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张队长,将新的证据告诉了他。 张队长非常重视,立刻下令逮捕王德发和他的保镖。 然而,就在警方准备抓捕王德发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逃之夭夭了…… “该死!让他跑了!”楚啸天愤怒地捶打着墙壁,心中充满了不甘。 就在这时,白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594章 低估了王董的实力啊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愣住了。 她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仿佛一朵圣洁的莲花,与此刻他内心翻涌的愤怒和不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啸天……”白静轻声唤道,眼中充满了担忧,“你还好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 “我没事。”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白静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进他的心中,让他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白静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王德发逃跑了,并不代表他就赢了。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楚啸天看着白静,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王德发,你跑不掉的!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为秦雪的死付出代价!” 白静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知道,楚啸天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 “啸天,”白静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复仇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白静说得对,但是他无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秦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仇人逍遥法外。 “我知道你的意思,白静。” 楚啸天语气低沉,“但是我做不到。我必须为秦雪报仇,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白静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楚啸天的想法。 她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支持他,陪伴他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白静温柔地说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找到真正的幸福。”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关心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力量。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儿呢?我找你有事。”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 “我……我怀孕了。”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啸天,你……你没事吧?”夏雨薇见楚啸天没有说话,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惊讶。”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家里,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头看向白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白静,我……” “你去吧,啸天。”白静温柔地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需要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转身离开了墓地。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白静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知道,楚啸天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楚啸天来到夏雨薇的家中,看到她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心中充满了担忧。 “雨薇,你怎么样?”楚啸天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夏雨薇勉强笑了笑,“你来了就好。”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夏雨薇的肚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将会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啸天,”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这是我们的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夏雨薇的眼中充满了感动,她紧紧地抱住楚啸天,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愿意接受我,接受我们的孩子。”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我们是夫妻,我当然要照顾你,照顾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起身去开门,却看到柳如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啸天,我查到王德发的下落了!”柳如烟语气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心头一震,夏雨薇怀孕的消息和柳如烟带来的情报如同两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雨薇,你先进房间休息一下,我有点事要处理。” 夏雨薇担忧地望着他,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一点小事,很快就好。”他扶着夏雨薇进了卧室,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向柳如烟,眼神瞬间凌厉起来,“说吧,王德发在哪?” 柳如烟将文件递给楚啸天,“根据我们追踪的资金流向,王德发现在藏在上京郊区的一处私人会所里。不过那里戒备森严,我们的人很难靠近。”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 “私人会所?看来这老狐狸还挺会享受。” 他冷笑一声,“既然他躲起来了,那我们就把他揪出来!” “啸天,你要小心,王德发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柳如烟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次,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安排柳如烟照顾夏雨薇,自己则驱车前往王德发藏身的私人会所。 夜幕降临,会所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奢靡景象。 楚啸天换上一身服务生的制服,悄无声息地混进了会所。 他凭借过人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避开了巡逻的保安,一路潜行到王德发所在的包厢外。 透过门缝,他看到王德发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王总,好久不见啊。”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冰冷如刀。 王德发慌忙推开身旁的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楚啸天,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楚啸天冷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 楚啸天话音刚落,便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楚啸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王德发,你害死秦雪,害我妹妹病重,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他哀求道:“楚啸天,饶了我吧,我…我愿意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觉得我缺钱吗?”他猛地加重脚上的力道,王德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喊道。 “王氏集团?”楚啸天冷笑一声,“很快就会变成楚氏集团了!” 就在楚啸天准备给王德发致命一击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撒野!”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楚啸天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子缓缓走进包厢。 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方志远!”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方志远。 “没想到吧,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 方志远走到王德发身边,将他扶起来,“看来你还是低估了王董的实力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方志远,他知道自己今天陷入了困境。 他被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包围着,而方志远和王德发显然是早有预谋。 第595章 瓮中捉鳖! “方志远,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射向方志远。 方志远嗤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慢条斯理地说:“楚啸天,你不会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扳倒王德发吧?商场如战场,单打独斗早就过时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合作的?”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和方志远一直是死对头,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不断,合作?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然有。”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王德发是我们的共同敌人,我们联手干掉他,岂不快哉?” 楚啸天眯起眼睛,审视着方志远。 他知道方志远这只老狐狸没安好心,肯定憋着什么坏水。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方志远走到王德发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碾了几下,王德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要王德发死,还有……”方志远顿了顿,眼神阴鸷地转向楚啸天,“我要你帮我对付柳如烟。” “柳如烟?”楚啸天眉头紧锁,心中疑惑。 柳如烟是他的商业伙伴,精明能干,帮了他不少忙,方志远为什么要对付她?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情人?”方志远语气嘲讽。 “她只是我的商业伙伴。”楚啸天冷冷地纠正道。 “是吗?商业伙伴能亲密到同进同出,甚至共度良宵?”方志远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语气意味深长。 楚啸天心中一惊,方志远竟然调查了他和柳如烟的关系。 他虽然和柳如烟走得比较近,但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你胡说八道!”楚啸天怒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方志远耸耸肩,“总之,你帮我搞定柳如烟,我帮你除掉王德发,我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交易,但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可以借此机会除掉王德发,为妹妹和秦雪报仇。 至于柳如烟,他相信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答应了方志远的条件。 “爽快!”方志远打了个响指,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把王德发带走!”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王德发拖了出去。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被拖走的身影,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阴沉地说:“合作愉快,楚啸天。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耍花样,否则你会后悔的。” 楚啸天冷冷地回敬道:“彼此彼此。” 方志远带着他的保镖离开了包厢,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走出夜总会,深吸一口夜晚的冷空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喂,柳总,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 几天后,楚啸天约柳如烟在一家高档餐厅见面。 柳如烟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显得干练优雅。 她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楚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烟挑起细长的眉毛,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楚先生需要我帮什么忙?”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 “方志远,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安好心。”柳如烟语气冰冷。 “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出戏,让他相信我已经和你决裂。”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可以,不过这出戏要怎么演?” “这样……”楚啸天在柳如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楚啸天将计划的细节告诉柳如烟后,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你这招‘金蝉脱壳’用得妙啊,我喜欢。”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波流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方志远可不是傻子,我们得把戏演得更逼真一些。” “怎么个逼真法?”楚啸天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比如……来点‘真’的?”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手指轻轻划过楚啸天的脸颊,留下淡淡的温热。 楚啸天心头一跳,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他知道柳如烟的意思,是要他们假戏真做,让方志远彻底相信他们决裂。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危险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低沉地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开始频繁出现在公众场合,举举止止都显得亲密无间。 他们一起出入高档酒店,一起参加商业晚宴,甚至一起去看电影,逛街,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柳如烟演技精湛,她将一个深爱着楚啸天,却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决裂”的女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时而温柔体贴,时而娇嗔撒娇,时而忧郁伤感,让楚啸天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而楚啸天也逐渐适应了这个角色,他配合着柳如烟的表演,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男人演绎得入木三分。 他们的“表演”很快传到了方志远的耳朵里。 方志远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照片,听到他们之间的传闻,心中暗自得意。 他认为楚啸天已经完全被柳如烟迷住了,根本没有心思去对付他。 “楚啸天,你真是个蠢货!”方志远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掌中玩物罢了!” 他决定趁此机会,彻底击垮楚啸天。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一家高档酒吧喝酒。 他们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大声喧哗,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这时,方志远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 他一脸嘲讽地看着楚啸天,语气轻蔑地说:“楚啸天,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可悲啊!” 楚啸天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指着方志远骂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方志远的保镖立刻上前,想要教训楚啸天。 柳如烟见状,连忙挡在楚啸天面前,护着他,对着方志远喊道:“方志远,你别太过分了!啸天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管他!” “没有关系?”方志远冷笑一声,“他欠我的债还没还清呢!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着,他一把推开柳如烟,挥拳打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他一个闪身躲过方志远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脸上。 “砰!”的一声,方志远被打倒在地,鼻血直流。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你……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鼻子,怒吼道。 “打的就是你!”楚啸天冷冷地说,“你以为我真喝醉了吗?你以为我真的被柳如烟迷住了吗?你太天真了!” 他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如刀:“方志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背后算计我吗?我告诉你,我早就看穿你了!” 方志远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一直在装醉,一直在演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方志远颤抖着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他将方志远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转身对柳如烟说道:“如烟,我们走。” 柳如烟微微一笑,挽着楚啸天的手臂,离开了酒吧。 方志远躺在地上,浑身疼痛,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柳如烟,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第二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分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市。 所有人都认为楚啸天是因为被柳如烟抛弃,才会在酒吧里借酒消愁,打伤方志远。 方志远也借此机会,大肆宣扬楚啸天的“丑闻”,试图彻底毁掉他的名声。 然而,楚啸天和柳如烟却毫不在意。 他们知道,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让方志远彻底放松警惕,然后……瓮中捉鳖! 楚啸天和柳如烟究竟会如何实施他们的计划?方志远又将如何应对?他们之间的这场博弈,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与此同时,白静得知了楚啸天和柳如烟“分手”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楚啸天终于摆脱了柳如烟这个“狐狸精”。 难过的是,楚啸天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开心,反而更加消沉了…… 白静决定去找楚啸天,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 她来到楚啸天的住处,却发现楚啸天住处大门紧闭,白静抬手轻敲了几下,无人应答。 第596章 差点中了圈套 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她从包里掏出备用钥匙——楚啸天之前为了方便她随时过来,特意给了她一把。 推开门,屋内一片昏暗,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白静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走到卧室,一眼就看到楚啸天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啸天!啸天!”白静焦急地呼唤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 她慌忙起身,倒了杯温水,试图喂他喝下,可楚啸天却紧闭着牙关,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白静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知道楚啸天一定是因为和柳如烟分手的事情伤心过度,才会把自己灌成这样。 白静帮楚啸天擦拭着脸上的水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你还有我,还有你的妹妹,我们都需要你啊!” 楚啸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静关切的眼神,他虚弱地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白静……是你啊……” “是我,啸天,你感觉怎么样?”白静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楚啸天无力地摇了摇头,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 白静连忙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次,楚啸天终于喝了下去。 “白静……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白静温柔地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白静起身去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妹妹,白静是唯一一个真心关心他的人。 白静煮好粥,端到楚啸天面前,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下去。楚啸天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努力地吃着,他知道白静是为他好。 吃完粥,楚啸天感觉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看着白静,歉意地说道:“白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啸天,只要你没事就好。”白静温柔地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楚啸天点了点头。 白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和柳如烟分手了,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要照顾你的妹妹,你还要……” “我知道,白静,谢谢你。”楚啸天打断了白静的话,他知道白静想说什么,他不想让她担心。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他必须要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楚啸天看着窗外,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方志远,柳如烟,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与此同时,方志远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楚啸天“借酒消愁”的视频。 “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被女人甩了,滋味不好受吧!”方志远猖狂地笑着,“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方志远,你做得太过分了!”柳如烟一脸怒气地说道。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方志远一脸不解地看着柳如烟。 “你明明知道楚啸天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柳如烟气愤地说道,“你还是不是人!” “哼,我是不是人关你什么事!”方志远不屑地说道,“你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方志远,你太卑鄙了!” “卑鄙?哈哈,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方志远猖狂地笑着,“楚啸天,你输了!” 柳如烟看着方志远丑恶的嘴脸,心中充满了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她必须要离开这个魔鬼! “方志远,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柳如烟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方志远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后悔?我会后悔?哈哈,真是可笑!”方志远自言自语道,“楚啸天,柳如烟,你们都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而此时,楚啸天站在窗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中的阴霾。 白静的关心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但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妹妹需要照顾,他不能倒下。 “方志远,柳如烟,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与此同时,方志远正搂着新欢,得意地欣赏着楚啸天“借酒消愁”的视频。 “这废物,没想到这么不禁打,就这点打击就垮了?哈哈!”方志远放肆地大笑,肥胖的脸上横肉乱颤。 新欢娇滴滴地依偎在他怀里,嗲声嗲气地说道:“方总真是厉害,三两下就把楚啸天搞垮了,不像某些人,只会嘴上逞能。” 方志远听闻此言,心里更加得意,大手在新欢身上肆意游走,“宝贝儿,你放心,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楚啸天那种货色,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柳如烟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 “方志远,你能不能要点脸?”柳如烟厌恶地看着眼前这幕令人作呕的场景。 方志远不悦地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来烦我吗?” “方志远,你做的太过分了!把视频散播出去,你就不怕楚啸天报复?”柳如烟强压着怒火,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方志远不屑地冷哼一声,“报复?就凭他?他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能把我怎么样?”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方志远,你别忘了,楚啸天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背后……” “背后?他背后还有什么?楚家?哈哈,楚家现在自身难保,还能帮他什么?”方志远粗暴地打断柳如烟的话,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你……”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白,她没想到方志远竟然如此愚蠢,如此自大。 “怎么?我说错了吗?楚家现在就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要不是我出手,他们早就被王德发那老狐狸吞得骨头都不剩了!”方志远得意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柳如烟看着方志远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 她知道,和这种人多说无益,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气。 “方志远,你好自为之!”柳如烟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方志远和他的新欢在房间里继续他们的“狂欢”。 柳如烟离开方志远的公司后,立刻驱车前往楚啸天的住处。 她必须把方志远的所作所为告诉楚啸天,并提醒他小心提防。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孙老的古玩店里,仔细地观察着一幅古画。 “孙老,这幅画……”楚啸天指着画上的一个细节,疑惑地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啸天,你的眼力越来越好了,这幅画确实是赝品,不过仿造的技艺非常高超,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对孙老的敬佩之情更深一层。 他这次来找孙老,除了学习鉴宝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孙老,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孙老听完后,沉思片刻,说道:“啸天,你想做的这件事风险很大,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楚啸天眼神坚定,语气坚决:“孙老,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 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的。 “好吧,啸天,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帮你一把。”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您,孙老,我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孙老这里,你过来吧。”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孙老说道:“孙老,柳如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先去见她。” “去吧,小心点。”孙老叮嘱道。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来到约定地点,见到了柳如烟。 “啸天,方志远他……”柳如烟将方志远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啸天。 楚啸天听完后,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这个王八蛋!”楚啸天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树叶纷纷飘落。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愤怒的样子,心中既心疼又担忧。 “啸天,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冲动。”柳如烟抓住楚啸天的手,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如烟,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差点就中了方志远的圈套。” 柳如烟摇了摇头,“啸天,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他害了。” 楚啸天握紧柳如烟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烟,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少爷,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敌意。 “王德发,你有什么事?” 王德发呵呵一笑,“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老朋友,顺便……” 王德发的目光转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这位美丽的女士打个招呼。” 王德发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柳如烟的脸。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德发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发的手腕应声而断。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王德发,眼中充满了不屑。 第597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德发,你最好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王德发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却不敢再放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对身旁的保镖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我去医院!” 保镖们手忙脚乱地将王德发扶上车,一溜烟地跑了。 柳如烟看着远去的车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啸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 “没事了,如烟,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柳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与楚啸天对视。 “对了,你刚才说方志远……”楚啸天想起柳如烟之前的话,问道。 柳如烟抬起头,神色凝重。“方志远正在暗中收购你公司的股份,企图夺取你的公司控制权。”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他?不自量力!” “啸天,你别掉以轻心,方志远这个人阴险狡诈,而且背后还有王德发撑腰,我们不得不防。”柳如烟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回到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啸天,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需要我老头子做什么?” 楚啸天将方志远和王德发的阴谋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眉头紧皱。“啸天,这件事非同小可,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对付他们,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但是这个办法需要你冒很大的风险,而且需要你付出很大的代价。”孙老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不怕!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做!”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 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的。 “好吧,啸天,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告诉你这个办法。”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孙老将一个古老的卷轴递给楚啸天。 “这是《鬼谷兵法》,里面记载了一种失传已久的阵法,名为‘七星连珠阵’。这个阵法威力巨大,可以扭转乾坤,改变战局,但是布阵的条件极其苛刻,需要七个拥有特殊命格的人,而且还需要……” 孙老详细地讲解了“七星连珠阵”的布阵方法和注意事项,楚啸天听得聚精会神,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孙老的指示,开始寻找拥有特殊命格的人。 他首先找到了秦雪。秦雪的命格属水,是“七星连珠阵”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秦雪,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秦雪看着楚啸天严肃的表情,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这件事太危险了,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楚啸天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楚啸天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的。 “好吧,啸天,我帮你。”秦雪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秦雪的手,“谢谢你,秦雪。” 除了秦雪之外,楚啸天还找到了白静、夏雨薇和孙老的孙女孙小雅。她们的命格分别是火、土和金,正好符合“七星连珠阵”的要求。 现在,楚啸天只需要再找到两个拥有木命格和雷命格的人,就可以启动“七星连珠阵”了。 然而,就在楚啸天四处奔波寻找最后两个人选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正是他曾经的女友,苏晴。 苏晴的出现让楚啸天感到意外,也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啸天,好久不见。”苏晴的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是……” 楚啸天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用力一甩。 “别碰我!” 苏晴踉跄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楚啸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错误,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 “错误?”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背叛我,还让我喜当爹,这叫错误?苏晴,你真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傻吗?” “啸天,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苏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楚啸天心中那丝动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初跟那小白脸卿卿我我,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掉一滴眼泪? 现在跑来装可怜,博同情,真当他是三岁小孩? “苏晴,别装了。”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当初是怎么背叛我的,你心里清楚!” 苏晴见楚啸天不为所动,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街头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攥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苏晴,你最好把你的嘴放干净点!” “怎么?你还想打我?”苏晴冷笑一声,“来啊,你打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不能被苏晴激怒,否则只会中了她的圈套。 “苏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楚啸天语气冰冷,毫不留情。 苏晴见楚啸天如此决绝,心中充满了怨恨。 “楚啸天,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然后转身离去。 苏晴的出现,让楚啸天的心情变得异常烦躁。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无耻,竟然还敢来找他。 楚啸天回到住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必须尽快找到最后两个拥有木命格和雷命格的人,才能启动“七星连珠阵”,才能为妹妹报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家,什么事?” “你现在立刻来我公司一趟,我在这里等你。”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挂断电话,立刻赶往柳如烟的公司。 到了柳如烟的公司,楚啸天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公司里的员工一个个脸色凝重,行色匆匆。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见到楚啸天,立刻迎了上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说道:“啸天,我们公司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公司被人恶意收购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楚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谁干的?” “是王德发。”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早就知道,王德发一直在觊觎他的公司,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下手了! “啸天,现在怎么办?”柳如烟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如烟,你先别着急,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啸天,我相信你。”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楚啸天知道,王德发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必须小心应对。 他立刻召集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各位,我们公司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德发恶意收购了我们公司,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楚总,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高层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找到王德发的弱点,才能反败为胜。” “王德发的弱点?”另一个高层疑惑地问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的弱点就是他的贪婪。” 楚啸天决定利用王德发的贪婪,给他设一个圈套。 他让柳如烟放出消息,说公司正在研发一项新的技术,这项技术一旦成功,将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 这个消息果然引起了王德发的注意。 他派人秘密调查,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立刻联系了楚啸天,表示愿意以高价收购这项技术。 楚啸天假装答应了王德发的要求,并约定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交易当天,楚啸天带着装有假技术资料的U盘来到了约定地点。 王德发见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肯乖乖就范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突然冲了进来,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 “王德发,你涉嫌商业诈骗,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一个警察大声说道。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楚啸天的圈套! “楚啸天,你阴我!”王德发怒吼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598章 国宝应该属于国家 王德发被带走后,楚啸天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王德发只是他复仇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 楚啸天回到公司,立刻召集了柳如烟和公司高层,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楚啸天沉声说道。 “楚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我们要趁胜追击,彻底瓦解王德发的势力!”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啸天,我支持你!”柳如烟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高层,“各位,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度过这次难关!” “楚总,我们都听你的!”高层们纷纷表示支持。 楚啸天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准备彻底打垮王德发的势力。 与此同时,王德发被关押在看守所里,他脸色阴沉,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他开始想方设法地联系外面的手下,准备进行反击。 楚啸天知道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他加强了公司的安保措施,并派人暗中监视王德发的动向。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楚啸天,你想不想知道王德发的真正目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王德发的秘密。”对方说道。 “什么秘密?”楚啸天追问道。 “王德发的真正目标不是你的公司,而是你的妹妹!”对方语出惊人。 “什么?!”楚啸天心中一惊,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打他妹妹的主意!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因为我和王德发有仇,我想借你的手除掉他。”对方说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会把证据发到你的邮箱。”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立刻打开邮箱,果然收到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一份录音文件,录音内容是王德发和一个神秘人的对话。 在对话中,王德发亲口承认,他想要利用楚啸天的妹妹来威胁他,从而达到吞并楚家公司的目的。 听到这段录音,楚啸天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王德发,你竟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啸天怒吼道。 他立刻联系了秦雪,让她帮忙照顾妹妹。 然后,他开始着手准备反击计划。 他决定将计就计,利用王德发的贪婪,给他设下一个陷阱。 他联系了柳如烟,让她放出消息,说他找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这个消息果然引起了王德发的注意。 他派人秘密调查,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立刻联系了楚啸天,表示愿意以高价收购这件古董。 楚啸天假装答应了王德发的要求,并约定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交易当天,楚啸天带着一个装着假古董的盒子来到了约定地点。 王德发见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肯乖乖就范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的“古董”。 王德发迫不及待地拿起“古董”仔细端详,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果然是真品!”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把夺过“古董”,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古董”碎裂成无数碎片,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一个微型炸弹!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王德发和他的手下瞬间被炸飞了出去……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楚啸天的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楚啸天缓缓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次爆炸虽然没有直接炸死王德发,但也让他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王德发被送进医院后,立刻进行了抢救。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王德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狠辣,竟然真的敢对他下杀手。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王德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然而,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楚啸天回到家中,立刻联系了秦雪。 “雪儿,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语气焦急地问道。 “啸天哥,你放心,你妹妹现在很安全,我已经把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秦雪温柔的声音让楚啸天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谢谢你,雪儿。”楚啸天由衷地说道。 “啸天哥,你也要小心,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秦雪关切地提醒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他和王德发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王德发醒了。”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 “我知道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他早就料到王德发会醒过来,毕竟他命不该绝。 “楚先生,王德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可能会……”柳如烟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他就算变成植物人,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说道:“楚先生,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清楚王德发的所有资产,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楚啸天语气坚决地说道。 “好的,楚先生。”柳如烟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来到了医院。 他站在王德发的病房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德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王德发,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王德发听到楚啸天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王德发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吼道。 “你放心,我会活得好好的,而你,就等着在地狱里忏悔吧!”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报仇了。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白静正在画画,看到楚啸天来了,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啸天,你来了。”白静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到楚啸天面前,温柔地抱住了他。 “静儿,我没事。”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安慰道。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要坚强,为了你妹妹,也为了你自己。”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馨香,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静儿,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我们是恋人,说什么谢谢。”白静笑着说道。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 然而,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离开画室后,立刻联系了孙老。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语气严肃地说道。 “啸天,有什么事尽管说。”孙老爽快地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楚啸天说道。 “什么东西?”孙老问道。 “一个秘密。”楚啸天神秘一笑。 几天后,楚啸天和孙老一起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啸天,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孙老看着眼前的古董,惊讶地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些都是王德发的秘密收藏。” “你是怎么找到的?”孙老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楚啸天神秘一笑,“孙老,你帮我看看这些古董都是些什么东西。” 孙老走上前,仔细地检查每一件古董。 “啸天,这些古董都是真品,而且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孙老语气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孙老,这些古董我打算全部捐给国家博物馆。” 孙老愣了一下,随即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啸天,你做得对!这些国宝应该属于国家!”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古董,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这只是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会让王德发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撞开,涌入十几个黑衣打手,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来势汹汹。 孙老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躲在楚啸天身后。 第599章 偷袭夏雨薇 “啸天,怎么办?这些人来者不善啊!”孙老颤声说道。 楚啸天却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孙老,别怕,有我在呢。”他将孙老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群黑衣人。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狞笑着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锋在昏暗的仓库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楚啸天,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王总的东西你也敢动!” “王德发?他算个什么东西!”楚啸天不屑地嗤笑一声,“就凭他也配称‘王总’?他不过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罢了!” “你找死!”光头壮汉勃然大怒,挥舞着匕首便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开了攻击,同时一脚踹在壮汉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挥舞着砍刀向楚啸天砍来。 楚啸天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拳脚并用,将这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哀嚎遍地。 “就这水平,也敢来送死!”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将最后一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孙老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轻松地解决了十几个持械的打手。 “啸天,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孙老惊讶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扶起孙老,说道:“孙老,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仓库,楚啸天将孙老送回了家。 “啸天,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孙老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没命了。” “孙老,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楚啸天笑着说道。 “啸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孙老关心地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说道:“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劝道:“啸天,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孙老,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德发害死了我的父母,害得我妹妹病重,我一定要为他报仇!”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孙老叹了口气,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劝说,只是叮嘱道:“啸天,凡事小心,千万不要冲动。” “我知道,孙老,您放心吧。”楚啸天点了点头。 离开孙老家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楚啸天走到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独自一人喝闷酒。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无法忘记父母惨死的场景,也无法忘记妹妹病痛的折磨。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走到了楚啸天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女人声音娇媚地说道。 楚啸天抬头一看,眼前的女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低胸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头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显得妩媚动人。 “柳总,怎么是你?”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柳如烟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当然不是。”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来这里谈生意。”柳如烟淡淡地说道,“你呢?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柳如烟见状,也没有多问,只是拿起酒杯,和楚啸天碰了一杯。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柳如烟柔声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啸天,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柳如烟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举起酒杯,说道:“谢谢你,柳总。” “不用谢我。”柳如烟笑着说道,“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柳如烟起身告辞。 “啸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柳如烟关心地说道。 “好的,你也路上小心。”楚啸天点了点头。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又喝了几杯酒,然后离开了酒吧。 他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心中却一片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一定要为父母和妹妹报仇!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楚啸天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啸天,上车。” 说话的人正是夏雨薇。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雨薇,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担心你。”夏雨薇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想来看看你。”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夏雨薇的手。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柔声说道。 夏雨薇笑了笑,说道:“傻瓜,我们是恋人,说什么谢谢。” 两人紧紧握着手,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突然,楚啸天感觉夏雨薇的手有些不对劲,她的手心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雨薇,你手里是什么?”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摊开。 楚啸天看到夏雨薇的手心里,竟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夏雨薇的手微微颤抖,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车厢内一闪而过。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雨薇,你……你这是干什么?”楚啸天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 夏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啸天,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温柔。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紧紧地盯着夏雨薇手中的匕首,仿佛要将它看穿。 “为什么?雨薇,你告诉我为什么?”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德发……他抓了我的妹妹,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他就……”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楚啸天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王德发,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 “雨薇,你应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没用的,啸天,王德发势力很大,我们斗不过他的。”夏雨薇摇了摇头,绝望地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夏雨薇说的是事实。 王德发在上京的势力根深蒂固,他想要对付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啸天,动手吧,杀了我,这样你的手上就不会沾染无辜者的鲜血。”夏雨薇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妹妹甘愿牺牲自己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 他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夏雨薇手中的匕首。 “不,雨薇,我不会杀你的。”楚啸天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夏雨薇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 “相信我,雨薇,我会解决这一切的。”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夏雨薇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决绝。 就在这时,车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楚啸天警觉地看向窗外,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朝着车子走来。 “他们来了!”夏雨薇惊恐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将夏雨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侵入的黑衣人。 “别怕,雨薇,有我在。”楚啸天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力量。 黑衣人迅速包围了车子,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走到车窗前,敲了敲车窗。 楚啸天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黑衣人语气傲慢地说道。 “你们的老板是谁?”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果然是王德发!“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去找他。” 黑衣人听到楚啸天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黑衣人的领子,将他从车窗里拖了进来。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被楚啸天狠狠地摔在了车座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准备攻击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一场激烈的搏斗在车外展开。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术,以一敌多,将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夏雨薇坐在车里,紧张地看着车外的打斗,心中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着楚啸天不注意,偷偷地绕到了车后,准备偷袭夏雨薇。 “小心!”楚啸天发现了黑衣人的意图,大喊一声。 但是已经晚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向了夏雨薇…… 第600章 方志远,你个畜生! 千钧一发之际,夏雨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楚啸天牢牢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匕首距离她的心脏只有几厘米。 “啸天!”夏雨薇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反手一扭,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匕首落地。 他抬腿将黑衣人踹飞出去,撞在车身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解决完最后一个敌人,楚啸天转过身,关切地扶住夏雨薇。“没事吧?” 夏雨薇摇摇头,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啸天,我好怕……”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都过去了。”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地上躺满了黑衣人,有的呻吟不止,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雨薇没事,否则我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扶着夏雨薇回到车里,迅速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上,夏雨薇都紧紧依偎着楚啸天,一言不发。 楚啸天也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但他紧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内心极度的愤怒和不安。 回到住处后,夏雨薇的情绪仍然没有平复,她紧紧抱着楚啸天,身体微微颤抖。“啸天,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了……” 楚啸天心疼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 “不会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声音。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呵呵,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王德发语气轻佻地说道。 “合作?你还有脸跟我谈合作?”楚啸天怒极反笑。 “怎么没有?我们可是有共同的敌人啊。”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 “共同的敌人?”楚啸天疑惑不解。 “没错,楚家,难道你不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王德发蛊惑道。 楚啸天沉默了,王德发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楚家长大,受尽了冷眼和欺凌。 他渴望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们联手,一定可以将楚家彻底摧毁!”王德发继续蛊惑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德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 “呵呵,楚啸天,你真是不识抬举!别忘了,你的小女友还在我的手上!”王德发突然换了一副凶狠的语气。 “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怒吼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竟然用夏雨薇来威胁他! 他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夏雨薇,确保她的安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王德发绑架了夏雨薇,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如烟,你知道夏雨薇被关在哪里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打听到王德发把她关在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里,我派人去救她,你千万不要冲动!”柳如烟说道。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能让雨薇一个人面对危险!” “啸天,我知道你担心夏雨薇,但是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王德发肯定设下了埋伏,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柳如烟焦急地劝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有道理,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夏雨薇身陷险境。 “如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动身,前往郊外的废弃工厂。 与此同时,在废弃工厂里,夏雨薇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遍布伤痕。 王德发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心爱的女人现在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受苦,就乖乖地听我的话!”王德发狞笑着说道。 夏雨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怎么,你还不肯服软?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王德发说着,拿起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夏雨薇的身上。 “啊!”夏雨薇发出一声惨叫,但她仍然没有屈服,只是冷冷地盯着王德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怒吼一声,再次扬起鞭子……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突然被撞开,楚啸天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工厂里。 “王德发,放了她!”楚啸天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声音震得工厂的铁皮嗡嗡作响。 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来呢!” “我楚啸天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你动我女人,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楚啸天,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吗?我这里可是有几十个兄弟!”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打手从工厂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拿着钢管、砍刀等武器,凶神恶煞地盯着楚啸天。 “呵呵,就凭这些杂碎,也想拦住我?”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给我上!废了他!”王德发一声令下,黑衣打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砍去。 楚啸天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躲避着攻击。 他出手快如闪电,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有几个打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竟然能对付这么多人。 楚啸天越战越勇,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哀嚎的打手。 王德发见状,知道自己不是楚啸天的对手,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悄悄地向后退去,想要趁机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早就注意到了王德发的举动,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说道。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脸上。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鼻子被打歪,鲜血喷涌而出。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一脚将王德发踹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住手!你再打下去会把他打死的!”夏雨薇见状,连忙喊道。 楚啸天停下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夏雨薇身边,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我没事,啸天,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傻瓜,说什么谢,你是我女朋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他轻轻地将夏雨薇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停在了工厂门口。 原来是柳如烟报的警。 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获,工厂恢复了平静。 楚啸天和夏雨薇手牵着手走出了工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 “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夏雨薇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啸天,”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我们结婚吧。”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好,我们结婚。” 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夏雨薇陪伴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回到市中心,楚啸天和夏雨薇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烛光摇曳,气氛浪漫。 “啸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放下手中的刀叉,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想先把妹妹的病治好,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然后,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动。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在这里吃烛光晚餐呢?” 楚啸天和夏雨薇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光鲜,油头粉面的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此人名叫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贪婪无度,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 “方志远,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来看看你啊,楚大少。”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啊,又是治病救人,又是英雄救美,真是风光无限啊。” “方志远,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啸天有些不耐烦了。 方志远笑了笑,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楚啸天,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地把你的公司交出来,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否则,你的小女友,恐怕就要遭殃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方志远,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楚啸天,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欺负的方志远吗?”方志远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楚啸天,“现在,我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楚啸天面前。 照片上,夏雨薇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充满了惊恐的表情。 楚啸天看到这张照片,顿时怒火中烧,双眼布满血丝。 “方志远,你个畜生!”他怒吼一声,挥拳向方志远打去…… 第601章 这笔账迟早要算 楚啸天眼中血丝密布,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挥出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方志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方志远显然低估了楚啸天的怒火,更低估了他如今的实力。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拳砸中了鼻梁,顿时鼻血喷涌,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打你?老子今天还要废了你!”楚啸天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拳脚如雨点般落在方志远身上。 方志远带来的两个保镖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止楚啸天。 “滚!”楚啸天怒喝一声,一脚一个,将两个保镖踹飞出去。 这两个保镖平时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爬起来就跑。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夏雨薇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眼中充满了担忧。 方志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口中不断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把抓住方志远的头发,将他拖到夏雨薇的照片前,厉声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我……”方志远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说!”楚啸天怒吼一声,手上加大了力道。 “她……她在我手里……”方志远结结巴巴地说道,“只要你……你把公司交给我,我就……我就放了她……” “你做梦!”楚啸天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方志远的脸上,将他打得晕死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夏雨薇,把她救出来。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帮我查一下方志远的行踪,还有,帮我调集人手,我要去救人。” 柳如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楚啸天语气如此焦急,知道事情一定非同小可,立刻答应下来:“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秦雪的电话:“秦雪,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接到楚啸天的电话,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啸天,你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女朋友被方志远绑架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医术……”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秦雪说完,立刻挂断电话,驱车赶往楚啸天所在的位置。 不到半个小时,柳如烟和秦雪都赶到了。 “啸天,我已经查到方志远的行踪了,他把夏小姐带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柳如烟将一份资料递给楚啸天。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楚啸天接过资料,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啸天,等等,”秦雪叫住楚啸天,“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救人,你太冲动了,容易中了方志远的圈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秦雪说得对。 他现在满腔怒火,如果就这样贸然行事,很可能会害了夏雨薇。 “秦雪,你说得对,我需要冷静下来。”楚啸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夏小姐,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秦雪安慰道。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 “我们现在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柳如烟说道,“啸天,你对那个废弃工厂了解多少?” 楚啸天回忆了一下,说道:“我之前去过一次,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看来方志远是早有预谋,”柳如烟分析道,“他一定是想利用地形的优势来对付你。” “那我们更不能硬闯,”秦雪说道,“我们需要智取。” 三人商量了许久,最终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夜幕降临,楚啸天、柳如烟和秦雪带着一队人马,悄悄地来到了废弃工厂外。 工厂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啸天,小心点。”柳如烟低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示意众人按照计划行事。 他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工厂内部…… 工厂深处,一个破旧的仓库里,夏雨薇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方志远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夏雨薇,你没想到吧,你竟然会落到我的手里。” 夏雨薇惊恐地看着方志远,眼中充满了绝望。 方志远走到夏雨薇面前,用匕首挑起她的下巴,狞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我早就想得到你了,只可惜你一直对我不屑一顾,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撕夏雨薇的衣服……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楚啸天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门口,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方志远!”楚啸天怒吼一声,吓得方志远手一抖,匕首掉在了地上。 方志远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故作轻松地笑道:“哟,楚大少爷,来得挺快啊,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 “你找死!”楚啸天眼中杀气腾腾,一步步逼近方志远。 方志远连忙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楚啸天,我劝你最好别动我,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的小情人就……”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了方志远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唔…唔…”方志远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铁钳般的手掌。 “你…你敢……”方志远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脸色涨得通红。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方志远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啸天!不要!”夏雨薇撕心裂肺地喊道。 楚啸天听到夏雨薇的声音,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他扭头看向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不已,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方志远:“你最好祈祷雨薇没事,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楚啸天一把将方志远扔在地上,走到夏雨薇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雨薇,别怕,我来了。”楚啸天温柔地安慰着夏雨薇。 夏雨薇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良久,夏雨薇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楚啸天。 “傻瓜,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女朋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楚啸天宠溺地摸了摸夏雨薇的头。 “咳咳…”方志远捂着脖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楚啸天不屑地瞥了方志远一眼:“随时奉陪。” “我们走。”楚啸天搂着夏雨薇,转身向外走去。 柳如烟和秦雪也跟了上来。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 “方志远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一定要小心。”柳如烟提醒道。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会做好防范的。” “对了,啸天,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秦雪问道。 楚啸天的脸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还在昏迷,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别担心,啸天,”秦雪安慰道,“我会尽力帮你妹妹治疗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秦雪笑了笑,“你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四人走出废弃工厂,坐上车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夏雨薇一直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 “啸天,我…我害怕…”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夏雨薇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楚啸天的怀抱,渐渐地安心下来。 楚啸天低头看着怀里的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他轻轻地吻了吻夏雨薇的额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回到别墅后,楚啸天安顿好夏雨薇,便立刻赶往医院去看望妹妹。 来到病房,楚啸天看到妹妹依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走到病床边,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轻声说道:“妹妹,你一定要好起来,哥哥需要你。” 妹妹依然没有反应。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你来了。”秦雪说道。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 “我帮你妹妹检查了一下,她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秦雪的语气有些凝重。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具体原因我还不清楚,我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秦雪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救治你妹妹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 “你不用谢我,”秦雪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啸天,”秦雪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在医院碰到一个病人,他的症状和你妹妹很像,我怀疑……” 秦雪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护士慌忙跑进来,喊道:“楚先生,不好了,你妹妹…你妹妹她……” 护士的话让楚啸天和秦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妹妹她怎么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护士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妹妹…她…她突然消失了……” 第602章 当然是为了报复你 护士的“消失”二字如同惊雷,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他一把抓住护士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消失?什么意思?好好的人怎么会消失?说清楚!” 护士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刚才…刚才我进来送药…发现…发现病床上没人了…” 楚啸天一把推开护士,冲到病床前。 空荡荡的床铺,冰冷的被褥,无一不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妹妹,你到底去了哪里? 秦雪连忙拉住几乎崩溃的楚啸天:“啸天,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妹妹,我们先调监控看看。” 楚啸天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秦雪立刻联系医院保安调取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显示,在护士进来送药的前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潜入了病房,随后抱着一个类似人形的物体离开了。 由于那人影遮掩得严实,根本看不清面容。 “该死!”楚啸天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壁,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是谁?是谁带走了他的妹妹? 秦雪看着监控录像,眉头紧锁。这手法…怎么感觉如此熟悉? “啸天,”秦雪沉声道,“我怀疑…我怀疑这件事和王德发有关。”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他为什么要带走我妹妹?” “我想,他可能是想用你妹妹来威胁你。” 秦雪分析道,“毕竟,你妹妹是你唯一的软肋。” “这个老王八蛋!”楚啸天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我绝不会放过他!” 秦雪担忧地看着楚啸天,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啸天,你要冷静,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秦雪。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秦雪温柔地笑了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找到你妹妹。” 楚啸天紧紧地握住秦雪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动用一切力量寻找妹妹的下落。 柳如烟虽然惊讶于楚啸天妹妹的突然失踪,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你妹妹的。” 柳如烟在电话里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白静,将妹妹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她。 白静听后非常担心,立刻表示要过来陪他。 “啸天,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白静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 “嗯,我等你。”楚啸天轻声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抬头望向夜空。 漆黑的夜幕,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妹妹,你到底在哪里? 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他:“啸天,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妹妹的。”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轻声说道。 “傻瓜,我们是恋人,说什么谢谢。”夏雨薇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感动不已,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嘶嘶作响,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阴冷地笑道,“重要的是,你的妹妹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就最好听我的话。”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很简单,”那声音顿了顿,然后说道,“我要你明天中午十二点,带着一千万现金,到城西废弃工厂来。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我发现你报警或者带了其他人,你的妹妹就等着给你收尸吧!”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千万现金!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使他动用所有的资源,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齐。 “啸天,是谁打来的?”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夏雨薇听后脸色大变:“啸天,这太危险了!我们应该报警!”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如果报警,我妹妹就危险了。”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雨薇,相信我,我一定会救出妹妹的。”楚啸天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虽然担忧,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劝阻他的时候。 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楚啸天紧紧地回握着夏雨薇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夏雨薇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力量。 “啸天,需要我做什么吗?”夏雨薇轻声问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雨薇,你帮我联系一下柳如烟,让她帮我准备一千万现金。” “好,我马上去办。”夏雨薇说完,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友,是多么的幸运。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次的危机。 他知道,对方既然敢绑架他的妹妹,就一定有所准备。 他必须小心谨慎,才能确保妹妹的安全。 他首先想到的是王德发。 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后快。 这次妹妹的失踪,很可能就是王德发的阴谋。 “王德发,如果真的是你干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立刻拨通了秦雪的电话,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她。 “秦雪,我怀疑这次的事情是王德发干的,”楚啸天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 “啸天,你放心,”秦雪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调查清楚的。你也要小心,对方既然敢绑架你妹妹,就说明他们一定有所依仗。”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我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孙老,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帮助。 “孙老,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告诉了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孙老听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会尽力帮你,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柳如烟带着一千万现金来到了楚啸天的住处。 “楚先生,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柳如烟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递给楚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接过手提箱,点了点头:“谢谢你,如烟。” “楚先生,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柳如烟担忧地看着他。 “不用了,”楚啸天摇了摇头,“对方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你去了反而会让他们起疑心。” “可是……”柳如烟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如烟,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救出妹妹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楚啸天告别了柳如烟,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他知道,这次的行动充满了危险,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妹妹,他必须去冒险。 当他到达废弃工厂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整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废弃工厂一片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一个身影从废弃工厂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楚啸天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方志远! “方志远!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绑架了我妹妹!” 方志远阴冷地一笑:“没错,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怒吼道。 “为什么?”方志远仰天大笑,“当然是为了报复你!你抢走了我的生意,抢走了我的女人,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方志远撕成碎片。 “别激动,”方志远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你的妹妹现在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就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 第603章 我答应跟你合作 “方志远!你卑鄙!”楚啸天怒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方志远却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卑鄙?楚啸天,成王败寇,商场如战场,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他轻蔑地笑了笑,“你抢了我的生意,还抢了我的女人,这笔账,我今天要好好跟你算算!” 楚啸天心中一沉,方志远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苏晴。 这个女人,当初和自己海誓山盟,结果却背叛自己,投入了方志远的怀抱。 如今,她成了方志远手中对付自己的利器。 “苏晴呢?”楚啸天强压怒火,冷冷地问道。 “放心,她很好,”方志远慢悠悠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她不会少一根头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方志远指着楚啸天手中的手提箱,“把钱放下,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妹妹。”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手提箱,目光冰冷地盯着方志远。“你做梦!”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方志远脸色一沉,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壮汉从废弃工厂的另一侧走了出来,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楚啸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方志远阴冷地说道,“要么交钱下跪,要么……”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看着你妹妹去死!”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废弃工厂的入口处传来:“方志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和孙老并肩走了进来。 秦雪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凌厉;孙老则是一脸的平静,手中拄着一根拐杖。 “秦雪?孙老?”方志远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方志远,你绑架楚啸天的妹妹,还有没有王法了?”秦雪厉声喝道。 方志远冷笑一声:“王法?在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 “是吗?”孙老淡淡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刚落,孙老手中的拐杖突然飞出,重重地击中了方志远身旁的一个黑衣壮汉。 那壮汉一声惨叫,手中的砍刀掉落在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另一个黑衣壮汉见状,挥舞着砍刀向孙老砍去。 孙老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对方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那壮汉的腹部。 那壮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孙老竟然有如此身手。 “方志远,现在,你还觉得你是王法吗?”孙老冷冷地问道。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 “楚啸天,我们走!”方志远对着剩下的手下喊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楚啸天虽然没有孙老那样的身手,但也并非等闲之辈。 他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巧,与方志远的手下激战在一起。 秦雪也加入了战斗,她虽然是医生,但身手也相当敏捷。 她利用自己精湛的医术,专门攻击敌人的穴位,很快就放倒了几个对手。 在楚啸天、秦雪和孙老的联手攻击下,方志远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方志远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方志远的衣领。 “放开我!”方志远拼命挣扎,但楚啸天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着他。 “方志远,你绑架我妹妹,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怒吼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晴从废弃工厂的另一侧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显得妩媚动人。 “苏晴,你怎么来了?”方志远惊喜地喊道。 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啸天,你放了他吧,我求你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苏晴,你还有脸来求我?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苏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啸天,我……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被逼无奈?”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吗?你跟方志远在一起,分明就是为了钱!” 苏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啸天,”苏晴突然跪了下来,一把抱住楚啸天的大腿,“我求你了,放了他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苏晴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楚啸天心中一阵厌恶,一把推开了苏晴。 “苏晴,你真让我恶心!” 楚啸天转过身,对着方志远说道:“方志远,今天我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 方志远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啸天没有理会方志远,转身走向秦雪和孙老。 “秦雪,孙老,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没事,都是应该的。”秦雪笑了笑。 “啸天,你没事就好。”孙老关切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废弃工厂的深处传来:“哥……” 楚啸天心中一震,连忙循声望去。 只见楚晓晓被绑在一个角落里,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晓晓!”楚啸天连忙跑过去,将楚晓晓身上的绳子解开。 “哥……”楚晓晓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 楚晓晓紧紧搂着楚啸天,哭得像个泪人。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柔声安慰:“没事了,晓晓,哥哥在这里,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他抬头,眼神冰冷地扫过苏晴和倒在地上的方志远,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秦雪走到楚晓晓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楚晓晓的手腕上,细细地把脉。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晓晓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楚啸天点点头,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 他知道,秦雪的医术高超,有她在,妹妹的病一定能治好。 孙老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方志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 方志远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反驳。 他知道,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得罪了他,以后在这一行就别想混了。 “把他交给警察吧。”楚啸天冷冷地说,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尖叫起来:“啸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 楚啸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要挟他。 秦雪和孙老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楚晓晓更是吓得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看着苏晴。 “苏晴,你还要不要脸?”楚啸天怒吼道,“你跟方志远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苏晴哭哭啼啼地说:“啸天,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方志远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他就……” “就怎么样?”楚啸天逼问道。 “他就……他就说要杀了你!”苏晴哭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苏晴,你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高明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啸天,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楚啸天心中一阵厌恶,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 “晓晓,我们走。”楚啸天拉着妹妹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啸天,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苏晴哭喊着,想要追上去。 “苏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苏晴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楚啸天。 楚啸天带着妹妹回到楚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家的长辈。 楚家众人听后,都对方志远和苏晴的行为感到愤怒。 “这个方志远,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绑架我们楚家的孩子!” 楚家家主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还有那个苏晴,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楚家老太太也骂道,“竟然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楚啸天安慰了长辈们几句,然后带着妹妹回到自己的房间。 楚晓晓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她依偎在哥哥的怀里,轻声说道:“哥,谢谢你。” 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柔声说道:“傻丫头,跟哥哥说什么谢谢。以后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了。” 楚晓晓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让我很失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楚啸天听出了这个声音,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跟你合作。”王德发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合作?你跟我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知道你想要报复方志远和苏晴,我可以帮你。”王德发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楚家。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问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德发说道,“方志远和苏晴也得罪了我,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我答应跟你合作。”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楚啸天补充道,“我要你把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王德发说道:“好,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向复仇之路。而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和坎坷。 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楚晓晓的病情突然恶化…… 第604章 你凭什么帮我? 楚啸天握着电话,指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妹妹的病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摧毁他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晓晓,你一定要撑住,哥哥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他飞奔到医院,病房里,楚晓晓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连接在她身上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们正围着她忙碌着,气氛紧张而压抑。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摇头:“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很复杂,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 “但是什么?你告诉我!”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叹了口气说道:“你妹妹的病,需要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才能控制住,但是这种药材现在已经绝迹了……” 楚啸天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难道,他真的要失去唯一的亲人了吗?不,他绝不放弃!他一定要找到那种药材,救回妹妹! 这时,秦雪匆匆赶到医院。看到楚啸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一紧,连忙走上前问道:“啸天,晓晓怎么样了?” 楚啸天无力地摇摇头,将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秦雪听后,眉头紧锁。她虽然医术高超,但也对这种罕见病束手无策。 “啸天,你别灰心,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希望的。” 秦雪的安慰让楚啸天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秦雪。” 秦雪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秦雪四处奔波,寻找那种罕见的药材。 他们跑遍了各大药店和医院,甚至托人到国外寻找,但是结果都令人失望。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孙老给了他一个线索。 “啸天,我听说在云雾山深处,有一种叫做‘九转还魂草’的药材,或许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孙老说道。 “九转还魂草?”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孙老,您知道怎么找到这种药材吗?” 孙老摇摇头:“云雾山地形复杂,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危险的野兽,想要找到九转还魂草,谈何容易啊。” 虽然孙老的话给楚啸天泼了一盆冷水,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孙老,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一定会找到九转还魂草的!” 第二天,楚啸天就准备动身前往云雾山。 临行前,秦雪、柳如烟和白静都来为他送行。 “啸天,一路小心。”秦雪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楚啸天笑着说道。 柳如烟递给他一个背包:“这里面有一些食物和水,路上注意安全。” 白静则送给他一幅画,画上画的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寓意着希望和新生。 “啸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九转还魂草的。”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都有这些人在背后支持他。 告别了她们,楚啸天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云雾山的路。 云雾山,正如其名,终年云雾缭绕,山路崎岖,险象环生。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能,一路披荆斩棘,克服了重重困难。 在山中,他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提防各种毒虫猛兽的袭击。 有一次,他遇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这条蟒蛇足有水桶粗细,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施展轻功,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蟒蛇的攻击,然后用匕首刺中了蟒蛇的七寸,最终将它杀死。 经过几天的艰苦跋涉,楚啸天终于来到了云雾山深处。 在这里,他发现了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山谷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景色宜人。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在这里发现了一株九转还魂草! 这株九转还魂草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他终于可以救回妹妹了! 就在他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呵呵,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找到了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油腻脸庞,心中怒火中烧。 王德发身后跟着四个黑衣壮汉,各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王德发,你跟踪我?”楚啸天强压怒火,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跟踪你?楚啸天,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云雾山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少废话!”楚啸天握紧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狠毒辣,“当然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贪婪的目光落在了楚啸天手中的九转还魂草上,“识相的,就把九转还魂草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拦住我?” “呦呵,口气还挺大!”王德发一挥手,“给我上!抓住他,生死不论!” 四个黑衣壮汉立刻朝着楚啸天扑了上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瞬间使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四人之间穿梭。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两个黑衣壮汉应声倒地,痛苦地呻吟着。 剩下的两人见状,心中一惊,攻势也变得迟疑起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则……”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正要动手,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柳如烟和白静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谷入口处。 “秦雪?你们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们不放心你,所以就跟来了。”秦雪淡淡地回答道,目光却始终紧盯着王德发手中的枪。 柳如烟则是一脸妩媚的笑容:“楚先生,看来你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白静担忧地望着楚啸天:“啸天,你没事吧?” 王德发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楚啸天,你真是好福气啊,竟然有这么多美女陪你一起送死!” “王德发,你最好别乱来!”楚啸天厉声警告道。 “乱来?呵呵,我今天就要乱来,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德发嚣张至极,他将枪口对准了秦雪,“识相的,就乖乖把九转还魂草交出来,否则,我就先杀了这个女人!”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看我敢不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如烟突然开口了:“王总,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谈什么?”王德发疑惑地问道。 柳如烟嫣然一笑:“当然是谈合作。我知道你一直想吞并楚家,我可以帮你。” 王德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柳如烟:“你?你凭什么帮我?” 柳如烟自信地笑道:“凭我的能力,凭我的资源。我可以让你得到比九转还魂草更有价值的东西。” 王德发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柳如烟是商界有名的女强人,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吞并楚家确实指日可待。 “你想要什么?”王德发问道。 “我要楚啸天。”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了楚啸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听到这句话,楚啸天、秦雪和白静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柳如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要他干什么?”王德发疑惑地问道。 柳如烟妩媚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把他交给我,我就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第605章 一些特殊的药材 王德发贪婪地盯着柳如烟,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你想要楚啸天?有意思,你想要他干什么?” 柳如烟掩嘴轻笑,风情万种。 “王总,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您只要把他交给我,楚家,唾手可得。” 她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楚啸天,“至于楚啸天嘛……自然有我的用处。” 王德发哈哈大笑,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力道重得让柳如烟不禁皱了眉。 “好!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合作!来人,把楚啸天交给柳总!” 两个黑衣壮汉粗暴地将楚啸天推向柳如烟。 楚啸天挣扎着,怒吼道:“柳如烟!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没有理会楚啸天的质问,只是对着王德发妩媚一笑:“王总,合作愉快。” 秦雪和白静焦急地冲上前,却被王德发的保镖拦住。 秦雪怒视着柳如烟:“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柳如烟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背叛?秦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站在他那边。” 白静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啸天,怎么会这样……” 楚啸天被两个壮汉架着,动弹不得。 他死死地盯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商业伙伴,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他,将他推入深渊。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家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柳如烟的手下将楚啸天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启动,扬长而去,只留下秦雪和白静绝望的哭喊声在山谷中回荡。 车上,楚啸天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后座。 柳如烟坐在他对面,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柳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恨意。 柳如烟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着急,楚先生,很快你就知道了。” 楚啸天怒视着柳如烟,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 柳如烟率先下车,然后示意手下将楚啸天带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高贵品味。 楚啸天被带进一个房间,然后被粗暴地推倒在地。 柳如烟缓缓走进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楚先生,好久不见。”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柳如烟的手下死死按住。 “柳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如烟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你真是个傻瓜。你以为我真的会背叛你吗?” 楚啸天愣住了,不明白柳如烟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突然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冰冷。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傻瓜。”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两个手下立刻将楚啸天身上的绳子解开。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些僵硬的手腕,疑惑地看着柳如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如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指着窗外说道:“看看,这是什么?” 楚啸天顺着柳如烟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住了。 窗外,王德发的别墅已经被团团包围,荷枪实弹的警察正准备展开突击。 “你……”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你报警了?” 柳如烟转过身,对着楚啸天嫣然一笑。 “当然。我怎么可能真的跟那种人合作呢?”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理了理他凌乱的衣领,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我说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百感交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走到桌边,拿起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楚啸天一杯。 “为了庆祝我们劫后余生。”她举起酒杯,对着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接过酒杯,与柳如烟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当然是反击。” 他顿了顿,看着柳如烟,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次,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楚啸天一定能做到。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冲进来的警察们迅速控制了局面,带队的警官走到柳如烟面前,敬了个礼:“柳小姐,感谢你的协助,王德发及其团伙已被全部抓获。” 柳如烟优雅地点了点头:“警官先生辛苦了,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刚才的紧张和惊险让他感到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如烟,你又一次救了我。” 柳如烟微微一笑:“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只是,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楚啸天明白柳如烟的意思,她不希望自己再以身犯险。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我会小心的。” 王德发的落网,让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但这只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步,他知道,前方还有更艰巨的挑战在等着他。 离开别墅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妹妹楚雨欣所在的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楚啸天看到妹妹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哥……”看到楚啸天,楚雨欣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走到病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心疼地问道:“雨欣,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楚雨欣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无力。 楚啸天看着妹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妹妹的病,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为了给妹妹治病,他倾尽所有,却依然束手无策。 “哥,你别担心,我会好起来的……”楚雨欣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心思,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酸楚,点了点头:“嗯,你会好起来的。” 他拿出从王德发别墅里搜出来的一个古董盒子,递给妹妹:“雨欣,你看,这是什么?” 楚雨欣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楚雨欣惊叹道。 楚啸天笑了笑:“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一件宝物,可以治病的。” 他将玉佩戴在妹妹的脖子上,然后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将真气注入玉佩之中。 随着真气的注入,玉佩散发出淡淡的温润光芒,将楚雨欣整个人笼罩其中。 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楚雨欣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欣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欣喜若狂,他知道,妹妹的病终于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秦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楚雨欣的变化,顿时愣住了,“雨欣,你的气色好多了!” 楚啸天笑着解释道:“我找到了一件宝物,可以治好雨欣的病。” 秦雪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楚雨欣脖子上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玉佩,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她身为医学院的学生,对医学有着深刻的理解。 她知道,有些古老的医术和宝物,确实拥有不可思议的疗效。 “啸天,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秦雪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当然,他隐瞒了《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秦雪听完后,不禁对楚啸天刮目相看。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勇敢和机智,不仅成功地扳倒了王德发,还找到了治好妹妹的宝物。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秦雪由衷地赞叹道。 楚啸天笑了笑,谦虚地说道:“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看着秦雪,眼神中充满了柔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越来越觉得,秦雪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女孩。 “对了,啸天,”秦雪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或许可以对雨欣的病有所帮助……”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是什么方案?” 秦雪解释道:“这是一种结合了中医和西医的治疗方法,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药材……” 她详细地将治疗方案告诉了楚啸天,并嘱咐他一些注意事项。 楚啸天认真地听着,将秦雪的话牢记在心。 他知道,秦雪是为了妹妹好,才会如此尽心尽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雨欣……” 来人正是夏雨薇。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夏雨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夏雨薇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他曾经的女友,苏晴的前男友,方志远! 第606章 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夏雨薇的出现,让楚啸天原本欣喜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雨薇,你怎么来了?还有……他?” 夏雨薇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啸天,我……” 还没等夏雨薇说完,方志远便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夏雨薇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妹妹病得这么重,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强忍着怒火,冷冷地盯着方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你什么意思?” 方志远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什么意思?当然是来看望你的妹妹啊。不过,我更想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方志远狠狠地揍一顿。 但是,他不能。 这里是医院,他不能冲动。 “方志远,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志远不屑地撇了撇嘴:“尊重?你配吗?一个被女人甩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我尊重?”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怒吼道:“你再说一遍!” 方志远毫不畏惧地迎上楚啸天的目光,冷笑道:“我说你是个废物!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打我啊!” 楚啸天的拳头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 “啸天,不要!”夏雨薇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拉住楚啸天的手臂。 楚啸天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雨薇,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他羞辱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夏雨薇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不能打他……” “为什么不能?”楚啸天怒吼道。 “因为……”夏雨薇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因为……我怀孕了,是方志远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楚啸天。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夏雨薇竟然会背叛他,和方志远在一起,甚至还怀上了方志远的孩子! “不……不可能……”楚啸天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 方志远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搂着夏雨薇的肩膀,挑衅地看向楚啸天:“楚啸天,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哈哈,你没想到吧,你心爱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还有我的孩子,哈哈……”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雨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哭着说道:“啸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没办法?”楚啸天嘶吼道,“你告诉我,什么没办法!” 夏雨薇哭得更加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夏雨薇的父亲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 方志远利用这个机会,逼迫夏雨薇和他在一起,并答应帮他还清债务。 夏雨薇为了父亲,不得不答应了方志远的要求。 “啸天,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夏雨薇哭着说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被逼上绝路……” 楚啸天听着夏雨薇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爱夏雨薇,他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无法接受夏雨薇的背叛,更无法接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选择和方志远在一起?”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夏雨薇哭得更厉害了,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我……” “够了!”楚啸天猛地打断夏雨薇的话,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转身看向方志远,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方志远,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夏雨薇和方志远。 夏雨薇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方志远则得意地笑着,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他走到夏雨薇面前,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道:“雨薇,别哭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我们的孩子……” 楚啸天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失去了他最珍视的感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听说你妹妹住院了,现在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听到白静的声音,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雨欣好多了,谢谢你关心。”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白静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告诉了白静自己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白静出现在楚啸天面前。 看到楚啸天失魂落魄的样子,白静心中一痛。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楚啸天,柔声说道:“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支持。 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你一定要坚强。你还有我,还有雨欣,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 楚啸天将头埋在白静的怀里,任由泪水流淌。 他知道,白静说得对,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一定要振作起来,他要为妹妹治病,他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停在了楚啸天和白静的面前。 柳如烟摇下车窗,猩红的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楚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从白静的怀抱中抬起头,看到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苦涩一笑:“是啊,好久不见。” 白静也认出了柳如烟,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人。 她不动声色地从楚啸天怀里退了出来,礼貌地点了点头。 柳如烟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眼波流转,笑意更深:“看来,楚先生最近桃花运不错啊。” 楚啸天没心情和她打趣,语气低沉地说:“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帮你的。”柳如烟说着,打开了车门,“上车说吧。”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一眼,上了车。 车内,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份文件:“这是方志远的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以及他的一些违法证据。”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柳如烟轻描淡写地说道,“有了这些东西,足够扳倒方志远了。” 楚啸天紧紧攥着文件,心中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啸天,复仇固然重要,但也要小心行事,不要冲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方志远可不是好对付的。”柳如烟提醒道,“他背后有人,而且手段狠辣,你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坚定,“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男人,虽然经历了挫折,但却依然保持着不屈的斗志,这正是她欣赏他的地方。 “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顿了顿,说道,“夏雨薇的孩子,不是方志远的。” 楚啸天和白静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 “你……你说什么?”楚啸天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说,夏雨薇的孩子,不是方志远的。” 柳如烟重复了一遍,“我查过了,孩子的DNA和方志远不匹配。” 楚啸天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如果不是方志远的,那会是谁的?难道…… 他猛地看向白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白静也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啸天,你看着我干什么?孩子不是我的。” 柳如烟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志远以为孩子是他的,这就足够了。” 楚啸天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方志远,你给我等着!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联手,开始对方向远展开反击。 他们利用柳如烟提供的证据,将方志远告上了法庭。 同时,楚啸天也开始暗中收集方志远的犯罪证据。 方志远也不是吃素的,他动用关系,试图阻止楚啸天的行动。 双方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彻底打乱了楚啸天的计划。 夏雨薇失踪了。 楚啸天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往夏雨薇的住处。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留着一封信。 信是夏雨薇留下的,上面只有一句话:“啸天,对不起,我不能再连累你了,我走了。” 楚啸天看完信,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雨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就在楚啸天陷入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想救夏雨薇,就带着《鬼谷玄医经》来见我。”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对方是谁? 为什么要《鬼谷玄医经》? 夏雨薇的失踪,和这个人有关吗? 第607章 喜悦的泪水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电话那头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夏雨薇的失踪,如同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通电话背后的含义。 对方点名要《鬼谷玄医经》,显然是冲着传承来的。 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知道他拥有传承的人屈指可数,究竟是谁泄露了秘密? “你想要《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试探着问道,“你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让人毛骨悚然。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夏雨薇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口气不小,”对方讥讽道,“但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给你一个小时,带着《鬼谷玄医经》到城西废弃工厂来。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你就等着给夏雨薇收尸吧!”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紧紧握着手机,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了,很有可能会落入对方的圈套,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可如果不答应,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夏雨薇香消玉殒吗?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想起夏雨薇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体贴的关怀,想起她看向自己时,眼中满满的信任和爱意。 “不,我不能放弃!”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一定要救她!” 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但他别无选择。 他迅速回到自己的住处,将《鬼谷玄医经》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然后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城西废弃工厂,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啸天按照对方的要求,独自一人来到工厂门口。 “你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声音沙哑而低沉。 “夏雨薇呢?”楚啸天冷冷地问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放心,她现在还很安全,”面具男阴恻恻地笑道,“不过,能不能继续安全下去,就看你是否识相了。” “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就放了她。” 楚啸天心中冷笑,对方果然是冲着传承来的。他假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说道:“东西在这里,先让我看看她。” “哼,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面具男不屑地说道,“把东西扔过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U盘扔了过去。 面具男一把接住U盘,迫不及待地插进一个笔记本电脑里,开始检查里面的内容。 楚啸天趁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除了面具男之外,暗处还隐藏着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看来,今天是场鸿门宴啊。”楚啸天心中暗道,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面具男检查完U盘里的内容,脸色突然一变,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敢耍我!这里面根本就不是《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乖乖地把传承交给你?” “你找死!”面具男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楚啸天狠狠砸来。 楚啸天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过攻击,然后迅速出手,一拳击中面具男的面门。 “啊!”面具男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在地上。 “上!给我杀了他!”面具男嘶吼道。 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纷纷现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围攻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来得好!”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转眼间,黑衣人就只剩下了一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后面冲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小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挡在了楚啸天的面前。 是白静! 匕首刺入了白静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白静!”楚啸天目眦欲裂,一把抱住倒下的白静。 “啸…啸天…”白静脸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虚弱地说道,“你…你没事…就好…” “不…不要…”楚啸天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着白静,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远处警笛声大作,由远及近…… 警笛声越来越近,废弃工厂外闪烁着刺眼的红蓝光芒。 楚啸天抱着浑身是血的白静,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不!白静!你不能死!你醒醒啊!”楚啸天嘶吼着,声音沙哑而绝望。 白静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啸天……别哭……我没事……” “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楚啸天抱起白静,冲出了废弃工厂。 赶来的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面具男和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抓捕。 救护车呼啸而来,白静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楚啸天坐在救护车里,紧紧握着白静冰冷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都怪我……都怪我……”他喃喃自语,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如果他没有去赴约,白静就不会受伤,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楚啸天焦急地在门外等待,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柳如烟和夏雨薇也赶到了医院,看到楚啸天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感到心疼不已。 “啸天,别担心,白静会没事的。”夏雨薇安慰道,轻轻地搂着楚啸天的肩膀。 柳如烟则冷静地安排一切,联系最好的医生,确保白静得到最好的治疗。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但什么?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楚啸天抓住医生的手臂,眼神充满了祈求。 “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把她转到ICU病房,继续观察。” 白静被转入了ICU病房,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他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静,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白静,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不能没有你!”他紧紧握着白静的手,低声呢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静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楚啸天的心越来越沉,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你是?”楚啸天疑惑地看着她。 “我叫秦雪,是白静的朋友。”女人微笑着说道,“我听说她受伤了,就过来看看。” 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着白静的情况。 “她的情况很不好。”秦雪皱着眉头说道,“需要尽快进行治疗。” “医生说,她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楚啸天无力地说道。 “不,还有办法。”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一种特殊的针灸疗法,可以刺激她的穴位,帮助她恢复意识。” “真的吗?”楚啸天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当然。”秦雪自信地笑了笑,“不过,这种疗法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而且操作起来也很复杂,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只要能救白静,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好。”秦雪点点头,“我会尽快准备,明天就开始治疗。” 第二天,秦雪带着准备好的药材和工具来到了医院。 她让楚啸天和夏雨薇柳如烟都出去,然后独自一人在病房里开始了治疗。 秦雪将银针刺入白静的穴位,手法娴熟而精准。 随着银针的刺入,白静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楚啸天焦急地在门外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他知道,这可能是白静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这次治疗失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病房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楚啸天心头一震,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他看到白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虚弱地咳嗽着。 “白静!你醒了!”楚啸天惊喜地喊道,一把抱住了她。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啸天……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没事了,你已经没事了。”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感激地说道。 秦雪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救人。” 第608章 苗疆深处 这时,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像一群凶神恶煞般涌入病房,病房里原本的宁静祥和瞬间被打破。 他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贪婪和狠毒。 “哎呀呀,白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啊!这么重的伤都能挺过来,真是奇迹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肥胖的身躯几乎占据了病房门口一半的空间。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冷冰冰地问道:“王德发,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我来看看白小姐啊,毕竟她可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嘛!关心合作伙伴的健康,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他说着,眼神却在白静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王德发,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夏雨薇怒斥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清楚!你巴不得白静出事,好吞并她的公司!” “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王德发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可是个正经商人,怎么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正经商人?你要是正经商人,这世上就没有奸商了!”柳如烟也忍不住冷嘲热讽道。 王德发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哼一声,说道:“楚啸天,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白静的公司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怒极反笑,他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德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德发被楚啸天凌厉的气势震慑住了,他不禁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说道:“我……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啸天猛地一拳挥出,正中王德发的肥脸。 “嗷!”王德发一声惨叫,肥胖的身躯像一个肉球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带来的那群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给我上!打死他!”王德发捂着肿胀的脸,恶狠狠地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那些黑衣保镖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只见楚啸天身影闪动,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伴随着一声声惨叫,那些黑衣保镖纷纷倒地不起。 转眼间,十几个黑衣保镖就全部被楚啸天放倒在地,一个个哀嚎不止。 王德发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啸天,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王德发,眼神冰冷如霜,语气森然地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想让我付出代价吗?我现在就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拳挥出,正中王德发的肚子。 “呕!”王德发一声惨叫,吐出一口酸水,然后晕了过去。 楚啸天随手将王德发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 他拍了拍手,转身走到白静身边,柔声说道:“白静,你没事吧?” 白静摇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夏雨薇和柳如烟也走了过来,她们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钦佩。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夏雨薇兴奋地说道。 “是啊,啸天,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柳如烟也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这没什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她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秦雪说道。 “谢谢。”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秦雪突然说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秦雪点点头,说道:“不过,你妹妹的病比较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治疗方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年轻人。 老者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微笑着说道:“你就是楚啸天吧?” 楚啸天看着老者,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老夫姓孙,你可以叫我孙老。至于我身后的这位,是我的徒弟,名叫李元霸。” 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李元霸?这两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孙老捋着胡须,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楚啸天,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久闻楚家大少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楚啸天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孙老过奖了,小子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当不得如此赞誉。” 他心里却犯嘀咕,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老身后的李元霸,则像尊门神一样,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楚啸天,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秦雪打破了沉默:“孙老,您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啸天妹妹的病情?” “正是。”孙老点点头,“听闻楚小姐身患怪病,老夫不才,略通岐黄之术,或许能帮上些忙。”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孙老莫非真的是来帮忙的?可他怎么感觉这老狐狸另有所图呢? “那就有劳孙老了。”楚啸天嘴上客气,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孙老跟着秦雪进了病房,为楚啸天的妹妹诊脉。楚啸天和其他人则留在外面等候。 “啸天,这孙老是什么来头?”柳如烟低声问道,她总觉得这老头不简单。 “古玩界的泰斗,据说医术也相当了得。”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总觉得他今天来这里,没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王德发派来的?”夏雨薇担忧地问道。 “不好说。”楚啸天摇摇头,“王德发那老王八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时,孙老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孙老,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楚啸天急忙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楚小姐的病,非同一般,乃是中了奇毒所致。” “奇毒?”楚啸天脸色一变,“什么奇毒?” “此毒名为‘蚀骨销魂散’,极其罕见,毒性猛烈,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孙老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妹妹竟然中了如此歹毒的毒! “孙老,可有解药?”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摇摇头,说道:“此毒解药极其难配,老夫也无能为力。”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他妹妹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时,李元霸突然开口说道:“师父,我或许知道哪里有解药。” 孙老和楚啸天都看向李元霸,眼中充满了希望。 “元霸,你说。”孙老急切地问道。 李元霸沉声说道:“传说,在苗疆深处,有一位神秘的蛊毒大师,他精通各种奇毒,或许他知道‘蚀骨销魂散’的解药。” “苗疆?”楚啸天眉头紧锁,苗疆地处偏远,山高路险,而且那里民风彪悍,充满未知的危险。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前往苗疆!”楚啸天眼神坚定地说道,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陪你一起去。”白静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坚定。 “我也去!”夏雨薇和柳如烟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么危险,他都不会孤单。 于是,楚啸天一行人,在孙老和李元霸的带领下,踏上了前往苗疆的征程。 一路之上,他们经历了重重险阻,遭遇了各种奇人异事。 他们曾被毒蛇猛兽袭击,也曾被迷雾瘴气困扰。 他们甚至还遇到了一群神秘的苗族女子,这些女子身穿彩衣,能歌善舞,但她们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 在一次与苗族女子的冲突中,楚啸天意外发现,这些女子竟然精通蛊术!她们利用各种毒虫,对楚啸天等人发动了攻击。 楚啸天等人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这些诡异的蛊术,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秦雪挺身而出,她竟然也精通医术和蛊术! 秦雪利用自己的医术,化解了苗族女子的蛊毒,并用自己的蛊术,制服了这些女子。 楚啸天等人这才得以脱身,继续他们的旅程。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苗疆,他们遇到的危险也越来越多。 他们甚至还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他们!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他们?他的目的是什么? 楚啸天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慢慢地向他靠近…… 在一个阴暗的山洞里,一个黑影正对着另一个人汇报:“主人,楚啸天他们已经进入了苗疆深处,我们是否要动手?” “不急。”另一个黑影发出阴冷的声音,“让他们再多走一段路,等他们精疲力尽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是!” 黑影消失在黑暗中,山洞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留下阴冷的笑声在回荡…… 第609章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啸天一行人艰难跋涉在苗疆的崇山峻岭之中。 湿热的空气如同裹着浓稠的糖浆,让人呼吸都觉得费力。 毒虫猛兽潜伏在茂密的丛林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这鬼地方,真他娘的邪门!”李元霸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忍不住咒骂道。 孙老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说:“元霸,慎言。苗疆之地,自古神秘,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楚啸天面色凝重,他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白静的手,白静回握住他,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夏雨薇和柳如烟也互相搀扶着,她们虽然是都市丽人,但此刻也展现出了坚韧的一面。 秦雪则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逼近。 “啸天,你看!”秦雪指着前方一棵大树,树干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楚啸天走近一看,那符号像是一只扭曲的蜘蛛,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问道。 “这是苗疆的蛊毒标记。”秦雪面色凝重,“看来,我们已经进入了某个蛊师的领地。”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无数毒虫从草丛中涌出,朝着他们爬来。 蜈蚣、蝎子、毒蜘蛛……各种各样的毒虫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李元霸吓得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想要驱赶这些毒虫。 “别慌!”楚啸天沉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毒虫可能有毒!” 秦雪从背包里拿出一些药粉,洒向四周。“这是驱虫粉,可以暂时驱散这些毒虫。” 药粉果然有效,毒虫纷纷避开,但它们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周围徘徊,伺机而动。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楚啸天说道,“这里太危险了。” 众人不敢停留,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一个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小心,这雾气有古怪!”孙老提醒道。 楚啸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雾气似乎带着一股诡异的香味,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 “大家屏住呼吸,用衣物遮住口鼻!”楚啸天吩咐道。 众人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他们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啊!”是柳如烟的声音。 “如烟!”楚啸天心中一紧,急忙循声望去,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楚啸天冲了过去,只见柳如烟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抽搐,显然是中了毒。 “是毒雾!”秦雪检查了一下柳如烟的情况,面色凝重,“这毒雾非常厉害,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解药?去哪儿找?”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秦雪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山谷深处的一座茅草屋上。“或许,那里会有解药。” 楚啸天没有犹豫,抱起柳如烟,朝着茅草屋跑去。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楚啸天抱着柳如烟,心急如焚。 柳如烟在他怀中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 身后的秦雪等人也面色凝重,这毒雾来得蹊跷,让人防不胜防。 茅草屋内,老妇人阴森森的笑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渗人。 “想要解药?拿你的命来换!” 楚啸天将柳如烟轻轻放在地上,站直身子,眼神凌厉地盯着老妇人。 “老太婆,你最好想清楚,你这是在玩火!”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干枯的手指指着楚啸天,“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进了我这阎王殿,还想活着出去?” 她桀桀怪笑,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阎王殿?我看你是个老疯婆子!”李元霸忍不住骂道,“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老子拆了你这破茅草屋!” “呦,小伙子还挺横!”老妇人阴恻恻地笑道,“可惜,你没这个本事!” 她话音刚落,从屋梁上突然窜下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李元霸吓得后退一步,“妈呀,这什么玩意儿!” 楚啸天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他迅速出手,几道凌厉的掌风击出,毒蛇应声落地,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老妇人见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如此身手。 “有点本事,”老妇人阴沉着脸说道,“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口中念念有词,布袋里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感觉有些不妙。 他连忙护住身后的众人,警惕地盯着老妇人手中的布袋。 布袋打开,一大群黑色的毒蜂飞了出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朝着楚啸天等人扑来。 “小心,是噬魂蜂!”秦雪惊呼道,“这种毒蜂的毒性极强,一旦被蛰到,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这老妖婆真够狠的!”李元霸一边挥舞着棍子驱赶毒蜂,一边骂骂咧咧。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噬魂蜂数量众多,而且毒性猛烈,硬拼肯定不行。 他必须想办法突围! “秦雪,你带着他们先走!”楚啸天沉声说道,“我来挡住这些毒蜂!”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秦雪坚定地说道。 “别废话,快走!”楚啸天厉声喝道,“你留下只会拖累我!” 秦雪咬了咬牙,知道楚啸天说得对。 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 “大家跟我走!”秦雪带着众人,冲出了茅草屋。 楚啸天独自一人面对着铺天盖地的噬魂蜂,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双掌翻飞,一道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将靠近的毒蜂击落。 然而,噬魂蜂数量实在太多,楚啸天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已经被蛰了好几下,毒性开始发作,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老妇人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苦苦支撑,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小子,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乖乖受死吧!”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心中充满了不甘。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解毒方法。 他连忙盘腿坐下,默念口诀,运转真气,将体内的毒素逼出。 随着真气的运转,楚啸天身上的毒性逐渐减弱,头脑也逐渐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 老妇人见状,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老妖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老妇人面前,一掌拍出! 老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你…你…”老妇人指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啸天走到老妇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老妇人咳出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伸手抓住老妇人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老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骨骼碎裂,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说不说?”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老妇人疼得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如果她不说,楚啸天真的会杀了她! “我…我说…”老妇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解药…在…在我的…枕头底下…” 楚啸天松开手,走到床边,掀开枕头,果然发现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他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他连忙将解药倒入柳如烟的口中。 过了一会儿,柳如烟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该死!” 就在这时,茅草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好了!有人来了!” 是谁?是敌是友?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将柳如烟抱起,警惕地看向门外…… 第610章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嘈杂声越来越近,楚啸天警惕地握紧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群黑衣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他一脸阴笑,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 “楚啸天,你真是让我好找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贪婪地在昏迷的柳如烟身上扫过,“没想到你还有这艳福,啧啧,这小妞真是极品啊!”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王德发,你真是阴魂不散!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王德发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上次?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带了这么多人,你还能翻天不成?识相的,就把这小妞乖乖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你做梦!”楚啸天怒喝一声,将柳如烟轻轻放在地上,起身迎战。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攻去。 楚啸天临危不惧,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几个保镖应声倒地,哀嚎不止。 王德发脸色阴沉,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他咬牙切齿地喊道:“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剩下的保镖们红了眼,不要命地向楚啸天扑去。 楚啸天虽然武功高强,但寡不敌众,身上也渐渐挂了彩。 他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寻找着突破口。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到王德发正色眯眯地走向柳如烟。 “王德发,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击退身边的几个保镖,向王德发冲去。 王德发见状,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柳如烟的脖子上,“楚啸天,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楚啸天脚步一顿,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怎么?心疼了?”王德发得意地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来救她啊!” 楚啸天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王德发,你真是卑鄙无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带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惊恐。 “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谋杀,现在你被捕了!”秦雪厉声说道,身后的警察们一拥而上,将王德发和他的保镖们全部制服。 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走到柳如烟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如烟,你没事吧?”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温柔地将她扶起,眼中充满了爱怜。 “啸天,”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白静还在老妇人那里!我们得赶紧去救她!”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差点忘了白静!他连忙带着柳如烟和秦雪等人赶往老妇人的住处。 然而,当他们到达时,却发现老妇人的茅草屋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白静不见了!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一块沾着血迹的布条。 他捡起布条,仔细辨认,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这块布条,是白静的! 难道……白静已经遭遇了不测?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好,我知道了。”秦雪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地对楚啸天说道:“啸天,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情况非常危急!” 楚啸天如遭雷击,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妹妹,白静,一个接一个的打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布条,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命运,为何如此残酷? 他抬头望向天空,任凭雨水打湿他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鬼谷玄医经》!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秘术,可以起死回生! 难道……还有一线希望? 楚啸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向前方。 他不会放弃! 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回妹妹和白静!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妹妹病危,白静失踪,接踵而来的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脸,也冲刷着他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 “啸天……”柳如烟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妹妹,还有……可能还活着的白静。他紧紧地攥着那块沾血的布条,指关节泛白。 秦雪走到他面前,语气沉重:“啸天,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你妹妹还在等你,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医院。” 楚啸天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抬头,看向茫茫夜空,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洗不掉他心中的痛苦和愤怒。 “王德发……”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回到医院,楚啸天的妹妹楚雨欣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但情况并不乐观。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楚先生,你妹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已经尽力了……” 楚啸天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柳如烟连忙扶住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不,我不会放弃的!”楚啸天猛地推开柳如烟,冲到病床前,紧紧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回天九针”,这是一种传说中的针灸秘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 “死马当活马医!”楚啸天心中暗道。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深吸一口气,开始为妹妹施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妹妹的穴位,楚啸天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也随之涌动,源源不断地注入妹妹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和楚啸天沉重的呼吸声。 柳如烟、秦雪和医生们都紧张地注视着楚啸天,大气也不敢出。 突然,楚雨欣的心电图剧烈地波动起来,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不好!”医生惊呼一声,“病人出现心脏骤停!” 柳如烟脸色煞白,紧紧地抓住秦雪的手。 楚啸天却丝毫不慌,他继续施针,同时将自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妹妹体内。 “啸天,你……”秦雪担心地看着他,她知道这种强行续命的做法对楚啸天自身的消耗极大。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但他手中的银针却依然稳如泰山。 终于,在最后一针落下之后,楚雨欣的心电图恢复了正常的波动。 “活了!病人活过来了!”医生激动地喊道。 柳如烟和秦雪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无力。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啸天!”女人惊喜地喊道。 楚啸天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白静?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静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啸天,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 白静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是王德发,他把我绑架了……” 原来,王德发为了报复楚啸天,派人绑架了白静,并把她囚禁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王德发,这个畜生!”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啸天,别冲动,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抓到他的。”白静连忙劝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静,你受苦了。”他心疼地看着她,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白静笑了笑,试图掩饰心中的恐惧。 “告诉我,他有没有对你……”楚啸天欲言又止,他不敢想象如果白静受到了什么伤害,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静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有,他只是想利用我来威胁你……”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孙老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起身相迎。 “我听说你妹妹病危,就过来看看。”孙老慈祥地笑了笑,“现在看来,雨欣已经没事了。”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啸天,你最近的运气不太好啊。”孙老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啊,先是女友出轨,然后是妹妹病危,现在又是白静被绑架……”楚啸天苦笑一声,“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要学会坦然面对。”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孙老是在安慰他,但他心中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啸天,”孙老突然话锋一转,“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楚啸天疑惑地看着他。 第611章 下三滥的手段 孙老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楚啸天一愣,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起之前种种巧合:女友苏晴突如其来的背叛,妹妹楚雨欣莫名其妙的病危,白静被绑架……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孙老,您的意思是……”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孙老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除了孙老、白静、柳如烟和秦雪之外,还有几个医生和护士。 “啸天,你放心,我会帮你查清楚这件事的。”柳如烟看出他的担忧,柔声安慰道。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还有我。”秦雪也说道,“我会用我的医术,保护好雨欣和白静。”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真心关心他。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我不会被打倒的!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楚啸天!”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和白静,一边暗中调查幕后黑手。 他发现,苏晴的出轨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楚雨欣的病也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被人下了毒;白静被绑架的地点,正是王德发的产业之一。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王德发,但楚啸天并没有轻举妄动。 他知道,王德发老奸巨猾,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将他绳之以法。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揪出来。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在密切关注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楚啸天应该已经崩溃了。 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顽强,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变得更加坚韧。 “哼,楚啸天,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王德发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摧毁楚啸天。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让她死,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强忍着怒火,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妹妹现在在我的手上!”对方冷笑道,“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把她……” “别动她!”楚啸天怒吼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很好,”对方满意地笑了笑,“我要你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知道,《鬼谷玄医经》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果失去了它,他将失去一切。 “不可能!”楚啸天断然拒绝,“我绝对不会把《鬼谷玄医经》交给任何人!”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他必须尽快找到妹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和秦雪,并将事情告诉了她们。 “啸天,你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雨欣的。”柳如烟安慰道。 “是啊,啸天,我们现在就去报警。”秦雪也说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如果我们报警,对方可能会撕票。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 他突然想到了孙老,或许孙老能帮他找到妹妹。 他立刻拨通了孙老的电话,并将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雨欣被绑架了?”孙老闻言大惊,“对方是谁?他们想要什么?”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默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绑架雨欣的人,和之前那些事情,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孙老,您的意思是……”楚啸天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我怀疑,是方志远!”孙老沉声说道。 “方志远?”楚啸天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之前就曾经多次设计陷害他,但都被他化解了。 “没错,就是他!”孙老肯定地说道,“方志远一直想得到《鬼谷玄医经》,他一定是想利用雨欣来威胁你。” “这个王八蛋!”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啸天,你先冷静一下,”孙老劝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雨欣,把她救出来。” “孙老,您有什么办法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专门从事追踪和救援的,我可以请他帮忙。” “那就太好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孙老,拜托您了!” “放心吧,啸天,”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白静,并将事情告诉了她。 “什么?雨欣被绑架了?”白静闻言大惊失色,“啸天,你一定要救她!” “放心吧,白静,”楚啸天安慰道,“我一定会救出雨欣的。” 楚啸天紧紧握着白静的手,手心渗出了汗。 白静能感觉到他手上的颤抖,反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啸天,你冷静点,雨欣吉人自有天相。”白静柔声说道,试图抚平他内心的焦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白静,我不能乱。孙老已经联系了朋友帮忙,我们现在只能等消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楚啸天的心脏。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手机,希望能接到好消息。 白静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 终于,孙老的电话来了。 楚啸天一把抓起手机,语气急切:“孙老,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啸天,冷静点,”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朋友查到了一些线索,绑匪把雨欣带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废弃工厂?”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仿佛能看到妹妹孤零零地被困在阴暗潮湿的工厂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是的,”孙老继续说道,“我朋友已经派人过去侦查了,我们马上也过去。” “好,我马上到!”楚啸天挂断电话,一把拉起白静,“我们走!” 白静紧紧地跟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啸天,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一定会把雨欣救出来的!” 城郊的废弃工厂,阴森恐怖,四周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啸天和孙老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工厂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猎物上门。 孙老的朋友,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凌厉的中年男子,名叫赵勇,他低声说道:“根据我的观察,工厂里面至少有五个人,都携带武器,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楚啸天点点头,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 “啸天,”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安全第一,不要冲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孙老说得对,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才能救出妹妹。 赵勇安排了两个人从后门潜入,其余的人则留在正门,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工厂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是雨欣的声音!楚啸天的心猛地一紧,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踹开工厂大门,冲了进去。 工厂里面一片混乱,几个黑衣人正围着雨欣,其中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雨欣的脖子上。 “雨欣!”楚啸天怒吼一声,冲向黑衣人。 “别过来!”黑衣人挟持着雨欣后退,语气凶狠,“否则我就杀了她!” 楚啸天停下脚步,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稍有不慎,妹妹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盯着黑衣人。 “你们想要什么?”楚啸天沉声问道。 “《鬼谷玄医经》!”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交出《鬼谷玄医经》,我们就放了她!”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是方志远!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没有《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冷声说道,他在赌,赌方志远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他拥有《鬼谷玄医经》。 “少废话!”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看來,方志远对他的调查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 就在这时,工厂后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赵勇带着人从后门冲了进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楚啸天趁着这个机会,猛地冲向挟持雨欣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楚啸天一拳打在脸上,踉跄后退几步。 楚啸天趁机将雨欣拉到自己身后,将她护在怀里。 “哥……”雨欣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声音颤抖着,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没事了,雨欣,”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哥在这里,别怕。”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刺向楚啸天! 第612章 我会注意的 黑衣人来势汹汹,匕首寒光闪闪,直指楚啸天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雨欣推开,自己则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匕首贴着他的肋骨划过,衣衫撕裂,一道血痕赫然出现。 “哥!”雨欣惊呼,眼眶瞬间红了。 楚啸天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反手一拳击中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吃痛,弯下腰,楚啸天抓住机会,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他的脸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仰面倒地,昏死过去。 楚啸天顾不上疼痛,一把将雨欣拉起来,护在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 工厂内,赵勇等人和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场面混乱不堪。 孙老躲在角落里,焦急地观望着战局,时不时地喊两句:“啸天,小心!” “王八蛋,敢动我妹妹!”楚啸天怒火中烧,他不再保留实力,《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被他一一使出。拳脚生风,招招致命。 一个黑衣人挥舞着钢管,朝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不闪不避,一把抓住钢管,用力一扭,钢管瞬间变形。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一脚将他踹飞,重重地摔在墙上,口吐鲜血。 另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匕首直刺楚啸天后背。 说时迟那时快,楚啸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衣人惨叫连连,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夺过匕首,反手一挥,划破了黑衣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啊!”雨欣吓得尖叫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雨欣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怕,雨欣,没事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的。 解决了身边的几个黑衣人,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赵勇等人也逐渐占据了上风。 “孙老,您没事吧?”楚啸天跑到孙老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啸天,”孙老摇摇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口,“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不在意地摆摆手,“孙老,您先带雨欣离开这里,这里交给我。” “不行,啸天,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孙老坚决反对,“我们一起走!” “孙老,您听我说,”楚啸天语气坚定,“我必须留下来,我要让方志远付出代价!您带着雨欣先走,我随后就到。” 孙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孙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下定决心了,他再劝也没用。 “好,啸天,你一定要小心!”孙老拉着雨欣,离开了工厂。 楚啸天目送孙老和雨欣离开,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楚啸天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拳脚并用,招招狠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全部放倒。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地从工厂深处走了出来。 来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方志远! “楚啸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方志远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你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方志远,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成王败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方志远冷笑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 方志远拍了拍手,从工厂深处又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啸天,我给你介绍一下,”方志远指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说道,“这位是黑虎帮的虎哥,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壮汉——黑虎帮的虎哥,心中冷笑。 方志远以为找来这么一个打手就能解决他?未免太小看他了。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虎哥是吧?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滚,否则……”楚啸天的话还没说完,虎哥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小身板,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虎哥说着,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朝楚啸天砸了过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虎哥的攻击。 他可不是以前的楚啸天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 “就这点本事?”楚啸天挑衅地勾了勾手指,“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虎哥被楚啸天的轻蔑激怒了,怒吼一声,再次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楚啸天依旧面不改色,他灵活地躲避着虎哥的攻击,时不时地反击一两下。 虎哥虽然力量强大,但速度却远不如楚啸天,几招下来,他已经被楚啸天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方志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连黑虎帮的虎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虎哥,你他妈在干什么?赶紧给我干掉他!”方志远气急败坏地吼道。 虎哥听到方志远的怒吼,心中更加焦急,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尽快解决楚啸天。 然而,他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反而给了楚啸天更多的机会。 楚啸天抓住虎哥的一个破绽,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虎哥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废物!”方志远怒骂一声,转身就想跑。 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方志远,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楚啸天眼神冰冷,语气森然。 方志远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楚啸天,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方志远苦苦哀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正准备好好教训方志远一顿,突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好,警察来了!”方志远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楚啸天也听到了警笛声,他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不好。 他虽然不怕警察,但这件事情一旦闹大,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算你走运!”楚啸天一把将方志远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工厂。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他捂着肚子,艰难地爬了起来,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楚啸天离开工厂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也需要处理一下。 在医院里,楚啸天遇到了秦雪。 “啸天,你受伤了?”秦雪看到楚啸天身上的伤口,关切地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笑着说道。 “还说不碍事,都流血了!”秦雪嗔怪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连忙帮他处理伤口。 “嘶……”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秦雪下手有点重。 “疼吗?”秦雪连忙放轻了动作,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楚啸天笑着说道,看着秦雪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处理完伤口后,秦雪陪着楚啸天在医院里坐了一会儿。 “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秦雪。 “其实……”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方志远这个人很危险。”秦雪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却充满了无奈。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我找到了一种可以彻底治愈你妹妹的药材!”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顿时激动起来。 他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现在终于有希望治愈了! “真的吗?太好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千真万确!不过……”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楚啸天心中一紧,预感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这种药材名为‘雪凝七星草’,生长在极北之地的雪山上,终年被冰雪覆盖,采摘难度极大。 ”柳如烟语气凝重,“而且,守护雪凝七星草的是一种极其凶猛的雪狼,几乎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回来。”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雪凝七星草,治好我妹妹的病!” 秦雪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啸天,我陪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感动,但他不能让秦雪跟着他一起去冒险。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去冒险。”楚啸天拒绝道。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楚啸天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最终,秦雪还是妥协了。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第二天,楚啸天就出发前往极北之地。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 他遭遇了暴风雪,差点被冻死;他遇到了雪崩,差点被埋在雪堆里;他还和雪狼搏斗,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 但是,楚啸天并没有放弃。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拿到雪凝七星草,治好妹妹的病。 终于,他来到了雪凝七星草生长的地方。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山顶终年被冰雪覆盖,寒风刺骨,空气稀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登雪山。 攀登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但是,楚啸天并没有退缩,他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向上攀登。 终于,他来到了山顶。 在山顶的中央,生长着一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植物,那就是雪凝七星草。 楚啸天心中一喜,正准备上前采摘,突然,一声狼嚎传来。 一只体型巨大的雪狼出现在楚啸天面前,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一场恶战。 雪狼的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楚啸天一时之间竟然落了下风。 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雪地。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针灸之法,可以暂时麻痹对手的神经。 他强忍着疼痛,迅速取出银针,刺入雪狼的穴位。 雪狼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楚啸天抓住机会,一掌击中雪狼的头部。 雪狼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采摘雪凝七星草。 就在他采摘到雪凝七星草的那一刻,雪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雪崩了!”楚啸天脸色一变,连忙向山下跑去。 巨大的雪块从山上滚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楚啸天拼尽全力奔跑,但是雪崩的速度太快了,他最终还是被雪块吞没了。 ……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啸天,你终于醒了!”秦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秦雪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我……我怎么了?”楚啸天虚弱地问道。 “你被雪崩埋了,是救援队把你挖出来的。”秦雪哽咽着说道,“你都昏迷三天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楚啸天心中一暖,伸手握住秦雪的手:“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秦雪扑到楚啸天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轻轻拍着秦雪的后背,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经历了生死考验,终于拿到了雪凝七星草。 接下来,他就可以治好妹妹的病了。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对了,雪凝七星草呢?”楚啸天突然想起这茬,连忙问道。 秦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盒子,递给楚啸天:“在这里,我帮你保管着呢。” 楚啸天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雪凝七星草。 他心中一喜,连忙将雪凝七星草收好。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看着秦雪,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秦雪脸色微红,轻轻低下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醒了!”柳如烟看到楚啸天醒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柳小姐,谢谢你帮我找到雪凝七星草。”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打探到王德发最近有大动作,似乎在密谋什么。” 楚啸天闻言,眼神一冷。 看来,王德发还没有放弃对付他。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正当楚啸天准备出院,好好处理王德发的事情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第613章 我正有此意 楚啸天感到一阵晕眩,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痛苦地抱住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秦雪和柳如烟都被吓坏了,她们连忙上前扶住他,“啸天,你怎么了?啸天!” 楚啸天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这突如其来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记忆碎片才慢慢消退,他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我……我没事。”楚啸天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他抬头看向秦雪和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些什么……” 秦雪担忧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雪崩的时候撞到头了?”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不是……是一些很奇怪的画面,一些古老的文字,还有……一个女人……” 柳如烟秀眉微蹙,“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楚啸天努力回忆着,“很美……非常美……但我看不清她的脸……” 秦雪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是雪崩的后遗症?还是《鬼谷玄医经》中隐藏的什么秘密?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治好妹妹的病,还有……解决王德发这个麻烦。 “我没事了,我们先出院吧。”楚啸天说道。 秦雪和柳如烟虽然仍然担心,但看到楚啸天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楚啸天的住所。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取出雪凝七星草,准备开始炼制丹药。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雪凝七星草需要配合其他几种珍贵药材,才能炼制成能够治愈妹妹病情的丹药。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请他帮忙寻找这些药材。 孙老一听说是为了救治楚啸天的妹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凭借他在古玩界的丰富人脉,很快就帮楚啸天找到了所需的药材。 楚啸天拿到药材后, 立即开始炼制丹药。 他将药材按照特定的比例放入炼丹炉中,然后控制火候,小心翼翼地进行炼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炼丹炉中的药材逐渐融合,散发出阵阵清香。 终于,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从炼丹炉中飞出,落在了楚啸天的手中。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丹药,心中充满了激动。 他连忙将丹药给妹妹服下,然后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几个小时后,妹妹的病情开始好转,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楚啸天最终松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成功了!他终于治好了妹妹的病!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楚先生,不好了,王德发派人来抢夺你的公司了!” 楚啸天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德发,你真是找死!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他挂断电话,转身对秦雪说道:“秦雪,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照顾我妹妹。”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啸天,你要小心。” 楚啸天点了点头, 然后大步走出了房子。 他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公司。 当他到达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场面一片混乱。 王德发的手下正在砸门,试图强行闯入公司。 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来阻止。 楚啸天见状,怒火中烧。 他猛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都给我住手!”楚啸天怒吼一声。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彻整个街道。 那些正在砸门的手下们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楚啸天。 王德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心疼你的公司了?”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这是在找死!” 王德发哈哈大笑,“找死?就凭你?楚啸天,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治好了你妹妹的病,就能跟我斗了?你太天真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王德发狞笑着说道, 然后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手下们立即冲向了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缓缓抬起双手,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楚啸天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一个手下的面前,一拳轰出! 嘭! 一声闷响,那个手下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其他手下们都被楚啸天的速度和力量吓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楚啸天再次出手了。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转眼间,王德发的手下们就倒下了一大片,哀嚎声一片。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非常苍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手下的人多势众,就能容易地制服楚啸天。 可是现在看来,他完全低估了了楚啸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德发颤抖着问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冰冷,“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众人面前……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王德发见状,脸色由白转青,随即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指着楚啸天,对着赶来的警察大声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带人袭击我,还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 几个警察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皱着眉看着楚啸天:“怎么回事?”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德发就抢先说道:“警察同志,我可是合法商人,这小子带人来砸我的场子,你看,我的兄弟们都被他打伤了!”他指着地上哀嚎的手下们,一脸委屈。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是你派人来抢夺我的公司,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胡说!”王德发一口咬定,“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一时间也难以判断谁是谁非。 带头的警察沉吟片刻,说道:“双方都跟我们回警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楚啸天知道,如果跟着警察回去,就中了王德发的圈套。 王德发在警局里肯定有人,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扣住。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警察同志,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王德发在一旁讥讽道,“做了坏事,当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继续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我心脏不好,我需要去医院……”说着,他捂住胸口,装作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警察见状,有些犹豫。王德发见状,急忙说道:“警察同志,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逃跑!” 楚啸天“虚弱”地看了王德发一眼,说道:“王德发,你敢说你没派人来抢我的公司?你敢说你没想吞并我的公司?” 王德发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楚啸天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警察同志,我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王德发派人来抢夺我的公司!”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清晰地记录了王德发和他手下的对话,内容正是关于如何抢夺楚啸天公司的计划。 警察听完录音,脸色都变了。 带头的警察严肃地看着王德发:“王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乖乖地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看着王德发被带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先生,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及时通知我。”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突然一动。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柳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楚啸天意味深长地说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好啊,楚先生,我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离开了公司。 解决了王德发的事情后,楚啸天回到了医院。 秦雪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笑着说道,“王德发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秦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对了,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问道。 “她已经睡着了。”秦雪指了指病房,“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妹妹,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慨。 妹妹的病终于好了,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负担了。 “哥……” 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妹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雅,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妹妹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我感觉好多了……”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小雅,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妹妹点了点头,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啸天看着妹妹,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医院,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被人绑架了……”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614章 你千万不要冲动 楚啸天闻言,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白静被绑架了! “你在哪?别怕,我马上过去!”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白静压抑的哭泣声和一阵嘈杂的背景音,“我……我不知道……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 “冷静!尽量听听周围的声音,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楚啸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慌乱只会让事情更糟。 白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我…我听到海浪的声音……还有…还有汽笛声……” 海浪声?汽笛声?楚啸天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符合这些特征的地点。 上京临海,符合条件的地方并不多。 “啸天…我好害怕……”白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楚啸天语气坚定,给了白静一丝希望,也给了自己力量。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 “柳总,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简短地将情况告诉了柳如烟。 “楚先生,你放心,我立刻安排人去查!”柳如烟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将妹妹托付给秦雪照顾。 “秦雪,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小雅就麻烦你照顾一下。” 秦雪看着楚啸天焦急的神色,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秦雪,“白静…她被人绑架了。” 秦雪闻言,也是一惊,“什么?怎么会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联系了柳如烟帮忙寻找白静的下落,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下。”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那你小心点。”秦雪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心中充满了不安。 楚啸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找到白静! 根据白静提供的线索,楚啸天锁定了上京东郊的一处废弃码头。 那里人迹罕至,环境复杂,是绑匪藏匿的理想场所。 夜幕降临,废弃码头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码头,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潜入进去。 码头里停靠着几艘破旧的渔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让人作呕。 突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远处传来。楚啸天心中一紧,循着声音的方向小心地前进。 他来到一间废弃的仓库前,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光亮。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仓库的门。 仓库里,白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在她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棍棒,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看到楚啸天出现,两个大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哟,英雄救美来了?”其中一个大汉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沉声说道:“放了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另一个大汉放声大笑,“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楚啸天语气冰冷,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哟,还挺嚣张!”一个大汉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楚啸天砸了过来。 楚啸天侧身躲过棍棒,然后迅速出手,一拳击中大汉的腹部。 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另一个大汉见状,也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两个大汉脸色一变,知道事情败露,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两个大汉都被楚啸天制服。 警察冲进仓库,将两个大汉铐了起来。 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你没事吧?” 白静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大哭。 “啸天…我好害怕……” 白静哭得浑身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紧紧依偎在楚啸天怀里。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眼神却冰冷如刀。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的灯光划破了码头的黑暗,将这罪恶的一角暴露在光明之下。 “没事了,都过去了。”楚啸天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柳梢,却掩盖不住其中蕴含的滔天怒火。 他绝不会放过那些伤害白静的人,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警察很快控制了局面,两个绑匪被押上警车,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楚啸天冷笑一声,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妹妹楚雨馨。 秦雪的电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他头晕目眩。 妹妹不见了!在经历了女友出轨,被陷害,再到白静被绑架,一连串的打击之后,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声音:“秦雪,你别急,慢慢说,雨馨什么时候不见的?有没有什么线索?” 电话那头的秦雪早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我去…去给你买…买饭,回来…回来就不…不见了……”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医院里人来人往,监控遍布,雨馨一个病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难道是王德发?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他顾不上安慰白静,匆匆告别了警察,驱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柔弱的身影,心如刀绞。 如果雨馨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医院里,秦雪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脸色苍白,双眼红肿。 看到楚啸天,她猛地站了起来,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加伤心。 “啸天,都怪我,都怪我……我不应该离开她的……” 楚啸天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他自己也快要崩溃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询问了医院的保安和护士,查看了监控录像,却一无所获。 雨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消息,你妹妹可能被王德发的人带走了。”柳如烟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如同在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楚啸天带来了一丝希望。 “王德发!果然是他!”楚啸天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现在在哪?”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已经派人跟踪他的车队,他们正朝着城西的废弃工厂驶去。”柳如烟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秦雪,语气坚定地说道:“秦雪,你留在这里,照顾好白静,我去救雨馨。” 秦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啸天,你要小心,王德发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千万不要冲动……”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医院,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驱车朝着城西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一路上,他将油门踩到底,车速飙升到极致,引擎发出阵阵轰鸣,仿佛一头咆哮的野兽,在黑夜中疯狂地奔跑。 废弃工厂位于城西的郊区,周围一片荒凉,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楚啸天将车停在工厂门口,借着夜色的掩护, 小心地潜入进去。 工厂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让人毛骨悚然。 他小心翼翼地穿过厂房,来到一间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光亮,隐约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仓库的门…… 第615章 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昏暗的灯光下,王德发肥胖的身躯陷在椅子里,像一堆腐烂的肉山。 他手里晃荡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映照着他那张油腻的脸,更显狰狞。 楚雨馨被粗麻绳绑在冰冷的柱子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呢!”王德发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紧紧地锁在楚雨馨身上,心如刀绞。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王德发,放了我妹妹!” “放了她?哈哈……”王德发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王德发放下酒杯,用肥腻的手指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要楚家,我要你的一切!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放了你妹妹。”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迸射出两道寒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脸色一沉,朝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心领神会,狞笑着朝楚啸天逼近。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其中一个保镖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咔嚓”一声,保镖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手腕也被扭断,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两个身经百战的保镖竟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竟然敢打我的人?”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打的就是你的人!”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你……你别过来!我……我警告你,我可是王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王德发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在我眼里,王家算个屁!” 话音刚落,楚啸天一脚踹在王德发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王德发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口中不断地发出呻吟声。 楚啸天走到楚雨馨面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抱在怀里。 楚雨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哥……” “雨馨,你没事吧?”楚啸天心疼地问道。 “我没事……”楚雨馨摇摇头,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呻吟的王德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哥,我们快走吧,我怕……” “别怕,有哥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他抱着楚雨馨走出仓库,来到工厂门口,却发现外面已经被警车包围了。 刺眼的警灯闪烁着,将整个工厂照得如同白昼。 柳如烟站在警车旁边,看到楚啸天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楚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将楚雨馨交给柳如烟,“雨馨就交给你照顾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柳如烟点点头,接过楚雨馨,将她扶上车。 楚啸天转身看着被警察押出来的王德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啸天!”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白静正朝着他跑过来。 白静跑到楚啸天面前,一把抱住他,泪流满面:“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担心死了!”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他抬起头,看到白静身后站着秦雪,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啸天,”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雪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啸天,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看着秦雪苍白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 怀孕?孩子的父亲是谁?难道……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静,却见她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啸天,孩子是……是王德发的……”秦雪的声音低如蚊蝇,却清晰地传入楚啸天的耳中。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楚啸天震得头晕目眩。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雪竟然会怀上王德发的孩子!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玷污了他心爱的女人! 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杀意。 王德发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躲到警察身后,瑟瑟发抖。 “王德发,你这个畜生!”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警察身后拖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袭警可是重罪!”王德发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袭警?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罪!” 他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王德发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捂着鼻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楚啸天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警察见状,连忙上前制止楚啸天。 “住手!你这是袭警!快放下他!” 楚啸天怒视着警察,眼中充满了不屑:“滚开!别妨碍我教训这个畜生!” “你……”警察被他嚣张的态度激怒了,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放下他!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开枪?你们尽管开枪好了!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白静见状,连忙跑过来,拉住楚啸天的胳膊,哭着劝道:“啸天,不要冲动!不要为了他搭上自己的性命!” 楚啸天看着白静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松开了王德发的衣领。 “算你走运!”楚啸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白静连忙跟了上去,秦雪也默默地跟在后面。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王德发和他的保镖。 楚啸天开车回到别墅,白静和秦雪也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白静就扑到楚啸天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啸天,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呢。”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楚啸天身边了。 她怀着王德发的孩子,这辈子都无法面对楚啸天。 “啸天,我……我该走了……”秦雪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松开白静,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秦雪……” “啸天,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秦雪强忍着泪水,说道,“保重。”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白静轻轻地搂着楚啸天的腰,柔声说道:“啸天,别难过,她不值得你这样。”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个酒杯,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燃烧的灼烧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痛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都市,心中一片茫然。 女友出轨,妹妹被绑架,对手陷害……这一切,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好久不见。”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楚啸天浑身一震。 “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一个让你生不如死的游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然后挂断了。 第616章 这是假的! 楚啸天灌下威士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头翻滚的怒火。 他捏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仿佛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神经。 “一个让你生不如死的游戏……” 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无法挣脱。 “妈的,到底是谁?”楚啸天狠狠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支离破碎。 白静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她连忙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啸天,你别这样,会吓到我的……” 楚啸天一把推开白静,语气冰冷:“别碰我!” 白静被他的举动吓的后退了几步,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啸天,你……你怎么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庞。 他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先是女友秦雪的背叛,接着是妹妹楚灵儿的绑架,再是王德发的陷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将他推向深渊。 “难道我真的要认命吗?”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甘,他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带来一阵刺痛。 不,他绝不会认命! 他楚啸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玩这个游戏?”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阴冷,带着一丝戏谑。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呵呵,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的妹妹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我知道你的公司面临危机,随时可能破产;我还知道,你深爱的女人背叛了你,怀了别人的孩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击着楚啸天的心脏,让他感到窒息。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和我玩这个游戏,我就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问题。我可以给你钱,治好你妹妹的病;我可以帮你度过公司的危机,让你成为商业巨头;我还可以帮你报复那个背叛你的女人,让她付出代价……” “什么游戏?”楚啸天问道。 “一个很简单,却也很刺激的游戏。我会给你一些任务,你只要完成这些任务,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当然,如果你失败了,后果自负。”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 “呵呵,明智的选择。我会尽快联系你,告诉你游戏的规则。”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然后挂断了。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妹妹,为了公司,为了自己,他必须赌一把!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他来到书房,开始整理思绪。 他知道,这个神秘的“游戏”绝对不会简单,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内容很简单:“今晚八点,静安码头,不见不散。” 楚啸天看完短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静安码头? 看来,这个游戏,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晚上八点,楚啸天准时来到了静安码头。 码头上停靠着几艘货轮,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楚啸天四处张望,却不见任何人影。 “难道我被耍了?”楚啸天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男人身材高大,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就是楚啸天?”男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照片扔到楚啸天脚下,照片上楚灵儿被五花大绑,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惊恐。 照片背景是一间破旧的仓库,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斑驳的墙壁和散落在地的杂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男人轻笑一声,缓缓摘下礼帽,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赫然是王德发!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没想到吧,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王德发!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双眼猩红,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野兽。 “别着急,你妹妹现在很安全。”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她不会少一根头发。”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要你帮我拿到‘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惊,《鬼谷玄医经》是他偶然获得的医书,正是它让他拥有了如今的医术和能力。王德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故作镇定地说道。 “别装傻了,楚啸天。”王德发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只有你能解开它的秘密。” 楚啸天沉默不语,他在思考王德发的目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王德发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想法,“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帮我拿到‘鬼谷玄医经’,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和你妹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凭什么相信你?”楚啸天问道。 “就凭你妹妹在我手上。”王德发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威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 “明智的选择。”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会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 说完,王德发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站在原地,握紧双拳,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危险的旋涡,但他必须走下去,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 接下来的三天,楚啸天寝食难安。 他一方面要寻找妹妹的下落,一方面要思考如何应对王德发的要求。 他尝试联系秦雪,希望她能帮忙寻找妹妹,但秦雪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他又去找了柳如烟,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商业上的帮助,但柳如烟却告诉他,最近公司也遇到了一些麻烦,暂时无法帮他。 无奈之下,楚啸天只能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 三天后,王德发的电话准时打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王德发的声音依旧阴冷。 “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放了我妹妹。”楚啸天说道。 “可以。”王德发答应得很爽快,“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 第二天中午,楚啸天带着《鬼谷玄医经》来到静安码头。 王德发早已等候多时,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个保镖手中还押着楚灵儿。 楚灵儿看到楚啸天,立刻哭喊起来:“哥!救我!” 楚啸天心疼不已,他快步走到王德发面前,将《鬼谷玄医经》递给他。 “东西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 王德发接过《鬼谷玄医经》,仔细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放人。 楚灵儿跑到楚啸天身边,紧紧抱住他,哭得泣不成声。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脸色一变,他猛地将《鬼谷玄医经》扔在地上,怒吼道:“假的!这是假的!”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王德发迟早会发现,因为他给王德发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鬼谷玄医经》,而是一本赝品。 真正的《鬼谷玄医经》被他藏在了另一个地方。 “王德发,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上你的当吗?”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你耍我?!”王德发勃然大怒,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敢耍我!” “是你逼我的。”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是你先动了我妹妹!” “你找死!”王德发怒吼一声,挥拳朝楚啸天打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王德发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王德发的肚子上,将王德发踢飞出去。 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制服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他身形灵活,动作迅猛,几个回合下来,就将两个保镖打倒在地。 王德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指着楚啸天,声嘶力竭地吼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消失在人群中。 楚啸天没有去追他,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啸天……”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白静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白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第617章 一个人来码头仓库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心头一暖,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码头上的寒意。 他握紧了白静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担心你……”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美眸中满是关切。 她仔细地打量着楚啸天,生怕他身上有什么伤。 “我没事。”楚啸天挤出一个笑容,想让白静安心。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从人群中窜出,手中寒光一闪。 楚啸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啸天!”白静发出一声尖叫。 楚啸天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正深深地插在自己胸口。 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衬衫,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妖冶而刺眼。 剧烈的疼痛让楚啸天眼前一黑,他踉跄了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白静惊恐地扶住楚啸天,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啸天!你怎么样?你坚持住!”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面容阴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方志远!”楚啸天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那个阴险狡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方志远!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方志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中满是得意和快意,“去死吧!” 说完,方志远转身就想逃走。 “站住!”白静怒喝一声,她扶着楚啸天,一步一步地走向方志远。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被白静的气势震慑住,脚步停了下来。 “你伤了啸天,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白静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我……我……”方志远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白静的眼睛。 白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方志远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白静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匕首,抵在方志远的脖子上。 “你……你别乱来!”方志远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你伤了啸天,我要你付出代价!”白静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白静,不要……”楚啸天虚弱地说道,“不要杀他……”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啸天,他差点杀了你!” “我知道,但是……”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杀人……” 白静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滚!”她冷冷地对方志远说道,“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方志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白静连忙扶着楚啸天,焦急地问道:“啸天,你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白静心疼地看着楚啸天胸口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楚啸天笑了笑,安慰道:“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 这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疗伤圣药,可以快速止血疗伤。 “这是什么?”白静好奇地问道。 “这是……祖传秘方。”楚啸天随口解释道。 白静也没有多问,她现在只想尽快带楚啸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地离开了码头。 路上,白静一直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生怕他会突然倒下。 “啸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明明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都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冒险?” 楚啸天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我更担心你出事!”白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害怕失去你……”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脸颊,柔声说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白静他恳求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好,我答应你……”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啸天,上车。”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了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 柳如烟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先上车再说。”柳如烟催促道。 楚啸天和白静上了车。 “到底怎么回事?”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带人去了你妹妹家……”柳如烟的语气凝重,“我担心他会对灵儿不利,所以就赶过来了……”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王德发,你竟然敢动我妹妹! “开车!”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去我妹妹家!” 柳如烟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楚啸天紧握双拳,骨节泛白,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王德发敢动她,简直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灵儿现在情况怎么样?”楚啸天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问柳如烟。 柳如烟看了一眼后视镜,语气沉重:“我的人说,王德发带了不少人,把灵儿家包围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妈的!王德发这个老王八蛋!”楚啸天狠狠地捶了一下座椅,“他要是敢动灵儿一根汗毛,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白静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啸天,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冷静思考,才能确保灵儿的安全。 “如烟,你有没有报警?”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用,王德发在警局也有关系,就算报警了,警察也不会管的。” 楚啸天咬了咬牙,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实话。 王德发的势力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通吃,一般的警察根本不敢惹他。 “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烟,你带了多少人?” “我带了十几个保镖,都是身手不错的。”柳如烟说道。 “十几个……”楚啸天皱了皱眉,他知道,这点人手对付王德发恐怕不够。 王德发身边肯定也带着不少保镖,而且都是亡命之徒。 “啸天,我们还有我……”白静柔声说道。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一暖。 他知道,白静虽然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她却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地站在他身边。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说道,“不过,这次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啸天,你这是什么话?”白静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们是恋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静打断了:“啸天,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也要相信我,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白静的手,说道:“好,我们一起面对!” 轿车很快来到了楚灵儿家门口。只见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SUV,一群黑衣保镖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妈的,果然是王德发那老东西!”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黑衣保镖,正是王德发的私人保镖。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白静问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如烟,你带着保镖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和白静从后面绕进去。” “啸天,这样太危险了!”柳如烟担忧地说道,“王德发肯定在里面埋伏了人手,你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 “没事,我自有办法。”楚啸天自信地笑了笑,“你只要帮我拖住他们就行了。”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担忧。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白静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楚啸天便带着白静,悄悄地绕到了房子后面。 他们发现,房子后面有一扇窗户,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 “啸天,我们从这里进去。”白静小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窗户。 两人钻进窗户,发现这是一个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 “灵儿!”楚啸天轻声呼唤道。 没有人回应。 “灵儿!”楚啸天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 还是没有人回应。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连忙带着白静,悄悄地离开了储物间,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动画片。 “灵儿不在这里……”白静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连忙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想救你妹妹,就一个人来码头仓库!” 落款是:王德发。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王德发,你这是在找死! “啸天,怎么了?”白静看到楚啸天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楚啸天将纸条递给白静,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抓走了灵儿,他要我一个人去码头仓库!” 白静看完纸条,脸色也变得苍白。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灵儿。 “白静,你留在这里,我去码头仓库。”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白静坚决地说道,“太危险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感动,但他知道,这次他必须一个人去。 “白静,听话,你留在这里,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灵儿安全带回来的!” 白静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楚啸天便转身离开了客厅,朝着码头仓库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她知道,楚啸天此去凶多吉少,但她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平安归来…… 第618章 好日子到头了 码头仓库,阴暗潮湿,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机油味。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仓库门口,寒风卷起他的衣角,如同刀子般刮过他的脸庞。 他知道,王德发就在里面等着他,而他的妹妹,楚灵儿,此刻的安危也系于他一身。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楚啸天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猛地一脚踹开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仓库内,昏黄的灯光下,王德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晃荡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楚灵儿则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王德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少废话,放了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别着急嘛,我们先来玩个游戏。”王德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楚灵儿面前,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哥!救我!”楚灵儿哭喊着,声音嘶哑。 “灵儿,别怕,哥这就来救你!”楚啸天心疼地看着妹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想救她?可以啊。”王德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楚灵儿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很快便坚定下来。 “王德发,你休想!”楚啸天冷笑道,“你以为我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屈服吗?”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王德发脸色一沉,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楚灵儿的胳膊。 “啊!”楚灵儿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灵儿!”楚啸天目眦欲裂,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他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楚啸天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楚啸天闷哼一声,倒退了几步。他捂着腹部,感觉一阵剧痛传来。 “就这点本事,也想跟我斗?”王德发嘲讽道,“不自量力!”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再次冲向王德发。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精湛的古武技巧,与王德发周旋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仓库内顿时一片混乱。 楚啸天虽然身负《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实战经验不足,很快便落了下风。 王德发抓住一个机会,一拳击中楚啸天的胸口,将他打飞出去。 楚啸天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哥!”楚灵儿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现在,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说完,他举起匕首,朝着楚灵儿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闪现,挡在了楚灵儿面前。 “噗!”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白静!”楚啸天惊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白静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白静!你……”楚啸天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白静,却怎么也够不着。 “啸…天…我…没事…”白静虚弱地笑了笑,鲜血不断地从她嘴角涌出。 “白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我…我…爱你…”白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白静!不!不要!”楚啸天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声音在空旷的仓库内回荡,久久不息…… 与此同时,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笛声越来越近,王德发脸色骤变,他一把推开楚啸天,慌乱地想要逃离现场。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怒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扑向王德发,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仓库的门被撞开,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王德发被拷上手铐,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他颤抖着走到白静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白静,你醒醒,你醒醒啊!”楚啸天一遍遍地呼唤着,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白静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啸天……我…没事…” “白静,别说话,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楚啸天抱着白静,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仓库。 救护车呼啸而至,白静被送进了急救室。 楚啸天焦急地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白静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因为他,白静就不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沉重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她的血型比较特殊,是RH阴性血,医院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 “RH阴性血?”楚啸天愣了一下,他的血型正是RH阴性血。 “医生,我的血型是RH阴性血,抽我的血吧!”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你跟我来。”医生带着楚啸天来到了采血室。 楚啸天躺在床上,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 只要能救白静,他愿意付出一切。 输血结束后,白静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 楚啸天守在白静的病床边,寸步不离。 他看着白静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白静,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楚啸天握着白静的手,轻声说道。 白静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啸天,我没事,你别自责。” “白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楚啸天哽咽着问道。 “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白静柔声说道。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白静的手,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白静对他的爱是真挚的,是无私的。 “白静,我也爱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白静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楚啸天看着白静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白静在,他就能战胜一切困难,走向人生巅峰。 王德发被捕后,楚家面临的危机也随之解除。 柳如烟找到楚啸天,妩媚一笑:“楚先生,恭喜你,这次你可是因祸得福啊。” “柳小姐,此话怎讲?”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王德发被捕,他的公司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吞并他的好时机。”柳如烟解释道。 楚啸天眼睛一亮,他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柳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几家公司,一起收购王德发的公司,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彻底掌控整个市场。”柳如烟自信地说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楚啸天和柳如烟联手,迅速行动,很快便将王德发的公司收入囊中。 楚家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楚啸天也成为了商界的新贵。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妹妹楚灵儿的病情。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医术,精心调配药方,终于治好了楚灵儿的病。 楚灵儿恢复健康后,变得更加活泼可爱,她对楚啸天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哥,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哥哥。”楚灵儿抱着楚啸天,甜甜地说道。 楚啸天摸着楚灵儿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给了妹妹一个幸福的未来。 然而,就在楚啸天春风得意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厉害!”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第619章 成为上京的商业霸主 楚啸天眉头紧锁,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这通神秘电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看似平静的生活。 他有种预感,这绝不是普通的骚扰,而是冲着他来的,来者不善。 他反复回想着电话里的声音,阴冷,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是谁?王德发虽然被捕,但他的党羽还在,难道是他们?还是另有其人,在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难道还怕这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深吸一口气。 “不管是谁,我楚啸天都接着!”他对着夜空低语,眼神中透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第二天,楚啸天照常来到公司。 自从吞并了王德发的公司后,楚氏集团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他也更加忙碌。 刚进办公室,柳如烟就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进来,一身香奈儿套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楚先生,早啊,”柳如烟媚眼如丝,声音娇嗲,“听说你昨晚接到恐吓电话了?” 楚啸天点点头,不动声色地问道:“柳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 柳如烟掩嘴轻笑:“这可不是什么秘密,现在整个商界都在传呢。”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楚先生,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是谁干的?” 楚啸天微微一笑,握住柳如烟的手,轻轻一捏:“那就有劳柳小姐了。” 柳如烟娇嗔一声,抽回手,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讨厌,人家可是很忙的。” 送走柳如烟,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柳如烟的出现,让他更加确定,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先是几家合作商突然单方面终止合作,接着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莫名的财务问题,最后,甚至有媒体开始抹黑楚氏集团,散布一些不实的负面消息。 楚啸天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商业攻击,对方来势汹汹,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 “哥,网上都在说我们公司坏话,怎么办啊?”楚灵儿拿着手机,焦急地跑到楚啸天办公室。 楚啸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些新闻报道捕风捉影,恶意歪曲事实,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灵儿,别担心,哥哥会处理好的。”楚啸天安慰妹妹道。 “可是……”楚灵儿还是一脸担忧。 楚啸天摸摸妹妹的头:“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送走楚灵儿,楚啸天立刻召集公司高层开会,商讨对策。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有人在背后搞鬼,想把我们搞垮。”楚啸天语气冰冷,环视众人。 “楚总,我们查过了,那些负面新闻都是从一个新注册的营销号发出来的,IP地址是境外的,很难追踪。”市场部经理汇报。 “那些终止合作的厂商,也都说是因为我们公司产品质量问题,但我们产品的质检报告没有任何问题。”生产部经理补充道。 “财务那边也查过了,账目上确实有一些出入,但是数额不大,而且手法很隐蔽,很难找到证据。”财务总监说道。 楚啸天听着众人的汇报,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对方的手段很专业,而且非常谨慎,显然是早有预谋。 “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想把我楚啸天打倒,没那么容易!” 他环视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各位,现在是考验我们楚氏集团凝聚力的时候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楚总,我们都相信你!”众人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带领着公司团队,积极应对危机。 他一方面安排公关部门进行危机公关,澄清事实,挽回公司形象;另一方面,他亲自出马,与那些终止合作的厂商进行谈判,试图重新建立合作关系。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 对方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手段层出不穷,楚氏集团的股价一路下跌,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人心惶惶的迹象。 就在楚啸天焦头烂额之际,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方志远! “方志远,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对着电话怒吼,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手机捏碎。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嚣张的笑声:“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你少得意!”楚啸天强压下怒火,“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楚啸天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男人!” “好,够胆量!”方志远阴恻恻地说,“那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电话挂断,楚啸天重重地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知道,方志远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楚啸天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想把我搞垮?没那么容易!”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立刻召集公司核心成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方志远已经正式向我们宣战了。”楚啸天开门见山,“这次的危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楚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市场部经理焦急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语气坚定,“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同时也要积极寻找反击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各位,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希望大家都能挺住,我们一起渡过难关!” “楚总,我们都相信你!”众人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氏集团的处境更加艰难。 方志远联合其他竞争对手,对楚氏集团进行了全方位的打压。 他们不仅继续散布谣言,抹黑楚氏集团的形象,还暗中操纵股市,导致楚氏集团的股价暴跌。 更糟糕的是,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也开始倒戈,纷纷终止了与楚氏集团的合作。 楚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严重问题,随时都有可能破产。 楚啸天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希望。 他四处奔走,寻求帮助,但收效甚微。 大多数人对他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柳如烟出现了。 “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困难。”柳如烟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柳小姐,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来帮你。”柳如烟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弃,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度过难关。” 柳如烟的出现,让楚啸天重新燃起了希望。 柳如烟不仅在商业上给予他支持,还帮他联系了一些重要的资源。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开始逐步扭转局面。 他先是澄清了公司的不实传闻,然后又与一些关键的合作伙伴重新建立了合作关系。 楚氏集团的股价也开始慢慢回升。 看到这一切,方志远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挺过这一关。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方志远咬牙切齿,“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方志远再次加大了攻击力度,甚至不惜动用一些非法手段。 他收买了楚氏集团内部的一些员工,让他们窃取公司机密,然后将这些机密泄露给竞争对手。 他还派人跟踪楚啸天,试图找到他的弱点,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楚啸天察觉到了方志远的举动,但他并没有慌乱。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一举将方志远打垮。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楚先生,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你。”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对方语气神秘,“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明天晚上十点,来城郊的废弃工厂。”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但他必须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黑暗,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摘下了帽子。 看到男人的脸,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王……王德发?”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王德发阴险地一笑:“楚啸天,没想到吧?我就是幕后黑手!”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德发竟然会是幕后黑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王德发哈哈大笑,“当然是为了吞并楚家,成为上京的商业霸主!”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突然,从工厂的各个角落里冲出来一群黑衣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第620章 我太激动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王德发既然敢设下埋伏,肯定是有备而来。 “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楚啸天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哼,楚啸天,你少装腔作势了!今天你插翅难飞!”王德发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跪地求饶的场景。 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向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躲过攻击,然后一拳打在一名黑衣人的脸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几个同伴。 楚啸天得势不饶人,拳脚并用,将围攻他的黑衣人一个个打倒在地。 他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之后,不仅医术精湛,还精通古武,身手远超常人。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怒吼道。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子弹射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了子弹。 子弹打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德发,你竟然敢对我开枪!”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哼,成王败寇,只要能赢,什么手段我都用得出来!”王德发面目狰狞地说道。 他再次举起手枪,对准楚啸天。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楚啸天。 楚啸天左躲右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所有子弹。 他一个箭步冲到王德发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枪,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王德发,你输了!”楚啸天将枪口对准王德发的脑袋。 王德发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求你放过我!我……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王德发苦苦哀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钱吗?” “那……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王德发连忙说道。 “我要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楚啸天是认真的。 “不……不要杀我!我……我还有家人……”王德发哭喊着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警察来了!”王德发看到希望,大声喊道。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德发,然后转身离开了废弃工厂。 警察赶到现场,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逮捕。 王德发被判处无期徒刑,他的商业帝国也随之瓦解。 楚啸天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他的内心却并不轻松。 他第一次杀人,虽然对方是罪有应得,但他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他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柳如烟得知此事后,非常担心楚啸天。 她来到楚啸天的家,敲响了他的房门。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打开房门,看到柳如烟,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如烟,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柳如烟心疼地说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要照顾你的妹妹。”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他不能被过去的事情所困扰,他必须振作起来,继续前进。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柳如烟微笑着说道。 她轻轻地抱住楚啸天,给他安慰和鼓励。 楚啸天感受到柳如烟的温暖,他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并不孤单,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 他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柔情。 “如烟……”楚啸天轻声说道。 他慢慢地靠近柳如烟,想要吻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楚啸天不耐烦地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哪位?”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悦。 “啸天,是我……苏晴。”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怯懦的声音。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伤疤,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头。 “有事吗?”楚啸天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我怀孕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晴会说出这样的话。 “孩子是……是你的。”苏晴继续说道。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怒吼道:“苏晴!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跟别的男人鬼混,现在却来告诉我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你把我当傻子吗!” “啸天,我……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帮帮我……”苏晴哭得更加厉害了。 柳如烟在一旁听着楚啸天的通话,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啸天,别理会她,她就是个骗子!”柳如烟劝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苏晴,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该死的女人!”楚啸天怒骂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他,柔声安慰道:“啸天,别生气了,不值得。” 楚啸天将头埋在柳如烟的怀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柳如烟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她的眼中充满了心疼。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还要照顾你的妹妹。”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感激。 “如烟,谢谢你。” “傻瓜,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柳如烟微笑着说道。 她轻轻地吻了一下楚啸天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不能再被过去的事情所困扰,他必须振作起来,继续前进。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先生,您好,我是白静。”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白静?”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想起之前在鉴宝活动中遇到的那位知性优雅的画家。 “是的,楚先生,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鉴宝活动上,我们见过一面。” “当然记得。”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我最近正在筹备一个画展,我想邀请您来参加。” “画展?”楚啸天有些意外。 “是的,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些古画。”白静解释道。 “没问题,我很乐意帮忙。”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 几天后,楚啸天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画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作,每一幅都充满了艺术气息。 白静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更加优雅动人。 “楚先生,您来了。”白静微笑着迎了上来。 “白小姐,你好。”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楚先生,请坐。”白静将楚啸天引到沙发上坐下。 “楚先生,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下这幅画。”白静指着墙上的一幅古画说道。 楚啸天走到画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幅画是一幅山水画,画中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意境深远。 楚啸天一眼就看出,这幅画是一幅真迹。 “白小姐,这幅画是真迹,而且价值不菲。”楚啸天说道。 “真的吗?”白静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肯定地说道。 “楚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白静兴奋地说道。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 楚啸天被白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白静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楚啸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 他轻轻地推开白静,说道:“白小姐,请自重。” 白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连忙说道:“对不起,楚先生,我太激动了。”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没关系。” 他继续欣赏着画室里的其他画作。 突然,他发现一幅画的角落里,隐藏着一个细小的标记。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这个标记,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个标记,他曾经在《鬼谷玄医经》中看到过…… 第621章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个标记像是一个扭曲的蛇形,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他心跳骤然加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在梦中见过一般。 他下意识地伸手触碰标记,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楚先生,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白静见楚啸天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收回手,掩饰住内心的激动,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标记挺特别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白静走近细看,疑惑道:“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幅画是我从一个古玩市场淘来的,卖家说是清朝的仿品,也没说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白静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白静的神情自然真诚,不像是刻意隐瞒什么。 “也许是我看错了。”楚啸天笑了笑,岔开话题,“白小姐,你画室里的藏品还真是丰富,看来你对古玩字画很有研究。” 白静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只是略懂皮毛,比起楚先生您这样的专家,我还差得远呢。” 楚啸天和白静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字画鉴赏的心得,楚啸天始终不动声色地留意着那幅画,以及白静的一举一动。 他隐隐觉得,这幅画和这个标记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离开画室后,楚啸天立刻翻阅《鬼谷玄医经》,终于在其中一页找到了那个标记。 根据书中记载,这个标记代表着一种失传已久的毒药——“蚀骨销魂散”。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毫无症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会逐渐渗入骨髓,最终导致全身瘫痪,痛苦不堪。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白静也牵扯其中?他不敢相信,那个温柔优雅的女人,会与如此歹毒的毒药有关。 但他转念一想,白静的种种行为确实有些可疑。 她为何要特地邀请他来鉴定这幅画?这幅画上的标记,她真的毫不知情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楚啸天脑海中盘旋,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弄清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继续经营自己的事业,一边暗中调查白静的背景。 他发现,白静虽然表面上是一个知名的画家,但她的身世却十分神秘,几乎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留意白静的举动。 他发现白静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所,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接触。 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都让楚啸天感到疑惑。 一天晚上,楚啸天跟踪白静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他躲在暗处观察,发现白静与王德发见面了。 王德发!楚啸天心头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白静竟然会和自己的死对头王德发有联系。 难道白静接近自己,也是王德发安排的? 楚啸天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白小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一切顺利。”白静淡淡地回答。 “楚啸天有没有怀疑什么?” “没有,他还蒙在鼓里。” “很好。”王德发满意地笑了笑,“只要除掉了楚啸天,楚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放心吧,王总,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白静的声音冰冷无情。 听到这里,楚啸天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 他没想到,白静竟然如此蛇蝎心肠,为了利益,竟然要害自己的性命!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揭穿白静的真面目,让她付出代价! 他猛地推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王德发!白静!你们这对狗男女!”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和白静都被楚啸天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脸色阴沉地问道。 “哼,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楚啸天冷笑道,“我来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到底在密谋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静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和王总只是谈生意而已。”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需要偷偷摸摸的?”楚啸天步步紧逼,“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想害我,是不是?” 白静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王德发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们根本没说过那些话!”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们敢不敢让我搜身?” 王德发和白静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知道,如果让楚啸天搜身,他们的阴谋就会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今天插翅难逃!”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就凭这些杂碎,也想拦住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如刀锋般扫过面前的黑衣人。 王德发嚣张地大笑:“楚啸天,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给我上,废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楚啸天却丝毫不惧。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招招致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和白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该死的!这小子竟然隐藏了实力!”王德发咬牙切齿地骂道。 白静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神冰冷:“王德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德发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躲到白静身后,瑟瑟发抖:“白静,救我!” 白静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楚啸天。 “去死吧!”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一把抓住白静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白静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一脚踹在白静的肚子上,将她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贱人!你竟然敢对我下毒手!”楚啸天怒吼道。 白静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看到白静受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他更害怕楚啸天会杀了自己。 “楚啸天,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王德发哀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冰冷:“说,是谁指使你对付我的?”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敢隐瞒,连忙说道:“是…是方志远!” “方志远?”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直以来都想把他踩在脚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问道。 “因为他嫉妒你的才华和能力,他害怕你抢走他的生意。”王德发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他也配?” 他一把将王德发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包厢。 白静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 楚啸天回到车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没想到,白静竟然会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想要害死自己。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幕后黑手竟然是方志远。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方志远,你给我等着!” ……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各位,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情。”楚啸天脸色严肃地说道,“我们公司最近遭遇了一系列的恶意攻击,这些攻击都是来自我们的竞争对手,方志远。”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方志远竟然会如此卑鄙。 “楚总,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宣布了一系列的反击计划,要让方志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 方志远坐在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想着自己的计划。 “楚啸天,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方总,不好了!我们的公司股票暴跌,好多客户都取消了合作!”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连忙打开电脑,查看股市行情。 只见他公司的股票如同跳水一般,一路狂跌。 “怎么会这样?”方志远惊恐地喊道。 这时,他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方总,楚啸天带着人来了!” 方志远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方志远的办公室,将他团团围住。 “方志远,你的末日到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方志远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饶了我吧!我错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一脚踹在方志远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给我打!” 众人一拥而上,对着方志远拳打脚踢。 方志远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方志远,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楚啸天回到公司,心情舒畅。他成功地反击了方志远的阴谋,并且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该去找白静算账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楚啸天来到白静的画廊,却发现画廊大门紧闭,上面贴着“转让”的告示。 “跑了?”楚啸天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打电话给柳如烟,询问白静的情况。 “啸天,你不知道吗?白静卷走了画廊所有的资金,消失了!”柳如烟语气焦急地说道。 “什么?!”楚啸天震惊不已,“她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昨天晚上。”柳如烟说道,“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白静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卷款潜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好久不见。”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心头一震,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还活着?”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托你的福,我还活得好好的。”王德发冷笑道,“不过,你很快就要死了!”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白静只是我的一枚棋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王德发说道,“我已经在你妹妹的病房里安装了炸弹,十分钟后就会爆炸!” 第622章 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德发,你竟然敢!”楚啸天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哈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一直都很在乎你那个病秧子妹妹吗?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救她!”王德发猖狂地大笑起来。 “王德发,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立刻冲出画廊,发了疯似的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他疯狂地按着喇叭,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在车流中穿梭。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楚雨菲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心如刀绞。 “雨菲,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救你!”楚啸天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十分钟,对于楚啸天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终于赶到了医院,冲进妹妹的病房。 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滴答作响的仪器,以及……一个闪烁着红光的计时器。 “5…4…3…” 计时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楚啸天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冲到妹妹的病床前,一把抱起她,转身就往外跑。 “2…1…” 就在计时器归零的那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整个医院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楚啸天抱着妹妹,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但他顾不得这些,他挣扎着爬起来,紧紧地抱着妹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雨菲,你没事吧?”楚啸天焦急地问道,声音颤抖。 楚雨菲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 看到妹妹没事,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抱着妹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病房。 医院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伤员和哭喊声。 楚啸天抱着妹妹,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 他检查了一下妹妹的伤势,发现她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并无大碍。 “哥,我怕……”楚雨菲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身体瑟瑟发抖。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雨菲,哥在这里,哥会保护你。”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楚啸天在心里暗暗发誓。 爆炸事件之后,楚啸天带着妹妹住进了柳如烟安排的别墅。 别墅戒备森严,24小时都有保镖巡逻,安全系数极高。 楚啸天安顿好妹妹后,便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终于查到了王德发的藏身之处。 “王德发,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带上夏雨薇,驱车前往王德发的藏身之处。 王德发此时正躲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身边只有几个保镖。 “楚啸天,你竟然能找到这里?”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王德发,你的死期到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哈哈哈,楚啸天,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杀了我吗?”王德发猖狂地大笑起来,“我告诉你,我早就安排好了后路,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杀了你!”楚啸天说完,便冲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搏斗开始了…… 王德发的保镖都不是楚啸天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打倒在地。 王德发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王德发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楚啸天,你…你不得好死!”王德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咒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王德发的胸口上。 “咔嚓!” 一声脆响,王德发的胸骨断裂,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王德发,死! 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轻轻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柔声说道:“啸天,我们走吧。”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去。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楚啸天和夏雨薇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方志远?!”楚啸天和夏雨薇都吃了一惊。 方志远阴鸷一笑,拍了拍手,从工厂阴影处走出来十几个黑衣保镖,各个孔武有力,手里都拿着家伙。 “楚啸天,你杀了我弟弟,这笔账,咱们今天好好算算!”方志远咬牙切齿,眼里喷着怒火。 夏雨薇下意识地躲到楚啸天身后,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上前一步,直面方志远,“方志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天你既然送上门来,那也省的我再去找你了。” 方志远狂笑几声,“就凭你?也敢口出狂言!兄弟们,给我上!生死不论!” 黑衣保镖们一拥而上,棍棒砍刀齐齐招呼过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开启鬼谷玄医经传承中记载的古武之术,身形如鬼魅般闪躲腾挪。 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不断响起,夹杂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保镖们的惨叫。 楚啸天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妇人之仁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夏雨薇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虽然楚啸天之前也展现过他的身手,但今天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酷无情,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方志远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脸上渐渐露出惊恐之色。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方志远声音颤抖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说话间,楚啸天已经解决掉最后一个保镖,一步步逼近方志远。 方志远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上,“不……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楚啸天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是……是王德发!是他指使我对付你的!他说……说只要我杀了你,就给我一大笔钱!”方志远语无伦次地说道。 “哼!王德发!我早晚会收拾他!”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还有……还有……”方志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楚啸天一惊,连忙上前查看,却发现方志远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他死了?”夏雨薇颤抖着声音问道。 楚啸天检查了一下方志远的尸体,发现他体内有一颗剧毒的药丸。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楚啸天沉声说道。 “是谁?”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和王德发有关。” 他站起身,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制裁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楚啸天带着夏雨薇离开了废弃工厂。 回到别墅后,楚啸天将妹妹安顿好,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王德发已死,但幕后黑手仍然逍遥法外。 而且,从方志远临死前的话来看,王德发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势力。 楚啸天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一个消息,王德发在瑞士银行有一个秘密账户,里面存着巨额资金。”柳如烟说道。 “哦?有多少?”楚啸天问道。 “初步估计,至少有十亿美金。”柳如烟说道。 “十亿美金?”楚啸天心中一动,这笔钱,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我已经派人去瑞士调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拿到确切的证据。”柳如烟说道。 “好!辛苦你了,如烟。”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如烟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十亿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能拿到这笔钱,他就可以彻底摆脱困境,甚至可以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但是,要怎么才能拿到这笔钱呢? 瑞士银行的保密性极高,想要从那里取出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啸天知道,自己需要一个帮手。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渊博的知识。 他或许能帮自己找到办法。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喂,孙老,是我,楚啸天。” “啸天啊,有什么事吗?”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是这样的……”楚啸天将王德发秘密账户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有点棘手啊。瑞士银行的保密性极高,想要从那里取出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请您帮忙。”楚啸天说道。 “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我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孙老说道。 “那就麻烦您了,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孙老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稍安。 他知道,有孙老帮忙,自己拿到这笔钱的希望就更大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楚啸天走过去开门,却见白静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啸天,我给你煲了汤。”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连忙将白静迎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白静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所以给你煲了汤,补补身体。” 白静说着,将保温桶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谢谢。”楚啸天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好喝吗?”白静问道。 “好喝。”楚啸天点点头。 白静笑了笑,“那就多喝点。” 两人静静地喝着汤,气氛温馨而甜蜜。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是楚啸天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楚啸天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呵呵,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你妹妹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做。”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绑架他的妹妹! “啸天,怎么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我妹妹被绑架了。”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白静大惊失色,“是谁干的?” “还不知道,但对方说,如果我想要我妹妹活命,就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做。”楚啸天说道。 “那……那怎么办?”白静焦急地问道。 第623章 捐给博物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静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她的脸色比纸还白,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静,你先别慌,我妹妹不会有事的。” 楚啸天反握住白静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但他的声音却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白静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可是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楚啸天打断她,“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相信我。”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对方知道他妹妹的存在,说明对方对他的情况非常了解。 而选择在这个时候绑架他的妹妹,显然是想利用她来牵制他。 “啸天,我们报警吧!”白静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促。 楚啸天摇摇头,“现在还不能报警。对方既然敢绑架我妹妹,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我们报警,只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撕票……”他不敢再想下去。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冰冷。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喂,啸天?”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已经睡下了。 “如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的语气低沉而严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立刻警觉起来。 “我妹妹被绑架了。” “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提高,“是谁干的?你有没有报警?” “现在还不能报警。”楚啸天简要地将情况说了一遍,“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好,我明白了。”柳如烟没有多问,“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孙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楚啸天将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默了片刻,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一定要冷静。对方既然敢绑架你妹妹,就一定有所图谋。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他们的目的,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说道,“我怀疑这件事和王德发有关。” “王德发?”孙老沉吟道,“他确实有这个动机。不过,他应该不会这么愚蠢,直接绑架你的妹妹。他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 “我也这么想。”楚啸天说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好,我明白了。”孙老说道,“我会尽力帮你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别担心,我一定会救出妹妹的。” 白静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啸天,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坚定而温柔。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随时准备爆发。 对方触碰了他的逆鳞,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安抚着白静,一边全力调查妹妹的下落。柳如烟和孙老也都在尽力帮忙,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绑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楚啸天越来越焦躁,他感觉自己就像困在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中,动弹不得。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绑匪终于再次联系了他。 “想要你妹妹活命,就带着一亿现金,独自一人到城郊废弃工厂来。”电话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声音。 “一亿现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胃口还真不小。” “少废话!明天晚上八点,过时不候!”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冰冷。 一亿现金,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对方的要求,让他感到不安。 独自一人前往废弃工厂,这分明是一个陷阱!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妹妹,他必须去!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带着一亿现金,来到了城郊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工厂。 “来了?”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王德发! “果然是你!”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你绑架我妹妹,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忍着怒火,问道。 “干什么?”王德发走到他面前,阴恻恻地说道,“当然是让你生不如死!” 他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楚啸天的脸上。 楚啸天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你以为你赢了吗?”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难道不是吗?”王德发嚣张地说道,“你妹妹现在在我的手里,你的命也在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你以为警察能救你?”王德发不屑地冷笑一声,“我早就买通了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难道自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贿赂,现在被捕了!” 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王德发脸色大变。“刘局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局长冷哼一声。“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把他给我铐起来!”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王德发按倒在地,铐了起来。 楚啸天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他早就怀疑王德发买通了警察,所以提前联系了市局的刘局长,让他暗中调查。 刘局长是他的老朋友,为人正直,最痛恨这种徇私枉法的行为。 得知此事后,刘局长勃然大怒,立刻带人赶来,将王德发当场抓获。 “妹妹!”楚啸天冲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楚灵儿身边,解开了绳子。 楚灵儿看到楚啸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哥,我好怕……”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怕,没事了,哥在这里。” “哥……”楚灵儿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白静也走了过来,心疼地抱着楚灵儿。“灵儿,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妹妹和白静抱头痛哭的样子,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王德发,你竟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王德发被带走后,楚啸天等人也离开了废弃工厂。 在回家的路上,白静一直依偎在楚啸天身旁,一言不发。 楚啸天知道,她心里一定很害怕。 “静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白静抬起头,泪水涟涟地看着他。“啸天,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楚啸天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保护你和妹妹呢。” 白静紧紧地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啸天,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回到家后,楚啸天安顿好妹妹和白静,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今晚的事情,让他感到后怕。 如果不是他提前做了准备,后果不堪设想。 王德发,你真是该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查一下王德发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以及他所有的犯罪证据。” “好的,啸天,我明白了。”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辛苦你了,如烟。” “没事,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下这块玉佩。”楚啸天将从王德发身上搜到的那块玉佩的照片发给了孙老。 “这块玉佩……”孙老的声音有些惊讶,“这块玉佩可是价值连城啊!” “哦?是吗?”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块玉佩是清朝乾隆年间的皇家御用玉佩,据说是用和田玉雕琢而成,价值至少上千万!”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这么值钱! “啸天,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孙老好奇地问道。 “是从王德发身上搜到的。” “王德发?”孙老的声音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有这种宝贝?”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说道,“不过,这块玉佩现在是我的了。” “啸天,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块玉佩?”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我想把它捐给博物馆。” “捐给博物馆?”孙老有些惊讶,“你确定?” “确定。”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这块玉佩虽然价值连城,但对我来说,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与其放在我手里,不如捐给博物馆,让更多的人欣赏它的美丽。” “啸天,你真是个高尚的人。”孙老由衷地赞叹道。 “孙老,您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心中充满了感慨。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错了! 我楚啸天,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我会用我的双手,创造属于我的辉煌!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第624章 争取宽大处理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方志远的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沉不住气。” “哼,你少得意!”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哦?是吗?”楚啸天挑了挑眉,“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方志远恶狠狠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他知道,方志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方志远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他。 不过,他并不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倒要看看,方志远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王德发的资料。”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 “说。”楚啸天言简意赅。 “王德发表面上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实际上,他背地里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情。比如走私、贩毒、洗钱等等。” 楚啸天并不感到意外。像王德发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呢?” “他还涉嫌雇凶杀人。”柳如烟继续说道,“我查到,几年前,有一个叫李强的商人,因为得罪了王德发,结果被王德发派人暗杀了。” “证据呢?” “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收集好了。”柳如烟说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把证据交给警方。”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柳如烟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格外舒畅。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白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家。”楚啸天说道,“怎么了?” “你妹妹突然晕倒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我现在就回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只见白静正抱着楚晓晓,一脸焦急。 楚晓晓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怎么回事?”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白静哭着说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连忙抱起楚晓晓,冲出了家门。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楚晓晓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番抢救,楚晓晓终于苏醒了过来。 “哥……”楚晓晓虚弱地叫了一声。 “晓晓,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晓晓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 “医生说,你这是疲劳过度引起的。”楚啸天说道,“以后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我知道了,哥。”楚晓晓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说道,“不过,她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医生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送走医生后,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楚晓晓,心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楚晓晓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楚晓晓,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哥,你在想什么呢?”楚晓晓问道。 “没什么。”楚啸天摇了摇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嗯。”楚晓晓点了点头。 楚啸天走出病房,来到了医院的走廊。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是秦雪!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正朝他走来。 “啸天。”秦雪走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晓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楚啸天说道,“谢谢你来看她。” “应该的。”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我在这里实习。”秦雪说道,“正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哦。”楚啸天点了点头,“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等。”秦雪叫住了他,“啸天,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喜欢你。” 楚啸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秦雪会突然向他表白。 他看着秦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秦雪……”楚啸天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秦雪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说道:“我知道。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不用感到抱歉。”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秦雪是一个好女孩。 但他已经有了白静,他不能辜负白静。 他只能对秦雪说抱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你妹妹在我手上。”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 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手背上青筋暴起。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嚣张的笑声,如同毒蛇吐信,阴冷而刺耳。 “楚啸天,别激动啊,你妹妹现在可是在我手上,乖乖听话,不然……”方志远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 “哟,口气还挺大,”方志远嗤笑道,“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你妹妹吧。一个小时后,带着你从孙老那儿得来的那块玉佩,到城西废弃工厂来。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脑海里浮现出楚晓晓苍白的脸庞,心如刀绞。 该死的方志远,竟然用晓晓来威胁他! “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雪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晓晓被方志远绑架了,他让我一个人去救她。” 秦雪脸色一变,“什么?方志远竟然敢……”她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手,“啸天,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楚啸天反握住秦雪的手,眼神坚定,“我必须去,晓晓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有事。”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秦雪,谢谢你,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必须去。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楚啸天语气温柔却坚定,给了秦雪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秦雪的心揪成了一团。 她知道,楚啸天此去凶多吉少,但她却无能为力。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平安归来。 楚啸天一路飞驰,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如何救出晓晓。 方志远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次绑架晓晓,肯定是有备而来。 他必须小心谨慎,才能确保自己和晓晓的安全。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到达了城西废弃工厂。 工厂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阴森恐怖,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方志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 随着方志远的声音,几盏昏暗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工厂内部的一部分空间。 楚啸天看到方志远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楚晓晓。 “方志远,你放了晓晓!”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你当我傻吗?”方志远冷笑道,“把玉佩交出来,我就放了她。”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玉佩。 这块玉佩是孙老送给他的,据说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但现在,为了救晓晓,他不得不放弃它。 “很好,楚啸天,你还算识相。”方志远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现在,你可以放了晓晓了吧?”楚啸天盯着方志远,语气冰冷。 “当然,”方志远笑了笑,“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妹妹。”方志远嚣张地说道。 楚啸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让他下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方志远,你别欺人太甚!”楚啸天怒吼道。 “怎么?不愿意?”方志远冷笑一声,将枪口对准了楚晓晓的脑袋,“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双目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方志远脸色一变,“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会来这里?”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方志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原来,在来之前,楚啸天就已经通知了警方。 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待警方的到来。 “你……”方志远指着楚啸天,气急败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工厂大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方志远团团包围。 “方志远,你涉嫌绑架,现在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一个警察大声喊道。 方志远知道大势已去,颓然地扔掉了手中的枪。 楚啸天连忙跑到楚晓晓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晓晓,你没事吧?” “哥,我没事。”楚晓晓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泪流满面。 警察将方志远带走后,楚啸天和楚晓晓一起离开了废弃工厂。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秦雪正焦急地跑过来。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秦雪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啸天,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了。”秦雪哽咽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轻轻地拍着秦雪的后背,柔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625章 今天没机会翻盘 幽暗的空间中,空气充满了陈旧铁锈的气味,周围隐隐约约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楚啸天缓缓睁开了眼睛,头疼得像是被人砸了一锤,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了一片。 然而,仅仅几秒钟,他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楚啸天发现自己被粗大的铁链绑在一张椅子上,而四周是一间密闭的地下室,墙角还放着一些凌乱的工具箱和矿灯。 灯光不亮,但足够看清眼前的人——王德发。 “醒得挺快啊,楚少爷。”王德发神态阴沉,缓步踱到楚啸天面前,手中端着一杯浓烈得刺鼻的酒。 他大笑着,将酒杯在楚啸天眼前晃悠,“喝一口么?听说你被自己的家业压得喘不过气,不如今夜痛快地喝个够。” 楚啸天忍住头痛,冷冷盯着对方,“是你指使方志远绑架晓晓的?” “呵,还算聪明。”王德发声音低哑,却充满恶意,“不过,可别这么轻易就定我的罪。我可是从来不亲自经手这种事,都是别人一厢情愿而已。懂吗?这才是高段位的较量。” 楚啸天的心猛然一沉,眼神却更加锐利。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看来你这只老狐狸藏得挺深。不过,你大费周章地想做什么?为了得到楚家?还是想搞垮我?” 王德发“啧啧”有声,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用皮鞋轻轻踢了一下楚啸天的椅子。 “搞垮你?不不不,太简单了。我更想看到你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的样子,这才有乐趣。就像欣赏一头垂死的猛兽一样。” 楚啸天心里虽怒火中烧,但面上却始终保持冷静。 他绝不会轻易中计。他转开视线,似乎无视王德发的挑衅,但其实在暗中观察这间地下室的每一个细节。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脱身。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王德发突然又露出了那副恶心的假笑,把头凑近楚啸天,“方志远那个废物失败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B计划,而你手里的‘鬼谷玄医经’,绝对是个值得让我费心的东西。” 楚啸天的瞳孔陡然收缩,他故作镇定地答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别装傻了。”王德发似乎料定楚啸天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是某种古籍上的图样——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处独特符文。 楚啸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才明白王德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攥紧拳头,一侧手指紧贴在椅子把手上,若无其事地用指甲开始轻轻划拉铁链的接缝处,试探着有无松动的可能。 “我再给你点时间考虑,反正今晚也无事可做。”王德发随意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起柜子上的雪茄点燃,他显得十足的悠闲。 然而此刻,楚啸天脑海中却飞快运转,回想着过去几日听到的蛛丝马迹。 他能感觉到,这个地下室并不是终点,而是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王德发想要的,不止是一本古籍,还有他背后藏着的更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地上窸窣的声音让楚啸天心中陡然一紧。 他抬眼看去,却在光线稍暗的角落中看见了一个人影——秦雪! 秦雪悄无声息地靠近地下室的入口,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工具箱。 显然,她是偷偷跟踪找到这里的,眼神中满是紧张,但也透出坚决的光芒。 楚啸天不动声色, 他挑眉看向王德发,用言语吸引住对方的注意力,“老王,别急着得意。你拿到了又如何?就凭你的脑子,怕是永远破解不了。” 王德发果然被激怒,他猛地丢掉未燃尽的雪茄,骂道:“你小子牙尖嘴利也不过如此!信不信我现在就撬开你的嘴?!” 楚啸天却依旧冷笑连连:“动手啊,我真想看看你这种自作聪明的废物,到底能怎样逼我开口。” 两人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对峙气息。 然而,秦雪的动作依然隐蔽而迅速,她用工具箱里的撬棍,小心地撬动地下室的一道门锁,“咔哒”一声微响。 王德发听到动静,眉头一皱,“什么声音?”他猛地起身,警觉地朝声音方向看去。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用力晃动自己绑着的椅子,有意制造出巨大声响,同时咬牙低吼道:“不过就是椅子不稳!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王德发果然被分了心,回头瞪了楚啸天一眼,“给我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啸天嗤笑一声,“老王,想让我安分你得加点筹码啊!干脆放开试试,说不定我直接被你气死算了。” 秦雪趁机完成了门锁的撬动,迅速打开背门。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手心已经充满汗意。 眼下,行动的成败全看接下来的几秒钟了! 秦雪咬着唇,手心早已被汗湿透。 她紧握着钢管,藏身在门后,默默等待最佳时机。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透过门缝将她的脸映得冷白,但她的眼眸却专注且坚定。 此刻,楚啸天话锋一转,故意用不屑的语气笑道:“王德发,你有点让人失望啊。费尽心机抓我来,结果连基本气势都没了,是怕我了吧?” 王德发果然被激怒,狠狠地用力一拍桌面,“小畜生,嘴巴倒是挺硬!既然你不想好好配合,那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说着,他抬了抬手,身后两名魁梧的保镖收到指示,迈步逼近楚啸天,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阴影笼罩下来。 楚啸天冷冷一笑,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语气依然咄咄逼人:“怎么,想用拳头让我开口?老王,你这么自信,分明就是在做无用功啊!” “无用功?”王德发冷哼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照片,“你以为我拿到的这些只是表象?楚啸天,《鬼谷玄医经》里那些医术配方,我已经解出一部分。要不要试试下个目标拿你那病怏怏的妹妹做实验?” 楚啸天听到“妹妹”二字,眼中的杀意腾然爆发,但他依旧死死忍住。 他知道,一旦失控,王德发会抓住这一点进行更深一层的威胁。 所以他咬着牙,瞥开视线,冷讽道:“原来是个疯狗,谁都要咬上一口。” 王德发笑得越发张狂,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晃了晃,“疯狗不疯狗不重要,我只要让你看看,这玩意儿扎到什么穴位上,怎么样都得让你说点什么。” 眼看银针一步一步地靠近,楚啸天深知事情不能再拖,他暗自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王德发,我告诉你,碰了我妹妹,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后悔。今天这事过后,我楚啸天会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呵,小鬼,狂得让人发笑!”王德发举起银针,极为阴毒地瞄准了楚啸天的肩头。 然而,就在银针眼看要扎下的那一瞬间—— “碰!” 一声猛烈的撞击声炸响在地下室门边,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正见秦雪持着钢管冲出!她动作凌厉,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钢管抡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名保镖。 那保镖猝不及防,被钢管狠狠打中肩头,疼得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秦雪你——”王德发也吓了一跳,显然没料到她的出现。 他回过身去,却见秦雪已经像风一样欺身而上,手中的钢管朝着另一个保镖挥去。 这第二名保镖显然比第一个反应更快,他迅速抬起胳膊挡住了钢管的攻势,却也因此被逼退了几步。 秦雪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记横扫,硬生生将他逼到了墙角。 “楚啸天,你别发呆啊!”秦雪喘着气,用力将钢管甩向地面制造响声,吸引了王德发的注意,“快跑!” 王德发回头瞪着楚啸天,还想扑上去抓住他,但就在他抬脚的一瞬,楚啸天猛地将椅子用力一摇,整个人连椅带人狠狠撞向他。 “砰!” 王德发被撞得踉跄后退,险些摔倒,他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你们这些臭虫,今天谁都逃不了!” 这时,那被吓退的第二个保镖已经缓过神来了,他大吼一声就要冲向秦雪。 然而秦雪冷哂一声,灵巧地往侧面一跃。 从她身后飞来的却是楚啸天甩下的椅子残骸,精准地撞到了保镖小腿,直接将他重新砸倒在地。 短暂的混乱中,秦雪飞快冲到楚啸天面前,用工具箱里的剪刀割开了他手上的绳索。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捞起散落在地的一根锐利铁条,眼神重新锋利如刀。 “今天谁都走不了?”楚啸天冷冷地盯着王德发,手上的铁条反射着森冷的光,“老王,你确定要打这种赌?” 空荡的地下室此刻静了几秒,只有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回荡在空气中,“给我上!杀了这个混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楚啸天与秦雪已然一左一右冲散了他剩下的人。 楚啸天的每一击都狠辣精准,仿佛早已看穿了敌人的弱点,只见寒光闪过,那保镖手中的武器便已经脱手。 而秦雪虽不如楚啸天身手不凡,却也以机敏的动作牵制住了敌人,令局势彻底倒向他们一边。 “啸天,我们得快走!”秦雪喘着气喊道,拉住了已经将保镖击倒在地的楚啸天。 楚啸天瞟了倒在地呻吟的王德发一眼,冷笑一声,“放心,他今天没机会翻盘。” 两人动作飞快,迅速冲向地下室出口。 而就在他们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楚啸天,你以为走得了?” 空气瞬间压抑,一个熟悉的阴森人影从暗处走出——竟是方志远! 第626章 搏斗不过刚刚开始 地牢内的空气陡然一滞,刚刚被收拾得狼狈不堪的王德发此刻像突然见到了救命稻草,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连滚带爬地扑向方志远,语气中透着几分谄媚和急切:“方总!您可算来了!快帮我教训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楚啸天眯了眯眼,瞧着眼前这阴森熟悉的身影,眉头微微一皱。 他知道,方志远不是泛泛之辈,此人心狠手辣,又擅长玩弄阴谋诡计,哪怕自己有过几次交锋,但看他的行事作风,总觉得还有更隐秘的后手未曾浮出水面。 如今这个地牢狭窄拥挤,自己身受桎梏刚挣开绳索,秦雪身上也多少挨了几下,绝不适合正面硬拼。 “啸天,你别冲动,他这人看着不好惹。”秦雪走近低声提醒,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 这一声,柔得仿佛湖面上的一层清涟,让楚啸天始终绷紧的神经微微舒缓了一瞬。 “没事,别怕。”楚啸天对她轻轻一笑,但目光凌厉地重新投向方志远,声音里满是冷意,“怎么?方老爷子也忍不住跑到这种地方为王德发撑腰了?堂堂一个商业大鳄,居然还想沦为这个老狗的护卫?” 方志远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如同一尾盯住猎物的毒蛇,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身旁的地牢铁门,一声清脆的“咚咚”回响在静谧的空气中。 他低低一笑,声音冰冷:“楚啸天,别动怒。我可不像王德发这么蠢,用这种小手段。我今天来,只是想和你们聊聊而已。” “聊聊?”楚啸天冷笑出声,“你的‘聊聊’是什么意思?就像你之前设计把我公司的股东拉过去搞内讧,还是出钱找人绑架我这么‘聊聊’?” 方志远舔了舔嘴唇,不慌不忙地说道:“啧啧,你这人怎么总是抱怨?我可是一直在给你机会。只要你愿意乖乖把你手里那些对我有威胁的产业卖了,我们也许还能合作,岂不是多赢?” “合作?”楚啸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摇头道,“啧啧,我楚啸天最不缺的就是和你这种小丑合作的机会。何况,我的手段你不是早就领教了?恐怕你该担心的是接下来的日子,还能不能睡得安稳吧!” 楚啸天的眼神如同寒刃直刺而去,但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却未曾有半分波动。 他缓缓点头,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像是在叹息:“果然是年轻气盛。不过呀,有时候不乞求好运气,人的命可能就会很短暂。尤其是——像你这样身边拖着个油瓶的人呢……” 下一刻,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隐隐捕捉到方志远话音末尾的那点狡诈意味,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铁条。 “把话说明白,别兜圈子!”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如冰枪,“威胁我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 “啧,这可算不上威胁,只是提醒。” 方志远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比如说,傻子都知道,你的妹妹楚灵儿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吧?像她那种病,说不定哪天就因为‘意外’再重上几层楼。奈何她哥哥,只知道到处惹事,连个安稳日子都不能给人家……” “闭嘴!”楚啸天顿时眼冒怒火,仿佛野兽般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得像绷弦的弓。 秦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隐隐拉住了楚啸天的手臂,轻声道:“啸天,别让他激怒了。他是在试探你。” 可方志远显然对这种气氛极为享受,眼角满是阴狠快意:“别瞪着了,我这人向来凭实力说话。今儿个,我也不想和你胡乱斗手,咱们各亮家伙,玩玩看输了的人能保住几成脸皮。行吧?” 还不等楚啸天开口,方志远已经拍了拍手,低唤道:“小刘,把东西拿上来。” 话音刚落,地牢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拎着一个小型密码箱缓缓走来。 方志远接过手,随手把盖子掀开,一排闪烁着幽冷光泽的毒针赫然映入眼帘! 秦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毒针?你疯了!” 方志远则嗤笑出声:“医生小姑娘怕毒针?啧,敬业点,我这还替楚啸天准备了够多解药,谁知道他接下来需不需要救命啊——” 他话音未毕,楚啸天却突然出手,将手中的铁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掷而出! 楚啸天握着手中的铁条弹指飞掷,力道霸道绝伦,空气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破空声。 铁条宛如黑夜中的利刃,直冲方志远的咽喉! 方志远大惊失色,这一刻,他那从容不迫的冷笑再也维持不住,他急忙低头闪避,堪堪让那铁条擦着耳侧飞过。 铁条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后,竟嵌入水泥之中,尾端尚在微微颤动。 方志远拍拍胸口,死里逃生后冷汗涔涔而下,他僵硬地站直身子,龇牙咧嘴地道:“楚啸天,你还是这么直接。哈哈,不过我喜欢与这种冲动的人打交道——越冲动,越容易犯错!” “是吗?”楚啸天上前一步,身影遮住了地牢门口微弱的光。 他的眼神寒冷如刀,怒火却沉寂得犹如暗流深渊。 他垂下眼帘,沙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很期待,你下次能不能躲得更快?” 这一语调平淡,却杀气凛然,方志远竟然被震慑得微微后退了一步。 他自知论力量和胆魄,自己绝对不是楚啸天的对手,当即调整情绪,重新扯出一抹假笑:“行了,别仗着你那两下功夫耀武扬威。既然敢来,我早有保命的准备。你以为,今天你还能轻松脱身?” 方志远话刚说完,“哐当”一声,地牢另一扇铁门竟猛然打开。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壮汉鱼贯而入,身形硕大,手里还提着各类武器。 显然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楚啸天没有退,反而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刺骨的轻蔑。他吐出两个字:“废物。” 秦雪却有些紧张,她下意识拉住楚啸天的手腕,低声提醒:“啸天,别冲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楚啸天回身望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信念。 他沉声问道:“秦雪,那些毒针,能解决吗?” 秦雪眉头紧锁,咬了咬唇道:“剧毒,但我眼力还行,解毒需要时间——” “够了,”楚啸天打断她的话,“我的任务不是给他们机会下毒,是阻止他们输送毒药。” 他说完,握住秦雪的手掌轻轻一握,目光柔和了一瞬:“跟紧我,相信我,我会护着你。” 这句话让秦雪心里微微一动,那仅存的些许恐惧,也被某种莫名的安全感所取代。 她点点头,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这一幕看在方志远眼里,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冷笑着打了个响指:“哟哟,这就开始演夫妻情深了?别急,待会儿我会让你们有更多机会哭哭啼啼!” 说完,他冲那几个杀手挥了挥手:“废了他,别伤了那个医生。留着她还有点用。” 杀手们得了命令,径直扑向楚啸天,动作利落敏捷。 第一人挥刀斩下,直逼楚啸天肩膀,力道沉重,寒光刺目。 楚啸天不退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切向对方手腕,“咔嚓”一声,骨裂瞬间传来,凄厉惨叫随之而起。 第二个杀手趁机挥棍横扫,却被楚啸天脚下猛一旋踢,棍子落地,人也失去重心,狠狠摔在地上。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方志远则咬牙切齿,眼神越发阴冷:“废物!一群吃白饭的废物!” 然而,这些杀手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 第三人竟直接掏出袖里的毒针,猛然抖手射向楚啸天! “小心!”秦雪失声惊呼,在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一避,那针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险些刺中要害。 然而,此时却意外发生了。那些毒针在空中飞舞的同时,其中一支竟意外偏离了目标,直冲方志远…… “啊!”方志远亲眼看到毒针袭来,狼狈地翻身躲开,脸色一片铁青。 他当然知道这些玩意的可怕,若被擦中一丝,恐怕连他自己都救不回来。 “废物!全是废物!”方志远终于彻底怒了,冲手下连连怒吼。 但就在此时,楚啸天双脚用力一蹬,身形如豹子般窜出。 只在一瞬间,他已扑到方志远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重按在墙上。 方志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掐住咽喉,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楚……楚啸天!冷……冷静点!你不能杀我……我,我可不是你能动的……” 楚啸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憎:“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然后,他露出一个寒冷又讥讽的笑容,低声补充道:“但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用力一扣,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此刻秦雪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啸天,小心背后!” 楚啸天突然意识到,更多脚步声正渐渐逼近——看来,这场搏斗不过刚刚开始。 第627章 这次的人情可不小呢 逼近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回荡在寂静的仓库内,如午夜丧钟一般阴冷而刺耳。 楚啸天脸色微变,他迅速松开方志远的衣领,身体一矮,横身护在秦雪身前。 “啸天,你……”秦雪一时语塞,看着他的宽厚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无法抑制的复杂情绪,那是难以名状的安心,也是某种近乎依赖的情感,正破土而出。 方志远瘫坐在地上,双腿因为惊恐而直发抖。 他一边拼命揉着脖子喘气,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别高兴得太早!这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果然,不出几秒,暗处涌出的身影逐渐填满房间,仅从寒光闪烁的刀刃上,就能感受到杀意的凌厉。 这伙人显然是职业杀手,行动严密,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领头老大,身形魁梧,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楚先生,这么大的排场,够受的吧?” 楚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既无畏惧,也无愤怒,只有冷静和一丝讥讽。 他低声对秦雪道:“有机会就跑,不用管我。” 秦雪狠狠咬住了唇,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楚啸天的袖口,声音微颤却异常坚定:“你别吓唬我。我不会丢下你的!” “别闹。”楚啸天语调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决,“这里太危险。” 两人的对话落在领头杀手耳中,对方不屑地扬起嘴角,摇了摇头:“感人的生离死别啊,不过还得等会再哭。”说着,他猛然一挥手,所有杀手立刻疾步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有些事情,要用命去解决。”楚啸天喃喃自语,随后脚步一错,竟然迎着敌人主动冲了过去! 空气中的氛围顿时紧张得令人窒息。 杀手中最靠近的一人握刀劈来,刀风凌厉,试图一击封喉。 但楚啸天早有准备,手腕一抖,一只匕首自袖间滑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避过,并顺势反手一刺——准确无误地刺中对方肩胛,鲜血瞬间涌出。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心跳如擂鼓。 四周瞬间如炸开的火药桶,杀手们接连扑向楚啸天,刀光剑影中,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楚啸天的身影虽略显单薄,但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不可思议。 他出手快、狠、准,不给对方丝毫机会。 然而,单打独斗没有问题,但面对这数量上的碾压,楚啸天渐渐有些力不能支。 毕竟,他的体力并不是无限的,而敌人数目似乎没有尽头。 “小心!”秦雪突然尖叫起来。 原来,一名杀手趁乱翻身跃起,手中的匕首直刺楚啸天后腰!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一个踉跄险险避开,但那匕首还是在他的左肩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他闷哼一声,身子狠狠晃了一下。 “楚啸天!”秦雪失声喊道,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方志远见状,原本的恐惧瞬间化为兴奋,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指着楚啸天狂笑道:“哈哈!真是自不量力!楚啸天,你今天必死无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用袖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越发冰冷。 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继续奋力格斗。那坚韧不屈的模样,深深刺痛了秦雪的心。 她猛然站起身,快步跨到楚啸天身后,为他挡下了几乎迎面扑来的攻击。 她虽没有战斗能力,但却用自己的身躯试图掩护他。 “秦雪!你疯了!”楚啸天嘶声吼道,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恼怒和痛苦。 可秦雪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别废话!我说了,不会丢下你!” 短短几秒间,她拔下一枚金属发夹,瞄准刚靠近的一名杀手,冷静而迅速地飞了出去——发夹准确地扎入对方眼眶。杀手痛得捂住脸,惨叫着滚到一旁。 楚啸天猛然呆住,一瞬间的失神几乎让他吃了大亏,幸好反应及时,险险避开了另一名杀手的袭击。 他怔怔望了她一眼,复杂情绪淹没在眼底。 “跟我走!”趁着敌人稍有混乱,楚啸天猛然抓起秦雪的手往后撤。 然而,领头的杀手低吼一声:“追!谁也不能放走!” 就在此时,门口骤然传来一阵狂风般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仓库的大门一脚踹开。 外头涌入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手中竟端着冷得发亮的枪械。 “所有人不许动!”其中一人低喝一声,态度冷漠而不容置疑。 楚啸天眯了眯眼,警惕地盯着这群新进来的人,握着秦雪的手更紧了些。 他还未看清对方究竟是敌是友,其中一人却已经看向他,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朦胧的笑意—— “啸天,到底还要让我救你几次?” 这一声音熟悉得让楚啸天后脊一震。 他转头看去,眉头瞬间皱得更深。 嘲讽、放松、且隐含某种挑衅,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写着——柳如烟。 柳如烟一身黑色劲装,身后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保镖。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仓库,眼神在楚啸天肩膀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 "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柳如烟冷冷扫视着那群杀手,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方志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竟然和楚啸天有关系。 "柳...柳总,这是个误会..."方志远强挤出一丝笑容。 "误会?"柳如烟轻笑一声,"带走。" 黑衣保镖们立刻行动,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所有杀手。 方志远想趁乱逃跑,却被两名保镖死死按住。 "楚先生,这些人要怎么处理?"柳如烟转向楚啸天,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起来。 楚啸天捂着受伤的肩膀,冷冷道:"交给警方。" "你总是这么心软。"柳如烟撇撇嘴,随即吩咐手下,"把他们送到警局,记得把证据都准备好。" 秦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认识这样一位女强人,而且看两人说话的语气,似乎关系匪浅。 "啸天,你的伤..."秦雪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楚啸天轻轻摇头,却因为动作牵动伤口,忍不住皱眉。 柳如烟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中间:"我车上有医药箱,先处理一下伤口。" "多谢。"楚啸天简短地道了声谢。 柳如烟转身带路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雪想跟上去,却被一名保镖礼貌地拦住。 "秦小姐,我们送您回去吧。" "不用,我要..." "让他们送你回去。"楚啸天打断她的话,"今天的事,你最好忘了。" 秦雪愣在原地,看着楚啸天跟着柳如烟离开。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楚啸天身上还有这么多她不了解的一面。 车上,柳如烟亲自为楚啸天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还是让楚啸天忍不住倒吸冷气。 "这么大个男人,连点伤都受不了?"柳如烟调侃道。 "你故意的吧?"楚啸天瞪了她一眼。 "怎么会?"柳如烟笑得妩媚,"我可是在救你的命。" 她一边说着,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嘶——"楚啸天疼得直抽气,"柳如烟,你到底帮不帮?" "帮啊,"柳如烟眨眨眼,"不过嘛,这次的人情可不小呢。" 楚啸天无奈地闭上眼:"说吧,什么条件。" "这么快就认输了?"柳如烟凑近他耳边,"不过我喜欢。" 第628章 我替你小试牛刀 仓库外的夜风带着寒意,柳如烟那黑色劲装的曲线在荧光灯下更显冷艳。 楚啸天坐在她的车里,明明受了伤却一派淡然,除了刚上车那一瞬间皱了皱眉头,再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柳如烟将医药箱打开,动作麻利得让人没法不多看一眼。 “真是命大,居然还能逃到我柳如烟的地盘上。” 柳如烟捏着棉签,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怎么也藏不住,“所以说,这算欠了几命?” 楚啸天没回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向信奉等价交换,嘴里说的“小事”通常都是会让人后悔的麻烦事,但如今他没选择。 柳如烟见他不说话,挑眉把手上的棉签递过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不愿意让我动手替你包扎?” “疼得有点想换个医生。”楚啸天勉强笑了一下,却带着薄汗,肩上的伤口显然被她弄得不好受。 柳如烟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出了声音:“楚啸天,我还第一次见你这么乖巧。” “别废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语气透着些无奈,“需要做什么,直说。” “祝贺啊,我们终于心有灵犀了。” 柳如烟的语调拖得悠长,“不过真要算人情账,那可不好意思,这次债不轻。” 她话音一落,便故意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像是在提醒他记住这份恩情。 楚啸天肩膀伤处猛地一抽,眉头深锁,低声骂了一句:“轻点。” 柳如烟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收拾着工具,嘴角的笑意味深长:“我这可是在帮你疗伤,加上出动这么多人手,得赔偿吧?” “你打算怎么个赔偿法?”楚啸天的耐心显然有限,语调一贯冷淡。 柳如烟收拾好了一切,双手环胸靠在驾驶座上,红唇轻启:“至少吓吓方志远这些跳梁小丑,我可算是给你做了一桩大人情。但你别忘了,商场就是个名利场,他今天算计你,指不定明天又对我动歪心思。既然你欠了我,那不如……” 她欲言又止,似乎话中还有深意。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你倒是直接点,别拐弯抹角。” “好。”柳如烟拉长音调,那种妩媚中带着凉薄的语调勾人十足。 “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建立双方合作关系。你医术行,我商场精明。如何?” 楚啸天听到这话,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 柳如烟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他也知道她的提议对他有极大的帮助,但她的八面玲珑和不可捉摸,注定让人无法完全信任。 更重要的是,他从不想依附于别人,尤其是像柳如烟这样外貌与头脑同样锋利的女人。 “你刚才还说我是心软的。”楚啸天冷冷一笑,“既然你知道我的性子,也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啧啧啧。”柳如烟微微摇头,“还不承认是我救了你的命?” “多谢了,人情我会还。”楚啸天淡淡道,“但你想要的合作,我得考虑。” 柳如烟挑眉,看着他略显苍白但仍旧锋利的侧脸,眼神中多了一丝欣赏和玩味:“楚啸天,还真是倔。不过啊……” 她话锋一转,靠近了一些,身上的淡香萦绕在车内:“你越不答应,我还越想让你妥协。” 楚啸天黑眸微沉,正待回话,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电话那头是秦雪。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啸天,你没事吧?刚才的事情……我总觉得不对劲。我离开时,似乎看见有人在盯着我们。”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低声问道:“你在哪?” “已经打车回家了,但……”秦雪压低声音,稍显犹豫,“我还是不放心,你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如烟斜靠在驾驶座上,听见电话那头隐隐属于女性的声音,不由得冷笑一声:“啧,一个人打生打死,身后还惦记着这么多女人,楚公子真是艳福不浅。” 楚啸天瞥了她一眼,懒得回应。对秦雪简短交代了一句“我没事”后,他便将电话挂断。 “啧啧,真冷漠。”柳如烟挑眉,靠近他耳边说道,“怎么着,怕别人误会?看来那个秦雪,在你心里还挺特殊啊。” 楚啸天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却不接她的话茬,反而岔开了话题:“说正事吧。方志远已经跟你结下梁子了,你自己小心点。” 柳如烟眨了眨狭长的眼眸,忽然靠得更近,几乎能呼吸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楚啸天,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打算更深一步合作吧?”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暧昧而紧张的气氛。 楚啸天抬眸看了她一眼,冷漠的目光让柳如烟又想继续挑衅,但这一次却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柳如烟口袋里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她瞄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犀利了几分。 她接起电话,只听对方声音低沉而急促:“柳总,不好了,公司仓储的那批货物出问题了,有人故意破坏,还留下了威胁警告……” 柳如烟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眉头一点点拧紧。 她缓缓转过头,望着楚啸天,语气意味深长:“看样子,今天这合作,我们得马上谈谈。” 柳如烟挂断电话,眼神里闪过一抹冰冷。 她从容地将手机塞回口袋,随即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看着楚啸天,“喂,楚公子,你看,现在这种情况,我是该独自面对呢,还是该找你帮忙?”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眼神冷淡:“你堂堂商业女强人,还需要我帮忙?” 柳如烟轻笑了一声,凑近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楚公子,别装了。就你那点事情,能干净得了?方志远这个疯子,可从来不会善罢甘休。他盯上你了,接下来日子恐怕不太好过。而且你别忘了,我刚才可是打算劝你跟他面和心不合的时候,他却已经动手了。” “所以呢?”楚啸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就算我真有麻烦,也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解决。” 柳如烟靠回椅背,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行啊,那就各凭本事。不过……楚公子,你不是一直都很关心你那病恹恹的妹妹吗?若是方志远对付不了你,转而对她下手怎么办?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一瞬间,楚啸天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柳如烟向来以精准拿捏人心见长,此刻也不例外。 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直戳楚啸天的死穴。 “威胁我?”他声音低沉,带着隐隐的危险。 “威胁?”柳如烟撩了撩垂在肩头的长发,笑意越发动人,却又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楚啸天,看清楚一点,我们是在谈合作。你不愿意帮我,没关系。可你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和我站在一起,至少你不会孤立无援。”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深邃地盯着车窗外的夜幕,脑海中飞快盘算着。 这女人的话未必完全可信,但她那种八面玲珑、钻石般坚韧的处事风格,也确实是让人无法忽略的优势。 几秒后,他扭头望着柳如烟,语气不冷不热:“既然要合作,那就拿诚意出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藏着掖着。” 柳如烟忽然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意,明媚却也带刺:“够爽快!不过……”她的语调陡然一转,眼底闪过一抹调侃,“楚公子,咱们是合作,不是你当英雄救美。而且,我跟你之间,也还没到那种患难与共的关系吧?” “那是你还没搞清楚谁更需要谁。”楚啸天冷冷道。 话音刚落,远处街道突然亮起两束刺眼的车灯,迅速逼近这边。 柳如烟倏地直起身,目光警惕起来:“看来他们不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了。” 楚啸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两辆黑色SUV从街角冲了出来,以强悍的气势直逼而来,似乎要将他们的车直接逼停。 柳如烟脸色微变,她迅速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冷声低咒:“糟了,他们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谁的人?”楚啸天眼神一冷,语气中多了几分肃杀。 “不用问,肯定是方志远的手下。他想逼我放弃公司那批货,可惜我没那么容易屈服。”柳如烟咬牙道,脚下油门踩到极致,灵巧地躲开了SUV的一次侧撞。 楚啸天冷哼一声:“你也真是命大,这么多年还没被整死。” 柳如烟无意反驳,紧张的气氛让她没有心思和楚啸天斗嘴。 她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中摸出一把手枪,果断扔到楚啸天怀里:“楚公子,看在咱们即将合作的份上,帮点小忙吧?” 楚啸天低头看了眼手枪,嘴角微微抽动。 他随手将枪塞进腰间,懒懒地道:“好啊,合作第一件事,我替你小试牛刀。不过你最好祈祷,这帮人别太不识趣。” 话音未落,身后的SUV突然再次提速,与柳如烟的车保持了极其危险的距离。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楚啸天推开车门,身手灵活地跃上车顶,在两车交错而过时,精准无比地攀住了追击者SUV的后窗。 “疯子!”柳如烟在车内低骂了一声,同时一脚狠踩油门,将车拉开了一段距离,好给楚啸天争取时间。 SUV里的司机显然并未料到有人会冒险如此,一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便恢复镇定,企图用蛇形路线甩开楚啸天。 但楚啸天的动作更加迅猛,他稳稳扣住车窗边缘翻入车内,下一秒便是一记精准的手肘挥击,直接将后座上的壮汉打晕过去! “都给我停下。”楚啸天的声音冰冷中带着掠食者般的压迫力。 他随手用枪指着前排司机,目光凌厉如刀。 司机咬牙,刚想开口威胁,却发现楚啸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瞬间哑口。 柳如烟驾驶着车子不远不近地跟着,车窗降下,她对着楚啸天挑了挑眉,语声清冷:“楚公子,看来你还真是人才。怎么样?合作第一步,算不算开局顺利?”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却未作任何回应。 他目光扫了一圈SUV内,注意到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密码箱时,眼神不由得更冷了几分。 “这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问道,尽量压低了语气,却藏不住声音里潜藏的怒意。 柳如烟也注意到了那密码箱,脸色猛地一变:“想不到,他们居然——” 话未说完,SUV的后备箱猛然传来一声巨响!一种令人焦虑的危险直觉在空气中迅速蔓延,紧接着,她瞳孔一缩:“糟了,是……” 然而还未等柳如烟说出完整的话,两车间的局势瞬间再度失控! 第629章 谁告诉你,我是来入局的? "轰!" 后备箱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SUV剧烈摇晃。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该死!"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密码箱,同时一脚踹开车门,纵身跃出。 就在他跳出的瞬间,第二声爆炸在车厢内响起。 火光冲天,碎片四溅,灼热的气浪将他掀飞出去。 柳如烟猛打方向盘,将车横在路中间,为楚啸天挡住了大部分冲击。 她推开车门冲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楚公子!" 楚啸天从地上翻身而起,手中的密码箱纹丝未动。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道:"方志远这老狐狸,居然在自己人身上都装了炸弹。" "不对劲。"柳如烟美眸一凝,"这不是方志远的风格。他虽然阴险,但还不至于..."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 "趴下!"楚啸天一把将她扯到车后,同时抽出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妈的,这是鸿门宴啊。"楚啸天眯起眼睛,快速扫视四周。 至少有三个狙击手埋伏在周围的制高点。 柳如烟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我没想到..." "少废话。"楚啸天打断她,"告诉我,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 柳如烟正要开口,一颗子弹突然击中了密码箱的锁扣。"咔嚓"一声,箱子应声而开。 一叠泛黄的羊皮纸从箱中滑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怪的符号。 楚啸天瞳孔猛缩,心脏狂跳——这些符号,和《鬼谷玄医经》中的某些记载惊人地相似! "原来如此。"他冷笑一声,"看来有人盯上这份传承很久了。" 柳如烟一脸震惊:"你认识这些符号?"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将羊皮纸迅速收起。 他探出头,朝着最近的狙击手位置开了一枪。 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我数到三,你开车冲出去。"楚啸天神色凝重,"他们的目标是这些资料,不会为难你。" 柳如烟却抓住他的手臂:"那你呢?" "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既然有人这么想见识见识鬼谷传人的本事,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们。" 话音刚落,又是一轮密集的枪声响起。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将他们的掩体打得千疮百孔... 随着枪声再次响起,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压低身体,紧握手中的枪柄,快速扫视周围。 他的眼神如冷电般锐利,心跳依然平稳,似乎这一切早已预料之中。 “你可以开车了!”楚啸天低声命令道。 柳如烟紧咬红唇,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车子。 车身猛地冲向前方,奋力突破重重阻碍。 楚啸天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狙击手所在的高地,凭借他精准的枪法,一颗颗子弹准确击中目标,将潜伏的敌人一个个击退。 “你放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还是尽力保持冷静,目光却不自觉地闪烁。 “放心,他们不会轻易对你动手。”楚啸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就在这时,车子猛地转弯,飞速冲进了一个开阔的区域,暂时脱离了敌人的火力范围。 “好了,暂时安全了。”柳如烟喘了口气,停下车,眉头紧锁:“可是,楚啸天,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你说的鬼谷传承,难道真的是你说的那个?” 楚啸天没有回答,目光深邃,他的心跳依然平稳,但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羊皮纸上的符号,他从《鬼谷玄医经》中见过,虽然不完全一样,但却有着深刻的相似之处。这个箱子,显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他所追寻的关键之一。 “把车开到远一点,接下来的事情不宜在这里待太久。” 楚啸天冷声道,随后看向柳如烟:“你说的对,方志远的做法确实不太符合他的风格。有人在暗中操作。” 柳如烟脸色愈发凝重:“所以那个人,不是方志远,而是另有其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对,这个局面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方志远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他顿了顿,握紧了那份羊皮纸,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我得尽快将这些资料带回去,找到其中的线索。如果没有弄清楚这个谜团,我的复仇之路就永远无法开始。” 柳如烟驶过蜿蜒的小路,逐渐进入郊外的一片旧工业区。 周围是废弃的厂房,锈迹斑斑的钢架如同怪兽的骨架立在那里,周遭一片死寂。 车灯的白光划开夜色,将昏暗中藏匿的破败显露无遗。 楚啸天用余光扫了扫周围,低声说道:“这里很适合作为临时藏身点。” 柳如烟一边停下车,一边抬手拨了拨额头的发丝,缓缓出声:“啸天,我有些不安。那些人似乎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箱子而来。他们知道太多了,包括我们的行踪。” 楚啸天轻笑了一声,“不奇怪。我一路高调拉扯线索,他们自然会抓紧机会冒头。然而,出来混的,不是猎人就是猎物,他们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却没想到只是我布下的小陷阱。” “连我也在你的计划里?”柳如烟抬眸,妩媚中透出几分狡黠。 楚啸天转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柔意,却不忘加上一点锐利,“虽说计划得依靠你配合,但相信我,你的位置不一样。” 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优雅下车。 她踩着高跟鞋,声音清脆,在一片空旷中格外响亮。 冷风从破碎的玻璃窗灌入,轻轻吹起她的发丝,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楚啸天提着箱子紧随而下,脚步隐约放轻。 他沉着冷静,神色未显一丝慌乱,却将感知调至极限。他隐隐察觉,这片区域并不完全如表面那样死寂。 在两人刚迈进厂房时,柳如烟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顿了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色骤变,将屏幕匆匆递给楚啸天。 “你得看看这个。”柳如烟语气低沉,略带焦急。 楚啸天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匿名短信: “楚家大厦起火,露露下落不明。” 露露……是楚啸天身患重病的妹妹楚露,是他唯一的血脉亲人!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捏着手机的力度变得紧绷。 他一双眼仿佛刀锋般锐利,藏在黑暗中的杀意顷刻掀起。 “这是威胁,想用楚露诱使我放弃行动?”楚啸天冷笑一声,声音虽低但如同滚雷,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意。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她明白此刻的楚啸天内心正经受着怎样的撕扯,担忧妹妹的安危,却又不能轻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这条路,果然没有尽头,”柳如烟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的,那些人不会手软。只要我们乱了步伐,他们就会趁机攻破。” 楚啸天闭了闭眼,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小时候楚露软糯的声音喊着“哥哥”。 许多画面一闪而过,最终化成鼻息间一抹凛冽的寒气。 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转身从怀里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冷冷说了一句:“赵老,把家里的人都调到大厦附近,重点保护露露,尽全力。”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如刀,“想在我命脉上动手,那些人还没这个资格。”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莞尔,“我就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楚啸天都不会慌乱。” 然而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沉寂的厂房内响起,迅速让她绷紧了身体。 那声音凌乱但有节奏,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刻意要逼近他们。 楚啸天面无表情,将箱子推进柳如烟怀里,低声道:“你往后退,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柳如烟咬了咬唇,迟疑了一瞬,但最终选择听从。 他向来比任何人都冷静,且比任何人都能让人安心。 当她迅速隐匿时,楚啸天已然站定。 他冷漠的目光扫视周围,在昏暗的光线中如星火般凌厉。 “出来吧,既然来了,就不必藏头藏尾。”他的声音不大,却如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一个角落。 话音刚落,几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现身,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削瘦的中年男子。 他戴着墨镜,即使在黑暗中也不肯摘下,薄薄的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楚啸天啊楚啸天,真是后生可畏。”男子抬手鼓了两下掌,“不过,你以为你能斗得过这场局?真是天真。” 楚啸天冷笑,“天真的是你们。谁告诉你,我是来入局的?” 男子闻言顿时一怔。 楚啸天没有再多言,抬手猛地击打在身旁一根支撑的钢管上。 巨大的碰撞声在厂房内炸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动。 而与此同时,他已飞速冲向男子,手中的拳头夹杂着风声,直奔对方的左脸砸去! 第630章 选择权在你手里 废弃厂房内回荡着钢管震颤的嗡鸣,楚啸天的拳头擦着墨镜男的耳廓掠过。 三根银针不知何时夹在他指缝间,在昏暗中泛着幽幽蓝光。 "用淬毒的暗器?"墨镜男后仰避开时嗤笑出声,"传闻中的鬼谷传人就这点本事?" 楚啸天左手突然变掌为爪,五根手指精准扣住对方颈侧动脉:"呼吸带硫磺味,掌纹茧在虎口——爆破组待了十五年以上的老油条。" 说话间右手银针已刺入对方肩井穴,"炸药绑在肋骨第三根和第五根之间,引线在皮带扣内侧。" 墨镜男瞳孔骤缩。他腰间确实藏着掌心雷,引线缠绕在鳄鱼皮带的暗格里。 "你怎......"剧烈的麻痹感顺着肩颈蔓延全身,他踉跄着跌坐在锈迹斑斑的铁管堆上。 后方四个打手正要动作,厂房角落突然传来清冷女声:"都别动,这堆集装箱里装着自酿硝酸铵。" 柳如烟举着手机缓步走出,屏幕里赫然是实时监控画面。 五个红点正在集装箱表面规律闪烁。 "这女人什么时候......"打手们面面相觑。他们明明检查过厂房每个角落。 楚啸天用鞋尖挑起墨镜男的下巴,看着他抽搐的嘴角:"王德发雇你们花了多少钱?三倍?五倍?"指尖轻轻拂过对方抽搐的眼睑,"告诉那老狗,明天日出前把我妹妹送到仁和医院vip病房,否则他养在外滩的四房姨太太......"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布料撕裂声。 三条钩锁破窗而入,三个黑衣人顺着钢索从天而降。 为首的女人穿着紧身皮衣,手中伯莱塔92fs在黑夜里泛着冷光。 "楚先生,久仰。"女人甩出张烫金名片钉入铁板,"七爷让我带句话——令妹现在翠微山庄作客,想要活口就拿《玄医经》来换。" 楚啸天脚下突然发劲,墨镜男身下的铁管应声弹起。 半空中炸开一片银色粉尘,混着刺鼻的硫磺味在夜风中弥漫。 女人刚要扣动扳机,却发现枪管结满霜花——那些粉尘居然是液氮冷冻剂。 "告诉七爷,"楚啸天的声音从粉尘另一侧传来,"他腰椎第三节植入的人工骨该换了。" 随着玻璃炸裂的脆响,两道人影撞破西侧窗户消失在外面的雨幕中。 女人扯掉结霜的面罩,盯着嵌入铁板的名片。 本该写着联系方式的烫金字体正在诡异蠕动,像是活过来的寄生虫般爬出金属表面,在她惊悚的目光中组成血色小字:子时三刻,码头见。 液氮迅速汽化,弥漫的白色雾气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皮衣女人暗骂一声,伯莱塔的准星在白雾中晃动。 她知道楚啸天精通古武,速度惊人,这种情况下盲射无异于浪费子弹。 “撤!”女人当机立断,钩锁迅速收回,三人顺着绳索消失在夜色中。 雾气散去,楚啸天已不见踪影。 只留下瘫软在地的墨镜男,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刺鼻硝酸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柳如烟走到墨镜男身边,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喂,王德发,你的人,好像不太行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通讯器那端传来王德发气急败坏的咆哮:“柳如烟!你敢坏我的事!”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卑鄙小人。”柳如烟语气冰冷,“楚啸天不是你能惹的。我劝你最好乖乖照他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说完,她直接捏碎了通讯器,转身离开。 瓢泼大雨冲刷着码头的肮脏与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海水的咸涩。 子时三刻,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码头尽头的一艘废弃渔船上。 楚啸天一身黑色风衣,衣角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他站在船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七爷,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年轻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难怪王德发那老东西栽在你手里。” 一个身材矮小,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从船舱内走出。 他穿着一件中式长衫,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但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你就是七爷?”楚啸天语气平静。 “老朽正是。”七爷微微一笑,“楚先生,我对你手里的《鬼谷玄医经》很感兴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绑了我妹妹,还想跟我谈交易?” “令妹只是暂时在我这里做客,只要你交出《玄医经》,我保证她毫发无损。”七爷依旧笑容满面,仿佛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信不信由你。”七爷耸了耸肩,“不过,你只有这一个选择。否则……”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楚啸天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七爷,你腰椎第三节的人工骨,最近是不是经常疼痛?” 七爷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你年轻时受过重伤,导致腰椎第三节粉碎性骨折,后来植入人工骨。但是,这块人工骨已经老化,压迫神经,所以你经常感到疼痛,尤其是在阴雨天。” 七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医生。”楚啸天语气淡然,“一个能治好你病的医生。” 他缓缓走到七爷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七爷的腰椎处。 “这里,就是病根所在。” 七爷只感觉一股暖流从楚啸天的指尖传来,原本隐隐作痛的腰椎竟然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看着楚啸天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 楚啸天收回手指,淡淡一笑:“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选择权在你手里。” 雨越下越大,码头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七爷盯着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码头边。 车上下来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将渔船团团包围。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语气恭敬地说道:“楚先生,家主有请。” 楚啸天微微皱眉,看向男子:“你家主子是谁?”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男子上了车。 轿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 楚啸天跟着男子走进别墅,来到一个装饰奢华的客厅。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楚啸天,我们终于见面了。” 第631章 弘扬鬼谷医术 中年男子放下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我是你的……叔叔,楚云海。”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楚云海,是他父亲的弟弟,也是楚家权力斗争中最强劲的对手。 他一直怀疑父母的失踪与楚云海有关,但苦于没有证据。 “叔叔?真是好久不见。”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没有一丝亲情。 “是啊,好久不见。”楚云海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你长大了,也变强了。” “你绑架我妹妹,就是为了引我过来?”楚啸天开门见山。 “呵呵,啸天,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楚云海笑了笑,“我只是想请你回来,帮叔叔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掌控楚家。”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帮你?” “为什么不呢?”楚云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妹妹的命,可在我手里。”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手里的《鬼谷玄医经》。”楚云海直言不讳,“有了它,我就能控制整个楚家,甚至整个上京的地下势力。”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鬼谷玄医经》的价值,也知道一旦落入楚云海手中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怎么?不愿意?”楚云海语气变得阴冷,“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可以给你《玄医经》。”楚啸天抬起头,眼神坚定,“但你要先放了我妹妹。” “没问题。”楚云海爽快地答应了,“只要你交出《玄医经》,我保证你妹妹毫发无损。” 楚啸天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了楚云海。 楚云海接过书籍,仔细翻阅了一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是真品。啸天,你很识时务。”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 “当然。”楚云海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黑衣人离开后,楚云海笑着对楚啸天说道:“你妹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啸天,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合作。” “合作?”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楚云海耸了耸肩,“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楚云海,转身离开了别墅。 他刚走出别墅大门,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秦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啸天!”秦雪看到楚啸天,立刻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秦雪的后背,“你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秦雪摇了摇头,“七爷把我送回来了。” “七爷?”楚啸天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要帮你?” “我不知道。”秦雪摇了摇头,“他只是说,他欠你一个人情。” 楚啸天心中疑惑,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拉着秦雪的手,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上了车,迅速离开了别墅。 在车上,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一脸担忧地说道:“啸天,你把《玄医经》交给楚云海,太危险了。” “我知道。”楚啸天叹了口气,“但我没有选择。我不能拿我妹妹的命冒险。”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声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是苏晴! “苏晴?你还活着?” “当然。”苏晴轻笑一声,“我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帮我对付楚云海。”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苏晴和楚云海之间有恩怨,也知道苏晴的目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苏晴顿了顿,“因为我想报仇。” “报仇?”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苏晴语气冰冷,“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 说完,苏晴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陷入了沉思。 苏晴的出现,让他感觉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不知道苏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开口说道:“啸天,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苏晴。” “相信她?”楚啸天有些惊讶,“为什么?” “直觉。”秦雪认真地说道,“女人的直觉。”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就相信她一次。” 两人驱车来到了苏晴指定的地点——一家废弃的工厂。 工厂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刚走进工厂,一阵阴风迎面吹来,让人不寒而栗。 “谁?”楚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身材玲珑有致,曲线毕露。 “你来了。”苏晴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杀了他!”苏晴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杀谁?” “楚云海!”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 “杀楚云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苏晴轻蔑一笑,撩了撩额前的秀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凭我知道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 楚啸天心头一震。苏晴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为了治好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语气冰冷地问道。 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吐气如兰地说道:“我知道你妹妹得了什么病,也知道怎么治。只要你帮我杀了楚云海,我就把治疗方法告诉你。” 楚啸天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敢威胁我?” 苏晴毫不畏惧地迎上楚啸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是威胁,是交易。你帮我,我帮你。各取所需,公平合理。” 楚啸天沉默了。 他内心挣扎着,他知道苏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为了妹妹,他不得不考虑这个交易。 一旁的秦雪见状,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低声说道:“啸天,冷静点。我们先听听她怎么说。”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苏晴的手腕,冷冷地说道:“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苏晴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在楚云海的酒里下毒,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下毒?”楚啸天皱了皱眉,他虽然恨楚云海,但让他杀人,他还是有些犹豫。 “怎么?不敢?”苏晴挑衅地看着楚啸天,“你不是很想报仇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却不敢动手?” 楚啸天被苏晴的话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苏晴。“激将法对我没用!我答应帮你,但我不杀人。” “不杀人?”苏晴愣了一下,“那你想怎么做?” “我会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离开废弃工厂后,楚啸天和秦雪回到了车上。 “啸天,你真的要帮苏晴吗?”秦雪担忧地问道。 “我别无选择。”楚啸天叹了口气,“为了我妹妹,我必须这么做。” “可是,苏晴这个人……”秦雪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相信她不会骗我。”楚啸天眼神坚定地说道。 秦雪看着楚啸天,最终点了点头。 她知道楚啸天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能做的只有支持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楚云海的罪证。 他发现楚云海不仅贪污受贿,还涉嫌走私贩毒。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并匿名举报了楚云海。 很快,警方就展开了调查,并将楚云海逮捕归案。 楚云海被捕的消息传开后,楚家顿时乱成一团。 楚家老爷子气得住进了医院,楚家其他人也人心惶惶。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收集楚云海的罪证,并将其公之于众。 楚云海的名声一落千丈,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但他并没有感到一丝快乐。 他妹妹的病还没有治好,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找到苏晴,向她索要治疗妹妹的方法。 苏晴却告诉他,治疗方法不在她手里,而是在一个叫“鬼谷”的神秘组织手里。 “鬼谷?”楚啸天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组织?” “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组织,他们掌握着许多失传的医术和武功。”苏晴解释道。 “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苏晴笑了笑,说道:“别着急,我会带你去的。” 苏晴带着楚啸天来到了一座深山老林中。 他们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寺庙前。 寺庙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鬼谷寺”三个大字。 “就是这里了。”苏晴指着寺庙说道。 楚啸天看着这座神秘的寺庙,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寺庙。 寺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尊巨大的佛像矗立在大殿中央。 突然,佛像的眼睛亮了起来,发出两道金光。 金光射在楚啸天身上,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本古朴的书籍,上面写着“鬼谷玄医经”五个大字。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恭喜你,年轻人,你得到了鬼谷的传承。” 楚啸天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 “是谁在说话?”楚啸天问道。 “我是鬼谷的守护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你就是鬼谷的传人。”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震撼,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鬼谷的传人。 “我该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你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弘扬鬼谷医术。”那个声音说道。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第632章 仓皇逃离了病房 楚啸天盘腿坐在蒲团上,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流遍全身。 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奇异的感觉,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说不出的舒畅。 他知道,自己真的得到了鬼谷传承。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默念着这五个字,心中既兴奋又忐忑。 兴奋的是他获得了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忐忑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运用这股力量。 突然,他想起妹妹楚灵儿。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头最大的牵挂,如今有了鬼谷玄医经,或许能找到治愈的方法!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脑海中的玄医经,一行行古朴的文字在他眼前浮现。 经书内容浩瀚如海,从基础的草药辨识到复杂的针灸术,甚至还有一些早已失传的秘术。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仿佛一块干燥的海绵浸入了水中。 他废寝忘食地研读了三天三夜,终于对玄医经有了一初步的了解。 他按照经书上的记载,配制了一些药剂,尝试为妹妹治疗。 起初,楚灵儿的身体并没有明显的好转,楚啸天不禁有些气馁。 “啸天,别灰心,”苏晴安慰道,“鬼谷医术博大精深,你需要慢慢摸索。” 苏晴的鼓励让楚啸天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继续潜心研究玄医经,不断调整药方,并结合针灸进行治疗。 一个月后,楚灵儿的病情终于有了好转。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灵儿虚弱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妹妹的笑容,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运用玄医经中的其他知识,例如鉴宝和古武。 在一次古玩交流会上,他凭借着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技巧,一眼就看出了一件赝品,并当众揭穿了商家的骗局,一战成名。 随后,他又在一次地下拳赛中,凭借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术,击败了拳王,名声大噪。 楚啸天的崛起引起了王德发的注意。 王德发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担心楚啸天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于是派人暗中调查楚啸天。 “这个楚啸天,最近风头正盛啊,”王德发阴沉着脸说道,“看来我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他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密谋对付楚啸天的计划。 “老板,我听说楚啸天最近和柳如烟走得很近,”一个手下说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制造一些绯闻,败坏他的名声。” “好主意!”王德发眼前一亮,“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各种关于楚啸天和柳如烟的绯闻就在上京传开了。 有人说他们两人是情人关系,有人说他们联手侵吞了楚家的财产。 这些谣言传到了白静的耳中,她开始怀疑楚啸天和柳如烟的关系。 “啸天,你和柳如烟到底是什么关系?”白静质问道。 “我们只是商业伙伴,”楚啸天解释道,“那些谣言都是假的。” “真的吗?”白静半信半疑,“可是……” “静儿,你相信我,”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我对你绝对忠诚。” 白静看着楚啸天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然而,王德发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继续派人跟踪楚啸天,寻找他的弱点。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后,他们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路边冲了出来,径直撞向了楚啸天和夏雨薇。 “小心!”楚啸天大喊一声,一把将夏雨薇推开。 轿车撞在了楚啸天身上,将他撞飞了出去。 “啸天!”夏雨薇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跪倒在楚啸天身旁,颤抖着双手按住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楚啸天感觉浑身剧痛,意识逐渐模糊。 他努力睁开双眼,看到夏雨薇惊恐万分的脸,虚弱地笑了笑:“别…别哭…我…我没事……” 黑色轿车肇事后迅速逃离现场,只留下刺耳的刹车声在夜空中回荡。 夏雨薇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向接线员描述着现场的情况。 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将楚啸天送往医院。 夏雨薇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楚啸天被送进急救室后,夏雨薇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她不断地祈祷着,希望楚啸天能够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白静也接到了消息,匆忙赶到医院。 看到夏雨薇焦急的样子,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她走到夏雨薇身旁,轻声问道:“啸天怎么样了?” 夏雨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静,哽咽着说道:“还在抢救……” 白静心中一痛,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救夏雨薇才受的伤。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啸天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伤势很重,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 夏雨薇听到医生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白静连忙扶住她,焦急地问道:“医生,啸天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病人目前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继续观察。” 听到楚啸天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白静和夏雨薇的心都悬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白静和夏雨薇轮流照顾他,寸步不离。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被撞成重伤的消息后,心中暗喜。 他认为这是除掉楚啸天的最佳时机。 他派人潜入医院,企图对楚啸天进行二次伤害,彻底解决这个心头大患。 然而,楚啸天身边一直有人守护,王德发派去的人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一天晚上,王德发的心腹偷偷溜进楚啸天的病房,准备给他注射毒药。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柳如烟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你…你是谁?”王德发的心腹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针筒差点掉在地上。 柳如烟走到病床前,将鲜花插在花瓶里,然后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的心腹,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王德发的心腹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行动竟然被柳如烟发现了。 “你…你想怎么样?”他惊恐地问道。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说道:“我想让你告诉王德发,楚啸天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他再敢对啸天不利,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德发的心腹吓得浑身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竟然会如此强势。 他连忙点头答应,然后仓皇逃离了病房。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她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罢休,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迎接他的挑战。 几天后,楚啸天终于苏醒过来。 第633章 你太小看我了 楚啸天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静担忧的脸庞,还有夏雨薇轻柔地为他擦拭额头的动作。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百合花香,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啸天,你终于醒了!”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夏雨薇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啸天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夏雨薇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温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也让楚啸天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王德发……”楚啸天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啸天,别激动,先好好养伤。”白静轻抚着他的手,柔声安慰道。 “那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他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胸腔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我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夏雨薇劝说道,“等你康复了,再和他慢慢算账。”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他必须先养好身体,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王德发。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白静和夏雨薇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 柳如烟也经常来看望他,带来一些新鲜的水果和鲜花,病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楚啸天正在病房里休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不许进去!”是白静的声音。 “滚开!老子要见楚啸天!”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弟。 “王德发派你来的?”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王德发的心腹,外号“黑熊”。 “没错!我们老大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黑熊嚣张地大笑着,走到楚啸天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凭你,也想动我?”楚啸天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黑熊怒吼一声,举起拳头就朝楚啸天的脸上砸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一丝冷冽的笑容,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 “黑熊,好久不见。”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威慑力。 “柳…柳总?”黑熊看到柳如烟,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 他知道柳如烟的背景,那可是连王德发都忌惮三分的人物。 “你胆子不小啊,敢来医院闹事?”柳如烟走到黑熊面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我…我……”黑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柳如烟打断他,“一是现在立刻滚出去,二是让我把你送进去。” 黑熊吓得浑身颤抖,他知道柳如烟说到做到。 他连忙带着小弟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柳姐,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王德发那边我会处理的。”柳如烟笑了笑,“你安心养伤就好。”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他,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瘦,气质儒雅,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楚先生,你好,我是孙老介绍来的,我叫秦风。” 秦风走到楚啸天的病床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孙老听说你受伤了,特意让我过来帮你看看。” “孙老?”楚啸天一愣,他想起之前在古玩市场遇到的那位老者,没想到他会派人来看望自己。 “是的,孙老说你的医术很有潜力,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代名医。”秦风笑着说道。 “秦医生,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说道。 秦风为楚啸天做了一番检查,然后说道:“你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痊愈。” “那就好。”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不过……”秦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我发现你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能量,似乎是某种特殊的功法……” 楚啸天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医生说笑了,我哪会什么特殊功法,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把式罢了。”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秦风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精光。 “楚先生不必过谦,孙老慧眼如炬,他既然说你有潜力,那就一定错不了。这股能量虽然隐晦,但瞒不过我的眼睛。”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或许,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 楚啸天暗自叫苦,这秦风看起来不像个简单角色,看来得小心应对才行。 他沉吟片刻,说道:“秦医生,我现在身体不便,等伤好了,我们再详谈如何?” 秦风笑了笑,没再追问。 “也好,那就等你伤好再说。我先帮你开些药,调理一下身体。”他说着,便开始写药方。 楚啸天看着秦风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这《鬼谷玄医经》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孙老和秦风如此重视?看来,自己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安心养伤,同时也在暗中修炼《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随着修炼的深入,他不仅身体恢复得更快,而且对医术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与此同时,王德发那边也没有闲着。 他得知黑熊行动失败,勃然大怒,将黑熊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废物!连个病人都搞不定!”王德发怒吼道,“楚啸天不死,我寝食难安!” “老大,那小子现在有柳如烟罩着,我们不好下手啊。”黑熊捂着肿胀的脸,委屈地说道。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柳如烟又怎么样?她总不可能一直护着楚啸天。我们得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 “老大,我有个主意……”黑熊凑到王德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德发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次,我要让楚啸天死无葬身之地!”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医院的通知,说是他妹妹楚雨馨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他立刻赶往医院。 楚啸天心急如焚,连忙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妹妹的病房时,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 “雨馨!雨馨!”楚啸天焦急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你是楚雨馨的哥哥吧?她刚刚被转到特护病房了。” 楚啸天连忙跟着护士来到特护病房,却看到王德发正站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王德发!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怒吼道,冲上去就要抓住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闪身躲开。 “楚啸天,别着急,你妹妹现在很好。我只是想请她帮个小忙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要你交出《鬼谷玄医经》,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妹妹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王德发一直在觊觎《鬼谷玄医经》。看来,这次他是早有预谋。 “王德发,你卑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王德发耸耸肩,“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交出《鬼谷玄医经》,要么看着你妹妹去死。你自己选吧。”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绝不能交出《鬼谷玄医经》,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 “哥,别管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妹妹楚雨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雨馨……”楚啸天心中一阵酸楚。 “哥,你答应过我,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楚雨馨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力量,“不要向恶势力低头!我相信你!” 楚啸天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楚啸天冷笑着说道,“你太小看我了!” 他猛地冲向王德发,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 楚啸天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冲上去,对着王德发拳打脚踢。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王德发被打得鼻青脸肿,怒吼道。 “我管你是谁!”楚啸天怒吼道,“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 第634章 记住,别报警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闪烁,手上青筋暴起。 王德发在他铁钳般的掌控下,脸色由涨红转为青紫,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你…你敢杀我?我…我是王氏集团的总裁!你…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王德发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凑近王德发的耳朵,低声道:“王德发,你以为我不敢?你害我妹妹,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秦雪和柳如烟冲了进来。 “住手!楚啸天!”秦雪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杀意稍减。 柳如烟则快步走到楚雨馨的病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松了口气,说道:“雨馨没事,只是被注射了镇定剂。” 楚啸天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松开了王德发。 王德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骚臭味更浓了。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叫嚣着,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妹妹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雨馨,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楚雨馨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哥,我没事。我听秦雪姐姐说,你刚才差点杀了王德发?”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哥,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杀人是犯法的。”楚雨馨劝道,“我们不能因为仇恨,而让自己走上歧途。” 楚啸天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了,雨馨。谢谢你。”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雨馨,但是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和家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秦雪。谢谢你。” 柳如烟也走了过来,说道:“楚啸天,这次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王德发敢动你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说道:“谢谢,如烟。”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嘛。再说,我也看不惯王德发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 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后,楚啸天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他差点就杀了王德发。 如果不是秦雪和柳如烟及时赶到,他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一个杀人犯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要用更聪明的方式来对付王德发,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德发,你等着,这只是个开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暗自发誓。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楚啸天问道。 “我是孙老的朋友,他让我给你带个口信。”对方说道,“他说,他知道是谁偷走了你的《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惊,《鬼谷玄医经》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是谁?”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说,他会在明天的古玩交流会上告诉你。”对方说道,“时间是上午十点,地点是古玩城三楼的贵宾室。”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了电话,心中充满了疑惑。 孙老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 他为什么要在古玩交流会上告诉我?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楚啸天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古玩城三楼的贵宾室。 贵宾室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孙老,另一个则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楚先生,你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笑着招呼道。 “孙老,这位是?”楚啸天指着中年男人问道。 “这位是赵先生,是我的老朋友。”孙老介绍道,“他也是一位古玩收藏家。” “赵先生,你好。”楚啸天礼貌地和赵先生握手。 “楚先生,久仰大名。”赵先生笑着说道。 “孙老,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楚先生,别着急,我们先喝杯茶。” 他拿起茶壶,给楚啸天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楚先生,你应该知道,《鬼谷玄医经》是一本非常珍贵的古籍。”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这本书里记载了很多失传的医术和武功,如果落入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孙老继续说道。 “孙老,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啸天有些不耐烦了。 孙老放下茶杯,看着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我知道是谁偷走了你的《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震,紧紧地盯着孙老。 “是谁?”他急切地问道。 孙老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的……妹……妹!” 楚啸天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妹妹?楚雨馨?那个柔弱的,需要他保护的妹妹? “孙老,你……你确定吗?”楚啸天声音颤抖,难以置信。 孙老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楚先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亲眼看到雨馨小姐从你的书房里拿走了《鬼谷玄医经》。” 一旁的赵先生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当时我也在场,可以作证。” 楚啸天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一直把楚雨馨视作珍宝,呵护备至,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他,偷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孙老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难言之隐?”楚啸天冷笑一声,“什么难言之隐能让她偷走我的东西?” 他突然想起,最近楚雨馨的行为确实有些古怪。 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站起身,对孙老和赵先生说道:“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贵宾室,脚步匆匆。 他必须尽快找到楚雨馨,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中,楚啸天径直走向楚雨馨的房间。 “雨馨,你在吗?”楚啸天敲了敲门,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房间里没有回应。 楚啸天心中更加不安,他用力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楚雨馨不见了!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立刻打电话给秦雪,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什么?雨馨小姐不见了?”秦雪也感到震惊,“啸天,你别着急,我会帮你一起找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楚雨馨的下落。 柳如烟虽然对楚雨馨偷书的事情感到意外,但她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雨馨小姐的。”柳如烟在电话里说道。 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没有楚雨馨的任何音讯。 他的心越来越沉,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难道……雨馨真的出事了?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是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对方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她在哪里?” “想见你妹妹,就一个人来城西废弃工厂,记住,别报警,否则,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城西废弃工厂? 他当然知道那个地方,那里是王德发的地盘! 难道……这一切都是王德发的阴谋? 他利用楚雨馨来威胁我?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恨不得立刻冲到废弃工厂,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 如果他贸然行动,只会让楚雨馨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救出妹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白静的电话。 “喂,白静,我需要你的帮助……” 与此同时,在城西废弃工厂的一个昏暗房间里,楚雨馨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动弹不得。 王德发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楚雨馨,你的哥哥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着你死。” 楚雨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方志远。 “王德发,你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了,只要我帮你得到《鬼谷玄医经》,你就放过楚雨馨吗?”方志远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方志远,你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放过楚啸天?他可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 方志远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被王德发耍了。 “王德发,你言而无信!” “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王德发一脸不屑,“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说完,他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将方志远控制住。 “王德发,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问道。 王德发狞笑着说道:“当然是送你下去陪楚雨馨了。” “不!不要!”方志远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第635章 依法逮捕你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废弃工厂的宁静。 楚啸天从车上跳下来,眼中燃烧着怒火,如同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他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两个小喽啰,如同拨开两根稻草,径直走向了仓库大门。 仓库里,王德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楚雨馨和方志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王德发,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王德发哈哈大笑:“后悔?我王德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点弄死你!不过现在也不晚,今天,你们兄妹俩就一起下地狱吧!”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了王德发。 王德发早有准备,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迎了上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加速,如同一道闪电般穿过两人之间,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飞溅,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总!”两个保镖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去扶起王德发。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楚雨馨面前,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雨馨,你没事吧?” 楚雨馨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泪水。“哥,我没事,你来了就好。” “没事就好,哥带你回家。”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楚雨馨的头,然后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这时,方志远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下败将,也敢在这里叫嚣?你以为王德发能保住你吗?”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这才想起,王德发现在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他。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想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肚子上,方志远惨叫一声,再次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带着楚雨馨走出了仓库。 王德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王德发。 “你还有机会吗?”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如同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 回到车上,楚雨馨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傻丫头,我们是兄妹,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 楚雨馨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泪水。 楚啸天启动车子,离开了废弃工厂。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王德发和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他。 而他,也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突然,楚啸天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白静发来的消息。 “啸天,你在哪?我担心你。” 看到这条消息,楚啸天心中一暖。 他立刻回复道:“我没事,已经解决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家里等你。” 楚啸天笑了笑,发动车子,朝着白静家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一个神秘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人正是楚啸天。 “游戏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地摇晃着,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关于你妹妹偷书的事情……”柳如烟的声音有些犹豫。 “说吧,我听着。”楚啸天语气平静。 “根据我的调查,雨馨小姐偷书的事情,似乎另有隐情……” 柳如烟还没说完,楚啸天就打断了她:“什么意思?难道雨馨不是偷书,而是被人陷害的?”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柳如烟的话让楚啸天心中一沉,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另有隐情?说说看。”楚啸天握紧方向盘,语气低沉,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怒火。 他绝不允许有人陷害自己的妹妹。 柳如烟顿了顿,说道:“我查到,事发当天,监控录像被人动过手脚。虽然表面上看是雨馨小姐拿走了那本书,但实际上,在她进入书店之前,那本书就已经不在原位了。”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把书藏起来,然后嫁祸给雨馨?”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很有可能。”柳如烟肯定了他的猜测,“而且,我还查到,书店老板的账户上,在事发后不久,就多了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啊。” “楚先生,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陷害我妹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书店。 他要亲自调查这件事,找出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白静的家中,她正焦急地等待着楚啸天。 自从上次楚啸天被王德发绑架后,她就一直担心他的安危。 “啸天,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白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白静连忙起身开门,看到楚啸天站在门外,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啸天,你回来了!”白静激动地扑进楚啸天的怀里。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心中充满了柔情。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柔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静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会再次离开。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白静关切地问道:“啸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将雨馨被陷害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后,也是义愤填膺:“怎么会这样?雨馨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会被人陷害?” “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雨馨一个公道。”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坚定。 白静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充满了温暖。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书店。 书店老板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看到楚啸天,他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你……你来干什么?”书店老板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来问问你,关于我妹妹偷书的事情。”楚啸天语气冰冷。 书店老板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不知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将柳如烟调查到的证据一一摆在书店老板面前。 书店老板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了。 “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书店老板哭丧着脸说道。 “是谁指使你的?”楚啸天厉声问道。 书店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幕后黑手的名字。 “是……是方志远。”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果然是他! 看来,方志远是想借此机会报复他。 “很好。”楚啸天冷冷一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离开书店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 “柳小姐,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 “好的,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杀意。 方志远,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与此同时,方志远正坐在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品着红酒。 “楚啸天,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他以为陷害了楚雨馨,就能让楚啸天身败名裂。 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方志远,你涉嫌商业诈骗和恶意陷害,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 方志远脸色大变,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着处理方志远的事情,以及安抚受惊的楚雨馨。 白静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仿佛一对经历过风雨的恋人,更加珍惜彼此。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烛光摇曳,气氛浪漫。 “啸天,”白静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楚啸天微微一笑:“我想先把公司的事情稳定下来,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白静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我会的。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就去旅行,好吗?” 白静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好啊,我早就想去旅行了。”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第636章 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推门而入的,正是苏晴。 她依旧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妆容精致,一身名牌,仿佛女王降临。 看到楚啸天和白静亲密地坐在一起,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傍上新欢了?”苏晴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白静眉头微蹙,有些不悦地看了苏晴一眼。 她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从她的语气中,也能听出她对楚啸天的敌意。 楚啸天脸色一沉,冷冷地看着苏晴:“你来干什么?” 苏晴轻蔑地一笑:“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啊。怎么,被我甩了之后,就只能找个不入流的货色来安慰自己了?” “你!”白静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来,却被楚啸天一把拉住。 “别跟她一般见识。”楚啸天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了下来。 苏晴看到楚啸天如此维护白静,心中更加不忿。 “楚啸天,你最好别忘了,你妹妹的病还需要我的帮助。你要是敢得罪我,我让你后悔莫及!”苏晴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苏晴,你以为我还会受你的威胁吗?” “你什么意思?”苏晴脸色微变,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已经找到了治疗我妹妹的方法,不需要你的假惺惺的施舍了。” “你骗我!”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转头对白静说道:“我们走吧。” 说完,他牵起白静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苏晴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离开餐厅后,楚啸天和白静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 夜色迷人,霓虹闪烁,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浪漫的气息。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身旁,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啸天,”白静轻声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她。 “谢谢你一直保护我,关心我。”白静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被爱的感觉。” 楚啸天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准备楚雨馨的治疗方案。 他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精心挑选药材,并亲自炼制丹药。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布局,准备对付王德发和方志远。 他知道,这两个家伙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王德发和方志远最近在秘密接触,似乎在密谋什么事情。”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了,谢谢你,柳小姐。”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两个家伙果然按捺不住了。 也好,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充满了自信和决绝。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笑呵呵地看着他:“小伙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小伙子,你的计划虽然大胆,但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将会是一场硬仗。” 楚啸天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孙老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魄力!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全力支持你!”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孙老一起,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计划。 他们收集情报,制定策略,联系盟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王德发和方志远也在秘密策划着他们的阴谋。 他们并不知道,楚啸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了……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立刻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方志远!” “没错,正是我。”方志远阴恻恻地笑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呵呵,别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了。”方志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白静!他油门踩到底,黑色奔驰S级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等他赶到白静的住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房门大开,屋内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和撕裂的画布。白静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白静!”楚啸天嘶吼一声,冲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他颤抖着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楚啸天抱起白静,飞奔下楼。 一路上,楚啸天不停地催促司机,恨不得自己变成超人,立刻飞到医院。他紧紧地抱着白静,感受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心如刀绞。 到达医院后,白静被立刻送进了急救室。楚啸天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方志远!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这时,柳如烟和孙老也赶到了医院。 “啸天,怎么回事?”柳如烟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告诉了他们。 “方志远这个畜生!”柳如烟怒骂道,“我一定会让他后悔!”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啸天,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白静。” 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楚啸天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楚啸天急忙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病人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不!不可能!”楚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柳如烟和孙老连忙扶住他。 “啸天,你要坚强!”柳如烟哽咽着说道。 孙老也安慰道:“啸天,节哀顺变。” 楚啸天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曾经发誓要保护白静,可最终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他要让方志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几天后,白静的葬礼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举行。 楚啸天一身黑衣,脸色苍白,神情悲戚。 他站在墓碑前,默默地注视着白静的照片,泪水无声地滑落。 “白静,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在心中默默发誓。 葬礼结束后,楚啸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柳如烟和孙老几次来看他,都劝不动他。 “啸天,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白静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柳如烟劝说道。 “是啊,啸天,你要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孙老也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楚啸天无力地说道。 柳如烟和孙老无奈地离开了。 房间里,楚啸天一个人默默地坐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静的身影。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想起白静温柔的笑容,想起白静甜美的声音…… “白静……”楚啸天低声呢喃着,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 突然,他想起白静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啸天,你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男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楚啸天心中的黑暗。 是啊,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还要为白静报仇,他还要完成白静未完成的心愿!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泪,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方志远,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他知道,要想打败方志远,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足以摧毁一切敌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妩媚的声音。 楚啸天一愣,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 “呵呵,你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楚啸天眉头紧锁,努力回想这个声音的主人。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难道是……苏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Bingo!看来你还没忘记我啊。” 楚啸天心中一沉,苏晴,他的前女友,那个背叛他,和王德发勾搭在一起的女人!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当然是叙旧啊,难道老朋友就不能聊聊天吗?”苏晴娇笑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苏晴急忙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被逼无奈的。王德发他……”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苏晴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楚啸天,你听我说,我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最近在密谋一件大事,他们……”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忙音,苏晴的声音消失了。 楚啸天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637章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后,眉头紧锁。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苏晴的话虽然支离破碎,却像是丢下一颗炸弹,将他的思绪彻底点燃。 她刚才要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这个精于算计的女人慌乱成这样? 他思索片刻,拨回了苏晴的号码。 通话提示音冷漠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里,“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楚啸天猛然站起身,扔下手机,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甚至有些急促。 “苏晴……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他咬牙切齿地道。 夜已深,但上京的灯火依旧如昼。楚啸天开车直奔苏晴的住处。 一边握着方向盘,他一边回忆起当初他们分手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冷笑。 那个女人,伪装的温柔实则蛇蝎心肠,她出轨时眼睛都没眨过,连一丝悔意都没有。 到了苏晴的小区,楚啸天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后径直走向楼道。 他轻车熟路,熟悉得让他自己都觉得讽刺。 站在门前,他抬手敲了敲,一次,两次,然而门后没有任何动静。 “苏晴!开门!”他加大声音喊了一句。 数秒后,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谨慎而惊恐的眼神。 “楚啸天?”苏晴的脸蓦然出现在门后,然而一见到他,她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似的。 她犹豫地打开门,急忙往走廊里张望了一眼,然后迅速将楚啸天拉进屋里,“你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楚啸天甩开她的手,目光犀利地盯着她,“刚才你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苏晴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她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会有好心提醒我吗?”楚啸天冷笑一声,“说,王德发和方志远到底在密谋什么?” 苏晴面色苍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他们计划针对你楚家做手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选择提前告诉你。” “详细点,”楚啸天沉声道,语气不容拒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晴看了看楚啸天,欲言又止,嘴唇颤动间透露着忐忑不安。 正当她似乎有所松动的时刻,门口的猫眼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触声。 楚啸天眼神一冷,立刻有所察觉。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透过猫眼向外查看,只见走廊尽头有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过。 果然,这地方不能久留。 “你在干什么?”苏晴慌张地问。 “有人监视你。”楚啸天语气低沉,“告诉我,你现在有把握的情报是什么,否则下一秒可能连我都保护不了你。” 苏晴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苍白,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说道:“王德发和方志远,他们……他们找到了一批非法资金来源,打算借此破坏楚家的企业运作,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她将目光瞥向楚啸天的眼睛,语气压低道:“除此之外,他们还给你准备了更恶毒的一手。” “恶毒?”楚啸天冷笑,“他们还能恶毒到哪里去?” 就在苏晴欲言又止之际,阳台的窗户忽然传来一阵玻璃震颤声。 楚啸天迅速转身,一眼就看到窗外攀爬的黑影——有人正试图翻进来!更可怕的是,那人手中寒光一闪,竟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蹲下!”楚啸天低吼一声,将苏晴拉倒在地,顺手操起一旁的椅子,将阳台上的闯入者挡在了半空之中,那人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回了窗外,发出一阵闷哼。 “你惹了什么人?!”楚啸天转头盯着苏晴问道。 苏晴早已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无奈,只得冷静下来,将她从地上拉起,“不管怎样,你得先跟我走。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才刚迈开脚步,外头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轻轻地敲,而是宛如踹门般的一阵剧烈撞击声! “砰!砰!砰!”猛烈的撞门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夹杂着男人粗暴的叫喊:“开门!警察!例行检查!” 楚啸天心一沉,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连警察都安排上了,今晚这局,恐怕是场硬仗。 他当机立断,一把拉起苏晴,低声道:“从阳台走!” 阳台外,夜风呼啸,楼下灯火阑珊。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三楼的高度,跳下去虽然不至于致命,但难免受伤。 “怎么办?我恐高……”苏晴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身体瑟瑟发抖。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将她搂在怀里,语气坚定,“相信我。” 说话间,撞门声越来越剧烈,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时可能被撞开。 “来不及了!”楚啸天当机立断,从阳台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他双腿微曲,卸去大部分冲击力,但脚踝还是传来一阵剧痛。 他顾不上疼痛,立刻将苏晴也接了下来。 苏晴惊魂未定,紧紧抱着楚啸天,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躲在楼下的灌木丛中,听着楼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砰砰直跳。 “他们会追下来吗?”苏晴紧张地问道。 “会的。”楚啸天冷静地分析着,“王德发和方志远既然布了这么大的局,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先离开这里。”楚啸天扶着苏晴,一瘸一拐地向小巷深处走去。 黑暗中,楚啸天感觉到苏晴的身体在颤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苏晴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 两人一路躲避着路灯和监控,终于来到了一条僻静的街道。 “我们去哪?”苏晴问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去我朋友那里,那里比较安全。”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喂,柳总,是我,楚啸天。”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遇到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什么?!你没事吧?”柳如烟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你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能过去。你帮我安排个安全的地方就行。”楚啸天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小心点。”柳如烟语气凝重。 挂断电话,楚啸天带着苏晴来到柳如烟安排的酒店。 房间里,苏晴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楚啸天受伤的脚踝,眼中满是担忧:“你的脚……”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故作轻松地说道。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苏晴嗔怪道,起身去拿医药箱。 楚啸天看着苏晴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嘶……”苏晴小心翼翼地帮楚啸天处理伤口,消毒的时候,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苏晴关切地问道。 “还好。”楚啸天笑了笑,“这点痛算什么,比起之前被你甩,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苏晴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她低声说道。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楚啸天打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阴谋,保护好自己。” 苏晴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会帮你的。” 楚啸天看着苏晴,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晴,”他语气认真,“我们合作吧。” 第638章 天机不可泄露 “合作?”苏晴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想怎么合作?”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缓缓说道:“王德发和方志远既然想利用你对付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晴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问道:“具体怎么做?” 楚啸天凑近苏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晴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这能行吗?” “相信我,”楚啸天自信地一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苏晴看着楚啸天笃定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好,我跟你干!” 走廊里的身影听到这番对话,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大,他们上钩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王德发的电话。 “楚啸天,你小子还挺能跑的嘛!”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不过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识相的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语气冰冷,“你以为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怒吼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王德发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苏晴在一旁说道。 “那就让他们来吧,”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按照计划,苏晴假意答应了王德发和方志远的条件,答应帮他们窃取楚啸天手中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频繁地与楚啸天见面,两人表面上亲密无间,实际上却在暗中互相传递着情报。 楚啸天利用这段时间,暗中调查王德发和方志远的底细,并收集了他们大量的犯罪证据。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布局,准备给王德发和方志远致命一击。 这天晚上,苏晴按照计划,将一个装着假“秘密”的U盘交给了王德发。 王德发拿到U盘后,迫不及待地将其插入电脑,然而,当他打开U盘后,电脑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王德发和方志远密谋陷害楚啸天,以及他们各种违法犯罪的证据,清晰地展现在了王德发的眼前。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晴怒吼道:“你……你竟然敢耍我!” 苏晴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吗?”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楚啸天带着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王德发,方志远,你们涉嫌多项违法犯罪活动,现在正式逮捕你们!” 王德发和方志远顿时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楚啸天,你……你个混蛋!”王德发咬牙切齿地骂道。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王德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多行不义必自毙!” 随后,王德发和方志远被警察带走,他们的商业帝国也随之崩塌。 楚啸天嘴角噙着冷笑,目送警车带走王德发和方志远。 苏晴站在他身旁,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总算解决了这两个麻烦。”苏晴轻舒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是啊,”楚啸天转头看向她,目光柔和,“多亏了你,苏晴。” 苏晴嫣然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也看不惯他们那副嘴脸。” 两人相视一笑,一股暧昧的气氛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楚啸天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撩起苏晴耳畔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 “苏晴……”楚啸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楚啸天略带懊恼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夏雨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呢?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晴,压低声音说道:“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哦……”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楚啸天挂断电话,歉意地看向苏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等我。” 苏晴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你去吧。”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去。苏晴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楚啸天回到家,夏雨薇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夜宵。 看到他回来,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啸天,你回来了!累坏了吧,快吃点东西。” 楚啸天坐在餐桌旁,看着夏雨薇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他觉得自己对夏雨薇有所亏欠,却又无法割舍与苏晴之间那微妙的感情。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于处理公司事务,同时也在暗中调查那个神秘组织的踪迹。 他发现这个组织势力庞大,背景深不可测,而且似乎与他父母的失踪有关。 一天,楚啸天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中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他家门口。 楚啸天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组织盯上了。 他加强了家里的安保措施,并开始着手调查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遇到了麻烦。 她的公司遭到了一系列恶意攻击,股价暴跌,面临着破产的危机。 楚啸天得知此事后,立刻赶去柳如烟的公司,帮助她稳定局面。 他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和人脉资源,成功地化解了危机,并揪出了幕后黑手——方志远的残余势力。 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但楚啸天心中却更加不安。 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敌人远比想象中更加强大和狡猾。 这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一起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 晚宴上,他意外地遇到了秦雪。 “楚啸天,好久不见。”秦雪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向他示意。 “秦雪,你也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是啊,”秦雪微微一笑,“我受邀来参加这次晚宴。” 两人寒暄了几句,秦雪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楚啸天,小心孙老。” 楚啸天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 秦雪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小心便是。” 说完,秦雪转身离去,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孙老是他一直以来敬重的长辈和良师益友,秦雪为什么要让他小心孙老?难道孙老也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正当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苏晴。 苏晴今晚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楚啸天,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第639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晴的眼神让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楚啸天,我怀孕了。”苏晴抚摸着小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楚啸天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怎么可能?他明明每次都很小心…等等,难道是那一次?那天他被王德发灌醉,醒来时发现自己和苏晴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房间里… “孩子是你的。”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抓住了楚啸天的命门。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王八!他设局陷害自己,现在苏晴又怀了他的孩子…这分明是一个圈套! “苏晴,你最好说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危险。 苏晴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睛:“啸天,你怎么能怀疑我呢?这孩子当然是你的啊!你难道想不负责吗?” “负责?我负责你妈!”楚啸天怒极反笑,“你当我傻吗?那天晚上分明是王德发设的局!你和他串通一气,想让我当接盘侠,你做梦!” 苏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如果你不认,我就去告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告我?好啊!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孩子是我的!”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苏晴的叫嚣。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王德发和苏晴肯定还有后招。 但他楚啸天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离开晚宴后,楚啸天立刻打电话给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苏晴和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柳如烟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查到了苏晴频繁出入一家私人医院,而且王德发也经常去那里。 “看来,他们是想伪造证据。”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如烟,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我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放心吧,啸天,我会安排好的。”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你自己也要小心,王德发可不是省油的灯。”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脑海里浮现出秦雪的话:小心孙老。 孙老?他为什么要小心孙老?难道孙老也和王德发、苏晴有勾结?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孙老是他敬重的长辈,也是他在古玩界的引路人,他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不行,他得亲自去问问孙老。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驱车前往孙老的住处。 孙老住在郊外的一栋古色古香的别墅里,周围环境清幽,鸟语花香。 楚啸天按响门铃,一位年轻的保姆开了门。 “孙老在家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在书房等您呢。”保姆恭敬地回答。 楚啸天走进别墅,穿过古香古色的庭院,来到书房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孙老的声音:“进来吧。” 楚啸天推门而入,只见孙老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神情凝重。 “孙老,您找我?”楚啸天问道。 孙老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啸天,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楚啸天一愣,没想到孙老会这么问。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苏晴怀孕的事情告诉孙老。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孙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啸天,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苏晴和王德发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 “更大的势力?”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您知道些什么?” 孙老叹了口气:“啸天,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父母的失踪,也和这股势力有关。” 楚啸天如遭雷击,浑身颤抖:“我父母的失踪?这…这怎么可能?” 孙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峦,语气低沉:“啸天,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危险。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迷雾重重,看不清方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我出事了…”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白静!你怎么了?你在哪里?”楚啸天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在…我在…”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了一阵忙音。 “白静!白静!”楚啸天对着手机大声呼喊,但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 孙老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啸天瞪大了眼睛,额头的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白静的求救声还在他耳边回响,却戛然而止,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他的心脏。 “孙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孙老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布满了无奈和痛苦。 “啸天,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缓缓地走到楚啸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你父母的失踪,白静的遭遇,都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势力庞大,手段残忍,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但始终无法掌握他们的核心信息……” “神秘组织?”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感觉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而他,甚至连敌人的面目都看不清。 “啸天,”孙老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很想知道真相,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必须先保护好自己,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查清一切,为你的父母,为白静报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孙老说得对,他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孙老,我明白了。”楚啸天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愤怒,语气坚定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查清这一切!” 从孙老的别墅出来,楚啸天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了。 白静的失踪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静温柔的笑容,以及她最后那绝望的求救声。 “白静,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楚啸天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孙老说你去找他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我没事。”楚啸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如烟,帮我个忙,我要找到白静!” “好,我知道了。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尽快找到她。”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四处寻找白静的下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加紧了对楚家的打压。 楚家的公司股票一路下跌,资金链也出现了严重问题,随时都有破产的风险。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无法挣脱。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想救白静,就来城郊废弃工厂。” 看到这条短信,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 他立刻驱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道强光照射过来,楚啸天被几个人包围了。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视着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王德发狞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斗,简直不自量力!” “王德发,你卑鄙无耻!”楚啸天怒吼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王德发冷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就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么热闹啊,怎么也不叫上我呢?” 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人,扭着腰肢,缓缓地走了过来。 “柳如烟?”楚啸天和王德发都愣住了。 第640章 你为什么要杀她 “哟,这么热闹啊,怎么也不叫上我呢?”柳如烟扭着腰肢,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撩拨着卷发,烈焰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楚啸天愣住了,脑子嗡嗡作响。 柳如烟,他信赖的商业伙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她这副模样,分明与王德发是一伙的! 王德发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柳如烟,你来的正好!看来老天都想让我楚家完蛋!” 他贪婪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游走,“只要你帮我除掉楚啸天,楚家的一切,包括这个女人,”他淫邪地瞥了一眼柳如烟,“都是你的!” 柳如烟咯咯一笑,风情万种地走到楚啸天身边,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楚先生,你好像很惊讶啊?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帮你?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她凑近楚啸天耳边,吐气如兰,“你输了,宝贝。”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一直以为柳如烟是真心想帮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伪装!他被骗了,被这个蛇蝎美人骗得团团转! “柳如烟,你不得好死!”楚啸天怒吼道,双眼布满血丝。 柳如烟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楚先生,骂人可不好哦。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充满野性的样子。” 她说着,从手包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对准了楚啸天的眉心,“永别了,亲爱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柳如烟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正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秦雪冷静地走到楚啸天身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太大意了。”秦雪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我知道,是我太蠢了。”楚啸天自嘲地笑了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能够掌控一切,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王德发见情况不妙,连忙大喊道:“给我上!杀了他们!” 黑衣人一拥而上,楚啸天和秦雪背靠背,准备迎战。 “啸天,你保护好自己,我来对付他们。”秦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银针,手腕一抖,银针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黑衣人。 “啊!”“啊!”…… 几声惨叫过后,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楚啸天也毫不示弱,他运用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巧,与剩下的黑衣人展开激战。 一时间,废弃工厂内喊杀声震天,拳脚相加,场面混乱不堪。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寡不敌众,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他不备,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连忙将一枚银针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应声倒地,但楚啸天也受了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秦雪点点头,扶着楚啸天,艰难地朝工厂外走去。 王德发见楚啸天和秦雪要逃走,气急败坏地吼道:“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剩下的黑衣人立刻追了上去。 楚啸天和秦雪一路逃窜,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就像一群饿狼,随时准备将他们撕成碎片。 就在他们快要逃出工厂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横在了他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方志远!”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方志远。 “楚啸天,好久不见。”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方志远,你什么意思?”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什么意思?”方志远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的!” 方志远阴恻恻地笑着,枪口顶着楚啸天的额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楚啸天,你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楚啸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冷地盯着方志远:“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你太天真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翻身!”方志远说着,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雪突然挣脱楚啸天的搀扶,挡在了他的身前。 “砰!” 枪声响起,秦雪闷哼一声,倒在了楚啸天的怀里。 “秦雪!”楚啸天撕心裂肺地喊道,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哈哈,真是感人啊!”方志远狂笑道,“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你们今天都得死!” 楚啸天抱着秦雪,缓缓地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地将秦雪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方志远。 “方志远,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方志远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道:“就凭你?一个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方志远心中一惊,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你……”方志远刚想说话,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砰!” 楚啸天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方志远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一步步走向方志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方志远的心脏上。 方志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你……你别过来……”方志远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嘲讽。 “方志远,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错了,从你伤害秦雪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楚啸天说着,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方志远的手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方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方志远的惨叫,他继续用力,将方志远的手指一根根踩断。 “啊!啊!……” 方志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方志远,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楚啸天说完,转身走向秦雪。他抱起秦雪,眼中充满了柔情和心疼。 “秦雪,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 楚啸天抱着秦雪,快速地离开了废弃工厂。 方志远的手下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止楚啸天。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然而,楚啸天此刻已经杀红了眼,他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楚啸天将秦雪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身面对追上来的黑衣人。 “找死!” 楚啸天怒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砰!砰!砰!……” 拳脚相加的声音不断响起,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到片刻,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楚啸天打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楚啸天再次抱起秦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废弃工厂。 …… 楚啸天将秦雪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秦雪脱离了生命危险。 楚啸天坐在病床边,握着秦雪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秦雪,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秦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傻瓜,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 “别可是了,”秦雪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我不怪你。”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秦雪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秦雪,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傻瓜,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秦雪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对了,柳如烟呢?她怎么样了?” 楚啸天眼神一冷,沉声道:“她死了。” “死了?”秦雪惊讶地问道,“怎么死的?” “被我杀的。”楚啸天的语气冰冷,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雪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杀了柳如烟。 “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该死。” 秦雪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好了,不说她了,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秦雪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楚啸天看着熟睡的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如烟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解脱,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秦雪,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白静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了发生的事情,担心死了。” 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白静面前,轻轻地抱住了她。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啸天,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 楚啸天点点头,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 “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保护好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保护好她?就凭你?” 楚啸天和白静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来人正是王德发。 第641章 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发轻蔑地一笑,眼神在白静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一番后,才转向楚啸天:“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谈保护?你自身都难保!” 楚啸天眸色一沉,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将白静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债的!楚家欠我的,我要你十倍奉还!” “楚家欠你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处处设计陷害楚家!”楚啸天怒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成王败寇,商场如战场,你输了,就该付出代价!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王德发嚣张地说道。 “你做梦!”楚啸天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撕成碎片。 王德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是吗?那就走着瞧!不过今天,我是来找你算另一笔账的。你打伤了我那么多手下,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们该打!谁让他们敢动秦雪!” “秦雪?哦,你说那个小美人儿啊,啧啧,真是可惜了……”王德发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你找死!” 他猛地冲上前,一拳挥向王德发。 王德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楚啸天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向楚啸天的腹部。 楚啸天反应迅速,一个后空翻躲开了王德发的攻击,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有两下子嘛!”王德发赞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看来今天可以好好玩玩了!”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病房内顿时一片狼藉。 白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床单,心中充满了恐惧。 秦雪虽然昏迷不醒,但是眉头紧皱,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楚啸天越战越勇,他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招招致命。 王德发虽然身强力壮,但是面对楚啸天凌厉的攻势,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砰!” 楚啸天一拳击中王德发的胸口,王德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王德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楚啸天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 “住手!”柳如烟娇喝一声,挡在了王德发面前。 楚啸天停了下来,冷冷地盯着柳如烟:“你来干什么?” “我来救你啊,啸天。”柳如烟妩媚一笑,扭动着腰肢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楚啸天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眼神冰冷:“别碰我!” “啸天,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好心好意来救你,你怎么这么凶啊?”柳如烟娇嗔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救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跟王德发是一伙的,你们都想害我!” “啸天,你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柳如烟说着,眼泪汪汪地看向楚啸天,“我爱你啊,啸天,我怎么会害你呢?”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虚伪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厌恶。 “柳如烟,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早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楚啸天怒道,一把甩开柳如烟的手。 柳如烟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楚啸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给我上!杀了他!”柳如烟尖声喊道。 黑衣人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楚啸天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白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想要帮忙,但是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是秦雪。 秦雪手中拿着一把手术刀,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谁敢动他,我就杀了谁!” 黑衣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秦雪竟然会突然出现。 柳如烟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楚啸天看到秦雪,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 “秦雪,你醒了?” “嗯。”秦雪点点头,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眼中充满了柔情。 “那就好。”秦雪说着,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冰冷,“柳如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如烟强装镇定,冷笑道:“秦雪,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跟楚啸天一样,都是我的敌人!” “敌人?”秦雪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敌人?” “你抢走了啸天,你不是我的敌人是谁?”柳如烟怒道。 “抢走?”秦雪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柳如烟,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啸天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柳如烟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应该娶我,而不是你!” 秦雪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柳如烟,你真是无可救药!啸天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我不管!”柳如烟尖叫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柳如烟目光中闪烁着疯狂,她握紧匕首向秦雪刺去,动作迅猛且毫无理智可言。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早已敏锐察觉到她的企图,一个箭步挡在秦雪身前。 柳如烟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却被楚啸天迅速抬手抓住。 刀刃锋利无比,立刻在他的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鲜血顺着手腕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柳如烟,你疯了!”楚啸天盯着她,声音低沉冷冽,像一道寒冬里的裂冰之声,刺得柳如烟浑身一颤。 柳如烟见楚啸天居然毫不畏惧地挡下了自己的攻击,脸色瞬间僵住,但那滔天的恨意却压倒了理智:“楚啸天,你为什么还要护着这个女人?难道我的真心还抵不上她的一句问候吗?” 她的声音喑哑而凄厉,像是从深渊里挣扎着的幽魂,充满着怨毒和不甘。 “你的真心?”楚啸天嘲讽地低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如冰霜般的冷笑,“柳如烟,如果你的所谓真心是用阴谋诡计和鲜血铸成的,那么对不起,我楚啸天承受不起这种沉重的‘感情’。” 他猛地用力一挥手,匕首从柳如烟手中飞出,狠狠扎进旁边的墙壁,颤动不止。 柳如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无力,她气急败坏地跺脚,却不知该如何反击。 这个时候,秦雪适时地站到了楚啸天身旁,微微弯下腰,用带着柔软关切的声音说道:“啸天,让我看看你的伤。” 秦雪白皙的手握住楚啸天受伤的手掌,柔软冰凉的指尖与他烫热的手紧紧贴着。 楚啸天感受到了她的触碰,身体一僵,却没有抽回手。 他抬眼看向秦雪,她眼中带着温柔而坚定的目光,让人不由心生暖意。 “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淡淡说道,语气里却有了几分不自觉的温柔。 “胡说八道,伤口深得都能看见骨头了。” 秦雪蹙起眉头,嗔怪了一句,顺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消毒纱布,“还逞什么强,再硬的汉子也不能把命搭进去。” 她动作娴熟地为楚啸天包扎伤口,姿态专注认真,仿佛世界上再没有其他的事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楚啸天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看着秦雪忙碌的背影,耳边只剩下她的低声叮嘱:“以后别这么逞强了,有危险的事也可以交给我。” 柳如烟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互动,眼中的怨毒更深,胸口一阵气闷直涌上喉咙:“呵,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可楚啸天,你别忘了自己如今落魄至此,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我和王德发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时候,看这个女人还会不会陪着你!” 柳如烟的咒骂声如同猛兽扑耳,但楚啸天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让柳如烟更加无法接受。 这时,包扎完楚啸天伤口的秦雪转过头,神情间多了几分轻笑:“柳如烟,我可不是为了他的家世名利才在这里守着的。我愿意陪在他身边,是因为我认可他的能力与人品,而不是你那些耍小聪明的手段。” 秦雪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柳如烟的心窝。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情绪,抬手想再发作时,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踏步声。 “柳如烟!”一道暴怒的低吼响起,王德发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跟随他进来的还有几个沉默不语的黑衣保镖。 “王总?”柳如烟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她没料到王德发会突然出现,“你怎么来了?” 王德发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瞥了眼楚啸天,随即看向柳如烟:“我来看看,你究竟能办好什么事!花了我那么多钱,到头来,你却被一个小丫头给吓到连正事都干不好?” 柳如烟脸色煞白,连连辩解:“王总……不是的,我……” “闭嘴!”王德发一声呵斥,随后目光阴冷地盯住楚啸天,“小子,我还是高估你了。没想到你会这么有韧性,就算被人围攻还能撑到现在,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王德发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动手。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楚啸天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眼神微微一沉,从秦雪身后走出一步,挡在她面前。 秦雪拉住他的手腕,急声道:“啸天,别逞强!你刚才已经受伤了。” 楚啸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坚定:“秦雪,你什么都不用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冒出另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一位老者缓缓步入厅中,手中握着一根颇具年代感的龙头拐杖,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谁敢在我孙老眼皮底下动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楚啸天和秦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古玩界的泰斗居然会在这时现身! 第642章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孙老缓缓迈步进来,厚重的龙头拐杖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击中了黑衣保镖的膝盖,全场霎时寂静无声。 王德发目光一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随即又咬紧了牙关,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孙老,怎么劳您大驾亲自过来?这是楚家的家务事,恐怕不必惊扰您吧?” 孙老冷冷一哼,道:“王德发,你可真会胡扯,楚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上你插手了?还是说,你这大半夜带着人堵门,就是来炫耀你的威风?” 王德发脸色微僵,这老家伙一句话就将他的气焰压下三分。 但他好歹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巨鳄,怎会轻易认输?他迅速平复了脸上的情绪,佯装恭敬地说道:“孙老教训得是,不过我只是想给楚先生提个醒,年轻人嘛,别将一些看不清的烂摊子越搅越混。早些认清──” 孙老一抬手打断了他的废话,他那沧桑的目光掠过楚啸天,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楚啸天,今晚这戏有点意思啊,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专程跑来凑热闹。”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礼貌道:“孙老,您这话晚辈可就当不起了。” 孙老缓步上前,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低声道:“别谦虚,之前在鉴宝会上,你那份眼力劲儿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一会儿老朽陪你走一趟,看这些小丑还敢不敢再跳。” 这个“走一趟”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王德发瞬间脸色大变。 他攥紧拳头,低声骂了一句,“老东西,哪来的闲心帮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随即,他咬牙冷笑:“孙老,古玩界的泰斗干涉我们这些晚辈的商业纠纷,是不是有些不妥了?” 孙老眉头一挑,露出不屑之色:“你也配让我犯‘不妥’?”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两把重锤,砸得王德发哑口无言。 他狠毒的目光扫向楚啸天,心里暗骂自己不该贸然带人过来,今晚反倒叫这小子扒掉一层皮。 他表面镇定地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沉声道:“撤!” 然而,孙老压根没给他全身而退的机会,龙头拐杖往前一横,拦下了他的去路:“慢着,王德发,想走可以,但得先给这小子跪下认个错!” 此言一出,王德发眼中骤然喷出怒焰。 他若是跪了,这以后还怎么在商界立足? “孙老,说笑了吧?”他压低声音,由愠转笑地咬牙威胁,“这可是楚啸天自己不知好歹,又不是我逼他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直接拆穿:“没错,你确实逼不了我,也没资格逼我。” 王德发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呕血。 本想着今晚来个大戏,顺带敲楚啸天一个警钟,谁知却被孙老这一搅和,变成了徒增笑柄。 他咬咬牙,突然一甩袖道:“好,孙老您护着他,我也懒得来这一趟!楚啸天,你最好给我等着!” 楚啸天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你以为我怕吗?” 王德发被他激得脸色青白相间,恨得牙根痒,却终究没敢再多停留片刻,转身带人灰溜溜了离开。 正屋里顿时清闲下来,楚啸天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微微渗血的手臂,刚刚撑起的坚韧劲儿也随之散去。 秦雪见状,立刻心疼地扶住他,不由分说将人按回椅子上:“啸天,你非要逞强对吧?受伤还没处理彻底,万一发炎怎么办?” 楚啸天见状笑了笑,故作轻松地打趣:“我可是鬼谷传人,再大的伤也能自己治好。” 秦雪却不吃这一套,伸手在他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别给我胡扯。” 孙老一旁看到这对年轻人斗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抹浅笑,“小楚,你这丫头性子刚烈,你可得保护好她。” 话音一落,楚啸天便猛地感到手腕一紧,低头看去,秦雪正低头整理医药箱,却红着脸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心如被温热的泉水冲刷而过,抬起头时,目光柔和了几分:“孙老,白天听人说您喜欢古医书,不然改天到我那瞧瞧,说不准能碰着您感兴趣的好东西。” 孙老双眼微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压低嗓音问:“你是在给我送礼,还是故意显摆?” 楚啸天淡淡一笑,“自然是交流心得。” 谁料孙老也哈哈一笑,抬手指着楚啸天道:“有意思,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骨气了。不过小子,这条路不好走,自己得有个心理准备!” 他声音落下时,不远处的屋外传来马达嗡鸣,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院门前。 这次来者,是一张楚啸天完全没料到的人脸——柳如烟的手下亲自来送了一份文件,而这文件,赫然绑住了楚家最后的命脉! 楚啸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眸色渐深。柳如烟,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秦雪轻轻地替他包扎着伤口,低声道:“啸天,别想太多,先顾好自己。” 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楚啸天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反手握住秦雪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体温。 “雪儿,”楚啸天柔声说道,“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秦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目光与楚啸天交汇,四目相对间,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孙老见状,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咳咳,年轻人,注意影响,我这老人家还在呢。” 楚啸天和秦雪这才反应过来,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这时,柳如烟派来的手下恭敬地将文件递给楚啸天:“楚先生,柳总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 楚啸天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份文件,赫然是楚家祖宅的转让合同!而受让人,正是王德发! “王八蛋!”楚啸天怒骂一声,一把将文件摔在地上,“他竟然敢趁火打劫!” 秦雪和孙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楚家祖宅,不仅是楚家的象征,更是楚啸天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如今竟然落入了王德发的手中! 孙老沉声道:“啸天,冷静,我们再想想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夺回祖宅! “孙老,您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办法?”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想要夺回祖宅,恐怕不容易。”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楚啸天不甘心地问道。 孙老摇了摇头,说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看了一眼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啸天,你还记得你获得的《鬼谷玄医经》吗?” 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本医书,不仅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医术,还包含了一些失传的古武绝学! “孙老,您的意思是……”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王德发虽然有钱有势,但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你能练成《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绝学,就能以武力压制他,夺回祖宅!”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好,我决定了,我要练成古武绝学,夺回祖宅!”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秦雪担忧地看着楚啸天,说道:“啸天,练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柔声说道:“放心吧,雪儿,我不会有事的。” 孙老也鼓励道:“啸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会尽力帮助你,一起夺回祖宅!” 就这样,楚啸天开始了他的练武之路。 白天,他跟随孙老学习古武招式,晚上,他则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练习。 《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绝学博大精深,楚啸天一开始练得十分吃力。 他的身体素质虽然不错,但毕竟没有接触过武术,很多动作都做不到位。 孙老在一旁耐心指导,不断纠正楚啸天的错误。 秦雪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为他加油打气。 在两人的帮助下,楚啸天的进步飞快。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掌握了《鬼谷玄医经》中的基本招式,实力突飞猛进。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院子里练习,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白静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啸天,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白静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白静真相。 白静见状,更加担心了:“啸天,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们是恋人,你应该告诉我。” 楚啸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白静。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白静震惊不已。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负担。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白静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夺回祖宅,我们就结婚。” 白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楚啸天和白静抬头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领头的黑衣人,正是王德发的心腹,李虎! “楚啸天,我们老板请你去一趟。”李虎冷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他去?”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643章 我不能丢下你! 楚啸天眼神凌厉,身上散发出一股隐隐的威压。 他缓缓向前一步,挡在白静面前,语气低沉而坚定:“想带走我?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李虎冷笑了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刀刃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寒光,仿佛带着凌厉的杀意:“楚啸天,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跟我们走,我今天就废了你!” “废了我?”楚啸天勾唇一笑,丝毫没有退缩。 他感受到体内澎湃的气息,那是一个月来日夜苦练《鬼谷玄医经》中古武绝学所带来的改变。 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流淌在他的血液里,他清楚,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白静满脸担忧地抓住他的手臂,轻声道:“啸天,他们人多,你别冲动,我们另想办法,不要逞强……” 楚啸天淡然一笑,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沉而柔和:“白静,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静还想再说什么,可楚啸天已经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白静咬了咬唇,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有担忧,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感动与钦佩。 李虎见状大笑:“楚啸天,你以为你练了几天拳脚功夫就能跟我斗?真是天真!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五六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他们手持铁棍,凶狠地向楚啸天砸去。 但楚啸天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人群冲了过去。 他脚步灵动,身形如游龙,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铁棍,紧接着反手抓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惨叫声随之响起。 楚啸天一个扫堂腿将那人踢翻在地,没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动作干净利落,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快的速度!”李虎震惊了,表情从最初的讥讽变成了严肃,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楚啸天。 可楚啸天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他脚下猛地发力,冲向另外两名黑衣人。 他抬手挡住了对方砸来的铁棍,单掌一推,对方直接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随即胸口挨了一记重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白静站在角落,双手捂着嘴巴,心脏狂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啸天——冷酷、果决,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可她同样感到不安,因为她清楚,对方人多势众,楚啸天一个人陷入这样的局面,风险太大了。 “啸天!小心身后!”白静忽然尖叫一声。 楚啸天下意识地低头,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一根铁棍从他头顶擦过。 他迅速转身,一把抓住偷袭者的手腕,狠狠一拉,那人失去平衡,直接跪倒在地。 “不要再给我耍这种花招,”楚啸天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他毫不犹豫地抬脚将对方踢翻在地。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自以为凶悍的黑衣人,捂着手脚哀声惨叫。 只有李虎还站着,他手里的钢刀变得诡异地沉重,甚至都有些握不住了。 “楚啸天!”李虎怒吼,仿佛要用吼声掩盖自己的恐惧。 他猛地挥刀冲了上来,眼中满是杀意。 这一刀似乎汇聚了李虎全身的力气,刀锋直指楚啸天的喉咙。 白静惊叫出声:“啸天!”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长,楚啸天心跳骤然加速,可他的手却稳如磐石。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倾斜,脚步横移,同时抬起一只手抓住了李虎的手腕。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那刀竟硬生生停在了他的脖子前一寸,无法再前进分毫。 李虎的手腕被楚啸天死死锁住,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他咬牙道:“楚啸天,你别以为今天占了上风,就能翻了天!王总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冷一笑,手上力气猛然加大,李虎的刀应声落地。 他靠近了李虎,声音如寒冬的冷风:“回去告诉王德发,他要是想玩,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一脚踢在李虎的腹部,后者狠狠摔倒在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痛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缓缓转身,拉着白静的手往屋里走。 白静愣了愣,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心里一阵悸动,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红晕。 “啸天,你没事吧?”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事。”楚啸天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不过你看起来倒是被吓得不轻。” “还不都是因为你!”白静轻轻跺了跺脚,气恼地低声埋怨,可内心却因为楚啸天的坚持和保护涌起一阵暖意。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伴随着刺眼的车灯亮起,一个黑影渐渐靠近——比刚才更大的麻烦,好像来了。 楚啸天眼神微沉,手下意识地稍稍用力,将白静护到了身后。 远处巷子里那低沉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刺耳的震动声犹如黑夜中的丧钟,敲得人心烦意乱。 车灯的光线晃过来,强烈到让人下意识眯起眼睛。 “啸天,是他们的同伙吗?”白静紧张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 她感受到楚啸天掌心的温度,却并未因此放松分毫。 “很有可能。”楚啸天声音冷硬,目光如刀子般刺向那闪亮的前车灯。 他心里已经有底,这肯定是王德发派来的“援兵”。 李虎这些人明面上再嚣张,不过是一群逐利的爪牙,他们背后的主谋,才是真正需要小心应对的对象。 轰鸣声中,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滑开,几名衣着整齐的黑衣男子从车里跳了出来。 他们身形彪悍,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经过严苛训练的专业打手。 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刷地一声往地上一甩,冷笑着开了口: “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对我们‘黑虎堂’动手的。小子,你今天算是有胆量了。” 楚啸天看着他,没有一丝畏惧,只是淡淡回道:“你们的货色,也敢叫黑虎堂?” “放肆!”那人脸色一变,怒气陡升。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他的逆鳞,他手中的棒球棍猛地一挥,砸得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楚啸天神色仍然镇定,他略微侧头低声对白静说道:“你找机会跑,别管我。” 白静心中一震,急忙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听话!”楚啸天的语气强硬起来,“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另一边,那几个黑虎堂的人已经逼近,棒球棍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 他们的人数比之前那一队更多,身后甚至还隐隐地听到更远处传来脚步声,显然还有其他人正在赶来。 情况的确不妙,可楚啸天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笑。 他忽然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锋利如刃,直视为首那人,“你们真想留下我?那就试试。” “哈哈,口气不小!”那人冷笑一声,棒球棍猛然挥起,朝着楚啸天的侧脸横扫过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脚步轻灵,直接避开了这记狠辣的重击。 下一瞬间,他反手抓住那人持棍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那人惨叫一声,棒球棍滑落在地。 但这已然将对方的其他人彻底激怒,他们纷纷涌向楚啸天,拳头、匕首、铁链齐齐砸下,逼得楚啸天只能暂时松开手后撤。 局势越来越紧张,白静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肩膀,焦急又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 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眼看楚啸天被包围,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楚啸天厉声呵斥。 他一边用迅猛的动作格挡四周的攻击,一边喊道,“快走!我不会有事!” 白静咬着唇,眼角已经泛红,但她还是听从了楚啸天的话,转身朝着更远的地方跑去。 她知道,留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与此同时,一道寒光突然闪现。楚啸天的余光扫到一柄匕首从背后快速刺来,他脚步一滑,身体后仰,而匕首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却依旧在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点小伤对楚啸天来说不算什么,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心中生出警惕。 自己出手的速度虽然快,可对方明显也不是普通打手,隐隐间竟让他感受到了些许压迫感。 不过,此时的楚啸天没有退路。 他一拳打翻身侧的一人,同时猛地用脚踢翻迎面冲来的另一个,冷声道:“你们这种伎俩,也敢来挑战我?” 正当楚啸天勉力应对的时候,远处白静已经跑到了灯光明亮的大路边,她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楚啸天之前告诉过她的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很快被接起。 “喂!”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白静焦急地说道:“楚啸天出事了!有人——”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电话突然传来嘟嘟声,竟是被挂断了!她愣住了,更多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与此时,远处的商务车中,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冷冷看着这一切,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优雅地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低声自语:“逼得我放出这些棋子,他楚啸天,也该高看我一眼了吧。” 第644章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昏暗的巷道内,楚啸天轻轻擦了擦肩膀上的血痕,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他站着不动,任由时间的流逝寻找最利的时机,而那几个黑虎堂的打手却越发焦躁。 “这小子是铁人吗?怎么躲得一板一眼!”一个黑脸大汉狠狠啐了一口,朝旁边的人低声骂道,“一个学生就能弄得咱们团团转,真特么丢人!”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黑脸大汉的下巴便硬生生挨了一记鞭腿,整个脑袋被踹得扬了起来,他踉跄两步,眼珠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楚啸天收腿站稳,冷声开口:“丢人?好戏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不大,却似箭矢般精准地刺中了每一个人增添的怒火。 “好戏是吧?兄弟们,给我干死他!”带头的一名男子挥手怒吼,所有人不顾队形,一股脑涌了上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他右脚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向人群,在瞬息间左右翻飞,每一招都直击对方要害。 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短短几秒,就有三四个人倒下痛苦呻吟。 剩下的人见此情形,脚步不自觉停滞了一瞬,眼中浮现出几分恐惧。 “就这点能耐?”楚啸天甩了甩刚刚夺过来的铁链,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腕,仿佛在说“这也太不经打了。” 这挑衅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最后几人的理智,他们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冲过来。 然而,还未靠近楚啸天,他们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呼啸声从远处传来。 “砰!”是一颗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掠过,直接嵌入了后方的砖墙中,溅起一片碎屑。 楚啸天瞬间感到全身冷汗冒出——竟然有人暗中埋伏,还动用了热武器! 他心中暗骂,这特么是下手太狠了! “嘿!大哥,您不至于动真章吧?”他低声嘀咕,身形猛然压低,迅速寻找周围的掩体。 在他不远处,那几个黑虎堂的打手也吓得四散逃窜,纷纷藏到墙角或者废弃的木箱后面。 白静拨打电话被挂断后正踉跄向前,听见枪声的那个刹那,她的脚步不由顿住,紧接着,目光迅速扫向身后。 她的心瞬间揪紧,想到楚啸天竟还在那条巷子里,她再也顾不上自身安危,转身就要往回跑。 巷口边的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眼盯住了她。 西装男子缓缓露出半截身影,他点燃一根烟,目光悠然地打量着白静急促的步伐,好像一切发生在眼前的都是精心设计的擂台戏。 他轻笑一声,喃喃道:“舍不得走么?有趣。” 白静丝毫未觉,继续向巷子深处跑去。 楚啸天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暗暗琢磨着现在的局势。 虽然刚才对方出手偷袭,但显然并没达到他们预期的效果,那颗子弹的轨迹略显生疏,可能只是威慑。 更重要的是,那些打手此刻与他一样成了被枪口盯住的目标,根本谈不上形成威胁。 他微微眯起眼睛,忽然注意到废墟另一侧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闪烁了一下。 “狙击瞄准镜,”楚啸天眼神微冷,“果然是专业的。” 时间紧迫,他迅速抓起地上一把废弃的铁尺,抬手一挥,精准砸向那光点——一声闷哼接踵传来,对方显然被他的投掷击中,原本隐藏的身影暴露了数秒。 正是这宝贵的几秒,楚啸天像猎豹般蹿起,直接攻向目标。 那是个光头持枪的男人,手中握着消音手枪,却不及防楚啸天会直接扑上来。 他瞳孔猛缩,显然反应不及,下一秒,楚啸天铁拳砸中他的肋骨,顺势夺下他的武器,对方疼得蜷缩在地,而枪已反转指着他自己的头。 “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冷冷问道,枪口极近的距离让光头额头渗出冷汗。 他咧着嘴咬牙不语,而此时,一道娇弱的身影从拐角一头扎了过来。 “啸天!” 白静终于找到了楚啸天,可眼前的画面让她愣在原地。 楚啸天死死摁住一个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枪。 “你疯了?为什么回来!”楚啸天沉声喝道,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焦急,“我说过让你快走!” 白静的脸色发白,却倔强地站在那里:“你为了救我才陷入危险,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楚啸天心中一颤,瞳孔深处掠过一抹复杂。 他又是无奈又是欣慰,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感——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有些发愣。 然而,他们的目光交汇不过一瞬,危险却已悄然而至。 身后,原本蜷缩在地的光头男人趁势自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刀刃闪着寒光径直刺向楚啸天!白静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喊道:“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白静推开,自己却没能完全躲避。 匕首划破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白静惊呼一声,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楚啸天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啸天!”白静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扶他。 楚啸天咬紧牙关,捂着伤口,狠狠地瞪着光头男:“你他妈找死!” 光头男狞笑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楚啸天忍着剧痛,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将他踹飞出去。 “你……”光头男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了巷口西装男子的方向。 “出来!”楚啸天厉声喝道。 西装男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楚少,身手不错嘛。” “少废话!谁派你来的?”楚啸天枪口指着西装男子,眼神冰冷。 西装男子耸了耸肩:“楚少,你何必明知故问呢?你得罪了谁,自己心里清楚。”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西装男子说的是王德发。 “王德发,他妈的,老子迟早要弄死他!”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王总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西装男子轻蔑地一笑。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白静:“你没事吧?” 白静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担忧:“啸天,你的伤……”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但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白静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白静,缓缓地向巷子外走去。 西装男子并没有阻止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这只是个开始……” 离开巷子后,楚啸天立刻带着白静去了医院。 医生为楚啸天处理了伤口,并叮嘱他好好休息。 白静一直守在楚啸天身边,寸步不离。 “啸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白静自责地说道。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说什么傻话呢?这跟你没关系。” “可是……” “别可是了,我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在医院休息了一晚后,楚啸天的伤势有所好转。 他决定立刻展开反击,不能再任由王德发这样肆意妄为了。 楚啸天首先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非常愤怒:“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太卑鄙了!” “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说道。 “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楚啸天说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没问题,交给我吧。”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孙老。 “孙老,我需要你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楚啸天说道。 “什么东西?”孙老问道。 “一颗子弹。”楚啸天说道,“我想知道这颗子弹的来源。” “好,你把子弹送过来吧。”孙老说道。 楚啸天立刻将从光头男子手中夺来的那颗子弹送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仔细地检查了子弹,然后说道:“这颗子弹是特制的,市面上很少见。” “能查到它的来源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我可以试试,但需要一些时间。”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养伤,一边等待着柳如烟和孙老的消息。 同时,他也开始暗中调查王德发的背景和势力。 他发现,王德发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而且他与一些政府官员也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让楚啸天感到有些棘手,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知道,要想打败王德发,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和实力。 就在楚啸天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第645章 你的任务就是活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低沉,像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让人难以辨别男女。 “楚啸天,你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吗?”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心跳也随之加快。 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突然有人打电话来说知道他父母的下落,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你是谁?你真的知道我父母的下落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知道。”对方语气肯定,“但你想知道的话,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明天晚上八点,带着一百万现金,独自一人到城西废弃工厂。”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百万现金?城西废弃工厂?楚啸天眉头紧锁,这明显是一个陷阱。 对方很可能就是王德发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可是,如果对方真的知道他父母的下落呢?难道他要因为害怕而放弃这个机会吗?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神秘的电话,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赴约。 “啸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后,也是一脸担忧:“啸天,我觉得这很可能是王德发的阴谋,你千万不能去!” “可是,万一对方真的知道我父母的下落呢?”楚啸天犹豫地说道。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白静焦急地说道,“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件事。”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如果报警的话,对方很可能会撕票。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可是……”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轻易上当的。” 看到楚啸天如此坚决,白静知道自己无法劝阻他。她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道:“啸天,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楚啸天点点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白静的额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楚啸天准备出发了。 他带了一百万现金,以及一把防身用的匕首。 白静一直送他到门口,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啸天,一定要小心。”白静再次叮嘱道。 “放心吧。”楚啸天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城西废弃工厂位于郊区,周围一片荒凉,人迹罕至。 楚啸天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工厂门口。 工厂大门紧闭,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楚啸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工厂大门。 工厂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有人吗?”楚啸天试探性地喊道。 没有人回应。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向工厂深处走去。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猛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 楚啸天感觉周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对方的陷阱。 就在这时,工厂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 楚啸天这才看清,工厂里面站满了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而为首的,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果然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干掉你!”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岂能饶你?” “就凭这些人,也想干掉我?”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哼,别太自信了!”王德发冷哼一声,“今天,你插翅难逃!” 说完,王德发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那些人便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临危不惧,他从口袋里掏出匕首,与那些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虽然楚啸天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察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赶到。 “撤!”王德发连忙下令。 那些人听到王德发的命令,立刻四散逃窜。 楚啸天并没有追赶他们,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警察很快冲进了工厂,将楚啸天包围了起来。 “楚先生,你没事吧?”一个警察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是谁报的警?”楚啸天问道。 “是白小姐。”警察回答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白静一直都在担心他。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突然指着楚啸天身后喊道:“小心!” 楚啸天猛地转身,却见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他刺了过来…… 楚啸天看着猛扑过来的黑影,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他敏锐地抓住时机,一个侧身躲开刺来的匕首,同时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名袭击者显然没有料到楚啸天的反应这么快,手中的匕首直接被震落在地。 只是这一下并不足以退敌,楚啸运用古武技巧,一个漂亮的反擒拿将对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声。 “怎么?就这点本事也敢暗算我?”楚啸天冷笑道,眼神中满是蔑视。 一旁的警察连忙上前,将那名袭击者制伏,但昏暗灯光中,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像是一种得逞后的恶意。 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小心,那边还有人!” 楚啸天一声厉喝,同时奋力一跃,朝着刚才藏匿黑影的地方扑了过去。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空气中传来一阵金属摩擦的脆响,紧接着,一道冷厉的破空声从工厂深处袭来。 "砰!" “啸天!”门外白静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惊恐与不可抑制的颤抖。 在枪声响起的刹那,楚啸天已迅速就地翻滚躲避,但肩膀却还是被子弹擦伤。 他咬牙忍住痛意,一手按着伤口,另一只手迅速抓起地上的匕首,目光凌厉如鹰隼般逡巡着四周。 “在这!”楚啸天顺着声源找到了持枪者的方向,那是一个隐藏极好的角落,但显然这人也没有想到楚啸天的感知会如此敏锐。 他试图再开一枪,却被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掷出匕首,匕首准确无误地割开了对方的手腕。 对方惊呼一声,枪支掉落在地,而隐藏的真容终于在灯光下暴露,竟是王德发的一名得力手下——曾多次负责运送非法物资的心腹手下。 楚啸天强忍疼痛走过去,将那人牢牢踩在脚下,冷声问道:“王德发没来,却派了你这条狗来送死?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别的计划?” 那名男子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紧牙关不发一言,显然不打算透露丝毫消息。 楚啸天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将那人踢向警察:“交给你们了。” 警察迅速控制住了全场,然而局势的波动还远没有结束。 此时外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白静竟然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她显然顾不上自己的安全,眼中只有楚啸天,双手颤抖地攥住他的破损袖口:“啸天,你…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小伤而已。”楚啸天尽量让自己放松语气,免得她过度担心,可无奈肩膀上的血不断渗出,将他的衣袖染成深红。 白静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要逞强,快去医院!” 楚啸天淡淡一笑,却忽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他努力稳住身体,不想在白静面前显得太过狼狈,但失血的确让他的体力不支。 他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在摇晃,接着身体便不可控制地向前倾去。 “啸天!”白静一把扶住他,跪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对旁边的警察喊道:“快,快救人!我这里有急救药箱,他流血太多了!” 白静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撕开纱布,迅速按住楚啸天受伤的肩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纱布与伤口接触的瞬间,楚啸天闷哼一声,疼痛感强烈得几乎撕裂他的神经,但他还是强撑着扯出一抹微笑:“没事…小场面…别,别哭了。” 他抬手,想要擦去白静脸上的泪珠,却发现自己的手因失血过多早已失去了力量,根本抬不起来。 “啸天,不要说话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活着!”白静固执地打断他,眼角的泪水未干,却满是坚持与倔强。 她的动作虽然不熟练,但脸上的认真与焦急让所有人都不忍心打扰。 时间每一秒都显得尤为艰难,楚啸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而白静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晰而坚定:“你听着,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再也不冒这么大的险了,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嘴唇翕动几下,楚啸天究竟还是没能给出回答,他的意识渐渐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某个阴暗处,王德发站在车里冷冷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楚啸天,你以为这就是终点?呵,今晚,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骤然间,他放声大笑,随即驱车离去。 废弃工厂的夜色里,只留下那声阴冷而刺耳的笑声,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第646章 监控画面 白静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她手忙脚乱地处理着楚啸天血流不止的伤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啸天,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白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失去这个在她生命中如此重要的男人。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他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别…别哭…”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哭,我不哭…”白静哽咽着,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你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救护车终于赶到了。医护人员迅速将楚啸天抬上担架,白静紧紧跟在后面,一刻也不敢离开。 王德发坐在车里,看着远去的救护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游戏才刚刚开始!” 医院里,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白静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目光一刻不离地注视着他。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静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 “病人失血过多,子弹又伤及了肩胛骨,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白静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昏迷中的楚啸天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他听到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熟悉而又陌生。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白静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角红肿,看起来疲惫不堪。 楚啸天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动了动手指,想要抚摸白静的脸颊。 白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猛地惊醒过来。 “啸天!你醒了!”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说道,“让你担心了…” “傻瓜,你差点就…”白静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白静点点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白静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楚啸天。 她为他擦洗身体,喂他吃饭,陪他聊天,给他讲故事。 楚啸天虽然身体虚弱,但心情却格外平静。有白静的陪伴,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楚啸天即将出院的时候,医院里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进病房,脸色煞白。 “不好了,白小姐,有人…有人要杀楚先生!” 白静和楚啸天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在医院里对楚啸天下手。 “是谁?”楚啸天强忍着疼痛问道。 “我不知道…”护士惊恐地摇摇头,“我…我只是听到有人在走廊里说要杀了楚先生…”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啸天,我们怎么办?”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有我在。” 他环顾四周,发现病房里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武器。 他迅速扫了一眼窗外的环境,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我们从窗户出去!”楚啸天果断地说道。 “可是…你的伤…”白静担忧地看着他。 “顾不了那么多了!”楚啸天咬咬牙,“现在保命要紧!” 他强忍着疼痛,慢慢地走到窗边。 白静扶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个黑衣人手持匕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狞笑着,举起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白静推开,自己则向后一仰,躲过了致命一击。 黑衣人扑了个空,恼羞成怒,再次举起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忍着剧痛,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断。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趁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去死吧!”黑衣人歇斯底里地吼道。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撞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群警察,他们迅速将黑衣人制服。 “楚先生,你没事吧?”一个警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他转头看向白静,发现她正惊恐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次,她的眼泪是喜悦的泪水。 然而,楚啸天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 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王德发!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死!”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知道,自己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的监控室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监控画面上的楚啸天和白静瞬间消失不见…… 第647章 或许可以一试 夜深的医院门口,巡警的警灯刺破夜幕,将刺骨的寒意反射得尤为明显。 楚啸天没有立刻离开病房,而是仔细打量了一眼已经被制服的黑衣人。 他的双眼半睁着,嘴里嘟哝着:“你死定了……王德发不会放过你……”随即便被警察拖了出去。 楚啸天表面平静,但心里却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掀起了千层浪。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扭断对手手腕时传来的触感仍旧令他心悸。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卷进一场生死博弈中,而这远不是结束。 他此刻最大的担忧,依然是自己的妹妹楚依依。 “小天……”白静柔声开口唤他,声音里仍旧透着微微的颤抖。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见白静怔怔地站在原地,蜷缩的肩膀像一只风雨中无助的小鸟。 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眼神却复杂又深沉。 他轻叹一声,走上前去轻轻替她捋了捋松散的发丝,语气更像是自言自语:“我早就该猜到,王德发会这样对付我。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这么快。” 白静仰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痛惜:“楚啸天,你不能总是这样硬撑。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昨晚你为什么忽然住院?还有这次的黑衣人……你明明已经在伤口缝合后还勉强应对,我宁愿我们都共同面对,也不想你一个人扛着!” 她的语气既带着质问,更多的却是难掩的心疼。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说道:“静静,这件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我不用你替我做决定!”白静不依不饶,忽然就跨前一步,双手紧紧攥住了楚啸天的衣袖,“楚啸天,我是你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明明不大,但此时此刻却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楚啸天的心上。 气氛顿时凝固下来,楚啸天一时间不知该回答什么。 白静见他迟疑,唇角勉强扯起一抹苦笑,她放开了他,后退两步,声音沙哑:“抱歉……或许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 “不是的!”楚啸天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顾剧烈疼痛将她拉了回来,低声道,“白静,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白静一愣,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做出这样略显急切的回应。 她的内心竟泛起一丝窃喜,却也迅速压了下去,她盯着他低哑的嗓音,一时失语。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指尖微凉,却让她有种擦过火焰般的错觉。 “我答应你,”楚啸天凝视着她,眼神坚定,“从今天开始,我会和你说实话。但现在,暂时用合适的方式保护好你,是摆在我眼前不得不做的事。” 白静犹豫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然而,还未及多说什么,病房里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楚啸天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一道急促的声音:“楚先生,您妹妹出事了!她情绪突然激动,喊您的名字,我们已经紧急把她送进了抢救室!”是医院的护士。 “什么?!”楚啸天握紧话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马上过来!” 他迅速挂断电话,一秒钟都不敢耽误,转身对白静说道:“静静,我得马上去依依那边!你先留在这里——” “不!”白静倔强地打断他,“我要和你一起去!” 楚啸天知道无法劝住她,也懒得争辩,沉声道:“那你跟紧我,别走丢!” 两人匆匆跑向抢救室的方向,楚啸天一路上心急如焚,他的脑海里全是妹妹那张苍白的脸。 他非常清楚,楚依依的病情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来不得半点犹豫。 “病人在抢救中,请家属耐心等待!”抢救室的灯亮着,医生匆匆关上门,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 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喉咙里掩不住的哽咽:“为什么偏偏是依依,她才这点年纪……” 白静在旁边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酸楚。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楚啸天,我答应你,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眼,却在心底达成了一种默契。 然而,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一个熟悉又刺耳的脚步声响起。 伴随着来的,是一道冷嘲热讽:“哟,堂堂楚家少爷,也有今天跪在墙角喘粗气的时候?” 楚啸天抬头看去,果然,是王德发。 他得意地望着他,双手插兜,旁若无人地步步走近。 “王德发!”楚啸天低声怒吼,双拳紧握,恨不得立刻碾碎这个男人的狂妄脸孔。 然而王德发像是看透他的杀意,笑得愈发嚣张:“别这么激动,小少爷,我可是来看热闹的。听说你妹妹身体不太好,我说,真是可怜啊。” 他顿了顿,露出那副让人想一拳砸扁的表情,“不过嘛,对付你这蠢货,我还会有更好玩的筹码。” 白静气到发抖,正想开口回击,却被楚啸天拦了住。 他必须保持冷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眼神不够凌厉。 他盯着王德发,寒光如刀:“你最好祈祷,王德发,你这些挑衅会为你带来什么后果,我会让你知道。” 王德发轻蔑地扫了眼白静,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大画家白静吗?怎么,也来医院体验生活,寻找创作灵感了?” 他啧啧两声,“不过这场景,怕是画出来也没人买账吧?毕竟,谁会喜欢看一个落魄少爷和他的病秧子妹妹呢?” 楚啸天眼神如冰,寒意逼人。他强忍着怒火,一字一顿道:“王德发,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依依是我的底线,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楚啸天,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吗?你妹妹的病,你自己的困境,哪一样是我搞不定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乖乖地把楚家交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可怜可怜你,给你留条活路!” 白静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感受到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知道,楚啸天此刻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她心疼地望着他,柔声说道:“啸天,别冲动,为了依依,我们一定要冷静。”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保护依依。 他冷冷地瞥了王德发一眼,语气森然:“王德发,咱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轻蔑的背影。 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和白静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突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病人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她的病情很复杂,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和观察。”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白静及时扶住了他。 “啸天,别担心,我们还有希望。”白静紧紧地抱着他,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白静的肩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抓不到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啸天,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秦雪。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些资料,快步走了过来。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了依依的事情,所以特意赶过来看看。”秦雪关切地问道,“依依现在怎么样了?” 楚啸天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秦雪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秦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楚啸天,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我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她,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秦雪的手,激动地说道:“秦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秦雪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她转向白静,礼貌地点了点头,“白小姐,你好。” 白静也回以微笑,说道:“秦医生,你好。” 秦雪走进抢救室,开始仔细地检查楚依依的病情。 楚啸天和白静则焦急地等候在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楚啸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突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了,秦雪走了出来。 “秦雪,怎么样了?”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说道:“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依依的病情非常罕见,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治疗方案。”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感觉自己的希望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不过,”秦雪话锋一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可以一试。”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紧紧地盯着秦雪,急切地问道:“什么想法?” 第648章 生死边缘 秦雪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需要用到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叫做‘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震。 九转还魂草,他曾经在《鬼谷玄医经》中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据说这种药材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才开一次花,千年才结一次果,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九转还魂草……”楚啸天喃喃自语,他知道这种药材的珍贵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 “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为了依依,我必须试一试。” 秦雪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会想办法找到它。” 白静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柔声说道:“啸天,我相信秦医生,也相信你。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找到九转还魂草,治好依依的病。”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然后转头对秦雪说道:“秦雪,谢谢你,我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 秦雪点了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查阅资料,看看哪里有可能找到九转还魂草。” 说完,秦雪转身离开了抢救室。 楚啸天和白静留在原地,彼此默默地注视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查找资料上,她翻阅了大量的古籍和医书,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九转还魂草的线索。 根据资料记载,九转还魂草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域高原之上,那里终年积雪,气候寒冷,人迹罕至。 得知这个消息后,楚啸天立刻决定前往喜马拉雅山寻找九转还魂草。 白静担心他的安危,想要和他一起去,但楚啸天拒绝了。 “喜马拉雅山环境恶劣,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留下来照顾依依。”楚啸天说道,“我会尽快找到九转还魂草回来的。” 白静知道楚啸天的决心,也不再坚持,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楚啸天告别了白静和妹妹,踏上了前往喜马拉雅山的征程。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跋山涉水,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来到了雪域高原。 这里的气候异常寒冷,空气稀薄,楚啸天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前进,寻找着九转还魂草的踪迹。 几天后,楚啸天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发现了一株九转还魂草。 这株九转还魂草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九转还魂草采摘下来,放进特制的容器中保存好。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警觉地回头一看,只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朝着他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小子,交出你手中的东西,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其中一个黑衣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这些人正是王德发的手下。 看来王德发一直派人跟踪他,想要抢夺九转还魂草。 “想要九转还魂草,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楚啸天冷哼一声,摆开了架势。 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毫不畏惧,施展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楚啸天的武功高强,招式凌厉,很快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楚啸天刺了过来。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匕首划伤了手臂。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染红了衣衫。 “妈的,敢伤老子,找死!”楚啸天怒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他不再留手,使出了全力,将黑衣人一一击倒。 最后,只剩下那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惊恐地问道。 “我是楚啸天,楚家的嫡长子!”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我要为我的妹妹报仇!” 说完,楚啸天一拳击出,正中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楚啸天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然后转身离去。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将九转还魂草带回去,救治妹妹。 就在楚啸天离开后不久,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中。 他看着地上的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楚啸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喃喃自语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楚啸天一手抓着装有九转还魂草的容器,另一只手捂住染血的手臂,在冰天雪地里踉踉跄跄地向山下撤退。 他的额头因为剧烈的疼痛和高原反应沁出了冷汗,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山谷的狂风呼啸,冰雪拍打在脸上像刀割一般。 他咬紧牙关,每一步都迈得格外艰难。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隐约的人声,他猛地停下脚步,屏息倾听。 小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低沉的对话声隐约可闻。 “快,务必查到他的位置,别让本少耽误大事!”一个狂妄中带着恼怒的声音传来,音调极有辨识度。 楚啸天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王德发的公子——王天成,那副跋扈的语调曾昭告他多少次,“楚家迟早会被王家踩在脚下”。 果然,王德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株九转还魂草呢?现在显而易见,对方将主导权交给了王天成这个纨绔子弟。 楚啸天不由冷笑,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个好消息——至少,这群人看起来更依赖人数和背景,在智谋和近身战上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此刻,面临的却是绝对的劣势。 他孤身一人,又受了伤,绝不能被围堵在山路上。他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乱石地,而对方似乎也在寻找他的踪迹。楚啸天默默加快脚步,一边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 “吼——”突然,远处一声野兽的嘶吼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这是狼群的嚎声! “该死!山下还有狼群?”楚啸天眉头紧皱,随即手迅速摸向腰间,握住了一柄折叠匕首。 他心里明白,这高原野狼可不是普通的狼,它们体型庞大,行动成群,白天就敢主动攻击人类。 另一边的王天成一伙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声狼嚎。 略显慌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少爷,这附近有狼!要不,咱们撤吧?” “撤个屁!狼算什么?这楚啸天才是我们要对付的狼!”王天成不屑地骂道,“加快脚步,分开搜索,找到就解决掉,出了事我担着!” 楚啸天暗骂这纨绔太过嚣张,忍着手臂伤口的疼痛绕过一片山石。 就在这时,雪地里突然传来轻微的“嘎吱”声。 他心里一紧,迅速劈身后撤,就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一支穿着冷光的飞镖插进了厚厚的雪里! 袭击者显然很有经验,飞镖一击不中,立刻现身,竟是一个身手敏捷的黑衣男人。 此人还不等楚啸天出手,又一掌推出,直逼楚啸天的腹部。 但楚啸天也不是初学者,他深吸一口气,以《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步法绕过对方的锋芒,反手一拳以迅雷之势击向黑衣男人的侧腹。 黑衣人闷哼一声,被逼得退了几步,楚啸天眼神犀利,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逼身上前再次发起进攻。 正当楚啸天以为能速战速决时,周围又窜出了三名黑衣人。 他们显然是协同作战,一个负责牵制,另两个打配合偷袭。 楚啸天感到围拢他的气息逐渐逼近,明白硬拼下去无异于找死。 必须破局!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随后一个灵光一闪。 他身形猛地一退,借着乱石跳上一块崖壁,一脚踹下刚试图追击的黑衣人的兵器,然后迅速跃到远处一块巨石后。 风雪掩盖了他的踪迹,三名黑衣人一时间竟摸不准他的去向。 “散开找!别让他跑了!”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声吼道。 楚啸天咬紧牙关,躲在岩石后屏住呼吸,等待着时机。 这种群狼战术,最大的弱点就是分散导致效率下降。 情况虽然凶险,但他依靠鬼谷传承的应变能力依旧勉强占了上风。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反击之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这声音……是女人的声音? 楚啸天心头猛地一震,探头望向山路的另一侧,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狼狈地从狼群中挣扎逃命。 长发乱舞,雪白的羽绒服已经被撕裂大半,那女子绝望地大叫着,奋力挥舞着一根枯木棍抵挡扑上来的野狼! "秦雪?!怎么会是她!"楚啸天大脑如遭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秦雪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正在摇摇欲坠的生死边缘! 几个黑衣人似乎也发现了秦雪,却因狼群的存在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的思绪一瞬间钟摆般摇摆,他手里的九转还魂草这时格外沉重——去救秦雪,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并陷入两难境地,而不救她,楚啸天又无法苟且容忍自己的良心。 紧咬的牙关突然松开,他眼中那一抹柔情与怒意化作坚定。 第649章 谁在背后设局 楚啸天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狼群,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烁。 他怒吼一声,宛如猛虎下山,直插狼群中心。 利刃挥舞,鲜血飞溅,一只只野狼哀嚎着倒在雪地里。 秦雪原本已经绝望,看到这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挥舞着木棍,勉强抵挡着零星的攻击,目光紧紧锁定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杀红了眼,每一刀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秦雪惊恐的面容。 “楚啸天!小心!”秦雪突然惊叫。 一只体型巨大的灰狼趁楚啸天不备,从侧面猛扑过来。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灰狼狠狠撞倒在地。 灰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眼看就要咬向楚啸天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秦雪奋力将手中的木棍掷向灰狼。 木棍不偏不倚地砸在灰狼头上,灰狼吃痛,动作稍缓。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刀刺进灰狼的腹部。 灰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楚啸天挣扎着爬起来,身上多处被狼爪抓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他顾不得疼痛,快步走到秦雪身边,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秦雪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秦雪紧紧抱着楚啸天,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们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头儿,怎么办?这小子还挺猛的,要不要现在动手?”一个黑衣人低声问道。 为首的高大黑衣人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先等等,狼群还没散,现在出手太危险。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楚啸天安抚好秦雪后,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知道黑衣人肯定还在附近。 “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秦雪哽咽着说道:“我……我来采药,没想到会遇到狼群……” 楚啸天心中疑惑,秦雪一个医学院的学生,怎么会跑到这种荒山野岭来采药?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专业的采药人。 “你采什么药?”楚啸天追问道。 秦雪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药方,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药方,仔细一看,眉头紧锁。 这药方上的药材,都是极其罕见珍贵的药材,而且其中几味药材,只有在这雪山中才能找到。 “这是谁给你的药方?”楚啸天问道。 秦雪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是……是我一个朋友……”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他感觉秦雪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秦雪,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语气严肃地说道。 秦雪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王天成嚣张的声音:“楚啸天,你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随着王天成的声音,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了出来,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冷冷地注视着王天成,眼中充满了杀意。 “王天成,你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天成得意地笑道:“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这几个废物,也想杀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是吗?那就试试看!”王天成一声令下,黑衣人们一拥而上,向楚啸天发起猛攻。 楚啸天虽然身受重伤,但依旧毫不畏惧,他挥舞着匕首,与黑衣人们展开激烈的搏斗。 秦雪躲在楚啸天身后,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绕到他身后,举起匕首刺向秦雪。 “小心!”楚啸天大喊一声,猛地将秦雪推开。 黑衣人的匕首刺中了楚啸天的后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没有倒下。 秦雪看到楚啸天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动。 “楚啸天……”秦雪哽咽着喊道。 楚啸天转过头,对着秦雪微微一笑,说道:“别担心,我没事……”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 “楚啸天!”秦雪惊呼一声,扑到楚啸天身上,泪如雨下……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缓缓走来。 老者身后跟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孙老!”王天成脸色一变,惊呼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孙老走到秦雪身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楚啸天,眉头紧锁。 “小雪,怎么回事?”孙老问道。 秦雪哭着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孙老听完后,脸色阴沉,怒斥道:“王天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行凶伤人!” 王天成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道:“孙老,我……我……” “你什么你!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孙老一声令下,警察们一拥而上,将王天成和黑衣人们全部抓获。 孙老弯下腰,查看了一下楚啸天的伤势,脸色凝重。 孙老眉头紧锁,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银针,在楚啸天身上几处穴位快速扎下。 楚啸天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看到秦雪梨花带雨的脸庞,虚弱地笑了笑:“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秦雪破涕为笑,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要去见阎王了?”楚啸天打趣道,随即脸色一沉,“王天成这王八蛋,我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在一旁说道:“啸天,你的伤势不轻,先别动怒,我送你去医院。” 楚啸天摇摇头:“孙老,不用去医院,这点小伤,我自己就能处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这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疗伤圣药,药效奇特,寻常刀伤不过片刻便可痊愈。 孙老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只是叮嘱道:“啸天,你虽然医术高明,但这次伤及经脉,不可大意,需静心调养几日。” 楚啸天点点头,转头看向秦雪,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秦雪,你之前吞吞吐吐的,到底想说什么?” 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王天成一直觊觎秦雪的美色,多次骚扰不成,便心生歹念,绑架了秦雪的妹妹,以此要挟秦雪就范。 秦雪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王天成的要求,假意与他周旋,实则暗中寻找机会脱身。 今天她约楚啸天出来,就是想向他求助。 楚啸天听完,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王天成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他紧紧握住秦雪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秦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妹妹,也会让王天成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雪感动地点了点头,眼眶再次泛红。 处理完楚啸天的事情后,孙老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轻人,情投意合固然是好,但也要注意分寸。啸天,你的伤势未愈,不宜操劳过度。” 楚啸天老脸一红,尴尬地松开了秦雪的手。 秦雪也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孙老。 孙老哈哈一笑,拄着拐杖离开了。 送走孙老后,楚啸天和秦雪商量起营救秦雪妹妹的计划。 “王天成这老狐狸狡猾得很,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楚啸天沉吟道。 秦雪点点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观察,发现王天成将我妹妹关押在他郊外的一处别墅里,戒备森严。” 楚啸天摸了摸下巴:“看来硬闯是不行的,得智取。”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秦雪,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几天后,王天成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秦雪妹妹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信上则写着:想要你妹妹活命,就带着五千万现金,独自一人到指定地点交换。 王天成看到照片,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但他又不敢不理会,毕竟妹妹的性命捏在对方手里。他权衡再三,决定按照信上的要求去做。 晚上,王天成带着装满现金的箱子,来到了指定地点——一处废弃的工厂。 工厂里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王天成警惕地环顾四周,大声喊道:“是谁?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正是楚啸天。 “楚啸天!是你!”王天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天成,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你竟然敢绑架我妹妹!你找死!”王天成怒吼道。 “绑架你妹妹?这话从何说起?”楚啸天故作惊讶,“我只是来取你性命而已。” 王天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楚啸天耸耸肩:“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王天成面前,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王天成猝不及防,被一拳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你……你……”王天成惊恐万分,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天成,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王天成,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孙老。 “住手!”孙老大声喝道。 楚啸天停下手,眉头微皱。 “楚啸天,你涉嫌绑架勒索,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厉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绑架勒索?证据呢?” 警察指着地上的王天成和箱子:“这还不够吗?” 楚啸天看了一眼王天成,又看了看箱子,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究竟是谁在背后设局?楚啸天又该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第650章 别浪费了这份好意 废弃工厂内,浓重的火药味几乎令人窒息。 昏暗的灯光下,楚啸天目光锐利,和地上的王天成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旁的警察队伍在孙老的带领下站成一排,气氛僵持得令人不寒而栗。 楚啸天无法容忍眼前的不公,他清楚,这是王天成在使阴招把自己不知不觉拖进了陷阱——工厂里的一切都像精心布置过一样。 装满现金的箱子、王天成的一身狼狈,还有他无声的哀嚎,无不是为了逼楚啸天成为众人眼中的“罪犯”。 孙老虽未直接开口,但目光暗示了一切:他并非站在楚啸天的一边。 楚啸天知道,若不能迅速化解,接下来的局会变成致命泥潭。 他站直身子,冷冷扫了孙老一眼,又垂眸看向王天成,“一个用下三滥手段对付人的小人,也配出现在我的计划里?” 王天成吐了一口血,声音沙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楚啸天,这是你自掘坟墓!”说完,他露出得逞的笑,双眼带着浓烈的挑衅。 楚啸天眉头微蹙,片刻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秦雪这时忽然从暗处快步走进来,“住手!这里的一切,分明是个骗局!”她一边大声质问警察,一边将一叠文件丢在地上,抬高声音继续说道:“你们来得太巧了吧?这么大动作,难道没有提前和任何人沟通过?” 警察微微一怔,脸上掩不住的犹豫,但看到孙老微微摆头,却站定未发一声。 楚啸天闻言,将视线投向站在场中的秦雪。 她穿着浅色外套,神情笃定,明亮的眸子如夜火一般伴着怒气闪烁。 这样的样子让楚啸天的胸口稍稍一暖,但语气依旧冷淡,“秦雪,这里危险。” 秦雪不为所动,语速极快地补了句,“我认定危险的不是你,而是这群人在玩弄权力!” 她的出现无疑搅乱了场面。王天成嘴角逸出了一丝狠毒的笑,趁乱攀着现场某根破旧的铁柱站起来,语气虚弱又恶毒,“女人想出头真麻烦,来,把她一并抓起来,我怀疑她也是帮凶!” 这句话似乎是装模作样的安排,但却像一针刺破了秦雪的耐性。 秦雪直接拨通某个电话,她将手机设置到外放,柔声而不乏压迫地说道,“记录下你说的每句话,否则稍后我就得请律师告你毁谤了。知道对律师诬陷的后果是什么吗,王先生?” 孙老的目光动了动,似乎心中也衡量着什么。 他进了古玩圈几十年,能看得出秦雪并不是普通人,眼前女子强烈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暂时沉默。楚啸天看透这一点,立刻接口嘿笑了一声,“孙老,您不是眼睁睁看着王天成污蔑我就算了,还打算这时候偏袒?不怕晚节不保?” 孙老被这句带刀的讽刺气得胡子微颤:“少用话激我!” 然而孙老到底是老谋深算,他的眼神早已看穿一切,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对警察轻声吩咐:“先按住,别让场面搞大。” 借他们争吵的空档,楚啸天低垂的眼中掠过一抹寒芒,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摸向了怀中藏着的东西。 这个动作被秦雪敏锐地察觉,她在警察反应之前默契地挑眉,露出了一种令人想忽略也难的强烈信号:这件事还没结束,一切都得听楚啸天后续如何应对。 警察们似乎对眼前越缠斗越没有头绪的局势感到忐忑,其中一名年轻些的警察开口低语,“这两方各执一词,眼下这种情况要不要先把人带回去慢慢审理再说?” 孙老显然有点拿不定主意。 但楚啸天却猛然站直,突然爆发出一声不可置疑的低吼,“你们要不要好好看看,堂堂是高干,到底被卷进了怎样一潭死水里头!” 这句话如平地起惊雷,所有人的眼光都呆滞了几秒。 楚啸天声音严厉又压沉,手不知何时已经将手机录像递向警方,“你们可以动手抓我,但最好不要忽视自己的录音和执导权!真关乎舆情经济,我奉陪到底。” 似有许多纰漏需要更大心设定动荡沙盒隐透亮因果。 他冰冷紧闭的双唇突然又一声轻嘲,尾音彻底拉足牵动气氛... 孙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握着手杖的指节泛白,显然心中积压了许多情绪。 他一向以洞察世事著称,眼前的混乱却让他颇感头疼,此刻的局面已不是靠几句话可以轻易平息的。 “楚啸天,你别以为有几分伎俩就可以耍弄众人。” 孙老眼神锐利,语气不善,“你手里的那段录像,能说明什么问题?” 楚啸天冷冷看了他一眼,手机中那段刚刚录下的画面被定格停在屏幕上,声音沉着而略带讽刺:“孙老,我手里没真相,但至少有证据。”他将手机递到警察手里,“依法办事,这点规矩,你们不会比我更不懂吧?” 年轻警察接过手机,低头观看。 秦雪站在楚啸天侧后方,一直注视着他,没有插嘴,但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入了随身的背包中。 她捏着一瓶药剂,微微出神,脑海中飞速分析当前的僵局。 这时,王天成彻底恼羞成怒,却因伤势未愈显得底气不足,他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楚啸天,你行啊!有本事今天就把事情闹到天大,我看你能撑多久!警察同志,我身为受害者,强烈要求缉拿这对男女!否则,我马上找我的律师...不止你们的顶头上司,连城里的报社都不会放过!” “你还真是会胡搅蛮缠。”楚啸天半眯起眼,声音透着冷意,“想让我撑不下去,恐怕得先问问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王天成被堵得哑口无言,目光阴冷毒辣得仿佛要从楚啸天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他扫了一圈,终是在孙老身上落定,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分狡诈:“孙老,您这为什么还犹豫呢?这小子和那个女人分明是串通好的!拖下去只会让您名声蒙尘,楚家的脸面也会全给他丢净!” 孙老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见楚啸天突然往前大步一跨,与他面对面站定。 气场霎那间锋芒毕露,如寒刃出鞘。 楚啸天沉声道:“孙老,王天成别的不说,倒是对您指手画脚指使得娴熟得很呢。不瞒您说一句,这一次,您敢偏袒他,我马上让您再上一次头条!” 他的话一顿,冷冷一笑:“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古玩界泰斗助纣为虐,真假权威引发争议’。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道貌岸然的那一个。” 孙老眉头挑了一下,脸上掠过明显的不悦。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声誉,但眼前这年轻人却对他毫无忌惮,甚至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 他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发作,而是挥挥手示意警察继续处理。 场面陷入短暂胶着,秦雪的嗓音却适时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清朗:“楚啸天,还要纠缠什么?不如快刀斩乱麻。” 楚啸天挑眉,觉得她话里有话,回头看她。 秦雪则缓缓从包里拿出那瓶药剂,抬手亮在众人面前,语气平静却隐隐带着力道:“这是一瓶急救药品,王天成似乎需要。” 她的举动让众人一愣,包括孙老在内都多看了她一眼,心中摸不清这女子的意图。 但现场的压力,也因为她的这番动作迅速转移。 王天成咬着牙,质疑道:“你搞什么鬼?” “救人。”秦雪淡淡道,目光亮若寒星,“你不是伤得不轻吗?既然伤得如此严重,还能在场上趾高气扬,倒让我怀疑你的伤情了。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帮你验证一下吧。” 楚啸天冷笑出声,语气透着戏谑:“王总,秦雪可不常管闲事。这次她发话了,可别浪费了这份好意。” 王天成立刻表情僵硬。他当然不敢随便接下这种药,鬼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但若是不接,他刚才诉得声泪俱下的伤情就根本站不住脚。 进退两难之下,他只能咬着牙站在原地,手心已经隐约见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低哑而慵懒的笑声忽然从场外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款款走入,一身烟灰色的长裙将她衬得风姿绰约,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忽视。 “我可真是来得凑巧,”柳如烟轻轻一笑,寒意直透每个人的骨子,“看来我的合作伙伴有点麻烦啊?楚先生,不介意我插手吧?” 她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局面,一时间王天成脸色青白交加。 楚啸天却不动声色,唇角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低声道:“不介意,但希望你别又玩什么猫腻。” 柳如烟眉梢微挑,莞尔一笑。 她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重新聚焦在了她手中的文件袋上——这新加入的棋子,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第651章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柳如烟的出现,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王天成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闪烁,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柳总,您这是……”王天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柳如烟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将目光投向楚啸天,红唇轻启:“楚先生,我带来的这份文件,或许能帮你解决目前的困境。” 她说着,将手中的文件袋递了过去。 楚啸天接过,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柳总一向无利不起早,这次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柳如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楚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欣赏你的才华,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 “朋友?”楚啸天嗤笑一声,“柳总的朋友,我可不敢当。上次你所谓的‘友谊’,差点让我倾家荡产。” 柳如烟也不恼,只是笑意更深:“上次是意外,这次我是真心想帮你的。这份文件里,是王天成这些年偷税漏税的证据,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上几年。”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王天成更是脸色大变,指着柳如烟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 柳如烟挑眉,语气慵懒:“污蔑?王总,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些证据确凿,你就算告到天边也无济于事。” 楚啸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插手。 他很清楚,柳如烟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仔细翻阅着里面的资料。 每一页都记录着王天成这些年的罪行,触目惊心。 “柳总真是好手段,”楚啸天合上文件袋,语气意味深长,“看来你为了对付王天成,也下了不少功夫。” 柳如烟微微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王天成一直是我的眼中钉,这次正好借你的手除掉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楚啸天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柳如烟靠近他,吐气如兰,“而且,我相信你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他吧?” 楚啸天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成交。” 王天成见大势已去,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警察上前,将已经吓傻了的王天成带走。 孙老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场闹剧,以王天成的锒铛入狱而告终。 人群散去后,楚啸天和柳如烟并肩而行。 “楚先生,”柳如烟打破沉默,“这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楚啸天淡淡道,“不过,我希望下次柳总能坦诚一些,不要再玩这些弯弯绕绕。” 柳如烟轻笑一声:“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楚先生,你也要学会适应这种规则。” 楚啸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将她甩在了身后。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妹妹楚灵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楚灵儿的身体依然虚弱,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哥,”楚灵儿轻声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一切都解决了。你好好休息,哥会保护你的。” 楚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过去。 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为了妹妹,他愿意付出一切。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灵儿睡了吗?”秦雪轻声问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辛苦你了。” 秦雪将粥放在桌子上,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抱住他:“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了。” 楚啸天感受着秦雪的温柔,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雪儿。” 秦雪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静静地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楚啸天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他放开秦雪,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神情严肃。 “楚先生,”男子开口道,“我们董事长想请您过去一趟。” “你们董事长?”楚啸天疑惑地问道,“是谁?” 男子微微一笑:“白氏集团,白振海。”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白振海,正是白静的父亲,也是他曾经的准岳父。 楚啸天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西装男子。 那个名字——白振海,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回忆一阵阵涌上他的脑海,当年自己身陷低谷,却仍满腔赤诚地对待白静。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真心,能换来白家的一点温暖。 然而真正迎来的,却是侮辱与驱逐。 “他想见我?”楚啸天冷笑了一声,“倒是奇了,几年前,他可恨不得见我绕道走。” 男子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道:“楚先生,董事长只是有要事相商,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机会。” “机会?”楚啸天的目光寒冷,像冰刀一般射向门外,“我可不记得他当年给过我机会。” 秦雪站在一旁,听出气氛的不妙,柔声劝道:“啸天,或许可以去看看?至少弄清楚他究竟想做什么。” 楚啸天侧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透着关切。 他心里一滞,想起刚刚秦雪端着粥走进来的模样,柔声细语的安慰,一时莫名多了几分平静。 他缓缓点头:“好,我倒要看看,白振海这是演哪出戏。” 男子见状,立刻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楚先生,这边请。车就在楼下候着。” 楚啸天披上外套,出门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秦雪。 “雪儿,我很快回来,你别担心。” 她点点头,看着他离去,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 白氏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整栋大楼通体雪白,像一座冷冰冰的宫殿。 楚啸天被引导到精致奢华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感慨的。 和几年前相比,这里的气派只增不减,而他自己已不再是那个跌入泥潭却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楚啸天抬眼望去,只见白振海坐在一张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漠然。 他身后是镶嵌整面墙的玻璃窗,窗外的繁华都市尽收眼底,仿佛在无声宣告他的权势与财富。 “白董事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楚啸天语调嘲弄,踱步走进办公室,随手找了个沙发坐下,全然无视对方施加的压迫感。 白振海并没有因他的态度动怒,而是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看着他冷冷一笑:“难怪世人都说,墙倒众人推。当年的楚啸天,失意落魄,连人模狗样都谈不上。倒是这几年,洗心革面了?” “多谢关心。”楚啸天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不知白董事长此次召我过来,是想叙旧情,还是另有打算?” 白振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酒杯,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听说你最近在医药和古玩两界掀起了些波澜。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低头。白某人今天找你,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把某些利益看得太重,落个得不偿失的下场。” 楚啸天闻言忍不住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白董事长这是要施压?不过一件事我想更正下——那是我的能力,不是我低头换来的。” 白振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压下了怒气。 他背着手来回踱步:“年轻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羽翼渐丰,就可以无所顾忌?可是楚啸天,你知道上次拍卖会上,你得罪了多少人吗?今天过来,我是好心提醒你,这条路不是随便谁都能走的。” 楚啸天冷哼一声,径直站起身来,直视着他的双眼:“白董事长,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手段又如何?我楚啸天,就喜欢硬闯一条康庄大道。” 顿了顿,他嘴角微扬,补了一句,“当年你不就是这样‘提醒’我,最后把我踩到谷底的吗?今天还想故技重施?” 白振海第一次被人顶撞得毫无还击之力,双眼微眯,语气冷得可怕:“看来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了。” “确实。”楚啸天点点头,不再多费唇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然而刚走到门口,他却停下了脚步,声音不冷不热地响起:“对了,替我带句话给白静……算了,还是不说了,她什么都知道可能更好。” 言语间,楚啸天已经推门而出,留下白振海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情深沉莫测。 走出白氏集团的那一刻,楚啸天心里多了一丝疑窦。 他总觉得白振海不会单单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才约见,恐怕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底的锋芒愈发凌厉。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振动起来,一条简短的短信跳了出来——“帮我,让我们重新开始,白静。” 第652章 迷上了赌石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上白静发来的短信,眼神复杂。 重新开始?呵,说的轻巧。 当年她为了攀附权贵,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如今却一句“重新开始”就想抹去一切?他可不是什么圣母,会轻易原谅这种背叛。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似乎在宣泄他内心的烦躁。 白振海的警告,白静的短信,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回到别墅,楚啸天意外地发现夏雨薇在家。 她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 见到楚啸天回来,她放下书,起身迎了上去。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的声音温柔如水,像一股清泉流淌进楚啸天的心田。 “嗯。”楚啸天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事情不顺利吗?”夏雨薇察言观色,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白振海找我谈话了。” “他说了什么?”夏雨薇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腰。 “老一套的威胁恐吓,无非就是让我别挡他的路。”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还真是看得起我。” “别理他,啸天,我相信你。”夏雨薇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 楚啸天感受着她的温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雨薇。” “傻瓜,说什么谢谢。”夏雨薇抬起头,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对了,我今天去看了你妹妹,她的情况好像好转了一些。”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心头又是一紧。 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结,也是他奋斗的动力之一。 “真的?太好了!” “嗯,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继续治疗,很快就能康复。”夏雨薇笑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也让他更有动力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对了,还有一件事。”夏雨薇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给你挑的领带夹,喜欢吗?” 楚啸天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领带夹,造型简洁大方,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天”字。 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你喜欢就好。”夏雨薇甜甜一笑,“晚上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好吗?” “好。”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然而,好景不长。 第二天,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他名下的几家公司同时遭到了不明势力的攻击,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的危机。 楚啸天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白振海。 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白振海,你这是在逼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楚啸天迅速召集了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策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每个人都脸色阴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现在情况怎么样?”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总,我们的几家公司都受到了严重的攻击,股价已经跌停,资金链也已经断裂,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市场部经理一脸焦急地说道,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是什么来头?”楚啸天继续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对方来势汹汹,而且手段非常老练,很像是……”技术总监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楚啸天。 “像白振海?”楚啸天接过他的话,眼神冰冷。 技术总监点点头,没有说话。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大家先不要慌,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尽量减少损失。” “可是,楚总,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资金可以周转了,而且银行也停止了对我们的贷款……”财务总监一脸无奈地说道。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欲裂。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啸天,你最好现在来一趟我的公司,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楚啸天心中一动,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众人说道:“我出去一趟,公司的事情先交给你们处理,记住,一定要稳住局面,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会议室,驱车前往柳如烟的公司。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都悬着,他不知道柳如烟要告诉他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到达柳如烟的公司,他直接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如烟,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柳如烟没有说话,而是将一份文件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文件上赫然写着:白氏集团收购了楚啸天名下几家公司的股份,成为了最大的股东。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白振海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道:“据我所知,白振海为了收购你的公司,不惜动用了所有的资金,甚至还向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 “他疯了吗?”楚啸天愤怒地将文件摔在桌子上,“他就不怕血本无归?” 柳如烟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这样做,对你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无力。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振海竟然会如此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置于死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如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楚啸天站起身,眼神坚定,“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柳如烟的办公室,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却又充满了斗志。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他曾经的“好兄弟”——方志远,也是如今商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方志远,是你搞的鬼?” “呵呵,不愧是楚少,这么快就猜到了。” 方志远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名下所有的公司,包括你那宝贝妹妹的医药费。”方志远狮子大开口。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方志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无力。 他没想到方志远会如此狠毒,竟然拿他妹妹的性命来威胁他。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妹妹楚灵儿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刺痛。 他不能放弃,为了妹妹,他也要拼尽全力!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 ……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啸天,你来了。”孙老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地说道。 “孙老,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孙老捋了捋胡须,说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这件事确实棘手,方志远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为人阴险狡诈,不好对付。” “孙老,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楚啸天一脸诚恳地说道,“我知道您在古玩界德高望重,人脉广泛,希望您能帮我找到一些珍贵的古玩,我想……” “你想用这些古玩来换取资金?”孙老接过楚啸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小子,有魄力!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也未必能斗得过方志远。”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必须试一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更不能让方志远逍遥法外!”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一颗不屈不挠的心,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不会轻易放弃。 “好,啸天,我答应帮你!”孙老沉声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找到你需要的古玩。”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先别急着谢我,”孙老摆摆手,“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跟我学古武。”孙老眼神锐利地看着楚啸天,“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就算有了资金,也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你的妹妹。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震。 他知道孙老说得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我愿意!”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白天在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则跟着孙老学习古武。 孙老传授给楚啸天的,是一套名为“鬼谷神拳”的古武技法。 这套拳法招式精妙,威力强大,讲究以柔克刚,以弱胜强。 楚啸天在古武方面极具天赋,加上他勤奋刻苦,很快就掌握了鬼谷神拳的精髓。 与此同时,孙老也帮楚啸天找到了一些价值连城的古玩。 楚啸天将这些古玩委托给柳如烟进行拍卖,很快就筹集到了一大笔资金。 “有了这些钱,我们就可以展开反击了!”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先别急,”柳如烟冷静地说道,“方志远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你有什么想法?”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妩媚一笑,凑到楚啸天耳边,轻声说道:“我听说,方志远最近迷上了赌石……”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653章 “望气之术”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赌石?这主意我喜欢。” 柳如烟眼波流转,轻笑道:“方志远自诩眼光独到,在赌石界小有名气,殊不知,他碰上的,可是你这位鬼谷传人。” 楚啸天哈哈一笑:“那就让他见识见识鬼谷玄医经的厉害!” 计划制定完毕,楚啸天和柳如烟分头行动。 柳如烟负责散布消息,将方志远引诱到一个特定的赌石场。 而楚啸天则提前来到赌石场,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望气之术”,观察每一块原石的灵气走向,判断其中玉石的品质。 三天后,方志远带着一帮保镖,趾高气扬地来到了赌石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哟,这不是楚家大少吗?怎么,也对赌石感兴趣了?小心倾家荡产啊!” 楚啸天故作慌张地笑了笑:“方总说笑了,我就是来随便看看,哪敢跟您这种行家比啊。” “哼,知道就好!”方志远冷哼一声,带着保镖走到一块巨大的原石面前,仔细观察起来。 这块原石表皮粗糙,毫无光泽,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方志远却觉得这块原石内有乾坤,他用手轻轻敲了敲,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这块石头,我要了!” 楚啸天见状,心中暗笑,这块原石虽然个头大,但内部的玉石却杂质极多,根本不值钱。方志远果然上当了! “方总好眼力!”楚啸天装作一脸佩服的样子,“这块原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肯定能开出极品玉石!”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的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说完,方志远大手一挥,吩咐手下将原石搬走。 楚啸天见状,连忙说道:“方总,这块原石这么大,您一个人恐怕搬不动吧?不如让我帮您一把?” 方志远狐疑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心想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块原石确实很重,多个人帮忙也好。 “那就麻烦楚少了。”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走到原石旁边,装作用力搬运的样子。实际上,他暗中运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移星换斗”之术,将一块真正的极品玉石,悄无声息地放进了原石之中。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方总,这块石头真重啊,我快搬不动了。” 方志远哈哈一笑:“楚少真是娇生惯养,这点力气都没有。” 楚啸天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方志远带着原石回到自己的别墅,迫不及待地找来切割师傅,准备开石。 切割师傅小心翼翼地切割着原石,随着切割的深入,一抹翠绿的光芒逐渐显露出来。 “出绿了!出绿了!”周围的人纷纷惊呼起来。 方志远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钞票在向他飞来。 然而,随着切割的继续,众人的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块原石虽然出了绿,但玉石的品质却差得离谱,不仅杂质极多,而且颜色暗淡,根本不值钱! “这……这怎么可能?”方志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明明感觉到这块原石内有乾坤,怎么会开出这种垃圾货色? 楚啸天这时走了过来,故作惊讶地说道:“方总,这块原石看起来不怎么样啊,您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楚啸天耍了! “楚啸天,你竟然敢耍我!”方志远怒吼道。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方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心帮您搬石头而已,怎么就耍您了?” 方志远气得差点吐血,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我等着。” 方志远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赌石场,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妩媚一笑,说道:“啸天,干得漂亮!” 楚啸天哈哈一笑,说道:“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楚啸天再次来到赌石场。 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望气之术,而是随便挑了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原石。 “啸天,你确定要买这块石头?”柳如烟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块石头看起来平平无奇,不像能开出好东西的样子。” 楚啸天神秘一笑,说道:“你看着就好。” 说完,楚啸天付了钱,将原石搬到切割机前。 切割师傅开始切割原石,随着切割的深入,一抹耀眼的紫光突然迸发出来! “紫翡!是紫翡!”周围的人顿时沸腾起来。 紫翡是翡翠中最稀有、最珍贵的品种之一,其价值远超普通的绿色翡翠。 而楚啸天这块原石,竟然开出了一块巨大的紫翡! “这……这怎么可能?”柳如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我说过,你看着就好。” 这块紫翡的出现,顿时引起了整个赌石场的轰动。 无数人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一睹这块稀世珍宝的风采。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 “楚啸天,这块紫翡,我要了!” 说话的,正是方志远。 此刻,方志远的脸上充满了贪婪之色。 他原本以为自己被楚啸天耍了,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开出了一块紫翡! 这块紫翡,他势在必得!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方总,你确定要买这块紫翡?” 方志远迫不及待地说道:“当然!多少钱,你开个价!” 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个亿。” “一个亿?”方志远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疯了吧?这块紫翡虽然珍贵,但也值不了一个亿!” 楚啸天耸耸肩,说道:“值不值一个亿,那是我的事。你要是买不起,就趁早滚蛋!”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如此狮子大开口。 “好,一个亿就一个亿!”方志远咬咬牙,说道,“不过,我得先验货!”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 方志远仔细地检查了紫翡,确认无误后,便准备付款。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说道:“等等!” 方志远疑惑地看着楚啸天,问道:“怎么了?” 楚啸天指着紫翡,说道:“这块紫翡,我突然不想卖了。” 第654章 视规矩于无物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赌石场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楚啸天,你耍我?”方志远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被楚啸天玩弄于股掌之间。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方总,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突然不想卖了,不行吗?” “你……”方志远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的手指都在颤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耍我,你会后悔的!” 楚啸天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方志远,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这块紫翡我也不卖给你!” “好!很好!”方志远怒极反笑,“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方志远拂袖而去,背影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妩媚一笑:“啸天,你胆子可真大,连方志远都敢得罪。” 楚啸天淡淡一笑:“得罪就得罪了,反正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那你这块紫翡打算怎么办?”柳如烟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我自有安排。”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紫翡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您帮我看看这块紫翡怎么样?”楚啸天将紫翡递给孙老。 孙老接过紫翡,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块紫翡的品质极佳,堪称稀世珍宝!” “孙老,您能帮我估个价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这块紫翡的价值,至少在一亿五千万以上!” 楚啸天心中暗喜,看来自己这次赌对了。 “啸天,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块紫翡?”孙老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我打算把它雕刻成一件艺术品。” “雕刻成艺术品?”孙老有些惊讶,“这块紫翡的体积这么大,雕刻起来难度可不小啊。” 楚啸天自信满满地说道:“孙老,您放心,我有把握。”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闭门不出,专心致志地雕刻紫翡。 他凭借着精湛的技艺和对艺术的独特理解,将这块紫翡雕刻成了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凤凰涅槃”。 这件作品栩栩如生,凤凰展翅欲飞,仿佛要浴火重生,充满了生命力和希望。 当楚啸天将“凤凰涅槃”展示给孙老看时,孙老被深深地震撼了。 “啸天,你真是个天才!”孙老激动地说道,“这件作品,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楚啸天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这件“凤凰涅槃”,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象征着他自己的人生。 他就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从人生的低谷中涅槃重生,最终走向了人生的巅峰。 几天后,楚啸天在一家高档酒店举办了一场私人展览,将“凤凰涅槃”展出。 这场展览吸引了众多名流富豪前来参观,其中也包括方志远。 当方志远看到“凤凰涅槃”时,顿时傻眼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把那块紫翡雕刻成了一件如此精美的艺术品。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件艺术品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当初出价的一个亿! “楚啸天,你……”方志远指着“凤凰涅槃”,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微微一笑:“方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他不但失去了那块价值连城的紫翡,更失去了面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径直来到楚啸天面前。 “楚先生,您好,我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白云飞。” 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对您的‘凤凰涅槃’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割爱?” 楚啸天微微一笑:“白董,您太客气了。这件作品,我本来就没打算卖。” 白云飞一愣,随即说道:“楚先生,我愿意出两个亿收购这件作品。”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两个亿!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楚啸天依然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白董,不好意思,这件作品,我真不卖。” 白云飞不死心,继续说道:“楚先生,三个亿!我出三个亿!” 楚啸天依然摇头:“白董,您不必再说了,这件作品,我是不会卖的。” 白云飞见楚啸天态度坚决,只得作罢。 白云飞离开后,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过来。 “楚先生,您好,我是白静。”女人微笑着说道,“我弟弟不懂事,还请您见谅。”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女人,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白静。 “白小姐,您好。”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楚先生,我听我弟弟说,您这件‘凤凰涅槃’是非卖品?”白静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是的。” 白静微微一笑,说道:“楚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您为什么不愿意卖这件作品?”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因为这件作品,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白静看着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好奇。 “什么意义?”白静忍不住问道。 “白先生,您这位姐姐,比您更有气质。” 楚啸天回过神,朝白静微笑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 白静抿唇一笑,优雅得没有丝毫让人觉得造作:“楚先生真会说话,不过这句话可有得罪人的嫌疑。” 楚啸天不急不缓地回应:“事实而已,我想白董不会介意。” 他话音未落,故意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神情复杂的白云飞。 果然,对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明显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茬。 白静似乎对楚啸天的从容非常感兴趣,轻轻一笑又问:“楚先生,关于‘凤凰涅槃’的意义,您似乎还没回答我呢。”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笃定。 周围许多人已经偷偷将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充满八卦的好奇。 明显,这对俊男美女的互动,比任何展品都更具吸引力。 楚啸天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落在“凤凰涅槃”上,淡淡说道:“有时候,人活着并不仅仅是为了金钱和名利,更重要的是为了证明一些东西。我的这件作品,正是为了证明——浴火过后,凤凰依旧能翱翔九天。” 他说这话时,目光悠远,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白静愣了愣,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竟然不像传闻那般只是一个看似凭空逆袭的“幸运儿”,而是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有趣。”白静开口,语调里透出一丝发自内心的赞赏,同时又似乎别有深意,“楚先生这番话,很有力量。” 楚啸天朝她微微一躬身,悠悠道:“白小姐抬爱了。” 他执意用了一个疏离的称呼,看似谦逊,却将对白静的好奇和探寻轻轻推开了一些,似乎并不想让两人的谈话过于深入。 白静莞尔一笑,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这是非卖品,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楚先生,我倒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楚啸天挑眉,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白小姐客气了,请讲。” “我听说楚先生医术精湛,在医学界已经小有名声。” 她停顿片刻,凝视着楚啸天,“家父最近身体欠安,久治未愈,希望有机会能请楚先生出手一试。” 听到这个请求,楚啸天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几分。 虽然他自认在医术上有几分天分,但面对白静这个请求却有些犹豫。 毕竟白家这样的大族隐藏着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一旦踏进去,后果不容小觑。 白静敏锐地感受到他的迟疑,眼神柔和下来,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个请求,并不强人所难。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会另寻良医。” 楚啸天略微思索,最终点了点头:“白小姐盛情难却,我会尽力一试。” 言罢,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既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也是对接触白家背后势力的隐隐防备。 白静露出一抹淡笑:“那就先谢谢楚先生了。时间和地点,我会安排好后通知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家父的问题事关隐私,还希望楚先生能保密。” “这是自然。”楚啸天干脆答道,语气带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坚定。 然而,就在气氛逐渐平和下来之际,场馆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陌生男子大步走向展台。 他将一张名片摔在楚啸天面前,冷笑道:“好大的架子啊,楚先生!三亿都不卖的东西,看来应该值六亿吧?” 这语气,明显是不怀好意。 楚啸天抬起头,目光在男子身上停留几秒,嘴角轻轻勾起:“这位先生,看模样不像来参观艺术品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白静皱了皱眉,目光扫向男子:“蒋兆丰?”她的语气透出几分意外,“你来做什么?” 被称为蒋兆丰的男子咧嘴一笑,眼中带着冷意:“来跟楚先生抢一只‘凤凰’啊。不出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番话,顿时在场中掀起了一片低声惊呼。 蒋兆丰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虽是蒋家高层,可行事向来张狂,许多人都暗骂他仗势欺人。 可偏偏,他又有蒋家做靠山,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楚啸天不怒反笑,淡淡说道:“蒋先生,我就不明白了。您这是来艺术展,还是来拍卖行?” 蒋兆丰冷哼一声,看似风轻云淡地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件,随手甩在展台上:“既然楚先生喜欢这样文绉绉地说话,那我也跟你玩玩文明。文件在这,上面的条件份量可不轻。” 楚啸天低头扫了一眼,却见文件内容赫然是一份强制收购协议! “看来蒋家还真是视规矩于无物……”楚啸天眯起眼,语气低沉,带着冰冷的笑意。 白静默默站在一旁,脸色微变,却没有插话,仿佛在等待楚啸天的反应。 而骚动的人群则越发不安起来,似乎眼前这场隐形的暗流博弈,正剑拔弩张地引向某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第655章 商业竞争对手 楚啸天轻笑一声,拿起那份所谓的强制收购协议,当着蒋兆丰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雪花般飘落在地。 “蒋少,你当我是吓大的?就凭这玩意儿就想让我放手?你回家问问你老子,他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楚啸天眼神凌厉,语气冰冷,仿佛万年寒冰散发出的冷气,冻得周围人一个激灵。 蒋兆丰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楚啸天如此强硬。他嚣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顿时怒火中烧:“你他妈……”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被白静打断。 “蒋兆丰,适可而止。”白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别忘了你代表的可是蒋家。” 蒋兆丰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冷哼一声:“楚啸天,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儿没完!”说完,他甩袖而去,几个保镖连忙跟上。 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看向楚啸天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当众驳蒋兆丰的面子,真是胆大包天! “楚先生,谢谢你。”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轻声说道,“蒋兆丰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以后要小心点。” 楚啸天笑了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还如此有魄力,真是越来越吸引人了。 “关于我父亲的事……”白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希望你能尽快安排时间。” 楚啸天点点头:“好,我会尽快安排。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转头看向展台上的“凤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楚先生,你还有什么安排?”白静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我要让某些人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 第二天,一则消息在古玩圈炸开了锅:楚啸天将“凤凰”捐赠给了国家博物馆!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捐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楚啸天疯了吗?他竟然把这么值钱的东西捐了?” “这小子,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惋惜,有人不解,也有人暗自佩服楚啸天的魄力。 而此时,蒋兆丰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砰!”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楚啸天!你他妈耍我!” 他原本打算用强制收购协议逼迫楚啸天交出“凤凰”,然后再以高价卖出,狠狠赚一笔。可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直接把“凤凰”捐了! 这让他之前的计划全部落空,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 “少爷,息怒。”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劝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对付楚啸天。” 蒋兆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去查!给我查清楚楚啸天的一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和柳如烟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楚先生,你这招真是高明啊!”柳如烟举起酒杯,笑着说道,“蒋兆丰现在肯定气疯了。” 楚啸天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我只是不想让他太得意忘形而已。” “不过,你这么做,等于放弃了‘凤凰’带来的巨大财富。”柳如烟有些不解,“难道你不心疼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让它落入奸人之手,不如捐给国家,造福百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个男人,不仅有才华,有魄力,而且还如此有社会责任感,真是难得。 “对了,楚先生,”柳如烟放下酒杯,语气认真起来,“我最近听说王德发也在打‘凤凰’的主意,你要小心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王德发?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了。”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白静的电话,说是她父亲病情加重,希望他能尽快过去看看。 与此同时,楚啸天妹妹的病情也突然恶化,高烧不退,陷入昏迷。 楚啸天心急如焚,一边安排妹妹住院,一边联系白静,表示自己需要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之后再去拜访。 就在楚啸天焦头烂额之际,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你妹妹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 楚啸天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 对方阴恻恻地笑道,“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带着‘凤凰’来见我。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凤凰”已经捐给了国家博物馆,他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对方分明是在耍他! 可妹妹的命…… 楚啸天心乱如麻,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必须想办法,既要保住妹妹的命,又要不让对方得逞!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这个王八蛋!”柳如烟听完后,也是义愤填膺,“他竟然敢威胁你!啸天,你别担心,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帮你找到这个人,救出你妹妹!”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不过,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太危险了。我会自己处理。”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自己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 妹妹楚雨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他轻轻地握住妹妹的手,柔声说道:“雨菲,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楚雨菲似乎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微微动了动手指。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立刻联系了秦雪,让她过来帮忙看看。 秦雪很快就赶到了医院,仔细检查了楚雨菲的病情后,脸色凝重地对楚啸天说道:“雨菲的病情很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一下。”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秦雪的医术很高明,只要她肯帮忙,妹妹就有希望。 就在这时,白静也赶到了医院。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病了,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向她解释了一下情况,然后说道:“白静,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去见你父亲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再联系你。” 白静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地点了点头:“没关系,你妹妹的病要紧。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白静走后,楚啸天坐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才能救回妹妹的命。 但是,对方藏得很深,他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就在楚啸天一筹莫展之际,孙老突然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病了,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找。”孙老关切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感激地说道:“谢谢孙老,我现在还不确定需要什么药材,等秦雪研究出治疗方案后,我再联系您。” “好,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孙老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突然想起,孙老在古玩圈人脉很广,或许能帮他找到那个神秘人。 他立刻将神秘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孙老,并请求他帮忙调查一下。 孙老答应下来,并表示会尽快给他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孙老的消息。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暗中调查,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夏雨薇。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走到楚啸天面前,温柔地说道:“啸天,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多少吃点吧。”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接过保温桶,勉强笑了笑:“谢谢你,雨薇。” “跟我还客气什么。”夏雨薇温柔地一笑,“你妹妹的病,我也很担心。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楚啸天握着夏雨薇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妹妹,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救回妹妹的决心。 就在这时,孙老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了!”孙老语气激动地说道,“他叫方志远,是你的商业竞争对手!” 楚啸天闻言,顿时愣住了。 方志远?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威胁他的人,竟然是方志远! 他一直以为,方志远只是在商业上和他竞争,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我没事,谢谢您,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方志远,你竟然敢动我的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立刻起身,准备去找方志远算账。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苏晴!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说道:“啸天,我怀孕了……” 第656章 权衡利弊 苏晴,楚啸天曾经深爱,如今却无比厌恶的女人,竟然挺着肚子,站在了他的面前,说她怀孕了!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死死地盯着苏晴,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晴故作委屈地抚摸着肚子,眼圈微红:“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我的骨肉?”楚啸天怒极反笑,“苏晴,你把我当傻子吗?我们分手多久了?你这时候跑来告诉我你怀孕了,是想让我喜当爹吗?” 苏晴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啸天,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可是孩子真的……” “够了!”楚啸天不想再听她演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想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纠缠我!” 苏晴见楚啸天软硬不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换上一副哀求的语气:“啸天,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背叛你,可是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楚啸天打断她,“你跟王德发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一时糊涂?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一时糊涂?” 苏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啸天,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楚啸天冷声说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苏晴见楚啸天态度坚决,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了,只好悻悻地离开了病房。 苏晴走后,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别生气了,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楚啸天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 “谢谢你,雨薇。”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 夏雨薇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时,孙老再次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查到方志远的下落了!”孙老语气激动地说道,“他正在城北的丽晶酒店,据说正在和王德发密谋什么事情!”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沉声说道:“我知道了,孙老,谢谢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留在这里照顾我妹妹,我去办点事。” 夏雨薇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啸天,你要去干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楚啸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会会老朋友而已。”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他要去找方志远和王德发算账! 丽晶酒店,顶层豪华套房。 方志远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谈笑风生。 “王总,这次多亏了你,楚啸天那个小杂种,这次肯定死定了!”方志远举起酒杯,得意地说道。 王德发也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方总,你太客气了,我们这是互惠互利。只要楚啸天一死,楚家就彻底完蛋了,到时候我们就能瓜分楚家的所有资产!” “哈哈,王总说得对!”方志远大笑起来,“等我们吞并了楚家,上京的商业圈,就由我们说了算!” 就在两人得意忘形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楚啸天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目光冰冷地扫过方志远和王德发。 “两位,聊得很开心啊?” 方志远和王德发看到楚啸天,顿时脸色大变。 “楚…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志远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怎么?不欢迎我吗?” 他一步步逼近方志远和王德发,强大的气场压得两人喘不过气来。 “方志远,你竟然敢动我的妹妹,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话音未落,便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了方志远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方志远脸色涨红,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楚啸天的铁爪。 “楚…楚啸天…你…你冷静点……”方志远艰难地说道。 楚啸天眼中杀机毕露:“冷静?你害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冷静?” 他手上用力,方志远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掉了! “王…王总…救…救命……”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指着楚啸天,哆哆嗦嗦地说道:“楚…楚啸天…你…你不能杀他…他…他是方家的少爷……”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家少爷?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条狗!” 他手上再次用力,方志远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看就要断气了…… 王德发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里一阵温热。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楚啸天,语无伦次:“楚…楚啸天…你…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犯法?你以为我怕吗?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方志远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片模糊,他绝望地看向王德发,眼中充满了祈求。 王德发咬了咬牙,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救方志远,以后他在商界就别想混了。 “楚啸天,你放了他!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王德发喊道。 楚啸天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钱?你以为我缺钱吗?” “一千万!不,一个亿!只要你放了他,我马上给你一个亿!”王德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喊道。 楚啸天的手微微松了一些,方志远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楚啸天,你答应吧!一个亿啊!你一辈子都花不完!”方志远也连忙说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你们以为,钱就能买到一切吗?” 他手上突然加力,方志远的眼睛再次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王德发绝望地喊道。 楚啸天松开手,方志远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王德发,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套房。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 楚啸天回到医院,夏雨薇正坐在病床旁,温柔地照顾着楚心柔。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嗯。”楚啸天点点头,走到病床旁,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心柔,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脸颊,柔声说道。 夏雨薇心疼地看着他,轻轻地抱住了他。 “啸天,别太自责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 “雨薇,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白静小姐的画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她的画作被一位神秘的收藏家以天价收购!”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白静的画展成功了!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我知道了,如烟,谢谢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兴奋地对夏雨薇说道:“雨薇,白静的画展成功了!她的画作被一位神秘的收藏家以天价收购!” 夏雨薇也替他高兴:“太好了!啸天,你真是太棒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夏雨薇的手,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他的未来,一定会更加光明! ……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先生,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他知道怎么治好妹妹的病? “你知道怎么治好我妹妹的病?” “我知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沉声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合作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楚啸天愣住了,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楚先生,你很聪明,我相信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治好我妹妹的病?” “当然。” 楚啸天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但也充满了风险。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第657章 锦囊 楚啸天眉头紧锁,神秘电话里男人的提议在他脑海里盘旋。 建立商业帝国?治好妹妹的病?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被捆绑在一起,让他感到不安。 他需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他把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夏雨薇听后也觉得事有蹊跷。 “啸天,这个人太神秘了,你要小心。”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要轻易相信他。” “我知道。”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我会小心的。” “这个人说他知道怎么治好心柔的病,会不会……”夏雨薇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楚啸天明白她的意思,他也希望这是真的,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盲目相信。 “我会调查清楚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暗中调查那个神秘电话的来源。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但一无所获。 这个男人就像是从空气中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踪迹。 就在楚啸天快要放弃的时候,孙老找到了他。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孙老竟然知道这件事。 “孙老,您怎么知道的?” 孙老笑了笑:“古玩圈就这么大,什么事都瞒不住我的耳朵。”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孙老,孙老听后沉思片刻。 “啸天,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小心。” “孙老,您有什么线索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帮你留意一下。”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孙老走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孙老的话让他更加警惕,这个神秘男人究竟是谁?他有什么目的?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神秘男人再次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很好,明天下午三点,静安酒店302房间,我会在那里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静安酒店302房间的预订信息。 柳如烟很快就回复了他:“楚先生,静安酒店302房间是用现金预订的,预订人是一个叫‘张三’的人。” “张三?”楚啸天冷笑一声,“还真是够谨慎的。” 他知道,这个“张三”肯定不是真名。 第二天,楚啸天提前来到了静安酒店,并在302房间对面开了一间房,以便观察情况。 下午三点,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准时出现在了302房间门口。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他的长相。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男人? 他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准备跟上去看看。 就在这时,302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楚啸天的视线中。 “王德发?!”楚啸天惊呼一声。 王德发也看到了楚啸天,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楚啸天怒火中烧,“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没错,正是我。”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惊喜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你抢走了我的女人,抢走了我的生意,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胡说!”楚啸天怒吼道,“苏晴和我早就分手了,是你从中作梗,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哈哈,随便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圈套了。”王德发猖狂地大笑起来,“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王德发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保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给我上,打断他的腿!”王德发冷酷地下令道。 两个保镖狞笑着走向楚啸天,挥舞着拳头,准备动手。 楚啸天目光凌厉,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战斗的姿势,准备迎接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静和秦雪一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白静一脸焦急地跑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温柔地笑了笑。 秦雪走到王德发面前,冷声说道:“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故意伤人,现在你被捕了。” 王德发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秦雪冷笑一声:“就凭这个。” 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正是王德发和那个神秘男人通话的内容。 录音中,王德发亲口承认了自己设计陷害楚啸天,并指使神秘男人给楚啸天打电话,引他上钩。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警察将王德发带走后,白静关切地问道:“啸天,到底怎么回事?”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白静,白静听后,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可恶了!” “是啊,他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一切代价。”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白静坚定地说道。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看着她。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对楚啸天说道:“楚啸天,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秦雪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你妹妹的病,我可能……有办法治。” 楚啸天愣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头最大的担忧,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不见好转。 如今秦雪的话,无疑在他绝望的深渊中点燃了一丝希望之火。 “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雪的手臂,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静见状,识趣地退后几步,给两人留下空间。 秦雪轻轻挣脱开楚啸天的手,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说:“我最近研究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理论上可以治愈你妹妹的病,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种方案还在实验阶段,存在一定的风险。” 秦雪顿了顿,目光直视楚啸天,“而且,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雪山灵芝。” 楚啸天眉头紧锁,雪山灵芝?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药材。 “雪山灵芝生长在极寒之地,数量稀少,极其珍贵。” 秦雪解释道,“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关于它的记载,据说它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为了妹妹,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刀山火海。 “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雪山灵芝。”楚啸天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就知道楚啸天不会放弃。 “根据古籍记载,雪山灵芝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深处。” 喜马拉雅山脉!那可是被称为“世界屋脊”的地方,环境险恶,气候多变。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旅程。 “我跟你一起去。”白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转头看向白静,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他知道白静是在担心他,但他也知道,这一趟旅程充满了危险,他不想让白静跟着他冒险。 “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楚啸天语气坚决地拒绝了。 “可是……”白静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听话,你留在这里照顾我妹妹,我一定会把雪山灵芝带回来。”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无法改变楚啸天的决定。 “啸天,你要小心。”白静眼中噙着泪水,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 楚啸天轻轻拍着白静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第二天,楚啸天便启程前往喜马拉雅山。 秦雪因为要准备治疗方案,并没有一同前往。 临行前,秦雪给了楚啸天一个锦囊,并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楚啸天将锦囊贴身收好,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喜马拉雅山脉,高耸入云,连绵起伏,白雪皑皑,宛如一条银色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上。 楚啸天一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经历了无数艰险。 他遭遇了暴风雪,差点被冻死;他遇到了雪崩,差点被活埋;他甚至还和野狼搏斗,险些丧命。 但他从未放弃,因为他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找到雪山灵芝,治好妹妹的病。 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楚啸天终于来到了古籍记载的雪山灵芝生长地——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中,云雾缭绕,空气清新,景色宜人,宛如人间仙境。 楚啸天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雪山灵芝的踪迹。 难道古籍记载有误?楚啸天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楚啸天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摸索着前进,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块柔软的东西。 他连忙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眼前竟然是一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灵芝! 雪山灵芝! 楚啸天欣喜若狂,连忙将雪山灵芝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雪豹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朝他扑了过来! 楚啸天连忙躲闪,雪豹扑了个空,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雪豹发出一声怒吼,再次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知道,这次他躲不掉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起了秦雪给他的锦囊。 他连忙打开锦囊,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危机时刻,吹响口哨。” 口哨? 楚啸天一愣,这才发现锦囊里还有一个精巧的口哨。 他连忙将口哨放入口中,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山洞里回荡,传出很远很远…… 突然,山洞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第658章 还是有点人脉的 洞穴深处传来的吼叫声震得楚啸天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能感觉到山洞的岩壁都在微微颤抖。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一个庞然大物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只体型比先前那只雪豹大上数倍的巨型雪豹,通体雪白,唯独额头有一块鲜红的印记,如同火焰一般燃烧。 它的眼睛如同两盏幽绿的灯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普通的雪豹就已经凶猛异常,这只巨型雪豹更是散发出一种王者般的威压,压得楚啸天几乎喘不过气来。 先前的雪豹看到这只巨型雪豹后,立刻匍匐在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臣服于它的统治。 楚啸天心中叫苦不迭,原本以为找到雪山灵芝就能顺利脱身,没想到却遇到了更大的危机。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口哨,心中祈祷着秦雪给他的锦囊能够发挥作用。 巨型雪豹一步步逼近,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楚啸天甚至能感觉到它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巨型雪豹突然停下了脚步,它微微抬起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随后,它发出一声低吼,竟然转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先前那只雪豹也紧随其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楚啸天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难道是口哨声起了作用? 他并不知道,这口哨是秦雪家传的特殊信号,可以驱使喜马拉雅山脉中一种特殊的生物——雪山守护者。 而这只巨型雪豹,正是雪山守护者之一。 死里逃生的楚啸天不敢在山洞里多做停留,他连忙原路返回,爬出了深坑。 山谷中依旧云雾缭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雪山灵芝妥善保管好,转身离开了这片神奇的山谷。 回到白静身边时,楚啸天早已疲惫不堪,但他看到白静和妹妹楚灵儿担忧的眼神,还是强打起精神,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回来了。" 他轻声说道。 白静飞奔过来,紧紧地抱住楚啸天,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你吓死我了,啸天!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灵儿虽然身体虚弱,但也挣扎着坐起来,关切地看着楚啸天。 “哥,你没事吧?” 楚啸天轻轻拍着白静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我找到了雪山灵芝,灵儿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他拿出雪山灵芝,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看到雪山灵芝,楚灵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哥,你真的找到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楚啸天笑着说道。 白静破涕为笑,轻轻捶打了一下楚啸天的胸口。 “你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知不知道?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灵儿怎么办?”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柔情蜜意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三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却没注意到,远处一个身影正默默注视着他们。 这人正是王德发派来跟踪楚啸天的手下。 他将楚啸天找到雪山灵芝的消息立刻汇报给了王德发。 “雪山灵芝? 哼,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翻身了吗? 太天真了!”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立刻派人去抢夺雪山灵芝,决不能让他带回上京!” 楚啸天带着雪山灵芝回到上京后,立刻联系了秦雪。 秦雪看到雪山灵芝后,也十分激动。 “太好了,啸天,你真的做到了! 有了雪山灵芝,灵儿的病就有救了!” 秦雪根据古籍记载,精心调配了一副药方,并亲自煎制,给楚灵儿服下。 服下药后,楚灵儿的气色明显好转,就连说话也比以前有力气了。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看着秦雪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秦雪,谢谢你,要不是你,灵儿……” 秦雪打断了他的话,温柔地笑了笑。 “说什么傻话呢?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雪山灵芝虽然珍贵,但要彻底治愈灵儿的病,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松懈。”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 “坏消息吧。” 楚啸天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德发已经知道你找到了雪山灵芝,现在正派人四处打探你的下落,恐怕是想抢夺雪山灵芝。” “那好消息呢?”楚啸天问道。 “好消息是……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一家顶级的安保公司,他们会派人24小时保护你和你的家人。”柳如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亲自保护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柳如烟是在关心他。 但他现在只想治好妹妹的病,其他的事情,他暂时不想考虑。 “谢谢你,柳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现在只想陪着我妹妹,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柳如烟略带失望的声音。 “好吧,我知道了。 你自己小心。”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德发,这只老狐狸,还真是阴魂不散!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手机捏碎。 “怎么了,啸天?”白静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他不想让白静和妹妹担心。 “哥,是不是王德发那个老混蛋又找你麻烦了?”楚灵儿虽然身体虚弱,但心思却很敏锐。 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柔声说道:“没事的,灵儿,哥会处理好的。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哥会解决。” 他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了。 他将王德发想要抢夺雪山灵芝的事情告诉了白静和楚灵儿。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卑鄙了!”白静气愤地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灵儿的病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竟然……” 楚灵儿也攥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哥,我们不能放过他!” 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灵儿,该喝药了。” 楚啸天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妹妹喝药。 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他心中充满了怜惜和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妹妹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啸天,别太担心了,灵儿的病会好起来的。”秦雪安慰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雪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他,帮助他。 送走秦雪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派来的安保人员,让他们加强戒备,确保家人的安全。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弃。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孙老的电话。 “啸天,你最近要小心点,我听说王德发那老小子盯上你了。”孙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谢谢孙老提醒,我知道了。”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孙老是真心关心他。 “啸天,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老头子我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还是有点人脉的。”孙老说道。 “谢谢孙老,我会的。”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王德发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他的家门走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的心腹,赵虎。 “楚啸天,你给我滚出来!”赵虎嚣张地喊道。 楚啸天脸色一沉,他知道,王德发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打开门,冷冷地看着赵虎:“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来取你狗命!”赵虎狞笑着说道。 “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楚啸天不屑地冷笑一声。 “哼,少废话!给我上!”赵虎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朝着楚啸天冲了上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早就料到王德发会来这一手,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啊!”“哎哟!”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赵虎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他连忙后退几步,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如同闪电般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枪,反手一枪,击中了他的大腿。 “啊!”赵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大腿,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回去告诉王德发,想要我的命,就让他自己来!” 说完,他转身回到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659章 活得不耐烦了! 楚啸天回到屋内,白静立刻迎了上来,满眼担忧:“啸天,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有人喊叫。” 楚啸天轻轻揽住白静的肩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安慰道:“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他不想让白静和妹妹担心,刻意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 楚灵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地问道:“哥,你没受伤吧?” 楚啸天走到床边,摸了摸妹妹的额头,柔声道:“放心吧,哥没事。你好好休息,哥会保护你的。”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心疼和爱慕。这个男人,总是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默默地守护着她们。她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反握住白静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白静,还有妹妹,她们是他前进的动力,也是他心灵的港湾。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才刚刚开始。 赵虎被打断腿后,王德发勃然大怒,他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咬牙切齿地骂道:“楚啸天,你个小杂种,竟敢伤我的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王德发立刻召集了更多的手下,准备对楚啸天进行更猛烈的报复。 他不仅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还要吞并楚家,彻底摧毁楚啸天的一切! 与此同时,一个神秘人物悄然来到了上京。 他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礼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来到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找到了一个名叫孙老的人。 “孙老,好久不见。”神秘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孙老抬起头,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相求。”神秘人缓缓说道。 “什么事?”孙老问道。 “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一个人。”神秘人说道。 “谁?” “楚啸天。” 孙老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你找他干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神秘人语气冰冷,“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 孙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伤害他。” “这个我自然知道。”神秘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找他,是有别的事情。” 得到楚啸天的消息后,神秘人离开了茶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的出现,将会给楚啸天带来怎样的变数?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我是柳如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声。 楚啸天微微一愣,柳如烟是商界有名的女强人,他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 “柳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我想和你谈一笔合作。”柳如烟开门见山地说道。 “合作?”楚啸天有些疑惑,“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吧?”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语气意味深长,“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麻烦,但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柳如烟指的是王德发的事情。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什么忙?”楚啸天问道。 “我要你帮我对付王德发。”柳如烟语气冰冷,“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楚啸天沉默了。他虽然痛恨王德发,但并不想和柳如烟这样的人合作。 柳如烟在商界的名声并不好,她手段狠辣,不择手段,和王德发并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不敢?”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不是不敢。”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想与虎谋皮。” “呵呵,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柳如烟冷笑道,“王德发不会放过你的,你只有和我合作,才能有一线生机。”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盟友才能对抗王德发。 但是,和柳如烟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他不知道自己最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夏雨薇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原来,赵虎被打断腿的事情被媒体曝光了,现在整个上京都知道了楚啸天和王德发的恩怨。 “我没事。”楚啸天安慰道,“你不用担心。” “你在哪,我去找你。”夏雨薇坚持道。 楚啸天告诉了夏雨薇自己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心狠手辣的柳如烟,一边是温柔体贴的夏雨薇,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楚啸天打开门,看到夏雨薇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夏雨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啸天,你吓死我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轻轻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夏雨薇的拥抱温暖而有力,让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地搂住夏雨薇,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五味杂陈。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像一泓清泉,映照着楚啸天的身影。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夏雨薇的秀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王德发的势力庞大,他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楚啸天喘不过气来。 “啸天,你还有我。”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动。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夏雨薇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进的道路。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夏雨薇嗔怪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甜蜜,仿佛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楚啸天的全身。 他紧紧地抱住夏雨薇,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 “啸天,我们回家吧。”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柔声说道。 “好。”楚啸天点点头,牵着夏雨薇的手,走出了房间。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柳如烟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楚啸天,你考虑好了吗?”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柳小姐,我拒绝你的提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柳如烟冷笑道:“楚啸天,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也许吧。”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但我绝不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说完,楚啸天挂断了电话。 “啸天,你真的不和她合作吗?”夏雨薇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楚啸天摇摇头,“我宁愿自己面对王德发,也不想和柳如烟这种人扯上关系。”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雨薇,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解决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信心。 她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酒店。 回到家中,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白静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我没事。”楚啸天不想让白静担心,所以轻描淡写地说道。 “真的没事吗?”白静显然不相信楚啸天的说辞。 “真的没事。”楚啸天再次强调道。 “好吧。”白静叹了口气,“啸天,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住,你还有我。” “我知道。”楚啸天心中一暖,说道,“谢谢你,白静。”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开始思考对策。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孙老打来的。 “小伙子,最近怎么样?”孙老的声音慈祥而和蔼。 “孙老,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楚啸天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哦?说说看。”孙老语气平静地说道。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简单地跟孙老说了一遍。 “呵呵,王德发这老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孙老冷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老夫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什么办法?”楚啸天连忙问道。 “听说过‘鬼市’吗?”孙老神秘地说道。 “鬼市?”楚啸天一愣,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据说是一个专门进行地下交易的地方,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也什么东西都能买到。 “没错。”孙老说道,“鬼市里高手云集,奇珍异宝无数,说不定你可以在那里找到对付王德发的办法。” “可是……”楚啸天有些犹豫,“鬼市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富贵险中求。”孙老说道,“年轻人,不要怕冒险,有时候,风险越大,机遇也就越大。”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我去鬼市。” “这就对了。”孙老笑道,“记住,到了鬼市,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开始准备前往鬼市。 他知道,这次鬼市之行,将会充满危险和挑战,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按照孙老给的地址,来到了鬼市。 鬼市位于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里,周围环境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啸天刚走进工厂大门,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工厂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各种奇珍异宝,古董字画,甚至还有各种违禁物品,在这里都能找到。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你是第一次来鬼市吧?”壮汉语气凶狠地问道。 “是。”楚啸天点点头。 “第一次来鬼市,就要交买路钱。” 壮汉伸出手,说道,“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你是在抢劫吗?” “小子,你找死!”壮汉勃然大怒,挥起拳头就朝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躲过了壮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壮汉的肚子上。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小子,你敢在鬼市闹事,”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他!” 一群人叫嚣着朝楚啸天冲了过来。 第660章 把雪灵芝交出来 楚啸天眼神冰冷,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寒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一头即将狩猎的猛兽。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动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中,那些围攻楚啸天的人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楚啸天下手极狠,每一击都打在他们的要害部位,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 不到片刻,地上已经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惨不忍睹。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滚!”楚啸天一声怒吼,吓得他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厂。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他继续向鬼市深处走去,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鬼市里,各种摊位鳞次栉比,琳琅满目。 有卖古董字画的,有卖奇珍异宝的,甚至还有卖违禁物品的。 楚啸天一路走来,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他并没有停留,他的目标是找到对付王德发的办法。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古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走到摊位前,拿起木盒仔细端详。 摊主是一个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伙子,眼光不错啊,这可是个宝贝。”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老头故作神秘地说道,“你要是想要,就出个价吧。”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古旧的书籍。 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鬼谷兵法》。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一千万。”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 “一千万?”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价格显然有些离谱。 “小伙子,这可是《鬼谷兵法》,价值连城啊。”老头说道,“一千万,你绝对不亏。”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老头是在漫天要价。 “五百万。”楚啸天说道。 “不行,太少了。”老头摇头,“最低八百万。” “六百万。”楚啸天继续说道。 “七百万,不能再少了。”老头说道。 “成交。”楚啸天没有再犹豫,直接答应了。 他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老头。 老头接过银行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楚啸天拿着《鬼谷兵法》,转身离开了摊位。 他心中暗喜,他知道,有了这本《鬼谷兵法》,他就有办法对付王德发了。 就在楚啸天离开后不久,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老头的摊位前。 “东西呢?”黑衣人问道。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黑衣人。 “都在这里面了。” 黑衣人接过U盘,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一切,楚啸天并不知情。 他拿着《鬼谷兵法》,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书,开始仔细研读。 书中记载着各种兵法策略,以及各种奇门遁甲之术。 楚啸天越看越兴奋,他知道,这本书将会成为他复仇的利器。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啸天将《鬼谷兵法》研究得滚瓜烂熟。 他开始制定计划,准备对王德发起反击。 他知道,王德发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并非易事。 但他并不畏惧,他相信,只要他运用好《鬼谷兵法》中的策略,就一定能够战胜王德发。 就在楚啸天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加重了,你快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沉,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赶到医院。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驱车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秦雪正焦急地等在病房门口。 “啸天,你终于来了。”秦雪看到楚啸天,连忙说道,“你妹妹的情况很不好,医生说……” 秦雪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住了,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他快步走到病房门口,一把推开门。 病房里,楚灵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躺在病床上,各种医疗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更增添了病房的压抑气氛。 秦雪站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楚啸天进来,她强忍着泪水,哽咽道:“啸天,医生说……灵儿的病情恶化了,需要……需要……” “需要什么?你快说啊!”楚啸天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 “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叫做‘雪灵芝’。可是这种药材极其稀有,几乎已经绝迹了……”秦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雪灵芝?他曾经在《鬼谷玄医经》中看到过这种药材的记载,的确是疗效神奇,但同时也极其稀有,几乎不可能找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雪灵芝,救活灵儿的!”他的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誓一般。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几乎翻遍了所有他能找到的药材典籍,四处打听雪灵芝的下落。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甚至不惜高价悬赏,但依然一无所获。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妹妹病危的消息后,幸灾乐祸,他觉得这是一个彻底打垮楚啸天的好机会。 他暗中派人散播谣言,说楚啸天为了给妹妹治病,倾家荡产,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些谣言传到楚啸天耳中,他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理会。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雪灵芝,救活灵儿。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鬼谷兵法》中记载的一个传说:雪灵芝生长在极寒之地,只有拥有极高医术和武功的人才能找到它。 他心中一动,《鬼谷兵法》和《鬼谷玄医经》都是鬼谷子所著,会不会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他仔细研读《鬼谷兵法》,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线索:在书中最后一页,有一幅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地方——昆仑山脉。 昆仑山脉,号称“万山之祖”,气候寒冷,人迹罕至,正是传说中雪灵芝生长的地方。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希望。 他立刻收拾行囊,准备前往昆仑山脉。 临行前,他去医院看望了楚灵儿。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灵儿,你一定要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找到雪灵芝,治好你的病!”他握着妹妹冰冷的小手,轻声说道。 楚灵儿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楚啸天心中一酸,他强忍着泪水,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知道,他此行凶险万分,但他必须要去。 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昆仑山脉,终年积雪,寒风凛冽。 楚啸天独自一人,踏上了寻找雪灵芝的旅程。 他攀登悬崖峭壁,穿越冰川雪谷,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 他身上的衣服被冰雪覆盖,脸上结满了冰霜,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必须找到雪灵芝,救活他的妹妹。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景象:在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山谷中,竟然生长着一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植物。 那植物通体雪白,晶莹剔透,仿佛是用冰雪雕琢而成的一般。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雪灵芝! 他快步走到雪灵芝前,小心翼翼地将它采摘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小子,把雪灵芝交出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楚啸天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男子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他遇到了麻烦。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必须把雪灵芝交出来!”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雪灵芝是我找到的,为什么要交给你们?”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说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第661章 阴险狡诈之徒 楚啸天冷冷一笑,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岂是这些宵小之辈可以觊觎的?他身形一闪,躲过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一掌击在当先男子的胸口。 男子闷哼一声,倒退数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身手。 “小子,有两下子!”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 他再次挥舞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不再留手,他使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男子缠斗在一起。 黑衣人也纷纷围攻上来,但楚啸天丝毫不惧,他身手敏捷,招式凌厉,很快便将黑衣人一一击倒。 最后,只剩下那个男子还在苦苦支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惊恐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死定了!” 话音未落,楚啸天一掌击在男子的头上,男子当场毙命。 楚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人想要抢夺他的雪灵芝,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捡起雪灵芝,转身离开了山谷。 回到医院,楚啸天立刻将雪灵芝煎服给楚灵儿。 服下雪灵芝后,楚灵儿的病情奇迹般地好转了。 看着妹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他终于完成了对妹妹的承诺。 然而,楚啸天并不知道,他的这次昆仑山之行,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王德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 “楚啸天竟然找到了雪灵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我真是小瞧他了!”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本事。 “王总,要不要我们……”手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德发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先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楚啸天出院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古玩市场。 他需要一些钱来维持生活,同时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古玩。 在古玩市场上,他遇到了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一眼就看出楚啸天身怀绝技。 他主动与楚啸天攀谈,并邀请他到自己的店里坐坐。 楚啸天欣然答应。 在孙老的店里,楚啸天见到了各种各样的古玩,其中不乏珍品。 孙老看出楚啸天对古玩很有兴趣,便开始教他一些鉴宝的技巧。 楚啸天悟性极高,很快就掌握了孙老传授的知识。 他开始在古玩市场上淘宝,很快就赚了不少钱。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接触到一些古武界的人士。 他发现,古武界的水很深,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意识到,要想在这个世界立足,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同时也在不断学习新的知识。 一天,楚啸天在古玩市场上发现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看似普通,但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感觉这块玉佩不简单。 他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鉴定了一下,发现这块玉佩竟然是一件rare的宝物。 他心中大喜,立刻将玉佩买了下来。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块玉佩的出现,将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当天晚上,楚啸天回到家,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他的妹妹楚灵儿不见了! 他心中一沉,他知道,一定是有人绑架了他的妹妹。 他立刻报警,但警方却表示无能为力。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焦虑。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妹妹,并将凶手绳之以法! 他开始四处打听妹妹的下落,但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上写着:“想要你的妹妹活命,就带着玉佩来城郊废弃工厂。”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绑匪发来的消息。 他毫不犹豫地拿着玉佩赶往城郊废弃工厂。 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但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去救他的妹妹! 废弃工厂里,王德发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他的面前,站着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正押着楚灵儿。 楚灵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看着走进来的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王德发,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楚啸天愤怒地问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王德发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必须把玉佩交给我!” “你做梦!”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说道。 王德发脸色一沉,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挥了挥手,一个黑衣人走上前,狠狠地扇了楚灵儿一巴掌。 “啊!”楚灵儿发出一声惨叫。 楚啸天目眦欲裂,一拳轰向那黑衣人。 这一拳蕴含着他全部的愤怒和力量,黑衣人躲闪不及,被狠狠击中面门,一声惨叫,倒飞而出,撞在墙上,滑落下来,生死不知。 王德发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有点意思。”王德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起上,把他给我拿下!”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 他知道,今天这是一场恶战。 他身形如电,在黑衣人中穿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在他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 不到片刻,几名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德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怒吼道,“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强大。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颤抖着说道。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正要动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警察?”楚啸天微微一愣。 “楚啸天,你涉嫌绑架他人,现在你被捕了!”警察说道。 楚啸天顿时明白了,这是王德发的阴谋! 他愤怒地看向王德发,却见王德发正得意地笑着。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早就报警了!”王德发说道,“现在,你死定了!”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被警察带走了。 …… 警局里,楚啸天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也是楚啸天的红颜知己。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只是……我被陷害了。” “我知道。”秦雪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是王德发陷害你的。” “什么?你查清楚了?”楚啸天惊喜地问道,“那……那你有证据吗?” “有。”秦雪点了点头,“我已经找到了几个证人,他们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楚啸天心中大喜,他终于看到了希望。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 在秦雪的帮助下,楚啸天洗清了冤屈,被释放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赶往医院,看望自己的妹妹。 楚灵儿已经醒了,看到楚啸天,她激动地哭了起来。 “哥,你终于回来了!”楚灵儿哽咽着说道。 “灵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楚啸天心疼地抱着妹妹。 “哥,我没事。”楚灵儿摇了摇头,“只要你没事就好。”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不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 出院后,楚啸天找到柳如烟。 “柳总,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柳如烟是商业女强人,也是楚啸天的商业伙伴。 “哦?什么生意?”柳如烟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王德发。”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楚先生,你很有胆量。”柳如烟说道,“不过,我喜欢。” “那么,柳总,合作愉快。”楚啸天伸出手。 “合作愉快。”柳如烟握住楚啸天的手。 …… 楚啸天和柳如烟联手,开始对王德发展开报复。 他们利用各自的资源和人脉,一步步地瓦解王德发的势力。 王德发一开始并没有把楚啸天放在眼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到了压力。 他发现,楚啸天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他开始感到恐惧,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输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方志远。 方志远是楚啸天的商业竞争对手,也是一个阴险狡诈之徒。 王德发找到方志远,和他达成了合作协议。 他们决定联手对付楚啸天。 ……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已经联手。 他正沉浸在复仇的喜悦之中。 他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却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带着玉佩来城西码头。” 第662章 步步为营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妹妹楚灵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珍宝。 如今,她竟然落入了敌人的手中! “城西码头……”楚啸天低声重复着这个地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既然敢打电话过来,就说明灵儿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他必须保持清醒,才能救出妹妹。 玉佩……是爷爷留给他的那块古玉吗?对方点名要这块玉佩,显然是知道它的价值。这让他更加确定,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迅速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柳总,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听出他语气不对,立刻警觉起来。 “我妹妹被绑架了,对方要我用一块玉佩去交换。”楚啸天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什么?!灵儿被绑架了?该死的!”柳如烟咒骂一声,“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楚啸天拒绝了柳如烟的提议,“对方指名要我一个人去,我不想让他们伤害灵儿。” “可是……”柳如烟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楚啸天语气坚定,“你帮我查一下城西码头的情况,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柳如烟不再坚持,立刻着手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秦雪的号码。 “秦雪,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啸天,什么事?”秦雪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我妹妹被绑架了,对方要我用一块玉佩去交换。” 楚啸天重复了一遍刚才对柳如烟说过的话,“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医疗用品,以防万一。” “什么?!灵儿被绑架了?!”秦雪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担忧,“你放心,我马上准备,你一定要小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块古玉。 这块玉佩通体翠绿,温润光滑,入手冰凉。 这是爷爷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楚家的传家宝。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看着手中的玉佩,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他不知道这块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会引来如此祸端。 他把玉佩小心地放进口袋,然后拿起外套,离开了公寓。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楚啸天驱车赶往城西码头。 一路上,他的心都悬着,像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城西码头一片荒凉 ,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可疑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楚啸天按照电话里的指示,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寂静,仿佛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仓库大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仓库内光线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一些堆积的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的妹妹呢?”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别着急,你的妹妹很安全。”男人阴恻恻地笑了笑,“只要你乖乖地交出玉佩,我保证她不会少一根头发。” 楚啸天的手紧紧地握着口袋里的玉佩,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博。 “玉佩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先让我看到我的妹妹。”楚啸天沉声说道。 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 一个蒙面人推着楚灵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楚灵儿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楚啸天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可以把玉佩交给我了吧?”男人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玉佩,缓缓地伸向男人。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笛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仓库门口。 面具男脸色骤变,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耍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兵不厌诈,这可是你教我的。” 仓库大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柳如烟。 她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仓库内的众人。 “楚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楚灵儿身上。 “灵儿!”楚啸天快步走到楚灵儿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哥……”楚灵儿一下子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看着兄妹俩相拥的画面,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救他的妹妹。 “王德发呢?”柳如烟转头问身后的警察。 “报告柳队,我们已经控制了王德发,他正在外面接受审讯。” “好。”柳如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面具男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面具男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带走!”柳如烟一声令下,警察将面具男和他的同伙押了出去。 仓库外,王德发被铐在警车上,脸色铁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吼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啸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谢谢你救了灵儿,也谢谢你帮我抓住了王德发。”柳如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楚啸天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啸天,”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苏晴,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她已经不值得你再去付出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啸天,你是一个好男人,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幸福。”柳如烟深情地望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爱慕。 楚啸天避开了柳如烟的目光,没有说话。 他知道柳如烟对他的感情,但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柳如烟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楚啸天婉拒了柳如烟的好意。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柳如烟说道。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楚灵儿离开了码头。 车上,楚灵儿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恐惧。 “哥,我害怕……”楚灵儿的声音颤抖着。 “别怕,哥在呢。”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手,柔声安慰道。 “哥,以后我们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楚灵儿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不会了,哥会保护你的。” “哥……”楚灵儿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楚啸天将妹妹搂在怀里,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他知道,这次的绑架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找他麻烦。 而他,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 回到公寓后,楚啸天安顿好楚灵儿,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开始调查王德发的背景。 他必须要了解王德发的底细,才能找到他的弱点,才能彻底打败他。 随着调查的深入,楚啸天发现王德发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王德发不仅是一个商业大亨,还是一个黑道老大。 他手下有一大批亡命之徒,无恶不作。 而王德发之所以要对付他,不仅仅是因为商业竞争,还因为他知道了王德发的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让王德发身败名裂的秘密。 楚啸天意识到,他正在卷入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阴谋。 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才能最终赢得这场战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灵儿怎么样了?”秦雪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她没事了,已经睡着了。”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秦雪松了一口气,“啸天,你也要注意安全,王德发这个人很危险。”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秦雪,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笑了笑,“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听到秦雪的话,楚啸天心中一暖。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一定要打败王德发,保护自己和妹妹,也保护他身边的人。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调查王德发的资料。 突然,他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王德发有一个私生子,名叫王志强,目前正在国外留学。 而王志强,正是楚啸天大学时期的同学。 楚啸天立刻想到了一个计划。 一个可以彻底扳倒王德发的计划。 第二天,楚啸天联系了王志强。 “王志强,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王志强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楚啸天?真的是你?” “是我。”楚啸天说道,“我想和你谈谈你父亲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王志强说道:“好,你说个地方,我们见面谈。”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第663章 隐藏极深的强者 清晨,阳光洒在窗台上,楚啸天望着手中的资料,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笑容。 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眠,经过深挖,他已经抓住了王德发最大的弱点——那个私生子王志强,正是他手中的王牌。 楚啸天约好与王志强见面的地点是一家临海的咖啡馆,对方显然很谨慎,迟到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出现。 “楚啸天,”王志强戴着墨镜,露出一副防备的表情,“直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志强,别这么紧张,”楚啸天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示意服务员上咖啡,“朋友见面而已,何必搞得像敌人一样?” “朋友?”王志强冷笑一声,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你是我父亲的眼中钉,现在还装朋友?当我是三岁小孩?” 楚啸天并未被他的敌意激怒,而是故作轻松地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志强,你知道你父亲在上京做了多少肮脏事吗?哦,我想,你不一定清楚吧。” 王志强的目光微微一闪,还是没有开口。 这一瞬间的犹豫没能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王志强虽然是王德发的私生子,但与他并非毫无矛盾。 “什么肮脏事?”王志强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探究。 楚啸天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换了种更具挑衅意味的语气,“志强,你觉得你父亲真的在乎你吗?” 王志强眉头皱起,看得出他并不喜欢这个问题,但又被戳中了痛处。 他半天才冷冷地回答,“他的确不是什么好父亲,但这些与你无关。”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楚啸天的语气加深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王德发这些年打压我楚家,逼得我几乎走投无路,还绑架了我的妹妹。这样的父亲,你也甘愿为他卖命?” “绑架……你妹妹?”王志强的脸色微变,显然对于这个信息感到震惊,但碍于楚啸天,他压着情绪,“这事不是他做的。” “他没做,难不成是我自己编的?”楚啸天双眼微眯,冷笑道,“志强,你恐怕太低估你父亲了。别忘了,他现在在乎的只有自己那些生意,哪会顾得上你这个‘儿子’。” 王志强咬牙沉默,气氛一时间凝滞了下来。 楚啸天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机,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这里有一些他背后交易的证据,其中可少不了你的影子。要么,你继续帮他;要么,我们联手。” 王志强终于露出一丝不安,他死死盯着楚啸天,“你威胁我?” “不不不,是合作,”楚啸天摆摆手,语气如讲和般温和,“你帮我搞定王德发,我也能保证你平安离开这摊浑水,甚至还能分得一杯羹。否则,你觉得他早晚会怎么处理你?” 王志强没再说话,他的手缓缓紧攥成拳头,目光沉沉垂下,像是在权衡利弊。 这时,咖啡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两人一抬头,只见一辆黑色豪车急速停在了门口,一群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迅速下车。 领头的人赫然是王德发那名心腹手下,孔飞! “糟了!”王志强脸色骤变,猛站起身来,“楚啸天,是不是你暴露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明明行事隐秘,怎么会被王德发的人找到?但此时已容不得多想,他一把拉住王志强,低声道,“跟紧我。” 说完,便带着王志强从咖啡馆后门飞快离开。 两人一路躲躲闪闪,途中甚至差点被对方保镖发现,多亏楚啸天身手敏捷,带着王志强成功甩掉了追兵。 最终,他们躲进了一处废弃的仓库,暂时松了口气。 “这就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王志强气得胸膛起伏,脱下外套甩在一旁,“亏我刚刚差点信了你,你可真能耐啊!” 楚啸天却并未被他的话激怒,他只是冷冷看着王志强,语气低沉而充满威胁,“志强,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父亲为什么派人来找你,而不是我?你难道还觉得他真把你当回事?” “不可能……”王志强脸上的愤怒渐渐被疑惑取代,但看得出,他的信念开始动摇。 “别天真了,”楚啸天眼神凌厉,字字如锋,“你父亲绑架了我的妹妹,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我上钩。现在轮到你了,只不过这次,是用亲生儿子作为诱饵罢了。”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急刹声。 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拉着王志强迅速躲到角落里。 “找到了!就在这附近,封锁出口!” 外面传来一声低喝,随即是整齐的脚步声朝仓库逼近。 楚啸天暗暗咬牙,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侧头看了王志强一眼,本想嘲讽几句,却注意到他手指微微颤抖——这分明是怕了。 “别怕,”楚啸天嘴角微扬,用仅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真正的猎物从来不会轻易露面。现在还轮不到我输。” 说完,他开始冷静地环视四周,四下寻找脱身的办法——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目光蓦地停留在角落的一堆工具杂物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逼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仓库内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而就在楚啸天脑中已经形成新的计划时,那群黑衣人已经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柱交错扫过,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包围了整个仓库。 孔飞站在门口,阴鸷的目光扫视着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王少,别躲了,出来吧。”孔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的恐惧。 王志强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求助般看向楚啸天,却发现后者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中的一根铁棍,仿佛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在意。 “你还有心思玩这个?”王志强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绝望,“我们死定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我们死定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仓库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吱嘎吱嘎”的响声。 孔飞等人抬头一看,只见仓库顶部的钢架结构竟然开始松动,大量的杂物和灰尘从上面掉落下来。 “怎么回事?”孔飞脸色一变,意识到情况不对。 “轰!” 一声巨响,仓库顶部的一大块钢架结构轰然倒塌,正好砸在黑衣保镖的中间。 一时间,惨叫声、灰尘、杂物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楚啸天趁乱拉起王志强,从混乱中冲了出去。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很远才停下来喘口气。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王志强气喘吁吁地问道,眼中充满了震惊。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当然,你以为我真会束手就擒?我只不过是利用了仓库的结构,稍微‘帮’了他们一把而已。” 王志强看着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自己是被父亲抛弃的棋子,却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就看穿了一切,并且利用这个机会成功脱身。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楚啸天问道。 王志强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很好,”楚啸天拍了拍王志强的肩膀,“接下来,我们该去会会你父亲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红酒。 他接到孔飞的电话,得知楚啸天和王志强已经被困在废弃仓库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王德发自言自语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跪地求饶的场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楚啸天和王志强并肩走了进来。 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们……你们怎么出来的?” “托您的福,”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您派去的人,‘热情’地招待了我们一番。”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楚啸天的计。 “王德发,”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语气冰冷,“你绑架我妹妹,现在又想利用你儿子,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王德发强作镇定,“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话音未落,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王德发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楚啸天的控制。 “放开你?”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做梦!” 楚啸天猛地将王德发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咳咳……”王德发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胸口的骨头都要断了。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语气冰冷,“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 王德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楚啸天转头看向来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警官,你来得正好,这里有人绑架我的妹妹,我希望你能秉公执法。”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报警了! “你……你陷害我!”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歇斯底里地喊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陷害?王德发,你绑架我妹妹的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警官走到王德发面前,厉声说道:“王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还想挣扎,却被两名警察强行带走。 看着王德发被带走的身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楚啸天转过身,对着王志强说道:“走吧,我们去接你妹妹。” 王志强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畏。 他终于明白,楚啸天不是一个简单的医生,而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强者。 两人离开办公室,朝着关押楚啸天妹妹的地方走去。 在车上,王志强忍不住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神秘一笑,“我?我只是一个想保护妹妹的哥哥而已。” 然而,楚啸天眼眸深处的那抹精光,却让人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王志强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楚啸天的了解,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第664章 我扛得住 车子一路急驰,楚啸天坐在驾驶座上,看起来神情冷峻,右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志强,发现这个富二代一脸的紧张和不安。 “喂,别老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吓得像条狗似的。” 楚啸天淡淡地吐槽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王志强脸色一窘,急忙坐直身体,强装镇定:“谁,谁紧张了?我哪有紧张!只是……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而已。” “是吗?”楚啸天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瞅了他一眼,“怕不是快尿裤子了吧?” “你——”王志强憋红了脸,却不敢还嘴。 他从刚才楚啸天单手制服王德发的情景中已经明白,这个男人绝不是他惹得起的主儿。 不过他还真有点搞不明白,这家伙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既会古武,又精通医术,还能把老谋深算的王德发玩得团团转,这一身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车子驶入一片偏僻的老城区,两侧的建筑破旧而萧条,街道上只有一些孤零零的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 楚啸天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当带着凉风的夜晚空气顺着车窗涌入时,他皱了皱眉。 “这里是你妹妹被关押的地方?”王志强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打颤。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王家管事的人手带路的吗?” 王志强连忙摆手:“想到这里来之前,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老家伙从来不让我插手这些事……” 楚啸天懒得听他废话,丢下一句“闭嘴”后大力拉下手刹,推门下了车。 老城区的深处,一个看似废弃的仓库亮着幽暗的灯光,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衣戴墨镜的人,手里还摆弄着明晃晃的铁棍,看起来像来者不善。 楚啸天扭了扭脖子,活动着手腕,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一脚踹开铁栅栏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站住!”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吼了一声,挥着铁棍朝他迎面砸来。 楚啸天嘴角微扬,冷冷说道,“就这点货色,也想拦我?” 没见他有多大动作,他迅速闪身侧让,顺手扣住黑衣人的手腕猛地一扭,只听一声惨叫,铁棍已落地。 接着,他一记过肩摔把人甩到了地上,闷声一响,黑衣人直接晕死过去。 其他几人见势不妙,急忙冲过来,但下一秒他们便发现,这家伙竟比他们速度快了数倍,无数拳影闪过,每一记都狠辣得精准。 伴随着连绵的惨叫声,片刻间,这群人全被打得丧失战斗力,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就这水平,王德发的手下也不过如此。”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轻蔑地吐槽了一句,随后看向缩在身后胆战心惊的王志强,“发什么愣?走,带路!” 仓库深处,一间上锁的小房间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楚啸天的目光一沉,这熟悉声音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他抬腿将门踹开,灯光下,果然看到了楚小柔瘦小的身影,她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蛋脏兮兮的,显得极为狼狈。 “小柔!”楚啸天几步跑过去,伸手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动作小心翼翼,随后迅速解开绳子把她抱住,“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楚小柔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哽咽着掉下眼泪:“哥……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心中一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用平静的声音安慰道:“别怕,有哥在,没人敢伤害你。” 就在这温馨的兄妹重逢氛围中,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掌声。 “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场面啊。” 一道充满嘲讽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面容清瘦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抹狠戾,嘴角挂着令人不安的笑意。 楚啸天目光一凝,警惕地挡在楚小柔身前:“你是谁?” 那男人抱着双臂,一步步走向前,声音愈发阴冷:“就你这种货色,也想跟我们老板斗?哈哈哈,你们楚家,还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楚啸天眼神一沉,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么嚣张,一会儿别哭着求饶就行。”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伸手进怀,竟掏出一把手枪,冷笑道:“别想着耍花招,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儿!” 气氛瞬间冷凝,楚小柔吓得尖叫出声,楚啸天眸中寒光一闪,声音冷若冰霜:“你确定开枪后还能活着走出这个仓库?” 然而,那男人狞笑着,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楚小柔扑倒在地,同时,仓库大门被撞开,一道倩影飞身而入,手中银针一闪,正中男人手腕。 “啊!”男人惨叫一声,手枪落地,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来人正是秦雪,她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扶起楚小柔,眼神冰冷地看向地上哀嚎的男人:“秦雪,这家伙交给你了。” “放心。”秦雪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粉洒在男人伤口上,“这药粉会让他痛上三天三夜,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男人疼得死去活来,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抱起楚小柔,柔声说道:“我们走。” 走出仓库,楚啸天把楚小柔安置在车里,自己则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哥,谢谢你。”楚小柔的声音有些哽咽。 楚啸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跟哥说什么谢谢。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我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雪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水:“啸天,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想玩,我就陪他玩玩。我要让他知道,楚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您看看这块玉佩。”楚啸天将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递给孙老。 孙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帝王绿?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啊!” 楚啸天笑了笑:“孙老好眼力。这块玉佩,我想请您帮我出手。” 孙老点点头:“没问题。不过,小伙子,你从哪弄来的这块玉佩?这东西来路不正,我可不敢收。” 楚啸天神秘一笑:“孙老放心,这玉佩的来路绝对干净。是我从一个朋友手里买来的。” 孙老笑了笑,没再追问:“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帮你出手。这块玉佩价值连城,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几天后,孙老给楚啸天打来电话:“小伙子,玉佩已经出手了,一共卖了五千万。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有了这五千万,他就可以启动自己的计划了。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柳总,我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柳如烟的声音妩媚动人:“楚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 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收购王德发旗下的几家公司。”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楚先生好大的胃口。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自信一笑:“我知道。不过,我相信柳总有办法。” 柳如烟沉默片刻,说道:“楚先生,你应该知道,商场如战场。这场仗,你未必能赢。”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总,我这个人,不喜欢输。” 柳如烟笑了:“我喜欢你的自信。好吧,我答应跟你合作。不过,我要五成的利润。”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成交。” 挂断电话,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楚啸天都对付不了!” “王总,息怒。楚啸天那小子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傍上了柳如烟。我们现在不宜跟他硬碰硬。”王志强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德发冷哼一声:“柳如烟?哼,一个女人而已。我就不信,她能翻了天!” “王总,柳如烟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商界出了名的铁娘子,手段狠辣,我们还是小心为妙。”王志强劝道。 王德发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给我查清楚,楚啸天最近在干什么。” “是,王总。”王志强连忙退出了办公室。 楚啸天这边,他正和白静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啸天,你最近好像很忙。”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最近有点事要处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冷落你的。” 白静温柔一笑:“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太累了。”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我扛得住。”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心中一紧:“雨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被人绑架了……”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白静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雨薇被人绑架了。我得去救她。” 白静脸色一变:“我跟你一起去!” 楚啸天摇摇头:“不用,你留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留下白静一人坐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楚啸天赶到夏雨薇被绑架的地方,却发现这是一个陷阱…… 第665章 后果谁承担得起 楚啸天猛地推开门,仓库里昏暗一片,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并没有看到夏雨薇的身影,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摆在中央,上面绑着一个男人,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地挣扎着。 昏暗中,楚啸天依稀辨认出,那是王德发的独生子,王志强! “搞什么鬼?”楚啸天心中疑惑,掏出手机想联系夏雨薇,却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信号。 突然,仓库的灯亮了,刺得楚啸天眼睛一阵酸痛。 他眯起眼,看到王德发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枪口指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果然是个陷阱!他强作镇定,冷笑道:“王德发,你绑架我女朋友,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你女朋友?哈哈哈!楚啸天,你真是太天真了!夏雨薇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我的棋子!我让她接近你,就是为了引你上钩!” 楚啸天心头一震,如遭雷击。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夏雨薇骗了!他一直以为夏雨薇是真心喜欢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王德发的阴谋! “不可能!雨薇不是那样的人!”楚啸天怒吼道,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王德发冷哼一声:“是不是,你自己问她!”他拍了拍手,仓库的门再次打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急切地问道:“雨薇,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对吗?” 夏雨薇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她:“别装了!告诉他真相!”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不起,啸天,我骗了你。我接近你,都是王总安排的。”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痛彻心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真心对待的女人,竟然会背叛他! “为什么?”楚啸天声音沙哑地问道,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夏雨薇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我欠王总很多钱……我不得不这么做……”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如此,又是为了钱!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差点丢了性命! “楚啸天,现在你明白了吧?你不过是个傻瓜,被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道,举起手中的枪,“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柳如烟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王德发,你胆子真大,竟然敢绑架我的合作伙伴!”柳如烟气势汹汹地说道,身后的人迅速控制住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心寒。” 柳如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伤心。你还有我们。”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王德发被抓后,他的公司也被柳如烟和楚啸天联手收购。 楚啸天终于报了一箭之仇,但他并没有感到快乐,反而更加迷茫。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个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还能依靠谁。 一天,楚啸天在一家古董店里,偶然遇到了一位老者。 老者名叫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 孙老看出了楚啸天的心事,便与他攀谈起来。 “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孙老问道。 楚啸天苦笑一声,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捋了捋胡须,说道:“人生就像一盘棋,有输有赢,有起有落。重要的是,你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被一时的得失所迷惑。”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孙老接着说道:“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不如拜我为师,学习古武之术,强身健体,修身养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孙老的请求。 从此,楚啸天开始了他的习武之路。 他跟着孙老学习各种武功秘籍,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习武的过程中,楚啸天逐渐找到了新的方向和目标。 他不再执着于复仇和名利,而是更加注重自身的提升和内心的平静。 一天,楚啸天在练功时,突然感觉体内涌动着一道不同寻常的力量,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复苏。 他睁开双眼,感觉视野都变得比以往清晰,甚至能够洞察空气中的每一丝尘埃漂浮的轨迹。 他本以为这是自己武学上的突破,却没想到孙老捻着胡须走过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子,这不过才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真正的考验?”楚啸天下意识地反问,神情带着一丝疑惑。 孙老却没多解释,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小匣子。 那匣子的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打开后,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碎片,上面隐约刻着不完整的篆书字迹。 “这是你要的东西。”孙老神秘地笑了笑,“别问它是什么,现在的你,还没资格明白。该得到它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楚啸天看着那碎片,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隐隐的悸动,像是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东西呼唤着他。 然而,还没等他细想,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它,去上京找一个人。” “找谁?” “秦雪。”孙老的话让楚啸天一愣,他当然记得秦雪,那位冷静聪慧的医学院学生,关于她的音容笑貌他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会和这块碎片有什么关系吗? 楚啸天带着满心疑虑踏上了回上京的路。 然而到达上京不久,他才发现,真正的风暴已经悄然而至。 —— 一家高端会所中,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柳如烟身穿一袭剪裁合体的长裙,坐在会场一角,周围围绕着许多商界人士。 她艳丽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却始终没有忽略门口的动静。 楚啸天推门而入,扫了一眼会场的格局,很快便对准了柳如烟的方向。 他刚走过去,柳如烟已经扬声笑道:“楚先生,今天可是为你举办的欢迎酒会,可你偏偏来得比主人还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楚啸天有些不好意思地勾唇一笑,“柳总见谅,路上遇到了一点事耽误了。” 柳如烟却并不追究,只是轻轻抬了抬酒杯:“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先敬你一杯,欢迎回来。” 楚啸天刚刚拿起酒杯,还没碰杯,一道冷笑便从人群中传来:“一个玩不起的小公司废物,还配什么欢迎酒会?” 所有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穿名贵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冷冷地盯着楚啸天,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弧度。 他旁边站着一位姿态倨傲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轻哼一声,不屑地将头一甩,仿佛连用眼角去瞟楚啸天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的眼睛。 方志远。楚啸天的目光迅速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家伙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柳总,最近可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蹭上你的资源了,难不成是你看谁穷,就拉谁一把?”方志远语气中充满了暗讽,同时瞥了一眼楚啸天,一脸戏谑。 会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楚啸天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眸色暗沉了几分。 他本来并不想在这种场合惹事,但方志远的嘴脸实在令他厌恶,这种鸡鸣狗盗之辈,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放肆。 柳如烟微微蹙眉,站出来刚准备说话,却被楚啸天拦住了。 他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不徐不疾:“方总,有些人注定是站在别人眼中当笑话的。至于新公司,也没你说得那么小,至少……还没像你的产业那样开始频频爆仓吧?” 方志远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一瞬。他公司资金周转有问题的事圈内已经传出风声,但显然没几个人敢公然戳破。 而楚啸天的这句话,无疑是赤裸裸地将他置于社交场上的焦点,令会场中顿时传来几声略显克制的轻笑。 方志远的脸抽搐了两下,眯眼盯着眼前这个并不起眼的小子,随后嗤笑一声,将酒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众人的视线被这个动作吸引了过去,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方志远猛然向前一步,语气透着阴沉,“楚啸天,你还在过家家吗?不如向我道个歉,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就拭目以待。”楚啸天冷冷一笑,完全无视了方志远的恫吓。 他迈前一步,直面对方,语气不卑不亢,“只不过,看后果谁承担得起,才有意思吧。” 全场一片死寂,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柳如烟微微抬手,正在斟酌语言以打破僵局时,却有人突然匆忙跑了进来,附在楚啸天耳边低声道:“秦雪出事了!” 第666章 让他难以拒绝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秦雪出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将方志远和宴会上的喧嚣抛在脑后。 一路飞车赶到医院,找到报信的人,楚啸天才得知,秦雪在给病人做手术时,突然晕倒在手术台上。 “现在情况怎么样?”楚啸天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语气急促,眼中的焦急几乎要喷薄而出。 “手术已经完成了,病人也脱离了危险,但秦医生她……”那人吞吞吐吐,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她怎么了?你快说!”楚啸天怒吼道,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秦医生她……她现在还在昏迷,初步诊断是……是过度劳累导致的……” 过度劳累?楚啸天松开手,颓然地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秦雪最近一直在忙着研究一种新的治疗方案,经常熬夜到凌晨,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压缩到了极致。 他曾经劝过她,但秦雪只是笑着说:“没事的,我撑得住。”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撑不住! 楚啸天快步走到秦雪的病房前,透过玻璃窗,看到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的抽痛。 他推开门,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秦雪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秦雪,你醒醒……”楚啸天低声呼唤着,声音颤抖,“你一定要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雪依然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楚啸天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和楚啸天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看到楚啸天憔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啸天,你还好吗?”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秦雪的手。 柳如烟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担心了,秦雪会没事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助。 “如烟,我害怕……”楚啸天低声说道,“我害怕失去她……” 柳如烟的心里一颤,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语气中的绝望和恐惧。 她伸出手,轻轻地抱住楚啸天,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怕,我在呢。”柳如烟轻声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等秦雪醒来。” 楚啸天将头埋在柳如烟的肩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和淡淡的香味。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脸阴险的笑容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你的小情人病了?真是可惜啊……”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王德发,你给我滚出去!”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嚣张地笑道:“怎么,心疼了?我告诉你,秦雪的病,是我让人下的毒!” “你说什么?!”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敢再说一遍!” 王德发被楚啸天掐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依然狞笑着说道:“我再说一遍又如何?秦雪的病,就是我让人下的毒!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有鬼谷玄医经吗?那你倒是治好她啊!” 楚啸天的手指越收越紧,仿佛要将王德发的脖子捏碎。 柳如烟见状,连忙上前劝阻道:“啸天,冷静!不要冲动!”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王德发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秦雪没事。” 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转身走到秦雪的床边,再次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柔情和坚定。 “秦雪,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楚啸天低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轻微的动作,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病房里凝滞的空气。 楚啸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秦雪的手。 又一下,轻微的,颤抖的,却真实存在的。 “秦雪!”楚啸天激动地喊出声来,声音颤抖着,“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紧紧地握住秦雪的手,感受着她逐渐恢复的温度,心中充满了狂喜。 柳如烟也激动地捂住了嘴,眼眶湿润了。 而王德发,则是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秦雪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啸…天…”她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 “我在,我在这里。”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柔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秦雪微微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柔情和依赖。 “我…没事…”她虚弱地说道,“只是…有点累…”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楚啸天心疼地说道,“一切有我。” 王德发看到秦雪苏醒,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原本以为秦雪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她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哼,算你命大!”王德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王德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秦雪身上。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转头对柳如烟说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啸天,秦雪刚刚苏醒,需要静养,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陪陪她。” 楚啸天点了点头,目送柳如烟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两个人。 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秦雪的头发,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秦雪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说道:“看到你,就不难受了。” 楚啸天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 楚啸天深情地说道,“我害怕失去你……” 秦雪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柔声说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坚定。 楚啸天将秦雪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秦雪,等我解决了王德发,我们就结婚。” 楚啸天深情地说道,“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楚啸天的妻子。” 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动情地望着楚啸天,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的身体逐渐恢复,楚啸天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后患。 一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方志远说道,“我知道你想要王德发的命,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问道:“什么交易?” “我要你帮我对付柳如烟。”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皱起了眉头,问道:“为什么要对付柳如烟?” “她抢了我的生意,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给你证据,证明王德发是幕后黑手。” 方志远说道,“而且,我可以帮你除掉柳如烟,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 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知道方志远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提供的条件却让他难以拒绝。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静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色苍白。 “啸天,你看…”白静颤抖着说道,“柳如烟…她…” 楚啸天接过报纸,只见头版头条赫然写着:“知名企业家柳如烟涉嫌商业诈骗,被警方逮捕!”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方志远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怎么样,楚啸天,考虑好了吗?”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好,我答应你。”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白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你真的要和方志远合作吗?”白静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我必须这么做。” 他顿了顿,又说道:“白静,你相信我吗?”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第667章 我倒是低估了你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白静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柳如烟被捕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头脑发麻。 他看着白静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 他本想保护身边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们陷入危险。 “啸天,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白静反握住楚啸天的手,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坚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白静拥入怀中。 “谢谢你,白静。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柳如烟一个公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 与方志远的合作,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楚啸天知道,方志远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他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按照方志远的指示,楚啸天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昏暗的光线下,一切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方志远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 “少废话,证据呢?”楚啸天冷冷地问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方志远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将一个U盘递给了楚啸天。 “这里面是王德发陷害柳如烟的证据,以及他这些年其他犯罪活动的证据。” 方志远说道,“只要你把这些交给警方,王德发就完了。” 楚啸天接过U盘,插入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里面的证据确凿无疑,足以将王德发送进监狱。 “很好。”楚啸天将手机放回口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 “爽快!”方志远大笑一声,“我要你帮我拿到‘天工开物’的专利权转让书。” “天工开物?”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是柳如烟公司正在研发的一项重要技术,一旦这项技术被方志远得到,柳如烟的公司将面临灭顶之灾。 “怎么?不愿意?”方志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别忘了,柳如烟现在还在监狱里,她的公司也岌岌可危。如果你不帮我,她就真的完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 离开废弃工厂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 “孙老,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沉吟了片刻,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被方志远利用。这个人阴险狡诈,你必须小心谨慎。”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说道,“我会想办法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调查“天工开物”的专利权转让书。 他发现,这份转让书一直被柳如烟妥善保管,外人根本无法接触到。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秦雪。 秦雪的医术高超,或许她能帮上忙。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秦雪,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啸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秦雪担忧地问道,“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的公司倒闭,也不能让方志远得逞。”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帮你。” 在秦雪的帮助下,楚啸天成功地找到了“天工开物”的专利权转让书。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转让书交给方志远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楚啸天站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月光透过稀薄的乌云洒在他的脸上,映衬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冰寒。 他手中紧握着那个“天工开物”专利权转让书的档案袋,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出刚刚发现的那个惊天秘密。 原来,这份转让书被暗中动了手脚,隐藏了一条附加条款——一旦签署转让,柳如烟不仅会失去公司的核心技术,还会被强行剥夺大股东身份。 这一切,显然是一套经过精心设计的圈套。 而这圈套背后的主谋,很可能不仅仅是方志远,还有……隐藏更深的一股势力。 他将档案袋递给了秦雪,“雪儿,这东西暂时交给你保管,无论谁来拿都不能交出去。” 秦雪看着他满是疲惫的眼神,稍稍皱了皱秀眉,语气不由得柔软了几分:“啸天,要不要我再帮你查一查?似乎……不是方志远一个人在算计你。” 楚啸天摇了摇头,抬眸之间眸光如电:“不用!这件事水还没深到你能探究的地步。我会自己查清楚,只是……”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出了隐秘中的信任,“秦雪,你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人。” 秦雪心头微微一震,抿唇笑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你的保险箱了,换取我一个人情。” 楚啸天听出了她的调侃之意,眼神中多了片刻轻松。 可这份轻松转瞬即逝,他顿了顿,手掌几乎轻不可察地攥紧了一下拳头,“接下来我要见一个人,你在这等我,别靠近。” “又是危险的场合吧?”秦雪一眼看穿他的意图,语气带着些许不满,“啸天,你别忘了,我不仅是医生,我的智商也不低,是你的帮手,不是木头!” 楚啸天嘴角微扬,却带着难以违拗的寒意,“我知道你不是木头,但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不想连累你。” 秦雪啐了一口,白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再争辩,只是叹了口气:“你得自己小心,命可只有一条。” 楚啸天很快出现在城郊的豪华会所,这里是方志远的地盘,每个角落都透露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他被带到了会所三楼的一间包厢,刚推开门,一阵充斥着威士忌与雪茄味道的烟雾便扑面而来。 方志远懒散地半躺在真皮沙发上,见楚啸天进来,他笑得一脸招摇,仿佛吃定了眼前这人。 “啧啧,楚啸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方志远端起手中的酒杯,对他遥遥举杯。 “怎么样啊?拿到‘天工开物’的转让书了吗?”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将档案袋放在桌上,但并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冷冷看着方志远,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方志远,你真以为,我一点都看不出你的局?” 方志远脸上的笑意稍微僵了一瞬,但他迅速恢复镇定,嘿嘿一笑:“局?什么局?啧,楚啸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猛地拍了下档案袋,他的声音低沉却震慑人心,“别装了,这份转让书里添加的‘隐秘条款’,可没几个人能做得如此隐秘。如果我没猜错,背后给你支招的人,是王德发吧?” 此话一出,方志远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虽然他迅速掩饰了过去,但楚啸天敏锐的目光早已捕捉到。 “哈,楚少爷,你可别乱说话啊!”方志远笑得狂妄,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 他压低声音道:“就算真有什么隐秘条款,那又如何?你现在别无选择,不交出来,柳如烟可是要坐穿牢底的。” 楚啸天微微眯起眼,忽然轻笑了一声,这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他悠悠上前一步,几乎与方志远脸贴脸,声音如同利刃,“是吗?方志远,你最好确定你手上的底牌真的能将我死死压住……否则,我会让你彻底付出代价。” 方志远被他滔天的凌厉气势逼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但很快,他的脸色冷了下来,“楚啸天!你以为你能吓到我?” “吓你?不……”楚啸天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他握住档案袋的手突然一抬,将整个袋子砸在方志远面前的桌子上,“这里面动的手脚,我既然看得出来,你觉得警方会看不出来?”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煞白,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更棘手。 “不信?”楚啸天挑了挑眉毛,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咱们可以试试,看一看谁的筹码更够分量。”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得可怕,方志远嘴角抽动了一下,转身抓起雪茄大力地吸了一口,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呵呵,楚啸天,。” 他嘴角泛起一丝阴戾的笑,“既然你这么有胆量,那咱们就走着瞧……可别后悔!” 方志远最终没有碰那个档案袋,而是捏着雪茄走出了包厢,房门关上的瞬间,楚啸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低头一扫,发现是一条信息——发信人:秦雪。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发现柳如烟的公司资料库被黑,速回!” 第668章 有种跟我来 楚啸天迅速从包厢里起身,拿起手机快步离开。 他一边查看秦雪发来的信息,一边心中飞速运转,脑海中将方才与方志远的每一句对话逐一回想,试图找出方志远这条毒蛇身后更深藏的阴谋。 酒吧外,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小李见楚啸天面色冷峻,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替他拉开车门。 “去柳氏集团总部。”楚啸天语气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色轿车飞驰而去,楚啸天靠在座椅上,冷静地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话筒那头响起秦雪一贯冷静的声音:“啸天,资料库被黑的信息已确认。对方用的是十六重加密和动态节点跳跃,解密需要时间。” “对方拿到了什么?”楚啸天语气沉稳,但细心的人能听出隐藏在语气下的冷怒。 “暂时不清楚,我正在排查,但是目前看,对方拿走的很可能是柳如烟手头最大一个项目——海源地产的合作资料。” 秦雪继续道,“另外,他们还在资料里注入了一个病毒植入包,可能是想摧毁柳如烟的服务器数据库。” “狗急跳墙。”楚啸天双眼微眯,语气中多了一丝冰冷,“方志远和王德发这一招够歹毒,想毁了柳如烟的公司,也就等于斩断了我的一条重要臂膀。” 秦雪听出他怒意渐浓,语气却依旧平静:“别着急,我已经启动了安全备份程序,目前正在准备数据还原。但要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还需要争取一点时间。”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脑海不断掀起风暴。 他不担心柳如烟能否撑住,这个女人向来八面玲珑、处事果断,危机处理能力远超一般人。 问题在于,柳如烟这次是被对方抓住了“一剑封喉”的机会,失误来得太突然而且精准。如果背后没有高手指路,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样的精密安排。 当楚啸天走进柳氏集团总部时,大厅里一片忙乱。 员工们举着文件夹奔走如风,没人留意到这位突然闯入的男人。 乘坐专属电梯到顶层总裁办公室,他刚推门进去,便看到柳如烟倚在沙发上,神色坚定中带着几分冷酷妖娆。 “啸天,你来的正好。”柳如烟抬眸望向来人,语气如她的眼神一般锐利。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灰色职业套装,曲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但此刻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显然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 “电话里秦雪已经把情况大致跟我说了。”楚啸天一边说,一边走向落地窗边的办公桌,迅速翻看已经摆在桌上的相关资料。 柳如烟轻轻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那红唇微勾,语气却有些冷冽:“我还能有什么?不过又是一场老套的商业阴谋而已。只是没想到,他们这次的动作会这么快。” “对方拿的东西中有多少是机密,不如直说。”楚啸天翻阅资料的手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柳如烟。 “海源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框架,项目推进的关键时间节点安排,还有一些核心财务数据。”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是我的错,之前顾着推新项目,稽核防火墙的工作疏忽了。” 楚啸天闻言眸光微闪,随即毫不留情直言:“这是方志远和王德发在对你杀威。别以为他们只想针对柳氏,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 柳如烟手上一抖,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她拧了拧眉头,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我当然知道。这是冲着你来的,但我柳如烟绝不是随意被打趴下的女人。” “帮我调出服务器最后的访问记录,我需要看看对方操作的具体过程。”楚啸天冷冷开口,眼神锐利如刀。 柳如烟站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只加密U盘,“秦雪已经备好了,这是她拉取的数据。” 楚啸天接过U盘,刚准备插入电脑时,屏幕忽然一闪,一个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视频文件,楚啸天眉头微蹙,将文件点开——画面中,一个黑影正对着摄像机说话,声音经过处理后显得低沉狰狞:“楚啸天,我知道你在看。如果想要挽救柳如烟和她的公司,不如来找我聊聊。” “地址附在文件内。时间——两个小时后。我保证只聊,不动手。” “啪”地一声,画面消失,屏幕恢复平静。 柳如烟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这次的局不只是为了毁掉我的公司,而是直接堵死我们所有的退路。” 楚啸天坐回椅子上,目光如刀锋般冰冷。 他看了一眼文件中的地点,又看向柳如烟:“一个明显的陷阱。” “你会去吗?”柳如烟靠在办公桌边,语气有些复杂,眼中却隐隐透出担忧。 楚啸天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决然:“陷阱也好,局也罢,既然他们已经带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又岂能止步不前?” 柳如烟抬手掐灭了烟,声音微微低哑,她忽然低下头:“啸天,小心点。” 楚啸天抬眼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快步走向门外。 他的背影修长笔直,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 柳如烟看着那身影消失在门后,眼中透出深沉复杂的光,似有话想说,却终究没能出口。 临别前,楚啸天的手机再度震动,来电显示依旧是秦雪。 不等铃声响完全,他便按下接听键,只听秦雪冷静中带着急促的声音传来一句话:“啸天,又发生了一件事——我在调查中发现,柳如烟的内部团队……似乎有内鬼!” 楚啸天挂断电话,表情瞬间变得阴沉。 他推开公司大门时,迎面的冷风犹如一柄利刃,直刺骨髓。 这个时刻,时间被压缩成了对峙的战场。 秦雪的这通电话无异于给他心中的怒火浇了一大桶油。 柳如烟的公司中竟然有内鬼!对方的拔刀相向,居然先从内部下手,这是在践踏他的底线。 他的眼神随即阴冷得像极了深海的冰川。 很快,他开车直奔秦雪所在的实验室。 明亮的白炽灯打在秦雪略显疲惫但依旧笃定的脸上。 她用鼠标滑动着屏幕,最后停下时,画面定格在柳如烟团队的一名核心成员身上。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带着一丝职业笑容,正低头草草签收了一份文件。 “刘宇轩。”秦雪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如山涧寒泉一般冷静,“柳氏团队核心开发的系统安全模块中,关键的数据入侵模型,正是他负责的部分。” 楚啸天沈声问道:“怎么确定是他?” 秦雪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指着屏幕上的细节,“每一个操作节点都有编码痕迹。他用个人授权账户下载的部分数据,在一台不属于公司的外部设备上被解压,从痕迹分析,他将其上传到了一家疑似方志远相关联的匿名云盘上。这些证据,绝对足够坐实他的嫌疑。” “方志远,果然是你。” 楚啸天低声咒骂一句,嘴角却勾勒出一丝危险的弧度,“不过,我很好奇他给这家伙开了什么条件。柳如烟惜才如命,这刘宇轩可是她亲自拉到公司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看样子,他不一定是为了钱。根据我调查的记录,他最近的一系列投资都在亏损,甚至还有几笔涉及非法市场的交易。” 秦雪顿了顿,“方志远或许抓住了他的把柄。” 楚啸天的眸子微微一凝,目光中似乎透出肆虐的怒火,但下一秒他却深吸了口气,收敛情绪,冷静地说道:“还有多久能定位对方云盘的数据路径?” 秦雪回答:“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是高加密保存,解锁过程复杂,不过——” 她话锋一转,露出一丝轻笑,“有趣的是,这样的加密规则倒和你教我的一段玄医经密钥破解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给我时间,我有信心找出真相,但至少需要六个小时的计算时间。” “行。剩下的交给你。”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走向门口。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匆忙追问:“你要去哪儿?” 楚啸天嘴角微扬,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刘宇轩不是内鬼吗?既然如此,我总得让他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秦雪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楚啸天从来不是一味讲道理的人,尤其是当别人挑战了他的底线时,他的手段向来雷霆万钧。 夜色下,楚啸天驱车疾驰。 手机接通后,他用低沉的声音拨通柳如烟的号码,“让你的人查一查刘宇轩的位置。” 电话另一端的柳如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有一丝愤怒,却又隐隐压抑着怒火:“你是说……内鬼就是他?” “是的,证据确凿,”楚啸天冷冷应道,“他出卖的不只是你柳氏的机密,还有……我的耐心。”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澎湃的情绪,冷静道:“我明白了。我的人会尽快将他的行踪告诉给你。” 挂断电话后不过十分钟,她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简单,直接,三个字——“天怡酒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还真是好地方。”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刘宇轩一边搂着身边的女人,一边神情放松地饮着酒,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沦为别人的猎物。 楚啸天走进酒吧时,扫了一眼便锁定了目标。 他戴着一顶低调的棒球帽,慢条斯理地朝刘宇轩的位置走去。 “刘主任,好兴致啊。”他的声音不高,但足以穿透人声鼎沸的喧嚣清晰地传到刘宇轩耳中。 刘宇轩听闻这个声音的瞬间,全身一僵。 他僵硬地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差点将酒杯握碎。 然而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僵硬地笑了笑:“楚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楚啸天一只手撑着桌面,微微俯下身,语气轻佻却带着锋利的冷意,“不来这里,怎么能见到刘主任这样放松的一面呢?” 刘宇轩的笑容更显僵硬,目光不安地四处游移,“我是出来放松一下,最近工作太累了……” 楚啸天突然一拳猛然砸在桌面上,酒杯翻倒,液体洒了一桌。 他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寒意,仿佛两道冰刃,“放松可以,但拿柳如烟的未来去给别人递刀子,你也配?!” 刘宇轩的脸色顿时惨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一个字。 楚啸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哑而危险:“别说你无辜,也别说你不知情。我要的是实话——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方志远还是王德发?” 刘宇轩颤抖着,刚欲开口,却忽然瞥见酒吧门外,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影一闪而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嘴唇动了动,又迅速地闭紧。 楚啸天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异常,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是他们在威胁你,对不对?”他语气加重,眼神如刀,几乎将刘宇轩怼得靠在了沙发上。 刘宇轩的嘴唇几乎咬出了血,满脸纠结。 然而就在此时,吧台的一角,忽然传来一声炸裂的巨响。 “轰——” 全场寂静,接着是尖叫声四起。 混乱间,那个黑影站在酒吧门口,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半遮半掩的脸,冲着楚啸天留下了一句低沉嘶哑的声音: “楚啸天,。” 黑影转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669章 调查清楚之后再定罪 爆炸的巨响震得楚啸天耳膜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护住头部,眯起眼睛观察情况。 混乱中,他瞥见刘宇轩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他,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他迅速扫视四周,人群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那个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楚啸天低咒一声,迅速做出判断。 刘宇轩这里暂时套不出什么话了,当务之急是追上那个黑影,或许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他拨开人群,冲出酒吧。 外面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那个黑影早已不见踪迹。 楚啸天懊恼地捶了一下墙壁,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时,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了酒吧爆炸的事情……”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没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线索断了。那个内鬼被人带走了。” 柳如烟沉默片刻,语气凝重地说:“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查下去。啸天,小心点,对方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楚啸天挂断电话,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沿着街道缓缓行驶,试图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突然,他想起什么,猛地踩下刹车。 “调虎离山?”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在一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刘宇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浑身缠着绷带。 王德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啃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刘主任,辛苦你了,”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为了配合我们演这场戏,差点连命都搭上,真是不容易啊。” 刘宇轩虚弱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王总说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您及时派人救我,恐怕我现在已经……” “行了,少说废话,”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楚啸天有没有上钩?” 刘宇轩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已经追出去了。不过,他追的可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是我们安排的替罪羊。” 王德发满意地笑了笑,将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宇轩:“很好。只要楚啸天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他就永远也查不到真相。” …… 楚啸天一路飞驰,最终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他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工厂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前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他刺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攻击,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一把扯下黑影的帽子,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厉声喝道。 黑影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楚啸天冷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说!我说!”黑影终于崩溃了,“是……是一个叫方志远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愣住了。方志远?他怎么会牵扯进来?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方志远。 他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戏谑地说道:“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方志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志远哈哈大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什么意思?当然是来送你一份大礼啊!” 他打了个响指,黑衣人立刻上前,将楚啸天按倒在地。 “方志远,你最好放了我!”楚啸天挣扎着吼道。 方志远蹲下身,凑到楚啸天耳边,低语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指着楚啸天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永别了,楚啸天!” 就在这时,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袭来,宛若一道霹雳劈开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方志远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本以为一切的布局都天衣无缝,却没料到风声会走漏。他急忙挥手示意手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两名黑衣人迅速冲向工厂门口,但片刻后,里面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紧张的呼喝。方志远直觉不对,但眼下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慌乱,反倒是楚啸天,依旧被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却戏谑得仿佛正看着一场闹剧。 “搞这么大阵仗,还真是辛苦你了。”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方志远,“只是,玩过头了,可就不一定谁倒霉了。” “嘴硬!”方志远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强硬,但眉宇间的不安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他狠狠地看了地上的楚啸天一眼,“别得意,我现在就送你上路!警察来了也没用,他们只会发现一具尸体。”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冰冷寒芒直指楚啸天的额头。 他的指节有些发紧,但更多的是一抹狠辣。 “都到了这一步,还装什么硬汉?临死了,也不妨求个饶嘛,说不定,我一时心软,会放你一马。”方志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楚啸天却一点都不惧怕,反倒轻轻摇了摇头:“是吗?看来你对局势还是太有自信了。” “砰!”一声脆响,不是枪声,而是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开。 冷风灌进工厂,吹得灯光都颤了一下。 随即,一个凌厉的身影从窗口一跃而入。 方志远下意识地将枪转向来人,他甚至还没看清楚对方的脸,就感觉胸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 他踉跄地后退两步,而手中的枪竟不知何时已经易了主。 “你算什么东西?”方志远咬牙,看清了来人,正是秦雪,她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脚踩高跟靴,显得英姿飒爽,手里握着枪,神情冷若冰霜。 “我是救楚啸天的,而且顺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心狠手辣。” 秦雪眼神如刀,语气如冰,手腕翻动间迅速卸下枪里的子弹,将枪直接丢向方志远脚下,“不过你现在听好了,想活命就趴下别动,即使我一枪毙了你,也没人会可怜。” 方志远脸色铁青,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愤怒地看向手下:“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 然而,下一秒,工厂的大门被人踹开,警察涌了进来,带头的正是上京刑侦队的老队长张剑锋。他显然是带队而来,手里拎着扩音器,声音洪亮:“所有人不要动,我们是警方,请放下武器!” 局面的变化来得如此之快,方志远彻底傻眼。 先是秦雪,紧接着是警察,他根本搞不清为什么自己布了这么久的局,被一点点瓦解得体无完肤。 楚啸天躺在地上,终于开口:“方志远,真感谢你今天的款待。不过,看样子,我能活到明天。” 秦雪在旁低头看他,轻声冷笑:“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觉得你打不过这一群黑衣人了。” 楚啸天扫了一眼周围,眼见警察开始向黑衣人逼近。 他也没再装,立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凑到秦雪耳边低语:“还是多亏你来的够及时。” 秦雪媚眼一翻,没好气地回答,“你要是再激怒对方,说不定我来的时候就只能领尸了。” “哎,领尸多麻烦,不如今天就再拼一场如何?”楚啸天调侃了一句,趁着局面还不明朗,他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方志远身上。 方志远脸色复杂,显然一时间已无法回天,但他并非易与之辈,立刻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对张剑锋说道:“警察同志,我是被楚啸天和这女人挟持的,我只是个无辜商人!” “无辜?”楚啸天笑出了声,抬脚一步步走向方志远,“没想到堂堂方大总裁,也会贫嘴了?你继续编啊,我倒是想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张剑锋却眯了眯眼,用目光示意身边的人去控制黑衣人,随即淡淡说道:“无辜还是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所有人都必须带回局里调查清楚之后再定罪。”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方志远冷汗直冒,但言语中已有所慌乱。 在警察的压迫下,他和手下人逐渐被全部控制住。 然而,正当张剑锋以为场面完全清晰之时,一声爆炸般的巨响从工厂后方传来,那是事先埋好的炸药! 工厂后墙被强烈的冲击波炸开一个大洞,尘土飞扬中,一辆等候已久的越野车迅速开近,一个黑衣人在车门边直喊:“方总,快走!” 方志远趁乱一跃而起,他疯狂冲向越野车,临上车前还不忘回头对楚啸天喊了一句:“楚啸天,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秦雪气得几乎要举枪射击,却被楚啸天按下了手腕。 “别急,他跑了也好。” 第670章 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工厂废墟上,烟尘渐散,夜晚的寒风夹杂着火药味呼啸而过,似乎在嘲笑着方志远仓皇逃窜的背影。 楚啸天目光深沉,站在原地并没有追赶。 秦雪气愤地跺了跺脚,“你就这么放他跑了?!” 楚啸天缓缓地偏过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他逃的方向,只会更让我抓到把柄。” “你就这么自信?”秦雪挑眉,语气冷冰冰的,似乎掺着一丝丝不信任。然而,她的眼眸中又藏着微不可察的担忧。 楚啸天回头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夜空中的黑曜石,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光芒,“秦雪,我对他了如指掌。而且——” 他指了指附近,低语,“炸药埋得很不专业,我就知道这破厂子不会是方志远的最后退路。” 张剑锋慢慢走了过来,看了眼两人,低声说道:“方志远手段很脏,他怕是还留着后手,你们两倒是小心些。啸天,别再这么拼命了,命重要。” 秦雪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他会在意自己的命?估计早就把天规划成自己家的了,怎可能害怕翻个车?” 楚啸天轻笑一声,反倒没跟她争辩,伸手拍了拍张剑锋的肩膀:“放心,我比谁都惜命。至于那个方志远……”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利,“他越赌命,我就越有把握赢下这一盘。”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楚家的管家发来的信息:“少爷,小小姐的病情今晚忽然恶化了!” 楚啸天霎时间面色沉了下来,手指微微一颤。 秦雪注意到了他的异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冷冷开口:“需要我开车送你回去么?” “不用,我这里有安排。”楚啸天长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对张剑锋点了点头后,快步离开了工厂。 然而,在楚啸天转身之后,秦雪的手却下意识地拉了他一把。 她的动作极轻,眼神却冷冽,仿佛一道刀光闪过:“啸天,答应我,在你打算跟方志远斡旋到底之前,不要再……让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楚啸天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看着她,语气略显调侃:“怎么,秦医生你关心我?” 秦雪立即松开了手,冷着脸啐了一句:“别自作多情!”随即迅速转身离开,但那略微快了的脚步,却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在掩饰什么。 楚啸天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笑意渐浓。 回到楚家老宅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楚啸天疾步冲上二楼,直奔妹妹楚婉儿的房间。 房间内,医生和护士们正忙碌着,小婉儿蜷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轻微的喘息声让人不寒而栗。 楚啸天站在门口,拳头缓缓攥紧。 他迈步走到床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坚定:“婉儿,我回来了。哥不会让你有事的,听到了吗?” 楚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冲他露出一个虚弱但甜美的微笑,“哥……你又为什么……弄得身上那么脏?”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一般,随时可能散去。 “没事,哥只是……”楚啸天下意识把手掌藏在了身后,掩盖着之前在废墟里摔伤而沾满尘土的伤痕。他对着医生使了个眼色问道:“她今天到底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家庭医生犹豫片刻,用了比以往更谨慎的语气说道:“情况不是太乐观,但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少爷,我必须提醒您,我们需要尽快找到更有效的疗法,否则……” 后面的话,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一听就明白了。 他抬手示意医生退下,但此刻眼神却越发冰寒。 他伸手轻拍了拍楚婉儿的额头,柔声说道:“婉儿乖,等我几天。哥一定可以找到办法,让你彻底好起来。” 楚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眼皮耷拉下去,陷入了昏睡。 关上房门后,楚啸天靠在墙上,任凭疲惫的身体滑落到地上。他的拳头死死地握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毫无知觉。 这一刻,他突然感到无比的无力。 妹妹的病情现在连顶级药物都束手无策,他唯一的希望只有彻底解读《鬼谷玄医经》的核心奥秘。 可是偏偏——距离上次领悟到一点启示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再没有丝毫的头绪。 然而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停下脚步。 就在他沉思之际,管家匆匆跑了过来,脸色紧张。 “少爷,刚接到消息,方志远似乎已经开始策动另一波报复。他的人正在向鬼市投递风声,说楚家珍藏的那对唐代鎏金佛像是假的。” 楚啸天眸中寒光一闪,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又开始了么。”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敲打着膝盖,脑中迅速盘算起对策。 而脑海刚冒出一个初步计划时,又听到秦雪的电话冷不丁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冷静,但却低得刻意压住了某种情绪:“楚啸天,我刚在医院查了些古医方的资料,发现一个线索,也许对你妹妹的病……有些帮助。” 楚啸天顿时攥紧手机,心如止水的表面瞬间泛起波澜:“具体说说。” 秦雪顿了顿,随即语气微微一扬,却透出更加隐晦的意味:“但前提是,你得欠我一个人情。” “人情?”楚啸天微一挑眉,薄唇微抿,在心底低喃:“真是越来越有趣……” 就在他准备回答时,管家忽然惊恐失色地冲进了大厅——“少爷,外面有辆车撞进来了!是方志远的人?” 第671章 你在家等我 楚啸天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如鹰隼般直刺而出。 他快步走向大厅大门,一边冷冷地问身旁的管家:“是什么车?他们撞进来干什么?” 管家双手微微颤抖,脸上一片惨白:“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直接冲破门口的铁艺围栏撞了进来,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手里拿着棍子。” “这是宣战了啊。”楚啸天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而张狂的笑意。 他转头望了望楼上的方向,叮嘱道:“照顾好婉儿,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向大厅外走去。 刚出门,就见几名身形彪悍的黑衣男人站在庭院正中,手里握着铁棍和砍刀,其中一人嘴里叼着半截烟,眼神嚣张至极,一副欠揍的模样。 撞破铁门的大奔驰静静停在庭院中央,那黑色的车漆在月光下印着诡异的冷芒。 为首的男人见楚啸天出来,啐了一口烟蒂,低哑地吼了一声:“楚啸天,少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们方总有话带给你——鬼市的场子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楚啸天眯了眯眼,表情平静,可那隐隐透着杀气的眼神却让对面几个混混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方志远派你们来的?”楚啸天语气森冷,但他的手却插进了口袋,不慌不忙。 带头混混一点也不掩饰,直接狞笑着承认了:“呵,方总大人有大量,不屑跟你这种小角色亲自交手。他让我告诉你,乖乖认栽,把鎏金佛像的事情原封不动说出去,不然你楚家的好日子可就真到头了。” 楚啸天闻言,冷笑着迈出一步,身形从昏黄的门灯下掠过。 “就凭你们这几个杂碎,也想替方志远当打手?他是穷疯了,连点像样的人都雇不起么?” 此话一出口,带头混混猛地将手中的铁棍拍在了地上,脸涨得通红:“臭小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迈开脚步,整个人化作一道疾影向混混冲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稳准狠地一记重拳砸在对方腹部,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接着一个弓腿横扫,将对方直接踹得摔倒在地。 庭院里顿时响起了铁棍落地的铛啷声,叫骂与怒喝声此起彼伏。 但对于楚啸天来说,这些混混的动作简直和慢动作回放似的毫无威胁。 他仿佛一头下山的猛虎,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三下五除二就已经放倒了两人。 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管家和仆人们纷纷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无法相信,昔日那看似普通的少爷,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不过,下一秒,变化突生——刚才被打翻在地的带头混混嘴巴一咧,露出一个阴毒的笑,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键。 瞬间,奔驰车后备箱的盖子“咣”地弹开,一名高大魁梧的男人慢慢地从车后爬了出来。 他面色阴沉,身上肌肉块垒分明,手里拎着一柄特制的砍刀,刀身上还泛着刺骨的冷光。 楚啸天扫了一眼那大汉,脸色稍稍凝重了一些。 这人的气息不对,明显是受过古武训练的职业打手,跟普通的街头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大汉站定,冷眼看着楚啸天,沉声说道:“这是方总花了五十万请我来教教你做人。你还站着干什么?跪下磕头,或许我还能下手轻点。”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腕部微微一抖,额头甚至渗出了一丝兴奋的冷汗。 他的右拳下意识握紧,体内浑厚的气息开始微微涌动。 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了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 “好一出戏啊。”一道带着几分嘲讽的女声掺入了夜风中,那声音仿佛剑刃划过冰面,既冷冽,又柔柔地令人寒栗。 楚啸天一愣,循声望去,只见秦雪手握一只药箱,站在门口,线条流畅的身姿仿佛融在夜色中。 她的视线从奔驰车扫到地上的滚烫铁棍,冷笑道:“楚啸天,不是说来鬼市找资料救你妹妹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兼职当打手了?” 大汉歪了歪脖子,咧嘴道:“又来一个不怕死的?真巧,顺路解决了。”砍刀再度出鞘,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秦雪却丝毫不为所动,她抬手优雅地摘下白色手套,将其随意一扔,拎着箱子径直走向了楚啸天,几乎要与那壮汉擦肩而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楚啸天手里的微微颤抖的拳头,轻飘飘地说道:“手别抖了,挺丢人的。” 楚啸天忍不住低声咬牙:“你怎么来了?” 秦雪回过头,眉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喂,楚啸天,你不是欠我一个人情吗?早不让我来帮忙,偏要自己逞强?” 话音还未落,刚刚拔刀跃向秦雪的大汉,却突然整个人踉跄倒地——他膝盖边赫然插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银针,针尾还微微颤动着反射月光。 楚啸天眼神一凝,望向淡然看戏的秦雪:“鬼谷玄针?” “惊喜吗?”秦雪挑眉,那抹不羁与智慧并存的笑容,在黑夜里危险至极。 然而,院外却传来了更多沉重的脚步声,一道低沉的男声响彻:“秦小姐,楚啸天,别急着得意,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院外,一队黑衣人鱼贯而入,迅速将楚啸天和秦雪包围。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西装笔挺,脸上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正是王德发的心腹,人称“铁手”的赵刚。 赵刚的目光在秦雪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贪婪,随即转向楚啸天,语气森然:“楚少爷,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风头正盛,怎么,连方总的人都敢打?”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那条疯狗,也配让我动手?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 “哼,巧言令色!”赵刚不屑地撇了撇嘴,“今天,你插翅难飞!给我上!”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一拥而上。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黑衣人身上。 秦雪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银针如同飞蝗般射出,每一针都精准地命中穴位,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 “有点本事。”赵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狞笑一声,“不过,到此为止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锋寒光闪烁,直奔楚啸天而去。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挥拳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爆响。 赵刚虽然身手不凡,但在楚啸天面前却略逊一筹,渐渐落于下风。 秦雪在一旁游走,手中的银针不断射出,干扰着赵刚的行动。 她虽然不擅长近身搏斗,但医术高超,对人体穴位了如指掌,银针在她手中如同致命的武器。 “臭娘们,找死!”赵刚被秦雪的银针骚扰得心烦意乱,怒吼一声,挥刀向秦雪砍去。 楚啸天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挡在秦雪面前,硬生生挨了赵刚一刀。 刀锋划破了他的衣衫,鲜血瞬间涌出。 “楚啸天!”秦雪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要走一起走!”秦雪倔强地说道,“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真是感人啊。”赵刚冷笑一声,“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他再次挥刀冲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娇喝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队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柳总!”赵刚脸色一变,连忙收手。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摇了摇头。 “哼,算你走运!”赵刚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柳如烟微微一笑,“不过,楚先生,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好,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柳如烟又和秦雪寒暄了几句,然后便带着保镖离开了。 “楚啸天,你真是个疯子!”秦雪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为了我,值得吗?” 楚啸天笑了笑:“当然值得。你可是我的红颜知己,我怎么可能让你受到伤害?” 秦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你。” 楚啸天伸手摸了摸秦雪的头,温柔地说道:“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柔情蜜意。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来?”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楚啸天说道。 “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样。 “我没事,真的。”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好吧,你路上小心。”夏雨薇说道。 “嗯。”楚啸天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秦雪,“我得回去了,雨薇还在等我。” 秦雪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楚啸天看着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秦雪,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永远不可能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而此时,楚啸天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 他回到家,发现夏雨薇并不在家,只有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啸天,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雨薇” 第672章 血型十分罕见 楚啸天凝视着桌上的字条,心中的不安像是无形的黑雾,悄然蔓延开来。 雨薇平时总是贴心细致,就算出门也会提前告知他,这样突然消失并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他迅速给夏雨薇拨去电话,却得到冷冰冰的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这不正常。”楚啸天心里暗自道。 他立刻调动脑海中的戒备本能,分析可能的情况。 如果说王德发或是方志远的人趁着他受伤之际对夏雨薇下手,那他就必须做好全面准备应对。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钥匙,下定决心要找出真相。 他走出家门,直奔夏雨薇最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心事重重。 通往咖啡馆的街道上,繁华的景象一如既往,人流如织,而楚啸天却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渐渐脱节。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心跳伴随着脚步声加速。 忽然,一抹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渐渐显现,是白静,她此时正沿街走过来,手中捧着刚买的油画颜料。 “啸天?”白静看到他,露出了讶异神色。 “白静,真是巧。”楚啸天勉强挤出微笑,“你见到雨薇了吗?” 白静摇了摇头,眉头微蹙:“没有,怎么了吗?” 面对白静的关心,楚啸天犹豫了一瞬。 如果将雨薇失联的事情告诉她,她肯定会担心,并且极有可能因此陷入危险。 “没什么,”他勉强笑道,“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白静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温柔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可得好好计划。”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和白静短暂的道别后,他继续朝咖啡馆的方向疾步而去。 推开咖啡馆的门,温暖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却让楚啸天的心情愈发紧绷。 他焦急地扫视四周,却没发现夏雨薇的身影。 唯有熟悉的服务员小张走上前,疑惑地看着他:“楚哥,你怎么又来了?夏小姐刚离开不久。” “她去哪了?”楚啸天急切地问。 小张怔了怔,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咖啡杯旁:“她是和一个陌生男人离开的,看上去他们谈得挺开心,直到男人带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黑色轿车?没看见车牌号吗?”楚啸天心里一沉,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分。 小张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愧疚:“抱歉,距离太远,我没看清。” 失望犹如潮水袭来,楚啸天感到无力,但他迅速振作。 在心中,他暗自下定决心尽快找到夏雨薇。 走出咖啡馆时,楚啸天忽然意识到,或许那辆黑色轿车与楚家敌对势力有关。 这样想着,他平复了下情绪,决定先去找柳如烟商量对策。 既然她是自己的商业伙伴,那么她一定会有办法帮忙,再加上她的情报资源丰富,或许能提供线索。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雪的信息:“我查到些东西,你最好立刻过来一趟。” 秦雪也是值得信任的红颜知己,她的信息总是充满价值。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去见秦雪。 抵达秦雪的住处时,天色已渐沉。 她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医学书籍,神情认真。 看到楚啸天,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袋:“这可能是你需要的。” 楚啸天打开档案,里面是关于王德发手下某些不法内部交易的记录。 他的心中顷刻间泛起了无数个疑问。 秦雪解释说这份情报是她从朋友那边采来的,而那些交易中存在着一些可疑的联系,或许这些正是导致夏雨薇失踪的根源。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会不会与夏雨薇失联有关?”秦雪的语气温柔却不失沉稳,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点了点头,感激地拍拍她的肩:“谢谢你,秦雪。有了这些线索,我就有办法了。” 秦雪嘴角绽放出浅浅的笑意:“别着急,我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找到突破口。” 从秦雪家离开时,楚啸天心里清楚,只有拿到更多的证据,才能揭开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 他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但他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夏雨薇受到任何伤害。 夜风吹过,楚啸天沉了下来,他攥紧手中的档案袋,暗自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恢复平静生活。 而就在他做出决定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微微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楚啸天按下接听键,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啸天,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沉默片刻,他语气低沉地问道:“孩子……是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苏晴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最终,她哽咽着吐出一个名字:“是……是王德发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他早就知道王德发对苏晴心怀不轨,却没想到他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他冷冷地问道:“他想干什么?” “他……他让我打掉孩子,还说……还说会给我一大笔钱……”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了。 “他威胁你了?”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没……没有……”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慌乱,“他只是……只是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好?他毁了你,也毁了我,现在还想毁掉一个无辜的生命,这叫好?”楚啸天怒吼道,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苏晴被他的怒吼吓了一跳,哭得更厉害了。 楚啸天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苏晴,你听我说,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我会帮你的,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我们的孩子。” “真的吗?啸天……”苏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 “真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苏晴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晴哭泣的脸庞和王德发那张阴险狡诈的面孔。 他握紧方向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苏晴和孩子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找到苏晴时,她正蜷缩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瑟瑟发抖。 楚啸天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 苏晴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别怕,我来了。”楚啸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却充满了力量。 “啸天……”苏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该怎么办?” “什么都别想,交给我。”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安抚好苏晴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也是义愤填膺,表示会全力帮助他。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柳如烟语气冰冷,“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次,我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楚啸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很快掌握了王德发更多的犯罪证据。 他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将王德发彻底扳倒。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寻找夏雨薇的下落。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终于在一家私人医院找到了她。 当他看到夏雨薇时,她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冲到床边,焦急地问道:“雨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虚弱地说道:“啸天……我……我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夏雨薇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雨薇,别说话,我这就叫医生!”楚啸天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对夏雨薇进行了紧急抢救。 楚啸天焦急地在门外等待,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他不知道夏雨薇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正是王德发的声音。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别着急,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王德发语气戏谑,“你猜,夏雨薇现在怎么样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王德发狂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帮你处理掉了。怎么样,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也从未如此绝望过。 “王德发,你……”楚啸天嘶哑着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王德发打断他,“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好好享受吧!” 说完,王德发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命运的摆布。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面色凝重,语气沉重:“病人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病人的血型十分罕见,我们医院血库里没有这种血型的储备,需要立刻联系其他医院……” 第673章 凡事留个退路 楚啸天脑中嗡的一声,王德发阴冷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他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语气颤抖:“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她!” 医生点点头,坚定地说:“我们会尽全力,但您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晴的孩子没了,夏雨薇又生死未卜,王德发,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帮我个忙……”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听出他语气不对,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夏雨薇的情况告诉了她,并请求她帮忙寻找夏雨薇所需的稀有血型。 柳如烟二话不说,立刻答应下来,并安慰他:“啸天,你别着急,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尽快找到匹配的血型。你一定要撑住,雨薇需要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无力地靠在墙上,双眼紧闭。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却找不到一丝光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楚啸天?”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秦雪站在他面前,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听说了夏雨薇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 秦雪的语气平静,但眼中却充满了担忧,“你怎么样?还好吗?” 楚啸天摇摇头,苦笑一声:“我还能怎么样?我现在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秦雪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不能放弃希望。雨薇需要你,你必须振作起来!” 楚啸天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坚定地说:“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救雨薇,也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秦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才是我认识的楚啸天!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她。 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对,我们是朋友。”楚啸天也笑了,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过来:“啸天,好消息!我联系上了一个拥有相同血型的人,他愿意立刻过来献血!” 楚啸天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太好了!谢谢你,如烟!” “别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如烟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欣慰,“你赶紧去准备手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好!”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冲进了抢救室。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楚啸天一直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对楚啸天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你们!” 医生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最好不要打扰她。” 楚啸天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走进了病房。 夏雨薇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楚啸天轻轻地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雨薇,你醒了?” 夏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虚弱地问道:“啸天……我……我还活着?” 楚啸天点点头,眼眶湿润:“你活着,你活下来了!” 夏雨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太好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昏睡过去。 楚啸天坐在夏雨薇的病床边,轻轻拂过她的鬓发,那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心骤然一疼。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纤细的手,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一丝真实和温暖。 “雨薇,等你恢复了,我带你去海边,无忧无虑地呆几天,好不好?”楚啸天声音低沉,带着自责与疼惜。 她依旧沉睡,眉头微微舒展,仿佛听见了他的承诺。 就在楚啸天打算起身去为她倒杯水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脚步如同她本人一样干脆利落。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啸天,王德发今晚在他的私人会所举办一场宴席,邀请了整个商界的名流。你准备怎么应对?”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这是想借着这个场合对我下绊子吧?” 柳如烟轻笑一声,红唇勾起一抹玩味,“这个人就是个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我得到消息,这场宴会名义上是慈善晚宴,实际是他攀关系、笼络人心的手段。听说方志远也会出席,别忘了他可不是对你心慈手软的角色。” “慈善?”楚啸天嗤笑一声,“他王德发心里除了利益,还能装下这些虚伪的词儿?” 柳如烟扬起下巴,递给楚啸天一封信,“无论他会耍什么花招,你必须出席,这是游戏的规则。人未到,牌先输,这是商场的大忌。” 楚啸天伸手接过了邀请函,捏在掌心,眼中波澜暗涌,“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主动把我拉进这场局。” 柳如烟一双魅眼笑意盈盈,“那就好。不过你该不会穿着这身运动装去吧?商场如战场,阵势要摆足,气势才能撑住。” 楚啸天也不反驳,“如烟,你看着办吧,今晚的场子,交给你指挥。” 柳如烟挑眉,转身离开,临去还不忘丢下一句,“晚上八点,我等你。” 晚上,会所内灯火璀璨,觥筹交错。 宴会现场,王德发一身定制西装,正意气风发地和一群人寒暄。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突然人声鼎沸起来。 楚啸天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倘然而入,俊朗的脸庞带着些许寒意,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不可忽视的锋锐。 柳如烟挽着他的手臂,裙摆摇曳间尽显妩媚,两人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焦点。 “啧,真是风头十足啊。”方志远端着酒杯,嘴角阴冷地扯出一抹笑,“不过,能撑多久可不好说。”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沉。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吩咐道:“今晚,所有人,只需记住一点——楚啸天不值得合作。” 楚啸天显然也注意到了众多探究的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杯香槟,与一位企业家打完招呼后,目光一扫,正好与王德发对上。 两人仅仅是一个对视,那藏在表面和暖之下的杀机便如针芒刺入,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楚先生,好久不见,这杯酒,我敬你。”王德发端着酒杯缓缓走过来,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假笑。 楚啸天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唇角却浮出礼貌的笑容。 他轻轻与王德发碰杯,却只是抿了一口,随即放下杯子,“王先生,有事直说吧,绕弯子我可没那个兴趣。” 王德发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凝了一瞬,但不到一秒,他便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模样,“楚先生真是直率啊。这次邀请你来呢,是听说你最近在几个项目上颇有成果,正好大家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楚啸天冷冷一笑,“交流就不必了,王先生想得到什么结果,不如开门见山吧。” 王德发的脸沉了几分,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不给面子的应对。 但会场上目光汇聚,他忍住了怒意,笑着说道:“楚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就明人不说暗话。我王某人有个提议——只要楚家愿意放弃咱们正在竞标的那块地皮,我可以高价收购,并且你家在上京的所有项目,我均会鼎力相助。”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楚啸天懒懒靠在椅背上,语气玩味,“再说了,楚家的事情,怎么会轮得到你王某人来指手画脚?” 王德发的脸终于阴沉不定,刚想发作,却见楚啸天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王德发接过文件,心中泛起莫名的不安,急忙翻开。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的脸色骤然剧变!他猛地抬头瞪向楚啸天,眼中满是惊骇和愤怒。 “你从哪儿来的这东西!”他压低声音嘶吼,身体彻底紧绷。 楚啸天勾唇一笑,声音平静却不容置喙,“王先生,凡事留个退路,不要自寻死路。我楚啸天给过你机会,希望你不要再逼我。” 语毕,他站起身,目光不屑地一扫已经呆滞的王德发。 第674章 竟然被骗了 王德发捏着文件的手指骨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份文件,赫然是他这些年偷税漏税,以及一些不法交易的证据!这些东西一旦曝光,他将面临牢狱之灾,身败名裂!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想怎么样?” 楚啸天轻笑一声,语气淡漠:“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提醒王先生,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至于这块地皮,我们楚家要定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掌握了这样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先生,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嘛……” “现在知道和气生财了?”楚啸天嗤笑一声,“早干什么去了?你处处针对楚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 王德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今天是栽了。他咬了咬牙,说道:“好,这块地,我让给你们楚家!只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楚啸天打断他,眼神冰冷,“你觉得可能吗?” 王德发浑身一颤,他知道楚啸天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柳如烟。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低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轻轻摇头,握住她的手,“一点小麻烦而已。” 柳如烟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心中稍安。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摆布的楚啸天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几道阴鸷的目光再次锁定楚啸天。 其中一人对着耳麦低语了几句,随即,几个人不动声色地散开,朝着楚啸天包围过来。 楚啸天察觉到异样,不动声色地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他眼神冰冷地扫视四周,心中冷笑,看来今晚是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啸天,小心!”柳如烟也察觉到了危险,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别怕。”楚啸天低声安慰她,眼神却愈发凌厉。 就在几人即将靠近的瞬间,楚啸天猛地出手!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拳击倒一人,然后反手夺过另一人手中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将对方制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宴会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几人见状,也纷纷掏出武器,朝着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眼神冰冷,丝毫不惧。他身手敏捷,招招致命,很快便将几人全部放倒。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他们没想到,楚啸天不仅在商场上手段凌厉,身手竟然也如此了得! 王德发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人,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这些人是他安排的,原本是想给楚啸天一个教训,没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王德发,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楚啸天接着就是!” 王德发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牵着柳如烟的手,离开了宴会现场。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他们面前。 “啸天,今晚……谢谢你。”柳如烟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柔情。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傻瓜,说什么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他打开车门,护送柳如烟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宴会现场的角落里,一个身影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转身离去。 这个人,正是方志远。 他看着楚啸天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 ……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先生,您好,我是白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白静?”楚啸天微微一愣,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我是画家,我们之前在一次鉴宝活动上见过面。”白静解释道。 楚啸天这才想起,之前确实参加过一次鉴宝活动,当时好像确实见过一位气质优雅的女画家,名叫白静。 “你好,白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我最近创作了一幅画,想请楚先生帮忙鉴赏一下。”白静说道。 楚啸天略一沉吟,答应下来。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约定来到白静的画室。 画室位于市郊的一栋别墅里,环境清幽,充满艺术气息。 白静亲自出来迎接楚啸天,她今天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气质优雅,宛如仙子下凡。 “楚先生,欢迎光临。”白静微笑着说道。 “白小姐,你好。”楚啸天礼貌地回应。 两人走进画室,白静将一幅画卷展开,呈现在楚啸天面前。 画卷上,是一片茫茫雪原,一只孤狼傲立于风雪之中,眼神坚定,充满力量。 楚啸天看着这幅画,心中不禁一震。 他仿佛能感受到画中孤狼的孤独和不屈,以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幅画……”楚啸天喃喃自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楚先生,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白静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幅画,画出了狼的灵魂!” 白静听到这句评价,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楚先生,你真是慧眼识珠。”白静由衷地赞叹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绘画艺术的话题,楚啸天发现白静不仅画技高超,而且知识渊博,谈吐优雅,让他不禁心生好感。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闯进来的男人,正是王德发。 他衣衫不整,满脸怒容,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好你个楚啸天,竟然敢勾搭我的女人!”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这才明白,原来白静是王德发的女人。 白静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德发,你误会了,我和楚先生只是在谈论画作……” “谈论画作?骗鬼呢!”王德发怒吼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谈论什么画作?我看你们是在谈情说爱吧!” 他说着,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轻巧地侧身躲过王德发的拳头,反手一抓,将王德发的手腕牢牢钳住。 “王德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放开我!”王德发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钳制。 “啸天,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白静在一旁劝道。 楚啸天看了白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松开王德发的手腕,冷哼一声:“今天就给你个面子,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啸天,你给我站住!”王德发不依不饶地叫嚣道,“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室。 他回到车上,心情有些烦躁。 本来只是想帮个忙,没想到却惹上了王德发这个麻烦。 看来,这个王德发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 ……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动听。 “好啊。”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下来。 晚上,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约定的餐厅。 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她今天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显得格外优雅迷人。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起身迎接他,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如烟,你今天真漂亮。”楚啸天由衷地赞叹道。 柳如烟嫣然一笑:“谢谢。” 两人坐下,点了菜。 “啸天,最近怎么样?”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还行。”楚啸天淡淡地回答,“就是有些麻烦缠身。” “什么麻烦?”柳如烟追问道。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秀眉微蹙:“这个王德发,真是阴魂不散。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啸天点点头,“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啸天,我有个主意……” 她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楚啸天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这样……能行吗?”他有些怀疑地问道。 “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柳如烟自信满满地说道。 ……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柳如烟的计划,开始行动。 他先去找了孙老,请他帮忙鉴定一件古玩。 这件古玩,正是王德发最近花高价收购的,据说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孙老仔细鉴定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这件古玩,是赝品!” 楚啸天得到这个结果,心中暗喜。 他立刻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消息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王德发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骗了! 他花高价收购的,竟然是一件赝品! 这下,他可是亏大了! 王德发的公司股票也因此暴跌,他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楚啸天趁机出手,收购了王德发的公司股份,最终将王德发的公司收入囊中。 王德发一败涂地,身败名裂。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他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转身离去,留下王德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楚啸天回到家中,心情愉悦。 他终于解决了王德发这个麻烦,为妹妹报了仇。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有些哽咽。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来到白静的画室。 白静一看到他,就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啸天,我……我对不起你……”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知道,这不怪你。” 第675章 得罪我的下场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 她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啸天,你……你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和白静初识的场景,她优雅的气质,迷人的微笑,都曾让他心动不已。 可如今,这美好的一切都被残酷的现实撕裂。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白静,我们之间,结束了。” 白静仿佛被雷击中,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抓住楚啸天的衣袖,哭喊道:“啸天,不要!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爱你!” 楚啸天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你是我的救赎,是我灰暗人生中的一抹亮色。可到头来,你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 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白静瘫坐在地上,绝望的哭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楚啸天走出画室,迎面撞上了夏雨薇。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相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你忙完了?”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他温暖和鼓励,是他真正的灵魂伴侣。 他强忍着心中的苦涩,挤出一丝笑容:“嗯,忙完了。” 夏雨薇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夏雨薇挽起他的胳膊,拉着他朝前走去。 夏雨薇带楚啸天来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公园。 湖水波光粼粼,杨柳依依,景色美不胜收。 “这里真漂亮。”楚啸天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夏雨薇笑道,“我喜欢在这里拍照,这里的景色总是能带给我灵感。” 两人沿着湖边漫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啸天,”夏雨薇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可以告诉我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白静的事情告诉了她。 夏雨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雨薇,”楚啸天语气低沉,“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被女人骗。” 夏雨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只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们利用。”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啸天,你要记住,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楚啸天紧紧抱住她,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夏雨薇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告别了夏雨薇,楚啸天回到家中。 他打开电脑,开始研究《鬼谷玄医经》。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忙于处理各种事情,疏于修炼。 如今,王德发的事情已经解决,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随着他对《鬼谷玄医经》的深入研究,他发现这本古籍中蕴含着许多神奇的知识,不仅包含了医术、鉴宝、古武,还涉及到一些玄妙的阵法和符咒。 他开始尝试修炼书中记载的功法,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都在快速提升。 与此同时,他的医术也突飞猛进,甚至能够治疗一些疑难杂症。 楚啸天意识到,《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本普通的古籍,而是一份宝贵的传承。 他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份传承,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我们和方氏集团的合作谈成了!” 方氏集团是国内一家著名的医药公司,拥有雄厚的实力和先进的技术。 与方氏集团的合作,将为楚啸天的公司带来巨大的发展机遇。 “太好了!”楚啸天也十分高兴,“如烟,这次多亏了你。” “不用谢我,”柳如烟笑道,“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对了,方氏集团的董事长方志远想和你见一面,讨论一下合作的细节。” “没问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方氏集团总部。 在会客室里,他见到了方志远。 方志远是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楚先生,久仰大名。”方志远伸出手,和楚啸天握了握。 “方董事长,幸会。”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讨论合作的具体事宜。 方志远对楚啸天的公司非常看好,提出了许多优惠的合作条件。 楚啸天也展现出了自己的诚意和实力,让方志远对他更加欣赏。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方志远身边,嗲声嗲气地说道:“亲爱的,人家等你好久了……” 楚啸天看到这个女人,顿时愣住了。 这个女人,竟然是……苏晴!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个背叛他的女人! 更让他震惊的是,苏晴竟然和方志远如此亲密! 难道……苏晴和方志远…… 一瞬间,楚啸天感觉血液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苏晴,这个他曾经深爱,甚至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如今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姿态亲昵,仿佛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不及了……”苏晴娇滴滴的声音在楚啸天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方志远轻佻地捏了捏苏晴的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宝贝,别急,这不是来了吗?等我和楚先生谈完生意,就带你去好好乐呵乐呵。” 苏晴娇笑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楚啸天,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啊,楚啸天,你现在一无所有,而我,却找到了更好的归宿。”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方董事长,看来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方志远。 方志远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放心,像苏晴这样的女人,我多的是。如果你想要,等玩腻了,送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话语充满了轻蔑和侮辱,仿佛苏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冷冷地看着方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方志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他一把搂住苏晴,在她耳边低语道:“宝贝,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楚啸天离开方氏集团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痛苦和不甘。 他无法接受,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如此背叛他,甚至和他的敌人勾结在一起。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个公园里。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思绪万千。 “啸天?”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白静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看到你脸色不太好,就过来看看你。”白静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这个苏晴,真是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啸天,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你的朋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白静温柔地安慰道。 楚啸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白静是真心关心他,在乎他。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白静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静带着楚啸天来到了一家画廊。 “这是我最近创作的一幅画,想让你看看。”白静指着墙上的一幅画说道。 那是一幅风景画,画面上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 “这幅画,叫做‘希望’。” 白静解释道,“我希望它能带给你力量,让你重新燃起希望。” 楚啸天看着这幅画,内心深处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知道,白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励他,支持他。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再次说道,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啸天,”白静突然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人需要你的保护。”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振作起来的。” “我相信你。”白静温柔地笑了笑,“你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你一定可以克服所有困难。”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笑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他知道,白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白静,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傻瓜,说什么谢谢。”白静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又换了个女人?”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方志远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而苏晴,则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方志远哈哈大笑起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多落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 “方志远,你太过分了!”白静愤怒地说道。 “过分?”方志远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楚啸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第676章 商业女强人 白静的呵斥并没有让方志远收敛,反而让他更加嚣张。 他轻蔑地扫了白静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楚啸天,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怎么,楚大少,傍上个画家就以为自己还是个人物了?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苏晴也跟着附和道:“啸天,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地把楚家的产业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方志远:“方志远,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过分?”方志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老子今天就过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白静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担忧地看着他。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一定非常愤怒,但她更担心他冲动行事。 “啸天,我们走吧。”白静轻声劝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跟方志远硬碰硬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了握白静的手,然后拉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方志远狞笑一声,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我想干什么?”方志远阴险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他猛地一拳挥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然后迅速反击,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腹部。 “啊!”方志远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方志远怒吼道,“给我上,打死他!” 保镖们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拳打脚踢。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错,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白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大声喊道:“住手!你们不要打他!” 然而,保镖们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下手反而更加狠辣。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警察!”保镖们顿时停下手来,面面相觑。 方志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 “怎么回事?”女警走到众人面前,严肃地问道。 “警官,这个人打我!”方志远指着楚啸天说道。 “是他先动手的!”苏晴也跟着说道。 女警看了一眼楚啸天,又看了看方志远和苏晴,然后转头看向白静:“这位小姐,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静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女警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严肃。她转向方志远:“你涉嫌寻衅滋事,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什么?警官,你搞错了吧?我才是受害者!”方志远大声辩解道。 “是不是受害者,我们自会调查清楚。”女警冷声说道,“带走!” 警察们将方志远和苏晴带走了。 楚啸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方志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麻烦还会更多。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谢谢你,白静。”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白静温柔地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离开了画廊,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色渐渐降临,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楚啸天和白静并肩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楚啸天停下了脚步。 “白静,”他看着白静,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 “怎么了?”白静疑惑地看着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分手吧。” 白静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我……我配不上你。”楚啸天低着头,不敢直视白静的眼睛。 “你胡说什么!”白静激动地说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不,我在乎。”楚啸天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我不想连累你。方志远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会报复我,我不想让你也卷入这场纷争。” “我不怕!”白静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有没有势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看着白静,内心深处充满了感动。 他紧紧地将白静拥入怀中,声音沙哑地说道:“白静,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自私。” 他轻轻地推开白静,然后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白静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楚啸天转身离开的瞬间,心如刀绞。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残忍,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能让白静跟着他一起受苦,他不能让她成为方志远的报复对象。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也不愿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白静看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分开?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吗?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白静身旁。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白小姐,我们老板请你上车。”男人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白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们老板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白小姐,我们老板请你上车。” 白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 她想知道,这个神秘的“老板”是谁,为什么要找她。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厢内一片寂静。 白静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男人带着白静走进别墅,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来到了一间书房。 书房里,一个男人背对着白静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夜景。 “白小姐,请坐。”男人转过身,示意白静坐下。 白静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你是谁?”白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是王德发。”男人淡淡地说道。 白静心中一惊。王德发,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贪婪无度的商业大亨。他怎么会找上自己? “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白静努力保持着镇定。 王德发走到白静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白小姐,我知道你和楚啸天是什么关系。” 白静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王先生,你想干什么?”白静强作镇定地问道。 王德发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 “白小姐,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白静问道。 “帮我对付楚啸天。”王德发直截了当地说道。 白静愣住了,她没想到王德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王德发语气充满诱惑,“金钱,权利,地位,我都可以给你。” 白静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王德发的条件很诱人。 她出身贫寒,一直渴望过上富裕的生活。 而王德发,可以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怎么样,白小姐,考虑好了吗?”王德发问道。 白静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王德发点点头,“不过,我希望你尽快给我答复。” 白静离开了别墅,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边是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她该如何选择? 与此同时,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迷失了方向的船,在茫茫大海上漂泊。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秦雪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在外面。”楚啸天说道。 “你妹妹的病情加重了,你快来医院!”秦雪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赶往医院。 当他来到病房时,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病人情况不太乐观。”医生沉重地说道,“我们需要尽快进行手术,否则……”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能及时进行手术,他的妹妹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楚啸天恳求道。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道,“但是手术费……” “手术费多少?”楚啸天问道。 “五十万。”医生说道。 五十万!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身无分文,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我去想办法。”楚啸天说道。 他离开了病房,开始四处筹钱。他打电话给所有的亲戚朋友,但都无功而返。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柳如烟。 柳如烟是一位商业女强人,楚啸天的商业伙伴。 她欣赏楚啸天的才华和能力,并与他成为了商业伙伴,帮助他建立商业帝国。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第677章 我什么都愿意做! 电话接通了,柳如烟妩媚的声音传来:“楚啸天?真是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楚啸天没有和她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柳总,我需要五十万,可以借给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如烟轻笑一声:“五十万?楚大少爷,你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居然要向我开口借钱?” 楚啸天语气低沉:“我妹妹病危,需要手术费。” 柳如烟的语气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怎么回事?你妹妹得了什么病?” 楚啸天简短地解释了一下妹妹的病情,柳如烟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考虑一下。”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柳如烟这是在推脱。 他咬了咬牙,说道:“柳总,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加倍奉还!” 柳如烟笑了笑:“楚啸天,你的人情对我来说可没什么价值。不过,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可以借给你,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连忙问道。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柳如烟说道。 “什么条件?” “陪我出席一个晚宴。”柳如烟说道,“就今晚。” 楚啸天犹豫了。他知道柳如烟的用意,她一直对他有意思,这次借钱,恐怕也是为了创造和他独处的机会。 但现在妹妹的命悬一线,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柳如烟说道,“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答应了柳如烟的条件,但他心里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晚上七点,柳如烟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 她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显得格外高贵优雅。 楚啸天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柳如烟一起前往晚宴现场。 晚宴的地点是一家高级酒店,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楚啸天对这种场合并不陌生,但今天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柳如烟挽着他的胳膊,不时地和他低声交谈,但他却只是敷衍地回应着。 他的心思全在妹妹身上,担心着她的病情。 “楚啸天,你在想什么?”柳如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楚啸天说道。 “你好像很不开心。”柳如烟说道,“是因为我吗?” “不是。”楚啸天说道,“我只是担心我妹妹。”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妹妹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楚啸天说道。 晚宴进行到一半,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不好了!”秦雪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你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医生说……”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需要一种特殊的药物,否则……”秦雪哽咽着说道,“否则就……” “什么药物?”楚啸天连忙问道。 “紫心草。”秦雪说道,“但是这种药材非常稀有,医院根本没有……”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紫心草!他曾经在《鬼谷玄医经》中看到过这种药材的记载,它确实非常罕见,而且生长环境极其苛刻,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我知道哪里有紫心草。”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只见王德发正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别紧张,楚啸天。”王德发说道,“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用紫心草,换你妹妹的命。”王德发说道。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走到白静身边,搂住她的腰,说道:“白静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妹妹的命,就掌握在她手里。想要紫心草,就看你舍不舍得白静陪我一晚了。” 楚啸天怒火中烧,双拳紧握。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他狠狠地瞪着王德发,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德发,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王德发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的底线?楚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线?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妹妹的命,现在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要是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放你妹妹一条生路。但如果你敢不识抬举……” 王德发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道:“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楚啸天死死地盯着王德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集中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上。 柳如烟则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王德发,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德发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楚啸天,你生气的样子真像条丧家之犬!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可惜啊,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想要救你妹妹,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说着,他轻佻地拍了拍白静的脸颊,白静则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心中的怒火更盛,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撕成碎片。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冷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 “哦?是吗?”王德发挑了挑眉,“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我劝你最好快点做决定,你妹妹的时间可不多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白静,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但现在,她却成了王德发手中的棋子,用来威胁他。 “白静,”楚啸天沉声说道,“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白静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楚啸天,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啸天,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楚啸天的内心仿佛被刀割了一般,疼痛难忍。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好,王德发,我答应你!”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楚啸天,你果然还是屈服了!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给你紫心草。来人,把白静带下去!” 两名保镖走上前来,将白静带离了现场。 楚啸天看着白静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这时,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楚啸天,你真的要为了你妹妹,牺牲白静吗?”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晚宴现场。 他一路狂奔,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妹妹苍白的脸庞和白静空洞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必须救妹妹,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他回到医院,秦雪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啸天,怎么样了?”秦雪看到楚啸天,连忙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煞白,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啸天,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明明知道……”秦雪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一把抱住秦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雪儿,我一定会救妹妹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秦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你这样做,值得吗?” 楚啸天坚定地点了点头:“值得!为了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王德发打来的。 “楚啸天,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送到你妹妹的病房。记住我们的约定,否则……”王德发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知道。”楚啸天冷冷地回答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秦雪,说道:“雪儿,我去看看妹妹。” 说完,他便朝着妹妹的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的门,楚啸天看到妹妹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啸天,好久不见……” 第678章 一阵心猿意马 楚啸天心头一震,缓缓转过身。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白静。 此刻的白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袭黑色晚礼服将她衬托得更加高贵冷艳,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冷漠和疏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 白静轻蔑地一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的能斗得过王德发吗?” 楚啸天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什么意思?楚啸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从一开始,我就是王德发派来接近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的信任,然后把你的一切都夺走!” 楚啸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痛苦地问道,声音嘶哑。 白静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你以为我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你,楚啸天,不过是我获取财富的工具罢了!” 楚啸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深渊,绝望和无助将他紧紧包围。 “你……你好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白静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狠?这算什么?楚啸天,你给我听好了,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失去一切,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白静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楚啸天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白静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发誓,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白静和王德发付出代价! 这时,秦雪走了过来,看到楚啸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关心他。 “雪儿……”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将白静的背叛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这个贱人!”秦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秦雪,还有妹妹,他一定要振作起来,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两名保镖走了进来。 “楚啸天,东西我已经送到了,记住我们的约定!”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道,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王德发一眼,没有说话,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株紫色的草药,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紫心草! “很好,王德发,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地说道。 “否则什么?”王德发不屑地一笑,“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现在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挑衅,转身将紫心草交给秦雪,说道:“雪儿,快给妹妹服下!” 秦雪接过紫心草,连忙走到妹妹的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将紫心草喂给妹妹服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妹妹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掐住了秦雪的脖子! 妹妹楚灵儿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充血,如同着了魔一般。 她细瘦的手指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秦雪的喉咙。 秦雪猝不及防,呼吸困难,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灵儿!灵儿!我是姐姐啊!”秦雪艰难地发出声音,试图唤醒楚灵儿的神智。 楚啸天见状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掰开楚灵儿的手指。 然而,楚灵儿此刻的力量惊人,楚啸天竟然一时无法撼动分毫。 “王德发!你做了什么?!”楚啸天怒吼道,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王德发。 王德发见状,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还是太嫩了!这紫心草,可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良药,而是我特意为你妹妹准备的‘礼物’!” “你…你个畜生!”楚啸天怒不可遏,恨不得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成王败寇,楚啸天,你输了!”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秦雪和妹妹都会有生命危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地运转着,寻找解决的办法。 突然,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针法——“回魂九针”。 这种针法可以刺激人体穴位,唤醒沉睡的意识。 “死马当活马医!”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迅速从身上取出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楚灵儿的几处穴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灵儿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红光也逐渐消退。 “灵儿!灵儿!”楚啸天焦急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终于,楚灵儿的手指缓缓松开,秦雪也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楚灵儿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哥…姐姐…我…我怎么了?” 楚啸天一把将妹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别怕。” 秦雪也缓过神来,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看着王德发,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是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我们走!”王德发对着身后的两名保镖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帷幕。 处理完妹妹的事情后,楚啸天疲惫地回到家中。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白静背叛他的画面,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楚啸天喃喃自语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柳如烟的声音温柔而妩媚。 “好,我晚上有时间。”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心中暗道:“楚啸天,你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你还有妹妹要照顾,你还有仇要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晚上,楚啸天来到了柳如烟的别墅。 柳如烟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微笑着说道,为楚啸天倒了一杯红酒。 “柳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我想,或许我可以帮你。” “哦?你能帮我什么?”楚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很有才华,也很有能力,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柳如烟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妩媚动人的脸庞,心中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柳总,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楚啸天有些结巴地问道。 柳如烟贴近楚啸天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楚先生,我想让你…做我的男人。” 第679章 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柳如烟的手指如同一条滑腻的蛇,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游走。 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酒香,让楚啸天感到一阵晕眩。 他看着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柳总,你……你这是……”楚啸天有些结巴地说道,眼神躲闪着柳如烟侵略性的目光。 柳如烟轻笑一声,手指滑到楚啸天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楚先生,你还在装傻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能给你什么。” 她凑近楚啸天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权力,金钱,地位,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拥有这一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拿开。 “柳总,我想你误会了。我来这里,是想谈合作,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柳如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难道楚先生不喜欢我吗?” “柳总,你很漂亮,也很有魅力。但是……” 楚啸天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些。”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她知道楚啸天最近经历了一些变故,但具体是什么,她并不清楚。 “楚先生,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情。或许,我可以帮你。”柳如烟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自己最近的遭遇告诉了柳如烟。 他讲述了白静的背叛,王德发的陷害,以及妹妹的病情。 柳如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等到楚啸天说完,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楚先生,你的遭遇确实很不幸。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够东山再起。” “柳总,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柳如烟笑了笑,“其实,我之所以想要帮你,不仅仅是因为同情你,更是因为我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柳总,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楚啸天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柳如烟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的才华和能力,我都看在眼里。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取得成功。” 柳如烟的话,让楚啸天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柳总,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柳如烟笑了笑,“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了吗?” “当然。”楚啸天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就合作的细节进行了详细的讨论。 柳如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她打算帮助楚啸天建立一个商业帝国,以此来对抗王德发。 楚啸天对柳如烟的计划非常感兴趣,他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并且报复王德发。 两人商谈了很久,最终达成了共识。他们决定联手,共同对抗王德发。 “楚先生,合作愉快。”柳如烟举起酒杯,对着楚啸天说道。 “合作愉快。”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柳如烟碰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自信。他们相信,他们的合作一定会创造奇迹。 离开柳如烟的别墅后,楚啸天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感觉自己重新充满了力量,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挑战。 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最终取得成功。 他开着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斗志。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里?”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外面,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妹妹……你妹妹她……”秦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灵儿怎么了?”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她突然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 楚啸天心急如焚,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妹妹楚灵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无法想象如果灵儿出了什么事,他会变成什么样。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楚啸天几乎是冲进了急诊室。 “灵儿!灵儿!”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秦雪迎了上来,脸色苍白,“啸天,医生正在抢救,我们现在只能等……” “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楚啸天颓然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呻吟着。 秦雪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啸天,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 楚啸天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王德发!一定是王德发搞的鬼!他为了吞并楚家,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秦雪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楚啸天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楚啸天焦躁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内心充满了煎熬和无助。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情况依然不容乐观,需要进一步观察。” 楚啸天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医生拍了拍他的手,“我们会尽力的。” 楚灵儿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楚啸天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的妹妹,心如刀绞。 这时,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进来,“楚先生,我听说你妹妹的事情了,我马上过来。” 不到半小时,柳如烟就赶到了医院。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先生,节哀顺变。” 楚啸天摇了摇头,“柳总,谢谢你。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一定要找出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柳如烟眼神一凛,“楚先生,你怀疑是王德发?” “除了他,还能有谁?”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灵儿突然病重,一定是他搞的鬼!” 柳如烟沉思片刻,“楚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证据?”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敢肯定就是他!” 柳如烟叹了口气,“楚先生,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这样,我先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离开后,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递给他一杯水,“啸天,喝点水吧。” 楚啸天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秦雪,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妹妹,秦雪是他唯一的依靠。 突然,楚啸天想起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秦雪,我想起来了,灵儿早上吃过一种进口的糖果,那种糖果很稀有,一般人根本买不到!我怀疑问题就出在糖果上!” “糖果?”秦雪疑惑地看着楚啸天,“你是说,有人在糖果里下了毒?” 楚啸天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必须找到那种糖果,然后拿去化验!” “好,我陪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立刻打电话给家里的佣人,询问糖果的来源。 佣人告诉他,糖果是王德发的儿子王思聪送给灵儿的。 “王思聪!果然是王德发!”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到王家,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啸天,冷静点!”秦雪拉住楚啸天,“现在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冲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冲动。我必须找到证据,才能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两人立刻驱车前往王家。 然而,当他们到达王家别墅时,却被告知王思聪和王德发都不在家。 “该死!”楚啸天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他们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啸天,别着急,我们先回去,再想想办法。”秦雪安慰道。 两人回到医院,却发现楚灵儿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第680章 还有其他的办法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灵儿,他唯一的亲人,现在正命悬一线。 他紧紧握住秦雪的手,指节泛白,手心全是冷汗。秦雪反握住他的手,无声地给予他力量。 抢救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楚啸天来说,比三年还要漫长。 他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断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沉重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她体内的毒素非常罕见,我们还在进一步化验分析。” 楚啸天冲上前去,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道:“医生,我妹妹她……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这很难说,病人现在非常虚弱,需要静养观察。” 楚啸天无力地松开手,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秦雪扶住他,轻声安慰道:“啸天,别太担心了,灵儿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秦雪。”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灵儿,也为了自己。 王德发父子至今杳无音信,楚啸天明白,想要找到证据,只能靠自己。他想起孙老,或许这位古玩界的泰斗能帮上忙。 他立刻拨通了孙老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小伙子,别着急,把那糖果的包装给我看看。”孙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给了楚啸天一丝希望。 楚啸天立刻让人把糖果包装送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仔细地检查包装,半晌才缓缓开口:“这糖果的包装纸,是用一种特殊的纸张制成的,这种纸张产自南美洲的一个小国家,产量非常稀少,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的意思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纸张,只有少数几个家族才能弄到手,而王德发,就是其中之一。”孙老语气笃定。 楚啸天心中大喜,这可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孙老,太感谢你了!” “小伙子,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孙老提醒道,“想要扳倒王德发,你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绝不会放过他!”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联系柳如烟,将孙老的发现告诉了她。 “楚先生,这可是个好消息!”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我现在就派人去调查王德发和南美洲那个国家的联系,争取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 “拜托你了,柳总!” 柳如烟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了新的进展。 “楚先生,我查到王德发最近频繁地和南美洲那个国家的某个家族联系,而且我还查到,那个家族的族长,曾经因为走私毒品被判刑!”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柳总,你真是太厉害了!有了这个线索,我们就可以将王德发绳之以法了!” “楚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还需要找到直接的证据,证明王德发和这次的投毒事件有关。”柳如烟提醒道。 楚啸天冷静下来,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柳总,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柳如烟沉思片刻,“楚先生,我想我们可以从王思聪入手。他是王德发的儿子,也是直接接触灵儿的人,他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楚啸天眼前一亮,“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找王思聪!” 他立刻驱车前往王家别墅。 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带上了几个身手矫健的保镖。 王家别墅戒备森严,但楚啸天早有准备。 他让保镖制造了混乱,趁机潜入了别墅内部。 他很快找到了王思聪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该死!又让他跑了!”楚啸天暗骂一声。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房间里有一个保险柜。 直觉告诉他,保险柜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他立刻让人找来开锁专家,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赫然放着一份文件。 楚啸天拿起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这份文件,竟然是王德发和南美洲那个家族的交易记录! 交易的内容,正是那种罕见的毒素! “王德发,你真是该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王思聪,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身旁还躺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楚啸天和保镖的闯入,吓得两人魂飞魄散。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王思聪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把将文件甩到他脸上,“王思聪,你爹干的好事!” 王思聪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他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指着楚啸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哑巴了?”楚啸天步步逼近,眼神如刀,“你和你爹,一个都跑不了!” 王思聪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楚…楚少,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爸指使我干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楚啸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爸在哪?” 王思聪哆哆嗦嗦地交代了王德发的藏身之处。 楚啸天带着保镖,立刻赶往王德发的藏身之处——城郊的一栋废弃工厂。 工厂里,王德发正焦躁不安地踱着步。 他知道事情败露了,楚啸天迟早会找上门来。 “砰!”一声巨响,工厂大门被踹开。 楚啸天带着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强作镇定,“楚啸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楚啸天将文件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王德发拿起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颓然地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能垂死挣扎,“楚啸天,成王败寇,我认栽了!但是,你别想好过!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一脚将王德发踹翻在地。 保镖一拥而上,将王德发制服。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德发,你以为我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你太天真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这里有人投毒,证据确凿,请立刻过来处理!”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楚啸天终于为妹妹报了仇。 他走出工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 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过来,“楚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柳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楚先生,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柳总,关于合作的事情……” “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抬头望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人生,将会更加精彩! 楚啸天回到医院,妹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秦雪正在病房里照顾她。 “啸天哥,你回来了!”楚灵儿看到哥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灵儿,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哥。” “那就好。”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哥会一直陪着你。”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楚啸天,你辛苦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秦雪,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微微一笑,“对了,你妹妹的病,我已经找到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或许可以彻底治愈。” 楚啸天闻言大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不过,这种治疗方案需要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我正在想办法弄到。” “什么药材?我去找!” “天山雪莲。” 楚啸天愣住了,天山雪莲,传说中的神药,可说是可得而不可求。 秦雪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担忧,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尽力去找的。实在不行,还有其他的办法。” 楚啸天点点头,“我相信你。”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灵儿的事情了,怎么样,她好些了吗?” “好多了, thanks。”楚啸天回应道。 白静走到病床边,关切地问候了楚灵儿几句。 楚啸天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温柔体贴,一个知性优雅,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 他有了事业,有了朋友,还有了……爱情?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雪身上。 秦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 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你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第681章 传说中的九龙神鼎 楚啸天接起电话,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思念。 他看看病房里的秦雪和白静,一时语塞,只含糊地应了一声:“我在医院,灵儿这边有点事。” “灵儿怎么了?严重吗?”夏雨薇的语气立刻变得关切。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之前的病情有点反复。” 楚啸天尽量轻描淡写,“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处理完就过去找你。” “好,那你忙完给我打电话。”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但还是体贴地没有追问。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觉头皮发麻。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微妙,秦雪和白静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楚灵儿躺在病床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到哥哥和这几位姐姐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沉默:“哥,我有点渴了。” 楚啸天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妹妹,借此机会避开了两个女人的目光。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修罗场,比王德发的毒药还难对付。 白静率先开口:“啸天,灵儿的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情况稳定,只要找到天山雪莲,就有希望彻底治愈。”楚啸天答道。 “天山雪莲?”白静皱了皱眉,“这可是稀世珍宝,恐怕不好找。” “我会尽力去找的。”楚啸天语气坚定。 秦雪在一旁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她知道天山雪莲的珍贵,也知道楚啸天为了妹妹愿意付出一切。 这种义无反顾的亲情,让她既感动又有些酸涩。 “啸天,”秦雪终于开口,“天山雪莲的事情,我也会帮忙打听的。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秦雪。” 白静也说道:“啸天,我也有一些朋友,或许能帮上忙。你别一个人扛着,我们都会帮你的。”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了朋友,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这时,孙老的电话打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需要天山雪莲?”孙老的声音浑厚有力。 “是的,孙老,您有什么消息吗?”楚啸天语气急切。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手里可能有一株天山雪莲。不过,他这个人脾气古怪,不好打交道。” “孙老,不管多难,我都一定要试试。”楚啸天语气坚定。 “好,有志气!我这就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联系他吧。”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的朋友。 对方名叫赵天龙,是古玩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据说脾气古怪,性情暴烈,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 楚啸天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心里忐忑不安。 电话接通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谁啊?” “赵老先生您好,我是楚啸天,是孙老介绍我联系您的。”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说道。 “孙老头?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听说您手里有一株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你想要?”赵天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是的,我妹妹病重,需要天山雪莲救命。”楚啸天语气诚恳。 “救命?呵呵,天山雪莲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拿什么来换?” “我……”楚啸天一时语塞,他身上虽然有些钱,但跟天山雪莲的价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吧,小子,你要是能帮我一个忙,我就把天山雪莲送给你。”赵天龙突然说道。 “什么忙?”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最近得到一件古董,一直不知道它的来历。你要是能帮我鉴定出来,我就把天山雪莲给你。” 楚啸天心中一喜,鉴定古董,这可是他的强项!“没问题,赵老先生,您把古董的照片发给我,我一定尽力帮您鉴定。” 赵天龙哈哈一笑:“好,小子,我看你有点胆识。照片我待会发给你,你要是鉴定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得到天山雪莲的唯一机会。 这时,方志远带着一帮黑衣壮汉,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病房,活像电影里嚣张跋扈的反派。 他斜睨着楚啸天,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楚啸天,你妹妹的医药费,我看你是付不起了吧?识相的,赶紧把公司股份转让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方志远,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妹妹的病,跟你脱不了干系!” “哦?你有什么证据?”方志远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怒火。 他知道方志远诡计多端,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把他扳倒。 “怎么?没话说了?”方志远得意地笑了,“没证据就乖乖听话,把股份转让给我。否则,你妹妹的医药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这时,白静站了出来,挡在楚啸天面前,语气冰冷:“方志远,你太过分了!啸天妹妹的病,你脱不了干系,现在还敢来这里威胁他?” 方志远上下打量了白静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画家白静吗?没想到你竟然和楚啸天这小子混在一起。看来,我得好好‘照顾’一下你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白静的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病房。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巴掌扇在方志远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一个趔趄。 “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啸天。 “打的就是你!”楚啸天怒目圆睁,“你要是再敢动白静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志远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黑衣壮汉吼道:“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 黑衣壮汉们摩拳擦掌,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临危不乱,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 他身形灵活,出手如电,几个黑衣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看到这一幕,方志远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不敢再嚣张,灰溜溜地带着剩下的几个壮汉逃出了病房。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秦雪也走了过来,语气复杂地说道:“楚啸天,你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发来的信息,里面是一张古董的照片。 楚啸天点开照片一看,心中顿时一震。 照片上是一尊青铜鼎,造型古朴,纹饰精美,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照片上的细节,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相关的知识。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段文字。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九龙神鼎?!”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他知道,如果这尊青铜鼎真的是九龙神鼎,那么它的价值将无法估量! 他立刻回复了赵天龙的信息:“赵老先生,这尊青铜鼎,我需要亲自鉴定才能确定它的来历。” 赵天龙很快回复:“可以,明天上午十点,你来我的别墅。”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赵天龙的别墅。 赵天龙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十分粗犷。 “小子,你就是楚啸天?”赵天龙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是的,赵老先生。”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看看,这尊青铜鼎,你能鉴定出来吗?”赵天龙指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尊青铜鼎说道。 楚啸天走到桌子前,仔细观察着青铜鼎。 这尊青铜鼎,比照片上的还要精美,鼎身上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鼎身,感受着它传来的冰冷触感。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鼎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凸起。 他心中一动,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 “咔嚓!” 一声轻响,鼎身上的一块暗格打开了,露出里面隐藏的一块玉佩。 楚啸天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着。 玉佩通体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一个古朴的文字——“鬼谷”。 看到这个文字,楚啸天心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这尊青铜鼎,并非是传说中的九龙神鼎,而是…… 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第682章 一丝虚弱的笑容 楚啸天捏着玉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天龙,一字一顿地说道:“赵老先生,这尊青铜鼎,以及这块玉佩,都是赝品。” 赵天龙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尊青铜鼎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淘回来的,怎么可能是赝品?” “是不是赝品,你心里最清楚。”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这尊青铜鼎的做工虽然精妙,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它的纹饰风格与真正的商周青铜器有所不同。而且,这块玉佩的材质也不是真正的和田玉,而是现代工艺仿制的玻璃种翡翠。” 赵天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小子,你敢质疑我的眼光?” “我只是实话实说。”楚啸天语气平静,“赵老先生,你或许是被骗了。” 赵天龙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敢当面揭穿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小子,你很有胆量,但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既然敢来,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赵天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你故意设下这个圈套,是想让我替你背黑锅吧?”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看穿了他的计划。 他原本打算利用这尊假青铜鼎,陷害楚啸天,让他背上欺诈的罪名,从而打击他的声誉。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赵天龙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临危不乱,他将玉佩放进口袋,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 “柳总,你怎么来了?”赵天龙有些意外。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 柳如烟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赵天龙,说道:“赵天龙,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凶伤人?” 赵天龙脸色难看,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还站在楚啸天那边。 “柳总,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 “楚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柳如烟毫不退让,“赵天龙,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天龙脸色阴晴不定,他虽然不惧怕柳如烟,但也不想轻易得罪她。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我们走!”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柳如烟看着赵天龙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转过身,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你识破了赵天龙的诡计,我恐怕就要被他骗了。” “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楚先生,你太谦虚了。”柳如烟妩媚一笑,“你的眼力真是令人佩服,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靠近楚啸天,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柳如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楚先生,这次的事情,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再次拒绝。 “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柳如烟坚持道,“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算是表达我的谢意,如何?”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如烟嫣然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我在香格里拉酒店等你。”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别墅。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总觉得柳如烟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似乎另有所图。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 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妹妹的病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喂,秦雪,我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乐观,她的病情又加重了。”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楚啸天,你最好尽快赶回来。” 楚啸天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他不知道妹妹的病情究竟恶化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治好她。 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尽全力,救回自己的妹妹。 当他赶到医院时,秦雪正在病房里照顾楚小雨。 看到楚啸天,秦雪立刻迎了上来,焦急地说道:“楚啸天,你终于来了!你妹妹的情况很不好,你快去看看她吧!” 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看着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妹妹,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疼痛。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柔声说道:“小雨,哥哥来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小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哥哥……” 楚啸天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软。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治好妹妹的病,让她重新恢复健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你是楚小雨的家属吗?”医生问道。 “我是她哥哥。”楚啸天回答道。 第683章 医学院的学生 医生推了推眼镜,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比较复杂,我们建议尽快进行手术,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窟。 他紧紧抓住妹妹的手,指关节泛白,声音沙哑地问道:“手术的成功率有多高?”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实话,不太乐观,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率。” “百分之三十……”楚啸天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转头看向秦雪,眼中充满了求助的意味。 秦雪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头对医生说道:“医生,我们想再考虑一下。” 医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医生走后,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呻吟着。 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意味着妹妹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他不敢赌,他赌不起。 秦雪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啸天,别太担心了,我们再想想办法。”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秦雪才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和希望。 “秦雪,谢谢你。”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秦雪温柔地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如果……如果手术失败了……”楚啸天不敢继续往下想。 秦雪打断了他,坚定地说道:“不会的,小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也相信奇迹。”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啊,他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想办法救回妹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秦雪说道:“秦雪,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有没有其他治疗方案?” “当然可以。”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他知道,秦雪是真心想要帮助他,而他也一定会尽全力,不辜负秦雪的期望。 他走到妹妹的病床前,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他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柔声说道:“小雨,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楚先生,我来看看你妹妹。”柳如烟笑着说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柳小姐,谢谢你。” “不用客气。”柳如烟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楚啸天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将医生的话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一家私人医院,那里的医疗水平很高,或许可以帮到你妹妹。”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连忙问道:“真的吗?那家医院在哪里?”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那家医院在瑞士,是一家世界顶级的私人医院,专门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那家医院的收费非常昂贵,而且需要提前预约,恐怕……” 楚啸天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他虽然是楚家的嫡长子,但现在楚家已经没落,他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去瑞士治疗。 “我知道了,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语气低沉地说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失落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 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楚先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那家医院,至于费用方面……”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先帮你垫付。” 楚啸天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如此慷慨,愿意帮他垫付巨额的医疗费用。 他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疑惑。 他不知道柳如烟为什么要这么帮他,难道仅仅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疑惑,她微微一笑,说道:“楚先生,你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再还给我也不迟。”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柳小姐,谢谢你,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柳如烟嫣然一笑,说道:“不用客气,楚先生,我相信你。”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的手微微一颤,他感觉柳如烟的手柔软而温暖,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让他原本冰冷的心渐渐融化。 他看着柳如烟妩媚动人的脸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知道,柳如烟不仅仅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业女强人,更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柳如烟拥入怀中,感受她的温暖和温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轻蔑和傲慢。 “哟,这不是我们楚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沦落到住这种地方了?”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楚啸天看到来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王德发,你来这里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正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商业大亨。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吞并楚家,是楚啸天复仇之路上需要面对的主要敌人之一。 “我来看看你妹妹啊,听说她病得很重,啧啧啧,真是可怜。”王德发故作同情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王德发,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楚啸天怒斥道,“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你巴不得我妹妹早点死!” “啸天,你这话就说得太难听了。”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妹妹的病情。毕竟,你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肯定也没心思跟我竞争了,对吧?”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王德发这是在故意刺激他,想要让他失去理智。 “王德发,你最好给我滚出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哟,生气了?看来我戳到你的痛处了。” 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楚啸天,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地把楚家交给我,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妹妹衣食无忧。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后果自负!”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楚家交给你这种卑鄙小人!”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王德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柳如烟看着王德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柔声说道:“楚先生,你别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他不能因为王德发的挑衅而乱了阵脚。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楚先生,你不用客气。对了,我已经联系了瑞士那家医院,他们同意接收你妹妹的病例,并且可以安排最快的航班将你妹妹送过去治疗。” 楚啸天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他连忙问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柳如烟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瑞士那边的医疗费用非常昂贵,我初步估算了一下,至少需要五百万。” 五百万! 楚啸天听到这个数字,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虽然是楚家的嫡长子,但现在楚家已经没落,他手头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难处,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楚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这笔钱。” 楚啸天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如此慷慨,愿意借给他这么一大笔钱。 “柳小姐,这……”楚啸天有些犹豫。 “楚先生,你不用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柳如烟真诚地说道,“我相信,你将来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再还给我也不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女子开口说道,声音清脆悦耳。 楚啸天看着来人,不禁一愣。 “你是?” “秦雪。”女子微微一笑,“医学院的学生。” 第684章 你口气倒是不小 楚啸天微微皱眉,秦雪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自信的气场,不像普通的医学生。 “秦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雪嫣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久闻楚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恰好对疑难杂症有些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她说着,目光转向病床上的楚啸天的妹妹楚月,“让我看看你妹妹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妹妹的病已经拖了很久,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 柳如烟联系的瑞士医院虽然给了他希望,但高昂的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秦雪真的能治好妹妹的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麻烦秦小姐了。”楚啸天侧身让开,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地观察楚月的病情,并询问了一些问题。 柳如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对秦雪的出现也感到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说什么。 秦雪检查完毕后,对楚啸天说道:“你妹妹的病确实很棘手,但并非无药可医。我有一个药方,或许可以缓解她的病情。” 楚啸天闻言大喜,“真的吗?那太好了!秦小姐,你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告诉我,我马上去准备。” 秦雪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写满药材名称的纸递给楚啸天。 “这些药材都很珍贵,而且需要特殊的炮制方法,你可能很难弄到。” 楚啸天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看,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些药材不仅珍贵,而且有些他闻所未闻。 “怎么,很难弄到吗?”秦雪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难处。 “确实有些困难。”楚啸天如实说道。 “这样吧,”秦雪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买到这些药材,我带你去。”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是在帮他。 柳如烟见状,也主动提出要一起去。 三人离开病房,驱车前往秦雪所说的药材市场。 一路上,楚啸天忍不住向秦雪请教一些医术上的问题。 他发现秦雪的医术非常高明,而且对《鬼谷玄医经》也有一定的了解。 “秦小姐,你对《鬼谷玄医经》怎么这么了解?”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秦雪神秘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到达药材市场后,秦雪轻车熟路地带着楚啸天和柳如烟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店铺。 店铺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到秦雪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秦丫头,你来了。” “孙老,我需要一些药材。”秦雪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点了点头,示意秦雪说出需要的药材。 秦雪将药方递给孙老,孙老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这些药材我都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价格不是问题。”楚啸天连忙说道。 只要能治好妹妹的病,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孙老笑了笑,转身去库房取药材。 趁着孙老取药的工夫,楚啸天向秦雪问道:“秦小姐,你和孙老很熟吗?” 秦雪点了点头,“孙老是我的老师。” 楚啸天恍然大悟,难怪秦雪对药材市场如此熟悉。 孙老很快取来了药材,楚啸天付了钱后,三人离开了店铺。 回到医院后,秦雪亲自指导楚啸天如何炮制药材,并告诉他如何煎药和服用。 楚啸天按照秦雪的操作,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所有步骤。 服药后,楚月的病情果然有所好转,这让楚啸天欣喜不已。 他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如果没有秦雪的帮助,妹妹的病恐怕很难治好。 “秦小姐,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柳如烟也对秦雪表示了感谢。 “对了,”秦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楚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楚啸天一愣,“秦小姐,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才在药材市场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秦雪语气凝重地说道,“而且,我怀疑他们是想对你不利。”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是王德发派人跟踪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手持凶器冲了进来…… 黑衣人来势汹汹,瞬间将楚啸天、秦雪和柳如烟三人包围。 楚啸天将两个女人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楚啸天沉声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挥舞着手中的凶器,向楚啸天逼近。 为首的一个壮汉狞笑着说道:“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啸天心中冷笑,王德发,果然是你!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杀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说罢,楚啸天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冲入人群,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他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不仅医术精湛,古武修为也突飞猛进。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病房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怒吼声、桌椅倒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秦雪和柳如烟躲在角落里,看着楚啸天如同战神一般,将黑衣人一个个打倒在地,心中既惊叹又担忧。 “楚啸天,小心!”秦雪忍不住喊道。 楚啸天听到秦雪的声音,心中一暖,下手更加狠辣。 不到十分钟,所有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哀嚎不止。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秦雪和柳如烟面前,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秦雪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钦佩。 “楚啸天,你的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柳如烟也附和道:“是啊,楚先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她看向楚啸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向为首的壮汉,冷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却始终不肯开口。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走到壮汉面前,蹲下身子,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不说?”楚啸天语气冰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楚啸天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胳膊被硬生生掰断。 “啊!”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说不说?”楚啸天再次问道。 壮汉疼得满头大汗,终于扛不住了,颤抖着说道:“是……是王德发……王总派我们来的……”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怒火。 “楚先生,现在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先把这些人交给警察处理,然后我们去找王德发算账!” 楚啸天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将黑衣人全部带走。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楚啸天三人离开了医院,准备去找王德发算账。 路上,柳如烟提议道:“楚先生,我们不如先去我的公司,商量一下对策。” 楚啸天点了点头,同意了柳如烟的提议。 来到柳如烟的公司后,三人来到会议室,开始商讨如何对付王德发。 “王德发这个人老奸巨猾,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柳如烟说道,“而且,他的势力很大,我们不能硬碰硬。” 秦雪也说道:“是啊,楚啸天,你虽然身手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两个女人说得对。 “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可以从商业上入手,打击王德发的公司,让他自顾不暇。” 秦雪也说道:“我也可以从医疗方面入手,收集王德发违法犯罪的证据,然后交给警方。” 楚啸天听完两人的建议,心中有了主意。 “好,我们就兵分三路,各自行动!”楚啸天说道,“柳小姐,你负责商业上的打击,秦小姐,你负责收集证据,我则负责……” 楚啸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负责让王德发生不如死!” 柳如烟和秦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她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狠辣。 “楚先生,你……”柳如烟有些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摆了摆手,打断了柳如烟的话,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知道,对付王德发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接下来,三人开始分头行动。 柳如烟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开始对王德发的公司进行商业打击。 秦雪则开始秘密调查王德发的医疗机构,收集他违法犯罪的证据。 而楚啸天,则开始布局,准备给王德发一个“惊喜”。 他首先联系了孙老,请他帮忙鉴定几件古董。 孙老虽然不知道楚啸天要干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楚啸天将几件古董交给孙老后,便离开了。 他来到一家地下赌场,找到了赌场的老板,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 “我想和你赌一局。”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赌场老板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屁孩能来的地方!” 楚啸天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赌场老板面前。 “这里面有一千万,够不够资格和你赌一局?” 赌场老板看到银行卡,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轻蔑之色也消失了。 “一千万?”赌场老板拿起银行卡,仔细看了看,“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你想赌什么?” 楚啸天微微一笑,说道:“就赌你的一条腿!” 第685章 鬼谷子天珠 赌场老板哈哈大笑,肥硕的肚子抖动起来,像一摊摇晃的肉冻。 “小子,口气不小!你知道我的腿值多少钱吗?就凭你这一千万?” 楚啸天面不改色,眼神冰冷如刀。 “一千万,买你一条腿,绰绰有余。” 赌场老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好小子,有种!你想怎么赌?” “就赌骰子,比大小。”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以。”赌场老板冷笑一声,示意手下拿来骰盅和骰子。 赌局开始,楚啸天和赌场老板轮流摇骰子。 一开始,楚啸天似乎运气不佳,连输几局,一千万很快就输了一半。 赌场老板得意洋洋,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小子,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吧,别到时候输得倾家荡产!” 楚啸天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 “这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楚啸天仿佛换了一个人,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每次摇骰子,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骰子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骰盅里飞速旋转。 赌场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个赌神! 楚啸天的运气越来越好,连赢数局,不仅赢回了之前输掉的钱,还倒赢了赌场老板几百万。 赌场老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高手,一个他惹不起的高手! “最后一把!”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赌场老板颤抖着拿起骰盅,手心里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摇晃骰盅,然后猛地扣在桌子上。 “开!”楚啸天沉声说道。 赌场老板缓缓掀开骰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三个六! 楚啸天也掀开自己的骰盅,三个一! “你输了。”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判官。 赌场老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输掉了所有的钱,还输掉了自己的一条腿!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赌场老板,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记住,这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留下赌场老板在原地瑟瑟发抖。 楚啸天离开赌场后,并没有直接去找王德发,而是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鉴定结果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孙老笑着说道:“小伙子,你的眼力真是不错,这几件古董都是真品,而且价值不菲。”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他拿出其中一件古董,递给孙老,说道:“孙老,这件古董,我想请你帮我出手。” 孙老接过古董,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这件古董,我可以帮你出手,不过,我需要抽取一定的佣金。” “没问题。”楚啸天说道,“佣金的事情,都好说。”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帮你出手这件古董。”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后,便直接去了王德发的公司。 他来到王德发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 王德发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看到楚啸天,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楚啸天,你竟然还敢来我的公司?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 王德发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王德发的办公桌上。 “你自己看看吧。” 王德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份文件,是秦雪收集到的王德发违法犯罪的证据! “你……你竟然……”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留下王德发在原地绝望地瘫软在地。 楚啸天走出王德发的公司,抬头望了望天空。 此时,夕阳西下,天空一片火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知道,他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更加强大的敌人! 但是,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正义必胜! 他一定会将所有敌人,全部踩在脚下! 楚啸天回到柳如烟的公司,发现柳如烟和秦雪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楚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一切都搞定了。” 柳如烟和秦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真的吗?”柳如烟问道。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说道,“王德发已经完蛋了。” 柳如烟和秦雪都激动地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 “太好了!”柳如烟激动地说道,“我们终于成功了!” “是啊!”秦雪也说道,“我们终于报仇了!” 三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突然,楚啸天感觉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啸天,你醒了!”秦雪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秦雪和柳如烟都守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怎么了?”楚啸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突然晕倒了,医生说是疲劳过度。” 秦雪连忙扶住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呀,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柳如烟也关切地说道:“啸天,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就算是为了你妹妹,你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是真心关心他。 他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必须住院观察几天。”秦雪嗔怪道。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静养。 秦雪和柳如烟轮流照顾他,给他送饭、陪他聊天。 这段时间,楚啸天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关怀。 出院后,楚啸天并没有闲下来。 他知道,王德发虽然倒下了,但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 方志远,这个阴险狡诈的商业对手,一直视他为眼中钉,随时可能对他发动攻击。 为了应对未来的挑战,楚啸天决定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找到孙老,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指导。 “孙老,我想学习更高级的鉴宝和古武技巧。”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年轻人,有志气!不过,学习这些东西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于是,楚啸天开始了更加艰苦的训练。 白天,他跟着孙老学习鉴宝技巧,晚上则练习古武。 他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和技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松对商业的关注。 他与柳如烟密切合作,不断拓展业务,巩固自己的商业帝国。 一天,楚啸天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偶然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鬼谷子天珠。 这颗天珠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据说可以提升人的精神力和感知力。 楚啸天知道,这颗天珠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他能得到它,他的实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然而,这颗天珠的起拍价就高达一亿,而且竞争非常激烈。 在场的都是一些商业巨头和收藏家,每个人都对这颗天珠志在必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 拍卖开始后,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五亿。 许多人开始放弃,但楚啸天依然紧咬不放。 “六亿!”方志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楚啸天转头看向方志远,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方志远是故意抬价,想让他知难而退。 “六亿五千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加价。 “七亿!”方志远再次加价。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激烈的角逐。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方志远是在虚张声势。 他手里并没有那么多钱,只是想把他逼到绝路。 “八亿!”楚啸天再次加价,语气坚定而有力。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果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八亿一次!八亿两次!八亿三次!成交!”拍卖师激动地敲下了锤子。 楚啸天成功拍下了鬼谷子天珠!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付款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黑衣人突然冲进拍卖会现场,对着楚啸天开了一枪! 子弹射中了楚啸天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第686章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楚啸天咬紧牙关,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流淌,浸透了衣衫。他妈的,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开枪! 现场乱作一团,尖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保安们慌乱地跑来跑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些胆小的宾客已经夺门而逃,生怕殃及池鱼。 方志远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出戏,是他精心安排的。他早就看楚啸天不顺眼了,这次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 “楚啸天,你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躺在地上了?”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楚啸天强忍着疼痛,抬头看向方志远,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 “是吗?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方志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楚啸天挣扎着站起身,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地板。 他踉跄着走到拍卖台前,一把抓起鬼谷子天珠。 “这颗天珠,是我的!”楚啸天嘶哑着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众人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强硬。 这时,秦雪和柳如烟冲了进来,看到楚啸天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啸天!你怎么样了?”秦雪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还说没事!你都流了这么多血!”柳如烟心疼地说道,连忙拿出纱布帮他包扎伤口。 “一点小伤而已,死不了。”楚啸天满不在乎地说道。 秦雪和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 这个男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永不放弃。 在秦雪和柳如烟的搀扶下,楚啸天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在去医院的路上,楚啸天强忍着剧痛,思考着这次袭击的幕后黑手。 他知道,方志远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啸天,你怀疑是谁干的?”柳如烟问道。 “除了王德发,还能有谁?”楚啸天冷笑道。 虽然王德发已经倒台,但他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想要报复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德发?他不是已经……”柳如烟惊讶地说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不会放过他的!”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为楚啸天进行了手术。 子弹卡在他的肩胛骨附近,手术进行得十分艰难。 手术结束后,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秦雪和柳如烟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啸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柳如烟温柔地说道。 “嗯。”楚啸天虚弱地点了点头。 秦雪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好起来。” 楚啸天感受着秦雪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她们在身边支持他。 第二天,楚啸天醒来了。 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但伤口依然疼痛。 “啸天,你醒了!”秦雪惊喜地说道。 “嗯。”楚啸天微微一笑。 “感觉怎么样?”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楚啸天说道,“对了,鬼谷子天珠呢?” “在这里。”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打开锦盒,只见一颗晶莹剔透的天珠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他拿起天珠,仔细端详着。 这颗天珠,是他花了八亿才拍下来的,差点连命都丢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夏雨薇! 他顿时愣住了,夏雨薇怎么会在这里?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充满了关切。“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是白静告诉我的。”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白静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难道…… 他突然想起,白静曾经说过,她认识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 难道白静的朋友就是……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白静走了进来。 她看到楚啸天醒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静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啸天,你受苦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白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静,你……”楚啸天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白静打断了。 “啸天,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我再慢慢跟你解释。”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皱起眉头,白静的反常举动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努力撑起身子,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强忍着没有吭声。 “白静,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弯子了。” 白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啸天,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 “担心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所谓的担心,就是找人开枪打我?” 白静脸色一变,“啸天,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楚啸天怒吼道,“那天晚上,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的行踪?还有谁知道我拍下了鬼谷子天珠?” 白静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秦雪和柳如烟也震惊地看着白静,她们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夏雨薇则是一脸茫然,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病房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啸天!”秦雪和柳如烟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白静也慌了神,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扶楚啸天,却被秦雪狠狠地瞪了一眼,缩回了手。 “你滚!这里不欢迎你!”秦雪怒吼道。 白静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恨,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说道,“只是有点累了……” “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柳如烟温柔地说道。 夏雨薇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感受着夏雨薇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夏雨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雨薇,谢谢你……” 夏雨薇的眼眶红了,她哽咽着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好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但心中的伤痛却难以愈合。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背叛他,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开始怀疑人生,怀疑爱情,怀疑一切。 秦雪和柳如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她们的陪伴,让楚啸天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也让他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出院后,楚啸天决定重新振作起来。 他开始着手调查白静的事情,他要弄清楚,白静为什么要这么做。 经过一番调查,楚啸天终于发现了真相。 原来,白静并不是真心爱他,她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 白静的家族生意出现了严重的危机,她急需一大笔资金来挽救家族企业。 而楚啸天拍下的鬼谷子天珠,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原本计划,等楚啸天拿到鬼谷子天珠后,就找机会将其偷走。 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谨慎,一直将天珠随身携带。 无奈之下,她才铤而走险,找人对楚啸天下手,想要抢走天珠。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发誓,一定要让白静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得知了楚啸天受伤的消息。 他心中暗喜,认为这是除掉楚啸天的绝佳机会。 他派人潜入医院,想要趁楚啸天虚弱之际将其杀害。 然而,楚啸天早有防备。 他提前安排了人手保护自己,王德发的阴谋并没有得逞。 反而,楚啸天利用这次机会,将王德发派来的杀手一网打尽,并顺藤摸瓜,找到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他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王德发最终被绳之以法。 解决了王德发这个心头大患后,楚啸天开始着手对付白静。 他利用自己掌握的资源,对白静的家族企业进行了全方位的打击。 白静的家族企业原本就岌岌可危,在楚啸天的打击下,更是雪上加霜,最终走向了破产。 白静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变得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一天晚上,楚啸天在酒吧里遇到了白静。 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完全没有了昔日的风采。 她看到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楚啸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嘶吼道。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楚啸天反问道。 “我……”白静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爱情,出卖自己的良心,你还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白静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楚啸天,我求你,放过我吧……”她哀求道。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害我差点丢了性命,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酒吧,留下白静一个人在黑暗中哭泣…… 楚啸天回到家中,却发现夏雨薇正在收拾行李。 “雨薇,你这是要干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啸天,我们分手吧……”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夏雨薇会突然提出分手。 “为什么?”他问道。 “我……我配不上你……”夏雨薇低着头说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楚啸天走到夏雨薇面前,捧起她的脸,“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雨薇的眼泪流了下来,“啸天,你不知道,我……我……”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雨薇,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啸天,我怀孕了……” 第687章 暂时保密 楚啸天愣住了,夏雨薇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他耳边炸响。 他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雨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但是我不能拖累你。” “拖累我?你在说什么傻话!”楚啸天一把将夏雨薇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 夏雨薇伏在楚啸天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了。 “啸天,我……我以前做过一些错事,我怕你知道了会嫌弃我。” “什么错事?”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夏雨薇的后背,柔声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我以前为了钱,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隐隐猜到了夏雨薇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我曾经做过王德发的情人……”夏雨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 王德发,他的死对头,那个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轻轻地推开夏雨薇,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夏雨薇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她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啸天,我骗了你,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以为,夏雨薇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是他在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可现在,这盏明灯却突然熄灭了,让他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说道:“雨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不在乎。” 夏雨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你不怪我吗?” 楚啸天苦笑一声,“我怪你有什么用?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他再次将夏雨薇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雨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夏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捧起夏雨薇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雨薇,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啸天,我爱你,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方志远,是你!” “没错,正是我。”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报仇了!”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你害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也配?” “哼,你别太嚣张!”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我已经掌握了你所有的秘密,我知道你的一切弱点,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掌握了他的秘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把鬼谷天珠交给我!”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只要你把天珠交给我,我就放过你,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否则,我就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 “啸天,不要!”夏雨薇焦急地喊道,“千万不能把天珠给他!”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雨薇,我别无选择。” 他挂断电话,然后深吸一口气,对夏雨薇说道:“雨薇,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 “啸天,你要去哪里?”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我去解决一些事情。”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家。 他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了方志远。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天珠呢?”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方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的鬼谷天珠。 “这就是你要的天珠。”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手中的鬼谷天珠,内心翻江倒海。 这颗天珠,不仅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更关系到他妹妹的病情。方志远这阴险小人,分明是想将他逼上绝路! “你确定就凭一颗天珠,就想让我放弃一切?”楚啸天强压着怒火,语气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方志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怎么?楚大少嫌少?我还可以再加点筹码。比如,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女友,夏雨薇……啧啧啧,那滋味,想想都让人销魂啊!” 方志远猥琐的眼神在楚啸天身上来回扫荡,仿佛夏雨薇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关节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方志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打成肉泥!但他不能,夏雨薇和孩子还在等着他。 “方志远,你最好别动她!”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方志远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我好怕啊!不过,你要是乖乖听话,把天珠交给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她。当然,前提是,她得陪我好好玩玩……” 方志远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一拳挥出,正中他的面门。 “砰!” 一声闷响,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洒落在地。 “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鼻子,怒吼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打你?我今天还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楚啸天再次出手,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方志远身上。 方志远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方志远哭爹喊娘地求饶。 楚啸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根本无法抑制。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警察!不许动!” 几名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将楚啸天和方志远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一个警察厉声问道。 方志远看到警察,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哭喊道:“警察同志,救命啊!这个人要杀我!”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方志远,眼中充满了不屑。 “警察同志,是他先挑衅我的。” 楚啸天指着方志远说道,“他威胁我,还要伤害我的女朋友。” 警察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方志远,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你们两个,都跟我们回警局!” …… 警局内,楚啸天和方志远分别被关进了不同的审讯室。 “姓名?” “楚啸天。” “年龄?” “28。” “职业?” “医生。” “说说吧,怎么回事?”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鬼谷天珠的事情。 警察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又询问了方志远。 方志远自然不敢说出真相,只能一口咬定是楚啸天无缘无故地殴打他。 由于双方各执一词,警方一时也无法判断谁是谁非。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有人保释你。”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来人正是秦雪。 “秦雪,你怎么来了?” 秦雪微微一笑:“我来接你回家。” …… 离开警局后,楚啸天向秦雪表达了谢意。 “谢谢你,秦雪。” “不用客气。”秦雪淡淡一笑,“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秦雪神秘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对了,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秦雪突然问道。 楚啸天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 秦雪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或许,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什么方法?” 秦雪神秘一笑:“这个嘛……。” 第688章 我正愁找不到你呢 秦雪神秘的笑容让楚啸天心里像猫爪挠似的,恨不得撬开她的嘴,把答案挖出来。 可秦雪偏偏不肯透露半点口风,只是说:“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楚啸天一路都在琢磨秦雪的话,连回到家都没缓过神来。 妹妹楚雨欣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在警局受委屈了?” 楚雨欣从小体弱多病,脸色苍白,但一双大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让人心疼的柔弱。 楚啸天强打起精神,摸了摸妹妹的头:“没事,哥能有什么委屈。就是遇到个傻逼,教训了一下。” “哥,你又打架了?”楚雨欣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冲动的。” 楚啸天苦笑:“这次是那家伙先挑衅的,哥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楚雨欣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对了,雨欣,”楚啸天想起秦雪的话,“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雨欣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楚啸天心里一沉,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大石。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治好妹妹的病。 晚上,楚啸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秦雪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心乱如麻。 “难道秦雪真的有办法治好雨欣的病?”楚啸天心想,“可是,她为什么要故弄玄虚呢?”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秦雪。 他来到秦雪的住处,却发现她不在家。 “秦雪去哪儿了?”楚啸天心里疑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什么事?” “关于我们合作的项目,我收到消息,王德发也在打这个项目的主意。” 楚啸天眉头一皱:“王德发?他真是阴魂不散!” “没错,而且我听说,他已经暗中联系了几个关键人物,想要截胡我们的项目。”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赢我?真是太天真了!” “楚先生,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王德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 “放心吧,柳小姐,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与王德发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方志远的汇报。 “王总,我打听到,楚啸天最近和柳如烟走得很近,他们似乎在合作一个大项目。” 王德发冷笑一声:“柳如烟?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楚啸天和她合作,只怕是引狼入室。” “王总,我们要不要……”方志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德发摆了摆手:“先不急,让他们先斗一会儿。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王总英明!”方志远一脸谄媚。 王德发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正在暗中算计他,他正在全力以赴地准备和柳如烟的合作项目。 他知道,这个项目对他的未来至关重要。 如果能够成功,他就能彻底摆脱目前的困境,实现自己的目标。 为了更好地了解项目情况,楚啸天决定亲自去项目现场考察。 他来到项目现场,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静。 白静是楚啸天在一次鉴宝活动中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白静,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白静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啸天,我听说你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楚啸天心里一暖,他一把将白静搂进怀里:“傻瓜,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柔声说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又换女朋友了?” 楚啸天和白静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走了过来。 方志远一脸挑衅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恶意。 “方志远,你又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方志远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来教训你一顿!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说着,方志远就挥拳朝楚啸天打来。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方志远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扭。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腕被楚啸天扭断了。 “你……”方志远疼得脸色发白,指着楚啸天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方志远:“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拉着白静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和他的几个混混在原地哀嚎。 楚啸天并不知道,这一幕被远处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正是王德发派来监视楚啸天的手下。 “看来,楚啸天和方志远的梁子是越结越深了。” 手下心想,“这样也好,让他们狗咬狗,我正好坐山观虎斗。” 手下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王总,我看到楚啸天和方志远打起来了……” 王德发的手下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和方志远两败俱伤的场景,而他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楚啸天拉着白静的手,一路沉默不语。 白静能感觉到楚啸天情绪的变化,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道:“啸天,别生气了,不值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方志远只是王德发的一条狗,真正的敌人是王德发。 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走吧。” 楚啸天和白静离开了项目现场,回到白静的画室。 白静的画室布置得十分雅致,墙上挂满了她的作品,每一幅都充满了艺术的气息。 楚啸天看着这些画,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他欣赏白静的才华,也喜欢她身上那种恬静的气质。 “啸天,你最近好像很忙。”白静一边给楚啸天倒茶,一边轻声问道。 “嗯,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楚啸天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情,然后好好陪你。” 白静温柔地笑了笑:“啸天,我知道你很辛苦,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楚啸天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一把将白静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动情地说道,“有你在,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他们聊艺术,聊人生,聊未来。 楚啸天发现,和白静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感受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画室的宁静。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项目出了点问题,您能过来一趟吗?”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楚啸天皱了皱眉,他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好,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歉意地对白静说道,“白静,我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白静温柔地笑了笑:“你去吧,工作重要。” 楚啸天在白静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画室。 他来到项目现场,发现现场一片混乱。 工人们正在争吵,机器也停止了运转。 柳如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楚啸天快步走到柳如烟面前,沉声问道。 “有人故意破坏了我们的设备。”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且,我们的工人也受到了威胁,不敢继续工作。” 楚啸天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他知道,这肯定是王德发搞的鬼。 “报警了吗?”楚啸天问道。 “已经报了,但是警察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 柳如烟无奈地说道,“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停止运转的机器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去看看。” 楚啸天走到一台机器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 他发现,机器的关键部件被人为破坏了。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楚啸天心想,“他们是想彻底摧毁我们的项目。” 楚啸天并没有慌乱,他开始冷静地思考对策。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定工人的情绪,让他们继续工作。 于是,楚啸天走到工人们面前,大声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害怕,但是请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工人随即大声喊道,“我们不想丢掉性命!”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声音突然响起:“各位,请听我说一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款款走来,她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但是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让大家安全地继续工作。” 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啸天,看来有人想搞我们。你有什么对策?” 楚啸天冷冷一笑,“哼,想搞我?那就看看谁搞谁。” 他附在柳如烟耳边说了几句话,柳如烟的眼睛一亮,随即点头表示同意。 “各位,”楚啸天提高了音量,对着众人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很担心,但是请相信我,我楚啸天说到做到!今天的事情,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楚啸天顿了顿,环视众人,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破坏我们的项目。但是,我告诉你们,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楚啸天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没错!”一个声音突然从人群中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方志远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走了过来。 方志远一脸嚣张地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王总斗?” 楚啸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方志远,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呢!” “你什么意思?”方志远一愣,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语气冰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楚啸天话音未落,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方志远带来的几个混混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楚啸天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震慑住了众人。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警车呼啸而来…… 第689章 秦雪,你喝醉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鸣叫声划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方志远脸色瞬间煞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楚啸天的钳制。 他带来的几个混混也傻了眼,进退两难地杵在原地。 警车停下,几名警察迅速下车,控制住了局面。 方志远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指着楚啸天声嘶力竭地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打人!快抓他!” 楚啸天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方志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狼狈地爬起来,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无视他的叫嚣,转身对警察说道:“警官,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他简明扼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并提供了现场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 警察查看了监控录像,对方志远一干人等进行了询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最终,方志远因寻衅滋事、故意破坏财物等罪名被拘留,而楚啸天则被无罪释放。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笑道:“啸天,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方志远都不是你的对手。” 楚啸天淡淡一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呢。”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王德发正站在远处,阴沉地盯着他们。 “王德发……”柳如烟低声说道,“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解决了工厂的危机,楚啸天和柳如烟回到公司。 柳如烟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前,十指交叉,注视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啸天,”她缓缓开口,“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 楚啸天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 柳如烟轻轻一笑,妩媚动人:“你总是这么轻描淡写,不过,我心里清楚,你为我做了很多。” 她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啸天,你真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如烟,你也是一个迷人的女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柳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愣住了。 “我……打扰了吗?”秦雪尴尬地问道。 柳如烟迅速收回手,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笑着说道:“没有,秦雪,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楚啸天也恢复了平静,他对秦雪说道:“秦雪,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秦雪摇摇头,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 楚啸天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秦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啸天,谢谢你。”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笑着说道:“秦雪,啸天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你妹妹的病,他一定能治好的。” 秦雪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忙于公司的事务,一边寻找治疗秦雪妹妹的方法。 他翻阅了大量的医书,查阅了无数的案例,终于找到了一种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案。 他将这个方案告诉了秦雪,秦雪欣喜若狂,对楚啸天充满了感激。 “啸天,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筹集治疗费用,楚啸天决定参加一场地下拍卖会。 他知道,这场拍卖会上会出现一些珍贵的药材,或许可以找到治疗秦雪妹妹的药。 拍卖会的地点设在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 楚啸天通过孙老的关系,弄到了一张邀请函。 拍卖会当天,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会所。 会所内部装饰奢华,气氛神秘。 参加拍卖会的人非富即贵,每个人都戴着面具,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楚啸天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他发现,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他的商业对手,其中就包括王德发。 王德发也看到了楚啸天,他冷笑一声,走到楚啸天面前,挑衅地说道:“楚啸天,没想到你也来了,怎么,也想来分一杯羹?” 楚啸天淡淡一笑:“王总说笑了,我只是来看看热闹。” 王德发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没钱吧,就你那点身家,也想在这里买东西?别做梦了!” 楚啸天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时,拍卖会开始了。一件件珍贵的古董、字画、珠宝被拍卖出去,价格一路飙升。 终于,一件楚啸天期待已久的药材出现了。 这株药材名为“千年雪莲”,据说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正是治疗秦雪妹妹的关键药材。 拍卖师高声喊道:“千年雪莲,起拍价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二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达到了两千万。 王德发也加入了竞拍,他似乎对这株千年雪莲势在必得。 “两千五百万!”王德发高声喊道。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出价。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三千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戴着面具的年轻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这个年轻人,正是楚啸天。 王德发轻蔑地瞥了楚啸天一眼,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三千万?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该不会是偷来的吧?”周围的人也纷纷发出低低的嘲笑声,他们都认为楚啸天是在虚张声势。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挑衅,只是平静地举着牌子。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楚啸天依旧面不改色。 王德发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楚啸天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楚啸天轻笑一声:“王总,价高者得,这是拍卖会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他知道,如果继续加价,很可能会超出他的预算。 最终,千年雪莲以四千万的价格被楚啸天拍下。 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盯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拿着千年雪莲准备离开。 “楚啸天,你给我站住!”王德发带着几个保镖拦住了楚啸天的去路。 “王总,还有什么事吗?”楚啸天停下脚步,淡淡地问道。 “小子,你竟敢跟我抢东西,你活腻了!”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王总,拍卖会上价高者得,这株千年雪莲是我凭本事拍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王德发对视。 “资格?老子就是资格!”王德发怒吼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动手。 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准备对楚啸天动手。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动,瞬间便将几个保镖打倒在地。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王总,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找麻烦。”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知道自己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扬长而去。 楚啸天回到家中,将千年雪莲交给秦雪。 秦雪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啸天,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秦雪的手背,柔声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她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药方,用千年雪莲和其他药材,精心熬制了一副药。 秦雪的妹妹服下药后,病情果然有了好转。 秦雪欣喜不已,对楚啸天更加感激。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和秦雪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楚啸天并没有注意到柳如烟的情绪变化,他一心扑在秦雪妹妹的病情上。 经过几天的治疗,秦雪妹妹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只需要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 秦雪为了感谢楚啸天,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席间,秦雪举起酒杯,对楚啸天说道:“啸天,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为我妹妹所做的一切。” 楚啸天笑了笑,举起酒杯,与秦雪碰杯。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情意。 柳如烟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她默默地喝着闷酒,一句话也不说。 酒过三巡,秦雪有些醉了,她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轻声说道:“啸天,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楚啸天一愣,他没想到秦雪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轻轻地推开秦雪,说道:“秦雪,你喝醉了。” 秦雪摇了摇头,固执地说道:“我没有醉,我是认真的。啸天,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秦雪的表白。 他知道,自己对秦雪也有好感,但是他还没有做好接受一段新感情的准备。 “秦雪,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楚啸天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秦雪的眼眶红了,她强忍着泪水,说道:“我知道,我不会逼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秦雪。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站起身,说道:“秦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秦雪看了柳如烟一眼,没有说话,任由柳如烟扶着自己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秦雪,也伤害了柳如烟。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和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就在楚啸天心烦意乱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第690章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楚啸天愣住了,白静怀孕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白静仍在低声啜泣,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白静,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匆匆结账,离开了餐厅。 他满脑子都是白静怀孕的消息,完全没有注意到柳如烟和秦雪复杂的眼神。 他赶到白静的住处时,发现她正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看到楚啸天,白静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啸天……”她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走过去,轻轻地将白静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在呢。” 他轻抚着白静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充满了怜惜和自责。 “我……我害怕……”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听到楚啸天的承诺,白静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期待。 楚啸天扶着白静坐下,温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 “就……就前几天。”白静的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楚啸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我不敢……”白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白静的顾虑。 他握住白静的手,柔声说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白静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楚啸天看着白静脆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疼惜。 他轻轻地擦去白静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白静破涕为笑,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陪伴在白静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致志地照顾着白静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看着楚啸天为自己忙碌的身影,白静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然而,楚啸天的幸福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 王德发得知白静怀孕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楚啸天竟然要当父亲了,这让他更加无法容忍。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楚啸天。 王德发找到了方志远,两人密谋了一场针对楚啸天的阴谋。 他们计划在楚啸天和白静外出散步的时候,制造一场车祸,将两人一举铲除。 然而,他们的计划却被柳如烟得知了。 柳如烟虽然对楚啸天心存怨恨,但她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和白静以及他们未出世的孩子遭遇不测。 她决定将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阴谋告诉楚啸天。 柳如烟约楚啸天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楚啸天来到咖啡馆时,发现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阴谋告诉了楚啸天。 “他们要制造车祸,害死你和白静!”柳如烟的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听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没想到王德发和方志远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谢谢你告诉我。”楚啸天沉声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楚啸天故意带着白静外出散步,按照王德发和方志远的计划,他们会在一个偏僻的路段遭遇车祸。 然而,楚啸天早已做好了准备。 当那辆失控的卡车向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楚啸天猛地将白静推开,自己则被卡车撞飞出去。 “啸天!”白静惊恐地尖叫起来。 楚啸天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白静哭喊着跑过去,抱着楚啸天,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啸天,你醒醒啊,啸天……” 然而,楚啸天却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就在这时,警笛声撕裂了空气,由远及近。 白静抱着浑身是血的楚啸天,哭得像个泪人。 周围迅速聚集了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至,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原本宁静的街道。 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医护人员也赶来对楚啸天进行紧急抢救。 白静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六神无主,她紧紧抓着医生的手,语无伦次地问道:“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医生面色凝重,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楚啸天被抬上救护车,白静也跟着上了车。 她紧紧握着楚啸天冰冷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救护车一路疾驰,将楚啸天送往了最近的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白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柳如烟随后也赶到了医院,看到白静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走到白静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白静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不是柳如烟及时告知,她和楚啸天以及他们未出世的孩子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谢谢你,如烟。”白静哽咽着说道。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白静打断了柳如烟的话,说道:“这不怪你,是王德发和方志远太狠毒了。” 柳如烟沉默了,她知道,这场车祸只是王德发和方志远阴谋的开始,接下来,他们还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白静和柳如烟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静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病人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白静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柳如烟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白静,你没事吧?” 白静摇了摇头,强忍着泪水,问道:“医生,我还能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白静和柳如烟走进手术室,看到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白静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啸天,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和孩子都需要你……”白静哽咽着说道。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知道,楚啸天对白静的爱是真挚的,而白静对楚啸天的爱也是深沉的。 突然,楚啸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啸天!”白静惊喜地叫道。 白静的哭声让楚啸天的心揪成一团,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哭……”他声音沙哑,像是破风箱一般,“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白静紧紧握住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积攒的恐惧和担忧都倾泻出来。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悄悄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王德发躲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楚啸天的死而复生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他阴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 “楚啸天,你真是属小强的,命这么硬!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离去,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 楚啸天醒来后,在医院住了几天。 这几天里,除了白静寸步不离地照顾他,柳如烟也经常来看他,嘘寒问暖。 秦雪也来了几次,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并为他制定了康复计划。 “楚啸天,你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秦雪看着检查报告,不禁赞叹道。 “多亏了秦医生妙手回春。”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这多亏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别贫嘴了,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秦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身体,还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次车祸只是个开始,王德发和方志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尽快恢复,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白静扶着楚啸天走出医院,柳如烟则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和营养品。 “啸天,咱们回家吧。”白静温柔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嗯,回家。”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新鲜的空气,心中充满了希望。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了过来,直奔楚啸天而来! “小心!”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将楚啸天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轿车狠狠地撞在了柳如烟身上,将她撞飞出去几米远。 “如烟!”楚啸天和白静惊呼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柳如烟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如烟,你醒醒啊!”楚啸天抱着柳如烟,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白静也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色轿车上走了下来。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喊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王德发冷笑一声,说道:“楚啸天,!” 楚啸天抱着柳如烟,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冰冷,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王德发,你今天…死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气。 就在楚啸天准备放手一搏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啸天,住手!”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孙老拄着拐杖,缓缓地走了过来。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知道你心中充满了仇恨,但是,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啊!” “孙老,他害死了如烟,我一定要为他报仇!”楚啸天红着眼睛说道。 孙老摇了摇头,说道:“啸天,你冷静一点,如烟她…她还活着。” 第691章 你也别想好过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如遭雷击,他颤抖着双手再次看向柳如烟。 一丝微弱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指尖。 她还活着!巨大的宽慰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刷着刚才的绝望和愤怒。 急救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迅速将柳如烟抬上担架。 楚啸天紧紧跟随,目光一刻也不离开她苍白的脸。 白静则在一旁默默垂泪,她为柳如烟的死里逃生感到庆幸,也为楚啸天刚才的暴怒感到后怕。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时,眼神阴鸷地瞪着楚啸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楚啸天冷冷地回视,没有一丝惧意。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远没有结束。 警笛声渐渐远去,医院门口恢复了平静。 楚啸天无力地靠在墙上,刚才的紧张和激动让他身心俱疲。 “啸天,你还好吗?”白静关切地问道,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好好休息,等如烟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再慢慢谈。”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孙老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柳如烟的安危。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柳如烟的病床前。 白静也经常过来探望,帮忙照顾。 柳如烟的伤势很重,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说,她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她的意志力。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每天都握着柳如烟的手,跟她说话,给她讲故事,希望能唤醒她。 “如烟,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楚啸天低声呢喃,“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告诉你,我还要带你去环游世界,我还要……” 他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白静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知道,楚啸天对柳如烟的感情很深,他不能失去她。 “啸天,你也要保重身体啊,”白静劝慰道,“如烟醒过来,看到你这样,她也会难过的。” 楚啸天点点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要保护柳如烟,保护白静,保护所有他珍视的人。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给柳如烟擦拭身体,突然,他感觉到柳如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如烟!”楚啸天惊喜地喊道,“你醒了!” 柳如烟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 “啸天…?”她虚弱地问道。 “是我,是我!”楚啸天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 柳如烟的意识逐渐恢复,她想起了车祸发生时的情景。 “王德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他害我…” “我知道,我知道,”楚啸天安慰道,“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柳如烟的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要报仇…”她虚弱地说道,“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连忙扶住她,劝说道:“如烟,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 柳如烟不甘心地躺了回去,她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啸天…”她低声说道,“答应我,一定要帮我报仇…”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充满仇恨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柳如烟的仇恨,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他该如何帮助她走出仇恨的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她甜甜地喊道,“我来看看如烟。”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愣住了。 夏雨薇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柳如烟原本虚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她死死地盯着夏雨薇,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来干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嘶哑而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夏雨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如烟,我…我是来看看你,听说你受伤了,我…” “用不着你假惺惺!”柳如烟猛地打断她,声音尖锐刺耳,“你给我滚出去!” 夏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求助般地看向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楚啸天夹在两个女人之间,顿时感到头大如斗。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柳如烟床边,柔声说道:“如烟,雨薇是好意来看你的,你别这样。” “好意?”柳如烟冷笑一声,“她巴不得我死,好上位!” “如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夏雨薇的眼眶红了,“啸天,你告诉她,我没有…”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炸了。 他看着柳如烟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夏雨薇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烦躁。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他提高了声音,“现在最重要的是如烟的身体,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柳如烟狠狠地瞪了夏雨薇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夏雨薇委屈地咬着嘴唇,默默地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床头柜上。 病房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白静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啸天,医生说如烟需要静养,我们先出去吧。”白静说着,轻轻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点点头,对夏雨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一起出去。 三人走出病房,来到走廊上。 “啸天,如烟她…她好像很讨厌我。”夏雨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楚啸天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夏雨薇抬起头,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我…我真的很担心她。” 白静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夏雨薇是真心关心柳如烟的,可是柳如烟却对她充满了敌意。 “雨薇,”白静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如烟现在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你给她一点时间,好吗?” 夏雨薇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楚啸天看着两个女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感情纠葛,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柳如烟心中的仇恨。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楚先生,王德发…王德发醒了!” 楚啸天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他醒了?” “是的,”护士点点头,“他…他还指名道姓要见你。” 楚啸天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对白静和夏雨薇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转身朝着王德发的病房走去。 王德发的病房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警察。 看到楚啸天进来,王德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楚啸天,你来了…”他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充满了阴冷的意味。 楚啸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呵呵…”王德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把我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皱起眉头。 “我告诉你,”王德发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疯狂,“我…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楚啸天刚想开口,突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王德发,你个老混蛋,我杀了你!”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王德发扑了过去。 “啊!”病房里响起一声尖叫。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男人手中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楚啸天的衣服,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第692章 王家算什么东西 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触目惊心。 “啸天!”白静和夏雨薇几乎同时惊叫出声,冲到楚啸天身边。 白静脸色煞白,颤抖着双手捂住楚啸天的伤口,泪水夺眶而出:“啸天,你怎么样?你坚持住!” 夏雨薇则呆呆地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她捂着嘴,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察迅速控制住行凶的男人,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下。 “王德发,你他妈的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男人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眼中充满了仇恨。 王德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成王败寇,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给了我!” 楚啸天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啸天!啸天!你醒醒!医生!医生!”白静的哭喊声在耳边回荡,却越来越无力。 ……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微微皱眉。 映入眼帘的是白静焦急的面容,她的眼眶红肿,泪痕未干。 一旁,夏雨薇也默默地站在床边,眼圈泛红。 “啸天,你终于醒了!”白静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楚啸天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这是在哪儿?” “医院,”夏雨薇轻声答道,“你被王德发那老王八蛋派人捅了,还好送医及时。”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德发!楚啸天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一股怒火在他胸膛燃烧。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白静和夏雨薇同时惊呼,一左一右地扶住他。 “那老王八蛋死了吗?”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白静和夏雨薇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最后还是白静开口,语气有些迟疑:“他……死了。被捅你的那个人,反手把他给解决了。” 楚啸天愣住了。王德发死了?他本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但此刻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捅我的人是谁?”楚啸天继续问道。 “警方说是王德发的商业竞争对手,因为积怨太深才痛下杀手。”夏雨薇解释道。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王德发的阴险狡诈,苏晴的背叛,楚家的危机……这些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 “啸天,别想了,好好休息。”白静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试图安慰他。 夏雨薇也附和道:“是啊,啸天,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真心为他担心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一个,感受着她们掌心的温度。 “谢谢你们。”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在医院里静养。 白静和夏雨薇轮流照顾他,无微不至。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似火,让楚啸天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柳如烟也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复杂。 楚啸天知道她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介怀,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段时间,楚啸天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于执着于复仇,忽略了身边真正关心他的人。 出院后,楚啸天将公司事务交给了柳如烟和白静,自己则专心研究《鬼谷玄医经》。随着研习的深入,他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突飞猛进。 他开始出入各种拍卖会和古玩市场,凭借着逆天的鉴宝能力,屡屡捡漏,赚得盆满钵满。 他甚至用“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方,配制出一种神奇的药膏,不仅能快速愈合伤口,还能增强体质。 他用这药膏治好了几位医学界都束手无策的病人,一时间名声大噪,甚至有人称他为“鬼谷神医”。 一天,楚啸天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楚啸天,久仰大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你是?”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我是‘鬼谷’传人,”对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并且已经有所成就。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鬼谷门’。” “鬼谷门?”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组织?” “一个传承千年的神秘组织,”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傲然,“我们致力于守护华夏文明的瑰宝,传承古老的技艺。”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加入“鬼谷门”,意味着他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世界。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对方并没有催促,“三天后,我会再次联系你。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放下手机,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山庄里,一位老者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 “师父,您真的要让楚啸天加入鬼谷门吗?”一个年轻男子恭敬地问道。 老者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却异常锐利:“此子天资聪颖,身负大气运,是鬼谷门的最佳人选。” “可是,他之前女友出轨,还被戴了绿帽子,这种心性……”年轻男子有些犹豫。 “哼,”老者冷哼一声,“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只有经历过这些磨难,才能真正成长。”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可不少,个个都是极品。这不正应了我们鬼谷门‘阴阳调和,方能长生’的宗旨吗?”老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三天后,神秘电话再次响起……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将楚啸天从沉思中惊醒。屏幕上闪烁着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三天时间到了,你的答案呢?”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答应加入鬼谷门。” “很好。”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今晚子时,我会派人来接你。” 电话再次挂断。楚啸天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夜晚,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楚啸天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下来,恭敬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请上车。” 楚啸天没有犹豫,坐进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古老的山庄前。 山庄依山而建,周围古木参天,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跟着黑衣男子走进山庄,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房间中央坐着一位老者,正是之前打电话给他的人。 “你来了。”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前辈。”楚啸天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老者摆了摆手,“我叫鬼谷子,是鬼谷门的现任门主。” “鬼谷子?”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如雷贯耳,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鬼谷先生? “不错。”鬼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鬼谷门传承千年,每一代门主都以‘鬼谷子’自称。” 楚啸天心中震撼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加入这样一个神秘的组织。 “楚啸天,”鬼谷子语气严肃,“你既已加入鬼谷门,就要遵守门规,不得背叛师门。” “弟子谨记。”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鬼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要传授你鬼谷门的绝学。” 接下来的日子,楚啸天开始了在鬼谷门的修炼。 鬼谷子倾囊相授,将鬼谷门的医术、鉴宝、古武等技能一一传授给他。 楚啸天的天赋异禀,加上鬼谷子的悉心教导,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的医术已经超越了鬼谷子,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利用鬼谷门的资源,暗中调查王德发的罪证,并收集证据。 王德发察觉到楚啸天的动作,开始对他进行疯狂的报复。 他派人袭击楚啸天的公司,绑架他的朋友,甚至对他的家人下手。 楚啸天愤怒不已,他决定不再忍让。 他动用鬼谷门的势力,对王德发展开全面反击。 一场惊心动魄的商战就此展开。楚啸天凭借着超凡的智慧和鬼谷门的强大实力,将王德发一步步逼入绝境。 王德发走投无路,最终选择了鱼死网破。 他绑架了夏雨薇和白静,以此威胁楚啸天。 楚啸天接到王德发的电话,脸色铁青:“王德发,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王德发疯狂地大笑,“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被女人玩弄的可怜虫!” “你找死!”楚啸天怒吼一声,挂断电话,立刻赶往王德发指定的地点。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王德发得意洋洋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夏雨薇和白静。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露出阴险的笑容,“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们。”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恼羞成怒,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夏雨薇的脖子上,“你要是再不跪下,我就杀了她!” 夏雨薇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要!”白静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痛。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王德发的手下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鬼谷子。 “鬼谷子?”王德发脸色大变。 “王德发,”鬼谷子冷冷地看着他,“你的罪孽,罄竹难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德发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鬼谷门竟然会插手此事。 “你……你们不能杀我!”王德发惊恐地喊道,“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家?”鬼谷子不屑地冷笑,“在我鬼谷门面前,王家算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鬼谷子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王德发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王德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楚啸天立刻冲到夏雨薇和白静身边,将她们身上的绳子解开。 “你们没事吧?”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们没事。”夏雨薇和白静紧紧地抱住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泪水。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 第693章 傍上富婆了?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身后传来的气息阴冷刺骨,带着浓烈的杀意。 他缓缓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楚啸天,好久不见。”来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正是他曾经深爱,如今却恨之入骨的前女友——苏晴。 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刀尖直指楚啸天的心脏。 此刻的苏晴,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和甜美,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怨恨和疯狂。 “苏晴,你……”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曾经的爱人,如今却变成了要取他性命的人。 “怎么?很惊讶吗?”苏晴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当然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苏晴指的是什么。当初他拒绝了苏晴提出的让他当接盘侠的无理要求,并揭露了她的出轨行为,导致苏晴身败名裂,被家族抛弃。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是你背叛我,是你欺骗了我!” “哈哈,背叛?欺骗?”苏晴疯狂地大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肉强食,只有成王败寇!你当初抛弃我,让我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现在,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罢,苏晴猛地挥动匕首,刺向楚啸天的胸口。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迅速出手,点住了苏晴的穴道。 苏晴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苏晴,你走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苏晴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转身走到夏雨薇和白静身边。 “我们走吧。”楚啸天温柔地对她们说道。 夏雨薇和白静点点头,紧紧地挽着楚啸天的胳膊,离开了工厂。 鬼谷子看着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苏晴,你走吧。”鬼谷子淡淡地说道,“不要再做傻事了。”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鬼谷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 回到别墅后,夏雨薇和白静依然惊魂未定。 楚啸天安慰了她们一番,让她们先去休息。 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望着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王德发死了,苏晴也离开了,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 但是,楚啸天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让楚家重新崛起,他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 “各位,王德发已经死了,王氏集团群龙无首,现在正是我们扩张的大好时机!”楚啸天目光炯炯,语气坚定。 “楚总,我们应该怎么做?”一位高层问道。 “我们立刻收购王氏集团的股份,争取控股王氏集团!”楚啸天说道。 “可是,王氏集团的市值很高,我们恐怕没有足够的资金……”另一位高层担忧地说道。 “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柳如烟,她会给我们提供资金支持。”楚啸天自信地说道。 “柳如烟?”众人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柳如烟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她的商业帝国遍布全球,拥有雄厚的财力。 “是的,柳如烟已经答应与我们合作。”楚啸天说道,“她很看好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 众人闻言,都兴奋不已。有了柳如烟的支持,他们就可以放手一搏,吞并王氏集团!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密切合作,开始大举收购王氏集团的股份。 王氏集团的股价一路飙升,引起了市场的广泛关注。 许多人都猜测,背后一定有神秘的资金在操控。 就在这时,一个 出乎意料的人物出现了…… 方志远! 他带着阴险的笑容,出现在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好久不见。”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剑眉微挑,冷哼一声:“方志远,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方志远皮笑肉不笑地搓了搓手:“楚总这话说的,我可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听说您最近在收购王氏集团的股份,胃口不小啊。” “我的胃口如何,好像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吧?”楚啸天毫不客气地回怼。 方志远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楚总,明人不说暗话,王氏集团这块肥肉,你也未必能吞得下去。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方志远果然是冲着王氏集团来的。 他早就知道,王德发一死,各路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 “合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楚啸天不屑地问道。 “就凭我手里掌握着王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方志远慢悠悠地抛出重磅炸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方志远竟然暗中收购了这么多股份。 看来,他早就在觊觎王氏集团了。 “怎么样,楚总,考虑一下?”方志远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沉吟片刻,心中快速盘算着。 与方志远合作,虽然可以更快地控股王氏集团,但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毕竟,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凭什么相信你?”楚啸天眯起眼睛,审视着方志远。 “楚总,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方志远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合作,是双赢的局面。” 楚啸天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方志远笑了笑,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楚总,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达成共识。” 方志远走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个方志远,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他手里竟然有这么多股份,看来我们得小心应对了。” “我打算先答应和他合作,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楚啸天说道。 “也好,先稳住他,然后再找机会反击。”柳如烟赞同道。 …… 几天后,楚啸天和方志远再次见面,两人正式达成了合作协议。 表面上,两人是合作关系,但实际上,都在暗中较劲,都想吞并对方。 楚啸天一边与方志远合作,一边暗中调查他的底细,寻找他的弱点。 而方志远也同样在暗中观察楚啸天,寻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帷幕…… 这期间,楚啸天也没忘了陪伴夏雨薇和白静。 夏雨薇的温柔体贴,白静的知性优雅,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 一天晚上,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各界名流齐聚一堂。 楚啸天和夏雨薇挽着手,谈笑风生,成为全场的焦点。 “啸天,你今晚真帅。”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身旁,轻声说道。 楚啸天低头看着夏雨薇,眼中满是柔情:“你也很漂亮。” 他轻轻地搂住夏雨薇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雨薇,我爱你。” 夏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楚啸天:“我也爱你。”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充满了爱意。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傍上富婆了?”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打扮妖艳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自从上次在废弃工厂被楚啸天羞辱后,就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 今天,她终于找到了机会。 “苏晴,你还没滚蛋?”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 “怎么,怕我坏了你的好事?”苏晴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得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苏晴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恶毒的眼神。 楚啸天看着苏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是时候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就在楚啸天思索着如何对付苏晴的时候,突然,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幸亏夏雨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第694章 有没有兴趣合作? “啸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夏雨薇关切地问道,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一会儿就好了。” 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毕竟今晚是慈善晚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扫了大家的兴。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夏雨薇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不用担心。”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而,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该死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楚啸天心中暗骂,努力维持着镇定。 就在这时,苏晴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两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楚大少爷,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苏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到我现在过得这么好,是不是很嫉妒啊?” 她将一杯红酒递到楚啸天面前,语气轻蔑:“来,喝一杯,就当是庆祝我们分手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苏晴,你真是阴魂不散!我警告你,别再来招惹我!” 苏晴冷笑一声:“招惹你?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围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苏晴,你够了!”夏雨薇站出来维护楚啸天,“啸天现在过得很好,比你强多了!” “哟,这位小姐是谁啊?新欢?还是……”苏晴上下打量着夏雨薇,语气轻佻,“不会又是哪个被他骗来的傻女人吧?” “你……”夏雨薇气得脸色通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苏晴,你嘴巴放干净点!”楚啸天怒喝道。 “怎么,心疼了?”苏晴挑衅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就是个废物!被我甩了之后,只能去找这些……”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苏晴的话。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扇了苏晴一巴掌。 全场一片哗然。 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楚啸天怒目圆睁,“你再敢侮辱雨薇,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楚啸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摆布的楚家大少爷了。 “我们走!”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的手,转身离去。 “啸天……”夏雨薇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能感觉到,楚啸天此刻的愤怒和痛苦。 “没事的。”楚啸天给了夏雨薇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晚宴现场。 …… 回到车上,楚啸天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晃,倒在了夏雨薇的怀里。 “啸天!啸天!”夏雨薇焦急地呼唤着楚啸天的名字,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楚啸天到底怎么了,但她知道,他一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雨薇……我…我好像…中毒了……”楚啸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然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夏雨薇慌了神,连忙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 与此同时,在晚宴的某个角落,王德发正阴险地笑着。 “楚啸天,你以为你躲得过吗?”王德发自言自语道,“我给你下的毒,可是无色无味的,你就算发现了,也来不及了!” 他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 医院里,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夏雨薇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泪流满面。 “啸天,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不能没有你……” 就在这时,白静也赶到了医院。 看到楚啸天昏迷不醒的样子,白静也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啸天怎么会突然中毒?”白静焦急地问道。 夏雨薇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医生,医生!”白静大声喊道。 很快,医生就赶了过来,对楚啸天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病人中了慢性毒药,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情况很不乐观。”医生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需要立即进行抢救,但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救回来。” 听到医生的话,夏雨薇和白静都愣住了。 慢性毒药? 是谁下的毒? 难道是…… 她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王德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皮颤动,像是要醒来。 夏雨薇惊喜地叫道:“啸天!啸天!你醒啦?”白静也激动地握住楚啸天另一只手。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虚弱地问道:“我…我在哪?” “啸天,你在医院,你中毒了!”夏雨薇心疼地说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中毒?”楚啸天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苏晴的羞辱,王德发的冷笑,一杯毒酒…… “王德发!一定是那个老王八蛋!”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啸天,你别激动,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危险。”白静担忧地说道。 “危险?”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命不该绝!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颓然地倒回床上。 “啸天,你别乱动,好好休息。”夏雨薇轻轻地将楚啸天扶好,柔声安慰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好起来,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才能报仇雪恨!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检查了楚啸天的身体状况。 “病人情况依然很危急,毒素已经扩散,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医生神色凝重地说道。 “解药?”夏雨薇和白静都愣住了。 慢性毒药,解药何其难寻!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难道,这就是天意?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医生,我需要一些药材。”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配制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并开始服用。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暗中调查王德发,收集他犯罪的证据。 夏雨薇和白静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楚啸天,她们的关心和爱护,给了楚啸天巨大的力量。 而王德发,却并不知道楚啸天已经开始反击。 他还沉浸在即将吞并楚家的喜悦中,做着春秋大梦。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王德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地自言自语道。 他哪里知道,楚啸天正在一步步地走向他,将他拉下地狱! …… 一个星期后,楚啸天的身体奇迹般地恢复了。 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孙老。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楚啸天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递给孙老。 孙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这是……”孙老仔细端详着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传说中的‘鬼谷玉’!” “鬼谷玉?”楚啸天心中一动。 “没错,这可是稀世珍宝!据说拥有它的人,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孙老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运气来了。 “孙老,我想把这块玉佩拍卖掉。” “拍卖?”孙老一愣,“这可是无价之宝啊!你确定要拍卖?” “我需要钱。”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他知道,要对付王德发这样的商业巨鳄,光有医术和古武是不够的,他还需要强大的经济实力。 …… 玉佩拍卖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引起了轰动。 无数富豪和收藏家趋之若鹜,都想得到这块传说中的宝玉。 最终,鬼谷玉以天价成交,落入了一个神秘买家手中。 而楚啸天,也因此获得了一笔巨款。 他用这笔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开始正式进军商界。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打垮王德发,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一次商业酒会上相遇。 柳如烟一袭红色晚礼服,妩媚动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楚先生,久仰大名。”柳如烟优雅地举起酒杯,向楚啸天示意。 “柳小姐过奖了。”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柳如烟轻轻一碰。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似乎都隐藏着某种深意。 “听说楚先生最近在商界风生水起,真是年轻有为啊。”柳如烟巧笑嫣然地说道。 “柳小姐谬赞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柳如烟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先生,有没有兴趣合作?”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柳如烟是商界的女强人,和她合作,对自己肯定大有好处。 “柳小姐的提议,我很有兴趣。”楚啸天微笑着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傍上富婆了?”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方志远正一脸阴险地走过来…… 第695章 《鬼谷兵法》中的谋略 柳如烟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最讨厌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 楚啸天则神色不变,淡淡一笑:“方少说笑了,我和柳小姐只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倒是方少,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莫非是生意谈崩了,来借酒消愁?” 方志远脸色一僵,他这次来酒会的确是为了谈一笔重要的生意,可惜最终失败了。 楚啸天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的痛处。 “楚啸天,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傍上柳如烟就能翻身?我告诉你,你做梦!” 方志远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道,“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方志远,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哈哈哈……”方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放肆地大笑起来,“就凭你?楚啸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楚啸天懒得再跟方志远废话,转身对柳如烟说道:“柳小姐,我们走吧。” 柳如烟点点头,优雅地挽着楚啸天的胳膊,离开了酒会现场。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方志远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楚啸天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 与柳如烟的合作进展十分顺利。 柳如烟不愧是商界女强人,她的商业眼光和手腕都让楚啸天佩服不已。 在她的帮助下,楚啸天的公司迅速发展壮大,很快就成为了业界的一匹黑马。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妹妹。 他找到了秦雪,请求她帮忙治疗妹妹的病。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很复杂,需要长期治疗。” 秦雪认真地检查了楚啸天妹妹的病情后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秦雪的精心治疗下,楚啸天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 这让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 一天,楚啸天接到了孙老的电话。 “啸天,我发现了一件宝贝,你过来看看。”孙老语气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立刻赶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是什么宝贝?”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孙老神秘一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 锦盒里放着一本古朴的书籍。 “这是……”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这本古书,“《鬼谷兵法》?!” “没错!”孙老激动地说道,“这可是失传已久的兵书奇书啊!” 楚啸天心中狂喜,《鬼谷兵法》不仅是一部兵书,更是一部集谋略、权术、兵法于一体的奇书。 如果能得到它,对自己的复仇计划将大有裨益。 “孙老,这本书……”楚啸天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孙老笑着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这本书送给你了。” “孙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楚啸天连忙推辞。 “拿着吧。”孙老不容置疑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能用它来做一番大事业。” 楚啸天最终还是收下了《鬼谷兵法》。 他知道,孙老这是在帮助自己,也是在考验自己。他暗暗发誓,绝不辜负孙老的期望! …… 楚啸天的公司发展越来越好,已经开始威胁到王德发的利益。 王德发终于坐不住了,他开始暗中策划,准备对楚啸天进行报复。 一天晚上,楚啸天开车回家,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辆车一直在跟踪自己。 他心中警觉,立刻加快了车速。 后面的车也紧追不舍,两车在公路上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楚啸天凭借高超的车技,勉强将后面的车甩掉。 他心中明白,这肯定是王德发派人来对付自己的。 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他把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喂,柳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被人跟踪了,可能是王德发派来的。”楚啸天语气凝重。 “哦?看来我们的王总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柳如烟轻笑一声,“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楚啸天报上了自己的位置。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楚啸天面前。 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依旧是那般妩媚动人。 “上车吧。”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坐上了车,奔驰迅速驶离了现场。 “看来王德发是真急了。”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的公司发展太快,已经触碰到他的利益了。”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这次的事情,只是个开始。” “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第二天,王德发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派去跟踪楚啸天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王德发勃然大怒,他知道这是楚啸天的警告。 但他并不害怕,他认为楚啸天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不足为惧。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王德发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手下,命令他们加大对楚啸天的打击力度。 …… 楚啸天预料到了王德发的反应,他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利用《鬼谷兵法》中的谋略,开始反击。 他先是用计让王德发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背叛了他,然后又利用自己在商业上的优势,对王德发的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击。 王德发的公司股票暴跌,资金链断裂,很快就陷入了困境。 王德发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楚啸天。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楚啸天,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德发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 王德发最终还是败在了楚啸天的手上。 他的公司被楚啸天收购,他自己也身败名裂。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标,是成为真正的商业巨头,站在世界的巅峰! …… 在商业战场上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后,楚啸天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妹妹。 在秦雪的悉心照料下,妹妹的病情逐渐稳定,这让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天,楚啸天带着妹妹去公园散步。 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妹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哥,我感觉好多了。”妹妹笑着说道。 “那就好。”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楚啸天的视线中。 是夏雨薇。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正朝着他们走来。 “雨薇,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来看看你和妹妹。”夏雨薇微笑着说道,“顺便,谢谢你。” “谢我?”楚啸天不解。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你。” 夏雨薇深情地看着楚啸天,“你坚强,勇敢,有担当,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 楚啸天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雨薇……” 夏雨薇突然踮起脚尖,在楚啸天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啸天,”夏雨薇柔声说道,“我喜欢你。” 楚啸天的妹妹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夏雨薇会如此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雨薇,我也……”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楚啸天的话。 “楚啸天,你个混蛋!” 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朝着他们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是方志远!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连忙将妹妹护在身后。 “我要杀了你!”方志远嘶吼着,举起匕首就朝着楚啸天刺来。 第696章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夏雨薇和妹妹,自己则向后一闪。 匕首贴着楚啸天的胸口划过,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哥!”楚啸天的妹妹吓得尖叫起来。 夏雨薇也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楚啸天顾不上疼痛,一把抓住方志远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一脚踢开匕首,然后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脸上。 方志远被打得鼻血直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志远,你疯了吗?!”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死!”方志远嘶吼着,眼中充满了仇恨。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我毁了你的一切?你害我失去一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方志远一时语塞。 他知道,楚啸天说的是事实。 当初,是他设计陷害楚啸天,让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女友,失去了一切。 现在,楚啸天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强大。 他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 “方志远,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方志远。 方志远吓得浑身颤抖,他想要逃跑,但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错了……”方志远颤抖着说道,“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当初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我……我……”方志远还想说什么,但是楚啸天已经不想再听他废话了。 他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肚子上,方志远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到夏雨薇和妹妹身边。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夏雨薇摇了摇头,眼中还残留着惊恐。 楚啸天的妹妹也吓得不轻,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的胳膊,不敢松手。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她。 这时,公园里的保安闻声赶来,将方志远控制住。 “啸天,我们报警吧。”夏雨薇说道。 “不用了。”楚啸天摇了摇头,“这种人,交给警察处理太便宜他了。” “那你想怎么办?”夏雨薇不解地问道。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接下来的几天,方志远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楚啸天并没有杀他,而是用各种手段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志远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后悔了,他后悔当初不该招惹楚啸天。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事业也蒸蒸日上。 他利用自己的医术、鉴宝、古武等技能,在商界、古玩界、医学界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传奇人物。 ……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晚宴上,楚啸天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白静。 白静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显得高贵典雅,气质出众。 她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啸天……”白静轻声呼唤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了过去。 “白静,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白静微微一笑,“你……过得好吗?” “还不错。”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那就好。”白静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啸天,我……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楚啸天问道。 “谈……我们之间的事情。”白静的眼神有些躲闪。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啸天……”白静的泪水顺着精心描绘的妆容滑落,在黑色的晚礼服上晕染开来,像一朵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楚啸天眼神复杂,内心却毫无波澜。 这女人的眼泪,曾经让他心疼如绞,如今却只觉得虚伪做作。 他冷淡地说:“白静,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柳如烟站在一旁,挽着楚啸天的手臂,姿态亲昵。 她挑衅地看了白静一眼,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白静咬着嘴唇,楚啸天冷漠的态度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初不该……” “不该为了王德发的钱抛弃我,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 楚啸天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王德发玩腻了你,你又想起我了?白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白静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啸天,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楚啸天冷漠地打断她,“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 ”他搂着柳如烟,转身欲走。 “啸天!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白静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尖锐刺耳,吸引了周围不少宾客的目光。 楚啸天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白静,你记住,是你亲手葬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说完,他再也不理会白静的哭喊,搂着柳如烟扬长而去。 柳如烟看着白静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得意。 她靠在楚啸天怀里,柔声说道:“啸天,你对她太狠心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当初背叛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会心痛。” 柳如烟妩媚一笑,伸手抚摸着楚啸天的胸膛,“啸天,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你的,我绝对不会像她那样背叛你。” 楚啸天低头看着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搂紧柳如烟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但愿如此。” …… 黑色的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柳如烟,自己却被车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楚啸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啸天!”柳如烟惊恐地尖叫起来,她连滚带爬地跑到楚啸天身边,抱着他失声痛哭。 肇事车辆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逃离了现场。 周围的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拨打了急救电话。 …… 医院里,楚啸天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 医生说他肋骨骨折,内脏也受到了损伤,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柳如烟坐在床边,握着楚啸天的手,泪流满面。 “啸天,你怎么样?疼不疼?” 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死不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柳如烟自责不已。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柳如烟咬牙切齿地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 病房外,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正是王德发。 他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低声自语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监控录像都已经被删除了,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放心吧,王总,我办事你放心。” 王德发挂断电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转身离开医院,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柳如烟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虽然有些虚荣,但对他却是真心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如烟的头发。 柳如烟醒了过来,看到楚啸天醒了,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啸天,你醒了!”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柳如烟握着楚啸天的手,“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楚啸天笑了笑,“那就好。”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好,我是负责调查你遇袭事件的警官。” 楚啸天微微皱眉,“警官,有什么事吗?” “我们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但是很遗憾,事发路段的监控摄像头恰好发生了故障,没有拍到任何画面。”警官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这肯定是王德发搞的鬼。 “警官,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我。” 楚啸天沉声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彻查此事,将凶手绳之以法。” 警官点了点头,“楚先生,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调查的。” …… 警官走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仅凭警方,很难查到王德发的头上。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找出证据,将王德发绳之以法。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你出事了,怎么样?没事吧?”秦雪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小伤?肋骨骨折,内脏受损还叫小伤?”秦雪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我知道,谢谢你关心我。” “谢什么谢,我们是朋友嘛。”秦雪说道,“对了,你怀疑是谁干的?”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怀疑是王德发。” “王德发?”秦雪惊讶地说道,“他为什么要害你?” “因为他想吞并楚家。”楚啸天说道,“我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要除掉我。” “这个王德发,真是太可恶了!”秦雪愤愤不平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证据,将他绳之以法的!” 楚啸天笑了笑,“谢谢你,秦雪。”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说道,“对了,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楚啸天脸色一黯,“还是老样子。” “别担心,我会继续研究治疗方案的。” 秦雪安慰道,“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妹妹的。”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秦雪。”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夏雨薇。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夏雨薇轻声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第697章 我要让你十倍奉还 楚啸天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夏雨薇的眼睛。 夏雨薇走到床边,将保温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柔声说道:“我听说了你出事的消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撩拨着楚啸天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楚啸天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干巴巴地回道:“我……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下意识地避开夏雨薇关切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落在洁白的墙壁上。 夏雨薇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楚啸天缠着绷带的胳膊,眼中满是怜惜。 “还说没事,脸色都这么苍白。” 她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到楚啸天面前,“我熬了一些粥,你趁热喝点吧。”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粥,又看了看夏雨薇温柔体贴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和夏雨薇有更多的牵扯,可是面对她的关心,他又无法完全拒绝。他犹豫地接过粥碗,低着头,默默地喝了起来。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楚啸天喝粥的声音和夏雨薇偶尔的轻叹。 这种沉默让楚啸天感到无比的压抑,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进退两难。 “啸天……”夏雨薇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你最近还好吗?” 楚啸天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好,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 “我知道……”夏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妹妹的病,还有公司的事情……你一定很辛苦吧。” 楚啸天放下粥碗,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最近感觉压力很大。我妹妹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公司也面临着很多挑战,我……” 他顿了顿,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安慰道:“啸天,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克服所有困难的。”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像一股暖流涌入楚啸天冰冷的心房,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楚啸天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夏雨薇,可是此刻,他却贪恋着这份温暖,不愿放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到病房里的这一幕,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僵硬,眼神在楚啸天和夏雨薇交握的双手之间来回扫视。 楚啸天触电般地缩回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没有,柳小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走到床边,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我听说你出事了,所以来看看你。”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三个人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在流动。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夹在两块冰之间,进退维谷。 “啸天,这位是……”夏雨薇打破了沉默,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哦,这位是柳如烟,柳小姐,我的……我的商业伙伴。”楚啸天介绍道,语气有些吞吐。 “你好,我是夏雨薇。”夏雨薇礼貌地向柳如烟伸出手。 柳如烟淡淡地笑了笑,与夏雨薇握了握手,“你好,夏小姐。”她的语气客气而疏离,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病房里的气氛始终有些尴尬。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火山口上,随时都可能爆发。 “啸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夏雨薇突然站起身,对楚啸天说道。 “哦,好,我送你。”楚啸天也跟着站起身。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夏雨薇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夏雨薇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柳如烟两个人。 柳如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语。 “柳小姐……”楚啸天打破了沉默,“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楚啸天,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楚啸天愣住了,不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你明白什么?”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迷离,“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我知道你忘不了她……”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柳如烟的话。 柳如烟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楚啸天的嘴唇…… 柳如烟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楚啸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柳如烟,却又有些不舍。 就在这时,白静推门而入。 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画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病房里暧昧的氛围。 “啸天……”白静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楚啸天猛地推开柳如烟,慌乱地解释道:“白静,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如烟却毫不在意白静的出现,反而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语气轻蔑地说道:“怎么?心疼了?可惜啊,楚啸天现在是我的男人了。” 白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嘴,转身跑出了病房。 “白静!”楚啸天想要追出去,却被柳如烟拦住了。 “怎么?心疼你的旧情人了?别忘了,是她先背叛你的!” 柳如烟冷笑着说道,“楚啸天,你最好认清现实,现在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楚啸天的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他深爱着白静,却无法原谅她的背叛;而柳如烟的出现,又让他感到一丝慰藉,却又充满了愧疚。 “滚开!”楚啸天一把推开柳如烟,冲出了病房,追着白静而去。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楚啸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楚啸天追到医院门口,终于追上了白静。 “白静,你听我解释,我和柳如烟什么都没有……”楚啸天拉住白静的手,焦急地解释道。 白静甩开楚啸天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都亲眼看到了!” “我……”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啸天,我们结束了。”白静哽咽着说道,“我无法接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即使你有什么苦衷,我也无法接受。” 说完,白静转身跑开了,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楚啸天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如刀绞。 他失去了白静,也失去了柳如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无助而绝望。 他回到病房,颓然地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静的身影。 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白静温柔的笑容,想起白静为他所做的一切。 “白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楚啸天喃喃自语,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时,夏雨薇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她看到楚啸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夏雨薇,夏雨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夏雨薇安慰道,“白静已经离开了,你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楚啸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能重新开始吗?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还有我。”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道,“啸天,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鼓励你。”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还有人关心他,他不是孤单一人。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紧紧地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傻瓜,说什么谢谢。”夏雨薇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的笑容,心中突然一动。 他意识到,夏雨薇不仅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情不自禁地将夏雨薇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雨薇,我爱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夏雨薇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向她表白。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深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王德发阴狠地说道,“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将夏雨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债了!”王德发冷笑着说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今天我要让你十倍奉还!” 王德发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第698章 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楚啸天将夏雨薇紧紧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王德发和他带来的那群乌合之众。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夏雨薇躲在楚啸天身后,身子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力量。 “王德发,你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上次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 王德发肥胖的脸上堆满了冷笑,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楚啸天,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翻身?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王德发一挥手,他身后的打手们立刻蜂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将夏雨薇轻轻推到一旁,然后身形如电,迎着打手们冲了上去。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拳脚相加,怒吼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楚啸天虽然身处劣势,但他毫不畏惧,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之术,以一敌多,游刃有余。 他出招快如闪电,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下来,几个打手已经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打倒,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心中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带些人来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想动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楚啸天,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着,王德发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侧身躲过王德发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王德发的手腕上,匕首应声落地。 王德发捂着疼痛的手腕,脸色变得更加狰狞。 他弯腰捡起匕首,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孙老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住手!”孙老一声大喝,警察们立刻冲上前,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控制住。 王德发看到警察,顿时傻了眼。 他没想到孙老竟然会报警,这下他彻底完了。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孙老笑了笑,“我听秦雪说你遇到了麻烦,所以就过来看看。” 楚啸天这才想起,秦雪之前说过要去找孙老帮忙。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看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王德发,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对王德发说道。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等着,随时奉陪!” 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带走了,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 她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柔声说道:“啸天,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轻轻搂住夏雨薇,在她耳边低语道:“雨薇,我爱你。” 夏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甜蜜。 这时,孙老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年轻人,我看好你!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 楚啸天点了点头,“孙老,我知道了。”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和夏雨薇相拥而立,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彼此扶持,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走向幸福的彼岸。 然而,楚啸天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就在他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时,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曾经的女友,苏晴。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苏晴轻笑一声,“啸天,别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曾经相爱过一场。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妹妹的病,是我让人下的毒。” 楚啸天闻言,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妹妹的病是先天性的,没想到竟然是苏晴下的毒手! “苏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苏晴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抛弃了我啊!我那么爱你,你却为了那个贱人离开我,你让我颜面尽失,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楚啸天怒吼道:“苏晴,你疯了!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明明是你背叛我在先!” 苏晴冷笑一声,“背叛?我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再说,如果不是你对我冷淡,我又怎么会去找别的男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生不如死!”苏晴的声音变得尖厉起来,“我要让你失去一切,让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苏晴,你休想!”楚啸天怒吼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紧紧握着手机,浑身颤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如此狠毒,竟然会对他的妹妹下手! 夏雨薇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苏晴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苏晴,真是太恶毒了!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不会放过她的!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冲动。”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他紧紧搂住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夏雨薇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去找了孙老,将苏晴的事情告诉了他。 孙老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苏晴,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一定要找到解药,治好我妹妹的病!然后,我要让苏晴付出代价!” 孙老点了点头,“啸天,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记住,复仇不是目的,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孙老,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啸天,我知道一种古老的解毒方法,或许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但是,这种方法需要用到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叫做‘九转还魂草’。” “九转还魂草?”楚啸天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药材?我从来没听说过。” 孙老解释道:“九转还魂草是一种传说中的药材,据说生长在极寒之地,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过,这种药材极其稀有,想要找到它,恐怕不容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找到它!为了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亲人,他可以付出一切。 “啸天,我这里有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九转还魂草可能生长的地方。你拿着这张地图,去寻找九转还魂草吧。”孙老将一张古老的羊皮地图递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地图,郑重地点了点头,“孙老,谢谢你!我一定会找到九转还魂草,治好我妹妹的病!” 告别了孙老,楚啸天立刻开始准备前往极寒之地寻找九转还魂草。 他知道,这是一场充满危险的旅程,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楚啸天准备出发的时候,他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消息,王德发已经出狱了,而且他正在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似乎想报复你。”柳如烟语气凝重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他真是阴魂不散!既然他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在他前往极寒之地之前,他还需要解决掉王德发这个麻烦。 楚啸天找到了夏雨薇,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她。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王德发这个人阴险狡诈,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他紧紧搂住夏雨薇,在她耳边低语道:“等我回来。” 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担忧,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感受着他的温暖。 楚啸天离开了夏雨薇,独自一人来到了王德发的别墅。 他潜入别墅,发现王德发正在和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密谈。 “方先生,只要你帮我除掉楚啸天,我愿意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你!”王德发语气激动地说道。 第699章 一句错了就想一笔勾销? 黑衣人冷笑一声,"王总,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德发急切地问道。 "我要楚啸天身上的《鬼谷玄医经》。"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王德发一愣,"《鬼谷玄医经》?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王总不需要知道太多。"黑衣人神秘地笑了笑,"您只要答应我这个条件就行。"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想要《鬼谷玄医经》?你还不够格。" 王德发和黑衣人都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王德发,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对付我?"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小子,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他的右手迅速点向黑衣人的穴道。 "砰!" 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黑衣人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点穴而已,不过是《鬼谷玄医经》里最基础的功夫罢了。" 王德发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王德发的衣领,"你觉得可能吗?" "楚...楚啸天,有话好说!"王德发吓得脸色发白,"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缺钱吗?"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楚啸天脸上泼去。 楚啸天躲闪不及,一股刺鼻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这是我特制的毒药,没有解药的!你死定了!" 楚啸天只觉得脸上一阵灼烧的疼痛,视线也开始模糊。 "王德发,你真卑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卑鄙?"王德发得意地笑着,"在这个世界上,成王败寇,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不重要!"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你以为...这点毒就能要了我的命?"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他发现楚啸天非但没有倒下,反而看起来越来越清醒。 "这...这怎么可能?"王德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啸天冷笑,"你的毒,对我来说就是个笑话。" 说着,他的手掌突然泛起一阵青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王德发惊恐地发现,楚啸天脸上的毒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这是什么功夫?"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鬼谷玄医经》的解毒之术。"楚啸天冷冷地说,"现在,该算算账了。" “王德发,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奈何我?你也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 他体内真气流转,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周身萦绕,脸上的灼烧感迅速消退,皮肤恢复如初。 王德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楚啸天,手指颤抖着,“这…这不可能!这可是我花重金求来的剧毒,怎么可能…” “剧毒?”楚啸天不屑地嗤笑一声,“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些可以随意调配的药材罢了。”他一步步逼近王德发,强大的气场压得王德发喘不过气来。 王德发瘫软在地,裤裆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尿了!“楚啸天,饶…饶了我!我…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楚啸天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错了?你害我妹妹,陷害楚家,现在一句错了就想一笔勾销?” “不…不!我…我可以赔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 “钱?”楚啸天冷笑,“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他猛地将王德发摔在地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原来是楚啸天提前通知了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德发和黑衣人被警察带走,楚啸天看着他们狼狈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解决了王德发这个麻烦后,楚啸天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看望他的妹妹楚雨馨。 楚雨馨的病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大石,自从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一直在努力寻找治疗妹妹的方法。 推开病房的门,楚啸天看到秦雪正坐在床边,温柔地和楚雨馨说着话。 “哥,你来了!”楚雨馨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雨馨,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秦雪姐姐一直在照顾我。”楚雨馨的目光转向秦雪,眼中充满了感激。 秦雪站起身,对楚啸天微微一笑,“啸天,你来了。雨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我正在研究新的治疗方案。” 楚啸天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秦雪,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应该的。”秦雪淡淡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忙于公司的事务,一边潜心研究《鬼谷玄医经》,希望能找到彻底治愈妹妹的办法。 期间,柳如烟也经常来医院看望楚雨馨,并带来了许多补品。 柳如烟的出现,让楚啸天意识到,在商场上,他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 一天晚上,楚啸天在书房里研究《鬼谷玄医经》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让楚啸天瞬间警惕起来。 “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 楚啸天心中一震,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别激动,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帮我拿到一件东西,我就把治好你妹妹的药方给你。” “什么东西?” “《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做梦!” “呵呵,别急着拒绝,你应该知道,你妹妹的病拖不了多久了。”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会再联系你的。”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对方显然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护好妹妹,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白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啸天,这么晚了还在忙?喝杯牛奶休息一下吧。”白静温柔的声音让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楚啸天接过牛奶,轻轻地抿了一口。 白静走到他身后,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雨馨,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楚啸天闭上眼睛,享受着白静温柔的按摩。 突然,他感觉到白静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听到她惊呼一声,“啸天,你的背…” 第700章 有钱就是王道 白静的惊呼让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伸手触摸后背,黏腻的触感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摔倒。 白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惊恐地喊道:“啸天!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别……”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先…先扶我到沙发上……” 白静不敢耽搁,连忙扶着楚啸天走到沙发旁坐下。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楚啸天的衬衫,当看到他后背那狰狞的伤口时,眼泪夺眶而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静的声音哽咽着,“怎么会这样……” 楚啸天的后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斜向下延伸到腰部,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衬衫和沙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清醒,“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他想起那个神秘的电话,心中涌起一股寒意。难道是那个家伙派人下的手? “是谁?是谁干的?!”白静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啸天,你告诉我,是谁要害你?” 楚啸天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他不想让白静卷入这场危险的旋涡,更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不行,我得报警!”白静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别!”楚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先…先别报警……” “为什么?”白静不解地看着他。 “我…我怕打草惊蛇……”楚啸天解释道,“对方既然敢对我下手,就一定有所准备,现在报警,只会打乱我的计划……” “可是你的伤……”白静担忧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我没事……”楚啸天强挤出一丝笑容,“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但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仇要报。 “我先帮你止血……”白静连忙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和药水,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楚啸天看着白静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总是默默地支持着他,鼓励着他,让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包扎完毕后,白静扶着楚啸天躺下休息。 “啸天,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粥。”白静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神秘的电话,后背的剧痛,以及妹妹的病情,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尽快找出那个幕后黑手,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妹妹。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一栋豪华别墅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躲得了吗?”王德发冷笑道,“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妹妹的命,也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楚啸天一点教训。”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很好。”王德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就等着他乖乖地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鬼谷玄医经》这本传说中的医书,不仅记载了无数神奇的医术,还隐藏着巨大的财富秘密。 只要他能得到这本医书,他就能成为真正的商业霸主,掌控整个上京的经济命脉。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醒来时,感觉后背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 他缓缓地坐起身,看到白静正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他轻轻地将白静扶到床上躺下,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他不能被眼前的困境打倒,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也为了白静,他一定要战胜所有的困难,走向人生的巅峰!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他知道,这本书里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也隐藏着他逆袭的关键。 突然,他目光一凝,注意到书中的一段文字:“鬼谷玄针,可活死人,肉白骨……”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治愈妹妹的办法?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下一页,却发现下一页竟然是一张空白页! 他心中一惊,连忙翻遍了整本书,却再也没有找到关于“鬼谷玄针”的任何记载。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故意撕掉了这一页?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啸天,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兴奋,“我找到了一种新型材料,可以用来制造……” “等等!”楚啸天打断了柳如烟的话,“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一本古书,上面记载着……” 楚啸天眉头紧锁,思绪万千。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新型材料,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鬼谷玄针,这四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让他感到一丝希望,却又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下一页会是空白的?难道是有人故意撕掉了?或者……这其中另有隐情? “楚啸天?楚啸天!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柳如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满。 楚啸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抱歉,如烟,我刚才有点走神。你刚才说什么新型材料?” 柳如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等下见面再说吧。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楚啸天正要告诉柳如烟自己的地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楚先生,不好了!王德发带人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惊,王德发?他来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鬼谷玄医经》的事情了? 来不及多想,楚啸天迅速将《鬼谷玄医经》藏好,然后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保镖模样的人站在门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怎么回事?”楚啸天沉声问道。 “王德发带了一群人,说是要来拜访您。”保镖语气急促地说道,“看样子来者不善。” 楚啸天脸色一沉,看来王德发果然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保镖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来应付他。” 保镖点点头,转身离去。 楚啸天关上门,转身对白静说道:“白静,你待在这里别出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开门。” 白静担忧地看着楚啸天,问道:“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德发为什么要来找你?”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脸颊,柔声说道:“没事的,一点小麻烦而已,我很快就能解决。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楚啸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向别墅的大门。 当楚啸天来到别墅的大门时,只见王德发正带着一群黑衣保镖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沉声说道:“王德发,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家,想干什么?” 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楚啸天,你明知故问。我这次来,是想请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说道:“《鬼谷玄医经》?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说过。” 王德发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说道:“楚啸天,你少跟我装傻。我知道《鬼谷玄医经》在你手里,识相的就把它交出来,否则……” 王德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身后的保镖们却纷纷亮出了手中的武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个王德发还真是阴险狡诈,竟然直接上门抢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王德发,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 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报警?楚啸天,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是王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知道王德发说得没错。 以王德发的财力和势力,想要陷害他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她从车上下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啸天,这是怎么回事?”柳如烟一脸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王德发便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柳大美女吗?怎么,你也对《鬼谷玄医经》感兴趣?” 柳如烟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少胡说八道。《鬼谷玄医经》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 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报警?柳如烟,你以为我怕你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在商界消失。” 柳如烟脸色一沉,她虽然是商界女强人,但跟王德发这样的商业巨鳄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王德发冷笑一声,说道:“楚啸天,我最后再说一遍,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第701章 为妹妹施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 这枚银针通体银白,闪烁着森冷的光芒,针尖锋利无比,仿佛可以轻易刺穿任何物体。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手中的银针,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虽然不知道这枚银针是什么来历,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枚银针绝对不是凡物。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色厉内荏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我本来不想动手的,但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既然你想要《鬼谷玄医经》,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 说完,楚啸天手腕一抖,手中的银针化作一道银光,射向王德发。 王德发大吃一惊,连忙闪身躲避。 但楚啸天的银针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啊!” 一声惨叫,银针正中王德发的肩膀。 王德发捂着肩膀,脸色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身后的保镖们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冲上来。 “谁敢动一下,我就让他尝尝这银针的滋味。”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目光扫过众人。 保镖们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她虽然不知道楚啸天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楚啸天又一次化解了危机。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然后,他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王德发,你以为你带这么多人来,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轻易地制服他。 “楚啸天,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德发颤抖着声音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是一枚银针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不再理会王德发。 柳如烟见状,也跟着楚啸天一起离开了。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 楚啸天回到别墅后,白静立刻迎了上来,一脸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脸颊,柔声说道:“没事的,一点小麻烦而已,我已经解决了。” 白静这才放下心来,然后问道:“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德发为什么要来找你?” 楚啸天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为了《鬼谷玄医经》。” 白静闻言,脸色一变,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可不是什么好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然后,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心中更加担忧了。 “啸天,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再让王德发找到机会了。”白静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楚啸天问道。 “我是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男人说道。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孙老的大名。 “孙老,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得到了一本《鬼谷玄医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孙老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孙老竟然知道这件事。 “孙老,您是怎么知道的?”楚啸天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用管了。”孙老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保管?”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说道:“孙老,这……” “楚啸天,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孙老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 楚啸天心中一动,问道:“孙老,您能给我多少报酬?” 孙老笑了笑,说道:“这个嘛,就要看你想要什么了。”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孙老,我想让您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孙老问道。 “我想让您帮我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说道。 孙老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我恐怕无能为力。”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沉,问道:“为什么?” “你妹妹的病,是先天性的,根本就治不好。”孙老说道,“我虽然是古玩界的泰斗,但我并不是医生。” 楚啸天闻言,心中充满了失望。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的人。”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是谁?” 孙老笑了笑,说道:“这个人,就是你自己。” 楚啸天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孙老的话就像一颗炸弹,在他平静的心湖中炸开,激起层层涟漪。 治好妹妹,是他最大的愿望,现在却告诉他,能治好妹妹的人只有他自己?他如何能做到?他根本不懂医术啊! “孙老,您……您是在开玩笑吧?”楚啸天苦涩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孙老捋了捋胡须,眼神深邃地望着楚啸天,说道:“我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关于人命的事情。楚啸天,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它的价值吗?” 楚啸天愣住了,他得到《鬼谷玄医经》后,一直忙于应付各种麻烦,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研究它。 他只知道这本书很珍贵,却不知道它竟然能治好妹妹的病。 “孙老,您的意思是……《鬼谷玄医经》可以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激动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包罗万象,其中记载了无数失传的医术和药方。只要你潜心研究,一定能找到治好你妹妹的病的方法。” 希望的火苗在楚啸天心中熊熊燃烧起来,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孙老,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鬼谷玄医经》,治好我妹妹的病!” 孙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回到房间,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书中的内容晦涩难懂,充满了古奥的文字和复杂的图解,但楚啸天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着了魔一般。 他知道,这本书里蕴藏着治好妹妹的希望,他必须尽快掌握其中的奥秘。 白静看着楚啸天如此专注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肩上的担子很重,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支持他,陪伴他。 “啸天,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白静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楚啸天身边,柔声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白静温柔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谢谢你,白静。” 白静笑了笑,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孙老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你接完电话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楚啸天将孙老的话告诉了白静,白静听后,也是惊喜不已。 “啸天,这真是太好了!你妹妹有救了!”白静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一定会治好她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研究《鬼谷玄医经》上。 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白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楚啸天做营养餐,并劝他注意休息,但楚啸天总是敷衍了事,一心扑在医书上。 “啸天,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白静心疼地说道,“就算是为了你妹妹,你也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白静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鬼谷玄医经》,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楚啸天问道。 “是我,白静。”门外传来白静的声音。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白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我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吧。”白静说道。 楚啸天接过鸡汤,闻着扑鼻的香味,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谢谢。”楚啸天说道。 白静笑了笑,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我今天去医院看你妹妹了,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楚啸天闻言,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白静说道:“医生说,你妹妹的病情加重了,需要尽快进行手术,否则……” 白静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冰冷。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现在却又要破灭了吗? 不,他绝不放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静,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我妹妹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啸天,我相信你!” 楚啸天放下鸡汤,转身回到书房,继续研读《鬼谷玄医经》。 他翻开书页,突然看到一幅图解,图解下方写着一行小字:“九转还魂针”。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难道就是治好妹妹的关键? 他仔细研究着图解,发现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针灸手法,需要将九根银针分别刺入人体的九个穴位,然后以特定的手法进行捻转,才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他感觉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他立刻找来九根银针,按照图解上的指示,在自己身上练习起来。 他一遍遍地练习,不厌其烦,直到熟练掌握了九转还魂针的针法。 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带着九根银针来到了医院。 他来到妹妹的病房,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心中一阵刺痛。 “妹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轻声说道。 然后,他拿出银针,开始为妹妹施针。 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将九根银针分别刺入妹妹的九个穴位。 然后,他开始捻转银针,手法娴熟而精准。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银针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妹妹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他成功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发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第702章 该如何选择 王德发带着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嘛,居然真的让你妹妹缓过来了。” 楚啸天缓缓收针,站起身,冷冷地注视着王德发,并没有因为妹妹情况好转而放松警惕。“王德发,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德发嗤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来看看你妹妹的病情啊!毕竟,你妹妹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只要你乖乖地把楚家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就保证你妹妹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强压着怒气,语气平静地说道:“王德发,你这是在做梦!我绝不会把楚家拱手让给你!” 王德发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 “王德发,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王德发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后悔?就凭你?你拿什么让我后悔?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医术能斗得过我?别忘了,我可是掌控着整个上京医疗资源的人!”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她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气场强大,让人不敢直视。 “王德发,你在这里干什么?”柳如烟冷声问道。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柳总,我来看望一下楚啸天的妹妹,不行吗?” 柳如烟冷笑一声:“看望?我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我警告你,楚啸天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孤立无援,可以任他拿捏,但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楚啸天。 “柳总,这是我们楚家和王家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王德发语气强硬地说道。 柳如烟不屑地笑了笑:“楚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王德发,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知道,如果真的和柳如烟撕破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哼!我们走!”王德发冷哼一声,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王德发走后,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楚啸天说道:“已经好多了,多亏了《鬼谷玄医经》上的九转还魂针。”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九转还魂针?那可是失传已久的针灸秘法!没想到你居然会!”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越来越觉得楚啸天深不可测,他就像一个谜,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啸天,”柳如烟突然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的病,或许不是普通的疾病?”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动,他之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怀疑。 “如烟,你有什么想法?”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我怀疑,你妹妹的病,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楚啸天脸色一变,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但我一定会查清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我遇到麻烦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雨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被人绑架了……”夏雨薇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们…他们说…要你拿…拿一千万…来赎我……” 楚啸天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雨薇,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夏雨薇的哭腔和断断续续的求救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雨薇…雨薇被绑架了。” 柳如烟脸色一变,惊呼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述了一遍,柳如烟听后,也是义愤填膺。 “王德发!一定是王德发干的!”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老匹夫,真是卑鄙无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啸天,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柳如烟担心地说道,“绑匪要一千万,我们先把钱准备好,确保雨薇的安全最重要!”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夏雨薇。 “如烟,谢谢你,帮我照顾好我妹妹。”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也要小心!” 楚啸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冲出了病房。 他一路飞奔,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开着他的那辆破旧的奥迪A6,风驰电掣般地驶向市中心。 一路上,楚啸天不断地拨打夏雨薇的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的心越来越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夏雨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根据绑匪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工厂大门紧闭,四周一片寂静,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开工厂大门,走了进去。 工厂内部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地面上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机器和杂物,显得杂乱无章。 “雨薇!你在哪?”楚啸天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他可能已经落入了绑匪的陷阱。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人,正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王德发!果然是你!”楚啸天怒吼道,“你为什么要绑架雨薇?” 王德发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乖乖听话!只要你把楚家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小情人!”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声道:“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楚家的股份给你!”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小情人收尸吧!”王德发说着,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人将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夏雨薇推了出来。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向楚啸天求救,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雨薇!”楚啸天心痛如绞,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救出夏雨薇,但他知道,他不能冲动。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楚啸天,考虑清楚了吗?是你的小情人重要,还是你的楚家重要?”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 一边是他的家族,一边是他的爱人,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工厂门口传来。 “啸天,别担心,我来了!”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雨薇的!”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柳如烟,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德发冷声问道。 柳如烟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意思?当然是来救人!王德发,我劝你乖乖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柳如烟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人便一拥而上,将王德发和他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第703章 不值得你爱 柳如烟带来的并非普通的保镖,而是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 他们行动迅速,配合默契,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王德发的手下。 一时间,厂房内拳脚相加,喊叫声、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楚啸天见夏雨薇被两个黑衣人控制着,他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他先是一记扫堂腿,将其中一个黑衣人绊倒在地,然后一个肘击,狠狠地砸在另一个黑衣人的后颈上。黑衣人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楚啸天迅速解开夏雨薇身上的绳索,将她扶了起来。“雨薇,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她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臂,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啸天,我好害怕……” “别怕,我来了。”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夏雨薇的后背,安慰道。 他转头看向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王德发,你今天死定了!” 王德发见自己的手下被柳如烟的人打得节节败退,心中暗叫不好。 他原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插手此事。 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放开我!楚啸天,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啪!”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给了王德发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王德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脸,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楚啸天冷笑一声,然后一脚将王德发踹翻在地。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看着狼狈不堪的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机关算尽,最终还是败了。” 王德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柳如烟骂道:“柳如烟,你这个臭婊子,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柳如烟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王德发嚣张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啪!”柳如烟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王德发再次被打翻在地。 “你……”王德发指着柳如烟,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在老娘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便停在了工厂门口。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铐了起来。 原来,柳如烟在来之前就已经报了警。 她知道,只有将王德发绳之以法,才能彻底解决后患。 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王德发,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亲手报仇,没想到最终却是柳如烟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夏雨薇,“雨薇,我们走吧。” 夏雨薇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楚啸天走出了工厂。 柳如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知道,楚啸天和夏雨薇之间的感情,将会因为这次的经历而更加深厚。 而她,也会继续默默地守护着楚啸天,帮助他走向人生巅峰。 离开工厂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夏雨薇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啸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夏雨薇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给你压压惊啊。今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得好好补偿你一下。” 夏雨薇心中一暖,她知道楚啸天是在关心她。 两人点了一些菜,边吃边聊。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楚啸天问道。 “谢谢你救了我。”夏雨薇认真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傻瓜,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夏雨薇脸色微红,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其实,我……”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说道:“其实,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夏雨薇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惊喜。“你……你说的是真的?” 夏雨薇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是真的。我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没想到……” 楚啸天一把将夏雨薇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雨薇,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 夏雨薇将头埋在楚啸天的怀里,幸福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餐厅门口,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和夏雨薇。 他正是王德发,此刻的他,眼神阴鸷,像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楚啸天看到王德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找到了这里。 “呦,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在这里庆祝胜利呢?”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哑巴了?还是说,你不敢跟我说话?”王德发继续挑衅道。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夏雨薇有些害怕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恭喜楚大少啊!恭喜你,喜当爹!”王德发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心的笑容。 “你……”夏雨薇气得脸色发白。 楚啸天站起身,挡在夏雨薇面前,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这才哪到哪啊?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王德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亲密合影。 女人正是夏雨薇,而男人却不是楚啸天。 “这是什么?”楚啸天眉头紧锁,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怎么,不认识了?这是你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啊!怎么样,惊喜吗?意外吗?”王德发得意地笑道。 楚啸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夏雨薇竟然背叛了他。 夏雨薇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有这样的照片。 “啸天,你听我解释……”夏雨薇慌乱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照片都拍得这么清楚了!”王德发打断了她的话,“楚啸天,你真是个傻子!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雨薇,这是真的吗?”楚啸天声音颤抖地问道。 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德发再次打断了她的话,“楚啸天,你还是赶紧和她分手吧!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爱!”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夏雨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分手吧。” 夏雨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楚啸天,泪如雨下。 “啸天,不要……” “滚!”楚啸天怒吼道。 夏雨薇哭着跑出了餐厅。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王德发转身离开了餐厅。 楚啸天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这样的背叛。 他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如烟,我……” 柳如烟轻轻地抱住楚啸天,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要坚强。你还有我,还有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朋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楚啸天将头埋在柳如烟的怀里,任由泪水流淌。 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要报仇,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要让夏雨薇后悔! 他要让所有伤害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你说。” “我想请你帮我鉴定一件古董。” “什么古董?”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孙老。 “这块玉佩,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想知道它的价值。” 孙老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脸色大变。 “这……这块玉佩……” “怎么了?孙老?” “这块玉佩,是传说中的……”孙老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是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第704章 鬼谷子令牌 孙老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这块玉佩,是传说中的鬼谷子令牌!价值连城!” 楚啸天心头一震,鬼谷子令牌?他只知道这块玉佩是父母的遗物,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珍贵之物。 这让他不禁对自己的身世更加好奇,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如此宝物? “孙老,这令牌……还有什么其他的意义吗?”楚啸天试探着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传说,鬼谷子令牌不仅仅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物,更是开启鬼谷一脉传承的钥匙。”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鬼谷一脉传承?这又是什么? “鬼谷一脉,精通玄学医术,奇门遁甲,甚至还有传说中的武学……” 孙老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啸天,你父母既然将这块令牌留给你,或许……你就是鬼谷一脉的传人!” 楚啸天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鬼谷一脉的传人?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被女友背叛,被对手嘲笑的落魄公子而已。 “孙老,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楚啸天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孙老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不会错的!这块玉佩上的纹路,我曾经在古籍中见过,绝对是鬼谷子令牌无疑!啸天,你好好想想,你父母有没有留下什么其他的线索?” 楚啸天努力回忆着,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关于他们的记忆少之又少。 他只记得,父母临终前曾留下一个上了锁的木盒,钥匙则是一直戴在他脖子上的这块玉佩。 “我想起来了!我父母留下了一个木盒,钥匙就是这块玉佩!”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快!快回去看看!”孙老也难掩心中的激动。 楚啸天立刻赶回家中,找到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插入锁孔,只听到“咔哒”一声,锁开了。 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古朴的书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古篆大字——《鬼谷玄医经》。 “这就是……鬼谷一脉的传承!”孙老的声音颤抖着。 楚啸天翻开书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玄妙的医术,甚至还有失传已久的针灸之法、炼丹之术。 那一刻,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而是拥有无限潜力的鬼谷传人!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如饥似渴地研读着《鬼谷玄医经》,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书中的内容很快就融会贯通。 与此同时,王德发并没有放弃对楚啸天的打压。 他收买了楚氏集团的几个高管,不断地给楚啸天制造麻烦。 “楚总,这个项目恐怕要延期了,供应商那边出了点问题。”一个高管阴笑着说道。 “楚总,财务报表好像有点不对劲,资金链似乎出现了断裂。”另一个高管幸灾乐祸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这些小人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王德发派来的。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卷铺盖走人吧。”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什么?你……你敢开除我们?”几个高管顿时慌了神。 “怎么不敢?你们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我凭什么留你们?”楚啸天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几个高管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果断。 “楚总,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几个高管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楚啸天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机会只有一次,你们已经错过了。” 处理完这些蛀虫,楚啸天开始着手整顿楚氏集团。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一种新型药物,迅速打开了市场,为楚氏集团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楚啸天的妹妹楚雨馨的病情也逐渐好转。 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导下,楚啸天找到了治疗妹妹病症的方法,并亲手炼制了丹药。 “哥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馨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楚啸天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他意外地收到了一个神秘的邀请函,邀请他参加一场地下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聚集了各路富豪和收藏家,据说会有许多珍稀的古董和宝物出现。 楚啸天决定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拍卖会现场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楚啸天坐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突然,一件拍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块古玉,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块古玉似乎与《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宝物十分相似——“聚灵玉”。 聚灵玉,传说可以聚集天地灵气,辅助修炼,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楚啸天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这块玉。 然而,就在他准备出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五百万!” 是王德发! 王德发也看上了这块聚灵玉,他势在必得。 “六百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加价。 “七百万!”王德发冷笑一声,再次加价。 “八百万!” “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他们都在猜测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竟然如此财大气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如果继续加价下去,自己恐怕会倾家荡产。 但是,他不能放弃!这块聚灵玉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妩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两千万!” 是柳如烟!她竟然也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两千万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拍卖师激动地宣布。 柳如烟款款走到楚啸天面前,将聚灵玉递给他,妩媚一笑:“送给你。” 楚啸天接过聚灵玉,入手温润,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让他精神一振。 他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 柳如烟只是妩媚一笑,眼波流转,意味深长。 王德发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拂袖而去。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被柳如烟破坏了。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邀请柳如烟共进晚餐,以表达谢意。柳如烟欣然接受。 “柳小姐,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楚啸天举起酒杯,真诚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得不到这块聚灵玉了。” 柳如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朱唇轻启:“楚先生,不必客气。我只不过是恰好喜欢这块玉而已。” “两千万买一块‘恰好喜欢’的玉?”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如烟,“柳小姐真是财大气粗啊。” 柳如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楚先生,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那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眼神锐利。 柳如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楚啸天的鼻腔。 “我想要你。”她轻声说道,语气暧昧。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直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柳如烟看到楚啸天愣住的表情,心中暗笑。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柔声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而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野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柳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虽然渴望成功,但我不会为了成功而出卖自己。” 柳如烟收回玉指,坐直身体,脸上妩媚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 “楚先生,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我只是不想利用你。”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利用?”柳如烟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利用?我只不过是欣赏你的才华,想要和你合作而已。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算了。” 说完,柳如烟拿起手包,起身离开了餐厅。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聚灵玉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块玉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确实与《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聚灵玉十分相似。 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方法,将聚灵玉放在妹妹楚雨馨的床头。 果然,第二天早上,楚雨馨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好了很多。 “哥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馨兴奋地说道。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喜悦。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然而,好景不长。 几天后,楚氏集团突然遭到了一系列的打击。 先是公司的新型药物被曝出存在安全隐患,然后是公司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楚氏集团的股价一路暴跌,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楚啸天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决定反击。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一种解毒药剂,证明了新型药物的安全性。 他又四处奔走,重新建立了合作关系。 经过一番努力,楚氏集团终于度过了难关,股价也逐渐回升。 王德发见自己的计划失败,恼羞成怒。他决定孤注一掷,派人绑架了楚雨馨。 “楚啸天,如果你想要你妹妹活命,就乖乖地交出聚灵玉!”王德发在电话里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他必须救出妹妹,但他又不能交出聚灵玉。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白静。 白静是他的女朋友,一个知性优雅的画家。 她虽然不懂商业,但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白静。 第705章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白静听完楚啸天的叙述,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楚啸天,说道:“啸天,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既然王德发想要聚灵玉,我们就给他一个假的。”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了白静的意思。 他握住白静的手,感激地说道:“静儿,谢谢你,你总是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支持。” 白静温柔地笑了笑,反手握紧楚啸天的手:“我们是恋人,我当然要和你一起面对困难。况且,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两人商量好计划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楚啸天联系了孙老,请他帮忙寻找一块与聚灵玉相似的玉石。 孙老虽然年事已高,但依旧精神矍铄,对古玩鉴赏有着极高的造诣。 他一口答应下来,并表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玉石。 与此同时,白静则开始着手布置陷阱。 她利用自己画家的人脉,联系了一位擅长伪造古董的专家,让他将找到的玉石伪造成聚灵玉的样子。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楚啸天按照约定,带着假的聚灵玉前往王德发指定的地点。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四周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王德发的踪影。 “王德发,你出来!”楚啸天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着说道:“楚啸天,你很准时嘛。交出聚灵玉,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他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但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依然能够轻松地将这些黑衣人打倒在地。 不到片刻,黑衣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王德发终于出现了。 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王德发说着,拍了拍手。 随着他的掌声,又一群黑衣人从楼上冲了下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这些人明显比之前那些黑衣人更加强壮,而且手中都拿着武器。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突然响起:“住手!” 白静带着一群警察冲进了工厂。 “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和非法拘禁,现在你被捕了!”白静厉声说道。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白静竟然会报警。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警察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抓捕归案。 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走到白静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白静柔软的躯体,淡淡的馨香让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抚着白静的秀发,柔声说道:“静儿,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静从楚啸天的怀抱中抬起头,明眸善睐,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楚啸天摇摇头,握住白静的手:“我没事,那些小喽啰还伤不了我。王德发这次栽了,楚氏集团的危机也解除了。” 白静嫣然一笑:“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警笛声渐行渐远,废弃工厂恢复了死寂。 楚啸天和白静手牵着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接下来的日子,楚氏集团的运营逐渐步入正轨。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发出了一款名为“回春丹”的保健品,一经上市便引发了抢购狂潮,楚氏集团的股价也一路飙升,楚啸天再次成为了商界瞩目的焦点。 柳如烟坐在楚啸天办公室的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先生,‘回春丹’的市场反响非常好,我们的合作真是太成功了!” 楚啸天靠在老板椅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柳小姐的商业头脑果然厉害,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助。”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过谦了,您的才华才是成功的关键。不过,商场如战场,我们现在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楚啸天点点头:“柳小姐说得对,我明白。”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楚先生,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更加辉煌。”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楚啸天的鼻腔,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如今楚氏集团虽然蒸蒸日上,但树大招风,难保不会有人眼红,甚至暗中使绊子。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忙吗?”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忙,怎么了?” “我想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好,我去接你。” 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来到一家高级餐厅。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甜蜜。 “啸天,你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夏雨薇关切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笑了笑:“还好,就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多。” “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夏雨薇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又换女朋友了?” 楚啸天和夏雨薇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楚啸天眉头微皱,冷冷地看着方志远:“方志远,你又想干什么?” 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大少,你最近风头正盛啊,‘回春丹’卖得那么火,是不是赚了不少钱?”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方志远哈哈大笑:“当然有关系,你赚的钱,迟早都是我的!” 楚啸天眼神一冷:“方志远,你最好别惹我!” 方志远不屑地撇了撇嘴:“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而已!没有你那个死鬼爹,你什么都不是!”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方志远的衣领,怒吼道:“你再说一遍!” 方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楚啸天怒极反笑:“我管你是什么人!你敢侮辱我父母,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一拳挥出,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他的鼻子被打歪了,鲜血直流。 方志远的狐朋狗友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准备对楚啸天动手。 就在这时,餐厅的经理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过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经理厉声问道。 方志远指着楚啸天,哭喊道:“经理,这个人打我!你快把他抓起来!” 经理看了一眼方志远,又看了一眼楚啸天,心中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恭敬地说道:“楚先生,请问您需要我们帮忙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方志远一眼,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说完,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离开了餐厅,留下方志远在地上哀嚎。 出了餐厅,夏雨薇有些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笑了笑:“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夏雨薇心疼地抚摸着楚啸天脸上的伤口,柔声说道:“下次别这么冲动了,万一……”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说道:“雨薇,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我不能容忍别人侮辱我的家人。”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突然,楚啸天停下了脚步,他感觉身后有一股杀气。 “小心!”楚啸天一把将夏雨薇拉到身后,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黑暗中刺出,直奔楚啸天的胸口…… 第706章 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 楚啸天眼疾手快,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人踹飞出去。 他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是你?!”楚啸天惊讶地发现,袭击者竟然是王德发的手下,之前在拍卖会上和他有过冲突。 “楚啸天,你死定了!”那人捂着断裂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楚啸天猛地将夏雨薇推开,同时,枪声响起。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胳膊飞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楚啸天顾不上疼痛,一个箭步冲上前,夺过那人手中的枪,反手一枪,正中那人的大腿。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痛苦地呻吟着。 夏雨薇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跑到楚啸天身边,焦急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擦伤了一点皮。”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胳膊上的伤口,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她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帮楚啸天擦拭伤口。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搂住夏雨薇,柔声说道:“别担心,我没事的。”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啸天,我们报警吧。”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对我们不利。”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已经猜到是谁指使这人来杀他的了。 王德发!除了他,还能有谁? “王德发,你这是在找死!”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杀手,冷声说道:“回去告诉王德发,我楚啸天不是那么好惹的!下次再敢派人来,我就要他的命!” 说完,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中,楚啸天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夏雨薇一直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啸天,你以后要小心点,王德发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啸天,你为什么不报警呢?”夏雨薇还是有些不理解。 楚啸天叹了口气:“雨薇,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报警只会打草惊蛇,对我们没有好处。” 夏雨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夏雨薇是真心关心他,为他着想。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夏雨薇脸颊微红,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傻瓜,说什么谢谢呢,我们是恋人啊。” 楚啸天紧紧地搂住夏雨薇,心中充满了幸福。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陪他一起面对风雨,一起走过人生的坎坷。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我找到了一家愿意投资我们‘回春丹’项目的公司。”柳如烟说道。 “真的吗?”楚啸天惊喜地问道。 “千真万确。”柳如烟肯定地说道,“这家公司是国外的医药巨头,他们对‘回春丹’的潜力非常看好,愿意出资五个亿,收购我们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五个亿,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个条件还可以接受。”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条件很不错。” 柳如烟说道,“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就可以扩大生产规模,进一步提升‘回春丹’的产量和质量。” “好,那就和他们合作。”楚啸天果断地说道。 “太好了!”柳如烟兴奋地说道,“我这就安排你和他们见面。”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五个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了这笔资金,他就可以更快地实现自己的目标,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后悔莫及! 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楚啸天踌躇满志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楚啸天接通电话,问道。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呵呵,别紧张嘛,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叙的。”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方志远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我这里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礼物?”楚啸天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妹妹,楚雨欣。”方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 “楚雨欣。”楚啸天握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白,声音低沉得可怕,“方志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楚啸天,你口气还挺大啊。”方志远肆无忌惮地笑道,“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你妹妹的死活?”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方志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立刻给夏雨薇打了电话,让她帮忙照顾楚雨欣,然后便驱车前往方志远所说的地点——城郊的一家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阴森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警惕地环顾四周。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站在一堆废弃的机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个铁棍。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报仇了!”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害你损失钱?你少血口喷人!”楚啸天怒道,“明明是你自己经营不当,关我什么事?” “少废话!”方志远挥舞着铁棍,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方志远便冲了上来,对着楚啸天一顿乱打。 楚啸天虽然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精通古武,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几个回合下来,楚啸天身上已经挂了彩,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哈哈,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方志远得意地笑道。 “方志远,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楚啸天强忍着疼痛,冷冷地说道。 “后悔?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点弄死你!”方志远说着,再次举起铁棍,朝着楚啸天的头部狠狠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闪现,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铁棍砸在了那个身影的背上。 楚啸天定睛一看,竟然是夏雨薇! “雨薇!”楚啸天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夏雨薇。 夏雨薇的脸色苍白,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虚弱地问道。 “我没事,你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我……我没事……”夏雨薇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 “臭娘们,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方志远怒吼一声,再次举起铁棍,朝着夏雨薇砸去。 楚啸天见状,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夏雨薇,然后纵身一跃,一脚踹在了方志远的胸口。 方志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楚啸天趁胜追击,冲上去对着方志远一顿拳打脚踢。 “啊!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方志远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楚啸天并没有停手,他心中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平息。 他一把抓住方志远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方志远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方志远,你记住,今天我饶你一命,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因为我不想脏了我的手!”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说完,楚啸天便松开了手,转身走向夏雨薇。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疼……”夏雨薇捂着背部,说道。 “我送你去医院。”楚啸天说着,便要扶起夏雨薇。 “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夏雨薇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楚啸天坚持道。 “真的不用了……”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听话,我们去医院。”楚啸天不容置疑地说道。 夏雨薇无奈,只好答应了。 楚啸天扶着夏雨薇离开了废弃工厂,留下方志远一个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开车将夏雨薇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夏雨薇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楚啸天这才放下心来。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感激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呢。”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我们是恋人啊,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夏雨薇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轻轻地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 “啸天,我爱你。”夏雨薇柔声说道。 “我也爱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是王德发! “喂,王德发,你有什么事?”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楚啸天,听说你今天去了一家废弃工厂?”王德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是又怎么样?”楚啸天反问道。 “呵呵,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妹妹现在在我手里。”王德发慢悠悠地说道。 第707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王德发,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楚啸天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手中的手机。 “哟,楚少,别这么大火气嘛。”王德发语气轻佻,丝毫没有把楚啸天的威胁放在眼里。 “‘回春丹’的配方,你给还是不给?你妹妹的小命,可就捏在我手里呢。” 夏雨薇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此刻内心的煎熬,也知道他妹妹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语气中的杀意却更加浓烈。 “哈哈,我等着呢。”王德发猖狂地大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过时不候。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妹妹的身体可不太好,万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强烈的怒火在他胸腔中燃烧。 “啸天……”夏雨薇轻轻地唤了一声,眼中满是心疼。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夏雨薇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 “我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我妹妹的。” “我相信你。”夏雨薇坚定地说道,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给他无声的安慰。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夏雨薇的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次他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回春丹”的配方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是他未来崛起的关键。 但是,他妹妹的命更是他无法割舍的。 “王德发,你这是在逼我!”楚啸天心中怒吼,“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柳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按照王德发的指示,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看到楚啸天,其中一个保镖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就是楚啸天?” “是我。”楚啸天冷冷地回答。 “王总在里面等你。”保镖侧身让开一条路。 楚啸天走进了仓库,只见王德发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楚少,你终于来了。”王德发举起酒杯,对着楚啸天示意了一下,“来,庆祝一下我们的合作。” “少废话!”楚啸天怒视着王德发,“我妹妹呢?” “别着急嘛,楚少。”王德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两个保镖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雨馨。 “雨馨!”楚啸天心中一痛,快步走到轮椅旁,握住楚雨馨的手,“你怎么样?” 楚雨馨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楚雨馨的手,心中充满了自责。 都怪他没用,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妹妹。 “楚少,配方呢?”王德发不耐烦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了王德发。“配方就在里面。” 王德发接过U盘,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楚少,你很识时务。”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当然。”王德发挥了挥手,两个保镖推着楚雨馨离开了仓库。 楚啸天看着楚雨馨离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楚少,合作愉快。”王德发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楚啸天突然叫住了王德发。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王德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我会乖乖地把配方给你吗?” 王德发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瓶盖,将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嘴里。 “你……你吃了什么?”王德发惊恐地问道。 “毒药。”楚啸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种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 王德发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指着楚啸天的手指颤抖不已。 “你……你疯了!你竟然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楚啸天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你把我逼到绝路,难道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 “你……你……”王德发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如此决绝。 楚啸天冷哼一声,“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拿到配方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王德发强作镇定,“你……你少吓唬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耸耸肩,“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祈祷一下,祈祷我妹妹平安无事。否则……”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德发吓得瘫软在地,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软柿子,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楚啸天不再理会王德发,转身离开了仓库。 仓库外,柳如烟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楚啸天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拿到配方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拿到了。”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接下来……”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当然是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 同一时间,楚雨馨被两个保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雨馨小姐,请稍等片刻,王总马上就来。”一个保镖说道。 楚雨馨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虽然身体虚弱,但头脑却很清醒。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德发设下的圈套,目的是为了得到“回春丹”的配方。 但是,她不明白,楚啸天为什么会答应王德发的要求。 难道,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吗?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王德发走了进来。 “雨馨小姐,让你久等了。”王德发一脸虚伪的笑容,“你的哥哥已经把配方交给我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楚雨馨冷冷地看着王德发,“你以为,我哥真的会把配方给你吗?” 王德发一愣,“你什么意思?” 楚雨馨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了王德发。 “这是我哥让我交给你的。” 王德发接过U盘,疑惑地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楚雨馨淡淡地说道。 王德发将U盘插入电脑,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U盘里根本就不是“回春丹”的配方,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王德发正在和一个神秘人进行交易,内容赫然是他如何陷害楚家,以及如何利用苏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你……”王德发指着楚雨馨,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雨馨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吗?我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 楚啸天和柳如烟回到了柳如烟的别墅。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你真的吃了毒药?”柳如烟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当然没有,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那你……”柳如烟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柳如烟,“这是我之前研制的一种新型毒药,无色无味,服用后会让人产生幻觉,误以为自己中毒了。” 柳如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啸天,你真是太聪明了!”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了他,“啸天,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柳如烟的背,“傻瓜,说什么谢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柳如烟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我爱你。” 楚啸天温柔地看着柳如烟,“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谁啊?”柳如烟问道。 “是我,秦雪。”门外传来秦雪的声音。 柳如烟连忙打开门,秦雪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啸天,不好了,你妹妹……” 楚啸天脸色一变,“雨馨怎么了?” 第708章 让你生不如死 秦雪的脸色煞白,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我刚才去医院看雨馨,可是…可是病房里…没有人…”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你说什么?雨馨不见了?医院怎么说?”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柳如烟也紧张地握住秦雪的手,“秦雪,你别急,慢慢说,雨馨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秦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护士说…雨馨在半个小时前自己离开了病房…监控…监控也拍到她…她独自走出了医院…” “自己离开?”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句话,雨馨的身体还很虚弱,怎么可能自己离开医院?而且,就算她要离开,也一定会提前告诉他或秦雪。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楚啸天,他意识到,雨馨的失踪绝对不是偶然。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名字。除了王德发,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对雨馨下手。 柳如烟秀眉紧蹙,“啸天,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需要报警,同时也要发动我们自己的人去找。”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与此同时,他也给白静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联系一些可靠的私家侦探,尽快找到雨馨的下落。 …… 警局里,负责此案的警官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名叫林薇。她认真地听着楚啸天的描述,不时地做着记录。 “楚先生,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初步判断,你妹妹的失踪很可能与王德发有关。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争取早日找到你妹妹。”林薇合上笔记本,严肃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谢谢林警官,拜托你们了。” 从警局出来,楚啸天的心情沉重无比。他不知道雨馨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安全。 “啸天,别担心,雨馨一定会没事的。”柳如烟握着楚啸天的手,柔声安慰道。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如烟。” 他知道,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尽快找到雨馨。 …… 王德发阴沉着脸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王德发猛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我告诉你,我还没有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 “王总,事情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王德发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很好,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挂断电话,王德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知道,楚啸天现在一定焦头烂额,而他,则可以慢慢地欣赏楚啸天痛苦的表情。 …… 楚啸天和柳如烟、秦雪以及白静等人,发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四处寻找楚雨馨的下落。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依然没有任何关于楚雨馨的消息。 楚啸天的心越来越沉,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雨馨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怎么样。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孙老找到了他。 “啸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或许对你有帮助。”孙老神情凝重地说道。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消息?” “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频繁出入,而且,他还带了一个年轻女孩进去,那个女孩…很像你的妹妹。”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女孩就是雨馨! “孙老,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决定,今晚就潜入那栋别墅,救出雨馨! …… 夜幕降临,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王德发位于郊外的别墅。 别墅周围戒备森严,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和巡逻的保安。 然而,这些对于精通古武的楚啸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轻松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保安,潜入了别墅内部。 别墅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阵阵音乐声和谈笑声。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寻找着雨馨的踪迹。 突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雨馨,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是王德发的声音!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加快脚步,朝着楼上冲去。 他来到二楼,循着声音找到了一个房间。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只见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而在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 那个女孩,正是楚雨馨! 此刻,楚雨馨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充满了恐惧。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冲进房间,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王德发!你个畜生!”楚啸天怒吼道,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德发被楚啸天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道:“楚…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这里…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保镖…” 楚啸天冷笑一声,“保镖?你觉得他们能拦得住我吗?” 话音未落,楚啸天猛地一拳挥出,正中王德发的面门。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狂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啸天走到楚雨馨面前,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哥…”楚雨馨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雨馨,哥在这里,别怕。”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和楚雨馨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保镖指着楚啸天,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王总的别墅!” 第709章 罕见的春药 楚啸天冷冷一笑,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拦我?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拳脚齐出,招招致命。只听得一阵阵骨骼断裂的脆响,那些保镖一个个惨叫着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不到一分钟,房间里所有的保镖都被楚啸天放倒了。 楚雨馨看着眼前这一幕,早已惊呆了。 她没想到,哥哥竟然如此厉害! “雨馨,没事了。”楚啸天走到楚雨馨面前,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我们走!” 兄妹二人迅速离开了别墅,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德发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吼道。 …… 回到家中,楚啸天仔细检查了楚雨馨的身体,确定她没有受到伤害后,才放下心来。 “雨馨,这几天你就先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我会保护你的。”楚啸天说道。 楚雨馨点点头,“哥,我知道了。” 楚啸天看着楚雨馨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的绑架事件,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必须尽快找到治好妹妹病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孙老说道。 “我想请您帮我找一些珍贵的药材,我想用它们来炼制一些丹药,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说道。 孙老沉吟片刻,“药材我可以帮你找,但是炼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确定你能做到吗?” 楚啸天自信地一笑,“孙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除了照顾妹妹之外,便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炼丹上。 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以及孙老提供的珍贵药材,楚啸天终于炼制出了一炉丹药。 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激动。 他立刻将丹药喂给了楚雨馨。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楚雨馨的全身。 楚雨馨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馨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妹妹脸上重新焕发的光彩,心中充满了欣慰。 ……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楚啸天都对付不了!”王德发怒吼道。 “王总,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那个楚啸天实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保镖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我不管!我一定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走了进来。 “王总,消消气,何必为了一个楚啸天如此动怒呢?”女人娇笑着说道。 这个女人名叫苏晴,是王德发的情人。 “苏晴,你来了。”王德发看到苏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王总,我听说,楚啸天最近和柳如烟走得很近,或许我们可以从柳如烟身上下手。”苏晴说道。 王德发的眼睛一亮,“哦?说说你的想法。” 苏晴凑到王德发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德发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好!就这么办!” …… 楚啸天并不知道,王德发已经盯上了柳如烟。 此时的他,正在和柳如烟商讨合作事宜。 “楚先生,你的商业眼光很敏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柳如烟妩媚一笑,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的合作,干杯!” 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柳如烟碰杯。 “楚先生,我觉得有点晕。”柳如烟扶着额头,脸色有些苍白。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柳总,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试图找出可疑之处。 柳如烟勉强笑了笑,“可能是不胜酒力吧。” 她说着,身体晃了晃,似乎就要倒下。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我送你去医院。”楚啸天说着,便要扶着柳如烟离开。 “不用了……”柳如烟虚弱地说道,“我……我想先去洗手间……”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扶她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柳如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楚先生……”柳如烟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声音颤抖着,“我…我觉得…不太对劲……”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柳如烟肯定是被人下了药。 妈的,王德发这个老王八蛋! 他立刻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诊脉方法,探查柳如烟的脉搏。 果然,柳如烟的脉象紊乱,体内有一股异常的能量在四处乱窜。 “柳总,你被人下药了。”楚啸天沉声说道。 柳如烟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那…怎么办?” 楚啸天眉头紧锁,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可是,这药下的如此隐蔽,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是什么毒。 他当机立断,一把抱起柳如烟,冲出了洗手间。 “楚先生,你…你要干什么?”柳如烟惊呼道。 “送你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楚啸天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楚啸天抱着柳如烟,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一家私人诊所。 这家诊所的老板是他的一个老朋友,医术高超,而且为人十分可靠。 “老李,快!救命!”楚啸天一脚踹开诊所的门,大声喊道。 诊所的老板老李正在看书,被楚啸天吓了一跳。“啸天,你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先救人!”楚啸天将柳如烟放在病床上,焦急地说道。 老李立刻上前查看柳如烟的情况。 他经验丰富,很快就判断出柳如烟中了春药,而且药性猛烈,如果不及时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啸天,你出去等着,我来处理。”老李沉声说道。 楚啸天虽然担心柳如烟,但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添乱,便转身走出了诊室。 他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柳总没事,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老李走了出来,脸色有些疲惫,但语气却轻松了不少。 “啸天,放心吧,柳小姐已经没事了。” 楚啸天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走进诊室,看到柳如烟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柳总,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柳如烟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楚先生,谢谢你。” “你没事就好。”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多亏了老李。” 柳如烟点点头,看向老李,“谢谢您,李医生。” 老李摆摆手,“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他顿了顿,又看向楚啸天,“啸天,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楚啸天跟着老李走出了诊室。 “啸天,柳小姐中的是‘销魂散’,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春药,药性猛烈,而且很难解毒。” 老李沉声说道,“如果不是我恰好有一些珍稀的药材,恐怕……” 楚啸天心中一凛,“老李,你的意思是……” “没错,下药的人一定是蓄谋已久,而且对柳小姐的情况了如指掌。”老李说道,“啸天,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 “王德发?”老李皱了皱眉,“这个人我听说过,是商界有名的狠角色,你和他有什么过节?” “他一直想要吞并楚家,而且还……”楚啸天将王德发和苏晴的阴谋告诉了老李。 老李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看来你这次是遇到大麻烦了。王德发这个人阴险狡诈,而且心狠手辣,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柳如烟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 “楚先生,”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低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一把将柳如烟搂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扎。 她将头埋在楚啸天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别怕,”楚啸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静。 第710章 分明是想趁火打劫 白静站在诊所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脸错愕。 她看到楚啸天抱着柳如烟,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保温桶从手中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显得格外讽刺。 楚啸天猛地松开柳如烟,尴尬地看向白静,一时语塞。 柳如烟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脸色微微泛红,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拉开与楚啸天的距离。 “我……我……”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本来想说是柳如烟身体不舒服,他只是出于好心扶了一下,但这解释在白静看来,未免太过苍白无力。 白静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转身跑出了诊所。 “白静!”楚啸天想追出去,却被柳如烟拦住了。 “楚先生,让她冷静一下吧。”柳如烟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夹心饼干,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老李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桃花运还真是旺盛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这些感情纠葛。 “啸天,”老李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感情的事情,还是要好好处理,不要伤了女孩子的心。”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老李说得对,但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柳如烟说道:“柳总,我先送你回去吧。” 柳如烟点点头,跟着楚啸天走出了诊所。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楚啸天满脑子都是白静的身影,而柳如烟则在思考着自己和楚啸天之间的关系。 到了柳如烟家门口,楚啸天停下了车。 “柳总,到家了。” 柳如烟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楚先生,你……和白小姐,是什么关系?”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柳如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我知道了。”她淡淡一笑,“谢谢你送我回来,楚先生。” 说完,她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背影,心中更加烦躁。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伤害了两个好女孩。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发动车子,离开了柳如烟家。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白静并没有回来。 他心中一沉,连忙打电话给白静,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楚啸天越想越担心,他担心白静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他连忙开车出去寻找白静,但找遍了所有白静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不知道白静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白静曾经说过,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去江边散步。 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江边,果然,他在江边看到了白静的身影。 白静独自一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默默地流泪。 楚啸天见状,心中一痛,他连忙跑过去,将白静搂入怀中。 “白静,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 白静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襟。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白静,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白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你真的爱我吗?” 楚啸天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白静破涕为笑,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楚啸天和白静同时转头,只见王德发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阴笑地看着他们。 王德发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个个凶神恶煞。 王德发阴阳怪气地笑道:“楚啸天,你艳福不浅啊,左拥右抱,真是羡煞旁人。不过,你好像忘了,你还有个病重的妹妹需要照顾吧?啧啧啧,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闲情逸致在这里谈情说爱。” 楚啸天强压下怒火,将白静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呵呵,”王德发故作惊讶,“我只是来看看老朋友而已。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白静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转头对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哈,”王德发仰天大笑,“楚啸天,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拿什么跟我斗?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是我的对手?别傻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楚啸天眼神一冷,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他将白静轻轻推到一旁,沉声说道:“白静,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白静焦急地喊道:“啸天,不要!” 楚啸天没有理会白静的呼喊,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他知道,今天必须拼死一搏,才能保护白静的安全。 “不自量力!”王德发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镖下令,“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他!” 几个保镖狞笑着朝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运用从《鬼谷玄医经》中领悟的古武技巧,与几个保镖缠斗在一起。 虽然楚啸天的身手不凡,但毕竟寡不敌众,很快便落了下风。 几个保镖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楚啸天。 楚啸天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白静就危险了。 就在楚啸天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赶来。 柳如烟走到王德发面前,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柳总,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插手。” “私人恩怨?”柳如烟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分明是想趁火打劫,吞并楚家的产业!” 王德发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柳如烟转头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柳总。” 柳如烟微微一笑,然后转头对王德发说道:“王德发,我劝你最好放了楚先生,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柳如烟不好惹,如果真的和她撕破脸,对自己也没有好处。他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哼!”王德发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我们走!” 说完,王德发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柳如烟的保镖也随即散开。 楚啸天走到柳如烟面前,感激地说道:“柳总,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如烟淡淡一笑,说道:“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楚先生,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真的爱白小姐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柳如烟会问这个问题。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就在这时,白静走了过来,她听到了柳如烟的问题,也看到了楚啸天眼中的挣扎。 白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啸天,你……你爱她吗?” 第711章 追踪器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他看着白静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柳如烟复杂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轻轻地拉住了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别担心,我相信你。” 夏雨薇的出现,让楚啸天更加慌乱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三方势力拉扯的木偶,动弹不得。 白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啸天,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白静,我……” 楚啸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如烟打断了。 “楚先生,”柳如烟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楚啸天想要追上去,却被夏雨薇拉住了。 “啸天,”夏雨薇柔声说道,“让她走吧。”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白静哭着跑开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痛苦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想好好地爱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难? 夏雨薇轻轻地抱住了楚啸天,柔声安慰道:“啸天,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他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我们是恋人,说什么谢谢。”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和夏雨薇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房间后,楚啸天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了他。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夏雨薇柔声说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能被这些儿女情长所困扰。” 楚啸天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沧桑。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楚啸天痛苦地说道。 “啸天,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是你也要学会放下。” 夏雨薇劝说道,“白静和柳如烟都是很好的女孩,她们都值得你珍惜,但是你不能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我知道,可是我……” “啸天,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夏雨薇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知道你对她们两个都有感情,但是你必须做出选择。”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啸天,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必须做出选择。” 夏雨薇再次说道,“你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这对她们两个都不公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知道了,我会做出选择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啸天,我相信你。”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然后站起身来。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夏雨薇温柔地笑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他的思绪万千。 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他不能再逃避了。 第二天,楚啸天找到了白静。 “白静,我们分手吧。”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白静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白静颤抖着声音问道。 “因为我不爱你。”楚啸天冷漠地说道。 “你骗人!”白静哭着说道,“你明明是爱我的!” “不,我不爱你。”楚啸天再次说道,“我对你只是愧疚,而不是爱。” “啸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静哭得更加伤心了。 “对不起,白静。”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去。 白静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她的心碎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啸天会突然变得如此绝情。 她不知道,楚啸天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 他知道,如果他继续和白静在一起,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他不想看到白静伤心,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离开白静后,楚啸天又找到了柳如烟。 “柳总,我想和你谈谈。”楚啸天说道。 “有什么事吗?”柳如烟冷冷地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合作?”柳如烟疑惑地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我想和你一起对付王德发。”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柳如烟问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楚啸天说道。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柳如烟说道。 “合作愉快。”楚啸天伸出手来。 柳如烟也伸出手来,和楚啸天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和柳如烟达成了合作协议。 他们决定联手对付王德发。 楚啸天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但是他不会害怕,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还有柳如烟,还有夏雨薇,还有孙老,还有很多朋友。 他会为了他们,拼尽全力。 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他相信,他最终会取得胜利。 几天后,楚啸天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 包裹里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句话:“你的妹妹,在我手里。” 楚啸天捏着那张纸条,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股怒火在他胸腔翻腾,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立刻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语气急促而焦躁:“雨薇,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柳如烟,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并要求她立刻启动所有资源,追查王德发的行踪以及他妹妹的下落。 柳如烟虽然惊讶于事态的突然发展,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冷静而果断地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楚先生,我会尽我所能。”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妩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与此同时,楚啸天驱车赶往孙老的住所。 他需要孙老的帮助,不仅仅是因为孙老在古玩界的权威地位,更因为他相信孙老的智慧和经验能够帮助他度过这次难关。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叙述,眉头紧锁,手中的紫砂壶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王德发这老狐狸,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动你的妹妹!” “孙老,我该怎么办?”楚啸天焦急地问道,他此刻就像一头困兽,急需找到突破口。 孙老放下茶壶,沉吟片刻,说道:“啸天,不要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王德发既然敢留下纸条,就说明他有所图谋。他不会轻易伤害你妹妹,至少在达到他的目的之前不会。” “他的目的……”楚啸天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我想,他最终的目的还是楚家。”孙老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妹妹只是他手中的筹码,用来威胁你,逼你就范。” “他想要什么?”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们可以试着推测。” 孙老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灯火,缓缓说道,“王德发一直觊觎楚家的产业,尤其是最近你们和柳如烟的合作,让他更加忌惮。他或许是想通过你妹妹,逼你放弃和柳如烟的合作,甚至交出楚家的股份。” 楚啸天沉默了,孙老的分析很有道理。 王德发是个贪婪无度的家伙,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吞并楚家的机会。 “孙老,我绝不会向他妥协!”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我知道,但你也要小心行事。”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德发老奸巨猾,你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害了你妹妹。” “我明白。”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啸天,我查到了!王德发最近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活动频繁,我怀疑你妹妹就被关在那里!” “好!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啸天,等等!”孙老叫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 “孙老,这太危险了……” “别说了,我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我也想见识见识这王德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孙老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楚啸天不再劝阻,他知道孙老是真心想帮他。 两人立刻出发,朝着郊外的别墅疾驰而去。 夜幕笼罩着大地,郊外的别墅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和孙老潜伏在别墅外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别墅里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看来王德发今晚有客人。”孙老低声说道。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救出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楚啸天负责潜入别墅内部寻找妹妹,孙老则留在外面接应。 楚啸天身手矫健,很快就翻墙进入了别墅。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保安,沿着墙壁潜行。 别墅内部的装饰奢华至极,到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楚啸天无心欣赏,他只想尽快找到妹妹。 他来到二楼,循着声音来到一间房间门口。 透过门缝,他看到王德发正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 而他的妹妹,则被绑在一旁的椅子上,昏迷不醒。 楚啸天心中一紧,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正要破门而入,却听到王德发和那个男人谈话的内容,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方志远,你确定楚啸天会来吗?”王德发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 “放心吧,王总,我派人在他车上安装了追踪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方志远的声音阴冷而得意。 “好!只要楚啸天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王德发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听到这里,楚啸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除了王德发,竟然还有另一个敌人——方志远!而他,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第712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方志远!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竟然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难怪最近公司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王总,楚啸天那小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听说最近又勾搭上一个知名画家,啧啧,真是艳福不浅啊!”方志远语气酸溜溜的,充满了嫉妒。 “哼,等他来了,我就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王德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到时候,他的女人,他的公司,他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王总英明!”方志远谄媚地笑道。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怒火中烧。 这两个卑鄙小人,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他们碎尸万段!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救出妹妹,然后才能找这两个家伙算账!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地离开了房间门口,回到一楼。 他必须先找到妹妹,然后才能想办法脱身。 别墅一楼的布局复杂,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个房间。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一个房间里传来。他心中一喜,连忙冲了过去。 他猛地推开房门,只见妹妹楚小雨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身上满是伤痕。 “小雨!”楚啸天心疼地喊道,连忙跑过去解开妹妹身上的绳索。 楚小雨看到哥哥,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哥……”楚小雨哽咽着喊道。 “别怕,哥在这里。”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轻声安慰道。 “王德发……他……他打我……”楚小雨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知道,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他扶着妹妹,准备离开别墅。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不好!他们发现我们了!”楚啸天心中一沉。 “抓住他们!”为首的黑衣人随即大声喊道。 楚啸天护着妹妹,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他虽然精通古武,但寡不敌众,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哥……”楚小雨害怕地喊道。 “别怕,小雨,哥会保护你的!”楚啸天咬紧牙关,奋力抵抗着。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手中挥舞着一根拐杖,将几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啸天,快走!”孙老喊道。 楚啸天不敢耽搁,扶着妹妹,跟着孙老冲出了别墅。 三人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捕。 “孙老,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咱们是朋友嘛!”孙老笑着说道,“不过,这王德发还真是阴险,竟然设下埋伏。” “是啊,我没想到他还和方志远勾结在一起。”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 “方志远?”孙老一愣,“这小子也参与了?” “嗯,我亲耳听到他们谈话。”楚啸天点点头。 “看来,这背后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孙老沉思片刻,说道,“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要报仇!我要让王德发和方志远付出代价!”楚啸天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好!我支持你!”孙老坚定地说道,“不过,你要记住,复仇不是目的,保护自己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 他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脸颊,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突然,楚啸天感到一阵异样。 他低头一看,发现妹妹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佩,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这枚玉佩,他从未见过。他好奇地将玉佩取下来,仔细端详着。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楚啸天和小雨笼罩其中…… 绿光散去,楚啸天发现自己和妹妹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 四周雾气缭绕,隐约可见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楚小雨依然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这是哪儿?”楚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欢迎来到鬼谷。”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凭空出现,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鬼谷子。”老者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道,“这枚玉佩,是我留给你的传承。” “传承?”楚啸天一愣。 “不错,这枚玉佩中,蕴藏着我毕生的医术、鉴宝和古武精髓。”鬼谷子说道,“你就是我选定的传人。” 楚啸天心中狂喜,他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鬼谷子开始传授楚啸天医术、鉴宝和古武的知识。 楚啸天天资聪颖,加上鬼谷子的悉心教导,很快就掌握了这些技能。 不知过了多久,楚小雨终于醒了过来。 “哥……”楚小雨虚弱地喊道。 “小雨,你醒了!”楚啸天惊喜地抱住妹妹。 “哥,我们这是在哪儿?”楚小雨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疑惑地问道。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安慰道,“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小雨说道,“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老爷爷教我医术。”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妹妹也得到了鬼谷子的传承。 在鬼谷的这段时间,楚啸天不仅提升了自己的技能,还治好了妹妹的病。 “是时候离开了。”楚啸天说道。 “你要去哪儿?”楚小雨问道。 “报仇!”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让王德发和方志远付出代价!” 兄妹二人离开鬼谷,回到了现实世界。 楚啸天首先找到了柳如烟。 “柳总,我想和你合作。”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柳如烟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后,妩媚一笑:“楚先生,你的计划很有野心,我喜欢。” 有了柳如烟的帮助,楚啸天开始一步步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先是利用鉴宝技能,赚取了大量的财富。 然后,他利用古武技能,教训了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王德发和方志远也感受到了楚啸天的威胁,他们开始联手对付楚啸天。 一场激烈的商战就此展开。 楚啸天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实力,将王德发和方志远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发的公司濒临破产,方志远也被迫逃亡海外。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也实现了逆袭,走上了人生巅峰。 他成为了商业巨子,拥有了无数的财富和权力。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依然关心着妹妹,也依然爱着白静。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档餐厅约会。 “啸天,你变了。”白静看着楚啸天,轻声说道。 “变了?”楚啸天一愣。 “你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了。”白静笑着说道,“但也变得更加冷漠,更加难以捉摸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说道:“或许吧。”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啸天,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白静突然问道。 楚啸天的手微微一颤,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 他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白静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走吧。”白静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突然,一辆跑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夏雨薇?”楚啸天惊讶地喊道。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上车。”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我一直在等你。”夏雨薇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一把将夏雨薇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哽咽着说道。 夏雨薇轻轻地拍着楚啸天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体内翻涌。 他低下头,吻上了夏雨薇的嘴唇。 夏雨薇并没有拒绝,反而热情地回应着楚啸天的吻。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楚啸天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夏雨薇的身上游走。 夏雨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复发了!”秦雪焦急地说道。 第713章 一个小小的请求 楚啸天心头一紧,妹妹的病是他的心头大患。 欲望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他一把推开夏雨薇,慌乱中带着歉意,“雨薇,我妹妹……”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被担忧取代,“我送你去!” 一路风驰电掣,楚啸天满脑子都是妹妹苍白的小脸。 等到了医院,秦雪正焦急地等在病房门口。 “怎么回事?”楚啸天冲过去,一把抓住秦雪的胳膊,力道之大,让秦雪不禁皱了皱眉。 “病情突然恶化,具体原因还在检查。”秦雪语气冷静,但眉宇间的担忧却掩盖不住。 病房里,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楚啸天心如刀绞,他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哥……”楚灵儿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灵儿,哥在这里,别怕。”楚啸天强忍着泪水,声音颤抖。 秦雪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医生护士进行抢救,她专业的素养和沉着冷静的态度,给了楚啸天一丝希望。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楚灵儿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 楚啸天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秦雪,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淡淡一笑,“你妹妹的病很复杂,需要长期治疗,而且……”她顿了顿,“需要一大笔钱。” 钱,又是钱!楚啸天握紧拳头,他刚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果实,却又面临新的挑战。 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将一杯热咖啡递给楚啸天,“啸天,喝点咖啡吧。” 楚啸天接过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紧紧地握在手里,感受着那份温暖。 “啸天,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你不能倒下。” 夏雨薇温柔地安慰道,“你还有灵儿,还有我,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明白,自己不能被眼前的困难击倒,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需要钱。”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孙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楚啸天语气坚定。 孙老笑了笑,“年轻人,胃口不小啊。”他起身走到一个保险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锦盒,“这里面是一块极品翡翠,价值连城。” 楚啸天打开锦盒,只见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孙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楚啸天连忙说道。 “拿着吧,”孙老摆摆手,“就当是我投资你的未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翡翠。 他知道,孙老这是在帮他,也是在考验他。 有了这块翡翠,楚啸天就有足够的资金来治疗妹妹的病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满足,他还要继续努力,他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他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第二天,楚啸天将翡翠出手,获得了一大笔资金。 他立刻联系了最好的医院和专家,为妹妹安排了最先进的治疗方案。 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松对商业的掌控。 他开始布局新的产业,积极拓展海外市场,一步步巩固自己的商业帝国。 王德发和方志远虽然被打败,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复仇的念头。 他们暗中联络,准备卷土重来。 而柳如烟,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她对楚啸天越来越感兴趣,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神秘感和吸引力。 一天,柳如烟约楚啸天见面。 “楚先生,恭喜你,你的事业蒸蒸日上。”柳如烟妩媚一笑,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楚啸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柳小姐过奖了,这一切都离不开你的帮助。” “楚先生太客气了,”柳如烟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其实,我对你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柳小姐请说。”楚啸天饶有兴趣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男人。”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看着柳如烟妩媚动人的脸庞,心中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白静!她手里拿着一个画板,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和柳如烟。 餐厅里,气氛瞬间寂静如死。 柳如烟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啸天,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点都不在乎白静的出现,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楚先生,这位是?”柳如烟斜倚在座椅中,声音媚而不腻,尾音轻轻勾起,像是在点燃某种暧昧的火花。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缓缓站起身,拿过餐巾抹了抹嘴角,语气平和地介绍道:“白静,知名画家,也是我的……朋友。” 他说得模棱两可,似乎在刻意回避某些更亲密的标签。 白静用指尖夹着画板,手指微微用力,分明是有些紧张,但脸上却仍旧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啸天,我们算是很久不见了。” 她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多了一丝关切,“最近看你很忙,刚好今天路过,想和你聊聊——当然,应该是打搅了。” “不会。”楚啸天摇头,露出一个疏离却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眼柳如烟,自然地转开话题,“倒是柳小姐,我们这次见面,原本应该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 柳如烟却没接这茬,笑盈盈地站起身,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妩媚,目光从白静身上扫过,漫不经心地开口:“白小姐果然温柔优雅,不愧是知名画家。” 接着,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不过,楚先生,你忙于商业帝国的构建,也不忘风花雪月,倒是让我佩服了。” 这话一出口,白静不禁微微蹙眉,原本淡然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楚啸天心里一紧,却又无法直接反驳,只得平声应道:“柳小姐这话言重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无非是真诚二字,没有其他多余的意味。” 然而柳如烟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浅笑着,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步步为营,“真诚?我是不怀疑楚先生的真诚,但真诚有时候未必解决问题,比如今天这顿饭——白小姐这么突然打断,是不是应该稍微道一声歉?” 第714章 别总一个人扛着 白静脸上浮现一层薄红,但随即抬起下巴,声音温柔却不卑不亢:“柳小姐,应该说声抱歉的,是我让您与啸天的这顿饭有了些许不快。但作为朋友,他是值得我突然到此的——至少,这证明他在我心中,是一个可以随时依靠的对象。” 柳如烟愣了一瞬,随即呵呵低笑,像是听见一个趣事般自得其乐。 她没有再继续针锋相对,而是拿过酒杯轻轻举起,对楚啸天道:“楚先生,看来你今天有些忙,那改天再谈合作吧,毕竟感情和事业难以两全,而你显然是个重感情的人——我说得对吗?” 柳如烟语气里的暗示很明显,楚啸天却没有接话,静静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抹妩媚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白静却没有放松,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楚啸天,嗓音轻缓而低沉:“啸天,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玩笑吗?” 楚啸天眉头微蹙,不置可否地低声道:“白静,这些话你听了可以忘,有些事情没必要深究。” “真的吗?”白静垂下眼睫,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可是,我好像越发不了解你了,啸天。”她平缓的语气里似乎藏着一点点埋怨,又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意。 楚啸天叹了口气,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平日优雅从容的女人,却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从未想过,白静会显得如此在意柳如烟的存在。 “白静,不需要了解那么多,你只需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包括你的,也包括我自己的。” 白静轻笑了一声,却笑得有些勉强。 她看着楚啸天,忽地扬起画板递到他面前:“那这幅画算什么?我昨晚画到凌晨三点,就是为了今天见到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像极了在宣泄压抑已久的情感。 楚啸天怔住了。 画板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肖像画,画中的他面容坚毅,眼神却带着些许疲倦。 背景是色彩浓烈的火烧云,仿佛预示着浴火重生的辉煌。 他从未想过,白静会用这种方式,在他身上倾注如此深的心意。 白静见他沉默不语,缓缓收回画板,低声说道:“算了,或许这些都不重要。我还是祝福你吧,希望你能走得更远。”她转身离去,只有那背影让人觉得颇为倔强。 楚啸天望着她的背影,喉咙滚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他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眼中一抹寒意陡然而生——王德发! “楚啸天,最近挺风光啊。”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过,小心别摔得太狠。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我保证,这次不只是简单的会面。” 楚啸天脸色一沉,握住电话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暗自冷笑,低声回应:“那我倒很好奇,王总接下来要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随即挂断。 楚啸天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陡然凌厉,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他心里清楚,王德发从不会无的放矢,这通电话的挑衅绝不会只是随口一说。 看着渐黑的天空,他感到一丝寒意。 站在寒风里的楚啸天双拳紧握,心里暗骂:“老狐狸,这一次,谁最后坐在棋盘中心,还不一定!” 正想着,楚啸天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秦雪发来的消息。 【秦雪:“啸天,有时间吗?我刚得了一些新的草药配方,或许对治疗你妹妹的病情有帮助。”】 看到这条消息,楚啸天原本沉重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很快回复:【“我现在过去,谢了,雪姐。”】 半小时后,楚啸天站在一间灯光明亮的中药房内。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药香,秦雪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正低头快速翻阅着,看起来美得让人心神荡漾。 “来了?”秦雪抬眼,冲他笑了笑,随后将书合上,递给他一份药方,“这是我从医学院导师那里借来的秘方,据说能减缓体虚与顽症的发作。我觉得试试看,对你妹妹也许有用。” 楚啸天接过药方,低头看了几眼,忍不住赞叹:“雪姐,你真是我的及时雨啊,谢了!” 秦雪淡淡一笑,拿起药杵开始忙活起来,一边说:“别忙谢我,这药材里有几味特别刁钻,得费些力气才能寻到。你若信我,就把采购的事交给我。” “我当然信你。” 楚啸天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深邃,“对了,雪姐,前几天我听到有人说,王德发最近在上京的几家医院里搞了些小动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医院的事情,你比我清楚。” 秦雪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皱起眉头:“王德发?他难道还没放过你楚家?” “呵,他不放过我,没关系。关键是,他的目标有可能已经不仅仅是我楚家了。”楚啸天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两人正说着,秦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没说两句,神情忽然变得复杂:“嗯,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转向楚啸天,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啸天,或许你真的要小心了。一个朋友刚才告诉我,王德发确实拿下了一批药品的独家供应权,还对好几家医院的高层进行了施压。” 楚啸天眉头紧皱,冷笑更甚:“这老货算盘打得倒是精。你说的这些药品,和你给我提到的药材有没有关系?” “暂时不清楚。”秦雪摇摇头,但眼神里已经闪过一丝担忧。 “无妨,走一步看一步。”楚啸天的眸中寒意闪过,“既然他不肯停手,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这徐徐相迫的局子,我倒要看看王德发还有多少棋能下。” 正准备离开时,秦雪叫住了他:“啸天,你可得保证自己别冲动。如果需要我帮忙,记得开口。” 楚啸天脚步停顿,回头朝秦雪点点头,表情复杂地说了句:“好。” 回到家途中,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柳如烟笑得媚而狡猾:“楚先生,下午的会面,让我看到了你的两面——说真的,我对男人的这些小秘密还是很感兴趣的。” 楚啸天眉头一挑,却没有马上回应。 他对柳如烟一向戒心十足,虽然今天暂时“无火药”的结束了,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柳总,您直说吧,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是想闲聊吧?”楚啸天语气淡然,但措辞十分准确。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笑声未停:“楚先生果然心细如尘。坦白说,刚得到消息,似乎王总明天要办一场宴会,邀请了不少商界重要人物,不知您有没有收到邀请函?” 楚啸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王总的恩宠,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呵呵,那你是不是该准备点惊喜,再体面地‘回馈’一下人家?”柳如烟笑意浅浅,但那语气中的挑逗和深意却分外明显。 放下电话后,楚啸天站在灯光下,眸子冰冷得像刀。 他心里清楚,明天的宴会不会简单。而自己,必须主动占据先手! 可刚打开电脑想调查王德发的底细,门铃却突然响了。 “谁?”楚啸天警惕地问了一声,同时将手伸向茶几下常备的防身用匕首。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楚哥哥,是我,夏雨薇。” 这声音让楚啸天微微一愣,片刻后神情复杂地将门打开。 门外的夏雨薇笑容如花,怀里抱着一个小袋子。 她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我刚刚采风回来,路过就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好吃的!” 可她刚走进楚啸天的客厅,就注意到了桌上的药材和零乱的笔记,笑容僵了几秒:“啸天,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没多解释,只是道:“最近事情多,不过不碍事。” 夏雨薇低头看了几眼,忽然柔声说:“啸天,有些事情,你可以问我,别总一个人扛着。我也可以帮你,真的。” 刚想说点什么,忽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一次,敲门声急促,还夹杂着男人的咳嗽声。 楚啸天脸色瞬变,他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面色苍白的孙老! “孙老?!”楚啸天吃惊不已,“您怎么来了?” 孙老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强撑着说:“楚小子……不好了,坏消息!” 第715章 今晚十点,老地方见 孙老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整个人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楚小子……王德发……他……”孙老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楚啸天连忙扶住孙老,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夏雨薇也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孙老喝了几口水,气息才稍微平稳了一些。 “王德发那老狐狸,他……他把你妹妹的医疗记录……泄露了出去!”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中最隐秘的痛,也是他努力奋斗的最大动力。 如今,这最脆弱的地方被王德发无情地撕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他如何不怒? 夏雨薇也是一脸震惊,她知道楚啸天妹妹的情况特殊,需要格外保护隐私。 王德发此举,无疑是卑鄙至极的人身攻击。 她握住楚啸天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啸天,冷静,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冷静地思考对策。“孙老,消息来源可靠吗?” 孙老点点头,语气沉重:“千真万确。现在网上已经开始流传你妹妹的病情,还有一些恶意揣测和攻击,对你们楚家很不利。”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他知道,王德发这是在逼他,想用舆论的压力将他逼到绝境。 但他楚啸天,绝不会就此屈服!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夏雨薇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转头看向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雨薇,谢谢你,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点点头,离开了楚啸天的家。 楚啸天送走夏雨薇后,立刻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冰冷,直截了当地说道:“柳总,王德发泄露了我妹妹的医疗记录,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似乎并不意外,语气依旧妩媚:“楚先生,商场如战场,这种手段虽然卑鄙,但也屡见不鲜。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成王败寇才是最终的规则。” “柳总,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底线在哪里。”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楚啸天毫不退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中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认真:“楚先生,我可以帮你。” “条件?”楚啸天知道,柳如烟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 “我要王德发在东郊的那块地。”柳如烟说出了她的条件。 楚啸天眉头微皱,那块地是王德发的心头肉,他一直想拿下,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柳如烟提出这个条件,显然是想趁火打劫。 “成交。”楚啸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知道,现在他需要联盟,而柳如烟无疑是一个强大的盟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开始行动。 他联系了几个媒体朋友,让他们帮忙控制舆论,尽量减少负面影响。 同时,他也开始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第二天,王德发举办的宴会如期举行。 楚啸天一身黑色西装,气宇轩昂地出现在宴会上。 他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有胆来参加我的宴会。我以为你已经躲起来了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总,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宴会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内容,正是王德发利用各种手段打压楚家,甚至不惜泄露楚啸天妹妹医疗记录的证据。 宴会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看向王德发的眼神都变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有这样的后手。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群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警官径直走向王德发,亮出手铐:“王德发,你涉嫌商业诈骗、非法获取公民信息以及恶意竞争,现在依法逮捕你!” 王德发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他惊恐的眼神扫过楚啸天,又落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苏晴。 苏晴站在警察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和警方合作,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啸天……”白静担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冰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转头看向白静,挤出一丝微笑:“没事,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早就知道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没想到,苏晴竟然会成为王德发的棋子。 他一直以为,苏晴只是被王德发利用了,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是心甘情愿地站在了王德发那一边。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语气冰冷,“你以为你揭露了王德发的罪行,就能洗清你自己的罪名吗?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苏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能瞒得过我吗?” “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还在装傻?”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楚啸天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楚啸天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文件上列举了他“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贿赂官员”等一系列罪名,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楚啸天怒吼道。 “伪造?”苏晴满脸不屑,“你以为我会这么蠢吗?这些证据都是我辛辛苦苦收集的,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楚啸天看着苏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狠毒地陷害他。 “为什么?”楚啸天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晴眼神冰冷地看着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你,我失去了所有!我的家人,我的事业,我的未来,都是被你毁掉的!” 楚啸天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晴竟然会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他。 “苏晴,你冷静一点,这一切都是王德发的阴谋,你被他利用了!”楚啸天试图解释。 “够了!”苏晴厉声打断楚啸天的话,“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苏晴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冰冰地说道:“楚啸天,跟我们走吧。” 楚啸天无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白静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看着楚啸天被带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楚啸天和王德发的斗争,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而她,才是这场斗争的最终赢家。 楚啸天被带走后,夏雨薇匆匆赶到宴会现场。 她看到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警察和记者,却不见楚啸天的身影。 “啸天呢?”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白静红着眼睛,哽咽着说道:“他……他被警察带走了……” 夏雨薇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楚啸天面对着审讯人员的质问,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百口莫辩。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晴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竟然会亲手将他送进监狱。 “楚啸天,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审讯人员厉声问道。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我只有一个问题,苏晴在哪里?” 审讯人员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审讯人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苏晴,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切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转身离去,没有说一句话。 楚啸天疑惑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十点,老地方见。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是孙老给他的消息。 他立刻意识到,孙老一定知道些什么…… 第716章 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审讯室里昏暗的灯光照在楚啸天脸上,让他显得更加憔悴。 他反复摩挲着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熟悉的草药香气,让他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十点,老地方见。 孙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啸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审讯人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锋:“我要见我的律师。” 审讯人员冷笑一声:“现在知道要律师了?晚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只是重复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审讯人员见他油盐不进,只得让人去联系律师。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保存体力,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终于,在接近晚上十点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律师匆匆赶来。 “楚先生,我是你的律师,我叫张强。”律师简短地介绍了自己,然后开始询问案情。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律师,并强调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律师听完后,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案子棘手,证据对楚啸天非常不利。 “楚先生,我会尽力帮你辩护,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律师语气沉重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现在只能依靠孙老了。 十点钟,楚啸天被带出了警局。 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口,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孙老那张慈祥的面容。 “啸天,上车。”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楚啸天没有犹豫,迅速上了车。车子启动,飞快地驶离了警局。 “孙老,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啸天,你被王德发摆了一道。苏晴被他控制了,她也是身不由己。” “控制?”楚啸天愣住了,“王德发怎么控制她?” “王德发手里有苏晴家人的把柄,他以此威胁苏晴,让她陷害你。”孙老解释道。 楚啸天顿时感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王德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啸天,不要冲动,我们要从长计议。王德发老奸巨猾,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孙老,您有什么计划?”楚啸天问道。 孙老神秘一笑:“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前。 孙老带着楚啸天走进茶楼,来到一个雅致的包间。 包间里坐着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正是柳如烟。 “柳小姐,你也在?”楚啸天有些惊讶。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好久不见。” “啸天,柳小姐是来帮我们的。”孙老解释道。 “哦?”楚啸天疑惑地看着柳如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份文件:“楚先生,这是我收集到的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希望对你有帮助。”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王德发的各种非法活动,包括贿赂官员、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等等。 “柳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德发也是我的竞争对手,我自然希望他早点垮台。”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知道柳如烟的话不假。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王德发倒台对她也有好处,但这不代表她就是真心实意想帮自己。他得留个心眼。 “柳小姐的情谊,楚某铭记于心,”楚啸天语气诚恳,却不失谨慎,“只是这证据要怎么用,还得仔细斟酌。” “楚先生不必多虑,”柳如烟掩嘴轻笑,风情万种,“我既然选择把这东西交给你,自然也想到了后续的计划。王德发最近在竞标一块地,这块地对他至关重要。如果我们把这些证据在关键时刻捅出去,就能让他功亏一篑,甚至…”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让他倾家荡产。”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抬头看向孙老,孙老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妙啊!柳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敲定了计划。 柳如烟起身告辞,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先生,合作愉快,希望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送走柳如烟,楚啸天心中却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柳如烟的出现,让他感觉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这个女人太精明,他总觉得她还有所隐藏。 孙老看出他的疑虑,笑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柳如烟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她现在和我们目标一致,我们不妨先利用她,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楚啸天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计划行事。 他故意放出一些消息,让王德发误以为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放松警惕。 同时,他暗中联系了一些媒体,准备在关键时刻曝光王德发的罪行。 王德发果然上钩了。 他加大了对那块地的投资,甚至不惜动用非法手段,打压其他竞争对手。 他得意地想着,楚啸天这个废物,马上就要被他彻底踩在脚下了! 竞标当天,王德发春风得意地来到会场。 他环视四周,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不屑。 在他看来,这块地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如遭雷击。 各大媒体突然爆出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一时间舆论哗然。 王德发的形象一落千丈,他的合作伙伴纷纷和他划清界限,银行也停止了对他的贷款。 王德发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楚啸天!是你!一定是你在背后搞鬼!”王德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楚啸天此刻正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德发,你终于尝到苦果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你快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病。 他顾不上再理会王德发,立刻赶往医院。 医院里,楚啸天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心如刀绞。 “秦雪,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抓住秦雪的手,焦急地问道。 秦雪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很严重,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手术的费用很高,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妹妹。 他决不能失去唯一的亲人! “秦雪,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我妹妹!” 就在楚啸天四处筹钱,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白静。 白静优雅地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啸天,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先用着。”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她会给自己这么多钱。 “白静,你…” 白静温柔地笑了笑:“啸天,我知道你妹妹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不用担心,这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以后你慢慢还给我。”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紧紧地握着白静的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柳如烟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她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柳如烟身后,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暧昧地说道:“如烟,你又在想什么呢?” 柳如烟转过头,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方志远,你怎么来了?” 方志远正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老朋友了,”方志远说着,弯下腰,在柳如烟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顺便,和你商量一下,怎么对付楚啸天…” 第717章 来取你狗命 手术室外,楚啸天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白静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别太担心了,你妹妹一定会没事的。”白静柔声安慰道,轻轻地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反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谢谢你,白静。” 白静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知道,楚啸天心中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他的妹妹。 漫长的等待中,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煎熬。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不断地在心中祈祷,希望妹妹能够平安无事。 突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秦雪疲惫地走了出来。 “秦雪,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急忙冲上前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秦雪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略显轻松的笑容:“手术很成功,你妹妹已经脱离了危险。” 楚啸天如释重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感激地看向秦雪:“谢谢你,秦雪,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秦雪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妹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楚啸天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转头看向白静,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白静,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静笑了笑:“我说过,这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以后慢慢还给我就好。” 楚啸天心中感动,他握紧白静的手,真诚地说道:“白静,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妹妹病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和方志远并肩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柳如烟,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柳如烟轻蔑地一笑:“我来看看你啊,顺便,再给你送一份大礼。”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楚啸天面前:“看看吧,这是你妹妹的医药费账单,一共一百五十万。” 楚啸天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百五十万!这分明是在敲诈! “柳如烟,你什么意思?”楚啸天怒视着柳如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柳如烟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想让你知道,欠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还的。” 方志远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楚啸天,你还是乖乖地把地皮交出来吧,否则,你妹妹的医药费,你恐怕就付不起了。”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们休想!” 柳如烟轻笑一声:“是吗?那就走着瞧吧。” 说完,她挽着方志远的手,转身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柳如烟和方志远付出代价! 回到病房,楚啸天坐在妹妹的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自责。 “哥…” 虚弱的声音传来,楚啸天连忙握住妹妹的手。 “小雅,你醒了!” 楚小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依赖:“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笑着安慰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感觉好难受…”楚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叫来医生。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楚啸天,楚小雅的病情又恶化了,需要立刻进行二次手术。 而二次手术的费用,高达三百万! 三百万!这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该怎么办? 就在楚啸天走投无路的时候,孙老突然出现了。 “啸天,我听说了你妹妹的事情,这是三百万,你先拿去用。”孙老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孙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么多钱。 “孙老,这…” 孙老摆摆手,打断了楚啸天的话:“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孩子,这钱就当是我投资你的。”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他接过银行卡,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孙老,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孙老笑了笑,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相信你。” 就在楚啸天准备再次进行手术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王德发死了! 警方在王德发的别墅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死因是…自杀! 而王德发死前,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我对不起楚啸天,我愿意用我的死来赎罪…” 这个消息,无疑是给楚啸天雪上加霜。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德发竟然会自杀! 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王德发的死,竟然和柳如烟有关… 楚啸天拿着孙老给的三百万,心头五味杂陈。 王德发的死讯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楚小雅脱离了生命危险。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柳如烟的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她约楚啸天在一家高档咖啡厅见面。 楚啸天如约而至,柳如烟已经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妩媚。 “楚啸天,好久不见。”柳如烟放下咖啡杯,红唇轻启。 “有事说事。”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柳如烟也不恼,轻笑一声:“别这么冷淡嘛,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王德发的死。”柳如烟顿了顿,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他不是自杀的。” 楚啸天心头一震,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我不能告诉你。”柳如烟摇了摇头,“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这个人,和你关系匪浅。” 楚啸天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面孔,却怎么也抓不住关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凶手,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温热的气息喷在楚啸天的耳边,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侧过头,躲开了柳如烟的靠近,眼神凌厉:“什么忙?” 柳如烟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帮我对付方志远。”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让我帮你对付你的姘头?” 柳如烟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方志远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现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柳如烟眼神坚定,“而且,我知道你妹妹的病需要很多钱,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沉默了。 柳如烟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确实需要钱,而且他也很想知道王德发的死因。 “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手。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和她握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按照柳如烟的指示,暗中收集方志远的犯罪证据。 柳如烟果然没有食言,她提供了大量的资金,让楚小雅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调查王德发的死因。 他发现,王德发的死,似乎和一批古董有关。而这批古董,正是方志远想要得到的。 楚啸天意识到,他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 这天,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她语气焦急:“啸天,不好了,我爸爸被方志远的人抓走了!” 白静的父亲白老先生是一位著名的古董收藏家,也是楚啸天的忘年交。 “怎么回事?”楚啸天心中一沉。 “方志远逼我爸爸交出一件古董,我爸爸不肯,他们就…”白静的声音哽咽了。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立刻赶往白家。 白家别墅已经被方志远的人包围了。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别墅里一片狼藉,白老先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脸上满是伤痕。 “方志远,你个王八蛋!”楚啸天怒吼道。 方志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脸得意:“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放了我爸爸!” “想要我放了他,可以啊,把那件古董交出来。”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方志远说的那件古董,就是王德发死前想要得到的那件。 “你做梦!” 方志远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拿着刀逼近了白老先生。 “啸天,别管我,你快走!”白老先生大声喊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一脚踹飞了两个黑衣人。 “谁?!”方志远大惊失色。 来人正是秦雪。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宛如仙女下凡。 “秦雪?”楚啸天也愣住了。 秦雪没有理会楚啸天,而是径直走到方志远面前,冷冷地说道:“方志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方志远看着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是谁?” 秦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 话音未落,秦雪出手如电,一掌击中方志远的胸口。 方志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你竟然…”方志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雪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没有人知道吗?”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颤抖着说道:“你…你是…” 秦雪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咔嚓”一声,方志远的肋骨断裂。 方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就没了声息。 楚啸天和白老先生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似柔弱的秦雪,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秦雪拍了拍手,转身看向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啸天,你没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楚啸天有些不知所措。 他愣愣地看着秦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718章 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秦雪随手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条白色丝巾,轻轻擦拭着被方志远的血溅到的手背,神态泰然自若,仿佛刚才的暴力场面与她无关似的。 她转头看向白老先生,温声说道:“白叔叔,您没事吧?这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您放心。” 楚啸天此时仍然有些惊疑未定。 他忍不住看了看已经昏死过去的方志远,又看了看眼前的秦雪,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方才秦雪出手如电将对方击倒的一幕,那一掌的狠辣迅猛、那一脚踩断肋骨的冷酷,完全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热心、冷静的医学院学生秦雪。 “秦雪,你……”楚啸天迟疑片刻,终于开口,“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秦雪抬眼,红唇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啸天,你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吗?” 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神秘感。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继续忙着替白老先生松绑。 白老先生仍心有余悸,颤抖着说道:“秦丫头,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叫方志远这些人渣拆了!哎呀,真是吓死老头子我了……” 秦雪温柔地扶着白老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白叔叔,您先不要慌,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检查白老先生的脸色和脉搏,手法精湛又流畅。 刚刚还威风凌厉的秦雪,在这一刻又变回了那个楚啸天熟识的温柔细心的医学院学生。 可是楚啸天却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他对秦雪的了解显然远远不够,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她既可以冷酷得像个杀神,又可以温柔得像一缕春风。 这突如其来的对比让他心头复杂难明,甚至有些不安。 “秦雪,”楚啸天双眉微蹙,压低声音问道,“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秦雪听罢,微微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她牵着白老先生的手,缓缓站起身,同样压低声音回道:“啸天,有些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但放心,我跟你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说到这里,秦雪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少了一点她惯常的冷冽。 楚啸天正要追问,别墅的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黑衣人的惊呼:“人呢?!老板呢?” 显然,是方志远的手下在外戒备,听到动静后冲了进来。 几名黑衣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方志远,瞬间愣住了。 不过片刻,他们便纷纷掏出了匕首,目光凶狠地盯向秦雪和楚啸天。 “秦雪,你带白叔叔出去,我在这里断后!”楚啸天二话不说,将秦雪拉到了身后,一只手紧紧护住她的肩膀,另一手随时准备迎战。 但秦雪却毫不领情。 她轻笑一声,幽幽说道:“啸天,你小瞧我了啊。” 话音未落,她已迅速翻身上前,速度快得惊人。 面对扑过来的两个持刀黑衣人,她轻松地躲开了刀锋,反手分别抓住了两人的手腕。紧接着只听“咔嚓”两声,那两人的手腕已齐齐扭成了诡异的角度,匕首滑落在地。 “啧啧,还真是没长眼的人。”秦雪冷哼一声,抬腿又是一记飞踹,将两人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见状,脸上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却硬着头皮继续挥刀冲来。 一时间,宽敞的客厅里刀光闪动,吆喝声此起彼伏。 然而秦雪如同一只轻盈敏捷的猎豹,动作迅疾利落,游刃有余。 那几个黑衣人的攻势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她的气场霸道又锋利,仿佛每一拳每一脚都是精确到极致的打击。 短短几分钟时间,所有黑衣人全都瘫软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秦雪,你……”楚啸天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脑海里忍不住回忆起以往跟秦雪并肩作战的点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的秦雪为何从未流露出这样的能力。 秦雪终于动了动肩膀,松了松筋骨,径直走到楚啸天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好了,现在安全了。那些杂鱼,解决起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抬起眼帘,望着楚啸天,漂亮的眼睛眯起了一条细细的弧线。 明明是欣赏赞许的眼神,却让楚啸天莫名感到压力倍增。 秦雪从未如此直接地表现出掌控全局的自信,仿佛只要她在场,天塌下来都不是问题。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下来:“你学的那些古武身手,是从哪儿来的?” 秦雪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并未正面回答。 他见她不说话,更加笃定这背后定然藏着某种隐情,但此刻他没有再逼问。 他知道秦雪若是决定闭口不言,多问也无济于事。 白老先生一脸呆滞地看着倒满地的黑衣人,又看看优雅擦手的秦雪,忍不住咂舌:“天哪,秦丫头,你是上哪儿学的这些本事?可真是——高人哪。” 秦雪转过头,浅浅一笑,却没接话,仿佛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只能够她一个人知道。 楚啸天心头一震,秦雪的身手,他不是没见识过,但如此干脆利落,狠辣果决,却是第一次。 他想起之前种种,秦雪总是一副柔弱需要保护的模样,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伪装?他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秦雪,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却只看到她云淡风轻的笑容。 白老先生缓过神来,指着地上哀嚎的黑衣人,颤巍巍地问:“这…这…这些人怎么办?” 秦雪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语气冰冷:“废了他们的手筋脚筋,扔出去。”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手段未免也太狠辣了些。 他刚想开口劝阻,却见秦雪眼神一凛,一股寒意直逼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几分钟后,别墅外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随后恢复了平静。 秦雪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对白老先生说道:“白叔叔,惊扰到您了,真是抱歉。您早点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白老先生愣愣地点了点头,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离开白家别墅,楚啸天一路沉默不语。 秦雪开着车,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楚啸天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秦雪,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雪轻笑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是秦雪啊。” “别装傻了,”楚啸天语气冰冷,“你以前从没表现出这样的身手,还有,你对白静的态度,也和以前大相径庭。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雪猛地踩下刹车,车子一个急停,惯性让楚啸天猛地向前倾。 秦雪转过头,眼神凌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楚啸天,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我必须知道!你接近白静,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雪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啸天,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楚啸天步步紧逼。 秦雪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我其实是‘暗影’组织的成员。” “暗影?”楚啸天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曾经听说过,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手段狠辣。 “我从小就被组织收养,训练成了一名杀手,”秦雪语气低沉,“我接近你,接近白静,都是组织安排的任务。白静的父亲,掌握着组织想要的东西。”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一直深爱的女人,竟然是一个杀手!而他,竟然被利用了! “那你…你对我,对白静,难道就没有一丝真心吗?”楚啸天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秦雪眼神闪烁,避开了他的目光:“我…我不知道…” 楚啸天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被玩弄了,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秦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开口:“啸天,对不起…”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只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秦雪的车旁。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王德发。 “秦雪小姐,”王德发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看来你已经完成了任务。” 秦雪转过头,眼神冰冷:“东西呢?” 王德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都在这里了。” 秦雪接过U盘,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王德发叫住她,“还有一件事。” 秦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警惕:“什么事?” 王德发走到她面前,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不如,陪我玩玩?”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秦雪的手腕。 秦雪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甩在了王德发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王德发,”秦雪语气冰冷,“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王德发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秦雪小姐,别这么冷淡嘛。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他说着,再次朝秦雪逼近…… 第719章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雪脸色铁青,伸手按住王德发的胸膛,冷声说道:“王总,如果你不想接下来的日子用鼻饲管进食,那就离我远一点。” 王德发听完,微微一愣,旋即大笑起来:“有点意思!不错,不愧是‘暗影’的王牌杀手,果然够味儿!” 他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半边脸,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司机不要轻举妄动,转身靠着车门,像一条舔舐伤口的毒蛇,又阴险又恶心。 “秦小姐,”王德发眯着眼,语带威胁,“你要明白,你虽然能打,但终归只是组织的一颗棋子,而我……呵,我的手段,可不是靠拳头就能解决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雪没有搭话,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意涌动。 缓了一瞬,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近似勾魂摄魄的笑意,语气柔得像是能滴出水:“王总,您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下一秒,你的车就会空无一人。” 这一句话让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受到了秦雪语气中冰冷的杀气,像被刀锋贴着喉咙似的。 他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拿回了自己仅剩的几分尊严:“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秦雪看着王德发钻进车里消失在黑暗中,眸中寒意渐渐褪去,却几乎是在同时,她猛然转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街角那道熟悉而孤单的身影上——楚啸天。 楚啸天正扶着路灯缓缓站直身子,脸色灰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明明背对着秦雪,却身子僵硬,似乎能感受到那刺人的目光。 楚啸天转过头时,目光交汇的一刻,他的眼底空洞得让人心疼,也让人绝望。 “秦雪,从你刚才和王德发的‘交易’来看,我是不是成了最愚蠢的那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眼神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决绝,“告诉我,这一切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还是从我……” 他说到这里,声音一顿,“还是从我开始相信你之后?” 听着楚啸天的质问,秦雪心头猛地一阵揪痛,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抑制地感觉一股酸楚和挣扎。 可是她也知道,她没有立场去解释什么。 于是,她移开了视线,冷漠地回了一句:“不重要。” “不重要?”楚啸天突然冷笑一声,他原本虚弱无力的姿态,此刻竟显得格外寒意凛然,“很好,秦雪,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不重要是吗?那这算不重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轻轻摔到地上,狠狠碾碎。 秦雪看到后猛地瞪大了眼睛,片刻后,那双冷静如水的眼瞳中飞快掠过一丝惊慌。 “啸天,你什么时候……”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 “就在你跟王德发卿卿我我的时候!”楚啸天厉声打断了她,他的面容抽搐,语气中充斥着痛苦与嘲讽,“不过别担心,我的聪明一世也不过是蠢了一时,设备还没开录就被你这一幕恶心得摔了。你满意了?” 秦雪一瞬间沉默了,她看着楚啸天,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秦雪,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连自己的良心都能抛弃得理所当然了。”楚啸天转过身,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即便他的背影显得那样疲惫,那样破碎,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倔强。 秦雪咬紧了嘴唇,她握了握拳,似乎终于承受不了这份沉默般的审判,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不会明白。” 楚啸天顿时停住了脚步。 他慢慢地、缓缓地回过头,语气却带着一种真正的凉薄:“是,我不明白。一个被收养在‘暗影’底下成长的人,大概早就失去了为自己而活的资格。所以你才会拿别人的感情去陪长大的孤独演戏,对吗?” 秦雪没有回答,但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却比不过心里的某种翻搅的情绪。 许久,她才用一如既往冷静的语气回答:“楚啸天,不管你信不信,某些事我并不是想那样做的。” “别解释了,”楚啸天用力甩开手,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的世界里,只有交易,没有人情。” 他转身决然离开,只留秦雪一个人站在冰冷的街头,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的泪光被昏暗的街灯映得模糊。 她恨自己无法解释,更痛恨自己似乎连拥抱自由的资格也没有。 而窗外远远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却仿佛在提醒她,从来没有人能逃开过去的枷锁。 秦雪怔怔地站在原地,突然伸手放在微微颤抖的肩上,压住一种莫可名状的冷意。 她转头,目光猛地朝黑暗深处看去——那里,有一只野兽般低沉的气息在窥探着她的动向。 刹那间,她的感官似被拉到极限,那种危险的感觉让她反手按住腰间藏匿的匕首。 “出来。”秦雪厉声开口,声音冷冽如刀。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细碎的脚步声被放大——一个高挑修长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高傲得如同一头潜伏的猎豹,而他唇角流露出的笑意却让秦雪浑身绷紧…… 阴影中走出的男人,正是“暗影”的首领——夜枭。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雪,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的存在。” 秦雪的目光冰冷如霜,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你跟踪我?” “跟踪?”夜枭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我的……小鸟,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他的语气暧昧,眼神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 “你有什么目的?”秦雪直截了当,她太了解夜枭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是巧合。 夜枭缓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小鸟,你似乎对楚啸天动了真感情?这可不好。你应该知道,‘暗影’的成员,是不允许有感情的。” 秦雪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是吗?”夜枭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你的命。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归我管?” 秦雪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倔强。 “你错了,我这条命,是我自己挣来的。” 夜枭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看来,你是忘记了‘暗影’的规矩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他猛地将秦雪推倒在地,冰冷的地面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夜枭俯下身,语气森冷:“别忘了,你永远都只是‘暗影’的一枚棋子,你的命运,由我掌控。” 秦雪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但她眼中的恨意却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夜枭吞噬。 与此同时,楚啸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楚家老宅。 老宅的景象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般冷清,死气沉沉。 他的妹妹楚月儿,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妹妹的病容,楚啸天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沙哑:“月儿,哥回来了。” 楚月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哥,你回来了。” “嗯,哥回来了。”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楚月儿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哥,别骗我了,我的病……” “不,月儿,你听我说,”楚啸天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哥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哥现在是一名医生了,哥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楚月儿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 “没有但是!”楚啸天语气坚决,“哥一定会治好你,相信哥!”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书中记载的各种奇特医术让他眼前一亮,他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看到了妹妹康复的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响起:“呦,这不是我们楚家的大少爷吗?怎么,被女朋友甩了,就跑回来装孝子了?”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这个女人是他的二婶,王秀梅,一个尖酸刻薄,贪婪无度的女人。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王秀梅扭着腰肢走了进来,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和楚月儿。 “我来看看我们楚家的大小姐啊,听说她病得快不行了,我来送送她最后一程。” “你给我滚出去!”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王秀梅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怎么,想打我啊?你敢吗?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却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王秀梅,我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王秀梅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女人,他迟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720章 阴谋诡计 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非在预想中的阴森鬼地,而是在自己破旧的出租屋里,头痛欲裂。 他挣扎着坐起身,摸了摸后脑勺,一阵刺痛传来。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王秀梅那尖酸刻薄的嘴脸,妹妹虚弱的叹息,还有那个神秘老者……等等,老者? “难道是梦?”楚啸天自言自语,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残留的睡意。 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古朴的线装书,正是《鬼谷玄医经》。 他拿起书,翻开一看,书页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奇特的医术和药方,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古怪符号。 “这…这不是梦!”楚啸天心跳加速,难道昏迷中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运转体内真气,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头痛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时,虚弱的咳嗽声从隔壁房间传来,是妹妹楚月儿。 楚啸天连忙起身,推开房门,看到妹妹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哥……”楚月儿看到楚啸天,虚弱地叫了一声。 “月儿,你怎么样?”楚啸天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心疼不已。 “哥,我…我好难受……”楚月儿艰难地说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楚啸天不敢耽搁,连忙按照《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为妹妹诊脉。 片刻之后,他眉头紧锁,妹妹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月儿,别怕,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楚啸天安慰着妹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寻找着治疗妹妹病症的药方。 “哥,没用的…我的病…治不好了……”楚月儿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胡说!”楚啸天语气坚决,“有哥在,你就不会有事!”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药方,名为“回春丹”。 根据书中记载,这回春丹乃是疗伤圣药,可活死人,肉白骨,只要炼制出来,妹妹的病就有救了! 然而,炼制回春丹所需的药材却十分珍贵,其中几味药材更是有钱也买不到。 “看来,我得想办法弄到这些药材。”楚啸天暗自思忖。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您好,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 “柳小姐,请问是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您最近在寻找一些珍稀药材,正好我认识一位药材商,他手里可能有一些您需要的药材。”柳如烟说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向柳如烟询问药材商的联系方式。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药材商。 药材商名叫孙老,正是之前在梦中指点他的那位老者! “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孙老笑呵呵地说道,仿佛早已预料到楚啸天会联系他。 “孙老,您…您认识我?”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呵呵,我不仅认识你,我还知道你需要什么。”孙老神秘一笑,“你需要的药材,我这里都有。” 楚啸天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赶往孙老的药材店。 在孙老的帮助下,楚啸天顺利地凑齐了炼制回春丹所需的药材。 回到家中,他立刻开始着手炼制丹药。 炼丹的过程十分复杂,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时间,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楚啸天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操作着,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终于,在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后,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丹药出现在了楚啸天的手中。 “成了!”楚啸天激动不已,连忙将回春丹喂给了妹妹。 服下回春丹后,楚月儿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哥…我…我好多了……”楚月儿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眼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楚啸天,你给我滚出来!” 是王德发!他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王德发,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王德发冷笑一声,“当然是来讨债的!你妹妹的医药费,还有你欠我的钱,今天你必须给我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医药费?欠你的钱?”楚啸天眉头紧锁,“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哼,少装蒜!”王德发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楚啸天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你亲手签的欠条!” 楚啸天拿起欠条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欠条上的签名确实是他的,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签过这份欠条! “这…这不是我签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是你签的?”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王德发身后站着一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一个个面无表情,冷峻如石。 他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笃定楚啸天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楚啸天捏紧了欠条,冷冷盯着上面自己字迹的签名。 他用力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眼前的局面,看似无解,但他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 “王德发,你确定这欠条没有问题?”楚啸天声音低冷,仿佛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 “哈哈哈!”王德发笑得肆意张狂,“楚啸天,我王德发什么时候撒过谎?白纸黑字,签名按手印,你赖不掉的!” “你的确有点手段。”楚啸天将欠条摊开,摆在桌子上,目光冰冷得像刀子,“但,你不觉得这个欠条有点太过仓促了点?” “呵呵,仓促?楚家这几年风雨飘摇,你为了给妹妹治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己亲口答应的事情,现在想抵赖?楚啸天,这世界可不是光凭嘴能赢的。” “是吗?”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抹笑意陡然让王德发有些不安,但他随即对自己更加坚定,他相信楚啸天翻不出什么风浪。 这时,楚月儿虚弱的声音从房间传来,“哥……”她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落到门口的王德发等人身上,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哥,这些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见妹妹如此虚弱的模样,楚啸天心骤然一疼,他转身走到床边,用被子将楚月儿包裹得更严实了一些,对她柔声说道,“别担心,有哥在。” 但这一幕却被王德发抓住了机会,他故意提高嗓音,冷冷说道,“楚月儿,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哥欠我上百万的债务,今天我要是收不回来,明天我就得申请法院冻结你们家的房产。到时候就算你们病好了,也只能睡大街了!” 听到这无耻的威胁,楚月儿脸色苍白得更甚,死死拉住楚啸天的手,颤声说道,“哥,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他在撒谎!”楚啸天一字一句,咬得异常用力。 他的双眼充满怒火,直直地射向王德发,“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得逞?” 王德发见状,冷笑一声,“怎么?楚啸天,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要么还钱,要么,我就安排人把你带走,你选吧。” “呵。”楚啸天轻嗤一声,随即转过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本簇新的《法律常识手册》,重新坐回桌旁。 他翻到相关的债务纠纷条款,大声念道,“《民法典》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出现重大误解或被胁迫时签署的合同可视为无效!” 王德发一怔,随即讥笑,“楚啸天,你以为装模作样念几句法律条文就能证明什么?你有没有证据,法院不会听你的空口白话!” “证据?”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将欠条猛地甩在桌面上,指着签名处说道,“如果我要证据,那我们就请专业的字迹鉴定专家来!欠条上的字体看似与我平时的习惯无异,但是其中存在微妙的瑕隙。你不会以为,我楚啸天根本看不出这细微的区别吧?” 王德发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他的眼睛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软肋,但随即,他又故作镇定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欠条上的签名可是你自己的!” 楚啸天冷笑,“试试看啊,你真以为我的鉴定是纸上谈兵?我们随时可以找专家来鉴定笔迹!” 王德发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但他还是不想轻易退让。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继续向楚啸天逼近。 眼看局势僵持不下,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楚啸天!”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份独特的坚定。 楚啸天猛地抬头,“秦雪?” 门被推开,秦雪迈步而入。 她穿着一件白色大衣,气质干练,脸上带着隐隐的冷意。但一对明亮的眼眸望向楚啸天时,却多了一份温柔。 “哟,看这热闹的场面,是家里举办什么活动吗?”秦雪扫了圈屋里的黑衣保镖,冷冷说道,“楚啸天,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也是和我共用实验室的同事。你这种人,怎么成了欠债不还的无赖了?” 楚啸天无奈一笑,“再胆大的编剧也编不出这样的事情!这群人是来污蔑的。” 秦雪抬眉看向王德发,目光冷冽,“不知道这位先生,有没有准备好解释的证据?” 一旁的王德发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会突然杀出这么一位气质不凡的年轻女子。 他立刻绷起脸,“你又是谁?这是我们楚家的私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是他朋友,只要有我在,你们今天想带走人的做法,绝对不可能成立。”秦雪冷笑道。 楚啸天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秦雪的靠山不只是医学院,而是背后如铁塔一般坚固的关系网。 王德发心中显然也有些忌惮,但又不甘轻易退缩。 局面好像已经滑向不可控的边缘。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弯腰凑在楚啸天耳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跟我演一场戏,拖住他,我已经报警了。” 楚啸天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笑容,“王德发,今天你这场戏,玩得真是精妙啊。” 秦雪后退一步,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目光,“还真是能耐一绝,阴谋诡计居然玩到病房来了。” 王德发终于被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线,“楚啸天!今天你别想再耍花招,所有的欠条在这里,你敢不认就叫法院见!”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第721章 只是个开始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仿佛是一根重锤砸在了僵持的局面上。 王德发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转头看向楚啸天,却对上了楚啸天那双锋利如刀的眼睛,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发寒。 秦雪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冰冷如雪,“怎么,做贼心虚了?喊得那么大声,不是想要法院来吗?现在还没去法院,警察倒先到门口了,王先生,您是打算直接示范一下让警察作个裁定呢,还是需要我们再给您点时间继续编故事?” “少废话!”王德发终于绷不住大喊了一声,声音中却夹杂着几分颤抖。 他深呼吸几口气,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楚啸天,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今天这事儿,就是警察来了,我也能……”话未说完,警察已经推门而入。 “你们几个,站住别动!”为首的警察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屋内,几个黑衣保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几步,有些怯意。 这时,楚啸天淡定地站了出来,表情坦然,“警官,你来的正好。这位王先生,胁迫我签署假的欠条,还带了人试图用暴力恐吓。我想,他得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警察冷冷盯着王德发,随后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欠条呢,把东西拿出来我们检查一下。” 王德发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望向桌上的欠条时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却未逃过楚啸天的眼。 他慢慢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带着几分讥讽,“怎么,不敢给警察看了吗?” 王德发一咬牙,故作镇定地将欠条推向警察,“拿去看,看看这签名是不是他楚啸天的!我还就不信了,欠债能抵赖成这样?” 警察低头检查了一番,眉头轻皱,随后立即派人取证,“这件事涉及伪造证据,我们需要带回去鉴定,还需要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王德发听到“伪造证据”四个字,脸上的肌肉明显抽了一下。 他强撑着不让脸色太难看,忽然冷笑出声,“伪造证据?真是笑话!你们慢慢查,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等等,”秦雪走到门口,指了指他脚边那只奢华的公文包,冷冷地说道,“您这包里装的什么,介意我们一起瞧瞧吗?” 王德发瞬间如遭雷击,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表情僵硬,“这……这只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无权翻我的包!” 警察已经察觉到异常,上前一步,声音果断,“既然有嫌疑物品,那就必须检查。请配合。” 面对执法人员的强硬态度,王德发额头冒出冷汗,但却无可奈何。 他咬紧牙关,退让了一步,“随便吧。” 说完,他的目光阴冷地扫了楚啸天一眼,语气压低了一分,“楚啸天,你最好祈祷别出啥岔子,否则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警察迅速打开公文包,里头赫然装满了各种文件,其中一份标注得极为详细的“业务计划书”引起了注意。 楚啸天瞄了一眼,立刻认出了文件中提到的几个流程——竟是早年楚家商会的机密资料! “不好意思,这份计划书也是你‘捡’到的吗?”楚啸天冷笑,耐人寻味地说道,“或许,这才是你今天闹这么一出戏的真正目的吧?” 王德发脸色剧变,开口却有些语无伦次,“别……别胡说!这文件是我正常取得的!跟今天的事没有关系!” “是吗?”楚啸天双手抱胸,眼中透着玩味,“那你大可以解释一下,这些流程为什么跟我楚家的商会信息完全吻合呢?还是说,这也是一种‘巧合’?” 气氛陡然变得无比紧张。王德发的脸已经铁青,他嗓音低沉地威胁道,“楚啸天,你别太猖狂了!就算今天栽了,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看到王德发落入下风,楚啸天却并未如预料般放松,反而更加冷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向站在场边的几个黑衣保镖,忽然说道,“天底下有意思的事多了去了,比如一条蛇七寸被捏住,却还妄想回头咬人。王德发,你真觉得,这就是局的终点了吗?” 王德发刚想说话,这时,秦雪忽然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低声说道,“小心,他看起来像是在拖时间——从进门到现在,他的手机一直亮着,很奇怪。” 楚啸天眉头微微一蹙,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已经汗如雨下的王德发,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原来如此,你的底牌,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对吧?” 王德发额头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眼神闪烁,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解释,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秦雪轻轻地靠近楚啸天,低声说道:“我注意到他的保镖一直在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敲击手指,像是某种暗号。” 楚啸天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早就察觉到这些保镖的不对劲,他们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却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度的警惕,而且他们的站位也颇为讲究,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和秦雪围在中心。 “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们训练有素,步伐整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的光芒。 他径直走到王德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沉声说道:“王总,我们来晚了。” 王德发看到来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挺直腰杆,指着楚啸天,厉声说道:“给我拿下他!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带走!” 黑衣壮汉们二话不说,立刻朝着楚啸天和秦雪扑了过去。 “就凭这几个废物,也想动我?”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出手快如闪电,招招致命,转眼间便放倒了几个黑衣壮汉。 秦雪也没有闲着,她虽然没有楚啸天那般强大的武力,但医术精湛,对于人体穴位了如指掌。 她身形灵活,专门攻击黑衣壮汉们的穴位,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 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王德发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以一敌多,而且还游刃有余。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怒吼道。 为首的壮汉脸色阴沉,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楚啸天的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楚先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井水不犯河水?”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想跟我讲道理吗?”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楚先生不要为难我们。”壮汉语气缓和了一些。 “为难你们?”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壮汉脸色微变,他感觉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撤退。 “我们走!”壮汉一挥手,带着剩下的黑衣人迅速离开了。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会失败,而且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想跑。 “想跑?”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王德发面前。 “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问道。 “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德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楚啸天的控制。 “放开我!救命啊!”王德发大声呼救。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你……你敢打我?”王德发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 “打你?”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始!” 他抬脚踩在王德发的脸上,用力碾压着。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脸骨都要碎了。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 第722章 得好好和他算算账了 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楚啸天剑眉微微一挑,目光移向门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王德发,你倒是好本事啊,这都能把警察叫来。你是想让他们来帮你收尸,还是帮你给我下跪求饶?”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已经痛得站不起来了,但是听到警笛声,又仿佛看到了曙光。 他艰难地硬撑起身子,朝门口的方向挪动着:“警官!快,快抓住他!他对我动手,他要谋害我!” 门口的警车稳稳停下,几名警察迅速下车,迈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警服熨帖整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最后停在了楚啸天身上。 他走到前方,掏出证件,表情严肃:“我是市刑侦队的队长张雷,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暴力斗殴。” 楚啸天面色如常,嘴角轻轻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暴力斗殴?呵,张队长,你确定要听这位先生的片面之词?” “他!他就是伤我的人!快点抓住他!”王德发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力挣扎着站起来,拼命地指向楚啸天,“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张雷冷眼瞧了王德发一眼,他当然认识这个老奸巨猾的商界怪物。 但业务归业务,他仍旧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问楚啸天:“你有没有动手?” “当然动手了,”楚啸天缓缓开口,语气竟带着三分无所谓七分轻蔑,“而且是他先动的手。怎么,有问题吗?” 他的坦然和从容让屋内刹那间安静下来,此刻的楚啸天,仿佛掌控了一切局面。 他挺直背脊而立,如山如岳,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堂堂正正地迎上张雷。 这种气度,让张雷心底忍不住对他增加了几分尊重。 张雷转头对王德发说道:“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真有伤害行为,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想歇斯底里大闹一场的王德发,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但他的老谋深算还是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眼神一转,恨恨地咬牙说道:“行,那就等调查结果!张队长,我期待你给我个交代!” 然而,就在这一片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一道清丽的嗓音淡淡响起:“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随之转向了角落里的秦雪。 她缓步走了上前,气质冷静,眼神却带着锐利的光芒。一双纤长白皙的手中拿着一纸文件,语气冰冷:“王先生,我劝你在法律面前还是老实点。你恐怕没机会站在原告席上了。” “你……你什么意思?”王德发一愣,脸色有些发青。 秦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将文件递给张雷:“这是今晚的整个过程记录,我已经现场提取了监控,时间、对话,包括王先生指使黑衣人围攻楚啸天的画面,一应俱全。这些证据,足够构成聚众斗殴和蓄意谋害,不是吗?” 张雷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眼,眉头一皱,又看了楚啸天一眼:“你早就准备好了?” 楚啸天淡笑一声:“也不能说早,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雪轻轻拍了拍手掌,平静地补充道:“另外,我已经请人在楼下报警,那些黑衣人全都被困在门口,应该已经被贵队的同事们控制住了。不信的话,张队长可以下去确认一下。” 张雷转身吩咐了身旁一名警员:“去看看情况。” 警员迅速离开,片刻后又风风火火地返回,脸上多了几分吃惊:“队长,是真的,楼下确实抓到了一批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自称是受王德发的指使……” 张雷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目光犹如刀锋般划过王德发的脸:“王先生,这些情况恐怕要请你回队里配合调查了。” “不,不可能!”王德发一时大脑空白,嘴里慌乱地嚷嚷着,“我才是受害者!是他,是他打我……” “受害者?”秦雪这时候完全不打算留情,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胶囊,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随后轻轻道:“王先生,这个东西看起来眼熟吗?别装傻,毒药的残留已经在你带来的黑衣人身上检测出来了。你该不会手段这么低劣,连鹿死谁手都没调查清楚就来动手吧?” 王德发脸色灰白,一下子瘫坐在地,他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张雷冷冷地盯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德发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地板,嘴里重复着“这不可能”、“不可能”几个字,显然已经被彻底击溃。 门外响起了手铐卡扣锁上的声音,那是警员们将王德发押走时留下的意味深长的敲击。 张雷看向楚啸天,沉吟片刻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警告道:“不管怎么样,下次最好不要擅自使用暴力行为。把握分寸,知道吗?” “清楚。”楚啸天点了点头,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屋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 见热闹已散,秦雪将那几页监控拢在手里,抬眼看向楚啸天,声音带着三分戏谑:“怎么样,这次还满意吗?” “比我想象中好看多了。”楚啸天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随后低声说道,“不过秦大小姐,没想到你段位居然这么高。你还藏着什么本事没告诉我?” 秦雪却只是轻轻一笑,不作回答。 忽然,她神情微微一变,眉头轻蹙,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某个角落。 “有人在监视我们……” 秦雪的话让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他环顾四周,看似平静的包厢,此刻却仿佛潜伏着无数双眼睛。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秦雪的判断不会错。 “在哪儿?”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身体挪到秦雪身前,隐隐将她护在身后。 秦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包厢角落里的一盆大型绿植。 那盆绿植枝繁叶茂,几乎占据了整个角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很容易藏匿身形。 楚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但他相信秦雪,这个女人冷静得可怕,她的直觉一向准确。 “我去看看。”楚啸天低声说道。 “小心。”秦雪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慢慢靠近那盆绿植,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仿佛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猎豹。就在他走到绿植旁,准备拨开枝叶查看时,突然,一道黑影从绿植后闪出,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楚啸天胸口!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刺客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刺客手腕脱臼,匕首掉落在地。 刺客闷哼一声,显然没想到楚啸天反应如此迅速。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钳住他的手腕,动弹不得。 “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冷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 刺客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仇恨。 “不说?”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手上用力,刺客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刺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说!我说!”刺客连忙求饶,“是…是方志远派我来的!”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正是他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看来,今晚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让你做什么?”楚啸天继续问道。 “他…他让我杀了你!”刺客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方志远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他正准备继续追问,突然,包厢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没事吧?”柳如烟看到包厢里的场景,脸色微微一变,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刺客,又看了看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她低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方志远,他竟然敢这么做!”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愤怒。 “看来,我们得好好和他算算账了。”楚啸天冷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时,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等等,”秦雪低声说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楚啸天疑惑地看向秦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秦雪指着被制服的刺客,说道:“这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楚啸天和柳如烟都看向刺客,仔细打量起来。 刺客低着头,脸上满是汗水,看不清表情。 秦雪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突然,她眼睛一亮,说道:“我想起来了!他是…他是白静的司机!” “白静的司机?”楚啸天和柳如烟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刺客竟然和白静有关。 “啸天…我…我害怕……”白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静脸色苍白,站在门口,眼中充满了恐惧。 “白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白静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地抱住他,身体微微颤抖着。 “啸天,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他…他杀了人……”白静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轻轻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头看向被制服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说,到底怎么回事!”楚啸天厉声问道。 刺客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我……”刺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看到包厢里的场景,脸色也变了,焦急地问道。 看到夏雨薇的出现,白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抱着楚啸天的手臂也更加用力了。 包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第723章 你绝对承受不住 白静抱着楚啸天的手臂,那种颤抖透着无助和恐惧,甚至连门都没有关好,风从门缝里吹入,带来一股森冷的寒意。 楚啸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他隐隐觉得事情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白静,冷静点!”楚啸天轻声安抚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缓缓靠近白静的耳边,柔声说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白静的身体仍紧贴着楚啸天,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吸了吸气,表情苍白又复杂,终于开口:“他……就在停车场里,我看到他抬手杀了一个男人。” 白静哽咽了一下,低头不敢多说,“然后就看见他冲向这边了。” 柳如烟一听,柳眉顿时竖起,眼神如剑般扫向负责停车场的人员,那些被召来的保安连忙低头掩饰着心虚。 她眼神一冷,直接拨通了电话:“立刻查监控,把停车场的视频调出来!” 秦雪则微微靠前一步,仔细观察刺客的面容,她犀利的目光像是在手术台上分析病人的病灶,冷静得与事外人无异,语气却一针见血:“停车场的事情,和他联系起来确实很巧合。一个刺客,居然还和白静小姐有关?楚啸天,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太过刻意了?” 白静的身体猛地僵住,僵硬地抬起头,带着泪光的眸子呆滞地看向秦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会跟这种人有牵连?”她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不解与委屈。 秦雪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有条不紊地向前一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提问:“刺客不是随机出现的,他冒着被抓的风险潜入这里,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个死士,全为某人卖命;要么,他是个棋子,被故意引到这里。”她指了指刺客,又看向楚啸天,“你猜,他更像是哪一种?”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静声音拔高,脸上流露出一抹怒意,表情却难掩恐慌。 楚啸天注意到了白静的不自然,他拍了拍她的手,温和却坚定地将她松开,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刺客。“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让你说?” 刺客像是挣扎着要抗拒什么,但楚啸天散发出的那种锋芒,让他浑身发冷,喉咙里仿佛打结,最后崩溃般喊道:“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我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方志远让我做的,他先控制了我的家人,我别无选择!” 方志远!刺客的这句话,像被扔进水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个名字本就让在场的人敏感,柳如烟脸上划过一抹复杂的冷笑:“好个方志远,他可真是不肯放过我们啊。” “他还说了什么?”楚啸天继续逼问,语气冷得令人头皮发麻。 刺客吞吞吐吐,却避而不谈更多内容。 白静的情绪也越发不稳定,她突然插话:“他刚才说谎!这个刺客根本不可能和方志远扯上关系!” 此言一出,整个包厢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夏雨薇都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白静,你到底知道什么?”柳如烟不带情绪地盯着她,清楚地感知到她失态的背后另有隐秘。 白静像是被逼得无处遁形,“我……我……”嘴唇颤抖,最后猛地转身看向楚啸天,“啸天,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没有害过你!”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目光从她脸上游移到刺客,再转回因焦急而微微染红的面颊上。他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透着丝丝的冷硬:“白静,没有说实话,那我就只能自己去调查了。” “你怀疑我!”白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尖锐了几分。 她的双眼带着掩饰不了的慌乱,“楚啸天,这就是你对待一个全心全意支持你的人的方式?”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应,夏雨薇走上前一步,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她的动作柔和却带着力度,像是在无声地宣布主权。 她的声音温柔中透着坚定:“白静小姐,你不要激动。啸天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这才是对大家最公正的做法。如果你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这一击显然戳中了白静的要害,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几乎要崩溃了。 她狠狠瞪了夏雨薇一眼,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柳总,刚刚停车场的监控视频被人删除了!” 包厢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几人的目光在彼此之间碰撞,仿佛无形中加深了气氛的凝重。 楚啸天眯起了眼睛,手指缓缓敲击着餐桌,神情越发冷峻。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白静,语气冰冷如夜:“白静,这一次,我劝你最好不要再隐瞒了。” 白静双手紧攥成拳,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巨浪中,摇摇欲坠。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目光却固执地锁定楚啸天,“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选择相信我……” “白静小姐,”柳如烟迈前一步,语气慵懒里带着几分清冷,“别高估自己的重要性。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只能证明你根本经不起怀疑。而在商场上,这样的人,也没存在的必要。” 白静猛地回头盯住柳如烟,那双曾经温柔的眸子里此刻透着浓烈的敌意,“柳如烟,你是不是一直都巴不得我出局?现在如你所愿,是不是很开心?” 柳如烟依旧神态自若,甚至嘴角还隐隐浮现出一抹笑容,“白静小姐,做人清白一点难道不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吗?如果你能说清楚,那这话我自然也没必要讲。” 这句话像一阵冷风,吹得白静紧绷的神经“啪”地绷断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破碎,“你以为我隐瞒是因为害怕你们?不是的,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复杂?”楚啸天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威严。 他抬眼看向白静,眉心紧蹙,“白静,这种解释并不能让我信服。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为真,否则,你会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够了!”白静陡然提高了音量,她双手抱住头,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一般,“我……我只是想保护……他!我承认,我和这次的刺杀事件确实有些牵连,但跟方志远没关系!”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她,房间内的气氛如同凝固般窒息。 楚啸天脸上的寒意更浓,他目光如刀般锐利,压抑着最后一丝耐心,“谁?” “我不能说!”白静闭上眼睛,脸色惨白如纸,“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害了他!” “不能说是吧?”夏雨薇走上前,语气柔和却透着讽刺,“白静小姐,当你决定站在啸天身边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人和事,如果你执意隐瞒,只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既然如此,也别怪啸天对你不仁了。” “雨薇!”楚啸天低声制止,但夏雨薇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啸天,她的‘不能说’,会让我们陷入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我知道你心软,但形势比人强。” 楚啸天沉下眉头,目光复杂地扫过白静那摇摇欲坠的侧脸。 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按捺下去,“很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查。白静,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信任额度在我这里已经见底了。” 白静猛地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你居然要对我动手?楚啸天,我如何全心全意支持你,你不记得了吗?你现在就这样处理我?” 楚啸天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无波无澜,“信任是你自己摧毁的,和别人无关。”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神情紧张,手里握着一只平板,把屏幕对着众人,“抱歉打扰,但刚刚恢复了一部分停车场的备份视频,你们要不要看看?” 楚啸天冷声道,“播。” 画面中,一个高挑女子从一辆车里走下来,步履匆匆地消失在视频中断的尽头。 尽管画面稍显模糊,但那熟悉的身影却令其中一个人脸色陡然大变。 “这不可能!”白静吓得后退几步,几乎尖叫出来,“这不是我!” 可柳如烟伸手点了点屏幕,眯着眼反问:“怎么,这人从背影到体型,再到衣着都这么眼熟,这难道是巧合吗?白静小姐,你还要跟我们玩看不见的把戏?” “那不是我!”白静声音颤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楚啸天,你听我说,那真不是我!” 楚啸天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即一字一顿地开口,“专心监听视频角度,调出正面影像,我不听解释,要证据。” 白静身体一僵,虽然嘴里还在急促地辩解,但就连她自己也听出了语气中的心虚。 几秒钟后,画面被放大,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屏幕时,从视频上的长廊尽头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男子不紧不慢地走过监控摄像,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提包。 “天哪,那是……”柳如烟顿住了,目光闪烁着一丝疑惑,“方志远?” “不对,”楚啸天冷笑出声,像是一瞬间洞悉了真相,“这是障眼法。” 他转向白静,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白静,最后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坦白。如果你不说,我敢保证,接下来的事情你绝对承受不住。” 白静眼神慌乱,唇齿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可依然咬死不肯开口,只是摇头。 楚啸天的耐心终于被彻底耗尽,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崔,马上安排技术团队全面锁定白静相关的通讯记录,以及她最近三个月的活动轨迹,我要全部详尽内容。” 他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白静,从现在开始,你没有退路了。” 第724章 风暴正在酝酿 楚啸天的冷酷命令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下,令白静的身体不断颤抖。 夏雨薇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白静,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什么。 柳如烟则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极具攻击性地盯着白静的脸。 偌大的客厅里,回荡着刚才楚啸天拨号时短促的按键声,而白静如释重负般的沉默却显得极不正常。 几分钟后,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楚啸天接起电话,声音沉稳:“说。” 电话那头,是他的技术团队老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递来一句:“老板,三个月的活动轨迹已经捞出来了,不过有些意想不到。别挂电话,我现在发给您。” 楚啸天盯着屏幕,白静则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楚啸天口中含着一声冷笑,和手机对面的老崔确认没有遗漏后,他点了点手机屏幕,视频透过投影设备被清晰地显现在整个房间中央的墙壁上。 画面中,白静出现在几家高级会所和某些隐匿的私人公寓里,而接待她的人,正是方志远——那个楚啸天的死对头。 更可怕的是,多段录音中隐隐约约传来方志远的得意笑声:“白静,你把人安抚好,下一步,就是我们付诸行动的时机……楚啸天的末日,不远了。” 房间内的气氛骤然冷至冰点。 夏雨薇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难掩怒火。 柳如烟抿嘴而笑,冷冷地开口:“白静小姐,咱们刚才那可是冤枉你了,这证据,也太强了点吧?” 白静仿佛被浑身力气抽空,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板上,“楚啸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方志远威胁过我,他挟持我家人,还……” “够了!”楚啸天烦躁地打断了她,声音如利刃穿透人心。 “白静,你觉得,现在讲一个悲惨的故事,我会放过你?”他的步伐缓缓地朝她靠近,眼神里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僵。 “不是这样的……求求你相信我一次!我……”白静哽咽着,试图抓住楚啸天的西装下摆,但被他冷冷地避开,她扑了个空,手掌重重地拍在地板上。 “够戏弄了,”楚啸天冷笑,低垂的目光宛如凌迟,“白静,把你和方志远之间的交易内容如实交代,不然,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今天走不出这扇门?” 白静嘴唇微张,却像哽了一颗石子,什么也发不出来。 柳如烟微微侧身,双臂环抱,笑容中多了一丝玩味:“楚先生,别吓坏了人家,毕竟小白静小姐可是方志远的‘心尖宠’呢。啧,这杀伤力,说出去怕是要让整个楚家蒙羞吧?” “闭嘴!”白静终于如困兽般炸开,她死死盯着柳如烟,眼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这种只知道利用别人上位的女人,还好意思指责我?” 柳如烟嗤笑一声,反唇讥讽:“利用别人?至少我不需要依附敌人害我的伙伴。还有,别拿出这副讨伐的嘴脸装作委屈,你哪来的脸?” “住口!你什么都不懂!”白静声音尖锐,却带着浓浓的心虚和颤抖。 楚啸天的耐心此刻已被彻底耗尽,他冰冷的目光如冻人的寒霜,咄咄逼人:“我没时间跟你们吵。夏雨薇,给我联络警方,顺便派人把白静的事情通报出去。” 白静瞬间惊慌,连滚带爬试图抱住楚啸天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楚啸天,我求你,我没有想害你……我只是为了保全我家人的性命!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然而楚啸天却无动于衷,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多说,冷冷地转身看向夏雨薇:“动作快点。我们没有时间磨蹭。” 夏雨薇点点头,拿出电话正要拨号,却听白静突然尖声大喊:“方志远不是一个人……在楚家,有人,和他合作!” 她的这句话,让楚啸天的脚步顿住。一个瞬间,眼底的冷意被更复杂的神色取代。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静脸上,而她跪在原地,眼泪鼻涕横流,瑟缩得像个垂死挣扎的困兽。 “谁?”楚啸天冷冷逼问。 白静却仿佛惊弓之鸟,不断后退,喃喃地摇头:“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 “已经不是你能不能说的问题了。” 楚啸天缓缓蹲下身子,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看向他,“你想活命,就马上吐出名字。” 白静双眼涣散,脸色比惨白的墙壁还难看。 就在她战战兢兢,几欲昏厥的时候—— “砰!” 客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人竟然是…… 闯进来的,竟然是楚啸天的妹妹,楚月。 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与她平时柔弱的形象判若两人。 楚月走到白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白静,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过谁?你真以为我哥傻吗?” 白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被她视为柔弱无助的楚月,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楚啸天站起身,眉头紧锁,目光在楚月和白静之间来回扫视。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事情的发展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弦影,怎么回事?”楚啸天沉声问道。 楚月没有理会楚啸天,而是继续逼视着白静:“你跟方志远勾结,陷害我哥,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天衣无缝吗?” 白静脸色惨白,眼神闪烁,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 楚月冷笑一声,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扔到白静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白静颤抖着打开文件袋,里面的照片和文件让她瞬间面如死灰。 那是她与方志远密谋陷害楚啸天的证据,甚至还有她收取方志远贿赂的记录。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白静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楚月轻蔑地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什么?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柔弱女孩?我告诉你,我哥能走到今天,我功不可没!” 楚啸天震惊地看着楚月,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保护的妹妹,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他一直以为楚月单纯善良,需要他的保护,却没想到她早已在暗中为他做了这么多。 柳如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早就看出楚月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她隐藏得这么深。 “楚月,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楚月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哥,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还不了解我吗?” 楚啸天一时语塞,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妹妹。 “哥,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一切。”楚月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楚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他不知道楚月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白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阴谋,都在楚月面前暴露无遗。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一定很糊涂,但她相信楚啸天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楚月走到白静面前,蹲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静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楚月站起身,对保镖说道:“把她带走,好好‘照顾’她。” 保镖架起白静,将她拖出了房间。 白静的尖叫声和哭喊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楚月转身看向楚啸天,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哥,我们回家吧。”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楚月走出了房间。 柳如烟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回到车上,楚啸天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锁。 楚月见状,轻轻握住他的手:“哥,你在想什么?” 楚啸天看着楚月,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弦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月笑了笑:“哥,我不想看到你被别人欺负。” “可是……”楚啸天还想说什么,却被楚月打断。 “哥,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楚月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楚啸天看着楚月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妹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 “弦影,谢谢你。”楚啸天由衷地说道。 楚月笑了笑:“哥,我们是家人,不用说谢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孙老打来的。 “喂,孙老。”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你最近小心点,我得到消息,王德发好像在计划什么。”孙老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王德发?”楚啸天眉头一皱,“我知道了,谢谢孙老。”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究竟在计划什么? “哥,怎么了?”楚月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事。” 他不想让楚月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孙老的电话内容。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即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车子缓缓行驶在夜色中,楚啸天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预感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725章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黑云压城似的夜色里,楚啸天的车驶入楚家老宅。 他刚迈下车,手机便又震动起来。 “哥,我先回房了,你忙你的。” 楚月笑容浅浅,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楚啸天点点头,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深处。 他接通电话,是夏雨薇的声音。 “啸天,我刚刚拍摄完工作,顺便查了一点东西……我想你应该感兴趣。”夏雨薇语气柔中带着急迫。 “什么事直接说。”楚啸天靠在车边点了支烟,目光落在远处庭院中的假山上,波澜不惊的眼神却藏着对一切的戒备。 “王德发手底下一间空壳公司,最近突然资金动向频繁,有一笔大额转账经过了一个离岸账户,转入了境内。我查到的钱很可能跟楚家的几个重要合作项目有联系。” 夏雨薇顿了顿,继续补充:“还有,那个……白静好像也在其中牵线搭桥。” 楚啸天长长地呼出一口烟,目光顿时冷了几分。“狗急了开始乱咬了?” “啸天,你得小心点。王德发从不走没把握的棋。” “嗯,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在哪里,我来接你。”楚啸天知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夏雨薇都不应该插手这些事情。她付出的多了,他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不用,我刚好回到你家附近,我直接过来。”夏雨薇语气轻快,尽显温柔。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掐灭了烟头,视线扫向宅邸主屋,黑漆漆的,只有几扇窗口透出微弱灯光。 楚月的气场让他感到陌生,而王德发的数笔动作,则让危机感更浓了。 —— 二十分钟后,夏雨薇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衣摆随夜风微微浮动。 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却丝毫没掩盖她明艳动人的样貌。 看着她走来,楚啸天不禁轻轻勾起嘴角。 “刚摄影工作结束就来忙这些,你太累了。”说着,楚啸天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袋。 “比起你的麻烦,这不算什么。而且……” 她靠近楚啸天,语气略带调侃,“你拎着,你看着,我只是动动嘴,不比你忙。” 楚啸天摇了摇头,将文件袋翻开,抽出其中的资料,开始快速翻阅。 夏雨薇盯着他的眉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王德发可真是老狐狸,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为了给你下套。啸天,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先下手毁了楚家?”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幽深:“想打垮楚家?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看他敢不敢赌。” 夏雨薇却慢慢皱起了眉,她小心翼翼地问:“还有一点我没确认,那个……白静。她……” “她是帮凶还是棋子,我早晚会弄清楚。”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根本不在意。 夏雨薇似乎松了口气,却又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白静她脑袋一根筋,情感用事又爱赌,你别再给她机会反咬你一口。” 楚啸天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很少主动提白静,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一段刺痛的记忆,没必要总去触碰。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柳如烟不请自来。 “啧啧,楚先生真是忙啊,这大晚上人家夏小姐都来了,我柳某人就不配进门,是吧?”柳如烟一袭黑色修身长裙,脚踩高跟鞋,妖娆窈窕地站在院子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柳总的消息倒是灵通。”楚啸天语气冷淡,合上手中的文件袋,打量着眼前的商业女强人。她的出现,显然带着某种安排。 “我?无非是来送点东西。”柳如烟随手从手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过去,“这里有王德发手底下几家公司的财务状况,顺便建议楚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考虑太多私人事项,忘了点生意上的东西?” 戏谑的口吻让空气变得微妙,夏雨薇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楚啸天却用审视的目光盯了柳如烟两秒,然后接过U盘。 “柳总的好意,我会记住。”他说得平淡,却透着深意。 柳如烟靠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夜风飘来,不算刺鼻,却撩拨心弦。 她压低声音:“希望楚家和我们的合作,别因为某些关键时刻的分心,而被耽误。毕竟,商场无情。” 楚啸天闻言一笑,目光却冷得渗人:“放心,楚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柳如烟也不恼,仿佛早就习惯了他的防备。 她抬头看了看满月当空的夜色,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好呀,那我就等着看楚先生如何翻转乾坤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便转身离去,步履轻盈,留下脚步声清脆悠扬地回荡在静谧的庭院。 而这时,楚啸天转身,却看到夏雨薇站在台阶上,不知何时低眉垂目。 “啸天。”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眼透着复杂,“你不觉得柳如烟有点……” “她有她的野心,但短期内,她还不敢动我。” 楚啸天淡淡道,走上台阶,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好了,回屋吧,天凉了,当心感冒。” 话虽如此,但楚啸天心中却没有半点放松。 夜色渐深,形势却更加暗流涌动。 他知道,柳如烟的出现不会只是巧合,她手里的U盘,更像是另一个局的起点。 远处,楚月的房间灯光突然熄灭。 而另一端,楚啸天手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关于王德发的计划,我有更详细的资料,明晚独自一人来苍梧茶馆。】 短信未署名,却带着几分熟悉感…… 第726章 想谈一笔合作 枯黄的路灯下,夜风摇曳,楚啸天站在苍梧茶馆门前,抬头眯眼扫了一眼昏暗的木制牌匾。 茶馆的位置极为隐蔽,周围要么是老旧商户,要么是还未动迁的民居。 若不是短信中的地址标注得异常明确,他几乎不会相信在这片阴暗角落,还有人打着如此细腻的算盘。 苍梧茶馆只开着一盏门边的小灯,橘黄色灯光模糊朦胧,映出陈旧的推拉门,门缝间隐隐透着淡淡茶香。 楚啸天深吸了口气,手心略带紧绷,缓缓推门而入。 门一开,古旧的风铃发出低低的声音,像藏不住的轻笑。 环视四周,这里的装潢竟颇有古意,木质桌椅,清雅的陈设,再加上角落里火炉泡茶的清鸣声,倒让人心生宁静。 但这平静背后,却让楚啸天更为警觉。 “看来楚先生果然如约。”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从阁楼上的楼梯处传来。 楚啸天顺声望去,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下,脸上挂着笑意,而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戴着深色帽子,手指夹着一支香烟,显得慵懒却凌厉。 “王德发的狗腿子?”楚啸天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对方摇了摇头,笑意变得更深。“楚先生,这话可不好听。我既不是狗腿,也不是王德发的人,只不过一些利益让双方暂时走到了同一阵营罢了。” 楚啸天皱眉,这人的话语滴水不漏,就连否认都带着暧昧不清。 他没有贸然接话,而是伸出手,把手机短信的内容当着他的面亮了出来,“我没兴趣听废话,短信里的资料呢?” 那人抽了一口烟,似乎早已料到楚啸天会是这般直接。 他蓦地转身,走向茶馆最深处的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个档案袋。 他推了推,笑道:“楚先生可以自己看看,不过,这资料可不便宜。” 楚啸天并未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双手插入口袋,冷眼盯着对方。 他早有防备,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 对方重新点燃手中的烟,大有深意地笑了笑:“若是我没有资格,又怎敢给楚先生发那条短信?” 话音刚落,空气中隐隐的杀气让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他猛然转身,目光不经意扫过茶馆的窗外,那里有几道不易察觉的黑影快速闪过。 转回头,他嘴角挂起一丝讽刺的弧度,“看来,不止是要跟我交易,还准备了一场好戏?” 中年男人伪装出来的笑意终于崩裂了,他轻轻拍了拍手掌,茶馆的门猛然被推开,三四个体格彪悍的男子鱼贯而入,尽数将楚啸天围在了中央。 楚啸天脸上的冷淡没变,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微微扬眉,“不知是哪位指点你们,觉得我楚啸天可以随随便便任人宰割?” 为首的一人明显是领头,冷笑一声,“楚先生的名头,我们自然听过,只不过,人在势弱时,名声可不顶事。” 说罢,他挥了挥手,几人同时朝楚啸天逼近。 楚啸天不慌不忙,脚下缓缓后退几步,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 他的动作极为隐蔽,几乎没有被那帮人察觉,而旁边的中年男人却始终观察着这一切,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最后一刻,楚啸天停住了脚步,背靠着茶馆的墙壁。 他眼神冷如寒刃,嘴角一挑,语气森然:“想动我,得付出代价。” 突然!几声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再次响起,中年男人眉头一皱,警惕地向门口看去。几个穿着黑色服装的人影鱼贯而入,气势强横,直逼这帮埋伏楚啸天的打手而去。 为首的黑衣人脚步沉稳,杀伐果断,他来到楚啸天身边,微微低头,“楚先生,您没事吧?接到信号,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 楚啸天轻轻松了口气,目光却仍锁定着中年男人,“看来,心思再细,也不见得能够全盘皆收。” 他缓缓向前,取过桌上的档案袋,手指从中抽出几张文件,目光一扫,而后冷冷一笑:“不过,冲这个资料,我倒也得谢谢你一回。”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 他正想开口,却只见楚啸天抬手,一个眼神便让黑衣人将剩下的人尽数制服。 “你……” “闭嘴。”楚啸天冷冷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威慑力,“回去告诉王德发,别把我当成温顺的羔羊,他想玩,我奉陪!” 话音未落,楚啸天转身离开,留下屋内一片仓皇狼狈。 就在他踏出茶馆门口的瞬间,他那双深邃的眼,却对着夜幕中的某个角落眯了眯。 他知道,有人还在窥探,而真正的猎人,似乎还未现身。 楚啸天走出茶馆,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街角,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 他知道,今晚的这场戏,不过是王德发试探的开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优雅而性感,红唇轻启:“楚先生,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吹风?”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柳总的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上京,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柳如烟的眼睛?”她顿了顿,又道,“上车吧,有些话,我想和你聊聊。” 楚啸天没有拒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柳如烟身上特有的女人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放松。 “楚先生,今晚的事,你做得有些冲动了。” 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样直接和他撕破脸,对你并没有好处。”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我还能忍气吞声?柳总,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柳如烟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楚先生果然是条汉子。不过,商场如战场,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明白柳总的意思。”楚啸天淡淡道,“但有些事,是不能退让的。王德发想要吞并楚家,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柳如烟笑了笑,不再多说。 她知道,楚啸天是个有主见的人,劝不动他。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会所门口。 柳如烟率先下车,楚啸天紧随其后。 会所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柳如烟带着楚啸天来到一个僻静的包厢,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人——方志远。 看到楚啸天,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他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楚先生,久仰大名。” 楚啸天和他握了握手,语气冷淡:“方总过奖了。” “两位,请坐。”柳如烟招呼两人坐下,然后亲自给两人倒了酒,“今天请两位来,是想谈一笔合作。” “合作?”楚啸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如烟,“柳总想怎么合作?” 柳如烟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红唇轻启:“王德发想要吞并楚家,方总也想分一杯羹,而楚先生,你想要保住楚家,对吗?” 楚啸天和方志远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提议是,我们三人联手,一起对付王德发。” 柳如烟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方志远冷笑一声:“柳总,你未免太天真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王德发所有的秘密。” 柳如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王德发的弱点,让他一败涂地。” 楚啸天和方志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 “我还有个条件。”楚啸天突然开口,“我要王德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柳如烟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楚先生,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我要你……”柳如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做我的男人。”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看着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方志远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白静。 “啸天,你怎么在这里?”白静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楚啸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白静会出现在这里。 他正要开口解释,却见白静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烟身上,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你是谁?”白静语气冰冷地问道。 柳如烟站起身,优雅地笑了笑:“我是柳如烟,楚先生的……朋友。” “朋友?”白静冷笑一声,“我看不像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见白静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内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静眼眶泛红,语气颤抖:“楚啸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727章 你就别取笑我了 楚啸天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但他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在意这些,白静忽然的闯入打乱了他所有的准备。 “白静,你听我解释——”楚啸天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歉意,但还没说完,白静扬起的手再次让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啸天,这几天你到底都在干些什么,是跟这种女人一起算计别人吗?” 白静冷冷地看着他,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刀,直直扎进楚啸天的心口。 柳如烟只是斜倚着沙发,脸上的笑意似真似假,“白小姐,别误会。我和楚先生只是合作伙伴,既然你们这样的感情基础,这点小问题应该不算什么吧?” 这话刺激得白静更加难以平静,她看向柳如烟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合作伙伴?那她刚才说要你做她男人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头痛得恨不得立刻有个地缝钻进去,他眼中带着些歉意,试图向白静靠近,却被她冷冷退开一步。 “别碰我。”白静的声音清冷又倔强,令楚啸天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下,嘴唇动了动,试图抓住这个局势,做出解释。 “白静,她只是开玩笑——” “玩笑?”白静冷笑一声,仿佛听到天大的讽刺,“你以为这种场合的这句话能开玩笑?你楚啸天是觉得我太愚蠢听不懂,还是觉得她柳如烟挑拨的还不够明显?” 柳如烟在一旁优雅地拿起红酒杯,美眸流转,“白小姐,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心虚吧。如果你够自信,自然会相信楚先生不会为难自己心爱的人。” “柳如烟,你少插嘴!”楚啸天带着难得一见的怒气,语调压低,他不想再让这个本来复杂的场面变得更混乱。 但柳如烟丝毫没有被这份怒意吓住,她申然暗自欣赏起自己的红指甲,然后轻轻嗤笑,“别怪我没提醒你楚先生,这种女人的眼界狭窄,一吵就翻脸,恐怕不配站在你未来的身边。” 楚啸天拳头暗攥,心头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柳如烟,你少说两句。”他语气强调,几乎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 可白静听得目光更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来稳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和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 “既然如此,我看我也不必再站在他身边了。”她声音低,却带着某种决绝。 柳如烟的笑变得更深了,嘴角的小弧度仿佛是一把刀,但当她刚要开口挑衅时,楚啸天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够了!”他猛地站起身,那双眼直直盯向柳如烟,“柳如烟,你已经越界了!你想合作也好,算计也好,一件事我告诉你,别再挑拨我的人际关系。” 柳如烟被他气势震慑住了一瞬,但下一秒,她斜倚着沙发的姿态恢复如初,狡黠一笑:“楚先生发火了呢,可真让人害怕。看来这位白小姐对你还真是不同啊……” 楚啸天没有理她,只是再看向白静的时候,目光复杂又沉重,“白静,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我没答应她什么荒唐的条件。这是工作,不是感情纠葛。” 白静紧抿着唇,显然那一记耳光后,她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尽管脸上的冷意依旧。 “工作?是割舍尊严换来的工作,还是对所谓女人无可奈何的妥协?”她反驳时的坚定声音让包房内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柳如烟扯了扯嘴角的笑意,眼神凌厉又幸灾乐祸。 楚啸天却再次沉声,“白静,够了,你应该了解我!在这里闹,只会让事情更难处理。如果你信我,就冷静下来。” 白静看着他,她胸口的起伏说明了她的挣扎,但最终硬生生地压制住了所有的情绪。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没有再说别的,这句话仿佛钉子般钻进楚啸天的心中,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抹倔强的背影。 楚啸天的眼神复杂无比,他几乎想要追上去,可强制压抑下去的冷静告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站起,走到他旁边,靠得很近,甚至嗅得见她香水的气味。 “这世道啊,有时候,想达成目标,牺牲感情这点小事,何必在意?”柳如烟轻声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楚啸天一把拉开了和柳如烟的距离,目光森然。 “柳如烟,我只有一句话。如果有一天让你觉得得意了,那也只是我棋盘中的一枚棋子。这盘局,你自己看不明白,会被骑脸送出局。”他的语气平缓却不带任何情感波动,说完就转身而去。 柳如烟愣了一秒后,嘴角竟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个男人,还真是比她想象中,更加有趣。 楚啸天转身离开包厢,柳如烟玩味的笑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有些困难。 白静眼中的失望,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自尊。 他需要冷静,需要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才能向白静证明自己。 楚啸天快步走向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掏出车钥匙解锁。 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楚啸天,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抬头一看,是王德发,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商业大亨。 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王德发,你跟踪我?”楚啸天语气冰冷。 “跟踪?楚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恰好在这里办事,没想到会碰到你。”王德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眼神中闪烁的精光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楚啸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现在没有心情和王德发周旋。 “别这么着急嘛,楚少。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交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冷笑一声。 “当然有。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资金周转不开。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什么忙?”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很简单,帮我拿到楚家的核心技术。”王德发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楚啸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王德发,你做梦!我绝不会出卖楚家!” “别说的这么绝对嘛,楚少。你妹妹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吧?你现在的处境,能拿得出这笔钱吗?”王德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王德发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病,为了给妹妹治病,他几乎倾尽所有,但仍然杯水车薪。 “怎么样,楚少,考虑好了吗?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王德发步步紧逼。 楚啸天沉默了,他在内心挣扎着。 一边是家族的利益,一边是妹妹的性命,他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楚啸天,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和王德发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秦雪,医学院的学生,楚啸天的红颜知己,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秦雪,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和王总谈话,就过来看看。” 秦雪淡淡一笑,走到楚啸天身边,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和王德发之间。 “王总,我想你应该清楚,楚啸天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秦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德发脸色阴沉,狠狠地瞪了秦雪一眼。“小丫头,别多管闲事!” “我可不是多管闲事,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朋友。”秦雪毫不畏惧地回瞪着王德发。 “秦雪,谢谢你,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 “别逞强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秦雪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哼,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德发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气势汹汹地朝着楚啸天和秦雪逼近。 “想动手?那就来吧!”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至,停在了众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皮衣,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子走了下来。 “住手!”女子一声娇喝,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女子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来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柳如烟没有理会楚啸天,而是径直走到王德发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王德发,你胆子不小啊,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 柳如烟的背景深厚,势力庞大,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柳总,误会,都是误会!”王德发连忙赔笑,试图解释。 “误会?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柳如烟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柳总,我……”王德发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如烟打断。 “我不想听你废话,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后果自负!”柳如烟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王德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他的保镖离开了。 柳如烟目送王德发离开后,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 “楚先生,看来你最近的桃花运不错啊,又是白小姐,又是秦小姐。” 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柳如烟步步紧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柳总,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可不是取笑你,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女人,你玩不起。”柳如烟语气意味深长。 楚啸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楚先生,你最好离白小姐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人能驾驭的。” 柳如烟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柳如烟,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正要发作,却被秦雪拦住了。 “楚啸天,冷静点。”秦雪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第728章 这场面越发有意思了 楚啸天怒目圆睁,胸膛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把推开秦雪的手,指着柳如烟的鼻子骂道:“柳如烟,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白静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和她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秦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连忙拉住楚啸天的胳膊,低声劝道:“啸天,别冲动,她可能只是好意提醒。” “好意?我看她是故意挑拨离间!”楚啸天一把甩开秦雪的手,怒视着柳如烟,“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 柳如烟面对楚啸天的怒火,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轻蔑地一笑,说道:“我是什么人?楚啸天,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楚啸天闻言,愣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柳如烟的背景和势力,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看到楚啸天气势减弱,柳如烟更加得意。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楚啸天,识趣的话,就离白静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柳如烟转身,踩着高跟鞋,扭着纤细的腰肢,扬长而去。 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无力反击。 秦雪看着楚啸天痛苦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啸天,别难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渡过难关的。” 楚啸天将头埋在秦雪的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怒火。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秦雪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可是,我……”楚啸天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秦雪解释他和白静的关系。 秦雪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顾虑,她轻轻地推开楚啸天,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啸天,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的感受。” 楚啸天看着秦雪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秦雪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她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走吧,我送你回去。”楚啸天说道。 “嗯。”秦雪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停车场。 路上,楚啸天一直沉默不语,秦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到了秦雪家门口,楚啸天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送我回来。”秦雪说道。 “应该的。”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早点回去休息吧。”秦雪关切地说道。 “好。”楚啸天点了点头。 秦雪转身准备进门,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说道:“啸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的。” 楚啸天看着秦雪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秦雪。” 秦雪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了家门。 楚啸天目送秦雪进门后,才转身离开。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沉重。 柳如烟的警告让他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静。 回到家,楚啸天发现白静已经回来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翻阅着。 看到楚啸天回来,白静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楚啸天看着白静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白静解释他和柳如烟之间发生的事情。 “没事,只是有点累。”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真的没事吗?”白静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真的没事。”楚啸天再次说道,语气坚定了一些。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没有再追问。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柔声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紧紧地搂住白静,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白静是真心爱他的,她会永远支持他,陪伴他。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傻瓜,我们是恋人,应该互相扶持。”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拿出手机一看,是妹妹楚雨欣打来的。 “喂,雨欣,怎么了?”楚啸天接通电话,问道。 “哥,我……我好像闯祸了……”电话那头传来楚雨欣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问道:“雨欣,怎么了?你慢慢说,别着急。” “我……我不小心把王德发的车给撞了……”楚雨欣哽咽着说道。 “什么?!”楚啸天闻言,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上王德发!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一片焦灼。 楚雨欣撞的不是别人的车,偏偏是王德发的。 楚家虽然日薄西山,但曾经的辉煌让王德发始终视其为眼中钉。 如今雨欣撞了他的车,无疑是送到他手里的把柄。 这个老狐狸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顾不得多说什么,转身对白静说道:“雨欣出事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白静一愣,担忧地走上前拉住他的手:“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王德发那个人不好对付,我怕你跟过去会被牵连。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白静轻轻咬了咬嘴唇,虽然心中放心不下,但也知道楚啸天说得有道理。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好。”楚啸天点点头,眼神更加坚定。 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家门,脑中飞速整理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 到达撞车的现场时,楚啸天远远就看到妹妹楚雨欣站在寒风中,低着头,神色慌张不安。 旁边还停着一辆顶级定制款宾利,车身已经被撞出一道明显的划痕,触目惊心。 在车旁站着一个昂首挺胸、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盯着雨欣,这人是王德发的贴身助理侯坤。 他一见楚啸天赶来,便嗤笑着说道:“哟,这不是楚少爷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不敢出头了呢!” 楚雨欣见到哥哥,像个受了惊的小鹿,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圈红红的:“哥,我不是故意的!那辆车突然停住,我刹车没来得及……”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额头紧紧蹙起。 他看向侯坤,冷冷开口:“这点小事劳烦侯助理亲自到场,王德发先生未免也太看重我们兄妹了吧。” 侯坤冷笑一声:“楚少爷,这可不是小事。你看看这车,全球限量版,修一次至少几百万起步。我家老板早就看在故人面子上对你们楚家不计较了,可你们还惹事不休,今天这笔账,只怕很难善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几百万是吗?行,那你把账单开好,联系修车的师傅,一分不少我替她赔!” 仿佛早就等着楚啸天这句话,侯坤不慌不忙地说道:“问题是,钱倒是小事,我家老板的车不仅贵,还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这是国际商业协会前些天颁的荣誉座驾,你说这种价值,能用几百万可以弥补吗?” 楚啸天气极反笑:“所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自然是想请楚少爷见一见我家老板,好好‘谈一谈’。”侯坤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圈套! 楚啸天冷哼一声,目光直接刺向侯坤:“带路吧,我倒要看看他王德发想玩什么花样。” 王德发一如既往地出现在自己的豪华会所,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包厢里翘着二郎腿。 他眉宇间弥漫着一股不屑,这是他常年在权力里浸染出来的神情。 楚啸天推门而入,直视着坐在会所中央的王德发。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王老板,好大的架子,敢问这场意外究竟是巧合,还是你的精心安排?” 王德发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脸上挂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嘲弄道:“楚少爷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可是你妹妹刮了我的车。我倒是纳闷关键时刻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不过呢,既然人来了,那咱们就不妨聊聊这个‘赔偿’问题。” “废话少说!”楚啸天懒得兜圈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德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楚啸天,又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 他缓缓放下酒杯,伸出手点了点楚啸天:“我要的很简单,交出楚家老宅的产权,你妹妹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楚啸天眼神陡然变冷。“否则怎样?” 王德发冷笑着端起酒杯,微微晃动:“否则,你家那点可怜的底裤,我也不介意撕得干干净净!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楚啸天额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他死死盯着王德发,没有急着回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走了进来,一双丹凤眼带着些许戏谑:“哟,这里是什么风把几位吹到一起了?瞧热闹的架势,可是有什么大买卖聊着呢?” 王德发眼神微醺,但并未显露太多惊讶:“柳小姐也来了,今天这场面越发有意思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楚啸天心头一沉。 他敏锐地察觉到,柳如烟的出现不会无缘无故,尤其是以这样的方式。 而她到底是来助己,还是另有所谋,也无从确定。 紧张暗涌的对峙之间,柳如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楚啸天:“楚先生,看样子您似乎遇到一点棘手的问题?不如听听我的意见如何?” 第729章 助你逆袭,重振楚家 包厢内的空气越发凝滞,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场对峙的寒意冻结了。 楚啸天冷着脸,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对面的王德发剖开一般。 而王德发则不以为然,悠闲地晃着那杯红酒,嘴角的笑意像盘踞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咬下致命一口。 柳如烟扫了两人一眼,仿佛在欣赏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 她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沙发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从容优雅,宛若她才是这间包厢里真正掌控全局的人。 “柳小姐,不知今日光临,有何指教?”王德发终于发声,但语气中却藏着一丝警惕。他虽然表面镇定,但对柳如烟的到来显然并不算完全欢迎。 柳如烟轻笑,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水晶酒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王老板客气了,不过是碰巧路过而已。听到些有意思的小道消息,就想着过来凑凑热闹。” “哦?什么消息?说来听听。”王德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眼中却闪过一丝试探的冷光。 柳如烟却像是完全没接收到他的试探,反而桃花眼轻扬,目光似有意无意落在楚啸天身上:“比如有人想用点不入流的小手段,逼人就范,这可不太像王老板您的风格啊。” 她的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三分尖锐,剩下四分意味不明的笃定。 王德发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又很快恢复了原有的笑意:“柳小姐说笑了,生意场上的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至于‘逼人’二字,只怕是有人误会我了吧。” 楚啸天眉头微皱,却没有接茬,而是继续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柳如烟单手托着腮,悠悠问道:“既然是误会,那王老板应该没必要纠缠楚先生什么老宅产权的事情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针刺破窗纸,王德发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柳小姐未免太天真了些。商场如战场,有些问题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是吗?”柳如烟笑意更浓,拿起酒杯轻啜一口,“那如果我说,我对楚家的老宅倒是颇有兴趣呢?” 此言一出,楚啸天和王德发皆是一怔。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旋即冷静下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柳如烟:“柳小姐,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放下酒杯,直起身子,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认真:“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可能很不是一般的糟心,但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件事,你可以试着换一种角度看。” 王德发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柳小姐也是有心了。只不过这楚家老宅,可不是你能随便染指的。” 柳如烟看向他,目光冰冷中带着点不屑:“王德发,你真的以为你吃定了他?” 她这一眼,竟让王德发感到了某种难以压制的不安。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柳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微微一笑,再次转向楚啸天:“楚先生,不如这样,老宅的产权由我来接手,但前提是,你得答应帮我一个忙,如何?” 这句话落地,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难得开口,声音沙哑:“什么忙?” 柳如烟微微靠近他,嗓音低缓,甚至带着些许蛊惑:“我近期在跟一名老中医合作研究一项药方,但出现了瓶颈。我听说楚先生近来在医术上颇有造诣,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商量个对策?” 楚啸天目光如炬,语气依旧硬冷无比:“你就这么相信,我会答应?” 柳如烟微微挑眉,淡然道:“谈不上相信,我只是认为,眼下你没得选。如果让王老板把楚家最后的脸面都踩碎……那后果嘛,我想你也清楚。” 这话无疑是戳中了楚啸天的痛处。 他死死盯着柳如烟,眼神复杂,像是在权衡利弊。 而王德发则是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仿佛完全不担心这个局势会失控。 他端起酒杯,畅快地说道:“楚少爷,现在可真是热闹了呀,两位都在替您操碎了心。你倒是快些表个态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包厢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楚啸天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和柳如烟:“好,那就按你们说的做。” 柳如烟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王德发眉头一皱,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开口。 然而,就在楚啸天刚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撞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哥,不好了……妹妹她……” 楚啸天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往外冲。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晃着杯中红酒,对王德发说道:“看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王德发肥厚的脸上堆满油腻的笑容,眼中精光闪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出戏,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楚啸天心急如焚地赶到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楚月,心如刀绞。 佣人张婶哭丧着脸:“少爷,小姐她……突然病情加重,医生说……” “医生怎么说?”楚啸天声音低沉,强压着内心的恐惧。 张婶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楚啸天一把推开病房门,只见几个医生正围在病床前,神色凝重。 “你们在干什么?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怒吼道。 一个年纪稍长的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楚先生,您妹妹的病情非常复杂,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什么意思?你们是庸医吗?”楚啸天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 “楚先生,请您冷静!我们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专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医生艰难地解释道。 楚啸天颓然地松开手,他知道,即使是最好的专家,也未必能治好妹妹的病。 他无力地坐在病床边,握着妹妹冰冷的手,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 楚啸天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正是秦雪。 她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的光芒。 “你是?”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秦雪,医学院的学生。”秦雪简短地回答道,径直走到病床前,开始仔细检查楚月的病情。 楚啸天看着秦雪熟练的动作,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想起之前曾听人提起过,医学院有个天才少女,医术精湛,难道就是她? 秦雪检查完毕,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你妹妹的病,的确很棘手,但并非无药可救。” 楚啸天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真的?那需要怎么做?” 秦雪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银针,闪烁着寒光。 “我先用针灸稳定住她的病情,然后再慢慢调理。” 秦雪手法娴熟地施针,楚月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楚啸天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也不敢出。 针灸结束后,秦雪收起银针,对楚啸天说道:“你妹妹的病,需要长期调理,我会定期过来给她针灸。”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淡淡一笑:“不用谢,医者父母心。”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他知道,秦雪的出现,给了他妹妹生的希望。 而此时,柳如烟和王德发正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谈论着楚啸天。 “看来,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王德发得意地笑道。 柳如烟轻抿了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楚啸天现在焦头烂额,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我已经安排人去收购楚家的产业了,不出一个月,楚家就会彻底垮台。”王德发阴险地笑道。 柳如烟点点头:“很好,等楚家垮台后,楚啸天就会一无所有,到时候,他只能任我们摆布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落魄的样子。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楚啸天已经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拥有了超凡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楚家老宅。 曾经辉煌的宅院如今显得有些破败,落叶堆积在庭院里,无人清理。 他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在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桌子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楚啸天走上前,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古籍,正是《鬼谷玄医经》。 他翻开书页,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年轻人,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正是孙老。 “孙老,您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孙老微微一笑:“我是来帮你的。”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知道,孙老的出现,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啸天,你最近的处境,我都知道。”孙老缓缓说道,“王德发和柳如烟狼狈为奸,想要吞并楚家,你必须小心应对。”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好,年轻人有志气!”孙老赞赏道,“我会倾囊相授,将我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助你逆袭,重振楚家!”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斗志,他知道,他的人生将迎来新的篇章。 就在楚啸天跟随孙老学习的期间,他妹妹的病情也渐渐好转。 秦雪的医术果然高超,再加上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进行调理,楚月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然而,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平静。 夏雨薇,楚啸天在人生低谷期遇到的女孩,竟然要和王德发结婚! 第730章 把他解决掉 楚啸天如遭雷击,手中的《鬼谷玄医经》险些掉落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会背叛他,投入王德发的怀抱。 “这不可能!”楚啸天喃喃自语,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孙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夏雨薇已经答应了王德发的求婚,婚礼就在下个月举行。” 楚啸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想起夏雨薇曾经说过的话:“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如今看来,这些话是多么的讽刺。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楚啸天痛苦地问道。 孙老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王德发的权势和财富,或许是因为她对你的失望,又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你。” 楚啸天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燃烧。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王德发,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啸天,你要冷静,不要冲动。王德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知道,但我不怕他!”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坚毅,“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潜心研读《鬼谷玄医经》。 他知道,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打败王德发,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在孙老的悉心指导下,楚啸天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突飞猛进。 他甚至能够运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秘法,炼制出一些神奇的丹药。 与此同时,楚月的病情也完全康复。 秦雪的定期针灸和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进行调理,让楚月恢复了健康。 “哥,谢谢你。”楚月抱着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柔情:“傻丫头,我们是亲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看到妹妹恢复健康,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向王德发展开复仇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房间里修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连忙出门查看,发现一群黑衣人闯进了楚家老宅。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厉声喝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他发动了攻击。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楚啸天的实力远超他们。 他凭借着精湛的古武技法,将黑衣人一一击倒。 就在楚啸天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他的后背。 “小心!”孙老惊呼一声,连忙冲上前,想要阻止黑衣人。 然而,黑衣人的速度太快了,孙老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楚啸天,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楚啸天身后。 “噗!” 匕首刺入了身影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楚啸天猛地回头,发现挡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倒下的秦雪。 秦雪脸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看着楚啸天,虚弱地说道:“啸天……你没事就好……” “秦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痛苦地问道,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秦雪微微一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因为……我喜欢你……”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楚啸天抱着秦雪的尸体,仰天长啸,悲痛欲绝。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雪竟然会为了他牺牲自己的生命。 就在这时,王德发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他看着楚啸天,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没想到吧,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秦雪,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王德发,我杀了你!”楚啸天双眼血红,怒吼一声,如同发了疯的野兽般冲向王德发。 王德发带来的保镖一拥而上,瞬间将楚啸天围住,一顿拳打脚踢。 王德发看着被围殴的楚啸天,得意地笑道:“楚啸天,你完了!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他刚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原来,楚啸天不知何时挣脱了保镖的束缚,反手扭断了距离他最近的保镖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王德发一脸。 楚啸天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秦雪柔弱的身躯倒在他的怀中,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冰冷的触感刺痛了楚啸天的心。 她那微弱的呼吸声渐渐消散,她的最后一句话还未散去:——“因为,我喜欢你……” 这一刻,楚啸天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胸腔中的愤怒和悲痛交织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喉头滚动,嗓子眼还哽着几滴咸涩的泪。 他将秦雪轻轻放到地面,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血迹,然后将她的双眼合上,像一尊寂灭的雕像,默默注视着她。 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他的手绷紧了,双拳青筋暴起——他要让王德发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嘿嘿,楚啸天,献祭女人的生命,滋味不错吧?”王德发站在不远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他捧着手中的雪茄,轻轻吸了一口,似乎特意挑衅般,将烟雾缓慢地吐向楚啸天的方向。 楚啸天没动,他就站在原地,像是静静埋伏在暗中的狼,眼神锁紧了王德发。 “哦,这眼神!”王德发故作夸张地后退一步,仰天大笑,“啧啧啧,别这样看着我呀,记住,我只是一个商人,想要生意顺利,偶尔做点牺牲,有什么不对吗?哈哈哈哈!” 突然,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比王德发更会伪装,当王德发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他如同猛虎出笼,脚尖猛地一蹬地面,身影瞬间冲出,沿着一条弧线直逼王德发! “别让他靠近老板!”王德发的保镖反应迅速,五六人齐刷刷挡在了王德发身前,拔出甩棍和电击棒劈头盖脸地冲向楚啸天。 然而,今天的楚啸天,已经不是之前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只见他右手反转,凌空扣住迎面而来的甩棍,肩膀向前一顶,将对方的手腕脱开。 他脚腕一踢,一名保镖的电击棒还没完全举起来,便已经飞到了半空!紧接着,他瞅准时机,利用电击棒甲壳厚重的金属外壳,精准地砸向另一名保镖的肩关节。 那人吃痛惨叫,武器瞬间脱手! “垃圾!”楚啸天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且充满压迫感。 保镖们惊愕不已——眼前这个年轻人胆敢对抗精英保镖?更扯淡的是,那些令人引以为豪的军事化格斗技,在他面前居然毫无还击之力! 但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迅猛地转过身,右腿横扫,像一道弯刀凌空划过,踢翻了身后一人胸口的防护。 甩棍从对方手中脱落,击打在地面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显得格外刺耳。 “上,把他解决掉!”王德发的吼声透着难掩的慌乱,这一刻,他的优雅和得意已被彻底撕碎。 然而,楚啸天没有回应,只有狂风般的身影在保镖们之间穿梭。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凌厉,像是雨夜中划过的雷电,每一击都带着不容分说的致命杀机。 三分钟过后,场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倒了一片,只剩下王德发独自站立,双手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颤抖。 “楚啸天,你……你别乱来!” 王德发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若敢动我……我立刻按下去……到时候,老宅里埋下的炸药会变成一片火海,你更跑不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同冰川般锋利。 他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在王德发的心里踩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楚啸天!我……我认输……我们可以谈判……对,对!谈判!”王德发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的一条腿已经软了下去,几乎跪在地上,遥控器也险些滑出手掌。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笑了,但那笑容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伸出手,从桌上抓过一把烟灰缸,用力砸向自己的脚尖,将烟灰扬得满地都是。 “谈判?”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刀锋落雪,“王德发,你觉得你还配?” “你!”王德发闻言,气急攻心,瞬间被激得满脸通红,他拼命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咔哒!”遥控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但预想中的爆炸却没有发生,整个大厅依旧死寂一片。 楚啸天缓缓低下头,盯着王德发一脸惊愕的表情,杀意从眼底燃起:“炸药?呵,你以为我没查过?” 王德发浑身一抖,他猛地抬头,刚想开口,楚啸天已经出手了!拳风破空,带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了他的腹部! “砰——” 王德发惨叫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他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紊乱了。 第731章 是时候反击了 王德发疼得五官扭曲,像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楚啸天冷冷地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斗?”楚啸天轻蔑地吐出一口唾沫,正准备进一步“招待”王德发,却听到远处夏雨薇的惊呼。 该死! 他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立刻转身,一把抓住王德发当做肉盾,向大厅门口冲去。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身后炸响,子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来,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 王德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楚啸天手中晃荡。 楚啸天眼神冰冷,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玄妙身法,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躲在一根巨大的罗马柱后,焦急地望着楚啸天。 楚啸天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 大厅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手中都拿着乌黑锃亮的冲锋枪。 “你没事吧?”楚啸天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夏雨薇摇摇头,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袖,脸色苍白如纸。 “我没事,只是担心你……”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知道,今天这场鸿门宴,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王德发和背后的势力,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往里钻。 “楚啸天,你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能躲过我的埋伏。”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 方志远! 楚啸天眯起眼睛,心中杀意翻涌。他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出现了。 方志远缓缓走到众人面前,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就凭这几个杂碎?”楚啸天不屑地冷笑一声。 “当然不止。”方志远打了个响指,大厅二楼的栏杆处,又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手中都拿着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啸天和夏雨薇。 “现在呢?”方志远的笑容更加狰狞。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 他们被包围了,而且对方火力强大,硬拼无疑是死路一条。 “啸天,怎么办?”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突围。 他目光扫过大厅,突然注意到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雨薇,相信我吗?”楚啸天转头看着夏雨薇,眼神坚定。 “相信!”夏雨薇毫不犹豫地回答。 楚啸天微微一笑,一把抱起夏雨薇,纵身一跃,跳上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他想干什么?”方志远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上攀爬,目标直指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开枪!快开枪!”方志远惊恐地大喊。 密集的子弹再次呼啸而来,但楚啸天却像一只灵巧的猿猴,在桌椅之间腾挪跳跃,躲避着子弹的袭击。 终于,他抓住了吊灯的链条,用力一荡,整个吊灯剧烈摇晃起来。 “他要把吊灯弄下来!”方志远脸色大变,他终于明白了楚啸天的意图。 “快阻止他!” 黑衣人们纷纷举枪射击,但吊灯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子弹根本无法击中楚啸天。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而降,砸向地面,顿时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大厅里一片混乱,黑衣人们纷纷躲避,场面一片狼藉。 趁着这个机会,楚啸天抱着夏雨薇,从混乱中冲了出去…… “啊!”夏雨薇一声惊呼,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楚啸天的脖子。 楚啸天抱着夏雨薇,在混乱中左冲右突,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利用吊灯坠落制造的混乱,成功突破了黑衣人的包围圈,冲出了大厅。 然而,刚冲出大厅,楚啸天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下意识地将夏雨薇护在身后,自己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噗!” 楚啸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是什么人?”楚啸天捂着胸口,冷冷地问道。 黑衣人一言不发,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刺楚啸天咽喉。 楚啸天强忍剧痛,侧身闪避,匕首贴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反手一拳,狠狠地砸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就这点本事?”楚啸天抹去脸上的血迹,冷笑一声。 黑衣人没有回答,再次扑了上来。 这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招招致命。 楚啸天不敢大意,使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两人拳脚相交,发出阵阵闷响。 楚啸天虽然身负重伤,但凭借着精妙的招式和顽强的意志,勉强与黑衣人战成平手。 夏雨薇躲在楚啸天身后,紧张地看着这场搏斗。 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的伤,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啸天,小心!”夏雨薇忍不住喊道。 楚啸天听到夏雨薇的声音,心中一暖。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须保护夏雨薇的安全。 他眼神一凛,招式更加凌厉,逐渐占据了上风。 黑衣人渐渐不支,露出了破绽。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记重拳击中黑衣人腹部。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呼……”楚啸天长舒一口气,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啸天!”夏雨薇连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快走吧。” 两人不敢停留,互相搀扶着,朝着远处跑去。 方志远站在大厅门口,看着楚啸天和夏雨薇逃离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方志远怒吼道,“连两个人都抓不住!” “方总,他们跑不远,我这就派人追!”一个黑衣人连忙说道。 “不用了。”方志远摆了摆手,“让他们多活一会儿,我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和夏雨薇逃离了方志远的追捕,躲进了一家小旅馆。 楚啸天身上的伤势很重,需要及时治疗。 夏雨薇帮他处理了伤口,然后出去买了一些药和食物。 楚啸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方志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夏雨薇回到旅馆,看到楚啸天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默默地照顾他,给他喂药喂饭。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感激。 “傻瓜,说什么谢谢。”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我们是恋人,应该互相照顾。”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夏雨薇,还有关心他的人。 第二天,楚啸天的伤势有所好转。 他决定去找柳如烟,寻求她的帮助。 柳如烟在商界有着广泛的人脉和资源,或许可以帮助他对付方志远。 楚啸天和夏雨薇来到柳如烟的公司。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看到楚啸天身上的伤,关切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笑了笑,“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你说。”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柳如烟。 “方志远,这个老狐狸,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柳如烟冷哼一声,“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柳如烟笑了笑,“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柳如烟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开始调查方志远的底细,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同时,她也开始暗中帮助楚啸天,为他提供资金和人力支持。 楚啸天知道,自己和方志远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最终打败方志远,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几天后,柳如烟传来消息,她已经掌握了方志远的一些犯罪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等。 “啸天,这些证据足够让方志远身败名裂了。”柳如烟说道。 “好!”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时候反击了!” 楚啸天决定利用这些证据,将方志远绳之以法。 他联系了警方,将证据交给了他们。 警方立即展开调查,很快就掌握了方志远的犯罪事实。 方志远被警方逮捕,他的商业帝国也随之崩塌。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也为自己赢得了新的开始。 他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在医术、鉴宝、古武等领域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他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成为了商界的一颗新星。 他的妹妹的病也得到了有效的治疗,逐渐康复。 楚啸天和夏雨薇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最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他们的婚礼盛大而隆重,各界名流纷纷前来祝贺。 楚啸天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亲朋好友,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婚礼现场…… 第732章 审讯室 婚礼现场,喧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入口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苏晴,楚啸天曾经深爱的女友。 她穿着华贵的礼服,妆容精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憔悴和悔恨。 楚啸天看到苏晴,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一切,却被她无情地背叛,如今她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是想干什么? 夏雨薇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晴。 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眼中噙着泪水:“啸天,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苏晴脸色一白,咬着嘴唇说道:“不是的,啸天,我来是向你道歉的,我错了,我后悔了……” “后悔?”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现在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苏晴哽咽着,“我当时鬼迷心窍了,我被王德发骗了,他答应给我很多钱,还说会娶我……” “所以你就抛弃了我,投入了他的怀抱?”楚啸天语气冰冷,“苏晴,你真让我恶心!” 苏晴泪如雨下:“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 “原谅你?”楚啸天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啸天,我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苏晴抓住楚啸天的衣袖,苦苦哀求。 楚啸天猛地甩开她的手,厌恶地说道:“苏晴,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晴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楚啸天,也失去了自己的幸福。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是啊,人家都结婚了,还来纠缠不清。” “真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别理会她,这种女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白静也走了过来,安慰道:“啸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有雨薇,还有我们,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柳如烟和白静,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她们,还有关心他的人。 他转头看向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雨薇,我们继续婚礼吧。” 夏雨薇点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婚礼继续进行,楚啸天和夏雨薇交换戒指,宣誓,接受亲友的祝福。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幸福。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幸福,也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婚礼结束后,楚啸天和夏雨薇回到新房。 “啸天,今天的事情,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笑了笑,“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柔声说道:“我也是。” 楚啸天轻轻地吻了夏雨薇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处理一些事务。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楚啸天,你很得意啊,竟然敢让我身败名裂!” 楚啸天听出是方志远的声音,心中一惊:“方志远,你竟然还没死?” “哼,我命大,没那么容易死!”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是吗?我等着。”楚啸天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楚啸天走出办公室,却发现公司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走廊尽头的红光越来越盛,像一只嗜血的巨兽,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同时暗中调动体内真气,以备不测。 走到走廊尽头,他发现红光是从总裁办公室里透出来的。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 楚啸天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办公室中央,一个复杂的阵法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阵法中央,方志远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正操纵着几把闪烁着寒光的飞刀,攻击着被困在阵法中的……孙老! “方志远,你疯了!”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了上去。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狰狞一笑:“楚啸天,你来的正好!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老朋友是怎么死的!” 楚啸天顾不上多想,直接冲进阵法中。 阵法中的飞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他袭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瞬间运转,身形如鬼魅般躲闪着飞刀的攻击。 “啸天,小心!这是血煞阵,一旦被困住,就会被吸干精血!”孙老虚弱地喊道。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凛。 他必须尽快破阵,救出孙老!他一边躲避飞刀,一边观察阵法的构造,寻找破绽。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在阵法中游刃有余,不禁有些慌乱。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血煞阵!” “方志远,你的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中真气涌动,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着阵法的一个节点击去。 “轰!”一声巨响,阵法剧烈震动,红光闪烁不定。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知道,楚啸天已经找到了阵法的破绽。 他疯狂地催动阵法,试图阻止楚啸天。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再次出手,掌风如刀,接连击中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 “咔嚓!”一声脆响,阵法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红光消散,孙老瘫倒在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孙老,给他输入真气,稳住他的伤势。 方志远见阵法被破,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逃走。 “想跑?”楚啸天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挡住了方志远的去路。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看着楚啸天,声音颤抖。 “干什么?”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一拳挥出,正中方志远的面门。 方志远惨叫一声,鼻血飞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啸天没有理会方志远,他抱起孙老,走到办公室外。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和白静焦急地迎了上来。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孙老受伤了,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柳如烟和白静连忙帮忙,一起将孙老送往医院。 医院里,医生为孙老做了检查,确定他只是失血过多,并无生命危险。 楚啸天这才松了口气。 “啸天,谢谢你救了我。”孙老虚弱地说道。 “孙老,您别这么说,您是我的良师益友,我救您是应该的。”楚啸天说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欣慰。 “啸天,你真是个好孩子。”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夏雨薇也赶到了医院。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连忙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只是虚惊一场。” 夏雨薇这才放下心来。她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爱意。 楚啸天轻轻地搂住夏雨薇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雨薇,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柔声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先生,我们接到报案,说你涉嫌故意伤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肯定是方志远报的警。 他看了一眼夏雨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雨薇,别担心,我没事。” 然后,他转身跟着警察离开了病房。 警局里,楚啸天被关在一个审讯室里。 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坐在楚啸天对面。 “姓名?” “楚啸天。” “年龄?” “25。” “说说吧,怎么回事?”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楚啸天的叙述,陷入了沉思。 “楚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方志远的确受了重伤,而你又是唯一在场的人,所以我们不得不怀疑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怀疑我?证据呢?” 警察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楚啸天面前。 “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上面有你的指纹。” 楚啸天看着照片,心中一惊。 照片上,赫然是那几把沾满鲜血的飞刀…… 第733章 是谁在背后操弄这些事 审讯室的灯光冰冷刺目,楚啸天盯着桌上散落的几张照片,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那些飞刀的确是自己在与方志远对峙时用过的,可当时他根本没想到会被拿来当证据,更别提上面竟有自己的指纹。 “楚先生,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对面的警察面无表情,语气透着审视,仿佛楚啸天已经罪行昭彰。 楚啸天冷冷一笑,“警官,这些飞刀有我的指纹,没错,但问题是,这飞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掉包了。你们认真调查了吗?别被一些表面证据蒙蔽了双眼。” 警察显然不信,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加重了一些:“楚先生,这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如果没有更确凿的证据洗清嫌疑,我劝你最好配合调查。” 楚啸天靠回椅背,嘴角挂上一抹讥讽,“配合调查?呵,就算我配合到尾,结果怕还是要看某些人愿不愿意放人吧。”他声音不大,但话里的意味阴沉得让审讯室的温度好像都冷了几分。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身材娇小、模样清秀的女警探头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桌后的警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队长,有新线索。” 警察微微皱眉,将那份文件快速翻了几页,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楚啸天,刚刚我们找到了监控录像,初步显示是有人故意把这些飞刀放进了现场。但录像模糊,暂时无法确认是谁。” 楚啸天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仍旧保持冷静:“警官,既然如此,你们应该集中力量锁定那个幕后之人,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却也没再为难他,只是起身道了一句:“我们会继续调查。”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高跟鞋急促的声音,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像是在宣告来者的不容忽视。 门被推开,柳如烟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走了进来,她眉目间满是寒霜,目光犀利得让人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警官,我已经联系了律师,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语气平静却强硬,“如果你们继续无凭无据地扣押楚先生,那么,我不介意让媒体曝光此事。” 警察脸色一变,有些头疼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而后又看向楚啸天。 “楚先生,你暂时自由了,但请不要离开本市,我们随时可能传唤你协助调查。” 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下被铐了许久而有些僵硬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了那警察一眼,“放心,我可没兴趣跑。只是希望下次你们能抓到真正的罪犯,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柳如烟冷笑一声,挽住楚啸天的胳膊,转身往外走,留下警察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 走出警局时,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霓虹灯映在地面湿滑的积水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柳如烟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啸天,你有没有想到是谁在背后陷害你?” 楚啸天脸色阴沉,“除了方志远,这场局里一定还有别人。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更深藏不露。” 柳如烟若有所思,“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一扭头笑了笑,那笑容却带着几分寒意,“他们既然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如烟注视着他的侧脸,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过,你也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楚啸天转头看向她,语气轻松了几分,“放心吧,我没这么容易栽倒。” 两人正准备上车离开,忽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是一条匿名短信:“方志远中了毒,而那毒有你的独特医药配方。这次,就算你真想抽身,也别妄想太容易。” 楚啸天盯着屏幕,脸色逐渐铁青。 他的医药配方从未对外公开过,这条短信无疑是在将矛头直指他,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显然对自己十分了解! 柳如烟看到他的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柳如烟看了一眼,眼神一凛,“这件事的水,看来很深啊……” “越深越好。”楚啸天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灼热的战意,“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操弄这些事。”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二人面前。 驾驶座上的女人容貌如画,正是白静。 她降下车窗,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意,“啸天,上车吧,我听说了你被带去警局的事,特意过来接你。” 楚啸天心头一暖,点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柳如烟盯着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半晌后,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希望你的身边,能分得清敌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设局,而且对方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他不少信息。 白静担忧地看着他,“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好差。”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白静,让她看短信内容。 白静看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会这样?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冰冷,“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否则……”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白静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能洗清嫌疑,他很可能再次被警方带走,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别担心,啸天。” 白静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她的眼神坚定,给了楚啸天莫大的鼓励。 回到白静的别墅,楚啸天立刻开始思考对策。 他仔细回忆与方志远接触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他也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方志远中毒的具体情况以及那个匿名短信的来源。 柳如烟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打来电话,语气凝重,“啸天,方志远中的毒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发作缓慢,不易察觉。而且,根据警方的初步调查,方志远最近并没有接触过你,所以他们怀疑是你提前在他的食物或饮水中下了毒。” 楚啸天冷笑一声,“真是煞费苦心啊!他们为了陷害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柳如烟继续说道,“我查过那个匿名短信的号码,是虚拟号码,无法追踪来源。” “看来对方很谨慎。”楚啸天眉头紧锁,“不过,越是谨慎,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你有什么想法?”柳如烟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楚啸天沉吟片刻,“我想,或许可以从方志远身边的人入手。” “你的意思是……”柳如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方志远身边一定有人在帮他,或者说,是有人在利用他来对付我。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找到突破口。”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孙老听完后,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啸天,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我想,或许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孙老,您有什么办法?”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认识一个老朋友,他是警界的高层,或许可以帮你查到一些内部消息。” 孙老说道,“不过,这件事需要时间,你也不能操之过急。” “我明白。”楚啸天感激地说道,“谢谢您,孙老。”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孙老的电话,让他去见他的那位老朋友。 楚啸天不敢怠慢,立刻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孙老的朋友名叫赵局长,是一位身材魁梧,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 他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这件事确实很棘手。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查清真相。” “谢谢您,赵局长。”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赵局长点点头,“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证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楚啸天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赵局长,并提供了方志远身边几个可疑人物的名单。 赵局长听完后,沉吟片刻,“我会派人调查这些人。不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要注意自身安全。” “我知道。”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配合警方的调查,一边暗中寻找线索。 他发现,方志远身边的一个助理,名叫张强,最近的行踪十分可疑。 张强经常在深夜出入一些高档场所,而且每次都会与不同的人见面。 楚啸天决定跟踪张强,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一天晚上,楚啸天跟踪张强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他看到张强与一个神秘男子在密谈,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楚啸天悄悄靠近,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 第734章 遇到麻烦了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会所里格外刺耳。楚啸天暗骂一声该死,心脏砰砰直跳。 神秘男子猛地回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射向声源处。他身材高大,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张强则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楚啸天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只是路过,不小心碰倒了花瓶。” 神秘男子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是什么人?” “我叫楚啸天。”楚啸天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慌乱,“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我。” 听到这个名字,张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而神秘男子的眼中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楚啸天?”神秘男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你。看来,你对我们今天的谈话很感兴趣啊。” “谈不上感兴趣,”楚啸天耸耸肩,“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路过?”神秘男子显然不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神秘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说。他转头看向张强,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张强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楚啸天,”神秘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误会?”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方志远中毒的事情,”神秘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与我无关。” “哦?是吗?”楚啸天挑了挑眉,“那你说说,是谁下的毒?” “我不知道。”神秘男子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真凶。”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神秘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想要除之而后快。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王德发是幕后黑手?”楚啸天问道。 神秘男子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楚啸天接过U盘,没有立刻查看,而是紧紧地盯着神秘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林峰。”神秘男子淡淡地说道,“是王德发的竞争对手。” 楚啸天心中冷笑,竞争对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深究林峰的身份,他更关心U盘里的内容。 “合作愉快。”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会所。 回到车上,楚啸天迫不及待地将U盘插入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楚啸天点击播放,视频中出现了张强的身影。他正在和一个黑衣人交谈,黑衣人的脸被遮挡住了,看不清面目。 他们的谈话内容让楚啸天震惊不已。原来,方志远中毒确实是王德发指使的,而张强就是他的帮凶。他们原本计划利用方志远中毒的事情陷害楚啸天,然后趁机吞并楚家的产业。 看完视频,楚啸天心中怒火燃烧。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立刻将视频拷贝了一份,然后拨通了赵局长的电话。 “赵局长,我找到了证据。”楚啸天的语气冰冷,“王德发就是幕后黑手。” 赵局长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立刻下令逮捕王德发和张强。 第二天,新闻媒体纷纷报道了王德发和张强被捕的消息。楚家也因此洗清了冤屈,重新赢得了公众的信任。 楚啸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啸天,恭喜你。”柳如烟微笑着说道,“你终于赢了。” 楚啸天笑了笑,“这还多亏了你帮忙。”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抱住了他。 楚啸天也搂住了柳如烟,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柔软。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白静打来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我找你有事。” 楚啸天看了一眼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现在有点忙,晚点再联系你。” 说完,楚啸天挂断电话,柳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白小姐找你啊?” 楚啸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嗯,她说有点事找我。”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啸天,你不会是脚踏两只船吧?” 楚啸天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和白静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柳如烟挑了挑眉,“普通朋友会这么关心你?” 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柳如烟见状,也不再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对了,王德发和张强已经被抓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王德发和张强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露面。” 楚啸天沉声道,“我要把他们都揪出来!” 柳如烟点了点头,“我支持你。不过,你要小心,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充满了自信,“我会让他们后悔招惹我的!” 几天后,楚啸天通过林峰提供的线索,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方志远。 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更是想要借刀杀人,彻底除掉楚啸天。 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暗中收集方志远的犯罪证据。 他联系了赵局长,并将所有证据交给了他。 赵局长立刻下令逮捕方志远。 方志远被捕后,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甚至还反咬一口,说是楚啸天陷害他。 然而,楚啸天早有准备,他拿出了方志远和张强密谋的录音,以及其他确凿的证据。 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方志远再也无法狡辩,只能束手就擒。 随着方志远的落网,楚啸天终于洗清了所有的冤屈,也彻底铲除了他在商业上的绊脚石。 楚家的产业也因此得到了更大的发展,楚啸天也成为了商界的新贵。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他知道,这只是他人生的一个新的起点。 他还有更远大的目标要去实现,还有更多的挑战要去面对。 这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好,你在哪?我去找你。”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白静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 白静约楚啸天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级餐厅。 楚啸天到达餐厅时,白静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啸天,你来了。”白静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白静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白静要和他摊牌了。 “好,你说吧。”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啸天,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柳如烟。”白静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第三者,所以我决定退出。”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静,你……” “啸天,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人。”白静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希望你幸福。” 说完,白静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餐厅。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白静是一个好女人,他也很珍惜她。 但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柳如烟。 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感到很迷茫。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我遇到麻烦了!”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怎么了?你慢慢说。”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我被人绑架了!”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什么?!”楚啸天大惊失色,“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夏雨薇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立刻挂断电话,冲出了餐厅。 他开着车,一路狂奔,朝着夏雨薇所说的地址驶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不知道夏雨薇现在怎么样了,他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他加快了车速,恨不得立刻飞到夏雨薇的身边。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侧面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楚啸天的车上。 楚啸天的车子失去了控制,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然后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第735章 想让你家破人亡 楚啸天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啸天!啸天!你怎么样?”是夏雨薇! 楚啸天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虚弱地说道:“我没事……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哽咽着说道:“我没事,啸天,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啸天,你醒了!”白静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 “你感觉怎么样?”柳如烟也关切地问道。 看到她们,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是孤身一人。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楚啸天勉强笑了笑。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为楚啸天做了一番检查。 “病人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说道。 听到医生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绑架了雨薇?”白静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原来,夏雨薇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迷晕后绑架了。 绑匪打电话给楚啸天,索要巨额赎金。 楚啸天在赶往交易地点的途中,遭到了另一伙人的袭击。 “是谁要害你?”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要害他。 他的敌人很多,王德发、方志远……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我会查清楚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都在医院里休养。 白静和柳如烟轮流照顾他,夏雨薇也经常来看他。 楚啸天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三个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白静温柔体贴,柳如烟精明能干,夏雨薇善解人意,她们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不想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却又无法同时拥有她们。 就在楚啸天陷入两难之际,孙老来到了医院。 “小伙子,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老,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特意来看看你。” 孙老笑着说道,“年轻人,你最近的麻烦事不少啊。” 楚啸天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 “啸天,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些麻烦,或许都是人为的?”孙老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啸天一愣,问道:“孙老,你的意思是……” “你的敌人很多,他们都想把你扳倒,所以才会联手对付你。” 孙老说道,“你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孙老的话点醒了楚啸天。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敌人是各自为战,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联手对付他。 “孙老,谢谢你提醒我。”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年轻人,我看好你。”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这些困难。” 孙老离开后,楚啸天开始思考如何找出幕后黑手。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好久不见。”来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楚啸天猛地坐起身,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是你!王德发!” 王德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王德发冷笑道,“没想到吧,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笑了笑,说道:“不干什么,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你的崛起速度太快了,已经威胁到了我的地位。所以我必须除掉你。” 楚啸天冷笑道:“就凭你?” “当然不是只有我。”王德发说道,“我还有很多盟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到了楚啸天的面前。 照片上,是方志远和另一个男人。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王德发问道。 楚啸天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绑架夏雨薇的幕后黑手!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王德发笑着说道,“没错,我们联手了。” “你们……”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 他没想到,王德发和方志远竟然会联手对付他。 “楚啸天,你输了。”王德发得意地说道,“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他说着,伸手去抓楚啸天的衣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是秦雪。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眼神担忧地在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来回扫视。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快步走到楚啸天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她关切的眼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王德发阴沉的脸色。 “我没事。”楚啸天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不想让秦雪卷入这场纷争。 王德发看着秦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个女人,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姿色出众,如果能把她弄到手…… “这位小姐是?”王德发故作姿态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 秦雪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她看向王德发,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楚啸天的朋友,秦雪。” “朋友?”王德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样的朋友?” 秦雪微微蹙眉,觉得王德发的语气有些轻浮,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这么关心你?”王德发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楚啸天,“楚啸天,你艳福不浅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王德发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王德发是在故意挑衅他。 秦雪也听出了王德发话里的讥讽之意,脸色微微一变。 她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楚啸天拦住了。 “秦雪,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事。”楚啸天说道。 秦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秦雪说完,提着保温桶离开了病房。 王德发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楚啸天,你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啊。” 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惜啊,她们最终都会成为我的玩物。”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王德发,你找死!” 王德发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把楚啸天的威胁放在眼里。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吗?”王德发嘲讽道,“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你拿什么跟我斗?”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王德发撕破脸的时候。 “王德发,你最好不要太过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过分?”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到了楚啸天的面前。 照片上,是夏雨薇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 楚啸天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夏雨薇!”楚啸天怒吼道,“王德发,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德发哈哈大笑,说道:“楚啸天,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现在的处境,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王德发丝毫不惧,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让你家破人亡!”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王德发说完,猛地推开楚啸天,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放过他,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夏雨薇。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啸天,你还好吗?”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看到柳如烟,楚啸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如烟,你来的正好。”楚啸天急忙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将王德发绑架夏雨薇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一定要冷静。” 柳如烟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找到夏雨薇。”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不必说谢。你救过我的命,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柳如烟是真心想要帮助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白静和夏雨薇走了进来…… 第736章 奉劝你最好识趣点 夏雨薇和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愣住了。 他看看照片上被捆绑的夏雨薇,再看看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夏雨薇,一时脑子没转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夏雨薇关切地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楚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要确认她是不是真实的。 “你……你没事?” 夏雨薇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又看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张照片,顿时明白了。“啸天,你是在担心我吗?我没事,是白静姐救了我。王德发那个混蛋,居然想……” 她说到这里,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白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王德发在哪?” “已经被警方控制了。”白静淡淡地说道,“我报了警,证据确凿,他这次插翅难逃。” 楚啸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看向白静,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白静。” “傻瓜,说什么谢。”白静温柔一笑,“你没事就好。”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给三人留出空间。 楚啸天转头看向柳如烟,说道:“如烟,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都是朋友,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啸天,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楚啸天点点头,目送柳如烟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夏雨薇和白静三人。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啸天,我好害怕。”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柔声道:“没事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静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丝酸涩。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啸天,你好好照顾雨薇,我先走了。”白静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歉意。“白静……” “不用说了,我明白。”白静勉强笑了笑,“祝你们幸福。”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一阵刺痛。 他欠白静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啸天,我们回家吧。”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扶着夏雨薇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联系了孙老,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他。 孙老听完,勃然大怒。“这个王德发,真是胆大包天!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这次多亏了白静。”楚啸天说道,“如果不是她,后果不堪设想。” “白静这姑娘,确实不错。”孙老赞许道,“啸天,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楚啸天沉默不语。 他知道,自己和白静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孙老,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楚啸天说道,“我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孙老听完,顿时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楚啸天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激动不已。“啸天,这真是天大的机缘!有了《鬼谷玄医经》,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孙老,我现在只想治好我妹妹的病。” “你妹妹的病,我也一直在研究。”孙老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治疗方法。”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治好妹妹的病,让妹妹重新站起来。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准备开始新的工作。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方志远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上班了呢。”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方志远哈哈大笑,“我想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一无所有!”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方志远说完,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楚啸天刚坐下,秘书就走了进来,说道:“楚总,柳小姐在外面等您。”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柳如烟又有什么事? 他起身来到办公室外,看到柳如烟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如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啸天,我帮你找到了一份工作。” “工作?”楚啸天愣住了,“什么工作?” 柳如烟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楚啸天,说道:“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打开文件夹,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愣住了。 文件夹里,是一份关于“天医集团”的资料。 天医集团,是一家新成立的医药公司,注册资金高达百亿。 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竟然是……柳如烟! 楚啸天看着文件夹里的资料,目光微微闪动。 从表面上看,天医集团是一家新兴公司,但深挖下去,却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楚啸天的直觉告诉他,柳如烟这次来找他,目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合作。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笑意盈盈地说道:“啸天,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这家公司是我亲自投资创立的。目的呢,就只有一个——救人。” “救人?”楚啸天挑眉。 柳如烟轻轻点头,神情中多了一分严肃:“我听说你妹妹的病情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这让我感到很遗憾。作为朋友,我是真心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些压力。天医集团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平台,它的宗旨是将最先进的医学技术和传统中医相结合,专注疑难杂症的治疗,也许能对你妹妹的病情有所帮助。” 楚啸天陷入沉思。他当然明白,柳如烟做出这种投资,绝对不只是单纯的“为朋友分忧”,其中必然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但不得不承认,天医集团的定位确实具有吸引力,尤其是对他这样迫切希望治好妹妹的人来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要把这家公司交给我?”楚啸天收起文件夹,冷静地问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打理。” 柳如烟嘴角一勾,顿了顿,才开口:“因为我看好你的能力,当然,也因为我相信,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笃定。“啸天,我花这么多钱创办这个集团,不是为了满足个人野心,而是因为我知道,在你这样的天才手里,它能够走得更远。” 楚啸天盯着柳如烟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但柳如烟表现得坦然自若,仿佛她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戴着蜜糖的利刃可不见得是好东西。” 楚啸天冷冷一笑,将文件夹递回给柳如烟,“如果你真想合作,我需要时间。” 柳如烟没接文件夹,而是微微向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慵懒而优雅地说道:“啸天,我给你最大的自主权,而且这里的一切,我已经准备充分——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希望你仔细看看后面的计划内容,它或许会改变你的想法。” 楚啸天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这种好像被算计在内的感觉,但无论如何,天医集团确实是一块诱人的蛋糕,尤其是在《鬼谷玄医经》的加持下,他完全有能力将它发展成为一个举世瞩目的医学奇迹。 他没再多说,只点点头,拿着文件夹重新回到办公室。 楚啸天并没有马上翻阅文件夹,而是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但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闯了进来。 “楚啸天,你凭什么夺走了那个合同?”方志远的声音宛如一簇刺耳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这沉闷的空气。 楚啸天抬起头,眉头一皱:“方志远,我可没兴趣跟你玩无聊的游戏。出去!” 方志远却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走上前,将一叠文件甩在楚啸天的桌上:“别以为你戴着楚家嫡长子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些资料,可足以让你栽个大跟头。” 楚啸天的目光停留在那叠文件上,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缓缓地拿起文件翻看,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我不过是稍微动了一点手脚,就让那家公司撤回了和你的合作。这只是个小教训而已,下一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方志远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楚啸天冷眸一抬,凌厉的眼神让方志远心里一颤,但很快,他便掩饰过去,不屑地冷哼。 “方志远,你这么做,是因为怕了我吧?”楚啸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笑,“你以为这点把戏,就能让我束手就擒?” “怕你?”方志远扬起声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楚啸天,我奉劝你最好识趣点,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楚啸天嗤笑了一声,语调平缓却锋利如刃:“你高兴得太早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探头进来,小声说道:“楚总,秦小姐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进了本就暗涌不止的湖水。 “秦雪?”楚啸天微微一愣。 第737章 竟然早有准备 秦雪的出现,让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大褂,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清冷的气质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干练。 她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眼神询问地看向他。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楚啸天摇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方志远,语气冰冷:“方志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秦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冷哼一声:“楚啸天,咱们走着瞧!”说完,便摔门而去,留下满屋子的火药味。 秦雪看着方志远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转头问道:“他这是怎么了?又来找你麻烦了?” 楚啸天轻笑一声:“跳梁小丑而已,不用理会。” 他将桌上的文件递给秦雪,“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了。” 秦雪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 这些文件都是一些伪造的合同和虚假的财务报表,足以让楚啸天身败名裂。 “这也太卑鄙了!”秦雪气愤地说道,“他怎么能这么做!”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这次的举动,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啸天,你打算怎么做?”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几天后,一场商业峰会在上京隆重举行,各界商业精英云集于此,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楚啸天和方志远。 峰会期间,方志远得意洋洋地向众人展示着他最新的项目计划,引来阵阵赞叹。 他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楚啸天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就在方志远沉浸在众人的赞美声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会场的平静。 “方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一个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 方志远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账户被冻结了?怎么回事?” 助理颤抖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收到银行的通知,说是因为涉嫌经济犯罪,所以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方志远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时,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走到方志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志远,滋味如何?” 方志远瞪大了眼睛,指着楚啸天,颤抖着说道:“是你!是你做的!” 楚啸天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借用了一下你的手段而已。” 原来,楚啸天早就识破了方志远的阴谋,并暗中收集了方志远经济犯罪的证据,然后将这些证据提交给了有关部门。 方志远最终锒铛入狱,而楚啸天则凭借着这次峰会,一举成名,成为了商界的新星。 处理完方志远的事情后,楚啸天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等着他。王德发,这个楚家的宿敌,才是他最终的目标。 一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邮件,邮件中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关押着一个女孩,女孩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心柔。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是王德发的警告。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的妹妹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立刻联系了秦雪和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啸天,你别冲动,我们一起想办法救出心柔。”秦雪安慰道。 柳如烟也说道:“王德发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们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三人商议过后,决定先暗中调查王德发的犯罪证据,然后联合警方,将王德发绳之以法。 调查的过程充满了危险和挑战,楚啸天多次身陷险境,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倒下,就一定能够救出妹妹,并将王德发绳之以法。 就在楚啸天等人快要查到关键证据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出现在楚啸天面前的,竟然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的出现让楚啸天感到意外,也让他更加警惕。 曾经的恋人,如今却站在了他的敌人阵营,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啸天,好久不见。”苏晴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愧疚,也有无奈。 “苏晴,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苏晴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啸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王德发他……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会……” 苏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德发用苏晴的家人来威胁她,逼迫她背叛自己。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出卖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苏晴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啸天,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也是为了我的家人。王德发他……他势力很大,我斗不过他。”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苏晴的难处,但他心中仍然无法释怀。 “苏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晴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妹妹。王德发他……他不是个好人,他会伤害心柔的。”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紧紧地盯着苏晴,问道:“你知道心柔在哪里?” 苏晴点点头,颤声道:“我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楚啸天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苏晴。 他知道,为了救出妹妹,他必须冒险一试。 “好,我跟你去。” 苏晴带着楚啸天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心柔就被关在这里。”苏晴指着工厂深处的一间仓库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推开仓库的大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很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楚心柔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心柔!”楚啸天冲过去,解开了妹妹身上的绳子。 “哥!”楚心柔扑进楚啸天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仓库门口,只见王德发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得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王德发,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当然是为了引你上钩啊。”王德发冷笑道,“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报复你。” “王德发,你真是卑鄙无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 王德发耸了耸肩,“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秦雪和柳如烟带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王德发,你被捕了!”秦雪大声说道。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有准备。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吗?”楚啸天冷笑道,“我早就收集了你的犯罪证据,现在,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了,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抱起妹妹,转身走向秦雪和柳如烟。 “谢谢你们。”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没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秦雪微笑着说道。 柳如烟也说道:“啸天,恭喜你,终于战胜了王德发。”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要继续努力,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保护自己和家人。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啸天!啸天!你在哪里?” 是白静的声音! 第738章 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楚啸天心头一紧,白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仓库,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五个黑衣壮汉正围着白静,其中一个拽着她的头发,另一个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白静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血丝。 “白静!”楚啸天怒吼一声,冲了过去。 他一脚踹翻了拽着白静头发的壮汉,然后反手一拳打在另一个打她耳光的壮汉脸上。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那壮汉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的三个壮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电,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他可不是以前的楚啸天了,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这些小喽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到一分钟,三个壮汉就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走到白静身边,轻轻地将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白静摇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事,啸天,你没事就好。”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呢?”楚啸天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 “啸天,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打我?”白静哽咽着问道。 楚啸天眼神一冷,“是王德发派来的,他这是狗急跳墙了。” “王德发?他……他真是个混蛋!”白静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心吧,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楚啸天安慰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这时,秦雪和柳如烟也走了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王德发就跑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雪微笑着说道。 柳如烟也说道:“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就解决了这么多人。”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小姐,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白静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们的关心。” “白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那些凶手绳之以法的。”柳如烟说道。 白静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 楚啸天扶着白静,对秦雪和柳如烟说道:“我先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你去吧。”秦雪说道。 楚啸天带着白静离开了仓库,秦雪和柳如烟则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在去医院的路上,白静一直依偎在楚啸天怀里,一言不发。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柔情。 “啸天,我害怕……”白静突然说道,声音颤抖着。 “别怕,有我在呢。”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她,“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 到了医院,医生给白静做了检查,确定她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楚啸天这才放下心来。 他陪着白静输液,一直到深夜才离开医院。 回到家,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白静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再也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头一震,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呵呵,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跟你算账啊。”方志远冷笑道,“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方志远,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楚啸天怒道,“明明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 “哼,到现在你还嘴硬!”方志远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已经派人去抓你的妹妹了,如果你不想让她有事,就乖乖地到我指定的地方来!” “方志远,你敢!”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方志远冷笑道,“楚啸天,你最好祈祷你的妹妹平安无事,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说完,方志远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紧手机,脸色铁青。 方志远,你竟然敢动我的妹妹! 你这是在找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立刻打电话给秦雪和柳如烟,将方志远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方志远真是太卑鄙了!”秦雪愤怒地说道。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我一定要救出心柔!”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方志远,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立刻动身,前往方志远指定的地点。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出妹妹,让方志远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来到一个废弃的码头,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几艘破旧的渔船停靠在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让人作呕。 楚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知道,方志远一定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志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方志远,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怒吼道。 方志远笑了笑,“别着急,你的妹妹现在很安全,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伤害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方志远得意地说道。 “你做梦!”楚啸天怒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是吗?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方志远冷笑道。 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人押着楚心柔走了出来。 楚心柔的嘴巴被胶带封住,手上绑着绳子,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心柔!”楚啸天焦急地喊道。 “哥,救我!”楚心柔拼命地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方志远,你放了她!”楚啸天怒吼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呵呵,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方志远冷笑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求我,要么看着你妹妹死!”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方志远,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周围的黑衣人如同饿狼般盯着他,仿佛只要方志远一声令下,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哥……”妹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志远,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声音低沉,却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方志远得意地大笑起来:“我想怎么样?我想看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我想看你失去一切,身败名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心柔。 “方志远,你抓心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楚啸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呵呵,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方志远轻蔑地一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你妹妹。否则……”方志远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看着被绑着的妹妹,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如果他跪下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也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方志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秦雪和孙老,以及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 “柳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志远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柳如烟冷笑一声:“方志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得过我吗?我早就派人盯着你了!” 方志远咬了咬牙,强作镇定:“柳如烟,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情!” “哼,楚啸天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柳如烟毫不退让,“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我!”秦雪也站了出来,目光冰冷地盯着方志远,“你要是敢伤害心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到突然出现的柳如烟和秦雪,以及她们身后的保镖,方志远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插手这件事。 “哼,你们以为人多就能吓到我吗?”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的人也不少!” 他向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们立刻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孙老站了出来,他平静地看着方志远,缓缓说道:“方志远,你最好想清楚,你今天要是敢乱来,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黑白两道都给他几分面子,他的话让方志远更加忌惮。 方志远脸色阴晴不定,他看了看被包围的楚啸天,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柳如烟和秦雪,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今天我给你们面子,放了楚心柔!”方志远不甘心地说道。 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解开了楚心柔身上的绳子,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哥!”楚心柔扑到楚啸天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他抬起头,冷冷地盯着方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志远咬了咬牙,没有说话,转身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码头。 看着方志远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方志远之间的恩怨,远远没有结束…… 楚啸天安抚好妹妹,转身看向柳如烟和秦雪,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 柳如烟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秦雪关切地问道:“心柔,你没事吧?” 楚心柔摇了摇头,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还残留着恐惧。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柔声说道:“没事了,哥在这里。” 这时,孙老走了过来,他看着楚啸天,意味深长地说道:“啸天,看来你最近的麻烦不少啊。” 楚啸天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孙老突然凑近楚啸天,低声说道:“啸天,我发现你最近的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楚啸天一愣,随即笑道:“孙老,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孙老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啸天,我不是开玩笑,你最近一定要小心,特别是晚上,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楚啸天看着孙老严肃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不安。 他虽然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但孙老德高望重,他的话也不得不让他重视…… 第739章 五亿的天价成交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强颜欢笑,敷衍了几句,便带着楚弦影离开了码头。 回到家中,楚弦影的情绪仍然没有平复,楚啸天耐心地安慰她,直到她沉沉睡去。 夜深了,楚啸天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思绪万千。 孙老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柳如烟和秦雪站在门外,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 “啸天,不好了!”柳如烟急切地说道,“方志远那个混蛋,他又对弦影下手了!” 楚啸天闻言,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臂,厉声问道:“弦影怎么了?” “弦影被人绑架了!”秦雪补充道,“我们的人发现方志远的手下把她带到了郊外的一栋废弃工厂里。” “该死的!”楚啸天怒吼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气。 他转身冲进房间,拿起一件外套,对柳如烟和秦雪说道:“我们走!” 三人迅速驱车赶往郊外的废弃工厂。 一路上,楚啸天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如烟和秦雪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杀气,她们知道,方志远这次是真的惹怒了楚啸天。 废弃工厂位于郊区的一片荒地之中,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夜色笼罩下,工厂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楚啸天三人下车后,立刻潜入了工厂内部。 工厂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老鼠的吱吱叫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弦影!”楚啸天低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哥……”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楚啸天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弦影。 她的身上有多处伤痕,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弦影!”楚啸天冲上前去,解开了绑着楚弦影的绳子,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 “哥……”楚弦影虚弱地喊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没事了,哥在这里。”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方志远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黑衣打手。 “方志远,你个畜生!”楚啸天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方志远冷笑道,“我想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杀气,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就凭你?”方志远不屑地笑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而已!” “你找死!”楚啸天再也无法忍受方志远的羞辱,他猛地站起身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方志远。 一场激烈的打斗随即展开。楚啸天虽然愤怒至极,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术,以一敌众,将方志远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 方志远见形势不妙,转身就想逃跑。 楚啸天岂能让他如愿?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他的鼻子被摔得鲜血直流。 楚啸天骑在方志远身上,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脸。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楚啸天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方志远的身上。 方志远的脸被打得面目全非,鲜血模糊,惨不忍睹。 “求…求你…饶了我…”方志远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冰冷的眼神如同刀锋般刮过方志远肿胀的脸庞,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方志远,转身走向柳如烟和秦雪。 楚弦影虚弱地依偎在秦雪怀里,秦雪正轻柔地安慰着她。 看到楚啸天走过来,秦雪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轻轻摇摇头,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我没事,吓坏了吧?” 楚弦影摇摇头,紧紧抓住哥哥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柳如烟走上前,递给楚啸天一张湿巾:“擦擦吧,别吓着弦影。” 楚啸天接过湿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头看向柳如烟:“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妩媚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保护好弦影。”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柳如烟在商界的手腕,有些事情,确实她出面比自己更合适。 秦雪检查了一下楚弦影的伤势,眉头紧锁:“弦影的伤需要尽快去医院处理,我先送她去医院。” 楚啸天点点头:“好,我随后就到。” 目送秦雪和楚弦影离开后,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再次落在瘫软在地的方志远身上,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方志远,”楚啸天蹲下身,语气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动了我妹妹,我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方志远哆嗦着,恐惧地看着楚啸天,他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楚…楚啸天…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过你?你做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方志远,转身离去。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让方志远,以及所有曾经伤害过他和他妹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正悠闲地品着茶,看到楚啸天进来,笑呵呵地招呼他坐下。 “啸天,来了啊,来,尝尝我新到的龙井。” 楚啸天坐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好茶,孙老的眼光果然独到。” 孙老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就会哄我开心。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啸天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哦?什么忙?说来听听。” “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 “鉴定东西?拿来我看看。”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雕工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孙老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这是…帝王绿翡翠?!” 楚啸天点点头:“没错,正是帝王绿翡翠。” 孙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块玉佩的价值,不可估量啊!” 楚啸天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想请孙老帮我估个价,然后我想把它拍卖出去。”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这块玉佩的价值,至少在一个亿以上,如果遇到识货的买家,甚至有可能拍出更高的价格。” 楚啸天点点头:“好,那就麻烦孙老帮我联系拍卖行了。” 孙老点点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几天后,拍卖会如期举行。 这块帝王绿翡翠玉佩吸引了众多富豪和收藏家的关注,竞价异常激烈。 最终,这块玉佩以五亿的天价成交,轰动一时。 楚啸天拿着这五亿的巨款,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他先是收购了方志远公司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大股东,然后一步步蚕食方志远的势力,最终将方志远赶出了公司,让他一无所有。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医术,开了一家医馆,医术精湛,妙手回春,很快就名声大噪,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神医。 他还利用鉴宝技能,收藏了大量的珍贵古玩,身价倍增。 楚啸天的事业蒸蒸日上,他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认识了夏雨薇,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两人相爱了。 夏雨薇的支持和鼓励,成为了楚啸天前进的动力。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夏雨薇正在一家高档餐厅共进晚餐。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是白静。 她穿着一条优雅的晚礼服,气质高贵,光彩照人。 她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嫣然一笑:“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更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他…… 第740章 十个亿现金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地看了夏雨薇一眼,夏雨薇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好久不见。”楚啸天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白静优雅地在他们对面坐下,目光在楚啸天和夏雨薇之间来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是?” “我女朋友,夏雨薇。”楚啸天介绍道,然后转头对夏雨薇说,“这是白静,我…以前认识的朋友。” “你好。”夏雨薇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脸上带着友好的微笑。 “你好。”白静握住夏雨薇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啸天,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白静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托你的福,还不错。”楚啸天语气冷淡,显然对白静并没有什么好感。 白静似乎并没有在意楚啸天的冷淡,继续说道:“听说你事业做得很大,真是恭喜你了。” “谢谢。”楚啸天言简意赅。 “啸天,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白静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白静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但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啸天,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错误?”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没有丝毫动摇。这个女人,曾经为了利益背叛他,现在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是想干什么? “白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楚啸天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白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啸天,你真的这么绝情吗?难道我们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夏雨薇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她握着刀叉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 楚啸天转头看向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雨薇,我们走吧。” “好。”夏雨薇点点头,站起身来。 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留下白静一个人坐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 走出餐厅,夏雨薇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她,就是你的前女友?”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起来,很爱你。”夏雨薇继续说道。 楚啸天自嘲地一笑:“爱?她爱的只是我的钱,我的家族。” 夏雨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在楚啸天身边。 回到家后,楚啸天的心情依然有些沉重。 白静的出现,让他想起了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地抱住他,温柔地说道:“啸天,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过去了。”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 “什么好消息?”楚啸天问道。 “方志远的公司,快要破产了。”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他的复仇计划,快要成功了。 “干得好。”楚啸天赞赏道。 “这都是多亏了楚先生的英明决策。”柳如烟娇笑着说道。 “这次的事情,你功劳最大。”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能为楚先生效劳,是我的荣幸。”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格外舒畅。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方志远,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几天后,楚啸天收到消息,方志远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 方志远一夜之间,从身价数十亿的富豪,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四处躲藏,生怕被债主追上。 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决定,要给方志远最后一击,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派人四处打探方志远的下落,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了他。 楚啸天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方志远藏身的破旧小屋。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楚啸天,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屑:“方志远,你当初害我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方志远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他带走!”楚啸天冷冷地吩咐道。 手下的人立刻上前,将方志远拖了出去。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被拖走的身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个男人,罪有应得! 处理完方志远的事情后,楚啸天感觉一身轻松。 他回到家,看到夏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雨薇,我回来了。” 夏雨薇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轻轻地抱住她:“雨薇,谢谢你。” “谢我什么?”夏雨薇不解地问道。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夏雨薇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然而,这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 楚啸天握紧电话,指节泛白,额角青筋暴起。 妹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而现在,她竟然落入了敌人的手中!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努力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阴冷的笑声:“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你的命脉握在我的手里,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厉声问道。 “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带着十个亿,来城郊废弃工厂。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十个亿!对方狮子大开口,摆明了是想趁火打劫。 楚啸天虽然现在身价不菲,但要一下子拿出十个亿现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对方既然敢绑架我妹妹,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我们报警,只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撕票……”楚啸天不敢想象下去。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给他们十个亿吗?”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筹集十个亿现金。 柳如烟虽然惊讶于楚啸天的请求,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联系了孙老,让他帮忙调查幕后黑手。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描述,沉吟片刻说道:“啸天,从对方的作案手法来看,这个人应该不是王德发。王德发虽然阴险狡诈,但做事还算有底线,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那会是谁呢?”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 “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是冲着你来的。”孙老分析道,“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楚啸天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他除了对付方志远之外,并没有得罪其他什么人。难道是方志远的余党? “啸天,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要小心谨慎。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孙老,我会注意的。”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带着十个亿现金,独自一人来到了城郊废弃工厂。 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一把匕首抵在了楚啸天的脖子上。 “别动!”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楚啸天耳边响起。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钱呢?”黑影问道。 楚啸天将手中的箱子扔了过去。 黑影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楚啸天,你很配合。”黑影说道,“现在,你可以去见你妹妹了。” 黑影带着楚啸天来到工厂深处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看到楚啸天,楚弦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呜呜地想要说话。 楚啸天连忙上前,解开了楚弦影身上的绳索,并拿掉了她嘴里的布。 “哥……”楚晓月一开口,便哭了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哥在这里。”楚啸天紧紧地抱着楚弦影,安慰道。 这时,黑影突然说道:“楚啸天,没想到你这么重情重义,竟然真的为了你妹妹,甘愿冒险前来。” 楚啸天抬起头,冷冷地盯着黑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 黑影摘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竟然是……白静! 楚啸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白静,那个温柔善良,知性优雅的画家,怎么会变成绑架他妹妹的凶手? “为什么?”楚啸天颤抖着声音问道。 白静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报复你啊!” 第741章 我真是看错她了 白静美丽的脸上,此刻却扭曲狰狞,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狠狠地瞪着楚啸天,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你玩弄我的感情,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也配得上我?” 楚啸天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白静,竟然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他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摇头:“不,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骗你?”白静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得像金属摩擦,“我骗你什么了?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接近你,利用你!你以为我真心喜欢你?你太天真了!” 白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楚啸天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艰难地问道。 “为什么?因为方志远给了我足够的好处!”白静毫不掩饰地说道,“他答应我,只要我帮你除掉你,他就帮我成为国际知名的画家!有了名气和财富,我想要什么没有?”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方志远设下的圈套!他利用白静,绑架了楚弦影,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钩,将他置于死地! “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哈哈哈……”白静狂笑起来,“楚啸天,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白静拍了拍手,从工厂的阴影处走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哥……”楚弦影害怕地抓紧楚啸天的衣袖,瑟瑟发抖。 楚啸天将楚弦影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过眼前的众人,沉声道:“想动我妹妹,先过我这一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白静冷哼一声,“给我上,废了他!” 几个大汉狞笑着扑向楚啸天,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朝他狠狠地砸了下去。 楚啸天目光一凝,体内真气涌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他身形一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铁棍,同时一拳击中其中一个大汉的胸口,将其打飞出去。 其他几个大汉见状,纷纷围攻上来。 楚啸天左闪右避,灵活地躲过他们的攻击,同时抓住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一一击倒在地。 “废物!一群废物!”白静气急败坏地骂道,“连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 她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去死吧!” 就在白静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白静手中的枪被打飞出去。 “谁?”白静惊恐地喊道。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白静颤抖着问道。 男人没有理会白静,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楚少,好久不见。”男人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是……杨辉?” 杨辉,楚啸天曾经的司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在楚家落难的时候,杨辉也消失了,楚啸天一直以为他已经背叛了自己。 “楚少,我从未背叛过您。”杨辉沉声道,“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您和小姐。” “你……”楚啸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少,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杨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众人,“先把这里处理干净再说。” 杨辉走到白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白小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吗?” 白静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完了。 “你……你想干什么?”白静惊恐地问道。 杨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笛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划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白静的脸色更加惨白,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杨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力道加重,眼看就要结果了白静。 “住手!” 一声暴喝,工厂大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不许动!警察!” 杨辉的手停在半空,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冲进来的警察。 “杨辉,你涉嫌绑架和谋杀,现在你被捕了!”中年男人厉声说道。 杨辉冷笑一声:“绑架?谋杀?证据呢?” 中年男人指着倒在地上的几个大汉和被绑着的楚弦影:“这些人都是你打伤的,还有这个女孩,也是被你绑架的,你还想抵赖?” 杨辉耸耸肩:“我这是正当防卫,这些人想要伤害我和楚少,我只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至于这个女孩,是她自己要跟我们走的,我可没有绑架她。” “你胡说!”白静尖叫道,“是你们绑架了弦影!你们这群混蛋!” 杨辉瞥了一眼白静,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绑架了她?” 白静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他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杨辉,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否则怎么样?”杨辉打断中年男人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正要说话,楚啸天开口了。 “杨辉,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楚啸天走到杨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杨辉看了楚啸天一眼,点点头:“楚少,你自己小心。” 说完,杨辉主动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伸出双手:“我配合你们调查。”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楚啸天,然后让人给杨辉戴上手铐,带走了他。 白静见状,顿时慌了神。她知道,如果杨辉被抓了,那她也逃不了。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被冤枉的!”白静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警察拦住。 “白小姐,你涉嫌绑架和谋杀未遂,请你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白静还想狡辩,却被警察强行带走。 楚啸天看着被带走的杨辉和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杨辉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抓的,而白静,则是咎由自取。 “哥……”楚弦影走到楚啸天身边,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楚啸天摸了摸楚弦影的头,柔声道:“没事了,弦影,哥哥会保护你的。” 楚弦影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对哥哥的依赖。 看着楚弦影楚楚可怜的样子,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工厂外,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杨辉和白静。 废弃工厂恢复了平静,只有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离开了工厂,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秦雪的住处。 秦雪看到楚啸天和楚弦影,连忙迎了上来。 “啸天,弦影,你们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只是……”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没想到白静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秦雪愤愤地说道,“她真是太可恶了!” “是啊。”楚啸天叹了口气,“我真是看错她了。” “啸天,你没事就好。”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安慰道,“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和弦影。” 楚啸天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将楚弦影交给秦雪照顾,自己则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夜色深沉,楚啸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空中缭绕,遮住了他的脸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白静那张狰狞的脸,以及方志远那阴险的笑容。 “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太天真了!”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头一震,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你的妹妹,现在在我手上。” 楚啸天脸色大变:“方志远,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方志远冷笑一声,“那你就来救她啊。我在……” 电话突然挂断,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他猛地转身,冲进房间,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弦影呢?” 秦雪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弦影……弦影在房间里睡觉……” 楚啸天冲进楚弦影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救你妹妹,就来城西废弃码头。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意识到,自己又中了方志远的圈套! 第742章 我们去上京 楚啸天握着那张字条,指关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从未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无力,方志远这个阴险小人,竟然再次利用弦影来威胁他!怒火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滚,几乎要将他吞噬。 秦雪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颤抖着声音问道:“啸天,怎么了?弦影……弦影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将字条递给秦雪。 秦雪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 楚啸天一把扶住她,沉声道:“雪,你留在这里,我去救弦影。”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啸天,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去……”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啸天拍了拍秦雪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弦影是我的妹妹,我必须去救她!” 说罢,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留下秦雪一人呆立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城西废弃码头,夜色笼罩,寒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楚啸天赶到时,远远就看到方志远站在码头边,手里挟持着楚弦影。 “方志远!”楚啸天怒吼一声,快步冲了过去。 方志远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匕首抵在楚弦影的脖子上,威胁道:“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放开我妹妹!”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开她?可以啊。”方志远玩味地笑道,“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她。” 楚啸天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他强忍着心中的屈辱,缓缓跪了下来:“方志远,我求你,放了我妹妹!” 方志远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竟然也会跪下来求我!真是太痛快了!” 楚啸天低着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必须先稳住方志远,才能找到机会救出弦影。 “我已经跪下来求你了,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妹妹了吧?”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说道。 方志远笑着摇摇头:“不不不,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没玩够呢!” 他说着,将匕首在楚弦影的脸上轻轻划过,一丝鲜血顺着楚弦影的脸颊流了下来。 “啊!”楚弦影吓得尖叫一声。 “弦影!”楚啸天目眦欲裂,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方志远,“方志远,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方志远不屑地笑道,“楚啸天,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跟我叫板的资格吗?你的一切,都已经被我毁了!你的公司,你的女人,你的妹妹,都将是我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缓缓站起身,冷声道:“方志远,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方志远一愣,随即不屑地笑道:“难道不是吗?你还有什么底牌?”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赫然出现一枚闪烁着淡淡金光的丹药。 “这是什么?”方志远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这是……送你下地狱的礼物!” 说罢,楚啸天将手中的丹药猛地掷向方志远。 方志远还没反应过来,丹药便已经落入他的口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方志远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下一刻,方志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 “啊!我的肚子……好痛!”方志远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这是我用《鬼谷玄医经》炼制的毒药,名为‘蚀骨丹’,服下之后,会让人痛不欲生,最终骨肉尽消而死!” 方志远听到“蚀骨丹”三个字,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楚啸天……求……求你……给我……解药……”方志远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楚啸天冷笑一声:“解药?你做梦!” 方志远痛苦地挣扎着,他的身体开始慢慢融化,最终变成了一滩血水。 楚啸天走到楚弦影身边,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哥……”楚弦影紧紧抱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泪水。 “没事了,弦影。”楚啸天轻轻拍着楚弦影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哥哥在这里,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就在这时,码头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将楚啸天和楚弦影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阴恻恻地笑道:“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王德发阴冷的笑声在码头上回荡,刺耳得像夜枭的啼叫。 “楚啸天,你杀了我干儿子,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楚啸天把楚弦影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锋,“方志远咎由自取,你干儿子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清楚。今天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以多欺少吗?” “哼,成王败寇,少废话!”王德发一挥手,“给我上!生死不论!” 一群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楚啸天将楚弦影推到一旁,“弦影,躲起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精髓。 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码头上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章。 王德发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楚啸天,你……”王德发刚想说话,楚啸天已经闪身来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王德发,你的死期到了!”楚啸天眼中杀机毕现。 “等等!”王德发惊恐地挣扎着,“我有话说!” 楚啸天冷笑一声,“还有什么遗言?” “我知道……我知道你妹妹的病……我可以帮你治好她!”王德发艰难地说道。 楚啸天的手微微一松,“你什么意思?” 王德发喘着粗气,说道:“我认识一位神医,他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带你去见他!”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病。 如果能治好妹妹的病,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松开了王德发。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忙说道:“谢谢!谢谢!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楚啸天冷哼一声,“最好不要耍花样!” 王德发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王德发带着楚啸天和楚弦影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神医就在里面。”王德发指着医院大门说道。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走了进去。 医院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影。 “神医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来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楚啸天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病床旁看书。 “您就是神医?”楚啸天问道。 老者抬起头,看了楚啸天一眼,微微一笑,“我就是。” “王德发说您可以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说道。 老者点点头,“我可以。” “那太好了!”楚啸天心中一喜,“请问您需要什么药材?我马上去准备!” 老者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你妹妹的病,我一眼就能看出病因。” 老者走到楚弦影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说道:“你妹妹的病,是因为中了慢性毒药。” “毒药?”楚啸天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 “这种毒药很罕见,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老者说道,“还好你遇到了我,否则你妹妹的病,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那……那您能解毒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老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楚弦影,“把这个吃了。” 楚弦影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只需要等药效发挥作用就可以了。”老者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老者,“谢谢您!谢谢您!” 老者摆摆手,“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楚啸天和楚弦影在病房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楚弦影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弦影兴奋地说道。 楚啸天也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弦影,你终于没事了!”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上当了!”王德发狞笑着说道,“这个老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他是我请来的演员!” 楚啸天脸色一变,“王德发,你……” “哈哈!”王德发得意地大笑,“楚啸天,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今天,你们兄妹俩都得死在这里!” 王德发话音刚落,老者突然出手,一掌拍在王德发的胸口。 王德发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王德发惊恐地看着老者,“你……你不是……” 老者冷笑一声,“我确实是演员,但我也是一位古武者!” 王德发带来的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向老者冲了过去。 老者毫不畏惧,身形如电,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 拳脚相交,惨叫声不断响起。 不一会儿,所有的黑衣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王德发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跑,却被老者一把抓住。 “你想去哪里?”老者冷声问道。 “我……我……”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 “你还有什么遗言?”老者问道。 王德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演员”手里!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者冷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捏,王德发的脖子便断了。 王德发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然如此厉害! “前辈,您……”楚啸天想要问些什么,却被老者打断了。 “我叫孙老。”老者说道,“你叫我孙老就可以了。”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说道,“谢谢您救了我们兄妹。” 孙老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妹妹的病,我已经治好了。以后,她不会再复发了。” “谢谢您!谢谢您!”楚啸天再次表达了感谢。 “不用谢我。”孙老说道,“我还要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活动一下筋骨。” 孙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孙老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高人! 这时,楚弦影突然说道:“哥,我饿了。”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和妹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带着楚弦影离开了医院,来到了一家餐馆。 两人点了一桌子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哥,我们以后怎么办?”楚弦影问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弦影,我们去上京。” “上京?”楚弦影疑惑地问道,“我们去上京干什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 第743章 雪山灵芝的踪迹 楚啸天带着妹妹楚弦影,踏上了前往上京的火车。 兄妹俩坐在硬座上,楚弦影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她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里来来往往的人,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楚啸天则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眼神深邃,心中思绪万千。 王德发的死,只是他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他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和危险在等待着他。 到达上京后,楚啸天先安排楚弦影住进了一家环境舒适的疗养院。 安顿好妹妹后,他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 楚家在上京也算是名门望族,但自从父母去世后,家道中落,产业也被叔伯们瓜分殆尽。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调查的过程中,楚啸天偶然结识了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见楚啸天对古玩颇有研究,且为人正直,便起了爱才之心,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楚啸天也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鉴宝技能,在古玩界崭露头角,赚取了第一桶金。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暗中调查当年父母车祸的真相。 他发现,那并非一场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幕后黑手,正是他那贪婪无度的叔父楚雄!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怒火中烧,他发誓要让楚雄付出代价! 楚啸天开始逐步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他先是利用自己精湛的医术,治好了几位商界大佬的顽疾,赢得了他们的好感和信任。 然后,他凭借着孙老的指点和自身的鉴宝能力,在几次拍卖会上大放异彩,赚得盆满钵满,迅速积累了财富。 有了资金的支持,楚啸天开始在商界崭露头角。 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并以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力,迅速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 楚啸天的公司发展势头迅猛,很快就引起了楚雄的注意。 楚雄眼见楚啸天崛起,心中怒火中烧。 他开始暗中使绊子,试图打压楚啸天。 然而,楚啸天早已料到楚雄的举动,他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楚雄的阴谋,狠狠地打击了楚雄的产业。 楚雄损失惨重,恼羞成怒,他决定孤注一掷,雇佣杀手,企图除掉楚啸天。 一天晚上,楚啸天应邀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楚啸天正与几位商业伙伴谈笑风生,突然,一个服务生端着酒杯向他走来。 “楚先生,这是您点的酒。”服务生微笑着说道。 楚啸天接过酒杯,正要喝下,突然,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杯放在桌上,然后借故离开了酒会。 楚啸天离开后不久,酒会现场突然发生骚乱。 几名黑衣人冲进会场,见人就砍。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躲在暗处的楚啸天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是楚雄派来的杀手。 楚啸天并没有急于出手,他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发现了楚啸天,他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反击。 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被楚啸天扭断。 黑衣人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毫无惧色。 他施展出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身形如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一个个倒下。 不到片刻,所有的黑衣人全部被楚啸天制服。 这时,警察赶到,将楚雄和一众杀手全部抓获。 楚雄的罪行被曝光,他被判处无期徒刑。 楚啸天终于为父母报了仇!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商业帝国也日益壮大。 他成为了商界的新贵,名利双收。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楚啸天遇到了秦雪。 秦雪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医学院学生,聪明冷静,医术高超。 她对楚啸天的才华和人品十分钦佩,两人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秦雪说道。 “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笑了笑。 “你妹妹的病,我可以帮忙看看。”秦雪主动提出。 “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的出现,让楚啸天原本忙碌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 两人经常一起探讨医术,交流心得。 楚啸天发现,秦雪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心地善良,温柔体贴。他渐渐地被秦雪所吸引,而秦雪似乎也对他有着好感。 就在两人关系逐渐升温的时候,楚啸天突然收到一个消息:他的妹妹楚弦影病情恶化! 楚啸天心急如焚,立刻赶往疗养院。 他看到病床上的妹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心中如同刀绞。 “弦影,你怎么样?”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焦急地问道。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 “别说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楚啸天强忍着泪水说道。 这时,秦雪也赶到了医院。她为楚弦影做了详细的检查,脸色凝重。 “情况很不乐观,”秦雪对楚啸天说道,“她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才能救命,但是这种药材……” 秦雪欲言又止,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种药材肯定非常难找。 “是什么药材?”楚啸天问道。 “雪山灵芝。”秦雪说道,“这种药材只生长在喜马拉雅山的雪线之上,极其稀有,而且……” “而且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而且采摘极其危险。”秦雪说道,“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的妹妹,眼神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雪山灵芝!” 秦雪黛眉紧锁,欲言又止。 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这“雪山灵芝”恐怕不是一般的难寻。 “这雪山灵芝,除了生长环境险恶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秦雪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它被当地一个叫扎西的部落视为圣物,严禁外人采摘。而且,扎西部落民风彪悍,排外,擅闯者……”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擅闯者,恐怕凶多吉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妹妹苍白的脸色在他眼前浮现。 为了妹妹,刀山火海他也得去闯一闯! “我知道了,”楚啸天语气坚定,“我会想办法的。”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既担忧又敬佩。 她知道劝说无用,便将自己所知的关于扎西部落和雪山灵芝的信息都告诉了楚啸天,并嘱咐他务必小心。 第二天,楚啸天便开始着手准备进藏事宜。 他联系了柳如烟,请她帮忙安排行程和装备。 柳如烟虽然担心他的安危,但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便尽力为他安排妥当。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楚啸天要前往西藏寻找雪山灵芝,心中暗喜。 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这次正好可以借刀杀人,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他暗中联系了扎西部落的族长,并许以重金,让他阻止楚啸天采摘雪山灵芝。 几天后,楚啸天抵达西藏。 一下飞机,凛冽的寒风便迎面扑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按照秦雪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一个当地向导,一个名叫次仁的藏族小伙。 次仁身材矮小,但精瘦结实,黝黑的脸上总是挂着憨厚的笑容。 “楚先生,你真的要去扎西部落?”次仁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道,“那里很危险,我劝你还是……” “我必须去,”楚啸天语气坚定,“我妹妹的命就靠它了。” 次仁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他知道,对于一个拼命的人来说,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跟着次仁,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朝着扎西部落的方向前进。高原反应让楚啸天头痛欲裂,呼吸困难,但他咬牙坚持,一步一步地朝着目标前进。 终于,他们来到了扎西部落的领地。 扎西部落的村寨坐落在一个陡峭的山崖上,易守难攻。 村寨的周围,布满了各种陷阱和机关,戒备森严。 楚啸天和次仁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观察着村寨的情况。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次仁问道,“硬闯肯定不行,我们会被乱箭射死的。” 楚啸天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既能进入村寨,又不引起部落的注意。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群部落的女人从村寨里走了出来,朝着山下走去。 她们手里拿着水桶,看样子是去取水。 楚啸天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次仁,你在这里等我,”他对次仁说道,“我去去就来。” 说完,楚啸天便悄悄地跟上了那群女人。 他趁着女人们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村寨。 村寨里,房屋都是用石头和木头搭建而成,显得古朴而神秘。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在村寨里穿梭,寻找着雪山灵芝的踪迹。 突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他连忙躲到一间屋子后面,屏住呼吸。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屋子前走过。 楚啸天透过门缝,看到那个身影穿着部落特有的服饰,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啸天心中一凛,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朝着楚啸天藏身的屋子走了过来…… 第744章 我定取你性命 那人越来越近,楚啸天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出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脑海中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房门,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喊道:“救命啊!有刺客!” 那人显然被楚啸天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楚啸天趁机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那人的大腿,哭喊着说道:“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没看到,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人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是来这里旅游的,不小心迷路了。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那人看着楚啸天夸张的表演,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感觉楚啸天不像是在说谎,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几个部落的村民闻声赶来。 他们看到楚啸天抱着那人的大腿,纷纷围了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连忙指着那人说道:“这个人是刺客!他想杀我!”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将那人团团围住。 那人脸色大变,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刺客!我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村民们打断了。 “还敢狡辩!把他抓起来!” 村民们一拥而上,将那人五花大绑起来。 楚啸天看着被抓起来的那人,心中暗自得意。 他没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如此出色,竟然骗过了所有人。 他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对村民们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我真是太感激你们了!” 村民们纷纷安慰楚啸天,并将他带回了村寨。 楚啸天跟着村民们来到村寨的中心广场,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留着长须的老者坐在一张木椅上,周围围满了部落的村民。 老者看到楚啸天,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连忙将自己编造的故事又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楚啸天的话,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刺客,可是扎西部落的族长?”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地抓住了扎西部落的族长。 他连忙点头说道:“是的,就是他!”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扎西族长一向与我们部落不合,他这次来我们部落,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楚啸天心中一动,问道:“老人家,你知道雪山灵芝在哪里吗?” 老者看了楚啸天一眼,说道:“雪山灵芝是我们部落的圣物,只有族长才知道它的下落。”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次来对了地方。 他连忙说道:“老人家,我妹妹得了重病,只有雪山灵芝才能救她的命。求求你告诉我雪山灵芝的下落吧!” 老者看着楚啸天焦急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他沉吟片刻,说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雪山灵芝的下落,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连忙问道:“什么条件?” 老者说道:“你必须帮我除掉扎西族长。” 楚啸天心中一凛,没想到老者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老者的要求。 他知道,为了救妹妹的命,他必须不择手段。 老者看到楚啸天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雪山灵芝的下落告诉了楚啸天,并给了他一些必要的装备。 楚啸天谢过老者,便离开了村寨,朝着雪山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这次的旅程将会充满危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妹妹,他无所畏惧。 楚啸天按照老者提供的线索,一路攀登,终于来到了雪山之巅。 他看到一株通体雪白的灵芝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雪山灵芝。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雪山灵芝,准备将其采摘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 楚啸天猛然转身,心脏猛地一沉。 王德发那张肥腻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笑容,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打手,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雪山之巅,寒风凛冽,这场景却让楚啸天感到一阵燥热,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王德发!你跟踪我!”楚啸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鼓了鼓掌,“楚少爷好眼力!我不过是来看看,楚少爷怎么为了救你那病秧子妹妹,连命都不要了。”他肥胖的身躯抖动着,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我妹妹的病,用不着你操心!”楚啸天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刀。 “哟,还嘴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楚家都快被我玩垮了,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王德发满脸不屑,“今天,你和你那宝贝灵芝,都得留在这儿!”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打手们立刻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 楚啸天不敢怠慢,迅速闪身躲避。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实战经验不足,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吃力。 几个回合下来,楚啸天身上已经挂了彩,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目光却愈发凌厉。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雪山撒野!”楚啸天一声怒吼,体内真气涌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在他手中施展出来,虎虎生风,威力惊人。 他一拳打在一个打手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岩石上,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其他打手见状,都有些胆怯,攻势也缓了下来。 王德发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都给我上!谁杀了他,我赏他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打手们听到一百万的赏金,眼睛都红了,不要命地朝着楚啸天扑了上去。 楚啸天寡不敌众,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气质出尘的女子御剑而来,宛若仙女下凡。正是白静! 白静落地后,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看到白静出现,心中安定了不少。 “白小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王德发阴沉着脸说道。 “王德发,你真是卑鄙无耻!”白静怒斥道,“啸天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他?” “哼,他坏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王德发冷哼一声,“今天,谁也救不了他!” “是吗?”白静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朝着王德发射去。 王德发躲闪不及,被剑气击中肩膀,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你敢伤我!”王德发捂着伤口,怒不可遏。 “我不仅敢伤你,我还敢杀了你!”白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知道,今天若是不杀了王德发,以后他还会继续纠缠楚啸天。 白静再次挥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王德发和他的打手们袭去。 王德发带来的打手们根本不是白静的对手,纷纷倒地不起。 王德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白静冷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德发面前,长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白小姐,饶命!饶命啊!”王德发吓得脸色惨白,裤裆里一股暖流涌出,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白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手中长剑微微用力,王德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下次再敢招惹啸天,我定取你性命!”白静冷冷地说道,然后收回了长剑。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白静转过身,看着楚啸天,关切地问道:“啸天,你真的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白静。”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白静微微一笑,笑容如雪山上的雪莲般纯洁美丽。 楚啸天看着白静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怎么回事?”楚啸天和白静都感到十分诧异。 突然,一道闪电劈下,击中了楚啸天手中的雪山灵芝。 雪山灵芝瞬间光芒四射,然后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楚啸天的体内。 第745章 共同努力的结果 楚啸天只觉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白静见状,连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没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经脉膨胀欲裂,骨骼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真气却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体内肆意流淌。 白静能感觉到楚啸天体内翻涌的能量,她心中震惊不已,这股力量,简直超乎想象!她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将自己的真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希望能帮他缓解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体内的能量终于平息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 “我感觉……我好像变强了……”楚啸天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惊喜不已。 白静也松了口气,她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啸天,恭喜你。”她柔声说道。 楚啸天转头看向白静,四目相对,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着白静的脸颊,柔声道:“谢谢你,白静。如果没有你,我……” 白静脸颊微红,她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楚啸天掌心的温度,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 “怎么回事?”楚啸天皱了皱眉,转头望去。 只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他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狰狞,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个杂种!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吼道。 原来,王德发并没有真的逃走,他只是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看到楚啸天和白静两人“卿卿我我”,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决定再次出手。 楚啸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将白静护在身后,冷声道:“王德发,你真是阴魂不散!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哼,上次是老子大意了!”王德发冷哼一声,“这次,老子带了更多的人,我看你还能怎么嚣张!”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棍棒,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啸天,小心!”白静有些担忧地说道。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拍了拍白静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转头看向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以为人多就能吓到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砰砰砰!” 一阵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些黑衣打手如同稻草人般被楚啸天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德发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他带来的这些打手,根本不堪一击! 他转身就想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楚啸天冷笑道。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惨叫一声,鼻梁骨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我的鼻子!”王德发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 楚啸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他看着楚啸天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楚……楚啸天,饶……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王德发哭喊着求饶。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晚了!”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这女子身材高挑,容貌姣好,英姿飒爽,正是秦雪! “警察?怎么会是警察?”王德发心中一惊,难道是楚啸天报警了? 楚啸天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秦雪会突然出现。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目光凌厉地扫过现场,然后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秦警官,这个人带人来袭击我,我正当防卫。”楚啸天指着地上哀嚎的王德发说道。 秦雪的出现,让王德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哭嚎得更加卖力,鼻血和眼泪糊了一脸,活像个唱戏的丑角。 “秦警官!救命啊!这小子要杀我!他这是故意伤人!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松开脚,任由王德发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 “秦警官,是非曲直,相信你自有判断。我可是良好市民,正当防卫而已。”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暴打只是热身运动。 秦雪的目光在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保安身上。 她走到保安面前,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保安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王德发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带人寻衅滋事,如何对自己大打出手,甚至还暗示王德发调戏了白静。 听完保安的描述,秦雪脸色一沉,转头看向王德发,眼神凌厉如刀。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德发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秦雪会来,他打死也不敢这么嚣张。 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警官,都是误会,一场误会!我…我只是想来跟楚先生谈谈生意,谁知道他…他这么暴力……” “谈生意?谈生意需要带这么多打手?谈生意需要打伤保安?谈生意需要调戏良家妇女?”秦雪一连三问,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王德发的心上。 王德发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求助地看向周围的打手,却发现那些打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刚才可是亲眼见识了楚啸天的实力,现在哪还敢帮王德发送死? “秦警官,我…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王德发彻底怂了,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楚啸天在一旁看着王德发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冷笑不已。 这老小子,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秦雪看着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她冷哼一声:“带走!”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王德发和他的打手们全部拷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看着警车远去,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白静,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静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后怕。“我没事,还好你及时赶到。” 楚啸天笑了笑,轻轻握住白静的手。“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白静的脸微微一红,她感受着楚啸天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秦雪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气氛。 “楚啸天,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对了,”秦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眼神黯淡下来。 “还是老样子,医生说……” “让我去看看吧。”秦雪打断了他,“或许我能帮上忙。”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动。 秦雪可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医术高超,或许她真的能治好妹妹的病。 “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秦雪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报警,不要自己动手,太危险了。”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报警就能解决的。 送走秦雪后,楚啸天和白静回到了画廊。 “啸天,你刚才…真是太帅了!”白静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楚啸天笑了笑,揉了揉白静的头发。“傻瓜,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白静的脸更红了,她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柳总,有什么事吗?”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和国外的合作项目谈成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喜。这个合作项目对他的公司至关重要,如果能够成功,将会为他带来巨大的利益。 “太好了!柳总,你真是我的福星!” “楚先生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柳如烟笑了笑,“晚上一起庆祝一下吧?” 楚啸天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白静,犹豫了一下。 “今晚…恐怕不行,我还有点事。” “哦?什么事?比庆祝合作成功还重要?”柳如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楚啸天正要解释,突然,画廊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夏雨薇! 她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啸天,救我!” 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薇还没来得及开口,几个黑衣人突然冲了进来,将画廊团团围住。 领头的黑衣人,赫然是方志远! 他一脸阴笑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恶意。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第746章 迟早会惹出大祸 楚啸天心头一紧,将白静护在身后。 夏雨薇的惊恐,方志远的出现,黑衣人的包围,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方志远,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方志远阴恻恻地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楚啸天,你不是很能打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逼近,将楚啸天和白静、夏雨薇三人围得水泄不通。 “啸天……”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反握住白静的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转头看向夏雨薇,语气带着一丝焦急:“雨薇,到底怎么回事?”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啸天,方志远他……他绑架了我爸爸,逼我偷你的商业机密……”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个方志远,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 “啸天,我……我对不起你……”夏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愧对了楚啸天对她的信任。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爸爸的。” 方志远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中更加恼火。 他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催促道:“楚啸天,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东西?什么东西?”楚啸天故作不解地问道。 “少装蒜!”方志远怒吼道,“你心里清楚我在说什么!别逼我动手!”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找死!”方志远一声令下,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将白静和夏雨薇护在身后,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便与黑衣人战作一团。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之术,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 他拳如猛虎,脚似蛟龙,招式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他击倒在地。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拿下楚啸天,重重有赏!”方志远大声喊道,试图激起黑衣人的斗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衣人听到方志远的承诺,一个个都红了眼,不要命地向楚啸天扑去。 然而,楚啸天却越战越勇,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招式依然凌厉无比。 白静和夏雨薇看着楚啸天浴血奋战的样子,心中既担忧又感动。 她们知道,楚啸天是为了她们才如此拼命。 就在这时,画廊外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画廊门口。 “警察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黑衣人顿时乱作一团。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便挡在了方志远的面前。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看着楚啸天,声音颤抖着问道。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和柳如烟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秦雪笑了笑。“我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好我来了,不然你今天就麻烦大了。” “秦雪?柳如烟?”方志远看到两人,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方志远,你涉嫌绑架和商业盗窃,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走上前,对方志远说道。 方志远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好束手就擒。 看着方志远被警察带走,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秦雪和柳如烟,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 “不用谢。”秦雪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 柳如烟也笑着说道:“楚先生,你没事就好。” 楚啸天看了看白静和夏雨薇,又看了看秦雪和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女人似乎有点多…… 这时,画廊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楚啸天,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他是王德发,方志远的干爹,也是楚家的竞争对手。 王德发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般挤进画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他指着楚啸天,唾沫星子横飞:“你小子活腻歪了,敢动我儿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毫不在意地说:“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你儿子了?明明是他带人来我的画廊捣乱,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王德发身后的打手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王德发一挥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眯着眼睛打量着楚啸天:“正当防卫?我看你是蓄意伤人!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他顿了顿,语气阴狠地说,“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你想怎么交代?”楚啸天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很简单,跪下,给我儿子道歉!然后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王德发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比划了一个数字,“一百万!” “一百万?”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王德发,你儿子带人来砸我的场子,现在反倒要我赔偿?你这算盘打的,怕是珠子都要崩出来了吧!”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他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给我上!” 身后的打手们立刻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冲去。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不可避免。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准备迎战。 秦雪和柳如烟见状,心中担忧不已。 秦雪拉住柳如烟的手,低声说道:“如烟姐,啸天他……” 柳如烟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啸天不会有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没底。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楚啸天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体力消耗巨大。 白静和夏雨薇则紧紧地抱在一起,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们虽然知道楚啸天很厉害,但看到这么多人围攻他,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楚啸天以一敌多,再次展现出他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精妙古武。 他身形灵活,闪转腾挪,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打得那些打手哀嚎连连。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够以一敌多,而且还丝毫不落下风。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冲向楚啸天:“小子,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楚啸天见状,心中一凛。他知道王德发这是狗急跳墙了,他不敢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然而,王德发的速度极快,楚啸天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匕首划伤了手臂。 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染红了楚啸天的衣袖。 “啸天!”白静和夏雨薇看到楚啸天受伤,顿时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秦雪和柳如烟也脸色大变,她们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如此卑鄙,竟然使用武器。 楚啸天咬了咬牙,忍住疼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然敢对他下死手。 “王德发,你这是找死!”楚啸天怒吼一声,再次冲向王德发。 这一次,楚啸天不再留手,他将体内的真气全部调动起来,招式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了。 王德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连连后退。 “住手!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爸!”王德发看到来人,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跑过去,躲在了中年男人身后。 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的父亲,也是上京市G安局局长王天成。 王天成看着现场一片狼藉,脸色阴沉。 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哭诉道:“爸,这个小子打我!他还打伤了我的人!” 王天成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威严:“年轻人,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局长,你儿子带人来砸我的场子,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倒是你,身为G安局长,竟然包庇自己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怕丢了乌纱帽吗?” 王天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他。 他怒极反笑:“好,很好!年轻人,你很有胆量!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画廊!” 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察立刻上前,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干练而又不失妩媚。 她正是柳如烟的姐姐,也是上京市市委书记柳如眉。 柳如眉走到楚啸天身边,微笑着说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柳如眉转头看向王天成,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吗?” 王天成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了。 柳如眉是什么人?她可是上京市的一把手,连市长都要让她三分,更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G安局长? 王天成心中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在柳如眉面前放肆。 他只好强忍着怒火,说道:“柳书记,你误会了,我……” “误会?”柳如眉打断他的话,冷笑道,“王局长,你儿子带人来砸我的朋友的场子,现在反倒要抓我的朋友,你告诉我,这叫什么误会?” 王天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柳如眉竟然会如此维护楚啸天。 他心中暗骂楚啸天走了狗屎运,竟然攀上了柳如眉这棵大树。 他咬了咬牙,说道:“柳书记,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我儿子真的做错了,我一定不会包庇他。” 柳如眉冷哼一声:“希望如此。”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王局长能够先放了我的朋友。” 王天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警察放人。 警察们不敢违抗柳如眉的命令,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到王德发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王总,看来今天你是白跑一趟了。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管好你儿子,下次再敢来我的地盘闹事,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了。” 说完,楚啸天便转身离开了画廊。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王天成看着王德发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迟早会惹出大祸. 柳如眉走到柳如烟身边,低声说道:"如烟,这个楚啸天,到底是什么来头?"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姐,他是我朋友,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 柳如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心中对楚啸天充满了好奇,同时也隐隐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第747章 古玩界的泰斗 楚啸天离开画廊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城郊的一处古玩市场。 他需要静一静,也需要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王德发父子今天的举动,让他意识到,自己和楚家依然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古玩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楚啸天信步走着,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古董字画,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啸天?”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白静。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我听如烟说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你。”白静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王德发父子真是欺人太甚!”白静气愤地说道,“他们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简直太可恶了!” 楚啸天笑了笑:“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白静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 两人并肩走在古玩市场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楚啸天的目光被一个地摊上的一块玉佩吸引住了。 那块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过一种名为“凤血玉”的玉石,具有极强的疗效,可以用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他妹妹楚雨馨的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如果能得到这块凤血玉,或许就能治好她的病。 “老板,这块玉佩怎么卖?”楚啸天走到地摊前,问道。 地摊老板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楚啸天,漫不经心地说道:“五百万。”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块玉佩虽然是真品,但最多也就值个一百万,这老板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价五百万,摆明了是想宰他。 “老板,你这价也太高了吧?”楚啸天故作惊讶地说道,“这块玉佩虽然不错,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小伙子,你懂什么?”地摊老板不屑地说道,“这可是正宗的凤血玉,价值连城!五百万,已经是友情价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老板还真是能吹,竟然把一块普通的玉佩吹成了凤血玉。 “老板,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要好好看看了。”楚啸天说着,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将一丝真气注入玉佩之中。 果然,玉佩并没有任何反应。 “老板,你这玉佩是假的。”楚啸天放下玉佩,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地摊老板脸色一变,“你小子敢说我的玉佩是假的?” “没错,你这玉佩就是假的。”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真正的凤血玉,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触感温润如玉。你这块玉佩,既没有清香,也没有温润的触感,分明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地摊老板恼羞成怒:“你小子胡说八道!我的玉佩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一试便知。”楚啸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玉佩上轻轻划了一下。 只见玉佩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看到了吗?”楚啸天指着划痕说道,“真正的凤血玉,质地坚硬,刀枪不入。你这块玉佩,一划就破,分明就是假的。” 地摊老板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周围的顾客也都纷纷指责他欺骗消费者。 “老板,你这玉佩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看就是假的,这小子说的没错。” “你要是再不承认,我们就报警了!” 地摊老板见势不妙,连忙说道:“好好好,我承认,这块玉佩是假的。我卖一百万,一百万总行了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百万?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这块玉佩最多也就值个十万块。” “十万?”地摊老板瞪大了眼睛,“你小子也太黑了吧?” “黑?”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这是在教你做人。你要是再不识相,我就一分钱也不给你。” 地摊老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好好,十万就十万。” 楚啸天付了钱,拿着玉佩转身离开了。 虽然这块玉佩不是凤血玉,但楚啸天另有打算。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加重了,你赶紧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楚啸天脸色一变,心中一紧,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楚啸天一路飞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般怦怦乱跳。 妹妹楚弦影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自从父母失踪后,他就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妹妹身上。 如今妹妹病重,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到了医院,他直奔病房,看到秦雪正守在床边,一脸担忧。 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弦影!”楚啸天冲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哥来了!” 楚弦影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哥……你来了……” “弦影,你怎么样?”楚啸天强忍着泪水问道。 “我……我没事……”楚弦影的声音细若蚊蝇,“就是……有点累……” 秦雪在一旁说道:“啸天,弦影的病情恶化了,我初步诊断是某种罕见的血液疾病,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血液疾病?”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种病的治疗费用高昂,而且治愈率极低。 “秦雪,拜托你,一定要治好我妹妹!”楚啸天紧紧地握住秦雪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秦雪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手背,安慰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谢谢……”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治好妹妹的病! 离开病房后,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 这时,他想起了之前在地摊上买的那块玉佩。 虽然它不是凤血玉,但楚啸天却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将真气注入玉佩之中,玉佩顿时散发出淡淡的温润光芒。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这块玉佩并非凡品。 他仔细观察玉佩,发现上面雕刻着一些奇特的纹路,似乎是一种古老的阵法。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很快便破解了玉佩上的阵法。 随着阵法的破解,玉佩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楚啸天的眉心。 楚啸天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这些信息,正是关于如何炼制一种名为“回天丹”的丹药的配方和方法。 回天丹,顾名思义,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 楚啸天心中狂喜,有了这回天丹,妹妹的病就有救了! 他立刻按照玉佩中记载的方法,开始收集炼制回天丹所需的药材。 然而,这些药材都极其珍贵,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楚啸天只好动用自己的人脉,四处打听这些药材的下落。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找到了其中几味药材,但还缺少一味至关重要的“千年雪莲”。 千年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极其稀有,而且采摘难度极高。 楚啸天打听到,最近有一场拍卖会,将会有一株千年雪莲进行拍卖。 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拍下这株千年雪莲。 拍卖会当天,楚啸天早早地来到了现场。 会场内人云亦云,聚集了各路富商巨贾。 楚啸天注意到,王德发也出现在了现场。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直以来都对楚家虎视眈眈。 看到楚啸天,王德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走到他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也来参加拍卖会了?你那破落户一样的楚家,还有钱来这里?”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王德发一眼,没有理会他。 他今天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拍下千年雪莲,治好妹妹的病。 至于王德发,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拍卖会开始后,各种珍稀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纷纷亮相,引来一阵阵惊叹声和叫价声。 楚啸天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千年雪莲的出现。 终于,在拍卖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千年雪莲被呈了上来。 拍卖师介绍道:“这是一株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千年雪莲,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起拍价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达到了五百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举牌喊道:“一千万!”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一千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千年雪莲的实际价值。 王德发冷笑一声,举牌喊道:“一千一百万!”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举牌:“两千万!” 他今天一定要拿下这株千年雪莲!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疯狂。 他咬了咬牙,举牌喊道:“两千一百万!” “五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语气坚定。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楚啸天的魄力所震慑。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竞争了。 最终,千年雪莲被楚啸天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拦住了他。 “楚先生,我家主人想请你一叙。” 楚啸天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但他还是跟着黑衣男子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包间。 包间里坐着一个老者,他鹤发童颜,气质不凡,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楚先生,久仰大名。”孙老微笑着说道。 “孙老,您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对你拍下的那株千年雪莲很感兴趣。”孙老说道,“不知楚先生能否割爱?” “抱歉,孙老,这株千年雪莲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不能割爱。”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先生,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购买。”孙老说道。 “不,我说了,我不能割爱。”楚啸天再次拒绝。 孙老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变得冷冽起来:“楚先生,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楚啸天毫不畏惧地与孙老对视:“孙老,我敬重您是古玩界的泰斗,但如果您执意要抢夺我的东西,那我也不会客气。” 包间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第748章 那只能去赌一把了 孙老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楚啸天的一切伪装。 “年轻人,口气不小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楚啸天毫不退缩,针锋相对:“孙老,我敬您是前辈,这才对您以礼相待。但这株雪莲,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的。我妹妹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孙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包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他感受到孙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内力,知道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孙老,我再说一遍,这株雪莲,我是不会让的。如果您执意要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很好!年轻人,有胆识!”孙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我欣赏你的勇气和决心。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 楚啸天一愣,这老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孙老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急需这株雪莲,但你可能不知道,这株雪莲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如果你把它交给我,我可以帮你炼制成丹药,药效至少能提升十倍。”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这老家伙是在骗他怎么办? 看出楚啸天的顾虑,孙老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可以立下字据,保证不会私吞你的雪莲。而且,我还可以教你一些炼丹的技巧,让你以后也能自己炼制丹药。” 这个条件,让楚啸天无法拒绝。 他思考片刻,最终答应了孙老的提议。 “好,孙老,我相信您。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放心吧,年轻人,我孙某人说话算话。” 交易达成后,楚啸天跟着孙老离开了拍卖会场。 在回去的路上,楚啸天一直在思考孙老的真实目的。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啸天,你今天真是太帅了!”刚回到家,夏雨薇就兴奋地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怎么了?”楚啸天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你今天在拍卖会上的举动,已经在网上疯传了!大家都说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夏雨薇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楚啸天笑了笑,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他还在担心妹妹的病情,以及孙老的真实意图。 “雨薇,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好,你去休息吧。我给你煮点粥。”夏雨薇体贴地说道。 楚啸天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出手机,翻看着关于今天拍卖会的新闻报道。 “楚家大少豪掷五千万,只为救治病危妹妹!” “真情可贵!楚家大少感天动地!” …… 看着这些报道,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五千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 他的医术虽然有所提升,但还不足以让他赚到那么多钱。 他现在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靠着之前的一些投资。 五千万,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 如果孙老没有信守承诺,或者千年雪莲无法治好妹妹的病,那他将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后悔。 他是不是太冲动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有事找你。”秦雪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家,怎么了?” “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你赶紧来医院!”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起身,冲出了家门…… 楚啸天冲进医院时,几乎是用跑的。 他一边拨开挡在眼前的护士和医生,一边大喊:“我妹妹呢?林萌萌在哪个病房?” 急诊室的灯亮着,秦雪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倦意。 看到楚啸天风一样地冲过来,她立刻迎上前,语气急促:“啸天,你总算来了!” “什么情况?!”楚啸天的声音略带沙哑。 他眉头皱得死紧,脸上尽是焦躁的神色。 “她突然昏迷不醒,我猜测是病症加重引发的危机。目前已经送进抢救室了,医生正在抢救。”秦雪的语气虽然冷静,但局促的手部动作出卖了她的不安。 楚啸天握紧拳头,目光死死盯着急诊室上方的灯。 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几秒钟后,他忽然转向秦雪,眼中喷薄而出的焦虑让她一愣:“秦雪,我妹妹到底怎么了?她还能撑多久?” 秦雪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时开不了口,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萌萌的病情发展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如果再不想办法……她坚持不了多久。”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窜心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秦雪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怒意:“你不是说可以用千年雪莲缓解她的病情吗!我已经拿到了雪莲,接下来怎么做?” 秦雪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无奈:“雪莲是治她的关键,但单靠它本身的药力,恐怕不足以完全控制住病情。我刚才思考过,必须配合特制的丹药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丹药?”楚啸天眉心皱得更深了。他一下子想起了孙老的承诺,“真是有意思,居然冥冥之中都连到了一起。” “你怎么又认识炼丹的人?”秦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狐疑,“这种领域的技艺几乎失传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现在没心思解释,只想等急救灯熄灭的一刻。 时间滴答而过,每分每秒都像刀割一样折磨着他的神经。 终于,急诊室的灯灭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从门里走出来,摘下口罩,眉宇之间压着说不出的沉重感。 “手术暂时稳定了病情。” 医生开口说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接下来必须尽快采取更有效的治疗手段,否则……” “闭嘴!”楚啸天忽然低吼,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他目光赤红,像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我的妹妹不会有事!没有否则!” 医生被他骇人的气势唬得后退一步,连忙闭上了嘴。 这时,病房的门被护士轻轻推开,林萌萌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得像透明一样。 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胸膛微微起伏着。 那个曾经黏着楚啸天撒娇的妹妹,如今只剩下了薄弱的呼吸。 楚啸天走到床边,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萌萌,哥绝不会让你离开!不管代价是什么!”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小时候,他向父母许过承诺,一定会保护好妹妹,可没想到到头来竟是他连最基本的健康都护不了她。 秦雪站在一旁,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她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开口:“啸天,我明天一早就去准备配方。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妹妹……”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林萌萌虚弱的脸庞,仿佛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然而,他忽然感觉手机在兜里震了震。 他下意识拿出来一看,是孙老的短信。 【年轻人,雪莲已经初步提炼。余下丹药炼制,还需要一味重要的配伍药材——血龙草。找到此药,丹成之日即为绝症克服之时。】 楚啸天盯着短信,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他对这所谓的“血龙草”毫无了解,但可以预料,绝不会是轻易能获取的东西。 “啸天,怎么了?”秦雪走近他,低声问道。 楚啸天将短信递给她看,秦雪看完后,皱起眉头:“血龙草?这种药草我倒听说过,但它极为稀有,价格不菲,市面上的存量也寥寥无几。” 楚啸天嗤笑一声:“稀有,价格不菲?最近这两个词简直每天都在跟我作对。” 秦雪垂下眼帘思索片刻,随后认真地对他说道:“我可以帮你打听消息,但也许最快捷的办法,还是去找拍卖会或者私人药材网络。你有没有谁的人脉可以借用?”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冷一笑:“真是有趣,这世间所有的麻烦事,要么跟钱有关,要么跟人情有关。我巧了,这两样眼下正是最短缺的。” 他转身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林萌萌,深深吸了口气,眼中滑过一抹狠色:“天要亡我?那只能去赌一把了!” 满腔愤怒和不甘夹杂着一点点冷硬的微笑浮现在他嘴角。 而这一刹那的神情,让秦雪心里一紧,似乎预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多问,楚啸天便已经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他的背影如刀削般刚硬,隐约散发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悲壮感。 第749章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楚啸天站在夜色下,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月华如水,洒在他冷峻的面庞上,却映不出一丝温情。 他眉头紧锁,脑海里尽是病床上的林萌萌和那条短信中关于“血龙草”的描述。 “血龙草……”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心底澎湃着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它是妹妹能否活下去的生机,却也是眼下无法触及的希望。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攥紧。 他早已做出了决定,哪怕走遍天涯海角,哪怕赴汤蹈火,也一定要找到这该死的东西! 正当他准备联系孙老详细了解“血龙草”的线索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迟疑了半秒后,他划开接听:“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子粗哑的笑声,带着一股尖酸刻薄。 “楚啸天,最近你可是风头正劲啊,听说你妹妹病得不轻?啧啧,还真是同情。” 楚啸天眉头一挑,声音寒如冰霜:“你是谁?” “我是方志远,许久未见,楚少爷好雅兴,居然把我给忘了。” 那边的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讽刺。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神一冷。 他早已对方志远的作风有所耳闻,这家伙是个见缝插针的商场豺狼,和王德发同流合污,背地里没少给楚家下绊子。 “我没心情和你废话。”楚啸天语气果断,直接要挂断电话。 然而方志远下一句话却让他握住手机的手一顿:“血龙草,怎么样?这个名字你熟吧?” 楚啸天额头青筋一跳,压下涌起的怒意,尽量维持平静:“你什么意思?” “哦,你别激动嘛,交个朋友而已。我恰好手上有点关于血龙草的消息,你要是感兴趣,不妨谈谈。”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眉头深锁。 他一向警惕,不会轻易相信方志远这种阴险狡诈之徒。 但现在妹妹的情况容不得他犹豫,他抿着嘴唇问:“在哪里见面?” 方志远在电话那头笑了:“呵呵,有魄力!明晚九点,‘天云阁’顶楼包间。记得别迟到,我这个人不喜欢浪费时间。” 电话挂断,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心中戒备重重,方志远主动联系他这件事,绝不简单。 但眼下的他没有选择,妹妹的性命压得他喘不过气。 “啸天,怎么了?”秦雪走过来,刚好捕捉到他复杂的神情,忍不住开口询问。 楚啸天勉强一笑,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暂时需要处理。”他没有细说,因为方志远的那份危险,他不想让秦雪搅进来。 看着楚啸天强装镇定的模样,秦雪微微叹了口气。 她何尝感觉不到压在他身上的重重压力?但是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自己的坚持,有些事根本无法阻止。 “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她终是柔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目光不再是刚才那般冷硬,而是略带些复杂。 他望向秦雪清澈的眼眸,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却并未多言。 翌日,夜幕如约降临,楚啸天独自来到了“天云阁”。 这是上京赫赫有名的高级会所,出入的都是各种财阀大佬。 这种地方一向是利益交易的温床,楚啸天早有心理准备。 他走进顶层包间,便见方志远坐在沙发上,懒散地晃动着高脚杯中的红酒。 一旁,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面无表情。 看到楚啸天进来,方志远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哟,楚少爷准时啊!” 楚啸天没有心情和他寒暄,冷着脸道:“别废话,关于血龙草,你有什么线索?” 方志远闻言,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故作神秘地摇摇头:“啧啧,楚少啊,做生意得讲规矩。我当然有点消息,不过嘛,得看你拿什么来换。” “你到底要什么?”楚啸天直截了当地问。 方志远笑得更奸:“听说这段时间,你在古玩界有点收获?我呢,正缺点东西装装门面。有件事做成了,血龙草的线索就是你的。” 楚啸天一听便明白他意有所指,顿时心里冷笑。 方志远不但贪婪无度,这算计人的手段也低劣得很。 但为了妹妹,他只能咬牙点头:“说吧,什么事?” 方志远眼中微微一亮,于是从桌上拿起一个笔记本递给楚啸天,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阴毒:“这是我近期准备入手的一批古董拍品,你帮我鉴定真伪。成色好的嘛……自然归我。” 楚啸天接过笔记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眼神却冰冷如霜。 方志远这分明是把他当枪使,想让他替自己趟这趟浑水。 这批“天价文物”的真伪在圈内一直备受争议,一旦牵扯进去,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方志远,你胃口倒是不小。” 楚啸天语气淡漠,将笔记本扔回桌上,“这批古董的水太深,我怕你把握不住。” 方志远闻言,脸色微变,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少,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既然敢玩,自然有我的底气。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东西是真是假,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又何必来找我?” “楚少,明人不说暗话。”方志远脸色沉了下来,“我需要你的专业眼光。事成之后,血龙草的线索少不了你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当然明白方志远的险恶用心,但妹妹的病等不了。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他碰杯,眼神却深邃莫测。 方志远,你以为你赢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鉴定方志远提供的古董拍品。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传承的鉴宝技能,他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猫腻。 这些所谓的“天价文物”,竟然大部分都是赝品!其中一件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唐代玉玺”,更是粗制滥造的仿品。楚啸天心中冷笑,方志远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利用这些赝品牟取暴利! 他将鉴定结果整理成册,准备交给方志远。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方志远想玩,他就陪他玩到底! 这天晚上,楚啸天再次来到天云阁。 方志远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进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结果如何?” 楚啸天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他,语气平静:“你自己看吧。” 方志远接过笔记本,快速翻阅起来。 当他看到鉴定结果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楚啸天,“你确定没搞错?!” 楚啸天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以我的专业声誉保证,这些结果绝对准确。” 方志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怒吼道:“你耍我?!你竟然敢耍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怪不得我。我早就提醒过你,这趟浑水你趟不起。” “你……”方志远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楚啸天的手指不停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楚啸天摆了一道! “血龙草的线索,你也不用想了。”楚啸天语气冰冷,“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方志远一个人在包间里暴跳如雷。 走出天云阁,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他并没有将所有赝品都指出来,而是留了一些真品,让方志远不至于血本无归。 毕竟,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血龙草,而不是为了报复方志远。 回到家中,楚啸天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加猛烈的报复。 但他并不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方志远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最近还好吗?”秦雪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还好,就是有点忙。”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听说你得罪了方志远?”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他可不是好惹的,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楚啸天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 “啸天……”秦雪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我…我有点想你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柔声说道:“我也想你。过几天我去看你,好吗?” “嗯。”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不是孤军奋战。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先生,我是孙老的朋友。孙老想见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德高望重,他怎么会突然想见自己?难道是因为方志远的事? 他答应下来,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在雅间里,他见到了孙老。 孙老精神矍铄,目光如炬,正坐在那里品茶。 “楚先生,请坐。”孙老放下茶杯,示意楚啸天坐下。 楚啸天坐下后,孙老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了你和方志远的事。” 楚啸天心中一凛,看来孙老果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他并没有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楚先生,你很聪明,也很有勇气。但是,你太冲动了。” 楚啸天一愣,不明白孙老的意思。 “方志远背后,有人。”孙老语气凝重,“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那个人。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孙老不会无的放矢。 他问道:“孙老,您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孙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很强大,很神秘。你最好不要再招惹他了。” 第750章 血龙草 楚啸天眉头紧锁,孙老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他一直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方志远,没想到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虫,危险正慢慢逼近。 “孙老,您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楚啸天沉声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就连方志远,也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楚啸天心中更加不安,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太过鲁莽。 他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拳击手,以为自己打败了一个小喽啰就天下无敌,却不知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楚啸天有些茫然,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孙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年轻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韬光养晦,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楚啸天有些不解。 “没错,”孙老点点头,“那个人虽然强大,但并非没有弱点。只要找到他的弱点,就能一击制胜。”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孙老,您能告诉我,他的弱点是什么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什么明路?”楚啸天连忙追问。 “古玩界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即将举行,”孙老缓缓说道,“这场拍卖会上,将会出现一件稀世珍宝——血龙草。” “血龙草?”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药材,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没错,”孙老点点头,“这株血龙草,正是那个人志在必得之物。如果你能得到它,就能掌握主动权。” 楚啸天明白了孙老的意思,他这是要自己用血龙草作为筹码,与那个神秘人物谈判。 “孙老,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得到血龙草。”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孙老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我看好你。记住,小心驶得万年船。” 离开茶楼,楚啸天的心情复杂。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困境,没想到又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斗志昂扬。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不会放弃。 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他必须赢!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他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帮助自己收集关于血龙草和拍卖会的信息。 “血龙草?”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这可是传说中的神药,没想到真的存在。” “如烟,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放心吧,啸天,”柳如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有了柳如烟的帮助,楚啸天很快就掌握了关于血龙草和拍卖会的大量信息。 他知道,这场拍卖会将会是一场龙争虎斗,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与此同时,方志远也并没有闲着。 他回到公司后,立刻召集了手下,商讨如何对付楚啸天。 “楚啸天,你个小杂种,竟然敢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方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方志远怒吼道,“给我查!我要知道楚啸天的一切!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手下们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四处打探楚啸天的消息,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然而,楚啸天早有防备。他提前安排好了应对措施,让方志远的人无功而返。 几天后,拍卖会如期举行。楚啸天和柳如烟一同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会场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各路名流齐聚一堂。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其中就包括方志远。 方志远也看到了楚啸天,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方总,好久不见。”楚啸天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他激怒。 “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方志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他,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拍卖会开始了,一件件珍贵的拍品被竞相拍卖,价格节节攀升。 楚啸天一直保持着冷静,等待着血龙草的出现。 终于,血龙草被呈了上来。 拍卖师激动地介绍道:“各位来宾,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血龙草!据说,这株血龙草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价值连城!” 拍卖师的声音慷慨激昂,如同古老的咒语,点燃了会场中每一个人的贪婪欲望。 叫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如同火箭般蹿升,从最初的一百万,一路飙升到五千万。 楚啸天面色沉静,仿佛置身事外。 他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竞价者,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能够承受的最高价格。 “五千五百万!”方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他挑衅地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轻蔑。 楚啸天微微一笑,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六千万!”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坚定。 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六千五百万!” 价格继续攀升,会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楚啸天和方志远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仿佛这场拍卖会已经变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 “八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知道,如果继续竞价下去,他很可能会超出自己的预算。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毕竟血龙草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宣布血龙草归楚啸天所有。 会场内响起一片掌声,众人纷纷向楚啸天投来羡慕的目光。 方志远脸色阴沉地离开了会场,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发誓,一定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方志远的离去,他此刻的心情无比激动。 他知道,有了血龙草,妹妹就有救了! 他付了款,拿到了血龙草,然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拍卖会场。 柳如烟跟在楚啸天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啸天,你真的要花这么多钱买这株血龙草吗?万一它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呢?”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充满了坚定。 “如烟,我必须试一试。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能放弃。”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 “啸天,我相信你。”柳如烟温柔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柳如烟的手,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人在默默地支持着他。 回到家中,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炼制丹药。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龙草研磨成粉末,然后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一步一步地进行炼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炼制丹药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终于,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努力后,一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出现在了楚啸天的手中。 他激动地将丹药递给了妹妹,“小雪,快把这颗丹药服下。” 楚雪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楚雪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原本的病痛也消失了。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雪激动地说道,眼中充满了喜悦。 楚啸天看着妹妹恢复了健康,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手中拿着武器,眼神凶狠地盯着楚啸天。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重要的是,有人要你的命!” 第751章 切断你的根基 门外的黑衣人刚刚露出凶相,楚啸天便往后退了一步,挡在了妹妹楚雪的身前。 他的神情沉稳如山,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这些不速之客。 对方人数虽多,但楚啸天却没有露出一丝慌张。 “小雪,锁好门,别出来。” 他低声叮嘱,语气里透着无法置疑的决然。 一旁的楚雪紧紧拽住他的衣服,眼眶泛红,却还是依从哥哥的安排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个已经不耐烦地发出冷笑,“楚啸天,别说我们不给你机会,束手就擒吧。省得动手之后,你连全尸都没机会收!” 显然,这些人低估了楚啸天的能力。 虽然外界对这位楚家嫡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落魄富家子弟”的标签上,但他们并不知道,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楚啸天已经不再是那个随波逐流的普通人。 “束手就擒?就凭你们这几个阿猫阿狗?”楚啸天冷笑一声,声音如寒冬的刀锋般锋利,“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黑衣人自然被激出了怒火,没再废话,挥舞着武器便冲了上来!为首的黑衣人一记凶狠的直拳狠狠砸向楚啸天的脸,看起来杀气腾腾。 然而,楚啸天脚步轻移,身形一闪,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轻松躲过了攻击。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精准的技艺,即使对方人数众多,却每每在他身前扑了个空。 “怎么回事,他居然会身法?”为首的黑衣人惊愕地低吼,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人竟然能有这样的身手。 他们明明只是接了一个“教教小角色做人”的任务,没想到踢到了一块铁板! 楚啸天一边灵巧躲避,一边冷眼打量这些人。 他虽然以一敌多,但自信坚持守护,有了妹妹楚雪在房间里作为牵挂,使得他的斗志更加坚韧。 一个手持铁棍的黑衣人趁机绕到侧面,朝着楚啸天的肋骨就横扫过去,显然有意重伤。 但楚啸天动作迅速,猛地弯腰避开了攻击,同时伸手一推,猛点对手的手腕关节。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表情瞬间痛苦扭曲,武器脱手跌落。 “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一记膝撞直接将另一个黑衣人击退,接着冷冷问道,声音透着威压。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猜测,但需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确认。 “想问我们主子是谁,你也配?”那为首黑衣人咬牙切齿,继续挥拳攻来,但这次,却被楚啸天敏锐地抓住破绽——他一个灵巧翻身,直接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反手一扭,将那人撂倒在地。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加大力道,声音冷酷得如同刀锋掠过冰面。 被制服的黑衣人额头上冒出冷汗,却依然死咬着牙关不肯透露分毫。 剩下的几名黑衣人见局面不妙,竟有人直接转身想逃。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远处响起——是柳如烟赶到了! “啸天,我已经报警了。”柳如烟站在门口,神情淡定从容,但目光炯炯有神,宛如紧握局势的女王。 她手里甚至拿着一只小型录音笔,“相信你们的谈话我全都录了下来。”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明显有些忌惮。 领头的挣扎着起身,咬牙道:“撤!赶紧撤!” “想跑?”楚啸天冷哼,他飞身跃起,几个闪身便堵住了门口,封住了黑衣人的退路。与此同时,警察的警笛声渐渐逼近,他们才真正慌了神。 “啸天,”柳如烟稳步走近,站到楚啸天身侧,声音柔中带刚,“这些人早在你去拍卖会时就被我盯上了,他们的身份可不普通——幕后主使,恐怕和方志远脱不开关系。” 楚啸天思绪飞快转动,目光微冷。 这帮人并不是简单来抢东西或者泄愤那么简单,他们的行为明显经过周密策划。 背后主使的真实图谋,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险恶。 “有意思。”楚啸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既然别人已经给我们开了这扇大门,那就不妨进去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的冷光,心中一紧。 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啸天,你要处处谨慎,这背后或许另有深意……” 话音未落,突然间,屋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像是一瞬间被什么力量干扰了一般。 而此刻楼下,曾经的楚氏老宅,竟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破裂声响! “糟了!”楚啸天闻声,面色大变,飞快奔到窗前…… 楼下传来的奇怪破裂声戳中了楚啸天的神经,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迅速推开窗户向外看,昏暗的巷道中,楚氏老宅的方向隐隐冒出阵阵烟雾夹杂着火光,像是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开始苏醒,吞噬着黑夜的宁静。 “有人在老宅纵火!”楚啸天脸色骤冷。 “什么?”柳如烟也被惊动,她快步走到窗边,伸长脖子向外看去,片刻后脸色一白,“他们竟然敢用这种手段!” “如烟,马上联系物业,让消防尽快到场!” 楚啸天语气急促,却不失果断,随后他踱步绕过黑衣人,对楼下喊道,“楚雪!不要出来,留在屋内锁好门!” 楚雪的回应从二楼传来,带着些许不安:“哥,你小心点!” 楚啸天没有答话,猛地甩开拦路的黑衣人,直接冲出了房间。 他的脚步坚定而迅速,仿佛周围的一切障碍都构不成威胁。 柳如烟见状,刚准备跟随,却被他冷冽的目光制止在原地。 “留在这里,如果还有人靠近,拖住他们。” 楚啸天语气低沉,却不容置喙,“黑衣人的同伴很可能还在附近。” 柳如烟站有片刻犹豫,最终点了点头,“小心,我们合作过你的敌人,他们可能更贪婪了——别被他们轻易算计!” 楚啸天没有回头,用行动回答了这份担忧。 他穿越楼道,楼下的火势愈加猛烈,显然,纵火者早已深谙挑动混乱之道。 沿路而来的住户们尖叫声此起彼伏,而消防栓被破坏,灭火的难度陡增。 刚到老宅入口,火光中,果然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正迅速撤退,手里竟还抱着装满油桶的装备。 楚啸天眯着眼盯了一瞬,确认那人朝着后巷的方向逃窜而去。 “站住!”他猛地一声怒吼,身影如猎豹般越过狭窄的通道,直追了出去。 那人听见响动,不禁加快了脚步,边跑边将空油桶用力砸向后方。 楚啸天冷笑一声,凌空飞跃,一脚踢飞袭来的杂物。 追逐持续了两分钟,那人显然熬不过楚啸天的速度,被堵在了墙角。 楚啸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其狠狠按在墙上。 “是谁派你来干这事的?”他的眼神如鹰般犀利,语气像冰霜砸向地面般冷冽。 那人拼命挣扎,脸色煞白,眼神闪烁,却牙关紧咬一句话也不肯透露。 楚啸天看出这人有备而来,当即不浪费力气,直接用擒拿法将那人关节卸下。 对方惨叫一声,浑身抽搐如虚脱般瘫软,才颤抖着勉强挤出几个词:“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也不知道是谁……” 楚啸天冷冷一哼,声音露出浓烈的讽刺:“不知道是谁?这么专业的活,也是你能接的?不说,废掉你的狗腿信不信?” 话音刚落,他脚下稍稍用力,那人疼得浑身颤抖如筛糠,最终崩溃大喊:“是……是方志远!他让我毁了你家老宅,说是……切断你的根基,逼你出局!” 听到“方志远”三个字,楚啸天脑海中瞬间浮现那个阴险又狡诈的笑容。 他嘴角微微勾起,透着几分森冷,“方志远,还真是阴魂不散,把主意打到这里来了……” 此时,屋外巨大的水柱从天而降,显然消防员已经赶到,火势渐渐被压制下来。 楚啸天松开手,对那人冷声道:“自己滚去自首,否则,警察找到你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人连连磕头,慌张地逃窜而去,看上去是想去找警察了。 楚啸天沉着步伐回到老宅附近,火灾已经平息,柳如烟松了口气走到他身旁,迅速整理了下思绪,将自己搜集的信息总结后低声汇报。 第752章 代号“凶狼” 楚啸天仔细听完柳如烟的汇报,皱了皱眉。 他倒是没想到,这次纵火的幕后主使竟然会是方志远。 方志远此人,一向无孔不入,为了压制对手,手段卑劣到令人发指。 这一次,居然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攻势,还下作到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破坏。 “不止是纵火,”柳如烟沉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愤怒,“还有老宅周围的土地纠纷,我查到有人在暗中收购附近的零散房产,目的显然是制造更大的压力。如果你这边撑不下去,整个宅地可能随时被拍卖分割。” 楚啸天目光阴冷,火灾映照下,他的脸如雕刻一般冷峻。 “拖延时间就是为了接连施压,好个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杀意。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颤。 这男人的坚韧和霸气,让她刹那间忘了刚才的火场惊魂。 她忽然嘴角一翘,挑眉说道:“楚先生,这么生气不太像你。以前听说你的冷静能冻死人,看来,楚家老宅对你还真是牵动不少情绪呢。” 楚啸天抿了抿薄唇没有答话,他转过身,盯着不断被清理的火灾现场。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话:“接下来没有你需要操心的了,这笔账,我会亲自找方志远算清楚。” 柳如烟望着楚啸天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低声自语一句:“找方志远算账?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来布局这一盘棋。” —— 另一边,方志远正悠闲地坐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 他微眯着眼,享受着贴身女秘书轻柔地递来的一杯红酒。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一只踩到对手要害的毒蛇。 “楚啸天那穷小子怕是已经狗急跳墙了吧?”方志远用眼角瞟向对面同样坐着的一个男子,声音满是嘲讽。 对方是他的幕僚之一,微胖的中年男人轻笑着附和道:“他能怎么样?老宅是他楚家的命脉之一,火一烧,不管赔偿怎么拿都掩饰不了实际损失。他要是不大出血,这事怕是解决不了。” 方志远放下酒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看他还能撑多久。真实的杀手锏可还没到呢。” ——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带着墨镜的高个子男子沉声说道:“方总,不好了,有人闯入了地下仓库。” 方志远一愣,眉头紧皱,“地下仓库?哪个仓库?”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因为那可是他用来存放某些重要文件和非法物资的地方。 “是……是本城西侧的那个。” 高个男子犹豫着答道,“监控刚传回来的画面,但没拍到闯入者的脸。”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他的情绪显然有些炸裂。 “连摄像头都搞不定?这年头的高手是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啊。立刻加强安保,我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高个男子点点头,连忙退了出去。 方志远坐回座位,脸色已不再是悠闲得意,而是变得阴沉许多。 他舔了舔牙齿,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绝不是巧合。 “楚啸天?”他瞇起眼,呢喃了一声名字,仿佛已经闻到了对方存在的危险气息。 —— 就在同一时间,城西的地下仓库。 仓库的层层警戒已经被悄无声息地破解,而楚啸天正站在一个屏幕旁,快速调取着监控录像。 他只是冷静地盯着,偶尔伸手滑动屏幕,眼神锐利如鹰。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在火场那凛然自若的模样,分明像极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原来这里竟然是……这么有趣的地方。” 楚啸天轻轻笑了笑,他的手穿梭于设备之间,迅速拷贝下了一整套文件。 忽然仓库的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楚啸天动作微顿,却嘴角轻扬,反而露出一抹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 下一秒,仓库门被暴力推开,大批黑衣保安蜂拥而入,手电光四处扫射。 中间,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沉声吼道:“闯进来的就是他!抓住!” 楚啸天一侧唇角微微扬起,冷声低语:“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他一侧身,轻巧地一个翻滚,迅速掠向仓库的暗角。 他敏捷得就像一阵风,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出口暗门之时,前方忽然多了两道人影——其中一人手持电击棒,另一人则戴着铁手套,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臭小子,赶紧束手就擒,否则让你尝尝电击棒的滋味!”手握电击棒的男子冷笑着威胁,一边向前逼近,一边晃动着手中的利器。 另一人戴着铁手套,双臂交叠挡住楚啸天去路,大有要将他生擒的架势,“别费劲了,这里是龙潭虎穴,你插翅难飞!” 楚啸天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毫无惧色。 他心底冷笑,看来方志远还真是心虚,特意派了这些硬茬守住仓库。 不过,他又怎么会任人宰割? 电击棒的火花亮起,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嗞嗞”声,那人蓄势待发,却被楚啸天一个眼神激得顿时心头一颤——那目光如同两把刀般锋锐,似要直插他心脏。 “玩命这种事,你是个嫩鸟,”楚啸天淡声说道,抬手松了松袖口,“不过既然你们喜欢胡闹,我也就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 话落,他微微向后一踉跄,似是不慎退至仓库墙边。 然而下一秒,楚啸天猛然借助墙面顺势弹起,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向手持电击棒之人!那人压根没料到楚啸天竟主动出击,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撞上胸口,整个人狼狈地翻倒在地,手中的电击棒啪嗒一声滚了出去。 楚啸天落地后毫不迟疑,趁着另一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脚步轻蹬地面,再次跃起,抬肘一记重击,直扣对手的肩井穴!那人虽身躯壮硕,但肩膀一痛,就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剧烈痉挛,令他不得不连连后退,退出数步才堪堪站稳。 短短几秒,楚啸天已解决两名来势汹汹的围攻者。 他拍了拍手,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拦路狗罢了,就这种水准,还真不够看。” 可话音刚落,仓库深处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人涌了过来。 楚啸天目光微闪,心底暗自掂量着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他的探查任务基本完成,这地方不能久留,可在通往出口的必经之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挡了出来。 “看样子是早有准备啊。” 楚啸天眯了眯眼,目光锁定来人,随即冷笑一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提前被埋伏在这里的,竟会是方志远的保镖队长之一,的安保专家。 凶狼身形魁梧如铁塔,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楚啸天,早就听说你这段时间很活跃,今天让我也来会会你,看你到底有什么真本事。”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是么?”楚啸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然,他缓缓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动着手腕,“既然你主动找上门来,我也不介意顺手教教你怎么做人。” 凶狼听罢,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挥拳冲上。 拳风凌厉,力道迫人,显然不是普通的保镖能比。 楚啸天不退反进,脚下灵巧一晃,与对方贴身交锋。 他以一个巧妙的内旋步避开了凶狼挥来的一拳,随后抓住空隙,一个肘击狠狠击打到凶狼的胸口骨上! “咚!”闷响声回荡在仓库中,凶狼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身体却也晃了一下。 他脸上闪过一抹意外,显然没想到楚啸天的力量竟是如此骇人。 在仓库逼仄的空间里,二人你来我往,招招紧凑,打得难解难分。 此刻,警报声越发刺耳,仓库内调动的保安正迅速向这边聚拢。 楚啸天一眼瞥见逐渐增加的敌人数量,心底盘算:继续缠斗下去局面会越来越不利,必须想办法脱身。 可凶狼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他离开。 他步步紧逼,招式虽无花哨,却稳准狠,每一拳都奔着楚啸天的要害而去。 楚啸天冷冷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装作体力不支向后倒退一步,凶狼见状当即追击而上。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松开右手早就悄悄攥住的一个小物件。 他单腿一蹬,身体闪电式贴近凶狼,将手里的东西猛地扔向对方眼前——竟是一把极其细小的金属粉尘! 凶狼一声闷哼,视线被刺激得瞬间模糊,而楚啸天则毫不留情,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将他的重心彻底打乱。 凶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臂乱挥,试图抓住什么回防,却什么都摸不到。 楚啸天没有恋战,飞身越过凶狼的身旁,身形矫健得如夜鹰掠过。 他一个翻滚,顺着仓库内的货架间隙迅速钻入阴影中,几个变向后逼近出口。 五六束手电光束同时扫向出口方向,紧随楚啸天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停住动作,背靠墙壁,手指轻轻按下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按钮。 “轰!”仓库内某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统统吸引了过去。 烟尘四起,火光在仓库深处蔓延。 第753章 ‘雪莲精\’ 仓库深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混乱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借着爆炸的掩护,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 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一处僻静的私人诊所。 诊所的主人是一位老中医,名叫孙老,是楚啸天在古玩界结识的忘年交,也是他踏入玄医领域的引路人。 “啸天,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孙老正在整理药柜,看到楚啸天风尘仆仆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摘下沾满灰尘的鸭舌帽,苦笑一声:“今晚被人埋伏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孙老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你?” 楚啸天将今晚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孙老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方志远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你对着干到底了。” 楚啸天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不过,今晚的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必须尽快提升自己。” 孙老点点头:“啸天,你的资质和悟性都是上乘,假以时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不过,玄医之道博大精深,切忌急功近利,要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楚啸天认真地听着孙老的教诲,他知道孙老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孙老,我明白您的意思。今晚我过来,是想请您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提升我的实力。” 孙老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一种名为‘淬体丹’的丹药,可以洗髓伐骨,增强体质,提升内力。不过,炼制这种丹药需要一些珍稀的药材,而且过程也比较复杂。” 楚啸天眼睛一亮:“孙老,您知道这些药材在哪里可以找到吗?” 孙老笑了笑:“我这里恰好就有一份药材清单,你看看。”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清单,仔细查看起来。 上面列出的药材果然都是些珍稀之物,有些甚至闻所未闻。 “这些药材,有些我这里有,有些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线索。”孙老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孙老,您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 孙老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只要你能有所成就,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四处奔波,寻找炼制“淬体丹”所需的药材。 他先是去了几家大型药材市场,但都没有找到清单上所需的药材。 不死心的他,又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消息,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下交易市场找到了一位神秘的药材商。 这位药材商身材矮胖,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老板,你这儿有‘雪莲精’吗?”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药材商眯起眼睛打量了楚啸天一番,慢悠悠地说道:“小伙子,‘雪莲精’可是稀罕物,你有钱买吗?” 楚啸天淡淡一笑:“价钱好商量,只要东西是真货。” 药材商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一颗。”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价格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老板,你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就算‘雪莲精’再珍贵,也不值这个价。” 药材商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爱买不买,反正我这东西也不愁卖。” 楚啸天知道跟这种奸商讲道理是没用的,于是他决定换个策略。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听说最近有人在黑市上出售一批假‘雪莲精’,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听说过?” 药材商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这里的药材都是货真价实的!”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老小子是心虚了。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鉴定一下了。”说着,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针,准备刺破药材商手中的“雪莲精”。 药材商见状,连忙将“雪莲精”收了回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伙子,有话好好说,价钱我们可以再商量嘛。” 楚啸天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于是他步步紧逼:“一口价,一百万,多一分都没有。” 药材商咬了咬牙:“成交!” 楚啸天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然而,就在他准备付钱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杀气……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这股杀气,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朝他逼近。 壮汉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小子,识相的就把‘雪莲精’交出来,否则……”壮汉恶狠狠地威胁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抢我的东西?” 他知道,这场冲突在所难免。 药材商见状,吓得躲到了一旁,生怕被卷入这场争斗。 壮汉见楚啸天如此不识抬举,怒吼一声,挥舞着匕首朝他刺了过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 他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观察着壮汉的招式,寻找破绽。 壮汉的招式虽然凶狠,但缺乏章法,破绽百出。 楚啸天抓住一个机会,迅速出手,一记凌厉的掌风击中壮汉的胸口。 “砰!” 壮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如此身手,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楚啸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你还想抢我的东西吗?” 壮汉捂着胸口,眼中充满了怨毒:“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逃跑了。 楚啸天并没有追赶,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付了钱,拿着“雪莲精”离开了地下交易市场。 回到孙老的住所,楚啸天迫不及待地将“雪莲精”拿了出来。 孙老仔细检查了一番,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是‘雪莲精’。有了它,炼制‘淬体丹’就更有把握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孙老的指导下,开始炼制“淬体丹”。 炼制“淬体丹”的过程非常复杂,需要严格控制火候和时间。 楚啸天不敢有丝毫马虎,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炼丹之中。 经过几天的努力,他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三颗“淬体丹”。 丹药呈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孙老看着这三颗“淬体丹”,眼中充满了欣慰:“啸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楚啸天服下一颗“淬体丹”,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的身体仿佛被洗涤了一遍,变得更加轻盈有力。 他的内力也得到了显著提升,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孙老,这‘淬体丹’的效果真是太神奇了!”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孙老笑了笑:“‘淬体丹’只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丹药,还有很多更加神奇的丹药等着你去探索。”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继续修炼,一边开始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 他隐隐觉得,父母的死并非意外,而是另有隐情。 他暗中收集线索,追查真相。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在暗中策划着对付楚啸天。 他知道楚啸天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实力大增。 他感到了一丝威胁,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派人跟踪楚啸天,寻找机会除掉他。 然而,楚啸天早已察觉到了王德发的举动。 他将计就计,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王德发往里跳。 一天晚上,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家酒吧。 他故意装作喝醉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 两个黑衣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尾随楚啸天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另一个黑衣人也狞笑着说道:“乖乖交出《鬼谷玄医经》,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两个小喽啰,也想抢我的东西?” 两个黑衣人被楚啸天轻蔑的态度激怒了,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他扑了过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两记掌风分别击中两个黑衣人的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口吐鲜血。 楚啸天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王德发,想对付我,就让他自己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小巷。 而躲在暗处的王德发,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 第754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楚啸天从小巷回到家中,还未换鞋,手机便亮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朴素却隐晦。 他眉头微皱,目光掠过屏幕,心有些许警惕。 这个时间点,一个陌生电话,绝非巧合。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语气却透着几分淡漠。 “楚少,好久不见。”电话另一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伴随着那微妙而熟悉的嘲讽。 心底忽然一震,楚啸天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志远,原来是你。” 方志远低笑,“果然,楚少还是那么聪明。今天冒昧相扰,是想邀您叙叙旧,顺便谈点生意上的小事。”语气中带着点刺耳的伪善,“地点已经发您手机了,希望楚少赏脸。” “是吗?”楚啸天倚在沙发上,目光闪动,“叙旧我怕没兴趣,至于谈生意……恕我直言,我们之间似乎并无合作的必要。” “呵呵,楚少这是想拒绝我?”方志远语调有些阴冷,“听说最近楚家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楚少真的不考虑听听我的提议?” 楚啸天眯了眯眼,心下顿时明白,对方恐怕有所筹码,甚至背后可能还暗藏阴谋。 但此刻,他绝对不能被动。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提议’。” 他说罢,径自挂了电话,脸上的冷意越发浓郁。 信息不出三秒便弹了出来——位置是本市一家高档会所。 盯着屏幕,楚啸天隐隐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方志远的一场戏。 他拿起外套,转身换了身低调的装束,出门前将一把匕首系于脚踝内侧。 高档会所的包厢内,灯光半明半暗,掺杂着梅酒的清香和雪茄的浓烈。 楚啸天推开门的一瞬,四周的氛围让他一瞬提起了十二分警觉。 方志远懒散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尚未动过的威士忌,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 他的身旁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冷冷注视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楚少来了,果然是守约之人。”方志远站起身,一副主人的姿态,伸出手想与楚啸天握手,却被他冷冷地无视。 楚啸天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房间里的几人,“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方志远微微一愣,随即大笑:“不愧是楚少,果然爽快。既然这样,我就不兜圈子了。” 他朝着自己身旁的保镖轻轻一挥手,其中一人便拿出一份文件,毕恭毕敬地放在楚啸天面前的茶几上。 “楚少请过目,这是我准备的一个合作方案。” 楚啸天瞥了一眼,也不急着拆开文件,反而用指尖在茶几上轻敲,发出规则的声响,“开门见山一点,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方志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恼意,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他摆了摆手,继续说:“当然是双赢的局面。最近楚少似乎与商会里的几位大佬有些不睦,而我……有些特别的关系,或许能帮上您的忙。” 楚啸天唇角一扬,淡淡开口:“既然如此,你图什么?” 方志远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咱们能成为棋局上的盟友。而且听说楚家现在的核心资产‘布云医药’有些流动问题,这一部分股份倒是能解我的燃眉之急,您看……” 话音未落,楚啸天眼底却寒意顿生。 布云医药是楚家目前最关键的产业,一旦失去,整个楚家的商业根基便会四分之一不保。所以,方志远竟然是盯上了这个? 他眯了眯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皱起的袖子,“方志远,你觉得,楚家现在很弱,随便分块肉给你,你就能笑着离开?” “不不不,”方志远突然狞笑,“我是觉得,和楚家作对,你连肉骨头都不可能剩下!” 说罢,他拍拍手,包厢的门随之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身穿旗袍的柳如烟,魅惑的笑容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意味。 楚啸天闻言,冷笑一声,眸光如刀锋般扫过方志远和柳如烟,“方志远,你以为拉上柳如烟,就能让我束手就擒?未免太天真了!” 柳如烟掩嘴轻笑,风情万种,“楚先生,您误会了,我可不是来与您为敌的。只是商场如战场,识时务者为俊杰,您说呢?” 她款款走到楚啸天身边,纤纤玉指轻轻抚上他的手臂,吐气如兰,“您又何必为了摇摇欲坠的楚家,搭上自己呢?”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眼神冰冷,“柳如烟,你我合作一场,我敬你是个人物,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攀上方志远这棵大树,就能飞黄腾达?他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柳如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楚先生何必说这些气话呢?我只是想给您指条明路。您现在孤立无援,与其苦苦支撑,不如与我们合作,共享利益,岂不更好?” “共享利益?”楚啸天嗤笑一声,“你所谓的共享,就是让我拱手让出楚家?做梦!” 方志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别跟他废话了!楚啸天,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识相的就乖乖签了这份协议,否则……”他阴狠地眯起眼睛,“别怪我不客气!” 楚啸天眼神一凛,杀气顿现。 他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茶几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匕首抵在她的脖颈上,“方志远,你真以为我不敢动她?”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瞪大眼睛,娇呼一声,“啊!” 方志远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楚啸天,你疯了!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冷笑,“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几个保镖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楚啸天。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和夏雨薇站在门口,她们身后还跟着白静和孙老。 “啸天!”夏雨薇焦急地喊道。 秦雪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方志远,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威胁!” 方志远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秦雪,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出去!” 秦雪冷笑,“方志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吗?” “你什么意思?”方志远脸色阴沉。 秦雪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扔到方志远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方志远疑惑地拿起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他与人密谋陷害楚啸天的画面,以及他利用各种手段打压楚家的证据。 方志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你……你竟然……”他指着秦雪,说不出话来。 秦雪冷哼一声,“方志远,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方志远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柳如烟见状,脸色也变得苍白,她知道自己押错了宝。 楚啸天松开柳如烟,走到秦雪身边,感激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秦雪。” 秦雪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白静和孙老也走了过来,关切地询问楚啸天的情况。 楚啸天一一回应,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会所门口。 几名警察冲进包厢,将方志远和他的保镖铐了起来。 方志远被带走时,眼神怨毒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等着!” 方志远被带走后,楚啸天等人也离开了会所。 在回家的路上,楚啸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问道:“秦雪,你是怎么知道方志远会在这里的?” 秦雪神秘一笑,“这是个秘密。” 楚啸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秘密?告诉我嘛!” 秦雪眨眨眼,“就不告诉你!” 楚啸天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秦雪不想说,他也不再追问。 这时,夏雨薇突然说道:“啸天,我想……” 夏雨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楚啸天掏出手机一看,是医院打来的。 他心中一沉,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第755章 情绪失控 楚啸天收起手机,脸色凝重,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他的直觉从未出错,医院深夜打来电话,多半是妹妹楚诗然的情况有了变化。 其他人见状,纷纷追了上来。 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语气略带急切:“啸天,是关于诗然的事吗?我陪你去!” 秦雪同样快步跟上,一脸坚定:“我也去,万一需要急救,我还能搭把手。” 白静欲言又止,但最终也踱步跟了过去,她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担忧:“我……也许也能帮上一点忙。” 孙老拄着拐杖,低声说道:“小楚,冷静点,诗然吉人自有天相,但救人不是急躁能解决的事。我们跟着,总能帮你分担一些。” 楚啸天点点头,此时的他没时间去多说感谢,只是快步走向车旁,将车门一拉开,利落地钻了进去。 所有人迅速上车,车内气氛凝重得让人难以呼吸。 深夜的街道异常寂静,楚啸天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穿梭在夜色中,路灯的光芒一闪而过,映衬着他额头的细密汗珠。 “啸天,别太担心。”夏雨薇轻声安慰,她坐在副驾驶,眼中满是忧色,“诗然会没事的。” 楚啸天专注地盯着前方,嗓音低沉而沙哑:“希望吧。” 秦雪将手放在楚啸天的肩膀上,试图用自己的冷静让他安心:“不管是什么状况,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别忘了,你手中握着的可是《鬼谷玄医经》,多少疑难杂症都能迎刃而解。” 楚啸天闻言微微点头,眉头却依旧紧锁。他最担心的不是医术问题,而是时间——时间对楚诗然来说,已经所剩无多。 车辆急速驶入医院,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停车后,楚啸天第一时间冲下车,几人快速跟随。 他几乎是一路跑着冲进住院部,一眼便看到了病房外焦急站着的主治医生。 那医生见到楚啸天,连忙迎了上来,神色复杂:“楚先生,诗然的情况……有些不妙。” 楚啸天双手抓住医生的肩膀,眼神凌厉得宛如刀锋:“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下午刚给诗然进行了一次检查,她的各项指标都还算稳定,谁知道晚上突然大出血,我们已经尽全力止血,但原因尚未明确。” 楚啸天目光阴鸷,浑身散发出迫人的冷意:“你这是在告诉我,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听到这话,医生脸色发白,不敢再与他对视,低下头窘迫地回应:“……对不起。” “滚!”楚啸天一个字吼出,吓得医生连忙退开,但秦雪却冷静地走了上来,从医生手中接过刚刚的病历,快速翻阅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不能再让楚啸天情绪失控,而秦雪这位医学院高材生显然更有资格处理眼前的状况。 秦雪一边快速翻阅病例,一边低声说道:“啸天,听我说,目前的关键是先稳定诗然的情况,我需要你冷静下来,或者……让我帮你成立判断方案?” 楚啸天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将过于激烈的情绪压制下去,他点点头:“继续。” 秦雪头也不抬地说道:“根据报告,诗然的出血点在肺部,结合她之前的病史,很可能是内脏结构破裂导致出血,但这个过程可能与某种激烈的过敏反应有关。” “过敏反应?”楚啸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转头问那主治医生:“今天是不是有换过药物?” 医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是……营养师建议换了一种新的复合维生素剂——” 楚啸天眼中怒火席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胡闹!谁批准的?!” 医生被吼得冷汗直冒,连忙解释:“楚先生,是楚老夫人……她说这是家属决定的——” “楚老太太?”柳如烟此时才从后方走到楚啸天身边,一脸讽刺地冷哼道,“可真有意思啊,楚老太太这是给你妹妹换药?还是给你妹妹‘换命’?”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显然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他深知楚老太太打的小算盘,但却没想到,她竟然利用诗然的病情来做文章! 夏雨薇见状,连忙上前轻抚楚啸天的手臂,试图让他情绪稍稍平复:“啸天,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诗然更重要。” “没错,”秦雪冷冷瞥了一眼那医生,“麻烦给我们准备一间干净的手术室,我有办法稳定病情。但是需要啸天辅助。” 医生错愕了一瞬,随即满脸犹豫:“这……我们不允许外人操作患者。”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楚啸天此时几乎不再顾忌规则,他直接拨通了院长的电话,“五分钟内开手术室,否则我拆了你们这破医院!” 电话那端的院长一听楚啸天的声音,额头顿时冒汗,连忙话都不多说一句,迅速下达命令:“立刻安排手术室!” 几分钟后,秦雪和楚啸天已全副武装站在了手术室内。 秦雪一手拿起手术刀,另一手递给楚啸天医用钳,目光冷冽,语气沉稳而坚定:“听我的指示,三秒后我们处理第一组韧带。” 楚啸天目光如炬,点头应下,但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监控机的剧烈警报声——楚诗然的心跳骤降至危险范围! 秦雪瞳孔一缩,脸色猛地沉下来:“糟了!心脏骤停!” 楚啸天眼神瞬间冷得如冰,他几乎没有思考半秒,立刻俯身按压,“诗然,给我撑住!” 伴随着一片惊乱,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夏雨薇咬着嘴唇,紧张地望着手术门,手心已满是冷汗…… 第756章 这种地方,危险太大 手术室内的气氛凝固得如同冰窖,监控仪器刺耳的警报声一下下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楚啸天的手掌紧紧贴在楚诗然瘦弱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心脏按压,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却顾不上擦拭。 秦雪紧盯着监控屏幕上那条起伏微弱的生命线,冷静地下达指令:“肾上腺素0.5毫克,静脉注射!” 一旁协助的护士立刻执行,但楚诗然的心跳依旧没有明显的回升。 秦雪眉头紧锁,当机立断:“加大剂量,1毫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手术室外的夏雨薇紧紧攥着双手,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快要停止跳动。 柳如烟站在她身旁,脸色同样凝重,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手术室内,楚啸天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他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诗然就真的没救了。 他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每一次按压上,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力也传递给妹妹。 “心跳恢复了!”护士惊喜地喊道。 监控屏幕上,那条微弱的生命线终于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虽然还很微弱,但总算是一个好兆头。 楚啸天和秦雪都长舒了一口气,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楚诗然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但依旧处于危险期。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感觉身心俱疲。夏雨薇连忙走上前,轻轻地搂住他,柔声安慰道:“啸天,你已经尽力了,诗然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正在乎他,关心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眼神复杂。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杯水,语气平静地说道:“楚先生,诗然的事情,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 楚啸天接过水杯,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有她在,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王德发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妹妹的命,看来也不怎么值钱嘛!”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什么意思?” 王德发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要不是你得罪了我,你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最好祈祷诗然没事,否则我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就凭你?你以为你还是楚家的少爷吗?你只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王德发,你太过分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老拄着拐杖,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啸天,不要怕他,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王德发看到孙老,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道,孙老在古玩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就连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他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孙老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过头,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会帮你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孙老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有他在,他更有信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我是白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楚啸天听到白静的名字,心中微微一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白静联系了,自从他被家族抛弃之后,他就主动疏远了白静,因为他不想连累她。 “白静,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楚啸天问道。 “啸天,”白静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听说诗然的事情了,你还好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啸天,”白静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一定要坚强,诗然还需要你。” 楚啸天听到白静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白静依旧关心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白静,”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啸天,”白静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白静的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线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神色凝重。 电话中的异常断线令他感到不安,他下意识地回拨了过去。 可是,无论他怎么拨打,传来的始终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提示音。 白静向来冷静理智,如果不是紧急情况,绝不会半途挂断电话。 这种异常让楚啸天的心里绷紧了一根弦。 “小楚,出什么事了?”孙老见他神情异样,关切地询问道。 楚啸天皱着眉头,把手机放进口袋,语气低沉:“是白静,刚刚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我,电话却突然断了。我担心她可能出事。” 孙老脸色一肃,大手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年轻人,不要慌!不如冷静想想,她最后有提到什么蹊跷的线索没有?” 楚啸天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忆起电话的情景,隐隐觉得白静的话可能和诗然的病情有关。 他一向冷静,但涉及白静与妹妹,他就难免心浮气躁起来。 忽然,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孙老的手机。 孙老接起电话后,脸色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他说了几句“好,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刚刚一个朋友给我打来电话,说王德发似乎同时在调查你妹妹的病情相关事宜。他要这么干,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孙老皱起眉头,语气凝重。 “又是王德发!”楚啸天双目微眯,寒光乍现。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了紧,这个名字已经在他的复仇名单上刻了血色的印记! 孙老拍了拍他的手臂,意味深长地说道:“啸天,越是这样越要步步为营。你记住,不要被情绪控制。王德发这样的人,只会笑看你的失控,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楚啸天默默点了点头。他低声说道:“孙老,我能拜托你件事吗?” “尽管说,老头子我能帮的,绝不含糊。”孙老点头。 楚啸天将先前电话以及诗然病情的诡异线索说了出来,请求孙老帮忙利用自己的人脉去查王德发最近的可疑动向,同时留意白静的安全。 孙老沉吟片刻:“放心吧,在古玩界我的朋友还是遍布四海,给我点时间。对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王德发并非急功近利的小角色,他很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楚啸天下意识地侧头,只见秦雪推门而入。 她穿了一件干练的白大褂,步履轻快,带着微微汗湿的额头,显然是刚从实验室赶过来的。 “你总算赶来了!”楚啸天看到秦雪,心下稍安,连忙迎上前。 他原本焦虑不安的表情露出些许轻松。 秦雪笑了笑,将手里带来的一个瓶子递给楚啸天:“这是我刚研究的一种实验药物,虽然不能彻底治愈,但对诗然的情况可能会有暂时性的缓解作用。你试着给她用用看。” 楚啸天接过瓶子,语气郑重:“谢谢你,秦雪。” “别客气!”秦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低声说道,“不过我听说,你妹妹的病情可能跟某种外部因素有关。这件事你得小心调查清楚,也许有人在暗中下手。”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是谁,敢动诗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哭声,那是楚诗然的护工的声音。 楚啸天闻声如风一般冲了出去,冷厉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出了什么事!” 护工满眼惊恐,颤声说道:“刚才有人给诗然量体温,我就去拿毛巾,可她床头留了一张纸条!那字条上说——如果你想救你妹妹,明天一个人去城北的废弃工厂!” 不等护工说完,楚啸天便一把夺过字条,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竟果然是这个内容,甚至落款的地方,还多了一道熟悉的笔迹——那赫然是王德发的名字! 秦雪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却语气冷静:“楚啸天,你千万别冲动。这种局,八成是鸿门宴!” “他敢来动诗然,我就敢断了他的命!”楚啸天冷哼一声,将纸条在手里狠狠攥成一团,却没有丢弃。 他能感觉到,这或许是直面王德发阴谋的唯一线索。 秦雪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这种地方,危险太大。一个人去,成的话一切好说,要是出意外,也不过损失我一人。” “楚啸天,你这是拿命在赌!”秦雪急得想上前拽住他。 楚啸天却转身盯住秦雪,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为了诗然,我愿意赌这一场!” 空气陷入片刻的沉寂,就连护工也不敢大声喘气。 半晌后,秦雪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递给楚啸天:“如果真的非去不可,带上它。有备无患。” 楚啸天接过小刀,轻轻一笑:“放心,雪儿,我楚啸天的命,不会轻易交代在这种小场面上。” 即便话语轻松,他的眼底却深藏冰冷杀意。 这一场,他不仅是为了诗然,更是誓要彻底撕开王德发的伪装,令其付出应有的代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灯光隐隐闪烁,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低声呜咽。 第757章 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 夜晚的寒风如刀,划过楚啸天脸颊时,他的目光依旧冷冽而坚定。 城北废弃工厂的轮廓在夜幕下愈发影影绰绰,它曾经是上京最繁华的一处工业基地,而如今却成了阴谋诡计滋生的死地。 楚啸天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到秦雪递给他的折叠小刀。 略微沉甸的分量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他不能放松警惕——他很清楚,王德发从来不是一个会“请君赴会”却不留后手的人。 工厂铁门早已生锈,被风吹得咯吱作响,像是在叹息过往的繁华与荒凉的现状。 楚啸天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顺着围墙摸了半圈,先用《鬼谷玄医经》教他的“听风术”判断四周是否有埋伏。 然而,工厂内却出奇地安静,安静得连风声都吞噬殆尽。 一丝冷汗从楚啸天的鬓角滑落。太安静了,反而让人不安。 就在他准备绕到正门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冲进了他的视线。 是秦雪!她穿着一件深色连帽外套,也许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行踪,她整张脸都藏在帽檐的阴影里,但目光却亮如星辰。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急躁和担忧。 秦雪轻轻一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况且,我还偷偷从实验室带了一支麻醉注射器,兴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皱眉,盯着她背后的小包,语气不善:“你知不知道,王德发这种人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当然知道。”秦雪抬头直视他,目光清冷,却夹带着一丝隐约的柔情,“可我也不是那种把朋友推到火坑里,自己当缩头乌龟的人。”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心里却涌上一丝暖意。 他最终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伸手拉住了秦雪的手腕:“既然来了,就跟紧一点。” 两人并肩走进铁门,沉默的夜色仿佛在窥探胆敢踏入这片领域的不速之客。 工厂的内部空旷破败,杂草肆意生长,几根残破的铁柱生了厚厚的锈。 一盏忽明忽灭的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勾勒出一片幽暗的阴影。 “楚啸天,单枪匹马就来了?真是勇气可嘉啊。” 王德发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高处传来,他站在二楼的铁栏杆后,手中把玩着一根雪茄。 楚啸天抬起头冷笑:“你要玩花样,不妨光明正大些。绑我妹妹,威胁我来这,够卑鄙。” “卑鄙?”王德发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楚公子,这可真冤枉了。我只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而已。而且,你妹妹现在可还安好呢,要不要听听她的声音?” 话音刚落,王德发朝身后一挥手,随即,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手下推着轮椅缓缓走了出来。 轮椅上的人正是楚诗然!她以微弱的气息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至极,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诗然!”楚啸天怒吼,脚下不由自主地跨前一步。 “别乱动。”王德发按灭了雪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再往前一步,我可不保证她接下来如何呢。”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拳紧握。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王德发一阵得意的大笑,随即语气转为冰冷,“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听说你最近接触了不少古老的医学典籍,还频频搞到一些罕见的名医之术。我王德发对医术的兴趣不大,但那些典藏古卷,传出去可是价值连城。” 楚啸天嗤笑一声:“原来如此,胃口可真不小啊。” “对嘛,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王德发露出假惺惺的笑容,“你把那些古卷的具体来源告诉我,再签一份协议,割让楚家的一部分产业给我,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否则——”他顿了顿,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刀,放在楚诗然的脖颈旁,“否则我就只能让你亲眼看着妹妹香消玉殒了。” “禽兽!”秦雪忍无可忍,怒吼出声,但楚啸天却猛然把她拉到身后。 “王德发,”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寒冷得如同刀刃,“这一招威胁,真是有够无耻的。” “多谢夸奖。”王德发懒洋洋地说道,“那么,楚公子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楚啸天一言不发,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秦雪给他的折叠小刀,藏在袖口内,然后将手抬了起来,好似妥协一般:“给我几分钟,让我考虑一下。” 王德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向身旁的手下递了个眼色,那名手下立刻端起枪警惕地对准楚啸天。 空气骤然压抑,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吞噬,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秦雪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在包中的麻醉针上,目光如刀。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楚啸天突然抬头,眼底寒光一闪。 他猛地转身,低喝一声:“雪儿!照计划行事!” 秦雪一愣,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从包里抓出麻醉针…… “砰!”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枪声,气氛被彻底打破—— 枪声响起的瞬间,楚啸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楚诗然从轮椅上拉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带起一片血花,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 王德发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来这一出,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妈的!谁开的枪!给老子瞄准了!别伤了楚诗然!” 混乱中,秦雪手中的麻醉针精准地射向了控制楚诗然的那个手下。 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楚啸天拉着楚诗然迅速躲到了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 “哥……”楚诗然虚弱地抓住楚啸天的衣角,声音颤抖,“我…我害怕……” “别怕,诗然,哥会保护你。”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却冰冷地扫视着周围。他藏在袖口中的小刀紧紧握住,手心渗出汗水。 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道:“都tmd是废物!连个病秧子都抓不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柱子就是一枪,“楚啸天!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躲在后面就安全了吗?” 子弹击中柱子,碎石飞溅,楚诗然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楚啸天。 “雪儿,掩护我!”楚啸天低吼一声,猛地从柱子后面冲了出去。 秦雪早有准备,她迅速从包里掏出几个烟雾弹,用力扔了出去。 顿时,仓库内烟雾弥漫,视线一片模糊。 “咳咳咳……”王德发被呛得咳嗽不止,“该死的!这小子还挺狡猾!” 楚啸天趁着烟雾的掩护,快速接近王德发。 他手中的小刀寒光一闪,直刺王德发的咽喉。 王德发虽然被烟雾呛得够呛,但反应也不慢,他猛地侧身躲过,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脸颊飞过,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妈的!楚啸天,你找死!”王德发怒吼着,对着烟雾中的人影疯狂射击。 楚啸天左躲右闪,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他手中的小刀不断挥舞,逼得王德发连连后退。 仓库内的枪声、叫喊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秦雪躲在掩体后,紧张地注视着战局。 她知道楚啸天身手不错,但毕竟寡不敌众,而且对方还有枪。 她必须想办法帮他脱困。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妩媚的女人——柳如烟。 “住手!”柳如烟一声娇喝,震慑全场。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顿时一变。 “柳总?你怎么来了?” “王德发,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楚家的人都敢动!”柳如烟语气冰冷,眼神凌厉。 王德发脸色阴沉,强辩道:“柳总,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和楚公子谈一笔生意而已。” “生意?绑架也算是生意?”柳如烟冷笑一声,“王德发,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楚家兄妹,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咬了咬牙,他知道柳如烟的背景深厚,自己惹不起。 他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不甘心地说道:“算你小子走运!”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下枪。 楚啸天扶着楚诗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哥,你没事吧?”楚诗然担忧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轻轻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柳如烟,“柳总,多谢你出手相助。”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公子,你的胆识和身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柳如烟又转头看向王德发,语气冰冷:“王德发,这次我给你面子,不追究你的责任。但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你!” 王德发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带着楚家兄妹离开仓库。 仓库外,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楚啸天将楚诗然安顿在后座,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楚公子,你的伤需要尽快处理。”柳如烟关切地说道。 “谢谢柳总关心,我没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仓库。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楚公子,”柳如烟突然开口,“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楚啸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王德发只是个小角色,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 柳如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有人盯上你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吧。” 柳如烟转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坚韧和强大。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深邃而迷离。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突然,柳如烟猛地踩下刹车,车子一个急停,惯性让楚啸天身体前倾,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怎么了?”楚啸天皱眉问道。 柳如烟脸色凝重地指着前方,“你看……” 楚啸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前方道路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第758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楚啸天眼神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阵仗,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楚诗然。 “看来,今晚是躲不过去了。”楚啸天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楚公子,你保护好你妹妹,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总,这些人恐怕……”楚啸天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如烟打断。 “楚公子,不用担心,我可不是只会做生意的柔弱女子。”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砰”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击碎了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 突如其来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也震慑住了那些黑衣人。 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会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黑衣人短暂的愣神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挥舞着砍刀,朝着柳如烟的车子冲了过来。 柳如烟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几声枪响,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剩余的黑衣人被柳如烟的狠辣吓住了,一时间不敢再贸然上前。 “楚公子,我们走!”柳如烟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撞开挡在前面的商务车,一路绝尘而去。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干净利落的身手,心中暗暗吃惊。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车子一路飞驰,甩掉了后面的追兵。 柳如烟将车开到一家私人医院,帮楚啸天处理了手臂上的伤口。 “楚公子,你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需要好好休息。”柳如烟关切地说道。 “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 “楚公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柳如烟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楚啸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最近正在调查一件事情,可能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柳如烟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楚公子,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还是可以帮上一些小忙的。” 楚啸天接过名片,郑重地收了起来。 “谢谢柳总。” “不用客气,楚公子,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柳如烟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啸天送楚诗然回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今晚的遭遇,让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孙老的指点,来到了一家古董店。 这家古董店位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门面不大,却古色古香,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楚啸天走进店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一件古董。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喊道。 老者抬起头,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啸天,你来了。” “孙老,这次要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孙老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走到楚啸天面前,“你这次想鉴定什么东西?”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他一直贴身佩戴。 “孙老,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块玉佩。” 孙老接过玉佩,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块玉佩……”孙老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块玉佩非同寻常……” 孙老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砰”的一声巨响,古董店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里!”王德发一脸阴狠地盯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王德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哼,今天你插翅难逃!”王德发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啸天,小心!”孙老挡在楚啸天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古朴的长剑。 孙老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剑尖直指王德发。 店内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王德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我的店里撒野!”孙老声如洪钟,震得店里的古董都微微颤抖。 王德发冷笑一声:“老东西,少废话!今天我只要楚啸天,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哼,你当我这把老骨头是吃素的吗?”孙老丝毫不惧,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剑气破空而出,直逼王德发面门。 王德发侧身躲过,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老家伙一把年纪,竟然还有如此身手。 “给我上!抓住楚啸天!”王德发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和孙老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没有孙老那般深厚的功力,但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也勉强能够抵挡一阵。 他身形灵活,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得连连后退。 孙老的剑法更是精妙绝伦,剑光闪烁,如同游龙一般,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 一时间,古董店里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柳如烟躲在柜台后面,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焦急万分。 她本想趁乱离开,但又担心楚啸天的安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发现了柳如烟,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她冲了过来。 “啊!”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楚啸天不知何时挡在了她的面前,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 “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地摇了摇头。 楚啸天手腕用力一扭,黑衣人手中的砍刀应声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滚!”楚啸天一脚将黑衣人踹飞出去。 王德发见楚啸天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有些忌惮。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止进攻。 “楚啸天,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王德发阴狠地说道。 “哼,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抓住我吗?”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 “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王德发怒吼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王德发的匕首寒光闪烁,招招狠辣,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两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古董店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王德发虽然身手不错,但比起楚啸天来还是略逊一筹。 几个回合下来,王德发身上已经多了几处伤口。 “该死的!”王德发心中暗骂一声,他知道自己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于是虚晃一招,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岂会让他轻易逃脱,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一脚将王德发踹倒在地。 王德发摔了个狗吃屎,手中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寒光。 “王德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楚啸天举起拳头,就要朝王德发砸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察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王德发听到警笛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楚啸天大声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打伤了我!”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恶人先告状。 一群警察冲进古董店,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一个警察问道。 “警察同志,这个人无故袭击我,还打伤了我!”王德发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警察看了看王德发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楚啸天,沉声说道:“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和孙老,眼中充满了歉意。 “啸天……”柳如烟焦急地喊道。 “没事的,我会没事的。”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着警察走出了古董店。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柳如烟和孙老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警车,心中充满了担忧。 与此同时,在一家豪华的别墅里,秦雪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楚啸天的消息。 她已经联系不上楚啸天好几个小时了,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秦医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秦雪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上。 她踉踉跄跄地跑出别墅,开车朝医院飞驰而去…… 第759章 现在闹没意义 楚啸天被两名警察押送进了局子。 他低垂着头,像是喝多了一样随意晃动,但谁都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依然犀利,眼神缓慢扫过审讯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气氛凝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面对坐在对面的办案警察,楚啸天却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你们误会了,我可是受害者,那些人闯进店里,拿着刀子想要我的命,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审讯室里,主办的警察一脸冷漠,但搭档显然有些动摇了:“老李,这事怎么听起来哪里不对?” “闭嘴,这事轮不到你废话。” 姓李的警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双三角眼盯着楚啸天,阴恻恻地说道:“你可别想糊弄我们,证据摆在那儿,想狡辩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面带几分焦躁地走了进来。 他是负责人,看了楚啸天一眼,又瞥了李警官,“王德发的举报,我们还得核实。如果是恶意报假警,依照规定,他也逃不了责任。” 李警官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说道:“他举报受害人持械故意伤人,可看这小子哪像个无辜的好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抬头对上李警官的眼睛,目光如刀,缓缓道:“莫非你们警局也归王德发这种社会败类管?还是狼狈为奸?” “你——”李警官拍桌而起,却被他的上司拦住。 负责人皱着眉头低喝:“别冲动!”接着看向楚啸天:“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出来,一会儿若查实你并无过错,自然不会冤枉你。” 闻言,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毫不畏惧地描述起今天的遭遇,甚至还特意带上了王德发那招招致命的匕首:“倒是你们,连他这种用刀子捅人的主儿也信?看来,我只能信公道自在人心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秦雪匆匆赶到了医院。 她刚冲进妹妹的病房,就看见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医生站在一旁,一脸严肃说道:“她的病情突然恶化,恐怕时间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秦雪的声音因为悸动而颤抖,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医生沉默片刻后才继续说道:“或许你要尽快联系楚啸天先生……听说他在医术方面相当有造诣,他也许有办法。” 秦雪脸色一僵,心头滑过一丝不安:楚啸天此刻在哪里? 正当她犹豫之际,突然接到柳如烟的电话:“秦雪,啸天被人栽赃陷害,进了警局!他们说他故意伤人,你快想办法!” 秦雪的手指僵住了,电话半响没放下。 一边是病危的妹妹,一边是深陷麻烦的楚啸天……她不得不迅速做出选择。 “好。”秦雪咬紧牙关,“如烟姐,你告诉我哪家警局,我马上过去!” 时间紧迫,她在挂断电话后直奔目的地。一路上,她像是在与命运搏斗。 她清楚,无论是妹妹的救命药还是楚啸天的解围,都需要她拼尽全力! 而与此同时,在审讯室,楚啸天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门外隐隐传来骚动,像是有人在议论什么,但由于隔音不好,声音却时断时续。 很快,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气宇轩昂的陌生男人。 他一进屋便朝负责警长抬了抬手中的文件,同时冷冷扫了李警官一眼。 “什么人?”李警官警觉地站起来。 “方律师。”男人毫不客气地开口,掏出公文,“我受人委托,专程来为楚啸天先生澄清事实的。” 李警官愣住了,这才察觉,这事并不像王德发刻意描绘的那么简单。 而楚啸天则眼神一沉,忍不住低笑一声——果然是柳如烟动作迅速!她总是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果决干练得令人钦佩。 “律师?笑话!”李警官仍不死心,冷哼一声道:“这小子还有律师撑腰?看样子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抱歉,再不简单,也没恶人告状的资格。”方律师反唇相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审讯室的氛围一度冰冷如霜。 但在另一边,秦雪已经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警局大厅,当她的一双一尘不染的白球鞋踏上冰冷的地面时,引来了不少目光。 她眉宇之间虽仍有焦灼,但那抹柔中带刚的神态惹得人不禁另眼相看。 她看见楚啸天正被从审讯室带出,所有复杂的情绪瞬间浮上心头。 明明几小时之前,他们还约好了要去尝一家新开的餐厅,而现在……怎么会这样! “啸天!”秦雪急切地喊了一声,眼睛里充满担忧。 她硬是挤过人群跑到他面前,声音低而急:“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看着那双为他担忧到红了眼的清亮眸子,他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戏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他的回答没能让秦雪舒心分毫:“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 话未说完,李警官却冷笑一声打断:“感人的重逢?正好够一出狗血剧,别以为有律师就能翻案,这事没那么容易!”他刚冒出话,就看到楚啸天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楚啸天淡淡开口:“可惜啊,恶人做多了恶,总是会支付代价的。我楚啸天,随时奉陪。” 刚说完,警局的门突然被人撞开,竟然是柳如烟带着一群记者冲了进来…… 警局大厅内,因为柳如烟带领的记者团的闯入,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顿时炸裂开来。闪光灯频频亮起,记者们的嗓门一个比一个高,“请问,这是我们收到的故意伤人案件吗?”、“涉事人员是不是就是楚啸天?”、“有目击者称,本案疑似存在栽赃陷害的情况,这是真的吗?” 记者们抛来的问题层出不穷,吓得大厅的值班警察们一阵手忙脚乱,连文件都掉了好几份。 尤其是刚从审讯室里被“敬业”地带出来的楚啸天,此刻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秦雪走近他身边,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抓住他的手腕,像是生怕他被带离一般。 楚啸天本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笼在温热掌心里的手攥得一紧。 他心底微微一动,习惯了世界冰冷阴暗的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一丝暖意。 “啸天,我们可以解释清楚的,是吗?” 秦雪抬眼望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涌动着焦躁与不安,却又透着一抹倔强。 楚啸天没有回答,嘴角只是掀起了一个略带从容的笑意。 他眼神扫向门口——柳如烟这女人,还真够会抢镜的。 身着高跟鞋和银灰外套的柳如烟大步走入大厅,气场凌人,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浅浅一笑,对着满堂记者开口:“各位记者朋友,这起事件中,楚先生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在服从正当防卫的情况下被诬告,我们自有充分证据证明这一点。至于是谁在背后动手脚,媒体应该比我们更擅长挖掘。” 这话掷地有声,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记者们像猎犬闻到了血腥味,立刻一窝蜂地转向警局值班台后面坐镇的李警官,闪光灯几乎快贴到他脸上。 “警官,请问警方如何解释这个案件?” “是人为失职还是有人滥用公权?” “我们能否采访嫌疑人父母,不,应该说是当事人家属!” 李警官原本还装得沉稳,此刻却是脸色青红交替。 他喘息了一下,接连嘶声吼道:“都给我冷静点!警局不是菜市场!再吵就请你们出去!” 见人群稍稍冷静,他整了整制服,朝柳如烟投去掺杂恼怒与疑惑的目光:“柳小姐,你带这么多人冲进来,是闹事的?” 柳如烟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李警官,这话可别乱说。我今天带律师、带证人、带证据,还带了贵警局事件大爆料。这种情况下,我怎么闹事?哦,对了,既然我们来了,是不是可以请您的公证监督,来一场真相的实时披露呢?” “你——”李警官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语塞得连一句回怼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楚啸天倚在一旁,像看戏般目送李警官急红了眼,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李警官,您这个苦瓜脸快能拍下来挂窗户驱蚊了。” 周围人一阵暗笑,秦雪倒是急得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说正事呢,你别胡说八道。” 李警官哪忍得住这冷嘲热讽,猛然踏前一步正欲发作,却被刚才进来的方律师拦住了。 方律师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的大文件袋,冷静道:“现在闹没意义,关键看证据对不对得上。而我们手里的东西,可是关系到李警官您的职业操守。” 这下,不仅大厅的其他警察忍不住失神,就连秦雪、楚啸天也都稍稍愣了一下。 柳如烟却是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一招,是我专门给你布的局。” “什么意思?”楚啸天侧头挑了挑眉,但柳如烟并不给解释,只是轻轻两字,“看着。” 方律师从文件袋中抽出几页凭证,朝着记者方向扬了扬,“各位,这位警官在本案中的身份是否公允暂且不提,但这几页材料证明,有知情人员曾揭露李警官秘密会见某权贵且收受恩惠。而提供信息方,恰恰就是楚啸天本次的诬害方王德发。” 第760章 居然玩这种低级把戏 大厅中的气氛如同炸锅一般嘈杂,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挤到李警官面前,话筒和摄像头几乎贴到他的额头。 李警官慌忙后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这是诬陷!完全没有的事!你们、你们不要乱报道!” 然而,此刻谁会听他的好心“劝阻”?方律师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抽出另一张文件:“既然您觉得是诬陷,那这笔银行交易记录,还有这段您与当事人通话的录音,李警官应该不会陌生吧?”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记者们愣了一秒,而后更加疯狂地向前猛挤,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楚啸天倚在大厅一侧,眼神带着几分冷嘲。他低声对柳如烟道:“你这招扣锅的手法,还真见血封喉。” 柳如烟嘴角微挑,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楚啸天,别总用这种看戏的语气说话。难道你不明白,我这是在帮你?” 楚啸天耸耸肩,目光却往人群中扫去,正巧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 来人正是方志远,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眼神仿佛毒蛇一般盯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的好日子,就到这里了。” 楚啸天走近一步,身形笔直,仿佛无形间压迫得人透不过气,“方志远,有事冲我来,别躲躲藏藏像只老鼠。你要这么明目张胆跳出来,是已经沉不住气了?” 这一声“老鼠”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方志远的脸上。 他瞬间变了脸色,却强装镇定,冷冷一哼:“楚啸天,你以为几份捏造的证据就能翻盘?你想的未免太天真。真相迟早会大白,而到时候,你楚啸天,就是咎由自取!” “是吗?那我倒很期待。”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讥笑,眼神似利刃,直接刺进对方心底。 下一刻,方志远却突然转向柳如烟,语气中透着几分阴阳怪气,“倒是柳小姐,让人刮目相看。平日里沉着冷静的商业女强人,今天竟然亲自站在这里为楚啸天撑腰。难不成,你们已经不只是生意伙伴的关系了?” 言辞锋利,暗藏挑衅之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别有意味地打量着楚啸天和柳如烟。 柳如烟丝毫不受影响,她娇媚一笑,声音清脆却像一记闷锤,“方志远,还真是井底之蛙。我们楚先生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是因为他够优秀,也有让我欣赏的资本。不像某些人,空有野心,却不懂如何自重。” 方志远面色一僵,被反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一旁的秦雪却不悦地皱起眉,她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叫她欣赏你?她助你一臂之力,你倒是很受用嘛。” 楚啸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秦大小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秦雪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松开他的袖子,嘴硬道:“我才没有!只是觉得她……她说话不太合适!” 楚啸天也不点破,笑意更深,心底却对秦雪的在乎有了几分别样的情愫。 他只觉得秦雪虽然冷静聪慧,但偶尔这份小女孩般的任性却像春风一样,让人心生舒畅。 就在二人悄然对视之时,方志远突然举起手机,轻轻一晃,阴森一笑:“楚啸天,现在得意还早了点。我这里有点好东西,刚好可以送给现场的各位记者朋友——” 还没等他说完,楚啸天猛然间意识到不对劲。 他侧头低声问柳如烟:“他手机里该不会存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吧?” 柳如烟不动声色地回道:“放心吧,早就在防备他了。不过,这家伙确实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呵,那便看看是谁棋高一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犀利,似乎已经想清楚了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正当大厅气氛再度被拉紧之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嗓音:“各位,是不是该听听另一方即将呈上的真相?” 楚啸天猛然抬头,目光骤然收紧。那道声音……熟悉又陌生,竟引得他有些失神。 是……苏晴!那个曾在他人生最低谷时背叛了他的人,竟在这时候出现! 大厅中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只见她穿着一袭淡紫色长裙,拖着行李箱,缓缓而来。 清冷的笑容挂在脸颊上,她一步步走近楚啸天,“别来无恙啊,楚大少。”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灭刚刚所有流连于胜利边缘的窃喜。 楚啸天心底骤然升起一股警惕,他没理由信任这个曾狠狠踩过自己一脚的女人,但对方突然出现,必然怀有目的。 楚啸天凝视着走到面前的苏晴,她的气场依旧强大,甚至比当初更甚。 那双狭长明亮的双眼,像是欲将人看穿一般,无声无息地透着压迫感。 他嘴角微微勾起,冷笑着开口:“苏晴,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耐心。到了现在,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苏晴并不着急回应,她优雅地从包中取出一叠文件,赤裸裸地扬了扬,语气淡然却隐隐透着某种挑衅:“你知道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楚啸天,游戏刚开始,你真以为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柳如烟在一旁高跟鞋轻敲地面,细眉微挑,笑容玩味。 “苏小姐,你这是过河拆桥还是落井下石?当初是谁把机会拱手让人,现在来要求个什么?自作多情可不是商场的手段。” “柳小姐最好不要插嘴,”苏晴瞥了她一眼,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今天是来谈私事的,不想和一个外人浪费时间。” 柳如烟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刚准备针锋相对,楚啸天却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缓缓转过身,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苏晴,既然你不想含糊,那就痛快点说吧,你究竟来干什么?” 苏晴的眼神如冰,她缓缓将那叠文件递向楚啸天,但又在离他指尖几寸时停住,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这是你的底牌,也是我的武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这份文件中藏着一项你不愿看到的真相,当然,也隐藏着让整个局势反转的关键。只看你是选择站在我这边,还是继续顽抗到底。” 楚啸天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冷冷地盯着她的脸,脸上的讥讽毫不掩饰。 “苏晴,听你这话,倒像是自己有多重要似的。别忘了,三年前也正是你为了攀高枝,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楚啸天,这是利益的交易,而不是你可笑的私人纠葛。” 苏晴继续保持风度,笑容浅浅,却显得更为危险。“不过,我也愿意奉陪。如果你真要和我走到对立面,我倒更期待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棋高一着。”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时,秦雪突然出声,她虽然尽量保持冷静,声音中却带着隐隐的薄怒:“这位苏小姐,既然来了就请说清楚,不要再玩什么花招。事情搅得越复杂,吃亏的往往是表面上占上风的人。” 苏晴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雪一眼,“这位就是传闻中所有人都夸赞的秦大小姐吧?可惜了,聪明归聪明,还是太天真了些。这不是医院的手术台,而是商战的棋局,你的那点直率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秦雪眉头微蹙,显然感到了冒犯,却没有回击,只是站得更直,面容冷峻。 这时,楚啸天终于伸出手,一把抽过苏晴手中的文件,却并未翻看。 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你可以把这东西交给我,但我警告你苏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敢耍花招,我保证让你后悔。” 苏晴无谓地耸肩,嘴角带着无法揣测的笑意,“放心,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一成股权,我们之间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另外……我手里握着的谈判筹码,肯定物有所值。” 楚啸天闻言,脸色愈发沉冷,握着文件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眯起眼,声音像寒冬的冷风,“股权?看来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居然敢碰我的底线。” “底线?”苏晴冷笑一声,露出几分嘲讽,“楚啸天,你的底线如今还剩几分力气能够守住?我即便站在这里与你谈,心底不过是看低了你。” 柳如烟见状,按捺不住,勾唇娇笑道,“苏大小姐,谁给你的自信?几年前甩了人家,如今还想赚一笔?呵,做梦的时间恐怕不是现在。” 苏晴淡淡一瞥,显然不屑与柳如烟争论,兀然站定不动,而楚啸天垂眸默不作声,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这女人的出现,显然跟方志远的突然动作脱不了干系。 正当空气凝固到了极点时,方志远终于开口打破局面。 他依旧阴笑着晃动手机,“楚啸天,我为你铺好了展台,可不一定会是你想唱的戏台。 ”随之,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指按下屏幕,只听“叮”的一声提示音,大厅不远处的大屏幕赫然亮起。 短短数秒后,屏幕上的内容让众人一片哗然——影像模糊,却隐约能辨认出,视频中的人影与某几位在场之人极为相似。 柳如烟瞳孔一缩,语气陡然变冷,“方志远,你堂堂商界一霸,居然玩这种低级把戏?” 方志远摊摊手,语带玩笑地说道:“低级?不不不,只要能击中要害,就是高级。” 而楚啸天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那视频画面。 第761章 他必须冒险一试 楚啸天眼神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视频里,光线昏暗,轮廓交缠,依稀能辨认出是柳如烟和……王德发? 柳如烟脸色骤变,猛地看向王德发,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王德发,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德发故作惊讶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柳总,这视频跟我可没关系,我也是刚看到的。不过,看起来好像……挺精彩的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暧昧和好奇。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知道,这是方志远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要让她乱了阵脚。 “方志远,”柳如烟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方志远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柳如烟,你装什么清高?这视频可是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啸天一直沉默不语,他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眉头紧锁。 他看得出来,这视频是经过剪辑的,故意制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虽然画面模糊,但他可以肯定,视频里的女人并不是柳如烟。 “方志远,”楚啸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这视频是假的,你以为能骗得了我?” 方志远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楚啸天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诡计。 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视频就在这里,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抵赖?”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抵赖?我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如烟,我相信你。” 柳如烟心中一暖,楚啸天的信任让她倍感安心。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方志远,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方志远,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我奉陪到底。” 方志远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和柳如烟竟然如此镇定,丝毫没有被他吓倒。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骂一声“该死”,然后说道:“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把东西送过来。”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楚啸天,柳如烟,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走到方志远面前,将文件袋递给了他。 方志远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文件。 他看了一眼文件的内容,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柳如烟,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志远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 他们知道,方志远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必须小心应对。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沉声问道。 方志远笑了笑,说道:“很简单,我要你把楚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我。” “你做梦!”柳如烟怒斥道,“你休想得逞!” “是吗?”方志远冷笑一声,然后打开手中的文件,大声念道,“楚氏集团董事长楚啸天,因涉嫌商业欺诈,挪用公款,现已被警方正式逮捕……”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群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的心腹。 “楚啸天,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队长冷声说道。 楚啸天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他。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柳如烟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啸天,别怕,我相信你。”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警察队长,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跟你们走。” 他跟着警察走出了会议室,留下柳如烟独自一人面对着方志远和王德发。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但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必须坚强起来,为了楚啸天,也为了自己。 “方志远,王德发,你们等着,”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方志远和王德发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他们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完全没有把柳如烟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灯光骤灭,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的椅子。 黑暗中,她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啊!”柳如烟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禁锢着她。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慌乱中踢翻了桌上的水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别怕,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而又令人安心。是楚啸天! 柳如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手腕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啸天,怎么回事?灯怎么突然灭了?” “有人在装神弄鬼。”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拉着柳如烟,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向门口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黑暗中,方志远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将柳如烟护在身后,语气中充满了警告。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一份大礼!”方志远阴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狰狞的脸。 火光摇曳,映照出几个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寒光逼人。 “啸天,小心!”柳如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挡在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一把将她拉回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这几个小喽啰,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只听得一阵阵闷哼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几个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 方志远见状,脸色大变,惊恐地后退了几步:“你……你竟然……”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方志远,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方志远,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扳倒我?你太天真了!” 方志远吓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打火机掉落在地,火苗熄灭,会议室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柳如烟站在一旁,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清晰地听到方志远痛苦的呻吟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快意。 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灯光重新亮起,会议室里一片狼藉,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方志远则蜷缩在角落里,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如同丧家之犬。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柳如烟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柳如烟摇了摇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爱慕。 “楚啸天,你好狠!”方志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盯着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等着。” 他拉着柳如烟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王德发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楚啸天,你果然有两下子,”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你别得意太早,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被无罪释放。 回到楚家,妹妹楚雨菲看到他平安归来,激动地扑进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楚雨菲哽咽着说道,“我担心死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雨菲,一切都过去了。” 他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妹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的方法。 这时,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兄妹俩抱在一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啸天,你回来了。”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秦雪笑了笑,说道:“没事就好。雨菲的病,我已经找到了一些新的治疗方案,或许可以试试。”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真的吗?那太好了!” 秦雪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个治疗方案需要用到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我正在想办法弄到。” “什么药材?”楚啸天急忙问道。 秦雪说道:“千年雪莲。” 楚啸天皱了皱眉,千年雪莲极其罕见,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我知道哪里可能有千年雪莲。”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老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孙老?”楚啸天惊讶地问道,“您怎么来了?” 孙老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昆仑山上有一处秘境,那里生长着千年雪莲。不过,那个地方非常危险,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为了妹妹,他必须冒险一试。 “孙老,请您告诉我秘境的具体位置。” 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找到千年雪莲,治好雨菲的病!” 第762章 找到‘雪域之匙\’ 孙老捋了捋胡须,神情严肃:“昆仑山脉绵延千里,秘境入口常年被冰雪覆盖,危机四伏。想要进入,必须找到‘雪域之匙’。这把钥匙,据传在一个叫做‘黑风寨’的盗墓团伙手中。” 楚啸天心头一紧,“黑风寨”?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是一个臭名昭著的盗墓团伙,无恶不作,心狠手辣。 “孙老,多谢您的指点。”楚啸天向孙老深深鞠了一躬,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这条路将会充满荆棘,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妹妹,他无所畏惧。 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却给了楚啸天莫大的力量。 “啸天,我陪你一起去。” 楚啸天反握住秦雪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 送走孙老,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黑风寨盘踞在昆仑山脚下,易守难攻,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雪域之匙”,绝非易事。 柳如烟听说楚啸天要去黑风寨,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往。 她深知此行的危险,但她更想陪在楚啸天身边,与他共同进退。 白静也表达了同样的想法,她虽然柔弱,但却有着一颗坚强的心。 她知道,楚啸天需要她的陪伴和支持。 面对两位红颜知己的深情厚谊,楚啸天内心感动,但他更清楚此行的凶险,不愿她们涉险。 “如烟,白静,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次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跟着我冒险。”楚啸天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柳如烟妩媚一笑,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楚先生,商场如战场,我早已习惯了刀光剑影。况且,我可不只是个花瓶,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呢。”她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挑衅。 白静则温柔地拉起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担心我们,但我们也想为你分担一些压力。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好吗?”她眼波流转,楚楚动人。 楚啸天看着两位佳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们的真心,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遵命!”柳如烟俏皮地敬了个礼。 白静则温柔地点了点头,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三日后,楚啸天一行四人,乔装打扮,来到了黑风寨附近的一个小镇。 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中匪徒众多,个个凶神恶煞,穷凶极恶。 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雪域之匙”,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楚啸天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开始打探黑风寨的情况。 “听说黑风寨的大当家‘黑旋风’,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曾经一人单挑十几个官兵,毫发无损。”柳如烟说道。 “而且,他还精通奇门遁甲之术,黑风寨的防御工事,据说就是他亲自设计的,固若金汤。”白静补充道。 楚啸天眉头紧锁,看来想要硬闯黑风寨,是不可能的。 “看来,我们只能智取了。”楚啸天沉思片刻,说道。 “怎么智取?”秦雪问道。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听说黑旋风好色成性,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入夜,楚啸天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黑风寨。 寨内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巡逻的匪徒来回走动,气氛紧张。 楚啸天凭借着高超的轻功,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最终来到了黑旋风的房间。 房间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饮酒作乐。 那男子正是黑风寨的大当家,黑旋风。 楚啸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间,透过窗户的缝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突然,黑旋风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怒吼道:“滚!老子今天没心情!” 那女子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黑旋风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凶狠地盯着窗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谁在那里!”他厉声喝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暗道不好,暴露了! 他正准备破窗而入,与黑旋风正面交锋,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声…… 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娇媚入骨,婉转悠扬,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旋风,也不禁听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撩人,仿佛就在耳边低吟浅唱,撩拨着他的心弦。 黑旋风喉结滚动,眼神迷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猛地推开房门,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楚啸天见状,心中暗喜,看来这招“美人计”果然有效。 他连忙闪身躲到一旁,看着黑旋风迫不及待地推开隔壁房门。 房间内,柳如烟身穿一件轻薄的纱衣,斜倚在床榻上,姿态撩人。 她看到黑旋风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柔声说道:“大爷,您来了……” 黑旋风看到柳如烟这副模样,顿时心神荡漾,他一把将柳如烟搂入怀中,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柳如烟假意挣扎了几下,便顺从地依偎在黑旋风的怀中,任由他上下其手。 “美人儿,让大爷好好疼你……”黑旋风说着,便要亲吻柳如烟。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出手,一记手刀砍在黑旋风的脖颈上。 黑旋风闷哼一声,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楚啸天见状,连忙从暗处走了出来。 “干得漂亮,如烟!”他赞许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妩媚一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说道:“小雕虫而已,不足挂齿。” 楚啸天走到黑旋风身旁,确认他已经昏迷不醒,这才松了口气。 “雪域之匙应该就在他身上。”楚啸天说着,开始在黑旋风身上搜寻起来。 很快,他就在黑旋风的腰间,找到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钥匙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就是雪域之匙。”楚啸天拿着钥匙,仔细端详着。 “有了这把钥匙,我们就能进入雪域秘境了。”白静兴奋地说道。 “是啊,总算没有白跑一趟。”秦雪也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楚啸天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我们快走!”柳如烟当机立断,拉着楚啸天就往外跑。 四人刚冲出房间,就看到一群手持刀剑的匪徒,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为首的一个匪徒大声吼道。 楚啸天等人连忙拔出武器,与匪徒们展开激战。 楚啸天凭借着精湛的古武,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几个匪徒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柳如烟虽然不会武功,但她精通各种暗器和毒药,时不时地从暗处放出冷箭,给匪徒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白静则负责保护秦雪,她虽然不会武功,但她的医术高超,可以及时为受伤的同伴治疗。 秦雪则凭借着冷静的头脑,指挥着众人作战,将匪徒们一一击溃。 然而,匪徒的数量实在太多,楚啸天等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黑风寨的二当家,一个身材瘦高,满脸阴鸷的男子,带着一队精锐人马赶到了现场。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黑风寨!”二当家厉声喝道。 “我们是来取回属于我们东西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什么东西?雪域之匙吗?”二当家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也想从我们手中抢走雪域之匙?简直痴心妄想!”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楚啸天说着,再次冲向了匪徒们。 一场激烈的混战再次爆发。 二当家武功高强,招招狠辣,楚啸天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 就在这时,二当家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朝着楚啸天扔了过来。 “小心!”柳如烟惊呼一声。 楚啸天连忙闪身躲避,但那圆球却在空中突然爆炸,释放出一股浓烈的烟雾。 “不好,是毒烟!”白静捂住口鼻,大声喊道。 楚啸天等人连忙屏住呼吸,但毒烟已经扩散开来,他们很快就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哈哈哈,中了我的‘迷魂烟’,你们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二当家得意地大笑起来。 楚啸天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周围还有柳如烟、白静和秦雪,她们也都昏迷不醒。 “该死,我们中了埋伏!”楚啸天心中暗骂一声。 他努力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身上的绳索捆得很紧,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二当家带着几个匪徒走了进来,他一脸阴险的笑容,看着楚啸天等人。 第763章 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醒了?感觉怎么样?”二当家猥琐地笑着,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楚啸天啐了一口,血沫溅到二当家脸上。“你敢动她们一下,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二当家抹了一把脸,狞笑起来。“哟呵,还挺硬气!老子就喜欢玩硬骨头!兄弟们,给我上!让这小子知道黑风寨的规矩!” 几个匪徒淫笑着扑向柳如烟和白静,眼看就要得逞。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体内一股真气猛然爆发,震断了身上的绳索! “找死!”楚啸天怒吼一声,一脚踹飞了扑向柳如烟的匪徒,然后身形如电,瞬间将其他匪徒打倒在地。 二当家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反抗之力。“你……你居然……” “你以为这点迷魂烟就能放倒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二当家。 二当家吓得连连后退,慌乱中摸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楚啸天侧身躲过,一把抓住二当家的手腕,用力一扭,匕首应声落地。 “啊!”二当家惨叫一声,手腕被扭断。 楚啸天夺过匕首,抵在二当家的脖子上。“说!雪域之匙在哪里?” 二当家疼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在大当家的房间里……” 楚啸天一脚踹开二当家,然后走到柳如烟和白静身边,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绳索。 “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谢谢你。” 白静也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啸天,你真厉害!” “先别说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楚啸天说着,看向依旧昏迷的秦雪,“秦雪怎么办?” “我来背她。”柳如烟说着,将秦雪背到背上。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柳如烟和白静,按照二当家的指示,朝大当家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波匪徒,但都被楚啸天轻松解决。 终于,他们来到了大当家的房间。 房间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正是雪域之匙。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我的房间!”大当家怒吼道。 “把雪域之匙交出来,饶你不死!”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也想从我手里抢走雪域之匙?简直痴心妄想!”大当家说着,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楚啸天说着,身形一闪,朝大当家冲了过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大当家的武功比二当家高出不少,楚啸天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大当家吸了一口香味,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是我特制的迷香,专门对付你这种武功高强的人。”柳如烟得意地笑道。 大当家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手中的雪域之匙也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见状,立刻上前捡起雪域之匙,然后一掌劈在大当家的后颈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搞定!”楚啸天长舒一口气,然后看向柳如烟和白静,“我们走吧。” 柳如烟和白静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楚啸天,离开了黑风寨。 回到客栈后,楚啸天将雪域之匙交给柳如烟。“这东西,还是你来保管吧。” 柳如烟接过雪域之匙,感激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谢谢你,啸天。”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楚啸天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秦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秦雪迷迷糊糊地问道。 “你醒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啸天?”秦雪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们……我们得救了?” “是的,我们得救了。”楚啸天点了点头。 秦雪挣扎着坐起身来,然后看向柳如烟和白静。“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用谢,都是啸天的功劳。”柳如烟说道。 “是啊,啸天真是太厉害了!”白静也说道。 秦雪感激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说道:“哎呀,我的肚子好痛……” “怎么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我好像要生了……”秦雪痛苦地说道。 “什么?!”楚啸天大惊失色,“这……这可怎么办?” 柳如烟和白静也慌了神,她们都没有接生过孩子。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娘走了进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娘,她要生了!”楚啸天指着秦雪说道。 老板娘见状,连忙说道:“别慌,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完,老板娘转身跑了出去。 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不知道秦雪的孩子能不能平安出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客栈里,秦雪紧紧地抓住床边的被褥,满头是汗,脸上痛苦之色越发明显,她的手指关节发白,用力得像是要攥出血来。 楚啸天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从容。 “啸天,我快不行了……”秦雪虚弱的声音让楚啸天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不,不会的!”楚啸天连忙蹲下,抓住秦雪的一只手,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柳如烟站在一旁,眉头紧皱,脸色明显比秦雪还难看,她的手在袖子里紧张地搓着,那平日里八面玲珑的自信全然不见踪影。 “孩子能生下来吗?会不会有危险?”白静的手捧着一杯热水,此刻已经顾不上水汽烫手,满脸担忧地问道。 “快别问了!”柳如烟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声音里满是焦虑,“我们什么都不懂,问了有什么用?” 楚啸天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无数知识点。 他之前在《鬼谷玄医经》里偶然浏览了一些产科内容,然而产婆的专业知识和实际情况可不是靠死记硬背就能应付的——尤其这是头胎,风险太高。 “小雪,再坚持一会儿,老板娘去请大夫了,一定很快回来!”楚啸天伸手擦掉秦雪额头上的冷汗,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根本没有时间了!”秦雪吃力地喘息着,额角因疼痛而淌下豆大的汗珠,“啸天,我……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安抚人心,可他发凉的手心泄露了他的焦急与不安。 “如果……如果我撑不过去……”秦雪咬紧牙关,猛然抓住楚啸天的衣服,“别管我,救孩子,拜托……” “别说傻话!”楚啸天猛地打断她,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几分严厉,“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 就在楚啸天快急疯的时候,大夫还没来,突然,秦雪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楚啸天只觉得心脏被人揪了一把。 他立刻起身喊着,“白静,热水,毛巾!柳如烟,找刀,煮沸消毒!”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你在干什么?你要亲自接生?” “没时间了!”楚啸天一边脱去外套卷起袖子,一边语气激烈,“要不然呢?等她出事了,我们一起哭吗?” 柳如烟被噎住,愣了一秒,随即咬紧牙关,转身冲出门去找工具。 楚啸天沉下一口气,冷静地把脑海里的医疗知识快速理清,尽管手上已经开始着手应付危机,他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清理、消毒、压缩敷料,按压腹部,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迟疑。 这些看似冷静的举动其实全凭他强大的心理素质,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额头也已经沁出冷汗。 一道稚嫩的啼哭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整个房间沉重的空气。 “生了!孩子生了!” 柳如烟刚拿着煮好的剪刀返回,就听到白静激动的尖叫声。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刚刚来到世间的小生命,脸上被汗水和疲惫糊得模糊一片。 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婴儿脸上,眼神复杂得让人无法揣测。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把孩子交到秦雪手上,白静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变得有些莫名的惊恐:“啸天,秦雪好像有点不对劲……” 楚啸天猛然扭头,看到秦雪的脸已经苍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眼皮都快撑不住了。 “不好!”楚啸天来不及多想,连忙把婴儿递给柳如烟,迅速爬到床边查看秦雪的状态。 他伸手搭在秦雪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快速感知,但下一秒表情却变得异常凝重——出血量太大了! “啸天……孩子呢……”秦雪气若游丝地问道。 “孩子很好,非常健康!但你别说话,保留体力!” 楚啸天大声说道,一边从床头取出装着银针的小盒子。 他摸索着几根针,迅速扎在秦雪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试图止血,可没等他松口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柳如烟皱了眉,冲向房门,“现在是什么情况,千万别……” 房门猛地被推开,一股冷风灌进了室内,跟着风而来的,是一个眼神毒辣的男人。他站在门边,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楚啸天,雪域之匙还真在你们手里,我来拿了。” 楚啸天怒目而视,“方志远!” 他说完,柳如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方志远?怎么是他……” 楚啸天此时根本顾不上多问,对方的到来显然是图谋不轨。 可现在秦雪昏迷不醒,柳如烟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方志远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似乎很满意楚啸天的狼狈模样。 “说吧,怎么才能不让你死得太难看?” 第764章 看来有人想搞你啊 楚啸天怒目圆睁,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死盯着方志远,咬牙切齿道:“方志远,你他妈的最好祈祷秦雪和孩子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方志远轻蔑地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楚啸天,你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吗?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担心别人?雪域之匙呢?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说着,挥了挥手,身后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紧张得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柳如烟紧紧抱着孩子,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悄悄地挪动脚步,试图挡在秦雪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她们母女筑起一道微不足道的屏障。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眼前的形势。 秦雪失血过多,生死未卜;柳如烟手无缚鸡之力,怀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他自己,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也毫无胜算。 更糟糕的是,方志远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不可能空手而归。 如果他得不到雪域之匙,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雪域之匙不在我这里。”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想要,我可以告诉你它在哪里,但你必须先让我带她们去医院。” 方志远眯起眼睛,像一条毒蛇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你当我傻子吗?楚啸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交出雪域之匙,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的秦雪和柳如烟怀里的婴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否则,我就先拿她们开刀!”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冲向方志远。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两个保镖拦住。 其中一个保镖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啸天!”柳如烟惊呼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另一个保镖一把抓住,狠狠地推倒在地。 婴儿受到惊吓,哇哇大哭起来。 “住手!”楚啸天嘶吼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无力动弹。 方志远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狞笑。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说着,一脚狠狠地踩在楚啸天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雪域之匙,交出来!” 楚啸天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方志远,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敬酒不吃吃罚酒!”方志远怒吼一声,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向楚啸天的头部。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抓住方志远的脚踝,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冲了上来。 然而,此时的楚啸天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也大得惊人。 他一把抓住一个保镖的胳膊,用力一拉,直接将他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另一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脚踢中下巴,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柳如烟都看傻了。 她呆呆地抱着孩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在做梦一般。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方志远,现在该轮到你了。” 他说着,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方志远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方志远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的滋味。” 他说着,将手放在方志远的额头上,一股诡异的能量从他的掌心涌出,钻进了方志远的大脑。 方志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方志远的身体突然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温柔地笑了笑。 “没事了,别怕。” 柳如烟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楚啸天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可怕。 这时,秦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啸天……” “我在。”楚啸天连忙走到床边,握住秦雪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秦雪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孩子呢?” 楚啸天将婴儿抱到秦雪面前,“你看,他很健康。” 秦雪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眼前一黑,昏倒之前,他听到秦雪撕心裂肺的呼喊。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 秦雪坐在床边,眼眶红肿,显然哭过。 “啸天,你终于醒了!”秦雪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孩子呢?” “孩子很好,护士正在照顾他。”秦雪破涕为笑,“多亏了你,母子平安。” 楚啸天松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剧痛传来。 “别动!”秦雪连忙扶住他,“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 他依稀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方志远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而自己也因为过度使用《鬼谷玄医经》的力量而昏了过去。 “方志远呢?”楚啸天问道。 秦雪脸色一沉,“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医生说他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精神崩溃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活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淌的暖流。 鬼谷玄医经的力量在他昏迷期间自行运转,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静养。 柳如烟带着孩子来看望他,白静也来了,甚至连孙老都亲自到医院探望。 “小伙子,你这次可是玩大了。”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方志远虽然是个混蛋,但他的背景不简单。你把他逼疯了,他的家族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楚啸天怕过谁?” 孙老叹了口气,他知道楚啸天的性格,劝也劝不住。 他只能叮嘱楚啸天小心行事,不要轻敌。 出院后,楚啸天立刻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他一边照顾秦雪和孩子,一边继续研究《鬼谷玄医经》。 他发现,这本古书中蕴含的知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奥。 随着他对《鬼谷玄医经》的理解越来越深入,他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也得到了飞速提升。 他开始在古玩界崭露头角,屡屡以低价购入价值连城的古董,让那些老牌收藏家们羡慕嫉妒恨。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出院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 “这个小杂种,命真大!竟然没死!” 他立刻召集手下,商量对策。“楚啸天现在风头正盛,我们不能硬碰硬。得想个办法,让他身败名裂!” 王德发的手下纷纷献计献策,但都被王德发否决了。 “不行,这些方法都太慢了。我要让他立刻完蛋!” 这时,一个阴险的声音响起。 “王总,我有个主意……” 说话的是王德发的私人助理,一个名叫赵坤的年轻人。 他身材瘦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说来听听。”王德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赵坤凑到王德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德发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办!” 几天后,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在网络上疯传:知名古玩鉴赏家楚啸天,涉嫌走私文物,已被警方逮捕!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楚啸天的名声一落千丈,曾经的赞誉变成了如今的谩骂。 楚啸天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和柳如烟谈生意。 柳如烟妩媚一笑,递给楚啸天一杯红酒,“楚先生,看来有人想搞你啊。” 楚啸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想搞我的人多了,但他们都失败了。这次,也不会例外。” 第765章 一封匿名邮件 楚啸天放下酒杯,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冰冷,“柳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看这次是谁踩谁的底线。” 柳如烟轻抬下巴,眸子一闪,似笑非笑道:“楚先生果然胆大,到了这个节骨眼还能有心思玩游戏。不如你先说说,这游戏的规则是什么?” 楚啸天侧过身子,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支在膝盖上,整个人展现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很简单,我负责直面阴谋,你负责看戏。不过,有一点需要你配合——把这张文件传真出去。”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文件,递给柳如烟。 柳如烟接过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眉毛顿时一挑,“这种东西从哪来的?” “留一手的习惯罢了,”楚啸天的神色中透着几分狂傲,“赵坤那家伙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他天天用的私人邮件服务器早就被我攻破了。现在,他的计划在我这儿一清二楚。” 柳如烟掩嘴轻笑,眉眼含春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楚先生真是深不可测,我都要为你担心了,这无坚不摧的自信可别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风口浪尖又如何?”楚啸天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凛然,“若是怕风浪,就不该踏上这条路。” 就在二人交谈间,楚啸天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随手拿起一看,是秦雪发来的短信:“楚先生,警方已经在调查你,今天下午就有人来医院找我了。” 他目光一沉,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敲下回复:“别担心,按我教你的方法应对。” 放下手机,楚啸天看向柳如烟,“看来有些人已经出手了,我不能让他们等得太久,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意外了。” “意外?”柳如烟笑容妩媚,将文件折叠好放进了随身手包中,“那你自己多保重,我呢,就负责把戏给传到对方耳朵里。” 楚啸天随之一笑,“如烟,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有你在背后支持,我的舞台岂会寂寞?” 柳如烟轻哼一声,随即妖娆地起身,“楚先生,你别光顾着哄女人开心,自己的麻烦也得抓紧解决。我不喜欢跟一个倒霉蛋合作,明白吗?” 楚啸天笑了笑,目送柳如烟离开。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峻,拿出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对,我需要你帮我看一件东西。赵坤最近是不是从哪里弄来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他正打算拿这个给我抹黑。”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老而洪亮的声音:“稀罕玩意儿?等等,我好像听说了点事……好,就这么定了,晚点我把资料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酒柜旁,倒了杯烈酒,稍稍平复躁动的情绪。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王德发办公室里。 赵坤站在会议桌前,脸上的笑容像一条阴毒的蛇。 “王总,消息已经安排得当,媒体报道会在今晚统一发稿,确保整个舆论大面积发酵,足够让楚啸天焦头烂额。” 王德发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脸上的得意甚至都有些难以掩饰,“楚啸天,这次我要让你永无翻身之地。敢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赵坤,接下来的步骤你也记住了,一旦局势对我们有利……” “我明白,”赵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阴恻恻地笑,“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在幕后不停推动。就算楚啸天有三头六臂,也洗不清这次的罪名!” 但就在二人过于得意时,赵坤的手机突然弹出了几条新消息。 赵坤原本不以为意地点开,但当他看到内容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王德发注意到赵坤脸色不对,皱眉问道。 赵坤回不过神,眼神僵硬地转向王德发,“王总,有人把咱们的计划提前曝光了……在一些匿名论坛上……” “曝光了?”王德发暴怒,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所有泄密风险都已经杜绝了吗?!” 赵坤额角渗出冷汗,连忙打开手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些他们精心策划的内幕内容,甚至连具体操作指令的截图都已经被摆在公众面前! “楚啸天!是楚啸天那混蛋!”赵坤几乎咬碎了牙齿,“他肯定是早就安排好了!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就在此时,王德发的手机也开始振动,他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条来自楚啸天的短信:“王总,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算漏了一个变量,那就是我楚啸天不吃这套。后续如何,就敬请期待吧。” 短信的最后,还附了一张楚啸天嘴角微翘的自拍。 王德发暴跳如雷,指着赵坤的鼻子骂道:“废物!都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楚啸天这小子,居然敢跟我玩阴的!他妈的,真以为我王德发是吃素的?!” 赵坤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地应着:“王总,现在怎么办?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媒体那边……” “还能怎么办?!赶紧让他们撤稿!把水军撤回来!妈的,花那么多钱,全打了水漂!”王德发怒吼道,肥胖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赵坤连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联系各方,试图控制局面。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网络上的消息传播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开来。 楚啸天提前曝光的计划,将王德发和赵坤的阴谋暴露得一览无余,舆论瞬间倒戈,纷纷指责他们的卑鄙行径。 王德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他知道,这次栽了个大跟头。 楚啸天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而此时,楚啸天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看着网上不断发酵的舆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总,好戏开场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这次,我要让王德发赔得倾家荡产!”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秦雪正在医学院的图书馆里查阅资料。 她最近一直在研究楚啸天妹妹的病情,希望能找到更有效的治疗方法。 突然,她收到一条来自楚啸天的短信:“雪儿,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秦雪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回复道:“好呀,想吃什么?” “你来定,我都可以。” “那就老地方见吧。” 晚上,楚啸天和秦雪来到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啸天,你最近好像很忙啊,都没怎么联系我。”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最近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过,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秦雪温柔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说道:“放心吧,我没事。对了,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妹妹,秦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需要长期治疗。”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安慰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吃完饭,楚啸天送秦雪回宿舍。 在宿舍楼下,楚啸天突然拉住秦雪的手,深情地望着她:“雪儿,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秦雪的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傻瓜,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吗?” 楚啸天轻轻地将秦雪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雪儿,我喜欢你。” 秦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跳加速。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深邃的眼眸,心中充满了甜蜜和感动。 “啸天,我也喜欢你。”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第二天,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孙老失踪了! 楚啸天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德高望重,怎么会突然失踪呢?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他立即联系了白静和夏雨薇,将孙老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她们。 两人都非常担心,表示会尽力帮忙寻找。 楚啸天开始四处打听孙老的消息,但一无所获。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孙老被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奄奄一息。 邮件的最后,写着一句话:“想要救他,就拿《鬼谷玄医经》来换!”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王德发的阴谋!他绑架了孙老,就是为了逼他交出《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孙老的性命,一边是《鬼谷玄医经》。他该如何选择?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出孙老!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第766章 你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 电话接通,王德发嚣张的声音传来:“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鬼谷玄医经》你交是不交?” 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冷冷道:“王德发,你最好别动孙老一根汗毛,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呦呵,你还敢威胁我?楚啸天,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你妹妹的病,你自己的困境,你拿什么跟我斗?”王德发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你卑鄙!”楚啸天咬牙切齿。 “卑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识相的,就乖乖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否则……”王德发故意拉长了声音。 “否则怎样?”楚啸天厉声问道。 “否则,你就等着给孙老收尸吧!”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他双眼血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过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孙老。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也是义愤填膺:“这个王德发,简直欺人太甚!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我必须救出孙老,但也不能交出《鬼谷玄医经》。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语气坚定。 “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关押孙老的地点。”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我马上去办。”柳如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又联系了白静和夏雨薇,将情况告诉了她们。 两人都非常担心,表示会尽力帮忙。 白静温柔地安慰道:“啸天,你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会找到孙老的。” 夏雨薇则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她们的支持和鼓励,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温暖。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还有朋友,还有爱人,他们都会在他身后支持他。 他重新燃起了斗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一定会救出孙老,也一定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柳如烟的消息。 终于,在傍晚时分,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查到了!孙老被关押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地址是……”柳如烟快速地说道。 楚啸天立刻记下了地址,然后说道:“如烟,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柳如烟说道。 “我现在就去救孙老,你等我消息。”楚啸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驱车前往废弃工厂。 夜幕降临,废弃工厂里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四处寻找孙老的下落。 突然,他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循着声音走去,发现孙老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孙老!”楚啸天连忙跑过去,解开绳索。 “啸天……是你……”孙老虚弱地说道。 “孙老,您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咳咳……”孙老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啸天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喂给孙老服下。 这是他用《鬼谷玄医经》里的药方炼制的疗伤圣药,可以快速恢复伤势。 服下药丸后,孙老的脸色逐渐好转。 “啸天……谢谢你……”孙老感激地说道。 “孙老,您别说话了,我先带您离开这里。”楚啸天扶着孙老,准备离开工厂。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阴笑着看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果然来了!不过,你以为你能救走他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这是在找死!” “哈哈哈……找死?我看是你找死!来人,给我上!”王德发一声令下,黑衣人便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和孙老扑去。 楚啸天将孙老护在身后,瘦削的身躯仿佛一堵墙,挡住了王德发阴冷的目光。 夜风呼啸,卷起废弃工厂里的尘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王德发,你绑架孙老,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厉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王德发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的鸣叫。 “楚啸天,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上次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楚啸天冷哼一声,“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放了孙老,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你算个什么东西!”王德发脸色一沉,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今天,我要让你和这老东西一起死在这里!” 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蜂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楚啸天和孙老扑了过来。 楚啸天眼神一凛,将孙老轻轻推到一旁,自己则迎了上去。 他身形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阵阵闷响声在工厂里回荡,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声。 楚啸天出手狠辣,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有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这些黑衣人可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竟然在楚啸天面前不堪一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今天,你死定了!” 第767章 自己这次栽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王德发,你以为一把枪就能吓到我吗?你忘了上次你带人围堵我,结果怎么样了?” 王德发脸色一变,想起上次被楚啸天痛揍的场景,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带了这么多人,你插翅难飞!”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扑向王德发。 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脚踹翻在地。 “砰!” 枪声响起,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楚啸天眼神一冷,速度更快了几分,瞬间来到王德发面前,夺过他手中的枪,反手一枪托砸在他的脸上。 “啊!”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横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都愣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楚啸天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不想死的,就赶紧滚!”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选择了逃命,一哄而散。 楚啸天扶起孙老,关切地问道:“孙老,您没事吧?” 孙老摇摇头,感叹道:“啸天,你的身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都是些小把戏,不足挂齿。” “不,啸天,你太谦虚了。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将来不可限量啊!”孙老由衷地赞叹道。 楚啸天扶着孙老走出工厂,来到外面。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柳小姐。”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孙老,恭敬地说道:“孙老,您好。” “柳小姐,你好。”孙老微笑着点点头。 “孙老,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楚啸天说道。 “好。”孙老点点头。 楚啸天扶着孙老上了车,柳如烟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市区驶去。 一路上,孙老和柳如烟都在不停地夸赞楚啸天,说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楚啸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王德发绑架孙老,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他必须尽快查清楚,才能防患于未然。 ……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古玩市场,找到孙老。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啸天,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孙老爽快地说道。 “我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楚啸天说道。 “王德发?”孙老皱了皱眉,“你怀疑他绑架我的事另有隐情?”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好,我明白了。”孙老点点头,“我会尽快帮你调查清楚。” “那就麻烦您了,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啸天,你太客气了。”孙老摆摆手,“你救了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楚啸天和孙老又聊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告辞。 离开古玩市场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秦雪的医馆。 自从上次秦雪帮他治疗了内伤后,他就经常来这里找她聊天。 一来二去,两人也逐渐熟悉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秦雪,在忙吗?”楚啸天走进医馆,笑着问道。 秦雪正在给病人看病,听到楚啸天的声音,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啸天,你来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秦雪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楚啸天点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秦雪忙碌的身影。 秦雪穿着一身白色的医袍,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给人一种温柔娴静的感觉。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秦雪忙完手上的工作,走到楚啸天面前,问道:“啸天,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啸天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哦,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真的吗?”秦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的。”楚啸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雪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楚啸天肯定有事瞒着她。 不过,她也没有点破。 她相信,楚啸天如果想告诉她,自然会说的。 “对了,啸天,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楚啸天说道,“多亏了你上次给的药方。” “那就好。”秦雪点点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嗯,我知道。”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楚啸天起身告辞。 “啸天,等等。”秦雪叫住他。 “怎么了?”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秦雪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说道:“这是我新研制的一种药方,或许对你妹妹的病有帮助。” 楚啸天接过纸条,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秦雪。” “不用客气。”秦雪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知道,秦雪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 他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不辜负秦雪的一片好意。 楚啸天离开医馆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并没有闲着。 他正和一个人密谋着什么。 “你确定楚啸天会去那里?”王德发问道。 “当然。”对方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一定会去的。” “好。”王德发点点头,“只要他去了,就让他有去无回!” …… 楚啸天拿着秦雪给的药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秦雪的细心和体贴,让他在阴霾密布的生活中感受到了一丝阳光。 他紧紧攥着药方,仿佛握住了希望。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王德发今晚会在这里进行一笔秘密交易。 楚啸天决定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交易让王德发如此神神秘秘。 废弃工厂一片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夜色笼罩着一切,更显得阴森恐怖。楚啸天放轻脚步,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了工厂内部。 工厂内部空旷而破败,到处是锈迹斑斑的机器和散落的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人感到窒息。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穿行其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突然,他听到一阵低沉的说话声从远处传来。 他屏住呼吸,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看到几个人影围坐在一起。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啸天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王德发。 “货都准备好了吗?”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都准备好了,王总。”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这次的交易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王德发语气严肃地说道。 “您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楚啸天躲在暗处,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试图弄清楚他们在交易什么。 “这次的货,可是价值连城啊。”王德发得意地笑道,“只要这笔交易成功,楚家就彻底完了!” 听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一凛。 看来,王德发这次的交易,是针对楚家的。 他必须阻止这场交易,保护楚家!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什么人?”王德发的手下警觉地问道。 楚啸天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不再躲藏,大步走了出来。 “是我。”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 看到楚啸天,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德发,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楚啸天目光凌厉地盯着王德发。 “就凭你?”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斗!” “是不是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话音未落,楚啸天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王德发的手下。 一场激烈的打斗开始了。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术,以一敌多,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对方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人难以招架。 王德发的手下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不堪一击。 很快,他们便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倒,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楚啸天,你……”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王德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王德发颤抖着说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第768章 特殊的水印技术 楚啸天揪着王德发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提了起来。 王德发脸色煞白,肥肉颤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努力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像一只快要被宰杀的鹅。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楚…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王德发哆哆嗦嗦地说道,裤裆里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 楚啸天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杀你?脏了我的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他猛地将王德发甩在地上,就像丢弃一件破抹布。 王德发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像条快要断气的狗。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废弃工厂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死神的低语。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夜阑珊”。 他知道,那里是柳如烟经常出现的地方。 “夜阑珊”灯火辉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夜幕之中。 楚啸天将车停在门口,代客小跑过来,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楚先生,晚上好。” 楚啸天微微颔首,径直走进了会所。 会所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一片奢靡景象。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柳如烟。 她身着一袭红色晚礼服,优雅地坐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柳如烟今晚格外迷人,红唇如火,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柳小姐,一个人?” 柳如烟转头看向他,嫣然一笑:“楚先生,真是巧啊。” “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楚啸天语气低沉,目光深邃。 “哦?楚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柳如烟饶有兴致地问道。 “王德发的事,你知道多少?” 柳如烟放下酒杯,眼神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王德发?他怎么了?” “他今晚想对我下手,不过失败了。”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掩饰了过去:“是吗?那真是…不幸。” “不幸?我看他挺幸运的,至少他还活着。”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柳如烟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不是咄咄逼人,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楚啸天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你想多了。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伙伴而已。” “只是生意伙伴?”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当然。”柳如烟语气坚定,“楚先生,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私情吧?”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柳如烟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躲闪。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楚啸天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是,我希望你能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楚先生,你是在关心我吗?”柳如烟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你可以这么理解。” 柳如烟将手中的酒杯递到楚啸天面前:“那就为了楚先生的关心,干一杯。” 楚啸天接过酒杯,与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楚啸天起身告辞。 “楚先生,慢走。”柳如烟起身相送。 楚啸天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柳如烟:“柳小姐,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只是合作伙伴。”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当然,楚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 楚啸天离开了“夜阑珊”,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柳如烟的表现,让他捉摸不透。她究竟是敌是友? 楚啸天回到家中,妹妹楚弦影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地走进房间,看着妹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一定要保护好她。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王德发,柳如烟,还有那个神秘的《鬼谷玄医经》…… 这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楚啸天打开门,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站在门外。 “楚先生,有人让我给你带个东西。”男子递给楚啸天一个信封。 楚啸天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女人——白静! 而白静此刻正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楚啸天顿时感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攥着照片,指关节都泛白了。 “是谁让你送来的?”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男子摇摇头:“我不知道,对方蒙着脸。”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知道了,你走吧。” 男子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啸天关上门,回到房间,将照片扔在桌上。 他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妹妹,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人生的低谷,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命运却再次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白静…… 为什么?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鲜血淋漓。 楚啸天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桌上的照片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他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苗映出他深邃的眼神,阴影悄然在他脸上晕开。 他思索着照片的真实性。白静那熟悉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夹杂着无数的疑问和怒火。 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圈套吗?目的是为了打乱他的思绪,甚至摧毁他和白静之间仅存的信任?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他不能盲目下判断。 他拿起照片,手指轻轻滑过那些模糊的细节,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尽管照片确实令人震惊,但他作为一个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的人,敏锐度绝非常人可比。 他一眼就察觉到这张照片上有些破绽,光线、角度、甚至人物的投影都显得生硬。 楚啸天抽吸一口烟,将照片放进了衣袋中。 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嘴角微微上扬。 “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动摇我,未免太小看人了。”他的语气冰冷,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知道,要想弄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就必须找到照片到底从何而来。 第二天,楚啸天把妹妹楚弦影安顿好后,早早就出门了。 他去了一个他信得过的朋友那里——孙老,那位古玩界的泰斗。 虽说这件事与古玩无关,但孙老多年来积累了无数人脉,也对鉴定真假有独到的见解。 孙老看到楚啸天带着这样的表情来找他,挑了挑眉,沉声问:“啸天小子,什么事让你愁眉苦脸?” 楚啸天也不废话,将照片递了过去。孙老拿起照片,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几秒钟。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转过去从书架上取出一个放大镜,继续观察起来。 沉默了几分钟后,孙老放下放大镜,脸色有些凝重:“啸天,这照片的确有些问题。光影处理得很巧妙,但人物轮廓和背景挪动过的痕迹很明显。” “果然是伪造吗?”楚啸天低声自语了一句,眉头微蹙。 “不仅如此。”孙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需要查清楚,这照片到底什么人送来的。他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陷害那么简单。” 楚啸天闻言,点了点头。他已经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背后牵扯到的或许是更大的阴谋。 他告别了孙老后,立即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我需要你的帮忙。”他开门见山。 秦雪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怔:“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简单地将昨晚的遭遇说了一遍,语气中夹杂着隐忍的怒意。 “我怀疑这张照片是有人制造出来故意挑拨的,你能帮我检查一下照片中是否有隐藏的线索吗?” “当然可以,你把照片带过来吧。”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不到一个小时后,楚啸天便开车抵达了秦雪的住处。 秦雪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清冷的气质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舒适。 “给。”楚啸天径直走到沙发前,将照片递给她。 秦雪接过照片的时候,手指无意中轻轻碰到了楚啸天的手,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让两人都是一怔。 不过,秦雪很快恢复了冷静,她细细地盯着照片看了几眼后,抬头问他:“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目前还不确定。”楚啸天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放心,我会帮你找出真相的。”秦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不过,你似乎很在意这张照片上的人。” 楚啸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她对我很重要。” 秦雪闻言,微微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将注意力转回了照片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秦雪低声说道:“啸天,你看这里。”她用手指指着照片中某个角落,示意楚啸天凑过来。 楚啸天俯下身,半边身体几乎贴近了秦雪的肩膀,他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只见秦雪指尖的地方,是一处极其隐晦的标记,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一种特殊的水印技术,只有某些专业的人士才会用这种方式标记东西。”秦雪解释道。 楚啸天眯起眼睛,低沉地说道:“也就是说,这背后涉及的,可能并不是普通人,而是某个专业的团队……”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略显微妙的气氛。 楚啸天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显示,顿时脸色一沉。来电人是柳如烟。 “啸天,是我。”柳如烟的声音柔媚,却透着一丝急迫,“我……刚刚收到了一张和你描述很像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 第769章 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如烟,你先别慌,把照片发给我看看。” 挂断电话后,很快,柳如烟的照片就发了过来。 照片里的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和苏晴那张照片如出一辙。 楚啸天眼神冰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绝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再次拨通了秦雪的电话,语气低沉:“秦雪,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现在柳如烟也收到了类似的照片,看来对方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秦雪听完,语气也凝重了几分:“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 “我现在去找你。”楚啸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拿起外套,快步离开了秦雪的住处。 路上,他仔细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照片,苏晴,柳如烟,还有那个隐藏的水印……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目标——王德发! 王德发一直对楚家虎视眈眈,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 而苏晴和柳如烟,一个是他的前女友,一个是他的商业伙伴,都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如果能用这种方式毁掉她们的名声,进而打击他,那王德发绝对是最大的受益者。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如果真的是王德发,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到达秦雪住处后,他将柳如烟的照片也交给了她。 “看看这张照片,有没有什么发现?” 秦雪接过照片,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指着照片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说道:“啸天,你看这里,也有同样的水印。” 楚啸天的脸色更加阴沉,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就是王德发!” “现在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照片是伪造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制作照片的人,以及找出王德发参与其中的证据。”秦雪冷静地分析道。 “交给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找到了孙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 孙老听完,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啸天,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现在还缺少直接的证据指证王德发。想要扳倒他,我们还需要更加确凿的证据。” “孙老,您有什么建议?”楚啸天恭敬地问道。 “我们可以从照片的来源入手,顺藤摸瓜,找到制作照片的人。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王德发。”孙老说道。 “我明白了,谢谢孙老。”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立刻开始着手调查照片的来源。 通过技术手段,他很快锁定了散布照片的几个账号,并追踪到了这些账号的IP地址。 这些IP地址都指向了同一家网络公司。 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这家公司,找到了公司的负责人。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负责人态度客气地问道。 “我需要调取你们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的网络访问记录。”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需要您的相关证件和授权才能提供这些信息。”负责人面露难色。 楚啸天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想,这张名片应该足够了。” 负责人接过名片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楚……楚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楚啸天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身份显赫,他的名片自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很快,负责人就将楚啸天需要的网络访问记录打印了出来。 楚啸天仔细翻看着记录,最终锁定了几个可疑的IP地址。 这些IP地址都指向了同一家工作室。 楚啸天立刻赶往这家工作室,却发现工作室大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已经提前跑路了。 楚啸天并没有气馁,他相信,只要王德发还在继续行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他回到车上,正准备打电话给秦雪,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一闪而过。 那个身影,正是苏晴! 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苏晴和这件事也有关系?他立刻发动车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苏晴走进了一家高档咖啡厅,楚啸天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观察着苏晴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在苏晴对面坐下。 那个男人,竟然是方志远! 楚啸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苏晴和方志远怎么会在一起?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的谈话。 “苏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方志远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一切顺利。”苏晴微微一笑,“楚啸天现在已经怀疑王德发了,接下来就看王德发的表演了。” “很好。”方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能扳倒楚啸天,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那就多谢方总了。”苏晴妩媚一笑,举起咖啡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方志远也举起咖啡杯,和苏晴轻轻碰了一下。 躲在暗处的楚啸天,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万万没想到,苏晴竟然和方志远勾结在一起,陷害自己! 他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一直深爱着苏晴,却没想到,她竟然背叛了他,和他的敌人联手对付他! 愤怒,失望,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他要弄清楚,苏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悄悄地离开了咖啡厅,回到车上,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我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楚啸天语气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的秦雪听出了楚啸天语气中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我……我看到苏晴和方志远在一起,他们……”楚啸天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们联手陷害我!” 秦雪沉默了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啸天,你先冷静下来,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我。” 楚啸天将自己在咖啡厅里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雪。 “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秦雪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楚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啸天,你别太难过了……”秦雪柔声安慰道,“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嗯……”楚啸天无力地应了一声,“我现在只想弄清楚,苏晴为什么要这样做?” “啸天,你打算怎么做?”秦雪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苏晴和方志远的阴谋,否则,他将永远处于被动之中。 他决定从王德发入手。 他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一直是竞争对手,如果能找到王德发和苏晴勾结的证据,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楚啸天再次来到王德发的公司,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找到了王德发。 “楚啸天,你还敢来这里?”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故作镇定地问道。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楚啸天猛地将一沓文件摔在王德发的办公桌上,“这些都是你勾结苏晴,陷害我的证据!”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他颤抖着拿起文件,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要么,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是方志远,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王德发将方志远如何指使他陷害楚啸天,以及苏晴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苏晴早就和方志远勾搭成奸,方志远承诺事成之后,会给苏晴一大笔钱,并帮她进入娱乐圈。 苏晴为了名利,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成为了方志远的棋子。 而王德发,则是因为贪图方志远许诺的利益,才答应帮他陷害楚啸天。 听完王德发的讲述,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的卑鄙无耻!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方志远还有什么其他计划?” 王德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只让我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楚啸天知道,王德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王德发的办公室。 楚啸天回到车上,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小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供词告诉了柳如烟,并请她帮忙调查方志远的其他计划。 柳如烟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并表示会尽快给他答复。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方志远一定还有其他后手,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在外面,你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楚啸天说道。 “不……我……我必须当面跟你说……”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突然告诉他这个消息。 “啸天,你……你高兴吗?”白静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缓缓地说道:“白静,我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静的啜泣声,“我知道……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白静,你听我说……”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听到楚啸天的话,白静的哭声渐渐停止了。 “真的吗?啸天,你……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们吗?”白静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的,白静,我愿意……” 虽然他知道,他和白静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但他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他必须对白静和孩子负责,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到一阵疲惫。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陀螺,不停地旋转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770章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楚啸天掐灭了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白静怀孕的消息无疑在他混乱的生活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他虽然对白静已经没有了爱情,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承担起责任。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方志远的计划……” 柳如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似乎正在进行一项秘密的投资项目,具体内容我还没有查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项目与您的公司有直接的竞争关系。”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隐隐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柳小姐,谢谢你,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楚啸天强打起精神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白静的住处。 他需要当面和白静谈谈,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白静住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公寓里。 楚啸天来到她的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白静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看到楚啸天,白静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啸天,我好害怕……”白静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白静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白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白静怀孕的消息被她的经纪人知道了,经纪人为了维护白静的形象,逼迫她打掉孩子。 白静不愿意,经纪人便威胁要雪藏她。 白静走投无路,只好向楚啸天求助。 楚啸天听完白静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没想到,娱乐圈竟然如此黑暗,为了名利,竟然可以不择手段。 “白静,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白静感激地望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啸天,谢谢你……”白静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说什么谢谢,你是我的女人,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依靠。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啸天一边安抚白静,一边着手调查方志远的秘密项目。 他发现,方志远正在秘密研发一种新型的生物制药技术,这种技术一旦成功,将会彻底颠覆整个医药行业。 楚啸天意识到,方志远的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必须阻止方志远,否则他的公司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楚啸天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收集方志远秘密项目的相关资料。 柳如烟很快就将资料送到了楚啸天的手上。 楚啸天仔细地研究着这些资料,发现方志远的项目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 这个缺陷一旦被曝光,方志远的项目将会彻底失败。 楚啸天决定利用这个缺陷,将方志远一举击溃。 他联系了几个媒体朋友,将方志远项目缺陷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们。 很快,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方志远项目缺陷的消息。 方志远的公司股价暴跌,项目也陷入了停滞状态。 方志远气急败坏,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楚啸天在背后搞鬼。 他打电话给楚啸天,约他见面。 “楚啸天,你够狠!”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那就走着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两人挂断了电话,一场更加激烈的斗争即将开始。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白静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静怀孕后,变得更加温柔体贴,楚啸天也对她更加关心照顾。 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美好时光。 然而,楚啸天心里很清楚,他和白静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夏雨薇。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一起吃饭。 白静突然问道:“啸天,你还爱我吗?” 楚啸天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白静,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白静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 “白静,我……”楚啸天想要解释,却被白静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白静擦干眼泪,强颜欢笑道,“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你不用担心。”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亏欠白静太多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拿一千万来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任何伤害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一千万现金,今晚十二点之前送到城西废弃码头。记住,别报警,否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然后挂断了。 白静担忧地看着楚啸天,轻轻握住他的手:“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麻烦。” 他不想让白静担心,尤其是她现在怀着孕。 “啸天,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白静眼眶泛红,“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但我依然爱你,依然关心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好吗?”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白静的深情,可他心里装着夏雨薇,无法回应这份感情。 他叹了口气,将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妹!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这里还有……” 楚啸天打断她:“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他起身,拿起外套,“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楚啸天走出餐厅,立刻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如烟是他的商业伙伴,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或许她能帮上忙。 “柳总,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着急。”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似乎刚从睡梦中被惊醒。 楚啸天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绑架?”柳如烟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怀疑是谁干的?” “方志远。”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除了方志远,他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 “这个老狐狸,果然够狠!”柳如烟冷哼一声,“啸天,你放心,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帮你找到你妹妹。你那边也小心点,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联系了孙老。 孙老虽然是古玩界的泰斗,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或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话,沉吟片刻:“啸天,这件事非同小可,绑匪敢明目张胆地要赎金,说明他们有所依仗。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找几个可靠的人陪你一起去。”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晚上十一点,楚啸天带着孙老安排的几个保镖,来到了城西废弃码头。 夜色漆黑,海风呼啸,码头上空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楚先生,我们已经检查过了,码头上没有埋伏。”一个保镖低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绑匪不会这么轻易现身。 他拨通了绑匪的电话:“我已经到了,人在哪里?” “很好,你的妹妹在仓库里,你一个人进来,其他人留在外面。”绑匪的声音依然阴冷。 楚啸天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示意他们留在原地,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闪烁着。 楚啸天的妹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妹妹!”楚啸天快步上前,心疼地想要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仓库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一群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方志远!”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 方志远得意地大笑:“没错,是我!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报仇!”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毁了我的公司,毁了我的一切,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771章 她还不配评判你 “方志远!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楚啸天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眼前的敌人。 方志远却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犯法?楚啸天,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是王法!等我拿到赎金,就把你和你这宝贝妹妹一起扔进海里喂鱼!”他说着,用恶心的眼神扫过楚啸天和他被绑着的妹妹。 楚啸天妹妹楚弦影,本就柔弱,此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看到妹妹的恐惧,楚啸天心中的怒火更盛,恨不得将方志远碎尸万段。 “你敢!”楚啸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方志远嚣张至极,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楚啸天撕成碎片。 “砰!”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一队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之前和楚啸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队长。“不许动!警察!” 方志远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他惊慌失措地后退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恩怨!” 张队长冷笑一声:“私人恩怨?绑架可是重罪!方志远,你被捕了!” 黑衣人见状,纷纷掏出武器,与警察对峙起来。 仓库内顿时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啸天,快带你妹妹走!”孙老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孙老带着几个保镖也赶到了现场。 他来不及多想,冲到妹妹身边,迅速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别怕,妹妹,我们安全了。”他柔声安慰着受到惊吓的楚弦影。 就在这时,方志远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的后背,歇斯底里地吼道:“楚啸天,你去死吧!” “砰!”枪声响起。 楚啸天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当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哥,你醒了!”楚弦影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啸天转头,看到妹妹正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安慰妹妹,却发现自己说话有些吃力。 “医生说你伤到了肺部,需要好好休养。” 楚弦影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哥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孙老和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你感觉怎么样?”孙老关切地问道。 “还好,死不了。”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方志远已经被抓了,你大可放心。”柳如烟说道,“这次多亏了孙老的关系,警方才能这么快赶到现场。” “谢谢孙老,谢谢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孙老摆摆手,“好好养伤,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丝心疼。 她走到床边,轻声说道:“啸天,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没想到,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是这些人伸出了援手。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安心养伤。 每天都有朋友来看望他,让他感受到了人间温情。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让他再次陷入了困境…… 白静,他深爱的女友,竟然和方志远勾搭成奸,还卷走了他所有的财产!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楚啸天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背叛他,而且还是和他的死敌勾结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楚啸天痛苦地嘶吼着,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成碎片。 “哥,你别这样……”楚弦影心疼地抱着哥哥,泪如雨下。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身体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女友的背叛,仇人的陷害,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啸天,你还好吗?”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夏雨薇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夏雨薇是楚啸天在摄影展上认识的女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在楚啸天最低谷的时候,是她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鼓励。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心中涌起一丝温暖。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你。” 夏雨薇走到床边,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这些花送给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在意他。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轻声说道。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感受着夏雨薇手心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打倒,他还要保护妹妹,还要复仇!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再次说道,“我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缓缓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来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媚却透着似有若无的刺意。 竟然是白静!那个曾经温婉优雅的知名画家,此刻却浓妆艳抹、眼神中带着掩不住的讥讽与冷漠。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结,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楚啸天的目光从她精致的妆容滑到她手上挽紧的名牌包,又落到她那双明晃晃的高跟鞋上。 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难过、不解……一时间,他竟语塞,嗓子像被卡住了一样。 “白静……”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静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某个天大的笑话。 “对你?啸天,你倒是问得好笑。我不过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选择罢了。” 她随意扫了眼病房内沉默的几人,又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像你这样落魄的男人,还妄图指责我?你配吗?” 夏雨薇微微皱眉,从楚啸天身后站了出来,目光锐利如刀:“白小姐,做人留一线,将来好相见。啸天向来对你好,你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 “雨薇,”楚啸天抬手制止了她的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静,“白静,你是为了他,是吗?” “他?”白静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后点点头,坦然承认,“没错,是方志远。我爱他,他成熟稳重,有能力,比你这种只会空谈梦想的男人可强太多了。”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楚啸天的心。 他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尽管早已预料到了她和方志远的关系,但此时此刻亲耳听到,依然让他的胸口仿佛被压上了千斤巨石。 夏雨薇气得握紧了拳头,强压住冲上去抽她脸的冲动:“方志远?那个居心险恶的家伙?这就是你的选择?他可是刚进了局子的人!” 白静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局子?雨薇,对一个真正的强者来说,那不过是一时的小麻烦罢了。他会很快出来,接手更多的资源,而我会成为他的女人,风光无限。” 她的语气中满是炫耀与优越,仿佛在告诉众人,自己的选择才是毋庸置疑的正确。 而楚啸天,不过是她甩掉的一只破烂玩偶。 楚弦影听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气得小脸通红:“大哥对你那么好!他为了买你想要的珍珠画材,宁可跑遍整个城市,累得发高烧;那次你父亲病危,是大哥拿出所有积蓄为你垫的医药费!现在你就这么把他一脚踹开?白静,你的心到底是石头做的吗!” 白静冷笑了一声:“小丫头片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她转而盯着楚啸天,眼神有些轻蔑:“呵,一个照顾妹妹都要靠女朋友接济的窝囊废,又有资格指责我什么呢?” “白静!”楚啸天冷声喝道,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最后问你,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要我找人把你送出去?” 白静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嘲讽与不屑:“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上京楚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嫡长子吗?你现在不过是个废人,连病房里的治疗费都是靠别人垫的。真是可悲!”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夏雨薇缓缓站到楚啸天身侧,她的目光紧盯着白静,语气低柔却锋利如刀:“白小姐,不需要我们赶你走,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否则,我不保证医院的保安会怎么对待一个不速之客。” 白静眯了眯眼睛,显然没想到夏雨薇会这样针锋相对。 不过,她终究还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丢下一句:“楚啸天,看看你那狼狈的样子,再联想到你的处境……你配得上爱情吗?” 砰! 病房门被白静甩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颤了三颤。 夏雨薇心疼地看着楚啸天,他掩在薄被下的拳头攥得骨节泛白。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啸天,不要听那种人的话。她还不配评判你。” 楚啸天没有开口,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胸腔里涨满了愤怒与痛苦,但周遭又充斥着夏雨薇手心的温暖,这让他仿佛站在深渊边缘,一触即溃又倔强地不肯掉下去。 就在病房外走廊里,一道瘦削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个身影在暗处停顿了许久,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道:“喂,是王总吗?我有关于楚啸天的一些重要情报……” 第772章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楚啸天坐在病床上,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夏雨薇的温言软语就像一团棉花,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感到屈辱,愤怒,却又无力反驳。白静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窝囊废”、“废人”、“你配得上爱情吗?”这些字眼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来回踱步。 “该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楚啸天就算沦落到要饭的地步,也轮不到你来奚落!” 夏雨薇心疼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骄傲如他,此刻内心该有多么痛苦。 “啸天……”她轻轻唤了一声,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楚啸天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转过身,对夏雨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啸天,你不用逞强,”夏雨薇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很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 楚啸天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哭?我楚啸天这辈子就没哭过!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顶着!” 夏雨薇被他眼中的坚毅所震撼,她知道,这个男人有着钢铁般的意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轻易被打倒。 “啸天,我相信你,”夏雨薇温柔地看着他,“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比以前更强大!” 楚啸天紧紧地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他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雨薇,有你在真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楚弦影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色有些凝重。 “哥,”楚弦影走到楚啸天面前,将报纸递给他,“你看这个。” 楚啸天接过报纸,看了一眼标题,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楚氏集团股票暴跌,疑似资金链断裂!” 硕大的标题赫然印在报纸上,旁边还配了一张楚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照片,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会这样?”楚啸天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难道是王德发搞的鬼?” 楚弦影点点头:“很有可能。我听说王德发最近一直在暗中收购楚氏的股票,这次股价暴跌,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紧紧地攥着报纸,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原本以为,失去白静只是情感上的打击,没想到,这只是王德发阴谋的开始。他这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王德发,你欺人太甚!”楚啸天怒吼一声,将报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哥,你别激动,”楚弦影连忙安慰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 夏雨薇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冷静一点,我们一起想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弦影,”楚啸天看着楚弦影,“你马上去查一下,看看王德发到底收购了多少楚氏的股票。” “好,我马上去查。”楚弦影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看着楚弦影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妹妹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雨薇,”楚啸天转头看向夏雨薇,“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傻瓜,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啊。”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他知道,夏雨薇是真心关心他,而他也越来越依赖她的陪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孙老打来的。 “喂,孙老。”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啊,”孙老的声音有些焦急,“我听说楚氏集团出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孙老,”楚啸天回答道,“只是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 “啸天,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困难,”孙老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联系了一些老朋友,他们愿意出手帮助楚氏。”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暖。 他知道,孙老一直都很照顾他,这次的事情,孙老肯定也费了不少心力。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 “啸天,你不用跟我客气,”孙老笑了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了,啸天,”孙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最近得到了一件宝贝,想让你帮我掌掌眼。”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孙老所说的“宝贝”肯定非同一般。 “是什么宝贝?”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呵呵,暂时保密,”孙老故作神秘地说道,“你明天来我的古玩店,我再告诉你。” 楚啸天心中更加好奇,却也无可奈何。他只好答应下来,明天去孙老的古玩店一探究竟。 楚啸天挂了电话,眉头紧锁。 孙老的电话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却又隐隐感到不安。 这希望,自然是来自孙老承诺的帮助,而不安,则源于孙老那故作神秘的“宝贝”。 以他对孙老的了解,这所谓的“宝贝”,恐怕没那么简单。 “啸天,孙老说了什么?”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她注意到楚啸天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孙老说要帮我,还让我明天去他的古玩店看看他新得的宝贝。” 夏雨薇柔声安慰道:“那就好,孙老德高望重,他说能帮上忙就一定可以。至于那宝贝,说不定能让你散散心呢。” 她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楚啸天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何尝不知道夏雨薇是在宽慰他?只是楚氏集团如今内忧外患,王德发虎视眈眈,他实在轻松不下来。 这时,楚弦影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捏着几张打印纸,声音颤抖:“哥……王德发……他已经暗中收购了楚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打印纸,快速浏览起来。 上面的数据如同一道道闪电,击打在他的心头。 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足以威胁到楚家控股权的危险数字! 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夏雨薇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真是好样的!我楚啸天与你不共戴天!” 楚弦影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楚氏真的要落入王德发的手里吗?” 楚啸天轻轻地拍着楚弦影的背,安慰道:“弦影,别怕,哥不会让楚氏倒下的!就算拼尽一切,我也要保住爷爷的心血!”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准备发起反击。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强打起精神,告别了夏雨薇和楚弦影,前往孙老的古玩店。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不知道孙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老的古玩店位于古玩一条街的中心地段,店面古色古香,门匾上“珍宝阁”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楚啸天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啸天,你来了!”孙老坐在柜台后面,笑呵呵地招呼道。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问好。 孙老示意楚啸天坐下,然后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古朴的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啸天,你看看这块玉佩如何?”孙老将玉佩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这玉佩呈龙形,龙身盘踞,栩栩如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他心中一动,开启了《鬼谷玄医经》传承的鉴宝技能。 一瞬间,玉佩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这块玉佩,竟然是传说中的“龙魂玉佩”!龙魂玉佩不仅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更重要的是,它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可以增强佩戴者的体质和精神力,甚至可以帮助佩戴者突破武道瓶颈! 楚啸天心中狂喜,这龙魂玉佩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有了它,他不仅可以提升自身实力,更可以利用它来对抗王德发! “孙老,这玉佩……”楚啸天刚想开口询问玉佩的来历,却被孙老打断了。 “啸天,”孙老语气严肃地说道,“这块龙魂玉佩,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楚啸天一愣,不明白孙老的意思。 孙老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王德发步步紧逼,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与之抗衡。这龙魂玉佩,可以帮助你快速提升实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 楚啸天心中感动,他知道孙老这是在倾尽全力帮助他。 他郑重地接过玉佩,说道:“孙老,谢谢您!您的恩情,我永世难忘!” 孙老笑了笑,说道:“啸天,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王德发,重振楚家!” 楚啸天将龙魂玉佩贴身佩戴,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和精神力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他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有了龙魂玉佩的帮助,他一定可以战胜王德发,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对了,啸天,”孙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木盒,疑惑地问道:“孙老,这是什么?” 孙老神秘一笑,说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楚啸天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他展开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老的文字,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孙老,这是什么文字?”楚啸天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是古篆体,记载的是一套失传已久的针灸秘法——‘鬼门十三针’。这套针法威力强大,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但操作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伤及自身,甚至危及性命。”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知道孙老不会无缘无故地将如此珍贵的秘法交给他。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孙老,问道:“孙老,您为什么要把这套针法交给我?”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妹妹的病一直困扰着你。这套‘鬼门十三针’,或许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妹妹的病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他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如今,孙老竟然将这套失传已久的针灸秘法交给他,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孙老……”楚啸天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啸天,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你妹妹的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治好她的!”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羊皮卷,眼中充满了希望和决心。 他知道,他肩负着重振楚家和治好妹妹的双重责任,他绝不能辜负孙老的期望! 就在这时,古玩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来人正是王德发,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凶神恶煞,来者不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王德发这是来者不善!他缓缓站起身,将羊皮卷收入怀中,冷冷地望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又想干什么?” 王德发冷笑一声,说道:“楚啸天,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识相的就乖乖地把楚氏的股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楚啸天哈哈大笑,说道:“王德发,你未免也太自信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王德发脸色一沉,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几个黑衣保镖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扑来…… 第773章 只是拿了点好处费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王德发和他身后的保镖。 “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动我?” 王德发不屑地撇撇嘴:“楚啸天,你少装腔作势了!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谁是丧家之犬,咱们走着瞧!”楚啸天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扑向距离最近的一个保镖。 那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击中面门,鼻血狂喷,倒地不起。 其他保镖见状,纷纷挥拳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身手敏捷,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过后,几个保镖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你……你竟然敢打我的人?”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气急败坏地吼道。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王德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说完,楚啸天一巴掌扇在王德发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古玩店里回荡。 王德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敢打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打你?我还敢杀了你!”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他从楚啸天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森然,“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别再来招惹我!”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留下王德发和几个保镖在地上哀嚎。 孙老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楚啸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少年了。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他妹妹楚雨馨的病情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 来到病房,楚雨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看到楚啸天,楚雨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来了。”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握住楚雨馨的手,心疼地说道:“雨馨,你怎么样了?” “哥,我没事,”楚雨馨虚弱地说道,“你别担心我。” 楚啸天眼眶一红,他知道楚雨馨是在安慰他。 “雨馨,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雨馨笑了笑,没有说话。 楚啸天拿出孙老给他的羊皮卷,仔细研究起来。 羊皮卷上记载的“鬼门十三针”博大精深,晦涩难懂。 楚啸天一遍又一遍地研读,试图理解其中的奥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沉浸在羊皮卷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终于理解了“鬼门十三针”的精髓! “雨馨,你等着,哥这就给你治病!”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楚雨馨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希望。 楚啸天拿出银针,开始为楚雨馨施针。 “鬼门十三针”的针法精妙绝伦,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直达病灶。 随着楚啸天的施针,楚雨馨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收针。 楚雨馨睁开眼睛,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雨馨惊喜地说道。 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笑容:“雨馨,你的病很快就会痊愈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马上进行手术!”医生语气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妹妹的病情明明已经好转了,怎么会突然恶化? 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决定调查清楚此事! 楚啸天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怒火,缓缓转头看向那个站在病房门口的医生。 男人年约四十出头,眉目瘦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中藏着难以被察觉的深意。 “你说我妹妹病情恶化,要做手术?”楚啸天冷冷地开口,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 医生点点头,语气仍然是那副不容质疑的专业口吻:“是的。我们刚才的检测结果显示,她的身体内指标出现异常波动,必须尽快手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勾起一抹冷笑,走近医生一步,那冰冷的目光让医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指着刚才给妹妹施针后小幅恢复红润的脸色,语气犹如利刃划过:“不堪设想?你怕是没看清楚我妹妹的脸色吧?她刚刚才有所好转,连呼吸都平稳了,你还敢告诉我她病情恶化了?” 医生皱着眉,似乎不满楚啸天以“外行人”的身份质疑他的专业判断。 他嘴角轻扯露出一丝冷笑:“楚先生,也许您觉得自己是个‘民间高手’,但医院和医生,才是处理这种棘手病情的最佳选择。过分乐观,只会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一旁的楚雨馨听到医生和哥哥之间的冲突,立刻抓住楚啸天的手腕,虚弱着开口劝道:“哥,别和医生…..呃……起冲突。” 然而楚啸天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他最痛恨的,正是这种仗着所谓的“权威”来掩盖背后的不良用心的人。 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病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 是秦雪,她手里还拿着几页薄薄的化验单,眉头微蹙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秦雪一进门,便抬眼看向他,语气干脆利落:“你把这个看一下。” 楚啸天接过化验单,目光快速扫视着。 他敏锐地从一页化验单中捕捉到一个细节——某项血液指标数据,前后两份报告中居然自相矛盾! “有意思,”楚啸天冷笑一声,挑眉看向医生,“这就是你说的‘病情恶化’的证据?” 秦雪的视线落在医生身上,那原本冷静的眸子中泛起锋利如刀的光芒:“你说她病情恶化,可她的血液报告,明明是稳步朝好的方向发展。两份报告冲突严重,请问,你是在伪造病情,还是单纯地医疗失误?” 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强装镇定地扶了扶眼镜,语速却不自觉加快:“我们只是根据最优解来处理病情。血液数据波动很常见,但——” 不等他解释完,楚啸天便打断了他:“血液数据波动很常见?你当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再耽误一秒钟,可能都够我妹妹的身体再次受创了。” 他冷冷地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大可以继续编下去,看你能把谎话交代得多漂亮。” 医生显然有些慌乱,额头隐隐冒出冷汗。 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秦雪轻轻推了推镜框,冷笑着说道:“医生,要是在楚家少爷面前都敢如此肆意妄为,那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别人授意?” 医生闻言更是脸色惨白,后退了半步。 楚啸天已经清楚,这医生背后,绝不简单。 楚雨馨的病理复杂,但他刚刚结合“鬼门十三针”施针后病情明显好转,可对方故意制造“恶化”之说,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私利?还是另有阴谋? 想到这里,他阴沉着脸,冷冷问道:“你是听谁指使的?” 那医生抬头看了楚啸天一眼,仿佛被彻底看透似的,忽然转身便要往门外逃去。 然而他的脚步刚动,楚啸天已一个闪身挡在门前,动作迅雷不及掩耳,抓住了医生的领口,将他直接按在了墙上。 “谁让你来的!”楚啸天目光森冷,声音低沉得犹如地狱传来的寒风。 医生似乎被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正当楚啸天准备加大威压时,秦雪忽然站了出来,声音清冷:“啸天,让我来。” 她缓缓走近,从衣兜里拿出一支小型录音笔,轻轻一摁开关,一道干脆利落的男声从中传了出来:“拖住病人,只要她病情恶化,手术费的账单我们稳赚。” 医生一听录音曝光,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咕哝着声音连连求饶:“我错了!楚少,我真的没有恶意,只——只是拿了点好处费,我——” 楚啸天脸上怒极反笑。 他看了看秦雪,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第774章 还是少添麻烦吧 楚啸天接过录音笔,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外壳,眼神却如火般灼热。 他睨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医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秦雪,这次多亏了你。” 秦雪淡淡一笑,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呢。” “放心,”楚啸天眼中寒芒闪烁,“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不再理会瑟瑟发抖的医生,转身走向病房。 楚雨馨已经醒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妹妹的手,语气温柔:“没事就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 楚雨馨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有什么麻烦,都是些小事。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哥会处理好。” 他不想让妹妹担心,便岔开了话题。 秦雪也走了过来,仔细检查了楚雨馨的病情,说道:“啸天,你妹妹的病需要长期调理,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先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我再研究一下其他的治疗方案。”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谢谢你,秦雪。” 秦雪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送走秦雪后,楚啸天坐在妹妹床边,陷入了沉思。 医生的录音让他意识到,妹妹的病情并非偶然恶化,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直觊觎楚家家产的王德发。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商人。 他一直想方设法地打压楚家,甚至不惜利用苏晴——楚啸天的前女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苏晴,楚啸天心中一阵刺痛。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却变成了赤裸裸的背叛。 她为了钱,竟然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设计陷害自己。 “王德发,苏晴,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楚啸天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拳头紧紧握住。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却发现气氛异常紧张。 公司里流传着各种谣言,说楚家即将破产,楚啸天也将被赶出公司。 这些谣言显然是有人故意散播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楚家的士气,趁机浑水摸鱼。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对方想玩阴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召集公司高层开会,语气沉稳地说道:“我知道最近公司里流传着一些谣言,这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楚家屹立百年,岂是那么容易倒下的?我向大家保证,楚家不会破产,我们一定会渡过难关!”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和力量,让原本人心惶惶的众人渐渐安定下来。 散会后,楚啸天单独留下柳如烟。 柳如烟是楚啸天的商业伙伴,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 她一直很欣赏楚啸天的才华,并在楚啸天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很多帮助。 “如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柳如烟爽快地答应道。 “我要你帮我调查王德发的资金链,找到他的弱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柳如烟微微一笑:“没问题,交给我吧。不过,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刚到手的古董花瓶。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他猖狂地大笑起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王总,不好了!我们的资金链断裂了!”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秘书颤抖着说道:“我们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突然撤资,银行也停止了对我们的贷款……” 王德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楚啸天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王德发,好久不见啊。”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如霜。 王德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 王德发的办公室乱成一团,楚啸天带来的律师和会计正在清查王德发的账目,准备提起诉讼。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被楚啸天如此轻易地瓦解。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王德发,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王德发在一片狼藉中瑟瑟发抖…… 楚啸天离开王德发的公司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古玩市场。 他最近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精通医术,还掌握了鉴宝和古武的技能。 他打算在古玩市场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古董。 他漫步在古玩市场中,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摊位。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的一个玉佩吸引住了。 这个玉佩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走到摊位前,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摊主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看到楚啸天对玉佩感兴趣,便热情地介绍道:“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可是块好玉,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楚啸天没有理会摊主的介绍,而是将玉佩握在手中,闭上眼睛,感受着玉佩中蕴含的能量。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画面中一个身穿古装的男子正在教授一个年轻弟子武功…… “难道……这是……”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兴奋。 楚啸天握着那块玉佩,眼神坚定而深邃。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中蕴含的奇特能量,竟与《鬼谷玄医经》中提到的某些修行秘法隐隐相合。 这绝不是普通的古董,它背后一定藏着惊天的秘密。 “老先生,这块玉佩多少钱?”楚啸天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的指尖摩挲过玉佩的纹路,唇边扬起一抹微笑,但眼中却暗藏锋芒。 摊主眼珠一转,笑容里透着一股狡猾:“小伙子,你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价格当然不低了……六万,概不还价。” “祖传?”楚啸天淡淡一笑,随手将玉佩放回摊位上,“可惜我是行家,您这话,可骗不到我。” 老者脸色微变,但仍不死心地说道:“小伙子,买东西讲究缘分。这玉佩可是灵物,别的不说,就冲你的气度,我看它和你投缘。” 楚啸天并未回应,而是冷冷地扫了老者一眼,随后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出两步时,摊主急了,赶忙压低了声音唤道:“等等!小伙子,既然你识货,我也不多废话,最低五千,但你得保证别把这东西卖给行家拆穿我的老底。” 五千?降价如此之快,让楚啸天更加确信这块玉佩来路不简单。 他心中涌起一股讥笑,却没表现出来。 “成交。”他从钱包里掏出五千块现金扔给老者,拿起玉佩淡然离开。 然而,就在楚啸天转身穿过人流时,背后却传来几道阴冷的视线。 他侧眼一扫,发现了两个衣着普通,但眼神锐利的男人正跟在自己的后方。 他们表面上装作路人,东张西望,实则眼神始终未离开楚啸天。 “有趣,莫非这玉佩,还牵扯出些麻烦事来?”楚啸天心头一动,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他继续假装不知情地在人群中行走,步伐却悄然加快。 刚走到古玩市场的出口,他突然一个左转,进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两个尾随者见状,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然而,他们刚进巷子,楚啸天便已站在转角等着他们,脸上挂着戏谑的冷笑。 “跟了我一路,现在可以表明身份了吧?”楚啸天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笑道:“楚啸天,我们劝你识趣点,把那块玉佩交出来,省得自找麻烦。” 楚啸天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就凭你们两个也配跟我谈条件?想要它?” 他从口袋中掏出玉佩,在两人眼前晃了晃,然后语气一转,猝然冷厉,“来抢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男人怒喝一声,猛地扑向楚啸天,拳风凌厉。 然而,他却低估了楚啸天的实力。 只见楚啸天稍稍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拳,接着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对方的手肘上。 那男人痛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手臂垂了下去,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而另外一人愣了半秒,也扑了上来,但楚啸天的动作比他更快,屈膝一抬,直接命中了他的腹部。 那人如虾一般弓起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呻吟。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楚啸天拍拍衣袖,不屑道。 他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冷声问道:“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呃……我们……我们只是帮王德发跑腿而已!”其中一人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是急忙交代。 “王德发?”楚啸天眉头一扬,露出嘲弄的笑意,“哦,我明白了,看来这家伙输急了,连古董买卖都想插一脚。” 楚啸天不再浪费时间,仔细检查了两人的手机和随身物品,但并未发现更多的线索。他站起身,丢下一句警告:“回去告诉王德发,我接下来的动作,才刚开始。” 说完,他拿着玉佩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他内心却盘算着另一件事:这块玉佩关系非同小可,光靠自己一时的直觉还不够,有必要请更专业的人帮忙鉴定。 一个名字闪过他的脑海——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也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如果有谁能看透这块玉佩的奥秘,那非孙老莫属了。 楚啸天翻开手机,拨通了孙老的号码:“孙老,是我,楚啸天。我有一样东西,可能需要您的指点。” 电话那头,孙老爽朗的声音传来:“哈哈,是你这小子啊!好,带着东西过来,老头子我最近刚好闲着呢。”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不禁一笑。 就在他抬脚准备离开时,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从背后响起:“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猛地转头,却见一抹清冷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秦雪双手抱臂,微微挑起眉,脸上虽无多余表情,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关切。 “秦雪?”楚啸天一时间有些错愕,但很快恢复平静,“你怎么会来古玩市场?” 秦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手中的玉佩:“倒是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刚刚我远远看见你和两个人动了手,是不是又惹上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耸了耸肩,将玉佩收进口袋,笑得吊儿郎当:“就是随便逛逛,正好赶上有人想找麻烦罢了。小场面,不值一提。” 秦雪瞥了他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他的随意说辞:“要不,让我看看你受伤没?” “放心,我好着呢。” 说完,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既然遇到了你,不如一起喝个茶叙叙旧?” 秦雪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你还是少添麻烦吧。” 虽然嘴上冷淡,步伐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一些。 楚啸天看着她背影,嘴角却不由勾起一丝笑意,抬脚追了上去。 第775章 分一杯羹而已 秦雪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似乎在等着楚啸天跟上来。 楚啸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几步追上她。 “真不一起喝杯茶?”楚啸天跟在秦雪身边,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的打斗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秦雪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陪老朋友喝茶还重要?”楚啸天不依不饶。 “当然,”秦雪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楚啸天,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比如,弄清楚你到底在干什么。” 楚啸天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能干什么?捡漏呗。这块玉佩,可是个宝贝。”说着,他作势要掏出玉佩。 “别装了,”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对古董从来不感兴趣。说吧,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刚刚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楚啸天看着秦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丫头,还是这么敏锐。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楚啸天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这玉佩,牵扯到一些……不太干净的事情。” 他将王德发如何刁难他,如何派人抢夺玉佩的事情告诉了秦雪,当然,略去了有关《鬼谷玄医经》的部分。 有些秘密,他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秦雪。 秦雪听完,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招惹了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但他既然敢来招惹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秦雪看着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身处险境,却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楚啸天,”秦雪语气柔软,“小心点。王德发不是好惹的。” “放心,”楚啸天伸手揉了揉秦雪的头发,语气温柔,“我不会有事的。” 秦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这种亲昵的举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我先走了,”秦雪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你……也早点回去。” 说完,她快步离开,留下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啸天来到孙老的古玩店,孙老正悠闲地品着茶,见他来了,笑呵呵地招呼他坐下。 “小楚啊,什么宝贝,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楚啸天将玉佩递给孙老,孙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嗯……这玉质,这雕工……”孙老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这可不是凡品啊!” “孙老,您看出什么门道了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放下玉佩,捋了捋胡须,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玉佩,恐怕不简单。它上面蕴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 “奇特的气息?”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孙老也察觉到了玉佩的不寻常? “没错,”孙老点点头,“这股气息,我从未见过。它似乎……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神秘的力量?”楚啸天追问道,“孙老,您能说得更具体些吗?” 孙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怀疑,这玉佩可能和……传说中的‘鬼谷’有关。” “鬼谷?”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孙老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没错,”孙老点点头,“相传,鬼谷子是一位精通天文地理、兵法韬略、医术卜算的奇人。而这玉佩上的气息,与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关于鬼谷子的描述,十分相似。”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来,这玉佩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奥。 “孙老,这玉佩……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孙老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轻易将这玉佩示人。它所蕴含的力量,或许并非我们所能掌控。” 楚啸天点了点头,将玉佩收好。 他知道,孙老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 这玉佩,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或许会释放出无法预料的后果。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家酒吧。 他需要好好静一静,理清一下思路。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楚啸天独自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人喝闷酒?看来心情不太好啊。” 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一头波浪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妩媚动人。 “柳总?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意外。 柳如烟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怎么?不欢迎我?” “当然不是,”楚啸天笑了笑,“只是有些意外。” “听说你最近和王德发闹得很僵?”柳如烟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地盯着楚啸天。 “看来柳总的消息很灵通啊。”楚啸天不置可否。 柳如烟轻笑一声:“商场如战场,我必须时刻关注着我的对手,以及……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楚啸天挑了挑眉,“柳总这是……想和我合作?” “为什么不呢?”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你手里,还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楚啸天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如烟,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楚啸天收回视线,笑意不明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明显是有备而来,她的话语犀利,逼近要害,像是想要从他身上撬出什么秘密。 “柳总,你对‘我手里感兴趣的东西’似乎很上心啊。”楚啸天淡淡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柳如烟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浅抿一口,微凉的酒液滑入口中,她的眼神却亮得一丝不苟:“作为商人,嗅觉敏锐是我的本能,我看得出,楚先生最近势头不凡,王德发那块老冰山似乎也被你烧化了几分。” “柳总高看我了。”楚啸天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表情似笑非笑,“不过,你既然对我有所图,我们也用不着打哑谜,直接说吧。” 柳如烟盯着手中的酒液,唇边忽然浮现一丝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那就不绕圈子了——楚先生手里的玉佩,我很感兴趣。” 她的音调里带着一丝笃定,那双妩媚但精明的眸子紧紧锁在楚啸天的脸上,仿佛想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漏洞。 楚啸天的眼神陡地一沉,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那块玉佩,不过是我随手买来玩玩的东西,难不成柳总还认为它是稀世奇珍?” 柳如烟唇边笑意更深,优雅得仿佛一只陷阱下的狐狸。 她向前探了探身,语调带着些许蛊惑:“楚先生,不必遮掩。你那块玉佩,不是普通东西,要么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它的不凡,要么你已经掌握了它的秘密。” 她顿了一顿,补充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身为商人,我从来不会涉足无价值的东西。” 楚啸天眯起了眼,袖中的手悄然收紧,指尖冰凉的感觉直触心底。 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知道玉佩异样的秘密。 她一个外人,又是怎么嗅到这点端倪的? 但此刻,楚啸天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慌张,他笑了笑,语调轻松。 “柳总,你这话当然让我起疑心了。可惜,我手里的那块玉佩,恐怕连古玩行的孙老都看不透,倒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门道来了?” 柳如烟闻言,轻轻一笑。她眼波流转,语调忽然变得暧昧起来:“楚先生,我向来对未知的领域充满兴趣。既然你舍不得亮出底牌,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她的身体越凑越近,楚啸天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甜而不腻的香水味。 “说不定,我们联手可以创造更大的价值。” “联手?”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拉开与柳如烟的距离,目光却锋利如刀。 他当然清楚,柳如烟这“联手”的提议并不是真的无害,她这种杀伐果决的女人,一旦真牵扯进来恐怕并不容易甩脱。 “当然,”柳如烟低吟了一声,举起酒杯与楚啸天轻轻碰了一下,仿佛宣誓一般,“就像你刚才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王德发那种居心叵测的人,不是正共同的敌人吗?” 楚啸天的手指在酒杯壁上敲了敲,眼神始终没有松懈。 “柳总的提议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我不喜欢和不清楚动机的女人合作。我猜,柳总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王德发出局那么简单吧?” 柳如烟微微一怔,但很快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楚先生果然聪明。”她纤细的指尖划过酒杯边缘,动作轻慢而撩人,“我并不像王德发那样,想吞并什么楚家资产,只是想找一个有能力的合作伙伴,分一杯羹而已。” “是吗?”楚啸天的笑容意味深长,眼里的锐利丝毫不减,“那就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 两人的话语中暗藏锋芒,空气里散发出的味道既暧昧又危险。 楚啸天并不打算轻易将柳如烟拉入自己的计划,而柳如烟似乎很有耐心,仿佛一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猫。 正当气氛胶着之际,一名穿着制服的调酒师忽然匆匆走到楚啸天身边,贴耳低声道:“楚先生,有人找您。” 楚啸天皱眉,松开酒杯起身:“谁?” 调酒师扫了一眼四周,声音更低了几分,“是夏小姐,她好像很急。” 楚啸天定了定神。夏雨薇会突然找到这里,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理会柳如烟戏谑的目光,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然而,他刚一踏出酒吧,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神情复杂的夏雨薇,双手环胸挡在风里。 “雨薇?”楚啸天上前一步,语气里透着担忧,“你怎么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夏雨薇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鼓足了几分勇气,皱眉冷冷开口:“楚啸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 第776章 手段狠辣,行事果断 夏雨薇的质问让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酒吧门口昏黄的路灯照在她脸上,楚啸天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却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冰冷。 “雨薇,你在说什么?我瞒着你什么了?”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楚啸天,别装傻了!”夏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路人侧目。 “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电话也经常不接。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夏雨薇的性格,温柔体贴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敏感而骄傲的心。 她既然能问出这番话,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雨薇,我最近的确有些事情要处理,但绝对没有故意瞒着你。” 楚啸天语气诚恳,“只是这些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解释不清楚?”夏雨薇冷笑一声,“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解释?楚啸天,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的失望和怀疑,心中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夏雨薇打断。 “算了,楚啸天,”夏雨薇的语气平静了下来,却更让楚啸天感到不安,“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楚啸天沉默了。他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的事情,以及与王德发、柳如烟之间的纠葛,这些事情他都不能告诉夏雨薇。 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这些事情太过危险,他不想将她卷入其中。 看到楚啸天沉默,夏雨薇的心彻底凉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转身就走。 “雨薇!”楚啸天伸手想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看着夏雨薇决绝的背影,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明白,他的隐瞒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夏雨薇。他想要追上去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酒吧里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楚啸天,以及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楚先生,”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看来你的小女友不太高兴啊。怎么,需要我帮忙劝劝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没有理会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雨薇,根本没有心情应付柳如烟的挑衅。 “怎么,还在为你的小女友生气?”柳如烟似乎并不在意楚啸天的冷漠,反而更加起劲地调侃道,“女人嘛,哄哄就好了。送点礼物,说点甜言蜜语,保证她立马就忘了这茬。” “柳如烟,你最好少管闲事!”楚啸天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哟,生气了?”柳如烟咯咯一笑,丝毫没有被楚啸天的警告吓到,“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你的小女友啊。不过,楚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身份,真的适合和她在一起吗?”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的意思很简单,”柳如烟凑近楚啸天,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注定要站在更高的位置,而她,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楚啸天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语气冰冷:“柳如烟,我警告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柳如烟吃痛地皱了皱眉,但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楚先生,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柳如烟娇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你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身上,不如想想怎么和我合作,一起走向更高的巅峰。” 楚啸天猛地甩开柳如烟的手,转身大步离开。 他不想再和柳如烟纠缠下去,他现在只想找到夏雨薇,向她解释清楚一切。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身后袭来。 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楚啸天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柳如烟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斗得过我吗?”柳如烟蹲下身,看着楚啸天苍白的脸,语气冰冷,“你太天真了。” “不过,你放心,”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的。我还要好好利用你,榨干你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 说完,柳如烟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柳如烟的声音冰冷,“事情已经办妥了。接下来,就按照计划进行。”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倒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鲜血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浸透了楚啸天白色的衬衫。 她优雅地掏出一方丝巾,擦拭着溅到高跟鞋上的血迹,仿佛只是踩到了一滩污水般漫不经心。 “楚啸天,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柳如烟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隐藏在暗处的王德发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 原本计划由他亲手解决楚啸天,却没想到被柳如烟抢先一步。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哼,柳如烟,你以为这样就能独吞楚家?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没结束呢。”王德发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毒。 …… 楚啸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白色的墙壁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后背一阵剧痛。 “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转头,看到秦雪正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秦雪?你怎么在这儿?”楚啸天虚弱地问道。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你受了枪伤,就立刻赶过来了。”秦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啸天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柳如烟,枪声…… “是柳如烟……”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秦雪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听警察说,凶手还没有抓到。不过,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了。” “抓到她!一定要抓到她!”楚啸天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秦雪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警方一定会将她绳之以法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 “我的妹妹……”楚啸天突然想起病重的妹妹,心中一阵焦急。 “我已经帮你照顾好了,你不用担心。” 秦雪温柔地说道,“她现在情况稳定,你安心养伤就好。” 楚啸天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个女人,总是默默地帮助他,支持他。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应该互相帮助。”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安心养伤。 每天都有秦雪和白静轮流来照顾他,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然而,楚啸天并没有忘记柳如烟对他的伤害。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柳如烟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柳如烟并没有闲着。 她利用楚啸天受伤的机会,开始进一步蚕食楚家的产业。 她手段狠辣,行事果断,很快就在商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楚啸天得知此事后,心中怒火中烧。 他强忍着伤痛,提前出院,准备反击。 “楚啸天,你疯了吗?你的伤还没好!”秦雪焦急地劝阻道。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楚啸天眼神坚定,“柳如烟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必须阻止她!”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秦雪,相信我,我一定会赢!”楚啸天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 出院后的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去找柳如烟算账。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恢复实力,积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 他开始重新研读《鬼谷玄医经》,并结合自身的经验,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鉴宝和古武技能。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和经验,迅速成长。 同时,他也开始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 他利用自己精湛的鉴宝技能,低价收购了一些珍贵的古董,然后高价卖出,赚取了巨额利润。 他用这笔钱投资了一些有潜力的项目,并凭借自己敏锐的商业眼光,迅速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楚啸天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的商业帝国也逐渐成型。 而这一切,都被柳如烟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东山再起。她开始感到一丝不安,但她并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柳如烟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场更加激烈的商战,即将拉开帷幕…… 一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赫然是夏雨薇! 邮件的下方只有一行字:“想要她活命,就带着你所有的财产,来废弃工厂见我。” 楚啸天看到这张照片,顿时怒火攻心。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第777章 我会让你彻底毁灭 午夜,寒风刺骨。楚啸天站在废弃工厂的大门口,四周的寂静宛如无形的深渊,将他整个吞噬。 他透过工厂破败的窗户窥探一切,隐约只看见模糊的轮廓,暧昧的灯光下,一个女人被紧紧绑在椅子上,正是夏雨薇! “这帮畜生……”楚啸天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拳头因愤怒握得咔咔作响。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局肯定不简单。 他回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深吸一口气,大步跨入了工厂的大门。 “楚啸天,你还真是守时啊。” 随着一阵嘎吱作响的声音,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满脸戏谑。他是方志远。 “方志远,是你!”楚啸天看着对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志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阴险的笑容,“楚啸天,别来这套,我要的很简单,你所有的财产。” “荒唐!”楚啸天一声冷喝,声音如雷鸣般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我可以让你留条命都算体面,你还有脸要我的财产?放了她,我可以考虑不撕烂你的嘴!” “啧啧啧,你这个脾气啊,总是不长进。” 方志远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把袖珍手枪,在手上把玩着,“可惜,今天所有主动权都在我这里。只要我手指一动,你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楚啸天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方志远手里的枪,同时扫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夏雨薇,她的嘴被贴胶布封住,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她拼命地摇头,示意楚啸天别答应。 方志远显然看出了楚啸天的犹豫,他玩味地晃了晃那支枪,“楚少爷,难得看你这么纠结呢。我数到三,要么你交出财产,要么你的这个小情人脑袋开花。三、二……” “等等!”楚啸天咬牙打断了他,“财产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方志远斜眼看着他,“哦?你倒是说说看。” “我可以签转让协议,但夏雨薇必须立刻放人,我要她平安无事。”楚啸天的语气低沉,眼底燃烧着隐忍的怒火。 方志远闻言似笑非笑,伸手拍了拍手枪,“啧,你倒是真情义深。好,我答应你。不过嘛,这协议一签完,你可别后悔就行。” “放了她。”楚啸天冷冷说道。 方志远耸了耸肩,示意手下从夏雨薇的嘴上撕开胶布。 女人一口气没喘匀,连连咳嗽出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楚啸天,泪水涌出了眼眶,“啸天,不要!他们就是要骗你……” 话音未落,那把枪便恶狠狠地对准了她的头,方志远目光阴冷,“她话太多了,要不要先给她打两针安静安静?” “不许碰她!”楚啸天怒吼出声,他上前一步,像一头捕猎的猛兽,浑身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杀气。 方志远的手微微一抖,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冷笑了一声,“不愧是楚家的人,气场倒不小。不过今天,你终归还是个输家。” “拿来!”方志远伸出手,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 楚啸天取出一份文件扔到地上,冷声道:“这就是你要的,拿了人放了,别怪我没警告你,尾巴别伸太长,小心有一天砍了它。” 方志远从地上捡起文件,扫了一眼便笑了,“爽快!楚少爷果然配得上楚家这牌子。”他冲着手下挥了挥手,“放人。” 夏雨薇被松绑后踉跄着冲向楚啸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然坚强地抓住了楚啸天的衣袖,“我们快走,啸天,他们不可信……” “谁说你们能走了?”方志远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握紧了手枪对准两人,“楚啸天,我怎么会这么痛快就放你们离开?” 局势骤然紧张,工厂内再一次笼罩上死亡的阴影。 夏雨薇下意识地挡在楚啸天身前,却被他一把拉到身后。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方志远,你以为我真是来给你送钱的?” “什么?”方志远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整个工厂的灯光突然熄灭,陷入了一片死寂与黑暗。 “啸天,怎么了?”黑暗中传来夏雨薇轻声的惊呼,她紧紧攥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冷冷说道,“别怕,你马上就知道了。” 刹那之间,“砰”的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工厂内陷入一片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冰冷。方志远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他举着枪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猛喝一声:“把灯打开!把人给我抓住!” 手下慌乱地摸索着想要恢复光源,却迟迟没动静。 黑暗中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那节奏宛如死神步步逼近,让人无端发毛。 “楚啸天!你别想逞能!”方志远怒吼,声音却难掩颤抖。 他猛地转身,试图锁定位于他身后的动静,但正因紧张而失去冷静的他——此刻竟是楚啸天盘中的猎物。 忽然,一道娇小的身影向方志远扑来,是夏雨薇!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猛地朝他撞去,用身体死死撞在他持枪的手臂上。 方志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枪口随即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夏雨薇!”楚啸天怒不可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令人发寒的威压。 伴随的话音消失,空气中突兀地响起几道破风声——那是一把尖锐的小刀正朝方志远手腕飞去! “砰!”枪声伴随着皮肉被切开的闷响同时响起,方志远闷哼一声,整个手臂无力垂下,枪应声坠地。 “老大你没事吧?”黑暗中传来手下们慌乱的叫喊。 方志远试图用另一个手去摸枪,却听到两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方志远,”楚啸天的声音隐藏着一丝嘲弄,“你喜欢玩阴的吗?今天我就陪你爽个够。”话音刚落,他出现在方志远面前,顺手一脚踢掉了他伸出的手。 方志远抬起头,想看清楚面前的人影,却只能隐约见到楚啸天那双透着寒意的眼睛。 “雨薇,站到我身后!”楚啸天一把将瘦弱的夏雨薇护在身后,语气里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可是……”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不安,却没有后退,因为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而与数人对峙。 楚啸天回头对她冷声道:“听话。” 他的话语虽然简单,却鼓足了无法言说的温柔与坚定令人无从反驳。 夏雨薇心中的动摇瞬间消散,只能默默听从,小心翼翼地退后几步,站在了黑暗的一角。 这时,对方的手下慢慢恢复了镇定,慢慢向楚啸天逼近,带着各种工具,其中有人甚至捡起了一根铁棍,嚣张地挥舞着。 “啧,真热闹。”楚啸天轻蔑地嗤笑,右手在腰间一抹,握住了一根不知何时藏身的匕首,他轻轻地晃了晃匕首,寒芒在黑暗中乍现。 “上!废了他!”方志远阴狠地喊道,一手捂着还在冒血的手腕,另一手指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恨意。 对方手下立刻如猛虎般扑了上来,但楚啸天此刻俨然一只蓄势待发的狂狼,他出手果断狠辣,动作干净利落。 一眨眼功夫,三四个人已经痛得倒在地上呻吟。 一道凌厉的铁棍直直朝他后脑扫来! 楚啸天感知异常,从容转身,单手格挡后顺势一拳轰击对方手腕,那人一声惨叫,铁棍落地。 他抬起一脚踹向那人胸口,随后迅疾出手撩倒另一人,像极了战场上游走的狼群,灵动而致命。 可就在一人背后准备偷袭楚啸天时,黑暗中猛然闪过一道柔软的身影,竟然是夏雨薇。 她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那个偷袭者的脑袋上。 “碰我男人,没门!”夏雨薇气喘吁吁地怒喊,虽然她仍在颤抖,但脸上透着无比的坚定。 她无暇顾忌狼狈的自己,从来都是隐忍温柔的脸庞此刻透着别样的坚韧光辉。 楚啸天扫了一眼,眸中掠过一抹矛盾的复杂情绪。 他的心微微触动,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更多的东西。 可场面容不得分心,他用力拽过夏雨薇,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待会再让你冲动。”他低哑地吐出一句,黑暗中寒芒一闪,剩下几人瞬间闻风丧胆,竟开始后退。 “方志远,”他冷冷开口,直奔中心,却只听见微弱的车门声。 黑暗中,方志远居然趁混乱不知从哪里逃出了工厂! 楚啸天微微眯眼,脸色沉如寒霜,一种难掩的危险气息逐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轻拍夏雨薇的背,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雨薇,跟紧我。” 而此时的方志远已钻入某辆改装过的越野车,猛踩油门,卷起肆意的沙石扬长而去。黑暗中,他脸上的狰狞笑意显得越发诡异。 “楚啸天,你以为一场局就能搞定我?我会让你彻底毁灭!”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778章 玉佩的本来面目 楚啸天紧紧护着夏雨薇,一步步走出了废弃工厂。 冷风夹杂着沙砾打在脸上,他不禁微眯起双眼,目光向远处盯了片刻。 “方志远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他低声呢喃,内心的战意却愈发坚定。 虽然夜色浓重,但在月光下,夏雨薇看清了楚啸天的脸。 他面容冷峻、下巴紧绷,刚才那种雷霆手段留下的一丝余韵,还散发着难以忽视的威慑力。 “啸天……”夏雨薇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她冲动用石头砸向那个偷袭者开始,她就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全新的楚啸天,一个不再仅仅是那个温和的“大哥哥”的他。 楚啸天转过头,眉宇柔和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把一缕散落到她脸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声音低且温暖:“没吓到你吧?” 夏雨薇摇摇头,但却小心翼翼地问:“方志远今天是冲你来的吧?是因为楚家,还是其他什么事情?” 楚啸天笑了笑,语气淡然:“这人心眼比针眼还小,废掉他的一些计划,他就恨不得扑上来撕了我。” “我以前都没见过你这样……”夏雨薇下意识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话里好像有点冒失,赶忙补救:“我是说……你好像变得比以前,更……”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既不想用“狠”这个字,也不想用“冷”。 楚啸天看着她掩饰心底的小慌乱,忍不住轻轻一笑,却多了几分调侃:“更像个男人了?” 夏雨薇俏脸微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别贫嘴,严肃点。” “我一直很严肃。”楚啸天嘴角扬起,“眼下我们还得处理点麻烦事,待会抓紧时间送你回家。” 他们并肩走出工厂,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轰鸣声。 楚啸天立即拉了拉夏雨薇的手臂,警觉地停下脚步。 那声音由远及近,转眼间,两束刺眼的车灯冲破黑暗,径直朝他们的方向而来。 “注意!”楚啸天低吼一声,迅速将夏雨薇护到背后,同时飞身侧翻,将两人一起滚到路旁的土堆后。 下一刻,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响划破夜空。 改装过的越野车擦着他们的藏身之地急刹停下,车门“砰”地一声打开,一道瘦长的身影从驾驶座钻了出来。 车顶的灯光亮起,光柱将两人的躲藏处暴露无遗。 “楚啸天,你逃得倒快!”这是方志远的声音。 他的语调透着得意,那种幸灾乐祸的腔调令人不寒而栗。 楚啸天低头看了看旁边表情紧张的夏雨薇,低声说:“待会有机会,你就往那边跑,我来对付他。” “不!”夏雨薇果断抓住他的衣袖,眉眼中闪过一抹倔强,“你以为我会丢下你自己逃掉?” 楚啸天怔了怔,苍白的月光下,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女孩,脸上却是一种出奇坚定的神情。 他忽然生出一种无奈,却也忍不住诞生了一点点感动。 “不听话是吧?”他薄唇轻动,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命令,但眼神稍微柔和下来,“算了,跟紧我,别乱跑。” 这时,不远处的方志远却哈哈大笑,似看穿了两人的窘态。 他轻声说道:“楚啸天,你不是很得意吗?今天,你要么跪着求饶,要么带你的小情人一起躺进江底!” 楚啸天闻言,眸色骤然转冷。 他轻轻推开夏雨薇,从土堆后站起身,身影被车灯拉得颀长。 “方志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笑话,不用再提醒我了。” 楚啸天冷笑着回应,“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卖力地上赶着找死,我也只好成全你。” 方志远面色一变,随即阴冷道:“好,嘴硬。” 他挥了挥手,车上跳下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个个手持钢管,散发出不容小觑的危险气息。 “揍他。”方志远一声令下,那几人立刻朝楚啸天扑去。 楚啸天脚步一转,身体稳若磐石。 他冷静地侧身避开一记挥下的钢管,动作利落地抓住对方手腕,狠狠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随即大叫着跪倒在地。 身后的几个大汉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就在这时,方志远突然从后座拿出了一把手枪,枪口直指楚啸天背后。 “你再敢动一下,不只是你,连你身后的那个女人都得死。”方志远嘴角翘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楚啸天表面神色未动,内心却飞快思考着退路。 夏雨薇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她屏住呼吸,只能紧紧抓着楚啸天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局势陷入僵持时,远处隐隐传来警笛声…… 警笛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方志远脸色一变,啐了一口:“妈的,算你走运!”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迅速收起枪,转身跳上越野车,油门一轰,扬长而去。 尘土飞扬中,楚啸天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眼神冰冷,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夏雨薇从他身后走出来,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有些颤抖:“你没事吧?”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心中一软。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别怕。” 夏雨薇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警车很快赶到,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询问情况。 楚啸天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并提供了方志远的车辆信息。 警察做完笔录后,便离开了。 楚啸天和夏雨薇也离开了工厂,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回到夏雨薇的住处,楚啸天看着她疲惫的神色,心中有些愧疚。 “今晚吓到你了。”他低声道歉。 夏雨薇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楚啸天沉默片刻,说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夏雨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漠,但内心却充满了责任感和担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忙着处理方志远的事情。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收集方志远的犯罪证据,并将其提交给了警方。 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自己父母的死因。 他隐隐觉得,父母的死并非意外,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随着调查的深入,楚啸天发现,王德发似乎也与父母的死有关。 他开始怀疑,王德发和方志远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楚啸天决定接近王德发。 他利用柳如烟的关系,参加了一场王德发举办的慈善晚宴。 晚宴上,楚啸天第一次见到了王德发本人。 他是一个身材矮胖,秃顶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德发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王德发突然走到楚啸天面前,举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先生,久仰大名啊。” 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淡淡道:“王总过奖了。” “听说楚先生最近在商界风生水起,真是年轻有为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听说,楚先生对古玩也很有研究?”王德发突然话锋一转。 楚啸天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答道:“略懂一二。” “那真是巧了,我最近得到一件宝贝,不知道楚先生有没有兴趣鉴赏一下?”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楚啸天知道,这是王德发在试探自己。 他沉吟片刻,说道:“如果王总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一睹真容。” 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好,那就请楚先生跟我来。” 他带着楚啸天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箱。 王德发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块玉佩。 “楚先生,请。”王德发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走到木箱前,仔细观察着玉佩。 这块玉佩通体翠绿,雕工精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然而,楚啸天却在玉佩上发现了一丝异样。 他伸手摸了摸玉佩,发现玉佩的表面竟然有一层淡淡的粉末。 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粉末擦掉,露出了玉佩的本来面目。 这块玉佩,竟然是一块赝品!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王德发是想借此机会试探自己的鉴宝能力,顺便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第779章 有魄力,我喜欢 楚啸天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王总,这块玉佩,恐怕不是真品吧?”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楚先生说笑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拍卖回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吗?”楚啸天将玉佩拿在手中,轻轻一敲,玉佩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真正的和田玉,声音清脆悦耳,而这块玉佩,声音却如此沉闷,显然是经过人工处理的赝品。”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玉佩的真假。 黑衣男子上前一步,低声在王德发耳边说道:“老板,这小子不简单,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德发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皮笑肉不笑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果然好眼力,看来我这次是班门弄斧了。” “王总客气了。”楚啸天将玉佩放回木箱,淡淡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密室。 “慢着!”王德发突然叫住了他,“楚先生,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呢?”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总还有什么事吗?”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楚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你父母的死因,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楚啸天眼神一凛,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王德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什么意思?楚先生难道还不明白吗?你父母的死,就是我一手策划的!”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猛地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竟然敢承认!” 王德发丝毫不惧,冷笑道:“承认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斗不过我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正要动手,突然,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你在干什么?”柳如烟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楚啸天松开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如烟,你来得正好,这个王德发,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柳如烟闻言,震惊地看着王德发。 王德发整理了一下衣领,冷笑道:“楚啸天,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你父母?”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证据?我当然有!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柳如烟,“这里面,有你所有的犯罪证据!” 柳如烟接过U盘,脸色凝重。 她知道,如果楚啸天说的是真的,那么王德发就死定了。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走着瞧!” 就在这时,黑衣男子突然掏出一把枪,指着楚啸天。 “小心!”柳如烟惊呼一声,扑到楚啸天身上。 “砰!”一声枪响,柳如烟闷哼一声,倒在了楚啸天的怀里。 “如烟!”楚啸天抱着柳如烟,睚眦欲裂。 王德发哈哈大笑,说道:“楚啸天,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德发,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德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抱着柳如烟,冲出了密室。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黑衣男子走到王德发身边,低声问道:“老板,现在怎么办?”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立刻派人追杀楚啸天,一定要斩草除根!” “是!”黑衣男子领命而去。 楚啸天抱着柳如烟,一路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知道,他不能让柳如烟死! 他来到一家私人诊所,将柳如烟放在病床上。 医生检查了一下柳如烟的伤势,摇了摇头,说道:“子弹打中了心脏,已经没救了。” 楚啸天闻言,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柳如烟竟然就这样死了! 他紧紧地抱着柳如烟冰冷的尸体,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 “如烟,我答应过你,要保护你,可是我却食言了……” 他抱着柳如烟的尸体,在诊所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将柳如烟的尸体火化,并将骨灰盒带回了家。 他将骨灰盒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柳如烟的照片,心中充满了悲伤和仇恨。 “王德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白虎堂吗?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楚啸天抱着柳如烟的骨灰盒,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神情。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王德发之间,已经不再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骨灰盒被郑重地放在公寓的书架上,旁边是柳如烟生前最喜欢的一本商业书籍《商道无常》。 楚啸天默默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部。 他的目光定格在窗外的繁华都市,那万千灯火对他而言,却没有一丝温暖。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楚啸天拿起来一看,是夏雨薇的名字。 犹豫了一瞬,他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还好吗?”电话那头,夏雨薇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怀。 楚啸天闭了闭眼,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我很好,雨薇,有事吗?” 夏雨薇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斟酌怎么开口,最终轻叹一声回答:“我知道你想报仇,但啸天,我担心你会陷得太深……柳如烟的事,我很抱歉,你……” “我没事。”楚啸天立即打断了她。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愿多提的决绝。 “雨薇,我还有事情要忙,先挂了。” 挂上电话的瞬间,他有些愧疚。 他不是不愿接受安慰,而是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沉溺情感。 他已经欠了太多,他无法再懈怠。 夜深时,楚啸天重新打开书房的灯。 他将口袋中的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弹出一系列文件,清楚地记录着王德发所犯下的罪恶。 这不仅仅是有关楚家案的证据,还有王德发在商界的一系列违法勾当。 这些东西一旦公之于众,王德发将瞬间变成过街老鼠。 “不过,这些还不够。”楚啸天喃喃自语。 他早已清楚,单凭这些文件无法彻底动摇王德发,他需要更强的筹码。 他想到了白虎堂,这龙虎斗的帮派名字虽带几分江湖气息,但楚啸天知道,他们的手段可不仅仅局限于武力。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楚啸天眉头微皱,站起身打开了门,竟然是白静。 白静仍是那副温柔而优雅的模样,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将她的气质衬托得十分出尘。 她手里提着一个话筒,表情有些复杂。 “啸天,我听说柳如烟的事了……”白静的声音很低,眼睛里满是关切,“我很遗憾。” 楚啸天的心里微微一震,他的目光在白静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个女人和柳如烟完全不同,她的温柔仿佛是带着某种治愈的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谢谢。”楚啸天轻声说,但语气仍有些疏离。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静会出现在这里,但直觉告诉他,这或许并非一次普通的探访。 白静走进书房,看了眼书架上的骨灰盒,又看向楚啸天。 她迟疑了一下,从画筒里拿出一幅画卷。 “这是如烟托我保管的最后一件东西,她之前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让我把它交给你。”白静缓缓将画递给楚啸天,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楚啸天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展开。 他愣住了,那幅画里画着一只猛虎,它站在山峰之巅,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杀气,而在老虎的爪下,似乎压着一个鲜红的印章,上面只有两个字——“报仇”。 “这是……如烟画的?”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嘶哑。 白静点了点头,“她很早就画好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你。啸天,柳如烟是希望你把握好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让仇恨吞噬你。” 楚啸天捏紧画卷,内心翻江倒海。 他明白柳如烟的意思,却无法克服自己的怒火。王德发必须付出代价,如果无需代价,那么代价就由他亲自施加! 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白静,“多谢你,静儿。” 白静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她的沉默里藏着千言万语,楚啸天却没有心思深究。 他的每一秒,都必须全心投入到报仇行动中去。 三天后,楚啸天如约出现在白虎堂的一间密室内。 密室中央,有一张巨大的黑色木桌,桌边坐着一个戴着墨镜、模样狂放的男人。 男人抬了抬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楚啸天,“你就是楚啸天?” 楚啸天点了点头。男人冷哼一声。 “听说你手头有个大生意,不惜下血本也要做成?说说看,是什么生意能把白虎堂都牵扯进来?” 楚啸天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语气冷峻,“我需要白虎堂帮我盯紧一个人,他的名字是王德发。我要他的每一笔资金流动,每一次行踪变化,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男人挑了挑眉,眼里多了一分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说道:“听起来有意思,但代价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要的代价我会双倍奉上,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发现任何情报泄漏,‘白虎堂’这个名字,也别想再在上京立足。” 话音刚落,密室里骤然安静,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 对面的墨镜男人坐正了身子,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有魄力,我喜欢。” 楚啸天没有再废话。 他抛出最关键的一句话:“我要毁掉他的一切。” 第780章 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冰冷的语气让墨镜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了吗?”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叫雷豹,白虎堂堂主。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楚啸天没有理会雷豹的试探,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计划,我希望白虎堂能全力配合。” 雷豹接过计划书,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是玩命啊,小子。” “玩命?”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让我家破人亡,妹妹重病缠身,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要让他付出比我多十倍的代价!” 雷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好,够狠!我喜欢!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计划风险极大,如果失败,白虎堂概不负责。” “不需要你负责,我只要结果。”楚啸天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成交!”雷豹猛地一拍桌子,密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响声。 离开白虎堂,楚啸天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他联系了柳如烟生前最信任的几个商业伙伴,秘密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这些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手,对王德发的商业帝国了如指掌,他们的加入,无疑给楚啸天增添了强大的助力。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沉浸在即将吞并楚家的喜悦中。 他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太嫩了,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楚啸天的计划如同精密复杂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完美地咬合在一起,朝着最终的目标运转。 他利用白虎堂的情报网络,掌握了王德发的所有动向,并提前布局,一步步瓦解王德发的商业帝国。 先是王德发投资的一家上市公司爆出财务造假丑闻,股价一泻千里,紧接着,他参与的几个大型项目也接连出现问题,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王德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一直瞧不起的楚啸天!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德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楚啸天,你个卑鄙小人,你竟然敢算计我!” 他疯狂地打电话,试图挽回局面,但一切都太迟了。 他的商业帝国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塌,曾经的辉煌转眼间化为乌有。 楚啸天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德发真正的噩梦还在后面。 就在楚啸天紧锣密鼓地进行复仇计划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妹妹的病情。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一种特效药,成功控制住了妹妹的病情。 看到妹妹逐渐好转,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楚先生,我是秦雪,我们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楚啸天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冷美丽的倩影。 “当然记得,秦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你妹妹的病情。”秦雪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秦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或许她真的能帮到妹妹。 “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在XX咖啡厅等你。” 第二天,楚啸天如约来到咖啡厅,见到了秦雪。 秦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气质优雅,容貌清丽。 “楚先生,我仔细研究了你妹妹的病例,发现她的病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秦雪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她的病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秦雪顿了顿,语气凝重,“而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 听到这句话,楚啸天顿时如遭雷击,一股滔天怒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你说什么?是谁?是谁害我妹妹?” 秦雪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后退一步,脸色微微发白,手中的咖啡险些洒出来。 “楚先生,请你冷静!我知道你担心你妹妹,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秦雪说的对,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松开秦雪的肩膀,沉声道:“对不起,我失态了。请你继续说。” 秦雪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我怀疑,给你妹妹下毒的人,很可能就在你身边。” “身边?”楚啸天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几个熟悉的面孔。 难道是楚家的那些亲戚?或者……是苏晴? 就在这时,咖啡厅门口的骚动越来越大,王德发的咆哮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楚啸天,你个杂种!竟然敢算计我,我要你死!”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王德发,你终于肯露面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今天这场对决,在所难免。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毁了我的公司,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王德发,你这是要干什么?”秦雪挡在楚啸天面前,厉声喝道。 “干什么?当然是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王德发冷笑道,“秦小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拉到身后,冷眼看着王德发,“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怒喝一声,“给我上!” 黑衣保镖们一拥而上,挥拳朝着楚啸天打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他拳脚并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身影飘忽不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招招致命。 黑衣保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已。 王德发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心中不禁有些后悔。 “王德发,现在,轮到你了!”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王德发,眼中杀气腾腾。 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王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猛地挥出一拳,正中王德发的面门。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咖啡厅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打倒在地的保镖。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秦雪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秦雪摇摇头,眼中充满了惊讶和钦佩。 “楚先生,你的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和王家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这时,咖啡厅的经理和服务员们都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楚啸天扫视了一眼众人,沉声道:“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各位不要外传,否则……” 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众人连忙点头,表示不敢乱说。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秦雪说道:“秦小姐,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我先送你回去。” 秦雪点点头,跟着楚啸天走出了咖啡厅。 在车上,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楚先生,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会想办法的。” 他并没有告诉秦雪,他已经找到了治疗妹妹的方法,只是不想让她卷入这场纷争。 “楚先生,”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你一定要小心王家,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笑了笑,“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将秦雪送回家后,便驱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进门,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啸天,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正是白静。 “白静,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怀孕了。”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 第781章 你以为你还能翻身 楚啸天握着电话,白静怀孕的消息如同炸雷在他耳边响起,震得他一时之间有些懵了。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干涩,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沙子。 电话那头的白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和委屈:“啸天,我……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孩子,他和白静的孩子。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既欣喜又担忧。欣喜的是,他即将成为一个父亲;担忧的是,他现在身处困境,如何才能给孩子一个稳定的未来? “白静,”他语气柔和下来,“你别担心,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白静听到他的承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啸天,谢谢你,谢谢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思绪万千。白静怀孕的消息让他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他一定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给白静和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去拜访了孙老。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在楚啸天鉴宝和古武方面给予了他很多指导和帮助。 “孙老,好久不见。”楚啸天恭敬地向孙老问好。 孙老笑呵呵地看着他:“啸天啊,你小子最近可是风生水起啊,听说你把王德发那小子给揍了?” 楚啸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孙老,您消息真灵通。” 孙老哈哈大笑:“你小子就别跟我装了,你做的那些事,老头子我还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啸天,王家可不是好惹的,你以后要小心点。”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孙老,我会注意的。” 他将带来的礼物递给孙老:“孙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孙老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幅古画。 “好小子,”孙老眼睛一亮,“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啊,你小子从哪弄来的?” 楚啸天笑了笑:“运气好,捡了个漏。” 孙老仔细欣赏着古画,啧啧称赞:“啸天啊,你的眼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假以时日,你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孙老,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啸天便起身告辞。 “啸天,”孙老叫住他,“你小子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老头子我别的本事没有,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孙老,我知道了。” 离开孙老的住处,楚啸天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很多人在支持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一边暗中调查王家的底细。他知道,要对付王家,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得到消息,王家正在暗中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他们想要吞并我们!”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家,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他沉声说道:“柳总,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王家来势汹汹,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被方志远那个混蛋给……” 楚啸天心头一紧:“雨薇,你怎么了?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夏雨薇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方志远一直对夏雨薇心怀不轨,趁着楚啸天不在,他设下圈套,将夏雨薇灌醉,并…… 听到这里,楚啸天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熊熊燃烧起来。 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方志远,你该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杀气腾腾。 楚啸天挂断电话,浑身颤抖,怒火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夏雨薇的哭诉声在他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 方志远,这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脑海,让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剧烈的疼痛却丝毫无法减轻他心中的愤怒。 他双眼血红,呼吸急促,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方志远,你敢动我的女人,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迅速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一路狂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夏雨薇柔弱的身影,以及方志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知道夏雨薇现在怎么样了,他不敢想象,他害怕自己会崩溃。 他只能不断地加快速度,希望能够早一点见到她,确定她的安全。 终于,他来到了夏雨薇的住处。他猛地推开车门,冲进了房间。 “雨薇!雨薇!”他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啸天……”夏雨薇虚弱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楚啸天冲进卧室,看到夏雨薇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红肿,身上还残留着被撕扯的痕迹。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夏雨薇搂进怀里,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雨薇,别怕,我来了。”他柔声安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无声地哭泣着。 楚啸天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体,心中的怒火更加汹涌。 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保护她免受任何伤害。 “告诉我,是谁干的?”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夏雨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哽咽着说道:“是……是方志远……”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拳头紧紧地握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轻轻地将夏雨薇放在床上,温柔地替她盖好被子。 “雨薇,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他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出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总,帮我查一下方志远现在在哪。”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楚先生,你……”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不对劲,有些担忧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做。”楚啸天语气强硬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夜色中,仰望着星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冷静地思考,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才能让方志远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一会儿,柳如烟的电话回了过来。 “楚先生,方志远现在在‘夜色’酒吧。”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方志远,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他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发动车子,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酒吧,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方志远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得意地笑着。 “楚啸天,你个废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充满了不屑。 他并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楚啸天停好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酒吧。 他环顾四周,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人群,寻找着方志远的身影。 很快,他便在人群中发现了方志远的踪迹。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径直朝着方志远走去。 “方志远!”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语气冰冷地叫道。 方志远抬起头,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你也来寻欢作乐?”他语气嘲讽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你动我的女人,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能翻身?”他语气嚣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不再废话,猛地一拳挥出,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脸上。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被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酒吧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方志远,眼中充满了杀意。 第782章 你需要我 “兄弟们,上!”随着方志远一声厉喝,酒吧角落里猛地站起几名壮汉,动作迅猛地包围过来。 显然,他们早就埋伏在此,方志远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楚啸天冷眼扫视着来势汹汹的几人,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冷笑,仿佛面对的不是数个穷凶极恶的打手,而是一群街边的流浪狗。 他微微散开的双腿略一屈膝,整个人宛如蓄力的猎豹,随时准备爆发。 带头的一名壮汉抬拳朝楚啸天脸上挥去,拳风呼啸,力道十足。 如果是普通人,怕是会被一拳砸碎鼻梁。 然而,楚啸天身形一晃躲开,同时一个低鞭腿如闪电般扫出,狠狠踢在那人膝盖上。 “咔嚓——”那壮汉惨叫一声,抱着膝盖跌倒在地,冷汗直冒。 剩下的几名壮汉明显没有料到楚啸天的身手如此硬核,一时间有些怯场。 然而,他们终究是拿钱办事,狠着心再次围了上来。 两人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一人手里还握着个啤酒瓶,直奔楚啸天的脑袋砸去。 楚啸天眼神一冷,脚下猛地一个旋转,堪堪避开利落地躲过偷袭。 趁那拿啤酒瓶的人力道过猛站不稳时,他顺势出手,一记铁肘狠狠撞在对方的手腕上。 “啪——”啤酒瓶直接摔碎在地,那人惨叫着收回手,看着已经呈现诡异角度的手腕,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另一人抓住机会,扬起一把匕首直刺楚啸天的胸口!匕首泛着寒光,近在咫尺,酒吧内瞬间变得针落可闻。 然而,楚啸天稳如泰山,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他精准地抓住对方刺来的手腕,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闷哼一声,匕首应声掉落。 “玩刀?”楚啸天淡冷地吐出一句,顺手捡起掉落的匕首,飞快地扔向酒吧的木柱。 匕首竟扎了个结结实实,震得柱子颤了颤,让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剩下的两个壮汉已经彻底被楚啸天的身手吓破了胆,扔下早已失去战斗力的同伴,慌乱地转身朝后门跑去。 “跑?晚了!”楚啸天岂会让他们得逞?他脚下力道一蹬,人如利箭一般冲出,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直接把人按倒在地。 另一人趁机逃跑,楚啸天却不紧追,而是随手从桌上捡起一罐啤酒,对准那人的膝盖用一股精确而狠辣的力道狠狠掷了出去。 “砰”的一声,那人应声扑倒在地,捂着膝盖翻滚惨叫。 方志远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狞笑渐渐变成了僵硬的表情。 原本安排好的一切,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彻底瓦解。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他口中的“废物楚啸天”,居然是个格斗高手! “你……你别过来!”方志远声线发颤,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愤怒、恐慌、羞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想从椅子上爬起来,却因腿软而接连跌倒。 楚啸天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怎么,今儿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楚啸天……”方志远努力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我们有话好好说,都是生意人,没有必要动手,是不是?”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抓起一瓶酒,拔掉瓶盖后,将酒倒在自己手上,缓缓擦去刚才搏斗沾的灰尘。 “不动手?”他嗓音低沉,语速却从容得让人心跳加速,“你最好告诉我,今天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女人。” 方志远浑身一颤,眼珠子乱转,试图找出一个借口:“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今天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 “大概,我的拳头能纠正你的记忆。”楚啸天冷笑了一声,言语间手已经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错了!是王德发!是王老板找我干的!他让我试探一下你!” 方志远吓破了胆,也顾不上什么保密协议,仿佛一台坏了的点唱机,将一切招了个清清楚楚。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神骤冷,仿佛一把淬了毒的刀。 他松开方志远,后者像一团烂泥般瘫倒在地,差点没爬起来跪地求饶。 “楚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你饶我一次,我以后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楚啸天转身,懒得再看他一眼,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回去告诉王德发,我要见他。他不来,我保证你们都别想好过!” 说完,他随手从酒吧吧台拿过一张纸巾,擦净沾染的血迹,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离开时,握在一旁的拳头因为方才的信息,已经攥得暴起青筋。 而酒吧的某处暗角,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闪过,仿佛细细观察了很久…… 楚啸天甩手离开酒吧,夜风微凉,吹得他火热的怒意稍稍平息了些。 他知道自己动了杀意,若不是还需要将幕后那些想把他踩进泥坑的家伙一个个揪出来,方志远刚才怕是已经变成了一摊血泥。 可现在不行,这场仗刚开了一个头,王德发,呵,就让你再多蹦跶两天。 楚啸天越想,眼中积蓄的寒意越浓。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道:“盯紧方志远,他嘴里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给我掏个干净。必要时,”他顿了顿,语调低了几分,“让他明白点儿利益交换的艺术。” 挂断电话,他擦了擦擦血的手掌,心里的某个缺口仿佛撕扯得更大了些。 是不甘吗?还是仇恨?楚啸天猛地收紧了拳。复仇路上他不能再输一次,不能容许任何闪失。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在街对面的阴影处注视着他。 那女人的身影纤细高挑,踩着高跟鞋迈出一步,却悄无声息。 借着酒吧门口闪烁的霓虹灯,楚啸天隐约感觉到有一丝奇特氛围,不自觉回头看了眼。 但转瞬间,那眼神已经消失在滚滚车流中。 “错觉?”他嗤笑了一声,懒得多想,直接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车上,楚啸天拨通了秦雪的号码。 一接通,那头便传来清冷却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喂,啸天,你还好吗?” “没事,不用担心我。”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听起来淡然,但透着隐隐的疲惫。 “今天遇到点事,准备回家一趟护送些东西给小曦。” “……还是被他们缠上了吧。” 秦雪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注意安全,回头记得告诉我细节,我来帮你看看。” 楚啸天嘴角弯起一抹笑意:“有你这么个活地图在身边,还算是我的幸运吧。” 电话那头的秦雪稍稍一愣,旋即掩着嘴低声笑了起来,“别没正经的,别忘了你还欠我顿饭呢,大英雄。” “这债我愿意背一辈子。”楚啸天露出一抹轻松些的笑,挂断电话后,脑海却浮现秦雪清冷温柔的眼眸。 她的聪慧与沉着,似乎总能让身处困境的自己稍稍安定下来。 仿佛无论风再大,她都会默默伫立身后。 不过,这一切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了。 眼下,他的世界容不下柔软。 出租车停在家门口的一刻,楚啸天瞬间警觉了起来。 原本应是一片静谧的住宅区,却显得过于安静。 小区的路灯有一盏正在闪烁,仿佛鬼魅般忽明忽暗。 楚啸天推开车门,扫了一眼四周,冷笑着朝门口走去。 谁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惹了多少野狗,指不定就有一只在暗处卧着。 他用钥匙开了门,进屋时,故意将门关得重了些,响亮声震得墙边照片略微颤了一下。 蹲鞋柜解鞋带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什么。 茶几上,平日整齐摆放的杯子似乎稍微向左偏了一点,而右侧的台灯——插头分明微微松动了些! 不对劲。 下一秒,楚啸天垫步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沙发后的钢制拐杖,一脚迅猛踹向卧室门的同时,手中拐杖凌空砸了过去! “砰!”拐杖砸在墙上,随即响起的是女人轻哼一声绵软的痛呼,门后倒下一个纤细修长的佝偻身影。 借着月光,他看清,这是个女人…… 满头卷发披肩,脸上挂着刚硬的冷笑,妩媚中透着一抹危险气息。 她捂着手肘坐起,轻笑了声:“楚啸天,没想到你这个地痞医师,观察力还不错嘛。” 楚啸天眉头一皱,盯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闯入他家的陌生女人。 忽然,他察觉到不远处沙发后的位置有所动静,瞬间脸色一冷,抬脚踹向茶几,直逼女人胸前一寸处,短促却凌厉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女人笑得坦然,顺势打量了他一眼,丝毫不在意此刻的剑拔弩张。 她仿佛完全不怕他会落下狠手,只是淡淡地说道:“别紧张,我可不是王德发的狗。” 楚啸天眯了眯眼,重点却明确得很:“先说清楚你是谁,否则大不了,我亲手送你去……” “柳如烟。” 女人清了清嗓子,目光里的轻佻多了一丝认真,“你需要我。” 第783章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柳如烟?”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搜索着相关信息,却一无所获。 “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手中的钢拐依旧抵在柳如烟的胸口,力道丝毫未减。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楚大少,贵人多忘事啊。三年前的慈善晚宴上,你可是对我献殷勤得很呢,怎么,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楚啸天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年前他还是个纨绔子弟,流连于各种社交场合,逢场作戏是常事,哪能记得住每个女人的脸?况且,眼前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激怒他。 “少废话,”楚啸天语气冰冷,“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如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楚啸天,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过王德发的眼睛?他现在正一步步地蚕食楚家,你却还在这里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王德发?”楚啸天心头一震,这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的怒火。这个阴险狡诈的商人,是他最大的敌人,也是他誓要打倒的目标! “你知道些什么?”楚啸天逼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如烟轻蔑一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因,我知道你妹妹的病,我知道你的一切!” 楚啸天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 柳如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掌控:“我是来帮你的。我可以帮你夺回楚家,可以帮你治好你妹妹的病,可以帮你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楚啸天死死盯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这个女人,真的可信吗?她的话,又有几分真假?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叫出声来。 秦雪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啸天,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 看到屋内的柳如烟,秦雪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 “她是……”楚啸天刚想解释,却被柳如烟抢先一步说道:“我是楚先生的朋友,柳如烟。” 秦雪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楚啸天:“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你刚才说,你能帮我?” 柳如烟微微一笑,走到秦雪面前,伸出手:“秦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我知道你是医学界的奇才,对楚先生的帮助很大。不过,有些事情,光靠医术是解决不了的。” 秦雪与柳如烟握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收回手,转身看向楚啸天:“楚先生,你妹妹的病,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这种药材只有王德发才有。而我,可以帮你得到它。” 楚啸天心中一动,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如果能治好妹妹,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沉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得妩媚动人:“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要你,跟我合作。” 楚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但为了妹妹,他愿意赌一把! “好,”楚啸天最终还是答应了,“我跟你合作。但是,如果你敢耍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心,楚先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楚啸天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是王德发的人! 楚啸天脸色一变,猛地后退一步。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魁梧男人冲了进来,挥舞着匕首刺向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柳如烟突然挡在楚啸天面前,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腹部!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为他挡刀! “你……”楚啸天颤抖着声音,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如烟脸色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楚啸天……记住……我……是来……帮你的……” 说完,柳如烟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得让人窒息。 楚啸天抱起倒下的柳如烟,赶忙检查她的伤口,但匕首插得太深,鲜血还在汩汩流出,令人心惊。 柳如烟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她的嘴唇颤抖着,好像想要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秦雪迅速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急救工具,但她的手微微颤抖:“啸天,把她平放在地毯上,我得先止血!快!” 楚啸天听话地将柳如烟放下,目光却紧盯着她,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涌。 这女人,分明腹黑妩媚,为什么会为他挡刀?他一时竟无法分辨她究竟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而这时,刚才那魁梧男人已经挥舞着血淋淋的匕首,再次冲了过来。 他目光凶狠,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楚啸天眸光一狠,猛地跃起,趁着对方挥刀的瞬间侧身一闪,随后一记肘击重重地砸向男人的太阳穴。 魁梧男人“砰”地一声倒在地上,痛哼着试图爬起来,却被楚啸天一脚狠狠踩住了胸口。 “说,你是王德发派来的?”楚啸天低吼,透着凌冽的杀气。 那男人咬牙不语,冷笑着说:“楚啸天,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永远赢不了我们老板。他会让你们所有人——咳,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微微蹙眉,正打算逼问更多,却听秦雪惊呼道:“啸天,别管他了,柳如烟的情况不妙!” 楚啸天闻声迅速转身,看向地上的柳如烟。 只见她的面色愈发惨白,眼睛几乎闭上了,但嘴唇微动,好像在低声说什么。 他俯下身凑近,勉强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楚啸天……你……别被骗……王德发……” 听到这几个字,楚啸天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秦雪:“你能救她吗?” 秦雪咬咬牙,目光坚定:“我会尽力。但需要去医院,工具不足,而且这里不安全!” 楚啸天一把抱起柳如烟,冷冷地瞥了地上的魁梧男人一眼:“你的命暂时留着,我会再找你算账。” 他与秦雪迅速离开,并在柳如烟的指导下将她送到了一家隐秘的私人诊所。 诊所老板是柳如烟的朋友,也是一个医术精湛但行事低调的大夫。 他接过柳如烟便进了手术室,整个场面一片肃穆。 …… 手术室外,楚啸天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刚才那魁梧男人的话音犹在耳畔,隐隐让他不安。 王德发派人来袭,眼看他的复仇还未彻底展开,就已身陷险境。 他抬眼看向秦雪,问道:“你觉得柳如烟……可靠吗?” 秦雪顿了顿,抬头直视楚啸天:“啸天,我不是不信她,但我必须提醒你,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说会帮你,但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因为……单纯欣赏你?”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低下头。 他心中乱成一团,柳如烟挡刀的画面挥之不去,让他无法轻易将她归为敌人。 但秦雪的话也不无道理——柳如烟的靠近,真的仅仅是巧合吗? 门开了。 那私人医生摘下手套走出手术室,对楚啸天和秦雪说道:“还好抢救及时,匕首没有刺中心脏,但再晚点就麻烦了。她暂时需要静养,尽量避免剧烈的情绪波动,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推门走进手术室。 柳如烟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渐渐平稳。 她微微睁开眼,看到楚啸天时,勉强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看,我不是骗你的吧?” 楚啸天走近,声音低沉:“为什么帮我?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 柳如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露出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楚啸天,这说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帮你,你帮我,不是很公平吗?” 秦雪则在一旁皱眉道:“柳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确一点,如果你有其他的企图,无论结果如何,你伤害到啸天的后果都不会好受。” 柳如烟听得轻笑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秦小姐,放心,我没那个兴趣。我只是单纯想协助啸天罢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冷眼望着病床上的柳如烟。 他在试图捕捉她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味,但无论如何,柳如烟的回答就像裹在迷雾中的谜团,让人看不透。 然而此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拿起一看,是孙老打来的电话。 “啸天,”孙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之前让你留意的那枚古玉出事了。这件事,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第784章 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楚啸天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孙老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枚古玉并不简单,我原以为只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却没想到它牵扯出一宗惊天秘事。你必须尽快来见我,我们详细谈。” 还未等楚啸天开口,电话那头已经急切地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神色阴晴不定。 直觉告诉他,这枚古玉,绝非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孙老找你?”秦雪出声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她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如果我没记错,孙老极少如此急切,况且这次又与古玉有关,十有八九是麻烦事。” 楚啸天点点头,表情却没有放松:“我得马上去见他,这件事可能关乎我的计划,甚至可能与王德发脱不了干系。” “那柳如烟怎么办?”秦雪扫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柳如烟,冷冷说道,“她才刚做完手术,这种时候——” “带上她!”楚啸天忽然决然地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她知道的,或许比我们多。而且,她欠我一条命,总得给点有价值的信息。” 秦雪皱眉,但还是冷笑一声:“希望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 楚啸天没再多言,转身让私人医生安排了一辆隐秘的车,将柳如烟护送上车。 此时,柳如烟刚醒来,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她嘴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啸天,这么着急带人家去哪儿呀?不会是想趁我虚弱,对我下手吧?” “少废话,我带你去个地方。”楚啸天冷冷瞥她一眼,不想再与她过多纠缠。 柳如烟笑笑,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轻轻闭上眼假寐。 可楚啸天和秦雪都清楚,这个女人比谁都精明,她的配合,很可能暗藏其他的目的。 车子在夜幕中穿梭,最终停在一座老式四合院前。楚啸天沉声道:“你们在车里等我,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穿过微暗的走廊,来到了四合院的堂屋。 一进屋,便看到孙老坐在桌前抽着烟斗,神色凝重。 桌上摊开了一块古老的羊皮卷,上面刻满了褪了色的符号和纹路,旁边放着一块看起来色泽温润,却隐隐透着诡异光芒的古玉。 “孙老,这是那枚古玉?”楚啸天压下心中的好奇,率先开口。 孙老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东西你看过,但我今天叫你来,不单是为了它。” “怎么说?” 孙老深吸了一口烟,缓缓道:“啸天,这块玉的确价值连城,但它不仅是一件古玩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像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某个古老秘密的钥匙。如果我没猜错,这枚古玉的出现,会牵动许多势力的神经。” 楚啸天听得眉头紧皱:“什么势力?” “王德发,方志远,还有……更大的鱼。” 孙老吐出最后几个字时,眼神凌厉,低沉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房间内掠过。 楚啸天顿时感觉胸口一紧。 王德发和方志远他并不陌生,但在孙老的话中,似乎还有更大的阴谋酝酿着。 “那么,您叫我来,是想让我——” 孙老抬起头,眼中夹杂着几分担忧:“这块玉,我不再适合持有了。你医术精湛,身兼古武之技,也许能将它保护得更好。但也要记住,持有此物,危险将如影随形。”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没有退缩:“我接下了。” 孙老见他如此笃定,点点头:“走吧,趁还没被注意到,带着它离开。今天晚上,不宜久留。” 楚啸天点了点头,顺手将古玉装入贴身的内兜。 他正要起身离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怒喝:“开门!别藏着了,我们知道东西在里面!” 楚啸天骤然一惊,眼神凌厉:“怎么会?” 孙老低声骂了一句:“看来王德发的爪牙果然盯上了这块玉。啸天,走后门,我来引开他们!” “孙老,您——” “别废话!老头子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你若真叫孙老一声老师,那就带着东西,赶紧走!” 楚啸天咬咬牙,甩下一句“保重”,便迅速转身,朝后门猫腰跑去。 他刚冲到后院,就看到一身影鬼鬼祟祟地堵在门口。 来人正是那个受伤未愈的匪首,亦是王德发的心腹手下。 对方抬头见到楚啸天,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笑:“楚啸天,你可真让我容易找到啊!” 楚啸天眼神一沉,往内兜的古玉摸了摸,冷笑道:“想要东西,可以。不过你需要拿命来换。” 气氛一触即发,空气中仿佛凝住了时间。 对方却掏出一把锐利的匕首,桀桀笑道:“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就在两人互相对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真当我们是摆设?” 楚啸天回头,竟然是秦雪与柳如烟拔刀而立,正冷冷注视着眼前的变局。 匪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轻蔑地瞥了一眼秦雪和柳如烟:“两个娘们儿也敢出来逞英雄?真是活腻歪了!” 楚啸天心中稍定,但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这匪首虽然受伤,但身手了得,加上手中匕首,依旧是个威胁。 而秦雪和柳如烟虽然都受过一些防身训练,但真要对上亡命之徒,恐怕还是力有不逮。 “少废话!”秦雪柳眉倒竖,手中匕首寒光闪烁,“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柳如烟则显得冷静许多,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楚啸天身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逃脱的路线。 “呦呵,还挺辣的嘛!”匪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等老子收拾了这小子,再来好好疼爱你们!”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这匪首不仅贪婪,还如此下流!他握紧拳头,正要上前拼命,却听孙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啸天,快走!别管我!”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孙老是为了掩护自己才留下来的。 但他不能就这么丢下孙老不管! “孙老……” “快走!别让我这把老骨头白白牺牲!”孙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必须带着古玉离开,才能对得起孙老的牺牲! “秦雪,柳如烟,我们走!”楚啸天低喝一声,率先朝后院围墙跑去。 秦雪和柳如烟也明白事情的紧急,紧随其后。 匪首见状,怒吼一声:“想跑?没门!”他挥舞着匕首,朝楚啸天扑来。 “啸天,小心!”秦雪惊呼一声,手中匕首飞出,直取匪首面门。 匪首侧身躲过,匕首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臭娘们儿,找死!”匪首恼羞成怒,转身朝秦雪攻去。 柳如烟见状,立刻挡在秦雪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短剑,与匪首缠斗在一起。 楚啸天趁此机会,飞身跃上围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缠斗的三人,心中充满了担忧。 “孙老,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楚啸天在心中默默发誓,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一路狂奔,直到确定甩掉了追兵,才停下来喘口气。 他摸出古玉,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这块古玉通体碧绿,入手温润,隐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楚啸天能感觉到,这块玉绝非凡物。 “孙老说,这块玉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某个古老秘密的钥匙……”楚啸天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古老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王德发和方志远,甚至更大的势力都要争夺这块玉? 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旋涡之中,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保护好这块玉,查清楚这背后的秘密!”楚啸天握紧古玉,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柔软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背上。 “啸天,你没事吧?” 是夏雨薇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暖,转身将夏雨薇搂入怀中:“雨薇,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所以就跟着你来了。”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怀中,柔声说道,“刚才的情况,我都看到了。” “让你担心了。”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夏雨薇的秀发,心中充满了愧疚。 “啸天,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雨薇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夏雨薇。 他知道,夏雨薇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雨薇,我得到了一块古玉……”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孙老的嘱托,都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这块古玉,恐怕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但我不怕。为了孙老,为了我自己,我都要查清楚这背后的秘密!” “啸天,我支持你。”夏雨薇握紧楚啸天的手,眼神坚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感动,紧紧地抱住了夏雨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警察来了。 “雨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你逃不掉的……”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这声音,正是王德发的。 …… 楚啸天和夏雨薇躲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压了压惊。 “啸天,现在怎么办?”夏雨薇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紧锁:“现在王德发肯定已经知道古玉在我手里了,接下来他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来抢夺。”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夏雨薇更加担心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楚啸天握紧夏雨薇的手,眼神坚定,“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听说你出事了!”白静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楚啸天心中一暖,白静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我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楚啸天不想让白静担心,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楚啸天挂掉电话,对夏雨薇说道:“白静要见我,我先去见她,然后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好。”夏雨薇点点头。 楚啸天起身,正要离开,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几下,幸亏夏雨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第785章 屡屡捡漏 “啸天,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雨薇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有点低血糖。” 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但身体的异样却越来越明显。 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感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还说没事,脸色都白成这样了!”夏雨薇心疼地看着楚啸天,语气焦急,“不行,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别……别去医院……”楚啸天强忍着不适,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感觉……我好像……中毒了……” “中毒?!”夏雨薇大惊失色,“怎么会中毒?什么时候中的毒?” 楚啸天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咖啡?不对,他和夏雨薇喝的是同一杯咖啡,如果咖啡有问题,夏雨薇应该也会中毒。难道是……在和王德发的人交手的时候?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楚啸天的脑海。 王德发的手段,果然阴险毒辣! “啸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夏雨薇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我怀疑……是王德发……他在我身上……下了毒……” “王德发这个王八蛋!”夏雨薇怒骂一声,眼眶泛红,“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雨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解毒!”楚啸天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说道,“我记得……鬼谷玄医经里……好像有……有解毒的……方法……” 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地回忆着鬼谷玄医经里的内容。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起来。 “啸天,啸天,你坚持住!”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楚啸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枚玉佩,正是孙老临终前交给他的那块古玉。 “雨薇……这块玉佩……你拿着……”楚啸天将玉佩塞到夏雨薇手里,声音微弱,“它……它可以……保护你……” 说完这句话,楚啸天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夏雨薇的怀里。 “啸天!啸天!”夏雨薇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了?” “好像是中毒了!” “快叫救护车!” …… 就在这时,白静赶到了咖啡店。看到昏迷不醒的楚啸天和哭成泪人的夏雨薇,白静顿时慌了神。 “啸天!啸天你怎么了?”白静冲上前,一把抱住楚啸天,焦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薇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王德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雨薇,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啸天的。”白静安慰着夏雨薇,眼神坚定,“我们一定会找到解药,救醒他的!” 白静将楚啸天抱上自己的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一路上,白静紧紧地握着楚啸天的手,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不敢想象,如果楚啸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啸天,你一定要坚持住!”白静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 到达医院后,医生立即对楚啸天进行了抢救。 白静和夏雨薇焦急地守候在抢救室门外,度日如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白静和夏雨薇的心,也越来越沉。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柳如烟?”白静和夏雨薇异口同声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我听说了啸天的事,特意赶过来看看。”柳如烟走到两人面前,关切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白静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医生还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 柳如烟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知道,楚啸天对她们来说,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相信他,他一定会没事的。”柳如烟握紧白静和夏雨薇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静和夏雨薇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病人中了剧毒,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白静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几下,幸好柳如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不……这不可能……”白静喃喃自语,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夏雨薇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抢救室里传了出来:“别……别哭……我……我还没死呢……” 这声音虽然虚弱,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点燃了白静和夏雨薇心中的希望。她们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楚啸天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啸天!”白静和夏雨薇喜极而泣,冲到楚啸天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让你们担心了……” 医生也感到十分惊讶,连忙上前检查楚啸天的身体状况。 一番检查之后,医生惊奇地发现,楚啸天体内的毒素竟然消失了! “这……这简直是奇迹!”医生难以置信地说道,“病人中的是剧毒,按理说不可能自行消解的……” 白静和夏雨薇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肯定是楚啸天自己想办法解毒了。 “啸天,你是怎么做到的?”白静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虽然楚啸天没有明说,但白静和夏雨薇都猜到,这肯定跟楚啸天获得的《鬼谷玄医经》传承有关。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楚啸天便出院了。 出院后,楚啸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王德发算账。 “王德发,你竟然敢对我下毒,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怒气冲冲地闯进王德发的办公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王德发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楚……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血债血偿!”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上用力,王德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楚啸天,你……你冷静点……”王德发挣扎着说道,“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下毒……”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冷哼一声,手上再次用力,王德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住手!”柳如烟连忙说道,“你不能杀他!” 楚啸天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柳如烟解释道,“王德发在商界人脉广泛,如果我们能把他争取过来,对我们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楚啸天想了想,觉得柳如烟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松开了王德发,冷声说道:“这次就饶了你,但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楚先生,谢谢楚先生……” 离开王德发的办公室后,楚啸天对柳如烟说道:“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男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开始着手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医术,开了一家诊所,专门治疗疑难杂症。 由于楚啸天的医术高超,诊所很快就名声大噪,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涉足古玩界。 他凭借着自己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鉴宝技能,在古玩界屡屡捡漏,赚了不少钱。 楚啸天的成功,引起了方志远的注意。 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他一直视楚啸天为眼中钉,肉中刺,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他除掉。 看到楚啸天事业蒸蒸日上,方志远心中怒火中烧,决定对楚啸天下手。 一天晚上,楚啸天从诊所下班回家,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时,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要你命的人!”黑衣人头目冷声说道,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少废话,拿命来!”黑衣人头目怒吼一声,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围攻而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施展出从《鬼谷玄医经》中获得的古武技能,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搏斗。 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楚啸天的古武技能十分高超,几个回合下来,便将黑衣人全部打倒在地。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踩着黑衣人头目的胸口,冷声问道。 黑衣人头目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上用力,黑衣人头目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黑衣人头目连忙说道,“是方志远派我们来的……”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啸天放倒了所有黑衣人,正准备离开,突然,他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劲风…… 第786章 看起来十分狼狈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猛地转身,堪堪躲过一记凌厉的掌风。 袭击者身穿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今晚的麻烦不止一波。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派你来的?”楚啸天冷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蒙面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发动攻击,招招狠辣,直取楚啸天的要害。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施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与蒙面人缠斗在一起。 两人在狭窄的小巷中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激起阵阵尘土。 楚啸天发现,这蒙面人的武功路数十分诡异,招式刁钻,而且内力深厚,远非之前那些黑衣人可比。 “有点意思。”楚啸天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了。 战斗持续了数十分钟,双方都渐渐体力不支。 楚啸天抓住一个机会,猛地一拳击中蒙面人的胸口,将其击退数步。 蒙面人踉跄了一下,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再次问道。 蒙面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圆球,用力掷向地面。 “不好!”楚啸天暗叫一声,连忙向后跃去。 “砰!”的一声巨响,黑色圆球爆炸开来,一股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巷。 楚啸天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待烟雾散去,楚啸天发现蒙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蒙面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他?难道是方志远派来的?可是方志远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找到如此厉害的高手。 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楚啸天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夏雨薇听后,一脸担忧地说道:“啸天,你以后要小心点,最近你的敌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对了,”夏雨薇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今天在公司听到一个消息,说是王德发最近在秘密收购一家制药公司。” “制药公司?”楚啸天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王德发收购制药公司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夏雨薇摇了摇头,“不过我听说这家制药公司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药,据说疗效非常好。”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王德发是想利用这种新药来对付他? 想到这里,楚啸天决定调查一下这家制药公司。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这家制药公司,却发现公司大门紧闭,门口贴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公司内部整顿,暂停营业”。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他找到一个附近的居民打听了一下,得知这家制药公司几天前突然宣布停业,原因不明。 楚啸天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觉得这件事肯定和王德发有关。 他决定去找柳如烟商量一下。 柳如烟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眉头紧锁,说道:“看来王德发真的有问题。我建议你去找孙老帮忙,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或许能看出些什么端倪。” 楚啸天点了点头,觉得柳如烟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立刻动身前往孙老的住处。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讲述,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恐怕不简单。王德发收购制药公司,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这家制药公司研制的新药,很可能就是关键。” “孙老,您觉得这种新药有什么问题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建议你去找秦雪帮忙,她对医药方面比较了解,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楚啸天点了点头,立刻动身前往秦雪的住处。 秦雪听完楚啸天的讲述,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思片刻,说道:“啸天,我记得我曾经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一种类似的药物,这种药物虽然疗效显著,但同时也具有一定的毒性。如果长期服用,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毒性?”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王德发是想用这种药物来害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秦雪点了点头,“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阴险狡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白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我……我被人绑架了……”白静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白静温柔善良,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被人绑架? “你在哪里?什么情况?告诉我!”楚啸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语气急促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蒙着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冷静,白静,深呼吸,尽量保持冷静。” 楚啸天安慰道,“告诉我,你听到什么声音?周围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任何细节都可能有用。”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白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汽油味很重……” “汽车引擎和汽油味……”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努力分析着这些信息。 “还有……我听到有人在说……说要把你引过来……”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看来绑匪的目标是他!他们绑架白静,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该死的!”楚啸天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啸天,救我……”白静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必须尽快找到白静,把她救出来! 他立刻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简短地说明了情况,让她帮忙调查白静的位置。 柳如烟一听,也急了,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开始全力搜寻白静的下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联系了秦雪和孙老,将白静被绑架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秦雪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绑匪既然敢绑架白静,就说明他们有所准备。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等我们找到白静的位置,再采取行动。” 孙老也说道:“啸天,秦雪说得对,你要冷静,千万不要中了绑匪的圈套。”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和孙老都是为了他好。 但他心中却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白静身边,把她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柳如烟的电话打来了。 “啸天,我查到白静的位置了!她在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里!”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好!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冲出了秦雪的家。 他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城郊的废弃工厂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白静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他怪自己太大意,没有保护好白静,让她陷入了危险之中。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白静救出来,并将那些绑匪碎尸万段! 废弃工厂位于城郊的一片荒地之中,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楚啸天将车停在工厂外面,小心翼翼地靠近工厂大门。 工厂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仿佛一只蛰伏的怪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猛地一脚踹开了工厂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工厂大门被踹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楚啸天一个箭步冲进工厂,警惕地环顾四周。 工厂内部空旷而阴森,到处堆放着废弃的机器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白静!你在哪里?”楚啸天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 “呵呵呵……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 “王德发!”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他的死对头,王德发! “没错,正是我!”王德发狞笑着说道,“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白静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楚啸天强忍着怒火,问道。 “别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了。”王德发说着,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将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的女人推了出来。 “白静!”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正是白静! 此刻的白静,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身上衣服也被撕破了几处,看起来十分狼狈。 第787章 事情肯定有转机 “王德发,你个畜生!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啸天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王德发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楚啸天,你到现在还嘴硬?你看看你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你拿什么跟我斗?”他用枪指着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上京楚家的嫡长子?可笑!现在楚家都快被我玩垮了,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叫板?” 楚啸天咬紧牙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王德发,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求我放过白静,求我放过你!”王德发嚣张地吼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王德发是在故意羞辱他,但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王德发,你放了白静,我任你处置。” “呵呵,楚啸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王德发说着,用枪狠狠地戳了戳楚啸天的额头,“跪下!” 楚啸天紧咬牙关,双腿微微弯曲,却始终没有跪下。 他感到一股屈辱感从心底涌起,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屈服。 “怎么?不愿意?”王德发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说着,将枪口对准了白静的脑袋。 “不要!”楚啸天大喊一声,终于还是跪了下来。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德发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吗?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楚啸天低着头,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愤怒,但他却无能为力。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代价?你拿什么让我付出代价?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王德发说着,一脚踹在楚啸天的肚子上。 楚啸天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他却没有吭一声。 王德发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楚啸天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不是很喜欢白静吗?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王德发说着,将楚啸天拖到白静面前,然后撕开了白静的衣服。 “不要!王德发,你住手!”楚啸天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呵呵,楚啸天,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王德发说着,开始撕扯白静的衣服。 白静的衣服被撕碎,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 她拼命挣扎,但却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楚啸天目眦欲裂,他眼睁睁地看着白静被王德发羞辱,却无能为力。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绝望和无力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厂房里的寂静。 王德发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倒在地上的王德发说道:“他……” 秦雪看了一眼王德发,然后淡淡地说道:“他已经死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杀了他?” 秦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他该死。”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秦雪是为了救他,才杀了王德发。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说着,帮楚啸天解开了绳子。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白静面前,帮她解开了绳子,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白静,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白静摇了摇头,然后也紧紧地抱住楚啸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啸天,我害怕……”白静哽咽着说道。 “别怕,我在这里。”楚啸天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了警笛声…… 工厂内的气氛被刺耳的警笛声打破,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冲了进来。 他们一边警惕地环视四周,一边大声喊着:“所有嫌疑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不许动!” 楚啸天愣了一瞬,随即心里一沉。 虽然王德发已经毙命,但现场的情况极为复杂,若处理不当,他和秦雪极有可能陷入巨大的麻烦。 带头的是一名身姿笔直的中年警官,他一眼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王德发,眼神顿时一冷:“这里发生了什么?是谁开的枪?” “是我开的。”秦雪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她咬了咬牙,目光坚定地看向警官,“我是正当防卫,他想用枪杀人。” 中年警官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眼,眉头紧皱:“具体情况你们到警局再说清楚。来人,把枪收起来,把几位全部带回去问话!” “等等!”楚啸天连忙开口,“警官,这一切都有视频记录,只是我的手机被摔碎了,但白静手机里的录像还在!” 闻言,白静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在众人面前打开了视频,将王德发等人携枪闯入威胁的画面完整地展示。 中年警官屏息凝神看完,眼中的怀疑逐渐散去,语气缓和了些许:“这视频的确能说明问题。但是涉及人命,我们需要详细调查,你们三位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秦雪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小声道:“放心,事情有我配合处理,不会让他们找到破绽。” 楚啸天点点头,却还是下意识将白静拉得更近一些。 他感受到白静依然在微微发抖,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静从他怀里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几分不安,还有无法忽略的依赖。 正当气氛略显缓和时,人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嗓音:“哟,这是谁这么倒霉?我还以为是谁惹出这么大阵仗呢,原来是楚家的嫡长子啊!” 来人是一个身穿昂贵西装,面带轻蔑笑容的男人。 方志远,他的到来令楚啸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方志远,你来干什么?”楚啸天的眼神如刀一般冷硬。 “别误会,我只是听说王德发这个老狐狸在这里闹出了大事,就过来看热闹而已,”方志远语气故作轻松,眼神却充满了幸灾乐祸,“不过没想到,你楚家的人竟然成了这场闹剧的主角,啧啧,真是讽刺。”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地感慨什么,我看你比谁都希望我出事吧?” 方志远摊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啧啧,我是真不希望你出事啊,毕竟你要是完蛋了,我商场上的乐趣就少很多了。” “方志远,”秦雪忽然开口,语气冷若寒冰,“我奉劝你一句,别以为我们现在身处困境你就能幸灾乐祸。一旦真相浮出水面,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人说不定就是你。” 方志远显然没想到秦雪会如此犀利,咬了咬牙,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哈哈,真是伶牙俐齿!不过就算真相浮出水面,那也是王德发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啸天,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说完,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步伐却格外轻快。 工厂外的夜风吹得人浑身发冷,楚啸天看着方志远远去的背影,眼神愈发冷冽。 这个男人的出现很可能不是巧合,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啸天,别想太多。”秦雪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肯定有转机,我们只要按计划行事就行。”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汹涌的怒火。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毅。 虽然此刻身处低谷,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沉寂。 只要抓住机会,他一定会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警官,可以带走了。”一直在旁边观察完成的助理警员低声说道。 几人被带上了警车,白静靠在楚啸天身旁,满脸疲惫,一直微微发抖的手终于平静下来。 秦雪则沉静地坐着,像是在预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问题,脑海中早已有了几套计划。 然而,就在警车刚驶离工厂的时候,一道闪烁的车影跟了上来。 楚啸天下意识回头,隐约看到车窗中一个似曾相识的冷峻面孔,正是刚才离开的方志远…… 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且危险。 秦雪微微皱眉,低声道:“看来我们麻烦大了。” “怕什么,”楚啸天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方志远不是一直在暗中针对我吗?等着看,我一定会让他知道,这游戏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第788章 雪灵芝生长的地方 警车在夜幕中疾驰,耳边警报声呼啸而过,楚啸天靠在车窗上,目光如鹰般盯着后视镜中紧追不舍的车辆。 他隐约可以看到车内的人影,驶过去时方志远那张阴冷的笑脸一闪而过。 “他居然敢尾随警车,看样子是想找机会动手。”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 车厢里,白静面露不安,她拉住楚啸天的衣袖,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啸天,他会不会——” “别怕,”楚啸天转头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言语中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他想玩,我们奉陪。” 秦雪双手抱臂,点了点头,冷静地分析道:“方志远如果胆敢跟随警车,那说明他绝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大概率,他已经布置了下一步的安排。” 她的眼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到时候,他要么逼我们下车,要么想办法半路劫人。” “劫人?”白静瞪大了眼睛,“我们可是被警察带着,怎么——” 秦雪轻轻摇了摇头:“警察未必靠得住。” 楚啸天冷哼一声:“不错,方志远这种人从来不会光明正大的动手,阴谋诡计才是他的强项。就像这次,他一定早就安排好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秦雪稍稍抿唇,轻声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待会儿我们看情况应对。” 这时,警车一个急刹车,所有人毫无防备地向前倾了一下。 司机眉头拧紧,嘴里低声骂了一句:“前面有辆货车抛锚了,我们得绕一下!” 楚啸天抬眼望去,货车横在路中间,灯光散乱,几名工人模样的人正低头检查着轮胎。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那些工人虽然一脸掩饰的焦急,但动作却显得格外迟缓,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 “别停,下一个路口右转!”楚啸天忽然沉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司机不耐烦地回头:“你以为这是开私家车?我们得遵守程序——” “不想自己也出事的话,就听我的!”楚啸天的语调冷得如同刀锋,眸中寒光一闪,让司机一时间竟然不敢反驳。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不情愿地握紧方向盘右打,一脚油门踩下,警车从一条偏僻的岔路中驶入。 楚啸天瞥了眼后视镜,方志远的车辆果然也紧随其后,像一头捕食的狼般步步追逼。 秦雪目光微沉,低声道:“啸天,这条路我们不熟,你有把握吗?” 楚啸天嘴角微扬,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他们敢追,我就敢玩。” 车厢里顿时陷入短暂的寂静,秦雪没有再发问,白静呼吸绷紧,两手紧抓座椅上的扶手,手背已经泛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车尾猛地一晃!所有人被这一撞弄得乱成一团,几乎撞在车窗上。 “他们动手了!”秦雪眼中的冷色更深,“不惜直接撞警车,看来是铁了心要把我们逼停!” 司机惊慌失措地吼道:“妈的,这帮疯子!我报警——”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轮胎刺破路面的尖锐声刺,追逐与危险交错逼近,最终化作一场彻底的生死角逐。 “留着命再报警吧。” 楚啸天冷冷丢下一句,咬牙撑起身体,稳下自己的重心。 他猛地对司机命令道:“油门踩到底,别管前面,只管开!” 司机显然已经被吓懵了,却还是下意识地依言猛踩油门,警车一下子窜了出去。 这条荒路地面崎岖不平,车辆剧烈颠簸,后面的追车却一刻都没有放松,咬得死死的。 “啸天,那车上的人不简单,他们还带了武器!”白静看到方志远车窗里探出一个人影,手中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寒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 “敢动武器?别急。”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他猛然拉开车后门,将目光投向了后车厢。 “秦雪,把工具包给我。” “你要做什么?”秦雪微微诧异,却没多问,迅速将工具包递给他。 楚啸天从包里翻出几支尖锋的小型医疗刀,匕首般的刀刃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秦雪一愣,眼中多了一丝担忧:“你不会是打算——” “别问,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楚啸天沉稳地打断了她,同时手脚麻利地将匕首插在腰间。 他随手从工具包里抓出几颗粉沫状的药剂,用手悄然撒在车尾外的地面上。 方志远驾驶的车辆眼看逼近,轮胎突然在粉末的覆盖下打起了滑!车身剧烈摆动几下,“砰”地一声冲出道路,撞在一旁的树干上! “啸天,你撒的是什么?”秦雪眉头微皱,显然并未看清他刚才的动作,语气中透着一丝困惑。 “简单的小手段而已,不过是些滑石粉。”楚啸天云淡风轻地回答,但表情却冷冽如冰。 夜幕下,警车终于渐行渐远,隐隐只听得车辆里的白静低声喘息和不断低念的“谢天谢地”,然而楚啸天的目光依旧死死望向后方,眼神里透出一抹复杂的阴翳。 “别高兴得太早。”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几分低沉,“这一局才刚开始呢。” 警车一路狂奔,最终甩掉了方志远的追击。 司机脸色煞白,手脚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惊魂未定。 白静则紧紧抱着秦雪,低声啜泣着。 秦雪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楚啸天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紧锁眉头,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方志远今天的举动太过反常,不惜直接撞警车,也要逼停他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啸天,你在想什么?”秦雪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轻声问道。 “我在想,方志远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楚啸天沉声说道,“他不可能只是为了泄愤,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秦雪沉吟片刻,说道:“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他一直视你为眼中钉,或许是想借此机会除掉你。” “有可能。”楚啸天点点头,“但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今天的举动太疯狂,太不理智,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那他究竟想干什么?”秦雪更加疑惑了。 “不知道。”楚啸天摇了摇头,“但我们必须小心,方志远这个人阴险狡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警车最终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加油站。 楚啸天让司机先去休息,自己则和秦雪、白静一起下车透透气。 夜风习习,吹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白静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她感激地望着楚啸天,说道:“啸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恐怕就……” “别这么说。”楚啸天笑了笑,“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秦雪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柔情。 她知道,楚啸天不仅仅是为了责任,更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不惜以身犯险。 “啸天,你真是个好男人。”秦雪由衷地说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走到加油站的便利店,买了几瓶水和一些零食,然后回到车上,递给秦雪和白静。 “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体力。”楚啸天说道。 秦雪和白静接过食物,默默地吃了起来。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咀嚼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如烟。”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听说你遇到袭击了,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已经安全了。”楚啸天说道,“谢谢你关心。” “没事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啸天,你最近要小心点,方志远这个人很危险,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还有,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楚啸天叹了口气,“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别担心,啸天。”柳如烟安慰道,“我会尽力帮你找到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柳如烟笑了笑,“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楚啸天挂断电话,心情有些沉重。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啸天,你妹妹的病,真的没办法了吗?”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同情。 楚啸天摇摇头,苦笑道:“医生说,她需要一种非常罕见的药材,才能彻底治愈。可是这种药材极其稀有,几乎找不到。” “什么药材?”白静问道。 “雪灵芝。”楚啸天说道,“据说这种药材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难得一见。” “雪灵芝……”秦雪和白静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秦雪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说道:“啸天,我或许知道哪里能找到雪灵芝!” 楚啸天一愣,惊喜地问道:“真的?在哪里?” 秦雪神秘一笑,说道:“天山。” “天山?”楚啸天和白静都惊讶地看着秦雪。 “没错,天山。”秦雪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天山上生长着一种神奇的药材,名为雪灵芝,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可是,天山那么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雪灵芝呢?”白静问道。 “这……”秦雪一时语塞,她也知道,天山茫茫,想要找到雪灵芝,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雪和白静都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办法。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我们去天山,寻找雪灵芝!” “啸天,你疯了吗?”白静惊呼道,“天山那么危险,我们怎么去?” “是啊,啸天,你再好好想想。” 秦雪也劝说道,“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楚啸天摇摇头,坚定地说道:“值得!为了我的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可是……”秦雪还想再劝,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楚啸天语气坚决,“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天山!” 秦雪和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知道,一旦楚啸天做出决定,就没有人能够改变他。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带着秦雪和白静,踏上了前往天山的旅程。 他们一路跋山涉水,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危险。 在攀登天山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雪崩,差点被埋在雪堆里。 在穿越沙漠的时候,他们遭遇了沙尘暴,迷失了方向。 在森林里,他们还遇到了野兽的袭击,险些丧命。 但是,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楚啸天都没有放弃。 他始终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雪灵芝,治好妹妹的病。 终于,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他们来到了天山深处的一处山谷。 山谷里云雾缭绕,仙气飘飘,宛如人间仙境。 “这里,就是雪灵芝生长的地方。”秦雪指着山谷深处的一处悬崖峭壁,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抬头望去,只见悬崖峭壁上,生长着一株通体雪白的灵芝。 灵芝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就是雪灵芝!”楚啸天激动不已,“我们终于找到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爬上悬崖峭壁,采摘雪灵芝。 “啸天,小心!”秦雪和白静都紧张地喊道。 悬崖峭壁非常陡峭,稍有不慎,就会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但是,楚啸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咬紧牙关,手脚并用,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 第789章 悲痛欲绝 楚啸天的手指抠入石缝,粗糙的岩壁磨得他指尖生疼。 向上望去,雪灵芝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在召唤着他。 向下看,却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阵阵山风刮过,令人心惊胆战。 “啸天,要不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白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她紧紧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脸色苍白,显然已经被这高度吓坏了。 “是啊,楚啸天,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秦雪也劝道,虽然她表面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不行!我一定要拿到雪灵芝!”妹妹苍白的脸庞浮现在他的眼前,妹妹虚弱的咳嗽声回荡在他的耳畔,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疲惫。 他继续向上攀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风越来越大,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峭壁上的岩石越来越光滑,他的手指几次差点滑落。 “妈的!”楚啸天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一块松动的岩石突然脱落,楚啸天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向下坠落。 “啸天!”白静和秦雪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一根凸起的树根。 树根并不粗壮,在楚啸天的重量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楚啸天!抓住!”秦雪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一条绳索,扔向楚啸天。 楚啸天咬紧牙关,伸出另一只手,费力地抓住了绳索。 秦雪和白静合力拉住绳索,将他慢慢地往上拉。 “我靠,吓死老子了!”楚啸天被拉上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扑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死不了。” 他抬头看了看依旧悬挂在峭壁上的雪灵芝,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我一定要拿到它!” 休息片刻后,楚啸天再次开始攀爬。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终于,他爬到了雪灵芝生长的地方。 雪灵芝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它采摘下来,放进了背包里。 “我们下去吧。”他对着下方的秦雪和白静喊道。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加危险,但楚啸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下山,将雪灵芝带回去给妹妹治病。 在经历了更多的艰险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山脚下。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白静激动地抱住楚啸天,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秦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恭喜你,啸天。” 楚啸天笑了笑,“这都是为了我的妹妹。”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回上京,将雪灵芝交给了一位老中医。 老中医仔细地检查了雪灵芝,连连称赞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株雪灵芝年份久远,药效极佳,一定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王德发出现了。 “楚啸天,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找到了雪灵芝。”王德发阴恻恻地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的妹妹了吗?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把雪灵芝抢过来!这可是难得的宝贝,怎么能落在你的手里?” “你休想!”楚啸天怒吼道。 “那就试试看!”王德发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一场激烈的争夺战就此展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容貌清丽,气质脱俗,宛如仙女下凡。 “你是谁?”王德发皱眉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我是柳如烟。” 柳如烟的出现,让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凝固。 王德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柳如烟,上京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手腕强硬,背景深厚,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主。 “柳小姐,这是我们楚家和王家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插手。” 楚啸天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他不想将柳如烟卷入这场纷争。 柳如烟嫣然一笑,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姿态亲昵,“楚少,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咱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转头看向王德发,语气骤然变冷,“王总,这雪灵芝可是楚少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你这样明抢,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德发脸色阴沉,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柳如烟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夺走雪灵芝,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柳小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多管闲事?我可不这么认为。”柳如烟轻笑一声,“我只是在维护我合作伙伴的利益而已。”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到王德发面前,“这里是一百万,就当是我买下这株雪灵芝的钱。” 王德发看着地上的支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一百万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大数目,但白白得到,何乐而不为呢? 他弯腰捡起支票,仔细地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阴笑着说道:“既然柳小姐这么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楚啸天,算你走运!”说完,他带着保镖扬长而去。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保住了雪灵芝,但却欠了柳如烟一个人情。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妩媚一笑,“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个人情你可得记着,以后要好好报答我哦。” 楚啸天点点头,“一定。” 一旁的秦雪和白静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秦雪默默地将心中的酸涩压了下去,而白静则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回到楚家后,楚啸天立刻将雪灵芝交给老中医,让他尽快熬制药剂。 老中医接过雪灵芝,仔细端详了一番,啧啧称奇:“好东西啊!这雪灵芝的年份至少在五十年以上,药效非凡!有了它,你妹妹的病就有救了!” 楚啸天闻言大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妹妹的病床前,悉心照料。 在雪灵芝的药效和楚啸天的精心照料下,妹妹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看到妹妹一天天好起来,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让妹妹完全康复。 然而,就在楚啸天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病房里陪妹妹聊天,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医院,见人就打,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楚啸天抓住一个护士,焦急地问道。 护士惊恐地指着远处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是……是方志远!他带人来砸医院了!” 楚啸天闻言,顿时明白了过来。方志远,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家伙。他一定是来报复自己的! “保护好我妹妹!”楚啸天对着白静和秦雪大吼一声,然后冲进了人群中。 他赤手空拳,却毫不畏惧。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疯狂地攻击着那些黑衣人。 他的拳脚凌厉无比,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楚啸天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挥舞着棍棒,狠狠地砸向楚啸天的后脑勺。 “小心!”白静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挡在了楚啸天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棍棒重重地砸在了白静的背上。 白静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白静!”楚啸天目眦欲裂,一把抱住白静,悲痛欲绝。 他抬头看着那些黑衣人,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你们都该死!” 第790章 你玩阴的,我就陪你玩到底 楚啸天双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血液在体内翻腾。 他缓缓放下白静,将她轻轻靠在墙角,声音几乎咬着牙蹦出来,“秦雪,照顾好她,别让她再受一点伤!” 秦雪赶紧点头,脸虽然吓得苍白,但她依然硬起心肠快速给白静检查伤口,“放心吧,啸天,白静只是暂时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楚啸天听到这句话,内心稍稍松了些,但怒火却像火山爆发,冲得他眼前一片血红。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刃般盯着前方的黑衣人,声音冷得令人发颤,“带话给方志远,这笔账,我楚啸天会亲自讨回来!” 那些黑衣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但很快又鼓足勇气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钢管和棍棒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像是幽魂的镰刀。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不能碰的东西!”楚啸天大吼一声,宛如惊雷炸响,他的身影像是一道疾风冲入人群。 楚啸天的双拳挥舞得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沉如泰山。 他尝试压制住自己暴怒的情绪,但心中那股滔天的恨意却越烧越旺。 一个黑衣人举着棍棒朝他头部袭来,他脚步侧移,顺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黑衣人惨叫着松开棍棒,痛得连连后退。 棍棒被楚啸天稳稳接住,他反手一挥,精准地砸中另一个试图偷袭的男人膝盖。 “砰!”伴随着一声膝盖碎裂的音效,那个黑衣人直接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此刻的楚啸天,就像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暴怒、冷酷且杀意凛然。 “这小子会功夫!”剩下的黑衣人明显开始慌了,他们手中的棍棒成了摆设,胆气全丧。 然而,他们向后退的步伐却被楚啸天逼得寸步不让。 “想走?走得了吗?”楚啸天丢掉了手中的棍棒,直接用赤裸的双手拽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黑衣人,将他用力地摔在地上。 一道纤细而又娇弱的身影终于冲了过来,拦在了楚啸天和那些黑衣人之间。 “啸天,别打了,会出人命的!”秦雪的声音在他的怒火中显得微弱,却刺中了他的理智。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恳求,看着楚啸天的双手已经染满鲜血,她再也忍不住连声喊道:“你妹妹还在病房里等着你,白静也需要治疗!现在冲动行事,对谁都没有好处!” 楚啸天一愣,紧握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他回头看了看倒在墙角的白静,又看了一眼病房方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他没说话,眼神越发冷酷,但手却缓慢地垂了下来。 黑衣人们终于逮到机会,扶着彼此,狼狈地逃出了医院。 “秦雪!”楚啸天突然回头,近乎吼叫,“立刻给白静安排手术,不惜一切代价!” 秦雪点点头,冷静地拉住了几名慌乱的护士,“快!准备病床!还有,打电话给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让他们立刻到场!” 听到指令,护士们纷纷行动起来。 楚啸天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感,落在白静那苍白精致却此刻毫无血色的脸上。 记忆涌上心头——白静曾是多么优雅从容的女子,总是一脸淡然地面对一切,而如今,她竟为了自己而倒下,他怎能无动于衷? “傻女人……”他的声音压得低不可闻,眼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他蹲下身,轻轻将白静的头拨正,他用衣袖把她脸上溅上的血迹擦去,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秦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拜托你了。” 秦雪看着楚啸天从未有过的脆弱一面,心里五味杂陈。 她垂下了眼眸,默默点头,强忍住自己复杂的情绪,走进了手术室。 而楚啸天没有留在原地,他并未就此息事宁人。 方志远的挑衅,黑衣人的攻击,白静的受伤,这一桩桩一件件,像烈火般炙烤着他的尊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柳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声音冰冷得像从刀刃上划过。 电话那头,柳如烟娇媚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认真,“发生什么了?” 楚啸天冷冷开口:“方志远欠了一份大礼。” “有意思。”柳如烟低笑了一声,“我正愁最近没什么乐子,既然如此,我和你一起玩玩。”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方志远这条疯狗,今天没能直接咬死,他便要让他知道,惹了楚啸天,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医院外的大雨不知何时倾盆而下,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昏黄的路灯映出雨幕,脑海中的思绪早已在酝酿反击的棋局。 倾盆大雨冲刷着城市街道,也冲刷着楚啸天紧绷的神经。 他站在医院的落地窗前,雨水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如同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方志远,这个名字此刻如同毒蛇般盘踞在他心头,吐着信子,侵蚀着他的理智。 柳如烟的电话很快打来,她的声音依旧妩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啸天,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方志远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彻底撕破脸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撕破脸?他早就想把我踩在脚下了,我不过是让他如愿以偿罢了。他喜欢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好,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种狠劲儿。” 柳如烟轻笑,“不过,你也要小心点,方志远那条疯狗可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转身走向病房,白静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如纸。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白静,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他低声呢喃,语气坚定而温柔。 秦雪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看到楚啸天,她走过来,低声说道:“手术很成功,白静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感激地看向秦雪:“谢谢你,秦雪,这次多亏了你。” 秦雪摇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啸天,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白静,一边开始布局反击。 他利用柳如烟的商业资源,对方向远的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击,导致方志远的公司股价暴跌,损失惨重。 方志远气急败坏,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反击能力。 他打电话给楚啸天,语气阴狠:“楚啸天,你够狠!竟然敢对我下手!” 楚啸天冷笑:“方志远,你玩阴的,我就陪你玩到底。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方志远咬牙切齿,却无言以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暗中调查黑衣人的来历。 他怀疑,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他找到了孙老,希望他能帮忙。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讲述,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恐怕不简单。黑衣人的身手不凡,而且训练有素,很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成员。” “组织?”楚啸天心中一惊,“什么组织?” “现在还不好说。”孙老摇摇头,“不过,我可以帮你查一下。你也要小心点,对方既然敢对你下手,就说明他们有所依仗。”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警惕。 就在楚啸天忙于调查黑衣人来历的时候,他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啸天,我爸公司出事了!” “怎么回事?”楚啸天心中一紧。 “有人举报我爸公司偷税漏税,现在税务部门正在调查。” 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啸天,你帮帮我爸好不好?” 楚啸天安慰道:“雨薇,你别着急,我会帮你的。你先告诉我具体情况。” 夏雨薇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啸天。 原来,方志远为了报复楚啸天,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夏雨薇的父亲,利用手中的关系举报夏父的公司偷税漏税。 楚啸天听完,怒火中烧。 方志远,你竟然敢动我身边的人! 他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帮忙调查这件事。 柳如烟很快就查到了证据,证明方志远是幕后黑手。 楚啸天拿着证据,找到了方志远。 他将证据扔到方志远面前,冷冷说道:“方志远,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志远脸色苍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真相。 他强作镇定,说道:“楚啸天,你别得意!就算你有证据,又能怎么样?我照样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方志远,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你已经完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腹部…… 第791章 炼制出了“回天丹” 楚啸天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捂着腹部。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衣衫。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方志远,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卑鄙!”楚啸天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方志远猖狂大笑:“成王败寇!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去死吧!”他狞笑着,举起匕首,再次刺向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飞扑过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噗嗤!”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让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抽。 “白静!”楚啸天惊恐地大喊,看着白静倒在自己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啸天……别担心……我没事……”白静虚弱地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静!你怎么样?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楚啸天慌乱地抱起白静,冲出了方志远的办公室。 方志远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楚啸天抱着白静离开的背影,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没想到,白静竟然会为了楚啸天挡刀! 楚啸天抱着白静,一路狂奔到医院。 “医生!医生!快来救救她!”楚啸天焦急地喊道。 医生护士迅速赶来,将白静送进了急救室。 楚啸天焦急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如果自己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不!不会的!”楚啸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冲进急救室,看到白静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白静!白静!你醒醒!你不能离开我!”楚啸天紧紧握着白静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白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啸天……别哭……我没事……” “白静!你吓死我了!”楚啸天紧紧抱住白静,声音哽咽。 “啸天……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白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白静!白静!”楚啸天撕心裂肺地喊着,却再也无法唤醒她。 白静,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楚啸天抱着白静冰冷的尸体,心如刀绞。他发誓,一定要让方志远付出代价! 白静的葬礼结束后,楚啸天整个人都变得阴沉冷漠,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夏雨薇和柳如烟都很担心他,她们轮流来劝他,但楚啸天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泪。 孙老也来看望他,他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白静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应该好好活下去,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孙老,眼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孙老,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失去了白静,我感觉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意义。”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人生的路还很长,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白静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应该振作起来,为白静报仇,也为了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楚啸天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点点头,说道:“孙老,我知道了。我会振作起来,我会为白静报仇,我会让方志远付出代价!” 从那天起,楚啸天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而是变得更加冷静和沉稳。 他开始认真学习孙老传授的医术、鉴宝和古武,并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暗中收集方志远的犯罪证据,并利用柳如烟的商业资源,对方向远的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精准打击。 方志远的公司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他四处求救,却无人伸出援手。 走投无路的方志远,最终选择了跳楼自杀。 楚啸天站在方志远跳楼的大厦楼顶,看着楼下围观的人群,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为白静报了仇,但也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但他知道,他必须继续走下去。 因为,他还活着。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楼下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竟然是……秦雪! 楚啸天心头一紧,秦雪的出现太过突兀,就像暴风雨前海面诡异的平静。 他快步下楼,拨开人群,却只看到秦雪白色衣裙的一角消失在街角。 他拔腿追去,心中焦躁不安。 “秦雪!”楚啸天在街角喊了一声,却无人回应。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 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涌上心头,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可那白色的身影,分明是秦雪无疑。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决定先回别墅。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好好静一静。 推开别墅的门,却发现夏雨薇正坐在客厅,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雨薇,你怎么了?”楚啸天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抬起头,眼眶通红,把手中的纸递给楚啸天,“你……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接过纸,只见上面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诊断结果赫然写着:急性白血病。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我的诊断书……”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我……我得了白血病……” 楚啸天一把抱住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的死,方志远的覆灭,现在又轮到夏雨薇……命运似乎总是在和他开玩笑,一次又一次地夺走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不会的,雨薇,我会治好你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紧紧抱着夏雨薇,语气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的怀里,无声地哭泣着。 她知道楚啸天的医术,也知道他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但她更明白白血病的残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四处求医,跑遍了国内各大医院,但结果都一样,夏雨薇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治愈的希望渺茫。 楚啸天不甘心,他开始翻阅《鬼谷玄医经》,希望能从中找到治疗夏雨薇的方法。 他没日没夜地研究,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柳如烟看着日渐憔悴的楚啸天,心疼不已。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陪伴着他。 “啸天,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休息一下吧。”柳如烟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楚啸天身边。 楚啸天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我必须找到治疗雨薇的方法,我不能失去她!” 柳如烟叹了口气,将牛奶放在桌子上,“啸天,我知道你很爱雨薇,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你这样下去,就算找到了治疗方法,你也没有精力去实施啊。”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柳如烟说的对,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焦虑和恐惧。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研究《鬼谷玄医经》时,突然发现其中记载了一种名为“回天丹”的丹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治愈百病。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仔细研读着关于“回天丹”的记载,发现炼制这种丹药需要极其珍贵的药材,而且炼制过程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但为了夏雨薇,楚啸天决定放手一搏。 他开始四处寻找炼制“回天丹”所需的药材,并请孙老帮忙指导炼丹。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担忧,“啸天,炼制‘回天丹’极其危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楚啸天点点头,“为了雨薇,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老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劝阻楚啸天,只能尽力帮助他。 炼制“回天丹”的过程极其艰辛,楚啸天和孙老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血。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他们终于炼制出了一颗“回天丹”。 楚啸天拿着“回天丹”,颤抖着双手喂给夏雨薇。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遍夏雨薇的全身。 夏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啸天……我感觉好多了……” 楚啸天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夏雨薇,“雨薇,你终于醒了!你终于没事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秦雪! 秦雪看着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秦雪,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雪仰天大笑,“为什么?因为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疯了!”楚啸天怒吼道。 “没错,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秦雪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秦雪一挥手,黑衣人立刻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包围起来…… 第792章 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楚啸天瞪着秦雪,胸中怒火翻腾,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女人焚烧殆尽。 夏雨薇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啸天,小心……” 秦雪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夜枭的啼鸣,令人毛骨悚然。 “小心?楚啸天,你还有什么值得小心的?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治好了夏雨薇,就能和她双宿双飞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秦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看向周围的黑衣人,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就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 “秦雪,你我之间的事,与雨薇无关,你放了她,我任你处置!”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语气坚定。 秦雪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正要上前拼命,却被夏雨薇拉住。 “啸天,别冲动……”夏雨薇虚弱地劝道,“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雨薇,别怕,我会保护你!”楚啸天紧紧握住夏雨薇的手,目光坚定。 秦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废话了,动手!” 黑衣人一拥而上,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赤手空拳地与黑衣人搏斗起来。 他虽然身怀古武,但寡不敌众,而且还要分心保护夏雨薇,很快就落了下风。 “啸天!”夏雨薇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被黑衣人打倒在地。 “哈哈,楚啸天,这就是你的下场!”秦雪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步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浑身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秦雪,你不得好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骂道。 秦雪脸色一变,狠狠地一脚踢在楚啸天的胸口,楚啸天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楚啸天痛苦地咳嗽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啸天!”夏雨薇哭喊着扑到楚啸天身上,将他紧紧抱住。 “别碰他!”秦雪一把将夏雨薇推开,夏雨薇踉跄着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雨薇!”楚啸天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秦雪冷笑着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楚啸天,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秦雪的声音冰冷无情,“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 秦雪说着,从一个黑衣人手中接过一把匕首,缓缓走向夏雨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柳总!”看到柳如烟,楚啸天仿佛看到了救星,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柳如烟走到秦雪面前,目光凌厉,“秦雪,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秦雪冷笑一声,“柳如烟,你少管闲事!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 “楚啸天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柳如烟毫不退让,“今天,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你……”秦雪气急败坏,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柳如烟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她不敢轻易得罪。 “秦雪,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柳如烟语气冰冷,“否则,后果自负!” 秦雪看了看柳如烟身后的人,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黑衣人,知道今天恐怕是讨不了好了。 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柳如烟,你以为你赢了吗?”秦雪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柳如烟,“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秦雪竟然会如此疯狂。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闪现,一把夺过秦雪手中的枪,反手将她制服。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白静! 白静将秦雪手中的枪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她,“秦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雪挣扎着想要摆脱白静的控制,但白静的力气出奇的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是什么人?”秦雪惊恐地看着白静,她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白静淡淡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完了。” 白静说着,将秦雪交给了柳如烟的手下,然后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他不知道白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救自己。 “白静,你……”楚啸天想要问些什么,却被白静打断了。 “啸天,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静温柔地笑了笑,“先把雨薇送到医院去吧。” 就在楚啸天和夏雨薇被送往医院的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你说什么?秦雪失败了?”王德发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 “是的,王总,”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秦雪被白静抓住了,现在已经被柳如烟的人带走了。” “白静?”王德发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我们查到,白静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卧底,这次她是专门来调查你的。”手下回答道。 “什么?!”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国际刑警盯上了。 “王总,现在怎么办?”手下问道。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沉声道,“先想办法把秦雪救出来,然后再做打算。” “是,王总。”手下领命而去。 王德发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而此时,医院里,楚啸天正焦急地等待着夏雨薇的检查结果。 突然,一个医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楚先生,夏小姐的病情恶化了……” 第793章 我正在托人寻找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恶化?怎么会恶化?之前不是说稳定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夏小姐的病情本来就复杂,之前只是暂时控制住了,现在看来,之前的治疗方案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楚啸天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双眼赤红,如同困兽。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楚先生,您冷静一点!我们正在积极研究新的治疗方案,一定会尽全力抢救夏小姐的!” 楚啸天颓然地松开手,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掩面,痛苦地呻吟着。难道,连老天都要跟他作对吗? 这时,白静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啸天,别这样,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白静温柔的目光,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谢谢你,白静。” “我们是朋友嘛,”白静笑了笑,“对了,我刚刚联系了我的一个朋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 白静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秦雪的失败让他陷入了被动,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王德发不耐烦地吼道:“进来!” 手下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汇报道:“王总,我们查到白静的底细了。” “说!”王德发厉声道。 “白静并不是国际刑警,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家,和楚啸天是朋友关系。”手下回答道。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废物!你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查不清楚!” 手下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说,白静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应该是的,王总。”手下回答道。 王德发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如果白静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医院里,白静的朋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为夏雨薇进行检查。 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不安。 良久,老者终于结束了检查,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夏小姐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治疗方案。” 楚啸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医生,拜托您一定要救救她!” 老者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夏雨薇的病床边,悉心照顾着她。 白静也经常过来探望,并带来了许多补品。 在老者的精心治疗下,夏雨薇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但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病房里陪着夏雨薇,突然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王德发有动作了!”柳如烟语气焦急,“他正在暗中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想要吞并我们!” 楚啸天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别慌,我已经有了计划……” 他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王德发,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地笑着。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你太天真了!”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家被他踩在脚下的那一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然向他张开……而这张网的编织者,正是他一直轻视的楚啸天!楚啸天究竟有什么计划?他能否力挽狂澜,保住楚家? 楚啸天挂断电话,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夏雨薇依然昏睡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白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深爱着夏雨薇,而自己,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做一个守护者的角色。 “啸天,”白静轻声打破了沉默,“王德发这次来势汹汹,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谢谢你,白静,这段时间一直陪在我身边。” 白静勉强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白静对自己的感情,但他现在心里只有夏雨薇,无法回应她的这份爱意。 “对了,”白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那个朋友说,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法,或许可以彻底治愈夏雨薇的病。” 楚啸天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 白静点点头,“不过这种治疗方法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非常稀有,我正在托人寻找。” “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找!”楚啸天急切地说道。 白静告诉了他药材的名字,并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这种药材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非常危险。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前往深山寻找药材。 他知道,为了夏雨薇,他必须克服一切困难。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办公室里,品尝着胜利的果实。 他成功地收购了楚啸天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吞并楚家。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王德发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贪婪和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 然而,他并不知道,楚啸天已经布下了一个陷阱,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深山老林中,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以及在古武方面的造诣,一路披荆斩棘,躲避着各种危险的野兽和陷阱。 他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准备休息一下。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楚啸天警觉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一个黑影从洞口闪了进来,速度快如闪电。 楚啸天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了攻击,并迅速反击。 两人在狭小的山洞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楚啸天发现,对方的武功路数和自己所学的鬼谷武学十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阴狠毒辣。 “你是谁?”楚啸天厉声问道。 黑影冷笑一声,“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话音未落,黑影再次发动攻击,招招致命。 楚啸天不敢大意,全力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在激烈的打斗中,楚啸天发现,对方的招式虽然狠辣,但却破绽重重。 他抓住机会,一掌击中对方的胸口,将其击飞出去。 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楚啸天这才看清对方的容貌,不禁大吃一惊。 “是你?!” 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秦雪! “你为什么要杀我?”楚啸天难以置信地问道。 秦雪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道:“为什么?因为你挡了我的路!” “挡了你的路?”楚啸天更加疑惑,“我什么时候挡了你的路?” 秦雪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就应该属于我!凭什么你一个废物可以得到它,而我却得不到!” 楚啸天这才明白,原来秦雪一直觊觎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而自己,竟然成了她最大的障碍。 “秦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楚啸天痛心地说道。 秦雪哈哈大笑,“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楚啸天心中一震,秦雪的话如同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心。 他一直以为秦雪是真心帮助自己,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利用自己。 “秦雪,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楚啸天声音颤抖着问道。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少废话!今天,你必须死!” 她挣扎着站起身,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第794章 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秦雪的突然袭击让楚啸天措手不及,更让他心痛的是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竟然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步步后退,难以置信地问道:“秦雪,你真的要杀我?你我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情分了吗?” 秦雪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情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挡了我的路,就必须死!” 说罢,秦雪再次发动攻击,招式比之前更加狠辣凌厉。 楚啸天明白,如今已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搏。 他深吸一口气,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武学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 山洞内,刀光剑影,两道身影交错翻飞。 楚啸天虽然身负重伤,但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鬼谷武学的精妙,竟然与秦雪打了个平手。 “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败我吗?” 秦雪一边进攻,一边冷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所以提前在这里布下了毒阵!你已经吸入了毒气,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楚啸天心中一惊,果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秦雪所言非虚,这毒阵恐怕是她精心布置的,自己一时大意,竟然中了她的圈套。 “哈哈哈,楚啸天,你死定了!”秦雪见楚啸天中毒,得意地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楚啸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秦雪:“秦雪,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就能成为人上人吗?你错了!你永远都只会是一个卑鄙小人!” “你……”秦雪被楚啸天的话激怒了,再次向他扑来。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巨响,洞口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正是王德发。 “秦雪,你在干什么?”王德发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雪没想到王德发会突然出现,心中顿时慌乱起来:“王总,我……” “我什么我?你竟然敢背叛我?”王德发怒吼道,“我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你,你竟然敢私吞《鬼谷玄医经》?” 原来,秦雪早就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目的是为了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并利用它来控制楚家。 秦雪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王德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得到《鬼谷玄医经》,然后过河拆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你……”王德发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贱人!你敢背叛我?” “背叛你又怎么样?”秦雪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贪婪无度的商人!我早就受够了你的控制!今天,我要杀了你,然后得到《鬼谷玄医经》,成为真正的强者!” 说罢,秦雪突然转身,向王德发发动了攻击。 王德发没想到秦雪会突然对自己下手,一时躲闪不及,被秦雪一刀刺中胸口。 “你……”王德发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雪,“你竟然敢……” 话未说完,王德发便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秦雪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哈哈哈,王德发,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我吗?你太天真了!” 秦雪转过身,再次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杀意:“楚啸天,现在,该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山洞外再次传来一声巨响,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柳如烟。 “秦雪,住手!”柳如烟厉声喝道。 秦雪看到柳如烟,脸色顿时变了:“柳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冷笑道:“秦雪,你以为你的阴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我早就知道你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所以一直派人暗中监视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柳如烟一挥手,身后的众人立刻将秦雪团团围住。 秦雪见大势已去,知道自己再无逃脱的可能,不禁仰天长叹:“天要亡我!” 说罢,秦雪突然抽出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楚啸天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坏人害死呢?”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妩媚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动。 柳如烟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心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楚先生,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楚啸天尴尬地笑了笑:“柳小姐,你说笑了。” 柳如烟咯咯一笑,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庞:“楚先生,你不用害羞。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近在咫尺的娇颜,心中一阵悸动。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搂住了柳如烟的纤腰……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朝着山洞走来…… 山洞内,空气变得无比凝重,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楼如烟的一声打断,逼得秦雪彻底陷入绝境,而楚啸天的心脏却因为和柳如烟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而怦然乱跳。 一切都在如潮的寂静中缓慢发酵。 “楚先生,刚才吓到你了吗?”柳如烟低声问道,嘴角扬起一抹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纤细的手指却还未从楚啸天的脸颊撤开。 楚啸天被她温软而略带凉意的指尖点到,心神微微一颤,脸上挂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掩饰地清了清嗓子:“嗯……没事,柳小姐,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我今天可真就交代在这里了。” 柳如烟轻笑一声,眉眼间闪过一抹娇俏的得意:“楚先生,总是那么谦虚。不如说,我是来专门‘护驾’的吧。” 她眼睛一眨,却透出几分探究的意味,“而且——啸天,别推开我啊。” 她刻意加重了“啸天”两个字的语气,语调拖长,如一条湿软的丝绸划过他的耳畔。 方才她对秦雪表现出雷霆手段的干练,如今却转瞬变得妩媚撩人,美艳的不像一场山洞中的险局,而更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邂逅。 楚啸天虽然心头有些燥热,但却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柳如烟的眼神太锐利了,仿佛正轻轻撬开一扇窗,想窥探他的内心。 “柳小姐,玩笑到此为止,”他嗓音微冷,却又不失礼貌,“还是处理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柳如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啧,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说话间,她的手收回了,转而走向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王德发尸体。 尸体旁的匕首映着手电筒的光芒,有些扎眼。 而不远处,被人为掰断的石壁缝隙中,露出一角油光发亮的书页。 柳如烟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异常,她轻轻一勾手,身后的保镖立刻走上前,从缝隙中取出了那物事——《鬼谷玄医经》的部分残页! “果然在这里。”柳如烟低声喃喃,手指缓缓在那残页上划过,唇角勾起一抹如既往聪慧的笑,“秦雪跟王德发还真敢拼命,为了这玩意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楚啸天的目光瞬间定在了残页上,尽管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现在对他而言是盟友,但面对《鬼谷玄医经》的诱惑,哪怕只是蛛丝马迹,他也不会疏忽。 “柳小姐,这个东西……”楚啸天刚开口,柳如烟立刻将残页递到他面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当然是归你。这东西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但对楚先生却是无价之宝。” 楚啸天愣了一下,赶忙接过残页,指尖触碰到那些繁复经典的手写古字,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多谢柳小姐,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相助。”他郑重道。 柳如烟轻笑一声,“合作愉快,楚先生。不过……” 她话锋一转,不经意间多了点若有似无的揶揄,“如果真要报答我,不如你——”话没说完,便听到山洞外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 “都在里面是吧?快冲!别放跑了楚啸天!”一道尖利的男声在洞外喊道,紧接着,几个手持棍棒的人冲进了山洞。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西装皱巴巴的,浑身散发着刻薄气息。 他正是方志远手下一名得力爪牙,李成!他带着一伙人,显然是尾随而来,随时准备给楚啸天致命一击。 “啧啧,好热闹啊,楚啸天。”李成冷笑,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们,“刚才路上碰到一道热闹戏码,不过你的人手都搞定不了麻烦,就只能便宜我了!” 楚啸天一抹冷笑,挡在柳如烟身前,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李成,好一副趁乱捡漏的作派。可惜,你只带了这么点人?” 话音未落,洞中闪过一抹寒光,带着劲风迅速横扫而来。 楚啸天猛地侧身,堪堪躲过,却感到肩膀一紧,冷不丁被藤条猛地一勒!对方竟然还有高手随行! “好身手。”一道陌生的声音冷冷响起,随即,一个面具男人从洞口缓缓走出,浑身气息强横。那藤条显然是他暗中操纵的武器! 楚啸天脸色沉下,感到古武气息迎面扑来,压力骤增。 柳如烟也不免皱起了眉,低声道:“楚先生,这次有点麻烦了。”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挣脱束缚展开反击的时候,山洞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离得极近,咆哮着闯入耳中,甚至让地面产生了微微的震感。 “嗯?又是谁?”李成和那面具男人一同变了脸色。 “轰——!”光亮从洞口一闪而过,几道强光手电直直照射在众人身上,霎时刺目。 一个清丽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却带着不可侵犯的锐气:“楚啸天,我说了,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来。” 夏雨薇,楚啸天的现女友,带着几辆黑色越野车和手持武器的队伍,正气势汹汹地驶入山洞口。 第795章 一定另有原因 夏雨薇的出现,无疑给这紧张的局面增添了更多变数。 李成和面具男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李成啐了一口,骂道:“妈的,又来一个碍事的!” 面具男则警惕地打量着夏雨薇带来的队伍,手中的藤条收紧,勒得楚啸天肩膀生疼。楚啸天咬紧牙关,冷眼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心中却翻江倒海。 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夏雨薇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向楚啸天,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啸天,我说过,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的。” 她说着,眼神挑衅地扫过李成和面具男,“怎么,二位也想一起玩玩?” 李成被她这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不敢轻举妄动。 面具男则冷哼一声,说道:“夏小姐,这是我们和楚啸天之间的恩怨,希望你不要插手。” “哦?恩怨?”夏雨薇轻笑一声,走到楚啸天身边,伸手抚摸着他被藤条勒红的地方,语气温柔却暗藏锋芒,“啸天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你想试试我的手段?” 楚啸天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中更加疑惑。 这女人,演戏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他微微侧身,避开夏雨薇的触碰,沉声道:“夏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夏雨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滞。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收回手,说道:“啸天,你何必逞强?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何不接受我的帮助?” “帮助?”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所谓的帮助,就是带人来围观我被这群人围攻吗?” 夏雨薇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却被李成打断:“夏小姐,既然你执意要插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一时间,山洞内乱作一团。 楚啸天虽被藤条束缚,但身手依然敏捷,他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夏雨薇带来的队伍也加入了战斗,场面更加混乱。 楚啸天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夏雨薇的出现,到底是想帮他,还是另有目的?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藤条捆绑的楚啸天,脸色顿时一变,怒喝道:“放开他!” 秦雪的出现,让场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李成和面具男都有些忌惮她的身份,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说道:“我没事。” 秦雪转头看向夏雨薇,语气冰冷:“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雨薇耸耸肩,说道:“我只是来看看热闹而已。” “热闹?”秦雪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 “随便你怎么想。”夏雨薇毫不在意地说道,“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笑了笑,说道:“当然是……” 她故意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他正要开口,却被秦雪打断:“夏雨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有没有耍花样,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夏雨薇说着,转身离开了山洞。 随着夏雨薇的离开,李成和面具男也带着手下撤离了。 山洞内,只剩下楚啸天、秦雪和他们带来的人。 秦雪让人解开了楚啸天身上的藤条,然后关切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秦雪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知道,楚啸天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压力。 “啸天,”秦雪柔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握住秦雪的手,说道:“谢谢你,秦雪。” 秦雪回握住他的手,说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不好了!楚家出事了!” “楚家出事了!老爷…老爷他…”来人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 楚啸天心头一紧,“我爷爷怎么了?!” 来人颤抖着说:“老爷…老爷突然病重,现在…现在昏迷不醒!” 楚啸天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爷爷出事…他不敢再想下去,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出了山洞。秦雪紧随其后,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一路风驰电掣,楚啸天赶回楚家老宅。 宅内气氛凝重,佣人们来去匆匆,脸上都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楚啸天冲进爷爷的房间,只见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爷爷!”楚啸天扑到床边,紧紧握住爷爷的手。 王德发站在一旁,一脸假惺惺的悲痛:“啸天啊,你爷爷这病来得突然,唉,医生也束手无策啊!”他叹了口气,又补充道,“楚家现在群龙无首,可怎么办啊?” 楚啸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知道,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让爷爷醒过来。 “医生呢?都滚进来!”楚啸天怒吼道。 几个医生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说!我爷爷到底怎么了?!”楚啸天几乎是咆哮着问道。 一个年纪稍长的医生颤巍巍地说:“楚…楚老爷…像是中了某种…某种奇毒…” “奇毒?”楚啸天心中一惊,难道是王德发搞的鬼? 秦雪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老爷子的情况,眉头紧锁。 “的确像是中毒,而且这毒…很罕见。” “有办法解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秦雪沉吟片刻,说道:“我需要时间研究,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老爷子的。”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秦雪的医术高超,只要她肯出手,爷爷就还有希望。 王德发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秦小姐,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楚老爷子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啊。要是…要是楚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楚家可就…”他故意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楚啸天猛地转头,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我警告你,如果我爷爷有什么事,我一定让你陪葬!” 王德发冷笑一声:“啸天啊,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过了。我只是关心楚老爷子的病情而已,你可别误会啊。” “少在这里假惺惺!”楚啸天怒喝道,“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很!” “啸天,冷静点。”秦雪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爷爷,不能被王德发激怒。 “秦雪,拜托你了。”楚啸天看着秦雪,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秦雪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废寝忘食地研究解毒之法,楚啸天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爷爷床边。王德发也经常来探望,但每次都被楚啸天冷眼相对。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给爷爷擦拭身体,突然发现爷爷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爷爷!爷爷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喊道。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啸…啸天…” “爷爷,我在!”楚啸天紧紧握住爷爷的手。 “王…王德发…”老爷子虚弱地说道。 “爷爷,我知道,我知道是王德发害了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爷子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不…不是他…是…”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然后猛地抽搐了一下,便没了气息。 “爷爷!爷爷!”楚啸天抱着爷爷的尸体,悲痛欲绝。 秦雪闻讯赶来,检查了老爷子的情况,脸色凝重。“老爷子…他已经…” 楚啸天抬起头,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王德发:“王德发!我要你血债血偿!” 王德发却一脸无辜地说道:“啸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楚老爷子去世,我也很伤心啊…” “伤心?你他妈的装什么蒜!”楚啸天猛地扑向王德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爷爷!” “不…不是我…我没有…”王德发拼命挣扎,脸色涨红。 秦雪和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之间竟忘了上前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楚啸天,你冷静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气质优雅,容貌绝美,宛如仙女下凡。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愣了一下。 他缓缓松开了掐住王德发脖子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白静。 “白静…你怎么来了?”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冲动。老爷子的死,一定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楚啸天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原因?除了王德发,还有谁会害我爷爷?” 白静摇摇头,眼神深邃:“啸天,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楚家老宅的灯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796章 鬼医堂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众人惊呼一片,混乱中,楚啸天感觉到有人撞了他一下,随即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却在他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黑暗中,白静身上的幽香清晰可辨,是茉莉花混着淡淡的檀香,是他熟悉的香味。 灯光再次亮起时,白静已经退回了人群中,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王德发惊魂未定地整理着衣襟,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 “啸天,节哀顺变。”白静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疑惑,冷冷地扫了王德发一眼:“我会查清楚爷爷的死因,如果和你有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王德发故作悲痛地叹了口气:“啸天,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但楚老爷子去世,我也很难过。希望我们能放下成见,一起查明真相,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交代?你配吗?”楚啸天怒极反笑,“你最好祈祷自己和这件事无关,否则……”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吓得王德发不禁后退了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着处理爷爷的后事,同时暗中调查爷爷的死因。 秦雪也一直在帮他,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啸天,我查到一些线索。” 一天晚上,秦雪神色凝重地找到楚啸天,“老爷子的死,可能和一种罕见的毒药有关。” “毒药?”楚啸天皱起眉头,“什么毒药?” “一种叫做‘蚀心散’的慢性毒药,”秦雪解释道,“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很难察觉,中毒初期症状和普通疾病相似,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而且,这种毒药非常稀有,一般人很难得到。”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爷爷是被人蓄意谋害的?” “很有可能。”秦雪点点头,“我查到,王德发最近和一个神秘人物有过接触,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蚀心散’的提供者。”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他是真的想置我爷爷于死地!” “啸天,你要冷静,”秦雪担忧地看着他,“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会找到证据,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白静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楚啸天。 她知道楚啸天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她想帮助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天下午,白静在画廊里作画,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白小姐,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白静心中一紧,她听出了这个声音。“你是谁?” “呵呵,白小姐贵人多忘事啊,”对方轻笑一声,“我是方志远。” 方志远,楚啸天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家伙。 白静曾经和方志远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交集,对他印象极差。 “你想干什么?”白静冷冷地问道。 “我只是想提醒白小姐一句,”方志远慢条斯理地说道,“楚啸天现在自身难保,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小心引火烧身。”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白静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方志远的威胁并没有让白静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帮助楚啸天的决心。 她知道,楚啸天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的支持。 第二天,白静约楚啸天见面。 “啸天,我知道你最近遇到很多麻烦,”白静温柔地看着他,“我想帮你。” “帮我?”楚啸天有些惊讶,“你怎么帮我?” “我认识一些人脉资源,”白静解释道,“或许可以帮你找到你爷爷死因的线索。”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白静的背景不简单,她的人脉资源确实可以帮上大忙。 “白静,谢谢你。” “不用谢,”白静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静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四处打探消息。 终于,她查到一个重要的线索:一个神秘的古玩交易市场,据说那里可以买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包括“蚀心散”。 白静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楚啸天。 “古玩交易市场?”楚啸天皱起眉头,“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了。” “啸天,我陪你一起去。”白静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楚啸天摇摇头,“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 “啸天,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古玩爱好者,”白静笑着说道,“而且,我的身手也不错,我可以保护你。” 楚啸天看着白静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乔装打扮,来到了那个神秘的古玩交易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楚啸天和白静一边逛一边打探消息,却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得想别的办法了。”楚啸天有些失望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引起了楚啸天的注意。 “等等,”楚啸天拉住白静,“你看那个人……” 那个神秘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一个破旧的店铺出现在眼前。 店铺门口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字:鬼医堂。 “鬼医堂?”楚啸天和白静面面相觑,心中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和白静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鬼医堂”的门。 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店铺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满屋子奇形怪状的药材和器具。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嘴里念念有词。 “有人吗?”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老者缓缓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两位想要点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我们想打听一些关于‘蚀心散’的事情。”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到“蚀心散”三个字,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蚀心散?那可是禁药,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们……”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啸天,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这种药的药性。”白静连忙补充道。 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在判断他们话里的真假。 “蚀心散,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可以腐蚀人心的毒药。 中毒者会逐渐丧失理智,变得疯狂残暴,最终痛苦而死。”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种毒药,竟然如此歹毒! “那么,这种药的解药是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老者冷笑一声。“蚀心散无药可解。”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难道爷爷的死,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不过……”老者顿了顿,又说道,“传说中,有一种叫做‘回魂草’的仙草,可以解百毒,或许可以解蚀心散。” “回魂草?”楚啸天和白静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请问这种仙草在哪里可以找到?” 老者摇摇头。“回魂草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否存在,更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 楚啸天和白静的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就在这时,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哼,你就是楚啸天?”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我们奉命取你性命!”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向楚啸天和白静发动了攻击。 楚啸天连忙将白静护在身后,使出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古武招式,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白静虽然不会古武,但她身手敏捷,也从旁协助楚啸天,与黑衣人周旋。 然而,黑衣人人数众多,而且训练有素,楚啸天和白静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啸天,小心!”白静突然惊呼一声。 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从背后偷袭,一刀刺向他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侧身,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 然而,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啸天!”白静焦急地喊道。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继续与黑衣人搏斗。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逃出去,他和白静都将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出手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个黑衣人身后,一掌击中了他的后心。 黑衣人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其他黑衣人见状,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者,竟然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老者冷冷地问道。 “我们……”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不敢说出实情。 “哼,不说?”老者眼中寒光一闪,“那就都去死吧!” 老者再次出手,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倒下。 不到片刻,所有黑衣人全部被老者击毙。 楚啸天和白静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神秘的老者,竟然如此强大。 “老先生,多谢救命之恩。”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老者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老先生,您究竟是什么人?”白静好奇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老夫鬼医。” “鬼医?”楚啸天和白静面面相觑。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鬼谷神医? 鬼医没有解释,而是转身走向柜台,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回魂草’的种子。”他将瓷瓶递给楚啸天,“或许,它能救你爷爷的命。” 楚啸天接过瓷瓶,心中激动万分。“多谢老先生!” “不过,”鬼医又说道,“回魂草生长条件苛刻,想要培育成功,并非易事。” “老先生,请您指点。”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鬼医点点头。“回魂草需要生长在极阴之地,并且需要用千年寒冰浇灌……” 鬼医详细地讲解了培育回魂草的方法。 楚啸天和白静都听得十分认真,不敢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当鬼医讲到最后一个步骤时,突然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啸天。 “最后一个步骤,需要用你心头之血浇灌。” 第797章 发展自己的事业 “心头之血?”楚啸天脸色一变。 白静担忧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啸天,这……” 鬼医捋了捋胡须,眼神深邃:“不错,只有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头之血,才能唤醒回魂草的药性。你若真心想救你爷爷,就必须做出选择。” 楚啸天沉默了。心头之血,意味着极大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危及生命。 “老先生,可有其他办法?”楚啸天不甘心地问道。 鬼医摇摇头:“回魂草本就逆天而行,培育之法自然也非同寻常。这已是唯一的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好,我答应!”为了爷爷,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鬼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小子,有胆识!明日午时,来此取千年寒冰和回魂草种子。记住,心头之血必须在子时滴入,否则药效全无。” “多谢老先生!”楚啸天再次拜谢。 鬼医摆摆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和白静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回到住处,白静帮楚啸天处理了后背的伤口。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白静心疼不已。 “啸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太危险了!”白静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为了爷爷,我必须这么做。” 白静依偎在他怀里,默默流泪。她知道,她无法阻止楚啸天,只能默默祈祷他平安无事。 第二天午时,楚啸天准时来到古玩店。鬼医早已等候多时,将千年寒冰和回魂草种子交给了他。 “记住,子时。”鬼医再次叮嘱道。 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楚啸天按照鬼医的指示,在一个极阴之地种下了回魂草种子,并用千年寒冰浇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到了子时。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 “啸天,不要!”白静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他。 楚啸天摇摇头,眼神坚定:“我必须这么做。” 他闭上眼睛,匕首猛地刺入胸口。 “啊!”白静发出一声尖叫,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鲜血顺着匕首流淌而出,滴落在回魂草种子上。 奇迹发生了! 原本枯萎的种子,在吸收了楚啸天的心头之血后,竟然焕发出勃勃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转眼间,一株翠绿欲滴的回魂草,就出现在了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白静连忙扶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啸天,你怎么样?”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回魂草……终于培育成功了。” 白静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他。 楚啸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回魂草采摘下来,递给白静。 “快……拿去给爷爷服下……” 说完,楚啸天便昏迷了过去。 白静连忙将回魂草煎成药汤,给楚啸天的爷爷服下。 奇迹再次发生! 原本奄奄一息的楚老爷子,在服下药汤后,竟然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爷爷!”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楚老爷子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慈爱:“啸天,你受苦了。” 祖孙二人紧紧相拥,泪流满面。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楚家大宅。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干什么?当然是来取你的性命!” 他一挥手,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身体虚弱,但依然毫无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战斗。 就在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啸天,我来帮你!” 来人正是柳如烟。 只见她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如同一道闪电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每一个被她匕首划过的黑衣人,都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妩媚一笑:“不用谢,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她转头看向王德发,眼中寒光闪烁。 “王德发,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楚啸天,我来晚了!” 秦雪带着一群医学院的学生,也赶到了现场。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看着她。 秦雪嫣然一笑:“我来帮你治好妹妹的病。” 她走到楚啸天妹妹的房间,开始为她诊治。 看到这一幕,王德发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这么多帮手。 “该死!”他怒骂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已经晚了。 白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王德发一声闷哼,昏迷过去。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然而,楚啸天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还有更强大的敌人需要面对,还有更艰巨的任务需要完成。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他知道,他的未来,充满了挑战和机遇。 他一定会战胜所有困难,最终走上人生巅峰! 但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强忍着不适:“我没事,可能……是失血过多了。” 他心头之血的流失,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身体。 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治疗,他很可能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子,你命不该绝。” 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楚家大宅。 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番,最终停留在楚啸天胸前的血迹上。 “心头之血,亏你小子也敢随便吐,不要命了?”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楚啸天苦笑一声:“孙老,晚辈也是迫不得已。” 这老者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也是楚啸天在鉴宝方面的良师益友。 孙老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楚啸天:“服下。” 楚啸天也不犹豫,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虚弱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力量。 “多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这《鬼谷玄医经》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孙老竟然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恭敬地回答道:“孙老慧眼如炬,晚辈的确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孙老哈哈大笑:“好,好!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人。这《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你好好研习,将来必成大器!” 楚啸天再次拜谢孙老。 这时,秦雪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温柔一笑:“我没事了,谢谢你和孙老。” 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白静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地对楚啸天说:“啸天,你没事就好。你妹妹的病情也稳定下来了,多亏了秦雪。” 楚啸天点点头,对秦雪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柳如烟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 她虽然欣赏楚啸天的才华和能力,但也清楚地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王德发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角落里,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楚啸天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吼道。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走到楚老爷子面前,跪了下来:“爷爷,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楚老爷子慈爱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孩子,你受苦了。起来吧。” 楚啸天站起身,目光坚定:“爷爷,我一定会让楚家重新崛起,让那些曾经欺辱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楚老爷子欣慰地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整顿楚家。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几种特效药,迅速打开了市场,为楚家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同时,他也开始布局商业版图,与柳如烟合作,收购了几家濒临破产的企业,并将其改造成盈利机器。 楚啸天的商业天赋逐渐显露出来,他凭借着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在商界迅速崛起,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 他的成功,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嫉妒和眼红。 方志远就是其中之一。 他原本是楚啸天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但自从楚啸天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几乎被楚啸天完全碾压。 “该死的楚啸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方志远在办公室里咆哮着,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决定铤而走险,雇佣了一批杀手,准备暗杀楚啸天。 然而,楚啸天早有防备。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武学,轻松地将杀手制服。 “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楚啸天站在方志远面前,眼神冰冷,“你太天真了。” 方志远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没有杀他,而是将他送进了监狱。 解决了方志远这个麻烦后,楚啸天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取名为“啸天集团”,并迅速将其发展壮大,成为一家跨国企业。 楚啸天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他也成为了商界的一个传奇人物。 然而,就在他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他的妹妹楚雨菲,病情突然恶化…… 第798章 楚啸天,受死吧 楚啸天闻言,如遭雷击。 妹妹的病情,一直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对秦雪说道:“秦雪,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雨菲!” 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放心吧,啸天,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白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柳如烟见状,眼珠一转,走到楚啸天身边,柔声说道:“楚先生,雨菲小姐的病,或许我可以帮上忙。我认识一位国外的医学专家,或许他有办法。”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柳如烟一眼:“柳小姐,那就拜托你了。” 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德发被关押期间,不断地咒骂楚啸天,发誓要报仇雪恨。 “楚啸天,你个杂种!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狱警都懒得理他。 楚啸天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妹妹的病情上。 他四处奔走,寻找名医,尝试各种治疗方法,但楚雨菲的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日渐恶化。 看着病床上日渐消瘦的妹妹,楚啸天心如刀绞。 他曾经发誓要保护妹妹,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如今,他却无能为力。 一天晚上,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年轻人,你似乎遇到了难题?” 楚啸天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站在他身后,慈眉善目,仙风道骨。 “您是?”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老夫孙思邈。”老者微微一笑。 楚啸天心中一惊,孙思邈?那不是古代的药王吗?难道是同名同姓? 老者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不错,老夫正是你所知道的药王孙思邈。只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楚啸天虽然难以置信,但看着老者自信的神态,又觉得不像是在说谎。 “前辈,您是如何……”楚啸天欲言又止。 孙思邈摆了摆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闻言,顿时激动万分:“真的吗?前辈,您真的可以治好雨菲的病?” 孙思邈点点头:“当然。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前辈请说,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孙思邈笑了笑:“不必如此夸张。我只需要你帮我找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鬼谷玄医经》的后续篇章。” 楚啸天一愣,他得到的《鬼谷玄医经》传承并不完整,难道还有后续篇章? 孙思邈解释道:“《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你得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只有找到后续篇章,才能彻底发挥它的功效,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希望:“前辈,您知道后续篇章在哪里吗?” 孙思邈捋了捋胡须,说道:“根据我的推测,后续篇章应该就在……” 说到这里,孙思邈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前辈?”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孙思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干扰我的推演,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找到后续篇章。” 楚啸天心中一凛,难道是王德发?或者是他背后的势力? 孙思邈继续说道:“这股力量非常强大,我恐怕无法抵挡太久。你必须尽快找到后续篇章,否则,你妹妹的病就真的没救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前辈,请您告诉我,后续篇章可能在哪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它!” 孙思邈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就在……西南方向,一座古墓之中……” 话音未落,孙思邈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最终消失不见。 楚啸天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西南方向的古墓?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雨菲她……她……”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不妙:“雨薇,怎么了?雨菲怎么了?” “雨菲她……她吐血了……” 楚啸天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妹妹楚雨菲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如果雨菲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医院,病房里,夏雨薇正抱着楚雨菲,泪流满面。 楚雨菲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雨菲!雨菲!”楚啸天扑到病床前,颤抖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楚雨菲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哥……我没事……” “傻丫头,还说没事,都吐血了!”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医生走了过来,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楚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妹妹的病情……不容乐观……”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离开自己吗?不!他绝不放弃!孙思邈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西南方向,一座古墓之中……”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为了妹妹,他必须去一趟! 楚啸天安顿好夏雨薇照顾雨菲,便立刻动身前往西南方向。 他不知道古墓的具体位置,只能凭借孙思邈的指引,一路向西南方向搜索。 路途遥远,山路崎岖,楚啸天风餐露宿,披星戴月,不知疲倦地赶路。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鬼谷玄医经》的后续篇章,治好雨菲的病! 几天后,楚啸天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大山脚下。 根据孙思邈的描述,古墓应该就在这座大山之中。 他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一路荆棘丛生,毒蛇猛兽出没,但他毫不畏惧,因为他知道,妹妹的生命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楚啸天发现了一座古老的墓穴。 墓穴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门封死,石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双掌猛地拍在石门上。 “轰!” 一声巨响,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墓穴。 墓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点燃了一根火把,借着微弱的火光,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墓穴内机关重重,陷阱密布。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化解了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不知走了多久,楚啸天终于来到了一座宽敞的墓室。 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的周围,散落着一些古老的书籍和卷轴。 楚啸天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的后续篇章? 他快步走到石棺旁,拿起一本卷轴,仔细起来。 “果然是《鬼谷玄医经》的后续篇章!”楚啸天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迫不及待地翻阅着卷轴,希望能尽快找到治疗雨菲的方法。 就在这时,墓室的石门突然关闭,整个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点燃火把。 借着火光,他发现墓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不好!这是……阵法!”楚啸天脸色大变。 他连忙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想要破除阵法。 然而,这阵法似乎异常强大,楚啸天的真气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哈哈哈……” 一个阴森的笑声在墓室中回响。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你竟然会落入我的陷阱!”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就是我!”王德发得意地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得到《鬼谷玄医经》的后续篇章吗?做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怒吼道。 “为什么?哈哈哈……”王德发仰天大笑,“因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看着你妹妹死去,而你却无能为力!” “你这个畜生!”楚啸天怒不可遏,猛地冲向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身影一闪,躲过了楚啸天的攻击。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王德发不屑地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王德发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楚啸天的胸口。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一掌击中,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咳咳……”楚啸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 王德发一步步逼近楚啸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楚啸天,受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墓室的石门突然再次打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来人正是……柳如烟! 第799章 眼前一片混沌 柳如烟的突然出现,让王德发愣了一下。 他阴沉着脸,上下打量着柳如烟,轻蔑一笑:“哟,这不是柳大美人吗?怎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轻拨了一下垂在耳边的秀发,红唇轻启:“王德发,你做的事情太过了。楚啸天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我不能坐视不管。” “生意伙伴?”王德发怪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们的关系不止于此呢?”他故意挑拨离间,眼神在柳如烟和楚啸天之间来回扫视。 楚啸天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却强撑着说道:“柳总,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插手。咳咳……” 柳如烟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死不了。” “还嘴硬!”柳如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瓶药递给他,“这是特制的疗伤药,赶紧服下。” 楚啸天接过药瓶,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王德发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柳如烟,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废物与我为敌?” “王德发,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柳如烟冷冷地看着他,“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好大的口气!”王德发怒喝一声,双掌齐出,攻向柳如烟。 柳如烟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躲过了王德发的攻击。 她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小就学习防身术,身手相当敏捷。 两人在墓室里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墓室里尘土飞扬,火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紧张的面孔。 楚啸天盘腿坐在地上,调息疗伤。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王德发的对手,只能依靠柳如烟拖延时间,等待时机。 王德发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柳如烟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她,然后再去对付楚啸天,没想到却陷入了苦战。 “该死!”王德发暗骂一声,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柳如烟:“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如烟见状,脸色一变。 她虽然会一些防身术,但赤手空拳对上利刃,还是有些吃力。 就在王德发挥刀刺向柳如烟的瞬间,楚啸天突然出手了。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猛地跃起,一脚踢在王德发的手腕上。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匕首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趁机欺身而上,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王德发,你输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寒光。 王德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他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楚啸天,你……你竟然……” “竟然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竟然没死?让你失望了!”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抵在王德发的脖子上:“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王德发脸色惨白,颤抖着说道:“我……我想要《鬼谷玄医经》……” “就为了这个?”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王德发连忙说道:“不……不止……我还想吞并楚家……” “果然!”楚啸天眼中杀意更浓,“你真是该死!” 他手中的匕首缓缓用力,王德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不要杀我……”王德发惊恐地求饶,“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说!” 王德发不敢隐瞒,将自己如何与苏晴勾结,如何陷害楚啸天,如何想要吞并楚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楚啸天听完,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和一个所谓的“朋友”联手陷害! 他手中的匕首猛地用力,王德发的脖子上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墓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柳如烟惊呼道。 楚啸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头望去,只见墓室的顶部开始坍塌,一块块巨石从上面掉落下来。 “不好!墓室要塌了!”楚啸天大喊道,“快走!” 他一把拉起柳如烟,朝着墓室的入口跑去。 然而,墓室的入口已经被巨石堵死,根本无法出去。 “怎么办?”柳如烟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墓室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洞口。 “从这里走!”楚啸天指着洞口说道。 两人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洞口…… 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和柳如烟摸索着前进,不知道这条通道通向哪里…… 墓道里的空气愈发浑浊,楚啸天与柳如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后方坍塌的巨石砸落的轰鸣声,仿佛死神的低语在逐渐逼近。 柳如烟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尽管她极力压住心中的恐惧,但动作中分明透着一丝慌乱:“这条通道到底通向哪里?不会是死路吧?” 楚啸天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漆黑中难以分辨彼此的表情,但他明显感受到她的手指正轻轻颤抖。 他扬声安慰道:“别怕,就算是死路,我也一定会带你走出这里!” 柳如烟怔了怔,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一些。 这样一个看似轻描淡写的承诺,却有着沉重的分量。 她不由得对楚啸天多了一分信任和倚赖。 这时,前方隐隐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楚啸天脚步一顿,敏锐地判断道:“听到了吗?应该不远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却不料地面突然变得湿滑,柳如烟一个动作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眼看便要扑倒在尖锐的石块上。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柳如烟的腰,将她稳稳拉入怀中。 他用力太猛,柳如烟的额头撞在他的下巴上,两人皆是一声闷哼。 “你没事吧?”楚啸天低头问道,温热的气息扑在柳如烟微微发凉的耳垂上。 “没事……”柳如烟轻轻挣扎着站稳,却发现楚啸天的手依然紧扣着她的腰。 他的臂膀坚实有力,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有些恍惚,但她很快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走神,小心脚下。” 楚啸天低声提醒,松开的手不自觉地触碰到柳如烟的手臂,“跟紧我。” 柳如烟“嗯”了一声,低头跟在他身后。 然而,随着前进,她心中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楚啸天,不仅仅是冷静的,他还有一种在绝境中给予他人依靠的可靠感。 这种感觉,她曾以为在自己的人生中不会属于任何男人。 约莫五分钟后,通道猛地豁然开朗,两人终于从狭窄黝黑的压迫感中解脱出来,面前是一片紧贴山体的地下暗河。 “我们应该趟水过去。”楚啸天环顾四周后说道。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可能是出口。 “趟水?”柳如烟轻蹙眉头,目光落在河水上。 水流虽不算急促,却深不可测,而且河水透着刺骨的寒意,隔着空气就能感知到冻人的凉意。 “别怕。”楚啸天掷地有声道。 他脱下外套,披在柳如烟的肩头,用手试探着河水的温度,随后轻轻牵起她的手:“抓稳我。” 柳如烟轻轻点头,目光微微闪烁,她低声道:“谢谢你……” 楚啸天一愣,随即笑了笑:“少见啊,柳总,居然会主动说谢谢?” “现在这种时候,不允许我表现得有人情味一点吗?”柳如烟撇了撇嘴,刻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 楚啸天闷笑一声,也不再调侃,专注地带着她一步步趟入水中。 寒意瞬间包裹住两人,但没有人退缩。 正当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水声。 楚啸天迅速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面:“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过来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两人反应,一条漆黑的巨大影子突然冲破水面,带着滔天水花扑向楚啸天!那庞然的阴影带着腥臭的气息,显然不是普通的小鱼小虾! “当心!”柳如烟尖声提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楚啸天,却被他反手按在身后。 下一刻,一道寒光划破黑暗——楚啸天拔出了王德发掉落的匕首,速度快若闪电,狠狠刺向那阴影! 血花四溅,巨怪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但它并未立刻退却,而是尾巴猛然横扫,将楚啸天和柳如烟狠狠拍入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侵入口鼻,两人同时被强烈的冲击力逼开,各自被水流卷向不同的方向。 一时间,水雾弥漫,眼前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身影。 楚啸天在水中拼命挣扎着找回平衡,他绝不能就这样沉下去!更不能留下柳如烟一个人面对那怪物! 然而,下一秒,某种坚硬的东西猛地撞击到了他的后脑勺,他的意识一瞬间变得模糊,手中的匕首也无力地从指间滑落…… 第800章 头脑一片昏沉 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楚啸天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般在水中翻滚,被暗流裹挟着不知去向。 后脑勺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柳如烟……”楚啸天在心中默念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感觉浑身无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拖拽着,不断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终于摸到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他死死抓住这块石头,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冰冷的河水依然拍打着他的脸颊,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水面上透下来,勉强能看清几米远的地方。 河水湍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楚啸天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旋涡中,随时可能被卷入更深的深渊。 “柳如烟……”楚啸天再次呼喊着柳如烟的名字,声音嘶哑无力,很快就被水流声淹没。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如果他能早点发现那怪物,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呼喊:“柳如烟!是你吗?” 那身影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啸天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庞,却不是柳如烟,而是——王德发! 王德发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泥和血迹,衣服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他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楚啸天,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楚啸天心中一惊,立刻警惕起来。 他强忍着后脑勺的剧痛,握紧了手中的石头,随时准备反击。 “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死在我手里!”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王德发,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楚啸天怒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王德发狂笑起来,“当然是为了楚家!为了得到你的一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斗?”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罢,王德发便挥舞着匕首,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连忙举起手中的石头格挡,但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再加上后脑勺的伤势,他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 “砰!”的一声,石头被匕首击飞,楚啸天的手臂也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哈哈,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王德发得意地狂笑着,再次举起匕首,准备给楚啸天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一脚将王德发踹飞出去。 “谁?!”王德发狼狈地爬起身来,惊恐地看向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此刻的模样也十分狼狈,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上也沾满了泥水,但她眼神坚定,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柳总……”楚啸天虚弱地喊道。 “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小伤而已。”楚啸天强作镇定地说道,目光却落在了柳如烟手中的东西上——那是一把精致的女士手枪。 “你……”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柳如烟。 “别误会,”柳如烟淡淡一笑,“这是我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王德发见状,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柳如烟居然还有这一手,这下情况对他很不利。 “柳如烟,你最好别多管闲事!”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王德发,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柳如烟冷冷地说道,举起手枪,对准了王德发。 “你敢开枪吗?”王德发强作镇定地说道,“你要是杀了我,你也逃不了!”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样太便宜你了。” 说完,柳如烟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中了王德发的…… 枪声在这片残破的废墟中回荡。 王德发惨叫一声,右手的匕首应声落地。 他捂着手腕,鲜血汩汩流出,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 柳如烟淡然地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没有表情地说道:“下次再敢动这种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我可不保证不瞄你的脑袋。” 这一枪精准无比,仅仅打穿了王德发的手腕,但却足够让他完全丧失反抗能力。 这种冷酷与果断,使楚啸天心中既惊讶又佩服。 王德发强忍疼痛,咬牙咒骂道:“柳如烟,你疯了!敢这么对我,别忘了我王德发的人脉和手段!等我回去……啊!”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柳如烟便毫不犹豫地抬腿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王德发直接跪倒在地。 柳如烟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耳边,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霜:“王德发,我劝你现在最好闭嘴。如果你还想留着这条狗命,就趁早滚出我的视线。” 楚啸天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一边用袖子按住手臂上的伤口,一边看着眼前这一幕,既有些愧疚,又有些复杂的情绪掩藏在眼底。 “啸天,伤口怎么样?还能撑住吗?”柳如烟转过身,快步走到楚啸天身旁,眼神中恢复了一些温柔,但更多的是焦急。 “没事,死不了。”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却无法掩盖脸上的苍白。 柳如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将手枪别在了腰间。 “别逞强,现在你的伤口得紧急处理,否则……” 她话没说完,但眼中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柳总,没想到……你也这么能打。”楚啸天喘着气,尽力缓解气氛。 柳如烟轻哼了一声,低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绷带和消毒液,“女人要想在商场上立足,必须学会自保。这点基本的防身能力你可别小看,救过我不止一次了。” 看着她专注的模样,楚啸天的心里竟然莫名一阵安定。 他正想再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袭来,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啸天,撑住!”柳如烟着急地喊了一声,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纱布按在他的伤口上。 这一刹那,她脸上的寒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柔情。 即便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她的动作却无比娴熟而温柔。 “你不是医生,居然还会处理伤口?”楚啸天轻声说道,声音已经虚弱了许多,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调侃。 “跟医生学过几手,看样子还是有点用的。” 柳如烟没抬头,依旧专注地包扎他的伤口,“如果还能说话,就不要装死。别让我担心,明白吗?” 楚啸天苦笑:“你担心?这头一次听你说这种话。” 柳如烟一顿,耳根稍稍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面前。更何况,我还指望你帮我打败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 她的话像是冷水般泼在楚啸天身上,但他却能听得出来,这份关心是掩饰不住的。 “你们!”躺在地上的王德发此时终于忍无可忍,他支撑着受伤的身体爬起来,赤红的眼睛瞪向两人,“你们不要太得意!我保证,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闭嘴。”柳如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 同时,她迅速拨通了电话,“喂?是我,立刻派几个人来。对,带上救护车,某人失血过多,快撑不住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警笛和车辆的灯光。 柳如烟扶着楚啸天慢慢站起来,她的手臂虽然纤细,但力度却比想象中更加坚定。 楚啸天突然感觉,原来这位商业女强人的力量远不止是表面上的八面玲珑。 警车和救护车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夜晚的沉寂。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将王德发团团围住,而柳如烟则淡定地向他们简单说明了事发经过,顺便还摆出了一副“既然王德发敢动手,那责任自负”的态度。 楚啸天被抬上救护车时,头脑已经一片昏沉。 他能感觉到柳如烟站在救护车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对他说道:“别死,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楚啸天想笑,却没有力气再回应。 然而,就在救护车启动的一刻,他最后的意识似乎听到了王德发的怒吼。 “楚啸天!柳如烟!给我等着!” 隐隐约约,他甚至觉得,王德发的这句话,不像是威胁那么简单,而更像是某种有预谋的阴谋开始露出苗头。 第801章 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救护车呼啸而去,红蓝灯光闪烁,将夜色切割成凌乱的碎片。 柳如烟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她看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担忧,也有不易察觉的柔情。 王德发被警察押上警车,他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盯着柳如烟,咬牙切齿道:“柳如烟,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柳如烟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她优雅地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消失在夜色中。 医院里,楚啸天躺在病床上,伤口隐隐作痛。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转头,看到秦雪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秦雪问道,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疼。”楚啸天苦笑了一下。 “疼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秦雪故作轻松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我知道。”楚啸天叹了口气,“要不是柳如烟……” “说起柳如烟,”秦雪打断了他,“她今天可是为了你,跟王德发彻底撕破脸了。” “我知道她帮我很大忙,”楚啸天皱了皱眉,“可是我总觉得,她这么做,好像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秦雪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她今天表现得,太不像她了。” 秦雪笑了笑:“也许,她只是被你的英雄气概所感动呢?” 楚啸天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 “我看未必。”秦雪眨了眨眼睛,“说不定,她早就对你芳心暗许了呢?” 楚啸天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楚啸天醒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啸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白静快步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煲了汤,趁热喝一点。” “谢谢。”楚啸天感激地笑了笑。 白静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 她盛了一碗汤,轻轻吹了吹,递到楚啸天嘴边。 楚啸天喝了一口汤,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真好喝。”楚啸天赞道。 “你喜欢就好。”白静温柔地笑了笑,“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补。” 秦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白静对楚啸天的心意,也知道楚啸天对白静的感情。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秦雪,”楚啸天叫住了她,“谢谢你来看我。” “不用客气。”秦雪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白静两个人。 “啸天,”白静轻声说道,“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我知道。”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不只是你自己,”白静看着他,“还有我,还有关心你的人。”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他轻轻地将白静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芬芳。 “白静,”楚啸天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傻瓜,”白静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白静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啸天,这个送给你。”白静将木盒递给楚啸天,“是我画的一幅画,希望你喜欢。” 楚啸天打开木盒,看到里面是一幅水墨山水画。画中青山绿水,云雾缭绕,意境悠远。 “好漂亮。”楚啸天赞叹道,“谢谢你,白静。” “你喜欢就好。”白静笑了笑,“这幅画的名字叫‘宁静致远’,希望你以后的生活能够平静安宁,事业能够蒸蒸日上。” 楚啸天将画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他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白静,”楚啸天深情地说道,“我爱你。” 白静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也是。”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这么浪漫呢?” 楚啸天和白静同时转头,看到柳如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柳如烟挑了挑眉,走到白静身边,目光在她和楚啸天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了两位的好事。” 白静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如烟,你别乱说。” 楚啸天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如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如烟这才收回目光,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姿态优雅:“我来看看你,顺便和你商量一下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事情?”楚啸天微微皱眉,“有什么问题吗?” “最近王德发那边动作频频,一直在打压我们的市场份额。” 柳如烟语气严肃,“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 提到王德发,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具体做了些什么?”楚啸天问道。 “他利用低价策略抢占市场,同时散布谣言诋毁我们的产品,导致我们的销售额大幅下滑。” 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 “不用担心,”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白静看着楚啸天冰冷的表情,心中有些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的恩怨,也知道楚啸天为了复仇可以不择手段。 “啸天,”白静柔声劝道,“你要冷静,不要冲动。” 楚啸天转头看向白静,眼神柔和下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柳如烟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自然看得出白静对楚啸天的关心,也看得出楚啸天对白静的在意。 不过,商场如战场,感情用事是大忌。 “啸天,我有一个计划。”柳如烟开口道,“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反将王德发一军。” “哦?说说看。”楚啸天来了兴趣。 “我们可以故意放出消息,说我们公司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德发贪婪成性,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放松警惕,甚至会主动出击,想要吞并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设下陷阱,让他自投罗网。” 楚啸天听完柳如烟的计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主意!不过,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能让王德发相信我们真的走投无路的诱饵。” 柳如烟笑了笑:“这个诱饵,我已经准备好了。” “是谁?”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神秘一笑,凑到楚啸天耳边,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妙啊!真是妙不可言!” 白静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她总觉得柳如烟的计划太过冒险,而且她也不喜欢柳如烟看楚啸天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不舒服。 “啸天,”白静忍不住开口道,“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柳如烟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笑了笑,起身说道:“既然计划已经定下来,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啸天,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楚啸天和白静两人。 “啸天,”白静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忧,“你真的相信她吗?” 楚啸天笑了笑:“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柳如烟虽然精明,但她也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什么对她最有利。我相信她不会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可是……”白静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楚啸天将白静搂进怀里,“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白静靠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或许,她真的应该相信楚啸天,相信他能够处理好一切。 第二天,楚啸天出院了。 他回到家,看到妹妹楚弦影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开心地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让你担心了。” “哥,你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楚弦影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了。” 楚啸天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笑了笑,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谈谈。”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方便,你说吧。”楚啸天说道。 “我发现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一家制药公司,这家公司研制了一种新型药物,据说对治疗你妹妹的病很有效果。” 秦雪语气凝重,“我怀疑王德发是想利用这种药物来控制你。” 第802章 让她冷静一下吧 “控制我?”楚啸天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王德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这老狐狸,真以为我楚啸天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他挂断电话,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妹妹楚弦影的病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如今王德发又想利用这个来钳制他,这让他心中怒火中烧。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楚弦影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走到妹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哥,我相信你。”楚弦影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希望。 楚啸天离开家,驱车前往秦雪所在的医院。 他需要和秦雪好好商量一下对策,绝不能让王德发的阴谋得逞。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阴险狡诈!”秦雪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秀眉紧蹙,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他这是想趁火打劫,利用你妹妹的病来逼你就范!”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他打错了算盘,我楚啸天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 “啸天,你打算怎么做?”秦雪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两人商量了许久,最终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计划,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急需一笔资金来收购王德发正在收购的那家制药公司。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王德发的注意。 他本就对楚啸天充满忌惮,如今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坐不住了。 “楚啸天,你这是在玩火!”王德发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吼道,“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 “那就试试看。”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畏惧。 王德发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立刻召集手下开会,商讨对策。 “这个楚啸天,真是不知死活!”王德发怒吼道,“他竟然敢跟我抢生意,简直是自寻死路!” “王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德发动用一切手段,对楚啸天进行疯狂打压。 股市狙击,商业抹黑,甚至雇佣打手进行人身威胁,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楚啸天早有准备。他利用自己精湛的医术和鉴宝能力,化解了王德发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并巧妙地将计就计,让王德发一步步走进了自己设下的陷阱。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暗中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并将其交给了有关部门。 王德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被楚啸天和柳如烟联手瓦解。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时,一切都太迟了。 警方突击搜查了王德发的公司,查获了大量犯罪证据。 王德发及其手下被绳之以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楚啸天站在医院的病房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千。 他成功地化解了危机,保护了自己的妹妹,也让王德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恭喜你。”白静将鲜花递给楚啸天,“你赢了。” 楚啸天接过鲜花,看着白静温柔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深情款款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啸天,”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语气平静,“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什么事?”他问道。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楚啸天愣住了,手里的鲜花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白静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你说什么?” 楚啸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平静。“是的,啸天,孩子是你的。” “这……这怎么可能?”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啸天,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但我没有骗你,孩子真的是你的。”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她的眼神真诚而坚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他和柳如烟之间,一直都只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关系,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事情。 “你……你有什么证据?”白静突然开口,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敌意。 柳如烟转头看向白静,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白小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撒谎。至于证据……”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递给楚啸天,“这是我的孕检报告,你可以自己看。” 楚啸天接过报告,仔细地翻看着。 上面的内容清晰地显示着,柳如烟确实怀孕了,而且根据预产期推算,孩子的父亲极有可能是他。 “这……”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静一把夺过楚啸天手中的报告,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这不可能!”她猛地将报告扔在地上,指着柳如烟怒吼道,“你一定是在撒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陷害啸天?” 柳如烟并没有被白静的怒火吓倒,她依旧保持着平静。 “白小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没有必要撒谎。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觉得我有义务让你知道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白静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就是想破坏我和啸天之间的感情!” “白静,你冷静一点!”楚啸天拉住白静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妄下结论。” “啸天,你还在帮她说话?”白静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她都这样对你,你还要维护她?” “我没有维护她,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楚啸天看着白静,语气坚定,“我相信柳如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陷害我的人。” “好,好,好!”白静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既然你这么相信她,那你就跟她过去吧!我祝你们幸福!” 说完,白静转身冲出了病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想要追上去解释,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啸天,”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她冷静一下吧,等她想清楚了,自然会明白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白静冷静下来之后再解释了。 “啸天,”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你还好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只是有点乱。” “啸天,”柳如烟轻轻地握住楚啸天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心中。 他反手握住柳如烟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夏雨薇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啸天,不好了!”夏雨薇走到楚啸天面前,将文件递给他,“方志远那个混蛋,他竟然……”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文件上赫然写着:方志远以楚啸天妹妹的性命相威胁,逼迫楚啸天交出公司股份以及《鬼谷玄医经》。 “这个王八蛋!”楚啸天怒吼一声,将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竟然敢威胁我妹妹的性命!”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担心,雨薇,”他看着夏雨薇,眼神坚定,“我不会让方志远得逞的!”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孙老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803章 别把自己累垮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的一瞬间,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夏雨薇站在他身侧,眉头皱得紧紧的,眼中满是担忧与焦虑。 柳如烟则倚靠在墙边,双臂环抱,红唇轻抿,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楚啸天的眼中透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冷意,鼻尖的呼吸似乎都比刚刚更加冰冷。 他捡起地板上的文件,手微微用力,指骨起了白,一张纸却在他掌间保持完整,这份克制让两位女士心中同时一震。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率先打破沉默,很少见她如此焦急,以至于音调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将文件握紧,“方志远这手段还真是下作得令人作呕。他以为动用这种卑劣的威胁,就能让我就范?真当我楚啸天软弱可欺了吗?” 夏雨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开口。 毕竟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插手这种程度的商业博弈,尤其是当涉及到啸天的妹妹,那更是楚啸天不能退让的底线。 “啸天,如果方志远真的狗急跳墙,那我们是不是——” 柳如烟开口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丝丝缜密的推测,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判断。 “你说他狗急跳墙?”楚啸天冷冷一笑,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狗急了,只配被一脚踹回窝里。方志远的确不惜逼得我鱼死网破,但他太低估我了。” 他说着,眼中寒光刹那间一闪而过。 他从口袋中掏出另一部手机,快速输入了一串号码,语气冷如寒冰:“老贾,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资金流动。我记得他前几天刚刚竞标了一块地皮,底价怕是压得不低。别急,再查查他在银行的财务质押情况以及幕后贷款担保人。我要知道他现在手上,究竟有几成余地。” 电话那头传来了低低的回应,楚啸天挂断电话时,嘴角竟然掠过一丝带着锋芒的笑意。 “柳如烟,”楚啸天的声音低而沉稳,“如果我记得没错,东南亚那边你有关系不错的几个投资人吧?麻烦你推一把,顺便散散消息,说方志远可能要资金漏洞补不上了。” 柳如烟微微扬眉,任自己的手指轻轻绕过耳侧一缕发丝,眼眸里却透出一抹诡谲的欣赏:“楚先生,你还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但,这算是故意制造资金链断裂的导火线吗?” 楚啸天却不为所动,他冷冷一瞥,“这一脚,既然已经抬起,哪有不踹下去的道理?” 柳如烟轻笑着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转身拨起电话,显然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 这时,夏雨薇轻声提醒:“啸天,虽然方志远的确可恶,但我们就这么反击,会不会太危险?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你妹妹……” 楚啸天抬起头,望向夏雨薇,他的表情依然冷峻,可声音却多了一抹温和。 “放心吧,雨薇。我怎么可能拿我妹妹的安全开玩笑?我就是再怎么样,也留着后手。” “后手?”夏雨薇迟疑了一下,显然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楚啸天唇角上扬,举起手机晃了晃,“我刚刚拨的可不只有一个电话。方志远想威胁我,我会直接找上警局,还有……医院那边安排的安保力量。” 他话音一顿,语气带上几分冰冷的杀意:“而且,我已经拜托了另外的力量保护我妹妹。他敢动手试试,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地狱。”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啸天,说得好。果然,和聪明的人合作,总是特别有趣。” 夏雨薇显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她选择了相信楚啸天。 片刻之后,楚啸天理了理思绪,站起身,“我得出去一趟。夏雨薇,你留在这守着我妹妹,任何异常情况,立刻通知我。柳如烟——” 楚啸天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小心一些,别让方志远的爪牙盯上了。我们都承受不起任何纰漏。” 柳如烟勾勾嘴角,抿唇轻笑,“放心吧,我不是玻璃,谁碰我都会被割得伤痕累累。” 楚啸天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再次看了柳如烟一眼,眼神很复杂。 随即,他却对夏雨薇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不用想太多,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这一句话,仿佛平地卷起了另一层深意的风暴。 而窗外,那抹即将沉落的晚霞,染红了天际,也将即将到来的危机,笼罩上了一层血色阴影。 楚啸天离开医院,夜色已经深沉。 上京的夜,繁华喧闹,却掩盖不住空气中一丝紧张的氛围。 他驱车前往城郊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那里是孙老的住所。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在鉴宝和古武方面的良师益友。 在楚啸天最落魄的时候,是孙老给予了他许多帮助和指点,这份恩情,楚啸天一直铭记在心。 “啸天,你来了。”孙老精神矍铄,虽然年事已高,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孙老,深夜打扰,实在抱歉。”楚啸天恭敬地行礼。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孙老摆了摆手,示意楚啸天坐下,“说吧,这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楚啸天没有隐瞒,将方志远的威胁,以及自己的应对策略和盘托出。 孙老静静地听着,不时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啸天,”待楚啸天说完,孙老才缓缓开口,“你这次的布局,虽然精妙,但也过于冒险。方志远此人,阴险狡诈,你不得不防。” “孙老教训的是,啸天谨记。”楚啸天虚心受教。 “我观你最近气色不佳,可是修炼上遇到了瓶颈?”孙老突然转移了话题。 楚啸天一愣,随即苦笑一声,“最近事情太多,确实有些分心。”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后,楚啸天不仅医术突飞猛进,还掌握了古武之术。 这让他在面对危机时,更多了一份底气。 “啸天啊,古武之道,贵在坚持,切不可急于求成。” 孙老语重心长地说,“你体内的真气,虽然精纯,但不够稳固,还需要多加磨炼。” 孙老起身,走到一幅字画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这幅字画,是我早年所得,你且看看。” 楚啸天走上前,仔细端详。 这幅字画,笔墨苍劲有力,气势磅礴,却又蕴含着一股内敛的锋芒,令人叹为观止。 “这幅字,是前朝一位大将军的真迹,他一生戎马,战功赫赫,却最终功成身退,归隐田园。” 孙老指着字画,缓缓说道,“啸天,你如今锋芒毕露,固然可以震慑宵小,但也要学会收敛锋芒,否则容易招致祸患。”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孙老这番话,不仅仅是在指点他古武修炼,更是在提醒他为人处世之道。 “孙老,我明白了。”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会记住您的教诲。” 孙老欣慰地点了点头,“你天资聪颖,只要肯下功夫,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从孙老的住所出来,已是深夜。 楚啸天驱车返回市区,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会是一场更加残酷的斗争。 方志远只是他复仇之路上的一个绊脚石,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暗处。 回到医院,夏雨薇正在病床边守着妹妹。 看到楚啸天回来,她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你妹妹刚才醒了,想见你。” 楚啸天走到病床边,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心中一阵刺痛。 妹妹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前进的动力。 “哥哥……”妹妹虚弱地叫了一声。 “我在。”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柔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妹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哥哥,你别担心我,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楚啸天心中酸楚,他多想告诉妹妹,自己一定会治好她的病,一定会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看着妹妹沉沉睡去,楚啸天起身,对夏雨薇说道:“雨薇,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啸天,你也要注意休息。”夏雨薇关切地说道,“别把自己累垮了。” “我知道。”楚啸天笑了笑,“你去吧,我没事。” 夏雨薇走后,楚啸天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妹妹。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到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啸天,你的妹妹很可爱,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楚啸天脸色骤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知道,这是方志远的警告。 第804章 人影交错争斗不休 从医院病房走出的楚啸天,手中紧握着手机,指关节隐隐泛白。 屏幕上的那条短信已被他反复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尖锐的钉子,刺进了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方志远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竟直指他的妹妹。 这个卑鄙的男人,真是为了不择手段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楚啸天抬头看了眼空旷的楼道,深吸一口气,将愤怒压回心底。 他靠在墙上,微眯着眼睛,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 一旁的窗户开着,风吹得白色窗帘轻轻飘动,宁静的感觉却掩不住空气里流窜的焦躁感。 正当他思索着对策时,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 楚啸天微微回头,便看到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是夏雨薇。 她还未离开医院,手中捧着一个保温杯。 “怎么站这儿发愣?舍不得我?”她眉眼弯弯,虽然开着玩笑,但眼里却藏不了担忧。她准确捕捉到楚啸天紧绷的情绪,于是将保温杯递了过去,“你多久没好好吃顿饭了?这里是我专门炖的红枣银耳汤,补气血的,喝点吧。” 楚啸天伸手接过,手指碰到她的手指时,竟有片刻的温暖。 夏雨薇的一举一动总能让他从枯燥的战斗中找到些许喘息的机会。 “谢谢你,雨薇。”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倦意,却充满真诚。 夏雨薇没有急着问他发生了什么,而是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你妹妹刚睡着,应该没太大事吧?倒是你,怎么感觉像刚打完一场架似的?脸都绷成这样了。” “雨薇……”楚啸天低声叫了她的名字,喉结动了动,但最终又没开口。 他不想将方志远的威胁告诉她,那并非她该承受的重担。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就是累了。” 夏雨薇显然不相信,“如果是没事,你刚才进病房的时候,眼神中不会藏着这种戒备。楚啸天,我是跟你并肩作战的人,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楚啸天盯着她真挚的脸,有一瞬间似乎想要开口坦白。 但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他低头看着屏幕显示,是个未备注的号码。他没有犹豫,划开了接听键。 “楚先生,今晚有时间吗?我有一件礼物想送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别有深意。 “你是谁?”楚啸天的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阴寒。 “呵呵,这就不重要了。不过地点我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上,如果你不来的话……” 对方顿了顿,语气骤然阴冷,“或许明天你的妹妹会出现在新闻的头条呢?” 电话挂断,楚啸天眼中的杀意几乎难以掩饰。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开短信,果然收到了一个地址。 “谁的电话?”夏雨薇站在他身旁,敏锐地察觉到出了什么状况。 楚啸天抬头,看向她。这女人温暖而又倔强的眼神让他的喉咙收紧了一下。 他不能将她卷入这场危险中。 “没事,工作上的一点麻烦,我去处理下就好。”楚啸天将消息隐藏得滴水不漏。 “楚啸天,别以为我会信。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夏雨薇皱起眉头,试图追问更多的信息。 楚啸天忽然放轻了语气,伸出手在她的头顶轻轻一揉,笑得如常:“真没事,回家等我就行,听话。” 夏雨薇抬头看着他,虽然仍带着一丝狐疑,但他的语气太柔和,反倒让她一时不好再多问什么。 只能撇了撇嘴,说:“那你小心点,别让我听到什么坏消息。” “放心,我命硬着呢。”楚啸天挑了挑眉,带着轻松的微笑说道。 但这话出口时,他自己却也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假象。 他的心底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将是一场生死的较量。 等夏雨薇转身离开后,楚啸天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 他拿起手机,再次看了眼那个地址,冷声道:“方志远,你真以为你能威胁我?”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逐渐点亮了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 楚啸天驱车前往短信上的地址,夜风从车窗外灌进,带着一丝寒意。 他的脑中飞速推演着这次会面的可能性。 地点是一处废弃的仓库。那黑暗的建筑仿佛一只张开巨口的猛兽,透着森冷的气息。楚啸天将车停在仓库外,打开车门,缓缓走了进去。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脚下踩到玻璃碎片时发出细微的脆响。 刚走到仓库中心,周围突然亮起一圈刺眼的白光。 几名黑衣人缓缓从暗处走出,目光凶狠,犹如群狼锁定了猎物。 领头的一个男人随即大步走上前,站在楚啸天面前。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楚先生,欢迎光临。这次的见面礼,不知道可还满意?” 楚啸天冷眼看向对方,嘴角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冰冷却讽刺地说道:“就这些牛鬼蛇神?你们今晚这场戏,可真够寒碜的。” 对方显然被他的话激怒了,目光一沉,“别急楚先生,今晚的好戏刚开始。” 他话音未落,便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向楚啸天逼近…… 刺眼的灯光下,楚啸天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他扫视着缓步逼近的黑衣人,眼神冰冷而凌厉,宛如一把锋利的刀。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焦虑或者害怕,反而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谁先来?还是说,要殊死一搏?”楚啸天缓缓踱步,伸展了一下手腕,淡淡的话语中,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楚啸天,你这么玩的硬气,不如稍后等你跪下的时候,还这么嘴硬。”话音一落,他猛然做了个手势,十几名黑衣人瞬间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他肩一沉,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竟然如一阵风般朝侧方滑开,几个黑衣人扑了个空,彼此直接撞在了一起。 一个黑衣人抽出电棍,狠狠地劈向楚啸天的肩膀,楚啸天嗤笑一声,右手闪电般探出,将他的手腕死死攥住,猛然一扭,电棍脱手而出。 “拿着这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楚啸天手腕一转,电棍瞬间反向击中对方胸口。那名黑衣人连声惨叫,直接跪倒在地。 楚啸天看似以一敌十,游刃有余,可对方究竟人数众多,寸步不让。 他微眯着眼,盯着不远处为首的男人,忽然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可偏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直戳人心。 他身形一闪,猛然上前,跨过包围圈的空隙,直逼那名领头男人。 楚啸天的脚步看似缓慢,却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猛虎下山一般。 黑衣人纷纷试图拦截,却一个接一个地被他干净利落地击退。 那领头男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楚啸天能突破重围直冲自己。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仍强作镇定地咬牙道:“楚啸天,你别得意,我还有——” 他话未说完,楚啸天已经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拎得脚尖离地。楚啸天凛冽的目光盯着他,低声道:“你还有什么?” 那人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我……我的人还在四周埋伏,你敢动我,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楚啸天眼神一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让对方窒息。 他低声冷笑:“你觉得,你威胁得了我吗?” 就在这一刻,背后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声让楚啸天眼神一凛。 他猛地松手,身形急转,避开了刺向他后心的一把匕首。 偷袭的黑衣人动作迅捷,又再次举刀刺来,寒光直逼楚啸天的咽喉。 楚啸天低吼一声,抬臂挡下刀锋,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精准无比,可对方训练有素,显然是受过专门的格斗训练,几招下来,两人竟一时僵持不下。 而就在此时,那最先被楚啸天放开的领头男人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枪,瞄准了楚啸天。 “楚啸天,你还真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他狞笑一声,枪口冒出一丝冷光。 楚啸天正与对手缠斗,空暇中瞥见了这致命的一幕,眼神顿时一凝。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靓丽的身影如疾风般冲了出来,直直撞向领头男人。 “砰!”枪声响起,那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撞翻在地,子弹打偏,射入了仓库的铁皮墙壁。 “啸天!”来人竟然是夏雨薇! 楚啸天心头一震,猝不及防之下愠怒道:“谁让你来的?!” 夏雨薇却满脸倔强和不甘,咬紧牙关说道:“你以为你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我说过,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暗骂一声,但现在显然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一脚踢翻偷袭的黑衣人,将夏雨薇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环视四周,“既然迟早会有交代,那今晚就一并解决了!” 夏雨薇扶了扶青涩的肩膀,却依旧倔强地说道:“别废话,一起上!” 楚啸天嘴角微扬,眼中多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这个女人,连来送死都带着几分天真。但,这正是他喜欢她的地方。 “好,那我先教教你,这种场合应该怎么打。” 楚啸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而夏雨薇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吭声,只是握紧了手中刚刚捡来的防身铁棍。 仓库里灯光晃动,人影交错争斗不休,楚啸天与夏雨薇并肩而立,如同孤狼面对猎狗,生死一线。 就在他们费尽力气想将局势扭转时,仓库的铁门却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伴随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皮鞋敲击着地面,每一步都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楚啸天与夏雨薇同时转头望去,却见一个熟悉又狡黠的身影出现在了灯光下——方志远! 第805章 寻找宝藏的入口 方志远带着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鼓起了掌。 “精彩,真是精彩!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竟然能以一敌多。” 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方志远,冷声道:“是你搞的鬼?” 方志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 “楚大少,话可不能乱说。我只不过是碰巧路过,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就进来看看而已。”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心里倒是挺痛快的。” “方志远,你少在这里装蒜!”夏雨薇怒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方志远轻蔑地一笑,“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知道方志远诡计多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将他绳之以法。 “证据?很快就会有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柳如烟?!”方志远脸色大变。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递给他一个U盘。 “这是仓库的监控录像,足够证明方志远的罪行了。”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插手此事。 “方志远,你涉嫌绑架、故意伤人等多项罪名,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警察走上前,给方志远戴上了手铐。 方志远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被警察带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轻轻地将夏雨薇搂入怀中。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啸天,我先走了。”柳如烟说完,转身离开了仓库。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柳如烟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却无法回应她。 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夏雨薇。 处理完仓库的事情后,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回到了家中。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柔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楚啸天宠溺地揉了揉夏雨薇的头发,“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嗯。”夏雨薇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在仓库的?”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跟踪了你。”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夏雨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过,你下次不要再跟踪我了,太危险了。”楚啸天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了。”夏雨薇点了点头。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带着一百万现金到城西废弃工厂来。” 楚啸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绑架他的妹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 “少废话,不想你妹妹死,就按我说的做!”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立刻报警,并准备前往城西废弃工厂。 “啸天,你要去哪里?”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神色慌张,连忙问道。 “我妹妹被绑架了,我要去救她。”楚啸天焦急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夏雨薇坚定地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拒绝道。 “我不怕!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夏雨薇坚持道。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人驱车赶往城西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里,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杀了你妹妹!”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撞开了,楚啸天和夏雨薇冲了进来。 “弦影!”楚啸天看到妹妹被绑,心痛不已。 “哥……”楚弦影看到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希望。 “放开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 “想要我放了她,就拿钱来!”男人拿着匕首指着楚弦影,威胁道。 楚啸天将手中的箱子扔了过去。“钱在这里,放了我妹妹!” 男人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满满的现金,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走到楚弦影面前,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弦影,你没事吧?”楚啸天连忙问道。 “哥,我没事。”楚弦影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举起匕首,刺向了楚弦影! “哥!”楚弦影撕掉嘴上的胶带,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男人狞笑着,匕首猛地刺下。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扑了过去,将妹妹扑倒在地。 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啸天!”夏雨薇惊叫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咬着牙说道,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个男人。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挥舞着匕首再次冲了上来。 楚啸天忍着疼痛,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夺过匕首,反手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男人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王德发……”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果然是他!” 他早就怀疑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啸天,先把他交给警察吧。”夏雨薇担忧地看着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 楚啸天点了点头,将男人交给随后赶来的警察。 “弦影,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哥,你的伤……”楚弦影心疼地看着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 “小伤而已,不用担心。”楚啸天笑了笑,安慰道。 回到家中,夏雨薇细心地帮楚啸天包扎伤口。 “疼吗?”夏雨薇轻声问道。 “不疼。”楚啸天摇了摇头,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眉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啸天,谢谢你。”夏雨薇抬起头,眼眶微红,“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轻轻地将夏雨薇搂入怀中,“傻瓜,说什么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感受到楚啸天温暖的怀抱,夏雨薇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啸天……”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轻声呢喃。 “嗯?”楚啸天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 “我……”夏雨薇犹豫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我想……” “想什么?”楚啸天温柔地问道。 “我想……”夏雨薇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楚啸天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您看看这块玉佩。”楚啸天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孙老。 孙老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这是传说中的‘龙纹玉佩’?”孙老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没错,正是龙纹玉佩。”楚啸天点了点头。 “这可是稀世珍宝啊!”孙老感叹道,“你怎么得到的?” “说来话长……”楚啸天将自己如何获得龙纹玉佩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原来如此。”孙老听完,点了点头,“看来这龙纹玉佩与你有缘啊。” “孙老,您知道这龙纹玉佩有什么作用吗?”楚啸天问道。 “传说中,龙纹玉佩可以开启一个神秘的宝藏。”孙老说道,“但具体是什么宝藏,就不得而知了。” “宝藏?”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他逆袭的契机? “啸天,你想去寻找这个宝藏吗?”孙老看出了楚啸天的想法。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我想试试。” “也好。”孙老说道,“年轻人就应该有闯劲,不过你要记住,凡事都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了,孙老。”楚啸天郑重地点了点头。 从孙老的古玩店出来,楚啸天的心情有些激动。 如果真的能找到宝藏,那他就能彻底摆脱困境,甚至可以将王德发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斗志。 他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寻找宝藏的事情。 根据龙纹玉佩上的线索,楚啸天得知宝藏的入口位于一座深山之中。 他决定立刻动身前往深山,寻找宝藏的入口。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出发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你快来医院!”秦雪语气焦急地说道。 第806章 藏宝图的指示 楚啸天心头一紧,妹妹楚弦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失去她!他飞速赶到医院,秦雪正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 “秦雪,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语气急促。 秦雪看到楚啸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泛红:“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情况很危急……” 楚啸天脸色煞白,一把推开病房门冲了进去。病床上,楚弦影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弦影!”楚啸天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 “哥……”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弦影,别怕,哥在这里。”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迅速检查了楚弦影的身体状况,眉头紧锁。妹妹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如果再不及时治疗,恐怕…… “秦雪,帮我准备一下,我要立刻进行针灸!”楚啸天当机立断。 秦雪不敢怠慢,立刻去准备针灸所需的工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刺入楚弦影的穴位。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看到妹妹的情况有所好转,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楚弦影终于脱离了危险。楚啸天和秦雪都累得瘫坐在椅子上。 “啸天,你妹妹的病……”秦雪欲言又止。 楚啸天知道秦雪想说什么,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弦影的病需要长期治疗,而且费用不菲。” “我会想办法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这时,王德发带着一帮人闯进了病房。 “楚啸天,你妹妹的医药费,我来付。”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他知道王德发没安好心。 “你有什么目的?”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呵呵,楚啸天,你很聪明。”王德发阴险地笑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帮我找到龙纹玉佩。”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楚啸天心中一惊,王德发怎么会知道龙纹玉佩的事情?难道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冷声说道。 “楚啸天,别装傻了。”王德发冷笑道,“我知道龙纹玉佩在你手上。只要你把玉佩交给我,你妹妹的医药费我全包了,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你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龙纹玉佩是他逆袭的希望,他绝不可能交给王德发。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脸色一沉,“你妹妹的命,可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楚啸天紧紧握住拳头,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恨不得立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但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保护妹妹的安全。 “王德发,你最好别动我妹妹,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楚啸天,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王德发狂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我是什么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决定先稳住王德发,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会把龙纹玉佩交给你,但你必须先保证我妹妹的安全。” “没问题!”王德发一口答应下来。 楚啸天心中冷笑,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们走着瞧!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 “柳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楚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柳如烟爽快地说道。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并请求她帮忙调查王德发的背景和龙纹玉佩的秘密。 “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的。”柳如烟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遇到麻烦了。”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啸天,王德发这个人不好对付,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孙老,您知道龙纹玉佩的秘密吗?”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龙纹玉佩的秘密,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传说中,龙纹玉佩可以开启一个神秘的宝藏,但具体是什么宝藏,就不得而知了。” “宝藏?”楚啸天心中一动。 “啸天,你想利用宝藏来对付王德发?”孙老看出了楚啸天的想法。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啸天,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宝藏的诱惑太大,很多人为了它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知道,但为了我妹妹,我必须冒险一试。”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坚定。 孙老叹了口气,他知道楚啸天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 “啸天,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帮你一把。”孙老说道,“我这里有一张地图,或许能帮到你。” 孙老拿出一张古老的羊皮地图,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地图,仔细端详起来。地图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他完全看不懂。 “孙老,这是什么地图?”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这是藏宝图。”孙老说道,“这张地图记载了宝藏的具体位置。” “藏宝图?”楚啸天心中一喜。 “啸天,这张地图是我多年前偶然得到的,我一直没有找到宝藏的入口。”孙老说道,“希望你能找到。”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有了这张藏宝图,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找到宝藏,他就能彻底摆脱困境,甚至可以将王德发踩在脚下!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藏宝图的指示,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地方——一座荒无人烟的深山。 深山里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 第807章 暗藏杀机的眼睛 楚啸天屏住呼吸,凝神静听。那窸窣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周围。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条黑影从树丛中窜出,直扑楚啸天而来! 楚啸天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躲过了黑影的攻击。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碗口粗的毒蛇!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再次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不敢大意,《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各种毒物的习性和解毒方法,他知道这条毒蛇的毒性极强,一旦被咬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身形灵活地躲避着毒蛇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终于,他找到一个破绽,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刺出,正中蛇的七寸! 毒蛇痛苦地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继续前进,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毒蛇和野兽的袭击,都被他一一化解。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他终于来到了一处山谷。 山谷中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楚啸天按照藏宝图的指示,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挡,如果不是仔细寻找,很难发现。 他拨开藤蔓,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了前方的路。 山洞很深,楚啸天走了大约十分钟,才走到尽头。 山洞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 棺椁上雕刻着复杂的龙纹图案,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飞起。 “难道这就是宝藏?”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 他走到棺椁前,仔细观察起来。 棺椁的四周,摆放着一些陪葬品,有金银珠宝,也有古董字画。 楚啸天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他的目标是龙纹玉佩。 他绕着棺椁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龙纹玉佩的踪迹。 “难道藏宝图是假的?”楚啸天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猛地回头,只见石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黑布。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 “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 “当然是来找宝藏的。”王德发说道,“我早就知道龙纹玉佩的秘密了。” “你跟踪我?”楚啸天恍然大悟。 “没错。”王德发得意地说道,“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找到宝藏吗?真是太天真了!” “王德发,你卑鄙!”楚啸天怒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现实。”王德发冷笑道,“现在,龙纹玉佩是我的了!” 他伸手去拿棺椁上的龙纹玉佩。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楚啸天趁机夺过龙纹玉佩,转身就跑! “站住!”王德发大怒,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 两人在山洞里展开了追逐。 楚啸天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甩掉了王德发。 他跑出山洞,来到山谷中。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王德发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他握紧手中的龙纹玉佩,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山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鸟鸣。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白鹤从天而降,落在了楚啸天面前! 白鹤的背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容貌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仙女下凡。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我是来帮你的。” 说完,她从白鹤背上跳了下来,走到楚啸天面前。 “你是什么人?”王德发警惕地问道。 女子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看着楚啸天,说道:“把龙纹玉佩给我。”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龙纹玉佩递给了女子。 女子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说道:“果然是它。” 她将玉佩放入口袋,然后看着王德发,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人。”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闲事?”王德发怒道。 女子淡淡一笑:“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说完,她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王德发和黑衣人震飞出去! 王德发和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女子看着楚啸天,说道:“你走吧,这里很危险。” 楚啸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山谷。 女子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帮助楚啸天?龙纹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 楚啸天心中满是疑惑,带着一丝怅然,他沿着林间小路快速向山下走去。 夜幕早已降临,繁星点点的天空让漆黑的山谷透着一股奇异的静谧。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如翻滚的江水,无法平静。 那女子究竟是谁?她的实力为何如此强悍?而她又为何要帮助自己? 楚啸天快步穿过树林,直觉告诉他,事情远不简单。 尤其是她瞬间制服王德发及一众黑衣人的手段——余音绕梁般的轻轻一挥手,那蕴藏着莫大力量的一击至今让楚啸天心潮起伏。 他暗自握紧拳头,这女子的存在使得自己深深感到实力的差距和无力感。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感觉到了浓烈的寒意。有人跟踪?还是……错觉? “谁!”他冷喝一声。 四下寂静,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楚啸天微微皱眉,戒备地扫视着周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谨慎地朝前迈出一步,随即猛然停住——一颗小石子无声无息地从树枝上滚落下来。 一道白影从树林中掠过,隐约间,他看到一条熟悉的长裙划过月光。 楚啸天神色一紧,是她!那女子又跟了回来? “躲什么?出来吧!”楚啸天冷声说道。 片刻后,白衣女子悠然现身,脸上仍带着那抹淡淡的自信微笑。 她缓步走来,月光洒在她的素白长裙上,如溪水般流动。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楚啸天语气不善。 “怎么,不欢迎我?”女子眉梢微挑,语气平淡,但带着些许揶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 女子轻轻扬了扬下巴,“你觉得我会回答吗?”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 他看得出来,对方完全没把自己放在威胁范围内,而他显然也没有胜算去硬拼。 他冷笑一声,“那么,你把龙纹玉佩带走,是想干什么?” 女子玩味地看着他,轻启红唇:“我可以告诉你,也可以不告诉你。关键是,我告诉了你,你又能做什么?” 楚啸天咬了咬牙,被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激得一肚子火。 “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或者说,你为什么关心那块玉佩的下落?”不愿受对方气势牵制,楚啸天追问。 女子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发丝,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好吧,看在你问得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告诉你一点。这不是‘你的事’,而是‘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楚啸天疑惑地皱眉,“什么意思?” 女子缓缓靠近,目光定定地看着楚啸天,声音如低吟般轻柔:“你以为这块龙纹玉佩只决定你楚啸天一个人的命运吗?不,它牵扯到的,是更大的格局。” 楚啸天喉头滚动了一下,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但心底却也被这句话撩拨起了某些潜藏的好奇。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眼神很冷,显得警惕。 女子忽然轻笑了一声,看似轻佻,实则暗含深意:“你相信不相信,对我并没有任何影响。不过……”她顿了顿,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低沉且危险,“如果不相信,我保证你会死得很快。” 楚啸天不由得后退半步,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可脸上依然倔强地强撑着,丝毫不愿示弱。 女子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美眸微微一眯,“你很有骨气,可惜,骨气救不了人。尤其是……你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一瞬间,楚啸天如同被雷击中,脸色瞬间大变。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声音低哑,心跳突然加速。 女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冷说道:“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所以,记住,留着你的命,好好活下去。未来,玉佩的秘密会告诉你答案。但现在,你不配知道。” 话音刚落,女子已经转身,轻盈地跃上一旁的大树,犹如飞鸟穿林。 “等等!”楚啸天愤怒地喊了一声,但女子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他愣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双拳不由自主地紧捏起来。 她刚才那句话犹如一道警钟,狠狠敲响了他的神经。 而她提到楚家、龙纹玉佩和妹妹的那种不轻不重的威胁,更是让他心头压上了万钧重石。 楚啸天咬着牙关,最终一声冷哼。 他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心头的乱象,迈开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 今晚,那神秘女子看似毫发无伤,云淡风轻地离去;而他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平静生活早已被打破,像是陷入了一个被巨网缠绕中的猎物。 然而,就在楚啸天以为危险已经远去时,一双暗藏杀机的眼睛,却在不远处注视着他缓缓拉长的孤单身影…… 第808章 来讨回我的东西 大街上灯火如昼,楚啸天的身影孤单却坚定。 他走得很慢,脑海里却不停地回放着刚刚那名神秘女子的话。 “留着你的命,好好活下去。” 语气嚣张狂妄,却字字如剑,扎进了他的心里。 龙纹玉佩、自己的妹妹、甚至楚家。 “大格局?”楚啸天冷笑一声,拳头紧握。 他不过是个刚刚找到一线生机的小人物,又能掀起什么格局?女子那话分明像是暗示着自己命运被操控在某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然而,就在他还未理清这些线索时,一阵刺骨的寒意忽然从背后袭来。 他脚步一顿,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倒影中的异样。 那是一道迅如闪电的寒光!刀锋划破空气,毫不留情地直奔他的后颈! 楚啸天瞬间反应过来,一个快速的侧身闪避,仅仅是擦肩之际,刀尖已经削破了他的衣领,露出了锁骨处一道浅浅的血痕。 “伏击?”他冷哼一声,身形倒退的同时迅速后仰,一手抄起路边的店家递送塑料袋的小铁棍,揣在手心,眼神凌厉地盯住袭击者。 那是一名高大的黑衣人,戴着口罩和帽沿压得极低,显然不想暴露身份。 一双眼睛却闪着阴冷的光芒,如毒蛇般盯紧楚啸天。 他手里握着一把刀刃狭长的匕首,刀锋上尚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冷光。 “看来先前那女人的出现并不是巧合。”楚啸天意识到这件事绝不简单。 没等多想,黑衣人再一次冲了上来,脚步轻盈而迅捷。 楚啸天咬牙,迎面而上,却精准地以险险的身体角度闪避了对方的攻击,同时抡起手中铁棍朝黑衣人的刀腕狠狠甩去。 “铛!”金属相撞火星四溅,震得楚啸天虎口发麻,但他稳住脚步,硬生生逼得黑衣人退后了一步。 与此同时,楚啸天余光捕捉到了街角某处蠢蠢欲动的身影。 是第二个埋伏者!眼下这种局面他根本无法强攻,只能出奇制胜。 他大喝一声,将手里的铁棍丢向第一名黑衣人,同时猛地转身朝旁边的小巷冲去。 “小子,跑得了?”黑衣人一声冷笑,显然以为楚啸天是想逃命。 楚啸天冲进巷子约三四步时,脚下一刹,猛地回头,正好看到黑衣人冲了上来。 他目光一冷,向前飞扑的同时顺势抄起地上的砖头,手腕用力捣向对方膝盖。 “砰!”一声闷响,黑衣人踉跄倒地,发出痛苦的低吼。 楚啸天没有浪费时间,他逼近的动作迅速而精准,伸腿猛踹黑衣人的手肘,对方刀子脱手落地。 他怒喝一声,用脚将匕首踢得远远的,随后抄起砖头作势便要朝对方头顶砸去。 “停手!”冷冽的声音在巷子口炸开。 一柄狙击枪般的长棍出现在楚啸天的面前,是那个第二名埋伏者。 他比之前遇到的黑衣人更加沉稳冷静,两手持棍,目光犹如鹰隼。 楚啸天看着对方的武器,心中微沉。 最章法无序但最杀伤力强的黑棍打法,他曾在《鬼谷玄医经》中有所涉猎,那是一种极难对付的套路。 “楚啸天,交出玉佩。否则下场不容你多选。”长棍持有者冷冷道。 “玉佩?”楚啸天咬牙低低笑了一声,心中隐现怒意,“你们这些人,说到底还是冲着楚家的东西来的。” “废话少说。”对方显然失去了耐心,脚尖点地,长棍横扫。 他的棍法凌厉有力,扫在空气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劲风声音,不带任何花哨动作,直逼要害。 楚啸天连忙后退几步,避过第一击,但对方迅速逼近,棍法一路追击,意在将楚啸天牢牢压制住。 不过楚啸天显然也不是完全毫无准备,他灵活地躲避,再次捡起附近掉落的一块小石头,瞄准袭击者的手腕甩了出去! “咻——”石块带着劲风而来,虽然没能完全打掉对方的长棍,却也成功让其攻势一僵,借此机会楚啸天转过身朝街道方向狂奔。 然而,就在他以为暂时甩开危险时,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啪嗒”一响。 一道清晰的劲风直冲后背,楚啸天瞬间意识到,一支短箭正从巷口暗处直射而来。 脚步急速一错,楚啸天险险避开要害,短箭却从他肩头划过,带起一片鲜血飞溅。 他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啧,这些人还带弩弓?”他咬紧牙关,不敢停留,强撑着身体飞快地穿过巷子另一头。 但刚来到明亮的街道,一双美丽而恼怒的眼睛迎面而来。 “楚啸天,你这是搞什么?”秦雪一手叉腰,一手提着装着中药的袋子,脸上写满了不满,却在看到他肩头的血迹时瞬间变了脸色。“你受伤了?” “是......意外。”楚啸天喘了几口气,动作尽量平稳地站直,看向这位让他又意外又无奈的医学院高材生,方才的凶险似乎瞬间减轻了一分。 秦雪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将袋子一丢,把他拉到路边长椅坐下。 她面色沉静,双手快速翻找着包里的医用物品。 “先别动,我带了点简单的消毒处理工具,你肩膀那个伤需要立刻处理。”她的语气柔中带着命令,不容置疑。 “等我喘口气再说。” 楚啸天嘴唇微抿,勉强放松了一点身体,却在她低头靠近的一瞬间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他的心头意外地一热,但很快又恢复了谨慎的态度。 而此时,秦雪正用棉签沾着酒精准备替他处理伤口,浑然没有察觉暗处一双冰冷的目光正在悄然注视着他们…… 秦雪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医学生的专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酒精棉球擦过伤口时,楚啸天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嘶……下手轻点,我又不是铁打的。” 秦雪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责备:“知道疼还到处乱跑?你这伤看起来不浅,弩箭擦过,搞不好要感染。” “没办法,总不能站着挨打。” 楚啸天无奈地耸耸肩,目光却落在她认真包扎的侧脸上。 秦雪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下来,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 “又是楚家那些破事?”秦雪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楚啸天苦笑一声,没有否认。 自从他父母双双失踪后,楚家内部的争斗就愈演愈烈,他这个名义上的嫡长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这次的玉佩事件,不过是又一次的试探和警告。 “玉佩?什么玉佩?”秦雪动作一顿,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一些实情。 毕竟,秦雪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据说里面藏着楚家一个重要的秘密。” 秦雪听完,眉头紧锁:“所以,他们是想抢走玉佩,然后控制楚家?” “恐怕不止如此。”楚啸天眼神一暗,“我怀疑,我父母的失踪也和这块玉佩有关。” 秦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楚啸天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看着秦雪,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这几天要注意保持清洁,不要沾水。” 秦雪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来。 “谢谢。”楚啸天也跟着站起来,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了一下。 “小心!”秦雪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失血过多?” 楚啸天摇摇头:“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雪还是不放心:“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真的没事。”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强撑着说道。 秦雪却不容置疑地拉起他的手:“听我的,去医院。”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确认楚啸天只是轻微的擦伤和失血,并无大碍。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红色,映照在秦雪的脸上,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楚啸天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朋友……”楚啸天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却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知道,秦雪对他只是朋友之情,而他却早已对她动了心。 “对了,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秦雪突然问道,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默。 楚啸天妹妹楚弦影患有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长期治疗,这也是他最大的心病之一。“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需要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才能进行移植。” 秦雪眉头微蹙:“我认识一些这方面的专家,或许可以帮上忙。” 楚啸天心中一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先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会诊。”秦雪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他知道,秦雪是一个善良而热心的女孩,也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仿佛预示着他们之间将会发生更多故事。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王德发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楚啸天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秦雪护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来讨回我的东西。”王德发说着,目光落在了楚啸天胸前的玉佩上。 “玉佩是我的,你休想抢走!”楚啸天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是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王德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从车上又下来几个黑衣保镖,将两人团团围住。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第809章 今天的事是个教训 秦雪被楚啸天护在身后,感受着他宽阔的后背带来的安全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悄悄地握紧了楚啸天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紧张。 “王德发,你到底想怎么样?”楚啸天语气冰冷,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面前的王德发。 王德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楚啸天,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斗?”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休想动我身边的人!”楚啸天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王德发玩味地看了一眼秦雪,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哟,这不是秦家大小姐吗?怎么,跟了楚啸天这个废物?” 秦雪脸色一变,怒斥道:“王德发,你嘴巴放干净点!” “哈哈,秦大小姐,别生气嘛。跟着楚啸天有什么好?他就是一个穷光蛋,能给你什么?不如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王德发说着,伸出手想要去摸秦雪的脸。 “啪!”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德发的手腕,狠狠地甩开。 “王德发,我警告你,别碰她!”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王德发吃痛,捂着手腕,脸色阴沉:“楚啸天,你敢打我?你活腻了!” “打的就是你!”楚啸天毫不畏惧地迎上王德发的目光,“你这种人渣,我见一次打一次!” “好,很好!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给我上!狠狠地打!打死算我的!”王德发恶狠狠地命令道。 黑衣保镖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向楚啸天和秦雪攻来。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眼神一冷,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躲避着保镖们的攻击。 他并没有主动出击,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不断地消耗着保镖们的体力。 “砰!砰!砰!” 几个回合下来,几个保镖已经被楚啸天放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剩下的保镖见状,都有些胆怯,不敢再轻易上前。 王德发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过!”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楚啸天:“楚啸天,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着,他挥舞着匕首,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眼神一凝,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一脚踢在王德发的腹部。 “啊!” 王德发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匕首也掉落在一旁。 楚啸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捡起匕首,指着王德发,语气冰冷地说道:“王德发,你输了。” 王德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颤抖着声音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他说着,举起匕首,猛地向王德发刺去…… “啸天,不要!”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楚啸天的手臂。 “秦雪,你干什么?放开我!”楚啸天语气急促地说道。 “啸天,不要冲动!杀人是犯法的!”秦雪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楚啸天看着秦雪焦急的眼神,心中一软,手中的匕首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匕首扔在地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秦雪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杀他的。” 秦雪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王德发见状,心中暗喜,趁机爬起来,想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将王德发踹倒在地。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地说道:“王德发,今天我放过你,但不代表以后还会放过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说完,他将王德发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拉着秦雪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王德发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匆匆离开的楚啸天和秦雪并没有注意到,夕阳的余晖下,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王德发。 “王总,可真是风光不再啊。” 那男子缓步走上前,唇角勾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王德发一看到来人,脸上的怨毒收敛了几分,立即换上几分谄媚和讨好:“方总,怎么会是您?您这时候出现,是……啊!” 他话没说完,脚上的痛却加重了,低头一看发现男子的漆皮鞋狠狠踩在了自己染血的手背上,那温文尔雅的金丝眼镜背后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 “王总,这副样子,还真是……叫人看得心烦。你一心想吞了楚家的老本,这么多年了,结果倒好,让楚啸天这个小崽子反咬了一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方志远的声音如鞭子一般,每一句都抽得王德发脸上火辣辣地疼。 王德发咬牙忍痛,语气中带着丝求饶:“方总,小的的确没想到这小子竟会有那种身手……不过,方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了,您也不会甘心是吧?他楚啸天不过是侥幸,咱们联手,一定能让他彻底在这上京城里抬不起头来!” 方志远低头看了看他,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呵,你还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点私人恩怨操心?” “方总!楚啸天崛起,对咱们来说绝不是好事!您是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来,这小子手下有几个医学院派出来的高人,还精通什么鬼谷子玩意,手段着实不凡!这要是让他继续爬下去,迟早对您也是威胁啊!” 王德发见方志远冷着脸不说话,连忙加重语气添了一把火,语速飞快,生怕自己被方志远撇下。 方志远盯了他片刻,冷冷一笑,忽然伸手拽住王德发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联手?很好。废物,也不是不能用,我方志远从不在意合作对象是人是狗,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 他松开了手,王德发跌回地面,气喘吁吁地看着方志远,后脑勺已经湿了一片冷汗。 “不过,你给我听好了,想让我替你扳倒楚啸天,就证明你还有用处——不然,我也不介意,随手解决点多余的废物。”方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宛如宣判的冷酷。 王德发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当然!方总,只要您愿意,我就是您最忠实的狗!” 听到这话,方志远才满意地扬了扬唇角。 他俯身凑近王德发的耳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给你个机会,这几天我会派人查楚啸天妹妹病情的详情。你最好想办法接触到那个姑娘,以她为突破口。若能抓到楚啸天的命脉,咱们就能在棋局中反败为胜。”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狠狠点头:“明白了,方总,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办得成,才有你的好处。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副狼狈模样,恶心至极。” 方志远冷冷地撂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王德发慢慢站起身,目送着方志远消失在街角。 他的脸上满是疯狂和怨毒,伸手摸了摸自己满是泥土和血污的脸,低声咒骂道:“楚啸天,这还只是开始,你的妹妹,我王德发一定会下手!” …… 另一边,楚啸天和秦雪回到小巷出口,周围的安静让秦雪松了口气。 “啸天,刚才你动手的时候……”秦雪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几分担忧,“你真打算一刀……解决王德发吗?” 楚啸天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秦雪,脸上的冰冷一瞬间软了下来。 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秦雪的发顶:“别多想,我其实真想,但真不能。若不是你及时拦我,可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秦雪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嘴巴一嘟,语气里掺杂责备:“你要是进监狱了,那我和你妹妹怎么办?” 楚啸天心中一暖,轻声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再冲动了,今天的事是个教训。” 话的说到底楚啸天抑制不住地感受到新区的心情缓转,但他眼尖注意到秦雪脸上有轻微的红晕,内心也不由一动——他们之间,这种忽明忽暗的暧昧气息,似乎越来越浓了。 秦雪察觉到楚啸天盯着她,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把头一低轻声说道:“好啦好啦,快走吧,我还得回去查资料,帮你改最后几个药方,看看能不能再缓解你妹妹的病情。”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感。 他知道,秦雪不仅是医术高超,更一直默默守护着他和他的妹妹,那种善意和真心,对目前的他来说,是极其珍贵的。 就在两人快踏入回诊所的大门时,楚啸天眉头微皱,猛然止住脚步。 他目光如鹰一般扫过周围,耳畔微颤,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怎么了?”秦雪下意识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臂,小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疑惑。 楚啸天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别说话,跟紧我。” 第810章 车轮战 空气如凝固般寂静,街巷中的每一道灯影都显得诡异。 楚啸天沉着脸,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四周的窗台、高墙和角落,暗中提高了警觉。 秦雪靠在他身边,虽然平日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此时也不由得握紧了他的胳膊,低声问:“啸天,怎么回事?你觉察到什么了吗?”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微弱的风吹草动。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心里泛起一丝警惕——这毫无来由的杀机感,绝不是错觉。 突然,不远处似有异响。 像是什么金属物品落地后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十分短促,却刺耳分明。 秦雪瞬间绷紧了神经,双眼警惕地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低声对秦雪说:“别慌,五秒钟后,我往右边走吸引注意力,你顺着左边悄悄走回诊所。如果他们试图动手,你先进去关紧门,剩下的交给我。” 秦雪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可是……你一个人——” “你忘了我现在是什么人了?”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带着一抹坚定,“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近得了你的身。”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如猎豹般迈出,踩得地上落叶轻响,短促而有节奏的步伐故意拉开位置。 他故意让自己的身影更加显眼,像是在宣告:“想来取我的命,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秦雪咬了咬牙,内心虽有担忧,但还是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退向诊所的方向。 巷道另一端,昏黄的灯光摇曳,隐约出现几个暗影。 楚啸天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发现对方并不是明晃晃的敌人,而是一群明显刻意隐匿的灰色边缘人。 他暗笑一声,看来是某些不入流的亡命之徒,想必是收了王德发或者方志远的好处。 “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真当我两只眼睛瞎?”楚啸天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出一股威压感。 暗影之中,一个男人带着些许粗劣的嬉笑走了出来,“楚大夫,医术盖世了不起啊。可是您太猖狂了点,顶撞了不该得罪的人。” “哦?”楚啸天单手插兜,语气阴冷,“就凭你们几个来教训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对方模样阴狠,但眼神挣扎了一下,显然被楚啸天这股逼人的气场震慑。 他咬着牙,挥手示意自己手下上前围住楚啸天。 “我就是个跑腿的,没胆能对楚神医怎么样。但您妹妹那姑娘……听说病得不轻,我家东家关心呢。” 楚啸天眼神骤冷,脸上的肌肉一瞬间绷紧,“你敢动她试试?” 对方却不屑地笑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玻璃药瓶,在灯光下摇晃了几下:“您别紧张嘛,这不过是一种古怪的草药制剂,说不定能用上呢。” 楚啸天眸光一寒,忽然出手如电,利索地一个前冲,手掌宛如虎爪般直击对方的腕部——“咔嚓”一声,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手中的药瓶跌落,立刻被楚啸天稳稳捞住。 “找死。” 楚啸天冷哼一声,随手将药瓶塞进口袋,一脚踹翻那个男人,但余光注意到还有三人同时扑了过来。 他内心冷静,却也暗自盘算,刚刚施展的《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尚未完全娴熟,敌多我少,现在必须速战速决,以免拖得太久秦雪陷入更大的风险。 “上吧,别留活口!”背后传来黑影头领的咆哮。 几乎在同一时间,楚啸天的身影突然拔高,身子一个灵巧的后撤翻转,躲开了迎面而来的铁器挥击。 左腿像鞭子一般甩过,迅猛而狠厉地一扫,将两个靠得近的人踹倒在地。 第三个人刚举起的匕首,随即被楚啸天攥住了腕关节处,对方痛得发出闷哼,而手中的武器早已掉落——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索,让另外几人一时被震慑得不敢再轻举妄动。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楚啸天随手甩掉了最后一个人的臂膀,冷然道:“楚某今天就这么个警告,若再敢下作动我妹妹的主意,不管是谁,付出的代价不会是这么简单。” 几个亡命之徒狼狈地捡回各自的身子,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之中。 楚啸天长吐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膀。 回头看向诊所门口,秦雪焦急的小脸正浮现在那门板的缝隙中,显然目睹了一切。 “你没事吧!”秦雪推门跑出来,语气里满是担忧,眼圈甚至有些发红。 “他们动不了我。”楚啸天咧嘴一笑,“但你怎么没按我说的在里面待着?” 秦雪不由嗔了一句:“你这家伙嘴硬,打得肩膀都瘸了还嘴硬!” 随即她没再废话,而是抓着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往诊所里扯,“快进来!我得先看看伤口,别让我再听见你逞强!” 楚啸天怔住片刻,随后苦笑着任由她拽着自己。 他能清楚感受到她布满薄茧的纤细手指将自己的手腕紧紧攥住,那力度仿佛是在宣誓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底忽然掠过一抹说不出的暖意。 就在两人走进诊所的刹那,却有人影从暗处冒了出来,最终一闪而逝…… 诊所内,案几上的医书被搁置一旁,台灯的光打在楚啸天伤痕累累的手臂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勾勒出一段不平的过往。 秦雪蹙着柳眉,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担忧,拿着棉签和药水的手竟有点微微颤抖。 “啸天,你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这种伤口显然不是普通斗殴所能造成的!” 秦雪盯着他肩头一道深深的划痕,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怒意和心疼,“瞒着我,非要逞强,真的很有成就感吗?”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楚啸天淡然开口,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无奈,“秦雪,我向你保证,这情况不会再升级了。” “哼,你的保证有几分可信?”她低声说道,动作却一点不敢怠慢,蘸取酒精给他清理伤口,“这伤还有点深,得缝几针。” “用不着,皮外伤而已。”楚啸天摆手,语调虽轻却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强硬。 秦雪不再说话,只是咬着唇,低头继续为他处理伤口。 楚啸天注意到她指尖带着薄茧,动作虽小心翼翼,却隐约有几分笨拙,显然是因为太过紧张。 他本想说点调侃的话,缓和气氛,却听见诊所的门发出一声轻响。 “怎么回事?”秦雪敏感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脸上的戒备一闪而过。 楚啸天眸光一凝,他的听力经过古武训练后远超常人,刚才那轻微的脚步声分明是有陌生人靠近了门外。 “你在这待着,我去看看。”楚啸天站起身,压低声音叮嘱。 然而秦雪并没有乖乖听话,她快步绕到他的另一边,拽住他未受伤的手臂,摇了摇头,“不行,现在你受伤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楚啸天侧目望向她,眼中闪过几分暖意,更多的却是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冷静理性,关键时刻却这样倔强。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手,低声劝道:“听话,别添乱。” 秦雪正要反驳,却听见门外数道混杂的低语声渐渐逼近。 下一秒,诊所的大门被人撞开,夜风夹杂着几缕霓虹灯的光照进来,随即灌入了几名陌生男子,全都手持铁棍和匕首。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满脸横肉,面带狞笑。 “楚啸天,这里可真是个隐蔽窝点啊。” 那男人环顾四周,讥讽地开口,“还真是低调得让人不容易找。” “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冷冷问道,站在诊所的中央,削瘦却挺拔的身形在几道暗淡的光线中显得尤为稳重。 为首那人嗤笑一声,挑眉道:“问得挺多啊,反正你也没机会见到我们东家,不如就跪下来乖乖认罪,兴许还能讨口饭吃。” “呸,敢动手动脚的废物,你算哪根葱?” 楚啸天眼神中迸射出一抹寒芒,他解开紧扣的衬衫袖口,这是一种隐蔽的战斗姿态,“既然找上门来,就得有点觉悟。” 他话音刚落,对方明显被戳到了痛点,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手下扑了上来。 几人迅速分散展开围攻,一时间诊所里铁器击打和脚步交错的声响混乱不堪。 楚啸天以一敌多并不吃力,他的动作凌厉迅猛,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攻敌要害。从匕首划过空气的呜咽声中,他准确判断出对方的攻势,侧身躲避的同时,反手一摁,硬生生卸掉了其中一人持匕的手腕关节。 但面对这种近乎车轮战的打法,他显然也逐渐感到吃力。 秦雪站在角落,看得心惊肉跳,她虽然是医学院出身,也见过不少急诊病患的惊险场面,但这种斗殴场合显然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楚啸天的左臂不慎被一根铁棍擦过,这次伤口虽不深,但鲜血立刻浸透了衣袖。 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踹翻了又一个试图偷袭的壮汉,但余光扫见秦雪的苍白面孔,神情一僵。 “躲到柜台后面!”他低吼一声。 秦雪却倔强地摇头,拿起桌上的一瓶空药剂瓶,用力朝靠近她的一个男子砸去。 瓶子破裂的同时,那人捂住被砸中的额头,痛呼几声,踉跄着退了几步。 她这一出手看似鲁莽,实际上恰巧分散了其余几人的注意力,楚啸天趁机抓住机会,一拳击中端着铁棍的男人胸口,将对方打得直接倒飞出去。 形势终于逐渐倒向楚啸天这一边。 剩下的几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难缠,互相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快关门,报警!”秦雪撑着桌子站直身体,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躁,“他们来势汹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楚啸天低头看了眼肩膀上的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立刻回应秦雪,而是快步走到门口,将逃窜的几人背影记在脑海中,同时从地上捡起一张某人遗落的名片。 “方……志远。”他低声念出名片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看来他真是迫不及待开了一张挑战书给我啊。” 而就在此时,诊所外的暗影中,一双阴冷的眼睛依然虎视眈眈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第811章 我有事必须去处理 楚啸天凝视着方志远的名片,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它捏碎。 诊所内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秦雪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你没事吧?”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秦雪摇摇头,“我没事,你呢?伤得重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袖上,眉头微微蹙起。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地说:“小伤而已,不碍事。”他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看起来触目惊心。 秦雪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臂,“让我看看。” 她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丝职业习惯的冷静。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总是如此冷静,却又如此关心他。 他任由她检查伤口,感受着她柔软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触碰。 “还好,伤口不深,只是擦伤。”秦雪松了口气,“我去拿医药箱。” 楚啸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那天在医学院的阶梯教室,她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自信而优雅,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注定与众不同。 秦雪很快处理好了伤口,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这几天要注意,别沾水。”她叮嘱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 “方志远……”秦雪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派人来袭击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想吞并楚家的财产,痴心妄想!” 秦雪看着他眼中的怒火,心中隐隐不安。 她知道楚啸天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而这些秘密,似乎都与他复杂的家庭背景有关。 “楚啸天……”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别担心,”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柔,“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好。” 秦雪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点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诊所外,夜色渐深,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拉长了两个身影。方志远坐在车里,脸色阴沉,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电话怒吼,“连个医生都搞不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方总,我们低估了楚啸天的实力,他……” “我不想听解释!”方志远猛地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摔在座位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难缠,不仅躲过了他的追杀,还让他损失了几个得力手下。 他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看着窗外诊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报复吗?你太天真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 第二天,楚啸天照常来到诊所,只是今天的气氛格外凝重。 诊所的门窗都被加固了,门口还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秦雪正在整理药柜,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走到她身边,“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秦雪摇摇头,“一切正常,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楚啸天眉头微蹙,方志远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肯定还有后手。 他必须尽快找到方志远的弱点,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对了,”秦雪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些关于方志远的资料……”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诊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数个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刀光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 他们排成一个半圆,将楚啸天和秦雪围在了诊所的角落里。 秦雪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本能地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他们又来了!” 楚啸天伸手将她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得如同猎鹰,“别怕,我早就料到方志远会派人再来,这次,他不会如愿。” “废话少说,动手!”为首的黑衣人一声怒喝,抡起手中砍刀,对着楚啸天当头劈下。 楚啸天冷哼一声,脚下猛地一个侧踏,身影在空气中仿佛化作了一道虚影。 那砍刀劈开空气,几乎擦着他的衣角划下,但紧接着,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楚啸天已经侧身而上,手肘狠狠砸向黑衣人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那人直接被震得倒飞几米,手中的砍刀脱手落地。 其余人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纷纷朝楚啸天围攻而去。 他们显然事先接受过训练,配合默契,每一刀都狠辣而精准,刀光连成了一张几乎密不透风的网。 然而楚啸天却在刀光中游刃有余,他的身影忽左忽右,灵敏得如同山林中的猎豹。 伴随着一道道砍刀落空的声音,他精准出击,拳拳到肉,每一次打击都能让对手丧失战斗力。 “楚啸天!”为首的黑衣人显然已经愤怒至极,他丢下身边的受伤同伴,抓起一张病床猛地砸向楚啸天。 楚啸天看着病床带着风声袭来,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冷笑。 他脚下用力一踏,整个人高高跃起,几乎是在空中翻滚一圈后,直接重重落在对方肩膀上。 强大的冲击力让那人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地吼叫。 秦雪站在一旁,捂着嘴巴,既震惊楚啸天的身手,又担心他的安危。 她清楚,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从他们的战斗方式来看,很可能是专业人士。 而楚啸天,似乎隐藏着比她所想还要深的秘密。 仅仅几分钟,几个黑衣人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诊所内哀嚎不止。 楚啸天站在一片狼藉中,目光冷冽:“滚回去告诉方志远,这种小打小闹别再费心了,真动手,那就看我是怎么跟他玩命的!” 领头的黑衣人咬着牙,脸上满是屈辱和恐惧,扶起地上的同伴,狼狈地退了出去。 诊所终于再次恢复平静,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旁,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手臂,“你受伤了!” 楚啸天低头一看,手臂上的确被刀尖擦过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慢慢渗了出来。他却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这是小问题,你不用担心。” 秦雪皱着眉,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行,我得帮你处理伤口。”她迅速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拿着酒精棉球细细地为他消毒。 棉球触碰伤口时,楚啸天倒吸了一口凉气,秦雪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疼?疼你也得忍着!”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还真是铁面无私的秦大医生啊。” 秦雪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几分。 她生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包扎,仿佛怕多用一分力会伤到他的骨头。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内心顿时涌起一阵暖意。 明明刚才还刀光剑影、杀气弥漫,转眼间,又变成了这般宁静的温馨。 他伸出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轻轻拂过秦雪垂落的几缕发丝,“谢谢,秦雪。” 秦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见楚啸天目光中的柔情,不觉脸微微一红,急忙低下头,“不用谢,这……只是医生的本职工作而已。” 楚啸天没有拆穿她,只是低笑了一声。 就在这短暂的舒适中,一道冰冷的电话铃声忽然打破了气氛。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楚啸天,你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你猜猜楚家一老一少的命有多重要?”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他的妹妹楚暖,是他最重要的软肋。 他沉声道:“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挑衅,“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性命在我手上。” 楚啸天的手背青筋暴起,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额头紧贴手机,“好,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挂断电话,转身对正满脸疑惑看着他的秦雪说道:“照顾好诊所,我有事必须去处理。” 秦雪皱起眉头,她从他紧绷的语气中听出了危险,“可是你才刚刚——” 楚啸天却挥挥手,已经冲出了诊所大门。 第812章 闪过一丝疑惑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急如焚。 妹妹楚暖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猛地想起秦雪还在诊所,立刻掉头回去。 “秦雪,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秦雪拿着车钥匙快步走来,“我知道,你妹妹出事了。走吧,我送你。”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秦雪的冷静和果断让他感到一丝安慰。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楚啸天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雪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路灯的光芒一闪而过,照亮楚啸天紧绷的侧脸。 秦雪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啸天,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转头看了她一眼,秦雪的目光坚定而温暖,仿佛一股暖流注入他的心中。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谢谢你,秦雪。” 到达楚暖的住处时,楚啸天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猛地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暖暖!”楚啸天嘶吼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发了疯似的翻找着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找到楚暖的身影。 “暖暖,你在哪里……”楚啸天瘫坐在地上,绝望地捂住脸。 秦雪走过来,轻轻地抱住他,“啸天,冷静一点,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 楚啸天抬起头,双眼通红,“他们抓走她了,一定是王德发那个老混蛋!” 秦雪扶起他,“啸天,我们现在需要冷静分析,想想他们可能会把暖暖带到哪里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想起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丝戏谑。 他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的一切信息。 “王德发的郊区别墅,他一定把她带到那里去了!”楚啸天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啸天,我们现在就去!”秦雪毫不犹豫地说道。 两人再次驱车前往王德发的郊区别墅。 夜色越来越深,路上的车辆也越来越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别墅外,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楚啸天和秦雪悄悄潜入别墅,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奇怪,人呢?”秦雪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别墅大厅中央的一幅画上。 画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眉眼间与楚暖有几分相似。 他走近一看,发现画的背面竟然隐藏着一扇暗门。 “暖暖可能就在里面!”楚啸天说着,用力推开了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 楚啸天和秦雪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走到走廊尽头,他们发现一扇紧闭的铁门。 “暖暖!”楚啸天用力拍打着铁门,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门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 “哥……”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那是楚暖的声音。 他用力撞击铁门,却纹丝不动。 “该死!”楚啸天怒吼一声,转身对秦雪说道,“秦雪,你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工具,我一定要把这扇门撞开!” 秦雪点点头,转身跑回走廊。 楚啸天继续用力撞击铁门,一下,两下,三下……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却始终没有打开。 突然,走廊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王德发带着几个黑衣人缓缓走来,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王德发冷笑着说道,“看来你还是很在乎你妹妹的嘛。” 楚啸天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真是太天真了。现在你的妹妹在我的手上,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他说着,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人将楚暖从铁门后面拖了出来。 楚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满是伤痕。 “暖暖!”楚啸天心痛地喊道。 楚暖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哥,你来了……” “暖暖,别怕,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楚啸天说着,猛地冲向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怒目圆睁,浑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猛地挥出一拳,正中挡在前面的一个黑衣人面门。 那人惨叫一声,鼻血飞溅,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拦我?”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这些黑衣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在楚啸天凌厉的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就像被砍瓜切菜一般,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不禁有些后悔低估了他。 “给我上,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拿下他,重重有赏!”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喊道。 剩下的黑衣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红了眼,不要命地朝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真气运转到极致。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个黑衣人面前,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脖颈上。 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楚啸天再次闪身,又是一个黑衣人倒下。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王德发带来的黑衣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王德发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咳咳咳……”王德发被摔得七荤八素,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啸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楚啸天,你冷静点!你妹妹没事,她就在里面,我这就放她出来!” 楚啸天一把将他推开,走到铁门前,用力一脚踹开。 “暖暖!”楚啸天冲进去,将虚弱的楚暖抱在怀里。 楚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到楚啸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哥……” “暖暖,别怕,哥来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秦雪这时也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把铁锤。 看到楚暖平安无事,她松了一口气,“啸天,暖暖没事就好。” 楚啸天点点头,抱着楚暖走了出来。 王德发躺在地上,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楚啸天带着楚暖和秦雪离开了别墅,驱车回到市区。 一路上,楚暖都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生怕他会再次离开。 回到楚啸天的住处,秦雪帮楚暖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她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暖暖,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熬点粥。”秦雪温柔地说道。 楚暖点点头,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楚啸天看着熟睡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他,楚暖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妹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秦雪端着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一脸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啸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楚啸天摇摇头,“我不累,我想陪着暖暖。” 秦雪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楚暖的头发,“啸天,你放心吧,暖暖会没事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要是倒下了,暖暖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秦雪温柔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秦雪一直都在默默地关心他,支持他。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 楚啸天看着秦雪温柔的笑容,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秦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彼此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股暧昧的气氛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谁啊?”楚啸天问道。 “是我,柳如烟。”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这么晚了,柳如烟来找他做什么? 楚啸天起身去开门,只见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楚啸天,出事了!”柳如烟语气急促地说道,“你的公司被人恶意收购了!” 第813章 有追求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深夜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紧张。 楚啸天的眉头紧锁,他从柳如烟口中听到的消息,让他内心升起了一股怒火。 他的公司,是他好不容易打拼起来的,是他为了保护楚暖,建立翻身资本的重要基石,如今竟然面临着被恶意收购? “如烟,到底是什么情况?”楚啸天双手撑在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冰冷的怒意。 柳如烟依旧保持着她妩媚而精明的模样,但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严肃。 她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几叠资料,摊在茶几上,“从今天下午开始,公司股价突然被市场砸盘,伴随大量低价流通股被买走。对方操纵的手法非常干净利落,显然是早有准备。” 楚啸天捏紧了拳头。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丝嗜血般的冷意,“是方志远还是王德发?” 柳如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两个人都有嫌疑,但从手法上看,更像是方志远的风格。他惯用这种资本收割手段,先削弱对手的资金流再趁势吞并。” 秦雪端来了一杯热茶,放在楚啸天面前,轻声说道:“啸天,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公司情况,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不能慌了阵脚。” 楚啸天却并未接过茶杯,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冷冷盯着桌上那份资料。 他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恶意收购?看样子这次对方不仅是想吞我们的股份,更像是在试探。” 柳如烟微微点头,直至此刻,她才从楚啸天出色的冷静中感到一丝安心。 与其说她是来报消息,不如说是想看楚啸天如何应对。 这个男人,她一向觉得与常人不同,总能在绝境中翻盘。 “如烟,”楚啸天忽然转头看向她,“帮我盯住方志远所有旗下公司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的融资渠道。既然他想要玩这场游戏,我就奉陪到底。不过……” 他的声音一转,“如果不是他,而是王德发,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可不想让那条老狐狸继续得逞。” 柳如烟抬头,四目相对,她愣了片刻,低声笑道:“楚先生,胆识过人,果然不同凡响。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但你也需要提早准备,这次的局,不容疏忽大意。” 楚啸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秦雪,“暖暖现在需要休息,我不希望她知道这些,所以接下来我要去一趟公司,秦雪,你能留下照顾她吗?” 秦雪愣了一下,眼中多了一抹担忧,“啸天,现在是深夜,你外出太危险了,万一……”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万一对方不只是资本上动手,还有人手暗中行动呢?” 楚啸天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雪儿,别担心,以我的身手,他们还奈何不了我。”语气中颇带几分调侃,却让秦雪下意识再次拧紧了眉头。 秦雪终究没有阻拦,只是低声应了句:“那……你一定要小心,务必随时跟我保持联系。”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如愿。”楚啸天转头对柳如烟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几乎是脚步急促地走出了客厅。 但楚啸天没有意识到,当他背影快要消失在门后的那一瞬间,秦雪微垂的眸子中藏着颇为复杂的情绪。 车灯划破黑夜。 柳如烟驾驶着那辆造型犀利的跑车,稳稳地行驶在上京的高架桥上。 寂静的车厢内,楚啸天眼神微闭,似乎在沉思。 柳如烟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啸天,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楚啸天睁开眼,略显疑惑地看向她,“什么问题?” 柳如烟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自然的笑容,“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是有人在你公司内部通风报信?” 楚啸天微眯起了眼睛,唇角泛起一抹冰凉的弧度,“怎么,连你也开始怀疑我的人了吗?” “不,”柳如烟摇头,目光深邃,“以你对人性的洞察,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楚啸天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偏头看向窗外的灯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人心最难测,不管是谁,到最后,我都会让他明白什么叫背叛的代价。” 柳如烟闭了闭眼,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不愧是楚啸天,这个男人的冷静与果断,或许才是他屡屡脱困并逆袭的真正原因吧。 突然,车窗外的夜色中,几辆黑色车辆猛地从后方逼近。 柳如烟神情微变,迅速踩下油门,沉声说道:“啸天,看来,麻烦找上门来了。” 楚啸天倚靠在座椅上的身体瞬间坐直,他冷笑了一声,“来的倒是快。柳总,这种情况下,车技过硬的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柳如烟满意地挑了挑眉,“楚先生,你还真会挑时候夸人。不过,为了让你多活一段时间,我会尽力而为的。” 话音未落,身后已传来刺耳的急刹声,一辆黑色越野车直接横插到他们的侧方。 楚啸天伸手抄住车门,目光冷冷地盯向前方,“开你的车,我来替你挡掉这些苍蝇。” 车内的气息骤然紧张——这一夜,注定不平凡。 柳如烟猛打方向盘,堪堪躲过了黑色越野车的撞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跑车在高架桥上漂移,车身剧烈摇晃,楚啸天却稳如泰山,他一手抓着车门把手,一手已经摸到了藏在西装外套下的匕首。 “看来,对方是想置我们于死地啊。”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柳如烟咬紧牙关,脚下油门踩到底,“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坐稳了,楚先生,我要飙车了!”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在夜色中疾驰。 后面的黑色车辆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蛆。 楚啸天打开车窗,寒风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眼神凌厉,手中的匕首在路灯下反射着寒光。 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再次逼近,车窗摇下,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脸。 对方举起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去死吧!” 枪声划破夜空。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低头,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在车窗上留下了一个弹孔。 “妈的!”楚啸天低咒一声,反手将匕首甩出。 匕首精准地命中了对方的肩膀,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手枪掉落。 柳如烟趁机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急转弯,将那辆越野车甩在了身后。 “漂亮!”楚啸天赞叹一声。 “少废话,先活下来再说!”柳如烟紧张地盯着后视镜,后面的车辆依然穷追不舍。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晚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这只是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跑车在夜色中狂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追逐战还在继续,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经过一番惊险的追逐,柳如烟凭借高超的车技,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跑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街道上,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看来,今晚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柳如烟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楚啸天点点头,眼神深邃,“王德发,应该就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柳如烟冷笑一声,“不过,他这次的举动,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狗急跳墙罢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未免太天真了。” 柳如烟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好久不见。”楚啸天笑着打招呼。 孙老正在品茶,看到楚啸天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啸天,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最近事情比较多,怠慢了孙老,还请见谅。”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无妨,年轻人嘛,忙点好。” 孙老摆摆手,示意楚啸天坐下,“今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楚啸天点点头,“确实有点事情想请教孙老。” 他将昨晚的事情简单地跟孙老说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王德发这老狐狸,果然是心狠手辣。啸天,你这次可是惹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坚定,“不过,我不会怕他。” “好小子,有胆识!”孙老赞赏地看了楚啸天一眼,“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楚啸天微微一笑,“孙老,我想请您帮我引荐一个人。” “谁?” “白家的家主,白老爷子。” 白家,是上京的另一个豪门,与王家实力相当,两家一直以来都是竞争关系。 楚啸天之所以想找白老爷子帮忙,是因为他知道,白家和王家之间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能得到白老爷子的帮助,或许就能找到王德发的弱点,从而扳倒他。 在孙老的引荐下,楚啸天终于见到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楚啸天,我知道你。”白老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最近在上京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楚啸天微微一笑,“晚辈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白老爷子语气意味深长,“王德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坚定,“但我不怕他。” 白老爷子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白老爷子听完,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许久,白老爷子终于开口了,“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娶我的孙女,白静。” 第814章 商场如战场 楚啸天听到白老爷子的条件,不禁愣住了。 娶白静?他之前和白静并没有太多交集,只是在一次鉴宝活动中见过一面,虽然对她的才华和气质有所欣赏,但要说娶她,还是太突然了。 “白老爷子,这……”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白老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淡淡一笑:“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楚啸天连忙解释,“只是此事太过突然,晚辈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可以,”白老爷子点点头,“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三天,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楚啸天离开白家大宅后,心情复杂。 白老爷子的条件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他原本只是想寻求帮助,没想到却要搭上自己的婚姻。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思绪万千。 娶白静,就意味着要放弃夏雨薇,这让他难以抉择。 “啸天,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楚啸天抬头一看,是夏雨薇。 “雨薇,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夏雨薇笑着说道,“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白老爷子提出的条件告诉了她。 夏雨薇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啸天,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的语气平静,但楚啸天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失落。 他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雨薇,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反复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决定答应白老爷子的条件。 他知道,娶白静虽然会让他失去夏雨薇,但却能让他得到白家的支持,从而更有把握地对付王德发。 三天后,楚啸天再次来到了白家大宅。 “白老爷子,我考虑好了,我答应您的条件。” 白老爷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不愧是楚家的子孙,有魄力!”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还有一个条件。” “哦?你说说看。” “我希望,在我和白静结婚之前,您能帮我找到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白老爷子微微一笑:“没问题,这点小事,老夫还是能办到的。” 楚啸天和白静的婚礼很快就举行了,场面盛大而隆重,上京的各大家族都派人前来祝贺。 王德发也来了,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向楚啸天敬酒。 “楚啸天,恭喜你啊,抱得美人归。” 楚啸天冷笑一声,举起酒杯:“王总,也恭喜你,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楚啸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很快你就明白了。” 婚礼结束后,白老爷子将一份文件交给了楚啸天。 “这就是王德发的犯罪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楚啸天接过文件,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他立刻将这份文件交给了警方,警方迅速展开行动,将王德发抓捕归案。 王家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楚啸天成功地完成了复仇。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白静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楚啸天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就当爸爸了。 他看着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对白静并没有爱情,只是为了复仇才娶了她。 但现在,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婚姻。 他走到白静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柔声说道:“谢谢你,白静。” 白静抬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温柔:“啸天,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爱他的。”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孙老打来的。 “啸天,你快来,你妹妹她……” 孙老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慌,楚啸天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孙老,我妹妹怎么了?” “她……她突然昏迷不醒,医生说……” 孙老的声音哽咽了,楚啸天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顾不上其他,立刻冲出了房间,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楚啸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孙老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在电话里回荡,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他的心脏。 妹妹病重,是他最大的软肋。 王德发倒了,楚家危机解除,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命运偏偏喜欢开玩笑。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让楚啸天感到窒息。 他冲进病房,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孙老坐在床边,老泪纵横。 “孙老,我妹妹她……”楚啸天颤抖着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医生说……说她……”孙老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楚先生,你妹妹的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但手术的成功率……” 医生欲言又止,楚啸天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医生,请你尽力,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救活我妹妹。” 手术进行了整整八个小时。 楚啸天像一尊雕塑般矗立在手术室外,一动不动。 白静挺着大肚子,几次想劝他坐下休息,都被他拒绝了。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妹妹虚弱的面容在不断浮现。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 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感觉全身都被抽空了。 白静扶住他,眼中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妹妹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楚啸天开始着手处理公司的事务。 王德发的倒台,让楚家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但也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楚啸天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他要守护好楚家,守护好妹妹,还要照顾好白静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这天,柳如烟来到了楚啸天的办公室。 “楚总,恭喜你,成功扳倒了王德发。” 柳如烟妩媚一笑,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请过目。”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利润下降了这么多?” 柳如烟点点头:“王德发虽然倒了,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他们一直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 “哼,一群跳梁小丑!”楚啸天冷哼一声,“不用管他们,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说道:“楚总,我听说……你最近和夏小姐走得很近?”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自从和白静结婚后,他就刻意和夏雨薇保持了距离,但偶尔还是会和她联系,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爱人。 “我和她只是朋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楚总,商场如战场,儿女情长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但他无法完全放下夏雨薇。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能来一趟吗?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让柳如烟先回去,自己则驱车前往夏雨薇的住处。 夏雨薇的脸色很苍白,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 “雨薇,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道:“啸天,我……我怀孕了。” 第815章 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夏雨薇的透亮眼神里闪烁着泪花,她咬着嘴唇,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了“怀孕”二字。 楚啸天愣住了,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时间像是故意恶作剧似的放慢了步伐。 他的脑袋里轰鸣作响,仿佛被千斤巨石狠狠砸中,耳边夏雨薇的抽泣声却清晰可闻。 “啸天,我知道不应该瞒着你,但……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的声音低而又涩,哭到颤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一秒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心疼又有纠结,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自责。 “雨薇,这孩子……”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锯子在木头上拉扯,“是我的?” “嗯。”夏雨薇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去承认。 听到这肯定的回答,楚啸天的瞳孔微缩,所有的绪流动交织,却再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语。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我?”夏雨薇突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泪水滑落的面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倔强和期待。 楚啸天沉默,他确实爱过夏雨薇,甚至,在白静走入他的生活之前,夏雨薇是他人生中最为炽热的一抹光。 但爱,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他如今背负着家族复兴的使命,他还有妹妹,还有白静,他不能再陷入过去那些伤痛纠葛之中。 “啸天,如果你不爱我,请告诉我。” 夏雨薇见他犹豫,气恼地补充,“但如果你还在乎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就别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件事!” 楚啸天只觉胸口一阵钝痛,她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心神不宁,却也唤起了一点久违的温暖记忆。 “这不是有没有爱的问题!”他终于低吼一声,像是逼迫自己清醒,“雨薇,即便有了这个孩子,我也不能丢下白静——我已经对她许诺了未来!” 他的声音中透着疲惫,又暗含着痛苦。 “她白静,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为了她把我推开!” 夏雨薇情绪激动,近乎歇斯底里,“你知道吗,我能走到今天全都是因为你!我不求回报,我只是想过得有点希望!楚啸天,这希望你还要彻底剥夺吗?” 她眼中的泪多得几乎快要盈满眼眶,憎恨和委屈混杂,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撕开了一样。 夏雨薇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楚啸天的背上。 他无言以对,却又无从辩解。 “我会给你和孩子安排一切。”他终于咬牙吐出了这句话,却忽略了夏雨薇的表情瞬间凝滞。 “楚啸天,你当我是乞丐吗?给我安排一切?”她狠狠笑出了声,眼泪却在眼中打转。“好,算我看错人了,算我瞎了眼!” 话音未落,她抓起旁边的杯子重重摔在了地上,声响刺耳又决然。 楚啸天有一瞬间想要上前,可脚下像生了根,最终只是盯着地板上的碎片,喉咙发干。 “你走吧,走!”夏雨薇撕心裂肺地喊道,声音沙哑到变调,好像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楚啸天感觉自己像块沉重的冰,被这句“走”给逼着移动。 他的步伐缓慢又沉默,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留给夏雨薇一个拒绝回头的背影。 门轻轻关上,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恍若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楚啸天的脸上。 他随手点了一根烟,在楼下黑漆漆的小巷里踱着步子,眼神空洞。 手机突然响起,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总,你在哪?刚刚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公司的账户出了问题。对了,我查到的线索和方志远脱不开干系!” 此话如同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楚啸天胸中的纷乱,他眼中划过一抹杀气,迅速调整呼吸。 “我马上回公司。”他紧紧攥住手机,眉宇间寒意渐浓。 迈向停车场的脚步忽然加速,楚啸天的身影在昏暗的巷子灯光下显得又冷又孤单,但每一步都透着迫切和坚决。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儿女情长的时候了,因为新的风暴,已经来临。 楚啸天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烦躁。 夏雨薇的哭喊,绝望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头。 他明白自己必须做出选择,可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伤害。 柳如烟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将楚啸天从这泥沼般的困境中拽了出来。 方志远,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早就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楚家的机会。 这次公司账户的问题,绝对是方志远搞的鬼。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楚啸天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发动车子,油门轰鸣,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急躁而愤怒。 回到公司,柳如烟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的焦急。 “楚总,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份文件,“公司账户被盗取了五千万,而且所有的转账记录都被抹得干干净净,现在警方已经介入了调查。” 五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愈发阴沉。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对方志远赤裸裸的挑衅。 “警方那边怎么说?”楚啸天问。 “警方说,这次的盗取手法非常专业,很有可能是境外黑客所为。” 柳如烟叹了口气,“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境外黑客?”楚啸天冷笑,“这不过是方志远用来掩盖自己罪行的幌子罢了。” “楚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办?”楚啸天将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以计还计,以牙还牙!” 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寒光,他绝不会让方志远就这样逍遥法外。 他要让方志远付出代价,让他知道,楚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几乎没日没夜地工作,他们调取了公司所有的监控录像,仔细分析每一笔交易记录,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妹妹的病情。 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为妹妹配置了新的药方。 妹妹的病情虽然没有完全好转,但至少得到了控制,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 这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研究古玩,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灵感,以便更好地应对公司目前的危机。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五千万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尝真正的绝望。” “你……”楚啸天刚想开口骂人,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方志远已经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如此嚣张,竟然敢直接打电话挑衅他。 “方志远,你这是在玩火!”楚啸天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发誓,一定要让方志远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啸天,你还在忙吗?”白静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嗯,公司出了点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白静为他担心。 “别太累了,注意身体。”白静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白静的温柔,让楚啸天心中一暖。 他将白静搂进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你在,真好。”楚啸天轻声说道。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啸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公司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方志远,这个混蛋!”白静听完后,气愤地说道,“他竟然敢这么对你!”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啸天,我相信你。”白静握着楚啸天的手,坚定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白静的支持,让楚啸天更加充满了信心。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楚先生,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你公司账户被盗的线索,你想知道吗?” 这个声音,楚啸天从未听过。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816章 局势,再次复杂起来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沉。这通电话,就像黑暗中伸出的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呵呵,楚先生,不必紧张。我只是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我知道是谁盗取了贵公司的账户。” 楚啸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是谁?”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想知道吗?那就来见我吧。”对方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愣愣地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这个神秘的电话,让他感到不安。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电话将揭开一个巨大的阴谋。 白静看着楚啸天阴沉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担忧。“啸天,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一个陌生人,说知道是谁盗取了公司账户的线索。” “真的吗?”白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我们赶紧去见他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神秘的来电者。 但事关公司生死,他必须抓住任何一丝希望。 “好,我们去。”楚啸天最终做出了决定。 两人驱车前往对方提供的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郊区的废弃工厂,周围荒无人烟,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啸天,这里……”白静紧紧地挽着楚啸天的胳膊,眼中充满了恐惧。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将白静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两人走进工厂,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工厂内部空旷而阴暗,只有几束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户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人吗?”楚啸天高声喊道。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楚先生,你来了。”来人正是方志远。 楚啸天和白静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会是方志远! “方志远,果然是你!”楚啸天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志远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吞并楚家!五千万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从厂房的各个角落里冲出来一群黑衣人,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 他知道,今天将会是一场恶战。 “啸天,小心!”白静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别怕,有我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算拼上性命,他也绝不会让方志远伤害白静! 战斗一触即发。楚啸天身手敏捷,招招致命。他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而且个个训练有素。楚啸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啊!”白静发出一声尖叫。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将她抓了起来。 “放开她!”楚啸天怒吼道。 方志远走到白静面前,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不是很在乎她吗?现在,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说着,方志远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白静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将方志远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什么人?”方志远惊恐地喊道。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你又是谁?”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杨辉,路过此地,顺便来管管闲事。” 杨辉?这个名字,楚啸天从未听过。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绝非等闲之辈。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来教训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刚落,杨辉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方志远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大!”黑衣人们惊呼一声,纷纷围了上来。 “找死!”杨辉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不到片刻,黑衣人便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杨辉拍了拍手,走到楚啸天和白静面前。“两位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小事一桩。”杨辉微微一笑,“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杨辉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意思,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他转头看向方志远,眼中充满了戏谑。“方志远,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动楚家的人。” 方志远捂着肿胀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杨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杨辉的出现,宛如暴风骤雨中劈开的闪电,将混乱的局势硬生生震住。 他的精湛身手和冷冽的气势让楚啸天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下一秒,他又紧张地盯着方志远——这个陷害他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彻底失去翻盘的野心。 方志远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明显渗出血迹,他满眼凶狠地盯着杨辉。 “杨辉!你以为救了他们就能全身而退?哼,别以为我没有后手!” 他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秒后,厂房的大门轰然推开,足有十多名持械的壮汉鱼贯而入,个个面色阴冷,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反射着灯光,让空气中竟多了一丝寒气。 楚啸天脸色一沉。 他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白静,同时偷偷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此时局势更加险恶,对方完全就是豁出去不择手段了。 杨辉却丝毫不见慌乱,反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啧啧,方志远,我就知道你这种货色离了几个打手什么都不是。又叫了一群不入流的杂兵?” “杨……杨辉!”方志远咬牙切齿,目光游移,可他却不敢对上杨辉的眼神,“我警告你,别插手我们的事!” “你的事?”杨辉眉头一挑,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我可没兴趣插手你的破事,我只是看不惯你对女人动刀子的下三滥行径!” 一听这话,白静难得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虽然先前杨辉救了她,但他身上的神秘感让她始终保持警惕。 可此刻,他冷峻但分明的棱角,以及轻描淡写的话语,竟让她的心底泛起了一丝踏实感。 方志远终于完全暴躁了,他一挥手,命令手下开始围攻:“废掉他!打死这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壮汉们一拥而上。楚啸天见状,毫不犹豫后退一步,让白静躲在更安全的位置,然后转身迎战。 其中两人正朝他冲来,他眯了眯眼,指尖夹着的银针毫不犹豫地飞出,精准无比地击中两人手腕。 两名壮汉吃痛,手中的砍刀掉在地上,却并未后退。 另一侧,杨辉一击踹翻一个企图偷袭的壮汉,动作凌厉至极,仿佛完全没有留手。 空气里顿时充斥着刀光与拳影。 楚啸天虽然身经百战,但双拳毕竟难敌四手,他逐渐感到吃力。 就在一把砍刀即将狠狠砍向他的肩头时,他突然听到白静的惊叫:“小心!” 下一秒,他瞥见了一柄朴素但锋利的匕首划过,干净利落地挡下了那把砍刀,随后又迅速反击,几乎是瞬间将对方击倒。 楚啸天循声看去,却见那匕首握在杨辉手中。 这个男人的出手速度快得惊人,下一刻他甚至已经将砍刀脚踢得哐当响。 “动作慢了点。”杨辉看也不看楚啸天,冷声吐出一句。 “谢了,”楚啸天喘着气答道。 虽然对自己刚才的狼狈有些恼怒,但他更清楚,眼下他们的麻烦还远没结束。 就算杨辉再能打,眼前对方人多势众,他们俩再拼尽全力也未见得能稳操胜券。 果然,另一波壮汉逐渐将杨辉和楚啸天包围,前排几人狞笑着挥动武器,似乎胜券在握。 “啧,”杨辉难得露出烦躁的表情,“真是麻烦。” 楚啸天瞳孔微缩,视线再次扫向方志远。 他注意到,对方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得意,而自己的内心却迅速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但还没等他思绪清晰,一声明显加装过消音器的枪响刺破僵局!那是……枪!? 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下一秒,从阴暗的某处走出一个身形削瘦,但眼神极为阴冷的男子。 他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黑色手套,右手握着一把暗色的手枪,枪口漆黑,寒意逼人。 方志远的脸顿时变了,“你……你……” “闭嘴。”西装男子懒得和他废话,只是用枪指了指地面,“趴下。”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包括楚啸天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危险人物身上。 “看来,今晚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男子低声喃喃,不知是对自己这句话感兴趣,还是更喜欢围观惨剧发展地越复杂越精彩。 楚啸天和杨辉对视了一眼,同时明白了一个事实:局势,再次复杂起来了。 第81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西装男子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凝固。 方志远脸色煞白,指着西装男子,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带来的那些打手更是吓得一动不敢动,手里的武器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楚啸天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看得出来,这人绝对不是方志远的人,从方志远那惊恐的表情就能看出。 这个西装男子,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方志远,你他妈的竟然敢阴我!”一个被打倒在地的壮汉捂着伤口,朝着方志远怒吼。很显然,他们事先并不知道会有枪出现。 方志远此刻哪还顾得上解释,他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脸色比纸还白。 西装男子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枪口依旧指着地面,“都给我老实点,谁敢动一下,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楚啸天和杨辉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现在的局势更加复杂了。 这个西装男子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是什么人?”楚啸天沉声问道。 西装男子轻蔑一笑,“你没资格知道。” “看来,你是冲着我来的。”楚啸天语气平静,但内心却警惕起来。 西装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用枪指着楚啸天,“你,过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知道,现在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跪下。”西装男子冷冰冰地命令道。 楚啸天眉头紧锁,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让他下跪?绝不可能! “你最好搞清楚,我是楚家……” “啪!” 楚啸天话还没说完,西装男子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楚家?很了不起吗?”西装男子冷笑,“在我眼里,你们楚家什么都不是!”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他狠狠地瞪着西装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杨辉在一旁看着,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白静惊呼一声,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心疼地看着他,“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盯着西装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西装男子冷笑,“我想干什么?很简单,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举起枪,对准了楚啸天的膝盖…… “砰!” 一声枪响,楚啸天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白静吓得尖叫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啸天!” 杨辉再也忍不住了,他身形一闪,朝着西装男子冲了过去。 “找死!”西装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枪口转向杨辉。 “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子弹朝着杨辉射去。 杨辉身形灵活,躲过了大部分子弹,但还是有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停下。 他猛地一拳挥出,狠狠地砸在了西装男子的脸上。 西装男子惨叫一声,被打飞出去,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上。 杨辉捂着受伤的肩膀,走到楚啸天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你怎么样?”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死不了。”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倒在地上的西装男子,以及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方志远。 “今天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们算清楚!”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警察来了!”有人喊道。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完了。 西装男子也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跑。 但杨辉却一把抓住了他,“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反手将西装男子擒住,然后对着赶来的警察喊道:“警察同志,这里有人开枪伤人!”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方志远和西装男子带走。 白静则焦急地扶着楚啸天,查看他的伤势,“啸天,我们去医院吧。”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伤势需要尽快处理。 而杨辉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大,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很好,干得不错。” 杨辉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楚啸天和白静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秦雪,楚啸天的红颜知己,竟然也出现在了现场。 她一脸焦急地跑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样?没事吧?” 看到秦雪的出现,楚啸天心中一暖,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秦雪却不信,她仔细检查了楚啸天的伤势,发现他的膝盖还在流血,脸色也有些苍白。 秦雪的出现,让白静原本就复杂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看着秦雪关切地照顾着楚啸天,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落寞。 楚啸天感受到白静的疏离,心中微微一叹。 他明白白静的感受,但此刻他更担心自己的伤势,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王德发和方志远的报复。 “啸天,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秦雪扶着楚啸天,语气温柔而坚定。 楚啸天点点头,任由秦雪将他扶上车。 白静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心中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楚啸天和秦雪,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场复杂的感情纠葛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到了医院,医生为楚啸天处理了膝盖上的伤口,并进行了包扎。 幸好子弹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医生,他的伤势怎么样?”秦雪焦急地问道。 “还好,子弹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医生回答道。 秦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啸天,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还说没事,都流了这么多血!”秦雪心疼地说道,“以后不许再这么逞强了,知道吗?” 楚啸天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处理完伤口后,秦雪坚持要送楚啸天回家。 一路上,秦雪不停地叮嘱楚啸天要注意休息,不要乱动,这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温暖。 “秦雪,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笑了笑,“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秦雪指的是王德发和方志远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秦雪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敢对你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王德发在商界势力庞大,方志远也阴险狡诈,你要小心。”楚啸天提醒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秦雪自信地说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回到家后,楚啸天躺在床上休息,秦雪则在一旁照顾他。 白静一直没有出现,楚啸天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伤了。”柳如烟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回答道。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一口气,“王德发和方志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帮你处理的。”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柳如烟说道,“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白静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啸天,对不起,昨天我……”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白静是来道歉的,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白静,你来了。”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啸天,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那样离开。” 白静的眼眶有些泛红,“我看到秦雪照顾你,我……” “白静,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但是,我和秦雪只是朋友。” “真的吗?”白静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楚啸天点点头,“真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白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走到楚啸天身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熬了点粥,你趁热喝吧。” 楚啸天看着白静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幸福。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夏雨薇。 “啸天,你在哪?我听说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你。”夏雨薇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楚啸天看了一眼白静,然后接通了电话,“我在家,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真的吗?你没骗我?”夏雨薇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楚啸天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就过来。”夏雨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无奈,“雨薇要过来看我。” 白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楚啸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秦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静,她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818章 举手之劳而已 秦雪看到白静,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啸天,我熬了鸡汤,你趁热喝。” 她说着,走上前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有意无意地挡在了白静和楚啸天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楚啸天感觉自己像夹心饼干一样,左右为难。 他干咳一声,打破了僵局:“谢谢你们来看我,我没事,真的只是一点小伤。” 白静咬着嘴唇,委屈地看了一眼楚啸天,又瞪了一眼秦雪,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秦雪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转过身,温柔地对楚啸天说:“啸天,你饿了吧?我喂你喝汤。” 楚啸天看着秦雪故作温柔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他明白秦雪的心思,但她这种争风吃醋的行为让他感到反感。 “不用了,我自己来。”楚啸天接过保温桶,语气有些冷淡。 秦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好吧,你慢点喝。” 就在这时,夏雨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看到病房里的秦雪,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夏雨薇语气不善地问道。 秦雪也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来看看啸天,不行吗?” “啸天是我的男朋友,你有什么资格来看他?”夏雨薇毫不客气地说道。 “雨薇,秦雪也是我的朋友,她只是好心来看我。” 楚啸天试图缓和气氛,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朋友?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夏雨薇冷哼一声,把手中的补品扔在桌子上,走到楚啸天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啸天,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喂你吃。” 秦雪看着夏雨薇和楚啸天亲密的样子,脸色铁青。 她冷笑着说道:“夏小姐,你就不怕被狗仔拍到,影响你的名声吗?” 夏雨薇不屑地瞥了秦雪一眼,“我的名声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一个医学院的学生,不好好学习,成天围着一个男人转,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秦雪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夏雨薇,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头疼欲裂,他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修罗场一样,被三个女人包围着,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怒吼道,“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需要休息!” 三个女人都被楚啸天的怒吼吓了一跳,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秦雪,谢谢你来看我,但我现在需要休息,你可以先回去了。” 秦雪委屈地看了一眼楚啸天,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夏雨薇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了一眼秦雪的背影。 楚啸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雨薇,你也回去吧,我需要静一静。” 夏雨薇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乖乖地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楚啸天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身心俱疲,这比跟王德发和方志远斗智斗勇还要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静委屈的眼神,秦雪故作温柔的笑容,夏雨薇趾高气扬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这三个女人牵扯着,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王德发和方志远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谢谢你,柳小姐。”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 柳如烟顿了顿,又说道,“楚先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楚啸天苦笑一声,“一点小麻烦而已,不值一提。”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柳如烟真诚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感觉柳如烟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进的方向。 “谢谢,我会的。”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柳如烟,还有孙老,还有……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白静。 她手里拿着一个画板,上面画着一幅画,画中的人赫然就是楚啸天。 “啸天,我……”白静走到楚啸天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楚啸天看着白静手中的画,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白静想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啸天,救我……”白静颤抖着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楚啸天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白静的肩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静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指着画板,艰难地说道:“画……画里有……有鬼……” 楚啸天心头一紧,白静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让他无法忽视。 “鬼?在哪里?” 白静颤抖着手指向画板,“在…在画里…你的眼睛里…” 楚啸天看向画板,画中的自己栩栩如生,唯一不同的是,眼睛里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阴影似乎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楚啸天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是不相信鬼神,毕竟得到了《鬼谷玄医经》传承之后,他见识过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这怎么回事?”楚啸天强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有些颤抖。 白静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身体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我画完之后…就…就感觉…感觉不对劲…” 楚啸天握住白静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一些温暖,“别怕,有我在。” 他再次看向画板,那阴影似乎更浓了,像是一团黑雾,在楚啸天画中的眼睛里翻滚。突然,那黑雾猛地向外扩张,瞬间笼罩了整个画板。 “啊!”白静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楚啸天,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楚啸天也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驱散了心中的恐惧。 黑雾散去,画板恢复了原样,只是画中的楚啸天,眼神更加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 “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白静的后背,安慰道。 白静抬起头,脸色依然苍白,但她眼神中的恐惧已经消退了许多,“真的…没事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没事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 他不想让白静担心,所以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测。 他怀疑,这幅画可能被某种邪祟附身了,而这邪祟的目标,似乎是他。 “啸天…”白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出口。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白静咬了咬嘴唇,“我…我想回家…” 楚啸天明白白静的意思,她被吓坏了,想要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地方。 “好,我送你回去。”楚啸天扶着白静站起身。 两人走出病房,白静一直紧紧抓着楚啸天的手,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送白静回家后,楚啸天回到医院,却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孙老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那幅画,神情凝重,“啸天,这幅画,你从哪里得来的?”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这画…有问题。” “我也感觉到了。”楚啸天说道,“我怀疑,这画被某种邪祟附身了。” 孙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画上的阴影,并非普通的颜料,而是一种阴煞之气。这种阴煞之气,可以影响人的心智,甚至可以控制人的灵魂。” 楚啸天心中一惊,“那白静…” “她只是被阴煞之气影响了心智,并没有大碍。” 孙老说道,“不过,这幅画必须处理掉,否则后患无穷。” “怎么处理?”楚啸天问道。 孙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咒,贴在画板上,“这张符咒可以暂时压制住阴煞之气,但想要彻底清除,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就麻烦孙老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孙老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啸天,你最近要小心一些,这邪祟的目标是你,它不会轻易罢休的。”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夏雨薇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孙老,顿时愣住了,“孙…孙老…” 孙老对着夏雨薇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啸天,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点点头,孙老转身离开了病房。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一脸担忧,“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白静…”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夏雨薇狐疑地看着楚啸天,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真的没事?” “真的。”楚啸天笑了笑,“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说完,不等夏雨薇回答,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夏雨薇心中更加不安。 她总觉得,楚啸天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这事情,似乎和白静有关…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了医院,径直走向楚啸天的病房。 他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楚啸天,游戏开始了…” 第819章 反击的计划 夏雨薇心中的疑惑像野草般疯长。 楚啸天闪烁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态度,都让她感到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直觉告诉她,白静的突然反常和楚啸天脱不了干系。 “啸天,你老实告诉我,白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那幅画有关?”夏雨薇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楚啸天叹了口气,他知道瞒不住夏雨薇,便将画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她,隐瞒了孙老关于邪祟和自己才是目标的说法。 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更不想把她卷入这场危险的旋涡。 夏雨薇听完,脸色变得煞白,“这么说,白静是被…鬼附身了?” 她虽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但骨子里还是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有所忌惮。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孙老已经处理了那幅画,白静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散。 她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啸天,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再这样提心吊胆的。”夏雨薇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楚啸天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心中一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答应你。” 两人在病房里温存了一会儿,楚啸天便起身去买吃的。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楚啸天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德发。 他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说着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处处与自己作对。 这次他出现在这里,肯定没安好心。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假装没看到他们,准备绕道而行。 “楚啸天,这么巧啊。”王德发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德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是啊,真巧,王总也来看病?” “我来看看你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你最近不太顺利,又是被女友甩,又是被鬼缠身,真是够倒霉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的事,就不劳王总费心了。” “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王德发说着,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你最近得到了一件宝贝,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楚啸天知道他指的是那幅画,冷笑道:“王总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那东西已经处理掉了,让你失望了。” “处理掉了?”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可惜,可惜啊。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以后还会得到更多宝贝的,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合作。” “合作?”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王总,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合作的?” “当然有。”王德发神秘一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得到。” “哦?王总这么好心?”楚啸天心中警惕,他知道王德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自己。 “当然,我这个人,最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了。” 王德发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啸天,你想不想报仇?你想不想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王德发指的是苏晴和那些曾经陷害他的人。 他确实想报仇,但他更清楚,与虎谋皮,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王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喜欢自己解决问题。” 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别急着走嘛。”王德发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胳膊,“楚啸天,你好好想想,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将会永远失去报仇的希望。” 楚啸天甩开王德发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楚啸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身对身旁的墨镜男说道:“阿龙,给我盯紧楚啸天,看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是,王总。”墨镜男恭敬地回答。 楚啸天回到病房,夏雨薇已经吃完了饭,正坐在病床边看书。 “你回来了。”夏雨薇放下书,关切地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楚啸天笑了笑,“路上遇到点事。” 他不想让夏雨薇知道王德发的事情,以免她担心。 “哦。”夏雨薇点点头,没有追问。 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夏雨薇恬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丝柔情。 他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馨香。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楚先生,您妹妹醒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颤,“妹妹醒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站起身,双手抓住护士的肩膀,情绪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护士,真的?你刚才说,她……醒了?” 护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点了点头,“是的,你妹妹刚刚醒了,还喊了您的名字。不过她的身体很虚弱,最好不要让她太激动。”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楚啸天松开护士,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啸天……”夏雨薇追了两步,轻轻拉住他的手,“别太着急,医生刚刚说她还需要时间适应,你去见她时,一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吓到她。” 楚啸天怔了片刻,看着夏雨薇清澈关切的眼神,他心里蓦然升起一阵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病房推门而入那一刻,楚啸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瘦削的小脸正静静地枕在洁白的枕头上,妹妹楚依依的眼睛半睁半闭,虚弱不堪。 但当她看清楚啸天的身影时,又显然带着一抹柔软的神色。 “哥……”楚依依的声音细弱如蚊,却分毫不带犹豫,“你……你回来了?” 楚啸天冲过去,跪在病床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依依,我在,我一直都在!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哪里难受?不用怕,哥一定会治好你!” 楚依依费力地朝他扯了一个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哥……你还是这么啰嗦……我只是有点累……不要担心……” 楚啸天鼻头一酸,但他忍住没有让泪水滑落,只是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哥就在这儿陪着你。” 但就在这时,病床边的仪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滴滴”警报声,楚依依眼睛瞬间闭上,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依依——!”楚啸天的心脏猛地揪紧,抬手拍着妹妹的脸,“医生!护士!”他大声吼了出来,甚至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护士早已闻声而来,迅速将楚啸天从病床边推开,“楚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先让我们检查病人!” 楚啸天退后了两步,眼神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依依,呼吸近乎凝滞。 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发抖,极力克制住自己冲上去的冲动。 夏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他身后,她小心地扶住楚啸天的手,使劲给了他一点安慰性的力量,“别急,依依会没事的。医生这么专业,一定能稳住她的情况。” 楚啸天没说话,他此刻脑海里却疯狂翻转着那本《鬼谷玄医经》里的药方与理论。 他最近才初步涉猎,还没能结合自己的病理研究,但他知道,唯有医术,或许才能真正拯救妹妹。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德发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啧啧,真让人揪心啊,楚大公子居然也会面对这种糟心事。真是天意弄人!” 楚啸天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眼中冒出怒火,“王德发,你又跟过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然而王德发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啸天,你激动什么?我这不是听到消息,关心关心你嘛。”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其实,我倒是一心想帮你,只要你愿意和我谈合作……” “滚!” 楚啸天一声怒吼,全然无视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投来的目光。 “行行行,不谈不谈。”王德发面上带着僵硬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恨意,“不过,啸天,记住了,有时候一件好东西,是能救命的。我可是听说《鬼谷玄医经》神奇得很……啧啧,可惜,你不懂得珍惜宝贵资源。” 楚啸天的身体倏地僵住,那份不易被外人察觉的警惕瞬间浮现。 他侧过头,冷冷盯着王德发,眸中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住。 王德发见计谋引起了楚啸天的反应,得意地笑了笑,转身慢悠悠地迈出了病房。 与此同时,远处他带来的墨镜男阿龙低声说了一句,“老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德发阴冷一笑,目光盯着病房大门,“盯紧楚啸天,他这条鱼迟早得乖乖钻进我的网。” 不远处,楚啸天依旧浑身紧绷。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牙关紧咬,好像已经在心里谋划着什么反击的计划。 却在此时,病房里传来医生急促的声音,“病人情况不稳定,快准备抢救!” 第820章 未必适合眼下的局势 病房内,医生们紧张地忙碌着,心电图的“滴滴滴”声急促得如同催命符。 楚啸天站在门边,双眼死死盯着妹妹瘦弱的身躯,他的拳头狠狠攥紧,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脑海中翻滚着《鬼谷玄医经》的那些晦涩文字,几种药材在他心中交汇拼接,他几乎能闻到其中药香,却始终抓不住救命的关键。 “病人失去意识,把肾上腺素准备好!” 一个医生打破了寂静,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楚啸天的心头。 他冲了上去,却被人用力拦住。 他的视线越过挡在面前的护士,看到依依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让我来!”楚啸天声音嘶哑又坚定,包含了他此刻所有情感。 “楚先生,请冷静!抢救需要专业医护团队——”一旁的医生尚未说完,就被楚啸天一把推开。 他强压着胸腔中翻腾的怒火,对面前的人毫不客气地吼道:“我说了让开!她是我的妹妹!我能救她!” 护士的手因为楚啸天冰冷的目光微微一抖,但仍旧阻拦着。 场面一度僵持,甚至有人已经拿出对讲机准备呼叫安保。 正在这时,秦雪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身简单的黑色外套,眉宇间自带一股冷静果决。 “让开,”秦雪看了楚啸天一眼,目光里难得带着些许信任和赞许,“他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医生,如果他说能救,那就是能救。” 护士和医生听得一头雾水,但秦雪的一句话却将局势稳住了几分。 她缓缓靠近楚啸天,低声道:“你真的有把握吗?” 楚啸天额头已被冷汗浸透,但眼神坚定如山,“依依不能死,不管我有没有把握,我都没有选择。” 秦雪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好,我来辅助你。如果出问题,我担着。” 医生们面面相觑,但秦雪毕竟也是知名医院的实习医师,有着不小的威望。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啸天走回病床边,颤抖的手轻轻将依依的袖口卷起,细密的针眼刺痛了他的眼睛,这是她长期治疗留下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在心底,拿起一旁的注射器开始配药。 “给我输一支五毫升肾上腺素,接着用生理盐水稀释成10ML,我一分钟后输入。” 楚啸天指挥着旁边的护士,动作稳如磐石,但语气却让人感到几分逼人的气势。 此刻,他仿佛不是那个在众人眼中狼狈的落魄人,而是一位从容不迫的医者。 忙碌中,王德发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他站在门外双手抱胸,看了几眼病房内的场景,嘴角扬起冷笑。 他轻声嘟囔道:“装模作样,不过是个废人,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楚啸天无暇顾及王德发的冷嘲热讽,他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依依。 十秒钟,二十秒钟……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张张隐秘古卷上的手绘经络图,寒毒痹心的应急针刺路线。 他伸手接过一旁医生递来的一套针灸工具,飞快地敲开盒盖。 “你要干什么?”有医生惊呼。 楚啸天却没有回答,手起针落,他一丝不苟地将银针扎进依依的心包经与肺俞穴,动作行云流水,宛若天成。 秦雪在一旁屏住呼吸,适时递给他所需的药液,小声提醒道:“动作快点,肾上腺素已经开始代谢了!” 楚啸天的手猛然加快,他不再顾及周遭的目光,最后几针下去,甚至让一旁经验老道的主治医生都震惊得忘了阻拦。 “天哪,他、他刚刚那针走的根本不像现代医学的手法……”主治医生喃喃着,但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的赞叹。 几分钟后,原本萎靡的楚依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睁开了眼睛。 她虚弱地看向楚啸天,用细如蚊鸣的声音唤了声:“哥……” 这一刻,病房里安静得犹如坟墓,唯有心电图重新响起的“滴滴”声拉回了众人游离的神智。 “依依!”楚啸天几乎扑了上去,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他的鼻头一酸,硬生生地将眼泪倒回去,只是沙哑着笑道,“没事了,哥在这儿。” 门外的王德发僵在原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眼神里透出几分阴霾。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低头催促着阿龙,“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没事,我们还有牌没动呢,盯紧他的近期动向,我要找出他手上的底气来自哪里!” 病房里,秦雪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却听楚啸天低声道:“谢谢。” 秦雪一怔,随即翻了个白眼,“谢少说了,依依没事就好。不过,说真的,下次别拿自己跟依依的命冒险,你到底知不知道刚才风险有多大?” 楚啸天抬头看她,漆黑的瞳孔里带着几分疲倦,却也染上了一丝心安的暖意。 他顿了顿,没回答,只无声地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紧接着,一个妖娆妩媚的身影推门而入。 柳如烟带着一抹职业微笑,环顾一圈后轻启朱唇:“啸天,看来你这里已经处理完了。我有个重要消息,你绝对感兴趣。” 病房门刚刚关上,柳如烟的香风已然漫入,妩媚的红唇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楚啸天下意识皱起眉头,一抹警觉划过心间,但很快掩饰了情绪,语调平静:“柳总,依依刚刚苏醒,我不想太过打扰她的休息。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稍等片刻再谈。” 柳如烟缓缓走到沙发边,跷起一条修长的腿,顺手理了理精致的卷发,微微一笑:“啸天,放心,我柳如烟从不做不通人情的事,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依依的事我刚才也听说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惊人的医术,今天算我佩服。” 秦雪在一旁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医药记录合上。 她认真地看了眼楚啸天,平静的语气中却藏着些许不善:“柳总,病房不是谈生意的地方,有什么话要说的,不如换个地方?” 柳如烟眉头一挑,似乎察觉到秦雪话里藏针。 她一双媚眼在秦雪和楚啸天之间逡巡片刻,那抹职业性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起来,仿佛在刻意挑衅:“秦小姐啊,我来可是想给啸天带个好消息。这么大一件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免得浪费时间。” “柳总既然这么说,那直接说吧。”楚啸天语气淡淡,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他早就对柳如烟这般咄咄逼人的手段略有戒心,但看在对方商业伙伴的身份上,便懒得计较。 柳如烟目光一亮,笑靥更深:“啧啧,啸天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你之前不是说王德发的场子近期没什么动静吗?我刚刚收到消息,他和东南制药的一笔大交易最近快要敲定了。你不是一直在盯这事么?现在看来,这老狐狸可一点都没闲着。” 楚啸天瞳孔微缩,脸上的淡然倏然褪去几分,眸底升起一抹寒光。 他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却没急着表态:“具体是什么交易,你可有确切消息?” 柳如烟偏头故意拖长语气:“有一点,但……啸天,你是知道我的。做生意嘛,总不好老是无偿奉献。这事儿,我的确费了些心力才打听到……” 秦雪听出了这几分暗藏的要挟,不由嗤笑一声:“柳总倒是厉害,连帮忙都还要搭个价。” 柳如烟却不以为然,悠然起身,语气中不乏几分挑逗之意:“医术高超的秦小姐说得真中肯,不愧是陪在啸天身边的贤内助。不过,啸天,你身边的女人好像有点多啊?” 楚啸天被这句含沙射影直接呛到,不禁苦笑。 他看了眼一旁气得脸发红的秦雪,只能低声道:“小雪,你先去一旁休息吧,我跟柳总谈两句。” 秦雪闻言,小脸顿时涨红:“楚啸天,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轻轻一笑,伸手遮住唇角:“别误会啊,秦小姐,我只是单纯谈合作,没有其他意思。” 话虽这么说,但柳如烟的一字一句都仿佛在故意挑起火药味。 秦雪咬了咬牙,紧捏手中医药记录,冷哼一声:“你们谈,我没兴趣。” 说完,便气冲冲推门离去。 柳如烟目送秦雪离开,满意地挑起笑意:“瞧,我是不是稍微扫了点兴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位灵蛇般的女人,心头不禁生出一股复杂。 他知道,柳如烟不动则已,一旦有所图谋鲜少有人能抵挡她的攻势。 “柳总,不妨开门见山。”他冷静地开口,“王德发具体的交易内容到底是什么?” 柳如烟的眼神一沉,面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分。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东南制药和他合作的是新一代抗癌药的批量生产权。这只是初步消息,但以王德发的手段,一旦拿到这资源,恐怕市场会立刻翻天。而且,你楚家的局势只会更雪上加霜。” 楚啸天捏着文件沉吟片刻,不由得心底冷笑连连。 这王德发果然是阴险到了极点,竟然打起了即将流通市场的关键药材的主意。 若真如此,这份交易无异于一把巨型砍刀,随时能把楚氏的生意劈成两截。 但他没有急躁,而是把文件放回柳如烟手中,双眸中亮起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多谢柳总提供的消息,咱们的账日后再算。” 柳如烟一愣,随即凤眼微挑,惜惜叹道:“啧,我倒是好奇你准备怎么扳回这一局。” 她话锋一转,再次恢复了那抹妩媚笑容,“不过,说真的,啸天,你身边的女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有趣。不过,清高与冷静,可未必适合应付眼下的局势。” 楚啸天压下心底的无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岔开:“柳总多虑了,眼下该操心的人是王德发。” 柳如烟见状笑意更盛,显然对这个回答甚为满意。 整理了一下衣裙,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啸天,合作愉快。” 旋即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到病房彻底安静下来,楚啸天长出口气,却隐隐觉得,这枚美艳而狠戾的棋子,不会只是偶然出现在他身边。 她的警觉与试探,背后定隐藏着更大的东西。 他扶着额头,还未来得及细想,手机铃声却如催命般响起——屏幕上一串陌生号码闪烁着。 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眼神猛地一凛:“楚啸天,你妹妹刚才出院的流程,我看到有人动了手脚,小心些。” 第821章 人脉关系极其复杂 楚啸天眼神一沉,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孙老,古玩界的老行家,也是他偶然结识的忘年交。 “孙老,您确定?”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老夫亲眼所见,那小护士鬼鬼祟祟,在出院手续上动了手脚。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肯定对你不利,你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心头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妹妹楚雨柔体弱多病,本就让他操碎了心,如今出院又被人动了手脚,他如何能不怒? “目前还在昏睡,我这就去查。”楚啸天语气冰冷,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病房里,楚雨柔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仔细检查了妹妹的状况,并没有发现异样,但孙老的提醒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他调出医院的监控录像,果然发现一个护士在妹妹的出院手续上做了手脚。 那护士身形瘦小,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动作迅速而隐蔽,如果不是刻意观察,很难察觉。 楚啸天将视频片段保存下来,怒火在他胸腔翻腾。 是谁?竟然敢对他的妹妹下手!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啸天,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你妹妹的出院手续,被人动了手脚,你知道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柳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莫非这件事也和您有关?” 柳如烟轻笑一声:“别误会,我只是个旁观者,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查查你身边的人,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如烟的话让他心中一凛,难道是身边的人? 他立刻想到了王德发,这个老狐狸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会是他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真相,保护好妹妹。 他安排了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妹妹,然后开始调查这件事。 他首先找到了那个护士,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护士终于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王德发派人收买了护士,在楚雨柔的药物中动了手脚,目的是让楚雨柔病情加重,从而打击楚啸天。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他强压下怒火,决定将计就计。 他暗中联系了秦雪,让她帮忙配置一种特殊的药物,可以暂时压制住楚雨柔体内的毒素,并伪装成病情加重的症状。 一切安排妥当后,楚啸天故意表现出焦急和担忧,让王德发误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了。 王德发果然上当,他得意洋洋地来到楚啸天面前,假惺惺地表示慰问,实则是在嘲讽和奚落。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看来很严重啊,真是可惜,你这么年轻就失去了至亲,真是让人同情。”王德发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楚啸天强忍着怒火,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王总,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你也不用如此狠毒吧,竟然对一个病人下手!” 王德发哈哈大笑:“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你斗不过我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反击的时机到了。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证据,包括监控录像、护士的证词,以及王德发收买护士的证据,将王德发的罪行一一揭露。 王德发顿时傻眼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还设下陷阱让他跳。 “你…你…你竟然敢耍我!”王德发恼羞成怒,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能瞒天过海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突然冲进来,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逮捕。 原来,楚啸天早就暗中报警,并提供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王德发被捕后,楚啸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利用自己的商业手段,将王德发的公司彻底击垮,让王德发一无所有。 楚啸天成功地保护了妹妹,并报复了王德发,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来,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心头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楚啸天挂断电话,眉宇间的阴霾久久未散。 电话那头神秘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一条毒蛇,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普通的恶作剧,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回到办公室,脑海中思绪翻涌。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秦雪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楚啸天愁眉不展的样子,蹙眉说道:“啸天,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楚啸天抬起头,见是秦雪,硬挤出一丝笑容:“秦雪,你怎么来了?” 秦雪递过一份文件,说道:“这是你让我查的关于王德发其他违法行为的资料,他确实有不少黑料,可以利用。” 她停顿片刻,又问,“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在烦?” 楚啸天低头看了眼文件,目光复杂。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略带敷衍地说道:“没事,一点琐事而已。” “你别瞒我。” 秦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神色柔和却坚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说。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承受全部。” 楚啸天沉默片刻,心头稍微一暖,叹了一口气:“谢谢你,秦雪。王德发的事刚结束,但又冒出个神秘人,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雪听了,神色微微凝重,走到他旁边坐下:“那个电话说了什么?” 楚啸天简要复述了一遍。秦雪秀眉紧蹙,沉吟片刻后说道:“从语气和措辞看来,对方显然是来挑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你无法安宁。但我们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你得稳住阵脚,先冷静分析。” 楚啸天苦笑一声:“道理我都懂,可这事哪那么简单。眼下连对手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谈什么布局和反击?” 这时,秦雪忽然想到什么,递给楚啸天一封信:“对了,这封信是你的秘书刚才交给我的,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送来的。” 楚啸天接过信件,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 他快速拆开信封,抽出一张印有黑色花纹的纸条——内容只有寥寥几句话: “楚啸天,后退一步,海阔天空。否则,后果自负。明晚八点,上京巷尾的‘暗香’茶楼,赴约详谈。” 纸条虽然寥寥几字,却如毒针般直刺楚啸天的心。 他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这显然是一次直接的约谈,更是一场未知的博弈。 “‘暗香茶楼’?”秦雪也扫了一眼信,轻声说道,“看来这人不仅知道你最近的事,还试图操控你的行动。” 楚啸天冷笑一声:“操控我?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准备赴约吗?”秦雪问道。 楚啸天放下信,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去!既然他主动露面,我当然要见见他。只是,我得保证自己先立于不败。” 秦雪点点头:“既然你决定去了,就让我陪你一起去。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我也可以帮你应对。” “不,”楚啸天摇头拒绝,“这种事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秦雪幽幽地望着他,语气有些倔强:“你要是当我是朋友,就别赶我走。” 面对秦雪如此坚定的态度,楚啸天最后只能无奈妥协:“好吧,不过到时候一定听我的安排。” 约定好之后,楚啸天开始做准备。 他暗中联系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保镖,同时让柳如烟帮忙打听暗香茶楼的情况。 天色渐晚时,柳如烟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啸天,这茶楼还真有些门道。老板背后的人脉关系极其复杂,甚至和一些地下势力有联系。你明晚这个约会,小心点。” “地下势力?”楚啸天闻言,心中顿时警惕起来,“看来那人的来头不小。” “谁说不是呢?”柳如烟轻笑一声,随后语气一转,“不过,我倒是相信你一定能摆平。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商业伙伴。” “多谢,我会小心的。”楚啸天挂断电话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毅,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他都不会轻易低下头。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楚啸天眉头一皱,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正是白天那个神秘人,“别忘了明晚八点,不见不散。” 没等楚啸天回应,电话便挂断了。 耳边的忙音似乎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埋下了伏笔。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如刀,低声呢喃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 第822章 有了几个怀疑对象 当楚啸天和秦雪出现在“暗香茶楼”时,夜色已经浓得像一张墨浸的宣纸,只有街头昏黄的路灯勾勒出几分冷意。 茶楼的位置并不起眼,但建筑却颇具古风,一扇红漆大门上挂着斑驳的铜环,门框两侧各自点缀着一盏青灯,散发出温暖但诡秘的光芒。 “看起来还挺有点讲究。” 秦雪扫了眼门匾上的招牌,冷静地开口,“但越是这种地方,越可能藏着危险。” 楚啸天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抹讥笑:“看来今晚,对方是真的下本儿了。” 进门的刹那,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茶楼内的布置古色古香,雕花木屏将每个包间隔开,灯光幽暗间透着几分隐秘和危险。 服务生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有礼:“两位可是楚先生和秦小姐?那位先生已等候多时。” 楚啸天没有理会服务生的客套,而是四下打量了一番。 服务生见状,微微一笑,似是习以为常地低头示意:“不必担心,这里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楚啸天冷哼一声,低声对秦雪说道:“他还挺会装模作样。” 随即抬脚跟了上去,秦雪轻轻点头,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茶楼一间独立包厢内,光线更为昏暗,茶雾在空气中蒸腾。 一名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桌旁,面前摆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长袍,灰白色长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文质彬彬,但是眉宇间的冷意让人无法忽视。 “楚啸天。”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请坐吧。” 楚啸天目光微微一眯,直接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却不失锋芒:“别兜圈子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病症要治?说清楚点,省得绕弯子浪费时间。” 男人嘴角浮现一丝嘲弄的弧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你楚先生果然爽快。可惜……”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不是我要治病,而是想劝你止步。” “止步?”楚啸天冷笑了一声,语气满是嘲讽,“让我停下?你以为你是谁?” “不妨告诉你,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近的‘动作’已经踩到了某些人的底线。”男人微微一笑,动作优雅地将一张照片推到了楚啸天面前。 照片上,是楚家别墅正门。 角度刁钻,显然是偷拍而来的,甚至还能清楚看到楚家护院保镖换班时的时间节点。 “想威胁我?”楚啸天眼神骤冷,冷冽如刀,“你最好想好了后果。” 男人摇摇头,表情悠然:“威胁?不敢。我只是个传话人。不过……” 他抬眼望向楚啸天,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你应该明白,一个人再怎么聪明和强悍,也敌不过一个庞大的棋局。” 秦雪眼眸微敛,显然对眼前的局势产生了戒备。 她握了握楚啸天的手,轻声说道:“别冲动,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楚啸天别开目光,看了秦雪一眼。 他的眼神从原本压抑的怒意渐渐变为冷静,然后猛地一扬下巴:“继续说,别卖关子。” 那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双眼睛像是毒蛇般盯住楚啸天:“你妹妹最近的病情……似乎不容乐观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如果你愿意退下,我们很乐意提供一位顶级医生,彻底解决她的健康问题,如何?” 楚啸天的拳头顿时攥紧,眼里满是血色。 他最在意的,就是楚家仅剩的亲人妹妹楚弦影。 没想到对方竟用她来威胁!他冷笑出声,却压低了音量:“这是下三滥的把戏。你是以为这种话能让我服软?” 男人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摊手:“我不过是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至于你怎么选择——全在你。” “选择?”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冷得像霜,“我的命盘,由不得任何人摆布,更何况……你这种苍蝇。” 就在气氛僵持的当下,秦雪忽然察觉到包厢外有人影在晃动。 她下意识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低声说道:“外面好像有埋伏,我们得小心。” 楚啸天闻言,眸光中多了一抹寒意。 他微微偏头,压低声音吩咐:“你趁乱出门联系柳如烟和保镖,我拖住他们。” 秦雪犹豫了一秒,却咬着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楚先生,该不会就这么走了吧?”男人眉头一挑,轻笑着出声,“其实,我们的茶还没有喝完呢。” “你这叫茶?”楚啸天双眼盯着他,薄唇勾出一丝讥讽,“这茶的味道……怕是掺了东西吧?”说罢,他随手将男人面前的茶杯掀翻,滚烫的茶汤顺着桌面淌了下来。 男人脸色倏然一变,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当面拆穿。 然而他还没反击,就听见门外传来一片嘈杂。 “砰!”一声巨响,茶楼的门被人强行踹开,一群黑衣人涌了进来,手里晃着明晃晃的棍棒,像一群饿狼。 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凶神恶煞地盯着楚啸天:“小子,有人要你好看!”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他将秦雪护在身后,随手抄起一把椅子,猛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咔嚓!”木椅四分五裂,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 楚啸天眼神凌厉,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楚啸天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很快便撂倒了一片。 秦雪躲在楚啸天身后,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她虽然知道楚啸天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啸天,小心!”秦雪惊呼一声,只见刀疤男趁着楚啸天不备,从背后偷袭,一刀砍向他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侧身,堪堪躲过这一刀。 刀锋贴着他的衣服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妈的,找死!”楚啸天怒吼一声,反手一拳砸在刀疤男的脸上。 刀疤男惨叫一声,鼻血狂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桌子。 “走!”楚啸天拉起秦雪的手,趁着黑衣人混乱之际,冲出了包厢。 茶楼里一片混乱,黑衣人四处追赶,客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楚啸天护着秦雪,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寻找逃生的出口。 “别让他们跑了!”刀疤男捂着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黑衣人再次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啸天……”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脸色苍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看来,今天不把你们都打趴下,是走不了了。” 一场激烈的混战再次爆发。 楚啸天以一敌众,毫不畏惧。 他拳脚如风,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黑衣人打得人仰马翻。 然而,黑衣人实在太多,楚啸天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他身上也挂了彩,鲜血染红了衣衫。 “楚啸天,你死定了!”刀疤男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再次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传来:“住手!” 只见柳如烟带着一队保镖,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茶楼。 “柳总!”秦雪惊喜地喊道。 柳如烟看了一眼被黑衣人围困的楚啸天,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保镖们吩咐道:“给我上,狠狠地打!” 保镖们训练有素,立刻加入战局。 他们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很快便扭转了局势。 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纷纷落荒而逃。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先离开这里再说。”柳如烟当机立断,带着楚啸天和秦雪离开了茶楼。 车上,秦雪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心疼不已:“都怪我,连累了你。” 楚啸天笑了笑:“说什么傻话,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柳如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沉声说道:“啸天,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你来的。”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要对我动手了。” “是谁?”秦雪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神深邃,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 王德发?方志远?或者……是隐藏在暗处,更深层次的敌人? 回到楚家别墅,楚啸天立刻去看望妹妹楚弦影。 楚弦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楚啸天,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回来了。” “弦影,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心疼地问道。 “好多了。”楚弦影虚弱地说道,“哥,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楚啸天看着妹妹虚弱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妹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必须尽快找到治疗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 “我父亲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爷他……他晕倒了!”佣人惊恐地说道,“现在正在抢救!” 第823章 别以为你真能翻天 楚啸天匆忙赶往父亲的房间,心跳如擂鼓。 佣人的话在他耳边回荡,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尽管楚家家族内部关系复杂,他和父亲的交流一向不多,但好歹是自己的父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紧揪着放不开。 “哥,我也一起去吧。”楚灵儿虚弱地想要起身,却被楚啸天一手按住肩膀,“你现在好好休息。放心,有我在。” 他加快了脚步,来到父亲的房间。房间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群医生围着楚父忙碌着,面色凝重。楚父躺在床上,满脸惨白,呼吸机发出规律而机械的声响。 “到底怎么回事?”楚啸天冲到了一名主治医生面前,目光如炬。 “少爷,老爷的情况比较危急。他体内有种罕见的毒素正在迅速扩散,我们用常规方法检测不到毒源。” 医生神色僵硬,声音有些发抖,“目前只能稳定他的生命体征,但时间不多了,您得尽快做决定。” 楚啸天脚一跺,心里怒火中烧,“你们这些白衣废物连毒源都查不出来?他倒下了,这点专业的事情还要我去做?!” 医生被训斥得低下了头,垂手不语。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拳头紧了紧,咬牙说道:“退下吧,让我来。” 其他人一片错愕,看着楚啸天缓缓走到病床旁,拿起了随身携带的一套银针盒。 原来他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就把随身携带银针当成了习惯。如今,这习惯竟成了救命稻草。 “啸天,你行吗?”柳如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身形俏立,双眉微蹙,神色复杂地望着楚啸天。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她,目光沉静如水,“行不行总得试试,若我失手了,反正也是一尸两命,你们那些吊儿郎当的急救措施注定拖延不了多久。我背得起这个责任。” 他的手腕一抬,灵巧地挑出一根银针,轻轻悬停在楚父的腕脉之上,手指收紧,气息凝定,一针刺下,动作迅捷精准。 “这是……鬼谷针法?”柳如烟低声惊呼,虽然她见识广博,但这套针法已在坊间消失多年,只流传于江湖轶闻中。难道,楚啸天竟有所传承? 楚啸天没有答话,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落,他的精神专注至极,整个人宛若进入了通灵状态,每一针下去都触发一种独特的气机,好似能引导体内气血流转。 然而,就在众人屏息感叹之际,楚父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震! “啸天,他……不好了!”秦雪的惊呼穿透所有人的心,他刚才匆匆赶到也忍不住满脸惊慌。 楚啸天咬紧牙关,双手连闪,数十枚银针全部扎入楚父的各大关节与穴位之间,封锁住毒素的蔓延。 数秒后,楚父的颤抖渐渐平息,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红润。 人群松了一口气,但楚啸天的表情却愈发难看。他回头问秦雪,“雪儿,你这里还有什么解毒药或者化验成分的设备没?毒素还没逼干净,单靠针法调整体内环境不过是权宜之计!” 秦雪被称一句“雪儿”给怔了一下,脸颊浮现出红霞,她飞快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对不起,我身边没有药品,但有化验的便携包。留给我一点样本,我马上传回实验室,让人分析出毒性。” 楚啸天随即动作,取下一根染血的银针递给她,“快去,我需要最快的结果。” 秦雪接过,目光复杂地点了点头,迅速离开了房间。而就在她转身消失的一瞬,楚啸天立刻回过头,目光冷冷扫过周围,“现在,谁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对我父亲下的毒?!” 柳如烟瞳孔微微一缩,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冷笑。 “楚少,未免太抬举在下了吧。”一个熟悉而又阴沉的声音传来,只见方志远神态轻松,手插口袋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 楚啸天浑身一震,拳头瞬间攥得青筋暴起。方志远竟这时候冒了出来——他,竟然敢现在现身? 方志远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无忌惮,“听说楚家老爷病倒了,我特意带了一位专家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外界误会我冷血无情啊。” 楚啸天死死盯着方志远,声音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方志远,你倒真敢来楚家,还真不怕拿着命来陪我父亲?” 方志远脸上的笑意半分未减,他甚至随意从旁边的酒架上拿起一瓶红酒,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楚少,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听闻楚老爷子突然毒发,特地来关心,怎么,你倒怀疑我有不良意图不成?” “关心?”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只知道楚家的任何破绽,对你来说都是能撕扯一口的好肉!方志远,明人不说暗话,是你安排的吧?” 方志远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放下,脸上的笑容终是冷了几分,“楚少,你的证据呢?” 空气瞬间凝固,但楚啸天没有急着开口。房间里,柳如烟的眸光微微一闪,她想上前,却被楚啸天轻轻抬手拦住。他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方志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证据,总会有的。我倒想看看,你这一趟来楚家,究竟是想掩盖什么,还是露出什么破绽。” 方志远嗤笑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一张老谋深算的脸几乎贴近楚啸天,一字一顿说道:“楚少,鱼不死水不破,我劝你行事别太绝。” 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开口道:“柳如烟,拿酒!” 柳如烟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迅速从酒架上取下方才方志远打开的那瓶红酒,将它放在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举起酒瓶,将剩余的红酒全数倒入空杯,再度冷冷看向方志远:“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父亲,不如喝杯酒,为他祈福?” 方志远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自然。他眼神在红酒上掠过,最终还是低头端起酒杯:“楚少这般盛情,方某当然要领。” 他嘴角扬起几分轻蔑的弧度,仰头将一整杯酒尽数饮下。 楚啸天眼睁睁看着,指尖轻扣桌面,而柳如烟则在一旁摇头轻叹,“你在做什么?这种人,酒里敢随便乱下东西……” “不,他不敢。”楚啸天忽然打断柳如烟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目光直刺方志远,“他知道,如果这酒真有问题,他自己哪也别想走。” 方志远喝完酒,将酒杯重重放下,脸上挂着几分嘲弄,“楚少果然好手段,但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拿不出证据,那就别乱握刀柄。别到最后,割伤的反而是自己。”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盯着他许久,而后微微一笑,“方志远,你说得对。放心,这个刀柄,我一定握紧了。” 正当气氛仍僵持不下时,门外突然传来秦雪匆匆归来的脚步。她手里紧握着解毒实验的初步结果,推门而入,声音透着急切:“啸天,我有了些眉目!” 秦雪的归来令楚啸天眼中一亮,他立刻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文件,低头快速浏览几眼,眉头瞬间皱起,“果然是剧毒……提取元素相当复杂,肯定不是一般药物能配置出来的。” 方志远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抽,笑容更加不自然了,“啧啧,楚少,这种数据又不能证明什么——” 秦雪却抢在他话音落下前开口,冷静而清晰地说道:“这种毒素,只出自一处。而这处,我们医学院的实验室恰好研究过。” 她走上前,将检测报告递到楚啸天手里,声音笃定地补充道:“方便连夜调取该地出货清单吗?” 听到这句,方志远脸上短暂掠过一抹慌色。尽管他迅速调整了表情,但还是被楚啸天敏锐捕捉到。 楚啸天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好一个试探!看来,方总这次是真给我楚家下了个难题。” 方志远的脸色再难保持从容,他干笑了一声,转身慢慢向门口移动,“楚少,何必乱猜测,方某就不打扰了——” “站住!” 楚啸天突然厉声喝道。他一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方志远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方志远的身体微微发颤。 “方志远,这毒,究竟是不是你下的?”楚啸天目露凌厉,如同猛虎盯住猎物。他毫无保留的压力,瞬间将方志远死死压住。 “楚少,你也太欺人太甚了……”方志远脸色惨白,嘴硬地想要辩解,却在此时忽然神色剧变,变得格外狰狞! “楚啸天,别以为你真能翻天!我告诉你,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父亲现在命悬一线,你能做的,只有看着!” 他毅然甩开楚啸天的手,大步向门外走去,丝毫不给对方任何阻拦的机会。 楚啸天盯着他的背影,沉声说道:“方志远,这一局,我一定会赢。” 秦雪在他侧身缓缓靠近,轻声问道:“下一步,怎么办?” 第824章 一个匿名包裹 秦雪的问题让楚啸天从怒火中稍稍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检测报告递给秦雪,语气低沉:“先查清毒源,我要知道这批毒药究竟流向了哪里。” 秦雪接过报告,秀眉紧蹙,沉吟片刻后说道:“这份报告显示的毒素成分非常罕见,我怀疑是境外流入的。想要追查源头,恐怕需要动用一些特殊渠道。” 楚啸天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动用。我楚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两人商议过后,秦雪立刻联系她在医学院的导师,请求协助调查。 而楚啸天则驱车前往楚家老宅,他要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子,并做好最坏的打算。 楚家老宅,气氛凝重。 楚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管家老李站在一旁,神色担忧。 “啸天,你来了。”老李看到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握住老爷子的手,关切地问道:“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楚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啸天……我怕是不行了……” “爷爷,您别胡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老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啸天,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保护好楚家,保护好你妹妹……” 楚啸天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他将方志远下毒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语气颤抖地说道:“啸天……一定要……报仇……” 说完这句话,老爷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呼吸也停止了。 “爷爷!”楚啸天悲痛欲绝,紧紧抱着老爷子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 老李也老泪纵横,他知道,楚家最后的支柱倒下了。 楚啸天处理完老爷子的后事,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妹妹要照顾,还有楚家要守护,还有仇要报! 他强打起精神,开始着手调查毒源和方志远的阴谋。 秦雪也带来了好消息,她通过导师的关系,联系到了一位国际刑警,这位刑警曾经侦破过一起类似的毒品案件,他表示愿意协助调查。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得知了楚家发生的事情,她立刻赶来安慰楚啸天,并表示愿意提供一切帮助。 “啸天,节哀顺变。”柳如烟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谢谢你,如烟。”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谢。”柳如烟笑了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如烟,你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的资金往来。” “没问题。”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 几天后,柳如烟带来了重要的情报,她发现方志远最近频繁与一家境外公司联系,这家公司专门从事化学药品研发,而且这家公司的老板与国际刑警正在追查的毒枭有密切联系。 一切证据都指向了方志远,他就是幕后黑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将方志远绳之以法! 他联系了秦雪和国际刑警,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带着秦雪和几名国际刑警潜入了方志远的别墅。 别墅内,方志远正在和一个神秘男子秘密会面。 “方总,这次的事情干得漂亮!”神秘男子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楚啸天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接下来,楚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哈哈,恭喜方总!”神秘男子与方志远碰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楚啸天带着人冲了进来。 “方志远,你被捕了!”楚啸天冰冷的声音在别墅内回荡。 方志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现,他惊恐地指着楚啸天,说道:“你……你不是……” 楚啸天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你不是以为我死了吗?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方志远还想狡辩,但楚啸天已经拿出了所有证据,包括毒药的检测报告、柳如烟提供的资金往来记录,以及国际刑警提供的毒枭信息。 铁证如山,方志远无从抵赖。 他被国际刑警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看着方志远被带走,楚啸天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感,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要面对更多的挑战。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娇滴滴地问道:“志远,是谁啊?这么晚了……”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顿时愣住了…… 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名叫苏晴,是方志远的情人。 她原本以为今晚方志远会像往常一样,在她这里度过一个温柔的夜晚,没想到却撞见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 苏晴愣在原地,睡意全无,性感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此刻的慌乱。 她看了看被带走的方志远,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楚啸天,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你是楚啸天?”苏晴颤抖着声音问道,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被传已经死了的楚啸天。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别墅。 秦雪和国际刑警也紧随其后,只留下苏晴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瑟瑟发抖。 方志远被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上京,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楚啸天并没有公开苏晴和方志远的关系,他不想把这个女人牵扯进来,也算是对她最后的一丝怜悯。 处理完方志远的事情后,楚啸天身心俱疲。 他回到家,看到妹妹楚弦影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他。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背,心中充满了温暖。 妹妹的病一直是他最大的牵挂,现在方志远的事情解决了,他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妹妹了。 “弦影,哥带你去一个地方。”楚啸天牵着妹妹的手,走出了家门。 他带着楚弦影来到了一家环境优美的疗养院,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可以为楚弦影提供最好的治疗。 “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楚弦影好奇地问道。 “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妹妹,“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哥会一直陪着你。” 楚弦影的眼睛湿润了,她紧紧地抱住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哥,谢谢你。” 安顿好妹妹后,楚啸天开始着手重建楚家。 柳如烟也兑现了她的承诺,为楚啸天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和资源。 在柳如烟的帮助下,楚啸天的公司迅速发展壮大,很快就成为了上京商界的一颗新星。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忘记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勤加练习《鬼谷玄医经》中的医术和古武,不断精进自己的技能。 在一次古玩鉴赏会上,楚啸天结识了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对楚啸天敏锐的鉴宝眼光和渊博的古玩知识赞叹不已,两人一见如故,成为了忘年交。 孙老不仅在古玩方面给予楚啸天指导,还传授他一些为人处世之道。 “小伙子,你的眼力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孙老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多谢孙老夸奖。”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年轻人,要记住,古玩之道,在于悟性,更在于心性。一颗正直善良的心,比任何技巧都重要。”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将孙老的话牢记于心,他明白,只有保持一颗正直善良的心,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楚啸天的事业蒸蒸日上,他的感情生活也迎来了新的春天。 在一次画展上,他邂逅了知名画家白静。 白静的气质优雅,才华横溢,深深地吸引了楚啸天。 两人相谈甚欢,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白静的出现,给楚啸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快乐。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名叫方志远的商人,突然出现在楚啸天的生活中,他对方志远的名字感到一丝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方志远表面上对楚啸天十分友好,但暗地里却在策划着阴谋。 他嫉妒楚啸天的成功,想要将他的一切都夺走。 楚啸天并没有察觉到方志远的恶意,他还对方志远的热情感到有些不解。 “楚兄,你的公司发展得真快,真是令人佩服啊!”方志远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方兄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方志远碰杯。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方志远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兄,以后我们有机会可以多多合作。” “当然,我也很期待与方兄合作。”楚啸天笑着说道,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几天后,楚啸天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白静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的样子,信中则写满了对楚啸天和白静的污言秽语。 第825章 千万别轻易上套 楚啸天握着照片,指节泛白,照片上白静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两人举止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那男人楚啸天也眼熟,正是几天前和他称兄道弟的方志远!怒火中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感到一阵晕眩,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次次的拨打白静的电话,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楚啸天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心中却一片荒凉。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却又一次被背叛?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他不能就这样被打倒!他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出幕后黑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你怎么知道的?”楚啸天有些惊讶。 “商场上的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墙。” 柳如烟淡淡地说道,“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破坏你的声誉,你最近要小心一点。”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王德发?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我知道了,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柳如烟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次的事件绝对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他必须尽快找出真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先去找白静问清楚,他相信白静不会背叛他。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然而,画室的门却紧锁着,里面空无一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再次拨打白静的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他开始四处打听白静的下落,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在楚啸天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见多识广,或许他知道一些线索。 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孙老的住所。 “啸天,你怎么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有些惊讶。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孙老,并将照片和信递给了他。 孙老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和信,眉头紧锁。 “小伙子,你被人算计了。”孙老沉声说道。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楚啸天说道。 “从这张照片来看,应该是专业的狗仔偷拍的。” 孙老指着照片说道,“而且,这封信的字迹也很有特点,应该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写的。” “孙老,您能看出些什么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我怀疑,这件事和王德发有关。” “王德发?”楚啸天心中一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德发一直视你为眼中钉,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孙老说道,“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想要毁掉你的声誉,让你身败名裂。”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如果真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孙老,您有什么办法帮我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小伙子,别着急,让我先想想。”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这样吧,我先帮你调查一下这件事的真相,然后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就麻烦您了,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离开孙老的住所后,楚啸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不知道白静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一片茫然。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想见你的女人吗?”一个阴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是绑匪打来的电话!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手里有你的女人。” 绑匪阴冷地笑道,“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地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你们想要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一千万现金,明天晚上十点,送到城北废弃工厂。”绑匪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但你们不能伤害她,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为难她。”绑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必须尽快筹集到一千万现金,否则白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现在哪里能弄到这么多钱? 难道……要向柳如烟求助? 楚啸天开着车,满脑子纠结。 他一向讨厌向别人低头,更别提要主动去求助了。 可现在时间紧迫,这一千万不仅关乎白静的安危,也关乎他自己的尊严。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柳如烟低沉柔媚的声音响起:“楚先生,这么晚找我,是生意上的事,还是私事啊?” “如烟,是私事。”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地说道:“今晚能见个面吗?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柳如烟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笑意中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怎么,连楚大少爷也有求人的时候啊?行吧,你过来金碧会所吧,我在这里和几位客户谈合作,顺便招待招待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眉头一皱。 金碧会所?那是上京有名的高端场所,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也是社交和试探人性底线的地方。 柳如烟的这个邀请,恐怕并没那么简单。 刚踏入金碧会所,奢靡的气息迎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吊灯明晃晃地洒下光线,将每一个宾客的脸映照得分外清晰。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柳如烟,她正坐在二楼的卡座,身穿一袭开叉黑色长裙,妩媚动人,目光清冷锐利,如昂扬在枝头的罂粟花。 “楚先生,坐吧。”柳如烟抬起下巴,示意他落座,同时让身旁的几名男宾纷纷起身离开。 那些人离去前都瞥了楚啸天几眼,眼神里有嘲讽,也有探寻。 楚啸天毫不在意,径直坐在柳如烟对面。 “说吧,找我什么事?”柳如烟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红唇妖艳,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危险的笑意。 楚啸天直截了当地开口:“我需要借一千万,今晚就要。” 柳如烟挑了挑眉,目光像锋利的刀,在楚啸天的脸上来回扫视:“一千万?光天化日之下抢银行还来得及吧,居然找我借?” “你应该比抢银行更快。”楚啸天没有带丝毫情绪地回应,语气冷静,却在不经意间透出几分压迫感。 “啧,有意思。”柳如烟轻笑出声,放下酒杯,身躯稍稍向前倾,距离楚啸天更近了些,“告诉我,你拿这么大笔钱干什么?小哥哥,总不能是拿来挥霍的吧?” “救人。”楚啸天言简意赅,但眉宇间的紧张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思。 柳如烟勾了勾嘴角,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啸天,你要知道,商场上,钱不是白白借的。你拿出些什么让我信你?” 楚啸天的拳头不经意地握紧,他隐忍着内心的不耐和不爽。 明知道得付出代价,他还是无法退缩,否则白静有可能就会永远消失。 “如烟,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猜不透我所有事。” 楚啸天扬起一抹苦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强硬,“今晚借还是不借,你说一句话。” 柳如烟眯起眼睛,目光打量着他,像是在思索他的底限。 最终,她叹了口气:“一千万不是问题,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抬眼,语气不容置疑:“什么条件?” 柳如烟翘起了二郎腿,手指撑着下巴,轻声说道:“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见一个老家伙,他最近刚从国外回来,手里掌握的合作资源对我很重要。 但那人很死板,喜欢跟有背景的人谈生意。你楚大少爷的身份,足够镇住他。” “就这件事?”楚啸天冷冷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就这件事。”柳如烟笑得灿烂,“不过啸天,你可别太小看这事,老家伙可精明得很。要不是我这有你这张牌,我才懒得管。” 楚啸天没有犹豫太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柳如烟满意地起身,拍拍手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让我的秘书去筹钱,但啸天,我可提醒你——债多了也别压断了腰。” 楚啸天没有回话,只是起身离开。 他知道柳如烟的话里暗藏讽刺,但这点讽刺根本不足以让他在意。 当楚啸天步伐匆匆地赶回家中准备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却是秦雪的号码。 “秦雪?”楚啸天接起电话,脸上的戒备顿时减少了几分。 电话里,秦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啸天,我刚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似乎绑架白静的那伙人跟王德发确实有联系。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们背后还有人。” “还有人?”楚啸天的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紧,“秦雪,这话什么意思?” “具体的我还没查清。” 秦雪声音放缓,似乎也在思索,“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白静是画家,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恶的对象,而那些绑匪看上去对她并不是单纯地为了钱。啸天,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轻易上套。” 楚啸天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一夜,似乎比想象中更加诡谲难测。 而稍有不慎,他可能就会深陷更大的泥潭。 第826章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手心渗出了冷汗。 王德发,果然是他!这个老狐狸,一直觊觎楚家,现在竟然把手伸到了白静身上。 而秦雪的话更让他心惊,背后还有人?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需要尽快拿到钱,救出白静,然后揪出幕后黑手。 回到家,楚啸天发现妹妹楚弦影正坐在客厅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妹妹的病越来越重了,这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的声音很虚弱。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抱住她:“没事的,弦影,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楚弦影靠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兄妹俩相依为命,彼此都是唯一的依靠。 柳如烟的秘书很快就将一千万转到了楚啸天的账户上。 楚啸天立刻联系了绑匪,按照他们的要求,将钱转到了指定的账户。 绑匪承诺会在收到钱后释放白静。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与此同时,秦雪也在全力调查绑架案的幕后黑手。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希望能尽快找到线索。 终于,绑匪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楚啸天白静的位置。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担忧。 当他赶到指定地点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拨通了绑匪的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楚啸天愤怒地砸碎了手机,他被骗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别着急嘛,楚大少爷。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而已。”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你的小情人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想救她,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强忍着怒火,问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放弃楚家的一切,然后滚出上京。”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怎么样,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中了王德发的圈套。他不仅失去了钱,还失去了白静。 就在他绝望之际,秦雪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秦雪的声音很急促,“绑架白静的幕后黑手是方志远,他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想要吞并楚家。” “方志远?”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一直被他视为竞争对手的人。 “没错,我查到方志远最近和一个神秘人物频繁接触,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的真正主使。”秦雪继续说道,“我怀疑这个人是……”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断线了。楚啸天心中一沉,他意识到秦雪可能遇到了危险。 他立刻拨打秦雪的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他必须尽快找到秦雪。 与此同时,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秦雪被绑在椅子上,身上遍布伤痕。 方志远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秦雪,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本来只想利用你对付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敢调查我。” 秦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哼,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方志远说完,拿起一根铁棍,狠狠地朝秦雪的腿上砸去。 “啊!”秦雪发出一声惨叫,但她依然没有屈服。 方志远继续折磨着秦雪,想要逼她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被撞开,楚啸天冲了进来。 “秦雪!”楚啸天看到秦雪的惨状,顿时怒火中烧。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冷笑一声,“我等你很久了。” “方志远,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楚啸天怒吼一声,冲向方志远。 一场激烈的打斗开始了…… 楚啸天怒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挥拳砸向方志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方志远显然低估了楚啸天的实力,又高估了自己的格斗技巧,被一拳打得踉跄后退,鼻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你……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打你?老子今天要废了你!”楚啸天怒火中烧,又是一脚踹在方志远的肚子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像一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楚啸天冲到秦雪身边,迅速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秦雪虚弱地靠在楚啸天怀里,脸色苍白,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秦雪,你怎么样?”楚啸天心疼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担忧。 “我没事……”秦雪咬着牙说道,强忍着疼痛,“你快……快去救白静……” 楚啸天这才想起白静还在王德发手里。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方志远,然后抱起秦雪,冲出了仓库。 仓库外,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门打开,王德发带着几个人走了下来。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王德发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看来你还是很在乎你的小情人的嘛。” 楚啸天把秦雪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最好马上放了白静,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呵呵,口气不小啊。”王德发不屑地笑道,“你以为你还是楚家大少爷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我是不是楚家大少爷,你说了不算!”楚啸天眼神凌厉,“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 说完,楚啸天便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王德发等人。 他虽然抱着秦雪一路狂奔,但此刻却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王德发带来的几个保镖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 王德发见状,吓得脸色苍白,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 “我想干什么?你绑架我的女人,还敢问我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一拳砸在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子被打歪,鲜血直流。 “说!白静在哪?”楚啸天怒吼道,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在……在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楚啸天一把将王德发扔在地上,然后转身对秦雪说道:“秦雪,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救白静。” 秦雪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不再犹豫,立刻驱车前往王德发所说的废弃工厂。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他不知道白静现在怎么样了,他害怕自己去晚了,白静会受到伤害。 终于,他来到了废弃工厂。 工厂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静悄悄的,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工厂大门。 “白静!”楚啸天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厂房深处传来:“啸天……我在这里……” 楚啸天循着声音走去,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白静。 白静的脸色苍白,身上遍布伤痕,显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白静!”楚啸天心疼地喊道,冲到白静身边,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白静虚弱地靠在楚啸天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啸天……我好怕……”白静哽咽着说道。 “别怕,我来了。”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厂房的灯突然亮了。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柳如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指着楚啸天和白静。 第827章 我们从后门走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毒蛇吐信般阴冷。 楚啸天抱着虚弱的白静,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柳如烟,心中翻江倒海。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以来在他眼中妩媚精干的商业伙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柳如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声音低沉,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柳如烟轻笑一声,姿态优雅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说道:“为什么?楚啸天,你不会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纯洁的友谊和合作吧?我帮你,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利用我?”楚啸天怒极反笑,“我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 “当然有,”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的才能,你的潜力,都是我想要的。只可惜,你太不听话了,所以我只能选择另一种方式来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警惕地看着柳如烟。 “我要你的一切,”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你的公司,你的财富,你的女人,我全都要!”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柳如烟轻蔑地一笑,举起手中的枪,“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 他怀里抱着虚弱的白静,根本无法与手持枪械的柳如烟对抗。 白静感受到楚啸天的紧张,虚弱地在他怀里说道:“啸天,别管我,你快走……” “走?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眼神坚定。 “你真是个傻瓜……”柳如烟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柳如烟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厂房的寂静。 楚啸天猛地将白静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射进了身后的墙壁。 “啊!”白静惊呼一声,紧紧地抱着楚啸天。 楚啸天忍着肩膀的剧痛,将白静护在身下,眼神冰冷地盯着柳如烟。 “你疯了吗?”楚啸天怒吼道。 “疯?呵呵,我早就疯了!”柳如烟疯狂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去死吧!” 说完,柳如烟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在厂房里回荡,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楚啸天。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在地上翻滚躲避,子弹在他身边飞射,墙壁上留下了一排排弹孔。 楚啸天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办法反击。 他一边躲避子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厂房角落里的一堆废弃铁管上。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猛地将白静推到一旁,然后迅速冲向那堆铁管。 “你想干什么?”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意图,连忙将枪口对准他。 楚啸天没有理会柳如烟,他抓起一根铁管,猛地向柳如烟扔去。 铁管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柳如烟。 柳如烟连忙闪躲,铁管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柳如烟捂着脸尖叫起来,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出。 楚啸天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抓起一根铁管,冲向柳如烟。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冲到她面前,手中的铁管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柳如烟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楚啸天扔掉手中的铁管,走到白静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静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楚啸天轻轻地抱住白静,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突然,厂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王德发的人来了。 他扶起白静,躲进了厂房深处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厂房的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给我搜!一定要找到楚啸天和那个女人!”王德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黑衣人分散开来,在厂房里四处搜索。 楚啸天和白静躲在黑暗中,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发现。 一个黑衣人走到了他们藏身的角落附近,用手电筒四处照射。 楚啸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地抱着白静,准备随时反击。 黑衣人的手电筒光束慢慢地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 手电筒的光束缓缓扫过,在楚啸天和白静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楚啸天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响亮,仿佛随时都会被黑衣人听到。 白静紧紧地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害怕极了,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继续向前走去。 楚啸天和白静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楚啸天低声说道。 “可是,外面都是王德发的人……”白静担忧地说道。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他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逃生的路线。 突然,他看到厂房的另一侧有一扇小门,似乎是通往后院的。 “走!”楚啸天拉起白静,悄悄地向那扇小门走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黑衣人,终于来到了小门前。 楚啸天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门外是一个小院子,院墙不高,可以翻越出去。 “快,我们翻墙出去!”楚啸天催促道。 两人迅速翻过院墙,逃离了厂房。 他们一口气跑出很远,才停下来休息。 “我们现在去哪?”白静气喘吁吁地问道。 “去我家。”楚啸天说道,“那里比较安全。”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楚啸天的家。 楚啸天的家是一栋豪华别墅,位于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 白静还是第一次来楚啸天的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你家…好大啊……”白静感叹道。 “还好吧。”楚啸天淡淡一笑,“进来吧。” 他带着白静走进别墅,来到客厅。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楚啸天说道。 白静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四周。 客厅的装修奢华而典雅,充满了艺术气息。 墙上挂着几幅名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楚啸天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递给白静一杯。 “谢谢。”白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感觉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好喝。”白静微笑着说道,“你家真漂亮。” “你喜欢就好。”楚啸天说道,“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白静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楚啸天看着白静娇羞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轻轻地将白静搂入怀中,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 “白静,我爱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 “我也爱你。”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轻声说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甜蜜。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地逼近…… 王德发并没有放弃追捕楚啸天。他派出手下,四处打探楚啸天的下落。 很快,王德发的手下就查到了楚啸天的住址。 “老大,我们查到了,楚啸天就躲在他家里。”一个黑衣人向王德发汇报道。 “好!”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立刻带人去把他抓回来!”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王德发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啸天,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白静正在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聊天,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危险。 然而,好景不长……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楚啸天心中一紧,预感到不妙。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王德发的人来了!” 他转过身,对白静说道:“快,我们从后门走!” 两人迅速跑到后院,翻墙而出。 然而,他们刚翻过院墙,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一个黑衣人狞笑着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第828章 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我 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包围他们的黑衣人。 夜色下,这些黑衣人如同索命的恶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静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呵,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拦住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一声,挥了挥手,“上!抓活的,老大重重有赏!”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和白静攻来。 楚啸天眼神一凛,体内真气涌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瞬间涌入脑海。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招招致命。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声。 楚啸天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几个呼吸间,便放倒了七八个黑衣人。 白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原本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崇拜。 “啸天,小心!”白静突然惊呼一声。 一个黑衣人趁楚啸天不备,从侧面偷袭,挥刀砍向他的后背。 楚啸天早有察觉,侧身躲过这一刀,反手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胸口。 “噗!”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剩下的黑衣人见楚啸天如此勇猛,不禁有些胆怯。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犹豫之色。 “妈的!都给我上!谁要是敢退缩,老子就废了他!”为首的黑衣人怒吼道。 黑衣人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冲了上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浓。他不再留手,招招致命,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白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成为楚啸天的累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四处扫视,寻找可以帮助楚啸天的东西。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花坛上。花坛里摆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石头,其中一块石头尖锐如刀锋。 白静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她悄悄地靠近花坛,捡起那块尖锐的石头,紧紧地握在手中。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黑衣人被楚啸天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在白静面前。 白静心中一狠,举起手中的石头,狠狠地砸在黑衣人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黑衣人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白静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并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楚啸天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样的,白静!”楚啸天大声喊道。 白静听到楚啸天的赞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人,她也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帮助楚啸天。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白静如此狠辣,都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一群废物!”为首的黑衣人怒骂一声,转身就跑。 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 楚啸天并没有追赶,他知道,这些人只是王德发的爪牙,真正的敌人是王德发。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跑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轻轻地将白静搂入怀中,“谢谢你,白静。” “不用谢,啸天,我…我刚才杀人了…”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是第一次杀人,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我知道。”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你做得对,这是正当防卫。”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去找王德发算账!” 两人回到别墅,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驱车前往王德发的住处。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压抑。 白静偷偷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她知道,楚啸天是真的生气了。 王德发的住处是一栋豪华的庄园,位于市郊的富人区。 楚啸天和白静来到庄园门口,却被保安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保安警惕地问道。 “我是来找王德发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先生不见客。”保安说道。 “不见客?”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出来见我!” 说完,楚啸天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保安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问道。 “带我去见王德发!”楚啸天语气冰冷,眼中杀意毕露。 保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答应。 他带着楚啸天和白静来到庄园的大厅,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悠闲地欣赏着墙上的名画。 听到脚步声,王德发转过头,看到楚啸天和白静,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王德发,“王德发,我来找你算账了!” 王德发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派人追杀我,这笔账怎么算?” 王德发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他挣扎着说道:“楚…楚啸天,你…你放开我…” “放开你?”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 他猛地将王德发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你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我?” 王德发被踩得喘不过气来,他艰难地说道:“我…我…我只是想…想给你…一个教训…” “教训?”楚啸天眼中杀意更浓,“你他妈的差点害死我和白静!这叫教训?” 他抬起脚,作势要踢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爸!”王德发看到中年男人,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 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的父亲,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建国。 王建国走到楚啸天面前,沉声说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教训过德发了,这件事就此作罢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此作罢?你儿子差点害死我和白静,一句就此作罢就想算了?” 王建国脸色一沉,“那你还想怎么样?” 第829章 黑材料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要王德发跪下给我和白静道歉!” 王建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年轻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儿子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现在我让他道个歉就过分了?”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楚啸天,我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 “哦?是吗?”楚啸天挑了挑眉,“我倒想看看,你王家有多不好惹!” “你……”王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的手指微微颤抖。 “爸,别跟他废话了,叫人把他废了!”王德发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楚啸天包围起来。 白静见状,连忙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拍了拍白静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保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动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冲入人群之中。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只听一阵惨叫声响起,几个保镖瞬间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王建国和王德发都看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楚啸天拍了拍手,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你说了。” 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现在,跪下道歉!” 王德发挣扎着,不肯下跪。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猛地一脚踢在王德发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发的膝盖骨应声而断。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倒在地。 “现在,道歉!”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王德发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等着。” 他松开王德发,转身走到白静身边,“我们走。” 白静点了点头,跟着楚啸天离开了庄园。 王建国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回到别墅后,白静帮楚啸天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啸天,你没事吧?”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白静自责地说道。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白静的脸颊,“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白静的眼眶红了,她紧紧地抱住楚啸天,“啸天,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良久,楚啸天放开白静,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地说道:“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白静破涕为笑,“你就会哄我。” “好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楚啸天起身说道。 “嗯。”白静点了点头。 楚啸天来到厨房,开始做饭。 白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楚啸天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她知道,自己爱对了人。 楚啸天做好了饭菜,端到餐桌上。 两人一起吃饭,气氛温馨而甜蜜。 吃完饭后,楚啸天和白静坐在沙发上聊天。 “啸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白静问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我想先把妹妹的病治好,然后……” 说到这里,楚啸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然后,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的寒芒,心中微微一颤。 她知道,楚啸天变了。 变得更加冷酷,更加无情。 但是,她并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楚啸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 她愿意陪着楚啸天,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哪位?” “楚啸天,我是方志远。”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方志远,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一个阴险狡诈,贪婪无度的小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方志远说道。 “合作?”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方志远说道。 “哦?你打算怎么帮我?”楚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可以帮你对付王家。”方志远说道。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知道,方志远和王家也有仇怨。 看来,方志远是想利用他来对付王家。 不过,楚啸天并不在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倒想看看,方志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说道。 “很好,我会派人去接你。”方志远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楚啸天说道。 “也好,我在xx酒店等你。”方志远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志远,你以为你能利用我? 我等着你,看看到底是谁利用谁! 楚啸天来到xx酒店,见到了方志远。 方志远一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楚先生,欢迎光临。” “方先生,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直接说正事吧。”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好,楚先生果然爽快。”方志远笑了笑,“我知道你最近和王家闹得很不愉快,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王家。” “怎么合作?”楚啸天问道。 “我手里有一些王家的黑材料,可以帮你扳倒王家。”方志远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什么黑材料?” 方志远神秘一笑,“楚先生,这个暂时保密,等我们合作成功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心中冷笑。 这个老狐狸,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说道。 “太好了,楚先生,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合作愉快的。”方志远笑着说道。 “希望如此。”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两人又谈了一些合作的细节,然后便分开了。 楚啸天回到别墅,将合作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有些担心,“啸天,这个方志远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合作,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楚啸天说道,“只有和方志远合作,我们才有机会扳倒王家。” “可是……”白静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说道,“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楚啸天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方志远保持着联系,商量着如何对付王家。 方志远果然拿出了不少王家的黑材料,这些黑材料足以让王家身败名裂。 楚啸天看着这些黑材料,心中冷笑。 王家,你们的末日到了! 就在楚啸天准备对王家动手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你赶紧来医院!”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心中一惊。 第830章 亘古不变的道理 楚啸天飙车赶到医院,心急如焚。 妹妹楚弦影是他唯一的亲人,从小体弱多病,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推开病房门,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楚啸天心如刀绞。 “弦影!”楚啸天扑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 秦雪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啸天,弦影的病情突然恶化,我…我已经尽力了。”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雪,谢谢你,辛苦你了。” 他转头看向妹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弦影,哥哥在这里,别怕。”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哥哥…” “弦影,你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柔声问道。 “我…我好难受…”楚弦影断断续续地说道,“哥…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楚啸天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心中一阵剧痛。 “不会的,弦影,你不会死的!哥哥一定会治好你!”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奇药,或许可以救妹妹一命。 但这种药材极其罕见,需要到深山老林中寻找。 “秦雪,你帮我照顾好弦影,我出去一趟。”楚啸天语气坚定。 “你要去哪里?”秦雪担忧地问道。 “我去找药。”楚啸天没有多做解释,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必须尽快找到药材,否则妹妹恐怕撑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与方志远的合作也在进行中。 方志远提供的王家黑材料,果然杀伤力巨大。 楚啸天利用这些材料,一步步将王家逼入绝境。 王德发气急败坏,却毫无办法。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王德发在电话里咆哮。 “王德发,你也有今天!”楚啸天冷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就在楚啸天准备给王家最后一击的时候,柳如烟却找上了他。 “楚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和王家的合作。”柳如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楚啸天皱起眉头。“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家虽然现在处境艰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人脉和资源依然不容小觑。如果我们把他们逼得太紧,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柳如烟分析道,“不如我们适可而止,和他们和解,这样对双方都有利。” 楚啸天沉默片刻,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有道理。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好,我考虑一下。”楚啸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然而,就在他犹豫是否要放过王家的时候,他却发现方志远竟然私下联系了王德发,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意识到自己被方志远耍了!方志远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对付王家,而是为了利用他,从中渔利! “方志远,你这个老狐狸!”楚啸天怒不可遏。 他立刻联系了王德发,质问他与方志远的交易内容。 王德发却矢口否认,反而倒打一耙,责难楚啸天诬陷他。 楚啸天这才明白,自己完全落入了方志远的圈套。 他不仅被方志远利用,还被王德发反咬一口。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白静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啸天,我…我怀孕了…”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喜悦。 这个消息对楚啸天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本应高兴,可现在他却高兴不起来。 妹妹病危,自己被骗,事业受挫,现在又多了个孩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啸天,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白静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语气担忧。 “没有,我很高兴…”楚啸天强颜欢笑,“我只是…有点累…” 他挂断电话,颓坐在沙发上,感觉身心俱疲。 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他。 “啸天,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楚啸天靠在夏雨薇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些。 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包括妹妹的病情,与方志远的合作,以及白静怀孕的消息。 夏雨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雨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楚啸天语气迷茫。 夏雨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啸天,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打来了电话。 “啸天,我找到了一种药材,或许可以治好你妹妹的病。”孙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顿时感觉眼前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孙老,真的吗?是什么药材?”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是一种叫做‘九转还魂草’的珍稀药材,生长在极寒之地,极其难寻。” 孙老说道,“我已经派人去采摘了,很快就能送到你手里。” 楚啸天心中狂喜,仿佛重获新生。 “孙老,谢谢您!谢谢您!”他激动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孙老说道,“你妹妹也是我的病人,我一定会尽力救她。”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雪和妹妹。 秦雪听到这个消息,也激动不已。 “太好了,弦影有救了!” 楚弦影虽然虚弱,但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哥…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 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方志远! 方志远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假笑,踱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九转还魂草就能救你妹妹?真是天真!看看这个吧。” 楚啸天一把夺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文件的内容是方志远与白静的协议,白静同意在取得楚啸天信任后,以肚子里的孩子为筹码,逐步侵吞楚家的财产,作为交换,方志远会给她一大笔钱,并保证她日后衣食无忧。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白静,声音颤抖着问道:“这是真的吗?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静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楚啸天,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楚啸天怒吼道,“你怀着我的孩子,却和我的敌人勾结,这就是你所谓的迫不得已?你把我当什么了?!” 白静瑟缩了一下,躲到方志远身后,楚啸天想冲上去,却被夏雨薇拉住。 “啸天,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楚啸天怒不可遏,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方志远得意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输了!你彻底输了!现在,你不仅失去了你的事业,你的女人,就连你妹妹的命,也掌握在我的手里!” 楚啸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你错了!我楚啸天,绝不会向你屈服!” 病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秦雪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心中焦急万分,她担忧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楚弦影,小姑娘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孙老见状,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方志远,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弦影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何必如此狠毒?” 方志远不屑地冷笑一声。“老东西,少管闲事!这可不是过家家,这是商场!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孙老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方志远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楚啸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你所有的股份,我可以考虑放你妹妹一条生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方志远,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好,很好!”方志远怒极反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队长吗?对,是我,方志远…现在,立刻派人来,把楚啸天给我抓起来!对,就是现在!”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就等着坐牢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带着一群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方志远面前,冷冷地说道:“方志远,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动我的人!” 方志远一愣,显然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 “柳如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轻蔑地笑了笑。 “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是在保护我的合作伙伴,楚啸天!” 方志远脸色大变。 “你…你和楚啸天是什么关系?” 柳如烟妩媚一笑,伸手挽住楚啸天的胳膊,姿态亲昵。 “你说呢?” 楚啸天虽然有些意外,但此刻也明白了柳如烟的用意,他配合地搂住柳如烟的腰,挑衅地看向方志远。 “方志远,你没想到吧?我还有后手!” 方志远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和柳如烟勾搭上了,这下他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我们走!”方志远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去。 白静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悔恨。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该恨她,还是该同情她。 病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啸天…”夏雨薇也走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我没事,真的没事。” 他转头看向孙老,感激地说道:“孙老,谢谢您。” 孙老笑了笑。“不用谢我,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救你妹妹的。” 他走到病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楚弦影的病情。 “九转还魂草已经找到了,明天就能送到。到时候,我就可以开始为弦影治疗了。” “太好了!”楚啸天和秦雪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弦影也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哥…哥哥…我…我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说道:“啸天,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楚啸天疑惑地看着柳如烟。“什么事?” 柳如烟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道:“我查到,白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第831章 那小子是个硬茬 病房内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 楚啸天愣住了,柳如烟那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一枚重磅炸弹,瞬间把他脑海中的平静炸得支离破碎。 白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这一消息让楚啸天的大脑一片轰鸣,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震惊,不由轻笑一声,这笑容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讽刺,但她没有多说,而是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这是我找到的证据,仔细看看吧。” 楚啸天接过文件的手有些发颤,指尖几乎攥出了力气,他强迫自己镇定,却发现根本无法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飞快地翻开文件,几页下来,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文件中,不仅有白静与一个陌生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还有医院的亲子鉴定报告,以及一份关键的背景调查。 那男人,是方志远暗中安排的“合作伙伴”,两人早有勾结!更让楚啸天心寒的是,白静居然背叛了他,还试图拿怀孕这件事绑住自己! “她跟方志远竟然……”楚啸天咬牙切齿,声音低得近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语气凉薄而淡定。 “看来,你真的全心全意爱错了人。” 她盯着楚啸天,眼底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隐去,只剩下冷静。 “不过,该揭开的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啸天,别让这些人再钻你的空子了。” 楚啸天胸口阵阵起伏,怒意和屈辱交织,让他感觉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想过去自己对白静的那份真心,用命都舍不得伤害她一分的深情,现在全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他甚至能想象到,白静刚才跟着方志远离开的背影,究竟掩藏了多少心虚和算计。 病房里,秦雪和夏雨薇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们显然也听到了柳如烟的话。 秦雪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和复杂;而夏雨薇则忍不住握住了楚啸天的一只手,轻声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 楚啸天抬头看了夏雨薇一眼,这一眼让他稍微找回了一丝安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先将文件合上,然后抬起头看向柳如烟。 “如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继续被蒙在鼓里。” 柳如烟唇角微扬,一抹妩媚的笑容浮现出来,但却多了一份真挚。 “我是你的商业伙伴,不希望我的合作对象被人挖坑害了。啸天,相信你不是会为情所困的人,你该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点点头,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锋芒。 方志远,白静,这场渗透着阴谋与背叛的游戏,他绝不会放任不管。 不过此刻,还不是爆发的时候,他必须更隐忍,走得更远。 秦雪这时站了出来,她温柔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啸天,现在最重要的是灵儿的治疗。白静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一放,等灵儿身体好转了,你再好好处理也不迟。” 楚啸天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病床上虚弱的妹妹,柔和了许多。 “对,灵儿才是最重要的。等九转还魂草到了,孙老能治好她,我就心无旁骛地收拾那些人。” “啸天,别难过了。”夏雨薇轻轻地挽住他的手臂,低声说道,“你的好,值得更好的人珍惜。” 楚啸天没有吭声,他的目光复杂地从夏雨薇和秦雪之间掠过,一个是默默支持自己的红颜知己,一个是在低谷期陪伴自己的知暖之人。此刻的他说不上内心的感触,只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更加沉重了。 然而,就在这平静片刻的气氛下,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了骚动声。 下一秒,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冲了进来,那是白静! 她披头散发,眼眶通红,带着满脸的泪痕,一进门便砰地跪在了楚啸天面前。 “啸天,对不起!我……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紧张。 楚啸天却只是冷冷地盯着白静,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白静,你还敢来见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求我原谅?” “啸天……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白静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人趴在地上,看上去毫无了平日的优雅和从容。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被方志远骗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一定!” 柳如烟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看着白静的模样,一脸的嘲讽。 “真是戏剧化的爱情桥段啊。白静小姐,你这么能编,为什么不去当编剧?” 白静咬住嘴唇,身体发颤,却始终不敢反驳柳如烟。 她只能将目光投向楚啸天,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然而,楚啸天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再多给。 他只是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寒意。 “我已经不需要一个背叛者的解释。白静,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 听到这句话,白静颓然地瘫在地上,或许是泪水和涕泗模糊了她的脸庞,此刻她一贯优雅的气质全然不复,看起来如一摊被弃置的烂泥。 她的哭声无助又尖利,在周围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够了。”楚啸天的声音冷硬,如同冰寒的刀刃划过空气,“白静,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从我眼前消失!再让我看到你,不仅仅是白家,连你这辈子就都完了!” 他语气中藏着噬人的杀意,冷冰冰地拍在白静身上,让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啸天,啸天,我……”白静仿佛还要纠缠解释,然而话未出口,柳如烟这时已迈着高跟鞋缓缓走上前,眸中尽是鄙夷和寒意。 “听不懂人话?”柳如烟扬唇冷笑,话语夹枪带棒,“这位白小姐,难道还指望啸天会心软?扮可怜确实能赚回一些同情,可惜……啸天可不是那些可笑的舔狗。哦,对了,你所谓的一时失足背叛,可真是瞧得起自己,恶心到家了。” 白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打了几个耳光般的难堪,她无措地看向楚啸天,试图寻求一丝支持。 然而,楚啸天却仿佛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径直回头看向病床上的灵儿。 “秦雪!”他连头也没回,只是低沉地喊了一声。 秦雪闻言,轻轻点头,径自走向白静,声音冷淡,“白静小姐,我送你出去吧。这间病房不欢迎会带来噪音的访客。” 白静浑身僵硬,喉咙像是堵了什么,挣扎片刻后,她突然双手盖住自己的脸,站起身就冲出病房,连带着撞开秦雪的身影。 外面的世界是否雨下得更急,她已经无力去感知。 门关上的刹那,病房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可这份平静中却涌动着一丝未明确的紧张感。 “啸天,你还好吗?”夏雨薇小心翼翼地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她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忍不住试探。 “放心,我没事。”楚啸天低低道。 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因极力压抑愤怒后的后遗症。 “雨薇姐,你也不必太紧张。” 秦雪从容地替楚啸天解围,随即抬眸,轻笑了一声,“啸天的意志力岂会被一个叛徒破坏?倒是白静,这颗棋子用得一时,废得更快啊。” 柳如烟也适时接了话,嗤笑着摆摆手,“方志远那老狐狸在背后使绊子还挺会挑人,可惜挑了个废物。不过……” 她目光一转,递给楚啸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啸天,你这一步真要如此心平气和地忍下去?我可看着不爽。” 楚啸天的眼神重新冷凝起来,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神色晦暗难测。 “当然不可能忍。”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刚挥手赶走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而不是白静这个曾经与他有过深厚情谊的女人。 “只是现在……未到时机罢了。”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释然,眼中流转着狡黠,“行,我倒挺期待接下来的大戏。小心别让我失望啊,楚先生。” 而就在他们气氛稍微缓和的一瞬,病床上虚弱的灵儿忽然低低地呢喃了一声,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字眼,但还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 楚啸天立刻走到床边,按住妹妹瘦得仅剩骨头的小手,目光心疼又复杂。 “灵儿……”他柔声喊道。 然而,灵儿并没有醒过来,依旧沉沉地昏睡着。 楚啸天叹了一口气,却没有泄气,坚定道,“九转还魂草,最多再拖两日,必会到手。” 而在这份临时的安宁背后,谁也未曾料到,危机并未就此散去—— 医院的门口,一个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正倚着黑色奔驰车,手中捏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雪茄。 他看着医院的方向,脸色难以捉摸。 司机走近低声道,“方总,情况已经如您所预料,那白静闹了个大笑话。” 方志远冷笑一声,将雪茄按灭,语气阴冷,“楚啸天那小子是个硬茬,但越是硬的骨头,啃起来才越过瘾。既然火还未烧到他家底,那接下来咱们就加一把柴。” “是,现在需要怎么安排?” 方志远眯起眼睛,揶揄地一笑,“那位孙老头,不是很欣赏我们的楚大少爷吗?刚巧,他老人家手里握着的那幅《万山和月图》,啧啧,怕是要被下点‘功夫’了。” 司机闻言一震,难掩惊讶,“您是说,要做那幅名画的手脚?” 方志远语气不急不缓,带着戏谑,“当然……让楚啸天那个毛头小子看看,只会玩点医术又有什么用?这个世界比的还是心机和手腕!” 然而车前窗外,风卷起雨帘,呼啸而来的狂风预示着一阵更大的风暴正悄然汇聚…… 第832章 施展龟息功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妹妹灵儿枯瘦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灵儿微弱的呼吸声,是他此刻最大的慰藉,也是他前进的动力。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啸天,灵儿的病,我会尽全力帮你。”她清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秦雪的医术他是知道的,有她在,他心里也多了一份依靠。 柳如烟摇曳生姿地走到楚啸天面前,递给他一杯红酒,“别太担心了,楚先生。就算那九转还魂草找不到,我也能给你弄来替代的药材,虽然效果差了点,但总比没有强。”她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让人感到安心。 楚啸天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谢谢,如烟。” 他明白柳如烟的本事,这个女人在商界翻云覆雨,黑白通吃,只要她肯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夏雨薇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知道楚啸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多想为他分担一些,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陪伴着他。 “啸天……”夏雨薇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柔弱得像蚊子哼哼。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夏雨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夏雨薇走到他身边,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她柔软的身体,温暖的拥抱,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慰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灵儿小姐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刻进行抢救!”医生神色焦急,语气急促。 楚啸天心头一紧,仿佛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顾不得其他,立刻冲进了病房。 灵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灵儿的手,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哀求。 医生立刻开始进行抢救,各种仪器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秦雪也加入了抢救的队伍,她冷静地指挥着护士,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灵儿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楚啸天更是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浑身无力。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连忙扶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他抬起头,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灵儿,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灵儿的病只是暂时稳定下来,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九转还魂草,他必须尽快找到! 而与此同时,方志远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你太天真了!”他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光芒。 “孙老那边安排好了吗?”他问道。 “已经安排好了,方总。孙老已经答应帮我们鉴定那幅《万山和月图》了。”手下恭敬地回答道。 方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就让楚啸天那个毛头小子,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城市,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贪婪。 “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而楚啸天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向他袭来。他此刻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寻找九转还魂草的任务中。 他联系了所有能联系到的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想要九转还魂草,就来南山废弃工厂。”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可是,为了救妹妹,他别无选择。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灵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灵儿,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医院,朝着南山废弃工厂的方向而去…… 夜幕降临,南山废弃工厂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楚啸天独自一人走进了工厂,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身后闪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他的后背!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杀气,一个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他反手抓住袭击者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刺耳。 袭击者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竟然是王德发的手下!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厉声问道,语气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是……是王总……”袭击者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他早就猜到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卑鄙,竟然派人暗杀他。 他一脚踢在袭击者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王德发,既然你如此心狠手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他继续往工厂深处走去,他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工厂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背对着楚啸天,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转过身,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我等你好久了!” “王德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质问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深仇大恨?”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而你,就是我最大的绊脚石!”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拍了拍手,从工厂的各个角落里,涌出了数十个黑衣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希望。 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他必须战斗到底! “来吧!”楚啸天大吼一声,主动冲向了黑衣人,一场激烈的搏斗开始了。 楚啸天凭借着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技,以一敌十,将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黑衣人实在太多,楚啸天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去死吧!”王德发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楚啸天应声倒地。 王德发得意地大笑,“楚啸天,你终究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突然,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脚踝,用力一拉。 王德发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楚啸天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你……你竟然没死?”王德发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你太小看我了!” 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龟息功,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骗过了王德发。 他趁着王德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暴起,给了王德发致命一击。 王德发捂着鼻子,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 就在这时,警笛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工厂的宁静。 原来,秦雪在楚啸天离开医院后,就一直担心他的安危,于是偷偷跟踪他来到了南山废弃工厂。 她看到楚啸天被王德发暗算,立刻报警,并带警察赶来救援。 警察冲进工厂,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获。 楚啸天看着被警察带走的王德发,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终于战胜了这个强大的敌人,为妹妹报了仇,也为自己洗刷了冤屈。 然而,他知道,这只是他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 他还有更重要的目标要去实现,那就是治好妹妹的病,让她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看了一眼秦雪,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如果没有秦雪的帮助,他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走到秦雪面前,深情地看着她,“谢谢你,秦雪。” 秦雪微微一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突然,楚啸天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833章 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哭泣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云端。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啸天……啸天……”声音温柔而焦急,带着一丝颤抖。 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是秦雪。 “秦雪……”楚啸天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一般。 “你醒了!”秦雪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你吓死我了!” 楚啸天感觉浑身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我……我怎么了?” “你失血过多,昏迷了三天。”秦雪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医生说你差点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楚啸天明白她的意思。他差点就死了。 “灵儿呢?她怎么样了?”楚啸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秦雪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灵儿的病情……又恶化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秦雪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医生说,灵儿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否则……” “否则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否则……她可能就……”秦雪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灵儿就活不了多久了。 “我会找到骨髓的!我一定会救活灵儿的!”楚啸天用尽全身力气说道,语气坚定而决绝。 秦雪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担忧。 “啸天,我知道你很爱灵儿,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要能救活灵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秦雪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啸天,你真是个好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在医院接受治疗,一边四处寻找合适的骨髓配型。 他联系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在网上发布了求助信息,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王德发被捕的消息传开后,楚家在商场上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楚啸天的公司也开始逐渐恢复元气。 柳如烟和白静都来看望过他,并表示愿意尽一切努力帮助他。 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找到合适的骨髓。” 白静则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灵儿也一定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 她们的关心和支持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温暖,但也更加坚定了救活灵儿的决心。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楚先生,您好,我是红十字会骨髓库的工作人员。我们找到了一个和您妹妹骨髓配型相符的人。”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太谢谢您了!” “不过……”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这位捐献者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求……和您见一面。”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和他见面!” 第二天,楚啸天在医院的会客室见到了这位神秘的骨髓捐献者。 当他看到对方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纯脱俗的气质。 “你……你是?”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女孩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你好,楚先生。我叫夏雨薇。” 楚啸天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孩,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夏雨薇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手。 “很高兴认识你。” 楚啸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很高兴认识你,夏小姐。” “叫我雨薇就好。”夏雨薇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之前见过。” 楚啸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在一个雨夜,他遇到一个女孩,两人在一家小餐馆里避雨,聊了很久…… “你是……那天晚上……”楚啸天惊讶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雨薇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没错,就是我。” 楚啸天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他温暖的女孩,竟然会是救活灵儿的关键! 这究竟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上天的眷顾?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夏雨薇狡黠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俏皮,一丝神秘。 “缘分?或许吧。不过,我的条件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楚啸天紧张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你得答应跟我约会三次。” 楚啸天愣住了,这算什么条件?捐献骨髓,救活妹妹,换三次约会?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地看向夏雨薇,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然而,夏雨薇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三次约会?”楚啸天重复了一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眼前的女孩美丽动人,举止优雅,和她相处,即使只是简单的聊天,也让他感到轻松愉快。 “没错,三次约会。”夏雨薇肯定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这不算过分吧?毕竟,我可是冒着风险捐献骨髓呢。总得给我一些补偿吧?”她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原本以为夏雨薇会提出一些苛刻的条件,比如金钱或者其他物质上的补偿,没想到她只是想要三次约会。 这让他对夏雨薇的好感倍增,也更加确定,这个女孩,就是他生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为了妹妹,别说三次约会,就算是三十次,三百次,他也愿意。 夏雨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手术结束后,我们就开始第一次约会。”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忙着安排灵儿的手术,同时也在暗中调查夏雨薇的背景。 他想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历。 调查的结果让楚啸天大吃一惊。 夏雨薇的背景竟然异常简单,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她从小学习成绩优异,性格开朗活泼,人缘极好。 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并且愿意为他妹妹捐献骨髓?难道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手术当天,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来到了医院。 在手术室外,楚啸天握着夏雨薇的手,紧张地等待着。 “别担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夏雨薇反握住楚啸天的手,轻声安慰道。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让楚啸天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灵儿成功接受了骨髓移植。 当医生宣布手术成功的那一刻,楚啸天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抱住了夏雨薇。 “谢谢你,雨薇,谢谢你救了灵儿。”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夏雨薇轻轻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背,柔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照顾灵儿,一边履行着和夏雨薇的约会约定。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做很多很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 在和夏雨薇的相处中,楚啸天渐渐发现,这个女孩不仅外表美丽,内心更是善良纯真。 她总是能带给他快乐和温暖,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楚啸天越来越喜欢夏雨薇,而夏雨薇似乎也对他产生了好感。 然而,就在两人感情逐渐升温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楚啸天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痛苦之中…… 一天,楚啸天偶然在夏雨薇的手机里看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让他震惊不已。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楚啸天已经完全信任我了。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开始行动。” 这条短信是谁发来的?夏雨薇所说的“计划”又是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会欺骗他。 他决定暗中调查,找出事情的真相。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惊天秘密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夏雨薇接近他,并不是偶然,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王德发派来的卧底! 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楚家的商业机密,并最终摧毁楚家! 得知真相后,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深爱的女人如此欺骗! 他痛苦地质问夏雨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雨薇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 “对不起,啸天,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楚啸天怒吼道,“你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出卖自己的良心吗?” 夏雨薇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明明可以选择不接近我,可以选择不欺骗我,可是你没有!你选择了背叛我,选择了伤害我!” 夏雨薇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啸天,我真的……对不起……” 楚啸天的心痛如刀绞,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 他转身离去,留下夏雨薇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哭泣…… 楚啸天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就在这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我有事要告诉你……”秦雪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楚啸天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834章 陷入死亡的深渊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秦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却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虚无缥缈。 他茫然地抬头,霓虹灯闪烁,映照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神。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像一团乱麻。 夏雨薇的背叛,如同尖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 他曾以为,在经历了苏晴的背叛后,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明白,这世上,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永远”。 秦雪的电话,让他更加不安。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这颤抖的声音,都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难道,除了夏雨薇,还有其他人要害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他必须先找到秦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拨通了秦雪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秦雪,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楚啸天语气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啸天……我在……在医院……”秦雪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压抑着哭泣。 “医院?哪个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市中心医院……灵儿……灵儿她……”秦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灵儿怎么了?你快说!”楚啸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窒息。 “灵儿……灵儿她……病危了……”秦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灵儿,他唯一的亲人,他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妹妹,竟然病危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疯了一般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市中心医院飞驰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灵儿的笑脸,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无法想象,如果灵儿出了什么事,他会变成什么样。 到达医院后,楚啸天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灵儿的病房。 病房里,秦雪正抱着灵儿,低声啜泣着。 灵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他踉跄着走到病床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灵儿的小脸。 “灵儿……哥哥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灵儿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 “哥哥……” “灵儿,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楚啸天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哥哥……我好难受……”灵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怎么说?”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 秦雪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医生说……灵儿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需要马上进行手术……但是……手术的风险很大……” “风险再大也要做!”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他立刻找到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灵儿的情况和手术方案。 医生告诉他,灵儿患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但是,由于灵儿的血型特殊,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非常困难,而且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这对于楚啸天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坚信,只要他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他开始四处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联系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在网上发布了求助信息。 然而,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灵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难道,他真的要失去灵儿了吗?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夏雨薇。 夏雨薇的血型和灵儿一样,都是罕见的熊猫血。 如果夏雨薇愿意捐献骨髓,那么灵儿就有救了! 可是,夏雨薇背叛了他,他还能相信她吗?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夏雨薇的声音冰冷而陌生。 “有事吗?” “雨薇,我……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我的帮助?你还需要我的帮助?”夏雨薇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不会是忘了我做过什么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灵儿她……她快不行了……”楚啸天的声音哽咽了,“她需要你的骨髓……只有你能救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夏雨薇冰冷的声音:“我凭什么要救她?” “雨薇,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救灵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夏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包括……放弃一切,回到我身边?”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夏雨薇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楚啸天握紧电话,手背青筋暴起。 夏雨薇的条件如同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救灵儿,还是保全自己的尊严和未来?两者之间,他该如何抉择?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灵儿天真烂漫的笑脸,以及夏雨薇曾经温柔的拥抱。 如今,一切美好都已破碎,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现实和残酷的选择。 “啸天……”秦雪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忧地看着他。 她知道,这个选择对楚啸天来说有多么艰难。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不能倒下,灵儿的生命还掌握在他的手中。 “雨薇,我答应你。”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叹息。 电话那头的夏雨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很好,楚啸天,你果然还是舍不得你的妹妹。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医院,别迟到。”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无力地放下手机,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秦雪心疼地看着他,轻轻地抱住他,无声地安慰着他。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夏雨薇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只是,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嘲讽。 “你来了。”夏雨薇淡淡地说道。 “嗯。”楚啸天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走吧,去办手续。”夏雨薇转身向医院里面走去,楚啸天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夏雨薇一直保持着沉默,楚啸天也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堵厚厚的墙,无法逾越。 手续办完后,夏雨薇便被安排进了手术室。 楚啸天焦急地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他知道,这场手术的风险很大,即使夏雨薇成功捐献了骨髓,灵儿也未必能够活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急忙冲上前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无力地靠在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他赢了,他赌赢了!他用自己的尊严和未来,换回了灵儿的生命。 这时,夏雨薇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释然。 “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夏雨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夏雨薇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和夏雨薇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换回了灵儿的生命。 接下来,他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他要如何面对王德发的步步紧逼?如何保护自己的家人?如何重新振作起来,走上人生巅峰?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几天后,灵儿的病情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楚啸天每天都陪在灵儿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给她讲故事,逗她开心。 看到灵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很可爱,不是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谁。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 “呵呵,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王德发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妹妹,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放弃楚家的一切,包括你的继承权,要么……” “要么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要么,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妹妹,再次陷入死亡的深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然后便挂断了。 第835章 《春山伴侣图》 楚啸天握着电话,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王德发的笑声像一根根毒针,刺痛着他的耳膜,也刺痛着他的心。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放弃楚家的一切?这怎么可能!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基业,是他和灵儿唯一的依靠!可如果他不答应,灵儿……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王德发,你这是在逼我!既然你选择玩火,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灵儿没事,否则,我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安排人手加强了对灵儿的保护,同时开始思考对策。 王德发这次的威胁,让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再觊觎楚家。 他再次翻开了《鬼谷玄医经》,他知道,这本书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要将书中的知识融会贯通,将医术、鉴宝、古武修炼到极致!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除了照顾灵儿,就是沉浸在《鬼谷玄医经》的世界里。 他废寝忘食地学习,不断地练习,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 灵儿的病情一天天好转,小脸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病房里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哥哥,你看,我画的画!”灵儿拿着画笔,兴奋地向楚啸天展示她的作品。 画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看病。 “哥哥,我以后也要当医生,像你一样,救死扶伤!”灵儿的眼睛里充满了憧憬。 楚啸天摸着灵儿的头,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看着灵儿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保护好这个妹妹,让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暗中调查王德发的动向。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罢休,一定会再次出手。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王德发的攻击中立于不败之地。 通过多方打探,楚啸天得知王德发最近正在与一家海外财团洽谈合作,准备进军医药行业。 而这家海外财团,正是楚家一直想要合作的对象。 “看来,王德发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垮楚家。”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在王德发之前与这家海外财团达成合作。 他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拿出足够吸引对方的筹码。 而他手中的筹码,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那些失传已久的药方。 他精心挑选了几种疗效显著,市场前景广阔的药方,准备将其作为与海外财团合作的敲门砖。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精心准备的资料,前往海外财团的驻华办事处。 他并没有预约,而是直接找到了办事处的负责人,一个名叫杰克逊的中年男子。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没有,但我相信杰克逊先生一定会见我的。”楚啸天自信地说道。 前台小姐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拨通了杰克逊的电话。 “杰克逊先生,这里有一位楚先生想要见您,他说您一定会见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杰克逊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楚啸天跟着前台小姐来到了杰克逊的办公室。 “楚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杰克逊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啸天也不废话,直接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杰克逊:“杰克逊先生,我相信这份资料会让你感兴趣。” 杰克逊接过资料,随意地翻阅了几页,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些药方……是真的?”杰克逊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还可以保证,这些药方的疗效绝对比市面上任何一种药物都要好。” 杰克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如果这些药方是真的,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楚先生,您的条件是什么?”杰克逊问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希望贵公司能够与楚家合作,共同开发这些药方。”楚啸天说道。 杰克逊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您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当然,我可以等。”楚啸天说道,“不过,我希望杰克逊先生能够尽快做出决定,因为我还有其他的选择。” 说完,楚啸天起身告辞。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杰克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楚啸天手中的这些药方,足以改变整个医药行业的格局。 如果他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妩媚的女人走了进来。 “杰克逊,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女人问道。 “柳总,您怎么来了?”杰克逊有些惊讶。 来人正是柳如烟。 “我听说楚啸天来找你了,所以过来看看。” 柳如烟说道,“怎么样,他的提议你考虑好了吗?” 杰克逊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柳总,我觉得楚啸天的提议很有价值,我们应该考虑和他合作。” 柳如烟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走到杰克逊的办公桌前,拿起楚啸天留下的资料,仔细地翻阅起来。 “看来,我们的这位楚先生,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突然想起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楚啸天以极低的价格拍下了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当时她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现在看来,她的直觉果然没错。 “杰克逊,你去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和楚先生谈谈。”柳如烟说道。 “好的,柳总。”杰克逊连忙答应道。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楚啸天的出现,将会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楚啸天离开杰克逊的办公室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大厦,而是在楼下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慢悠悠地品着咖啡。 他知道,杰克逊一定会联系他。像这种改变行业格局的机会,没有人会轻易放过。 果然,不到半小时,杰克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楚先生,柳总想亲自和您谈谈,您看您现在方便吗?”杰克逊的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当然,我很乐意。” 再次回到杰克逊的办公室时,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先生,久仰大名。”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柳总过奖了。”楚啸天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手,入手的柔软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寒暄过后,柳如烟开门见山地说道:“楚先生,我对您提供的药方非常感兴趣,我想我们可以深入合作。” “哦?柳总想怎么合作?”楚啸天故作不知地问道。 “我提议,由我们公司注资,成立一家新的制药公司,专门负责这些药方的研发和生产,楚先生您担任首席技术顾问,并占有公司30%的股份,您看如何?”柳如烟抛出了她的条件。 楚啸天微微皱眉,似乎不太满意。 “柳总,30%的股份是不是少了点?这些药方的价值,我想您应该很清楚。”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您别忘了,您现在只是拥有药方,而没有资金和渠道将其转化为实际的利益。我们公司拥有雄厚的资金和成熟的销售网络,可以将这些药方迅速推向市场,实现利益最大化。30%的股份,已经不少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柳总,我还有一个条件。” “请说。”柳如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希望,您能成为我的……商业伙伴,不仅仅是合作关系,而是更深层次的合作。”楚啸天语气暧昧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妩媚一笑,红唇轻启:“楚先生,您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商业上的事情,还是公事公办比较好,您觉得呢?” 楚啸天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柳总,40%的股份,再加上一些技术授权费用,如何?”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嫣然一笑:“成交。” 合作谈妥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借口还有其他事情要和柳如烟商量,留在了她的办公室。 “楚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柳如烟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柳总,我觉得我们之间,还可以有更深入的合作……” 他的气息喷洒在柳如烟的耳畔,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楚先生,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难道柳总不喜欢吗?”楚啸天挑眉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柳如烟并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这是合作协议,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他将文件递回给柳如烟,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柳如烟接过文件,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签完协议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柳如烟的对面,和她闲聊起来。 “柳总,你对古董字画感兴趣吗?”楚啸天突然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略懂一二,怎么,楚先生也是个收藏家?” “略懂,略懂。”楚啸天故作谦虚地说道,“我最近得到了一幅古画,不知道柳总有没有兴趣鉴赏一下?” “哦?什么古画?”柳如烟来了兴趣。 “唐寅的《春山伴侣图》。”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顿时瞪大了眼睛。唐寅的真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楚先生,您没开玩笑吧?”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神秘一笑:“明天晚上,我在‘醉仙楼’设宴,请柳总赏光。” 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这个楚啸天,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第二天晚上,“醉仙楼”的顶级包厢内,楚啸天和柳如烟相对而坐。 “楚先生,您说的那幅《春山伴侣图》呢?”柳如烟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啸天并没有立刻拿出古画,而是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第836章 幽香飘入鼻中 “柳总,你知道这幅画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吗?”楚啸天放下茶杯,眼神笃定而神秘。 柳如烟微微一怔,嘴角却噙着一抹撩人的微笑。 “楚先生,您总是那么擅长吊人胃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洗耳恭听了。” 楚啸天见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将手边的一个木匣缓缓推向柳如烟。 木匣古色古香,雕工精美,仅从外观来看,就透出一股浓郁的历史气息。 柳如烟眉梢轻挑,按捺着心底的好奇,没有立刻伸手去打开,而是用眼角余光观察楚啸天的神情。 她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安,显然对自己所说的“秘密”胸有成竹。 “这幅画是真的?价值连城?”柳如烟试探着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是否真迹,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它背后藏着某些东西,价值远远超出画本身。” 柳如烟闻言,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她素来以沉稳著称,此刻却忍不住抬手打开了木匣。 匣中静静地躺着一幅锦绣古画,画卷展开,却是在灯光下焕发出一片温润的光泽。 正是唐寅的《春山伴侣图》。 柳如烟屏住了呼吸,纤细的手指在画卷上方细细摩挲了一下,并没有真正触碰画布,生怕留下指痕。 “果然是唐寅的画作。”她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震撼,眼睛紧盯着画卷上那栩栩如生的人物和山水。 但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在画卷的右上角凝住了。 “这是什么?”她声音轻微发颤,伸手指向画卷右上角那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 这纹路极不显眼,与画卷本身浑然一体,若不是光线角度刚好,几乎难以察觉。 “这便是我想告诉柳总的秘密之一。” 楚啸天一脸从容,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他俯身靠近柳如烟,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这淡金色纹路里藏着一处机关。” 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失了平常的冷静从容。 她抬头瞥了楚啸天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楚先生,这可不像是普通的鉴赏之物。” “当然不是。这画曾经属于一位清末巨贾,在他的家族没落之前,存放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而据传,这画便是其中一件藏宝的钥匙。” 楚啸天语气缓慢,举手投足间显出一种难以掩盖的自信。 柳如烟心头一震。 多年商场搏杀,她当然明白这份秘密所代表的意义。 然而她读不出眼前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究竟是来与她联手,还是故意将她拖入什么局里? “楚先生拿出如此宝贝,还毫不忌讳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吗?”她收敛起方才的震惊,神态渐渐恢复妩媚与镇定。 楚啸天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柳总,合作的前提是信任。既然我选择告诉你这些,自然有我的理由。况且……” 他话音微顿,故意停下,用余光扫向正端着茶杯掩饰情绪的柳如烟。 “况且,这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画是真迹,机关也确实存在,但没有我的方法,就算有人觊觎也徒劳无功。”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自信满满的样子,美眸眯了眯,不甘示弱地反问:“看来楚先生是打算拿这幅画作为筹码,和我谈个条件了?” “柳总果然聪明。”楚啸天颔首,手指轻敲桌面,“我需要柳总在接下来的一个合作项目中,拿出更多的诚意。否则,我恐怕很难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共享。” 柳如烟暗吸一口气,迅速在脑中权衡着利弊。 她知道,楚啸天已将她逼到了一个微妙的节点——不答应他的条件,就无法触及《春山伴侣图》的秘密;而一旦答应,他又极有可能在这个合作项目中占据主导地位,甚至直接牵制住她的发展部署。这男人果真是一个危险的狠角色。 正当柳如烟准备说些什么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一位年轻男子推门而入。 “楚先生,不好了!”男子大步走到楚啸天身旁,低声说了一句,但紧迫的语气丝毫掩饰不住,“我们的人在外面发现王德发的人手了——他们正在盯着这里。”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一冷,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周身的气场陡然凌厉起来。 柳如烟见状,神情亦是一僵。 显然,她并非第一次听说王德发的名号,只是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此时此地被牵连其中。 她刚想开口问楚啸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谁料楚啸天淡淡丢下一句:“柳总,看来今晚的宴席要提前结束了。如有变故,咱们走着瞧。” 他言毕,微微欠身,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只留下一抹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柳如烟杏眼微眯,盯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看来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她纤指轻抚着《春山伴侣图》,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王德发,楚啸天,这两人之间的博弈,或许能成为她渔翁得利的契机。 楚啸天快步走出包厢,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更衬得他神色冷峻。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狐狸!自从他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后,这老家伙就一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断地试探、挑衅。 看来,今晚这出戏,是这老家伙特意安排的。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跟在他身后的男子正是之前报信的,名叫阿虎,是楚啸天的心腹之一。 “去停车场。”楚啸天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王德发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停车场内,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车内的人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楚啸天和阿虎刚走到自己的车旁,几道人影便从黑暗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楚少,我们王总请你过去聊聊。”为首的壮汉语气傲慢,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拦住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瞬间出手。 只听得几声闷哼,围住他们的壮汉纷纷倒地,痛苦地呻吟着。阿虎也毫不含糊,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几人。 解决完这些喽啰,楚啸天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其中一个壮汉面前,蹲下身子,语气冰冷地问道:“王德发在哪?” 那壮汉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说:“王…王总在…在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老狐狸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阿虎,我们走,去会会王总。” 天上人间,上京最奢华的娱乐场所,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王德发坐在豪华包厢里,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手里端着红酒,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他轻抿一口红酒,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包厢门被推开,楚啸天和阿虎走了进来。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的笑容更甚,“楚少,别来无恙啊。” “王总,别来无恙。”楚啸天语气平静,走到王德发对面坐下,“听说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王德发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凌厉,“楚家,我志在必得。识相的,就乖乖把楚家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条活路。” 楚啸天哈哈大笑,“王德发,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摆布的楚啸天吗?我告诉你,现在的我,你惹不起!”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楚啸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楚家,否则…” 楚啸天眼神一冷,不等王德发说完,便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的酒杯、酒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德发,你真以为我怕你?” 楚啸天语气冰冷,眼中闪烁着寒芒,“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瞬间出手。 包厢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翻倒,酒水飞溅。 楚啸天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术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王德发看着眼前的情景,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王德发,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人,现在正式逮捕你!” 王德发脸色大变,指着楚啸天怒吼道:“楚啸天,你…你竟然报警!” 楚啸天冷笑一声,“兵不厌诈,这可是你教我的。”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包厢内一片狼藉。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突然,他感到身后有人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鼻中。 他转过身,看到柳如烟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楚先生,看来今晚的戏,你才是真正的赢家。”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楚先生,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谈个合作。” “合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合作?” 柳如烟凑到楚啸天耳边,轻声说道:“关于《春山伴侣图》的秘密…” 她的语气暧昧,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楚啸天的耳畔,让他不禁感到一阵酥麻。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837章 “回春符” 柳如烟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撩拨着楚啸天的耳垂,让他心头一荡。 他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柳总,你知道的秘密还真不少。” 柳如烟轻笑一声,媚眼如丝:“楚先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价值连城的《春山伴侣图》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知道你对这幅画很感兴趣,也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它的下落。” 楚啸天没有否认,他知道柳如烟是个精明的女人,瞒不过她。 他干脆直接问道:“柳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如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楚啸天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我想和你合作,一起找到《春山伴侣图》,然后平分宝藏。” 楚啸天眼神一眯,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春山伴侣图》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也清楚柳如烟的野心。 和她合作,无疑是一场与虎谋皮的赌博。 “柳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楚啸天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柳如烟收回手指,嫣然一笑:“楚先生,你妹妹的病,需要很多钱吧?我知道你最近资金周转困难,而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楚啸天心中一震,柳如烟竟然连他妹妹的事情都知道,看来她对他的调查很深入。 他不得不承认,柳如烟的提议对他来说很有诱惑力。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柳如烟点点头,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包厢,留下楚啸天独自一人。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赌局,但他不得不赌。 为了妹妹,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 第二天,楚啸天按照约定来到了柳如烟的公司。 柳如烟早已等候多时,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妩媚。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柳如烟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我要先拿到一部分钱,用来支付我妹妹的医药费。” 柳如烟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楚啸天的要求,“没问题,这是五十万,你先拿去用。”她说着,递给楚啸天一张银行卡。 楚啸天接过银行卡,心中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让妹妹接受更好的治疗了。 “合作愉快。”楚啸天说道。 “合作愉快。”柳如烟举起酒杯,和楚啸天碰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开始联手调查《春山伴侣图》的下落。 他们走访了多位古玩收藏家,查阅了大量的古籍资料,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一家古董店里发现了一幅古画,画上描绘的是一处山清水秀的景色,与《春山伴侣图》的描述非常相似。 “这…这难道就是《春山伴侣图》?”楚啸天激动地问道。 柳如烟仔细观察着这幅画,眉头紧锁,“不太像,这幅画的笔法和《春山伴侣图》的描述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位,对这幅画感兴趣?” 楚啸天和柳如烟转过身,看到一位老者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老先生,您是?”楚啸天问道。 老者笑了笑,说道:“老夫姓孙,是这家店的老板。” “孙老,您对这幅画了解多少?”柳如烟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说道:“这幅画是老夫多年前从一位老朋友手里收购的,据说它和《春山伴侣图》有些渊源。”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一丝兴奋。难道,他们终于找到了《春山伴侣图》的线索? “孙老,您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吗?”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孙老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开始讲述这幅画背后的故事…… 就在楚啸天和柳如烟听得入神之际,孙老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楚啸天,问道:“年轻人,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师门的气息?” 孙老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楚啸天的一切。 楚啸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孙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孙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那幅山水画,仔细端详起来。 画中青山绿水,意境悠远,但孙老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画卷右下角的一枚不起眼的印章上。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印章,口中喃喃自语:“鬼谷玄医……果然是鬼谷玄医……” 楚啸天心中一惊,《鬼谷玄医经》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个孙老,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道鬼谷玄医? 柳如烟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孙老,小心翼翼地问道:“孙老,您认识鬼谷玄医?” 孙老放下手中的画卷,长叹一声,“岂止是认识,老夫当年,差点就拜入鬼谷门下……” 孙老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啸天和柳如烟的耳边炸响。 鬼谷门,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门内弟子精通医术、鉴宝、古武,无所不能。 难道,这个孙老,竟然和鬼谷门有渊源?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故作镇定地问道:“孙老,您说的鬼谷门,真的存在吗?” 孙老看了楚啸天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年轻人,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楚啸天心中更加疑惑,这个孙老,说话怎么神神秘秘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孙老,您就别卖关子了,我们对鬼谷门真的很好奇。”柳如烟也忍不住催促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也罢,既然你们想知道,老夫就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老夫,今天听到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楚啸天和柳如烟连忙点头答应。 孙老这才缓缓开口,讲述了他年轻时的一段奇遇。 原来,孙老年轻时也是一位古玩爱好者,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关于鬼谷门的信息。 根据古籍记载,鬼谷门是一个神秘的门派,门内弟子精通各种奇门异术,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鬼谷玄医。 孙老被鬼谷玄医深深吸引,他按照古籍上的指示,找到了鬼谷门的入口,却在入门考核中失败,最终与鬼谷门失之交臂。 “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鬼谷门的踪迹。” 孙老感慨地说道,“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鬼谷玄医的传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孙老竟然认出了他是鬼谷玄医的传人!他该怎么解释? “孙老,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懂什么鬼谷玄医。”楚啸天硬着头皮说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你不用隐瞒,老夫虽然没有学成鬼谷玄医,但对它的气息却非常敏感。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鬼谷玄医的气息一模一样。” 楚啸天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他索性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孙老,您说的没错,我的确得到了鬼谷玄医的传承。”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如此!看来,老夫与鬼谷门,终究还是有缘分。” “孙老,您想怎么样?”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孙老摆了摆手,说道:“年轻人,你不用紧张,老夫对你没有恶意。相反,老夫很欣赏你的才华,希望你能继承鬼谷门的衣钵,将鬼谷玄医发扬光大。” 楚啸天没想到孙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柳如烟在一旁说道:“楚先生,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楚啸天看了看柳如烟,又看了看孙老,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 接下来的几天,孙老开始正式传授楚啸天鬼谷玄医的精髓。 孙老虽然没有学成鬼谷玄医,但他对鬼谷玄医的理解却非常深刻,再加上他多年的古玩经验,使得他的讲解深入浅出,通俗易懂。 楚啸天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天赋,他很快就掌握了孙老传授的知识,并将其运用到实践中。 一天,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一家古玩市场闲逛,突然,楚啸天看到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块玉佩,玉佩的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楚啸天走上前去,拿起玉佩仔细观察,发现玉佩上竟然刻着一个微小的符文。 这个符文,正是鬼谷玄医中记载的“回春符”。 “老板,这块玉佩怎么卖?”楚啸天问道。 摊主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懒洋洋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说道:“五万。” 楚啸天心中暗喜,这块玉佩的价值远不止五万,摊主显然没有认出它的真正价值。 “五万太贵了,三万吧。”楚啸天开始讨价还价。 摊主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第838章 一场私人聚会 楚啸天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禁眉头一皱。 他缓缓转过身,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后,目光凶狠地盯着他。 男子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十个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三万?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是遇到地头蛇了。 他淡淡地说道:“老板,这块玉佩虽然不错,但三万已经是高价了。如果你不愿意卖,那就算了。” “你他妈耍我?”男子勃然大怒,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衣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这条街的老大,你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正要动手,柳如烟却拉住了他,“楚先生,不要冲动。” 柳如烟转头对男子说道:“这位大哥,我们确实觉得三万块合适,如果您觉得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男子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哟,还是个美女。这样吧,美女,你陪老子喝一杯,这块玉佩就三万卖给你。” 柳如烟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如此无耻。 楚啸天眼中怒火燃烧,他一把甩开男子的手,“你找死!” 男子被楚啸天甩了个趔趄,他恼羞成怒,“你他妈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男子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摊贩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得好!” 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入人群之中,拳脚如风,几个摊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倒在地。 男子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他转身就想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想跑?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一拳打在男子的肚子上,男子顿时疼得弯下了腰。 “说,是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男子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没……没有人派我来,我就是……就是想讹你点钱。”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男子疼得冷汗直流。 “我说,我说!”男子连忙说道,“是王德发,是王德发让我来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王德发?果然是他!看来,王德发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了。 “王德发给了你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五……五万。”男子哆哆嗦嗦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五万就想买我的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松开男子,转身对柳如烟说道:“我们走。” 柳如烟点了点头,跟着楚啸天离开了古玩市场。 在回酒店的路上,柳如烟担忧地问道:“楚先生,王德发为什么要针对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因为他怕我。” “怕你?”柳如烟有些不解。 “我得到了鬼谷玄医的传承,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楚啸天解释道,“他害怕我利用鬼谷玄医来对付他。” 柳如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过,他这次的举动,也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我的妹妹。” 回到酒店后,楚啸天立刻开始修炼鬼谷玄医。 随着他的不断修炼,他体内的真气越来越雄厚,实力也越来越强大。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的底细。 他发现,王德发不仅是一个商业大亨,还是一个地下势力的老大。 他的手下遍布各个行业,势力庞大,就连警方也对他有所忌惮。 楚啸天知道,想要对付王德发,必须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他开始布局,一步步地瓦解王德发的势力。 他先是利用鬼谷玄医,治好了几个商业大佬的顽疾,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然后,他又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在商场上击败了王德发的几个得力干将。 王德发的势力逐渐被削弱,他开始感到不安。 他意识到,楚啸天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必须尽快除掉他。 于是,他开始派人暗杀楚啸天。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突然,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一个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将白静护在身后,“想杀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入人群之中,拳脚如风,黑衣人纷纷倒地。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了楚啸天…… 黑衣人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将白静扑倒在地。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啸天!”白静惊恐地大叫,紧紧抱住他。 楚啸天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低声说道:“别怕,我没事。” 他反手一掌劈在身旁的桌子上,厚实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他抄起一块碎木,当做武器,再次冲入人群。 枪声,怒吼,桌椅翻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餐厅内一片混乱。 楚啸天如同猛虎下山,招招致命。 他手中的碎木片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黑衣人纷纷倒在他的脚下,哀嚎不止。 白静躲在桌子底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既害怕又担忧。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楚啸天,也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如此惊险的场面。 “砰!”又是一声枪响,楚啸天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白静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啸天!” 楚啸天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他抬头看向开枪的黑衣人,眼神冰冷如刀。 “你该死!”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即使身负重伤,他的动作依然迅猛无比。 他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楚啸天夺过枪,对准黑衣人的脑袋,“砰!” 黑衣人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纷纷胆寒,不敢再上前。 楚啸天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滚!”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餐厅。 楚啸天摇摇晃晃地走到白静面前,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了,别怕。” 白静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啸天,你吓死我了。”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可是你受伤了。”白静心疼地看着他胸口的血迹。 “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毫不在意地说道。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啸天,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好吗?” 楚啸天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好,我答应你。” 他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餐厅。 回到酒店后,白静立刻帮楚啸天处理伤口。 “嘶……”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白静心疼地问道。 “还好。”楚啸天笑了笑,“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白静一边帮他上药,一边说道:“王德发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派人暗杀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这是在玩火自焚。”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白静担忧地问道。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行踪……”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得到消息,王德发今晚会在‘夜色’酒吧举办一场私人聚会。” “夜色”酒吧是上京有名的高档娱乐场所,也是王德发的私人领地。 “我知道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我会让他好看。” 第839章 这是你要的东西 漆黑的夜色中,“夜色”酒吧灯火辉煌,醉人的音乐与人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楚啸天稳稳端起吧台上的威士忌,眼神凌厉却含着几分冷傲。 他注定不会在这种地方久留,但今晚他必须现身,因为他的目标就在眼前——王德发。 远处的卡座里,王德发正豪爽地搂着两个美女哈哈大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就在楚啸天准备靠近卡座时,那抹熟悉的红色倩影闯入了他的视线——夏雨薇。 她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他向来清楚夏雨薇的性格,她温柔独立,平素对这种酒醉纸迷的地方并无兴趣,可她今晚却盛装打扮,那袭酒红色长裙将她衬得如同一团跳跃的火焰,显得妖艳夺目。 更令他意外的是,夏雨薇的脚步竟直奔王德发而去! 楚啸天身子一僵,眼神骤冷。 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回吧台,薄唇紧抿,一种隐隐的不安涌上心头。 “雨薇,你跟王德发认识?”楚啸天暗自握紧了拳头,脑海里飞速旋转着可能的答案,却没有直接上前质问。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另一杯酒,仿佛漫不经心地倚在了另一侧的暗角中,冷眼观察。 近距离看,夏雨薇眼神冷静从容,全然没有平日里那种柔情似水的波澜。 她径直在王德发的卡座旁落座,与对面的人低语起来。 而王德发显然十分高兴,脸上的笑容夸张无比。 “王总,看来你今天的贵客不少啊。”夏雨薇坐下后,声音温婉却带着某种疏离感。 王德发眉开眼笑地举起高脚杯,“夏小姐赏脸,那是我的荣幸啊!来啊,服务员,上你们最好的香槟!” 楚啸天这时仍能绷住,他相信自己这些天并没有看错人,但夏雨薇和王德发之间的这番互动让他不由得心头火起。 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因为尚不清楚夏雨薇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无论看起来多离谱,他都要抓住一丝可能性。 夏雨薇接过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却并未接王德发的恭维话茬。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异样,这一瞬细微的神情并未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夏小姐这么漂亮,还这么有头脑,可惜拒绝了与我合作的机会,我至今念念不忘啊。” 王德发笑得意味深长,言语中暗含试探。 夏雨薇轻轻一笑,暗红的唇色在酒吧的灯光下泛起妖娆光泽:“王总,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摄影师,有什么值得您念念不忘呢?倒是您手上正在操作的大项目,传得沸沸扬扬,真是羡煞旁人。” 楚啸天闻言,眼神变得锐利。 他从未听夏雨薇提及与王德发有任何交集,更不曾知道她会对这老狐狸的商业领域感兴趣。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有问题。 而此时,王德发却因夏雨薇的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更为玩味的笑容:“夏小姐说笑了,此事不过是圈内一些虚虚实实的小道消息罢了,一切还在计划之中。” “哦?”夏雨薇状似兴趣盎然,“那王总这些天与国外财团频频接触,是不是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王德发表情略有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他嘿嘿一笑:“夏小姐关注的范围可真广。不过今晚既然来了,就别聊这些晦涩的话题。来,喝酒喝酒!” 楚啸天的眉头再次锁成了一团。 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但他确认,夏雨薇无疑在套话——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和王德发究竟牵扯了什么样的关系? 此刻,王德发的手陡然落在了夏雨薇的肩膀上,笑声中隐隐带上了一丝猥琐:“夏小姐,其实像你这么有姿色的女人,完全不必劳神费力与镜头和相机打交道。我这儿缺一位私人助理,高薪轻松,你……” 话音未落,夏雨薇的眼神突然冷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褪去。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同时胸腔里蓦地炸开一团怒火。 未等王德发再有进一步非分的举动,楚啸天一个箭步闪了出去,仿佛一道寒风般冲到了卡座前。 他单手拍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沉声道:“王总,您什么时候也开始挖我身边的人了?” 酒吧灯光映在楚啸天的黑色西装上,显得他格外冷峻不羁。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迫人气势,让原本热闹的卡座顿时安静了下来。 王德发闻声一震,随即抬头,见到楚啸天,还未来得及变脸掩饰,嘴巴就已经微微张开。 夏雨薇似乎没料到楚啸天会突然出现,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慌,继而迅速恢复平静。她低垂了眼眸,轻声问道:“啸天,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 楚啸天冷冷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那种近乎占有性的保护动作让夏雨薇的呼吸骤然紧了一拍。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王德发,压低声音道:“王总,莫非咱们楚家这一顿没吃饱,现在还想吃人?” 王德发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变色龙。 他干笑了两声,眼神闪烁,试图掩饰尴尬:“楚……楚少,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夏小姐开个玩笑。”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玩笑?王总的玩笑,我楚啸天可消受不起。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不敢不敢!”王德发连忙缩回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楚少您误会了,我就是看夏小姐一个人……” “一个人?”楚啸天打断他,语气冰冷,“一个人就活该被你这种老色鬼骚扰?” 王德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偷偷瞥了一眼夏雨薇,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心里暗骂一声“臭婊子”,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得陪着笑脸说道:“楚少教训的是,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夏小姐,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楚啸天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夏雨薇。 他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愠怒:“你和他怎么回事?” 夏雨薇轻轻一笑,眼波流转,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啸天,你吃醋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烦:“少跟我打马虎眼,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雨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语气暧昧:“啸天,你这么紧张我,我很开心。不过,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下巴,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楚啸天身体一僵,眼神变得幽深。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低沉:“夏雨薇,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雨薇被他抓得有些疼,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更加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让他心头一阵悸动。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心中既有疑惑,又有渴望。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夏雨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是谁?”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歉意地看向楚啸天:“啸天,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 楚啸天眉头紧锁:“什么事?这么急?” 夏雨薇眼神闪烁,避开他的目光:“一点私事,不方便说。你放心,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不等楚啸天再说什么,转身匆匆离开了酒吧。 楚啸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疑云密布。 他总觉得,夏雨薇隐瞒了他什么。 而此时,王德发看着楚啸天阴沉的脸色,心中暗自窃喜。 他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计划可以开始了……” 楚啸天并没有注意到王德发的举动,他还在思考夏雨薇的异常行为。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和王德发有关。 他决定跟踪夏雨薇,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他走出酒吧,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夏雨薇离去的方向追去。 出租车在繁华的都市街道上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门口。 楚啸天付了车费,下车后,他看到夏雨薇正站在会所门口,和一个男人交谈着。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看起来身份不凡。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方志远! 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贪婪无度,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怎么会和夏雨薇在一起?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悄悄靠近,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方志远问道。 “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冰冷。 “很好。”方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这次计划成功,楚啸天就彻底完蛋了!到时候,整个楚家都是我们的!” “当然,还有我的一份。”夏雨薇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夏雨薇竟然和方志远勾结在一起,要对付他! 他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一直深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 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对了,”方志远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老东西,你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吧,”夏雨薇语气冰冷,“他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那就好。”方志远松了一口气,“我可不想留下任何后患。”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那个老东西是谁?夏雨薇又做了什么? 他决定继续跟踪他们,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他跟着他们走进了会所,来到一个豪华的包厢。 包厢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 楚啸天躲在门外,透过门缝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他看到方志远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其中一个男人。 “这是你要的东西。”方志远说道。 那个男人打开文件袋,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方志远举起酒杯,和那个男人碰了一下。 楚啸天看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 那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他们又在进行什么交易?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840章 违禁成分 楚啸天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夏雨薇的背叛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死死地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包厢内的谈话还在继续。 “楚啸天那个傻子,还被蒙在鼓里呢。”方志远嚣张地大笑,“他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哼,他活该!”夏雨薇语气冰冷,“谁让他那么蠢,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楚啸天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包厢的门,怒视着里面的众人。 “夏雨薇,你这个贱人!”楚啸天怒吼道,“你竟然背叛我!”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啸天,你……你听我解释……”夏雨薇慌乱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啸天怒不可遏,“我亲耳听到你们说的每一句话!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出现,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很有意思吗?” “方志远,你这个卑鄙小人!”楚啸天怒视着方志远,“你竟然和这个贱人联手来害我!” “成王败寇,这很正常。”方志远耸耸肩,“商场如战场,你输了,就只能接受失败的命运。” “我输了?”楚啸天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方志远被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你敢打我?”方志远捂着肚子,怒视着楚啸天,“你死定了!”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死定了!”楚啸天怒吼一声,挥拳朝着方志远打去。 包厢里顿时乱成一团。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状,纷纷上前阻止楚啸天。 楚啸天虽然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毕竟时间尚短,还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精髓。他以一敌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夏雨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警察,都别动!” 众人听到警察的声音,纷纷停下手来。 那个警察走到楚啸天面前,厉声说道:“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被警察带走后,方志远和夏雨薇相视一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楚啸天,这次你死定了!”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 …… 楚啸天被带到警察局后,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方志远和夏雨薇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啸天!”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秦雪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看着他。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你被抓了,就赶紧过来了。”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就是有点憋屈。”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秦雪安慰道。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的出现,让楚啸天感到一丝温暖。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他,支持他。 他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被眼前的困境打倒!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否则,他将面临牢狱之灾。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那天晚上,在包厢里,他看到方志远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其中一个男人。 那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 楚啸天隐隐觉得,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或许就是关键! 他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个文件袋! …… 与此同时,方志远和夏雨薇正在庆祝他们的胜利。 “干杯!”方志远举起酒杯,得意洋洋地说道,“为了我们的胜利!” “干杯!”夏雨薇也举起酒杯,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 “楚啸天那个傻子,现在肯定还在警察局里蹲着呢!”方志远哈哈大笑,“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哼,他活该!”夏雨薇冷哼一声,“谁让他那么蠢,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 “先生,女士,你们的菜好了。” 服务员将菜端上桌后,转身离开了。 方志远和夏雨薇开始享用他们的晚餐。 他们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谈论着未来的计划。 “等楚啸天彻底完蛋了,整个楚家都是我们的!”方志远兴奋地说道。 “当然,还有我的一份。”夏雨薇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方志远,夏雨薇,你们被逮捕了!” 方志远和夏雨薇顿时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警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方志远强装镇定地问道。 “我们掌握了你们犯罪的证据。”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方志远和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 楚啸天在秦雪的帮助下,成功地找到了那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方志远和夏雨薇勾结的证据。 楚啸天将证据交给了警方,方志远和夏雨薇最终被绳之以法。 楚啸天洗清了冤屈,重新获得了自由。 他看着远去的警车,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终于报仇了! …… 几天后,楚啸天来到了一家高级餐厅。 他约了柳如烟在这里见面。 柳如烟是一位商业女强人,也是楚啸天的商业伙伴。 楚啸天这次约她见面,是为了和她谈合作的事情。 “楚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柳如烟问道。 “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楚啸天说道。 “哦?什么生意?”柳如烟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开发一个新的项目。”楚啸天说道。 “什么项目?”柳如烟追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说道:“一个可以让你赚大钱的项目。” 柳如烟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她指尖的映衬下更显妖娆。 “楚先生,你说的这个‘大钱’,”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究竟有多大?” 楚啸天微微一笑,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柳总,如果我说,这个项目可以让你在一年之内,资产翻倍,你信吗?”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商场沉浮多年,她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她轻抿一口红酒,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楚先生,不妨说得更具体些。” 楚啸天也不卖关子,将自己关于开发新型生物制药的计划娓娓道来。 从市场前景到技术优势,从风险评估到盈利预测,他都做了详细的阐述。 柳如烟听得格外认真,不时地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楚啸天也一一作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楚先生果然好魄力,”柳如烟听完后,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个项目的前景确实诱人,但风险也不小。”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做到?”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柳如烟。 “这里面有一些资料,你看过之后,或许就会改变主意。” 柳如烟接过U盘,插入电脑,快速浏览起来。 随着屏幕上的内容不断刷新,她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最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真的?” 楚啸天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U盘里是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研制出的几种新型药物的实验数据,这些数据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楚先生,我愿意和你合作。”她伸出白皙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楚啸天和她轻轻一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柳总,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合作敲定后,楚啸天马不停蹄地开始了项目的筹备工作。 他深知,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不仅关乎他的个人利益,更关乎妹妹的性命。 只有尽快将新药研制出来,才能彻底治愈妹妹的病。 然而,就在项目进展顺利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让楚啸天陷入了困境。 王德发,楚家的老对手,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也开始涉足生物制药领域,并且,他研发的药物,竟然和楚啸天的项目高度重合! “该死的王德发!”楚啸天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眼中充满了愤怒,“他一定是故意针对我!” 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处处与他作对。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更让楚啸天感到不安的是,王德发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抢先一步申请了专利!这意味着,如果楚啸天继续研发下去,将会面临侵权的风险。 “怎么办?”楚啸天焦头烂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中,动弹不得。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王德发已经开始大规模生产他的新药了,而且,市场反应非常热烈。”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王德发的药物抢占了市场,他的项目就彻底失败了。 “难道……真的要放弃吗?”楚啸天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形势对他非常不利。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王德发的新药,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大量的患者服用后,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不良反应,甚至有人因此丧命!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王德发的公司股价暴跌,他本人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楚啸天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痛恨王德发,但也从未想过要让他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百思不得其解,王德发的药物,明明和他研发的药物几乎一样,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副作用? 他立刻让人去调查,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原来,王德发为了降低成本,竟然在药物中添加了一种违禁成分!这种成分虽然可以提高药效,但同时也存在着巨大的安全隐患。 “这个王德发,为了利益,竟然不顾人命!”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决定,一定要将王德发绳之以法! 他将调查结果交给了相关部门,王德发最终被逮捕,他的公司也被查封。 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却让他再次陷入了迷雾之中…… 第841章 回忆起了从前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楚啸天,你以为王德发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你太天真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这通神秘的电话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他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德发虽然倒下了,但隐藏在背后的黑手,却依然逍遥法外。 “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楚啸天喃喃自语。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危险的气息无处不在。 他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这通神秘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也是一脸凝重:“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这个幕后黑手,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危险。” “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个人,”楚啸天语气坚定,“否则,我们都会有危险。” “我同意,”柳如烟点点头,“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尽快查清楚这件事。” 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分头行动。 楚啸天负责调查王德发的关系网,寻找幕后黑手的线索;柳如烟则负责收集市场上的情报,寻找任何可能与幕后黑手有关的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调查上。 他走访了王德发的亲朋好友,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甚至动用了自己在警局的关系,但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却让他再次燃起了希望。 他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王德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两人脸上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人是谁?”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立刻让人去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这个男人名叫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业上的主要竞争对手!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方志远在背后搞鬼! 他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听后,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竟然是他!”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方志远陷害了王德发,并且想要借此机会打击我们,”楚啸天语气冰冷,“我们必须反击!” “怎么反击?”柳如烟问道。 “以计还计!”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既然方志远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听后,不禁对楚啸天的智谋感到佩服。 “好一招以计还计!” 柳如烟赞叹道,“我相信,这次我们一定能将方志远彻底击败!” 两人立刻开始行动,他们先是放出假消息,让方志远误以为他们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然后暗中收集方志远犯罪的证据。 方志远果然上当,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四处活动,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楚啸天和柳如烟则暗中观察着方志远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机会来了。 方志远为了销毁证据,竟然铤而走险,雇佣了一批打手,准备袭击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他提前安排了人手,将方志远的打手一网打尽。 同时,他还收集到了方志远雇凶杀人的证据。 有了这些证据,楚啸天和柳如烟立刻向警方报案,方志远最终被逮捕,他的公司也面临着破产的危机。 楚啸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白静,楚啸天的前女友,竟然回来了! 她站在楚啸天的面前,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啸天,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白静挤出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她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那委屈又可怜的模样,仿佛是在乞求一场救赎。 “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时候我被迷了心智,觉得你失去了家族的资源,走不出低谷……但是现在我才明白,只有你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人!”白静柔声哽咽,泪眼婆娑,身体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跪下。 楚啸天没有回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沉默如同一张刀片一般,切割着白静小心翼翼堆砌的自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笑意不深,但刺得人心底发寒。 “白静,你说得倒是真好听。”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足够刺耳。 “那时候我失意,你去攀了别人高枝,现在回头看我有翻身的机会,就跑来告诉我你‘知道错了’?怎么?你又看上我的前途了?” 白静被这番话呛得脸色惨白,慌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啸天,我是真的后悔,我……我只想弥补你,对不起,那是我的错,真的错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目光冷得像两把匕首。 他缓缓靠近一步,俯视着白静的脸,语气森然:“弥补?你拿什么弥补?用几滴眼泪,还是那颗出卖过我的心?” 白静噤若寒蝉,几乎跌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楚啸天。 而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坚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楚啸天,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楚啸天闻声转头,只见秦雪一身素淡的连衣裙站在门口,她的眼中没有半点谴责,也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抹清冷的质问。 秦雪缓缓向前走,肩负的气场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白静看到有其他女人出现,脸上的惊慌被一抹嫉恨代替,她逼红了眼眶,用柔弱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了你们。但是请你放心,我和啸天之间只是过去式,我真的只是想要道歉而已。” 秦雪缓缓勾起唇角,语气淡漠:“道歉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非要装作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跑到别人家门口来?” 她目光一刺,白静顿时哑口无言,“你明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这种时候跑来,只会让人觉得目的不纯。你这一哭,够恰到好处。” 白静瞪大眼睛,不知是惊愕还是恼怒,神情复杂无比。 而楚啸天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把这一切收入眼底。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秦雪这股果敢的劲头,让他胸口那股憋闷的寒意都有了些释放。 “够了,你以为楚啸天现在是谁?”秦雪冷冷补了一句,“这些廉价的眼泪,不会再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白静咬着唇颤着声音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啸天做主?” “我没资格,”秦雪微微一挑眉,神色平静如水,“只不过劝你也该有些自知之明。想要他原谅是吧?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啊,光靠装可怜?那是让人厌倦的起步手段。” 秦雪的话带着不经意的锋锐,一刀一刀扎在白静的软肋上。 白静攥紧双拳,脸色青白交错,目光几度想要落在楚啸天身上,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楚啸天终于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你听到了。别再来烦我了。白静,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连解释的机会,也没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狠意,那是他得知白静背叛后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终于带着彻骨的杀伐气息喷薄而出。 白静跪坐在原地,嘴张了张,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直到楚啸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秦雪也转身跟了上去,白静才彻底崩溃地跌坐在地。 一时间,偌大的别墅里,哀鸣般的哭声刺痛了空气。 走廊上,楚啸天步履沉沉,眼神复杂。 “即便你再恨她,我知道,你刚才还是心软了一下。” 秦雪快步追上来,挡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语气不轻不重,蕴着一种清晰的洞察力。 楚啸天没有否认,他收敛了所有锋芒,叹了口气:“只是回忆起了从前,但当缠住脚踝的枷锁断开,就没必要再回头了。” 秦雪盯着他,沉默片刻后说道:“过去的感情也许会刺痛,但痛过之后,对的人终究才是你的配得上未来。” 第842章 气息紊乱如走岔路 秦雪的话像一根尖针,精准地戳破了白静伪装的柔弱,也让楚啸天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白静瘫坐在地上,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凄厉而无助。 可这哭声,在楚啸天听来,却如同噪音般刺耳。 “你处理的不错。”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秦雪淡淡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毕竟,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作多情。” 楚啸天也笑了,他明白秦雪话里的意思。 白静的出现,不过是又一次提醒他,过去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他不需要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感情。 “对了,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还是老样子,医生说……”他顿了顿,似乎不愿说出那个残酷的字眼,“说希望渺茫。” 秦雪轻轻叹了口气,“带我去看看她吧,或许我能帮上忙。”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你?你虽然医术不错,但……” “但什么?”秦雪挑眉,“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我比那些庸医强呢?” 楚啸天被她自信的样子逗乐了,“好,那就麻烦你了。” 来到楚啸天妹妹楚弦影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楚弦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秦雪仔细检查了楚弦影的身体状况,眉头紧锁。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秦雪的语气凝重,“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清除。”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秦雪没有回答,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几根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楚弦影身上扎了几针。 “我先用针灸稳住她的病情,然后再想办法配制解药。” 秦雪说道,“不过,这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恐怕不容易找到。” 楚啸天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只要能治好弦影,无论什么药材,我都会想办法弄到!”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楚弦影,并四处寻找配制解药所需的药材。 楚啸天则动用一切关系,寻找那些传说中的神医妙手。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没有闲着。 他得知楚啸天妹妹病重的消息后,心中暗喜,认为这是打垮楚啸天的绝佳机会。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恐怕只有我能治好。” 王德发带着阴险的笑容出现在楚啸天面前,“只要你答应把楚家的产业转让给我,我就把神医请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攥紧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王德发那张虚伪的脸上。 “王德发,你这是趁火打劫!”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王德发毫不在意,“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你妹妹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妹妹的生命,一边是家族的产业,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柳如烟出现了。 她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眼神犀利。 “王德发,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旁,语气冰冷,“楚家的产业,可不是你这种小人能染指的。” “柳如烟,你少管闲事!”王德发脸色阴沉,“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情。” “是吗?”柳如烟冷笑一声,“我可不是来管闲事的,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王德发一愣,“你想干什么?” “我想买下你手里的神医。”柳如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柳如烟,你脑子坏掉了吧?我怎么可能把神医卖给你?”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王德发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报价,你自己看看。” 柳如烟说道,“如果你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字。” 王德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文件上的数字,远超他的预期,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 王德发犹豫了。 他虽然贪婪,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柳如烟给出的价格,已经足够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好,我答应你!”王德发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如烟收起文件,转身对楚啸天说道:“啸天,我已经帮你请来了神医,现在就带他去给你妹妹治病。” 柳如烟刚刚将文件收入手包,一抹轻松掠过她精致的脸庞。 楚啸天看着她,内心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柳总,多谢你。” 他的感激发自肺腑,若不是柳如烟出手,自己真不知如何应对王德发。 柳如烟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楚先生,别修生表谢了,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吗?”她语气轻松,但神情中却带着一抹莫名的锐利。 楚啸天点点头,和柳如烟一道转身,准备随所谓的神医一起离开。 然而,还没迈出几步,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慢着!” 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到一名穿着陈旧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入庭院。 老者身形瘦削,步伐却稳如磐石,浑身散发着一股超然出尘的气息。 他背着一把杉木药箱,目光冷峻,周身笼罩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威严。 柳如烟美眸微眯,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 老者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停留在楚啸天的身上,“楚公子,我受人之托,特来为令妹诊治。” 楚啸天一怔,“受人之托?”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老者是柳如烟秘密请来的神医,但转念一想,柳如烟并未提到过他。 王德发忍不住冷笑,“吹得还挺玄乎,你这是来捡便宜的吧?别以为穿一身破唐装就能装神医!”他满脸的不屑和讥讽。 老者微微抬眸,用一种蜻蜓点水似的淡漠语气说道:“小辈喧哗,不入耳。” 一句话,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德发的脸上。他当即口吃了起来,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反驳。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楚啸天压下心头的疑惑,恭敬一步上前。 老者摆摆手,却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径直开口道:“那些俗名头衔无足挂齿。我不过是江湖一游医。这位令妹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病症极为复杂,不过我可一试。” “您……确定能治?”楚啸天尽管满怀期望,但语气中仍透着几分疑虑。 毕竟,这个老者的出现未免太过巧合,而妹妹的病情不容丝毫大意。 老者眸子如潭,淡然开口:“医者之根,不在于妄下定论,而在于尽心用命。”他说完,直接迈步走向屋内。 王德发则不死心,急忙喊道:“等等!你就这么走进去,也不怕是治死了人负不了责?” 话音未落,老者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若要治病,我有我法,但若左右为难,或迟疑不定,性命该不该救,你求他不求我。” 他的语调如同寒意刺骨,直击人心深处。 他转身离去前硬是丢下另一句话,“病情严重时,拖一刻就少一寸气机,你自己领悟。” 楚啸天心思百转,却无暇多想,急忙追了上去,“前辈,烦请留步!我相信您,请便。” 柳如烟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对,我是柳如烟,给我查一查刚刚出现的那个人。”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名老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小院门缝后,白静轻轻靠在墙边,刚下笔不久的画因为眼前的情景生生顿住。 她目光复杂地盯着门内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她刚才不过是来拜访楚啸天,慰问楚弦影的病情,却没想到目睹了这一场波澜诡谲的交锋。 “啸天,只要你需要,我会义无反顾。”白静喃喃自语,末了,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了虚掩的门,轻步走了进去。 然而,她这一步刚刚迈进,却恰好撞上刚从屋内走出的夏雨薇——楚啸天此刻的女朋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刹那间变得无比僵硬。 “白小姐,多谢您来看望弦影。但,接下来家里有些繁忙琐事,我想不方便招待。” 夏雨薇语调温柔,却带着一丝疏离,仿佛无形中设下了一堵看似平静的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白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 “雨薇小姐,我……只是担心楚啸天可能会需要帮助。”她轻轻说道,试图打破彼此间的微妙气氛。 夏雨薇目光一闪,但随即恢复如常,微微一笑,“有我陪着,啸天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显然是有意送客。 白静沉吟片刻,终是没有继续坚持。 她轻轻点头,“对,雨薇小姐说得是。” 收回纠葛的脚步,驻足片刻,转身离开。 只是她垂下的手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毫不自觉。 夏雨薇转过身,望着白静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未明的复杂情绪。 她轻轻咬住下唇,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终是按捺下心头的动摇。 屋里,老者端坐在楚弦影的床边。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以极细的力道刺入楚弦影的手腕。 楚啸天屏息凝神,紧紧盯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楚弦影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面色竟由雪白逐渐泛起一层青黑! “这是什么情况!”楚啸天大惊,猛地向前一步,却被老者伸手挡住。 “急不得。”老者眉心紧皱,“气息紊乱如走岔路,不过是给她续命的必要过程。”但即便如此,他的双手也不曾停止,掌心内劲微微流淌,注入了那一点银针之中。 就在此时,楚弦影原本剧烈的挣扎骤然停下,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连老者的神情也前所未有地凝重…… 下一刻,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从院外传来! 第843章 ‘命源引渡\’ 屋子里的气氛像是凝滞了。 楚啸天死死盯着老者的动作,而病床上的楚弦影依旧一动不动,脸上青黑的颜色竟隐隐蔓延至脖颈,似乎正掩藏着更加可怕的变化。 就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院外传来的重物坠地声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楚啸天微微蹙眉,目光却依旧没有从楚弦影身上移开半分。 他的拳头下意识地攥紧,连指节都隐隐泛白。 老者却只是淡淡哼了一声,冷然说道:“去看看。” “前辈,我……”楚啸天犹豫,显然放心不下病床上的情况。 “放心,有我在,小丫头还死不了。” 老者头也不抬,稳稳将第二根银针插入楚弦影的胸口,“外面的事情如果不处理干净,很可能会坏了今天这局,去吧。” 楚啸天抿了抿唇,终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位老者既然开口让他离开,必然有绝对拿捏局势的把握。他深深看了楚弦影一眼,转身冲出了屋子。 院中一个身影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块明显是被打翻的花盆,泥土洒了一地。 楚啸天皱起眉头,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那人身穿一件黑色皮衣,手腕还扣着一只很显眼的金属手环,看起来毫无章法地喘着粗气。 “你是什么人?”楚啸天沉声问道,他的一双眼睛冷冽如刀,一步步缓缓朝着那人靠近。 那人惊慌失措地挣扎了几下,似乎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刚一动,膝盖处便传来一阵剧痛,险些再次摔倒。 他仓皇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虚与委蛇,却在看到楚啸天逼近时,一张嘴竟愣是半晌发不出声音。 楚啸天见状,眼神一寒。 一种不安的直觉悄然从他心底冒出。 这人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就在这时,院门轻启,柳如烟踩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款款而来,目光扫向地上的人时,轻轻拧了拧眉,“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得正好。”楚啸天冷哼一声,没有回头,“帮我看着人。我进去一趟,弦影那边还需要盯紧。” 柳如烟挑了挑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环抱手臂站到一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身形虽然纤瘦,但目光凌厉,像只伺机而动的猫,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 楚啸天回到屋内时,楚弦影的情况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脸上的青黑色稍稍消退了一些,但她的呼吸却仍然微弱,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前辈,院外有个可疑的人……”楚啸天开口通报,却被老者一个眼神打断。 “闭嘴!专注于眼前!”老者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解蛊岂是儿戏,如今她体内的蛊虫刚刚松动一丝,若是分神一分,便随时可能反噬,你敢拿她的命开玩笑?”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连忙站定,一言不发。 他双腿并拢站得笔直,任由滴滴汗水从他脸颊滚落,却硬是没敢抬手去擦。 而那老者的神情也越发凝重,他在楚弦影的胸口处又插入了第三根银针。 然而,就在银针刺入的一瞬间,楚弦影的身体猛然向上弓起,紧接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道古怪的低吼声,声音沙哑尖锐,宛若某种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叫声! “弦影!”楚啸天瞳孔陡然缩紧,脚下猛踏一步向前。 “别动!”老者怒喝一声,抬手一掌拍在楚弦影的额头上,那一股雄浑的内劲瞬间压下,将她挣扎不休的身体稳稳按回了床上。 楚弦影紧闭的双眼颤了颤,连唇角都渗出了几分血丝。 老者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却丝毫掩饰不了他眸中闪烁的不安。 “她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差!”老者咬牙低声道,声音冰冷如铁,“再这么下去,她自己恐怕撑不到解蛊成功的那一刻!” 楚啸天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却又毫无办法。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忍着嗓音的颤抖,艰难问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沉声冷笑,“办法倒是有,但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了。” 楚啸天眼神一凛,那目光从未如此凌厉,“您尽管说,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 老者笑了,笑意中却透着几分令人发寒的嘲弄,他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什么是‘命源引渡’?” “命源引渡?”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个名词他从未听过,但直觉告诉他,所牵涉的一定非同小可。 老者见他一脸茫然,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楚弦影憔悴苍白的脸上停顿了片刻,随即转回楚啸天身上,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所谓‘命源引渡’,简单来说,就是你以自身命源为引,为她续命,再将她体内的蛊毒引渡至你体内。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危险的一种方法。” 闻言,楚啸天的心猛然一颤,“续命?引渡蛊毒到我体内?这么说——她能救,但我未必活得了?” “不错。”老者的声音低沉如铁,再次确认楚啸天的猜测,“命源引渡,靠的是两个命源之间的悄然交合,当你的命源过度损耗,轻则元气大亏,重则一命呜呼。这种方法,一般没人敢用,毕竟……赌上的,是自己的命。” 屋内一片静默,只有楚弦影微弱的呼吸声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 楚啸天站在原地,牙关微微咬紧,指关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妹妹,但若让自己成为妹妹的“牺牲品”,这对他无疑是个抉择。 “前辈。”他开口时声音轻不可闻,但双眸却透着坚定,“我可以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这句话,老者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根据她体内蛊虫的毒性和你的身体素质来看,我五成把握能护住你一命,但恢复期至少一年,而且这段期间,你还别想着能有什么动作——任何过剧的体力支出,可能都会致命。” “一年时间,倒不过太过分。”楚啸天声音低缓,像是自言自语。 然而,他并非心无波澜,若是一年隐退,意味着这期间所有的计划都将搁置,楚家的情况岌岌可危……可若不救妹妹,他这一生都将背负愧疚与自责。 “年轻人,命可只有一条。” 老者见楚啸天沉默,声音恢复几分冷厉,“别急着答应。这决定可不仅仅是救或不救的问题,而是要付出代价的问题。这个代价,只有你自己清楚值不值。” “不,值——”楚啸天的回答掷地有声,仿若一颗落地的铁钉,砸入地面的频率顿时让人屏息。下一秒,他转头看向老者,“怎么做,请告诉我。”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几分赞赏,但随即而来的却是略带警告的凝视,“好,既然你愿意赌这一把命,那就开始准备吧——”他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一碗墨黑色的药汁,“喝下这个,助你勾连命源。” “好。”楚啸天接过碗,没有丝毫犹豫,将药汁一饮而尽。 入口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寒便直逼喉咙,仿佛连心神都被冻住。 他皱了皱眉,却一句抱怨也没说出口。 “接下来,我会用银针刺激你的命脉,与她的命脉进行连接。记住——全程不能有任何抗拒的念头,否则前功尽弃。” 楚啸天点了点头,随即盘腿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很快,他便感受到一根细针刺入胸口,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触电般浑身酸麻。 但他咬牙忍住,没有发出一声。 老者的动作迅速而精准,随着每一根银针刺入,楚啸天体内热流与寒意交织、翻滚,胸膛处仿佛被灼烧的炭火烙过一般疼痛难忍。 然而,他始终一声未吭。 当最后一针刺入之时,楚啸天只觉灵台一阵清明,仿佛透过某种媒介,感受到了妹妹的灵魂。 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连接——她的喘息变得愈发微弱,而他的心跳也随之逐渐同步,变慢…… 突然,楚弦影的身体猛然抽搐,几缕黑血从她嘴角溢出,伴随着惨烈的蛊毒之气直冲而起。 楚啸天连喘息都感觉到费力,但他咬破牙关,双拳紧握,死死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成与否,就看这最后一步了!”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提起掌劲,猛地拍向楚弦影小腹之处!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蛊虫嘶鸣,楚弦影身体震颤,仿若断线风筝般垂落。 楚啸天心口一痛,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几欲昏厥,眼前一片模糊,但还是挣扎着去看床上的楚弦影。 她的面色竟渐渐由黑青转为苍白,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弦影……弦影她好了吗……”楚啸天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沙哑,却满是期待。 第844章 定当竭尽全力 老者捋着胡须,并未作答,只是眉头紧锁,目光始终停留在楚弦影身上,似在观察着什么。 屋内气氛凝重,楚啸天强撑着坐起身,焦急地等待着老者的诊断结果。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柳如烟清冷的声音夹杂在其中:“王德发,你敢硬闯?别忘了这里是楚家!” “柳如烟,少跟我废话!”王德发粗暴的声音随之传来,“楚啸天这小子害我损失惨重,今天我非要讨个说法!”话音未落,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德发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形,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哟,这是在玩什么把命游戏呢?楚啸天,你妹妹这是要……嗝屁了?” 楚啸天怒火中烧,正欲起身,却被老者伸手拦住。 “年轻人,稍安勿躁。”老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向王德发,眼神锐利如刀:“王总,今日楚家办事,还请行个方便。” 王德发不屑地嗤笑一声:“方便?我今天就是来让楚啸天不方便的!他害我损失了几个亿,这笔账怎么算?” “王德发,你血口喷人!”柳如烟挡在楚啸天身前,厉声说道,“你那些亏损分明是你自己经营不善,与啸天何干?” “少他妈装蒜!”王德发指着柳如烟,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臭婊子,跟楚啸天狼狈为奸,真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柳如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王德发,你说话注意点!商场上的事,就用商场上的规矩解决,别动不动就人身攻击。” “规矩?”王德发哈哈大笑,“老子就是规矩!今天楚啸天不把这几个亿赔给我,我就让他妹妹给他陪葬!”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便朝楚弦影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老者突然出手,身形快如闪电,几个呼吸间便将几个保镖打翻在地。 “好功夫!”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更加恼怒,“老东西,你敢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老者冷笑一声:“老夫行医多年,救人无数,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楚家周全!”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怒吼一声,亲自冲了上去。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老者不敢大意,沉腰稳马,双掌齐出,与王德发硬碰硬地对了一掌。 “砰!” 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几步。 老者脸色微白,显然在力量上略逊一筹。王德发虽然也感到手臂发麻,但却更加兴奋,狞笑着说道:“老东西,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吗?” 他再次挥拳,攻势更加猛烈。 老者且战且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楚啸天突然动了。 他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真气,一掌拍向王德发的后背。 王德发正与老者缠斗,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楚啸天。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背上,顿时让他身形一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王德发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楚啸天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冷声说道:“王德发,今日之仇,我楚啸天记下了!” 王德发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你给我等着!” 说罢,他带着剩下的保镖狼狈逃窜。 “啸天!”柳如烟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楚啸天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弦影她……”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楚弦影,只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心跳也恢复了正常。 “弦影她没事了。”老者走到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楚弦影的状况,欣慰地说道,“蛊毒已解,只需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即可痊愈。”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无力地靠在柳如烟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突然,楚弦影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楚啸天的耳中。 楚啸天激动地握住楚弦影的手,眼眶湿润,哽咽着说道:“弦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楚弦影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疑惑:“哥,我……我怎么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楚啸天轻轻抚摸着楚弦影的头发,柔声说道,“你已经没事了。” 就在兄妹二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时,老者眉头紧锁,目光在楚弦影脸上来回逡巡,神色古怪。 楚啸天察觉到老者的异样,心中一紧,问道:“老先生,弦影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楚公子,恕老夫直言,令妹身上的蛊毒虽然已解,但似乎……又中了另一种奇毒。” “什么?!”楚啸天和柳如烟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楚弦影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虚弱地问道:“哥,我又中毒了吗?我会死吗?” 楚啸天连忙安慰道:“弦影,别怕,有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转头看向老者,急切地问道:“老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毒?可有解救之法?” 老者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此毒名为‘蚀心蛊’,极其阴险歹毒,中毒者初期并无明显症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会逐渐渗入心脉,最终导致心脏衰竭而亡。而且,这种蛊毒极难察觉,老夫也是因为精通蛊术,才能勉强看出一些端倪。” “蚀心蛊?”楚啸天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起王德发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王德发,你好狠毒!”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了肉里。 柳如烟也愤恨地说道:“这个王德发,简直丧心病狂!啸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救弦影的办法。他看向老者,问道:“老先生,可有解救弦影的办法?” 老者摇了摇头,叹道:“蚀心蛊极其罕见,解毒之法也极为复杂,老夫也只是略知一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楚啸天心中一凉,但他并没有放弃希望。 他坚定地说道:“老先生,无论如何,请您尽力一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老者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他点了点头,说道:“楚公子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接下来的几天,老者便住在了楚家,专心研究解毒之法。 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楚弦影身边,悉心照料。 柳如烟也经常过来探望,并带来了各种珍贵的药材。 然而,蚀心蛊的毒性比想象中还要顽固,老者的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楚弦影的病情也逐渐加重,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 看着妹妹日渐衰弱的样子,楚啸天心如刀绞。 他恨不得以身代之,替妹妹承受这痛苦。 一天晚上,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仰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突然,他想起之前获得的《鬼谷玄医经》。 这本医书博大精深,包罗万象,或许里面会有解救弦影的方法。 他立刻回到房间,翻开《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苦苦搜寻,他终于在书中找到了关于蚀心蛊的记载。 书中记载,蚀心蛊的解药需要一种名为“九转还魂草”的珍稀药材,这种药材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极其难寻。 看到这里,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知道,为了救妹妹,他必须找到九转还魂草。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向老者和柳如烟说明了情况。 老者听后,也表示愿意陪同楚啸天一起前往寻找九转还魂草。 柳如烟虽然担心楚啸天的安危,但也知道事关重大,便没有阻拦。 她叮嘱楚啸天一路小心,并承诺会照顾好楚弦影。 于是,楚啸天和老者告别了柳如烟和楚弦影,踏上了寻找九转还魂草的征程。 他们一路翻山越岭,历经艰险,终于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九转还魂草生长在森林深处的一处悬崖峭壁之上。 第845章 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楚啸天和老者攀附在陡峭的崖壁上,汗水浸湿了衣衫。 山风呼啸,仿佛巨兽的低吼,吹得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嘶嘶……” 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墨绿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吐着猩红的信子,从岩缝中猛然窜出,闪电般扑向楚啸天。 老者惊呼:“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展现出惊人的敏捷。 他脚尖在崖壁上一点,身体不可思议地向后仰去,堪堪躲过蟒蛇的袭击。蟒蛇扑了个空,巨大的身躯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险!”楚啸天惊魂未定,心脏狂跳。 老者也吓得不轻,抚着胸口道:“这畜生好生凶猛!” 蟒蛇一击未中,更加暴怒。 它盘踞在岩壁上,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楚啸天,伺机而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古武技巧,缓缓调整呼吸,将真气运转至双掌。 “老先生,您先上去,这畜生我来对付!” 老者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楚啸天身怀绝技,并非寻常人可比。当下也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上攀爬。 蟒蛇见楚啸天独自一人,眼中凶光更盛。 它猛然弹射而出,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不敢大意,双掌灌注真气,猛地拍向蟒蛇的头部。 “嘭!” 一声闷响,蟒蛇的头部被楚啸天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但它皮糙肉厚,这一掌并未对其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蟒蛇疯狂地扭动身躯,缠绕住楚啸天的双腿,试图将他勒死。 巨大的力量传来,楚啸天感觉双腿快要被勒断。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情急之下,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地刺向蟒蛇的七寸。 “嘶……” 蟒蛇吃痛,松开了缠绕在楚啸天腿上的身躯,疯狂地扭动起来。 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崖壁。 楚啸天趁机挣脱束缚,一跃而起,落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岩石上。 蟒蛇受伤后更加狂暴,它不顾一切地向楚啸天发动攻击,巨大的身躯在崖壁上横冲直撞,碎石纷纷落下。 楚啸天不敢硬碰硬,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躲避蟒蛇的攻击。 一人一蛇在悬崖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楚啸天一边躲避蟒蛇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他心中清楚,这条蟒蛇绝非偶然出现,一定是王德发设下的陷阱。 想到妹妹楚弦影还在受苦,楚啸天心中怒火更盛。 他不再躲避,而是主动出击,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身影如电,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蟒蛇虽然力大无穷,但终究不是楚啸天的对手。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蟒蛇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没了动静。 楚啸天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总算是解决了……”楚啸天喃喃自语,抬头望向悬崖顶端。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头顶一阵阴风袭来。 头顶的阴风越来越近,楚啸天本能地向后一仰。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擦着他的鼻尖飞过,深深地扎进了他身后的岩壁中。 “谁?!”楚啸天惊怒交加,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悬崖顶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黑衣人身材魁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说道:“楚啸天,你的死期到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是王德发派来的人!这个老狐狸,居然如此狠毒,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王德发!你个老不死的!有种就下来单挑,派个喽啰算什么本事!”楚啸天怒吼道。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笑道:“对付你,何须王总亲自出手?我一人足矣!” 说罢,黑衣人纵身一跃,从悬崖顶端跳了下来。 他身手矫健,在空中几个翻腾,稳稳地落在了楚啸天对面的一块岩石上。 楚啸天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个黑衣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缓缓站起身来,摆出防御的姿态。 黑衣人拔出匕首,舔了舔刀刃,阴森森地说道:“小子,受死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楚啸天。 匕首寒光闪烁,直刺楚啸天的咽喉。 楚啸天侧身躲过,同时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匕首反手一撩,划向楚啸天的腹部。 楚啸天再次躲过,心中暗叹这黑衣人武功路数诡异,招招狠辣。 他不敢恋战,且战且退,寻找机会反击。 两人在狭窄的崖壁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黑衣人招式凌厉,攻势如潮;楚啸天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和《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勉力支撑。 “砰!” 一声闷响,楚啸天被黑衣人一脚踹中胸口,倒退数步,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哈哈!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狞笑着,再次扑了上来。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强提一口气,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 黑衣人应声倒地,眉心中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楚啸天一愣,抬头望去,只见悬崖顶端站着一位身穿警服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冒着硝烟的手枪。 “警察?”楚啸天心中疑惑,不明白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放下枪,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楚啸天身旁。 她摘下警帽,露出一张英姿飒爽的脸庞。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叫出了女子的名字。 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也是楚啸天的红颜知己。 她聪明冷静,医术高超,曾在楚啸天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他帮助。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雪解释道:“我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私斗,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是你。” 楚啸天苦笑一声,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秦雪听后,秀眉微蹙,说道:“王德发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你下手!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秦雪安排警员将黑衣人的尸体抬走,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先跟我回去,录个口供。” 楚啸天点了点头,跟着秦雪离开了悬崖。 回到警局,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警方。 警方表示会对此事进行调查,并保证会给楚啸天一个公道。 离开警局后,楚啸天回到了家中。 他身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他刚进门,就看到妹妹楚弦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弦影!”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跑到床边,焦急地问道:“弦影,你怎么了?” 楚弦影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哥……我……我好难受……”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妹妹的病情又加重了。 他连忙为妹妹诊脉,发现她的脉搏紊乱,气息微弱,情况十分危急。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奇药,或许可以缓解妹妹的病情。 这种奇药名为“九转还魂丹”,需要九种珍稀药材才能炼制而成。 而其中一种药材,名为“雪莲”,生长在终年积雪的雪山上,极其难寻。 第846章 这一仗,我们能赢吗 楚啸天心急如焚,妹妹的病情容不得他耽搁片刻。 他立刻动身,前往药材市场,希望能碰碰运气,找到炼制“九转还魂丹”所需的药材。 药材市场人声鼎沸,各种药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楚啸天强忍着不适,一家家店铺地询问,但都无功而返。 雪莲这种珍稀药材,寻常的药店根本不可能有。 就在楚啸天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 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 楚啸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到摊位前,询问道:“老人家,您这里有雪莲吗?” 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楚啸天一番,慢悠悠地说道:“雪莲?那可是稀罕物,你小子要它做什么?” 楚啸天焦急地说道:“我妹妹病重,需要雪莲救命!老人家,如果您有,请务必卖给我!” 老者捋了捋胡须,说道:“雪莲我倒是有一株,不过……”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价钱可不便宜。” 楚啸天一听有雪莲,顿时激动起来:“多少钱?您尽管说!” 老者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五百万!饶是楚啸天现在身价不菲,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但为了救妹妹,楚啸天别无选择。 他咬咬牙,说道:“好,我买!” 老者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从身后的一个木盒里取出一株晶莹剔透的雪莲。 楚啸天接过雪莲,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是真品后,立刻付了钱。 拿到雪莲后,楚啸天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赶回家中。 他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开始炼制“九转还魂丹”。 炼丹的过程十分复杂,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时间。 楚啸天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差错。 终于,经过一夜的努力,九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药炼制成功了。 楚啸天将一颗丹药喂给妹妹服下,然后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哥……”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感觉好多了……” 楚啸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眼眶湿润了。 “弦影,你没事了,没事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紧急情况,需要您立刻来公司一趟!”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肯定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他安顿好妹妹后,立刻赶往公司。 刚进办公室,柳如烟就迎了上来,脸色凝重地说道:“楚先生,出事了!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被人窃取了核心技术!” 楚啸天闻言,脸色一变:“怎么回事?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柳如烟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查到,但根据技术分析,对方很可能是方志远!”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果然还是出手了! “柳总,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让方志远付出代价!” 楚啸天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倒要看看,这个方志远,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楚啸天立刻召集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会议上,众人各抒己见,气氛十分紧张。 “楚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刻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不行!如果报警的话,我们的核心技术就会泄露出去,到时候损失更大!”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楚啸天突然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楚啸天的计划大胆而冒险,但却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众人听完他的计划后,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楚先生,这……这太冒险了吧?” “是啊,万一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沉声说道:“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感染,纷纷表示支持。 “好!楚先生,我们相信你!” “没错!我们跟你一起干!”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场商业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已经掌握了方志远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方志远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否认楚啸天的指控。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楚啸天站在公司会议室内,看着面前的团队,目光犀利如刀。 他缓缓开口:“接下来的这步棋,方志远一定会中。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踩进陷阱后再狠狠地咬住他的喉咙。” 大家屏息等待着,他猛地拍了下桌子:“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即将推出一项划时代的科技产品,并且我们已经与一家跨国巨头达成了合作协议,签约的相关事务将在三天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向外界披露。”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几秒后,便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几位高管神色复杂,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担忧。 一位负责产品开发的高管犹豫着开口:“楚先生,可我们根本没完成这样的技术研发,连测试样品都没有啊。要是被方志远看穿了,那岂不是……” 楚啸天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然:“正因为我们没有,所以方志远才一定会跟进。贪婪的人,永远把别人的优势当成自己的猎物。更何况,他绝对不会容忍我们抢占这个市场先机。” 桌上的团队成员终于露出了明悟的表情,而柳如烟则微微挑眉,翘着嘴角说道:“妙啊!制造假象、引蛇出洞,最后反手来个证据确凿,一击毙命。楚先生,还是你想得周到。” 楚啸天没有搭话,只是递给柳如烟一个示意的眼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方志远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对手,但越是这种人,越容易在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骄傲中走向毁灭。 三天后 新闻发布会上,楚啸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冷峻而从容。他站在聚光灯下,台下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媒体记者竞相提问,有人甚至激动地起身喊道:“楚总,请问您提到的新技术是否已经取得国家权威机构的专利认证?请透露一下,这项合作的跨国企业是哪家公司?” 俨然一副举世关注的景象。 楚啸天面不改色,只是轻轻微笑。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道:“具体内容,请大家稍安勿躁。在稍后的演示环节,你们会看到答案。” 此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喧哗。 方志远也混在参会人群中,坐在后排,目光阴沉地盯着台上的楚啸天。 “演示?”方志远冷笑一声,随即抬眼示意自己的手下。 他们立刻低头用手机忙碌,显然已经派人准备去截取传言中的“技术核心”。 十分钟后,楚啸天如约走下台,朝后场控台的方向走去。 他正准备继续下一步动作,却忽然瞧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秦雪正站在不远处,冷静中带着几分无奈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秦雪唇角微扬,轻轻叹了口气:“啸天,我听说你们这次发布会背后的风波,所以特意过来看看。看到你这个样子,倒放心了一点。” 楚啸天微微一怔,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无声无息间就掌握了事件的大体脉络。他不由得摇头苦笑:“这么说,又要麻烦秦大小姐出手相助了?” 秦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闭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既然你已经迈出这一步,那接下来的事,一定要做得更漂亮一些。”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手指轻点几下后,将屏幕递到楚啸天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名单,上面列出了近期协助方志远活动的技术团队成员及其活动轨迹。 “这些人最近时常和方志远接触。”秦雪解释道,“如果没猜错,他们已经在着手破解你们新技术的相关信息。不过——”她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啸天,“我想,你早已做好了准备,对吗?” 楚啸天接过平板电脑,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他想了想,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么说,我得请你吃饭了,毕竟你的情报可是值不少钱。” 秦雪微微一笑:“得了吧,留着你的钱好好周转公司。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正当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柳如烟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色凝重:“楚先生,方志远那边有动作了。他正在大张旗鼓地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准备宣布他的新技术!事态比我们预估的速度更快了。” 楚啸天闻言,眼中露出一抹寒光:“他倒是迫不及待了。” 说罢,他站起身,对秦雪点了点头,然后径直朝会议厅大门走去。 他没有回头,身后的柳如烟喃喃道:“这一仗,我们能赢吗?” 然而楚啸天只是大步离开,丢下一句话:“放心,我会让这头狐狸连尾巴都输个干净。”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最后一局的胜负上。 而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即将放出的第二枚重磅炸弹,会如何彻底掀翻方志远的阵地…… 第847章 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迈步走入会议厅,不急不缓间流露出一种与平日全然不同的强大气场。 他的出现仿佛是一道切开喧嚣的锋刃,瞬间让会议厅内的骚动平息下来。 此时,在会议厅的另一侧,方志远正坐在主位上,春风得意地环视全场。 他的身边围着一群人——有些是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的部下,有些则是早已倒向他阵营的楚家旧臣。 在方志远光鲜的皮囊下,楚啸天却看见那捉摸不到黑影般的野心和贪婪,像毒蛇般在现场每一个角落游走。 “楚少爷来了,稀客。”方志远的声音率先划破沉寂。 他瞟了楚啸天一眼,佯装热情地招呼道,“弟弟,这可是家族会议,你这么准时可让我受宠若惊啊。” 楚啸天冷冷一笑,淡淡回道:“大少出面主持会议,是楚家的传统,不是权利。不至于让某些人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吧?” 两人明枪暗箭,短短一句话已经交锋数轮。 方志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从容,拍手道:“那楚少爷倒是正好赶上了,我们正在讨论最近方家新推出的‘革新药材提取技术’!若是没想到,楚少爷您可得睁大眼睛了。” 此话一出,合座轰动。 显然,方志远准备以此为突破口,在楚家人的眼前狠狠压一压楚啸天的气焰。 楚啸天轻勾了勾唇,目光冷锐:“既是革新技术,自然需要实打实的应用场景和市场反馈,否则不过是一纸空谈。方总要向我们展示的,想必已经深思熟虑了吧?” “当然。”方志远扬手示意,身边的助手立刻将一叠文件递给与会者,随即展开PPT展示。 台上的投影屏亮起,方志远一手指向其中一页,说得慷慨激昂:“这套技术结合了国际最新研究模型,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提纯精度高达九十九点九,远远领先业内同行。不客气地讲,这项成果将重塑整个药材市场,成为未来十年的行业标杆!” 底下响起一片交口称赞之声,就连楚家的几位股东也难掩目光中的心动。 其中一人端起老花眼镜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不由得出声感叹:“方总这套技术,确实精妙啊!要是应用开来,恐怕真能让药材行业洗牌。” 楚啸天站在原地,未曾动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方志远脸上,而后移向台上的PPT,最终锁定一个数据栏——“基础算法来源于GF实验室”。 秦雪的情报瞬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顺着这条线索,他无须深究就能嗅到其中的猫腻。 这套所谓“革新技术”,不过是东拼西凑之后打着自主研发旗号的赝品罢了。 “方总这技术可真有意思。” 楚啸天忽然开口,语气中却带了几分戏谑的意味,“只是,数据精细未免太过笼统,让人觉得虚浮。如果可以,我倒愿意和现场的专家详谈,学习一下方家的‘高科技’。” 大厅一片寂静,方志远的神色微微一变。 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强颜欢笑:“哦?楚少爷这么看好我这技术,那可真是荣幸。” 楚啸天不动声色,目光淡淡扫向会场:“荣幸谈不上,就是觉得破绽太多,想和大家一起探讨探讨。”随即,他的语气犹如寒风般冷冽:“如果这份技术是剽窃而来,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全场一片哗然。不少人抬头看向楚啸天,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狐疑,而方志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强笑着说道:“楚少爷,这话可说得重了。我们方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哦,那就好,我只是随口一说。” 楚啸天不疾不徐,话锋一转,“不如这样,既然会场有这么多行家,不如请大家验证一下数据是否真实。毕竟,药材产业关系民生大计,容不得半点子虚乌有。” 眼看局势逐渐失控,方志远额角泛起冷汗。 他勉强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却忽然被楚啸天一句话彻底堵死。 “方总这么心虚做什么?”楚啸天锐利的声线犹如长剑出鞘,“还是说,这场所谓的新技术发布,不过是哄骗股东的拙劣把戏?” 被彻底激怒的方志远再也绷不住,厉声喝道:“楚啸天,你胡言乱语也得有个度!” 空气中瞬间剑拔弩张,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侧推开,原本喧嚣的会议厅更是刹那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顺势望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正缓缓摘下长风衣的帽子。 楚啸天眉头一皱,而方志远的眼神骤然一缩,刻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夏雨薇?” 夏雨薇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诡异。 她径直走向楚啸天,站定在他身旁,目光冰冷地扫过方志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方总,啸天说的没错,你的技术是假的。” 方志远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夏雨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揭穿他的谎言。 他强压下怒火,故作镇定地反驳:“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方家的技术,岂容你随意诋毁?” “诋毁?”夏雨薇冷笑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方志远面前,“你自己看看吧!GF实验室的原始数据和你的‘高科技’,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还需要我再说明白点吗?” 方志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慌乱地翻看着文件,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份文件,正是他处心积虑想要隐藏的证据。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雨薇竟然会拿到它。 “这……”方志远支支吾吾,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知道方志远的技术是假的,只是没想到夏雨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拿出如此确凿的证据。 他转头看向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赞赏。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轻声说道。 夏雨薇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的目光交汇,一股暖流在彼此心中流淌。 而这一幕,却被站在一旁的秦雪尽收眼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夏雨薇是楚啸天的女朋友,而她,只是他的红颜知己。 王德发看着方志远被揭穿的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他早就知道方志远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顺便吞并方家的产业。 “方总,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王德发故作惊讶地说道,“真是让人失望啊!” 方志远狠狠地瞪了王德发一眼,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身对着楚啸天说道:“楚啸天,这次算你赢了!不过,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方志远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厅。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知道,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随着方志远的离开,这场闹剧也随之结束。 楚家几位股东纷纷向楚啸天表示了歉意,并承诺会继续支持他。 楚啸天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墙头草,谁强就倒向谁。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楚先生,恭喜你赢得了这场胜利。” 楚啸天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柳总的支持。” “不用客气。”柳如烟说道,“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更加愉快。” 楚啸天和柳如烟相视一笑,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合作,将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 白静也走到楚啸天面前,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给了白静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没事,不用担心。” 白静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他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 孙老也走到楚啸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我看好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向孙老,他知道,孙老是真心支持他。 这场风波过后,楚啸天在楚家的地位更加稳固。 他开始着手整顿楚家的产业,并积极拓展新的业务。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调查自己父母的死因。 他知道,父母的死一定另有隐情,他一定要查出真相,为父母报仇! 一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中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正是王德发,而女人,楚啸天却从未见过。 邮件中还附带了一句话:“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吗?那就来xx酒店。” 楚啸天看着邮件,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知道,这或许是他查明父母死因的唯一线索。 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了xx酒店,他走进预定的房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突然,房间的灯熄灭了,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妩媚动人。 楚啸天看着这个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但她却知道他的名字,而且还设下陷阱引他前来。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女人笑了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因。”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父母,是被王德发害死的!” 楚啸天听到这句话,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直怀疑父母的死与王德发有关,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你有什么证据?”楚啸天强压下怒火,问道。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楚啸天面前:“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打开文件,发现里面是王德发雇人杀害他父母的证据。 楚啸天看完文件,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女人的衣领,怒吼道:“王德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女人看着暴怒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没想到楚啸天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你……你想干什么?”女人颤抖着问道。 “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要让你帮我对付王德发!” 第848章 找到了雪莲精 女人瑟缩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对楚啸天突如其来的暴怒感到害怕。 “我……我只是提供线索,你想干什么?” 楚啸天松开手,女人踉跄几步,扶着墙才站稳。 他冷笑着绕着女人走了一圈,像一头猎豹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么重要的证据,你会轻易交给我?” 女人连忙解释:“我……我恨王德发!他玩弄我的感情,还抛弃了我!我手上握着这些证据,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 “哦?是吗?”楚啸天挑眉,语气中充满了怀疑,“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据交给警方?” 女人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敢……王德发势力很大,我怕他会报复我……” “哼,我看你是不想鱼死网破吧?”楚啸天一眼看穿了女人的心思,“你想要利用我,借我的手除掉王德发,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女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默认了楚啸天的猜测。 “你打的好算盘!”楚啸天怒极反笑,“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女人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楚先生,求求你,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报仇!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说着,她伸手去拉楚啸天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诱惑。 楚啸天一把甩开女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别碰我!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女人被楚啸天毫不留情的拒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哀求的语气:“楚先生,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你帮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楚啸天看着女人,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过,他倒是对她口中“所有的事情”有些兴趣。 “好吧,我答应你。”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女人听到楚啸天答应,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谢谢楚先生!谢谢楚先生!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啸天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样子。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女人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王德发和你的父母,曾经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后来因为利益分配的问题产生了矛盾。王德发为了独吞利润,就设计陷害你的父母,最终导致他们……” 女人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楚啸天的反应。 楚啸天的脸色果然变得阴沉,但他并没有打断女人,而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女人见状,心中暗喜,继续说道:“王德发不仅害死了你的父母,还霸占了楚家的财产。他还……” 女人添油加醋地讲述着王德发的罪行,将他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楚啸天静静地听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所说的未必都是真的,但她提供的信息,对他来说却很有价值。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楚啸天问道。 女人连忙说道:“有!当然有!我这里有王德发犯罪的录音,还有他转移财产的账本,甚至还有他……” 女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还有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他……他的一些私密照片和视频……”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才是女人真正的筹码。 “拿出来看看。”楚啸天说道。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果然如女人所说,都是王德发的一些私密照片和视频。 这些照片和视频,足以毁掉王德发的一切! 楚啸天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心中冷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王德发的命脉! “很好。”楚啸天拔出U盘,放进口袋里,“你做的不错。” 女人见楚啸天满意,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楚先生,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女人问道。 楚啸天看着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接下来,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楚啸天附在女人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女人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女人说道。 第二天,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在整个上京市传开:王德发,这位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竟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不仅私生活糜烂,还涉嫌多项经济犯罪! 一时间,王德发成了众矢之的,他的公司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昔日的朋友也对他避之不及。 王德发焦头烂额,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楚啸天设下的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搂着白静,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白静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扳倒了王德发!”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的最终目标,是让王德发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脸色骤变,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妹妹楚雨薇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对白静匆忙说道,“雨薇病情恶化,我得去医院。” 白静温柔的脸上也染上一抹担忧,“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楚啸天心急如焚,油门几乎踩到底。 到达医院后,他飞奔到楚雨薇的病房,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的妹妹,心如刀绞。 秦雪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啸天,雨薇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我怀疑……”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 “怀疑什么?你直说!”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秦雪深吸一口气,“我怀疑有人在暗中给雨薇下毒。” “下毒?!”楚啸天怒火中烧,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 病房里空气凝滞,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并治好妹妹的病。 “秦雪,你有什么办法能查出是什么毒吗?” 秦雪点点头,“我已经采集了雨薇的血液样本送去化验,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楚啸天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白静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啸天,别担心,雨薇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反握住白静的手,她的温柔让他稍稍平静了一些。 几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 “是一种慢性毒药,”秦雪指着化验报告说道,“这种毒药会慢慢破坏人体器官,最终导致衰竭而死。而且这种毒药非常罕见,我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解药。” 楚啸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去吗? 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定有办法的,”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鬼谷玄医经里一定有记载!” 他立刻回到家中,翻遍了整本《鬼谷玄医经》,终于找到了关于这种毒药的记载。 “找到了!”楚啸天激动地喊道,但随即他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解药所需的药材极其珍贵,而且其中一味药材,名为“雪莲精”,只有在极寒之地的雪山上才能找到。 现在已经是深秋,再过不久就要入冬,雪山上的气候会更加恶劣,想要找到雪莲精,谈何容易? 但为了妹妹,楚啸天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雪莲精。 他将寻找雪莲精的事情告诉了白静和秦雪,两人都表示要和他一起去。 楚啸天拒绝了白静的好意,“太危险了,你留在家里照顾雨薇。” 白静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成为楚啸天的累赘,最终还是同意了。 而秦雪则坚持要和楚啸天一起去,“我是医生,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楚啸天和秦雪准备好一切,踏上了前往雪山的旅程。 雪山巍峨耸立,白雪皑皑,寒风呼啸,气候极其恶劣。 楚啸天和秦雪艰难地在雪山上跋涉,寻找着雪莲精的踪迹。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暴风雪,雪崩,甚至还遇到了野兽的袭击。 但楚啸天从未放弃,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找到雪莲精,救回妹妹的命。 终于,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他们在一处悬崖峭壁上找到了雪莲精。 雪莲精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但要采摘雪莲精却并非易事,悬崖峭壁陡峭无比,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攀上悬崖,一步一步地靠近雪莲精。 秦雪在下面为他加油打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楚啸天快要触碰到雪莲精的时候,突然,一块巨石从山上滚落下来,直直地砸向楚啸天…… 第849章 那我就献丑了 巨石裹挟着风雪,发出可怕的呼啸,朝着楚啸天砸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向旁边一跃,堪堪躲过了巨石的袭击。 但他却因为惯性,身体失去了平衡,朝着悬崖下坠落而去。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抓楚啸天。 楚啸天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最终抓住了秦雪伸出的手。 秦雪被楚啸天巨大的下坠力道猛地一拽,也跟着失去了平衡,朝着悬崖下坠落。 “啊!”两人同时发出惊叫。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楚啸天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根突出的树根。 他拼尽全力,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根树根。 树根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楚啸天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手抓着树根,一手紧紧地拉着秦雪。 秦雪悬挂在半空中,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秦雪,抓紧我!”楚啸天大声喊道。 秦雪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抓住了楚啸天的手。 两人就这样悬挂在悬崖峭壁上,寒风呼啸,雪花飘落,仿佛随时都会坠入万丈深渊。 过了许久,楚啸天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将秦雪拉了上来,两人瘫坐在悬崖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秦雪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楚啸天也惊魂未定,他紧紧地抱着秦雪,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事了,”楚啸天轻抚着秦雪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我们都还活着。” 秦雪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坚毅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慕。 “谢谢你,啸天,”秦雪动情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已经……”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别说傻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休息片刻后,楚啸天小心翼翼地采摘了雪莲精。 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雪莲精,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相信,有了雪莲精,他一定可以治好妹妹的病。 两人带着雪莲精,踏上了返回的旅程。 一路上,他们依旧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危险,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感到害怕,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彼此依靠,彼此扶持,一定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 回到医院后,楚啸天立刻将雪莲精交给秦雪,让她配置解药。 秦雪不敢怠慢,立刻开始着手配置解药。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解药终于配置好了。 楚啸天迫不及待地将解药喂给妹妹楚雨薇。 服下解药后,楚雨薇的病情开始好转,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看到妹妹的病情好转,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找到了雪莲精,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雪莲精。 他派人跟踪楚啸天,想要抢夺雪莲精。 但楚啸天早有防备,他将雪莲精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并没有带在身上。 王德发的计划落空了。 他恼羞成怒,决定对楚啸天展开报复。 他派人绑架了白静,以此来威胁楚啸天。 楚啸天得知白静被绑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他立刻赶往王德发指定的地点。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吼道。 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你放了白静,有什么事冲我来!” “呵呵,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王德发冷笑道,“你只有把雪莲精交给我,我才会放了她。” 楚啸天的目光冷若寒霜,他大步走向了王德发,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场,让原本还志得意满的王德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哟,楚啸天,别过来啊,否则小心我手一挥,白静可就……”王德发面露讥讽,但语气中却少了几分底气。 “闭嘴!”楚啸天怒喝一声,声音犹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场间众人一阵发愣。 此时的白静被捆绑着,脸上透着几分倔强,哪怕纤弱,却丝毫不显怯懦。 她忍不住冲楚啸天低声劝道:“啸天,不要交出雪莲精……这一切和我没关系……” “她说的不对,我觉得和她真有关系。” 王德发挑着眉,戏谑地笑了,“要不这样吧,楚啸天,今天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楚啸天眼神微眯:“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王德发得意地拍了拍手,一个下属立即捧上一株外形酷似雪莲精的植物。 “我倒是有一株假的,乍一看和真的一模一样。楚啸天,不如就用这假雪莲精来赌命,怎么样?” 赌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眉头紧锁,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多简单啊,我会找一个专家对它们进行鉴宝,真能分辨出来的,自然能保住命,否则嘛,你也知道后果——”王德发阴森地笑了笑,手指轻轻一点白静的方向。 楚啸天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假雪莲精,再看看白静,一旁的柳如烟则冷眼旁观,似乎想看楚啸天如何应对这一场风波。 “赌就赌。”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语气平静,却令人头皮发麻。白静面露光彩,刚想说什么,却立刻被王德发冷冷地打断了:“都给我闭嘴!事情还没完呢。” 柳如烟缓步上前,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娇媚却透着几分冷意:“王总,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不过问题来了,楚先生凭什么相信你找的专家会公证?难不成你还能撒谎不成?” 话音一落,王德发环视四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柳小姐这是在怀疑我的人格咯?”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柳如烟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不过人证物证俱在,不如让场内的孙老来鉴定。一来他是楚啸天的老师,二来嘛,也是权威中立的人选,王总以为如何?” 王德发脸上的得意僵硬了一瞬,但随即隐藏起了不悦。 他怎么会愿意这么干净利索地放手?然而,这种场合,若是换成自己人,会直接失去筹码,他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柳小姐既这样提,那我也没意见。孙老,您说呢?” 早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孙老缓缓出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稳道:“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我就献丑了。” 第850章 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孙老站在两株雪莲精前,神情严肃,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多了一丝沉重。 全场屏息凝神,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仿佛这一刻时间都凝固了。 孙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另一株雪莲拿了起来,仔细端详,手指缓缓触摸着晶莹剔透的花瓣,仿佛是在感受这株“植物”的生命气息。 他沉吟片刻,紧接着捻起那株假的雪莲精,同样仔细观察。 终于,他低头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嗯,很明显是真的。” 全场响起一片哗然。 没等人们松一口气,孙老话锋一转,“但,这一株是真的,那一株,却是假的。” 他手指轻轻一扬,准确无误地指向桌上的“假雪莲精”。 整个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王德发的脸僵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哦,孙老果然眼力非凡,一下子就分辨出了真假。” 楚啸天闻言,心头顿时一震。他迅速反应过来,冷冷道:“王德发,你还真是品味独特,拿一株假的来装腔作势,这出戏唱得可好看极了。” 王德发摆摆手,似乎有些不耐烦,“楚啸天,这可就没意思了。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做人不要太过自信,必要时,也要学会低头认输。”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刚欲反驳,却冷不防听到一旁的白静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她因脚踝被绑得太紧,略有些血液不畅,俏脸苍白得吓人。 “放开她。”楚啸天猛地转身盯住王德发,眼神像刀子一样。 “放开她?那可不行!”王德发勾起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楚啸天,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很聪明,甚至以为胜券在握。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确定自己能赢吗?”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目光危险,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既然孙老已经分辨出了真假,那就让我换个玩法如何?” 王德发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下立刻拿来了一只黑色锦盒。 “这里,还有一株看似普通的植物,传闻也是一株珍贵的天材地宝。不过真假嘛,还得你亲自分辨。” “新的赌局?”柳如烟适时接话,明眸轻挑,语带不屑:“王德发,你这出尔反尔的作风可真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无耻。” “无耻?”王德发轻拍衣领,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在商场的规则里,可没有无耻这一条。怎么?楚啸天,你怕了吗?”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将眼神转向白静,发现她的脸色愈发虚弱,一丝怒火从心底升起。他咬牙冷声道:“赌就赌,少废话。” “好,那就有意思了!”王德发大笑着将锦盒放在桌子中央。 他指着盒子里那株不起眼的草药,“限时十分钟,你辨不出来的话,恐怕要留点什么东西下来,不如,就留……”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白静。 “留你个头!”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王德发,你耍这些小伎俩是不是欺负人没人敢打你?” “柳小姐别这么激动嘛,这可和你没关系。”王德发挥挥手,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朝柳如烟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随后,他走向锦盒,将手伸了进去。 这一瞬,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株草药的叶片,一股微弱的刺痛感透过皮肤传来。 他微微皱眉,意识到了些许古怪。 楚啸天没有立即做出判断,他闭上眼睛,任由气息轻慢流转,仔细感知周围的一切。视线虽闭,灵魂却仿佛打破了肉体的束缚,所有细微的化学反应与能量流动都像丝线般勾勒出眼前植物的真貌。 突然,他眼前如同闪过一道光,随之豁然开朗。 楚啸天睁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冷傲的笑容。 他扬手,将那株草药搁在了桌上:“假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 王德发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力掩饰的慌乱:“你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懒懒一笑,语气却充满了轻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王德发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他压低声音喝道,“楚啸天,你别得意得太早,这还没完!” “在你心里,它还没完,但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楚啸天将视线移向一旁的白静,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立刻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阴晴不定。 他身后的手下皆满是戒备,看样子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空气中骤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某种无形的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从外头踱步而入…… 闯入的人,正是秦雪。 她一身干练的白色医生制服,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了白静身上。 “怎么回事?我接到消息说白小姐身体不适。” 王德发看到秦雪,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秦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她会直接点名白静的情况。 他原本打算利用白静来要挟楚啸天,现在看来,计划要泡汤了。 “秦医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快步走到白静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来看看白小姐。”秦雪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担忧。 她走到白静面前,简单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她需要马上住院治疗。” 楚啸天点点头,他早就注意到白静的脸色不对劲,只是刚才被王德发的挑衅分散了注意力。 现在秦雪来了,他也终于能放下心来。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冷冷地警告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王德发咬了咬牙,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本来只是想给楚啸天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惹上了秦雪这个医界新星。 秦雪的背景深厚,可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对白小姐不利了?”王德发强装镇定,矢口否认。 “哼,你心里清楚。”楚啸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抱起白静,转身就走。 “站住!”王德发的手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滚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些手下被他这气势吓得不敢动弹,纷纷后退,让开了一条路。 楚啸天抱着白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啸天沿着医院的走廊疾步而行,他的目光锁定在急诊室的牌子上,将怀中的白静紧紧护住,既没有去看旁人的目光,也没有放缓脚步。 秦雪跟在他的身旁,脸上透着一丝迫切和凝重。 “别担心,白静会没事的。”秦雪轻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楚啸天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此时的心情升腾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深切的担忧。 这份情绪满满堆积在胸腔里,让他无法冷静下来。 终于,他们抵达了急诊室。 秦雪迅速交代了白静的病情,医护人员立刻推来病床,将白静送入了急救室。 楚啸天在抢救室的门口驻足,他握紧的双拳青筋暴起,指尖几乎要刺入掌心。 “楚啸天。”秦雪低声唤了一句,抬头看向他,“这种时候你冷静点,如果你乱了阵脚,就没人能照顾好她了。” 楚啸天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秦雪,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我会让王德发为此付出代价。” 秦雪听了这话,却没有马上答话,她只是盯着楚啸天的脸,看了片刻,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白小姐的健康,其他事等她脱离危险再说。” 楚啸天点了点头,但眼底的寒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他冷笑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这个账,我迟早会和他算清楚。” 这时,急诊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对着楚啸天和秦雪说道:“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是急性中毒,需要立即洗胃和进一步的观察治疗。” “中毒?”楚啸天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冰冷得像结了霜。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怎么会中毒?” 医生犹豫了片刻,才说道:“病人的身上可能摄入了某种有害物质,但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测。幸运的是,你们送医及时,目前病情尚可控制。”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隐隐猜到,这可能跟王德发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 “医生,请尽快安排治疗,费用不是问题。” 秦雪适时开口,目光凌厉,“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直接说。” 医生点点头,转身进了急诊室。 此刻,走廊中只剩下了楚啸天和秦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 “如果不出意外,毒就是王德发下的。” 秦雪低声说道,目光冰冷,“这种人渣为了目的果然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偏过头看向秦雪,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很快便被冷峻和杀意取代:“如果是他,那我一定不会让他轻易脱身。”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啸天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眯了眯眼,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让他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啸天哪,是不是很意外接到我的电话?”王德发阴阳怪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白静现在怎么样了?哎,你看我多关心你们。” “王德发!”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声音仿佛带着凌冽的刀锋,“你敢动她?” “呵呵,你也不要血口喷人嘛。” 王德发的笑容仿佛透过电话传过来,“我可没动你们的白静,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世界上,弱者是不配拥有反抗的权利的。” 楚啸天沉默不语,手机里已经传来“滴滴”的忙音。 王德发挂掉了电话,但这一句隐晦的威胁像是一根刺,狠狠插在楚啸天的心头。 “啸天,别冲动。”秦雪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出声劝慰,“这种时候,你越冷静越容易抓住他破绽。” “我会冷静。”楚啸天缓缓吐出一口气,这句话仿佛是他说给秦雪听,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握紧手机,目光比寒冬霜雪还要冰冷,“不过,我说过的,王德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这时,他的手机再度响起,一个新消息弹了出来,内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今晚,见面详谈。” 头像的发送者,赫然是柳如烟。 第851章 小心不要被有心人盯上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柳如烟的信息闪烁着,像是在催促他尽快做出决断。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安慰着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他转过头,对秦雪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放心吧,我没事。你先在这里陪着白静,我去去就回。” 秦雪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这个时候楚啸天需要的是冷静和空间,而不是过多的劝慰。 楚啸天走出医院,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让他略微清醒了一些。 王德发的挑衅和柳如烟的邀约,让他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他驱车来到柳如烟指定的地点——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 柳如烟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身黑色晚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 她优雅地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着楚啸天微微一笑:“楚先生,你来了。” “柳总,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柳如烟轻抿一口红酒,目光闪烁:“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王德发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楚啸天冷笑一声:“所以呢?柳总这是打算袖手旁观?” “当然不是。”柳如烟放下酒杯,走到楚啸天身边,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欣赏你的才华和能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王德发,而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条件是什么?”楚啸天目光锐利地盯着柳如烟,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 柳如烟嫣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楚啸天的脸颊:“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对付方志远。” 楚啸天眉头一皱,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为人阴险狡诈,和王德发一样,都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柳如烟的提议,让他感到意外,但也让他看到了机会。 “方志远和王德发狼狈为奸,对付其中一个,就等于同时挑战两个。” 楚啸天沉吟片刻,“柳总,你确定要蹚这趟浑水?” 柳如烟妩媚一笑:“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楚先生,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自信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柳如烟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的提议虽然充满了风险,但也充满了诱惑。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做出了决定,他伸出手,和柳如烟的手握在一起,“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柳如烟的笑容更加灿烂,她举起酒杯,和楚啸天轻轻碰了一下:“楚先生,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创造奇迹。”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与此同时,医院里,白静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秦雪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突然,白静的病情急转直下,心跳骤停,呼吸微弱。 “医生!医生!”秦雪惊慌失措地大喊,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医生和护士迅速赶到,对白静进行紧急抢救。 秦雪无助地站在一旁,看着医生们忙碌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白静,你一定要挺住!你一定要活下去!”秦雪在心中默默祈祷,她不敢想象如果白静出了什么事,楚啸天会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的灯依旧亮着,秦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无力地靠在墙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突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却充满了希望:“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秦雪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走进了急诊室。 白静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秦雪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白静,你真是吓死我了。”秦雪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白静虚弱地笑了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秦雪,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楚啸天打来的。 “秦雪,白静怎么样了?”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她已经脱离危险了。”秦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晚点再去看你们。”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不会轻易放过他,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而此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的监控室里,他看着屏幕上秦雪和白静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楚啸天站在阳台上,聚拢身上的大衣。 夜晚的凉风裹挟着初冬的寒意,略带几分刺骨。 他拿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与秦雪通话结束的界面。 白静脱险的消息让他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但那如芒在背的危险感却一直挥之不去。 长期浸染于险恶的商场,楚啸天对隐隐约约的威胁有着异于常人的直觉。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刘,帮我查一下,最近有谁在监控医院的动向,尤其是白静所在的病房。务必要快,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楚先生,我立即去办。”对方恭声答应,挂了电话。 楚啸天将手机放进口袋,回头望向房中,在场的柳如烟正抬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红酒,笑得动人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楚先生,站在那儿吹风,是在思考呢,还是刻意躲清静?”柳如烟漫不经心地问,语气像是开玩笑,但并不轻佻。 楚啸天淡淡一笑,走回去坐下:“不过是呼吸口新鲜空气罢了,柳总莫多心。” 柳如烟眨了眨眼,将手中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看起来尽显亲近:“楚先生,我发现你这人啊,总是刻意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但你的眼神却比嘴诚实。你似乎在担忧什么?” 楚啸天没回答,只是端起自己的酒轻轻抿了一口。 他知道柳如烟是一只狐狸,狡黠聪慧,敏锐得令人忌惮。 现在两人的关系虽然是合作伙伴,但他深知,如烟对自己的一切洞察,并不完全是出于关心。 “不是什么大事。” 楚啸天随意扯开话题,“还是谈谈我们的合作。柳总,说说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你那笔资本注入计划?” 柳如烟挑了挑眉,并没有追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反而认认真真地和楚啸天商量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一番交谈,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暗藏的角力却让氛围充满了无声的压迫。 另一边,医院内的监控室里,一张阴森的脸正盯着屏幕中的画面。 屏幕中,秦雪正将湿毛巾细细擦拭白静的脸庞,神情专注而柔情似水。 “呵,楚啸天,保护得这么细致的人,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人低声冷笑,眼神里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老大,接下来怎么做?”旁边的小弟低声问。 “再等等,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等楚啸天离开他那间安全得如铁桶的地方,我们再出手。” 小弟点头,不再发问。房间的空气变得沉重而诡谲,每个人都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按捺着内心的暴虐与嗜血。 而此时,白静的房间里,秦雪正把湿毛巾浸回水盆,轻声与刚睁开眼的白静对话。 “白静,感觉怎么样了?”秦雪试探着问,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关切。 白静的声音虚弱得像羽毛落地:“好多了,秦雪,谢谢你……我听医生说,你甚至连水都没喝几口,一直守着我。” 秦雪挤出一丝笑容,将湿毛巾拿起来继续擦拭:“你是啸天很重要的人,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帮你。话说回来,这次到底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白静抿了抿唇,眉间隐隐闪过一抹痛楚,但她并没有把心底的疑虑说出口。 不久前,她偶然间收到过一张匿名快递包裹,包裹里是一枚药丸。 她鬼使神差地服用了药,随即就昏迷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身体状况本来就差吧。” 白静轻声回道,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一些。 秦雪疑惑地皱了皱眉:“如果真是这样,最好还是对这两天摄入过的任何东西都查一遍以防万一,再不要掉以轻心了。”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再度响起。 秦雪心头一紧,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是楚啸天的号码。 她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却迅捷的声音:“秦雪,注意房间周围的人和事,小心不要被有心人盯上。” 秦雪脑中瞬间浮现出刚才隐约在窗户外看到的异样的一影子,内心顿时警铃大作:“你是说,有人可能监视我们?” 楚啸天语气更沉:“绝对不仅仅是监视。只要白静一天没完全恢复,她就是一个活靶子。你马上抽空去找院方加派保安,医院里的监控系统,也检查一遍。” 就在他话音刚落,医院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而在秦雪的视线里,一个身影正在急速逼近病房门口…… 第852章 掩耳盗铃的游戏已经结束 白静的房间中,氛围一时间紧张到让人喘不过气。 秦雪握着手机,楚啸天的话在耳边回荡,如同警钟敲碎了她的镇定:“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秦雪没有再问,将手机快速挂断后塞进口袋,余光飞快地瞥向窗外。 玻璃上映出迷离的几道影子,光怪陆离般在她的视野边缘闪动。 有人——她几乎是在直觉驱使下得出了这个念头。 她将身体微微移到白静的病床前,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急救按钮,随后将自己冷静的面具重重戴上。 “白静,别担心,可能楼道里是医生在巡房。” 秦雪轻声安慰,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平静,却没有停下手的动作,把水盆里的湿毛巾重新拧干,然后漫不经心地将毛巾搭在白静手腕处。 此时的白静,已经疲惫得连一点力气也没有,抬眸看了秦雪一眼,又缓缓垂下眼帘。或许是药效发作的后遗症,她的全身绵软无力,连清醒保持几分钟都觉得辛苦。 而此刻的秦雪,目光却死死锁定在病房门口。 那道模糊的身影愈发贴近,将她紧绷的理智压迫到了极限。 门外人影微顿,随即伸手推门。 随着门板轻微的一声“咔嚓”,秦雪陡然像弦上拉满的箭一般绷紧脚尖。 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跨了进来。 他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份病历夹,侧脸看不出更多表情。 他目不斜视地关上门,但就在他的视线扫向病床的瞬间,秦雪捕捉到了他眼底掠过的一丝冰冷——那是一种令人心颤的光芒,彻底与寻常医护的柔和不同。 “医生,有什么事吗?”秦雪沉住气,直接开口。她的声音稳得出奇。 男人愣了下,抬起头,脸上挤出一道几乎可以称之为虚假的公式化笑容:“例行检查,病人刚注射过镇静剂,我过来看看效果。” 说话间,他已经缓缓靠近白静,伸手欲要测量她的脉搏。 然而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雷区般,让秦雪感到了莫名其妙的危险。 “等等,”秦雪一伸手拦住了男人,“这位医生,我不记得医院的规矩是晚上单独给病人测脉的。况且你也没出示你的工牌——我可以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吗?” 男人嘴角一抽,目光落在秦雪的眼神上,似乎在揣摩她的意图。 他的手微微一顿,却很快笑了:“你多虑了。晚上简单检查是为了保险,不过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现在叫护士站确认。” “不用了,我去找医院保安检查监控。”秦雪按捺着心里狂跳的警铃,不动声色地往门的方向挪动两步,同时拿出手机,假装拨打电话。 男人的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那笑容彻底僵硬下来。 他忽然语速极快地说道:“你果然不简单……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东西已经没救了,陪她一起痛苦未尝不可!”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快如闪电般掏向怀里。 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霎时间暴露在灯光下,他如猎豹般的动作直逼白静的方向,目标分明是要置她于死地! 然就在男人举刀的瞬间,秦雪早已做好防备,她几乎用尽全力扑过去,狠狠地撞上男人的胸口,将他的刀锋堪堪偏移出去。 刀刃失敏,插在白静床沿的被褥上,溅出的棉絮飘散在空中。 男人怒吼一声,猛地抓住秦雪的手腕,将她粗暴甩到一旁。 秦雪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倒在地,但她顾不得疼痛,翻身再次扑过去,拼了命死死攥住男人的手臂。 挣扎间,男人另一手扬起,粗暴地将秦雪踹翻在地。 他提着匕首,动作变得更加凌厉,小心翼翼但又迅猛地逼近白静。 正当局势糜烂到了崩溃的边缘,病房的门突然被狠狠踹开! 楚啸天宛如一道风暴冲了进来,他的眼底燃烧着无法掩饰的怒火,脸上灰暗的杀气连空气都染上了危险的气息。 他的手电般的一记劈掌直取男人的手腕,动作快得让人只能看到残影。 “想动她?问过我没有!”楚啸天的声音低沉骇人,犹如丛林上空盘旋的猛虎怒吼,将男人震得往后猛退。 男人这才回过神,狠狠剜了楚啸天一眼,随后眼神一转,趁着他护住秦雪之际,拼命窜向窗边。 短暂的挣扎后,男人身影如鬼魅消失在大楼的黑夜里,只留下一阵虚空般的冷风。 病房内,秦雪靠在墙角喘息,脸色因方才的激斗显得苍白无比。 楚啸天快步上前蹲下,目光复杂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秦雪,没事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双握住秦雪肩膀的手却微微颤抖。 “还好,就是有些……后怕。” 秦雪的脑袋晕乎乎的,却还是没忘记牵出一个坚强的笑容,企图安抚楚啸天的情绪。 楚啸天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视线转向白静。 他眉头紧皱,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看来,我们得换个更安全的地方了。” 然而此时,他眼角余光,一抹冷光悄然闪过。 窗台上,那人竟落下了一张熟悉的纸条…… 病房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呼啸的凉风钻入,带来一股寒意。 楚啸天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捏着那张纸条,目光微微眯起。 他盯着上面的字,冷峻的面容如同凝固了的寒霜。 纸条上的字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却如锋利的刀刃直戳人心:“不听话的猎物,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混账!”楚啸天眸中寒芒迸发,他手中的纸条几乎被捏出了褶皱,那些威胁的意味让他胸膛里一股怒火熊熊燃烧。 秦雪从地上撑起身子,揉着被撞得生疼的手臂走到楚啸天身后。 她语气虚弱却坚定:“啸天,对方的目标,是白静。他们动机不明,但绝不是小打小闹。我们得尽快查清楚。” 楚啸天回过头来,望着秦雪那苍白的脸,手指微不可察地一紧。 他低声说道:“今天多亏你了。谢谢你,秦雪。” 秦雪摆了摆手,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可能我……” 她轻叹一声,目光微闪,略带调侃地说道:“不过你每次都这么及时,难不成……学了点什么掐指一算的本事?” 楚啸天嘴角动了动,却没笑出来。 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别逞强,后背疼成这样还逞什么英雄?” 秦雪一愣,有些不服气地皱起眉头:“我哪有逞强,只是觉得……” 话未说完,她的眼神忽然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后背疼?” 楚啸天神色淡定:“你下意识地用左侧身体靠墙,分明是不想牵动右边的疼痛。” 秦雪瞪大了眼睛,不禁感叹道:“真不愧是神医连梅花针都能精准定位的人,啸天,你这观察力让我有点怕了。” 楚啸天微微一笑,却没接话。 他收起纸条,转身走向白静的床边,目光渐渐变得柔和。 白静安然地沉睡着,刚才的尖叫、搏斗声并未将她惊醒,这或许多亏了药物的镇定作用。 楚啸天看了半晌,轻声道:“无论是谁,敢动我的人,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突然间,窗外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像是硬物敲打着玻璃的声音,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楚啸天猛地转头凝视过去,窗户外空无一物,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萦绕不散。 “什么声音?”秦雪也警觉起来,靠近了床头。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向窗边。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手早已不动声色地潜入兜里,握住了一枚银针,指尖发力,随时准备暴起出手。 他推开窗户,如潮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了他额前的发,一股寒气仿佛直钻骨髓。 然而,窗外仍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幽暗的夜空和静谧的街景。 “可能是夜风卷起了什么东西撞到了玻璃。”秦雪站在他身后猜测道,但声音中还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不对劲。”楚啸天嗅到一道熟悉的丹药气息在空气中弥漫,那种略带甘甜的味道轻易不会出现在普通场合。 他伸手探向窗沿,指尖触到了一片黏湿的液体。 他举起手,仔细看了看,血迹。 “果然有人来过。” 楚啸天喃喃道,拳头紧了又松。 他回头看向秦雪,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那家伙逃走的时候受了伤。” 秦雪的眉头拧起,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包,从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楚啸天:“这是能找到他的线索,能看出是什么武器伤的吗?” 楚啸天迅速将血迹装入手帕,神色略显凝重:“看伤口的血量,多半是匕首。我能让朋友化验,先搞清楚对方出现的目的,否则这里再安全都没用。” 秦雪一想到刚才与对方交手的瞬间,心脏仍不禁猛跳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啸天,最近你的敌人越来越多了,是不是承担得太多了?” 楚啸天闻言微微一怔,但并未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中,像是在拉长思考,又像是在沉淀仇恨。 “不是我的敌人在增多,是他们终于忍不住露出獠牙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嘲弄般的自信,“不管是谁,掩耳盗铃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秦雪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复杂。 这个男人身上有她无法忽视的吸引力,那种游刃有余却又冷静如水的姿态,让她既放心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然而这份安心没持续多久,医院走廊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楚啸天瞬间警觉,转身将秦雪护在身后,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下一秒,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不是别人,而是孙老。 他满头大汗,看起来焦急得很,手里还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啸天!出事了!”孙老沉声说道。 未经解释的言语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 第853章 像一个英雄一样 孙老的突然出现和焦急的神色让楚啸天心头一沉。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秦雪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向孙老:“孙老,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孙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将手中的木盒递给楚啸天:“你看看这个。” 楚啸天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木质冰凉,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缝隙中飘散而出。 他缓缓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通体墨绿的玉佩,玉质温润,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这是……”楚啸天一眼就认出,这块玉佩和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有不同,他的是翠绿,而这块是墨绿。 “这是我今天在古玩市场偶然发现的,”孙老语气凝重,“它的材质和你的那块玉佩完全相同,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感觉它上面残留着一股邪气,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楚啸天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起之前在医院遭遇的袭击,以及那股熟悉的丹药气息,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孙老,这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楚啸天追问道。 “是一个神秘卖家委托拍卖行出售的,卖家身份不明,行踪诡秘,”孙老皱着眉头,“我担心这块玉佩和袭击你的人有关,所以连夜赶来告诉你。” 秦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啸天,这太危险了,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对孙老说道:“孙老,谢谢您及时告知,这件事我会处理,您先回去休息吧,注意安全。” 孙老点点头,他知道楚啸天有自己的打算,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雪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将墨绿玉佩握在手中,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看来,有人盯上我了,而且来者不善。” 他将玉佩放回木盒中,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 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只是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必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秦雪,”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坚定,“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做什么都可以。” “帮我调查这块玉佩的来源,以及那个神秘卖家的身份,”楚啸天顿了顿,“还有,我要你暗中保护我妹妹楚雨萱,我担心她也会成为目标。” 秦雪没有多问,她知道楚啸天心中自有打算,她只需要无条件地支持他就好。她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朋友,准备展开调查。 楚啸天看着秦雪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时刻,有秦雪在身边,他不再孤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刚得到消息,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楚氏集团的股份,而且动作很大,”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怀疑他想要趁火打劫,吞并楚家。” 楚啸天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狐狸!他早就知道王德发对楚家虎视眈眈,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我知道了,如烟,”楚啸天强压着怒火,“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谢谢你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他原本打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然后再对付王德发,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看来,他必须改变计划了。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秦雪察觉到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王德发的举动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后,也是一脸震惊:“这个王德发也太卑鄙了!竟然趁人之危!” “他一直都想吞并楚家,这次只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他这么着急,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来到了楚氏集团总部。 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秘书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 “楚总,不好了!王德发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的正好!”他大步走向会议室,准备会一会这个老狐狸。 会议室里,王德发正得意洋洋地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嚣张。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听说你最近不太顺啊,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王德发,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楚啸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 “哈哈,楚啸天,你还是那么天真,”王德发放声大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被淘汰!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警服男子亮出证件:“我是经侦队的张队长,接到举报,王德发先生涉嫌商业诈骗和非法集资,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指着楚啸天,色厉内荏地喊道:“楚啸天,是你搞的鬼?!”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王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只是一个受害者,怎么可能会举报你呢?一定是你的仇家太多了吧。”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随时恭候,”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你恐怕没机会了。”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后,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楚氏集团的员工们都对楚啸天充满了敬佩,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危机。 楚啸天回到办公室,柳如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柳如烟兴奋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把王德发送进监狱!” “这只是第一步,”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脱身的。”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王德发付出应有的代价,”楚啸天的语气冰冷,“我要让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柳如烟知道楚啸天说到做到,她没有再劝阻,只是默默地支持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他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很快就掌握了王德发的大量犯罪事实。 与此同时,秦雪也查到了那块玉佩的来源。 那块玉佩是明朝时期一位王爷的陪葬品,后来流落民间,被一个古董商收购,最终落到了王德发的手中。 秦雪还查到,那个神秘卖家是王德发的私人助理,名叫赵强。 赵强是王德发的亲信,一直以来都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楚啸天得到这些消息后,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决定利用这块玉佩和赵强,彻底扳倒王德发。 他先找到了赵强,并用一些手段让赵强供出了王德发的所有罪行。 然后,他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方,并安排媒体进行曝光。 一时间,王德发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舆论哗然。 王德发的公司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王德发走投无路,只能四处求救。 但他曾经得罪过太多人,现在没有人愿意帮他。 最终,王德发被判处无期徒刑,所有财产都被没收。 楚啸天终于报了仇,也彻底解决了楚家的危机。 楚啸天回到家中,楚雨萱已经醒了。 她看到哥哥回来,激动地扑到他怀里,哭着说道:“哥哥,我好想你!”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妹妹,心中充满了温情。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妹妹,为了家人。 “雨萱,你放心,”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楚啸天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白静。 白静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轻声说道:“啸天,我们谈谈吧。”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白静来到了书房。 “啸天,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白静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我真的后悔了。” 楚啸天看着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但最终还是被她伤透了心。 “白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难道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白静,我做不到。” 白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转身跑出了书房。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他知道,自己和白静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听说你出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笑了笑,“一点小事而已。” “你真的没事吗?”夏雨薇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真的没事,”楚啸天柔声说道,“你不用担心我。” “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家,”楚啸天说道,“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夏雨薇都会在他身边。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夏雨薇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啸天!”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立刻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楚啸天也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 “我给你煲了汤,”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你一定饿了吧。” 楚啸天笑了笑,接过保温盒:“谢谢。” 两人来到餐厅,夏雨薇盛了一碗汤递给楚啸天。 “啸天,你尝尝,”夏雨薇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啸天,“这是我特意为你煲的。” 楚啸天喝了一口汤,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好喝,”楚啸天笑着说道,“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夏雨薇听到楚啸天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楚啸天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后,也是一脸震惊:“这个王德发也太可恶了!竟然敢这样对你!”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楚啸天说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夏雨薇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你就像一个英雄一样!”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夏雨薇帮楚啸天收拾碗筷。 “啸天,你累了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有点累,”楚啸天点点头,“我先去洗个澡。” 楚啸天洗完澡出来,看到夏雨薇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夏雨薇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俯下身,在夏雨薇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晚安,”楚啸天轻声说道。 他关上灯,躺在了夏雨薇的身边。 就在这时,夏雨薇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住了楚啸天。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害怕……” “别怕,”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我在你身边。” 夏雨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 楚啸天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问道:“雨薇,你怎么了?” 夏雨薇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楚啸天感觉到夏雨薇的身体越来越烫,他伸手摸了摸夏雨薇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滚烫。 “雨薇,你发烧了!”楚啸天焦急地说道。 他连忙起身,准备去拿退烧药。 就在这时,夏雨薇突然抱住了楚啸天的手臂,她的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啸天……我好难受……” 第854章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楚啸天感觉到夏雨薇滚烫的肌肤,心中焦急如焚。 他知道,夏雨薇的病并非普通的感冒发烧。 他迅速起身,走到客厅,拉开抽屉,翻找着退烧药。 可是,抽屉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该死!”楚啸天低咒一声。 他这才想起,前几天退烧药就用完了,他一直没来得及去买。 他看了一眼卧室里昏迷不醒的夏雨薇,心急如焚。 现在已经是深夜,药店早就关门了,他该怎么办?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紧急退烧方法。 这种方法不需要药物,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按摩手法,就能快速降低体温。 他立刻回到卧室,将夏雨薇轻轻地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按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开始按摩夏雨薇的穴位。 他的手指在夏雨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他的鼻腔。 夏雨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体温也开始慢慢下降。 楚啸天一直按摩到夏雨薇的体温恢复正常,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夏雨薇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轻轻地将夏雨薇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夏雨薇的脸色依然苍白,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楚啸天知道,夏雨薇的病并没有完全好,这只是暂时缓解了症状。 他必须尽快找到治好夏雨薇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去了医院。 他找到了最好的医生,将夏雨薇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医生。 医生听后,也是一脸凝重:“楚先生,你女朋友的病情很复杂,我需要做一些检查才能确定病因。” 楚啸天点点头:“好的,医生,麻烦你了。”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终于找到了夏雨薇的病因。 “楚先生,”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女朋友得的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种病非常难治,而且……” 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种病有很高的遗传性,如果你们以后有了孩子,孩子也有很大概率会遗传这种病。”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不敢相信,夏雨薇竟然得了这种病。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医生,”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这种病?”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目前还没有特效药可以根治这种病,只能通过一些药物来控制病情,延缓病情的发展。” “我知道了,”楚啸天点点头,“谢谢医生。” 楚啸天离开了医院,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夏雨薇这个消息。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里一片混乱。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 “啸天,你在哪?”秦雪的声音有些焦急,“我听说雨薇病了,怎么回事?” 楚啸天将夏雨薇的病情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后,也是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雨薇真是太可怜了!” “秦雪,”楚啸天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雨薇的病?”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这种病确实很难治。不过,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医术非常高明,或许他会有办法。” “真的吗?”楚啸天一听,顿时燃起了希望,“秦雪,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当然可以,”秦雪说道,“我现在就去接你。” 一个小时后,秦雪开车来到了楚啸天家楼下。 楚啸天上了车,秦雪立刻开车前往老中医的住所。 老中医住在郊外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 秦雪带着楚啸天来到四合院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打开了门。 “秦雪,你来了。”老者笑着说道。 “孙老,您好。”秦雪恭敬地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楚啸天,他女朋友得了重病,想请您帮忙看看。” 孙老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说道:“进来吧。” 三人来到客厅,孙老让楚啸天详细讲述了夏雨薇的病情。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孙老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种病确实很棘手,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楚啸天一听,顿时激动起来:“孙老,您真的有办法?” 孙老点点头:“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 “孙老,只要您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楚啸天说道。 “小伙子,你不用这么客气,”孙老说道,“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孙老让楚啸天把夏雨薇带来,他亲自给夏雨薇诊脉。 诊脉之后,孙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孙老,怎么样?”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你女朋友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治疗方案。” “孙老,拜托您了。”楚啸天说道。 “我会尽力的。”孙老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孙老一直在研究夏雨薇的病情,并尝试各种治疗方法。 楚啸天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夏雨薇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夏雨薇的病情时好时坏,楚啸天的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 他知道,夏雨薇的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夺走她的生命。 他不敢想象,如果夏雨薇真的离开了自己,他该怎么办。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照顾夏雨薇,突然,夏雨薇醒了过来。 “啸天……”夏雨薇虚弱地叫了一声。 “雨薇,你醒了!”楚啸天惊喜地说道。 “我……我怎么了?”夏雨薇问道。 “你生病了,”楚啸天说道,“不过你放心,孙老正在帮你治疗,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柔情:“啸天,谢谢你。” “傻瓜,”楚啸天抚摸着夏雨薇的头发,“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女朋友,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孙老走了进来。 “孙老,”楚啸天问道,“雨薇的病情怎么样了?” 孙老的脸色有些凝重:“情况不太乐观,我需要用一种非常特殊的药材,这种药材非常罕见,而且……” 孙老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种药材生长在非常危险的地方……” 第855章 ‘绝阴花\’ 楚啸天盯着孙老那略显忧虑的脸色,心中的不安愈发加剧:“孙老,这药材究竟是什么?” 孙老将茶杯放在桌上,缓缓吐出口气,眼神变得凝重:“此物名为‘绝阴花’,乃生于极寒之地的奇花,不仅极其罕见,据我所知,现如今国内仅有一处地方可能会有——雪山千魂谷。但那里人迹罕至,门户不通,传言遍地皆是危机。” 闻言,楚啸天的眉头微微一跳,“极寒之地?” 他脑海中迅速涌现出许多新闻报道中提及的有关极端气候的凶险,暴雪、冻伤、迷路……但这些只在他脑海一闪而过,他的眼神立刻坚定下来:“孙老,我愿意去!” 秦雪这时也开口劝道:“啸天,你别冲动,千魂谷的传说我听过,那地方不仅环境恶劣,而且许多商人、猎奇者从未活着回来过……即便你再坚强,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拼。” 楚啸天的语气异常平静,平静中却透着无法撼动的底气:“秦雪,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比雨薇的命更重要?”他的双眼盯着自己的红颜知己,像是在用这种坚定的神情告诉秦雪,这份感情的分量。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低声说道:“啸天,如果你真的要去,我也陪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逞强,再危险的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知道吗?” 楚啸天连忙摇头:“秦雪,这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一个人?”还没等秦雪说什么,孙老却先冷哼一声,“小子,千魂谷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就算你古武术再厉害,那也是在讲究生存规则的环境中发挥作用,但那里讲的不是规则,而是绝境!” 孙老冷斥的语气让楚啸天一时失语。 他知道孙老口中的绝境,并不是危言耸听。 忽而,孙老话锋一转:“不过,你若真的执意要去,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一位熟悉情况的向导,但我提醒你,这向导虽经验老道,也有些怪癖,并不好相与。” 楚啸天点头:“只要能找到绝阴花,多难我都愿意试!” 孙老叹了口气,随即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楚啸天:“去找这人吧,他叫向北辰,多年来与极寒生存打交道,是个不出世的高人。我会帮你联系上他,明日便可成行。” 秦雪略皱眉,对孙老说道:“孙老,向导再厉害,总归只是陌生人。楚啸天的医术虽然让我信服,但却未必能完全应对突发状况。我陪他去,至少关键时刻还能处理伤病。” 这话在楚啸天听来虽然暖心,却让他愈发觉得愧疚。他深知带秦雪一同涉险意味着什么,奈何又无法当着众人的面拒绝她的好意。 翌日清晨,楚啸天与秦雪从孙老的四合院出发,直接乘车赶往北部山区的小镇——千魂谷的入口就在不远处。 等待他们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岁的沉默男子,他身穿厚实的军绿色冲锋衣,眼里藏着经历生死的冷峻——正是孙老推荐的向北辰。 “谁是楚啸天?”向北辰扫了一眼,从嘴角嗤出一句。 楚啸天点头上前:“我是。” “原来是本少爷啊,”向北辰冷笑一声,他一眼就看出了楚啸天不完全是个寻常人,但那种隐约的古武气息在他看来,依然不足以征服千魂谷的严酷,“你这种娇贵的公子哥也想进千魂谷?别怪我没提醒,死了可没人收尸。” “多谢提醒。”楚啸天没有生气,语气依旧淡然。 他知道,这种向导多半经历风霜,有些刻薄实属正常。 秦雪上前拦住了向北辰,冷冷开口:“向先生,虽然我们是外行,但我相信能和您一同行动,我们命能保,药材能得。” 向北辰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冷笑着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眼,“小姑娘有胆识,只怕到时候没有这份运气。” 两人被反唇相讥,楚啸天拉了拉秦雪的袖子,示意别与向北辰争论。 启程后,一路的车程颠簸难行,进入千魂谷外围时,气温骤降到零下,冷风从四面吹来,似刀片切割在人的面上。 向北辰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拎着一个登山包,不疾不徐地领着两人往前走。 他边走边说着:“绝阴花可不是什么普通东西,传说它只会生长在谷中最凶险的悬崖边,你们两个运气差一点,天黑之前连尸体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楚啸天忽然停下脚步,他隐隐感觉到附近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们——一种极其诡异的寒意,仿佛冰冷地穿透了他的背脊! “停下!”他低喝一声。 向北辰一愣,但他显然经验丰富,立刻警觉地四下打量。 “怎么了?”秦雪问道,她紧跟上前,但神情也迅速紧张起来。 风声陡然夹杂着低沉的嘶吼声,荒凉的雪原中,竟有一双如灯笼般的绿色眼睛,在厚重雾气中晃动着冷冷注视着他们…… 绝命的寒风带着森冷的尖啸,在三人耳边回旋不去。 那双在雾气中显露出绿光的眼睛隐隐浮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残和侵略气息。 向北辰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脸上的冷峻变得更加凝重,目光牢牢锁定前方,手慢慢伸向腰间,从登山包里拔出一把折叠猎刀,低声说道:“别动,身后也可能有!” 话音未落,秦雪只觉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后背升起。 她下意识地转头,却看到远处雪雾中微微晃动的另两团绿光正缓缓逼近——它们分明是在包围他们! “是狼群。”向北辰低低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早有预料的事,随即冷笑了一下,“千魂谷的冰原狼,干掉人比你们喝口热汤还轻松。” 秦雪脸色一白,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一把护住她,声音沉稳却带着压迫:“准备好防御,我负责找机会打开个缺口。” “防御?你俩怎么看起来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两手空空就想整胆量攻狼群?真有意思!” 向北辰扯出一口冷笑,随即嘴里骂骂咧咧,“下次带地瓜片,也比这俩‘拖油瓶’强!” “闭嘴!”楚啸天的眼中涌上一股怒气,但这会儿他没有心思计较,而是专心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狼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狼影翻涌,悄无声息地靠拢,包围圈逐渐收紧。 在这短暂的紧张中,秦雪压下心中的恐惧,从揣着的背包里迅速翻出紧急医用剪刀,低声道:“如果撕咬上来了,我能用这个。” 楚啸天低低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稳稳压在秦雪的肩上:“听我指挥,没有绝对必要不要尝试交手。” 接着,他从身上摸出一枚小型钢制飞镖,动作果断地握紧,脚尖轻轻挪动,站位悄然调整至能够全面保护秦雪的角度。 向北辰瞥了一眼楚啸天的飞镖,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既然你这么急着逞英雄,那这活儿就交给你吧,但我可不管保不保得住你俩的小命!”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刻薄,只淡淡吐出一句:“别碍事就行。” 突然!周围的雪地猛地一震,三头巨大的冰原狼终于现身,它们的肌肉线条分明,皮毛泛着银灰色的寒光,显然是这片恶地的真正杀手。 为首的冰原狼发出一道低沉的吼声,瞬间激发了群狼的嗜血本能,三双绿光直勾勾地盯着三人,下一秒,它们摆出扑咬的姿态。 “来了!”向北辰冷喝一声,刀锋划破空气。 他一记狠辣的快挥正面斩向最先扑来的狼爪,但无奈力道不足,仅仅将它的前腿砍出一道血槽,却没能致命。 另一头狼不住地围绕秦雪游走,嘴边低吼着雪白的冰烟,不断试探,四肢轻快有力,随时准备扑杀。 楚啸天眼神一凌,他手中的飞镖一记劲射,直冲那头试图从后方偷袭的巨大冰原狼。狼的动作敏捷异常,脑袋一偏竟堪堪躲过飞镖,只是耳边擦过的一瞬间带出一道鲜红血痕。 这下,狼群彻底激怒了。 下一刻,第三头狼一跃而起,硕大的爪子直扑向楚啸天面门!秦雪惊呼一声,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抽身滚向一旁,堪堪避开正面扑杀,他咬牙一掌拍向狼爪未落稳的瞬间,真气一吐,竟将它整个掀倒在地! “你还敢练古武?”向北辰怒目圆睁,明显没想到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子竟然还有真本事。 话音未落,雪地上狼影翻滚过来,两头狼一前一后,终于开始展现猎杀者残酷的协作能力! 秦雪的双手紧握着剪刀,试图顶住如刃的寒气,但明显已经被那头试探食咬的巨狼步步逼得几近绝境。 楚啸天来不及喘息,他疾步向她冲去,高声警告:“蹲下来!捂住后脑!” 秦雪紧咬牙关,按他说的动作迅速蹲下,剪刀高举,仅剩的防御手段显出几分徒劳的单薄。 就在这时,楚啸天气势翻滚而来,身形一掠,竟是将那头巨狼从她面前生生拽开,他双手死死抱住这头恶兽,力道震得狼都嘶声尖叫! “啸天!”秦雪的声音几近破音,眼看他被巨大的狼爪蹬得几乎要退开,却依旧咬牙狠狠擒住那头冰原狼。 但危险尚未结束,另一头狼眼见时机成熟,从侧面扑向楚啸天的腰侧,一阵劲风袭来,只待一口咬穿他的护卫空隙! 电光火石间,一道猎刀夹杂着冰冷的寒芒突兀而至,精准地插入那头巨狼的头骨。狼未落地,便已然毙命! “哼,嚣张个什么劲!”向北辰收回猎刀,表情复杂地扫了楚啸天一眼,“真不知道是你命硬还是这狼命短!” 楚啸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幸存的狼群,但还未等他放松,一阵刺耳的低啸声再次响起。 黑暗深处,两双更大的绿光正缓缓显现…… 第856章 这才是实力的差距 楚啸天死死钳制住一头冰原狼,粗重的喘息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向北辰的猎刀及时解决了另一头,但新的威胁已然出现——黑暗中闪烁着两对更加幽绿的光芒,体型也远超之前的三头狼,显然是狼群中的首领。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向北辰低声咒骂,猎刀横在身前,如临大敌。 秦雪脸色苍白,紧紧握着剪刀,手心沁出冷汗。 楚啸天将手中那头还在挣扎的冰原狼狠狠摔向新出现的巨狼,为三人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向北辰,你的刀子要是再慢点,老子就成狼屎了!”楚啸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也不知道是狼的还是自己的。 向北辰冷哼一声:“少废话,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这玩意儿皮糙肉厚,我的刀子也不一定能次次建功。” 两头巨狼并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缓缓逼近,绿油油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在戏耍猎物。 “秦雪,你保护好自己!”楚啸天沉声说道,他知道,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其中一头巨狼突然动了,速度快如闪电,直扑向秦雪。 秦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举起剪刀,却根本无法抵挡这猛烈的攻势。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飞身扑过去,将秦雪护在身下。 巨狼的利爪狠狠地抓在他的背上,撕裂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啸天!”秦雪惊恐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别怕!”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一拳狠狠地砸在巨狼的头上。 巨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猛地撕咬着楚啸天的身体。 另一头巨狼也加入了战斗,两头巨狼轮番攻击,楚啸天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淋漓。 “妈的,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楚啸天怒吼一声,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招式被他一一使出,竟然与两头巨狼打得难解难分。 向北辰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勇猛,以一敌二,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向北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猎刀,加入了战局。 三人与两头巨狼缠斗在一起,雪地上鲜血飞溅,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楚啸天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但他却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他手中的飞镖如同夺命的利器,不断地射向巨狼的眼睛,给它们造成巨大的伤害。 终于,在楚啸天和向北辰的合力攻击下,一头巨狼倒在了血泊之中,另一头巨狼也身受重伤,哀嚎着逃进了黑暗之中。 “呼……”楚啸天无力地瘫倒在雪地上,浑身是血,如同一个血人。 “啸天,你怎么样?”秦雪扑到楚啸天身边,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死不了……” 向北辰走过来,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敬佩:“小子,你真行!我向北辰服了!” 楚啸天咧嘴一笑:“彼此彼此,要不是你最后那一刀,我恐怕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秦雪看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自己的衣衫,帮他包扎伤口。 “嘶……”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轻点,轻点……” 秦雪的眼泪滴落在楚啸天的伤口上,她哽咽着说道:“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打断她,“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他看着秦雪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柔软。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秦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啸天。 她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秦雪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谢谢你,啸天……”秦雪低声说道,脸颊绯红。 “傻丫头……”楚啸天笑了笑,眼中充满了温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朝这边靠近。 “什么人?”向北辰警惕地问道。 “不知道……”楚啸天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只见一群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目阴森,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寒风刺骨,夜色沉沉,雪地上还残留着两头巨狼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腥气,令人心生不寒而栗。 楚啸天艰难地撑着身体,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刺痛着他的神经,但这些痛楚都不及眼前的局势让他警觉。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为首的黑衣人迈步上前,声音低沉阴冷,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寒意。那张阴森的脸在不远处的火光下忽明忽暗,仿佛死神的面容。 楚啸天一眼认出眼前的人,眼神猛地一缩,声音冷若寒冰:“方志远,原来是你。” 站在一旁的向北辰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他下意识护住了身后被楚啸天挡在身旁的秦雪,在低声问道:“楚啸天,这家伙是谁?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楚家产业的最大的敌人之一,阴险狡诈、手段狠辣的方志远。” 楚啸天嘴角微微扬起,但那抹笑容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是个不择手段的商界蛀虫。” 方志远挑眉,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呵,这可真让人意外,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评价我?你的命今天恐怕要留在这里了。” “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打算群殴吗?” 楚啸天慢慢站直了身子,一滴鲜血从他下巴流淌而下,但他的眼神却冷锋毕露,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有种,冲着我来。” “哦?你可真够爷们的。但可惜——”方志远轻轻挥了挥手,黑衣人纷纷取出武器,将楚啸天三人包围得更紧,“我今晚不是来和你单挑,而是来送你一程的。” 楚啸天身后的秦雪脸色煞白,她紧紧抓住衣角,压低了声音:“啸天,我们得想办法突围,不然……”她话未说完,眼角的泪光已然闪动。 楚啸天回头望了她一眼,眼底燃起了一抹坚定的火焰。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低沉却平静:“别怕,今晚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方志远听罢,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弄和轻蔑:“楚啸天,你到死都这样嘴硬。来人,给我拿下他!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一声令下,四五个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扑向楚啸天。 向北辰立即迎上去,他虽然伤势不轻,但不愿看到楚啸天孤军奋战。 手里的猎刀出招迅猛凌厉,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就被逼得节节败退。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随即爆喝一声:“来啊!” 体内真气猛然运转,一招《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拆解手法挥洒而出。 他以凶猛的气势一人力战两名黑衣人,尽管他已经累得呼吸急促,伤口也因剧烈动作持续渗血,但他却像疯了一般,硬生生以命搏命。 “砰!”黑衣人中一人被楚啸天踢飞,重重砸向雪地,哼都没哼一声便失去了动作。 而另一人手中的匕首擦过楚啸天的肩膀,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 他闷哼一声,却趁势将对方的手腕一折,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手里的匕首瞬间掉落。 “有点意思,可惜,终究只是垂死挣扎。” 方志远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接连放倒,丝毫不显慌乱,转而冷冷地拍了拍手。 紧接着,黑暗中突然走出来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双臂肌肉如同钢铁浇筑。 他嘴角挂着一抹狞笑,眼神如猛兽般锁定了楚啸天,“这是你今晚的对手,吴斌。” 楚啸天死死盯着对方,眯起了眼睛,声音冷彻骨髓:“特地带个武修高手,就为了对付我?方志远,你可真费心。” 方志远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猫抓老鼠总得多费点心思,不是吗?” 吴斌咧嘴一笑,不等楚啸天反应,他步伐一错,宛如一头冲锋的猎豹朝楚啸天扑来。他的拳头裹挟着劲风,发出刺耳的呼啸声,直逼楚啸天的面门而去。 楚啸天强撑着身体一个翻滚,堪堪避开了这凶猛出击。地面雪花随着吴斌的攻击腾起,落地后那片土地竟硬生生被拳头轰出了一个大坑。 “啸天!小心!”秦雪尖叫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焦急。 吴斌的威势显然远超楚啸天之前面对的每一个敌人,即便他拼尽全力,也难以彻底闪避对方的攻势。又一次躲闪中,楚啸天的后背被吴斌的肘部重重击中,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雪地。 “咳……”楚啸天一边咳嗽,一边支撑着身体企图爬起来。 他的嘴角流出鲜血,喘出的气息中夹杂着微弱的白雾,却依旧咬牙死死盯着吴斌,目光中毫无退缩。 方志远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楚啸天,脸上满是戏谑与得意:“楚啸天,这才是实力的差距。你困兽犹斗的样子,的确很有趣。” 突然间,远处一道刺眼的光亮飘忽而来,伴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黑暗被顷刻撕裂。 第857章 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马达的轰鸣声逐渐清晰,刺眼的车灯光柱穿刺雪夜,瞬间将寂静的森林边缘照得宛如白昼。 方志远眉头微蹙,眯着眼打量光源处,隐约可见一辆黑色的豪车正疾驰而来。 “哟?有趣,看来有热闹看了。”他的语气笃定中带着几分戏谑,甚至还有些期待。 吴斌则是完全没有理会,双目死死锁定楚啸天,就像一头残忍的猎食者随时等待下一个扑击的机会。 他肩膀轻轻一抖,笑声沙哑又刺耳:“楚啸天,你还能撑几分钟?今晚你死定了!” 楚啸天咳着血缓缓站直身子,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 他冷冷盯着吴斌,没有多言,只是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之中满是执拗的倔强。 车辆戛然而止,车门随即被推开,一双修长的美腿踩在厚厚的积雪中,“砰——”女人关上车门,大步向人群中走来。 “柳如烟?”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搅局的竟然会是这位性格妩媚又精明的商业女强人。 柳如烟一身裁剪精致的红色风衣,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小脸微寒,摘下墨镜时微微上挑的眉尾尽显几分冷意。 即便是在这样充满杀机的场面,她依然优雅而从容,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折服的气场。 “方志远。”柳如烟站定,双臂环胸,一开口便带着若隐若现的讥讽,“你真是够无聊了,居然弄出这场幼稚的围猎。商场上斗不过楚啸天,就想着靠这些龌龊手段,未免太跌份了吧?” 方志远见到柳如烟也收起了原本肆意的笑容,目光寒冷,“柳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商场上的局面,需要你这样的人插手?” 柳如烟轻轻勾唇,将目光转向脸色苍白的楚啸天。 “我和楚啸天的交情,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她声音并不大,但尾音的挑动却压倒了一切喧嚣。 “当然,我也对你这些小把戏不感兴趣,只是今天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得看在我柳如烟的面子上收一收了。” 她话音刚落,一抹微笑淡淡挂在嘴角,眼神却丝毫没有笑意。 楚啸天动了动唇,似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吴斌的一声嗤笑打断:“柳如烟,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是靠实力说话的,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实力?”柳如烟微微眯了眯眼,拍了拍手,“吴斌,对吧?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楚啸天下手,不然,今晚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吴斌顿时一愣,显然没把眼前这位女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狞笑着朝前一步,拳头攥得直响:“承担不起?艹,你算老几?” 然而下一秒,柳如烟从容的动作却让周围所有人神色大变。 她抬手轻轻一挥,远处豪车的驾驶席车门被打开,紧接着走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笔挺的西服隐约露出腰间的一抹寒光,低调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柳如烟显然并不急于解释,她看着吴斌轻笑,“我知道你是武修高手,但很不巧,我身边这位先生,也略懂武道。要不,你们切磋一下?” 吴斌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嗓子眼。 他感觉得出,那西装男的实力绝非寻常对手可比。 此刻,他再露锋芒,未免有些自取其辱。 “柳如烟,你什么意思?”方志远忽然开口,声音阴沉如深潭。 柳如烟早已换上了一副懒得搭理的表情,“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们的这场戏码实在太无聊了。我特意来告诉你,不管在商场还是这里,楚啸天,都不是你能轻易踩死的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的硝烟味一层层叠加,彼此凝结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方志远眸光微眯,极力掩去眼中的不悦。 半晌,他突然笑了,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带上人,我们走。” 吴斌一脸不甘,但还是听命地退了回去。 随着一众黑衣人的撤离,积雪上的血腥气息渐渐淡去。 柳如烟转身看向楚啸天,却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先生,你欠我一个解释。”柳如烟刻意挑高尾音,眼神带着似笑非笑的深意。 楚啸天勉强牵起一抹笑,无奈开口:“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不仅是人情,还有利息。”柳如烟凑近他,轻声说道,“可别忘了,你还答应陪我完成那笔生意呢。” 未等楚啸天回应,秦雪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面色焦急:“啸天,你伤得太重了,先别说话,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 楚啸天想说自己没事,却在下一秒因剧烈的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他轻轻点头,任由秦雪搀扶着靠向一旁的轿车。 柳如烟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眸光渐渐变得深邃复杂。 雪夜之中,她的身影与远处冰冷的星光重叠,留下些许难以言喻的情绪。 雪花飘落,路灯的光晕晕染开来,将雪夜映照得如同梦幻。 秦雪扶着楚啸天,两人缓慢地走向路边的轿车。 楚啸天肋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让秦雪担心。 “啸天,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秦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楚啸天,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楚啸天轻轻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不想让秦雪为他担心,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 “还说没事,都流了这么多血!”秦雪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自己扛着……” 楚啸天看着秦雪担忧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秦雪的脸颊,柔声道:“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嘛。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还说没事!要不是柳小姐及时赶到,你……”秦雪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眼中的担忧和后怕却清晰可见。 楚啸天将秦雪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馨香。 他知道,秦雪是真的关心他,在乎他。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还要保护你,保护妹妹,还要……”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王德发的阴险嘴脸和方志远的狠毒眼神,心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 “还要什么?”秦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的怒火,心中不禁一颤。 她知道,楚啸天变了,变得更加坚毅,也更加危险。 两人上了车,秦雪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和硝烟的地方。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暖气呼呼作响的声音。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方志远和吴斌的出现并非偶然,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柳如烟的及时出现,无疑是救了他一命。 “啸天,柳小姐为什么要帮你?”秦雪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向秦雪:“我也不知道。或许,她只是不想看到方志远得逞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她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保镖……”秦雪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欠她一个人情,一个很大的人情。” “人情?”秦雪更加疑惑了,“什么人情?”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将头转向窗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陷入了沉思。 柳如烟的出现,无疑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但也让他更加警惕。 他知道,柳如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必须尽快解开这些秘密,才能在接下来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 秦雪扶着楚啸天下了车,两人走进医院,来到一间VIP病房。 病房内,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为楚啸天处理伤口。 “楚先生,你的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处理完伤口,医生离开了病房。 秦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楚啸天。 “啸天,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秦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楚啸天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握住秦雪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眼神却深邃而复杂。 “楚先生,感觉怎么样?”柳如烟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还好,多谢柳小姐关心。”楚啸天礼貌地回应道。 “不必客气。”柳如烟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她顿了顿,又说道:“楚先生,我们之间的交易,还算数吗?”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 “当然算数。”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柳小姐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柳如烟的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好。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够愉快。” 她的目光落在秦雪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秦雪察觉到了柳如烟的目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 第858章 无所不能的英雄 柳如烟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在秦雪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楚先生,看来你艳福不浅啊,这位是……” 秦雪感受到柳如烟话语中的敌意,下意识地握紧了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反握住秦雪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柳如烟,语气平静:“柳小姐,这是我的朋友,秦雪。” “朋友?”柳如烟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只是朋友吗?” 楚啸天眉头微皱,他不喜欢柳如烟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但此刻他并不想和她发生冲突,于是淡淡地回道:“柳小姐,我的私事似乎与你无关。” 柳如烟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楚先生,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楚啸天点点头:“好,柳小姐请说。” 柳如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这是我拟定的合作协议,你看看。”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起来。秦雪也凑过去一起看,她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但她想尽可能地帮助楚啸天。 协议的内容是关于合作开发一块地皮的,柳如烟出资,楚啸天负责项目的具体运作。看完协议后,楚啸天抬头看向柳如烟:“柳小姐,这块地皮的价值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吧?” 柳如烟笑了笑:“楚先生果然眼光敏锐,这块地皮目前来看确实价值不高,但它的未来发展潜力巨大,只要我们好好运作,一定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楚啸天沉吟片刻,然后说道:“柳小姐,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柳如烟点点头:“当然,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柳小姐,”楚啸天叫住她,“我还有一个问题。” 柳如烟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语气认真。 柳如烟微微一笑:“我说过,我只是不想看到方志远得逞而已。” “我不相信,”楚啸天摇了摇头,“你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得柳如烟的出现太过巧合,她的目的也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啸天,你在想什么?”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他伸手摸了摸秦雪的头:“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啸天,我觉得这个柳如烟不简单,你和她合作要小心一点。”秦雪提醒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和柳如烟合作。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快速崛起的机会,但他又担心柳如烟的动机不纯,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妹妹楚弦影的病情突然恶化。 楚啸天接到医院的电话后,立刻赶往医院。 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时,心如刀绞。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情很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但……”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打断了他:“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安慰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抢救的。” 楚啸天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突然,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连忙迎上去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楚先生,我们尽力了,但你妹妹还是……” 听到医生的话,楚啸天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不,不可能!”楚啸天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妹妹,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起死回生之术。 他连忙擦干眼泪,按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方法,开始为妹妹施针。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妹妹的穴位,楚弦影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继续为妹妹施针,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知过了多久,楚弦影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楚弦影虚弱地叫了一声。 “弦影,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妹妹,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秦雪和柳如烟走了进来。 看到楚弦影醒来,秦雪也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柳如烟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能起死回生。 “楚先生,你的医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柳如烟由衷地赞叹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此刻只想好好陪着妹妹,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想理会。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并没有停止转动,更大的挑战还在等着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电视突然亮了起来,新闻画面中,王德发正对着镜头,一脸阴险地笑着…… 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占据了整个屏幕,他志得意满地宣布,楚氏集团的股价已跌至历史最低点,他即将正式收购楚氏。 他甚至嚣张地隔空喊话楚啸天:“楚家小子,你妹妹的医药费有着落了,哈哈哈!” 病房里瞬间凝固了。楚啸天紧紧握拳,指节泛白,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楚弦影虚弱地抓住哥哥的手,眼中满是恐惧和担忧。 秦雪则紧紧地盯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唯有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哥……”楚弦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坚定:“弦影,别怕,哥不会让你有事的。楚家,也轮不到那个老王八蛋来染指!” 他猛地转头看向柳如烟,眼神锐利如刀:“柳总,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柳如烟优雅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楚先生,我正有此意。” 接下来的谈判,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楚啸天单方面的“胁迫”。 他将王德发吞并楚家的新闻甩在柳如烟面前,语气冰冷:“柳总,你应该明白,王德发这种人,胃口只会越来越大。今天他能吞掉楚家,明天就能吞掉你柳家!唇亡齿寒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柳如烟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深邃:“楚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可以这么理解。我需要你的资源,你需要我的能力,我们各取所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联手反击。柳总,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柳如烟沉默片刻,然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楚先生,合作愉快。” 有了柳如烟的资金和资源注入,楚啸天如同猛虎添翼。 他先是利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老药方,研制出一种新型特效药,迅速占领市场,狠狠地打了王德发一个措手不及。 紧接着,他又凭借着精准的商业眼光和果断的决策,在股市上翻云覆雨,将王德发之前吞并的楚家股份一点点地夺了回来。 王德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彻底搅黄了。他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狠狠地摔在地上,破口大骂:“楚啸天!你这个小畜生!老子跟你没完!” 楚啸天则完全不理会王德发的叫嚣,他正忙着陪妹妹和夏雨薇。 楚弦影的病情在鬼谷玄医经的调理下已经稳定下来,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夏雨薇则温柔地依偎在楚啸天身边,眼中满是爱慕和崇拜。 “啸天,你真厉害!”夏雨薇崇拜地看着他,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你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楚啸天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傻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然而,就在楚啸天享受着短暂的平静和幸福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电话那头,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啸天……救我……他们……他们要……” 电话突然中断,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拨打回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白静出事了!”楚啸天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立刻联系了孙老,孙老在古玩界人脉广泛,或许能帮上忙。 孙老得知情况后,也十分震惊,他立刻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开始调查白静的下落。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四处寻找白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内心越来越焦急。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及时找到白静,她很可能会遭遇不测…… 就在这时,孙老打来了电话,语气凝重:“啸天,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白静可能被方志远的人绑架了……” 第859章 毒素突然爆发了 楚啸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白静的求救声还在他耳边回荡,让他心急如焚。 方志远,这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怒火中烧。 “方志远,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孙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啸天,我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但方志远做事很谨慎,目前还没有查到白静具体被关押的地点。不过,我已经派人盯紧了方志远,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孙老,拜托您了!”楚啸天沉声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这时,夏雨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焦躁不安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白静的事情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别担心,白静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找到她。” 楚啸天的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他反手握紧夏雨薇的手,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孙老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急促:“啸天,有消息了!方志远今晚会在‘夜色’酒吧和人见面,我怀疑白静就被关押在附近!” “夜色”酒吧,是方志远经常出入的场所,也是他进行一些不法交易的据点。 “我知道了,孙老,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头看向夏雨薇,语气坚定:“雨薇,你留在家里照顾小雨,我去救白静。” 夏雨薇虽然担心楚啸天的安危,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拖他的后腿,于是点点头,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家。 夜幕降临,“夜色”酒吧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楚啸天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酒吧。 他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就锁定了方志远所在的包厢。 包厢内,方志远正和几个手下喝酒聊天,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方少,这次的事情办得漂亮,等拿到那块地皮,少不了你的好处!”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谄媚地说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这次多亏了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们也拿不到白氏集团的机密文件。等事情办完,老子要好好奖励奖励她!” 听到这里,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他终于明白白静为什么会被绑架了,原来是方志远为了得到白氏集团的机密文件!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轻轻推开了包厢的门。 “谁?”方志远的手下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 楚啸天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好久不见啊,方少。” 看到楚啸天,方志远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怒吼道:“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送你下地狱的!”楚啸天话音未落,身影已经如同闪电般冲了出去。 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瞬间就将方志远的手下全部放倒。 方志远吓得脸色苍白,想要逃跑,却被楚啸天一把抓住衣领,狠狠地摔在地上。 “白静在哪里?”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方志远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猛地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肚子上,方志远顿时疼得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 “在……在地下室……”方志远终于扛不住了,说出了白静的下落。 楚啸天一把拎起方志远,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拖出了包厢。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来到地下室门口。 地下室的门被锁着,楚啸天一脚踹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 楚啸天隐约看到一个身影被绑在角落里,正是白静! 他快步走过去,解开绳索,将白静抱在怀里。 白静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看到楚啸天,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啸天……我好害怕……”白静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楚啸天搂着瑟瑟发抖的白静,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他轻轻地拍着白静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静儿,我来了。” 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哽咽着说道:“啸天,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呢?”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怜惜。 突然,地下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将白静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黑暗的角落。 “谁在那里?”楚啸天厉声喝道。 一个黑影从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楚啸天看清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竟然也参与了这件事!”楚啸天怒不可遏,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王德发阴恻恻地一笑,说道:“楚啸天,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今天,你们两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就凭你?”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 “当然不止我!”王德发拍了拍手,从地下室的另一个角落里又走出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将楚啸天和白静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王德发狞笑着说道。 楚啸天将白静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沉声说道:“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一声令下,手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临危不惧,施展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过后,王德发的手下们纷纷倒地不起,哀嚎声一片。 王德发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楚啸天,你……你别过来!”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着说道。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王德发,眼中杀意凛然,冷声说道:“王德发,你害我妹妹,绑架白静,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不……不要……”王德发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竟然被吓尿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拖到白静面前,说道:“静儿,你想怎么处置他?” 白静看着吓得屁滚尿流的王德发,心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她咬着嘴唇,说道:“啸天,交给你处理吧。”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几颗牙齿也飞了出去。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楚啸天怒吼道。 他又是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肚子上,王德发顿时疼得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一拳,是替白静打的!” 楚啸天连续几拳打在王德发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他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王德发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如同一条死狗一般。 楚啸天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王德发,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意,反而感到一阵空虚和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将白静扶了起来,柔声说道:“我们走吧。” 白静点点头,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两人离开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离开酒吧后,楚啸天将白静送回了家。 “啸天,谢谢你。”白静感激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柔情。 “傻瓜,说什么谢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白静踮起脚尖,在楚啸天的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羞涩地低下了头。 楚啸天看着白静娇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妹妹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你赶紧来医院一趟!”秦雪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楚啸天闻言,脸色大变,他急忙说道:“我马上就到!” 他挂断电话,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歉意,说道:“静儿,对不起,我妹妹出事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白静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说道:“你去吧,我没事,你妹妹更需要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白静一眼,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在出租车上,楚啸天的心一直悬着,他不知道妹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他不断地催促司机开快点,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 终于,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楚啸天付了车费,飞奔进了医院。 他来到妹妹的病房,看到秦雪正守在床边,脸上写满了焦急。 “秦雪,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秦雪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情况不太好,她体内的毒素突然爆发了,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沉,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如果他早点找到解药,妹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她能够平安无事。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急忙问道。 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然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第860章 失去一切的滋味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楚啸天头脑嗡嗡作响。 他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楚啸天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雪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他醒来,立刻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 “啸天,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秦雪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医生说你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会晕倒。” 秦雪抬起头,关切地看着他,“你妹妹的……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快要涌出的泪水强忍了回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楚啸天沙哑着声音说道。 秦雪懂事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 他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妹妹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从小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如今,妹妹却离他而去,让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痛苦。 他想起妹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想起她软糯糯地叫他“哥哥”的声音,想起他们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光…… 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心如刀绞。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难道他注定要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折磨之中吗? 不,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振作起来,为了妹妹,也为了他自己,他一定要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更好!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要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他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他要让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他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看到楚啸天醒来,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啸天,你醒了。”柳如烟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楚啸天淡淡地回答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心疼。 “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柳如烟柔声安慰道,“你妹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啸天,你有什么打算?”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寒光,说道:“我要报仇!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的仇恨,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啸天,我知道你很恨王德发,但是报仇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柳如烟劝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应该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放下仇恨?你让我怎么放下?”楚啸天激动地说道,“他害死了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放下仇恨?” “啸天,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柳如烟继续劝说道,“你应该用更理智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理智?你让我怎么理智?”楚啸天怒吼道,“我的妹妹死了,你让我怎么理智?” 柳如烟被楚啸天的怒吼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你妹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楚啸天颓然地问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怜惜。 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抱住他,柔声说道:“啸天,你还有我,还有白静,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楚啸天靠在柳如烟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安慰,心中的痛苦稍微缓解了一些。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谢。”柳如烟温柔地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嗯。”楚啸天点点头。 “啸天,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柳如烟松开楚啸天,说道。 “好。”楚啸天点点头。 柳如烟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躺在病床上,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柳如烟是真心关心他,想要帮助他。 他一定会振作起来,不会辜负柳如烟的期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先生,你醒了。”医生笑着说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 “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出院了。”医生说道。 “谢谢医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医生摆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医生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楚啸天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出院。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的手机还在王德发的身上! 他必须拿回手机,里面有许多重要的信息! 他立刻走出病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王德发的别墅而去…… 楚啸天拦下出租车,报出王德发别墅的地址后,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他脑中飞速运转,盘算着如何从王德发手中拿回手机。 强闯?不太现实,王德发的别墅戒备森严。智取?或许可以,但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出租车停在别墅大门前,楚啸天付了车费,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绕着别墅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任何可以利用的漏洞。 高耸的围墙,紧闭的铁门,巡逻的保安,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地的森严。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难不倒他。 他注意到别墅后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与围墙之间有一段距离,足够他隐藏身形。他决定从树林潜入。 夜幕降临,树林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身手敏捷,像一只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别墅围墙。 他找到一处围墙相对较低的地方,纵身一跃,轻松翻过了围墙。 落地无声,他像幽灵一般潜入了别墅的花园。 别墅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楚啸天躲在灌木丛后,观察着别墅内的情况。 他看到王德发正坐在客厅里,和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调笑喝酒。 “楚啸天,你个废物,竟然敢跟我斗!”王德发醉醺醺地骂道,“你妹妹的死,就是你咎由自取!” 听到王德发提起妹妹,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王德发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等待最佳时机。 他注意到王德发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离他不远。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客厅的窗户。 他轻轻地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王德发和几个女人正沉浸在酒色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楚啸天的到来。 楚啸天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旁,拿起王德发的手机。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看到了他。 “啊!有鬼!”女人尖叫起来。 王德发和其他人也被女人的尖叫声惊醒。 他们转头看向楚啸天,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我来取回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手机?” “没错。”楚啸天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的手机,现在物归原主了。” “你……你竟然敢私闯民宅!”王德发怒吼道,“保安!保安!” 几个保安听到王德发的呼喊,立刻冲了进来。 “抓住他!”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命令道。 几个保安立刻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早有准备,他身手敏捷,轻松躲过了保安的攻击。 他一个飞踢,将一个保安踢倒在地。 然后,他一个转身,躲过另一个保安的拳头。 他抓住保安的手臂,用力一扭,保安发出一声惨叫,手臂脱臼了。 剩下的几个保安见状,不敢再上前。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抓住我?” 他转身看向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寒光。 “王德发,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别墅。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查看了手机里的信息。 他发现,王德发和苏晴的聊天记录里,竟然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苏晴的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而真正的父亲,竟然是……王德发! 楚啸天看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晴竟然会背叛他,而且还怀了仇人的孩子! 他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顿时碎裂开来。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仇恨。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和苏晴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的公司。 “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憔悴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后,也感到十分震惊。 “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柳如烟愤怒地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柳如烟温柔地笑了笑,“啸天,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我要让王德发身败名裂,我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的仇恨,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而王德发,将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第861章 必须积蓄力量 第二天,楚啸天再次来到柳如烟的公司。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面色仍然透着几分阴沉。 柳如烟早已在办公室等候,一见到他进门,便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迎了上来。 “啸天,昨晚没睡好?”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他眼底的青黑。 “睡得挺好,就是梦里还想着如何收拾王德发。” 楚啸天开了句冷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柳如烟摇了摇头,“你啊,总是逞强,心里有事情却不愿意表现出来。” 楚啸天没有回应,只是拉开椅子坐下,随后目光扫向桌上的资料:“说说吧,有没有什么收获?” 柳如烟将一叠印有“商业机密”字样的文件递给他,“这是王德发最近的一些投资动向和财务报表。我让人从多个渠道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他似乎在暗中操作一笔非法交易。” 楚啸天接过文件,在纸张的翻动声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非法交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杀机。 柳如烟点点头,神色凝重道:“具体细节还不清楚,不过有人提到,他利用一家空壳公司洗钱,而且资金数额巨大。” “看来上天都在帮我。”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锐利。 柳如烟皱眉,“啸天,这件事很复杂,稍有不慎我们也可能被牵连进去,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不是普通的对手,他手下有一批精明的律师团队来替他擦屁股。” “我知道该怎么做。”楚啸天站起身来,将文件拍回到桌上,“多谢你,如烟。” 柳如烟叹了口气,眉眼间掩不住担忧,“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啸天,你真的只是想让王德发身败名裂吗?我看得出来,你的怒火远不止于此。”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转身望向窗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我不只是想毁掉他,我要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柳如烟闻言,神色复杂,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语气忽地柔和了许多:“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 楚啸天并未转身,只是轻轻点头,“谢了。” 然而,就在两人这段对话刚告一段落时,柳如烟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柳如烟低声道,犹疑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柳总,王德发那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调查他,他正在加紧清理证据。” 柳如烟脸色一变,顿了顿才问:“你是——” “别问我是谁,我只想提醒你们,王德发雇了一批人盯着你们,如果再往深查,就等于把脑袋送上案板。” 说完,对方火速挂断了电话。 柳如烟转头看向楚啸天,复述了电话里的内容。 楚啸天听完,却不为所动,反而语气淡然道:“他这是打草惊蛇,看来那笔交易果然有问题。” 柳如烟有些急,“啸天,能不能暂缓?再往下查,万一被他盯上可能会有危险。” 楚啸天却依旧一脸淡定,俨然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如烟,危险从来都不是我退缩的理由。别忘了,他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关于苏晴,甚至可能涉及更多的肮脏勾当。” 柳如烟轻叹一声,“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缓慢地敲了敲桌子,目光犀利得像是利刃刺破空气,“我要让他觉得暂时安全无虞,然后趁他放松警惕时,一招制敌。” 此时,楚啸天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秦雪的来电。他略带几分意外地接通了电话,话筒里传来秦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啸天,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件事要和你见面谈,很重要。”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发生什么了?” 秦雪却没有在电话里多解释,只是固执地说:“见面再说吧。这样,我在市中心的珑庭咖啡馆等你。” 挂了电话,楚啸天眉头皱了皱,转头对柳如烟说道:“如烟,帮我继续关注王德发那边的动向,我现在有点其他事情。” 柳如烟有些不情愿地看着他,“啸天,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然而,走出柳如烟公司时,楚啸天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些不对劲。 他隐约察觉到,有一辆黑色轿车似乎在不远处跟着他。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眼中透出寒光,“王德发,是你派来的尾巴?” 楚啸天嘴角的冷笑还未消散,便骤然加速,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黑色轿车紧随其后,却在巷口猛地刹车,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从车上下来,一脸凶神恶煞的两个壮汉,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戏谑,“跟踪的技巧这么拙劣,王德发是没人可用了么?”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狞笑着说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吃苦头。” 楚啸天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们两个?也配?”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欺近两人,快如闪电的出手,干脆利落地将两人放倒在地,哀嚎不止。 解决掉这两个小喽啰,楚啸天并没有停留,他知道这只是王德发的试探,更凶险的还在后面。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珑庭咖啡馆。 到达咖啡馆,秦雪已经等在那里,她脸色凝重,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 看到楚啸天,她立刻起身,拉着他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啸天,出事了。”秦雪语气急促,“我收到消息,有人在调查你,而且来头不小。” 楚啸天挑了挑眉,“哦?调查我?知道是什么人吗?” 秦雪摇摇头,“具体身份还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一直在收集关于你的一切信息,包括你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甚至你最近的行动轨迹。”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我最近的动作,确实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 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啸天,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别大意。”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最近在医学院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秦雪勉强笑了笑,“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秦雪点点头,目送楚啸天离开,心中却隐隐不安。 楚啸天离开咖啡馆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孙老的古玩店。 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孙老的经验和智慧,或许能给他一些指点。 孙老正在店里品茶,看到楚啸天,笑着招呼他坐下,“啸天,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楚啸天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秦雪告诉他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沉吟片刻,“啸天,你最近锋芒太盛,难免会招惹一些麻烦。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 孙老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但复仇也要讲究策略,切不可冲动行事。 王德发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背后的人脉和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知道,但我不怕他。就算他背后有再大的势力,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有时候,光靠能力是不够的。你需要联盟,你需要人脉和资源。单打独斗,很难成大事。”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孙老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确实有些鲁莽。 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独来独往,却忽略了人脉和资源的重要性。 “孙老,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好好考虑您的建议。”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孙老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记住,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离开古玩店,楚啸天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意识到自己需要重新审视目前的局势,制定更周密的计划。 王德发,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就像一座大山,横亘在他面前。 他要想翻越这座大山,就必须积蓄力量,寻找联盟。 回到家中,楚啸天却发现妹妹楚弦影不在家。 他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打电话给楚弦影,却发现她的手机关机了。 就在这时,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救你妹妹,就一个人来城西废弃工厂。” 楚啸天脸色骤变,他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第862章 将来必成大器 楚啸天脸色铁青,握紧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城西废弃工厂,那是龙蛇混杂之地,对方选择在那里,显然是不怀好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迅速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楚啸天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我妹妹被绑架了,对方让我去城西废弃工厂。” 柳如烟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人手。”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联系了孙老,将情况告知了他。 孙老语气凝重,“啸天,小心行事,我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楚啸天沉声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做完这些安排,楚啸天驱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 他知道,这一去,必定凶险万分。 夜色笼罩着废弃工厂,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楚啸天按照短信的指示,来到工厂深处的一个仓库。 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昏暗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仓库里传来。 楚啸天缓步走进仓库,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王德发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 而在王德发旁边,楚弦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满是惊恐。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视着王德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德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轻笑道:“楚啸天,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游戏?你把我妹妹绑架到这里,就是为了玩游戏?”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德发指着楚弦影,阴森森地说道:“你妹妹的命,现在就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你想让我做什么?” 王德发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跪下求我!”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王德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做梦!” 王德发脸色一变,“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妹妹的命,可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妹妹的命,的确很重要。但我的尊严,比她的命更重要!” 王德发勃然大怒,“你找死!”他一挥手,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准备对楚啸天动手。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王德发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下一刻,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柳如烟。 “楚先生,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 柳如烟看了一眼被绑着的楚弦影,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把人救下来。”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解开了楚弦影身上的绳索。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柳如烟会来得这么快。 “柳如烟,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德发怒声问道。 柳如烟冷笑一声,“王德发,你绑架楚先生的妹妹,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柳如烟,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柳如烟毫不在意,“王德发,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摆布的柳如烟吗?” 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 “你……”王德发刚想开口,却被柳如烟打断。 “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柳如烟步步紧逼,“你以为你背后的人,能保得住你吗?”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知道这么多。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德发语气有些颤抖。 柳如烟冷笑一声,“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王德发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指着柳如烟,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完了。 “王德发,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柳如烟语气冰冷,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 警察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王德发拷了起来。 王德发像一条丧家之犬,被警察拖了出去。 他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咒骂着,却无济于事。 楚啸天走到柳如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柳小姐,谢谢你。” 柳如烟嫣然一笑,“楚先生,不必客气。我们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王德发倒了,对我们都有好处。” 楚啸天自然明白柳如烟的意思。 王德发是楚家最大的竞争对手,他垮台了,楚家就能少一个强敌。 楚弦影被解救出来后,紧紧地抱住楚啸天,放声大哭。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安慰着她。 “哥,我害怕……”楚弦影哽咽着说道。 “没事了,弦影,一切都过去了。”楚啸天柔声说道。 看着兄妹情深的场景,柳如烟心中微微一动。 她想起自己孤苦伶仃的童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 “楚先生,你妹妹的病,需要尽快治疗。”柳如烟提醒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尽快安排的。” 送走柳如烟和警察后,楚啸天带着楚弦影回到了医院。 楚弦影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翻阅着《鬼谷玄医经》,希望能找到治疗妹妹的方法。 就在这时,秦雪来了。 “啸天,弦影怎么样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不太好。”楚啸天愁眉苦脸地说道。 秦雪走到病床边,仔细检查了楚弦影的病情。 “情况很复杂。”秦雪皱着眉头说道,“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一下。” 楚啸天点点头,“拜托你了,秦雪。”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弦影,你一定要好起来。”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楚啸天耳边响起。 “年轻人,你妹妹的病,我可以治。”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病房门口。 “你是?”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老夫孙老。”老者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古玩界泰斗,医术高超,德高望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孙老,您怎么会知道我妹妹的病?”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孙老笑了笑,“老夫略懂医术,一眼就看出你妹妹的病症非同寻常。” 楚啸天心中激动万分,他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孙老,请您救救我妹妹!” 孙老点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夫自当尽力。” 孙老走到病床边,仔细检查了楚弦影的病情。 “果然是奇症。”孙老沉吟片刻,说道,“不过,老夫有办法。” 楚啸天心中燃起了希望,“孙老,您有什么办法?” 孙老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里面是一颗千年雪莲,可以缓解你妹妹的病情。” 孙老缓缓打开木盒,露出里面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 楚啸天看着这颗千年雪莲,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这颗雪莲价值连城,孙老竟然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救治他的妹妹。 “孙老,这份恩情,我楚啸天没齿难忘!”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孙老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孙老将千年雪莲研磨成粉,加入药材中,煎成汤药,给楚弦影服下。 服下汤药后,楚弦影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看着妹妹的病情好转,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孙老,谢谢您!”楚啸天再次向孙老表示感谢。 孙老笑了笑,“年轻人,你的医术也很有潜力,好好学习《鬼谷玄医经》,将来必成大器。”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的,孙老。” 孙老离开后,楚啸天坐在病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有了《鬼谷玄医经》和孙老的指导,他一定能治好妹妹的病,走上人生巅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白静。 她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弦影怎么样了?”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白静,心中五味杂陈。 白静,他的前女友。 曾经,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但是,那段时光,早已成为了过去。 “弦影好多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白静走到病床边,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白静低着头,轻声说道,“但是,我真的很后悔。” 楚啸天沉默不语。 “啸天,你能原谅我吗?”白静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楚啸天。 第863章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白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楚啸天却无动于衷。 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曾经的温柔甜蜜,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凉。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白静哽咽着,试图靠近楚啸天,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机会?”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备胎?回收站?玩腻了就回来,想起我了就回来哭哭啼啼?”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在白静的心上。 白静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想解释,想挽回,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楚啸天眼中的冷漠,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外。 “滚!”楚啸天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指着病房门,语气冰冷,“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白静踉跄着后退几步,绝望地看了一眼楚啸天,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楚弦影均匀的呼吸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 白静的出现,就像一块石头,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 他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如今却只剩下厌恶和憎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中思绪万千。 曾经,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如今才发现,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夏雨薇。 “喂,雨薇。”楚啸天接通电话,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啸天,你在哪呢?我刚下班,想去找你。” 夏雨薇的声音甜美而温柔,像一股清泉,流淌进楚啸天的心田。 “我在医院,弦影好多了。”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我去医院看你。”夏雨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夏雨薇的出现,就像一缕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不到一个小时,夏雨薇便来到了医院。 她手里拎着保温盒,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啸天,你辛苦了。”夏雨薇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谢谢。”楚啸天接过保温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快吃吧,别凉了。”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红烧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看着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激。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夏雨薇笑了笑,“你照顾弦影也累了,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楚啸天点点头,默默地吃着红烧肉。 夏雨薇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爱意。 病房里安静而温馨,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漂泊在海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吃过饭后,楚啸天陪着夏雨薇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景色美不胜收。 “啸天,你最近好像瘦了。”夏雨薇关切地说道。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可能是最近比较忙吧。” “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夏雨薇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你还有弦影要照顾呢。”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照顾好弦影的。”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幸福。 “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夏雨薇轻声说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是王德发。 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朝着楚啸天走来。 楚啸天脸色一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王德发阴笑着说道,“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干什么?”王德发哈哈大笑,“当然是来讨债的!你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钱,这笔账,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算!” 王德发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便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楚啸天将夏雨薇拉到身后,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却莫名地增添了一丝悲壮的氛围。 王德发带来的保镖个个凶神恶煞,像一群饿狼般盯着楚啸天,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王德发,你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王德发肥胖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教训?楚啸天,你搞错了吧?上次是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走的?”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这次,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夏雨薇躲在楚啸天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她虽然害怕,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充满了对楚啸天的信任。 “雨薇,别怕,有我在。”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保护她才强作镇定,但她更担心他的安危。 “呦呵,还挺英雄救美的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惜啊,今天你这英雄怕是要变成狗熊了!”他大手一挥,“给我上!男的打断腿,女的……嘿嘿,带回去好好‘伺候’!” 保镖们听到命令,立刻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眼神一凛,将夏雨薇推到一旁的花坛边,“躲好,别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迎上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 他身形灵活,动作迅猛,如同猎豹般穿梭在人群中。 “砰!” 一声闷响,一个保镖被楚啸天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 另一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脚踢中腹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就这?”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剩下的保镖,“看来王总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能打。 他原本以为凭借人多势众就能轻易制服楚啸天,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都给我上!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剩下的保镖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楚啸天虽然身手了得,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他也开始感到吃力。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气质优雅的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秦雪?”楚啸天看到来人,不由得一愣。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保镖,“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 “你是什么人?”王德发上下打量着秦雪,语气轻蔑,“少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秦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 “医生?”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医生又怎么样?老子有钱,就算把这医院拆了,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是吗?”秦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那你试试看?” 王德发被秦雪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不敢说话。他身后的保镖们也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滚?”秦雪冷哼一声,“难道要我报警吗?” 保镖们不敢再停留,纷纷灰溜溜地离开了。 王德发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场恩怨,看来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谢谢你,秦雪。”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笑了笑,“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秦雪松了口气,“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楚啸天说道,“你还有工作,先忙你的吧。” “那好吧,”秦雪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楚啸天目送秦雪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夏雨薇。 夏雨薇还躲在花坛边,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雨薇,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夏雨薇紧紧地抱着楚啸天,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将头埋在楚啸天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地,她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啸天……”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爱意,“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傻瓜,说什么谢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他轻轻地抚摸着夏雨薇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柔情。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芒中,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突然,楚啸天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 第864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逼近,速度快得惊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劲风袭来,他本能地侧身闪躲。 “嘭!” 黑影一拳落空,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花坛上,碎石飞溅。 楚啸天定睛一看,袭击者身材高大,黑衣黑裤,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同时将夏雨薇护在身后。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发动攻击。 他拳法凌厉,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楚啸天不敢大意,连忙使出从《鬼谷玄医经》中习得的古武招式,与黑衣人展开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黑衣人明显更胜一筹,招式狠辣刁钻,让他渐渐感到吃力。 夏雨薇躲在楚啸天身后,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 “啸天,小心!”她惊呼道。 楚啸天一边抵挡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还要分心保护夏雨薇,一时间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黑衣人瞅准一个空隙,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楚啸天的胸口。 “噗!” 楚啸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啸天!”夏雨薇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他。 黑衣人得势不饶人,再次扑了上来,挥拳便打。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住手!” 来人正是秦雪。 她不知何时赶了回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医药箱。 看到秦雪出现,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动作也慢了下来。 秦雪趁机将医药箱狠狠地砸在黑衣人头上。 “砰!” 医药箱应声而碎,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摇晃了一下。 秦雪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飞起一脚,正中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秦雪,你怎么回来了?”楚啸天捂着胸口,虚弱地问道。 “我担心你,所以回来看看,”秦雪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样,伤得重吗?”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强忍着疼痛,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傻瓜,说什么谢谢,”秦雪温柔地笑了笑,“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她打开医药箱,取出一些药粉,敷在楚啸天的伤口上。 “嘶……”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咧嘴。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秦雪柔声说道,动作轻柔地为他包扎伤口。 夏雨薇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处理完伤口,秦雪扶着楚啸天,三人一起离开了公园。 路上,楚啸天一直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啸天,你在想什么?”秦雪问道。 “我在想,是谁派人来杀我的,”楚啸天沉声说道,“这次的袭击,绝对不是偶然事件。” “会不会是王德发?”夏雨薇猜测道,“他一直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肯定想除掉你。” “有可能,”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总感觉,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不管是谁,”秦雪坚定地说道,“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和你一起面对。” “我也是,”夏雨薇也说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看着两位红颜知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都不会孤单。 回到住处后,楚啸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黑衣人的身影,以及那双阴冷的眼睛。 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 “是他!”楚啸天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双眼睛,他曾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那个人,就是他曾经的女友,苏晴! 难道,这次的袭击,是苏晴指使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草般疯狂地生长,让他无法忽视。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夜色深沉,窗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楚啸天的思绪却如同潮水般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如果真的是苏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她真的如此狠心,要置他于死地? 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他曾经深爱着苏晴,将她视为自己的唯一。 可是,苏晴却背叛了他,投入了王德发的怀抱。 如今,她竟然还要派人来杀他。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苏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低声呢喃着,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他狠狠地将烟头掐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就别怪我无情!” 楚啸天猛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苏晴那张妩媚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背叛的滋味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而这潜在的谋杀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想起和苏晴的初识,那时的她清纯可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他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与家族反目。 而如今,这朵百合早已沾染了铜臭,变成了带刺的玫瑰,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口。 “苏晴,你真以为我楚啸天是泥捏的?”他自言自语道,语气冰冷得像腊月寒风。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联系了柳如烟。 “如烟,帮我查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晴,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包括她最近的动向和联系的人。” “苏晴?”柳如烟有些惊讶,“你查她做什么?” “有些旧账,该算算了。”楚啸天语气冰冷,没有过多解释。 柳如烟是何等精明的女人,立刻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异样。 她没有多问,只是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给我点时间。”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孙老的号码。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孙老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个女人。”楚啸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狠厉。 孙老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说看,是哪个姑娘让你如此上心?” “一个曾经让我付出一切,如今却想置我于死地的女人。” 孙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听出了楚啸天语气中的认真,沉吟片刻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真相,可能会让你很痛苦。”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养伤,一边等待着柳如烟和孙老的消息。 这段时间,秦雪和夏雨薇轮流照顾他,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秦雪的温柔体贴,像春雨般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田。 她为他熬药,为他换药,陪他聊天,开导他。 “啸天,别想太多了,”秦雪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夏雨薇的热情活泼,则像夏日阳光般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她会给他讲笑话,给他唱歌,带他出去散心,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啸天,你看,今天的夕阳多美啊!”夏雨薇指着窗外绚丽的晚霞,兴奋地说道,“就像你的人生一样,充满希望!” 两位红颜知己的陪伴,让楚啸天逐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思考未来的方向。 三天后,柳如烟带来了苏晴的资料。 “啸天,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柳如烟将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苏晴和王德发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原来,苏晴和王德发早就在一起了,甚至在他和苏晴交往期间,两人就已经勾搭成奸。 而他,不过是苏晴用来刺激王德发,以及获取楚家财产的工具。 更让他震惊的是,苏晴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个商业间谍!她潜伏在他身边,窃取楚家的商业机密,并将这些机密卖给了王德发。 “这个贱人!”楚啸天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苏晴碎尸万段。 “啸天,冷静点,”柳如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反击。”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烟,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不用这么客气,”柳如烟妩媚一笑,“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要让苏晴和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孙老也来了。 “啸天,我见过苏晴了,”孙老的脸色凝重,“这个女人,不简单。” “孙老,您发现了什么?”楚啸天连忙问道。 第865章 阻止王德发的阴谋 孙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发现,苏晴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波动,我曾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你的……母亲!” 楚啸天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 母亲?他几乎没有关于母亲的任何记忆,只依稀记得一个温柔的怀抱和慈祥的笑容。母亲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提母亲,也不允许他提起。 “孙老,您知道我母亲是谁?”楚啸天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孙老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伤,然后……提防苏晴。” “提防苏晴?”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直觉,”孙老叹了口气,“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很危险,她接近你,或许另有目的。”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苏晴,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而神秘。 他想起苏晴看向他的眼神,有时温柔似水,有时又冰冷如刀,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 “啸天,别想太多了,”秦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孙老说得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 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递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说道:“把药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楚啸天接过药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秦雪的温柔体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他一口气喝完药,笑着对秦雪说道:“谢谢你,秦雪。”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孙老,“孙老,您也喝点汤吧。” 孙老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啸天,记住我的话,小心苏晴。”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两人。 “啸天,”秦雪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你真的相信苏晴会害你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曾经深爱着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但现在……”他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啸天,”秦雪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给了楚啸天莫大的力量。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反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有你真好。” 第二天,夏雨薇也来探望楚啸天。 她带来了新鲜的水果和鲜花,病房里顿时充满了生机。 “啸天,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夏雨薇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递到楚啸天面前,笑靥如花,“祝你早日康复!” 楚啸天接过玫瑰花,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心情也好了许多。 “雨薇,谢谢你,”他由衷地说道,“有你们真好。” “说什么傻话呢,”夏雨薇在他身边坐下,剥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里,“我们是朋友嘛,应该互相帮助。” 楚啸天吃着葡萄,感受着夏雨薇的热情活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啸天,我听说你跟苏晴分手了?”夏雨薇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还好吧?”夏雨薇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我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啸天,你是一个好男人,你值得更好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夏雨薇对他有好感,但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雨薇,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你的关心,我收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在医院养伤。 秦雪和夏雨薇轮流照顾他,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关爱。 两位红颜知己的陪伴,让他逐渐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也让他更加珍惜眼前人。 然而,就在他渐渐恢复平静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柳如烟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苏晴怀孕了,而孩子的父亲,竟然是王德发! “什么?!”楚啸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如烟,“这……这怎么可能?” 柳如烟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楚啸天,沉声说道:“千真万确,这是我托人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王德发就是孩子的父亲。”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苏晴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王德发?王德发要用楚家产业作为聘礼迎娶苏晴?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王德发与胎儿之间存在亲子关系。 这铁证如山的证据,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王德发这个老王八蛋!”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骂道,双目赤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猛地将报告摔在地上,愤怒地咆哮道:“苏晴,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 他哽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柳如烟静静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楚啸天的打击有多大,但她却无能为力。 “啸天,”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一定要挺住。现在不是倒下的时候,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关切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得对,”他沉声说道,“我不能倒下,我还有妹妹要照顾,我还有我的事业要守护。”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 “王德发,苏晴,”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开始着手处理楚家的事务。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希望能尽快稳定局面,阻止王德发的阴谋。 秦雪和夏雨薇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支持。 她们的陪伴,像一股清泉,滋润着楚啸天干涸的心田,让他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啸天,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秦雪握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我们都会帮你的。” “是啊,啸天,”夏雨薇也在一旁鼓励道,“你还有我们呢,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的。” 楚啸天看着两位红颜知己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是孤军奋战。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的。” 就在楚啸天积极应对危机的时候,王德发却得意洋洋地四处宣扬他要迎娶苏晴的消息,并且大肆贬低楚啸天,说他是一个无能的废物,根本配不上苏晴。 这些流言蜚语传到楚啸天的耳中,让他更加愤怒。他恨不得立刻冲到王德发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顿。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最佳的时机进行反击。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公司账目,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柳如烟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消息?”楚啸天问道。 “我刚刚得到消息,王德发正在秘密转移楚家的资产。”柳如烟说道。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大变,“他竟然敢这么做!” “是的,”柳如烟点了点头,“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如果我们再不采取措施,楚家就真的完了。” 第866章 大脑一片空白 柳如烟带来的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竟然敢趁火打劫! “他怎么转移的?有证据吗?”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 柳如烟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我托人查到的账目流水,数额巨大,而且流向了一些空壳公司。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和王德发有什么直接关系,但这些空壳公司注册的地址和法人代表都和王德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着里面的资料,脸色越来越阴沉。证据确凿,王德发这是明摆着要掏空楚家! “妈的,这个王八蛋!”楚啸天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怒吼道,“真当我楚啸天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啸天,你先冷静一下,”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阻止他,而不是意气用事。” 楚啸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柳如烟说得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应对之策。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柳如烟嫣然一笑,妩媚动人。 “孙老那边,你帮我联系了吗?”楚啸天问道。 “已经联系了,他说明天上午会过来。”柳如烟回答道。 “好,”楚啸天点了点头,“那就等孙老来了之后再做决定。” 第二天上午,孙老如约而至。 “啸天,听说你遇到麻烦了?”孙老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啸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跟孙老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之后,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说道:“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果然阴险狡诈。不过,他这次做得太明显了,反而露出了破绽。” “孙老,您有什么办法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孙老说道,“不过,需要你冒一点风险。” “什么风险?”楚啸天问道。 “你需要以你个人的名义,起诉王德发,指控他恶意转移公司资产。”孙老说道。 “这……”楚啸天有些犹豫,“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没错,”孙老点了点头,“这样做确实会让你面临很大的压力,甚至会遭到王德发的报复。但是,这也是目前唯一能阻止他的办法。”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孙老说得对,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豪赌。如果赢了,他就能保住楚家,并且狠狠地打击王德发;但如果输了,他将失去一切,甚至有可能身败名裂。 “啸天,我知道你很为难,”柳如烟在一旁说道,“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你是一个勇敢的人,也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充满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柳如烟都会支持他。 “好,我决定了,”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起诉王德发!”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着手准备起诉王德发的材料。他收集了大量的证据,并且聘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得到了消息,他气急败坏,立刻派人去调查楚啸天,并且开始四处散布谣言,诋毁楚啸天的名誉。 一时间,楚啸天成了舆论的焦点,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而来,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面对巨大的压力,楚啸天没有退缩,他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他不能输,他必须赢! 就在楚啸天积极备战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他。 “楚先生,好久不见。”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抬起头,只见苏晴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当然是来看你了,”苏晴走到他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啸天,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楚啸天一把甩开她的手,怒道:“身不由己?你骗鬼呢!你为了钱,为了权,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楚楚可怜地说道:“啸天,你误会我了,我……”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楚啸天冰冷的眼神,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徒劳,只好转身离去。 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啸天,是我,秦雪。” “秦雪,有什么事吗?” “我……我怀孕了。”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秦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消息对楚啸天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秦雪竟然怀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秦雪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赶往秦雪的住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雪。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焦虑。 他来到秦雪的住处,看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心中充满了心疼。 “秦雪……”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秦雪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啸天,我该怎么办?”她哽咽着问道。 楚啸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会对你负责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第867章 别让我失望 敲门声很急促,像是带着某种焦躁和不安。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扶着秦雪在沙发上坐下,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王德发,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一脸的阴鸷。 “王德发,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王德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楚啸天,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秦雪身上。他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哟,这不是秦小姐吗?怎么,傍上楚家大少了?”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秦雪脸色苍白,紧紧地抓着楚啸天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 “王德发,你说话放尊重点!”楚啸天怒喝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怎么,心疼了?”王德发挑衅地看着楚啸天,“我告诉你,楚啸天,你玩不过我的!苏晴是我的女人,你也别想染指!” “苏晴?”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王德发这是故意来找茬的。他冷笑一声,“王德发,你真是个小人!苏晴早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没关系?呵呵,楚啸天,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晴之间的那点破事?”王德发一脸的得意,“我告诉你,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休想抢走我的儿子!” “你胡说!”秦雪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王德发怒斥道,“孩子是啸天的,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德发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秦雪说道:“秦小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问问楚大少,他敢承认吗?” 楚啸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卑鄙,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走到楚啸天面前,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让你一无所有,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楚啸天猛地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王德发,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王德发丝毫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吗?你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你拿什么跟我斗?” “王德发,你……” 楚啸天正要发作,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楚啸天。 王德发身后的两个保镖走了过来,一人抓住楚啸天的一条胳膊,将他拖了起来。 “王德发,你敢!”秦雪挡在楚啸天面前,怒视着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两个保镖将秦雪推到一边。 “带走!” 两个保镖架着楚啸天,离开了秦雪的住处。 秦雪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她知道,楚啸天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王德发将楚啸天带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楚啸天,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王德发一脸的得意,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啸天。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王德发说着,拿起一根铁棍,狠狠地朝楚啸天的腿上砸去。 “啊!”楚啸天发出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王德发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地殴打着楚啸天。 “王德发,你不得好死!”楚啸天咬紧牙关,怒吼道。 王德发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的!”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柳如烟。 “住手!”柳如烟一声娇喝,身后的人立刻将王德发和他的保镖团团围住。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柳如烟,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德发强装镇定,问道。 柳如烟走到王德发面前,妩媚一笑:“王总,好久不见啊。”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感觉到一丝不安。 柳如烟拍了拍手,身后的人立刻将王德发和他的保镖制服。 “王总,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现在我正式逮捕你!”柳如烟拿出逮捕令,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 王德发顿时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柳如烟抓捕。 “柳如烟,你……你敢!”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柳如烟冷笑一声:“王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王德发被带走了,废弃工厂里只剩下楚啸天,柳如烟,还有她带来的人。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上的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柳如烟见状,连忙扶住楚啸天,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楚先生,你的腿受伤了,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柳如烟说着,从包里拿出医药箱,开始帮楚啸天处理伤口。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柳小姐。”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你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废弃工厂中,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昏暗的灯光下,楚啸天痛苦地靠着椅背。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腿上的伤口被简易包扎了一下,但依旧止不住隐隐的阵痛。 柳如烟收起了医药箱,抬起眼眸看着楚啸天,语气中透着一丝揶揄:“没想到堂堂楚家的嫡长子,还有被人绑到废弃工厂里的一天,你这是在体验生活吗?” 楚啸天勉强扬了扬嘴角,笑中带着一丝自嘲:“是啊,我这低谷啊,比珠穆朗玛上的云彩还高,体验得还不够充分吗?” 柳如烟低头轻笑,她的笑容妩媚又暧昧,似乎是赞赏,又似乎藏着几分别的意味:“还真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乐观。换做一般人,恐怕早跪地求饶了。” “柳小姐,你是不是在试探我?”楚啸天坐直了些,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千里迢迢赶过来救我,还带着逮捕令,这么大的场面,可不是普通朋友会做的。” 柳如烟挑了挑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楚先生想得倒多,我不过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楚啸天,你得罪的人可不少,怎么还会让自己落得如此狼狈?” 楚啸天冷笑了一声,撑着椅子往后靠了靠:“被人算计罢了,我看柳小姐不是也时常周旋在各种阴谋之中?要是换了你,恐怕早就反击了吧。我这点小麻烦,在你眼里大概只是个笑话。” 柳如烟的笑意更深,目光在楚啸天身上逡巡了一圈,低声说道:“楚啸天,我这次帮了你,可不是为了听你自嘲的。” “那是为了什么?”楚啸天眉头微皱,带着几分警惕与探寻。 柳如烟靠近了一点,几乎贴近了他的耳边,她的声音如同美酒般醇厚:“当然是为了合作,我们之间的默契,我可不想白费了呢。” “合作?”楚啸天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浑然不顾额头渗出的冷汗,“柳小姐,你可是商场里的女王,什么时候也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共谋利益了?” 柳如烟伸手抹去他额头的一滴汗珠,动作轻柔却又意味深长:“我需要一个敢拼命的伙伴。楚啸天,恐怕也有人敢说你是不择手段的疯子吧?你和我合作,强强联合,不是更好吗?” 楚啸天没急着回应,他盯着柳如烟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似是要透过这双明媚如春的眸子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良久,他才轻轻一笑:“柳小姐,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你是真心,还是只是另一个想利用我的人罢了。” “嗤——”柳如烟脆声一笑,如夜风拂过耳畔,“楚啸天,我向来讨厌废话。救你,是因为我看重你的潜力,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当然,也因为你有趣。如果我不利用,我派人这么大排场来救你干嘛?不如干脆亲手推你一把,省点力气。” 楚啸天嘴角的笑意微微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那敢情好,起码你还算诚实。柳小姐,我这条破船,要不开个条件?” 柳如烟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用天鹅般的颈项微微扬起,明媚的目光落在楚啸天的脸上,她红唇轻启:“王德发的地盘我终究是清理了,你欠我的账,可不能不还。别担心,我要的只是一些商业上的合作而已,要是你能听话,本女王还能罩着你。” 楚啸天略微一怔,随即玩味一笑:“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柳小姐,这个‘听话’的价码,你不觉得开得太高了点?” 柳如烟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压迫感:“高吗?楚啸天,你确定今后还能经得起下一个王德发的算计?还是说,就这么想靠自己一条单薄的破船硬抗风浪?” 楚啸天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的目光沉静如河底的暗流,半晌之后,他轻声开口:“或许,也不是个坏主意。” 柳如烟慢慢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很好。楚啸天,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别让我失望。”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再度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雪,喘息着,面上一片焦急。 她的双眼迅速扫过了场中,直到看到楚啸天安全无恙时,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啸天!”她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扶住他的肩膀,激动地说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们就把你带走……” 楚啸天看了一眼秦雪,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我没事,这得感谢柳小姐及时赶到。” 听到楚啸天提到柳如烟,秦雪这才注意到场中还有另一个女人。 她的目光微微停顿了一秒,随后露出一个礼貌疏离的笑容:“谢谢你,柳小姐。” 柳如烟纤细的手指轻抬了抬鬓发,似笑非笑地说道:“楚先生的朋友都挺关心他的嘛。” 场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楚啸天察觉到这股隐隐升起的暗涌,正想着如何打破沉默时,柳如烟却忽然转身,轻步走向出口。 “楚先生,记得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她头也不回地撂下这一句,伴随着她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逐渐消失在了外头的月光下。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又带着些许深思。 而一旁的秦雪低头默默帮他整理着简单的绷带,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最终变成了两个字:“小心。” 第868章 心机深沉,绝非善类 秦雪略显颤抖的手轻轻擦拭着楚啸天脸侧的一道划痕,目光里的担忧几乎快要漫出来:“怎么会弄成这样?你跟那些人交手了吗?你明明知道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还这么鲁莽!” 楚啸天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关切的秦雪,心中既有些暖意,又有些歉意:“我还活着,不就说明我没输嘛?” “楚啸天!”秦雪似乎是被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到了,罕见地提高了音量。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处理他的伤口,嘴里嘟囔着:“你就算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别把自己当铁人。” 楚啸天没有反驳,反而安静地注视着她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动作。 秦雪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丝丝柔软的触感,轻触过他的皮肤。 此刻沈静的氛围,让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妹妹楚雨柔生病时,他也会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她。 片刻后,秦雪抬起头,眼神终于平复了些:“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里。就算我没跟你认识多久,也知道你从不轻易信任别人。可是,有时候……你也应该相信身边的人。” 楚啸天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不信任谁,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中的复杂和沉重难以掩饰,“我的路太险,也太狭窄了。” 秦雪定定地看着他,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刚刚柳如烟离开时的高跟鞋声,响亮而自信,与楚啸天选择独自担下所有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心中划过一丝不甘,可言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低低的叹息:“你已经走过了这么多路,不管多险多窄,我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有你在,挺好。”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这难得平静的时刻。 楚啸天皱了皱眉,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王德发的名字。 “是他?”秦雪脸色微变。 楚啸天扬了扬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是鱼上钩了。” 接通电话后,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楚啸天,身手不错啊,连我安排的人都拦不住你。” “可惜,你的人也没能拦住我活着走出来。” 楚啸天语气平静,却锋芒毕露,“不过话说回来,王总抽空给我打电话,是准备补偿些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王德发哼了一声,语气多了一分冷意:“别逞口舌之利!楚啸天,你以为柳如烟这女人是真心帮你?有些人,可比我更危险。” 楚啸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彼此彼此吧。我呢,也没觉得你会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什么善意的忠告。” “呵,嘴硬可以,”王德发的语气逐渐阴冷下来,“但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全在刀尖上跳舞。而我,只需一个指头,就能让你坠入深渊。” “原来如此。”楚啸天嗤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王总,不如放开点再试试?我也很期待你打的那副如意算盘。” 说罢,不等那头再开口,他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秦雪观察着楚啸天的神情,见他虽在笑,却隐隐透着一股锋利的寒意,轻声问道:“他想干什么?” “没什么,”楚啸天摇了摇头,把手机随手放回口袋,“不过你说得对,有时候也该稍微相信一下别人了。柳如烟……她的提议或许是个机会。” “你真的准备跟她合作?”秦雪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担忧,“她太危险了,明显是一个有目的的女人。” “正因为这样,才值得合作。”楚啸天起身,将稍显破旧的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锋锐,“棋局已经开了,总不可能退着走吧?” 秦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似有说不尽的复杂情绪:“如果有任何情况,记得通知我。” 楚啸天勾唇一笑,语气轻松却流露出一丝坚毅:“放心吧,不会让你白担心的。” 两人随即离开了那个隐秘的废旧工厂。 楚啸天一路上神色如常,步伐沉稳,与秦雪并肩而行。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路边行色匆匆的行人和霓虹闪烁的街头,双眸深邃,仿佛在琢磨下一步的棋局。 然而,在路灯忽明忽暗的街角处,一个无形的视线正悄然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街角的阴影中,有人默然站立,他的嘴角牵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楚啸天……有意思,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楚啸天和秦雪离开废旧工厂后,并没有直接回市区,而是驱车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茶楼。 “你真的相信柳如烟?”秦雪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间却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信不信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德发那老狐狸,胃口可不小,想吃下楚家,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秦雪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你打算怎么利用柳如烟?”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德发以为他在算计我,却不知道,他才是那只最蠢的蝉。” “可柳如烟也不是省油的灯,”秦雪提醒道,“她帮你,肯定有所图谋。” “当然,”楚啸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她想利用我对付王德发,而我,也想借她之力,探探王德发的底细。各取所需罢了。” 秦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啸天,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楚啸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楚啸天应邀来到了柳如烟的私人会所。 会所装修奢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柳如烟一身黑色修身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见楚啸天进来,妩媚一笑:“楚先生,你可真准时。” “柳总的邀请,我怎敢怠慢。”楚啸天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目光从容地打量着四周。 柳如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就像她此刻的眼神。“楚先生,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点小事,不值一提。” “王德发可不是什么善茬,”柳如烟放下酒杯,语气意味深长,“他背后的人,更不好惹。” 楚啸天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哦?愿闻其详。” 柳如烟靠近楚啸天,身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幽香,让人心猿意马。 “听说,王德发最近和一个神秘的组织搭上了线,这个组织势力庞大,就连王家都得让他们三分。”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听着,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知道王德发不简单,却没想到他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看来,这场游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楚先生,”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诱惑,“我们合作吧。一起对付王德发,如何?”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柳总,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嫣然一笑:“我要王德发的一切。” “胃口不小,”楚啸天轻笑一声,“不过,我喜欢。” “那么,合作愉快?”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 “合作愉快。”楚啸天握住柳如烟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一个神秘人通话。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王德发语气阴沉。 “放心,王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楚啸天蹦跶不了几天了。” “很好,”王德发冷哼一声,“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楚啸天与柳如烟的合作看似顺利,实则暗流涌动。 柳如烟虽然答应帮助楚啸天,却始终对他有所保留,似乎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而楚啸天也并非完全信任柳如烟,他深知这个女人心机深沉,绝非善类。 一天晚上,楚啸天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小心柳如烟,她要对你下手。” 楚啸天看着这条短信,眉头紧锁。 是谁给他发的短信?是柳如烟的敌人,还是他自己的朋友? 他正思索间,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听说王德发要对你动手,你小心点。” 楚啸天心头一紧,王德发要动手?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安抚了白静几句,挂断电话后,陷入了沉思。 敌人在暗,我在明。这场游戏,越来越危险了…… 正当楚啸天思考对策时,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外——夏雨薇。 她眼眶微红,神情憔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哽咽道:“啸天,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第869章 这场游戏,我一定会赢 夏雨薇脸上写满疲惫,楚啸天注意到她那双乌黑的眼眸里藏着深深的不安。 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雨薇,发生什么事了?” 夏雨薇的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个U盘递到楚啸天的面前,声音却像是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来:“这是王德发的机密信息……里面有他跟那个神秘组织的交易证据。” 楚啸天接过U盘,脸色看似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低垂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凌厉,握着U盘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他盯着夏雨薇,试探地问:“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是一个……不愿透露身份的人给我的。他说,你一定会需要这些,”夏雨薇咬了咬嘴唇,“但是啸天,这太危险了……你真的确定要跟王德发对上吗?” 面对夏雨薇的关切,楚啸天轻轻一笑,尽管笑意中隐隐透着一丝冷意:“他既然已经掀了桌子,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雨薇,你先别担心,我自有打算。” 但还不等楚啸天想到下一步动作,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却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柳如烟! 她踩着细高跟,红底的鞋尖在灯光下闪着致命的光泽。 穿着一袭浅色风衣的她倚在门框上,眉眼间带着一丝勾人的笑意:“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啸天,这么晚了,你的家里还真是热闹啊。” 柳如烟的出现让夏雨薇明显一怔,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警觉地在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打量。 而柳如烟则如一只胜券在握的狐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雨薇的脸上停留片刻,而后慢条斯理地走进了房间。 “柳总深夜来访,可真稀奇啊。”楚啸天语气不冷不热地开口,眼底多了一抹审视。 柳如烟闻言,轻轻笑了声,将风衣脱下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她得体又性感的套装。“啸天,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单纯地来探望你的吧?”她的红唇微微一扬,随即将一个文件袋丢在桌上,“这些,是关于王德发今夜的重要行动。你还真得感谢我呢。” 楚啸天盯着文件袋的瞬间,目光锋利如刀。 他内心迅速权衡着柳如烟的意图:她为何在此时放出消息?是单纯的合作意愿,还是另有图谋? “柳总,这么‘贴心’的消息,难道是担心我今晚太过清闲?”他话语里暗藏讽刺,又稳稳压住情绪,试探地把球抛回给柳如烟。 柳如烟嗤笑一声,缓缓踱到楚啸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楚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投资。若你输了,不仅是你,连我也要跟着倒霉。” “所以呢?你觉得我该怎么还这份‘礼’?”楚啸天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冷,目光却始终锁在柳如烟的脸上。 柳如烟用指尖拨了拨鬓边的黑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就算是礼尚往来吧,合作伙伴之间,这不是应该的吗?”话虽轻巧、暧昧,但她眼底却多了一抹狡黠。 一旁的夏雨薇实在忍不住了,冷冷开口:“柳总这么费尽心机来见啸天,究竟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面对夏雨薇突如其来的质问,柳如烟并没有急着回应,而是转过头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随后,她笑得云淡风轻,语气却极尽挑衅:“这得问问你们之间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了。怎么,难道不可以有朋友之间的交情?” 夏雨薇一时间被噎得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楚啸天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稳重:“今晚的局,简单不了。不过还是得谢谢柳总多此一举,只是……你背后的那只手,也未免太急着把我推上前台了吧?” 柳如烟忽然一怔,她目光瞬间闪过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迅速地整理好表情,依旧保持着那副漠然的笑容:“楚先生,你知道的,总有一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还是劝你务必小心,王德发这次绝不是普通小动作。” “时间不早了,”柳如烟掏出手机看了眼,“既然话已说到这里,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祝楚先生今晚好运。” 话音一落,柳如烟踩着高跟鞋,留下一阵清冷的香气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夏雨薇和楚啸天两人。 楚啸天将U盘和文件袋拿到桌上,表情深沉,似乎没打算立刻查看。 “啸天……”夏雨薇犹豫着开口,欲言又止。 楚啸天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雨薇,今晚的事情不简单。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 夏雨薇咬了咬下唇,眼神中满是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管发生什么,请一定小心。” 目送夏雨薇离开后,楚啸天的目光重新定格在桌上的那两个“小礼物”上。 他缓缓靠回沙发,指腹在文件袋的夹口处轻轻摩挲,却迟迟没有打开。 他微眯着眼,心中已然猜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无论是柳如烟还是那条神秘短信,都在暗示着一个共同的方向,而这个方向……似乎残酷到了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盯着屏幕上的号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楚啸天接起电话,语气冰冷得像腊月寒风:“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躲在阴沟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如同砂纸摩擦金属般刺耳:“楚少,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游戏?”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以为我会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这次的游戏,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王德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U盘里的东西,够你喝一壶的了。至于文件袋……”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充满了恶意,“那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惊喜’。好好享受吧,楚少。” 电话挂断,楚啸天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先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 照片上,是妹妹楚弦影在医院的画面,她脸色苍白,身形消瘦,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而那份文件,赫然是楚弦影的病危通知书! 楚啸天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骨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妹妹的病很严重,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威胁他! 深吸一口气,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和愤怒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弄清楚王德发究竟想干什么,以及U盘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插入U盘,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而这个男人,竟然是楚啸天的父亲,楚振华!视频中,楚振华承认自己挪用公司巨额资金,并且与竞争对手勾结,出卖公司机密。 楚啸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耳边爆炸。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父亲是一个正直、有担当的男人,是他学习的榜样。可现在,这个榜样却轰然倒塌,将他砸得粉身碎骨。 王德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充满了戏谑和嘲讽:“怎么样,楚少?这份‘惊喜’还满意吗?你的好父亲,可是个不择手段的伪君子啊!” 楚啸天猛地将U盘拔出,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要怒吼,想要发泄,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王德发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才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一切,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一个个被我毁掉!” “你休想!”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王德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和妹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白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 “真的吗?你别骗我。”白静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真的,我保证。”楚啸天说道,“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他必须振作起来,找出应对之策。王德发,既然你想要玩游戏,那我就奉陪到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柳总,我想我们之前的合作,需要重新谈谈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终于苏醒。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德发,你准备好迎接我的反击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孙老的电话:“孙老,我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接通,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啸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顿了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告诉了孙老。 听完楚啸天的叙述,孙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很迷茫。但是,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的父亲,或许真的犯了错,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放弃自己的人生。你还有妹妹,还有朋友,还有爱你的人,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楚啸天听着孙老的话,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孙老说得对,他不能被仇恨吞噬。 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关心他的人。 “孙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孩子。”孙老欣慰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的。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你太小看我了!这场游戏,我一定会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楚少,好久不见。” 第870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声音,妩媚中带着一丝轻佻,像一根羽毛挠着他的心,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他曾经的女友——苏晴。 “苏晴?是你?”楚啸天语气冰冷的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苏晴娇笑道,“看来楚少贵人多忘事啊。”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楚啸天不耐烦地说道。 “别这么无情嘛,啸天。”苏晴的声音变得嗲了起来,“人家可是专门来帮你的哦。” “帮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你能帮我什么?” “我知道王德发为什么要对付你。”苏晴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他想要得到你手中的一块地皮。” “地皮?”楚啸天疑惑道,“哪块地皮?” “就是城西那块,你父亲留给你的那块。” 苏晴解释道,“那块地皮地理位置优越,价值连城,王德发早就垂涎三尺了。”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王德发一直觊觎楚家的产业,而这块地皮,正是他想要吞并楚家的关键。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你把那块地皮转让给我,我就帮你对付王德发。”苏晴说道。 “你让我把地皮转让给你?”楚啸天冷笑一声,“然后你再转手卖给王德发,大赚一笔?” “啸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苏晴委屈地说道,“我真的是想帮你啊。” “帮我?”楚啸天语气冰冷,“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帮我?你跟王德发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帮我?” 苏晴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帮我。” “哼,你会后悔的!”苏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苏晴,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你太天真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总,我想我们之前的合作,需要重新谈谈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地抽着雪茄。 “楚啸天,你完了!”他自言自语道,“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苏晴打来的。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王德发问道。 “还没有。”苏晴语气有些犹豫,“楚啸天似乎不太愿意合作。” “不愿意合作?”王德发皱了皱眉,“他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说,他要亲自跟你谈。”苏晴说道。 “亲自跟我谈?”王德发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王德发的公司。 王德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楚啸天,你终于肯来了。”王德发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怕?”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 “好,有胆量!”王德发鼓了鼓掌,“那你说吧,你来找我,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楚啸天说道。 “交易?”王德发饶有兴趣地问道,“什么交易?” “我用城西那块地皮,换你放过我妹妹。”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德发愣住了,他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会求他,会向他妥协。 可是,他错了。 楚啸天并没有屈服,反而提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确定?”王德发问道。 “确定。”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王德发沉默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楚啸天,我欣赏你的勇气!成交!” 然而,就在王德发签下转让协议的那一刻,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太天真了! 这,只不过是我计划的第一步而已…… 楚啸天走出王德发的办公室,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白静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温柔地说道,“一切都解决了。” “真的吗?”白静仍然有些担心。 “真的。”楚啸天笑了笑,“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好。”白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柳如烟。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如烟问道。 “一切顺利。”楚啸天笑了笑,“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我相信你。”柳如烟嫣然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们…… 楚啸天和柳如烟并肩走着,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柳如烟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精致的妆容下,眼神流露出几分欣赏和探究。 “楚啸天,你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真漂亮。王德发那老狐狸,估计现在还在做着吞并楚家的美梦呢!”柳如烟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楚啸天淡淡一笑,眼神深邃:“他以为城西那块地是块肥肉,殊不知,那是我给他下的套。那块地底下埋着的是什么,他做梦都想不到。” 柳如烟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能让你这么有信心?” 楚啸天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凑近柳如烟,低声道:“是惊喜,也是王德发的噩梦。” 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柳如烟的耳畔,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柳如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波动,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下一步,就是彻底击垮王德发,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在王德发豪华的别墅里,他正搂着苏晴,得意地大笑:“楚啸天那个蠢货,竟然真的用城西那块地来换他妹妹的平安!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苏晴依偎在王德发怀里,眼神闪烁,附和道:“是啊,王总真是英明神武,楚啸天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王德发得意地拍了拍苏晴的屁股:“宝贝,等吞并了楚家,我让你做上京第一夫人!” 苏晴娇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级餐厅共进晚餐。 柔和的灯光下,白静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啸天,你真的把城西那块地给王德发了?”白静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块地,迟早会回到我手里。” 白静看着楚啸天自信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信任和爱慕。 她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柔声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楚啸天温柔地搂着白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雨薇。 她手里拿着相机,似乎正在拍摄什么。 看到楚啸天和白静亲密的样子,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手中的相机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楚啸天和白静同时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夏雨薇。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雨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慌乱地问道。 夏雨薇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来这里吃饭,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白静看着夏雨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地推开楚啸天,站起身来,对夏雨薇说道:“雨薇,我们出去聊聊吧。” 夏雨薇点点头,跟着白静走出了餐厅。 两人来到餐厅外的花园里。夜风习习,吹动着她们的头发。 “雨薇,我知道你对啸天……”白静率先打破了沉默。 夏雨薇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地说道:“白静,我知道你和啸天在一起了。我今天来,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白静有些惊讶地看着夏雨薇,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 “我只是想告诉你,”夏雨薇顿了顿,继续说道,“啸天他……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白静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啸天他……他一直在利用你。” “他接近你,是为了你的家族背景,为了你的资源。他根本不爱你!”夏雨薇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含着泪水。 白静愣住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她又无法忽视夏雨薇眼中的真诚和痛苦。 “不可能……”白静喃喃自语道,“啸天他不是这样的人……” “白静,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是事实。” 夏雨薇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白静,“你自己看吧。” 第871章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白静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照片上,楚啸天和柳如烟姿态亲昵,绝不只是普通商业伙伴的关系。 她想起楚啸天看向自己时温柔的眼神,那些甜言蜜语,现在想来,都像是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割裂着她的心脏。 “不……这不可能……”白静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蝇。 夏雨薇看着白静痛苦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本不想插手别人的感情,但一想到楚啸天虚伪的面孔,她就无法坐视不理。 “白静,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长痛不如短痛。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恨白静,甚至有些同情她。 白静紧紧地攥着照片,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 “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白静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玻璃。 她转身,踉跄着离开了花园。 夏雨薇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白静现在一定很痛苦,但她相信,白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一定能挺过去。 餐厅内,楚啸天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白静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他起身,走到餐厅门口,四处张望,却不见白静的踪影。 “该死的,这女人跑哪去了?”楚啸天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时,柳如烟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她挽着楚啸天的胳膊,娇笑道:“啸天,你在找谁呢?”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胳膊,淡淡地说道:“白静出去了,我有点担心她。” 柳如烟掩嘴一笑:“哎呀,啸天,你真是体贴。不过,白静那么精明的女人,能有什么事?说不定是看到我们在一起,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呢。” 楚啸天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先去找找她。”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餐厅。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楚啸天,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迟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楚啸天在花园里找到了白静。 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白静,你怎么了?”楚啸天走到白静身边,关切地问道。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楚啸天,你为什么要骗我?”白静的声音颤抖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白静会这么问。 “白静,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楚啸天故作镇定地说道。 白静从包里拿出那张照片,扔到楚啸天面前。 “你自己看吧!” 楚啸天捡起照片,看到照片上的自己和柳如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照片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楚啸天慌乱地解释道。 “陷害你?楚啸天,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白静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夏雨薇亲口告诉我的,她亲眼看到你和柳如烟在一起!” 楚啸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静站起身,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冷漠。 “楚啸天,我们完了。” 说完,白静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楚啸天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贪婪,竟然会失去这么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白静!你听我解释!”楚啸天想要追上去,却被柳如烟拦住了。 “啸天,别追了。她已经不相信你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楚啸天一把推开柳如烟,怒吼道:“滚开!” 柳如烟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看着楚啸天愤怒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楚啸天,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柳如烟,他转身追着白静而去。 然而,白静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楚啸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妹妹楚弦影看到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看着妹妹纯真的眼神,心中更加痛苦。 他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感情上的失败,更不想让她担心。 “没事,弦影,哥有点累了。”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哥,你骗人!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楚弦影拉着楚啸天的手,撒娇道,“告诉我嘛,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楚啸天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痛苦,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妹妹。 楚弦影听完,气愤地骂道:“这个白静,真是个傻女人!哥,你这么好,她竟然不相信你!她根本配不上你!” 楚啸天苦笑道:“弦影,感情的事,没有谁配得上谁,只有谁更在乎谁。” “哥,你别难过了。那个白静走了,还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你呢!”楚弦影安慰道。 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心中稍稍得到了一丝安慰。 他看着妹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弦影,”楚啸天认真地说道,“哥决定了,我要让白静后悔!我要让她知道,失去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楚弦影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哥哥一旦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做到。 “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芒。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孙老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地问道:“啸天,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楚啸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古玉。 这枚古玉,正是楚啸天从王德发手中赢回来的那块城西地皮的象征。 “孙老,我想知道这枚古玉的真正价值。”楚啸天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孙老接过锦盒,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着里面的古玉。 他用放大镜观察着玉的纹理,又用手轻轻敲击,听着玉的声音。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孙老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楚啸天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孙老的鉴定需要时间,而这块玉的价值,将决定他下一步的行动。 半晌,孙老放下手中的工具,摘下老花镜,长叹一口气。 “啸天啊,这块玉……”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块玉可是个宝贝啊!” 楚啸天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块玉的价值远远不止王德发所说的那样。 “孙老,这块玉到底是什么来头?”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孙老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这块玉,名为‘龙纹凤佩’,是古代帝王的象征。它是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堪称稀世珍宝。我估计,它的价值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一个亿!”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块玉的价值竟然如此之高。 王德发竟然用这样一块价值连城的宝贝,来换取城西那块地皮,这老狐狸,真是贪婪至极! “啸天,这块玉你打算怎么处理?”孙老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他将龙纹凤佩小心地收好,离开了孙老的古玩店。 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去找王德发算账,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与王德发抗衡。 他开始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学习医术、鉴宝和古武。 他白天在医院实习,晚上则潜心修炼。 在医院里,他遇到了医学院的学生秦雪。 秦雪聪明冷静,医术高超,她对楚啸天精湛的医术感到惊讶,并逐渐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秦雪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谢谢。”楚啸天微微一笑。 “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秦雪主动提出要为楚弦影诊治。 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 秦雪的医术果然高明,她为楚弦影开了一个新的药方,楚弦影的病情果然有所好转。 楚啸天对秦雪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两人也逐渐成为了朋友。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在古玩界崭露头角。他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鉴宝的知识,在几次鉴宝活动中大放异彩,名声鹊起。 在一次鉴宝活动中,他遇到了知名画家白静。 白静气质优雅,才华横溢,楚啸天被她的魅力深深吸引。两人相谈甚欢,很快就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白静的出现,让楚啸天暂时忘记了柳如烟对他的背叛,也让他重新燃起了对爱情的希望。 然而,好景不长。柳如烟得知楚啸天和白静在一起后,妒火中烧。 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楚啸天,于是开始暗中设计陷害白静。 她散布谣言,说白静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同时,她还故意制造了一些“偶遇”,让楚啸天看到白静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假象。 楚啸天虽然对白静的为人有所了解,但看到那些“证据”后,还是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一天晚上,楚啸天和白静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啸天,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虑告诉白静。 “白静,我……”楚啸天刚要开口,却看到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柳如烟故意安排的,用来制造假象的“演员”。 “白静!”男人径直走到白静面前,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在这里?也不等我一起。” 白静一脸错愕,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先生,你认错人了吧?”白静试图解释。 “认错人?宝贝,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男人说着,就要亲吻白静。 这一幕,正好被楚啸天看到。 楚啸天顿时怒火中烧,他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你干什么!”白静惊呼道。 “白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楚啸天怒视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白静看着楚啸天愤怒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委屈。 她知道,自己被柳如烟陷害了。 “啸天,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白静焦急地解释道。 然而,楚啸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听不进去白静的解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谎言了!”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去,留下白静独自一人在餐厅里哭泣。 躲在暗处的柳如烟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楚啸天离开餐厅后,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吧。 他走进酒吧,点了一杯酒,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闷酒。 这时,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走到他身边,妩媚地笑着说道:“帅哥,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要不要我陪你?”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滚!”他冷冷地说道。 女人被楚啸天的态度吓了一跳,她悻悻地离开了。 楚啸天继续喝着闷酒,心中越来越烦躁。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第872章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狼 楚啸天转过身,酒精的微醺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眯起眼睛,隐约看清那个站在身后的女人却是夏雨薇,那张干净而温柔的面庞让他有些恍惚。 “是你?”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可置信和几分防备。 “是我,啸天。”夏雨薇轻轻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恬静,“我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过来看看。” 楚啸天没有立刻答话,而是重新靠回椅背,抬手端起酒杯,低头一口干了杯中剩下的酒液。 他的神色愈发晦暗,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刻的挣扎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低声开口,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和冷漠。 夏雨薇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不急不慢地开口道:“我刚好来拍摄一组照片,拍完路过这儿,结果就撞见你了。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喝闷酒,我想,也许你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楚啸天冷冷一笑,“倾诉?我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还有什么好倾诉的?” 夏雨薇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退缩,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坦然地看着他:“啸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虽然我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我可以听你说,或者陪着你不说。” 她的目光那样温柔而真诚,楚啸天忽然觉得有点无所适从。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低声嘟囔道:“你不知道……我对一个人付出了真心,相信她清白无瑕,但到头来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夏雨薇微微一愣,脸上的平和隐隐多了几分担忧。 她没有打断楚啸天,而是安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楚啸天一口气把心里的苦闷全部倒了出来:“她说她不认识那个男人,可偏偏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我拼了命地相信她,结果总是换来欺骗。我是不是很可笑?” 他的语调里夹杂着自嘲和无奈,手背用力捏着酒杯,指节泛白。 夏雨薇心头一颤,却没有急于表态。 她看得出来,楚啸天此刻像濒临断裂的弦,轻轻一碰就可能彻底崩溃。 夏雨薇伸手从他手中接过酒杯,缓缓放到一旁,声音轻柔带着抚慰:“啸天,我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了解那个女人的确切心思,但我知道,你值得像样的幸福,而不是这些无谓的折磨。” 楚啸天猛地抬头,目光幽深地看向她:“值得吗?你觉得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的东西了?” 夏雨薇与他的目光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她浅浅一笑,语气坚定:“当然值得。至少拥有值得信赖和珍视的朋友,就已经说明,你在人生的路上没有输。” 这一句话如同利箭般直击楚啸天的内心。 他的拳头缓缓松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上,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夏雨薇勾了勾嘴角,目光流转间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因为……我是雨薇啊。” 她没有正面回答,却让楚啸天的胸口多了一丝暖意。 他看着她的眼神缓和了几分,这世间,似乎总有一小部分人,不为利益,也不为图谋,只简简单单地对他释放了善意。 而如今,他身边真正留下的,似乎就只有夏雨薇这样一个人…… 正当楚啸天陷入沉思时,酒吧的灯光突然暗了几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径直站到楚啸天的桌边,垂眸冷笑道:“楚先生是吧?” 楚啸天微微一怔,眉头不悦地皱起:“你是谁?” 黑衣男人目露凶光,压低声音说道:“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别搅了他们的好事,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顿时警觉,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起身,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黑衣男人:“是谁让你来的?” 黑衣男人不慌不忙地扬起嘴角,“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话音刚落,他猛地甩出一叠照片,散落在餐桌上。 照片中的画面让楚啸天双目骤然一缩——正是白静与几个陌生男人一同出现的场景。 楚啸天来不及细想,那黑衣男人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有意为之地回头说道:“认清现实吧楚先生,有些事,不是你能改变的。” 黑衣男人的身影甫一消失在门口,楚啸天便俯身将散落的照片一一快速捡起。 灯光昏暗,但他看得清楚,照片中的每一张,都像是用刀子刻在他心上。 白静,那个他……曾经认为可能是唯一真正理解他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些场合? 照片中,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而她身边的那些陌生男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在炫耀某种战利品。 夏雨薇坐在一旁,目光复杂。 她几次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把言语咽下。 楚啸天将照片整理成一叠,脸色平静得反常,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心中的天翻地覆。 他没有靠近照片中的真相,也没有靠近自己的愤怒,而是将视线从照片中挪开,缓缓坐回椅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像压制不住某种怒火般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低吼:“到底是谁在背后玩这些手段?!真当我楚啸天是软柿子吗!” 夏雨薇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这些照片……不管是真是假,你都需要先冷静一点。这可能是别人故意给你设下的圈套,也可能……”她欲言又止,生怕再度戳痛楚啸天的伤口。 “也可能什么?”楚啸天抬眸盯住她,声音低冷而压迫。 夏雨薇咬了咬唇,还是说道:“也可能,她真的参与了其中。” 楚啸天眸光一暗,猛地别开视线,像是害怕触碰到某个不堪的真相。 他将照片摊在桌面上,神色莫测地注视着,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酒吧角落的几个桌上灯突然亮了一下,刺目的光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一个男人漫不经心地将帽子一摘,露出了方志远玩味的脸。 方志远坐在二层的包厢楼梯口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举起酒杯示意,仿佛猫戏老鼠般,嘴角挂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楚啸天看到那张脸,心头一凛。 他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恐怕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方志远……”夏雨薇也看到了他,惊讶地低语,“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样子,是他故意找了人来见我的。” 他直起身子,眼神冰冷地锁定二层包厢的方志远:“不亲自下场,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话音未落,还未等楚啸天迈步走向二楼,方志远却提前站起身,姿态嚣张地俯视楼下。 灯光下,他那副令人讨厌的嘴脸显得尤其醒目。 他轻轻拍了拍手,语带调侃:“没想到楚少爷还会亲自来这种地方消遣呢?当真是出人意料啊。” 楚啸天脸色平静,但眉宇间已经生出一股怒意。 他笔直站定,声音冷若冰霜:“照片是你干的?或者,你还打算用什么好戏来恶心我?” 方志远高高扬起酒杯,偏过头装模作样地笑了两声,“啸天兄,何必一上来就这么生气呢?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善意提醒,你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啸天冷冷注视着他,“你有胆子,就站到我面前来说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威胁,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夏雨薇心头一紧,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臂:“啸天,别冲动。” 可方志远却丝毫没被激怒,反而从容不迫地走下楼梯。 他故意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挑衅的意味。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低头打量着桌上的照片,啧啧了两声:“这些照片,啧,不是谁都能有幸看到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啸天兄,你可千万别浪费了我一番心意。”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将照片按在手下,声音沉着得让人不寒而栗:“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啊。” 方志远摊了摊手,“我就是告诉你,有些女人,哦不,或者是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未必像你想象中那么可信。尤其是——”他故意放慢语速,“你那个始终高高在上的楚家,恐怕也给你埋了不少雷。” “闭嘴!”楚啸天突然怒吼,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盘摇晃,酒水洒了一地。 夏雨薇吓了一跳,抓紧了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拦下。 但方志远却笑得更开心了,“生气吗?不甘心吗?不过是些事实而已,为什么要否认呢?”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楚啸天低沉的声音如雷霆滚过,仿佛蓄满了即将爆发的杀气。 “你以为,靠一股破勇气就能改变一切吗?” 方志远不屑地靠近一步,嗤笑着看向楚啸天,“你早晚会明白,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狼,但绝对没有替老虎伸张正义的人。”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突然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方志远的领口,将他结结实实地抵在身后的柱上。 第873章 哀嚎不止 楚啸天的手指收紧,方志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火药味。 夏雨薇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怒意,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虚弱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啸天哥哥……” 一个纤弱的身影出现在酒吧门口,楚弦影脸色苍白,扶着门框,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 她似乎是听到了酒吧里的动静,强撑着身体赶了过来。 看到妹妹的出现,楚啸天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他猛地松开方志远,快步走到楚弦影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弦影,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 楚弦影勉强笑了笑,虚弱地说:“我……我听到你好像在和人吵架,担心你……” 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紧紧地搂住妹妹,柔声说道:“没事了,哥没事。你身体不好,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方志远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咳嗽了几声,眼神阴狠地盯着楚啸天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感人啊,兄妹情深。不过,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切吗?你妹妹的病,你以为你能治好?你不过是……” “你给我闭嘴!”楚啸天猛地转身,眼神如刀锋般射向方志远,“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方志远被楚啸天眼中的杀气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强装镇定,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你妹妹的病,可是绝症……”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一把揪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夏雨薇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啸天,别冲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楚弦影也虚弱地拉住楚啸天的衣袖,轻轻摇头:“哥,别……别这样……”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方志远狠狠地摔在地上,“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方志远狼狈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怨毒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开了酒吧。 楚啸天扶着楚弦影,柔声说道:“我们也走吧。” 夏雨薇跟在他们身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方志远的背影,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回到车上,楚弦影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楚啸天心疼地握着妹妹的手,“弦影,你感觉怎么样?” 楚弦影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哥,你别担心。” 楚啸天知道妹妹是在安慰自己,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的方法。 “弦影,你放心,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楚弦影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点点头,“我相信你,哥。” 夏雨薇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楚啸天兄妹,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啸天很爱他的妹妹,为了妹妹,他可以付出一切。而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啸天……”夏雨薇轻声开口。 楚啸天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说道:“方志远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只是想故意激怒你。”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夏雨薇点点头,不再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突然,楚啸天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短信是白静发来的:“啸天,我好像被人跟踪了,我有点害怕……”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弦影,坐稳了!” 楚啸天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在夜色中狂飙。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轿车紧追不舍,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猎犬。 楚弦影紧紧抓住安全带,脸色煞白:“哥,怎么回事?” “没事,别怕。”楚啸天安慰妹妹的同时,眼神却冷冽如冰。 他打开蓝牙耳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如烟,帮我查一辆车,黑色奔驰S级,车牌号……”他快速报出一串数字,“我要知道车主是谁,现在在哪,十分钟内给我答复。” 挂断电话,楚啸天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险险避开迎面而来的一辆卡车。 紧追不舍的黑色轿车却没能及时反应,“砰”的一声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冒出一阵白烟。 “哥,你……”楚弦影惊魂未定。 楚啸天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放心,有哥在,没事。” 夏雨薇坐在一旁,紧紧抿着嘴唇,脸色苍白。 她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她知道楚啸天身手不凡,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断狠辣。 几分钟后,柳如烟的电话打了回来:“啸天,查到了,车主是王德发的人,现在正往城郊的方向逃窜。” “好,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王德发,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楚啸天再次加大油门,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朝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白静躲在一处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几个黑衣壮汉正四处搜寻着她的踪迹。 “妈的,这娘们藏哪去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骂骂咧咧地说道。 “老大,找不到啊,这地方这么大,鬼知道她躲哪了。”另一个壮汉附和道。 “继续找!王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白静躲在废弃的机器后面,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一道强光照射过来,白静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找到了!”一个壮汉兴奋地喊道。 白静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工厂的大门被撞开,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猛兽般冲了进来。 车门打开,楚啸天从车上跳了下来,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壮汉。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为首的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狞笑道:“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走不了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口气不小啊,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壮汉嚣张地说道。 “王德发的人,对吧?”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知道就好!识相的赶紧滚,不然……” 壮汉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动了。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壮汉面前,一拳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脸上。 “咔嚓”一声,壮汉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其他几个壮汉见状,纷纷抽出匕首,朝着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不到几分钟,几个壮汉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静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慕:“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轻轻搂住白静,柔声说道:“没事了,有我在。”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将废弃工厂包围起来。 楚啸天看着赶来的警察,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随后,楚啸天和白静一起坐上了警车。 警车里,白静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啸天,谢谢你。”白静轻声说道。 “傻瓜,说什么谢。”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白静的头发,“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白静抬起头,深情地望着楚啸天:“啸天,我……”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想告诉楚啸天,她爱他,但她又害怕自己的感情会成为他的负担。 楚啸天看着白静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了然。 他轻轻捧起白静的脸,温柔地吻了下去。 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胜过千言万语。 警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内弥漫着甜蜜而温馨的气息。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朝着警车疾驰而来…… 第874章 是我考虑不周 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撞向警车。 “小心!”楚啸天大喊一声,将白静紧紧护在怀里。 “砰”的一声巨响,两车相撞,警车被撞得侧翻在地,车窗玻璃碎裂,车身严重变形。 楚啸天感到一阵剧痛,但他仍然紧紧地抱着白静,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 “啸天,你怎么样?”白静惊恐地问道,声音颤抖着。 “我没事。”楚啸天咬着牙说道,但他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断了几根,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努力抬起头,看向窗外,只见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方志远!”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 方志远,楚啸天在商业上的死对头,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家伙。 “楚啸天,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方志远狞笑着走到翻倒的警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动弹。 “方志远,你他妈是个疯子!”白静愤怒地骂道,“你这样做,会坐牢的!” 方志远哈哈大笑起来:“坐牢?你觉得我会怕吗?我告诉你,就算我坐牢,我也要拉你垫背!”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楚啸天。 “啸天,小心!”白静惊呼一声,想要挡在楚啸天面前,却被楚啸天一把拉住。 “别过来!”楚啸天对着白静吼道,然后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方志远,“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我告诉你,你错了!”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吓到你!”方志远说着,举起匕首,朝着楚啸天刺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方志远手中的匕首被击飞,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柳如烟!”楚啸天和白静异口同声地喊道。 柳如烟,楚啸天的商业伙伴,一个妩媚动人、精明能干的女强人。 “楚先生,你没事吧?”柳如烟关切地问道,同时冷冷地扫了一眼方志远,“方志远,你胆子真不小,竟然敢动我的人!” “柳如烟,你少管闲事!”方志远脸色阴沉地说道,“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恩怨!” “是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楚啸天也是我的人!”柳如烟语气强硬地说道,“你动他,就是动我!” 方志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为了楚啸天出头。 “柳如烟,你最好想清楚,你这样做,会得罪我的!”方志远威胁道。 柳如烟冷笑一声:“得罪你?你觉得我会怕吗?我告诉你,你得罪我,后果更严重!”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从远处走过来几个黑衣保镖,将方志远团团围住。 “方志远,你今天走不了了!”柳如烟冷冷地说道。 方志远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对着柳如烟说道:“柳如烟,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我随时奉陪!”柳如烟毫不示弱地说道。 方志远被保镖带走后,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故作轻松地说道,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无法掩饰。 “别逞强了,我带你去医院。”柳如烟说着,扶起楚啸天,然后对着白静说道,“白小姐,你也一起来吧。” 白静点点头,跟着柳如烟一起扶着楚啸天上了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楚啸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柳总,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听到有人说你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总觉得柳如烟的出现太巧合了,似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 难道…… 楚啸天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王德发! 难道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楚啸天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他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柳如烟将车驶入医院地下停车场,熟练地停好后,转而看向后座的楚啸天和白静。她轻声说道:“到了,下车吧,我带你们去检查。” 白静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忍不住偷瞄楚啸天。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尤其是楚啸天与方志远对峙时那压抑不住的冷硬气势,让她满腔复杂的情绪化作一句轻微的呢喃:“啸天,你刚才……真吓了我一跳。” 楚啸天咧嘴一笑,挤出几分轻松的神色:“没事,小打小闹的,我还能应付。” 柳如烟走到两人身边,一边拍了拍楚啸天的手臂,语气却带着些促狭:“楚先生,小打小闹?你这身板刚才可有点吃紧啊,别逞强了,赶紧进去检查一下,万一真有什么伤,可别怪我没提醒。” 楚啸天苦笑,随即并未多言。 他的确有些疼,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柳如烟的突然出现,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方志远是个老狐狸,独断专行惯了,不像会冒险轻易行凶,可偏偏这次又被柳如烟施以雷霆手段轻松化解,事情透着一股诡谲。 三人一同走进医院,但却在挂号处发生了些小插曲。 本是一位病人家属在窗口与护士交涉不清,急躁之下出口成脏。 白静皱了皱眉,刚想劝解,柳如烟却早已冰冷一笑,上前一步,声音轻飘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这是在为难护士小姐?真有本事的话,不如用这点力气解决问题,而不是大声嚷嚷。” 那男子一脸不忿,正要发作,却一眼瞥见柳如烟身后站着几个高挑的黑衣保镖,顿时哑口。 连护士都露出了几分感激的神色,对柳如烟的气度心生几分敬佩。 柳如烟却丝毫不当回事,随手解决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她每天生活中的常态。 转头望向楚啸天,她眼尾微挑,带着些许戏谑:“楚先生,你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权当谢礼?” “谢礼?”楚啸天眉头微动,“柳总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柳如烟双手抱胸,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方志远想对你动手,我可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这账怎么算,啸天先生心里是不是得有个数?” 楚啸天清楚柳如烟的调侃之意,却又觉得她的话中隐隐藏着某种暗示。 他没有正面接招,只是简单回应:“该谢的我一定谢,不过眼下还是先看病吧,否则就真成你的累赘了。” 两人言语交锋间,白静的眼神复杂地在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游移。 她本就温婉细腻,此刻心里更是多了几分不安,柳如烟的妩媚与冷艳无疑带给了她压力,但始终难以言说。 几人挂了号后,医生迅速为楚啸天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这时,柳如烟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杯奶茶,直接递给了楚啸天和白静。 “白小姐,刚才你的表现不错,没被吓到楚先生反倒担心起他来,女人细腻的时候,可比男人强多了。” 柳如烟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向白静。 白静微微一怔,不知柳如烟此话到底是称赞还是暗含别的意思,只能含蓄地回应:“哪里,我其实也……挺害怕的。” 楚啸天接过奶茶,也没客气,笑着说:“柳总,这不要我去请你喝酒,反倒请我喝奶茶了,真是稀罕!” 柳如烟眉眼一挑:“喝酒哪里比得上奶茶讨喜?你呀,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啸天,什么时候也得学着模糊一点才好。” 两人言语间皆有深意,白静却逐渐觉得格格不入。 她轻声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去了。” 楚啸天一愣,连忙追问:“我送你吧!” 白静摇摇头,目光不自觉地向柳如烟扫了一眼:“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下次再联系。” 目送白静离开后,柳如烟眯起了眼:“白小姐这脾气可不算太好啊。” 楚啸天隐隐察觉到柳如烟的口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面色平静地回道:“是我考虑不周,吓到了她。” 柳如烟轻轻一声叹息,突然靠近一步,语气低缓:“啸天,你说你奇怪不奇怪,连我都觉得你身上有太多谜团呢。” 楚啸天一怔,对上她那直勾勾的目光,他一向踏实的心竟难得地颤了颤。 柳如烟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嗓音低柔而意味深长:“啸天,咱们的合作能成为铁盟,也能生变,今天这杯奶茶,就当是我提醒你的小小暗示。成功的男人从来不是光头努力,也得心里有数。”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感到她的危险性感远比她的冷艳更摄人心魄。 何曾有人如此直截了当地在他面前,似威胁,又似示好? “柳总,有话不如直说。”楚啸天的语气比平常低沉几分。 柳如烟却只是浅浅一笑,潇洒转身,留下一句:“啸天,你怕是更希望这话我永远都不要说。” 第875章 什么叫做现实 柳如烟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撩拨着楚啸天的神经。 他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柳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啸天,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咱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关心你,也是关心我们共同的利益。” 楚啸天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就多谢柳总关心了。” 柳如烟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楚啸天的心上一下下地敲击。 楚啸天望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她的出现,究竟是福是祸? 楚啸天回到病房,发现白静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看到楚啸天回来,白静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和歉意:“啸天,对不起,我刚才……”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没事,我知道你担心我。是我不好,没提前告诉你。” 白静反握住楚啸天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啸天,那个柳如烟……她是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白静一部分真相:“她是我的商业伙伴,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了她帮忙。” 白静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她心里清楚,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柳如烟看楚啸天的眼神,分明带着一种侵略性和占有欲。 楚啸天看着白静略显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他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静靠在楚啸天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发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打伤我儿子,今天我要你付出代价!”王德发怒吼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儿子调戏我女朋友,我只是正当防卫。” “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调戏你女朋友?分明是你故意找茬!”王德发指着楚啸天破口大骂。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儿子是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挑衅我,否则后果自负!” “你敢威胁我?”王德发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落魄的楚家弃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王德发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立刻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眼神一凛,将白静护在身后,然后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虽然楚啸天身手不凡,但毕竟寡不敌众。几个回合下来,他身上就挂了彩。 白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想帮忙,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王德发,你这是干什么?”柳如烟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威严。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微微一变:“柳总,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王德发,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王德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柳总,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柳如烟冷笑一声:“教训?我看你是想杀人灭口吧?楚啸天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动他,就是动我!” 王德发脸色阴沉,他知道柳如烟的背景深厚,自己惹不起。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柳如烟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老狐狸,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转过头,看着楚啸天,语气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伤。”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楚啸天脸上的血迹,动作轻柔,眼神暧昧。 白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柳如烟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柳如烟擦完血迹,抬起头,看着白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白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抢走你的男朋友的。” 白静脸色一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柳如烟又转头看向楚啸天,语气温柔地说道:“啸天,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柳如烟离开了病房。 白静独自一人站在病房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她看着楚啸天和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她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楚啸天,而她却无能为力。 第二天,楚啸天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房间里。 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记得自己和柳如烟离开医院后,柳如烟带他去了一个酒吧。 在酒吧里,柳如烟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 楚啸天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此刻也醒了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性感的曲线。 楚啸天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宿醉的眩晕感让他头痛欲裂。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豪华酒店房间,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他身旁,柳如烟不着寸缕,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被窝里。 “早安,啸天。”柳如烟睁开惺忪的睡眼,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楚啸天脑子嗡嗡作响,昨晚的记忆碎片像电影片段般闪过:医院、王德发、酒吧、柳如烟递过来的酒……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被算计了! “柳如烟,你……”楚啸天咬紧牙关,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膛燃烧。 柳如烟轻笑一声,坐起身来,不着痕迹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姿态优雅而妩媚。 “啸天,你这是什么表情?昨晚我们可是你情我愿的。” “你情我愿?”楚啸天怒极反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这叫你情我愿?”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挑逗:“啸天,你不用装傻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都有好感,昨晚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楚啸天一把甩开她的手,厌恶地说道:“柳如烟,你太卑鄙了!” 柳如烟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啸天,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你想要成功,就必须不择手段。昨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交易吧。” “交易?”楚啸天冷笑,“你把我当什么了?” 柳如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房间,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更显迷人。 “啸天,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男人,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而我,可以成为你最有力的助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渴望成功,渴望复仇,渴望站在人生的巅峰。 而柳如烟,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助力。但是,他无法接受这种肮脏的交易。 “柳如烟,我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楚啸天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情烦躁不安。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静,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我……我在外面。” “啸天,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白静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啸天,你是不是和柳如烟在一起?”白静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楚啸天沉默了。 “啸天,你说话啊!”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楚啸天终于承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白静哽咽的声音:“啸天,我们分手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颓然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失去了白静,也失去了自己。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王德发那张阴险狡诈的脸。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注视着王德发。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噩梦的开始。 “上车吧,我们好好聊聊。”王德发语气森冷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轿车缓缓启动,驶向未知的黑暗…… 王德发将楚啸天带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生锈的钢筋和一些破旧的木板。 “楚啸天,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王德发点燃一根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你坏了我的好事!”王德发突然暴怒,将雪茄狠狠地摔在地上,“如果不是你,楚家早就落到我的手里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做梦!” “做梦?哼!”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他拍了拍手,从仓库的阴影处走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钢管和铁棍。 “给我打!”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打死他!” 几个大汉狞笑着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但他并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妹妹楚灵儿那张苍白的小脸。 “灵儿,哥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第876章 一丝冷冽的杀意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逼近的打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想动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几个打手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胳膊腿哀嚎不止。 王德发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上,烧焦了昂贵的地毯也浑然不觉。 楚啸天拍了拍手,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几条狗就能对付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王德发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道:“楚…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当然是让你付出代价!”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害我失去了一切,今天,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不…不要…”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楚啸天,我…我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楚啸天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内心一片茫然。 他失去了白静,失去了楚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他现在一无所有。 “啸天!”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了夏雨薇。 夏雨薇跑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王德发把你带走了,担心死我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一把抱住夏雨薇,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哽咽着说道:“雨薇,我…我什么都没了…” 夏雨薇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啸天,别怕,还有我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他还有夏雨薇,还有希望。 他不会放弃,他会重新站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看到他,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被王德发带走了。” 楚啸天点点头,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叹了口气,说道:“啸天,你这次太冲动了。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样和他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亏。”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说道:“孙老,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王德发害我失去了一切,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孙老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他叹了口气,说道:“啸天,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要记住,凡事都要小心谨慎。王德发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背后有很强大的势力,你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孙老,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孙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楚啸天这次是铁了心要和王德发斗到底了。 这场斗争,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不知道最终谁会是胜利者。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后,直接去了医院,看望妹妹楚弦影。 楚弦影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的妹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弦影,哥哥对不起你。”他握着妹妹的手,轻声说道,“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让你重新站起来。” 楚弦影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哥哥,我相信你。” 楚啸天看着妹妹的笑容,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一定要治好妹妹的病,也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从医院出来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是。”楚啸天说道。 “我是秦家的管家,我们老爷想请你过来一趟。” 秦家?楚啸天心中疑惑,他不认识什么秦家的人啊。 “请问你们老爷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还请楚先生亲自过来一趟。”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秦家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管家走了出来。 “楚先生,请进。” 楚啸天跟着管家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装修奢华至极,处处彰显着主人的高贵身份。 管家将楚啸天带到了一间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老爷,楚先生到了。” “进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楚啸天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襟危坐,气度不凡。 “你就是楚啸天?”老人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正是在下。”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坐吧。”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啸天坐下后,老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叫秦老爷子,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秦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 “秦老爷子,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老爷子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医术高明,我想请你帮我治病。” 楚啸天看着秦老爷子,心中疑惑更甚。 这个秦老爷子看起来身体硬朗,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秦老爷子,您看起来很健康啊。” 秦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的病,不是一般的医生能治好的。” “哦?是什么病?”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中了慢性剧毒,已经快要不行了。” 楚啸天心中一惊,慢性剧毒?这可是非常棘手的病症啊。 “秦老爷子,您是怎么中毒的?” 秦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是王德发那个老东西下的毒!”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秦老爷子,书房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从秦老爷子沉静的神态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但同时又不禁疑惑。 秦老爷子作为一个显赫的长者,王德发居然敢对他下毒?这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楚先生,我没有骗你。我知道王德发那个老东西下毒,是因为毒源的掺杂手法和他从前的手段如出一辙。” 秦老爷子似是看出了楚啸天心中的疑惑,他缓缓开口,语气里透着愤怒。 “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些?”楚啸天皱眉,心中的警觉性拉到了顶点。 王德发这个人,果然丧心病狂。 秦老爷子从书柜里取出一个蓝色的瓷瓶,递给楚啸天。 “这就是藏毒的药引。我已经找了很多名医看过,都束手无策。他们说,如果我再不解除毒性,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一个月?”楚啸天惊讶地看着秦老爷子,心头微微一沉。 “是的,王德发不仅想吞并楚家,还想掌控整个上京的经济命脉。 我和他本是旧识,然而因为一些生意上的纠纷,他竟对我下此毒手!”秦老爷子终于露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楚啸天接过瓷瓶,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飘了出来。 他把瓷瓶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蛊毒。”他说。 “蛊毒?”秦老爷子闻言愣了一愣,他显然对这个词不太熟悉。 “没错,这种毒素的来源十分罕见,通常出现在南方偏远山区。” 楚啸天的脑海里飞快回忆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内容,“这是以多种毒虫作为基础,再经过反复熬炼,最终得到的一种慢性毒素。毒素会逐渐侵蚀你的五脏六腑,让人不知不觉地死亡。” 秦老爷子的神色变得愈发阴沉,他抿了抿嘴,似乎在强行压抑心中的怒意。 “楚先生,你既然能认出这毒,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解毒?” 楚啸天沉吟片刻,目光低垂在瓷瓶上。 “这种毒不是没有办法解,但过程极为复杂,还得根据你的具体情况调整方法。” “需要多久?”秦老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追问。 “大概...两周吧。”楚啸天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时间,“可首先需要准备一些极其稀有的中药材,其中不少都是难寻之物。” 听到这话,秦老爷子的脸色又缓和了一些,他微微点头。 “药材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有数十年来积累的人脉资源,必要的东西都可以尽快找到。楚先生,拜托了,这一次,无论需要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楚啸天依然保持着镇定,目光却在秦老爷子的脸上停留多了一分。 秦家与楚家素无交情,如今却甘愿屈尊求他帮忙,这件事细想起来实在耐人寻味。 不过此刻刻意刨根问底并不是最佳时机,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查清真相,尤其是王德发的阴险计划。 想到这里,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解毒,不过希望秦老爷子不要食言,药材一旦齐全,我马上着手医治。” 秦老爷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他示意管家拿来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楚先生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楚啸天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价值上亿的支票。 他将文件袋重新合上,表情未有丝毫变化。 “秦老爷子,这笔钱暂时我先接下,对于解毒过程中的药材和费用,可以从这里扣除。至于其他事,等解毒完成再谈。” 秦老爷子见楚啸天并未被大笔金钱冲昏头脑,更加心生敬佩。 他点了点头,语气也愈发真诚:“好!楚先生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老朽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楚啸天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将文件袋收起后便告辞离开。 从秦家别墅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昏暗的天空,心中的疑虑挥之不去。 秦老爷子看似只是在求医,但背后却另有深层次的隐情。 而王德发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仿佛一根毒刺,已经深深扎入了他的神经。按照常理,王德发不会轻易干出如此阴狠绝情的事情,这其中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一阵凉风吹过,楚啸天冷然一笑。 王德发,既然你做得如此绝,我可没理由手下留情了。 正当他准备用手机查一些蛊毒的相关内容时,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楚啸天吗?”对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嘲弄。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不过我劝你,少管闲事。” 对方轻蔑地笑了笑,随后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忙音。 楚啸天缓缓放下手机,目光中多了一丝冷冽的杀意。 什么样的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这样的电话? 他隐隐知道,自己的局面正在变得更加复杂,但他同样清楚,这一次,他不会有任何退路,也绝不可能退缩。 第877章 七星海棠 楚啸天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通简短的电话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 沙哑的嗓音,故弄玄虚的语气,以及那句“少管闲事”的警告,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是谁?王德发?或者是他背后的什么人?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冷静下来。 管闲事?他楚啸天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这次不同,秦老爷子的事,王德发的阴谋,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笼罩其中,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帮我查个人。” “谁?”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王德发,我要他最近的所有活动轨迹,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给我点时间。”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我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蛊毒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孙老爽快地答应了,并约他第二天见面详谈。 第二天,楚啸天准时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小楚啊,你说的这种蛊毒,可是相当罕见啊。”孙老捋着胡须,神色凝重,“这种毒,下毒之人必定是心狠手辣之辈。” 楚啸天将秦老爷子的情况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依老夫看,这种蛊毒,并非普通的毒虫,而是……”孙老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而是混合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这种药材,老夫也只在古籍中见过,名为‘七星海棠’。” “七星海棠?”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没错,这七星海棠本身无毒,但却能放大其他毒物的毒性,使其更加难以控制。”孙老继续说道,“而且,这种药材极其稀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七星海棠,王德发,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进来。 “啸天,王德发最近频繁出入一个叫‘天香阁’的地方,我查了一下,这个地方表面上是家高档会所,但实际上……”柳如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实际上是一个地下交易场所,专门进行一些违禁物品的交易。” “天香阁……”楚啸天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想起来了,七星海棠,他曾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而那次拍卖会,正是由天香阁举办的! “如烟,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天香阁。”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啸天,那里很危险,你……”柳如烟有些担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当天晚上,楚啸天乔装打扮一番后,来到了天香阁。 会所内部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然而,在这奢华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无数的肮脏交易。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王德发! 只见王德发正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两人神情严肃,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楚啸天悄悄地靠近了一些,想要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王德发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放心吧,王总,我办事,你绝对放心。”魁梧男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次的货,关系重大,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王德发再次强调。 “货?”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他们说的就是七星海棠? 他决定冒险一搏,悄悄地跟上了两人。 两人离开了会所,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下停车场。 楚啸天躲在一辆车后,密切注视着两人的举动。 只见魁梧男人打开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递给了王德发。 王德发接过箱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这次的事情办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王德发合上箱子,递给魁梧男人一个厚厚的信封。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从车后走了出来。 “王德发,好久不见啊。” 王德发和魁梧男人顿时一惊,猛地转过身来,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啸天。 “楚啸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楚啸天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了王德发手中的黑色箱子上,“看来,你这是又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王德发紧紧地抱着箱子,眼神闪烁不定,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魁梧男人见状,上前一步,挡在王德发身前,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楚啸天轻蔑地一笑,“多管闲事?我今天还真就管定了!” 他一步步逼近王德发,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王德发。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楚啸天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似乎能洞穿王德发的心理防线。 他缓缓走近,一步一步,一声声的脚步仿若鼓点,砸在王德发的心头。 “楚啸天!你别胡来!”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手里的黑色箱子被他死死抱在胸口。 “大晚上的,既然能在这里碰上,王总不会以为我是过来散步的吧?”楚啸天的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显得胸有成竹。 他能感觉到王德发这一刻的慌乱。 果然,天香阁这个污浊之地,见不得光的交易不少,这王德发多半又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那黑箱子正是突破口。 思索间,那魁梧男人突然轰然一步跨出,挡在王德发前面,像一座战斗机器,满脸横肉挤出一丝不屑。 “小子,你是真的不识抬举啊!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不我帮你送一程?” 魁梧男人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作响,好似下一刻便准备将楚啸天的骨头一根根碾碎。 楚啸天静静地站在原地,毫无惧色,甚至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送一程?好啊,就怕你自己迷路能不能送得了。” 魁梧男人随即大喝一声,右拳如雷霆般砸向楚啸天胸膛。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楚啸天的瞬间,他微微一侧身,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来势汹汹的一击。 紧接着,他抓住对方腕关节,手腕一扭,魁梧男人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想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楚啸天面前竟丝毫施展不开。 “就这点力量?王德发,但是你对人的用人品味该提高点了吧?” 楚啸天眼底透出几分锋芒,打心底的轻蔑更刺得王德发脸上铁青。 魁梧男人急忙将另一只手掌挥向楚啸天,试图摆脱桎梏。 然而,楚啸天的动作更快,只听“砰”地一声,魁梧男人被狠狠甩开,整个人撞向停车场的墙壁,重重摔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废物!”王德发怒骂了一句,接着眼珠一转,抓着箱子就想跑。 “想跑?”楚啸天冷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瞬间跨步上前,扣住了王德发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让王德发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开始沁出冷汗。 “楚啸天,有话好商量!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和你没关系!”王德发试图用商量的语气稳住楚啸天。 “真没关系的话,你紧张什么?”楚啸天冷冷一笑,伸手就去抢箱子。 王德发死死护着箱子,像是护着自己的性命一般。 然而,楚啸天并未手软,他将王德发的手一把拽开,强行夺过箱子。 王德发见大势已去,急得失声吼道:“楚啸天,你敢打开试试!” 楚啸天不予理会,打开箱子的手指毫不迟疑。 箱子合页咔嚓一声松动,箱盖缓缓掀开,显露出的东西让楚啸天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株七星海棠,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它的七片花瓣颜色各异,宛若盛开在夜晚的星辰。 这样一株奇珍异草,他从未见过,却在鬼谷玄医经中有所记载——这株花是医术界梦寐以求的药材,传闻能入调和百毒的神药方。 “果然是它!”楚啸天压抑住内心的震撼,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株七星海棠若加以利用,一定能为妹妹的病情带来一线生机。 王德发眼看箱子里的东西暴露,这才彻底慌了。 “楚啸天,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花不该是你能碰的东西!你知道它价值几何吗?这可是几位大人物钦点的交易品,就算你是鬼谷传人又怎样,你根本惹不起他们!” 王德发慌不择口,试图用威胁的方式让楚啸天放弃手里的宝物。 然而,他却低估了楚啸天的决心。 “几位大人物?可惜你也不配代他们讲话。” 楚啸天拿起花,将箱子一丢,随后转过身去,根本没再多看王德发一眼。 就在这时,停车场的另一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暗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几道人影。 那些人一字排开,手里提着铁棍和砍刀,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魁梧中年人,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看似大有来者不善的架势。 王德发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挥手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抓住他!” 楚啸天应声看去,心头一沉,因为他看到那中年人手上刻着的一个龙形纹身,正是天香阁的标志!泥潭的深度,似乎远超他的预料。 楚啸天握紧七星海棠,目光如炬,随时准备迎战。 龙潭虎穴,也挡不住他今日的步伐! 第878章 什么叫后悔莫及 王德发看到来人,顿时来了精神,指着楚啸天叫嚣道:“老大,就是这小子!坏咱们好事!这七星海棠,就是被他抢走的!” 墨镜男扫了楚啸天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小子,你胆子挺肥啊,敢在天香阁的地盘上撒野?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然后跪下磕三个响头,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楚啸天轻蔑一笑,把玩着手中的七星海棠,语气淡然:“天香阁?很了不起吗?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株七星海棠,我要定了!谁也别想抢走!” “呦呵,口气不小啊!”墨镜男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一声令下,七八个打手挥舞着铁棍和砍刀,气势汹汹地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将七星海棠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几声惨叫,那些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一放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王德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能轻松撂倒这么多人。 墨镜男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楚啸天。 “小子,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太天真了!” 墨镜男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寒光闪烁,直指楚啸天。 “去死吧!” 墨镜男怒吼一声,挥舞着匕首,朝楚啸天刺了过去。 楚啸天眼神一凛,侧身躲过攻击,同时一脚踢在墨镜男的小腹上。 “呃……” 墨镜男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张?”楚啸天嘲讽道。 “你……”墨镜男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墨镜男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德发见状,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楚啸天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冷笑一声,并没有追赶。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得到了七星海棠,也教训了王德发和天香阁的人。 楚啸天转身离开停车场,准备回家看看妹妹的情况。 ……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妹妹楚弦影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弦影,你怎么样?”楚啸天急忙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楚弦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回来了……” “弦影,别担心,哥已经找到七星海棠了,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了。”楚啸天安慰道。 “真的吗?哥……”楚弦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随后,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的记载,将七星海棠和其他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熬制成一碗药汤。 “弦影,把这碗药喝了。”楚啸天将药汤递到妹妹面前。 楚弦影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汤入口,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楚弦影感觉自己的身体舒服多了。 “哥,我感觉好多了……”楚弦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弦影,你好好休息,哥出去一下。”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离开家,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上的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转,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楚啸天的体内涌动,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以前快了许多,而且他的感知能力也变得更加敏锐。 ……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来到医院,准备找秦雪帮忙看看妹妹的病情。 在医院门口,楚啸天意外地遇到了夏雨薇。 “雨薇,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啸天,我听说你妹妹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心中一暖。 “弦影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我昨天找到了一味珍贵的药材,给她服下后,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口气,“啸天,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雨薇……”楚啸天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夏雨薇的手。 夏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挣脱。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楚啸天,你竟然背着我偷女人!” 一时间,医院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啸天缓缓回头,便看见一张刻意化妆却掩饰不了憔悴的脸——是苏晴。 她气势汹汹地望着楚啸天和夏雨薇,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不甘与妒火。 “苏晴,你在胡说什么?”楚啸天语气冷漠,他并不想在公共场合与这个已经没有任何联系的女人纠缠。 苏晴却不给他任何退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双眼睛锐利如刀,扫了一眼楚啸天握着夏雨薇的手,冷笑道:“怎么?前脚跟我断了关系,后脚就巴上新人了?楚啸天,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旁的夏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难弄得脸色微变,但她随即调整了情绪,将手从楚啸天的手中抽开,礼貌地说道:“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关心楚先生的妹妹,并无其他用心。” 楚啸天却早已看穿了苏晴的把戏,他轻轻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示意她不用解释,冷然开口:“苏晴,你还有脸来质问我?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苏晴被这一句话呛得脸色发紫,但她很快恢复了战斗姿态,尖声说道:“我不许你羞辱我!是,我是有错,但你也不该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可是为了你才牺牲自己的青春——” “牺牲?”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打断了她,“你说你为了我牺牲了什么?是你和别人厮混在一起的时间,还是试图利用我楚家资源为王德发充当工具的心机?苏晴,你别恶心我了,既然已经分手,就好聚好散,别再自取其辱!” 被戳中痛处的苏晴涨红了脸,她没想到楚啸天会毫不留情面地戳穿她的伪装。 一时间,她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医院大门口的人流渐渐聚集,已经有不少人被这一场闹剧吸引过来围观。 苏晴瞪着楚啸天,突然带上几分撒泼的语气,用更大的声量质问道:“楚啸天,就算是分了手,我现在落到这种地步,你不也是脱不了干系吗?是你害我一无所有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楚啸天见周围越聚越多的目光,心里一阵厌恶,他低头对夏雨薇轻声道:“雨薇,你先进去等我吧,这儿闹得太没意思了,别影响了你心情。” 夏雨薇轻嗯一声,白了一眼苏晴,没有多言,转身便向医院中走去。 楚啸天的目光随即一转,冰冷如刀地瞪向苏晴:“害你?苏晴,你到底要不要脸?从头到尾,是你背叛在先!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迈上一步,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是的,我是楚啸天。告诉王德发,就算他想用这个女人来做诱饵逼我出手,也别想得太容易。” 这句冷冰冰的话让苏晴瞬间僵住。 她无法相信地看着楚啸天,嘴唇微颤:“你什么意思……王德发?你——你居然……知道了?” 楚啸天一声冷哼:“你演得再好,终究是个只能被利用的小丑罢了。我之前只是懒得理你,但今天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从现在开始,记着,你再出现在我面前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苏晴彻底慌了,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看众人指指点点嘲笑的目光,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她小跑般地狼狈离开。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忍不住感慨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恩怨,看着那女的也是活该啊。” 楚啸天懒得理会众人的八卦,冷哼了一声,正准备进医院,却在门口遇见了一个倩影。 来人一袭白大褂,眉目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安静却不可忽视的气质。 她显然看到了一切,缓步走向楚啸天,声音如微风拂过:“刚才那些事情,处理得不错。” 楚啸天抬起头,看清来人是秦雪,嘴角微微一扬:“秦雪,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雪面不改色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答道:“看病问诊是我的工作。不过,恭喜你,刚才那场戏演得挺漂亮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像无所不能的大英雄?”话虽冷淡,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楚啸天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少拿我开玩笑。你看得也不全是戏吧,刚才的确有些意料之外的麻烦。” 秦雪微抬下巴,清晰地说道:“好了,别废话了,既然来了,就带我去看看你妹妹吧。我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但希望能为她做些努力。” 楚啸天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向医院内部走去,而此刻秦雪身上的某种淡然自信,竟让楚啸天生出一点不同以往的感触。 然而,就在两人一同进入病房的下一秒,秦雪眉心微皱,低声道:“不对,你妹妹的体症……好像比你形容的更复杂。” 第879章 你一定要冷静 秦雪的话音刚落,楚啸天眉头一紧,灼灼的目光立刻回望过去。 妹妹的病情本就复杂难治,若是还隐藏着别的隐患,这将是他无法承受的打击。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虑,随口问道:“怎么个复杂法?” 秦雪轻轻俯身,蹲在床边,拉起楚啸天妹妹那苍白纤细的手腕,认真把脉。 她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若有所思,一种隐隐的不安从她的身影中渗透开来。 “她的体质,跟我猜测的并不太一样。” 秦雪低声道,尽管语气保持着冷静,但细微的波澜却让楚啸天暗自揪心。 “这不是单一器官的病变,更像是一种全身性的系统衰竭,而且……” 她顿了一下,眸光转向楚啸天,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看上去……有点像人为的。” 楚啸天如遭雷击,一瞬间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抓住秦雪的胳膊,语速加快:“人为?你的意思是,有人对她动了手脚?” 秦雪淡淡挣开他的手,站起身后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目光中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不能确定。只是她的病症发展得太快、太诡异,像是受到了外力干预,或者中毒。” 中毒!这个可怕的词在楚啸天耳边炸响,他只觉得牙根一阵发痛,拳头握得死紧。 妹妹是他最后的底线,是唯一的亲人,任何想加害她的人,他绝不轻饶! “除了中毒还有什么可能?”楚啸天强压着怒火问道。 “也可能是基因问题或药物的后遗症,但我需要进一步查血样和其他指标,才能确认到底是什么。” 秦雪说着,一抬眼,便发现楚啸天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他唇角紧抿,浑身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笼罩着。 “啸天,你冷静点,现在我们所做的就是确定病因,才好对症下药。” 秦雪罕见地放柔了声音。 她看得出来,楚啸天此刻正处于极度压抑的愤怒中,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滚着风暴一般的情绪。 “我会查清楚的。”楚啸天沉声道,“如果真有人害她,我一定让那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秦雪点点头,转身取出便携式采血器,小心翼翼地为楚啸天的妹妹抽了一管血液备用。 待她完成之后,正打算再给楚啸天几句交待,却意外地发现楚啸天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盯着病房的墙角。 “怎么了?”秦雪的声音略带疑惑。 “这里有监控器。”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目光冰冷如同长刀一般。 “能调阅一下医院的监控记录吗?” 秦雪微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楚啸天的敏锐让她再次感到意外,他显然已经将她的话暗中联想到了更多。 她点头道:“监控录像存放在医院信息中心,不过并不是个人能够随意查阅的。” “只要有办法,就不算麻烦。”楚啸天径直朝门口走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了解妹妹的日程作息,一旦病情突然恶化绝对不是毫无迹象,医院的监控记录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秦雪叹了口气,将采集好的血液样品轻轻放入包中,迅速跟了上去:“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在这里多少有些便利。” 两人并肩穿过医院的长廊,隐约还能听到病房里的低语和脚步声,他们的背影在冷白的灯光下拉得修长而深远。 路过护士站时,一名护士认出了秦雪,热情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秦医生,这么晚还没下班啊?” 秦雪略一点头,并未多做解释,带着楚啸天一路径直走向医院的信息中心。 然而,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角时,却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这件事情还没完呢!你们医院的态度未免也太敷衍了!” “说了多少次没有意外情况了,检查报告非常清楚!” 楚啸天皱了皱眉,循声看去,前方是三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他们正试图驱赶一个中年妇女。 而那名妇女似乎情绪有些失控,她指着保安大声呵斥,再三重复要见院长,看起来情况并不简单。 “秦雪,那是……”楚啸天随口问了一句。 秦雪目光一凝,小声答道:“这人是个熟面孔,好像前几天就在住院部闹过一次。说是她老公出了问题,治疗时差点——” 她话未说完,却突然被楚啸天打断:“你有没有觉得……” 秦雪一怔,怔怔地看着楚啸天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 他缓缓说道,每字每句都像隐含深意:“她的突然闹事,跟我妹妹今天病情加重,会不会是同一个医生经手的?” 这个猜测,让秦雪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两人对视一分钟,秦雪最终沉声道:“你留在这里,我去问清楚。” 然而,楚啸天却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过去问。这种事情,不一定会对你坦白。” 朝那名中年妇女走去时,楚啸天的脚步无比沉稳。 无论答案如何,他都决心将一切背后的真相挖掘出来。 楚啸天走到中年妇女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位大姐,你没事吧?” 那妇女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胳膊:“你一定要帮我!我老公好好的进来做个手术,现在人没了!医院就想这么算了,没门!” 楚啸天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自己,不禁微微皱眉。 他耐心地安抚道:“大姐,你先冷静一下,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妇女的情绪稍稍平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她老公因为心脏问题入院,原本只是一个小手术,风险并不高。 可手术结束后,医生却告知她,手术过程中出现意外,她老公……没了。 楚啸天注意到,在她说到“意外”二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甘。 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疑点:“你说的意外,具体是指什么?” 妇女咬了咬牙:“他们说是麻醉意外,可我老公身体一向很好,之前也做过体检,根本没有麻醉过敏史!我怀疑是他们手术操作失误,故意推到麻醉师头上!” 楚啸天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妹妹今天的病情加重,也是突发的,难道…… 这时,秦雪也走了过来,低声对楚啸天说道:“我刚刚问过护士站,这个病人确实是手术意外死亡的,负责麻醉的医生姓刘……” 楚啸天猛然打断她:“刘医生?是不是一个身材略胖,戴眼镜的男医生?”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怎么知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那名妇女:“大姐,你老公的手术,是不是一个姓刘的医生负责麻醉的?” 妇女连忙点头:“对,就是他!胖胖的,戴个眼镜,看起来挺和气的,没想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疑惑逐渐清晰起来。 刘医生,正是今天负责他妹妹病房的医生! 他转头看向秦雪,眼神中充满了凝重:“秦雪,我怀疑有人故意针对我,或许,也针对我妹妹……” 秦雪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刘医生故意害了你妹妹,还有这个病人的老公?” 楚啸天点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队长走了过来,不耐烦地对着妇女说道:“你要是再在这里闹,我们就报警了!医院已经给出了解释,你再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妇女被保安的强硬态度吓得瑟瑟发抖,楚啸天见状,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冷冷地盯着保安队长:“你们医院就是这样对待病人家属的吗?” 保安队长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语气轻蔑:“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大姐的遭遇,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真是你们医院的责任,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保安队长被楚啸天强硬的态度激怒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小子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闹事,你是不想活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把抓住保安队长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保安队长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扭曲变形的手指跪倒在地。 其他几名保安见状,纷纷掏出警棍,气势汹汹地朝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几名保安之间。 他出手快如闪电,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保安的穴位上,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围观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身手。 秦雪也被楚啸天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他:“啸天,别冲动!这里是医院,闹大了对你不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保安,转身对那名妇女说道:“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拉着秦雪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惊愕的目光。 走出医院,秦雪担忧地问道:“啸天,你刚才太冲动了!那些保安都是王德发的人,你这样得罪他,他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对付你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怕他?他要是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秦雪叹了口气,知道楚啸天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一定要冷静!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揭露真相,而不是意气用事!” 楚啸天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仿佛融入了这寂静的夜色中。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刚得到消息,王德发正在调集人手,准备对付你!”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他算账!” 他挂断电话,转头对秦雪说道:“看来,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第880章 不可抵挡的魅力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医院门口,王德发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 黑色奔驰轿车碾过医院门口的积水,带起一片碎裂的水光,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夜幕。 秦雪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变化,抬眼望去,便看到王德发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医院内部走去。 他的脚步稳重,面无表情,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张扬。 “果然来了。”楚啸天站在路灯下,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瞬间洞穿了这群人的目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讽刺又不屑。 秦雪微微皱眉,小声说道:“他是冲着你来的,是故意挑衅。” 她手下意识地抓住楚啸天的衣袖,似乎担心他的冲动会让事情再度升级。 楚啸天感觉到袖口的轻微牵动,低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透过秦雪乌黑的发丝撒在脸上,她的眼神清明而柔和,语气虽是制止,却带着关切的温度。 楚啸天眼神柔了几分,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他迈步朝医院内走去,秦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 医院大厅内,王德发正站在中央,扫视着四周的病人和医护,开口就是居高临下的训斥:“谁给了你们胆子,让一个无关人员在这里撒野?是不是不想干了!” 他的语气森冷,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人心上。 而那些倒在地上的保安,此刻忙不迭指着楚啸天离开的方向喊冤:“老板,就是他!那小子身手太狠,把我们全撂倒了!” 王德发冷笑一声,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应声上前,将那些保安扶起来并推搡到一边。 王德发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哦?看来已经跑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胆量再回来?” “我回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楚啸天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 大厅内的人群顿时寂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楚啸天步伐轻缓,却如同千钧重压一步步逼近。 他抬起下巴,目光淡然地扫过王德发,却带着一种骇人的压迫力。 王德发眉头微皱,似乎没料到楚啸天真的敢主动送上门。 他玩味地向后靠了一下,露出一点不屑的笑容:“楚少爷,没想到你的胆子比传闻中还大。敢跟我斗?你不怕今晚回不去吗?” 楚啸天嗤笑一声,目光灼灼:“怎么,生意做得不好,退化成靠黑社会手段了吗?王老板,你的霸气真让我刮目相看。” 王德发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他语气突然凌厉起来:“少废话。你动了我的人,不打算给个交代?” 楚啸天缓缓往前走了两步,与王德发不过咫尺之遥。 他看着对方,语气平静得如同谈天:“交代?好啊,等你们医院的责任调查出来,我会亲手送上辞退信给你的手下们,足够交代了吗?” 大厅内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楚啸天这一句话,等于正面将矛盾掀到台面上。 而最让人胆寒的,却是他那种全然无畏的态度。 王德发的耐心显然被彻底点燃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纷纷向前,像恶狼一样堵住了楚啸天的退路。 “看来,既然不懂规矩,就得有人教教你。” 王德发玩味地说道。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暗藏刀锋。 秦雪紧张地看着逐渐逼近的保镖们,下意识想要挡在楚啸天前面,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护在了身后。 “别动,我来解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楚啸天扯了扯袖口,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 他幽幽地开口:“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狐假虎威的把戏。既然你们非要玩,我奉陪到底。”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手里的高档香烟啪的一声丢在地上,下一刻,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动手。” 几名保镖如同猛虎下山,势头吓人,直扑楚啸天而来!而在人群的角落里,一道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场中,嘴角慢慢扬起弧度…… 楚啸天面对迎面而来的保镖们,非但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嘴角一勾,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微笑。 那一抹笑意带着无惧无畏,让站在不远处的秦雪心头微颤,总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凌厉得刺人眼目。 保镖们显然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个个摆出架势,准备一轮猛攻。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迅速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一名保镖提拳直冲楚啸天的面门而来,但他的拳头还没接近,楚啸天已一个横侧身,轻松避开。 随即,他伸手一扣,不偏不倚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身影急转,将那壮汉像破麻袋一般丢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只听“砰”的一声,那保镖重重砸地,脸色涨得通红,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场面瞬间凝固,周围围观的医院工作人员和病人犹如石化一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冷白的医院灯光下,楚啸天的每一次动作都显得干净利落,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的动作传奇。 “就这点身手?”楚啸天掸了掸袖管,像是在处理某种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他抬眼扫向剩下几人,目光似刀,眼底的寒意令人胆寒。 “愣着干什么?上啊!”王德发咬牙吼道,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原以为自己带来的这些保镖随便一个都能轻松解决楚啸天,结果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撂倒了一个,脸上挂不住了。 保镖们得令,再次扑了上去。 然而,这不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围殴,而像是一场一边倒的表演赛。 楚啸天的动作快到让人难以捕捉,每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破绽,不是扯断他们的关节,就是让他们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不到两分钟,王德发手下的精英队伍全都躺倒在地,哀嚎连连,全然没了刚刚不可一世的气焰。 “啧啧,王老板,这就是你依仗的底气?”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还在发抖的王德发,用力拍了拍手,“说实话,有点让人失望啊。”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见识过无数人,但像楚啸天这样连话都夹着刺的人,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他强压下满腔怒火,阴狠地说道:“楚啸天,你当我治不了你吗?走着瞧!” 楚啸天冷笑,根本不买账。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王德发走了过去,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王德发,你似乎搞错了个问题——你不是没法治我,而是你有没有回头跑路的机会。” 楚啸天的每一步都像敲打在王德发的心口上,强迫他静下心来思考局势的转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的楚家第一子,竟然身手了得,胆量和气场更是骇人。 “你!”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警告,“别闹得鱼死网破,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楚啸天却毫不犹豫地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鱼死网破?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你算哪条鱼?” 大厅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一些胆小的围观者甚至悄悄地后退了几步,唯恐被这场对峙的火药味波及。 就在气氛即将炸裂之时,秦雪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楚啸天,这里毕竟是医院,闹得太大可不好,我掌握了一些证据,足够让他有得头疼了。” 楚啸天侧头看向她,看到她认真而笃定的目光,内心竟然微微一软。 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又聪明。 楚啸天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随即转回身看向王德发,声音冷冽:“听见没有?秦小姐可是循规蹈矩讲证据的人,要是她手里的东西转到了需要知道的人手中,王老板,你那光鲜的脸面还能维持多久呢?” 王德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不知道秦雪手中究竟掌握了什么,但想到之前自己做的事里种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心里已经慌得七上八下。 他舔了舔嘴唇,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楚少,这次就是个误会,消消气,这……我们改天再聊,你看怎么样?” “改天?”楚啸天朗声一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你觉得你今天还有机会改天?” 一时间,王德发被逼得无路可退,双拳紧握,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此刻的状态,跟周围倒在地上的保镖也没什么不同了。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突然走进来一个身穿风衣的女子,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靠墙吃瓜,眼神中透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玩味。 这个女人正是柳如烟。 “啧啧,楚先生这一出英雄救美可真够精彩。” 柳如烟轻声开口,声音中虽含调侃,却并无敌意,“不过,难道不觉得太直白么?给人家王老板留点面子嘛。” 她笑得妩媚动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可抵挡的魅力。 楚啸天挑眉,转头看向柳如烟,似乎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些许意外。 而秦雪的目光也同时被柳如烟吸引,下一秒她心头隐隐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前所未有地感到莫名不安。 第881章 两人四目相对 大厅内的气氛依旧紧绷,王德发面如死灰,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楚啸天一脸漠然,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这个男人此刻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冰冷、无情,直指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柳如烟迈着优雅的步子,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轻快地走向众人。 每一步落下,仿佛都踩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为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显得玩世不恭,却又神秘莫测。 “楚先生,你这一手打脸王老板的操作,真是妙不可言。不过,逼得太紧可不好,毕竟王老板的脸皮薄,万一他真急了跳墙怎么办?” 柳如烟扬了扬眉,语气仍然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却透着几分深意。 “跳墙?他?”楚啸天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我还真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 王德发闻言,憋屈得脸色通红,一时竟无从反驳。 他的确不敢!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和他脑海中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家废物完全不同。 他的气场,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此刻他甚至不敢去看楚啸天的眼睛,那里面深藏的寒意让人心悸。 柳如烟见状,轻笑一声,主动走到楚啸天身旁,身上的清香若有似无地笼罩了他。 她稍稍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楚先生,给他一点教训是可以,但你现在还需要为你妹妹筹钱治病,和这种人死磕,未免有些浪费时间了。” 楚啸天侧眼看向她,眸中寒意减了几分,似乎在思索她这番话的意义。 柳如烟见他没有立刻拒绝,接着说道:“不如,这笔账先记下,我倒是有一种更巧妙的方式,足够他天天睡不着觉。” 她顿了顿,随后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有些事情,通过我来做,比你直接动手要省力得多。” 听到这里,秦雪忍不住皱了皱眉,站在一旁的她轻轻点了点楚啸天的手臂,目光认真:“啸天,我知道你想为楚家和你自己讨回公道,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动怒。他已经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再继续纠缠下去,只是浪费精力。”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如同春风吹拂,可以驱散一些躁动的情绪。 楚啸天望着秦雪面前这双异常冷静的眸子,心底浮现出一丝难名的温暖。 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候点醒自己,而柳如烟的话却不失提醒的分量。 他忽地挑眉,回头对着王德发冷嗤一声:“你运气还真不错。听了两位小姐的劝,我今天就不动你,不过别以为这样事情就结束了。” 王德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哈腰:“楚少,您大人有大量……多谢,多谢。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绝无二话。” 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人匆匆离开,如蒙大赦。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狼狈离去的背影,心底依然涌起怒意,但想到柳如烟似笑非笑的神色,他又忽然觉得似乎今天的风头被她抢去了一点。 他收起那些不愉快,转头看向柳如烟,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柳小姐,刚刚提到‘更巧妙的方式’,我倒是很想听听具体是什么?” 柳如烟闻言,轻轻摆动手中的包包,低笑一声:“楚先生不要这么急嘛,天大地大的事,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说清呢?不如,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我慢慢告诉你?”她这话语中似乎别有深意,眼中流光溢彩,带着几分无害的挑逗。 这边的秦雪一听,忍不住蹙了蹙眉,心底带着一丝莫名的不悦,却不愿意表露出来。她只是轻声开口打断道:“楚啸天,这里我已经和医院协调好了,你妹妹可以优先进行检查。还是先处理家里的事情吧,其余的事情等解决了再说。” 楚啸天一听到妹妹的事,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道:“嗯,事情是该分清主次。” 他没有再和柳如烟寒暄,而是直接转向秦雪,认真地说道:“多谢你,每次都能替我考虑周到。” 秦雪心头微微一颤,却只是淡定一笑:“这是我该做的。” 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却掩藏不住某种细微的情绪波动。 而柳如烟则饶有趣味地瞧了两人一眼,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插话。 几人之间氛围奇妙而微妙,仿佛飘荡着电流一般。 楚啸天的目光在秦雪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但很快扫去了这些无谓的思绪。 他深深看了一眼秦雪,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照看我妹妹。” 柳如烟懒懒地跟在后头,看似随意,目光却深邃得令人捉摸不透。 而他们没有意识到,在大厅角落的另一侧,一双眼睛正在阴沉地盯着楚啸天的一行人,面上的神色透着浓浓的不甘与恨意…… 楚啸天跟着秦雪往医院深处走去,柳如烟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双美目时不时地扫过楚啸天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病房,楚啸天的妹妹楚弦影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哥哥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哥,你来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关切地问道:“弦影,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有点难受。”楚弦影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痛苦。 秦雪上前仔细检查了楚弦影的身体状况,秀眉紧蹙:“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需要尽快进行治疗。”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秦雪,拜托你了,一定要治好我妹妹。” 秦雪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会尽力的。” 一旁的柳如烟看着这兄妹情深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道:“楚先生,你妹妹的病,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楚啸天有些疑惑地看向柳如烟:“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认识一位著名的中医,医术非常高明,或许他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同时也有些警惕:“柳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你多虑了。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并没有其他目的。”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柳小姐了。” 柳如烟见楚啸天答应,心中暗喜,立刻联系了那位中医。 第二天,那位老中医来到了医院,为楚弦影进行了诊治。 老中医经验丰富,很快就找到了病根,并开出了一副药方。 服药后,楚弦影的病情果然有所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感激,对柳如烟的态度也变得亲近了许多。 看着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逐渐升温的关系,秦雪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只是朋友,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失落。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陪在妹妹身边,悉心照料。 柳如烟也经常来探望,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一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王德发打来的。 “楚少,我找到了一块极品翡翠,想请您过目。”王德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 楚啸天心中冷笑,他知道王德发肯定没安好心,但还是答应了见面。 到了约定地点,王德发拿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递给楚啸天:“楚少,您看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翡翠。” 楚啸天接过翡翠,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块翡翠虽然颜色鲜艳,但质地却有些粗糙,明显是经过人工处理的。 “王德发,你把我当傻子吗?”楚啸天冷哼一声,将翡翠扔回给王德发,“就这块破玩意儿,也好意思说是极品翡翠?” 王德发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楚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用这块假翡翠来骗我,门都没有!” 王德发恼羞成怒:“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说完,楚啸天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王德发的保镖见状,立刻冲上前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冷笑一声,毫无惧色。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谁敢动我的人?”来人正是柳如烟。 柳如烟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她妩媚一笑,走到楚啸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挑衅地看向王德发:“王总,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吗?” 王德发看着柳如烟和楚啸天亲密的样子,心中怒火中烧,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柳如烟的背景深厚,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柳小姐,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王德发强压着怒火说道。 柳如烟轻笑一声:“怎么无关?楚啸天现在是我的朋友,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王德发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王总,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紧走吧,免得丢人现眼。” 柳如烟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王德发狼狈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暗爽,同时也对柳如烟充满了感激。 “柳小姐,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第882章 调查报告 柳如烟的呼吸喷在楚啸天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柳如烟却顺势挽得更紧,身体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入鼻孔,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香气,撩拨着他的神经。 “楚先生,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 柳如烟的声音柔媚入骨,吐气如兰。 楚啸天的心跳有些不规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晚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柳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 “不过什么?”柳如烟的手指轻轻划过楚啸天的胸膛,眼神迷离,“难道你不想和我共进晚餐吗?” 楚啸天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火苗在窜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我妹妹还在医院,我得回去照顾她。”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医院看望你妹妹。”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柳如烟不时地用眼神撩拨着楚啸天,而楚啸天则尽量保持着镇定,目光直视着前方。 到了医院,楚啸天的妹妹楚雨馨看到柳如烟,显得有些惊讶。 “哥,这位是?” “这是柳小姐,我的……朋友。”楚啸天介绍道。 “你好,雨馨,我是柳如烟。”柳如烟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和楚雨馨握了握。 楚雨馨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懂事,她看出柳如烟对楚啸天有意思,于是笑着说道:“柳姐姐,谢谢你来看我。” 柳如烟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楚雨馨:“这是我给你带的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楚雨馨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项链。 “哇,好漂亮啊!”楚雨馨开心地说道,“谢谢柳姐姐!” 柳如烟摸了摸楚雨馨的头,温柔地说道:“喜欢就好。” 看着柳如烟和楚雨馨相处融洽的样子,楚啸天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或许,柳如烟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秦雪走了进来。 看到柳如烟也在病房里,秦雪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啸天,你妹妹怎么样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关心。”楚啸天说道。 秦雪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柳如烟,语气有些冷淡:“柳小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柳如烟微微一笑:“我来看看雨馨,顺便感谢一下啸天,上次多亏了他帮我解围。”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就好。”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楚啸天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感觉有些左右为难。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秦雪的敌意,于是笑着说道:“秦小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对楚啸天和楚雨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雪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啸天,你和柳如烟是什么关系?”秦雪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们是朋友。”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安全的答案。 秦雪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却明白,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忙于处理公司的事务,很少有时间去医院看望妹妹。 而柳如烟则经常去医院探望楚雨馨,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这天,楚啸天终于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去医院看望妹妹。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哥!”这是楚雨馨的声音。 “我是为了你好!你哥现在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根本就顾不上你!”这是秦雪的声音。 “你胡说!柳姐姐才不是狐狸精!” “是不是狐狸精,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接近你哥,就是为了他的钱!” “你……”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推门走了进去。 “够了!”他怒吼一声,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 看到楚啸天出现,秦雪和楚雨馨都愣住了。 “哥……”楚雨馨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走到楚雨馨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雨馨,别听她胡说,柳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楚雨馨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没有可是!我相信柳小姐。”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失望。 “啸天,你真的被她迷住了!” “我没有!”楚啸天有些恼怒,“秦雪,请你说话注意点!” 秦雪冷笑一声:“我说话注意点?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理智?你已经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了!” “啪!”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扇在秦雪的脸上。 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雪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动手打秦雪。 秦雪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啸天,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打我?” 楚啸天也愣住了,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秦雪动手。 一股懊悔的情绪涌上心头,但他此刻拉不下脸道歉,只是梗着脖子说道:“是你逼我的!你说话太难听了!” 病房里寂静得可怕,楚雨馨吓得缩在病床上,大气也不敢出。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秦雪,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雪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容:“好,很好!楚啸天,你为了一个狐狸精,竟然打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病房,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去追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楚雨馨小心翼翼地开口:“哥……”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雨馨,你好好休息,哥出去一下。”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病房,追着秦雪的方向而去。 医院走廊里,秦雪哭得梨花带雨,脚步踉跄。 楚啸天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秦雪,你听我解释……” 秦雪用力甩开他的手,哭喊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都打我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啸天心里一痛,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伤了秦雪的心。 他放缓语气,柔声道:“秦雪,对不起,我刚才是一时冲动,我不是故意的……” “一时冲动?你打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是一时冲动!” 秦雪怒吼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为了那个狐狸精,才打我的!”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秦雪,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秦雪歇斯底里地喊道。 楚啸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秦雪,他和柳如烟只是合作关系,他之所以维护柳如烟,只是为了商业利益吧? 看到楚啸天沉默不语,秦雪更加伤心了。 她觉得楚啸天根本就不在乎她,他心里只有柳如烟。 “楚啸天,我们完了!”秦雪哭着说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医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秦雪离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自己和秦雪之间,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与此同时,柳如烟正坐在自己的豪车里,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段录像,正是楚啸天和秦雪在医院走廊里争吵的画面。 柳如烟早就安排人在医院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目的就是为了捕捉楚啸天和秦雪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秦雪是楚啸天的心头肉,只要能让秦雪对楚啸天死心,她就能彻底得到楚啸天。 “秦雪,你就乖乖地退出吧,楚啸天是我的!”柳如烟自言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占有欲。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公司,却发现公司里气氛异常紧张。 员工们都窃窃私语,不时地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楚啸天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找到助理,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助理犹豫了一下,说道:“楚总,您还是自己看吧。” 说着,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标题,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楚啸天挪用公款的调查报告》。 楚啸天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报告内容指出,楚啸天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巨额资金,用于个人投资,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第883章 关键证据 楚啸天的指尖微微颤抖,手中的调查报告仿佛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的脸比文件上的字迹还要阴沉,眼神中透出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 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助理低着头不敢吭声,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是从哪儿来的?”楚啸天冷声问道,话语犹如寒冰刺入人的耳膜。 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是匿名寄到公司邮箱的,财务部已经核对过其中涉及的账目,说……和实际资金流向相符。” 楚啸天瞳孔微缩。 他很清楚,自己的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动过,这份所谓的资金流向,显然是被人做了手脚! 他挥了挥手,示意助理出去,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啸天,我已经听说了,你现在被盯上了。恐怕是王德发那老狐狸的手笔。他这种人,只要逮住机会,绝不会放手。” 孙老。不愧是他最信任的长辈和智者,总是能一语中的。 然而这一次,即便机警如孙老也只道出了表象。 楚啸天陷入了深思,这其中的阴谋远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他直觉告诉自己,王德发设计的这场局,背后一定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谢谢您,孙老,我会小心应对的。这次的事,我不会轻易罢休。”楚啸天语气坚定,却隐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 挂断电话,他用力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王德发,这个商场上的老毒蛇,从来都是缝隙中捡针、阴险狡诈。 挪用公款的罪名,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楚啸天的致命要害——楚家在商业圈中的信誉。 如果这些污名坐实,楚家恐怕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而楚啸天本人更会被逐出董事会。 楚啸天压下情绪,侧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这是他近期所有的商业合作记录,用任何一个织网装置挖细节都不可能找到漏洞,他自己一向谨慎行事。 然而也正因如此,敌人似乎料到了这一点,直接在最难查证的资金流动数据中动手。 他盯着那一行行的数字,思绪如风暴般在脑海中翻滚。 既然有资金被替换,就意味着有人在他身边暗中操作。而自己这一段时间,唯一疏忽的地方…… “秦雪……”他的喉咙微微哽住。 秦雪离开时的眼泪依旧清晰,他怎么都无法释怀,更无法接受那个可能性——难道柳如烟从她身上下了手? 这个念头让楚啸天眼前浮现出前几日柳如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精明、果决,是个绝对不会浪费任何机会的女人。 而他与她的关系,最近则因合作愈发频繁,如果柳如烟需要借刀杀人,秦雪毫无疑问就是她手里的那把利刃。 一阵烦乱的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思绪,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楚啸天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您涉嫌挪用公款,请配合我们调查。” 冷硬的金属手铐瞬间扣上了他的手腕,楚啸天低头看着冰凉的铁链,眼神却毫无惊慌。 他一言不发地任由警察带走,而公司内部已经炸开了锅。 员工们窃窃私语,透过玻璃门的间隙,偷偷打量被押走的楚啸天。 “他真的挪用公款吗?真没想到啊……” “谁知道呢,商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 “没想到楚总也是这样的下场……”言语中夹杂着幸灾乐祸与惋惜。 被押上警车的楚啸天并未多做解释,他静静地闭上眼睛。 现在的暴风骤雨,不过是王德发计划中的第一步。 而他需要在这风暴之中抓住关键——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然后将那些算计他的人一网打尽。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楚啸天脑海却不自觉浮现出秦雪满含泪水的面庞。 他曾经柔声承诺过,会保护她。 可如今,保护的承诺居然让两人之间裂痕已深。 到底是他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楚啸天感到手机在口袋中微微震动。 他以戴着手铐的双手艰难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视频消息。 发送人匿名,但预览框中清晰可见——镜头里的男人阴沉狡诈,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无力,很绝望?放心,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亲手毁掉所有。” 王德发的声音传来带着恶毒的笑意,紧接着画面一转,竟然是楚家龙头企业市中心的办公大楼,外墙悬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债台高筑,濒临破产!” 楚啸天双眼骤然睁大! 警车内刺耳的警笛声在楚啸天耳畔回荡,像一把尖锐的锥子,一下下地戳刺着他的神经。 王德发的狞笑,楚家大楼上触目惊心的横幅,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紧握双拳,手铐硌得手腕生疼,却不及心头万分之一的痛楚。 秦雪的泪眼,妹妹苍白的脸色,都在眼前交替浮现,让他几欲窒息。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那个匿名号码。 楚啸天几乎是颤抖着点开视频,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再次占据了整个屏幕。 “楚啸天,滋味如何?是不是像条丧家之犬?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视频里,王德发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如同魔鬼的鲜血。“你那宝贝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听说她那病,没钱可是会死人的哦……”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光芒,如同困兽般发出低沉的嘶吼:“王德发,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警车一个急刹,楚啸天重重地撞在前面的座椅上,额头磕破,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押送他的警察不耐烦地呵斥:“老实点!别他妈的耍花样!” 楚啸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冰冷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找到突破口。 审讯室里,刺眼的灯光照得楚啸天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寻找任何可能被忽视的线索。 王德发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陷害他,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他唯一的破绽,或许就藏在那些看似完美的伪装之下。 “姓名?” “楚啸天。” “年龄?” “28岁。” …… 审讯持续了几个小时,警察轮番上阵,试图从楚啸天口中撬出点什么。 然而,楚啸天始终保持沉默,他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审讯结束后,楚啸天被暂时关押。 狭小的牢房里,空气污浊,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楚啸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心俱疲。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秦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雪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低声道:“啸天,对不起……”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抓住秦雪的肩膀,声音颤抖:“你……你做了什么?” 秦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我……我被王德发威胁了。他……他拿我妹妹的性命要挟我,让我……让我帮你做假账……” 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他。他松开秦雪的肩膀,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秦雪蹲下身,握住楚啸天的手,哭着说:“啸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实在没有办法……” 楚啸天无力地摇摇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命运的摆布。 突然,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的针灸手法,可以刺激大脑,激发潜能。 或许,这可以帮他找到突破口。 他深吸一口气,对秦雪说:“秦雪,帮我个忙……”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的记载,用偷偷藏在身上的银针,在自己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 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晰,思维也变得无比敏捷。 他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的线索,寻找王德发布下的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地分析、推演。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一个足以扭转整个局面的关键证据!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再次打开。 第884章 是一个神秘人 柳如烟走进牢房,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与这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看着颓然的楚啸天,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楚啸天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他早已预料到柳如烟的出现,只是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柳如烟轻笑一声,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落魄的样子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柳如烟的嘲讽,他知道,柳如烟的出现绝非偶然。 “王德发让你来的?”楚啸天直截了当地问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看来你还没傻到家。没错,是王总让我来的。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楚啸天冷笑一声,“怎么照顾?像照顾秦雪那样,威胁她做伪证?” 柳如烟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能保护得了谁?” 楚啸天沉默不语,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柳如烟继续说道:“楚啸天,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把楚家的股份转让给王总,我可以帮你洗脱罪名,让你重新回到楚家。” “不可能!”楚啸天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楚家拱手让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柳如烟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如烟拍了拍手,两个彪壮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 “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柳如烟冷声吩咐道。 两个男子狞笑着走向楚啸天,挥起警棍就朝他身上打去。 楚啸天早有准备,他猛地起身,躲过警棍,然后迅速出手,将两人制服。 柳如烟见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楚啸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抗。 “楚啸天,你……”柳如烟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理会柳如烟,他走到牢门前,对着外面的狱警喊道:“来人!有人越狱!” 狱警听到喊声,立刻冲了进来,将柳如烟和两个男子控制住。 柳如烟被带走后,楚啸天重新回到牢房,他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时,秦雪再次出现在牢房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眼里充满了担忧。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 “我没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秦雪走到楚啸天面前,将保温桶递给他:“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楚啸天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 “谢谢。”楚啸天低声道。 “啸天,对不起……”秦雪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听信王德发的鬼话……”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知道秦雪是被逼无奈,但他无法轻易原谅她的背叛。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啸天,你真的不怪我吗?”秦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拿起勺子,默默地喝着鸡汤。 秦雪看着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突然,楚啸天放下勺子,对秦雪说:“秦雪,你帮我个忙,帮我联系白静……”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马上去联系她。”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静温柔的笑容。 他不知道白静会不会相信他,但他必须试一试。 与此同时,白静正在自己的画室里作画。 她最近心情很烦躁,总是无法集中精力。 自从楚啸天被捕后,她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她知道楚啸天是被冤枉的,但她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白静,我是秦雪。”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啸天想见你……” 白静的心猛地一沉,她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他在哪里?”白静急切地问道。 “他在看守所……”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白静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她挂断电话,立刻冲出了画室。 她必须去见楚啸天,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静赶到看守所时,已经是深夜了。 她通过层层关卡,终于见到了楚啸天。 楚啸天看到白静,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来了。”楚啸天轻声说道。 白静看着楚啸天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 “啸天,你怎么样?”白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只是有些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静焦急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被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完后,气愤不已。 “王德发真是太卑鄙了!”白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静,你听我说……”楚啸天拉住白静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我知道。”白静点点头,“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白静。”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白静。 白静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爱意。 “啸天,我相信你。”白静坚定地说道,“你一定可以洗脱罪名,重新回到我身边。” 楚啸天紧紧地握住白静的手,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知道,只要有白静的支持,他就能战胜一切困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白静的手机上,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白小姐,我知道你很着急救楚啸天,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静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渗出冷汗。 神秘人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她犹豫了,救楚啸天是此刻最重要的事,但她隐隐感到不安。 “您……您想让我做什么?”白静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很简单,我要你离开楚啸天,永远不要再和他见面。” 白静愣住了,这算什么条件?让她放弃楚啸天?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 “不可能!”白静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离开啸天!” “白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神秘人的声音变得冰冷,“楚啸天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中,你确定要为了他放弃这个机会吗?” 白静紧紧地咬着嘴唇,内心挣扎着。 一边是楚啸天的安危,一边是她对楚啸天的爱。她该怎么选择?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白静艰难地说道。 “可以,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神秘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静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在看守所里焦急地等待着白静的消息。 他知道白静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出去,但他不知道白静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困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的心越来越沉。 他不知道白静为什么还没有来,难道她遇到了什么麻烦? 就在这时,看守所的门打开了,白静走了进来。 楚啸天看到白静,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但很快,这丝笑容就消失了。 因为他看到白静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白静,你怎么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啸天,对不起……”白静的声音哽咽着,“我……我不能救你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白静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楚啸天。 “有人……有人让我离开你,以此作为交换条件,换取你的自由……”白静断断续续地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谁?”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白静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他是一个神秘人……” 楚啸天沉默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静。 “啸天,我……我该怎么办?”白静哭着问道,“我不想离开你,但我更不想看到你……” 楚啸天将白静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白静,别怕,我会没事的。” 楚啸天安慰道,“就算你离开我,我也会想办法出去的。” “不,啸天,我不能离开你!”白静紧紧地抱着楚啸天,“我不能失去你!”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柔软。 “白静,我爱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忘记你。” 白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紧紧地抱着楚啸天,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啸天,我也爱你……”白静哽咽着说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短暂的温存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看守所的门再次打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可以出去了。”男人说道。 楚啸天和白静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出现转机。 “怎么回事?”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男人笑了笑:“有人保释了你。” “是谁?”楚啸天追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出去吧。”男人说道。 楚啸天和白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手牵着手,走出了看守所。 然而,当他们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他们都惊呆了。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柳如烟! 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楚啸天和白静。 “好久不见,楚先生。”柳如烟说道。 第885章 陷入黑暗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柳如烟?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白静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颤抖。 白静同样震惊不已,她睁大眼睛看着柳如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之前在商业合作中,柳如烟给她的印象一直是精明强干、优雅自信的,而此刻,她却从柳如烟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柳如烟踩着细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得有些刺鼻,像是某种侵略性的宣言。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眼神迷离,语气暧昧:“因为……我喜欢你……” 楚啸天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柳如烟的触碰。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柳小姐,我想你弄错了什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他说着,将白静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 白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吗?楚先生,你确定你了解你身边的这位‘女朋友’吗?” 白静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到楚啸天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这就是你深爱的‘纯洁’女友的真面目!” 照片散落一地,楚啸天弯腰捡起一张,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白静,但她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举止亲密,甚至……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静,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这是怎么回事?!” 白静的脸色惨白,她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反应,心中得意极了。 她就知道,只要把这些照片给楚啸天看,他一定会对白静死心。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柳如烟走到白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些照片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 “陷害?”柳如烟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这些照片可是我亲手拍的!” “你撒谎!”白静大声反驳,“我根本不认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不认识?”柳如烟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他为什么抱着你?为什么亲吻你?” 白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相信白静的为人,但他又无法忽视照片上的事实。 “啸天,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白静抓住楚啸天的手,哀求道。 楚啸天看着白静,眼神复杂。 他想要相信她,但他心中的怀疑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柳如烟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楚先生,你还在犹豫什么?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甩开白静的手。 “白静,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啸天,我……”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你走吧!” 白静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啸天,你……你赶我走?” 楚啸天别过头,不去看白静。 “是!我让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静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柳如烟看着白静痛苦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感。 她走到楚啸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啸天,别为了这种女人伤心,你值得更好的。”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白静看着楚啸天和柳如烟亲密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知道,自己和楚啸天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停在了白静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白静,上车!”男人说道。 白静愣了一下,她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你……你是谁?”白静警惕地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他一把抓住白静的手腕,将她拉上了车。 轿车迅速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和柳如烟看着远去的轿车,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柳如烟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黑色轿车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暗夜的尽头。 楚啸天手指冰冷,凝视远去的车尾,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柳如烟站在他旁边,嘴角带着些许挑衅的笑意,似乎对白静的遭遇毫不在意。 “啸天,你可别再心软了,像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留在身边只会害了你。” 柳如烟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满是关切,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楚啸天没有接话,而是径直朝车库走去,留下一句语气冷硬的话:“我有点事,先走了。” 柳如烟皱了皱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中的笑意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郁。 “哼,装清高,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 楚啸天一路疾驰,脑海中回忆起刚刚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一向自诩对人心看得透彻,可眼下,他却开始怀疑了——照片的逼真、柳如烟咄咄逼人的质问、白静的无力辩解,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将白静掳走的男人……这一切交织成一个巨大的谜团,扑面而来的全是阴谋的气息。 最终,他将车停在了孙老的古玩店门前。 店内依旧如往常一般安静,墙壁上挂着几幅老旧的字画,陈列柜里摆放着各式古玩器具,一切都透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息。 孙老正低头品茶,看到楚啸天进来,脸上浮现出几分关切:“怎么了?瞧你脸色不太好。” 楚啸天坐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包括照片的事情和那个神秘男人的突然出现。 他本以为孙老会不屑地说“感情的事不用太较真”,可没想到,孙老眉心微蹙,敲了敲桌面,似乎有些深思。 “啸天,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未必是巧合。” 孙老语气缓慢,却充满分量,“照片、柳如烟、那辆车......这些事件看似独立,实则处处透露着精心设计的痕迹。” “精心设计?”楚啸天眉头一挑,有些疑惑。 孙老点点头,手指轻轻拨动着茶盏:“你的直觉没错,这事儿可能涉及一场更大的阴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动怒或者怀疑谁,而是静下心来,把每一个细节都捋清楚。有时候,敌人的目的未必就是摧毁你,更多的时候,是让你自己失控自毁。” 楚啸天闻言,狠狠握住了茶杯,蓝色的目光闪过一丝凌冽。 “孙老,我现在只想知道该如何查清真相。” 孙老微微一笑,手指一指桌旁的一叠信封。 “从这件事着手吧,或许能给你些启发。” 楚啸天将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 仔细一看,他的目光猛地一凝,那些资料上记录着他从未接触过的信息:这不仅涉及白静,甚至还牵连到王德发!那个照片中的男人,正是王德发旗下某子公司的重要得力干将,而这几个月来,他频繁出入楚啸天家所在的小区。 “是王德发的人!?”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拳头攥得泛白。 他盯着资料,心中怒火燃烧,本就风雨飘摇的楚家,如今竟还要面对这样明目张胆的布局,他怎么能忍! 孙老看着他,语气却显得淡然:“啸天,不要急着下定论,这也许只是冰山一角。在动手之前,先弄清楚他们的最终意图。” 楚啸天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将怒意压了下去。 “孙老,谢谢您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幕降临,楚啸天开着车回到家中。 他打开灯,发现客厅桌上放着一本日记,细细一看,是白静落下的。 翻开第一页,一行娟秀的字映入眼帘: “啸天,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与你想象中不一样,请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楚啸天心中猛然一震,日记的字迹仿佛刺进了他的胸口。 他继续翻看,日记里记录的点点滴滴全是他们相处的细节,甚至还有许多白静默默为他付出的时刻,那些他从未察觉到的温柔藏在字里行间,如同汹涌而来的潮水,将他的防线冲垮。 他倏然明白,若白静真有异心,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本日记? 刚刚松懈的神经骤然绷紧,他从日记后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破碎的车票和一张早已发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隐约有几个模糊的人影,而这些人中,竟然出现了王德发的身影!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知道,真相的钥匙,可能就藏在这张照片背后。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细细辨认时,客厅的灯忽然一闪一灭,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咔哒——”门锁被人轻轻转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第886章 一封信,没有署名 这个人似乎对环境十分熟悉,径直走向书柜旁,开始翻动什么。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一线缝隙洒进来,勉强让楚啸天看清他的轮廓——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衣裤,头上戴着鸭舌帽,还特意压低了帽檐。 楚啸天没有冒然行动,他保持着凝神屏气的状态,尽量让呼吸也放到最浅。 他想搞清楚对方的意图:是来偷东西,还是另有所图? 男人翻动了一会儿,看似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微微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向楚啸天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种不急不缓却透着冷酷的节奏,仿佛一把锤子,正一点点敲击着楚啸天的神经。 他死死盯着来人的手,隐约看到那家伙腰间似乎别着一把匕首。 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头皮,楚啸天暗自咬牙: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小偷。 来人走到茶几旁时,突然停住脚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下一秒,他快速地往楚啸天藏日记的那块夹层伸手去掏。 楚啸天见状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沙发后跳起来,手中的古董花瓶直直砸向那人的脸。 “砰!”一声闷响,花瓶碎片四溅。 对方被砸得踉跄后退,好像有些没料到楚啸天会在家中埋伏。 楚啸天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顺势一个飞踹,精准命中男人的腹部,将他踢翻在地。 “怎么,不打算自报家门吗?”楚啸天低声冷笑,看着试图挣扎起身的男人。 他的蓝色目光如烈焰般冷冽,一瞬不瞬地锁定对方。 男人阴沉地笑了一声,擦了擦已经流血的额头,“呵,不过是侥幸罢了。楚啸天,我倒是小瞧了你。” 这声音让楚啸天眼神一凛,“你认识我?是王德发派你来的?” “别急着下结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话音未落,竟一个翻滚如泥鳅般灵活,从地上捡起匕首便朝楚啸天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楚啸天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他趁机一记膝击撞向男人的胸膛,对方闷哼一声,狼狈地倒退两步,但很快站稳身形。 男人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语气夹杂着狠戾:“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楚啸天冷哼一声,脚下一滑,迅速出腿踢向对方的下盘,不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然而,他很好地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男人可能经过严密的训练,身手出奇敏捷,几番交锋后,楚啸天也觉得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楚啸天顾虑如何一招制敌时,外面忽然传来警笛声,有人在夜色中大声喊:“这里是警察,开门!” 男人的动作猛然滞住,似乎惊了一下,连忙退至窗边。 他低声咒骂着,迅速翻开窗子,却在最后离去前回过头,盯着楚啸天,吐出最后一句话:“你身上装了太多的秘密,小心它们让你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窗帘微微晃动,随即恢复平静。 楚啸天盯着空荡荡的窗台,几乎能感觉到胸口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喘匀了呼吸,将挣开的门重新关好,然后迅速将日记从夹层取出,生怕再有不速之客来将它夺走。 约莫过了一分钟,警察终于敲了敲门。 他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随即一位身穿制服的女警领先走进来,与他目光交汇的那一瞬,两人皆是一愣。 “秦雪?”楚啸天忍不住低呼,没想到夜晚的登门者竟会是她。 秦雪一身警服,英姿飒爽,但眼神中依旧带着熟悉的关切之意。 她微微挑眉,语气也是如以往般温婉:“啸天,你没事吧?我们收到报警说你家中似乎有可疑人物入侵,所以我作为随队一员过来看看。” 楚啸天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沉默片刻后点点头,“我没事,但那人跑了。秦雪,来的真是时候。” 他说着,微微勾起嘴角,自嘲似地笑了笑,“不过我有种更大的麻烦。” 秦雪细细盯着他的神色,没急着追问。 就在此时,她注意到楚啸天的衣袖上划过一条鲜红的血痕。 “你受伤了?”秦雪惊觉,立刻上前一步。 骤然的靠近让楚啸天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耸肩掩饰道:“一点皮肉伤。对了,帮我看看这个吧。”他话锋一转,将先前从日记夹层中抽出的那张破照片递过去。 秦雪眉头轻锁,接过照片在月光下仔细端详,然而神色间逐渐多了几分凝重。 “这张照片……”她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王德发的身影时停住,“我怀疑,背后藏着真相。” 话音刚落,楚啸天耳边传来急促的手机铃声。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整个人僵住了半秒,因为来电显示赫然是——白静! 楚啸天迟疑了一瞬,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白静柔和的声音,那声音像一缕微风,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啸天,我这边出了点问题,你能过来一趟吗?”白静的声音小而轻,似是有意掩饰着什么,但话语间却难掩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你在哪儿?”楚啸天顿时打起精神,虽然刚刚的一场搏斗耗去了不少体力,但对方明显有事,挂念之心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在家里!快点!”白静匆匆报了地址,便急急挂断电话。 楚啸天皱起眉头,连忙转身准备出门,却发现秦雪仍站在原地,正审视着他,目光复杂。 “你现在状况不对,该休息一下。”秦雪板着脸,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刚才那个歹徒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照片……”她扬了扬手中那张已经泛黄的破照片。 楚啸天摆摆手,目光闪过一丝不耐,“现在没空解释。秦雪,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有些事情我得亲自去解决。”说罢,他绕过她,却被她直接伸手拦下。 “啸天!你这是胡来!”秦雪语气一沉,带着几分执拗,“你知道吗,你现在可能正陷入比你想象中更危险的局面。有些线索需要我们警局来处理,你逞一时意气可能把自己置于死地!” 楚啸天凝视着她那执着的眸子,心里微微一暖,但语气仍旧坚定,“危险的事,我遇得多了,这次也不会例外。”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补充道:“况且,这是白静。” 听到“白静”两个字时,秦雪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顿了顿,随即将银牙一咬,语气放软,“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要离开。 秦雪抿唇,连喊住他的机会都没来得及,对方便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 十五分钟后,楚啸天根据地址找到了白静的公寓。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似是多年未修,给周围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压迫感。 敲门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了两下,门很快被轻轻拉开,露出白静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容。 她明显带着些憔悴,一见到楚啸天,整个人便扑了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害怕惊动什么人似的,“啸天,你可算来了。” 楚啸天扶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状态,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白静,你出什么事了?” “有人……”她抬头看着他,那一双明眸中却满是慌乱,“有人盯着我。” “盯着?”楚啸天神色倏然一冷,扶着白静进了屋,将门反手锁上。 他扫了一眼简洁清爽的房间,皱眉问:“具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静咬了咬唇,眼睛瞟向了桌上的画布,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一只正在展翅飞翔的苍鹰。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向画旁边的一封信。 “就在刚刚,我在画画的时候听到门口有响动。等我开门出去看时,地上多了一封信,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 楚啸天接过信封,轻轻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但纸背泼洒了什么药剂,隐约能看见上面写的一个字——“死”。 他盯着那个字,眼底的冰冷更深。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声音低沉,却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刚才没多久。”白静悠悠地答,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楚啸天将她往身后护了一下,轻脚靠近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窥探,却什么都没看见。 屋外的走廊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他轻轻打开门,一只手迅速探出,抓住了门旁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别动!”楚啸天低喝一声,强行将人拉进屋内。 被抓住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被这一拽吓得半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重重按在了地上。 “你是谁?为什么盯着白静?”楚啸天厉声问道,眼中寒芒闪烁。 那男人瑟瑟发抖,大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人给我钱,让我放信的!” “谁?”楚啸天手上力度稍稍一松,却未减压迫。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我没见过那人,只是通过电话联系的!”男人语气急促,连连摇头,额头上冒出冷汗。 不料,他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楚啸天眉头一皱,回头间发现楼下停车场中一辆黑色轿车飞速启动,似是有人在远处监视,而现在正在逃走中! 眼看线索将断,楚啸天眸中寒光更甚,立刻拨通了电话,“柳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忙,马上用关系查一辆车!”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慵懒却清晰冷静的嗓音,“啧,你还真是会找我,这么晚还能让我干活?” “收起你的废话,”楚啸天冷冷开口,“你也不希望你的合作伙伴栽在这点小事上,对吧?” “好吧好吧。”柳如烟笑了一声,语气带上一丝玩味,“报车牌,等我消息。” 第887章 天生不会畏惧挑战 楚啸天报出一串车牌号,末了加了一句,“尽快。”便挂断了电话,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 男人哆嗦得更厉害了,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害怕极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说实话,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说!我说!”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是…是王德发!是他让我做的!我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啊!” “王德发……”楚啸天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又是他!看来,这老家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跟他对着干! 他松开手,男人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 楚啸天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到白静身边,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没事了,别怕。” 白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柔声道:“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傻瓜,说什么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这时,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过来,“查到了,车主是王德发名下的一个司机。车子现在正往城西郊区的方向开,要不要我派人拦截?” “不用,”楚啸天冷声道,“放长线钓大鱼。既然王德发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着蜷缩在墙角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活命吗?”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想!我想活命!” “那就按我说的做……” 与此同时,城西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内,王德发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一个黑衣男子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老板,事情办妥了。” “很好,”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那个小画家,应该吓得不轻吧?” “是的,老板。我们的人亲眼看到她被吓得脸色苍白,躲在楚啸天怀里瑟瑟发抖。” 王德发大笑起来,“楚啸天啊楚啸天,你越是珍惜她,我就越是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他正得意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楚啸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楚啸天,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王德发,”楚啸天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最好祈祷白静没事,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你…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派人跟踪白静,还给她送恐吓信,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楚啸天语气冰冷,“我只给你一个忠告,最好别再打白静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楚啸天便挂断了电话。 王德发握着手机,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头上。 “该死!这个楚啸天,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什么事?”王德发不耐烦地吼道。 “老板,不好了!”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警方…警方来了!” “什么?!”王德发脸色大变,“警方怎么会来?他们…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他们说是来调查…调查恐吓案的!” 王德发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完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带着白静,驱车前往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啸天,我们这是去哪儿?”白静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可以治好你妹妹病的人。” 白静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希望,“真的吗?啸天,你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相信我,我一定可以。” 车子缓缓驶入疗养院,停在了一栋独立的小楼前。楚啸天带着白静下车,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楚先生,你来了。”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行了一礼,“这位是白静,我女朋友。” “白小姐,你好。”孙老和蔼地向白静问好。 “孙老,您好。”白静礼貌地回应。 “进来吧。”孙老将两人迎进屋内。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孙老,我妹妹的病……”白静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别急,”孙老微笑着打断她,“我先帮你妹妹看看。”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套银针。 “白小姐,请你把妹妹的病历给我看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喂,柳如烟,什么事?” “楚啸天,出事了!”柳如烟语气焦急,“你妹妹…你妹妹不见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后,他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眼睛里燃起滔天怒火。 “柳如烟,你再说一遍,我妹妹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用一句话就能刺穿人的心脏。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明显被吓到了,语气更焦急了些,“我刚刚去医院看望你妹妹,发现病房空了,我问了护士,她们说几个小时前有人把病房的所有手续都办了,说是转院,但根本没有留下新医院的信息,这明显不对劲!” 楚啸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身旁的桌面上,咚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剧烈晃动,但他顾不上多看一眼。 “医院没有监控吗?转院手续是谁签的?”他逼问道,语气沉重得像一块压在胸口的巨石,让人透不过气来。 “监控的视频被人抹了,我也查不到是谁签的字,但流程上看,完全合法……” 柳如烟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抹怒意,“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掳人,楚啸天,你再不来,我怕情况更糟!” “我马上到!”楚啸天说完便挂断电话。 他的手指用力得发白,眼下突然浮现的阴影让整张脸显得异常可怖。 一旁的白静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明媚的脸上此刻布满担忧,她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口,小声问道:“啸天,是你妹妹出了什么事吗?”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复杂极了,既有焦灼和愤怒,也有歉意和挣扎,他沉声说道:“白静,先留在这里和孙老聊一聊,关于你妹妹的病,尽快确定治疗方向。我妹妹,我去找。” 白静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好,你去吧,自己小心。” 楚啸天转身出了门,步伐像风一般急促。 他的一颗心此刻早已悬在半空,仿佛一根拉满了的弓箭,只待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 当楚啸天赶到医院时,柳如烟正在门口等着他。 女人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此刻却是神色焦躁,语速急促。 “我已经让人调医院外面的监控了,但视频有不少死角,对方显然很专业,并没有直接露出马脚。” 柳如烟一边说,一边将一张纸递给楚啸天,“这是转院单子上的签名。” 楚啸天接过那张纸,只一眼,眼中杀气更重了。 草签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不可能是他那个病重卧床的小妹妹亲手所签。 而这签字笔迹,怎么看都有种故意模仿的生硬感,显然是在挑衅。 “连对方的目的都查不出来,这事情就太简单了。” 楚啸天声音中透出冰冷,“这不是冲我妹妹来的,这是冲我来的。” 柳如烟点点头,眼眸微眯,也带了几分冷意,“很显然,这次对方把矛头指向你,目的就是让你失去冷静。” “那他成功了。”楚啸天冷笑一声,将纸轻轻放在一旁,转身看向柳如烟,“你说的没错,这次你帮我调监控,查死角那些工作。我知道是谁干的,但需要证据,联防队的朋友能帮上忙吧?”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当然,只要线索合理,我立刻让人查。” 楚啸天不再多言,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私人调查员,一双眸子冷得像含了刀锋一般,“是时候展现你拿钱的价值了。我的事,能跌到多深,全看这次的行动。” 对方沉声答应,便挂断电话。 柳如烟见状,嘴角微微挑起,忍不住调侃道:“果然还是那个自信到让人害怕的楚啸天,当真能临危不乱。” 楚啸天冷峻的面容丝毫没有因为玩笑舒缓分毫,他目光沉沉地扫向她:“因为我要的不是冷静,我要的,是血债血还,头颅来祭。” 在这一句冰冷到让人寒毛竖起来的言辞里,柳如烟忽然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如孤狼呼啸般,天生不会畏惧挑战,甚至专为狩猎而战。 但下一秒,一阵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两人间的气氛。 柳如烟拿起手机,眼神微变,“刚刚吊起的街头监控有反馈,是一辆无牌黑色商务车,最后消失在东区的废弃厂区附近……” “发定位!”楚啸天几乎不假思索,拔腿就走。 柳如烟下意识喊了句:“楚啸天,小心!” 然而,男人已经消失在医院门口,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没有人能从我楚啸天手中抢走任何东西!” 第888章 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医院门口的夜风带着冰凉刺骨的寒意,楚啸天却丝毫不觉。 他脚步飞快,手中的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屏幕上那闪烁的红点,柳如烟传来的定位将他引向东区的废弃厂区。 那片厂区早年是钢材厂,因污染问题被政府叫停多年,破败不堪,几乎没了人气。 楚啸天眼神冰冷,心里已经确定这次下手的人有备而来。 目标选在这样的地方,显然不想留下把柄。 一路疾行,他拐入一条被荆棘杂草淹没的旧小道,前方就是 红点的定位位置。 但就在踏进空旷区域的一刹那,楚啸天忽然停住了脚步,眼中寒光一闪。 “出来吧,别藏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回荡在空旷的厂区里。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动废铁堆发出的刺耳尖啸声,宛如地狱深渊的泣诉。 楚啸天并不急躁,反而冷笑一声,将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用这一点小把戏来对付我,未免太过可笑了。还真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寂静中,忽地“哐当”一声,像是什么重物摔落,紧接着,伴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左前方的一堆废弃钢材后探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他的脸隐藏在帽沿和夜色的阴影里,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紧握在手中。 男人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而沙哑:“楚啸天,真不该那么快找到这儿来。” 楚啸天冷眼看着他,嗤笑道:“连幕后人都不敢出面,就派你这种杂鱼来耍刀子?你们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唬着玩吗?” 男人并未因这话而动怒,反而步步紧逼,他的身后此刻又出现了两名同伙,手中也都各自拿着武器,一人是铁棍,另一人竟是粗重的板砖。 三人形成包围之势,冷笑着看向楚啸天。 “光脚不怕穿鞋的,楚少,您这万贯家财,喜欢到这里来玩命?” 拿铁棍的男人阴恻恻地开口,“要不是上面那位老大看得起你,我们兄弟几个真不介意给你哥们儿送个大礼。” 楚啸天面无表情,他眼角扫过三人,注意到不远处还有辆车,隐约有黑影在车内。 那一定是他妹妹被挟持的位置。 想到这儿,他心中杀意迸裂,但脸上依然不露声色,只冷冷说道:“看来‘老大’连狗都舍得花心思训练,不过总归是狗,看门拆家的本事倒是不小。” 话音刚落,三个男人顿时怒火中烧,全然不顾章法地冲了上来。 楚啸天岂会给他们任何机会?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脚下一挪,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持匕男身后,随即抬手精准地扣住其胳膊。 那人只觉半边身体肌肉痛得失去知觉,手中的匕首啪嗒掉落在地。 而后楚啸天猛地转身,用他的身体挡在前方,警告余下两人:“来啊,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手中的刀更快。” 那两人同时一愣,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比想象中难缠,但作为佣兵般的存在,此刻断然不可能就此退缩。 他们相互递了一个眼色,齐齐夹击上来,但都没注意到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此时,废弃厂区外突然多了一道车灯的亮光,紧随其后的是轮胎碾压碎石的急刹声,刺耳的声音让几人动作几乎停顿了一瞬。 楚啸天借此稍稍闪身,右腿如鞭般一甩,直接踹中持铁棍男人的小腹,对方闷哼一声,跌趴在地。 而后他又快速掀翻另一人手中的板砖,顺势擒拿住其手腕往上一折,叫声惨烈立即响彻夜空。 车门哐当打开,一道清冷的女声悠悠落下:“看来楚先生不需要我带人接应,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打群架了。” 楚啸天微微一顿,不用回头,他便知道是谁来了。 柳如烟那双略带妩媚之意的眼睛正不远处盯着场中,唇边的笑意既轻且冷。 “用不着,我能搞定。”楚啸天头也没回地说道,语气依旧冰凉。 正当柳如烟准备开口回击时,更瑟缩在角落的车窗突然传出女孩微弱的咳嗽声——楚啸天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再顾不得其他,不假思索地朝那黑色商务车奔去……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妹妹虚弱的咳嗽声就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冲到车旁,猛地拉开车门。 车内,他的妹妹楚弦影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瑟瑟发抖。 看到楚啸天,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虚弱地喊了一声:“哥……” 楚啸天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弦影,哥来了。”他迅速检查了一下楚弦影的身体状况,发现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和一些轻微的擦伤,并没有大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柳如烟也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楚弦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她没事吧?”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劳柳总费心。” 他抱着楚弦影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没有理会柳如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展现一下自己的善意,拉近与楚啸天的关系,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中有些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楚啸天将楚弦影安顿好后,回到废弃厂房。 柳如烟的手下已经控制住了那三个男人,正等着他发落。 楚啸天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三具尸体。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 他们知道,落到楚啸天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楚啸天冷笑一声,走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手上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胳膊脱臼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另外两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男人再也承受不住,大声喊道,“是王德发!是王德发派我们来的!”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早就怀疑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继续问道。 “他说……他说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不要跟他作对……”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他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很好。”楚啸天拍了拍手,看向柳如烟,“柳总,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记住,我要活的。” 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挥了挥手,手下将三个男人拖了出去。 楚啸天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弯腰捡了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楚弦影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确认她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王德发的嘴脸。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芒。 “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红酒。 他接到手下的汇报,说楚啸天已经知道了是他派人去绑架楚弦影的事情。 “知道了又怎么样?”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王德发,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落魄的楚家少爷,敢动我吗?” 他抿了一口红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楚啸天,却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几天后,楚啸天收到消息,王德发将在一个私人会所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王德发,你既然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你玩玩。” 慈善晚宴当天,楚啸天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会场。 他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姿,以及身上散发出的自信的气质,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王总,好久不见啊。” 王德发强作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先生,没想到你也来了。” “是啊,这么热闹的场合,我怎么能错过呢?”楚啸天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王总,我听说你最近在收藏古董,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收藏?” 王德发心中一动,他早就听说楚家收藏了许多珍贵的古董,如果能弄到手,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当然有兴趣。”王德发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说道。 “那好,请跟我来。”楚啸天说完,转身走向一个僻静的房间…… 第889章 恐怕是另有所图 楚啸天带着王德发来到房间,反手锁上门。 房间里布置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王总,这就是我的收藏,请过目。”楚啸天指着木盒说道。 王德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搓着手,眼睛贪婪地盯着木盒。 “这是什么宝贝?”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王总,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通体翠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王德发一眼就认出,这块玉佩价值连城。 他心中狂喜,伸手就要去拿。 “慢着!”楚啸天突然喝道。 王德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疑惑地看着楚啸天。 “王总,这块玉佩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楚啸天似笑非笑地说道。 王德发心中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楚啸天,你什么意思?”他强作镇定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王德发,你绑架我妹妹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王德发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绑架你妹妹了?”他矢口否认道。 “哼,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王德发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王德发颤抖着拿起文件,只见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他派人绑架楚弦影的所有细节。 他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回答。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你太天真了!”他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德发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他颤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把所有财产都转让给我,然后滚出上京!”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 王德发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让他放弃所有的财产,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楚啸天,你休想!”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走到桌子旁,拿起那块玉佩,在手中把玩着。 “王总,你确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手中的玉佩,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楚啸天说到做到。 “我……我答应你。”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玉佩放回木盒里。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淡淡地说道,“我会派人去接手你的公司,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脸色灰败,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落魄的楚家少爷手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贪婪的野心。 楚啸天离开会所后,立刻联系了柳如烟,让她派人去接手王德发的公司。 柳如烟接到电话后,立刻照办。 第二天,整个上京商界都轰动了。 王德发,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一夜之间破产,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楚啸天,则成为了新的商业巨头,他的名字,响彻整个上京。 楚啸天回到家,看到楚弦影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露出了笑容。 “哥,你回来了。”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开心地说道。 “嗯。”楚啸天走到楚弦影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弦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楚弦影甜甜地笑了笑,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哥哥的温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白静的声音有些焦急。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我怀孕了。”白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拿着电话,呆若木鸡。白静怀孕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头晕目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白静报了一个地址,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 一路上,他的思绪纷乱如麻。他和白静的关系虽然稳定,但也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孩子的到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本想先解决王德发,稳定楚家的局面,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现在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见到白静时,她正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看到楚啸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啸天……” 楚啸天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 “没事的,别怕,有我在。”他柔声安慰道,内心却五味杂陈。 “我……我害怕……”白静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情况。” 从医院出来,白静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检查结果显示,她确实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啸天,我们……我们结婚吧。”白静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楚啸天沉默了。 结婚,意味着他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他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妹妹的病也需要他照顾,如果这个时候结婚,无疑会增加他的负担。 看到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样子,白静的心沉了下去。 “你……你不想娶我吗?” “不是……”楚啸天连忙解释,“我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白静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你需要考虑什么?难道你还不够了解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爱你,白静。” 楚啸天认真地说道,“只是我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给你和孩子一个稳定的未来。” “我不要什么稳定的未来,我只要你!” 白静哭着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爱白静,也想要这个孩子,但是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了,他不能不顾一切地只考虑自己的感情。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楚啸天轻声说道,“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白静点了点头,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与此同时,方志远正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楚啸天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一直在忙着接手王德发的公司,好像还和柳如烟走得很近。”手下回答道。 “柳如烟?”方志远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楚啸天和她合作,恐怕是另有所图。” “要不要我们……”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方志远摆了摆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楚啸天现在风头正盛,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先派人盯着他,看看他和柳如烟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手下领命而去。 方志远靠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妹妹现在在我的手上。” 对方冷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就立刻来城西废弃工厂,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动他的妹妹! “王八蛋!”楚啸天怒吼一声,立刻冲出了家门。 他开车一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城西废弃工厂。 工厂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阴森恐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我妹妹在哪儿?”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男人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人押着楚弦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楚弦影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脸上满是泪痕。 “弦影!”楚啸天见状,心如刀绞。 “楚啸天,现在你的妹妹在我的手上,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男人阴恻恻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楚弦影的脖子上。 刀锋划破了楚弦影的皮肤,一丝鲜血缓缓流了下来…… 第890章 这位小姐真是漂亮 楚啸天看着男人手中的匕首,目光如刀,内心掀起滔天怒火,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男人,声音低沉且压抑着怒气:“你想要什么?说吧。” 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很满意楚啸天的反应,他示意手下将楚月先押回阴影里。 见妹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楚啸天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周围的气息却越发让人压抑。 “三十分钟,我要你把柳如烟即将和王德发合作的项目合同拿过来。” 男人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楚啸天手段多,但这一回,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项目合同?”楚啸天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哪里不明白,柳如烟的项目现在正是他翻盘的关键,如果将合同交出去,不仅会让自己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还可能彻底葬送他和楚家的未来。 可现在,楚月的命就在对方手里。 他的拳头攥得发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胸口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愤怒与绝望。 “你们狗急跳墙的手段,还真是下三滥。” 楚啸天语气冰冷,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眼神冰冷得仿佛可以刺透空气。 “少废话!”男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一脚踢在旁边的一堆废铁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三十分钟,拿不来,就给你妹妹收尸!” 楚啸天死死地压下怒火,牙齿几乎咬碎。 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同时想办法。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点头。他声音低沉,但不带一丝犹豫。 男人有些得意地笑了,似乎觉得胜券在握:“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你最好别耍花样,我的人可在‘监视’着你的每一步。” 话音刚落,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小心,工厂周围还有埋伏。” 目光扫过短信,楚啸天的内心瞬间警觉起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最好保证,我走之后,我妹妹不出事。” 楚啸天沉声说道,“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我比你更清楚轻重。”男人扬了扬手中的刀,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三十分钟,不见合同,后果自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工厂。 他的背影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孤独且冷硬,但脚步却未迟滞分毫。 离开后,楚啸天迅速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柳如烟那懒洋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了,是想说你想我了吗?” “如烟,”楚啸天低声道,语气前所未有的急促,“我遇到事了,快帮我查一下城西废弃工厂附近都有什么势力活动。” 柳如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难得收起了平日的调侃:“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让人查。” 大概过了五分钟,柳如烟的电话打了回来。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楚先生,你惹的这群人可不简单。从这两天的情报来看,方志远的人最近在工厂附近活动频繁,估计这次的陷阱和他脱不了干系。” “果然是他。”楚啸天冷笑了一声,目光寒似深渊。 “需不需要我派人支援?”柳如烟的声音沉稳,但听不出多少情感波动。 “不用了,你现阶段和这个项目最好保持距离,免得被牵连。” 楚啸天快速说道,伸手打着方向盘,“但我需要你做件事……” 他将计划简单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完后,顿了一下,忽然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楚先生,你这未免也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柳如烟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楚啸天的语气沉静如水,手中的方向盘却越握越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不自觉地咬了咬牙。 他的时间不多,而且工厂周围还有其他埋伏,稍有不慎就是全盘溃败——但他没有选择。 回到废弃工厂的时候,楚啸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他故意步伐沉重,发出了令人警觉的脚步声。 工厂里有人低声说了几句,那魁梧的男人再次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你对这项目也没多放在心上嘛。” 楚啸天冷笑,一把将公文包扔向男人的脚下:“合同在这里,放了我妹妹。” 男人低头扫了一眼公文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人——而此时,隐藏在阴影中的杀机却悄然临近。 突然间,工厂外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有人来了!男人下意识地抬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楚啸天!你敢耍我?” 楚啸天低声冷笑,他目光如刀,紧盯着眼前局势,就在男人的怒吼声中,外头冲进来一队黑衣人…… 黑衣人训练有素,迅速控制了工厂内的局势。 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正是柳如烟的得力助手,阿豹。 他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楚先生,人都控制住了。” 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脸色惨白,指着楚啸天怒吼:“你他妈耍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耍你?你也配?”他一脚踩在男人的手上,用力碾压,“你动谁不好,动我妹妹?你是在找死!”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楚啸天却仿佛没有听见,继续加重力道。 “楚先生,警察马上就到。”阿豹提醒道。 楚啸天这才收回脚,厌恶地拍了拍鞋面,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他走到被绑着的楚晓晓面前,温柔地解开绳子,关切地问道:“晓晓,你没事吧?” 楚晓晓摇摇头,紧紧地抱住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依赖。 “哥,我害怕……” “没事了,哥在这里。”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男人和他的手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方志远,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妹妹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才放下心来。 “哥,谢谢你。”楚晓晓坐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却很坚定,“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傻了。” 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晓晓,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其他的事,交给哥哥。”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出事了?”白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真的没事吗?你没受伤吧?”白静依然不放心。 “真的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 “那就好,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想你了。”白静的声音温柔如水。 “好。”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答应下来。 晚上,楚啸天来到白静常去的餐厅。 白静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一袭白色长裙,优雅动人。 “你来了。”白静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等很久了吗?”楚啸天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白静笑着摇摇头。 两人点完餐后,白静关切地问道:“昨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隐瞒了部分细节,不想让她过多担心。 白静听完后,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我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白静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啸天,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啸天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点点头,郑重地答应道:“我答应你。”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眼神交汇处,仿佛有火花闪烁。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楚啸天情不自禁地靠近白静,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 白静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映衬着他们深情拥吻的身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又换女朋友了?” 楚啸天和白静同时转头,只见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站在他们桌旁,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男人名叫方志远,是楚啸天的商业竞争对手,也是昨天晚上绑架楚晓晓的幕后黑手。 楚啸天看到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放开白静,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方志远:“你来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我?”方志远笑眯眯地说道,“我只是碰巧路过,看到楚大少在这里约会,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不需要。”楚啸天语气冰冷,“滚!” “啧啧,楚大少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方志远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更加嚣张,“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静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这位小姐,你好,我叫方志远。” 他伸出手,想要跟白静握手。 白静厌恶地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 方志远也不尴尬,收回手,继续说道:“楚大少,你眼光不错,这位小姐真是漂亮。不过,跟着你这样的废物,真是可惜了。” “你找死!” 第891章 暗中操控着商界 楚啸天眼神骤冷,下一秒他的拳头已经蓄力正中方向方志远的命门飞去。 然而,方志远显然早有准备,身体灵巧地一个后仰,堪堪躲过。 而楚啸天的拳风甚至带动了餐厅周围的灯光微微颤抖,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笑容僵硬了一分。 “动不动就动手,这就是楚家继承人的教养吗?” 他冷冷讥笑,仿佛刚刚差点被打中的不是他一样,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这一拳倒是劲道十足,看来你对我真是真情实感地‘上心’了啊。” 楚啸天懒得跟他废话,冷酷的眼神好似要将这个站在面前的阴险男人直接穿透。 然而白静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腕,一股柔和的力道,竟让楚啸天的怒火有所缓解。 “啸天,别冲动。”白静轻声说道,她的语气柔中带刚,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方志远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体,将目光再次投向白静:“这位小姐倒是明事理得很,楚啸天果然好运。” 楚啸天的拳头骨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但下一秒,白静放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又稍稍用了点力,她微微摇头,目光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哀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拐弯抹角,有屁快放!” “哈哈哈,好,好!”方志远大笑了几声,用手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袖口褶皱,仿佛一场表演才刚刚开始。 他不慌不忙地从西服内侧掏出一张纸,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向后退开两步,一脸玩味地看着楚啸天。 “楚大少,这是一份合同。” 他说,语气里满是戏谑,“上面是你妹妹楚晓晓住过的医院那几天的详细账单,以及,我从某些人手里‘收购’来的她之前病历的复印件。哦对了,还有两张医药公司未来推出新药的竞争秘方。”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现在几乎能够料到对方想下什么套了。 他瞪着方志远,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你想威胁我?” “不不不!”方志远赶紧摆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对楚大少做这种毫无风度的事呢?这只是个‘提议’,咱们毕竟是同行嘛,对吧?” 楚啸天没搭理他的滑稽表演,而是径直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 白静见状迅速抽了一张纸巾,用手罩住他的手指,同时低声提醒道:“别直接摸,小心有猫腻。” 楚啸天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翻开合同默默地快速扫了一眼。 果然如他所料,合同内文充满了各种陷阱条款,只要他签了他的名字,那些“秘方”和所有楚晓晓的病历相关内容都将被公开,伴随着金钱和名誉的双重打击,这不仅会影响楚家,甚至连楚晓晓的正常治疗都会被严重干扰。 “你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让我屈服?”楚啸天抬起头,声音低沉得像埋藏着滚滚雷声。他缓缓将合同放回桌上,目光如刀般划过方志远的脸。 “屈服?呵,怎么会。”方志远笑得有些得意,步步为营的模样好像胜券在握,“我只是觉得,楚大少想维持自己的家族名声,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激怒,对吧?更何况,我也很好奇,楚大少的‘新女友’对这些事情的想法是什么呢?”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白静一眼,眼中的不怀好意毫无遮掩。 楚啸天猛然抬头,两步上前抓住方志远的领口,一股强烈的不安从他的心底涌上。 可是就在他打算彻底撂倒眼前这人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白静一声急促的呼唤:“啸天,别动手!” 白静站起来,按住了楚啸天扬起的拳头,带着某种坚定和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啸天,冷静下来,还有其他办法。” 楚啸天死死盯着方志远,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手,但语气还是寒冷如冰:“今天算你走运。不过,记住我的话方志远——离我的人,和我的家人,远点!” 方志远摆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再度露出一抹招牌式的浅笑:“楚大少威风凛凛,啧,不愧是楚家的‘顶梁柱’呢。行了,我该走了,不过你要记住,机会我只给一次。” 他一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餐厅内阴云密布的空气。 楚啸天胸口的怒意久久不能平息,他转头看向白静,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严肃:“啸天,别轻举妄动,那个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楚啸天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白静,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但这笔账,我迟早会让他加倍奉还。” 白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 两人相视无言片刻,却分明能够感受到彼此心中无形的力量正在汇聚成更为坚韧的信念。 然而,他们不曾想到的是,方志远在离开之后便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对方接通后,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他原本冷酷的表情多了一丝狡诈的奸笑:“事情已经开始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正是王德发,方志远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王总,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那小子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就等着您下一步指示了。” “很好,接下来,就该让我们的‘好戏’正式开场了。” 王德发的声音里透着阴冷的得意。 回到楚家,楚啸天依然心事重重。 白静的提醒让他意识到,方志远这次是有备而来,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方志远的目的,以及他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楚家和楚晓晓的秘密。 “啸天,你还在想今天的事吗?”白静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啸天点点头,将方志远的威胁和白静的提醒告诉了她。 “我担心他会对晓晓不利。”他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白静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面对。” 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给了楚啸天莫大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暗中调查方志远的背景,一边加强了对楚晓晓的保护。 他发现方志远和王德发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这让他更加确信,他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同时,他也开始着手准备反击。 他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从商业方面给予支持。 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并表示会尽全力帮助他。 “楚先生,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一定能战胜眼前的困难。” 柳如烟妩媚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谢谢你的信任,如烟。”楚啸天感激地点了点头。 就在楚啸天积极准备反击的时候,方志远再次出手了。 这一次,他直接将楚晓晓的病历资料泄露给了媒体,并捏造了一些关于楚家和楚晓晓的负面新闻。 一时间,舆论哗然,楚家成为了众矢之的。 楚啸天的手机被打爆,各种质疑和谩骂声不断传来。 “楚啸天,你真是个畜生,竟然为了钱连自己妹妹的健康都不顾!” “楚家真是个黑心企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楚晓晓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哥哥!” …… 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让楚啸天感到窒息,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怎么也爬不出来。 白静看着焦头烂额的楚啸天,心疼不已。 她紧紧地抱住他,轻声安慰道:“啸天,别怕,还有我呢。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楚啸天的妹妹楚晓晓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原本就身体虚弱的她,因为这次事件病情加重,住进了医院。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楚啸天心如刀割。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方志远和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开始冷静地分析眼前的局势。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尽快找到应对之策。 他联系了孙老,希望他能帮忙鉴定一下泄露的病历资料的真伪。 孙老仔细研究了资料后,发现其中有很多伪造的痕迹。 “小伙子,这些资料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出幕后黑手的。”孙老语气坚定地说道。 有了孙老的支持,楚啸天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他开始着手收集证据,准备向警方报案。 同时,他也联系了柳如烟,希望她能帮忙控制舆论,尽量减少负面新闻的影响。 柳如烟不愧是商业女强人,她迅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成功地将舆论的焦点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楚家的危机逐渐得到控制。 然而,方志远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似乎预料到了楚啸天的反击,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不仅销毁了所有证据,还买通了几个关键证人,让他们做伪证。 楚啸天再次陷入了困境。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方志远的狡猾和狠毒。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夏雨薇。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我帮忙吗?”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仿佛一股清泉,滋润着楚啸天干涸的心田。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原本不想把她卷入这场纷争,但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夏雨薇,并请求她帮忙调查方志远的背景。 夏雨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利用自己的资源和人脉,很快便查到了一些关于方志远的重要信息。 原来,方志远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一直在暗中操控着商界,甚至政界。 而方志远的目标,不仅仅是楚家,而是整个上京的商业版图…… 第892章 搞到了一段视频 楚啸天靠在病房走廊的冰冷墙面上,手里攥着一份份伪造的证据,脸色阴沉得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盯着病房门上的小窗口,透过玻璃看着妹妹楚晓晓蜷缩在白色床单下,呼吸微弱。 病房内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他心头的战鼓。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那些背后使阴招的人得逞。 “啸天,这是我刚查到的一些东西。” 夏雨薇手握着文件,走到楚啸天面前,小声说道。她花了整整一晚,动用了所有私人资源,寻找线索。即使眼中布满红血丝,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楚啸天接过文件,指尖冰凉,翻开第一页时,目光扫过内容,一丝冷笑浮现。 “呵,原来如此。”他用力将文件合上,低沉地开口,“这个方志远,好深的一盘棋。” “他说的神秘组织,其实极有可能只是他为了掩人耳目搞出来的一张伪装网。” 夏雨薇微微皱眉,她靠近一步,声音透着几分担忧,“不过,他的确勾结了一些背景大得离谱的人。啸天,你一个人撑得住吗?” 楚啸天微微偏过头,打量她。他原本以为夏雨薇只是个温柔的小女人,却没想到她居然懂得这样多的弯弯绕,甚至能看透方志远的伎俩。 她的聪慧从未摆在明面上,像一柄藏在锦衣中的利剑,锋芒隐而不露。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嘴角一弯,露出一个疲惫中夹杂着感激的笑容,“有你帮忙,我怎么可能撑不住?” 这一笑竟让夏雨薇的心微微一颤,她立刻别过脸,掩饰住突然泛起的情绪。 她装作不经意地收起文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轻哼道:“既然撑得住,那这份文件就别拿到处挥了,小心被人反咬一口。” 楚啸天莞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我得学学聪明人的套路了。” 两人正说话间,病房门口忽然传来尖锐的一声开门声。 楚晓晓的主治医生秦雪大步跨了出来。她摘下口罩,面色仍显端庄却多了一分疲惫。 “秦雪,晓晓怎么样了?”楚啸天立刻站直问道,音量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显然掩饰不住满心的焦虑。 “你不用太担心,她暂时稳定了。” 秦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锐利,“不过,我需要和你谈谈她的治疗方案。最近的负面新闻显然对她心理造成了很大冲击。” 楚啸天抿了抿唇,点头跟着秦雪走到另一间小诊断室。 落座后,秦雪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办公桌旁拿出了一份病历资料,轻轻推到楚啸天面前。 “这个,你放心,我看得出来是伪造的。”她语调平静地说道,“这一份对你有利,但更重要的是,这次晓晓的病情加重,的确需要更专业的心理疏导。” 楚啸天看着她的脸,第一次感受到她冷静外表下的一股笃信力量。他喟叹道:“秦雪,谢谢你一直帮我。” “谢我?还不如把精力集中在你该干的事情上。”秦雪面无表情地别开视线,僵硬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关心,“还有,你知道这些伪造资料是谁的手段吗?” “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三字,“而在他背后的游戏玩家,我想还要更龌龊。” 秦雪轻叹一口气,将一沓纸随意翻过:“明白就好。接下来怎么做,你计划了吗?” “当然。”声线低沉带着冷意,楚啸天眼中点燃了燎原般的战意,“我楚啸天的牌,不是他们能轻易摸透的。” 就在这时,柳如烟拨通了楚啸天的电话。 方志远的记者会提前召开,这个新闻如流星一般炸裂开来。 她语气中透着一股讽刺: “听说了吗,他正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攻击你这个‘伪好人’,连你的家人也不放过。这次,恐怕楚家彻底被逼到墙角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冷笑道:“逼到墙角的狼,会咬人的。” 柳如烟的电话一挂断,楚啸天便迈出诊所的大门,步伐铿锵。 一阵冷风掠过,甩起他的衣角,那双沉寂许久的眼眸里,透出了令人胆寒的决绝。 “楚啸天,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断后路了?”夏雨薇站在门口,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含着一丝冷峻。 楚啸天停下脚步,略微侧身,眼神却直视远方。 “不破不立。既然他们想要逼我至死地,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的声音低沉又笃定,话语却锋利如刀。 夏雨薇抱臂倚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行啊,那我就陪你玩一局大的。但你打算怎么收拾这烂摊子?记者会可不是过家家,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楚啸天瞥了一眼夏雨薇,眼波微转,带着三分凌厉:“夏雨薇,我知道的,你不是在怕。你只是想看看,我的这场反击有多热闹吧?”他说完,并不等她回答,直接快步向前。 夏雨薇愣了半秒,随后扬眉一笑,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嘴巴真毒。” …… 就在秦雪细细比对手上的医疗资料时,楚啸天推门而入。 他满脸阴沉,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正在翻阅病例的秦雪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诊室门别这么粗暴,做手术的人有点心理阴影的。”秦雪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隐隐的调侃。 楚啸天没接话,而是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语气冷静却急促:“医院的管理制度漏洞,之前的医疗纠纷记录,都帮我摸清楚了没有?” “早在两小时前就完成了。” 秦雪轻笑一声,淡然地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份,是你之前说的‘某些人’伪造的诊断记录,手段虽高明,但逻辑上破绽百出。这事要把他们捅出去,不难。” 她停顿片刻,然后故意拖着语调问:“可是楚啸天,你确定你来真的?对方可是方志远,他明摆着要把你踩死,并且绝对不会手软。” 楚啸天将文件翻开,稍作浏览后目光一沉,把文件拍回桌上:“要么死着,要么拼着。再说了,你觉得我楚啸天有被谁玩死过吗?” 紧接着,他猛地抬头盯住秦雪,语气依旧毫不退让:“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们的底牌有几成胜算?” 秦雪瞳孔微缩,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这个男人,每次陷入困境时,反而透出让人难以忽视的魄力。 她沉吟片刻,语气依然平静:“八成。剩下两成,需看现场的应变能力和运气。” 楚啸天微勾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玩味的笑容:“那就够了。” 秦雪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家伙比她预想的更有趣。 她冷哼一声:“八成算高的了,这年头八成胜算的局也能被蠢人玩砸。” 楚啸天面对她的讥讽却岿然不动,反而站起身:“那就看,我是不是个蠢人。” 秦雪无奈地摇摇头,心头暗自叹道:“这家伙,果然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管后果。” 当天下午,楚啸天与夏雨薇、秦雪三人迅速展开行动。 在楚啸天的授意下,夏雨薇早已安排了一支独立的摄制队,他们鬼鬼祟祟地潜入了方志远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而另一边,秦雪则通过她的专业圈子,联系到几位权威医学鉴定专家。 这些专家的出现,足以撼动方志远试图推行的任何关于“医疗欺诈”的言论。 但最核心的,还是楚啸天本人的“反击发布会”。 记者会会场借用了柳如烟的商业圈资源。 场地不算大,甚至说有些简陋,可是当记者席座无虚席时,整个空间竟显得格外压抑。 闪光灯的频闪不断扫射着楚啸天的脸,却丝毫无法撼动他脸上的冷静。 “各位,”他缓缓站起,站在话筒前的身影如一柄随时可能出鞘的利剑,“今天,我要澄清关于楚家的一些事情。尤其是最近舆论所关注的医疗伪造问题。这些无凭无据的指控,背后究竟是怎样的操控者,我楚啸天会用事实一一揭露。” 一时间,场下哗然。 楚啸天的淡定陈词,却如同掀开了一张藏污的窗帘。 就在这时,一个猛然插入的身影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低声说道:“啸天,柳姐有紧急消息——方志远搞到了一段视频,他准备用这个来毁掉你!” 那人正是夏雨薇。 楚啸天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寒光。他看向夏雨薇,声音低沉:“什么视频?” 夏雨薇紧咬下唇,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好像是——一个你当初在医院时的争执场面……剪辑过的,看起来会对你非常不利!” 楚啸天眸光一沉,可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低声对夏雨薇道:“那就让他放。我要看看,这只老狐狸能下多大的‘套’。” 他转身的那一刻,仿佛将整个房间压得透不过气。 而伏笔的暗影已然显露,直至每一个字符之间弥漫着的紧张气息,让整个场面压迫得令人窒息。 第893章 局势一片僵持 楚啸天站在记者会的聚光灯下,脸上依旧从容镇定,仿佛完全没把所谓的“视频证据”放在眼里。 他缓缓扫视着台下攒动的人群,目光如炬,落在那些试图寻找漏洞的记者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台下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与此同时,远处站在角落的两个男人搭头耳语。 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轻轻拽了拽楚啸天的袖子。 楚啸天眉梢微挑,却没有立刻转身去看,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口:“现在,我想请大家保持安静,先听完整个故事,再下判断。” 他的话语沉稳而有力,像是一把刺破谎言的大锤。 秦雪坐在人群最后方,双臂交叠,一双如水的眼眸凝视着台上的楚啸天。 她心中虽有些担忧,但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欣赏。 这男人在危机中所展现出的冷静与胆魄,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然而就在此时,门口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助手匆匆而入,他一出现,记者们顿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兴奋起来,争相按下手中的快门,纷纷发出质问声: “方总!方志远先生!您手中的视频真的能揭露楚啸天的丑闻吗?” “这个视频的真实性是否经过权威机构验证?” “方总,您手中的证据是否涉及楚家的医疗欺诈?” 方志远一抹冷笑挂在嘴角,向台上看了一眼,正对上楚啸天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感觉胸中怒意燃烧,但脸上依旧装出得意洋洋的模样,举起手示意记者安静。 “各位,”方志远缓步走向话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一个优盘掏了出来,“我很快会向大家呈现一个视频,这是楚啸天先生的真实面目——真相只有一个,但总有人想掩盖得体无缝。我今天,就是来撕破这个假象的!” 记者们一阵骚然,闪光灯接连不断地亮起,铺天盖地的快门声中,各种敏感词热度迅速飙升。 夏雨薇站在台侧,实在忍无可忍,轻声催促:“啸天,这老狐狸不会轻易出手,他如果敢当众放视频,内容肯定被剪辑得滴水不漏。你……” 秦雪此刻也走到了楚啸天的身旁,眉头微蹙:“你如果现在示弱,或许还来得及。” 面对两位红颜知己隐隐的担忧,楚啸天却只是扯了扯嘴角,语气淡然:“示弱?那不是我的风格。” 与此同时,方志远已经插上了优盘,视频开始短暂的加载。 荧幕上很快出现了一段剪辑过的监控画面——那是楚啸天和几名医护人员争执的场景,背景是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他面色冷硬,语气强硬,仿佛正在对医生发号施令,而画外音则配上了犀利的字幕:“伪造诊断,为病人注射不明药剂!” 视频一经播放,就像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台下的记者瞬间骚动不安,质疑声此起彼伏。 “楚医生,请问您对视频有何回应?” “难道真的存在非合规操作?” “楚家是否涉及非法医疗行为?” 场面一度混乱。 秦雪冷静不下来,低声问:“现在怎么办?继续沉默下去,风向会越来越不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楚啸天,等待他做出任何回应时,他却忽然抬手慢慢拍了两下掌。 “啪——啪。”这声音混在喧闹中,显得格外突兀,顿时吸引了众人注意。 楚啸天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有的只是带着几分冷峻的嘲讽。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就是方总口中的‘真相’?”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如同刀刃划过众人的脸,“玩这种低级剪辑手段,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 方志远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淡定:“啸天,只要是真的,剪辑过又如何?事实胜于雄辩。” “是吗?”楚啸天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忽然转头看向夏雨薇,“播放一下我带来的‘完整版’,加速到重点部分。我真好奇,删掉的那部分,会是怎样精彩的内容。” 夏雨薇了然地点点头,迅速将准备好的设备连接到现场大屏。 很快,一段清晰的视频开始播放——这段未删减的监控显示了完整的事情经过。 画中,楚啸天正耐心解释病人的病情,而背后的字幕正是此前被剪掉的关键对话:“病人病情过于复杂,我愿提出署名《鬼谷玄医经》辅助治疗的方案。” 一个字,一个词,都再无辩驳余地。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想开口阻止,却发现现场所有镜头都牢牢锁定在屏幕上,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显得苍白无力。 “方总,还需要我继续播放下去吗?”楚啸天像是一头从容不迫的猎豹,张口的咬合力,却足以让所有猎物胆寒。 场下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哗然,闪光灯再次狂轰滥炸,记者们的表情从怀疑逐渐转为震惊,方志远的助手们开始不安地低声议论,其中一人已经悄悄转身准备用余光偷溜出去。 这一刻,楚啸天稳如泰山,理直气壮:“我很欣慰,方总不惜竭尽全力,只为证明我的能力。既然如此,我也不吝啬,明天就将这份医术方案公布,免费赠予有需要的人。” 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因为这一手回击,已经让方志远的伎俩无所遁形。 而秦雪看着台上的楚啸天,眼神恍惚了一瞬。 是他大局掌控下的自信,还是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让她的心多了一抹悸动。但转念一想,她又冷哼一声,不愿让自己多感慨。 “这男人究竟还藏着多少底牌?”秦雪低声嘟囔,却被楚啸天听见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眼角的笑意仿佛蕴上了新的锋芒。 就在场上的紧绷气息似乎已经被掌控时——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等等,楚啸天!你的手机里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空气瞬间凝固,夏雨薇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人群中蓦然响起的那声质问,仿佛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正在热烈议论楚啸天反杀精彩瞬间的观众,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声音的来源。 一道身影缓缓从人群后方走出,是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玩味而轻蔑。 “这不是方志远的新得力助手,魏梓明吗?”秦雪皱起眉头,小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 魏梓明走上台,目光对上楚啸天,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他掏出一部手机,打开短信界面,将内容展示在大屏幕上:“大家不妨看一眼这条短信,是谁在关键时刻联系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人,想要用非法手段解决问题。啧啧,楚啸天,这发件号码可不正是你的?” 画面上显示的短信内容异常劲爆——“立刻找到病人家属,让他们威逼医院同意使用我的方法,只要不失败,我承诺给你们一百万。”这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在打算暗箱操作的伎俩。 台下一片哗然,有些人目露狐疑,有些人则暗自点头,似乎已经认定楚啸天不干净。 这种时候,只要稍加风吹草动,就可能让楚啸天的良好形象彻底崩塌,甚至毁掉他百炼铸成的口碑。 “喔——魏助理,你看问题倒是很有娱乐精神。” 楚啸天只是微微挑起眉,嘴角牵出一抹不羁的笑容,“可惜,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 “哦,是吗?”魏梓明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冷嘲,“号码是你的,时间也是那天事发前,内容更符合你必须翻盘的迫切需求。楚先生,你一定要解释清楚,这不是你发的。” “解释?”楚啸天似笑非笑,嗓音里多了一分寒意,“我为什么要解释?”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疑惑:“这家伙,不是真的做了这么齷齪的事吧?” “小雪,”楚啸天忽然偏头唤了一声,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带着某种坚定,仿佛利剑出鞘,“刚才我那手机……在你包里吧?” 秦雪立刻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挎包打开,迅速找到那部手机递给楚啸天,她的表情看似平静,但眼中已有一丝忧虑。 楚啸天接过手机,面对众人,唇角依旧保持冷静的微笑。 “来,各位,不妨看看我最后发出的那条短信。” 他将手机接口连接至大屏,很快屏幕上显示出他短信的发送记录。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哪怕翻到关键时间点,也没有任何东西与魏梓明所持短信相符。 “怎么可能!”魏梓明惊愕出声,脸色变得难堪。 然而稍瞬即逝,他又恢复了冷笑,“呵,删了短信就可以洗白吗?呵呵,楚啸天,这种小伎俩有点可笑!” 楚啸天不为所动,甚至轻轻打了个响指,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魏助理,你不是一向机智吗?再好好看看,这两个短信的实际发件时间有何不同。” 魏梓明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会被拆穿。 但很快他恢复了冷静,压着声音怒道:“是吗?楚啸天,别以为有点小伎俩就可以打发我……” 然而,他没注意到,楚啸天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另外一个人。 那人正想悄声走出人群,却被楚啸天一语叫住:“方总,真是好手段。是想趁乱开溜吗?” 魏梓明也忍不住回头,方志远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阴沉,目露凶光,似乎察觉自己即将暴露。他干笑两声:“呵呵,楚先生,我只是来欣赏一下精彩场面,没想到还能被您这般‘关爱’啊。” “是吗?”楚啸天眼神冷冽得仿佛能结冰,“这短信的伎俩由你魏助理搞,但生成和伪装号码这回事,手法太拙劣了,除了方总,又有谁能如此低级而无聊?” 楚啸天话音刚落,台下一些记者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将镜头对准方志远,低声猜测此事是否另有隐情。 而方志远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这种压力,他咬了咬牙,表情阴晴不定。 就在这紧张时刻,他忽然笑了:“楚啸天,你别得意得太早。” “噢?我倒想听听接下来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楚啸天眉毛一挑,从容不迫地说。 然而,方志远没有再开口,只是朝旁边角落递了个眼色。 那边瞬间有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冲了出来,目光死死盯住楚啸天。 场面一下子变得更加诡异,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发正面冲突。 秦雪本能地后退一步,低声对楚啸天道:“啸天,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楚啸天微微侧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出奇温柔:“别怕,有我在。” 他上前一步,与保安队长对视,嘴角的冷笑带着讽刺意味:“怎么,方总竟然要让自己的私人保安来为他讲话?有胆子搞阴招,没种正面对质?” 方志远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如此针锋相对,他目光变换,最终却没有继续动作。 保安们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高跟鞋的声音,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气质绝佳的女子款款而入,她的目光冰冷,直直落在方志远身上——是柳如烟。 “看来,我又来得正是时候。”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全场为之震慑。 第894章 举手之劳 随着柳如烟款款走入,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她一身黑色长裙,线条优美而干练,暗红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仿佛在提醒在场的所有人,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忽视的角色。 “方总。”她站定,语气从容却充满压迫,“你这是在做什么?堂堂大场合,带一群保镖来吓唬人,莫非是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不足以撑场了?” 方志远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朝她微微颔首,强作镇定,“柳小姐,您怎么来了?” “呵,”柳如烟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弧度,“作为本次合作项目的主要资方之一,这里出这么大的乱子,我按理说不能不管。何况……” 她轻轻扫了一眼现场,停在楚啸天的身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何况,有人想趁机搞事,我得来看看热闹。” 柳如烟的出现,瞬间让方志远的计划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阴影。 他原本还可以用威胁和恐吓逼迫楚啸天退让,但柳如烟既是商业圈的顶尖高手,又与楚啸天合作密切,她的介入无疑让局势更加复杂。 “柳小姐,这只是场误会。” 方志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不过是听闻这里出了点小麻烦,想来看看情况罢了。” 柳如烟冷笑一声:“是吗?若是小麻烦,你的私人保镖会亲自‘关心’到这种地步?” 楚啸天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挂着淡然而不屑的笑意。 他知道柳如烟并非只是在打压方志远,而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故意露出疲倦的表情,顺势靠近秦雪,低声说道:“别怕,现在不过是狗急跳墙。” 秦雪点了点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楚啸天的衣袖。 她感受到楚啸天手心的温暖,不由得心头一酸,既是感动,又带着一丝不安。 这时,方志远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知道以柳如烟的精明,若是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他眼珠一转,忽然大笑两声,“柳小姐既然这么说,那自然是我误会了。不过……” 他冷冷地瞥了楚啸天一眼,“这位楚少爷还真是有趣,居然能邀请到柳小姐亲自为他撑腰,看来我是小瞧了某些人的本事啊。” “方志远,你真是开错了地图炮。” 楚啸天眉梢微扬,语气讥讽,“我楚啸天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需要靠什么‘撑腰’。倒是你,连精心布局的计划都做得这么拙劣,是不是该回去再练练手?”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眼中隐隐透出怨恨的光芒。 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便冷哼一声:“楚啸天,不要太得意,后会有期!”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那些保安也赶紧跟上,现场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下来。 然而,柳如烟却依旧面无表情,她站定在原地,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楚啸天身上:“你被针对的原因,不只是楚家的事吧。” 楚啸天一愣,目光微微一沉。 柳如烟没有等他回答,径直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声道:“有人盯上了你手里的玄医卷册,对方可比方志远更难对付。啸天,你要多加小心。”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又泛起一抹笑意,“柳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楚啸天从不畏惧挑战。” 柳如烟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欣赏与狡黠,“呵,楚啸天,这性子,我欣赏。不过聪明人应当学会借力,就如同今天一样,没有我,你恐怕还得周旋一阵子吧。” 那双略带挑衅的眼睛让楚啸天一阵无语,但又生不出反驳的念头来,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他正想开口,却突觉衣袖被轻轻拉了拉,转头看去,是秦雪。 “啸天……”秦雪的声音轻得快要消散在空气里,“那个,我想……再帮你妹妹确认一下病情,好吗?” 楚啸天心头一震,看着秦雪眼底的认真与不安,忽然想起这一路以来她默默支持的点点滴滴。 他轻轻抬起手,揉了揉秦雪的发顶,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一丝温柔:“好,等这一阵忙过,我带你一起回家。” 这一幕落在柳如烟眼中,却让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医学院学生在楚啸天的心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正当几人陷入短暂的安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保安推开门,目带异样的神色:“楚少爷,有位白静小姐,说一定要见您。” 白静? 这个名字让楚啸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秦雪也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柳如烟则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几分揶揄地说道:“啧,楚少爷,你的‘桃花’还真不少啊。” 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而门外那抹白衣剪影,正在渐渐接近…… 白静的出现,如同在她周身自带柔光特效,一袭白色长裙,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款款走来,目光只落在楚啸天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啸天,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楚啸天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和白静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说是恋人,却从未正式确定过。 最近他忙于处理楚家的事,又和夏雨薇越走越近,便有意疏远了白静。 秦雪站在一旁,将楚啸天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柳如烟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略显尴尬的场面,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打量。 “白小姐,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语气冷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白静脸色一白,眼眶微微泛红,泫然欲泣:“啸天,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她?”她指着秦雪,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 秦雪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柳如烟见状,轻笑一声,走上前,挡在秦雪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楚少爷和这位秦小姐只是朋友,你这样凭空臆测,不太好吧?” “朋友?呵,我看未必吧。” 白静冷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啸天,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楚啸天正要开口,却被秦雪拉住了衣袖。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白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啸天,只是朋友。” 白静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如烟打断:“白小姐,今天是楚少爷的主场,你这样闹,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更何况,你这样,只会让楚少爷更加厌烦你。” 柳如烟的话,句句戳中白静的痛处。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知道,柳如烟说得对,她这样只会把楚啸天推得更远。 “啸天……”白静哽咽着,声音颤抖,“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楚啸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但语气依旧冷淡:“白小姐,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白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默默离去。 看着白静落寞的背影,秦雪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白静对楚啸天的感情是真的,但她和楚啸天之间,似乎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好了,戏看完了,我们也该谈正事了。” 柳如烟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默,“楚少爷,关于合作的事情,我们……”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保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慌张:“楚少爷,不好了!王德发带人来了,说要……说要砸场子!” 王德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这老家伙是等不及了。 “呵,来得正好。”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柳如烟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楚少爷,看来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秦雪担忧地望着楚啸天,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啸天,小心……” 楚啸天反手握住秦雪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楚啸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没想到我会来吧?” “我当然没想到,像你这种老狐狸,居然还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 楚啸天语气嘲讽,毫不畏惧地与王德发对视。 “低劣?成王败寇,这才是商业的规则!”王德发冷哼一声,“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立刻朝着楚啸天等人围了上来。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想动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鹤发童颜的老者,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老者面带微笑,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带着一丝赞赏:“年轻人,身手不错。” 楚啸天微微一愣,他并不认识这位老者。 “这位是……” 柳如烟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道:“这位是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你手里的玄医卷册,就是他帮忙鉴定的。”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是孙老。 孙老走到楚啸天面前,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我看好你。今天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德发看到孙老,脸色顿时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老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孙老,您……您怎么来了?”王德发语气有些结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孙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王德发,你太让我失望了。商场如战场,但也要讲究规矩。你这样恃强凌弱,成何体统?” 王德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孙老的话。 “孙老教训的是,我……我知错了。” 孙老摆了摆手:“知错就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带着你的人,走吧。” 王德发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他的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就这样被孙老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楚啸天心中暗自佩服孙老的威望和气度。 “多谢孙老出手相助。”楚啸天抱拳道谢。 孙老笑着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几招?”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早就对孙老的功夫有所耳闻,如今有机会得到孙老的指点,自然是求之不得。 “能得到孙老的指点,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好!孺子可教!”孙老开怀大笑,“那我们就找个时间,好好切磋一下。” 正当楚啸天准备答应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第895章 坠入了爱河 秦雪扶着楚啸天,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柳如烟见状,立刻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楚啸天抬到休息室的沙发上。 “孙老,啸天他这是怎么了?”秦雪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孙老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他应该是精神力消耗过度,加上之前受了内伤,所以才会突然昏迷。让我给他把把脉。” 孙老搭上楚啸天的脉搏,仔细地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他体内的真气紊乱,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干扰。”孙老缓缓说道。 “外力干扰?难道是……”柳如烟想到了之前王德发带来的那些保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现在还不好说,需要进一步观察。” 孙老摇了摇头,“我先用银针帮他稳定一下真气,你们在这里照顾他,我去准备一些药材。” 孙老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在楚啸天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 不一会儿,楚啸天的脸色就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秦雪和柳如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秦雪,你留在这里照顾啸天,我去帮孙老准备药材。”柳如烟说道。 秦雪点点头,温柔地注视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心疼。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呢喃:“啸天,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柳如烟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秦雪和昏迷不醒的楚啸天。 秦雪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楚啸天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秦雪的心里越来越焦急,她不知道楚啸天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也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秦雪惊喜地抬起头,只见楚啸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啸天,你醒了!”秦雪激动地喊道。 楚啸天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将目光落在秦雪身上,虚弱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秦雪说着起身,却感觉楚啸天的手突然握紧了自己的手。 秦雪回过头,看到楚啸天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情愫。 “秦雪……”楚啸天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却充满磁性。 秦雪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怎么了?”秦雪轻声问道,不敢与楚啸天直视。 “谢谢你……”楚啸天深情地说道,“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秦雪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甜蜜涌上心头。 “我们是朋友嘛,应该的。”秦雪强装镇定地说道,但语气却有些颤抖。 楚啸天微微一笑,眼神更加温柔:“秦雪,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 就在楚啸天准备表白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柳如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药熬好了,啸天,趁热喝了吧。”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秦雪的手,接过药碗,一口喝了下去。 “好苦!”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柳如烟笑着说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柳如烟离开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秦雪和楚啸天。 “你刚才想说什么?”秦雪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什么……”楚啸天摇了摇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秦雪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到楚啸天疲惫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楚啸天,轻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向秦雪表白,但却被柳如烟打断,让他错失了良机。 而此时,另一边,王德发并没有善罢甘休。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以为有孙老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你太天真了!”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办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什么事?” “我要你……”王德发凑到电话旁,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可以,但价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办成这件事,你要多少我都给!”王德发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成交。”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啸天,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此时,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 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他想起秦雪温柔的眼神,想起柳如烟关切的话语,想起孙老的谆谆教诲,也想起王德发的阴险狡诈。 他意识到,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挑战和危险。 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并非孤军奋战。 他还有秦雪,还有柳如烟,还有孙老,还有许多关心他、支持他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王德发,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醒来后,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心中充满了希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我有事找你!”白静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家里,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快来我家一趟,出事了!”白静语气急促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楚啸天风驰电掣般赶到白静家,一进门就看到她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静儿,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连忙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白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颤抖着说道:“啸天,我的画……我的画被毁了……” 楚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此刻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这幅画是白静的得意之作,她花费了数月的心血才完成,如今却被人毁于一旦,难怪她会如此伤心。 “是谁干的?!”楚啸天怒火中烧,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白静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了……”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轻轻地将白静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会找出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白静依偎在楚啸天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渐渐地平静下来。 “啸天,谢谢你。”白静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 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那幅被毁的画之外,房间里并没有其他被翻动的痕迹,这说明凶手并非为了钱财而来,而是故意针对白静的画。 “静儿,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楚啸天问道。 白静想了想,说道:“前几天,我拒绝了王德发的合作邀请,他会不会……”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又是这个老家伙!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让我好过!”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是王德发所为,他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处处与自己作对,这次毁坏白静的画,很可能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静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静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小心点,王德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白静的担心是对的。 王德发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绝非等闲之辈。 离开白静家后,楚啸天立刻打电话给柳如烟,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并请她帮忙调查此事。 柳如烟听后,也是义愤填膺,她对方志远说道:“王德发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证据,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如烟,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柳如烟笑着说道,“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驱车来到孙老的古玩店。 他需要孙老的帮助,才能更好地对付王德发。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讲述后,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说道:“啸天,这件事的确像是王德发所为,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孙老,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静受委屈,我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道。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点头。 他知道楚啸天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定会为白静讨回公道。 “啸天,你想怎么做?”孙老问道。 “我想先收集一些王德发的犯罪证据,然后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好,我支持你!”孙老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帮你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有了孙老的支持,楚啸天信心倍增。 他知道,只要找到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就能将他绳之以法,为白静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孙老一起,秘密调查王德发的犯罪活动。 他们发现,王德发表面上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背地里却干着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例如走私文物、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等等。 然而,王德发做事非常谨慎,很少留下证据,这让楚啸天和孙老的调查工作进展缓慢。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夏雨薇。 夏雨薇是楚啸天在一次摄影展览上认识的,她是一位年轻美丽的摄影师,性格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楚啸天对她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夏雨薇得知楚啸天正在调查王德发后,主动提出要帮助他。 她告诉楚啸天,她曾经在王德发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对王德发的一些秘密有所了解。 第896章 托你的福,我活得好好的 楚啸天眉头紧锁,夏雨薇的出现让他既欣喜又担忧。 欣喜的是,她或许真的能提供关键线索;担忧的是,王德发可不是善茬,万一夏雨薇被卷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雨薇,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是这件事很危险,你真的想好了吗?”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夏雨薇嫣然一笑,眼神坚定:“啸天,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王德发作恶多端,我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你是我男朋友,我当然要和你一起面对。” 说着,她轻轻地握住了楚啸天的手,十指相扣。 楚啸天心中一暖,反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这女人的温柔和勇气让他更加坚定了扳倒王德发的决心。 夏雨薇告诉楚啸天,王德发有一个秘密的私人会所,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那里进行。 她曾经无意中听到王德发和方志远在那里密谋陷害白静的事情,但具体细节她并不清楚。 “啸天,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夏雨薇略带歉意地说道。 “雨薇,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楚啸天兴奋地说道,“这个私人会所,很可能就是我们找到王德发犯罪证据的关键!”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孙老开始着手调查这个私人会所。 他们发现,这个会所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啸天,看来硬闯是不行了。”孙老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需要想个办法混进去。”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孙老,我有个主意!” 楚啸天联系了柳如烟,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不禁赞叹道:“啸天,你这招真是妙啊!我这就去安排!” 几天后,一个盛大的慈善晚宴在王德发的私人会所举行。 楚啸天以一位神秘富商的身份出席了晚宴。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信和魅力,引来不少名媛的侧目。 而此时,夏雨薇则化身为一位服务员,在会所内穿梭,暗中观察着一切。 晚宴上,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接近王德发,与他谈笑风生,套取情报。 王德发对这位出手阔绰的神秘富商十分热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楚啸天的圈套。 “王总,久闻大名啊!”楚啸天举起酒杯,和王德发碰了一下。 “哪里哪里,楚先生才是年轻有为啊!”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从这个“肥羊”身上捞一笔。 “王总,听说您的私人会所里收藏了不少珍品啊,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一睹为快呢?”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诱饵。 王德发一听,心中暗喜。这小子果然上钩了! “当然可以,楚先生,请随我来!”王德发带着楚啸天来到了他的私人收藏室。 收藏室里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古董字画,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楚啸天一边欣赏着这些藏品,一边暗中观察着房间的布局,寻找着王德发藏匿犯罪证据的地方。 突然,他注意到墙上的一幅字画有些不对劲。 这幅字画看似普通,但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走近字画,仔细观察起来。 他发现,这幅字画的背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小型保险柜! “王总,这幅字画……”楚啸天指着字画,故作好奇地问道。 “哦,这幅字画啊,是我最近刚收藏的,怎么样,还不错吧?”王德发得意地说道。 “确实不错,只是……”楚啸天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幅字画的背面,似乎有些特别啊?” 王德发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这小子,难道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夏雨薇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先生,您的红酒。” 她故意将红酒洒在了王德发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王总,我不是故意的!”夏雨薇连忙道歉。 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这该死的服务员,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有多贵!” 趁着王德发分神的瞬间,楚啸天迅速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叠文件,正是王德发多年来犯下的种种罪证! 楚啸天将文件收入囊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 正当楚啸天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好了,警察来了!”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完了! 原来,柳如烟已经暗中报警,并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交给了警方。 警察冲进收藏室,将王德发和方志远当场逮捕。 “楚啸天,你……”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转身看向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雨薇,谢谢你。” 夏雨薇嫣然一笑,轻轻地依偎在楚啸天的怀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就在楚啸天以为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神秘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我知道你治好了你妹妹的病,我也知道你如何扳倒了王德发。”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弄楚啸天的不自量力。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你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玩个游戏。”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可以让你失去一切的游戏。”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很好,有胆量。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会给你一些任务,你必须完成。如果你失败了,你将会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妹妹,你的爱人,你的朋友……” “你敢!”楚啸天怒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楚啸天,你最好记住,我才是掌控一切的人。”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将他紧紧包围。 夏雨薇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只是一些小麻烦。”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 “真的没事吗?”夏雨薇有些不相信。 楚啸天笑了笑,摸了摸夏雨薇的头。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然而,楚啸天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神秘的快递。 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楚啸天按照地址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楚啸天,欢迎来到我的游戏。”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完成我的任务。” 面具人说道,“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在一个小时内,找到藏在这个工厂里的炸弹,并拆除它。” 楚啸天环顾四周,工厂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杂物,想要在一个小时内找到炸弹,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楚啸天怒道。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面具人冷笑道,“计时开始。” 楚啸天咬了咬牙,开始在工厂里搜索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箱子。 箱子上连接着许多电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子,里面果然是一枚炸弹。 炸弹上的计时器正在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拆除炸弹。 他的手心满是汗水,心跳也越来越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炸弹上的计时器也越来越接近零。 终于,在最后一秒钟,楚啸天成功拆除了炸弹。 “恭喜你,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面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坚定。 无论未来有什么危险,他都不会放弃.因为他知道,他身后还有他要守护的人。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王德发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王德发,你竟然还没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托你的福,我活得好好的。”王德发冷笑道,“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些废物?” “别太自信了,楚啸天。”王德发拍了拍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出来,“这位是黑虎帮的虎爷,今天,你的命就交代在这里吧!” 第897章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楚啸天冷冷一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 “王德发,你以为找几个打手就能解决问题吗?你太天真了!” 王德发哈哈大笑,肥胖的身躯抖动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 “楚啸天,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虎爷,给我废了他!” 虎爷狞笑一声,挥动着砂锅大的拳头朝楚啸天砸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 他可不是以前的楚啸天了,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拳击中虎爷的腹部。 虎爷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后退了几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虎爷恼羞成怒,再次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身形灵活,像一只猎豹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转眼间,几个黑衣人就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王德发脸色大变,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剩下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怡然不惧,以一敌多,游刃有余。 他拳脚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看到手下如此不堪一击,王德发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哆哆嗦嗦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王德发,你害我妹妹,夺我楚家,这笔账,今天该算算了!” 他正要动手,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宛如仙女下凡。 “如烟?”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来人。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楚先生,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看了一眼被楚啸天提在手中的王德发,说道:“我来救他。” 楚啸天皱了皱眉:“救他?为什么?” 柳如烟解释道:“王德发虽然卑鄙无耻,但他对我的生意至关重要。他现在还不能死。” 楚啸天冷哼一声:“柳如烟,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 柳如烟笑了笑:“楚先生,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王德发,与我为敌吗?” 楚啸天犹豫了。 他知道柳如烟在商界的影响力很大,如果真的与她为敌,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说道:“放了王德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妹妹衣食无忧。”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开了王德发。 王德发咳嗽了几声,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躲到柳如烟身后。 柳如烟递给楚啸天一张支票,说道:“这是一千万,足够你和你妹妹生活了。” 楚啸天接过支票,冷笑一声:“一千万就想买我妹妹的命?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将支票撕成碎片,扔在地上。“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废弃工厂。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德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柳总,谢谢你救了我。” 柳如烟淡淡地说道:“下次注意点,别再招惹楚啸天了。” “是是是。”王德发连连点头。 …… 楚啸天离开废弃工厂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妹妹楚弦影的病房。 楚弦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妹妹这样,楚啸天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握着妹妹的手,轻声说道:“弦影,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来看弦影了。”秦雪说道。 楚啸天看到秦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秦雪,你来了。” 秦雪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弦影怎么样了?” 楚啸天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 秦雪安慰道:“别担心,弦影会好起来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楚啸天:“啸天,这是我专门为弦影调制的药,或许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楚啸天接过盒子,感激地说道:“秦雪,谢谢你。” 秦雪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突然注意到楚啸天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关切地问道:“啸天,你的手怎么了?” 楚啸天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与王德发的打斗中受了伤,他不在意地笑了笑:“一点小伤,没事。” 秦雪却坚持要帮他处理伤口,她从包里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楚啸天包扎伤口。 楚啸天看着秦雪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秦雪……”他刚想说什么,突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啸天,弦影怎么样了?” 楚啸天和秦雪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夏雨薇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看到夏雨薇,秦雪的脸色微微一变,而楚啸天则是一脸尴尬。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如同冰封的湖面,一丝裂痕悄然蔓延开来。 秦雪手中的药盒似乎也变得沉重,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嘴角那抹勉强的微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 夏雨薇提着果篮,脚步停顿在门口,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也逐渐僵硬。 她看看楚啸天,又看看秦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楚啸天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形的陷阱。 他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雨薇,你来了。” 夏雨薇这才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啸天,弦影怎么样了?”她说着,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却始终在秦雪身上停留片刻。 “还是老样子。”楚啸天语气低沉,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秦雪站起身,将手中的药盒递给楚啸天:“啸天,这个药或许对弦影的病情有帮助。” 楚啸天接过药盒,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秦雪淡淡地回应,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夏雨薇,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夏雨薇自然捕捉到了秦雪的眼神,她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走到病床前,关切地看了看楚弦影,然后转头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打开后,一股诱人的香味飘散开来。 秦雪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纱布和药水收进包里,然后说道:“啸天,既然雨薇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秦雪……”楚啸天刚想开口挽留,却被秦雪打断。 “不用送我,你好好照顾弦影吧。” 秦雪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留下楚啸天和夏雨薇两人面面相觑。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夏雨薇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啸天,她是谁?” 楚啸天知道夏雨薇误会了,他连忙解释道:“雨薇,你误会了,她叫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她对中医很有研究,所以来帮弦影看看病情。” “只是朋友?”夏雨薇显然不相信楚啸天的解释,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真的只是朋友。”楚啸天无奈地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消除夏雨薇的疑虑。 夏雨薇没有再追问,但她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 她默默地将保温盒里的食物盛出来,递给楚啸天:“你吃点东西吧。” 楚啸天接过食物,却食不知味。 他心中烦躁不已,既担心妹妹的病情,又担心夏雨薇的误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王德发。 看到柳如烟和王德发,楚啸天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王德发怒吼道:“王德发,你还敢来?!” 王德发吓得躲到柳如烟身后,瑟瑟发抖。 柳如烟则是一脸平静,她看着楚啸天,语气冰冷地说道:“楚先生,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你跟我谈生意?”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柳如烟不理会楚啸天的嘲讽,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妹妹的病需要很多钱,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我要你帮我对付一个人。” “谁?” “方志远。”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愣住了。 方志远是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两人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 柳如烟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方志远,我也恨他。 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对付他。”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柳如烟的话很有诱惑力,但他心中依然充满了顾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夏雨薇突然开口说道:“啸天,不要答应她!” 楚啸天转头看向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握着他的手,坚定地说道:“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战胜方志远,不需要跟这种人合作!”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坚定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手握紧夏雨薇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语气坚定地说道:“柳如烟,我不会跟你合作的!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柳如烟脸色一变,她没有想到楚啸天会拒绝她的提议。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王德发也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啸天!”夏雨薇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楚啸天。 楚啸天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他的经脉,让他痛苦不堪。 “啸天,你怎么了?”夏雨薇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强忍着痛苦,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晕倒在了夏雨薇的怀里…… 第898章 我保证完成任务 夏雨薇惊恐地抱住楚啸天,他的身体滚烫,呼吸急促,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她慌乱地按响了呼叫铃,护士很快赶来,将楚啸天送进了急救室。 夏雨薇无力地瘫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紧紧攥着楚啸天沾满鲜血的衣角,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不明白,为什么厄运总是缠绕着这个男人?为什么在他刚刚燃起希望的时候,却又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夏雨薇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看不到一丝光明。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夏雨薇急忙迎上前,声音颤抖着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他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夏雨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感激地对医生说道:“谢谢您,谢谢您……”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夏雨薇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心疼。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啸天,你一定要好起来……” 楚啸天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夏雨薇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她不敢想象,如果楚啸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第四天早上,楚啸天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夏雨薇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夏雨薇的脸颊。 夏雨薇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醒了,顿时喜出望外。 “啸天,你醒了!”她激动地扑到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雨薇,我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夏雨薇的背,安慰道。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夏雨薇哽咽着说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歉意地说道。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知道吗?”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了。”楚啸天温柔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看到柳如烟,楚啸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来看看你。”柳如烟淡淡地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 “啸天,你别这样。”夏雨薇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这样对柳如烟。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她说。”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柳如烟两个人。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说道:“楚先生,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你还想跟我合作?”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这次不一样。”柳如烟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妹妹的病需要很多钱,我可以给你钱,而且是很多钱。” “条件呢?”楚啸天眯着眼睛问道。 “帮我除掉方志远。”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方志远?”楚啸天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要除掉他?” “因为他挡了我的路。”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楚啸天沉默了,他在思考着柳如烟的提议。他知道方志远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但柳如烟给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怎么样?楚先生,考虑好了吗?”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先拿到钱。”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笑,说道:“没问题,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答应帮我除掉方志远,钱马上就是你的。” “成交。”楚啸天伸出手,和柳如烟握了握手。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算计。 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强忍着疼痛,说道,“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 他话音未落,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晕倒在了地上。 “楚啸天!”柳如烟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楚啸天。 但她刚碰到楚啸天,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震开。 柳如烟摔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诡异的黑气,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十分恐怖。 “你……你是什么怪物……”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像敲击在她心头上的丧钟。 她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精致的妆容下是掩藏不住的惊恐。 病房里,楚啸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黑气缭绕,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感觉体内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 他痛苦地呻吟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这时,夏雨薇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进来。 看到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她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保温桶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汤水洒了一地,热气腾腾,却无法温暖这冰冷的病房。 夏雨薇愣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楚啸天,仿佛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雨薇,如同野兽盯上了猎物。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夏雨薇走去。 “啸天……你……你怎么了……”夏雨薇颤抖着声音问道,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夏雨薇。 他的指甲变得又尖又长,如同鹰爪一般锋利。 夏雨薇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墙上,退无可退。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夏雨薇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停在了她面前,他的手僵在空中,距离她的脸只有一寸之遥。 楚啸天血红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眼前的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雨薇……对不起……”楚啸天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然后再次晕倒在地上。 夏雨薇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不知道楚啸天到底怎么了,但她知道,她不能离开他。 夏雨薇连忙跑出去叫医生。 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将楚啸天抬上了病床。 经过一番紧急抢救,楚啸天终于脱离了危险。 医生告诉夏雨薇,楚啸天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体内某种潜伏的疾病发作。 夏雨薇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床边,握着楚啸天的手,默默地祈祷他能够早日康复。 柳如烟惊魂未定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一直发抖。 她回想起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柳如烟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一个普通的落魄公子,但她现在发现,她错了。 楚啸天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一个让她感到恐惧的秘密。 柳如烟意识到,她必须重新评估楚啸天,以及与他之间的合作关系。 她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因为他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楚啸天突然晕倒的消息,心中暗喜。 他知道,这是他除掉楚啸天的最佳时机。 王德发立刻打电话给方志远,让他派人去医院,趁机干掉楚啸天。 “方志远,这次你一定要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王德发阴狠地说道。 “王总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方志远谄媚地说道。 方志远挂断电话后,立刻召集手下,准备前往医院。 而此时,在病房里,楚啸天缓缓睁开眼,视野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他感到浑身无力,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让他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第899章 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啸天,你终于醒了!”夏雨薇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一股暖流涌入他的心头。 他转过头,看到夏雨薇焦急的脸庞,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楚啸天心中一暖,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夏雨薇握住他的手,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医生说你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了某种潜伏的疾病。啸天,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楚啸天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想告诉她一切,包括他离奇的遭遇,以及他体内潜藏的那股可怕的力量。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想把她卷入这场危险的旋涡。 “没什么,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不是方志远派来的,而是……王德发!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楚啸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楚啸天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他。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夏雨薇挡在楚啸天面前,怒视着王德发。 王德发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当然是送楚啸天最后一程!你以为他还能活多久?他的病,可是无药可医的!” “你胡说!”夏雨薇愤怒地反驳道,“医生说啸天只是情绪激动,很快就能康复!” “呵呵,医生?你以为那些庸医能看出什么?”王德发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告诉你,楚啸天身上的病,是遗传的!他活不过三十岁!” 楚啸天心中一震,王德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遗传的病?活不过三十岁?这怎么可能?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晕倒,而且每次醒来后都会感到浑身无力。难道……那就是病发的征兆? “你……你怎么知道?”楚啸天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颤抖着。 王德发得意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因为……你父亲,就是死于这种病!” 楚啸天顿时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父母是意外身亡,没想到…… 王德发继续说道:“你父亲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可惜啊,天妒英才。他得了这种怪病,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现在,轮到你了!” “你闭嘴!”夏雨薇怒吼道,她无法忍受王德发如此羞辱楚啸天。 王德发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楚啸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妹妹的。等你也死了,楚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你……”楚啸天怒火攻心,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 “别白费力气了。”王德发嘲讽道,“你现在的身体,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本来想让你死的痛快点,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慢慢地,痛苦地死去!” 夏雨薇惊恐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想要阻止王德发,但却被他一把推开。 王德发狞笑着,将匕首缓缓地靠近楚啸天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柳如烟和白静走了进来,她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 “王德发,住手!”柳如烟厉声喝道。 王德发转过头,看到柳如烟和白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们怎么来了?”王德发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来看看啸天。”柳如烟冷冷地说道,“没想到,竟然看到你在这里行凶!” “哼,这小子活该!”王德发不屑地说道,“他迟早都是个死人,我不过是提前送他一程罢了。” “你……”柳如烟怒不可遏,她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白静走到楚啸天床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谢谢你们来看我。” 白静看着楚啸天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心疼。 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啸天,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他冷哼一声,说道:“保护他?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能保护得了他吗?” 他说着,再次举起匕首,准备刺向楚啸天…… 突然,病房里响起一声暴喝:“住手!” 一个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速度快如闪电。 来人正是孙老! 孙老一把抓住王德发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王德发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孙老一脚踢开王德发,然后走到楚啸天床边,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感激地看着孙老:“孙老,谢谢您。” 孙老慈祥地笑了笑,说道:“没事就好。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地上的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寒光:“王德发,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行凶!” 王德发捂着断裂的手腕,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想到,孙老竟然会突然出现。 “孙老,我……我错了……”王德发颤抖着说道,“求您饶了我……” 孙老冷笑一声,说道:“饶了你?你做梦!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孙老的出现,如同天神降临,震慑全场。 王德发脸色煞白,断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哆嗦着嘴唇,求饶的话语却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如烟和白静见状,都松了口气。 柳如烟走到孙老身边,感激地说道:“孙老,多谢您出手相救。要不是您,啸天恐怕就……” 孙老摆了摆手,打断了柳如烟的话:“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应尽的本分。”他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关切:“啸天,你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孙老,让您担心了。” 孙老仔细检查了楚啸天的伤势,眉头紧锁:“你的内伤很严重,需要好好调养。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几枚药丸,递给楚啸天:“先把这些药吃了,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 楚啸天接过药丸,感激地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他感觉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时,警察也赶到了现场。他们将王德发控制住,并带回警局进行调查。 看着王德发被警察带走,楚啸天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孙老、柳如烟和白静。 白静走到楚啸天床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啸天,你受苦了。” 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柔声说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柳如烟在一旁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会让王德发得到应有的惩罚!” 孙老点了点头:“不错,王德发这次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楚啸天看着关心自己的三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这么多人在支持着他,帮助他。 “孙老,这次多亏了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孙老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啸天,你的为人我清楚,你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你,也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孙老,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鼓励道:“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记住,邪不压正,正义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送走孙老后,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柳如烟和白静三人。 “啸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白静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好多了,白静,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白静温柔地抚摸着楚啸天的头发,“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如烟吧。” 柳如烟也说道:“啸天,你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查清真相,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两人,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自己拥有了最珍贵的财富——真挚的友情和爱情。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安心养伤。 白静和柳如烟轮流照顾他,寸步不离。 期间,夏雨薇也来探望过楚啸天几次。 每次看到夏雨薇,楚啸天都感到一阵愧疚。 他知道,自己亏欠夏雨薇太多。 夏雨薇并没有责怪楚啸天,反而安慰他,鼓励他。 她告诉楚啸天,她相信他,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 楚啸天的内心充满了感动。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好起来,重新振作,给夏雨薇一个幸福的未来。 在白静、柳如烟和夏雨薇的悉心照料下,楚啸天的身体逐渐恢复。 与此同时,柳如烟也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 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收集了大量关于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楚啸天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似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隐藏在背后…… 一天晚上,楚啸天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楚啸天警觉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来人竟然是……秦雪!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秦雪走到楚啸天床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啸天,我来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楚啸天一头雾水。 秦雪俯下身,在楚啸天耳边轻声说道:“帮你……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900章 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秦雪的突然出现让楚啸天感到意外,也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知道秦雪医术高超,或许她真的能帮自己找到幕后黑手。 “秦雪,你真的能帮我?”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秦雪神秘一笑,凑近楚啸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啸天,我知道是谁在陷害你。” 楚啸天心中一震,连忙追问道:“是谁?” 秦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特制的药剂,可以让你暂时恢复行动能力。” 秦雪解释道,“我知道你一直想亲自调查真相,现在机会来了。” 楚啸天接过药剂,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原本酸痛无力的手脚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秦雪,谢谢你!”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秦雪微微一笑:“啸天,你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帮你,也想帮我自己。” “帮你什么?”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秦雪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啸天,我怀疑……我的父母也是被王德发害死的。”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秦雪竟然和自己有着同样的遭遇。 “秦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秦雪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啸天,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秦雪的帮助下,楚啸天悄悄离开了医院,开始了他的秘密调查。 他首先来到了王德发的公司,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王德发的公司戒备森严,楚啸天根本无法靠近。 就在楚啸天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想到了柳如烟。 柳如烟是商业女强人,人脉广泛,或许她能帮自己找到进入王德发公司的方法。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啸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柳如烟,并请求她帮忙。 柳如烟听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楚啸天的请求。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柳如烟坚定地说道。 有了柳如烟的帮助,楚啸天顺利进入了王德发的公司。 他乔装打扮成清洁工,在公司里四处打探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楚啸天终于找到了王德发办公室的秘密通道。 他悄悄潜入王德发的办公室,开始搜寻证据。 然而,就在楚啸天快要找到关键证据的时候,王德发突然回来了。 楚啸天连忙躲藏起来,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王德发走进办公室,并没有发现楚啸天的存在。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德发低声问道。 “放心吧,王总,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很好,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王德发叮嘱道。 “明白,王总。” 听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悄悄拿出手机,录下了王德发的通话内容。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转过身,朝着楚啸天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王德发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楚啸天趁机夺门而出,逃离了王德发的公司。 楚啸天逃离王德发公司后,并没有立刻将录音交给警方。 他知道,仅凭一段录音,很难扳倒王德发这样的老狐狸。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以及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驱车来到了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 这里是柳如烟的产业之一,也是他们秘密商讨计划的地方。 “啸天,你没事吧?”柳如烟见到楚啸天,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她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妩媚动人。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如烟,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将王德发的录音播放给柳如烟听,并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她。 柳如烟听后,秀眉紧蹙:“这么说,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没错。”楚啸天点了点头,“而且,这个人的势力恐怕比王德发还要强大。” “啸天,你想怎么做?”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太危险了,啸天。”柳如烟劝道,“不如我们把录音交给警方,让他们去处理吧。”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如果我们现在就把录音交给警方,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以警方的力量,未必能查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啸天,我支持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以及和他联系密切的人。”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柳如烟一口答应下来。 “还有,”楚啸天顿了顿,“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下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的良师益友。 楚啸天知道,孙老见多识广,或许能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好,我这就去安排。”柳如烟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场更加艰巨的挑战。 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他知道,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与此同时,秦雪的病房里。 秦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白静坐在床边,握着秦雪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 “雪儿,你一定要好起来。”白静轻声说道,“啸天还在等着你呢。” 秦雪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白静,虚弱地笑了笑:“静姐,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白静轻轻抚摸着秦雪的头发,“我们是好姐妹,应该互相照顾。”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夏雨薇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静姐,我来看看雪儿。”夏雨薇微笑着说道。 “雨薇,你来了。”白静站起身,接过夏雨薇手中的保温桶,“辛苦你了。” “不辛苦。”夏雨薇摇了摇头,“雪儿是我的朋友,我应该来看她。” 夏雨薇将保温桶里的汤盛出来,递给秦雪:“雪儿,这是我特意为你煲的汤,你喝点吧。” 秦雪接过汤碗,喝了几口,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 “谢谢。”秦雪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夏雨薇笑了笑,“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三人聊了一会儿,夏雨薇起身告辞。 “静姐,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雪儿。”夏雨薇说道。 “好,路上小心。”白静送夏雨薇到门口。 夏雨薇离开后,白静回到病房,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担忧。 “雪儿,你一定要好起来。”白静再次说道。 秦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的,静姐。” 她知道,为了啸天,为了自己,她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第二天,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好久不见。”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孙老正在鉴赏一件古董,听到楚啸天的声音,抬起头,笑呵呵地说道:“啸天,你来了。” “孙老,我有点事情想请教您。”楚啸天说道。 “什么事,你说。”孙老放下手中的古董,示意楚啸天坐下。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啸天,你说的这件事,非同小可。” “孙老,您有什么看法?”楚啸天问道。 “依我看,这件事背后,恐怕牵扯到一个庞大的势力。”孙老沉声说道,“而且,这个势力,很可能与古玩界有关。” “古玩界?”楚啸天心中一惊。 “没错。”孙老点了点头,“我最近听说,古玩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专门盗取珍贵的古董文物,然后高价卖到国外。” “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楚啸天问道。 “他们自称‘玄冥教’。”孙老说道。 “玄冥教……”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感觉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王德发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第901章 与“玄冥教”有关 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王德发死了?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一时之间难以言语。 柳如烟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颤抖着,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发现王德发尸体时的场景,豪华办公室里,王德发倒在办公桌后,死状凄惨。 “警方已经介入了,啸天,你…你要小心。”柳如烟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翻江倒海。 王德发死了,他自然高兴,这个老狐狸终于得到了报应。 可是,这死的也太蹊跷了,偏偏在他刚怀疑王德发与“玄冥教”有关的时候就死了,这让他如何能不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他立刻驱车前往孙老的古玩店。 孙老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震惊不已,捋着胡须,眉头紧锁。“看来,这‘玄冥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孙老,我怀疑王德发的死和‘玄冥教’有关。”楚啸天直言不讳。 孙老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王德发这种人,贪婪成性,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就是和‘玄冥教’的交易出了问题,才招致杀身之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现在我们对‘玄冥教’所知甚少,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当务之急是暗中调查,收集证据。”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后,直接去了警局。 他认识警局里一位姓张的队长,两人关系不错。 张队长告诉他,王德发的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但具体是什么毒,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啸天,我知道你和王德发有过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 张队长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从警局出来,楚啸天的心情更加沉重。 王德发的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脚步,查清真相,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晚上,楚啸天回到家,白静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他一脸疲惫的样子,白静心疼地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他。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累。”白静柔声问道。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后,也是一脸震惊。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知道。”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一定会保护好你。”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可以出院了。 楚啸天立刻赶往医院,接秦雪回家。 “哥,王德发死了,你知道吗?”秦雪坐在车里,看着楚啸天,语气平静。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 “哥,你一定要小心。”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我担心你会被牵连进去。” 楚啸天反握住秦雪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回到家后,楚啸天将秦雪安顿好,便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的死因。 他首先从王德发的公司入手,调查他的生意伙伴和竞争对手。 他发现,王德发最近一直在和一个神秘的古董商接触,这个古董商行踪诡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楚啸天意识到,这个神秘的古董商很可能就是“玄冥教”的成员。 他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面纱。 几天后,楚啸天通过柳如烟的关系,终于得到了这个神秘古董商的一些信息。 这个古董商名叫赵坤,据说是一个收藏界的大佬,拥有大量的珍贵古董。 楚啸天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赵坤。 他通过柳如烟安排了一场私人聚会,邀请了一些古董收藏家,其中就包括赵坤。 聚会上,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坤,发现他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完全看不出是一个X恶组织的成员。 聚会结束后,楚啸天故意制造了一个“偶遇”,与赵坤单独聊了几句。 “赵先生,久仰大名。”楚啸天微笑着说道。 赵坤也礼貌地回应道:“楚先生,幸会。” “我对古董也很感兴趣,不知道赵先生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介绍一下?”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赵坤笑了笑,“楚先生,你要是真想买古董,我可以带你去我的私人收藏室看看。” 楚啸天心中一喜,正中下怀。“那就麻烦赵先生了。” 赵坤带着楚啸天来到他的私人收藏室。 收藏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楚先生,你看上哪件了,尽管开口。”赵坤指着收藏室里的古董说道。 楚啸天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目光却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摆放着一个青铜鼎,鼎身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青铜鼎上的符号,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青铜鼎,突然,楚啸天感到一阵晕眩,仿佛灵魂被吸入了一个旋涡。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男人缓缓地说道,“楚啸天,楚家的大少爷。” 楚啸天心中一惊,此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份!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在调查王德发的死因,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王德发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能知道真相,或许可以让他安心一些。“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找到一件东西。”男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楚啸天。 照片上是一个古朴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这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这是龙纹玉佩,传说中可以开启宝藏的钥匙。”男人解释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宝藏?他开始对这个交易感兴趣了。“如果我找到了,你真的会告诉我王德发的死因?”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男人语气坚定。 楚啸天沉思片刻,最终答应了这笔交易。 他知道这很冒险,但他必须弄清楚王德发的死因,也想知道这所谓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离开赵坤的收藏室后,楚啸天立刻联系了柳如烟,将龙纹玉佩的照片发给了她,让她帮忙调查一下玉佩的来历。 柳如烟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了消息。 她告诉楚啸天,这龙纹玉佩是古代皇室的宝物,据说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楚啸天听后,心中更加好奇了。 他开始四处打听龙纹玉佩的下落,但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白静也一直在担心楚啸天。 她知道楚啸天在调查王德发的死因,但她不知道他卷入了一场多么危险的阴谋。 “啸天,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白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不想让白静担心,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没什么,就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真的吗?”白静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楚啸天笑了笑,轻轻地搂住白静,“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然而,楚啸天的话并没有让白静安心,她总感觉楚啸天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一天晚上,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他知道龙纹玉佩的下落。 楚啸天心中一喜,立刻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 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发出诡异的光芒。 楚啸天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连忙躲闪,但还是被一个黑衣人砍伤了手臂。 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楚啸天感到一阵剧痛。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挨打了,必须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真气,施展出《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 只见他身形如电,拳脚如风,瞬间将几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然而,黑衣人的人数众多,楚啸天寡不敌众,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雪?”楚啸天惊讶地喊道。 秦雪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我来帮你。”秦雪淡淡地说道。 有了秦雪的加入,战局瞬间扭转。 秦雪的医术虽然高超,但她同样精通古武,身手矫健,招式凌厉。 两人联手,将黑衣人一一击退。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青铜面具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赵坤!”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 “楚啸天,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赵坤冷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要骗我?”楚啸天质问道。 “骗你?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赵坤不屑地说道,“龙纹玉佩我已经找到了,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正要冲上去,却被秦雪拦住了。 “啸天,不要冲动。”秦雪冷静地说道,“他不是我们的对手。” 赵坤闻言,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跟我斗?” 他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第902章 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警笛声越来越近,赵坤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算你走运!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说完,他转身就想逃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忍着手臂的疼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将赵坤踹翻在地。 秦雪也紧随其后,迅速封住了赵坤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将赵坤和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抓获。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目光落在楚啸天还在流血的手臂上。 “没事,一点小伤。”楚啸天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秦雪却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臂,“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楚啸天还想拒绝,却被秦雪强行拉走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楚啸天向秦雪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秦雪听完后,秀眉微蹙,“这个赵坤真是太卑鄙了!” “是啊,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想得到龙纹玉佩,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更大的阴谋。”楚啸天叹了口气。 “啸天,你以后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了。”秦雪叮嘱道。 “我知道了。”楚啸天点点头。 到了医院,医生为楚啸天处理了伤口,并叮嘱他好好休息。 秦雪一直陪在楚啸天身边,直到他睡着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醒来后,发现白静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静儿,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秦雪说你受伤了,就赶紧过来了。”白静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楚啸天不想让白静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 “还说没事!都缝了好几针了!”白静心疼地看着他,“啸天,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楚啸天握住白静的手,柔声说道。 白静叹了口气,将头轻轻地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啸天,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再为你担心了。”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心中充满了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都在医院里休养。 白静每天都会来陪他,给他讲笑话,给他读新闻,给他唱歌。 楚啸天觉得,这段时间虽然身体上受了伤,但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 出院后,楚啸天并没有闲下来。 他知道,赵坤虽然被抓了,但王德发的死因还没有查清楚。 他必须尽快找到真凶,才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同时,他也开始着手调查方志远。 他知道方志远一直在暗中针对自己,他必须尽快找出方志远的弱点,才能反败为胜。 在调查的过程中,楚啸天发现,方志远和赵坤竟然有联系。 而且,他们似乎都在寻找一件东西——龙纹玉佩!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王德发的死,也和龙纹玉佩有关? 他决定深入调查,一定要查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一天晚上,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究龙纹玉佩,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异响。 他警觉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黑影闪过,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心中一惊,立刻追了出去。 他追着黑影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突然,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别动!”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否则,我就开枪了!” 楚啸天顿住脚步,心脏砰砰直跳。 他慢慢举起双手,尽量保持冷静,说道:“朋友,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少废话!”身后的声音更加阴冷,“把龙纹玉佩交出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果然是冲着龙纹玉佩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纹玉佩。” “哼!到现在还想装傻?”身后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楚啸天脑筋飞快地转动着,该如何脱身?仓库里一片漆黑,他看不清身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拿的是真枪还是假枪。 “朋友,你一定是误会了,”楚啸天尽量拖延时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龙纹玉佩……” “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楚啸天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最后一次机会!”身后的声音冰冷无情,“交出龙纹玉佩,饶你不死!” 楚啸天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慢慢转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了身后的人。 竟然是方志远! “方志远,是你!”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志远阴冷地一笑,“楚啸天,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你想要龙纹玉佩?”楚啸天问道。 “废话!这东西本来就属于我!”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得到它了!” “你做梦!”楚啸天冷哼一声,“龙纹玉佩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是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方志远举起枪,对准了楚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方志远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上。 楚啸天趁机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肚子上,将他踢倒在地。 方志远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枪,指着方志远,冷冷地说道:“方志远,你输了。” 方志远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楚啸天厉声问道。 “是……是王德发……”方志远断断续续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果然是王德发!看来王德发的死,果然和龙纹玉佩有关! “王德发为什么要你抢龙纹玉佩?”楚啸天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道……”方志远摇了摇头,“他只让我抢到龙纹玉佩,然后交给他……” 楚啸天知道方志远没有说实话,但他现在也没有时间追问下去。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等方志远的同伙赶来,他就麻烦了。 “方志远,这次算你走运,”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仓库。 回到别墅,楚啸天立刻给白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白静听到楚啸天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啸天,你没事就好,”白静柔声说道,“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 “我知道了,静儿,”楚啸天柔声说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的死,方志远的出现,这一切都和龙纹玉佩有关。 龙纹玉佩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要得到它? 楚啸天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陷越深。 他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一切,否则他将永远无法摆脱这个旋涡。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还活着!”楚啸天难以置信地说道。 “呵呵,”王德发阴冷地一笑,“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你为什么要装死?”楚啸天厉声问道。 “为了引你上钩,”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你……”楚啸天怒吼一声,刚想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王德发挂断了电话。 第903章 蕴含的强大能量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一股怒火在胸腔翻腾。 王德发没死!他设了个局,就为了引自己上钩!那天在游艇上的,只是一个替身! 楚啸天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王德发,比他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他究竟想要什么?龙纹玉佩?还是……整个楚家? 他烦躁地捋了耙头发,思绪乱成一团麻。 他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 这时,白静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啸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静儿,只是有点累。” 白静将茶杯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啸天,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别憋着,告诉我好吗?” 白静温柔的目光和柔软的触碰,让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白静。 听完楚啸天的讲述,白静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啸天,这个王德发太危险了,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啸天,”白静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报警也没用。” “那……那怎么办?”白静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静儿,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王德发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柳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商场如战场,消息灵通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柳如烟轻笑道,“楚先生,你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柳小姐,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没问题,”柳如烟爽快地答应了,“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孙老,将王德发的事情告诉了他。 孙老听后,沉思片刻,说道:“啸天,这个王德发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收集王德发的罪证,一边暗中调查龙纹玉佩的秘密。 柳如烟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楚啸天带来了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楚先生,我查到王德发最近一直在秘密收购一家叫做‘天盛’的科技公司,”柳如烟说道,“这家公司掌握着一项非常重要的专利技术,如果被王德发得到,将会对他非常有利。” “天盛科技?”楚啸天皱了皱眉,“我好像听说过这家公司。”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叫方志远,就是上次抢劫你龙纹玉佩的那个人,”柳如烟解释道。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王德发是想通过收购天盛科技,来掌控这项专利技术。 “柳小姐,谢谢你,”楚啸天说道,“你帮了我大忙。” “楚先生客气了,”柳如烟笑道,“我们互惠互利而已。”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我偏偏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楚啸天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在王德发之前收购天盛科技。 他立刻联系了天盛科技的创始人方志远。 “方志远,我想跟你谈谈收购天盛科技的事情,”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有些不屑:“楚啸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以为你有能力收购我的公司?” “方志远,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楚啸天语气平静,“王德发给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更好。” 方志远沉默了。 他知道楚啸天说的是事实。 王德发虽然答应收购他的公司,但开出的价格却远远低于市场价。 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楚啸天,你为什么要帮我?”方志远问道。 “因为我不想让王德发得逞,”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而且,我相信天盛科技的潜力。” 方志远再次沉默了。楚啸天的话让他有些动摇。 “方志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楚啸天说道,“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听到你的答复。”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方志远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第二天,方志远果然主动联系了楚啸天,答应将天盛科技卖给他。 楚啸天以高于王德发两倍的价格收购了天盛科技,并承诺保留方志远在公司的职位。 这个消息传到王德发耳朵里,让他勃然大怒。 “楚啸天!你竟敢坏我的好事!”王德发怒吼道。 “王德发,这只是个开始,”楚啸天冷笑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楚啸天拿到天盛科技的专利技术资料后,立刻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龙纹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他将玉佩握在手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专利技术名为“生物共振能量转换”,核心是一种特殊的能量波,能够与人体生物电产生共振,从而激发人体潜能。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种能量波与龙纹玉佩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极为相似。难道说,龙纹玉佩就是这项技术的关键? 他立刻联系了孙老,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 “啸天,你的推测很有可能,”孙老语气凝重,“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据说有一种特殊的玉石,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并转化为一种特殊的能量,可以用来治病救人,甚至可以提升人的武功。” “孙老,您的意思是,龙纹玉佩就是这种特殊的玉石?”楚啸天激动地问道。 “很有可能,”孙老说道,“不过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如果龙纹玉佩真的像孙老所说的那样,那么他将掌握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技术! 他立刻召集了天盛科技的核心技术人员,对方志远的能力表示了认可,并提出要共同研究这项技术。 方志远虽然心中有些不服,但考虑到楚啸天开出的优厚条件,还是勉强答应了。 “方志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我,”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我们一起合作,将这项技术发扬光大。” 方志远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以前受过王德发的压迫,但是现在,你已经不是他的员工了,你是天盛科技的CTO,你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收购天盛科技,不是为了剥削你,而是为了共同发展。” 方志远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和方志远带领团队夜以继日地进行研究。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很快就掌握了这项技术的核心原理,并提出了许多改进方案。 方志远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楚啸天的能力还是十分佩服的。 与此同时,王德发得知楚啸天收购了天盛科技,气得暴跳如雷。 “楚啸天,你个小杂种,竟敢坏我的好事!”他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立刻联系了方志远,想要将他挖过来,但方志远拒绝了。 “王德发,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方志远冷冷地说道,“我现在是天盛科技的CTO,我不会背叛我的公司。” 王德发气得挂断了电话,心中充满了怨恨。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摧毁楚啸天。 楚啸天和团队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他们成功地将龙纹玉佩的能量与“生物共振能量转换”技术结合起来,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医疗设备。 这种设备能够有效地治疗各种疾病,甚至可以延缓衰老。 楚啸天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白静。 “啸天,你真是太棒了!”白静激动地说道,“我相信,这项技术一定会造福全人类!” “静儿,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楚啸天深情地说道,“我会继续努力,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就在这时,柳如烟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王德发在背后搞鬼,他已经买通了几个官员,准备对天盛科技进行调查。” 楚啸天脸色一沉,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深夜,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天盛科技的实验室,龙纹玉佩静静地躺在实验台上。 他将玉佩握在手中,闭上眼睛,感受着玉佩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突然,实验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904章 我也是迫不得已 实验室的灯光再次闪烁,楚啸天猛然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难道是我的错觉?”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灯光彻底熄灭,实验室陷入一片黑暗。楚啸天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昏暗的光线照亮了实验室的一角,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阴险地笑道:“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研制出了这种神奇的设备,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就凭你?”楚啸天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派几个小喽啰就能对付我吗?” “当然不止,”王德发拍了拍手,从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又走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今天,你插翅难飞!”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 虽然他精通古武,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有武器。他握紧手中的龙纹玉佩,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 “楚啸天,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龙纹玉佩和设备,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道。 “做梦!”楚啸天怒吼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他身影如电,瞬间冲到一个黑衣人面前,一拳击中对方的胸口,将其打飞出去。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楚啸天砍来。楚啸天左闪右避,灵活地躲过他们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激烈的打斗中,楚啸天逐渐落了下风。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抵抗,因为他知道,一旦落入王德发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王德发狞笑着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实验台上的龙纹玉佩。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虚晃一招,引开几个黑衣人的注意,然后迅速冲到实验台前,一把抓起龙纹玉佩。 “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喊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将龙纹玉佩高高举起,对着实验室的电源开关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王德发绝望地大喊。 随着一声巨响,实验室的电源被切断,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黑暗。 趁着黑暗的掩护,楚啸天施展轻功,迅速逃离了实验室。 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命令手下追赶,但黑暗中,他们根本找不到楚啸天的踪迹。 楚啸天逃出天盛科技后,立刻联系了柳如烟。 “如烟,王德发对我动手了,天盛科技的实验室也被我炸毁了。” 柳如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不过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我知道,”柳如烟说道,“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他们正在调查此事。另外,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 “谢谢,”楚啸天说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柳如烟分析道,“王德发这次损失惨重,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们必须先找出他的弱点,然后才能进行反击。” “我明白,”楚啸天说道,“我会尽快找到他的弱点,让他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赶往白静的住处。他担心王德发会对白静不利,所以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楚啸天,你个小杂种,竟然敢炸毁我的实验室!”他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王德发阴冷地说道,“帮我查一下楚啸天现在在哪里,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来到白静的住处,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拨打白静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猛然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静儿?”楚啸天惊喜地喊道,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白静,而是……苏晴! 苏晴穿着性感的黑色连衣裙,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缓缓地向他走来。 “啸天,好久不见。”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楚啸天警惕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静儿呢?” 苏晴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静儿?她现在可是很安全哦,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让她回来。” 楚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把静儿怎么了?” 苏晴咯咯一笑,说道:“别这么紧张嘛,啸天。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 “少废话!”楚啸天厉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和你再续前缘。” 楚啸天猛地推开她,厌恶地说道:“苏晴,你真是无耻!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说道:“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那我们就走着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他转身欲走,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苏晴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楚啸天,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自言自语道。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吗?我已经抓到楚啸天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兴奋的声音:“好!干得好!把他带到我的别墅来!” 苏晴挂断电话,蹲下身,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啸天,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叫来两个手下,将昏迷不醒的楚啸天抬了出去…… 第905章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楚啸天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处一间昏暗的房间。 后脑勺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他不禁咒骂一声:“该死的苏晴!”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扇紧闭的窗户和一盏昏黄的吊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楚啸天,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王德发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怒视着对方。 王德发轻抿一口红酒,慢悠悠地说道:“别着急,我们慢慢玩。” 他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你做梦!”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哈哈大笑,说道:“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究竟是谁在做梦!”他拍了拍手,两个黑衣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刑具。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王德发,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楚啸天厉声说道。 “是吗?”王德发不屑地一笑,“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 他对着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将楚啸天按住。 “给我狠狠地打!”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两个壮汉毫不犹豫地挥起拳头,朝着楚啸天的身上招呼。 楚啸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心里清楚,现在示弱只会让王德发更加得意忘形。 拳打脚踢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楚啸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但他仍然没有求饶,因为他知道,求饶只会让自己更加屈辱。 王德发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快感。 “楚啸天,你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他嘲讽道。 楚啸天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说道:“王德发,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王德发脸色一变,怒道:“给我继续打!” 两个壮汉再次挥起拳头,朝着楚啸天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柳如烟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住手!”柳如烟厉声喝道。 两个壮汉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柳如烟,你来干什么?”他怒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转身冷冷地看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我的人!” “你的人?”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柳如烟一把搂住楚啸天的肩膀,说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人了!”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柳如烟是为了救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为了楚啸天而和自己作对。 “柳如烟,你最好想清楚,和我作对的后果是什么!”他威胁道。 柳如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说道:“王德发,我劝你最好放了楚啸天,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你……”王德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走!”柳如烟扶着楚啸天,转身向外走去。 王德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柳如烟,你们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柳如烟带着楚啸天回到自己的别墅,立刻叫来医生为他治疗伤势。 楚啸天躺在床上,看着为自己忙碌的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温暖。 “谢谢你,如烟。”他轻声说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她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以后可要小心点,王德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楚啸天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他看着柳如烟,突然问道:“如烟,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被他欺负。”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感觉柳如烟对他的感情似乎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白静被绑架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静儿被绑架了?是谁干的?” 柳如烟看着焦急的楚啸天,心中一痛,轻轻地说道:“是……苏晴。” “苏晴?”楚啸天感觉一阵晕眩,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静儿和她无冤无仇!” 柳如烟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眼中满是担忧:“啸天,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出白静。”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想出办法救出白静。“苏晴想要什么?”他问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说道:“她要……你。” 楚啸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苏晴这是要挟他,用白静的性命来逼他就范。 他闭上眼睛,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他恨苏晴的狠毒,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啸天,你千万不能去!”柳如烟急切地说道,“苏晴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根本就不会放过你的!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楚啸天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必须去!静儿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柳如烟还想再劝,但看到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她只能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说道:“啸天,我陪你一起去!” 楚啸天摇摇头:“不用,你去了只会让他们多一个筹码。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好我妹妹。” “可是……”柳如烟还想说什么,但楚啸天已经打断了她。 “没有可是!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去!”楚啸天说完,转身离开了别墅。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楚啸天此去凶多吉少,但她却无能为力。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平安归来。 楚啸天按照苏晴的要求,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他刚走进工厂大门,就被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都是苏晴的手下,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武器。 苏晴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说道:“静儿呢?” 苏晴指了指工厂里面,说道:“她在里面,不过,你想要见到她,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苏晴,你最好祈祷静儿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苏晴哈哈大笑起来,“楚啸天,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后悔?”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猎豹一般冲向苏晴的手下。 他拳脚如风,招招致命,瞬间就放倒了几个壮汉。 苏晴的手下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顿时乱作一团。 “废物!都给我上!”苏晴怒吼道。 剩下的壮汉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虽然身手了得,但毕竟寡不敌众,很快就落了下风。 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苏晴看着狼狈不堪的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得意:“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楚啸天吐出一口血沫,冷冷地说道:“苏晴,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苏晴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警察竟然会这么快就赶到。 “该死!”苏晴咒骂一声,转身就跑。 楚啸天趁机摆脱了那些壮汉,追了上去。 “苏晴,你跑不掉的!”楚啸天怒吼道。 苏晴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她突然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楚啸天,你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苏晴歇斯底里地喊道。 楚啸天停下了脚步,看着苏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苏晴,你疯了吗?”楚啸天说道。 “我没疯!我只是不想被你抓到!”苏晴喊道,“楚啸天,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楚啸天看着苏晴,心中充满了矛盾。 他知道,苏晴这是在逼他,但她手中的匕首却是真的。 他不敢赌,他不敢拿白静的性命开玩笑。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他身后冲了出来,一把夺过了苏晴手中的匕首。 楚啸天回头一看,竟然是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柳如烟笑了笑,说道:“我来帮你啊。” 苏晴看到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怨毒:“柳如烟,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柳如烟冷冷地看着苏晴,说道:“苏晴,你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了工厂,将苏晴和她的手下全部抓获。 白静也被警察救了出来,她看到楚啸天,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白静,心中充满了庆幸。 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差点就失去她了。 柳如烟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工厂,消失在夜色中…… 第906章 为非作歹的败类 警笛声撕裂了夜空,红蓝闪烁的灯光将工厂的破败照得更加触目惊心。 苏晴一干人等被押上了警车,白静在楚啸天的陪伴下前往医院检查。 确认白静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后,楚啸天终于松了口气。 “啸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白静靠在楚啸天怀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傻瓜,说什么傻话,保护你是应该的。”楚啸天轻轻拍着白静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送走白静后,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医院门口,冷风吹过,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回想起苏晴疯狂的行为,他心中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柳如烟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柳如烟为什么要帮他?楚啸天想不通,这个女人,总是像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楚啸天,又在想哪个美女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他抬头一看,是柳如烟。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烈焰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 楚啸天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怎么?不欢迎我?”柳如烟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他,“我来看看我们的大英雄,有没有受伤啊?” 楚啸天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冷淡:“我没事,你帮了我,谢谢。” “一句谢谢就完了?” 柳如烟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近楚啸天,吐气如兰,“我可是救了你女人的命,你就没什么表示?” 楚啸天眉头微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想怎么样?”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楚啸天胸前的衬衫扣子,声音低沉而魅惑:“我想……让你陪我喝一杯。”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柳如烟对他有意思,但他对这个女人,除了合作关系,没有任何想法。 他只想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找到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然后带着妹妹过上平静的生活。 “抱歉,我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楚啸天不着痕迹地避开柳如烟的手,转身就走。 “楚啸天!” 柳如烟在他身后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白静?”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柳如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柳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请你自重。”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柳如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 看着楚啸天决绝的背影,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受伤和不甘。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可以逃得掉吗?” 柳如烟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另一边,楚啸天回到家,却发现妹妹楚弦影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打电话给妹妹,却发现手机关机了。 楚啸天心急如焚,他跑出家门,四处寻找妹妹的下落。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救你妹妹,就一个人来城郊废弃工厂。” 短信的最后,还附带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楚弦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楚啸天看到照片,顿时目眦欲裂,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恐惧涌上心头。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是谁?是谁绑架了他的妹妹?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王德发。 这个老狐狸一直觊觎楚家的财产,而且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德发,如果我妹妹少了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楚啸天油门踩到底,黑色路虎像离弦的箭般射向城郊废弃工厂。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妹妹惊恐的脸庞一遍遍在他眼前闪过。 王德发,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我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废弃工厂大门锈迹斑斑,透着阴森的气息。 楚啸天停下车,一把推开车门,疾步冲进工厂。 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弦影!弦影你在哪?”楚啸天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哟,楚大少,来得挺快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楚啸天抬头望去,只见王德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弦影。 楚弦影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胶带封住,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王德发!你个王八蛋!放了我妹妹!”楚啸天怒吼道,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王德发哈哈大笑,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楚啸天,你也有今天!想救你妹妹?可以啊,跪下来求我!”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他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妹妹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好,我跪!”楚啸天咬着牙,缓缓跪了下来。 看到楚啸天跪下,王德发笑得更加猖狂:“哈哈,楚大少,你也有求我的时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乖乖把楚家的财产都交出来,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妹妹。” 楚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王德发是在故意羞辱他,但他必须忍耐,为了妹妹,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王德发,你最好说话算话!”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当然,我王德发一向言而有信。” 王德发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去解开楚弦影身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厂房门口传来:“王德发,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身穿黑色紧身衣,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站在厂房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柳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吗?你绑架楚弦影,不过是想逼楚啸天交出楚家的财产。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你……你什么意思?”王德发强作镇定地问道。 “什么意思?”柳如烟轻蔑地一笑,“楚啸天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动他,就是动我!” 柳如烟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便一拥而上,与王德发的黑衣人厮打在一起。 楚啸天趁着混乱,迅速起身,冲到楚弦影身边,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哥……”楚弦影看到楚啸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他。 “没事了,弦影,哥在这里。”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道。 这时,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看了一眼楚弦影,说道:“楚啸天,你妹妹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柳总。”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不用谢,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理应互相帮助。”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救了你妹妹,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 楚啸天不着痕迹地避开柳如烟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与此同时,激烈的打斗声渐渐平息,柳如烟带来的保镖显然更胜一筹,王德发的黑衣人纷纷倒地。 王德发脸色惨白,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柳如烟,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柳如烟,你……你敢动我?我可是王家……” 话还没说完,柳如烟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王德发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厂房里回荡。 “王家?你也配提王家?你不过是个仗着家族势力为非作歹的败类!” 柳如烟眼神冰冷,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她一把夺过王德发手中的枪,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第907章 你只有一次机会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废弃厂房的死寂。 王德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哈哈,柳如烟,你死定了!你竟然敢非法持有枪支,还敢袭击我!你等着坐牢吧!” 柳如烟却丝毫不慌,她优雅地吹了吹枪口,轻蔑地一笑:“王德发,你以为警察是来抓我的?你未免太天真了。” 王德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厂房外冲进来一群警察,为首的正是之前被他买通的张队长。 “张队长,你来的正好!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王德发指着柳如烟,大声喊道。 张队长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柳如烟面前,敬了个礼:“柳总,您没事吧?” 王德发彻底傻眼了,他指着张队长,结结巴巴地问道:“张……张队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队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逮捕令:“王德发,你涉嫌绑架,非法拘禁,以及商业诈骗,现在正式逮捕你!” 王德发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楚啸天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道:看来柳如烟早就做好了准备,她这是将计就计,一石二鸟,既救了妹妹,又扳倒了王德发。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嫣然一笑:“楚先生,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楚啸天淡淡一笑:“柳总,这次多谢你了。至于报答,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那好吧,楚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柳如烟带着保镖扬长而去,只留下楚啸天和楚弦影兄妹俩。 楚啸天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弦影,吓坏了吧?” 楚弦影紧紧地抱着楚啸天,哽咽着说道:“哥,我怕……” “不怕了,一切都过去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道。 兄妹俩相拥而泣,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希望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送走楚弦影后,楚啸天回到自己的住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柳如烟的出现,无疑是今晚最大的变数。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手段高明,让人捉摸不透。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的目的是什么? 楚啸天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和柳如烟的交集,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出事了,她现在怎么样?”白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关心。”楚啸天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白静松了一口气,“对了,我最近画了一幅画,想让你帮我看看。” “好啊,什么时候?”楚啸天问道。 “就今天下午吧,我在‘墨香斋’等你。”白静说道。 “好,下午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换了身衣服,出门前往“墨香斋”。 “墨香斋”是白静常去的一家茶馆,环境清幽,古色古香。 楚啸天来到茶馆时,白静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看到楚啸天,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啸天,你来了。” “白静,让你久等了。”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 白静将一幅卷轴递给楚啸天:“你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楚啸天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影婆娑,清风徐来,让人仿佛置身于其中,感受着竹林的宁静和清幽。 楚啸天仔细欣赏着这幅画,眼神中充满了赞赏:“这幅画画得真好,意境深远,让人回味无穷。” “你喜欢就好。”白静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幅画是我专门为你画的。” 楚啸天心中一暖,看着白静温柔的眼神,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白静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抽回手,任由楚啸天握着。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又换女朋友了?” 楚啸天和白静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走了过来。 方志远一脸的讥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楚啸天眉头一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这个方志远,还真是阴魂不散! 楚啸天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盯着方志远。 这苍蝇真是挥之不去,走到哪都能嗡嗡嗡地叫唤。 “方志远,你要是皮痒了,我不介意帮你松松筋骨。”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方志远身后的几个混混立刻上前一步,将楚啸天和白静围了起来。 方志远嗤笑一声:“楚啸天,你少装腔作势!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吗?现在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楚啸天眼神一凛,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白静见状,连忙拉住楚啸天的胳膊,柔声说道:“啸天,别冲动,我们走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白静说道:“白静,你先走吧,我处理一下。” 白静担忧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茶馆。 方志远看着白静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然后转头看向楚啸天,语气轻佻地说道:“楚啸天,你眼光不错嘛,这妞儿挺正点的。不过,你这种落魄的家伙,也配拥有这样的女人?” “方志远,你嘴巴放干净点!”楚啸天怒喝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指着楚啸天说道:“怎么?生气了?生气也没用!你妹妹的病,你拿什么治?你以为你攀上了柳如烟,就能翻身?别做梦了!柳如烟那种女人,玩玩你还可以,真要嫁给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方志远继续刺激他:“怎么?想打我?来啊!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挥拳朝方志远的脸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方志远的鼻梁骨被打断,鲜血喷涌而出。 方志远捂着鼻子,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指着楚啸天,声嘶力竭地喊道:“给我打!打死他!” 几个混混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楚啸天虽然会些古武,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挣扎着站起身来。 柳如烟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眼方志远和几个混混,冷声说道:“方志远,你胆子不小啊,连我的人都敢打!” 方志远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柳小姐,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柳如烟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柳如烟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方志远和几个混混制服。 柳如烟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方志远,我警告你,以后离楚先生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骚扰他,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志远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着。 柳如烟不再理会方志远,转身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我们走吧。” 楚啸天点了点头,跟着柳如烟离开了茶馆。 车上,柳如烟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妩媚的笑容,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楚先生,你似乎对我有很多疑问。”柳如烟似乎看穿了楚啸天的想法,笑着说道。 楚啸天没有否认,直言不讳地问道:“柳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神秘一笑,说道:“楚先生,你很聪明,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楚啸天更加疑惑了,这个柳如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楚啸天,你的妹妹,在我手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妹妹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让她活命,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你……杀了王德发!”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让他去杀人?这…… “怎么?不敢?”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杀王德发?”楚啸天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王德发该死!如果你不杀他,你的妹妹就死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带着一丝威胁。 “我……”楚啸天犹豫了。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联系你。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你将会永远失去你的妹妹!” 说完,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 第908章 你才是阶下囚 楚啸天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妹妹的命悬一线,而他却被逼着去杀人。 王德发,楚家的宿敌,他自然想让他付出代价,但这代价,不该是一条人命。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思绪乱成一团。 这时,手机再次震动,是柳如烟的来电。 “楚先生,你还好吗?我听说方志远去找你麻烦了,有没有受伤?”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没事,谢谢柳小姐关心。” “楚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如烟就好。” 柳如烟语气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妹妹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他知道,柳如烟能量巨大,或许能帮他找到妹妹。 柳如烟听完,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绑架?这可不是小事。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找到你妹妹。” 楚啸天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后,他感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别墅里享受着奢靡的生活。 他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 “老板,方志远那小子失败了,柳如烟插手了。” 王德发冷笑一声,“柳如烟?哼,一个女人而已,也敢坏我的好事!给我盯紧楚啸天,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是,老板!” 楚啸天焦急地等待着柳如烟的消息。 一天的时间,对他来说,如同一年般漫长。 他不断地拨打着妹妹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傍晚时分,柳如烟终于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线索。绑匪藏匿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具体位置我已经发给你了。不过,绑匪手里有枪,你千万要小心。” 楚啸天心头一紧,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他立刻赶往柳如烟提供的地址。 废弃的工厂阴森恐怖,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内部。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妹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脸上满是泪痕。 “妹妹!”楚啸天心中一痛,就要冲上去。 “别动!”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楚啸天。 “你就是楚啸天?”男人狞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了我妹妹,有什么事冲我来!” 男人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男人团团围住。 柳如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指着男人,“放人!” 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柳如烟会亲自带人过来。 他看了看手中的枪,又看了看周围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算你走运!”说完,他将枪扔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 楚啸天连忙跑过去,解开妹妹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哥哥……”妹妹哭得泣不成声。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她。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微微一笑,“楚先生,你妹妹没事了。”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柳如烟,“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楚先生,绑匪的幕后主使,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神一冷,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王德发,我们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你的妹妹虽然被救了,但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电话那头的声音阴冷而充满威胁。 楚啸天脸色阴沉,他预感到,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一个神秘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楚啸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王德发,果然是他!他早就该想到,除了王德发,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他?绑架妹妹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王德发还会使出什么卑鄙的手段? “哥,我怕……”楚灵儿紧紧地依偎在楚啸天怀里,她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楚啸天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柔声安慰道:“别怕,哥在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兄妹情深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人,虽然身处困境,却依然坚强不屈,对家人呵护备至。 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心动。 “楚先生,”柳如烟开口道,“绑匪虽然抓住了,但幕后主使王德发却逍遥法外。你想怎么对付他?”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先安顿好妹妹,然后再慢慢跟他算账。” 送走柳如烟和她的保镖后,楚啸天带着妹妹回到家中。 楚灵儿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但楚啸天却无法平静。 王德发的威胁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让他寝食难安。 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妹妹,才能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第二天,楚啸天找到孙老,将王德发绑架妹妹的事情告诉了他。 孙老听后,眉头紧锁,“王德发这老狐狸,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孙老给了楚啸天一些关于王德发商业上的情报,并指点他一些古武上的技巧。 楚啸天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知道,这些都是他未来对抗王德发的利器。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豪华别墅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老板,楚啸天的妹妹已经被救出来了,绑匪也被抓了。” 王德发狠狠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女孩都看不住!” “老板,我们低估了柳如烟的实力,她竟然亲自带人去救了楚灵儿。” 王德发冷哼一声,“柳如烟,这个女人还真是碍事!看来,得想个办法除掉她才行。”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城市,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边照顾妹妹,一边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勤练古武,钻研医术,同时也在孙老的帮助下,开始布局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知道,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在与王德发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天,楚啸天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救你妹妹,就一个人来城郊废弃仓库,记住,别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脸色一沉,王德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拨通了白静的电话,语气温柔却坚定:“白静,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白静察觉到楚啸天语气中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王德发又找你麻烦了?” 楚啸天不想让白静担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事而已,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城郊废弃仓库。 他倒要看看,王德发到底想干什么! 废弃仓库里,王德发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枪,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楚啸天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王德发,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王德发哈哈大笑,“你妹妹?她现在好得很呢!我把她送到了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猛地冲向王德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王德发,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德发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但他依然嚣张地叫嚣着:“楚啸天,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到你妹妹了!”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将王德发和楚啸天团团围住。 “警察!不许动!” 王德发看到警察,顿时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明明没有报警,警察怎么会来这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警察身后走了出来,正是柳如烟。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微微一笑,“楚先生,好久不见。” 楚啸天一脸疑惑,“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神秘一笑,“楚先生,你难道没发现,今天的你,格外容易冲动吗?” 楚啸天猛然醒悟,他中了王德发的圈套!王德发故意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然后报警抓他! 他愤怒地瞪着王德发,却发现王德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没想到吧?我早就报警了!现在,你才是阶下囚!” 第909章 不想你再受到伤害 楚啸天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牢牢粘住的飞虫,越是挣扎,越是无力。 王德发那张扭曲的脸,此刻在他眼中显得无比狰狞,那嚣张的笑声,就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他的耳膜。 “王德发,你卑鄙!”楚啸天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卑鄙?”王德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成王败寇,这就是规矩!楚啸天,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楚先生,我早就提醒过你,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你太容易冲动了。” 楚啸天这才明白,柳如烟的出现并非偶然。 她早就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设下这个圈套,就等着他往里钻!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女友的背叛,妹妹的失踪,王德发的陷害,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警察不由分说地给楚啸天戴上手铐,押着他走出了仓库。 冰冷的手铐,就像一条条毒蛇,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警车呼啸着驶离,留下空荡荡的仓库,和王德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 被带到警局后,楚啸天被关进了一间狭小的拘留室。 他颓然地坐在冰冷的铁床上,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白静。 看到白静,楚啸天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白静,你怎么来了?” 白静走到楚啸天面前,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啸天,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楚啸天摇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只是……”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向白静解释这一切。 白静温柔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轻声安慰道:“啸天,我知道你一定很委屈,但是你要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你一定会没事的。” 楚啸天看着白静那双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握住白静的手,坚定地说道:“白静,谢谢你,我会没事的。” 白静请了最好的律师为楚啸天辩护,同时也在四处打听楚啸天妹妹的下落。 然而,王德发做事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几天过去了,案件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楚啸天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战胜王德发,救出妹妹。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夏雨薇。 “啸天!”夏雨薇激动地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你终于没事了!”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夏雨薇会出现在这里。 “雨薇,你怎么来了?” 夏雨薇从楚啸天的怀里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啸天,我知道你一定很辛苦,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楚啸天心中一震,夏雨薇的话语,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内心。 他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馨香,心中充满了力量。 “雨薇,谢谢你,我会坚持下去的。” 夏雨薇的出现,给了楚啸天莫大的鼓励和支持。 他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积极配合律师的调查,寻找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与此同时,孙老也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暗中帮助楚啸天收集情报。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王德发的罪行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王德发为了吞并楚家,不仅绑架了楚啸天的妹妹,还利用各种手段打压楚家的生意,甚至不惜制造假账,诬陷楚啸天挪用公款。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目的——彻底摧毁楚家,将楚家的所有资产据为己有。 随着证据的不断积累,警方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他们找到了楚啸天妹妹被囚禁的地点,并成功将她解救出来。 而王德发,也因为多项罪名成立,被警方逮捕归案。 楚啸天终于洗清了冤屈,重获自由。 他站在警局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空气。 他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场斗争,他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失去了女友,失去了亲人,也失去了曾经的无忧无虑。 但是,他同时也获得了成长,获得了朋友,获得了更加珍贵的爱情。 他看着站在身旁的白静和夏雨薇,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伸出双手,将她们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静和夏雨薇也紧紧地抱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幸福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啸天,我们谈谈。”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你想谈什么?”楚啸天语气冰冷地问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目光复杂地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恨你?”楚啸天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柳总说笑了,我怎么会恨你呢?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商业女强人,我这种小人物,哪敢恨你?” 柳如烟脸色一僵,楚啸天语气中的嘲讽和疏离,像针一样刺着她的心。 “啸天,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初的选择,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楚啸天再次冷笑,“什么苦衷能让你背叛我们的感情,投入王德发的怀抱?柳如烟,别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骨子里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楚啸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划开了柳如烟的伪装,露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愿示人的一面。 “是,我是贪慕虚荣,我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 柳如烟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你知不知道,当初我跟着你的时候,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你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我凭什么把自己的未来赌在你身上?!” 楚啸天沉默了,柳如烟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知道,当初的选择,对柳如烟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他更清楚地明白,是自己无能,才让柳如烟离他而去。 可是,理解归理解,接受却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投入王德发的怀抱?”楚啸天语气平静地问道,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柳如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改变她背叛的事实。 “啸天,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但是……”柳如烟的声音哽咽了,“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你需要我的帮助?”楚啸天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柳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了?” 柳如烟脸色惨白,她知道,楚啸天这是要报复她了。 “啸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柳如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滚落下来,“王德发他……他把我当成玩物,玩腻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我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帮帮我……” 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楚啸天的心,也不禁软了几分。 他虽然恨柳如烟的背叛,但毕竟曾经深爱过她,看到她如今这副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楚啸天问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柳如烟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王德发手中有一份对我很不利的证据,只要你能帮我拿到这份证据,我就……” “你就怎么样?”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下定决心般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拿到这份证据,我就做你的女人!” 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怎么?你不愿意?”柳如烟见楚啸天不说话,心中有些慌乱,“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但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啸天回过神来,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有些意外。” “那你是答应了?”柳如烟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楚啸天犹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柳如烟的条件。 一方面,他恨柳如烟的背叛,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另一方面,他又不忍心看到柳如烟落入王德发的魔掌。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楚啸天转头一看,是夏雨薇。 她正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楚啸天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扫过梨花带雨的柳如烟,又看了看身旁温柔的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柳如烟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隐隐作痛;而夏雨薇的出现,就像一缕清风,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柳如烟的条件,并非因为旧情复燃,而是因为他想彻底结束这段孽缘,也想看看柳如烟和王德发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语气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柳如烟闻言,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啸天,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别叫我啸天,听着恶心。你我之间,除了交易,再无其他。” 柳如烟脸色一僵,眼中的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和难堪。 “至于证据……”楚啸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会想办法帮你拿到,但你也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我当然会记住。”柳如烟连忙说道,生怕楚啸天反悔。 “那就好。”楚啸天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夏雨薇,柔声道:“雨薇,我们走吧。” 夏雨薇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挽住楚啸天的胳膊,两人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浑然不觉。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柳如烟在心中恶狠狠地发誓。 离开咖啡厅后,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啸天,你真的要帮她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夏雨薇,眼中充满了柔情。 “雨薇,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我知道。”夏雨薇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到伤害。” 第910章 我们可以联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夏雨薇搂得更紧了些。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柳如烟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可不会傻到再被她耍一次。”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坚定。 “那你打算怎么做?”夏雨薇抬起头,关切地望着他。 “王德发那老狐狸诡计多端,硬碰硬肯定不行。得智取。”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既然这么宝贝那份证据,肯定藏得很严实。我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证据送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开始布局。 他先是通过关系,打听到王德发酷爱收藏古董字画,尤其痴迷于宋代名家真迹。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春风得意地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 “楚啸天,跟我斗,你还嫩点!”王德发冷笑一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楚啸天身败名裂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递上一张请柬。 “王总,这是古董鉴赏会的邀请函,举办方特意指名邀请您参加。” 王德发接过请柬,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最近正想入手一件宋代名家的字画,这鉴赏会来得正是时候。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助理离开后,王德发仔细地研究起请柬上的内容。 这次鉴赏会展出的藏品中,有一幅宋代张择端的真迹《清明上河图》,这让他怦然心动。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将这幅名画收入囊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张请柬,正是楚啸天计划中的一环。 鉴赏会当天,王德发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出现在会场。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幅梦寐以求的《清明上河图》,心中激动不已。 他正准备上前仔细观赏,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王总,好久不见啊。” 王德发转头一看,竟然是楚啸天。 “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来欣赏古董啊。”楚啸天笑眯眯地说道,“听说这次鉴赏会有一幅张择端的真迹,特意过来看看。” “哼,就凭你?”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懂什么古董?” “略懂一二吧。”楚啸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两人走到《清明上河图》前,开始仔细地观赏起来。 楚啸天一边欣赏,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王德发的表情。 他发现王德发对这幅画确实非常感兴趣,眼中充满了渴望。 “王总,这幅画可是真迹啊,价值连城。”楚啸天看似随意地说道。 “废话,这还用你说?”王德发没好气地说道。 “王总要是喜欢,不妨买下来。”楚啸天继续说道,“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啊。” 王德发心中一动,他确实很想买下这幅画,但是价格肯定不菲。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故意抬价吧?”王德发狐疑地盯着楚啸天。 “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心提醒王总而已。”楚啸天一脸无辜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宣布这幅《清明上河图》将进行拍卖。 王德发心中一喜,立刻决定参加拍卖。 拍卖开始后,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王德发志在必得,不断地举牌加价。 楚啸天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最终,王德发以一个天价拍下了《清明上河图》,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楚啸天面前,炫耀道:“怎么样?楚啸天,你还是太嫩了,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楚啸天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是吗?王总,你确定你拍到的,真的是真迹?” 王德发脸色铁青,指着楚啸天,手指颤抖:“你…你耍我!”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王总,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提醒您,要确定是真迹再下手嘛。” “你……”王德发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他当然“确定”了,或者说,他自以为“确定”了。 鉴赏会上的专家鉴定,加上他多年收藏的经验,让他深信不疑。 这时,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走到王德发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总,节哀顺变。” 王德发一愣,看向老者:“孙老,您…您这话什么意思?”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德高望重,他的话无疑具有极高的权威性。 孙老叹了口气,指着那幅《清明上河图》说道:“这幅画,是赝品。” “什么?!”王德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周围的人也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楚啸天则抱臂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喊道,“这可是经过专家鉴定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孙老摇摇头,指着画卷上的几处细节,娓娓道来:“这幅画的纸张、墨色、笔法,都与真迹有所不同。尤其是这几个地方……” 孙老的讲解深入浅出,在场的人即便不懂古玩,也听明白了这幅画确实是赝品。 王德发脸色惨白,如同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他花了天价买来的,竟然是一幅赝品! “王总,这幅画的仿制水平极高,一般人很难分辨真伪。”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王总的‘专家’,也不过如此啊。” “你…你…”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转身对孙老说道:“孙老,好久不见。” 孙老笑着点点头:“啸天,你的眼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哪里哪里,都是孙老教导有方。”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楚啸天便告辞离开了。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楚啸天摆了一道! 他花了天价买了一幅赝品,而楚啸天却毫发无损,甚至还借此羞辱了他一番。 这口气,他咽不下!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离开鉴赏会后,楚啸天的心情格外舒畅。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总想着算计他,这次总算让他吃了个大亏。 “啸天,你真厉害!”夏雨薇挽着楚啸天的胳膊,一脸崇拜地说道,“你竟然早就看出来那幅画是假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是一眼就看出来那幅画是假的,而是提前做了手脚。 他通过关系,找到了这幅《清明上河图》的主人,并用真迹换走了赝品。 然后,他又买通了鉴赏会的专家,让他们对赝品进行鉴定。 这一切,都是为了引王德发上钩。 “啸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他不仅要让王德发损失金钱,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 几天后,一则消息在古玩圈炸开了锅。 王德发花了天价买到的《清明上河图》,竟然是赝品! 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开来,成为了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 王德发的声誉一落千丈,成为了众人嘲笑的对象。 他的公司股价也大幅下跌,损失惨重。 王德发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啸天搞的鬼! 他发誓要报复楚啸天,但楚啸天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和柳如烟商讨合作事宜。 “楚先生,您的计划真是太精彩了!”柳如烟妩媚一笑,“王德发这次可是赔了个底朝天。”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要让他彻底完蛋!”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敬佩。 这个男人,不仅有才华,还有魄力! 她相信,楚啸天一定能够实现他的目标! “楚先生,我有一个提议。”柳如烟突然说道。 “哦?什么提议?”楚啸天饶有兴趣地问道。 柳如烟凑到楚啸天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可以联手,彻底击垮王德发……” 楚啸天听着柳如烟的计划,眼中精光闪烁。 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能够成功,王德发将永无翻身之日! “好,就这么办!”楚啸天果断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几天后,王德发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他知道一个关于楚啸天的秘密…… 第911章 过来看看你 王德发面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而陌生,却准确地说出了楚啸天如何狸猫换太子,让他在鉴宝大会上颜面尽失。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还暗示他知道楚啸天更多秘密,包括他如何利用《鬼谷玄医经》攫取财富,如何玩弄女人于股掌之间。 “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德发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一直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现在看来,他远远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和柳如烟在一家高级餐厅的私人包厢里共进晚餐。 柳如烟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楚先生,王德发已经乱了阵脚。”柳如烟轻抿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现在正是我们出击的最佳时机。”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正有此意。王德发这些年坏事做尽,也该让他付出代价了。” 柳如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楚啸天鼻中:“我得到消息,王德发最近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交易,如果我们能拿到交易的证据……”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能拿到王德发非法交易的证据,就能彻底将他扳倒。 “这个消息可靠吗?”楚啸天问道。 “千真万确。”柳如烟肯定地回答,“我的线人亲眼所见,王德发和一个神秘人物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进行交易。” “好,我们去会会他。”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商定好计划后,便离开了餐厅。 夜幕降临,郊外的废弃工厂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楚啸天和柳如烟悄悄潜入工厂,躲在一堆废弃的机器后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来了!”柳如烟低声说道。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工厂,停在了工厂中央。 车门打开,王德发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就是他!”柳如烟指着那个魁梧男子说道,“他就是王德发的秘密合作伙伴,江湖人称‘黑熊’。”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黑熊,发现他眼神凶狠,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看来,这次行动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危险。 王德发和黑熊走到工厂深处,开始交谈起来。 由于距离太远,楚啸天和柳如烟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们得靠近一些。”楚啸天低声说道。 柳如烟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王德发和黑熊的方向移动。 就在他们靠近到一定距离时,突然,一声巨响从工厂深处传来! “不好!”楚啸天脸色一变,“他们发现了我们!”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从工厂深处冲了出来,将楚啸天和柳如烟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黑熊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和柳如烟。 “哼,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楚啸天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的秘密交易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找死!”黑熊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朝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黑熊的攻击,同时一拳击中黑熊的腹部。 黑熊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有两下子。”黑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再次朝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和黑熊缠斗在一起,两人拳脚相加,打得难解难分。 柳如烟则在一旁与黑衣人周旋,虽然她身手不凡,但寡不敌众,渐渐落了下风。 “啸天,小心!”柳如烟突然惊呼一声。 只见王德发不知何时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楚啸天的后背刺去! 王德发阴冷一笑,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楚啸天的后背。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楚啸天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柳如烟惊叫着冲过来扶住他,惊恐地望着那殷红的血迹迅速蔓延开来。 “啸天!”柳如烟的声音颤抖着,她迅速撕下裙摆一角,用力按压在伤口上,试图止住鲜血的涌流。 楚啸天咬紧牙关,冷汗涔涔而下。 他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该死的王德发,居然玩阴的! “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柳如烟焦急地说着,试图扶起楚啸天。 “别……别动……”楚啸天虚弱地阻止了她,“我…我还能撑住……” 他强忍着剧痛,努力保持清醒。 他知道,现在去医院太危险了,王德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黑熊!给我杀了他们!”王德发阴狠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黑熊狞笑着逼近,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抓住柳如烟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砰!”铁棍重重地砸在楚啸天的背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啸天!”柳如烟撕心裂肺地喊着,泪水夺眶而出。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但他仍然死死地护着柳如烟,不让她受到伤害。 “妈的!还挺硬气!”黑熊啐了一口,再次举起铁棍。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警察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王德发和黑熊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撤!”王德发低吼一声,带着手下仓皇逃窜。 黑熊狠狠地瞪了楚啸天和柳如烟一眼,也跟着逃跑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刺眼的警灯照亮了整个厂房。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一个警察跑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 楚啸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柳如烟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我……我没事……”楚啸天虚弱地说道。 “还说没事!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柳如烟心疼地责备道。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剧痛。 “别动!”柳如烟连忙扶住他,“医生说你的伤很严重,需要好好休息。” “王德发……抓到了吗?”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有,他跑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绝对不会放过王德发的! “不过……”柳如烟顿了顿,“警察找到了王德发非法交易的证据,他迟早会被绳之以法。”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稍感安慰。 “对了,”柳如烟突然想起什么,“你昏迷的时候,有个女孩来看过你。” “女孩?”楚啸天疑惑地问道,“谁?” “她说她叫夏雨薇,是你的……女朋友。”柳如烟小心翼翼地说道,观察着楚啸天的反应。 楚啸天愣住了,夏雨薇?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女朋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身材高挑,容貌清丽,气质出众,正是夏雨薇。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惊喜地叫道,快步走到床边。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但她却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你……你是谁?”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夏雨薇愣住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啸天,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雨薇啊,你的女朋友!”夏雨薇焦急地说道。 楚啸天皱起眉头,他可以感觉到夏雨薇的焦急和真诚,但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吗? “我……我好像不记得了……”楚啸天犹豫地说道。 夏雨薇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柳如烟开口了:“啸天,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和她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柳如烟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一些模糊的片段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看到了自己和夏雨薇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 那些片段虽然模糊,但却充满了甜蜜和温馨。 “我……我想起来了……”楚啸天喃喃地说道。 夏雨薇破涕为笑,紧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 柳如烟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 来人正是秦雪。 看到秦雪,楚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秦雪会来这里。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秦雪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我听说了你受伤的事,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 秦雪的目光落在了夏雨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秦雪问道。 “她是……”楚啸天刚想介绍夏雨薇,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第912章 我会自己处理 楚啸天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病房,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感觉头痛减轻了许多,但身体依然虚弱。 他转头看向四周,发现夏雨薇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美丽动人。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努力回忆着和夏雨薇的点点滴滴,那些模糊的片段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想起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起了她温柔的笑容和体贴的关怀…… 他终于记起了夏雨薇,他的女朋友。 楚啸天轻轻地将夏雨薇的手握在手中,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 夏雨薇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啸天,你醒了!”夏雨薇惊喜地叫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嗯。”楚啸天微笑着点点头,“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雨薇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会再次消失一样。 “对了,秦雪呢?”楚啸天问道。 “她昨天晚上在这里陪了你很久,后来我让她先回去了。”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秦雪充满了感激。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走了进来。 “啸天,你醒了!”柳如烟看到楚啸天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柳总,谢谢你。”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谢我干什么?你可是为了我才受的伤。”柳如烟说道,“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楚啸天点点头。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了夏雨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雨薇,你也在啊。”柳如烟说道。 “嗯,我在这里照顾啸天。”夏雨薇说道。 柳如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感到一丝异样。他总觉得柳如烟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啸天,你怎么了?”夏雨薇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柳总好像有点奇怪。” “是吗?可能是她担心你吧。”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在医院里安心养伤。夏雨薇每天都来照顾他,给他讲笑话,给他读新闻,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 秦雪也经常来看他,给他带来一些他喜欢吃的水果和零食。 楚啸天感觉自己很幸运,能够拥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然而,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王德发的事情。 他知道王德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他。 他必须尽快恢复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一天下午,楚啸天正在病房里休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好奇地走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被几个保安拦在门外。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气势。 “你们干什么?让我进去!”男人大声吼道。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保持安静。”保安说道。 “我找楚啸天!让他出来见我!”男人继续吼道。 楚啸天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就是方志远,他的商业竞争对手。 “让他进来。”楚啸天对保安说道。 保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方志远进来了。 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一脸嚣张地说道:“楚啸天,你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 楚啸天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方志远,我当然知道你会来。怎么,迫不及待地想来看我笑话?” 方志远冷哼一声:“楚啸天,你少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哦?是吗?”楚啸天挑了挑眉,“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楚啸天,你害我损失惨重,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出声来,“方志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凭你,也想让我身败名裂?你也配?”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攀上了柳如烟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柳如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迟早会抛弃你!” 楚啸天眼神一冷,语气森然:“方志远,你嘴巴放干净点!柳总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怎么?心疼了?”方志远讥讽道,“看来你跟柳如烟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会让她跟你一样,身败名裂!” “你敢!”楚啸天怒吼一声,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方志远被楚啸天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楚啸天的控制,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敢动手打我?”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喊道。 楚啸天眼神冰冷,语气如同万年寒冰:“方志远,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柳总出言不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楚啸天猛地将方志远摔在地上,然后转身走回了病房。 方志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楚啸天回到病房后,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吵架。” 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方志远那个跳梁小丑过来找茬。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夏雨薇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啸天,你还是小心一点,方志远这个人很阴险,我怕他会报复你。” 楚啸天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会怕他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柳总。”楚啸天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方志远去找你了。”柳如烟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柳总。”楚啸天说道,“方志远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口气,“啸天,你一定要小心,方志远这个人很危险,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柳总。”楚啸天说道,“我会注意的。” “还有,”柳如烟顿了顿,继续说道,“啸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柳总?”楚啸天问道。 “我……我怀孕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告诉他这个消息。 “孩子……是我的吗?”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是你的。”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和柳如烟虽然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那都是在酒后意乱情迷的状态下。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你确定吗?”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已经两个月了。” 病房里的夏雨薇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常,关切地看着他。 楚啸天避开她的目光,转身走到窗边。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要挟你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啸天急忙解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得冷淡,“这个孩子,我会自己处理。” “等等!”楚啸天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压低,“你别冲动。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 “想什么?”柳如烟冷笑道,“你现在不是正和夏雨薇在一起吗?我知道你对她的感情。这个孩子的出现,只会打乱你的生活。”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给我点时间,”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们见面谈。” “不用了,”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我明天就去医院。” “你敢!”楚啸天几乎是吼了出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夏雨薇惊讶地看着他。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走出病房。 “柳如烟,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找你。” “不必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楚啸天,你知道吗?其实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楚啸天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什么意思?” “这是方志远的孩子,”柳如烟轻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扶着墙,感觉天旋地转。 “为什么?”他艰难地问道。 “因为我需要方志远的帮助,”柳如烟的声音越发冰冷,“而你,不过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第913章 死期到了 楚啸天的手机缓缓滑落,砸在医院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柳如烟,你真是好手段。”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却笑得更加肆意:“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靠着祖上余荫混日子的废物罢了。要不是你那点医术和鉴宝的本事还有点用,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你和方志远,还真是绝配。”楚啸天咬着牙说道。 “彼此彼此。”柳如烟轻蔑地说,“你不也在玩弄感情吗?一边和我暧昧,一边又和夏雨薇谈情说爱。装什么正人君子?” 楚啸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柳如烟,你会为今天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是吗?”柳如烟不屑一顾,“就凭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志远已经收购了你们楚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再过不久,你们楚家就会彻底完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起前几天董事会上那些异常的举动,终于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对了,”柳如烟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你那个重病的妹妹,现在不是正在住院吗?我听说她用的那些特效药,好像都是从我们公司走的渠道呢。”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敢动我妹妹试试!”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柳如烟轻笑道,“如果你乖乖配合,或许我还能继续给你妹妹供药。否则……”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尖叫。 “谁?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如烟惊恐的声音传来,“不,你不要过来!救命……” 电话突然断线了。 楚啸天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先生,柳总这边出了点意外,您最好过来看看。地址是……”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快步走向电梯,却在转角处撞见了夏雨薇。 “啸天,你要去哪?”夏雨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甩开她的手,冷冷道:“别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夏雨薇挡在他面前,“刚才我听到你在打电话,是不是柳如烟又在耍什么花招?”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但随即想到柳如烟的威胁,脸色又沉了下来:“这件事很危险,你别掺和。” “我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跟你一起去。”夏雨薇固执地说,“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张照片:柳如烟倒在地上,身边有暗红色的液体。 照片下方配着一行字:“楚先生,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推开夏雨薇,大步向电梯走去。 “站住!”夏雨薇追了上来,“你不能一个人去!” 楚啸天转身,眼神凌厉:“你知不知道,柳如烟和方志远已经收购了楚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知不知道,我妹妹的药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现在柳如烟出事了,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作,我必须弄清楚!” “所以我更要跟你去!”夏雨薇寸步不让,“你以为我是来跟你谈恋爱的吗?我是来陪你共同面对困难的!” 楚啸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夏雨薇如此强势的一面。 “上车。”他最终妥协,“但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立刻离开。”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郊区的一座废弃工厂外。 楚啸天下车环顾四周,入目之处尽是杂草丛生,几只乌鸦在破败的厂房上空盘旋,发出不祥的叫声。 “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夏雨薇小声说,“会不会是陷阱?”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工厂大门旁的一个红色标记上。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看起来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 就在这时,工厂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谁来救救我!”是柳如烟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大变,不顾夏雨薇的阻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进去。 工厂内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楚啸天快步穿过堆满废弃机器的车间,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啸天,等等我!”夏雨薇紧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这次更加凄厉。 楚啸天循着声音冲向二楼,刚踏上生锈的铁梯,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一根粗大的铁管朝他当头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侧身,铁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小心!”夏雨薇惊叫。 楚啸天抬头望去,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迅速闪开。 他正要追上去,耳边却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这声音阴冷刺骨,却不是柳如烟的声音。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认出来了——是方志远! “方志远,是你在搞鬼?”楚啸天冷声道。 “呵呵,”方志远的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你说呢?柳如烟那个蠢女人,居然敢跟我耍花样,背着我跟你做交易。你说,她该不该受点教训?” 话音刚落,二楼的一扇门“砰”地被踹开。 两个黑衣人架着柳如烟走了出来。柳如烟浑身是血,头发凌乱,精心打理的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楚啸天…对不起…”柳如烟虚弱地说,“我不该听方志远的话去威胁你…” “闭嘴!”方志远一巴掌抽在柳如烟脸上,“贱人,要不是你暗中通风报信,我早就拿下楚家了!” 楚啸天眼神阴冷:“方志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也想吞下楚家?” “哈哈哈!”方志远狂笑,“我当然吞不下楚家,但是有人可以!”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楚啸天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堵住了所有出口,为首的正是… “王德发?!”楚啸天瞳孔一缩。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王德发踱步走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你应该猜到了吧?方志远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王德发设下的局! 王德发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柳如烟,你以为你背叛我,就能得到楚啸天的庇护?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他猛地抓住柳如烟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如烟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我…我错了…我不该贪图你的钱财…我不该背叛楚啸天……” “晚了!”王德发狠狠地将她甩在地上,“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转向楚啸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楚啸天,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今天,你也一样!” 楚啸天强忍着怒火,目光冰冷地扫过王德发和方志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周围的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包围。 夏雨薇紧紧地抓住楚啸天的手,脸色苍白:“啸天,怎么办?” 楚啸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过后,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身手敏捷,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王德发和方志远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怒吼道,“给我上!都给我上!杀了他!” 剩下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鬼谷玄针!” 楚啸天低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几枚银针。 他手腕一抖,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刺中几个黑衣人的穴位。 “啊!” 被银针刺中的黑衣人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瘫软在地。 楚啸天趁机突围而出,冲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王德发,你的死期到了!”楚啸天眼中杀机毕露。 王德发脸色惨白,呼吸困难,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僵局。 “砰!” 一颗子弹从远处射来,擦着楚啸天的脸颊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罩的神秘人站在工厂门口,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神秘人缓缓地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楚啸天惊呼出声。 第914章 背后的秘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秦雪!她手里握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枪,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与楚啸天记忆中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判若两人。 “ surprised?”秦雪挑了挑眉,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射出的不是一颗足以致命的子弹,而是一枚无关紧要的玩具。 “你……”楚啸天一时语塞,震惊和疑惑交织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雪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敌对的姿态。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设下的圈套? 王德发趁此机会,猛地挣脱了楚啸天的钳制,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秦雪,你…你竟然敢…” 他指着秦雪,气急败坏地吼道,却因为呼吸不畅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志远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生这样的转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秦雪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将枪口对准了楚啸天,眼神冰冷而无情。 “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斗得过我吗?”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医术,你的鉴宝能力,甚至你的鬼谷玄医经,都是我给你的。” 楚啸天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雪,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却只看到了无尽的冷漠和陌生。 “你…你在说什么?”他声音颤抖着问道,“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秦雪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她缓缓地放下枪,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正是《鬼谷玄医经》。“这本书,是我故意放在你家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得到它,让你一步步地走向我的陷阱。” 楚啸天看着秦雪手中的《鬼谷玄医经》,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本改变了他命运的书籍,竟然是一个陷阱。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痛苦地问道。 秦雪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为什么?因为我要让你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改变命运?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复仇的工具!” “复仇?”楚啸天更加疑惑了,“你…你要向谁复仇?” “向你!向楚家!向所有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秦雪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她猛地举起枪,对准了楚啸天的胸口,“去死吧!楚啸天!” 枪声并没有响起。秦雪的手颤抖着,最终还是没能扣下扳机。 她眼中的仇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挣扎。 “我…我做不到…”秦雪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枪无力地垂下。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崩溃的秦雪,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秦雪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雪,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想要了解真相,想要知道是什么让秦雪如此恨他,恨楚家。 秦雪缓缓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楚啸天,你知道吗?我恨你,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夺走了你的一切?”楚啸天更加疑惑了,“我…我不明白…” 秦雪凄然一笑,“你不明白?你当然不明白!你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我呢?我从小就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有你,从来没有人注意到我!” “秦雪…”楚啸天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没有想过,秦雪竟然会如此看待他。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一直默默地关注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注意到我。可是,你却从来都看不到我,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妹妹!”秦雪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秦雪,我…”楚啸天终于明白了,秦雪对他的恨,源于爱而不得的痛苦和嫉妒。 “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秦雪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的妹妹,你对她那么好,那么关心,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 “秦雪,你误会了…”楚啸天想要解释,可是秦雪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秦雪猛地推开楚啸天,转身跑出了工厂。 楚啸天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挽回这段扭曲的感情,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开秦雪心中的结。 王德发和方志远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德发,方志远,你们两个最好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对付我的!”楚啸天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两人。 王德发和方志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败露,他们不可能再逃脱责任了。 “是…是…”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道,却不敢说出幕后主使的名字。 “是谁?”楚啸天逼问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男人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看着来人,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柳如烟?!怎么会是你?” 柳如烟妩媚一笑,“怎么?很意外吗?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能斗得过我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利益!”柳如烟毫不掩饰地说道,“楚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你做梦!”楚啸天怒吼道。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柳如烟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给我拿下他!” 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向楚啸天。他们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楚啸天虽身怀古武,但寡不敌众,很快便落了下风。 “砰!”一个保镖一拳击中楚啸天的腹部,楚啸天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啸天!”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楚啸天抬头望去,只见夏雨薇正焦急地跑过来。 “雨薇,你快走!这里危险!”楚啸天大喊道。 夏雨薇没有理会楚啸天的劝告,反而加快了脚步,冲到他身边,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凶伤人!”夏雨薇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小妞,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一个保镖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敢!”夏雨薇毫不畏惧地瞪着对方。 柳如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对着夏雨薇拳打脚踢。 “啊!”夏雨薇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雨薇!”楚啸天目眦欲裂,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一个保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们这群畜生!我今天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楚啸天怒吼道。 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保镖。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哀嚎的保镖。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将她的保镖全部放倒。 “楚啸天,你…你…”柳如烟指着楚啸天,却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柳如烟,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柳如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柳如烟强作镇定,“我…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一切。” “属于你的一切?楚家的一切都是我爷爷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楚啸天怒斥道。 “哼!你爷爷?他只不过是一个老糊涂罢了!楚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柳如烟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楚啸天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老正缓缓走过来。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喊道。 “啸天,冷静点。”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然后,孙老转向柳如烟,语气严厉地说道:“柳如烟,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业女强人,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孙老,我…”柳如烟想要解释,却被孙老打断了。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孙老厉声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柳如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柳如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他。 “啸天,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谢谢孙老关心。”楚啸天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孙老点了点头,“雨薇怎么样了?” “我…我不知道。”楚啸天这才想起夏雨薇,连忙跑到她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夏雨薇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昏迷过去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抱起夏雨薇,准备送她去医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楚啸天的脑海中响起。 “小子,你想不想知道柳如烟背后的秘密?” 楚啸天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是谁? “你是谁?”楚啸天在心中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柳如烟背后的秘密。”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秘密?”楚啸天连忙问道。 “柳如烟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那个声音神秘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更大的阴谋? 第915章 把玉佩还给我 “告诉我,是什么阴谋?”楚啸天急切地问道,心中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痒得难受。 怀里的夏雨薇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让他心头一紧,更加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那声音却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小子,你想知道?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并不急于揭露真相,反而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他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但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你需要什么诚意?” “很简单,”那声音顿了顿,“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楚啸天警觉地问道,他隐隐感觉到,这个忙恐怕不会简单。 “别紧张,小子,”那声音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戒备,“对你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一样东西,一件古董。” “古董?”楚啸天心中一动,这倒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凭借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在鉴宝方面有着独到的眼光。 “没错,一件非常重要的古董,”那声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它关系到一个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改变你的命运。” 楚啸天心中更加好奇,这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古董,竟然如此重要?他深吸一口气,问道:“是什么古董?告诉我它的特征。” 那声音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它是一枚玉佩,通体雪白,雕刻着一条盘龙,龙口含珠,栩栩如生。玉佩的背面,刻有一个‘天’字。” 楚啸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枚玉佩的形象,他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他努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枚玉佩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它就在王德发的手里,”那声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你需要从他那里拿到这枚玉佩。” 王德发!楚啸天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楚家的死对头,也是他复仇名单上的重要人物之一。 这声音的主人让他从王德发手里夺取玉佩,这分明是想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 他心中暗骂这声音的主人阴险狡诈,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枚玉佩背后的秘密充满了好奇,也对王德发手中的其他秘密感兴趣。 如果能拿到这枚玉佩,或许就能解开柳如烟背后的更大阴谋,甚至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扳倒王德发的关键证据。 “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会想办法拿到这枚玉佩。” “很好,”那声音似乎很满意楚啸天的回答,“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没有拿到玉佩,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楚啸天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的威胁。他轻轻地将夏雨薇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秦雪听着楚啸天讲述的事情,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王德发这个人众所周知,很难处理。他身边高手如云,戒备森严,想要从他手里偷东西,无异于虎口拔牙。” 楚啸天当然明白其中的风险,但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这枚玉佩很可能就是他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我知道这很难,”楚啸天语气坚定,“但我必须去做。我有一种预感,这枚玉佩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关系到我的身世……”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啸天哥!不好了!”来人正是他的妹妹楚灵儿,此刻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爷爷……爷爷他……” “爷爷他怎么了?!”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爷子年纪大了,虽然身子骨一向硬朗,但这几年楚家风雨飘摇,他没少跟着操心,楚啸天最怕的就是老爷子出事。 楚灵儿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爷爷…他…突然晕倒了…现在…现在在医院…” 楚啸天一听,顾不上再和秦雪多说,匆匆挂断电话,一把拉起楚灵儿就往外冲。 夏雨薇也从沙发上惊醒,担忧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爷爷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我得赶紧过去!”楚啸天语气焦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夏雨薇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楚啸天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 老爷子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支柱。 如果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医院,楚灵儿带着他们直奔急救室。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气氛压抑而沉重。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急救室门口的管家老李,他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老李,爷爷怎么样了?”楚啸天快步走上前,急切地问道。 老李叹了口气,摇摇头:“老爷子的情况不太好,医生正在里面抢救。”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焦急地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夏雨薇站在他身旁,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急救室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道:“病人突发脑溢血,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是什么意思?!”楚啸天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双眼通红,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你告诉我,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们需要继续观察……” 楚啸天颓然地松开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医生的话意味着什么。老爷子,很可能挺不过这一关了…… 夏雨薇心疼地看着他,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啸天,别这样,你要坚强,爷爷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一种无助和绝望感将他紧紧包围。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那个神秘的声音:“楚啸天,你想救你爷爷吗?”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想!我当然想!你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救你爷爷,”那声音缓缓说道,“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帮我找到那枚玉佩,”那声音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只有拿到玉佩,我才能救你爷爷。” 楚啸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在逼他,利用他对爷爷的感情来要挟他。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救爷爷,他只能答应。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着牙说道,“我会尽快拿到玉佩。” “很好,”那声音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拿到玉佩,你爷爷的命,就保不住了。” 三天!楚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行动,从王德发手中夺取玉佩,否则,他将永远失去他最敬爱的爷爷……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王德发,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和绝望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为了爷爷,也为了自己。 他轻轻推开夏雨薇,对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雨薇,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心疼:“啸天,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一定要坚强,爷爷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楚啸天点点头,握紧了拳头:“我知道,我会的。” 他转身看向老李,沉声问道:“老李,你知道王德发在哪里吗?” 老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少爷,您是想……”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去找他,把玉佩拿回来。” 老李脸色一变:“少爷,万万不可!王德发可不是好惹的,您现在去找他,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楚啸天语气坚定,“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爷爷死去,我必须去试试。” “可是……”老李还想再劝,却被楚啸天打断。 “老李,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你帮我查一下王德发的行踪,越快越好。” 老李见他心意已决,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少爷,我这就去查。” 楚啸天目送老李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夏雨薇:“雨薇,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必须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她知道楚啸天此刻的心情,她没有阻拦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老李发来的地址——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 这家酒吧位于城市的郊区,环境幽暗,鱼龙混杂,是王德发经常光顾的地方。 楚啸天走进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和刺鼻的烟酒味扑面而来,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环顾四周,寻找着王德发的踪影。 很快,他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王德发的身影。 王德发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脸的得意之色。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王德发走去。 “王德发!”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语气冰冷地叫道。 王德发抬起头,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你也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直截了当地说道:“把玉佩还给我。” 王德发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玉佩?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少装蒜!”楚啸天怒道,“你从我爷爷手里抢走的玉佩,现在必须还给我!” 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你爷爷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敢来威胁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他一顿。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王德发,我最后再说一遍,把玉佩还给我!” 王德发不屑地撇了撇嘴:“想要玉佩?可以啊,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缓缓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楚少吗?怎么,跟王总有什么过节?” 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正是柳如烟。 第916章 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柳如烟走到王德发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扫过楚啸天紧握的拳头和阴沉的脸色。 王德发被柳如烟的举动弄得有些飘飘然,他轻佻地拍了拍柳如烟的手,对楚啸天说道:“楚少,你看,柳总也来了,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喝一杯,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王德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柳如烟的出现绝非偶然。 这个女人,八面玲珑,心思缜密,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王总,这位楚少可是我的朋友,”柳如烟媚眼如丝,语气却暗藏锋芒,“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楚少,你说是不是?” 楚啸天心中冷笑,朋友?只怕是生意上的伙伴更为贴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柳总说得对,有什么事,确实可以好好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德发,“王总,我再说一次,把玉佩还给我。”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刚想开口,却被柳如烟打断。 “王总,”柳如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劝解,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德发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扔在桌子上,“拿去吧!就当是老子施舍给你的!” 楚啸天一把抓起玉佩,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冷冷地看了王德发一眼,“今天的事,我记下了。”说完,转身就走。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转头看向王德发,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王总,你何必跟一个年轻人置气呢?这玉佩,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处。” 王德发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小子,竟然敢威胁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柳如烟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王德发之所以会妥协,并非完全是因为她的面子,而是因为他知道,楚啸天背后,还有着更大的势力。 楚啸天走出酒吧,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医院。 夏雨薇还在病房里等着他,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拿到玉佩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将玉佩递给她,“幸不辱命。” 夏雨薇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眼中充满了惊喜,“真是太漂亮了!谢谢你,啸天。” 楚啸天笑了笑,“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看着夏雨薇温柔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 第二天,楚啸天带着玉佩来到爷爷的病房。 他将玉佩放在爷爷的手中,爷爷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啸天,你做得很好。”爷爷的声音很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楚啸天握住爷爷的手,“爷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王德发。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德发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家破人亡!” 他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楚啸天猛地将夏雨薇护在身后,目光如炬,扫视着一群黑衣打手。 他语气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刮来的北风:“王德发,你敢在医院动手?你就不怕惊动警方吗?” 王德发不屑地嗤笑一声,肥厚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轻蔑:“警方?在这上京,我王德发就是王法!你一个楚家的落魄子弟,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他挺着啤酒肚,一步步逼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楚啸天将握着玉佩的手揣进口袋,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将夏雨薇往后推了推,示意她远离危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毫无惧色:“王德发,你真以为我楚啸天是软柿子,任你拿捏?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些年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 “少他妈废话!”王德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身后的黑衣打手吼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黑衣打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拳头,朝楚啸天扑了过去。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拳,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发出一声惨叫。 楚啸天夺过那人手中的铁棍,反手一棍,狠狠地砸在另一个打手的腿上。 那人顿时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不止。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叫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夏雨薇吓得脸色苍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虽然知道楚啸天有些身手,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竟然能对付这么多人。 楚啸天身手敏捷,招招致命,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手中的铁棍上下翻飞,每一棍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打得黑衣打手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王德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脸色铁青,怒火中烧。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 “废物!一群废物!”王德发气急败坏地骂道,“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打断他的腿,老子奖励他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王德发的许诺,黑衣打手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朝楚啸天扑了过去。 他们一个个红了眼,下手也更加狠辣,招招都往楚啸天的要害招呼。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他渐渐感到有些吃力,身上也挨了几拳,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她看到病房里的混乱场面,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打手们听到她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脸色也缓和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柳总,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关切地问道:“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摇头,“我没事。” 柳如烟转头看向王德发,语气冰冷:“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医院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德发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柳总,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跟楚先生好好谈谈……” “谈谈?”柳如烟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谈谈的方式?带着一群打手来医院闹事?” “我……”王德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柳如烟不再理会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把这些人全都给我赶出去!”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黑衣打手们一个个拖出了病房。 王德发见状,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办不成了,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感激,“柳总,谢谢你。” 柳如烟笑了笑,“楚先生,你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她顿了顿,又说道,“楚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王德发这个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柳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年轻人,注定不会平凡。 她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楚啸天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第917章 晚辈只是略懂一二 柳如烟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着楚啸天爷爷的状况。 她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 “楚先生,”柳如烟收回手,语气凝重,“你爷爷的病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楚啸天心头一紧,“柳总,我爷爷他……” “他的脉象紊乱,气息微弱,恐怕……”柳如烟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柳总,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救活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柳如烟轻轻地抽回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楚先生,你冷静一点。你爷爷的病,我也无能为力。” 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楚啸天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她想了想,说道:“楚先生,虽然我治不好你爷爷的病,但我认识一位名医,或许他能有办法。”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柳总,求你告诉我那位名医是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柳如烟点点头,“那位名医,名叫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同时也是一位医术高超的神医。不过,他行踪飘忽不定,想要找到他,恐怕不容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柳总,请你告诉我孙老的任何线索,我一定会找到他!”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我最后一次见到孙老,是在一个月前的一场古玩拍卖会上。听说他最近在江南一带活动,你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 “江南……”楚啸天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地名,眼中充满了希望和决心。 柳如烟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找到孙老,治好爷爷的病。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立刻开始准备前往江南寻找孙老。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充满挑战的旅程,但他心中充满了希望,因为他知道,只有找到孙老,才能救活爷爷。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他再次来到爷爷的病床前,轻轻地握住老人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道:“爷爷,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找到孙老,治好你的病!” 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开了病房,踏上了前往江南的征程。 刚走出医院大门,楚啸天就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你在哪呢?我听说你爷爷病危,现在怎么样了?”夏雨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雨薇,我没事。我正准备去江南一趟,找一位名医给我爷爷治病。” “江南?这么远!你一个人去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夏雨薇是真心关心他,但他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冒险。 “雨薇,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 “雨薇,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我找到孙老,治好了爷爷的病,我就回来找你。” 夏雨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啸天,那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知道了,雨薇。等我回来。”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他不知道江南之行会遇到什么,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找到孙老,治好爷爷的病! 在候机大厅,楚啸天意外地遇到了一个熟人——方志远。 方志远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看到楚啸天,方志远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一个人跑到江南来干什么?不会是来躲债的吧?”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方志远,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别哪天惹祸上身,后悔都来不及。” 方志远哈哈大笑,“我惹祸上身?楚啸天,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吗?现在你不过是个落魄的丧家犬罢了!”他搂着身旁的女人,轻佻地说,“宝贝,你说是不是?” 女人娇媚地一笑,依偎在方志远怀里,嗲声嗲气地说:“是啊,方少说得对。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总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跟方志远算账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方志远,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再理会方志远和那个女人。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你还能翻身吗?我告诉你,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会让你永远都爬不起来!” 楚啸天登上飞机,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江南之行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必须克服一切困难,找到孙老,治好爷爷的病!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江南机场。 楚啸天走出机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江南的空气,感觉一阵清新和舒畅。 他按照柳如烟提供的线索,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名叫“珍宝阁”,是江南地区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 楚啸天走进珍宝阁,环顾四周,只见琳琅满目的古玩摆满了整个店面,让人眼花缭乱。 他走到柜台前,向老板打听孙老的消息。“老板,请问您认识一位名叫孙老的古玩界泰斗吗?” 老板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慢悠悠地说:“小伙子,你打听孙老干什么?” 楚啸天连忙解释道:“我爷爷病重,听说孙老医术高超,我想请他帮忙医治。” 老板沉吟片刻,说道:“孙老的确是一位医术高明的神医,但他行踪不定,很难找到。不过,我听说他最近经常来珍宝阁,你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这里遇到他。” 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向老板道谢。 他决定在珍宝阁等候孙老,希望能尽快见到他。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每天都来珍宝阁,希望能遇到孙老,但却一直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一天下午,楚啸天正坐在珍宝阁的角落里休息,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楚啸天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指着一个摊主破口大骂:“你这个骗子!你竟然敢卖假货给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摊主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他一脸委屈地说:“这位先生,我卖的都是真货,绝对没有假货!您一定是弄错了!” “弄错了?我看你是想赖账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子嚣张地叫嚣着。 周围的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楚啸天仔细观察了一下摊位上的古玩,发现其中一件玉佩有些不对劲。 他走上前,拿起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对摊主说道:“老人家,这块玉佩,恐怕是假的。” 摊主闻言一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这……这怎么可能?”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啊!” 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冷笑一声:“哼,现在有人给你指出来了吧?还在这装什么装!” 楚啸天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抚过玉佩表面:“这块玉的质地确实不错,但工艺手法明显是近代仿制。您看这里的纹路,”他指着玉佩边缘的一处暗纹,“真正的古玉纹路会因为年代久远而有自然的包浆,而这块玉的纹路太过清晰,显然是人工雕刻的。”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小伙子,你懂行啊!” “这眼力真不错!” 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却不依不饶:“懂行又怎样?这老东西骗了我的钱,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且慢。”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走来。他身着一件灰色长衫,面容慈祥,眼神却异常锐利。 “孙老!”珍宝阁的老板连忙迎了上去。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就是他要找的孙老? 孙老走到玉佩前,接过楚啸天手中的玉佩仔细端详,然后赞许地点点头:“小伙子说得不错,这确实是仿品。不过,”他顿了顿,“这块玉本身的价值并不低,只是年代有误。” 他转向摊主:“老丁,这块玉是你儿子给你的吧?” 摊主愣了一下,随即惭愧地低下头:“是啊,孙老。我儿子说这是祖传的,我也没多想就拿来卖了……” 孙老叹了口气:“你儿子这是在糊弄你啊。” 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见状更加得意:“听到没有?连孙老都说是假的!今天你要是不双倍赔我钱,我就……” “你就怎样?”孙老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电,“这块玉虽然不是古玉,但也值你买的价钱。你想趁机敲诈,怕是打错了算盘。” 男子被孙老的气势震慑,顿时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没想到孙老不仅医术高明,在古玩方面的造诣也如此深厚。 “小伙子,”孙老突然转向楚啸天,“你的眼力不错,是跟谁学的?” 楚啸天正要回答,突然感觉脑海中一阵刺痛,《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强忍着疼痛,勉强说道:“晚辈只是略懂一二……” 话还没说完,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小心!”孙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在昏迷的前一刻,楚啸天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正从孙老的手掌传来,渗入他的体内…… 第918章 来得比预想的要快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耳边传来阵阵嗡鸣。 恍惚间,他看到《鬼谷玄医经》中的文字如同活物般在脑海中游动,一幅幅古玩鉴定的图谱在眼前闪过。 “这小伙子怎么回事?”人群中有人惊呼。 孙老的手掌稳稳扶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能感受到楚啸天体内那股不寻常的气息波动,这让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都散了吧,我来照看他。”孙老挥了挥手,示意围观的人群离开。 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孙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悻悻地离开了。 楚啸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股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看到了各朝各代的玉器特征,听到了敲击瓷器时不同的声响,闻到了沉香木特有的香气…… 这些感知如此真实,仿佛他亲身经历过千百次鉴定似的。 “有意思……”孙老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暖流渗入楚啸天的经脉。 这股力量既陌生又熟悉,让他混乱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 “老先生……”楚啸天艰难地开口,却被孙老打断。 “不要说话,运转心法。”孙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观你体内气息紊乱,需要调息。” 楚啸天一愣,下意识地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运转。 随着气息的流转,那些纷乱的信息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在他的识海中有序排列。 “咦?”孙老眉头一挑,他感受到楚啸天体内的气息变化,竟然隐隐与某种上古心法相似。这让他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这边。 那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和算计,让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方志远……”孙老低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个老狐狸,看来是冲着你来的。” 楚啸天想要说话,却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他看到方志远掏出手机,似乎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隐约间,他听到对方低声说道:“查查这个小子的底细,特别是他和孙老的关系……” 楚啸天强忍着头痛,努力保持清醒。 他能感觉到,随着孙老那股暖流的注入,脑海中纷乱的信息逐渐成型,化作一幅幅清晰的图像。 古玩鉴定的手法、各朝各代的特征,甚至连最细微的纹路变化,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有点意思。”孙老的声音忽远忽近,“你小子体内的气息很特别,不像是一般人能有的。” 楚啸天刚要开口,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太阳穴传来。 他下意识地捂住头,却在这时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 “孙老,您这是在教导新徒弟吗?” 方志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楚啸天身上来回打量,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方老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孙老冷哼一声,“这里没你的事。” 方志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孙老说笑了。我只是看这位小兄弟似乎身体不适,不如让我派车送他去医院?” “不必了。”楚啸天强撑着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方志远,“我没事。” 方志远眯起眼睛:“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方氏集团董事长方志远。”楚啸天打断他的话,“专门收购各种古玩字画的方老板,我当然知道。”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既然知道,那就更应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跟着孙老这种老古董,前途未免太过有限。不如…” “够了!”孙老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跳了起来,“方志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方志远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冷。 “好,好得很。”方志远收起手机,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家的小少爷,我们来日方长。” 楚啸天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这个方志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缠。 “小子,你得罪了一个麻烦。”等方志远走远,孙老叹了口气,“方志远这个人,表面上是做古玩生意,背地里却干着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在这股信息中,他看到了大量关于古玩鉴定的秘术,其中甚至包含了一些闻所未闻的独特手法。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方志远正在和一个黑衣人低声交谈,那人的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楚啸天瞳孔一缩,那道寒光分明是一把匕首。 他正要提醒孙老,却见老人已经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将身子挡在了他的前面。 “小子,你先回去。”孙老的声音很轻,“这些年,我也不是白活的。” 楚啸天刚要拒绝,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那些涌入的信息像是要撕裂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弯下腰去。 与此同时,他看到那个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展厅的另一侧。 “孙老,我…” “听话!”孙老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现在的状态,留下来只会拖累我。” 楚啸天咬了咬牙,他知道孙老说得对。 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鬼谷玄医经》带来的变化,贸然留下来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好,那您小心。” 他转身朝展厅外走去,脚步看似虚浮,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地砖的接缝处,尽量不发出声响。就在他即将走出展厅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孙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那名黑衣人身边,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志远,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孙老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刀子?” 方志远阴沉着脸从展厅另一侧走出来:“孙老,您这是在污蔑我。这位朋友只是个保安,他拿着的是防身用的橡胶棍。” “是吗?”孙老冷笑一声,松开黑衣人的手腕,“那你让他把地上那玩意儿捡起来给大家看看?” 黑衣人没有动作,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方志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背影:“小子,你最好想清楚。孙老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楚啸天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方志远的目光像毒蛇一般黏在自己背上。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脑海中翻涌的信息上。 在那些古玩鉴定的知识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原来方志远最近收购的那些古董里,竟然…”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楚啸天扶着墙,勉强走出了展厅。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消化这些信息。而在此之前,他得先弄清楚方志远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忌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少爷,关于您父母当年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微微一凝。 父母的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疤,这些年来,他四处打探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如今这条短信的出现,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正当他准备回复时,又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半小时后,金陵茶馆,我在二楼雅间等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摆明是个局。 但对方既然打出了父母这张牌,他就不得不去。 只是现在的状况并不乐观,脑海中的信息流依然在不断涌动,让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金陵茶馆。 路上,他给秦雪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 金陵茶馆坐落在老城区,是一栋仿古建筑。 楚啸天刚踏进茶馆大门,就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楚先生是吧?二楼右转第三间。”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沿着楼梯缓步上行。 每上一级台阶,他都能感受到《鬼谷玄医经》带来的变化正在一点点融入他的身体。 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难受了。 推开雅间的门,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坐着一个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楚少爷,请坐。”中年男人头也不抬,“茶快好了。” 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如炬:“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年轻人,太心急可不好。”中年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你觉得,方志远为什么会对你忌惮至深?” 楚啸天眯起眼睛:“你是方志远的人?” “不,”中年男人摇摇头,“我只是个看不惯他的人。十五年前的那场火灾,不该就这么算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在楚啸天心上。 十五年前的火灾,正是他父母离世的原因。 可官方的说法是意外事故,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是一震。 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小心,方志远刚刚给几个地下势力的人打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刻,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中年男人的脸色骤变:“他们来得比预想的要快!” 第919章 那颗子弹上有东西 楚啸天眼神一凛,迅速起身。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手,但没想到方志远的人来得这么快。 “后门在哪?”他低声问道。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恐怕已经被堵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经文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气行周身,以柔克刚''。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力量。 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控,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五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少爷,”光头冷笑道,“方总说了,请您去喝茶。”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周围。 茶几、椅子、窗户…所有可能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喝茶?”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方志远这是怕我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少废话!”光头一挥手,“带走!” 两个打手立刻冲上前来。 就在他们即将碰到楚啸天的瞬间,异变陡生! 楚啸天双手猛地一推茶几,滚烫的茶水泼了出去。 打手们下意识地后退,而他则趁机一个侧身,闪到了中年男人身后。 “砰!”茶几翻倒的声音中,楚啸天已经抓起一把椅子。 这时,他忽然感觉体内有股暖流涌动,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是《鬼谷玄医经》带来的变化,终于在这危急时刻显现出威力! “来得好!”光头怒吼一声,挥拳直取楚啸天面门。 楚啸天不退反进,借着那股莫名的力量,竟然精准地找到了对方的力量死角。 他侧身避过这一拳,同时手中椅子横扫而出。 “咔嚓!” 椅子砸在光头膝盖上,发出一声脆响。光头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其他打手见状,纷纷掏出了家伙。 寒光闪烁间,楚啸天却感觉时间仿佛变慢了。 《鬼谷玄医经》中的经文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他对人体各处要害的位置了如指掌。 这些打手的动作在他眼中,简直就像是被放慢了好几倍。 “砰!” “啊!” “该死!” 转眼间,三个打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最后一个吓得转身就跑,却被楚啸天一脚踹翻在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中年男人脸色发白:“还有援兵!”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一番打斗已经让他感到些许疲惫。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中年男人刚才说的话还没说完。 “关于我父母的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中年男人急促道,“你得先离开这里。记住,查查十五年前的''金玉缘''!” 话音未落,楼梯间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楚啸天眼神一凝,迅速权衡局势。 他知道,如果被方志远的人抓住,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金玉缘”这三个字,似乎牵扯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砰砰砰!”楼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先走!”中年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顶楼有个杂物间,从那里可以到隔壁楼的天台!” 楚啸天刚想说什么,却见中年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咬了咬牙,抓过钥匙就往楼上冲去。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你父母的事,等你查清楚''金玉缘''就明白了!” 奔跑中,楚啸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鬼谷玄医经》带来的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流转,但已经开始减弱。 他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 “在上面!别让他跑了!”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吼声。 楚啸天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冲到顶楼。 找到杂物间的门后,他手忙脚乱地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声枪响! “砰!”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崩出一块水泥。 楚啸天心脏狂跳,总算打开了门锁,一个箭步窜进杂物间。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灰尘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角落里有个铁梯子通向天花板。上面有个天窗,应该就是通往天台的路。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顾不得太多,抓住铁梯就往上爬。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你跑不掉的!”是方志远。 楚啸天冷笑一声,用力推开天窗。 夜风呼啸而入,他一个翻身就钻了出去。 天台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霓虹灯光映照着这片区域。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隔壁楼的天台比这边低了将近两米。 “别让他跳过去!”方志远的声音从天窗传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暖流又开始涌动。 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窗被人踹开。 几个黑影窜了出来,手中的枪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楚啸天,你还是太年轻了。”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乖乖束手就擒吧!” 楚啸天站在天台边缘,回头看了一眼。 方志远站在几个打手中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夜风吹动他的衣襟,发出“猎猎”的声响。 “年轻?”楚啸天突然笑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年轻人的胆量!”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后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 “开枪!”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大吼。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子弹呼啸着从楚啸天身边掠过。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鬼谷玄医经》带来的那股暖流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楚啸天能感觉到死神的气息就在耳边。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在空中调整着身形。 方志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做梦也没想到,楚啸天居然真的敢跳!这可是足足两米的高度差,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给我打!打死他!”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大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双脚重重地落在了隔壁楼的天台边缘。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向后倒去。 “完了!”方志远露出狰狞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一个翻身,借着后仰的力量往前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天台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一般。 “该死!”方志远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这可是两米的高度差,谁敢跟着跳? 楚啸天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对着方志远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方总,承让了。对了,替我谢谢你的人,这一枪让我记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梯间跑去。 身后传来方志远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身后的威胁,一边往下跑一边整理着思绪。 中年人提到的“金玉缘”,还有他父母的事,这些都需要好好调查。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 他的手臂还在流血,伤口火辣辣地疼。 体内那股暖流也在逐渐消退,带来一阵阵疲惫感。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少爷,如果想知道''金玉缘''的真相,明晚八点,老城区的醉仙楼见。”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号码,会是谁? 楚啸天快步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手臂的伤口已经用简单的绷带包扎过,但隐隐作痛的感觉依然让他眉头紧锁。 夜色渐深,路边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他抬头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分。 “金玉缘……”他低声念叨着这三个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神秘中年人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眼神。 醉仙楼就在前方不远处,是一栋仿古建筑,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两盏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楚啸天放慢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街道上行人稀少,但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先生,您是来用餐的吗?”门口的迎宾小姐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我约了人。”楚啸天淡淡道。 “请问您预定的是哪个包间?” “我……” “楚少爷,这边请。”一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朝他微微欠身。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姣好,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优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说不出的锐利。 “有趣。”他在心里暗道,跟着女子上了楼。 穿过长长的走廊,女子在一间包厢前停下。 还没等她开口,楚啸天已经察觉到一丝异样。 “等等。”他伸手拦住正要推门的女子,“这房间里有几个人?” 女子转过头,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楚少爷好敏锐的感觉。确实,里面已经有一位客人在等您了。” “只有一个人?” “是的。” 楚啸天点点头,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修考究的包厢,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 在靠窗的位置,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正在慢条斯理地品茶。 “孙老?”楚啸天瞳孔一缩。 老者抬起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友,请坐。” 楚啸天没有动,反而后退了一步:“孙老,您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见到老朋友不高兴?”孙老笑着给空杯里倒上茶,“来,尝尝这个大红袍,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 “您知道''金玉缘''?”楚啸天直接问道。 孙老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知道,当然知道。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啸天,“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这个话题吗?”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门框,警觉地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茶。 “放心,不是茶的问题。”孙老站起身来,“是你手臂上的伤。那颗子弹上有东西。” 楚啸天的瞳孔开始涣散,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变得僵硬。 “孙…老……”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孙老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毕竟,你父亲临终前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 这是楚啸天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920章 这是迷药 黑暗中,楚啸天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耳边不时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毒性太强了,他撑得住吗?”是那个旗袍女子的声音。 “放心,他体内有股特殊的力量在对抗毒素。”孙老沉稳的声音响起,“不过这小子命还真大,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了。” 楚啸天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若千斤。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换药,一阵刺骨的疼痛从手臂处传来,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檀香袅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醒了?”孙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把这个喝了。” 楚啸天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救我?” “这话说的,”孙老笑了笑,“我要是想害你,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楚啸天没有接那碗药,而是死死盯着孙老:“你刚才说我父亲把我托付给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的事,等你好了再说。”孙老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道真相。” “什么叫没资格?”楚啸天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手臂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啊,”孙老摇摇头,“性子还是这么急。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看着你长大的老人罢了。”孙老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就得先把身体养好。”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青铜小盒,放在楚啸天面前:“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 楚啸天接过小盒,入手沉甸甸的。 盒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间是一个古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远古文字。 就在他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旗袍女子推门冲了进来,“王德发的人找到这里了!” 孙老脸色一变:“这么快?” “他们带了很多人,已经包围了整栋楼。” 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盒:“王德发?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看来内鬼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孙老冷笑一声,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小友,你觉得自己还能动吗?” 楚啸天正要回答,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栋建筑都跟着晃动起来。 楚啸天咬了咬牙,强撑着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能动。”他简短地回答。 “轰!”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更近了。 脚步声和喊杀声从楼下传来,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孙老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至少三十个人,全副武装。”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看来王德发是铁了心要把你留在这里。” 楚啸天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位于高层的房间,除了门就只有窗户可以出去。但现在楼下全是敌人,这两条路都走不通。 “孙老,你先带他从暗道走。”旗袍女子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短刀,“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孙老断然拒绝,“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手中的枪口直指房间里的三人。 “楚啸天!”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王总说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孙老的右手在身后做了个手势。 他心领神会,慢慢把手伸向床头柜,装作要拿药碗的样子。 “你们王总就这点胆子?”楚啸天冷笑道,“派这么多人来对付一个伤员?” “少废话!”黑衣人举起枪,“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抄起药碗,朝着黑衣人泼了过去!滚烫的药汤溅了对方一脸,黑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枪走火了。 “砰!”子弹打在天花板上。 几乎是同时,孙老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了黑衣人身后,手中短剑寒光一闪。 “啊!”黑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旗袍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她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击中了另一个黑衣人的手腕。那人的手枪应声落地。 楚啸天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孙老不简单,但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至于那个旗袍女子,更是让他刷新了对女人的认知。 然而战斗才刚刚开始,楼梯间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走!”孙老一把拉住楚啸天,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古董柜。 他伸手在柜子侧面摸索了一下,只听“咔嗒”一声,柜子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孙老推进了通道。 “小心脚下。”孙老低声提醒,“这条密道年久失修,台阶有些松动。” 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打在墙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旗袍女子灵巧地翻身躲过,紧跟着闪进通道,随手按动机关。古董柜轰然合拢,将外面的喊杀声隔绝。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孙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楚啸天这才看清,这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楼梯,台阶上布满了蛛网和灰尘。 “这是……” “民国时期留下的防空洞改建的。”孙老一边走一边解释,“当年这一带都是富人区,每家每户都修建了这样的密道,以备不时之需。” 楚啸天突然想到什么:“那王德发他们……” “放心,”旗袍女子接过话头,“这些密道错综复杂,就算他们找到入口,也不可能追上来。”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通道都震动起来,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们在用炸药!”旗袍女子脸色一变。 “加快速度。”孙老语气依然平静,但脚步明显快了几分。 三人快步下行,楚啸天感觉已经下了至少七八层楼的高度。头顶的爆炸声越来越远,但通道的震动却越来越剧烈。 突然,“咔嚓”一声,楚啸天脚下的台阶断裂了!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栽去。千钧一发之际,旗袍女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扶住墙壁,这才没让他摔下去。 “小心!”她低喝一声,“台阶已经不稳了。” 楚啸天惊出一身冷汗。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到下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往这边。”孙老突然停下脚步,指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岔道,“这条路通向城北的防空洞群。” 话音未落,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整个通道都在颤抖。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楼梯开始大面积崩塌。 “快走!” 三人拔腿就跑,身后的台阶轰然倒塌,形成一个巨大的深渊。 灰尘弥漫中,楚啸天感觉肺部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一边咳嗽一边跟着孙老和旗袍女子在狭窄的通道里狂奔。 “砰!”又是一声巨响,整个通道剧烈摇晃,头顶的水泥块不断掉落。 “小心!”旗袍女子一把将楚啸天拽到墙边,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正好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多谢。”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救他了。 孙老的手电筒光芒忽明忽暗,照出前方蜿蜒的通道。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混杂着远处隐约的爆炸声。 “不对劲。”孙老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条路不应该这么长。” 楚啸天心里一沉:“您的意思是……” “我们走错了。”旗袍女子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这条通道应该在三百米前就到尽头的。” 就在这时,手电筒的光芒突然熄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楚啸天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两个同伴轻微的脚步声。 “别慌。”孙老的声音依然沉稳,“我还有备用电池。” 但等了几秒钟,黑暗中并没有亮起期待的光芒。 “奇怪。”孙老的语气有些困惑,“新电池怎么也不能用?” 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 “有毒气!”旗袍女子突然惊呼,“屏住呼吸!” 但已经晚了。楚啸天感觉头越来越晕,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砰!” 黑暗中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应该是孙老也支撑不住了。 “这是……迷…..药……”旗袍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楚啸天努力保持清醒,但眼皮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一个阴冷的笑声: “楚啸天,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第921章 心魔噬魂 楚啸天感觉自己在一片黑暗中沉浮,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但他无法分辨那是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四周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他想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张铁椅子上。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那是特制的钢铐。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抬头望去,只见方志远正倚在墙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在他身后,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你果然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楚啸天冷笑道。 方志远踱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聪明。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不仅要《鬼谷玄医经》,还要你的命。” “孙老和那位女士呢?” “哦,你说那个老头子和那个漂亮的旗袍美人?” 方志远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们暂时被关在隔壁。等我先解决了你,再慢慢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楚啸天注意到方志远的右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也略显苍白。 “你最近睡眠不好?”楚啸天突然问道。 方志远的表情一滞:“你什么意思?” “从你的面相和症状来看,你最近应该经常失眠,还伴有心悸、出汗等症状。” 楚啸天平静地说,“如果我没猜错,你最近还经常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人追杀?” 方志远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心魔噬魂''的前兆。”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种很罕见的心理疾病,如果不及时治疗,轻则精神失常,重则暴毙而亡。” 方志远的额头渗出冷汗:“你骗人!”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耸了耸肩,“不过你最好快点找人治疗,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活不过这个月底。”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确实已经被这个怪病折磨了好几个月,看过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板!不好了!”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孙老和那个女人…不见了!” “什么?!”方志远暴怒,“废物!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保镖们纷纷冲出地下室。 方志远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他们,否则……” 话还没说完,地下室的灯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方志远慌乱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来人!来人啊!”他朝着门口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应。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方志远的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 他急忙按动开关键,却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方总,”楚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平静,“你知道''心魔噬魂''最可怕的症状是什么吗?” 方志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闭嘴!” “就是在黑暗中,”楚啸天继续说道,仿佛没听到他的喝止,“病人会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住口!”方志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边缘。 他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又一个影子从他身边掠过,他惊恐地转身,再次扑空。 地下室里回荡着他急促的喘息声。 “救命!来人啊!”方志远朝着门口狂奔,却在即将到达时被什么东西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看到了什么,方总?”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是你曾经害死的人吗?还是你背叛过的合作伙伴?” “不…不…”方志远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 突然,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传来。 方志远顾不得恐惧,抬头望去,只见黑暗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你怎么挣脱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这种普通的钢铐,”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对修习过《鬼谷玄医经》的人来说,不过是玩具罢了。” 方志远踉跄着站起来,摸索着想要逃离,却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人点了一下。瞬间,他的全身变得僵硬,动弹不得。 “知道吗,方总?”楚啸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确实得了''心魔噬魂'',而且…我恰好知道治疗的方法。” “真的?”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 “当然,”楚啸天轻笑一声,“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解决一些…私人恩怨。” 方志远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能感觉到楚啸天正在他身后缓缓移动。 黑暗中,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你想干什么?”他强装镇定地问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你说呢?”楚啸天的声音忽远忽近,“这几个月来,你设计陷害我,想要吞并楚家,甚至还想对孙老下手。” 方志远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 “你知道吗?''心魔噬魂''这种病,最关键的治疗时机就在午夜。” 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而现在,刚好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方志远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些传言,说楚啸天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医术传承。 难道是真的?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诡异的笑声。 方志远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他十年前害死的那个合作伙伴。 “不…不可能!”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怎么,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吗?”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是''心魔噬魂''的可怕之处。它会让你看到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又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次是个女人的哭声。 方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他前妻自杀前的声音。 “停下!求求你停下!”他终于崩溃地喊道。 “才刚开始呢。”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医术有多高明吗?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说着,他的手指在方志远的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 瞬间,方志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火烧一般。 “这是''五行逆转'',”楚啸天解释道,“能让人体验到极致的痛苦,却不会真的伤及性命。” 方志远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向他伸出血淋淋的手。 “还有五分钟就到午夜了,”楚啸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的手指又在方志远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方志远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游戏规则很简单,”楚啸天说道,“你只要能在午夜之前找到地下室的出口,我就告诉你治疗''心魔噬魂''的方法。” 方志远挣扎着爬起来,摸索着向前走去。 然而在黑暗中,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那些幻觉中的人影不断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分不清哪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时间不多了,方总。”楚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最好快点。” 方志远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摸索,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滴答、滴答”,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让他愈发心慌。 那些幻象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他们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救命!让我出去!”方志远终于忍不住嘶吼起来,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还有三分钟。”楚啸天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时间不多了。” 方志远猛地转身,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却一头撞在墙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他颤抖着伸手去摸,那是一具铁架子。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铁架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不!别过来!”他突然尖叫起来,因为在幻觉中,那具铁架子变成了他前妻吊死时的绳索。 “还有两分钟。”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看来你是找不到出口了。” 方志远疯狂地在黑暗中奔跑,不时撞到墙壁或者杂物。 他的额头已经被撞出了血,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恐惧完全支配了他的神经。 “求求你…放过我…”他哽咽着说道,“我认输了…我愿意把一切都还给楚家…” “还有一分钟。”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方志远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冲了过去,然而那光亮却越来越远。 “不!”他绝望地大喊,“让我出去!” “时间到。”楚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突然,整个地下室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让方志远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他,面容扭曲,双眼血红,就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而在他身后,楚啸天正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心魔噬魂''的治疗方法吧。” 楚啸天缓缓说道,手指轻轻搭在了方志远的后颈上。 第922章 是断肠草,还是鹤顶红 “你知道''心魔噬魂''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楚啸天的声音在方志远耳边响起,“它会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体验最深层的恐惧。” 方志远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楚啸天的手指正轻轻地在他的后颈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如坠冰窟。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方志远声音颤抖地问道。 楚啸天轻笑一声:“我只是让你提前尝尝这种滋味。刚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方志远猛地转身想要挣脱,但楚啸天的手指已经准确地点在了他的穴位上。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椎蔓延开来。 “你应该感谢我,”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至少我让你提前适应一下。否则,等真正发作的时候,你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方志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扭曲变形。 那张脸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着,慢慢地变成了他前妻临死前的模样。 “不!不要!”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想要驱散这可怕的幻象。 “你知道吗?”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心魔噬魂''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会把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具象化。你做过的每一件坏事,伤害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在你面前重现。” 方志远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镜子里的影像不断变换,从他前妻到那些被他坑害的商业伙伴,每一张脸都带着痛苦和怨恨的表情。 “求求你…告诉我解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方志远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楚啸天蹲下身,凑近他的耳边:“解药?你觉得这种由心魔滋生的毒,会有解药吗?” 方志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过,”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个暂时压制的方法。只是…”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楚啸天的话戛然而止,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楚啸天身后传来,他转身看到秦雪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啸天,不好了!你妹妹…”秦雪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方志远,不由得愣了一下。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妹妹怎么了?” “她…她突然发高烧,体温已经到四十度了,现在人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秦雪急切地说道,“我刚才给她用了退烧针,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早该想到,方志远这种人不会轻易认输,一定会对他最在乎的人下手。 “是不是你?”楚啸天猛地转身,一把掐住方志远的脖子,“说!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方志远被掐得脸色发紫,却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咳咳…不是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吗?现在…让你也尝尝…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的滋味!” "我给你妹妹下的毒…和心魔噬魂可是同出一源…咳咳…你” 楚啸天的手指猛地收紧,方志远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说!解药在哪里?”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方志远艰难地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想…想要解药?哈哈…你先…先把心魔噬魂的解药给我…” “啸天!”秦雪一把拉住楚啸天的手臂,“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你妹妹的情况很危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掐着方志远脖子的手。 方志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秦雪,你先回去照看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来处理这里。” “可是…” “去吧,我很快就到。” 等秦雪离开后,楚啸天蹲下身,看着还在咳嗽的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 他的手指在方志远的后颈上轻轻一点,方志远顿时浑身一僵。 “知道吗?心魔噬魂还有一个特点。” 楚啸天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它可以让人在极度痛苦中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方志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介意陪你玩玩。”楚啸天说着,手指又点了几下,“你不是想知道解药吗?很简单,告诉我你给我妹妹下的是什么毒,解药在哪里,我就告诉你心魔噬魂的解药。” 方志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体内肆虐,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的面孔不断在眼前闪现。 “不…不要!”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我说!我说!毒…毒是从西域带来的''噬心散'',解药…解药在…” 突然,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认出了这个脚步声的主人——是王德发的心腹手下。 看来,这场较量还远没有结束。 方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楚啸天,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解药在哪里吗?” 楚啸天冷冷一笑,手指在方志远的穴位上又是一点。 方志远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得更加厉害。 “你以为王德发的人来了,就能救你?”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讥讽,“你还不知道吧,王德发早就想除掉你了。” 方志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胡说!” “胡说?”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在方志远面前晃了晃,“这是你暗中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你猜是谁给我的?” 方志远死死盯着那份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认得那份文件,那是他亲手签署的。 可是那份文件明明被他锁在保险柜里,怎么会… “不可能!”方志远声音颤抖,“那份文件明明…” “明明被你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的秘书李玲,是王德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脚步声越来越近,方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终于明白了,王德发这是要借楚啸天的手,把他彻底铲除。 “时间不多了。”楚啸天手指又是一动,方志远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你最好快点说出解药在哪里,否则…” “在…在我别墅的地下室!”方志远终于承受不住剧痛,“密码是…”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撞开。 三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的心腹张虎。 “方总,王总让我来接你。”张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方志远浑身一颤,他从张虎的眼神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杀意。 “楚啸天!”方志远突然抓住楚啸天的衣角,“救我!只要你救我,我不但告诉你解药的位置,还可以…” “砰!” 一声枪响,方志远的话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鲜血正在快速洇湿衬衫。 “方总,王总说了,您太累了,该休息了。”张虎收起手枪,脸上依然带着笑。 楚啸天眼神一冷,他没想到王德发会这么快就动手。 更让他担心的是,方志远还没来得及说出解药的具体位置就被杀了。 “楚先生,王总说他有话要跟你说。”张虎转向楚啸天,“请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看了眼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方志远,又想到正在受苦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冷冷扫了一眼张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王德发倒是好算计,一石二鸟。” 张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别紧张。”楚啸天摆摆手,“带路吧。” 张虎眯起眼睛,示意另外两个手下架住楚啸天。 楚啸天却不动声色地避开,自顾自地往外走。 “楚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张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说过要跟你们走,自然会走。”楚啸天头也不回,“不过,你们最好离我远点。我这个人,有个怪毛病,不喜欢别人碰我。” 张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手下退开了。 一行人穿过走廊,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地停在角落里。 “请。”张虎拉开车门。 楚啸天正要上车,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是秦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异常的反应都可能引起张虎的警觉。 车子启动,驶出地下停车场。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那是他刚才从方志远身上搜出来的。 瓶子里装的不是解药,而是“噬心散”的毒药。 这个发现让楚啸天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他知道,王德发这次叫他过去,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只要有这瓶毒药在手,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 “楚先生,王总在书房等您。”张虎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走进别墅,目光在四周扫视。 这里的布局他再熟悉不过,三年前他还经常来这里谈生意。 只是没想到,三年之后再来,却是这种场面。 书房的门开着,王德发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里把玩着一个青花瓷茶杯。 “楚啸天,好久不见。”王德发抬起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尝尝这杯茶。” 楚啸天看着面前的茶杯,嘴角微微上扬:“王总,您这待客之道,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哦?此话怎讲?” “您说呢?”楚啸天端起茶杯,在鼻子前轻轻一嗅,“这茶里加的是断肠草,还是鹤顶红?” 王德发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不愧是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的人,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你。” 他挥挥手,张虎立刻会意,从门外端来一壶新茶。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王德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手上,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吧?” 第923章 瓶子里是解药 楚啸天轻轻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王总说的是什么东西?” “别装傻。”王德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方志远临死前给了你什么,我要定了。” “王总好大的口气。”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您就这么确定方志远已经死了?” 王德发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在虚张声势。”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在手中把玩着,“王总认识这个吗?”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噬心散!” “没错,就是您让方志远用来对付我妹妹的毒药。”楚啸天的声音陡然冰冷,“只是他没想到,这毒最后会回到自己身上。” 张虎听到这话,悄悄把手伸向腰间。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子弹都打不到我。” 王德发挥手示意张虎退下,脸上堆起笑容:“楚啸天,我们谈个交易如何?” “交易?”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就像你当年跟我谈的那样?用我妹妹的命要挟我?” 王德发的表情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楚啸天一步步逼近,“三年前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是你设计的!就为了让我妹妹染上这种怪病,好控制我!” 王德发额头渗出冷汗:“你…你胡说!” “胡说?”楚啸天突然伸手,掐住王德发的脖子,“要不要我把证据拿给你看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放开他!” 楚啸天回头,看到秦雪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支注射器。 “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都知道。”秦雪的声音很冷静,“但你现在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解药的配方还在他手里。”秦雪盯着王德发,“对吗,王总?” 王德发脸色煞白,艰难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的手慢慢松开,王德发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怎么会在这?”楚啸天看向秦雪。 “我一直在跟踪你。”秦雪走进来,“我知道你会来找王德发,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让他瞬间想到了妹妹。 他接通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楚先生,您妹妹突然发高烧,体温已经超过40度,现在情况很不稳定!” “什么?”楚啸天的声音陡然提高,他死死盯着王德发,“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看来,噬心散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第二阶段?”秦雪脸色大变,“你给她下的不是普通的噬心散?” “当然不是。”王德发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衣领,“这可是我特制的加强版,每隔三个月就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不出三天,你妹妹就会因为高烧烧坏脑子,变成个白痴!” 楚啸天双眼通红,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解药!马上给我解药!” “想要解药?”王德发不慌不忙,“可以,把方志远给你的东西交出来,我立刻给你解药。” “楚啸天,别听他的!”秦雪急忙说道,“他不会轻易给你解药的,这是他最后的筹码!” 楚啸天的手在颤抖,他知道秦雪说得对,可是妹妹的命更重要。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楚啸天,不好了!王德发的人正在收购你的股份,他们已经拿到了35%的股权!” 王德发得意地笑了:“怎么样?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不管是你妹妹的命,还是你的公司,都在我手里捏着。识相的,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楚啸天松开王德发,后退两步,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得平静:“你以为,你真的吃定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可不只有方志远给我的东西。”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意思?” “你觉得方志远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你?”楚啸天冷笑道,“因为他发现了你的秘密。十年前那场火灾,死的可不只是他的父母,还有我的父母!”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U盘里,有当年你指使人纵火的所有证据。”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把它交给警方,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门口站着的是方志远。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还握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楚啸天,你果然在这。”方志远冷笑着走进来,枪口直指楚啸天的胸口,“那个U盘,我也要。” 王德发看到方志远,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方总,你来得正好!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威胁我!” 方志远瞥了王德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闭嘴,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非要给那丫头下毒,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方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德发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意思?”方志远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来帮你的?十年前那场火灾的证据,我找了整整十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你觉得我会让你毁掉吗?”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你不是已经拿到了我的股份吗?” “股份?”方志远不屑地撇撇嘴,“那些贱卖的股份,跟我父母的命比起来,算什么东西?” 秦雪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悄悄挪到了楚啸天身边。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针,随时准备出手。 楚啸天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盯着方志远,突然笑了:“方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妹妹中的毒。”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解药的配方在王德发手里,如果他死了,我妹妹也活不成。你说,我该不该把U盘交给你?” 方志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暴起,朝门口冲去。方志远下意识地转身,手枪跟着移动。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解药配方,说!” 王德发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挣扎。 “砰!” 一声枪响在房间里炸开。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 火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都别动!”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疯狂,“谁再动一下,我就开枪!” 楚啸天能感觉到王德发的身体在发抖。 这个老狐狸终于也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响个不停的手机,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方志远手中的枪。 “方总,你真的要这么做?”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冷静,“就算拿到了证据,你能保证自己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方志远的手微微颤抖,但枪口依然对准楚啸天:“少跟我玩心理战!交出U盘,否则我现在就崩了你!” “你开枪试试。”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发出“呃呃”的声音。 秦雪在一旁暗暗握紧了银针。 她知道楚啸天一定有后手,但现在的局势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接…接电话…”王德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楚啸天眯起眼睛:“怎么,这个时候还有人给你打电话?” 王德发拼命点头,脸色已经开始发紫。 楚啸天松开一点力道,王德发立刻大口喘气:“是…是解药…配方在保险柜里…密码…密码是手机里的…” 话音未落,方志远突然冲上前来,枪托重重砸向楚啸天的后脑。 但楚啸天仿佛早有预料,身体一侧,顺势将王德发推向方志远。 两人撞在一起,手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秦雪眼疾手快,一枚银针闪电般射出,正中方志远的穴位。 方志远惨叫一声,右手瞬间失去知觉。 楚啸天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开滑到墙角的手枪。 “砰!” 意外发生得太快。 王德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备用手枪,对着楚啸天就是一枪。 子弹擦过楚啸天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 “啊!”秦雪惊叫一声。 王德发狞笑着举起枪:“楚啸天,你太天真了!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只带一个保镖?”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板!” “王总!” 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低头看了眼不断滴血的肩膀,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掌控全局的不是王德发,而是他自己。 王德发被这笑容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喝道:“楚啸天,我劝你别耍花样!交出U盘,否则…”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动作之快,谁都没反应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晃了晃瓶子,“王总,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闷气短,吃什么都没味道?”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那场酒会,你喝下的可不只是茅台…”楚啸天的笑容越发冰冷,“这瓶子里是解药,如果我死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第924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枪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中毒!”他强装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慌乱。 楚啸天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王总,你不会真以为那天晚上我是偶然去找你喝酒的吧?” 王德发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最近确实总觉得胸闷气短,连最爱的燕窝都尝不出味道,他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德发咆哮着,“来人!把他给我…”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他弯下腰,捂着胸口不停地咳,脸色涨得通红。 “王总!”几个保镖慌了神,纷纷上前搀扶。 秦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作为医学院高材生,立刻认出了王德发的症状:“这是…蛇毒?” “没错。”楚啸天冷笑道,“王总,你不会忘了那天喝的是什么酒吧?蛇王酒…我特意让人准备的。”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那天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楚啸天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说要陪他喝一杯蛇王酒,说是从缅甸带回来的珍品…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王德发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叫未雨绸缪。”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王总,你觉得我会傻到毫无准备就来找你谈判吗?” 方志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给我上!”王德发突然嘶吼着下令,“杀了他!杀了他解药就是我的了!” 几个保镖举着武器就要冲上来,楚啸天却突然松开手。小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住手!”王德发惊恐地大叫,“都给我住手!” 保镖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楚啸天伸手接住了那个小瓶子。 “王总,你真的要赌这一把吗?”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赌我手里的不是真解药?还是赌你体内的不是真毒?” 王德发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他太了解楚啸天了,这个年轻人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到可怕。 如果他真的在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 “楚啸天…”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楚啸天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交出保险柜的密码,我就给你解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德发的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带着几名保镖冲了进来。 “王总!”那人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公司的资金链出问题了!” 话音未落,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王德发脸色惨白地倚在沙发上,几个保镖如临大敌地站在一旁,而楚啸天正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蓝色小瓶。 “哦?看来王氏集团的麻烦不止这一个啊。”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总,时间不多了,你确定要在这耗着?” 王德发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敢动我的公司?” “我?”楚啸天轻笑一声,“王总,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厉害了。我只是个小人物,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手表,“再过十分钟,你的股票大概就要跌停了。” “你!”王德发猛地站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秦雪在一旁暗暗心惊。 她虽然早就知道楚啸天不是等闲之辈,但没想到他能把一个商业大亨逼到如此地步。 更让她吃惊的是,楚啸天的表情始终那么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密码……”王德发艰难地开口,“是……” “等等!”方志远突然打断道,“王总,你别中了他的计!他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前就下毒?这明显是在诈你!” 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志远:“方总这是要帮王总验毒?那不如……”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小瓶子,“方总也来尝尝?” 方志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额头沁出冷汗。 “八分钟。”楚啸天淡淡地说,“王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一旦股票跌停,你的资金链断裂,后果会是什么。”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太明白了,一旦资金链断裂,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就会轰然倒塌。 而现在,他的命也捏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 “九…零…七……”王德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往外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突然熄灭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几声闷哼。 当灯重新亮起时,办公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保险柜大开着,而楚啸天和秦雪已经不见了踪影。 “找!给我找!”王德发疯狂地咆哮着,“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可是已经太迟了。 十分钟后,王氏集团的股票应声跌停,一个商业帝国轰然倒塌的序幕,就此拉开。 楚啸天和秦雪从王氏集团的后门溜出来时,夜色已深。 “你早就准备好了逃生路线?”秦雪一边快步跟上楚啸天,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楚啸天嘴角微扬:“商场如战场,有备无患。”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文件袋,“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秦雪瞥了一眼文件袋,若有所思:“所以你根本没给王德发下毒?” “聪明。”楚啸天轻笑一声,“不过他体内确实有''毒'',只是不是我下的。” 秦雪一愣:“什么意思?” “王德发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太多,早就被人盯上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只是恰好知道这件事,顺水推舟罢了。”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三辆黑色轿车正朝他们疾驰而来。 “方志远的人!”楚啸天脸色一沉,拉着秦雪就往小巷子里跑。 子弹擦着墙壁飞过,火星四溅。 秦雪被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紧跟着楚啸天的步伐。 “砰!”一声巨响,子弹击中了楚啸天的左臂。 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袖。 “啸天!”秦雪惊呼。 “别管我!”楚啸天咬牙道,“前面拐角有辆车,快!” 两人拼命奔跑,终于看到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楚啸天掏出钥匙,打开车门推秦雪上车,自己则跳进驾驶座。 发动机轰鸣,车子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后视镜里,追兵的车灯越来越近。 “他们追上来了!”秦雪紧张地说。 楚啸天目光如炬,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急转弯,钻进了一条窄巷。身后传来追兵车辆撞击的声音。 “抓稳了!”楚啸天低喝一声,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梭,像是在玩命运的迷宫。 秦雪注意到楚啸天的左臂在不停地流血:“你的伤……” “小事。”楚啸天咬着牙说,“倒是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 突然,前方路口闪出一道强光。 楚啸天瞳孔一缩,方向盘猛地往右打。 “砰!”一声巨响,子弹击碎了后挡风玻璃。 秦雪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得好,就等你们这一手。” 他右手在方向盘上轻点,仿佛在计算什么。 就在车子即将撞上路障的瞬间,他突然一个漂移,车尾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轰!”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秦雪回头望去,只见一团火光冲天而起。 楚啸天的车子在黑暗中疾驰,后视镜里的火光渐渐远去。 “那是什么?”秦雪惊魂未定地问道。 “路障下面埋着炸药。”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这些年在地下世界干的勾当,我都一清二楚。这条路是他的人常用的逃生通道,没想到今天反倒坑了他自己的人。” 秦雪正要说话,突然发现楚啸天的脸色变得苍白,冷汗直冒。 “你撑不住了!”她赶紧从包里掏出纱布,“靠边停车,让我给你包扎!”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这里还不够安全。再坚持一会儿。”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楚啸天的呼吸越发急促。 子弹带来的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方向盘在手中打滑。 “砰!”一声闷响,车子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秦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楚啸天:“你的伤口在发烫,子弹上有毒!” 楚啸天强撑着打开车门:“我知道…这是…蝮蛇…的毒…” 话还没说完,他就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秦雪慌忙下车查看,发现楚啸天的左臂已经肿得老高,一道道黑色的血丝正在迅速蔓延。 “该死!”她咬着牙,手指快速地在楚啸天的穴位上点按,“这种毒我见过,必须在半小时内清除,否则…” 楚啸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艰难地说道:“文件袋…交给…孙老…” “别说话!”秦雪一边给他把脉,一边掏出手机,“我这就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秦雪脸色大变:“又来了!” 楚啸天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秦雪按住:“你现在动不得!”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栋废弃的厂房。 “忍着点!”秦雪架起楚啸天,朝厂房跑去。 楚啸天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感觉浑身发冷,毒素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神经。 秦雪好不容易把他拖进厂房,找了个角落藏身。 外面的车灯扫过,照进破碎的窗户。 “分头搜!”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方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雪屏住呼吸,感受着楚啸天越来越微弱的脉搏。 她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楚啸天必死无疑。 可是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枪械的金属碰撞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他的手指无声地动了动,一道若有若无的青色光晕在黑暗中流转。 第925章 他身上有古怪 秦雪正要开口,却见楚啸天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轨迹。 那青色光晕如同游丝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扩散。 “这是……”秦雪瞪大了眼睛,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鬼谷…玄医…经…” 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左臂的伤口上。 青色光晕骤然暴涨,如同活物般将那些蔓延的黑色血丝一寸寸地逼退。 “咔嚓!”脚步声越来越近,碎玻璃被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边好像有人!”粗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秦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楚啸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诡异的解毒方式显然让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秦雪的发梢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 “找到了!”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同时照了过来。 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幽光。他一把将秦雪拉到身后,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捏住了一枚银针。 “方志远的走狗,”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讥讽,“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 “小子,中了蝮蛇的毒还这么嘴硬?”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方总说了,你的命值五千万。不过,这位小姐嘛……” 话音未落,楚啸天手中的银针已经如闪电般射出。 “啊!”一声惨叫,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你!”剩下的人显然没想到重伤垂死的楚啸天还能发动攻击,慌忙开枪。 子弹在黑暗中划出道道火光,楚啸天却像是提前预判了他们的射击轨迹,带着秦雪灵巧地躲过了所有攻击。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合某种玄妙的规律,每一步都仿佛早已计算好。 “这不可能!”一个杀手惊恐地喊道,“蝮蛇的毒性,就算是铁打的也……”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已经欺身而上。 他的手指在对方的穴位上快速点按,动作精准得令人心惊。那人瞬间瘫软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学过点三脉七穴的皮毛,也敢出来卖命?” 楚啸天冷笑着,从对方身上摸出一把手枪,“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谷手法。” 剩下的杀手们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举枪对准楚啸天。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秦雪说道:“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不太适合你看。” 秦雪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到楚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动。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青色光晕如同游蛇般缠绕在指尖。 “噗通!”一个杀手突然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抽搐。 “这是…鬼谷点穴术?”另一个杀手惊恐地后退,“不可能,这种失传的古武功夫怎么会…”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区区三脚猫功夫,也配谈论鬼谷绝学?” 他的声音还在回荡,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 手指在对方颈部轻轻一点,那人顿时两眼翻白,软倒在地。 “砰!”突然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肩膀飞过。 “小子,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为所欲为!”黑暗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方总可是给了我们十个亿的订单,今天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又是一梭子弹呼啸而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左手一扬,几枚银针破空而出。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所有子弹竟被银针一一击落。 “这…这不可能!”剩下的杀手们彻底慌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蝮蛇毒素的反噬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依然强撑着站直身体。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黑暗中的声音带着讥讽,“中了蝮蛇毒,又强行运功,你的经脉恐怕已经…”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但血液却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清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是在强撑?”他轻声说道,“告诉方志远,下次派人来,记得带点真本事。这种货色…” 他的手指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青色光晕瞬间暴涨。 那些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席卷全身。 “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秦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作为医学院高材生,平时接触的都是最先进的现代医学,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形突然一晃。 秦雪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秦雪正要说话,楚啸天突然捂住胸口,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你的经脉受损严重,必须马上处理。” 秦雪神色凝重,伸手就要为他把脉。 楚啸天却轻轻避开了她的手:“不用担心,这是逼毒的正常反应。”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含入口中。 顿时,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经脉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这是…丹药?”秦雪瞪大了眼睛,“现代医学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楚啸天没有解释,而是盘膝坐下,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 随着真气流转,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来方志远早有准备。”楚啸天冷笑一声,“这次来的,应该是真正的高手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闪电般扑来。 那人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招式狠辣,直取楚啸天咽喉。 “小心!”秦雪惊呼。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直到对方的匕首即将刺中他的喉咙,才突然抬手。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已经被楚啸天捏得变了形。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黑衣人却连痛呼都没发出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找死!”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他的手指在对方胸口轻轻一点,黑衣人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这就是方志远派来的高手?”楚啸天嗤笑一声,“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鬼谷绝学的厉害。” “楚啸天!”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楚啸天瞳孔一缩。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之一。 “终于肯现身了吗?”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黑暗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缓缓走出。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朴的玉佩。 “五年前那场火,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中年人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不仅活了下来,还学会了这些旁门左道。” “彭志勇!”楚啸天双拳紧握,浑身杀气四溢,“今天,我就要你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彭志勇冷笑一声,手中的玉佩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就凭你?当年你父亲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楚啸天眼中杀意更盛,体内真气疯狂涌动。 那枚玉佩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楚家祖传之物,当年大火之后便不知所踪。 “这玉佩,是你从火场里抢走的?” “抢?”彭志勇轻蔑一笑,“你父亲临死前可是亲手交给我的。他说,只要我放过你们兄妹,这玉佩就归我所有。可惜啊,他太天真了。” “混蛋!”楚啸天双目赤红,就要冲上前去。 秦雪却一把拉住他:“小心,他身上有古怪!” 话音未落,彭志勇已经将玉佩高高举起。 玉佩突然绽放出刺目的青光,一股诡异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一震,体内真气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 他强忍着翻涌的气血,冷声道:“果然,你也得到了某种传承。” “哈哈哈!”彭志勇狂笑,“你以为只有你们楚家有秘密吗?这玉佩中蕴含的力量,可不是你这种半吊子能够掌控的!” 他说着,手腕一抖。 玉佩青光大作,化作无数道光刃向楚啸天袭来。 楚啸天神色凝重,迅速推开秦雪,同时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护体真气。 但那些光刃诡异非常,竟然能够穿透真气防御,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楚啸天!”秦雪惊呼。 “不要过来!”楚啸天厉喝一声,同时暗暗咬牙。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鬼谷绝学,在这枚诡异的玉佩面前竟然毫无用处。 彭志勇得意地踱着步子:“怎么样?这就是你父亲用生命换来的玉佩的力量。现在,我就让你也尝尝,被至亲之物反噬的滋味!” 他说着,玉佩青光再次大作。 这一次,光芒中竟然浮现出一个狰狞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向楚啸天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晦涩经文。 那是关于化解诅咒的奇特手法,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双手结印,指尖突然迸发出一缕金光。 那金光看似微弱,却仿佛能够刺破虚妄,径直射向玉佩中的鬼脸。 “不可能!”彭志勇脸色大变,“这是…这是…” 第926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鬼谷一脉的破邪金光!”彭志勇失声惊叫,“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失传已久的秘术?” 楚啸天没有回答,手中金光越发璀璨。 那道金芒如同一柄利剑,与玉佩中的鬼脸僵持不下。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能量波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给我破!”楚啸天一声暴喝,体内真气疯狂涌动。 金光骤然暴涨,如同烈日般耀眼。 那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金光撕裂成碎片。 玉佩上的青光也随之黯淡下来。 “不!”彭志勇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佩,“这不可能!我花了五年时间才掌握了这玉佩的力量,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破解?”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玉佩本就是我楚家之物,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掌控的?” 话音未落,他双手再次结印,一道金光直接轰在玉佩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枚价值连城的古玉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住手!”彭志勇慌了神,“你疯了?这可是你们楚家的传家之宝!” “传家之宝已经被你玷污,与其留着让你作恶,不如毁掉!”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又是一道金光轰出。 这一次,玉佩上的裂纹越发密集,眼看就要彻底碎裂。 “不!”彭志勇疯狂地大叫,“你不能这样!这玉佩里面还藏着……” 话未说完,他突然捂住嘴巴,显然是说漏了嘴。 楚啸天眼睛一眯:“藏着什么?” “没什么!”彭志勇额头冒出冷汗,“你要是敢毁了这玉佩,我就……” “就怎样?”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点本事,还能威胁到我?” 彭志勇咬牙切齿,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 “楚啸天,你别逼我!这瓶子里装的是剧毒,一旦打开,方圆百米之内的人都会毒发身亡!” “你!”秦雪惊呼一声。 楚啸天却丝毫不为所动:“就算你有毒药又如何?我自幼习医,什么毒能毒得死我?” “是吗?”彭志勇狞笑一声,“那你妹妹呢?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吧?要是我派人去……” “找死!” 楚啸天眼中杀机爆闪,手中金光瞬间化作一道匹练,直取彭志勇咽喉。 彭志勇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黑色小瓶掉在地上。 “砰!” 小瓶摔碎,一股诡异的黑雾升腾而起。 “不好!”秦雪脸色大变,“这是……” 秦雪话音未落,黑雾已经弥漫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哈哈哈!”彭志勇狂笑起来,“这可是从南疆请来的''噬魂散'',就算你医术再高明,也解不了这毒!” 楚啸天眉头一皱,只见黑雾中隐约有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在游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秦雪已经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脸色发青。 “啸天…快走…”秦雪强撑着说道。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过这“噬魂散”,这种毒药不仅会侵蚀人的肉体,更会摧毁人的精神意志。 “区区邪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啸天双手掐诀,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刹那间,一道金光从他天灵盖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这是…这怎么可能?”彭志勇瞪大了眼睛,“鬼谷一脉的''太极化毒大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金光流转,太极图案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开始吸收周围的黑雾。 那些狰狞的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被金光一点点净化。 然而,楚啸天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这“噬魂散”的毒性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即便有“太极化毒大法”,要完全化解这毒也绝非易事。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彭志勇突然阴笑一声,从袖中又掏出一个红色小瓶,“这才是今天的主菜!” “住手!”楚啸天暗叫不好。 可惜已经晚了,彭志勇手一扬,红色小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楚啸天此时正在全力施展“太极化毒大法”,根本分不出手来阻止。 “砰!”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升腾起的却是血红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这是…血魔香!”秦雪瞳孔猛缩。 楚啸天心中一沉。 血魔香和噬魂散相生相克,两种剧毒混合在一起,威力将会成倍增长。 更要命的是,血魔香还会干扰人的神智,让人陷入疯狂。 果然,他已经感觉到体内真气开始紊乱,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扭曲起来。 “小子,这下你还能嚣张吗?”彭志勇得意地大笑,“等你们都疯了,我看你还怎么…咦?那是什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楚啸天的身上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光。 那青光越来越盛,如同一层薄纱般笼罩着楚啸天全身。 他的双眼渐渐变成了幽绿色,仿佛两团鬼火在燃烧。 “这…这是什么?”彭志勇后退了两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鬼谷玄医经》记载,毒之极致,反生灵光。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以毒攻毒!”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青光突然爆发,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游走。 那些光点所过之处,血红色的烟雾竟然开始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缕缕青烟被吸入楚啸天体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彭志勇失声尖叫,“血魔香可是我从西域毒师那里花重金求来的,怎么可能……” “你的血魔香确实厉害。”楚啸天冷冷地说,“但可惜,它现在是我的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毒雾被吸收,楚啸天的气息变得越发诡异。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青色的纹路,就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在流动。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作为医学院高材生,她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解毒方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 “啸天,你这是……” “别担心。”楚啸天安慰道,“鬼谷一脉自古就有''百毒不侵''之说。这些毒素入我体内,只会成为我的养料。” 彭志勇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浑身一阵剧痛,整个人跪倒在地。 “想走?”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会让你带着这些秘密离开吗?” 只见他随手一挥,一缕青烟飘向彭志勇。彭志勇顿时惨叫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不要杀我!我愿意把解药……” “解药?”楚啸天打断他的话,“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解药吗?” 说着,他缓步走向彭志勇。每走一步,地面就会浮现出一圈青色的涟漪。那些残留的黑雾和血雾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朝他汇聚而去。 “告诉我,”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彭志勇,声音冰冷,“是谁指使你来的?” 彭志勇瑟瑟发抖:“我…我不能说…他会杀了我的……” “哦?”楚啸天眼中青芒闪烁,“你觉得,我就不会杀你吗?” 彭志勇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他看着楚啸天那双幽绿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是…是王德发!”彭志勇终于崩溃了,“是王德发让我来的!他说只要能毁了你,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王德发?呵,果然是他。” “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彭志勇连连磕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缕青烟钻入彭志勇的鼻孔。 彭志勇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 楚啸天淡淡道,“但从今天起,你会对所有毒物产生极度敏感。只要闻到一点毒气,就会全身剧痛。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你能不能熬得住?” 彭志勇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作为用毒高手,他太清楚这种惩罚意味着什么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走吧。”楚啸天转身对秦雪说,“回去给王德发带个话,就说我楚啸天,随时恭候他的大驾。”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震撼。 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楚啸天吗?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脚步突然一个踉跄。 他扶住墙壁,嘴角溢出一丝青黑色的血液。 “啸天!”秦雪赶紧上前扶住他。 “没事。”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只是体内毒素太多,需要时间炼化。” 秦雪却注意到,他的手掌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那些诡异的青色纹路也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得越发剧烈,仿佛随时会撕裂他的血肉。 “你逞什么强!”秦雪又心疼又生气,“快跟我回医院!” “不用了…”楚啸天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 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一道倩影闪电般冲了过来,将他稳稳扶住。 “柳…柳如烟?”秦雪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妩媚一笑:“我早就在暗处看着了。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呢。” 第927章 特殊处理的“破灵弹” 柳如烟纤纤玉手扶着楚啸天的腰,香风阵阵,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这毒可不简单。”柳如烟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彭志勇那老东西,居然敢用这种禁药。” 秦雪闻言一惊:“什么禁药?” “玄冥噬魂散。”柳如烟轻轻抚过楚啸天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这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剧毒,没想到王德发居然能搞到。” “那…那怎么办?”秦雪急得眼圈都红了。 柳如烟却是妩媚一笑:“放心,我既然敢在这守着,自然是有准备的。” 她从贴身的丝绸小包里取出一个翠绿色的玉瓶,轻轻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百年何首乌精华?”秦雪瞪大了眼睛,“这种天材地宝,你是从哪里…” “商业机密。”柳如烟狡黠一笑,纤纤玉指挑起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轻轻点在楚啸天眉心。 楚啸天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青黑色纹路也开始缓缓消退。 “好了,暂时稳住了。”柳如烟收起玉瓶,“不过要彻底化解这毒,还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她掏出手机,轻点几下:“我在郊区有个私人会所,那里有专业的医疗设备,而且绝对安全。” 秦雪却是警惕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他?” 柳如烟闻言轻笑:“怎么,吃醋了?放心,我对他没有那种心思。” 她顿了顿,“只是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把王德发逼到用这种下作手段的地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是一口青黑色的血喷出。 “别说了,先送医院!”秦雪焦急道。 柳如烟却摇摇头:“普通医院治不了这种毒,跟我来。” 她掏出车钥匙,按下遥控。 不远处,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闪烁了两下车灯。 “上车。”柳如烟扶着楚啸天坐进副驾驶,“待会可能要开快点,你们抓稳了。” 秦雪刚在后座坐好,跑车就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柳如烟一边熟练地操控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瞥了眼楚啸天。 此时的他,脸色已经开始发青,额头上的青筋也在不断跳动。 “坚持住。”她轻声道,“我倒要看看,王德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跑车在夜色中疾驰,留下一道绚丽的红色残影。 而在某个隐蔽的角落,一个黑影正举着手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老板,他们往西郊去了。”黑影低声汇报,“要不要跟上去?”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不用了,回来吧。” 他放下电话,看向窗外灯火阑珊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柳如烟?呵,有意思。” 法拉利在夜色中疾驰,柳如烟的眼神越发凝重。 楚啸天的情况在急剧恶化,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泛紫。 “不对劲。”柳如烟咬了咬红唇,“这毒发作得太快了。” 秦雪探身过来,手指搭在楚啸天的脉搏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脉象紊乱,而且……有两种不同的毒性在相互激荡!” “什么?”柳如烟猛地踩下刹车,跑车在空旷的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轮胎痕。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柳如烟咬牙切齿,“他在玄冥噬魂散里还加了别的东西。难怪我的解药效果这么差。” 楚啸天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的血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秦雪慌忙按住他的肩膀,却被一股狂暴的力道掀翻在座椅上。 “不好,毒已经攻心了!”柳如烟迅速解开安全带,“秦雪,你来帮我按住他的穴位。” 她纤细的手指快速点在楚啸天身上的几处要穴,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这可是我最后的底牌了。”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如果这个都不管用,那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就在银针即将刺入楚啸天眉心的一刹那,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诡异的青光,瞳孔中仿佛有无数符文在流转。 “别动。”楚啸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感觉到了……《鬼谷玄医经》在体内激发了某种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符号。 那符号散发着淡淡的青光,随着他的心跳一明一暗地闪烁。 “这是……”柳如烟美眸圆睁,“传说中的玄门符印?”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体内。 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引下,他看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毒素正在经脉中肆虐。 一股阴寒如冰,一股炽热如火,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致命的死局。 “有意思。”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的算计还真是周密啊。可惜……”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滴精血顺着手掌流入符印之中。 青光骤然大盛,一股玄奥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流转。 “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那就别怪我借你的毒,来突破《鬼谷玄医经》的第三重境界了!” 楚啸天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澎湃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两股毒素在《鬼谷玄医经》的引导下,竟如两条游龙般在他体内游走,相互追逐。 “这是…化毒为药!”秦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柳如烟也屏住了呼吸。 她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解毒手法。 只见楚啸天的皮肤表面浮现出道道青色的纹路,那是毒素被逼出体表的征兆。 “啊!”楚啸天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玄冥噬魂散的寒毒与那股不知名的烈毒在体内相互激荡,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万针穿心。 “楚啸天!”柳如烟下意识地想要出手相助,却被秦雪一把拦住。 “别动!”秦雪死死盯着楚啸天体表流转的青色纹路,“他这是在借毒突破,一旦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寒气凝结成霜,在车窗上结出一朵朵冰花。 楚啸天的呼吸越发粗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给我破!” 随着一声暴喝,楚啸天体内的两股毒素猛然相撞。 刹那间,一股惊人的能量波动自他体内爆发,将车窗震出了道道裂纹。 “这小子,居然真的办到了…”柳如烟喃喃自语,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的符文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谢王德发送来的大礼。”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不过,这份人情,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雪关切地问道。 “很好,从未如此好过。”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王德发这次的算计,反倒让我因祸得福。《鬼谷玄医经》的第三重境界,终于被我破开了。” 柳如烟美目流转,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故意拖到现在才化解毒性?” “不完全是。”楚啸天看向车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我确实在等待最佳时机。但王德发的手段比我预想的还要狠辣,如果不是《鬼谷玄医经》在关键时刻有所感应…” 话未说完,他的瞳孔突然一缩。远处的黑暗中,几道诡异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有人跟上来了。”楚啸天的声音陡然转冷,“看来,今晚的好戏还没结束。” 柳如烟闻言,立刻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 果然,三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在不远处紧随其后,车灯全部熄灭,如同夜色中的幽灵。 “王德发的人?”秦雪皱眉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不像。王德发那老狐狸做事向来谨慎,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这些人…有古怪。” 话音未落,一道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突然响起。 其中一辆黑色商务车猛地加速,如同出笼的猛兽,直接逼到了他们车子的左侧。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男子探出头来,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 “砰!” 对方毫不犹豫地撞向他们的车身。柳如烟双手紧握方向盘,险些失控。 “该死!”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些疯子想干什么?”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那个光头男子的手腕上,瞳孔骤然收缩。 在对方的手腕内侧,赫然纹着一朵血色的彼岸花。 “是''冥府''的人!”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没想到这群亡命之徒也插手进来了。” 秦雪脸色一变:“冥府?就是那个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地下组织?” “看来王德发给的价格不低啊。”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既然敢来,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他正要有所动作,车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另一辆黑车已经撞了上来,车身剧烈震动。 柳如烟一个急转弯,勉强稳住了方向。 “楚啸天!”光头男子狞笑着大喊,“你小子挺能耐啊,连玄冥噬魂散都能解。不过今晚,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 “小心!”秦雪惊呼。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手掌已经按在了车窗上。 就在光头男子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青色的符文突然在车窗玻璃上浮现。 “砰!” 子弹击在玻璃上,却仿佛打在了钢板上一般,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符文护体?”光头男子一愣,随即狂笑起来,“有意思!难怪王老板出这么高的价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你以为这就能保住你的命吗?” 远处的第三辆车突然加速,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接撞向他们的车尾。与此同时,光头男子又扣动了扳机。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波动从子弹上传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破灵弹”! 第928章 血煞摄魂手 楚啸天瞳孔一缩,体内真气瞬间涌动。 他早就听说过“冥府”的破灵弹,这是专门用来对付修炼者的特制子弹,能够破坏真气运行。 “雪儿,抓稳!”他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在车窗上一拍。 青色符文瞬间扩散,在整个车身表面形成一层若隐若现的防护罩。 破灵弹击中符文,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该死!”光头男子咒骂一声,“老三,撞死他!” 后方的黑车再次加速,狠狠撞向车尾。 柳如烟的车子猛地一个跳跃,差点翻车。 “楚啸天,你逃不掉的!”光头男子狞笑着又开了一枪。 这一次,破灵弹裹挟着诡异的黑气。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能感受到这颗子弹中蕴含的邪恶气息。 “玄阴破魂弹?”楚啸天冷笑,“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 “知道还不快点去死!”光头男子狂笑。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色的玉符,猛地捏碎。 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车内弥漫。 “鬼谷玄符?”秦雪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不止。”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只是医术。”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青色玉符的碎片突然漂浮起来,在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天地玄黄,日月同辉!” 随着楚啸天一声低喝,玉符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 光芒中,一道道符文如同游龙般窜出,瞬间缠绕在三辆黑车周围。 “不好!”光头男子脸色大变,“快撤!” 但已经晚了。符文骤然收紧,三辆黑车顿时失去了控制,在马路上疯狂打转。 “砰!” 一声巨响,最后那辆车直接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该死的!这是什么邪术!”光头男子怒吼。 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不是想见识鬼谷传人的手段吗?那就好好看着!” 他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 顿时,那些符文变得血红,如同一条条毒蛇般缠绕在黑车周围。 “不!”光头男子惊恐地大叫。 但为时已晚,符文突然收缩,三辆黑车瞬间被捏成了铁饼。 “啸天!”秦雪突然惊呼,“小心!”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远处的黑暗中,又有几道身影快速逼近。 这一次,他们手中都握着泛着寒光的武器。 楚啸天眼神一凝,从后视镜中看到那几道身影的装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冥府的暗影杀手,果然是下了血本。” 秦雪脸色微变:“暗影杀手?就是传说中那支专门猎杀修炼者的队伍?” “没错。”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不过他们今天怕是要失望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至。那是一把特制的飞刀,刀身上泛着诡异的紫光。楚啸天不闪不避,右手突然抬起,五指张开。 “叮!” 飞刀竟然在半空中停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雕虫小技。”楚啸天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弹。 那把飞刀立刻倒飞回去,直接贯穿了一名暗影杀手的肩膀。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但其他杀手却毫不停歇,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手中的武器泛着森森寒光。 有的甚至直接从车顶跃下,试图破窗而入。 “雪儿,把这个吃了。”楚啸天递给秦雪一颗青色的丹药,“能保护你的心脉。” 秦雪刚要接过,突然一把锋利的短刀破窗而入,直取她的咽喉! “找死!”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左手一把抓住那把短刀。刀刃瞬间切开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五指猛地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短刀竟然被他徒手捏碎! “这…这怎么可能!”窗外的杀手惊骇欲绝。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抖了抖手上的鲜血。 血珠在空中凝聚,突然化作一道血箭,直接洞穿了那名杀手的胸膛。 “血煞真气?”剩下的杀手们终于变了脸色,“你…你不是普通的修炼者!” “现在才发现吗?”楚啸天冷笑,“晚了。” 他突然松开方向盘,双手结印。 顿时,车内的温度骤降,一股阴寒的气息弥漫开来。 秦雪惊讶地发现,楚啸天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那些血迹竟然在空中凝结成一朵朵血色的莲花。 “血莲绽放,死亡盛开。”楚啸天轻声吟诵,“《鬼谷玄医经》中的禁术,就让你们好好品尝!” 血莲在空中轻轻旋转,突然爆裂开来。无数血色的花瓣化作致命的利刃,向四周激射而去。 “快退!”杀手们惊恐大叫。 但已经来不及了。血莲花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几名杀手的身影瞬间被血光吞没。 秦雪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恐怖的场面,那些血色莲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几名暗影杀手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血莲花瓣穿透他们的身体时,竟然带出一缕缕黑色的气息,那是他们多年修炼的邪恶内力。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暗影之力?”楚啸天冷笑一声,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抓,那些黑色气息顿时凝聚成一团,被他捏在掌心。 最后一名杀手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大…大人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是王德发,是他让我们来的!”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倒是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惊呼:“小心!” 一道黑影从暗处疾射而出,那是一支淬了剧毒的暗器。楚啸天反应极快,但那暗器的速度更快,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哈哈哈!”远处传来一个阴冷的笑声,“楚啸天,中了我的''噬魂钉'',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活不过今晚!” 楚啸天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血迹已经开始发黑。一股诡异的寒意从伤口处蔓延开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正在快速流失。 “啸天!”秦雪慌忙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找解毒的药物。 “不用找了。”楚啸天摆摆手,“普通的解毒药对这种级别的剧毒没用。”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 顿时,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他体内流转,将那些寒毒一点点逼出体外。 “这…这不可能!”暗处的人明显慌了,“噬魂钉的剧毒连大宗师都能毒死,你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既然你们这么想试试我的本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冰冷,“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他双手结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符号在空中浮现。 那些被逼出体外的毒素竟然在空中凝结成一条黑色的毒龙!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驭毒化龙''!”暗处的人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毒龙在空中盘旋。 突然,他手指一点,毒龙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朝着暗处俯冲而去! 黑色的毒龙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将暗处的身影吞没。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那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皮肤变得漆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噬魂钉?”楚啸天冷笑着走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自己的毒物反噬的滋味。” 那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浑身抽搐,口中不断吐出黑色的血沫:“不…不可能…这种毒…怎么可能被人掌控…” 秦雪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她虽然是医学院高材生,见过不少病症,但如此恐怖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啸天,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道,“使用这种禁术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楚啸天摇摇头,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 他感觉体内的气息开始紊乱,一股灼热的痛感从丹田处升起,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割裂他的经脉。 “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楚啸天暗暗咬牙。 《鬼谷玄医经》中的禁术威力虽大,但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极其苛刻。 他修炼时日尚短,强行施展这等禁术,反噬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寒光闪闪的武器。 “楚啸天,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今天就让你血债血偿!”为首的黑衣人狞笑道。 秦雪见状大惊:“不好,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身体虚弱,快走!”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就凭这些跳梁小丑,还不配让我逃跑。”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小瓶,瓶身上刻着古朴的符文。 这是他在一次古玩鉴定中意外得到的宝物,据说是上古炼丹师留下的丹药。 “既然你们找死…”楚啸天将瓶中的丹药倒出一粒,“那我就成全你们!” 丹药入口的瞬间,楚啸天只觉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体内爆发。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光,双眼变得更加赤红,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 “杀!”黑衣人们举起武器冲了上来。 楚啸天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剑影冲入敌阵。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在刀光中穿梭,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要害。 “这…这还是人吗?”有人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血色,指尖泛着诡异的光芒。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另一门禁术——“血煞摄魂手”! 第929章 玄阴续脉丹 楚啸天的十指如同利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血色的轨迹。 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黑衣人倒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血煞摄魂手”不仅能摧毁敌人的肉体,更能直接攻击他们的灵魂。 被击中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七窍流血。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楚啸天?”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真是让人意外啊。”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方志远! 这个商场上的老狐狸,居然亲自来了。 方志远缓步走出阴影,月光下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楚少爷的本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他打了个响指,“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吗?” 话音刚落,又是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手。 秦雪脸色大变:“小心!这些人身上有剧毒!” 楚啸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人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是被人下了某种可怕的毒药。 “怎么样?这是我特制的''疯魔散'',”方志远得意地说道,“中毒的人不仅力量会成倍增长,还会完全丧失痛觉。就算被打断手脚,也会继续战斗!”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丹药药力正在迅速消退,而使用禁术的反噬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中毒的打手突然暴起发难,速度快得惊人。 楚啸天勉强躲过,但还是被对方的指甲划破了手臂。 “小心!”秦雪惊呼,“他们的指甲上涂了剧毒!” 楚啸天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毒素正在迅速蔓延。 他强忍着剧痛,快速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试图阻止毒素扩散。 “楚啸天,你不是很能耐吗?”方志远冷笑着,“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十几个中毒的打手同时扑了上来,他们的动作完全不像人类,更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楚啸天连连后退,但毒素的影响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啸天!”秦雪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楚啸天厉声喝止。 “别过来!”他知道这些人的厉害,秦雪要是被碰到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个禁忌之术。 那是一门可以燃烧自身精血,换取短暂力量爆发的秘术。 使用这门秘术的代价是巨大的,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但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 “既然你们都想看我的本事…”楚啸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一道血雾,“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血雾在空中凝结,化作一道道血色符文,缠绕在楚啸天的身上。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血魔解体大法''!”方志远脸色骤变,“你疯了吗?这门秘术会让你的经脉寸寸断裂!”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无数细小的血丝从裂缝中渗出,在空中交织成网。 那些中了“疯魔散”的打手冲上前来,却被血网缠住,顷刻间化作一具具干尸。 “给我死!”楚啸天一声怒吼,体内的精血如同沸腾的岩浆,源源不断地涌出体外。血网越织越大,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方志远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转身就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已经被血丝缠住。 “方志远,你不是想看我的本事吗?”楚啸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声,“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猛地一挥手,血网瞬间收紧。 方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被血网包裹。 当血网散去时,他已经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干尸。 “啸天!”秦雪看到楚啸天摇摇欲坠的身影,连忙冲上前去。 楚啸天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快…给我服下…” 秦雪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她刚要喂楚啸天服下,却见他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不好!他的经脉已经…”秦雪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楚啸天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能量。 那是《鬼谷玄医经》的反噬之力,正在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身体。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每一根经脉都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连动一下舌头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友,你的胆识不错,但用错了方法啊…” 这个声音…是孙老! 孙老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根青玉拐杖。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血魔解体大法虽然威力无穷,但对修炼者的要求极高。你的根基还不够深厚,贸然使用,只怕会伤及本源。” 说着,孙老手中的青玉拐杖突然绽放出一道青光,笼罩在楚啸天身上。那些在他体内肆虐的反噬之力似乎受到了某种压制,渐渐平息下来。 秦雪看到这一幕,连忙将玉瓶中的药液喂入楚啸天口中。 药液入喉的瞬间,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直达四肢百骸,原本几近断裂的经脉竟然开始缓慢愈合。 “这是…玄阴续脉丹?”楚啸天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孙老点点头:“不错,这确实是玄阴续脉丹。老夫观你近来行事太过激进,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枚丹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楚啸天心中一暖,正要道谢,却见孙老的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孙老厉声喝道,“玄阴续脉丹虽然可以修复经脉,但血魔解体大法的后遗症并未完全化解。你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逆行,如果不能及时化解,恐怕…” 话音未落,楚啸天就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皮肤再次裂开,无数血丝喷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茧。 “啸天!”秦雪想要上前,却被孙老拦住。 “不要靠近!他现在处于失控状态,任何外力的干扰都可能导致血茧爆裂!” 血茧中传来楚啸天痛苦的闷哼声,那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像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嘶吼。 秦雪看着血茧中若隐若现的人影,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血茧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黑气从血茧的缝隙中渗出,在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 孙老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这是…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血茧突然爆开,一股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当烟尘散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楚啸天静静地站在原地,但他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 他的头发变得雪白,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双眼 - 原本的瞳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团跳动的血焰。 “这是…《鬼谷玄医经》的第二重异变?”孙老喃喃自语,“传说中的血魔之体,竟然真的被他觉醒了…” 楚啸天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些诡异流动的血色纹路,眼中的血焰跳动得更加剧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这就是血魔之体的力量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魔性。 孙老握紧了手中的青玉拐杖,神情凝重:“血魔之体虽然强大,但也极其危险。一旦控制不住,很可能会被血魔意志吞噬,从此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股狂暴的意识开始在他脑海中肆虐,疯狂地想要夺取他的身体控制权。 “杀…杀…杀…” 无数充满杀意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楚啸天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他的指甲开始变长,化作锋利的血色利爪,浑身的肌肉也在不断膨胀。 “啸天!”秦雪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不顾孙老的阻拦冲了上去。 “别过来!”楚啸天艰难地抬起手,示意她停下,“我现在…很危险…” 可秦雪依然坚定地向前走去,泪水在她眼中打转:“我不怕!我相信你一定能控制住的!”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楚啸天的那一刻,楚啸天猛地转身,一爪向她抓去。 血色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眼看就要落在秦雪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动作突然一滞。 他死死地盯着秦雪惊恐却依然坚定的眼神,体内暴走的血魔之力似乎受到了某种压制。 “不…我不能…伤害她…” 楚啸天的意识在血魔的侵蚀中苦苦挣扎。 他想起了重病的妹妹,想起了一路支持他的秦雪,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这些珍贵的羁绊像一道道锁链,将他的理智牢牢拴住。 突然,他胸前的《鬼谷玄医经》玉佩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玉佩中似乎传来一个古老的声音:“既入吾道,当明医者仁心。血魔之力,亦可为善……” 楚啸天浑身一震,眼中的血焰渐渐平静下来。 他的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狂暴的血魔之力竟然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循环。 孙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他竟然在用医道之力引导血魔之力?这小子,果然与众不同…”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第930章 化魔为医 楚啸天猛地抬头,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觉。 “不好,是警察来了。”孙老神色凝重,“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他们看到。”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血魔之力的躁动。 他能感觉到,虽然暂时压制住了血魔意志,但这种状态并不稳定,随时可能失控。 “快走!”秦雪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腕,却被他皮肤上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手指。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 “跟我来!”孙老突然拄着拐杖,快步走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杂物间。 他熟练地在墙上某处一按,竟然露出一个暗门。 “这是…?”楚啸天有些惊讶。 “这栋楼是我年轻时候建的,暗道四通八达。”孙老推了推老花镜,“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痛,浑身的血纹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血魔之力在反噬!”孙老脸色大变,“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让你稳定下来。” 秦雪想要搀扶楚啸天,却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我现在…很危险…” “砰!”大门被人踹开,刺眼的手电光扫射进来。 “有人报警说这里有打斗声,全部不许动!” 几个警察持枪冲了进来,手电光在黑暗中来回扫动。 楚啸天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钻进暗门。 秦雪紧随其后,孙老最后进入,轻轻带上暗门。 暗道里阴暗潮湿,只有零星的微光透过墙缝照进来。 楚啸天的双眼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往前走,这条路能通到城郊的一处老宅。”孙老压低声音说道。 楚啸天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体内的血魔之力在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防线。那股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啊!”他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墙上。 “楚啸天!”秦雪想要上前。 “别过来!”楚啸天厉声喝止,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你们…快走…” 他的指甲再次变成血色利爪,浑身的肌肉疯狂膨胀,就连声音都变得扭曲:“走…趁我还有一丝理智…快走!” “不!”秦雪倔强地站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我不会丢下你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胸前的玉佩又亮起微弱的光芒。 一股清凉的力量流入他的体内,似乎在帮他抵抗血魔意志的侵蚀。 但这次,玉佩的力量明显不够。 楚啸天的眼中血焰暴涨,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声音沙哑:“你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孙老眼神一凛,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泛着青光的玉符:“老夫年轻时游历江湖,曾得到一位隐世高人赠予此物,说是可以镇压邪祟。今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将玉符贴在楚啸天后背,口中快速念动咒语。 玉符瞬间绽放出刺目的青光,与楚啸天胸前玉佩的光芒交相辉映。 “啊!”楚啸天仰天长啸,浑身血纹剧烈翻涌,仿佛要冲破皮肤。 他的双眼中血光与清明不断交替,整个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秦雪看得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我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楚啸天的利爪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他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相信你!”秦雪紧紧握住他的手,“你不是那种会被邪魔控制的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秦雪手中传来,与玉佩和玉符的力量产生共鸣。 他恍然想起,秦雪是医学院高材生,体内蕴含着独特的医道之力。 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开始压制血魔之力。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像被撕裂一般疼痛,但意识却渐渐清明起来。 “继续!”孙老大喝一声,“就是这样,用你的医道之力引导他!” 秦雪立刻明白过来,她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医道之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楚啸天体内。 楚啸天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清凉的海洋中,血魔之力带来的燥热和狂躁被一点点冲散。 他的血纹开始缓缓消退,利爪也恢复成正常的手指。 然而就在这时,暗道上方传来“咔嚓”一声,一块砖石突然脱落,重重砸在孙老肩上。 老人闷哼一声,玉符的光芒瞬间暗淡。 “不好!”秦雪脸色大变。 失去玉符的压制,血魔之力再次暴动。 楚啸天的双眼又开始泛红,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声音沙哑:“快…走…” 秦雪却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他:“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的!就算…就算你变成怪物,我也不会放手!” 这一刻,楚啸天浑身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涌入楚啸天的心间,秦雪的话语仿佛一道光,照进了他被血魔意志笼罩的内心深处。 他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秦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进她的皮肉。 “放…手…”楚啸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我…会伤到你…” “不!”秦雪倔强地摇头,泪水滚落在楚啸天的脸上,“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的!” 楚啸天只觉得胸口剧痛,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体内疯狂撕扯。 血魔意志在他耳边低语,不断诱惑他放弃抵抗,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暴虐。 而秦雪的泪水却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灵魂。 “啊!”他仰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音在暗道中回荡。 孙老捂着受伤的肩膀,艰难地爬起来:“不好,血魔意志要完全觉醒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胸前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利剑,直插云霄,瞬间驱散了暗道中的阴霾。 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楚啸天脑海中响起:“吾之传人,可愿继承鬼谷真传?” 楚啸天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血光与清明交织:“我愿意!” “很好。”那声音说道,“今日便传你《鬼谷玄医经》第一重天 - 化魔为医!” 刹那间,无数玄奥的符文从玉佩中涌出,如同银河倾泻,尽数没入楚啸天体内。 他只觉得一股浩瀚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血魔意志节节败退。 那些狰狞的血纹开始改变颜色,由猩红转为深邃的墨绿,最后化作一道道神秘的纹路,遍布全身。 楚啸天感觉到,这些原本充满暴戾的力量,正在向着另一个方向转化。 “这是…医道之力?”秦雪惊讶地看着楚啸天身上的变化。 她能感受到,那些纹路中蕴含着强大的治愈能量。 孙老也瞪大了眼睛:“天呐…这是传说中的鬼谷传承?”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双眼睛不再血红,而是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力量。 “血魔意志并未消失,”他轻声说道,“而是被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暗道尽头闪过几道人影,火把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是王德发的人!”孙老脸色一沉,“他们一定是追踪我们的气息找到这里的。” 秦雪下意识地握紧了楚啸天的手:“现在怎么办?你的身体才刚刚…”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将她拉到身后。 他能感觉到,体内新生的力量正在急速流转,每一道墨绿色的纹路都在跳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玄妙的奥义。 “砰!”暗道入口突然被炸开,烟尘四起。 三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 “嘿嘿,躲在这种地方,真是打得好算盘。”独眼龙冷笑道,“王总说了,把你们全都给我带回去!” 楚啸天眯起眼睛。随着《鬼谷玄医经》的力量流转,他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体内的经络和穴位,就像一张立体的人体地图。 独眼龙举起手中的电击棍就要冲上来,楚啸天却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点中了独眼龙手腕上的“阳池穴”。 “啪”的一声,电击棍掉在地上。 独眼龙的右手瞬间失去知觉,整条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独眼龙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如同灵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墨绿色的纹路随着他的动作闪烁,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另外两个黑衣人体内。 “砰砰”两声,那两人直接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这就是…化魔为医的力量吗?”楚啸天低声自语。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刚才的手法,正是将血魔之力转化为了封穴制敌的手段。 独眼龙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颈一麻,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别担心,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他们的穴道。”楚啸天转头对秦雪说道,“不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更多的脚步声从暗道外传来。看来王德发这次是倾巢而出,派出了所有的打手。 秦雪咬了咬嘴唇:“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楚啸天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体内还有更多未被开发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既然已经得到了鬼谷传承,那么今晚,就让王德发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化魔为医”! 第931章 逆脉截气 楚啸天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墨绿色的纹路如同流水般在他的手臂上游走。 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鬼谷玄医经》的精髓,将血魔之力转化为精纯的医道之力。 “砰!砰!砰!” 暗道入口又冲进来七八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拿着电击棍和铁棍,凶神恶煞地朝这边逼近。 “小子,你跑不掉了!”为首的光头大汉狞笑道,“王总说了,今晚要你生不如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些人体内的经络穴位,就像一张张清晰的地图在他眼前展开。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暗伤和隐疾。 “你右肩韧带撕裂,左膝半月板损伤。”楚啸天指着光头大汉说道,“这些年干脏活累活,没少吃苦头吧?” 光头大汉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还有你,”楚啸天又看向另一个瘦高个,“肝火太旺,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过三年。” 瘦高个身子一颤,手中的铁棍差点掉在地上。 这些隐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严重,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一眼就看穿了。 “都别听他胡说八道!”光头大汉咆哮一声,“给我上!” 黑衣人们举着武器冲了上来。楚啸天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医者,杀人如麻''!” 墨绿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道若有若无的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点在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身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三人瞬间瘫倒在地,全身抽搐不止,七窍流血。 “这是…这是什么邪术?”其他人吓得连连后退。 “不是邪术,”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叫''逆脉截气'',是用医道之力反其道而行之。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那我就先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脚下一动,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点在对手的要害穴位上,或是封住他们的经脉,或是引导他们体内的气血逆行。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彪形大汉就倒了一地,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呻吟。 “楚啸天,你敢伤我的人!”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暗道外传来。 王德发带着最后一批打手出现在入口处,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今晚,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邪术厉害,还是我的子弹快!”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料到王德发会有这一手,但此刻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家少爷了。 “砰!” 枪声在狭窄的暗道中回荡。 子弹划破空气,直奔楚啸天面门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身形诡异地一晃,仿佛提前预判了子弹的轨迹。 “怎么可能!”王德发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的动作行云流水,《鬼谷玄医经》中的身法已经融入了他的本能。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墙上打出一个弹孔。 “你以为我会傻站着等你开枪吗?”楚啸天冷笑道,“王德发,你太小看鬼谷传人了。” 王德发咬牙切齿,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子弹如雨点般袭来。 楚啸天的身影在弹雨中飘忽不定,每一个闪避都恰到好处。 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弹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那是《鬼谷玄医经》赋予他的特殊能力。 “该死!”王德发额头冒出冷汗,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打空了。 “轮到我了。”楚啸天双手结印,墨绿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 突然,暗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更多的黑衣人涌了进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枪。 秦雪脸色一变:“啸天,我们快走!”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他的双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绿光,仿佛能看透人体的每一寸经络。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禁术,此刻呼之欲出。 “你们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吗?”楚啸天的声音变得阴冷,“让我来告诉你们。”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墨绿色的气息如丝如缕,缠绕在那些黑衣人身上。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人的身体突然僵直,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的木偶。 他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中的枪支纷纷掉落。 “这是''牵魂夺魄'',”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王德发,“我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德发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认输吗?”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用力按下红色按钮。 “轰!”一声巨响从暗道尽头传来,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碎石和灰尘纷纷扬扬地落下。 “你疯了!”秦雪惊呼,“这里是市中心,你想把整栋大楼都炸塌吗?” 王德发狞笑道:“楚啸天,要死一起死!你不是很能耐吗?让我看看你怎么救这么多人!” 楚啸天目光一凝,他感受到暗道深处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爆炸引发的连锁反应正在逐步扩大,如果不及时阻止,整个地下空间都会坍塌。 “秦雪,你先带这些人撤离!”楚啸天沉声道。 “那你呢?”秦雪担忧地看着他。 “我要去找到爆炸源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仅有医术,还有破解各种机关的方法。” 王德发见状,转身就要逃跑。 楚啸天手指一弹,一道墨绿色的气劲精准地击中他的后颈穴位。王德发双眼一翻,软倒在地。 “带上他!”楚啸天对秦雪喊道,“别让他死得太容易了!” 秦雪点点头,指挥几个清醒的保安架起王德发,快速向出口撤离。 暗道里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不时有碎石从顶部砸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 他的瞳孔泛起诡异的绿光,仿佛能看透墙壁。 一条条能量脉络在他眼前浮现,勾勒出爆炸装置的具体位置。 “在那里!” 他箭步冲向暗道深处,身形在坍塌的碎石中灵活穿梭。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终于,在一处暗格后,楚啸天发现了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复杂的线路和倒计时装置依然在运转,显示还有不到三十秒就要引爆第二波炸药。 “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手。”楚啸天冷笑一声,手指在空中快速结印。 墨绿色的气息缠绕在炸弹周围,形成一个诡异的能量场。 “天地玄机,逆转阴阳!” 楚啸天低喝一声,掌心猛地按在炸弹上。 刹那间,墨绿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入炸弹内部,强行改变了其中的能量流向。 “滴答”一声,倒计时停在了最后一秒。 就在楚啸天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杀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转身,却见一道黑影手持匕首,正朝他疾扑而来! 楚啸天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右侧闪避。 匕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划出一道寒光。 “林海?”楚啸天认出了这道黑影的身份,是王德发手下最得力的杀手,传闻曾经是特种部队的尖刀。 “不愧是楚大少爷。”林海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能躲过我的第一击,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 这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 “可惜啊,”林海的声音透着一丝遗憾,“王总给了我一个亿的订金,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黑影,以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向楚啸天的要害。这一击快若闪电,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手指轻弹,一缕墨绿色的气劲迸射而出。 林海似乎早有防备,身体诡异地扭转,避开了这道气劲。 “《鬼谷玄医经》的确厉害,”林海冷笑道,“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你施展不开吧?”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 大块的水泥块从顶部砸落,逼得两人不得不各自后退。 “你以为我只会这一招?”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双眼泛起诡异的绿光,手指快速掐诀。 林海只觉得眼前一花,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林海脸色大变,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手竟然被某种诡异的力量限制住了。 “这叫''缚魂术'',”楚啸天一步步逼近,“专门对付你这种身手敏捷的高手。” 林海咬牙切齿,他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但作为职业杀手,他从来都留有后手。 只见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里面缠绕的特制炸药。 “楚啸天,你确定要逼我同归于尽吗?” 楚啸天的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种特制炸药的威力他很清楚,一旦引爆,方圆十米之内都会被夷为平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从暗处窜出! 第932章 他撑不住了! 一道白影闪电般掠过,直取林海后颈要害! 林海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仍被“缚魂术”束缚,动作迟滞不已。 “砰!” 一声闷响,林海应声倒地,手中的引爆器滚落在地。 楚啸天定睛一看,竟是秦雪不知何时赶到了现场。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皱眉问道。 这地下空间危机四伏,他可不想连累秦雪。 “哼,要不是我来,你现在已经被炸成碎片了。”秦雪冷哼一声,“我在医院查到王德发最近购买了大量特制炸药,就猜到他要对你不利。” 林海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冷笑:“两个人又如何?这里埋了至少二十处炸药,你们插翅难飞!” 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 大块水泥不断坠落,情况比刚才更加危急。 “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王德发的人在布置第三波引爆装置。”秦雪快速说道,“他们打算把整个地下空间夷为平地!”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知道王德发这是要斩草除根。 就在这时,林海突然暴起,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备用匕首,直取秦雪咽喉! “小心!”楚啸天大喊一声。 秦雪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仰,却还是被匕首划破了手臂。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流下,在昏暗的地下空间格外刺目。 “你找死!”楚啸天双目赤红,周身墨绿色的气息暴涨。 林海却狞笑着将匕首在嘴边舔了一下:“这把匕首上涂了剧毒,中者不出一炷香就会毒发身亡。要想救她,就放我离开!” 楚啸天心头一紧,他看到秦雪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给我解药!”楚啸天怒喝。 “想要解药?”林海冷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他猛地将匕首掷向头顶的电线。 “砰!” 火花四溅,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传来林海得意的笑声:“楚啸天,你是要救人,还是要抓我?”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秦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而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楚啸天咬紧牙关,脑中飞速运转。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解毒之法一个个闪过,但没有任何把握能解这种剧毒。 “啸天…别管我…快抓住他…”秦雪强撑着说道,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又是一声巨响,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楚啸天能感觉到整个地下空间正在坍塌。 黑暗中,林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得意的笑声:“楚啸天,这次算你倒霉!” 就在这时,楚啸天眼前突然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的一页古籍:“五毒之术,以毒攻毒。若遇奇毒,需寻其源,方能解之。” 他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林海扔在地上的那把淬毒匕首。 借着远处的火光,他看到刀刃上残留着一丝暗紫色的毒液。 “秦雪,忍着点!” 楚啸天二话不说,用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然后将秦雪的伤口贴了上去。 “你疯了?”秦雪惊呼。 “闭上眼睛,运转真气!”楚啸天低喝一声,同时催动《鬼谷玄医经》中的独门心法。 一股暖流从他体内涌出,经过伤口相连之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秦雪体内。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逆转五行”之法,以自身血气为引,反向牵引毒素。 秦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内,驱散了四肢的寒意。 但她同时也感觉到楚啸天的手在微微颤抖。 “够了,快放手!”秦雪想要挣脱。 “别动!”楚啸天死死抓住她的手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林海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黑暗中,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 但楚啸天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全部心神都在运转心法,引导毒素。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根钢筋从天花板砸落,擦着两人身边落下。 秦雪睁开眼睛,发现脸色发青的人变成了楚啸天。 “你这个疯子!”她又急又怒。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笑容:“毒…已经解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一晃,向后倒去。 秦雪连忙扶住他,却发现他的体温正在急速下降。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楚啸天的手臂上,那道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 秦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毒性。 那道伤口就像被泼了硫酸一般,皮肉正在一点点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你这个白痴!”秦雪红着眼眶,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医药包里翻找急救物品。 楚啸天却抓住她的手腕,虚弱地说道:“别…别管我…快走…” 又是一声巨响,更多的碎石砸落。整个地下空间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秦雪咬着牙,一把扯下白大褂,撕成布条替楚啸天包扎。 “你都能为我以命相搏,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楚啸天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 毒素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内脏。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另一段记载:“五毒之极,唯有玄冰可解。取天山寒髓…” 楚啸天猛地想起什么,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这是他前些日子从一个古玩商人手中得到的“千年寒髓”,据说是从昆仑山脉的万年冰川中提炼而出。 “秦雪…把这个…给我服下…” 秦雪接过玉瓶,却犹豫了。 这种状态下贸然服用不明药物,稍有差池就是死路一条。 楚啸天却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能感觉到毒素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心脉,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相信我…” 秦雪咬了咬牙,拔开瓶塞。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空气中竟然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她将玉瓶凑到楚啸天嘴边。 乳白色的液体刚一入口,楚啸天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 “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全身上下仿佛被千万根冰针穿刺,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秦雪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他体温的急剧下降。 此刻的楚啸天,浑身冰冷得像一具尸体。 “坚持住…求你坚持住…”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哽咽。 楚啸天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极寒与剧毒在体内疯狂碰撞,每一次心跳都是一次煎熬。 突然,他感觉心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噗!” 楚啸天猛地吐出一口漆黑的血液,血液落地的瞬间竟然凝结成冰! 秦雪惊恐地看着地上那团漆黑的冰块,心跳几乎停滞。 那冰块散发着诡异的黑气,竟然在缓缓融化,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地面被腐蚀出一个深坑。 “这…这就是那些毒素?” 楚啸天虚弱地点点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一次吐出的却是透明的冰晶,闪烁着莹莹寒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正在被寒髓一点点逼出,但这个过程无异于凌迟。 “轰隆!” 头顶又是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水泥块轰然坠落,砸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 灰尘四溅中,秦雪下意识地将楚啸天护在身下。 “走…快走…”楚啸天艰难地推着她。 秦雪却死死抱住他:“你给我闭嘴!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 寒髓的药力已经渗透到五脏六腑,与毒素展开最后的较量。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仿佛某种神秘的符文在流转。 “啊!” 剧痛让楚啸天忍不住仰头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被寒髓一寸寸冻结,又被毒素一寸寸腐蚀。这种痛苦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秦雪眼睁睁地看着楚啸天的头发在瞬间变得雪白,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冰霜。 她想为他做些什么,却只能无助地看着他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突然,楚啸天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抹诡异的银光。他的意识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仿佛看到了《鬼谷玄医经》中那些玄奥的医理正在自己体内展现。 寒髓的力量开始与他的心法产生共鸣,一股股寒流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毒素尽数凝结。 他的体温降到了一个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程度,连呼出的气息都能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咔嚓!” 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突然传来一声脆响,那些发黑腐烂的皮肉竟然寸寸碎裂,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肌肤。 秦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作为一名医学生,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千万把寒刃切割,每一个细胞都在冰与火的交织中挣扎。 “不好!”秦雪察觉到他的心跳正在变得极其微弱,“他撑不住了!” 第933章 杀手榜排名第三的血手 秦雪的手指颤抖着探向楚啸天的颈动脉,那微弱的脉搏让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不,不能这样……”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能量。 那些银色的符文在他皮肤表面疯狂流转,形成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轰!” 一股寒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 秦雪被这股寒气逼得连连后退,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楚啸天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他的发丝无风自动,眼睛紧闭,面容却出奇地平静。 《鬼谷玄医经》中的玄奥医理在这一刻完全展现。 寒髓的力量与他的心法完美融合,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 “咔嚓!咔嚓!” 他身上的毒素在极寒之下不断碎裂,化作黑色的冰渣掉落在地。 每一块碎裂的毒冰都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秦雪看得目不转睛,作为医学生的她清楚地知道,人体不可能承受如此极端的低温。 但楚啸天却在这种状态下存活,甚至在自我修复! 突然,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他体内爆发。 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中的水分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啊!” 楚啸天发出一声低吼,双眼猛地睁开。 他的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银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就在这时,他的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声,像是某种桎梏被打破。 一股暖流突然涌遍全身,驱散了那刺骨的寒意。 秦雪惊讶地发现,楚啸天身上的寒气正在快速消退,那些诡异的符文也渐渐隐去。 他的发色从雪白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黑色,皮肤上的冰霜也在缓缓融化。 “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身体突然从半空中跌落。 秦雪连忙上前扶住他,却发现他的体温正在快速回升,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红晕。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楚啸天身上原本被毒素腐蚀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新生的皮肤比之前还要细腻光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眼皮轻轻颤动,似乎要醒过来。 然而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痛苦,双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秦雪慌了神,“楚啸天!楚啸天你怎么了?” 楚啸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滑落。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鬼谷玄医经》……第三重……寒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透着一丝虚弱,“必须……突破……” 秦雪焦急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不敢贸然施救。 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医学认知,此刻她只能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楚啸天的状况。 突然,楚啸天的体内传来一阵“咔咔”的碎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打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行,他的经脉承受不住了!”秦雪终于忍不住要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银光。 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将秦雪逼退数步。 “轰!” 一股更加恐怖的寒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冰窟。墙壁上结出厚厚的冰霜,空气中飘荡着细小的冰晶。 楚啸天的身体再次悬浮起来,但这一次,他的表情不再平静。 他的面容扭曲着,牙关紧咬,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给我……破!” 随着一声怒吼,楚啸天体内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那些银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疯狂流转,形成一个个玄妙的图案。 他的头发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然的气质。 秦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 楚啸天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咔嚓”一声巨响! 楚啸天的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某种屏障被彻底打破。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他的丹田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 那些寒气开始消退,符文渐渐隐去。 楚啸天的身体缓缓降落,但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的第三重境界吗?”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一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内涌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无比敏锐,甚至能听到数十米外的脚步声。 然而,这股力量来得太过猛烈。楚啸天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撑爆。 “不好!”秦雪惊呼一声,“他的经脉……”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每一寸血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秦雪看着楚啸天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 她的医学知识告诉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楚啸天的经脉很可能会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古老的声音:“以心御气,以气导力。若要驾驭这股力量,必须先让自己的心静如止水。”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鬼谷玄医经》中的口诀。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 “轰!” 一声闷响在他体内炸开,楚啸天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但这一次,他咬紧牙关,死死地坚持着。 “给我……镇!” 随着一声低喝,楚啸天体内的真气终于找到了出路。 那股狂暴的力量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运行,渐渐地平息下来。 秦雪惊讶地发现,楚啸天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大,但却异常的平稳。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的真正力量吗……”楚啸天喃喃自语。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在他的感知中,整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飘荡的细小尘埃,听到墙壁另一端老鼠的爪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秦雪体内的经络走向,以及其中流动的气血。 这种能力,简直就像是拥有了一双透视的眼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望气诊脉''?” 就在楚啸天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人粗暴地踹开,几个身穿黑衣的壮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楚啸天,王总让我们来请你过去聊聊。”男人冷笑着说道,“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些人身上带着浓重的杀气。 显然,王德发是想要他的命。 “秦雪,退后。”楚啸天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自己,似乎完全可以应付这些人。 但体内这股新生的力量,到底该如何运用? 楚啸天站在原地,目光如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几个黑衣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甚至连他们急促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为首的黑衣人见楚啸天不为所动,顿时怒喝一声,挥舞着匕首就朝他扑了过来。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的感知中,对方的动作简直慢得像放电影一样。 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不等他思考,身体就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 “嘭!” 黑衣人的匕首划过空气,却只抓住了一片虚影。 下一秒,他就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其他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的老大可是练过的,怎么连楚啸天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起上!” 剩下的黑衣人纷纷掏出武器,朝楚啸天围攻过来。 然而在楚啸天眼中,他们的动作破绽百出。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提前预判出他们的攻击轨迹。 “砰!砰!砰!” 短短几秒钟内,黑衣人接连倒地。 楚啸天甚至没有用全力,只是点了他们的穴位,就让这群人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这是什么功夫?”秦雪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楚啸天从来都不是习武之人。 楚啸天也有些惊讶,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突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呼吸急促。 凭借着新获得的“望气诊脉”能力,他立刻看出这人是有心脏病在身,刚才的打斗已经诱发了病症。 “糟了!”楚啸天快步上前,右手搭在那人的脉门上。 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立刻找到了问题所在。 只见他手指翻飞,在对方身上几个穴位快速点按。 随着一股温和的真气注入,那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 “你…你救了我?”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凌厉。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感觉到来者不善,而且实力远在刚才这些人之上。 “有意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来王总说得没错,你确实藏得够深。”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更让他心惊的是,此人体内的真气竟然如江河般奔涌,显然是个练家子。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杀手榜排名第三的''血手'',”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专程来取你性命的。” 第934章 还能撑三个月 楚啸天眼神一凛,他能感受到这个“血手”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 对方的实力远在刚才那些杂鱼之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多年实战经验积累的狠辣。 “秦雪,你先走。”楚啸天低声说道。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秦雪咬着嘴唇,倔强地站在原地。 血手冷笑一声:“放心,你们两个今天都走不了。王总可是给了我一个亿的订金,要我把你们都解决掉。”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黑影,直扑楚啸天而来。 拳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拳头上缠绕着一层诡异的黑色真气。这一拳若是打实了,怕是连内脏都会被震碎。 千钧一发之际,《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口诀突然在脑海中浮现:“五脏应五行,心主火,肺主金…” 楚啸天福至心灵,右手掌心瞬间凝聚出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真气。 这是他根据医经中的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临时领悟出来的护体真气。 “砰!” 拳掌相交,一股气浪在两人之间炸开。 血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点意思,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拳。” 楚啸天却暗暗心惊,刚才那一击,他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麻。 要不是有《鬼谷玄医经》的护体真气,恐怕这条胳膊就废了。 “不过…”血手狞笑一声,“这种程度可远远不够!” 他突然变招,整个人如同毒蛇般扭动,双手化作道道残影,朝楚啸天狂攻而来。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楚啸天被逼得连连后退,虽然能预判对方的招式,但实战经验的差距让他只能勉强招架。 “砰!” 一记重拳轰在楚啸天胸口,他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撞在墙上。 “啸天!”秦雪惊呼一声。 血手冷笑着走近:“就这点本事,也敢得罪王总?” 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说得对,光靠这些确实不够。” 他的双眼突然变得幽深如潭,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鬼谷玄医经》中的另一项秘术在此刻被激发——“望气识人”。 在他的视线中,血手体内的经络和穴位清晰可见,就连对方体内真气的运行路线都一览无遗。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血手左肩上的一处暗伤。 那是常年杀戮,真气走岔所留下的隐患。 “你的左肩,疼吗?”楚啸天突然问道。 血手的瞳孔猛地一缩:“你…!” 楚啸天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接刺中了血手的要害。 那处暗伤是他多年来最大的秘密,从未有人能够发现。 “看来你确实有两下子。”血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恢复了狰狞,“不过,知道了这个又如何?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打败我吗?” 话音未落,血手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招式更加凌厉。 但在楚啸天的眼中,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清晰可见,就连真气的流动都无所遁形。 “砰!砰!砰!” 拳影翻飞,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展开激烈的搏斗。 楚啸天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凭借着“望气识人”的神通,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 血手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次进攻,对方都能提前预判,仿佛能看穿自己的招式一般。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个年轻人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洞察力,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看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血手厉声喝问,同时左肩的暗伤开始隐隐作痛。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变招,一记看似普通的掌击直奔血手左肩。 这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血手却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不好!” 血手想要躲闪,但为时已晚。 楚啸天的掌力精准地击中了他左肩的要害。 一股诡异的真气顺着经络窜入他的体内,瞬间激发了那处暗伤。 “啊!” 血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臂顿时失去知觉,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臂:“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用医理破解了你的武功而已。”楚啸天平静地说道,“你的左肩经络受损,真气长年积郁于此。我刚才那一掌,不过是用五行相生之理,引导你体内郁结的真气爆发罢了。” 血手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能看破他的暗伤,更懂得如何利用这个弱点。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富家子弟,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形突然闪动,瞬间来到血手面前。 他的手掌已经搭在了血手的另一处要穴上。 “你想怎样?”血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你说呢?”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不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 血手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能感受到楚啸天的手掌上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随时可能给他致命一击。 “我…我不能说。”血手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他们会杀了我的。” 楚啸天手上微微用力,一股阴寒的真气顺着经络渗入血手体内。 血手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窟,一阵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 “啊!”血手惨叫一声,“住手!我说…我说!” “说吧。”楚啸天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然死死扣住血手的要穴。 血手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是…是方志远。他出了一千万,要我…要我废了你。”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他是坐不住了。” “你得罪了他?”血手强忍着痛苦问道,“方志远可不是好惹的,他在商界…” “啪!” 血手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一掌拍在他的后颈。 血手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楚啸天站在原地,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方志远,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位商界大亨最近频频对楚家出手,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 没想到,他居然开始玩起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又恶化了,现在在医院。”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了眼昏迷的血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戾气,转身快步离开。 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否则…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寒芒闪烁。 十分钟后,医院急诊室。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楚啸天快步走到值班医生面前。 值班医生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她的器官功能在持续衰竭。按照目前的治疗方案,最多…” “最多什么?” “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个秘方。 那是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神奇药方,但需要三味极其罕见的药材。 其中最关键的一味,据说只有在方志远的私人药园中才有。 楚啸天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楚啸天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双拳紧握。 他的妹妹就躺在病房里,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方志远的药园…”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必须想办法混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过,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妩媚中透着几分干练。 “我刚听说小楚妹妹的情况,”柳如烟递过来一杯咖啡,“你看起来很需要这个。” 楚啸天接过咖啡,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病房的方向。 柳如烟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方志远下周会在他的私人庄园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他那个药园就在庄园里。” 楚啸天眼睛一亮:“你有请柬?” “没有,”柳如烟摇摇头,红唇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但我知道怎么搞到。方志远最近在追求一位古玩收藏家的千金,据说那位千金对中医很感兴趣。” “所以?” “所以,”柳如烟凑近了一些,“如果有一位年轻有为的中医专家,恰好在晚宴前几天治好了那位千金的顽疾…”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让我去给那位千金看病?”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位千金患有一种怪病,全身经常无故发冷,多年来求医无门。” 楚啸天若有所思:“寒症…倒也不难治。” “那就这么定了,”柳如烟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你就可以去给她看诊。”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只是…提前做了一些准备而已。”柳如烟眨了眨眼,“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楚啸天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冲进去。 “等等!”柳如烟一把拉住他,“你先冷静,让医生处理。” 楚啸天站在原地,浑身紧绷。 透过病房的玻璃,他看到医生护士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过了好一会儿,警报声才停了下来。 值班医生走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病人暂时稳定了,但…” “但什么?” “但恐怕撑不到三个月了,”医生叹了口气,“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放心,”柳如烟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一定能在这一个月内拿到药材。”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救活我妹妹。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我能顺利拿到药材,否则…” 第935章 水里加的是断魂散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的杀意,心中一颤。 她还从未见过这个男人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 “走吧,”柳如烟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现在需要休息,明天还要给那位千金看诊。” 楚啸天没有动,目光依然死死盯着病房。 “我知道你担心妹妹,但你现在这个状态,连脉都把不准。” 柳如烟加重了语气,“为了妹妹,你更要保持清醒。” 楚啸天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狠厉慢慢褪去,但眼底的寒意依然未消。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就开车来接他。 车子驶入一处高档别墅区,停在了一栋欧式风格的豪宅前。 “记住,那位千金叫林月涵,”下车前,柳如烟叮嘱道,“她父亲是古玩界的泰斗林正国。” 楚啸天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管家将他们引进客厅,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林小姐。”柳如烟起身介绍,“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楚医生。” 林月涵勉强笑了笑:“楚医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医术吗?” 话语中带着几分怀疑。这种态度楚啸天已经见怪不怪,他也不解释,直接说:“请让我为您把脉。” 林月涵伸出手腕,楚啸天的手指刚搭上去,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林月涵紧张地问。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她的脉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林小姐,您这病,是三年前在国外染上的吧?” 林月涵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而且,”楚啸天继续说,“发病时全身发冷,但体温正常,西医查不出任何问题。每次发作持续两个小时左右,发作间隔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半年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周都会发作一次。” 林月涵的眼睛越睁越大:“这…这些你都能从脉象看出来?” 楚啸天没有解释,而是问:“最近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那今天下午三点左右,您还会发作一次。” 林月涵愣住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如果我没猜错,”楚啸天说,“您每次发作前,都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这下不光是林月涵,就连柳如烟也惊讶地看着他。 这种细节,她之前打听到的资料里可没有。 林月涵的眼中突然涌出泪水:“楚医生,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这些年,我求医无数,可是……” “能。”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帮您压制住下午的发作。” 他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银针,在林月涵的几处穴位上快速刺入。 “好了。”楚啸天收起银针,“今天下午三点,您就在家里等着,看看会不会发作。” 林月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月涵,这位就是你说的神医?”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客厅,目光如炬,气场十足。正是林正国。 他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么个毛头小子?” 柳如烟刚要开口,楚啸天却抢先说道:“林老,您这枚玉扳指,是乾隆年间的物件吧?” 林正国眼神一凛,下意识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玉扳指:“你懂古玩?” “略懂。”楚啸天淡淡一笑,“这枚扳指的玉质温润,包浆自然,雕工精湛。只是可惜,内圈有一道裂纹,再戴个三五年,怕是就要断了。” 林正国脸色微变,他摘下玉扳指仔细查看,果然在内圈发现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这个发现让他神色凝重起来:“你小子有两下子。” “爸,”林月涵急忙说道,“楚医生刚才把完脉,说我的病……” “哼,”林正国冷哼一声,“你的病我找遍全国名医都治不好,他一个毛头小子能行?” 话音未落,林月涵突然脸色一变:“好香……是檀香味!” 林正国脸色大变:“不是说三点才发作吗?现在才十点多!” “因为令爱情绪波动太大。”楚啸天说着,快步上前,手指在林月涵后颈轻轻一点。 林月涵原本已经开始发抖的身体突然一僵,接着慢慢放松下来。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檀香味消失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正要解释,林正国却突然喝道:“等等!你刚才那一指,是昆仑派的点穴手法?” “林老好眼力。”楚啸天微微一笑。 “你是昆仑派的人?”林正国眯起眼睛。 “不是。” “那你怎么会昆仑派的功夫?” “略懂皮毛而已。”楚啸天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林老收藏的那尊汉代青铜鼎,其实是赝品一样,都是略懂。” 此言一出,林正国的脸瞬间铁青。 那尊青铜鼎是他花重金购入的,一直引以为傲,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年轻人当面揭穿。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林月涵突然惊呼:“爸!你快看我的手!”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她原本苍白的手指正慢慢泛起红润。 林正国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这……这怎么可能?你的手,三年来第一次有了血色!” 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林正国却快步拦住他:“等等!” 这位古玩界泰斗深吸一口气,目光中的傲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恳求:“楚医生,请留下来,替月涵治病。”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月涵,淡淡道:“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正国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我要看看您的藏品。”楚啸天嘴角微扬,“尤其是那尊汉代青铜鼎。” 林正国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尊青铜鼎可是他花了三千万买下的,如今被人当面说是赝品,心里自然不痛快。 但看到女儿手上逐渐恢复的血色,他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穿过长长的走廊,林正国带着楚啸天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董珍玩,青铜器、瓷器、字画、玉器应有尽有。 楚啸天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那尊青铜鼎上。 他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鼎身的纹路。 “林老,您这鼎是从谁手里买的?” “怎么?”林正国冷笑一声,“你真要跟我说这是赝品?”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鼎身上的一处花纹:“您看这里的蟠龙纹,汉代青铜器的蟠龙纹都是单线刻画,而这尊鼎上的却是双线。 再看这些绿锈,都是人工做旧,真正的青铜器绿锈应该是由内而外形成的。” 林正国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关键的是,”楚啸天轻轻敲了敲鼎身,“听这声音,里面是空心的。真正的青铜鼎,鼎壁至少要有三分厚度。” “你!”林正国气得浑身发抖,“你是说我被人骗了?” “不止是被骗,”楚啸天淡淡道,“这尊鼎的卖家,应该姓方吧?” 林正国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方志远最近在古玩圈很活跃,专门用这种赝品坑害收藏家。” 楚啸天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正国,“他不仅要骗走您的钱,更想借此败坏您的名声。” 林正国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回想起了什么。 半晌,他才长叹一声:“是我太自负了。这些年在古玩界呼风唤雨,却不想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林老,您这些藏品里,不止这一件是赝品。”楚啸天环视四周,“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帮您鉴定。” 林正国眼睛一亮,但很快又警惕起来:“你要什么好处?” “我只要一个承诺。”楚啸天正色道,“以后有人找您合作对付楚家的时候,请您三思。” 林正国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楚家的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如烟匆匆跑进来:“不好了!林小姐又发作了!这次比刚才严重多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顾不得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冲。 林正国也慌了神,紧跟在后。 密室到病房的距离并不远,但这短短的路程却让两人心急如焚。 推开房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林月涵蜷缩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月涵!”林正国冲到床前,手足无措。 楚啸天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围在床边的人,手指搭上林月涵的脉搏。 脉象紊乱,时快时慢,明显是气血逆行的症状。 “都让开!”楚啸天沉声喝道,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银针。 他的动作快若闪电,银针在指尖翻飞,“噗噗”几声,已经插入林月涵后背的几处穴位。 每一针下去,林月涵痛苦的表情就缓解几分。 “不对劲。”楚啸天眉头紧锁,“刚才明明已经好转,怎么会突然加重?” 他目光如电,在房间内扫视一圈,突然停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上。 快步上前,拿起水杯闻了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谁给她喝的水?” 柳如烟连忙说道:“是…是刚才一个自称是林家佣人的人送来的。” “找死!”楚啸天怒喝一声,“这水里被人下了药!” 林正国闻言大惊:“什么?快,快去把那个人抓住!” 可惜为时已晚,那个“佣人”早已不知去向。 楚啸天顾不得追查,当务之急是救人。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又连续刺入几针。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逆血归元”针法在他手中发挥到极致,银针落下的位置精准无比,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引导着林月涵体内紊乱的气血重新归位。 “砰!” 突然,林月涵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软在床上。 “月涵!”林正国惊呼。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笑意:“不用担心,毒已经解了。” 话音刚落,林月涵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重新泛起红润。 她虚弱地看了看周围,轻声道:“爸…我没事了。” 林正国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感激。 但楚啸天的表情却异常凝重。 “林老,”他沉声道,“这次的事不简单。那水里加的是''断魂散'',这种毒药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林正国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林小姐的命。”楚啸天目光如炬,“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方志远。” 第936章 真正的解药在哪里? 林正国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方志远?就是那个一直想吞并我林氏集团的方志远?”林正国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竟敢对我女儿下手!” 楚啸天眼神微眯,从医药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林月涵:“先把这个吃了,可以帮你调理气血。” 林月涵乖巧地接过药丸吞下,脸色又好看了几分。 “爸,我没事的。”她安慰着父亲,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惊惧。 楚啸天冷笑一声:“断魂散这种毒药,在江湖上也是禁药。方志远能搞到这个,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柳如烟在一旁若有所思:“我听说方志远最近和一个叫''青蛇门''的古武门派走得很近。” “青蛇门?”楚啸天眸光一闪,“这个门派以用毒闻名,难怪……” 话未说完,林月涵突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怎么回事?”林正国慌了神。 楚啸天眉头紧皱,快步上前为林月涵把脉。 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断魂散果然不简单,这是''三重散'',第一重毒已解,但第二重毒性正在发作。”他沉声道,“必须尽快解毒,否则……” “否则什么?”林正国声音都在发抖。 “否则第三重毒发作时,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林正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柳如烟连忙扶住他。 楚啸天眼神凌厉:“方志远,你好狠的心!” 他从医药包里取出银针,正准备施针,突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保安模样的人。 “住手!”中年男人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在这里给病人治疗的?” 楚啸天手中的银针一顿,眼神冰冷地看向来人。 “我是本院副院长王明,现在怀疑你是无证行医!”中年男人趾高气扬地说道,“来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保安蠢蠢欲动地围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明?我记得你和方志远有些交情吧?” 王明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不要转移话题!你这是无证行医,已经触犯法律!” “呵,”楚啸天不屑一顾,“那你倒是说说,林小姐体内的断魂散,你有办法解吗?” “什么断魂散?胡说八道!”王明强词夺理,“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江湖骗子抓起来!” 就在保安即将动手的瞬间,林月涵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楚啸天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闪到林月涵身边。 “滚开!”他一声暴喝,震得几个保安踉跄后退。 王明脸色铁青:“你敢——” “闭嘴!”楚啸天冷冷打断他,“再耽误一分钟,人就没了!” 他手中银针如飞,“噗噗”几声,精准刺入林月涵背后几处穴位。每一针都快若闪电,却又稳如泰山。 “这是''鬼谷飞针术'',专破剧毒。”楚啸天一边施针,一边冷声道,“王明,你最好祈祷林小姐没事,否则…” 话音未落,林月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腥臭刺鼻。 “第二重毒发作了!”柳如烟惊呼。 王明见状,脸色微变:“我…我这就叫专家会诊…” “晚了!”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手上动作更快,银针在空中划出道道寒光。 林月涵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冷汗如雨下。 林正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打扰楚啸天施救。 “叮!”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楚啸天额头已布满汗珠。 房间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床上的林月涵。 突然,林月涵又是一声干呕,吐出一团墨绿色的粘稠物。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呼吸也渐渐平稳。 “毒…解了?”林正国颤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这只是第二重毒,第三重毒更难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解药,否则…” 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林总,久仰大名啊!” 林正国脸色一变:“方志远!” 方志远笑容不减:“听说令爱突发急症,我特地带了一位国手来看看。”他侧身让出门口,“这位是…” 楚啸天眼神骤冷。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根青玉拐杖。 “青蛇门,独孤青!” 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独孤青的名号他再熟悉不过。 这老东西不仅是青蛇门的长老,更是用毒的一把好手,专门为人下毒,再高价卖解药。 “哦?楚家的小子也在这儿?”独孤青阴恻恻地笑道,“怎么,你也想给林小姐治病?” 方志远冷笑一声:“林总,这小子懂什么医术?让独孤老先生出手,保证药到病除!”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不知独孤前辈准备用什么药?青蛇散,还是蚀骨丹?” 独孤青瞳孔一缩,手中青玉拐杖猛地一顿:“小子,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装!”楚啸天冷哼一声,“断魂散是你的拿手好戏,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林正国闻言大惊:“什么?方总,这是怎么回事?” 方志远脸色一变,随即强自镇定:“林总别听他胡说,独孤老先生医术高明,怎么可能…” “呵,高明?”楚啸天不等他说完,手一扬,几根银针破空而出,直取独孤青面门。 独孤青大惊失色,慌忙举起青玉拐杖格挡。 “叮叮”几声脆响,银针被尽数弹开,但他的拐杖上却留下了几道细小的裂痕。 “好功夫!”独孤青阴沉着脸,“不过就凭这几根银针,也想…” 话未说完,他突然脸色大变,只觉丹田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根银针已经刺入他的小腹。 “这是…鬼谷飞针?!”独孤青惊骇欲绝,“你…你怎么会…” 楚啸天冷笑:“解药呢?” 独孤青额头冷汗直冒:“我…我没有…” “是吗?”楚啸天手指轻轻一动,独孤青顿时痛得跪倒在地,“那我就让你尝尝断魂散的滋味!” “别!别!”独孤青终于撑不住了,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解…解药在这里…” 方志远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走,却被柳如烟拦住了去路。 “方总这是要去哪儿啊?”柳如烟妩媚一笑,“这么精彩的好戏,怎么能少了你呢?” 就在这时,林月涵又是一声痛呼,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楚啸天眉头一皱,知道第三重毒发作的时间到了。 他一把夺过独孤青手中的瓷瓶,快步走到床前。 就在他准备给林月涵服药时,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楚啸天眼角余光一扫,只见独孤青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那根青玉拐杖正朝他后心刺来! “小畜生,去死吧!”独孤青狰狞一笑,拐杖尖端泛起幽绿色的光芒。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右手一扬,五根银针如流星般射出。 独孤青冷笑一声,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银针尽数挡开。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然而下一秒,独孤青的笑容凝固了。 他惊恐地发现,那五根银针竟在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弯,从不同的角度朝他射来! “这…这怎么可能!” “鬼谷飞针,御针如神!”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卖弄?” 独孤青仓皇躲闪,却还是被两根银针刺中了肩膀和大腿。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青玉拐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楚啸天,你敢!”方志远见状大怒,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冲上来。 柳如烟玉手一挥,一条红色丝巾如灵蛇般缠住了他的手腕。 方志远只觉手腕一麻,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方总,别这么着急嘛。”柳如烟妩媚一笑,“我们慢慢玩。” 楚啸天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专心致志地查看林月涵的情况。 此时的林月涵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如纸。 “月涵,再坚持一下。”楚啸天轻声安慰,同时手指在她的几处穴位快速点按。 林正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楚先生,我女儿她…” “放心。”楚啸天打开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独孤青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呵呵…楚啸天,你上当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丸,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药丸表面隐约有一层诡异的黑色光晕在流转。 “这哪是什么解药,分明是…” “没错!”独孤青狞笑道,“这是我特制的''魂销散'',比断魂散的毒性强十倍!只要服下,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会…” 话未说完,楚啸天突然转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独孤青痛呼一声,还想挣扎,却见楚啸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 “说!真正的解药在哪里?” 第937章 九转还魂丹 独孤青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真正的解药?呵呵,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楚啸天眼神一冷,手中银针轻轻一转,独孤青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银针现在正抵在你的''太阳穴''上,只要再往前一分,你这辈子就只能当个植物人了。”楚啸天声音冰冷,“我再问最后一次,解药在哪?” 独孤青额头冷汗直冒,却仍然咬牙强撑:“你…你敢!” “是吗?”楚啸天手腕一抖,银针又进了一分。 独孤青瞬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恐惧终于战胜了倔强:“在…在我左边鞋跟的暗格里…” 方志远见独孤青招供,急得大喊:“老独,你疯了吗?那可是…” “闭嘴!”柳如烟手中丝巾一紧,方志远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楚啸天迅速取出独孤青鞋跟中的一个小玉瓶,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三粒晶莹剔透的药丸。 “这才是真的解药吧?”楚啸天冷笑着问。 独孤青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林月涵又是一声痛呼,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楚啸天刚要转身,突然瞳孔一缩,猛地侧身一闪。 “咔嚓!” 一声脆响,墙上多了一个弹孔。 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方总果然早有准备啊。”楚啸天冷笑一声。 方志远挣脱开柳如烟的丝巾,狰狞地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认输吗?” “杀了他!”方志远一声令下。 两个黑衣人同时行动,一个持枪,一个抽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夹击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右手一扬,几道寒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持枪的黑衣人突然感觉手腕一麻,手枪脱手而出。 另一个黑衣人则是一个踉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邪术?”两个黑衣人惊恐地看着自己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手臂。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就要给林月涵服药。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方志远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小子,这次看你往哪躲!”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方志远,你真以为这点小把戏能奈何得了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方志远连开三枪,却只打中了墙壁。 “在找我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志远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转身,后颈就被重重地击中。手枪应声落地,整个人也跪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方志远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 “只是点了你的''跪穴''而已。”楚啸天淡淡道,“放心,一个时辰后就能恢复。不过在这之前,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跪着了。” 独孤青见势不妙,悄悄地向门口爬去。楚啸天头也不回,手腕一抖,一根银针精准地钉在了他的后背。 “啊!”独孤青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一针封住了你的''玉枕穴'',半个时辰内你哪儿也去不了。” 处理完这两人,楚啸天快步走到林月涵身边。此时的林月涵已经痛得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月涵,坚持住。” 楚啸天取出玉瓶中的解药,正要给林月涵服下,突然眉头一皱。他将药丸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脸色顿时大变。 “好歹毒的心思!” 原来这所谓的解药中竟然暗藏剧毒,若是服下,不仅解不了毒,反而会加速毒性发作。 柳如烟见状急道:“啸天,怎么了?” “这解药有问题。”楚啸天冷冷地看向独孤青,“看来你还留了一手。” 独孤青强撑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让她去死吧!这毒,世上只有我才能解!” “是吗?”楚啸天忽然笑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称为''鬼谷神医''?”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各色药材。他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转眼间就将几味药材揉成了一个药丸。 “这是…”独孤青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是''九转还魂丹''的配方,早就失传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惊呼,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喂给林月涵。很快,林月涵痛苦的表情渐渐缓解,脸色也开始恢复红润。 “不…不可能!”独孤青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你怎么可能会这种失传的医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眼神一凛,身形微动。他已经从脚步声判断出来人不下十人,而且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房间内的所有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的心腹手下,铁手李刚。 “楚啸天,你可真能给我们找麻烦。”李刚冷笑着走进来,目光在地上躺着的方志远和独孤青身上扫过,“看来你已经把这两个废物收拾了?” 柳如烟脸色一变:“李刚,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刚嗤笑一声,“王总说了,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得给他一个交代。” 楚啸天将林月涵护在身后,眼神冰冷:“王德发,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小子,少在这装模作样。”李刚掏出一支雪茄点上,“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对付得了我们这些专业人士?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这些人训练有素,而且全副武装。虽然他有把握在电光火石间制服其中几个,但剩下的人完全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开枪伤到柳如烟和林月涵。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哦?”楚啸天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刚,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李刚一愣,随即冷笑道:“怎么?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不,我是想提醒你,”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王总的人,好像来得不够快啊。”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身着特警制服的人员从窗外一跃而入,手中的枪口直指李刚等人。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李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楚啸天悠悠地说,“王德发没告诉你们,我早就报警了吗?” “你!”李刚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 特警队长大步走上前:“李刚,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非法持枪的证据。现在,你们所有人都被逮捕了。” 李刚面如死灰,看向楚啸天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楚啸天,你…” “我说过,”楚啸天打断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这点小把戏,还奈何不了我。” 李刚被特警押着往外走,却突然猛地一个转身,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去死吧!” 楚啸天眼神一凛,身形如电,一把抓住李刚持刀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李刚惨叫着松开了匕首。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李刚捂着手腕,眼中满是惊恐。 楚啸天没有回答,转头对特警说道:“这个人身上还藏着一把微型手枪,就在左边腋下。” 特警立即搜查,果然在李刚身上找到了那把手枪。 “李队长,这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加一等。” 李刚被押着往外走,突然回头狞笑道:“楚啸天,你别得意!王总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替我转告王德发,玩火自焚的滋味不好受。” 等特警将人带走后,柳如烟才松了一口气:“啸天,你早就料到王德发会派人来?” “王德发这个人,我太了解了。”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霓虹,“他一向喜欢借刀杀人。这次派李刚来,就是想借着独孤青和方志远的事,给我一个教训。” “可是…”柳如烟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带枪?”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因为我在来之前,就让人查到了王德发和地下军火商的联系。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上几年了。” “你是说…”柳如烟恍然大悟。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今天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李刚他们一旦动用枪支,就坐实了非法持有军火的罪名。而这些证据…”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都被我录下来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喂,王总。”楚啸天接通电话,语气平静,“李刚他们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不知道王总对此有什么看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王德发阴沉的声音:“楚啸天,你别太过分!” “过分?”楚啸天冷笑,“王总,你派人持枪来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不是太过分?” “你!”王德发咬牙切齿,“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楚啸天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从现在开始,收回你在楚氏集团安插的所有眼线。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楚啸天看了眼手机里的视频,“我就把你和军火商交易的证据交给警方。王总,你说这些证据值多少年牢狱之灾?”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摔碎的声音,显然王德发已经怒不可遏。 “楚啸天!你敢威胁我?” “不,这不是威胁,”楚啸天淡淡地说,“这是通知。王总,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背影,不禁有些心惊。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就在这时,林月涵突然发出一声轻哼,似乎要醒过来了。 楚啸天立刻转身走到床边,却发现林月涵的脸色又开始发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好!”楚啸天脸色一变,“九转还魂丹的药效正在减退!” 第938章 玄冰蛊 楚啸天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他刚要给林月涵服下,却发现她的牙关紧闭,脸色已经开始发黑。 “不行,药效消退得太快了!”楚啸天眉头紧锁,手指快速在林月涵的几个穴位上点按,“必须先稳住她的心脉。” 柳如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要不要叫医生来?” “来不及了。”楚啸天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药丸上。 药丸瞬间变成了深紫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将药丸含在口中,俯身靠近林月涵。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啸天,你在干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秦雪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顾不上解释,直接用嘴渡药。林月涵的脸色这才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下来。 “九转还魂丹配合我的血气,能激发药效。”楚啸天直起身,擦了擦嘴角,“不过这样一来,解药就只剩最后一颗了。” 秦雪走到病床前,检查了一下林月涵的各项体征,神色凝重:“她体内有一股很奇怪的寒毒,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这是''玄冰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有王德发的师父,那个蛊毒大师才会这一手。看来,王德发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玄冰蛊?”秦雪皱眉,“据我所知,这种蛊毒早就失传了。” “没错。”楚啸天冷笑,“所以王德发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他的目光落在林月涵身上,“他既然敢对我的人下手,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关于您上次说的那件青铜器,我想再详细了解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怎么,终于对那件''通天鼎''感兴趣了?” “是的。”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我听说,王德发最近也在找这件宝贝?” “没错。那小子这段时间可没少打''通天鼎''的主意。”孙老说道,“不过这件宝贝的来历…” “我明白。”楚啸天打断道,“三天后的古玩交流会,我一定到场。”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林月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不好!”楚啸天脸色骤变,立即掐住林月涵的人中穴。 黑血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在白色床单上迅速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秦雪快步上前查看,却被楚啸天一把拦住。 “别碰!这血有毒。” 楚啸天手指在林月涵胸口几处大穴快速点按,每一下都精准无比。林月涵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脸色却愈发苍白。 “玄冰蛊果然不简单。”楚啸天眉头紧锁,“这蛊毒已经开始反噬,九转还魂丹也压制不住了。” 柳如烟看着床单上那摊诡异的黑冰,不寒而栗:“这…这也太可怕了。” “王德发,你好狠的心!”秦雪咬牙切齿,“这种歹毒的蛊术,用在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他是冲着我来的。”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青铜小盒,“看来只能用这个了。” “这是…?”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化蛊丹''。”楚啸天轻声道,“这是我最后的存货,本想留着对付王德发那个蛊毒师父,没想到要提前用在这里。” 他打开小盒,里面躺着一颗墨绿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等等!”秦雪突然抓住楚啸天的手腕,“化蛊丹虽然能解百毒,但服用者会承受巨大痛苦,甚至有生命危险。林月涵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如果不用化蛊丹,她活不过今晚。” 话音未落,林月涵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这次喷出的黑血几乎染黑了半张床单。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 “来不及了!” 楚啸天一把推开秦雪,将化蛊丹塞入林月涵口中。药丸入口即化,林月涵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开始剧烈抽搐。 “按住她!” 柳如烟和秦雪赶紧上前帮忙,死死按住林月涵的四肢。楚啸天则双手按在她的胸腹之间,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 林月涵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起一层层冰霜,又迅速消融。黑色的血液从她的七窍中渗出,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楚啸天!你居然敢……”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正是王德发请来的专家郑医生。他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勃然大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玄冰蛊是需要循序渐进地化解的,你这样贸然用药,是要害死病人!” 楚啸天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真气在林月涵体内运行。每一次真气流转,都会带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给我住手!”郑医生一把抓向楚啸天的手腕,“你这是在谋杀!” “滚开!”秦雪挡在楚啸天身前,“你们王家的人,还有脸说别人谋杀?” 郑医生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冰蛊本就是你们下的毒,现在装什么好人?”柳如烟冷笑道。 “胡说八道!”郑医生怒道,“我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蛊毒。你们凭什么污蔑我们王家?” “呵。”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冰冷,“郑医生,你确定要装到底?” “我没什么好装的。”郑医生挺直腰板,“我只知道,你这样用药会要了病人的命!”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医药箱里会有这个吗?” 他手腕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掌心。瓶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隐约可见里面盛着墨绿色的液体。 郑医生脸色骤变:“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冲进来的时候。”楚啸天冷笑,“玄冰蛊的解药,你随身携带,不觉得很可疑吗?” “这、这是常规解毒药剂!” “是吗?那你介意我打开来看看吗?” 郑医生额头渗出冷汗:“你、你不能……” 话音未落,林月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皮肤上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黑色花纹。 “机会来了!”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真气骤然加大。 郑医生见状就要冲上前阻止,却被秦雪和柳如烟死死拦住。 “你们找死!”郑医生怒吼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手术刀,“别逼我……” “砰!” 病房的门再次被撞开。 门外冲进来一群身穿黑衣的壮汉,为首的正是王德发。他一脸阴沉,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你好大的胆子!”王德发冷笑道,“擅闯医院病房,对病人施以偏方,这要是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总,这小子太嚣张了!”郑医生立刻告状,“他不但污蔑我们下毒,还强行给病人服用不明药物,这要是出了人命……” “闭嘴!”楚啸天突然暴喝一声,“王德发,你们设计害我妹妹,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哦?”王德发眯起眼睛,“这种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有证据吗?”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王家的人还真是会装啊。玄冰蛊这种歹毒的蛊毒,整个上京城能配制的也就那么几家。你们以为我查不到吗?”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胡说八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 几个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柳如烟突然开口,“王德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怎么?柳总也要插手这件事?”王德发冷笑,“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得罪我王家的下场。” “是吗?”柳如烟掏出手机,“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王家的面子大,还是媒体的力量大。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全上京城都会知道王家暗中下毒,谋害无辜少女的事?”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林月涵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一股黑气从她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条细小的黑蛇。 “成了!”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真气骤然加大。 那条黑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在空中扭动几下,突然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林月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这、这怎么可能?”郑医生瞪大眼睛,“玄冰蛊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解……”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巴。但已经晚了。 “郑医生,你刚才说什么?”秦雪冷笑着问道,“你不是说从未见过玄冰蛊吗?怎么现在又知道它的解法了?” 郑医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大喝一声:“动手!” 第939章 青魂图 黑衣壮汉们瞬间扑向楚啸天,拳脚如雨点般袭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几记重拳。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耍横?”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脚下一个错步,右手成掌,真气涌动,瞬间将一名壮汉击飞出去。 “砰!”壮汉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其他人见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王德发脸色阴沉如水:“楚啸天,你以为凭这点三脚猫功夫就能翻天?”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王德发,你疯了?”柳如烟厉声喝道,“这里是医院!” “呵呵,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乎什么医院不医院?”王德发狞笑着,“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群警察冲进病房,为首的正是市局重案组组长陈峰。 王德发脸色大变,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德发,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利用玄冰蛊谋害林月涵的证据。”陈峰冷冷地说,“你最好老实交代,还有谁参与其中。” “证据?什么证据?”王德发强装镇定。 “呵。”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郑医生刚才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再加上我之前收集的证据,足够你们在牢里待上几年了。” 王德发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带走!”陈峰一声令下,警察们立即上前将王德发和郑医生铐住。 “楚啸天!”王德发被押着走出病房时,突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随时奉陪。”楚啸天淡淡地说。 等人都离开后,秦雪走到病床前检查林月涵的情况:“蛊毒已经完全清除了,她很快就能醒过来。” “多亏了你们。”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和柳如烟。 “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王德发会带人来的?”柳如烟好奇地问。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很简单,因为我在郑医生的手机里装了个追踪器。他一给王德发打电话,我就让人通知了警察。” “你早就算计好了?”柳如烟惊讶地看着他。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这只是个开始。王家在上京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这次的事,恐怕只是撕开了他们罪恶的一角。”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林月涵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姐姐!”楚啸天立刻凑到病床前,紧紧握住林月涵的手。 林月涵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迷茫,环顾四周后,最终落在了楚啸天脸上。 “小天…我这是在哪?”林月涵虚弱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医院。你被人下了毒,现在已经没事了。”楚啸天轻声安慰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下毒?”林月涵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突然她脸色一变,“是王家!我记得…我在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王德发向我敬酒…” “别想那么多了。”楚啸天打断她的话,“王德发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秦雪这时走上前来,仔细检查了林月涵的各项体征:“脉象平稳,气色也好多了。不过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谢谢你,秦医生。”林月涵虚弱地笑了笑。 柳如烟站在窗边,若有所思地说:“王德发这次栽了个大跟头,王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楚啸天,你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这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楚啸天,你很好,居然敢动王家的人。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呵呵,游戏才刚刚开始。对了,听说你妹妹的病情最近又严重了?要是她突然出什么意外,那该多可惜啊…”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发颤,眼中杀意骤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秦雪注意到他的异常。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删掉了短信。他知道,这场较量远未结束,而他,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 “姐,你好好休息,我去趟洗手间。”楚啸天轻声说道,转身走出病房。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孙,帮我查一下王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和地下势力的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沉稳的声音:“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我明白了。不过小楚啊,你要记住,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楚啸天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孙老,有些事,不是我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阵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吹进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柳如烟的声音响起,“你在担心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王家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他们在地下世界有很深的根基,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柳如烟走到他身边,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需要更多的筹码。”楚啸天眼神一凛,“王家在明面上经营着几家大型医药公司,但我怀疑他们暗地里还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是说…非法药品?” “不止如此。”楚啸天转过身,压低声音道,“前段时间,我在给一个病人看病时,发现他体内有一种很特殊的毒素。这种毒素我在《鬼谷玄医经》上见过记载,是用一种叫''青魂草''的罕见药材提炼而成。” 柳如烟秀眉微蹙:“青魂草?没听说过这种药材。” “因为这种药材已经绝迹了近百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是那个病人体内的毒素,明显是新鲜提炼出来的。这说明…” “说明王家有培育这种药材的渠道?”柳如烟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条彩信,点开后是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他妹妹林月涵昏迷前参加的那场慈善晚宴的场景。 照片中,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和林月涵说着什么,而在他们身后的角落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偷偷往林月涵的酒杯里倒着什么东西。 “这是…”柳如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楚啸天死死盯着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呵,想用这个要挟我?” 他快速编辑了一条回信:“想玩是吗?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发完短信,他转头对柳如烟说:“帮我约一下白静,就说我要见她。” “白静?那个画家?”柳如烟一愣,“你找她做什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王家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私人艺术品拍卖会,而白静,恰好是这次拍卖会的特邀嘉宾。” “你是想…” “兵不厌诈。”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她太了解楚啸天了,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她轻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不过…”他顿了顿,“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王家这次拍卖会的具体情况。” “这个简单。”柳如烟掏出手机,“我认识几个经常参加他们拍卖会的收藏家,应该能套出点有用的消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是白静发来的消息:“我在翠湖咖啡厅等你。” “这么快?”柳如烟挑了挑眉。 楚啸天整了整衣领:“看来她也有话要对我说。” 半小时后,翠湖咖啡厅。 白静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看到楚啸天走进来,她优雅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哦?”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为什么这么说?” 白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因为王家这次拍卖会的重头戏,是一幅《青魂图》。” 楚啸天的瞳孔微微一缩。青魂图,这个名字他在《鬼谷玄医经》上见过。相传这幅画不仅记载了青魂草的培育方法,更暗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知道这幅画?” 白静放下咖啡杯,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不仅知道,而且…”她压低声音,“我还知道王家的这幅《青魂图》是赝品。” 楚啸天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真品在我手里。”白静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这也是王德发一直在拉拢我的原因。”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所以你今天约我来,是想…” “合作。”白静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和王家的恩怨,也知道你妹妹的事。这幅画,或许能帮你找到真相。”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咖啡厅门口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双阴冷的眼神却格外熟悉。 “有人跟踪你?”他压低声音问道。 白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最近确实感觉不太对劲,总觉得被人盯梢…”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呼啸着从咖啡厅门前驶过,车窗里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管。 “小心!”楚啸天猛地扑向白静。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打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咖啡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白静被楚啸天护在怀里,浑身颤抖:“他们…他们怎么会…” 楚啸天的眼神冷得可怕:“看来王德发已经等不及了。” 第940章 山水长卷 楚啸天迅速环顾四周,咖啡厅里的客人都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他一把拉起白静的手腕:“跟我来!” 两人从咖啡厅后门冲出去,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有人在追赶。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白静被吓得脸色发白:“他们真的要杀我!” “别怕。”楚啸天眼神凌厉,拉着白静快速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他的脑海中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古武心法,体内真气流转,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将白静护在身后:“你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他们有枪!”白静死死抓住楚啸天的衣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从巷子另一头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枪。 “楚啸天,交出白静,否则你们两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过,注意到旁边小店门前堆放着几个空酒坛。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一个酒坛就朝黑衣人砸去。 “砰!”酒坛在空中炸开,酒水四溅,迷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楚啸天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到最近的黑衣人面前,手指如剑,直取对方手腕的穴位。那人手一麻,枪掉在地上。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楚啸天已经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举枪瞄准。楚啸天拽过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当做掩护,同时另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枪。 “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打在黑衣人身上。楚啸天趁机拉着白静躲到了商务车后面。 “你们这些蠢货!”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连两个人都搞不定?”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方志远! “看来王德发不止派了你一个人啊。”楚啸天冷声说道。 方志远阴恻恻地笑了:“楚啸天,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保护得了她?” “那要试试看了。”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感受到体内真气涌动,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功法即将突破的征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该死!”方志远咒骂一声,“撤!” 黑衣人们迅速钻进另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里,扬长而去。 楚啸天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白静:“你没事吧?” 白静摇摇头,脸色依然苍白:“他们…他们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告诉我,《青魂图》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楚啸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王德发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 白静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突然瞳孔一缩:“小心!”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一道寒光直奔他的后心。他本能地一个侧身,但还是感到左臂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啧啧,反应不错。”阴影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染血的匕首,“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楚啸天认出这个人,是王德发手下最得力的打手,外号“刀疤”。只见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怖。 “你们真是阴魂不散。”楚啸天冷笑一声,同时暗暗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真气,封住手臂上的穴道止血。 刀疤咧嘴一笑:“王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话音未落,又有三个黑影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些人的身手明显比之前那些枪手要厉害得多。 “白静,等下我说跑,你就往那边的巷子冲,不要回头。”楚啸天低声说道。 “不行!你受伤了!”白静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听话!”楚啸天沉声道,“我自有办法。” 刀疤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意图,狞笑道:“想跑?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楚家大少爷有什么本事!” 说着,他猛地挥刀劈来。楚啸天将白静往后一推:“跑!” 白静咬着牙转身就跑。两个黑衣人想要追击,却被楚啸天拦住。他双手结印,体内真气轰然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劲将两人逼退。 “有点意思。”刀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来传言不假,你真的得到了什么古武传承。”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在急速流转,那种突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先把白静安全送走。 刀疤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冷笑道:“放心,我们对那个女人没兴趣。王总要的是《青魂图》,只要你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就凭你?”楚啸天嗤笑一声,突然欺身向前,右手成爪,直取刀疤咽喉。 刀疤一惊,没想到受伤的楚啸天还敢主动出击。他仓促间举刀格挡,却感到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都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这不可能!”刀疤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趁势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中蕴含着《鬼谷玄医经》中的特殊真气,专门攻击人体穴道。刀疤虽然及时闪避,但还是被掌风扫中,顿时感到半边身子发麻。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糟糕,失血过多了!他暗叫不好,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杀了他!”刀疤怒吼一声。 三个黑衣人同时出手,楚啸天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体内真气疯狂运转。他知道,这一战,容不得半点差错! 楚啸天目光如电,身形闪动间已经避开了两记凌厉的攻击。但第三个黑衣人的铁棍却正中他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咳!”他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两步。 刀疤狞笑着逼近:“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我真的会让白静一个人逃走?” 刀疤脸色一变,猛地回头望向白静逃走的方向。只见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追击白静的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腿在打滚。 “秦雪?!”刀疤瞳孔一缩。 秦雪手持银针,冷冷地看着他们:“楚啸天,你也太不小心了,连个暗杀都能中招。”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楚啸天咧嘴一笑,“知道你肯定会跟着来。” 刀疤脸色阴沉:“区区一个小丫头,也敢管闲事?”说着便挥刀向秦雪劈去。 秦雪不慌不忙,手中银针闪电般刺出。刀疤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竟然不受控制地掉在地上。紧接着,他感到全身一阵酸麻,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是点了你几个穴位而已。”秦雪淡淡道,“你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耍横?” 楚啸天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掌拍在刀疤胸口。刀疤顿时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楚啸天正要追击,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踉跄。 “别动!”秦雪一把扶住他,“你失血过多,再动真气会有生命危险。” 她迅速从随身医药包里取出银针,开始为楚啸天止血疗伤。 “让他们跑了…”楚啸天有些不甘心。 “放心,我已经在他们身上下了追踪针。”秦雪一边施针一边说道,“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全身瘫痪。到时候,想不开口都难。” 楚啸天看着秦雪认真的侧脸,突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跟你学的呗。”秦雪白了他一眼,“好了,先回去处理伤口。白静那边我已经安排人送她回去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听说你今晚玩得很开心啊?”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不过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呵呵,别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我了。”王德发笑道,“对了,替我向你妹妹问好。她最近…身体还好吗?”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碎。 “你敢动我妹妹试试!”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你妹妹的病情这么特殊,要是突然停了药,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你!”楚啸天双眼赤红,浑身颤抖。 “别激动,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把白静手里那幅《山水长卷》交出来,我可以继续为你妹妹提供特效药。” 秦雪见楚啸天脸色不对,赶紧按住他的穴位,低声道:“别动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刺激。”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德发,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区区一个特效药,真以为我楚啸天就拿你没办法?” “哦?是吗?”王德发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你妹妹现在的药里加了一种特殊的成分?一旦停药,她会在三天之内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到时候…啧啧…” 楚啸天瞳孔骤缩,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万万没想到,王德发居然如此卑鄙,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你这个畜生!” “骂吧,随便骂。”王德发毫不在意地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见不到《山水长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挂断,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鲜血淋漓。 “冷静!”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理智思考,而不是感情用事。” “可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小妹她…” “让我看看你妹妹的用药情况。”秦雪说道,“以我的医术,或许能找出解决办法。”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太危险了。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我不能连累你。” “你这是什么话?”秦雪瞪了他一眼,“当初在医学院,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我导师想窃取我的研究成果,我早就被开除学籍了。这个人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以为我会怕那个王德发?”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 正要说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白静打来的。 “啸天,不好了!”白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收到消息,孙老…孙老他…” 第941章 寒冰蛇蝎 “孙老怎么了?”楚啸天心头一紧,连声追问。 “孙老被人打伤了!”白静抽泣着说,“就在刚才,有几个蒙面人闯进了他的古玩店,不由分说就动手打人。要不是店里的伙计及时报警,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眼中寒芒闪烁,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王德发干的。这个老狐狸,居然同时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孙老现在在哪家医院?” “在仁和医院。”白静说着又哽咽起来,“医生说,孙老的右手骨折了,还有几处内伤。那些人太狠了,专门打他的手……” 楚啸天攥紧了拳头,孙老一生痴迷古玩鉴定,最重要的就是这双手。那些人分明是冲着断送孙老的鉴宝生涯去的! “我马上过去。”楚啸天刚要动身,秦雪一把拉住他。 “你的伤还没处理。”她说着,目光却落在楚啸天的手机上,“而且,王德发这个时候对孙老下手,恐怕不只是为了威胁你。” 楚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山水长卷》的真伪,孙老最有发言权。王德发这是要杀人灭口!” “不止如此。”秦雪冷静分析道,“你想想,孙老这次受伤,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 “以后可能再也无法鉴定古玩……”楚啸天话说到一半,瞳孔猛地收缩,“等等,如果孙老以后都无法鉴定古玩,那《山水长卷》的真伪就只能……” “就只能依靠其他鉴定师。”秦雪接过话头,“而京城有资格鉴定这种国宝级古画的专家,全都和王德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楚啸天倒吸一口冷气。这一招真是够狠,不但威胁到了妹妹的性命,还要断绝他证明《山水长卷》真伪的可能!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妹妹的电话。 “哥……”电话那头传来妹妹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好难受……” 楚啸天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小妹,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浑身发冷,头也特别疼……”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护工说,好像是药出了问题……” 楚啸天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王德发这个畜生,居然提前动手了! “楚啸天。”王德发阴恻恻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看来你妹妹已经开始感受到新配方的效果了。怎么样,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楚啸天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王德发,你敢动我妹妹!”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我说过,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很简单:要么乖乖承认《山水长卷》是赝品,要么……”他拖长了声音,“就看着你妹妹慢慢被毒死。” “你!”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 “给你一个小时考虑时间。”王德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见楚啸天脸色铁青,连忙问道:“妹妹怎么了?” 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秦雪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个王德发太歹毒了,他给令妹用的肯定是那种新型致命慢性毒药。这种毒药一旦发作,如果得不到解药,不出三天就会毒发身亡。” “三天……”楚啸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柳如烟。 “楚先生,不好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焦急,“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已经联系了京城最有名的三位鉴定专家,说是要对《山水长卷》进行权威鉴定。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在帝豪大酒店召开新闻发布会,当场公布鉴定结果!”柳如烟急道,“这三位专家都是王德发的人,结果肯定对我们不利。一旦他们当众宣布《山水长卷》是赝品,我们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王德发这是要逼他走投无路!现在孙老重伤在医院,妹妹中毒垂危,而明天一早就要面对那场鉴定会…… “楚啸天,你最好想清楚。”王德发不知何时又打来了电话,“只要你现在就公开承认《山水长卷》是赝品,我立刻给你妹妹解药。否则……”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转头看向秦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秦雪,帮我处理一下伤口。然后……”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今晚,我要去会会王德发!” “你疯了?”秦雪一把拉住他,“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去找王德发无异于送死!而且你妹妹那边……” “放心。”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手指轻轻抚过藏在衣襟下的《鬼谷玄医经》,“我自有办法。” 秦雪正要再劝,却见楚啸天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指在《鬼谷玄医经》上轻轻摩挲。刹那间,一股玄妙的气息从经书中涌入他的体内。 经书上浮现出一行古朴的文字:“五毒化解篇”。 楚啸天的眼睛猛地睁开,眸中精光闪烁:“有了!” 他快速翻开《鬼谷玄医经》,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划过:“王德发用的是''寒冰蛇蝎'',这种毒药最阴毒之处在于,一旦发作就会让人全身发冷,头痛欲裂。而且这种毒素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侵蚀五脏六腑。” 秦雪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数百种剧毒,''寒冰蛇蝎''就是其中之一。”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不过,王德发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毒药的解法,我已经了然于胸。” 他快速起身,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几味药材:“秦雪,帮我准备一下工具,我要炼制解药。”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却见楚啸天已经开始娴熟地处理药材。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一般。 不到半小时,一剂墨绿色的药汤就被炼制完成。 楚啸天小心地将药汤倒入一个保温杯中:“这是解药,你马上送去给我妹妹服下。记住,一定要在一个小时之内。” “那你呢?” “我去会会王德发。”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不是喜欢玩毒吗?那我就让他也尝尝被毒支配的滋味!” “你疯了!”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王德发那边高手如云,你这样贸然前去……” “我自有分寸。”楚啸天轻轻挣开她的手,从医药包里又取出几味药材,快速调配起来。 很快,一包暗红色的粉末出现在他手中。这粉末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红莲噬魂散'',中者不死也残。”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吗?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以毒攻毒!” 夜色渐深,楚啸天的身影消失在了暗夜中。他并不知道,此时的王德发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得意地端着红酒,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能斗得过我吗?” 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片刻后,一个蒙着面的女人被推了进来。当面纱揭开的瞬间,竟然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张让楚啸天魂牵梦萦的脸庞——夏雨薇! 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看起来已经昏迷不醒。 王德发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你女朋友还真是个尤物啊,楚啸天。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可不太好呢。”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淡紫色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魂断销魂散'',比你那个''寒冰蛇蝎''厉害多了。中毒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慢慢失去意识,最后变成一具空壳。”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你女朋友现在体内就有这种毒。怎么样,要不要来救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王总,不好了!”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楚啸天他…他已经…” 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闪电般掠过,手下应声倒地。 楚啸天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王德发,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王德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样,看到你女朋友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心疼?” “你太小看我了。”楚啸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夏雨薇苍白的脸庞,“''魂断销魂散''?呵,不过是''断肠红''的改良版罢了。”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会知道?”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毒药何止千种?”楚啸天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王德发的心上,“而且,你确定眼前这个就是夏雨薇吗?” 王德发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椅子上的女人。就见“夏雨薇”的脸突然扭曲变形,露出了另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这怎么可能?” “易容术,也是《鬼谷玄医经》里的一种特殊技法。”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以为我会让真正的夏雨薇落入你手中?” 王德发脸色大变,猛地按下桌上的警报器:“来人!给我杀了他!” 然而,预想中的手下并没有冲进来。办公室外一片死寂。 “找你的人?”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包暗红色的粉末,“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做美梦呢。” 王德发终于慌了:“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他们提前尝到了你为我准备的''寒冰蛇蝎''的滋味。”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该轮到你了。” 第942章 我等到了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后退几步,直到撞上了身后的落地窗。 “楚啸天,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好说!”他强装镇定,但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你想要什么?钱?地位?只要你放过我,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知道这是什么吗?''七星断魂散'',中毒者会在七天之内经历七种不同的痛苦。第一天,全身血液仿佛沸腾;第二天,五脏六腑如同被千刀万剐……” “不!不要!”王德发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就像你放过我妹妹一样吗?” 王德发浑身一震:“你…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楚啸天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你派人在我妹妹的病房里动手脚,让她的病情突然恶化,就是为了逼我就范?” “不…不是的……”王德发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 楚啸天缓缓拧开瓶盖:“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有人拿我妹妹来威胁我。” “等等!”王德发突然想起什么,“你不能杀我!我手上有你想要的解药配方!没有它,你妹妹的病就永远好不了!” 楚啸天的动作微微一顿。 王德发见状,立刻来了精神:“不错吧?这才是我的王牌!只要你……” 话还没说完,一股刺鼻的香气已经扑面而来。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怎么敢……” “解药配方?”楚啸天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吗?”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不可能!那明明锁在……” “你的私人保险柜里?”楚啸天轻蔑一笑,“你该换个更复杂的密码,比如,不要用你情人的生日。” 王德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开始发麻。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胸口升起,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脏。 “现在,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柳如烟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愣神。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楚啸天,更没想到会看到王德发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楚先生?”柳如烟快步走进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正要找王总谈一笔生意,看来时机不太对?” 她的目光在王德发痛苦扭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王总这是吃坏了肚子?” “柳…柳总…”王德发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救…救我…” 柳如烟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在办公桌前的真皮沙发上优雅地坐下:“救你?”她从手包里取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王德发瞳孔猛地收缩,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你…你们是一伙的?” “聪明。”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不过,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点?”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柳总果然料事如神。” “彼此彼此。”柳如烟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我只是没想到,楚先生的手段会这么…有趣。” 王德发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为…为什么?” “为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三年前的翡翠项目,你是怎么坑害我父亲的,难道忘了?” 王德发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国外,是真的只顾着享受生活吗?”柳如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在等,等一个能帮我报仇的人。现在,我等到了。”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楚先生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明。”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王德发的右手正在偷偷摸向西装内侧。 他眼神一凛,就要出手。 但柳如烟已经先一步踩住了王德发的手腕,尖细的鞋跟狠狠碾了下去:“王总,这个时候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 一把黑色的手枪从他的西装内滑落出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看来王总还留了一手。”柳如烟微微一笑,“不过,你真的以为,凭这个就能翻盘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电话铃声在办公室内回荡,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就被绝望取代。 他知道,就算是他的秘书进来,恐怕也救不了他了。 “不接吗?”柳如烟玩味地看着不断作响的电话,“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呢?” 楚啸天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免提键。 “王总!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刚刚收到消息,咱们在东南亚的翡翠矿产基地出事了!当地政府突然查封了所有资产,说是发现我们有违法采矿的行为……” 王德发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 “还有,银行那边突然冻结了我们的账户,说是接到了举报,要调查资金来源……” 柳如烟优雅地掸了掸烟灰:“看来,王总的好日子到头了呢。”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最要命的是,刚才有记者爆料,说咱们公司涉嫌行贿、偷税漏税,现在记者都堵在公司楼下……” 楚啸天伸手按下了挂断键。 “你…你们……”王德发瘫软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这些都是你们搞的鬼?” “不,这些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只是让它提前开花结果而已。” 柳如烟踱步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楼下已经聚集了大批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王总,你说这些记者要是知道,堂堂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正在办公室里打滚,会不会很感兴趣?” 她转过身,妩媚一笑,“要不要我让他们上来看看?” 王德发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你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楚啸天蹲下身,在王德发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在这世上,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骤变。 “爸!” 来人正是王德发的女儿王雨柔。 她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但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看到父亲狼狈地瘫在地上,她立刻冲了过去。 “爸,你怎么了?”王雨柔扶起王德发,看到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不由得心疼地掏出手帕为他擦拭。 “雨柔……”王德发抓住女儿的手,声音颤抖,“快,快打电话给李律师,让他……” “李律师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楚啸天淡淡地打断道,“涉嫌为王氏集团做假账、洗钱。” 王雨柔猛地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当她看清楚是楚啸天时,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哦?看来这位小姐认识楚先生?” 王雨柔冷笑一声:“当然认识。三年前,就是他害得我……” “够了!”王德发突然厉声打断女儿的话,“雨柔,不要说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王雨柔。三年前?他仔细回想着,突然想起一件往事。 那时他刚进入商界不久,手上有一个重要的项目。 本已谈妥的合作方突然变卦,导致项目失败,差点让他破产。 后来他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原来如此。”楚啸天冷笑道,“那个项目,是你从中作梗?” 王雨柔昂起下巴:“没错!就是我!我爸说你不过是个暴发户,不配……” “闭嘴!”王德发厉声喝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很好,既然这样,那就连你也一起算算账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动手。” 话音刚落,王雨柔的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我的化妆品公司……被查封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以为那些假化妆品的事情,能瞒得住多久?” 王雨柔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楚啸天看着父女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王家父女,也该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王德发,王雨柔,你们涉嫌多起经济犯罪,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943章 万蛊噬心散 王德发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若不是王雨柔搀扶着,恐怕就要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雨柔尖叫道,“我们有律师团,有关系网,你们凭什么……” “凭这个。”为首的警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这是你们公司近三年来的账目往来明细,以及化妆品原料进货渠道的证据。王小姐,你应该清楚,用工业原料冒充化妆品原料,这可是重罪。” 王雨柔脸色煞白,她颤抖着指向楚啸天:“是你!一定是你搜集的证据!” 楚啸天轻笑一声,走到王德发面前:“王总,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项目吗?当时你不但派人暗中使绊子,还让你女儿假装对我示好,套取商业机密。” “你……你早就知道?”王德发瞪大了眼睛。 “我不但知道,还留了证据。”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王雨柔当年和你的通话录音,还有转账记录。你们父女联手坑害我的证据,我都收集得很完整。” 柳如烟在一旁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这个男人,果然够狠,够沉得住气。 “带走!”警官一挥手,两名警察上前铐住了王德发父女。 “楚啸天!”王雨柔被押着往外走,突然回头,眼中充满怨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砰!”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玻璃突然炸裂。一颗子弹擦着王雨柔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 “趴下!”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柳如烟扑倒在地。 警察们迅速掏出配枪,警戒四周。对面大楼的天台上,一个黑影迅速消失。 “狙击手!”柳如烟脸色凝重,“看来王德发早有准备。” 楚啸天眼神一冷:“看来他们还有后手。不过……”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加密短信: “老板,发现可疑人员,目标已锁定。是否采取行动?” 楚啸天正要回复,突然听到王德发发出一声怪笑:“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制服我吗?天真!” 王德发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他挣脱开警察的钳制,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 “楚啸天,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王德发的眼神变得阴鸷,“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你妹妹所在的医院就会发生意外。你应该知道,重症监护室的供氧系统一旦出问题……”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对一个重病的女孩下手。 “你敢!”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有什么不敢的?”王德发狞笑道,“商场如战场,我早就在你妹妹的病房安排好了一切。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些年我只是在明面上和你斗吧?” 柳如烟暗暗握紧了拳头。即便是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这种卑劣的手段还是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你们谁都别动!”王德发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按钮上,“楚啸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让警察离开,销毁所有对我不利的证据;第二,你妹妹今天就会香消玉殒!”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警察们握着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王德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觉得,我会让妹妹毫无防备地躺在医院里等死吗?”楚啸天缓缓掏出手机,“更何况,你派去医院的人,恐怕现在已经在太平间了。” 王德发的手微微颤抖:“你…你在虚张声势!” “是吗?”楚啸天打开手机相册,调出一张照片,“这个人,是不是你安排去医院的?可惜,他不该动我妹妹的主意。” 照片上赫然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正是王德发派去医院的杀手。那人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针痕,显然是被人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取了性命。 “不…不可能!”王德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怎么会……” “你以为我的医术是从哪来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鬼谷玄医经》中的独门暗器,专治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王德发突然感到脖子一麻,手中的遥控器应声落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提前尝尝瘫痪的滋味。”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放心,这种毒只会持续三天。不过……” 他俯下身,在王德发耳边轻声说道:“这三天,足够让你在监狱里体会生不如死了。” 王德发瘫软在地,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他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一团揉皱的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声音颤抖,“我手上还有你不少把柄,只要我一句话……” “把柄?”楚啸天轻蔑一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是说这个吗?你藏在保险柜里的所有资料,包括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都在这里了。” 王德发瞳孔猛地收缩:“不可能!那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是吗?”楚啸天冷笑,“你让苏晴去接近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她,除了出卖自己,还学会了什么?” 此话一出,王德发如遭雷击。他这才想起,苏晴确实在他办公室待过几次。那女人看似笨拙,实则心思缜密,没想到竟然…… “你们父女俩还真是一对好演员。”楚啸天继续说道,“不过苏晴比你聪明多了,至少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全身而退。” 柳如烟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她早就知道楚啸天不是等闲之辈,但没想到他的布局竟然如此深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雪带着几名医生走了进来。 “啸天,医院那边已经处理完了。”秦雪瞥了眼地上的王德发,“要给他检查一下吗?”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让他清醒地感受这三天。对了,我妹妹那边……” “放心,我已经安排她转到了最安全的病房,还给她换了新的供氧系统。”秦雪说着,递给楚啸天一份化验单,“而且,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楚啸天接过化验单,仔细查看起来。突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是……” “没错。”秦雪点点头,“你妹妹的病情恶化,很可能不是自然原因。化验结果显示,她体内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慢性毒素。这种毒素会逐渐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最终导致多器官衰竭。”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德发,原来你的手伸得这么长?” 地上的王德发却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妹妹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啊!这可是''万蛊噬心散'',古时候宫廷秘制的剧毒。现在,只有我知道解药在哪里……” 楚啸天眼神一凛,一把揪住王德发的衣领:“说,解药在哪?” 王德发却笑得更加猖狂:“想知道?那就放了我!否则,你妹妹就只能等死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小瓶,“你说的是这个解药吗?” 王德发的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可能?那解药明明……” “明明藏在你别墅地下室的暗格里?”楚啸天晃了晃手中的小瓶,“说实话,你的保险措施做得不错,如果不是我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还真发现不了那些机关。” 王德发面如死灰:“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查到妹妹中毒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调查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是在跟你玩猫鼠游戏?其实我是在找证据。现在,所有证据都齐了。” 秦雪在一旁补充道:“解药我已经化验过了,确实是''万蛊噬心散''的解药。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德发一眼,“我们在你的地下室还发现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王德发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竟然早就被楚啸天看穿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楚先生,查到了!”一个手下急匆匆跑进来,“王德发和方志远私下有大量资金往来,而且……” “住口!”王德发突然暴喝一声,“你们不能……”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柳如烟惊呼。 秦雪快步上前检查,脸色突变:“不好,他心跳异常,好像是……” “中毒了。”楚啸天接过话头,“看来,方志远已经准备切断这条线了。” 王德发痛苦地抽搐着,脸色发青:“救…救我……” “你觉得我会救你吗?”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你毒害我妹妹时那样?” “不…不是我…是方志远…是他逼我的……”王德发挣扎着说道,“他…他才是幕后主使…他想要……” 话还没说完,王德发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嘴角溢出黑血。 “看来,方志远是不想让他说出真相啊。”柳如烟叹了口气。 楚啸天却若有所思:“方志远……”他转向秦雪,“帮我查一下,这段时间方志远都去过哪里。” “已经在查了。”秦雪说道,“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需要知道,方志远最近频繁出入一家叫''玄医堂''的中医馆……” 第944章 玄医堂 “玄医堂?”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柳如烟挑了挑眉:“怎么,你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 “算是吧。”楚啸天从王德发僵硬的尸体旁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玄医堂的老板娘姓叶,据说是江南叶家的后人。” “叶家?”秦雪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在明朝时期就以毒术闻名的叶家?” 楚啸天点点头:“没错。叶家祖传的《万毒谱》可是让多少达官显贵闻风丧胆。只是后来叶家突然销声匿迹,再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所以方志远找上叶家,就是为了……”柳如烟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陡然凝重。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楚啸天掏出手机一看,脸色骤变:“医院的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惊慌的声音:“楚先生,不好了!您妹妹突然发起高烧,体温已经超过40度,现在人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楚啸天攥紧了手机:“什么?不是已经注射了解药吗?” “是的,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医生说这情况很不正常,让您赶紧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志远,你好算计!” 秦雪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王德发给的解药……” “八成是假的。”楚啸天咬牙切齿,“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个局。他们故意让我找到这个所谓的解药,实际上这东西不但解不了毒,反而会加重病情!” “那现在怎么办?”柳如烟担忧地问。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去会会这位叶家后人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 “不,你去医院照看我妹妹。”楚啸天转向柳如烟,“如烟,麻烦你派人盯着方志远的动向。这老狐狸肯定不会这么安分。” 柳如烟点点头:“放心,我已经让人盯上他了。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玄医堂那边传来消息,说方志远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那里,到现在还没出来。”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呵,这不是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了。” “小心点,”秦雪担忧地说,“叶家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鬼谷玄医经》上记载的可不只是解毒之法。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却在即将踏出门槛时突然停住。 “对了,”他回头看向柳如烟,“让人准备一下,如果我今晚没回来,就按计划行事。” “你是说……” “是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启动B计划,我要让方志远知道,跟我玩火是什么下场!” 楚啸天驱车来到玄医堂,天色已近黄昏。 古色古香的门楣上,“玄医堂”三个字隐约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门前的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款款走来,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魅惑,“客人是来抓药的吗?” 楚啸天目光在店内扫视,古朴的药柜一直延伸到店铺深处,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色药材。角落里,一个老者正在用小刀刮着什么。 “我找叶老板娘。”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老板娘不见外客。” “那方志远呢?”楚啸天冷笑,“他现在在哪?” 话音刚落,店内气氛骤然一变。那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女子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楚少爷好大的威风啊。”一个慵懒的女声从店铺深处传来,“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随着声音,一个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缓步走出。她约莫三十出头,面容精致,眼角微微上挑,透着几分妖媚。 “叶老板娘?”楚啸天打量着她,“久仰大名。” “楚少爷客气了。”叶老板娘轻笑,“不知道楚少爷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方志远在哪?” “方老板?”叶老板娘眨了眨眼,“他确实来过,不过已经走了。” 楚啸天眼神一冷:“是吗?那他来干什么?” “这个嘛……”叶老板娘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柜面,“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告诉楚少爷。” “是为了毒药吧?”楚啸天直接道,“专门用来对付我妹妹的毒药。” 叶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楚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楚啸天冷声道,“我妹妹中的毒,不就是出自你们叶家的手笔吗?” 叶老板娘脸色一沉:“楚少爷,话可不能乱说。” “那好,”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这个解药是怎么回事?” 叶老板娘看着那个小瓶,突然笑了:“原来如此,楚少爷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话锋一转:“不过,你确定那是解药吗?” 楚啸天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发现,”叶老板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从你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吗?” 楚啸天心中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手脚也渐渐失去知觉。 “该死!”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你在店里下了毒?” “聪明。”叶老板娘轻轻鼓掌,“不过已经晚了。这可是我们叶家的''销魂散'',中者无不魂飞魄散而死。” 楚啸天扶着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你……你和方志远……” “合作愉快。”方志远的声音突然从后门传来,“楚啸天,这次我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楚啸天只觉得浑身发冷,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销魂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就这?” 叶老板娘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你们叶家的销魂散,确实厉害。不过…”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瓶,“跟《鬼谷玄医经》比起来,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小瓶中的药粉洒向空中。药粉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淡淡的青雾,瞬间将整个店铺笼罩。 “你!”叶老板娘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东西?” “百毒化解散。”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力气正在快速恢复,“专门克制你们叶家的毒。” 方志远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走,却被楚啸天一个箭步追上,一把揪住衣领。 “这么快就想走?”楚啸天冷笑,“我们还没算完账呢。”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方志远挣扎着,“我背后可是…” “闭嘴!”楚啸天一拳砸在他脸上,“我妹妹的事,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叶老板娘见楚啸天如此凶悍,暗暗吃惊。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破解了销魂散,还有如此身手。正要悄悄按动暗铃召唤帮手,却见楚啸天冷冷地看了过来。 “叶老板娘,”他的声音冰冷,“你最好也别轻举妄动。否则…”他从怀中又掏出一个血红色的小瓶,“这瓶''红颜祸水'',可就要请你尝尝了。” 叶老板娘浑身一颤。红颜祸水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剧毒,中者不死也会容颜尽毁。她没想到楚啸天连这种东西都有。 “楚少爷,”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有话好说…” “好说?”楚啸天冷哼一声,“那就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妹妹?” 方志远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是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我就让你想起来!” 就在这时,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眉头一皱,看来有帮手来了。 但他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得正好,我还怕你们的人不够多呢。” 叶老板娘看着楚啸天的表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年轻人,似乎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店门猛地被推开,十几个黑衣大汉鱼贯而入,手中明晃晃的家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楚少爷,”为首的大汉狞笑道,“识相的就放开方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啸天不慌不忙,反手将方志远推到墙边,淡淡道:“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狂妄!”一个大汉怒喝一声,挥刀就向楚啸天劈来。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一刀,同时右手一扬,一把青色粉末洒向那人面门。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是…迷魂散?”叶老板娘失声惊呼。 楚啸天冷笑:“叶家的毒,也不过如此。”说着,他从怀中又掏出几个小瓶,在手中抛了抛,“想试试其他的吗?”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显然被楚啸天的手段震慑住了。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楚啸天,你果然在这!”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方志远的心腹手下,人称“毒手”的梁青。 “梁青?”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就知道你也会来。” 梁青冷笑:“知道还敢在这等着?就不怕我的''七步断魂掌''?” “七步断魂掌?”楚啸天不屑一顾,“就是那个需要提前在对手身上种下''断魂香''的招数?” 梁青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因为…”楚啸天突然欺身向前,快如闪电般点中梁青的几处穴道,“我早就破解了你的把戏!” 梁青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竟然…” “怎么?很意外吗?”楚啸天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上个月在茶馆,是你故意撞我,在我身上种下断魂香?” 梁青瞳孔猛地收缩:“你早就…” “没错,”楚啸天冷冷一笑,“我不仅解了毒,还顺着香味找到了你的老巢。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制毒的证据交给警方,会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梁青更是面如土色,他们的制毒窝点可是绝对机密,没想到早就被楚啸天发现了。 方志远见势不妙,突然大喊:“别听他胡说!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楚啸天却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小瓶,轻轻一抛:“想试试这个吗?我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小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暴喝一声:“都给我跪下!” 第945章 鬼谷解毒丸 话音未落,楚啸天手中的红色小瓶在空中炸开,一股浓郁的红色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店铺。 “咳咳咳…”众人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这是…”梁青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七…七星断筋散?不可能!这种失传百年的毒药,你怎么可能…” 楚啸天冷笑着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双腿像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 “失传?”楚啸天缓步走到梁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你们这些庸医眼里,或许是失传了。但《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解药,还记载着如何将其改良。” 方志远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你…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本来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但既然你们这么不识相…”他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要不要尝尝这个''销魂散''的味道?据说中了这种毒,人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慢慢失去知觉,最后连呼吸都成了一种折磨。” “不…不要!”方志远吓得面无人色,“楚少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叶老板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明,连用毒的手段都如此了得,简直就像是从古书中走出来的毒医圣手。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啧,看来有人报警了。”楚啸天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扔在地上,“方志远,这是你制毒窝点的具体位置。如果不想这张纸条落到警察手里,明天中午之前,把欠叶老板娘的钱如数奉还,外加十倍的赔偿金。”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对了,这些毒药的解药…”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那个红色小瓶的碎片里。你们要是找得到,就能解毒。要是找不到…” 他耸了耸肩,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向店门。身后传来方志远和梁青等人手忙脚乱翻找碎片的声音,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警笛声越来越近,楚啸天却不慌不忙,在踏出店门的瞬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解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他用的是特制的麻痹散,药效过几个小时自然就会消失。 不过在这之前,这些人恐怕得在地上爬上一会儿了。 楚啸天刚走出店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路边的跑车上。 “这么大的动静,是你叫的警察?”楚啸天挑了挑眉。 柳如烟妩媚一笑,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车门:“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反倒是你给了我一场好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七星断筋散?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楚啸天淡淡道,目光却在柳如烟身上多停留了一秒。这个女人今天穿着一袭黑色修身旗袍,更显得妖娆动人。 “上车吧,再不走,警察就该找上门来了。”柳如烟打开车门,“我请你喝酒。” 楚啸天正要上车,手机却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少爷,久仰大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方志远那个废物治不了你,但我想你一定会对我感兴趣。” “哦?”楚啸天眼神一凛,“你是谁?” “王德发。”对方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妹妹的病情最近又恶化了,需要''九龙回春丹''。这味药,我这里正好有。”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却依然平静:“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你手里那份鬼谷传承。”王德发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否则,你妹妹的病情可就…” “砰!”楚啸天直接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出什么事了?”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想用我妹妹的命来威胁我。” “那个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要我帮你吗?” 楚啸天摇摇头:“这是我的私事。”他转头看向柳如烟,“不过,我倒是需要打听一个人。” “谁?” “秦雪。”楚啸天眯起眼睛,“听说她最近在医学院做研究,研究的方向正好是我妹妹的病。” “你想…”柳如烟若有所思。 “王德发不是想要鬼谷传承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谷之术。” 柳如烟的红唇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秦雪?那个医学院的天才少女?”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有意思,我倒是听说过她。不过…” “不过什么?”楚啸天转头看向她。 “她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人。”柳如烟轻笑一声,“据说连医学院的院长都要礼让三分。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她似乎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我又不是去泡她。”楚啸天冷哼一声。 “是吗?”柳如烟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到楚啸天耳边,“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是由王德发投资的?” 楚啸天眼神一冷:“王德发?” “没错。”柳如烟重新坐直身子,“这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用你妹妹的病威胁你,一边又控制着可能治好你妹妹的人。” 楚啸天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秦雪现在在哪?” “听说今晚在第一医院值夜班。”柳如烟挑眉,“你该不会是想…”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已经推开车门:“送我去医院。” “喂,你…”柳如烟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 半小时后,第一医院。 楚啸天站在急诊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秦雪穿着白大褂,正在给一个小女孩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传闻中的清冷。 “秦医生,疼…”小女孩怯生生地说。 “不怕,马上就好。”秦雪轻声安慰,“你看,我这里有一颗糖,等包扎好了就给你。”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王德发。 “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依然是那个阴冷的声音,“你妹妹的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看着急诊室里的秦雪,突然笑了:“王老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手上真有九龙回春丹吗?” “哦?”王德发似乎有些意外,“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楚啸天冷笑,“如果你真有那味药,就不会这么着急找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你以为找秦雪就能救你妹妹?” 楚啸天瞳孔一缩。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会去找她。”王德发得意地说,“但你觉得,她会帮你吗?尤其是在知道你就是那个''江湖骗子''之后。” “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王德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皱眉看向急诊室,却发现秦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是楚啸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那个用偏方害死了张老的人?” 楚啸天心头一震,没想到王德发竟然提前给他下了套。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秦雪冰冷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张老的事情,恐怕有些误会。” “误会?”秦雪冷笑一声,“张老是我的恩师,他用偏方治病身亡的事情,整个医学界都知道。而你,就是开出那个偏方的人。” 楚啸天正要解释,突然听到急诊室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秦医生,不好了!刚才那个小女孩突然抽搐,情况很危险!” 秦雪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冲进急诊室。楚啸天也跟了进去。 小女孩躺在病床上,浑身抽搐,脸色发青。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按住她,但情况看起来越来越糟。 “快,准备肾上腺素!”秦雪一边下令,一边迅速检查小女孩的瞳孔。 楚啸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他的鬼谷天眼已经看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过敏反应,而是一种罕见的药物相互作用。如果按常规治疗,只会让情况更糟。 “等等!”他突然开口,“不能用肾上腺素!” 秦雪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懂什么?这是标准流程!” “她体内有中药残留,如果用肾上腺素会加重毒性!”楚啸天快步上前,“我可以救她!” “你给我出去!”秦雪厉声喝道,“护士,把他赶出去!”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抽搐突然加剧,心跳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血压在降!” “心率不规则了!” “快要休克了!” 秦雪脸色发白,手中的针管微微颤抖。她知道,如果判断错误,眼前这个小生命就会永远消逝。 楚啸天不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暗红色的药丸。趁着护士们慌乱的空档,他快速来到病床前,捏开小女孩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你干什么!”秦雪惊怒交加,正要阻止,却见小女孩的抽搐开始减弱。 短短十几秒后,小女孩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各项生命体征竟然奇迹般地回到了正常范围。 急诊室里一片寂静。 秦雪难以置信地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又看看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女孩,最后将目光投向楚啸天:“这…这是什么药?” 楚啸天淡淡道:“鬼谷解毒丸。” “不可能!”秦雪下意识地反驳,“现代医学根本没有这种药!” “所以,”楚啸天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张老的死,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偏方那么简单吗?” 第946章 郑医生 秦雪愣住了。她是一个理性的人,受过严格的现代医学训练,一向对所谓的偏方嗤之以鼻。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紧盯着楚啸天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楚啸天环顾四周,示意她跟自己出去说话。 两人来到走廊的拐角处,确保没有其他人在场。 “张老的死,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他开的方子本来没有问题,但有人在药材中动了手脚。” “谁?”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想要收购张老的制药公司,但张老一直不同意。所以他找上了我,让我给张老看病,然后在药材中加入了特殊的毒素。” 秦雪的脸色变得煞白:“你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楚啸天摇摇头,“但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王德发今天打电话给我,就是在警告我不要继续追查这件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彩信。点开后,里面是一张照片,赫然是他妹妹楚小月躺在病床上的画面。照片上还附带着一行字:想要你妹妹平安,就乖乖闭嘴。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他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常。 “王德发绑架了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冰冷,“看来他是要玩真的了。”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跟你一起去救她。张老的事情,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不行,太危险了。” “我是医生,万一你妹妹需要救治呢?”秦雪坚持道,“而且…我欠张老一个真相。” 楚啸天正要说话,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定位。 “有意思。”楚啸天冷笑,“他这是要我自投罗网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秦雪:“收好,这是鬼谷解毒丸,关键时刻可能用得上。” “你要单独去?” “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让王德发知道,他这次惹错了人。” 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柳姐,是我。记得上次你说欠我一个人情吗?现在,我需要你帮个忙…” 柳如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啸天,这么晚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王德发绑了我妹妹。”楚啸天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柳如烟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给我地址。这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他给了定位,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楚啸天一边说,一边快步往医院外走去,秦雪紧跟在他身后。 “有意思。”柳如烟轻笑一声,“他这是摆明了要你往火坑里跳啊。不过也好,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玩火自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拦下一辆出租车。秦雪刚要上车,却被他拦住:“你先回医院。” “我说了要跟你一起去。”秦雪倔强地看着他。 楚啸天正要说什么,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段视频,画面中楚小月脸色苍白,正在不停地咳嗽,嘴角隐约可见血丝。 “该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给小月下毒了。” 秦雪不由分说地钻进车里:“现在你总该明白为什么需要我了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我的人已经在工厂外围就位,随时可以行动。另外,我查到王德发最近频繁和一个叫郑医生的人联系,这人专门研究各种奇毒,你要小心。 “郑医生?”秦雪突然说道,“我知道这个人。他以前在我们医院工作过,因为做人体实验被开除了。” 楚啸天眼神一凛:“看来王德发是有备而来。” 出租车在距离工厂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楚啸天给了司机钱,然后带着秦雪步行前进。夜色中,废弃工厂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森。 “我先进去。”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如果我十分钟内没有消息,你就把这个交给柳如烟的人。” “这是什么?” “能让王德发身败名裂的证据。”楚啸天冷笑,“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早就落在我手里了。”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打开,刺眼的灯光照射出来。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怎么,还带了个小女朋友?” 楚啸天眯起眼睛,借着刺眼的灯光,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影——王德发正一脸阴笑地看着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郑医生。 “王总这是打算以多欺少?”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也好,省得我再找你们。” 王德发哈哈大笑:“小子,你倒是挺狂。不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他打了个响指,十几个黑衣保镖从阴影中走出,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带我去见小月。”楚啸天沉声道。 “急什么?”郑医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妹妹现在可有意思着呢。我特制的''噬心散'',每过一分钟都会让她痛不欲生。要想救她,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感受到秦雪在他身后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 “王德发,你不就是想要楚氏集团的股份吗?”楚啸天冷声道,“有什么条件,直说。”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王德发得意地踱着步子,“也好,我给你个机会。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楚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了你妹妹。” “就这些?” “当然不止。”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还有一件事,我要你亲手毁掉孙老送你的那幅《山水长卷》。” 楚啸天眼神一凛。 那幅画可是价值连城的宋代真迹,更是他和孙老结缘的见证。 王德发这是要断他在古玩界的路子。 “给你三秒钟考虑。”王德发掏出手机,“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人给你妹妹再加一针。” “一。” 楚啸天缓缓弯下腰。 “二。”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三!” 就在王德发以为楚啸天要跪下的瞬间,一道寒光突然闪过!楚啸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直取王德发咽喉! “砰!”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际飞过,带起一缕青烟。 他身形一闪,银针已经刺入王德发的肩膀。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踉跄后退。 “老板!”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郑医生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楚啸天,你以为我们会没有准备吗?”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尖叫一声:“小心!” 楚啸天猛地一个侧身,又是一颗子弹贴着他的后背飞过。 他这才发现,工厂二楼的窗户后还藏着两个狙击手。 “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枪实弹面前不值一提!” 楚啸天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体内《鬼谷玄医经》的内力在涌动。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必须先保证秦雪的安全。 “秦雪,你先走。”楚啸天低声说。 “不行!”秦雪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我不能丢下你!” “真是感人啊。”郑医生阴阳怪气地说,“不过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楚小姐吧。我特制的''噬心散''可是很厉害的,再过十分钟,她的心脏就会因为剧痛而停止跳动。”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知道郑医生没有说谎,''噬心散''确实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毒药。 “给我上!”王德发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立刻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推到身后,手中银针如雨点般射出。 “噗噗”几声,最前面的三个保镖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保镖已经冲到近前。楚啸天连续几个闪避,但终究还是被一个保镖抓住了破绽,重重挨了一拳。 “砰!”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次,子弹擦破了楚啸天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袖子滴落在地上。 “楚啸天!”秦雪惊呼。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现在知道跟我斗的下场了吧?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王德发,你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让王德发和郑医生同时变了脸色。 因为他们发现,楚啸天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更让他们惊恐的是,楚啸天的双眼开始泛起诡异的金光。 “这…这不可能!”郑医生失声叫道,“人体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郑医生面前,手指轻轻点在郑医生的额头。 “你不是一直想研究人体极限吗?”楚啸天冷笑,“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第947章 七星续命针 郑医生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额头涌入,瞬间遍布全身。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郑医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抱头,跪倒在地,冷汗如雨般淌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郑医生艰难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恐惧。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对王德发,眼中的金光更盛:“你不是想知道''噬心散''的滋味吗?现在,郑医生正在亲身体验。” “开枪!都给我开枪!”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喊道。 二楼的狙击手立刻扣动扳机。但这一次,子弹在即将击中楚啸天的瞬间,竟诡异地偏离了轨道。 楚啸天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保镖之间。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提前预知了所有人的动作。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力量?”楚啸天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冷笑,“就这?” 王德发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包围圈被一个个攻破,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转身就要逃,却发现双腿不听使唤。 “想走?”楚啸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今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你…你别乱来!”王德发强装镇定,“我和你们楚家的生意往来很多,你要是敢动我…” “生意往来?”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是说,暗中收买我们公司的高管,打压我们楚家的产业,还想吞并我们公司的那些''往来''吗?”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楚啸天缓缓抬起手,“我还知道,你和郑医生密谋要害我妹妹的事。” “不…不可能!这件事只有我和郑医生知道!” “所以说,”楚啸天的手指轻轻点在王德发的眉心,“你们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 王德发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眉心蔓延全身,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来回切割。他想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楚啸天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实力吗?接下来,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志远。 “楚啸天!”方志远狞笑着举起枪,“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松开王德发,任由对方瘫软在地上抽搐。 “方志远,你来得正好。”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狂妄!”方志远厉声喝道,“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神奇的功夫,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风?”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都给我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数十名黑衣人举枪瞄准,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楚啸天双眼金光一闪,身形在弹雨中诡异地扭曲,仿佛提前预知了每颗子弹的轨迹。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火力?”楚啸天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不过是些玩具罢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出现在一名黑衣人身后。 手指轻点对方后颈,那人立刻软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们知道吗?”楚啸天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人体有七百二十个穴位,每一个都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奥秘。”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有的痛苦呻吟,有的浑身抽搐,有的则直接昏死过去。 方志远看着这一幕,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狞笑道:“楚啸天,你再厉害又如何?我早就在这里布置了炸弹,今天就让你和这些人一起下地狱!” “炸弹?”楚啸天突然出现在方志远面前,“你说的是这个吗?”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芯片。 方志远瞳孔猛缩:“不可能!你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你的人中间穿梭?顺手就把你藏在各个角落的炸弹都拆了。” 方志远脸色煞白,转身就要逃跑。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别急着走。”楚啸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厉害吗?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噬心散''的滋味。” “不!不要!”方志远惊恐地叫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诡异的力量从他的后颈蔓延开来,瞬间遍布全身。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厂房的另一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真是精彩的表演啊,楚啸天。”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楚啸天转过身,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苏晴?”楚啸天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苏晴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手里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她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说不出的阴狠。 “好久不见了,前男友。”她轻笑着说,“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连方志远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你果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聪明。”苏晴优雅地鼓掌,“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他们,才是我的棋子。” 方志远艰难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晴:“你…你说什么?” 苏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是谁给你提供的楚啸天的行踪?又是谁暗中资助你对付楚家?蠢货,你们都是我的棋子罢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楚啸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一直在等,等你展现出真正的实力。现在看来,《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果然不同凡响。” 楚啸天眼神一凝:“原来你的目标是这个。” “没错。”苏晴妩媚一笑,“不过在得到传承之前,我得先解决一个小问题。”她突然抬起手,枪口对准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比如说——你那个可爱的妹妹。”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对小雨做了什么?” “放心,她现在还活着。”苏晴轻笑道,“不过,能活多久就要看你的选择了。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她的病情突然加重,真是让人担心呢。” 楚啸天的双拳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你敢动她…” “我当然敢。”苏晴打断他的话,“你以为她的病情为什么会突然恶化?要知道,慢性毒药的效果可是很难察觉的。”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你给她下毒?” “聪明。”苏晴得意地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交给我,要么…就看着你妹妹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工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方志远痛苦的呻吟声。楚啸天站在原地,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不可能!她怎么会……” 苏晴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手枪也跟着晃动。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显然让她始料未及。 “你的计划出了点小问题?”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你的棋子也不是那么好用。” “闭嘴!”苏晴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不可能…秦雪怎么会在那里?她不是已经…”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你说什么?秦雪?” 苏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咬牙切齿地盯着楚啸天:“你早就知道?” “我妹妹的病情突然加重,作为医生的我却查不出原因。”楚啸天缓缓说道,“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做吗?” 就在这时,厂房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刺眼的车灯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苏晴,你的游戏该结束了。”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秦雪从强光中走出,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你以为把我调去西郊医院,就能瞒天过海吗?” 苏晴面色阴沉,手枪在楚啸天和秦雪之间来回移动:“你们…你们串通好的?” “不,是你太自以为是了。”秦雪冷静地说,“你给小雨下的慢性毒药,配方很特别,但瞒不过我的眼睛。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找到证据。” “证据?”苏晴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疯狂,“你们以为有证据就能奈何得了我?” 她猛地转身,枪口对准了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方志远:“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活了!” “砰!” 枪声响起,但中枪的却不是方志远。 苏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鲜血正在洒落。 “你…你什么时候…”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正在空中微微颤动:“在你开枪的前一瞬。《鬼谷玄医经》里的暗器手法,果然名不虚传。” 苏晴的手枪掉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不…这不可能…” “给我妹妹下毒,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又是两根银针飞出,精准地刺中苏晴的穴道。 苏晴瞬间瘫软在地,惊恐地看着走近的楚啸天:“你…你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楚啸天冷冷地说,“你不是想尝尝《鬼谷玄医经》的厉害吗?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他的手指在苏晴的几个穴位上快速点动,每一下都让苏晴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是''七星续命针'',能让你在极度痛苦中保持清醒。你不是喜欢玩弄别人的生命吗?现在,就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第948章 以自身精血为引 苏晴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她浑身抽搐,冷汗如雨般落下,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白纸。 “不…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妹妹承受的痛苦,比这要强烈十倍。” “啸天,够了。”秦雪走上前,轻轻按住他的手,“我们还需要她指认幕后主使。” 楚啸天眼中的杀意稍减,手指在苏晴身上又点了几下,解开了部分穴道。苏晴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像条脱水的鱼。 “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楚啸天冷声问道。 苏晴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我…我不能说…” “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楚啸天抬起手指。 “等等!”苏晴惊恐地喊道,“我说…是王德发!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王德发?他为什么要对我妹妹下手?” “因为…因为他想要控制楚家…”苏晴颤抖着说,“他说只要控制了你妹妹,就能让你乖乖就范…” 就在这时,方志远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好!”秦雪快步上前查看,“他中的毒发作了!” 楚啸天皱眉:“王德发果然够狠,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银针,开始为方志远施救。但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秦雪警觉地说。 楚啸天手上动作不停:“应该是王德发的人,他不会让方志远活着离开。” “那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 “你带着证据先走。”楚啸天说着,又补了一针,“我来解决他们。” “可是…” “放心,我不会有事。”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他们,该担心一下自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说话声。楚啸天站起身,从衣袖中滑出一把银针,寒光闪闪。 苏晴看着这一幕,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你能打得过他们?王总这次派来的可都是好手…” “是吗?”楚啸天淡淡地说,“那正好,让我试试《鬼谷玄医经》里的点穴术。” 厂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几道黑影闪了进来。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银针在指间翻飞。 黑影们刚一冲进来,楚啸天的银针就如暴雨般袭去。领头的大汉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致命部位,但肩膀还是中了一针,整条手臂顿时失去知觉。 “小子有两下子!”大汉狞笑一声,“兄弟们,一起上!” 其余几人立即分散开来,呈扇形包抄过来。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中银针接连飞出,却见这些人身手不凡,或翻或跃,竟然躲开了大半。 “果然是好手。”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不过,你们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 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壮汉,手指如电,在对方胸口连点数下。那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全身一麻,重重摔倒在地。 “老大!”其他人惊呼一声,更加谨慎地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喊道:“啸天,小心背后!” 楚啸天猛地转身,只见一道寒光直取他的后心。他来不及躲闪,千钧一发之际,手指快速在自己胸口点了几下,全身气血瞬间逆流。 “噗!”暗器打在他身上,却像是击中了铁板,直接弹飞出去。 “这是…内功?”暗处传来一声惊呼。 楚啸天嘴角微扬:“《鬼谷玄医经》,岂是你们能想象的?” 他说着,突然双手结印,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在场的人都感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小子邪门!撤!”领头大汉顾不得受伤的手臂,转身就要逃走。 但楚啸天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手指不断点出。每一指都精准地击中要害,几个大汉接连倒地,痛苦地抽搐着。 “现在,该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了。”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领头大汉。 那大汉却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啸天心中一凛,猛地转身,只见厂房的另一端,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黑衣人,手里正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雪的后心。 “楚啸天,你很强,但你救得了所有人吗?”黑衣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楚啸天眼神一凝,心跳骤然加快。他能感受到那把枪的不同寻常——枪管上泛着诡异的青光,显然经过特殊改装。以他的身手,或许能在对方扣动扳机前制服他,但秦雪绝对来不及躲开。 “放下银针,跪下。”黑衣人冷冷道,“否则,这位美女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颤动。《鬼谷玄医经》中确实有远程点穴的绝技,但需要体内真气积蓄到一定程度。而他刚才为了制服那群人,已经消耗了大量真气。 “啸天,别管我!”秦雪突然喊道,“我不能成为你的软肋!” 黑衣人冷笑一声:“感人的场面。不过你们想多了,我要的可不只是让他跪下这么简单。”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把这个喝下去,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楚啸天眯起眼睛。那个小瓶子泛着幽绿色的光芒,瓶身上还刻着古怪的符文。他心中一沉,这绝不是普通的毒药。 “考虑的时间只有三秒。”黑衣人说着,将枪又往前递了递,“三、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嗒”声从黑衣人身后传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一根银针正插在他的手腕处,而在他身后,苏晴正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脸色苍白。 “你……”黑衣人转身就要对付苏晴,但楚啸天早已等待这一刻。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衣人面前,手指如闪电般点出。 “砰!”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全身僵直。 “你以为我会让秦雪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楚啸天冷笑道,“在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教会她如何避开要害了。”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你是说,即便我开枪……” “没错,她也不会有事。”楚啸天说着,从黑衣人手中拿过那个小瓶子,“现在,该告诉我这是什么了吧?” “哼,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黑衣人突然狞笑起来,“这瓶子里装的可不是毒药,而是''噬魂香'',只要打开瓶盖……” 楚啸天心中一惊,但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一般。 “这是……”楚啸天皱眉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他刚才明明没有下死手,对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那个小瓶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楚啸天眼疾手快,立刻将小瓶子远远抛出。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幽绿色的弧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却没有碎裂,反而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 “不好!”楚啸天瞳孔一缩。那诡异的光芒突然暴涨,化作一团绿色的雾气,朝着他们蔓延而来。 “快退!”他一把拉住秦雪和苏晴,向后急退。但那雾气的速度远超想象,眨眼间就将整个厂房笼罩。 黑衣人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哈哈哈…你们都要完蛋了!这可是鬼谷秘传的''噬魂香'',闻到的人,都会被抽干精气而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一具干尸。 楚啸天连忙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护住全身要穴。但他体内真气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护住秦雪和苏晴。 “咳咳…”苏晴已经开始剧烈咳嗽,脸色发白。 秦雪也不好受,但她强撑着说道:“啸天,别管我们…你快走!” 楚啸天咬紧牙关:“想让我抛下你们?做梦!” 他脑海中飞速回想《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忽然,他想起一个禁忌秘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可以短暂激发体内潜能。 没有丝毫犹豫,楚啸天咬破手指,在空中快速画出一道符印。鲜血在空中凝而不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给我破!” 随着一声暴喝,楚啸天体内仅存的真气轰然爆发。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那道血符却突然膨胀,化作一个金色的光罩,将三人笼罩其中。 诡异的绿雾撞在光罩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竟然被一点点消融。 然而,楚啸天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这禁忌秘术的代价,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再…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那个小瓶子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绿雾瞬间溃散,但楚啸天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看到秦雪焦急的面容,听到苏晴的呼喊,却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厂房的角落里,闪过一道诡异的黑影… 第949章 禁忌秘术 黑暗中,楚啸天感觉自己在下坠,无尽的虚空吞噬着他的意识。 忽然,一道金光闪过,他仿佛看到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那位神秘前辈。 “小子,你差点把自己玩死啊。”沧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禁忌秘术岂是这么用的?” 楚啸天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那道金光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向他伸出手:“也罢,既然你有这份决心,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股温暖的气流涌入楚啸天体内,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啸天!你终于醒了!”秦雪红着眼眶,紧紧握住他的手。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苏晴也在旁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我昏迷多久了?”楚啸天试着活动身体,发现自己虚弱得厉害。 “三天。”秦雪叹了口气,“要不是孙老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孙老?”楚啸天一愣。 “是我。”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孙老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责备,“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那''噬魂香''可是鬼谷门的禁物,连我都不敢轻易碰。” 楚啸天心中一震:“孙老,您知道鬼谷门?” 孙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止知道,我还认识一个老朋友,就是鬼谷门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年销声匿迹的鬼谷秘术,会在你身上重现。” 楚啸天正要追问,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喷出。 “别动!”孙老连忙上前,“禁忌秘术的后遗症还没完全解除。”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这是我那位老朋友留下的''续命丹'',本想留着防身用,现在只能给你了。” 楚啸天刚要推辞,孙老已经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立刻流遍全身。 “对了,”孙老忽然压低声音,“那天在厂房角落发现的黑影,你还记得吗?” 楚啸天心中一凛:“孙老也看到了?” 孙老神色凝重:“那不是普通人能发出的气息。看来,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不好了!楚家出事了!” 楚啸天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痛。 “怎么回事?”他死死盯着那名保镖。 “楚家的股票突然暴跌,有人在暗中大量抛售!而且…而且楚小姐她…”保镖支支吾吾,似乎不敢说下去。 “妹妹怎么了?”楚啸天脸色骤变。 “楚小姐突然病情加重,送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 “砰!”楚啸天一拳砸在床头柜上,木屑四溅。他挣扎着要下床,却被秦雪和孙老按住。 “你现在这个状态,去了也帮不上忙。”孙老沉声道。 “可是…” “让我去看看吧。”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我是医生,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楚少爷,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阴恻恻的笑声,“看来你这几天过得不太好?”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是你搞的鬼?” “聪明。”王德发得意地笑道,“不过这只是开胃菜。你妹妹的病,需要一种特效药吧?巧了,这药…我这里正好有。” “你想怎样?” “很简单,把楚氏集团的控股权转让给我,我就把药给你。否则…”王德发拖长了声音,“就看你妹妹能撑多久了。” 楚啸天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给你三个小时考虑。”王德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孙老叹了口气,“趁你重伤,对楚家下手。”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秦雪,麻烦你先去医院看看我妹妹。”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告诉她,哥哥马上就到。” “你要做什么?”苏晴担心地问。 “王德发不是要玩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陪他好好玩玩。孙老,能借一步说话吗?我需要您的帮助。” 孙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想用''那个''?”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不过…对付王德发这种蝼蚁,足够了。” “你疯了!”孙老急道,“你现在的状态,再用禁术…” “这是唯一的办法。”楚啸天打断他,“王德发的把柄,我早就掌握了。只要能撑过今晚…” 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秦雪连忙掏出银针,迅速在楚啸天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你的经脉已经不堪重负,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楚啸天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时间不等人。孙老,带我去密室。” 孙老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长叹一声:“罢了,老夫陪你疯这一回。” 密室内,楚啸天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香炉。孙老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几粒暗红色的丹药。 “这是''玄血丹'',服下后可在短时间内激发体内潜能。”孙老神色凝重,“但以你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服用一粒。否则…” “三粒。”楚啸天直接打断他。 “你!” “孙老,您放心。”楚啸天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轻易死去。” 不等孙老再劝,他已经一把抓过丹药,仰头吞下。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楚啸天体内爆发,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吼,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孙老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楚啸天此时承受着怎样的痛苦。这种痛苦,就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钩,一寸一寸地撕扯着他的血肉和经脉。 整整半个小时,楚啸天才慢慢平静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中闪过一丝血色。 “王德发,你不是想要楚家的股份吗?”他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柳总,是我。麻烦帮我准备一份合同。”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的声音:“楚总这是要玩哪一出?” “很简单,”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既然他们觉得我好欺负,那就让他们多欺负一会儿。对了,再帮我约一下白静,我需要她的帮助。”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起身,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你小子…”孙老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孙老,”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您说过,有些毒物,看起来致命,实则是最好的良药。今晚,就让王德发好好尝尝这剂''毒药''。” 走出密室,楚啸天掏出手机,给王德发发了条短信: “三小时后,天香楼见。记得把药带来。” 发完信息,他又拨通了方志远的电话。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让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的软肋,却不知道,他们即将步入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中。 就在这时,秦雪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不好了,你妹妹…”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怎么了?”他一把抓住秦雪的手臂。 “楚小姐突然发起高烧,体温已经超过40度,现在人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秦雪脸色凝重,“我刚才给她做了检查,情况很不妙。”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知道妹妹的病情一直不稳定,但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恶化。 “带我去看她。” 病房里,楚妹妹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楚啸天立即上前把脉,但刚碰到妹妹的手腕,他的脸色就变了。 “不对劲。”他眯起眼睛,“这不是普通的发烧。” 秦雪点头:“我也发现了,她的脉象很奇怪,像是中了某种毒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妹妹的水杯仔细检查。在杯底,他发现了一些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好狠的手段。”楚啸天冷笑一声,“连我妹妹都不放过。” 秦雪急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 “来不及了。”楚啸天摇头,“这种毒很特殊,普通医院根本解不了。而且…”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和王德发的约定只剩两个小时。” “你不会是想…”秦雪一惊。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最后一粒玄血丹。 “不行!”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已经服用了三粒,再吃一粒真的会死的!” “我死不了。”楚啸天轻声说,“但如果不救妹妹,我活着也没意思。” 他挣开秦雪的手,将丹药吞下。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气息在他体内爆发。 “啊!” 这次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浑身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但楚啸天顾不上这些,他强忍着剧痛,双手按在妹妹的几个穴位上,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秘法。 “给我护法。”他咬牙对秦雪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断我。” 秦雪看着他满头大汗,嘴角渗血的样子,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她知道,此时的楚啸天已经下定决心,谁也劝不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德发发来的信息:“听说令妹病了?要不要推迟今晚的见面?” 字里行间充满了讥讽。 楚啸天看都没看一眼,继续专注地为妹妹疗伤。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王德发,你不是想看我求你吗?”他在心中冷笑,“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第950章 青花瓷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楚啸天的呼吸越发沉重。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被玄血丹的药力一寸寸地撕裂,每一次心跳都如同针扎般疼痛。 “咳…咳咳!” 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秦雪心疼地看着他,却只能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打扰。 就在这时,楚妹妹的眉头突然皱得更紧,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楚啸天立刻调整了输送真气的路径,将更多的能量注入她的经脉。 “给我破!” 他低吼一声,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动。 一瞬间,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不能停下。 王德发下的毒极其阴毒,如果不能在一个小时内清除,他妹妹的性命就真的危在旦夕。 “叮咚!”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 “楚啸天,你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王德发假惺惺的声音传来,“要不要我帮忙找个好医生?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他依然保持着专注,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治疗。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能量从体内涌出。 那是玄血丹的第二重药力被激发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砰!”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秦医生,急诊室那边…” “出去!”秦雪厉声喝道。 护士被吓了一跳,看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连忙退了出去。 楚啸天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妹妹体内的毒素开始松动了! “就是现在!” 他猛地加大真气输出,一股股漆黑的毒素从楚妹妹的毛孔中渗出。与此同时,楚啸天的脸色却越发苍白,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叮咚!”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条彩信,显示的是一份合同扫描件。 “楚啸天,只要你现在签了这份合同,我立刻派最好的医生来救你妹妹。”王德发的声音中带着得意,“否则…嘿嘿,你应该知道后果。”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知道,王德发一定在某个地方偷偷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等着看他求饶的样子。 但他不会如对方所愿。 “啊!”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丹田处爆发。玄血丹的第三重药力被激发了! 剧痛如同万箭穿心,楚啸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被玄血丹的药力一寸寸地撕裂,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血管里来回切割。 “啸天!”秦雪见状就要上前。 楚啸天抬手制止了她:“别过来!”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但眼神依然坚定如铁。此时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但他知道,这正是机会。 玄血丹第三重药力,是他最后的底牌。 “叮咚!” 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王德发。楚啸天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楚妹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由苍白转为诡异的青紫。 “不好!”秦雪惊呼,“毒素正在攻心!”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妹妹眉心。与此同时,他将体内沸腾的真气尽数灌注而出。 “给我破!” 刹那间,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的手指纹丝不动,死死地按在妹妹的穴位上。 “砰!”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他的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楚啸天,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只要你签了那份合同…”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楚妹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一股漆黑的气息如烟雾般从她体内涌出。与此同时,楚啸天的身体也开始发光,两股气息在空中交织,形成诡异的旋涡。 王德发的笑容凝固了。 “这…这不可能!” 楚啸天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却锐利如刀:“王德发,你的毒,解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更强烈的能量在体内爆发。玄血丹的第四重药力,竟在此时被意外激发! 这股能量来得太过猛烈,楚啸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去… 就在楚啸天即将倒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突然从丹田处涌现,如同一条游龙般在他体内游走。玄血丹第四重药力不仅没有将他击垮,反而与体内残存的真气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这是……”楚啸天瞳孔微缩,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在这一刻化作了暖流,《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功法正自发运转,将这股狂暴的能量逐步炼化。 王德发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狰狞:“不可能!那可是''噬心散'',就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王也无法解除!” “噬心散?”秦雪闻言色变,“传说中能够侵蚀心脉,三日必死的剧毒?” 楚啸天却笑了,这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王德发,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能量突然暴涨。玄血丹第四重药力与《鬼谷玄医经》的功法完美融合,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 “咔嚓!” 病房的玻璃窗突然震颤起来,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王德发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 此时的楚妹妹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妹妹体内长期无法驱除的寒毒,竟然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开始消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老板,不好了!”王德发的手下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江南那边出事了,咱们的货……”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德发狠狠地瞪了一眼。 但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江南的货?”他嘴角微扬,“王总,该不会是那批被调包的青花瓷吧?”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的何止这些?”楚啸天缓缓直起身子,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要不要我把你这些年做的那些勾当,一件件说给你听?” 王德发额头渗出冷汗,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眉头微皱,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 他没有立即接听,而是冷冷地看向王德发:“看来,你的好戏还没结束。”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他强装镇定,干笑道:“楚先生,咱们有话好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 “闭嘴。”楚啸天厉声打断,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他缓缓抬起手机,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楚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瞳孔微缩,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当初害得他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幕后黑手——方志远。 “方志远,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楚啸天冷笑道,“怎么,是想来看看你的狗腿子王德发有没有把事情办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不愧是楚家的嫡长子,果然聪明。不过,你以为解了这点小毒就能翻身吗?” 楚啸天不屑一顾:“你打这通电话,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当然不是。”方志远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我是来告诉你,你那个宝贝妹妹的命,还在我手里。”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妹妹,咬牙切齿地说:“方志远,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把你手里的''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否则……”方志远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你妹妹体内的毒,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方志远冷笑道,“不过,你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做出决定。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转头看向王德发,后者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王德发,看来你背后的主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啊。” 楚啸天冷笑道,“不过,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楚…楚先生,我也是被逼的。方志远他……” “够了!”楚啸天猛地一拍床边的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楚妹妹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楚啸天立刻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床边。 楚啸天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心中既是欣喜又是担忧。 妹妹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要醒来,但又陷入了沉睡。 “啸天哥…”妹妹轻声呢喃,像是在梦中呼唤。 楚啸天眼眶微红,轻声道:“妹妹,我在这里。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 王德发见状,想要趁机溜走,却被楚啸天冷冷瞥了一眼:“站住!” 王德发浑身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王德发:“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你走吗?” 王德发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楚…楚先生,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方志远他…” “闭嘴!”楚啸天厉声喝道,“你以为把责任推到方志远身上,就能逃脱惩罚吗?” 王德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楚先生,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我可以告诉你方志远的秘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说来听听。” 王德发连忙道:“方志远他…他其实并没有你妹妹的解药。他只是在虚张声势,想骗你交出''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冷笑:“就这些?” “不…不只是这些。”王德发咽了口唾沫,“我还知道方志远的一个秘密基地。那里…那里藏着他的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楚啸天眯起眼睛:“具体位置?”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地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妹妹…”女子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王德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楚啸天微微一笑:“秦雪,你来得正好。” 秦雪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然后对秦雪说:“麻烦你先照看一下我妹妹。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秦雪点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楚啸天转身看向王德发,冷冷地说:“带路。” 王德发颤抖着站起来,不敢有丝毫反抗。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时,秦雪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小心一点。如果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感受到秦雪手心的温度,心中一暖。他轻轻点头,然后大步离开了病房。 第951章 绝对没有骗您 楚啸天跟随王德发离开医院,驱车前往方志远的秘密基地。 一路上,王德发不停地颤抖,时不时偷瞄楚啸天冰冷的侧脸。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否则…”楚啸天冷冷地说,话语中蕴含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楚先生,我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骗您。” 车子驶入郊区,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 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就是前面那栋别墅。”王德发指着远处一座隐藏在树林中的建筑。 楚啸天停好车,警惕地打量四周。“你确定方志远现在不在里面?” “我…我不太确定。”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但他平时很少来这里。” 楚啸天冷哼一声,“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两人悄悄接近别墅。楚啸天示意王德发开门,后者颤抖着双手掏出钥匙。 门一开,楚啸天迅速闪身而入。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灯在哪里?”楚啸天低声问。 王德发刚要回答,突然一阵刺眼的强光从四面八方亮起。楚啸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缩。 十几个黑衣保镖手持枪支,将他们团团围住。而在保镖们身后,方志远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我等你很久了。”方志远慢悠悠地说,“怎么样,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楚啸天猛地转身,想要抓住王德发,却发现对方早已不知所踪。 “别找了,那个废物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了。”方志远站起身,缓缓走近楚啸天,“你真以为他会背叛我吗?太天真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果然够阴险。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方志远轻蔑地看着楚啸天,“困住你?不,我要的是彻底毁掉你。”他打了个响指,“把他给我拿下!” 保镖们蜂拥而上,楚啸天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他运转体内真气,身形如鬼魅般闪躲。拳脚相加之间,数名保镖已经倒地不起。 然而,敌人人多势众,楚啸天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窗户跃入。月光下,来人的容貌逐渐清晰——正是秦雪!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又惊又喜。 秦雪迅速扫视了一圈现场情况,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她身形矫健地一个翻滚,躲过几个保镖的围追堵截,来到楚啸天身边。 “我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就跟踪你来了。”秦雪低声解释,同时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银针,“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楚啸天心中一暖,但很快又紧张起来:“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 秦雪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方志远见状冷笑一声:“哦?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解决了吧!” 话音刚落,更多的保镖从暗处涌出,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包围。 情况危急,楚啸天和秦雪背靠背站在一起,戒备地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 “秦雪,我们要怎么办?”楚啸天低声问道。 秦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别担心,我有办法。你听我指挥,我们一起突围。” 话音未落,秦雪突然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保镖。她手中的银针如同暴雨般射出,精准地刺中几个保镖的穴位。那些中招的保镖立刻倒地不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楚啸天见状,立即会意。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功法,真气在体内急速流转。只见他双掌如电,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远程攻击,一个主攻近身搏斗。转眼间,已经放倒了大半的保镖。 方志远见势不妙,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楚啸天,去死吧!”方志远狞笑着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秦雪一个箭步冲到楚啸天面前,同时甩出最后一根银针。 “砰!”枪声响起的同时,方志远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原来秦雪的银针恰好击中了他的手腕穴位,使他失去了握枪的力气。 楚啸天见状,立即抓住机会,一个箭步冲到方志远面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方志远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眼看主子被制服,剩下的保镖们也失去了斗志,纷纷四散逃窜。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秦雪,眼中满是感激和赞叹:“秦雪,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秦雪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楚啸天连忙伸手扶住秦雪,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受伤了?” 秦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刚才动作太激烈,有点气血不畅。”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秦雪,突然注意到她的左臂上有一道细小的血痕。他心中一惊,立即明白过来:“你中枪了!” 秦雪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苦笑道:“原来如此,刚才太紧张,都没注意到。” 楚啸天二话不说,迅速撕下衣袖,为秦雪简单包扎。同时,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将一股温和的真气输入秦雪体内,帮助她止血镇痛。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楚啸天环顾四周说道,“方志远虽然暂时被制服,但难保不会有援兵赶来。” 秦雪点点头,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跟随楚啸天快速离开现场。 两人刚走出不久,就听到身后传来警笛声。楚啸天心中一紧,拉着秦雪加快了脚步。 “等等,”秦雪突然停下脚步,“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警察来了,方志远肯定会颠倒黑白,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你头上。” 楚啸天皱眉思索片刻,随即眼前一亮:“你说得对。我们得留下证据。”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刚才我偷偷开了录音,现在已经上传到云端。这样即使手机丢失,证据也不会消失。” 秦雪赞许地看了楚啸天一眼:“不错,想得很周到。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先去医院处理你的伤口。然后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同时联系可靠的人帮忙。” 两人正要继续前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警惕地回头一看,发现是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快速向他们逼近。 “糟了,是方志远的人!”楚啸天低声说道,同时护在秦雪身前。 秦雪强忍疼痛,从口袋里摸出最后几根银针,递给楚啸天:“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些给你用。” 楚啸天接过银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一口气,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功法,准备迎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旁边的小巷中冲出,横在了楚啸天和秦雪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快上车!”柳如烟焦急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一把扶起秦雪,迅速钻进了车内。柳如烟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后视镜中,几个黑衣人追了几步,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柳如烟熟练地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穿梭,几个急转弯后,彻底甩掉了追兵。 “多亏你及时出现。”楚啸天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忧地看向秦雪,“伤口还疼吗?” 秦雪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子弹只是擦伤。” 柳如烟从后视镜瞥了一眼,皱眉道:“秦小姐受伤了?我认识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手艺很好,而且绝对可靠。” “那太好了。”楚啸天点点头,“麻烦你带路。” 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柳如烟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便匆匆赶来,将他们带进了诊所。 “伤口不深,但需要好好消毒。”医生仔细检查后说道,“我去准备器械,你们稍等。” 诊室里一时安静下来。柳如烟靠在墙边,若有所思地说:“方志远这次玩得太大了,居然敢动用枪支。”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不过你们倒是配合得不错。”柳如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雪,“我听说秦小姐的银针功夫了得,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秦雪微微一笑,没有接话。楚啸天却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显然伤口的疼痛比想象中更严重。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怎么了?”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方志远已经报警了,说我们持械伤人。现在整个城区都在通缉我们。” “这老狐狸!”柳如烟咬牙切齿,“明明是他先派人行凶,现在倒倒打一耙。” “不止如此。”楚啸天继续往下看,“他还放出消息,说我涉嫌商业诈骗,已经向检察院提交了''证据''。” 秦雪强撑着坐起身:“他这是要把你往死路上逼啊。” 楚啸天正要说话,诊所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如烟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不好,是警察!”她脸色一变,“他们动作真快。” 楚啸天立即站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秦雪也强忍疼痛,从诊床上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诊所的后门突然被推开,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探头进来,压低声音说:“快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安全的路。” 第952章 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这位医生了。 柳如烟一把扶住秦雪,三人快速跟着医生穿过狭窄的走廊。 “这边。”医生推开一扇隐蔽的铁门,露出一条阴暗的地下通道,“这是当年防空洞改建的,通向三条街外的一家废弃仓库。” 脚步声越来越近,警笛声也隐约传来。 楚啸天刚要迈步,突然眉头一皱,一把拉住了医生的手腕。 “等等!”他冷冷地盯着医生,“你为什么对这条路这么熟悉?” 医生的额头渗出冷汗:“我…我经常用这条路运送医疗物资…” “放屁!”楚啸天手上加力,医生吃痛地叫出声,“你的手腕内侧有枪茧,是个用枪的老手。方志远给了你多少钱?” 医生脸色骤变,另一只手猛地往怀里摸去。但楚啸天早有准备,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医生应声倒地。 “这个叛徒!”柳如烟啐了一口,“差点中了他的圈套。” 楚啸天快速搜了医生的身,果然在他怀里找到了一把手枪和一部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发出的一条信息:“人已经进入地道。” “方志远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好。”楚啸天冷笑,“让我们自投罗网。” 秦雪忍着疼痛说:“现在怎么办?前后都是警察。”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上。他二话不说,抓起诊室里的凳子往上一搭,三两下就拆开了通风口的铁栅栏。 “上去!” 柳如烟先扶着秦雪爬了上去,然后自己也敏捷地钻入管道。楚啸天最后一个上去,刚把通风口盖好,诊室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搜!一定要抓住他们!” 脚步声杂乱,手电筒的光束在下面晃动。三人屏住呼吸,缓慢地在通风管道中匍匐前进。秦雪的伤口被扯动,疼得直冒冷汗,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通风管道错综复杂,好在楚啸天过目不忘,还记得诊所的大致构造。他带着两人在管道中七拐八拐,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前面是楼顶。”楚啸天轻声说,“我记得这栋楼后面有一家酒店,两栋楼的楼顶很接近。” 柳如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跳过去?” “这是唯一的机会。”楚啸天看向秦雪,“你能行吗?” 秦雪咬着牙点点头:“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楚啸天轻轻推开通风口,夜风呼啸而入。三人小心翼翼地爬出来,发现楼顶上已经布满了警察。所幸他们都在朝着街道方向观察,没人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准备好了吗?”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 秦雪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那就…跳!” 三人几乎同时冲向楼顶边缘,夜风呼啸着撕扯着他们的衣衫。楚啸天眼神凌厉,精准计算着距离和时机。就在他们即将跃出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站住!” 楚啸天余光瞥见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来,来不及多想,右手紧紧攥住秦雪的手腕,左手拉着柳如烟,三人一跃而出。 夜空中,时间仿佛凝固。秦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而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楚啸天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把。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楚啸天闷哼一声,但仍死死咬住牙关。子弹擦过他的左肩,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然而现在不是感受疼痛的时候,前方酒店的楼顶正在急速接近。 “收腹!”楚啸天低吼一声。 三人几乎同时蜷缩身体,重重地摔在酒店楼顶的水泥地面上。楚啸天用身体护住秦雪,自己的肩膀和后背狠狠地擦过地面。 “快走!”柳如烟率先爬起来,她的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但顾不上这些了。 楚啸天强撑着站起来,却发现秦雪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她背起来。 “那边有消防通道!”柳如烟指着不远处的铁门。 身后传来警笛声和喊叫声,显然警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楚啸天的左肩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盐,但他的步伐丝毫不见迟缓。 就在这时,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方志远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方志远会在这里设伏,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准确预判到他们的逃跑路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如烟突然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巧的喷雾器,对着方志远的脸部就是一阵狂喷。 “啊!”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枪不受控制地开了一枪。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右腿横扫,将方志远手中的枪踢飞。方志远双手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走!”柳如烟拉着楚啸天的衣袖就往消防通道冲去。 楚啸天背着昏迷的秦雪,紧随其后。消防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三人快速下楼,楚啸天的左肩伤口仍在流血,每一步都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脚步丝毫不停。 “等等!”柳如烟突然停下脚步,“有脚步声!” 楚啸天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从楼下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显然,警察已经封锁了楼下的出口。 “十七楼!”柳如烟指着防火门上的数字,“我记得这一层是健身房,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出路!” 楚啸天点点头,轻轻推开防火门。健身房内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心点。”楚啸天低声提醒。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楚啸天赶紧将她放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秦雪,醒醒!” 秦雪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我…我没事。” “砰!” 防火门突然被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射而来。 “不许动!” 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拉到跑步机后面,而柳如烟则闪身躲在了瑜伽垫架后。手电筒的光束在健身房内来回扫动,照亮了各种健身器材的轮廓。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一个警察大声喊道,“束手就擒吧!” 楚啸天的目光在黑暗中快速搜索着,突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墙上有一个通风管道的检修口。他轻轻碰了碰秦雪,用口型示意:“那边。” 秦雪会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柳如烟的方向。柳如烟也注意到了那个检修口,冲他们做了个手势。 就在警察们小心翼翼地搜索时,柳如烟突然从瑜伽垫架后跳出来,抄起一个哑铃就扔了出去。 “砰!”哑铃砸在落地窗上,发出一声巨响。 警察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楚啸天抓住这个机会,拉着秦雪快速向检修口移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从黑暗中扑出,死死抱住了楚啸天的双腿。 “想跑?”方志远狰狞的声音传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啸天只觉得双腿一紧,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秦雪惊呼一声,连忙伸手要去扶他,却被方志远抬腿一脚踹开。 “贱人!”方志远眼睛还在发红,脸上满是狰狞,“今天我要你们都死在这!” 楚啸天双手撑地,猛地向后一肘击打在方志远的太阳穴上。方志远吃痛松手,但立刻又扑上来,一把掐住楚啸天的脖子。 “咳咳…”楚啸天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就在这时,一个金属物体“咣当”一声砸在方志远后脑勺上。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松开了掐着楚啸天的手。 柳如烟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一个被砸变形的哑铃,冷冷地看着方志远:“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警察的手电筒光束已经扫了过来,楚啸天顾不得喘息,一个翻身站起来,抓起秦雪的手就往检修口跑。 柳如烟将手中的哑铃砸向警察,紧随其后。 “别让他们跑了!”身后传来警察的喊声。 楚啸天三两下拆开检修口的螺丝,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阴暗,只能勉强容一个人爬行。秦雪紧跟着钻进来,最后是柳如烟。 “砰砰砰!” 子弹打在金属管道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三人不敢停留,手脚并用地在管道中快速爬行。 “前面有岔路!”秦雪突然低声说道。 楚啸天定睛一看,前方确实分出了两条通道。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显然有人也钻进了通风管道。 “分头走!”楚啸天当机立断,“柳姐,你带秦雪走左边,我走右边。” “不行!”秦雪急道,“你的伤还在流血!” “听我的!”楚啸天沉声道,“我没事,你们快走!” 柳如烟一把拉住还要说话的秦雪:“听他的!” 三人分头爬进两条通道。 楚啸天选择的右边通道越来越窄,他的左肩伤口在爬行中不断撕裂,疼得他冷汗直流。 但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 突然,前方传来“咔嚓”一声,通风管道的底部开始下陷。 “不好!”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随着断裂的管道坠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装满纸箱的货车车厢里。 而货车正停在大楼的装卸区域。 就在这时,楚啸天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找到你了。” 第953章 准备拼死一搏 楚啸天猛地转头,只见王德发正站在货车旁边,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黑衣保镖,个个膀大腰圆,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楚啸天,你可让我好找。” 楚啸天强忍着左肩的剧痛,从纸箱堆里站了起来。 他的伤口还在渗血,白色衬衫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王德发,你跟方志远串通好的?”楚啸天冷笑一声,“就这么想要我的命?” “聪明。”王德发拍了拍手,“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方志远那个蠢货只是个棋子而已。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包括今晚的警察突袭。” 楚啸天眯起眼睛:“为什么?” “为什么?”王德发冷笑道,“因为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啊。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王德发居然知道《鬼谷玄医经》的事。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笑了:“就凭你?也配?” “狂妄!”王德发脸色一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一挥手,“给我上!” 四个保镖立刻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快速扫视四周,发现货车旁边堆着几个油桶。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就把油桶踢翻。 “小心!”王德发大喊一声。 但已经晚了,地上的机油让保镖们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个纵身跃过他们的头顶,朝着停车场外跑去。 “别让他跑了!”王德发气得直跺脚。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在心里计算着路线。 他知道秦雪和柳如烟应该已经安全脱身,现在最重要的是甩开这些人。 但他的伤势实在太重,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涌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差点撞到楚啸天。 车门打开,露出了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上车!”夏雨薇焦急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一个箭步窜进了车里。夏雨薇立刻踩下油门,轿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喘着气问道。 夏雨薇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我收到了秦雪的短信。”她瞥了一眼楚啸天血迹斑斑的衣服,“你的伤…” “没事。”楚啸天靠在座椅上,感觉到一阵眩晕,“先离开这里再说。” 后视镜里,几辆黑色SUV正在疯狂追赶。夏雨薇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小巷。 “抓稳了!”她大喊一声。 轿车在狭窄的巷子里疾驰,两侧的墙壁几乎贴着车身。夏雨薇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们追上来了!”楚啸天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黑色SUV也挤进了小巷。 夏雨薇咬着嘴唇,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擦着墙壁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耳边响起,后视镜被生生刮掉。 “你学过赛车?”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以前在大学摄影社的时候,经常跟着车队拍比赛。”夏雨薇轻轻一笑,“看多了,也就学会了一些。”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辆三轮车,横在巷子中间。夏雨薇眼疾手快,一个漂移,车尾堪堪擦过三轮车,却把后面的追兵逼停了。 “漂亮!”楚啸天赞叹道,但话音未落,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夏雨薇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坚持住,我带你去找秦雪。她在医院等着。” “不行,医院太危险。”楚啸天摇头,“王德发肯定会派人守着各大医院。去找孙老,他那里应该还有些药。” 夏雨薇刚要说话,一颗子弹突然击中了后挡风玻璃。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但并没有碎掉。 “防弹玻璃?”楚啸天诧异地看着夏雨薇。 “这是柳姐的车。”夏雨薇专注地开着车,“她说这些天不太平,让我开她的车来接你。” 又是“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车门上。楚啸天回头一看,发现一辆摩托车正在后面紧追不舍。摩托车手正是王德发的贴身保镖,他一手控制车把,一手持枪,正要开第三枪。 楚啸天迅速从座位下摸出一个工具箱,抓起一把扳手就朝摩托车手砸去。扳手准确地击中了对方的手腕,手枪应声落地。 但更多的摩托车从各个巷子里钻了出来,像蜂群一样围了上来。夏雨薇的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她死死咬着嘴唇,一个急转弯拐上了主路。 “前面有红绿灯!”楚啸天提醒道。 “我知道!”夏雨薇却突然加速,直接闯过了红灯。后面的摩托车被来往的车流阻隔,一时追不上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传来,“你妹妹还在医院呢,要不要我去看看她?”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生不如死!”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仿佛淬了毒。 “呵呵,”王德发轻蔑地笑了,“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人已经在医院了,要不要听听你妹妹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和一声女孩的惊叫。 “啸天哥…”楚小雨虚弱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夏雨薇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心疼地咬住了嘴唇。 “王德发,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妹妹。”王德发的语气中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我就让人把你妹妹从十八楼扔下去。”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王德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去医院。”他对夏雨薇说。 “不行!”夏雨薇急道,“你现在的伤势根本不能…” “没时间了!”楚啸天打断她的话,“我妹妹在他们手里。” 夏雨薇咬了咬牙,一个急转弯调转了车头。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 “啸天,我已经在医院了。”秦雪的声音很急促,“王德发的人确实来了,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压低,“我已经让人把小雨转移到地下停车场了。现在王德发的人还被蒙在鼓里,他们守着的是一个空病房。” 楚啸天眼前一亮:“秦雪,你…” “别说了,快来地下停车场B3层。”秦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雨薇,去医院地下停车场。”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你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夏雨薇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这时,楚啸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 “这是…”夏雨薇瞥了一眼。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夺魂散'',”楚啸天冷笑道,“王德发不是想要《鬼谷玄医经》吗?那我就让他好好尝尝这第一味药!” 夏雨薇的车子在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急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楚啸天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个箭步冲下车。 “B3层!”他低声提醒。 两人快步走向电梯,却发现电梯显示停在了顶层。楚啸天眉头一皱,拉着夏雨薇转向安全通道。 “有脚步声!”夏雨薇突然拽住楚啸天。 楚啸天竖起耳朵,果然听到楼梯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正在快速下行。他拉着夏雨薇退后两步,躲在一根水泥柱后面。 “老大说人肯定会来B3层,都给我仔细搜!” “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 “管他呢,先把人抓住再说!” 十几个黑衣人从楼梯间鱼贯而出,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家伙。 楚啸天眼神一冷,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装着“夺魂散”的小瓶子。 夏雨薇看出他的意图,轻轻摇了摇头:“太多人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在B2层15号车位。” 楚啸天眼前一亮,对夏雨薇做了个手势。两人弯着腰,借着停放的车辆掩护,悄悄摸向另一侧的车道。 “那边!”突然有人大喊。 楚啸天回头,只见一个黑衣人正指着他们的方向。他一把拉过夏雨薇,躲到一辆面包车后面。 “砰!”子弹打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开枪!老大说了要活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地下停车场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慌乱的叫骂声。 楚啸天立刻拉着夏雨薇往前跑。 他虽然看不见路,但凭着过人的感知力,准确地避开了一辆辆停放的车子。 “那是什么声音?”有人惊慌地喊道。 黑暗中,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刺目的车灯突然亮起,照亮了整个车道。一辆重型机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群黑衣人! “是柳如烟!”夏雨薇惊喜地叫道。 机车上的女人一身劲装,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熟练地操控着车子,在黑衣人中间横冲直撞。那些人慌忙躲避,顿时乱作一团。 “快上来!”柳如烟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拉着夏雨薇跳上机车后座。 柳如烟立刻发动车子,沿着螺旋形的坡道向上冲去。 “秦雪已经带着你妹妹先走了,”柳如烟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在监控室看到王德发的人分成两拨,一拨在这里,另一拨去追秦雪了。”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王德发,你不是想要《鬼谷玄医经》吗?那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第954章 安装了炸药 柳如烟的机车在地下车库里灵活穿梭,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后面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几辆黑色轿车紧追不舍。 “他们追上来了!”夏雨薇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夺魂散”的小瓶子。 他轻轻拧开瓶盖,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青色烟雾飘散开来。 “柳姐,开慢点。”楚啸天低声说道。 柳如烟会意地点点头,稍稍减慢了车速。 后面的黑色轿车迅速逼近,眼看就要追上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转身,将瓶子里的粉末洒向后方。淡青色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片烟雾。 “咳咳咳!”追击的车辆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第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失控,狠狠撞在停车场的水泥柱上。紧随其后的第二辆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在了第一辆车的尾部。 “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瞬间变成了废铁。 “这就是''夺魂散''的威力?”夏雨薇惊讶地问道。 “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楚啸天冷冷一笑,“这种毒药只会让人短暂失去意识,不会致命。但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我自然还有别的''好东西''给他准备着。” 柳如烟驾驶着机车冲出地下车库,夜色中,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停在路边。秦雪探出头来朝他们挥手。 “啸天哥!”楚小雨苍白的小脸出现在车窗边。 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楚啸天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你不是一直想要《鬼谷玄医经》吗?”楚啸天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这部医书里记载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点开后,王德发那张阴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楚啸天,别以为你能跑得掉,”王德发狞笑着说,“你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镜头一转,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孙老!此刻的孙老双手被反绑,嘴角还带着血迹。 “你!”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想救人?很简单,”王德发的声音透着阴冷,“用《鬼谷玄医经》来换!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记住,每过十分钟,我就会让孙老尝尝新鲜玩意儿。” 视频戛然而止。 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手机几乎要被捏碎。 “王德发,你这个混蛋!”楚啸天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冷静点,”秦雪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孙老对你来说很重要,但《鬼谷玄医经》关系到你的根本,不能轻易交出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闪烁:“我当然不会把医经交给他。孙老待我如子,今天我就要让王德发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瓶身上刻着古朴的符文。柳如烟认出那是前几天楚啸天炼制的“迷魂香”,不由得眼前一亮:“你是想……” “王德发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我就陪他玩个够。秦雪,你带着小雨先去安全的地方。柳姐,麻烦你打个电话给白静,就说我需要她帮个忙。”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楚啸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王德发那个老狐狸诡计多端,你们在场反而会让我分心。这次,我要让他尝尝《鬼谷玄医经》里的厉害!”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王德发回了条信息:“半小时后,金沙大酒店2088房间见。” “你确定要一个人去?”柳如烟蹙眉。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小瓷瓶,每个瓶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不仅是治病救人的方子,”楚啸天的声音冰冷,“还有让人生不如死的毒术。既然王德发想要,那我就让他好好尝尝!” 他取出其中三个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这些都是他这段时间精心炼制的剧毒,一旦使用,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记住,如果半小时后我没有消息,就按照计划行事。”楚啸天郑重地说。 夜色渐深,金沙大酒店的霓虹灯在夜空中格外耀眼。楚啸天站在酒店门口,望着面前高耸的建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王德发,你不是想要《鬼谷玄医经》吗?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谷之术! 他迈步走进酒店,身影很快消失在璀璨的灯光中。 而此时,谁也没注意到酒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电梯里,楚啸天神色平静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尽头就是2088房间。楚啸天刚迈出一步,突然眉头一皱,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 “呵,看来王德发是给我准备了''见面礼''啊。”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取出一粒青色药丸含在舌下。这是他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玄阳解毒丹”配制而成,可以抵御大部分毒物。 走到房门前,楚啸天抬手敲门。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在等着他。 “楚少爷,您可算来了。”王德发那张老奸巨猾的脸上堆满假笑,“快请进。”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宽敞的套房里,孙老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多处淤青,但精神还算清醒。看到楚啸天进来,老人家急切地摇头,示意他快走。 “孙老,您受苦了。”楚啸天沉声说道,目光却在房间内快速扫视。角落里站着四个彪形大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低,让人感觉有些发冷。 “东西带来了吗?”王德发开门见山地问。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鬼谷玄医经》在这里。不过,我要先确认孙老没事。” “当然可以。”王德发做了个手势,一个手下走过去给孙老松绑。 就在这时,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一扬,一把青色粉末洒向空中! “不好!”王德发大惊,但已经来不及了。粉末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形成一片诡异的青色烟雾。 然而下一秒,王德发却笑了:“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 他打了个响指,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嗡嗡声,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将青色烟雾吹散。与此同时,四个壮汉已经围了上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 “你觉得我会傻到在这种地方跟你正面交手?”王德发得意地说,“告诉你个秘密——这房间的通风系统都经过特殊改装。不管是毒气还是迷香,都对我没用!” 楚啸天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是吗?那你知不知道《鬼谷玄医经》里有一种特殊的毒,叫''锁魂散''?这种毒最特别的地方,就是需要用强风催化……” 话音未落,王德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几个壮汉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摇摇晃晃,手中的匕首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王德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走到孙老身边,替他解开绳索:“锁魂散这种毒,最奇特的就是需要气流催化。你那引以为傲的通风系统,反而成了帮凶。” “不可能!我明明…明明…”王德发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其他几个壮汉也东倒西歪,全部失去了意识。 “孙老,您没事吧?”楚啸天扶起孙老,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孙老摆摆手:“老头子我没事,就是挨了几下,皮外伤而已。”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小伙子,你这手段…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解药,您先服下。虽然锁魂散主要针对他们,但多少会有些余毒。”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眉头一皱,迅速将孙老护在身后。 “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总!不好了!楚啸天他…他…”冲进来的手下看到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顿时愣在原地。 楚啸天冷冷一笑:“让让,我要带孙老离开了。” 那手下吓得连连后退,直接让出一条路来。 然而就在楚啸天扶着孙老准备离开时,地上的王德发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楚啸天…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他艰难地抬起手,按下了一个藏在袖口的按钮。 “轰!”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上洒落下大片灰尘。 “完了吗?”王德发狞笑着,“这可是二十八楼…我要你和这个老东西,一起给我陪葬!”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在房间里安装了炸药。 眼看天花板开始出现裂痕,他一把抱起孙老,朝窗户冲去。 “小伙子,别管我了!你快走!”孙老急声道。 “孙老,相信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第955章 特制的毒药 楚啸天手中的装置是一个特制的钩锁,这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得到的另一个秘密配方制成的合金,坚韧异常。 “抱紧我!”他低喝一声,右手扣动机关。 只听“嗖”的一声,钩锁破空而出,牢牢钉入对面大楼的墙壁。 身后传来更剧烈的轰鸣,天花板开始大片剥落。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抱着孙老一个纵身跃出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孙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又睁开,他发现楚啸天的身形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强风影响。 “这是…古武?”孙老惊讶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根钢索上。 忽然,他瞳孔一缩——钢索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该死!”楚啸天低咒一声。 他早该想到,王德发那个老狐狸肯定在对面大楼也做了手脚。 果然,钢索插入的墙体开始松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他们下方的窗台上。 “接着!”一根新的钢索破空而来,正好落在楚啸天手边。 是柳如烟! 楚啸天眼前一亮,单手抓住新的钢索,同时松开了原来那根。就在他们荡到安全位置的瞬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轰!” 气浪掀起一片烟尘,但已经影响不到他们了。 柳如烟站在窗台上,一袭红裙随风飘扬,妩媚中带着英气:“楚先生,这次算我还你一个人情。”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感觉不对——孙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孙老!”他赶紧查看,发现老人脸色发青,“不好,是锁魂散的余毒!” “我就说…这毒…不简单…”孙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伙子…你的解药…不够…完善啊…” 柳如烟脸色一变:“我的车就在楼下,送医院!” “来不及了。”楚啸天咬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孙老,得罪了!” 他迅速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他最近才研制出的新药,本打算等完全验证后再使用,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就在他准备给孙老服下药时,一颗子弹突然破空而至! 楚啸天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子弹如雨点般袭来。楚啸天一手护着孙老,一手紧握玉瓶,在窄小的窗台上腾挪闪避。 “王德发的人!”柳如烟眸中寒光一闪,从大腿侧的开叉处抽出一把精巧的手枪,对着子弹来源处就是一阵还击。 “楚啸天,快给孙老服药!我来掩护你们!” 楚啸天不再犹豫,将玉瓶中的药液倒入孙老口中。药液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孙老的喉咙流入五脏六腑。 “咳咳…”孙老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的青色却在慢慢褪去。 “好霸道的药性!”孙老惊讶地看着楚啸天,“这是…” 话音未落,又是一梭子弹扫来。楚啸天抱着孙老一个翻滚,躲进了房间内。柳如烟也随即退了进来,她的红裙已经被子弹打出了几个弹孔。 “他们在对面楼顶!”柳如烟快速更换弹匣,“至少有五个人,应该是提前埋伏好的!” 楚啸天眼神一凛:“王德发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泛白,七窍开始渗出血丝。 “不好!”楚啸天脸色大变,“药物相冲了!” 他立即伸手搭上孙老的脉搏,发现老人的心跳变得极不规律。锁魂散的余毒与他的新药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反应,正在快速侵蚀着孙老的心脉! “楚啸天,他们冲上来了!”柳如烟的声音传来。 电梯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显然王德发的人已经包抄到了这一层。而孙老的情况还在持续恶化,口中不断溢出黑血。 楚啸天额头渗出冷汗,他必须在三分钟内解决孙老的毒发问题,否则老人必死无疑。可是外面的杀手已经近在咫尺,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忽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的一个禁忌手法。那是一种可以短暂封住人体所有穴道的手法,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但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会真的死亡。 “对不起了,孙老!”楚啸天一咬牙,右手成爪,就要朝孙老的心口抓去。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打斗声。 楚啸天的手停在半空,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兄,我来迟了!” 是秦雪!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门外翩然而过,几声闷响后,两个黑衣人直接被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秦雪身形轻盈,手中银针寒光闪烁,每一针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穴道。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要紧!”秦雪一边应付着剩下的杀手,一边朝楚啸天喊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立即收回了准备施展禁忌手法的手。有秦雪在外面掩护,他终于能专心救治孙老。 “柳姐,帮我按住孙老!” 柳如烟立即上前,将不断抽搐的孙老固定住。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双手在孙老身上快速点按,一处处穴位被精准地封住。这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另一种手法,虽然没有禁忌手法那么霸道,但胜在安全可控。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窗外射入,擦着楚啸天的耳朵飞过。他却仿佛未觉,全神贯注地施展着手法。 “楚啸天,小心!对面楼顶的狙击手还在!”柳如烟惊呼。 “不用管我!”楚啸天额头渗出汗珠,“再给我一分钟!” 门外的打斗声越发激烈,秦雪以一敌多,银针飞舞。她的身法诡异,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避开要害,同时还不忘替楚啸天挡住射来的子弹。 “啊!”突然,秦雪发出一声轻呼。一颗子弹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但她咬着牙,依然死死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楚啸天听到秦雪的叫声,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活孙老,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就是现在!” 楚啸天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同时按在孙老的心口和后背。一股强大的内力透体而入,将孙老体内相冲的两种药性强行分开。 “噗!” 孙老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终于开始好转。但楚啸天的脸色却变得苍白,显然这一手耗费了他大量的内力。 就在这时,对面楼顶的狙击手似乎发现了机会,瞄准了虚弱的楚啸天。 “小心!”秦雪一声惊呼。 子弹破空而至,楚啸天已经无力躲避。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突然扑了过来。 “噗!” 鲜血溅落,柳如烟替楚啸天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柳姐!”楚啸天一把扶住倒下的柳如烟,心中涌起滔天怒意。 柳如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然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没事…只是擦伤…你快去解决那个狙击手。” 楚啸天目光一凝,体内仅存的内力瞬间调动。他将柳如烟轻轻放在地上,转身大步走向窗边。 “楚啸天,你疯了!”秦雪一边与杀手缠斗,一边焦急地喊道,“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战斗!” 楚啸天置若罔闻,他的眼神冷得可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门秘术在他脑海中浮现——燃血秘术,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代价是事后经脉受损。 “既然你们逼我…”楚啸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右掌之上。霎时间,他的右手变得血红,一股狂暴的气息自体内涌出。 对面楼顶的狙击手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如雨般袭来,却被楚啸天以诡异的身法一一避开。 “砰!”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次,楚啸天不闪不避,右掌迎着子弹拍出。在秦雪和柳如烟震惊的目光中,那颗子弹竟被他硬生生地拍得改变了方向,直接射向狙击手所在的位置。 对面传来一声惨叫,狙击手的身影从楼顶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啧啧,真是好手段啊。”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不过,你还能撑多久?”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正悠然地走来。此人眼神阴鸷,手中把玩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 “方志远!”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是你指使这些人来的?” “聪明。”方志远冷笑道,“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杀他的。” 他指了指仍在昏迷的孙老。 “孙老可是古玩界的泰斗,要是他指证我用假古董骗取拍卖资格,我这些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方志远舔了舔嘴唇,“所以,他必须死。” 楚啸天握紧拳头,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燃血秘术的后遗症开始显现。而秦雪还在与剩余的杀手纠缠,柳如烟又受了伤,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就在这时,方志远突然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手中的匕首直取楚啸天咽喉。这一击又快又狠,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手法。 楚啸天勉强避开要害,但右肩还是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怎么样?”方志远戏谑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这把匕首可是抹了特制的毒药,中者必死。” 楚啸天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但眼神依然倔强。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 第956章 帮我一个忙 方志远闻言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缓步走近,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承认,你确实比我想象中难对付。不过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右手猛地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枚银针。 “你说得对,游戏该结束了。” 方志远瞳孔一缩,只见楚啸天将银针刺入自己的人中穴。 霎时间,他原本涣散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这不可能!”方志远失声叫道,“我那毒药……” “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楚啸天冷笑,“早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在体内埋下了解毒的银针。这可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逆转回阳''之法。” 方志远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然而楚啸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想走?晚了。” 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从方志远体内爆发,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那一掌,我不只是改变了子弹的方向。”楚啸天一步步走近,“我还在掌风中藏了一道真气,此刻正顺着你的呼吸进入你的体内。” 方志远只觉得浑身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剧痛难忍。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知道为什么我要用燃血秘术吗?”楚啸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放松警惕。你以为我是在拼命,其实我是在布局。” 秦雪已经解决了最后一名杀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叹:“好厉害的算计。” 柳如烟也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妩媚地笑道:“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们的赞叹,而是专注地盯着方志远:“现在,该算总账了。” 他手指在方志远身上几处大穴快速点过。方志远顿时感觉全身的痛苦消失了,但紧接着,一股更加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 “《鬼谷玄医经》中的''夺魂夺魄''之术。”楚啸天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了。” 方志远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踢到了一块多硬的铁板。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眉头微皱,凝神静听。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凌乱,显然不止一个人。 “啧,看来你的帮手终于到了。”楚啸天冷笑一声,手指在方志远后颈轻轻一点,后者顿时瘫软在地。 转眼间,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冲到了眼前。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 “老板!”光头看到倒地的方志远,厉声喝道:“小子,你找死!” 秦雪和柳如烟立刻戒备起来,但楚啸天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他神色淡然地看着这群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你们来得正好,”楚啸天勾起嘴角,“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光头怒极反笑:“就凭你?”说着一挥手,“给我上!” 黑衣人蜂拥而上,拳脚招招致命。楚啸天却纹丝不动,直到最近的一人冲到面前,他才轻轻吐出两个字: “化劲。”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以楚啸天为中心爆发开来。所有冲上前的黑衣人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重重撞击,齐刷刷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光头瞳孔猛缩:“这是…古武?!” “不,”楚啸天缓步向前,“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化劲归元''。懂医术的人,自然知道人体各处经络、穴位的奥秘。” 他每前进一步,光头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令他冷汗直流。 “所以,”楚啸天突然加快脚步,瞬间欺近光头身前,“你们的那些粗浅功夫,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光头惊恐地想要出手,却见楚啸天手指轻点,落在他胸口。一股诡异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楚啸天淡淡道,“只是封住了你全身三分之二的穴位。放心,三天后自然会解开。”说着,他转向其他还能动的黑衣人,“现在,谁还想试试?”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楚啸天,你真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啸天闻声转头,只见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正缓步走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王德发?”楚啸天眯起眼睛,“你倒是来得及时。” 王德发冷笑一声,目光在倒了一地的黑衣人身上扫过:“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等身手。只可惜,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他说着,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刹那间,一股阴寒之气席卷而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是…尸煞掌?”楚啸天瞳孔微缩,“没想到你竟然也懂这门邪术。” “呵呵,”王德发阴恻恻地笑道,“商场如战场,我这把年纪能在上京站稳脚跟,岂是浪得虚名?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话音未落,王德发已经欺身而上。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楚啸天刚要施展化劲,却感觉一股阴寒之气已经侵入体内。 “小心!”秦雪惊呼一声。 楚啸天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冰冻一般,运转变得迟缓。 “怎么样?这就是尸煞掌的厉害。”王德发得意地说道,“中了我这一掌,你的内力会逐渐被冻结。就算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难逃一死!” 楚啸天却突然笑了:“是吗?那你可要失望了。” 他说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他体内流转,所过之处,寒气尽消。 “这是……”王德发脸色大变。 “没错,这就是《鬼谷玄医经》中的''九阳化煞''。”楚啸天眼中精光闪烁,“你以为我只学了些皮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谷之术!” 他说着,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顿时,一股比尸煞掌更加恐怖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德发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这、这是什么功夫?” “这叫''夺魂摄魄'',”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比起你那粗浅的尸煞掌,如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走廊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楚啸天心头一紧,那个方向,不正是他妹妹所在的病房吗? 楚啸天脸色骤变,那声尖叫他再熟悉不过——是妹妹的声音! “楚小姐的病房出事了!”秦雪也听出了声音的来源,俏脸煞白。 王德发阴冷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楚啸天,你是要去救你妹妹,还是要在这里跟我纠缠?”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他早该想到王德发这种阴险小人不会只准备一手。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要往妹妹病房冲去。 “想走?”王德发冷笑一声,手掌如鬼魅般探出,阴寒之气直逼楚啸天后心。 楚啸天不闪不避,右手在身后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王德发的掌力卸去。同时,他的左手闪电般点出,正中王德发胸前一处穴位。 “你!”王德发脸色大变,只觉得浑身一麻,竟然动弹不得。 “区区三脉封穴而已,”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好自为之。” 秦雪紧跟在楚啸天身后,两人飞奔向妹妹的病房。然而还未到达,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这次却是护士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转过走廊,病房门大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雨!” 病房内一片狼藉,输液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药水。一个护士倒在血泊中,而病床上——空无一人! “人呢?我妹妹呢?”楚啸天双目赤红,冲到病床前。床单凌乱,还带着余温,显然妹妹是刚被带走不久。 秦雪赶紧查看倒地的护士,发现只是被击晕,并无大碍。她迅速在护士身上找到了一张纸条,递给楚啸天。 “想要你妹妹活命,就带着《鬼谷玄医经》的完整传承,独自来老城区的废弃制药厂。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攥紧纸条,指节发白。他早该想到,王德发在走廊上拖住他,就是为了给同伙创造绑架的机会。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 “不行,”楚啸天摇头,“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你去了反而会让我分心。况且这里还需要你帮忙照看这位护士。” 秦雪还想说什么,楚啸天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条彩信,点开后,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画面中,他的妹妹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旁边站着一个戴着手术口罩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你还有一个小时。”短信上只有这么一句话。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秦雪:“帮我一个忙。” 第957章 我给你一个小时 楚啸天快速在手机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递给秦雪:“这是我一个信得过的朋友的电话,他叫孙老,你立刻联系他,就说我让你打的。” 秦雪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楚啸天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里,王德发仍然保持着那个僵直的姿势,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楚啸天。 “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吗?”王德发冷笑道,“你知道那个废弃制药厂里藏着什么秘密吗?那里可是……” 楚啸天头也不回,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王德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颈一麻,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 “废话真多。”楚啸天冷哼一声。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老城区废弃制药厂的铁门外。楚啸天下车,抬头望着这座破败的建筑。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几只乌鸦正在啄食着什么,看到有人来,扑棱棱地飞走了。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楚啸天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忽然,他停下脚步,眯起眼睛。前方的地上有几滴新鲜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装神弄鬼。”楚啸天冷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头顶的喇叭里突然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楚啸天,把《鬼谷玄医经》的秘籍放在你脚下,然后退后十步。”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每个角落都装着摄像头,而在二楼的走廊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黑影在移动。 “放了我妹妹,秘籍就是你的。”楚啸天沉声说道。 “你没资格谈条件!”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现在,立刻,马上!否则……” 话音未落,二楼的一扇玻璃窗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推到窗前——是楚啸天的妹妹! “哥!别管我!他们是……” 妹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拖了回去。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正要放在地上,突然,厂房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楚啸天!别动!” 几束刺眼的强光照射进来,照亮了整个厂房。只见门口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秦雪! “你……”楚啸天一时语塞。 “孙老的身份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秦雪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他可不只是个古玩界泰斗那么简单。” 二楼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声枪响。 楚啸天下意识地扑向秦雪,将她护在身下。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打在水泥地面上溅起几点火星。 “别担心,特警已经包围了整栋楼。”秦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楚啸天却没有放松警惕,他敏锐地注意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正在缓缓移动。借着特警手电筒的光线,他看到一个黑影正拖着他妹妹往里面退。 “那边!”楚啸天低吼一声,几个特警立即举枪对准那个方向。 “别开枪!”楚啸天一边喊,一边已经箭一般冲向楼梯。他的动作快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砰!”又是一声枪响,楚啸天感觉左臂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向前冲。 二楼走廊里,那个戴着手术口罩的人正用枪抵着楚妹妹的太阳穴。看到楚啸天冲上来,他狞笑道:“再往前一步,我就——”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手腕一麻,手枪不受控制地掉在地上。楚啸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欺身到了他面前,右手正按在他的穴位上。 “你以为我真的会带《鬼谷玄医经》来?”楚啸天冷笑着,又点了对方几处穴位。那人顿时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啸天这才发现,这个人的手术口罩下方露出了一道刀疤,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标志——方志远的得力助手,外号“刀疤”的杀手。 “原来是你们在搞鬼。”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动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不愧是楚家的天才,果然有两下子。”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方志远正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可惜啊,”方志远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你妹妹身上可是被我装了好东西,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这才注意到妹妹手臂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针管,连接着一个微型装置。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方志远狞笑着,“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按下按钮之前制服我!” 楚啸天死死盯着方志远的手指,额头上渗出冷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突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方志远身上! 方志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手中的遥控器也脱手飞出。白影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竟是柳如烟! “你这个贱人!”方志远怒吼一声,右手已经摸向后腰。但柳如烟的动作更快,一记鞭腿扫向他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收回手臂。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什么,冷笑道:“方志远,你还真是好算计。不过你觉得,我会带着真的《鬼谷玄医经》来送死吗?” “你什么意思?”方志远面色一变。 “你派人监视我这么久,就没发现我每天都在研究那本破书?”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些都是障眼法,真正的《鬼谷玄医经》,早就被我背下来了。” 方志远脸色铁青:“不可能!那么多晦涩难懂的医术,你怎么可能全部记住?” “怎么不可能?”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楚家的天才!”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柳如烟已经拿到了遥控器,并且直接将其捏碎。 “你!”方志远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楚啸天冷哼一声,右手一扬,几根银针破空而出。方志远还没跑出两步,就感觉后背一麻,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是点穴之术?”柳如烟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回答,快步走到妹妹身边,仔细检查她手臂上的装置。那是一个精密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好狠毒的心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是神经毒素,一旦注入体内,不出十秒就会心跳停止。” 他手指轻轻一动,银针精准地刺入几个穴位,将注射器安全地取了下来。 “啸天哥……”妹妹虚弱地喊了一声。 “没事了。”楚啸天轻声安慰道,随即转向方志远,眼中杀意涌动,“现在,该算总账了。” “等等!”方志远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知道王德发为什么没来吗?他现在正在……” 话未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雪带着几名特警快步走来,神色凝重:“楚啸天,不好了!刚收到消息,白静被人绑架了!”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方志远的阴谋,恐怕远不止于此…… 楚啸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转身一把揪住方志远的衣领:“说!白静在哪?” 方志远却不慌不忙地咧嘴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王德发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好处。”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手指在方志远身上几处穴位快速点过,“那我就让你尝尝《鬼谷玄医经》里的搜魂针法。” 方志远还想嘴硬,但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邪术!” “告诉我白静的位置,我就给你解开。”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说道,“否则,这种痛苦会越来越强,直到你的神经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方志远终于扛不住了,“王德发把她带到了郊外的废弃化工厂,他……”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突然破窗而入,正中方志远的后心! “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楚啸天迅速扑向一旁,同时将妹妹护在身后。特警们立即分散开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狙击手!”秦雪低声提醒道,“应该是在对面的写字楼!”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果然看到对面大楼顶层闪过一道反光。他心中暗叫不妙,王德发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柳如烟,麻烦你先送我妹妹去安全的地方。”楚啸天快速说道,“秦雪,你跟特警去追那个狙击手。” “那你呢?”秦雪担忧地问。 “我去化工厂。”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王德发既然敢动白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坚持道。 楚啸天正要拒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点开后,白静苍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被绑在一个铁架子上,身后是一排排巨大的化学储罐。 “楚啸天,”王德发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我给你一个小时。如果你带着《鬼谷玄医经》来换她,我就放她一条生路。否则……” 视频中突然传来“滴滴”的声音,镜头一转,对准了白静脚下——那里放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定时炸弹! “你最好快点,”王德发狞笑道,“炸弹一旦引爆,整个化工厂都会化为灰烬。你应该很清楚,这里储存的化学品一旦爆炸,后果会有多严重吧?” 第958章 我改良了配方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能清晰地看到白静眼中的恐惧和无助。 “秦雪,你立刻联系消防和防爆部门,让他们在外围待命。” 楚啸天快速下达指令,“柳如烟,帮我查一下那个化工厂的建筑结构图。” “我已经在查了。”柳如烟迅速调出平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这是一座废弃了五年的精细化工厂,主要生产医药中间体。地下有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地面上除了主厂房,还有十几个大型储罐。” 楚啸天眉头紧锁:“储罐里的化学品没有清空?” “按规定是要清空的,但是……”柳如烟的声音突然一顿,“我查到一个内部文件,当时负责清理的公司就是王德发的产业!” “这个老狐狸!”楚啸天咬牙切齿,“难怪他选在那里,是早有预谋。” 就在这时,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白静身后的储罐上赫然贴着“二氯乙烷”的危险品标识。楚啸天瞳孔一缩,这种高度易燃易爆的化学品,一旦爆炸,不仅会产生剧毒气体,还会引发连环反应。 “啸天,你别去!”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这明显是个陷阱。王德发根本不是想要《鬼谷玄医经》,他是想一次性解决你!”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冷笑:“他以为自己是在布局,却不知道这正中我下怀。” 说着,他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这是他最近根据《鬼谷玄医经》研制的新配方,本打算用来对付王德发,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柳如烟,帮我调一下监控,我要知道王德发手下有多少人。”楚啸天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道,“秦雪,你带人从正门包抄,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那你呢?” “我走地下管道。”楚啸天指着平板上的图纸,“这里有个废弃的污水处理系统,可以直接通向主厂房。”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王德发发来的视频通话。楚啸天接通后,对方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时间过去二十分钟了,你最好快点。” 镜头对准白静,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对着镜头轻轻摇头,用口型说道:“别来。” 楚啸天心头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德发,你要的是《鬼谷玄医经》,跟白静无关。你放了她,我亲自送上门。” “哈哈哈!”王德发大笑,“你以为我会信你?不如这样,你先把《鬼谷玄医经》的第一页拍给我看看?”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篆文字。他将其对准镜头,王德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很好,你果然带着。”王德发舔了舔嘴唇,“那就快来吧,时间不多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转身看向众人:“行动!” 楚啸天快步走向地下管道入口,身后传来秦雪焦急的声音:“小心点,那些管道年久失修,里面可能有毒气。” “放心。”楚啸天从医药包里取出一个口罩戴上,这是他特制的活性炭口罩,能过滤大部分有害气体。 管道里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楚啸天打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线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穿行。脚下的积水发出轻微的响动,他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 突然,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楚啸天立即关掉手电,闪身躲在一根粗大的管道后面。 “老大说了,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直接开枪。” “这鬼地方真他妈邪门,听说以前死过不少工人。” “少废话,继续巡逻。” 等脚步声远去,楚啸天才松了口气。看来王德发在地下也安排了人手,这老狐狸果然够谨慎。他摸出那个装着墨绿色液体的小瓶子,轻轻摇晃了一下。 按照地图显示,再往前二十米就是通往主厂房的通道。楚啸天刚要起身,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他本能地向旁边一跃,一根生锈的铁管轰然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什么声音?”远处传来警觉的喊声。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快速向前奔去。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在那边!” “开枪!”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打在管道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个翻滚躲到拐角处,顺手扔出一个烟雾弹。浓烈的烟雾瞬间充满狭窄的通道。 “咳咳咳……” “见鬼,什么东西?” “别让他跑了!” 趁着混乱,楚啸天迅速爬上通风管道。这些年久失修的管道外壁早已锈迹斑斑,他的手被划出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 终于,他看到了通向主厂房的出口。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厂房内的情况。白静被绑在一个储罐旁边,王德发正踱步走来走去,不时看表。还有四个持枪的打手分别站在各个角落。 楚啸天眯起眼睛,注意到储罐上的压力表指针正在缓慢上升。这个老狐狸,居然在加热储罐!再这样下去,里面的二氯乙烷很快就会达到爆炸点。 他悄悄拧开那个装着墨绿色液体的小瓶子。 这是他根据《鬼谷玄医经》配制的特殊药剂,只要一滴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昏迷。 现在,就看谁的算计更胜一筹了。 楚啸天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对准下方。墨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必须确保每一滴都精准落在目标位置。 就在这时,白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闭嘴!”一个打手抬手就要打她。 王德发及时拦住:“别动手,我们还需要她配合。”他走到白静面前,露出虚伪的笑容,“只要你男朋友乖乖交出《鬼谷玄医经》,你很快就能获得自由。” 白静冷笑一声:“楚啸天不会上你的当。” “是吗?”王德发阴恻恻地说,“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本破书重要。”他转身对着空旷的厂房大喊:“楚啸天!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最好在五分钟内出现,否则…”他拍了拍储罐,“这里面的二氯乙烷一旦爆炸,方圆百米都会被夷为平地。” 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小瓶,额头渗出冷汗。储罐上的压力表指针已经接近红色警戒线,他必须在爆炸前制服这些人。但王德发和打手们分散得太开,药剂的作用范围有限,不可能同时放倒所有人。 突然,他注意到厂房顶部的通风扇正在缓慢转动。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还有三分钟!”王德发的声音愈发狰狞。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药剂倒入手心。他闭上眼睛,回忆《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气流运动的记载。如果他的判断没错,通风扇产生的气流会在特定位置形成涡旋。 “两分钟!” 他睁开眼,手臂猛地挥出。墨绿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落在通风扇下方。旋转的气流立即将药剂雾化,形成一片绿色的迷雾。 “有情况!”一个打手发现了异常,举枪对准天花板。 但为时已晚。迷雾顺着气流快速扩散,首先笼罩了两个距离通风扇最近的打手。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就摇晃着倒在地上。 “该死!”王德发意识到不妙,转身就要逃走。 就在这时,厂房的大门突然被撞开。秦雪带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 剩下的打手还想反抗,但吸入药剂后已经头晕目眩,很快被制服。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从通风管道跳下来的楚啸天:“你…你是怎么…” “你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楚啸天冷冷地说,“它不仅记载了医术,更教会了我如何看透人心。” 他快步走到储罐旁,熟练地操作阀门,将压力降到安全值。然后解开白静的绳索,将她搂入怀中。 “没事了。”他轻声说。 白静靠在他胸前,眼泪夺眶而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 “你们别得意!”王德发突然狞笑起来,“我在储罐里安装了定时装置,一旦压力降到某个值,就会自动引爆!”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化学反应的记载走马灯般闪过。他猛地推开白静:“所有人立即撤离!” “哈哈哈!”王德发疯狂大笑,“晚了!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储罐发出刺耳的嗡鸣,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警察们慌忙往外撤,但楚啸天却逆着人流冲向储罐。 “啸天!”白静想追上去,被秦雪一把拉住。 “相信他。”秦雪紧紧盯着储罐方向,“他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楚啸天飞快检查储罐接口,发现引爆装置被焊在阀门下方。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拆除,只能采取最后的办法。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刚才配制剩下的药剂。这种药剂不仅能让人昏迷,更重要的是能在极短时间内降低温度。 “就赌这一把!” 他将药剂倒在引爆装置上,同时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出,药剂瞬间气化,将整个引爆装置包裹。 温度骤降,金属零件开始收缩。咔嚓一声,引爆装置的关键部位因温差断裂。 储罐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压力表指针缓缓回落。 “不可能!”王德发瞪大眼睛,“这不可能!” 楚啸天转身,冷冷地看着他:“没什么不可能。你的手段,在真正的本事面前不值一提。” 警察们重新冲进来,将王德发铐住。他还在疯狂挣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 “闭嘴!”一个警察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走私危险品的证据。这次你插翅难飞!” 白静跑到楚啸天身边,担忧地检查他的情况:“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但眼神依然锐利,“倒是王德发,这次恐怕要在牢里待很久了。” 秦雪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药?”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寒霜散''。” 楚啸天喝了口水,“不过我改良了配方,加入了……” 话未说完,一声枪响突然划破空气! 第959章 他这是在玩命 楚啸天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洇湿了衣服。 “啸天!”白静尖叫一声。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王德发不知何时挣脱了手铐,手里正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哈哈哈!”王德发狰狞大笑,“楚啸天,你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中了我的暗算!” 几个警察立即扑上去,将王德发按倒在地,但他依然疯狂大笑:“你死定了!这颗子弹上涂了剧毒,就算你医术通天也救不了自己!” 楚啸天踉跄了一下,秦雪赶紧扶住他。她迅速检查伤口,脸色骤变:“不好,子弹里确实有毒,而且是一种罕见的复合毒素!” 剧毒开始发作,楚啸天感到一阵眩晕,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能感觉到毒素正顺着血液快速扩散,如同无数把小刀在体内肆虐。 “楚啸天,这次看你怎么死!”王德发被警察摁在地上,还在叫嚣,“这种毒是我从东南亚黑市买来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解!” 白静急得直掉眼泪:“秦雪,快想办法啊!” 秦雪咬着嘴唇:“普通的解毒方法对这种毒没用,必须找到特效解药。” 楚啸天强忍着剧痛,大脑飞速运转。《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奇毒的记载一页页在脑海中闪过,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秦雪,”他艰难地说,“帮我取一片储罐的保温材料。” 秦雪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立刻照做。 楚啸天接过材料,手指微微颤抖,开始掐算药方。 这种复合毒素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记载,解法极其特殊,需要用特定的方式激发人体潜能,再配合解毒药物。 “白静,你的化妆包借我。” 白静连忙递过化妆包。楚啸天取出几种化妆品,又向警察要了一些日常用品。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毒素的侵蚀让他全身痉挛,但眼神依然坚定。 “你们在干什么?”王德发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可能!这毒绝对解不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专注地配制着解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准确。 “马上就好……”他喃喃自语,“就差最后一步……” 突然,他的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药瓶差点掉落。 白静和秦雪同时惊呼出声。 楚啸天咬紧牙关,死死抓住药瓶。他能感觉到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心脏附近,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针扎。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不行,他撑不住了!”秦雪急得直跺脚,“必须马上注射抗毒血清!” “不!”楚啸天厉声喝止,“再等一分钟。这味药如果提前注射,会和毒素发生反应,后果更严重。” 王德发在地上狂笑:“你们看,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这就是毒发的征兆!” 楚啸天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药瓶。药液正在缓缓变色,从深褐色逐渐转为淡金色。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逆转五行”之法,需要把握分毫不差的时机。 “还差一点点……”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就快……” 突然,他瞳孔一缩。药液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银光,这正是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 楚啸天猛地将药液注入手臂,随即双手结印,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独特心法。一股暖流从注射部位扩散开来,与毒素展开激烈交锋。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 白静想要上前,却被秦雪拦住:“别碰他!这是关键时刻。” 楚啸天的脸色忽红忽白,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正在体内展开生死搏斗。毒素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而解药则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在血液中追逐厮杀。 “怎么回事?”王德发的笑声开始变得不自然,“为什么他还没倒下?” 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王德发,你的毒确实厉害。不过……” 他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可惜遇到了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秦雪和白静同时扑上去想要扶住他,却见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不好!”秦雪失声惊呼,“毒素出现了变异!” 楚啸天的瞳孔急剧收缩,浑身的血管像是要爆裂一般凸起。他能感受到体内两股力量正在进行最后的较量,毒素的变异让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啸天!”白静紧紧抓住他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别碰他!”秦雪一把将白静拉开,“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外渗,稍有不慎就会传染!” 王德发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过,这毒是我花重金从国外买来的最新型号。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青筋在皮肤下蠕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 “给我破!” 楚啸天双手掐诀,《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运转到极致。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青紫的皮肤逐渐恢复正常。 但就在这时,他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不好,毒素在向心脏集中!”秦雪脸色大变,“必须马上——” “不用管我!”楚啸天咬牙打断她的话,“我自有办法!”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体内。《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人体经脉如同江河,只要找准关键节点,就能以毒攻毒。 “就是这里!” 楚啸天猛地按住自己的心口,运转心法将所有毒素引导到这一点。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毒?”王德发冷笑道,“这种毒素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变异,除非——” “闭嘴!”楚啸天突然暴喝一声,“你的毒,我已经破解了!” 话音刚落,他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青紫色的毒素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光。 “这、这怎么可能?”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破解这种毒?” 楚啸天冷冷一笑:“区区合成毒素,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异状完全消失。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小心!”白静惊呼。 秦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她的手指搭在楚啸天的脉搏上,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凝重。 “不对劲,他的脉象……” 秦雪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就猛地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向角落。 他的脸色忽红忽白,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异常可怖。 “啸天!你怎么了?”白静惊慌失措地想要上前。 “别过来!”楚啸天厉声喝止,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我…我感觉不对劲…”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真的解了毒?太天真了!这毒可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解药反而会成为催化剂,让毒性更加猛烈!” 秦雪脸色大变:“不好,这是二次爆发!之前的解毒只是表象,真正的毒性现在才开始发作!” 楚啸天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血肉仿佛被撕裂。 “啊!”他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白静泪流满面,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秦雪死死拦住:“不能碰他!现在的他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楚啸天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杂音。 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自己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话突然闪现在他脑海:“天地之毒,无不可解。若遇奇毒,当以身化药,以毒攻毒。”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强忍剧痛,咬破舌尖,开始在地上画符。鲜血很快勾勒出一个奇异的阵法。 “你…你要干什么?”王德发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艰难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阵法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开始念诵古怪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阵法突然亮起诡异的红光。 楚啸天的身体被红光笼罩,整个人仿佛置身于血池之中。 “不好!”秦雪惊呼,“他这是在玩命!以自身血肉为引,催动毒素自噬!”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他的皮肤开始溃烂,血肉模糊,看起来恐怖至极。 但诡异的是,那些溃烂的血肉很快又重新生长,形成一个可怕的循环。 “啊!”楚啸天痛苦地嘶吼着,“给我破!” 第960章 好神奇的药效 随着楚啸天的怒吼,阵法中的红光骤然增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王德发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这…这是什么邪术?” 秦雪和白静紧紧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楚啸天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 突然,楚啸天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动。 他的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鼻子、嘴巴都开始流血。 “啊!”楚啸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突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啸天!”白静尖叫着想要冲上前,却被秦雪死死拽住。 血雾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突然凝聚成一个人形。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形逐渐清晰,竟然又变回了楚啸天的模样。 只是此刻的楚啸天,全身上下都泛着诡异的红光,皮肤上布满了玄奥的符文。他缓缓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着血色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情况?”王德发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恐惧。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只见他的手掌中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毒素?”秦雪惊呼道,“他把体内的毒素全都提炼出来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王德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王老板,你不是说这毒很厉害吗?那就请你亲自尝尝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黑雾突然化作一道利箭,直射向王德发。 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然而那黑雾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拐了个弯,精准地钻入了他的口鼻。 “不!”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开始疯狂地抽搐。 楚啸天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秦雪和白静身上。 “别怕,我没事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脸上的狰狞之色也逐渐消退。 白静哭着扑进他的怀里,“啸天,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要死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秦雪静静地观察着楚啸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虽然楚啸天表面上看起来恢复如常,但那双眼睛中闪烁的血色光芒依旧让她心生不安。 “啸天,你…真的没事了吗?”秦雪犹豫着开口问道。 楚啸天转过头,对上秦雪探询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我很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 就在这时,地上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王德发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艰难地抬起头,用充满恐惧和痛苦的眼神看向楚啸天。 “救…救我…求你…”王德发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楚啸天缓缓走到王德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王老板,你不是说这毒很厉害吗?现在感受如何?”楚啸天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王德发痛苦地抽搐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我…我错了…求你…救我…” 楚啸天蹲下身,凑近王德发的耳边,低声说道:“你知道吗?这毒素现在正在一点一点腐蚀你的内脏。你会感到越来越痛苦,直到死亡降临。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我只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 王德发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难逃一劫了。 白静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害怕。她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小声说道:“啸天,要不要…救救他?”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白静纯真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柔软。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开口道:“啸天,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如果不尽快将体内残留的毒素排出,恐怕会对你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楚啸天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看了看地上痛苦挣扎的王德发,又看了看身边关切的白静和秦雪,最终长叹一口气。 “也罢,就给你一个机会。”楚啸天冷冷地说道,随即蹲下身,双手按在王德发的胸口。 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楚啸天的手掌中涌出,慢慢渗入王德发的体内。王德发的痛苦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楚啸天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苍白。 “啸天!”白静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止。 秦雪一把拦住了白静,轻轻摇了摇头。“让他完成。”她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他咬紧牙关,继续将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王德发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德发的痛苦表情逐渐缓解,而楚啸天却开始微微颤抖。 “够了!”秦雪终于忍不住喊道,“啸天,你已经帮他解了毒,再继续下去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楚啸天猛地收回双手,踉跄着后退几步。白静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有点虚弱。”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王德发缓缓坐起身,脸上的痛苦表情已经消失。他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为什么要救我?”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要救你,而是我不想让自己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王德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竟闪过一丝悔意。“楚啸天,我…我错了。” 楚啸天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一晃,差点摔倒。 “啸天!”白静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秦雪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楚啸天的状况。她的眉头紧锁,“情况不太好,我们得赶紧回去。啸天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需要马上处理。”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柳如烟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在场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柳如烟轻笑一声,“需要帮忙吗,楚先生?” 楚啸天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柳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如烟优雅地耸了耸肩,“商场如战场,我总要多留个心眼。听说王总要对你下手,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你已经解决了问题,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啧啧,这可不行。我们还有一笔大生意要谈呢,你可不能倒下。” 白静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正要说什么,秦雪突然开口道:“柳总,你能帮忙联系最近的医院吗?我们需要尽快给啸天做全面检查。” 柳如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医院?不必了。”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这是我从西藏求来的圣药,专门解百毒。” 白静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这种时候,还是去医院比较稳妥。” “白小姐多虑了。”柳如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楚先生可是合作伙伴,怎么会害他?况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德发,“现在这种情况,去医院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雪接过玉瓶,仔细检查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雪莲圣露?” “秦小姐好眼力。”柳如烟赞许地点点头,“不愧是医学院高材生。” 楚啸天强撑着身子,低声道:“雪莲圣露…据说只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最险峻的悬崖上,采集难度极大,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柳总,这东西太贵重了…” “区区一瓶圣露,比起楚先生的命来说,算得了什么?” 柳如烟轻笑着打断他,“再说了,你若倒下,我们的合作计划岂不是要泡汤?那损失可就大了。” 秦雪已经打开玉瓶,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她小心地将药液倒入玉匙,递到楚啸天唇边。“快喝下去。” 楚啸天刚服下药液,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喉间涌向四肢百骸。 原本虚弱的身子竟然渐渐有了力气,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好神奇的药效!”白静惊叹道。 王德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医药生意,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物。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逐渐恢复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楚先生,这瓶圣露就送给你了。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压低,“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楚啸天警惕地看着她:“什么请求?” “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一个新的医疗项目?”柳如烟笑意盈盈地说,“我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志远。 “楚啸天!”方志远阴沉着脸,“你果然在这里。今天,我看你往哪里逃!” 第961章 这是打算群殴? 楚啸天眉头微皱,目光在方志远身上扫过。 这个时候他出现,显然不是巧合。 “方总这是打算群殴?”柳如烟轻笑一声,“你们商界大佬的手段,还真是越来越粗暴了。” 方志远冷哼一声:“柳总,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事,劝你别插手。” “哦?”柳如烟挑了挑眉,“那王德发呢?他躺在地上,也是你和楚先生之间的事?” 方志远这才注意到瘫软在地的王德发,脸色顿时一变。 他快步走到王德发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随即暴怒:“楚啸天,你敢下毒害人?” “方总,话可不能乱说。”楚啸天站起身来,体内雪莲圣露的药力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要说下毒,也是王德发先在茶里动了手脚。这叫什么来着?哦对,自作自受。” “你!”方志远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新医疗项目的核心技术,你休想染指!”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果然,方志远突然出现,是冲着这个来的。 “方总这话就有意思了。”柳如烟不紧不慢地说,“核心技术?你们方氏现在连项目书都没拿到,就开始谈核心技术了?” “你!”方志远语塞,随即恼羞成怒,“给我上!” 几个黑衣人闻令而动,朝楚啸天扑来。 “小心!”白静惊呼。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就在黑衣人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他突然抬手,五指如钩,直取其中一人咽喉。 那人猝不及防,被楚啸天扣住要害,顿时动弹不得。其他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 “方总,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楚啸天淡淡地说,“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方氏集团的总裁,带人群殴商业对手,怕是不太好看吧?” 方志远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楚啸天不仅解了毒,身手还这么厉害。 “楚啸天,你别得意!”方志远咬牙道,“这个项目,你要是敢插手,我让你在商界永无立足之地!”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倒要看看,方总准备怎么让我永无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方总,不好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匆匆跑进来,“项目方那边…那边说…” “说什么!”方志远怒喝。 “说…说要和楚先生谈判!”中年人颤声道,“他们说楚先生提出的方案更有创新性,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楚先生手上似乎掌握着一项关键技术,是我们一直没能突破的…” 方志远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盯着楚啸天,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楚啸天却笑了:“方总,看来你的情报有点过时啊。” 方志远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楚啸天,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在商场立足?太天真了!”方志远冷笑一声,“来人!” 门外又冲进几个黑衣人,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我早就料到你会耍花样。”方志远阴恻恻地说,“不过,你猜我刚才让人拍下了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立即将摄像机递上前。画面里,赫然是楚啸天刚才制住那名黑衣人的场景。 “商业谈判现场,暴力伤人。”方志远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这段视频要是传出去,你觉得媒体会怎么报道?项目方会怎么想?” 柳如烟冷笑:“方总,你这是在威胁?” “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方志远环视四周,目光在白静身上停留了片刻,“楚啸天,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主动退出这个项目,要么……” “要么什么?”楚啸天眯起眼睛。 “要么,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方志远露出阴险的笑容,“顺便再爆料一些你的私生活。比如说,你和这位白小姐的关系?” 白静脸色一变。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方志远,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方志远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商界新贵楚啸天,脚踏两条船,一边和夏小姐谈恋爱,一边又和白小姐暧昧不清。啧啧,这种新闻,不知道媒体会不会感兴趣?” “你!”白静气得浑身发抖。 楚啸天却突然笑了:“方总,你确定要玩这一套?”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王总,只要你按计划行事,项目到手后,我分你三成股份……”录音里传出方志远的声音。 方志远脸色大变:“你!” “这可是你和王德发密谋瓜分项目的证据。”楚啸天淡淡道,“要不要让项目方听听,他们的潜在合作伙伴,打算怎么背着他们做手脚?” “你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楚啸天指了指昏迷的王德发,“他以为下了药就能控制住我,却不知道我早就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你们的密谈,我可是一字不落地都录下来了。” 方志远额头渗出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设下的局,反倒让楚啸天抓住了把柄。 “楚啸天,你别得意!”方志远咬牙切齿,“这件事没完!” “奉陪到底。”楚啸天冷冷地说,“不过在那之前,方总最好想清楚,要是这段录音传出去,方氏的股价会跌多少?” 方志远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最终还是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真有你的。”柳如烟笑着说,“连窃听器都准备好了。” 楚啸天却皱起眉头:“不对劲。方志远这么快就认输,一定还有后手……”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您妹妹…您妹妹突然发病了!”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都很稳定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清楚,突然就开始剧烈咳血,现在已经送进了抢救室。”护士的声音透着慌乱,“您最好赶快过来。” 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柳如烟一把拉住他:“我让司机送你。” 白静也急忙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楚啸天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这时候对小月下手,绝不是巧合。你们留在这里盯着项目,我去医院。” 他刚迈出会议室的门,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啊?”方志远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哦,对了,听说她最近用的那个进口药出了点问题,好像是假药?这年头,假药害人啊!” 楚啸天的手指捏得发白:“方志远,你敢动我妹妹!” “呵呵,你不是很能耐吗?”方志远冷笑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项目,我要定了!至于你妹妹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就看你的选择了。” “你!” “考虑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方志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方志远会对一个生病的女孩下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秦雪。 “楚啸天,我刚查过你妹妹的病历。”秦雪的声音异常冷静,“最近一个月的用药记录很奇怪,剂量和以前完全不同。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楚啸天眼中寒光大盛:“你的意思是……” “药已经被调包了。”秦雪说,“而且根据症状来看,他们用的是一种特制的慢性毒药,需要特定的解药。” 楚啸天攥紧了拳头。他总算明白方志远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了。 “解药在哪?” “我已经在查了。”秦雪说,“但是……”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彩信。 打开一看,是一张药品照片,旁边放着今天的报纸。 紧接着,方志远的短信来了:想要解药?很简单,主动退出项目,我立刻派人送过去。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秦雪,”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帮我查一件事。这种毒药,还有没有其他解法?” “有。”秦雪说,“《鬼谷玄医经》里记载过类似的毒方,我已经在研究配方了。但是……” “但是什么?” “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秦雪顿了顿,“传说中的''千年雪莲''。” 楚啸天眼前一亮:“雪莲?” 他突然想起来,在上次的古玩鉴定会上,似乎看到过一株……" 楚啸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株雪莲的模样。那是在孙老的私人展厅里,被一个水晶罩子小心翼翼地护着,通体洁白如雪,花瓣上还隐隐泛着一层银光。当时孙老还特意介绍过,那株雪莲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最险峻的悬崖上,经历了千年风霜,蕴含着天地精华。 “秦雪,你先去医院,想办法稳住小月的情况。”楚啸天快速说道,“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他立刻拨通了孙老的号码。 “小楚啊,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孙老温和的声音传来。 “孙老,冒昧打扰了。”楚啸天直奔主题,“您展厅里那株雪莲,能否借我一用?事关小月的性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株雪莲,已经被人预定了。”孙老叹了口气,“而且……是方志远。他昨天刚付了定金。”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方志远!这个老狐狸,居然算计得如此周密,连后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孙老,我出双倍的价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孙老为难地说,“方志远已经把雪莲带走了。”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方志远发来的新消息: “怎么样,想到雪莲了吧?呵呵,这可是最后的解药。现在,你还有半个小时考虑时间。” 楚啸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突然,他的眼神一凝。等等,方志远的这条信息…… “孙老,最后一个问题。”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那株雪莲,是真品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小楚啊,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那株雪莲,确实是我展厅里最完美的仿品。” “那真品呢?” “就在我手上。”孙老说,“我早就看那方志远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故意让他买走了仿品。”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孙老,我现在就去找您。” “来吧。”孙老说,“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 “如果我没记错,你上次说过,自己懂一些医术?” 孙老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那你可知道,千年雪莲入药,需要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用错了,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要人性命。”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是的,《鬼谷玄医经》上确实记载过这味药材的使用之法。只是…… 第962章 三九炼化法 “孙老,”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雪莲入药,需要掌握''三九炼化法''。” “哦?”孙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说说看。” “雪莲性寒,若要化解其中寒毒,需在三九天时采用九九归一之法。先以沸水浸泡九九八十一秒,再用银针刺破花蕊九处要穴,最后用朱砂研磨成粉与之相融。”楚啸天不假思索地说道,“若有半点差错,寒毒便会反噬,伤及服药者的心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不错,”孙老的声音里透着赞许,“看来你确实有些真本事。那株雪莲,我这就给你准备着。”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驱车前往孙老的住处。夜色中,他的眼神越发坚定。方志远,你以为抢走了那株仿品就能要挟我?呵,这次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拿着装有雪莲的玉盒走出孙老的院子。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方志远发来的视频。 画面中,小月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时间不多了,”方志远阴冷的声音传来,“要救你妹妹,就按我说的做。” 楚啸天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突然,他注意到视频一角反射出的光线有些不对劲。那个位置…… 等等! 他猛地想起来,医院重症监护室的布局。那个角度,绝不可能出现在305号病房!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迅速拨通了秦雪的电话,“小月现在在哪个病房?” “刚刚转到了301。”秦雪说,“305消毒还没结束。” 果然!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方志远,你不但拿了假雪莲,连视频都是之前拍的!看来,你是打算用这个要挟我放弃那块地皮的开发权吧? 他快步走向车子,同时给秦雪发去消息:“准备好药引,我马上到。” 方志远,你自以为计划周密,却不知道,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发动了汽车。 当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楚先生,我是方总的助理。方总说,如果你现在答应合作,那块地皮……” 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后视镜中,他的眼神越发锐利。 天快亮了,这场较量,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 楚啸天一路疾驰,抵达医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秦雪早已等在301病房门口,见他来了,立刻迎上前:“药引都准备好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目光落在病房内熟睡的小月身上。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方志远的声音透着焦躁:“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块地皮的事情……” “方总,”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确定要在这时候谈生意?”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 “你那株假雪莲,”楚啸天继续道,“成色倒是不错,可惜花蕊的纹路太过工整,一看就是人工培育的。你花了多少钱找人仿制的?” “你!”方志远的声音陡然提高,“胡说八道!” “胡说?”楚啸天轻笑,“那你怎么解释,你手里那株雪莲的根茎是向左卷的?真品雪莲,根茎都是向右盘旋生长。这种基本常识,你连这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还有,”楚啸天继续道,“你那个视频,拍摄时间是三天前吧?要不要我把监控调出来对比一下?” “楚啸天!”方志远咬牙切齿,“你敢耍我?” “彼此彼此。”楚啸天淡淡道,“不过方总,你说错了一件事。” “什么?” “不是我在跟你玩,”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是你自己在玩火。”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株晶莹剔透的雪莲安静地躺在其中,在晨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这才是真品。”他轻声道,“方志远那个蠢货,以为抢了假的就能要挟我,殊不知从一开始就中了我的计。” 秦雪恍然大悟:“你是说……” “没错,”楚啸天点头,“那株假雪莲就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就知道他会动这个心思,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那现在……” “现在,”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玩火自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柳总,是我。那块地皮的事情,可以开始行动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走进病房。此刻的他,眼神坚定而从容。 方志远,你不是想要那块地皮吗?很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号码……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来电显示的号码,正是他那位“便宜岳父”苏建国的。 “喂,楚啸天,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啊!”电话一接通,苏建国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女儿的事情还没完,你倒是先跟方志远杠上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苏叔这是在关心我?” “关心?”苏建国冷哼,“你觉得你能斗得过方志远?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 “我的本事如何,不劳苏叔操心。”楚啸天语气平静,“倒是苏叔,最近跟方志远走得很近啊。”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淡淡道,“只是提醒苏叔一句,有些人的底裤都被我扒光了,还在那装腔作势。苏叔要是不想跟着一起完蛋,最好想清楚站在哪边。” “你!”苏建国声音陡然提高,“楚啸天,你别以为拿到了那株雪莲就能翻天!方总可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眼神一凛:“哦?苏叔怎么知道雪莲的事?”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看来,”楚啸天冷笑,“苏叔跟方志远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密切啊。” “你、你胡说什么!”苏建国明显慌了,“我只是听说……” “苏叔,”楚啸天打断他,“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出证据?” 话音刚落,苏建国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彩信。点开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一张照片,拍摄的是他前天跟方志远在私人会所密谈的场景。 “这只是一部分。”楚啸天的声音透着冷意,“要是苏叔想看更多,我这里还有很多精彩的。” “你、你……” “对了,”楚啸天继续道,“听说苏氏最近要竞标一个大项目?要是让人知道苏氏的董事长在暗中勾结竞争对手……” “住口!”苏建国几乎是吼了出来,“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楚啸天冷笑,“很简单,让苏晴死了这条心。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冰冷:“就看苏叔的表现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你早就查到了?” “不然呢?”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猎人,却不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猎物。”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小月轻轻动了动。 “哥……” 楚啸天立刻收起冷意,快步走到床前:“小月,醒了?” “嗯……”小月虚弱地睁开眼,“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小月的声音很轻,“梦见有人要伤害哥哥……” 楚啸天心头一颤,正要说话,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一条加密信息。 第963章 说曹操,曹操到 楚啸天快速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信息显示,方志远已经开始对楚氏集团的几个核心项目下手了。 “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楚啸天轻轻摸了摸小月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后,才转身走到窗边,“方志远这条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秦雪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总,不好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刚刚收到消息,咱们在江南的制药项目被人举报了!说我们生产的药品不符合GMP标准,质监局的人马上就要来查厂!” 楚啸天眼神一冷:“查就查,我们问心无愧。” “可是……”柳如烟欲言又止。 “说。” “我刚才收到风声,质监局这次来的检查组组长,是方志远的表弟。”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看来方志远是打算来个釜底抽薪啊。”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让他们查出问题,咱们的新药上市就要推迟了,股价肯定会受影响……” “不用担心。”楚啸天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既然他们要演戏,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场。”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看向秦雪:“帮我照看一下小月,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去会会一个老朋友。”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有人这么想见我,那我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走出医院,楚啸天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打扰了。” “哈哈,小楚啊,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 “想请孙老帮个忙。”楚啸天直入主题,“不知道孙老还记不记得,当年在质监局工作的老战友?” “你说老张啊?”孙老笑道,“怎么,你小子又遇到麻烦了?” “确实有点小麻烦。”楚啸天淡淡道,“不过,这次恐怕不只是我的麻烦。孙老还记得三年前的''仁心堂''事件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 “你是说……” “没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有些人,似乎还没吸取教训。” “我明白了。”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眼时间,驱车直奔江南制药厂。 路上,他又收到一条消息:方志远正在召集记者,准备大肆报道这次的质量门事件。 “呵,”楚啸天冷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那就别怪我让你们玩个大的了。” 他拿出手机,找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一份三年前的调查报告,以及几张意味深长的照片。 这些东西,他一直留着,就是为了今天。 车子驶入江南制药厂的停车场,楚啸天远远就看见一群穿着制服的检查人员正在厂区门口集结。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西装革履,一脸倨傲。 “楚总!”柳如烟快步迎了上来,俏脸上写满焦虑,“质监局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说要全面检查生产车间。” 楚啸天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个西装男身上:“就是他?方志远的表弟?” “对,叫方明远。”柳如烟压低声音,“听说他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步走向检查组。 “方组长是吧?久仰大名。”他主动伸出手,“我是楚啸天。” 方明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傲慢地说道:“楚总客气了。例行检查而已,希望贵公司能够配合。” “当然,我们随时欢迎检查。”楚啸天笑容不变,“不过在开始之前,我建议方组长先看看这个。”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 方明远皱眉:“这是什么?” “三年前''仁心堂''事件的完整调查报告。”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包括某些人收受贿赂、徇私舞弊的证据。方组长的表哥,应该对这些很感兴趣吧?” 方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这是威胁?” “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啸天冷笑,“我楚啸天做生意一向光明正大,要是有人想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厂区。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老局长?”方明远失声叫道。 来人正是质监局前任局长张守信,也是孙老的老战友。 “小方啊,”张守信脸色严肃,“这次检查,我也跟着参观参观。” 方明远额头渗出冷汗:“这…这…” “怎么,有问题吗?”张守信目光如炬。 “没…没问题。”方明远擦了擦汗,“那个…楚总,请带路吧。” 看着方明远灰溜溜的背影,柳如烟忍不住问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商场如战场,”楚啸天淡淡道,“有备无患而已。” 他拿出手机,给方志远发了条短信: “表弟办事不利,要不要亲自来看看?” 发完信息,楚啸天看向生产车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方志远很快赶到了江南制药厂,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啸天。 “楚啸天!”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方总这话说的,我们江南制药一向遵纪守法,欢迎任何形式的检查。倒是方总,这么着急赶来,是心里有鬼吗?” 方志远脸色阴沉,正要说话,张守信已经从车间里走了出来。 “老张?”方志远脸色一变,“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我不能来吗?”张守信冷哼一声,“方总,三年前的事情,是不是该有个了结了?” 方志远额头渗出冷汗,强装镇定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楚啸天突然开口,“那我来帮方总回忆一下。三年前,仁心堂的假药事件,本该查到方氏集团头上,结果却不了了之。现在想想,还真是蹊跷啊。” 方志远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楚啸天轻笑一声,拿出手机,“要不要看看当年的转账记录?五百万,分三次打到离岸账户。这些证据,够不够让方总回忆起来?” 方志远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你…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楚啸天收起手机,“撤掉检查组,收回你放出去的那些消息。否则…”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张守信,没有把话说完。 方志远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各大媒体纷纷撤回了关于江南制药的负面报道。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方志远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忘了告诉方总一件事。” “什么?” “三年前的证据,我不止一份。”楚啸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方总最好想清楚,下次再打什么主意。” 方志远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美目中闪烁着异彩:“没想到你早就布好了这一局。” “商场如战场,”楚啸天淡淡道,“有时候,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我是王德发。听说你最近…很得意啊?” 楚啸天眼神一凝。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要出手了吗? “王总这是有事?”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与老友闲聊。 “呵呵,”王德发阴恻恻地笑道,“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老夫佩服。不过…你真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在上京立足?” 楚啸天眉头微皱,总觉得王德发话里有话。 “哦,对了,”王德发继续说道,“听说令妹最近病情又加重了?真是可惜啊…” 楚啸天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王总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哪里的话,”王德发笑得更加阴冷,“我只是关心一下。毕竟,令妹现在住的可是我名下的医院。要是医院突然…停电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到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德发,”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后果?”王德发冷笑,“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对付我也能用对付方志远那套吧?商场上的把戏,老夫玩了几十年,你还嫩着呢!”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见到江南制药的股权转让书。否则…”王德发拖长了声音,“我可不敢保证医院的供电系统会不会出问题。” 电话挂断,楚啸天的眼神冷得像冰。 “怎么了?”柳如烟担忧地问。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果然是条老狐狸。” 他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秦雪,麻烦你现在就去一趟仁和医院,我妹妹…” “我已经在医院了,”秦雪打断他的话,“刚才王德发派人来过,我已经安排人把你妹妹转到了协和。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楚啸天松了口气:“谢谢。” “客气什么,”秦雪轻声说,“不过,你要小心。王德发这次出手,恐怕不只是冲着江南制药。”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是冲着楚家来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柳如烟:“如烟,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已经在查了,”柳如烟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消息,王德发这两天频繁接触银行,好像在筹集资金。而且…” 她顿了顿,脸色有些凝重:“他还见了苏家的人。” “苏家?”楚啸天眼神一冷,“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把我赶尽杀绝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个更加熟悉的号码。 楚啸天看着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晴?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第964章 这只是一个警告 楚啸天没有立即接听,而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跳动的号码,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要接吗?”柳如烟挑了挑眉。 “当然,”楚啸天轻笑一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看来王德发给的好处不少啊。”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晴甜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啸天,你最近都不接我电话…” “有事?”楚啸天语气淡漠。 “啸天,其实…我一直在想我们的事。”苏晴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但是人都会犯错的,对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啸天冷笑:“所以呢?” “我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苏晴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听说你最近做得很好,江南制药的股份…” “原来是为这个。”楚啸天打断她的话,“王德发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苏晴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会主动打这个电话?你以为你现在很了不起吗?不过是…” “情分?”楚啸天冷冷地说,“你是说背叛我的情分,还是想让我当接盘侠的情分?” “你!”苏晴气急,“楚啸天,你别给我装清高!王总说得对,你就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等着。”楚啸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柳如烟看着他的表情,轻声说:“看来王德发是打算玩一场大的。” “呵,”楚啸天冷笑,“他以为把苏家拉上,再用我妹妹来要挟,就能让我乖乖就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打扰了。记得您说过,有一件明代青花瓷想转手?”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怎么,你小子对那件''永乐青花''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有人会感兴趣。” “哦?”孙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是说…” “王德发不是一直想收购那件青花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如,我们就成全他。”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柳如烟:“帮我约一下白静,就说我想请她帮个忙。” “你要干什么?”柳如烟好奇地问。 “下一盘棋,”楚啸天眼神深邃,“既然王德发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提示音。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小楚,你妹妹的病情有些异常,我觉得…这不太像是自然发作。 楚啸天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复:“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柳如烟察觉到他的异常。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他居然敢动我妹妹。” 十五分钟后,医院特护病房。 楚啸天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秦雪正在给妹妹楚小雨做检查。小雨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楚小雨虚弱地喊道。 楚啸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握住妹妹的手:“小雨,别怕,我在这。” 秦雪神色凝重地将他拉到一旁:“她体内有一种很特殊的药物反应,我从未见过。按理说她现在服用的都是常规药物,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楚啸天眼神一凛,立即取出银针,开始为妹妹把脉。随着银针入穴,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玄冥散…”他低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种早已失传的剧毒,王德发是从哪里弄来的?” “玄冥散?”秦雪一惊,“传说中的慢性毒药?” “没错,”楚啸天手上的动作不停,“此毒无色无味,与普通药物混合后会产生特殊反应,让人病情加重。若不及时解毒,三日必死。” “那现在…” “还好发现得早,”楚啸天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几味药材,“我这就开始解毒。” 他手法娴熟地配制药方,一边低声说道:“秦雪,帮我查一下最近经手小雨药物的所有人。” “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楚少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王总说了,只要你把江南制药的股份转让给他,小姐的毒,他自然会给解药。” 楚啸天眼中寒光乍现:“告诉王德发,他成功了。” “什么?”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他成功地激怒我了,”楚啸天一字一顿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挂断电话,他转向秦雪:“帮我照看小雨,我去去就回。” “你要去哪?” “该收网了,”楚啸天眼神冰冷,“既然他敢动我妹妹,那这盘棋,也该提前结束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号码:“白静,还记得你说过想请我帮你鉴定一幅画吗?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白静的画室里,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悬挂在墙上,笔墨淋漓,意境深远。 “这幅《江山如画》是我父亲的真迹,”白静轻抚画作,“王德发一直想买,开价五千万我都没卖。” 楚啸天站在画前,目光如炬:“因为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五千万。” “你也看出来了?”白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画中暗藏玄机,”楚啸天指着画中的一处山峦,“这里的笔触特别,若我没猜错,你父亲在这幅画里藏了一份重要的资料。” 白静神色一凛:“没错,这里记录着王德发十年前一桩命案的证据。当年他为了吞并一家企业,害死了对方全家。我父亲无意中得知此事,就把证据藏在了这幅画里。” “所以他才一直想买这幅画,”楚啸天冷笑,“白小姐,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一次?”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楚啸天眼中精光闪烁,“就说你愿意把画卖给他,但要当面交易。”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起。是秦雪打来的:“小雨的毒已经清除了大半,不用担心。” “好,”楚啸天松了口气,“麻烦你继续照看她。” 挂断电话,他转向白静:“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我要让王德发知道,动我妹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楚先生,”白静欲言又止,“王德发心狠手辣,你真的有把握吗?”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眼神越发深邃。 第二天下午,某高档会所。 王德发踏入包间的那一刻,就看到白静正站在那幅《江山如画》前。 “白小姐,”他脸上堆满笑容,“没想到你真愿意把画卖给我。” “王总开出的价格很诱人,”白静微笑,“五千万,足够我在国外办一场画展了。” “痛快,”王德发搓着手,“我现在就让人把钱转给你。”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王总,”楚啸天缓步走入,“这么着急做交易,不如先看看画里有什么?” 王德发脸色骤变:“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 “我说过,”楚啸天眼中寒光乍现,“你会后悔动我妹妹。” 他走到画前,手指轻轻拂过那处山峦。 “住手!”王德发厉声喝道,同时猛地从西装内侧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楚啸天,你最好离那幅画远点!”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白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楚啸天却仿佛没看见那黑洞洞的枪口,手指依然在画作上游走:“王总这是做贼心虚啊。一幅画而已,值得你拿出枪来吗?” “闭嘴!”王德发额头上渗出冷汗,“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火。” “我当然知道,”楚啸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年前的谋杀案,你以为能永远藏在阴影里吗?” 王德发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得不多,”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只知道你为了吞并张氏企业,不惜灭人满门。只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有人把证据藏在这幅画里。” “哈哈哈!”王德发突然狂笑起来,“就算你知道又怎样?证据在我手里,我看你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王总好大的口气,”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不知道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上几十年?” 王德发猛地回头,当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惨白:“陈…陈检察长?!” 楚啸天淡淡一笑:“王总,你以为我会傻到就这么来找你摊牌吗?早在三天前,所有证据就已经送到检察院了。” “不…不可能!”王德发声音发颤,“证据明明…” “就在这幅画里?”楚啸天打断他的话,“那只是个诱饵罢了。真正的证据,是你那个忠心耿耿的秘书,在你暗中对我妹妹下手的时候,就已经交给我了。” 王德发如遭雷击,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的秘书,可是有个重病的母亲,”楚啸天一步步逼近,“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个突破口吗?”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对我妹妹动手的那一刻起,”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陈检察长挥手示意,两名警察走上前,给瘫坐在地的王德发戴上手铐。 “王德发,你涉嫌谋杀、商业诈骗、非法持有枪支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看着王德发被押走时那灰败的面容,楚啸天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商场这个大染缸里,不知还有多少像王德发这样的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楚家。 白静走到他身边:“楚先生,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不,”楚啸天望着窗外的落日,“这只是一个警告。想动我楚啸天在乎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第965章 地下管道分布图 楚啸天看着那串陌生号码,眉头微皱。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喂?”他接通电话。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恭喜你拿下王德发。不过,你不觉得这场戏演得太过火了吗?” 楚啸天眼神一凛,示意白静先离开包间。等房门关上,他才冷声道:“阁下是?” “呵呵,”对方轻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妹妹现在在我手里。” 楚啸天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你说什么?” “别激动,楚先生。我知道你刚刚演了一出好戏,但是你觉得王德发这种蠢货,真的会对你妹妹下手吗?”对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他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 楚啸天迅速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却发现妹妹的定位信号已经消失。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对方说,“一个小时后,把王德发救出来。否则…你应该不想看到你妹妹出什么意外吧?” “你以为这么简单?”楚啸天冷笑,“他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哦?是吗?”对方似乎胸有成竹,“那位陈检察长,可是我的老朋友了。只要你点个头,一切都好说。” 楚啸天眼神骤冷。难怪陈检察长会这么配合,原来是早有预谋。 “给我半小时。”他沉声道。 “不,你只有十分钟,”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的耐心有限。记住,不要耍花样,否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女孩的惊叫,是妹妹的声音! “你敢动她…”楚啸天咬牙切齿。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对方轻笑一声,“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以为你得到的《鬼谷玄医经》是偶然吗?” 楚啸天瞳孔一缩。 “时间已经开始了,楚先生。”对方说完,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眼神阴沉如墨。他掏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秦雪,帮我查一下陈志明的底细,越快越好。” “出事了?”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 “嗯,”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现在,他必须在八分钟之内,在不惊动幕后黑手的情况下,同时救出妹妹和应付警方。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弄清楚,《鬼谷玄医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楚啸天快步走出包间,脑中飞速运转。他拿出手机,给柳如烟发了一条短信:“需要你帮个忙。” 几乎是同时,柳如烟的回复就来了:“说。” “查一下最近半小时内,有没有可疑车辆驶出城西。”楚啸天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快速打字,“特别是那些私人会所和废弃工厂。” “你怎么知道是城西?” “直觉。”楚啸天冷笑,“对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就一定是有备而来。城西那边地形复杂,最适合藏人。” 电梯里,他又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小楚啊,”孙老的声音依旧慈祥,“这么晚找我有事?” “孙老,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楚啸天直奔主题,“《鬼谷玄医经》,您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会问这个?” “很重要,请您告诉我。” “这部医经,”孙老的声音变得凝重,“据说是鬼谷子晚年所著,记载了许多失传的医术和丹方。不过最特别的是,据说这部医经里还藏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传说中的''九转金丹''。”孙老叹了口气,“不过这都是传说,没人见过真本。你问这个做什么?” 楚啸天眼神一凝:“孙老,那如果我说,我不仅见过,还得到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咳:“你说什么?!小楚,你可知道为了这部医经,古往今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从哪里得到的?” “一个月前,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床头的竹简。”楚啸天冷笑,“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局。” “小楚,你要小心,”孙老的声音充满担忧,“二十年前,也有人声称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结果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这部医经背后,牵扯着一个庞大的…” 话没说完,电话突然断了。 楚啸天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他正要重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查到了,城西废弃的明珠化工厂,十分钟前有辆黑色商务车进去了。” 与此同时,秦雪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陈志明的资料我查到了,他背后有个神秘人物,代号''蛊师''。” 楚啸天眼神一厉,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必须做出选择:是按对方要求去救王德发,还是直接杀向化工厂?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时间不多了,楚先生。要救你妹妹,还是要救王德发?”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王德发?”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对方顿了顿,“还有三分钟。”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说完,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白静吗?我需要你帮个忙…” 白静的声音透着一丝担忧:“啸天,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帮我查一个人,”楚啸天快步走向地下停车场,“王德发最近半年的行程,特别是他去过的私人会所。” “这个简单,我认识他的秘书。”白静说,“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坐进了车里。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话:蛊毒之术,讲究以毒攻毒。若要解蛊,需知其源。 “蛊师…”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有意思。” 发动引擎的瞬间,手机再次震动。是柳如烟发来的照片: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黑色商务车上下来,背影有些眼熟。 楚啸天放大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你。” 车子飞驰在夜色中,楚啸天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明珠化工厂的平面图,特别是地下管道的分布。” “你要干什么?”夏雨薇担心地问,“要不要报警?” “不用,”楚啸天语气平静,“有些事,只能我自己解决。” 十分钟后,楚啸天停在了化工厂外围。手机适时震动,是白静发来的消息:“查到了,王德发最近频繁出入城南的''金玉满堂''会所,每次都是深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每次都带着一个神秘人物,据说是个蛊医。” 楚啸天眼神一凝,事情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他正要回复,突然注意到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黑影。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侧身,一支暗器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来得好快。”楚啸天冷笑着拔出那支暗器,借着月光一看,是一根银针,针尖泛着诡异的青色。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秦雪:“我查到了更多关于''蛊师''的信息。他不仅是个蛊医,还精通各种毒术。最重要的是…” “说。” “他的真实身份,很可能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声称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人!” 楚啸天眼神骤然一冷。远处,化工厂的废弃烟囱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他下了车,手里握着那根银针,朝着黑暗走去。既然对方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化工厂内阴森寂静,只有远处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楚啸天握紧手中的银针,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突然,一阵刺鼻的气味飘来。楚啸天立即屏住呼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含在嘴里。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解毒丸,能够抵御大部分毒气。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救你妹妹呢。” “王德发在哪?”楚啸天冷声问道。 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不过,你倒是让我很意外。区区一个商业对手,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四周游走,同时暗暗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随着真气流转,他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咻!” 又是一根银针破空而来,楚啸天侧身闪过,同时右手一扬,将之前那根银针掷了出去。 “叮!”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响起,两根银针在空中相击,落在地上。 “不错的身手。”黑暗中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看来《鬼谷玄医经》的传人,也不是浪得虚名。” 楚啸天眼神一凝:“原来你就是二十年前那个人。” “呵呵,”对方笑道,“没想到吧?其实王德发找上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和你碰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雨薇发来的化工厂地下管道分布图。他余光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你这么想见我,”楚啸天说着,突然一脚踩碎了脚下的地砖,“那就来吧!” “轰!”地面突然塌陷,楚啸天纵身一跃,跳入了地下管道。与此同时,他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荧光棒,狠狠一折。 刺眼的绿光瞬间照亮了阴暗的管道,也照亮了不远处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 “找到你了。”楚啸天冷笑一声,同时注意到对方手中握着一个小瓶子,瓶中隐约可见一条细小的黑蛇在游动。 “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黑衣人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用它来对付你的妹妹,再合适不过。”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说什么?” “哦?我说漏嘴了?”黑衣人发出一声怪笑,“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无所谓了。你既然选择来救王德发,那你妹妹的命…”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经欺身而上。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道黑影般冲向对方。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突然发难,慌忙后退的同时,手中的小瓶子一个不稳,差点掉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管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楚啸天再熟悉不过。 是王德发的声音。 第966章 神经毒气 楚啸天心头一紧,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知道这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砰!” 他一个箭步冲到黑衣人面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直取那个装着毒蛇的小瓶子。 黑衣人反应也快,身形一晃,竟然在狭窄的管道中灵活地躲开了。 “你以为我会上当?”楚啸天冷笑一声,左手已经悄然掐诀,一股真气涌向指尖。 黑衣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瓶子不受控制地松动了几分。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银针。 “这是……” “《鬼谷玄医经》的封脉手法,”楚啸天淡淡道,“你不是很了解吗?” 就在黑衣人分神的瞬间,楚啸天猛地欺近,一把夺过了那个小瓶子。然而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狞笑。 “你觉得我会只准备这一个毒蛇吗?” 楚啸天猛地回头,只见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喷雾器,对准了他的脸部。 “嗤——” 一股墨绿色的烟雾喷涌而出。 楚啸天早有防备,屏住呼吸的同时,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朝着烟雾撒去。 两种气体相遇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烟雾竟然在空中凝结成水滴落下。 “这是……”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你的毒,我早就研究透了。”楚啸天冷冷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这次比之前更加凄厉。楚啸天眉头一皱,他知道时间不多了。王德发虽然可恨,但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砰!” 趁着黑衣人愣神的功夫,楚啸天突然一脚踢向管道壁。金属管道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地下空间都跟着震动起来。 “你……”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选择来救王德发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为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们精心设计的计划,是怎么被我一步步摧毁的。” 黑衣人还想说什么,却见楚啸天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银针。那些银针在幽暗的管道中泛着冰冷的光芒,就像是死神的镰刀。 “现在,该算总账了。” 黑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从楚啸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令人胆寒的杀意。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王德发会如此忌惮这个年轻人。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黑衣人强装镇定,手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楚啸天没有说话,手中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森寒光。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三根银针已经破空而至。 黑衣人慌忙闪避,却听“嗤”的一声,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他不可思议地回头,发现管道壁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根银针,而自己刚才躲避的动作,正好撞在了其中一根上。 “你…你什么时候…” “在你分心的时候。”楚啸天平静地说,“这些银针上都涂了特制的麻药,再过十秒,你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黑衣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他想要掏出备用的毒药,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 “不要白费力气了,”楚啸天冷冷道,“你们的那些把戏,在《鬼谷玄医经》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比之前更加凄厉。楚啸天眉头一皱,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说,王德发现在在哪?” 黑衣人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不说也没关系。”楚啸天手中又多了几根银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这些银针刺入穴位的深度和角度都不同,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衣人的瞳孔猛地放大,他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手段。就在银针即将刺入的瞬间,他终于崩溃了:“等等!我说…我说!王德发在…” 话还没说完,管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楚啸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等他站稳脚跟,却发现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该死!” 楚啸天咬牙切齿,正要追上去,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张被撕碎的纸条。他迅速将碎片拼凑在一起,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你妹妹…在劫难逃…”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从心底升起。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点开视频的瞬间,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中,他的妹妹正被人绑在一张手术台上,旁边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手里拿着一支闪着诡异光芒的注射器… 楚啸天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发白,青筋暴起。视频里的医生正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令他无比熟悉的面孔——苏晴。 “好久不见,啸天。”苏晴摘下口罩,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想不到吧?你的前女友,现在可是王总最信任的人。” 楚啸天死死盯着屏幕,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他的妹妹楚小雨正在手术台上挣扎,但被牢牢绑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放开我妹妹!”楚啸天咬牙切齿。 “啧啧,”苏晴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这可是王总特制的药剂,注射之后,你那宝贝妹妹的病情会加重十倍。到时候,就算你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也救不了她。”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苏晴不会无缘无故给他发这个视频。果然,下一秒苏晴就开口了:“想救你妹妹也简单,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再跪下来给王总道歉。” “你觉得可能吗?”楚啸天冷笑。 “那就看着你妹妹死吧。”苏晴举起注射器,朝着楚小雨的手臂靠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一道倩影闪电般冲了进来,直接一记手刀劈向苏晴的手腕。 “啊!”苏晴惨叫一声,注射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雪?!”苏晴不可思议地看着来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雪冷冷地看着她:“我早就在医院盯着你了。你以为王德发给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任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楚啸天看到这一幕,心中稍安。秦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更是他的红颜知己,有她在那里,妹妹暂时应该安全了。 然而就在这时,视频画面突然一阵剧烈晃动,传来一声巨响。等画面恢复时,楚啸天看到几个黑衣人闯入了手术室。 “秦小姐,得罪了。”为首的黑衣人冷冷说道。 秦雪挡在手术台前,眼神凌厉:“想动手?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在医院里大开杀戒!” “不用杀人,”黑衣人掏出一支麻醉枪,“让你睡一觉就好。”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楚啸天的手机屏幕变成一片漆黑。几秒钟后,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三十分钟,来望江医院天台。否则,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们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把银针。这些银针是他特制的,每一根都蕴含着不同的毒性。 “很好,”他喃喃自语,“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玩个够。” 楚啸天飞速驾车赶往望江医院,一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王德发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仅抓了他妹妹,连秦雪也被牵连进来。这个老狐狸,显然是想一网打尽。 医院大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楚啸天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银针,眼神越发冰冷。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的瞬间,冷风扑面而来。王德发正倚在栏杆上等他,身边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楚少爷,准时得很啊。”王德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黄的牙齿。 楚啸天环视四周,没有看到秦雪和妹妹的身影。“人呢?” “别急,”王德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你看,她们都好好的。” 画面中,秦雪和楚小雨被关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楚小雨已经昏迷,而秦雪则被绑在椅子上,嘴角还带着血迹。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杀意迸发,“你敢动她们!” “呵呵,”王德发收起手机,“楚少爷,做生意要讲究等价交换。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再把你手上那块玉璧给我,我就放了她们。” 楚啸天冷笑:“就算我给你,你会放人?” “那要看楚少爷的诚意了。”王德发眯起眼睛,“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考虑只带走一个人。” “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王德发打了个响指,“给楚少爷看看我的诚意。” 一个保镖拿出平板电脑,画面里出现了那间密闭房间。只见一股无色气体正从通风口缓缓渗入。 “这是我从国外搞来的神经毒气,”王德发得意地说,“再过十分钟,她们就会痛不欲生。你觉得,以你的医术,能解得了这种毒吗?” 楚啸天的瞳孔微缩。 他当然认得这种毒气,在《鬼谷玄医经》中有详细记载。 一旦中毒,不出三天必死无疑。就算他医术再高明,没有特定的解药,也回天乏术。 “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王德发看了看表,“时间一到,毒气浓度会提升十倍。” 楚啸天闭上眼睛,手指在银针上轻轻摩挲。 这些银针,每一根都蕴含着不同的毒性。 有的可以让人瞬间瘫痪,有的则会让人生不如死… “时间到了,楚少爷。”王德发笑着说,“你的选择是?” 楚啸天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王德发,你不觉得今晚的风,有点不对劲吗?” 第967章 永乐青花 王德发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似乎并无异常。 “少跟我玩这些花样!”他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上当?” 楚啸天不答,只是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在医院天台吗?”楚啸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因为这里的风,最适合播撒毒素。” 王德发的表情微微一变,这时他才注意到,楚啸天始终站在上风处。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几个保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揉搓着手臂,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 “你…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来的路上,给银针上淬了点特制的药粉。”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这种毒,会顺着毛孔渗入体内,然后…” 话音未落,一个保镖突然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保镖也相继倒下,他们的脸色迅速变得铁青。 王德发终于慌了:“你…你敢下毒!” “彼此彼此。”楚啸天冷笑,“我这毒和你那神经毒气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王德发转身就要逃,却发现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告诉我她们在哪。”楚啸天一步步逼近,“否则,你会比他们死得更痛苦。”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在…在地下停车场B2层的杂物间…钥匙在我上衣口袋…” 楚啸天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王德发声音颤抖,“解…解药…” “哦,差点忘了。”楚啸天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吗?那我也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这是解药,就放在这里。不过…” 楚啸天把瓶子放在离王德发三米远的地方:“就看你能不能爬过去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天台。身后传来王德发绝望的怒吼和咒骂声,但楚啸天充耳不闻。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在毒气发作前救出秦雪和小雨。 至于王德发…楚啸天嘴角泛起一丝冷意。那瓶所谓的解药,其实是另一种更剧烈的毒药。这个老狐狸,也该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了。 电梯快速下降,楚啸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B2层,楚啸天快步冲出电梯,目光如电般扫视着阴暗的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着他的脚步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千百倍。楚啸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觉到体内《鬼谷玄医经》的内力在急速流转,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杂物间…杂物间…”他一边寻找,一边低声念叨。 突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楚啸天身形一顿,循着声音的方向疾步而去。在一根水泥柱后面,他终于发现了那扇略显陈旧的铁门。 “秦雪!小雨!”他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大声喊道。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呼喊声。 当铁门被拉开的瞬间,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昏暗的杂物间内,秦雪和小雨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更让他心惊的是,在她们的脚边,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一滩不明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别动!”楚啸天快步上前,仔细观察着地上的液体。凭借《鬼谷玄医经》赋予的敏锐嗅觉,他立刻辨认出这是一种剧毒的化学制剂。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液体,先为两人揭下嘴上的胶带。 “啸天哥!那个疯子在地上倒了什么东西,说是…说是十分钟后会和空气发生反应!”小雨惊恐地说道。 秦雪虽然也面色苍白,但语气却异常冷静:“应该是某种挥发性的神经毒剂,我闻出来了,这味道很像某种违禁药品。” 楚啸天眉头紧锁。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果然在这里也设下了陷阱。时间紧迫,他必须在毒气挥发前救出两人。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一个红色的小罐。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个计时器,上面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3:21、3:20、3:19… “该死!”楚啸天咬牙切齿,时间比想象中更紧迫。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这是他随身携带的解毒药粉。但看着地上越来越大的液体面积,他知道这点药粉根本不够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计时器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2:45、2:44、2:43…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快速流转。他必须在三分钟之内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 楚啸天的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突然定格在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他眼前一亮,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主意。 “秦雪,小雨,听我说,我现在要做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 计时器无情地跳动:2:21、2:20、2:19…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针,迅速在两人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护体秘法,可以暂时封闭你们的呼吸系统,但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 秦雪作为医学生,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你是想…” “对,我要用内力把这些毒气全部逼入通风管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但在这之前…” 他突然一把将秦雪和小雨推向门外:“你们先出去!” “不行!”秦雪死死抓住门框,“这么危险,我不能丢下你!” “听话!”楚啸天沉声喝道。他很清楚,一旦毒气与空气接触,整个密闭空间都会变成死亡陷阱。以他现在的功力,最多只能护住一个人。 计时器继续跳动:1:45、1:44、1:43…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扑向秦雪,用尽全力将她拖出门外。“姐姐,相信啸天哥!” 楚啸天抓住机会,“砰”的一声关上铁门。他能听到外面秦雪拼命拍打着门,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 计时器:1:21、1:20、1:19… 楚啸天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一股暖流在他体内急速流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考验。 计时器:0:45、0:44、0:43… 地上的液体开始冒出淡淡的白烟,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楚啸天的双手开始结印,这是《鬼谷玄医经》中最为玄妙的一招——五行聚气诀。 计时器:0:21、0:20、0:19…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扭曲,白色的毒气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游走。楚啸天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正在被灼烧,但他不能停下来。 计时器:0:05、0:04、0:03… “给我起!”楚啸天双手猛地向上一推,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刹那间,所有的毒气都被一股强大的气流裹挟着冲向通风管道。 计时器:0:01…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沉闷的爆响从通风管道传来。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耳边,隐约传来秦雪撕心裂肺的喊声:“啸天!啸天!”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房间里传出,秦雪和小雨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砰!”铁门被人从里面狠狠踹开,楚啸天踉跄着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啸天!”秦雪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 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刚要说话,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的胸口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疼痛,那是强行运转内力的后遗症。 “别说话!”秦雪赶紧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银针,“让我帮你把毒气逼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哈,楚啸天,没想到你还真能活下来!”方志远带着几个黑衣人大步走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可以亲手送你上路!” 楚啸天眼神一凛,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正在隐隐作痛,《鬼谷玄医经》的内力几乎被抽干。 “小雨,带秦雪走。”他低声说道。 “不行!”秦雪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我不会丢下你的!” 方志远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动手!” 几个黑衣人立刻朝他们扑来。楚啸天咬紧牙关,正要迎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走廊另一端,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正缓步走来,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方志远,你好大的胆子。”孙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方志远额头渗出冷汗:“孙老,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孙老冷冷地打断他,“今天的事,老夫记下了。你最好祈祷,拍卖会上的那件''永乐青花''是真品,否则…” 方志远脸色大变,转身就逃,那几个黑衣人也仓皇而逃。 楚啸天却顾不上这些,他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秦雪惊慌的声音: “啸天!坚持住!” 孙老快步上前,手指搭在楚啸天的脉搏上,眉头紧紧皱起:“不好,他体内的经脉…” 第968章 封脉手 孙老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手指在楚啸天的手腕上又停留了片刻,脸色越发凝重。 “他的经脉已经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孙老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秦雪手忙脚乱地从医药包里取出银针,但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她太清楚楚啸天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强行运转内力加上毒气的侵蚀,已经让他的经脉濒临崩溃的边缘。 “让我来。”孙老轻轻推开秦雪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这是我珍藏多年的''玉髓丹'',或许能救他一命。”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脸色已经由惨白转为青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不行,他的经脉正在崩溃!”秦雪惊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孙老眉头紧锁,迅速从瓷瓶中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这颗丹药通体呈现出淡淡的青色,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嘴。”孙老将丹药送到楚啸天嘴边。 楚啸天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嘴唇紧闭。孙老叹了口气,自己含住丹药,然后俯下身去。 “孙老!”秦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孙老却顾不得这么多,他用嘴将丹药渡入楚啸天口中,同时右手在楚啸天咽喉处轻轻一点。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丹药终于被楚啸天咽了下去。 “接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孙老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玉髓丹虽然可以修复经脉,但以他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撑过药效发作期还是个未知数。” 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感受着他逐渐变得冰冷的体温,心如刀绞。她多希望现在躺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突然,楚啸天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浑身上下开始冒出青色的气雾。他的面部表情痛苦地扭曲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开始了。”孙老神色凝重地说,“玉髓丹的药力正在和他体内的毒气相互冲突。这一关,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啸天,你一定要挺住啊!” 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弓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道道青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破体而出一般。 “不好!”孙老脸色大变,“他的经脉正在…” 孙老话音未落,楚啸天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青光,整个房间都被这诡异的光芒笼罩。秦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了几步,但她很快又冲到楚啸天身边。 “砰!” 一声闷响,楚啸天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液。孙老眼疾手快,立刻掏出几根银针,刺入楚啸天的几处大穴。 “不对劲!”孙老的手指微微颤抖,“玉髓丹的药力竟然在他体内…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循环!这…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体内传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骨节在重组。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幽幽的青光,像是活物一般在他身上游走。 “这是…《鬼谷玄医经》的特殊反应?”孙老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体内还藏着其他的…”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青芒,随即又恢复如常。但他的表情却痛苦得扭曲,牙关紧咬,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弹起,悬浮在半空中。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体内的经脉就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一般。 秦雪想要上前,却被孙老一把拉住:“别过去!现在的他很危险!” 只见楚啸天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青色气流,这些气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楚啸天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轰!” 一声巨响,整个房间的灯光突然熄灭。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幽幽青光。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周围环绕着无数道青色的光线,这些光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天医图''!”孙老失声惊呼,“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 突然,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口中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远古的力量。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青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愈发耀眼,那些神秘的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在楚啸天的身体表面游走。每一道符文流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仿佛在重塑他的经脉。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楚啸天体内传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不断碎裂又重组。他的面容扭曲到了极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落下。 秦雪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从未见过楚啸天如此痛苦的样子,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份痛楚。 “不对!”孙老突然惊呼一声,“玉髓丹的药力竟然在和《鬼谷玄医经》的力量产生共鸣!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如果处理不好…”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那些青色的符文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在他身上疯狂游走。每一次游走,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楚啸天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青芒。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扭曲,仿佛要被某种力量撕碎。那些符文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然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医”字。 “天医图…竟然在他身上显现出完整的天医图!”孙老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这种情况千年难遇,难道他真的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僵直。那个巨大的“医”字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冲天际。整个房间都被这诡异的光芒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轰!” 一声巨响,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下坠。秦雪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接住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停在半空中,那些符文开始缓缓消散。 “咳…咳咳…” 楚啸天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漆黑的血液。但这次的血液中,竟然夹杂着点点金光。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在经历了这场蜕变后,获得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是…”孙老颤抖着手指着楚啸天,“你的丹田…竟然…” 楚啸天缓缓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团青色的光芒。这光芒温和而纯净,与之前那狂暴的符文判若两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门外冲进来的是王德发,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楚啸天,你躲在这里搞什么鬼?”王德发冷笑着环视四周,目光在看到地上那些奇异的符文痕迹时微微一滞。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掌心中的青色光芒悄然消散,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哼,装神弄鬼!”王德发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妹妹的病,只有我手上的药能治。识相的,就把楚家的股份转让给我!” 秦雪下意识地挡在楚啸天面前,但被他轻轻拉到了身后。 “王德发,你未免太小看人了。”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我妹妹的病,不需要你的药。” “狂妄!”王德发怒极反笑,“就凭你这个半吊子医生?也配说这种大话?”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即上前,准备动手。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抬起右手,一道青光闪过。 “啊!” 最前面的保镖突然捂着胸口倒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其他人见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王德发的声音有些发颤。 楚啸天缓步上前,每走一步,地面上就会浮现出一道淡淡的青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般,在他脚下流转,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我说过,不需要你的药。”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中的青芒却愈发明显,“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 话音未落,那个倒地的保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楚啸天只是轻轻抬手,那人的痛苦就立即消失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王德发咬了咬牙,转身就要离开。但在门口时,他突然回头,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等王德发一行人离开后,孙老才长出一口气,震惊地看着楚啸天:“小友,你刚才那是…点穴术?” “不,”楚啸天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封脉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第969章 鬼谷一脉的传承之物 楚啸天接起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楚先生,不好了!您妹妹突然发高烧,体温已经超过40度,现在情况很危险!”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的瞬间,楚啸天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王德发果然对妹妹下手了。 “我陪你去。”秦雪拉住他的手臂,眼中闪过担忧。 楚啸天摇摇头:“你留在这里帮孙老收拾残局,我自己去就行。” “小友且慢。”孙老突然开口,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这是我珍藏多年的''玉露丹'',可解百毒。带上以防万一。” 楚啸天接过瓷瓶,转身疾步离去。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楚啸天大步流星地走向重症监护室,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 “你们凭什么换药?这是违反医疗规定的!”一个年轻医生的声音充满愤怒。 “呵呵,这可是王总特意送来的进口特效药,价值连城。你一个小医生,懂什么?”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强行把一支针剂递给护士。 楚啸天认出那人是王德发的心腹张经理。他眼中寒光一闪,大步冲了进去。 “住手!” 张经理转过身,看到楚啸天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哟,来得正好。你妹妹现在情况危急,只有我们王总的药能救她。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支针剂。 他的手指微动,一缕若有若无的青光在指尖流转。 突然,张经理手中的针剂“啪”的一声炸开,里面的液体瞬间变成了黑色。 “这…这怎么可能?”张经理脸色大变,后退几步。 楚啸天缓步上前,声音冰冷:“告诉王德发,想动我妹妹,他还不够格。” “你…你别太嚣张!”张经理色厉内荏地喊道,“得罪了王总,你会后悔的!”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轻轻一挥。 张经理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滚。” 等张经理狼狈逃走后,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 妹妹楚小雨正在高烧中昏睡,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取出孙老给的玉露丹,正要给妹妹服下,突然瞳孔一缩。 在妹妹的手腕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针眼。 “该死!”楚啸天咬牙切齿,“王德发,你找死!” 他闭上眼睛,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 一缕青光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妹妹体内。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秦雪。她的脸上带着焦急,快步走到病床前。 “我放心不下,还是来了。”她看了一眼楚小雨的情况,眉头紧皱,“王德发的人给她注射了什么?” “是''寒蝎之毒''。”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这种毒药会让人体温急剧升高,同时破坏神经系统。如果不及时解毒,不出三个小时就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秦雪已经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立即从随身的医药包里拿出听诊器,仔细检查楚小雨的心跳和呼吸。 “心率过快,血压升高,情况确实很不妙。”秦雪神色凝重,“我带来了一些退烧针,但恐怕…” “不用。”楚啸天摇头,手上的青光更盛,“寒蝎之毒最难对付的不是发烧,而是它会在血管中形成毒结。普通的退烧药只会加重毒性。” 他一边说,一边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引导体内真气沿着楚小雨的经脉游走。每当青光流过,原本暗红的血管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突然,楚小雨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好!”秦雪惊呼,“她要休克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入玉露丹中。丹药瞬间变成了淡金色。 “秦雪,帮我按住她!” 秦雪立即上前帮忙。楚啸天掰开妹妹的嘴,将玉露丹送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楚小雨的心口,源源不断的真气涌入。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在响。 过了约莫一刻钟,楚小雨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面色也不再那么潮红。 “总算稳定了。”秦雪松了口气,却发现楚啸天的脸色异常苍白,“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强撑着站起来:“我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 他刚说完,突然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秦雪连忙扶住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她低头一看,发现楚啸天的衣服下摆已经被鲜血浸透。 “刚才运功逼毒,伤到了经脉。”楚啸天苦笑,“不过比起小雨的安全,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你…”秦雪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赵天龙。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楚先生,查到了!王德发今晚要在醉仙楼设宴,宴请几个重要客人。”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是吗?看来他很有信心能置我于死地啊。” 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秦雪按住:“你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适合…” “放心,”楚啸天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说过,想动我妹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秦雪看着楚啸天那张苍白的脸,心中一阵揪痛。她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再去找王德发的麻烦,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你先把伤养好。”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王德发那边,我们从长计议。” “不行。”楚啸天挣开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今晚不去,他只会变本加厉。下一次,他未必会只针对小雨。” 赵天龙上前一步:“楚先生,让我去吧。我带人把醉仙楼围了,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不,”楚啸天摇头,“这种场合动用暴力,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王德发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到时候反倒给了他做文章的机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暗红色的药丸吞下。片刻后,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 “天龙,你去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出发。” “是!”赵天龙应声离开。 秦雪还想劝阻,楚啸天却已经站直了身子。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熟睡的妹妹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变得冰冷。 “秦雪,帮我照看小雨。如果她醒了,就给她喝点温水。” “你到底要做什么?”秦雪急切地问。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德发不是在醉仙楼设宴吗?我这个''病人'',自然要去谢谢他的''关心''。” “你…” “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佩,在手中把玩,“这块玉,可是有大用处。” 秦雪定睛一看,那玉佩通体温润,隐约有青光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 “鬼谷玄医经记载,这叫''照心玉''。”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它最大的妙处,就是能照见人心中的贪念。今晚,我倒要看看,王德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着,他将玉佩重新收入怀中,大步向门外走去。 “等等!”秦雪突然叫住他,从医药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调配的止血药,你带着。” 楚啸天接过药瓶,微微一笑:“谢谢。” 夜色渐深,醉仙楼灯火通明。楚啸天站在楼下,望着那些明亮的窗户,眼中寒光闪烁。王德发,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今晚,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迈步走入醉仙楼,身影很快消失在灯火阑珊处。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黑影悄然跟上,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醉仙楼三楼最大的包间里,觥筹交错,笑语不断。 王德发端着酒杯,满面春风地跟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今晚特意摆下这场酒局,就是为了拉拢这几位在上京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他们站在自己这边,楚家就真的完了。 “王总,听说楚家那小子最近在医药行业搞出了不小动静啊。”坐在主位的老者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德发冷笑一声:“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楚啸天那点本事,也就能骗骗外行人。再说了…” 话未说完,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王总这话说得不对啊。”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我那点本事,好歹也治好了不少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啸天一身笔挺西装,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王德发的笑容瞬间凝固。 “楚啸天,这里不欢迎你!”他厉声喝道。 楚啸天不以为意,径直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王总这话就不对了。你不是一直很关心我的身体吗?我这个病人特意来向你道谢,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他的语气轻松,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笑容:“楚少爷说笑了。只是今晚是私人聚会,你这样贸然闯入,恐怕不太合适吧?” “私人聚会?”楚啸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商界大佬,“那王总介不介意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这些前辈面前,散布关于我妹妹的谣言?” 此话一出,包间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几位商界大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场看似平常的饭局,竟然暗藏玄机。 王德发的额头渗出冷汗,但脸上依然强装镇定:“楚啸天,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是吗?”楚啸天从怀中掏出那块照心玉,玉佩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王总,你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你的把戏吗?”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块玉佩。 他认得那东西,那可是鬼谷一脉的传承之物,据说能照见人心中的贪念。 如果让楚啸天用这玉佩当场揭穿他的阴谋… 就在这时,包间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手中寒光一闪。 楚啸天眼角余光瞥见那抹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第970章 得好好谋划一下 楚啸天身形一闪,玻璃窗应声而碎,黑影手中的匕首擦着他的衣角划过。 包间内顿时一片混乱,几位商界大佬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去。 “啧啧,王总的杀手,身手倒是不错。”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那致命的一击不过是玩笑。 黑影没有说话,再次扑向楚啸天。 刀光闪烁间,楚啸天的动作却更快,他右手一抬,照心玉发出一道青光,正好映照在黑影脸上。 “啊!”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连连后退。 “怎么,不敢让人看清你的真面目?”楚啸天冷笑着,一步步逼近,“还是说,王总给你的钱太多,让你良心不安?” 王德发面色铁青,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楚啸天,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这杀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楚啸天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录音笔,“那这个录音里,你跟杀手商量对付我的对话,又该怎么解释?”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暴起,手中匕首直取楚啸天咽喉。这一击快若闪电,势在必得。 然而楚啸天却像是早有准备,他右手一扬,一把银针破空而出。黑影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总,你找的杀手水平不行啊。”楚啸天摇了摇头,“连我随手施的封穴手法都接不住。” 几位商界大佬看着这一幕,眼中的震惊之色更甚。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了得,连身手都如此不凡。 王德发额头的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不仅没能借这顿饭局打压楚啸天,反而让自己的阴谋暴露在众人面前。 “楚啸天,你别得意!”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就算你今天识破了这次,但你斗不过我的!楚家,迟早是我的!” “是吗?”楚啸天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壶,“王总,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王德发一愣:“什么茶?” “毒茶。”楚啸天淡淡地说,“而且,你已经喝了整整一壶。"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只觉得一阵干涩。 “你、你在胡说什么?”王德发强装镇定,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拿起茶壶,轻轻晃了晃:“王总,你知道鬼谷一脉最出名的是什么吗?不是医术,而是用毒。” 他的目光在王德发惊恐的脸上扫过:“这种毒叫''夺魂散'',无色无味,中毒之人会在三个时辰后全身瘫痪,生不如死。” “你、你不能这样!”王德发猛地站起来,但刚一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其他几位商界大佬见状,纷纷后退,生怕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放心,解药我随身带着。”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不过,要拿到解药,就得看王总的诚意了。” 王德发死死盯着那个小瓷瓶,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你、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楚家的股份,全部。”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 “不可能!”王德发下意识地反驳,但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啊!” 他捂着胸口,痛苦地弯下腰去。 “看来王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楚啸天叹了口气,“这毒发作起来可是相当痛苦的,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妖艳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王总,不好了,公司那边……”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满屋子的狼藉和王德发痛苦的模样,顿时愣在原地。 楚啸天转头看向那个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久不见,苏晴。” 苏晴看到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前男友,更没想到王德发会落入如此境地。 “啸、啸天……”苏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对王总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王总谈一笔生意而已。”楚啸天微微一笑,“对了,听说你最近在王氏集团过得不错?” 苏晴咬着嘴唇,不敢接话。她太了解楚啸天了,知道他这种表面平静的样子才是最可怕的。 “王总,你看,你的新欢来了,要不要让她也尝尝这茶的味道?”楚啸天端起茶壶,作势就要倒茶。 “不!”王德发和苏晴同时惊叫出声。 王德发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看了看楚啸天手中的茶壶,又瞥了眼瑟瑟发抖的苏晴,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楚、楚啸天,你别乱来!”苏晴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我、我去叫保安了!” “叫保安?”楚啸天轻笑一声,“你觉得他们能赶在毒发作之前赶到吗?”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王总,时间不多了,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王德发只觉得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体内绞动。他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你、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楚啸天放下茶杯,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当初你们联手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苏晴听到这话,身子一颤,下意识地躲到王德发身后。 “王总,你知道吗?”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背后捅刀子。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怎么长记性?” 话音刚落,王德发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王总!”苏晴尖叫一声,却不敢上前。 “看来毒性发作得比我预想的要快啊。”楚啸天摇了摇头,“王总,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答应你!”王德发终于撑不住了,“楚家的股份,我全都还给你!” 楚啸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地上:“签字吧。” 王德发颤抖着手拿起笔,在文件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解、解药……” 楚啸天拿起那个小瓷瓶,在手中把玩着:“王总,你真的相信我会下毒吗?” “什么?”王德发一愣。 “茶是普通的茶,”楚啸天笑了笑,“至于你现在的症状,不过是我在茶里加了点特制的药粉而已,会让人产生中毒的错觉。” 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这里面装的是糖果,要尝尝吗?”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楚啸天耍了。 “不过,”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打楚家的主意……” 他俯下身,在王德发耳边轻声说:“我可就不是用这种小把戏了。” 王德发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二心。”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苏晴突然开口:“啸天,我……” 楚啸天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知道我做错了,”苏晴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解释?你觉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苏晴鼓起勇气,迎上楚啸天的目光:“我承认,我当初是被王总的金钱和地位吸引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那些都是虚幻的。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轻笑一声,目光在苏晴和王德发之间来回扫视:“怎么,王总现在不香了?” 苏晴脸色一白,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是真心悔改……” “够了!”楚啸天突然厉声打断,“苏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他冷冷地看着苏晴,一字一句地说:“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现在见我有些本事了,就想回头?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晴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啸天转身离开办公室。刚到门口,前台小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楚先生,楚先生!楚家老宅那边刚刚来了电话,说是老爷子突发心梗,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就往电梯口跑去。 办公室里,王德发和苏晴面面相觑。 “王总,”苏晴试探性地开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德发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楚家老爷子要是出事,咱们就有机会了。” 苏晴一愣:“你的意思是……” “傻丫头,”王德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楚家要是乱了,我们就有机会夺回那些股份。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贪婪取代:“我明白了,王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德发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先别急,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赶到了医院。他站在急救室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医生护士,心中焦急万分。 “老爷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会保护好楚家的!“ 第971章 那种药太稀有了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楚先生,“医生叹了口气,”老爷子的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尽力了,但是……“ 楚啸天心头一紧,追问道:”但是什么?老爷子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老爷子年纪大了,这次心梗来势汹汹。我们虽然暂时稳住了病情,但他随时可能再次发作。如果再来一次,恐怕……“ 楚啸天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你是说,你们救不了我爷爷?“ 医生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楚先生,冷静点!我们会尽全力的,但老爷子现在需要的是特效药。可是,那种药太稀有了,全国可能只有一两支……“ 楚啸天松开医生,脑中飞速运转。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我知道哪里有那种药!“楚啸天一拍大腿,”医生,你先继续照顾我爷爷,我马上回来!“ 说完,楚啸天风一般冲出了医院。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一家古玩店。 半小时后,楚啸天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古玩店。 ”老叶,快出来!“楚啸天大声喊道。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里屋走出来,看到楚啸天,惊讶道:”小楚?你怎么来了?“ 楚啸天顾不上寒暄,直接说明来意:”老叶,我记得你这里有一支清代的''回春丹'',能救命的那种。我现在急需,多少钱我都买!“ 老叶皱起眉头:”小楚,那可是我的镇店之宝啊。再说,那药年代久远,你确定还能用?“ 楚啸天坚定地点头:”我有把握。老叶,求你了,这关系到我爷爷的性命!“ 老叶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罢了,看在咱们几十年交情的份上。不过小楚,这药价值连城,你……“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我刚刚已经联系了拍卖行,把我那幅宋徽宗的《瑞鹤图》拿去拍卖了。钱马上就到账,您看这样行吗?“ 老叶吃惊地看着楚啸天:”你疯了?那可是你最珍贵的收藏品!“ 楚啸天苦笑一声:”再珍贵能有爷爷的命珍贵吗?老叶,时间就是生命,您就别为难我了。“ 老叶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出来。 ”拿去吧,“老叶郑重地将盒子交给楚啸天,”救人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 楚啸天接过檀木盒子,感激地看了老叶一眼,然后火速冲出古玩店。他一边招手拦车,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的瓷瓶。 “就是它了!”楚啸天心中暗喜,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这药年代久远,该如何使用呢?”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古方的内容瞬间涌现。楚啸天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解决之道。 “原来如此!这''回春丹''需要以特殊手法化开,再配合几味药材,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王,我需要一些药材,越快越好!” 半小时后,楚啸天风风火火地冲进医院,怀里揣着檀木盒子和一包新鲜药材。然而,刚到病房门口,他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了。 “你是谁?不能进去!”为首的人冷冷地说。 楚啸天一愣,随即认出了说话的人:“二叔?您怎么在这儿?爷爷他……” 被称作二叔的中年人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倒是你,听说爷爷病重,现在才姗姗来迟?” 楚啸天急切地解释:“我去找救命的药了!二叔,让我进去吧,爷爷等不及了!” 二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硬地说:“不行!医生说爷爷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你有什么药,先给医生看看。” 就在这时,病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楚啸天顾不得多想,一把推开二叔,冲进了病房。 病房内一片混乱,医生护士们围在病床前忙碌着。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已经趋于平缓,发出刺耳的警报。 “让开!”楚啸天大喊一声,冲到床前。他迅速打开檀木盒子,取出瓷瓶,同时从怀里掏出药材。 “你要干什么?快住手!”二叔在身后大喊。 楚啸天置若罔闻,手上动作飞快。他用特殊手法将“回春丹”化开,又迅速将其与药材融合。眨眼间,一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汤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爷爷,您一定要挺住啊!”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药汤喂入老爷子口中。 刹那间,整个病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监护仪。 “滴……滴……滴……” 随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响起,原本平缓的心电图奇迹般地出现了起伏。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一位年迈的主治医师难以置信地看着监护仪。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二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胡闹!这是什么药?万一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二叔厉声喝道,同时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就要上前。 “住手!”一个虚弱但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病床上的老爷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有神。 “啸天的医术,我比谁都清楚。”老爷子缓缓说道,“他能在这个时候赶到,还带来了救命的药,我很欣慰。” “爷爷!”楚啸天激动地握住老爷子的手。 “父亲,您可不能意气用事啊!”二叔的语气突然变得谄媚起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要相信现代医学……” “现代医学?”老爷子冷笑一声,“如果光靠现代医学,我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二弟,你未免太心急了些。” 二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来人,”老爷子突然提高声音,“把我的律师叫来。我要重新立遗嘱。” “父亲!”二叔失声叫道。 老爷子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啸天说。” 等房间里只剩下爷孙二人,老爷子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啸天,这次多亏了你。不过,你是从哪里找到''回春丹''的?” 楚啸天一愣:“爷爷知道''回春丹''?” “何止是知道,”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鬼谷一脉的不传之秘啊。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传承。” “爷爷,您……” “不必惊讶,”老爷子露出神秘的微笑,“我们楚家,可不是普通的商业世家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传承最终会落在你身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楚老爷子,您找我?” “啸天,你先出去一下。”老爷子对楚啸天使了个眼色。 走出病房的楚啸天若有所思。他隐约感觉到,一个更大的秘密正等着他去揭开。而这个秘密,或许就藏在《鬼谷玄医经》的深处。 楚啸天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海中回荡着爷爷那意味深长的话语。 “楚家不是普通的商业世家……”他低声呢喃,忽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那些晦涩难懂的符号和记载。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竟是他那位在医院担任主治医师的表姐楚清雅。 “啸天,你怎么在这?”楚清雅神色慌张,压低声音道,“二叔刚才打电话给院长,说你用了来路不明的药物,要对爷爷进行紧急抽血检查……”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二叔是想找证据,证明我给爷爷用了什么违禁药物。” “不止这些,”楚清雅左右看了看,凑近道,“我刚才无意中听到二叔在打电话,说什么''必须在今晚之前解决'',还提到了一个叫''玄门''的组织……” 楚啸天瞳孔一缩。《鬼谷玄医经》中就曾提到过“玄门”二字,据说是一个神秘的古老组织。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声闷响。 “不好!”楚啸天脸色大变,猛地推开房门。 只见那名律师瘫倒在地上,而爷爷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床头的输液袋里,一丝若隐若现的黑色细线正在蔓延…… “好狠的手段!”楚啸天目光一凛,迅速从怀中取出银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一道寒光直奔楚啸天后心而来! 楚啸天猛地一个侧身,寒光擦着他的衣角掠过。与此同时,他手中银针已经精准刺入爷爷的几处穴位。 “砰!”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楚清雅尖叫一声:“小心!”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感知之法,捕捉到了对方的气息。那是一种诡异的、带着腐朽味道的气息,让他想起经中所说的“玄门蛊术”。 “叮铃铃——” 突然,整个医院的警报声大作。 “该死!”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咒,那道气息迅速远去。 灯光重新亮起,楚啸天看到律师已经醒来,正捂着后脑勺呻吟。而爷爷的脸色也在他的针法之下渐渐恢复。 “表姐,快查查监控!”楚啸天一边施针一边说道。 “不用查了,”爷爷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讥讽,“二十年前,你父亲也是这么被他们得手的。” 楚啸天心头一震:“爷爷,您是说……” “玄门,”爷爷艰难地从枕头下取出一块古朴的玉佩,“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信物。他们一直在找这个,为的就是……咳咳……” “爷爷,您先别说话。”楚啸天接过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与《鬼谷玄医经》中一模一样的符号。 这时,楚清雅突然惊呼:“不好,二叔不见了!他的车十分钟前就离开了医院!” “呵,”爷爷闭上眼睛,“他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啸天,你父亲的死,背后另有隐情。这块玉佩,就是解开一切的钥匙。” 楚啸天握紧玉佩,感受到其中传来的阵阵温热。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改变。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玄门组织的人,已经在全城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收网的那一刻。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那背叛他的前女友,竟然也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 第972章 最重要的是小心行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你父亲的死因吗?今晚十点,金陵大厦天台。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楚啸天眯起眼睛,正要删除短信,突然注意到发信人的署名:“苏晴”。 “这个女人……”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想到她也掺和进来了。 “哥,你要去吗?”楚清雅担忧地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楚啸天将玉佩收入怀中,“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做些准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帮我查一下最近半年内,所有和二叔有过接触的可疑人物。对了,重点关注一个叫苏晴的女人。” 放下电话,楚啸天看向病床上的爷爷,轻声道:“爷爷,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走出医院,夜色已深。楚啸天刚要上车,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装作系鞋带,悄悄打量四周,发现停车场的角落里,一辆黑色轿车正若隐若现。 “跟了一路了吧?”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发动汽车,驶向市中心。 车子在一家中药店前停下。老板是跟随爷爷多年的老人,见到楚啸天连忙将他让进内室。 “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老人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檀木盒子。 楚啸天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根银针,每一根都泛着幽幽寒光。这是他特制的合金银针,不仅可以行针施术,更兼具暗器之用。 将银针收好,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 “玄门,苏晴,二叔……”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今晚,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金陵大厦,九十八层的天台。 夜风呼啸,楚啸天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身后,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好久不见,啸天。”苏晴的声音依旧动听,“我就知道你会来。” 楚啸天没有回头:“知道我会来,所以在大厦四周都安排了狙击手?” 苏晴娇笑一声:“不愧是楚家大少爷,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你猜错了一点——不是四周,是八个方位,每个方位两名狙击手。” “有意思。”楚啸天转过身,“现在可以说说我父亲的事了吗?” “着急什么?”苏晴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长发,“我们好歹也曾经是恋人,不如先叙叙旧?” 楚啸天正要说话,突然瞳孔一缩——苏晴的发梢间,一缕诡异的黑气正在流转。 “你也是玄门的人?” “答对了,”苏晴妩媚一笑,“不过,我的身份可不止这些。你猜猜看,二十年前,是谁亲手杀了你父亲?”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死死盯着苏晴那张妩媚的脸,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说什么?” “哎呀,这就生气了?”苏晴轻笑着向前走了两步,“其实我也很好奇,当年那个在暴雨中哭喊着''爸爸''的小男孩,现在长大了是什么模样。” 楚啸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个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血泊中的父亲,黑暗中的身影,还有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长裙。 “是你!”楚啸天眼中杀意迸射,“那天晚上,穿红裙的就是你!”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苏晴妩媚地抚了抚鬓角,“可惜啊,你爸爸当年也是这么聪明。要不是他发现了玄门的秘密,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贱人!”楚啸天猛地欺身向前。 “啧啧,”苏晴摇了摇手指,“别冲动,你看看周围。” 楚啸天余光扫过四周,在黑暗中,十几个红点正对准了他的要害。 “你以为我今天叫你来,是为了叙旧?”苏晴笑容渐冷,“你父亲当年得到的那本《鬼谷玄医经》,现在在哪里?”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你们一直在找这个。” “不止是我们,”苏晴的声音带着诱惑,“整个玄门都在找。那可是千年前鬼谷子的绝学,集医道、相术、兵法于一体。只要得到它,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就为了这个,你不惜假扮成我的女友,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扮演一个痴情女友很累的,”苏晴撇撇嘴,“要不是为了玄门的大业,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穷小子?” 楚啸天突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穷小子。不过……”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寒光闪过,“穷小子也有穷小子的活法!” “砰!” 天台的照明系统突然爆裂,火花四溅。黑暗中,楚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动。 “该死!开枪!”苏晴尖叫道。 密集的枪声在夜空中炸响,但楚啸天却像是提前预判了每一颗子弹的轨迹。他的身形在黑暗中诡异地穿梭,手中的银针如暴雨般射出。 “啊!”黑暗中此起彼伏地响起惨叫声。 “怎么可能!”苏晴惊恐地后退,“你、你怎么会……” “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傻地一个人来?”楚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你布下天罗地网的时候,怎么会想到,我早就在这栋大厦的电路系统里动了手脚?” 又是一声惨叫,一个狙击手从天台边缘跌落。 “你以为你很聪明?”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近,“殊不知,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把你们这些蛇虫鼠蚁一网打尽的机会!” 苏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颤抖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在黑暗中胡乱射击。 “楚啸天!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玄门不是你能对抗的!”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晴惊恐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楚啸天冷笑道:“玄门?就凭你们这群躲在阴暗中的老鼠?” 他一把夺过苏晴手中的枪,随手丢到一旁。 “告诉我,二十年前那晚,还有谁参与了?” 苏晴咬紧牙关,倔强地摇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的手指轻轻点在苏晴的胸口。 “你知道吗?人体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我只需要点中其中三个,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苏晴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被碾碎。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是…是王德发!他才是幕后主使!”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王德发?楚家现在的掌门人?呵,真是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他松开了苏晴,后者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你斗不过他们的!” 楚啸天转身,背对着苏晴。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斗不过?呵,你们这些人啊,总是喜欢用自己的无能来揣测别人。” 他回头,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告诉王德发,就说我楚啸天回来了。二十年前的血债,我会亲自讨回来。”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去。苏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晴身后。 “小姐,需要我现在解决他吗?” 苏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让他走。事情远没有结束,相反,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妩媚的笑容。 “通知王德发,就说猎物已经上钩了。至于楚啸天…”她顿了顿,“让他再蹦跶几天吧。” 黑影点头,转瞬间消失在夜色中。苏晴望着楚啸天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可怜的傻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走进怎样的一个巨大陷阱…” 楚啸天离开天台后,径直走向电梯。他的脚步虽然平稳,但内心却波涛汹涌。二十年的恩怨,终于有了突破口。王德发,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但没想到竟然会是他策划了那场灭门惨案。 电梯门缓缓关上,楚啸天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苏晴的背叛,隐藏的杀手,还有那个神秘的“玄门”组织…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突然,电梯猛地停了下来,灯光闪烁了几下后彻底熄灭。楚啸天警觉地睁开眼睛,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外,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楚少爷,好久不见。”那人的声音低沉而熟悉。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来人。“赵天龙?” “是我,楚少爷。”赵天龙走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楚啸天放松了警惕,但依然保持着一定距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天龙苦笑了一下,“我一直在暗中保护您。这些年,我从未离开过。” 楚啸天心中一震,没想到父亲还留了这样一手。他正要开口询问更多细节,赵天龙却突然单膝跪地。 “楚少爷,属下有罪。当年没能保护好老爷和夫人,让您受苦了这么多年。” 楚啸天扶起赵天龙,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吧,这不怪你。说说吧,这些年你都知道些什么?” 赵天龙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楚少爷,事情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王德发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就是您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人。”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说…” 赵天龙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您的二叔,楚云天。” 电梯里一阵沉默。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叛家族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叔叔。 “为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赵天龙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楚少爷,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心行事。楚云天和王德发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势力网络。”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的是''玄门''吗?” 赵天龙惊讶地看着楚啸天,“楚少爷,您已经知道了?” 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刚才在天台上发生的事。 第973章 上京医学院 赵天龙听完楚啸天的叙述,眉头紧锁。 “玄门组织确实神秘莫测,但他们最近的动作很不寻常。据我所知,他们在全国各地收购了大量的古董和医药公司,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楚啸天若有所思,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挂着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他父亲留给他最后的遗物,也是《鬼谷玄医经》的钥匙。难道玄门组织的目标是这个?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赵天龙脸色骤变,一把将楚啸天推到角落。“有人切断了电梯钢缆!” 电梯开始急速下坠,楚啸天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 赵天龙迅速从腰间掏出一个钩锁,“抱紧我!” 两人借助钩锁减缓下坠速度,但电梯仍在疯狂坠落。 透过玻璃墙,楚啸天看到外面闪过一道黑影,那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砰!”一声巨响,电梯的玻璃应声而碎。 一颗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狙击手!”赵天龙怒吼一声,身体挡在楚啸天前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疾手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银针。 “赵叔,相信我!”他大喊一声,手腕一抖,数根银针破空而出。 银针精准地击中电梯轿厢四周的特定位置,竟在瞬间形成了一个奇特的能量场。 电梯的下坠速度开始减缓,楚啸天额头渗出冷汗,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五行定位针法”,没想到真的管用。 然而危机并未结束,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子弹直奔楚啸天心脏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倩影突然从天而降,身形矫健如猎豹。 “小心!”柳如烟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子弹击偏。 她优雅地落在电梯顶部,红裙猎猎,“楚先生,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柳如烟脸色一变,“不好,来的不止一个杀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眼角余光瞥见电梯井的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举着狙击枪,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律师——林婉清。 楚啸天心中一沉,林婉清的背叛让他如坠冰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柳小姐,左侧!”楚啸天突然喊道。 柳如烟会意,身形一闪,躲过了从左侧射来的子弹。 与此同时,楚啸天手腕一抖,又是几根银针破空而出。 “嗖嗖嗖!” 银针精准地击中了林婉清手中的狙击枪,枪管瞬间变形,无法再开火。 林婉清脸色大变,随即冷笑道:“楚啸天,你果然有两下子。难怪玄门对你如此重视。” “为什么?”楚啸天咬牙问道,“我们合作这么久,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因为你不配拥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只有玄门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开始加速下坠。 “不好!”赵天龙脸色大变,“电梯的能量场要失效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的“五行定位针法”无法长时间维持。 眼看着电梯即将坠毁,他突然灵光一闪。 “柳小姐,赵叔,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楚啸天大喊道。 两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楚啸天迅速将衣服撕成条状,编织成一张简易的网。 “抓紧网子!”楚啸天一声令下,三人紧紧抓住网子的边缘。 就在电梯即将坠地的瞬间,楚啸天手腕一抖,数十根银针呈扇形散开,精准地刺入电梯井的墙壁。 “砰!” 电梯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碎片四溅。 而楚啸天三人则借助简易网子和银针的缓冲,安全落地。 林婉清见状,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转身就要逃走,却被突然出现的赵天龙拦住了去路。 “林律师,别来无恙啊。”赵天龙冷笑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军刀。 林婉清面露绝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玄门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你父亲就是因为不肯交出《鬼谷玄医经》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毒发了吗?”楚啸天冷冷地说,“刚才那几根银针上,可是淬了剧毒的。” 林婉清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什么时候……” “在你背叛的那一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林婉清踉跄后退,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恨。 “你…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给过你机会,林婉清。但你选择了背叛。”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问道:“楚先生,要不要给她解药?”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解药。这毒是我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方子特制的,无药可解。” 林婉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不愧是鬼谷传人,手段果然狠辣。” 楚啸天警惕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玄门长老!”林婉清艰难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希望。 楚啸天眯起眼睛,“你就是玄门的人?”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不错,我是玄门长老之一,玄霄。楚啸天,交出《鬼谷玄医经》,我可以饶你一命。” “做梦!”楚啸天冷哼一声,“我父亲宁死也不肯交出的东西,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玄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有骨气。不过,你以为就凭你这点本事,能护得住《鬼谷玄医经》吗?” 话音刚落,玄霄突然出手。一道无形的气劲直奔楚啸天而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玄门长老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千钧一发之际,赵天龙挺身而出,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小心!” “轰!” 赵天龙被这道气劲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赵叔!”楚啸天惊呼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柳如烟也冲了上来,“楚先生,我来助你!” 玄霄冷笑道:“不自量力。” 他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 柳如烟脸色大变,勉强躲过这一击,但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楚啸天见状,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突然多了几根银针。 “玄门长老又如何?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鬼谷玄医经》的厉害!” 楚啸天话音刚落,手中银针已如闪电般射出。 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却在即将击中玄霄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弹开。 玄霄不屑一笑:“就这点本事,也敢称鬼谷传人?” 楚啸天眼神一凝,手腕一翻,又是三根银针破空而出。这次的银针泛着诡异的青光,在空中竟然划出了一个奇特的轨迹。 “咦?”玄霄脸色微变,他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这次他不敢大意,双手结印,一道灰色光幕瞬间在身前形成。 “叮叮叮!”银针撞在光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那三根银针突然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银屑,每一粒银屑都闪烁着幽幽的青光。 “不好!”玄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银针竟然还有这样的变化。 银屑如雨般落下,穿透了灰色光幕,在玄霄身上留下了数道血痕。 更要命的是,那些伤口处很快泛起了青黑色。 “这是…五毒噬心散?”玄霄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这种失传百年的剧毒,你怎么会…” 楚啸天冷冷道:“《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这些宵小能够想象的?” 玄霄脸色阴晴不定,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正在快速蔓延。 但他依然强撑着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说着,玄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玉瓶,仰头灌下。 顿时,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整个人的气势暴涨了数倍。 “那是…玄门秘药?”林婉清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玄霄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黑气,狞笑道:“楚啸天,让你见识见识玄门的真正力量!” 他一掌拍出,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朝楚啸天轰来。 掌风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能感受到这一掌的可怕。 如果被击中,恐怕立刻就会灰飞烟灭。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手中突然多出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最后的遗物,平时一直贴身携带。 玉佩散发出淡淡的青光,形成一道屏障。 黑色掌印轰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这是…鬼谷玉?”玄霄瞳孔猛缩,“难怪老门主对楚家如此执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玄门,未免太不把我们上京医学院放在眼里了吧?” 第974章 权威专家的背书 一道白色身影从门外缓步走来,正是秦雪。 她一身白大褂,手中握着一根银针,眼神冰冷地看着玄霄。 “秦雪?”玄霄眉头微皱,“你一个小丫头,也敢管玄门的事?” 秦雪不答,手中银针轻轻一抖,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楚啸天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秦雪出手,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让他感到一丝心悸。 “玄门行事,向来霸道。”秦雪淡淡开口,“不过今天,你怕是要失望了。” 她手腕一翻,银针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玄霄。看似普通的一针,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玄霄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挡下。 但就在这时,他体内的五毒噬心散突然发作,让他动作微微一滞。 “噗!” 银针准确地刺入玄霄的一处穴位。 “你!”玄霄脸色大变,只觉得体内真气瞬间紊乱。 秦雪的声音依旧平静:“玄门秘药虽强,却也是双刃剑。你现在体内毒素未清,又强行服用秘药,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说着,手中又多出三根银针:“再来三针,你体内经脉俱废,就算是玄门的老怪物来了,也救不了你。” 玄霄死死盯着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难缠。 “好,好得很!”玄霄咬牙切齿,“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完,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丹丸吞下,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看向秦雪的眼神中充满敬畏:“没想到秦小姐的医术如此高明。” 秦雪收起银针,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一直以为秦雪只是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没想到她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踉跄了一下。 楚啸天连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那一针用了点特殊手法,消耗有点大。”秦雪勉强一笑,脸色却越发苍白。 楚啸天正要说什么,秦雪却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你体内…”秦雪眉头紧皱,“玄霄那一掌的余劲还未完全化解,如果不及时处理,怕是会留下后患。” 她说着,就要取出银针。但楚啸天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先调息一下比较好。” “可是…” “放心,我自有办法。”楚啸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昨天刚配的药,正好可以试试效果。” 秦雪看着楚啸天手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配的药?” 楚啸天轻轻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柳如烟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特别的香味,既不像中药,也不像西药。” “这是我根据《鬼谷玄医经》里的方子改良的。”楚啸天取出一粒暗青色的药丸,“不过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 秦雪接过药丸仔细端详,突然瞳孔一缩:“这药丸的成色…难道是用了玄冰草?” “没错。”楚啸天笑了笑,“不愧是医学院的天才,一眼就看出来了。” “玄冰草生长在终年积雪的高山之巅,百年难得一株。”秦雪皱眉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楚啸天正要回答,突然感觉体内一阵剧痛,玄霄那一掌的余劲开始发作。 他强忍着痛意,将药丸送到嘴边。 “等等!”秦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玄冰草性寒,如果配比不当,很可能会伤及心脉。让我先看看药方。” “来不及了。”楚啸天苦笑一声,将药丸吞下。 秦雪脸色大变:“你!” 话音未落,楚啸天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寒意,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血管中游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楚啸天!”秦雪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不对劲…”秦雪眉头紧锁,“你的脉象…” 楚啸天却突然抓住她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别担心,相信我。” 话音刚落,一股诡异的青色光芒突然从他体内迸发出来。 秦雪惊讶地发现,楚啸天的脉象竟然在飞速变化,原本紊乱的气息竟然渐渐平稳下来。 “这是…阴阳逆转?”秦雪喃喃自语,“你竟然用玄冰草的寒性,反向激发体内的阳气,化解玄霄的掌力?”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也行?” 然而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不好!”秦雪脸色大变,“药力太强,你的经脉承受不住了!” 她急忙取出银针,就要为楚啸天施针。但楚啸天却紧紧抓着她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再等等…马上就好…” 秦雪咬着嘴唇,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愤怒:“你这个疯子!万一…”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体内的青光突然大盛,整个人如同一块烧红的铁块被投入冰水中,发出“嗤嗤”的声响。 秦雪和柳如烟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生怕他会在下一秒崩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体内的青光突然凝聚成一道细流,沿着他的经脉快速游走。 “这是……”秦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紧闭双眼,全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楚啸天!”柳如烟忍不住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青光瞬间消散。 他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额头上的冷汗也慢慢消退。 “成功了……”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玄霄的掌力已经完全化解。” 秦雪连忙为他把脉,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震惊:“不可能……你的经脉竟然完好无损?这种强度的药力应该会对经脉造成严重损伤才对……”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鬼谷玄医经》中有一篇''逆转阴阳''的秘法,可以将药力化为己用。刚才我就是在运用这种秘法。” “逆转阴阳?”秦雪皱眉道,“这种秘法我从未听说过。” “这是鬼谷子的不传之秘。”楚啸天神秘一笑,“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柳如烟惊叹道:“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这种秘法简直闻所未闻!” 楚啸天谦虚地摆摆手:“运气好罢了。要不是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我也做不到这一步。” 秦雪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楚啸天,你的潜力远超我的想象。不过……”她顿了顿,严肃地说道,“这种秘法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以后不要轻易尝试了。” 楚啸天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楚少!不好了!” 楚啸天皱眉看向门口,只见赵天龙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赵天龙喘着粗气说道:“刚刚接到消息,王德发那个老狐狸联合了几家大公司,准备对我们发起恶意收购!” “什么?”柳如烟惊呼道,“他怎么敢……”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看来王德发是等不及要对付我们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沉声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赵天龙快速汇报:“王德发联合了上京的几家大公司,准备以高于市价20%的价格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他们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小股东了。” 柳如烟脸色凝重:“这个老狐狸,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楚啸天冷笑一声:“呵,王德发这是打算玩一场大的啊。不过,他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秦雪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有什么对策吗?”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赵天龙,立即联系公司的法务部,让他们准备一份声明。同时,召集所有高层开会。” “是,楚少!”赵天龙立即转身离开。 楚啸天转向柳如烟:“如烟,你立即联系我们的几个大客户,稳住他们。告诉他们,我们公司很快会有一个重大突破。” 柳如烟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柳如烟也离开后,秦雪疑惑地问:“啸天,你打算怎么应对?”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王德发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城市轮廓,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刚刚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楚啸天转身,认真地看着秦雪:“你在医学界的人脉很广,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些顶尖的医学专家。” 秦雪还是有些不解:“这和应对王德发的收购有什么关系?” 楚啸天神秘一笑:“你还记得我之前研究的那个新药配方吗?” 秦雪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可以治疗多种疑难杂症的配方?” 楚啸天点头:“没错。我打算利用这个配方来反击。不过,我需要一些权威专家的背书。” 秦雪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你是想借此提升公司的价值,打消股东们出售股份的念头?” “聪明。”楚啸天赞许地看着秦雪,“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借此机会,让王德发自食其果。” 秦雪好奇地问:“你有什么计划?” 楚啸天走近秦雪,轻声说道:“这个计划有点冒险,不过如果成功了,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危机,还能让公司的价值翻倍。” 就在楚啸天准备详细解释他的计划时,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微变。 “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 第975章 他们等不及了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是李沐阳。”他冷冷地说道。 秦雪一听这个名字,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太清楚李沐阳这个人了,表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背地里却是个两面三刀的主。 “他找你做什么?”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说要请我吃饭,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这个时候?”秦雪警惕地说,“会不会和王德发的收购有关?” “八九不离十。”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这个李沐阳,向来是个墙头草,这时候约我,肯定没安好心。” 正说着,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一条短信。楚啸天点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德发那边放出消息,说我们公司的新药研发项目存在重大漏洞,已经有几个小股东开始动摇了。” 秦雪急道:“这怎么可能?新药配方明明……”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少,不好了!王德发那边放出消息说,已经拿到了我们新药配方的部分数据,说这个配方可能会产生严重的副作用!现在媒体都在报道这个消息!”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公司里有内鬼。”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消息继续发酵……” “不,”楚啸天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什么意思?” “王德发不是想要数据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我们就给他一份''特别''的数据。”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特意准备的一份假数据,里面的配方看起来很完美,但实际上……” 秦雪恍然大悟:“你是说……” “没错,”楚啸天冷笑道,“让王德发以为他得到了真实的配方数据。等他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研发,到时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真是好算计啊,楚啸天。” 楚啸天猛地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瞳孔骤然收缩。 “苏晴?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晴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看到前女友很意外吗?” 她优雅地走进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现在是王氏集团的副总,专门负责这次收购案。”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原来如此,难怪王德发能拿到那些数据。” 苏晴轻蔑地笑了:“没想到吧?当年你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我要亲手看着你的公司覆灭。"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亲密的人,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没想到,当年那个在他最落魄时抛弃他的女人,如今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你以为你赢定了?”楚啸天冷冷一笑,“苏晴,你还是这么天真。” “天真?”苏晴踱步到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是谁在玩弄假数据的把戏?楚啸天,你觉得王总会那么容易上当?” 秦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你未免太自信了。” “哦?这不是秦大医生吗?”苏晴转过头,上下打量着秦雪,“怎么?现在改当楚啸天的护花使者了?” “够了。”楚啸天沉声打断,“有什么话直说。”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们真正的研发数据。不只是配方,还包括所有的实验记录。”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文件,“你猜猜,这些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楚啸天的瞳孔微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是李沐阳告诉你的?” “聪明。”苏晴妩媚一笑,“不过这还不是全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沐阳已经同意加入王氏集团,成为我们的技术顾问。”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你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楚啸天冷笑道,“不过,你们是不是太早暴露了?” 苏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赵天龙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楚少,录音都拿到了。李沐阳已经承认了一切,包括他是怎么窃取公司机密的。”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设局?” “不,”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早就知道李沐阳会背叛,所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晴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那你知道这个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这里面可是你们公司更大的秘密!” 楚啸天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楚啸天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U盘。他太了解苏晴了,这个女人从不会无的放矢。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晴优雅地将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你应该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项目吧?就是那个差点让楚氏集团破产的项目。”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往事,也是他父亲临终前最大的遗憾。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苏晴露出胜利的微笑,“当时的财务总监是我姑姑。” 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秦雪看到楚啸天的手在微微发抖,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这个U盘里,可是有当年所有的原始凭证。”苏晴踱着步子,高跟鞋的声音像是敲在楚啸天的心上,“如果这些东西被爆出来,你觉得现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还能保得住吗?” 赵天龙怒吼一声就要上前,却被楚啸天抬手制止。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冰冷。 “很简单,”苏晴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主动退出这次竞标,并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雪一眼,“放弃那个新药专利的所有权。” “你做梦!”秦雪忍不住喊出声。那个新药凝聚了她和楚啸天两年的心血,如果就这样拱手让人,她宁愿…… “给我三天时间。”楚啸天突然开口。 “楚啸天!”秦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苏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三天后,我要看到转让协议。记住,如果你敢耍花样……”她晃了晃手中的U盘。 看着苏晴得意洋洋地离开办公室,秦雪一把抓住楚啸天的手臂:“你疯了吗?你知道那个专利意味着什么!那可是救命的药!”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楚少,查到了。当年的财务总监苏月茹,三年前就已经……” 楚啸天看完短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已经死了。”楚啸天轻声说完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秦雪一愣:“什么?” “苏晴的姑姑,也就是当年的财务总监苏月茹,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而且,是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丧生。” 赵天龙眼前一亮:“楚少的意思是……” “苏晴在撒谎。”楚啸天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一个死去三年的人,怎么可能给她什么原始凭证?” 秦雪却皱起眉头:“但是她手里的U盘……”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她以为自己在钓鱼,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条被钓的鱼。”他转向赵天龙,“去查查这三年,苏晴和王德发接触了多少次。” 赵天龙立刻会意:“明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秦雪看着楚啸天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王德发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不止是王德发。”楚啸天眼中寒光更甚,“李沐阳、苏晴,还有那个所谓的U盘,都不过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药专利。” “那他们想要什么?”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份文件,那是一张老旧的地图。 “三年前那个差点让楚氏破产的项目,表面上是一个地产开发项目,但实际上……”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点了点,“这里,藏着一个秘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楚总,不好了!王德发那边突然加价,把竞标价抬到了15亿!”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那块地皮的实际价值。 然而楚啸天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关于您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发现……” 第976章 有人要倒大霉 楚啸天的声音逐渐低沉,他轻声询问着电话那头的孙老。 秦雪和赵天龙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对话的内容。 “没错,就是那块地下的古墓。”楚啸天点了点头,“您说的那个青铜器,真的有那么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楚啸天的眉头越皱越紧。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他挂断电话,转身面对着一脸疑惑的秦雪和赵天龙。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那块地皮下面,埋藏着一座春秋时期的大墓。而墓中,很可能藏有一件失传已久的国宝级文物。” 秦雪瞪大了眼睛:“国宝?难怪王德发他们如此急切。” “不仅仅是文物那么简单。”楚啸天摇了摇头,“根据孙老的推测,那件青铜器上很可能刻有失传已久的古医方。如果属实,其价值将远远超过15亿。” 赵天龙一拍大腿:“难怪他们要设局骗楚少您!”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们打的好算盘。用这种方式逼我放弃竞标,他们就可以轻松拿下那块地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转向赵天龙:“马上联系李沐阳,就说我愿意以20亿的价格转让新药专利。” “什么?”秦雪惊呼,“你疯了吗?那可是我们的心血!” 楚啸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我,这只是开始。” 他走到窗前,俯视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王德发,李沐阳,还有那个背叛我的苏晴,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来吧。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在钓鱼。”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条加密短信: “楚少,查到了。三年前那场车祸,并非意外。有人花重金雇佣了职业杀手。”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来,这盘棋下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早啊。” 他抬头看向秦雪和赵天龙:“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们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秦雪握紧了拳头:“我跟你一起。” 赵天龙也挺直了腰板:“楚少,我赵天龙这条命是您的。”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很好。那么,让我们开始反击吧。”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白静吗?我需要你帮个忙……” 白静正在画室里专注地作画,听到电话响起,她放下画笔,接通了电话。 “啸天?好久不见了。”白静的声音依然温柔如水。 “我需要你帮我鉴定一幅画。”楚啸天直奔主题,“是一幅传说中的《山水清音图》。”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白静才缓缓开口:“你说的是…那幅画?” “没错,就是王德发收藏室里的那幅。”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听说是他花了两个亿从国外拍卖会上买回来的。” “他被骗了。”白静斩钉截铁地说,“那幅画是赝品,而且是相当拙劣的赝品。真品在……”她突然停住了。 “在哪里?”楚啸天追问。 “在李沐阳手里。”白静叹了口气,“三年前,他找我帮忙鉴定过。那幅画的背面,藏着一张古代医书的残页。”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医书?” “是的,上面记载了一种特殊的针灸手法。”白静压低了声音,“李沐阳当时很兴奋,说这种手法可以治疗某种罕见的心脏病。” 楚啸天的手猛地攥紧了电话,指节发白。他妹妹,就是死于一种罕见的心脏病。 “白静,你还记得那幅画的具体特征吗?” “当然记得。”白静说,“最显眼的是右下角有一处修补的痕迹,而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柳如烟快步走了进来,脸色苍白:“不好了!李沐阳刚刚召开记者发布会,说我们的新药有重大缺陷,要求立即下架!” 楚啸天眯起眼睛:“开始了吗……” 他对着电话说:“白静,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他转向秦雪:“去查一下,三年前给李沐阳做新药临床试验的是哪家医院。” 秦雪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没错。”楚啸天冷笑,“他们想用新药的事情来牵制我,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赵天龙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款款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啸天。”苏晴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眼神平静得可怕:“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你,当年是谁指使你接近我的?” 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妩媚的姿态:“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 “感情?”楚啸天冷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办公桌上,“那这些转账记录又是怎么回事?” 文件摊开,赫然是一份银行流水清单。在苏晴和楚啸天交往期间,她的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贪图钱财。”楚啸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晴,“直到昨天,我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是李氏集团的秘密账户。” “你…你调查我?”苏晴后退了一步,声音开始发抖。 “不止是调查。”楚啸天的目光如刀般锋利,“你给李沐阳传递的每一条消息,你们的每一次秘密会面,我都一清二楚。包括…”他停顿了一下,“包括三年前,我妹妹住院时的那场意外。”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赵天龙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不是这样的!”苏晴慌乱地摆手,“我只是按照要求接近你,打听一些公司的消息。你妹妹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楚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晴心底发寒,“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是你表姐吧?”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妹妹的病历,是你偷偷复印给李沐阳的吧?” 苏晴的双腿开始发软。 “那幅《山水清音图》里的针灸秘法,可以救我妹妹的命。可李沐阳,却把它藏了起来。”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就因为他想要我亲眼看着,最重要的人离我而去。” “啸天,我…”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够了!”楚啸天厉声打断,“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配合我们,把当年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要么…”他的目光变得危险,“我让你和李沐阳一起,为我妹妹陪葬。”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脸色骤变:“不好!李沐阳的人已经开始在各大媒体投放新闻,说我们的新药出现严重副作用!” 楚啸天眼神一凛,快步走到电脑前,点开各大门户网站。果然,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已经占据了头条位置。 “楚氏集团新药惊现重大安全隐患”、“多名患者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知名药企涉嫌隐瞒临床数据”…… 秦雪迅速浏览着新闻内容,眉头紧锁:“这些症状描述完全是捏造的,我们的临床试验从未出现过类似情况。” “他们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柳如烟咬着嘴唇说道,“股市开盘后,我们的股价恐怕会暴跌。” 苏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楚啸天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李沐阳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躁。”楚啸天转向赵天龙,“把U盘拿来。” 赵天龙立即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楚啸天接过,插入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柳如烟凑近一看,瞳孔猛地放大。 文件中赫然是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记录着三年前李氏集团在地下诊所秘密进行的人体试验。大量的患者因为服用他们的试验药物,出现了严重的器官衰竭。 “你们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秦雪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声音都在发抖。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一旦公开,李氏集团将万劫不复。 “李沐阳,你不是想玩舆论战吗?”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窗外的阴云,“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林律师,是我。准备好起诉书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沉稳的声音:“所有材料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递交检察院。” “很好。”楚啸天挂断电话,目光落在苏晴身上,“现在,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是想当污点证人,还是和李氏集团一起被送上法庭?”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苏晴浑身发抖,她清楚地记得,每次楚啸天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都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李沐阳。 第977章 那就按我说的做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免提键,李沐阳那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立刻在办公室里回荡。 “啸天,看到新闻了吗?你们楚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 李沐阳的语气轻佻,“不如我们谈谈,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帮你摆平这件事。” “哦?”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把你手里那份实验报告交出来,再让出百草堂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李沐阳顿了顿,“否则,你们楚氏集团就等着被舆论压垮吧。” 苏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没想到李沐阳居然知道楚啸天手里有那份报告。 “李二少爷,你就这么有把握?”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却越发冰冷。 “当然,我李沐阳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应该知道,现在各大媒体都在等我的消息。只要我一句话,明天的头条就是你们楚氏集团的死期。” 柳如烟正要说话,却被楚啸天抬手制止。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市数据,突然问道:“李沐阳,你记得三年前那个叫张明的实验对象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 “他是第一个被你们的药物害死的人。”楚啸天继续说道,“有趣的是,他的家属今天突然联系了我,说要举报一些事情。” “你!”李沐阳的声音明显慌乱了几分。 “不止是他,还有王芳、李德明、赵红……”楚啸天一个个报出名字,“这些人的家属,都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骤然降低。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侧脸,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气势。 “你敢!”李沐阳咆哮道,“你要是敢把这些事抖出来,我就……” “就怎样?”楚啸天打断他,“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说着,他朝赵天龙使了个眼色。 赵天龙立即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行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各大媒体的官方账号突然集体发布了一条重磅新闻:《惊天黑幕:李氏集团秘密人体试验致多人死亡》。 李沐阳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没错,”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在你们污蔑我们楚氏集团的同时,全国各地的J察院已经收到了相关材料。李二少爷,你说这场戏,是不是演得太早了?” 李沐阳的呼吸变得急促,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楚啸天!你这个混蛋!”李沐阳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毁掉整个医药行业!” 楚啸天冷笑一声,“毁掉的是你们李氏集团,不是整个医药行业。真正的医药企业,是救死扶伤,而不是草菅人命。” “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李沐阳丢下这句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楚啸天的下一步行动。 楚啸天转向苏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现在你明白了吗?你选错了人。” 苏晴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啸天,我…我错了。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知道很多内幕…” “晚了。”楚啸天冷冷地打断她,“赵天龙,送苏小姐去警局吧。她知道的事情,想必警方会很感兴趣。” 赵天龙点头,上前一步就要带走苏晴。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开口,“等等,楚总。” 楚啸天挑眉看向她,“怎么?” 柳如烟走到苏晴面前,微微俯身,“苏小姐,你真的以为自己知道的那些内幕很重要吗?” 苏晴愣住了,不明白柳如烟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继续说道,“你在李氏集团的地位,能接触到的信息其实很有限。但是…”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比如说李沐阳的一些私密行程,或者他常去的私人会所…”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知道!我都知道!李沐阳经常带我去的那些地方,还有他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楚啸天微微点头,示意柳如烟继续。 柳如烟露出一个微笑,“很好,那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像楚总说的那样去警局。第二,和我们合作,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你选哪个?” 苏晴毫不犹豫地说,“我选第二个!我愿意配合你们!”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向柳如烟,“你有什么想法?” 柳如烟轻笑一声,“李氏集团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但他们背后的靠山还没有浮出水面。如果我们能借苏晴之手,引蛇出洞…”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意思。不过,这个计划风险很大。”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风险越大,收益越高。楚总,您不觉得这是一个彻底打垮对手的好机会吗?” 楚啸天沉思片刻,目光在苏晴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游移。他缓缓点头,“可以一试。不过,我们需要万全的准备。” 苏晴如释重负,连忙说道:“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我知道李沐阳所有的黑料,包括他和一些高层官员的秘密交易!”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别以为这样就能洗清你的罪过。你的背叛,我不会忘记。” 苏晴脸色瞬间苍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夏雨薇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 “啸天,出事了!”夏雨薇喘着气说,“李氏集团的人刚刚闯进了医院,他们带走了你妹妹!”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什么?他们怎么敢!” 柳如烟也吃了一惊,“他们这是在玩火!楚总,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向赵天龙,“立即调动所有可用的人手,封锁全市的交通要道。我要在一小时之内找到我妹妹的下落!” 赵天龙立刻点头,“明白,楚总!”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楚啸天又看向柳如烟,“联系我们在警局的关系,让他们立即对李氏集团采取行动。绑架是重罪,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如烟点头,立即拿出手机开始联络。 楚啸天最后看向苏晴,眼神中充满了冰冷和威胁,“现在是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告诉我,李沐阳最有可能把我妹妹带到哪里?” 苏晴被楚啸天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知道李沐阳在郊外有一个秘密据点。那里戒备森严,很少有人知道…” 楚啸天打断她,“具体位置!” 苏晴赶紧报出了一个地址。 楚啸天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天龙,带一队人马立即前往这个地址…” 就在这时,夏雨薇突然惊呼一声,“啸天,你快看新闻!” 楚啸天抬头看向办公室的大屏幕,只见画面中李沐阳正站在一个豪华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楚啸天的目光瞬间被电视屏幕吸引,手中的电话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李沐阳的脸上带着一抹令人生厌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和得意。 “各位尊敬的媒体朋友们,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李沐阳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客套,“今天,我要向大家揭露一个惊天的秘密——楚氏集团的暗黑内幕!”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用目光将李沐阳碎尸万段。 “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楚氏集团的崛起建立在非法交易和洗钱的基础之上。”李沐阳继续说道,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更为可怕的是,楚啸天为了掩盖这些罪行,不惜对自己的亲生妹妹下毒手!” 话音刚落,现场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记者们纷纷举起话筒,争先恐后地提问。 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转身,一拳重重砸在墙上。“该死的!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柳如烟急忙上前,“楚总,冷静!这很可能是他们的诡计。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妹妹,澄清事实。” 就在这时,赵天龙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楚总,不好了!警察已经在楼下了,他们说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如烟,你立即联系我们的律师团队,准备应对可能的法律风险。天龙,你带人继续寻找我妹妹的下落。雨薇,你跟我一起去警局,我需要你作证。” 夏雨薇坚定地点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啸天。” 楚啸天最后看向苏晴,眼神中充满了威胁,“至于你,如果我发现你在这件事上有任何隐瞒或者背叛,你知道后果。” 苏晴瑟缩了一下,连连点头。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办公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楚啸天,想救你妹妹吗?那就按我说的做…”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示意其他人安静,同时打开了免提。 “你是谁?我妹妹在哪里?” 第978章 现在情况有变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妹妹现在很安全,但这取决于你接下来的选择。”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怒火,冷静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要你在记者发布会上承认所有的指控。承认你洗钱,承认你非法交易,承认你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就算我照做了,你能保证会放了我妹妹?” “聪明的问题,楚大少爷。”那个声音轻笑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证明。”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哥…哥哥,救我…” “小雨!”楚啸天惊呼出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发誓…” “别激动,楚啸天。”那个声音打断了他,“你妹妹的命运掌握在你手里。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小时后,我会再次联系你。希望到时候能听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电话突然被挂断,留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向众人,“你们都听到了。” 柳如烟皱眉道:“楚总,这明显是个陷阱。如果你真的承认那些指控,不仅会毁掉你的声誉,还会让楚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天龙也附和道:“是啊,楚总。我们不能就这样认输。让我带人去搜查,一定能找到小姐的下落。”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说:“啸天,我知道你很担心小雨,但我们得冷静下来想想对策。也许我们可以找人追踪那个电话号码?”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各位,谢谢你们的建议。但是…”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我不能拿小雨的安全冒险。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 “什么?”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楚啸天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但是,”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要玩一场更大的游戏。如烟,立即联系我们在媒体界的关系,我要在一小时内召开一个更大规模的新闻发布会。” 柳如烟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 “天龙,”楚啸天转向赵天龙,“你带人继续搜寻小雨的下落,同时密切关注李沐阳的一举一动。” “是,楚总!”赵天龙立正敬礼。 最后,楚啸天看向夏雨薇,“雨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夏雨薇凝视着楚啸天的眼睛,轻轻点头:“你说。” 楚啸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U盘,递给夏雨薇:“这里面有我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证据。如果我在发布会上真的认罪,你就把这些资料传给我们能信任的媒体。” “你是说……”夏雨薇眼前一亮。 “没错,”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要一场好戏,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就在这时,林婉清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楚总,我查到一个消息。今天早上李沐阳秘密会见了王德发,地点在郊区的一个私人会所。” 楚啸天眼神一凛:“查到具体位置了吗?” “查到了,但……”林婉清欲言又止。 “说。” “那个会所的监控显示,苏晴也在场。” 办公室内的气温仿佛骤然降低。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随即又恢复平静:“原来如此。看来这场戏,演员都到齐了。” 柳如烟快步走了进来:“楚总,媒体都通知到了,半小时后在国际大酒店召开发布会。”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让我们给这些人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那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对方依旧是那个沙哑的声音:“时间快到了,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 “我答应你。”楚啸天语气平静,“我已经安排了发布会,会如实交代一切。” “明智的选择。”对方似乎很满意,“记住,在发布会上,你必须……” “等等,”楚啸天打断对方,“在这之前,我要先见我妹妹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你错了,”楚啸天冷笑一声,“就在刚才,我已经让人查到了你们的位置。要不要我说出来?郊区的翠湖山庄,对吧?”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恼怒道:“你在虚张声势!”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越发冰冷,“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王德发今天早上和李沐阳见面的时候,是不是还带着一个女人?”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低声争吵。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看来你们的计划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天衣无缝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回应:“好,你赢了。我答应你见你妹妹一面,但只有十分钟。地点就在翠湖山庄,半小时后。” “成交。”楚啸天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面对办公室里的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计划有变。雨薇,你和天龙先去酒店,安排好发布会的事宜。如烟,你负责联系媒体,告诉他们可能会稍微延迟一些。婉清,你跟我走。”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楚啸天和林婉清快步走向地下车库,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楚总,你确定要亲自去吗?这太危险了。”林婉清忧心忡忡地问道。 楚啸天启动车子,眼神坚定:“我必须去。小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车子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楚啸天的双手紧握方向盘,knuckles几乎发白。林婉清注意到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此刻内心的焦虑和愤怒。 “楚总,我们应该报警的。”林婉清小心翼翼地提议。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行。王德发和李沐阳在上京的势力太大,警察未必能帮到我们。而且,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伤害小雨。”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楚总,你真的打算在发布会上认罪吗?” 楚啸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婉清,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吗?”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有后招。”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但首要任务是救出小雨。等她安全了,我们再来个反击。” 车子驶入郊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远处,翠湖山庄的轮廓渐渐清晰。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怎么了?”林婉清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是苏晴。” 他接通电话,苏晴焦急的声音传来:“啸天,对不起,我…我不该参与这个计划。他们逼我的,我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小雨她…” “小雨怎么了?”楚啸天的声音陡然提高。 “他们…他们给小雨注射了某种药物,说是如果你不按他们的要求做,就会…”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节泛白。 “什么药物?具体症状是什么?”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冷静地问道。 苏晴抽泣着说:“我、我不太清楚,好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他们说如果不按时服用解药,小雨会慢慢衰弱,最后…”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翠湖山庄,但是…”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有人来了,我得挂了。啸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随即断线。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情况很糟糕吗?”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急速转向,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婉清,你下车。”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霜。 “什么?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林婉清惊讶地说。 楚啸天突然停车,转头看向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听着,现在情况有变。我必须独自面对他们。你先回去,如果半小时后我没有消息,就按照我们之前讨论的备用计划行事。” 林婉清还想说什么,但被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噎住了。 她咬了咬唇,最终点头:“好,我相信你。但是请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微微颔首,等林婉清下车后,立即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翠湖山庄。 途中,楚啸天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回想起小时候照顾妹妹的点点滴滴,想起她生病时虚弱的样子,想起她考上大学时灿烂的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 “王德发,李沐阳,你们真是找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低吼。 很快,翠湖山庄的大门出现在视线中。 楚啸天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直接撞开了虚掩的铁门。 轰的一声,车子冲进院子,惊起一群白鸽。 楚啸天猛地踩下刹车,尘土飞扬中,他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王德发和李沐阳正站在喷泉旁,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在他们身后,苏晴正紧紧抱着楚小雨,小雨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昏迷。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冷笑道,“我还以为堂堂楚家大少爷会带着一群人来呢。” 第979章 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楚啸天步履稳健,眼神如刀,直视着王德发和李沐阳。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放了我妹妹,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你是来谈判的吗?” 李沐阳也冷笑道:“啸天,你应该明白,现在你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楚啸天的目光扫过昏迷的小雨,心中怒火更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们想要什么?” 王德发露出得意的笑容:“很简单,我要你把楚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然后永远离开上京。”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就为了这个,你们不惜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手?” 李沐阳轻蔑地说:“商场如战场,我们只是抓住了你的软肋而已。”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开口:“啸天,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楚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闭嘴,苏晴。你已经没资格说话了。” 苏晴脸色惨白,默默低下了头。 楚啸天转向王德发和李沐阳:“给我妹妹解药,我就答应你们的条件。” 王德发眯起眼睛:“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先把股份转让合同签了,我们自然会给解药。”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我会相信你们吗?” 僵持之际,小雨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小雨!”楚啸天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被王德发的保镖拦住。 王德发狞笑道:“看来药效发作了。楚啸天,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否则…”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突然,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要先看看我妹妹的情况。” 王德发和李沐阳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 楚啸天缓步走向小雨,蹲下身子查看她的状况。他的手轻轻抚过小雨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认输的时候,楚啸天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迅速刺入小雨的人中穴。 “你干什么?”王德发惊呼。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又迅速在小雨身上几个穴位连续刺入银针。 李沐阳反应过来,怒吼道:“拦住他!” 保镖们纷纷冲上前来,但已经晚了。 楚啸天完成了针灸,小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楚啸天站起身,转身面对着目瞪口呆的王德发和李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可能?”王德发难以置信地喊道,“那可是我特制的毒药,根本没有解药!”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王总,你的毒药配方再高明,也不过是些粗浅的江湖把戏罢了。” 李沐阳面色阴沉,死死盯着楚啸天,“啸天,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 “这不重要,”楚啸天淡淡地说,“重要的是,你们的筹码没了。” 王德发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十几个保镖闻声而动,朝楚啸天冲了过来。楚啸天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来到第一个保镖面前。 “砰!” 一声闷响,那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记手刀劈中后颈,直接倒地不起。 其他保镖见状,更加凶猛地攻了上来。楚啸天却如同一片落叶,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地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对方要害。 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片哀嚎的保镖。 王德发和李沐阳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声音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缓步走向两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天龙带着一队人马冲进了院子。 “楚先生!”赵天龙大喊,“您没事吧?” 楚啸天摆了摆手,“我没事,把这两个人绑起来。” 赵天龙点头,立即指挥手下将王德发和李沐阳制服。 楚啸天走到苏晴面前,冷冷地说:“放开我妹妹。” 苏晴浑身颤抖,松开了抱着楚小雨的手。楚啸天立即将小雨抱起,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小雨,醒醒。” 楚小雨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哥哥的脸,虚弱地笑了笑,“哥…哥…” 楚啸天松了口气,对赵天龙说:“送小雨去医院检查一下。” 赵天龙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楚小雨。 楚啸天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王德发、李沐阳和苏晴。 “现在,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王德发和李沐阳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 苏晴则低着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楚啸天缓步走向王德发,眼神冷冽如刀。王德发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啸天一个眼神制止。 “王总,你说我们之间的恩怨该怎么算呢?”楚啸天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王德发强装镇定,干笑道:“啸天,有话好说。我们都是生意人,何必弄得你死我活?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补偿?”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钱能弥补你对我妹妹的伤害吗?” 王德发脸色骤变,还想狡辩,却被楚啸天打断:“不用说了。我已经掌握了你这些年来的所有黑料,包括你如何通过行贿、威胁来打压竞争对手,如何逃税漏税,甚至还有几起谋杀案。” 王德发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颤抖着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这些证据足以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王德发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什么选择?” “第一,我把证据交给警方,你自求多福。第二,你主动交出公司控制权,并将60%的股份转让给我。”楚啸天淡淡地说。 王德发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点头:“我选第二个。” 楚啸天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看向李沐阳。李沐阳见状,立刻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啸天,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兄弟啊。你也知道,我只是被王德发蒙蔽了……” “闭嘴!”楚啸天厉声喝道,“你背叛我,勾结王德发,还想伤害我妹妹。李沐阳,你真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李沐阳脸色煞白,跪地求饶:“啸天,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的交情上,饶我一命……” 楚啸天冷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必须交出你在上京的所有产业,然后滚出上京,永远不准再回来。” 李沐阳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点头答应。 最后,楚啸天的目光落在了苏晴身上。苏晴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啸天,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楚啸天看着曾经深爱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苏晴,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你可以带走你的东西,立刻离开这里。” 苏晴闻言,泪如雨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楚啸天的手臂,却被他冷冷地避开。 “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只是一时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苏晴哽咽着说。 楚啸天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苏晴,你觉得爱情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吗?当初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给我一次机会?” 苏晴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啜泣。 就在这时,夏雨薇匆匆赶到现场。她看到眼前的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啸天,你没事吧?小雨呢?”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感受到夏雨薇手心的温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轻声回答:“我没事,小雨已经送医院了。” 苏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冷笑道:“夏雨薇,你别得意。楚啸天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等他厌倦了,你的下场会和我一样。” 夏雨薇闻言,不怒反笑:“苏晴,你错了。爱情不是交易,而是相互扶持、共同成长。我相信啸天,也相信我们的感情。” 楚啸天听到夏雨薇的话,心中一暖。他紧紧握住夏雨薇的手,对苏晴说:“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晴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他。她擦干眼泪,强撑着最后的尊严,转身离开。 王德发和李沐阳见状,也想悄悄溜走。楚啸天冷冷地说:“别急着走,我们还有合同要签。” 两人面如死灰,只能乖乖留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通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什么?小雨突然高烧不退?”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夏雨薇见状,立刻说:“我们快去医院吧。”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对赵天龙说:“你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情。记得让律师拟好合同,别让他们有机会反悔。” 赵天龙郑重地点头:“楚先生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楚啸天和夏雨薇匆匆离开,留下王德发和李沐阳面如死灰。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在上京的地位将彻底改变。 医院里,楚啸天快步走向急诊室。 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看到小雨躺在病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第980章 您怎么亲自来了 楚啸天心如刀割,快步走到病床前,握住小雨滚烫的小手。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他焦急地问道。 一旁的主治医生摇了摇头,面露难色:“病人体温持续升高,已经到了40度。我们用了退烧药,但效果不明显。如果再控制不住,可能会引发脑损伤。” 楚啸天闻言,心头一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让我来看看。” 他轻轻拉开小雨的眼皮,仔细观察瞳孔。 又伸手搭在小雨的脉搏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楚啸天睁开眼睛,眉头紧锁。 “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发烧。”他低声喃喃道。 夏雨薇担忧地问:“啸天,你发现什么了吗?”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主治医生:“医生,我妹妹之前的检查结果呢?” 医生递过一叠报告,楚啸天快速浏览着。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张化验单上。 “这里!”楚啸天指着报告上的一个数值,“白细胞计数异常高,而且淋巴细胞比例也不正常。这不是单纯的感染,很可能是某种病毒在作祟。” 主治医生闻言,仔细查看了一下报告,惊讶道:“你说得对。可是,这种症状我从未见过,究竟是什么病毒呢?” 楚啸天陷入沉思。突然,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罕见病毒。那种病毒会导致高烧不退,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危及生命。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楚啸天说着,快步走向药房。 夏雨薇和医生面面相觑,不明白楚啸天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楚啸天拿着几味中药回来了。他熟练地将药材捣碎,用热水冲泡。 “这是我家传的秘方,专门用来对付这种顽固性高烧。”楚啸天解释道,“不过,这药效果来得快,但过程会很痛苦。” 主治医生有些犹豫:“这…这样安全吗?” 楚啸天坚定地说:“相信我,这是唯一的办法。”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相信你,啸天。” 得到夏雨薇的支持,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药汤喂给小雨。 药汤刚入口,小雨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她痛苦地呻吟着,似乎在经历莫大的痛楚。 “坚持住,小雨!”楚啸天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心疼不已。 楚啸天紧张地盯着小雨的脸,不敢有丝毫分神。 药效发作的过程异常煎熬,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开始剧烈抽搐。 楚啸天心头一紧,立即按住妹妹的肩膀,防止她伤到自己。 “天哪!她这是怎么了?”夏雨薇惊恐地叫道,眼中满是担忧。 主治医生也慌了神,正要去叫护士,却被楚啸天一把拦住。 “不用慌,这是正常反应。”楚啸天强装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张开嘴,一股黑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口中涌出。 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臭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东西?”主治医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却松了一口气,“这就是导致小雨高烧的病毒。现在它们被药力逼出体外了。” 随着黑色液体的排出,小雨的抽搐渐渐平息。 她的脸色也从潮红转为了正常的粉白,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拭妹妹的嘴角,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真是太神奇了!”主治医生惊叹道,“楚先生,你这药方…” 楚啸天摆摆手,打断了医生的话,“这只是我家传的秘方,不足挂齿。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小雨的各项指标恢复正常。” 医生点点头,立即安排了一系列检查。结果显示,小雨的体温正在迅速下降,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谁允许你们给我女儿用这种来历不明的药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爸,我…” 没等楚啸天说完,中年男子就一把推开他,来到小雨床前。 “小雨,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 小雨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说:“爸…我感觉好多了…” 中年男子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转向楚啸天,脸色阴沉,“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敢拿你妹妹的生命开玩笑!”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气,“爸,我是在救小雨。如果不是…” 楚啸天话还没说完,就被父亲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 “闭嘴!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楚父怒不可遏,指着楚啸天的鼻子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还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楚家了!” 夏雨薇见状,赶紧上前替楚啸天说话:“叔叔,您误会了。啸天他真的是在救小雨,您看小雨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楚父冷冷地瞥了夏雨薇一眼,“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夏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冷言冷语吓得后退了一步,楚啸天则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爸,您不要这样对雨薇说话。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在关心小雨。”楚啸天语气坚定地说。 楚父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女朋友?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有女朋友?”他转向夏雨薇,语气中带着威胁,“小姑娘,我劝你趁早离开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免得跟着他吃苦。” 夏雨薇却毫不畏惧,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叔叔,我相信啸天,也相信他的能力。您不应该这样说自己的儿子。” 楚父被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主治医生适时插话:“楚先生,您女儿的病情确实有了明显好转。我们刚做完检查,高烧已经退了,各项指标也在恢复正常。” 楚父一愣,狐疑地看向小雨。 只见小雨确实气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他不得不承认,楚啸天的药方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然而,他并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只是冷哼一声,“哼,运气好罢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护士。 “楚先生,您女儿的情况我都听说了。”中年男子一脸严肃地说,“我是本院的副院长徐国栋,刚刚听说您女儿的病情有了突破性进展,特地赶来看看。” 楚父见状,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徐院长,您太客气了。小女的病情承蒙贵院照顾,已经好多了。” 徐国栋点点头,走到小雨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病历和检查结果。他的表情越来越惊讶,最后转向楚啸天,问道:“请问,是你给病人用的药方吗?” 楚啸天点头承认,“是的,这是我家传的秘方。” 徐国栋听到楚啸天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沉思片刻后说道:“年轻人,你这个药方可不简单啊。我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效果。” 楚父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副院长会对楚啸天的药方如此赞赏。 徐国栋继续道:“这位小姑娘的病情原本十分棘手,我们医院的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没想到你的药方竟能在短时间内让她有如此明显的好转。你是学医的吗?” 楚啸天谦虚地回答:“我只是对中医有些兴趣,平时喜欢研究一些古方。这次能治好小雨,也是运气使然。” 徐国栋摇了摇头,“年轻人,你太谦虚了。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你的药方里肯定有什么独特之处。”他顿了顿,又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我们正在组建一个中西医结合的研究团队,你的加入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帮助。” 楚父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儿子,竟然得到了副院长的赏识。 夏雨薇在一旁兴奋地说:“啸天,你听到了吗?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楚父就抢先开口了:“徐院长,您别被他骗了。这小子从小就不学无术,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医术?他肯定是偷偷找人配的药方,想在您面前邀功。” 徐国栋闻言,眉头微皱,“楚先生,您这话就不对了。医术这种东西,可不是能随便冒充的。刚才我看过病历和检查结果,这位小姐的病情确实因为这个药方而好转。这种效果,绝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 楚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小雨虚弱地开口了:“爸,哥哥真的很厉害。我感觉好多了,都是因为他给我吃的药。” 楚父听到女儿的话,神色有些动摇。他看了看恢复气色的小雨,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楚啸天,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后悔。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错怪了这个儿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小雨!我听说你病了,立刻赶过来看看。”男子一进门就朝小雨床边走去,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楚父见到来人,立即换上一副笑脸,“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太客气了。” 被称作王总的男子摆了摆手,“楚兄别客气。小雨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她生病我怎能不来看看?” 第981章 这么多能人异士 楚啸天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认出了这个人,正是楚家的死对头,商业大亨王德发。 王德发走到小雨床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小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小雨虚弱地笑了笑,“王叔叔,我好多了。多亏了哥哥的药,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王德发闻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哦?是啸天给你开的药?” 楚父赶紧解释道:“王总,您别误会。其实是…” 不等楚父说完,徐国栋就插话道:“没错,正是楚先生的药方。效果非常显著,我都想请他来我们医院工作了。” 王德发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啸天,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不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单凭一个偶然的成功,就想进入省级重点医院,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楚啸天正要开口,夏雨薇却先一步站了出来。“王总,您这话就不对了。啸天的医术可不是偶然,他…” “够了!”楚父突然厉声打断了夏雨薇的话,“雨薇,你一个外人,不要多嘴。” 夏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委屈地看向楚啸天。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兄,我听说你们楚家最近遇到了些麻烦?要不要我帮忙?” 楚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王总,您真是我们楚家的贵人啊!如果您能出手相助,我楚某人感激不尽!” 王德发点点头,“这样吧,明天到我办公室来详谈。对了,把小雨也带上。” 楚父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定准时到。” 楚啸天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王德发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小雨!”楚啸天快步上前,扶住妹妹的肩膀。 王德发也紧张地凑了过来,“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仔细查看着小雨的症状。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转头看向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王总,你刚才是不是碰了小雨?” 王德发一愣,“我就拍了拍她的手,怎么了?”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快速检查了小雨的手腕,果然发现了一处微小的针眼。 “你给小雨注射了什么?”楚啸天厉声质问道。 王德发脸色一变,随即恢复镇定,“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给小雨注射东西?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 楚父也慌了神,“啸天,你在胡说什么?王总是来看望小雨的,怎么可能害她?” 然而楚啸天并不理会他们的辩解,而是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医药包中取出几根银针。他熟练地在小雨的几个穴位上扎下银针,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压她的人中穴。 “小雨,坚持住!”楚啸天一边施针一边安抚道。 徐国栋见状大惊,“楚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住手!” 楚啸天头也不抬地回道:“徐主任,请相信我。小雨体内有毒,必须马上排出来!” 话音刚落,小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随着黑血的排出,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这…这是怎么回事?”徐国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冷冷地看向王德发,“王总,你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一碰小雨,她就突然中毒了?”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害小雨?这分明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想要栽赃陷害我!” 楚父闻言,立刻怒斥楚啸天,“啸天!你怎么能这样诬陷王总?快向王总道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不用道歉,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雨薇正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视频录像。 “我刚才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夏雨薇冷静地说道,“从王总进门到现在,每一个细节都在这里。要是有人不相信,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录像。”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偷偷录像。他恶狠狠地瞪了夏雨薇一眼,低声咒骂道:“该死的丫头片子!” 楚啸天见状,立即挡在夏雨薇面前,冷声道:“王德发,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我相信,公众会对商业大亨暗中下毒这种事非常感兴趣。” 王德发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 王德发面色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猛地扑向夏雨薇,想要抢夺她手中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王德发厉声喝道。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将夏雨薇拉到身后,同时抬脚一踢,正中王德发的腹部。王德发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 “王总,你这是做什么?”楚父惊呼道,“冷静点!” 王德发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小子,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知道暗中下毒的下场吗?” 这时,小雨虚弱地开口了,“哥,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 楚啸天温柔地看向妹妹,“没事就好。接下来,我们该算算账了。” 他转向徐国栋,“徐主任,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妹妹之前的病情恶化,很可能就是王德发搞的鬼。我建议立即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 徐国栋神色严肃地点点头,“我这就打电话。” 王德发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这件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然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王德发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为首的警察说道。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慌乱地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楚父这时才如梦初醒,他愤怒地指着王德发,“王德发,你太过分了!居然敢伤害小雨!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王德发被警察押着离开时,回头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我等着。不过下次再见面,可能就是在法庭上了。” 待王德发被带走后,病房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下来。楚父走到楚啸天身边,有些尴尬地说道:“啸天,爸爸错怪你了。对不起。” 楚啸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走到小雨身边,仔细检查着她的情况。 夏雨薇见状,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啸天,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感激地说道:“多亏了你录下视频,否则我们还真难以证明王德发的罪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秦雪。 秦雪快步走到小雨床边,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听说出事了,立刻赶了过来。”她熟练地为小雨检查起来,手法专业而轻柔。 楚啸天看着秦雪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丝感激。他轻声说道:“谢谢你,秦雪。” 秦雪头也不抬地回答:“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况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楚啸天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是啊,我们是朋友。”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她轻咳一声,问道:“秦医生,小雨的情况怎么样?” 秦雪直起身子,神色严肃地说:“目前看来,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再做一次全面检查。” 楚父连忙点头:“好的好的,一切听秦医生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神色凝重地说,“我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被保释出来了。” 楚啸天闻言,眉头紧锁:“这么快?” 赵天龙点点头:“据说是有人从中周旋。我怀疑是李沐阳在暗中帮忙。”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看来他是想趁机捞一笔啊。” 夏雨薇担忧地说:“那现在怎么办?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他转向赵天龙,“天龙,你去调查一下王德发和李沐阳最近的动向。” 赵天龙立即领命:“是,楚先生。” 楚啸天又看向秦雪:“秦雪,能麻烦你多关注一下小雨的情况吗?我怕王德发还会有什么阴谋。” 秦雪点头应允:“放心吧,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小雨的。” 楚父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感叹道:“啸天,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能人异士?” 楚啸天淡淡地看了楚父一眼:“父亲,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楚父被儿子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子。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沐阳,什么事?”楚啸天的声音冷冷的。 第982章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电话那头传来李沐阳略带讨好的声音:“啸天兄,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妹妹出了点事,我特地打电话来问候一下。” 楚啸天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李二公子真是关心则乱啊。我妹妹的事,恐怕比我还先知道吧?” 李沐阳尴尬地轻咳一声,随即换上一副诚恳的口吻:“啸天,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是还是好兄弟吗?” “好兄弟?”楚啸天冷冷地重复道,“李沐阳,你觉得帮王德发脱罪,这就是好兄弟该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沐阳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啸天,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王德发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我不过是识时务罢了。” 楚啸天冷笑道:“那你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来炫耀你的''识时务''吗?” “不,”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来警告你的。啸天,你惹怒了不该惹的人。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他已经在筹划对付你了。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毕竟你现在的处境…”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处境如何,不劳李二公子操心。既然你选择了站队,那就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了。” “啸天,你…”李沐阳还想说什么,楚啸天已经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楚啸天,等待他的反应。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向赵天龙:“天龙,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你立即去调查王德发的所有商业往来,特别是那些灰色地带的交易。我要知道他的每一个弱点。” 赵天龙点头应声:“是,楚先生。我这就去办。” 楚啸天又看向夏雨薇:“雨薇,你有没有认识的媒体朋友?我们需要舆论支持。” 夏雨薇眼睛一亮:“有的,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晚报工作,我可以联系她。” “好,”楚啸天点头,“让她准备好,随时可能需要她曝光一些重要信息。” 秦雪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道:“啸天,你真的要和王德发正面对抗吗?他背后的势力…” 楚啸天转向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秦雪,有些事情,退缩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既然他们先动手了,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我楚啸天也不是好惹的。” 楚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以为的普通年轻人了。 楚啸天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他缓缓开口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好全面应对的准备。王德发既然敢对我妹妹下手,就不会止步于此。” 秦雪皱眉道:“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对我们每个人都下手?”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格外小心。天龙,你负责安排人手,保护好在场的每一个人。” 赵天龙立即应道:“明白,楚先生。我会亲自挑选最可靠的兄弟。”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然一变。 “喂,柳总。”楚啸天的声音略显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焦急的声音:“楚先生,不好了!我们的几个大项目突然被叫停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柳如烟快速说道:“刚刚接到通知,说是有人举报我们的项目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和环境问题,现在相关部门要进行全面调查。”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王德发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柳如烟叹了口气:“楚先生,这次麻烦大了。如果项目真的被叫停,我们的损失将无法估量。”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柳总,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的那个备用方案吗?” 柳如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计划?” “没错,”楚啸天的声音坚定,“现在是时候启动它了。” 柳如烟倒吸一口冷气:“楚先生,你确定吗?那个计划如果成功,确实能让我们一举翻盘。但如果失败…” 楚啸天打断了她:“柳总,在商场上,有时候必须冒险。既然王德发要玩,那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向众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各位,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柔声道:“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秦雪也坚定地说:“我也是。楚啸天,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楚父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感到一阵陌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道:“儿子,爸爸以前可能对你有些误解。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楚啸天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父亲,我需要你联系一下我们楚家在上京的那些老朋友。” 楚父一愣,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楚啸天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多年来,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但现在却不是感怀的时候。 他转向赵天龙,眼神锐利:“天龙,立即启动''暗影''计划。” 赵天龙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明白,楚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夏雨薇困惑地看着楚啸天:“''暗影''计划?那是什么?”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这是我们的一个应急方案。”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秦雪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是医院。他们说…我父亲突发心脏病,情况危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王德发是要一网打尽啊。” 他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我需要您的帮助。秦雪父亲突发心脏病,情况危急。我怀疑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沉稳的声音:“别慌,小伙子。我这就带着''玄龙丹''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秦雪说:“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孙老会带着特效药过来。” 秦雪点点头,眼中含泪:“谢谢你,楚啸天。”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谨慎地接起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看来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叛徒妹妹,现在正在我的手上呢。”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握紧拳头:“王德发!你敢动我妹妹?” 王德发狞笑道:“怎么?不敢动吗?楚啸天,你不是很能耐吗?来啊,来救你妹妹啊!” “你到底想怎样?”楚啸天强压怒火。 “很简单,”王德发冷笑,“把你手上的''鬼谷玄医经''交出来,否则…”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被掐断。 楚啸天浑身颤抖,眼中燃起滔天怒火。他环顾四周,看着身边每一个担忧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各位,”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是我们最危急的时刻。王德发已经撕破脸皮,要和我们血战到底。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和担忧。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如果我们现在退缩,那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楚啸天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犹豫,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决心。 “楚先生,”赵天龙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眼神坚定如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跟随您到底。就算是刀山火海,我赵天龙也绝不退缩!” 夏雨薇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声音虽然颤抖,但却充满坚定:“啸天,我相信你。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秦雪擦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楚啸天,虽然我父亲现在情况危急,但我相信孙老一定能救他。现在,我们更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抗王德发这个卑鄙小人。” 楚啸天看着身边这些愿意与他共同进退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和王德发斗到底!” 就在这时,楚父匆匆赶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儿子,我已经联系上了几个老朋友,他们愿意支持我们!” 楚啸天点点头,转向赵天龙:“天龙,立即启动''暗影''计划,调动所有可用的资源。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王德发的底细和弱点。” 赵天龙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布置任务。 楚啸天又对秦雪说:“你先和我父亲去医院照顾你父亲。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遇到可疑的情况,立即联系我。” 秦雪点头应允,随即和楚父一同离开。 楚啸天转向夏雨薇:“雨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夏雨薇立即回答:“你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人脉和资源,帮我打探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可能藏匿我妹妹的地方。”楚啸天说道。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楚啸天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眺望远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妹妹安危的担忧,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激烈对抗的期待。 突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是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第983章 不会有人发现的 “楚先生,我是李沐阳。”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感。 楚啸天微微皱眉,“李沐阳?你找我有什么事?”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的语气听起来很亲切,“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楚啸天心中警惕,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李沐阳,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你突然打电话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问候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啸天,你还是那么敏锐。没错,我确实有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楚啸天语气平静,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李沐阳的用意。 “是这样的,”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王德发似乎在暗中筹划一个大项目。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不仅会对你造成致命打击,甚至会影响到我们李家的利益。” 楚啸天眉头紧锁,“什么项目?” “具体内容我还不清楚,但据说涉及到一批珍贵的古董。”李沐阳顿了顿,“啸天,我知道你在古玩鉴定方面很有造诣。我想,如果我们能够联手,或许可以先发制人,挫败王德发的阴谋。” 楚啸天沉默不语,脑中飞速运转。李沐阳的提议听起来很诱人,但他们过去的恩怨让楚啸天不得不谨慎考虑。 “李沐阳,”楚啸天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并不是那么信任。你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啸天,我知道过去我们之间有过一些误会。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如果我们不联手,恐怕都难逃王德发的魔爪。”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赵天龙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boss,刚刚收到消息,李家似乎也陷入了困境,疑似被王德发暗中打压。” 楚啸天眯起眼睛,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李沐阳此次联系自己,恐怕是迫于无奈。 “李沐阳,”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厉,“你既然想合作,就该拿出诚意。告诉我,你们李家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苦笑,“果然瞒不过你。实不相瞒,我们李家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多个重要项目接连受挫,资金链濒临断裂。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 “所以你想借助我的力量,来对付王德发?”楚啸天直接点明。 “没错,”李沐阳坦然承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现在的局面,我们确实需要联手。”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回想起过去与李沐阳的种种恩怨。他们曾经是朋友,后来却因为一些误会和利益冲突而反目。如今,李沐阳主动示弱,让楚啸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沐阳,”楚啸天缓缓开口,“你应该明白,想要我相信你,光凭这些还不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我明白。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算是我的诚意。” 楚啸天挑了挑眉,“什么礼物?” “是关于你妹妹病情的一些资料,”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我知道你一直在为她的病寻找解决办法。这些资料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 楚啸天心头一震,妹妹的病情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处。如果李沐阳真的掌握了有用的信息,那这份礼物确实分量十足。 “你怎么会有这些资料?”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李沐阳轻笑一声,“我只是恰好通过一些渠道得到的。如果你同意合作,我立刻把资料发给你。”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李沐阳的提议诱人,但他清楚地知道,在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必须慎重考虑。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李沐阳的声音中带着期待,“不过啸天,我希望你能明白,时间对我们来说都很宝贵。王德发那边可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机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在窗前,目光深邃。他知道,接下来的决定将会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是该相信曾经的朋友,还是继续单打独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啸天,我这边有些新的发现,关于你妹妹的病情。你方便见面聊聊吗?” 楚啸天看着这条消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同时收到了两个关于妹妹病情的消息。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道:“好,半小时后,老地方见。” 收起手机,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向书房。在一个隐蔽的暗格里,他取出了一本古朴的医书——《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轻抚着《鬼谷玄医经》的封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本医书承载着他的希望,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深吸一口气,将医书小心翼翼地放入背包,然后大步走出家门。 半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了与秦雪约定的咖啡馆。推开门的一刹那,他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秦雪。她正低头翻阅着一堆文件,神情专注。 “秦雪。”楚啸天轻声唤道。 秦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啸天,你来了。”她示意楚啸天坐下,然后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我最近的研究成果,可能对你妹妹的病情有帮助。”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文件中详细记录了一种罕见病症的治疗方案,其中许多症状与他妹妹的情况极为相似。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有些震惊,“你是怎么找到这些资料的?” 秦雪轻轻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在国外一个医学论坛上看到了类似的病例,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些资料。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这种治疗方案还在实验阶段,风险很大。” 楚啸天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他想起了李沐阳提到的资料,心中不禁产生了怀疑。这两份资料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秦雪,”楚啸天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 秦雪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楚啸天正要开口,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先生,您点的咖啡。” 楚啸天接过咖啡,突然注意到杯底有一个小纸条。他假装不经意地将纸条取出,藏在手心里。 “秦雪,”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秦雪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离开咖啡馆,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确定四周无人后,楚啸天打开了那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危险,小心李沐阳。” “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将纸条递给她看,然后说道:“李沐阳今天联系我,说有关于我妹妹病情的资料。而你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找到了相关信息。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秦雪脸色一变,“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楚啸天点点头,“很有可能。但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雪沉思片刻,眉头紧锁。她轻声问道:“你觉得,这会不会是王德发的阴谋?” 楚啸天眼神一凛,“王德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别忘了,王德发一直觊觎楚家的产业。如果你妹妹的病情有了转机,你就能专心处理家族事务。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秦雪低声解释道。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李沐阳又是怎么回事?他和王德发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先生,如果想知道真相,今晚八点,来城东废弃工厂。” 楚啸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将短信内容告诉了秦雪。 “这太危险了,”秦雪担忧地说,“你不能去。”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我必须去。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解真相。” “那我和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 楚啸天正要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好,不过我们得做些准备。” 当晚七点半,楚啸天和秦雪驱车来到了城东废弃工厂附近。他们将车停在了离工厂一公里远的地方,然后徒步前进。 “记住,”楚啸天低声对秦雪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按照我们说好的计划行动。” 秦雪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两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工厂,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楚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跟踪。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工厂的那一刻,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迅速拉着秦雪躲到一堵破墙后面。 “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那是李沐阳的声音! “李少爷,是我。”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东西带来了吗?”李沐阳问道。 “都在这里,”那个声音回答,“不过李少爷,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如果被发现的话…” “闭嘴!”李沐阳厉声打断,“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会有人发现的。等楚啸天来了,你就…”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警灯的红蓝光芒照亮了整个工厂。 “该死!”李沐阳咒骂一声,“快走!” 楚啸天和秦雪听到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们正准备离开,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楚啸天的肩膀。 第984章 前面还有埋伏 楚啸天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肌肉,准备反击。 但下一秒,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先生,是我。” 楚啸天松了口气,转身看到了赵天龙那张坚毅的脸。 “天龙,你怎么在这?”楚啸天低声问道。 赵天龙神色凝重,“我一直在暗中保护您。刚才的情况我都听到了,李沐阳果然不怀好意。” 秦雪惊讶地看着赵天龙,“你是…” “这是赵天龙,我的助手。”楚啸天简单介绍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三人迅速撤离了工厂区域。回到车上后,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问道:“天龙,那些警察是怎么回事?” 赵天龙露出一丝笑意,“是我安排的。我担心您会遇到危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干得好。不过李沐阳逃走了,我们还是没能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雪若有所思地说:“但是我们至少知道了一件事,李沐阳确实在暗中策划什么。而且,他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 楚啸天皱眉思考着,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等等,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转向赵天龙,“天龙,你能查到李沐阳最近的行踪吗?特别是他和谁接触过。” 赵天龙点头,“没问题,给我一天时间。” “好,”楚啸天说,“同时,我们得做好防范。秦雪,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秦雪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但是我会继续研究那些医学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楚啸天沉思片刻,“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和我妹妹的病情有关。李沐阳,王德发,还有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 楚啸天将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楚先生,你很聪明,但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如果你想救你妹妹,就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否则,后果自负。”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威胁!”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我们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中。” 赵天龙握紧拳头,“楚先生,要不要我…” 楚啸天摆摆手,“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智取,不能鲁莽行事。” 楚啸天的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知道这条消息绝非善意。李沐阳的阴险早已不止于表面,而背后更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秦雪紧皱着眉头,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楚啸天,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在试图将楚啸天的情绪稳住。 “我们必须找到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楚啸天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的声音低沉,眼神,“他知道我妹妹的病情,甚至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只有找到他,才能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赵天龙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会尽快安排人手,调查李沐阳的背景和他的联系网络。” “还有,”楚啸天转向秦雪,眼中透出一丝柔和,“你要小心,李沐阳已经对你产生了敌意。他知道你和我关系密切,可能会对你下手。” “我明白。”秦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消息:“楚先生,时间不多了。你的妹妹在我手中,想要她的命,就来参加我的游戏吧。” “可恶!”楚啸天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的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到李沐阳,了结这场阴谋。 “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理智应对。” “我有个想法。”秦雪突然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设个局,引出李沐阳,让他自投罗网。” 楚啸天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说看。” “我们可以假装对他的计划毫不知情,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让他以为我们已经放弃了调查。”秦雪的语气中透出一丝聪慧,“这样一来,他就会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这个主意不错。”楚啸天点头,心中对秦雪的聪明才智感到欣赏,“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渠道来传递这些假消息。” 赵天龙想了想,开口道:“我可以联系我的老朋友,他在黑市有一些人脉,或许能帮我们传递这些信息。” “好,就这么定了。”楚啸天果断地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妹妹,绝不能让李沐阳得逞。 几天后,楚啸天和秦雪按照计划,开始在圈子里散布关于他们放弃调查的消息。李沐阳果然上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似乎在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果然上当了。”楚啸天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画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我们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就在他们以为李沐阳会露出破绽的时候,赵天龙却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楚先生,李沐阳已经开始对你妹妹下手了!”赵天龙的声音低沉,脸色凝重。 “什么?”楚啸天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被重重一击,“他想干什么?” “他在暗中安排了一场事故,似乎是想逼你现身。”赵天龙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紧迫,“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不能让他得逞!” “快,带我去!”楚啸天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三人迅速赶往楚家,心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就在他们到达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李沐阳的来电。 “接吧。”楚啸天冷冷说道,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反击。 “楚先生,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李沐阳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得意,“不过,你来得太晚了。”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冷静,却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很简单,我只想让你明白,和我作对的下场。”李沐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险,“如果你想救你妹妹,就来我的约定地点,别让我等太久。” “我会去的。”楚啸天咬牙说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沐阳为他的阴谋付出代价。 “那就等着吧,游戏才刚刚开始。”李沐阳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冷冷回荡,随即挂断。 “他在约定地点等你。”秦雪的声音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眼中透出一丝勇气。 “好。”楚啸天点点头,心中感到一丝温暖。 他们迅速赶往约定地点,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就在他们啸天的心中突然涌即将到达的时候,楚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秦雪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这场对决不会那么简单。”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心中暗自警惕。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楚啸天的心猛然一沉,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楚啸天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的心跳加速,额头渗出冷汗。 “怎么回事?”秦雪紧张地问道,双手紧紧抓住座椅。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在他们车子前不到十米的地方,一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央,挡住了去路。 “是李沐阳的人。”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他认出了那辆车。 就在这时,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棒球棍,面带凶狠之色。 “看来李沐阳是想直接在这里解决我们。”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该怎么办?”秦雪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秦雪:“你留在车里,我去应付他们。” “不行!”秦雪坚决地摇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楚啸天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他从后视镜看去,又是一辆黑色轿车正快速驶来,显然是想把他们夹在中间。 “该死!”楚啸天低声咒骂,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那是关于人体穴位的精妙运用,可以在危急时刻激发人体潜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右手迅速在自己的几个穴位上点按。瞬间,他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 “秦雪,抓稳了!”楚啸天大喝一声,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直奔前方的黑色轿车。那些拿着棒球棍的壮汉顿时慌了神,纷纷躲闪。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楚啸天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擦着黑色轿车的侧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了过去。 “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后面那辆想夹击他们的车撞上了前面的轿车。 楚啸天松了口气,但他知道危险还没有过去。他继续保持高速行驶,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我怀疑李沐阳在前面还有埋伏。” “明白,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坚定有力,“我马上带人支援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眼副驾驶上的秦雪。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第985章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楚啸天握紧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道路。 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追逐战远未结束。 突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从后方传来。 楚啸天通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黑色轿车正在快速逼近。 “看来李沐阳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楚啸天冷笑一声,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 秦雪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惊呼道:“啸天,他们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一辆面包车,横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楚啸天瞳孔猛缩,千钧一发之际,他再次运用《鬼谷玄医经》中的秘法,激发全身潜能。 “抓稳了!”楚啸天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扭方向盘。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面包车与路边护栏之间的狭小缝隙中穿了过去。 秦雪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后方传来一声巨响。 原来是追击的两辆轿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了面包车。三辆车瞬间变成一团废铁,堵住了整个路口。 “太危险了。”秦雪颤抖着说道,“他们真的不顾一切要杀我们。” 楚啸天冷冷一笑:“李沐阳这是在玩火自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们已经到达您之前的位置,但没有发现您的踪迹。”赵天龙的声音充满担忧。 “我们被迫改道了。”楚啸天快速说道,“现在正往城东方向走。李沐阳的人还在追击,情况很危险。” “明白,我们立刻赶过去。”赵天龙坚定地说,“请您一定要小心。”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了眼油表,皱起了眉头。高速行驶消耗了大量燃料,如果不尽快找到安全地点,他们很快就会陷入困境。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指着前方惊呼:“啸天,快看!” 楚啸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工厂。高大的烟囱和破旧的厂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我们可以躲进去。”楚啸天迅速做出决定,“至少能暂时甩开追兵。”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冲进了工厂的大门。 刚驶入厂区,楚啸天就熄灭了车灯,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在厂区内穿行。 最终,他们将车子藏在一座废弃仓库后面,自己则躲进了附近一栋看起来较为结实的厂房。 楚啸天和秦雪小心翼翼地进入厂房,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落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气味,让人不禁皱眉。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楚啸天低声说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雪点点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楚啸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你受伤了?”楚啸天皱眉问道。 秦雪勉强一笑:“没事,只是刚才车子急转弯的时候撞到了手臂,可能有点擦伤。” 楚啸天闻言,立即扶着秦雪坐到一旁的废旧机器上,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秦雪的右臂上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仍在渗血。 “我来帮你处理一下。”楚啸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型医疗包。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看来他们追上来了。”楚啸天低声说道,“我们得速战速决。” 说着,他迅速从医疗包中取出消毒用品和绷带,动作麻利地为秦雪处理伤口。与此同时,他的耳朵始终保持警惕,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啸天,你先走吧。”秦雪突然说道,“我会拖累你的。” 楚啸天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包扎,同时冷声道:“别说傻话。我楚啸天做事,从来不会抛弃同伴。” 秦雪听到这话,心中一暖,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分头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大声命令道。 楚啸天迅速完成包扎,拉着秦雪躲到一堆废弃设备后面。他们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厂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射着四周。 “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为首的大汉低声吩咐道。 楚啸天和秦雪躲在阴影中,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楚啸天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小型通风管道,看起来勉强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指了指那个通风管道,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秦雪会意地点点头。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正在搜寻的人。 他们身材魁梧,动作敏捷,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些人绝非普通的打手,很可能是退役特种兵。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他们藏身的地方,楚啸天下意识地将秦雪护在身后。 幸运的是,那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楚啸天轻轻呼出一口气,悄声对秦雪说道:“等会儿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钻进通风管道。” 秦雪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下。” 楚啸天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啸天,我知道你在这里。别躲了,乖乖出来吧!” 是王德发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紧锁,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亲自来了。这下情况更加棘手了。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抓住楚啸天的手,轻声说:“啸天,我有个主意。”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这是我最近研制的一种烟雾剂,可以在短时间内产生大量烟雾。我们可以用它来掩护逃跑。” 楚啸天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担忧地问:“这种烟雾对人体有害吗?” 秦雪摇摇头:“放心,只会造成短暂的眼睛刺激和轻微咳嗽,不会有严重后果。” 楚啸天点点头,迅速制定了计划。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对准门口的方向用力一掷。 “啪!”的一声脆响,立即引起了搜寻者的注意。 “那边有动静!”一个人大喊道。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楚啸天一把抢过秦雪手中的小瓶子,猛地朝地上砸去。 “嘭!”的一声,蓝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很快就充满了整个厂房。 “咳咳咳!”搜寻者们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得连连咳嗽,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有毒气!快撤!” 趁着这片混乱,楚啸天拉着秦雪迅速向通风管道移动。 他先帮助秦雪爬进去,然后自己也紧随其后。 狭窄的通风管道里,楚啸天和秦雪艰难地向前爬行。 身后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搜!” 楚啸天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速度。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滑去。 楚啸天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光滑的金属管壁。他感觉自己在一个陡峭的滑道中不断下滑,速度越来越快。 “秦雪!”他急切地喊道,生怕身后的女孩也遭遇同样的情况。 “我在这里!”秦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似乎比他慢了一步。 楚啸天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滑道会通向哪里,更不知道下面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突然,他感觉周围的空间变大了,身体也失去了支撑。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正在坠落,本能地蜷缩身体,做好了着地的准备。 “砰!” 他重重地摔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疼痛感比预想中要轻得多。 楚啸天迅速翻身站起,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堆满废弃纸箱和泡沫的小仓库,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个空间。 “啊!” 一声惊呼从上方传来,楚啸天立刻意识到是秦雪也要掉下来了。他迅速调整位置,张开双臂。 “砰!” 秦雪落入楚啸天的怀中,两人因为冲击力踉跄了几步。 楚啸天紧紧抱住秦雪,确保她安全落地。 “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同时快速打量着秦雪的状况。 秦雪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我没事,多亏了你。”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上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们肯定是从这里下去的!” “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 他们知道,追兵很快就会顺着同样的路线下来。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楚啸天低声说道,同时四处张望寻找出口。 在仓库的一角,他发现了一扇看起来很久没有使用过的铁门。 楚啸天拉着秦雪快步走过去,用力推了推门,但纹丝不动。 “该死,门被锁住了!”楚啸天低声咒骂。 秦雪突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工具包:“让我来试试。” 她迅速从包里取出几根细小的金属丝,开始捣鼓门锁。 楚啸天惊讶地看着她娴熟的开锁技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还会开锁?” 秦雪头也不抬地说:“医学院的解剖课上学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就在这时,上方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追兵已经找到了通往这个仓库的路。 第986章 没必要为难我们 楚啸天紧张地看了眼头顶,又转向正在专注开锁的秦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点,秦雪,”楚啸天低声催促,“他们马上就要下来了。” 秦雪咬紧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尽力了,这锁比想象中的复杂。”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锁终于开了。 秦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楚啸天迅速推开门,拉着秦雪冲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房门。 “往哪边?”秦雪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楚啸天环顾四周,快速做出决定:“左边!” 两人沿着走廊飞奔,身后传来追兵破门而入的声音。 “他们跑了!快追!”王德发的怒吼在身后回荡。 楚啸天和秦雪拼命奔跑,转过一个又一个拐角。突然,楚啸天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扇半开的门。 “这边!”他拉着秦雪冲进房间,迅速关上门。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角落里有一扇小窗。楚啸天立刻冲过去,试图打开窗户。 “该死,卡住了!”他低声咒骂。 秦雪四处张望,突然眼前一亮:“楚啸天,看那里!” 顺着秦雪指的方向,楚啸天看到了一堆旧衣服和假发。 “伪装?”楚啸天瞬间明白了秦雪的想法。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楚啸天找了件oversized的外套和一顶帽子,秦雪则披上了一件长风衣,戴上了一顶棕色假发。 就在他们刚刚伪装好的瞬间,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搜这间!”一个粗犷的声音喊道。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紧张和决心。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低声对秦雪说:“跟着我的节奏走。” 门猛地被推开,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楚啸天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用沙哑的声音说:“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一个壮汉警惕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秦雪适时地咳嗽了几声,用手帕捂着嘴,声音沙哑地说:“我们是清洁工,刚刚在这里休息。” 楚啸天接口道:“是啊,我妻子身体不舒服,我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壮汉们狐疑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转向领头的人:“老大,怎么办?”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睛,目光在楚啸天和秦雪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没事吧?”楚啸天装作关切的样子,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秦雪。 秦雪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加重了…” 领头的男人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挥了挥手,对手下说:“算了,别管他们了。赶紧去其他地方找。” 几个壮汉匆匆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啸天和秦雪屏住呼吸,直到确定追兵已经走远,才长舒一口气。 “演技不错啊,”楚啸天低声赞叹道,“你这咳嗽来得可真是时候。” 秦雪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医学院的表演课也没白上。” 楚啸天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迅速拉着秦雪躲到了一堆杂物后面。 门被猛地推开,王德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人呢?”他怒吼道,“不可能凭空消失!”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老板,会不会是…刚才那对清洁工?” 王德发的眼睛瞬间眯起,露出凶狠的目光:“蠢货!那就是他们!快去追!” 楚啸天和秦雪躲在杂物堆后,听着外面的动静。王德发的咆哮声在整个走廊回荡:“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低声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的一个通风管道上。他指了指那个方向,对秦雪说:“看到那个通风口了吗?我们从那里逃出去。” 秦雪点点头,跟着楚啸天悄悄移动到通风口前。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拆开通风口的盖子,示意秦雪先进去。 就在秦雪刚钻进通风管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老板!这里有东西!”一个手下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心跳加速,快速钻进通风管,刚把盖子装回原位,房间的门就被踹开了。 王德发带着一群手下冲了进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 楚啸天和秦雪屏住呼吸,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缓慢前进。 通风管道里狭窄而黑暗,楚啸天和秦雪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金属管道冰冷的触感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身后传来的搜索声却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停顿。 “小心脚下,”楚啸天低声提醒道,“这些老旧的管道可能会发出声音。” 秦雪点点头,尽量放轻动作。她突然停下来,皱起眉头:“啸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楚啸天仔细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是汽油的味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好,他们可能要放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个通风管道都在震动。滚滚热浪从后方袭来,楚啸天立刻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快!”他低吼一声,推着秦雪加快速度向前爬行。 通风管道里的温度急剧上升,烟雾开始弥漫。秦雪忍不住咳嗽起来,楚啸天赶紧脱下外套盖在她头上:“用这个捂住口鼻!” 他们拼命向前爬行,但随着火势的蔓延,通风管道变得越来越热。金属开始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可能坍塌。 “啸天,我们可能走不出去了,”秦雪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不如你先走吧,别管我了。” 楚啸天怒喝道:“别说傻话!我绝不会丢下你!” 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向下的分支管道。“那里!”他指着那个方向,“也许能通向下一层!” 两人加快速度爬到分支口,楚啸天探头向下看去,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丝光亮。 “我先下去,”楚啸天说,“然后接住你。” 不等秦雪回答,他已经滑入了分支管道。几秒钟后,楚啸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快!我在这里!” 秦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滑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急速下落,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楚啸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事了,我抓住你了。” 秦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楚啸天紧紧抱在怀里。他们落在了一个狭小的储物间里,周围堆满了杂物。 楚啸天轻轻放下秦雪,迅速检查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是地下一层,”他说,“我们得赶快离开这栋楼。” 就在这时,储物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魁梧的身影挡在门口,正是王德发的得力助手,外号“铁手”的张强。 楚啸天和秦雪顿时僵在原地,四目相对,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张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 “呦,这不是楚大少吗?”张强冷笑道,“没想到在这儿逮到你了。” 楚啸天下意识地将秦雪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张强。 他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或者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 “张强,你最好让开。”楚啸天沉声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没必要为难我们。” 张强嗤笑一声,慢慢逼近:“楚大少,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老板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啊。今天抓到你,那可是大功一件。” 眼看张强越来越近,楚啸天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雪突然从楚啸天身后窜出,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的灭火器,对准张强的脸就是一阵猛喷。 “啊!”张强痛呼一声,双手捂住眼睛,踉跄后退。 楚啸天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张强的后颈。 张强闷哼一声,轰然倒地。 “走!”楚啸天拉起秦雪的手,飞快地冲出储物间。 两人沿着昏暗的走廊狂奔,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 显然,张强的同伙已经发现了异常。 “那边!”秦雪指着右前方的一个安全出口标志。 两人拼尽全力冲向安全出口,楚啸天一把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让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他们的希望很快就被浇灭了。 安全出口外是一个小型露台,除了一架生锈的铁梯,别无他路。 而楼下,已经有几个彪形大汉正在四处张望。 “该死!”楚啸天低声咒骂,快速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秦雪眼前一亮:“啸天,你看!”她指着不远处的一辆消防车。 楚啸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主意!”他赞叹道,“但是距离有点远,而且很危险。” 秦雪坚定地看着楚啸天:“我相信你可以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转身面对秦雪,郑重地说:“抱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秦雪紧紧搂住楚啸天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楚啸天一手揽住秦雪的腰,另一只手抓住露台的栏杆。 “准备好了吗?”楚啸天低声问。 秦雪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第987章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跃而起。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消防车的方向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秦雪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抱住楚啸天。 “砰!” 一声巨响,楚啸天的双脚重重地落在了消防车的顶部。 冲击力让他们两人都踉跄了一下,但楚啸天迅速稳住了身形。 “没事了,我们安全了。”楚啸天轻声安慰道,但他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痛楚。 秦雪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他们真的成功了。 然而,当她低头看向楚啸天的腿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楚啸天的右腿裤子已经被划破,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显然,在落地的瞬间,他的腿被消防车上的某个尖锐物体划伤了。 “啸天,你受伤了!”秦雪惊呼道,立即蹲下身查看伤势。 楚啸天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说道:“没事,小伤而已。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阵怒吼声:“他们在那儿!快追!”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楚啸天忍着剧痛,迅速从消防车上跳下来,然后伸手扶住秦雪,帮她也安全落地。 两人刚要逃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回头一看,竟是王德发的几个手下已经跳上了一辆越野车,朝他们驶来。 “快上车!”楚啸天一把拉开消防车的车门,示意秦雪上去。 秦雪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不会开消防车啊!” 楚啸天咬牙一笑:“放心,我会。” 说着,他一个箭步跳上驾驶座,快速扫视了一下仪表盘和各种按钮。 多亏了《鬼谷玄医经》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学习能力,他很快就理解了这辆消防车的基本操作。 “系好安全带!”楚啸天对秦雪喊道,同时猛踩油门。 消防车轰然启动,朝着大门的方向冲去。 后视镜里,王德发的手下们正疯狂地追赶。 “他们追上来了!”秦雪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冷静地说:“别担心,看我的。” 说着,他突然猛打方向盘,消防车急转弯,朝着一条狭窄的小巷驶去。后面的越野车因为体型庞大,一时间难以跟上。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小巷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横在路中间的卡车,挡住了去路。 楚啸天眼神一凛,手指快速在方向盘上敲击了几下。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鬼谷玄医经》中关于车辆构造的知识不断闪现。 “秦雪,抓稳了!”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同时拉动手刹。庞大的消防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身开始横向滑动。 秦雪惊叫一声,死死抓住扶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松开手刹,方向盘急打向右。 消防车借着惯性,竟然从卡车与墙壁之间那狭小的缝隙中擦身而过。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砰!”后视镜被刮掉了,但消防车却奇迹般地冲了出去。 “哈哈,让你们——”楚啸天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 前方路口,三辆黑色轿车呈品字形拦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十几个西装壮汉鱼贯而出,手里明晃晃的都是家伙。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楚啸天咬牙切齿。 秦雪脸色发白:“怎么办?” 楚啸天目光一扫,看到路边的消防栓,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开着消防车,那就物尽其用!” 他迅速按下几个按钮,消防车顶部的水炮轰然启动。 高压水柱呼啸而出,直接将那群壮汉冲得人仰马翻。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楚啸天竟然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 “你疯了?”秦雪尖叫。 “信我!” 消防车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撞向那三辆轿车。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打死方向盘。 巨大的惯性让消防车侧翻了! 但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消防车顶部的伸缩梯瞬间展开,竟然借力将整辆车拨正了! 轰隆一声,消防车从三辆轿车上方飞跃而过。 “我的天!”秦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楚啸天却突然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刚才那一番操作,让他的伤腿伤势加重了。鲜血已经浸透了整条裤腿。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车载对讲机里传来:“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是王德发! 楚啸天刚要说话,突然瞳孔一缩——前方的十字路口,一辆满载钢材的大货车正横冲直撞地朝他们冲来! 楚啸天瞬间判断出,这辆大货车的司机已经被王德发收买。 对方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秦雪,抱紧我!” 他一把将秦雪拉到身边,同时右手猛地一扯方向盘。 消防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但大货车却紧随其后调转方向,誓要将他们撞个粉碎。 钢材在车厢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完了!”秦雪脸色惨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突然松开方向盘,双手飞快地在仪表盘上按动。 “你干什么?” “看好了!” 消防车的水炮再次启动,但这次不是喷水,而是将储水箱里的水全部排空。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消防车猛地向后弹起。 与此同时,楚啸天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将消防车的伸缩梯完全展开。 “咔嚓!” 伸缩梯的顶端恰好卡在路边一栋大楼的二楼阳台上。 “抱紧我!” 楚啸天一把抱住秦雪,另一只手抓住车顶的把手,用力一拉。 两人的身体顺着惯性飞出车窗。 “轰!” 大货车重重地撞在消防车上。 但借着伸缩梯的支撑,消防车并没有被撞翻,反而像跷跷板一样,将两人甩向了半空。 楚啸天在空中一个翻身,将秦雪护在怀里,借着消防车伸缩梯的缓冲,两人安全落在了二楼阳台上。 “砰!” 大货车撞击的冲击力让消防车的油箱破裂,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该死!”大货车司机慌忙从驾驶室跳出来。 楚啸天站在阳台上,冷冷地看着下方的火光。 他的腿伤已经让他几乎站不稳,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王德发,这次是你输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楚啸天!”对讲机里传来王德发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给我等着!” 秦雪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突然发现他的裤腿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 “你的伤…” “没事。”楚啸天咧嘴一笑,“不过是皮外伤。”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子一晃。 秦雪连忙扶住他,这才发现他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际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火药的焦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趴下!”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扑倒在地。 又是两声枪响,子弹打在阳台的栏杆上,溅起火星。 他们匍匐在地上,楚啸天眯起眼睛观察着对面楼顶的情况。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架着狙击枪,枪口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是赵天虎的人!”楚啸天咬牙切齿,“王德发这次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秦雪的声音有些发抖:“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装修公司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堆放着各种建材和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卷电线上。 “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碎了玻璃门,碎片四处飞溅。 楚啸天忍着剧痛,拉着秦雪快速翻滚进办公室。 他抓起那卷电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秦雪,帮我一个忙。” “你说。” “找到电闸,等我数到三就拉下去。” 秦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快速摸索着找到了电闸的位置。 楚啸天将电线的一端接到了电源插座上,另一端缠绕在金属制的百叶窗上。他的动作很快,但额头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 对面楼顶的狙击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枪声变得密集起来。 “一!” 楚啸天猫着腰,将百叶窗微微打开一条缝。 “二!” 他抓起一把装修用的金属螺丝,手臂蓄力。 “三!” 秦雪果断拉下电闸。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将螺丝抛向窗外。 金属的撞击声和电流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火花四溅。 借着这个空档,楚啸天抱着秦雪快速冲向安全通道。 他的腿伤让他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停下。 “轰!”身后传来爆炸声,显然是电流引发了某些易燃物。 浓烟从破碎的窗户中涌出。 两人跑下楼梯,刚到一楼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在这里!” 几个黑衣人堵在了安全通道的出口处,手中的枪口闪着寒光。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扫视着这些杀手。 他的手按在墙上,指尖能感受到墙体内部的电线走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第988章 “锁金诀” 楚啸天的手指在墙上轻轻一划,突然“啪”的一声,整个安全通道陷入了一片漆黑。 “开枪!”黑衣人领头的一声令下,数发子弹呼啸而出。 但黑暗中,楚啸天早已拉着秦雪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子弹打在水泥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别让他们跑了!” 脚步声杂乱,黑衣人们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突然,一声惨叫响起,紧接着“咚”的一声重物倒地。 “怎么回事?” “小心!地上有…” 又是“砰”的一声,又一个人重重摔倒。 原来楚啸天早就注意到安全通道的消防箱里放着几卷消防水带。 在断电的瞬间,他已经将水带拉开横在了地上。 黑暗中,杀手们接连摔倒。 有人想开枪,却在慌乱中打中了自己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拉着秦雪继续前进,他的脚步虽然踉跄,但动作依然敏捷。他对这栋建筑的构造了如指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准确找到路径。 “那边有光!”突然有人喊道。 应急照明灯亮起,昏暗的红光下,楚啸天和秦雪的身影暴露在杀手们的视线中。 “在那里!”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肩膀飞过,他能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疼痛。但现在不是查看伤势的时候,他拉着秦雪快速转进了一条走廊。 “这是死路!”秦雪看着走廊尽头的墙壁,声音有些发颤。 楚啸天却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谁说这是死路?” 他的手按在墙上,轻轻敲击几下,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突然用力一推,墙壁竟然向内陷去,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这是…” “装修公司的材料运输通道,通向地下车库。”楚啸天拉着秦雪钻进通道,“王德发不知道这里,他派来的这些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身后传来杀手们的脚步声,楚啸天迅速关上暗门。黑暗中,他摸索着秦雪的手:“相信我,抓紧我。” 两人在漆黑的通道中快速前进。楚啸天的腿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但他的手始终紧紧握着秦雪,没有丝毫放松。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那是什么?”秦雪警觉地问道。 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不好,是货运电梯启动的声音。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货运电梯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的瞳孔猛地一缩。在这狭窄的通道里,一旦电梯里的杀手冲出来,他们将毫无退路。 “秦雪,抱紧我。”楚啸天低声说道,同时将手按在通道的墙壁上。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墙体内部的钢筋结构,这是《鬼谷玄医经》赋予他的特殊能力。 秦雪刚贴近楚啸天的后背,就听见“咔嚓”一声,通道的一块墙板突然松动了。楚啸天一把将墙板掀开,露出了里面纵横交错的管道和电线。 “快进去!” 秦雪钻进墙板后的夹层空间,楚啸天紧随其后。就在他合上墙板的瞬间,货运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这一层。 沉重的脚步声从电梯中传来,伴随着金属撞击的声响。显然,杀手们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搜!一寸一寸地搜!”一个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楚啸天和秦雪屏住呼吸,藏身在管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他们离那些杀手如此之近,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火药味。 突然,秦雪的手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震动声。 杀手们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听见了吗?”一个声音问道。 “好像是从墙里传来的。”另一个人回答。 楚啸天的心跳几乎停止,他能感觉到秦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头顶的一根水管上贴着一个标签:高压消防水管。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开始用枪托敲击墙壁。 “当!”金属撞击声在通道里回荡。 楚啸天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水管的阀门。他在等,等那些杀手靠得更近一些。 “这里的墙壁好像有问题。”一个杀手说着,枪托重重地砸在了墙板上。 就是现在! 楚啸天猛地拧开阀门,同时一把抱住秦雪。高压水流瞬间喷射而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墙板掀飞,重重地砸在对面的杀手身上。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趁着这个机会,楚啸天拉着秦雪从夹层中跃出。水流将通道变成了一片泽国,杀手们在湿滑的地面上东倒西歪。 “抓住他们!”有人大喊。 但已经晚了。楚啸天拉着秦雪冲向货运电梯,他的腿伤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但此刻的他顾不上这么多了。 就在两人即将进入电梯时,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际飞过,带起一缕血痕。他猛地将秦雪推进电梯,自己却因为腿伤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 “楚啸天!”秦雪惊呼一声,就要冲出来拉他。 “别出来!”楚啸天厉声喝止,同时右手在地上一撑,借力翻滚躲开了第二发子弹。 水流依然在喷涌,但杀手们已经适应了这种环境。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杀手抬手就要开枪,楚啸天却突然抓起地上的墙板碎片掷了出去。 “砰!”子弹打在墙板上,溅起的碎片击中了杀手的眼睛。 借着这个空档,楚啸天强撑着站起来,朝电梯方向退去。但他的伤腿再次传来剧痛,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歪向一边。 “抓住他!”杀手头目怒吼。 两个杀手立刻扑了上来。楚啸天咬紧牙关,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指尖精准地点在第一个杀手的穴位上,对方立即僵在原地,脸色发青。 但第二个杀手已经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直奔楚啸天面门。危急时刻,秦雪突然从电梯里冲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消防水管,对准杀手就是一阵狂喷。 “走!”楚啸天一把拉过秦雪,两人冲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突然卡在了门缝中。 “想跑?”杀手头目狰狞的面孔出现在门缝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闪电般探出,准确地扣住对方手腕上的穴位。杀手头目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电梯门缓缓合上,却在最后一刻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楚啸天定睛一看,是一枚手雷的拉环。 “死!”门外传来杀手头目疯狂的大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楚啸天看着那枚正在滴答作响的手雷,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快速闪过。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楚啸天!”秦雪惊恐的叫声在耳边响起。 楚啸天的手指在手雷上快速点动,动作精准得令人难以置信。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截脉手”,专门用来切断物体内部的能量流动。 “咔嗒”一声,手雷的计时装置停止了跳动。 但危机并未解除。电梯外的杀手头目狞笑着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对准了电梯门的缝隙。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将已经失效的手雷扔了出去。 “砰!” 子弹击中手雷的瞬间,火光四溅。爆炸的冲击波将杀手头目掀翻在地,也让电梯剧烈晃动起来。 “抓稳了!”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同时右手死死扣住电梯壁上的扶手。 电梯开始急速下坠。 “钢缆断了!”秦雪脸色煞白。 楚啸天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四周。他注意到电梯顶部的检修口,那里露出一截应急制动装置的把手。但以他现在的腿伤,根本够不到那个高度。 “秦雪,踩着我的肩膀!” 秦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毫不犹豫地踩上楚啸天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楚啸天额头冒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住身体。 “快!拉下那个红色把手!” 秦雪伸手够向把手,但电梯的剧烈晃动让她几次都差点抓空。终于,在第三次尝试时,她抓住了把手。 “拉!”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电梯的速度开始减缓。但是制动装置年久失修,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不行,这个速度还是太快了!”秦雪喊道。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松开扶手,右手在电梯四壁快速点动。每一下点击都精准地落在金属接缝处,激发出一连串火星。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另一项绝技——“点金手”。通过精准的点击,可以改变金属的内部结构。 电梯的速度终于降了下来,但还是比正常速度快了许多。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他抬头看向电梯顶部,瞳孔猛地收缩。 “小心!” 一道寒光从电梯顶部的缝隙中闪过,楚啸天瞬间意识到不妙。那是一把军用匕首的刀锋,正以刁钻的角度直取秦雪的后心。 “下来!”楚啸天一把拽住秦雪的脚踝,将她拉下肩膀。秦雪惊呼一声,跌入他的怀中。匕首“嗤”地一声擦过她的发梢,钉在电梯壁上。 电梯顶部的检修口被人硬生生撕开,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那是另一名杀手,不知何时已经从电梯井爬了下来。 “你们跑不掉的。”杀手冷笑着,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目光如炬。他注意到电梯已经减速到相对安全的程度,但距离底层还有七八层的距离。而此刻,杀手已经撕开检修口,正要跳进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人体经络与金属导电性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秦雪,抓紧我!” 话音未落,楚啸天右手已经按在电梯壁上。 他的手指快速跳动,一连串“噼啪”声响起,电流顺着金属壁蔓延。 杀手刚刚抓住检修口的边缘,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痉挛着松开了手。 但意外再次发生。电流的冲击让电梯的机械系统彻底失控,开始疯狂震荡。 楚啸天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抱紧我!”楚啸天一把搂住秦雪的腰,同时左手在电梯四角快速点动。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锁金诀”,能在瞬间改变金属结构。 电梯轿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但终于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抬头望去,只见顶部的检修口又探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 子弹呼啸而至。楚啸天几乎是本能地将秦雪往旁边一推,自己则闪向另一侧。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一股剧痛从左肩传来。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襟。 “楚啸天!”秦雪惊呼。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989章 御金术 楚啸天左肩中弹,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他强忍剧痛,眼神却愈发凌厉。 电梯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布满冷汗的脸。 “你没事吧?”秦雪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却被楚啸天一把推开。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子弹打在电梯壁上,火星四溅。 楚啸天目光一凛,他注意到枪手的射击角度有规律可循。《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观气术”让他能预判对方的动作。 “这个距离,以他的射击频率…”楚啸天快速在心中计算。 就在第四发子弹即将射出的瞬间,楚啸天突然暴起,左手捏着一枚从口袋里摸出的银针,精准地从检修口的缝隙中掷出。 “啊!”上方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坠落的声音。 那名枪手的手腕被银针刺中穴位,手枪脱手掉进了电梯井。 但楚啸天却没有露出丝毫轻松的表情。 他的瞳孔微缩,因为他听到了电梯钢缆发出不正常的震动声。 “不好!他们要切断钢缆!” 话音未落,“铮”的一声脆响从头顶传来。 楚啸天立刻明白,这是狙击步枪的声音!对方在电梯井的最顶端架设了狙击手,正在射断钢缆! 电梯轿厢剧烈晃动起来,秦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楚啸天一把将她拉住,同时快速思考对策。 此时距离一楼还有五层,直接跳下去必死无疑。 但如果继续留在电梯里,等钢缆被射断,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御金术”的记载——以内力牵引金属,改变其性质。 “秦雪,抱紧我的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楚啸天说着,强忍左肩的剧痛,双手在电梯四壁快速点动。 每一下点击都精准地落在金属的特定位置,激发出一连串诡异的金属共鸣声。 “铮!”最后一根钢缆应声而断。 电梯轿厢开始自由落体,但楚啸天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他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电梯内的金属构件竟然发出了类似磁场震荡的声响。 “这是…御金术的第三重境界?”秦雪瞪大了眼睛。 电梯轿厢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住。 楚啸天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正在用《鬼谷玄医经》中最高深的“御金术”强行控制着电梯的金属框架。 “不可能!”电梯井顶部传来一个震惊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但楚啸天的内力终究有限,尤其是在左肩受伤的情况下。 电梯轿厢只是减缓了下坠速度,依然在向下坠落。 “砰!”电梯重重撞击在缓冲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楚啸天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秦雪也被震得七荤八素,但好在两人都还活着。 电梯门变形严重,根本无法正常开启。 楚啸天强撑着站起身,右手在门缝处连点数下,只听“咔嚓”一声,变形的电梯门竟然被他硬生生掰开了一道缝隙。 “快走!”楚啸天拉着秦雪从缝隙中钻出。 刚一出电梯,楚啸天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至少十几个黑衣人正从楼梯间冲下来,手中都握着明晃晃的砍刀。 “楚啸天,今天你插翅难飞!”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说道,“王总说了,要你的命!” 楚啸天眼神一冷:“王德发?” “没错!识相的话就乖乖受死,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楚啸天冷笑一声,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闪动。《鬼谷玄医经》中的“鬼步”让他在狭窄的地下车库中如鱼得水。 “唰!”一道银光闪过,最前面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麻,砍刀脱手而出。 楚啸天手中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每一针都精准地刺中对方的穴位。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就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呻吟。 “这…这不可能…”为首的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王德发,想要我的命,让他亲自来!”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口,那人立刻昏死过去。 秦雪看着满地的黑衣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知道楚啸天医术高超,但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我们快走,这里不安全。”楚啸天拉着秦雪向车库出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从黑暗中传来。 “啪啪啪…不愧是楚家的嫡长子,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你终于舍得露面了?”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 王德发轻抚着手中的雪茄,淡淡说道:“楚啸天,我承认小看了你。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打了个响指,车库四周突然亮起十几道强光,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在强光背后,隐约可见更多黑衣人的身影。 “这次,我可是带了足够的人手。”王德发狞笑道,“而且…”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车库深处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车头直指王德发的方向。 “什么人?!”王德发脸色大变。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楚先生,属下来迟了!”那人单膝跪地,声音如雷鸣般响亮。 楚啸天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赵天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天龙缓缓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所有黑衣人:“楚先生,我一直在暗中保护您。刚才在医院门口就发现有人跟踪,一路追到了这里。” 王德发脸色阴沉如水,没想到关键时刻会杀出个程咬金。 他仔细打量着赵天龙,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想英雄救美?”王德发冷笑一声,“今天谁来都救不了楚啸天!” 赵天龙没有回答,只是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把军用匕首,刀身在强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楚先生,您先带秦小姐离开,这里交给我。”赵天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楚啸天摇摇头:“不用,我们一起解决他们。” 话音刚落,王德发一挥手,二十多个黑衣人同时冲了上来。这些人明显比刚才那批要专业得多,动作协调有序,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赵天龙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军用匕首在他手中如臂指使,每一刀都精准无比。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也没有闲着,银针在他手中化作夺命利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七星夺魄针”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每一针都能让对手瞬间失去战斗力。 秦雪紧贴着墙壁,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心脏狂跳不止。 她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楚啸天和赵天龙就像两头嗜血的野兽,在人群中肆意收割着生命。 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黑衣人就倒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看到同伴的惨状,早已吓得腿软,哪里还敢上前。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有点意思。”王德发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楚啸天,“不过,再厉害的功夫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 赵天龙瞳孔一缩,正要冲过去,却被王德发用枪指住:“别动!再动一步,我就开枪!”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以为一把破枪就能威胁到我?”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起来,“楚啸天,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这里是现代社会,不是你们楚家那些老古董的时代!” 他的手指慢慢扣向扳机:“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从楚啸天手中飞出。王德发只感觉手腕一麻,手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德发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手腕上的银针。 楚啸天缓缓走向王德发,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稳:“王德发,我说过,想要我的命,让你亲自来。现在你来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 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壁:“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会怕王家?”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德发感受到楚啸天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逐渐发紫。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楚啸天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王德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怕王家,而是因为…”楚啸天的声音如地狱恶魔般阴森,“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在王德发惊恐的目光中,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某个穴位。 “这一针,叫''生不如死针''。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会承受钻心的痛苦,生不如死。而且…”楚啸天的笑容变得更加阴冷,“这种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剧,直到你彻底疯掉为止。” 王德发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全身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在地上打滚,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 “楚啸天!你这个魔鬼!快给我解药!”王德发痛苦地哀求着。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要解药?很简单,把你对付我楚家的所有计划都说出来,还有…”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告诉我,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第990章 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王德发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搅动着。 “我说!我什么都说!”王德发声音嘶哑地喊道,“楚啸天,求求你,先给我止痛!这种感觉…我受不了了!” 楚啸天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先说,说完了我再考虑。” “你父母的死…确实和我有关!”王德发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当年楚家的生意做得太大,挡了很多人的路。我联合了几个家族,设计了那场车祸…” “什么?!”楚啸天的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说什么?!” 赵天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楚先生如此愤怒的样子。 那种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是…是李家的李沐阳牵头的!”王德发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吓得魂飞魄散,“他说楚家威胁到了上京几大家族的利益,必须要除掉!我只是…只是提供了一些帮助…” “李沐阳…”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称兄道弟的发小,想起了李沐阳那张虚伪的笑脸。原来,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还有谁?”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参与这件事的,还有谁?” “方…方志远的方家,还有苏家…苏晴的父亲苏正德也参与了!”王德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地交代着,“我们几家联手,先是搞垮了楚家的几个重要项目,然后制造了那场车祸…”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原来,苏晴背叛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贪慕虚荣,更是因为她的家族本就是楚家的仇人! “楚先生…”赵天龙担心地看着楚啸天,生怕他被愤怒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楚啸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说,你们是怎么设计那场车祸的?”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冰冷。 “是…是李沐阳找了专业的杀手,伪装成交通事故…”王德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楚叔叔和楚阿姨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逃脱…” “畜生!”楚啸天一脚踢在王德发的胸口,直接将他踢飞了几米远。 王德发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那种来自银针的痛苦依然在折磨着他。 “楚啸天…求求你…给我解药吧…”王德发哀求道,“我已经什么都说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解药?你觉得杀害我父母的仇人,配得到解药吗?”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王德发在身后绝望地喊道:“楚啸天!你以为知道了真相就能报仇吗?李沐阳现在是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手握重权!方志远的方氏集团也是上京的顶级企业!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德发一眼:“斗不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那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了仓库。 赵天龙紧随其后,临走前还不忘踢了王德发一脚。 走出仓库后,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楚啸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赵天龙能感受到那种平静下隐藏的风暴,“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些人…李沐阳、方志远、苏正德,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温和的声音:“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想和一些老朋友…叙叙旧。”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父母的仇,终于有了眉目。 李沐阳、方志远、苏正德…这些名字,他会一个一个地清算。 “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既然他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不过这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李沐阳”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电话来得真是时候,就像是老天爷在给他送上门的机会。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沐阳?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沐阳熟悉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语调:“啸天,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最近在上京混得不错啊,连王德发那个老狐狸都栽在你手里了。”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李沐阳知道王德发的事情,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之间的联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紧密。 “消息传得挺快的嘛。”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王德发那种货色,也配称为老狐狸?我看他更像是一只落水狗。” 李沐阳在电话那头轻笑了几声:“啸天,你还是这么幽默。不过话说回来,王德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毕竟在上京有些根基。你这样对付他,会不会太冲动了?” “冲动?”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沐阳,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替王德发求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李沐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调中多了几分试探:“啸天,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当然是关心你。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做得太绝。毕竟在上京这个地方,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 楚啸天冷笑一声:“朋友?李沐阳,你还记得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记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 “一起设计杀害我的父母?”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打断了李沐阳的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沐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这次语调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反而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啸天,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楚啸天的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那我说得再清楚一点。三年前,我父母的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 李沐阳沉默了更长时间,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楚啸天,你知道得太多了。”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再安排一场车祸吗?”楚啸天的声音中满含着杀意。 “啸天,你变了。”李沐阳叹了一口气,“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是啊,我变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被最爱的女人抛弃,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任何人都会变的。” “那又怎样?”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狠厉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现在有了点本事,就能和我们斗吗?告诉你,在上京这个地方,你永远只是一个外来户!” 楚啸天听到这话,反而笑了:“外来户?李沐阳,你忘了吗?我姓楚,我是楚家的嫡长子。在上京,还轮不到你一个李家的二公子来教训我。” “楚家?”李沐阳嗤笑一声,“楚家早就完了!你父母死了,楚家的产业也被我们瓜分得差不多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赵天龙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楚啸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李沐阳的声音变得阴沉,“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如果你执意要和我们作对…” “怎样?”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那你就会像你父母一样,死得很难看。”李沐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楚啸天听到这话,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李沐阳,你会为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李沐阳在电话那头狂笑起来,“楚啸天,你拿什么让我付出代价?就凭你一个人吗?” “不,不是我一个人。”楚啸天看了一眼身边的赵天龙,然后望向远方的万家灯火,“是整个楚家的在天之灵,还有所有被你们伤害过的人。” “神神叨叨的。”李沐阳不屑地说道,“楚啸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你滚出上京,要么…”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三天?李沐阳还真是自信。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天龙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收起手机,转身看向赵天龙:“天龙,你觉得三天时间,够不够让李沐阳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眼中的寒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跟随楚啸天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愤怒。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柳总吗?是我,楚啸天。明天上午,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第991章 回天九针 柳如烟接到楚啸天的电话时,正在处理公司的一些文件。 听到他的声音,她不禁挑了挑眉。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想谈生意?”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难道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等不及要告诉我?” 楚啸天轻笑一声,“柳总果然明察秋毫。确实有一个不错的机会,不知道柳总有没有兴趣?” “哦?说来听听。”柳如烟来了兴趣。 “李家的几个产业,柳总有没有兴趣接手?”楚啸天直接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楚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当然知道。”楚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是,柳总,你觉得李家还能维持现状多久?” 柳如烟沉默不语,楚啸天继续说道:“李家这些年靠着不正当手段攫取了大量利益,树敌无数。现在,只要有人带头,就能让他们迅速垮台。” “你有把握?”柳如烟问道。 “十成把握。”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掌握了李家违法经营的证据,只要公之于众,李家必将陷入泥潭。到时候,他们的产业将会贱卖,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楚先生,你这是在玩火。” “不,柳总,”楚啸天笑了,“我是在灭火。李家这把火,早就该熄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柳如烟叹了口气,“好吧,楚先生。我信你一次。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我们详谈。” “好,那明天见。”楚啸天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赵天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楚先生,您真的有李家违法经营的证据?” 楚啸天转过身,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天龙,记住,在商场上,有时候最有力的武器不是证据,而是别人相信你有证据。” 赵天龙恍然大悟,不由得对楚啸天更加佩服。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楚先生?”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秦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啸天,不好了!你妹妹…你妹妹她…”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秦雪,你冷静点,慢慢说,我妹妹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颤抖的声音:“你妹妹楚婉儿突然昏倒了,现在在市第一医院急救室!医生说情况很危急,你快来!” 楚啸天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楚婉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从小体弱多病,一直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赵天龙见状,立刻跟了上去:“楚先生,我开车送您!” 一路上,楚啸天的心如刀绞。 他想起小时候楚婉儿总是拉着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叫着“哥哥”的样子。父母去世后,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楚婉儿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赵天龙将车开得飞快,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压缩到了十分钟。 到达医院时,楚啸天看到秦雪正在急救室门口焦急地踱步。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 “秦雪!”楚啸天冲过去,“婉儿怎么样了?” 秦雪看到楚啸天,眼泪又涌了出来:“啸天,医生说婉儿的病情很复杂,可能是先天性心脏病突然恶化,现在还在抢救…” 楚啸天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赵天龙赶紧扶住他。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患者家属在吗?” “我是!我是楚婉儿的哥哥!”楚啸天急忙上前。 医生摇了摇头:“患者的情况很不乐观。她的心脏功能严重衰竭,需要立即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紧张地问。 “但是合适的心脏供体很难找到,而且手术费用至少需要三百万。最关键的是,即使有了供体,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医生叹了口气,“我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楚啸天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三百万,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且就算有钱,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医生,还有其他办法吗?”秦雪在一旁问道。 医生摇头:“以目前的医疗技术,心脏移植是唯一的选择。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京城有个叫陈神医的老中医,据说医术通神,或许他会有办法。但那只是传说,我也不敢保证。”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陈神医?他在哪里?”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过。”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拳头紧握。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心脏衰竭…先天性心脏病…”楚啸天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的医术知识。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古老的针法——“回天九针”!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最高深的针法之一,据说能够起死回生。 但是,这套针法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要了患者的命。而且楚啸天从来没有实际操作过,只是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 “啸天,你在想什么?”秦雪看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秦雪,我要亲自给婉儿治病。” “什么?”秦雪吃了一惊,“啸天,你疯了吗?婉儿现在的情况这么危险,你怎么能…” “我有把握。”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相信我,我不会让婉儿有事的。” 就在这时,急救室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 “不好!患者心跳骤停!” 楚啸天听到警报声,心脏猛地一紧,二话不说就要冲进急救室。 “先生,您不能进去!”护士拦住了他。 “让开!那是我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天龙见状,立刻上前,冷声对护士说道:“让楚先生进去,出了事我们负责。” 护士被赵天龙身上的杀气震慑,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楚啸天冲进急救室,只见楚婉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心电图显示一条直线。 几个医生正在进行心肺复苏,但效果甚微。 “让开!”楚啸天推开医生,来到楚婉儿身边。 “你是谁?快出去!”主治医生怒道,“这里不是你能胡来的地方!” 楚啸天没有理会,而是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套银针。 这是他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啸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秦雪跟了进来,声音颤抖。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满是决绝:“婉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回天九针”的口诀: “一针定魂魄,二针通经络,三针调气血,四针固根本,五针开天门,六针闭地户,七针调阴阳,八针续生机,九针夺天命!” 楚啸天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施展《鬼谷玄医经》中的高深医术。 “第一针,百会穴!” 银针在楚啸天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刺入楚婉儿头顶的百会穴。 “你疯了!”主治医生想要阻止,却被赵天龙一把拦住。 “再敢上前一步,我打断你的腿。”赵天龙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全神贯注,手中银针连续刺入楚婉儿的各个穴位。 每一针都蕴含着他对妹妹的深情,每一针都承载着他的希望。 “第二针,神庭穴!第三针,印堂穴!”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婉儿苍白的脸色竟然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主治医生瞪大了眼睛。 秦雪也惊呆了,她虽然学医,但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 “第四针,膻中穴!第五针,神阙穴!” 楚啸天的额头开始冒汗,施展“回天九针”对他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但他咬牙坚持着,因为他能感觉到楚婉儿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回归。 “第六针,关元穴!第七针,气海穴!” 心电图上的直线开始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天哪!心跳恢复了!”一个护士惊呼道。 楚啸天没有停下,继续施针。他知道最关键的两针还没有完成。 “第八针,涌泉穴!” 银针刺入楚婉儿脚底的涌泉穴,她的身体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最后一针…”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一针是整套针法的核心,也是最危险的一针。 如果失败,楚婉儿不仅救不回来,反而会死得更快。 “第九针,命门穴!” 银针缓缓刺入楚婉儿后背的命门穴。 楚啸天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通过银针传输到楚婉儿体内。 突然,楚婉儿的眼睛睁开了! “哥…哥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婉儿!”楚啸天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整个急救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一个心跳骤停的病人,竟然被几根银针给救活了! 主治医生呆呆地看着心电图,上面显示楚婉儿的心跳已经恢复正常,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好转。 “这…这简直是奇迹!”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胡闹的?”来人正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王德发的弟弟王德贵。 王德贵看到楚啸天手中的银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无证行医?还敢在我的医院里施展这些江湖骗术?保安,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 第992章 只是有些气血亏虚 楚啸天缓缓收起银针,转身看向王德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江湖骗术?”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医院宣布死亡的病人,现在又活过来了?” 王德贵被问得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嚣张的态度:“这肯定是你们事先串通好的!装死骗人,然后再假装救活,想要讹诈我们医院是不是?” “你说什么?”赵天龙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天龙,退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跟这种人动手,脏了你的手。” 秦雪此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走到楚婉儿身边,仔细检查了一遍:“各项生命体征确实都恢复正常了,这确实是真的。” “不可能!”王德贵咬牙切齿,“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保安,立刻把他们赶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他们刚才也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知道这绝不是什么骗局。 “王副院长,这…”一个保安队长犹豫着说道。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王德贵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突然开口了:“王副院长,我可以作证,刚才确实是这位先生用针灸救活了病人。我从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医术。” “你给我闭嘴!”王德贵恶狠狠地瞪着主治医生,“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滚蛋?” 主治医生被吓得不敢再说话,但眼中明显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王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仗势欺人,颠倒黑白。 “既然你说我是江湖骗子,那我们就让事实说话。”楚啸天从容不迫地说道,“我妹妹现在已经醒了,你们可以重新检查一遍。如果她确实康复了,那就证明我的医术是真的。” “哼,就算她真的醒了,也不能证明什么!”王德贵强词夺理,“说不定她本来就没死,只是昏迷而已!” “是吗?”楚啸天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把刚才的录像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们医院是怎么对待病人的。” 王德贵脸色一变,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医院的声誉会造成巨大影响。 “你…你敢威胁我?” “威胁?”楚啸天嗤笑一声,“我只是在维护事实而已。” 就在这时,楚婉儿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哥哥,我感觉好多了…刚才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听到妹妹的话,楚啸天心中一暖,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 王德贵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骂不已。他本想趁机找楚啸天的麻烦,没想到反而让对方出了风头。 “算你们运气好!”王德贵恶狠狠地说道,“但是无证行医的事实不会改变,我一定会举报你的!” 说完,他气冲冲地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突然叫住了他。 王德贵回头,眼中满含恶意:“怎么,还有什么事?” 楚啸天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势:“我记得你刚才说,要把我们赶出去?” “没错!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赶谁就赶谁!”王德贵色厉内荏地说道。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中年男人:“那如果我不走呢?” 王德贵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敢动手试试?” “动手?”楚啸天冷笑,“我为什么要动手?我只是想问问你,刚才我妹妹生命垂危的时候,你们医院的医生在哪里?”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王德贵心上。 王德贵脸色骤变,额头上冒出冷汗。他不得不承认,楚啸天说的是事实。正是因为医院的失职,才导致了楚婉儿险些丧命。 “这…这只是个意外,我们医院一向…”王德贵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 “意外?”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他,“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妹妹现在已经是个冰冷的尸体了。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意外''?”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听到这番对话,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开始质疑医院的医疗水平,有人则对王德贵的态度感到不满。 王德贵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知道,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不仅会影响医院的声誉,甚至可能危及到自己的职位。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他环顾四周,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王副院长,发生什么事了?”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王德贵看到来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院长,您来得正好!这个人无证行医,我正准备报警…” “闭嘴!”院长厉声喝止了王德贵的话,然后转向楚啸天,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位先生,刚才的事我已经了解了。请原谅我们医院的失职,我代表医院向您道歉。” 楚啸天微微颔首,但并未说话。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院长继续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们医院很需要像您这样的人才。” 王德贵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没想到院长不仅没有支持自己,反而要招揽楚啸天。 “院长!您不能这样做!他根本没有行医资格…”王德贵急切地说道。 院长冷冷地瞥了王德贵一眼:“行医资格不是靠一纸文凭就能证明的。真正的医者,应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王副院长,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王德贵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家医院站稳了脚跟。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院长先生,”楚啸天开口道,“我很感谢您的好意。不过,在决定是否加入贵院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院长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请说。” 楚啸天指着王德贵,淡淡地说:“我希望能亲自检查一下王副院长的身体状况。毕竟,一个医院的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 王德贵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必了吧?我身体一向很好,不需要检查。”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视着王德贵的眼睛:“王副院长,你不是一直质疑我的医术吗?现在正好有机会验证一下。难道你怕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拳,直击王德贵的软肋。他硬着头皮说道:“怕?我怕什么?不过是个无证行医的骗子罢了!” 院长看出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但他对楚啸天刚才展现出的医术非常感兴趣,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位先生给你检查一下吧,王副院长。这也能让大家见识一下真正的医术。” 被院长这么一说,王德贵再也找不到借口推脱。他冷哼一声,走到楚啸天面前:“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搭在王德贵的手腕上。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片刻之后,楚啸天松开手,淡淡地说道:“王副院长,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王德贵一惊,但很快掩饰道:“胡说八道!我身体好得很!” 楚啸天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的肝功能略有异常,肾脏也有轻微的炎症。最严重的是,你的心脏有早搏现象,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会发展成心律不齐。” 王德贵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因为楚啸天说的每一个症状,他都有所体会,只是一直在强撑着不愿意承认。 院长见状,连忙问道:“王副院长,这位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王德贵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继续说道:“另外,王副院长的左肺有一个约1厘米大小的结节,建议尽快做进一步检查。”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王德贵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啸天,颤抖着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平静地回答:“通过把脉就能诊断出来。这就是真正的中医之道。” 院长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吩咐身边的医生:“马上安排王副院长做全面检查,尤其是胸部CT。” 王德贵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楚啸天看了看表,对院长说道:“院长,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照顾我妹妹了。” 院长连忙拦住楚啸天,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渴望的光芒。“楚先生,请稍等!你的医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我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医院,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啸天淡然一笑,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王德贵。“院长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妹妹的病情。如果您真的欣赏我的医术,不如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她治疗。” 院长略作思考,随即点头答应。“好,那就请楚先生立即为令妹诊治。我们医院会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不好了!606病房的病人突然陷入昏迷,生命体征不稳定!” 606正是楚小雨所在的病房。楚啸天顿时脸色大变,不等其他人反应,他已经飞奔而出。 当楚啸天冲进病房时,只见几名医生正手忙脚乱地抢救着。楚小雨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心电图上的线条几乎要拉直。 “让开!”楚啸天一声厉喝,推开挡路的医生。他迅速来到床边,右手搭在楚小雨的脉搏上,左手捏诀掐算。 “快,准备针灸用具!”楚啸天沉声命令。 一旁的护士愣了一下,院长立即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很快,针灸用具送到。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手中银针如飞舞的蝴蝶,在楚小雨身上的各个穴位快速落下。 “天突穴、膻中穴、神阙穴……”楚啸天低声念诵着,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随着银针的刺入,楚小雨原本僵直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在场的医生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 突然,楚啸天大喝一声:“起!” 只见他双手一抖,所有银针竟然同时颤动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顺着银针游走,汇聚到楚小雨的丹田处。 紧接着,楚小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心电图上的线条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小雨!”楚啸天欣喜若狂,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楚小雨茫然地看着四周,虚弱地问道:“哥,我这是怎么了?” 楚啸天正要回答,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强撑着站起身,却不料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楚先生!”院长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楚啸天苍白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些气血亏虚……” 话音未落,他便昏了过去。 第993章 你觉得我该回去吗 楚啸天昏倒的那一刻,整个病房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医护人员迅速将他抬到隔壁的空病床上,开始紧急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秦雪正巧在医院实习,听闻消息后立即赶到了现场。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苍白如纸的楚啸天,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她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低声呢喃道:“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院长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叹。 他转向秦雪,问道:“秦实习生,你认识楚先生?” 秦雪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同学。院长,楚啸天他……” 院长叹了口气,“他刚才使用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针灸术,救活了他的妹妹。但看样子,这种技法似乎会严重消耗施术者的气血。” 秦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知道楚啸天有些医术,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轻轻抚摸着楚啸天的额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他。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楚啸天在哪里?”男人冷冷地问道。 院长连忙上前,“请问您是?” “我是楚家的家主,楚啸天的父亲。”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雪站起身,挡在了病床前。“楚先生,楚啸天现在需要休息。您有什么事可以等他醒来再说。” 楚父冷笑一声,“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他转向身后的保镖,“把她拉开。” 两个保镖立即上前,想要强行拉开秦雪。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楚啸天突然睁开了眼睛。 “住手。”虽然声音虚弱,但楚啸天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楚父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终于醒了。”楚父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了许多,“我听说你在这里出了事,所以赶来看看。” 楚啸天艰难地坐起身,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用假惺惺的。你不就是担心我死了,楚家的产业没人继承吗?” 楚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个逆子,我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这样说话!” “好心?”楚啸天冷笑一声,“如果你真的有一颗好心,就不会在我妹妹生病的时候,把我们赶出楚家。” 秦雪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强硬的一面。 楚父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怒火。 “啸天,你误会了。我们楚家虽然有规矩,但也不至于如此冷血。你妹妹的病情,我一直在关注。” 楚啸天冷笑一声,“关注?你所谓的关注就是把我们赶出家门,断绝一切经济来源?” “那是为了锻炼你!”楚父提高了声音,“你是楚家的长子,未来要继承家业。我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无能的纨绔子弟!” “呵,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楚啸天讥讽道,“那现在呢?你满意了吗?我不仅治好了小雨的病,还掌握了你们都不曾见过的医术。这样的我,够资格继承楚家了吗?” 楚父愣住了,他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强硬。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啸天,我承认我之前的做法有些偏激。但现在,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回到楚家。” “回去?”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父亲,“为什么?因为我现在有价值了?” 楚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管怎么说,你始终是楚家的人。家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进来。 “爸,我听说啸天哥在医院,就赶过来看看。”女子笑盈盈地说道,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楚啸天。 楚啸天看着这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雨菲,你怎么来了?” 楚雨菲走到病床前,关切地问道:“啸天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昏倒了,可把我吓坏了。” 秦雪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楚雨菲话语中的不自然。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楚啸天淡淡地回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楚父看着楚雨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雨菲,你来得正好。正好和你哥说说,让他回家吧。” 楚雨菲柔声道:“是啊,啸天哥。家里都很想你,尤其是奶奶,一直念叨着你。你就回来吧,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和小雨的。” 楚啸天看着楚雨菲那张看似真诚的脸,心中却升起一股厌恶。他太了解这个表妹了,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背后都藏着算计。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开口:“楚先生,楚啸天现在需要静养。你们的家事,可以等他身体好转后再谈。” 楚父皱眉看向秦雪,“你是谁?凭什么插手我们楚家的事?” 秦雪面对楚父的质问,丝毫不退缩。 她淡然一笑,语气平和却不失坚定:“我是楚啸天的主治医生,秦雪。作为医生,我有责任为病人争取最佳的康复环境。” 楚父闻言,眉头微皱。他上下打量着秦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一个小医生,也敢对我们楚家的事指手画脚?” 楚雨菲也不甘示弱,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讥讽:“秦医生是吧?我们是在讨论家事,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楚啸天见状,正欲开口,却被秦雪轻轻按住了手。 她迎着楚父和楚雨菲的目光,从容不迫地说道:“楚先生,楚小姐,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楚啸天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进行激烈的讨论。如果你们真的关心他,就应该给他一个安静休养的环境。” 楚父脸色阴沉,正要发作,楚雨菲却突然笑了起来:“秦医生说得对,我们确实有些着急了。啸天哥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她转向楚啸天,语气柔和:“哥,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聊。” 楚啸天看着楚雨菲这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他太了解这个表妹了,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有阴谋。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快步来到病床前,面色凝重,“我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那边似乎有了动作。” 楚父和楚雨菲闻言,脸色都变了。楚啸天则是眉头一皱,示意赵天龙继续说下去。 赵天龙瞥了一眼楚父和楚雨菲,有些犹豫。 楚啸天见状,淡淡地说道:“没关系,说吧。” 赵天龙点点头,压低声音道:“王德发派人去收购了几家与我们有合作的供应商。而且,他还放出风声,说要全面打压我们的业务。” 楚啸天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笑一声,说道:“看来王德发是等不及要把我们置于死地了。” 楚父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沉声道:“啸天,你看到了吧?现在楚家面临的困境。你必须回来,我们才能共同应对这个危机。” 楚雨菲也跟着附和:“是啊,啸天哥。现在不是你跟家里闹脾气的时候。我们需要团结一致,才能击败王德发。”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心中充满讽刺。 他们不是真的关心他,只是因为楚家遇到了麻烦,需要他这个“弃子”回去顶包罢了。 楚啸天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慢慢坐起身,目光在楚父和楚雨菲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楚父身上。 “父亲,您太高看我了。”楚啸天语气平淡,但字字如刀,“我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哪有能力帮楚家度过难关?” 楚父面色一变,正要开口,楚啸天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况且,您不是一直认为我是个无能之辈吗?怎么现在又想起我来了?” 楚雨菲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啸天哥,你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很有能力,只是以前……” “以前什么?”楚啸天冷冷打断她,“以前你们觉得我好欺负,现在遇到麻烦了就想起我来?” 楚雨菲被噎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楚父则是脸色阴沉,怒声道:“楚啸天!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的亲人!” “亲人?”楚啸天冷笑一声,“真是讽刺。当初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们的亲人?”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就在这时,秦雪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楚先生,”她看向楚父,语气平和但不失坚定,“我建议您先冷静一下。楚啸天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激动。如果您真的关心他,就应该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 楚父被秦雪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冷冷地说:“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记住,楚家的危机刻不容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来帮忙!”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楚雨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丢下一句“啸天哥,你好好休息”,就跟着楚父出去了。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楚啸天长舒一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秦雪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楚啸天睁开眼,对着秦雪勉强一笑:“没事,习惯了。” 赵天龙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楚先生,您真的不打算回去帮忙吗?” 楚啸天看向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天龙,你觉得我该回去吗?”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坦诚地说:“说实话,我觉得您不该回去。楚家对您做的那些事……” “没错,”楚啸天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楚家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是……” 第994章 那里还有我的亲人 楚啸天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楚家毕竟是我的根。无论如何,那里还有我的亲人。” 秦雪和赵天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这么说。 “楚啸天,你不会是想回去吧?”秦雪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我不会就这样回去的。他们想让我回去,也得付出代价。” 赵天龙眼前一亮,他察觉到了楚啸天话中的深意:“楚先生,您是想…” “没错,”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被他们抛弃的楚啸天了。” 秦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沉吟片刻,随后缓缓说道:“首先,我需要了解楚家现在的具体情况。天龙,你去暗中调查一下,看看王德发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楚家陷入如此困境。” 赵天龙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其次,”楚啸天转向秦雪,“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下林婉清律师。如果我要回楚家,就必须做好万全的法律准备。”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主意,我马上就去联系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没事吧?” 楚啸天抬头一看,来人正是他曾经的朋友,如今的商场对手李沐阳。 李沐阳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走到病床前,故作热情地说道:“兄弟,听说楚家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眯起眼睛,心中警惕顿生。他知道,李沐阳这个人向来见风使舵,此时突然出现,恐怕没安好心。 “沐阳,好久不见。”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容,“多谢关心,我没什么大碍。至于楚家的事,我已经很久没有参与了,不太清楚情况。”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样啊。不过啸天,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去帮忙。毕竟血浓于水,楚家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楚啸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会考虑的,谢谢你的建议。” 李沐阳眼珠一转,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啸天,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哦?什么事?” 李沐阳故作犹豫地说:“是这样的,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收购楚家的股份。他打算通过控股来彻底掌控楚氏集团。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吧?” 楚啸天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这是楚家的事,与我无关。” 李沐阳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啸天,我知道你和楚家有过节。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如果王德发真的成功收购楚氏集团,对你来说也是个威胁。不如我们联手,我可以帮你重新夺回楚家的控制权。” 秦雪和赵天龙闻言,都警惕地看向李沐阳。楚啸天则是轻笑一声:“沐阳,你突然对楚家这么感兴趣,该不会只是为了帮我吧?” 李沐阳被问得一愣,随即干笑两声:“啸天你说笑了。我们毕竟曾经是好朋友,我只是不愿看到你家族企业落入外人之手。再说了,王德发那个人野心勃勃,如果让他得逞,对我们这些商界同仁也不是好事。”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你打算如何帮我?” 李沐阳眼前一亮,以为有戏,连忙说道:“我可以借你一笔资金,助你收购楚家的股份。只要你能重新掌控楚氏集团,我们就可以进行更深入的合作。” 楚啸天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沐阳,你还记得我们上学时的那场篮球赛吗?” 李沐阳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啊?篮球赛?” 楚啸天继续说道:“那场比赛,我们本来已经领先了。但你突然''不小心''把球传给了对方,导致我们最后输掉了比赛。” 李沐阳脸色微变,强笑道:“啸天,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提?”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错,那确实是过去的事。但有些人的本性,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李沐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阴沉着脸说:“楚啸天,你别不识好歹。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楚啸天不为所动,淡淡地说:“李沐阳,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插手楚家的事,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沐阳冷哼一声:“好,很好。楚啸天,你别以为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医术!” 楚啸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李沐阳这番话显然意有所指,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事。不过,楚啸天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够精通《鬼谷玄医经》的奥秘。” 李沐阳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粒黑色的丸药。“楚啸天,你别以为只有你会点医术就了不起。这可是我花重金从一位隐世高人那里求来的''九转还魂丹'',据说可以起死回生。不如我们比试一下,看看谁的医术更高明?” 秦雪见状,不由得皱眉道:“李沐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挑战啸天吗?” 李沐阳得意地笑道:“不错,就是要跟他比试一番。怎么,楚啸天,你不敢吗?” 楚啸天淡然一笑,道:“有何不敢?不过,我们总得有个比试的对象吧?” 李沐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修剪花草的老园丁身上。他指着老园丁说:“就他吧。我们各自给他诊治,看谁能治好他的病。” 楚啸天眉头一皱,正要开口,秦雪却抢先说道:“这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怎么能随便让你们拿来做实验?” 李沐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怕什么?我这''九转还魂丹''可是起死回生的灵药,难道还会害了他不成?” 就在此时,那位老园丁突然捂着胸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众人大惊,赵天龙立刻冲上前去查看情况。 “不好,老人家好像心脏病发作了!”赵天龙喊道。 李沐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迅速跑到老园丁身边,掏出那颗黑色的丸药就要往老人嘴里塞。 “等等!”楚啸天一把拦住了他,“你确定这药没问题?” 李沐阳不耐烦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李沐阳,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这位老人家的病,该不会是你故意引发的吧?” 李沐阳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秦雪已经蹲下身开始为老园丁诊治。 她一边给老人按压胸口,一边对楚啸天说:“啸天,别管他了,快来帮忙!” 楚啸天点点头,立即走到老人身边。 楚啸天迅速蹲下身,仔细观察老园丁的症状。 老人面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伸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眉头顿时紧锁。 “不好,老人家不仅仅是心脏病发作,还中了毒!”楚啸天沉声说道。 李沐阳闻言,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雪惊讶地看向楚啸天,问道:“你确定吗?”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很确定。这毒性极其隐蔽,如果不是我修习了《鬼谷玄医经》,恐怕也难以察觉。” 他转头盯着李沐阳,冷冷地说:“李沐阳,你的''九转还魂丹'',该不会就是下毒的工具吧?” 李沐阳脸色煞白,强撑着辩解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专注于救治老园丁。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药包中取出几种药材,快速研磨成粉,然后用水调和成糊状。 “秦雪,帮我扶起老人。”楚啸天吩咐道。 秦雪立即照做,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园丁。 楚啸天将调制好的药膏涂抹在老人的胸口和后背,然后开始施展《鬼谷玄医经》中的独门手法。 只见楚啸天双手如飞,在老人身上各处穴位快速点按。 他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地阴阳之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 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李沐阳更是紧张得额头冒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约莫十分钟后,老园丁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 “我…我这是怎么了?”老园丁虚弱地问道。 楚啸天松了口气,微笑着说:“老人家,您刚才心脏病发作,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赵天龙连忙上前,扶着老园丁慢慢站起来。“我送您回去休息。”他说道。 老园丁感激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由赵天龙搀扶着离开了。 危机解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沐阳身上。 楚啸天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李沐阳,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沐阳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狞笑一声:“楚啸天,你别得意!就算你救活了这个老头,又能怎样?楚家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一个人能翻得了天不成?” 第995章 监护权转让书一定有问题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李沐阳,你太小看我了。楚家是我父亲一手创立的,怎么可能轻易落入你们手中?” 李沐阳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哈哈,楚啸天,你还不知道吗?你父亲已经签字同意将楚氏集团的控股权转让给我们李家了。现在,你们楚家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心中不禁一沉。 他父亲虽然一向精明,但近来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难保不会被人钻了空子。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冷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拿出转让协议来。我倒要看看,我父亲是怎么把几十年的心血拱手让人的。” 李沐阳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狡黠的笑容:“协议当然在我父亲手里。不过,楚啸天,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人,能翻得了盘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他不是一个人。”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秦雪缓步走来,站在了楚啸天身边。 她冷冷地看着李沐阳,说道:“楚啸天有我们支持。李沐阳,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李沐阳脸色一变,随即又强装镇定:“呵呵,就凭你们几个?别天真了!楚氏集团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你们斗不过我们的。” 楚啸天淡淡一笑:“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他转身对秦雪说道:“秦雪,麻烦你帮我联系林婉清律师。我想,是时候让这些小人知道,什么叫法律的威力了。” 秦雪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李沐阳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楚啸天,你别以为找个律师就能翻盘。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楚啸天不屑一顾:“李沐阳,你太高估自己了。我楚啸天虽然失势,但还不至于任人宰割。你以为,我会坐视楚家被你们吞并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李沐阳面前晃了晃:“这里面,可是有你们李家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这些资料流出去,不知道你们李家还能不能在商界立足。” 李沐阳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抢夺U盘。然而,早有准备的赵天龙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拦住。 “你!”李沐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你这是在威胁我!” 楚啸天轻笑一声:“不,这叫以牙还牙。李沐阳,你们设计陷害我楚家,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李沐阳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咬牙切齿地说:“楚啸天,你别太得意。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然而,楚啸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沐阳,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吗?” 李沐阳猛地回头,只见楚啸天正在拨打电话。 “喂,老赵,是我。”楚啸天的声音平静而冷酷,“麻烦你查一下李家最近的资金流向。对,重点关注那笔五千万的不明转账。” 李沐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李沐阳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这些年是白混的吗?我早就在你们李家安插了眼线。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李沐阳如遭雷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居然被楚啸天识破得如此彻底。 就在这时,秦雪的电话响了。她接通后,简单交谈几句,然后转向楚啸天:“林律师说,她已经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份转让协议是伪造的。”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李沐阳:“听到了吗?你们的把戏已经被揭穿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沐阳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楚啸天,我…我认栽。”李沐阳颓然道,“你想怎么样?” 楚啸天冷冷地说:“很简单。第一,你们立即撤销所有针对楚氏集团的收购计划。第二,你们李家要公开向楚家道歉,澄清所有不实传言。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李沐阳,从今天起永远退出商界。”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太过分了!你不能这样!” 楚啸天冷笑道:“过分?李沐阳,你觉得你们费尽心机想要吞并我楚家的行为就不过分吗?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现在楚家已经被你们蚕食殆尽了吧?” 李沐阳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目光。 就在这时,赵天龙快步走了过来,在楚啸天耳边低语几句。楚啸天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李沐阳,你知道你们李家最近在南城开发的那个地产项目吗?”楚啸天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沐阳心头一颤,强装镇定道:“那是我大哥在负责的项目,跟我没关系。” “是吗?”楚啸天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那这份环评报告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签字?而且…”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这份报告的数据,似乎都是伪造的?”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个项目确实存在重大问题,他为了赶工期,让人做了假的环评报告。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不仅项目会被叫停,他本人也会面临刑事处罚。 “你到底想怎样?”李沐阳咬牙切齿地问道。 楚啸天正要说话,秦雪的手机又响了。她接完电话,脸色有些凝重:“啸天,不好了。王德发带人去了医院,说要把你妹妹转走。” “什么?”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敢!” 就在这时,赵天龙也收到了最新消息:“楚先生,王德发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份监护权转让书,说是您父亲生前签的。他已经在医院闹起来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转头看向李沐阳:“看来,你们李家和王德发的关系不一般啊。这份突然冒出来的监护权转让书,该不会是出自你们李家的法务部吧?” 李沐阳心虚地别过脸去,不敢与楚啸天对视。 “走!”楚啸天一把抓起外套,“去医院!” 秦雪拦住他:“我跟你一起去。王德发肯定会带医生来做手脚,我可以帮你把关。”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对赵天龙说:“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赵天龙一把按住想要趁机溜走的李沐阳:“楚先生放心。”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时,李沐阳突然开口:“等等!楚啸天,我知道王德发的把柄!”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说。” 李沐阳咽了咽口水:“其实…其实王德发根本不是冲着你妹妹去的。他是在找一样东西,一样你父亲生前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楚啸天皱眉问道。 李沐阳正要开口,突然一声巨响,医院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他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冰冷的提示音让他的心更加不安。他转头看向李沐阳,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如果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李家在上京彻底消失!” 李沐阳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楚啸天,你听我说!王德发他…他是在找一个玉佩,据说是鬼谷传人的信物。你父亲临终前说过,那玉佩关系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闭嘴!”楚啸天厉声打断他,“赵天龙,把他给我看好了。秦雪,我们走!” 两人冲出会所,直奔停车场。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恻恻的笑声,“你妹妹现在在我手上,要是你还想见到她,就乖乖把东西交出来。”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 “别激动,别激动。”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你妹妹现在很安全,就是…这呼吸机好像有点问题啊。你也知道,你妹妹现在的情况,离开呼吸机可撑不了多久…” 楚啸天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秦雪见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王德发,你别太过分!楚小姐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如果出了问题,我第一个去医疗委员会举报你!” “哟,这不是秦大医生吗?”王德发冷笑道,“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楚啸天,我给你半个小时,带着你父亲留下的玉佩来医院。否则…”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声,紧接着是护士慌乱的呼喊:“不好了!病人血压突然下降!” “王德发!”楚啸天怒吼一声,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上车!”秦雪拉开车门,“我来开车,你给林婉清打电话,让她立刻去医院,王德发那份监护权转让书一定有问题!” 楚啸天刚要拨号,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医院护士打来的:“楚先生,不好了!您妹妹…您妹妹她…” 第996章 在机场被截获了 楚啸天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紧握着手机,声音颤抖:“怎么了?我妹妹怎么了?” “您妹妹突然出现严重的呼吸困难,我们正在紧急抢救。但是…但是王先生拒绝我们使用某些药物,说需要等您来了再决定。楚先生,请您快点来医院!” 楚啸天猛地砸向车窗,怒吼道:“王德发,我要你的命!” 秦雪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一边专注地驾驶,一边冷静分析:“王德发这是在拿你妹妹的命威胁你。但别慌,从症状来看,很可能是人为造成的呼吸抑制。我们赶到后,我有办法先稳定她的情况。”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他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 “我马上到医院。”林婉清沉稳的声音传来,“楚先生,别担心。我已经查过了,那份监护权转让书存在重大法律漏洞。王德发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我们完全可以报警处理。” 挂断电话,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场景。 “啸天,切记…玉佩…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这关系到…我们楚家…的秘密…” 父亲的话语断断续续,当时楚啸天以为是弥留之际的胡言乱语。现在看来,父亲是想告诉他什么重要的事情。 “秦雪,”楚啸天突然开口,“等下到了医院,你先去照看我妹妹。我要单独会会王德发。” 秦雪皱眉:“你打算怎么做?别冲动,王德发不是好对付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给他留下把柄的。” 十分钟后,车子急刹在医院门口。楚啸天和秦雪冲进医院,直奔重症监护室。 刚到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就拦住了他们。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总算来了。”王德发露出虚伪的笑容,“秦医生也来了啊。不过很遗憾,现在病人正在抢救,外人不能进去。” “滚开!”楚啸天怒喝一声,就要强行闯入。 王德发身后突然冒出两个彪形大汉,挡在监护室门口。 “别急啊,楚少爷。”王德发悠悠地说,“你妹妹现在情况很危险,经不起任何刺激。不如我们先聊聊?” 楚啸天死死盯着王德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林婉清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她的表情严肃而冷静,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王德发,你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现在请你立即让开。”林婉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林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小楚妹妹的合法监护人。” “是吗?”林婉清冷笑一声,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材料,“那这份伪造的转让书又作何解释?我们已经查实,签字时间你在国外参加商务会议,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医院。而且,转让书上的公证处印章也是伪造的。”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不安地对视一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监护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让开!”秦雪突然喝道,“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及时救治,而不是你们在这里争执不休!” 她的气场突然变得强大,连那两个彪形大汉都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 楚啸天正要跟进去,王德发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楚啸天,你真以为有林律师撑腰就能翻天?告诉你,你父亲留下的那块玉佩,要么现在交出来,要么…” 话没说完,楚啸天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重摔在墙上。王德发的后脑勺“砰”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敢拿我妹妹的命威胁我?”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碰我妹妹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王德发被他的眼神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令人心悸的怒火,仿佛随时会将他吞噬。 “楚先生!”林婉清急忙拉住他,“先去看看令妹的情况。这里交给我和警察处理。” 楚啸天这才松开手,王德发顿时像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冲进监护室的瞬间,楚啸天看到秦雪正在快速地检查各项仪器数据。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专注而锐利。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一支针剂,动作迅速地注射进输液管。 “别担心,”她一边操作一边说,“我刚才看过监控记录,是有人在营养液里动了手脚。现在已经…” 秦雪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妹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不好!心跳停止了!”秦雪脸色一变,立即开始进行心肺复苏。 楚啸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他看着秦雪娴熟地按压胸部,同时大声喊道:“护士!准备电击除颤器!” 一名护士迅速推来除颤器,秦雪快速涂抹导电膏,将电极板贴在楚妹妹胸前。 “充电200焦耳!所有人离开病床!” “嘭!”随着一声闷响,楚妹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 心电图依旧是一条平线。 “300焦耳!”秦雪果断提高能量。 “嘭!”又是一声闷响。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停止了。他紧紧盯着监护仪,祈祷奇迹发生。 就在这时,监护仪上突然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有心跳了!”秦雪松了口气,迅速检查其他生命体征。 楚啸天如释重负,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暂时稳定了,”秦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对楚啸天说,“但还不能掉以轻心。我怀疑有人在营养液里添加了某种慢性毒素,需要进一步检查。” 楚啸天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王德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林婉清匆匆走进来:“楚先生,王德发逃跑了!” “什么?”楚啸天一惊,“警察呢?” “警察正在追捕,但他似乎早有准备,”林婉清皱眉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紧急限制令,冻结了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婉清,谢谢你。接下来怎么办?” 林婉清正要回答,突然看到秦雪正在给楚妹妹抽血。 “秦医生,你在做什么?” “我需要尽快检查她体内的毒素成分,”秦雪一边操作一边说,“常规检查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我有一个快速检测的方法。” 她从随身的医药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仪器,将血样滴在上面。 楚啸天和林婉清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秦雪操作。 几分钟后,仪器发出“滴”的一声。 秦雪仔细查看结果,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这种毒素我以前从未见过,似乎是多种罕见毒物的复合体。” 楚啸天心里一沉:“那怎么办?有解药吗?” 秦雪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等等,这种毒素的分子结构……” 她快速翻开手机,调出一篇医学期刊,仔细对照着数据。 “有点眉目了,”她抬起头,“这种毒素的主要成分,和前段时间''金三角''流出的一批新型毒品很相似。王德发果然够狠,居然用这种东西。” 楚啸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那有救吗?” “常规解毒剂肯定没用,”秦雪咬着嘴唇说,“不过,如果能找到金线蛇草和紫灵芝,或许能配制出解药。这两味药材都很罕见……” “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孙老前几天刚从缅甸带回一批药材,其中就有这两样!”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想救你妹妹?”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一个小时后,带着楚氏集团的控股权转让书,到郊外的废弃化工厂来见我。否则……” “你!”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 “时间不多了,”王德发冷笑道,“你妹妹体内的毒素,每过一分钟就会加重一分。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耗时间?” 楚啸天正要说话,秦雪却抢过了电话:“王德发,你太小看我了。这种三唑类复合毒素,我早就研究过解药配方。你以为你能威胁到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哼,黄毛丫头,你在虚张声势!”王德发咆哮道,“就算你真的懂,你们也拿不到药材!那两味药材在国内绝对……” “你说的是这个吗?”秦雪打断他的话,迅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照片上赫然是一株金线蛇草的特写。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王总,你是不是忘了,我父亲是省中医院的院长?这种药材,我们医院的药房就有。”秦雪语气轻松,“要不要我把解药配方也发给你看看?” “你……”王德发的声音明显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林婉清的手机响了:“王德发在机场被截获了!” 第997章 但还有一个坏消息 楚啸天闻言,心中猛地一喜,但随即又警惕起来。 他看向林婉清,低声问道:“真的吗?” 林婉清快速浏览着手机上的消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警方在机场逮捕了王德发,但还有一个坏消息。”她顿了顿,“王德发身上并没有解药。” 楚啸天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转向秦雪,焦急地问道:“秦雪,你真的有解药的配方吗?” 秦雪深吸一口气,坦诚道:“实话说,我刚才是在虚张声势。我确实研究过类似的毒素,但这种新型复合毒素的确是第一次见。不过,”她迅速补充道,看到楚啸天脸上的绝望神色,“我有把握在短时间内研制出解药。只是需要那两味药材。” 楚啸天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孙老,我现在急需金线蛇草和紫灵芝,您那里还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孙老叹了口气:“小楚啊,那批药材我已经送人了。” 楚啸天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跌倒。就在这时,孙老又开口了:“不过,我倒是知道哪里还能找到。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的那个古玩市场吗?那里有个老中医,他手里应该还有一些。” 楚啸天如获新生,急忙道谢后挂断电话。他转向秦雪和林婉清:“我去取药材,你们在这里照看我妹妹。” 就在这时,赵天龙匆匆跑了进来:“楚先生,不好了!王德发的手下正在往这里赶,他们带着枪!”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牙道:“看来王德发早有准备。赵天龙,你留下保护她们。我去取药材。” “不行!”赵天龙坚决地说,“太危险了,我必须保护您的安全。”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让我去吧,”李沐阳站在那里,神色复杂,“我知道那个市场,而且我的身份不会引起怀疑。” 楚啸天惊讶地看着曾经的朋友,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李沐阳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让我做点事来弥补吧。”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你去。但要小心。” 李沐阳转身就要离开,楚啸天突然又叫住他:“等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鬼谷传承的护身符,带上它。” 李沐阳接过小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楚啸天迅速做出反应,转向赵天龙说道:“天龙,你带秦雪和林婉清从后门撤离,去安全屋。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别废话,快走!”楚啸天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秦雪突然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啸天,我不能丢下你。” 楚啸天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但随即又坚定起来:“雪儿,相信我。我自有办法。况且妹妹还需要你照顾,你必须安全。” 林婉清此时也开口道:“楚先生,我们走后您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我自有打算。”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一把推开秦雪,朝赵天龙使了个眼色:“快走!” 赵天龙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抓住秦雪和林婉清的手腕,拉着她们往后门跑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瓶鬼谷传承的秘药。他知道,这药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体内潜能,但副作用也极其巨大。 “既然你们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低声自语,随即一口气将药水吞下。 顿时,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五感瞬间变得无比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每个人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心跳。 就在这时,房门被暴力踹开。五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德发的得力助手,绰号“铁手”的张刚。 “楚啸天,你跑不掉了!”张刚狞笑着举起手枪,“老实交出解药,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啸天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没听到威胁。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你们,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楚啸天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张刚面前。张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痛,手枪已经被夺走。 “砰!”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张刚的耳朵飞过,打在墙上。 “这…这不可能!”张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什么不可能的。现在,轮到我问你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告诉我,王德发把解药藏在哪里?” 张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如此实力,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其他四个手下也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眼神犀利,紧盯着张刚:“我再问一遍,王德发把解药藏在哪里?” 张刚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手如闪电般探出,在张刚的某个穴位上轻轻一点。 张刚顿时感到全身如遭电击,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是鬼谷秘传的''九阴噬魂指'',如果不及时解开,你的五脏六腑会在一个小时内慢慢腐烂。”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张刚的脸色更加惨白,冷汗如雨下。 他颤抖着开口:“我…我真的不知道解药在哪里。王总从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张刚的表情。 他的鬼谷传承不仅赋予了他强大的医术和武功,还让他拥有了过人的洞察力。 此刻,他能感觉到张刚并没有说谎。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知道,这是秘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张刚。 张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等等!我虽然不知道解药在哪,但我知道王总最近经常出入一个私人仓库。那里戒备森严,很可能就是藏解药的地方!” 楚啸天眼睛一亮:“地址!” 张刚连忙报出了一个地址。 楚啸天记下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几个,把他绑起来。”楚啸天指着张刚,对其他四个手下说道。那四人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就制服了其中两人。 剩下的两个吓得连忙照做,把张刚绑了个结实。 就在这时,楚啸天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但是迷药的副作用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失去意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楚啸天,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窈窕、容貌妩媚的女子,正是他的商业伙伴柳如烟。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神情镇定自若。 “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柳如烟嫣然一笑,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房间。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啸天。你以为我会坐视不管吗?” 楚啸天心中一紧,警惕地盯着柳如烟。 他虽然与柳如烟有商业往来,但还不足以完全信任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柳如烟轻笑一声,“别忘了,我在商界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再说,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最近的动向,我一直在关注。”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不过,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楚啸天感到又一阵眩晕袭来,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没事,只是一点小问题。”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别逞强了,我知道你中了王德发的毒。让我来帮你。”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啸天!”柳如烟惊呼一声,随即压低声音说道,“别担心,我带来了解药。” 楚啸天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你说什么?” 柳如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就是解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的。快喝下去。”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 他接过小瓶,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液体。 几秒钟后,楚啸天感觉身体里的疼痛和不适开始慢慢消退。 他惊讶地看着柳如烟,“这真的是解药?你是怎么……” 柳如烟神秘地笑了笑,“这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警察很快就要到了。” 楚啸天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张刚说王德发有个私人仓库,很可能藏着更多的解药。我们得去查看一下。” 柳如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好主意。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摆脱警察的追捕。我在附近安排了一辆车,可以带我们离开。” 楚啸天看了看被绑起来的张刚和其他手下,又看了看柳如烟。 他知道自己此刻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柳如烟。 第998章 这次你栽了 楚啸天微微点头,跟随柳如烟快步走出了房间。 两人沿着走廊迅速前进,警笛声越来越近。 “这边。”柳如烟低声说道,拉着楚啸天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他们穿过几条蜿蜒的小巷,最终来到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前。 柳如烟熟练地打开车门,示意楚啸天上车。 “你开车?”楚啸天有些惊讶。 柳如烟嫣然一笑,“怎么,觉得我不行?” 她利落地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楚啸天刚系好安全带,柳如烟就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们现在去哪?”楚啸天问道,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后视镜。 “先甩开警察,然后去王德发的私人仓库。”柳如烟目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你知道那个仓库具体在哪吗?” 楚啸天摇摇头,“张刚只说在城郊,具体位置没来得及问。” 柳如烟轻笑一声,“没关系,我有办法。” 她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楚啸天。 “帮我打开导航,输入''金龙仓储''。” 楚啸天接过手机,按照柳如烟的指示操作。很快,导航显示出了目的地。 “这就是王德发的私人仓库?”楚啸天有些惊讶。 柳如烟点点头,“没错。我早就怀疑那里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柳如烟的车技相当了得,几个漂亮的甩尾就甩开了身后的警车。 “你的身手不错。”楚啸天忍不住赞叹道。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商场如战场,我们这些女人,也得学会保护自己。”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郊区的一处偏僻地带。远远望去,一座巨大的仓库矗立在黑暗中。 “就是这里了。”柳如烟停下车,转头看向楚啸天,“你有什么计划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先潜入进去看看情况。如果真的有解药,我们就带走一些。” 柳如烟点点头,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黑色背包,递给楚啸天一个。 “这里面有一些工具,可能会用得上。” 楚啸天接过背包,有些惊讶地看着柳如烟,“你准备得真周到。” 柳如烟神秘一笑,“我一向如此。走吧,时间不多了。” 两人悄悄接近仓库,借着月光,楚啸天发现仓库外围有几个保安在巡逻。 楚啸天和柳如烟躲在一处阴影里,仔细观察着巡逻的保安。 “四个人,每十分钟一轮巡逻。”楚啸天低声说道,“我们得找个空档溜进去。” 柳如烟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两副夜视仪。“戴上这个,里面可能很黑。” 楚啸天接过夜视仪,心中不禁对柳如烟的准备再次感到惊讶。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专注地盯着保安的动向。 “现在!”楚啸天抓住机会,拉着柳如烟迅速冲向仓库的一侧。 两人贴着墙壁前进,很快找到了一扇小门。柳如烟从背包里掏出一套开锁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门锁。 “你还会开锁?”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柳如烟狡黠一笑,“商场如战场,这点小技能还是要掌握的。” 两人悄悄潜入仓库,戴上夜视仪。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成排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药品和化学原料。 “这里像个地下药厂。”楚啸天皱眉道,“王德发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如烟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查看着货架上的标签。突然,她轻呼一声,“楚啸天,快来看这个!” 楚啸天快步走到柳如烟身边,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标签上写着“复合型解药”。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吗?”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仔细检查了瓶子,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我们得多带一些走。” 正当两人准备装药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 “谁在那里?!”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 楚啸天和柳如烟迅速躲到货架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 “怎么办?”柳如烟用口型问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个通风口。他指了指那个方向,柳如烟会意地点点头。 就在保安即将转到他们所在的货架时,楚啸天猛地站起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站住!”保安大喊着追了上去。 柳如烟趁机迅速溜向通风口,灵巧地钻了进去。楚啸天在仓库里绕了一圈,甩开保安后也钻进了通风管。 两人在狭窄的通风管里快速爬行,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警报响了,整个仓库都要乱套了。”柳如烟低声说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专注地寻找着出口。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丝光亮。 就在这时,通风管突然发出一声不祥的“咔嚓”声。 “不好!”楚啸天心里一惊,通风管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开始变形下陷。 “快爬!”他低吼一声,但为时已晚。伴随着一声巨响,通风管整个塌陷下来。 楚啸天和柳如烟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所幸下面堆着几个纸箱,卸去了部分冲击力。 “没事吧?”楚啸天揉着发疼的肩膀问道。 柳如烟摇摇头,但脸色有些发白,“脚好像扭到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封闭的储藏室,只有一扇上了锁的铁门。 外面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 “完了,这下成了瓮中之鳖。”柳如烟苦笑道。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别慌,我早有准备。” “那是什么?” “催眠气体,我在医院''借''来的。”楚啸天说着,把瓶子放在门边,“等他们进来,就会吸入气体昏睡过去。” 话音刚落,铁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在这里!我听到声音了!”一个保安大声喊道。 楚啸天迅速拉着柳如烟躲到一堆箱子后面,同时戴上了从背包里取出的防毒面具,又递给柳如烟一个。 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三个保安举着手电筒冲了进来。 “奇怪,人呢?” “肯定在这里,搜!” 就在保安们四处搜寻时,催眠气体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不到半分钟,三个保安就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走!”楚啸天拉着柳如烟站起来,但她因为扭伤的脚踝一个踉跄。 楚啸天二话不说,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柳如烟又惊又羞。 “别废话,你这样走不快,会拖累我们两个。”楚啸天说着,快步向外跑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逃出仓库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楚啸天,你果然来了。” 楚啸天猛地停下脚步,背上的柳如烟差点摔下来。 他眯起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王德发带着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仓库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德发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王德发,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冷声问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王德发哈哈大笑,“我怎么会在这里?小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得到那份资料吗?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柳如烟在楚啸天耳边低语:“小心,他们人多势众。” 楚啸天轻轻点头,慢慢将柳如烟放下,挡在她身前。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脱身的办法。 “楚啸天,你不得不承认,这次你栽了。”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交出资料,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否则…”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打手们纷纷掏出了武器。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范?” 就在这时,仓库的警报系统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楚啸天抓住这个机会,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烟雾弹,朝王德发等人扔去。 “跑!”他大喊一声,拉起柳如烟就往侧门冲去。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王德发等人顿时陷入混乱。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王德发在烟雾中大声咆哮。 楚啸天背着柳如烟,在烟雾的掩护下快速穿过仓库。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边充斥着混乱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侧门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面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那人狞笑着举起了拳头。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他迅速反击,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颈部。 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啸天,小心背后!”柳如烟突然惊呼。 楚啸天本能地俯身,一把飞刀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他回头一看,王德发正狰狞地盯着他们,手里还握着另一把飞刀。 “楚啸天,你别得意!今天你逃不掉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就要往外冲。 然而,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小腿传来。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一把飞刀已经插入了他的小腿。 第999章 很严重的指控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他知道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啸天!你受伤了!”柳如烟惊呼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强装镇定,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他迅速拔出小腿上的飞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王德发见状,冷笑道:“楚啸天,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带着个伤腿,你觉得自己能跑多远?”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而对柳如烟说:“抱紧我!” 说完,他猛地一个转身,朝着仓库的另一侧冲去。 这个动作让他的伤口更加疼痛,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大喊:“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楚啸天背着柳如烟,在仓库中灵活穿梭。虽然腿上的伤口不断渗血,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多年的习武经验让他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冷静。 “啸天,你的伤口…”柳如烟担忧地说。 “别管那个了,”楚啸天喘着粗气说,“我们得想办法摆脱他们。”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目光落在了仓库角落的一堆杂物上。那里有几个看起来很结实的木箱。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抓稳了!”楚啸天提醒道,随即加快速度冲向那堆杂物。 身后传来王德发等人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即将被追上的瞬间,楚啸天猛地一个转身,一脚踢翻了一个大木箱。木箱轰然倒地,里面的杂物撒了一地,挡住了追兵的去路。 趁着这个机会,楚啸天背着柳如烟快速爬上了旁边的货架。他们在货架顶端快速移动,追兵一时间找不到他们的踪影。 “该死!他们跑哪去了?”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楚啸天和柳如烟屏住呼吸,静静地趴在货架顶端。鲜血从楚啸天的伤口不断渗出,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不好,是警察来了!”王德发的一个手下慌张地说。 王德发脸色大变:“快,都给我撤!别留下任何痕迹!” 楚啸天和柳如烟看着王德发等人仓皇逃走,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楚啸天说着,准备从货架上下来。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作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失血过多的后果终于显现。 “啸天!” 柳如烟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楚啸天。她感受到手掌下传来的湿润,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楚啸天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原本白色的裤腿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你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柳如烟声音颤抖,“我们得赶紧处理。” 楚啸天咬紧牙关,强撑着说道:“不行,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楚啸天从货架上下来,两人踉踉跄跄地向仓库后门移动。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后门时,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怎么了?”柳如烟担忧地问。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伸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找到了,”楚啸天松了口气,从地上捡起一个小巧的U盘,“这可能是王德发掉落的重要证据。”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那个U盘,随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这下我们就有了对付王德发的筹码。” 楚啸天点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而且,王德发一定会发现U盘丢失,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找我们。”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来不及多想了,我们得赶紧走!”柳如烟说着,扶起楚啸天就要往外跑。 然而,楚啸天却突然推开了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啸天?你怎么了?”柳如烟惊慌失措地问道。 楚啸天艰难地开口:“不行…我的伤口…太疼了…跑不动了…”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揪痛。她知道,如果继续这样逃跑,楚啸天的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刺眼的手电筒光线照了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警察!不许动!” 柳如烟下意识地挡在楚啸天面前,心跳加速。她知道,如果被警察抓住,他们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警察身后传来:“且慢!” 柳如烟和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从警察身后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高高扎起,脸上带着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林婉清?”楚啸天轻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 林婉清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对着警察说道:“这两位是我的委托人,他们正在协助我调查一起商业诈骗案。请让我和他们单独谈谈。” 警察队长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林婉清出示的证件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林律师。不过请注意,我们会在外面等候。如果发现任何可疑情况,我们会立即介入。” 林婉清礼貌地点头致谢,待警察退出仓库后,她立即转向楚啸天和柳如烟。 “你们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目光落在楚啸天血迹斑斑的裤腿上,“天哪,你受伤了!” 楚啸天强撑着笑了笑,“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婉清叹了口气,“我接到线人的消息,说王德发可能在这里进行非法交易。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楚啸天手中接过U盘,递给了林婉清。“这是我们刚刚在仓库里发现的,可能是王德发不小心遗落的。” 林婉清接过U盘,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能是我们扳倒王德发的关键。”她抬头看向楚啸天,“你们愿意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吗?”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当然,”楚啸天坚定地说,“我们会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警官,我是这个仓库的主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脸色一变,低声说道:“是王德发!” 林婉清迅速做出反应,她转身面向仓库门口,同时低声对楚啸天和柳如烟说:“你们先躲起来,我来应付他。” 楚啸天刚要说话,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踉跄了一下,幸好柳如烟及时扶住了他。 “啸天!”柳如烟惊呼,感受到楚啸天身体的温度异常高,“你发烧了!” 林婉清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快速思考了一下,说道:“柳小姐,你带楚先生从后门离开。我会尽量拖住王德发。” 柳如烟点头,扶着楚啸天朝仓库后门摸索而去。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着,昂首阔步走向仓库大门。 “王先生,”她镇定自若地说,“真是巧啊。我正要找你呢。” 王德发看到林婉清,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晴不定。 “林律师,深夜造访我的仓库,不知有何贵干?” 林婉清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哦,只是例行调查。我们收到举报,说这里可能存在一些违法行为。不过看来是虚惊一场。” 王德发眯起眼睛,目光在林婉清和警察之间来回扫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想我有权利检查一下我的仓库,以确保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仓库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王德发的脸色立刻变了,“里面有人?” 林婉清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依旧从容不迫。 “可能是老鼠吧。这种仓库,难免会有一些小动物出没。” 王德发冷笑一声,“林律师,你不会是在帮人藏什么吧?让我进去看看。” 他说着就要往里闯,林婉清急中生智,突然一个踉跄,假装扭到了脚,倒在了王德发身上。 “啊!”她惊呼一声,“抱歉,王先生,我的高跟鞋好像出了问题。” 王德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林律师,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仓库后门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王德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那是什么声音?” 林婉清强忍着内心的紧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能是路过的车辆吧。王先生,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想我需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王德发皱眉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扶着她走向一旁的椅子。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王德发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什么?你说楚啸天和柳如烟刚刚离开了仓库?” 他猛地转身,凶狠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林婉清,你故意拖延时间?” 林婉清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王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德发冷笑一声,“不明白?那让我来告诉你。”他转向警察,“警官,我要报案。有人闯入我的私人财产,还偷走了重要文件。我怀疑就是楚啸天和柳如烟所为,而这位林律师,是他们的同谋!” 林婉清面不改色,“王先生,这是很严重的指控。你有证据吗?” 第1000章 只是老鼠在作怪 王德发怒视着林婉清,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他缓缓走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证据?林律师,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就是证据。” 林婉清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淡然道:“王先生,我劝你慎重考虑。没有确凿证据就诬陷他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恭敬地对王德发说:“王先生,我们刚才检查了整个仓库,没有发现任何闯入的痕迹或丢失的物品。” 王德发脸色一变,猛地转身瞪着那名警察:“你说什么?不可能!我明明听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婉清就插话道:“王先生,看来是你听错了。我刚才说过,可能只是老鼠在作怪。” 王德发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中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向林婉清,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林律师,你很聪明。不过,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别以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林婉清不动声色地回应:“王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她正要转身离开,王德发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林律师。我们来聊聊你和楚啸天的关系吧。” 林婉清挣脱他的手,冷冷地说:“王先生,请注意你的行为。这已经构成骚扰了。” 王德发冷笑一声:“骚扰?你可别忘了,林律师。在这个城市里,我王德发的话就是法律。你觉得,你那点可怜的法律知识,能保护得了你和楚啸天吗?” 林婉清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她直视着王德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先生,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存在的。” 王德发哈哈大笑:“正义?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他突然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告诉你,林婉清。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小心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林婉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逼视着王德发:“王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德发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不,这不是威胁。这是承诺。”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林婉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冷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林律师,我是楚啸天的朋友。王德发在你那里吧?” 林婉清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她瞥了一眼正冷笑着看着自己的王德发,不动声色地说:“是的,请说。” “很好,”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请你转告王德发,让他看看他办公室的监控。” 林婉清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王德发:“王先生,有人让我转告你,看看你办公室的监控。”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马上调出我办公室的监控!” 几秒钟后,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清晰地显示,就在十分钟前,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办公室,动作快速而精准地打开了他的保险柜。 王德发的手开始颤抖。那个保险柜里,存放着他这些年来所有的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 “不可能!”他咆哮着,“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婉清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王先生,你不是说有钱人就是证据吗?看来,有些证据,也不是用钱就能保住的。” 王德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们设了一个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婉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律师,替当事人争取合法权益而已。”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对了,王先生,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回办公室看看。毕竟,有些东西,一旦丢了,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盯着林婉清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个看似温和的女律师,竟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他的秘书打来的:“王总,不好了!刚才有人闯入办公室,偷走了…” “住口!”王德发厉声打断,“马上封锁整栋大楼,谁也不准进出!” 他快步向外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林婉清平静的声音:“王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也许,那些文件已经在去往警察局的路上了。” 王德发的脚步猛地顿住。 王德发站在原地,全身僵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能够挽回局面的办法。但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每一步都踩在薄冰上。 “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王德发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婉清微微一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王先生,我们不想要什么。我们只是在维护法律的公平与正义。” 就在这时,王德发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王总,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警察来了!他们说收到匿名举报,要查封我们的办公室!”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林婉清看着王德发崩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王先生,我再说一遍,法律是公平的。不管你有多少钱,多大的权力,只要触犯了法律,就得付出代价。” 王德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你们别得意太早!我王德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们这点把戏,想要击垮我?做梦!” 他快步走向门口,却被林婉清拦住:“王先生,我劝你最好冷静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不理智的行为都可能成为你的罪证。” 王德发冷笑一声:“林律师,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能左右我的命运?” 林婉清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律师,但我代表的是法律和正义。王先生,你可以选择继续逃避,但我可以保证,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官大声宣布:“王德发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商业诈骗和非法集资。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他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中充满了憎恨和不甘:“是你!一定是你和楚啸天联手设的局!” 林婉清面对王德发的指控,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微笑。 她缓缓开口道:“王先生,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个局,但不是我和楚啸天设的。这个局,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王德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林婉清继续说道:“你的每一次违法行为,每一笔黑心交易,都是这个局的一部分。我们只是把真相揭露出来而已。” 警官上前一步,严肃地说:“王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楚啸天缓缓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视着王德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顿时怒火中烧:“楚啸天!你这个小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王德发,你还有脸说我卑鄙?想想你这些年是怎么对待我和我的家人的?今天,我只是让你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罢了。” 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我王德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有的是人脉和关系。你们等着瞧吧,我很快就会脱身的!” 楚啸天不屑一顾地摇了摇头:“王德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人脉和关系,能帮你度过这次难关吗?” 说着,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这里面,可是有你这些年来所有的违法证据。不仅有你个人的,还有你那些''朋友''们的。你觉得,他们会为了救你而把自己也搭进去吗?”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林婉清这时上前一步,对警官说:“警官,我这里还有一些补充证据,可能对你们的调查有帮助。” 警官接过林婉清递来的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谢谢林律师的配合。王先生,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两名警察上前,准备带走王德发。 就在这时,王德发突然暴起,猛地推开身边的警察,朝着办公室的窗户冲去。 “王德发!”楚啸天大喊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王德发即将触及窗户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闪电般冲了进来,一个箭步就拦在了王德发面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赵天龙冷冷地说道,他强壮的身体如同一堵墙,挡住了王德发的去路。 王德发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绝望。 第1001章 我要你当众跪下 王德发面对赵天龙的阻拦,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他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王德发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楚啸天缓步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王德发,游戏结束了。” 王德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楚啸天,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我王德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有的是后手!你等着瞧,我很快就会东山再起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后手吗?你藏在国外的资产?还是你暗中控制的那些空壳公司?”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楚啸天手中的文件,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王德发的声音开始颤抖。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林婉清:“林律师,麻烦你向王先生解释一下。” 林婉清点点头,优雅地走到王德发面前,用她那专业而冷静的语气说道:“王先生,你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账户,甚至是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会面,我们都一清二楚。这份文件里,详细记录了你近五年来的所有违法行为和证据。” 王德发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变得呆滞,喃喃自语道:“完了…全都完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王德发身上。 “王总,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中年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王德发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张局长!您来得正好!这里面有误会,我可以解释…” 被称为张局长的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王德发的话:“不用解释了。王总,你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能摆平的范围。今天我来,是想亲自看看,一个曾经叱咤商界的大亨,是如何从神坛跌落的。” 王德发听完,脸上的表情由希望变成了绝望。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楚啸天,你真是好手段啊!连张局长都被你收买了!” 楚啸天静静地看着王德发,内心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王德发,我并没有收买任何人。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触犯了法律的底线。这些年来,你利用权势欺压弱小,操纵市场,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做出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的结果,不过是你种下的因,结出的果罢了。” 王德发听到这话,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楚啸天,你别在这里装清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谁不是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我从未说过自己能独善其身。但是,至少我知道底线在哪里。王德发,你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别人陷害你,而是因为你自己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就在这时,赵天龙突然开口:“楚先生,您看…要不要我先把他…” 楚啸天抬手制止了赵天龙的话,他知道这个忠诚的手下是想替他出气。但现在,法律才是最好的武器。 林婉清这时走上前来,冷静地说道:“王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包括但不限于操纵股市、洗钱、偷税漏税等。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配合调查,争取从轻处罚;二是继续抵赖,等待法律的制裁。” 王德发听完,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变成了恐惧。他突然跪倒在地,抱住楚啸天的腿,哭喊道:“楚啸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交出来,只求你能放我一马!” 楚啸天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德发如今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心中没有半点快意,只有深深的怜悯。他轻轻推开王德发,说道:“王德发,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的命运,将由法律来决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冲了进来,正是王德发的妻子李美琳。她看到跪在地上的丈夫,惊呼一声:“德发!你这是怎么了?” 王德发看到妻子,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忙喊道:“美琳!快去找你哥哥!让他来救我!” 李美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颤抖着说:“德发,我哥哥他…他已经被抓了。就在半小时前,警察突然闯入他的办公室,带走了他…” 王德发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他呆呆地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曾经也是这样,在最绝望的时候四处寻找救命稻草。但命运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而王德发却没有。 “李美琪,”楚啸天轻声说道,“你也该跟警察走一趟。你和你哥哥在这些事情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李美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眼中流露出绝望和恐惧。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只是…我只是听从了德发的安排……” 楚啸天冷笑一声,“听从安排?李美琪,别装傻了。你在王德发的公司里担任财务总监,所有的账目都经过你的手。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去吗?” 李美琪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看向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怨恨,“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非要……” “够了!”王德发突然暴怒,打断了李美琪的话,“贱人!现在你倒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当初要不是你主动提出那个洗钱的方案,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李美琪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惊呆了,随即也怒不可遏,“王德发,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们也不会铤而走险!现在好了,全完了!” 楚啸天看着这对夫妻反目成仇的场面,不禁摇了摇头。他转向林婉清,低声说道:“麻烦你安排一下,让警察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林婉清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没过多久,几名警察就进入了办公室,开始处理现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您妹妹楚小雨的情况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抢救。请您尽快赶到医院。”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顾不得其他,匆忙对赵天龙说:“天龙,这里就交给你和林律师了。我必须立刻赶到医院。” 赵天龙见状,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郑重地点点头,“楚先生,您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楚啸天冲出办公室,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小雨的病情一直不太稳定,但从未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情况。他坐上车,猛踩油门,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途中,楚啸天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小雨的笑脸。 那个总是乐观坚强的小丫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 楚啸天一路狂奔,闯了三个红灯才赶到市中心医院。他冲进急诊科,看到抢救室外的红灯还在亮着,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医生!我妹妹楚小雨怎么样了?”楚啸天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急切地问道。 护士看了看他,“您是家属吧?病人现在还在抢救,具体情况需要等主治医生出来才能告诉您。” 楚啸天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是秦雪。 “啸天!”秦雪快步走向他,脸上满是担忧,“我听说小雨的情况,立刻就赶过来了。” 楚啸天看到秦雪,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她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 “雪儿,小雨她…”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雪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担心,小雨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专家,他们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满头大汗的医生走了出来。楚啸天立刻冲上前去。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凝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她的肾功能急剧恶化,现在已经进入尿毒症晚期。如果不能尽快进行肾移植,恐怕…” 楚啸天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他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妹妹!钱不是问题,什么都不是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楚先生,不是钱的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合适的肾源,而且必须尽快。以病人目前的情况,最多还能撑三天。” “三天?”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 秦雪连忙扶住他,对医生说:“我是医学院的学生,请问能不能让我看看病人的检查报告?” 医生看了看秦雪,点点头,“可以,不过家属需要签字同意。”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签了字。秦雪仔细查看了楚小雨的各项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啸天,”秦雪轻声说道,“小雨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但是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试试。” 楚啸天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什么想法?”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得到了一些古医书的传承。里面有没有关于肾病治疗的方法?”秦雪问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了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经书中的内容。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叫“回春续命针”的针法,专门用于治疗脏器衰竭。但这种针法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要了病人的命。 “有是有,但是…”楚啸天犹豫了。 “但是什么?”秦雪急切地问。 “这种针法风险极大,一旦失败,小雨可能立刻就…”楚啸天说不下去了。 秦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啸天,现在小雨的情况已经这么危险了,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搏。我相信你的医术。”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回头一看,竟然是苏晴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苏晴看到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楚啸天,听说你妹妹病重?”苏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真是可怜呢。”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要来落井下石。 “苏晴,你来这里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 苏晴身边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傲慢地说:“我是仁爱医院的院长张志华。听说这里有个病人需要肾移植?巧了,我们医院刚好有一个肾源。” 楚啸天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但随即又警觉起来。苏晴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 “你们想要什么条件?”楚啸天直接问道。 张志华冷笑一声,“很简单。我要你当众跪下,向苏小姐道歉,承认你配不上她。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把你手里的楚家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们。” 第1002章 就见我一面好吗 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想要上前抓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原谅?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我妹妹现在已经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吗?” 他转身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里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录音、毒物检测报告,还有相关的资金往来记录。我希望法律能给我妹妹一个公道。” 警察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会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处理。” 就在警察准备带走苏晴和张志华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楚啸天看到这个人,眼中的杀意瞬间爆发。 “王德发。”他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念着仇人的名字。 王德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啸天,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妹妹生病了,我特意来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被警察控制的苏晴和张志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警察都来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无辜?” “啸天,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王德发摇了摇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好心好意来看望病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他走到楚小雨的病床前,假惺惺地关心道:“小雨,叔叔来看你了,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一把拦住他:“别碰我妹妹!” 王德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虽然有些商业上的竞争,但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不至于买通医生下毒害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冰,“王德发,你的手段我算是见识了。” 王德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啸天,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王德发虽然在商场上手段强硬一些,但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吗?”楚啸天掏出手机,再次播放了那段录音。 当苏晴和王德发的对话声在病房里响起时,王德发的脸色终于变了。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冷笑道:“楚啸天,你以为一段录音就能证明什么吗?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伪造一段录音还不容易?” “伪造?”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苏晴的银行账户里,昨天刚好收到了一笔来自你公司的五十万转账?转账备注是''项目预付款''。”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楚啸天继续说道:“还有张志华,他的私人账户里也有你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王德发,你觉得这些也是伪造的吗?”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王德发身后的保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德发,你猜猜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楚啸天按下了接听键,故意开了免提。 “楚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办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王德发名下的几家公司,包括德发集团、华润投资、还有那个海外的空壳公司,我们都已经拿到了详细的资金流水记录。”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的伪装终于彻底撕破了。 电话里的声音继续传来:“另外,我们还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三年前楚家老爷子的那场车祸,还有您父亲楚天华的突然病重,背后都有德发集团的影子。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很好。”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继续按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再掩饰:“王德发,你觉得我这三年都在干什么?真以为我楚啸天是好欺负的?” 王德发强压住心中的恐慌,咬牙切齿地说:“楚啸天,你以为你算老几?就算你有这些所谓的证据又能怎样?我在上京经营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斗得过我吗?”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猜猜,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谁?” 不等王德发回答,楚啸天就继续说道:“上京市检察院经济犯罪调查科的刘科长。王德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已经联系了检察院。 “不可能!”王德发声音有些颤抖,“楚啸天,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量?” “废物?”楚啸天嗤笑一声,“王德发,你真以为把我赶出楚家,让我在外面流浪三年,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走近王德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这三年里,我不仅学会了医术,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复仇,就必须让敌人彻底绝望。” 王德发后退了几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镖面对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你别太得意!”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就算你有些证据又怎样?我王德发在上京的根基不是你能撼动的!” 楚啸天掏出手机,又拨通了一个号码:“赵天龙,把东西送过来吧。” 几分钟后,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赵天龙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文件袋。 “楚先生,您要的东西。”赵天龙恭敬地递过文件袋。 楚啸天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和一些文件,随手扔在了王德发面前。 王德发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照片上清楚地显示着他和一些不该接触的人在一起的画面,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这些照片,是我三年前就开始收集的。”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王德发,你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在坐以待毙?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你彻底完蛋。” 王德发的双腿有些发软,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就在布局。 “你…你到底想怎样?”王德发的声音已经带着颤音。 楚啸天走到楚小雨的病床前,轻抚着妹妹的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想怎样?王德发,你害我父亲,夺我家产,现在又想害我妹妹。你说,我应该怎样?” 他转过身,眼中的杀意让王德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化为灰烬的。” 正在这时,王德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颤抖着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焦急的声音:“王总!不好了!税务局和工商局的人同时上门了!还有银行那边说要冻结我们的账户!” 王德发面如死灰,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白交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商业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而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迅猛。 “楚啸天,你…你这是要赶尽杀绝!”王德发声音嘶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大不了鱼死网破!” 楚啸天冷眼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鱼死网破?王德发,你拿什么跟我破?”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著名律师林婉清。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楚先生,不好意思来晚了。”林婉清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目光在王德发身上停留了一秒,“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王德发看到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林…林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婉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装,声音清脆而专业:“王先生,我受楚先生委托,来处理一些法律事务。”她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楚家三年前被你恶意收购时的相关证据,包括你伪造的债务文件、行贿记录,以及威胁楚老爷子的录音。” “不可能!”王德发猛地站起来,“那些东西我都销毁了!” 楚啸天嗤笑一声:“王德发,你真以为我父亲是个傻子?他早就料到你会反咬一口,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些年来,你的每一次犯罪行为都被详细记录了下来。” 林婉清继续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王先生涉嫌商业诈骗、恶意收购、行贿受贿等多项罪名。按照相关法律条文,你将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王德发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知道这一切都完了。但就在这时,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楚啸天!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王德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疯狂地扑向病床上的楚小雨,“你妹妹给我陪葬!”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病床前。他一把抓住王德发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上的力量不断加大:“王德发,你真是找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德发的手腕被楚啸天直接拧断了。 “啊啊啊!”王德发痛得满地打滚,汗水浸透了衣服。 警察们立刻上前,将王德发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走到楚小雨的病床前,温柔地为她掖了掖被子。刚才的惊险一幕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如果刚才反应慢一秒钟,后果不堪设想。 “王德发,我本来还想让你体面一点,但是你自己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楚啸天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被铐在地上的王德发,“从今天开始,王家在上京将彻底除名。” 林婉清收拾好文件,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接下来的法律程序就交给我来处理。王德发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辛苦林律师了。” “应该的。”林婉清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楚小雨,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小雨的病情怎么样?” “已经稳定了,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楚啸天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喂?” “啸天哥哥!”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是苏晴啊!我现在在楚家老宅门口,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楚啸天冷笑一声,苏晴这个时候主动联系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苏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啸天哥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是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关于你父亲的死因,我知道一些内情!”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就见我一面好吗?”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父亲的死因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苏晴真的知道什么… 第1003章 你已经不是人了 楚啸天听到这个条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晴竟然会如此绝情,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还要踩他一脚。 “你们简直是在趁火打劫!”秦雪愤怒地站了出来,“楚家的股份价值几十亿,你们用一个肾源就想换取?” 张志华不屑地看了秦雪一眼,“小姑娘,你懂什么?这可是救命的肾源,而且还是配型完全吻合的。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苏晴这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柔:“啸天,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张院长说得对,肾源太稀缺了。你也知道,现在小雨的情况…”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楚啸天去想象最坏的结果。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看着苏晴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 “苏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够狠心到这种地步。”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为了钱,你连最后一点人性都不要了吗?” 苏晴被楚啸天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她靠近张志华,挽住了他的胳膊。 “楚啸天,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现在是张院长的女朋友,当然要为他着想。”苏晴故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再说了,这是公平交易。你妹妹的命,换你的股份,很合理啊。” 张志华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心中暗爽。他早就听说楚家的这个少爷医术不错,最近在医学界有些名气。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彻底踩死。 “楚先生,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张志华看了看手表,“肾源不能等太久,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妹妹的命和楚家的家业,他该怎么选择?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了楚小雨微弱的声音:“哥哥…哥哥在吗?” 楚啸天立刻推开众人,冲进了病房。楚小雨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还闪着倔强的光芒。 “哥哥,我刚才都听到了。”楚小雨艰难地握住楚啸天的手,“你不要为了我…放弃楚家的股份。那是爷爷留给我们的,不能…” “小雨,你别说话了。”楚啸天的眼眶湿润了,“哥哥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不能没有你。” 楚小雨用尽全身的力气摇头:“不行…哥哥,你听我说…如果失去了楚家的根基,你怎么报仇?怎么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门外的苏晴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她突然想起了楚啸天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心中莫名地有些害怕。 张志华却有些不耐烦了:“楚先生,你们兄妹情深我很感动,但是医学不等人。肾源只能保存六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楚啸天从病房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我可以跪下道歉,也可以转让股份。”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张志华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如果我妹妹的手术失败了,或者出现任何意外,”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你们所有人为她陪葬。”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张志华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楚先生说笑了,我们医院的技术水平你放心,成功率超过95%。” 楚啸天没有再说话,缓缓地弯下膝盖… 就在楚啸天的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刻,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仪器报警声。 “滴滴滴——”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志华脸色大变,立刻冲进病房。只见楚小雨的心电监护仪上显示着异常的波形,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快!准备抢救!”张志华对着护士大喊。 楚啸天瞬间站起身,冲到妹妹床边。楚小雨的脸色已经发青,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小雨!小雨!”楚啸天握着妹妹的手,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张志华一边指挥护士准备抢救设备,一边对楚啸天说:“楚先生,你妹妹的情况恶化了,必须立刻手术!现在没时间了,你必须马上签字!” 苏晴在一旁冷冷地说:“楚啸天,你看到了吧?时间不等人,你还在犹豫什么?” 楚啸天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就在他准备妥协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张志华不耐烦地说:“楚先生,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我说等等!”楚啸天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仔细观察着楚小雨的症状,瞳孔、脸色、呼吸节奏…这些细节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引下,在他脑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诊断。 “她不是肾衰竭恶化。”楚啸天缓缓开口,“她是中毒了。” “什么?”张志华脸色一变,“楚先生,你不要胡说八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张志华,而是快步走到楚小雨的床头柜前,拿起那个还剩一半的水杯,轻轻闻了闻。 一股极其微弱的苦杏仁味传入鼻中。 “氰化物。”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人在我妹妹的水里下了氰化物。”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的报警声还在响着。 苏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楚啸天,你…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有人下毒?” “是啊,怎么可能呢?”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子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除非…有人想让我妹妹死得更快一点,好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志华额头开始冒汗:“楚先生,你这是在污蔑!我们是医生,怎么可能害病人?”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妹妹的症状不是肾衰竭的典型表现,而是氰化物中毒的症状?瞳孔散大、呼吸急促、皮肤发绀…这些你这个''专业''的院长应该很清楚吧?” 张志华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楚啸天没有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开始在楚小雨身上施针。 “你在干什么?”张志华想要阻止,“你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能…” “滚开!”楚啸天一声怒吼,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张志华不敢再靠近。 银针在楚啸天手中飞舞,准确地刺入楚小雨身上的各个穴位。《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解毒针法在他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 几分钟后,楚小雨的呼吸开始平稳,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监护仪的报警声停止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看着张志华和苏晴,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现在,该算账了。” 张志华的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仿佛被卡在了喉咙里。 “楚啸天,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苏晴率先开口,但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怎么可能有人下毒?这里是医院,不是什么阴谋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阴谋剧?苏晴,你演技不错,可惜我现在不是三年前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楚啸天了。” 他走到苏晴面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告诉我,王德发给了你多少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晴后退了一步,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 “不知道?”楚啸天拿起那个水杯,在苏晴面前晃了晃,“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妹妹喜欢喝温开水的习惯?为什么你今天特意买了她最爱的小蛋糕,还主动提出要照顾她?”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开始发抖。 张志华见势不妙,连忙开口:“楚先生,就算真的有人下毒,那也不能说明是我们医院的问题。我们…” “闭嘴!”楚啸天猛地转过头,眼中的杀意让张志华瞬间噤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德发的关系?三个月前,王德发的私人医院刚好给你们医院投资了五千万,条件就是让你配合他们的计划。” 张志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们的计划很简单,”楚啸天一步步逼近,“先让苏晴接近我妹妹,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在她的水里下毒,制造肾衰竭恶化的假象。接着你这个院长出面,以抢救为名,要求我立刻签署器官捐献协议。” “一旦我签了字,我妹妹就会在''抢救''过程中意外死亡,然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摘取她的器官,卖给王德发指定的买家。” 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而我,就会在失去妹妹的痛苦中,被迫接受王德发的''帮助'',从此成为他的傀儡。一石二鸟,好计谋!” 苏晴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如雨下:“楚啸天,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德发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要毁掉我的前程…” “威胁?”楚啸天冷笑,“那这个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清晰地传来苏晴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王总,那个小丫头已经喝下去了,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发作。” “很好,事成之后,我答应你的那套海景房就是你的了。” “谢谢王总,跟着您就是有前途…” 录音戛然而止,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的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 张志华更是吓得腿软,差点站不稳。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现场的情况,对楚啸天点了点头:“楚先生,我们接到报警,有人涉嫌故意杀人和医疗欺诈。” 苏晴看到警察,彻底崩溃了,哭着说:“我招,我全招!是王德发指使我的,他说只要我配合,就给我一千万和一套房子…” 张志华见大势已去,也跪了下来:“警察同志,我也是被逼的啊!王德发威胁我,说如果不配合,就要让我们医院破产…” 楚啸天看着这两个人的丑态,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他转身看向病床上的楚小雨,妹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哥哥…”楚小雨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小雨,没事了,哥哥在这里。”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但当他再次转过头看向苏晴时,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苏晴,你知道吗?三年前你背叛我的时候,我还为你找借口,觉得你只是虚荣,只是被金钱迷惑了双眼。” 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是今天,你竟然对我妹妹下手…你已经不是人了。” 第1004章 心中最大的痛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父亲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任何可能的线索他都不能放过。 “在老宅门口等着,我马上过来。”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婉清察觉到楚啸天情绪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一些旧账要算。”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天龙,你留在这里保护小雨。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是,楚先生!”赵天龙立正应道。 楚啸天看了一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楚小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开车来到了楚家老宅门口。这座曾经辉煌的大宅如今显得有些萧瑟,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正是苏晴。 苏晴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拿着限量版的包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楚啸天的车子,她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哥哥!”苏晴的眼圈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呢。” 楚啸天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说吧,关于我父亲的事,你知道什么?” 苏晴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啸天哥哥,你就不能下车跟我好好说话吗?我们毕竟也…” “苏晴!”楚啸天打断了她,声音冰冷得像刀子,“别跟我装可怜,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现在不是傍上王德发了吗?怎么,知道他完蛋了,又想回来找我?”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直接。 “我…我和王总已经分手了。”苏晴声音颤抖着说道,“啸天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被金钱迷惑了双眼。我现在才明白,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爱我?苏晴,你还真是会演戏。当初你跟我分手的时候,可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说跟着我只会一辈子受穷。现在怎么,又想起我的好了?” 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啸天哥哥,我真的后悔了。王德发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我当成玩物,用完就丢。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够了!”楚啸天厌恶地看着她,“苏晴,你的眼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赶紧说你知道的事情,否则我立刻就走。” 苏晴见楚啸天态度坚决,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了。她擦了擦眼泪,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关于你父亲的死…我确实知道一些内情。”苏晴深吸了一口气,“王德发曾经跟我炫耀过,说楚叔叔的死并不是意外。”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咆哮:“你说什么?!” 苏晴被楚啸天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王德发说…说楚叔叔发现了他在公司的违法行为,准备举报他。所以他就…就在楚叔叔的车上动了手脚。” “混蛋!”楚啸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刺耳的喇叭声。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冲到监狱里把王德发撕成碎片。 苏晴被楚啸天的愤怒吓坏了,颤抖着说道:“啸天哥哥,王德发还说,当时还有一个人参与了这件事…” “谁?”楚啸天的声音阴森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是…是李沐阳。”苏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王德发说,李沐阳提供了技术支持,他们两个人合谋害死了楚叔叔。”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铁青,李沐阳!那个他曾经视为兄弟的人,竟然参与了杀害自己父亲的阴谋! “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楚啸天压抑着心中的杀意问道。 苏晴点了点头:“王德发当时喝醉了,他还说李沐阳现在正在策划对付你的计划。啸天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李沐阳打来的。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沐阳”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个杀父仇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接通了电话。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李沐阳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语气依然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沐阳兄,确实好久不见了。”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有什么事吗?” “哈哈,还是老样子,说话这么直接。”李沐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连王德发那老狐狸都栽在你手里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苏晴站在车旁,看到楚啸天阴沉的表情,不敢出声,只是紧张地咬着唇。 “过奖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沐阳兄突然打电话,不会只是为了恭喜我吧?” “当然不是。”李沐阳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实话跟你说,我这次回京城,就是想跟你见一面。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聚了,总得喝两杯叙叙旧不是?” 楚啸天冷笑一声:“叙旧?沐阳兄,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李沐阳叹了口气:“啸天,我知道当年的事情让你对我有些误解。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神秘:“而且我手里有一些你很感兴趣的东西。关于你父亲的。” 楚啸天的瞳孔猛然收缩,这个混蛋竟然敢主动提起父亲!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 “电话里不方便说。”李沐阳轻笑道,“今晚八点,老地方见面。你知道的,就是我们大学时候经常去的那家茶楼。我想,你不会不敢来吧?” 楚啸天紧握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嗒声响:“好,我会去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李沐阳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记得一个人来。有些话,不适合让外人听到。” 说完,李沐阳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李沐阳这个杀父仇人,竟然还敢约他见面! “啸天哥哥…”苏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是李沐阳打来的吗?” 楚啸天没有理会苏晴,而是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小雨那边情况怎么样?” “楚先生,小雨小姐已经醒了,身体状况很好。”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好,你继续保护她。另外,帮我查一下李沐阳现在住在哪里,他手下有多少人。”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霜。 “是!楚先生,您是要…” “今晚我要去见见这个老朋友。”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容,“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苏晴听到楚啸天的话,心中一紧:“啸天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李沐阳这个人心机很深,而且现在李家在上京的势力不小…” “关你什么事?”楚啸天冷冷地看了苏晴一眼,“你的消息我已经知道了。现在,给我滚!”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绝情。 “啸天哥哥,我…” “滚!”楚啸天的吼声让苏晴吓得浑身颤抖。 看着楚啸天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苏晴终于明白,她和楚啸天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她咬了咬唇,转身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楚啸天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父亲报仇! 他启动车子,准备回医院看看楚小雨,然后为今晚的约会做准备。 李沐阳,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够算计我的人吗?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电话里传来林婉清焦急的声音,“出事了!” 楚啸天的心一紧:“怎么了?” “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在法院提起诉讼,说您涉嫌商业欺诈和非法竞争。对方的律师团很专业,而且证据链看起来很完整…”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如刀:“谁提起的诉讼?” “是…是李氏集团。” 第1005章 好好算账了 楚啸天的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沐阳这个阴险的小人,竟然玩起了声东击西的把戏! “林律师,具体是什么罪名?”楚啸天强压怒火,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主要是三个方面,”林婉清的声音透着担忧,“第一,说您利用内幕消息进行不正当竞争;第二,指控您的公司财务造假;第三,最要命的是…他们说您涉嫌洗钱。” 楚啸天冷笑一声:“证据呢?”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他们提供的证据非常详细,包括银行流水、合同副本,甚至还有录音资料。虽然我还没有详细查看,但从表面上看,这些证据的确很有说服力。” “录音?”楚啸天的眼神猛然一凝,“什么录音?” “据说是您和某些商业伙伴的对话录音,内容涉及一些…不太光彩的交易。楚先生,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您?” 楚啸天的脑海中飞速转动,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和柳如烟的几次商业洽谈。那时候李沐阳还在装作好兄弟的样子,经常出现在他们的聚会中… “妈的!”楚啸天一拳砸在座椅上,“这个混蛋早就在布局了!” “楚先生,您说什么?”林婉清有些困惑。 “没什么。林律师,你能拖延多长时间?” “如果对方的证据确凿,最多三天。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反证,或者证明对方的证据有问题…或许能争取到更多时间。”林婉清的声音透着不确定,“楚先生,您现在最好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否则很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 楚啸天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距离和李沐阳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我知道了。林律师,你先去查证据的真实性,我这边也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即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立即调查李沐阳最近的行踪,特别是他都见过什么人。另外,查一下他的律师团队,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细。” “是!楚先生。”赵天龙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刚才有人在医院附近鬼鬼祟祟,我们的人已经抓到了一个。从他身上搜出了窃听设备。”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审他!我要知道是谁派来的!” “已经在审了。这个人嘴很硬,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楚啸天挂断电话,启动车子朝医院方向驶去。现在他必须确保楚小雨的安全,然后再去面对李沐阳这个阴险的敌人。 半小时后,楚啸天到达医院。还没进病房,就看到赵天龙快步走了过来。 “楚先生,那个人招了。”赵天龙的脸色很难看,“是方志远派来的。” 楚啸天一愣:“方志远?” “是的。那个人说,方志远给了他十万块,让他在医院安装窃听设备,专门监听您的谈话。”赵天龙压低声音,“而且据他交代,方志远最近和李沐阳走得很近。”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原来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李沐阳和方志远这两个混蛋联手对付他! “小雨怎么样?”楚啸天强压怒火问道。 “小雨小姐很好,秦小姐一直在陪着她。”赵天龙看了看楚啸天的脸色,“楚先生,今晚的约会…会不会是个陷阱?” 楚啸天冷笑一声:“当然是陷阱。但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李沐阳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推开病房门,楚啸天看到楚小雨正和秦雪聊天,小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哥哥!”楚小雨看到楚啸天,立即兴奋地挥手。 “小雨,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过去,轻抚妹妹的头发。 “好多了!秦姐姐说我很快就能出院了。”楚小雨笑得很开心,然后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哥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摇摇头:“没事,哥哥只是有点累。” 秦雪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问道:“楚啸天,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气色很不好。” 楚啸天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还有人真心关心他,这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秦雪,今晚我有事要出去。小雨就拜托你了。”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秦雪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你要去哪里?”秦雪皱眉,“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赵天龙说道:“天龙,加派人手保护小雨和秦雪。另外,准备好车子,今晚八点准时出发。” “是!”赵天龙应声退出。 秦雪拉住楚啸天的手臂:“你到底要去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楚啸天看着秦雪担忧的神情,心中一动。这个女孩对他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不像苏晴那样带着算计和利用。 “有个老朋友约我见面。”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朋友?”秦雪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语气中的杀意,“我怎么感觉不像是去见朋友,更像是…” “更像是去寻仇?”楚啸天苦笑一声,“你的感觉很准。”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那你别去了!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有些事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放心,我会小心的。”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竟然是夏雨薇打来的! 楚啸天看了一眼秦雪,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刚才收到消息,说你今晚要去见李沐阳?” 楚啸天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夏雨薇的声音急促,“我听说这是个陷阱,你千万不要去!” “雨薇,你听谁说的?”楚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 夏雨薇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是…是方志远告诉我的。他说李沐阳要对付你,让我劝你不要去。” 楚啸天冷笑:“方志远?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啸天,我知道你不信任方志远,但这次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你出事,求你别去了好吗?”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秦雪正紧张地看着他,而楚小雨也察觉到了异常,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雨薇,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有些事情我必须面对。”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可是…”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走过来,脸色凝重:“刚才的电话是你女朋友打的?” 楚啸天点点头:“她让我不要去见李沐阳。” “那你…” “越是有人不想让我去,我越是要去。”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现在连夏雨薇都知道了,看来今晚确实很热闹。” 秦雪咬了咬嘴唇:“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 “我是学医的,万一你受伤了,我能帮到你。”秦雪坚持道。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再次涌起暖流。这个女孩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温暖。 “秦雪,谢谢你。但我不能让你冒险。”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这时,楚小雨突然开口:“哥哥,秦姐姐说得对。她的医术很好,你带着她更安全。” 楚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连妹妹都站在秦雪那边。 “而且,”楚小雨继续说道,“如果哥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楚啸天看着妹妹认真的表情,又看看秦雪期待的眼神,最终妥协了:“好吧,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秦雪立即点头:“我保证!” 七点半,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得冷峻而危险。 赵天龙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候,看到楚啸天和秦雪一起出来,微微一愣。 “楚先生,秦小姐也要去?” “嗯。”楚啸天简短地回答,“车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另外,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到了约定地点附近进行侦察。”赵天龙汇报道,“那里确实有异常,发现了不少可疑人员。” 楚啸天冷笑:“果然如此。李沐阳这是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啊。” 上车后,秦雪有些紧张地握着双手。楚啸天注意到她的紧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力量。 秦雪感受到楚啸天手掌的温暖,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楚啸天,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明知道是陷阱,完全可以不去的。” 楚啸天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必须要清算。李沐阳和我曾经是兄弟,但他为了利益背叛了我。这样的背叛,我无法原谅。” “那如果今晚真的很危险呢?”秦雪担忧地问。 楚啸天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秦雪:“那你就当是为一个朋友送行吧。” “不许说这种话!”秦雪突然激动起来,眼眶微红,“你不许有事!” 楚啸天看着秦雪激动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感动。这个女孩对他的感情,他开始有些明白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向着约定的地点——江边的一个废弃码头驶去。 赵天龙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楚先生,我们的人发现目标地点周围至少有二十个人在埋伏,而且都带着家伙。” 楚啸天的脸色更加冰冷:“看来李沐阳这次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了。” 秦雪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报警处理不行吗?” “报警?”楚啸天苦笑,“李沐阳能在上京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岂是几个警察能解决的?而且他们很聪明,表面上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车子已经接近目的地,前方就是那个废弃的码头。夜风从江面吹来,带着一丝腥味和危险的气息。 楚啸天的手机响起,是李沐阳发来的短信:“老朋友,我在码头等你。来了就知道什么叫绝望了。” 看到这条短信,楚啸天不禁冷笑。 李沐阳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了,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楚先生,前面就是了。”赵天龙提醒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停车吧。是时候和这个老朋友好好算账了。” 第1006章 别理那个废物了 车子缓缓停在码头入口处,楚啸天推开车门,夜风立刻扑面而来。 废弃的码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凉,几根锈迹斑斑的钢柱矗立在江边,像是张开的獠牙。 “楚啸天,你真的来了。” 李沐阳的声音从码头深处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和得意。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这个曾经称兄道弟的人,如今却要置自己于死地:“李沐阳,何必搞得这么复杂?你直接说要我命不就行了?” “哈哈哈!”李沐阳仰天大笑,“啸天,你还是这么直接。不过你错了,我不是要你的命,我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李沐阳打了个手势,四周的集装箱后面立刻走出了更多的人,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二十多个。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和刀具,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感受到她的颤抖,楚啸天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待会儿躲在我身后。” “啸天,你知道吗?”李沐阳慢慢踱步,眼中满是恶毒,“当初在上京的时候,我有多嫉妒你?楚家大少爷,天生的贵公子,什么都不用努力就能得到。而我李沐阳呢?只能当你的跟班,看你的脸色行事!” 楚啸天冷笑:“所以你就背叛了我?为了王德发那点蝇头小利?” “蝇头小利?”李沐阳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王总给了我李家在上京立足的机会!给了我重新翻身的资本!而你楚啸天给过我什么?一些可怜的施舍吗?” “我把你当兄弟!”楚啸天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兄弟?”李沐阳不屑地笑了,“兄弟会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低头吗?兄弟会让我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吗?楚啸天,从今晚开始,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话音刚落,李沐阳挥手示意,周围的打手们立刻向楚啸天围了过来。 就在这时,赵天龙突然从旁边窜出,手中的军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芒,瞬间放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 “楚先生,我来拖住他们,您快带秦小姐走!”赵天龙大声喊道。 但楚啸天没有动,他冷冷地看着李沐阳:“走?我今晚就是来了结这一切的。李沐阳,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说完,楚啸天突然出手,速度快得惊人。他一把抓住冲向自己的一个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立刻被扭断,惨叫着跌倒在地。 秦雪惊讶地捂住嘴巴,她从没见过楚啸天这样的一面。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还有点本事嘛。”李沐阳冷笑着后退了几步,“不过楚啸天,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打手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楚啸天身形一闪,竟然在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其中一个打手面前,一掌拍在对方胸口,那人立刻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集装箱上。 “这…这怎么可能?”李沐阳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你以为我这些年只是在玩吗?李沐阳,你太小看我了!” 就在楚啸天应对打手的时候,秦雪突然发现不远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狙击枪的瞄准镜! “楚啸天,小心!”秦雪拼命大喊。 楚啸天听到秦雪的呼喊,几乎是本能地向左一个翻滚,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地面上溅起一串火花。 “妈的!”楚啸天咬牙切齿,他没想到李沐阳竟然还准备了狙击手。 李沐阳得意地笑了:“楚啸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说了,今晚你必死无疑!” 楚啸天快速扫视四周,发现狙击手应该就在右前方的高处集装箱上。他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打手当作人肉盾牌,同时对赵天龙喊道:“天龙,九点钟方向,高处!” 赵天龙会意,立刻摸出腰间的手枪,朝着楚啸天指的方向连开数枪。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看来狙击手已经被解决了。 “该死!”李沐阳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招就这样被破解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松开手中的人肉盾牌,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李沐阳。李沐阳慌忙后退,但楚啸天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就到了他面前。 “李沐阳,游戏结束了!”楚啸天一把抓住李沐阳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了集装箱上。 “楚…楚啸天,你不能杀我!”李沐阳脸色涨红,艰难地开口,“我是李家二公子,你杀了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家?”楚啸天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吗?再说,今晚这里这么偏僻,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看到楚啸天眼中的杀意,李沐阳终于害怕了。他颤抖着说道:“楚啸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要杀我吗?” “从小一起长大?”楚啸天的手劲突然加重,“那你背叛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情分吗?” “我…我错了!楚啸天,我真的错了!”李沐阳眼中满含泪水,“我是被王德发那老狐狸蒙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盯着李沐阳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李沐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楚啸天,你…”李沐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有更好的惩罚方式。”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沐阳,“从今晚开始,李家在上京的所有生意,我都要一一夺回来。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李家是怎么被我搞垮的!” “你…你做不到的!”李沐阳咬牙切齿,“李家在上京根深蒂固,不是你一个楚家弃子能撼动的!” “弃子?”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说着,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林律师,是我。没错,今晚的事情都录下来了…对,李沐阳雇凶杀人的证据确凿…明天就起诉吧。” 李沐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楚啸天,你什么时候…”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不会善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赵天龙身上的摄像设备已经把刚才的一切都录下来了,包括你承认背叛我,雇人要杀我的全过程。” 李沐阳如遭雷击,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楚啸天的圈套。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看来林婉清已经报警了。 楚啸天走到秦雪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没事了,都结束了。” 秦雪紧紧抱住楚啸天:“啸天,刚才真的好危险,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楚啸天柔声说道。 就在这时,李沐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趁着楚啸天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疯狂地冲了过来:“楚啸天,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楚啸天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李沐阳这拼命一击。与此同时,赵天龙如猛虎下山般扑了过来,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李沐阳的手腕上。 “啊!”李沐阳惨叫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一脚踩在李沐阳胸口,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没事。”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辛苦了。” 李沐阳躺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楚啸天,你赢了…但是你别高兴得太早,王德发那老狐狸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阴毒。他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人!” “是吗?”楚啸天蹲下身,凑近李沐阳,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那我更要好好感谢你了,毕竟是你把我的敌人都暴露出来了。” 这时,警车已经驶入码头,刺眼的警灯将夜空照得通明。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警官。 “楚先生,您没事吧?”中年警官显然认识楚啸天。 “陈队长,多谢关心。”楚啸天站起身来,“人证物证都在这里,就麻烦你们了。” “放心,我们会秉公执法的。”陈队长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毕竟李家在上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抓了李沐阳,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但是看到楚啸天胸有成竹的表情,陈队长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楚家的小公子是有备而来的。 “李沐阳,你涉嫌雇凶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陈队长示意手下将李沐阳铐起来。 “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爸!”李沐阳挣扎着喊道,“楚啸天,你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楚啸天冷笑着看着李沐阳被押上警车,心中毫无波澜。李家确实势力不小,但是他既然敢动手,就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啸天…”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伸手轻抚他胳膊上的伤口,“你受伤了。” 楚啸天这才注意到,刚才搏斗时被匕首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鲜血已经渗透了衣袖。 “只是小伤,没关系的。”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 “别逞强了。”秦雪眼中含着泪花,“我来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秦雪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医药包。她动作轻柔地为楚啸天清理伤口,包扎绷带。月光下,女孩认真的侧脸显得格外动人。 楚啸天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世界里,还有人会真心为他担心,这种感觉真好。 “好了。”秦雪包扎完毕,抬起头来正好撞进楚啸天深邃的眼眸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微妙的气息。 “谢谢。”楚啸天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脸颊微红,垂下眼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林婉清。 “林律师。”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刚才的录像我已经备份了三份,明天一早就向法院递交起诉书。”林婉清的声音透着职业的冷静,“不过我要提醒您,李家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您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李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上京城,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李沐阳以为抓住他就能一劳永逸,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啸天,我们回去吧。”秦雪轻声说道,“夜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嗯。”楚啸天正要答应,突然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来电让楚啸天眉头微皱——居然是王德发! “楚啸天,听说李沐阳那个废物失手了?”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王德发,你想说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想说,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恶意,“李沐阳只是一个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呢。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个前女友苏晴,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婚礼就在下个月,到时候我会给你发请帖的。” 电话里传来苏晴娇媚的笑声:“德发哥,别理那个废物了。楚啸天,我们的事早就结束了,你别再纠缠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你配得上的!” 楚啸天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污言秽语,脸色越来越冷。 他缓缓开口:“王德发,苏晴,你们给我等着…” 第1007章 想一石二鸟 话还没说完,王德发就挂断了电话,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苏晴的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 “啸天…”秦雪注意到了楚啸天脸色的变化,担忧地看着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转过身来,对秦雪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事,只是一些跳梁小丑在叫嚣而已。” “是那个苏晴吗?”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都听到了?” “嗯。”秦雪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啸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人不值得你为她难过。” “我知道。”楚啸天看着秦雪真诚的眼神,心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人心怎么能这么容易变呢?” 秦雪走近一步,伸手轻抚楚啸天的胸口:“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你。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因为金钱和地位而改变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秦雪的话语轻柔却有力,就像一缕温暖的春风,抚慰着楚啸天受伤的心灵。 “秦雪…”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担心的女孩,忽然意识到,真正的温暖一直就在身边,只是自己之前被蒙蔽了双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警觉地护在秦雪身前,凝神望去。 只见一个黑衣人影正朝这边快速奔来,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小心!”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拉到身后。 黑影越来越近,楚啸天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出大事了!” “什么事?”楚啸天皱眉问道。 “刚才我接到消息,王德发那个王八蛋动手了!”赵天龙愤怒地说道,“他买通了看守所里的人,想要对李沐阳灭口!” 楚啸天脸色一变:“什么?” “我的人刚从看守所传来消息,有几个狱警收了钱,准备在今晚制造一场''意外''。”赵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德发这是要斩草除根,不给李沐阳翻供的机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德发的手段确实够狠,李沐阳虽然是他的敌人,但毕竟掌握着王德发不少黑料。如果李沐阳死了,那些证据也就成了死无对证。 “那现在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王德发想玩这么大,那我就陪他玩。天龙,立刻联系林律师,让她紧急申请保护证人。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给我联系几个媒体记者,就说今晚看守所可能会发生重大事件,让他们守在门口。” 赵天龙眼睛一亮:“楚先生,您这是要…” “既然王德发想让李沐阳消失,那我就偏要让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楚啸天冷声说道,“我倒要看看,在媒体的关注下,他还敢不敢动手。” 秦雪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商场上的斗争竟然如此残酷血腥。但看着楚啸天冷静应对的样子,她心中涌起一阵敬佩。 “楚先生英明!”赵天龙兴奋地说道,“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赵天龙转身要走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楚啸天瞬间僵住了。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他的父亲,楚家家主楚天明的声音! “父亲…”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来吧,孩子。”楚天明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家里…出事了。” 楚啸天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父亲那沧桑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将他拉回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中。当初被逐出楚家时的屈辱,母亲去世时的绝望,还有那些年来独自承受的孤独与痛苦,一切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楚天明的叹息声:“你二叔楚天海联合外人,想要夺取楚家的控制权。现在整个楚家乱成一团,股价暴跌,几个老股东都在观望。我需要你回来。”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楚天海,他的二叔,当初正是这个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导致他被赶出楚家。没想到现在这个人竟然敢直接对楚家下手。 “呵,真是讽刺。”楚啸天冷笑一声,“当初你们嫌我碍眼,把我赶出楚家。现在遇到麻烦了,又想起我来了?” “啸天,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委屈了你。”楚天明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懊悔,“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楚家是你母亲的心血,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它落入外人手中吗?” 提到母亲,楚啸天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楚家兴旺发达,而现在楚家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秦雪注意到楚啸天脸色的变化,轻轻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无声地给他支持和安慰。 “你想让我回去,可以。”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决,“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当年诬陷我的所有人,都要公开道歉。第二,楚家的实际控制权要交给我。第三,二叔楚天海必须净身出户,永远不得再插手楚家的事务。”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楚天明才开口:“啸天,你的条件太苛刻了。楚天海毕竟是你的长辈,而且楚家的其他股东也不会同意…”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父亲,当年你选择相信别人而不相信我,现在后果自负。我楚啸天没有楚家照样活得很好,但楚家没有我,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和秦雪都惊讶地看着他。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谁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背景。 “楚先生,您竟然是上京楚家的人?”赵天龙震惊地问道。 楚啸天苦笑一声:“是又如何?不过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罢了。” 秦雪心疼地看着他:“啸天,你…” “没事。”楚啸天握紧秦雪的手,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王德发不是想跟我斗吗?现在楚家出了事,正好可以趁机整合资源。”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刚才我得到消息,王德发已经开始行动了。” 林婉清急切地说道,“他不仅在看守所布局,还同时向楚家发起了收购攻势。看来他是想一石二鸟,既要除掉李沐阳这个证人,又要趁楚家内乱的机会分一杯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的胃口倒是不小。” “更重要的是,我刚刚查到,王德发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财团在支持他。 这个财团的实力非常雄厚,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局面变得越来越复杂,王德发、楚家内乱、神秘财团,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啸天,现在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狠辣和决绝:“既然他们都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天龙,立刻联系孙老,告诉他我需要借用他的一些关系。另外,马上安排人去调查那个神秘财团的底细。” “是!”赵天龙领命而去。 楚啸天转过身,深深地看着秦雪:“雪儿,接下来可能会很危险,你…” “我不怕。”秦雪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望着月光下秦雪那张坚毅的面容,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失去苏晴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他遇到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就在此时,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但这次,来的人却让楚啸天意想不到。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楚啸天瞳孔一缩,那竟然是他的二叔楚天海。 “啸天,我的好侄子。”楚天海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听说你刚才拒绝了你父亲的求助?真是让二叔我刮目相看啊。”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下意识地将秦雪护在身后。 楚天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啧啧称奇:“啸天啊,你现在混得还真是…凄惨。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楚家大少爷,如今竟然沦落到住这种破地方。” “说重点。”楚啸天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重点?”楚天海狞笑一声,“重点就是,你父亲太天真了。他以为你还会念旧情,会回来拯救楚家。但我知道,像你这种被赶出家门的野狗,早就对楚家恨之入骨了。” 第1008章 那我们一起去 赵天龙悄悄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向腰间。 他能感觉到,今晚来者不善。 “所以呢?”楚啸天面无表情地问道。 “所以,我决定换个思路。”楚天海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楚家百分之三十股份的转让协议,只要你签字,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秦雪皱眉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楚天海赞赏地看了秦雪一眼:“这位美女很聪明。我的条件很简单,签字之后,楚啸天必须公开宣布放弃对当年那件事的追究,并且承认是自己诬陷了楚家。” “做梦!”楚啸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别急着拒绝。”楚天海阴森森地笑道,“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和王德发斗,但你知道吗?王德发背后的那个神秘财团,其实就是我介绍给他的。” 这话如晴天霹雳,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楚天海得意洋洋地说道,“王德发以为他在利用我,其实我才是幕后真正的操控者。现在楚家内乱,正是我清理门户的好机会。” “你这个畜生!”楚啸天怒火中烧,“楚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 “养我?”楚天海突然暴怒,“楚啸天,你知道什么叫养吗?我在楚家兢兢业业几十年,为楚家流血流汗,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凭什么你这个毛头小子一出生就能继承一切?凭什么?” 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疯狂:“当年陷害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如果不是你父亲心软,没有彻底解决你,我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秦雪震惊地看着楚天海,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儒雅的中年男人,内心竟然如此阴暗扭曲。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天海收起笑容,声音变得阴冷,“要么签字,拿走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从此老老实实做个富家翁。要么…我就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几个保镖同时向前迈了一步,杀气腾腾。 “你敢在这里动手?”赵天龙厉声喝道。 “为什么不敢?”楚天海冷笑,“今晚之后,只要楚啸天一死,所有的麻烦都会消失。王德发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会背下所有的罪名。而我,将成为楚家唯一的继承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忽然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特殊手法,今晚或许正是验证的时候。 “二叔,你确实很聪明。”楚啸天忽然笑了,“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楚天海皱眉问道。 “你以为我现在还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向前冲去。楚天海大惊,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的手指如lightning般点向楚天海的几处穴位,后者瞬间感觉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功夫?”楚天海骇然失色。 其他几个保镖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但赵天龙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声怒吼,拳脚并用,瞬间放倒了两个。 就在混战即将升级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楚天海脸色大变,没想到竟然有人报警。 “撤!”他艰难地挤出这个字,其余保镖立刻扶起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警车远去后,楚啸天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使用的古武招式耗费了他不少内力,现在感觉有些虚弱。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眼中燃起更加炽热的战意,“不过,现在事情变得更有趣了。既然楚天海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喂,是我。是时候启动那个计划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楚少,您终于决定动手了?” “嗯,楚天海已经彻底撕破脸皮,没必要再留情面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按照之前的计划,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明白,保证让楚天海这些年的小动作全部曝光。”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身看向秦雪和赵天龙:“今晚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外透露。” “楚先生,您刚才那招是什么功夫?”赵天龙眼中满是震撼,“我在部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点穴手法。” 楚啸天淡淡一笑:“一些祖传的东西,不足为奇。” 秦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啸天,我总觉得你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远方,“现在最重要的是,楚天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既然敢在这里动手,说明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 “王德发?” “楚啸天,你还真是命大啊。”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阴阳怪气的声音,“不过你以为躲过了今晚,就能躲过明天吗?” “王德发,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楚啸天冷声道。 “哈哈,痛快!”王德发大笑,“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明天上午十点,楚氏集团董事会将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你的继承权问题。到时候,会有很多有趣的证据出现。” “什么证据?” “比如说,你这些年在外面的所作所为,还有一些…不太光彩的照片和视频。”王德发的声音充满恶意,“楚啸天,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跳梁小丑。”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王德发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栽赃陷害。 “另外,”王德发继续说道,“你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医生,还有那个退伍兵,最好离你远一点。否则,我不保证他们的安全。” “王德发,你敢动他们试试!”楚啸天怒火中烧。 “哈哈,别激动嘛。只要你明天乖乖签字,把楚家的股份转让给我,大家都会平安无事。否则…” 电话挂断了,留下一阵忙音。 秦雪和赵天龙都听到了通话内容,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楚先生,要不我们先离开江城吧?”赵天龙建议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行。”楚啸天摇头,“如果现在逃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他看向秦雪:“雪儿,要不你先回学校吧,这里太危险了。” “我不走。”秦雪坚定地说道,“我说过要帮你夺回楚家,就不会半途而废。而且,作为医生,我不能在朋友遇到危险时独自逃跑。” 楚啸天心中一暖,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只见几辆黑色轿车从不同方向包围过来,车灯刺眼,显然来者不善。 “看来王德发等不到明天了。”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开始在体内运转,一股强大的内力缓缓涌现。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恐惧,只有如刀锋般锐利的杀意。 “天龙,保护好雪儿。” “是!” 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出,手中都拿着家伙。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正是王德发的得力干将——疤脸。 “楚啸天,王总说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就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疤脸狞笑着说道。 “如果我不跟你们走呢?”楚啸天淡淡问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疤脸一挥手,身后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啸天!” 楚啸天猛然回头,只见一道倩影从夜色中快步走来,正是夏雨薇。她手中还拎着相机包,显然是刚刚结束工作赶过来的。 “雨薇?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心中既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担忧。 “我一直在暗中跟着你们,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疤脸看到又来了一个美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哟,又来了个小美人。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找死!”楚啸天怒火瞬间爆发,体内的古武真气如潮水般涌动。 他一个箭步冲向疤脸,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疤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车门上。 “妈的,一起上!”其他打手见状,纷纷挥舞着钢管和砍刀冲了上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打在那些打手身上,立刻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打手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赵天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楚先生,您这身手…简直太厉害了!” 秦雪也是满脸震惊,她虽然知道楚啸天医术高超,但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 夏雨薇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小星星。 疤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小子,你有种!但是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王总的手段多着呢!”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总,计划失败了…是的,楚啸天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好的,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疤脸冷笑道:“楚啸天,你等着吧。明天的董事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绝望了!” 说完,他带着剩下还能动的手下狼狈逃窜。 夏雨薇担心地检查着楚啸天有没有受伤:“啸天,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我没事。”楚啸天轻抚着她的脸颊,“倒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我其实一直在关注你的动向。”夏雨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自从知道你遇到麻烦后,我就一直很担心。今晚看到你们离开酒店,我就偷偷跟了过来。” 楚啸天心中一暖,紧紧抱住了她。 秦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她冷静地分析道,“王德发既然敢派人来抓你,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明天的董事会,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楚啸天点点头,松开夏雨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电话里传来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我想我们需要见一面,关于明天董事会的事情,我有重要信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眉头一皱:“林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电话不安全,王德发的人可能在监听。”林婉清的声音很急促,“我现在在江城大酒店的咖啡厅,你能过来吗?这关系到你能否在明天的董事会上翻盘。”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看向身边的三人。 “我陪你去。”夏雨薇立刻说道。 “我们都去。”秦雪也表态。 赵天龙更是直接:“楚先生去哪,我就去哪。”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有这些朋友在身边,他感觉自己并不孤单。 “好,那我们一起去。” 四人刚要离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 显然是刚才的打斗惊动了附近的居民。 “快走!”楚啸天招呼大家上车。 就在他们驱车离开的时候,楚啸天通过后视镜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栋大楼顶上,有一个人影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这里。 那个人影在看到他们离开后,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第1009章 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江城大酒店的咖啡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几桌客人在低声交谈。 楚啸天四人刚一进门,就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气质优雅而干练。 “林律师?”楚啸天走过去试探性地问道。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眼神锐利而深邃:“楚先生,请坐。” 几人落座后,林婉清直接开门见山:“时间紧迫,我就不绕弯子了。王德发已经收买了董事会的大部分成员,明天的投票对你极为不利。” “这个我早有预料。”楚啸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过你说有重要信息要告诉我?” 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压低声音说:“这里面是王德发这些年来的违法证据,包括行贿、偷税漏税、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秦雪眉头一皱:“你是怎么得到这些的?” “这个你们不用管。”林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重要的是,有了这些证据,你就能在董事会上反击。”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着里面的内容。越看,他的脸色越凝重。 “这些证据确实很有分量,但是…”楚啸天抬起头看着林婉清,“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也有我的理由。王德发这个人,手段太过卑劣,我看不惯。”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眼神扫向那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有道疤痕,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先生,真是巧啊,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喝咖啡。”光头男子走到他们桌前,语气阴阳怪气。 赵天龙立刻站起身,挡在楚啸天面前:“你们是什么人?” “别紧张,我们只是来传个话。”光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王总让我告诉楚先生,明天的董事会最好识相点,别做无谓的挣扎。” 林婉清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将文件袋往怀里藏了藏。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淡淡地说:“回去告诉王德发,明天的董事会,我一定会到场。至于结果如何,到时候就知道了。” “哈哈,楚先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光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同时向前逼近。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往外跑。服务员也吓得躲到了吧台后面。 “保护楚先生!”赵天龙大喝一声,一拳轰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显然没想到赵天龙的速度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中面门,鼻血直流地倒在了地上。 “妈的,这小子有两下子!一起上!”光头男子怒吼道。 瞬间,咖啡厅里乱成一团。 秦雪拉着夏雨薇躲到一边,同时从包里掏出一瓶药粉:“雨薇,如果有人靠近,就把这个撒到他们眼睛里!” 夏雨薇紧张地点点头,手心里全是汗。 楚啸天看到一个黑衣人绕过赵天龙,直接朝林婉清扑去,显然是冲着她手里的文件袋来的。 “想得美!”楚啸天身形一闪,挡在林婉清面前,一记鞭腿扫向那人的腰部。 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好几张桌椅。 “楚先生小心!”林婉清突然大喊。 楚啸天回头一看,光头男子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朝他的后心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衣服划过,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找死!”楚啸天眼中杀意一闪,一把抓住光头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男子的手腕瞬间扭曲变形,匕首掉在地上。 “啊——”光头男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楚啸天趁势一膝盖顶在他的腹部,光头男子立刻弯腰如虾,痛苦地倒在地上。 这时,赵天龙也解决了另外两个黑衣人,整个咖啡厅里一片狼藉。 “楚先生,你受伤了!”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胳膊上的血迹,心疼地跑过来。 “小伤,不碍事。”楚啸天摆摆手,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光头男子,“说,王德发还安排了什么?” 光头男子捂着断掉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王总的手段多着呢,你斗不过他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咖啡厅外传来警笛声,显然有人报了警。 “我们得赶紧走。”林婉清站起身,紧紧抱着文件袋,“这些证据不能落到王德发手里。” 楚啸天点点头,正要离开,突然发现光头男子的手机在响。 他走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阴沉的声音:“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楚啸天模仿着光头男子的声音说:“王总,出了点意外,楚啸天跑了。” “废物!”王德发怒骂道,“算了,反正明天的董事会他也翻不了天。你们先撤,别被警察抓到。”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王德发对明天的董事会很有信心啊。 “走吧,从后门离开。”楚啸天招呼大家。 四人刚走到后门,突然听到前门传来脚步声。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往里走。 “等等。”林婉清突然拉住楚啸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意思?” “你想想,王德发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而且警察来得也太及时了。”林婉清皱着眉头,“除非…” “除非什么?”秦雪问道。 林婉清的脸色变得苍白:“除非我们中间有内鬼。” 话音刚落,四人都愣住了,彼此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竟然是…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瞳孔瞬间收缩——竟然是李沐阳! “李沐阳?”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绝对不是巧合。 “接吧。”林婉清低声说道,“看看他想说什么。” 楚啸天按下接听键,李沐阳那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啸天,听说你今天过得不太愉快啊?”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 “哈哈,别这么紧张嘛。”李沐阳轻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有些人啊,表面上是朋友,背地里却在捅刀子。你身边的人,可不一定都值得信任呢。” 楚啸天心中一沉,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三人。夏雨薇、秦雪、林婉清,她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明天的董事会,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李沐阳的语气变得阴冷,“有些惊喜,可能会让你措手不及。” 说完,李沐阳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在三个女人脸上逐一扫过。 “现在,我想知道一个答案。”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王德发的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啸天,你不会怀疑我们吧?” “我不想怀疑任何人,但事实摆在眼前。”楚啸天冷冷地说,“今天的见面地点,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 秦雪上前一步:“楚啸天,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 “对,警察马上就要搜到后面来了。”林婉清紧张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注意到林婉清的包里露出了手机的一角,屏幕上还亮着微信的界面。他眼神一凝,快步走过去。 “你在干什么?”林婉清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但楚啸天的动作更快,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刚刚发出的消息:“他们在咖啡厅后门。” 收件人的备注名是:王总。 “林婉清!”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原来是你!” 林婉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楚先生,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 “解释?”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还要怎么解释?证据就在这里!” 夏雨薇和秦雪都震惊地看着林婉清,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知性优雅的女律师,竟然会背叛楚啸天。 “你们不懂。”林婉清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王德发给我的条件,是你们无法想象的。一千万,还有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位置。” “所以你就出卖了我?”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出卖?”林婉清嗤笑道,“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凭什么让我为你冒险?王德发才是真正的强者,跟着他,我才有前途!” “你这个贱人!”夏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啸天这么信任你,你竟然…” “信任?”林婉清打断了她的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楚啸天,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后突然伸手夺过了她怀里的文件袋。 “你想干什么?”林婉清惊叫道。 “这些证据,我会亲自交给媒体。”楚啸天冷冷地说,“至于你,就留在这里等警察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林婉清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准了楚啸天的后背。 “站住!把文件袋放下!” 第1010章 千万不要往下看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看着林婉清手中的枪,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觉得这玩具能吓到我?” 林婉清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把文件袋放下,否则…” “否则什么?”楚啸天向前迈了一步,“在这种地方开枪?你想让整个城市都知道你是王德发的走狗?” 夏雨薇和秦雪紧张地退到一边,秦雪小声说道:“啸天,小心点…” “林婉清,你知道吗?”楚啸天继续向前走,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当初苏晴背叛我的时候,我还能理解,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拜金女。但你不一样,你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律师,我把最重要的证据都交给了你。” 林婉清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你…你别过来!我真的会开枪的!” “是吗?”楚啸天突然笑了,“那你知道这把枪的保险栓在哪里吗?” 林婉清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枪,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如闪电般出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手精准地抓住了林婉清的手腕。 “啊!”林婉清痛呼一声,手枪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顺势一个过肩摔,将林婉清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林婉清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这把枪是假的?”楚啸天蹲下身,拿起地上的手枪,轻松地掰断了枪管,“塑料制品而已。林婉清,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就敢来威胁我?” 林婉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没想到自己的最后一张牌竟然被楚啸天一眼看穿。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清,“首先,你拿了我的钱,却背叛了我。其次,你差点害死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我可以把钱还给你…”林婉清哀求道。 “还钱?”楚啸天冷笑,“你觉得这只是钱的问题吗?” 就在这时,咖啡厅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声音。 “他们在这里!包围这栋楼!” 秦雪紧张地说:“楚啸天,警察来了,我们得赶紧走!” 楚啸天看了看窗外,几辆警车正围着咖啡厅,警察们正在布置包围圈。 “夏雨薇,你和秦雪先从后门走,我有办法脱身。”楚啸天快速做出安排。 “那你呢?”夏雨薇担心地问。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楚啸天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秦雪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夏雨薇就要往后门走:“我们快走,相信啸天,他有分寸的。” 就在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林婉清突然大喊起来:“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她的声音穿透了墙壁,传到了外面。很快,楼下传来了更加急促的脚步声。 “三楼!声音从三楼传来的!”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林婉清竟然这么卑鄙,在这种时候还要拖所有人下水。 “你这个毒妇!”夏雨薇气得咬牙切齿,转身就要去抽林婉清耳光。 “别浪费时间了。”楚啸天拦住了她,然后走到林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婉清,你知道吗?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但你让我很失望。” “你…你想干什么?”林婉清看到楚啸天眼中的杀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针,在林婉清惊恐的目光中,准确地刺进了她脖子上的某个穴位。 “这是什么?”林婉清感到一阵眩晕。 “一种很有趣的针法。”楚啸天收起银针,冷冷地说,“接下来的三天,你会感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不过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体验一下背叛的代价。” 说完,楚啸天起身看向窗外,警察已经冲进了咖啡厅一楼。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看来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你是谁?”楚啸天皱眉问道。 “我?我是来救你的人。”对方笑了笑,“向右看,对面大楼顶层。” 楚啸天转头看向右边,在对面大楼的顶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部望远镜…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对面楼顶的那个身影。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嘿嘿,别这么紧张嘛。”电话里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我叫萧逸风,算是你的一个…老朋友吧。” 萧逸风?楚啸天搜索着记忆,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楼下的警察是我叫来的。”萧逸风继续说道,“本来想看看你怎么应付,没想到你身边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有趣的女人。”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在玩我?”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萧逸风的语气依然轻松,“只是想测试一下鬼谷传人的本事到底如何。现在看来,确实名不虚传。” 鬼谷传人?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萧逸风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鬼谷?” “当然知道。”萧逸风笑了笑,“我们萧家世代都在寻找鬼谷传人,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找到了你。” 就在这时,楼梯里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警察已经冲到了二楼。 秦雪焦急地说:“楚啸天,我们真的该走了!”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萧逸风似乎能听到这边的声音,“楚啸天,你相信我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陌生人?”楚啸天冷冷回答。 “因为…你没有选择。”萧逸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林婉清背后的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他们是冲着鬼谷传承来的。” 楚啸天心中一凛,他想起了最近遇到的几次莫名其妙的袭击,原本以为只是商业竞争,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三楼!目标在三楼!”楼下传来了队长的喊声。 “时间不多了。”萧逸风说道,“向左边的窗户看,那里有一条绳索,可以直接通到对面的楼顶。” 楚啸天转头看去,果然在左边的窗户外面,有一根黑色的绳索从对面大楼延伸过来,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楚。 “你疯了吗?那么高的距离…”夏雨薇看到绳索,脸色发白。 “这是唯一的出路。”秦雪却很冷静,“楚啸天,我相信你的身手。” 就在这时,三楼的楼梯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警察已经到了! “开门!警察!”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楚啸天看了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林婉清,又看了看窗外的绳索,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楚先生,请开门配合调查!”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决定吧,楚啸天。”萧逸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要么跟我走,要么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些想要鬼谷传承的人,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即使你进了监狱,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看向秦雪和夏雨薇,两个女人的眼中都带着信任和担忧。 “你们两个能行吗?”楚啸天问道。 “我学过攀岩。”秦雪点头说道。 夏雨薇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定地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砰砰砰!”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似乎随时都要破门而入。 楚啸天咬了咬牙,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夜风呼啸而入,带着三楼的高度让人头晕目眩。 “记住,千万不要往下看。”楚啸天对两个女人说道,然后率先抓住了绳索。 “楚啸天,等等我!”就在他要滑出去的时候,林婉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挣扎着想要抓住他的腿。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楚啸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踢得撞在墙上。 “哐当!”门外传来了撞门的声音,看来警察已经开始强行破门了。 楚啸天不再犹豫,抓着绳索向对面的大楼滑去。 在半空中,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刺激感,风在耳边呼啸,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秦雪紧跟在后面,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确实有攀岩的功底。 夏雨薇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在两人的鼓励下,也成功滑到了对面。 就在夏雨薇刚刚到达对面楼顶的时候,咖啡厅那边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警察终于破门而入了。 “林婉清!林婉清!”楼里传来了警察的喊声。 萧逸风收起了绳索,笑着对楚啸天说:“欢迎来到真正的世界,鬼谷传人。” 楚啸天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英俊,但眼神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了吧?”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萧逸风指了指远方的夜空,“有人出了一个很高的价格,要买你的命。但是我觉得,活着的鬼谷传人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轰鸣声,像是直升机的声音,但又有些不同。 “糟了。”萧逸风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他们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第1011章 这很明显是个陷阱 夜空中,三架黑色的直升机呈品字形急速接近,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整栋大楼都在微微颤抖。 “妈的,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萧逸风咒骂了一句,快速从腰间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楚啸天,看来今晚我们都走不了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三架直升机。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清楚地看到机身上印着一个奇怪的标志——一条盘绕的黑蛇。 “这个标志…”楚啸天心中一惊,鬼谷传承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国际雇佣兵组织——黑蛇佣兵团。 “认识?”萧逸风注意到了楚啸天的表情变化。 “黑蛇佣兵团,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沉重,“看来想要我命的人,背景不简单。” 秦雪和夏雨薇紧紧靠在一起,脸色苍白地看着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楚啸天,我们现在怎么办?”夏雨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 还没等楚啸天回答,领头的那架直升机上突然传来了一个用扩音器放大的冷漠男声: “楚啸天,交出鬼谷传承,我们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草!”萧逸风啐了一口,“这帮孙子还真是不知死活,敢在国内这么嚣张。” 楚啸天冷笑一声,对着空中大声喊道:“想要鬼谷传承?有本事下来拿啊!” 话音刚落,三架直升机上同时射出了粗大的绳索,十二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迅速滑降而下。 “靠,这些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萧逸风端起手枪,“楚啸天,一会儿你保护好这两个美女,让我来对付这些杂碎。”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他话音刚落,体内的鬼谷真气开始快速运转,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第一个滑降到楼顶的黑衣人刚一落地,就举起冲锋枪对准了楚啸天。但是下一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枪竟然无法扣动扳机,手臂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这…这不可能!”黑衣人惊恐地大叫。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个黑衣人面前。一掌拍在对方胸口,那人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楼顶的水箱上,当场毙命。 “古武!他会古武!”直升机上传来了惊恐的喊声。 萧逸风看得目瞪口呆:“我去,楚啸天,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此时,其他的黑衣人也相继落地,看到同伴的惨状,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组成战术队形,同时开火。 “哒哒哒!”冲锋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楚啸天。 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楚啸天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如鬼魅般闪烁,所有的子弹竟然都打空了! “这就是鬼谷传承的厉害之处吗?”秦雪看得目不转睛,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夏雨薇则紧紧抓着秦雪的手臂,既害怕又担心地看着战斗中的楚啸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黑衣人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喊,“就算是古武高手,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楚啸天却毫不在意这些震惊的声音,他的心境此刻前所未有的平静。鬼谷传承中的《幻影身法》在他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突然,他的身形一顿,出现在另一个黑衣人身后。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撤!快撤!”直升机上的指挥官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开始下令撤退。 但是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离开? 他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跳到了半空中,一掌拍向最近的那架直升机。 “轰!”巨大的掌力竟然把直升机的尾翼打得粉碎,那架直升机立刻失去平衡,冒着黑烟向远处坠落而去。 剩下的两架直升机吓得立刻拉升高度,仓皇逃窜。 楚啸天稳稳落回楼顶,看着满地的黑衣人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的天…”萧逸风吞了吞口水,“楚啸天,你这是要逆天啊。” 就在这时,楼顶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警察端着枪冲了上来。 “不许动!都给我趴下!” 楚啸天看着冲上来的警察,神色依然平静如水。他缓缓转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动作。 “警官,我是楚啸天。”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为首的警察队长愣了一下,手中的枪微微放低了些:“楚啸天?就是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被通缉的楚啸天。”楚啸天淡淡一笑,“不过现在看来,通缉令应该可以撤销了。” 萧逸风这时候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警官,我是国安局的萧逸风。刚才这些黑衣人是境外雇佣兵,企图在我国境内进行恐怖活动,楚先生是在协助我们执行任务。” 警察队长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楚啸天,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萧队长,您确定这些人都是楚先生一个人解决的?” “千真万确。”萧逸风点点头,“楚先生的身手,我也是今天才见识到。”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走到楚啸天身边,伸手轻抚他的手臂:“啸天,你有没有受伤?” 楚啸天摇摇头,但秦雪还是不放心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她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楚啸天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你刚才太冒险了。”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万一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楚啸天轻抚着她的秀发,“有鬼谷传承在,这些小喽啰还伤不了我。”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秦雪对楚啸天的感情,也知道楚啸天对秦雪的在意。但作为楚啸天的女友,她心中还是有些酸涩。 “啸天……”夏雨薇轻声唤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夏雨薇眼中的复杂情绪,心中一软。他走过去,轻轻拥抱了她:“雨薇,别怕,都过去了。” 夏雨薇在他怀中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感觉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警察队长这时候走了过来:“楚先生,虽然萧队长为您作证,但按照程序,您还是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楚啸天正要说话,萧逸风却抢先开口:“警官,楚先生现在是我们国安局的特别顾问,有关他的一切事务,都由我们国安局负责。” “这……”警察队长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活着。不过,你以为解决了几个雇佣兵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想说的是,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德发的声音中带着得意,“你知道吗?就在刚才,你妹妹楚小雨在医院里突然病情恶化,现在正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对小雨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王德发停顿了一下,“只是让人在她的药物里加了点小东西而已。楚啸天,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来救你妹妹啊!” “王德发,你这个畜生!”楚啸天怒吼道,“如果小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道,“楚啸天,你现在还有心情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妹妹中的毒很特殊,全世界只有三个人能解,而这三个人,现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想救你妹妹,就乖乖听我的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体内的鬼谷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杀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的声音变得更加阴险,“把楚家的所有产业转让给我,然后你自己滚出上京,永远不要回来。做到这两点,我就放过你妹妹。” “不可能!”楚啸天断然拒绝。 “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王德发冷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妹妹最多还能撑两个小时。时间不多了,楚啸天,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完,王德发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的妹妹楚小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小雨出了什么事…… “啸天,怎么了?”秦雪看到楚啸天的异常,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雨出事了,我必须马上赶到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毫不犹豫地说道。 “还有我。”夏雨薇也走了过来。 萧逸风皱着眉头:“楚啸天,这很明显是个陷阱。王德发就是想把你引出去。” “我知道。”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坚定,“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雨死去。就算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 就在这时,楼顶上空突然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正在缓缓降落。 机舱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 第1012章 这是想逼你就范 楚啸天看着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中年男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方志远!” 来人正是楚啸天的老对手方志远,此刻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啧啧啧,楚啸天,看你这副模样,是不是很着急啊?”方志远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听说你妹妹中毒了?真是可怜呢。” “是你和王德发联手的!”楚啸天咬牙切齿。 “聪明!”方志远拍了拍手,“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妹妹的命现在就在我们手里。楚啸天,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条件。” 秦雪站在楚啸天身边,冷静地分析道:“啸天,他们这是想逼你就范。但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他们真的会放过小雨吗?” “小雪说得对。”夏雨薇也紧握着楚啸天的手,“这种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方志远听到这话,不屑地笑了:“两位美女说得很对,我们确实不值得信任。但是现在,楚啸天除了相信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看了看手表,故意做出惋惜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妹妹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流逝。楚啸天,你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体内的鬼谷真气疯狂涌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碎方志远,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压怒火问道。 “很简单。”方志远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把楚家的所有产业都转让给王德发,然后你带着你的女人们滚出上京,永远不要回来。” “做梦!”楚啸天断然拒绝。 “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方志远冷笑着把文件收了回去,“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妹妹中的毒叫''噬心蛊'',是从南疆弄来的。这种毒会从内部腐蚀人的五脏六腑,中毒者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 噬心蛊? 楚啸天仔细回想着医经中的内容,突然眼前一亮。 《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过这种毒蛊的解法!而且,解毒所需的药材并不罕见,关键在于配比和炼制手法。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方志远,你确定我妹妹中的是噬心蛊?” “当然确定。”方志远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从南疆蛊师那里弄来的。全世界能解这种毒的人不超过三个,而这三个人现在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楚啸天,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是吗?”楚啸天突然笑了,“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也能解这种毒呢?” 方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楚啸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噬心蛊的解法只有南疆的蛊师才知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是不是鬼话,试试就知道了。”楚啸天的眼神变得自信起来,“给我半个小时,我就能配出解药。” “不可能!”方志远的脸色变了,“你在骗我!” “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吗?”楚啸天冷笑道,“方志远,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秦雪听到楚啸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啸天,你真的有把握?” “当然。”楚啸天点了点头,“《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各种奇毒的解法,噬心蛊也不例外。”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知道解法。 “就算你知道解法又怎样?”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你妹妹现在在我们手里,你根本接触不到她!” “是吗?”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可不一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市第一医院的张主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您妹妹的情况很危险,请您立刻过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张主任,我妹妹现在的具体情况怎么样?” “病人出现了严重的内脏衰竭症状,我们已经尽力在抢救,但是…”张主任的声音中带着无奈,“楚先生,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的表情,得意地笑了:“怎么样?现在知道着急了吧?楚啸天,时间不等人啊!” 就在这时,萧逸风突然开口:“楚啸天,我有个办法。” 楚啸天转头看向萧逸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办法?” 萧逸风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个朋友在第一医院的安保部门工作,如果你真的有把握配出解药,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进入医院。” “你确定?”楚啸天紧盯着萧逸风的眼睛。 “我用我的命担保。”萧逸风认真地说道,“不过前提是你必须真的能配出解药。” 方志远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萧逸风,你想背叛我?” “背叛?”萧逸风冷笑一声,“方志远,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害人吗?我答应配合你,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疯狂。” “你…”方志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萧逸风一眼,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一次。不过我需要先准备药材。” “你需要什么?”秦雪立刻问道。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噬心蛊解药的记载:“我需要七叶一枝花、血竭、麝香、牛黄,还有…”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方志远:“我还需要一滴下蛊者的血液。” “什么?”方志远脸色大变,“不可能!” “没有下蛊者的血液,解药的效果会大打折扣。”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方志远,这是你救赎自己的唯一机会。” “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方志远狠狠地说道,“楚啸天,你休想!”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啸天,医院那边说你妹妹的情况更加危险了,医生说最多还能坚持一个小时。”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看向方志远,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方志远,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 方志远被楚啸天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道:“威胁我?楚啸天,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怕不怕,很快你就知道了。”楚啸天转身对萧逸风说道,“走,我们去医院。” “等等!”方志远突然叫住了他们,“楚啸天,就算你去了医院又能怎样?医院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你根本进不去病房!”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走向门口。 萧逸风紧跟其后,走到门口时回头对方志远说道:“方志远,你最好祈祷楚先生的妹妹平安无事,否则后果自负。” 三人离开会所后,萧逸风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张,是我,萧逸风。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对,就是让我朋友进入ICU病房…什么?需要家属同意书?这个没问题,我朋友就是病人的哥哥…好,你在员工通道等我们。” 挂断电话,萧逸风对楚啸天说道:“搞定了,不过我们得先去准备药材。” “药材的事情交给我。”秦雪主动说道,“我们医学院的实验室里有这些药材,我现在就去拿。” 楚啸天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记住,血竭要选年份久的,七叶一枝花要根部完整的。” “明白。”秦雪快速记下要求,“你们先去医院,我拿到药材就过来。” 半小时后,市第一医院。 萧逸风的朋友张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朴实。他带着楚啸天从员工通道进入了医院。 “楚先生,您妹妹在十二楼的ICU,不过现在探视时间已经过了…”张华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关系,我有办法。”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赵天龙吗?对,是我…你现在立刻赶到市第一医院,我需要你的帮助…什么都别问,马上过来!” 十五分钟后,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在医院门口。正是楚啸天的得力助手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一看到楚啸天,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您需要我做什么?” “天龙,等会儿可能会有些麻烦,你做好准备。”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 赵天龙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敢害楚小姐,我饶不了他们!楚先生,您尽管去救楚小姐,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就在这时,秦雪也赶到了医院,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啸天,药材都准备好了。”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楚啸天接过药箱,沉声说道:“现在就差下蛊者的血液了。” 话音刚落,医院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只见方志远带着几个黑衣人快步走了进来。 “楚啸天,我就知道你会来医院!”方志远冷笑着说道,“今天,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死在你面前!”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方志远,你找死!” 第1013章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赵天龙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方志远,你带这么多人来医院想干什么?”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赵天龙,别以为你一个退伍兵就能吓住我。今天我要让楚啸天知道,什么叫绝望!” 说着,他朝身边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冷声道:“识相的就让开,别逼我们动手!” “就凭你们?”赵天龙不屑地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筋骨,“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 医院大厅里的病人和家属见状,纷纷惊慌地四散逃避。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心急如焚。楚小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每一分钟都可能是生死的关键。 “天龙,速战速决!”楚啸天沉声说道。 “是!”赵天龙应了一声,突然出手如电。 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天龙一拳打中下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医院的玻璃门上。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大惊,纷纷掏出甩棍朝赵天龙冲了过来。 赵天龙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人群。只见他左挡右格,拳脚并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个黑衣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一个个抱着胳膊或腿惨叫不止。 方志远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赵天龙的身手这么厉害。 “方志远,现在轮到你了。”楚啸天一步步朝他走去,眼中的杀意让方志远不寒而栗。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敢动我?”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后退。 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拖到了旁边的楼梯间。 “秦雪,准备针筒。”楚啸天冷声说道。 秦雪立刻从药箱里取出一支针筒,递给了楚啸天。 “你…你要干什么?”方志远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抓住方志远的手臂,针头刺入静脉,抽取了一管血液。 “楚啸天,你疯了!私自抽血是违法的!”方志远捂着手臂怒吼道。 “违法?”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用蛊虫害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方志远惨叫着跪倒在地。 “这一脚,是为我妹妹受的苦!” 楚啸天又是一拳打在方志远的肋骨上,后者痛得几乎昏厥。 “这一拳,是为我妹妹的眼泪!” 方志远痛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直流。他想要爬起来逃跑,却发现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 “楚啸天…你…你会后悔的…”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眼神一凝:“什么人?” “哈哈…想知道?做梦去吧!”方志远强撑着说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楚啸天正要再次出手,秦雪急忙拉住了他:“啸天,够了!小雨还在等着救命,我们赶紧上去吧!”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方志远一眼,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方志远,这笔账我记下了。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楚啸天大步离开了楼梯间。 方志远瘫软在地上,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计划失败了…楚啸天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是的,我明白…马上就启动下一步计划…”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冲到了ICU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楚小雨脸色苍白如纸,生命监护仪上的数据正在急速下降。 “小雨!”楚啸天心如刀绞。 主治医生急忙走了过来:“楚先生,患者的情况非常危急,心率已经降到了临界值,我们必须立刻进行抢救!” “让我进去!”楚啸天坚决地说道。 “这…这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医生为难地说道。 秦雪站了出来:“医生,请相信我们。楚先生有特殊的治疗方法,或许能救你妹妹!”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监护仪上越来越危险的数据,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但是你们必须快点!” 楚啸天穿上无菌衣,快步走进了ICU。 “小雨,哥哥来救你了。”他轻抚着妹妹的额头,声音哽咽。 楚啸天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同时掏出刚才抽取的方志远的血液。 “秦雪,帮我准备引蛊散。” 秦雪点头,熟练地调制着药物。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他的手法极其娴熟,银针如流星般刺入楚小雨身体各处的穴位。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的落下,楚小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出来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从楚小雨的七窍中,缓缓爬出几只黑色的小虫子。这些虫子一接触到空气,立刻变得狂躁不安。 楚啸天迅速将方志远的血液滴在虫子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狂躁的黑色蛊虫一碰到方志远的血液,瞬间如遇到天敌般瑟瑟发抖,随即慢慢蜷缩成一团,失去了活力。 “成功了!”秦雪激动地握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没有放松警惕,继续观察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只见楚小雨的心率开始慢慢回升,血压也逐渐稳定下来。 “哥哥…”楚小雨微弱的声音传来,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雨!你醒了!”楚啸天激动得差点落泪,“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多了。”楚小雨虽然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神采,“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里有好多虫子在我身体里爬…” 楚啸天心疼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别怕,都过去了。哥哥已经把那些害你的坏东西赶走了。” 主治医生看着监护仪上恢复正常的各项指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简直是奇迹!刚才患者的生命体征已经非常危险了,怎么突然就…” “医生,我妹妹现在情况如何?”楚啸天问道。 医生连忙检查了一下各项数据:“太不可思议了!患者的各项指标都在快速恢复正常,按照这个趋势,再观察一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只见方志远的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方总呢?我们刚才接到电话说他在这里出了事?”壮汉扫视了一眼病房,目光最终锁定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的方总在楼下躺着呢,估计这会儿还爬不起来。” “什么?!”壮汉瞪大了眼睛,“小子,你敢动我们方总?知道我们方总是什么人吗?” “我管他是什么人。”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敢害我妹妹,我就敢要他的命!” 壮汉冷笑一声:“小子,你很狂啊!兄弟们,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几个手下顿时围了上来,这些人一看就是经常打架斗殴的亡命之徒,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江湖气息。 秦雪紧张地拉住楚啸天:“啸天,这里是医院…”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轻拍了拍秦雪的手,然后看向那群手下,“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少废话!”壮汉挥了挥手,“给我上!” 几个手下立刻扑了上来,拳头直奔楚啸天的面门。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推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上。 “砰!” 那人如遭重击,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几人见状更加凶狠,纷纷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 “操,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刀光闪烁,几人同时朝楚啸天砍去。 楚啸天眼神一凝,体内真气运转,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 正在这时,病房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几把刀刃之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点。 “砰!砰!砰!” 连续几声闷响,几个手持短刀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楚啸天卸掉了武器,一个个捂着手腕惨叫着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首的壮汉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都给我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警察。 “王队长?”壮汉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原来这是市局刑警队的王队长,专门负责打击黑恶势力的。方志远的这些手下平时没少跟警方打交道。 王队长扫视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一瞬间:“我刚才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王队长,是这小子先动的手!”壮汉急忙为自己辩解,“我们只是来看望朋友…” “看望朋友需要带刀?”王队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短刀,“把他们全部带走,回去慢慢审!” 几个手下顿时慌了神,纷纷求饶:“王队长,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到了局里再说!”王队长挥了挥手,手下立刻将这群人带走了。 临走时,王队长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医生和护士们都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 “啸天,你…你怎么这么厉害?”秦雪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刚才那些人看起来都不是善茬,你居然能一个人对付这么多…” 楚啸天轻松地拍了拍手:“小意思,这些小混混哪里见过真正的功夫。” 主治医生还沉浸在震惊中:“楚先生,您刚才的医术,还有这身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对了医生,我妹妹接下来的治疗还需要注意什么?”楚啸天转移话题。 “按照目前的恢复情况,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检查了一下楚小雨的状况,“不过还是需要继续观察几天,确保没有后遗症。” 楚小雨虚弱地拉住哥哥的手:“哥哥,刚才那些坏人是不是害我生病的?” “别担心,哥哥已经处理好了。”楚啸天温和地安慰着妹妹,“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哥哥会解决。”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楚啸天,你很好,很好啊!”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充满怨毒的声音,“没想到你这个废物还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楚啸天走到窗边,声音冰冷:“方志远,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离我和我妹妹远一点。” “哈哈哈!”方志远猖狂地笑了起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座城市里,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等着。”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走过来,担忧地问道:“是那个方志远?” “嗯,看来这家伙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既然他要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 “楚先生,久仰大名。”女子优雅地伸出手,“我是林婉清,律师。” 楚啸天看了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清微微一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楚家的事情…” 第1014章 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楚啸天的眉头微微皱起,楚家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瞬间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痛楚。 “楚家?”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提楚家?” 林婉清看出了楚啸天眼中的戒备,她缓缓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裙摆:“楚先生不用紧张,我是受人委托来找您的。关于您的身世,以及楚家的真相。” 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情绪的变化,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林婉清,“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 林婉清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楚先生,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我只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不,您错了。”林婉清摇了摇头,“您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楚家曾经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掌控着数百亿的资产。”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秦雪震惊地看着楚啸天,而楚啸天本人更是愣在了原地。 “你在胡说什么?”楚啸天冷笑一声,“如果我真的是什么豪门少爷,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林婉清翻开文件夹,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您父亲楚天明,楚家上一代家主。” 楚啸天接过照片,瞳孔瞬间收缩。照片中的男人五官轮廓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几乎如出一辙。 “这…这怎么可能?”楚啸天的手微微颤抖。 “二十年前,楚家内部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林婉清的声音变得沉重,“您的父亲楚天明被人陷害,说他挪用公司资金,背叛家族。在一个雷雨夜,楚天明夫妇双双死于车祸,而您和您妹妹也从此失踪。”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青筋暴起:“你的意思是,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不只是害死那么简单。”林婉清继续说道,“楚家的产业被人瓜分,您父亲的名誉被败坏,甚至连墓碑上都刻着''楚家叛徒''四个字。” “够了!”楚啸天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保护好我妹妹!” 林婉清却没有被楚啸天的愤怒吓到,她平静地说道:“楚先生,您难道不想为您的父母讨回公道吗?不想让那些害死他们的人付出代价吗?” 楚啸天沉默了,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怒火开始燃烧。 “而且,”林婉清继续说道,“您以为今天的事情只是巧合吗?方志远为什么要对您下手?为什么要害您妹妹?”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如刀。 “方志远背后的人,正是当年害死您父母、侵吞楚家产业的幕后黑手。”林婉清的话如惊雷一般在楚啸天耳边炸响,“他们发现了您的身份,所以要赶尽杀绝!”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铁青,一股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旁边的秦雪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是谁?”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到底是谁?”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如果您想知道真相,想要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我可以帮您。但是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您的敌人,比您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瞳孔一缩——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李沐阳熟悉的声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心中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李沐阳,曾经的好兄弟,后来的陌路人,如今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来电话。 “李沐阳。”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哎呀,这么冷淡干嘛?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李沐阳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但楚啸天却听出了其中的虚伪,“我听说你妹妹出了点意外,特地打电话来关心一下。” “用不着你关心。”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林婉清和秦雪都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从楚啸天的反应中,她们能感受到这个李沐阳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啸天,你怎么变得这么见外了?”李沐阳轻笑一声,“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听说你今天和方志远起了点冲突?” 楚啸天的眉头瞬间紧皱:“你怎么知道?” “哈哈,消息传得很快啊。”李沐阳的语气依然轻松,但话中却带着一丝威胁,“啸天,我劝你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方志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背后的水很深。”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啊,向方总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毕竟你也没什么损失,你妹妹不是好好的吗?”李沐阳的话让楚啸天的怒火瞬间爆发。 “没什么损失?”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李沐阳,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在替方志远当说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李沐阳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对抗的。我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楚啸天嗤笑一声,“李沐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 “虚伪?”李沐阳的语气开始变冷,“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楚家大少爷吗?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个穷光蛋罢了!” 这句话彻底撕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伪装。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意识到李沐阳对他的身世了如指掌。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李沐阳,你是什么时候投靠那些人的?” “投靠?”李沐阳哈哈大笑,“啸天啊啸天,你还是这么天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父亲当年就是太天真了,所以才会死得那么惨。” 听到父亲被人如此侮辱,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李沐阳,你找死!” “我找死?”李沐阳的笑声更加张狂,“楚啸天,你还不明白吗?当年你父母的车祸,我也参与其中!你以为为什么我能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监视你!” 病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秦雪震惊地捂住了嘴巴,而林婉清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手机屏幕都被他捏得发出咔嚓的声响:“李沐阳,我要杀了你!” “杀我?哈哈哈!”李沐阳疯狂地笑着,“楚啸天,你拿什么杀我?就凭你现在这副穷酸的样子?告诉你,当年你父母死的时候,求饶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难看!” “够了!”楚啸天怒吼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楚啸天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秦雪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啸天,你冷静一点…” “冷静?”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如同受伤的野兽,“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们杀了我父母,还在这里侮辱他们!” 林婉清这时站了起来,走到楚啸天面前:“楚先生,现在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早就知道李沐阳会打这个电话,对不对?” “我只是推测而已。”林婉清淡淡地说道,“您的敌人比您想象的要多,李沐阳只是其中之一。” “那么,告诉我,”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杀意,“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林婉清从文件夹中取出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容貌阴鸷,眼神冷厉:“王德发,现在的楚家实际控制人,也是您父母的杀手。” 楚啸天接过照片,仔细地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雷雨夜,一个男人的阴冷笑声,还有母亲绝望的呼救声… “我记起来了…”楚啸天的声音变得颤抖,“那个雷雨夜,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父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夏雨薇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啸天,我听说小语出事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楚啸天眼中那可怕的杀意,还有他手中那张照片。 “啸天,你这是…”夏雨薇有些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向林婉清:“你说你能帮我夺回一切,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林婉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楚先生,我要的很简单——我要您重新站起来,成为真正的楚家家主,然后…”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因为她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楚先生,看来有客人来了。”林婉清收起文件夹,淡淡地说道。 果然,几秒钟后,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楚啸天,我们老板想见你。”光头大汉的声音粗犷而威胁。 楚啸天看了看这些人,冷笑一声:“让我猜猜,你们老板是不是王德发?” 光头大汉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直接说出这个名字:“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那就更好办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如果我不去呢?”楚啸天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光头大汉阴森地笑了笑,目光扫向了秦雪和夏雨薇,“这两个美女,还有隔壁病房的小姑娘,可都在我们的关注范围内。” 听到威胁涉及到楚语,楚啸天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可怕的杀意。 他缓缓起身,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 “你们找死!” 第1015章 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楚啸天的话音刚落,整个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雪和夏雨薇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森寒杀意,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光头大汉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依然嚣张地笑着:“小子,别以为你在这里耍横就能吓到我们。我们王老板的势力遍布整个上京,得罪了他,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全家?”楚啸天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我的父母已经被你们害死了,现在又想对我妹妹下手?” 林婉清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楚啸天——被仇恨点燃,被愤怒驱使,只有这样的楚啸天才能真正成为她手中的利剑。 “啸天,别冲动!”夏雨薇急忙拉住楚啸天的胳膊,“这里是医院,不能动手!” 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柔情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雨薇,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光头大汉见楚啸天似乎要妥协,得意地冷笑道:“算了?小子,你算个屁!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还想跟我们王老板斗?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说不定王老板心情好,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光头大汉面前。光头大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让人心惊胆战。 光头大汉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楚啸天的手就像是钢铁铸成的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脸色迅速涨红,眼中开始出现恐惧的神色。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放开我们老大!否则我们开枪了!” 秦雪和夏雨薇见到枪支,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但楚啸天却连看都没看那些枪一眼,依然死死掐着光头大汉的脖子。 “开枪啊。”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们确定,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你们能在我杀死他之前开枪吗?”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手中的枪开始微微颤抖。他们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那是一种只有在真正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息。 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光头大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放…放开我…我们老板…老板会…” “你们老板会什么?”楚啸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会来给你收尸吗?” 突然,楚啸天松开了手,光头大汉顿时如同脱水的鱼一般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王德发,我楚啸天回来了。十年前的账,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光头大汉抚着脖子,眼中满是怨毒:“小子,你等着!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滚!”楚啸天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但那股威势却让几个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病房。 等到他们走远,夏雨薇才敢开口:“啸天,你刚才…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林婉清:“现在我需要知道,除了王德发,还有谁参与了当年的事情?” 林婉清整理了一下文件夹,缓缓说道:“楚先生,您的敌人比您想象的要多得多。除了王德发,还有上京李家的李家主,以及…您的叔叔楚天明。” “什么?”秦雪忍不住惊呼出声,“叔叔也参与了?”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就说当年的车祸怎么会那么巧,原来是家贼难防!” 林婉清点了点头:“楚天明为了楚家的继承权,与王德发暗中勾结,策划了那场车祸。而李家主则是为了吞并楚家的产业,提供了资金支持。” “现在楚家的产业基本上都被这三人瓜分了,您想要夺回一切,就必须同时对付他们三个。” 楚啸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变得更加浓郁:“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一个来。” “啸天…”夏雨薇担心地看着他,“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他们现在势力庞大,手下人多…” 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谁说我是一个人?”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立刻赶到市第一医院来,我有任务交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楚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林婉清:“你说你能帮我,具体要怎么帮?” 林婉清神秘地一笑:“楚先生,您难道不想知道,您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把真正的楚家家产隐藏起来吗?”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林婉清:“你什么意思?” 林婉清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文件,小心翼翼地展开:“楚先生,您父亲楚振华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在您十岁那年,他就预感到了危险,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表面上看,楚家的资产确实被王德发他们瓜分了,但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楚家财产,您父亲早就通过各种手段转移并隐藏了起来。” 夏雨薇忍不住问道:“隐藏在哪里?” 林婉清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小字:“海外信托基金,离岸公司,还有…您母亲娘家的产业。加起来,至少价值三百亿。” “三百亿?!”秦雪倒吸一口凉气。 楚啸天却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这十年来,我和妹妹过得这么艰难?” “因为您父亲设置了触发条件。”林婉清翻到下一页,“只有当您年满二十五岁,并且具备了足够的能力和势力时,才能启动这笔财产的继承程序。而这个判断标准…”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楚啸天:“就是您能否在没有外界帮助的情况下,独自对抗王德发他们。”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如此,父亲这是在考验我。”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来人约莫三十出头,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铁血气息,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立刻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了!” “起来吧。”楚啸天摆了摆手,“天龙,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您请吩咐!”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查王德发最近的行程,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最脆弱。” “是!”赵天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看着赵天龙离开的背影,夏雨薇小声问道:“啸天,他是什么人?” “一个值得信任的兄弟。”楚啸天没有多解释。 林婉清这时开口道:“楚先生,我建议您不要贸然行动。王德发现在势力庞大,手下不仅有黑道势力,在白道上也有很深的关系网。” “那你的意思是?” “先从最弱的环节入手。”林婉清拿出另一份文件,“您的叔叔楚天明,虽然分得了楚家的一部分产业,但这些年经营不善,现在已经负债累累。如果能拿下他,不仅能收回部分家产,还能获得重要的证据。”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楚天明现在最大的债主是地下钱庄的''黑虎''。据我了解,他欠了黑虎三千万,如果这个月底还不上,黑虎就要动手了。” 秦雪疑惑地问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婉清神秘地一笑:“如果有人能替楚天明还清这三千万,您觉得他会不会感激涕零?”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让我去当这个救世主?” “没错。人在绝境中最容易露出真面目,也最容易被人控制。只要楚天明落在您手里,王德发和李家主的很多秘密都会暴露出来。” 夏雨薇担忧地说道:“可是三千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楚啸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枚古玉:“或许,这个能帮到我们。” 林婉清看到楚啸天掏出的古玉,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她仔细端详着那枚玉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林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楚先生,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楚啸天摇了摇头:“只知道这是父亲留给我的,说是传家宝。” “传家宝?”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楚先生,这可不是普通的传家宝。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羊脂白玉龙凤佩,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凝重:“这很可能是宫廷御用之物。这样的古玉,在拍卖行至少价值五千万以上。” “五千万?”夏雨薇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秦雪也忍不住凑近了些:“这么小的一块玉,竟然这么值钱?” “古玉的价值不在于大小,而在于年代、工艺和历史意义。”林婉清解释道,“更重要的是,这枚玉佩上的龙凤图案采用的是''九龙戏珠''和''丹凤朝阳''的设计,这在古代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楚啸天把玉佩放回怀里:“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就去找个靠谱的拍卖行。” “不行!”林婉清急忙阻止,“楚先生,您绝对不能贸然拍卖。这样的宝物一旦现世,必然会引起轰动,到时候不仅王德发会注意到,连京城的那些大家族都会盯上您。” 楚啸天皱起眉头:“那你有什么建议?” “私下交易。”林婉清思考了一下,“我认识几个收藏界的朋友,他们手里都有闲钱,而且行事低调。只要价格合适,三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孙老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小楚,听说你出院了?”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爷爷,您怎么来了?”楚啸天连忙起身迎接。 孙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当他的目光落在楚啸天怀里的玉佩上时,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这枚玉佩……”孙老的声音有些颤抖,“小楚,你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将玉佩递了过去。孙老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着玉佩的每一处细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这是……”孙老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小楚,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孙爷爷,您认识这枚玉佩?” 孙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撼:“这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传说中的''九龙天玺''的一部分!” “九龙天玺?”在场的几个人都疑惑地看着孙老。 “传说明成祖朱棣登基后,命工匠打造了九枚龙凤玉佩,分别赐给九位有功之臣。这九枚玉佩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九龙天玺''。”孙老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据说收集齐九枚玉佩的人,就能找到朱棣留下的巨额宝藏!” 楚啸天心中一动:“您的意思是,这枚玉佩不仅价值连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没错!”孙老点了点头,“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九枚玉佩中已经有五枚现世了,分别在京城的五大家族手中。”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问道:“五大家族?是不是包括李家?” “当然!”孙老确认道,“李家手里那枚是''凤舞九天'',王家的是''龙腾四海'',还有张家、赵家、陈家各有一枚。”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就是说,我手里这枚玉佩,会让那些家族都想要得到?” “岂止是想要得到。”孙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楚,你要明白,为了集齐九枚玉佩,这些家族之间已经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现在你手里出现了第六枚,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雨薇担忧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要不我们还是把玉佩藏起来吧,感觉太危险了。” 楚啸天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危险?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危险?既然这枚玉佩能引起那些大家族的关注,那正好可以利用。” “你想怎么做?”秦雪问道。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既然王德发他们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让他们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绝望的滋味。”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明天,我要去会会我那位好叔叔楚天明。”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楚啸天,听说你手里有件好东西?” 第1016章 不是两千万的问题 楚啸天眉头微皱,声音平静地问道:“你是谁?” “哈哈,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手里有九龙天玺的一部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楚啸天,你以为躲在医院里就安全了吗?” 听到这话,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赵天龙立刻走到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消息传得很快啊,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把玉佩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那个声音越来越阴森,“否则的话,你身边的那些红颜知己们,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你敢威胁我的朋友?”楚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威胁?哈哈哈,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叫板?”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楚啸天的反应逗乐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还没有消息,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夏雨薇脸色发白,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他们是认真的吗?” 楚啸天将手机放下,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轻松起来:“看来我们的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楚先生,我立刻安排人手保护几位女士。”赵天龙沉声说道。 孙老摇了摇头,叹息道:“小楚,我早就提醒过你,这枚玉佩会引来麻烦的。现在看来,不只是五大家族,连其他势力也盯上了。” “孙爷爷,您能告诉我,这九龙天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传说中,九龙天玺不仅仅是一个宝藏的钥匙,更是一个巨大的权力象征。据说收集齐九枚玉佩的人,不仅能得到朱棣留下的巨额财富,还能获得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华夏格局的秘密。” “什么秘密?”秦雪好奇地问道。 “这个……”孙老犹豫了一下,“传说中记载的是一份关于龙脉的秘密,但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赵天龙立刻警觉起来,走到门边做好了战斗准备。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楚啸天,久闻大名啊。”中年男子笑着说道,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是?”楚啸天打量着来者。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陈家的陈。”中年男子优雅地整了整西装,“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的来意了。”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是陈家的人,看来刚才的电话就是你们打的?” “聪明。”陈家的人点了点头,“楚啸天,我们陈家向来以理服人,不愿意用那些粗暴的手段。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冷声道。 “当然有。”陈家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一千万,只要你把玉佩交给我们,这钱就是你的了。” 夏雨薇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楚啸天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说道:“不够。” “哦?”陈家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那你要多少?”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们陈家,从此在我面前低头!”楚啸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严。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陈家的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楚啸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人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 “我当然知道。”楚啸天丝毫不惧,“你们陈家不是想要玉佩吗?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不是用钱买,而是用实力来证明你们配不配得到它。” 说完,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掌拍向那人的胸口。 陈家的人万万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手,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一声闷响,那名中年男子直接被拍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病房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地面。 “噗——”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身后的两个壮汉见状大惊,立刻冲向楚啸天。 “找死!”其中一人怒吼着挥拳砸向楚啸天的脑袋。 楚啸天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那人的肩膀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壮汉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耷拉下来。 另一个壮汉见势不妙,想要掏枪,但赵天龙岂会给他机会? “想在我面前动枪?”赵天龙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 “啊——”那人惨叫着,手枪掉落在地。 赵天龙顺势一个擒拿,将那人制服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三个凶神恶煞的陈家人就全部被放倒了。 病房里的几个女人都看呆了,尤其是夏雨薇,她从来没见过楚啸天出手,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 “啸天,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夏雨薇震惊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那个中年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还觉得一千万能买到我的玉佩吗?” 中年男子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楚啸天,你敢对我们陈家的人动手,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那人的脸,“你回去告诉你们陈家的家主,想要玉佩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很简单。”楚啸天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三天后,你们陈家派出最强的高手,和我在望江楼顶楼决斗。如果你们赢了,玉佩就是你们的。如果输了…” 楚啸天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输了的话,你们陈家就退出这场游戏,以后见到我要绕道走。”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你疯了?望江楼可是海城最高的建筑,你想在那里和我们陈家决斗?” “怎么,不敢吗?”楚啸天讥讽道,“堂堂五大家族之一的陈家,该不会连一个小小的挑战都不敢接受吧?” “你…”中年男子气得脸色涨红,但又无可奈何。 楚啸天看着对方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激将法这招果然好用,陈家这种名门望族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好!”中年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三天后望江楼顶楼,我们陈家接受你的挑战!但是楚啸天,你可别后悔!” “后悔?”楚啸天淡淡一笑,“我楚啸天从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倒是你们,到时候可别派个废物来丢人现眼。” 说完,楚啸天挥了挥手:“赵天龙,送客。” 赵天龙会意,粗暴地将三人拖了起来:“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三天后,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饶!”中年男子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 楚啸天懒得理会,转身走向妹妹的病床。 “哥,你刚才好帅啊!”楚小雨眼中满是崇拜,“那几个坏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教训得对!” 夏雨薇却有些担心地拉住楚啸天的手臂:“啸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了?陈家毕竟是五大家族之一,实力雄厚,万一他们派出什么高手来…” “放心吧。”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秀发,“我既然敢应战,就有把握赢。” 秦雪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道:“楚啸天,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出手的时候内力运转方式很特别,这不像是普通的武功套路。”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秦雪的眼力这么敏锐,竟然能看出《鬼谷玄医经》的端倪。不过他表面上依然淡定:“只是一些防身的功夫罢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苏晴穿着一身名牌服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前女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干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很冷。 苏晴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啸天,我听说小雨生病了,特地来看看她。” 说着,她从身后的男子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礼盒:“小雨,这是姐姐给你买的营养品,对身体好。” 楚小雨看了看哥哥的脸色,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不需要背叛我哥哥的人的关心。” 苏晴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小雨,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世界。姐姐和你哥哥分手是有原因的…”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苏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别在这里假惺惺的。” 苏晴身后的中年男子这时候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们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一起来,是想羞辱我吗?” 王德发哈哈大笑:“羞辱?楚啸天,你想多了。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买卖的。” “什么买卖?” “听说陈家的人刚才来找过你,想要你手中的那块玉佩?”王德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两千万,你考虑一下?” 楚啸天冷笑一声:“两千万?王德发,你是不是觉得我缺钱缺疯了?” “不是两千万的问题。”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威胁,“楚啸天,你应该知道,得罪陈家是什么下场。与其三天后被他们打得半死,不如现在把玉佩卖给我,至少还能得到一笔钱。” 夏雨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啸天,三天后你要和陈家的人决斗?” 第1017章 我说了,不卖 楚啸天看了一眼夏雨薇,轻轻点了点头:“是的,陈家想要我手中的玉佩,我拒绝了,所以他们要和我决斗。” “什么?”夏雨薇顿时紧张起来,“陈家可是五大家族之一,他们的武力值…” “雨薇,相信我。”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王德发在一旁冷笑:“楚啸天,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家的陈破军可是实打实的内劲高手,你一个小小的楚家弃子,拿什么和人家斗?” “是啊,啸天。”苏晴这时候也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虚假的关心,“你何必为了一块破玉佩把自己搭进去?王总出两千万已经很有诚意了,你就答应了吧。” 楚小雨气得脸都红了:“你们两个无耻的家伙,还有脸在这里假惺惺!我哥哥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秦雪也皱着眉头说道:“楚啸天,虽然我不知道那块玉佩对你有什么意义,但如果真的很危险的话…”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王德发见楚啸天油盐不进,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楚啸天,你真以为我是在求你吗?告诉你,就算你不卖给我,三天后被陈破军打死了,那块玉佩我照样能拿到手!”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就等着看戏吧。” “你…”王德发被楚啸天的态度气得不轻,正要发作,却被苏晴拉住了。 “王总,别生气。”苏晴低声说道,“楚啸天这个人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三天后他被打趴下了,自然就知道厉害了。” 说完,她又转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啸天,我最后劝你一句,那块玉佩真的不值得你拿命去赌。如果你死了,小雨怎么办?” 楚小雨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抓住楚啸天的胳膊:“哥,要不然我们把玉佩卖了吧?我身体好多了,不需要那么多钱治病…” “小雨,别胡说。”楚啸天轻拍妹妹的头,“哥哥说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夏雨薇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楚啸天,如果你真的要和陈家决斗,那我陪你一起。” “雨薇…”楚啸天心中一暖。 秦雪沉思了片刻,也点点头:“我也留下来,万一你受伤了,我还能帮你处理一下。”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嗤笑一声:“真是感人啊,可惜感情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救命。楚啸天,你就等着三天后的耻辱吧!” 说完,他拉着苏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王德发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怎么,想通了?” 楚啸天缓缓走到王德发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王德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王德发被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强撑着说道:“楚啸天,你威胁我?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楚家大少爷吗?” “试试看。”楚啸天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锋利。 就在这时,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魁梧,眼神凌厉,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啸天?”那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有力。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来人:“我就是。” “我是陈家的陈虎,奉我大哥陈破军之命,前来下战书。”为首的黑衣男子声音冰冷,从怀中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三天后,午时三刻,城南废弃码头,生死勿论。”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哈哈,楚啸天,看来陈家等不及了!” 苏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啸天,你看,人家都亲自上门下战书了,你还是识相一点,把玉佩交出来吧。” 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手心已经出汗了:“啸天…” 楚小雨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陈家在上京的地位,那可是连楚家全盛时期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秦雪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陈虎几人,心中暗自估算着对方的实力。 陈虎见楚啸天迟迟不接战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怎么,楚家的人都是这么没种的吗?连接个战书都要犹豫半天?” “你说什么?”楚小雨顿时怒了,“你才没种!你们全家都没种!” 陈虎冷冷一笑:“小丫头,嘴巴挺厉害,不过三天后你哥哥死了,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楚小雨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楚啸天伸手接过战书,淡淡地说道:“战书我接了,三天后我会准时赴约。” “很好。”陈虎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大哥陈破军可是货真价实的内劲高手,十年前就已经突破了暗劲巅峰。你一个小小的楚家弃子,最好做好死亡的准备。”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当然,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饶,交出玉佩,我倒是可以替你向大哥求个情,给你留个全尸。”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雨薇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太过分了!” 秦雪也冷声说道:“陈家的人就是这样欺人太甚的吗?” 陈虎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两个小娘们,识相的就闭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插嘴。” “你!”夏雨薇刚要反驳,却被楚啸天伸手拦住了。 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陈虎是吧?你可以侮辱我,但如果你再敢对我身边的人无礼,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走不出这个病房?” 陈虎被楚啸天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杀气震慑住了,心中暗自吃惊。他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楚家弃子,竟然有这样的气势。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冷笑道:“呵,装腔作势。楚啸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陈虎突然向楚啸天挥出一拳,拳风呼啸,显然是要给楚啸天一个下马威。 但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楚啸天的瞬间,楚啸天身形微动,竟然轻松地侧身避开了这一拳。 陈虎一拳落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反应速度会这么快。 “看来楚家的人也不全是废物。”陈虎冷哼一声,“不过这样更好,免得三天后的决斗太无聊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次决斗可不仅仅是我们陈家的事。听说有不少人都对你手中的那块玉佩很感兴趣呢。” 楚啸天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陈虎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陈虎带着几个手下大步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却让人感到压抑。 王德发这时候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楚啸天,听到了吗?看来不止陈家,还有其他人也盯上了你的玉佩。你这是要同时得罪多少人啊?” 苏晴也跟着说道:“啸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敌人?”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心中思考着刚才陈虎话中的含义。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那块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引来了这么多人的觊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警觉地问道。 “呵呵,年轻人,你不用紧张。我是上京古武界的孙老,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楚啸天眉头一皱。孙老在上京古武界德高望重,是真正的泰斗级人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孙老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接了陈家的战书?”孙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错。”楚啸天如实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孙老叹了口气:“小伙子,你可知道你手中那块玉佩的来历?” 楚啸天心中一震,果然,连孙老都知道玉佩的事。看来这件事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请孙老指教。” “那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传说中的''鬼谷令''。”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相传鬼谷子当年留下的九块鬼谷令,每一块都记录着不同的绝世秘籍。你手中这块,据说记录的是《鬼谷玄医经》的下半部。”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多人都盯上了这块玉佩。 “既然孙老知道这些,那想必也是为了玉佩而来?”楚啸天直言不讳地问道。 “哈哈哈!”孙老爽朗地笑了起来,“小伙子,你倒是直接。不过你猜错了,我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要你的玉佩,而是想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忠告?” “三天后的决斗,去的人不会只有陈破军。”孙老的声音变得低沉,“据我所知,至少还有四个家族会派人前往。他们表面上是来观战,实际上都对你的玉佩虎视眈眈。”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个陈破军就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加上其他几个家族… “孙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欣赏你的胆色。”孙老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对这样的压力还能保持冷静,确实不简单。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总觉得,真正的鬼谷传人,应该有资格拥有鬼谷令。”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孙老已经看出了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此人相貌堂堂,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阴狠。 “楚啸天,久仰大名。”来人微笑着说道,但这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楚啸天对着电话说道:“孙老,我这里有客人来了,回头再聊。” “小心那个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孙老在电话里快速提醒道。 楚啸天心中一凛,原来这个不速之客就是方志远。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冷淡地看着方志远:“方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方志远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楚啸天身上:“楚先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就在这里说吧,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楚啸天拒绝道。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既然楚先生这么说,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买你手中的那块玉佩,价格好商量。” “不卖。”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一个亿。”方志远伸出一根手指。 病房里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块玉佩竟然值一个亿! 王德发和苏晴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没想到楚啸天手中竟然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但楚啸天依然摇头:“我说了,不卖。” 方志远的脸色阴沉下来:“楚啸天,你要考虑清楚。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守得住的。与其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不如现在拿钱走人。”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如果我偏要守呢?” 方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你就是在找死!” 第101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空气瞬间凝固了,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赵天龙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那股久经战场的杀气却无法掩饰。 他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距离腰间的匕首只有几寸的距离。 “方总,说话注意点分寸。”赵天龙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危险。 方志远扫了赵天龙一眼,不屑地笑了笑:“一条狗而已,也敢对我叫唤?” 话音刚落,赵天龙的身形如电光般闪动,眨眼间就到了方志远面前。 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方志远的咽喉,将他狠狠按在了墙上。 “你说谁是狗?”赵天龙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方志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拼命想要挣脱,但赵天龙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天龙,放开他。”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赵天龙立即松开了手,方志远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惊恐。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楚啸天,你……你竟敢动手!”方志远声音嘶哑地咆哮道,但明显底气不足。 “是你先出言不逊的。”楚啸天冷淡地说道,“而且,我的人动手保护我,有什么问题吗?” 方志远颤抖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但心中的怒火却更加炽烈。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方志远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三天后的决斗,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活着走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 方志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楚啸天:“怎么,后悔了?现在想卖给我?” “不。”楚啸天站起身,缓缓走到方志远面前,“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方志远警惕地看着楚啸天,生怕他再次动手。 楚啸天在距离方志远一米的地方停下,淡淡地说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当垫脚石的。比如你。”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天后,我不仅要赢陈破军,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方志远的心上。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如此狂妄,在明知道有多个家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哈哈哈!”方志远突然狂笑起来,“楚啸天,你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三天后见分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王德发和苏晴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一个小小的玉佩,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势力的关注。 “啸天,你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夏雨薇担心地说道,“那个方志远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的。” 楚啸天回到床边坐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这时,秦雪突然开口:“楚啸天,你真的有把握吗?从刚才那个孙老的话来看,三天后去的人可不少。”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说实话,把握不大。但有些事情,不是有把握才去做,而是必须去做。” 赵天龙点点头:“楚先生说得对。大不了就是一场硬仗,我们怕过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楚啸天,我是柳如烟。” 楚啸天眉头微皱,柳如烟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但并不熟悉。 “柳小姐,有什么事吗?”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 电话里传来柳如烟轻笑的声音:“楚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我听说你和方志远那个蠢货起了冲突?”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能这么快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个柳如烟绝对不简单。 “柳小姐消息很灵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消息不灵通早就死八百回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妩媚,“楚先生,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关于三天后那场决斗的生意。”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有用的信息,条件是你答应和我合作。” 楚啸天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他们都在专注地听着这通电话。 “柳小姐,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直接问道。 “哈哈,楚先生真是直接。”柳如烟轻笑道,“不瞒你说,方志远那个混蛋曾经坑过我一笔钱,我正愁没机会报复他呢。现在有人能收拾他,我当然乐意助一臂之力。” 楚啸天沉思片刻:“你想要什么样的合作?” “很简单,我帮你对付方志远和那些觊觎玉佩的人,你答应和我建立长期的商业伙伴关系。”柳如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楚先生,我柳如烟在商界混了十几年,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我看好你的潜力。”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潜力?”楚啸天反问道。 “能让孙老亲自出面求购的玉佩,能让方志远那种老狐狸都坐不住的东西,你说有多珍贵?”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更何况,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和方志远硬刚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真有本事。而你,显然不是傻子。” 楚啸天看向夏雨薇,她正担心地看着自己。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需要盟友,但他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柳小姐,你说要提供信息,不如先给我一个诚意如何?”楚啸天试探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柳如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三天后去的人里,除了陈破军之外,还有一个叫李沐阳的上京李家二公子。而且,这个李沐阳和你曾经是朋友。” 楚啸天的瞳孔瞬间收缩,李沐阳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楚啸天脸色的变化,夏雨薇更是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知道李沐阳的?”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楚先生,我说过我的消息很灵通。”柳如烟轻笑道,“而且,我还知道他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玉佩,更是为了对付你。”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住,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李沐阳,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但最终却为了利益背叛了他,甚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踩了他一脚。 “看来楚先生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情绪变化,“如果你同意合作,我还有更多关于李沐阳的情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林婉清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啸天,我刚收到一个消息。”林婉清看着楚啸天说道,“有人在暗中收购楚家的股份,而且出价很高。”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电话里的柳如烟似乎也听到了林婉清的话,她轻笑道:“楚先生,看来你的敌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呢。怎么样,现在愿意和我合作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看了看病房里关心他的每一个人。夏雨薇担忧的眼神,林婉清严肃的表情,还有电话里柳如烟那带着试探的声音。 “柳小姐,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才能做决定。”楚啸天缓缓开口,“既然你说要合作,那就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爽快!”柳如烟在电话里笑道,“那我就再给你一个重磅消息。收购楚家股份的幕后黑手,正是李沐阳。他联合了几个投资公司,想要趁你现在焦头烂额的时候,低价收购楚家的控制权。” 林婉清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这些人真是趁火打劫!” “不仅如此。”柳如烟继续说道,“李沐阳还在暗中联系你们楚家的一些老股东,承诺给他们更高的分红,想要让他们在股东大会上倒戈。” 楚啸天的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李沐阳的动作这么快,而且步步为营。 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却要置他于死地。 “啸天,你的脸色很难看。”夏雨薇轻抚着他的手臂,“那个李沐阳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苦笑一声:“一个我曾经当作兄弟的人,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敌人。” 他转向电话:“柳小姐,你说的这些消息,我怎么确定是真的?” “很简单,今晚八点,香格里拉酒店2108包厢,李沐阳会和楚家的几个老股东秘密会面。你可以派人去验证。”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自信,“如果我说的有一句假话,这次合作就此作罢。” 林婉清看向楚啸天:“我可以安排人去查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李沐阳。”他冷冷地说出这个名字。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楚啸天按下接听键,但没有开口说话。 “啸天,老兄弟,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啊。”电话里传来李沐阳那熟悉却又让人厌恶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假的关怀。 “有话直说。”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 “哈哈,还是那么直接。”李沐阳轻笑道,“我听说你手里有个不错的玉佩,还引来了不少麻烦。作为老朋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提醒?”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沐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守得住的。与其被别人抢走,不如主动交出来,还能保住性命。” 楚啸天冷笑:“所以你也盯上了这块玉佩?” “我盯上的可不只是玉佩。”李沐阳的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楚家的产业,也该换个主人了。一个连女人都看不住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继承楚家的家业?”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李沐阳这是在故意提苏晴的事情,想要激怒他。 “李沐阳,你觉得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们踩在脚下的楚啸天吗?”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 “不是吗?”李沐阳嘲讽地笑道,“一个被女人甩了的废物,一个连家产都快保不住的落魄少爷,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第1019章 海外投资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夏雨薇。 她正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李沐阳,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走着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但我要告诉你,今天的楚啸天,已经不是你能轻易拿捏的了。” “呵呵,嘴硬。”李沐阳不屑地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明天上午十点,楚家会有一场临时股东大会。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了。” 电话被挂断了。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个混蛋!”林婉清愤怒地说道,“竟然敢这样威胁你!”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另一部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刚才的电话你都听到了吧?”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现在你还觉得我的情报不值得信任吗?”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一眼夏雨薇,然后坚定地说道:“柳小姐,我们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趣。 “我要知道,除了李沐阳,还有谁参与了这次针对楚家的阴谋。”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要他们所有人的名单。”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然后轻笑道:“楚先生果然不简单,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只是李沐阳一个人在背后操作。” “还有谁?” “王德发。”柳如烟缓缓说出这个名字,“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李沐阳只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王德发,楚家的老对手,这些年来一直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 “还有呢?”楚啸天继续追问。 “楚家内部的三个老股东:楚志华、楚志强、楚志明。”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的这三个堂叔,早就和王德发勾结在一起了。明天的股东大会,就是他们联手逼你让出控制权的最后一步。”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年楚家的内部消息总是会泄露出去。” “还有一个人,你可能想不到。”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方志远。” “方志远?”楚啸天皱起眉头,“他不是一直和我们楚家井水不犯河水吗?” “表面上是这样,但实际上他早就投靠了王德发。这次的玉佩风波,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楚先生,你被人围困得很彻底啊。”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不希望王德发那个老狐狸得逞。”柳如烟直言不讳地说道,“而且,我觉得跟你合作,比跟他们合作更有前途。” 夏雨薇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给他温暖的支持。 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怒和痛苦,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这种滋味绝不好受。 “好,我答应和你合作。”楚啸天最终做出了决定,“但是合作的细节,我们需要详细谈一谈。” “当然可以。不过楚先生,我建议你今晚就行动。”柳如烟提醒道,“明天的股东大会一旦召开,你想要翻身就更难了。” 就在这时,赵天龙推门而入,脸色严肃。 “楚先生,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您谈话。”赵天龙的手已经按在腰间,随时准备战斗。 “什么人?”楚啸天警觉地问道。 “带头的自称是王德发的助理,还有几个楚家的老股东。”赵天龙沉声道,“看他们的架势,来者不善。” 柳如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看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准备直接摊牌了。”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啸天…”夏雨薇担心地看着他。 “别担心。”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赵天龙,“让他们进来吧。是时候和这些跳梁小丑算账了。” 赵天龙点头,转身向外走去。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病房。 为首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三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那三个老者——正是他的三个堂叔。 “楚啸天,我们需要谈谈。”为首的男子冷冷说道,完全没有丝毫的客气。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这些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正好… 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楚啸天缓缓坐回椅子上,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 “哦?谈什么?”楚啸天淡淡地问道,目光在三个堂叔脸上一一扫过。 楚志华作为三人中的老大,率先开口:“啸天,你也知道楚家现在的情况。公司连续亏损,股价暴跌,你这个总裁当得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堂叔,说话要负责任的。” 楚志强接过话茬:“啸天,我们也是为了楚家好。你看看现在的局面,再这样下去,楚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所以呢?”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王德发的助理——一个叫做张秘书的男人此时站了出来:“楚总,我们老板的意思很简单。楚家现在资金链断裂,急需要投资。我们愿意注资五十亿,但条件是楚家必须让出控制权。” “五十亿?”楚啸天冷笑一声,“张秘书是吧?你们老板的胃口还真不小。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助理,有什么资格代表王德发和我谈条件?” 张秘书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不给面子。 楚志明这时候也开了口:“啸天,你要识大体。现在楚家的情况你也清楚,与其让公司破产,不如…” “不如什么?”楚啸天突然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不如把楚家拱手让给外人?” “啸天,你这是什么话!”楚志华拍桌而起,“我们都是为了楚家着想!” “为了楚家着想?”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么请问三位堂叔,过去这几年,楚家的核心技术资料是怎么泄露的?重要的商业机密又是怎么被竞争对手提前知道的?” 三个老者的脸色都变了变,但楚志华很快镇定下来:“你这是在怀疑我们?啸天,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楚啸天笑得更冷了,“长辈会在背后捅刀子吗?” 张秘书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楚总,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吵架的。” “合作?”楚啸天转向张秘书,“我现在给你十秒钟,立即滚出我的病房。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张秘书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但嘴上还是不服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门口的赵天龙。 赵天龙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浑身肌肉紧绷,眼中透出危险的光芒。 “楚啸天,你别太过分!”楚志强怒道,“我们是股东,有权参与公司的决策!” “股东?”楚啸天冷笑,“那好,既然是股东大会,那就按程序来。明天上午十点,楚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我等着你们。” 说完,楚啸天坐了下来,不再理会这群人。 张秘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天龙越来越近的身影,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却:“楚总,希望你明天能想清楚。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是吗?”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你回去告诉王德发,有些东西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楚家的产业,他这辈子都别想碰到!” 张秘书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带着三个老者离开了病房。 等人都走后,夏雨薇担心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你这样硬碰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会不会吃亏?”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她,“雨薇,有些时候退让只会让对手更加得寸进尺。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够。”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看来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不过这样也好,明天的股东大会,将会很有意思。” 楚啸天接起电话:“你有什么计划?”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大礼,保证让他们大吃一惊。”柳如烟神秘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戏?” “明天股东大会之前,我需要你表现得…软弱一些。”柳如烟在电话里轻笑道,“让他们以为你真的被逼到绝境了。” “你想让他们掉以轻心?”楚啸天立刻明白了柳如烟的用意。 “聪明。”柳如烟赞赏道,“楚先生,猎人在射杀猎物之前,总是要让猎物放松警惕的。”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疑惑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柳总她想做什么?”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雨薇,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夏雨薇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就好。”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天,那些人会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天上午,楚氏集团总部大楼。 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楚志明、楚志华、楚志强三兄弟早早就到了,张秘书也坐在一旁,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各位,楚啸天应该已经想清楚了。”张秘书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毕竟现在的楚氏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楚志华点了点头:“是啊,与其让公司破产,不如趁现在还能卖个好价钱。” “王总开出的条件确实不错。”楚志强也附和道,“十五亿收购整个楚氏集团,还愿意保留我们的股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楚啸天走了进来,但和昨天在病房里的强势不同,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也不太好。 “啸天,你来了。”楚志明假惺惺地关心道,“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几天?” 楚啸天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坐在主席位上:“三位叔叔,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夜。” 听到这话,张秘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楚总想通了?” “或许…你们说得对。”楚啸天叹了口气,“现在的楚氏集团确实困难重重,资金链断裂,主要客户也被挖走了。继续撑下去,可能真的会破产。” 三个老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 “啸天,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楚志华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有时候,适当的妥协也是一种智慧。” 张秘书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楚总,这是收购协议,您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楚啸天接过合同,翻看了几页,眉头紧皱:“这个价格…是不是有些…” “楚总,现在的市场环境您也清楚。”张秘书打断了他,“能有十五亿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按照楚氏集团目前的状况,恐怕连十亿都不值。” 楚啸天似乎在犹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柳如烟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职业女性的干练。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柳如烟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坐下。 张秘书皱了皱眉:“这位是…?” “柳如烟,楚氏集团的新任副总裁。”柳如烟自我介绍道,然后看向楚啸天,“楚总,刚才在路上接到一个重要电话,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好消息?” 柳如烟故意提高了声音:“海外的那笔投资,有眉目了!” 第1020章 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听到“海外投资”这四个字,张秘书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胸有成竹的表情僵在脸上,手中的钢笔都差点掉落。 楚志明三兄弟更是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什么投资?”张秘书强装镇定地问道,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柳如烟优雅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就是楚氏集团三个月前在南洋投资的那个矿业项目,当时投入了两亿资金。本来以为打了水漂,没想到…”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的表情。 “没想到什么?”楚志华急不可耐地问道。 “没想到他们发现了一个超大型的稀土矿!”柳如烟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保守估计,这个矿的价值超过一百亿!”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秘书的脸彻底白了,手里的合同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楚氏集团真的有这样一笔巨额资产,那王德发的十五亿收购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楚志强声音都变了调,“如果真有这回事,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楚啸天这时候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的憔悴一扫而空:“三位叔叔,你们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把公司拱手让人?” 他站起身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从你们和王德发勾结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你…你什么意思?”楚志明结结巴巴地问道。 “意思很简单。”楚啸天冷笑一声,“这场戏,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是华夏证券交易所的监察部主任陈国栋。 “各位好,我是证监会陈国栋。”陈主任出示了证件,“我们接到举报,有人涉嫌内幕交易和恶意收购,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张秘书彻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陈…陈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楚啸天冷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录音笔,“那这个算什么?” 录音笔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楚志华,只要你们三兄弟配合,事成之后每人分五千万…” “王老板放心,我们会想办法让楚啸天就范的…” “最好能让他主动签字,这样就不会留下把柄…” 楚志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这…这是哪来的?” “当然是我录的。”楚啸天玩味地看着三人,“三位叔叔,你们真以为我是傻子?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在搞鬼了。” 柳如烟这时站起身,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还有这些,王德发给你们转账的记录,你们私下见面的照片,甚至包括你们商量如何架空楚啸天的录音…” 楚志强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啸天,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啊!王德发威胁我们,说不配合就要对付我们的家人…” “被逼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你们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的?” 陈主任严肃地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们三人涉嫌商业贿赂和恶意收购,现在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几个执法人员上前,楚志华三兄弟彻底绝望了。 张秘书更是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说:“楚…楚总,王总那边…”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你觉得他现在还顾得上你们吗?”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很快,两名警察押着面色铁青的王德发走了进来。 王德发看到会议室里的场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啸天!你这个小畜生!”王德发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你竟敢算计我!” 楚啸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王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这个城市…”王德发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制止了。 “王德发,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商业贿赂、恶意收购、威胁他人等多项罪名。”为首的警察冷静地说道,“请配合调查。” 张秘书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楚总!楚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狗腿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张秘书,记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我是废物?说楚氏集团完蛋了?” “我…我胡说八道的!”张秘书哭丧着脸,“楚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柳如烟这时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啸天,稀土矿的事情传开后,现在已经有好几家投资公司主动联系我们了。保守估计,楚氏集团的市值至少要翻三倍。”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转向还在会议室里瑟瑟发抖的几个小股东:“各位,现在还有人想要卖股份吗?” 那几个小股东面面相觑,刚才还想着趁机捞一笔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现在只恨自己刚才表现得太明显,生怕楚啸天秋后算账。 “楚总,我们…我们刚才都是开玩笑的…”其中一个胖子股东满头大汗,“我们对楚氏集团的前景很有信心,绝对不会卖股份的!” “是啊是啊!”另一个瘦高个连连点头,“我们都是楚氏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背叛公司呢!” 楚啸天冷冷一笑:“现在说不卖了?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忙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 “楚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来人正是华兴投资的总经理李明,“听说楚氏有稀土矿的消息,我们董事会紧急开会,决定追加投资五个亿!”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人陆续走进会议室。 “楚总,我是盛世基金的王总,我们也想参与楚氏的这个项目…” “楚总,东方投资愿意出资十个亿…” 短短几分钟内,会议室里就涌进了七八个投资公司的代表,每个人都是满脸堆笑,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那些小股东彻底傻眼了,刚才还想着抛售股份,现在却发现自己手里的股份已经成了香饽饽。 楚志明三兄弟被带走时,楚志华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后悔:“啸天,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楚啸天声音冰冷,“当初你们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王德发在被押出去的时候,仍然不甘心地怒吼:“楚啸天!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我在监狱里也不会让你好过!” 楚啸天淡然一笑:“王总,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熬过这几年再说吧。” 随着王德发等人被带走,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发生了转变。 那些刚才还想着落井下石的小股东们,现在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楚啸天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那个胖子股东身上:“刘总,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说要以市价八折收购我手里的股份?” 刘总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楚总,我…我刚才是糊涂了,被那个王德发给蒙蔽了!” “蒙蔽?”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清醒得很。平时拿着楚氏的分红,关键时刻就想着背后捅刀子。” 这时,柳如烟走过来,在楚啸天耳边轻声说道:“啸天,刚才华兴投资的李总说,愿意以现在市价的两倍收购这些小股东的股份。”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点了点头。 李明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各位股东,既然你们想要出售股份,我们华兴投资愿意接手。不过价格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按照市价六折吧。” “六折?!”瘦高个股东惊叫起来,“李总,这也太低了吧!” “低?”李明摊摊手,“刚才你们不是想着八折卖给王德发吗?现在王德发进去了,你们觉得还有更好的买家?” 会议室里的其他投资代表们都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显然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胖子股东急得满脸通红:“可是…可是现在楚氏有稀土矿啊!股价肯定要涨的!” “那是楚氏的稀土矿,又不是你们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楚氏完蛋了吗?既然完蛋了,六折还算给你们面子。” 柳如烟适时地补充道:“而且,稀土矿开发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小股东们的分红可能要推迟几年。你们确定要继续持股?” 几个小股东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态有多愚蠢。 就在这时,会议室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啸天兄,听说这里挺热闹的,我也来凑凑热闹。” 来人正是李沐阳,他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情况,“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 楚啸天眉头微皱,他没想到李沐阳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两人曾经是好友,但后来因为一些利益纠纷闹翻了。 “李二公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啸天语气有些冷淡。 李沐阳不以为意,依然保持着笑容:“听说楚氏发现了稀土矿,作为老朋友,我当然要来祝贺一下。”他顿了顿,“另外,李家愿意投资二十亿,与楚氏共同开发这个项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二十亿的投资,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那些投资公司的代表们,也纷纷侧目。 柳如烟警惕地看着李沐阳,她知道李家的实力,也知道李沐阳这个人绝不简单。 “二十亿?”楚啸天似笑非笑,“李二公子还真是大手笔。不过,我楚氏的项目,还不需要李家插手。”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啸天兄,商场如战场,多个朋友多条路。稀土矿开发涉及的利益太大,你一个人未必吃得下。”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口又出现了几个身影。领头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不好意思打扰了。”中年男子走进来,直接看向楚啸天,“我是地质勘探局的张局长,有些事情需要跟楚总了解一下。” 楚啸天心头一紧,地质勘探局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张局长继续说道:“关于楚氏集团发现稀土矿的消息,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第1021章 这一招太狠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镇定地站起身:“张局长,有什么问题吗?我们楚氏的勘探都是按照正规程序进行的。” 张局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表情严肃:“楚总,我们接到举报,说楚氏集团虚报稀土矿储量,涉嫌欺诈投资者。这是相关的调查令,我们需要查封相关资料。” “什么?!”柳如烟猛地站起来,“张局长,这绝对是诬告!我们的勘探报告都是权威机构出具的!” 李沐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悠闲地整理着袖口,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那几个小股东更是慌了神,胖子股东结结巴巴地说:“张…张局长,那这个稀土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需要我们重新勘探才能确定。”张局长冷漠地回答,“在此期间,所有相关的商业活动都必须停止。” 楚啸天的眼神如刀子般扫向李沐阳,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切都是李沐阳在背后搞的鬼。 “李二公子,你还真是好算计啊。”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李沐阳装作无辜的样子摊摊手:“啸天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可是诚心诚意来投资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柳如烟气得脸色铁青:“李沐阳,你别在这里演戏了!时间掐得这么准,说不是你搞的鬼谁信?” “柳总,话可不能乱说。”李沐阳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可是要追究诽谤责任的。” 张局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楚总,请把相关的地质勘探资料都交出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一亮。 “张局长,稍等一下。”楚啸天接通电话,“喂,孙老。”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小楚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还记得上次我让你鉴定的那块石头吗?” 楚啸天心头一动:“您是说那块黑曜石?” “对对对!我刚刚得到消息,那可不是普通的黑曜石,而是稀土伴生矿!价值连城啊!”孙老兴奋地说道,“我已经让专业机构出具了检测报告,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到了孙老的话。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孙老,您说得是楚氏园区内发现的那块石头吗?” “没错!就是那块!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是宝贝啊!”孙老哈哈大笑,“小楚,这下你发财了!那片矿脉的价值至少上千亿!”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还有这一手。 那几个小股东则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还想着六折卖股份,现在看来简直是蠢到家了。 张局长也有些意外,他犹豫了一下:“楚总,这个…我们还是需要官方的检测报告。” “当然。”楚啸天放下电话,看向李沐阳,“李二公子,现在还要投资二十亿吗?不过价格可能要重新谈了。” 李沐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知道自己这次算盘打错了。 柳如烟则是忍不住拍手叫好:“李沐阳,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年轻人匆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楚总,孙老让我把这份检测报告马上送给您。”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同时从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楚啸天接过报告,快速翻看了几页,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张局长,您看看这份由中科院地质研究所出具的权威检测报告。”楚啸天将文件递给张局长,“上面清楚地标明了稀土矿的具体成分和储量估算。” 张局长仔细查看着报告,眉头紧皱。文件上的官方印章和签名都是真的,而且出具机构的权威性毋庸置疑。 “这…这确实是正规的检测报告。”张局长有些尴尬地承认道。 李沐阳的脸色已经彻底垮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早就有了准备。原本想要釜底抽薪的计划,现在反而成了为楚啸天做嫁衣。 “啸天兄,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实力。”李沐阳强撑着笑容,“不过二十亿的投资,我李家还是拿得出来的。”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李二公子,刚才的价格是针对一个有争议的矿脉开出的。现在既然矿脉的价值已经得到权威认证,那价格自然要重新计算了。” “你什么意思?”李沐阳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简单,按照这份报告的估值,该矿脉的总价值在一千二百亿左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二十亿想要占股,恐怕连百分之二都不够。” 那几个小股东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胖子股东颤抖着声音说:“楚…楚总,我们刚才说的话不算数,我们不卖股份了!” “现在想反悔?”楚啸天轻笑一声,“合同都签了,还想反悔?” 瘦子股东急得满头大汗:“楚总,您大人大量,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 柳如烟在一旁冷笑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楚总好心好意想要保护大家的利益,你们却嫌价格低,非要卖给外人。”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啸天,既然矿脉价值这么高,那我愿意出五十亿入股。” “五十亿?”楚啸天摇摇头,“李二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你求着投资我的项目,而不是我求着你投资。” “那你开个价!”李沐阳咬牙说道。 楚啸天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一百亿,百分之五的股份。”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一百亿只要百分之五?” “嫌贵可以不投。”楚啸天耸耸肩,“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以这个价格入股。” 张局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折。原本以为楚啸天要完蛋了,结果人家早就有了后手。 “楚总,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张局长有些尴尬地说道。 “张局长慢走。”楚啸天客气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他知道张局长这次来绝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张局长带着手下离开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李沐阳脸色阴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这次不但没能算计到楚啸天,反而还要被对方狠狠宰一刀。 “啸天,我们毕竟是老朋友,能不能通融一下?”李沐阳试图打感情牌。 楚啸天冷笑道:“老朋友?李二公子,刚才想要趁火打劫的时候,你可没把我当朋友。” “我…”李沐阳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楚啸天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赵天龙兴奋的声音。 “楚先生,刚才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李沐阳这次来海州,背后果然有王德发的影子。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楚啸天故意提高音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李沐阳的资金链出了大问题,李家最近接连投资失败,现在急需现金流。这次来找您合作,恐怕是想用您的项目给李家输血呢!”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的人调查得这么快这么准。 楚啸天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沐阳:“李二公子,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困难啊。” “楚啸天,你调查我?”李沐阳咬牙切齿。 “不是我调查你,是你的行为太可疑了。”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沐阳,“一个上京李家的二公子,突然跑到海州来投资一个小小的矿业项目,还带着政府部门的人来施压,你觉得正常吗?” 柳如烟也配合着说道:“李公子,看来您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要用楚总的项目给李家续命,可惜算盘打错了。” 李沐阳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知道自己的底细被楚啸天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李家的处境,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李老爷子把家族企业交给你大哥打理,结果接连亏损。你这个二公子被派出来四处寻找投资机会,想要挽救李家的颓势。” “我说得对吗,李二公子?” 李沐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楚啸天看透了。 这时,楚啸天的语气忽然一转:“不过念在昔日同窗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很简单,李家有一批古董珍玩,我听说其中有几件是明清官窑的精品。”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如果你愿意拿出来抵押,我可以考虑让你以合理的价格入股。” 李沐阳脸色一变:“你要我们李家的传家宝?” “不是要,是抵押。”楚啸天纠正道,“等你们有钱了,随时可以赎回。当然,如果你觉得李家的面子比传家宝更重要,那就当我没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待李沐阳的回答。 那几个小股东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股份被楚啸天以极低的价格收购,而矿脉的真实价值却是天文数字。 胖子股东哭丧着脸说:“楚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 “合同已经签了,法律效力不容置疑。”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了他,“做人要讲信用,既然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后果。” 李沐阳咬牙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需要回上京一趟,和家里商量一下。”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楚啸天看了看手表,“三天后如果没有消息,那就不用谈了。” 李沐阳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说道:“啸天,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李二公子。”楚啸天淡淡地回答,“尤其是经历过背叛之后。” 李沐阳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到李沐阳离开后,柳如烟忍不住笑道:“楚总,您这一招太狠了。李家那些古董珍玩可都是无价之宝,用来抵押简直是亏大了。” “有些账,不是用钱能算清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李沐阳可没少在背后捅刀子。现在该算算旧账了。” 第1022章 没有第三个选择 赵天龙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楚先生,李沐阳以前怎么得罪您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州市景,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年在京都大学的时候,李沐阳表面和我称兄道弟,背地里却做了不少小动作。”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苦涩,“记得有一次学校举办创业大赛,我的商业计划书明明做得很完美,结果莫名其妙就被人提前泄露了。” 柳如烟皱眉道:“然后呢?” “然后李沐阳就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参赛,还反咬一口说是我抄袭他的创意。”楚啸天转过身来,眼中满是嘲讽,“那时候我还太天真,以为朋友之间不会有这种龌龊事。” 赵天龙愤怒地握紧拳头:“这个王八蛋!”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楚啸天继续说道,“当时苏晴也在场,李沐阳就在她面前大肆宣扬我品格有问题,说我连朋友的创意都要偷。苏晴那时候就开始对我产生怀疑了。” 柳如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李沐阳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楚总要用他们家的传家宝做抵押,这是要让他们李家肉疼啊。” 楚啸天淡淡地点头:“李家那几件明清官窑,市场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而我这个矿业项目的股份,就算按照现在的估值,也不过三千万。他们要想入股,就得拿出超出价值的代价。” “可是楚先生,万一李沐阳不同意呢?”赵天龙有些担心。 “不同意更好。”楚啸天冷笑一声,“李家现在资金链断裂,到处在找投资机会。我这里是他们在海州能找到的最优质的项目了,他们不敢轻易放弃。”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上京号码。 “喂?” “楚啸天,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李家老太爷。” 楚啸天眉头一挑,没想到李家的老爷子这么快就坐不住了。看来李沐阳回去后立刻把事情汇报了。 “李老,您好。”楚啸天客气地说道,“沐阳刚从我这里离开,不知道您打电话是…” “小楚啊,我知道沐阳以前做过一些糊涂事,年轻人嘛,总是会犯错的。”李老太爷的语气很是和蔼,“不过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老,做生意讲的是公平公正。您觉得用几件古董抵押换取股份,这个条件很过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李老太爷叹了口气:“小楚,你这是要逼我们李家吗?” “怎么会呢?”楚啸天故作无辜地说道,“我这是在帮李家啊。现在整个海州,有几个项目能让你们获得这么高的回报?” “你…”李老太爷显然被气得不轻,“好,算你狠!三天之内我会派人把东西送过去。但是小楚,你记住,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李老说得对。”楚啸天不咸不淡地回应道,“不过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楚总,您这手段真是高明。李家老太爷亲自出马都没用,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 楚啸天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李家这些年仗着在上京的影响力,到处横行霸道。现在轮到他们求人了,滋味肯定不好受。”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等着收货就行了。”楚啸天转身向门外走去,“对了,天龙,你去联系一下海州的几家拍卖行,问问他们对明清官窑的估价。我要确保这些东西的价值能够覆盖风险。” “是!”赵天龙立刻应声。 柳如烟跟在楚啸天身后,有些好奇地问道:“楚总,您真的打算一直扣着李家的传家宝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如烟,你觉得一个曾经背叛过你的人,值得同情吗?” 柳如烟摇摇头:“当然不值得。” “那就对了。”楚啸天继续向前走去,“李沐阳以为时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可他不知道,有些伤疤永远不会愈合。”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矿业项目的相关文件,秦雪推门走了进来。 “啸天,听说你和李家起冲突了?”秦雪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李家在上京势力很大,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这个关心自己的女人,心中微微一暖:“小雪,你觉得我应该对曾经背叛过我的人心慈手软吗?” “当然不是。”秦雪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只是我担心你,李家不是普通人家,万一他们恼羞成怒…”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伸手握住她的手,“再说了,现在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他们。” 就在这时,赵天龙匆匆推门进来:“楚先生,李家的人来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么快?不是说三天吗?” “看样子是李沐阳亲自来的,还带了好几个人,有两个看起来像保镖。”赵天龙神色凝重,“楚先生,我感觉他们来者不善。” 楚啸天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就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李沐阳想玩什么把戏。” 几分钟后,李沐阳带着四个人走进了办公室。除了两个黑衣保镖外,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提着精美木盒的老者。 “啸天,我来履行承诺了。”李沐阳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但眼中却闪烁着不甘和怨恨。 楚啸天坐在老板椅上,连起身都没有:“沐阳,这么着急?我还以为你会拖到最后一天呢。” “既然是朋友,当然要痛快点。”李沐阳咬着牙说道,然后对那个老者示意,“把东西拿出来让楚兄过目。” 老者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三件古董:一只青花瓷碗、一个白玉摆件,还有一幅古画。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楚先生,我是京城鉴宝协会的专家王教授。这三件东西都是明清时期的精品,保守估计价值在八千万以上。” 楚啸天淡淡一笑,起身走到木盒前仔细端详。秦雪也跟了过来,她虽然不懂古董,但能感觉到这些东西确实不凡。 “不错,确实是好东西。”楚啸天点点头,“看来李家的诚意还是有的。” 李沐阳以为事情要顺利解决了,心中松了口气:“那咱们就签合同吧?” “慢着。”楚啸天突然转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沐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李沐阳一愣。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道歉。” “什么?”李沐阳脸色顿时变了,“楚啸天,你别太过分!” “过分?”楚啸天冷笑一声,“当年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背叛我,把我楚家的商业机密透露给竞争对手,现在觉得给几件古董就能一笔勾销?” 李沐阳的脸涨得通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了,商场如战场,各为其主!” “各为其主?”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那好,既然你觉得没错,那这生意就不用做了。天龙,送客。” 赵天龙立刻上前一步,做出请的手势。 “等等!”王教授急忙出声,“楚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李公子年轻气盛,说话冲动了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说了,要他亲口道歉。”楚啸天不为所动,“否则免谈。” 李沐阳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旁边的两个保镖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 秦雪察觉到气氛不对,不动声色地走到楚啸天身边。她知道楚啸天的身手,但对方人多,还是要小心。 “楚啸天,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李沐阳压低声音威胁道,“别忘了,这里是海州,不是你的地盘!” 楚啸天哈哈大笑:“威胁我?李沐阳,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就请回吧,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李家的大佛。”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强硬。在他的计划中,楚啸天应该会为了八千万的古董而妥协,毕竟刚起步的公司最缺的就是资金。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沐阳终于撕破了脸皮,“我今天带着诚意来的,你却要得寸进尺!” “诚意?”楚啸天嗤笑一声,“你把背叛叫做诚意?李沐阳,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 王教授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两位,两位,都是朋友嘛,有话好好说。楚先生,要不这样,我再给这些古董加个价,九千万如何?” “王教授,你搞错了一件事。”楚啸天转过头看着他,“我要的不是钱,是态度。” 李沐阳咬牙切齿地看着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堂堂李家二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你想要什么态度?”李沐阳压着声音问道。 “很简单,跪下,道歉。”楚啸天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当年你怎么害我的,现在就怎么道歉。” “你疯了!”李沐阳怒吼道,“让我跪下?楚啸天,你做梦!”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手已经伸向了腰间。赵天龙见状,也悄悄挪动了位置,随时准备动手。 秦雪心中一紧,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李公子,冷静一点。”王教授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楚先生,您看能不能退一步?” “退一步?”楚啸天冷笑,“我已经退了三年了,现在轮到他退了。” 李沐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办公室里除了楚啸天和那个女人,就只有一个赵天龙。虽然听说这个退伍兵身手不错,但他带了两个专业保镖,应该能占上风。 “楚啸天,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沐阳一挥手,两个保镖立刻逼近。 赵天龙眼神一凝,就要动手,却被楚啸天抬手制止了。 “等等。”楚啸天慢慢走向李沐阳,“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怎么,怕了?”李沐阳冷笑,“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 楚啸天摇摇头,叹了口气:“李沐阳,你还是这么愚蠢。”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一个闪身绕过第一个保镖,手刀劈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人立刻软倒在地。 第二个保镖刚要拔枪,楚啸天已经到了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枪支飞出老远,紧接着一个肘击打在他的太阳穴上,这人也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李沐阳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王教授和那个老者更是吓得面色苍白,抱着木盒往后退。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楚啸天拍拍手,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李沐阳指着楚啸天,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什么?”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李沐阳,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吗?” 李沐阳咽了咽口水,看着地上的两个保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楚先生,楚先生!”王教授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啊!” “我知道。”楚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有些人非要把生意谈成了私人恩怨。” 秦雪这时候终于明白楚啸天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原来他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她心中既震惊又感动,震惊于楚啸天的实力,感动于他刚才保护她的举动。 “李沐阳,现在我们重新开始。”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滚出我的办公室,没有第三个选择。” 第1023章 你以为你赢了吗 李沐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左右看看,两个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保镖此刻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但是面对楚啸天那冷漠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恐惧。 “楚啸天,你以为我会怕你?”李沐阳嘴上还在逞强,但声音已经明显有些颤抖。 “怕不怕,你自己心里清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个醒,当年在学校里,你联合其他人孤立我,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现在轮到你体验一下这种滋味了。” 秦雪看着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她能从楚啸天的话语中听出深深的怨恨,显然当年的事情对他伤害很深。 王教授这时候已经彻底慌了神,他抱着那个木盒,声音都在打颤:“楚先生,李公子,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王教授,你先别急。”楚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里面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只要把东西放下,安静地站在一旁就行了。” 那个跟着王教授来的老者此时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他悄悄往门口挪动,想要趁机溜走。 赵天龙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上前一步挡住了门口:“老先生,楚先生还没说话,您最好还是留下来。” 老者一看逃不掉,只好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他咬着牙说道:“楚啸天,我承认你现在确实有些本事,但你别忘了,我是李家二公子!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家?”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李家会为了你这样一个纨绔子弟和我开战吗?再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只要我不说,你觉得还有谁会知道?” 听到这话,李沐阳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他突然意识到,楚啸天说得对,如果楚啸天真的要对他做什么,他的两个保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这间办公室里除了楚啸天的人,就没有别的证人了。 “你…你想怎么样?”李沐阳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楚啸天走到办公桌前,慢慢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跪下,道歉。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不可能!”李沐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是李家的人,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跪!” 楚啸天摇摇头,对赵天龙说道:“天龙,看来李公子还没有认清现实,你来帮他清醒一下。” 赵天龙点点头,大步走向李沐阳。李沐阳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李公子,得罪了。”赵天龙说着,一把抓住李沐阳的肩膀,用力一按。 李沐阳只感到一股巨力压在肩膀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眼看就要跪下去了。 “等等!”就在这时,王教授突然开口了,“楚先生,您看能不能给李公子一个台阶下?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楚啸天看了看王教授,又看了看李沐阳,慢慢说道:“王教授,我敬您是个学者,但有些事情您不了解。当年他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就要怎么还回去。” “楚先生,我…我给您道歉!”李沐阳终于撑不住了,“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光道歉可不够。”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要的是诚意,不是应付。” 李沐阳在赵天龙的压制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但身体却在那股巨力下不断下沉。 “楚啸天!你不要太过分!”李沐阳嘶声喊道,但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过分?李沐阳,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下跪的吗?你说我配不上苏晴,说我就是个垃圾,还让全班同学一起嘲笑我。” 秦雪在一旁听着,心中震惊不已。她虽然知道当年楚啸天在学校里受过欺负,但没想到李沐阳竟然做得这么过分。 “我…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李沐阳的声音越来越小。 “年轻不懂事?”楚啸天冷笑,“那你现在懂事了吗?” 随着赵天龙手上力道的加重,李沐阳终于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里都能听到他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 王教授和那个老者都被吓得不轻,两人紧紧贴在墙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对了。”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沐阳,“现在,给我道歉。” 李沐阳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楚啸天,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楚啸天摇摇头,“而且,你这样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楚啸天!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羞辱你!”李沐阳终于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楚啸天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缓和:“这还差不多。不过,光是道歉还不够,你还得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李沐阳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承认你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承认我楚啸天比你这个所谓的李家二公子强一百倍!”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比让他道歉更难接受。作为李家二公子,他从小就被人捧着长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楚啸天,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楚啸天笑了,“当年你让我在苏晴面前下跪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你联合全班同学孤立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秦雪听到这里,心中对楚啸天又是心疼又是敬佩。她能想象得出当年那个少年是如何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默默承受着一切的。 “说还是不说?”楚啸天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 李沐阳看了看赵天龙那冷峻的脸庞,又看了看楚啸天那毫不妥协的眼神,终于彻底绝望了。 “我承认…我承认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都是放屁…”李沐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我承认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我承认楚啸天比我强!比我这个李家二公子强一百倍!”李沐阳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办公室里清晰地回响着。 说完这句话,李沐阳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楚啸天看着跪倒在地的李沐阳,心中的怨气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但同时也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沐阳,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出了一半。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慢慢走到李沐阳面前,蹲下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李沐阳,你以为这就完了?” 李沐阳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楚啸天那双冰冷的眼睛。 “当年你不是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吗?不是说我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底层垃圾吗?”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看看,到底谁是垃圾?” “楚啸天,你已经报复够了…”李沐阳的声音带着哭腔。 “够了?”楚啸天冷笑一声,“当年你让我在苏晴面前丢尽脸面,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抬不起头,让我差点得了抑郁症,现在你跪一下就够了?” 说着,楚啸天站起身来,对赵天龙使了个眼色。赵天龙会意,松开了按在李沐阳肩膀上的手。 李沐阳刚想站起来,却听到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让你起来了吗?” 李沐阳的身体僵住了,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进退两难。 “从今天开始,你见到我就要叫楚哥,听到了吗?”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楚哥…”李沐阳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王教授,“王教授,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说我是个暴发户?” 王教授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楚先生,我…我刚才是胡说八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胡说八道?”楚啸天走向王教授,“那你现在说说看,我到底是不是暴发户?” “不…不是!楚先生您绝对不是暴发户!您是…您是…”王教授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是什么?” “您是…您是真正的大人物!是我们高攀不起的存在!”王教授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那强势的样子,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啸天,强势、霸道,但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楚啸天摆摆手,“李沐阳,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就不是跪一下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叫住了。 “楚先生,请等等。”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者:“你有什么事?” “楚先生,我是省里文物保护协会的会长陈建国,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我代表协会向您道歉。”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啸天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老者的身份竟然这么高。 “陈会长客气了,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楚啸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有关系的,是我们协会的专家眼拙,没有认出您的能力。”陈建国抬起头,眼中满是诚恳,“楚先生,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以您的鉴宝能力,我们协会非常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这话一出,王教授和李沐阳都惊呆了。省文物保护协会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全省最权威的文物鉴定机构,能够进入其中的都是真正的专家学者。而现在,会长竟然亲自邀请楚啸天加入? 楚啸天想了想,点点头:“可以考虑,不过我平时比较忙,可能不能经常参加活动。” “没问题!您只要挂个名就行,有重要的鉴定工作我们再请您出马。”陈建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好,改天我去协会办手续。”楚啸天说完,拉着秦雪的手就要离开。 “楚啸天!”李沐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你刚才说什么?” 第1024章 《太素针经》 李沐阳见楚啸天那危险的眼神,心中一颤,但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怒火压过了理智:“我说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吗?我李家在上京的势力你根本不知道!”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李家有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我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正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李沐阳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是他父亲的声音! “有什么事?”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楚先生,我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得罪了您,我代表李家向您道歉!现在我已经把他从公司所有职务上撤了下来,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李正华的语气中满含着恐惧。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他父亲怎么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而且语气如此恭敬,就像是在求饶一样。 楚啸天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李沐阳,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儿子刚才还在威胁我,说要让我好看。” “什么?!”电话里传来李正华愤怒的咆哮声,“这个混账东西!楚先生,我马上派人过去,一定要让这小畜生给您磕头道歉!” “爸…爸…”李沐阳颤抖着想要说话,但被楚啸天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用了,李董事长。”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不过,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儿子。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他在背后搞小动作,那李家的生意可能就不太好做了。” “是是是!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李正华连连保证。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向已经彻底傻眼的李沐阳:“现在你还觉得我只是个暴发户吗?” 李沐阳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什么暴发户,而是一个连他父亲都要低头的真正大人物。 王教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李家在省里的势力他是知道的,资产上百亿的大集团,李正华更是商界的风云人物。但就是这样的大佬,居然对楚啸天如此恭敬,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会长,我们走吧。”楚啸天对陈建国说道。 “好好好,楚先生请。”陈建国连忙点头,然后转向王教授,冷冷地说道:“王志明,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们协会的专家顾问了。” 王教授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他在古玩界混了大半辈子,协会专家的身份是他最重要的资本,现在一切都没了。 秦雪跟在楚啸天身后,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她一直以为楚啸天只是医术高超一些,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连李家这样的豪门都要对他低头,那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走出古玩店,秦雪忍不住问道:“楚啸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就是楚啸天,一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秦雪瞪大了眼睛,“普通人能让李家的董事长都害怕成那样?” “或许是因为我长得比较有威慑力吧。”楚啸天开玩笑道。 秦雪被他的话逗笑了,但心中的好奇却更加强烈。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楚啸天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中医协会的张秘书长。”电话里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听说您在鉴定古医书方面颇有造诣,我们协会想邀请您担任特约顾问,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楚啸天眉头微皱,他可没有主动联系过中医协会。 “张秘书长,恕我直言,我们之前并无接触,您是如何得知我的信息的?” “是这样的,刚才古玩协会的陈会长向我们推荐了您,说您对《黄帝内经》古本有着独到的见解。”张秘书长的语气更加恭敬了,“我们协会正好有一本传承数百年的古医书需要鉴定,如果您方便的话…” 秦雪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古玩协会的会长居然主动向中医协会推荐楚啸天?这个男人的人脉关系网到底有多庞大? “古医书?”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什么时候?” “如果您今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安排在协会会议室。报酬方面您尽管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又瞥了一眼满脸好奇的秦雪,说道:“可以,不过我要带一个人。” “当然没问题!”张秘书长几乎是立刻答应了。 挂了电话,秦雪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懂古医书?” “略知一二。”楚啸天淡淡地回答。 实际上,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对古代医学典籍的理解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那些在现代医学专家眼中晦涩难懂的古文,在他面前就像白话文一样简单。 半小时后,中医协会总部。 张秘书长亲自在门口迎接,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颇有威望的老专家。 “楚先生,您真是年轻有为啊!”张秘书长热情地握着楚啸天的手,“这位是我们协会的李老,专门研究古代医学文献的。” 李老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原本对楚啸天这样的年轻人并不太感冒,但看到张秘书长如此重视,也只好客气地点了点头。 “楚先生,实不相瞒,这本古医书我们已经研究了半年多,始终无法确定其真伪和价值。”张秘书长引着楚啸天来到会议室,桌子上放着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线装书。 楚啸天走近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繁体字:《太素针经》。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如果这本书是真的,那可就了不得了。《太素针经》是传说中的针灸秘籍,据说失传已久。 “各位专家是如何看待这本书的?”楚啸天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问道。 李老清了清嗓子,显然对这个问题颇有研究:“从纸张和装帧来看,确实有明代的特征。但是书中的一些理论却与我们已知的古代医学不太符合,所以…” “所以你们怀疑是赝品?”楚啸天接话道。 “不能说是赝品,只能说存疑。”另一个专家补充道,“毕竟古代医学博大精深,我们的认知可能还不够全面。” 楚啸天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古书。 刚看到第一页,他的心中就是一震。书页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太素者,天地之始也。针者,所以调和阴阳,疏通经络者也…” 这绝对是真迹! 不仅如此,楚啸天发现这本《太素针经》中记载的一些针法,竟然与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得到的传承不谋而合。 “楚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张秘书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继续翻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突然,他停在了某一页上,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说道:“李老,您看这里。” 李老凑过来一看,只见楚啸天指着的那段文字写道:“九转回魂针,可起死回生。但此针法凶险异常,非大医者不可施为…” “这段记载我们也看到了,”李老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古代医书中夸大其词的情况很常见,什么起死回生之类的,多半是…” “不,”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夸大其词,这是真的。” 李老听到楚啸天的话,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年轻人,我研究古代医学四十多年,从未见过真正能起死回生的针法。古人喜欢夸大,这是常识。” “是吗?”楚啸天淡淡一笑,“那李老觉得,什么情况下可以称为起死回生?” “这个…”李老被问住了,“自然是心跳停止、呼吸停止,然后又恢复过来。但这在现代医学中也有解释,叫做假死状态。” 楚啸天点了点头:“李老说得有道理。不过,您知道假死状态的人,用现代医学方法抢救的成功率是多少吗?”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李老有些心虚。 “不到百分之十。”楚啸天继续翻看着古书,“但是如果用这本书中记载的九转回魂针,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专家都愣住了。 “楚先生,您这话…有些过于绝对了吧?”张秘书长小心翼翼地说道。 楚啸天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各位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不敢,不敢。”张秘书长连忙摆手,“只是这种说法,确实…” “那我演示一下如何?”楚啸天忽然说道。 李老冷笑一声:“演示?楚先生,您总不能真的找个死人来演示吧?” “当然不是。”楚啸天看向秦雪,“不过我可以演示一下这本书中记载的其他针法。比如说…定神针。” 说着,他从书中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定神针可以让人瞬间入定,心如止水。李老愿意试试吗?” 李老的脸色有些难看:“楚先生,您这是在拿我们当试验品吗?” “李老误会了,”楚啸天笑道,“这个针法完全无害,只是让人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对身体有益无害。” 张秘书长在一旁打圆场:“要不…我来试试?” 楚啸天摇了摇头:“张秘书长,这个针法需要在特定的穴位施针,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他看向李老,“还是李老比较合适,毕竟李老身体硬朗,而且对针灸也有研究。” 李老被架在了火上,进退两难。如果拒绝,就显得他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没有信心;如果同意,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责任谁来承担? “这样吧,”楚啸天似乎看出了李老的顾虑,“我先在自己身上演示,让各位看看效果。” 说着,他从秦雪的医疗包中取出一根银针,在自己的太阳穴位置轻轻一刺。 众人屏息凝神地看着楚啸天,只见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有节奏。奇怪的是,他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界。 大约过了三分钟,楚啸天睁开眼睛,取出银针。 “怎么样?各位感觉如何?”楚啸天问道。 李老愣愣地看着楚啸天,半晌说不出话来。刚才楚啸天施针的手法,他确实在这本古书中见过,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古人的胡编乱造。没想到真的有效果。 “楚先生,您刚才的感觉…”张秘书长好奇地问道。 “很舒服,就像睡了一个好觉一样。”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而且精神比之前更加集中了。” 秦雪在一旁看着,心中震撼不已。她虽然学的是现代医学,但对中医也有所了解。楚啸天刚才展示的针法,确实有着神奇的效果。 “现在,李老还认为这本书是赝品吗?”楚啸天看向李老。 李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叹了一口气:“楚先生,是老夫眼拙了。这本《太素针经》确实是珍贵的古代医学典籍。” “不过,”李老话锋一转,“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实在让人佩服。不知您师承何处?” 楚啸天淡淡一笑:“家传而已。” 这个回答显然让李老不太满意,但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张秘书长这时候开口道:“楚先生,这本《太素针经》的价值您估计如何?”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如果是真品的话,价值连城。不过…” “不过什么?”张秘书长心中一紧。 “不过这本书虽然是真的,但并不完整。”楚啸天翻到书的最后几页,“您看,这里明显有缺失。完整的《太素针经》应该有上中下三卷,这里只有上卷。” 李老凑过来一看,果然在书的最后发现了“上卷终”的字样。 “那剩下的两卷…”张秘书长试探性地问道。 “据我所知,中卷在一个私人收藏家手中,下卷…”楚啸天停顿了一下,“下卷的下落不明。” 实际上,楚啸天并不是瞎说。 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确实知道一些关于《太素针经》的秘密。这本书原本确实分为三卷,而且每一卷都记载着不同层次的针灸秘法。 第1025章 面子比诚信更重要? 张秘书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楚先生,既然您对《太素针经》如此了解,不知道能否帮我们联系一下那位拥有中卷的私人收藏家?如果能将三卷合一,这套典籍的价值恐怕要翻数倍不止。” 楚啸天摇摇头:“恐怕不行。那位收藏家行事极为低调,而且对中医典籍格外珍视,轻易不会出手。” 李老在一旁听着,心中五味杂陈。刚才他差点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险些把真正的宝贝当成赝品。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见识和医术都远超他的想象。 “楚先生,老夫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李老主动道歉,“不知您是否愿意留个联系方式?日后若有机会,老夫想向您请教一二。” 楚啸天客气地摆摆手:“李老客气了,医学之道本就需要相互交流。”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人楚啸天认识——王德发,楚家的老对头。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呦,这不是楚家的小少爷吗?怎么,家业败光了还有心情来这里玩古董?” 楚啸天神色平静,没有理会王德发的挑衅。 王德发见楚啸天不搭话,更加得意:“听说你最近和苏晴分手了?啧啧,也难怪,一个落魄的公子哥,哪个女人会跟着你过苦日子。” 秦雪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王先生,说话请注意分寸。” 王德发这才注意到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美女是?楚少爷的新女友?品味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能陪你多久。” “王德发。”楚啸天终于开口,语气冰冷如霜,“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哟,还挺有脾气。”王德发嗤笑一声,“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少爷吗?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张秘书长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二位,今天是古董鉴赏会,大家和气生财…” “张秘书长,您别误会。”王德发笑容满面地对张秘书长说道,“我和楚少爷是老相识了,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太素针经》上:“咦,这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众人回答,王德发已经伸手去拿那本古书。 “等等!”李老急忙阻止,“王先生,这本书刚才经过鉴定,是极其珍贵的古代医学典籍,请小心一些。” 王德发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更加不屑:“医学典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他随意地翻了几页,粗鲁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王德发,放下。”楚啸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王德发故意挑衅道,“还是说,这破书是你的?那你倒是拿出购买凭证啊。”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秦雪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别冲动,这里是拍卖会。”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吃瘪的样子,心中畅快不已。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楚啸天:“楚少爷,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指着手中的《太素针经》,“既然你说这本书是宝贝,那就让李老再找一本古代医书,我们各自挑选一本,然后请在座的专家重新鉴定。谁挑中的书更有价值,谁就算赢。” “赌注呢?”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如果我赢了,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并且三年内不得踏入上京古玩圈一步。” “如果我赢了呢?”楚啸天反问。 “如果你赢了…”王德发思考了一下,“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够大方吧?” 在场的人都被这个赌注震惊了。一百万对王德发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落魄的楚啸天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老看向楚啸天,眼中带着担忧。虽然楚啸天刚才展示了惊人的医学知识,但古玩鉴定是另一回事,风险太大了。 秦雪也紧张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以楚啸天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需要这笔钱,但万一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接受这个赌约。” 王德发听到楚啸天同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这个落魄的楚家少爷怎么可能在古玩鉴定上比得过自己? “好!”王德发拍手叫道,“李老,麻烦您再拿一本古代医书出来。” 李老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楚啸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取另一本古书。很快,他拿来了一本同样看起来古朴的医学典籍。 “这本是《黄帝内经素问》的明代刊本,同样是珍贵的古代医学文献。”李老介绍道。 王德发看着两本书,心中暗自盘算。《太素针经》看起来更加古旧,纸张也更显黄褐,应该年代更久远一些。而《黄帝内经素问》虽然也是古书,但明显保存得更好,或许价值要差一些。 “那我就选这本《太素针经》了。”王德发毫不犹豫地说道。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选择正中他的下怀。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他已经清楚地感知到两本书的真实情况。 “既然王先生选择了《太素针经》,那我就选《黄帝内经素问》。”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张秘书长见两人都做了选择,便请来了几位在场的古董专家开始鉴定。 第一位专家是年近六旬的古籍鉴定大师陈教授,他戴着老花镜,仔细地观察着《太素针经》。 “从纸张来看,确实有些年头了。”陈教授摸着胡须说道,“字迹也很有古韵,应该是清代的刊本。” 王德发听到“清代”二字,心中一喜。清代的古书,价值肯定不菲。 第二位专家是专门研究古代医学的王教授,他拿起《黄帝内经素问》翻看了几页后,皱起了眉头。 “这本书的装订方式很有意思,用的是传统的线装。纸张质地也很特殊…”王教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王德发见王教授的表情有些异常,心中开始有些不安。难道这本看起来普通的《黄帝内经素问》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时,陈教授又开口了:“奇怪,这本《太素针经》虽然看起来古旧,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这个''针''字的写法,在古代典籍中并不常见。” 楚啸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太素针经》虽然看起来古旧,但实际上是现代仿制品,用的是做旧技术。而《黄帝内经素问》看似普通,实际上却是宋代的珍稀版本,价值连城。 王教授突然激动起来:“天哪!这本《黄帝内经素问》用的纸张是宋代特有的竹纸!而且这个版式…这是宋代医学大家朱丹溪的亲笔注释版本!”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发现震惊了。朱丹溪是宋代著名的医学家,他亲笔注释的《黄帝内经素问》,那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陈教授也放下了手中的《太素针经》,走过来仔细观察王教授手中的古书。 “确实…这确实是朱丹溪的手迹!”陈教授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本书的价值至少在千万以上!”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本看起来普通的《黄帝内经素问》竟然是如此珍贵的宋代版本。 而陈教授继续检查着《太素针经》,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本《太素针经》是现代仿制品,做旧技术虽然不错,但在专业设备检测下,纸张的碳十四含量暴露了它的真实年代。这本书最多值几千块钱。” 现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本价值千万的宋代医书,对阵一本价值几千的现代仿品,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秦雪紧紧握着楚啸天的手,眼中满是敬佩。她没想到楚啸天不仅医术精湛,在古董鉴定方面也有如此惊人的眼力。 张秘书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个结果实在是太戏剧性了。 王德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彻底。按照赌约,他要给楚啸天一百万。 “怎么样,王先生?”楚啸天淡淡地看着王德发,“愿赌服输。”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双手握拳,青筋暴起。他堂堂商业大亨,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毛头小子狠狠打脸,而且还是在古董鉴定这种他自认为拿手的领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德发指着那本《黄帝内经素问》,声音都有些发颤,“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有这种眼力?一定是运气!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王先生这是不服输?还是说堂堂商业大亨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这时,陈教授又仔细翻看了几页《黄帝内经素问》,突然发现了什么,激动地说道:“等等!这里还有朱丹溪的印章!完整清晰,保存完好!这本书的价值可能还要再上升一个档次!” 王教授也凑过来看,眼睛都瞪圆了:“天哪!这是朱丹溪的私印''丹溪居士''!这四个字的篆刻工艺绝对是宋代顶级水准!这本书的价值绝对超过两千万!” 现场再次炸锅了。两千万!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眼神越发敬佩,她轻轻握紧了楚啸天的手臂,小声说道:“啸天,你太厉害了。这种眼力,就算是那些浸淫古董界几十年的老专家都未必有。” 楚啸天淡然一笑,心中暗道:这都要感谢《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让他拥有了高超的医术,连带着对古代医学典籍的鉴别能力也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王德发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他本想通过这次赌约来羞辱楚啸天,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一百万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这种当众被打脸的耻辱却让他难以承受。 “王先生,钱呢?”楚啸天催促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 王德发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支票本,狠狠地写下一百万的数字,然后用力撕下来拍在桌子上。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王德发恶狠狠地放了句狠话,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楚啸天突然开口,让王德发停下了脚步。 “怎么?还有什么事?”王德发回头,眼中满含恶意。 楚啸天慢悠悠地走到王德发面前,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现场却清晰可闻:“王先生,我记得你刚才说过,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给一百万,还要当众道歉?”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确实,刚才他为了羞辱楚啸天,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堂堂商业大亨,说话不算数?”楚啸天步步紧逼,“还是说王先生觉得自己的面子比诚信更重要?”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秘书长虽然不便直接参与,但脸上的表情显然也在等待王德发的表态。 王德发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质疑和嘲讽的眼神。 如果他现在拒绝道歉,那他在江州商界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对不起。”王德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先生,我听不清楚。在场的这么多人恐怕也听不清楚。”楚啸天故意说道。 第1026章 暗中保护,不要打草惊蛇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提高了音量:“对不起!我小看了楚先生的能力!” 说完这句话,王德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他匆忙转身离开,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现场爆发出一阵议论声,大家都对这个戏剧性的结果感到震惊。 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在古董鉴定上完胜经验丰富的商业大亨,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满含敬佩:“啸天,你是怎么知道那本《黄帝内经素问》是宋代版本的?” 楚啸天神秘一笑:“医者,当知医典。《黄帝内经》作为中医经典,我自然要了解它的各种版本。刚才看到那本书的纸张质地和装订方式,就猜测可能是宋代版本。” 张秘书长走过来,满脸赞叹地说道:“楚先生,您的眼力真是让人佩服。像您这样的年轻才俊,我们江州医院求之不得啊。” 楚啸天谦虚地笑了笑:“张秘书长过奖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啸天?真的是你吗?”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朝他走来,脸上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容。 “李沐阳?”楚啸天眯起了眼睛,语气瞬间变得冷淡。 看到李沐阳的出现,楚啸天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如今却成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李沐阳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你觉得呢?”楚啸天冷冷地回应道,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楚啸天对这个人的敌意。 李沐阳似乎并不在意楚啸天的冷淡,继续说道:“刚才我在远处就看到了这边的热闹,没想到竟然是你在这里大展神威。一百万啊,啸天,看来你现在过得不错嘛。” “与你无关。”楚啸天的声音更加冷淡了。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你说是不是?” “好兄弟?”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周围的人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这场对峙。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啸天,我知道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但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误解?”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嘲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谁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是谁装作不认识我?李沐阳,你觉得这些只是误解吗?”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依然强装镇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能理解当时的情况。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楚啸天冷冷一笑,“那现在呢?看到我重新站起来了,又想起我们的兄弟情了?” 秦雪看着眼前的情况,轻轻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示意他冷静一些。 李沐阳注意到了秦雪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位美女是?”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楚啸天挡在秦雪面前,护着她。 李沐阳笑了笑:“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毕竟我们李家在上京还是有些能量的。” “免了。”楚啸天毫不客气地拒绝,“我楚啸天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李沐阳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但在众人面前,他还是保持着表面的风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啸天,江州虽然是你的地盘,但这个世界很大,很复杂。有些事情,不是靠个人能力就能解决的。” 这话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李沐阳,你这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李沐阳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聚。” 说完,李沐阳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听说苏晴现在过得很好,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人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吧。” 楚啸天的拳头瞬间握紧,青筋暴起。提起苏晴,他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 李沐阳看到楚啸天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这才真正转身离开。 秦雪感受到楚啸天身体的紧绷,轻声说道:“别让这种人影响你的心情。”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没事,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张秘书长看到这一幕,也察觉到了什么,但识趣地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恭喜你又赚了一百万。”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个声音听起来很陌生,但语气中的恶意却让他警惕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识相一点。江州这个地方,不是你能待的。”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你在威胁我?” “威胁?”电话里的人冷笑一声,“我只是在给你一个忠告。有些人,有些势力,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楚啸天能够得罪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滚出江州,我们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如果我不呢?”楚啸天的语气越发冰冷。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以为赚了点小钱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你什么都不是!”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今天晚上,好好考虑一下吧。明天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秦雪注意到楚啸天脸色的变化,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将手机收起,表面上保持镇定:“没什么,一个恶作剧电话。” 但是他心中却翻起了波澜。这个电话来得太巧了,刚好在李沐阳离开后就打来,这绝对不是巧合。看来李沐阳刚才的话确实是在试探,而现在,真正的幕后黑手开始露出獠牙了。 张秘书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沉默。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楚啸天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他在思考着刚才那个电话的含义,以及可能面临的威胁。 这时,台上的拍卖师高声宣布:“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一块明代的和田白玉雕件,起拍价五十万!”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拍卖台上,但楚啸天却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频频回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审视的目光。 “一百万!”那个中年男人突然举牌喊价。 这个价格明显超出了这件玉雕的实际价值,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楚啸天眯了眯眼,这个人的举动明显不正常。他仔细观察着那个中年男人,发现他身边还坐着几个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自己。 “一百五十万!”楚啸天突然举牌。 中年男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举牌:“二百万!” 现场一片哗然,这明显已经超出了这件拍品的合理价格太多。 秦雪疑惑地看着楚啸天:“你要买这个?” 楚啸天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在试探。” 果然,那个中年男人再次举牌:“二百五十万!” 楚啸天这次没有继续跟价,而是冷静地观察着。他发现那个中年男人在叫价的时候,明显是在盯着自己,这根本不是在竞拍,而是在示威。 最终,那个中年男人以二百五十万的高价拍下了那件玉雕。在付款的时候,他故意从楚啸天身边经过,冷冷地说道:“楚先生,量力而行啊。” 楚啸天抬头看着他:“阁下是?” “我姓钱,钱多多。”中年男人报出了一个明显是假名的名字,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楚先生,江州的水很深,不是什么人都能游得起来的。” 说完,钱多多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秦雪皱着眉头:“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 楚啸天点了点头:“看来有人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张秘书长在一旁小声说道:“楚先生,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们政府方面…” “谢谢张秘书长的好意,不过这是我的私人恩怨,就不麻烦政府了。”楚啸天客气地拒绝了。 拍卖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楚啸天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次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有人在查您的底细,还派人在您住的酒店附近蹲守。要不要我…” “先不用动手,继续观察。”楚啸天冷静地吩咐道,“记住,暗中保护,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更加确定,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 从李沐阳的突然出现,到那个威胁电话,再到钱多多的挑衅,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秦雪注意到楚啸天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 楚啸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显得心虚。既然有人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显示的是一个本地号码。 “楚先生,我是江州晚报的记者,想对您今天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做一个专访…” 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但紧接着又有几个记者的电话打进来。 很明显,有人在故意炒作这件事,想要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楚啸天站起身来,对秦雪说道,“我们走吧。” 第1027章 你会支持我吗 走出拍卖厅的时候,楚啸天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踪。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秦雪一起走向停车场。 “楚先生,您慢着点。”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个张秘书长快步追了上来。 “张秘书长,还有什么事吗?” 张秘书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楚先生,刚才我接到消息,有人在政府内部打听您的资料。虽然我们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但您还是要小心一些。” 楚啸天眉头一皱:“是什么人在打听?”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看起来来头不小。”张秘书长犹豫了一下,“楚先生,江州虽然不大,但水确实很深。有些势力根深蒂固,连我们政府部门都要顾忌三分。” “谢谢张秘书长的提醒。”楚啸天客气地点了点头。 等张秘书长离开后,秦雪担心地说道:“啸天,要不我们今晚就离开江州吧。” “离开?”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楚啸天还从来没有被人吓跑过。既然有人想玩,那就看看谁玩得起。” 两人刚走到停车场,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我是方志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楚啸天眯了眯眼:“方志远?我记得你应该还在京城监狱里享受免费的牢饭吧。” “哈哈哈,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那点手段就能把我关一辈子?告诉你,我出来了,而且这次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今天在拍卖会上的那点小插曲,只是给你的见面礼。楚啸天,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恶毒:“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钱多多是我的人。还有,你那个小情人长得不错,我很喜欢。”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志远,你敢动她试试?” “哈哈哈,怎么?心疼了?楚啸天,你越在乎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当年你让我失去的,我要十倍讨回来。”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秦雪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啸天,怎么了?” “没事。”楚啸天强压怒火,“我们先回酒店。” 刚打开车门,几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为首的正是那个叫钱多多的中年男人。 “楚先生,这么急着走?不如我们聊聊?”钱多多阴笑着走了过来。 楚啸天护住秦雪,冷冷地说道:“有什么话直说。” “很简单,方老板让我给你带个话。”钱多多点燃一支雪茄,“从今天开始,江州不欢迎你。限你三天之内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钱多多挥了挥手,那些黑衣人立刻向前逼近。 就在这时,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突然冲出几辆军绿色的越野车。车门打开,赵天龙带着七八个身手矫健的兄弟跳了下来。 “楚先生,有人欺负您!”赵天龙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钱多多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变:“想不到楚先生还有这样的朋友。不过,就凭这几个人,想要在江州和我们斗?” 楚啸天淡淡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赵天龙已经带着人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久经沙场的杀气。 钱多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下令动手:“楚先生,今天就算了。不过我的话依然有效,三天时间,好自为之。” 等那些黑衣人离开后,赵天龙走了过来:“楚先生,要不要我派人盯着他们?” “不用,他们不敢在这里真动手。”楚啸天看了看周围的监控摄像头,“毕竟这里是拍卖会现场,政府官员都在,他们还没蠢到那种程度。” 秦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眼中透着坚定。 回到酒店后,楚啸天立刻让赵天龙加强了警戒。同时,他开始思考对策。方志远能够这么快出狱,而且还能在江州这样的地方迅速建立势力,说明背后一定有大人物在支持。 “看来这次的对手比我想象的要难缠。”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江州夜景,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秦雪走到他身边:“啸天,要不我们真的离开吧?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而冒险。” 楚啸天转过身,轻抚着她的脸颊:“雪儿,我楚啸天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两个字。既然有人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楚啸天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酒店经理战战兢兢的声音:“楚…楚先生,有人要见您,说是您的老朋友。” “什么人?” “他…他说他叫李沐阳。” 楚啸天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让他上来。” 挂断电话后,秦雪疑惑地看着他:“李沐阳?是谁?”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的兄弟。”楚啸天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只是现在嘛,就不好说了。” 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楚啸天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名牌西装,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正是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楚啸天让开身子:“进来吧。” 李沐阳走进房间,目光在秦雪身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美女是?” “我的女朋友,秦雪。”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却有着一丝警惕。 “久仰大名。”李沐阳绅士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啸天,我听说你今天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连夜明珠都被你拿下了。不愧是我认识的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摆着:“李二公子深夜造访,应该不是来叙旧的吧?” 李沐阳苦笑一声:“还是这么直接。不过也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来劝你的。” “劝我什么?” “离开江州。”李沐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秦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楚啸天却是冷笑一声:“连你都来劝我了?看来方志远的背景确实不小。” “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面前,“正是因为咱们的友情,我才冒着风险来提醒你。方志远这次回来,背后有人撑腰,不是你现在能对付得了的。” “什么人?”楚啸天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 李沐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但你应该明白,有些人不是我们这个层次能招惹的。” 楚啸天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李沐阳,当初在上京的时候,是谁对我说过,兄弟就要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沐阳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啸天,那是以前……” “现在就不一样了?”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还是说,李家二公子觉得,跟楚家的落魄少爷做兄弟,有些掉价了?” “你这话说得太重了。”李沐阳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霾,“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秦雪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得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身边。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怒意,那种被背叛的愤怒。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楚啸天走向门口,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李二公子请便。” 李沐阳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最后叹了口气:“啸天,我最后再劝你一次。方志远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幕后黑手,你惹不起。” “那又如何?”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楚啸天这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服软。” 李沐阳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苏晴也在江州,而且……她怀孕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楚啸天的心脏。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李沐阳看到楚啸天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然后推门而出。 秦雪看着楚啸天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绞。 她轻轻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啸天……”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雪儿,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不要道歉,每个人都有过去。”秦雪温柔地说道,“重要的是现在,你身边有我。” 楚啸天紧紧抱住了秦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雪儿,如果我说要留下来战斗到底,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秦雪的声音坚定而温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啸天……是我,苏晴。” 第1028章 这次是想一石二鸟 楚啸天听到这个声音,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想见你一面。”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啸天,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秦雪看着楚啸天紧绷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她知道,无论楚啸天表面上装得多么冷漠,苏晴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依然有着特殊的意义。 “苏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冷,“你有什么困难,应该去找王德发,不是我。” “王德发?”苏晴突然笑了,那笑声中带着深深的绝望,“啸天,你还不知道吧?王德发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对付你的工具。” 楚啸天的眉头紧皱:“你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所以故意接近我,让我背叛你。”苏晴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却要我打掉,说什么不能让野种坏了他的名声。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压抑的哭声,楚啸天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背叛过他一次,不值得他再去相信。但是内心深处的那份旧情,却让他无法彻底冷漠。 秦雪看出了楚啸天的纠结,她轻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给他力量。 “苏晴,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最终还是问道。 “我在江州的玫瑰酒店,1203房间。”苏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希望,“啸天,你愿意来见我吗?” 楚啸天看了一眼秦雪,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处理这件事。 “我半小时后到。”楚啸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雪站起身来,拿起她的包:“我陪你一起去。” “雪儿,这是我的私事……” “正因为是你的私事,我才更要陪你去。”秦雪的语气很坚决,“啸天,我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但我也不是傻子。这种时候,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她。”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支持。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玫瑰酒店。这是江州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苏晴能住在这里,说明她的经济状况并不像她电话里说的那么糟糕。 来到1203房间门口,楚啸天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苏晴出现在门口。 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现在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刚刚哭过。当她看到楚啸天身边的秦雪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啸天,你来了。”苏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看向秦雪,“这位是……” “我是楚啸天的女朋友,秦雪。”秦雪大方地自我介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请进吧。”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但是气氛却异常压抑。苏晴请两人坐下,然后给他们倒了茶。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苏晴坐在他们对面,双手紧握着茶杯:“啸天,你还记得我们刚分手的时候吗?王德发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说他一直在关注我,说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苏晴的声音带着自嘲,“当时我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以为他真的爱我。” “后来呢?”秦雪问道。 “后来我才发现,他接近我完全是有目的的。”苏晴抬起头看着楚啸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他故意让我怀孕,然后威胁要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痛苦。”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王德发真的这么说?” “不仅如此,他还说要让我在你面前演一出戏,让你彻底死心。”苏晴的眼泪开始往下流,“啸天,我知道我当初伤害了你,但是我真的不想成为别人伤害你的工具。” 秦雪听到这里,心中对苏晴的敌意减少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至少在关键时刻还有一点良知。 “现在王德发要你做什么?”楚啸天问道。 “他要我明天在江州商会的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你。”苏晴擦了擦眼泪,“如果我不照做,他就要毁掉我,还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楚啸天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脑子快速转动着,分析着整个局面。王德发的这招确实毒辣,利用苏晴来攻击他的心理防线,同时在江州的商界面前让他颜面扫地。 “啸天,你打算怎么办?”秦雪问道。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王德发想要玩游戏,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向苏晴:“你明天按照王德发的要求去做,但是……” 楚啸天在苏晴面前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苏晴,你听好了。明天你确实要按照王德发的要求去羞辱我,但是我要你记住,到时候我说什么,你就配合什么。” 苏晴一脸疑惑:“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计就计。”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以为他算计得很完美,但是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雪也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你是想反将他一军?” “没错。”楚啸天站起身,“王德发这次动用了这么多手段,说明他已经急了。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苏晴咬了咬下唇:“可是啸天,万一事情败露了,王德发会对我……” “不会的。”楚啸天语气坚定,“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把握保护你和孩子的安全。”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刚刚得到消息,王德发明天晚上在江州商会的聚会上,准备当众宣布一件大事。”赵天龙在电话那头说道。 “什么大事?” “他准备公开挑战您的地位,还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您不过是个废物。”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他真的等不及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苏晴说:“苏晴,现在情况更加明朗了。王德发不仅要利用你羞辱我,还要在商会上对我发难。这说明什么?” 苏晴摇摇头表示不懂。 “说明他背后有更大的阴谋。”秦雪接口道,“他这次是想一石二鸟,既要在感情上打击啸天,又要在事业上摧毁他。” “聪明。”楚啸天赞许地看了秦雪一眼,然后转向苏晴,“所以,明天你的表演就更加重要了。” 苏晴紧张地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啸天神秘一笑,“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三人都愣了一下,苏晴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 “谁啊?” “房间服务。”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晴正要开门,楚啸天却一把拉住了她,然后朝门口走去。 他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是酒店服务员,而是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楚啸天回过头,用口型对苏晴和秦雪说:“王德发的人。” 秦雪立刻明白了,快速走到苏晴身边,低声说:“看来王德发不放心,派人来监视你了。” 敲门声又响起了,这次更加急促。 “苏小姐,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请开门。”门外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 苏晴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王德发的控制之中,根本没有退路。 楚啸天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按我说的做。” 然后他大声对门外说道:“苏晴累了,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离开了。 但楚啸天知道,这些人只是暂时退去,肯定还在附近监视着。 王德发这招确实厉害,不仅要利用苏晴,还要确保她不会背叛。 “啸天,现在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 果然,在酒店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里坐着的人正在往上看。 “看来王德发对苏晴的控制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楚啸天放下窗帘,转身对苏晴说,“苏晴,你现在还想反悔吗?” 苏晴咬紧牙关:“不,我已经决定了。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能再让王德发为所欲为。” “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听我说计划的细节。” 他走到苏晴面前,压低声音说:“明天在商会聚会上,当王德发要你羞辱我的时候,你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但是记住,当我说出''够了''这两个字的时候,你立刻改口。” “改口说什么?” “到时候你就说,你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受到了王德发的威胁。然后把他对你做的一切都说出来。” 苏晴眼睛一亮:“你是要我当场揭穿他?” “没错。”楚啸天冷笑,“王德发自以为聪明,以为能利用你来对付我。但他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往往是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秦雪在一旁听着,不禁对楚啸天的智谋感到佩服。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想出最完美的反击方法。 “可是啸天,万一王德发当场否认怎么办?”苏晴还是有些担心。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这个你拿着,把它藏在身上。从现在开始,记录下王德发对你说的每一句威胁的话。” 苏晴接过录音设备,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啸天,谢谢你。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还是愿意帮我。” “我帮的不是你,是正义。”楚啸天语气平静,“王德发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三个人各自思考着明天的计划。 楚啸天知道,这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胜负就在一念之间。 而在酒店楼下,王德发坐在黑色奔驰里,阴冷地看着楼上苏晴房间的灯光。 “明天,楚啸天,我要让你在整个江州商界面前颜面扫地。”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第1029章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第二天上午,江州商会的年度聚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金辉大酒店举行。 楚啸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气质沉稳地走进了酒店大堂。 秦雪跟在他身边,今天她特意换了一身职业装,看起来干练而优雅。 “啸天,你确定计划不会出问题吗?”秦雪低声问道。 “放心,王德发越是自信,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江州大大小小的商界人士,觥筹交错间谈论着各种生意经。 楚啸天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楚家曾经在江州也是响当当的名字。 “楚啸天来了。”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他最近在医疗行业搞得风生水起。” “可惜啊,楚家的家产都被王德发吞了,现在就算再有本事,也难成气候了。” 楚啸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王德发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肥胖身影正在和几个商界大佬觥筹交错。 王德发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在他身边,苏晴穿着一身红色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中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啸天哥。”苏晴远远地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德发顺着苏晴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哈哈,楚啸天也来了。真是太好了,今天这出好戏终于可以上演了。” 他拍了拍苏晴的手背:“宝贝,准备好了吗?” 苏晴点点头,手心里攥着楚啸天给她的录音设备,心跳得厉害。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王德发突然站了起来,拿起话筒:“各位朋友,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个有趣的故事。” 整个宴会厅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德发。 “我们都知道,楚家曾经是江州的名门望族,楚啸天也曾经是人人羡慕的富二代。”王德发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但是,有句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楚啸天依然面色平静地站在人群中,仿佛王德发说的与他无关。 “更有趣的是,”王德发继续说道,“楚啸天的前女友,现在就在我身边。苏晴,你来告诉大家,你为什么会离开楚啸天,选择跟我在一起?” 苏晴缓缓站起身,接过话筒,她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按照计划开始了表演。 “各位朋友,我今天要说的可能会让大家大吃一惊。”苏晴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之所以离开楚啸天,是因为我发现他根本就是个废物。”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开始对楚啸天投去同情或者鄙夷的目光。 “楚啸天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际上连自己的家产都保不住。跟着这样的男人,只会一辈子受穷。”苏晴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向楚啸天。 王德发在一旁满意地点着头,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而王总不一样,他有真正的实力,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选择了王总,这是最明智的决定。” 话说到这里,楚啸天突然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台前。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苏晴,你说完了吗?”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苏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等待着那个关键的信号。 王德发更加得意了:“楚啸天,怎么样?听到真话是不是很难受?” 楚啸天转向王德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王德发,你觉得这出戏很精彩吗?” “当然精彩,这可是你前女友亲口说的真心话。” 楚啸天冷笑一声,然后对苏晴说出了两个字:“够了。” 苏晴听到这个信号,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改口:“不,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德发脸色大变:“苏晴,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苏晴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受到了王德发的威胁!他绑架了我,强迫我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羞辱楚啸天,就要毁掉我和孩子!” 台下顿时哗然一片,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王德发。 王德发脸色铁青:“胡说八道!苏晴,你疯了吗?” “我没疯!”苏晴从身上掏出了录音设备,“这里有你威胁我的录音,大家都可以听听!” 录音设备播放出来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王德发威胁苏晴的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苏晴,你要是敢不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和那个孩子都活不下去…” “记住,必须要让楚啸天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否则…” 录音里王德发的声音阴森恶毒,与平时在人前的温文尔雅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伸手想要抢夺苏晴手中的录音设备:“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 楚啸天却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轻松地拦住了王德发的动作。王德发用尽全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仿佛被铁钳夹住,根本动弹不得。 “王总,这么着急做什么?”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让大家听完不好吗?”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天哪,王德发竟然是这种人!” “绑架威胁,这简直就是犯罪啊!” “我们都被他骗了,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苏晴继续说道:“各位,我今天站出来说真话,就是不想再被这个恶魔控制。王德发不仅威胁我,还对我…对我做了很多不堪的事情。” 说到这里,苏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的声音依然坚定:“楚啸天,对不起,我被迫伤害了你。但你一直都是个好人,是我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王德发见事情败露,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狰狞地吼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们,在江州这块地方,还没有人能动得了我王德发!” 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叫人,却发现楚啸天早已站在了他面前。 “王德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打电话吗?”楚啸天伸手轻轻一按,王德发的手机就碎成了几块。 台下的人群中,几个一直默默观察的便衣警察站了出来。为首的警官出示证件:“王德发,你涉嫌绑架、威胁他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落入了圈套,他用恶毒的眼神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设计陷害我!” “陷害?”楚啸天冷笑,“我只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而已。王德发,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早就应该得到报应了。” 随着警察将王德发带走,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片刻后,有人开始鼓掌,紧接着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楚先生威武!”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王德发这种人渣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楚啸天走向苏晴。苏晴羞愧地低下头:“楚啸天,我…” “苏晴。”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你能够在关键时刻说出真话,这很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苏晴泪如雨下,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奢求楚啸天的原谅,但能够从那个恶魔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宴会散场后,楚啸天独自一人走出酒店。 夜风吹过,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王德发这个毒瘤终于被铲除,而他也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楚家的血脉绝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倒的。 手机响起,是夏雨薇发来的消息:“啸天,我看到新闻了,你做得很棒。等你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丝久违的笑容。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终于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第1030章 人都会变的 楚啸天开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别墅里灯火通明,夏雨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情有些复杂。 “雨薇,你怎么还没睡?”楚啸天脱下外套,走到她身边坐下。 夏雨薇放下茶杯,转身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他看不透的光芒:“啸天,今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楚啸天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真的放下苏晴了吗?”夏雨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针扎在楚啸天心上,“今晚看到她那副可怜的样子,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波动都没有?” 楚啸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雨薇会问这个问题。 确实,今晚看到苏晴泪流满面地说出真相时,他心中并非毫无触动。 毕竟那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哪怕她背叛了自己。 “雨薇,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楚啸天试图伸手去拉她,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夏雨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说道:“因为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啸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我发现你对我很好,但那种好里面总是缺少了什么。” 她转过身,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是不是因为我能够弥补你心中的某种遗憾?”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语塞。 夏雨薇说得没错,他对她确实很好,但那种好更多的是出于感激和依赖,而不是那种炽热的爱情。 “我知道了。”夏雨薇看到他的沉默,苦笑着摇摇头,“啸天,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我们分手吧。” “雨薇,你听我说…”楚啸天急忙想要挽回。 “不用说了。”夏雨薇摆摆手,强忍着眼泪,“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明天我就搬出去,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说完,她快步走向楼上,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醒来时发现夏雨薇已经收拾好行李离开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啸天,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雨薇” 楚啸天拿着纸条,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失落感。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昨晚王德发被抓之后,他的那些手下不甘心,今天凌晨袭击了咱们在西区的几个项目工地。损失很大,而且…而且秦雪小姐在医院查房时被人绑架了!” 楚啸天手中的纸条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什么?秦雪被绑架了?” “是的,绑匪留话说要您一个人去西郊废弃工厂,否则就撕票!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您千万不能去!”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备车,立刻去西郊!” “楚先生,太危险了!” “秦雪是因为我才被牵连的,我绝不能让她有事!”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霜,“王德发以为抓了她就能威胁我?他太小看我楚啸天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快步走向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根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夺命银针,每一根都淬了特殊的毒素,可以在瞬间致命。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这些东西,没想到现在却不得不动真格了。 “王德发,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楚啸天将银针收好,眼中杀机毕露。 半小时后,楚啸天驱车来到了西郊废弃工厂。这里原本是王德发名下的一个化工厂,三年前因为环保问题被查封,如今早已荒废。 夕阳西下,破败的厂房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楚啸天下了车,手中紧握着那几根银针,缓缓走向厂区深处。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厂房内传出,紧接着走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 “王德发的手下?”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秦雪在哪里?” 光头狞笑一声:“想见她?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兄弟们,王总说了,废了这小子的手脚,别弄死就行!” 话音刚落,十几个大汉一拥而上,手中挥舞着钢管和砍刀。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更有一套精妙的身法和点穴手法。 “啊!”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还没看清楚啸天的动作,就感觉脖子一麻,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小子有功夫!一起上!”光头大喊着指挥手下围攻。 然而楚啸天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他左躲右闪,手中银针时不时闪过一道寒光。 每当银针刺中对方的穴位,那人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大汉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光头看得目瞪口呆,哆嗦着说道:“你…你不是普通人!”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秦雪了吗?”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情依然冷漠。 “在…在三号厂房!”光头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乖乖地在前面带路。 三号厂房内,秦雪被绑在一根铁柱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看到楚啸天进来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担忧。 “啸天,你不该来的。”楚啸天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后,秦雪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怎么能不来?”楚啸天一边给她松绑,一边温柔地说道,“你是因为我才被牵连的,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 正在这时,一阵鼓掌声从厂房门口传来。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楚啸天回头一看,竟然是李沐阳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人。 “李沐阳?”楚啸天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沐阳笑眯眯地说道:“啸天兄,好久不见啊。刚才看你大显神威,真是让兄弟我刮目相看呢。不过很可惜,今天这出戏的导演不是王德发,而是我。” “什么意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意思就是,王德发只是我推出来的一颗棋子而已。” 李沐阳悠闲地点了根烟,“你以为搞垮了他,就能安枕无忧了?太天真了,啸天兄。真正的敌人,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 秦雪震惊地看着李沐阳:“你…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呢。” 李沐阳吐了个烟圈,“只不过这个好兄弟太优秀了,优秀到让我这个李家二公子都感到嫉妒。所以我才要亲手毁掉他,看着他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样子。”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李沐阳,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人都会变的,不是吗?”李沐阳弹了弹烟灰,“当年你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楚家没有了继承人,那些产业会不会分给我们李家一些呢?可惜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活着,而且还越来越不像话了。” “所以你设计了这一切?包括苏晴的背叛?” “聪明!苏晴那个拜金女很好利用,随便给她点好处就乖乖听话了。至于王德发,哈哈,那个蠢货以为自己是主角,殊不知只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不过今天过后,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楚啸天,你就和你的红颜知己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第1031章 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那张狰狞的面孔,心中涌起一阵悲哀。 曾经的好兄弟,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李沐阳,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楚啸天声音低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到这个地步?”李沐阳冷笑一声,“啸天兄,你还是这么天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以为我会因为一点所谓的兄弟情分就手下留情吗?” 秦雪紧紧拉住楚啸天的袖子,低声说道:“啸天,外面还有这么多人,我们…” “放心。”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抬头看向李沐阳,“既然你铁了心要与我为敌,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你确定这二十几个废物就能留得住我?” 李沐阳眯起眼睛:“啸天兄还是这么狂妄。不过这次可不一样,我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从境外雇佣兵公司请来的专业杀手,每个人都身经百战。你觉得你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对付得了吗?”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立刻拉开架势,手中亮出各种冷兵器。与之前王德发手下的小混混不同,这些人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杀气,显然都是见过血的主。 “啸天,小心!”秦雪紧张地喊道。 楚啸天却露出一丝冷笑:“李沐阳,看来这些年你真的什么都没学到。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练武的时候,师父说过什么吗?” “什么?”李沐阳下意识问道。 “兵贵神速,攻其不备!”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暴起,身形如鬼魅般冲向距离最近的两个黑衣人。鬼谷玄医经的古武传承在这一刻完全展现,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砰!砰!” 两个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击中要害,瞬间失去战斗力。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李沐阳大喝一声。 剩下的雇佣兵立刻围攻过来,刀光剑影在昏暗的厂房内交织。然而楚啸天就像一条游鱼,在刀锋间穿梭自如,手中银针不断闪烁,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这些雇佣兵虽然身手不凡,但在楚啸天面前依然显得笨拙。鬼谷医经中的针法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制敌于无形。银针刺中穴位,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李沐阳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杀手一个个倒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不可能!你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强?” “因为我得到了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楚啸天一掌击倒最后一个雇佣兵,转身看向李沐阳,“那就是真正的传承。” 整个厂房内,除了李沐阳还站着,其他人都已经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全身麻痹,但都失去了战斗力。 李沐阳脸色苍白,手脚开始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是我,只是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楚啸天一步步走向李沐阳,“李沐阳,从小到大,你就喜欢和我比较。成绩、武功、家世,你样样都要争个高低。可是你知道吗?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通过贬低别人来证明自己。” “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李沐阳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楚啸天,你再厉害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秦雪惊叫一声:“啸天小心!” 然而楚啸天却没有丝毫惊慌,他冷冷地看着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给你开枪的机会吗?” 就在李沐阳扣动扳机的瞬间,一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中了他的手腕。剧痛让他手一抖,子弹偏离方向射在了天花板上。 “啊!”李沐阳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楚啸天上前一脚踢开手枪,然后一把抓住李沐阳的衣领:“李沐阳,你输了。” “我…我不甘心!”李沐阳眼中满是怨毒,“凭什么?凭什么你总是比我强?我比你努力,比你用心,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你?” 楚啸天摇摇头:“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你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算计别人上,却从没想过提升自己。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 “哈哈哈…”李沐阳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李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京城那些大家族,他们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那就让他们来吧。”楚啸天松开手,李沐阳瘫软在地,“我楚啸天从来不惧任何挑战。” 这时,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啸天,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个地方不安全。”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沐阳:“这次看在往日情分上,我饶你一命。但如果还有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楚啸天拉着秦雪朝厂房外走去。身后传来李沐阳不甘的咆哮声,但他们都没有回头。 走出厂房,夜风带着一丝凉意。秦雪紧紧抱住楚啸天的胳膊:“啸天,谢谢你救了我。” “傻丫头,说什么谢不谢的。”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她,“不过今晚的事情提醒了我,看来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秦雪点点头:“我知道,但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大的困难我都不怕。” 楚啸天心中一暖,刚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谁的电话?”秦雪问道。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楚啸天接通电话,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啸天,今晚的表现很精彩。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顶楼等你,有些事情需要谈谈。” 还没等楚啸天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有人约我见面。”楚啸天收起手机,“香格里拉酒店顶楼。” 秦雪皱眉:“会不会是陷阱?今晚李沐阳的事情刚结束,现在又有神秘人约你见面,太巧合了。” 楚啸天思索片刻,摇摇头:“不像。如果真的想对付我,刚才在厂房里就是最好的机会。而且能准确说出我今晚的表现,说明此人一直在暗中观察。” “那你要去吗?” “当然要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既然对方敢约我,我为什么不敢去?而且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关注着我。” 秦雪咬咬下唇:“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今晚你已经够危险了,我不能再让你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乖,先回去休息。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 “放心。”楚啸天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她先回去。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楚啸天脸上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神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我需要你做点事情。” “楚先生,您说。”赵天龙的声音瞬间传来。 “香格里拉酒店周围,安排几个兄弟暗中观察。如果我一个小时内没有出来,立刻报警。” “明白!楚先生,要不要我陪您进去?” “不用,对方既然选择这种方式约见,应该不是想动手。”楚啸天顿了顿,“记住,不要轻举妄动,除非我发出信号。”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了个车直奔香格里拉酒店。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站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的顶楼天台上。夜风有些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准时到达,不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此人约莫五十来岁,一身黑色风衣,面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你是谁?”楚啸天直接问道。 男人笑了笑:“我姓陈,陈无忌。” 楚啸天瞳孔微缩,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传说中的京城地下世界的王者,手段通天,势力庞大,连那些大家族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陈先生约我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陈无忌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楚家的嫡长子,《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者,还有今晚表现出来的身手,啧啧,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楚啸天心中一凛,对方竟然连《鬼谷玄医经》都知道! “看来陈先生调查得很清楚。” “在我的地盘上,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陈无忌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直视楚啸天,“楚啸天,我有个提议。” “说来听听。” “加入我,成为我的人。”陈无忌的语气很平静,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势、金钱、地位,甚至帮你夺回楚家的一切。” 楚啸天冷笑一声:“条件呢?” “很简单,为我做事。有些事情,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来完成。” “如果我拒绝呢?” 陈无忌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小子,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亲自招揽的人不多。我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得起你。” “可惜我这个人比较犟,不喜欢受人摆布。”楚啸天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他,“陈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烁。 良久,陈无忌突然笑了:“有趣,真的很有趣。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 “那陈先生打算怎么办?” “我不会强人所难。”陈无忌收起笑容,“但我也不会就此罢休。楚啸天,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在京城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迟早有一天,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那就等那一天再说吧。” 陈无忌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天台门口走去:“记住我今晚说的话,楚啸天。这个城市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些敌人,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对付的。” 说完,陈无忌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天台上。 楚啸天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情复杂。 今晚先是李沐阳的背叛和袭击,现在又冒出个陈无忌,看来他的处境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不过他并不后悔拒绝陈无忌的招揽。他楚啸天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电话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能见个面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第1032章 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林婉清?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京城有名的律师。 “林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关于你父亲的遗产和楚家的事情,我手上有一些重要资料。不过电话里不方便说,能出来见个面吗?”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谨慎。 楚啸天心中一动,楚家的事情一直是他的心结。自从父亲意外去世后,楚家的产业就被几个叔叔瓜分,而他这个嫡长子反而被排挤出局。 “好,在哪里见?” “南山咖啡厅,我在二楼包间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今晚真是多事之秋,不过既然涉及到楚家的事情,他必须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来到南山咖啡厅。这里是24小时营业的高档咖啡厅,深夜时分依然有不少客人。 二楼包间里,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在翻阅着厚厚的文件。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来。 楚啸天不由得眼前一亮。林婉清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精致,气质知性优雅,一副金丝边眼镜更添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先生,请坐。”林婉清放下手中的文件,“要喝点什么吗?” “蓝山咖啡,谢谢。”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林律师,你说有关于我父亲遗产的资料?” 林婉清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这些资料,是你父亲生前委托我保管的。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把这些交给你。” 楚啸天接过纸袋,心情有些激动。父亲死得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他一直以为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些房产证、股权转让协议,还有几张银行卡。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份遗嘱,上面清楚地写着楚家所有产业都应该由楚啸天继承。 “这些都是真的?”楚啸天有些不敢置信。 “千真万确。”林婉清推了推眼镜,“你父亲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早就预感到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这份遗嘱是在公证处公证过的,具有法律效力。” 楚啸天仔细看着这些文件,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既然有这些证据,为什么我的几个叔叔能够瓜分楚家的产业?” 林婉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因为有人在其中作梗。你父亲去世后,有人伪造了另一份遗嘱,并且收买了相关人员,让伪造的遗嘱得到了认可。” “谁?”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王德发。”林婉清缓缓说出这个名字,“他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你的几个叔叔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王德发这个名字他早就听说过,是京城有名的商业大亨,手段狠辣,专门吞并别人的产业。没想到父亲的死竟然和他有关。 “有什么证据吗?” “目前只有间接证据,但足够启动法律程序了。”林婉清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王德发和你叔叔们的私下交易记录,还有一些银行转账记录。只要我们提起诉讼,一定能够揭露真相。”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复仇的火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人看不起,被人踩在脚下,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林律师,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忽然问道。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因为你父亲救过我的命。当年我刚从法学院毕业,被人诬陷贪污,是你父亲帮我澄清了事实,才有了我今天的成就。”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楚先生,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楚啸天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林律师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站起身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王德发不是善茬,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 “我不怕。”楚啸天的眼神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粗暴地推开了。几个西装男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疤脸男人。 “楚啸天,王总让我给你带个话。”疤脸男人狞笑着说道,“识相的话,就离开京城,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王德发的人?来得还真快。” 林婉清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镇定地说道:“你们这是非法入侵,我可以报警的。” “报警?”疤脸男人哈哈大笑,“小娘们,在京城,我们王总的话比警察还管用。” 说着,他朝楚啸天走了过来:“小子,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们动手?”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开始运转:“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疤脸男人面前。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记手刀就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疤脸男人双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其余几个人见状大惊,纷纷掏出了甩棍。但在楚啸天面前,他们就像是慢动作一般。不到半分钟,几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林婉清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这么厉害。 楚啸天拍了拍手,对疤脸男人说道:“回去告诉王德发,想要我的命,就让他亲自来。” 疤脸男人强忍着疼痛,狼狈地爬了起来,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看着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身影,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德发绝不会善罢甘休。 “楚先生,你的身手…”林婉清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时候练过一些。”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没有多做解释。《鬼谷玄医经》的奥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林婉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敬畏。能在瞬间制服几个壮汉,这绝不是“练过一些”那么简单。 “现在怎么办?王德发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林婉清收拾着桌上散落的文件。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可是他势力庞大,我们…” “林律师,你太小看我了。”楚啸天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王德发确实很强,但他不是无懈可击的。越是高高在上的人,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 “啸天,快躲起来!”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焦急的声音,“刚才有人到摄影工作室找你,看起来来者不善。我现在很担心你的安全。” 楚啸天心中一暖,雨薇总是这样为他着想:“放心,我没事。你在工作室吗?马上离开那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可是…” “别可是了,听我的。”楚啸天的语气不容拒绝,“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不想你卷进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王德发的手伸得比他想象的还要长,连雨薇都受到了威胁。 “是女朋友吗?”林婉清问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看来王德发是想两面夹击,既要对付我,又要威胁我身边的人。” “这就是他的一贯手段。”林婉清叹了口气,“先从你身边的人下手,让你投鼠忌器。” 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他就打错算盘了。我楚啸天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身边的人。”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马上安排人保护雨薇的安全。另外,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我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是,楚先生!”电话里传来赵天龙铿锵有力的声音。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暗暗惊讶。楚啸天的反应之快,布局之周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看来外界传言说他是废物,完全是错误的判断。 “林律师,诉讼的事情你先准备着,我要去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楚啸天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楚先生,你要小心。”林婉清有些担忧地说道,“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楚啸天顿了顿,“不过既然他想玩,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走出酒店,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他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而且不止一个人。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楚啸天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道。 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车声。 过了片刻,从巷子的两端走出了几个人,将楚啸天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比刚才那个疤脸要专业得多。 “楚先生,王总请你过去一趟。”墨镜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胁。 楚啸天打量着围住自己的这些人,心中冷笑。这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打手,看来王德发这次是下了血本。 “王德发想见我?有趣。”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改天再说吧。” “楚先生,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墨镜男人做了个手势,其他人立刻逼近了一步,“要么自己跟我们走,要么我们抬着你走。”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体内的真气开始缓缓运转,“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1033章 这种感觉真好 话音刚落,墨镜男人右手一挥,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前一闪,瞬间欺近最前面的那个打手。只见他右手成掌,轻飘飘地拍在对方胸口上。 那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胸口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什么?!”墨镜男人脸色大变,显然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如此了得。 另外两个打手见状,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其中一人手持甩棍,另一人则掏出了一把匕首。 楚啸天眼神一凛,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出手就是要命的节奏。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客气了。 体内的鬼谷真气瞬间爆发,楚啸天身形如电,先是一个侧身躲过甩棍的攻击,随即反手一记手刀砍在持棍打手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起,那打手手中的甩棍应声落地,人也痛得蹲在地上不停惨叫。 另一边,持匕首的打手已经冲到近前,刀尖直奔楚啸天的要害而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体内真气聚于指尖,轻描淡写地点在了匕首的刀身上。 “当!”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被生生点断,刀尖掉落在地。 持刀打手目瞪口呆,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倒在了地上。 墨镜男人见自己带来的三个得力手下瞬间被放倒,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邪门的身手。 “现在轮到你了。”楚啸天缓缓走向墨镜男人,每走一步,对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分。 “你…你别过来!”墨镜男人色厉内荏地喊道,同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我警告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那把黑洞洞的枪口,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开枪?你确定吗?”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投降,我就…”墨镜男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手腕一麻,手中的枪不知怎么就飞了出去。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正按在他的肩膀上。 “啊!”墨镜男人惊恐地叫出声来,这速度简直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告诉王德发,”楚啸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低语,“想玩,我陪他玩到底。但如果他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汗毛,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楚啸天在墨镜男人身上连点几下。墨镜男人顿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瘫坐在地上。 “这是我封了你几处穴道,三个小时后会自动解开。记住我的话,一字不差地转告给王德发。” 楚啸天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三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将巷子的出入口全部堵死。 车门打开,从中走出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楚啸天,久仰大名。”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说道,但那笑容却让人感到阴森恐怖,“我是王德发的管家老张,今天特意来请楚先生去做客。” 楚啸天眼神一凛,这个老张给他的感觉很危险,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从刚才的布局来看,墨镜男人那几个废物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王德发还真是看得起我,派了这么多人来接我。”楚啸天冷笑道。 “楚先生过奖了。”老张依然保持着那种阴森的笑容,“王总说了,楚先生是贵客,自然要用最高规格来招待。” 说话间,那十几个保镖已经将楚啸天团团围住,每个人的手都放在了腰间的位置。看他们的站位和神态,显然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楚啸天知道今天想要轻松脱身已经不可能了,看来王德发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楚啸天环视一圈,这些保镖的身手明显比刚才那三个废物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从他们的站位和肌肉线条来看,应该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王德发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楚啸天心中暗道,但脸上却毫无惧色。 老张见楚啸天神色平静,心中也是一凛。能在这种绝境下还保持如此镇定,看来传言中楚啸天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楚先生,我们王总诚心邀请您过去叙叙旧,希望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老张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威胁的味道。 “叙旧?”楚啸天嗤笑一声,“王德发那老狗有什么资格跟我叙旧?” 老张脸色一沉:“楚先生,给脸不要脸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同时向楚啸天扑来,出手快如闪电,招招致命。 楚啸天脚下一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轻松避开了两人的攻击。紧接着他反手一掌,正中其中一人的胸口。 “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那保镖胸骨断裂,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另一个保镖见状大惊,刚想后退,楚啸天已经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保镖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一起上!”老张怒吼一声。 剩下的十几个保镖再也不敢托大,同时围攻楚啸天。一时间拳脚如雨,刀光剑影,整个巷子里杀声震天。 楚啸天身形飘忽,在众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鬼谷玄医经》中不仅记载了医术,更有一套精妙绝伦的古武功法。此刻的楚啸天就像是一个杀神,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又有三个保镖被楚啸天击倒在地,生死不知。 老张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个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用家伙!”老张咬牙下令。 剩下的保镖立即掏出了各种武器——匕首、警棍、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电击枪。 楚啸天面对如此阵仗,不退反进,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既然你们要玩命,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楚啸天一声长啸,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人群。只见他双手如龙,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那些保镖的武器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呻吟,场面一片狼藉。 老张看着这一切,冷汗直冒。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身手。 “现在该轮到你了。”楚啸天缓缓走向老张,身上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老张强自镇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楚啸天,你别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楚啸天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遥控器。 “这是炸弹的引爆器!”老张狞笑道,“我在你妹妹楚小雨的病房里装了足够的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你妹妹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楚啸天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敢!” “哈哈哈!”老张得意地笑了起来,“楚啸天,你再厉害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现在乖乖跟我走,否则你妹妹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楚啸天的拳头瞬间握紧,青筋暴起。楚小雨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老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低劣的把戏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王德发如果真的敢动我妹妹,他早就成为这个城市的公敌了。” 老张脸色微变,但仍然强撑着:“你敢赌吗?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那你就试试看。”楚啸天忽然向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杀气如实质般压向老张,“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扭断你的脖子。” 老张手指颤抖着按在遥控器上,冷汗如雨般滴落。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真的不怕他手中的遥控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哥哥,你在哪里呀?”电话里传来楚小雨清脆的声音,“刚才护士说有几个陌生人想进我的病房,被保安赶走了。哥哥,你是不是又招惹什么人了?” 老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楚啸天笑了,笑得那样灿烂,但那笑容在老张眼中却比恶魔还要可怕:“小雨,哥哥没事,你好好休息。对了,有没有人给你送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一直都很安全。哥哥你不要担心啦。”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老张,眼神如看死人一般:“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遥控器几乎要拿不稳:“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们太蠢了。”楚啸天冷声道,“真以为我楚啸天是三岁小孩?医院的安保系统早就被我改造过,任何可疑人员想要接近我妹妹的病房,都会被第一时间拦截。你们这些蠢货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还想装炸弹?” 老张彻底绝望了,手中的遥控器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楚啸天一脚踩碎了那个遥控器,然后一把掐住老张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现在告诉我,王德发在哪里?” “我…我不能说…”老张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能说?”楚啸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老张的脸开始发紫,“看来你对王德发很忠诚啊。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楚啸天忽然松开手,老张重重跌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知道《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蛊术吗?”楚啸天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有一种特制的蛊虫,只要进入人体,就会在血管中游走,啃食内脏。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十倍。” 老张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你…你是魔鬼…” “魔鬼?”楚啸天笑了,“对付你们这种人渣,我不介意当一次魔鬼。” 说着,楚啸天打开了瓷瓶的盖子,一条细如牛毛的黑色小虫爬了出来,在他的指尖蠕动着。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老张崩溃了,“王总在东郊的别墅区,红枫庄园7号!他…他今晚要在那里见一个重要客户!” 楚啸天满意地收起瓷瓶:“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说罢,他一掌击在老张的后颈上,老张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天龙,带人去红枫庄园7号,把王德发给我抓回来。记住,要活的。” “收到,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沉稳的声音。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满地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这个老狐狸,以为派这些小喽啰就能威胁到自己?简直可笑。 不过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必须要加强对楚小雨的保护。虽然这次是虚惊一场,但万一下次遇到真正的危险呢? 楚啸天拿出手机,给秦雪发了条信息:“雪儿,能否帮我在医院安排一些可靠的保镖?有人想对小雨不利。” 很快,秦雪就回复了:“放心,我立刻安排。对了,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我过去看看?” 看着这条关切的信息,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还有人真心关心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我没事,不用担心。谢谢你,雪儿。” 发完信息,楚啸天转身离开了这条血腥的巷子。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王德发这个账,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第1034章 我只是自卫反击 楚啸天离开巷子,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很淡,像是被一层薄纱遮盖着,显得有些朦胧。 红枫庄园,王德发!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老家伙,屡次三番地挑战他的底线,真当他楚啸天是泥捏的吗?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红枫庄园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路上都在跟楚啸天聊着天:“小伙子,去红枫庄园啊?那可是个富人区,住的都是有钱人。你也是去拜访客户的吧?”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容易。为了生活,到处奔波。”司机师傅叹了口气,“不过小伙子你长得一表人才,肯定能成功的!” 楚啸天依旧只是笑笑,目光转向窗外。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但在这繁华背后,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 红枫庄园位于东郊一片幽静的山脚下,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一栋栋豪华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宛如人间仙境。 出租车停在红枫庄园的入口处,楚啸天付了车费,下了车。 庄园的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了他:“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王德发。”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什么有钱人,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客气:“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预约?”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来找王德发算账,不需要预约。” 保安脸色一变:“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闹事!” “我是什么人?”楚啸天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迫过去,保安顿时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双腿都有些发软,“我是来取王德发狗命的人!” 说着,楚啸天直接推开保安,朝着庄园内走去。 “站住!你不能进去!”保安大声喊道,想要阻拦,却被楚啸天一个眼神吓得不敢上前。 楚啸天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红枫庄园。 根据老张的供述,王德发的别墅在7号。楚啸天在庄园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7号别墅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建筑,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楚啸天走到别墅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楚啸天:“你找谁?” “我找王德发。”楚啸天说道。 “王总正在会客,不见生人。”保镖冷冷地说道,就要关门。 楚啸天一把抓住门框,用力一拉,将门拉开,同时一脚踹在保镖的肚子上,将他踹飞了进去。 “砰”的一声,保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声巨响,惊动了别墅里的人。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走进别墅,只见客厅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看到楚啸天闯进来,王德发的脸色顿时变了:“楚啸天?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清楚。”楚啸天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你派人去医院暗杀我妹妹,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一算了。” “暗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王德发矢口否认,“楚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楚啸天笑了,“王德发,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吗?老张已经被我抓了,他什么都说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老张,而且还让他招供了。 “王总,这位是?”坐在王德发对面的中年男人,疑惑地问道。 “张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一点私人恩怨,不劳您费心。”王德发敷衍道,然后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威胁,“楚啸天,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楚啸天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王德发,你以为我怕你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说着,楚啸天朝着王德发走去。 “保护王总!”王德发身边的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想要阻拦楚啸天。 这些保镖都是王德发花重金聘请的退伍军人,身手不凡,但他们面对的是楚啸天,一个修炼了《鬼谷玄医经》的绝世高手。 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保镖之间,拳脚并用,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砰砰砰……” 几个保镖连楚啸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看到这一幕,王德发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花重金请来的保镖,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楚啸天,你不要乱来!我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王氏集团?”楚啸天不屑一笑,“王德发,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王氏集团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说着,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王德发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救命?你觉得有人会来救你吗?”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肚子上。 “嗷……”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弯下了腰,脸色苍白如纸。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又是一拳打在王德发的脸上。 “砰”的一声,王德发被打得鼻血直流,头昏眼花。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楚啸天毫不留情,又是一脚踹在王德发的腿上。 “咔嚓”一声,王德发的腿骨断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脚,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再来惹我!”楚啸天说完,将王德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王德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楚啸天,你……你不得好死……”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得好死?”楚啸天冷笑,“王德发,你作恶多端,才是真正该下地狱的人!” 说着,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德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些年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王德发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楚啸天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之前用来威胁老张的那个。 看到那个瓷瓶,王德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他知道楚啸天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的被那种恐怖的蛊虫钻进身体,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好,我就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说吧,你都做了哪些坏事?” 在死亡的威胁下,王德发再也不敢隐瞒,将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他利用王氏集团的势力,行贿受贿,偷税漏税,恶意竞争,甚至还雇凶伤人,无恶不作。 听着王德发的供述,楚啸天的脸色越来越冷。这个王德发,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棍,留着他只会危害社会。 “楚啸天,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你能不能放过我?”王德发可怜巴巴地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乞求。 “放过你?”楚啸天冷笑,“王德发,你作恶多端,罪恶滔天,死不足惜!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说着,楚啸天抬起脚,就要踩向王德发的脑袋。 “不要!不要杀我!”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 就在楚啸天即将下脚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住手!” 楚啸天眉头一皱,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女警厉声喝道。 楚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了双手。 他知道,今天想要杀了王德发,是不可能了。 “楚啸天,你涉嫌故意伤人,我现在要逮捕你!”女警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冷地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是他先派人去医院暗杀我妹妹的,我只是自卫反击!”楚啸天辩解道。 “是不是自卫反击,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女警说道,“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无奈,只能跟着警察离开了红枫庄园。 看着楚啸天被警察带走,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算你走运!这次让你逃过一劫,下次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王德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第1035章 没有行医资格证 警笛声划破了红枫庄园的宁静,也仿佛宣告着楚啸天此刻的处境。 他上了警车,透过车窗,还能看到王德发那张扭曲的脸,以及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楚啸天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此结束,王德发这种人,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卷土重来,不择手段地报复。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警察局。 楚啸天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冰冷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 “姓名?”一个面容严肃的男警察坐在桌子后面,例行公事地问道。 “楚啸天。” “年龄?” “26。” “职业?” “医生。” 警察抬起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医生?我看你更像是一个打架斗殴的混混。”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医生,我妹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就是被王德发派人暗杀的!”楚啸天试图解释。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跟法官说吧。”警察冷冷地说道,“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殴打王德发?” “我说了,我是自卫反击!” “自卫反击?把人打成那样,也叫自卫反击?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伤人!”警察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道。 “警察同志,你不能只听王德发的一面之词,他才是罪魁祸首!”楚啸天据理力争。 “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警察说道,“现在,我需要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楚啸天一直在审讯室里接受警察的盘问。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王德发这些年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都详细地告诉了警察。 然而,警察的态度却始终很冷淡,似乎并不相信楚啸天的话。 “楚啸天,我告诉你,王德发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试图狡辩!”警察威胁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狡辩!”楚啸天感到非常愤怒,他没想到,这个社会竟然如此黑暗,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而普通人却只能任人宰割。 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楚啸天感到身心俱疲。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刘队,我可以和楚啸天单独谈谈吗?”中年男人对审讯的警察说道。 “你是?”刘队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林婉清,楚啸天的律师。”中年男人说道。 刘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楚先生,你没事吧?” “林律师,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了你被警察带走的事情,所以就赶过来了。”林婉清说道,“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 “谢谢你,林律师。”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林婉清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想办法把你从这里弄出去。” “可是,警察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他们一口咬定我是故意伤人。”楚啸天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很棘手。”林婉清说道,“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只要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自卫反击,我们就有机会把你救出去。” “证据?可是,我上哪去找证据啊?”楚啸天感到非常迷茫。 “我会帮你找的。”林婉清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不要乱说话,一切都交给我。” “好,我听你的。”楚啸天点了点头。 林婉清又和楚啸天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离开了审讯室。 看着林婉清离开的背影,楚啸天的心里涌起了一丝希望。他相信,只要有林婉清的帮助,自己一定可以渡过难关。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楚啸天被告知,他将被刑事拘留,等待进一步的调查。 听到这个消息,楚啸天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他知道,一旦被刑事拘留,自己就彻底失去了自由,而王德发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将自己置于死地。 就在楚啸天感到绝望的时候,林婉清再次来到了警察局。 “林律师,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林婉清摇了摇头,“王德发动用了关系,给警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他们现在铁了心要抓你。”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楚啸天感到非常沮丧。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风险很大。”林婉清说道。 “什么办法?”楚啸天急忙问道。 “我们可以申请取保候审。”林婉清说道,“只要你愿意缴纳一定的保证金,并且保证随叫随到,警方就可以暂时释放你。” “取保候审?可是,我哪有钱缴纳保证金啊?”楚啸天苦笑着说道。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林婉清说道,“不过,你要想清楚,一旦你申请了取保候审,就意味着你承认了自己有罪,这会对你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不在乎什么声誉,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我不能让王德发得逞!”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去帮你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林婉清说道。 经过一番努力,林婉清终于为楚啸天办理了取保候审的手续。 当天下午,楚啸天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重新获得了自由。 然而,他并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因为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楚先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林婉清问道。 “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王德发是幕后主使,我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你一定要冷静。”林婉清说道,“王德发在上京势力很大,我们想要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一定要为我妹妹报仇!”楚啸天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陪你一起战斗。”林婉清说道,“不过,我们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能有机会战胜王德发。” “我听你的,林律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首先,我们要找到王德发犯罪的证据。”林婉清说道,“只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们才能让警方重视这件事情,才能有机会将王德发送进监狱。” “可是,王德发做事非常小心,我们很难找到他的犯罪证据。”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这需要时间和耐心。”林婉清说道,“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可以找到突破口的。” “好吧,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呢?”楚啸天问道。 “我们可以从王德发的身边人入手。”林婉清说道,“王德发虽然很狡猾,但是,他身边一定有一些人知道他的秘密,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些人,就有机会获得重要的线索。” “王德发的身边人?你是说他的手下或者亲戚?”楚啸天问道。 “是的,我们可以调查一下王德发的家人、朋友、以及他的那些手下,看看有没有人对王德发不满,或者想要背叛他。”林婉清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可是,我们该怎么接近这些人呢?”楚啸天问道。 “这就要看你的了,楚先生。”林婉清笑着说道,“你不是会医术吗?你可以利用你的医术,去接近王德发的身边人,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从他们口中套取情报。” “利用医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楚啸天眼前一亮,“我可以假装成医生,去给王德发的家人或者手下看病,这样就可以有机会接近他们了。” “是的,不过,你要小心,王德发的人都很狡猾,他们可能会怀疑你的身份,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避免暴露。”林婉清说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了点头。 “除了接近王德发的身边人,我们还可以调查一下王德发的公司。”林婉清说道,“王德发的王氏集团肯定存在一些问题,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些问题,就可以给王德发制造麻烦。” “王氏集团?可是,我对商业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啊。”楚啸天无奈地说道。 “这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林婉清说道,“我对商业方面的事情比较了解,我可以帮你调查王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以及他们的经营模式,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钻。” “太好了,林律师,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好了,楚先生,我们现在分头行动吧。”林婉清说道,“你去接近王德发的身边人,我去调查王氏集团,我们随时保持联系,互相通报情况。” “好,就这么定了。”楚啸天说道。 两人商量好计划后,便分开了。 楚啸天离开了律师事务所,独自走在街上。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将会非常艰难。 但是,他没有退缩,他一定要为妹妹报仇,一定要将王德发送进监狱,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了坚定。 接下来,他要开始他的复仇计划了!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身份,去接近王德发的身边人。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以医生的身份最为合适。 毕竟,现在社会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健康问题,如果他能够用自己的医术,帮助他们解决这些问题,就很容易取得他们的信任。 但是,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他没有行医资格证,如果被人发现他是假医生,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秦雪,他的红颜知己,也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学院学生。 或许,她可以帮到自己。 第1036章 第二轮面试的候选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喂,秦雪,你在忙吗?”楚啸天问道。 “啸天,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秦雪温柔的声音。 “秦雪,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说道。 “什么麻烦?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不会推辞的。”秦雪说道。 “是这样的……”楚啸天将自己和王德发的恩怨,以及自己的复仇计划,都告诉了秦雪。 “啸天,你这样做太危险了,王德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你一个人怎么能行呢?”秦雪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一定要为我妹妹报仇!”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帮你吧。”秦雪叹了口气说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弄一个假的行医资格证。”楚啸天说道。 “假的行医资格证?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秦雪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有了行医资格证,我才能以医生的身份,去接近王德发的身边人。”楚啸天说道。 “好吧,我尽力帮你试试。”秦雪说道,“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种东西很难弄到。” “没关系,只要你尽力了就好。”楚啸天说道。 “对了,啸天,我还有一个建议。”秦雪说道。 “什么建议?”楚啸天问道。 “你可以去应聘王氏集团的私人医生。”秦雪说道,“王德发很有钱,他肯定会聘请私人医生,如果你能够应聘成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王德发,了解他的情况。” “应聘王氏集团的私人医生?这个主意不错!”楚啸天眼前一亮,“可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我怕我应聘不上。” “你放心,我会帮你准备的。”秦雪说道,“我会给你制定一套详细的应聘方案,让你能够顺利通过面试。” “太好了,秦雪,真是太感谢你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秦雪说道,“我们现在分头行动吧,我去帮你弄假的行医资格证,你去找王氏集团的招聘信息,看看他们有没有招聘私人医生。” “好,就这么定了。”楚啸天说道。 两人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王氏集团的招聘信息。 很快,他就找到了王氏集团的官方网站,并在招聘页面上看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王氏集团高薪诚聘私人医生,要求: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精通各种常见疾病的诊治,具有良好的医德医风,能够保守患者的隐私……” 看到这条招聘信息,楚啸天的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立刻按照招聘信息上的要求,填写了应聘表格,并将自己的简历发送了过去。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王氏集团的通知,看看自己是否能够获得面试的机会。 与此同时,秦雪也在为了楚啸天的事情而忙碌着。 她通过各种渠道,寻找制作假证的人,希望能为楚啸天弄到一张逼真的行医资格证。 但是,这种事情风险很大,很多人都不敢接手。 经过一番周折,秦雪终于找到了一家地下黑作坊,答应为她制作假证,但是要收取高额的费用。 为了帮助楚啸天,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并将自己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 她知道,这张假证对于楚啸天来说非常重要,只要有了这张假证,他才能顺利地展开他的复仇计划。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王氏集团的面试通知。 他非常激动,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雪,秦雪也为他感到高兴。 “啸天,恭喜你,你终于有机会接近王德发了。”秦雪说道。 “这都要感谢你,秦雪,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秦雪说道,“接下来,你要好好准备面试,争取能够顺利通过。”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楚啸天说道。 “对了,啸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面试的资料,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秦雪说道。 “好,我看看。”楚啸天说道。 秦雪将自己整理的面试资料,通过邮件发送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打开邮件,仔细地着这些资料。 这些资料非常详细,包括王氏集团的背景资料,王德发的个人喜好,以及面试时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楚啸天认真地研究着这些资料,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帮助自己顺利通过面试。 他知道,这次面试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他能够成功应聘王氏集团的私人医生,就可以有机会接近王德发,了解他的情况,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做好准备。 因此,他必须全力以赴,争取这次机会! 面试的日子很快到来。 楚啸天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领带。这身行头还是当年楚氏集团鼎盛时期,他参加商业活动时置办的,款式略微有些过时,但胜在剪裁得体,能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王德发,老子来了!”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他提前半小时来到了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王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气势恢宏,坐落在上京市的金融中心,彰显着其雄厚的实力。楚啸天走进大厅,立刻被富丽堂皇的装饰所震撼。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无不显示着王氏集团的财大气粗。 他走到前台,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是来参加私人医生面试的楚啸天。” 前台小姐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或许是楚啸天这身略显老旧的西装,让她觉得楚啸天不像是能被王总看上的人,她语气平淡地说道:“请您稍等,我核实一下。”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放下电话,对楚啸天说道:“请您到18楼的会议室等候。” 楚啸天道了声谢,便乘坐电梯来到了18楼。 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几个人,都是前来应聘的医生。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神态自信,显然都是有备而来。楚啸天的出现,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投来了目光,其中夹杂着好奇、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轻蔑。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面试的开始。 “呦,这不是楚大少爷吗?怎么,也来应聘私人医生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 “方志远?”楚啸天眉头一皱,认出了这个男人。 方志远是方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楚啸天曾经的竞争对手。当年楚氏集团鼎盛时期,方氏集团一直被楚氏集团压制,方志远也因此对楚啸天怀恨在心。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楚大少爷。”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楚氏集团已经破产了,楚大少爷也沦落到要靠应聘私人医生来维持生计了?真是可悲啊!”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方志远,你得意什么?就算楚氏集团破产了,也轮不到你来嘲笑我。再说了,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有什么可耻的?” “呦呦呦,还挺硬气。”方志远撇了撇嘴,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王氏集团的私人医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没有真本事,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有没有真本事,不是你说了算的。”楚啸天毫不示弱地说道。 “哼,那就走着瞧!”方志远冷哼一声,转身走开了。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他知道,方志远一直嫉妒自己的才华和能力,现在看到自己落魄了,自然要落井下石。 “这种小人,早晚会付出代价的!”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进了会议室,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请安静一下,面试马上开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面试分为两轮,第一轮是笔试,主要考察大家的医学知识和临床经验。第二轮是面试,由王总亲自主持,主要考察大家的综合素质和应变能力。” 说完,她便开始分发试卷。 楚啸天拿到试卷,仔细地浏览了一遍,发现上面的题目都是一些医学基础知识和常见疾病的诊疗方法。这些题目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拿起笔,快速地答了起来。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他几乎是下笔如有神,很快就将所有的题目都答完了。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将试卷交了上去。 “这么快就答完了?”收卷的女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楚啸天。 “嗯,答完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好吧,请您稍等,我们现在开始批改试卷。”女人说道。 楚啸天回到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批改试卷的女人拿着一叠试卷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 “楚啸天先生,您的笔试成绩是满分。”女人说道。 “满分?”会议室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次笔试的题目难度很高,很多人都觉得很难,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考满分。 “这怎么可能?他是不是作弊了?”方志远一脸不相信地说道。 “安静!”女人瞪了方志远一眼,说道,“楚啸天先生的成绩是经过严格审核的,没有任何问题。请大家保持肃静,不要影响面试的进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进入第二轮面试的人员名单,他们是:楚啸天、李明、张丽……” 方志远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名单上。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医学博士,我的临床经验也很丰富,为什么我没有通过?”方志远一脸不甘心地说道。 “不好意思,方先生,您的笔试成绩不合格,所以不能进入第二轮面试。”女人冷冷地说道。 “我不服,我要申诉!”方志远大声喊道。 “请您冷静一点,如果您对我们的面试结果有异议,可以向我们的人事部门提出申诉。”女人说道。 方志远还想说什么,却被女人给制止了。 “好了,请各位进入第二轮面试的候选人,跟我到王总的办公室。”女人说道。 楚啸天站起身,跟着女人走出了会议室。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1037章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王德发的办公室位于顶层,装修得金碧辉煌,尽显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上京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王德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王总,各位参加第二轮面试的候选人到了。”女人恭敬地说道。 王德发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遍,然后缓缓地说道:“各位都是医学界的精英,能够通过第一轮笔试,说明大家都有着扎实的医学知识和丰富的临床经验。不过,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我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和应变能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问大家一些问题,希望大家能够如实回答。谁先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了出来,自信地说道:“王总,我先来。” “好,年轻人有冲劲,不错。”王德发点了点头,说道,“我问你,如果你遇到一个病情非常复杂的病人,你该怎么办?” “我会首先详细了解病人的病史,然后进行全面的检查,找出病因,制定合理的治疗方案。”年轻医生回答道。 “嗯,回答得不错。”王德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人,说道,“还有谁想回答?” 一个中年女医生站了出来,说道:“王总,我认为在治疗复杂疾病时,应该注重中西医结合,发挥各自的优势,才能取得更好的疗效。” “嗯,这个观点也不错。”王德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说道,“楚啸天,你有什么看法?” 楚啸天站了出来,平静地说道:“我认为在治疗疾病时,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病根。只有找到病根,才能对症下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哦?那你认为如何才能找到病根?”王德发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认为可以通过望、闻、问、切等多种手段,全面了解病人的情况,从中找出病根。”楚啸天回答道。 “望、闻、问、切?你是说中医?”王德发眉头一挑,问道。 “是的,中医博大精深,有很多独特的诊疗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找到病根。”楚啸天说道。 “呵呵,现在还有人相信中医?真是可笑!”一个医生忍不住嘲讽道。 “中医有没有用,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靠疗效证明的。”楚啸天反驳道。 “好了,不要争论了。”王德发摆了摆手,说道,“我对中医也略有耳闻,不过我更相信现代医学。楚啸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遇到一个突发状况,病人病情危急,你该怎么办?” “我会立即采取急救措施,稳定病人的病情,然后迅速送往医院。”楚啸天回答道。 “嗯,回答得不错。”王德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众人,说道,“好了,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各位请回去等候通知,我们会尽快公布结果。” 众人纷纷向王德发行礼,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楚啸天走出王德发的办公室,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他知道,王德发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很难轻易被他看穿。 不过,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回到酒店,给秦雪打了一个电话,将面试的情况告诉了她。 “啸天,你做得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秦雪鼓励道。 “希望如此吧。”楚啸天叹了口气,说道。 “对了,啸天,我帮你弄的假证已经做好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秦雪问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楚啸天说道。 他挂断电话,便离开了酒店,前往秦雪的住处。 秦雪的住处是一个普通的公寓,装修得很温馨。楚啸天走进房间,看到秦雪正在桌子前忙碌着。 “啸天,你来了。”秦雪抬起头,笑着说道。 “嗯,我来看看假证做得怎么样了。”楚啸天说道。 “你看,这就是我帮你弄的假证。”秦雪拿起一张证书,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证书,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这张假证做得非常逼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秦雪,你真是太厉害了,这张假证做得太逼真了。”楚啸天赞叹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秦雪笑着说道,“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 他将假证收好,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秦雪为了帮助自己,付出了很多。 “秦雪,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秦雪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秦雪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将秦雪紧紧地抱在怀里。 “秦雪,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楚啸天在秦雪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秦雪说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楚啸天说道。 “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我是王氏集团的,恭喜您,您被录用了,王总对您非常满意。”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什么?我被录用了?”楚啸天惊喜地说道。 “是的,王总对您的医学知识和应变能力非常赞赏,决定聘请您担任他的私人医生。”女人说道。 “太好了,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请您明天早上9点到王氏集团总部报到,我们会有人接待您。”女人说道。 “好的,没问题。”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兴奋地跳了起来。 “秦雪,我被录用了,我真的被录用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恭喜你!”秦雪也为楚啸天感到高兴。 “秦雪,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楚啸天再次感谢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秦雪笑着说道。 “好,我们去庆祝一下。”楚啸天说道。 两人离开了秦雪的住处,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庆祝楚啸天成功应聘王氏集团私人医生。 他们点了丰盛的晚餐,边吃边聊,气氛非常愉快。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王德发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秦雪提醒道。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会查清楚当年陷害楚家的真相,为楚家报仇雪恨!”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秦雪说道。 两人吃完饭,又去酒吧喝了几杯,直到深夜才回到各自的住处。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早早地起床,穿上那身得体的西装,来到了王氏集团总部。 他来到前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1038章 一个不情之请 前台小姐核实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楚先生,您好,请您跟我来。” 她带着楚啸天来到了顶层,王德发的办公室。 “楚先生,您来了,请进。”王德发的秘书客气地说道。 楚啸天走进办公室,看到王德发正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楚先生,早上好,欢迎你加入王氏集团。”王德发站起身,热情地说道。 “王总,早上好,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楚啸天说道。 “不必客气,你的能力我很欣赏,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王德发说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我的健康。我会给你配备最好的医疗设备,提供最好的待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请王总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您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楚啸天说道。 “好,我相信你。”王德发满意地说道,“对了,我有一个习惯,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私事。希望你能明白。” “请王总放心,我一定会保守您的隐私。”楚啸天说道。 “很好,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王德发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好的,王总。”楚啸天说道。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开始为他检查身体。 他仔细地观察着王德发的面色、舌苔,又为他把脉,心中暗暗分析着王德发的病情。 “王总,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疲劳、失眠,食欲不振?”楚啸天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王德发惊讶地问道。 “从您的面色和脉象来看,您是气血不足,肝火旺盛。”楚啸天说道,“我为您开一个药方,您按照药方服用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所改善。” “好,我相信你。”王德发说道。 楚啸天写好药方,递给王德发。 “王总,这张药方您交给您的秘书,让她帮您去药店抓药。”楚啸天说道。 “好,没问题。”王德发说道。 他接过药方,交给秘书,让她去抓药。 “楚先生,以后我的健康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王德发说道。 “请王总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楚啸天说道。 “好,我相信你。”王德发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 “好的,王总。”楚啸天说道。 他向王德发行礼,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楚啸天走出王德发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兴奋。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接近了王德发,接下来,他就要开始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了。 他回到酒店,给秦雪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成功应聘王德发私人医生的消息告诉了她。 “秦雪,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楚啸天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秦雪也为楚啸天感到高兴。 “秦雪,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楚啸天再次感谢道。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秦雪说道。 “好,我们去庆祝一下。”楚啸天说道。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家高档餐厅,庆祝楚啸天成功应聘王德发私人医生。 他们点了丰盛的晚餐,边吃边聊,气氛非常愉快。 “啸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秦雪问道。 “接下来,我要慢慢地接近王德发,了解他的情况,寻找机会,为楚家报仇雪恨!”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秦雪说道。 两人吃完饭,又去酒吧喝了几杯,直到深夜才回到各自的住处。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啸天一边担任王德发的私人医生,一边暗中调查当年陷害楚家的真相。 他发现,当年陷害楚家的人,除了王德发之外,还有方志远、李沐阳等人。 “王德发、方志远、李沐阳,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为了更好地接近王德发,楚啸天经常陪他聊天、下棋、散步,逐渐赢得了王德发的信任。 王德发也对楚啸天越来越信任,甚至将一些重要的商业机密告诉了他。 “楚先生,你真是我的知己啊,我跟你说,我最近正在计划一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我们王氏集团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王德发得意地说道。 “王总,您真是厉害,我相信您一定能成功的。”楚啸天恭维道。 “哈哈,那是当然。”王德发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不过这个项目风险很大,需要大量的资金,而且竞争也很激烈,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王总,您放心,我相信您一定能克服困难,取得成功的。”楚啸天说道。 “但愿如此吧。”王德发叹了口气,说道。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心中暗暗冷笑。 他知道,王德发正在计划的这个项目,就是他复仇的最好机会。 “王德发,我会让你血本无归,倾家荡产!”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楚啸天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心里清楚,要扳倒王德发这种老狐狸,绝不能操之过急。他要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猎人,慢慢地靠近猎物,摸清它的习性,等待最佳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王总,最近天气干燥,您要注意身体,我给您开一些滋补的药膳方子,每天按时服用,对您的身体大有裨益。”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纸笔,刷刷几笔写下几个药材的名字。 王德发眯着眼睛,看着楚啸天,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发现,楚啸天依旧是那副谦逊恭敬的样子,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质。 “楚先生真是细心啊,有你这样的医生在身边,我真是安心多了。”王德发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王总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楚啸天微微一笑,将药方递给王德发,“这些药材都很常见,也很容易买到,您让人每天熬制一份即可。” 王德发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看,又问道:“楚先生,我听说你对古玩字画也颇有研究?” 楚啸天心中一动,知道王德发这是在试探他。他早有准备,笑着说道:“略懂皮毛而已,王总您才是真正的大收藏家,我只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平时会看看相关的书籍,学习一下。” “哈哈,楚先生谦虚了。”王德发哈哈一笑,说道,“我这里倒是收藏了一些字画古玩,改天你可以帮我掌掌眼,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王总您太客气了,能有机会欣赏您的藏品,是我的荣幸。”楚啸天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王德发,每天为他检查身体,开药膳方子,陪他聊天散步。王德发对楚啸天的信任也越来越深,甚至开始主动和他谈论一些商业上的事情。 “楚先生,我最近正在筹备的这个项目,名为‘云鼎计划’,一旦成功,将会彻底改变上京的商业格局。”王德发神秘地说道。 “哦?云鼎计划?听起来就很气势恢宏。”楚啸天装作好奇地问道,“王总,不知这个计划具体是做什么的?”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应该告诉楚啸天。最终,他还是决定将一部分内容透露给他。 “云鼎计划,是一个集高科技产业、金融投资、地产开发为一体的综合性项目,总投资高达数百亿。”王德发说道,“这个项目一旦启动,将会带动整个上京的经济发展,创造无数的就业机会。” 楚啸天心中冷笑,王德发果然够贪心,竟然想一口吃成个胖子。这么大的项目,风险可想而知。 “王总真是雄才大略,我相信云鼎计划一定能取得圆满成功。”楚啸天说道。 “希望如此吧。”王德发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这个项目也面临着很多挑战,资金、技术、人才,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王总,您放心,以您的能力和魄力,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最终取得胜利。”楚啸天说道。 “借你吉言吧。”王德发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开始暗中调查云鼎计划的详细情况。他发现,这个项目确实如王德发所说,规模庞大,涉及的领域非常广泛。但同时也存在着很多问题,资金链紧张,技术储备不足,市场前景不明朗。 “王德发,看来你的野心太大了,想要吞下这么大一块蛋糕,也不怕撑死。”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知道,云鼎计划就是王德发的命门,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彻底击垮他。 经过一番调查,楚啸天发现,云鼎计划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王德发为了启动这个项目,几乎动用了王氏集团所有的资金,甚至还向银行贷款了数十亿。一旦资金链断裂,整个计划将会彻底崩溃。 “看来,我需要想办法切断王德发的资金链。”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开始暗中联系一些金融机构和投资公司,散布关于云鼎计划的负面消息,试图让他们对这个项目失去信心。 与此同时,楚啸天还利用自己的医术,暗中给王德发下药。他知道,王德发一直有高血压和心脏病,他便在王德发的药膳中加入一些特殊的成分,让他的病情逐渐恶化。 “王德发,我要让你在最关键的时候倒下,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帝国崩溃。”楚啸天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几天后,王德发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头晕目眩,胸闷气短。他连忙叫来楚啸天,让他给自己检查身体。 楚啸天装模作样地给王德发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王总,您的病情有些加重了,需要好好休息,避免劳累。” “楚先生,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王德发虚弱地说道,“云鼎计划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我不能倒下啊。” “王总,您放心,我会尽力为您治疗,让您尽快恢复健康。”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王德发说道。 “王总请说。”楚啸天说道。 “如果我真的不行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我的女儿王晓雅。”王德发说道,“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第1039章 我们的对手已经急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王德发还真是老奸巨猾,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为自己的女儿铺路。 “王总,您放心,我会尽力照顾王小姐的。”楚啸天说道。 “谢谢你,楚先生。”王德发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王德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出现昏迷的症状。楚啸天表面上尽心尽力地为他治疗,暗地里却不断地加重他的病情。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王德发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得到王德发去世的消息,楚啸天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他知道,这只是复仇的开始。 “王德发,你死了,但你的罪孽还没有偿还。我会让你一手建立的王氏集团,彻底崩溃,让你的女儿王晓雅,一无所有。”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王德发去世后,王氏集团陷入了一片混乱。云鼎计划失去了主心骨,资金链也开始断裂,整个项目岌岌可危。 楚啸天知道,机会来了。 他开始暗中收购王氏集团的股票,同时联合一些商业伙伴,对王氏集团进行打压。 王晓雅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一个傻白甜。她知道,父亲的去世,对王氏集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努力稳定局面,想要保住父亲留下的家业。 但她哪里是楚啸天的对手?在楚啸天的精心策划下,王氏集团的股票一路下跌,最终跌破了发行价。 银行也开始催促王氏集团偿还贷款,王晓雅四处奔波,却无力回天。 最终,王氏集团宣布破产,云鼎计划也彻底流产。 王晓雅一夜之间,从千金大小姐变成了身无分文的落魄女。 楚啸天看着王晓雅憔悴的面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王晓雅是王德发的女儿,她必须为王德发的罪孽付出代价。 “王晓雅,你父亲害死了我的家人,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他让人将王晓雅赶出了王家别墅,让她无家可归。 王晓雅走投无路,只能流落街头。她饥寒交迫,衣衫褴褛,昔日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变成了人人唾弃的乞丐。 楚啸天看着王晓雅的惨状,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王德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报应!你的女儿,现在比一条狗都不如!”楚啸天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还要找到当年参与陷害楚家的其他人,让他们也付出应有的代价。 “方志远、李沐阳,你们也逃不掉的!”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他开始将目标转移到方志远和李沐阳身上。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扳倒他们,并非易事。 但他并不气馁,他相信,只要有决心,有毅力,就一定能够成功。 他开始暗中调查方志远和李沐阳的犯罪证据,同时也在积极寻找可以合作的伙伴。 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很难与这两个人抗衡。他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增加胜算。 经过一番努力,楚啸天终于找到了一些方志远和李沐阳的犯罪证据。他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希望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 但方志远和李沐阳在上京的关系盘根错节,警方很难对他们进行调查。 楚啸天知道,想要扳倒这两个人,还需要采取其他的手段。 他开始利用媒体的力量,曝光方志远和李沐阳的丑闻。他让人将一些关于这两个人的负面消息,匿名发布到网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方志远和李沐阳的声誉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们的生意也开始走下坡路。 楚啸天知道,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知道,方志远和李沐阳不会轻易认输,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进行反击。 他加强了自身的防备,同时也在积极寻找可以保护自己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楚啸天的面前。 这个人,正是林婉清。 林婉清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脚踩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楚啸天的办公室。她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不同了。 “楚先生,久仰大名。”林婉清优雅地伸出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楚啸天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大约三十岁左右,五官精致,气质出众,眼神中透露着一种睿智和坚定。从她的穿着和举止来看,显然是个成功的职业女性。 “林律师,您好。”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不知道您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林婉清微微一笑,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楚啸天的桌子上。 “楚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关于楚家家产的事情。”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先生,您不用紧张。我是专门处理企业法律事务的律师,对于上京的各大家族都有一定的了解。楚家当年的事情,我一直有关注。”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楚啸天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真诚。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帮我夺回楚家的家产?”楚啸天有些怀疑地问道。 林婉清点了点头:“没错。楚先生,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当年楚家的事情,确实存在很多疑点。如果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将属于您的东西夺回来。”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林律师,恕我直言,我们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帮我?” 林婉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楚先生,实不相瞒,我的父亲曾经是楚家的老朋友。当年楚家出事的时候,我父亲也受到了牵连,被迫离开了上京。他临终前告诉我,楚家是被人陷害的,希望我有机会的话,能够帮助楚家的后人。” 楚啸天听了,心中一动。原来,这个林婉清竟然和楚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那您觉得,我们有多大的胜算?”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方志远和李沐阳在上京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关系复杂。但是,正义虽然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林婉清的声音中透露着坚定的信念。 楚啸天看着林婉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孤军奋战,如今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盟友。 “好,林律师,我相信您。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要将楚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楚啸天伸出手,和林婉清紧紧握在一起。 两人开始详细讨论如何夺回楚家家产的计划。林婉清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楚家被陷害的各种证据和线索。 “楚先生,这些是我这些年来收集的资料。虽然有些证据可能已经被销毁或者篡改了,但还是有一些有用的线索。”林婉清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向楚啸天解释。 楚啸天认真地看着这些资料,心中既愤怒又激动。愤怒的是,他终于看到了当年那些人是如何一步步陷害楚家的;激动的是,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楚家的清白。 “林律师,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先生,不要着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方志远和李沐阳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挠我们。”林婉清提醒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方志远的人正在到处找您的麻烦,他们似乎知道了您在调查他们。”赵天龙的声音中透露着紧张。 楚啸天脸色一沉:“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们派人砸了您名下的几家店铺,还威胁要对您的朋友下手。楚先生,您要小心啊!” 楚啸天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林婉清:“看来,我们的对手已经坐不住了。” 林婉清神色严肃:“楚先生,这说明我们的计划已经对他们构成了威胁。不过,这样的威胁恐吓是违法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楚啸天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办公室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楚啸天,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调查方总!”那个中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楚啸天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这些人:“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闯进来,这是违法的。” “违法?”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小子,在上京,方总就是法!识相的话,就赶紧停止你的调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清也站了起来,从容地拿出手机:“诸位,我是林婉清律师,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入侵和威胁恐吓,我已经报警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林婉清,脸色变了变:“你是谁?多管闲事!” “我是楚先生的法律顾问,保护我的当事人免受非法侵害,这是我的职责。”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几个黑衣男人脸色大变,中年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们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几名警察走了进来。林婉清向他们详细说明了刚才发生的情况,并提供了一些证据。 “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请二位放心。”警察说道。 等警察离开后,楚啸天看着林婉清,眼中充满了感激:“林律师,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在这里,今天的情况可能会很糟糕。” 林婉清微微一笑:“楚先生,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的对手已经急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冷静,越要谨慎。” 第1040章 在为正义而战 楚啸天点了点头:“您说得对。不过,他们这么急着跳出来,也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林婉清拿起桌上的文件:“楚先生,我建议我们先从最容易入手的地方开始。根据我的调查,当年楚家的家产转移过程中,存在很多程序上的问题。我们可以从这些程序问题入手,先站稳脚跟,然后再逐步扩大战果。” 楚啸天仔细听着林婉清的分析,心中对她的专业能力更加敬佩。 “林律师,您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首先,我们需要向法院提起诉讼,质疑当年楚家家产转移的合法性。同时,我们要申请法院冻结相关资产,防止他们继续转移财产。”林婉清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着示意图。 “这个过程会很复杂,也会很漫长。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挠我们,甚至可能会采取一些非法手段。楚先生,您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楚啸天的眼神坚定:“林律师,为了楚家的荣誉,为了我父母的在天之灵,我什么都不怕。”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意:“楚先生,您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男人。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成功的。” 两人开始制定详细的诉讼计划。林婉清的法律知识非常丰富,她能够从各种角度分析问题,找出最有利的切入点。而楚啸天则提供了很多当年的内部情况,这些信息对于案件的胜利至关重要。 “楚先生,我需要您提供一些当年楚家的内部文件,比如财务报表、合同协议等等。这些文件对于证明楚家的清白非常重要。”林婉清说道。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些文件当年都被他们搜走了,我手里并没有留存。” “不要紧,我们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这些信息。比如,当年楚家的合作伙伴、银行、会计师事务所等等,都可能保留有相关的资料。”林婉清安慰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今天有人去你的办公室闹事了?你没事吧?”夏雨薇的声音中透露着担心。 “我没事,有林律师在这里帮忙。”楚啸天看了一眼林婉清。 “林律师?”夏雨薇有些疑惑。 楚啸天向夏雨薇简单解释了林婉清的身份和她提供的帮助。 “那就好,啸天,你要小心一些。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夏雨薇说道。 挂断电话后,林婉清笑着说:“楚先生,看来您的女朋友很关心您呢。” 楚啸天有些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不,这很好。一个男人如果有一个关心他的女人,那他就会更有动力去奋斗。”林婉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两人继续讨论案件的细节。林婉清告诉楚啸天,她已经联系了几个专门处理此类案件的专家,他们会提供技术支持。 “楚先生,我必须提醒您,这个案件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而且过程会很艰难。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拖延时间,消耗我们的精力和财力。”林婉清严肃地说道。 “林律师,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不会放弃的。”楚啸天的声音中透露着坚定的决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助理敲门进来:“楚总,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楚啸天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没有署名,只写着“楚啸天亲启”几个字。 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照片上是夏雨薇正在街上走路的场景,而纸条上写着:“识相的就停止你的调查,否则你的女朋友会有危险。” 楚啸天看完,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林婉清看到楚啸天的表情,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走过来,看了看照片和纸条,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他们这是在威胁您。我们必须立即报警,同时也要加强对夏小姐的保护。” 楚啸天点了点头,立即拿起电话,先是报了警,然后给夏雨薇打电话。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的声音中透露着紧张。 “我在工作室啊,怎么了?”夏雨薇有些疑惑。 “你现在立即离开那里,来我的办公室。路上要小心,如果发现有人跟踪你,立即报警。”楚啸天严肃地说道。 “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雨薇感受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紧张。 楚啸天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夏雨薇听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现在就过来。”夏雨薇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头看向林婉清:“林律师,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我想象的更加卑鄙。” “楚先生,这恰恰说明我们的调查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狗急跳墙,他们现在已经顾不上形象了。”林婉清分析道。 “但是,他们敢威胁雨薇,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楚先生,我理解您的愤怒。但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夏小姐的安全,同时继续我们的计划。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智慧和坚持才能。”林婉清劝道。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林婉清说得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需要保持冷静,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不一会儿,夏雨薇到了。她一进门就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抱住了他。 “啸天,我害怕。”夏雨薇的声音在颤抖。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林婉清看着这对情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自己已经逝去的爱情,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夏小姐,您好,我是林婉清律师。”林婉清主动上前打招呼。 夏雨薇看了看林婉清,然后礼貌地伸出手:“林律师您好,谢谢您帮助啸天。”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握了握夏雨薇的手,“夏小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可能需要加强防范。我建议您暂时搬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或者请一些保镖保护您。” 夏雨薇点了点头:“我明白。不过,我不想成为啸天的累赘。” “雨薇,你不是累赘,你是我最珍贵的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楚啸天认真地说道。 夏雨薇听了,眼中涌出了泪水。她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林婉清看着这一幕,心中被深深地感动了。她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更加坚定了帮助楚啸天的决心。 “楚先生,我有一个提议。”林婉清说道,“我们可以利用这次威胁事件,反过来对付他们。威胁恐吓是犯罪行为,我们可以以此为切入点,对他们发起攻击。” 楚啸天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向媒体曝光这件事,让公众看到方志远等人的真面目。同时,我们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林婉清详细解释道。 “这个主意不错。”楚啸天赞同道,“不过,我们需要注意安全。他们既然敢威胁雨薇,说明他们已经不择手段了。” 林婉清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既要保证安全,又要达到我们的目的。” 三人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方案。林婉清拿出她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起草新闻稿和法律文件。 “楚先生,我建议我们先通过媒体发声,然后再启动法律程序。这样可以争取更多的公众支持,同时也可以给对方施加压力。”林婉清一边打字一边说道。 楚啸天仔细考虑了一下:“好,我们就按您说的做。不过,我们需要找一个可靠的媒体,确保他们能够客观公正地报道这件事。”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一些媒体朋友,他们都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记者。”林婉清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刚才威胁您的那些人,确实是方志远的手下。而且,我们还发现他们最近在暗中调查您的所有关系人。”赵天龙的声音中透露着愤怒。 “天龙,你们注意安全。对方现在已经狗急跳墙了,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楚啸天提醒道。 “楚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过,我建议您最近也要格外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赵天龙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林婉清和夏雨薇:“看来,我们的对手确实不简单。他们不仅在威胁我们,还在调查我们的所有关系人。” 夏雨薇有些担心:“啸天,这样下去会不会太危险?要不我们暂时停一停?” “不行。”楚啸天坚决地摇了摇头,“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来,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而且,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林婉清也支持楚啸天的决定:“夏小姐,我理解您的担心。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即使面临危险也不能退缩。楚先生是在为正义而战,我们应该支持他。” 第1041章 我会注意安全的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不管多么危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感激地握住夏雨薇的手:“雨薇,谢谢你。” 林婉清看着这对情侣,心中充满了敬意。她知道,能够在困难面前相互支持的爱情,是多么珍贵。 “好了,我们继续讨论计划吧。”林婉清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媒体,他们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向公众说明情况。” 楚啸天点了点头:“好,我们就这么做。不过,新闻发布会的地点要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同时也要确保有足够的安保措施。” “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我们可以选择在一个高级酒店的会议厅举行,那里的安保措施比较完善。”林婉清说道。 三人继续讨论着各种细节,直到深夜。最终,他们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 第二天上午,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会场里坐满了记者和摄像师,各大媒体都派出了他们的王牌记者。 楚啸天和林婉清坐在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的记者们。楚啸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严肃而坚定。林婉清也是一身职业装扮,显得干练而专业。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林婉清首先发言,“今天我们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是为了向公众说明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她详细介绍了楚家当年被陷害的情况,以及楚啸天最近遭受威胁的事件。她的话语清晰有力,逻辑严密,让在场的记者们都听得很认真。 接下来,楚啸天站起来发言。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 “各位朋友,我叫楚啸天,是楚家的嫡长子。十年前,我的父母和家人被人陷害致死,楚家的家产也被人夺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真相,希望能够为我的家人讨回公道。” 楚啸天的话让在场的记者们都感到震惊。这样的故事,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情节。 “最近,我和我的律师林婉清女士一起,开始调查当年的案件。但是,一些人却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甚至威胁我女朋友的安全。”楚啸天拿出了那张照片和纸条,“这就是他们昨天送给我的威胁信。”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拍摄着这些证据。 一个记者站起来提问:“楚先生,您能否透露一下,这些威胁您的人是什么身份?” 楚啸天看了一眼林婉清,然后回答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人与方志远和李沐阳有关。他们就是当年陷害楚家的主要嫌疑人。” 这句话一出,台下顿时哗然。方志远和李沐阳在上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竟然会被人当众指控。 另一个记者问道:“楚先生,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的罪行吗?” 林婉清站起来回答:“我们已经收集了大量的证据,并且已经向相关部门举报。我们相信,法律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楚啸天和林婉清回答了记者们的各种问题。他们的表现非常出色,既有理有据,又充满了感情色彩。 发布会结束后,各大媒体都对这个事件进行了报道。很快,楚啸天和楚家的故事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公众对这个故事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和同情。很多人都在网上表达了对楚啸天的支持,同时也对方志远和李沐阳表示了谴责。 方志远和李沐阳看到这些报道,气得暴跳如雷。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这个楚啸天,竟然敢在媒体面前胡说八道!”方志远愤怒地拍着桌子,“他以为有几个记者撑腰,就能扳倒我们吗?” 李沐阳的脸色也很难看:“志远,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应对?”方志远冷笑一声,“我要让这个楚啸天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他拿起电话,开始联系他的手下。但他没想到的是,由于媒体的关注,警方也加强了对相关人员的保护。现在想要对楚啸天下手,已经变得非常困难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林婉清正在楚啸天的办公室里,密切关注着舆论的发展。 “楚先生,看起来我们的策略是正确的。”林婉清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评论说道,“公众的反应非常积极,这对我们的案件很有帮助。” 楚啸天点了点头:“是的,有了公众的支持,相关部门也会更加重视我们的案件。”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你以为召开什么新闻发布会就能扳倒我们吗?你太天真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正是方志远。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早晚会大白于天下的。” “大白于天下?”方志远狂笑起来,“楚啸天,你知道我在上京经营了多少年吗?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楚啸天,就能撼动我的地位?” “方志远,善恶终有报,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下场?”方志远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楚啸天,我告诉你,你的父母当年就是这么死的。如果你不识相,我不介意让你重蹈覆辙!”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方志远,你承认了!你承认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 “承认又怎么样?谁能证明?”方志远嚣张地说道,“楚啸天,我劝你识相一点,否则不仅是你,连你的女朋友,你的朋友,都会有危险!” 说完,方志远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紧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方志远的威胁像毒蛇一般,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父母的惨死,一直是他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也是他复仇的动力。如今,方志远竟然亲口承认,这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他碎尸万段。 林婉清注意到了楚啸天异常的神色,关切地问道:“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地将电话的内容告诉了林婉清。 林婉清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楚先生,你确定那是方志远的声音吗?他说的话可信吗?” “我确定,那就是方志远的声音。至于他说的话……”楚啸天眼神冰冷,“我相信他绝对做得出来。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敢做。” 林婉清沉思片刻,说道:“楚先生,看来我们之前的计划需要调整一下了。方志远已经狗急跳墙,很有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我们必须加强防范,保护好你和你身边的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让我的父母的悲剧重演。婉清,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楚先生,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和你的朋友们。”林婉清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林婉清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有林婉清这样一位冷静睿智的伙伴在身边,让他感到安心不少。 “对了,楚先生,方志远既然已经承认了当年之事,我们可以尝试收集更多关于他当年犯罪的证据。如果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我们就可以直接向警方举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林婉清建议道。 楚啸天眼前一亮:“婉清,你这个主意很好。我们可以从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入手,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 两人商议了一番,制定了更加详细的计划。 就在这时,赵天龙走了进来,神色严肃地说道:“楚先生,外面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说是要找你。”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方志远派来的。 “天龙,带他们进来。”楚啸天沉声说道。 赵天龙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几个身材魁梧、面色凶狠的壮汉走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为首的壮汉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着说道:“你就是楚啸天?” 楚啸天面色平静地说道:“我是楚啸天。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来警告你的。”壮汉威胁道,“方总说了,让你识相一点,不要再跟他作对。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还真是贼心不死。怎么,他自己不敢来,就派你们这些喽啰来吓唬我?” “小子,你别太嚣张!”壮汉怒喝一声,挥舞着拳头,想要给楚啸天一个下马威。 赵天龙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想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赵天龙怒吼一声,气势逼人。 几个壮汉看到赵天龙如此凶悍,顿时有些胆怯。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赵天龙一看就是练家子,真要动起手来,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哼,算你小子走运!”壮汉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们走!” 说完,几个壮汉灰溜溜地离开了楚啸天的办公室。 赵天龙转过身,看着楚啸天,担忧地说道:“楚先生,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方志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必须加强防范。” 楚啸天点了点头:“天龙,你说的对。从今天开始,你负责保护我和婉清的安全。另外,让兄弟们都警惕起来,防止方志远的人暗中下手。” “楚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赵天龙坚定地说道。 林婉清也说道:“楚先生,我也建议你暂时不要单独行动。最好有天龙或者其他保镖陪在身边,以确保安全。” 楚啸天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听你们的。我会注意安全的。” 第1042章 上京市文物局 经过这件事,楚啸天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方志远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敌人。 他必须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将方志远绳之以法,才能彻底解除这个威胁。 当晚,楚啸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方志远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父母的惨死,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查清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为他们报仇雪恨。 第二天一大早,楚啸天就找到了孙老,向他请教关于古玩鉴定的知识。 他打算利用自己所学的鉴宝知识,寻找一些可能与当年案件有关的线索。 孙老听了楚啸天的来意,非常支持他的行动。他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倾囊相授,还把自己收藏的一些珍贵古籍借给楚啸天参考。 “啸天,你要记住,古玩不仅仅是用来欣赏的,它们还承载着历史和文化。有时候,一些看似普通的古玩,可能隐藏着惊人的秘密。”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楚啸天将孙老的话牢记在心,开始了漫长的寻证之路。 与此同时,方志远也在密切关注着楚啸天的一举一动。他得知楚啸天正在四处奔走,寻找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心中更加不安。 “这个楚啸天,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方志远愤怒地说道,“看来,我必须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方志远阴冷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方总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很快,楚啸天就会付出代价的。” 方志远满意地笑了笑:“很好。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方志远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相信,只要除掉楚啸天,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地位。 几天后,楚啸天来到一家古玩店,想要淘一些有价值的古董。这家古玩店位于上京城郊,规模不大,但据说有不少好东西。 楚啸天走进古玩店,随意地浏览着店里的商品。他发现,这家店里的古玩种类繁多,但大多数都是赝品,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被一个不起眼的青铜小鼎吸引住了。这个青铜小鼎造型古朴,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饰,看起来年代久远。 楚啸天拿起青铜小鼎,仔细地观察起来。他发现,这个小鼎的材质非常特殊,似乎不是普通的青铜。而且,小鼎上的纹饰也十分奇特,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含义。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小鼎隐藏着什么秘密? “老板,这个小鼎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古玩店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看了楚啸天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小鼎是个老物件,你要是喜欢,就给个五千块吧。” 楚啸天知道,这个价格明显偏高。这个小鼎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多值个一两千块。 “老板,你这个价格太高了吧?这个小鼎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最多值个一两千块。”楚啸天说道。 古玩店老板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你可别小看这个小鼎。这可是个老物件,说不定是什么宝贝呢。你要是识货,就赶紧买了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老板,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要不这样,我先给你两千块,如果我回去鉴定一下,发现这个小鼎确实值钱,我再把剩下的钱补给你,怎么样?” 古玩店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楚啸天的要求。 楚啸天付了两千块钱,将青铜小鼎带回了家。 回到家后,楚啸天立刻开始研究这个青铜小鼎。他仔细地擦拭着小鼎的表面,想要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 突然,他发现小鼎的底部刻着一个非常小的字。这个字非常模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楚啸天连忙拿来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字。他发现,这个字竟然是一个“楚”字。 看到这个字,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青铜小鼎上怎么会刻着“楚”字?难道这个小鼎与楚家有什么关系?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当年,他的父母遇害之后,家里的大部分财产都被方志远和李沐阳侵吞了。难道这个青铜小鼎,就是当年楚家的财产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青铜小鼎,很可能就是揭开当年父母遇害真相的关键。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他决定一定要查清这个青铜小鼎的来历,找到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他立刻给孙老打了个电话,将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了他。 孙老听后,也非常激动。他让楚啸天立刻带着青铜小鼎来找他,他要亲自鉴定一下这个小鼎。 楚啸天不敢怠慢,立刻带着青铜小鼎来到了孙老的住所。 孙老仔细地观察着青铜小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啸天,你这个小鼎不简单啊!”孙老激动地说道,“这个小鼎的材质非常特殊,应该是用陨石青铜铸造的。而且,小鼎上的纹饰也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我感觉这个小鼎很可能是一件法器。” “法器?”楚啸天一脸疑惑,“孙老,什么是法器?” 孙老解释道:“法器是一种具有特殊能量的器物,可以用来驱邪避凶,镇宅保平安。在古代,只有一些修行者或者皇室贵族,才能够拥有法器。” 楚啸天更加惊讶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捡到了一件法器。 “孙老,那这个小鼎上的‘楚’字,是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思片刻,说道:“这个‘楚’字,很可能代表着这个小鼎曾经是楚家的东西。看来,这个小鼎与你的家族有着某种特殊的渊源。” 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孙老,我也觉得这个小鼎与我的家族有关。当年,我的父母遇害之后,家里的大部分财产都被人侵吞了。我怀疑,这个小鼎就是当年楚家的财产之一。” 孙老叹了口气,说道:“啸天,看来你的家族当年一定经历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你要想查清真相,恐怕会面临很多困难和危险。” 楚啸天坚定地说道:“孙老,无论有多么困难和危险,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查清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为他们报仇雪恨!”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楚啸天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年轻人,他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目标。 “啸天,我支持你。”孙老说道,“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查清真相。”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孙老一眼,说道:“孙老,谢谢您。” 接下来,楚啸天和孙老一起研究着青铜小鼎,想要找到更多关于它的信息。 他们查阅了大量的古籍资料,终于发现了一些关于陨石青铜的记载。 据古籍记载,陨石青铜是一种非常稀有的金属,只有在陨石坠落的地方才能找到。用陨石青铜铸造的器物,具有强大的能量,可以辟邪驱凶,镇宅保平安。 而且,古籍中还记载了一种特殊的纹饰,名为“鬼谷纹”。这种纹饰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可以增强法器的功效。 楚啸天仔细地对照着青铜小鼎上的纹饰,发现这些纹饰与古籍中记载的“鬼谷纹”非常相似。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个青铜小鼎,真的是一件拥有“鬼谷纹”的法器?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青铜小鼎的价值就无法估量了。 但是,楚啸天现在最关心的不是青铜小鼎的价值,而是它背后隐藏的秘密。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个青铜小鼎,找到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他决定,要继续深入调查,查清这个青铜小鼎的来历,找到当年父母遇害的真凶。 就在楚啸天全力调查青铜小鼎的时候,方志远也在暗中策划着一个阴谋。他得知楚啸天正在寻找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心中更加不安。他决定,要尽快除掉楚啸天,以绝后患。 他联系了之前那个神秘的号码,命令对方采取行动。 “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方志远再次强调道。 电话那头的人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几天后,楚啸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楚啸天,请问你有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你好。我是上京市文物局的工作人员,我姓李。我们局里最近收到了一件特殊的文物,我们怀疑这件文物与您的家族有关,所以想请您来局里鉴定一下。”女人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关于青铜小鼎的事情? “李小姐,你说的那件文物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我们局里看看。”李小姐说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李小姐的邀请。他觉得,这是一个查清青铜小鼎来历的好机会。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来到了上京市文物局。 李小姐热情地接待了他,并将他带到了一个专门的鉴定室。 鉴定室里,摆放着一件用红布遮盖的文物。 “楚先生,这就是我们收到的那件文物。请您看看,是否与您的家族有关。”李小姐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走到文物面前,缓缓地揭开了红布。 当他看清楚红布下面的东西时,顿时愣住了。 那是一件青铜鼎,与他捡到的那个青铜小鼎非常相似。 “这……”楚啸天一脸惊讶,“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眼前的青铜鼎,不仅仅是相似,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在于,眼前的这尊鼎,体积要大上许多,鼎身的花纹也更加繁复,透着一股更加古老和神秘的气息。 第1043章 这绝不是巧合! “楚先生,您认识这件文物?” 李小姐看出了楚啸天的异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楚啸天努力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故作镇定地问道:“李小姐,这件青铜鼎是从哪里发现的?” 李小姐解释道:“这件文物是一位老农在上京郊外的一处废弃的古井中发现的。他觉得这东西不一般,就主动上交给了我们文物局。我们初步鉴定,认为这件青铜鼎的历史非常悠久,可能与上古时期的祭祀活动有关。但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楚啸天心中暗忖,这绝不是巧合! 先是自己无意中得到了一个青铜小鼎,现在文物局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青铜鼎,而且两者之间存在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走到青铜鼎前,仔细地观察着鼎身上的纹饰。那些古朴而神秘的纹路,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历史。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鼎身,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指尖传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楚先生,您看出了什么吗?” 李小姐在一旁问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这件青铜鼎的铸造工艺非常精湛,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鼎身上的这些纹饰,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祭祀用的礼器。” 李小姐听了楚啸天的分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楚先生,您对古文化的研究果然很深。我们局里也请了一些专家学者来鉴定这件文物,他们的看法与您基本一致。只是,我们对于这件青铜鼎的具体来历,还存在着一些疑问。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 “我的帮助?” 楚啸天有些疑惑。 李小姐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了解到您是上京楚家的后人。而据我们所知,楚家在上京的历史非常悠久,可能与这件青铜鼎的来历有关。所以,我们想请您帮忙查阅一下楚家的族谱和相关资料,看看能否找到关于这件青铜鼎的线索。” 楚啸天听了李小姐的解释,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文物局的人是想通过自己,来了解这件青铜鼎的来历。 “没问题,我会尽力帮忙的。” 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李小姐的请求。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帮助文物局,更是帮助自己。只有查清这件青铜鼎的来历,才有可能找到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与李小姐告别后,楚啸天立刻回到了家中。他径直来到楚家的祠堂,开始翻阅楚家的族谱和相关资料。 楚家的祠堂,是一个古老而庄严的地方。这里供奉着楚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记录着楚家数百年来的兴衰荣辱。 楚啸天站在祠堂中央,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一定要查清真相,为父母报仇雪恨。 他仔细地翻阅着族谱,一页一页地查看着上面的记载。然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在族谱中找到任何关于青铜鼎的线索。 难道,这件青铜鼎与楚家没有任何关系? 楚啸天感到有些沮丧,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决定,继续查阅楚家的其他资料,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来到书房,打开书柜,开始翻阅楚家历代先人留下的书籍和手稿。这些书籍和手稿,记录了楚家数百年来在各个领域取得的成就,也记载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啸天一本本地翻阅着,希望能从中找到关于青铜鼎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感到有些疲惫。但他仍然坚持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他在一本古老的笔记中,发现了一段奇怪的记载。 这段记载是用古文书写的,记录了一件发生在数百年前的往事。 据记载,在明朝末年,有一位名叫楚天行的楚家先祖,曾经得到过一件神秘的宝物。这件宝物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帮助人们实现愿望。 但是,这件宝物也带来了灾难。因为它的存在,楚家遭到了许多人的觊觎和争夺,最终导致了家破人亡的悲剧。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楚天行在临终前,将这件宝物藏了起来,并留下了一段隐晦的遗言,告诫后人不要再寻找这件宝物。 楚啸天看到这里,心中一动。难道,楚家先祖得到的这件宝物,就是青铜鼎?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父母遇害,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青铜鼎引起的! 他继续往下看,发现楚天行在遗言中,还留下了一个关于宝藏的线索。 “宝藏埋于龙盘之地,鬼谷之纹,可指引方向。” 龙盘之地?鬼谷之纹? 楚啸天反复琢磨着这句话,希望能从中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 他知道,所谓的“龙盘之地”,很可能指的是一处风水宝地。而在上京附近,符合这个条件的地方有很多。 至于“鬼谷之纹”,应该就是指青铜鼎上的那些神秘纹饰。 楚啸天将青铜小鼎拿了出来,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纹饰。他发现,这些纹饰似乎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图案,就像是一张地图。 难道,这张地图可以指引他找到宝藏的所在地? 楚啸天感到兴奋不已,他决定,要尽快找到这个宝藏,查清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孙老。孙老听后,也非常激动。 “啸天,看来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孙老说道,“这个宝藏,很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孙老,您对风水很有研究,您觉得所谓的‘龙盘之地’,会是在哪里?” 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上京附近,符合‘龙盘之地’的风水宝地有很多。比如,西山的卧龙岗,北郊的盘龙山,还有东郊的青龙湖,这些地方都有可能。” “这么多地方,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 楚啸天有些苦恼。 孙老笑了笑,说道:“别着急,我们还有‘鬼谷之纹’。你可以试着将青铜鼎上的纹饰绘制下来,然后找一些风水大师来解读,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楚啸天觉得孙老的建议很有道理,立刻行动起来。他找来纸笔,将青铜鼎上的纹饰,一笔一划地绘制了下来。 然后,他带着绘制好的纹饰图,四处拜访上京有名的风水大师,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指点。 然而,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拜访了许多风水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解读出这些纹饰的含义。 难道,这条线索就此中断了? 楚啸天感到有些沮丧,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找到真相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机会,让他结识了一位神秘的老者。 这位老者名叫李玄机,是一位隐居多年的风水大师。他精通各种风水秘术,据说能够勘破天机,预知未来。 楚啸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绘制好的纹饰图,拿给李玄机看。 李玄机接过纹饰图,仔细地观察了片刻,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掐指推算。 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小伙子,你这纹饰图上的图案,非同小可啊!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风水阵法,名为‘九龙锁天阵’!” “九龙锁天阵?” 楚啸天一脸疑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阵法?” 李玄机解释道:“所谓的‘九龙锁天阵’,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风水大阵。这种阵法需要选择九条龙脉交汇之地,才能布置成功。一旦布置成功,就可以锁住天地灵气,改变地脉走向,甚至可以影响一个地区的命运!” “这么厉害?” 楚啸天感到震惊不已。 李玄机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厉害!不过,这种阵法也极其危险。如果布置不当,或者遭到破坏,就会引发天灾人祸,造成巨大的灾难!” “那……这‘九龙锁天阵’与我手中的青铜鼎有什么关系?” 楚啸天问道。 李玄机说道:“你手中的青铜鼎,应该是布置‘九龙锁天阵’的关键之物。鼎身上的纹饰,就是开启阵法的钥匙。如果你能够找到九龙锁天阵的阵眼所在,就可以利用青铜鼎,掌控整个阵法!” “掌控整个阵法?” 楚啸天有些不明白李玄机的意思。 李玄机解释道:“所谓的掌控阵法,就是可以利用阵法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你可以利用阵法来提升自己的运势,增强自己的实力,甚至可以利用阵法来改变一个地区的风水格局!” 楚啸天听了李玄机的话,心中充满了震撼。他没想到,自己手中的青铜鼎,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李老,您知道‘九龙锁天阵’的阵眼在哪里吗?” 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玄机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知道‘九龙锁天阵’的存在,但却不知道它的阵眼在哪里。这种阵法太过隐秘,只有精通风水秘术的人,才能找到它的踪迹。” 第1044章 九龙锁天阵 楚啸天感到有些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决定,要继续寻找“九龙锁天阵”的阵眼所在,揭开青铜鼎背后的秘密! “李老,谢谢您的指点。我会继续努力的!” 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李玄机笑了笑,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很有潜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与李玄机告别后,楚啸天回到了家中。 他将李玄机的话,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也是震惊不已。 “啸天,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找到宝了!这个‘九龙锁天阵’,如果真的像李玄机说的那样厉害,那么我们就可以利用它,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孙老激动地说道。 “孙老,您对风水研究很深,您觉得我们该如何寻找‘九龙锁天阵’的阵眼所在?” 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想要找到‘九龙锁天阵’的阵眼,首先要确定九条龙脉的位置。只有找到了九条龙脉,才能确定阵眼的所在。” “九条龙脉?” 楚啸天有些茫然,“上京附近有九条龙脉吗?”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有!上京作为千年古都,历代帝王都非常重视风水。在上京附近,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龙脉。只是,这些龙脉非常隐秘,很难被人发现。” “那……我们该如何寻找这些龙脉呢?” 楚啸天问道。 孙老笑了笑,说道:“别忘了,我们还有青铜鼎。青铜鼎上的纹饰,可以指引我们找到龙脉的所在!” 楚啸天听了孙老的话,顿时茅塞顿开。他将青铜小鼎拿了出来,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纹饰。 他发现,这些纹饰不仅仅是一个风水阵法图,还标注了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这些地理位置,很可能就是龙脉的所在! 楚啸天按照青铜鼎上的指示,开始在上京附近寻找龙脉。他和孙老一起,走遍了上京的山山水水,勘察了无数的风水宝地。 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八条龙脉。 这八条龙脉,分别位于上京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水格局。 然而,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他们始终无法找到第九条龙脉的所在。 难道,第九条龙脉并不在上京附近? 楚啸天感到有些沮丧,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找到第九条龙脉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找到了第九条龙脉的线索。 有一天,楚啸天在整理楚家的古籍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古老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楚家一位先祖绘制的,标注了上京附近的一些山川河流。 楚啸天仔细地观察着地图,突然发现,在地图的角落里,标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 这个地方位于上京市中心,名叫“镇龙井”。 “镇龙井?”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第九条龙脉就在镇龙井附近?” 他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孙老。孙老听后,也是激动不已。 “啸天,看来我们终于找到第九条龙脉了!这个镇龙井,很可能就是‘九龙锁天阵’的阵眼所在!” 孙老说道。 楚啸天和孙老立刻前往镇龙井。 镇龙井位于上京市中心的一处公园内。这里环境优美,景色宜人,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然而,让楚啸天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镇龙井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给人一种压抑和不安的感觉。 “孙老,您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楚啸天问道。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非常特殊,似乎被人动过手脚。我猜测,很可能有人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风水阵法,用来镇压龙脉。” “镇压龙脉?” 楚啸天感到震惊不已,“是谁会在这里镇压龙脉?他们有什么目的?” 孙老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镇龙井绝对不简单。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以免中了别人的圈套。”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和孙老一起,小心翼翼地靠近镇龙井。 镇龙井的井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封住,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符文。 楚啸天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符文,发现这些符文与青铜鼎上的纹饰,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难道,这些符文就是开启“九龙锁天阵”的钥匙? 楚啸天将青铜小鼎拿了出来,慢慢地靠近石板。 当青铜小鼎靠近石板时,突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 石板上的符文,也开始闪烁起来,仿佛活了一般。 紧接着,石板缓缓地移动,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井口。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口中散发出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啸天,小心!下面可能有危险!” 孙老提醒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了井口之中。 孙老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进入井口后,发现井下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个地下空间,被一道道石壁分隔成无数个小房间。 在每个小房间里,都摆放着一些奇怪的物品,比如,一些用人骨制成的法器,一些刻满符文的石碑,还有一些装满鲜血的罐子。 看到这些东西,楚啸天感到一阵恶心。他知道,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善地。 “孙老,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进入了一个邪恶的地方!” 楚啸天说道。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地方被人布置了一个邪恶的阵法,用来吸收龙脉的灵气,滋养邪恶的力量。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阵法的核心,破坏它!” 楚啸天和孙老开始在地下空间中寻找阵法的核心。 他们穿梭于各个小房间之间,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 在这个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祭坛。 在祭坛上,躺着一具干枯的尸体。 这具尸体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剑,看起来像是一位道士。 “孙老,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楚啸天问道。 孙老走上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尸体,然后说道:“这个人应该是一位道士,他可能是在这里与邪恶力量战斗时牺牲的。他的尸体被这个邪恶的阵法吸收了灵气,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楚啸天听了孙老的话,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他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为了正义而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们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一定要破坏这个邪恶的阵法,为他报仇!” 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他和孙老一起,开始在石室中寻找阵法的核心。 他们发现,在祭坛的周围,刻着一些复杂的符文。 这些符文与青铜鼎上的纹饰,有着某种联系。 “孙老,这些符文很可能就是阵法的核心所在!我们只要破坏这些符文,就可以破坏整个阵法!” 楚啸天说道。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一起动手,破坏这些符文!” 楚啸天和孙老一起,挥动拳脚,攻击着祭坛周围的符文。 然而,这些符文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保护,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无法破坏它们。 “孙老,这些符文太坚硬了,我们根本无法破坏它们!” 楚啸天有些着急地说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别着急,我们还有青铜鼎。青铜鼎上的纹饰,可以克制这些符文的力量!我们试着用青铜鼎来攻击这些符文!” 楚啸天听了孙老的话,立刻将青铜小鼎拿了出来。 他将青铜小鼎对准祭坛上的符文,开始注入体内的真气。 随着真气的注入,青铜小鼎上的纹饰,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道光芒从青铜小鼎中射出,击打在祭坛上的符文上。 在青铜小鼎的光芒照耀下,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出现裂痕。 “有效!我们继续!” 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他和孙老一起,继续用青铜小鼎攻击着祭坛上的符文。 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击,祭坛上的符文,终于被彻底破坏。 随着符文的破坏,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阵法要崩溃了!我们快走!” 孙老惊呼道。 楚啸天和孙老不敢怠慢,立刻朝着井口的方向跑去。 他们刚刚跑到井口,整个地下空间就彻底崩溃了。 无数的石块从上方落下,将井口完全封死。 楚啸天和孙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井口的石块搬开,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他们回头看去,只见整个公园都已经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孙老,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破坏了这个邪恶的阵法!” 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孙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成功了!不过,我们也因此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接下来,我们可能会面临更多的危险!” 楚啸天听了孙老的话,心中凛然。 第1045章 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他知道,他们这次破坏了“九龙锁天阵”,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接下来,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险。 但是,他并不害怕。 他相信,只要有孙老在身边,他们就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最终查清当年父母遇害的真相! 楚啸天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巨坑,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孙老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兴奋之火。 “孙老,您是说……”楚啸天眉头紧锁,他明白孙老话里的分量。这“九龙锁天阵”绝非寻常阵法,背后必定牵扯到极其强大的势力。 孙老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啸天,你可知这‘九龙锁天阵’是何人所设?” 楚啸天摇了摇头,他对这些隐秘之事了解甚少。 “此阵,乃是出自一个名为‘天机阁’的神秘组织之手。”孙老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 “天机阁?”楚啸天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从孙老的表情来看,这个组织绝不简单。 “天机阁,一个超然于世俗之外的组织,精通奇门遁甲、风水堪舆之术。他们行事诡秘,极少在世人面前露面,但每一次出现,都必定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大事。”孙老解释道,“传说,他们受命于天,掌握着世间的气运走向。”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竟然招惹了如此可怕的对手。 “那我们岂不是……”楚啸天有些担忧地看向孙老。 孙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心:“天机阁虽然强大,但他们行事有自己的规矩,不会轻易插手世俗之事。不过,这次我们破坏了他们设下的‘九龙锁天阵’,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应对一切挑战。”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深知孙老所言极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才是王道。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孙老说道,“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以免被人盯上。” 两人不敢久留,迅速离开了已经变成废墟的公园。 回到市区,楚啸天的心情依然十分沉重。他原本以为,破坏了“九龙锁天阵”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却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楚啸天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查清父母遇害的真相,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他拿出手机,给夏雨薇发了一条短信:“雨薇,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将会更加艰巨,他需要夏雨薇的支持和鼓励。 没过多久,夏雨薇就回复了短信:“好啊,什么时候?想吃什么?” 看到夏雨薇的回复,楚啸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今晚吧,老地方见。”楚啸天回复道。 “好,不见不散。” 放下手机,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决定先去一趟古玩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来到古玩街,楚啸天漫无目的地逛着。他虽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对于古玩鉴赏,他还只是略懂皮毛。 “咦?这块玉佩……”突然,楚啸天被一个摊位上的玉佩吸引住了。 这块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玉佩的造型古朴典雅,雕刻着一些神秘的纹饰。 “老板,这块玉佩怎么卖?”楚啸天问道。 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看了楚啸天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小伙子,这可是好东西, Warring States Jade,要价十万。” “十万?”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价格可不便宜。 “嫌贵啊?那你就看看得了。”摊主撇了撇嘴,不再理会楚啸天。 楚啸天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他发现,这块玉佩不仅质地极佳,而且还蕴含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老板,这块玉佩我买了。”楚啸天说道。 “呦,真买啊?”摊主有些惊讶地看着楚啸天,“小伙子,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东西一旦出手,概不退换。” “没问题。”楚啸天说道。 他拿出手机,给摊主转了十万元。 拿到玉佩,楚啸天心中一阵激动。他感觉,这块玉佩对自己修炼《鬼谷玄医经》会有很大的帮助。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楚家的废物大少爷吗?怎么,没钱泡妞,改行玩古董了?” 楚啸天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 这个青年名叫方志远,是楚啸天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他一直对楚啸天怀恨在心,处处与他作对。 “方志远,你嘴巴放干净点!”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方志远一脸嘲讽地看着楚啸天,“你楚家现在已经日薄西山,你这个废物大少爷,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楚啸天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方志远拦住了楚啸天,“听说你最近傍上了一个老头子,靠着他才勉强保住了楚氏集团,啧啧啧,真是可怜啊!” 楚啸天怒火中烧,他最恨别人拿自己的身世说事。 “方志远,你找死!”楚啸天说着,就要动手打人。 “怎么,想打我啊?”方志远冷笑一声,“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方志远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否则只会让方志远更加得意。 “好,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不过,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古玩街。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方志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废物就是废物,永远也翻不了身!”方志远不屑地说道。 他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楚啸天。 而楚啸天,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方志远付出应有的代价。 离开古玩街,楚啸天直接回到了家中。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块玉佩,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 随着真气的运转,玉佩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楚啸天的体内。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真气也更加凝练。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有所提升。 “这块玉佩,果然是好东西!”楚啸天心中暗喜。 他继续修炼,直到深夜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当年陷害楚家的幕后黑手,正是王德发!”赵天龙在电话里说道。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是他!” 他早就怀疑王德发跟父母的遇害有关,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楚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我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先生,您打算怎么做?”赵天龙问道。 “你先帮我搜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楚啸天说道。 “明白,我这就去办!”赵天龙说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仇恨。他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应有的代价,为父母报仇雪恨! 他拿出手机,给林婉清打了一个电话。 “林律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您请说。”林婉清说道。 “我要起诉王德发,控告他多项罪名。”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打赢这场官司。”林婉清说道。 “谢谢你,林律师。”楚啸天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说道。 安排好这一切,楚啸天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战胜所有的困难,最终为父母报仇雪恨! 晚上,楚啸天来到了和夏雨薇约好的餐厅。 “啸天,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夏雨薇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啊。”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谢谢你,雨薇。” 两人吃完饭,楚啸天送夏雨薇回到了家。 “啸天,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夏雨薇临走前,叮嘱道。 “我会的。”楚啸天说道。 回到家中,楚啸天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继续修炼《鬼谷玄医经》。 第1046章 鬼谷盖世神医 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白天忙着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晚上则继续修炼《鬼谷玄医经》。 在赵天龙的帮助下,楚啸天很快掌握了王德发的大量犯罪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行贿受贿、非法集资等等。 有了这些证据,楚啸天信心满满地找到了林婉清。 “林律师,这些证据足够扳倒王德发了吧?”楚啸天问道。 林婉清仔细查看了这些证据,然后说道:“楚先生,这些证据非常充分,足以让王德发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 “那就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就麻烦林律师了。” “楚先生,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让王德发受到法律的制裁。”林婉清坚定地说道。 几天后,林婉清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控告王德发多项罪名。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王德发是上京有名的商业大亨,他的公司涉及多个领域,资产雄厚。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遭到起诉,而且罪名还如此严重。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 有人说王德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说王德发是咎由自取,也有人说这是商业竞争的必然结果。 而王德发本人,则气得暴跳如雷。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起诉他。 “楚啸天,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跟我玩阴的!”王德发怒吼道,“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让他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辩护。 同时,他也开始四处活动关系,试图将此事压下去。 然而,楚啸天早有准备。 他早就预料到王德发会采取各种手段,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他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匿名寄给了各大媒体,并通过网络进行曝光。 一时间,王德发的丑闻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德发的名声一落千丈,他的公司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股价暴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公司面临破产的边缘。 王德发焦头烂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他试图联系楚啸天,想要私下和解。 然而,楚啸天根本不给他机会。 “王德发,你欠我的,我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最终,王德发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他的公司也被迫宣布破产。 王德发的垮台在上京商界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如同推倒了一块多米诺骨牌,王德发集团的倒塌带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曾经依附于王德发集团的中小企业,如同失去了主心骨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不定。有些迅速找到了新的靠山,苟延残喘;有些则直接被这股浪潮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啸天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深知,商场的残酷远不止于此。王德发的倒台,必然会留下巨大的权力真空,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 “赵天龙,联系林律师,启动收购计划。”楚啸天坐在办公室里,语气沉稳,眼神中却闪烁着精光。 “是,楚先生!”赵天龙立正敬礼,转身离去。他身上的军人作风丝毫未减,对楚啸天的忠诚更是日月可鉴。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王德发集团虽然倒塌,但其旗下一些优质资产仍然值得收购。他需要快速整合资源,将这些资产纳入自己的旗下,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柳如烟推门而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将她姣好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她走到楚啸天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楚先生,这是王德发集团旗下几家公司的财务报表,我已经仔细分析过,其中有三家公司盈利状况良好,值得收购。”柳如烟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职业女性的干练。 楚啸天拿起文件,仔细翻阅起来。柳如烟的分析非常专业,数据详实,一目了然。他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柳小姐,你的工作效率和专业能力,真是令人钦佩。” 柳如烟微微一笑:“楚先生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楚啸天合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柳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公司?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大展宏图。” 柳如烟略微沉吟片刻,然后嫣然一笑:“楚先生的邀请,我很难拒绝。” 有了柳如烟的加入,楚啸天的商业帝国扩张计划更加顺利。柳如烟不仅精通商业运作,而且人脉广泛,为楚啸天带来了许多宝贵的资源。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没有放松对医术的钻研。他深知,《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自己只是略窥皮毛。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研读医书,不断提升自己的医术。 一天,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我爷爷突然病倒了,你能过来看看吗?”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 “秦老病了?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刻驱车前往秦家。 秦老是中医界的泰斗,德高望重,楚啸天对他十分敬重。 到达秦家后,楚啸天立刻为秦老诊治。经过一番仔细检查,他发现秦老的病情十分复杂,并非普通的病症。 “秦雪,秦老的病有些特殊,我需要一些时间研究治疗方案。”楚啸天面色凝重地说道。 “啸天,拜托你了,一定要治好我爷爷!”秦雪眼眶泛红,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秦老身边,悉心照料。他翻阅了大量的医书,查阅了无数的病例,终于找到了治疗秦老的办法。 他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配制了一种特殊的药方。这种药方需要用到几种珍稀的药材,而且制作过程十分复杂。 楚啸天不辞辛劳,亲自前往深山老林,寻找所需的药材。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终于凑齐了所有药材。 然后,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眠不休地炼制丹药。 三天三夜后,丹药终于炼制成功。 楚啸天将丹药喂给秦老服下。 奇迹发生了! 秦老的病情迅速好转,没过多久就痊愈了。 秦家上下欣喜若狂,对楚啸天的医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老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激动地说道:“啸天,你真是神医啊!你救了我的命!” 楚啸天谦虚地笑了笑:“秦老,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消息传开后,楚啸天的名声更加响亮,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楚啸天也因此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鬼谷盖世神医”。 然而,树大招风。 楚啸天声名鹊起,这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涟漪之中,既有赞赏与敬佩,也裹挟着嫉妒与仇恨。尤其是那些曾经轻视过他,甚至想要打压他的人,如今更是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上京,王德发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德发脸色铁青,狠狠地将手中的雪茄摔在桌子上,昂贵的红木桌面瞬间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废物!都是废物!”王德发怒吼着,唾沫星子四溅,“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楚啸天,都解决不了?!” 站在他面前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是王德发手下的得力干将,平日里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但在王德发的盛怒之下,却都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 “王总,我们已经尽力了,”其中一个男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可是那个楚啸天,现在声名鹊起,又有柳如烟在他身边帮衬,我们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借刀杀人懂不懂?!”王德发怒目圆睁,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骂道,“不会制造机会吗?不会煽风点火吗?一群蠢货!” 男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低头认错:“王总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尽快想办法。”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光靠发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楚啸天现在羽翼渐丰,想要直接对付他,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那个苏晴,现在怎么样了?”王德发突然问道。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连忙回答道:“苏晴现在在一家小公司上班,日子过得并不如意。不过,她对楚啸天似乎还怀恨在心。” “好,很好,”王德发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就从这个苏晴入手。告诉她,只要她肯帮我做件事,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明白,王总,”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立刻应道。 与此同时,楚啸天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他正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同时也在为妹妹楚梦瑶的病情而担忧。 虽然经过他的精心治疗,楚梦瑶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仍然没有完全康复。 楚啸天心里清楚,楚梦瑶的病根在于她的身体太过虚弱,需要长期调养才能彻底痊愈。 “哥,你不用太担心我,”楚梦瑶看着楚啸天一脸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傻丫头,”楚啸天摸了摸楚梦瑶的头,笑着说道,“只要你能好起来,哥做什么都值得。” 正在这时,秦雪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 “啸天,你忙了一天了,先喝点药膳补补身体吧,”秦雪温柔地说道,“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接过药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白了楚啸天一眼,笑着说道,“对了,我这里有一个药方,或许可以缓解梦瑶的病情,你要不要看看?” “真的吗?快给我看看!”楚啸天连忙说道。 第1047章 让他们自食恶果 秦雪递给楚啸天一张药方,楚啸天仔细地研究起来。 药方上的药材都是一些温补的药材,确实对楚梦瑶的病情有帮助。 “这个药方很好,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能帮到你们就好,”秦雪笑着说道,“对了,明天我打算带梦瑶去郊外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我也想放松一下,”楚啸天笑着说道。 第二天,楚啸天、秦雪和楚梦瑶三人一起驱车来到了郊外。 郊外的空气清新,风景宜人,楚梦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三人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聊天说笑,气氛十分融洽。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路边冲了出来,朝着他们撞了过来。 “小心!”楚啸天大喊一声,猛地推开秦雪和楚梦瑶。 “砰!” 黑色的轿车狠狠地撞在了楚啸天的身上,楚啸天顿时感到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啸天!”秦雪和楚梦瑶惊恐地大喊起来。 黑色的轿车撞了楚啸天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加速逃离了现场。 秦雪连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楚啸天。 “啸天,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秦雪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脸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你们怎么样?” “我们也没事,”秦雪连忙检查楚梦瑶的身体,发现她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并没有受伤。 “报警!快报警!”秦雪大声喊道。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将现场封锁起来,展开调查。 楚啸天被送往医院,经过检查,他身上多处骨折,需要住院治疗。 秦雪和楚梦瑶一直守在楚啸天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哥,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你也不会受伤了,”楚梦瑶哭着说道。 “傻丫头,说什么呢,”楚啸天虚弱地笑了笑,“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秦雪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眼眶泛红。她心里清楚,这次的车祸绝非偶然,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楚啸天。 “啸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相,为你报仇的,”秦雪在心里暗暗发誓。 楚啸天住院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各方势力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王德发得知楚啸天受伤的消息后,得意地笑了笑:“哼,楚啸天,就算你再厉害,还不是一样要躺在医院里?这次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苏晴得知楚啸天受伤的消息后,心里也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对楚啸天还有些许感情,不希望他出事;另一方面,她又对楚啸天充满了怨恨,认为他毁了自己的人生。 “楚啸天,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苏晴恶狠狠地说道。 李沐阳得知楚啸天受伤的消息后,心里也有些不安。 他知道,楚啸天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参与了此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看来,我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了,”李沐阳在心里暗暗盘算。 与此同时,楚啸天躺在病床上,也在思考着这次车祸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这次车祸绝非偶然,肯定是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到底是谁要害我?”楚啸天在心里暗暗问道。 他仔细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突然,他想到了王德发。 “难道是王德发?”楚啸天心里一惊。 他知道,王德发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的车祸,很有可能就是王德发策划的。 “王德发,我不会放过你的!”楚啸天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决定,一定要尽快查出真相,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秦雪,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楚啸天对秦雪说道,“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放心吧,啸天,我会尽力的,”秦雪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秦雪一直忙着调查王德发的事情。她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很快就查到了王德发的一些秘密。 “啸天,我查到了,”秦雪对楚啸天说道,“王德发最近一直在秘密策划一些事情,似乎想要对付你。” “果然是他!”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我还查到,王德发似乎和李沐阳也有联系,”秦雪继续说道。 “李沐阳?”楚啸天眉头一皱,“他为什么要和王德发勾结?” “我也不清楚,”秦雪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李沐阳肯定有什么阴谋。”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楚啸天沉吟道,“我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不能让他们得逞。” “啸天,你打算怎么做?”秦雪问道。 “我要将计就计,让他们自食恶果!”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决定,要利用这次受伤的机会,引蛇出洞,将那些想要害他的人一网打尽。 “秦雪,你帮我放出消息,就说我伤势严重,恐怕难以痊愈,”楚啸天对秦雪说道,“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彻底倒下了,放松警惕。” “好,我明白了,”秦雪点了点头。 秦雪按照楚啸天的吩咐,放出消息,说楚啸天伤势严重,恐怕难以痊愈。 这个消息传开后,各方势力都对此事反应不一。 王德发得知这个消息后,得意忘形,以为楚啸天真的要完蛋了。 “哈哈,楚啸天,你终于要倒下了!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王德发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立刻开始策划如何吞并楚啸天的公司,将楚啸天的所有财产都据为己有。 李沐阳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楚啸天会报复自己,现在看来,楚啸天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李沐阳心想,“既然楚啸天已经倒下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和他作对了。” 苏晴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也有些后悔。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会一直风光下去,没想到他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楚啸天,也许我不应该那么对你,”苏晴叹了口气。 然而,她并没有勇气去向楚啸天道歉,只能默默地祝福他。 楚啸天躺在病床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看似平静地休养,实则脑海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那些跳梁小丑自投罗网。 “啸天,一切都安排好了。”秦雪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王德发这条老狗,果然忍不住了。” 文件上详细记录了王德发近期的活动,以及他暗中联络公司高层,试图架空楚啸天的计划。 “他动作很快,已经开始着手转移公司的资金和资源了。”秦雪语气凝重。 “不用着急,让他转移。”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等他转移得差不多了,就是收网的时候。” “还有李沐阳那边,虽然他表面上按兵不动,但我总觉得他还有后招。”秦雪提醒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李沐阳这个人,向来阴险狡诈,不得不防。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明白。”秦雪应道。 “对了,夏雨薇那边怎么样了?”楚啸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她每天都来医院看你,很担心你的伤势。”秦雪笑着说道,“不过,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没有告诉她你的真实情况。” 楚啸天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她担心。等事情结束了,我会亲自向她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继续装作伤势严重的样子,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无力处理公司事务。 这让王德发更加得意忘形,加快了侵吞楚家产业的速度。 王德发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殊不知,他早已落入了楚啸天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天,王德发约了几个公司高层,在一家豪华酒店的包厢里密谋。 “各位,楚啸天那个废物已经不行了,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王德发得意地说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将楚家的产业转移到我的名下,到时候,我保证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王总说得对,楚啸天早就该下台了。”一个高层谄媚地说道。 “就是,跟着楚啸天有什么前途?还是跟着王总有肉吃。”另一个高层附和道。 王德发听着这些奉承的话,更加飘飘然了。 他举起酒杯,得意地说道:“来,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赵天龙带着几个手下冲了进来。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赵天龙怒吼道。 王德发等人顿时吓了一跳,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王德发色厉内荏地问道。 “我们是楚先生的人。”赵天龙冷冷地说道,“奉楚先生的命令,前来清理门户。” “楚啸天?他不是已经……”王德发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天龙打断了。 “楚先生的本事,岂是你这种小人能够想象的?”赵天龙不屑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楚先生早就知道你的阴谋诡计,一直在等着你自投罗网。”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楚啸天玩弄于股掌之间。 “楚啸天,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王德发愤怒地咆哮道。 “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赵天龙冷笑着说道,“王德发,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赵天龙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冲上去,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们制服。 与此同时,秦雪也带领着律师团队,开始清算王德发非法转移的资产。 王德发机关算尽,最终还是难逃法网,他的阴谋彻底破产,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消息传到李沐阳的耳朵里,他顿时感到一阵后怕。 “好险,差点就被楚啸天给算计了。”李沐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原本还想借王德发之手,除掉楚啸天,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将王德发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来,我还是低估楚啸天了。”李沐阳心想,“不过,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楚啸天,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048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晴得知王德发落网的消息后,心里更加后悔了。 她原本以为跟着王德发能够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王德发竟然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人。 “楚啸天,对不起……”苏晴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悔恨。 楚啸天在医院里,听着秦雪汇报的战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德发这条老狗,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楚啸天说道。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对付李沐阳?”秦雪问道。 楚啸天眼神一凝,说道:“李沐阳这个人,比王德发更加难对付。他心思缜密,手段阴险,我们要小心谨慎。” “我已经派人调查李沐阳的底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秦雪说道。 “好,密切关注李沐阳的动向,一旦发现任何破绽,立刻通知我。”楚啸天说道。 他知道,李沐阳才是他真正的对手。只有除掉李沐阳,他才能彻底掌控楚家,才能为父母报仇雪恨。 几天后,楚啸天出院了。 夏雨薇亲自来接他,看到楚啸天恢复健康,她激动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啸天,你终于好了,我真是太担心你了。”夏雨薇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感受着她温暖的身体,心里充满了愧疚。 “雨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轻声说道。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将夏雨薇抱得更紧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夏雨薇,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回到家后,楚啸天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李沐阳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对付他。 “李沐阳,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决定,要主动出击,将李沐阳的阴谋彻底粉碎。 为了对付李沐阳,楚啸天决定先从李家的产业入手。他调查了李家旗下的几家公司,发现其中一家公司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 楚啸天将这些证据交给了税务部门,税务部门立刻展开调查。 很快,李家的这家公司就被查封了,李家损失惨重。 李沐阳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楚啸天,你竟然敢阴我!”李沐阳怒吼道。 他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很快就查到了楚啸天头上。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李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决定,要给楚啸天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沐阳暗中联系了一些黑道势力,让他们去绑架夏雨薇,以此来威胁楚啸天。 这天,夏雨薇在一家咖啡馆里,和朋友聊天。 突然,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夏雨薇强行带走。 夏雨薇的朋友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打电话告诉了楚啸天。 楚啸天得知夏雨薇被绑架的消息后,顿时怒火中烧。 “李沐阳,你敢动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楚啸天怒吼道。 他立刻召集赵天龙等人,让他们去调查夏雨薇的下落。 同时,楚啸天也亲自出马,前往李家兴师问罪。 楚啸天来到李家,直接闯了进去。 李沐阳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楚啸天闯进来,他冷笑着说道:“楚啸天,你竟然敢来这里,不怕有来无回吗?” “李沐阳,放了雨薇!”楚啸天怒吼道。 “放了她?你做梦!”李沐阳冷笑着说道,“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否则,我是不会放了她的。” “李沐阳,你不要逼我!”楚啸天怒吼道。 “我就逼你,你能怎么样?”李沐阳得意地说道。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拳打在李沐阳的脸上,将李沐阳打倒在地。 “李沐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雨薇一根毫毛,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你以为你很厉害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在这里撒野,简直是找死!”李沐阳从地上爬起来,怒吼道。 他一挥手,一群保镖冲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沐阳得意地说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眼中充满了杀气。 “李沐阳,你以为这些废物能够奈何得了我吗?”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冲进了人群中。 那些保镖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纷纷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李沐阳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楚啸天,你不要过来!”李沐阳惊恐地说道。 楚啸天一步一步地逼近李沐阳,眼中充满了杀气。 “李沐阳,你绑架雨薇,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楚啸天怒吼道。 他一把抓住李沐阳的脖子,将李沐阳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放开我,我可是李家的人,你不能杀我!”李沐阳惊恐地说道。 “李家又怎么样?在我眼里,李家什么都不是!”楚啸天怒吼道。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将李沐阳的脖子扭断了。 李沐阳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楚啸天将李沐阳的尸体扔在地上,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绑架雨薇的下场!” 他转身离开了李家,前往夏雨薇被绑架的地方。 经过赵天龙等人的调查,已经查明了夏雨薇被绑架的地点。 楚啸天赶到那里,发现夏雨薇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他冲进工厂,看到夏雨薇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雨薇,我来救你了!”楚啸天心疼地说道。 他立刻上前,将夏雨薇身上的绳子解开,将她嘴里的布条拿掉。 “啸天,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夏雨薇哭着说道。 楚啸天紧紧地抱着夏雨薇,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已经来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楚啸天和夏雨薇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个黑衣人冷笑着说道。 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些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问道。 “我们是李家的人,奉李家的命令,前来取你的性命!”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李家?看来,李家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猛虎般,冲进了人群中。 那些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楚啸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楚啸天拳脚并用,将那些黑衣人纷纷打倒在地,哀嚎不已。 很快,那些黑衣人就被楚啸天全部打倒在地,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他带着夏雨薇离开了废弃的工厂,回到了自己的家。 经过这次的事情,楚啸天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彻底铲除李家,为自己和夏雨薇扫清一切障碍。 而上京的天,恐怕也要变一变了…… 楚啸天将夏雨薇带回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卧室的床上。夏雨薇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点粥。”楚啸天温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夏雨薇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出了卧室。他来到厨房,熟练地淘米、加水,然后将粥放在火上慢慢熬煮。 等待粥熬好的时间里,楚啸天站在窗边,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李家,这个盘踞在上京多年的毒瘤,必须彻底铲除!他们不仅触碰了他的底线,还胆敢伤害他最重要的人,这让他无法容忍。 “李家,我会让你们知道,动我的代价是什么!”楚啸天心中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楚啸天拿起手机一看,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们的人发现李家似乎在秘密调动资金,而且动作很大。”赵天龙在电话里汇报道。 楚啸天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想干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根据我们的推测,他们很可能是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赵天龙说道。 “跑路?”楚啸天冷笑一声,“想得美!他们犯了这么多的事,以为跑了就能没事了吗?给我盯紧他们,务必掌握他们转移资产的证据。” “是,楚先生!”赵天龙干脆利落地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李家想要逃脱制裁,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会让李家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这时,厨房里飘来一阵粥的香味。楚啸天连忙关掉火,将粥盛出来,端到卧室里。 夏雨薇已经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看着他。 “来,喝点粥吧。”楚啸天走到床边,温柔地说道。 夏雨薇接过粥,小口地喝了起来。楚啸天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意。 “啸天,你打算怎么对付李家?”夏雨薇突然问道。 楚啸天眼神一凝,沉声说道:“雨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他们伤害了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她才会如此愤怒,才会如此决绝。 “啸天,我相信你。”夏雨薇轻声说道。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雨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049章 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面照顾夏雨薇,一面暗中调查李家的动向。 在赵天龙等人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掌握了李家转移资产的证据。 “看来,李家是真的要跑路了。”楚啸天看着手中的资料,冷笑着说道。 他立刻给林婉清打了个电话,将李家转移资产的证据交给了她。 “林律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让李家受到应有的惩罚。”林婉清说道。 有了林婉清的帮助,楚啸天更加有信心能够彻底扳倒李家。他知道,李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也在密切关注着楚啸天和李家的动向。他原本以为李家能够给楚啸天制造一些麻烦,甚至能够将楚啸天扳倒。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楚啸天竟然如此强大,不仅轻松解决了李家的威胁,还掌握了李家转移资产的证据。 “这个楚啸天,真是个难缠的家伙!”王德发恨恨地说道。 他原本还想利用李家来对付楚啸天,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王德发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他决定亲自出手,对付楚啸天。他相信,以他的实力,一定能够将楚啸天彻底击垮。 就在王德发暗中策划着如何对付楚啸天的时候,楚啸天也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他知道,李家虽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王德发才是他真正的敌人。 “王德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楚啸天心中暗暗说道。 他决定主动出击,先发制人,彻底粉碎王德发的阴谋。 这一天,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最近上京的局势动荡不安,您要小心一些。”柳如烟在电话里说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柳小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楚先生,如果您需要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柳如烟说道。 “多谢柳小姐。”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柳如烟一直都在默默地支持他,这让他非常感动。 “看来,我也不能辜负柳小姐的期望。”楚啸天心中暗暗说道。 他决定加快行动的步伐,尽快解决王德发这个麻烦。 就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眉头一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似乎在暗中勾结一些地下势力,准备对您不利。”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说道:“看来,王德发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他早就料到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勾结地下势力。 “楚先生,我们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说道:“不用,就让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王德发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决定将计就计,引王德发上钩,然后一举将他击垮。 “是,楚先生!”赵天龙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但暗中却加强了防备。他知道,王德发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 终于,在一天晚上,楚啸天遭到了袭击。 当他开车回家的时候,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那些黑衣人手持武器,凶神恶煞地向楚啸天的车冲去。 楚啸天早有准备,立刻启动汽车,猛踩油门,向前方冲去。 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楚啸天的车撞倒一片。 楚啸天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加速,冲出了包围圈。 那些黑衣人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楚啸天一边开车,一边给赵天龙打电话。 “天龙,我遭到袭击了,立刻带人来支援!”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放心,我们马上就到!”赵天龙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开车逃离。他知道,那些黑衣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那些黑衣人紧追不舍,一直跟在楚啸天的车后。 楚啸天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在街道上飞速穿梭,躲避着那些黑衣人的追击。 然而,那些黑衣人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总能找到捷径,追上楚啸天。 楚啸天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他灵机一动,将车开进了一条小巷。 这条小巷非常狭窄,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过。 那些黑衣人的车无法进入小巷,只能下车追赶。 楚啸天见状,立刻下车,向小巷深处跑去。 那些黑衣人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条小巷非常复杂,岔路很多。 他决定利用这里的地形,摆脱那些黑衣人。 楚啸天在小巷里七拐八绕,将那些黑衣人耍得团团转。 那些黑衣人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楚啸天趁机躲藏起来,观察着那些黑衣人的动向。 他发现,那些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还在四处搜寻。 楚啸天心中一动,决定主动出击,将那些黑衣人各个击破。 他悄悄地靠近一个黑衣人,然后猛然出手,将其打倒在地。 其他的黑衣人听到动静,连忙向这边赶来。 楚啸天迅速躲藏起来,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当又一个黑衣人靠近的时候,楚啸天再次出手,将其打倒在地。 就这样,楚啸天利用地形的优势,将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地打倒在地。 很快,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楚啸天打倒在地,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 楚啸天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对付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没有丝毫停留,离开了小巷,向赵天龙赶来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就和赵天龙等人汇合了。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那些废物奈何不了我。”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说道:“既然王德发已经出手了,那我们也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彻底摧毁王德发的势力。 “天龙,你立刻带人去查封王德发的所有产业,一个都不要放过!”楚啸天命令道。 “是,楚先生!”赵天龙说道。 他立刻带人离开了,去执行楚啸天的命令。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他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彻底击垮王德发,为自己和夏雨薇扫清一切障碍。 而上京的天,恐怕又要变一变了…… 第二天,上京发生了一件震惊 seluruh 城市的大事。 王德发的所有产业,一夜之间全部被查封。 消息传开,整个上京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知道,王德发这次是真的完了。 而这一切,都是楚啸天做的。 楚啸天用他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也向所有人宣告,他不是好惹的。 王德发得知自己的产业被查封后,顿时气得吐血。 他原本还想利用那些地下势力来对付楚啸天,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厉害,不仅没有被他击垮,反而将他的所有产业都给查封了。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恨恨地说道。 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楚啸天置于死地。 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就在他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警察突然冲了进来,将他逮捕了。 原来,楚啸天早就掌握了王德发的所有犯罪证据,并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警察。 警察在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后,立刻对王德发采取了行动。 王德发被逮捕后,被判处了死刑。 至此,王德发这个上京的商业大亨,彻底覆灭。 楚啸天用他的智慧和勇气,战胜了所有的敌人,为自己和夏雨薇创造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他的传奇故事,也将在上京继续流传下去…… 楚啸天处理完王德发的事情后,终于可以安心地陪伴在夏雨薇身边了。 他每天都陪着夏雨薇散步、聊天、看电影,尽情地享受着二人世界。 夏雨薇也渐渐地从之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有楚啸天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害怕。 这一天,楚啸天突然接到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你最近怎么样?”白静在电话里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说道:“我很好,白姐,你呢?” “我也很好。”白静说道,“啸天,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白姐你说。”楚啸天说道。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创作一幅画,但总是感觉缺少一些灵感,我想请你来帮我参考一下。”白静说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好啊,白姐,我什么时候过去?” “就今天下午吧,你有时间吗?”白静问道。 “有,我下午过去。”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下午我要去白姐那里一趟,她请我帮她参考一幅画。” 夏雨薇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不用管我,我在家等你。” 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我 ?????????? 去 ?????????? 回。” 下午,楚啸天来到了白静的画室。 白静正在画室里专心致志地创作着。 楚啸天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他发现,白静的画技比以前更加精湛了,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儿,白静停下了手中的画笔,转过身来,看到了楚啸天。 “啸天,你来了。”白静笑着说道。 “白姐,你画得真好。”楚啸天赞叹道。 “谢谢。”白静说道,“啸天,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她指着画架上的一幅画问道。 楚啸天仔细地看了看那幅画,发现画中的景色非常优美,但总感觉缺少了一些什么。 “白姐,这幅画很好,但我觉得缺少了一些生气,如果能加一些动物或者人物进去,可能会更好。”楚啸天说道。 白静听了楚啸天的话,眼前一亮,说道:“啸天,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她立刻拿起画笔,在画中添加了一些动物和人物。 添加了动物和人物后,画中的景色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充满了生气。 “啸天,你真是太厉害了,谢谢你。”白静感激地说道。 “白姐,不用客气,我也是随便说说。”楚啸天说道。 “啸天,你真是太谦虚了。”白静笑着说道。 她看着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欣赏。 她觉得,楚啸天不仅医术高超,而且非常有才华,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才。 “啸天,你有没有兴趣学习绘画?我可以教你。”白静说道。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好啊,白姐,我很早就想学习绘画了,只是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白静说道。 于是,楚啸天开始跟着白静学习绘画。 他发现,绘画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可以让他放松心情,减轻压力。 在学习绘画的过程中,楚啸天和白静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他们不仅是朋友,更是知己。 楚啸天经常和白静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而白静也总是耐心地倾听,并给他提出建议。 楚啸天觉得,白静就像一位大姐姐一样,总是关心着他,照顾着他。 而白静也觉得,楚啸天就像一位弟弟一样,总是给她带来快乐和温暖。 两人之间的感情,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但又没有达到爱情的程度。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也非常美好。 就在楚啸天和白静的感情越来越深厚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晚上,楚啸天突然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楚啸天,你快来医院,你妹妹出事了!”秦雪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第1050章 救你一命! 楚啸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什么?我妹妹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她突然昏迷了,情况很不好,医生正在抢救,你快来!”秦雪的声音哽咽着,显然也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楚啸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顾不上和白静告别,也顾不上思考其他,只留下了一句“白姐,我有急事,先走了!”,便箭一般冲出了画室。 白静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楚啸天一路狂奔,跑到了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吼道:“快!去市中心医院!” 出租车司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在车上,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 妹妹楚梦瑶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无法想象,如果妹妹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不断地在心中祈祷,祈祷妹妹能够平安无事。 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到达了市中心医院。 楚啸天付了钱,连找零都顾不上,便冲进了医院大楼。 他一路跑到急诊室,看到秦雪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了很久。 “秦雪,梦瑶怎么样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秦雪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秦雪看到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啸天……梦瑶她……她……” 楚啸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啊!”他焦急地催促道,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秦雪抬起头,哽咽着说道:“医生说,梦瑶的情况很不乐观,她……她患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否则……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楚啸天追问道,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秦雪说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楚啸天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无法想象,那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妹妹,竟然会患上如此严重的疾病。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救妹妹。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医生正在抢救,他们说……他们说希望不大。”秦雪哭着说道。 楚啸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他知道,秦雪说的是实话。如果医生说希望不大,那就说明情况真的非常糟糕。 “我要见医生!”楚啸天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秦雪点了点头,带着楚啸天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看到楚啸天,叹了口气,说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吧?请坐。” 楚啸天坐了下来,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没有希望?”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病人的情况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她患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尽快进行骨髓移植。但是,我们已经联系了骨髓库,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楚啸天焦急地问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医生说道,“如果能够找到直系亲属进行配型,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 楚啸天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是她的哥哥,我可以配型!”他立刻说道。 “好,我们马上安排你进行配型。”医生说道。 医生立刻安排楚啸天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经过漫长的等待,结果终于出来了。 “很遗憾,你的配型和病人的配型不符合。”医生遗憾地说道。 楚啸天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无法救自己的妹妹。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不甘心地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寻找其他亲属进行配型。”医生说道,“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配型,否则……病人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楚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许,他的弟弟可以和妹妹进行配型。 “医生,我还有一个弟弟,我可以联系他,让他来配型!”楚啸天说道。 “好,你尽快联系他,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医生说道。 楚啸天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弟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 “喂,你是谁?”电话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我是楚啸天,我是你哥哥。”楚啸天说道。 “哥哥?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哥哥。”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我妹妹病了,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我希望你能来医院进行配型。”楚啸天焦急地说道。 “骨髓移植?关我什么事?”电话里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啊!”楚啸天几乎是在哀求。 “呵呵,亲人?我可不认为我是你们的亲人。”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废话,挂了。”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的心彻底凉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如此冷漠无情。 他绝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人世吗? 就在这时,秦雪走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啸天,别灰心,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秦雪,眼中充满了感激。 “秦雪,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傻瓜,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秦雪笑着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救你妹妹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他必须为了妹妹,坚持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秦雪,我们去求助媒体,或许可以通过媒体的力量,找到合适的配型。” 秦雪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楚啸天和秦雪来到了电视台,找到了新闻部的负责人。 楚啸天将妹妹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负责人,并恳求他能够帮助自己寻找合适的配型。 负责人听了楚啸天的话,非常感动,他立刻答应帮助楚啸天,并在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中播出了楚梦瑶的病情,呼吁社会各界人士能够伸出援手,进行骨髓配型。 新闻播出后,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许多人都纷纷表示愿意进行骨髓配型,希望能够帮助楚梦瑶。 楚啸天和秦雪每天都守在医院里,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 楚梦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楚啸天的心如刀绞,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王德发,楚家最大的竞争对手,竟然来到了医院。 “楚啸天,听说你妹妹病了,我来看看她。”王德发带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眼中充满了愤怒。“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他怒吼道。 “别激动,楚啸天。”王德发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可谈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当然有。”王德发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合适的配型,救你妹妹一命。” 楚啸天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警惕所取代。“你有什么条件?”他问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把楚家的家产全部转让给我,我就帮你找到合适的配型。”王德发阴险地说道。 楚啸天愤怒地瞪着王德发。“你做梦!我绝对不会把楚家的家产让给你的!” “呵呵,是吗?那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妹妹去死了。”王德发冷笑着说道。 楚啸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知道,如果答应王德发的要求,就等于背叛了楚家的列祖列宗,但是,如果不答应,他的妹妹就会死去。 他该怎么办?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楚梦瑶突然醒了过来。 “哥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连忙走到妹妹的床前,握住她的手。 “梦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哥哥……我感觉好难受……”楚梦瑶痛苦地说道。 楚啸天的心如刀绞。他知道,妹妹的时间不多了。 “哥哥……你不要为了我……答应他的要求……”楚梦瑶艰难地说道,“楚家的家产……不能落入……这种人手里……” 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没有想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妹妹仍然在为他着想。 他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坚定地说道:“梦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找到其他的办法,救你一命!” 楚梦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梦瑶!梦瑶!”楚啸天悲痛地呼喊着,然而,楚梦瑶再也没有醒过来。 楚啸天的心彻底崩溃了。 他失去了自己最亲爱的妹妹,他的人生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愤怒地转过身,瞪着王德发。 “王德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呵,楚啸天,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和我斗?真是可笑!” 说完,王德发便扬长而去。 第1051章 找回了生活的意义 楚啸天双目赤红,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 妹妹梦瑶的离世,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仇恨。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鬼谷玄医经传承带来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一种决绝的复仇意志。 “王德发!”楚啸天低吼一声,声音嘶哑而充满杀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赵天龙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楚啸天,担忧地说道:“楚先生,您冷静点!大小姐已经走了,您要保重身体啊!” 楚啸天一把甩开赵天龙的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妹妹死了!被王德发这个畜生逼死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楚先生……”赵天龙看着楚啸天悲痛欲绝的样子,心头也是一阵难受。 他知道楚啸天和楚梦瑶兄妹情深,如今妹妹惨死,楚啸天的心情可想而知。 “天龙,帮我做件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声音低沉地说道。 “楚先生请吩咐!”赵天龙立刻挺直腰板,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要王德发的所有资料,包括他这些年来做的所有肮脏事,一桩不漏地给我查清楚!”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我立刻去办!”赵天龙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还有,”楚啸天顿了顿,继续说道,“通知林婉清律师,我要和王德发打官司,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明白!”赵天龙点了点头,眼中也充满了愤怒。 王德发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丧尽天良,必须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处理完这些事情,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楚梦瑶的病房。 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妹妹的气息,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轻轻抚摸着床单,脑海中浮现出妹妹天真烂漫的笑容。 “梦瑶,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我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血债血偿!”楚啸天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 他知道,复仇之路注定充满荆棘,王德发在上京势力庞大,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但是,为了妹妹,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鬼谷玄医经》,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要利用这本医经,不仅要提升自己的医术,还要学会书中的其他技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才能战胜王德发,为妹妹报仇雪恨!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废寝忘食地研读《鬼谷玄医经》。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书中的医术、武功、以及各种奇门异术。 他发现,《鬼谷玄医经》不仅仅是一本医书,更是一本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随着对《鬼谷玄医经》的深入理解,楚啸天的实力也在飞速提升。他的医术更加精湛,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他的武功也更加强大,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的头脑也变得更加聪明,能够看穿各种阴谋诡计。 与此同时,赵天龙也带来了关于王德发的详细资料。 “楚先生,这是我查到的关于王德发的所有资料。”赵天龙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仔细地翻阅着。 王德发,上京有名的奸商,靠着不正当的手段发家致富,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些年来,他利用各种手段,吞并了不少企业的资产,其中就包括楚家的部分产业。 “这个畜生!”楚啸天看完资料,愤怒地将文件夹摔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王德发竟然如此的恶贯满盈,简直是罪该万死! “楚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我要让王德发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他决定,要利用自己所学的一切,彻底摧毁王德发的一切! 他首先联系了林婉清律师,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交给了她。林婉清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她看完证据后,表示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楚啸天打赢这场官司。 “楚先生,请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让王德发受到法律的制裁。”林婉清坚定地说道。 有了林婉清的帮助,楚啸天信心大增。他知道,只要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公之于众,就一定能够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到时候,王德发就算有再大的势力,也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着手调查王德发的商业帝国。他发现,王德发的公司存在着很多问题,比如偷税漏税、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等等。 楚啸天决定,要利用这些问题,彻底摧毁王德发的商业帝国。他开始暗中搜集证据,准备向有关部门举报王德发的犯罪行为。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王德发很快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他的公司被查封,他的财产被冻结,他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王德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楚啸天逼到如此地步。他愤怒地找到楚啸天,想要和他谈判。 “楚啸天,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德发怒吼道。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血债血偿!”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的势力有多大吗?如果你把我逼急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王德发威胁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楚啸天丝毫不惧地说道。 王德发见威胁无效,便开始求饶。“楚啸天,算我求你了,放我一马吧!我愿意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你害死了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放过你!”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王德发绝望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要赶尽杀绝!”楚啸天眼中充满了仇恨。 最终,王德发被绳之以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的公司被查封,他的财产被没收,他也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楚啸天终于为妹妹报了仇。 在妹妹的墓前,楚啸天默默地说道:“梦瑶,你看到了吗?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报仇之后,楚啸天并没有感到快乐,反而更加的空虚。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时候,柳如烟找到了他。 “楚先生,恭喜你为妹妹报了仇。”柳如烟说道。 “谢谢。”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楚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柳如烟问道。 “我不知道。”楚啸天摇了摇头。 “楚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柳如烟说道。 “什么建议?”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你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人,你拥有着惊人的医术和过人的智慧,你不应该就这样浪费自己的才华,你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柳如烟说道。 “有意义的事情?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你可以利用自己的医术,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可以创办一家慈善医院,为那些贫困的病人提供免费的治疗。”柳如烟说道。 “创办慈善医院?”楚啸天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做慈善,在他的印象中,慈善都是那些有钱人用来沽名钓誉的手段。 但是,柳如烟的话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那根弦。 他想起了妹妹梦瑶,她生前就非常喜欢帮助别人,如果自己能够创办一家慈善医院,也算是完成了妹妹的遗愿。 “柳小姐,你的建议很好,我会认真考虑的。”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柳如烟微笑着说道。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楚啸天最终决定创办一家慈善医院。 他将自己的所有财产都捐了出来,并且向社会各界募集资金,最终成功地创办了一家名为“梦瑶慈善医院”的医院。 这家医院为那些贫困的病人提供免费的治疗,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楚啸天也因此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 在创办慈善医院的过程中,楚啸天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是,他都一一克服了。 他发现,帮助别人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他的人生也因此变得更加充实。 他也渐渐地走出了妹妹去世的阴影,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义。 一年后,梦瑶慈善医院成为了上京乃至全国最有名的慈善医院,为无数的病人带来了希望。 楚啸天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盖世神医。 他的名字,响彻华夏大地。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1052章 楚啸天的第一堂课 梦瑶慈善医院成立后,楚啸天并没有满足于现状。 他深知,仅仅依靠医院的力量,能够帮助的人还是有限的。 他想要做得更多,想要将鬼谷医术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受益。 “柳小姐,我打算开办一个医馆,专门用来传承鬼谷医术,你觉得怎么样?”楚啸天站在梦瑶慈善医院的顶楼,望着上京市的繁华夜景,对身旁的柳如烟说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着说道:“楚先生果然胸怀大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开办医馆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脉,你准备好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自信地说道:“资金方面我已经有了一些积累,人脉方面,我相信只要我的医术足够精湛,自然会有人慕名而来。” “既然楚先生已经决定了,那我自然会全力支持。”柳如烟说道,“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那就多谢柳小姐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有了柳如烟的帮助,楚啸天很快就开始筹备医馆的事情。 他选址在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装修古色古香,充满了传统中医的韵味。 医馆的名字,楚啸天取名为“鬼谷医馆”。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上京市的轰动。 “鬼谷医馆?这是什么来头?从来没听说过啊!” “听说是楚啸天开的,就是那个创办梦瑶慈善医院的神医!” “真的假的?他不是西医很厉害吗?怎么又开中医馆了?” “谁知道呢,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 开业当天,鬼谷医馆门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楚啸天亲自坐诊,为慕名而来的病人诊治。 “楚神医,我这老寒腿疼了好几年了,跑了好多医院都没治好,您给看看吧!”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艰难地走到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仔细地检查了老太太的腿,笑着说道:“老人家,您这是风寒入骨,我给您开几副药,再配合针灸,保证药到病除。” 说着,楚啸天便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这……这药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老太太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看,疑惑地问道。 “这是鬼谷医术中的独门秘方,您放心,绝对有效。”楚啸天自信地说道。 老太太半信半疑地拿着药方去抓药,吃了几副药后,果然感觉腿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真是神了!这鬼谷医术也太厉害了吧!”老太太激动地说道。 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慕名来到鬼谷医馆求医。 楚啸天的医术也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可。 然而,树大招风。 鬼谷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 其中,就包括上京市另一家知名医院的院长,方志远。 “哼,什么鬼谷医术,我看就是故弄玄虚!”方志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鬼谷医馆的报道,冷笑着说道,“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院长,那我们该怎么办?”方志远的助手问道。 “哼,我要让他知道,在上京市,谁才是真正的老大!”方志远阴险地说道,“你去散布一些谣言,就说鬼谷医馆的药都是假的,吃了会出人命!” “是,院长!”助手连忙应道。 很快,关于鬼谷医馆的谣言开始在市面上流传。 “听说了吗?鬼谷医馆的药都是假的,吃了会死人的!” “真的假的?我昨天还去那里看过病呢!” “可不是吗?我邻居吃了鬼谷医馆的药,结果进了医院!” 谣言越传越烈,鬼谷医馆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许多原本打算去鬼谷医馆看病的人,都开始犹豫起来。 “楚先生,现在怎么办?谣言越传越厉害,我们的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柳如烟焦急地找到楚啸天。 楚啸天脸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不用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谣言止于智者,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可是……”柳如烟还是有些担心。 “相信我。”楚啸天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安慰道。 楚啸天并没有被谣言所吓倒,他依然每天坚持坐诊,认真为病人诊治。 同时,他也开始调查谣言的来源。 很快,楚啸天就查到了方志远的头上。 “方志远,竟然是你!”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没想到,方志远竟然会如此卑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楚啸天决定给方志远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诋毁鬼谷医馆的代价是什么。 “赵天龙,你去帮我办件事……”楚啸天将赵天龙叫到办公室,低声吩咐道。 赵天龙听完楚啸天的吩咐,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楚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几天后,方志远正在医院办公室里得意洋洋地喝着茶。 “哼,楚啸天,这次看你还怎么嚣张!”方志远得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助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院长,不好了!出事了!”助手惊慌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方志远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医院的药材……药材被人调包了!”助手说道。 “什么?被人调包了?怎么回事?”方志远猛地站起身来,震惊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药剂科的人发现,我们医院的药材,有很多都被换成了假药!”助手说道。 “什么?假药?这……这怎么可能?”方志远脸色惨白。 医院的药材被人调包,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病人吃了假药,出了什么问题,那他这个院长的责任就大了。 “立刻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方志远愤怒地吼道。 然而,无论方志远怎么查,都查不出任何线索。 那些假药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本找不到来源。 与此同时,关于方志远医院使用假药的消息,也开始在市面上流传。 “听说了吗?方志远的医院用假药,把人给吃死了!” “真的假的?太可怕了吧!” “以后可不敢去他们医院看病了!” 消息一出,方志远的医院立刻陷入了危机。 病人纷纷退院,医生护士也人心惶惶。 方志远焦头烂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楚啸天来到了方志远的办公室。 “方院长,好久不见。”楚啸天笑着说道。 “楚啸天?你来干什么?”方志远警惕地看着楚啸天。 “我来看看方院长,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楚啸天笑着说道。 “什么事?”方志远问道。 “那些假药,是我让人换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什么?是你!”方志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我。”楚啸天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我就陪你玩到底。” “你……你竟然敢陷害我!”方志远愤怒地吼道。 “陷害?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楚啸天冷笑着说道,“你散布谣言,诋毁我的鬼谷医馆,难道我就应该忍气吞声吗?” “你……”方志远气得浑身发抖。 “方志远,我告诉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教训。”楚啸天说道,“希望你以后能记住,不要再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方志远的办公室。 方志远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经过这次事件,鬼谷医馆的名声更加响亮了。 人们都知道,楚啸天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有仇必报,绝对不会让人欺负。 鬼谷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成为了上京市最受欢迎的医馆之一。 楚啸天也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被誉为“鬼谷神医”。 随着鬼谷医馆的声名鹊起,越来越多的医学界人士开始关注楚啸天和他的鬼谷医术。 这其中,就包括上京医科大学的校长,李教授。 李教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他对中医有着很深的研究。 他一直致力于推广中医文化,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医,认可中医。 在得知楚啸天和鬼谷医术的事情后,李教授非常感兴趣。 他决定亲自去鬼谷医馆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楚先生,久仰大名。”李教授来到鬼谷医馆,找到了楚啸天。 “李教授,您好。”楚啸天连忙起身迎接。 “楚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关于鬼谷医术的事情。”李教授说道。 “李教授请讲。”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你的鬼谷医术非常神奇,我相信它一定有着很高的价值。”李教授说道,“我希望能够将鬼谷医术引入到我们学校,让更多的学生学习和传承。” “李教授,您的意思是……”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上京医科大学的客座教授,将鬼谷医术传授给我们的学生。”李教授说道。 楚啸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李教授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成为上京医科大学的客座教授,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这不仅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鬼谷医术,还能够提高鬼谷医术的地位。 但是,楚啸天也有一些顾虑。 他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经验,无法胜任客座教授的工作。 “李教授,感谢您的信任,但是,我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经验,恐怕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你太谦虚了。”李教授笑着说道,“你的医术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可是……”楚啸天还是有些犹豫。 “楚先生,推广中医文化,是我们每一个中医人的责任。”李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为中医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听到李教授的话,楚啸天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梦瑶,她生前就一直希望能够将中医发扬光大。 如果自己能够成为上京医科大学的客座教授,将鬼谷医术传授给更多的学生,也算是完成了妹妹的遗愿。 “好吧,李教授,我答应你。”楚啸天说道。 “太好了!楚先生,我代表上京医科大学,感谢你的加入!”李教授激动地说道。 就这样,楚啸天成为了上京医科大学的客座教授。 他的第一堂课,吸引了全校师生的关注。 许多学生都慕名而来,想要一睹鬼谷神医的风采。 “同学们,大家好。”楚啸天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笑着说道,“今天,我将在这里,给大家讲解一下鬼谷医术。” “鬼谷医术,是我从一本古籍上学到的,它是一门非常神奇的医术,可以治疗很多疑难杂症……” 楚啸天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将鬼谷医术的精髓娓娓道来。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生动有趣,赢得了学生们的阵阵掌声。 “楚教授,请问鬼谷医术和传统中医有什么区别?”一位学生站起来问道。 “鬼谷医术和传统中医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也有一些不同之处。”楚啸天说道,“鬼谷医术更加注重整体观念,强调内外兼修,标本兼治。同时,鬼谷医术还融合了一些道家思想,注重天人合一,顺应自然……” “楚教授,请问鬼谷医术可以治疗癌症吗?”另一位学生问道。 “癌症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疾病,目前还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法。”楚啸天说道,“但是,鬼谷医术可以通过调理身体,提高免疫力,抑制癌细胞的生长,从而延长患者的生命。” “楚教授,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都非常佩服您!”学生们纷纷说道。 楚啸天的第一堂课,非常成功。 他用自己的医术和知识,征服了所有的学生。 他的名字,也成为了上京医科大学的传奇。 然而,就在楚啸天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却让他措手不及。 他的前女友,苏晴,回来了。 第1053章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苏晴的出现,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楚啸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为了金钱毫不犹豫抛弃自己的女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他站在上京医科大学的校园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晴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楚啸天,好久不见。”苏晴的声音依旧妩媚,但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神冰冷:“苏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你不是早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过上了你梦寐以求的富太太生活了吗?” 苏晴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咬了咬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后悔?”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逼近苏晴,“后悔当初嫌我穷,后悔当初为了钱抛弃我?苏晴,你觉得一句后悔就能抹杀一切吗?就能让你回到过去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吗?” “不是的,啸天,你听我解释……”苏晴试图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却被他无情地躲开。 “解释?好啊,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楚啸天双手抱胸,语气充满嘲讽。 苏晴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啸天,我…我跟王德发分手了。” “哦?是吗?”楚啸天挑了挑眉,“怎么,是被甩了吗?还是说,王德发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 “不是的,啸天,你别这样说。”苏晴的眼眶有些泛红,“王德发他…他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对我根本就不是真心,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玩物?”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用你的身体换取金钱和地位,现在又来装什么可怜?” “啸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当初真的是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我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可是我错了,我发现钱根本买不到幸福,买不到真爱!我…我还是忘不了你。” 楚啸天看着苏晴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这个女人当初是如何狠心抛弃自己的,他至今记忆犹新。 “苏晴,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你现在回来找我,无非就是看中了我的钱和地位。但是,我告诉你,我楚啸天就算娶一条狗,也不会再娶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楚啸天,你……”苏晴被楚啸天的话彻底激怒,她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尖叫道:“你别得意!你以为你现在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还不是一个靠着祖传医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总有一天,你会一无所有,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是吗?那我等着。”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王德发那种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你最好小心点,别被他玩死了。”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苏晴,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留下苏晴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回到办公室,楚啸天的心情依旧难以平静。苏晴的出现,让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次掀起了波澜。 他走到窗边,望着校园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忙什么呢?”夏雨薇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像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楚啸天心中的烦躁。 “没什么,刚上完课。”楚啸天笑着说道,“怎么了,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夏雨薇娇嗔道,“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新发现了一家餐厅,据说味道很不错。” “好啊,没问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道,“晚上几点?” “七点半,老地方见。”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心情好了很多。有夏雨薇在身边,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晚上,楚啸天如约来到了和夏雨薇约定的餐厅。 这家餐厅装修风格简约时尚,环境优雅安静,很符合夏雨薇的品味。 “你来啦。”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等很久了吧?”楚啸天走到夏雨薇对面坐下,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夏雨薇笑着说道,“这家餐厅的菜味道很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夏雨薇告诉楚啸天,她最近正在为一个新的摄影项目做准备,需要去一些偏远山区采风。 “那你自己小心点。”楚啸天有些担心地说道,“山区条件艰苦,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的。”夏雨薇笑着说道,“而且,这次我还会带上赵天龙一起去,有他在,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赵天龙的名字,楚啸天的心里踏实了很多。有赵天龙在,夏雨薇的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了,啸天。”夏雨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最近在上京医科大学当客座教授,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挺有意思的。”楚啸天笑着说道,“不过,也挺累的,每天都要备课,讲课,还要应付那些好奇的学生。” “辛苦你了。”夏雨薇心疼地说道,“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你那么优秀,那么有才华,一定可以把鬼谷医术发扬光大的。”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深情地说道,“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来。 “哟,这不是楚啸天吗?真是巧啊,竟然在这里也能碰到你。” 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王德发带着几个保镖,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毕竟,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谁跟你是老朋友?”楚啸天不屑地说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最好离我远点。” “呵呵,楚啸天,你别这么绝情嘛。”王德发笑着说道,“听说你最近在上京医科大学当教授,混得不错啊。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别得意忘形了,免得乐极生悲。” “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怎么会无关呢?”王德发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竞争对手,我当然要好好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了。对了,我听说你那个前女友苏晴回来了,你可要小心点,别被她骗了。” “王德发,你闭嘴!”楚啸天怒吼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哈哈,楚啸天,你生气了?”王德发得意地笑了笑,“看来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再有钱,再有本事,也永远比不上我。因为,我比你更懂得利用女人,更能抓住机会!” “王德发,你这个人渣!”楚啸天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上去揍王德发。 然而,夏雨薇却一把拉住了他。 “啸天,别冲动。”夏雨薇轻声劝道,“这种人不值得你跟他一般见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夏雨薇说得对,王德发这种人就是想激怒他,他不能让他得逞。 “王德发,我不想跟你废话。”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呵呵,楚啸天,我等着。”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餐厅。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知道,他和王德发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雨薇,让你担心了。”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夏雨薇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战胜王德发的。”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紧紧地抱住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夏雨薇的支持,有赵天龙的帮助,还有鬼谷医术的传承。 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战胜一切,最终站在人生的巅峰! 然而,楚啸天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 王德发离开餐厅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个隐蔽的会所。 会所的包厢里,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方爷,事情办妥了。”王德发恭敬地说道。 “嗯,做得不错。”方爷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雾,“楚啸天那小子有什么反应?” “他很生气,但还是忍住了。”王德发说道,“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肯定恨死我了。” “恨就好。”方爷冷笑一声,“只有恨,才能让人失去理智,犯下错误。王德发,接下来,你要继续刺激他,让他彻底失去控制,最好能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方爷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王德发谄媚地说道,“不过,方爷,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说。” “楚啸天现在在上京医科大学当教授,而且他的医术确实很厉害,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王德发担忧地问道。 “哼,医术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毛头小子!”方爷不屑地说道,“王德发,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们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就算楚啸天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方爷说得对。”王德发连忙附和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把楚啸天彻底搞垮!” “嗯,去吧。”方爷挥了挥手,示意王德发可以离开了。 王德发离开后,方爷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沐阳吗?是我,方志远。”方爷阴冷地说道,“楚啸天那小子最近有点得意忘形了,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李沐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方叔叔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这次,我一定要让楚啸天彻底翻不了身!” “好,很好。”方志远满意地笑了笑,“记住,我们要彻底搞垮楚啸天,让他一无所有,永世不得翻身!” “明白!”李沐阳恶狠狠地说道。 第1054章 楚啸天就是个庸医 一场针对楚啸天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第二天,楚啸天像往常一样来到上京医科大学,准备给学生们上课。 然而,他刚走进教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同学们,怎么了?”楚啸天皱着眉头,问道。 “楚教授,您自己看吧。”一个学生指了指教室里的电视屏幕。 楚啸天顺着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的内容,竟然是他昨天在餐厅里和王德发争吵的画面! 而且,视频还经过了剪辑,将王德发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而他楚啸天,则变成了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恶棍! “这……”楚啸天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德发竟然会如此阴险,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楚教授,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学生站起来,质问道,“难道视频里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是一个靠着祖传医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吗?” “不是的,同学们,你们听我解释……”楚啸天试图解释,但学生们根本不听他的。 “解释什么?事实胜于雄辩!”另一个学生说道,“我们原本以为您是一个德高望重,医术高超的教授,没想到您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对,我们真是看错您了!” “我们要求学校开除楚啸天!” “开除楚啸天!” 学生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纷纷要求学校开除楚啸天。 楚啸天站在讲台上,看着眼前愤怒的学生们,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他知道,这一定是王德发和方志远搞的鬼。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毁掉他的名声,让他无法在上京立足。 就在楚啸天不知所措的时候,李教授突然走了进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李教授走到讲台上,大声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生气,但是,请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 李教授在上京医科大学的威望很高,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学生们渐渐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教授的身上。 “我知道大家对楚教授的视频感到很失望,但是,我相信楚教授不是那样的人。”李教授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和楚教授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品德高尚,医术精湛的好医生。我相信,视频里的内容一定是被人恶意篡改的,大家不要轻信谣言。” “李教授,我们相信您。”一个学生说道,“但是,视频里的画面总不能是假的吧?楚教授确实和王德发发生了争吵,这是事实。” “没错,就算视频被篡改了,但是,楚教授和王德发之间的矛盾也是存在的。”另一个学生说道,“我们希望楚教授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真相,那就让楚教授自己来解释吧。”李教授看向楚啸天,说道,“楚教授,你愿意给大家解释一下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他必须站出来,澄清事实,还自己一个清白。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对我有很多疑问。”楚啸天走到讲台上,平静地说道,“首先,我要告诉大家,视频里的内容确实是被恶意篡改的。我和王德发之间的确发生了争吵,但那是因为他出言侮辱了我的家人和朋友,我才会一时冲动。至于说我是靠着祖传医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那更是无稽之谈。我的医术都是经过多年的学习和实践得来的,我可以用我的医术来证明自己。” “楚教授,您怎么证明?”一个学生问道。 “很简单,我可以现场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医术。”楚啸天说道,“我可以随机挑选几位同学,为他们进行诊断和治疗,让大家亲眼看看,我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 “好,我们同意!”学生们纷纷说道。 “既然大家同意,那我们就开始吧。”楚啸天说道,“哪位同学愿意第一个上来让我诊断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楚教授,我来。”女生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示意女生走到讲台上。 女生走到讲台上,有些紧张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微微一笑,示意女生放松。 “同学,你哪里不舒服?”楚啸天问道。 “我…我最近总是感觉头晕,而且还经常失眠。”女生说道。 “嗯,我给你把把脉。”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伸出手,为女生把脉。 片刻后,楚啸天收回了手,说道:“同学,你这是典型的气血不足,肝肾阴虚。我给你开一个药方,你按照药方抓药,每天服用,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有所改善。” 说完,楚啸天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 “同学,这是药方,你拿去抓药吧。”楚啸天将药方递给女生。 女生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惊讶地说道:“楚教授,您开的药方和我在医院看的医生开的药方几乎一样!您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中医讲究的是辨证论治,不同的医生可能会开出不同的药方,但只要药理相同,效果就不会差太多。”楚啸天笑着说道。 “楚教授,我信您!”女生激动地说道,“我相信您不是那种人!” “谢谢你,同学。”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有了第一个人站出来支持楚啸天,其他学生也渐渐开始动摇了。 他们原本只是被视频里的内容所迷惑,但现在亲眼看到了楚啸天的医术,他们开始相信,楚啸天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 接下来,楚啸天又为几位同学进行了诊断和治疗,他的医术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学生们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敌视楚啸天,而是开始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楚教授,我们相信您是清白的!”一个学生说道。 “对,我们支持您!” “我们相信您不是那种人!” 学生们纷纷表达了对楚啸天的支持。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些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心中稍感安慰。但他明白,这仅仅是初步的信任,想要彻底洗清冤屈,还需要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同学们,感谢你们的信任。”楚啸天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庞,“但我知道,光凭几张药方,还不足以完全消除你们心中的疑虑。这样吧,三天后,我会举办一场义诊,地点就在学校的操场。我会免费为所有前来就诊的师生看病,用事实证明我的医术,也让大家更深入地了解中医。” 此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免费义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楚教授,您确定要举办义诊吗?这很辛苦的。”秦雪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当然,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中医的魅力,以及我的清白!” 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学校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质疑楚啸天是不是在作秀,想要借此挽回名声;也有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想要体验一下楚啸天的医术;当然,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要看看楚啸天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王德发得知这个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义诊?呵呵,楚啸天,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王德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方志远,给我安排几个人,到时候去义诊现场闹事,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让楚啸天身败名裂!”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义诊当天,学校操场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就诊的师生。楚啸天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坐在临时搭建的诊台上,神情专注地为每一位患者把脉问诊。 “同学,你这是长期熬夜导致的肝火旺盛,我给你开个清肝泻火的药方。”楚啸天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叮嘱道,“以后要注意作息规律,不要熬夜。” “老师,您这是风湿性关节炎,我给您针灸一下,再配合一些中药调理。”楚啸天拿起银针,手法娴熟地在老师的穴位上扎了几针。 楚啸天的医术精湛,态度和蔼,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前来就诊的师生络绎不绝,诊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就在义诊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群人突然冲了进来,他们手持横幅,上面写着:“抵制庸医楚啸天,还我血汗钱!” “楚啸天,你这个骗子!你害死了我的父亲,我要你偿命!”一个中年妇女声嘶力竭地喊道,她带着哭腔,情绪激动。 “对,楚啸天就是个庸医!他根本不会看病,只会骗钱!”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赵天龙见状,立刻带着保安上前维持秩序,但那些人情绪激动,根本不听劝阻,反而越闹越凶。 “楚啸天,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就砸了你的义诊摊子!”中年妇女挥舞着手中的横幅,狠狠地抽打着诊台。 第1055章 秦雪的导师 楚啸天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请大家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楚啸天沉声说道,“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承担责任?呵呵,你拿什么承担?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赔得起吗?”中年妇女怒吼道。 “这位大姐,请您先冷静一下,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我才能知道该怎么帮您。”楚啸天耐心地说道。 中年妇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原来,她的父亲几个月前得了重病,四处求医无果,后来听信了一个江湖郎中的话,说是楚啸天医术高明,便千里迢迢赶来求医。楚啸天为她的父亲开了一些药,但是服用后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最终不幸去世。 “楚啸天,你就是个庸医!你根本不会看病,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中年妇女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楚啸天听完中年妇女的讲述,眉头紧锁。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给这位大姐的父亲看过病。 “这位大姐,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学校里教书,很少外出给人看病,您确定我给您的父亲看过病吗?”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怎么会搞错?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给我父亲看的病!你还收了我们很多钱!”中年妇女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位大姐,您说我收了您的钱,那您有没有收据或者其他证据?”楚啸天问道。 “证据?我…我没有。”中年妇女支支吾吾地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想到要留证据。” 楚啸天闻言,心中更加疑惑。如果这位大姐说的是真的,那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陷害他。 “各位,请大家相信我,我从来没有给这位大姐的父亲看过病,更没有收过她的钱。”楚啸天诚恳地说道,“我怀疑有人冒充我的名义行骗,故意栽赃陷害我。” “栽赃陷害?呵呵,谁会栽赃陷害你?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中年妇女冷笑道,“楚啸天,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不走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知道真相,我知道是谁在冒充楚教授行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挤出人群,走到楚啸天面前。 “楚教授,我叫小刘,是附近一家药店的店员。”年轻人说道,“几个月前,有一个人拿着您的名义来我们药店抓药,说是要给一位病人治病。我当时觉得奇怪,因为那个人根本不会看病,开的药方也乱七八糟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一个江湖郎中,专门冒充名医行骗。” “小刘,你说的都是真的?”楚啸天激动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作证!”小刘肯定地说道,“我还记得那个江湖郎长的模样,他长得很瘦,脸上有一颗黑痣。” 中年妇女听完小刘的讲述,脸色变得苍白。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给她的父亲看病的人,确实长得很像小刘描述的那个江湖郎中。 “我…我…我可能真的搞错了。”中年妇女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楚教授,我错怪您了。” “没关系,你能明白真相就好。”楚啸天宽容地说道,“我会尽力帮您找到那个江湖郎中,让他承担应有的责任。” 中年妇女感激地看着楚啸天,连声道谢。 真相大白,围观的群众纷纷指责那个江湖郎中的卑劣行径,并对楚啸天表示歉意。 “楚教授,对不起,我们之前错怪您了。” “楚教授,您真是个好人,我们支持您!” “楚教授,您的医术真高明,以后我们都找您看病!” 学生们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他们对楚啸天的信任也更加坚定。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他终于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认可。 王德发躲在人群中,看到事情竟然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楚啸天,竟然让他给翻盘了!不行,我不能让他继续得意下去,我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毁了他!”王德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义诊结束后,楚啸天感到身心俱疲。他回到办公室,刚想休息一下,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楚先生,我是市卫生局的,我们接到举报,说您非法行医,请您配合我们调查。”电话里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楚啸天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请问是谁举报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冷漠:“举报人信息不便透露。至于具体情况,是说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却在公开场合进行义诊,已经涉嫌非法行医。请你尽快到市卫生局接受调查,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不给楚啸天任何解释的机会。 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件事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置他于死地。王德发那张阴险的脸庞,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除了他,楚啸天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扳倒自己。 “非法行医?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楚啸天愤怒地低吼一声,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桌上。他行医救人,不求名利,却没想到会遭到如此陷害。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啸天,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楚啸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秦雪。秦雪听后,秀眉紧蹙,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件事确实蹊跷,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不要自乱阵脚。我会尽力帮你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感激地看着秦雪,有她在身边,他感到安心了不少。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秦雪温柔一笑,随即正色道,“这件事背后的人,他显然有力量和影响力,我们需要小心应对。你现在最好去一趟市卫生局,配合他们的调查,看看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我会去找我的导师,看看能不能请他帮忙。” “好,我听你的。”楚啸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秦雪的导师是市里有名的医学专家,或许能帮上忙。 两人商量好对策后,楚啸天便前往市卫生局。 市卫生局。 第1056章 彻底揭露他的罪行 楚啸天被带到一间冷冰冰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就是楚啸天?”中年男人问道,语气生硬,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是。”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你有什么话说?”中年男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没有非法行医。”楚啸天沉声说道,“我只是在医学院进行义诊,为学生们提供一些医疗咨询和帮助。” “义诊?哼,我看你是借义诊之名,行非法行医之实吧?”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是事实吧?你在公开场合给人看病,这也是事实吧?这两条,足以证明你涉嫌非法行医。” “我承认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是……”楚啸天试图解释,却被中年男人粗暴地打断。 “没有什么但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违反法律。”中年男人厉声说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立案调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交代你的违法行为。” “我……”楚啸天还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对方显然是铁了心要给他定罪,不管他说什么,都只会是徒劳。 “我要求查看举报人的信息。”楚啸天沉声说道。 “对不起,举报人信息属于保密内容,我们不能向你透露。”中年男人一口回绝。 “那我要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楚啸天质问道。 “证明清白是你的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冤枉的,可以提供证据,我们会进行调查核实。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不得妨碍公务。” 楚啸天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刘局长,您好。”西装男人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敬地说道。 “你是谁?有什么事?”被称作刘局长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刘局长,我是王氏集团的代表,我叫李明。”西装男人微笑着说道,同时递上一张名片。 刘局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王氏集团,那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实力雄厚,背景深厚,连他这个小小的卫生局局长,也不敢轻易得罪。 “原来是李先生,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刘局长的语气立刻变得客气起来。 “刘局长,是这样的,我们王总对这次的非法行医事件非常关注,特意派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李明笑着说道,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王德发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 “李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姑息任何违法行为。”刘局长连忙表态道。 “那就好,我相信刘局长一定能给市民一个满意的交代。”李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王德发让你来的?”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楚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奉王总之命,过来了解情况而已。”李明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不过,楚先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做人要低调,不要太张扬,否则容易招惹麻烦。”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呵呵,楚先生真是好气魄,不过,光有气魄是不够的,还要有实力才行。”李明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先生,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明走后,刘局长再次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知道,楚啸天得罪了王氏集团,下场肯定不会好过。 “楚啸天,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刘局长冷声说道,“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楚啸天看着刘局长那张趾高气昂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困境。 “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做过非法行医的事情,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冤枉你?哼,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刘局长冷笑一声,“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 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将楚啸天押了下去。楚啸天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被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冰冷的铁椅子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他知道,接下来的审讯,将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斗争。 与此同时,秦雪也在四处奔走,想方设法地帮助楚啸天。她先是找到了自己的导师,希望他能出面为楚啸天说句话。 “秦雪,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件事,我也爱莫能助啊。”秦雪的导师无奈地说道,“王氏集团的势力太大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导师,您是德高望重的医学专家,您说句话,肯定会有人听的。”秦雪恳求道。 “唉,人心不古啊。”导师叹了口气,“现在的社会,谁还会为了正义,得罪权贵呢?” 秦雪见导师不肯帮忙,心中感到无比失望。她知道,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她决定自己去寻找证据,证明楚啸天的清白。她先是找到了当天在义诊现场的学生,希望他们能出面作证。 “对不起,秦雪,我们也很想帮你,但是我们不敢啊。”学生们吞吞吐吐地说道,“王氏集团的人已经警告过我们了,如果我们敢替楚啸天说话,就会让我们在学校里混不下去。” 秦雪听后,心中一片冰凉。她没想到,王德发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连学生们都敢威胁。 她感到一阵无助和绝望。难道,楚啸天真的要被王德发给毁了吗? 不,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楚啸天! 她决定去找柳如烟,看看她能不能帮上忙。柳如烟是上京有名的商业女强人,人脉广泛,或许能找到一些对王德发不利的证据。 “秦雪,你怎么来了?”柳如烟看到秦雪,有些惊讶地问道。 “柳总,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秦雪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忙?你说说看。”柳如烟饶有兴趣地看着秦雪。 秦雪将楚啸天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柳如烟听后,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知道您和楚啸天是商业伙伴,如果您能帮他渡过难关,以后他肯定会更加信任您,和您合作。”秦雪说道。 “呵呵,秦雪,你倒是挺会说话的。”柳如烟笑了笑,“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柳如烟立刻打电话,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开始调查王德发。 经过一番调查,柳如烟终于找到了一些对王德发不利的证据。原来,王德发为了吞并楚家的产业,暗中做了不少违法的事情。 “这些证据,或许能帮楚啸天翻身。”柳如烟将证据交给秦雪,说道,“不过,王德发也不是吃素的,你要小心行事。” “谢谢您,柳总。”秦雪感激地说道。 有了这些证据,秦雪立刻找到了林婉清,希望她能帮助楚啸天辩护。 “林律师,您好,我是秦雪。”秦雪说道。 “秦小姐,您好,请坐。”林婉清微笑着说道。 秦雪将楚啸天的事情告诉了林婉清,并将柳如烟提供的证据交给了她。林婉清仔细看了看这些证据,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这些证据,确实对王德发不利,但是,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他。”林婉清说道,“王德发肯定还有其他的后手,我们需要小心应对。” “林律师,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秦雪问道。 “我建议,我们先将这些证据提交给法院,申请重新调查此案。”林婉清说道,“同时,我们也要继续寻找更多的证据,彻底揭露王德发的罪行。” “好,我听您的。”秦雪点了点头。 在林婉清的帮助下,楚啸天的案件终于迎来了转机。法院受理了秦雪提交的证据,并决定重新调查此案。 与此同时,林婉清也开始为楚啸天进行辩护。她凭借自己出色的口才和敏锐的思维,驳斥了对方的指控,并提出了许多对楚啸天有利的证据。 在法庭上,林婉清慷慨激昂地说道:“我的当事人楚啸天,是一位医术精湛,心地善良的医生。他行医救人,不求名利,却遭到了无端的陷害。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坚信,我的当事人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判决!” 林婉清的辩护,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经过几天的审理,法院终于做出了判决。由于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楚啸天非法行医,当庭释放。 楚啸天终于恢复了自由。他走出法院,看到秦雪和林婉清在门口等着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们,秦雪,林律师。”楚啸天动情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秦雪微笑着说道。 “楚先生,虽然你暂时脱离了险境,但是,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婉清说道,“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彻底揭露他的罪行,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知道,我不会放过他的。”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第1057章 条件是成为她的男人 楚啸天重获自由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消息传到王德发耳中,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听着手下汇报。 “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让楚啸天那小子给跑了?”王德发怒吼道,手里的酒杯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猩红的液体四溅,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情。 手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成了王德发的出气筒。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帮他!还有,给我盯紧他,一举一动都要汇报!”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他绝不允许楚啸天翻身,必须将他彻底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而此时的楚啸天,并没有被暂时的自由冲昏头脑。 他深知,这仅仅只是开始,王德发的报复随时可能到来。 “啸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她知道王德发的势力有多么庞大,担心楚啸天再次受到伤害。 楚啸天眼神坚定,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我不会再坐以待毙了!我要主动出击,彻底击垮王德发!” “可是,王德发势力庞大,我们……”秦雪欲言又止,她知道楚啸天医术高明,但要对付王德发这种老奸巨猾的商人,恐怕还需要更多的准备。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楚啸天神秘一笑,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计划。 他心里清楚,要对付王德发这种人,光靠匹夫之勇是远远不够的,需要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实力。 “林律师,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帮我搜集王德发更多的犯罪证据,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楚啸天看向林婉清,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楚先生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的。”林婉清点了点头,她欣赏楚啸天的勇气和智慧,也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他对抗邪恶。 “另外,赵天龙,从今天起,你负责我的安全,寸步不离!”楚啸天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天龙,沉声说道。 “是,楚先生!”赵天龙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他早已将自己的性命交付给楚啸天,誓死保护他的安全。 安排好一切后,楚啸天开始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首先找到孙老,想请教一些关于古玩鉴定的知识。 他知道王德发喜欢收藏古玩,而且经常利用古玩进行一些非法交易,如果能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孙老,晚辈楚啸天,前来拜访。”楚啸天恭敬地站在孙老面前,礼貌地说道。 “是啸天啊,快进来坐。”孙老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两人落座后,楚啸天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后,捋了捋胡须,沉吟道:“王德发那小子,确实喜欢玩弄古玩,而且也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他很狡猾,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恐怕不容易。” “晚辈明白,不过,晚辈愿意一试。”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孙老赞赏地说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些关于古玩鉴定的书籍和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 “多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有了孙老的帮助,楚啸天如虎添翼。 他废寝忘食地研究古玩知识,很快就掌握了大量的鉴定技巧。 与此同时,他还暗中调查王德发的古玩交易,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楚啸天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王德发经常通过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古玩店,进行一些非法交易。 这家“聚宝斋”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古玩店,实际上却是王德发洗钱和转移资产的工具。 楚啸天决定从这家“聚宝斋”入手,彻底揭露王德发的罪行。 他乔装打扮成一位富商,来到了“聚宝斋”。 “欢迎光临,先生想看看什么?”一位穿着旗袍,打扮妖艳的女子迎了上来,热情地问道。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好东西,想随便看看。”楚啸天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店内的陈设。 “那是当然,我们这里的古玩,件件都是精品,保证让您满意。”女子妩媚一笑,带着楚啸天在店内转了起来。 楚啸天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店内的古玩,发现其中有不少都是赝品,而且价格虚高得离谱。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吗?”楚啸天指着一件青铜器,看似随意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聚宝斋’做的是信誉生意,绝对不会卖假货。”女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这东西有点不对劲呢?”楚啸天故意皱着眉头说道。 “先生说笑了,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怎么可能不对劲呢?”女子脸色微变,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是不是镇店之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东西是假的。”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说道。 “你……你说什么?你敢污蔑我们‘聚宝斋’?”女子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我有没有污蔑,你们心里清楚。”楚啸天不屑地说道,“这件青铜器,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像真品,但实际上却是用现代工艺仿制的,而且,还故意做旧,想要以假乱真。” “你……你胡说八道!”女子色厉内荏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大家一看便知。”楚啸天说完,拿起青铜器,轻轻一敲,清脆的声音顿时变成了沉闷的声响。 “听到了吗?真品的青铜器,声音清脆悦耳,而这件东西,声音沉闷,明显是材质有问题。”楚啸天解释道。 周围的顾客听到楚啸天的话,纷纷围了上来,仔细观察着那件青铜器。 “还真是假的啊!我说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呢!” “‘聚宝斋’竟然卖假货,真是太黑心了!” “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买东西了!” 顾客们议论纷纷,对“聚宝斋”的信誉产生了质疑。 女子见状,知道事情不妙,连忙叫来了几个壮汉,想要将楚啸天赶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想动手打人吗?”楚啸天冷冷地看着那些壮汉,丝毫不惧。 “小子,你敢在我们‘聚宝斋’闹事,找死!”一个壮汉恶狠狠地说道,挥拳向楚啸天打去。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壮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踢飞了出去。 其他的壮汉见状,纷纷向楚啸天扑去,但都被楚啸天轻松撂倒。 楚啸天的身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报警!报警!”女子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喊道。 楚啸天并没有阻止她报警,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他知道,只要警察来了,王德发的罪行就再也无法掩盖了。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将楚啸天和“聚宝斋”的人都带回了警局。 在警局里,楚啸天将自己掌握的关于“聚宝斋”非法交易的证据,都交给了警察。 警察对这些证据非常重视,立刻展开了调查。 经过调查,警察发现,“聚宝斋”确实存在大量的非法交易,而且,这些交易都与王德发有关。 王德发的罪行,终于被彻底揭露。 消息传出后,整个上京都为之震动。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商业大亨王德发,竟然是一个罪恶滔天的黑心商人。 王德发被警方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楚啸天,也因为揭露王德发的罪行,成为了上京的英雄。 许多人都对他表示敬佩和感谢,认为他为社会除了一害。 但楚啸天并没有因此而自满,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李沐阳也得知了楚啸天的事迹。 “这个楚啸天,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李沐阳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二少爷,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他一把?”站在一旁的助理问道。 “帮他?为什么要帮他?”李沐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让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替我们探探路也好。” “二少爷英明。”助理谄媚地说道。 李沐阳并没有理会助理的奉承,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清楚,楚啸天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将会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但是,楚啸天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一旦控制不好,很可能会反噬自身。 所以,他需要仔细考虑,如何才能将楚啸天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此时的楚啸天,并不知道李沐阳的想法。 他正在和秦雪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啸天,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秦雪问道。 “我要继续发展我的事业,让楚家重新崛起。”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可是,楚家现在已经……”秦雪欲言又止,她知道楚家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想要重新崛起,谈何容易。 “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楚啸天自信地说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秦雪听到楚啸天的话,心里充满了感动。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男人,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楚啸天问道。 “是楚啸天先生吗?我是柳如烟。”电话里传来一个妩媚动听的声音。 “柳如烟?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有些疑惑地问道。 “楚先生,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柳如烟笑着说道。 “合作?我和你有什么好合作的?”楚啸天不解地问道。 “楚先生,我知道你想要让楚家重新崛起,而我,可以帮你。”柳如烟说道,“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给你提供资金、人脉、技术,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上京的商业巨头。” “条件呢?”楚啸天并没有被柳如烟的话冲昏头脑,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柳如烟肯定是有所图谋。 “条件很简单,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男人。”柳如烟妩媚一笑,说道。 楚啸天听到柳如烟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柳如烟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对不起,柳小姐,我不能答应你。”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会背叛她的。” “楚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柳如烟不死心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答应你。”楚啸天再次拒绝道,“而且,我相信,靠自己的努力,我也一样可以成功。” 说完,楚啸天便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清楚,柳如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女人,和她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他宁愿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成功,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感情。 “啸天,谁的电话?”秦雪问道。 “是柳如烟。”楚啸天说道,“她想和我合作,条件是让我成为她的男人。” “你答应她了?”秦雪有些紧张地问道。 “当然没有。”楚啸天笑着说道,“我怎么会答应她呢?我的心里只有你。” 第1058章 卑鄙无耻的小人 秦雪听到楚啸天的话,心里充满了甜蜜。 她知道,楚啸天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男人而感到骄傲。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而此时的柳如烟,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地盯着手机。 “楚啸天,你竟然敢拒绝我!”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人,从来没有被男人拒绝过。 楚啸天的拒绝,让她感到非常愤怒和屈辱。 她决定,一定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是什么。 “来人!”柳如烟对着门外喊道。 “柳总,有什么吩咐?”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问道。 “给我调查楚啸天的一切,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柳如烟冷冷地说道。 “是,柳总。”黑衣男子答应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阴狠的光芒。 她心里发誓,一定要让楚啸天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原谅。 而此时的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柳如烟盯上了。 他正在和秦雪一起,筹备着新的事业。 他决定,要利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开设一家私人诊所,为更多的人解除病痛。 这个想法,得到了秦雪的大力支持。 秦雪也对医学非常感兴趣,她希望能够和楚啸天一起,为医学事业做出贡献。 两人开始着手准备开设诊所的事情。 他们四处寻找合适的店面,购买医疗设备,招聘医护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的诊所终于开业了。 诊所的名字叫做“鬼谷医馆”,寓意着传承鬼谷医术,济世救人。 “鬼谷医馆”的开业,吸引了众多患者前来就诊。 楚啸天凭借着精湛的医术,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赢得了患者们的信任和赞誉。 “鬼谷医馆”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成为了上京最受欢迎的诊所之一。 楚啸天的医术,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认可。 许多人都称他为“神医”,认为他是华佗再世。 而楚啸天并没有因此而自满,他依然谦虚谨慎,不断学习和进步,努力提升自己的医术。 他希望能够将鬼谷医术发扬光大,为人类的健康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楚啸天,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秦雪看着忙碌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都是你的功劳。”楚啸天笑着说道,“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傻瓜,这是你自己的努力。”秦雪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医生。” “我会努力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希望。 然而,就在楚啸天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悄地逼近。 李沐阳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楚啸天,他发现,楚啸天的潜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看来,是时候出手了。”李沐阳喃喃自语道,“不能再让他继续发展下去了,否则,迟早会威胁到我的地位。” 他决定,要利用一些手段,将楚啸天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而此时的楚啸天,并不知道李沐阳的阴谋。 他正在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之中,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 “楚先生,外面来了一个病人,说是得了怪病,其他的医院都治不好。”赵天龙走了进来,说道。 “怪病?”楚啸天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什么症状?” “他说他浑身发痒,而且还长满了红疹,吃药打针都不管用。”赵天龙说道。 “带他进来看看。”楚啸天说道。 赵天龙答应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很快,赵天龙带着一个病人走了进来。 那个病人看起来非常痛苦,他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身体,身上已经被挠得鲜血淋漓。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快要痒死了!”病人痛苦地说道。 “别着急,让我看看。”楚啸天说道。 他仔细地检查了病人的身体,发现他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而且,这些红疹还在不断地扩散。 “你这是什么病?”楚啸天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了很多家医院,医生都说我得了皮肤病,但是,吃药打针都不管用。”病人哭丧着脸说道。 楚啸天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你这不是普通的皮肤病,你这是中了毒。” “中毒?我中了什么毒?”病人惊恐地问道。 “这种毒非常罕见,叫做‘奇痒散’,中了这种毒的人,会浑身发痒,而且,还会长满红疹,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会危及生命。”楚啸天解释道。 “那……那我该怎么办?”病人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我可以治好你。”楚啸天说道,“不过,这种毒非常霸道,需要用一些特殊的药材,才能解毒。” “医生,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病人连忙说道。 “钱的事情先不着急,我现在就给你开药方,你先去抓药,然后按照我的方法煎药服用。”楚啸天说道。 说完,楚啸天便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病人。 病人拿着药方,匆匆忙忙地去抓药了。 “楚先生,这个病人中的毒,很不寻常啊!”赵天龙说道。 “确实不寻常。”楚啸天点了点头,说道,“这种‘奇痒散’,是一种非常隐蔽的毒药,一般人很难发现,而且,这种毒药的配方,非常复杂,不是一般人能够配置出来的。”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害这个病人?”赵天龙问道。 “很有可能。”楚啸天说道,“看来,我又要多管闲事了。” 他心里清楚,这个病人中的毒,很可能与某些阴谋有关。 他决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就在这时,林婉清突然来到了“鬼谷医馆”。 “楚先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林婉清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我调查到了一些关于李沐阳的线索。”林婉清说道,“他最近一直在暗中活动,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李沐阳?”楚啸天皱了皱眉头,问道,“他想干什么?” “我还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林婉清说道,“你要小心提防他。”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说道。 他心里清楚,李沐阳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他决定,要暗中调查李沐阳的行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李沐阳也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先是利用一些手段,收买了一些“鬼谷医馆”的医护人员,让他们暗中监视楚啸天。 然后,他又安排了一些人,在“鬼谷医馆”附近制造事端,故意抹黑“鬼谷医馆”的名声。 他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打压“鬼谷医馆”的生意,让“鬼谷医馆”的生意一落千丈。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鬼谷医馆”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许多患者都对“鬼谷医馆”产生了质疑,不再来这里就诊。 “鬼谷医馆”的生意,也变得越来越冷清。 楚啸天看着冷清的诊所,心里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想要搞垮他的诊所。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啸天,我们该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差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就要关门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诊所关门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他决定,要亲自调查这件事,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 他先是找到那些被收买的医护人员,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一些线索。 但是,那些医护人员都非常狡猾,他们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楚啸天知道,靠这些人的嘴,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他决定,要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让他们开口说实话。 他利用自己所学的医术,配置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以让人说出实话。 他将这种药物偷偷地放入那些医护人员的食物之中,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服用了下去。 很快,那些医护人员就开始出现了异样。 他们开始变得神情恍惚,眼神迷离,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起来。 楚啸天知道,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立刻开始询问那些医护人员,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幕后黑手的身份。 “是谁让你们在暗中监视我的?”楚啸天问道。 “是……是李……李沐阳。”一个医护人员迷迷糊糊地说道。 “李沐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问道。 “他……他想……想搞垮……搞垮你的……诊所。”那个医护人员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为什么要搞垮我的诊所?”楚啸天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只是听他的……吩咐办事。”那个医护人员说道。 楚啸天从那些医护人员口中,得知了李沐阳的阴谋。 他心里充满了愤怒,没有想到,李沐阳竟然会如此阴险狡诈,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择手段。 他决定,要给李沐阳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他将那些被收买的医护人员都赶出了诊所,然后开始着手反击李沐阳。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医术,治好了一些疑难杂症,让“鬼谷医馆”的名声再次响亮起来。 然后,他又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找到了一些媒体记者,让他们报道李沐阳的阴谋,揭露他的真面目。 在他的努力下,李沐阳的阴谋被彻底揭穿。 李沐阳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许多人都对李沐阳表示谴责,认为他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李沐阳的家族,也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受到了牵连。 李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损失惨重。 第1059章 我恨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李沐阳的父亲,对李沐阳非常失望,将他赶出了家门。 李沐阳彻底失去了依靠,变得一无所有。 他后悔莫及,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他痛恨楚啸天,认为都是因为楚啸天,自己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决定,要向楚啸天报仇,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开始暗中策划着一个复仇计划,想要置楚啸天于死地。 而此时的楚啸天,并不知道李沐阳的复仇计划。 他正在和秦雪一起,庆祝着“鬼谷医馆”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啸天,我们终于度过难关了。”秦雪激动地说道。 “是啊,我们终于成功了。”楚啸天笑着说道,“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要继续努力,才能让‘鬼谷医馆’发展壮大。” “我知道,我们一起努力。”秦雪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希望。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悄地逼近。 这天晚上,楚啸天和秦雪正在诊所里忙碌着。 突然,诊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不好了,出事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打开门一看,发现是赵天龙站在门口,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夏雨薇小姐出事了!”赵天龙说道。 “雨薇?她出什么事了?”楚啸天脸色大变,焦急地问道。 “她……她被人绑架了!”赵天龙说道。 “什么?绑架?”楚啸天惊呆了,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谁绑架了她?”楚啸天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突然袭击,然后被带走了。”赵天龙说道。 “快!快带我去看看!”楚啸天焦急地说道。 赵天龙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楚啸天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诊所。 他们来到了夏雨薇被绑架的地方,发现这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雨薇!雨薇!”楚啸天大声喊道,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他心里充满了担忧,害怕夏雨薇会受到伤害。 “楚先生,您别着急,我一定会找到夏雨薇小姐的。”赵天龙说道。 “好,我相信你。”楚啸天说道。 赵天龙立刻开始调查夏雨薇的下落。 他找到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发现绑架夏雨薇的人,是一群穿着黑衣的蒙面人。 他们开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将夏雨薇带走了。 赵天龙将监控录像发给了自己的手下,让他们追踪那辆面包车的下落。 他相信,只要找到那辆面包车,就一定能够找到夏雨薇。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开始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寻找夏雨薇的下落。 他找到了柳如烟,希望她能帮自己寻找夏雨薇。 “楚先生,你终于想起我了?”柳如烟笑着说道,“怎么,现在需要我帮忙了?” “柳小姐,我知道你有很多关系,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夏雨薇。”楚啸天说道。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柳如烟说道。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我要你成为我的男人。”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他想尽快找到夏雨薇,另一方面,他不想背叛秦雪。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说道。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柳如烟说道,“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立刻动用所有的力量,帮你寻找夏雨薇,如果你不答应,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说完,柳如烟便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拿着手机,心里充满了纠结。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既不想背叛秦雪,又想尽快找到夏雨薇。 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而此时的夏雨薇,正被关在一个黑暗潮湿的房间里。 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也被封住了,无法说话。 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她不知道楚啸天是否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也不知道他是否会来救自己。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早日找到自己,将自己从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救出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走了进来,冷冷地看着夏雨薇。 “你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夏雨薇呜呜地说道,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但是,她根本无法动弹。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逃不掉的。”蒙面人冷笑着说道,“我们绑架你,是为了让你威胁楚啸天,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你们和楚啸天有什么仇恨?”夏雨薇问道。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楚啸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蒙面人说道。 说完,蒙面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将夏雨薇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之中。 夏雨薇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棋子,随时都有可能被牺牲掉。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楚啸天能够尽快找到自己,将自己从这个绝境之中救出去。 而此时的楚啸天,正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柳如烟的条件,他既不想背叛秦雪,又想尽快找到夏雨薇。 他感到非常痛苦和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赵天龙突然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找到那辆面包车了!”赵天龙激动地说道。 “真的?在哪里?”楚啸天连忙问道。 “那辆面包车停在郊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赵天龙说道,“我现在正在赶往那里,您要不要过来?” “好,我立刻过去。”楚啸天说道。 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犹豫了,他必须尽快赶到那家废弃工厂,救出夏雨薇。 他决定,暂时放弃柳如烟的条件,先救出夏雨薇再说。 他相信,只要自己尽力了,秦雪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他匆匆忙忙地赶到了那家废弃工厂。 此时,赵天龙已经带着一些手下,将那家废弃工厂包围了起来。 “楚先生,您来了。”赵天龙说道,“我已经派人进去侦查过了,夏雨薇小姐就在里面。” “好,我们进去救人!”楚啸天说道。 他带着赵天龙和他的手下,冲进了那家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里一片漆黑,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楚啸天和赵天龙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有人!”赵天龙低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加快了脚步,向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发现有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和一个女子搏斗。 那个女子正是夏雨薇。 “雨薇!”楚啸天大声喊道。 夏雨薇听到楚啸天的声音,顿时激动了起来。 “啸天!你终于来了!”夏雨薇说道。 “雨薇,你没事吧?”楚啸天问道。 “我没事,你小心!”夏雨薇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冲向了那些黑衣蒙面人。 他身手敏捷,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黑衣蒙面人打倒在地。 那些黑衣蒙面人根本不是楚啸天的对手,他们很快就被楚啸天打得落花流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雨薇?”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一个蒙面人说道。 “你不说,我就有办法让你说。”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他走到那个蒙面人面前,然后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那个蒙面人的身上,搜出了一颗药丸。 “这是什么东西?”楚啸天问道。 “这是……这是毒药,你……你别碰它!”那个蒙面人惊恐地说道。 “毒药?看来,你们是想用这颗毒药,来威胁我。”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他拿起那颗毒药,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那个蒙面人的嘴里。 “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个蒙面人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颗普通的毒药而已。”楚啸天冷笑着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解药,如果你不听话,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那个蒙面人吓坏了,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我们是李沐阳派来的,是他让我们绑架夏雨薇小姐的。” “李沐阳?果然是他!”楚啸天心里充满了愤怒。 他早就知道李沐阳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没有想到,李沐阳竟然会如此卑鄙无耻,为了报复自己,竟然绑架夏雨薇。 “李沐阳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他……他在……”那个蒙面人刚要说出李沐阳的下落,突然,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不好,他服毒自杀了!”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李沐阳的计划失败了,他一定会狗急跳墙,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他必须尽快找到李沐阳,阻止他继续作恶。 “赵天龙,立刻带人搜查整个工厂,务必找到李沐阳!”楚啸天说道。 “是!”赵天龙答应一声,然后带着手下,开始搜查整个工厂。 楚啸天也开始在工厂里四处寻找,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喊着李沐阳的名字。 “李沐阳!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楚啸天喊道。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整个工厂里静悄悄的,只有楚啸天的声音在回荡。 突然,楚啸天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发现李沐阳正站在不远处,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楚啸天。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李沐阳冷笑着说道。 “李沐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问道。 “为什么?哈哈哈哈……”李沐阳疯狂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恨你!我恨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太偏执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楚啸天说道。 “少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沐阳怒吼道,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向楚啸天飞射而来。 第1060章 伪造遗嘱 楚啸天身形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衣袖呼啸而过,在他身后的水泥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李沐阳,你疯了!”楚啸天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疯了?哈哈哈!”李沐阳的笑声在空旷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刺耳,“是的,我疯了!从你回到上京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李沐阳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我本来是李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可是自从你回来之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你!连我父亲都开始对你刮目相看!” 楚啸天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李沐阳的动作,一边缓缓向前移动。他知道,对付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必须格外小心。 “那又怎样?这不是你伤害无辜的理由!”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厉,“夏雨薇到底在哪里?” “夏雨薇?”李沐阳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很在乎她,对吧?那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说着,他又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传承的身法,如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都险险躲过致命的子弹。 “该死!”李沐阳看到楚啸天竟然能在如此近距离躲过他的射击,心中更加愤怒。 就在这时,楚啸天猛地一个加速,身形如闪电般冲向李沐阳。 李沐阳慌忙举枪想要射击,但楚啸天的速度太快了,还没等他瞄准,楚啸天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啪!” 楚啸天一掌拍在李沐阳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量让李沐阳手中的枪械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李沐阳还想说什么,楚啸天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说!夏雨薇在哪里?”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李沐阳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但他仍然咬着牙说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楚啸天的眼神更加冰冷,他伸出手指,在李沐阳的身上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 “啊!”李沐阳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折磨之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现在你体内的经脉被我封住,每过一分钟,你就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而且会越来越痛,直到你的神经彻底崩溃。” “你……你这个恶魔!”李沐阳痛得满头大汗,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恶魔?”楚啸天冷笑一声,“对付你这种人渣,我就是恶魔又怎样?说不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赵天龙的声音:“楚先生!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了夏小姐!” 楚啸天心中一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他看着痛苦不堪的李沐阳,缓缓说道:“看来我的人已经找到她了。” 李沐阳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不过,你伤害了她,这笔账我们还没有算清楚。”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 “楚啸天,你不能杀我!我是李家的人,你杀了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李家?”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你以为李家会为了你这个败类跟我作对?你太高估自己了。” 说着,他又在李沐阳身上点了几下,李沐阳的痛苦瞬间加剧,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我说!我说!”李沐阳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我把她关在地下室的密室里,密室的机关在……在那面墙的第三块砖后面!” 楚啸天这才收手,但并没有为李沐阳解除痛苦。 “楚先生!”赵天龙快步跑了过来,“夏小姐找到了,但是她被关在一个密室里,我们打不开!” “我知道了。”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对赵天龙说道,“把这个人渣看好,如果他敢逃跑,直接打断他的腿!” “是!”赵天龙应声道。 楚啸天快步向地下室走去,心中既担心又愤怒。他担心夏雨薇的安危,愤怒于李沐阳的卑鄙行径。 来到地下室,楚啸天看到了几个手下正围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 “楚先生,夏小姐就在这后面,我们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找不到开关。”一个手下汇报道。 楚啸天走到墙边,按照李沐阳说的位置,找到了第三块砖。他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墙壁缓缓向一边移动,露出了一个狭小的密室。 “雨薇!”楚啸天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夏雨薇,心中一阵心疼。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眼中立刻涌出了泪水:“啸天!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夏雨薇解开绳索。他发现夏雨薇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印,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手腕,眼中满含愧疚。 “不,这不是你的错。”夏雨薇摇摇头,然后紧紧抱住了楚啸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楚啸天轻拍着夏雨薇的后背,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走,我们离开这里。”楚啸天扶着夏雨薇站起来。 两人走出密室,楚啸天让手下先护送夏雨薇离开,自己则返回去处理李沐阳。 当他回到楼上时,发现李沐阳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楚啸天,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李沐阳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也知道痛苦?那你绑架雨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沐阳哭着求饶,“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不过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每天都生活在痛苦和恐惧中!” 说着,他又在李沐阳身上点了几下,这次是封住了他的哑穴,让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赵天龙,把他送到警察局去,告诉他们这是绑架犯。”楚啸天吩咐道。 “楚先生,这样处理会不会太轻了?”赵天龙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放心,他在监狱里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楚啸天冷笑一声,“而且,李家知道他做了这种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天龙点点头,招呼几个手下将李沐阳拖了出去。 楚啸天最后环视了一遍这个工厂,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曾经的朋友会变成今天这样,但他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用如此残酷的手段对付一个人。 不过,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他愿意成为恶魔。 离开工厂后,楚啸天直接回到了夏雨薇的住处。他推开门,看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窗外。 “雨薇。”楚啸天轻声叫道。 夏雨薇转过头,看到楚啸天,立刻站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啸天,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夏雨薇在楚啸天怀中哽咽道。 楚啸天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个李沐阳呢?”夏雨薇问道。 “已经送到警察局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害人了。”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夏雨薇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啸天,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楚啸天低头看着她,眼中满含深情:“我也一样,雨薇。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说着,他轻吻了一下夏雨薇的唇。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关于您父亲留下的遗产,我这里有了新的进展。” 楚啸天心中一动,林婉清是他聘请的律师,专门负责帮他夺回楚家的家产。 “什么进展?”楚啸天问道。 “我找到了一份您父亲生前的遗嘱,这份遗嘱证明您才是楚家真正的继承人。”林婉清兴奋地说道,“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些楚家现任掌权者的违法证据。”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详细情况我们明天见面再谈。” “好的,楚先生。”林婉清说道,“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我的律师事务所等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 “怎么了?”夏雨薇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些好消息。”楚啸天说道,“看来,是时候让某些人付出代价了。” 夏雨薇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不可战胜。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了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林婉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端庄,气质优雅,给人一种非常专业和可信赖的感觉。 “楚先生,请坐。”林婉清热情地招呼楚啸天坐下,“我昨天说的那份遗嘱,就是这个。” 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起来。这份遗嘱确实是他父亲的笔迹,而且上面明确写着,楚家的所有财产都应该由楚啸天继承。 “这份遗嘱是在哪里找到的?”楚啸天问道。 “是在您父亲生前的一个秘密保险箱里发现的。”林婉清说道,“这个保险箱的存在,连楚家现在的掌权者都不知道。”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这个女律师的能力更加佩服。 “那您说的违法证据呢?”楚啸天问道。 林婉清的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楚先生,您知道楚家现在的掌权者是怎么获得楚家控制权的吗?” “不知道,我父亲死的时候,我还很小,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楚啸天如实说道。 “他们是通过伪造遗嘱和贿赂相关人员获得的。”林婉清说道,“我已经找到了相关的证据,包括银行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 楚啸天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没想到,楚家的那些人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可以直接起诉他们,要求归还楚家的所有财产。”林婉清继续说道,“而且,他们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好!”楚啸天拍案而起,“林律师,这件事就拜托您了。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林婉清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赵天龙。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很急,“王德发带着一大群人,正在砸您的公司!” 第1061章 楚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楚啸天眼中瞬间涌起怒火:“什么?他们敢!” “楚先生,您快回来吧,我们快顶不住了!”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立刻站起来,对林婉清说道:“林律师,我有急事要处理,改天再联系您。” “楚先生,您小心点。”林婉清关心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在去公司的路上,楚啸天的心中充满了愤怒。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挑衅他,真是不知死活! 当他赶到公司楼下时,看到一群人正在公司门口闹事,有的人举着横幅,有的人在大声叫嚣,还有人在往公司的玻璃门上泼油漆。 楚啸天快步走上前去,冷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群人看到楚啸天,立刻围了上来。 “你就是楚啸天吧?”一个领头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我们是来讨债的!你欠我们王总的钱,什么时候还?” “讨债?”楚啸天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欠王德发的钱了?” “少装糊涂!”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一张借条,“这是你亲手写的借条,白纸黑字,你还想赖账不成?” 楚啸天接过借条看了看,发现上面确实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他的签名。但是,他非常确定,这张借条绝对不是他写的。 “这是伪造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伪造?哈哈哈!”那个中年男人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赖账吗?告诉你,没门!今天你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说着,他一挥手,那群人立刻开始更加疯狂地破坏公司的设施。 楚啸天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够了!”他大吼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街道。 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态度:“楚啸天,你吓唬谁呢?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那群人就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记载了医术,还有强大的武功。楚啸天虽然平时很少使用,但此刻面对这群无赖,他毫不客气地展现了自己的实力。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响起,那些冲向楚啸天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有的抱着肚子惨叫,有的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人就全部被楚啸天放倒了。 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你……你……”他指着楚啸天,话都说不完整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那个中年男人就后退一步,直到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王总,王德发王总!”中年男人颤抖着说道,“是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闹事的!”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很好,我会亲自去找他算账的。” 说着,他一把抓住那个中年男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王德发,就说我楚啸天等着他!”楚啸天说道,“如果他有胆子,就亲自来找我!” 说完,他松开手,那个中年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滚!”楚啸天冷声道。 那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其他人,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楚啸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平息。王德发这次算是彻底激怒了他,他决定要让这个老狐狸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这时,赵天龙从公司里跑了出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公司里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他们主要是在外面闹事,没有进到公司里面。”赵天龙汇报道,“不过,我们的一些客户被吓跑了。”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说道:“赵天龙,你立刻派人去调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计划。” “是!”赵天龙应声道。 楚啸天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王德发这次的行动明显是有预谋的,他一定还有后手。 果然,没过多久,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楚啸天,你好啊。”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哈哈哈!”王德发大笑起来,“我想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可以试试。” “试试?我已经在试了。”王德发得意地说道,“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就结束了吗?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威胁。 “过分?什么叫过分?”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抢了我的生意,坏了我的计划,现在还敢跟我谈过分?” “那是因为你的手段太下作!”楚啸天毫不客气地回击。 “下作?商场如战场,只有成功者才有资格评判手段!”王德发说道,“楚啸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手上的所有项目都转让给我,然后滚出上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做梦!”楚啸天断然拒绝。 “很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楚啸天,你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王德发这是要跟他全面开战了,那他也不会客气。 不过,在对付王德发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夺回楚家的家产。只有拿回了楚家的资源,他才有足够的实力跟王德发抗衡。 想到这里,楚啸天拿起电话,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林律师,关于起诉楚家那些人的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如果您着急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林婉清说道。 “好,就明天!”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第1062章 我们晚上见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来到了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林婉清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优雅。 她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站起身来。 “楚先生,您来得真早。”林婉清微笑着说道。 “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一夜都没睡好。”楚啸天坦诚地说道。 林婉清点点头,她能理解楚啸天的心情。 作为楚家的嫡长子,却被人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 “楚先生,请坐。我们先来梳理一下案件的情况。”林婉清示意楚啸天坐下,然后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年您父亲的遗嘱确实存在问题。”林婉清翻开文件,“首先,遗嘱的签署时间有疑点。据医院记录,您父亲在那个时间段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不可能有清醒的意识来签署遗嘱。” 楚啸天听着,双拳紧握。他早就怀疑那份遗嘱有问题,现在终于有了证据。 “其次,遗嘱的笔迹也有问题。”林婉清继续说道,“我们请了专业的笔迹鉴定师进行分析,发现遗嘱上的签名与您父亲平时的笔迹存在明显差异。” “那些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竟然敢伪造我父亲的遗嘱!” “还有更过分的。”林婉清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发现,您的叔叔楚志强在您父亲病重期间,多次私下接触医院的医生,疑似收买他们作假证。” 楚啸天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到楚家,把那些禽兽不如的亲戚们统统揪出来。 “楚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林婉清劝道,“现在我们有了这些证据,通过法律途径一定能够为您讨回公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林律师,您说得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提起诉讼?” “今天下午我就可以向法院递交起诉书。”林婉清说道,“不过,楚先生,您要有心理准备。对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我们。”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不怕。这些年我已经忍够了,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就在这时,林婉清的助理敲门进来。 “林律师,外面有几个人说要见楚先生。”助理说道。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说是什么人?”林婉清问道。 “他们说是楚家的人。”助理回答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得还真快,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楚志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楚志强是楚啸天的叔叔,也是当年夺取楚家家产的主谋之一。 “啸天,好久不见啊。”楚志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志强,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啸天,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叔叔啊。”楚志强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我听说你要起诉我们,所以特地来跟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法庭上见分晓。” “啸天,你别这么冲动。”楚志强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何必闹到法庭上,让外人看笑话?” “一家人?”楚啸天冷笑道,“当年我父亲刚死,你们就迫不及待地瓜分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 楚志强的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啸天,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楚志强说道,“现在楚家的生意做得不错,我们可以给你一些股份,让你也参与进来。” “股份?”楚啸天嗤笑一声,“楚志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楚家本来就是我的,现在你们却要施舍给我股份?” “啸天,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楚志强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当年你父亲的遗嘱写得很清楚,楚家的财产由我们几个兄弟共同继承。你现在要推翻遗嘱,这是对你父亲的不敬!” “不敬?”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告诉你什么叫不敬!伪造我父亲的遗嘱,这才是真正的不敬!” 楚志强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遗嘱是你父亲亲自签署的,有医生和律师作证。”楚志强说道。 “是吗?”楚啸天冷笑道,“那些医生和律师收了你们多少钱?” “你…”楚志强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林婉清站了起来。 “楚先生,既然您的叔叔来了,那正好。”林婉清冷静地说道,“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楚志强看向林婉清,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这个女律师不好对付。 “关于当年楚老先生的遗嘱,我们发现了一些疑点。”林婉清拿出文件,“比如说,遗嘱的签署时间。根据医院的记录,楚老先生在那个时间段已经处于昏迷状态。” 楚志强的脸色变得苍白。“这…这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我父亲当时是清醒的。” “是吗?”林婉清翻开另一页文件,“那这份医院的监护记录又怎么解释?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楚老先生从那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直到去世。” 楚志强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没想到林婉清会查得这么仔细。 “还有这个。”林婉清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笔迹鉴定报告。经过专业鉴定,遗嘱上的签名与楚老先生平时的笔迹存在明显差异。” 楚志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楚志强,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楚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变脸。 “楚啸天,你以为有了这些证据就能夺回楚家吗?”楚志强冷笑道,“我告诉你,就算法庭判你胜诉,我们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吗?”楚啸天不屑地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你会知道的。”楚志强恶狠狠地说道,“楚家现在的生意遍布各行各业,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说完,楚志强就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楚先生,看来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林婉清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我们现在就向法院提起诉讼?”林婉清问道。 “对,立刻行动!”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下午,林婉清就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整个上京的商界都为之震动。 楚家内斗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楚啸天要夺回家产的事情,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在楚家的老宅里,楚志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大哥,现在怎么办?”楚志强的弟弟楚志华焦急地问道。 “慌什么?”楚志强冷静地说道,“楚啸天以为有了那些证据就能翻天?太天真了!” “可是,那些证据确实对我们不利。”另一个叔叔楚志勇担心地说道。 “证据?”楚志强冷笑一声,“这个世界上,有钱就能买到任何证据。” “大哥,你的意思是?”楚志华问道。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他们会想办法推翻那些证据的。”楚志强说道,“另外,我们也要从其他方面对楚啸天施压。” “什么意思?”楚志勇问道。 “楚啸天现在不是有个公司吗?我们可以从那里下手。”楚志强阴险地笑道,“商场上的手段多得是,我不信搞不垮他一个小公司。” “大哥英明!”楚志华拍马屁道。 “还有,我们要动用所有的关系,让楚啸天在上京寸步难行。”楚志强继续说道,“我要让他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与此同时,楚啸天也在公司里召开会议。 “楚先生,楚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天龙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赵天龙问道。 “首先,我们要加强公司的安保。”楚啸天说道,“楚志强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赵天龙应声道。 “其次,我们要加快公司的发展步伐。”楚啸天继续说道,“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能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楚先生,我们现在手上的项目进展都很顺利。”赵天龙汇报道。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盟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柳如烟打来的。 “如烟,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起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要起诉楚家?”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关心。 “是的。”楚啸天简单地回答道。 “你需要帮助吗?”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有人愿意帮助他,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如烟,谢谢你。不过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牵连你。”楚啸天说道。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柳如烟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如烟,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我能做什么?”柳如烟立刻问道。 “我需要更多的商业盟友。”楚啸天说道,“楚家在上京的势力很大,我一个人很难对抗。” “这个没问题。”柳如烟爽快地答应道,“我可以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 “谢谢你,如烟。”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柳如烟笑道,“对了,今天晚上有个商业酒会,你要不要参加?会有很多商界的朋友在场。” 楚啸天考虑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参加。” “那我们晚上见。”柳如烟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好了一些。至少,他不是孤军奋战。 晚上,楚啸天来到了酒会现场。 这是上京最豪华的酒店之一,来参加酒会的都是商界的精英。 第1063章 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 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优雅地走向楚啸天。 “啸天,你来了。”柳如烟微笑着说道。 “如烟,你今晚很漂亮。”楚啸天由衷地赞美道。 柳如烟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来,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柳如烟拉着楚啸天走向人群。 “这位是张总,做房地产的。”柳如烟介绍道。 “张总,您好。”楚啸天礼貌地伸出手。 “楚先生,久仰大名。”张总握住楚啸天的手,“听说您最近在跟楚家打官司?”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否认。 “楚先生有魄力!”张总竖起大拇指,“楚家那些人确实太过分了,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张总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接下来,柳如烟又介绍了几个商界朋友给楚啸天认识。让楚啸天意外的是,这些人对楚家都没有好感,反而很支持他。 “看来楚家平时没少得罪人。”楚啸天心中暗想。 就在楚啸天和大家聊得正热烈的时候,酒会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楚啸天抬头一看,只见楚志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楚志强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楚啸天身上。 “啸天,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楚志强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楚志强,你来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我来参加酒会,不可以吗?”楚志强说道,“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 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纷纷退开了一些距离。 “楚志强,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闹事。”楚啸天低声说道。 “闹事?我为什么要闹事?”楚志强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跟我的侄子聊聊天而已。” 说着,楚志强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啸天,你真的要跟家里人对簿公堂吗?”楚志强故作痛心地说道,“你父亲如果知道了,会多么伤心啊。”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怒火。楚志强这是在当众给他施压,想要让他在道德上处于不利地位。 “楚志强,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是谁伪造了我父亲的遗嘱,你心里清楚!” “伪造?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楚志强大声说道,“遗嘱是你父亲亲手签署的,有医生和律师作证!” “那些医生和律师收了你们多少钱?”楚啸天反击道。 “你…你这是诽谤!”楚志强气急败坏地说道。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显然对这场争吵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够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过来。这个人楚啸天认识,是上京商界的泰斗级人物,孙老。 “孙老。”楚志强和楚啸天都恭敬地打招呼。 “你们两个,一个是叔叔,一个是侄子,在这里吵什么?”孙老不满地说道,“成何体统!” “孙老,是啸天他…”楚志强想要解释。 “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孙老挥手打断了他,“有什么矛盾,回家关起门来解决,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楚志强和楚啸天都不敢再说话。 孙老看了看两人,然后说道:“你们都散了吧,让别人看笑话。” 楚志强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啸天,你过来。”孙老对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跟着孙老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孙老,刚才的事…”楚啸天想要解释。 “我都知道。”孙老摆摆手,“楚家的那些龌龊事,我早就有所耳闻。” 楚啸天有些意外。 “你以为我这把年纪了,什么都不知道?”孙老苦笑道,“当年你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份遗嘱有问题。” “那您为什么不…”楚啸天问道。 “不插手?”孙老叹了口气,“年轻人,商场上的事情,外人很难介入。而且,当时你还太年轻,就算我帮你夺回了家产,你也守不住。”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孙老看着楚啸天,“你已经成长起来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足够的实力。” “孙老,您的意思是?”楚啸天问道。 “我支持你。”孙老坚定地说道,“楚家本来就是你的,那些人占着不还,确实太过分了。” 楚啸天心中一阵激动。有了孙老的支持,他的胜算就大了很多。 “谢谢您,孙老。”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我。”孙老摆摆手,“我只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酒会结束后,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走出酒店。 “啸天,今晚的收获不错。”柳如烟说道,“很多人都表示愿意支持你。” “是的,谢谢你,如烟。”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柳如烟笑道,“对了,楚志强今晚的表现很奇怪,你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他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赵天龙的紧急电话。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很急促。 “什么事?”楚啸天立刻问道。 “我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突然取消了合作!”赵天龙说道,“而且,银行那边也传来消息,说要提前收回我们的贷款!” 楚啸天的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一定是楚志强的手笔。 “我马上到公司。”楚啸天说道。 来到公司后,楚啸天召集了所有的高管开会。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楚啸天说道,“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 “楚先生,我们该怎么办?”一个高管担心地问道。 “不要慌。”楚啸天冷静地说道,“客户取消合作,我们可以找新的客户。银行要收回贷款,我们可以找其他的融资渠道。” “可是,这样下去,公司的资金链会出问题的。”财务总监担心地说道。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有办法解决资金问题。” 说着,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如烟,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直接说道。 “什么事?”柳如烟问道。 “我的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资金支持。”楚啸天说道。 “多少?”柳如烟没有犹豫。 “五千万。”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柳如烟爽快地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大家说道:“资金问题解决了,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既然楚志强要跟我们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赵天龙问道。 “我要让楚志强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李沐阳,楚啸天眉头微皱。这个时候李沐阳打电话过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李沐阳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 “有话直说。”楚啸天冷淡地回应道。 “哈哈,还是这么直接。”李沐阳笑了笑,“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想说什么?” “别紧张嘛,我们毕竟是老朋友。”李沐阳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我这里有个提议,不如你考虑一下?” “什么提议?” “很简单,你把手里的产业转让给我,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价格。这样你也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我们还能重新做朋友,岂不是两全其美?”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沐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客户流失,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继续硬撑下去,只会让你输得更惨。” “那又如何?”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要知道,能对你的公司造成这么大影响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李沐阳意味深长地说道,“有时候,适当的妥协并不是坏事。” 楚啸天听出了李沐阳话里的威胁意味:“李沐阳,你和楚志强是一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李沐阳的轻笑声:“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 “很好。”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既然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痛快!” “啸天,你……” 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1064章 都会好起来的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感受到了楚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天龙,你立刻去查,还有哪些公司参与了对我们的打压。”楚啸天冷声吩咐道。 “是!”赵天龙立刻应声。 “另外,联系一下白静和夏雨薇,告诉她们我今晚可能会很晚回去。”楚啸天继续说道。 “楚先生,您要做什么?”一个高管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他们要断我的财路,那我就先断他们的!” 当天下午,楚啸天来到了一家高档咖啡厅。不一会儿,林婉清出现在门口。 “楚先生,您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林婉清优雅地坐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林律师,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开门见山。 “请说。” 楚啸天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林婉清,包括楚志强和李沐阳的威胁。 林婉清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楚先生,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如果他们的行为涉嫌恶意竞争或者商业诽谤,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我要的不仅仅是法律途径。”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楚先生,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 “林律师,你只需要告诉我,法律上我们有什么手段可以用?”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 林婉清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说道:“如果你能提供证据证明他们恶意操控市场,我们可以起诉他们。另外,如果楚志强在夺取楚家家产的过程中有违法行为,我们也可以追究。” “证据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楚啸天说道,“我现在需要你做的是,准备好所有的法律文件,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发起反击!” “我明白了。”林婉清点点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离开咖啡厅后,楚啸天直接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小伙子,你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但很快就注意到了楚啸天脸上的阴霾,“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孙老。 孙老听完后,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楚志强,真是太过分了!” “孙老,我想请您帮个忙。”楚啸天说道。 “什么忙?你尽管说。” “我需要一些关于楚志强过去的黑材料。”楚啸天的眼中闪着寒光,“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孙老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楚志强这些年确实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这里倒是知道一些。不过,小伙子,你要小心一点,他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但是我不能坐以待毙。” “年轻人,我看好你!”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晚上八点,楚啸天回到了别墅。夏雨薇正在客厅里等他。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迎上来,“天龙跟我说你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将夏雨薇拉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没事,都解决了。”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就休息一下。”夏雨薇轻抚着楚啸天的脸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夏雨薇的额头:“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很兴奋,“参与对我们公司进行打压的,除了楚志强和李沐阳之外,还有方志远!”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方志远?他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看来是李沐阳拉他入伙的。”赵天龙说道,“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很好,既然他们要联手对付我,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三个敌人联手,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是,这也给了他一个机会——一次性解决所有的敌人!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资金已经到账了。”柳如烟说道,“另外,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王德发想要见你。”柳如烟说道,“他说有个生意想和你谈。” 楚啸天皱了皱眉:“王德发?他怎么会想和我做生意?” “我也很奇怪,但是他确实这么说了。”柳如烟说道,“要不要见一面?” 楚啸天想了想:“好,安排一下吧。” 下午三点,楚啸天来到了柳如烟安排的私人会所。王德发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楚先生,久仰大名!”王德发站起来主动伸出手。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手,直接坐下:“有话直说。” 王德发尴尬地收回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楚先生还是这么直接。我喜欢和痛快人做生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很简单,我想和你合作。”王德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而我正好可以帮你解决。” “什么条件?”楚啸天问道。 “我要楚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德发直接开出了价码。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楚先生,别急着拒绝。”王德发不慌不忙,“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楚志强、李沐阳、方志远三方联手,就算是你也很难应付。但是如果有我的帮助,情况就不一样了。” “楚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王德发突然露出了真面目,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成王败寇,这就是商业的规则。你可以选择和我合作,也可以选择被我彻底击败!”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王德发,你威胁我?” “不,我这是在给你一个机会。”王德发冷笑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相信楚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王德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王德发在身后大声喊道。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现在情况很明确了,四大敌人已经全部露出了真面目。楚志强、李沐阳、方志远、王德发,他们联手想要彻底击垮自己。 但是,楚啸天并不害怕。相反,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既然敌人已经全部暴露,那就正好一网打尽! 回到公司后,楚啸天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各位,现在形势已经很明朗了。”楚啸天站在会议桌前,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面临着四个敌人的联合围攻。”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危机往往也是机遇。”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这四个人联手对付我们,看似强大,实际上也暴露了他们各自的弱点。” “楚先生,您的意思是?”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冷笑道,“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彻底!” 就在这时,秦雪推门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秦雪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让我来帮你看看吧。” 楚啸天看到秦雪,心中一暖:“雪儿,你怎么来了?” “我是医生,但我也懂一些商业运作。”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商业头脑也不错。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谢谢你,雪儿。”楚啸天握住了秦雪的手。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秦雪轻声安慰道。 有了秦雪的支持,楚啸天更加坚定了信心。 “好了,现在我宣布我们的反击计划。”楚啸天重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寒光,“第一步,我们要让楚志强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有多严重!” 第1065章 我有证据证明这一切 楚啸天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种气势,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首先,我需要知道楚志强现在的软肋在哪里。”楚啸天的目光锐利如刀,“他这些年靠着楚家的资源和人脉,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暗地里一定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财务总监连忙翻开手中的资料:“楚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楚志强最近在和海外的一些资本进行秘密接触,有传言说他想要出售楚家的核心技术专利。” “出售专利?”楚啸天眯起了眼睛,“这可是背叛楚家祖业的大罪!继续说。” “还有,楚志强的儿子楚宇在国外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大概有两千万美元。楚志强一直在想办法筹钱替儿子还债。” 秦雪在一旁皱眉道:“两千万美元?这可不是小数目。难怪他这么急于想要控制楚家的资产。” 楚啸天冷笑一声:“原来如此。一个是叛族,一个是巨债,这两把刀足够要楚志强的命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我是楚志强。”电话里传来了楚志强阴冷的声音,“我听说你今天见了王德发?” “是又怎样?”楚啸天的语气波澜不惊。 “小子,我劝你最好识时务。现在投靠我还来得及,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楚志强的声音中满含威胁,“别以为有什么鬼谷传承就了不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楚啸天淡淡一笑:“楚志强,你似乎很着急啊。怎么,是楚宇在海外的债务催得你坐不住了吗?”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楚志强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 “胡说?”楚啸天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那我再说说你和外国资本秘密接触,准备出售楚家核心专利的事情,这个也是胡说吗?” “你!”楚志强彻底慌了,“你怎么知道的?” “楚志强,现在不是你威胁我的时候,而是我在审判你!”楚啸天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如霜,“背叛楚家,出卖祖业,你已经不配姓楚了!”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就算你知道这些又能怎样?我现在掌握着楚家的实权,你拿我没办法!”楚志强恼羞成怒。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那你不妨猜猜,我手里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这通电话震惊了。 楚啸天刚才展现出的那种强势和威压,简直就像是一头苏醒的雄狮。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市场总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兵贵神速。”楚啸天转身面向大家,“现在楚志强已经慌了,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画图:“我们要分三步走。第一步,爆出楚宇赌债的消息,让楚志强在楚家内部失去信誉。第二步,曝光他出售专利的丑行,让楚家的元老们群起而攻之。第三步…” 楚啸天的笔在白板上重重一顿:“彻底夺回楚家的控制权!” 秦雪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崇拜:“啸天,你的计划很周密,但这样做风险也很大。万一楚志强狗急跳墙…” “他不敢。”楚啸天断然摇头,“楚志强这个人表面狠毒,实际上胆小如鼠。而且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楚宇的安危,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助理匆忙跑了进来:“楚先生,不好了!刚才有人向媒体爆料,说我们公司的新药项目有问题,现在好几家媒体都在门外要采访!”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问题?” “他们说我们的新药没有通过临床试验,却已经开始生产销售,涉嫌违法经营!”助理气喘吁吁地说道。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新药项目是楚啸天目前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财务总监愤怒地拍桌子,“我们的新药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楚啸天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是楚志强他们动手了。看来我刚才那通电话把他们逼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外面的媒体…”秦雪担心地看向楚啸天。 “不用担心。”楚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既然他们要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转向助理:“去告诉外面的记者,我楚啸天一个小时后会举行新闻发布会,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 “楚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市场总监忧心忡忡。 “富贵险中求。”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且,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楚志强的丑事一并公布出去!” 秦雪眼前一亮:“一石二鸟!” “没错。”楚啸天点头,“他们想用舆论压垮我,结果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 一个小时后,楚氏集团的会议大厅里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各大媒体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台上的楚啸天。 楚啸天身穿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站在台上气势如虹。他的身边站着秦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看起来知性优雅。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今天能够到场。”楚啸天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我知道大家今天来是想了解我们公司新药项目的相关情况。”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了手,想要提问。 “在回答大家问题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有人恶意传播我们公司新药项目违规的谣言,这是对我们公司名誉的严重损害!” 说着,楚啸天示意身后的投影仪。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一系列的证书和文件。 “这是我们新药项目的所有合法证件!”楚啸天的声音铿锵有力,“包括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药品生产许可证、临床试验批件、以及所有阶段的试验报告!” 台下的记者们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楚啸天会如此有备而来。 “楚先生,既然您有这些证件,那为什么会有人说您的新药项目有问题呢?”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记者率先提问。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位记者朋友问得好。我正想说这个问题。” 他再次示意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录音的波形图。 “这是我昨天晚上收到的一段录音,内容非常有趣。”楚啸天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了楚志强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声: “这次一定要搞垮楚啸天那个小杂种!你联系好媒体了吗?” “楚总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明天就有记者去围堵他们公司,说他们新药项目违规。” “很好!这次我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录音播放完毕,台下的记者们哗然一片。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楚啸天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缓缓开口:“各位,这段录音清楚地证明了,今天的所谓''爆料''完全是有人恶意策划的阴谋!” 台下一名年轻的男记者举手:“楚先生,您能证明这段录音的真实性吗?录音中的楚总是指谁?” “当然可以。”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录音中的楚总,就是现任楚氏集团董事长楚志强!”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纷纷举起话筒和摄像机,争相拍摄这历史性的一刻。 楚啸天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有更多的证据!”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系列的银行转账记录和聊天截图。 “这是楚志强私人账户向某些媒体记者转账的记录,以及他们之间的聊天内容。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目的就是要这些记者恶意报道我的公司!” 台下的记者们看到这些证据,脸色各异。有些人显然就是收了钱来的,此刻坐如针毡;而另一些正直的记者则义愤填膺,对这种买通媒体的行为深恶痛绝。 秦雪在一旁看着楚啸天,心中满是敬佩。她知道楚啸天这些证据肯定是提前准备好的,但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如此从容不迫地应对这次危机。 “楚先生,您刚才说的楚志强,是不是就是现在楚氏集团的董事长?”一名看起来很资深的记者问道。 “没错。”楚啸天点头确认,“楚志强现在虽然占据着楚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但他的手段却如此卑劣。各位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是通过非法手段夺取了本该属于我的家产!” 这话一出,台下再次骚动起来。这可是一个大新闻!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沉重:“我的父亲楚天华,是楚氏集团的创始人。在他去世之前,立下遗嘱将公司传给我。但楚志强却伙同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伪造遗嘱,强行夺取了我的继承权!” 说到这里,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坚毅所替代。 “我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楚啸天再次示意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法医鉴定报告。 “这是国际权威法医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证明楚志强所持有的那份遗嘱是伪造的!真正的遗嘱在这里!” 楚啸天举起一份文件,在众多摄像机前展示。 第1066章 得罪我楚志强的下场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完全被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吸引住了。 原本他们是来追问新药项目的问题,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个更加劲爆的豪门夺产内幕。 “楚先生,您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公布这些证据?”一名女记者问道。 楚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因为楚志强他们今天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我!我本来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个问题,但既然他们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那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他环视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声音变得铿锵有力:“今天,我楚啸天在这里郑重宣布,我将通过法律手段,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楚氏集团,早晚要回到它真正主人的手中!”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许多记者都被楚啸天的气势所震撼,纷纷为他的勇气叫好。 就在这时,会议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楚志强带着几个保镖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楚啸天!你这个逆子!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楚志强的脸色铁青,指着台上的楚啸天怒吼道。 楚啸天看到楚志强的出现,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呦,楚董事长亲自来了?来得正好,我正想当面对质呢!” 台下的记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兴奋地举起了摄像机。 这可是现场直播的豪门恩怨啊! 楚志强显然没有料到楚啸天会如此从容,一时间有些慌乱:“你…你不要血口喷人!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你伪造的!” “伪造?”楚啸天哈哈大笑,“楚志强,你还真是贼喊捉贼啊!要说伪造,谁比得过你呢?” 说着,楚啸天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生前的录像遗嘱,里面清清楚楚地说明了要把公司传给我!各位记者朋友可以看看,这可是有时间戳的,做不了假!” 楚志强看到这份录像遗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啸天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证据! “这…这不可能!”楚志强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一定是后期制作的!” “是不是后期制作,相信专业机构自有判断。”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楚志强,“楚志强,你心虚了?” 台下的记者们看到楚志强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个清白的人,绝不会是这种表现。 “楚先生,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一名记者问道。 楚啸天正色道:“我已经委托了国内最权威的律师事务所,准备通过法律途径夺回我的合法权益。同时,我也会向相关部门举报楚志强的违法行为!” 楚志强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知道,如果这些证据都是真的,那他就彻底完了。 “楚啸天,你…你不要太过分!”楚志强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楚啸天嗤笑一声,“就凭你?楚志强,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吗?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过街老鼠!” 说完,楚啸天转向台下的记者们:“各位朋友,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的助理。谢谢大家!” 楚啸天说完,牵着秦雪的手,在众多记者的闪光灯下从容地离开了会议大厅。 楚志强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拳头紧紧地握住,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他败得很彻底。 而台下的记者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传播出去了。 秦雪跟着楚啸天走出会议大厅,忍不住说道:“啸天,你刚才太厉害了!楚志强那副窘迫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楚啸天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喂,林律师。”楚啸天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婉清清脆的声音:“楚先生,我刚才看了您的新闻发布会直播。您准备得很充分,这些证据足以支持我们的诉讼了。” “那就好。”楚啸天点头,“林律师,麻烦您尽快起草诉讼书,我要让楚志强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没问题。另外,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刚刚收到消息,相关部门已经开始调查楚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了。看来您今天的爆料起到了作用。”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很好。这样一来,楚志强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挂断电话后,秦雪好奇地问道:“啸天,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楚啸天看向远方,目光深邃:“接下来,就是坐看楚志强的表演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秦雪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秦雪温柔地说道:“当然是庆祝我们的第一次胜利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秦雪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羞涩地点了点头:“好。” 就在楚啸天和秦雪准备离开的时候,助理匆匆跑了过来。 “楚先生,不好了!”助理气喘吁吁地说道,“刚才楚志强离开的时候,放话说要让您后悔!而且,我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突然来电,说要中断合作!” 楚啸天眉头微皱:“哪几个客户?” “华信集团、天成药业,还有康民医院。”助理一一报告,“他们都说是临时决定,但我觉得肯定是楚志强在背后搞鬼!” 秦雪担心地看着楚啸天:“这样下去,公司的资金链会不会出问题?”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有意思。看来楚志强还不死心,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楚先生,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挽回这些客户?”助理紧张地问道。 “不用。”楚啸天摆了摆手,“既然他们选择了背叛,那就让他们去吧。失去几个客户算什么?我楚啸天最不缺的就是赚钱的办法!”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柳总吗?我是楚啸天。”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是的,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如烟妩媚的声音:“楚先生,真是巧呢。我正想联系您呢。刚才我看了您的新闻发布会,觉得很精彩。” “谢谢夸奖。”楚啸天笑道,“柳总,我现在手里有一个很好的投资项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兴趣。不过,我听说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楚啸天哈哈大笑:“麻烦?那都是小事。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被困难打倒!” “说得好!”柳如烟也笑了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详谈?” “今天晚上怎么样?我正好要和朋友吃饭,柳总要不要一起?”楚啸天提议道。 “好啊,我很期待。”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秦雪有些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真的有把握吗?如果柳如烟也被楚志强收买了怎么办?” 楚啸天自信地摇摇头:“不会的。柳如烟这个女人虽然八面玲珑,但她最看重的是利益。只要我能给她带来足够的回报,她就不会背叛我。” “而且…”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我准备把她拉入我们的阵营,一起对付楚志强!” 秦雪听了,眼前一亮:“一石二鸟!” “没错。”楚啸天点头,“商场如战场,有时候需要借力打力。柳如烟在商界的人脉很广,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您好!我是天成药业的董事长张天成。”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显得有些紧张。 楚啸天挑了挑眉毛,这可是刚才退出合作的客户之一:“张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楚先生。关于我们之前的合作项目,我觉得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饭,详细聊聊?”张天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张天成为什么突然改口。刚才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张天成肯定是看到了风向的变化。 “张董事长,您刚才不是说要中断合作吗?怎么现在又想谈了?”楚啸天故意问道。 张天成在电话那头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那个…楚先生,刚才是个误会。我们公司内部沟通出了点问题,现在已经澄清了。我们还是很愿意和您合作的!”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故意沉默了几秒钟,让张天成在电话那头焦急地等待。 “张董事长,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您一个机会。”楚啸天终于开口,“不过,合作的条件需要重新谈。” “当然,当然!”张天成连忙答应,“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楚啸天看了一眼身边的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好,今天晚上八点,龙腾大酒店。我们详谈。” “好的,好的!我一定准时到!”张天成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挂断电话后,秦雪忍不住笑了起来:“啸天,你刚才那副架子端得真好!张天成估计现在后悔死了!” 楚啸天耸了耸肩:“这就是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重。刚才他们以为我完了,所以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现在看到我反败为胜,又想重新巴结我。” “这种人最可恨了!”秦雪愤愤地说道。 “可恨归可恨,但有用就行。”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回来,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不过,代价肯定比之前要高得多!” 就在这时,助理又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楚先生,好消息!华信集团和康民医院也来电了,他们都想重新谈合作!” 楚啸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今天这场新闻发布会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秦雪也为楚啸天感到高兴:“啸天,你真的太厉害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眼中满是温柔:“雪儿,这一切都离不开你的支持。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些的。” 秦雪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好了,现在我们去准备今天晚上的聚餐吧。”楚啸天牵起秦雪的手,“今天是我们反击的第一天,值得庆祝!” 而此时,在楚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楚志强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如水。 他的手机不停地响着,都是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打来的。有的是来质问的,有的是来撤资的,还有的是直接来幸灾乐祸的。 “该死的楚啸天!”楚志强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楚宇走了进来。 “爸,你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楚宇的脸色也很难看,“楚啸天那个家伙把我们的丑事全都公布出来了!现在整个网络都在讨论这件事!” 楚志强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逆子,真是太狠了!”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让他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完蛋的!”楚宇焦急地说道。 楚志强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不行,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楚志强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楚宇听了,心中一惊:“爸,你想干什么?” 楚志强冷冷地看着楚宇:“楚啸天不是很嚣张吗?那我们就让他知道,得罪我楚志强的下场!” 第1067章 是时候讨回公道了 说话间,楚志强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喂,是老王吗?我是楚志强。”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楚总,什么事?” “楚啸天这个逆子最近太嚣张了,我需要给他一点教训。”楚志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知道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不过楚总,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楚啸天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动他的话…” “我不管!”楚志强打断了对方的话,“我给你一百万,把这件事办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爽快的答应声:“好,楚总放心,保证让楚啸天吃不了兜着走!” 挂断电话后,楚宇有些担心地看着父亲:“爸,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发现了…” “发现又怎么样?”楚志强冷笑一声,“只要楚啸天倒下了,谁还敢跟我们作对?” 与此同时,龙腾大酒店的包厢里,楚啸天正和秦雪一起等待着张天成等人的到来。 “啸天,你说他们真的会按照你的条件合作吗?”秦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然道:“雪儿,商场如战场,这些人都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现在我占了上风,他们自然会来巴结我。”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张天成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张天成一进门就开始道歉,脸上的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坐吧。” 张天成赶紧坐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楚啸天的脸色:“楚先生,关于之前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当时被人蒙蔽了,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我明白了,只有跟着您,我们才能有真正的发展!” “是吗?”楚啸天终于抬起头看了张天成一眼,眼中满是嘲讽,“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背叛我?” 张天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楚先生,我…我当时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发誓?”楚啸天冷笑一声,“张总,你的誓言值几个钱?” 张天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秦雪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张总,你们之前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又来求着我们合作了?” 张天成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看着张天成的窘态,心中暗爽,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张总,既然你想重新合作,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条件需要重新谈。” “您说,您说!只要能重新合作,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张天成连忙表态。 “首先,之前的合作价格作废。按照新的市场价格,你们需要支付的费用要比之前高出50%。”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 张天成听了,心中一惊,但还是咬牙答应了:“好,我答应!” “第二,你们必须签署一份保证书,承诺在合作期间绝对不能再背叛我。如果违约,需要支付巨额违约金。”楚啸天继续说道。 “这…这个…”张天成有些犹豫。 “怎么?不愿意?”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可以走了。” “不不不,我愿意!”张天成赶紧答应,“我马上让法务部门准备合同!”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天龙打来的。 “喂,天龙,什么事?”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里透着急迫,“我刚刚收到消息,楚志强派人要对您不利!他们今天晚上就要行动!” 楚啸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酒店外面,楚先生,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吧!”赵天龙担心地说道。 “不用。”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你带几个兄弟过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 “可是楚先生…”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了赵天龙的话,“记住,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楚志强想要鱼死网破,那我就成全他!” 挂断电话后,秦雪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拍了拍秦雪的手,安慰道:“没事,一些宵小之辈而已。雪儿,你先离开这里,我来处理。” “不行!”秦雪坚决地摇头,“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决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站在他身边,从不退缩。 “好吧,那你就待在我身边,但是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身边。”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认真地说道。 另一边,张天成看着楚啸天的表情变化,心中暗暗不安。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楚啸天刚才的电话内容来看,似乎有麻烦要来了。 “楚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张天成试探性地开口。 “不用。”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张总,你现在最好祈祷等会儿不要被牵连进去。” 张天成听了,心中更加不安,但又不敢多问。 就在这时,包厢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楚志强的人到了。 “雪儿,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楚啸天轻声对秦雪说道。 秦雪虽然心中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怕,我相信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包厢门外。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是楚志强电话里联系的老王。 “楚啸天是吧?”老王嚣张地看着楚啸天,“有人花钱买你的腿,兄弟们,动手!” 话音一落,几个壮汉就朝楚啸天冲了过来。 张天成看到这个场面,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往角落里躲。 就在这危急时刻,包厢的另一扇门突然被踢开了,赵天龙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兄弟冲了进来。 “谁敢动楚先生!”赵天龙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就将一个壮汉打倒在地。 瞬间,包厢里乱成一团。 楚啸天护着秦雪躲到一边,冷冷地看着这场混战。 虽然对方人数不少,但赵天龙等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手不凡。几分钟下来,那些黑衣壮汉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老王看到形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赵天龙一把抓住了胳膊。 “想跑?”赵天龙冷笑一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老王被抓得疼痛难忍,但还是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这时候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王:“看来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完,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报警中心吗?我要报案。龙腾大酒店有人聚众斗殴,请立即派人过来。” 老王听到楚啸天要报警,顿时慌了:“别…别报警!我说,我说!是楚志强,是楚志强派我们来的!” 楚啸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果然,楚志强沉不住气了。 “很好。”楚啸天拍了拍老王的脸,“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老王急切地问道。 “给楚志强打电话,告诉他任务失败了,但是我楚啸天要见他。”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就说,明天晚上八点,还是这里。如果他敢来,我们就把账算清楚。如果他不敢来,那他就等着我主动找上门吧!” 老王听了,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楚志强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王结结巴巴地把楚啸天的话转达了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楚志强阴沉的声音:“告诉楚啸天,明天晚上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让赵天龙放开了老王等人。 “滚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记住,回去告诉楚志强,这只是开始!” 老王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包厢。 等他们走后,张天成才战战兢兢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脸色还是一片苍白。 “楚先生,您…您没事吧?”张天成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嘲讽地说道:“张总,现在知道跟我合作意味着什么了吧?” 张天成使劲点头:“知道,知道!楚先生,从今以后,我绝对跟您同进退!” “希望你说话算话。”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明天我们再谈合作的细节。” 张天成如释重负,连忙告辞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楚啸天、秦雪和赵天龙等人。 “啸天,你真的要和楚志强见面吗?”秦雪担心地问道,“这会不会太危险?” 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温柔地说道:“雪儿,既然楚志强想要鱼死网破,那我就陪他到底。这么多年来,我受够了他的欺负,现在是时候讨回公道了!”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了秦雪的话,“雪儿,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也不会让任何人再践踏我的尊严!”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决的眼神,心中既担心又感动。 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令人敬佩的勇气和决心。 赵天龙在一旁开口道:“楚先生,明天晚上我会带更多的兄弟过来,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任何伤害!” 楚啸天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安排。” 说完,他看向窗外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第1068章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楚志强,明天晚上,就是我们父子之间的最终对决了! 而此时,在楚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楚志强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如水。 老王的电话让他意识到,楚啸天比他想象的更加难对付。 “爸,楚啸天要和你见面,你真的要去吗?”楚宇担心地问道。 楚志强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当然要去!这个逆子既然这么嚣张,那我就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可是爸,楚啸天现在身边有那么多高手保护,我们…”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吗?”楚志强打断了楚宇的话,“我也有我的人脉和关系!” 说完,楚志强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武哥吗?我是楚志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楚总,什么事?” “明天晚上,龙腾大酒店,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楚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个人叫楚啸天,是我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外。 “没错,就是我的儿子!”楚志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逆子现在翅膀硬了,想要跟我对着干!武哥,这件事办成了,我给你五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爽快的答应声:“好,楚总放心,明天晚上我会亲自出马!” 挂断电话后,楚志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明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第二天,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的事务,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晚上真的要去吗?”秦雪还是有些担心。 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秦雪身边,轻抚着她的脸颊:“雪儿,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这么多年来,楚志强一直把我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是时候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可是我担心…” “别担心。”楚啸天打断了秦雪的话,“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今天晚上,就是我和楚志强之间的最终对决!” 傍晚时分,楚啸天和秦雪来到了龙腾大酒店。赵天龙早已在这里等候,身边还跟着十几个身手不凡的兄弟。 “楚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赵天龙向楚啸天汇报道,“我的人已经把整个酒店的安全情况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楚啸天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雪儿的安全。” “是!”赵天龙郑重地答应道。 八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楚志强带着楚宇和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火药味。 “楚啸天,我来了。”楚志强冷冷地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楚啸天站起身来,直视着楚志强的眼睛:“楚志强,这么多年来,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记着呢!” “哼!”楚志强冷笑一声,“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楚啸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要么你主动把楚家的一切都归还给我,要么我就亲自动手来拿!” “痴心妄想!”楚志强怒吼道,“楚家的一切都是我打下的江山,凭什么给你?” “就凭我是楚家的嫡长子!”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就凭你当年抢夺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害得我流落街头!” 楚志强听了,脸色微微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楚家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是吗?”楚啸天嘲讽地笑了笑,“楚志强,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吗?” 说着,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你听听这个。” 录音笔里传出了楚志强昨天晚上和老王通话的录音,清楚地记录了楚志强指使人对楚啸天行凶的全过程。 楚志强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从你开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收集证据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楚志强,你以为我这些年是白过的吗?” 楚宇在一旁急切地说道:“爸,现在怎么办?” 楚志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楚啸天,你想要什么?” “我刚才说过了,要么你主动把楚家的一切都归还给我,要么我就把这些证据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楚啸天的态度很坚决。 楚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牙说道:“楚啸天,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楚啸天冷笑一声,“楚志强,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是赶尽杀绝吗?”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 “武哥!”楚志强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来得正好!” 武哥冷冷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对楚志强说道:“楚总,就是这个人?” “没错,就是他!”楚志强指着楚啸天,眼中满是仇恨,“武哥,这个逆子想要抢夺我的家产,你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武哥点了点头,然后朝楚啸天走了过来。 赵天龙见状,立即挡在了楚啸天面前:“谁敢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小子,识相的就让开!”武哥冷冷地说道,“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那就来试试看!”赵天龙毫不示弱。 眼看着双方就要动手,楚啸天突然开口了:“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了楚啸天。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楚志强,你真以为找几个打手就能解决问题吗?”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林律师吗?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楚志强震惊的表情,冷冷地说道:“楚志强,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林婉清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楚志强先生,您好。”林婉清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我是林婉清律师,现在正式通知您,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您涉嫌侵占他人财产、指使他人行凶等多项罪名。” 楚志强看到警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这个。”林婉清将手中的文件展开,“这是楚啸天父母当年的遗嘱原件,以及您伪造遗嘱的相关证据。另外,还有您指使他人对楚啸天行凶的录音证据。” 武哥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走,却发现门口已经被警察堵住了。 “武哥是吧?”其中一名警察看着他,“您也别走了,涉嫌故意伤害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楚宇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爸…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志强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他万万没有想到,楚啸天居然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自投罗网。 “楚啸天,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一切的?”楚志强声音颤抖地问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从我回到江海市的那一刻起。楚志强,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是在街头混日子吗?” 说着,楚啸天走到楚志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这些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机会。而你,今天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 楚志强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楚啸天算计了。昨天晚上的那通电话,也是楚啸天故意引导他说出那些话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楚志强喃喃自语,“你一个流浪汉,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流浪汉?”楚啸天冷笑一声,“楚志强,看来你对我的了解还真是浅薄。” 这时,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楚先生,手续都办好了。按照法律程序,楚家的所有资产都将归还给您。” 楚志强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他辛辛苦苦经营了二十多年的楚家,就这样要拱手让人了。 “楚啸天!”楚志强突然爆发,疯狂地朝楚啸天扑了过来,“我跟你拼了!” 赵天龙眼疾手快,一把将楚志强按在了桌子上:“楚先生,这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 楚志强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美梦破碎。 “楚志强,”楚啸天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待你。不过,我比你仁慈,至少我会留给你一条活路。” 说完,楚啸天直起身子,对警察说道:“警官,可以带走了。” 警察将楚志强和武哥带走的时候,楚志强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楚啸天,你这个白眼狼!楚家的江山是我打下的,凭什么给你?” “因为,”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姓楚。” 等人都走光了,包厢里只剩下楚啸天、赵天龙和林婉清三人。 楚宇坐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吓傻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被他们赶出家门的堂哥,居然有这样的手段。 “楚…楚啸天,”楚宇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以前不懂事,你…你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堂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楚宇,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楚宇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楚啸天,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家人?”楚啸天冷笑一声,“当年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一家人。” 楚宇听了,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楚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从今往后,你老老实实做人,不要再有什么歪心思。楚家的生意,你可以继续参与,但是决定权在我。”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能够改过自新,我不介意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如果你还想着搞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宇如获大赦,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楚啸天,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楚宇,而是转向林婉清:“林律师,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微微一笑,“楚先生,恭喜您夺回了属于您的一切。”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楚家在楚志强手里这么多年,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林婉清点了点头:“如果您需要任何法律方面的帮助,请随时联系我。” “一定会的。”楚啸天伸出手,与林婉清握了握手,“林律师,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等林婉清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楚啸天和赵天龙两人。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夺回楚家只是第一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天龙,”楚啸天缓缓开口,“你觉得楚家现在的状况如何?” “从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楚家表面上风光,但实际上已经危机四伏。” 赵天龙如实说道,“楚志强这些年为了快速赚钱,做了很多违法违规的事情,现在这些问题都要爆发了。” 第1069章 这也太玄乎了吧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接下来我们要面临的困难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你很厉害啊,居然能够扳倒楚志强。” 楚啸天眉头微皱:“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那个声音威胁道,“楚志强是我的合作伙伴,你把他搞进去了,就是在跟我作对。”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那个声音冷冷地说道,“要么你想办法把楚志强弄出来,要么我就让你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楚啸天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了:“有意思,看来楚志强背后还有人。不过,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楚啸天,你最好想清楚了。”那个声音变得更加阴沉,“我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大,得罪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是吗?”楚啸天的语气变得冷漠起来,“那你可以试试看。不过我要提醒你,楚志强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在一旁听到了通话内容,担忧地说道:“楚先生,看来对方来者不善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啊,怎么了?”孙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楚啸天说道,“楚志强背后可能还有人,我需要您帮我调查一下。”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查。”孙老爽快地答应了,“小楚,你要小心一点,商场如战场,暗箭难防。” “我知道的,谢谢孙老。”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夏雨薇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这里出事了,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看到夏雨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雨薇,我没事。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艰难的日子要过。” “不管多艰难,我都会陪着你的。”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啸天,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 楚啸天感受着怀中女人的温暖,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无论外面的风雨多么猛烈,至少他还有人在身边支持他。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长发,“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秦雪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在金碧辉煌,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快回来吧,医院那边出事了。”秦雪说道,“有人在医院门口闹事,说要找你算账。” 楚啸天眉头一皱:“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夏雨薇说道:“雨薇,医院那边有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夏雨薇说道。 “不用了,”楚啸天摇了摇头,“那边可能会有危险,你还是回家吧。” “那你要小心一点。”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对赵天龙说道:“天龙,我们走。” 三人离开金碧辉煌,楚啸天和赵天龙开车赶往医院,夏雨薇则回了家。 路上,楚啸天的心情很沉重。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他。 “楚先生,您在想什么?”赵天龙看出了楚啸天的心思。 “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楚啸天叹了口气,“楚志强倒下了,但是他背后的势力还在。而且,楚家现在的状况也不乐观,我需要尽快稳定局面。” “楚先生,您不用太担心。”赵天龙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 楚啸天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消除。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了医院。远远地,楚啸天就看到医院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其中有几个人在大声叫嚷着什么。 “楚啸天呢?让楚啸天出来!” “我们要为老王报仇!” “楚啸天,你这个杀人凶手,出来受死!” 楚啸天听到这些叫喊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看来,老王的家属来找麻烦了。 “楚先生,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直接过去。”楚啸天的语气很坚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他们要找我,那我就去见见他们。” 说着,楚啸天大步走向了医院门口。 楚啸天刚一出现,医院门口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 “楚啸天来了!就是他害死了我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指着楚啸天大声喊道,这人正是老王的儿子王小虎。 “你这个庸医!我爹好好的进医院,怎么就被你给治死了!”王小虎身边一个中年妇女哭天抢地,“老王啊,你死得好冤啊!”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很多人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这个楚啸天医术不行,还强行给人治病。” “是啊,我听说那个老王本来没什么大病,就是被他给治死的。” “这种庸医就该吊销行医执照!” 楚啸天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各位,请听我说。”楚啸天走到人群前面,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有穿透力,“老王先生的死,我深表遗憾。但是,请大家相信,我绝对没有害死他。” “你还敢狡辩!”王小虎怒气冲冲地冲上前来,“我爹进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被你一针扎死的!你说你没害死他,谁信啊!” “对!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害死的!”老王的老婆王大妈也跟着附和,“你赔我老王的命来!” 楚啸天看着愤怒的王小虎,平静地说道:“王先生,您父亲的病情我很清楚。他患的是急性心肌梗塞,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我只是尽力抢救,但最终还是没能挽回他的生命。这不是医疗事故,而是他的病情太重了。” “你胡说八道!”王小虎根本不听楚啸天的解释,“我爹平时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有心脏病!你就是为了掩盖你的医疗事故才这么说的!”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医生,虽然说医者仁心,但是医术不精就不要勉强治病了。老王的死,你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楚啸天转头看向这个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市里另一家大医院的副院长李建国,一直和他们医院有竞争关系。 “李副院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李建国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有些人医术不精,还要逞能治病,最后害死了患者,实在是医学界的悲哀。” “李建国,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这时,秦雪从医院里走了出来,脸色愤怒地看着李建国,“老王的死根本不是医疗事故,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秦医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李建国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作为医生,我们应该实事求是。如果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患者家属会这么愤怒呢?” “你!”秦雪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上前一步,挡在秦雪前面,冷冷地看着李建国:“李副院长,你既然这么关心这件事,不如我们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讨论一下老王的病情如何?” “好啊!”李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朗声说道:“各位,老王先生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典型的心肌梗塞症状:胸痛、呼吸困难、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当时他的心电图显示ST段抬高,这是急性心肌梗塞的典型表现。” “你别拿这些专业术语糊弄人!”王小虎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就问你,我爹是不是死在你手里的!” “他确实是在抢救过程中去世的。”楚啸天坦然承认,“但这不代表是我害死了他。急性心肌梗塞的死亡率本来就很高,即使是在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手里,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李建国这时插话道:“楚医生,你说得倒是轻松。但是我听说,老王在你的治疗下,病情急剧恶化,最后心脏停止跳动。这难道不是医疗事故吗?” “李副院长,你既然这么了解情况,不如你来说说,如果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处理?”楚啸天反问道。 李建国一时语塞,他只是听说了一些情况,并不了解具体的治疗过程。 “怎么?堂堂李副院长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吗?”楚啸天继续追问,“还是说,你其实对这个病例根本不了解,只是想借机会打击我?” “我当然了解!”李建国硬着头皮说道,“急性心肌梗塞应该立即进行溶栓治疗或者介入治疗,这是常识!” “没错。”楚啸天点了点头,“但是老王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有严重的脑血管病史,不适合使用溶栓药物。而且当时医院的介入设备正在维修,无法进行介入治疗。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中医针灸的方法进行急救。” “中医针灸?”李建国冷笑一声,“楚医生,你不会是想说,用几根银针就能治好心肌梗塞吧?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围观的人群中也响起了议论声:“中医针灸能治心脏病?这也太玄乎了吧。” “是啊,心脏病这么严重的病,怎么能用针灸治疗呢?” “我看这个楚医生就是乱来,把人给治死了!” 第1070章 先过我这一关 王小虎听到这些议论,更加愤怒了:“你看!大家都说你是乱来!你用什么破针灸害死了我爹,现在还要狡辩!” 楚啸天看着愤怒的人群,心中暗叹。 中医在现代医学中的地位确实尴尬,很多人都不相信中医的效果,更不要说用针灸治疗急症了。 “各位,针灸治疗心脏病并不是天方夜谭。”楚啸天耐心地解释道,“中医针灸有着几千年的历史,在急救方面也有很多成功的案例。我使用的是鬼门十三针中的一种手法,专门用于心脏急症的抢救。” “鬼门十三针?”李建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楚医生,你不会是看多了武侠吧?还鬼门十三针,这种江湖骗术也敢拿到医院里来用?”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鬼门十三针,这不是电视剧里的东西吗?” “这个楚医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用这种骗人的把戏治病,不出人命才怪呢!” 楚啸天看着嘲笑的人群,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这些人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庸医,是杀人凶手。 “楚医生,我看你还是别解释了。”李建国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事实胜于雄辩,老王就是死在你手里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建议医院立即停止你的工作,等待调查结果。” “对!让他停职!”王小虎大声喊道,“这种庸医就不应该继续害人!” “停职!停职!”人群中响起了整齐的呼喊声。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都给我闭嘴!”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 这个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孙老!”秦雪看到这个老人,惊喜地叫道。 楚啸天也认出了这个老人,正是医学界的泰斗孙老。 孙老在医学界德高望重,他的话很有分量。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上前问候。 孙老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向人群,沉声说道:“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这里议论鬼门十三针,说它是江湖骗术。我想问问,你们有谁真正了解鬼门十三针?” 人群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回答。 孙老继续说道:“鬼门十三针是中医针灸的绝技,失传已久。 能够掌握这种针法的人,现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如果楚啸天真的会鬼门十三针,那他的医术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李建国看到孙老为楚啸天说话,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孙老,您是医学界的前辈,我们都很尊敬您。但是这次确实是楚医生的医疗事故,老王就是死在他手里的。” 孙老冷冷地看了李建国一眼:“李建国,你懂什么叫医疗事故吗?医疗事故是指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事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楚啸天违反了诊疗规范?” 李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孙老转向王小虎:“小伙子,我知道你失去父亲很痛苦。但是你要明白,医生不是神仙,不能起死回生。楚啸天能够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使用鬼门十三针进行抢救,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可是我爹还是死了!”王小虎眼中含着泪水,“如果不是他乱用什么针灸,我爹可能还有救!” “如果不用针灸,你父亲早就死了。” 孙老的话很直接,但却是事实,“急性心肌梗塞的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几分钟,过了这个时间,神仙也救不了。楚啸天用鬼门十三针,已经为你父亲争取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孙老说到这里,看向楚啸天:“楚啸天,你把当时的抢救过程详细说一遍,让大家都听听。” 楚啸天点了点头,开始详细讲述抢救过程:“老王先生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心脏骤停的症状。按照常规的抢救方法,我们首先进行了心肺复苏,但是效果不明显。在这种情况下,我使用了鬼门十三针中的''回阳九针'',在他的膻中、神门、内关等穴位进行针刺,成功地让他的心跳恢复了。” “心跳恢复了?”王小虎愣住了,“可是后来他还是死了啊。” “是的,虽然暂时恢复了心跳,但是老王先生的心肌损伤太严重了。”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又使用了强心针剂,并且持续进行针灸治疗,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挽救他的生命。从医学角度来说,他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叙述,点了点头:“从你的描述来看,你的抢救过程是正确的。在那种情况下,能够让患者恢复心跳,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孙老言重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我只是尽了医生的本分。” 李建国见状不妙,连忙说道:“孙老,就算楚医生的抢救过程没有问题,但是患者最终还是死了。作为主治医生,他难道没有责任吗?” “有责任。”孙老的话让李建国一愣,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意外,“楚啸天的责任就是尽力抢救患者,他做到了。至于患者的死亡,那是病情决定的,不是医疗事故。” “可是…”李建国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孙老厉声打断了他,“李建国,你身为医生,连这种基本的医学常识都不懂吗?还是说,你是故意要诬陷楚啸天?” 李建国被孙老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孙老转向围观的人群:“各位,我在医学界工作了五十多年,见过无数的生死离别。医生不是神仙,不能保证每个患者都能救活。楚啸天在抢救老王的过程中,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使用了最好的方法。他没有任何过错。”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王小虎听了孙老的话,情绪也稍微平静了一些:“孙老,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爹真的死了,我心里接受不了啊。” 孙老走到王小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我理解你的心情。失去亲人确实很痛苦,但是你不能把这种痛苦转化为对医生的仇恨。楚啸天是个好医生,他救了很多人的命。你应该感谢他为你父亲所做的努力,而不是指责他。” 王小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楚啸天:“楚医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楚啸天走到王小虎面前,诚恳地说道:“王先生,您不用道歉。失去父亲,您有愤怒的权利。我只希望您能明白,我真的尽了最大的努力。” 王小虎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水:“我知道了。楚医生,谢谢您为我爹所做的一切。”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也都开始散去。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是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李建国今天虽然败了,但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他。 孙老走到楚啸天面前,低声说道:“小伙子,你的医术很不错,但是树大招风。有些人见不得你好,会想方设法地整你。你要小心一点。” “谢谢孙老提醒。”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另外,”孙老继续说道,“你的鬼门十三针确实很厉害,但是不要轻易示人。这种绝技太过珍贵,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孙老离开后,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啸天,刚才真是惊险。要不是孙老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楚啸天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敌人比想象中的多。” “你是说李建国?”秦雪问道。 “不只是他。”楚啸天摇了摇头,“今天这件事绝对不是偶然的。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借机搞垮我。”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最好识相一点,主动离开这个城市,否则的话,今天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厉声问道。 “呵呵,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对方冷笑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看着手机,脸色阴沉如水。看来,真正的敌人还没有露面,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 “啸天,怎么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有人在背后搞鬼。”楚啸天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告诉了秦雪。 “会是谁呢?”秦雪皱着眉头思考。 “不管是谁,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跟我过不去。” 就在这时,赵天龙从外面走了进来:“楚先生,我刚才在外面打听了一下,今天来闹事的这些人,好像是有人组织的。”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我听到有人说,王小虎他们今天能来医院闹事,是有人给他们出的主意,还给了他们钱。”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看来果然如此。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利用患者家属来对付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雪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既然有人要跟我斗,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我楚啸天不是好惹的。”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孙,是我,楚啸天。”楚啸天对着电话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李建国。我要知道他最近都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有接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楚兄弟,没问题。给我一天时间,我就能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秦雪和赵天龙:“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不平静,你们都要小心一点。” “楚先生,我们不怕。”赵天龙坚定地说道,“谁敢动您,先过我这一关。” “啸天,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秦雪也鼓励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敌人是谁,他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071章 我有证据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医院,就看到门口聚集了不少记者。 “楚医生,请问您对昨天的医疗事故有什么回应?” “有患者家属指控您医术不精,导致患者死亡,您怎么解释?” “楚医生,听说您的行医资格证是假的,这是真的吗?”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如连珠炮般砸向楚啸天。 楚啸天冷静地看着这些记者,心中暗道果然如此。昨天那个神秘电话已经说了,今天的事情只是开始。 “诸位记者朋友,我楚啸天行医多年,从未有过任何医疗事故。昨天的事情,我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楚医生,您这是在逃避问题吗?”一个女记者咄咄逼人地问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让一让,让一让。” 楚啸天回头一看,竟然是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笑着走过来,“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有名,连记者都来采访你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着李沐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你出了点事,特地过来看看。”李沐阳一脸关切地说道,“毕竟我们以前是好兄弟嘛。” 楚啸天冷笑一声:“好兄弟?李沐阳,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次来,是想帮你的。” “帮我?”楚啸天嘲讽地看着他,“怎么帮?” 李沐阳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记者,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啸天,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有人在背后整你,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你知道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当然知道。”李沐阳神秘地笑了笑,“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楚啸天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记者,点了点头:“好,但是在我的地盘。” “没问题。”李沐阳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来到医院的办公室,秦雪也跟了进来。 “啸天,这位是?”李沐阳看着秦雪问道。 “我的朋友,秦雪。”楚啸天简单介绍道。 “你好,秦小姐。”李沐阳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啸天,你现在的麻烦比你想象的要大。”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直接问道。 李沐阳叹了口气:“还记得王德发吗?” 楚啸天的脸色一变:“是他?” “没错,就是他。”李沐阳点头道,“他现在在上京的势力很大,手眼通天。这次针对你的行动,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秦雪疑惑地问道。 李沐阳看了秦雪一眼,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啸天,你应该知道原因。楚家的产业,一直是他觊觎的目标。”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起来:“他以为这样就能搞垮我?” “啸天,你不要小看他。”李沐阳摇头道,“他现在不仅仅是在商业上对付你,还动用了媒体资源,政界关系。昨天的医疗纠纷,今天的记者围堵,都只是开胃菜而已。” “那你想怎么帮我?”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李沐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德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硬碰硬对你没有好处。” “你的意思是让我投降?”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不是投降,是暂时避让。”李沐阳连忙说道,“你先离开这里,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我可以帮你在其他地方安排工作。” 楚啸天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李沐阳:“李沐阳,你觉得我楚啸天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吗?” “啸天,你要想清楚。王德发这次是要赶尽杀绝的。”李沐阳也站了起来,“你一个人斗不过他的。” “那就试试看。”楚啸天毫不示弱地说道。 就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楚先生,不好了!”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卫生局的人来了,说要查封医院,吊销您的行医资格证!”赵天龙急切地说道。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头看向李沐阳:“这也是你们的安排?” 李沐阳连忙摆手:“啸天,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帮我?”楚啸天冷笑道,“你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合,还想让我相信你?” “啸天,你听我解释…”李沐阳急切地说道。 “不用解释了。”楚啸天摆了摆手,“李沐阳,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忠告。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连你一起收拾。”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和医院的护士交涉。 “谁是楚啸天?”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我就是。”楚啸天走上前去,“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市卫生局的张科长。”中年男子拿出证件,“根据举报,你涉嫌无证行医,现在我们要对这家医院进行查封。” “无证行医?”楚啸天冷笑道,“我的行医资格证书就在办公室里,你们可以去查验。” “我们已经查过了,你的证书有问题。”张科长冷冷地说道,“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楚啸天知道,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就算他的证书没有问题,他们也会想办法说有问题。 “我要求看一下你们的查封令。”楚啸天说道。 张科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查封令,上面有相关部门的印章。”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发现程序上确实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 “楚医生是骗子!大家不要相信他!” “他害死了我老公,大家为我做主啊!” 楚啸天抬头一看,发现昨天那个王小虎的老婆又来了,而且这次带来了更多的人。 这些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严惩庸医楚啸天”、“还我家人命”等字样。 “各位患者家属,请保持冷静。”张科长对着人群喊道,“我们会依法处理此事的。”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明白,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从昨天的医疗纠纷,到今天的媒体围攻,再到现在的查封医院,每一步都是环环相扣的。 “楚先生,您看这…”护士长走到楚啸天身边,一脸担忧。 “让患者先转移到其他医院。”楚啸天冷静地说道,“护士和医生的工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楚医生…”护士长的眼中含着眼泪。 “没事的,这只是暂时的。”楚啸天安慰道。 就在这时,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啸天,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雪儿。”楚啸天轻声说道。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感觉如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正是昨天那个神秘的电话。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我说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对方冷笑道,“今天只是第二步而已,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厉声问道。 “很简单,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回来。否则的话,你会失去更多的东西。”对方威胁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敌人想要用这种手段逼他屈服,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楚啸天从来不是软柿子,既然对方要玩,他就陪他们玩到底。 “啸天,刚才是谁的电话?”秦雪关切地问道。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这时候,张科长走了过来:“楚啸天,现在这家医院已经被查封了,你不能再在这里行医。如果你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楚啸天看着张科长:“张科长,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是我的职责。”张科长回答道。 “好,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 张科长被楚啸天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楚啸天,你最好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 楚啸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向楚啸天刺来。 “楚啸天,你害死了我爸爸,我要你偿命!”年轻人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刀子。 危急关头,赵天龙快速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年轻人的手腕,轻松地将刀子夺了下来。 “小子,你想干什么?”赵天龙怒喝道。 “我要杀了他!我要为我爸爸报仇!”年轻人还在挣扎着。 楚啸天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这个年轻人:“你是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在我这里看病的?” “你还装不知道!”年轻人愤怒地喊道,“我爸爸李老汉,上个月在你这里看病,你给他开错了药,害得他中毒身亡!” 楚啸天皱起眉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叫李老汉的患者。 “胡说八道!”秦雪愤怒地说道,“啸天从来没有给什么李老汉看过病!” “你们还想狡辩!”年轻人继续喊道,“我有证据!” 说着,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病历:“这就是证据!上面有楚啸天的签名!” 第1072章 保证没问题 楚啸天接过病历看了看,发现上面确实有一个像他签名的字迹,但他很清楚,这不是他写的。 “这个签名是伪造的。”楚啸天冷静地说道。 “你说伪造就伪造?”年轻人不依不饶,“楚啸天,你就是个庸医,杀人凶手!” 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看来楚医生真的有问题啊。” “这种庸医就应该被吊销执照。” “害死了人还不承认,太可恶了。” 楚啸天看着周围群众鄙夷的目光,心中一阵冰凉。 他明白,这又是敌人设下的一个圈套。先是王小虎的医疗纠纷,然后是媒体围攻,接着是查封医院,现在又来了这个所谓的李老汉案子。 每一步都是精心安排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搞垮他的名声。 “楚医生,现在又有新的指控,你怎么解释?”一个记者趁机问道。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楚啸天仔细一看,竟然是方志远。 方志远正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在欣赏着眼前的好戏。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方志远和王德发联手策划的。 他们想要用这种手段彻底摧毁自己,让自己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无法立足。 “方志远。”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发现了自己,也不再隐藏,大步走了过来。 “啸天,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方志远笑着说道,“看起来你的日子过得不太好啊。” “是你搞的鬼?”楚啸天直接问道。 “我?”方志远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路过而已,听说这里有热闹看,就过来瞧瞧。” “方志远,别装了。”楚啸天冷笑道,“这些伎俩,除了你还能是谁?” “楚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方志远义正辞严地说道,“我虽然和你有过矛盾,但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吗?”楚啸天不屑地看着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我出事的时候,你都会及时出现?” “巧合而已。”方志远耸了耸肩,“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楚啸天问道。 “你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在这座城市里恐怕很难再立足。”方志远装作关心地说道,“要不你考虑换个地方发展?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方志远摆了摆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跟我斗,你还嫩点!” 说完,方志远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楚啸天喊道。 方志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楚啸天:“还有什么事吗?” “我记住你了。”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欠债总是要还的。” “哈哈哈。”方志远大笑起来,“楚啸天,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威胁我?真是可笑!” 说完,方志远扬长而去。 看着方志远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的拳头紧握起来,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啸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雪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雪儿,你说得对,我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楚啸天转头看着秦雪,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过现在,我们需要换个策略了。” “什么意思?”秦雪问道。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的话让秦雪心中一震,她从未见过楚啸天露出如此冷厉的表情。 “啸天,你想做什么?”秦雪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楚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帮我查一下方志远和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的资金流向和人员往来。”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坚定的声音:“楚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楚啸天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楚先生,您说。”林婉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第一,帮我调查这个李老汉的真实身份和背景,我怀疑他是被人收买的。第二,准备起诉材料,告王小虎和那些媒体诽谤。”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林婉清干练地回应。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看向秦雪:“雪儿,你觉得我们现在最需要什么?” 秦雪想了想:“证据?” “没错。”楚啸天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挨打。”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让让,让让,老头子我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孙老拄着拐杖,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挤进了人群。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听说你出事了,怎么能不来看看?”孙老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些记者和围观的人,我一路上就听他们在胡说八道。” 孙老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作为古玩界的泰斗,孙老在这座城市里有着很高的威望,连那些记者都不敢随意得罪他。 “孙老,您是来看热闹的吗?”一个记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热闹?”孙老冷哼一声,“我是来澄清事实的!” 说着,孙老转向那个自称李老汉的男人:“你说你被楚医生骗了五万块钱?” “对,对的!”李老汉连忙点头,“他说能治好我的老毛病,结果钱收了,病没治好,人还跑了!” “是吗?”孙老眯起眼睛,“那你能告诉我,楚医生是什么时候给你看的病吗?” “就是…就是上个月!”李老汉结结巴巴地说道。 “上个月几号?”孙老继续追问。 “这个…我记不清了…”李老汉开始支支吾吾。 “记不清?”孙老冷笑,“连什么时候被骗的都记不清,你这个受害者当得可真失败。” 现场的围观群众开始交头接耳,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老,您这是在质疑受害者吗?”一个记者试图转移话题。 “我质疑的是撒谎者!”孙老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们,楚医生上个月根本就不在这座城市!”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哗然。 “不可能!”李老汉急忙反驳,“我明明记得就是上个月!” “是吗?”孙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上个月15号,我和楚医生在省城古玩展上的合影。当时楚医生陪我在省城待了整整一个星期。” 楚啸天看到这张照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孙老说得没错,上个月他确实陪孙老去了省城,参加一个古玩鉴定会。 “这…这…”李老汉脸色变得苍白,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出来作证。 “还有。”孙老继续说道,“楚医生从来不收现金,所有的医疗费用都是通过正规渠道支付的。你说他收了你五万现金,有转账记录吗?有收据吗?” 李老汉张口结舌,完全说不出话来。 “没有是吧?”孙老冷冷地看着他,“年轻人,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点把戏,还骗不了我。” 现场的记者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转折。 “孙老,您的意思是,这个李老汉是在撒谎?”一个记者问道。 “不是我说的,是事实证明的。”孙老正色道,“楚医生的人品我可以担保,绝对不会做出欺骗患者的事情。” 就在这时,赵天龙快步走了过来,在楚啸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楚啸天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诸位。”楚啸天大声说道,“刚才我的朋友给我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楚啸天身上。 “这位李老汉,真名叫李三狗,是个职业碰瓷的。”楚啸天缓缓说道,“三天前,有人给了他一万块钱,让他来这里闹事。” “你胡说!”李三狗急忙否认,“我不是什么李三狗,我就是李老汉!” “是吗?”楚啸天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音,“那你听听这是什么?” 录音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李三狗,记住了,你就说楚啸天骗了你五万块钱,事成之后再给你一万。” 然后是李三狗的声音:“放心吧,这种事我做过很多次了,保证没问题。” 录音播完,现场一片死寂。 第1073章 不如让事实来说话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李三狗,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 “这个录音是假的!”李三狗红着脸喊道,“你们不要相信!” “假的?”楚啸天冷笑,“那你敢不敢跟我去派出所,让警察来查证?” 李三狗听到要去派出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一旦到了派出所,他的那些前科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不仅拿不到钱,还可能被抓。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李三狗说着就要溜走。 “站住!”楚啸天喝道,“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赵天龙和几个保安迅速围了上来,把李三狗团团围住。 “诸位记者朋友。”楚啸天转向那些记者,“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恶意诽谤。我希望你们能够如实报道,还我一个清白。” 记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 “楚医生,那您觉得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一个记者问道。 楚啸天看向方志远刚才站立的位置,发现那里已经空了。 显然,方志远看到情况不妙,早就悄悄溜走了。 “我相信警方会查明真相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鸣着警笛赶到了现场。 林婉清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便衣警察。 “楚先生,我们来晚了。”林婉清歉意地说道。 “不晚,正好。”楚啸天指着李三狗,“这个人涉嫌敲诈勒索和诽谤,请警官带走调查。” “是这样的。”一个便衣警察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花钱雇佣他人进行诽谤活动。现在需要带相关人员回去配合调查。” 李三狗听到这话,腿都软了。 “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交代!”李三狗哭丧着脸说道,“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来诽谤楚医生的!” “具体是谁,回去再说。”警察说着,就要带走李三狗。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警察,“我想问他一个问题。” 警察点了点头。 楚啸天走到李三狗面前:“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参与这件事吗?” 李三狗看了看周围,咬咬牙说道:“王小虎也是被收买的!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更没有因为医疗事故死亡!”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现场炸开。 原来,连最初的王小虎医疗纠纷,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还有吗?”楚啸天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那些媒体记者,也有人收了钱的!”李三狗破罐子破摔,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现场的记者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没想到会被牵扯进来。 “具体是哪些记者?”警察追问道。 李三狗指了指人群中的几个人:“就是他们!” 被指认的几个记者脸色苍白,有的甚至开始往人群里钻,想要逃跑。 但是警察早有准备,很快就把他们控制住了。 “楚医生,现在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一个没有被指认的记者问道。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看着那些围观的群众。 很多人脸上都带着羞愧的表情,显然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感到后悔。 “我只想说一句话。”楚啸天声音平静而有力,“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说完,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 “啸天,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夏雨薇。 她推开人群,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 “啸天,对不起,我刚才……”夏雨薇眼中含着泪水,“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五味杂陈。 “雨薇,你不用道歉。”楚啸天轻声说道,“换作是我,可能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不,我应该更信任你的。”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我了解你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情。” 楚啸天感受着夏雨薇手心的温暖,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下来。 “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楚啸天拍了拍夏雨薇的手,“我们回家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楚医生,对不起!我们误会您了!” “楚医生,您是好人,我们错怪您了!” “楚医生,您的医术那么好,我们不应该相信那些谣言的!”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 楚啸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和夏雨薇、秦雪一起离开了现场。 回到医院,楚啸天的心情仍然有些沉重。 虽然真相大白了,但这次的事件让他深刻意识到,方志远和王德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今天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啸天,你在想什么?”秦雪关心地问道。 “我在想方志远他们的下一步棋。”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今天这件事虽然解决了,但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夏雨薇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这次,我要主动出击。” “你想怎么做?”秦雪问道。 “天龙已经在查他们的资金流向了,一旦找到证据,我们就可以反击。”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另外,我还要让他们尝尝被人栽赃陷害的滋味。”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电话里传来赵天龙的声音,“我有重要发现!” “什么发现?”楚啸天问道。 “方志远和王德发最近频繁接触,而且有大笔资金往来。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们正在策划对您的下一轮攻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具体说说。” “根据我的调查,他们计划在三天后的医学研讨会上,让人当众质疑您的医术,然后再配合媒体炒作,彻底搞垮您的名声。” 楚啸天听完,冷笑了一声:“三天后的医学研讨会?有意思。” “楚先生,我们要阻止他们吗?”赵天龙问道。 “不。”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我们不仅不阻止,还要配合他们演一出好戏。” “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想在医学研讨会上搞事情,那我就在医学研讨会上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医术!”楚啸天说道,“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神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向秦雪和夏雨薇。 “雪儿,雨薇,三天后你们有时间吗?”楚啸天问道。 “有,怎么了?”秦雪回答。 “我想邀请你们参加一场好戏。”楚啸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一场让方志远和王德发永远也忘不了的好戏。” 三天后,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年度医学研讨会正在这里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医生和专家都齐聚一堂。 楚啸天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 他的身边跟着秦雪和夏雨薇,两个美女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啸天,你紧张吗?”夏雨薇小声问道。 “紧张?”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只是很期待待会儿的表演。” 就在这时,方志远和王德发出现在了会场入口。 他们身边还跟着几个陌生面孔,看起来都是有备而来。 方志远远远地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居然还敢来。”方志远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你的脸皮比我想象的还要厚。” “我为什么不敢来?”楚啸天反问道,“这是医学研讨会,我是医生,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呵呵,医生?”王德发冷笑道,“就你这种骗子,也配叫医生?” “王总这话说得太绝对了。”楚啸天不急不躁地说道,“是骗子还是真医生,待会儿大家就能看出来了。” “待会儿?”方志远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耸了耸肩,“只是希望一会儿的研讨会能够精彩一些。”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会场内部。 会场内已经坐满了人,主席台上坐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医学权威。 楚啸天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着研讨会的开始。 “各位同仁,欢迎大家参加本次医学研讨会。”主持人开始了开场白,“今天我们将围绕现代医学的发展趋势进行深入探讨……” 研讨会正常进行着,各种学术报告和讨论让在场的医生们受益匪浅。 楚啸天静静地坐在台下,等待着方志远他们的行动。 果然,在研讨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各位专家。”那个男人大声说道。 主持人看了看他:“请问您是?” “我是省城第一医院的张主任。”那个男人说道,“我想请教的问题是,如果有医生用虚假的医术欺骗患者,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一出,会场里顿时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这明显是在影射什么。 “张主任,您这个问题很有意义。”主席台上的一位权威说道,“医学是一门严肃的科学,容不得半点虚假……” 就在这时,张主任突然指向楚啸天:“就比如说那位楚医生,最近网上传说他医术高超,甚至能起死回生。我想请问,这种说法是否过于夸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楚啸天。 楚啸天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张主任说得对,医学确实是一门严肃的科学。”楚啸天平静地说道,“不过,我想纠正您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张主任问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能起死回生。”楚啸天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能做的就是尽力救治每一个患者。”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网上会有那么多关于您医术神奇的传说?”张主任继续追问。 楚啸天看了看台下的观众,然后说道:“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让事实来说话。” “什么意思?”张主任皱眉。 “我提议,现场找一个疑难病例,让大家看看我的医术到底如何。”楚啸天自信地说道,“如果我治不好,我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骗子,从此退出医学界。” 此话一出,会场里顿时炸开了锅。 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样的挑战。 方志远和王德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他们原本只是想在言语上攻击楚啸天,没想到楚啸天自己送上门来。 “好!我同意这个提议!”张主任立即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个病例,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如果楚医生能治好,我甘拜下风!” 第1074章 我们约定一个时间 张主任说着,从座位旁边搀扶起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那妇女脸色蜡黄,身形消瘦,走路时明显气喘吁吁,双腿还有些颤抖。 “这是我的一个病人,李阿姨。”张主任大声介绍道,“她患有严重的肺纤维化,同时伴有心律不齐和肝功能衰竭。我们医院的专家团队会诊了三个月,用尽了各种治疗方案,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持续恶化。” 会场里的医生们都皱起了眉头。 肺纤维化本身就是医学界的顽疾,更别说还伴有多器官衰竭,这几乎是无解的死局。 “楚医生,您不是说要让事实说话吗?”张主任冷笑道,“那就请您来治治李阿姨的病吧。如果您真的有本事,就让大家见识见识您的神医手段。” 方志远在台下暗自得意,这个张主任果然配合得很好。 这种复合性的绝症,别说楚啸天一个年轻人,就是在场的那些权威专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楚啸天这次算是自投罗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啸天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小伙子太年轻气盛了,这种病例怎么可能有办法?” “是啊,连省城第一医院的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人能行?” “看来网上的传言果然是夸大其词。” 楚啸天缓缓走向台前,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李阿姨,麻烦您伸出手,让我把把脉。”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李阿姨有些紧张,看了看张主任,见他点头示意,才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楚啸天轻轻搭上她的脉搏,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 鬼谷玄医经的诊脉之法在脑海中流转,李阿姨体内的情况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果然如张主任所说,她的肺部纤维化严重,肺泡功能几乎完全丧失。 心脏因为长期缺氧而负荷过重,心律极不稳定。 肝脏也因为药物毒性积累而功能衰竭。 但是,在楚啸天的诊脉感知中,他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 这位李阿姨的病症,并非纯粹的肺纤维化。 她的经络严重阻塞,气血运行不畅,这才是导致各器官功能衰竭的根本原因。 而经络阻塞的根源,竟然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体质——先天经脉逆行。 这种体质万人中难遇一例,现代医学根本无法检测出来,更别说对症治疗。 但对于鬼谷玄医经来说,这却有着明确的治疗方案。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向李阿姨:“阿姨,您是不是从小就容易生病,而且每次生病都比别人恢复得慢?” 李阿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我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您的症状是不是每到春夏交替的时候就会加重?”楚啸天继续问道。 “对!医生您怎么知道的?”李阿姨眼中露出了一丝希望,“每年这个时候我都特别难受。” 台下的医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仅仅凭借把脉就能了解到这么详细的病史,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张主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楚医生,能看出病情是一回事,能不能治好又是另一回事。” 楚啸天转身看向他:“张主任说得对。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开始治疗。” “什么?现在就治疗?”张主任瞪大了眼睛,“您不需要检查设备?不需要准备药物?” “不需要。”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只需要一套银针。” 会场里瞬间议论声四起。 “针灸?他要用针灸治疗肺纤维化?” “这也太离谱了吧,针灸怎么可能治得了这种病?” “我看他是在故弄玄虚。” 方志远在台下冷笑不已,楚啸天这是在作死,针灸治疗肺纤维化,简直是天方夜谭。 主席台上的几位权威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忍不住说道:“年轻人,针灸虽然是我们的传统医学,但对于如此严重的器官性病变,恐怕…” “赵教授,您的担心我理解。”楚啸天恭敬地说道,“但请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治疗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我立即停止。” 赵教授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吧,但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进行。” 楚啸天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套精制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他用特殊材料炼制的,能够更好地传导真气。 “李阿姨,请您躺在这里,放松身体。”楚啸天指了指台上临时搭建的治疗床。 李阿姨有些忐忑,但看到楚啸天清澈的眼神,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丝信任。 楚啸天开始施针。 第一针,百会穴,用于调节全身气血运行。 第二针,印堂穴,用于开窍醒神。 第三针,天突穴,用于理肺气、止咳喘。 每一针下去,楚啸天都同时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内力,将真气通过银针输入李阿姨体内。 台下的医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楚啸天的针法行云流水,每一针的位置都极其精准,手法更是炉火纯青。 更神奇的是,随着银针的落下,李阿姨原本蜡黄的脸色竟然开始有了一丝红润。 “这…这怎么可能?”张主任喃喃自语。 赵教授也紧紧盯着治疗过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楚啸天继续施针,内关、合谷、足三里、太冲… 每一个穴位都对应着李阿姨体内的经络走向。 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引下,楚啸天清楚地感知到李阿姨体内阻塞的经络正在一点点被打通。 逆行的经脉在真气的引导下,开始回归正常的运行轨道。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楚啸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会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观看着这场“表演”。 “好了。”楚啸天收起银针,“李阿姨,您现在感觉如何?” 李阿姨缓缓坐起身来,先是有些迷茫,然后眼中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我…我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李阿姨激动地说道,“胸口的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说着,她试着深吸了一口气,竟然没有出现平时那种剧烈的咳嗽。 会场里响起了惊呼声。 “这不可能!”张主任冲上台来,“让我给她检查一下!” 他拿出听诊器,急忙检查李阿姨的肺部。 一分钟后,张主任的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可能…她的肺部杂音明显减少了,心律也稳定了很多…” 赵教授也走了过来,亲自为李阿姨检查。 检查结果让这位医学权威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阿姨的各项生理指标确实有了明显的改善,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这种改善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要知道,她刚才还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绝症患者啊! “楚医生,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赵教授颤声问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中医讲究的是治本,李阿姨的问题根源在于先天经脉逆行,导致气血运行不畅,进而引发各器官功能衰竭。只要疏通经络,纠正经脉走向,她的身体就能逐渐恢复。” “先天经脉逆行?”在场的中医师们面面相觑。 这个概念他们都听说过,但在实际诊疗中几乎从未遇到过,更别说有治疗经验。 楚啸天继续说道:“当然,针灸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要配合药物调理,大约一个月左右,李阿姨就能基本康复。” 李阿姨激动得眼泪直流:“楚医生,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她想要下跪感谢,被楚啸天扶住了。 “阿姨,您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刚才还对楚啸天持怀疑态度的医生们,现在都对他刮目相看。 能够仅凭针灸就让一个绝症患者好转,这种医术确实称得上是神乎其技。 方志远和王德发在台下脸色铁青。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彻底搞臭楚啸天,没想到反而成了他的表演舞台。 张主任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踢到铁板上了。 就在这时,会场后排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好!好一个先天经脉逆行的诊断!年轻人,你的医术确实不凡!”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站了起来。 看到这个老者,在场的所有医生都震惊了。 “神医孙九成!”有人惊呼道。 孙九成,国内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德高望重,医术精湛,享誉海内外。 他已经八十多岁高龄,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没想到今天竟然也来参加这个研讨会。 孙九成缓缓走到台前,仔细看了看李阿姨,又看了看楚啸天。 “年轻人,你的诊断和治疗都很精准。先天经脉逆行确实是这位患者的根本病因,能够看出这一点,说明你的医学功底非常深厚。” 得到孙九成的认可,在场的医生们对楚啸天更加敬佩。 连孙神医都夸赞的医术,那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楚啸天恭敬地向孙九成行礼:“晚辈承蒙前辈夸奖,实在愧不敢当。” 孙九成满意地点了点头:“谦逊好学,这很好。年轻人,你师承何处?”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晚辈没有固定的师父,主要是自学一些古医书。” “自学?”孙九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够自学到这种程度,你的天赋确实惊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前辈请说。” “我想收你为关门弟子,传授给你更深层次的医学奥义。”孙九成郑重地说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孙九成的关门弟子?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要知道,孙九成一生只收过三个弟子,而且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徒弟了。 现在竟然要收楚啸天为关门弟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楚啸天心中一动,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前辈,晚辈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您的青睐?” “你的医术和品格都值得我传授。”孙九成笑着说道,“而且,我感觉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或许能够将中医发扬光大。” 台下的方志远和王德发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楚啸天真的成了孙九成的关门弟子,那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将会一飞冲天,他们再想动他就更加困难了。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向孙九成鞠了一躬。 “前辈,晚辈愿意拜您为师,请您收下晚辈!” 孙九成哈哈大笑:“好!好!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孙九成又收到了一个得意弟子!” 会场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场本来是为了陷害楚啸天的研讨会,最终却成了他的成名之战。 不仅展示了高超的医术,还拜了名师,可谓是双喜临门。 就在众人鼓掌庆祝的时候,张主任突然站了出来。 “等等!”他大声说道,“就算楚医生的医术确实不错,但他刚才的治疗只是让患者的症状暂时缓解了而已,谁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现?” 张主任的话让会场里的掌声戛然而止。 确实,虽然李阿姨现在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毕竟时间太短,很难说是真正的治愈还是短暂的好转。 楚啸天看向张主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人显然是不肯罢休,还想继续找茬。 “张主任说得有道理。”楚啸天平静地说道,“那不如这样,我们约定一个时间,比如一个星期后,再来检查李阿姨的身体状况如何?” “一个星期太短了。”张主任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建议一个月后再检查,如果李阿姨的病情完全好转了,我张某人甘拜下风。但如果病情反复,那就说明楚医生的治疗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第1075章 你还在这里狡辩 楚啸天冷笑一声:“好,就一个月。但张主任,如果一个月后李阿姨完全康复了,你准备怎么办?” 张主任愣了一下,然后咬牙说道:“如果李阿姨真的完全康复了,我愿意在全省医学界面前公开道歉,承认是我眼拙,看错了楚医生。” “只是道歉?”楚啸天摇了摇头,“张主任,我觉得这个赌注有点轻了。” “你想怎么样?”张主任问道。 楚啸天看着他,缓缓说道:“如果李阿姨完全康复,张主任不仅要公开道歉,还要辞去省城第一医院的职务,从此退出医学界。”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这个赌注确实有点重了。 张主任脸色煞白,他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么严厉的条件。 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他不敢应战,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虚了。 “好!我答应!”张主任咬牙说道,“但是,如果李阿姨的病情反复,楚医生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退出医学界!”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 两人当着全场医生的面立下了这个赌约。 孙九成看着楚啸天,眼中既有欣赏,也有担忧。 他知道楚啸天的医术确实高超,但一个月的时间内完全治愈如此严重的病症,确实是个巨大的挑战。 如果失败了,楚啸天这个刚刚收下的关门弟子就要退出医学界,这对中医界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研讨会在这种戏剧性的氛围中结束了。 楚啸天给李阿姨开了一个药方,详细交代了用法用量和注意事项。 “阿姨,按照这个方子服药,每天早晚各一次,一个月后您就能完全康复了。”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李阿姨紧紧握着药方,眼中满是感激:“楚医生,不管结果如何,您都是我的恩人。” 离开会场的时候,孙九成走到楚啸天身边。 “徒儿,你有几分把握?”老人低声问道。 楚啸天自信地一笑:“师父,十成把握。” 孙九成松了一口气,他相信楚啸天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敢立下这样的赌约,一定是有绝对的把握。 方志远和王德发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如水。 “看来我们小看了这个楚啸天。”王德发咬牙说道。 “哼,一个月的时间,变数还很多。”方志远冷冷地说道,“我就不信他真的有那么神。”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恶毒。 他们已经决定,绝不能让楚啸天轻松地赢下这个赌约。 一个月后,必须让楚啸天彻底身败名裂! …… 楚啸天走出会场,夏雨薇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啸天,你刚才太冲动了,万一…”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楚啸天轻抚她的秀发:“雨薇,相信我,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秦雪也走了过来,她刚才全程观看了这场医学辩论:“楚啸天,你的医术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但那个张主任不是善茬,你要小心他在背后使绊子。” “多谢提醒。”楚啸天点点头,“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说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方志远。 “楚兄,刚才那场辩论真是精彩啊。”方志远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要是出什么意外,那就不好说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方志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哈哈,楚兄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方志远摆摆手,“毕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出什么事。” 说完,方志远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对了,楚兄,听说你妹妹楚雨烟的病情又加重了?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姑娘…” 楚啸天脸色一沉,正要上前,却被夏雨薇拉住了。 “啸天,别冲动,他就是想激怒你。”夏雨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方志远提到雨烟,显然不是无意的,这是在威胁他。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强忍怒火的样子,心中得意,转身扬长而去。 王德发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没有方志远那样虚伪,直接冷笑道:“楚啸天,你以为赢了一场辩论就了不起了?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你们想玩,我奉陪到底。”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一般,“但如果你们敢动我家人,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王德发被楚啸天身上散发的杀气震慑,不由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哼,嘴硬什么用?一个月后见分晓!” 说完,王德发也匆匆离去。 孙九成走到楚啸天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徒儿,这些小人之所以针对你,正说明你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不过你要记住,光明正大地赢才是真正的胜利。” “师父教训得是。”楚啸天点点头,但眼中的冷意并未消散。 三天后,楚啸天正在家中为妹妹雨烟调理身体,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楚医生吗?我是李阿姨的女儿。”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我妈妈出事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怎么回事?” “我妈妈按照您的药方服药三天,昨天晚上突然病情恶化,现在正在省城第一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色阴沉如水。李阿姨的病情他心中有数,按理说服药三天应该有所好转才对,怎么会突然恶化?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的表情,连忙问道:“怎么了?” “李阿姨出事了,我必须马上赶去医院。”楚啸天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夏雨薇毫不犹豫地说道。 两人匆忙赶到省城第一医院,在ICU外见到了李阿姨的女儿。 “楚医生,您可来了!”李阿姨的女儿眼中满含泪水,“医生说我妈妈中毒了,是药物中毒!” 楚啸天心中一震:“中毒?不可能!我开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 这时,张主任从ICU里走了出来,看到楚啸天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楚医生,你来得正好。”张主任阴阳怪气地说道,“患者确实是药物中毒,而且就是你开的那些中药。现在患者生命垂危,你准备怎么负责?”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张主任,你确定是我开的药导致的中毒?” “当然确定!”张主任拿出一份检验报告,“这是毒理检验,患者血液中含有大量乌头碱,这正是中药川乌的有毒成分。而川乌,正在你开的药方里!” 楚啸天接过检验报告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确实检测出了乌头碱,但是他开的药方里虽然有川乌,但剂量极小,而且经过特殊炮制,不可能引起中毒。 “楚医生,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主任步步紧逼,“我建议立即报警,让你为这起医疗事故负责!” 围观的医生和患者家属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指责。 “就是他!就是这个庸医害了我妈妈!”突然,一个年轻男子冲了过来,愤怒地指着楚啸天,“我要告你,让你坐牢!” 楚啸天看着这个男子,沉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李阿姨的儿子!你这个骗子,打着神医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现在害死人了!”男子情绪激动,似乎要动手。 夏雨薇连忙挡在楚啸天面前:“请你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还调查什么?检验报告都出来了!”男子大声喊道,引来更多人围观。 楚啸天心中疑惑,李阿姨明明说她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儿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正在这时,李阿姨的女儿拉了拉那个男子的袖子,低声说道:“哥,别这样…”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李阿姨的女儿刚才明明说只有她一个人照顾母亲,现在又多出一个哥哥,而且这个哥哥对事情的经过似乎了如指掌。 “等等!”楚啸天突然大声说道,“李阿姨服用的药材是从哪里买的?” 李阿姨的女儿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按照您的药方在药店买的…” “哪家药店?”楚啸天继续追问。 “这…这个…”女子显得很紧张。 她的哥哥连忙接话:“这重要吗?关键是你的药方有问题!” 楚啸天冷笑一声:“当然重要!因为我怀疑有人故意在药材中掺入了大量川乌,制造中毒事件来陷害我!” 张主任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楚医生,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是不是推卸责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楚啸天转向李阿姨的女儿,“把你买药的小票拿出来,让我看看是在哪家药店买的。” “我…我没保存小票…”女子越来越紧张。 楚啸天的眼神如刀锋一般锐利:“没保存小票?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家药店买的药吗?” 女子额头开始冒汗:“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楚啸天冷笑,“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而奔波的女儿,会记不清在哪家药店买的救命药?” 这时,那个自称是李阿姨儿子的男子突然暴躁起来:“你问这些干什么?现在我妈妈生命垂危,你还在这里狡辩!” 第1076章 绝不姑息任何犯罪分子 楚啸天看着他们兄妹二人,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两个人的表现实在太可疑了,从他们紧张的神态和前后矛盾的话语来看,这起中毒事件很可能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楚啸天不能眼睁睁看着李阿姨死去。 “张主任,我要求进入ICU为患者解毒。”楚啸天严肃地说道。 “不可能!”张主任断然拒绝,“你已经害了患者一次,我不能让你再次伤害她!” “我是医生,我有救治患者的责任和权利!”楚啸天寸步不让。 “你的医师执照还没有正式下来,严格来说你还不是正式的医生!”张主任得意地说道,“而且现在你是嫌疑人,更不能接触患者!”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这个张主任分明是想看着李阿姨死去,然后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过来,正是省城第一医院的院长陈振华。 “陈院长!”张主任连忙迎了上去,“楚啸天给患者开的药方导致患者中毒,现在患者生命垂危,他还想进入ICU,我觉得不妥…” 陈振华皱了皱眉,看向楚啸天:“你就是最近在医学界很出名的楚啸天?” “正是。”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回答。 陈振华打量着楚啸天,缓缓说道:“我听孙九成老先生提起过你,说你医术不凡。但现在患者因为你的药方中毒,你有什么解释?” 楚啸天知道这是他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于是详细解释了自己对李阿姨病情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并指出了药方中川乌的用量和炮制方法。 “按照我的药方,川乌的用量只有三克,而且是经过蜜炙的制川乌,毒性已经大大减轻,绝对不可能引起中毒。”楚啸天肯定地说道,“除非有人故意在药材中掺入大量生川乌。” 陈振华听完,陷入了沉思。作为医学界的泰斗,他当然知道楚啸天说的有道理。制川乌和生川乌的毒性相差巨大,而且三克的用量确实不足以引起中毒。 “陈院长,他这是在狡辩!”张主任急忙说道,“检验报告明明显示患者血液中含有大量乌头碱!” 陈振华看了看检验报告,又看了看楚啸天:“楚医生,如果真如你所说,有人故意陷害你,那你准备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要求重新检验患者服用的药材,看看是否被人动过手脚。同时,我要求进入ICU为患者解毒!” “不行!”张主任坚决反对,“万一你把患者害死了怎么办?” “如果我不进去,患者必死无疑!”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乌头碱中毒的解毒方法我很清楚,只要及时治疗,完全可以救回来。但如果继续拖延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陈振华看着ICU里的监护仪,患者的各项生命体征确实在持续恶化,如果再不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陈振华终于做出了决定:“楚医生,我给你一个机会,但你必须在我和其他医生的监督下进行治疗,如果患者有任何意外,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我愿意承担!”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张主任脸色难看,但院长已经发话了,他也不敢再反对。 楚啸天穿上无菌服进入ICU,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阿姨,心中既愤怒又心疼。这个善良的老人成了别人陷害他的工具,而且现在生命垂危。 他必须尽快为李阿姨解毒,同时也要为自己洗清冤屈。 楚啸天仔细检查了李阿姨的病情,确认是急性乌头碱中毒。他立即开始施针,在李阿姨的几个重要穴位上下针,同时运用内力帮助她排毒。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发生变化,李阿姨的心率逐渐平稳,血压也开始回升。 围观的医生们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楚啸天的针灸技术竟然如此高超,仅仅几分钟就让患者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 半个小时后,李阿姨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看着楚啸天:“楚…楚医生?” “阿姨,您醒了,您没事了。”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陈振华走进ICU,亲自检查了李阿姨的情况,确认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楚医生,你的医术确实了得。”陈振华由衷地赞叹道。 张主任在外面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把人救回来了,这样一来,他精心策划的陷阱就失败了。 楚啸天走出ICU,冷冷地看着李阿姨的那对“兄妹”:“现在患者已经脱离危险,是时候调查一下这起中毒事件的真相了。” “真相?”那个男子强装镇定,“真相就是你的药方有问题!” 楚啸天冷笑:“是吗?那我问你,你妈妈服用的药材是从哪家药店买的?药店的地址、老板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买的,你们能说清楚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正在这时,医院的保安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 “我是市公安局的刘警官,接到举报说这里发生了医疗事故,特来调查。”刘警官出示了证件。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个刘警官来得这么及时,显然是有人提前报了警。而且看张主任和那对“兄妹”的表情,他们似乎早就知道警察会来。 “刘警官,您来得正好。”张主任连忙迎了上去,“这个楚啸天给患者开的药方导致患者中毒,差点要了人命!” 刘警官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李阿姨:“患者现在情况如何?”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陈振华回答道。 “既然患者没事,那就不构成医疗事故。”刘警官说道。 张主任急了:“刘警官,虽然患者暂时脱离危险,但中毒的事实是存在的!而且谁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 楚啸天看着张主任,冷冷地说道:“张主任,你这么着急想给我定罪,是不是心里有鬼?” “你胡说什么?”张主任色厉内荏。 “我胡说?”楚啸天冷笑,“那好,我要求对李阿姨服用的药材进行检验,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中毒。同时,我也要求调查这对''兄妹''的身份,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李阿姨的子女!” 听到楚啸天的话,那对“兄妹”脸色大变,那个男子更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刘警官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反应,皱了皱眉:“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女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她,突然问道:“李阿姨,您认识这两个人吗?” 李阿姨虚弱地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们,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小慧。” 小慧正是之前给楚啸天打电话的李阿姨的女儿,但她现在并不在现场。 “什么?”刘警官立刻警觉起来,“你们冒充患者家属?” 那对“兄妹”彻底慌了,男子转身就想跑,但被保安拦住了。 “说!谁指使你们的?”刘警官厉声问道。 在强大的压力下,那个女子终于承受不住,哭着说道:“是…是王总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冒充李阿姨的子女,配合演一出戏…” “什么王总?”刘警官继续追问。 “就是…就是王德发王总…”女子如实招供。 楚啸天冷笑,果然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 “还有呢?是谁在药材里动的手脚?”刘警官没有放松。 男子见事情败露,也只好承认:“是张主任,他给了我们掺了生川乌的药材,让我们替换了李阿姨原来的药…” 张主任听到这话,脸色煞白,连忙否认:“你们胡说!我不认识你们!” “张主任,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抵赖?”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害死一个无辜的老人,你还有医者的良心吗?” 张主任知道大势已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楚啸天,就算我承认了又怎么样?你以为你能在医学界立足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年轻的毛头小子,永远不可能得到医学界的认可!” “是吗?”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倒想听听,到底是谁不能得到医学界的认可。”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孙九成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孙老!”陈振华连忙迎了上去,“您怎么来了?” 孙九成没有理会陈振华,而是直接走到张主任面前,怒视着他:“张主任,你身为医者,竟然故意害死患者来陷害同行,你还配做医生吗?” 张主任在孙九成的威严面前瑟瑟发抖,他知道这位老人在医学界的地位,得罪了他,自己的医生生涯就彻底完了。 “孙老,我…我只是…”张主任想要辩解。 “你只是什么?”孙九成冷哼一声,“你只是嫉妒我的徒弟医术高超,所以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他?” 楚啸天看着师父为自己出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孙九成转向陈振华:“陈院长,我建议立即开除张主任的职务,并将他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像这种败类,不配穿白大褂!” 陈振华点点头:“孙老说得对,医者救死扶伤,张主任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医者的基本准则。” 刘警官也表态:“我们会对这起案件进行彻底调查,绝不姑息任何犯罪分子。” 张主任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丢了工作,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贪婪和嫉妒。 第1077章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啸天看着张主任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种人咎由自取,不值得任何怜悯。 “楚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妈妈。”这时,李阿姨真正的女儿小慧匆匆赶到了医院,“我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我妈妈中毒了,吓死我了。” 楚啸天温和地说道:“阿姨已经没事了,不过接下来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小慧感激地看着楚啸天:“楚医生,您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孙九成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徒弟,这次你处理得很好,既救了人,又为自己洗清了冤屈。”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多亏了师父及时赶到,否则事情还不知道会怎样发展。” “哼,想陷害我的徒弟,也不看看我孙九成答不答应!”孙九成冷哼一声。 这时,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啸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我真的很担心…” 楚啸天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让你担心了。” 秦雪也走了过来:“楚啸天,这次的事情告诉我们,在医学界还有很多阴暗面需要面对。你要更加小心,不要被小人钻了空子。” “我会注意的。”楚啸天点点头。 刘警官走到楚啸天面前:“楚医生,这次多亏了您的坚持,才揭露了这起陷害案。我代表公安机关向您表示感谢。” 楚啸天摆摆手:“刘警官客气了,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坏人得逞而已。” 随着张主任被带走,那对冒充的“兄妹”也被控制起来,这起精心策划的陷害案终于水落石出。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德发和方志远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还会想出新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啸天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他要让那些想要陷害他的人知道,楚啸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事件平息后,楚啸天走出医院,夜幕已经降临。街灯洒下昏黄的光芒,照在他疲惫的脸庞上。 夏雨薇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啸天,今天真是太惊险了。要不是孙老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苦笑着摇摇头:“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王德发和方志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皱了皱眉头——王德发。 “喂。”楚啸天冷冷地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恭喜你又逃过一劫啊。”王德发阴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恶意,“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今天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 “王德发,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楚啸天接着就是!”楚啸天毫不示弱。 “哈哈哈,年轻人火气真大。”王德发冷笑道,“不过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明天上午十点,天成拍卖行有一场古玩拍卖会,我听说你对古玩也有研究?要不要来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他听出了王德发话里的挑衅意味:“你想怎样?” “简单,咱们来个赌局。拍卖会上,谁拍到的古玩价值更高,谁就赢。输的一方,要在京城所有媒体面前公开道歉,并且退出京城的商界。你敢不敢应战?” 夏雨薇在一旁听到这话,连忙摇头示意楚啸天不要答应。这明显是个圈套。 但楚啸天想了想,冷笑道:“有意思,不过光是道歉和退出商界还不够刺激。这样吧,输的一方除了公开道歉,还要赔偿对方一个亿的损失费。你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王德发狂妄的笑声:“好!就这么定了!楚啸天,你等着明天被我踩在脚下吧!”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怎么能答应他?这明显是个陷阱啊!”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脸颊:“放心吧,我既然敢应战,就有必胜的把握。” 秦雪也赶了过来:“楚啸天,王德发在古玩界经营多年,人脉广泛,你和他比拼古玩鉴赏,胜算不大啊。” 楚啸天淡淡一笑:“谁说我要和他比鉴赏了?” 第二天上午,天成拍卖行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这场本来普通的古玩拍卖会,因为楚啸天和王德发的赌局而变得备受瞩目。许多京城的名流都赶来观战,想要看看这场商界新贵与老牌大佬的较量。 楚啸天准时出现在拍卖现场,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毫不起眼。 相比之下,王德发则是西装革履,身边跟着一群手下,显得气势汹汹。 “楚啸天来了!” “听说他要和王德发比拼古玩鉴赏?”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王德发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对手?”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大多数人都不看好楚啸天。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后,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楚啸天,昨晚睡得还好吗?没有被噩梦惊醒吧?” “睡得很好,倒是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太兴奋了?”楚啸天淡然回应。 “哼,嘴硬!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王德发冷哼一声。 这时,拍卖师走上台前:“各位贵宾,欢迎参加今天的古玩拍卖会。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二十件精品古玩,每一件都是难得的珍品…” 随着拍卖师的介绍,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一只明代青花瓷瓶。 “这只青花瓷瓶,器型端庄,纹饰精美,起拍价五十万。”拍卖师声音洪亮。 王德发立即举牌:“八十万!” 他要展示自己的财力,给楚啸天施压。 楚啸天看了一眼那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没有举牌。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二次!八十万三次!成交!”拍卖师落锤。 王德发得意地看向楚啸天:“怎么?不敢跟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你喜欢就好。”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王德发连续出手,一共拍下了五件古玩,花费了将近五百万。 而楚啸天却始终没有举牌,仿佛对所有的拍品都不感兴趣。 “楚啸天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认输了?” “看来这小子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想要临阵脱逃了。” 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觉得楚啸天已经放弃了。 王德发更是得意洋洋:“楚啸天,你不会是想要赖账吧?咱们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下的赌约。” 楚啸天依然平静如水:“比赛还没结束,你急什么?” 就在这时,拍卖师介绍道:“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幅宋代的山水画轴,传说是某位隐士的遗作,起拍价一百万。” 当这幅画轴被展示出来时,楚啸天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凭借《鬼谷玄医经》中传承的鉴宝能力,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的真正价值——这不是普通的宋代画作,而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千山雪霁图》! 这幅画的真正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 “一百万。”王德发再次举牌,他以为楚啸天还是不会跟。 “两千万。”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震撼全场。 全场一片哗然! 两千万!这个价格直接翻了二十倍! 王德发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楚啸天,你疯了吗?一幅破画值两千万?”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物有所值。” “三千万!”王德发咬牙举牌,他不相信楚啸天真的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一幅画。 “五千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 这一下,连王德发都有些心虚了。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即使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楚啸天,你确定这幅画值五千万?”王德发试探性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要不要继续跟?” 王德发犹豫了。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有些时候宁可错过,也不能盲目跟风。万一这幅画真的不值这个价格,他就亏大了。 “五千万一次!”拍卖师开始倒计时。 “五千万二次!”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没有举牌。 “五千万三次!成交!”拍卖锤落下,楚啸天成功拍得这幅画轴。 现场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觉得楚啸天疯了,竟然花五千万买一幅宋代画作。 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等着后悔吧!五千万买一幅破画,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走向台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幅画轴。 就在这时,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声音:“天哪!这…这是《千山雪霁图》!” 说话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孙老。 孙老激动地走向台前,仔细观察着画轴:“没错!这就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千山雪霁图》!这幅画的价值至少在八千万以上!” 全场瞬间炸锅! “什么?八千万?” “这小子真的捡漏了?” “天哪,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慧眼识珠,拍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孙老继续解释道:“《千山雪霁图》是宋代著名画家的传世之作,据传这幅画在明代就已经失传,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重现!小伙子,你的眼力真是了不得啊!”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多谢孙老夸奖,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 王德发气得直哆嗦:“这…这不可能!你一定是事先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王德发,愿赌服输。按照咱们的约定,你应该向我赔偿一个亿,并且在所有媒体面前公开道歉。” “我…我不服!”王德发脸色涨红,“你肯定是作弊了!” 这时,孙老不满地说道:“年轻人,什么叫作弊?人家凭本事拍到的古玩,怎么能说是作弊呢?你这是输不起啊!” 现场的其他人也开始议论: “就是啊,愿赌服输,这是基本的道德。” “王德发这是要耍赖吗?” “太丢人了,堂堂一个商界大佬,竟然输不起。” 面对众人的指责,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栽了,不仅损失了面子,还要赔偿一个亿的巨款。 但就在这时,王德发的手下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王德发听后,脸上突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第1078章 最好配合一点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德发继续说道:“我承认你运气不错,拍到了一幅好画。但是…你有钱付款吗?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如果你付不起钱,这幅画还是会重新拍卖的。”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确实没有准备这么多现金。 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怎么?没钱了吧?我早就调查过你的底细,一个穷小子,哪来的五千万?”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按照拍卖行的规则,如果竞拍者无法支付拍品的价格,确实会重新拍卖。 就在楚啸天陷入困境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我来帮他付款。”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柳如烟款款走来,身姿优雅,气质出众。 “柳总?”王德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如烟会出现在这里。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微笑着说道:“楚先生,这五千万我先垫付,就当是我们合作的诚意金。” 楚啸天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合作关系,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但现在情况紧急,楚啸天也顾不上多想:“多谢柳总相助。” 柳如烟轻笑道:“不用客气,这对我来说只是小钱。” 说着,她拿出手机,当场给拍卖行转账五千万。 看到账款到位,王德发彻底傻眼了。他精心策划的陷阱,竟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化解了。 拍卖师确认收到款项后,正式宣布楚啸天获得这幅《千山雪霁图》的所有权。 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很多人都为楚啸天的逆转胜而喝彩。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败了。不仅要赔偿一个亿,还要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这对他的声誉是致命的打击。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冷冷地说道:“王德发,这次你输得彻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履行赌约,否则后果自负。” 王德发咬牙切齿地看着楚啸天,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我认输。” 虽然不甘心,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如果他不履行赌约,不仅会彻底失去信誉,还可能面临法律后果。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德发被迫向楚啸天转账一个亿,并且承诺会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 这一战,楚啸天大获全胜! 看着王德发灰头土脸地离开拍卖会现场,楚啸天心中虽然痛快,但更多的是疑惑。他转身看向柳如烟,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人。 “柳总,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楚先生,你觉得我会做亏本的买卖吗?” “什么意思?” “你刚才在台上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王德发,这样的人才,正是我需要的合作伙伴。”柳如烟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名片一看:如烟集团董事长柳如烟。 “如烟集团?”楚啸天有些惊讶,这可是国内知名的大企业,涉及房地产、金融、娱乐等多个领域。 “没错,就是那个如烟集团。”柳如烟眯起眼睛,“我最近在筹备一个项目,需要一个懂古玩鉴赏的合作伙伴。楚先生的眼力让我印象深刻。” 楚啸天心中暗想,这个女人不简单。表面上是在帮他,实际上是在投资未来的合作关系。 “我可以考虑。”楚啸天没有立刻答应,“不过这五千万…” “不用急着还,就当是我的投资。”柳如烟摆摆手,“如果我们合作成功,这点钱算什么?” 说话间,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已经将《千山雪霁图》送了过来。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卷,心中激动不已。 这幅画的价值远不止五千万,更重要的是,它可能隐藏着楚家祖传的秘密。 “楚先生,既然画已经到手,我们不如找个地方详细聊聊合作的事情?”柳如烟提议道。 楚啸天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啸天哥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的声音。 楚啸天看了一眼柳如烟,有些尴尬:“雨薇,我在外面处理一些事情,等会儿就回去。” “那你快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夏雨薇撒娇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柳如烟说道:“柳总,改天我们再详谈吧。” “当然可以。”柳如烟笑容依旧,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我就不打扰了。” 目送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带着《千山雪霁图》准备回家。 然而,刚走出拍卖行大门,几个黑衣男子就围了上来。 “楚啸天是吧?我们老板想见你。”为首的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警觉,但表面不动声色:“你们老板是谁?” “到了就知道了。”黑衣男子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但语气中明显带着威胁。 楚啸天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已经被包围了。虽然他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手中还有那幅珍贵的画作,不宜硬拼。 “好,我跟你们走。”楚啸天选择了暂时配合。 半小时后,楚啸天被带到了市区一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 包厢内烟雾缭绕,一个中年男子背对着门口,正在品茶。 “楚啸天,久仰大名。”中年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阴鹫的脸庞。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个人他见过照片——方志远,江南道上有名的狠角色,手下产业众多,但大多游走在灰色地带。 “方总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 方志远轻笑一声:“听说你今天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连王德发都被你收拾了?” “运气而已。” “运气?”方志远眼中闪过寒光,“我可不这么认为。楚啸天,你知道那幅《千山雪霁图》的真正价值吗?” 楚啸天心中一动,但面上不露声色:“什么意思?” “那幅画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方志远站起身来,慢慢走向楚啸天,“据说,楚家当年藏了一批宝藏,线索就在那幅画里。” 楚啸天瞳孔微缩,没想到方志远竟然知道这个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否认道。 “是吗?”方志远冷笑,“既然你不知道,那把画交给我吧。我出一个亿买下来。” “不卖。”楚啸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方志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楚啸天,你要想清楚。在这江南,很少有人敢拒绝我方志远的要求。” “那今天你就见识一下了。”楚啸天毫不示弱。 “很好。”方志远拍了拍手,立刻有十几个打手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画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完整地离开这里。” 楚啸天扫视了一圈,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显然都是练家子。但是,《鬼谷玄医经》传授给他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高深的武学。 “想要画?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楚啸天将画卷紧紧护在怀中。 “给我上!”方志远一挥手。 十几个打手立刻向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瞬间流转全身。面对第一个冲过来的打手,他轻松一个侧身,然后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那打手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其他打手见状,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 楚啸天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左右腾挪。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打手倒下。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方志远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方志远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方志远:“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方志远色厉内荏,“在江南,得罪了我方志远,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吗?那我等着。”楚啸天淡然一笑,转身离开了包厢。 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方志远脸色阴沉如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楚啸天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另一边,楚啸天走出会所后,立刻打车回家。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我是柳如烟。听说你刚才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方志远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你要小心一点。” “多谢提醒。” “楚先生,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尽快见面谈谈合作的事情。在这个城市,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好,明天晚上七点,香格里拉酒店。” “没问题,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今天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中。王德发、方志远、柳如烟…这些人都不简单,而那幅《千山雪霁图》显然牵涉到更大的秘密。 回到家中,夏雨薇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欢快地跑过来,抱住了楚啸天,“我听说你今天在拍卖会上大显神威,连王德发都被你收拾了?” 楚啸天苦笑道:“消息传得还真快。” “当然了,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这件事呢。”夏雨薇兴奋地说道,“你知道吗?很多人都在夸你,说你是''古玩界的新星''。” 楚啸天将《千山雪霁图》小心地放在桌上:“雨薇,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幅画。” 夏雨薇是职业摄影师,对艺术作品有着敏锐的鉴赏力。 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指着画的某个角落说道:“啸天,你看这里。” 楚啸天凑过去一看,发现在一棵古松的树干上,隐隐约约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刻痕。 “这是…字?”楚啸天眯起眼睛。 “应该是。”夏雨薇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好像是…''北山有石,南水有鱼,东风不至,西月如钩''。”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句话他在楚家的古籍中见过,是楚家祖先留下的暗号! “啸天,这幅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常。 楚啸天点点头,将楚家的秘密简单地告诉了夏雨薇。 听完后,夏雨薇皱起了眉头:“啸天,如果真的有宝藏,那你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了。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知道。”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 “我不怕。”夏雨薇坚定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正要说些什么,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 “我姓孙,在古玩界混了几十年。今天听说你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很是欣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明天到我的古玩店来坐坐?” 楚啸天想起白天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个老者,当时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孙老,您的古玩店在哪里?” “文昌街136号,孙氏古玩。” “好,明天我一定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好奇地问道:“又是谁?” “一个古玩界的前辈。”楚啸天说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影响比我想象的要大。”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夏雨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 “楚啸天先生的快递。” 楚啸天接过包裹一看,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地址。 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夏雨薇在摄影棚工作的场景,而纸条上写着:想要女朋友安全,最好配合一点。 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第1079章 《千山雪霁图》 楚啸天的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发白。 “居然敢威胁雨薇…”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如雷,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传承,还有古武心法。此刻楚啸天体内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流转,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啸天,别冲动。”夏雨薇虽然害怕,但还是握住了楚啸天的手,“我们先想想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夏雨薇的工作地点,说明背景不简单,绝不是王德发那种货色能比的。 “雨薇,从今天开始,你哪里都不要去。”楚啸天说道,“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照片收到了吧?”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和刚才孙老的声音完全不同。 “你是谁?想要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哈哈哈,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对方笑道,“我们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把《千山雪霁图》交出来,你的女朋友就会安全。”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 “不信也得信。楚啸天,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在我们眼里,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识相的就乖乖配合,否则…” 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脸色阴沉如水,立刻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带人过来保护雨薇,另外调查今天所有接近过我们的人。” “是,楚先生!”赵天龙简洁有力地回应道。 不到半个小时,赵天龙就带着几个身手不凡的兄弟赶到了。 “楚先生,这些都是我以前的战友,绝对可靠。”赵天龙介绍道。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将《千山雪霁图》重新仔细研究了一遍。 “北山有石,南水有鱼,东风不至,西月如钩…”楚啸天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突然,他想起楚家古籍中记载的一个传说。楚家祖先曾在四个地方埋藏了宝物,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这句话,很可能就是寻宝的线索。 “啸天,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这句话。”夏雨薇举着平板电脑说道,“这好像不是古诗,更像是一种暗语。” 楚啸天接过平板,发现夏雨薇找到了一些古代密码学的资料。 “暗语?”楚啸天若有所思。 “对,古代商人和官员经常使用这种方法传递秘密信息。”夏雨薇说道,“你看,''北山有石''可能指的是北方的某个山脉,''南水有鱼''指的是南方的某条河流…” 楚啸天眼前一亮,立刻打开地图开始搜索。 江城周边确实有符合条件的地点:北边的青石山、南边的鱼跃河、东边常年无风的静风谷、西边的月牙湖。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那么宝藏就在这四个地点的中心位置。”楚啸天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这里…居然是江城博物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赵天龙立刻警觉起来,走到窗前观察。 “楚先生,外面来了三辆黑色轿车,看起来不太对劲。” 楚啸天也走到窗前,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从车上下来,个个面色冷峻,步伐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对方确实有备而来。”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楼下,朝着楚啸天的窗户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其他几个人立刻散开,分别守住了小区的各个出入口。 “楚先生,要不要先避一避?”赵天龙问道。 “避?”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楚啸天什么时候需要避了?” 说着,他将《千山雪霁图》收好,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和天龙的兄弟们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啸天,你要干什么?”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会会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楚啸天的身体素质有了质的提升。加上最近几次实战,他对古武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 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 楚啸天走下楼,刚到一楼,就看到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楚啸天?”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让我们老板这么重视?” “你们老板是谁?”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只需要把《千山雪霁图》交出来就行了。” “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其他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环视一圈,发现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手上都有老茧,显然是练家子。 “看来今天必须要动手了。”楚啸天心中暗道。 “小子,识相的就乖乖配合,免得皮肉受苦。”一个光头大汉狞笑着说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摆出了一个拳架。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起手式,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奥的武学原理。 “装模作样。”光头大汉不屑地说道,直接一拳朝楚啸天的面门打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发出呼呼的风声,显然有着深厚的功底。 但在楚啸天眼中,这一拳的轨迹却清晰可见,仿佛放慢了几倍一般。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慧眼观机”的能力,能够预判对手的攻击路线。 楚啸天轻松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拳,同时右手如灵蛇出洞,点向光头大汉的胸前大穴。 光头大汉大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反应这么快。 他急忙变招,想要格挡楚啸天的攻击。 但楚啸天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膻中穴上。 “啊!”光头大汉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胸口剧痛无比,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这是点穴?”中年男子脸色大变。 其他几个黑衣人也是神色凝重,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自然知道点穴术的厉害。 “一起上!”中年男子一声令下,剩下的几个人同时向楚啸天冲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奇特的步伐,在几个人的包围中如鱼得水。 《鬼谷玄医经》中的轻功身法“鬼魅游龙步”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整个人仿佛幽灵一般,让对手根本摸不到他的身影。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地,个个抱着身体的某个部位痛苦呻吟。 楚啸天的点穴手法精准无比,既能让他们丧失战斗力,又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颤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楚啸天走到他面前,“重要的是,你们的老板是谁?” 中年男子咬牙不语。 楚啸天也不着急,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身上连点几下。 “现在你的穴道被我封住了,如果半个小时内得不到解穴,你就会全身瘫痪。”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当然,我可以现在就给你解开,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中年男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僵硬,心中大骇。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像楚啸天这样的高手,确实是第一次遇到。 “我…我说。”中年男子终于屈服了,“我们老板姓李,李沐阳。” 楚啸天瞳孔一缩。 李沐阳,上京李家二公子,曾经的好友,后来因为一些利益冲突而反目成仇。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和他有关。 “李沐阳为什么要《千山雪霁图》?”楚啸天继续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中年男子苦着脸说道,“李公子只是让我们把画拿回去,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楚啸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撒谎,这才给他解开了穴道。 “滚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李沐阳,想要这幅画,让他亲自来找我。” 中年男子如蒙大赦,连忙扶起其他几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啸天回到楼上,夏雨薇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你没事吧?”她关切地检查着楚啸天的身体。 “没事。”楚啸天安慰道,“只是几个小喽啰而已。” “刚才我听到外面有打斗声,还以为…”夏雨薇眼中含着泪水。 “放心吧,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都会保护好你的。”楚啸天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赵天龙走过来,神色严肃地说道:“楚先生,李沐阳这个人我听说过,在上京很有势力,我们要小心应对。” “李沐阳…”楚啸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当年他和李沐阳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求学,关系亲如兄弟。 但后来因为一个投资项目的分歧,两人产生了矛盾。李沐阳认为楚啸天过于理想化,不适合做生意。而楚啸天则认为李沐阳太过功利,失去了做人的底线。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李沐阳居然还在暗中关注着自己。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楚啸天沉思道。 李沐阳背后是整个上京李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而自己现在虽然有了一些实力,但和李家相比还是相差悬殊。 更重要的是,李沐阳为什么会对《千山雪霁图》感兴趣?难道他也知道楚家宝藏的秘密? 第1080章 明天晚上行动 就在楚啸天思考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号码他很熟悉,是孙老的。 “楚小友,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孙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看来你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很危险的旋涡。” “孙老,您知道些什么?”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话中有话。 “这件事不能在电话里说,你明天来我的古玩店,我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 “好的,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手中的《千山雪霁图》,心情复杂。 这幅画看似普通,但却引来了这么多人的觊觎。王德发、方志远、柳如烟、李沐阳…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自己,似乎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啸天,你在想什么?”夏雨薇轻声问道。 “在想明天该怎么办。”楚啸天苦笑道,“看来这个孙老知道很多内情,明天去见他,也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那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道,“太危险了,你还是在家里待着比较安全。” 夏雨薇想要争辩,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出发前往文昌街。 文昌街是江城最有名的古玩街,各种古玩店铺林立,来来往往的都是古玩爱好者和收藏家。 孙氏古玩位于街道中段,店面不大,但装修古朴典雅,一看就知道主人很有品味。 楚啸天走进店内,发现里面陈列着各种古玩文物,每一件都散发着浓郁的历史气息。 “楚小友,你来了。”孙老从后堂走出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但楚啸天敏锐地注意到,孙老的眼中隐含着一丝担忧。 “孙老,您昨天说的秘密…”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急,先喝杯茶。”孙老示意楚啸天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是我珍藏多年的大红袍,你尝尝。” 楚啸天接过茶杯,轻抿一口,顿时感觉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好茶。”楚啸天由衷地赞道。 “楚小友,你知道你手中的那幅《千山雪霁图》的真正来历吗?”孙老突然问道。 “请孙老指教。”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幅画,其实是一把钥匙。” “钥匙?”楚啸天一愣。 “没错,一把开启楚家祖传宝库的钥匙。”孙老说道,“你的祖先在明朝时期是朝廷重臣,曾经掌管着大量的财富。后来朝廷更迭,你的祖先为了保护这些财富,将它们分别藏在了四个地方,并用这幅画作为线索。”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和他昨天的推测完全吻合。 “那么,江城博物馆…” “就是四个地点的中心位置。”孙老点头道,“但是,想要找到真正的宝库,仅仅有这幅画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三件信物。” “其他三件信物?” “一把古剑,一枚玉佩,一只铜镜。”孙老说道,“这四样东西合在一起,才能开启宝库的大门。” 楚啸天皱起眉头:“那其他三件信物现在在哪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孙老叹了口气,“据我所知,古剑在王德发手中,玉佩在方志远那里,铜镜则被柳如烟得到了。” 楚啸天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这些人都对《千山雪霁图》如此执着,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宝库的秘密,并且各自掌握着一件信物。 “那李沐阳为什么也要这幅画?”楚啸天问道。 “李家是上京的大族,家族中有很多古籍记录。”孙老说道,“李沐阳很可能从家族古籍中得知了这个秘密,想要分一杯羹。” 楚啸天恍然大悟。 现在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四件信物分别在四个不同势力的手中,而每个人都想得到其他三件,从而独占整个宝库。 自己不过是其中最弱小的一环,却成了众矢之的。 “孙老,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楚啸天有些疑惑。 孙老笑了笑:“因为我也有我的目的。” “什么目的?” “我想要那只铜镜。”孙老坦然地说道,“那只铜镜是汉代文物,对于研究古代铜器制造工艺有着重要意义。我愿意用我的全部收藏和你交换。” 楚啸天沉默了。 孙老的提议很诱人,但问题是,铜镜现在在柳如烟手中,想要得到它绝不容易。 “楚小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孙老说道,“柳如烟这个女人确实不好对付,但她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她喜欢赌。”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尤其是古玩方面的赌斗。如果你能在古玩鉴定上胜过她,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把铜镜交出来。” 楚啸天心中一动。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在古玩鉴定方面的能力确实有了很大提升。昨天在拍卖会上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你也要小心。”孙老提醒道,“柳如烟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经验丰富,手段狡诈。想要赢她,不仅要有真本事,还要有足够的智慧。”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孙老突然说道,“昨天晚上,有人潜入了博物馆。” “什么?”楚啸天大惊。 “虽然没有丢失任何文物,但监控显示,有人在博物馆的地下室待了很长时间。”孙老说道,“我怀疑,已经有人开始寻找宝库的入口了。” 楚啸天脸色凝重。 看来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紧急。如果让其他人抢先找到宝库,那他手中的《千山雪霁图》就变得毫无价值了。 “孙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楚啸天起身告辞,“我会考虑您的提议的。” “楚小友,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孙老送他到门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你手中的画已经成了众人觊觎的目标,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楚啸天心中一凛,深深地看了孙老一眼。 这个老人看起来慈祥和蔼,但话中的深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离开古玩街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江城博物馆。 博物馆位于市中心,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外观宏伟壮观。 楚啸天买了门票,进入博物馆参观。 他表面上在欣赏文物,实际上却在观察博物馆的布局和安保情况。 正如孙老所说,如果宝库真的在博物馆地下,那么想要进入绝不容易。 博物馆的安保措施很严密,不仅有监控摄像头,还有红外线感应器和安保人员巡逻。 更重要的是,博物馆的地下室对游客是不开放的。 楚啸天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优雅地走在博物馆的走廊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参观者。 但楚啸天注意到,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些珍贵的文物上,而是在观察博物馆的结构。 “看来她也在寻找宝库的线索。”楚啸天心中暗道。 他悄悄跟在柳如烟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柳如烟走到博物馆的后门附近,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她压低声音说道,“东西已经确认了,就在地下三层。但是安保太严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柳如烟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晚上行动。”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离开了博物馆。 楚啸天心中大急。 明天晚上?看来柳如烟他们已经找到了宝库的位置,准备采取行动了。 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自己手中的《千山雪霁图》就真的成了废纸。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调查柳如烟的所有资料,包括她的手下和合作伙伴。” “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想起了孙老的话。 柳如烟喜欢赌,如果能在古玩鉴定上胜过她…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楚啸天心中逐渐成形。 第1081章 怒火越烧越旺 楚啸天离开博物馆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赵天龙的住处。 赵天龙住在市区的一栋普通公寓里,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健身器材和军用装备,墙上挂着他在部队时的照片。 “楚先生,您来了。”赵天龙起身迎接,“关于柳如烟的资料,我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说说看。”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 赵天龙拿出一份文件:“柳如烟,今年二十八岁,江城本地人。五年前突然发迹,短时间内就在商界站稳了脚跟。她的公司表面上是做投资的,但实际上涉及的业务很杂,包括古玩交易、文物走私等灰色地带。” “手下呢?” “她有一个固定的团队,大概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个是退役的特种兵,还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赵天龙翻了一页,“最重要的是,她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在支持。”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组织?”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赵天龙摇摇头,“但从蛛丝马迹来看,应该是一个国际性的文物走私集团。柳如烟在江城,只是他们的一个代理人。”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回想着今天在博物馆听到的那通电话。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楚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赵天龙问道。 “明天晚上,柳如烟他们准备行动。”楚啸天说道,“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您的意思是…?” “既然她喜欢赌,那我就陪她赌一把。”楚啸天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明天上午,你帮我约她出来。就说我想和她谈一笔生意。” “是!” 第二天上午,柳如烟如约来到了楚啸天约定的茶楼。 这是江城最高档的茶楼之一,装修古朴典雅,私密性很好。 柳如烟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婀娜多姿地走进包间。她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楚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柳如烟优雅地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柳小姐,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楚啸天开门见山。 “哦?什么交易?” 楚啸天从怀中取出《千山雪霁图》,放在桌上。 柳如烟看到画卷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幅画,我想柳小姐应该很感兴趣。”楚啸天说道。 “确实是好东西。”柳如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但楚先生为什么要拿出来交易呢?” “因为我知道,柳小姐正在寻找某样东西。而这幅画,恰好是关键。”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楚先生说话还真是有趣。不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博物馆地下三层,柳小姐觉得那里会有什么呢?”楚啸天淡淡一笑。 这下,柳如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在跟踪我?” “坐下,柳小姐。”楚啸天示意她冷静,“我们都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呢?”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重新坐下。 “好吧,既然楚先生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她恢复了妩媚的笑容,“没错,我确实在寻找传说中的宝库。而你手中的这幅图,正是开启宝库的钥匙之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合作了。” “合作?”柳如烟眯起眼睛,“楚先生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楚啸天端起茶杯,“我们来赌一把。” “赌什么?” “赌古玩鉴定。”楚啸天说道,“如果你赢了,这幅图归你。如果我赢了…” “如果你赢了怎么样?” “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放弃今晚的行动,还要告诉我宝库的具体位置。” 柳如烟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 “楚先生,你确定要和我赌古玩鉴定?”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我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在鉴定上胜过我。” “那就试试看。”楚啸天无所谓地耸耸肩。 “好!”柳如烟一拍桌子,“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们需要找一个公正的裁判。” “孙老如何?” “孙老?”柳如烟眉头一皱,“古玩街的那个孙老?” “没错。” “可以。”柳如烟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古玩街。” 两人离开茶楼,直奔古玩街。 孙老听说楚啸天要和柳如烟比试古玩鉴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小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孙老问道,“柳小姐在古玩鉴定方面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孙老,您就当个见证人就行。”楚啸天淡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老点点头,“比试的规则是什么?” “很简单。”柳如烟说道,“我们各自选三件古玩,然后互相鉴定。谁鉴定得更准确,谁就获胜。” “可以。”楚啸天同意。 古玩街上有很多店铺,各种古玩琳琅满目。 柳如烟首先选了一件青花瓷瓶,看起来很精美,但楚啸天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立刻就看出这是一件现代仿品。 “明代青花瓷,价值五十万。”柳如烟自信地说道。 楚啸天摇摇头:“现代仿品,不值一千块。” 孙老仔细检查了瓷瓶,最后点点头:“楚小友说得对,这确实是现代仿品。” 柳如烟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第二件是一个玉佩,柳如烟依然信心满满:“汉代古玉,价值八十万。” 楚啸天看了一眼:“唐代的,不过只值三十万。这玉质不够纯净,雕工也一般。” 孙老再次确认,楚啸天又对了。 现在比分是2比0,柳如烟明显有些着急了。 第三件是一幅字画,看起来很古老。 “这是宋代名家的真迹,价值至少五百万。”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仔细观察了一下,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能感受到这幅画上的确有很深的历史气息。 但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确实是宋代的纸张和墨水,但这是后人的临摹作品。”楚啸天说道,“真正的原作应该在故宫博物院。这幅画的价值,大概在五十万左右。” 孙老检查后,再次点头确认。 3比0,楚啸天完胜。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没想到楚啸天的鉴定能力竟然如此厉害。 “愿赌服输。”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承认输了。宝库确实在博物馆的地下三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要进入宝库,光有你那幅图是不够的。”柳如烟说道,“还需要另外两把钥匙。” “什么钥匙?” “一把是我手中的这个。”柳如烟从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铜钥匙,“另一把…”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另一把在王德发手里。”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德发,那个一直想要吞并楚家产业的商业大亨,竟然也掺和进了这件事。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楚啸天冷笑一声。 “楚先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柳如烟说道,“王德发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为了得到宝库里的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了。”楚啸天目光坚定。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有人闯进了我的工作室,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个遍!”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惊慌。 楚啸天脸色大变:“你现在安全吗?” “我现在在外面,不敢回去。”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柳如烟:“看来王德发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才刚刚开始。”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先生,你确定要和王德发作对吗?他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没有退路。”楚啸天站起身,“柳小姐,希望你能遵守赌约。” “我柳如烟说话算话。”柳如烟也站起身,“不过楚先生,有句话我要提醒你。王德发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的朋友、家人,都可能成为他的目标。” 楚啸天没有回答,匆匆离开了古玩街。 他必须先确保夏雨薇的安全,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但他心中很清楚,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王德发既然敢动夏雨薇,就说明他已经把楚啸天当成了真正的威胁。 而楚啸天,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在去找夏雨薇的路上,楚啸天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派人保护我身边的所有人,包括秦雪、白静,还有孙老。” “是,楚先生!” “另外,给我调查王德发最近的所有行动。” “明白!” 楚啸天加快了车速,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王德发,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1082章 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半小时后,楚啸天赶到了夏雨薇的工作室。 工作室门口拉着警戒线,几名警察正在现场勘查。 里面一片狼藉,摄影器材被砸得粉碎,作品被撕毁,就连墙上的装饰画都被扯了下来。 “雨薇!”楚啸天四处张望,终于在街对面的咖啡厅里找到了夏雨薇。 她蜷缩在角落的座位上,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惊恐。 “啸天……”看到楚啸天,夏雨薇终于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抱。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雨薇在他怀中颤抖着说道:“下午三点左右,我正在工作室里整理照片,突然闯进来四五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就不是好人。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翻东西,把我的工作室弄得一团糟。” “他们有说什么吗?” “有个领头的问我,楚啸天有没有给我什么东西保管。我说没有,他们就开始砸东西。”夏雨薇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啸天,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是你的错。”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是我连累了你。”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我是王德发。” 楚啸天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王德发,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楚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王德发的声音带着得意,“听说你手里有一幅很有价值的古画?” “那又怎样?” “我想要那幅画,价钱好商量。” “不卖。”楚啸天断然拒绝。 “哈哈哈……”王德发放声大笑,“楚先生,你确定要拒绝吗?刚才你女朋友的工作室,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不配合,下次可能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王德发,你敢威胁我?”楚啸天声音冰冷如霜。 “威胁?不不不,我这是在和你商量。”王德发语气轻松,“楚先生,你应该知道我王德发的手段。与其大家撕破脸皮,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有什么话,当面说。” “好,那就明天晚上八点,金辉大酒店顶层。就你一个人来,记住,是一个人。” “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要考虑一下,你身边还有多少人能保护得住了。”王德发的声音带着阴森的威胁,“楚先生,你有一个妹妹在医院吧?还有那个叫秦雪的女医生,还有白静……” “王德发!”楚啸天怒吼一声,“你敢动她们试试!” “呵呵,楚先生别激动。只要你配合,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王德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楚啸天努力平息怒火,“雨薇,这几天你先别回工作室了,我安排人保护你。” “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王德发是谁?”夏雨薇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一个不择手段的商人。雨薇,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对不起。”夏雨薇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但同时,他也更加愤怒。 王德发,你既然敢威胁我身边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派最好的人手去保护我妹妹、秦雪和白静。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能有任何疏忽!” “是!楚先生!” “另外,给我查清楚王德发手下都有些什么人,他们的住址、家庭情况,全部给我查清楚!”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敢威胁他,说明对方已经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敌人。而且从刚才的通话来看,王德发对他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甚至知道他妹妹在医院,知道秦雪和白静。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德发一直在暗中调查他! “看来这场博弈,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楚啸天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楚啸天身上。 “楚先生?”男人走过来,“我是王总派来的,他想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楚啸天皱起眉头。 “是的,现在。”男人的语气很客气,但眼中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冷光。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然后站起身:“好,我跟你走。” “啸天,不要去!”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的。”楚啸天轻拍她的手,“你先回家,我处理完就回来。”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雨薇,听话。”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很危险,我不能让你涉险。” 黑衣男人在一旁催促道:“楚先生,王总在等您。” 楚啸天最终还是跟着黑衣男人离开了咖啡厅。 夏雨薇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 车上,楚啸天问道:“王德发在哪里等我?” “金辉大酒店。”黑衣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王总说了,希望能和楚先生好好谈谈。”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他想谈什么。”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金辉大酒店门口。 这是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是私人会所,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楚啸天跟着黑衣男人进入电梯,一路上升到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略显肥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正在品着红酒。 看到楚啸天进来,男人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楚先生,久仰大名啊!”男人满脸笑容,“我是王德发。” 楚啸天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暗想:这就是那个不择手段的王德发?看起来倒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但楚啸天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危险。 “王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楚啸天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哈哈,楚先生果然爽快!”王德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楚啸天坐下后,王德发也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楚先生,我对你很感兴趣。”王德发端起酒杯,“一个年轻人,能有如此的鉴宝能力,实在是难得。” “王总想说什么?” “我想和你合作。”王德发直接说道,“我知道你手里有一幅很有价值的古画,而我手里有一把钥匙。我们可以强强联合,一起开启那个宝库。” “然后呢?” “然后我们平分宝库里的财富!”王德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楚先生,你应该知道那个宝库里有多少好东西。我们两个人合作,绝对是双赢的局面。”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王德发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楚先生,我刚才说过,与其撕破脸皮,不如好好合作。” “威胁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不是威胁,是忠告。”王德发放下酒杯,“楚先生,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吗?”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了,涌进来七八个黑衣大汉,把楚啸天围在了中间。 “王德发,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楚先生明白一个道理。”王德发重新露出笑容,“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大的人才有话语权。”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大汉,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王总,看来你是吃定我了。” “楚先生聪明。”王德发得意地笑了,“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配合,大家都会相安无事。但如果你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王总,你的提议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可以。”王德发很大度地说道,“不过我给你的时间不多,明天晚上之前,我需要你的答复。” “如果我答应合作,你能保证我身边人的安全吗?” “当然!”王德发拍着胸脯保证,“我王德发说话算话,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不会动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好,我会考虑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王德发挥了挥手,“送楚先生回去。”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说道:“王总,有句话我也要提醒你。” “什么话?” “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你认为好欺负的人。”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因为有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王德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这小子,还挺有骨气的。”他对身边的手下说道,“继续派人盯着他,记住,不要让他有任何异常举动。” “是,王总!” 另一边,楚啸天坐在回程的车上,脸色阴沉如水。 王德发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他屈服?太天真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楚先生,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给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所有动向,包括他的资金流向、人员调动,还有他手下那些人的详细资料。” “是!” “另外,帮我联系一下老朋友,我需要一些特殊的帮助。”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王德发,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但是这场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夏雨薇已经在客厅里等他了。 “啸天!”看到他回来,夏雨薇立刻扑了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抱住她,“雨薇,这几天你先别一个人出门,我担心王德发会对你不利。” “我不怕。”夏雨薇坚定地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楚啸天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医院出事了!”秦雪的声音中带着急切。 “什么事?”楚啸天心中一紧。 “有人闯进了你妹妹的病房,虽然被保安制止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在病房里留下了一张纸条。” 楚啸天脸色大变:“纸条上写了什么?” “上面写着:明天晚上八点之前,如果看不到你的诚意,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王德发,你真的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第1083章 我想我们应该见个面 楚啸天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雪,你现在马上去医院,我这就过去。” “好,我已经在路上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对夏雨薇说道:“雨薇,我必须去医院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夏雨薇立刻站起身。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你留在家里,哪儿都别去。” “可是…” “听话!”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王德发这个老狐狸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我不能让你涉险。”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决的表情,只能点头答应:“那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匆匆赶到医院时,秦雪已经在病房门口等着他了。 “啸天,你来了。”秦雪快步走向他,神色凝重,“你妹妹没事,但是那些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威胁你。” 楚啸天走进病房,看到楚语嫣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 “妹妹有没有被惊扰到?” “还好,当时她在睡觉,没有被吵醒。”秦雪递过那张纸条,“你看看这个。” 楚啸天接过纸条,上面除了威胁的话语外,还有一行小字:想要家人平安,就乖乖听话。 “王德发这个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啸天,要不然你先妥协吧。”秦雪担忧地说道,“他们既然敢对医院下手,说明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妥协?”楚啸天冷笑一声,“妥协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既然王德发要玩,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说着,楚啸天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安排人手,24小时守护医院。另外,你亲自带几个兄弟过来。” “是,楚先生!我马上就到!” 不到半小时,赵天龙就带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赶到了医院。 “楚先生,人我都带来了。”赵天龙恭敬地汇报,“这几个都是我以前的战友,身手过硬,绝对可靠。” 楚啸天点点头:“天龙,你安排两个人守在病房门口,其他人分散在医院各个出入口。记住,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能放过。” “是!” 安排完医院的防护后,楚啸天又给孙老打了个电话。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孙老慈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孙老,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您的帮助。”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明了一下。 “王德发这个老混蛋!”孙老听完后,语气中带着怒意,“小楚,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王德发在古玩界也有不少生意,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谢谢孙老。” “跟我还客气什么?”孙老笑道,“明天我就让人去查查王德发最近收购的那批古董,我敢保证,里面肯定有问题。”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联系了林婉清。 “林律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楚先生,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林婉清的声音依然专业而温和。 “我需要您帮我准备一些法律文件,关于王德发的商业欺诈和恶意竞争的证据收集。” “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开始着手准备。楚先生,如果他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我建议您可以考虑报警。” “嗯,我会考虑的。” 一通电话下来,楚啸天已经布置好了反击的网络。 秦雪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道:“啸天,你这是要和王德发全面开战啊。” “他都欺负到我家人头上了,我还能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以为我楚啸天好欺负,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王德发。”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提醒你一下时间啊。”王德发笑道,“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距离明天晚上八点,还有不到21个小时。楚先生,时间可不等人啊。” “王德发,我警告你,如果我妹妹出了任何意外,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哈哈哈,楚先生真是有血性啊。”王德发大笑,“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乖乖答应合作,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你非要硬撑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兔子急了会咬人,更何况我楚啸天还不是兔子。” “楚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 “威胁?不不不,我这是在陈述事实。”楚啸天语气平静,但其中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王总,你觉得在这座城市里,你的势力很大吗?” “当然,我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 “是吗?那你知道孙老对你最近的那批古董收购很感兴趣吗?”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王德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明显有些不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王总,做生意要诚信经营。如果让有关部门查出什么问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你在查我?”王德发的声音中带着愤怒。 “彼此彼此。”楚啸天冷笑,“王总不是也在查我吗?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收手,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钦佩:“啸天,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解气了。王德发肯定被你吓到了。”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收起手机,“王德发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时,赵天龙走了进来:“楚先生,医院周围我都安排好了。另外,我刚才接到消息,王德发的人已经开始撤退了。” “撤退?”楚啸天挑了挑眉毛,“看来我刚才那通电话起作用了。” “楚先生,您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赵天龙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提醒他一下,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会玩阴的。”楚啸天站起身,“天龙,你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我先回去了。” “是!” 离开医院的路上,楚啸天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 “啸天,是我,李沐阳。” 李沐阳?楚啸天皱了皱眉头。这个昔日的朋友,现在的对手,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绝对没安好心。 “李沐阳,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哎呀,啸天,你这话说的,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关心一下你不行吗?”李沐阳的声音中带着虚伪的关切。 “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圈子。”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李沐阳的语气变得严肃,“我听说你最近和王德发起了冲突?”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李沐阳叹了口气,“啸天,你知道王德发背后是谁吗?”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想说什么?” “王德发虽然在明面上很风光,但他背后有上京的大人物撑腰。你这样和他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呢?” “所以我建议你适可而止,给彼此都留个台阶下。”李沐阳语重心长地说道,“啸天,我是为了你好。”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还是说,你和王德发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李沐阳苦笑道:“啸天,你还是这么敏锐。不错,王德发确实找过我,希望我能劝劝你。” “那你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是…”李沐阳停顿了一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啸天,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李沐阳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李沐阳这个墙头草,果然靠不住。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王德发背后确实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撑。 但那又如何?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不管王德发背后是谁,既然敢动他的家人,那就要付出代价!回到别墅,楚啸天刚换下外套,夏雨薇就迎了上来。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的眼中带着担忧,“我听说医院那边出了事?” 楚啸天点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夏雨薇听完后,紧紧抱住了楚啸天:“啸天,我担心你。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秀发,“雨薇,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单独外出,我让天龙安排几个人保护你。” “我不要紧,你自己才要小心。”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报警没用,王德发这种人做事很有分寸,不会留下把柄。而且…” 楚啸天的话没说完,但夏雨薇明白他的意思。像王德发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即使报警也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 “那我们就这样被动挨打吗?”夏雳薇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已经有计划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初次通话,请多指教。”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调平稳,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 “我姓萧,萧破天。” 楚啸天心中一震。萧破天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上京四大家族之一萧家的现任家主,在商界和政界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萧家主找我有什么事吗?”楚啸天保持着冷静。 “楚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见个面,好好聊聊。”萧破天的语气很平和,但楚啸天能感受到其中隐含的压力,“关于王德发的事情。” “萧家主的意思是?” “楚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萧破天停顿了一下,“明天晚上八点,御天酒店顶楼,我等你。” 说完,萧破天就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脸色有些凝重,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 “萧破天找我。”楚啸天将手机放下,“看来王德发背后的人浮出水面了。” “萧破天?”夏雨薇倒吸一口凉气,“上京萧家的家主?” 楚啸天点点头。 萧家在上京的势力盘根错节,既有商业帝国,也有政界人脉,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如果王德发真的和萧家有关系,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啸天,要不然我们…”夏雨薇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要不然我们妥协吧?”夏雨薇咬了咬嘴唇,“萧家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斗不过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神变得温柔:“雨薇,你是担心我?” “当然担心!”夏雨薇的眼中泛起泪花,“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第1084章 真正的实力却深不可测 楚啸天将夏雨薇拉入怀中:“雨薇,有些事情不是能够妥协的。他们动了我妹妹,这个仇我必须报。”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语气坚定,“我楚啸天从来不怕任何人,即使对方是萧家又如何?” 夏雨薇知道楚啸天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只能默默地抱紧楚啸天,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支持。 第二天晚上,御天酒店。 楚啸天准时来到了顶楼的包厢。推开门,他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上京的夜景。 “萧家主。”楚啸天走了进去。 萧破天转过身来,这是一个外表温和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上位者的气息。 “楚先生,请坐。”萧破天指了指沙发,“听说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后生可畏啊。” 楚啸天没有被这种客套话迷惑,直接坐下来:“萧家主,有话不妨直说。” “好,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萧破天也坐了下来,“楚先生,王德发是我的人。” 一句话,直接挑明了关系。 楚啸天面不改色:“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楚先生能够高抬贵手,放王德发一马。”萧破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当然,我不会让楚先生白白吃亏。萧家愿意拿出一个亿作为补偿,同时保证以后王德发不会再找楚先生的麻烦。” 一个亿!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楚啸天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萧家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楚啸天放下茶杯,“但是很抱歉,我拒绝。” 萧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楚先生,你确定要拒绝?要知道,得罪萧家的后果…” “后果?”楚啸天冷笑一声,“萧家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只是善意的提醒。”萧破天的语气依然平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变得紧张起来,“楚先生,上京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水很深。” “有多深?”楚啸天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破天,“深得过我楚家的底蕴吗?” 萧破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楚家?楚先生,你…” “我是楚家嫡长子楚啸天。”楚啸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字字如雷,“萧家主,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压得住我吗?” 萧破天脸色大变。楚家,那个曾经在上京呼风唤雨的超级家族,虽然这些年低调了许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家在楚家面前,还真算不上什么。 “原来如此。”萧破天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怪不得楚先生有如此底气。” “萧家主,现在你还想为王德发出头吗?”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萧破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楚先生,既然你是楚家的人,那这件事我萧家就不参与了。王德发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这就是现实,拳头大的说话,实力强的称王。 萧破天虽然在上京有些势力,但和楚家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既然楚啸天亮出了楚家的身份,他自然要重新考虑利害关系。 “萧家主果然是聪明人。”楚啸天转身朝门口走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楚先生,请等一下。”萧破天突然叫住了楚啸天。 楚啸天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虽然我不会再插手王德发的事情,但我必须提醒楚先生一句。”萧破天脸色严肃,“王德发背后,还有别的势力。” “什么意思?” “具体我不便多说,但楚先生最好小心一些。”萧破天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萧破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包厢。走出茶楼,楚啸天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萧破天最后那句话,显然不是随口说说。王德发背后还有别的势力?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声音,“王德发跑了!” “什么?”楚啸天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的人去抓王德发,结果扑了个空。据说半小时前,有一队黑衣人闯进了王德发的别墅,直接把人带走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愤怒,“楚先生,看样子有人在暗中帮王德发。” 楚啸天冷笑一声:“有意思,看来萧破天刚才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来再说。”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想跑?没那么容易! 回到别墅,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楚先生,我已经让兄弟们去查了,但那些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暂时还没有线索。”赵天龙一脸愧疚,“都怪我大意了。” “不怪你,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楚啸天摆了摆手,“王德发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 正说着,别墅的门铃响了。 赵天龙立刻警惕起来:“楚先生,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去。”楚啸天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沉稳,但眼神锐利如鹰。 楚啸天打开门:“你是谁?” “楚先生,我姓陈,陈文渊。”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可以进去聊聊吗?” 楚啸天没有立刻让开,而是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从对方的气质和举止来看,绝不是普通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王德发的事情。”陈文渊直接开门见山,“楚先生,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然后让开了身子:“进来吧。” 客厅里,两人相对而坐。 赵天龙站在楚啸天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陈文渊。 “楚先生,我代表我的主人,向你表示歉意。”陈文渊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楚啸天愣了一下,“王德发的确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我们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知分寸。” “你的主人?”楚啸天眯起眼睛,“是谁?” “这个暂时不便透露。”陈文渊摇了摇头,“但我可以告诉楚先生,我的主人对楚家一直怀着敬意,绝无与楚家为敌的想法。”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救走王德发?”楚啸天冷声问道。 “不是救,是带走。”陈文渊纠正道,“王德发虽然是我们的人,但他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只是这个惩罚,应该由我们来执行。” 楚啸天听出了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王德发已经…” “楚先生不用担心,王德发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陈文渊的语气很平静,但楚啸天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冰冷,“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我们的底线。”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德发死了。 “既然如此,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楚啸天问道。 “一是向楚先生道歉,二是希望楚先生能够既往不咎。”陈文渊从西装内兜掏出一张支票,“这是我主人的一点心意,还请楚先生笑纳。” 楚啸天瞟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眉头微挑。 五千万! 这个数字比萧破天开出的价码还要高。 “你的主人还真是大方。”楚啸天没有接支票,“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的主人不希望与楚家产生不必要的冲突。”陈文渊将支票放在茶几上,“楚先生,上京的水很深,有些事情最好点到为止。” 又是这句话! 先是萧破天,现在又是这个陈文渊,都在提醒他上京水深。 看来这个所谓的神秘主人,在上京确实有着不小的能量。 “如果我拒绝呢?”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陈文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楚先生,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威胁的意味却很明显。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你的主人很有自信。” “楚先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陈文渊站起身来,“支票我留下了,楚先生考虑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陈文渊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先生,奉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楚家能够惹得起的。” 话音落下,陈文渊推门而出。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如水。 “楚先生,这个人来路不明,他的话不能信。”赵天龙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支票,“五千万,还真是大手笔。” “能随手拿出五千万,还能在上京只手遮天救走王德发,这个神秘主人的身份绝不简单。”楚啸天陷入沉思,“天龙,你觉得这个人可能是谁?” “能在上京有如此能量的,除了那几个顶级家族,就是…”赵天龙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就是什么?” “就是那些隐世家族。”赵天龙压低声音,“楚先生,据我所知,在上京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世势力,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真正的实力却深不可测。” 隐世势力? 楚啸天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啸天,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焦急的声音,“我刚收到消息,有人在网上爆料,说你涉嫌商业欺诈和暴力威胁,现在网络上全是对你的负面新闻!”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什么时候的事?”他沉声问道。 “就在刚才,突然间各大论坛、微博、短视频平台同时出现了大量关于你的黑料。”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网络攻击!” 第1085章 今晚可能会很乱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冷笑道:“看来那位神秘主人给我准备的不只是胡萝卜,还有大棒啊。” “什么意思?”夏雨薇不解地问。 “没什么,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处理。”楚啸天挂断电话,立即打开手机浏览器。 果然,各大平台都在传播关于他的负面消息。什么“黑心商人楚啸天涉嫌诈骗”、“豪门大少暴力威胁普通市民”、“楚氏集团背后的黑暗内幕”等等标题刺目地出现在首页。 更要命的是,这些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配了一些所谓的“证据”照片和视频。虽然楚啸天知道这些都是伪造的,但普通网民可不会去深究真假。 “妈的,这手段还真是阴毒。”赵天龙在一旁看着,气得牙痒痒,“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把那个陈文渊抓回来?” “没用。”楚啸天摇摇头,“网上的东西已经发出去了,抓到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 他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而且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秘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打来的是柳如烟。 “楚先生,你现在在哪里?”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网上关于你的传言我都看到了,这事情闹得很大,已经有好几个合作伙伴打电话询问情况了。” “我知道。”楚啸天淡淡地说,“如烟姐,你觉得这些传言会对我们的生意造成多大影响?” “短期内肯定会有影响,毕竟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不容小觑。”柳如烟停顿了一下,“不过你别担心,我这边会想办法控制局面。另外,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公关公司,准备进行危机公关。” “不必了。”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这种时候做公关反而会越描越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茶几上那张五千万的支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有人这么急着跟我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异常冷峻。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 “楚先生,需要我去查一下这些网络攻击的源头吗?”赵天龙在一旁问道。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做好了隐藏痕迹的准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天龙,你立即联系一下孙老,让他帮我们安排一场古玩鉴定会。就在今天晚上,越高调越好。” “鉴定会?”赵天龙有些不解,“楚先生,这个时候搞这种活动,不是正中对方下怀吗?” “正是因为这样,才要搞。”楚啸天冷笑道,“既然他们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夏雨薇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发白。 “啸天,你还在这里悠闲地喝茶?”夏雨薇快步走过来,“网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官方媒体都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温声道:“别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掌控?”夏雨薇眼中满是担忧,“啸天,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在说什么?说你是靠欺骗和威胁发家的,说楚氏集团是个黑心企业。甚至还有人说你根本就不是楚家的人,是个冒牌货!”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冒牌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看来这个幕后黑手对我的身世很了解啊。” 夏雨薇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连忙握住他的手:“啸天,你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澄清事实。” “澄清?”楚啸天摇摇头,“雨薇,有些时候,解释是最苍白无力的。想要让那些人闭嘴,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用实力说话。”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质疑我的身份,质疑我的能力,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楚家嫡长子。”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是我,楚啸天。” “啸天?”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我刚看到网上关于你的传言,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知道你的人品。” “谢谢孙老的信任。”楚啸天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我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今晚就安排一场古玩鉴定会?” “今晚?”孙老显然有些意外,“啸天,这个时候搞鉴定会,会不会太招摇了?” “就是要招摇。”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孙老,我需要一个平台来证明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孙老的笑声:“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安排一场前所未有的鉴定会。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看你的笑话。” “求之不得。”楚啸天冷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鉴宝大师。”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去把我收藏的那几件古玩拿过来,特别是那个汉代的青铜鼎。” “楚先生,您要把那个鼎拿出来?”赵天龙有些吃惊,“那可是您最珍贵的收藏之一。” “正是因为珍贵,才要拿出来。”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今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啸天的眼力到底有多厉害。” 夏雨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问道:“啸天,你确定这样做是对的吗?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相信我。今晚过后,所有的质疑都将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您好。”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我是《京城晚报》的记者,想就网上关于您的传言采访您几句。” 楚啸天冷笑一声:“采访?你们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楚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想了解事实真相。” “事实真相?”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好,我给你们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今晚八点,古玩街的聚宝斋,我会举办一场鉴定会。想知道真相的,都可以来。”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啸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雨薇,你知道吗?有时候,最大的风险就是不去冒险。”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慢慢撕成碎片。 “既然那个神秘主人这么有兴趣跟我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不过,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热血。这就是他愿意跟随的男人,即使面对重重困难,也从不退缩。 “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通知所有媒体,就说楚啸天要在今晚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古玩鉴定会。”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他们,怀疑我能力的人,都可以来验证一下。” “是!”赵天龙立即行动起来。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背影,心中既担忧又感动。她知道,无论楚啸天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支持。 “啸天,我陪你去。” 楚啸天回头看着她,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为温柔:“雨薇,今晚可能会很乱,你…” “我说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夏雨薇坚定地说道,“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第1086章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豪华的会所里,几个人正在密切关注着网络上的舆论动向。 “老板,楚啸天那边有动静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恭敬地报告道,“他要举办一场古玩鉴定会。” 坐在主位上的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锐利的眼睛。 “鉴定会?”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这个楚啸天倒是有几分胆色。” “老板,我们要不要…” “不急。”那人摆摆手,“既然他要表演,那就让他表演够。不过,记住,一定要让今晚的鉴定会变得足够''精彩''。” “明白了,老板。” 此时的楚啸天并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正在向他张开。但即使知道,他也不会退缩。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一场关乎尊严和生死的较量。 夜幕降临,古玩街的聚宝斋里灯火通明。 孙老亲自主持这场鉴定会,现场聚集了不少古玩界的专家和收藏家,当然,也有不少怀着各种目的而来的人。 楚啸天踏进聚宝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怀疑,有嘲讽,有同情,也有期待。 “各位。”楚啸天站在大厅中央,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今天网上关于我的传言,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有人说我是骗子,有人说我是冒牌货。”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么今晚,我就用实力来证明,楚啸天到底是什么人。”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出了几声不屑的冷笑。 “年轻人,光说不练假把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这是我珍藏多年的明代青花,你要是能准确说出它的年份、窑口和价值,我就相信你有真本事。” 楚啸天看了一眼那个青花瓷瓶,微微一笑:“这位老先生,您这可不是什么明代青花。” “什么?”老者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这是现代仿品,而且还是比较粗糙的那种。”楚啸天走近几步,指着瓷瓶底部,“您看这里的款识,字体生硬,毫无古韵。再看胎质,过于洁白,明代的胎土绝不会有这种质感。最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这个瓷瓶上还残留着现代工业釉料的化学气味,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闻出来。”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楚啸天冷笑道,“因为我是真正的鉴宝师,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拿着假货来试探别人。”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都用质疑的目光看向那个老者。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就算你能看穿一件假货,又能说明什么?我这里有一件真正的古董。”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通体温润,雕工精美。 “这是我祖传的和田玉佩,传说是清代宫廷之物。如果你能说出它的来历和价值,我就承认你有真本事。” 楚啸天接过玉佩,在手中仔细把玩了几秒钟,随即眉头微皱。 《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术在脑海中快速运转,各种信息如潮水般涌现。 “这确实是一块好玉。”楚啸天缓缓开口,“新疆和田籽料,质地温润,油性极佳。雕工也确实是清代宫廷风格,采用的是阴线雕和阳雕相结合的技法。” 中年男子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觉得楚啸天说不出什么问题来。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这块玉佩虽然是清代之物,却不是什么宫廷玉器,而是一件丧葬用品。” “什么?!”中年男子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楚啸天冷笑着将玉佩举起,“你看这里的纹饰,表面上看是祥云图案,但仔细观察,云纹的走向和传统的祥云完全不同,这是丧葬用品特有的''阴云纹''。” “还有这个雕工,看似精美,但刀法生硬,缺乏灵气,这是专门为死人雕刻的工艺特点。最关键的是…” 楚啸天将玉佩放在鼻子前轻嗅了一下:“这块玉佩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尸气,虽然经过了多年的把玩,但那种阴森的气息是掩盖不了的。” 现场瞬间炸锅了,不少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可能…我祖父说这是…” “你祖父可能被人骗了,或者…”楚啸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根本就没告诉你这玉佩的真正来历。”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了一阵掌声。 “精彩,实在是精彩。”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名贵西装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面带微笑,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楚啸天看到此人,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敌意。 “您是?”孙老皱着眉头问道。 “鄙人王德发,做点小生意。”来人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但眼睛始终盯着楚啸天,“今晚听说有这么一场有趣的鉴定会,特地过来见识见识。” 楚啸天心中一紧,王德发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楚家的老对头,也是商界的一条毒蛇。 “没想到楚少爷的眼力确实不凡。”王德发笑着说道,“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件东西,想请楚少爷掌掌眼。” 说着,他从随身的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青铜鼎,放在了台子上。 这个青铜鼎一出现,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了。即使是外行人,也能感受到这件器物散发出的古老气息。 “这是我前不久从国外拍卖会上拍得的一件春秋时期的青铜鼎,花了我整整三千万。”王德发故意强调了价格,“如果楚少爷能准确说出它的来历,我愿意当场将它送给您。”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三千万的古董,说送就送? 楚啸天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如果现在退缩,之前建立起来的威信就会瞬间崩塌。 他缓缓走向那个青铜鼎,刚一靠近,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这确实是一件真正的古董,而且品级极高。 楚啸天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青铜鼎的表面。《鬼谷玄医经》中的知识如潮水般涌现,各种信息在脑海中快速整合。 “这确实是春秋时期的青铜器。”楚啸天缓缓开口,“从铜质和锈蚀程度来看,应该是春秋中期的产物,距今约有两千五百年的历史。” 王德发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从造型来看,这是一件实用器,不是礼器。”楚啸天继续分析,“鼎身的纹饰采用的是兽面纹和云雷纹相结合的装饰手法,工艺精湛,应该出自当时的官方作坊。” “很好。”王德发笑着说道,“那么,楚少爷能告诉我,这件青铜鼎究竟出自哪个诸侯国吗?”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春秋时期诸侯林立,各国的铸造工艺都有细微的差别,要准确判断出处,需要极其深厚的功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继续仔细观察着青铜鼎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鼎足的某个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这件青铜鼎,应该出自楚国。” “哦?”王德发挑了挑眉毛,“楚少爷为何如此确定?” “因为这里。”楚啸天指着鼎足上一个极其细微的标记,“这是楚国特有的工匠印记,其他诸侯国绝对不会有。”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楚少爷果然慧眼如炬。没错,这确实是楚国的青铜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啸天成功了的时候,王德发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楚少爷似乎遗漏了一个最重要的细节。” 楚啸天心中一紧,警觉地看着王德发。 “这件青铜鼎,确实出自楚国,但它不是普通的实用器,而是一件祭祀用的血鼎。”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在古代,这种鼎是专门用来盛装人血的,用于最残酷的血祭仪式。” 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那个青铜鼎。 “而且,这件血鼎上还封印着强烈的怨气。”王德发继续说道,“楚少爷刚才用手直接触摸,恐怕已经被怨气缠身了。” 楚啸天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手心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的异状,焦急地喊道:“啸天!你怎么了?” “哈哈哈…”王德发发出了得意的笑声,“楚少爷,这就是招惹我的代价。这件血鼎上的怨气,足够让你痛苦一辈子。”楚啸天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翻涌的阴冷气息。他深知此时绝不能示弱,否则就真的被王德发看了笑话。 “怨气?”楚啸天冷笑一声,缓缓直起身子,“王总,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说着,他闭上双眼,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内功心法。体内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流淌,逐渐将那股阴冷的怨气包围、化解。 第1087章 你们准备怎么赌 众人惊讶地发现,楚啸天脸上的苍白之色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的从容。 “不可能!”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件血鼎上的怨气连我都要小心应对,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 “王总,看来你对这件青铜鼎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啊。”楚啸天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确实是一件血鼎,但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点——它已经被净化过了。” “净化?”王德发皱起眉头。 “不错。”楚啸天走近青铜鼎,指着鼎内壁上几个极其细微的符文,“这些符文是后来加上去的,专门用来镇压和净化怨气。从符文的风格来看,应该是唐代高僧所刻。” 王德发凑近一看,果然在鼎内发现了那些几乎不可见的符文。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也就是说,这件血鼎虽然曾经沾染过怨气,但经过高僧净化后,早已不具备任何邪恶的力量。”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总刚才的那番话,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现场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许多人开始用质疑的目光看向王德发。 “胡说八道!”王德发恼羞成怒,“就算有符文,也不可能完全净化掉血鼎的怨气!”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伸手重重拍在了青铜鼎上。 “啸天!”夏雨薇惊呼出声。 然而,预想中的怨气爆发并没有出现。青铜鼎安静地立在那里,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钟鸣。 “如果真有怨气存在,以我刚才的力度,早就应该激发出来了。”楚啸天看着王德发,语调中带着明显的嘲讽,“看来王总的眼力,也不过如此。” 王德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竟然被楚啸天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楚少爷果然厉害!”孙老率先鼓起掌来,“不仅能准确判断出青铜鼎的年代和出处,连后来的净化符文都能识别出来,这份眼力实在令人佩服。” 其他围观的古玩商人也纷纷附和: “确实厉害,我们都被王总给唬住了。” “楚少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前途不可限量啊。” “看来楚家的传承确实深厚,后继有人了。” 听着众人的赞叹声,楚啸天心中却保持着清醒。他知道王德发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自己。 果然,王德发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镇定: “楚少爷确实让我刮目相看。不过,刚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走了过来。 “既然楚少爷对青铜器如此精通,那么这件东西应该也难不倒你。”王德发指着木箱,脸上重新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木箱被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青铜器。它看起来像是一个酒器,但又有着复杂的装饰和奇怪的构造,让人一时间看不出具体的用途。 “这是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呵呵,这可是我花费了三年时间才收集到的珍品。”王德发得意地说道,“楚少爷,你能告诉大家,这件青铜器究竟是什么吗?” 楚啸天走近仔细观察,发现这件青铜器的造型确实极其罕见,甚至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也很难找到对应的描述。 然而,就在他仔细观察器物底部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那是楚家的家徽! 这件青铜器,竟然是楚家的传世之宝! 楚啸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他现在明白了,王德发今天设这个局的真正目的,不是要测试自己的眼力,而是要用楚家的传世之宝来羞辱自己! “怎么样,楚少爷?”王德发看到楚啸天久久不语,越发得意了,“是不是被难住了?要不要我来告诉大家答案?” “不用。”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比,“我不仅知道这是什么,还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这是一件战国时期的礼器,名为''九龙承露盏''。”楚啸天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地响起,“它原本是楚国王室的珍宝,后来流传到楚家,成为了楚家的传世之宝。” 听到这话,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你,王德发,是趁着楚家没落的时候,用卑鄙的手段从楚家手中夺走了这件宝物。”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王德发,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今天你把它拿出来,无非是想要羞辱我,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家族的传世之宝却无法拿回。”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楚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这是我花钱买来的!” “买来的?”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敢不敢把当年的交易记录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王德发顿时哑口无言。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父亲病重需要医药费,你趁火打劫,用区区一百万就想买走这件价值过亿的国宝。”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父亲不同意,你就勾结银行,强行查封了楚家的资产,最后还是强行夺走了这件九龙承露盏。” 现场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王德发。在古玩界,趁人之危强夺他人宝物是最为人所不齿的行为。 “王德发,你真是丢尽了古玩界的脸!”孙老气愤地说道。 “就是,这种人怎么配在我们圈子里混!” “太卑鄙了,简直就是个蛀虫!” 面对众人的指责,王德发脸色铁青,但依然硬着头皮说道:“就算是买来的又怎样?现在它就是我的!楚啸天,你有本事就拿回去啊!” “好。”楚啸天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按古玩界的规矩来办。” “什么规矩?”王德发隐隐感到不安。 “赌宝。”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把九龙承露盏还给楚家,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楚家道歉。如果我输了,我楚啸天从此退出古玩界,再也不踏足这个圈子。”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王德发听到楚啸天的赌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原本还在担心众人的指责,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赌宝?”王德发故作犹豫,实际上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一切,“楚啸天,你确定要和我赌?我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你一个毛头小子…” “少废话!”楚啸天冷声打断,“敢不敢赌,给句痛快话!” 王德发内心狂喜,表面却装作为难的样子:“既然楚少爷这么有雅兴,那我王某人奉陪就是。不过…”他顿了顿,露出阴险的笑容,“赌注得加码才行。” “什么意思?” “如果你输了,不仅要退出古玩界,还要公开承认当年是你父亲欠了我的钱,九龙承露盏是抵债给我的!”王德发得意洋洋地说道,“而且,你还要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现场众人纷纷变色,这个条件实在太过分了。 “王德发,你别太过分!”孙老愤怒地站起身来。 “过分?”王德发冷笑,“是他自己要赌的,我可没逼他。楚啸天,怎么样?不敢了?” 楚啸天深深看了王德发一眼,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这个老狗不仅夺走了楚家的传世之宝,现在还要羞辱楚家的名声! “我答应你。”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如果我赢了,你不仅要还回九龙承露盏,还要当众跪下给楚家磕头道歉,并且赔偿楚家这些年的损失——十个亿!” “十个亿?!”王德发瞪大了眼睛,“楚啸天,你疯了?” “怎么,不敢了?”楚啸天冷笑,“刚才不是很狂妄吗?” 王德发心中虽然震惊,但想到自己的必胜把握,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不过咱们可要找个公证人,免得你输了不认账!” “孙老,麻烦您做个见证。”楚啸天转向孙老。 孙老点点头:“好,我来做这个见证人。那么,你们准备怎么赌?” 王德发阴笑一声:“很简单,我这里还有几件古玩,咱们轮流鉴定,谁看走眼的次数多,谁就输!” 第1088章 宋代汝窑瓷片 楚啸天扫视了一眼王德发带来的那些古玩,心中暗自冷笑。 这老狐狸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道自己拥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其中包含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鉴宝的绝学。 “既然是赌宝,那就按照最传统的规矩来。”楚啸天淡然道,“三局两胜,每人选三件物品让对方鉴定,看谁的准确率高。” “哈哈,楚啸天,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王德发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得意,“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围观的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这场赌局关系到楚家的名誉,也关系到楚啸天的未来。 孙老严肃地说道:“既然我是见证人,那就按照古玩界的规矩来。每人拿出三件物品,交换鉴定。鉴定内容包括年代、材质、工艺、真伪以及大概的市场价值。鉴定结果写在纸上,然后公布正确答案。” 王德发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第一件物品——一个看似精美的青花瓷瓶。 “这是我第一件要你鉴定的物品。”王德发将瓷瓶放在桌上,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楚啸天走近仔细观察,《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法在脑海中流转。 他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金光,这是玄医传承赋予他的特殊能力——透过表象看本质。 只见这青花瓷瓶胎体厚重,釉面润泽,青花发色纯正,器型规整。 但是楚啸天的目光很快锁定在瓶底的款识上,那里写着“大清康熙年制”。 “有意思。”楚啸天在心中暗道。 表面上看,这确实是一件康熙年间的青花瓷,但是通过《鬼谷玄医经》的鉴宝秘法,楚啸天能够感受到这件瓷器的真正“气韵”。 真正的古瓷会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灵气,而这件瓷瓶虽然工艺精湛,但缺少了那种历史的厚重感。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注意到瓶身上的青花纹饰。 康熙时期的青花瓷,青花料多用浙料,发色偏紫,而这件瓷瓶的青花发色过于鲜艳,明显是现代化学颜料的特征。 “这是一件现代仿品。”楚啸天在心中得出结论,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他拿起纸笔,写下了自己的鉴定结果:现代仿品,仿康熙青花瓷,制作工艺精良,但非真品。市场价值约5000元。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写得这么快,心中更加得意。 他以为楚啸天是在胡乱猜测,根本没有仔细鉴定。 “楚啸天,你写完了?这么快?”王德发嘲讽道,“看来你对自己的鉴定水平很有信心啊。” “该你了。”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挑衅,而是从孙老那里拿过一件物品。 这是楚啸天精心准备的第一件物品——一个看似普通的黄铜香炉。 香炉外表朴实无华,甚至有些斑驳,看起来就像是地摊上随处可见的仿古工艺品。但是楚啸天知道,这是一件真正的明代宣德年间的铜香炉,是他从一个古玩商那里以很低的价格收来的。 王德发接过香炉,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楚啸天,你不会是想用这种地摊货来糊弄我吧?”王德发冷笑着说道,“这种劣质的仿古工艺品,我见得多了。” 他快速地检查了一遍香炉,看到上面的铭文和纹饰,更加确信这是一件现代仿品。 “太简单了。”王德发得意洋洋地写下自己的鉴定结果:现代仿品,仿明代宣德炉,工艺粗糙,市场价值不超过100元。 接下来是第二轮。 王德发拿出了一块看似古老的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美,看起来确实像是古代的精品。 “这是我的第二件物品。”王德发将玉佩放在桌上,“楚啸天,你可要仔细看清楚了。” 楚啸天拿起玉佩,运用鉴宝秘法仔细观察。玉佩的材质确实是和田玉,而且是上等的白玉,但是楚啸天很快发现了问题。 古玉在地下埋藏千年,会产生特有的沁色和包浆,而且玉质会有细微的变化。但这块玉佩虽然看起来有沁色,但那种沁色过于均匀,明显是人工做旧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能够感受到这块玉佩的真正“年龄”。真正的古玉会有一种深沉的灵气,而这块玉佩虽然材质上佳,但缺少了那种历史的厚重感。 “又是一件现代仿品。”楚啸天写下了自己的鉴定结果:现代仿品,用真正的和田玉制作,但通过人工做旧冒充古玉,市场价值约2万元。 轮到楚啸天出题了。他拿出了第二件物品——一个看似破旧的陶罐。 这个陶罐表面斑驳,甚至有些缺口,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废品堆里捡来的。但是楚啸天知道,这是一件真正的汉代陶罐,具有很高的历史和收藏价值。 王德发看到这个陶罐,更加不屑了。 “楚啸天,你这是在开玩笑吧?”王德发冷笑道,“这种破烂货也拿来赌?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古玩啊。” 他随意地检查了一下陶罐,就匆匆写下了鉴定结果:现代仿品,仿汉代陶器,制作粗糙,没有任何价值。 第三轮开始了。 王德发拿出了他的最后一件物品——一幅看起来很古老的字画。 “这是我的压轴之作。”王德发得意地说道,“楚啸天,这可是真正的考验你眼力的时候了。” 楚啸天仔细观察这幅字画,画面是一幅山水画,笔法确实有古代大家的风范,而且纸张也确实有些年代。但是通过《鬼谷玄医经》的鉴宝秘法,楚啸天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幅画的墨色虽然看起来古老,但是墨的成分却暴露了真相。古代的墨通常是用松烟或桐油烟制作,有特有的质感和光泽,而这幅画用的明显是现代的化学墨汁。 而且,楚啸天注意到画纸的纤维结构。真正的古纸是用传统工艺制作的,纤维结构有其特殊性,而这张纸虽然做了做旧处理,但纤维结构明显是现代机制纸的特征。 “这是一幅现代仿品。”楚啸天写下了自己的鉴定结果:现代仿品,仿古代山水画,用现代材料制作但做了做旧处理,市场价值约1万元。 最后,楚啸天拿出了自己的第三件物品——一个看似普通的瓷片。 这个瓷片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就像是从破碎的瓷器上掉下来的一片,毫不起眼。但是楚啸天知道,这是一片真正的宋代汝窑瓷片,即使是一个小小的瓷片,也具有极高的价值。 王德发看到这个瓷片,几乎要笑出声来。 “楚啸天,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王德发大笑道,“一片破瓷片也拿来赌?我看你是真的没东西了。” 他根本没有仔细观察,就直接写下了鉴定结果:现代瓷片,毫无价值。 “好了,三轮鉴定结束。”孙老严肃地说道,“现在公布正确答案。” 孙老首先拿起王德发的第一件物品——那个青花瓷瓶。 “这确实是一件现代仿品,仿康熙青花瓷。虽然工艺精湛,但从青花发色、胎体质感等方面可以判断出是现代制作。楚啸天的鉴定完全正确。” 王德发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接着是楚啸天的第一件物品——那个铜香炉。 “这是一件真正的明代宣德年间铜香炉,是宣德炉中的精品。虽然外表看起来朴实,但从铜质、工艺、包浆等方面可以确定是真品。市场价值至少在50万元以上。” 孙老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王德发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这……这不可能!”王德发不敢相信地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孙老继续说道,“第二件,王德发的玉佩,确实是现代仿品,用真正的和田玉制作,但通过人工做旧冒充古玉。楚啸天的鉴定再次正确。” “楚啸天的第二件物品——陶罐,这是一件真正的汉代陶罐,虽然有些破损,但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市场价值至少在10万元以上。” 王德发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看走眼了。 “第三件,王德发的字画,确实是现代仿品,虽然做旧工艺不错,但材料和工艺都暴露了真相。楚啸天的鉴定依然正确。” “最后一件,楚啸天的瓷片,这是一片真正的宋代汝窑瓷片!”孙老的声音中带着激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瓷片,但汝窑瓷器历来珍贵,即使是瓷片,也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市场价值至少在20万元以上!”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宋代汝窑瓷片?” “我的天,这么珍贵的东西,王德发竟然说是破瓷片?” “王德发这次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的三件物品全都是真品,而且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而自己的三件物品,竟然全都是仿品! “结果很明显。”孙老严肃地宣布,“楚啸天三件物品全部鉴定正确,而王德发三件物品全部鉴定错误。这场赌局,楚啸天大获全胜!” 第1089章 是因为你威胁我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为楚啸天喝彩。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德发失控地大喊,“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这根本不公平!” “王德发,你输了就是输了,还想耍赖不成?”孙老冷声说道,“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你想反悔吗?” 楚啸天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按照赌约,你应该履行承诺了。把九龙承露盏还给楚家,当众跪下磕头道歉,并且赔偿十个亿的损失。” “我……我……”王德发支支吾吾,想要抵赖,但看到周围愤怒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话说?”围观的众人纷纷指责道。 “就是,愿赌服输,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这种人简直就是古玩界的耻辱!”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楚啸天犀利的目光,王德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了。他颤抖着从包裹中拿出九龙承露盏,双手递给楚啸天。 “楚……楚啸天,九龙承露盏还给你。”王德发的声音带着颤抖。 楚啸天接过九龙承露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损坏后,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跪下磕头道歉。”楚啸天冷声说道。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但是赌约就是赌约,在场这么多人作证,他不敢违背。 “楚啸天,你……你不要太过分了!”王德发色厉内荏地说道。 “过分?”楚啸天冷笑,“是你自己提出的赌约,现在输了就说过分?王德发,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古玩界混下去?” 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王德发:“愿赌服输,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王德发,你丢尽了我们古玩界的脸!”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王德发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错了。”王德发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我不该强夺楚家的传世之宝,我向楚家道歉。” 说完,他磕了三个响头,每一次磕头都让他的自尊心受到巨大的打击。 “至于十个亿的赔偿……”王德发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我愿意分期支付,请给我一些时间。”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心中的怒火终于得到了一些平息。这个老狗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如果到时候你拿不出钱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德发如获大赦,连连点头:“谢谢,谢谢楚少爷的宽容。” 这场赌局的结果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古玩界。楚啸天不仅夺回了楚家的传世之宝,还让王德发当众跪下磕头道歉,威名一时传遍了整个圈子。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年轻的楚家嫡长子了。王德发狼狈地爬起身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王德发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表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离开了现场。 看着王德发落荒而逃的背影,围观的众人纷纷为楚啸天叫好。 “楚少爷真是厉害啊!一眼就看穿了那件赝品!” “是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将来必成大器!” “楚家有此子,真是楚家之福啊!”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满意地点点头:“小伙子,你今天的表现让老夫刮目相看。这九龙承露盏能够物归原主,实在是可喜可贺。” 楚啸天谦逊地说道:“孙老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孙老摇摇头,“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你对那件赝品的分析头头是道,这需要深厚的鉴宝功底。看来楚家的家学渊源确实不凡。”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身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楚啸天!”来人大声喊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闹事!” 楚啸天转过身来,看到来人不禁皱起眉头。这个人他认识,正是方志远——他的另一个商业竞争对手。 “方志远,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方志远冷笑一声:“我来看看是谁在这里欺负我的朋友。王德发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这样对待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哦?”楚啸天挑起眉毛,“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方志远阴险地笑道,“你当众向王德发道歉,然后把那个什么承露盏重新还给他。这样的话,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都愤怒了。 “这人脑子有病吧?明明是王德发输了,凭什么要楚少爷道歉?” “就是,而且那九龙承露盏本来就是楚家的东西!” “这种人简直是不讲道理!” 孙老也皱起眉头:“这位先生,刚才的赌局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王德发技不如人,按照赌约归还了楚家的传世之宝。你现在来横插一杠子,是什么意思?” 方志远看了孙老一眼,语气不屑:“老头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你!”孙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啸天见方志远如此无礼,心中的怒火顿时燃起。他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方志远:“方志远,你最好搞清楚状况。这里是古玩街,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而且,你刚才对孙老的态度,我很不满意。” “不满意?”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楚家现在早就不是以前的楚家了,你一个落魄公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方志远指着楚啸天,嚣张地说道,“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我就让我的人动手,把你的腿打断!” 听到这威胁,围观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方志远竟然如此嚣张,当众威胁要打断楚啸天的腿。 楚啸天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方志远,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怎么,你怕了?”方志远得意地说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只是担心你会后悔。”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后悔?哈哈!”方志远狂笑道,“楚啸天,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说完,他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几个保镖闻言,立即围了上来。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就不好惹。 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有些胆小的人甚至准备报警了。 “小伙子,快跑!”孙老急忙说道,“这些人不是善茬,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楚啸天却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他看着那些逼近的保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就这几个废物,也想教训我?”楚啸天轻蔑地说道。 “小子,你找死!”为首的保镖怒喝一声,一拳向楚啸天的面门打来。 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楚啸天不闪不躲,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那个保镖就像被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墙上,然后滑落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那个保镖看起来至少有一百八十斤重,竟然被楚啸天轻轻一挥手就打飞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其他几个保镖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轻举妄动。 方志远更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喊道。 剩下的几个保镖虽然心中害怕,但毕竟是拿钱办事,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然而,结果和刚才一样。楚啸天的动作看起来很简单,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个保镖全部躺在了地上,捂着身体的各个部位痛苦地呻吟着。 整个古玩街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楚啸天。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超凡的鉴宝眼力,竟然还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方志远看着躺在地上的保镖们,脸色变得苍白。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是个高手,自己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慢慢走向方志远,每走一步,方志远就后退一步。 “方志远,现在轮到你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还要打断我的腿?” “楚啸天,你……你别乱来!”方志远惊恐地说道,“我警告你,我是方家的人,你敢动我,方家不会放过你的!” “方家?”楚啸天不屑地笑了,“就凭你们方家,也敢威胁我楚家?” 说着,楚啸天一把抓住方志远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方志远在楚啸天面前就像个小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你刚才对孙老不敬,这笔账该怎么算?”楚啸天冷声问道。“不,不,我错了!我不该对孙老不敬!”方志远双腿发软,声音颤抖地求饶道,“楚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家伙现在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围观的众人都暗暗咂舌。这世界变化得也太快了,刚才还在叫嚣要打断楚啸天腿的方志远,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方志远脸上,他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脸瞬间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孙老打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啪!” 又是一记耳光,方志远的右脸也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丝。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威胁我。” 第1090章 我不能让你为难 围观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谁也没想到楚啸天出手会这么狠辣。 但同时,他们心中也有种痛快的感觉。 方志远平时在古玩街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 孙老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楚啸天是在为自己出头,但又担心这小伙子会惹上大麻烦。 “小楚,算了吧。”孙老走上前来,轻声劝道,“教训教训就行了,别闹出人命。” 楚啸天听到孙老的话,眼中的杀意这才慢慢消散。 他松开手,方志远瘫软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再说一句话。 “看在孙老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你一命。”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但是你记住,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在古玩街胡作非为,下次就不是几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方志远连连点头,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有,”楚啸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是孙老的店铺,以后你要是敢再来闹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敢了,不敢了!”方志远连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那些还在地上呻吟的保镖,仓皇逃离了现场。 看着方志远狼狈逃窜的背影,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这种恶人终于得到报应,实在是大快人心。 “好样的,小伙子!” “打得好!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方志远这下可丢脸丢大了,以后在古玩街还有什么脸面?” 面对众人的赞扬,楚啸天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表现出得意的神色。对他来说,刚才的事情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小楚,没想到你不仅眼力过人,身手也如此了得啊!”孙老感慨地说道,“今天要不是你,我这老头子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孙老客气了,”楚啸天谦逊地说道,“您是我的长辈,有人对您不敬,我岂能坐视不管?” 孙老听了这话,心中更加喜欢这个年轻人了。有实力却不张扬,有本事却懂得尊重长辈,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可不多见了。 “小楚,你是从哪里学的这身功夫?”孙老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总不能说这是从《鬼谷玄医经》中学来的吧? “也没什么,就是小时候跟师父学了点皮毛。”楚啸天随口编了个理由。 孙老也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然不会刨根问底。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 “这位先生,我是古玩街管理处的李主任。”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您为古玩街除了一害,我代表所有商户向您表示感谢。” 楚啸天摆了摆手:“李主任客气了,我只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而已。” 李主任连连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不过先生,您刚才下手虽然有分寸,但方志远这个人记仇得很,您以后要多加小心。” “无妨。”楚啸天淡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主任见楚啸天如此淡定从容,心中更加佩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楚啸天。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以后在古玩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收进了口袋。这种人脉关系,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处。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古玩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孙老招呼楚啸天回到店内,亲自为他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小楚啊,你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孙老一边泡茶一边说道,“那个方志远在古玩街横行霸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这些老商户都被他欺负惯了,却拿他没办法。”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孙老,像方志远这种人,越是忍让,他越是得寸进尺。有时候,适当的强硬是必要的。” “说得对!”孙老拍案叫好,“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太过软弱了。”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淡雅的旗袍,气质优雅,正是画家白静。 “孙爷爷,我听说这里刚才发生了冲突?”白静关切地问道,然后目光落在了楚啸天身上,“这位先生是…?” “静丫头,你来得正好。”孙老笑着介绍道,“这位是楚啸天楚先生,刚才就是他帮我们赶走了方志远那个恶霸。小楚,这是白静,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白静优雅地朝楚啸天点了点头:“楚先生,谢谢您帮助孙爷爷。” 楚啸天站起身来,礼貌地回应道:“白小姐客气了,应该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白静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既有着年轻人的朝气,又透着成熟男人的沉稳。 “小楚的眼力很不错,”孙老在一旁说道,“刚才一眼就看出了我那件青花瓷的真假。静丫头,你们年轻人应该多交流交流。” 白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楚先生也懂古玩?” “略懂一二。”楚啸天谦逊地说道。 “那您一定要指教指教我。”白静笑着说道,“我虽然是学艺术的,但对古玩也很有兴趣,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老师。” 楚啸天正要回答,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楚啸天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在哪里?快回来,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楚啸天的心顿时紧张起来。 “是你妹妹楚小月,她在学校突然晕倒了,现在被送到了市人民医院。医生说情况很严重,你快来!”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楚小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从小就体弱多病,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 “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快步走回到孙老和白静身边。 “孙老,白小姐,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楚啸天的声音明显有些急促。 孙老看出了他的焦急,关切地问道:“小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是我妹妹出了点状况,我要去医院看看。”楚啸天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你快去吧,家人要紧。”孙老理解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白静也在一旁说道:“楚先生,希望您妹妹没事。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也可以出一份力。” 楚啸天心中有些感动,这两个人虽然与他才刚认识,却如此关心他的事情。 “谢谢,我先走了。” 说完,楚啸天匆匆离开了古玩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在车上,楚啸天的心情很是沉重。楚小月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些年来一直在吃药维持,但病情时好时坏。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治疗心脏病的方法,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赶到了医院。夏雨薇正在急诊科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楚啸天到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啸天,你终于来了!”夏雨薇的眼中满含泪水,“小月她…” “别着急,慢慢说。”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小月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突然胸闷气短,然后就晕倒了。同学们赶紧叫了救护车,现在医生正在里面检查。”夏雨薇哽咽着说道。 楚啸天的心中一沉,他知道楚小月的病情又恶化了。 这时,急诊科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楚啸天连忙迎了上去。 “医生,我妹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地说道:“你是患者的家属吧?患者的情况很不乐观,先天性心脏病已经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阶段,心功能严重不全。如果不及时进行手术,恐怕…” 医生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夏雨薇在一旁也是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 “医生,那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大?费用需要多少?”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手术的风险很高,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而且费用也不便宜,至少需要三十万。”医生如实说道。 三十万!楚啸天的心中苦笑,他现在身上连三万都拿不出来,哪来的三十万? “医生,能不能先想办法稳定她的病情,给我一些时间筹钱?”楚啸天咬牙说道。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但时间不能拖太久。患者现在的情况随时可能恶化。” 楚啸天谢过医生,然后和夏雨薇一起进入了病房。病床上的楚小月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各种医疗设备的线路连接在她身上。 看到这个从小就依赖自己的妹妹如此虚弱,楚啸天的心如刀割。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楚小月的手。 “小月,哥哥来了。你要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救你的。”楚啸天在心中默默发誓。 夏雨薇在一旁轻声说道:“啸天,要不我去找我爸妈借点钱?” 楚啸天摇了摇头:“薇儿,我不能让你为难。这是我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 上面提到了一种名为“回天九针”的针灸术,专门用来治疗各种危重症。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也许,他不一定需要依靠手术来救楚小月。 但是,“回天九针”需要极其精准的针法和深厚的内力,以他现在的水平,能否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如果在医院里使用针灸治疗,肯定会引起医生们的质疑和阻挠。 楚啸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楚啸天?” 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秦雪。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显然是这家医院的实习生。 “秦雪,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意外。 “我在这里实习。”秦雪走到病床边,看了看楚小月的情况,“这是你妹妹吧?我刚才听说了她的情况。”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既惊喜又担忧。 惊喜的是遇到了熟人,担忧的是不知道秦雪能否帮上忙。 第1091章 中医未必做不到 秦雪仔细查看了楚小月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确实很严重,”秦雪轻声说道,“不过我听说你的医术很有潜力,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又看了看秦雪,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秦雪,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但需要你的帮助。”秦雪听到楚啸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说说看,需要我怎么帮忙?”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想用针灸的方法来治疗小月,但这里是医院,我担心会被阻止。” “针灸?”秦雪有些惊讶,“楚啸天,你妹妹现在的情况这么严重,针灸真的能有效果吗?” “我有把握。”楚啸天的眼神坚定,“但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环境,还需要有人帮我打掩护。” 秦雪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今天晚上我值夜班,到时候这层楼的病房区域人会比较少。” 夏雨薇在一旁听得有些担心:“啸天,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楚啸天转身握住夏雨薇的手:“薇儿,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三十万的手术费我根本拿不出来,而且手术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六十。” 夏雝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神情,最终选择了相信他:“好,我支持你。”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深夜十点多,病房区域果然安静了许多。秦雪悄悄来到楚小月的病房,对楚啸天点了点头。 “现在正是换班的时间,你有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秦雪低声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套银针。这套银针是他前些天在古玩市场淘到的,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材质极佳,非常适合施针。 他走到楚小月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开始在她身上寻找穴位。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回天九针”需要依次刺激九个关键穴位,每一针都必须精准无误。 第一针,百会穴。楚啸天稳住心神,将银针缓缓刺入楚小月的头顶。随着银针的进入,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针尖流转。 第二针,印堂穴。楚啸天的手法愈发熟练,针法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夏雨薇和秦雪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楚啸天的每一个动作。她们发现,楚啸天此时的神态与平时完全不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楚啸天一针接一针地刺下,每一针都精准到位。随着银针的增多,楚小月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秦雪瞪大了眼睛,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针灸技术。 楚啸天没有回应,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治疗。当第八针刺下时,监护仪上楚小月的心率开始稳定,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最后一针,关键的第九针。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一针需要刺激心脏附近的膻中穴,稍有差池就可能致命。 就在楚啸天准备下针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看到楚啸天手持银针的样子,顿时大喝道: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这个医生正是之前接诊楚小月的王医生,他刚才巡房时发现这个病房有些异常,便过来查看情况。 秦雪连忙上前解释:“王医生,这是…” “胡闹!”王医生愤怒地打断了秦雪的话,“这里是医院,不是什么江湖郎中撒野的地方!你们这样做是在害死病人!” 楚啸天手中的银针悬在空中,距离膻中穴只有一寸的距离。他转头看向王医生,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医生,求您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一分钟?你以为你是神医华佗吗?”王医生冷笑道,“立即停止你的行为,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就在这时,楚小月的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心率开始剧烈波动。 “不好!”秦雪脸色大变,“她的情况在恶化!” 王医生看到监护仪的数据,也是一惊。他快步走到床边,检查楚小月的情况。 “心率不齐,血压下降,必须立即采取急救措施!”王医生转身对楚啸天吼道,“都是你搞的鬼!快把那些针拔掉!” 楚啸天却摇了摇头:“医生,现在拔针只会让她死得更快。相信我,只要让我完成最后一针,她就能转危为安。” “简直是胡说八道!”王医生气得脸色发紫,“我行医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荒谬的事情!”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拔楚小月身上的银针。 “不要!”楚啸天急忙阻止,“现在拔针她真的会死的!” 两人僵持不下,楚小月的情况却在继续恶化。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倒计时一般。 夏雨薇看着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楚小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啸天,救救小月,求你了…” 秦雪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她虽然相信楚啸天,但面对王医生的威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楚啸天突然下定决心。他猛地推开王医生,手中的银针闪电般刺向楚小月的膻中穴。 “你疯了!”王医生大吼道。 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楚啸天立即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将体内的真气通过银针传入楚小月体内。 一时间,病房内似乎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流转。楚小月身上的八根银针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力一般。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发生变化,心率逐渐稳定,血压也在缓慢回升。 王医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这不可能…”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维持真气的输出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但看到楚小月的情况在好转,他咬牙坚持着。 又过了几分钟,楚小月的各项生命体征终于完全稳定下来。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九根银针一一拔出。 “小月?”楚啸天轻声叫道。 楚小月的眼皮轻颤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哥…”她虚弱但清晰地叫了一声。 “小月!”楚啸天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终于醒了!” 夏雨薇也是泣不成声,紧紧握住楚小月的手。 王医生站在一旁,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治疗方法。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用几根银针就救活了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医生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淡淡说道:“中医针灸,博大精深。” 秦雪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崇拜和震撼。她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有一些医学天赋,没想到他的医术竟然如此高超。 “楚啸天,你的医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秦雪由衷地说道。 王医生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他走到楚小月床边,仔细检查了她的情况。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楚小月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就像从来没有生过病一样。 “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王医生喃喃自语。 他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的愤怒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小伙子,你师承何处?这种医术我从来没有见过。” 楚啸天淡淡一笑:“祖传的一些针灸技法,不值一提。” 王医生摇了摇头:“何止是不值一提,简直是神乎其技啊!你这一手,足以在整个医学界引起轰动。”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护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王医生,刚才这个病房的监护仪出现异常,现在情况怎么样?”其中一个护士问道。 王医生看了看楚啸天,然后说道:“没事了,病人已经完全康复了。” 护士们听了都是一愣,她们看了看病床上精神状态良好的楚小月,又看了看监护仪上正常的数据,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病人刚才不是还生命垂危吗?怎么突然就完全好了?“王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护士长皱着眉头问道,“刚才监护系统显示这个病人的生命体征一度非常危险,现在怎么…” 王医生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对护士们说道:“是这位小伙子用中医针灸救了病人,我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 护士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在她们的认知中,中医针灸虽然有一定疗效,但绝不可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王医生,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一个年轻的护士忍不住说道,“针灸怎么可能把一个濒死的病人瞬间救回来?” 楚啸天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质疑中医的神奇。 “你们西医能做到的,中医未必做不到。”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们西医做不到的,中医也未必做不到。” 那个年轻护士撇了撇嘴:“说得好听,可是有什么科学依据吗?你们中医总是神神秘秘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秦雪在一旁听了,忍不住为楚啸天辩护:“中医有着几千年的历史传承,岂是你一个小护士能够质疑的?” “我怎么就不能质疑了?”那个护士梗着脖子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真正的医学应该是科学的,可以重复验证的。” 第1092章 向中医道歉 楚啸天冷冷一笑:“科学?那我问你,人体的经络穴位,你们西医能解释吗?针灸的原理,你们西医研究透了吗?” “那…那些都是玄学,没有科学根据的。”护士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没有科学根据?”楚啸天的语气变得更加冷厉,“那你告诉我,刚才我妹妹是怎么好的?是你们的药物治疗吗?还是你们的高科技仪器?” 护士被问得哑口无言,确实,刚才病人的康复完全不是靠西医手段实现的。 王医生这时候开口了:“小张,你说话注意点。这位小兄弟的医术确实高超,我们应该保持学习的态度。” 那个叫小张的护士不甘心地嘟囔道:“反正我觉得挺玄乎的,说不定是碰巧好的呢。” 楚啸天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无知还要装懂的人。 “碰巧?”楚啸天冷笑道,“那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小张护士有些慌了。 楚啸天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银针:“既然你觉得是碰巧,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中医针灸的神奇。” “你…你想干什么?”小张后退了几步。 “别紧张,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中医针灸绝不是你说的那种玄学。”楚啸天手中的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可以用针灸让你暂时失去说话的能力,也可以让你恢复。这样够科学了吧?” 小张护士脸色发白,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相信你。” 楚啸天冷哼一声,将银针收了起来:“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还要狂妄。中医传承了几千年,岂是你一个小护士能够否定的?” 王医生看到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争了。小兄弟的医术确实厉害,这是有目共睹的。” 他转向楚啸天,诚恳地说道:“小伙子,能不能请教一下,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针法?我行医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治疗效果。” 楚啸天看了看王医生真诚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鬼门十三针,配合独特的真气运行法门。” “鬼门十三针?”王医生眼睛一亮,“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是失传已久的针灸绝技。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不仅存在,而且威力无穷。”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只是现在懂的人不多了。” 秦雪在一旁听着,眼中满是好奇:“楚啸天,你能教教我吗?”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鬼门十三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的,需要极强的天赋和悟性。而且…”他顿了顿,“还需要内力配合。” “内力?”秦雪一愣,“就是武侠里的那种内力?” 楚啸天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中医和武学本就同源,许多高深的医术都需要内力辅助。” 王医生听了,更加震惊了:“难怪我感觉刚才有股特殊的能量在流转,原来如此。” 这时候,楚小月虚弱地开口了:“哥哥,我觉得身体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 楚啸天连忙走到妹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感觉特别好。”楚小月笑着说道,“哥哥,你真厉害,就像电视里的神医一样。” 夏雨薇也激动地说道:“啸天,你真的太厉害了。小月能好起来,全靠你的医术。” 楚啸天谦虚地摆了摆手:“只要小月没事就好。” 王医生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楚啸天说道:“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以你的医术,绝对是我们医院的宝贝。” 楚啸天摇了摇头:“谢谢王医生的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那真是太可惜了。”王医生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医术高手,如果能在医院工作,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就在这时,病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医生。 “王德生,听说你这里出了个神医?”来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用几根破针就能救活濒死病人?我看是你们在演戏吧。” 王医生看到来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赵主任,您怎么来了?” 原来这个人是医院的副主任赵建国,一向看不起中医,对王医生也颇有微词。 “我听护士说这里有人用什么针灸救人,简直是胡闹。”赵建国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正规医院,不是江湖骗子的表演场所。” 楚啸天听了这话,眉头紧皱。这个赵建国说话比刚才那个护士还要难听。 “赵主任,这位小伙子确实有真本事,我可以作证。”王医生据理力争。 “作证?”赵建国冷笑道,“王德生,你是不是被人家给骗了?现在的江湖骗子手段多着呢,什么魔术、暗箱操作,看起来都很神奇。” 楚啸天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赵建国:“你说我是江湖骗子?” “不是吗?”赵建国毫不客气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说什么用针灸救活濒死病人,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那你想怎么样?”楚啸天的语气越来越冷。 赵建国得意地笑了:“很简单,既然你说你的针灸这么厉害,那就当场表演一下。我这里正好有个疑难病例,你要是能治好,我就承认你有本事。” 楚啸天淡淡地看着赵建国,语气平静:“可以。不过我们先说好条件。” “条件?”赵建国冷笑,“你一个江湖骗子,还敢跟我谈条件?” “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疑难病例,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和中医道歉。”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道。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治不好,你就要承认自己是骗子,并且永远不准在医院里胡闹。” “成交。”楚啸天点头答应。 夏雨薇担心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角:“啸天,要不算了吧,我们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 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温和地说道:“放心,我有把握。” 赵建国转身对身后的医生说道:“去把3号病房的那个植物人推过来。” 很快,几个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走了进来。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蜡黄,呼吸微弱,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这个病人叫张强,三个月前车祸导致脑部受创,一直昏迷不醒。”赵建国得意地说道,“我们用了各种先进的治疗方法都没有效果,你要是能让他醒过来,我就服你。” 王医生在一旁小声提醒:“小伙子,这个病例确实很难,你要慎重考虑。”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病人的面相和脉象。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能清楚地感知到病人的病情。 “脑部淤血压迫神经,导致意识昏迷。”楚啸天自言自语道,“用常规方法确实很难治愈,但用鬼门十三针配合特殊手法,倒是有希望。” 秦雪好奇地问道:“楚啸天,你有把握吗?” 楚啸天点了点头:“七成把握吧。” 赵建国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七成把握?年轻人,吹牛也要有个限度。这种病例,就算是我们医院最好的神经外科专家,也不敢说有把握。”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从身上取出了银针袋。这套银针是《鬼谷玄医经》传承中的配套工具,每一根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能够更好地传导内力。 “各位让开一点,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楚啸天说道。 夏雨薇和秦雪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而赵建国则带着讥讽的笑容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内力。随着《鬼谷玄医经》心法的运转,一股暖流在他体内缓缓流淌。 他先在病人的百会穴轻轻一针,然后是印堂穴、太阳穴…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地扎在关键穴位上。 “这…这是什么针法?”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惊呼道。 王医生也看得目瞪口呆:“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精准的针灸手法。” 随着银针的插入,病人的面色开始有了变化,原本蜡黄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赵建国看到这一幕,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嘴硬地说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 楚啸天充耳不闻,继续施针。第八针扎在神庭穴,第九针扎在风府穴… 当第十三针扎下的时候,楚啸天猛然发力,将内力通过银针注入病人体内。 “给我醒来!”楚啸天低喝一声。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病床上的张强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这是哪里?”张强虚弱地问道。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醒了!真的醒了!”一个护士激动地大叫起来。 王医生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夏雨薇和秦雪也兴奋得不行,秦雪更是崇拜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楚小月虽然还很虚弱,但也为哥哥感到骄傲:“哥哥最棒了!” 然而,最震惊的要数赵建国了。他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楚啸天是骗子,现在却被狠狠地打了脸。 “怎么样,赵主任?”楚啸天收起银针,淡淡地看着赵建国,“现在还觉得我是江湖骗子吗?” 赵建国的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按照刚才的约定,你应该道歉了。”楚啸天继续说道。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看着赵建国,等待着他的表态。 赵建国深知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我刚才说话确实有些过分,向你道歉。” “还有中医。”楚啸天提醒道。 “向…向中医道歉。”赵建国咬牙说道。 虽然道歉了,但赵建国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丢过脸。 第1093章 用的是针灸 王医生看到这一幕,心中畅快无比。 赵建国平时仗着自己是副主任,经常对他指手画脚,现在终于被人收拾了。 “小伙子,你真的太厉害了!”王医生握着楚啸天的手激动地说道,“你这一手针灸,简直是神技啊!”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王医生过奖了,我只是碰运气而已。” “碰运气?”秦雪在一旁说道,“楚啸天,你就别谦虚了。刚才那一手,绝对是真功夫。” 这时候,病床上的张强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看着周围的人,疑惑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王医生连忙上前检查,发现张强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在快速恢复正常。 “张先生,您昏迷了三个月,是这位小伙子用针灸把您救醒的。”王医生解释道。 张强听了,感激地看着楚啸天:“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分。”楚啸天摆手道。 就在这时,张强的家属也赶了过来。看到张强醒过来,他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张!你终于醒了!”张强的妻子哭着说道。 “爸爸!”张强的女儿也扑了过来。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感动了。 张强的妻子转身对楚啸天深深鞠了一躬:“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丈夫!” “真的不用客气。”楚啸天连忙扶起她。 这时候,赵建国悄悄地想要离开,却被楚啸天叫住了:“赵主任,等等。” 赵建国心中一跳,硬着头皮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您一句。”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中医传承了几千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知,就否定老祖宗留下的瑰宝。” 这话说得不算重,但却让赞建国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知道了。”赵建国低声说道,然后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 王医生看着赵建国的背影,心中暗爽。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副主任,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小伙子,你今天不仅救了人,还为我们中医争了光。”王医生感慨地说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争什么光,只是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病人。” 秦雪在一旁听了,心中对楚啸天更加钦佩。医术高超是一回事,但能有这样的医者仁心,就更加难得了。 “楚啸天,你愿意教我一些针灸吗?”秦雪突然问道。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想学?” “当然想学。”秦雪认真地说道,“刚才看你施针,我觉得中医真的很神奇。”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针灸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秦雪兴奋地说道。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秦雪是个很优秀的女孩,而且和楚啸天很聊得来。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毕竟楚啸天能帮助更多的人,她应该支持才对。 “啸天,你今天真的很棒。”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有你在身边支持我,我才能做得更好。” 楚小月看着哥哥和夏雨薇,开心地笑了:“哥哥,雨薇姐姐对你真好。” “是啊,我很幸运。”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满含深情。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病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来的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请问哪位是楚啸天先生?”来人客气地问道。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有些疑惑。 “我叫李德华,是德华集团的董事长。”来人自我介绍道,“刚才听说您用针灸救醒了张先生,我特地过来拜访。” 楚啸天想起来了,德华集团是本市的知名企业,在房地产和医疗行业都有涉足。 “李董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李德华摇了摇头:“楚先生太谦虚了。像您这样的神医,可是千金难求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一点心意,请楚先生务必收下。” 楚啸天看了一眼支票,上面赫然写着一百万的数字。 “李董,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楚啸天摆手拒绝。 “楚先生,您救人一命,这点钱算什么?”李德华诚恳地说道,“而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什么不情之请?”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李德华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欲言又止:“楚先生,不知道能否单独谈谈?” 楚啸天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 两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李德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实不相瞒,我有个独子,今年二十五岁,三个月前突然患了一种怪病。”李德华的声音有些颤抖,“跑遍了国内外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仔细观察着李德华的面相。只见他印堂发黑,眼角有血丝,这是家中有灾的征象。 “能具体说说是什么症状吗?”楚啸天问道。 “开始只是偶尔昏厥,后来越来越频繁,现在几乎每天都要昏倒好几次。”李德华急切地说道,“医生说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但所有的检查都显示正常。” 楚啸天暗自点头,这种症状在《鬼谷玄医经》中有记载,叫做“魂不守舍”,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病症。 “楚先生,只要您能治好我儿子,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也愿意出!”李德华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这时,病房里传来了夏雨薇的声音:“啸天,有人找你。” 楚啸天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护士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紧张。 “楚先生,急诊科那边有个病人,情况很危急,医生们都没办法了,希望您能过去看看。”护士急切地说道。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医院怎么回事,一个接一个的。 “李董,我们改天再谈,现在有急诊病人需要处理。”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那我和您一起去,也好见识见识您的医术。”李德华主动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转身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先陪着小月,我去急诊科看看。” “好的,你小心点。”夏雨薇担心地说道。 秦雪也站了起来:“我也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一行人匆匆赶到急诊科,只见走廊里挤满了人,医生护士们都在忙碌着。 “楚先生,您来了!”刚才的护士看到楚啸天,如释重负。 “病人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在3号抢救室。”护士引路。 推开抢救室的门,楚啸天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问正在抢救的医生。 “患者是个高中生,刚才在学校突然倒地,送来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医生焦急地说道,“各项检查都做了,找不出病因。”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着少年的面相。只见他两眼紧闭,嘴唇发紫,这是中毒的症状。 “有没有检查过毒物?”楚啸天问道。 “检查了,血液和尿液都没有发现毒素。”医生回答。 楚啸天伸手探了探少年的脉搏,脉象沉细无力,这确实是中毒的征象,但不是一般的毒物。 “让我试试。”楚啸天说道。 他从随身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在少年的几个穴位上轻轻刺入。 奇怪的是,银针刺入后竟然慢慢变黑了。 “这是什么情况?”医生惊讶地问道。 “这是中了一种很特殊的毒,叫做''七星断魂''。”楚啸天沉声说道,“这种毒很罕见,一般的检查是检测不出来的。” 李德华在一旁听了,心中暗自震惊。这个楚啸天不仅医术高超,连这种古怪的毒都能识别出来。 “那还有救吗?”少年的父母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施针。他的手法很特殊,每一针都准确地刺在关键穴位上。 随着银针的刺入,少年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从苍白变成了微红。 “有反应了!”医生兴奋地说道。 楚啸天又在少年的太阳穴上刺了一针,然后开始轻轻捻动银针。 突然,少年的嘴里吐出一口黑血,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儿子!”少年的母亲激动地扑了过去。 “妈妈?我怎么了?”少年虚弱地问道。 “没事了,没事了。”母亲抱着儿子,眼泪直流。 楚啸天收起银针,转身对医生说道:“毒已经清除了,但病人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楚先生,您真是神医啊!”医生由衷地赞叹道。 这时,急诊科的主任匆匆赶来,看到病人已经苏醒,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说没救了。”主任问道。 “是楚先生救的,用的是针灸。”医生兴奋地说道。 第1094章 承诺还没兑现呢 主任看向楚啸天,眼中满是敬佩:“楚先生,您的医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只是恰好懂得这种毒的解法而已。”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李德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个楚啸天简直就是活神仙啊。连这种古怪的毒都能解,那他儿子的病肯定也有希望了。 “楚先生,关于我儿子的病…”李德华急切地说道。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李董,你儿子的病我可以治,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李德华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的病不是一般的病,需要特殊的时机和环境。”楚啸天神秘地说道,“三天后的晚上,你带他到城东的紫竹林,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李德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选择那个地方,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这时,急诊科外又传来了嘈杂声,似乎有什么人在争执。 “怎么回事?”主任皱眉问道。 一个护士跑过来报告:“主任,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什么医学会的,要找楚先生。” 楚啸天心中一动,医学会?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惊动了什么人?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打发他们?”主任问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用,我去看看。” 走出急诊科,楚啸天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请问哪位是楚啸天先生?”老者客气地问道。 “我就是,您是?”楚啸天问道。 “我是省医学会的会长张仲景,久仰楚先生大名。”老者笑着说道。 楚啸天心中暗笑,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和医圣同名。 “张会长客气了,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听说楚先生在针灸方面有独到的见解,我们医学会想邀请您加入。”张仲景诚恳地说道。 楚啸天还没回答,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加入医学会?”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昂贵的西装,脸上带着傲慢的神色。 “你又是谁?”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我是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王志明,也是省医学会的理事。”中年男子趾高气扬地说道,“小子,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你这种江湖骗子能够胡来的。” 张仲景皱了皱眉:“王副院长,楚先生刚刚救了一个中毒的孩子,医术确实高超。” “救人?”王志明冷笑道,“说不定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故意演给我们看的。现在这种骗术多得很,专门骗那些无知的老百姓。”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李德华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王副院长,你这话就过分了。我儿子的病在你们医院看了半年都没好,楚先生一出手就有了效果。” “李董,您被骗了。”王志明摇头道,“这种江湖把戏,我见得多了。真正的医学是需要科学依据的,不是靠几根破针就能包治百病的。” 楚啸天听着王志明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这个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自己的医术。 “王副院长,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楚啸天突然开口道。 “打赌?”王志明愣了一下,然后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骗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楚啸天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群,缓缓说道:“很简单,现场找一个病人,我们分别诊治。谁的效果好,谁就赢。” “这个提议不错。”张仲景点头道,“正好可以让大家见识一下楚先生的医术。” 王志明心中有些犹豫,但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退缩岂不是丢脸? “好,我接受。但是要有彩头才行。”王志明咬牙道。 “什么彩头?”楚啸天问道。 “如果你输了,就当众承认自己是骗子,并且永远不准在这座城市行医。”王志明恶狠狠地说道。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这个赌注可不小。 楚啸天笑了笑:“可以,那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从副院长的位置上辞职,并且向你公开道歉。”王志明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言为定。”楚啸天伸出手。 王志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楚啸天握了握手。 这时,急诊科的主任走了过来:“我这里正好有一个疑难病例,患者是个老人,腹痛半个月了,检查了很多次都找不出病因。” “就用这个病例。”张仲景拍板道。 很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推了出来,脸色蜡黄,精神萎靡。 “老人家,您的肚子是哪里疼?”王志明首先开始问诊。 老人用手指着右下腹:“就是这里,疼得厉害,晚上都睡不着觉。” 王志明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从症状来看,很可能是慢性阑尾炎,但检查结果又不支持。我建议先用消炎药试试。” 说完,他开了一张处方递给护士。 楚啸天走到老人身边,没有急着问诊,而是仔细观察老人的气色和神态。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望诊为首。从老人的面色来看,明显是脾胃虚弱的症状。 “老人家,您除了腹痛,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食欲不振、大便不成形之类的。”楚啸天温和地问道。 老人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些症状。食欲不好,大便也不正常,人一天比一天瘦。”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 脉象细弱,确实是脾胃虚弱导致的腹痛,不是什么阑尾炎。 “老人家,您这不是阑尾炎,而是脾胃虚寒导致的腹痛。”楚啸天肯定地说道。 王志明冷笑道:“胡说八道,什么脾胃虚寒,这些都是过时的中医理论。现代医学讲究的是科学诊断。”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老人说道:“您先别着急吃药,我先给您扎几针试试。” 说着,楚啸天取出银针,在老人的足三里、中脘、关元等几个穴位上刺了下去。 随着银针的刺入,老人原本痛苦的表情开始缓解。 “咦,好像真的不疼了。”老人惊讶地说道。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声。 王志明脸色难看,强辩道:“这只是暂时的麻痹效果,过一会儿还会疼的。” 楚啸天淡淡一笑:“是吗?那我们就等等看。” 十分钟过去了,老人不但没有疼痛,反而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小伙子,你真是神医啊!我这病看了半个月都没好,你几针就给扎好了。”老人激动地说道。 张仲景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点头道:“确实有明显改善,楚先生的针灸术确实高超。” 王志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有两下子。 “这个比试,我认为楚先生获胜。”张仲景宣布道。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特别是那些刚才还怀疑楚啸天的人,现在都对他刮目相看。 王志明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进退两难。楚啸天看着王志明僵硬的表情,淡淡一笑:“王副院长,愿赌服输,该履行承诺了吧?” “你…你这是旁门左道!”王志明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有些发颤,“真正的医学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张仲景皱了皱眉:“王副院长,事实胜于雄辩。楚先生的医术确实高超,你应该信守承诺。” 王志明咬着牙,环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些人脸上甚至带着嘲讽的笑容。 “我不认输!”王志明突然大喊道,“这肯定有问题,我要举报他!我要让卫生局彻查!”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这人输不起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医生都这样,输了就不认账?” “人家楚先生明明就是有真本事。” 李德华看不下去了,冷声说道:“王副院长,你这样做有失医者风范。我儿子在你们医院治了半年毫无效果,楚先生一出手就见效,高下立判!” 王志明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但他就是不肯认输。作为医院的副院长,如果在这里公开道歉,以后在医学界还怎么混?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王志明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啸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王副院长,你身为医者,却如此没有担当。医学本就是为了救死扶伤,不分中西医,有效果就是好医术。你这样固步自封,只会害了更多病人。” “你说什么?!”王志明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指着楚啸天,“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教训我?我行医二十多年,见过的病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楚啸天冷笑道:“行医二十多年,连脾胃虚寒都诊断不出来,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王志明脸上。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哄笑声,王志明的脸色变得铁青。 “好,很好!”王志明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副院长,承诺还没兑现呢。” 第1095章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王志明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还想怎样?”王志明咬牙道。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您可是亲口说过,如果我能治好这位老人家的病,您就当众给我道歉,并且承认中医的价值。现在,该履行诺言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来了精神,有人开始起哄: “对啊,刚才说得可清楚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堂堂副院长,不会连话都不算数吧?” 王志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有的充满了期待,有的带着嘲讽,还有的写满了不屑。 “我…”王志明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王副院长,您不会想赖账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楚啸天定睛一看,正是市卫生局的局长陈明华。 王志明看到陈明华出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陈明华可是他的直接上级,在这种场合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陈…陈局长,您怎么来了?”王志明战战兢兢地问道。 陈明华冷着脸说道:“我刚好路过,听到这里有医术交流,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他走到老人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的状态,然后看向楚啸天:“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楚啸天。”楚啸天淡然回答。 “好,很好!”陈明华点头赞许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实在难得。王副院长,你觉得呢?” 王志明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 陈明华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们刚才有个赌约?王副院长输了要道歉?” “这…”王志明欲言又止。 “身为医者,最重要的就是诚信。”陈明华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如果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还怎么取信于患者?还怎么配得上白大褂?”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同的声音: “说得对!” “就是要有担当!” “医生失去诚信,谁还敢看病?” 王志明在众人的注视下,额头开始冒汗。他知道今天如果不道歉,不仅会丢尽颜面,还可能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但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道歉,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楚啸天看出了他的纠结,淡淡一笑:“王副院长,您不用为难。如果觉得难以启齿,我可以给您一个台阶下。” 王志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台阶?” 楚啸天缓缓说道:“您只需要承认一点:医学无分中西,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医术。这样,既不失您的颜面,也能让在场的各位看到一个医者应有的胸怀。” 陈明华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超,处事也很有分寸,既给了王志明台阶,又坚持了原则。 王志明沉默了良久,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我…我承认,刚才是我狭隘了。医学确实无分中西,能够治病救人的,都是好医术。” 说完这句话,王志明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高声喊道: “这才是医者风范!” “王副院长大度!” 楚啸天也鼓了鼓掌:“王副院长能有如此胸怀,实在让人敬佩。” 陈明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楚啸天面前:“小楚,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市医院工作?以你的医术,我们可以直接给你主治医师的职位。” 此话一出,现场再次哗然。要知道,主治医师可不是随便能当的,需要多年的临床经验和扎实的理论基础。而楚啸天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能直接当主治医师,这是何等的殊荣。 王志明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在医院干了二十多年,才混到副院长的位置,而楚啸天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直接当主治医师。 楚啸天摇了摇头:“谢谢陈局长的好意,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暂时没有进医院工作的打算。” 陈明华有些遗憾,但还是说道:“那好吧,不过我的邀请永远有效。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掏出名片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名片,礼貌地说道:“谢谢陈局长。” 这时,被治好的老人走了过来,拉着楚啸天的手激动地说道:“小伙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这病折磨了我半个多月,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你几针就给我治好了。你说要多少诊费,我都给!” 楚啸天摆摆手:“老人家,您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不用给诊费。” 老人听了更是感动,连连说道:“好医生,真是好医生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医生太少了。” 周围的人听了,对楚啸天更加钦佩了。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医德高尚,这样的医生确实难得。 张仲景也走了过来,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您的针灸术确实精妙,不知师承何处?” 楚啸天淡淡一笑:“家传医术,不足挂齿。” “家传?”张仲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楚先生出身医学世家啊。” 楚啸天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淡然一笑。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医术,真是了不起。” “刚才那个王副院长还不服气,现在被打脸了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医学界也是如此。” 王志明听到这些议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对陈明华说道:“陈局长,医院还有急诊,我先回去了。” 陈明华点了点头:“去吧。” 王志明匆匆离开,走路的姿态都显得有些狼狈。 陈明华看着王志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楚啸天说道:“小楚,今天你不仅展示了高超的医术,更重要的是展现了医者的风范。我相信,像你这样的医生,一定会在医学界闯出一片天地的。” 楚啸天谦逊地说道:“陈局长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谦虚是好事,但也要有自信。”陈明华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陈明华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张仲景走到楚啸天面前,诚恳地说道:“楚先生,今天受教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能与您多多交流医术。” 楚啸天点头道:“张主任客气了,有机会一定交流。” 张仲景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的时候可以到我们科室坐坐。” 楚啸天接过名片,礼貌地说道:“一定。” 等人群完全散去后,楚啸天才长出一口气。今天这场医术较量,虽然赢得很轻松,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志明这样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想办法报复。 不过楚啸天并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正当楚啸天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啸天!”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秦雪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秦雪?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有些意外。 秦雪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刚才听同学说这里有医术交流,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啸天,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楚啸天笑了笑:“只是运气好而已。” “什么运气好,明明就是实力!”秦雪眼中满是崇拜,“那个王副院长平时在医院里可是很嚣张的,今天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真是太解气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温热。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能有一个真心为自己高兴的人,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对了,我请你吃饭吧,就当庆祝你今天的胜利。”秦雪提议道。 楚啸天想了想,点头同意:“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广场,身后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今天这场医术较量,不仅让楚啸天在医学界崭露头角,更重要的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实力,更要有胸怀和担当。 而这,正是他走向人生巅峰路上必须具备的品质。秦雪带着楚啸天来到了医学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馆,这里的环境虽然不算高档,但胜在菜品地道,价格实惠。 “这家店的水煮鱼特别好吃,你一会儿尝尝。”秦雪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兴奋地向楚啸天介绍。 楚啸天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和秦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啸天,说实话,你今天的表现真的震撼到我了。”秦雪点完菜后,认真地看着楚啸天,“我学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能用传统中医的手法治疗急性心梗,而且效果这么好。” 楚啸天淡淡一笑:“中医博大精深,我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 “刚刚入门?”秦雪瞪大了眼睛,“如果你这叫刚刚入门,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正说着,服务员开始上菜。 水煮鱼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开。 两人正吃得开心,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楚啸天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晴,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 苏晴一眼就看到了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挽着王德发的胳膊,故意走到楚啸天这桌旁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医生吗?”苏晴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怎么,舍得从你那个破诊所出来吃饭了?” 王德发打量了一下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就是他?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第1096章 父母车祸的真相 楚啸天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苏晴:“苏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 “演戏?”苏晴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现在跟王总在一起,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知道吗?昨天王总刚给我买了一条价值五十万的项链,今天又要带我去看房子,准备给我买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王德发得意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故意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是我给晴晴的零花钱。小子,你一年能赚多少钱?” 秦雪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道:“这位先生,请你说话客气点。” 王德发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露出了轻蔑的表情:“又是一个被这小子骗了的女孩?小姑娘,我劝你赶紧离开他,跟着这种穷小子没有前途的。” “你…”秦雪气得脸色通红。 楚啸天伸手拦住了秦雪,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王德发:“王德发,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哈哈哈!”王德发大笑起来,“没错,我就是觉得有钱了不起!你能怎么样?” 楚啸天淡淡一笑:“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苏晴见楚啸天这副淡定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她了解楚啸天的性格,从来不会说大话。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底牌? 不过看着身边的王德发,苏晴又安心了。王德发在江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楚啸天一个小医生,能翻起什么浪花? “走着瞧?”王德发嗤笑道,“小子,别以为今天在医院耍了点小聪明就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我告诉你,在这个社会上,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楚啸天没有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局长吗?是我,楚啸天…对,就是下午那个…有个小事想麻烦您一下…” 王德发听到楚啸天打电话,不屑地摇了摇头:“装什么装,还陈局长?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苏晴也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楚啸天真有什么能耐呢,原来是在这里演戏。 然而,不到五分钟,王德发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你说什么?”王德发声音颤抖着,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陈局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王德发在江海市也算是守法公民啊…” 电话里传来严厉的声音:“王德发,你的德海建筑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现在立即配合调查!还有,你名下的几个项目都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从明天开始全部停工整顿!” 王德发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陈局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证据确凿!你马上到局里来一趟,不然我派人去请你!” 电话挂断了,王德发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啸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淡淡地收起手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总,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不可能!”王德发声嘶力竭地喊道,“就凭你一个破医生,怎么可能认识陈局长?这一定是巧合!” 楚啸天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下午我在第一人民医院救了陈局长的父亲,老人家心脏病突发,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恐怕就…” 王德发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他想起下午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议论声,说有个年轻医生妙手回春,救了一个重要人物的父亲。 苏晴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刚才还在炫耀的王德发,现在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楚…楚医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王德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弯腰想要给楚啸天道歉。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道歉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有钱就了不起吗?”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德发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楚医生,求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公司要是垮了,我们全家都要喝西北风啊!”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权有势的人说了算,但是你以为你算什么有权有势的人?”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德海建筑的王老板吗?怎么在给人下跪?” “听说他公司出事了,税务局和建设局都在查他。” “活该!这人平时就嚣张跋扈,终于踢到铁板了。” 苏晴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主,在楚啸天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楚啸天…”苏晴想要说什么,但楚啸天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楚啸天拉着秦雪的手,准备离开:“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有些污浊。” “等等!”王德发急忙追上去,“楚医生,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赔偿,愿意道歉!”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赔偿?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赔偿?” “我…我愿意把公司股份的一部分转让给您,只求您能在陈局长面前美言几句!”王德发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的公司?等明天调查结果出来,你看你还有什么公司。至于陈局长那里,我为什么要帮一个羞辱过我的人说话?”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面如死灰的王德发和不知所措的苏晴。 走出餐厅后,秦雪忍不住问道:“楚啸天,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陈局长真的会帮你?” 楚啸天笑了笑:“下午我在医院救的那个老人,是陈建国局长的父亲。老人家当时心脏病突发,情况非常危急,要不是我及时施针,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如此。”秦雪恍然大悟,“不过你怎么知道王德发的公司有问题?” “像他这样的暴发户,为了赚快钱,什么事情都敢做,偷税漏税、偷工减料是家常便饭。”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只是让陈局长稍微关注一下而已,没想到还真查出了这么多问题。” 秦雪佩服地看着楚啸天:“你真厉害,不动声色就让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这只是一个开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喜欢炫富,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此时,餐厅里的王德发已经彻底慌了。他的手机不停地响起,都是公司员工和合作伙伴打来的电话,询问公司被查的事情。 “王总,税务局的人已经到公司了,正在查我们的账目。” “王总,建设局下了停工令,我们所有的工地都要停工!” “王总,银行那边说要提前收回贷款…”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传来,王德发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想起刚才楚啸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既恐惧又后悔。 苏晴坐在旁边,看着王德发狼狈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刚才她还在楚啸天面前炫耀自己的新生活,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 “王总,现在怎么办?”苏晴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德发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都是那个楚啸天!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可是他好像真的很有能耐。”苏晴想起楚啸天刚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 也许,她当初的选择是错的? 王德发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不相信一个小医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一定是!”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绝望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公司就被查封了,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而他本人也收到了传票,要求第二天到法院应诉。 短短几个小时,王德发就从一个身价千万的老板,变成了一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罪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啸天,此时正和秦雪在江边悠闲地散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啸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秦雪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什么问题?” “你对苏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秦雪的眼中带着一丝试探。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道:“一个为了金钱可以背叛感情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感情。” 秦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发现自己对楚啸天的了解还是太少,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秘密。 而此时的苏晴,正一个人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满是懊悔和不安。她想起了和楚啸天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想起了楚啸天对她的好,想起了自己当初决绝的背叛。 现在看来,她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和短视。 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回不去了。夜色渐深,楚啸天送秦雪回到医学院宿舍楼下。 “谢谢你今晚陪我。”楚啸天看着秦雪,眼中带着真诚。 秦雪微微一笑:“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不过…”她顿了顿,“你这样做会不会树敌太多?” “树敌?”楚啸天淡然一笑,“像王德发这种人,不用我动手,他自己也会栽跟头。我只是让这一天来得早一点罢了。” 秦雪点点头,正准备转身上楼,却被楚啸天叫住了。 “秦雪,明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明天是我外公的忌日,我想去祭拜他。如果你愿意的话,能陪我一起去吗?”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秦雪怔了怔,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楚啸天露出这样的表情。在她的印象中,楚啸天一直都是那种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我陪你去。”秦雪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 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 看着秦雪进入宿舍楼,楚啸天才转身离开。走在路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啸天,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皱了皱眉:“赵天龙?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楚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赵天龙的声音很急切,“关于你父母的死…”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哪里?” “城南的老码头,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打了辆车赶往城南。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沉重。父母的车祸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停止过调查,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老码头很安静,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楚啸天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转过身,对楚啸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吧,你知道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 赵天龙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楚啸天:“这里面有关于你父母车祸的真相。” 第1097章 你以为你是谁 楚啸天接过档案袋,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要知道真相了吗? 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件。 看完之后,楚啸天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赵天龙点点头,“我当年就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但是上面有人施压,最后只能草草结案。这些年来,我一直心有不甘,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 楚啸天紧紧握着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家…李沐阳…” “楚先生,李家在上京势力庞大,你要报仇的话…”赵天龙有些担心。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楚先生,如果你要对付李家,我愿意为你效劳。”赵天龙单膝跪地,“当年因为我的懦弱,没能为你父母讨回公道,这是我一生的耻辱。现在,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起来吧。仇我会报,但不是现在。李家根深蒂固,想要对付他们,需要从长计议。” “是,楚先生。”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楚啸天,是我,李沐阳。”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的语气很冷。 “听说你今天让王德发吃了个大亏?”李沐阳轻笑道,“不愧是楚家的人,手段果然不凡。” “所以呢?” “所以我想请你吃个饭,叙叙旧。明天晚上八点,紫金会所,怎么样?” 楚啸天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赵天龙担心地说道:“楚先生,李沐阳主动联系你,恐怕不安好心。” “我知道。”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但是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我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先陪秦雪去了墓园。站在外公的墓前,楚啸天的表情很平静,但秦雪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动。 “外公,我已经开始觉醒了《鬼谷玄医经》的力量,很快就能为父母报仇了。”楚啸天在心中默默说道。 祭拜完毕,楚啸天送秦雪回去后,就赶往紫金会所。 紫金会所是上京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能在这里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楚啸天报了李沐阳的名字,立刻有服务员恭敬地引他到了顶层的包厢。 推开门,楚啸天看到李沐阳正坐在那里品茶,看到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笑容满面,但楚啸天却能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确实好久不见。”楚啸天坐下,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沐阳也不装了,放下茶杯说道:“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他顿了顿,“我听说你最近在医学界声名鹊起,还和一些大人物搭上了关系?”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上京的水很深,不是你这种小地方来的人能够掌控的。”李沐阳的语气变得冷了下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回你的小县城继续当你的小医生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李沐阳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楚啸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落魄的楚家弃子,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沐阳,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楚啸天站起身,面对这些人毫无惧色。 “作对?”李沐阳哈哈大笑,“你配吗?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就在那些壮汉准备动手的时候,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需要帮忙吗?”赵天龙看着那些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李沐阳看到赵天龙,脸色微变:“赵天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哪里不用你管。”赵天龙冷冷地说道,“但是你想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场冲突似乎在所难免。李沐阳看到赵天龙出现,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知道赵天龙的厉害,这个退伍特种兵的身手不是一般的保镖能比的。 “赵天龙,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废物跟我李家作对?”李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天龙面无表情:“我只知道,谁动楚先生,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几个黑衣壮汉互相看了看,虽然人数占优,但面对赵天龙这种职业军人出身的高手,他们心里都有些发虚。 楚啸天这时候却笑了:“李沐阳,你这是什么意思?请我来吃饭,结果摆了个鸿门宴?” “楚啸天,别给脸不要脸!”李沐阳彻底撕破了脸皮,“今天你要么乖乖滚出上京,要么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走不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壮汉率先冲向楚啸天,拳头直奔他的面门而来。然而,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拳,同时反手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脖颈上。 那个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你…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小就会,只是以前懒得用罢了。” 这当然是假话,楚啸天的武功全部来自《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他不可能告诉李沐阳这个秘密。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然而他们面对的不仅是楚啸天,还有身手更加强悍的赵天龙。 赵天龙出手如电,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几个人全部放倒。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地上就躺了一片。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煞白:“你们…你们敢在紫金会所动手,就不怕惹麻烦吗?” “麻烦?”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今天这件事,是谁先惹的麻烦?” 这时候,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是紫金会所的总经理。 “李二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总经理看到满地的黑衣人,脸色大变。 李沐阳以为找到了救星,立刻指着楚啸天说道:“刘经理,他们在你的会所里打人,你赶紧报警抓他们!” 刘经理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却看到了楚啸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竟然九十度鞠躬:“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您在这里遇到了这种事情。” 李沐阳愣住了:“刘经理,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刘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楚先生可是我们会所的贵宾,前几天还救了我们老板的命呢。”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刘经理,这里的监控应该都有录像吧?麻烦你调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好的,楚先生,我这就去处理。”刘经理说完,冷冷地看了李沐阳一眼,“李二公子,带人到我们会所闹事,这个责任你准备怎么负?”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在紫金会所还有这种关系,更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鸿门宴会变成这样。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李沐阳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就要往外走。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李沐阳,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地请我吃饭,这饭总得吃完吧?” “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指了指桌上丰盛的菜肴:“这些菜都是你点的,不能浪费。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李沐阳知道今天的计划彻底失败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楚啸天给他倒了一杯酒:“李沐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后来各奔东西,但好歹也算是老朋友了。为什么要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朋友?”李沐阳冷笑一声,“楚啸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楚家大少爷吗?” “我从来没把自己当什么大少爷。”楚啸天平静地说道,“但是李沐阳,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李沐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失望?楚啸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们楚家落魄了,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客气?” “那如果楚家重新站起来呢?”楚啸天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重新站起来?”李沐阳哈哈大笑,“楚啸天,你在做梦吗?你们楚家的产业早就被王德发那些人瓜分得差不多了,就凭你一个人,还想翻身?”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沐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强装镇定地说道:“楚啸天,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现在的上京,已经没有你们楚家的位置了。” “是吗?”楚啸天站了起来,“李沐阳,今天这顿饭我很满意。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楚家,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楚啸天!”李沐阳在身后大声喊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落魄的楚家弃子,还想重振楚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走着瞧。” 第1098章 目标进入工厂了 走出紫金会所,赵天龙担心地问道:“楚先生,李沐阳这个人心术不正,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楚啸天看着夜空中的繁星,“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夺回楚家的产业。”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王德发那些人占了我们楚家这么多年的便宜,是时候让他们还回来了。” 赵天龙点了点头:“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明天你去联系一下林婉清律师,我要跟她详细谈谈关于楚家产业的法律问题。”楚啸天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办。” 回到住所,楚啸天独自坐在书房里,拿出了那本《鬼谷玄医经》。今天与李沐阳的这场冲突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楚啸天翻开古籍,继续研习其中的奥秘。随着他对《鬼谷玄医经》理解的加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稳步提升。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李家豪宅里,李沐阳正在向他的父亲李天华汇报今天的情况。 “废物!”李天华怒不可遏,“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还被人家打脸!” “爸,我也没想到楚啸天会有那么强的身手,还有那个赵天龙…”李沐阳试图为自己辩解。 “够了!”李天华冷冷地打断了他,“楚啸天这个人不能留,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爸,你的意思是?” “找人做掉他。”李天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永绝后患。”李沐阳听到父亲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爸,这样做会不会太……” “太什么?”李天华冷笑一声,“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楚啸天既然不识时务,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况且,死了一个落魄的楚家弃子,谁会在意?” “可是他现在身边有赵天龙保护,那个人的身手很厉害……”李沐阳心有余悸地想起今天在紫金会所的情况。 “哼,一个退伍兵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李天华不屑地摆摆手,“我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找几个职业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他们。” 李沐阳点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爸,万一事情败露了怎么办?” “败露?”李天华阴冷一笑,“只要人死了,死无对证,谁能证明是我们做的?再说,现在的上京,谁不知道楚家已经是过街老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书房里研习《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篇章。随着他的理解加深,体内的真气运转也越来越顺畅。 突然,他眉头一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多年的江湖经历让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这种感觉告诉他,有人正在暗中盯上了他。 “天龙。”楚啸天轻声叫道。 赵天龙立刻从外面走了进来:“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这几天你要格外小心,我感觉有人要对我们不利。”楚啸天放下手中的古籍,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赵天龙神色一凛:“楚先生,是李沐阳那边的人?” “八九不离十。”楚啸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需要我提前做些准备吗?”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想了想:“你先去查查李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李天华那个老狐狸。另外,加强我们住所周围的防护,我预感这几天会有大动作。” “明白!”赵天龙转身就要出去办事。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明天安排我见一下柳如烟,我需要跟她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柳总。” 赵天龙离开后,楚啸天重新坐回书桌前,但这次他没有继续看书,而是陷入了沉思。 李家父子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自保,更要让那些曾经踩踏楚家的人付出代价。 “王德发,李天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啸天?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的声音柔和了一些:“雨薇,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夏雨薇听出楚啸天语气中的疲惫,心中一紧:“啸天,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能感觉到你很累。”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他原本不想让雨薇担心,但女人的敏感让她一下就察觉到了异常。 “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你放心,我能处理。”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什么麻烦?是不是李家的人又在搞鬼?”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啸天,你不要什么都自己扛,有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楚啸天心中一暖,有个真心关心自己的女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再大的困难都值得面对。 “好,我知道了。你最近拍摄工作怎么样?”楚啸天转移话题,不想让雨薇过分担心。 “工作都挺顺利的,就是担心你。”夏雨薇轻声说道,“啸天,你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翻阅《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篇章。随着修炼的深入,他发现这本古籍记载的不仅仅是医术,更有着许多神奇的武学秘法。 其中有一门名为“鬼影步”的轻功身法,修炼到高深境界,可以做到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让敌人防不胜防。 还有一套“玄阴掌”的掌法,专门针对人体经脉穴位,一掌打出,轻则废人武功,重则当场毙命。 楚啸天暗自琢磨,如果李家真的要动用杀手对付自己,那这些古武技能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第二天一早,赵天龙就带着调查到的消息回来了。 “楚先生,我打听到了一些情况。”赵天龙神色凝重,“李天华确实在暗中联系道上的人,而且已经有几个外地的杀手进入了上京。” 楚啸天眼神一冷:“来了几个人?什么来头?” “根据我的线人提供的消息,至少有三个人,都是职业杀手,其中有一个叫''毒蛇''的,在江湖上颇有名气,专门接这种暗杀的活儿。” “毒蛇?”楚啸天若有所思,“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楚先生,这个毒蛇曾经是雇佣兵出身,后来转行做杀手,手法极其残忍,而且从不失手。”赵天龙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我担心他们可能会在今晚动手。” 楚啸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 “你先去安排,今晚我们正常行动,该去哪就去哪,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另外,暗中通知几个我们的人在周围待命。” “明白!”赵天龙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柳如烟那边联系得怎么样?”楚啸天突然想起昨晚的交代。 “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三点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咖啡厅见面。” “很好。” 下午时分,楚啸天如约来到香格里拉酒店。柳如烟已经在咖啡厅的一个僻静角落等候,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干练中又不失妩媚。 “楚先生,让你久等了。”柳如烟站起身来,伸出手和楚啸天握了握。 “没有,是我来早了。”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如烟,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笔大生意。”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什么样的大生意?” 楚啸天压低声音:“我准备对王德发的医药集团动手,你有兴趣参与吗?” 听到这话,柳如烟显然有些意外:“王德发?楚先生,他可不是好惹的角色,背后的关系网很复杂。” “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像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楚啸天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王德发表面上是商人,实际上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只要我们掌握了他的把柄,就不愁扳不倒他。” 柳如烟沉思了片刻:“楚先生,我承认你的计划很有诱惑力,但风险也很大。万一失败了,我们都会被他报复。” “富贵险中求。”楚啸天看着她的眼睛,“而且,我有把握让他翻不了身。” “你有什么证据?”柳如烟追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合作就行。” 柳如烟咬了咬红唇,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愿意试试。不过,具体的行动计划你要提前告诉我。” “当然。”楚啸天满意地点头,“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两人继续商讨了一些细节,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会面。 当楚啸天走出酒店大门时,赵天龙立刻迎了上来:“楚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了目标,那几个杀手确实在附近盯梢。” “很好。”楚啸天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估计他们也该动手了。走,我们去那个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楚啸天选定的一个废弃工厂,地形复杂,非常适合设伏。 夜幕降临,楚啸天按照计划来到了工厂附近。他故意让自己暴露在杀手的视线中,然后慢慢向工厂内部走去。 果然,三个黑影悄悄跟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身材精瘦,走路无声,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毒蛇”。 “目标进入工厂了。”毒蛇对身边的两个同伙打了个手势,“按计划行动,速战速决。” 第1099章 宁死也不会跪下 三人小心翼翼地摸进工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就有十几个楚啸天的人在暗中等候。 楚啸天走到工厂中央的一个空地上,然后停下脚步,朗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出来吧!” 毒蛇三人对视一眼,知道已经暴露,索性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楚啸天,识相的话就乖乖受死,免得多受皮肉之苦。”毒蛇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三个跳梁小丑,也想要我的命?” “不知死活!”毒蛇眼中杀意大盛,猛然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取楚啸天的咽喉要害。 但楚啸天的反应更快,他脚下一滑,使出刚刚学会的“鬼影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毒蛇的匕首竟然扑了个空。 “什么?”毒蛇大吃一惊,他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 不等他回过神来,楚啸天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一掌拍向他的后心。 这一掌用的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玄阴掌”,掌力阴柔中带着致命的杀机。 毒蛇虽然反应够快,但还是被这一掌击中。他只觉得体内的真气瞬间被打散,整个人如遭雷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另外两个杀手见状大惊,立刻从两个方向同时向楚啸天攻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双手齐出,左右开弓,两掌分别击中两人的胸口。 两个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气绝身亡。 毒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发现自己的内力已经被彻底废掉,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毒蛇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吗?” 毒蛇咬牙切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消息!” “是吗?”楚啸天蹲下身来,手指在毒蛇身上几个穴位轻点,“我这里有几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法,你要不要试试?” 随着楚啸天手指的点触,毒蛇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骨髓。 “啊——”毒蛇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说!我说!是李天华,是李天华派我们来的!”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毒蛇的哑穴上一点,让他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时,赵天龙带着几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楚先生,您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赵天龙由衷地赞叹道。 “这都是《鬼谷玄医经》的功劳。”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楚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李天华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明天一早,你安排人把这个毒蛇送到警察局,就说是路过时发现的。” “那他会不会供出李天华?”赵天龙担心地问道。 “他已经不能说话了,而且就算能说话,李天华也不会承认。”楚啸天冷笑道,“不过没关系,我有更好的办法收拾他。”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收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那个毒蛇已经被送到警察局了。警方正在调查他的身份,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很好,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柳总,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李天华最近的资金流向,越详细越好。”楚啸天的语气透着一丝冷意。 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看来楚先生是准备对李家动手了?” “他先动的手,我只是在正当防卫。”楚啸天冷笑道,“李天华以为派几个杀手就能解决我,那他就太小看我了。”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人去查。不过楚先生,李家在上京的势力不小,你要小心行事。”柳如烟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挂断了电话。 下午时分,柳如烟就把调查结果发了过来。楚啸天仔细查看着资料,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玩味。 原来李天华最近为了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投入了大量资金,现在的资金链已经相当紧张。特别是那个新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如果资金跟不上,很可能就会面临烂尾的风险。 “有意思。”楚啸天放下资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小楚,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老,我想问一下,您在银行方面有没有什么关系?”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做什么?” “李天华派人想要我的命,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楚啸天将昨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李天华确实过分了。小楚,你放心,我有个老朋友在工商银行担任副行长,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谢谢孙老。”楚啸天由衷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不过小楚,你要记住,做人要留有余地,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的,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林婉清打了个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林婉清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 “林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如果有人雇凶杀人,但是没有直接证据,法律上应该怎么处理?” 林婉清沉思了一会儿:“如果没有直接证据的话,法律途径确实比较困难。不过楚先生,如果你有其他的证据,比如资金往来记录之类的,也许可以从侧面证明。”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建议。”楚啸天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李天华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秘书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李总,不好了!银行那边突然要求我们提前还贷,说是我们的资信评级出了问题。” 李天华猛地抬起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资信一向没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银行方面说要么我们在三天内还清所有贷款,要么就要拍卖我们的抵押物。”秘书满脸焦急。 李天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去,马上给我约银行的陈副行长,我要亲自和他谈。” 但是等秘书联系完后,带回来的消息更加令人绝望。 “李总,陈副行长说他现在很忙,没时间见您。而且银行方面的态度很坚决,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李天华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楚啸天悠闲地走了进来。 “李天华,看起来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啊。”楚啸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李天华看到楚啸天,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愤怒:“楚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楚啸天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听说你最近资金链有些紧张,特地来关心一下老朋友。” “你……”李天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你!银行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楚啸天哈哈大笑:“李天华,你可真是聪明啊。不过你有什么证据吗?”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我李家在上京的实力,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楚啸天能够撼动的?”李天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楚啸天从容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赵天龙,现在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李天华:“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楚啸天到底有多少能耐了。” 就在这时,李天华的秘书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李总,大事不好了!我们的几个合作伙伴都突然要求终止合作,还要我们赔偿违约金!” 李天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怎么会这样?” “不仅如此,我们的那个房地产项目也出了问题,有人举报我们违规操作,现在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秘书的声音都在颤抖。 楚啸天站起身来,拍了拍李天华的肩膀:“李天华,这就是你派人来杀我的代价。我说过,要玩的话,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楚啸天!你这个混蛋!”李天华愤怒地想要扑上来,但被楚啸天轻松地推开了。 “别这么激动嘛,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你以为派几个三流杀手就能解决我?李天华,你太天真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对了,忘了告诉你,昨晚那个毒蛇已经被送到警察局了。虽然他现在说不了话,但是警方会很有兴趣调查他的来历的。” 李天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如果警方真的查到毒蛇和自己的关系,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李天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李天华,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李家!”李天华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楚啸天摇了摇头:“李天华,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你想要我的命,我总得让你付出点代价吧?”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李天华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很简单,我要你亲自到我面前跪下道歉,然后把你这些年来的罪行全部说出来。” “不可能!”李天华断然拒绝,“我李天华宁死也不会跪下!” “是吗?”楚啸天冷笑道,“那我们就走着瞧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李家的根基硬。”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李天华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而此时的楚啸天,心情却格外舒畅。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天华想要他的命,那么他就要让李天华付出应有的代价。 走出李天华的公司大楼,楚啸天拿出手机给夏雨薇打了个电话。 “雨薇,我现在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饭。” 第1100章 章 配我们啸天正合适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温柔的声音:“好啊,我刚好拍完一组照片。不过啸天,你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呢。” “是啊,刚刚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心情确实不错。”楚啸天笑着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最近你总是很忙,我都有些担心你了。”夏雨薇关心地说道。 “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啸天温声说道,“对了,晚上我想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呀?”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我的一个长辈,孙老。他很想见见你。”楚啸天说道。 “好啊,我也很想见见你的长辈呢。”夏雨薇高兴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有了夏雨薇在身边,他觉得任何困难都不是问题。 而此时,在李天华的办公室里,李天华正在疯狂地摔东西发泄着愤怒。 “该死的楚啸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李天华愤怒地咆哮着。 但是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局面对他非常不利。银行催债、合作伙伴毁约、政府部门调查,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李家岌岌可危。 更要命的是,如果毒蛇的身份暴露,牵扯出雇凶杀人的事情,那他就真的完了。 李天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联系最好的律师,不管花多少钱!”李天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却让他更加绝望。 “李总,我们联系了好几个知名的律师事务所,但是他们都拒绝接受我们的委托。” 李天华愣住了:“为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已经有其他客户委托他们处理相关案件了,存在利益冲突。” 李天华瞬间明白了,这一定又是楚啸天搞的鬼。这个家伙不仅在商业上打击自己,连法律途径都给堵死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李沐阳。 “二哥,听说你这边出了点麻烦?”李沐阳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李天华看到李沐阳,心情更加烦躁:“沐阳,你来得正好,快帮二哥想想办法。” 李沐阳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二哥,我听说这次的事情跟楚啸天有关?” “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楚啸天!”李天华咬牙切齿。 李沐阳摇了摇头:“二哥,我早就说过,楚啸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偏要跟他硬碰硬,现在好了吧?”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李天华愤怒地看着李沐阳,“现在关键是怎么解决问题!” 李沐阳慢悠悠地说道:“二哥,要我说,你还是主动向楚啸天道歉吧。毕竟是你先动的手,人家也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不可能!”李天华断然拒绝,“我李天华宁死也不会向楚啸天那个小子低头!” 李沐阳叹了口气:“那我也没办法了。二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沐阳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沐阳!你就这样走了?”李天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李沐阳回过头来,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关切:“二哥,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你输了,就要承担后果。” 看着李沐阳离去的背影,李天华彻底绝望了。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抛弃了自己,他还能指望谁呢? 而此时的楚啸天,正和夏雨薇手挽手走在街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啸天,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开心呢。”夏雨薇笑着说道。 “是啊,因为恶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楚啸天轻松地说道。 夏雨薇虽然不明白楚啸天的具体意思,但看到他开心,自己也很高兴。 “对了,你刚才说要带我去见孙老,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孙老是个很好的长辈,德高望重,而且对我很照顾。”楚啸天温声说道,“他一直想见见你呢。”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了。”夏雨薇俏皮地说道。 楚啸天宠溺地看着她:“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了,孙老一定会喜欢你的。” 两人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李天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楚啸天接起电话:“按计划进行,他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继续施压,但是不要做得太过。我要让他主动来求饶。”楚啸天冷笑道。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关心地问道:“啸天,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一点小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夏雨薇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她知道楚啸天有自己的分寸。 就在这时,楚啸天看到前面有一家花店,突然停下了脚步。 “雨薇,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楚啸天走进花店,买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送给我的吗?”夏雨薇惊喜地问道。 “当然。”楚啸天将花递给她,“美丽的花送给美丽的你。” 夏雨薇接过花,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花香:“谢谢你,啸天。” 看着夏雨薇幸福的样子,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复杂,多么险恶,只要有夏雨薇在身边,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远在另一边的李天华,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面对着一桩桩的麻烦,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个楚啸天,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李天华越想越不甘心,但是现实却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一次,他彻底踢到了铁板。就在李天华绝望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二哥,我又回来了。”李沐阳重新出现在门口。 李天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沐阳?你…” “我刚才想了想,血浓于水,我们毕竟是兄弟。”李沐阳走到李天华面前,“虽然这次的事情很棘手,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天华立刻站起身来:“真的吗?你有什么办法?” 李沐阳神秘地一笑:“楚啸天不是很厉害吗?但是他也有弱点。” “什么弱点?” “女人。”李沐阳压低声音说道,“那个夏雨薇,就是他的软肋。” 李天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的意思是…” “对付敌人,就要打他最在意的地方。”李沐阳冷笑道,“只要控制住夏雨薇,楚啸天还不得乖乖就范?” 李天华犹豫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 “二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李沐阳不屑地说道,“楚啸天把你逼到这个份上,你还对他心慈手软?” 李天华咬了咬牙:“好,你说怎么做?” 与此同时,楚啸天和夏雨薇已经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孙爷爷好。”夏雨薇甜甜地打招呼。 孙老看着夏雨薇,满意地点点头:“小姑娘真漂亮,配我们啸天正合适。” “孙老,您就别取笑我们了。”楚啸天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年轻真好啊。”孙老感慨道,然后看向夏雨薇,“小姑娘,你知道吗?啸天这孩子的眼光很准,能被他看中,说明你很特别。” 夏雨薇脸红了:“孙爷爷,您过奖了。”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第1101章 你心里最清楚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没事,我接个电话。”楚啸天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楚啸天,你好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是谁?”楚啸天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你很在乎的东西。”对方笑得很阴冷,“不如猜猜看,是什么?” 楚啸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夏雨薇。她正和孙老聊着天,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在一个小时内,主动到警察局自首,承认你伪造证据陷害李天华。”对方的声音里透着得意,“如果你不照做的话,嗯…你的小女朋友可就要受苦了。”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哟,这么护短啊?”对方嘲笑道,“不过现在是我说了算,你最好乖乖听话。对了,千万别想着报警或者找人帮忙,我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你们。” 楚啸天环顾四周,果然发现街对面有几个人影在若有若无地注视着这边。 “一个小时,记住了。”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啸天?”夏雨薇走了过来,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楚啸天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一点小麻烦。” 孙老却是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小伙子,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走到孙老身边低声说道:“孙老,有人威胁我,可能会对雨薇不利。” 孙老闻言脸色一沉:“什么人这么大胆?” “应该是李家的人。”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放心,我这就联系几个老朋友。在江州这片地方,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着,孙老拿起电话开始联系人。 夏雨薇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啸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雨薇,你在这里陪孙老,我出去处理点事情。”楚啸天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 就在这时,孙老放下了电话:“啸天,我已经联系好了。十分钟内,会有二十个退伍老兵到位,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绝对可靠。”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孙老:“孙老,这次麻烦您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孙老摆摆手,“不过我劝你最好主动出击,被动防守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楚啸天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这时,夏雨薇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夏雨薇接起电话。 “夏小姐你好,我是《摄影艺术》杂志社的编辑,想邀请您参加一个紧急的拍摄任务。”对方的声音很客气。 夏雨薇有些疑惑:“今天?这么突然?” “是的,有一个国外的客户临时取消了拍摄,我们急需一个有经验的摄影师。报酬是平时的三倍,地点就在市中心的文化广场。” 夏雨薇心动了,三倍的报酬确实很诱人。她看向楚啸天,想征求他的意见。 楚啸天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步走过来,对着电话大声说道:“别答应!” 但是已经晚了,夏雨薇已经说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疑惑地看着楚啸天:“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楚啸天脸色大变:“这是个陷阱!他们就是要把你骗走!” 夏雨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那我不去了。” “晚了。”楚啸天咬牙道,“他们既然敢打这个电话,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不管你去不去,他们都会想办法抓你。” 果然,就在这时,古玩店外面突然出现了七八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将整个店铺围了起来。 孙老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说着,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把老式猎枪:“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啸天拦住了孙老:“孙老,让我来处理。”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楚啸天,出来聊聊吧。” 楚啸天透过玻璃窗看出去,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李沐阳。 “是他!”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李沐阳站在店门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楚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楚啸天推开店门走了出去:“李沐阳,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楚兄说话还是这么直接。”李沐阳不以为意,“不过现在的形势,似乎是我占上风呢。”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跪下来,给我二哥道歉,然后主动去警察局自首。”李沐阳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女朋友的安全。”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楚啸天嘲笑道。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李沐阳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个黑衣人走向古玩店的门口,“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街道的两端突然出现了大批的人影。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快速向这边集结,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 “孙老的人到了!”楚啸天心中一喜。 李沐阳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回事?你们哪来这么多人?” “李沐阳,你以为就你会叫人?”楚啸天冷笑道,“在江州这片地方,我比你熟悉得多。” 为首的中年汉子走到楚啸天面前,恭敬地说道:“楚先生,孙老让我们来保护您。” “谢谢。”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李沐阳,“现在还觉得自己占上风吗?”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这样的后手。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楚啸天,就算你有再多的人又怎么样?只要我一个电话,你的女朋友立刻就会有危险。” “是吗?”楚啸天淡然一笑,“那你打个电话试试。” 李沐阳心中一沉,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可能?”李沐阳连续拨打了几个号码,结果都是一样。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慌张的样子,心中暗爽。他刚才已经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感知到了周围的情况。那些所谓的“暗中监视”,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李沐阳,你的人现在应该都在警察局里喝茶呢。”楚啸天慢悠悠地说道。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吗?”楚啸天走近李沐阳,“那你就跪下来求我告诉你。” 周围二十多个魁梧汉子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李沐阳强撑着说道,“我李家在上京的势力,岂是你能想象的?” “李家?”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李家的地位?一个不受宠的二公子,除了会狐假虎威,还能干什么?” 这话戳中了李沐阳的痛处。 确实,作为李家二公子,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远不如大哥李沐风。 这次来江州找楚啸天的麻烦,也是想要在家族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你…你胡说八道!”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不就是因为嫉妒我的成绩,才处处针对我吗?现在还是一样,见不得别人比你强。”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通红,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确实,他从大学时期就嫉妒楚啸天的才华和能力,总是想方设法地打压他。 “少废话!”李沐阳恼羞成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楚啸天冲了过来。 第1102章 记住今天的教训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惊呼,几个胆小的女士更是尖叫起来。 然而,楚啸天却纹丝不动,甚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在李沐阳的匕首即将刺中楚啸天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闪现,一把抓住了李沐阳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李沐阳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出手的是刚才那个为首的中年汉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个练家子。 “李二公子,在江州的地盘上动刀子,这可不合规矩。”中年汉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沐阳捂着断裂的手腕,痛得满头大汗:“你们…你们敢伤我?我是李家的人!” “李家又怎么样?”这时,孙老从古玩店里走了出来,“在江州这块地方,还轮不到你们李家撒野。” 孙老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李沐阳看到孙老,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当然知道孙老在江州的地位,那是连他父亲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人物。 “孙老,这是我和楚啸天之间的私人恩怨…”李沐阳试图辩解。 “私人恩怨?”孙老冷哼一声,“带着一群人来我的店门口闹事,还说是私人恩怨?” “我…”李沐阳顿时哑口无言。 楚啸天这时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沐阳,现在该你跪下了。” “我不会跪的!”李沐阳强硬地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楚啸天哈哈大笑,“你拿什么跟我鱼死网破?你的人被抓了,你自己也受了伤,现在除了求饶,你还能做什么?” 李沐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已经被孙老的人制服了,心中不禁升起了绝望。 “楚啸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的账,我记下了!” “十年?”楚啸天摇摇头,“我觉得你撑不了十年,甚至撑不了十天。” 说着,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林律师吗?我这里有一个案子要处理…” 李沐阳听到楚啸天要报警,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知道,一旦这件事闹到法庭上,以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绝对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李沐阳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很简单。”楚啸天收起手机,“跪下来,给孙老道歉,然后滚出江州。” 李沐阳的自尊心在疯狂地挣扎着。作为李家二公子,让他给一个古玩店老板下跪,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是,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低头。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汉子,还有孙老那威严的目光,都在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我…”李沐阳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李二公子还在犹豫?”楚啸天冷笑道,“那我就只能让林律师过来了。故意伤害、聚众闹事、非法持械,这几项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 李沐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想起了父亲的严厉,想起了大哥的冷漠,如果这件事传回李家,他在家族中本就不高的地位会彻底跌落谷底。 “我…我道歉…”李沐阳的声音如蚊子般微弱。 “声音大点,我们听不见。”楚啸天故意说道。 围观的群众也开始起哄:“跪下!跪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沐阳终于屈服了。他缓缓地跪在了孙老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孙老,对不起,是我不对,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孙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年轻人,记住今天的教训。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你的脾气。” 李沐阳重重地点头:“是,是,我记住了。” 楚啸天这时走到他面前:“李沐阳,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如果还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李沐阳连忙说道,“我这就离开江州,再也不会来打扰楚兄。” “那就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 李沐阳狼狈地站起身来,捂着断裂的手腕,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李沐阳远去的身影,围观的群众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刚才的嚣张气焰有多么令人厌恶,现在看到他吃瘪,心中都感到很痛快。 “楚先生,处理得漂亮!”孙老的那个中年手下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各位的帮忙。”楚啸天向众人抱拳致谢。 孙老走到楚啸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今天你表现得不错。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很有大将之风。”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李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今天的事情虽然了结了,但是后续的麻烦可能还会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孙老赞赏地看着他,“有这样的气魄,将来必成大器。”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刚才听说有人在找你的麻烦?”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心。 “没事了,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温声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摄影工作室,刚刚拍完一组写真。”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向孙老告辞:“孙老,今天麻烦您了,改天我请您喝茶。” “应该的,应该的。”孙老摆摆手,“去吧,别让女朋友担心。” 楚啸天刚要离开,孙老又叫住了他:“对了,小伙子,过两天有个拍卖会,有几件好东西,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什么样的好东西?”楚啸天来了兴趣。 “明代的青花瓷,还有一幅唐伯虎的真迹。”孙老神秘地笑了笑,“不过,听说王德发也会参加这个拍卖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王德发,那个一直想要吞并楚家产业的老狐狸,看来又要有好戏看了。 “我一定会去的。”楚啸天认真地说道。 “那好,到时候我们在拍卖会上见。”孙老点点头。 楚啸天告别了孙老,开车前往夏雨薇的摄影工作室。 路上,他的心情出奇地好。今天不仅教训了李沐阳这个小人,还得到了一个参加拍卖会的机会。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在鉴宝方面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拍卖会上说不定能捡到什么大漏。 更重要的是,如果王德发也会参加,那么这场拍卖会就变得更加有趣了。 想到这里,楚啸天不禁露出了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 楚啸天驱车来到夏雨薇的摄影工作室,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摄影机构,专门为一些模特和明星拍摄写真。 推开工作室的门,楚啸天就看到夏雨薇正在整理摄影器材。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虽然简单却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雨薇。”楚啸天轻声叫道。 夏雨薇抬起头,看到楚啸天的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啸天,你来了!” 她快步走向楚啸天,仔细地打量着他:“你没受伤吧?我听说有人找你麻烦?” “没事,只是一些小插曲而已。”楚啸天握住她的手,“你担心了?” “当然担心!”夏雨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铁石心肠啊?听说有人欺负你,我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以后不会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啊,总是这样逞强。”夏雨薇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下,“遇到事情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是一体的,不要什么都自己扛。”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时,工作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禁咧嘴笑道:“雨薇,这就是你经常提到的男朋友吧?果然是个帅小伙。” 夏雨薇脸红了红,连忙介绍:“啸天,这是我们工作室的老板娘张姐。张姐,这是我男朋友楚啸天。” “楚先生,久仰大名。”张姐热情地伸出手,“雨薇可是经常在我们面前夸你呢,说你不仅人长得帅,还特别有才华。” “张姐过奖了。”楚啸天礼貌地握了握手。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看着就让人羡慕。”张姐笑着说道,“对了雨薇,明天那个活动你还参加吗?” “什么活动?”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夏雨薇解释道:“是一个慈善晚会,主要是为了给山区的孩子们筹集善款。我作为摄影师受邀参加,负责现场拍摄。” “这样的活动挺有意义的,你去吧。”楚啸天点点头。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晚会上会有很多江州的名流参加,对你的人脉拓展也有好处。” 楚啸天想了想,反正明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而且夏雨薇难得主动邀请他参加这种社交场合。 “好,我陪你去。” “太好了!”夏雨薇高兴地拍拍手,“你明天记得穿正式一点,最好是西装。” “明白。”楚啸天笑着点头。 张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希望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大腹便便,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张老板,我来取照片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油腻。 “哦,是吴总啊,照片已经修好了,您稍等。”张姐连忙去拿照片。 这个叫吴总的男人目光扫过工作室,当看到夏雨薇时,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美女是?”吴总走向夏雨薇,“看起来很面生啊。” “我是这里的摄影师。”夏雨薇礼貌但疏远地回答。 “摄影师?”吴总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太好了,我正好想找个专业的摄影师给我拍一套商务照。不知道美女有没有时间?价钱好商量。” 第1103章 那就麻烦你了 楚啸天察觉到这个男人看夏雨薇的眼神不太对劲,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没有说话,静静地观察着情况。 “抱歉,我最近的档期都排满了。”夏雨薇婉拒道。 “没关系,我可以等。”吴总不死心,“或者这样,我们加个微信,有时间了你联系我。” 说着,他就要掏出手机。 “不好意思,我不随便加陌生人的微信。”夏雨薇的语气更加冷淡了。 吴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美女,别这么冷淡嘛。我在江州也算有点名气,吴建华,开了三家连锁酒店,跟我合作对你的事业发展也有好处。”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吴建华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好像是个有钱但名声不太好的商人,听说私生活很混乱。 “雨薇,我们该走了。”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吴建华这才注意到楚啸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哦,原来是有男朋友了啊。小兄弟看起来挺年轻的,做什么工作的?” “随便做点小生意。”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小生意?”吴建华撇了撇嘴,“年轻人,我劝你一句,光有年轻的脸蛋是没用的,没有经济实力怎么给女朋友幸福?” 说着,他又转向夏雨薇:“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找个有实力的男人,而不是这种毛头小子。我吴建华虽然年纪大点,但是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夏雨薇脸色一沉:“吴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点分寸。我男朋友人品好,有才华,比那些只会用钱炫耀的暴发户强多了。” “哈哈,人品?才华?”吴建华大笑起来,“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社会是现实的,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 楚啸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吴先生,请你对我女朋友放尊重点。” “呦,还护着呢?”吴建华满脸讥讽,“小子,我告诉你,像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跟着能给她幸福的男人,而不是跟着你这种小屁孩受苦。” 张姐拿着照片走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吴总,您的照片。” 吴建华接过照片,但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强行塞到夏雨薇手里:“美女,这是我的名片,想清楚了就联系我。跟着我,什么名牌包包、豪车别墅都不是问题。” “不需要!”夏雨薇直接将名片扔在了地上。 吴建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不识抬举!”看到夏雨薇把名片扔在地上,吴建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指着楚啸天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吴建华搞不定的事!”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楚啸天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吴建华的目光。 “好,有种!”吴建华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夏雨薇,“小美人,你最好想清楚了,跟着这种废物只会浪费你的青春。我吴建华的耐心是有限的!” 话音刚落,楚啸天已经走到了吴建华面前,声音冰冷如霜:“我再警告你一遍,对我女朋友放尊重点!” “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吴建华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推楚啸天。 然而,楚啸天的反应更快,他轻松地抓住了吴建华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吴建华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放手!快放手!” 楚啸天松开手,淡淡地说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女朋友不敬,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吴建华捂着手腕,眼中满是怨毒:“好,很好!小子,我记住你了!在江州,没人敢这么对我吴建华!” 说完,他狼狈地离开了摄影棚。 吴建华离开后,摄影棚里的气氛逐渐恢复了正常。 张姐有些担忧地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小兄弟,吴建华这个人在江州还是有些能量的,你们要小心点。” “张姐,没事的。”夏雨薇安慰道,“我们不怕他。” 楚啸天点了点头,表情平静:“谢谢张姐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张姐看了看楚啸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啸天,刚才真的太帅了!”夏雨薇挽着楚啸天的胳膊,眼中满是崇拜,“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给他点颜色看看就老实了。”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头发,“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夏雨薇甜甜地笑了,“有你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楚啸天吗?我是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眉头微皱:“赵天龙?你是谁?” “楚先生,我是退伍军人,刚刚得到消息,有人要对您不利。我想见您一面,当面详谈。” 楚啸天心中一动,想到刚才吴建华走时的恶毒眼神,这个电话来得确实蹊跷:“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楚先生,您救过我的一个战友,虽然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们不会忘记您的恩情。”赵天龙的声音中带着诚恳,“我现在就在摄影棚外面,能否出来一见?”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夏雨薇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人想帮忙。”楚啸天安慰道,“你先拍照,我很快就回来。” 走出摄影棚,楚啸天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男子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站得笔直,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你就是赵天龙?”楚啸天走了过去。 “楚先生!”赵天龙立刻走上前来,神情恭敬,“终于见到您了。” “你说我救过你的战友?”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您在中心医院救了一个车祸伤者,那是我的兄弟李军。”赵天龙说道,“当时医生都说没救了,是您用针灸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楚啸天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刚好路过,看到车祸现场有人受了重伤,便出手相救。那个伤者伤得很重,内出血严重,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针法为他止血,稳住了伤势。 “原来是这件事。”楚啸天点点头,“你的战友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康复了,多亏了您!”赵天龙说着,突然单膝跪地,“楚先生,我赵天龙欠您一条命!从今以后,我愿意为您效劳!” “快起来,不必如此。”楚啸天连忙将他扶起,“救人是应该的,不用这样。” “楚先生,您有所不知。”赵天龙站起来后,神情严肃,“李军不仅是我的战友,更是我的亲弟弟。如果不是您,他早就…” 说到这里,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中竟然有些湿润。 楚啸天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便问道:“你刚才说有人要对我不利,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江州做一些…特殊的工作。”赵天龙解释道,“刚才我得到消息,有个叫吴建华的人正在四处打听您的底细,还说要让您在江州混不下去。” 楚啸天冷笑一声:“动作倒是挺快的。” “楚先生,这个吴建华在江州确实有些势力,他手下有一批地痞流氓,而且和一些灰色产业有关联。”赵天龙担忧地说道,“您要小心防范。” “你对他了解多少?”楚啸天问道。 “吴建华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实际上涉及高利贷、地下赌场等灰色产业。他在江州的道上有些名气,手下养着十几个小弟,经常欺男霸女。”赵天龙详细介绍道,“最关键的是,他和江州的一些官员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很多时候都能逃脱法律制裁。” 楚啸天听完后,眉头微皱:“看来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楚先生,我建议您这几天小心些,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赵天龙说道,“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暗中保护您和您的女朋友。”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动。 在这个冷漠的社会里,还能遇到这样重情重义的人,确实不容易。 “天龙,你有心了。”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楚啸天也不是吓大的,他吴建华想来就来吧。” “楚先生,我知道您身手不凡,但是小心无大错。”赵天龙坚持道,“而且您还有女朋友要保护,不能有任何闪失。” 楚啸天想到夏雨薇,确实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但是你不要跟得太紧,我不希望雨薇知道这些事,免得她担心。” “明白!我会保持距离,暗中观察。”赵天龙立即答应,“楚先生,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情况您随时联系我。” 第1104章 我会想办法的 楚啸天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其他什么都没有。 “对了,你刚才说你在江州做特殊工作,是什么工作?”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退伍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做了一些…私人保镖之类的活儿。有时候也帮一些老板处理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事情。”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 “那我先回去了,雨薇还在等我。”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您放心,我会暗中保护您的安全。”赵天龙郑重地说道。 楚啸天回到摄影棚时,夏雨薇正在补妆,准备拍下一组照片。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看到他,高兴地迎了上来,“刚才是谁找你?” “一个朋友,没什么重要的事。”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便随意说道。 “哦。”夏雨薇没有怀疑,继续去拍照了。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夏雨薇在镜头前显得格外美丽动人。楚啸天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温暖。 然而,就在拍摄快要结束的时候,摄影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里面的人给我出来!” “楚啸天,你给我滚出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看来吴建华的报复来得比预期的还要快。 张姐脸色惨白,颤抖着说道:“完了,吴建华带人来了!” 夏雨薇也停下了拍摄,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怎么办?” “没事,我出去看看。”楚啸天安慰道,“你们在里面不要出来。” “我和你一起去!”夏雨薇坚持道。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你留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楚啸天走出摄影棚,只见门口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吴建华。他身边跟着几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混混,个个面露凶光。 “吴建华,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吴建华阴险地笑着,“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楚啸天扫了一眼那些混混,语气中满是轻蔑。 “小子,你找死!”一个黄毛混混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楚啸天,一个身影突然从侧面闪出,一拳就把黄毛混混打翻在地。 “谁敢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赵天龙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楚啸天身前,眼神中满是杀气。吴建华看到突然出现的赵天龙,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认得这个人,江州道上的人都知道赵天龙的名号——退伍特种兵出身,身手了得,专门给一些大老板做保镖工作。 “赵、赵天龙?你怎么会在这里?”吴建华声音有些颤抖。 赵天龙冷笑一声:“吴建华,你胆子不小啊,敢对我保护的人动手。” 其他几个混混看到黄毛被一拳撂倒,都有些畏惧地后退了几步。他们虽然在街上混,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这是误会!”吴建华额头冒出冷汗,“我不知道楚啸天是你保护的人。” “现在知道了吧?”赵天龙向前走了一步,那几个混混吓得又后退了几步,“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出现在楚先生面前!” “走、走、走!”吴建华哪里还敢逞强,连忙招呼手下离开。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小子,算你有本事!但这事没完!” “有本事你就来!”楚啸天丝毫不惧,“不过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吴建华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 夏雨薇和张姐从摄影棚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上躺着的黄毛混混,都有些害怕。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没事,已经解决了。”楚啸天安慰道,然后对赵天龙说,“谢谢你。” “楚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天龙说道,“不过这个吴建华不会善罢甘休,您还是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 张姐在一旁小声说道:“天哪,刚才吓死我了。楚先生,你这朋友好厉害啊!” “确实厉害。”夏雨薇也松了一口气。 赵天龙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的。”楚啸天送走了赵天龙。 回到摄影棚,张姐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心有余悸:“楚先生,这个吴建华在江州势力不小,您得小心啊。”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淡然道。 夏雨薇握住他的手:“啸天,我有些害怕。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工作吧?” “不用。”楚啸天摇头,“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就逃跑,那些人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张姐犹豫了一下,说道:“楚先生,其实我还知道一些关于吴建华的事情。” “什么事?” “吴建华背后有个老板,叫方志远,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听说这个方志远很有背景,在江州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张姐小声说道。 楚啸天眉头一皱。方志远这个名字他听过,确实是江州商界的一个大人物,手段很狠辣。 “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楚啸天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吗?我是方志远。”电话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楚啸天心中一动,果然来了。 “方总,久仰大名。”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哈哈,楚先生客气了。听说今天下午你和我的人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方志远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但楚啸天能感受到其中隐含的威胁。 “如果方总指的是吴建华带人来闹事,那确实发生了。”楚啸天毫不示弱。 “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可不好。”方志远笑道,“这样吧,晚上我在天香楼设宴,想请楚先生过来坐坐,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楚啸天知道这是鸿门宴,但他并不害怕:“方总这么有诚意,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几点?” “晚上八点,天香楼的牡丹厅。楚先生,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担心地问道:“啸天,谁的电话?” “方志远。”楚啸天如实相告。 “什么?他找你干什么?”夏雨薇更加担心了。 “请我吃饭。不过估计没那么简单。”楚啸天苦笑道。 张姐脸色大变:“楚先生,您千万不能去!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如果不去,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楚啸天摇头,“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夏雨薇紧紧握住他的手:“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 “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夏雨薇眼中含着泪水。 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傻丫头,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还有赵天龙呢。” 想到这里,楚啸天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楚先生,这明显是个圈套。”赵天龙在电话里说道。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楚啸天坚定地说道,“你能帮我吗?” “当然!”赵天龙毫不犹豫,“楚先生,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夏雨薇说道:“今晚你就住在张姐家,不要回自己的公寓。” “啸天…”夏雨薇还想说什么。 “听话。”楚啸天温柔地说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夏雨薇最终点了点头,但眼中满是担忧。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半,楚啸天准备出发去天香楼。 他换上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装,看起来沉稳而干练。 临出门前,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这块玉佩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有时候会微微发热。 “希望今晚能平安度过。”楚啸天心中暗想。 天香楼是江州最高档的餐厅之一,装修豪华,菜品精致,是商政两界人士经常光顾的地方。 楚啸天走进天香楼的时候,服务员很客气地把他引到了牡丹厅。 推开包厢门,楚啸天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面相威严,正是方志远。 包厢里除了方志远,还有另外三个人。 吴建华也在其中,看到楚啸天进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楚先生,欢迎欢迎!”方志远站起来,热情地迎接楚啸天,“快请坐,我们都等你呢!” 楚啸天坐到方志远对面,淡然道:“方总,您这么大的面子,我哪敢不来。” “哈哈,楚先生真是爽快人!”方志远笑道,“来,先喝一杯!” 方志远亲自给楚啸天倒了一杯酒。楚啸天看了看杯中的液体,是茅台,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方总,开门见山吧,您找我来,到底想谈什么?”楚啸天没有碰那杯酒,直接问道。 “年轻人就是急躁。”方志远笑着摇头,“不过我喜欢,够直接。”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楚先生,听说你今天让我的人很没面子?” “如果方总说的是吴建华无理取闹,那确实如此。”楚啸天丝毫不惧。 方志远点点头:“很好,有骨气。不过楚先生,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跟我方志远叫板。” “那可能是他们都太懦弱了。”楚啸天冷笑道。 第1105章 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吴建华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其他几个人也露出不善的表情。 方志远却笑了:“楚先生,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愿闻其详。” “很简单,从今以后,你在江州将寸步难行。没有人敢雇用你,没有人敢和你做生意,你的女朋友也会因为你而受到牵连。”方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滚出江州,永远不要回来。”方志远的语气变得阴冷。 楚啸天听了,不怒反笑:“方总,您的要求还真是有趣。不过,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哦?说来听听。” 楚啸天站起身来,目光如剑般锐利:“不如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今天的事情。”方志远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没人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挑衅方志远。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吴建华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指着楚啸天的鼻子,“这里是我们方总的地盘,轮不到你来耍威风!” 楚啸天瞥了吴建华一眼,语气淡漠:“一条狗而已,也配对我叫嚣?” “你说什么?!”吴建华气得脸红脖子粗,就要冲过来。 “坐下。”方志远冷声制止了吴建华,目光死死盯着楚啸天,“楚先生,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罚酒?”楚啸天冷笑,“方总,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方志远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在江州混迹多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 “很好,很好!”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拍了拍手,包厢门立刻被推开,四五个身材健壮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个个面露凶光。 “楚先生,现在还觉得我是跳梁小丑吗?”方志远阴森森地笑道。 楚啸天看了看这些人,心中暗自估量。这些人身上都有练家子的味道,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不过,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身体素质已经今非昔比。 “方总,用人多势众来压我?”楚啸天依然淡定,“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本事?”方志远狞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我的本事了!兄弟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记住别打死了。” 几个黑衣人听令,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了他医术,还有一些古武技巧。虽然他现在还是初学者,但对付几个普通的打手应该没问题。 第一个黑衣人冲了过来,拳头直奔楚啸天的面门。楚啸天侧身一闪,右手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腕瞬间脱臼,痛得他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到三分钟,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抱着手臂,有的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方志远看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如此身手。 “这…这不可能!”吴建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啸天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总,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方志远强自镇定,但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惊惧:“楚先生,看来我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凭这点身手就能在江州横行无忌?” “我从来没有想过横行无忌。”楚啸天坐回椅子上,“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但总有人不让我安静。” “安静?”方志远冷笑,“楚啸天,你坏了我的生意,还想安静?做梦去吧!” “你的生意?”楚啸天眉头一挑,“你是说那些假货?” 方志远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方总,别装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和吴建华合作,用假古董骗人钱财的事情,我都知道。今天在古玩市场的那件青花瓷,就是你们的杰作吧?” 吴建华脸色苍白,下意识地看向方志远。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楚啸天,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威胁我?”楚啸天不屑地笑道,“方总,你觉得你还有威胁我的资本吗?”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呻吟的黑衣人:“你的打手已经废了,你觉得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方志远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冷冷地说道:“楚啸天,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在江州,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是吗?”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他走到方志远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方总,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洗钱、走私、欺男霸女…如果我把这些都曝光出去,你觉得你还能在江州待下去吗?” 方志远脸色大变,额头上渗出冷汗:“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楚啸天冷笑,“去年你逼死的那个小商贩,还有今年春天你手下强占的那家小饭馆,这些你都忘了?” 方志远彻底慌了,他不知道楚啸天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这些事情他处理得很隐秘,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 “你到底是什么人?”方志远声音颤抖地问道。 楚啸天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方志远浑身发抖,他在江州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我…我知道了。”方志远勉强挤出几个字。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吴建华:“至于你,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用假货骗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吴建华吓得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啸天最后扫了包厢里的所有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今晚的事情就到这里,希望大家都能记住今天的教训。”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方志远突然叫住了他。 楚啸天回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疑问。 方志远咬咬牙,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楚…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包厢里的其他人都看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在江州呼风唤雨的方志远,竟然会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志远,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种人,只有让他感到恐惧,他才会收敛。 “方总,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记住,机会只有一次。”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谢谢楚先生!”方志远如蒙大赦。 楚啸天不再理会他们,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出天香楼,夜风吹在脸上,楚啸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今晚的较量,他完全占据了上风,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在江州这样的地方,像方志远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想要真正站稳脚跟,他还需要更加强大的实力。 不过,至少现在他证明了一点——他楚啸天,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第1106章 职业古玩鉴定师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请等等!”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快步追了出来。 这人正是刚才在包厢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老板。 “有事?”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陈老板气喘吁吁地跑到楚啸天面前,恭敬地弯腰鞠躬:“楚先生,我是做古玩生意的陈明华。刚才在包厢里,我见识到了您的眼力和手段,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陈明华,四十多岁的样子,虽然穿着不错,但眼中有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谨慎。 “所以呢?”楚啸天问道。 陈明华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是这样的,我在古玩街有一间店铺,最近收了几件东西,但是拿不准真假。想请楚先生您帮忙掌掌眼,当然,鉴定费绝对不会少。” 楚啸天眉头微皱。刚才在包厢里,他已经展示了自己在古玩鉴定方面的能力,现在有人找他鉴宝倒也不奇怪。 不过,他现在手头确实紧张,如果能通过鉴宝赚点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什么东西?”楚啸天问道。 陈明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是一幅画,据说是明朝的。我花了三十万收来的,但是总觉得心里没底。” 三十万?楚啸天心中一动。如果真是明朝的真品,那价值绝对不止这个数。但如果是假的,那这个陈明华就亏大了。 “鉴定费多少?”楚啸天直接问道。 “如果是真品,我给您五万。如果是假的,我也给您两万,就当是买个教训。”陈明华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什么时候?” “现在就可以,我的店就在不远处的古玩街。”陈明华说着,指了指街对面的方向。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算太晚,便点头同意了:“走吧。” 两人一起走向古玩街。路上,陈明华不停地和楚啸天套近乎,试图打听他的底细,但楚啸天只是淡淡地应付,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很快,他们来到了古玩街。这条街虽然不长,但两边都是各种古玩店铺,即使是晚上,依然有不少店铺亮着灯。 陈明华的店铺叫“明华古玩”,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有古韵。进入店铺后,陈明华连忙招呼楚啸天坐下,然后亲自泡茶。 “楚先生,您先喝口茶,我这就去取那幅画。”陈明华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茶叶品质不错,看来这个陈明华在生活上还是很有品味的。 不一会儿,陈明华从里屋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幅卷轴。 “楚先生,就是这幅画。”陈明华说着,小心地将卷轴展开。 画卷展开后,楚啸天看到这是一幅山水画。 画面上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确实有明朝的风格。 画的右下角还有一个落款,写着“文征明”三个字。 文征明?楚啸天心中一动。 文征明是明朝著名的画家,他的作品现在市面上可是天价。 如果这真是文征明的真迹,那价值绝对在千万以上。 楚啸天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仔细观察起这幅画来。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让自己的感知能力达到最敏锐的状态。 首先是纸张。 这幅画用的是古代的宣纸,从纸张的颜色和质感来看,确实有年代感。 但是楚啸天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张纸虽然老,但做旧的痕迹太明显了。 真正的古画,经过几百年的时间洗礼,纸张的老化是一个自然的过程。 而这幅画的纸张,明显是人为做旧,在某些地方还能看到化学药剂处理的痕迹。 再看墨迹。古代的墨汁和现代的墨汁在成分上是不同的,而且经过时间的氧化,颜色也会发生变化。 这幅画的墨迹颜色过于浓黑,显然是现代墨汁绘制的。 最关键的是笔法。虽然画师的技法不错,很好地模仿了文征明的风格,但是楚啸天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对各个朝代的书画风格都有深入的了解。他能看出,这幅画的笔法虽然相似,但缺少了文征明特有的那种灵动和韵味。 观察了约十分钟后,楚啸天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 “怎么样,楚先生?”陈明华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陈明华,发现他的表情确实是紧张和期待,不像是在演戏。看来这个陈明华应该也是被人骗了。 “这是假的。”楚啸天直截了当地说道。 陈明华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假的?不可能啊,我是从一个老收藏家那里买来的,他说这是他祖传的…” “别说是祖传的,就算是他亲眼看着文征明画的,这也是假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纸张是人为做旧,墨迹是现代墨汁,笔法虽然相似但缺少神韵。最关键的是,文征明的落款有特定的格式和笔法特征,这幅画的落款明显是临摹的。” 听到楚啸天详细的分析,陈明华彻底绝望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精神。 “三十万啊…我的全部积蓄…”陈明华喃喃自语道。 楚啸天看着陈明华的样子,心中多少有些同情。在古玩这一行,被骗的人实在太多了。 “你是从谁那里买的?”楚啸天问道。 陈明华苦笑道:“一个姓李的老头,说是要移民,急着出手家传的宝贝。我当时看这幅画确实有年代感,而且他开价也不高,就…唉,我真是太蠢了。” 楚啸天皱了皱眉:“那个老头什么样子?还有联系方式吗?” “有是有,但是现在打过去都是空号了。”陈明华说着,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号码给楚啸天看。 楚啸天看了看这个号码,然后说道:“你有那个老头的照片吗?或者能描述一下他的特征?” 陈明华想了想,说道:“五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驼背,右手食指上有个很明显的疤。对了,他说话有点南方口音。” 楚啸天点点头,将这些特征记在心里。虽然他现在帮不了陈明华追回损失,但至少可以让他对这个骗子有个印象,以免以后再次上当。 “楚先生,按照约定,我应该给您两万鉴定费。”陈明华说着,就要去拿钱。 楚啸天摆摆手:“算了,看你也不容易。” 陈明华一愣,随即眼中满含感激:“楚先生,您真是个好人。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楚啸天和陈明华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推门走了进来。 “陈老板,听说您这里来了位鉴宝高手?”女子声音清脆动听。 楚啸天看向来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长发盘起,整个人显得干练而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黑亮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苏小姐,您怎么来了?”陈明华连忙站起来迎接。 女子微微一笑:“听说今晚天香楼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人当场鉴定出了吴建华的假货,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高手。”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也在打量着这个女子。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既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像是单纯的收藏爱好者。更重要的是,楚啸天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危险气息。 “请问您是?”楚啸天问道。 女子优雅地伸出手:“苏琳,职业古玩鉴定师。久仰楚先生大名。” 楚啸天和她握了握手,发现她的手很凉,而且有茧子,这说明她经常握笔或者使用某种工具。 “苏小姐过奖了。”楚啸天客气地说道。 苏琳笑了笑,然后说道:“不知道楚先生有没有兴趣接个活?我这里有一件东西,需要鉴定,报酬很丰厚。” “什么东西?”楚啸天问道。 苏琳神秘地一笑:“一件青铜器,据说是春秋时期的。如果楚先生感兴趣的话,明天晚上八点,江州大酒店顶楼包厢,不见不散。”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她,“报酬是多少?” 苏琳回头看了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如果是真品,一百万。如果是假的,十万。” 说完,她真的离开了,留下楚啸天和陈明华面面相觑。 “一百万?”陈明华瞪大了眼睛,“楚先生,这个苏琳来头不小啊。在我们江州古玩圈,她可是个传奇人物。据说她的鉴定从来没有出过错,而且背景很神秘。” 楚啸天皱了皱眉。一件青铜器的鉴定费就是一百万,这明显不正常。 要么这件青铜器价值连城,要么这里面有什么陷阱。 但是,楚啸天现在确实需要钱。而且,他对自己的鉴定能力很有信心。 “陈老板,你对这个苏琳了解多少?”楚啸天问道。 陈明华想了想,说道:“她大概三年前来到江州,开了一家古玩鉴定公司。据说她的眼力极准,很多大收藏家都请她鉴定过东西。但是她很神秘,没人知道她的具体背景。”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不管这个苏琳有什么目的,他都要去看看。毕竟,一百万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而且,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方志远那种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服软。 恐怕,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傍晚,楚啸天准时来到了江州大酒店。 这座酒店是江州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楼的包厢更是普通人消费不起的地方。 楚啸天乘坐电梯直达顶楼,心中暗自思量着苏琳的真实身份。 推开包厢的门,楚啸天发现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 除了苏琳之外,还有两个中年男子,看起来都不是简单角色。 “楚先生,您来了。”苏琳起身迎接,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动人。 “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港城的收藏家李老板,这位是京城古玩协会的王会长。”苏琳为楚啸天介绍道。 两个中年男子都友善地和楚啸天握手,但楚啸天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审视的意味。 “楚先生,听说您昨晚在天香楼大显身手,一眼就看出了吴建华的假货?”李老板笑着说道。 楚啸天谦虚地点点头:“只是运气好罢了。” “哈哈,楚先生太谦虚了。”王会长说道,“能在那种情况下当众揭穿假货,没有真本事是做不到的。”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苏琳这才示意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精美的木盒。 “楚先生,这就是我要请您鉴定的东西。”苏琳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楚啸天定睛一看,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青铜鼎。 这只鼎约有三十厘米高,通体青绿色,上面布满了精美的纹饰。 从外观上看,确实有着古朴的气息。 第1107章 古玩鉴赏会 楚啸天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观察。 《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鉴宝的知识告诉他,越是看起来完美的古董,越要小心。 “可以上手看看吗?”楚啸天问道。 “当然可以。”苏琳说道。 楚啸天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将青铜鼎拿起来。入手的感觉很沉,份量确实像是真正的青铜器。但是当他的手指触摸到鼎的底部时,《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知识瞬间涌现。 这只鼎的铜质成分有问题! 真正的春秋青铜器,铜的成分和现代的合金是不同的。古代的冶炼技术有限,铜器中会含有一些特殊的杂质,而这些杂质形成的磁场是现代仿制品无法模仿的。 楚啸天继续仔细观察,发现了更多的问题。鼎身上的纹饰虽然精美,但是雕刻的刀法太过现代化,缺少古代工匠那种朴拙的味道。而且,鼎内壁的锈迹也有问题,明显是人工做旧的痕迹。 不过,楚啸天并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继续装作认真鉴定的样子。他发现在场的几个人都在暗中观察他的表情,尤其是苏琳,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楚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李老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啸天放下青铜鼎,缓缓说道:“这只鼎的工艺确实精湛,从纹饰和造型来看,确实具有春秋时期的特征。”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有几个细节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苏琳眉头微皱:“楚先生请说。” “首先是铜质的问题。”楚啸天指着鼎身说道,“古代的青铜器由于冶炼技术的限制,铜的纯度不会这么高。而这只鼎的铜质过于纯净,更像是现代的工艺。” 王会长点点头:“楚先生说得有道理,请继续。” “其次是做旧的痕迹。”楚啸天指着鼎内壁说道,“真正的古代青铜器,氧化和锈蚀是自然形成的,会有一种层次感。而这只鼎的锈迹过于均匀,明显是人工做旧。” “最后是纹饰的问题。”楚啸天指着鼎身上的花纹说道,“春秋时期的青铜器纹饰虽然精美,但受限于当时的工具,会有一种古朴的韵味。而这只鼎的纹饰过于精细,刀法也太过现代化。” 说完这些,楚啸天看着在场的几人,淡淡地说道:“所以,我的判断是,这是一件现代的高仿品。”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老板和王会长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惊讶的神色。而苏琳的表情更加复杂,既有意外,又带着一丝欣赏。 “楚先生,您确定吗?”苏琳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我很确定。虽然这件仿品的工艺水平很高,但终究不是真品。” 苏琳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楚先生,您真的很厉害。”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楚啸天:“这是十万元,您的鉴定费。” 楚啸天接过支票,心中却更加疑惑。苏琳的反应太平静了,就好像早就知道这只鼎是假的一样。 “苏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楚啸天说道,“您请我来鉴定这只鼎,是不是早就知道它是假的?” 苏琳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不仅眼力好,心思也很敏锐。不错,我确实知道这是假的。” “那您为什么还要请我来鉴定?”楚啸天问道。 “因为我想看看,您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种本事。”苏琳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楚先生,您知道方志远为什么那么恨您吗?”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苏琳会突然提到方志远。 “方志远背后有一个古玩走私集团,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苏琳继续说道,“您昨晚在天香楼的表现,让他们觉得您是个威胁。” “您是什么人?”楚啸天直接问道。 苏琳转过身来,眼中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是文物保护局的特别调查员。楚先生,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楚啸天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苏琳竟然是文物保护局的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旗袍的优雅女子,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文物保护局?”楚啸天缓缓坐回椅子上,“那昨晚在天香楼……” “都是我们安排的。”苏琳重新坐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吴建华那件假货,我们早就掌握了情况。安排您去那里,就是想看看您的真实水平。” 李老板这时候开口了:“楚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文物保护局港城分局的李队长。” 王会长也笑着说道:“我是京城文物犯罪调查组的王组长。” 楚啸天苦笑一声:“看来我被你们彻底套路了。” “不是套路,是考验。”苏琳认真地说道,“楚先生,您刚才对这只青铜鼎的分析,完全正确。这确实是一件高仿品,而且是出自一个叫''鬼工''的仿制高手之手。” “鬼工?”楚啸天皱眉。 “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我们还没查到,但他制作的仿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王组长接过话头,“市面上很多所谓的''古董'',其实都出自他的手。” 李队长补充道:“更严重的是,这些仿品往往被用来掩护真正的文物走私。用假货做幌子,真货暗中交易。” 楚啸天逐渐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所以你们怀疑方志远参与了这个集团?” “不只是怀疑。”苏琳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但还需要更多的内部情报。” 她将文件夹推到楚啸天面前:“这是我们监控到的一些交易记录,您看看。” 楚啸天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交易记录。照片中赫然出现了方志远的身影,他正在和几个陌生男子交谈,旁边摆着几件看起来很古老的文物。 “这些交易都发生在最近三个月内。”苏琳指着照片说道,“每次交易的金额都在千万以上。” 楚啸天仔细看着照片,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他指着照片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我好像见过。” “在哪里见过?”苏琳立即问道。 楚啸天努力回忆着:“昨天在天香楼,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和方志远在一起说话。当时我还奇怪,那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古玩圈的人。” 三个文物保护局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王组长激动地说道,“楚先生,您的这个信息对我们很重要。这个人叫陈老六,是整个走私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 李队长也点头道:“我们一直在找他的行踪,没想到他居然主动出现在天香楼。” 苏琳看着楚啸天,眼中带着恳切的神情:“楚先生,我们希望您能帮助我们。以您的鉴宝能力,如果能深入这个集团内部,一定能获得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这会有什么风险?” “确实有风险。”苏琳没有隐瞒,“这些人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如果被发现身份,后果很严重。” “但是楚先生,”王组长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些文物走私集团每年都会让我们国家流失大量珍贵文物。这些文物一旦流出国外,就很难再追回来了。” 楚啸天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文物保护的内容。古代的医者不仅要救人,也要保护文明的传承。这些珍贵的文物,正是中华文明的重要载体。 “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说道。 “当然可以。”苏琳理解地点点头,“但是楚先生,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到消息,他们最近有一笔大交易要进行,涉及的文物价值可能超过五亿。” “五亿?”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是的,而且这批文物中,很可能包括一些国家一级文物。”李队长严肃地说道,“一旦让这些文物流出国外,损失将无法估量。” 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江州夜晚的灯火。他想起了昨晚方志远那副得意的嘴脸,想起了对方眼中的恶毒。 如果不是因为《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现在可能还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废物。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能力,是不是也给了他一份责任? “如果我答应帮助你们,”楚啸天转过身来,“你们能给我什么保障?” 苏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们会给您最高级别的保护,而且整个行动过程中,都会有专业人员暗中配合。” “另外,”王组长补充道,“作为感谢,我们可以为您申请文物鉴定师的资格证书,这对您今后在古玩行业的发展会很有帮助。” 楚啸天考虑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苏琳立即回应。 “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希望能够优先购买一些被追回的文物。当然,我会按照正常的程序和价格。”楚啸天说道。 这个要求让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王组长笑了起来:“楚先生,您这是真正的爱国商人啊。这些文物如果通过正当途径拍卖,确实可以让有缘人收藏。” “那就这么定了。”苏琳站起身来,伸出手,“楚先生,合作愉快。” 楚啸天和她握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将要面对更大的挑战,但同时也会获得更大的机遇。 “对了,”苏琳忽然想起什么,“楚先生,明天晚上方志远会在蓝天会所举办一个古玩鉴赏会,您收到邀请了吗?” 楚啸天摇摇头:“没有。” “那我们想办法给您弄一张邀请函。”李队长说道,“那个聚会很可能就是他们进行交易的掩护。” “好的。”楚啸天点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三人离开后,楚啸天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江州的夜色虽美,但他的内心却波澜起伏。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还没睡吗?我刚刚拍完夜景,看到你家里还亮着灯。”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嗯,刚处理完一些事情。”楚啸天的声音有些疲惫。 “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要不我上来陪陪你?”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夏雨薇卷入这件危险的事情中,但内心深处又渴望有人能够分担这份压力。 “薇薇,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但很有意义的事情,你会支持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夏雨薇坚定的声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你是在为了正义而战,对吗?” 第1108章 汉代白玉龙纹佩 楚啸天心中一暖。夏雨薇总是能够理解他,这让他感到无比安慰。 “是的,但这次可能会很危险。” “那我更要陪在你身边了。”夏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了夏雨薇的支持,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正在古玩店里整理货品,孙老突然走了进来。 “小楚,听说方志远昨天找过你麻烦?”孙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孙老您消息真灵通。”楚啸天苦笑道,“确实有点小摩擦。” “这个方志远可不是什么善茬,”孙老摇摇头,“他在古玩界的名声很臭,但背景深厚,一般人惹不起他。” “孙老,您对他了解多少?”楚啸天趁机打探消息。 “据说他背后有外国财团支撑,专门收购中国的古董文物。”孙老压低声音,“而且手段很不干净,经常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方式获取文物。”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孙老对方志远的底细也有所了解。 “小楚,你最好离他远点。”孙老拍拍楚啸天的肩膀,“年轻人,我看好你!但做人要懂得进退。” 就在这时,店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邀请函。 “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来人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是。” “方总让我给您送一张邀请函,今晚蓝天会所有个古玩鉴赏会,希望您能赏光参加。”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心中暗笑。 看来苏琳他们的效率很高,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替我谢谢方总的邀请,我一定准时参加。” 中年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孙老看着楚啸天手中的邀请函,眉头紧皱:“小楚,这个鸿门宴你可要小心啊。” “孙老放心,我心中有数。”楚啸天将邀请函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方志远,今晚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下午时分,楚啸天关闭了古玩店,回到家中开始为晚上的聚会做准备。 他换上了一套深色西装,整个人显得英俊挺拔,但眼中却透着一丝冷冽。 正当他整理着衣领时,门铃响了。 “啸天,是我。”夏雨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夏雨薇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我给你炖了点汤,知道你今晚要出去应酬。”夏雨薇走进屋内,将保温盒放在餐桌上,“这是我妈教我的老火汤,能清热解毒,对身体好。”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危险的世界里,夏雨薇就像一盏明灯,照亮着他前进的道路。 “薇薇,你真的不用这么操心我。”楚啸天轻抚着她的脸颊。 “傻瓜,不操心你我操心谁?”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快喝汤吧,别凉了。” 楚啸天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今晚的聚会很重要吗?”夏雨薇帮他整理着西装的领带。 “算是吧,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太友善的人。”楚啸天没有说得太详细,不想让夏雨薇担心。 “那你一定要小心。”夏雨薇紧紧握住他的手,“如果有危险,记得第一时间离开,什么面子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楚啸天点点头,将她拉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傍晚七点,楚啸天开车来到了蓝天会所。 这是江州最高档的会所之一,能在这里消费的都不是普通人。 会所门口,几个西装笔挺的保安恭敬地为他开门。 “楚先生,方总在三楼雅间等您。”领班模样的人上前引路。 楚啸天跟着他走进电梯,心中暗自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会所装修豪华,处处透着奢华的气息,看来方志远确实有些实力。 三楼雅间门口,方志远已经等在那里,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楚兄弟,欢迎欢迎!”方志远热情地伸出手,“昨天的小误会,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楚啸天淡淡地与他握手:“方总客气了。”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方志远拉着楚啸天走进雅间。 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富即贵。 桌上摆着各种精美的古玩,有青花瓷、玉器、字画等等。 “各位,这就是我跟大家提到的楚啸天楚先生,江州古玩界的新星!”方志远向众人介绍道。 众人纷纷起身与楚啸天握手寒暄,但楚啸天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审视和不屑。 “楚先生年纪轻轻就在古玩界小有名气,真是后生可畏啊。”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讥讽。 “过奖了。”楚啸天淡然回应。 方志远拍拍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今晚的鉴宝活动吧。规则很简单,大家轮流拿出一件古玩,让楚先生鉴定真伪,如果楚先生能全部答对,我们每人给楚先生一万块的彩头。但如果楚先生答错了…” “如果答错了怎么样?”楚啸天明知故问。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如果答错了,楚先生就要把你那家古玩店转让给我,价格好商量。”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是鸿门宴。但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 “有意思,那如果我全部答对了呢?”楚啸天反问道。 “那我方志远在江州古玩界给楚先生让路,以后见面都要叫您一声楚大师。”方志远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我接受这个挑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楚啸天这是自投罗网。 “那就从我开始吧。”留小胡子的男人拿起桌上一个青花瓷瓶,“楚先生,请鉴定一下这件藏品。” 楚啸天接过瓷瓶,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个明代青花瓷梅瓶,瓶身绘制着精美的缠枝莲纹,釉色青白,造型优美。 从外观看,确实像是明代的真品。 但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心法,顿时看出了端倪。 这件瓷瓶虽然工艺精湛,但胎土的成分明显不对,而且青花的发色也过于鲜艳,应该是现代仿制品。 “这件梅瓶工艺精美,造型优雅,乍看之下确实像明代青花瓷。”楚啸天故意停顿了一下,“但仔细观察,胎土过于洁白,青花发色过于鲜艳,应该是现代高仿品。” 留小胡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原本以为这件高仿品能够蒙混过关,没想到被楚啸天一眼看穿。 “楚先生眼力不错。”他勉强笑道,“确实是仿品。”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了笑容:“楚兄弟果然有两把刷子,接下来该张总了。”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拿起一幅字画:“楚先生,这幅字画如何?” 楚啸天展开字画,这是一幅山水画,题款写着“石涛作”。画技确实不错,意境深远,但楚啸天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幅画的纸张和墨色都有问题,”楚啸天淡淡说道,“石涛是清代画家,但这幅画使用的是现代宣纸,而且墨色过于浓重,明显是现代仿作。” 胖男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接下来,一件又一件古玩被拿出来,有玉器、铜器、字画等等。但无论多么精美的仿品,都逃不过楚啸天的法眼。 随着楚啸天连续答对七八件古玩,在场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原本以为凭借这些高仿品能够难倒楚啸天,没想到全部被他识破。 方志远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的鉴宝能力如此强悍。 “看来各位准备的藏品都被我猜中了。”楚啸天淡然一笑,“按照约定,该兑现赌注了吧?” “慢着!”方志远突然站起身,“还有最后一件。” 他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温润如玉的白色玉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 “这是我的压箱底收藏,汉代白玉龙纹佩。”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楚先生,请鉴定一下这件藏品。” 楚啸天接过玉佩,心中一震。这块玉佩的工艺和材质都极其精美,而且从外观上看,确实符合汉代玉器的特征。 但当他运转鉴宝心法仔细观察时,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块玉佩居然是真的! 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汉代白玉龙纹佩,价值至少在百万以上。方志远竟然拿出了真品来考验他。 楚啸天心中暗自思索,方志远为什么要拿出真品?难道是想让他误判为假货,从而败北? “怎么样,楚先生?”方志远紧紧盯着楚啸天的表情,“这件藏品的年代如何?” 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楚啸天的答案。 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故意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这件玉佩…”他停顿了一下,“工艺精湛,材质上乘,雕工细腻,从各个方面看都符合汉代玉器的特征。”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因为太完美了,反而让人怀疑。汉代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即使保存再好的玉器,也应该有一些岁月的痕迹。而这块玉佩却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煞白。 “不过…”楚啸天再次停顿,“经过仔细观察玉质的细微结构和包浆的自然程度,我的最终判断是——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汉代白玉龙纹佩!” 话音刚落,雅间里一片寂静。 第1109章 你这是敲诈 方志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够准确识别出这块真品。 方志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原本以为楚啸天会被这件真品迷惑,误判为假货,没想到对方不仅识破了他的计谋,还准确判断出了玉佩的真实年代。 “不可能!”旁边的胖男人跳了起来,“这小子肯定是蒙的!汉代玉佩哪有这么容易鉴定!” “就是!”另一个中年男人也附和道,“他之前说那些都是假的还有可能,但这件…” “够了!”方志远冷声打断了两人的话,眼神阴鸷地盯着楚啸天,“楚先生确实眼力过人,这块玉佩的确是汉代真品。” 他从楚啸天手中接过玉佩,小心地放回木盒里,“看来是我小看了楚先生的鉴宝能力。” 楚啸天淡然一笑:“方老板过奖了,不过按照刚才的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方志远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我们刚才只是在品鉴古玩,什么时候有过赌约?” 雅间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配合起来: “对啊,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谁说过要什么赌约?” “楚先生是不是记错了?” 楚啸天眼神一冷,这些人果然是要耍赖。 “方志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过的话,现在就想不认账?”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楚啸天,你说话要有证据。”方志远冷笑道,“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作证,我们刚才只是在正常的古玩交流,从未提过任何赌约。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 “就是!”胖男人得意地说道,“小子,你以为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让我们承认什么赌约?做梦去吧!”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容。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方志远的同伙,自然不会为他作证。 “你们想耍赖?”楚啸天冷声问道。 “什么耍赖?”方志远摊了摊手,“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赌约,何来耍赖一说?倒是你,楚啸天,鉴宝能力确实不错,但人品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暗示楚啸天在撒谎。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年纪轻轻就学会撒谎骗人。” “这种人品,以后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人才呢。” 面对众人的嘲讽,楚啸天反而冷静下来。他早就料到方志远这种人会耍赖,所以早有准备。 “是吗?”楚啸天缓缓掏出手机,“那这个你们如何解释?”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录音文件,时长正好是从他们进入雅间到现在的全部时间。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竟然录音?” “君子防小人,有备无患嘛。”楚啸天晃了晃手机,“方老板,要不要我把录音放出来让大家听听?里面可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你说的每一句话。”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胖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是偷录,不算数!” “偷录?”楚啸天冷笑,“我又没有偷偷摸摸,录音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而且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公开进行的录音,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这下真的被楚啸天抓住了把柄。 “你想怎么样?”方志远咬牙问道。 “很简单,按照约定履行赌约。”楚啸天淡淡说道,“当着大家的面跪下认错,然后滚出这家茶楼。” “你做梦!”方志远怒吼道,“我方志远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那就别怪我把录音发到网上了。”楚啸天作势要操作手机,“以方老板在省城的知名度,相信很快就会成为头条新闻。''知名企业家当众耍赖不认账'',这个标题应该很吸引眼球吧?” 方志远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在省城确实有一定的名气,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声誉将是致命打击。 “你…你这是敲诈!”方志远色厉内荏地说道。 “敲诈?”楚啸天摇了摇头,“我只是要求你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能全部答对就当众跪下认错,现在反悔,到底是谁的问题?” 雅间里的其他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替方志远说话。 他们虽然是一伙的,但也不愿意为了方志远搭上自己的名声。 方志远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在激烈挣扎。 跪下认错固然屈辱,但如果录音传出去,损失会更大。 “方老板,时间不等人啊。”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方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慢慢地弯下膝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跪了下来。 “对不起,楚先生,是我有眼无珠,小看了您的能力。”方志远咬着牙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雅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堂堂方志远,居然真的跪下了!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请履行后半部分承诺。” 方志远脸色铁青地站起身,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要离开雅间。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方老板忘了什么吗?” 方志远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还想怎么样?” “我记得约定是跪下认错,然后''滚''出茶楼。”楚啸天强调了“滚”这个字,“方老板刚才只是走,可没有滚啊。” 方志远的脸涨得通红,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但在录音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见他蹲下身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狼狈不堪地滚出了雅间。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不敢再多停留,灰溜溜地跟着离开了。 雅间里只剩下楚啸天一人,他悠闲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上好的铁观音。 “啧啧,这茶还真是不错。”楚啸天自言自语道,“看来今天收获不小啊。”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啸天,你刚才的表现真是精彩。”来人正是孙老,他满脸赞赏地看着楚啸天,“没想到你的鉴宝能力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 “孙老?您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孙老笑着坐下:“我刚才就在隔壁雅间,听到了你们的整个对话。方志远那小子终于踢到铁板了,活该!” “您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找我麻烦?”楚啸天问道。 “不完全知道,但我猜得到。”孙老捋了捋胡须,“方志远这个人我了解,睚眦必报。上次在拍卖会上被你出了风头,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些人的阴险。” “不过你处理得很好。”孙老满意地说道,“该强硬的时候绝不手软,该机智的时候也不缺智谋。这样的品质,在古玩界是很难得的。” 楚啸天谦虚地说:“还是要多向您学习。” “哈哈,你这小子。”孙老大笑,“对了,那块汉代玉佩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连我都差点被骗了。” “主要是看包浆和玉质结构。”楚啸天解释道,“真品的包浆是经过数千年自然形成的,有一种特殊的润泽感,这是现代技术无法完全模仿的。而且汉代的玉器雕工有其独特的风格特征…” 两人一边品茶,一边交流着鉴宝心得,气氛十分融洽。 另一边,方志远狼狈地离开茶楼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方总,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咽下去?”胖男人不甘心地说道。 “当然不能!”方志远恶狠狠地说道,“楚啸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以为有点鉴宝能力就了不起吗?在省城这块地方,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对,就是那个楚啸天…想办法给我查查他的底细,我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狠毒的笑容。 他在省城经营多年,人脉关系错综复杂,要查一个人的底细简直轻而易举。 “楚啸天,你以为赢了一局就能高枕无忧?”方志远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外地来的小子,能在省城蹦跶多久。” 与此同时,楚啸天还在茶楼里和孙老愉快地交流着。 “啸天,你的鉴宝天赋确实不错,但是…”孙老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在这一行里,光有技术是不够的,还要懂得保护自己。” “孙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啸天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方志远这个人我了解,他在省城有不少关系,手段也比较阴损。”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今天虽然赢了他,但也等于结下了仇。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楚啸天眉头微皱:“孙老,您觉得他会用什么手段?” “这就不好说了。”孙老摇摇头,“可能是商业上的打压,也可能是其他方面的麻烦。总之,你要小心一些。”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雨薇?”楚啸天接起电话。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刚才有人来我工作室找过你,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人?问了什么?” “是几个看起来像是私家侦探的人,问你的家庭背景,经济状况,还有平时的活动轨迹。” 夏雨薇担心地说道,“我当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觉得事情不对劲。” 楚啸天和孙老对视一眼,果然,方志远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雨薇,你现在立刻离开工作室,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语气严肃地说道,“我马上过来找你。” “好的,我知道了。”夏雨薇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听出楚啸天声音中的紧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了起来:“孙老,看来您说得对,方志远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么快?”孙老也有些意外,“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啸天,你要格外小心,方志远在省城的能量不小。”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既然他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楚啸天离开茶楼,直接驱车前往夏雨薇的工作室。 路上,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 第1110章 报警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方志远既然要查他的底细,那必然会发现一些不利的信息。 楚啸天虽然是楚家嫡长子,但现在楚家的产业基本都被旁支控制,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个落魄的富二代而已。 更重要的是,如果方志远真的动用关系网对付他,那么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 “看来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了。”楚啸天自言自语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你现在在哪里?” “楚先生,我在家里。”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你立刻过来省城,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明白!我马上出发!”赵天龙没有任何犹豫。 安排好赵天龙后,楚啸天又思考了一下,决定给林婉清也打个电话。作为专业律师,她或许能在法律层面给出一些建议。 “林律师,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楚啸天礼貌地说道。 “楚先生,没关系。有什么我能帮助您的吗?”林婉清的声音依然温和。 楚啸天详细地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目前面临的潜在威胁。 林婉清听完后,沉思了片刻:“楚先生,从法律角度来说,如果对方只是调查您的公开信息,这并不违法。但如果涉及到恶意诽谤、商业诋毁或者其他违法行为,我们就可以采取法律手段了。” “我明白了。”楚啸天点点头,“那就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 “不过楚先生,我建议您也可以主动出击。”林婉清提醒道,“既然知道对方要对付您,不如先发制人,查查对方有什么违法违规的地方。” 楚啸天眼前一亮:“这个建议不错。林律师,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些专业的调查人员?” “当然可以。我认识几个很专业的私家侦探,明天就可以安排。”林婉清爽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方志远要玩,那就陪他好好玩一场。 很快,楚啸天到达了夏雨薇工作室附近。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才走进了工作室。 “雨薇?”楚啸天轻声呼唤。 “啸天,我在里面。”夏雨薇的声音从后面的休息室传来。 楚啸天走过去,看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紧张。 “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楚啸天坐到她身边,轻抚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那些人看起来就不是好人。”夏雨薇靠在楚啸天怀里,“啸天,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夏雨薇,当然,关于鉴宝能力的来源,他依然保持着神秘。 “原来如此。”夏雨薇听完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呢。不过啸天,你要小心一些,这种商业纠纷有时候会很复杂。”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夏雨薇感动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有你真好。” 两人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我是李沐阳。” 楚啸天微微一怔。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是他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利益冲突反目成仇。 “李沐阳?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楚啸天的语气变得冷淡。 “别这么紧张嘛,啸天。”李沐阳笑着说道,“我听说你最近在省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特意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老朋友。” “关心?”楚啸天冷笑,“李沐阳,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关心的?有话直说。” “哈哈,还是那么直接。”李沐阳似乎并不在意楚啸天的冷淡,“其实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和方志远起了冲突。方志远这个人我认识,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出面调解一下。” 楚啸天皱了皱眉。李沐阳突然主动示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看你说的,老朋友之间,还需要什么回报吗?”李沐阳故作无辜地说道,“不过嘛,如果你真的想表示感谢,那就把上次那件事情的恩怨一笔勾销吧。” 果然如此。楚啸天心中冷笑,李沐阳这是想借机修复关系,好为以后的合作铺路。 “不需要。”楚啸天断然拒绝,“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 “啸天,你这是何必呢?”李沐阳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省城的水很深,你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关心地看着他:“又有什么麻烦吗?” “没事,只是一些老朋友想趁火打劫而已。”楚啸天摇摇头,“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楚啸天刚挂断李沐阳的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显示的是一个本地号码。 “楚先生,我是方志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挑,没想到方志远这么快就主动联系他了。看来对方已经按捺不住了。 “方总,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真是辛苦了。”楚啸天语气平淡地说道。 “哈哈,楚先生说笑了。”方志远假笑着,“我只是想和楚先生聊聊,毕竟今天的事情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楚啸天冷笑,“方总派人跟踪我女朋友,这也叫误会?” 方志远语气一变,不再伪装:“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不过是个落魄的富二代,楚家现在什么样子,你心里清楚。识相的话,就乖乖把那块翡翠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就凭你?”楚啸天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方志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方志远显然被激怒了,“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在省城经营这么多年,想弄死你一个没背景的废物,简直不要太容易!”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楚啸天完全不示弱。 “好,很好!”方志远狞笑道,“楚啸天,你会后悔的。明天开始,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了!” 电话被方志远愤怒地挂断了。 夏雨薇担心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这个方志远听起来很危险,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他们现在还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楚啸天摇摇头,“而且以方志远在省城的关系网,报警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夏雨薇更加担心了。 楚啸天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方志远既然撕破脸皮,那接下来肯定会有大动作。 以对方在省城的实力,确实能够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 不过,楚啸天也不是没有底牌。 “雨薇,你这几天先不要外出了,在工作室里待着比较安全。”楚啸天转身对夏雨薇说道,“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 “我不要紧的,你自己要小心。”夏雨薇眼中满含担忧。 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轻抚着她的脸颊:“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就在这时,工作室外面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 楚啸天警觉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只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工作室门口,从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这些人看起来就不是善茬,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凶狠。 “雨薇,到里面去,不要出来。”楚啸天低声说道。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紧张的表情,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躲到了工作室最里面的房间。 工作室的大门被用力敲响了。 “开门!”外面传来粗暴的喊声。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 通过门上的猫眼,他看到门外站着的确实是那几个黑衣人。 “你们找谁?”楚啸天隔着门问道。 “楚啸天,你给我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嚣张地说道,“方总要见你!” “我凭什么要见他?”楚啸天冷笑。 “凭什么?”黑衣人狞笑起来,“就凭你现在的处境,由不得你不见!” 说着,黑衣人开始用力撞门。 工作室的门并不厚重,在几个人的撞击下很快就开始摇摇欲坠。 楚啸天皱了皱眉,看来方志远这是要来硬的了。 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对方不讲道理,那他也没必要客气。 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楚啸天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开始涌动。 虽然他修炼的时间还不长,但对付几个普通的打手应该不成问题。 “砰!” 工作室的门终于被撞开了。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一看到楚啸天,立刻围了上去。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黑衣人伸手要抓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侧身一让,黑衣人抓了个空。 紧接着,楚啸天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 “砰!” 黑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其他几个黑衣人一看同伴被打倒,立刻露出了凶相,纷纷从怀里掏出了家伙。 “妈的,还敢反抗!给我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朝着楚啸天冲了过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鬼谷玄医经不仅包含医术,还有古武传承。虽然楚啸天修炼的时间不长,但对付这些小混混绰绰有余。 “啪!啪!啪!” 几声脆响过后,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个个捂着胳膊或者腿部惨叫不已。 楚啸天拍了拍手,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回去告诉方志远,他想玩,我奉陪到底。但是如果他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1111章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啊 黑衣人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艰难地点头。 楚啸天松开脚,几个黑衣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作室。 夏雨薇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楚啸天毫发无伤的样子,不禁瞪大了眼睛。 “啸天,你…你这么厉害?”夏雨薇震惊地说道。 “小时候学过一点功夫。”楚啸天随口解释道,“雨薇,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换个地方。”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已经到省城了,现在在高速路口。”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很好,你立刻到这个地址来接我们。”楚啸天报了地址,“动作要快,可能有危险。”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赵天龙干脆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开始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夏雨薇也赶紧收拾了一些必需品。 十五分钟后,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工作室门口。赵天龙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进工作室。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楚啸天简单地说道,“天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雨薇,我的女朋友。雨薇,这是赵天龙,我的兄弟。” “夏小姐好!”赵天龙立正敬礼。 夏雨薇被赵天龙这军人作风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赵…赵先生好。” “楚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然后我们好好计划一下。方志远既然要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一场。” 三人刚走出工作室,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孙老打来的。 “小楚,我听说你在省城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关切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有些意外:“孙老,您怎么知道的?” “古玩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传开了。”孙老叹了口气,“方志远这个人我也听说过,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楚,你要小心啊。” “孙老,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楚啸天说道。 “这样吧,”孙老想了想,“省城有个老朋友叫陈国强,在当地很有威望。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照应一下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谢谢孙老。” “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孙老笑道,“不过小楚,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据我所知,方志远背后有很复杂的关系网,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 挂断电话后,三人上了车。赵天龙开车,楚啸天坐在副驾驶座上,夏雨薇坐在后排。 “楚先生,我们去哪里?”赵天龙问道。 “先找个五星级酒店住下。”楚啸天说道,“然后我们商量一下对策。”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来到了省城最豪华的君悦酒店。 刚下车,楚啸天就看到酒店门口停着几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看来方志远的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楚先生,有情况。”赵天龙也发现了异常。 “我看到了。”楚啸天冷笑,“看来方志远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就在这时,从酒店里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方志远。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方志远狞笑着说道,“刚才我的手下可是被你打得不轻啊。” “那只是开胃菜而已。”楚啸天淡然地说道,“方志远,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道歉?”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应该道歉的是你!” 说着,方志远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赵天龙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让我来处理!” “不用。”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这种小场面,还不需要你出手。”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如此淡定,心中更加愤怒:“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收拾他!” 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鬼谷玄医经的心法运转到极致。下一秒,他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入人群中。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楚啸天击倒在地。 楚啸天的身法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在对方的要害部位。这些平时在方志远面前耀武扬威的打手,在楚啸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方志远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会如此了得。 短短不到两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胸口痛苦呻吟,有的抱着手臂龇牙咧嘴,还有几个直接昏死过去。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不红气不喘地走向方志远:“怎么样?还想继续玩吗?” 方志远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楚啸天冷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楚啸天,你不要太嚣张!”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在这省城,没有人敢跟我方志远作对!” “是吗?”楚啸天不屑地说道,“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方志远到底有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酒店里又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气度不凡。 “志远,怎么回事?”中年男子皱着眉头问道。 方志远看到来人,顿时精神一振:“陈叔,您来得正好!这个楚啸天太嚣张了,竟然敢在省城闹事!” 楚啸天定睛一看,心中一惊。这个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孙老刚才提到的陈国强。 “你就是楚啸天?”陈国强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正是在下。”楚啸天拱手说道,“不知陈老板如何称呼?” “我叫陈国强。”陈国强说道,“刚才孙老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是他的朋友。” 方志远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陈叔,您认识这个楚啸天?” 陈国强没有理会方志远,而是对楚啸天说道:“孙老说你在省城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我照应一下。不过看这情况,似乎是你在给别人制造麻烦啊。” 楚啸天苦笑道:“陈老板,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是方志远先找我麻烦的。” “志远,到底怎么回事?”陈国强转头看向方志远。 方志远急忙解释:“陈叔,是这样的。这个楚啸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您看看,这些人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陈国强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够一个人放倒十几个人,这个年轻人的身手确实不简单。 “楚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陈国强问道。 楚啸天淡然地说道:“事情很简单。方志远看中了我的一件古玩,想要强买强卖。我不同意,他就派人来抢。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一派胡言!”方志远怒道,“陈叔,您别听他胡说!” 陈国强皱了皱眉:“志远,楚先生说的是真的吗?” “我…我…”方志远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夏雨薇这时候站了出来:“陈先生,我可以作证。确实是方志远先找我们麻烦的。他不仅想要强买我们的古玩,还威胁要对我们不利。” 赵天龙也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陈国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方志远说道:“志远,看来这次是你理亏了。” “陈叔,您不能偏向外人啊!”方志远急得跳脚,“我在省城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正是因为你在省城待了这么多年,才更应该懂得规矩。”陈国强冷冷地说道,“强买强卖,这不是我们省城应有的风气。” 方志远脸色铁青,但是面对陈国强,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陈国强转向楚啸天:“楚先生,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如何?” 楚啸天摇了摇头:“陈老板,恐怕没这么简单。方志远今天做的事情,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如果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楚啸天好欺负?” “你想怎么样?”陈国强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方志远,冷笑道:“很简单,让他当众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一千万。” “一千万?!”方志远瞪大了眼睛,“楚啸天,你抢劫啊!” “抢劫?”楚啸天嗤笑道,“方志远,你刚才想要强买我的古玩,出价才五万块。那件古玩少说也值五百万。你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方志远哑口无言,他确实想要用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强买楚啸天的古玩。 陈国强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志远,你真的做了这种事?” “我…我只是觉得那件古玩没那么值钱而已。”方志远强词夺理道。 “五万买五百万的东西,你说没那么值钱?”楚啸天冷笑道,“方志远,你把在场的人都当傻子吗?” 陈国强深深地看了方志远一眼:“志远,这次确实是你做得不对。楚先生的要求并不过分。” “陈叔!”方志远急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啊!” “那你觉得应该赔多少?”楚啸天问道。 第1112章 他是不是活腻了?! 方志远咬了咬牙:“最多一百万!” “一百万?”楚啸天摇头,“方志远,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说着,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或者,你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 看到楚啸天的动作,想到刚才那些黑衣人的下场,方志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好吧,一千万就一千万。”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还有,别忘了道歉。” 方志远脸色难看得要死,但是在陈国强的注视下,他不得不低下头:“对…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楚啸天故意说道。 “对不起!今天是我方志远的错!”方志远提高了声音,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声,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方志远这样的人物低头道歉。 楚啸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钱明天之前转到我的账户上。” 说完,他递给方志远一张名片。 方志远接过名片,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在省城横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楚先生,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如到我那里坐坐?”陈国强邀请道。 楚啸天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就叨扰陈老板了。” 陈国强的住处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装修考究,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 在客厅里坐下后,陈国强亲自为楚啸天泡茶:“楚先生,孙老在电话里对你赞不绝口,说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实在难得。”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刚才看你的身手,也是不凡啊。”陈国强说道,“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真是不多见了。” 楚啸天笑了笑:“侥幸而已。” “对了,”陈国强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方志远想要强买你的古玩,是什么东西?能让我开开眼界吗?” 楚啸天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露出里面的玉佩。 陈国强一看到这块玉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是…汉代的和田玉?而且品质这么好,确实价值不菲啊。” “陈老板好眼力。”楚啸天赞道,“这确实是汉代的和田玉,而且还有特殊的历史价值。” 陈国强仔细观察着玉佩,越看越觉得惊奇:“这种工艺,这种成色,少说也要五百万起步。方志远竟然想用五万块强买,真是太过分了。” “所以我才要他赔偿一千万。”楚啸天说道,“有些人,不给他点教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国强点头赞同:“你做得对。在我们这一行,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家伙。” 夏雨薇这时候开口问道:“陈先生,那个方志远在省城很有势力吗?” 陈国强叹了口气:“说有势力也对,说没势力也对。他靠着一些不正当的手段积累了不少财富,也结交了一些人。但是真正有分量的人物,都不太看得起他。” “今天的事情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不会的。”陈国强摆摆手,“方志远虽然有些势力,但还不敢跟我翻脸。再说,今天确实是他理亏。” 赵天龙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这时候忽然说道:“楚先生,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楚啸天问道。 “方志远能够这么快找到我们,说明他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赵天龙分析道,“而且,他带的人虽然多,但质量并不高。感觉更像是在做戏。” 楚啸天听到这话,心中也有了疑虑:“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另有目的。”赵天龙说道,“可能是想通过今天的冲突,试探我们的实力。” 陈国强听到这话,也皱起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那方志远的心思就很深了。”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了省城,我们就要把事情办好。” “楚先生,不知道你来省城是为了什么事?”陈国强问道。 “我想在省城开展一些业务,另外也想找一些特别的古玩。”楚啸天说道。 “那你算是找对人了。”陈国强笑道,“我在省城的古玩圈子里也算有些人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就太感谢陈老板了。”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就在这时,陈国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脸色微微一变。 “抱歉,我接个电话。”陈国强说着走到一边。 楚啸天虽然没有刻意偷听,但还是听到了一些内容。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询问今天晚上的事情,语气很不客气。 陈国强挂断电话后,脸色有些凝重:“楚先生,看来今天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刚才打电话的人,是方志远背后的靠山。”陈国强说道,“他对今天的事情很不满意,可能会有后续的麻烦。”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多少我接多少。我倒要看看,方志远背后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陈国强看着楚啸天淡定的表情,心中暗暗佩服。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如此镇定,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楚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省城的情况。”陈国强压低声音说道,“方志远背后的那个人,名叫钱永昌,在省城黑白两道都有很深的关系。” 夏雨薇听到这话,不由得握紧了楚啸天的手:“啸天,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省城吧?” 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手背,温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天龙则是面色如常:“楚先生,钱永昌我听说过。不过是个靠着钻营起家的投机分子,没什么好怕的。” 就在几人谈话间,古玩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透过窗户看去,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外,车上下来不少穿着西装的男子。 “来了。”陈国强叹了口气,“比我预料的还要快。” 店门被推开,方志远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人身材不高,但气势逼人,一双眼睛透着阴狠的光芒。 “陈老板,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中年男子开口道,声音沙哑,“我这个兄弟受了委屈,你说该怎么办?” 陈国强上前一步:“钱老板,今天确实是误会…” “误会?”钱永昌冷笑道,“我兄弟被人打了,东西被人抢了,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楚啸天这时候站了起来:“钱先生是吧?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 钱永昌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小子,你就是楚啸天?” “正是。”楚啸天坦然道,“不过我要纠正你一句,不是我抢了他的东西,而是他想强买我的古玩。” “哈哈哈!”钱永昌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仗势欺人的地头蛇而已。”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话一出,整个古玩店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钱永昌的手下们纷纷向前一步,手都伸向了腰间。 钱永昌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小子,你很有种。不过有种的人,往往死得也很快。” “是吗?”楚啸天淡淡一笑,“那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让我死。” 方志远在一旁煽风点火:“钱哥,这小子就是个外地来的穷鬼,装什么装?直接让他跪下道歉,把玉佩交出来!” 夏雨薇紧张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角,但楚啸天只是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赵天龙则是暗暗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对方人多,但他有信心保护楚啸天和夏雨薇。 钱永昌慢慢走向楚啸天:“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道歉,赔偿,然后滚出省城。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啸天依然面不改色。 “否则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钱永昌阴恻恻地说道。 陈国强见情况越来越紧张,连忙上前打圆场:“大家都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陈国强,你给我闭嘴!”钱永昌怒喝道,“今天你要么交人,要么就跟他一起承担后果!” 楚啸天这时候忽然笑了:“钱先生,你威胁我可以,但是威胁陈老板就不对了。毕竟,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现在知道怕了?”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说道,“早干嘛去了?” “怕?”楚啸天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像你们这样的垃圾,不配在这里嚣张。” 钱永昌闻言,脸上的怒意更甚,他缓缓举起右手,做了个手势。 瞬间,十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地掏出家伙,有钢管、砍刀,还有几个人明显在腰间鼓起一块。 “小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钱永昌狞笑道,“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忽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方志远以为楚啸天要服软,立马跳出来:“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然而楚啸天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钱永昌,我觉得你应该先接个电话。”楚啸天从容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楚啸天按下了免提键。 “喂,是楚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嗯,是我。”楚啸天淡淡道,“我现在在华晟古玩街,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有个叫钱永昌的人,说要让我永远留在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愤怒的声音:“什么?!钱永昌那个王八蛋敢动楚先生?他是不是活腻了?!” 第1113章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钱永昌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省城地下势力的老大——龙哥! “龙…龙哥?”钱永昌声音都有些发颤。 “钱永昌!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电话里龙哥的怒吼声清晰可闻,“楚先生是我的贵客,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 整个古玩店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啸天。 方志远更是张大了嘴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钱永昌的手开始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跟龙哥有关系! “龙…龙哥,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钱永昌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知道?”龙哥冷笑道,“老子告诉你,楚先生可是救过我命的恩人!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道歉,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钱永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深知龙哥的手段。 如果真的惹怒了龙哥,别说在省城混不下去,恐怕小命都保不住。 “这…这…”钱永昌看看楚啸天,又看看自己的手下,进退两难。 楚啸天这时候缓缓开口:“钱先生,刚才你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要让我永远留在这里吗?” “我…我…”钱永昌额头上冷汗直冒。 方志远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赵天龙一把抓住:“想跑?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误会!这都是误会!”方志远慌张地摆手,“楚兄弟,我们是朋友啊,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 “朋友?”楚啸天冷笑一声,“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电话里龙哥继续咆哮:“钱永昌!老子给你三秒钟时间,立刻跪下给楚先生道歉!否则明天你就准备收尸吧!” “三!” 钱永昌脸色惨白如纸。 “二!” 钱永昌的腿开始发软。 “一!” “扑通!”钱永昌再也撑不住了,直接跪在了楚啸天面前:“楚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看到老大都跪了,那十几个黑衣手下也纷纷扔掉武器,跟着跪了下来。 整个古玩店里的气氛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钱永昌,现在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 陈国强看得目瞪口呆,他经营古玩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夏雨薇紧紧抓着楚啸天的手臂,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自己的男朋友实在太厉害了! “楚先生,您看这样行吗?”钱永昌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先生,刚才你可是说了不少狠话啊。什么让我永远留在这里,什么死得很快……” “我该死!我嘴贱!”钱永昌连连自扇耳光,“楚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方志远此时也是吓得面如土色,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的背景这么深厚。 刚才他还在龙哥面前嚣张,现在想想简直是找死。 “楚…楚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方志远试图打感情牌。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小一起长大?方志远,你忘了你是怎么背叛我的?” “我…我…”方志远说不出话来。 电话里龙哥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先生,您看这样处理行吗?钱永昌这王八蛋我来收拾,保证让他长记性!” “不用了。”楚啸天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是是是,楚先生说了算。”龙哥连忙道,“如果还有人敢惹您,您直接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钱永昌:“钱先生,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吧。” “楚先生,您说!”钱永昌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一,你刚才威胁陈老板,这笔账怎么算?” 钱永昌连忙转向陈国强:“陈老板,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以后我的人绝对不会再来骚扰您的店!” 陈国强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第二,你带人来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想动手打我,这笔账怎么算?”楚啸天继续问道。 “我…我愿意赔偿!”钱永昌咬牙道,“楚先生,您看五十万怎么样?” “五十万?”楚啸天嗤笑一声,“钱先生,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的命了?” 钱永昌浑身一颤:“那…那您说多少?” “一百万。”楚啸天淡淡道,“现金,今天就要。” “一百万!”钱永昌倒吸一口凉气,但想到龙哥的威胁,只能咬牙点头:“好!我马上让人送来!” 方志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了。 果然,楚啸天的目光转向了他:“方志远,现在该说说我们之间的账了。” “楚…楚啸天,我们是发小啊…”方志远声音颤抖。 “发小?”楚啸天冷笑,“发小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发小会联合外人欺负我?” “我…我那时候是糊涂了…”方志远眼泪都快出来了。 “糊涂?”楚啸天步步紧逼,“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震撼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钱永昌现在跪在地上,而那个看起来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夏雨薇紧紧抓着楚啸天的手,心中的自豪感无以言表。这就是她的男朋友,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 “楚先生。”钱永昌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已经让人去取钱了,很快就能送到。您看…我们能不能先起来?” “起来?”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先生,你刚才可是要让我跪下的。现在觉得跪着不舒服了?” 钱永昌脸色更加难看,但不敢有丝毫怨言。 这时,古玩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钱哥!”为首的男人看到跪在地上的钱永昌,顿时愣住了。 “小李,钱拿来了吗?”钱永昌急忙问道。 “拿…拿来了。”那人疑惑地递过一个黑色手提箱。 钱永昌双手将箱子捧到楚啸天面前:“楚先生,一百万现金,您点点。” 楚啸天示意赵天龙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沓沓百元大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围观的群众发出阵阵惊叹声,一百万现金,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很好。”楚啸天点点头,“钱的事情解决了,但是还有其他账要算。” 钱永昌心里咯噔一下:“楚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在省城古玩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欺负了多少人?”楚啸天缓缓问道。 钱永昌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他在古玩界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强买强卖、欺行霸市,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楚先生,我…我以后一定改!”钱永昌连忙表态。 “改?”楚啸天冷笑,“你觉得一句''改''就能抹去你做过的恶事?” “那…那您说怎么办?”钱永昌声音颤抖。 楚啸天想了想,开口道:“这样吧,你在省城古玩界公开道歉,承认自己这些年的恶行,并且赔偿所有受害者的损失。” “什么?!”钱永昌脸色大变,“楚先生,这样我在古玩界就彻底完了!” “完了?”楚啸天淡淡道,“那你觉得现在的情况,你还能在古玩界混下去吗?” 钱永昌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下,早就没脸在古玩界混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按楚啸天说的做,至少还能保住小命。 “我…我答应!”钱永昌咬牙道。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他转向方志远:“现在该轮到你了。” 方志远看到钱永昌的下场,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楚啸天,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能牵连到我的生意上!” “牵连?”楚啸天嗤笑一声,“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什么来着?要让我在省城混不下去?” 第1114章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显然很多人都知道方志远平时的作风。 “楚先生,方总这些年确实太过分了。”一个看起来像古玩商人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他经常仗着有点关系,在我们这些小商贩面前耀武扬威。” “就是!上个月他强行压价收购我的一件青花瓷,原本值二十万的东西,他硬是按五万收走了!”另一个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还有我,他威胁我要是不把店面转让给他,就让人砸了我的店!”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显然方志远在古玩界的名声极差。 方志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些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商贩,今天竟然敢公然指控他。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方志远强撑着说道,“楚啸天,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胡言乱语?看来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赵天龙吗?是我。你现在立刻去查一下方志远这些年在古玩界的所有恶行,越详细越好。” “楚先生,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里传来赵天龙坚定的声音。 方志远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我们有话好说!”方志远的声音开始颤抖,“大家都是生意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现在知道有话好说了?”夏雨薇站出来,美眸中带着寒意,“刚才你要让我男朋友跪下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话好说?” 方志远看向夏雨薇,想要打感情牌:“小姐,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方志远,你觉得道个歉就完了?” 这时,古玩店外又传来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是谁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为首的警察问道。 钱永昌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这个人威胁我们,还强行索要一百万!” 楚啸天淡定地看了钱永昌一眼,然后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里确实发生了一些纠纷,不过不是聚众斗殴。” “那是什么情况?”警察询问道。 “是这样的。”楚啸天从容不迫地解释,“这位钱先生和方先生刚才在古玩交易中存在欺诈行为,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胡说!”钱永昌急忙反驳,“警察同志,他就是个骗子!”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拿出刚才的那件青铜器:“警察同志,这件青铜器他们说是假的,但实际上是价值连城的真品。他们想用十万块钱骗购,被我识破后就恼羞成怒。” 警察看了看青铜器,又看了看在场的人:“有人能证明这件事的经过吗?” “我可以证明!”刚才那个中年古玩商人站出来,“我全程都在场,确实是这两个人想要欺诈这位先生。” “我也看到了!” “我们都可以作证!” 围观的群众纷纷站出来为楚啸天作证,显然大家对钱永昌和方志远平时的恶劣行径早就不满了。 警察听了大家的证词,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钱永昌,基本了解了情况:“既然是经济纠纷,建议你们通过合法途径解决。” “警察同志,他们威胁我们!”方志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威胁?”楚啸天笑了,“警察同志,我只是在正当维权。况且,我相信您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两位先生在古玩界的传闻吧?” 警察看了看方志远和钱永昌,显然对他们的名声也有所耳闻。在省城这个地方,做什么生意的都有,这两个人的恶名早就传开了。 “既然没有人身伤害,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警察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钱永昌急忙叫住警察,“警察同志,他强行要我给一百万!” “是吗?”警察转过身,“那这一百万是什么性质的钱?” 楚啸天淡然道:“是赔偿金。钱先生刚才当众承认了自己的欺诈行为,自愿赔偿我的损失。” “对不对,钱先生?”楚啸天看向钱永昌,眼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钱永昌看到楚啸天的眼神,心里一颤。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反悔,后果会更严重。 “是…是的。”钱永昌艰难地点了点头,“是我自愿赔偿的。” 警察点了点头:“既然是自愿的,那就没问题了。大家以后做生意都诚信一点,别总想着坑人。” 说完,警察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看到警察走了,方志远和钱永昌都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楚啸天还在那里。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楚啸天看向方志远,“你刚才说要让我在省城混不下去,现在我也想让你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楚啸天,你不能这样!”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在省城也是有关系的!” “有关系?”楚啸天挑了挑眉毛,“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关系硬不硬。”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方志远的一些情况。”赵天龙在电话里汇报道,“这个人涉嫌多起强买强卖案件,还有逃税、恶意竞争等问题。我已经把材料整理好了。” “很好,你把材料送到相关部门去。”楚啸天吩咐道。 “是!”赵天龙干脆地回答。 听到这段对话,方志远彻底慌了:“楚啸天,你不能这样做!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能牵连到我的生意上!” “牵连?”楚啸天冷笑,“方志远,你觉得是我在牵连你,还是你自己作的孽?”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显然大家对方志远的下场都很期待。 “楚先生说得对!”那个中年古玩商人愤愤不平地说道,“方志远这些年欺压我们这些小商贩,早就该有报应了!” “就是!他仗着有点背景就为所欲为,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处理这一切的从容不迫,心中的爱意更加浓烈。这就是她的男人,有实力、有担当,关键时刻能够保护她! “方先生。”楚啸天淡淡地开口,“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像钱先生一样,主动承认错误并且赔偿受害者。第二,等着相关部门来找你谈话。” 方志远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楚啸天不是在开玩笑。以楚家的能量,要查他这些违法违规的事情实在太容易了。 “我…我选择第一个。”方志远颤声说道。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从今天开始,主动联系所有被你欺压过的商户,一一道歉并且赔偿损失。” “我知道了。”方志远咬着牙回答。 “另外。”楚啸天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在省城古玩界再听到关于你恶意竞争的传闻。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方志远连忙点头。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钱永昌和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方志远,心中涌起一阵畅快感。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楚啸天挥了挥手,“记住今天说的话,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钱永昌如获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跑出了古玩店。方志远也不敢多待,匆忙跟着离开了。 第1115章 三件古玩 店里的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为楚啸天鼓掌。 “楚先生,您今天真是为我们古玩界除害了!”那个中年商人激动地说道。 “就是!这两个败类早就该被收拾了!” 楚啸天摆了摆手:“大家都散了吧,以后做生意都诚信一点,省城古玩界需要的是良性竞争。” 人群逐渐散去,古玩店里恢复了平静。 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的胳膊:“啸天,你今天太厉害了!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吃亏呢!”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秀发:“傻丫头,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这时,孙老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小伙子,不错!有魄力,有手段,关键是有原则。”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孙老摆摆手:“不是过奖,是实话。刚才那件青铜器,你的眼力确实不错。这是一件西周晚期的青铜鼎,市场价值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五百万?!”夏雨薇惊呼出声。 孙老点点头:“没错,这种级别的青铜器,在拍卖行里都是抢手货。钱永昌那个蠢货想用十万块钱买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楚啸天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运气?”孙老摇摇头,“这可不是运气,这是真本事。小伙子,我看你在古玩鉴定方面很有天赋,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习一下?” 楚啸天眼睛一亮。孙老在古玩界的地位超然,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对自己的鉴宝能力会有很大提升。 “如果孙老不嫌弃的话,我很愿意跟您学习。”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好!”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从明天开始,你有空就来我这里,我把一生所学都传授给你。” “那就太感谢孙老了!”楚啸天心中大喜。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我是省城古玩商会的会长张明德。”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张会长,您好。”楚啸天礼貌地回答。 “是这样的,楚先生,我听说您今天在古玩市场发生了一些事情,想请您到商会来坐坐,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张明德的语气很客气。 楚啸天想了想:“可以,什么时候?” “如果您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过来。”张明德说道。 “好的,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 夏雨薇有些担心:“啸天,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啸天安慰道:“没事,应该是好事。钱永昌和方志远在古玩界名声这么差,我收拾了他们,商会会长应该是来感谢我的。” 孙老也点点头:“张明德这个人我认识,人品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楚啸天这才放心下来:“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和夏雨薇来到了省城古玩商会的办公楼。 这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建筑,装修典雅,很有古玩行业的特色。 在前台的引导下,楚啸天和夏雨薇来到了会长办公室。 张明德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很有学者气质。 “楚先生,您好!久仰大名!”张明德热情地迎了上来。 “张会长客气了。”楚啸天和他握了握手。 张明德请楚啸天和夏雨薇坐下,亲自为他们倒了茶。 “楚先生,今天您在古玩市场的表现,我都听说了。”张明德开门见山地说道,“钱永昌和方志远这两个人在我们古玩界确实是毒瘤,您今天替我们除了害,我代表商会感谢您!”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张会长言重了,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 “不,不仅仅是这样。”张明德摇摇头,“楚先生,我听孙老说,您在古玩鉴定方面很有天赋,而且眼光独到。我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古玩商会,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楚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张明德会直接发出邀请。 “张会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对古玩行业还了解不多,恐怕配不上商会的身份。”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张明德摆摆手:“楚先生太谦虚了。能一眼看出《兰亭序》的真伪,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您今天的表现让我看到了古玩界的希望。” 说着,张明德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楚先生,这是我们商会的荣誉会员邀请函。荣誉会员享有商会的所有权利,但不需要承担义务。而且,每年商会都会举办鉴宝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珍贵的古玩出现,对您的鉴宝技能提升会很有帮助。” 夏雨薇在旁边轻声说道:“啸天,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楚啸天想了想,确实如夏雨薇所说,这对他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啸天接过邀请函。 “太好了!”张明德高兴地拍了拍手,“楚先生,我相信您的加入会为我们商会带来新的活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张明德喊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名牌西装,但脸色有些阴沉。 “张会长,听说您在接见什么贵客?”来人的语气有些不善。 张明德皱了皱眉:“刘副会长,有什么事吗?” 这个叫刘副会长的男子扫了楚啸天一眼,冷笑道:“我听说有人在古玩市场闹事,还把钱老板和方老板得罪了。张会长,我们商会的声誉可不能被这种人连累啊。”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这个刘副会长恐怕和钱永昌、方志远是一伙的。 张明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刘副会长,话可不能乱说。楚先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不是什么闹事的人。” “真才实学?”刘副会长讥讽地笑了,“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真才实学?张会长,您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楚啸天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刘副会长:“这位刘副会长,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 “高见?”刘副会长得意地笑了,“小子,我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什么没见过?就你这种愣头青,我见得多了。” “是吗?”楚啸天淡淡一笑,“那不如我们比试一下?” 刘副会长眼睛一亮:“比试?好啊,我正想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张明德想要阻止:“两位,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楚啸天摆摆手,“既然刘副会长有雅兴,我陪他玩玩。” 刘副会长冷笑道:“那就比鉴宝吧。我办公室里有几件古玩,咱们各自鉴定,看谁的眼力更准。” “可以。”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 夏雨薇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但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刘副会长带着众人来到他的办公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三件古玩:一个青花瓷瓶、一幅字画、一块玉璧。 “这三件东西,咱们各自鉴定年代、价值,看谁说得更准确。”刘副会长胸有成竹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启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仔细观察起这三件古玩。 第1116章 手术费一千万 青花瓷瓶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楚啸天凑近仔细观察,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瞬间涌现。 “这青花瓷瓶,胎质细腻,釉色莹润,青花发色浓艳而不火气,应该是明代成化年间的作品。”楚啸天缓缓开口,“成化青花以淡雅著称,这件瓶子的纹饰绘制精细,人物神态生动,市场价值大约在八百万左右。” 刘副会长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哼,说得倒是头头是道。那这幅字画呢?” 楚啸天转向那幅字画,只见纸张略显陈旧,墨色深沉。他仔细观察笔法和用墨,传承记忆中关于书画鉴定的知识涌现出来。 “这幅字画从纸张的纹理和墨色来看,应该是清代中期的作品。笔法苍劲有力,应该出自名家之手。”楚啸天顿了顿,“但是…” “但是什么?”刘副会长急不可耐地问道。 “但是这幅画的落款有问题。”楚啸天淡然一笑,“这个署名的笔法与画作本身的风格不符,而且印章的篆法也有明显的破绽。这应该是后人仿制的,价值不超过十万。” 刘副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张明德则是眼前一亮。 楚啸天最后看向那块玉璧,玉璧通体呈现淡青色,质地温润。他伸手轻抚,感受着玉石的温度和质感。 “这块玉璧材质不错,是和田玉中的青玉。工艺也很精细,龙纹雕刻栩栩如生。”楚啸天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块玉璧的年代却不是古代的。” “什么?”刘副会长脸色大变。 “这块玉璧虽然工艺精湛,但是现代机器雕刻的痕迹很明显。古代手工雕刻的龙纹会有细微的不规则之处,而这块玉璧的纹路过于规整,明显是现代工艺。”楚啸天平静地说道,“而且,玉璧表面的包浆也不对,这种包浆是人工做旧的结果。”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刘副会长的额头开始冒汗。 张明德激动地拍手:“楚先生,您的眼力真是太厉害了!” 刘副会长强撑着说道:“你…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我花大价钱收来的真品!” “是不是真品,刘副会长心里最清楚。”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件东西都是您从钱永昌那里买来的吧?” 刘副会长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钱永昌专门卖假货给不懂行的人,看来刘副会长就是他的常客。”楚啸天冷笑道,“三件东西加起来,您大概花了多少钱?两千万?” “你…你怎么知道?”刘副会长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 张明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刘副会长,您这是在丢我们商会的脸!” “张会长,我…”刘副会长想要解释,但是张明德已经不想听了。 “身为商会的副会长,连真假都分不清,还敢质疑楚先生的能力。”张明德怒道,“从今天起,您的副会长职务被免除了!” 刘副会长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 楚啸天看着刘副会长狼狈的样子,心中暗爽。这种势利眼的小人,就应该这样被打脸。 “楚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张明德诚恳地说道,“如果不是您,我还不知道商会里居然有这样的蛀虫。” 夏雨薇在旁边小声说道:“啸天,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 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只是运气好而已。” “这哪里是运气,这是真本事!”张明德感慨道,“楚先生,我现在正式邀请您担任我们商会的鉴定顾问,年薪五百万,您看如何?” 楚啸天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 “张会长,这个职位我可以考虑,但是我平时比较忙,可能不能经常来。” “没关系,您只要在重要的时候来就行了。”张明德连忙说道,“像今天这样的鉴定大会,或者遇到特别珍贵的古玩需要鉴定的时候。” 楚啸天点点头:“那好,我接受这个职位。” 刘副会长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他本来想羞辱楚啸天,结果反而成全了楚啸天,还丢了自己的职位。 “对了,楚先生。”张明德突然想起什么,“下个月我们商会要举办一场大型的鉴宝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重量级的收藏家参加,您一定要来。” “没问题。”楚啸天痛快地答应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很急,“您妹妹楚雪儿出事了!” 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怎么回事?” “楚小姐今天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需要立即手术,但是手术费要一千万!”赵天龙急切地说道,“而且,医院那边好像有人在故意刁难。” 楚啸天的拳头瞬间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肯定又是那些想要对付他的人在背后搞鬼。 “我马上过去。”楚啸天站了起来,对张明德说道,“张会长,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处理。” “楚先生,如果需要帮助,尽管开口。”张明德关切地说道。 “谢谢。”楚啸天带着夏雨薇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刘副会长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方总,是我…那个楚啸天确实有些本事…什么?他妹妹的事情是您安排的?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副会长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楚啸天,敢让我丢脸,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另一边,楚啸天和夏雨薇已经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啸天,你别太担心,雪儿一定会没事的。”夏雨薇安慰道。 楚啸天紧握方向盘,眼中满是担忧:“雪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放过那些害她的人!”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楚啸天的心中怒火中烧。他已经猜到,这绝对不是意外,肯定是方志远那些人在背后搞鬼。 “方志远,你敢动我妹妹,我要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楚啸天在心中发誓。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第一医院门口。楚啸天和夏雨薇快步冲进医院,直奔住院部。 在病房门口,楚啸天看到了满脸焦急的赵天龙。 “楚先生,您终于来了!”赵天龙连忙迎了上来。 “雪儿现在怎么样?”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楚小姐现在还在里面,医生说需要立即手术,不然…”赵天龙没有说完,但是楚啸天已经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 “你是楚雪儿的哥哥吧?”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病人的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即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心脏移植?”楚啸天皱眉,“之前不是说只是先天性心脏病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医生冷淡地说道:“病情恶化了,如果不立即手术,病人最多只能活三天。” “那就赶紧手术啊!”楚啸天急道。 “手术费一千万,先交钱再手术。”医生说道,“而且,我们医院现在没有合适的心脏供体,需要等待。” 第1117章 你血口喷人 楚啸天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医生的态度太冷漠了,而且手术费也高得离谱。 “医生,您贵姓?”楚啸天压制着怒火问道。 “我姓李,李主任。”医生傲慢地说道,“怎么,有问题吗?”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李主任一眼,他已经确定,这个李主任绝对有问题。 “我要见我妹妹。”楚啸天冷声说道。 “病人现在不能探视。”李主任拒绝道。 “我是她哥哥!”楚啸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就算是家属也不行,这是医院的规定。”李主任态度强硬。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衣领:“我要见我妹妹,立刻!”“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李主任被楚啸天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起来。 “啸天,冷静一点!”夏雨薇和赵天龙赶紧拉住楚啸天。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闻声赶来,几个人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在医院闹事?”为首的保安队长厉声喝道。 李主任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白大褂,恶人先告状:“队长,这个人在医院闹事,还动手打人!” 保安队长看向楚啸天,沉声道:“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跟我们走一趟。” “我只是想看看我妹妹!”楚啸天咬牙说道。 “那也不能在医院闹事,走吧。”保安队长不容拒绝。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等一下!”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快步走来。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他在医学院的红颜知己秦雪。 “秦医生?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说道。 秦雪走到众人面前,先是看了看李主任,然后对楚啸天说道:“我刚刚转到这家医院实习,听说你妹妹住院了,就过来看看。” 李主任见到秦雪,脸色微变:“秦医生,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秦雪淡淡地看了李主任一眼:“李主任,我想了解一下楚雪儿的病情。” “这是我的病人,轮不到你一个实习医生来插手。”李主任语气不善。 秦雪没有理会李主任的态度,直接对楚啸天说道:“啸天,我可以帮你看看雪儿的情况。” “真的吗?那太好了!”楚啸天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李主任见状,连忙阻止:“不行!病人现在不能探视,这是医院的规定!” 秦雪冷笑一声:“李主任,我记得医院规定,家属在签署知情同意书前,有权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你拒绝家属探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李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保安队长看着这个情况,也有些犹豫了。他知道秦雪的话有道理,虽然她只是实习医生,但医学知识比他们这些外行要强得多。 “秦医生说得对。”保安队长缓缓说道,“李主任,既然是家属要求探视,而且也要了解病情,这个要求是合理的。” 李主任咬了咬牙,知道再阻拦下去会更加可疑,只能勉强点头:“那…那就进去看看吧,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秦雪一眼:“雪儿,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先进去看看雪儿的情况。”秦雪说道。 一行人走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插着各种管子的楚雪儿,楚啸天心如刀绞。 “雪儿…”楚啸天轻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楚雪儿虽然意识模糊,但似乎听到了哥哥的声音,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秦雪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着楚雪儿的情况,然后查看了床头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 看着看着,秦雪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楚啸天紧张地问道。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李主任见状,连忙说道:“秦医生,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也是主治医生,有权知道病人的情况。” 秦雪冷冷地看了李主任一眼:“李主任,我想请问一下,楚雪儿的先天性心脏病是什么类型的?” “这个…是房间隔缺损合并室间隔缺损。”李主任有些支吾地说道。 “那为什么需要心脏移植?”秦雪继续追问,“这种情况完全可以通过介入手术或者修补手术治愈,根本不需要心脏移植。” 李主任脸色一变:“这个…病情恶化了,所以…” “恶化?”秦雪冷笑,“李主任,你确定你看过最新的检查报告吗?” 说着,秦雪拿起了床头的心电图和超声心动图报告:“根据这些报告显示,楚雪儿的心脏功能虽然有些问题,但远远没有达到需要心脏移植的程度。而且,她现在的症状更像是药物中毒的表现。” “什么?药物中毒?”楚啸天震惊地说道。 李主任脸色大变:“秦医生,你不要胡说八道!” 秦雪没有理会李主任的抗议,继续说道:“而且,按照正常的治疗流程,像楚雪儿这种情况,应该先进行保守治疗,如果效果不好再考虑手术。可是她一入院就被安排了心脏移植手术,这明显不符合医疗常规。” 楚啸天听到这里,怒火中烧:“李主任,你给我一个解释!” 李主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这个…这个是根据病情需要…” “根据病情需要?”秦雪冷笑,“还是根据某些人的指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你妹妹的事情,我想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电话里传来方志远得意的笑声。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一切:“方志远!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方志远毫不掩饰,“你的妹妹现在在我的控制之下,想要她活命,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很简单,退出古玩界,把你手里的那些宝贝全部交给我,然后滚出江州市,永远不要回来!”方志远狂妄地说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方志远冷笑,“那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在医院里有很多朋友,他们会很''照顾''你妹妹的。”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方志远撕成碎片。 “方志远,你敢伤害我妹妹,我发誓要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我?”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你妹妹的命在我手里,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 说完,方志远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愤怒地把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雪儿,你刚才说雪儿是药物中毒,有什么办法能解毒吗?” 秦雪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药物中毒,我有办法解毒。但是需要先确定是什么药物,然后对症下药。”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楚啸天说道。 李主任见情况不妙,连忙阻止:“不行!这是胡闹!秦医生,你只是一个实习医生,没有处方权,不能擅自给病人用药!” 秦雪冷冷地看着李主任:“李主任,我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病人,我要向医院举报你!” “你…你血口喷人!”李主任慌了,“我是在按照正常流程治疗病人!” “正常流程?”楚啸天冷笑,走到李主任面前,“刚才方志远的电话你都听到了吧?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第1118章 他真的是不择手段 李主任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说!你是不是收了方志远的钱?” “我…我没有…”李主任结结巴巴地否认。 “没有?”楚啸天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录音功能,“那你敢不敢发誓,如果你收了方志远的钱,就天打五雷轰?” 李主任看到楚啸天掏出手机,以为他要录音,更加慌张了:“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说实话!”楚啸天冷声说道,“李主任,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闹事?”警察看了看现场的情况。 李主任如获救星,连忙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在医院闹事,还威胁我!” 警察看向楚啸天:“先生,请你配合调查。” 楚啸天知道现在不是和警察纠缠的时候,妹妹的生命更重要。他松开了李主任,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怀疑这个医生故意伤害我妹妹,请你们调查清楚。” “这种事情需要医疗鉴定,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警察说道,“现在你涉嫌在医院闹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雪这时站出来说道:“警察同志,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我可以证明楚先生的妹妹确实存在被故意伤害的可能。” 警察看了看秦雪,又看了看李主任:“这样吧,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确实存在医疗纠纷,会转交给相关部门处理。” 就在这时,楚雪儿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雪儿!”楚啸天急忙冲到病床边。 秦雪也立刻上前检查:“她的症状在加重,必须立刻抢救!” 李主任见状,连忙说道:“我来处理,这是我的病人。” “不行!”秦雪坚决阻止,“李主任,你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病人,现在不能再让你接触病人!” 说着,秦雪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强烈怀疑李主任在蓄意伤害病人,请立刻阻止他接近病人!” 警察也感觉事情有些复杂,决定先稳住局面:“李医生,你先暂时回避一下,让其他医生来处理。” 李主任脸色难看,但在警察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不甘心地退到一边。 秦雪立刻开始抢救楚雪儿,她先检查了一下正在输的药液,然后果断地拔掉了输液管。 “雪儿,这个药液有问题!”秦雪对楚啸天说道。 楚啸天看着那袋透明的药液,眼中杀意凛然:“他们真的在害雪儿!”楚啸天看向李主任,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们给我妹妹输的到底是什么药!” 李主任脸色青白交替,支支吾吾道:“就…就是普通的消炎药…” “消炎药?”秦雪冷笑一声,“李主任,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袋药液明显有问题,你看这个颜色,还有这个沉淀物!” 她将药袋举起来对着灯光,透明的液体中确实有一些细微的絮状物漂浮着。 警察也注意到了这个异常:“李医生,这个药液看起来确实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可能是放置时间长了…”李主任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楚啸天一把抓过那袋药液,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异物,突然瞳孔一缩:“这不是药物沉淀,这是…毒素结晶!” “什么?”秦雪也震惊了,“啸天,你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毒物识别的记载,这种细微的白色絮状物正是某种慢性毒药的特征。 “我…我学过一些中医知识。”楚啸天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冷冷地盯着李主任,“李主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医院里下毒害人!”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李主任急得跳脚,“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懂这些?你就是想讹诈医院!” 警察这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先生们,请你们冷静一点。李医生,如果这个药液真的有问题,这就不是医疗纠纷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楚雪儿的呻吟声更加痛苦了,她的脸色开始发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雪儿!”楚啸天心急如焚。 秦雪立刻开始抢救,但她检查了一下楚雪儿的瞳孔和脉搏后,脸色变得凝重:“啸天,你妹妹中毒很深,必须立刻解毒,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解毒?用什么解毒?”楚啸天急问道。 秦雪皱着眉头思考:“这种毒素我没见过,需要化验才能确定解毒方法,但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搜索着《鬼谷玄医经》中关于解毒的记载。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古老的解毒方法。 “秦雪,你准备银针,我来为雪儿解毒!” “你?”秦雪惊讶地看着他,“啸天,你会针灸?” “相信我!”楚啸天的眼神异常坚定。 李主任在一旁冷笑道:“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说会解毒?简直是胡闹!警察同志,他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住嘴!”楚啸天怒吼一声,“如果不是你们害了我妹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警察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楚雪儿,又看看争执的众人,最终说道:“时间紧急,先救人要紧。不过,我需要记录整个过程。” 秦雪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楚雪儿的情况越来越危急,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楚啸天:“好,我给你准备银针,但是如果有任何意外…” “不会有意外的。”楚啸天接过银针,深吸一口气。 《鬼谷玄医经》中的针灸口诀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毒入五脏,针通经络,先清后补,以正驱邪…” 楚啸天的手稳如磐石,第一针准确地刺入楚雪儿的神门穴。随着银针的深入,楚雪儿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 “有效果!”秦雪惊讶地看着监测仪器上的数值变化。 楚啸天没有停手,接连在几个关键穴位下针,每一针都精准无误,仿佛有神助。 李主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懂医术,而且看起来还很精通。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楚雪儿突然张口吐出一滩黑血,然后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毒血排出来了!”秦雪激动地说道,“啸天,你的针灸技术太厉害了!” 楚啸天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刚才那一套针法虽然成功了,但也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雪儿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道。 秦雪仔细检查了一遍:“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毒素基本清除,不过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警察这时走向李主任:“李医生,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请你配合调查。” 李主任脸色煞白,知道事情败露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我…我认罪…” “说!是谁指使你的?”楚啸天冷声追问。 李主任看了看周围的人,最终咬着牙说道:“是…是方志远,他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在治疗过程中做些手脚…” “方志远!”楚啸天拳头紧握,“他真的是不择手段!” 警察立刻记录下这个重要信息:“我们会立刻对方志远进行调查。”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一脸阴沉的方志远。 第1119章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方志远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紧张的气氛。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楚雪儿,再看到旁边的警察,心中暗叫不好。 “呦,这里好热闹啊。”方志远强装镇定,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听说雪儿出了点状况,我特地赶来看看。” 楚啸天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方志远,你还敢来!” “啸天,你这话说的,我和雪儿也算是朋友,她生病了我来看看不是应该的吗?”方志远依然装作无辜的样子,但眼神却不敢直视楚啸天。 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方先生是吧?正好,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您了解。” 方志远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冷静:“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李医生刚才已经交代了,说是您指使他在治疗过程中做手脚,是这样吗?” 李主任这时候彻底慌了,看到方志远出现,连忙指着他说道:“方总,你不能不管我啊!当初明明是你说的,只要让楚雪儿的病情加重,让楚啸天焦头烂额,你就给我五十万!” 方志远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李医生,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有证据吗?” “你…你不能这样!”李主任急得满头大汗,“我手机里还有你给我发的消息!” 说着,李主任掏出手机,找到了和方志远的聊天记录。警察接过手机仔细查看,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方志远的指示和承诺。 “方先生,现在证据确凿,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方志远知道事情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吗?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你这个畜生!”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一拳朝方志远脸上挥去。 方志远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在鼻子上,瞬间鼻血直流:“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差点害死我妹妹,我恨不得杀了你!”楚啸天怒不可遏,又要上前。 这时赵天龙及时赶到,一把拉住楚啸天:“楚先生,冷静点,有警察在,让法律来制裁他!” 警察也连忙上前制止:“大家都冷静点,有什么事情我们会依法处理。” 方志远捂着鼻子,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没完是吧?”楚啸天冷笑一声,“我正好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昨天晚上,你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已经把你挪用公款的证据全部交给了相关部门。还有你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证据,我想应该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几年了。” 方志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这些天在干什么?只是在等你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而已。”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方志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家人!” 就在这时,病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方志远先生,我们是经侦支队的,现在怀疑您涉嫌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等多项经济犯罪,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方志远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楚啸天不仅救了楚雪儿,还在暗中收集着对付他的证据。 “不可能…这不可能…”方志远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楚啸天看着他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同情:“方志远,你记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今天的下场,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经侦人员和派出所警察分别带走了方志远和李主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秦雪这时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啸天,你的针灸技术真的很厉害,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学的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他总不能说是从《鬼谷玄医经》中学来的,只能模糊地说道:“家传的一些技艺,平时很少用到。” “家传?”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来你们楚家真的是藏龙卧虎呢。” 这时候,楚雪儿悠悠转醒,微弱地叫了一声:“哥哥…” 楚啸天连忙来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雪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多了…”楚雪儿虽然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澈了许多,“哥哥,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是的,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秦雪在一旁检查着各项指标:“雪儿的情况确实稳定了很多,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啸天,你的针灸真的很神奇。” “秦雪,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解决办法。”楚啸天由衷地感谢道。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这是应该的。”秦雪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医术到底有多高深。”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敲响了,夏雨薇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啸天,我听说雪儿出事了,怎么样了?” 看到夏雨薇关切的神情,楚啸天心中一暖:“雨薇,雪儿已经没事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天龙说雪儿住院了,就赶紧过来了。”夏雨薇来到床边,看着气色好转的楚雪儿,松了一口气,“雪儿,你可吓死姐姐了。” 楚雪儿虚弱地笑了笑:“雨薇姐姐,我没事了,谢谢你来看我。” 夏雨薇转向楚啸天,眼中带着心疼:“啸天,你这几天一定很担心吧?看你都瘦了。” “没事,现在雪儿好了,一切都值得。”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 秦雪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知道楚啸天和夏雨薇是情侣,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她心中竟然有些酸涩。 “咳咳。”秦雪轻咳一声,“那个,我去给雪儿开点药,你们先聊。” 说完,秦雪匆匆离开了病房。 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看着秦雪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啸天,秦雪对你…” “雨薇,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楚啸天连忙解释道。 “是吗?”夏雨薇笑了笑,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啸天,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雨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楚啸天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就在这时,赵天龙走了进来:“楚先生,方志远已经被带走了,不过他的律师说要为他申请保释。” 楚啸天冷笑一声:“保释?以他现在的罪名,想保释可没那么容易。而且,我手里还有更多的证据没有拿出来。” “什么证据?”赵天龙好奇地问道。 “他和几个政府官员的行贿录音,还有他操纵股价的证据。这些足够让他彻底翻不了身。”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要和我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你要小心,方志远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们每一个人。”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这时,楚雪儿虚弱地说道:“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雪儿,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不要说连累的话。”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楚雪儿点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愧疚:“哥哥,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需要休息。”楚啸天给妹妹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你很得意是吧?”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声音他很熟悉:“李沐阳?” “没错,是我。”李沐阳的声音充满了怨毒,“楚啸天,你害得方志远进了监狱,你以为这事就结束了吗?” “李沐阳,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想干什么?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李沐阳冷笑道,“楚啸天,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看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李沐阳这个人比方志远更加危险,因为他更了解自己,也更加阴险狡诈。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人。”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雨薇,这几天你要更加小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 “好,我知道了。”夏雨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答应了。 赵天龙在一旁听出了不对劲:“楚先生,需要我安排人保护雨薇小姐吗?” “嗯,安排几个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楚啸天点点头,“还有雪儿这边,也要加强保护。” “明白!”赵天龙立刻应道。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自发誓:无论是谁想要伤害他的家人和朋友,他都绝不会手软!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凝重,“方志远昨晚被保释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怎么可能?以他的罪名,法官不应该批准保释的。” “有人在背后活动,而且保释金额高达五千万。”林婉清叹了口气,“更重要的是,我们之前掌握的一些关键证据突然不翼而飞了。” “什么意思?”楚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检察院那边说,一些录音文件出现了技术问题,无法作为呈堂证供。还有几个关键证人也突然改口,说之前的证词是被胁迫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李沐阳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明。他在政法系统一定有很深的关系。” “楚先生,你要小心。方志远这个人现在肯定恨你入骨,而且有李沐阳在背后支持,他们一定会报复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正在这时,秦雪推门走了进来。 “啸天,你的脸色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秦雪听后眉头紧皱:“这个李沐阳真是阴险,明明是你曾经的朋友,现在却处处与你为敌。” “朋友?”楚啸天嗤笑一声,“从他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不过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得想办法应对他们的报复。” 就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楚先生,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楚啸天立刻站了起来。 “雨薇小姐出事了!”赵天龙气喘吁吁地说道,“刚才她去楼下的咖啡厅买咖啡,结果遇到了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现在被带走了!”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铁青:“什么?我不是让你安排人保护她的吗?” “我安排的人也被打晕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赵天龙愧疚地低下了头,“楚先生,都是我的疏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有没有查到对方的去向?” “已经在追查了,不过对方很专业,暂时还没有线索。” 第1120章 早就料到你不会守信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是昨晚那个号码。 “楚啸天,你的女朋友在我手里。”李沐阳得意的声音传来,“想要她安全,就按我说的做。” “李沐阳,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着怒火。 “很简单,你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向方志远道歉,并且承认之前所有的指控都是诬陷。同时,把你手里剩下的那些证据全部销毁。” “不可能!”楚啸天断然拒绝。 “呵呵,那你就等着给你的女朋友收尸吧。”李沐阳冷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还顺便把你妹妹从医院里接了出来。现在她们两个都在我手里呢。”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楚啸天,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代价!”李沐阳狂笑道,“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不照做,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她们了!”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青筋暴露。 “楚先生,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雨薇小姐和雪儿。”赵天龙急忙劝道。 “我怎么冷静?他们抓的是我最重要的人!”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李沐阳,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秦雪在一旁急切地说道:“啸天,要不你先答应他们的条件,把人救出来再说?” “不行!”楚啸天冷静地摇头,“如果我这次妥协了,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永远不会罢休的。而且,李沐阳这种人言而无信,就算我照他说的做了,他也未必会放人。” “那怎么办?”秦雪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天龙,立刻联系孙老,让他帮忙调动一些关系。还有,你去联系几个我们在道上的朋友,我要知道李沐阳现在在哪里。” “明白!”赵天龙立刻行动起来。 楚啸天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林律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楚先生,你说。” “帮我联系一下警方,就说有人绑架了我的家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重视起来。” “好的,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李沐阳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就能让他屈服,但他错了。楚啸天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 半个小时后,赵天龙匆匆回来了:“楚先生,有消息了!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些线索,李沐阳他们可能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确定吗?”楚啸天立刻问道。 “八成把握。那个地方最近有人进出,而且戒备森严。”赵天龙汇报道,“不过那里地形复杂,而且对方人手不少,硬闯的话很危险。”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你联系的那些朋友呢?” “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 “好!”楚啸天站了起来,“秦雪,你留在公司,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天龙,我们走!” “楚先生,太危险了,要不还是等警方的支援?”秦雪担忧地说道。 “等警方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楚啸天坚决地摇头,“而且,这种事情警方也不一定管用,李沐阳在政法系统有关系,说不定消息早就泄露了。” 楚啸天和赵天龙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 “楚老弟!”光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听说有人敢动你的家人?妈的,真是活腻了!” 这人叫张虎,是本市道上有名的人物,虽然表面上经营着一些正当生意,但手下的兄弟个个都不是善茬。楚啸天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所以两人关系不错。 “虎哥,这次麻烦你了。”楚啸天客气地说道。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是兄弟!”张虎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已经带了二十个兄弟过来,个个都是好手。那个什么李沐阳,老子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虽然他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虎哥,对方可能有枪,你的兄弟们要小心。”楚啸天提醒道。 “放心,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张虎冷笑一声,“而且,我已经安排了后手,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警方很快就会赶到。”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楚啸天,时间快到了,你考虑得怎么样?”李沐阳的声音传来。 “李沐阳,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我要先确认雨薇和雪儿的安全。”楚啸天故意做出妥协的样子。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屈服的!”李沐阳得意地笑道,“不过,想要见她们可以,你一个人到城郊的天河工厂来,不许带任何人!” “好,我马上过去。”楚啸天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张虎皱眉道:“楚老弟,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但现在只能这样了。虎哥,你们在外面接应,一旦有情况立刻行动。”楚啸天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赵天龙坚决反对,“楚先生,让我去吧!” “天龙,这件事只有我去才有用。”楚啸天摆摆手,“而且,我也不是去送死的,我有我的打算。” 说着,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这个东西能够实时传输音频,你们在外面可以随时听到里面的情况。一旦我发出暗号,你们立刻冲进去。” 张虎点点头:“行,就这么办。不过楚老弟你要小心,那个李沐阳不是好人。”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李沐阳,今天就是我们之间恩怨的了结之时!”天河工厂位于城郊偏远地带,这里原本是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四周杂草丛生,破旧的厂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工厂门口,远远就看到几盏昏暗的灯光在厂房内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录音设备,然后大步走进了工厂。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李沐阳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楚啸天抬头看去,只见李沐阳正站在二楼的平台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在他身后,夏雨薇和楚雪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中满是恐惧。 “李沐阳,人我已经来了,放了她们!”楚啸天冷声道。 “急什么?”李沐阳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楚呢。楚啸天,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想当年,他们也曾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如今却兵戎相见。 “沐阳,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做?”楚啸天问道。 “深仇大恨?”李沐阳冷笑一声,“楚啸天,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是天才,说你将来一定会有大成就。而我呢?我只不过是你身边的一个陪衬!” “就因为这个?”楚啸天眉头紧锁。 “当然不止这个!”李沐阳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后来你家出事,楚家的产业被人夺走,所有人都以为你完了。可你呢?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凭什么?凭什么你总是能化险为夷?” 楚啸天这才明白,原来李沐阳心中一直藏着这样的嫉妒和怨恨。 “所以,你就要害死雨薇和雪儿?她们是无辜的!”楚啸天愤怒地说道。 “无辜?”李沐阳狞笑道,“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无辜?想要让你痛苦,就只能从你最在乎的人下手!” 就在这时,从工厂的角落里走出来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李沐阳得意地问道。 楚啸天环视一周,发现这些人虽然看起来凶悍,但大多是普通的混混,身手并不算高明。他心中暗暗盘算,以自己的身手,对付这几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但关键是要保证夏雨薇和楚雪儿的安全。 “李沐阳,你要的不是我的命吗?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她们的安全。”楚啸天故作妥协地说道。 “哈哈,楚啸天,你终于害怕了!”李沐阳大笑道,“不过,我改主意了。光是要你的命还不够,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最爱的人死在你面前,然后你再去死!” “你敢!”楚啸天双拳紧握,眼中杀意凛然。 “我有什么不敢的?”李沐阳冷笑道,然后对身边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壮汉立刻会意,拿着钢管朝二楼走去。 楚啸天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天龙,行动!” 话音刚落,工厂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张虎带着兄弟们已经冲了进来。 “什么?”李沐阳脸色大变,“你竟敢带人来!” “李沐阳,你以为我真的会一个人来送死吗?”楚啸天冷笑道,“我早就料到你不会守信用!” 说着,楚啸天一个箭步冲向距离最近的壮汉,一记重拳直接将对方击倒在地。 其他几个壮汉见状,纷纷举起钢管朝楚啸天砸来。 但楚啸天身法灵活,在《鬼谷玄医经》的功法加持下,他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 只见他左躲右闪,手起手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几个壮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李沐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张虎带着兄弟们冲了进来。 “妈的,敢动我楚老弟的家人,找死!”张虎怒吼一声,带着兄弟们冲向李沐阳。 第1121章 最擅长的就是找软肋 李沐阳见势不妙,连忙朝楼上跑去,想要挟持夏雨薇和楚雪儿作为人质。 但楚啸天的速度更快,他几个纵跃,直接跳上了二楼的平台,挡在了李沐阳面前。 “李沐阳,游戏结束了!”楚啸天冷声道。 “楚啸天,你别过来!”李沐阳慌乱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夏雨薇的脖子上,“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夏雨薇虽然嘴里塞着布条,但眼中满是坚定,似乎在告诉楚啸天不要为了她而妥协。 楚啸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痛楚。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李沐阳,你觉得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楚啸天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警方就已经在路上了。就算你杀了她,你也跑不掉!” “你胡说!”李沐阳惊慌地说道。 “不信?你听听外面的声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果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李沐阳脸色煞白,手中的匕首都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动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李沐阳,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李沐阳惨叫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趁机一脚将李沐阳踢倒在地,然后迅速为夏雨薇和楚雪儿松绑。 “雨薇,雪儿,你们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啸天哥哥!”楚雪儿一把抱住楚啸天,眼泪如雨点般落下。 夏雨薇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强忍着恐惧说道:“我没事,谢谢你来救我们。” 就在这时,警察已经冲进了工厂,将李沐阳等人全部控制住。 “楚先生,您没事吧?”为首的警官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们都没事,谢谢你们。”楚啸天点点头。 看着被押走的李沐阳,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好兄弟,如今却成了仇敌,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悲哀。 但不管怎样,这场危机总算是化解了。 楚啸天紧紧抱着夏雨薇和楚雪儿,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三天后,上京第一人民医院。 楚雪儿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楚啸天坐在床边,正在为她检查身体。 “哥哥,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楚雪儿握住楚啸天的手,安慰道。 “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怎么可能没事?”楚啸天皱着眉头,“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明天就会过来为你做心理疏导。”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夏雨薇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雪儿,该吃药了。”夏雨薇温柔地说道,“我特意熬的小米粥,对身体好。” “谢谢嫂子。”楚雪儿甜甜地笑了起来。 夏雨薇脸一红:“什么嫂子,别乱叫。” “迟早的事嘛。”楚雪儿调皮地眨眨眼,“我哥这几天可担心你了,每天晚上都要到你房间门口站好久,生怕你做噩梦。” “雪儿!”楚啸天有些尴尬地瞪了妹妹一眼。 夏雨薇心中一暖,看向楚啸天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赵天龙匆匆走了进来。 “楚先生,有重要情况!”赵天龙脸色凝重。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什么事?” “李沐阳在监狱里自杀了。”赵天龙沉声道。 什么?楚啸天和夏雨薇都是一愣。 “怎么会这样?”夏雨薇不敢置信地问道。 “据说是用床单上吊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赵天龙说道,“但是警方怀疑有人灭口。” 楚啸天眉头紧锁:“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赵天龙摇摇头,“李沐阳背后还有人,现在他死了,线索就断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加强保护,尤其是雪儿和雨薇的安全。” “明白!”赵天龙点点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我是王德发。”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你想做什么?” “李沐阳的死,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王德发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楚啸天,你以为解决了李沐阳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是你杀了他?”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杀?这个词太难听了。”王德发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只是不想让他在监狱里胡言乱语而已。你知道的,有些秘密是不能说出来的。”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王德发,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把楚家的产业全部转让给我,然后带着你的女人滚出上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王德发得意地说道。 “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楚啸天,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所有人吗?你的妹妹,你的女朋友,还有那些帮助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消失的!” 说完,王德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脸色铁青,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只是一个骚扰电话。” 但是赵天龙从楚啸天的表情中看出了不对劲:“楚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楚啸天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楚雪儿,然后示意赵天龙跟他出去。 走廊里,楚啸天将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赵天龙。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赵天龙咬牙切齿,“楚先生,我立刻去收拾他!” “不行!”楚啸天阻止了他,“王德发这种人精明得很,他既然敢这么嚣张,肯定是有所依仗的。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赵天龙急得直搓手。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联系林律师,我要起诉王德发恐吓威胁。同时,暗中调查他的底细,一定要找到他的把柄。” “明白!”赵天龙点点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孙老打来的。 “小楚,听说你遇到麻烦了?”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老,您怎么知道的?”楚啸天有些意外。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 孙老叹了口气,“王德发这个人我也听说过,确实是个难缠的主。” “孙老,您有什么建议吗?”楚啸天虚心请教。 “这样吧,明天你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孙老神秘地说道。 “什么东西?”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孙老卖了个关子,“记住,对付王德发这种老狐狸,不能硬来,要用智取。”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人脉广阔,也许真的能帮到他。 回到病房,夏雨薇正在给楚雪儿讲故事。 看到楚啸天进来,楚雪儿立刻问道:“哥哥,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楚啸天不想让妹妹担心,“雪儿,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我早就想回家了。”楚雪儿高兴地说道。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一个护士探头进来:“请问哪位是楚啸天先生?” “我是。”楚啸天站起身。 “有人给您送花。”护士说着,让开了身位。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送花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 楚啸天眉头一皱,白菊花通常是用来祭奠死者的,这明显是在诅咒他们。 “谁让你送的?”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让我送的。”送花小伙子有些害怕,“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一定要送到楚先生手里。” 楚啸天接过花束,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花圈预演,希望你们喜欢。——王德发 “妈的!”楚啸天怒火中烧,直接将花束扔到了垃圾桶里。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强忍着怒火,不想在病房里发作。 但是楚雪儿却看出了不对劲:“哥哥,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楚啸天看着妹妹担心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想让最亲的人为他担心,但又不能撒谎欺骗她们。 “雪儿,有些事情哥哥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 楚雪儿虽然年纪不大,但很聪明,她知道哥哥是在保护她。 “哥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一切的。”楚雪儿握住楚啸天的手,认真地说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楚啸天心中一暖,紧紧握住了妹妹的手。 就在这时,赵天龙又走了进来,脸色更加凝重了。 “楚先生,又有情况。”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在调查您身边所有人的资料。”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想干什么?” “应该是在寻找突破口。”赵天龙分析道,“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找软肋,然后一击致命。” 第1122章 还没怕过谁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决定:“天龙,你立刻安排人手,保护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孙老、秦雪、柳如烟、白静…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赵天龙点点头,“楚先生,您自己也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王德发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他太小看我楚啸天了!” 夜色渐深,楚啸天站在医院的窗台前,望着外面的夜景。 王德发的威胁让他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战斗的冲动。 作为楚家的继承人,他绝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夏雨薇坐在楚雪儿床边削苹果,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他心中一暖。 “哥哥,雨薇姐姐说要教我摄影呢!”楚雪儿兴奋地说道。 “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最美的地方拍照。”夏雨薇温柔地笑着,“啸天,你昨晚睡得好吗?” 楚啸天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到是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头。 “楚啸天,昨晚的花还满意吗?”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森森的笑声。 “王德发,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压低声音,走到走廊上。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冷笑道,“你抢了我的生意,害我损失了几个亿,现在问我想干什么?” “那是你技不如人,怪得了谁?”楚啸天毫不示弱。 “技不如人?”王德发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楚啸天,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那就放马过来!”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不过王德发,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动我身边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哈哈哈,威胁我?”王德发狂笑道,“楚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眼中杀意闪现。 正在这时,赵天龙匆匆赶来,脸色十分难看。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低声说道,“孙老的古玩店被人砸了,店里的古董损失惨重!” 楚啸天心中一沉:“孙老人呢?” “孙老没事,但是…”赵天龙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问。 “孙老被气得住院了,现在就在这家医院的心内科。”赵天龙说道,“医生说是气急攻心,幸好发现得及时。”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孙老对他有恩如师父,现在却因为他而遭受这样的打击! “王德发,你找死!”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先生,还有更糟的消息。”赵天龙继续说道,“柳如烟的公司也出了问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群人,说她偷税漏税,现在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 楚啸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王德发这是要把他身边所有人都拖下水! “秦雪和白静呢?”楚啸天问道。 “我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们了,目前还算安全。”赵天龙回答。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看看孙老的情况。 “天龙,你留在这里保护雪儿和雨薇。”楚啸天说道,“我去看孙老。” “楚先生,要不要我陪您去?”赵天龙担心地问道。 “不用,这里更需要你。”楚啸天摇摇头。 来到心内科,楚啸天看到孙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 “孙老!”楚啸天快步走到病床前。 孙老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伙子,你来了。” “孙老,都是我害了您!”楚啸天愧疚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损失。” “傻小子,说什么傻话。”孙老虚弱地摆摆手,“做古玩生意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挫折算什么?” “孙老…”楚啸天眼眶有些湿润。 “不过,那个王德发确实过分了。”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竟然让人砸了我的店,还说什么''不长眼的老头子,竟然敢帮楚啸天''。” 楚啸天听了,怒火中烧:“王德发,我不会放过你的!” “啸天,冷静点。”孙老拉住楚啸天的手,“做事要动脑子,不能意气用事。” “孙老,您放心,我不会鲁莽的。”楚啸天握住孙老的手,“但是王德发这次真的惹到我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听说孙老住院了,特地来看看。”秦雪说着,走到病床前,“孙老,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小秦。”孙老虚弱地笑了笑。 秦雪为孙老把了把脉,眉头微皱:“孙老,您的血压还是有些高,需要好好休息。” “小秦,你的医术越来越精进了。”孙老夸赞道。 “都是跟着啸天学的。”秦雪看了楚啸天一眼,“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啸天身边的人。” 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这个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们身上!” “啸天,你有什么打算?”秦雪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他要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啸天,我这边出大麻烦了!”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税务部门说我涉嫌偷税漏税,要彻查我的账目。” “如烟,你别着急,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楚啸天安慰道,“你的账目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我做生意一向清清白白!”柳如烟愤怒地说道,“但是他们说要查三年内的所有账目,还要冻结我的资产!” 楚啸天眼中杀意更盛:“王德发,你真以为我楚啸天是好欺负的吗?” “啸天,现在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你先找律师应对,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楚啸天说道,“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头对秦雪说道:“秦雪,你最近也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 “我知道。”秦雪点点头,“不过啸天,你也要小心,这个王德发显然是有备而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有备而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赵天龙神色匆忙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又出事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白静小姐的画展被人搞砸了,现场一片狼藉!”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砸在墙上:“王德发!” 墙上的瓷砖都被砸出了裂纹,可见楚啸天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啸天,冷静!”秦雪拉住楚啸天的手,“你这样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冷静?”楚啸天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他动我可以,但是动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原谅!” 孙老也劝道:“啸天,报仇要用脑子,不要用拳头。” 楚啸天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孙老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用脑子,而不是意气用事。 “天龙,白静现在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白静小姐没受伤,但是情绪很不稳定。”赵天龙回答,“那些画都是她的心血,现在全毁了。” 楚啸天咬了咬牙:“王德发,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算算!” “楚先生,还有一件事。”赵天龙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最近和几个道上的人走得很近。” “道上的人?”楚啸天眉头一皱。 “是的,据说是海城的黑老大''疤脸龙''。”赵天龙低声说道,“这个人手段很狠,在道上名声很臭。” 楚啸天冷哼一声:“看来王德发是真的要和我鱼死网破了!” “啸天,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秦雪也是满脸愤怒,“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愤怒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这些善良的人,本来和这些黑暗的事情无关,却因为他而被卷入其中。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受到了牵连。”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说什么傻话!”孙老拍拍楚啸天的手,“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就是,啸天,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秦雪也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暖,但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既然王德发要玩,那他就陪他玩到底! “天龙,你立刻去联系林婉清律师,让她想办法帮助柳如烟。”楚啸天开始布置任务,“另外,增派人手保护所有人的安全。” “是!”赵天龙点头。 “还有,给我查清楚这个''疤脸龙''的底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楚啸天继续说道。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更加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你就是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我是疤脸龙,王老板让我给你带个话。” 楚啸天眼神一冷:“什么话?” “三天之内,跪在王老板面前道歉,并且赔偿他所有的损失。”疤脸龙恶狠狠地说道,“否则的话,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会出事!” “威胁我?”楚啸天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小子,你很狂啊!”疤脸龙怒道,“不过我喜欢狂的人,这样收拾起来才有意思!” “那就来试试看!”楚啸天毫不示弱,“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惹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后悔?”疤脸龙狂笑,“小子,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三天,记住了,只有三天!” 电话挂断了,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第1123章 不讲道理只讲实力 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德发这次是真的要和他不死不休了!孙老叹了口气:“这个王德发,真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孙老,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的。”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秦雪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要小心,这个疤脸龙听起来不是什么善茬。”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转头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马上联系咱们在海城的朋友,我要知道这个疤脸龙的所有底细。” “楚先生,其实…”赵天龙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 “其实我对这个疤脸龙有些了解。”赵天龙脸色凝重,“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就听说过他。这家伙原本是个退伍兵,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走上了歪路。” 楚啸天眉头一挑:“退伍兵?” “是的,而且还是特种兵出身。”赵天龙点点头,“不过他心术不正,当年就因为违反军纪被开除了。” “难怪敢这么嚣张。”楚啸天冷笑一声,“不过既然是退伍兵,那就更好办了。” 秦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楚啸天看了看赵天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因为军人有军人的规矩,即使是走上歪路的军人,也有他们的底线。”楚啸天解释道,“而且,天龙在部队的关系网还在。” 赵天龙点点头:“我可以联系一下我的老战友,看看能不能从内部瓦解他们。”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医院,怎么了?”楚啸天心中一紧。 “有人在跟踪我。”夏雨薇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在公司楼下,不敢上去。” 楚啸天脸色骤变:“你现在别动,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跟我去接雨薇。” “楚先生,让我一个人去吧,您留在这里比较安全。”赵天龙建议道。 “不行,雨薇现在很害怕,她需要我。”楚啸天坚决地说道。 孙老点点头:“去吧,这里有我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楚啸天和赵天龙匆匆离开了医院。 路上,楚啸天的心情异常沉重。 王德发这次是真的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楚先生,您说我们要不要先发制人?”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怎么先发制人?” “既然知道是疤脸龙在搞鬼,不如我们先去会会他。”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先把雨薇安全接回来再说,我不想打无准备之仗。” 车子很快到达了夏雨薇的公司楼下。 楚啸天远远就看到了夏雨薇的身影,她正紧张地环顾四周。 “雨薇!”楚啸天下车走向她。 看到楚啸天,夏雨薇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扑到了他的怀里。 “啸天,我好怕…”夏雨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怕,我来了,一切都没事了。” “跟踪你的人现在在哪里?”赵天龙警惕地四处张望。 “刚才还在那边的咖啡厅里,是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夏雨薇指了指不远处。 楚啸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咖啡厅里坐着两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男人。 “天龙,你觉得呢?” 赵天龙仔细观察了一下:“从坐姿和眼神来看,应该是专业的。” “看来疤脸龙的手下已经开始行动了。”楚啸天冷哼一声,“既然他们敢跟踪雨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啸天,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夏雨薇担心地说道。 “不,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动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转头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保护好雨薇,我去会会那两个家伙。” “楚先生,还是我去吧。”赵天龙说道。 “不用,我亲自去。”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有些账,需要我亲自来算。”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向了咖啡厅。 那两个黑衣男人看到楚啸天走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楚啸天直接走到了他们的桌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两位,跟踪我女朋友很有意思吗?”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寒光闪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只是在这里喝咖啡。”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为什么我女朋友一动,你们就跟着动?” 另一个男人有些坐不住了:“小子,别多管闲事,识相的话就赶紧滚!” 楚啸天眼神一凛:“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说话男人的手腕。 “啊!”男人惨叫一声,手腕传来阵阵剧痛。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楚啸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你想干什么?”男人疼得冷汗直冒。 “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冷声问道。 另一个男人见状想要起身,但楚啸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动了。 那股从楚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被楚啸天抓住手腕的男人强忍着疼痛,试图否认。 楚啸天手上再次用力,男人顿时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但看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冷厉气息,都不敢上前。 “我的耐心有限。”楚啸天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要么老实交代,要么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好…好的,我说!”男人终于撑不住了,“是疤脸龙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盯着这个女人,找机会把她抓走!” 另一个男人见同伴招供,也急忙开口:“我们真的只是奉命行事,没想伤害任何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疤脸龙在哪里?” “在…在城东的废弃工厂,那里是他的老巢。”男人颤抖着说道。 “很好。”楚啸天松开了手,男人立刻捂着手腕直哼哼。 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回去告诉疤脸龙,想动我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他还敢有下次,我会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留下两个面如死灰的男人。 回到车边,夏雨薇急忙迎了上来:“啸天,你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脸颊,“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赵天龙走过来问道:“楚先生,问出什么了吗?” “疤脸龙在城东废弃工厂。”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他敢对雨薇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啸天,我们还是报警吧。”夏雨薇担心地说道,“我不想你冒险。” 楚啸天摇了摇头:“报警没用,这种人警察也很难抓到证据。而且他们今天敢跟踪你,明天就敢直接动手。我不能坐以待毙。” 赵天龙点头赞同:“楚先生说得对,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他们的方式。”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赵天龙摩拳擦掌。 “不急。”楚啸天思考着,“先送雨薇回家,然后我们再好好规划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三人上车后,楚啸天拨通了一个电话。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老但温和的声音:“小伙子,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确实遇到了点麻烦。”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疤脸龙这个人我听说过,是个狠角色。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比他更狠的人。” “您的意思是?” “该出手时就出手,但要讲究策略。”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指点。”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车子很快到达了夏雨薇的住处。 “啸天,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夏雋薇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 楚啸天本想拒绝,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看到夏雨薇眼中的恐惧,他心软了。 “好,我陪你。”楚啸天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天龙,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对策。” “楚先生,我在楼下守着吧。”赵天龙说道。 “不用,回去吧。那两个家伙今晚不敢再来了。”楚啸天摆摆手。 赵天龙这才离开。 进入夏雨薇的公寓后,楚啸天仔细检查了门窗,确保安全无虞。 “啸天,你是不是很累?”夏雨薇给他倒了杯茶。 “还好。”楚啸天坐在沙发上,“雨薇,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夏雨薇坐到他身边,“啸天,你说那个疤脸龙为什么要对付你?” 楚啸天苦笑:“可能是因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是因为苏晴那件事吗?”夏雨薇试探着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应该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他可能觉得上次在拍卖会上丢了面子,想要报复我。”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夏雨薇愤愤不平,“明明是苏晴自己变心,凭什么要报复你?” “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不讲道理只讲实力。”楚啸天叹了口气,“不过他们既然敢动你,那就是触碰了我的底线。” 夏雨薇听出了楚啸天语气中的杀意,不禁有些担心:“啸天,你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吧?” “不会。”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两人说着话,夜色渐深。 夏雨薇倚在楚啸天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 楚啸天轻轻抱起她,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第1124章 我想帮助这个孩子 走出卧室后,楚啸天来到阳台,看着远方的灯火,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赵天龙:“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去城东踩点。” 很快,赵天龙回复:“收到。” 楚啸天又给孙老发了条信息:“孙老,能帮我打听一下疤脸龙的底细吗?” 孙老很快回复:“没问题,明天给你消息。” 放下手机,楚啸天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虽然身体疲惫,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疤脸龙敢对夏雨薇动手,这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但他也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光凭一腔热血,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 想到这里,楚啸天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各种可能的情况。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怎么了?”楚啸天立刻清醒过来。 “疤脸龙的人昨晚袭击了您的公司,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办公室被砸得一团糟。”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还真是不死心!” “楚先生,看来他们是想要彻底激怒您,让您主动找上门去。”赵天龙分析道。 “很好,既然他们这么想见我,那我就成全他们。”楚啸天冷笑,“天龙,你现在去公司查看情况,我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到夏雨薇还在熟睡,就没有叫醒她,而是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赶到了自己的公司。 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地,文件散落一地,楚啸天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楚先生,监控录像我已经调出来了。”赵天龙走过来说道,“昨晚凌晨三点,四个蒙面人闯进来,砸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有报警吗?” “已经报了,但警察说需要进一步调查。”赵天龙无奈地摇摇头。 楚啸天冷哼一声:“看来是时候让疤脸龙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孙老打来的。 “小伙子,疤脸龙的情况我打听清楚了。”孙老的声音有些凝重,“这个人手下有二十多个兄弟,而且都是亡命之徒。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王德发撑腰。”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不过他也有弱点。”孙老继续说道,“疤脸龙最疼爱他的独生女儿,在贵族学校上学。”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孙老,您的意思是?” “我不是让你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而是说,每个人都有软肋。找到对方的软肋,往往比硬碰硬更有效果。”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赵天龙走过来问道:“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但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就在楚啸天思考对策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是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你是谁?”楚啸天冷声问道,但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哈哈,老子就是疤脸龙!听说你在找我?”对方嚣张地笑道,“昨晚的小礼物还满意吗?” 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疤脸龙,你最好祈祷我们永远不要见面。” “哟,口气还挺硬!”疤脸龙讥讽道,“告诉你,那个叫夏雨薇的小妞我看上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她送过来,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你敢!”楚啸天怒火中烧。 “我有什么不敢的?”疤脸龙狂笑,“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片地界上,我疤脸龙说一不二!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交人,要么我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 说完,疤脸龙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看到楚啸天铁青的脸色,担心地问道:“楚先生,怎么了?” “疤脸龙那个畜生居然敢威胁雨薇!”楚啸天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电话打了过来。 “啸天,你去哪里了?我看到纸条了,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强压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在家啊,怎么了?” “你现在立刻收拾一些东西,我让天龙去接你,这几天你暂时不能回家了。” 夏雨薇听出了楚啸天声音中的紧张:“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别瞒着我。”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疤脸龙那个混蛋盯上你了,现在情况有些危险。”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雨薇,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楚啸天愧疚地说道。 “别说傻话,我们是男女朋友,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对。”夏雨薇温柔地说道,“不过啸天,你千万不要冲动,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立刻去接雨薇,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住下。记住,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是!”赵天龙立刻行动。 楚啸天独自站在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拳头紧握。疤脸龙的挑衅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但他知道不能意气用事。 这时,他想起了孙老的话——每个人都有软肋。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柳姐,是我,楚啸天。” “啸天?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关切。 “柳姐,我需要你帮个忙。能帮我查一下一个叫疤脸龙的人吗?特别是他女儿的情况。”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啸天,你惹上麻烦了?” “有点小摩擦。”楚啸天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我明白了。给我两个小时,我会把他的详细资料发给你。”柳如烟干脆地说道,“不过啸天,这种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 “我知道,谢谢柳姐。”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他在思考一个完美的计划,既要让疤脸龙付出代价,又不能真的伤害无辜的人。 两个小时后,柳如烟准时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疤脸龙,本名龙天,三十八岁,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主要从事非法放贷、收保护费等勾当。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龙小雅,在市里最好的贵族学校——圣玛丽女子学校就读。 看完资料,楚啸天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又给孙老打了个电话:“孙老,能帮我联系一下圣玛丽女子学校的校长吗?” “小伙子,你想做什么?”孙老有些担心。 “放心,我不会伤害孩子的,我只是想给疤脸龙一个教训。”楚啸天解释道。 孙老沉吟了一会儿:“圣玛丽的校长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帮你引荐。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我明白。”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圣玛丽女子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 校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知识女性,名叫张雅琴,举止优雅,谈吐不凡。 “楚先生,孙老已经跟我说了情况。”张校长直接开门见山,“但我必须先声明,我们学校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学生。” “张校长,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孩子。”楚啸天诚恳地说道,“我只是希望能见见龙小雅,跟她谈一谈。” 张校长仔细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楚先生,据我了解,龙小雅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学习成绩也不错。虽然她父亲的身份让人担忧,但孩子是无辜的。” “我完全理解,而且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楚啸天点头,“实际上,我想帮助这个孩子。” 张校长眉头一皱:“帮助?” 楚啸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公司新设立的助学基金申请表。我想为龙小雅申请全额奖学金,资助她完成学业,甚至可以帮助她出国留学。” 张校长接过文件,仔细翻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楚先生,这笔金额不小,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相信,每个孩子都应该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不应该因为家庭背景而受到影响。”楚啸天认真地说道,“而且,我觉得龙小雅如果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将来也许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张校长沉思了片刻:“您的想法很好,但这件事我需要和龙小雅本人商量。” “当然,这是她的权利。”楚啸天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和您谈谈她父亲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楚啸天详细地向张校长说明了疤脸龙的所作所为,以及他对夏雨薇的威胁。 张校长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如果情况真如您所说,那龙先生的确是在做违法的事情。” “是的,而且我担心他的行为迟早会影响到龙小雅。一个女孩子,如果父亲的名声太坏,对她的成长和未来都不利。” 张校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说得有道理。那么,您希望我做什么?” “我希望您能安排我和龙小雅见一面,我想告诉她一些关于她父亲的真实情况。当然,我会用适当的方式,不会给孩子造成心理创伤。” 张校长考虑了很久,最终点头同意:“好的,我可以安排。但我必须在场,确保谈话内容不会对孩子造成伤害。” “没问题。”楚啸天同意了。 下午三点,在学校的心理咨询室里,楚啸天见到了龙小雅。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整洁的校服,眼神中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 “叔叔好。”龙小雅礼貌地打招呼。 “小雅,你好。”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我是楚啸天,听张校长说你的学习成绩很好?” 龙小雅点点头,但神情有些警惕:“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1125章 胜利不是打败敌人,而是化敌为友 楚啸天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很聪明,而且因为家庭环境的关系,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 “小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龙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叔叔,我知道别人都说我爸爸不是好人。”她轻声说道,“但是,他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受过委屈。”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个女孩确实很懂事。 “小雅,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最近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威胁了无辜的人,你会怎么想?” 龙小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叔叔,我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爸爸在外面做什么,我也知道那些事情是不对的。” “那你为什么不劝劝他?” “我试过。”龙小雅苦笑,“但他总是说,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是我并不需要那些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钱。” 楚啸天被这个女孩的话深深触动了。他原本只是想利用父女之情来对付疤脸龙,但现在他发现,龙小雅是一个真正善良、正直的孩子。 “小雅,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劝你父亲改邪归正吗?” 龙小雅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叔叔,您有办法吗?” 楚啸天点点头:“我有一个计划,但需要你的配合。当然,我不会让你做任何危险的事情。” 接下来,楚啸天详细地向龙小雅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听完后,龙小雅沉思了很久,最终点头同意:“叔叔,如果真的能让我爸爸回头,我愿意试一试。” 当天晚上,疤脸龙正在自己的据点里和手下喝酒庆祝,庆祝昨晚“教训”楚啸天的成功。 “大哥,那小子现在估计吓得屁滚尿流了!”一个小弟拍马屁道。 “哈哈,就是!敢跟我们疤脸龙作对,真是不知死活!”另一个小弟附和。 疤脸龙得意地笑着:“那小子如果识相的话,乖乖把那个女人送过来,我还能考虑放他一马。”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 “爸爸,是我,小雅。”电话里传来女儿的声音。 疤脸龙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父的表情:“小雅,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爸爸,我有事想跟您谈谈,您能来学校一趟吗?” “现在?”疤脸龙皱眉,“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爸爸,我在学校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您帮忙处理。而且,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前途,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龙小雅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疤脸龙立刻紧张起来:“什么麻烦?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的,是关于学习的事情。爸爸,您能来一趟吗?我在学校等您。” “好,我马上过去!”疤脸龙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对于这个独生女儿,疤脸龙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即使是深更半夜,只要女儿需要,他也会立刻赶过去。 半个小时后,疤脸龙开着车来到了圣玛丽女子学校门口。 学校的保安早就收到了通知,直接让他进去了。 疤脸龙走进校园,按照女儿指示的路线,来到了一栋教学楼前。 “小雅?”他喊了一声。 “爸爸,我在这里。”龙小雅从楼上探出头,“您上来吧,三楼第一间教室。” 疤脸龙快步上楼,推开教室的门。 教室里灯光明亮,龙小雅坐在讲台前,但让疤脸龙意外的是,教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楚啸天。 “你!”疤脸龙瞬间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掏出腰间的刀。 “爸爸,不要!”龙小雅急忙站起来,“楚叔叔不是坏人!” “小雅,你快过来!这个人很危险!”疤脸龙紧张地说道。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疤脸龙,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打架的。” “放屁!你把我女儿怎么了?”疤脸龙怒吼道。 “爸爸,您听我说!”龙小雅走到父亲面前,“楚叔叔没有伤害我,相反,他想帮助我们。” 疤脸龙愣住了:“帮助我们?” 楚啸天点点头:“没错,我想帮助小雅完成学业,甚至可以资助她出国留学。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疤脸龙警惕地问道。 “你必须停止所有的违法活动,不能再威胁无辜的人。”楚啸天直视着疤脸龙的眼睛。 疤脸龙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爸爸,楚叔叔说的是真的!”龙小雅从书包里取出那份助学基金申请表,“您看,这是正式的文件。” 疤脸龙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笔资助金额确实不小,足够让女儿完成最好的教育。 “为什么?”疤脸龙困惑地看着楚啸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夜空:“因为我相信,每个孩子都应该有美好的未来。小雅是个好孩子,她不应该因为家庭背景而受到影响。” “而且,”楚啸天转过身,“我也相信,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你之所以做那些事情,无非是为了让女儿过上好日子。但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试试呢?” 疤脸龙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女儿:“小雅,你是怎么想的?” 龙小雅眼中含着泪水:“爸爸,我希望您能回头。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说您的坏话,我也不想担心有一天会失去您。”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疤脸龙的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是在为女儿好,实际上却给女儿带来了巨大的心理负担。 “小雅…”疤脸龙的声音有些哽咽。 楚啸天适时地说道:“疤脸龙,我知道改变不容易,但为了小雅,你应该试一试。而且,我可以帮你找到正当的工作,让你用正当的方式养家糊口。” 疤脸龙抬起头看着楚啸天:“你真的愿意帮我?” “是的,但前提是你必须彻底改变。不能再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更不能再威胁无辜的人。” 疤脸龙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敢骗我,或者伤害我女儿,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伸出手:“一言为定。” 疤脸龙犹豫了一下,最终也伸出了手,和楚啸天握手言和。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天龙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我们已经谈好了。” 疤脸龙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意识到,楚啸天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今晚的谈判失败,等待他的可能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楚先生,您真的很有魄力。”疤脸龙由衷地说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只是在为所有人寻找最好的解决方案。” 从那天晚上开始,疤脸龙真的履行了承诺。 他解散了自己的团伙,在楚啸天的帮助下开了一家正当的保安公司。 虽然收入没有以前多,但生活过得踏实安稳。 而龙小雅也得到了楚啸天的全额资助,在学业上更加努力,最终考上了国外的知名大学。 至于王德发,失去了疤脸龙这个得力助手后,他在商场上对楚啸天的威胁也大大减弱了。 这一次的较量,楚啸天不仅化解了危机,还用智慧和善意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 正如他常说的那样,有时候最大的胜利不是打败敌人,而是化敌为友。 第1126章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三天后,楚啸天正在公司处理文件,赵天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有紧急情况!”赵天龙的脸色有些凝重,“王德发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说具体点。” “据我们的人汇报,王德发昨天晚上和一个叫马强的人见面了。这个马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赵天龙顿了顿,“而且,我听说王德发给了马强一大笔钱。”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疤脸龙的退出,让王德发有些急了。”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摸摸底?”赵天龙请示道。 楚啸天摆摆手:“不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德发越是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夏雨薇?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接通电话:“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略显慌张的声音:“啸天,你在哪里?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你在哪?”楚啸天立刻站了起来。 “我在天汇商场,刚才有几个人一直跟着我,我躲进了商场的洗手间,但是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啸天,我害怕。”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冷:“你别出来,我马上过去。天龙,带人!” 赵天龙二话不说,立刻点头:“是!” 天汇商场位于市中心,楚啸天和赵天龙一行人开了两辆车火速赶往现场。在路上,楚啸天给夏雨薇打了个电话。 “雨薇,你现在怎么样?” “还在洗手间里,那些人还在外面。啸天,他们好像不是普通的小偷,感觉很专业的样子。”夏雨薇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楚啸天沉声道:“你先别出来,我们马上就到。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赵天龙:“是王德发的人。” “楚先生,他们这是在威胁您。”赵天龙握紧拳头,“这些王八蛋,居然敢动夏小姐!”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王德发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十五分钟后,他们赶到了天汇商场。楚啸天让赵天龙带人分散在商场各个出入口,自己则直奔夏雨薇所在的洗手间。 果然,在女洗手间外面,有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在假装闲逛,但眼睛一直盯着洗手间的门口。 楚啸天走过去,轻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哥们,找谁呢?” 那人转过头,看到楚啸天,脸色微变:“你……你是楚啸天?” “看来你们认识我。”楚啸天淡淡一笑,“那就好办了。马强派你们来的?”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似乎是头目的男人冷笑道:“楚啸天,识相的话就乖乖配合我们。我们老大想见见你。” “你们老大想见我?”楚啸天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真是我的荣幸啊。不过,你们先把里面的女孩放了,她和这事没关系。” “那可不行。”头目摇摇头,“她是你的女人,自然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楚啸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再说一遍,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楚啸天,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头目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马老大打电话,让他亲自来处理你们!” 就在这时,赵天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一手一个,瞬间制服了两个手下。头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掌拍在颈部的穴位上,直接晕了过去。 “解决了。”楚啸天拍拍手,然后轻敲洗手间的门,“雨薇,是我,你可以出来了。” 洗手间的门打开,夏雨薇冲出来抱住了楚啸天:“啸天,我还以为……” “没事了,我来了,就没事了。”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后背,“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夏雨薇在楚啸天怀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对吧?”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隐瞒:“是的,有人想通过你来要挟我。但这种卑鄙的手段,我绝不会让它得逞。” 赵天龙走过来:“楚先生,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楚啸天看着昏迷中的三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醒醒他们,我有话要问。” 赵天龙从身上掏出一小瓶药水,在三个人鼻子前晃了晃。很快,三人就清醒过来。 头目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脸色有些苍白:“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除了跟踪我女朋友,马强还有什么计划。”楚啸天蹲在头目面前,声音平静但充满威胁,“我劝你如实招来,否则后果自负。” 头目咬咬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笑了笑,然后看向赵天龙:“天龙,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开口吗?” 赵天龙也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楚先生,我当兵的时候学过一些审讯技巧,保证让他知无不言。” 听到这话,头目的脸色更白了。他显然听说过赵天龙的名号,知道这个退役特种兵绝不是在吓唬人。 “我……我说!”头目终于屈服了,“马老大确实想对付你,但这次的行动只是个开始。他说如果你不识相,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还有呢?”楚啸天继续追问。 “马老大和王总有协议,只要能让你出丑或者遭受损失,王总就会给马老大一大笔钱。”头目颤抖着说道,“这次跟踪你女朋友,就是想拍一些照片,然后……” “然后什么?”夏雨薇愤怒地问道。 头目不敢看夏雨薇的眼睛:“然后P图,制造一些不实的谣言,损害楚先生的名声。” 楚啸天站起身,脸色阴沉如水:“王德发,马强,你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时,头目的手机响了起来。楚啸天示意赵天龙接听。 “喂?怎么样了?搞定了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应该就是马强。 赵天龙学着头目的声音回答:“马老大,有点问题。楚啸天出现了,我们现在被他控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愤怒的咆哮:“废物!我给你们三个人对付一个楚啸天都搞不定!” “马老大,楚啸天身边有保镖,而且这个赵天龙不好对付。”赵天龙继续演戏。 “行了,你们先想办法脱身。这事我会亲自处理!”马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马强要亲自出马了。” 夏雨薇担心地说:“啸天,要不要报警?” 楚啸天摇摇头:“报警没用,他们很快就会被保释出来,然后变本加厉地报复。这种事情,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 “楚先生,那我们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看着三个惊恐的男人,然后对头目说:“你回去告诉马强,就说我邀请他明天晚上八点到金鼎酒店的总统套房来谈谈。如果他真是个汉子,就不要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头目点点头:“我……我一定带到。” “还有,”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你们再敢骚扰我身边的任何人,我保证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三个人被这股杀气震慑住了,连连点头。 楚啸天让赵天龙放了他们,然后搂着夏雨薇离开了商场。 在回去的路上,夏雨薇忍不住问道:“啸天,你真的要和那个马强见面吗?会不会太危险了?”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雨薇,有些事情必须要正面解决。一味地躲避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而且,我有把握处理好这件事。” “可是……”夏雨薇还是很担心。 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她:“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要和你看更多的风景,怎么舍得出意外呢?” 夏雨薇被楚啸天的话感动了,紧紧抱住他的胳膊:“那你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晚上,金鼎酒店总统套房。 楚啸天提前到达,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东西。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守在楼下和走廊里,随时准备支援。 八点整,门铃响了。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小弟。 “你就是楚啸天?”马强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楚啸天让开身子:“马老大,请进。” 马强带着人走进房间,四处张望了一下:“不错的地方,楚啸天,看来你还挺有钱的。” “马老大过奖了。”楚啸天示意他们坐下,“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谈谈吧。” 马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谈什么?谈你怎么给我磕头道歉吗?” 楚啸天笑了笑,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马老大,王德发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对付我?” “这你就不用管了。”马强接过酒杯,“楚啸天,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乖乖交出你的产业,要么……” “要么怎样?”楚啸天平静地问道。 马强狞笑道:“要么我让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得安宁!昨天只是个开始,以后你的女朋友、你的朋友、你的员工,都可能遇到各种''意外''。” 楚啸天放下酒杯,脸色渐冷:“马强,威胁我可以,但是如果你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哈哈哈!”马强大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你能拿我怎么样?” 第1127章 我明天会准时到达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香味。 马强的几个手下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老大,不好,这酒有问题!”其中一个小弟摇摇晃晃地说道。 马强这才意识到不对,愤怒地看着楚啸天:“你在酒里下了药?” 楚啸天淡淡一笑:“不是在酒里,是在空气里。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启动了房间里的香薰系统。这是一种特殊的迷药,无色无味,但效果很好。” 马强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马老大清醒一下。”楚啸天从怀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王德发和马强的对话,内容正是他们密谋对付楚啸天的全过程,包括具体的犯罪计划和金钱交易。 “这……这是怎么回事?”马强脸色苍白。 楚啸天冷笑道:“马老大,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和你见面吗?这段录音已经足够让你进去蹲几年了。” 马强和他的手下全部倒在了沙发上,意识逐渐模糊。 楚啸天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我这里有一些证据需要移交给警方……”十分钟后,警笛声响彻酒店楼下。 楚啸天早已准备好了解药,在警察到达之前就让自己恢复了清醒。他站在门口,看着几名警察冲进房间,将还在昏迷中的马强等人一一铐起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带队的警官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多谢关心。”楚啸天将录音设备和相关证据交给警察,“这些都是他们犯罪的证据,包括敲诈勒索、威胁恐吓等罪名。” 警官接过证据,仔细查看了一遍:“证据确凿,我们会立即立案调查。楚先生,您的配合对我们的工作帮助很大。” 马强在被带走时勉强清醒了一些,他瞪着楚啸天,声音沙哑地威胁道:“楚啸天,你会后悔的!我在里面有人,出来后我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强,我劝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王德发还会派其他人来对付你的!”马强不甘心地叫嚣着。 “那我就等着。”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闪着寒光,“谁来我收拾谁,包括王德发本人。” 警察将马强等人带走后,赵天龙从楼上上来。 “楚先生,都解决了?”赵天龙看着房间里的狼藉。 “暂时解决了。”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但这只是开始,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天龙点点头:“那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 “不急。”楚啸天转过身,“让他先急一阵子。马强被抓,王德发肯定坐不住了,他会露出更多马脚的。”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你很好,很好!”电话里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声音,“马强被抓了,这是你的手笔吧?” 楚啸天淡笑道:“王总,这话我可不敢认。马强犯法被抓,那是他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装了!”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以为抓了马强就能阻止我?我告诉你,这只是开胃菜!” “是吗?”楚啸天坐在沙发上,语气轻松,“那我倒要看看王总还有什么高招。” “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人能跟我王德发作对!”王德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王德发这家伙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 “当然不会。”楚啸天站起身,“不过他越是愤怒,越容易出错。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秘书小李匆匆走了进来。 “楚总,不好了!咱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今天上午都打电话来,要终止合作!” 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文件:“什么原因?” “他们都说是因为公司内部出现了问题,担心影响到他们的利益。”小李脸色苍白,“而且,银行那边也打电话来,说要重新审核我们的贷款资质。” 楚啸天冷笑一声:“动作够快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王德发的手笔。王德发在商界经营多年,人脉广泛,要对付一个公司有很多种方法。 “楚总,我们该怎么办?”小李着急地问道。 “不用慌。”楚啸天走到窗边,“去通知各部门主管,半小时后开会。” 半小时后,公司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都听说了客户要撤单的消息。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楚啸天环视一圈,“有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想要搞垮我们公司。” 销售部经理张强举手发言:“楚总,现在情况很严峻,如果这些大客户都撤单,我们的资金链可能会出现问题。” “确实如此。”财务部经理王芳也点头道,“而且银行如果收回贷款,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困难。”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有些员工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饭碗了。 楚啸天敲了敲桌子:“大家听我说,危机往往也是机遇。对手这么迫不及待地对付我们,说明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可是楚总,我们现在确实面临很大的困难。”张强苦笑道。 “困难是暂时的。”楚啸天站起身,“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新的合作伙伴,他们对我们的产品很感兴趣。另外,我们也要加快新产品的研发进度。” 技术部经理李明举手:“楚总,新产品的研发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现在这种情况下……” “资金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楚啸天打断了他,“大家要做的就是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被外界的干扰影响。” 会议结束后,楚啸天回到办公室,立即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听说你那边出了点状况?”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柳总消息很灵通。”楚啸天苦笑道,“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是王德发的手笔吧?”柳如烟直接点破,“这家伙的手段我很清楚,专门喜欢这种阴招。” “柳总有什么建议吗?” “硬碰硬是不行的,王德发在商界经营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柳如烟沉吟了一下,“不过,我这边倒是有几个项目可以和你合作,可以帮你度过这段困难时期。” 楚啸天心中一暖:“多谢柳总。” “别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嘛。”柳如烟笑道,“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王德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 “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我听说公司出了问题?”夏雨薇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事,只是一些商业竞争。”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 “你别瞒我,我已经听说了。”夏雨薇认真地说道,“如果需要资金周转,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 楚啸天心中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雨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情我能处理。” “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 “我知道。” 下午,楚啸天正准备去见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赵天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不好了!咱们公司楼下聚集了一群人,说是什么维权组织,正在散发传单,说我们公司有问题!” 楚啸天皱眉:“什么传单?” “说我们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还说我们欺骗消费者。”赵天龙递过来一张传单,“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抹黑我们。” 楚啸天接过传单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各种对公司的指控,虽然都是捏造的,但普通人看了很容易相信。 “王德发这是要从各个方面击垮我们。”楚啸天冷笑道,“商业手段不行,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楚先生,我们要不要去驱散那些人?”赵天龙问道。 “不用。”楚啸天摇头,“那样反而会授人以柄。我们正面回应就行了。” 楚啸天立即召集了公关部门,制定了应对策略。他们迅速发布了声明,澄清了传单上的不实指控,并且公布了公司产品的各项认证和检测报告。 同时,楚啸天还安排人调查了这个所谓的“维权组织”,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专门收钱替人闹事的团体,背后的金主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将调查结果整理好,准备反击。但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楚先生吗?我是市工商局的张局长。” 楚啸天心中一沉,但表面还是保持冷静:“张局长,您好。” “楚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贵公司可能存在一些违规经营的问题,需要进行调查。请您明天上午到我们局里配合一下。” “好的,我明天会准时到达。”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阴沉下来。 这显然又是王德发的手笔。对方不仅要在商业上击垮他,还要在法律层面给他制造麻烦。 赵天龙看出了楚啸天的担忧:“楚先生,工商局那边……” “没关系,我们公司的经营是合法合规的,不怕调查。”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不过看来王德发这次是想要把我往死里整。”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来电的是林婉清。 “楚先生,我听说了你最近遇到的麻烦。”林婉清的声音很冷静,“需要我提供法律援助吗?” “林律师,正好我想找你。”楚啸天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她。 林婉清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楚先生,王德发这是要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打击。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我们应对得当,他的这些手段都不会奏效。” “那工商局的调查……” “我会陪你去。”林婉清坚定地说道,“另外,我建议你也开始收集王德发违法经营的证据,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楚啸天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第1128章 欲毁其身,必先毁其名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发誓:王德发,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和林婉清准时到达了市工商局。 张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起来一本正经。他热情地接待了楚啸天,但楚啸天从他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自然。 “楚先生,这次叫您来主要是核实一些情况。”张局长拿出一份厚厚的举报材料,“有人举报你们公司涉嫌虚假宣传,产品质量不达标,还有偷税漏税的嫌疑。” 楚啸天冷静地接过材料翻看,发现里面的指控都是子虚乌有,但证据材料却做得很逼真。 “张局长,这些指控都是无中生有。”林婉清开口道,“我们有完整的证据证明公司经营的合法性。” 张局长推了推眼镜:“那当然要调查清楚才行。不过程序总是要走的,楚先生,在调查期间,你们公司可能需要暂停部分业务。” “什么?”楚啸天眉头一皱,“张局长,我们公司正常经营,为什么要停业?” “这是正常程序。”张局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等调查清楚了,自然会恢复的。” 林婉清立即站起身:“张局长,没有确凿证据就要求停业,这不符合法律程序。我建议您重新考虑。” 张局长脸色有些难看:“林律师,我们是按规章办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感觉如何?”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得意的笑声,“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楚啸天冷笑:“王德发,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哈哈,商场如战场嘛!你不是很能干吗?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破局!”王德发嚣张地说道,“告诉你,不光是工商局,税务局、消防局、卫生局,我都打过招呼了。你的公司别想正常经营!” “是吗?”楚啸天突然笑了,“王德发,你确定你的手段都合法吗?” “合不合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效果!”王德发毫不在意,“楚啸天,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公司转让给我,价格好商量。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楚啸天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他看向张局长,发现对方正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张局长,这通电话您应该听到了吧?”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张局长额头开始冒汗:“楚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不知道?”楚啸天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那不如再听一遍?” 刚才的通话内容清清楚楚地播放出来,王德发嚣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张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婉清适时开口:“张局长,妨害公务、滥用职权,这些罪名您应该很清楚吧?” “我…我…”张局长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局长:“张局长,现在我给您一个机会。要么按正常程序处理,要么我把这段录音交给纪委。您选择哪一个?” 张局长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录音曝光,他的仕途就彻底完了。 “楚…楚先生,这个…这个可能是个误会…”张局长颤抖着说道。 “误会?”楚啸天冷笑,“那就当是误会好了。不过张局长,我希望这样的误会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张局长连连点头:“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那这次的调查…” “调查?没有调查!”张局长急忙说道,“举报材料经过我们初步核实,都是不实举报,案件已经结案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张局长,合作愉快。” 走出工商局,林婉清忍不住赞叹:“楚先生,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王德发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才哪到哪?既然王德发想玩,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回到公司,楚啸天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赵天龙紧随其后,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楚先生,王德发这次的手段确实有些卑劣,我们需要小心防范。”赵天龙沉声说道。 楚啸天坐在办公椅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深邃:“天龙,你觉得王德发最在意什么?” “钱?权?还是面子?”赵天龙思考了一下。 “都对,但都不够准确。”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最在意的是控制欲。他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匍匐在他脚下,任由他摆布。”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秘书推门进来:“楚总,有位自称是王德发秘书的人求见,说有重要事情要谈。” 楚啸天挑了挑眉:“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楚总您好,我是王总的秘书李明。王总让我来传达他的诚意。” “哦?什么诚意?”楚啸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李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王总说,之前可能有些误会。他愿意出资三千万收购您的公司,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楚啸天没有接那份文件,而是冷冷地看着李明:“三千万?王德发的胃口还真不小。我的公司估值至少一个亿,他张口就要砍掉七成?” 李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楚总,现在您的公司面临诸多困难,能有人愿意接手已经是幸运了。王总这是在帮您解脱。” “解脱?”楚啸天突然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回去告诉王德发,想要我的公司,门都没有!” 李明被楚啸天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楚总,您不要冲动。王总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您继续拒绝…” “继续拒绝会怎样?”楚啸天逼近一步,“是不是还要继续找各种部门来骚扰我?”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李明慌张地否认。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手机,播放了刚才王德发的录音。听到录音内容,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现在你还想说不知道吗?”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一般,“回去告诉王德发,既然他要玩,那我们就好好玩玩。但是这次,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李明哆嗦着收起文件,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赵天龙看着李明狼狈的背影,忍不住问道:“楚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流:“天龙,你去查一下王德发最近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活动。” “好的!”赵天龙立即行动。 不到半个小时,赵天龙就回来汇报:“楚先生,我查到了。王德发下周要和日本的松下集团签署一个大型合作项目,价值五亿美金。这个项目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几乎是他今年最大的一笔生意。”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好。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王德发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政府的基础设施项目,投标保证金就有两千万。如果项目拿不下来,保证金就要被没收。” “有意思。”楚啸天转过身,“天龙,你帮我联系一下柳如烟,就说我想见她一面。” 一个小时后,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楚啸天的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妩媚。 “楚先生,听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在楚啸天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楚啸天为她倒了一杯茶:“麻烦谈不上,只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王德发?”柳如烟一针见血。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楚啸天笑了笑,“如烟,我想请你帮个忙。” 柳如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说说看。” “我需要一些关于王德发商业往来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楚啸天直截了当地说道。 柳如烟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楚先生,您这是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却带着寒意,“既然王德发想要跟我玩阴的,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商战。”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楚先生,王德发在商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您确定要跟他正面对抗吗?” “我从来不怕对抗。”楚啸天站起身,走到柳如烟身边,“如烟,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虑,但是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烟抬头看着楚啸天,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好吧。”柳如烟最终点了点头,“不过楚先生,我要提醒您,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您一定要小心。” “谢谢你的关心。”楚啸天的手轻抚过柳如烟的面颊,“放心,我知道分寸。” 柳如烟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三天内,我会把资料整理好给您。” “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微笑道。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又给林婉清打了个电话。 “婉清,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法律文件。”楚啸天开门见山。 “什么文件?”林婉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举报材料。关于王德发公司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举报材料。”楚啸天的声音很冷静,“格式要规范,程序要合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婉清说道:“楚先生,您确定有相关证据吗?” “证据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你只需要把法律文件准备好就行。”楚啸天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林婉清答应了下来,“不过楚先生,如果要举报的话,最好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德发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欺压别人,但他错了。这一次,楚啸天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夜幕降临,楚啸天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各种资料和文件。 他仔细地研究着王德发的商业帝国,寻找着致命的破绽。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楚啸天看了一眼,是夏雨薇的号码。 “啸天,你还在公司吗?”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传来。 “嗯,还在处理一些事情。”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夏雨薇关切地说道,“我给你煮了汤,等你回来喝。” 楚啸天心中一暖:“好,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王德发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今晚他要好好陪陪雨薇。 但是在离开办公室之前,楚啸天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楚啸天恭敬地说道,“如果有人想要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和事业,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有人想要强行收购我的公司,手段比较卑劣。”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 “哦,是这样啊。”孙老的语气变得严肃,“小伙子,记住一句话:欲毁其身,必先毁其名。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着急,要学会隐忍和等待。” “我明白了,谢谢孙老的指点。”楚啸天若有所思。 “还有一点,”孙老继续说道,“做事要光明正大,不要学那些小人的阴险手段。正道才能长久,邪道终究会自取灭亡。” 第1129章 背后捅刀子也叫各凭本事 楚啸天深深地鞠了一躬,虽然孙老看不到:“谢谢孙老的教诲,我会牢记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孙老的话让他冷静了许多,报复王德发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失去理智。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坐以待毙。 王德发既然选择了挑衅,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楚啸天关掉办公室的灯,大步走向电梯。 明天,真正的反击就要开始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赵天龙就匆匆赶来汇报。 “楚先生,昨晚王德发那边有动作了。”赵天龙神色严肃,“他们连夜派人去调查您的底细,还想收买我们公司的员工。”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急躁。这样反而更好,狗急跳墙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还有一件事,”赵天龙继续说道,“我的兄弟们打听到,王德发明天晚上要在金碧辉煌酒店举办一个商业酒会,邀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他想在酒会上正式宣布收购您的公司。” “真是迫不及待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这么着急,那我就成全他。天龙,你帮我准备一下,我也要参加这个酒会。” “楚先生,您要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赵天龙有些担心。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啸天胸有成竹地说道,“而且,我正好有些东西要当面交给王德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秦雪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啸天,你要的资料我帮你整理好了。”秦雪将文件递给楚啸天,“这是王德发公司近三年来的财务报表,还有一些内部交易记录。”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神越来越亮:“秦雪,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这些资料正是我需要的。” “不过我要提醒你,”秦雪神色凝重,“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他狗急跳墙。”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拍了拍秦雪的肩膀,“对了,明天晚上的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秦雪点点头:“好,我会准备的。” 下午时分,楚啸天正在办公室里研究那些财务资料,突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电话里传来李沐阳那熟悉而又让人厌恶的声音。 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李沐阳,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别这么冷淡嘛,我们毕竟是老朋友。”李沐阳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听说你最近在和王德发较劲?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李沐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德发愿意出高价收购你的公司,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何必要死撑着呢?” 楚啸天明白了,李沐阳这是在替王德发当说客。 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李沐阳,我再说一遍,”楚啸天的声音很冷,“你们想要我的公司,除非我死。” “啸天,你这又是何必呢?”李沐阳叹了口气,“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王德发这个人你斗不过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沐阳这个墙头草,果然还是选择了站在有权有势的一边。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看清了这个所谓朋友的真面目。 傍晚,楚啸天回到家里,夏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看到楚啸天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你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夏雨薇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楚啸天将夏雨薇拉入怀中,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雨薇,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一体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夏雨薇伸手抚摸着楚啸天的脸颊,“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就休息一下。”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世界里,夏雨薇就像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前进的路。 “雨薇,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好吗?”楚啸天说道。 “当然可以。”夏雨薇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点头答应。 吃完晚饭,楚啸天和夏雨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的肩膀上,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但是楚啸天的心思却并不在电视节目上,他在思考着明天晚上的计划。 王德发以为可以在酒会上羞辱自己,但他错了。 明天晚上,将是王德发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晚上,金碧辉煌酒店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王德发举办的商业酒会吸引了不少上流社会的人士参加。 楚啸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夏雨薇、秦雪一起出现在酒会现场。 夏雨薇穿着一袭深蓝色的晚礼服,优雅动人;秦雪则选择了一套简洁的白色套装,显得干练知性。 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楚啸天虽然年轻,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让人不敢小觑。 “楚啸天?他怎么敢来这里?”有人小声议论着。 “听说王德发要收购他的公司,他该不会是来求饶的吧?” “我看不像,你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出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真的敢来。”王德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呢。” 楚啸天淡淡一笑:“王总这么隆重的酒会,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楚啸天,你斗不过我的!”王德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公司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是吗?”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就在这时,酒会的音乐停了下来,王德发走到了台上。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参加今晚的酒会。”王德发拿起话筒,意气风发地说道,“今晚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我们德发集团将要收购楚氏集团,强强联合,共创辉煌!”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但楚啸天却冷冷地看着台上的王德发。 “楚啸天先生也来到了现场,”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楚先生,要不要上台说几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啸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大步走向台上。 楚啸天走上台时,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走向自己,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得意的笑容,将话筒递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话筒,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王德发身上:“王总刚才说要收购楚氏集团,我想问问,你准备出多少钱?”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要妥协了,得意地笑道:“五千万,这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毕竟你们楚氏现在的处境……” “五千万?”楚啸天轻笑一声,“王总,你这不是收购,这是羞辱。” 台下传来一阵议论声,有人觉得楚啸天太狂妄,也有人觉得五千万确实太少了。 王德发脸色一沉:“楚啸天,别给脸不要脸!你们楚氏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能给你五千万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 “过去的情分?”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冷,“王德发,你背后捅刀子的时候,可想过什么情分?” 王德发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叠文件,高高举起:“各位,我手里有一份很有意思的资料。关于德发集团这些年来的一些…不光彩的行为。”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楚啸天,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楚啸天冷笑,“当然是让大家看看,德发集团的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啸天打开文件,清晰地念道:“2019年,德发集团恶意收购华盛公司,导致华盛公司破产,三百多名员工失业。2020年,德发集团偷工减料,建造的商业楼盘出现质量问题,导致多名业主受伤……” 随着楚啸天一条条念出来,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在座的都是商界人士,很多人对这些事情都有所耳闻,但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被公开曝光。 王德发脸色铁青,伸手想要抢夺话筒:“楚啸天,你胡说八道!” 楚啸天轻松地躲开,继续说道:“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王总,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项目吗?你为了拿到那块地,都做了些什么?” 王德发浑身颤抖,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实做了。”楚啸天将文件合上,“王总,你觉得在座的各位知道了这些事情后,还会愿意和你合作吗?”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开始起身离开。 王德发意识到情况不妙,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你以为公开这些就能救你的公司吗?” “救我的公司?”楚啸天笑了,“王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卖公司。” 王德发愣住了:“什么意思?” 楚啸天重新拿起话筒,面向台下的众人:“各位,我今晚来这里,不是为了求饶,也不是为了妥协。我是来宣布一个消息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从明天开始,楚氏集团将正式向德发集团宣战。我要让王德发付出应有的代价!” 台下一片哗然,没人想到楚啸天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宣战。 王德发气得脸色发紫:“楚啸天,你疯了吗?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拿什么和我斗?”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什么都没准备吧?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这一天就已经注定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面向台下,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今晚的酒会很精彩,但我想更精彩的还在后面。我楚啸天在这里立誓,三个月内,我要让德发集团彻底从商界消失!” 台下的人们被楚啸天的气势所震撼,竟然没有人出声反驳。 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你会为今晚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楚啸天将话筒放回王德发手中,大步走下台去。 夏雨薇和秦雪早就等在台下,夏雨薇眼中满是崇拜,秦雪则显得有些担忧。 “啸天,你刚才说的话……”秦雪小声问道。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王德发这些年欺人太甚,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夏雨薇一眼,然后对两人说道:“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待的必要了。” 三人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啸天,好久不见。”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朝自己走来。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背叛他的人之一。 “李沐阳?”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沐阳笑得很灿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今晚有酒会,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能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巧?”楚啸天冷笑,“我看未必吧。” 李沐阳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老朋友?”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沐阳,你还有脸说我们是朋友?”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都停下来观看。王德发也从台上走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李沐阳叹了口气:“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再说,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记恨我吧?” “各凭本事?”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李沐阳,你背后捅刀子也叫各凭本事?” 第1130章 项目的核心技术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啸天,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李沐阳,你不用在这里装了。你做过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 李沐阳见装不下去了,脸色也冷了下来:“楚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的处境,还是认清现实比较好。” “认清现实?”楚啸天笑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认清现实了吗?”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李沐阳,你来得正好。”楚啸天接起电话,“喂,老孙,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的声音:“小楚,一切都按你的计划进行。李家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楚啸天故意开了免提,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很好,继续按计划进行。对了,李沐阳就在我身边,要不要和他说几句?” 李沐阳脸色大变:“楚啸天,你对我们李家做了什么?”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着李沐阳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快意:“你不是想知道吗?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沐阳掏出手机,急忙拨打家里的电话,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他又打了几个电话,结果都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李沐阳脸色苍白如纸。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李沐阳,你真以为我这些年什么都没做吗?你们一个个背叛我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天?” 李沐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说道:“啸天,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现在知道道歉了?”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可惜,太晚了。” 李沐阳的手机终于响了,他如抓救命稻草般接起。 “二少爷,大事不好了!”电话里传来管家慌张的声音,“咱家的几个重要项目突然出了问题,银行那边也说要提前收回贷款,还有税务部门突然来查账……” 李沐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楚啸天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样,李二少爷,这个滋味如何?” “楚啸天,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沐阳声音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想怎么样?”楚啸天走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三年前,你和王德发联手,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偷走了我们楚家的核心技术资料,导致我父亲的心血被人抢先申请专利。你记得这件事吗?”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李沐阳想要辩解:“啸天,那件事……” “还有,”楚啸天继续说道,“我母亲病重的时候,我求你帮忙联系海外的专家,你答应得很痛快,结果呢?你不但没有帮我,反而故意给了假信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愤怒取代:“我母亲就是因为你的背叛,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李沐阳脸色惨白,额头开始冒汗:“啸天,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楚啸天冷笑,“那你收了王德发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李沐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本以为今晚能看到楚啸天的笑话,没想到反而是李沐阳在出丑。 楚啸天继续说道:“还有苏晴那个贱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会背叛我,不就是因为你在背后撺掇,告诉她跟着我没前途?” “我……”李沐阳想要解释,但楚啸天根本不给他机会。 “三年了,李沐阳,整整三年。”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着报仇。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完了,以为我再也爬不起来了。但是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 李沐阳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大哥李沐风打来的。 “沐阳!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电话里传来愤怒的咆哮声,“整个李家现在都要被你拖累了!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电话挂断了,李沐阳瘫坐在沙发上,脸色如死灰。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沐阳,这只是开始。你背叛我的代价,远不止这些。” “楚啸天,你不能这样做!”李沐阳突然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们李家和你们楚家世代交好,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世代交好?”楚啸天嗤笑,“那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世代交好?” 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被人唾弃,被人嘲笑,被人当成丧家之犬。而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李沐阳浑身发抖,他从楚啸天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恨意。 “现在,该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楚啸天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李沐阳,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酒会大厅的门口出现了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李沐阳。 “李沐阳先生?”为首的人拿出证件,“我们是经侦大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商业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沐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 “是不是违法,调查后就知道了。”警察说着,就要带走李沐阳。 李沐阳拼命挣扎:“楚啸天!是你报的警对不对?你这是栽赃陷害!”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李沐阳,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相关部门。至于你有没有违法,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李沐阳被带走时还在咆哮,“你等着,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冷笑:“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李沐阳被带走后,整个酒会现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楚啸天,有人恐惧,有人敬畏,有人幸灾乐祸。 王德发走过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啸天,你这手段可真是够狠的。不过,你确定要和李家彻底撕破脸吗?” 楚啸天转头看向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王德发,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王德发心中一惊,但表面还是保持镇定:“啸天,我和李沐阳可不一样。我们之间,纯粹就是商业竞争。” “商业竞争?”楚啸天冷笑,“王德发,你收买我们楚家的内部人员,盗取商业机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啸天,做生意嘛,难免会有些小摩擦。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小摩擦?”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王德发,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年前那场车祸,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王德发瞳孔一缩,强自镇定道:“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 楚啸天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清晰地传来王德发的声音:“楚家那小子太碍事了,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消失……” 酒会现场再次陷入震惊,所有人都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涉及了人命。 王德发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这……这是伪造的!” 楚啸天收起手机,淡淡地说道:“是不是伪造的,很快就有答案了。”话音刚落,酒会大厅的门口再次出现了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王德发先生?”为首的警察走向王德发,“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不可能,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以为当年的事情真的神不知鬼不觉?那个被你收买的司机,现在正在局里等着指认你。” 王德发脸上的血色完全消失了,他死死盯着楚啸天:“楚啸天!你这个疯子!你毁了我!” “毁了你?”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王德发,是你先想要毁了我的。只不过,现在该轮到你尝尝被毁灭的滋味了。” 警察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跟我们走!” 王德发被架着向外走去,临走前还在咆哮:“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我就算进去了,也有人会收拾你!”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德发被带走,心中却涌起一阵快意。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屈辱,今夜终于开始得到回报。 酒会现场的宾客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两个在上京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就这样倒下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三年前那个被人嘲笑的“丧家之犬”楚啸天。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楚先生,你今晚的手段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不过,你这样做,恐怕会树敌无数。” 楚啸天转头看向柳如烟,淡淡一笑:“柳总,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关心我?” 柳如烟妩媚一笑:“楚先生言重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商场上,有时候把事情做得太绝,反而对自己不利。” “做得太绝?”楚啸天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柳总,你觉得他们对我做的事情不绝吗?”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话中有话。 楚啸天继续说道:“柳总,你当年那笔两千万的投资,可真是及时雨啊。正好帮了王德发一个大忙。” 柳如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楚先生,商业投资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当时只是看好那个项目的前景。” “项目前景?”楚啸天冷笑,“柳总,那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原本是我们楚家的。你投资的时候,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 柳如烟心中暗惊,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些细节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她强自镇定道:“楚先生,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这些内情。如果因此给楚家造成了损失,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1131章 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变化的表情,心中冷笑。 这些所谓的商界精英,平时一个个看起来风光无限,但真正面临危机的时候,都是这副嘴脸。 “承担责任?”楚啸天摇摇头,“柳总,有些责任可不是说承担就能承担得起的。” 就在这时,夏雨薇走了过来,温柔地拉住楚啸天的手臂:“啸天,今晚已经够了。我们回去吧。”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的戾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点点头:“好,我们走。” 两人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楚啸天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这个人楚啸天认识,是李家的管家李福。 李福走到楚啸天面前,冷冷地说道:“楚啸天,你今晚的所作所为,李家老爷子都看在眼里。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楚啸天冷笑:“李家老爷子的话我听到了。不过,你也替我转告他一句话:楚啸天回来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李福脸色一沉:“楚啸天,你不要不识抬举。李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李家的能量?”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那就让我见识见识。” 说完,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会现场。 走出酒店,夏雨薇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你今晚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李家和王家都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夏雨薇,眼中的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雨薇,你放心。既然我敢这样做,就有把握应对后果。” 夏雨薇轻抚楚啸天的脸颊:“啸天,我知道你这三年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要保护好自己。” 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只有夏雨薇是真心关心他的。 “雨薇,我知道分寸。今晚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秦雪。”电话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我听说您今晚在万豪酒店的酒会上露了一手?” 楚啸天眉头微皱:“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秦雪轻笑:“楚先生不用紧张,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同时也对中医很有研究。我听说您懂医术,想跟您请教一些问题。” 楚啸天心中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先生,我妹妹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我听说您的医术很神奇,想请您帮忙看看。”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说道:“明天上午十点,天悦咖啡厅见面谈。” “好的,谢谢楚先生。”秦雪道谢后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好奇地问道:“啸天,是谁啊?” 楚啸天收起手机:“一个想要我帮忙治病的人。看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夏雨薇担心地说道:“啸天,你要小心。现在你树敌太多,说不定有人会利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你。”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不过,如果真的有人需要帮助,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来到天悦咖啡厅。 他刚刚坐下,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扎着马尾辫,显得很清秀。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礼貌地说道:“楚先生,您好,我是秦雪。” 楚啸天点点头:“坐吧,说说你妹妹的情况。” 秦雪坐下后,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我妹妹叫秦月,今年十六岁。从两年前开始,她就经常头痛,而且症状越来越严重。我们带她看了很多医生,做了各种检查,都没有发现明确的病因。” 楚啸天皱眉:“头痛?有没有其他症状?” 秦雪点头:“有的。她经常失眠,食欲不振,而且有时候会出现幻觉。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会昏迷。”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些症状让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罕见病症。 “你妹妹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在家里。楚先生,您能去看看她吗?”秦雪眼中充满期待。 楚啸天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跟你去看看。” 两人离开咖啡厅,来到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 秦雪带着楚啸天上了三楼,打开了一扇门。 房子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但很干净整洁。 秦雪带着楚啸天来到一个房间门前,轻声说道:“小月,有位医生来看你了。” 房间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姐姐,我不想见医生。”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小月,这位楚先生很厉害的,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女孩站在门口,她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没有神采。 楚啸天看到秦月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确实病得不轻。 他走上前,温和地说道:“你好,我是楚啸天。让我看看你的情况好吗?” 秦月怯生生地点点头,伸出了手。 楚啸天握住秦月的手腕,开始号脉。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怎么样?”秦雪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放开秦月的手,沉声说道:“她的病很特殊,不是普通的头痛。她的经脉被一种特殊的毒素侵蚀,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 “恐怕什么?”秦雪的声音都在发抖。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恐怕她活不过半年。”秦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秦月则是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不,不可能……”秦雪声音颤抖,“那么多医生都说只是普通的神经性头痛,怎么可能……” 楚啸天扶住了差点摔倒的秦雪,沉声说道:“你们之前看的那些医生,根本不懂这种病。这是一种叫做''蚀魂毒''的罕见毒素,它会慢慢侵蚀人的经脉和神经,最终导致脏器衰竭。” “毒素?”秦雪瞪大了眼睛,“小月怎么会中毒?她平时很少出门,也不乱吃东西啊!” 楚啸天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目光突然定格在窗台上的一盆兰花上。那盆兰花看起来很普通,但是楚啸天凭借《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走到兰花前,仔细端详着。这盆兰花的叶子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暗紫色,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盆花是从哪里来的?”楚啸天问道。 秦雪愣了一下:“这个…是两年前有人送给小月的生日礼物。那个人说这是很珍贵的兰花品种,让小月好好养着。” “什么人?”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秦雪回忆道:“是一个中年男人,自称是我们已故父亲的朋友。他说感谢父亲以前的帮助,特意来看望我们姐妹。”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立即运转内力,仔细感知着这盆兰花散发出的气息。 果然,这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兰花,而是一种被人工培育的毒花! “这盆花有毒!”楚啸天立即说道,“它散发出的香味就是蚀魂毒的来源!” 秦雪和秦月都惊呆了。秦雪颤声问道:“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害小月?” 楚啸天点点头:“而且这个人很了解你们的情况,知道如何接近你们而不引起怀疑。他选择用这种慢性毒害的方式,就是要让人查不出病因,让你妹妹慢慢死去。” 秦月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要害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啊…” 楚啸天立即走到兰花前,一把将花盆端起来,直接扔出了窗外。 “砰”的一声,花盆在楼下摔得粉碎。 “楚先生,我妹妹还有救吗?”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眼中满含期待。 楚啸天沉吟了一下:“毒素在她体内已经存在两年了,要彻底清除并不容易。不过,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听到这话,秦雪如获大赦,激动得差点跪下:“楚先生,只要您能救我妹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楚啸天摆摆手:“先别急着说这些。我需要为她配制一副特殊的解毒方剂,不过其中有几味药材比较罕见,需要花点时间寻找。” “需要什么药材?多少钱?”秦雪急切地问道。 楚啸天想了想:“千年何首乌、雪莲花、九转回魂草…这些药材市面上很难找到,即使有也价值不菲。” 秦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从她们居住的环境就能看出,这个家庭的经济条件并不好。那些珍贵的药材,恐怕是她们承担不起的。 楚啸天看出了她的为难,说道:“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有办法弄到这些药材。” “楚先生…”秦雪感动得眼圈发红,“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永世难忘!” 楚啸天摆摆手:“先别急着感谢。我有个条件。” 秦雪立即紧张起来:“什么条件?” “我要知道那个送花的人的详细信息。”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有人敢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毒手,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秦雪点点头:“我记得他的样子,当时还留下了联系方式,但是后来打过去发现是空号。” “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楚啸天说道。 秦雪仔细回忆着:“那个人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脸上有个疤,在左脸颊上。他说话有点南方口音,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好像是宝马。” 楚啸天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然后对秦月说道:“从今天开始,你要按照我说的方法调理身体。另外,这个房间要彻底通风,把所有可能残留毒素的东西都清理掉。” 秦月虚弱地点点头:“楚先生,我真的能好起来吗?” “会的。”楚啸天语气坚定,“我向你保证。” 第1132章 那你自己小心点 离开秦家后,楚啸天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件事。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究竟是怎么招惹到仇家的?而且对方选择用这种隐秘的毒害方式,显然是个高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的声音立即传来。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楚啸天将秦雪描述的那个人的特征详细说了一遍,“重点查一下两年前有没有类似的案件。” “明白,我马上去办。”赵天龙干脆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秦雪提到她们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那个送毒花的人自称是她父亲的朋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他决定先去找孙老,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弄到需要的药材。 来到孙老的古玩店,楚啸天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孙老听完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用毒花害人,这种手段确实歹毒。小伙子,你要的那几味药材我这里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吟道:“这些药材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价值连城。虽然救人要紧,但我也不能白白送人。” 楚啸天点点头:“孙老您开个价。” “钱就算了。”孙老摆摆手,“我看你医术不错,正好我有个老友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帮我去看看,如果能治好他,这些药材就算是我的报酬。” “没问题。”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孙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后屋,很快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里面就是你要的药材。”孙老说道,“不过你要小心,那个害人的家伙既然敢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说明他肯定还有后续行动。” 楚啸天接过木盒,感激地说道:“多谢孙老提醒。”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有发现了!”赵天龙兴奋的声音传来,“我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您猜他是谁?”楚啸天眉头一挑:“直接说。” “那个人叫陈志华,是个职业杀手,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楚先生,我还查到了一个更重要的消息——两年前确实有类似的案件,受害者是一个叫秦建国的中年男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秦建国?” “没错,就是秦雪她们的父亲。”赵天龙继续说道,“根据我的调查,秦建国当年是个研究员,专门研究一些稀有植物的药用价值。他死前曾经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但还没来得及公布就突然暴毙。” “什么秘密?”楚啸天追问道。 “这个就查不到了,不过我发现秦建国死前曾经和一个叫方志远的人有过接触。”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方志远,又是他! 孙老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也变得凝重:“小伙子,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天龙,继续查下去,我要知道方志远和秦建国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另外,派人保护秦雪姐妹,我担心那个陈志华还会有后续行动。” “是!”赵天龙应声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方志远这个王八蛋,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一个已经死去的研究员都不放过,甚至还要对他的女儿们下毒手。 “孙老,您刚才提到的那个老友,他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孙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去还来得及,他住在城西的玉兰小区。不过小伙子,你现在的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先调整一下?”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没事,救人要紧。” 两人正准备出门,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楚啸天,不好了!”秦雪的声音中带着恐慌,“刚才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家,说如果不想妹妹出事,就让我们别多管闲事!”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们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就这一句话就挂了。”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楚啸天,我们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 “别怕,我已经派人保护你们了。”楚啸天安慰道,“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要让他们进门,包括送花的、送快递的,所有陌生人都不要相信。” “我知道了。”秦雪应道。 孙老在一旁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楚啸天冷冷一笑:“放心,既然他们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孙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你确定吗?”孙老的声音有些急促,“好,我知道了,千万要小心。” 挂断电话后,孙老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小伙子,刚才是我那个老友打来的。他说今天有几个陌生人在他家附近转悠,还打听他的情况。”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来对方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 “更糟糕的是,”孙老继续说道,“我那老友刚才去药房配药,发现那些特殊的药材全都被人提前买走了。整个江城能配出这种解毒丹的药材,恐怕都被人垄断了。”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方志远,你真是好算计!” 孙老疑惑地看着楚啸天:“小伙子,你确定是这个方志远在背后操控?” “十有八九就是他。”楚啸天冷笑道,“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当年秦建国的死,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楚啸天?” “是我,你是谁?”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别多管闲事。”男声威胁道,“秦家那两个丫头的事,你最好装作不知道。否则的话,小心你身边的人都会遭殃。” 楚啸天眼神一寒:“你是陈志华?”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有种你就来试试。”楚啸天毫不示弱。 “呵呵,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陈志华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我给你24小时考虑时间。如果你还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对了,你的那个女朋友夏雨薇,长得还真是不错呢。” 听到夏雨薇的名字,楚啸天瞬间暴怒:“你敢动她试试!”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陈志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立刻拨通夏雨薇的手机,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怎么了?”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在工作室加班啊,今天有个客户的照片需要赶出来。”夏雨薇说道,“你怎么了?听起来很紧张。” “你马上收拾东西回家,我派天龙去接你。”楚啸天说道,“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安全。” 夏雨薇沉默了一下:“啸天,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别问那么多,听我的话好吗?”楚啸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好,我知道了。”夏雨薇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楚啸天。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天龙,马上去夏雨薇的工作室接她回家,然后派人24小时保护她的安全。” “是!楚先生。”赵天龙应道。 孙老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小伙子,看来对方是想用你在乎的人来要挟你。”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太天真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孙老问道。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孙老,您那个老友还能联系上吗?” “能,怎么了?” “让他先躲起来,越隐蔽越好。”楚啸天说道,“至于解毒丹的药材,我有办法。” 孙老有些疑惑:“你有办法?那些药材可不是一般的稀罕货。” 楚啸天神秘一笑:“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方子,可不止一种。既然他们断了我们的后路,那我就走另一条路。” 说着,楚啸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这里记载了一个叫''清心散毒丹''的方子,效果比之前那个更好,而且所需要的药材更容易找到。” 孙老接过本子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伙子,这个方子我从来没见过,但是从药理上来说,确实比之前那个更加完善。” “那就好。”楚啸天收回本子,“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您去联系您的老友,让他先避避风头。我去找药材,今晚就把解毒丹炼出来。” “可是小伙子,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了,你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孙老担心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还巴不得他们来呢。正好可以会会这个陈志华,看看这个所谓的职业杀手有多大本事。”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的杀意,知道劝也劝不住了,只能叹气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到门口,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刚才有人来公司找您,说是有重要的合同要和您谈。但是我感觉那几个人不太对劲,他们的眼神很凶,而且问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公司的安保情况。”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们现在还在吗?” “走了,但是我担心他们还会再来。”柳如烟说道,“楚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烟,你听我说,”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肃,“从现在开始,公司加强安保,任何陌生人都要仔细盘查。如果再有可疑的人出现,立刻报警,然后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柳如烟应道,“楚先生,您要不要过来一趟?” “不用,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楚啸天说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保护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身对孙老说道:“看来对方是想要全面开战了。” 孙老摇摇头:“小伙子,你的敌人比你想象的更加狡猾。他们这是想要从各个方面给你施压,让你无法专心对付他们。” “那正好,”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们的手段厉害,还是我的反击更猛。” 第1133章 不能让他们跑远了 楚啸天离开古玩店后,没有直接去寻找药材,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需要仔细研究一下《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清心散毒丹配方,确保万无一失。 刚进门,楚啸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屋内的摆设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他能感受到有人来过这里。 “有意思,动作还挺快。”楚啸天冷笑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径直走向书房。 他拿出《鬼谷玄医经》,仔细研读着清心散毒丹的配方。 这个方子确实比之前的解毒丹更加精妙,不仅解毒效果更强,而且所需的药材相对容易获得。 正当楚啸天专心研究配方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的眉头皱了起来——竟然是苏晴打来的。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语气冷淡。 “啸天,我们能见一面吗?”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冷笑:“现在知道要找我了?不是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啸天,求你了,这次真的很重要。”苏晴的语气中带着哭腔,“关于你现在遇到的麻烦,我知道一些内情。”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眼神一凝。苏晴现在跟着王德发,如果她知道一些内情,说不定能对自己有用。 “在哪见?”楚啸天问道。 “就在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厅,一个小时后。”苏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心中暗自思量。苏晴这个时候主动联系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既然她提到了自己现在遇到的麻烦,那就值得去探探底。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准时出现在那家咖啡厅。苏晴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等着了,看到楚啸天进来,她连忙站起身挥手。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仔细打量着苏晴。不得不说,这段时间跟着王德发,苏晴的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身上穿的是名牌衣服,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富贵气息。 “说吧,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 苏晴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啸天,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王德发他们准备对你下手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楚啸天淡然道,“你专门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的。”苏晴摇摇头,“我听到王德发和一个叫陈志华的人在商量,他们不仅要对付你,还要对付你身边的人。那个陈志华是个职业杀手,手段很残忍。”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想说什么?” 苏晴深吸一口气:“他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你身边的女人了,包括那个摄影师夏雨薇,还有柳如烟。王德发说,要让你尝尝失去重要人的滋味。”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可以接受别人对自己下手,但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在乎的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楚啸天压抑着怒火问道。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是我不希望看到无辜的人受到伤害。而且…”她顿了顿,“王德发这个人太可怕了,我现在有些后悔跟着他。” 楚啸天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你不是说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吗?” “我确实得到了我想要的物质生活,”苏晴苦笑道,“但是我也失去了很多东西。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现在才明白,跟着这样的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楚啸天看着苏晴,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恋人,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苏晴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楚啸天问道。 苏晴点点头:“陈志华今晚就会行动,他们的目标是夏雨薇。王德发说,先从你最在乎的人开始。” 楚啸天腾地站起身,眼中杀意涛涛:“他们敢!” “啸天,你要小心,”苏晴拉住楚啸天的手,“陈志华不是普通人,他是从境外回来的职业杀手,手上沾过不少血。王德发之所以敢找他合作,就是因为这个人够狠。” 楚啸天甩开苏晴的手:“这些话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具体的行动计划,”苏晴急忙解释,“啸天,虽然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但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苏晴,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苏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好好走下去。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咖啡厅,立刻拿出手机给夏雨薇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传来:“啸天,怎么了?” “雨薇,你现在在哪?”楚啸天的语气很急切。 “我在工作室整理照片呢,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夏雨薇敏感地察觉到了异常。 “你马上离开工作室,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说道,“记住,不要一个人行动,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 “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别问那么多,听我的话。”楚啸天上了车,发动引擎,“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好,我等你。”夏雨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楚啸天。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天龙,有紧急情况,你现在立刻去柳如烟那里,保护她的安全。有人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铿锵有力,“楚先生,您自己也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夏雨薇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楚啸天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刚到楼下,他就看到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楚啸天停好车,快步走向电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停车场的角落里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车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楚啸天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没有直接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 来到夏雨薇工作室所在的楼层,楚啸天轻手轻脚地走向工作室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夏雨薇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声。 “小姐,您的照片拍得真不错。”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更完美一些。” 楚啸天的心一沉,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他小心翼翼地从门缝往里看,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站在夏雨薇身后,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谢谢您的建议,不过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关门了。”夏雨薇礼貌地说道,但楚啸天能听出她声音中的紧张。 “不急,不急。”男人阴笑道,“我们还有时间慢慢聊。” 楚啸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工作室内,夏雨薇正站在电脑前,背对着那个黑衣男人。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夏雨薇转过身来,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 黑衣男人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美女,别紧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你们要钱的话,我工作室里有现金,都给你们。”夏雨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钱?”男人摇摇头,“我们要的可不是钱。有人出了大价钱,要我们请你去做客。” 夏雨薇心中一凉,她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楚啸天来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黑衣男人身后。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幽灵般接近目标。 黑衣男人正得意洋洋地威胁着夏雨薇,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楚啸天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男人的后颈上,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啸天!”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眼中涌出了泪水。 楚啸天快步走过去,将夏雨薇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我刚才好害怕,”夏雨薇在楚啸天怀中轻声抽泣,“这个人突然闯进来,说要带我走。” 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后背:“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这么说,”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我们是一体的,不存在连累不连累。” 楚啸天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翻看通话记录,发现最近的一个来电显示的是“王总”。 “果然是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楚啸天脸色一变:“他们还有同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从这里怎么走?”夏雨薇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环顾四周,发现工作室有一扇通往阳台的门:“从那里。” 他拉着夏雨薇快步走向阳台,打开门往下看了一眼。这里是十二楼,下面就是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 “啸天,这么高,我们怎么下去?”夏雨薇看着楼下,腿都软了。 楚啸天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隔壁楼有一个空调外机平台,距离这里大约两米。 “雨薇,你相信我吗?”楚啸天回头看着她。 “当然相信。”夏雨薇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就抱紧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楚啸天让夏雨薇紧紧抱住自己的腰部,然后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空调平台上。 夏雨薇吓得闭上了眼睛,直到双脚踏上实地才敢睁开。 “啸天,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夏雨薇震惊地看着楚啸天,“刚才那一跳,简直像是武侠电影里的轻功。” 楚啸天淡淡一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沿着楼梯快速下楼,刚走到一楼,就听到工作室那边传来了愤怒的喊叫声。 “老三!老三!” “该死,人跑了!” “赶紧追,不能让他们跑远了!” 第1134章 您确定有足够的证据吗 楚啸天拉着夏雨薇躲在楼梯间里,透过玻璃门看到几个黑衣人从对面的楼里冲了出来,四处张望着寻找他们的踪迹。 “楚先生,你们没事吧?”这时,赵天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回头一看,赵天龙正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 “天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我安排好柳总那边的安全后,觉得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赵天龙说道,“刚才在楼下看到有可疑的人,就知道您这边可能有麻烦。” “来得正好。”楚啸天指了指对面,“那几个人就是王德发派来的。”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楚先生,需要我去会会他们吗?” “不用了,让他们走。”楚啸天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雨薇的安全。” “我已经安排了安全屋,保证不会有人找到。”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吧,肯定是王德发。”楚啸天冷笑着按下接听键。 “楚啸天,你的身手不错嘛。”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吗?” “王德发,你想怎么样?”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燃烧着怒火。 “很简单,三天后,城东的废弃工厂,你一个人来。”王德发得意地说道,“如果你不来,我保证你身边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你敢!”楚啸天终于按捺不住怒火。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王德发狞笑道,“对了,提醒你一下,不要想着报警,也不要想着找人帮忙。我在警局里也有人,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得很。” 说完,王德发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啸天,不要去。”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这明显是个陷阱。” “楚先生,夏小姐说得对,这肯定是个圈套。”赵天龙也劝道,“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王德发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雨薇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思考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不过这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赵天龙问道。 “先把雨薇安排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好好筹划一下。”楚啸天看向夏雨薇,“雨薇,这段时间你先去避避风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来接你。”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夏雨薇摇头,神情坚决。 “听话,这不是开玩笑的。”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留在我身边,我反而会分心。”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脸颊,“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就去旅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夏雨薇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 半小时后,赵天龙安排的车子来了。楚啸天亲自将夏雨薇送上车,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王德发想要玩阴的,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在警局有人吗?那我们就从其他方面入手。”楚啸天冷笑道,“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孙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孙老,我需要您的帮助。有人想要对我不利,而且已经威胁到了我身边的人。”楚啸天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王德发?这个人我听说过,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孙老沉吟了一会儿,“小楚,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孙老,您在上京的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查查王德发最近在做什么生意?他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肯定有什么依仗。” “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去查。”孙老说道,“不过小楚,你要记住,做事要有分寸,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我明白,谢谢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林婉清打了个电话。 “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清醒。 “林律师,王德发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我需要从法律的角度给他一些压力。”楚啸天说道。 “您说得详细一点。” 楚啸天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如果有证据证明是王德发指使的,我们可以告他涉嫌绑架、威胁等罪名。”林婉清分析道,“不过关键是要有证据。” “证据我会想办法弄到的。”楚啸天说道,“麻烦您先准备一下相关的法律文件。” “没问题,我会连夜准备。” 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各种事务后,楚啸天和赵天龙回到了楚啸天的住处。 “楚先生,您真的打算三天后去那个废弃工厂吗?”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不是按照他的要求去。” “您有什么计划?”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德发以为他可以随意摆布我,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赵天龙的电话叫醒了。 “楚先生,孙老那边有消息了。”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楚啸天立刻清醒过来:“说。” “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几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表面上看是正常的商业收购,但是孙老的人发现,这些公司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您父亲生前有过合作的企业。”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想干什么?” “孙老猜测,王德发可能是想通过这些公司,挖掘出您父亲当年留下的一些商业机密或者是隐藏资产。”赵天龙继续说道,“而且,孙老还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王德发最近频繁地和一个叫做''黑鹰''的组织联系。这个组织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包括威胁恐吓、收集情报等等。昨晚那些绑架夏小姐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组织的人。”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午十点,楚啸天来到了一家高档咖啡厅。他约了一个人——李沐阳。 李沐阳已经在咖啡厅里等着了,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站起身招手:“啸天,这边!”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点单。楚啸天要了一杯美式咖啡,李沐阳则是卡布奇诺。 “啸天,昨天听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李沐阳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淡淡地说道:“沐阳,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当然,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李沐阳做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王德发找过你了吧?”楚啸天直接问道。 李沐阳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王德发能有什么关系?”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昨天晚上九点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德发的私人会所里?” 李沐阳的脸色彻底变了:“啸天,你派人跟踪我?” “不是跟踪,只是恰好有人看到了而已。”楚啸天放下咖啡杯,“沐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不希望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沐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啸天,你说得对,王德发确实找过我。”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承诺,如果我能帮他搞垮你,他会让李家在上京的生意更上一层楼。”李沐阳苦涩地说道,“啸天,你知道李家现在的处境,我父亲身体不好,家族生意越来越难做,我…”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就同意了?” “我还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但是…”李沐阳停顿了一下,“但是昨天他告诉我,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让我不要再犹豫。” 楚啸天站起身:“沐阳,你觉得我真的是强弩之末吗?” 李沐阳抬头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啸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王德发的能量确实很大,他在警局、商界都有很深的关系网。”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还敢坐在这里和你喝咖啡?”楚啸天反问道。 李沐阳愣了一下。 楚啸天缓缓坐回原位:“沐阳,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选择继续站在王德发那边…” “你会怎么样?”李沐阳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了王德发的声音:“李沐阳这小子还在犹豫,真是个废物。不过没关系,等我解决了楚啸天,李家的生意我照样可以吞并。到时候李沐阳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李沐阳听完录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个混蛋!他根本就没打算帮李家,他是想连李家一起吞掉!”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楚啸天收起手机,“王德发这种人,从来不会真心帮助任何人。他只会利用别人,然后抛弃别人。” 李沐阳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啸天,对不起,是我糊涂了。你想要我怎么配合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很简单,继续按照王德发的要求做,但是要把他的所有计划都告诉我。” “你是想…” “我要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楚啸天站起身,“三天后的那场戏,需要你的配合。” 离开咖啡厅后,楚啸天又去了一趟医院。他需要看望一下被绑架时受伤的夏雨薇的助理小张。 小张躺在病床上,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想要坐起来。 “别动,好好躺着。”楚啸天按住她的肩膀,“身体怎么样?” “楚先生,我很好,就是一些皮外伤。”小张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雨薇姐。” “这不是你的错。”楚啸天安慰道,“对了,那些绑架你们的人,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吗?” 小张想了想:“他们说话带着南方口音,而且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有一个纹身,好像是一只老鹰。”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老鹰纹身?” “对,黑色的,很小,但是很精致。”小张回忆道。 楚啸天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医药费我来出。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天龙,你刚才说的那个''黑鹰''组织,他们的标志是不是一只老鹰?” “没错,楚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小张看到了绑架她们的人手腕上有老鹰纹身。”楚啸天说道,“看来王德发和这个组织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密切。” “楚先生,要不要我联系一些朋友,先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赵天龙语气中带着杀意。 “不用着急。”楚啸天冷笑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记住,三天后的行动,一定要准备充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林律师,法律文件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诉王德发。”林婉清说道,“不过楚先生,您确定有足够的证据吗?” “证据很快就会有的。”楚啸天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三天后,王德发会亲自把证据送到我们面前。” 第1135章 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这天晚上,王德发约定的地点是市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楚啸天按约定时间到达,远远就看到工厂内灯火通明。 “楚先生,您真的要一个人进去吗?”赵天龙通过耳机说道,“我和兄弟们已经在周围布控好了,一有情况立刻行动。” “按计划行事。”楚啸天调整了一下衣领里的微型摄像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没有我的信号都不要轻举妄动。” 走进工厂大门,楚啸天看到王德发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果然有老鹰纹身。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王德发冷笑着走过来,“我还以为你会被吓破胆子呢。” “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吧。”楚啸天扫视了一眼周围,“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把楚家剩余的产业全部转给我,然后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王德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就凭这份破纸,你以为我会签字?” “不签?”王德发打了个响指,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李沐阳从暗处走了出来:“王总,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答应给李家的那笔投资…” “投资?”王德发哈哈大笑,“李沐阳,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帮你们李家吧?” 李沐阳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德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李家在上京的那点生意,我早就看上了。等我解决了楚啸天,下一个就是你们李家!” “王德发,你这是要过河拆桥?”李沐阳故作愤怒地说道。 “过河拆桥?”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就是规则!李沐阳,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出戏,心中冷笑。王德发这种人果然如他所料,贪婪成性,永远不会满足。 “楚啸天,现在你看到了吧?”王德发转过身来,“连李沐阳这种世家子弟都要被我踩在脚下,你一个落魄的楚家少爷,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王德发,你确实很厉害。”楚啸天突然笑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全都被录下来了呢?” 王德发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耸耸肩,“只是觉得,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哼,装神弄鬼!”王德发冷笑道,“今天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话?” “是吗?”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话音刚落,工厂外突然响起了警笛声。几十个警察从各个方向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市局的刑警队长。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警察们迅速包围了现场。 王德发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你涉嫌绑架、敲诈勒索、非法经营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逮捕你!”刑警队长掏出手铐。 “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王德发挣扎着喊道。 这时,林婉清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王先生,这是法院的逮捕令。另外,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已经录下来了。” 王德发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怒视着楚啸天:“楚啸天!你阴我!” “不是我阴你,是你太贪心了。”楚啸天摇摇头,“如果你只是想要钱,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你偏偏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几个黑衣人看到情况不对,想要逃跑,但是早就被赵天龙他们堵住了所有的出路。 “黑鹰组织的各位,你们涉嫌多起绑架案,也一起带走吧。”刑警队长冷笑道。 看到王德发被戴上手铐,李沐阳走到楚啸天身边:“啸天,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真的就被王德发给坑了。” “沐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后来有些误会,但是本质上你不是坏人。”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真心悔改,我们还是好兄弟。”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啸天,谢谢你。李家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就不必了。”楚啸天淡淡一笑,“不过李家在上京的关系网,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多多关照。” “这是当然!”李沐阳用力握了握楚啸天的手。 看着王德发被押上警车,楚啸天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一直威胁着他和身边人安全的毒瘤,终于被彻底清除了。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赵天龙走过来问道。 “接下来?”楚啸天看着远去的警车,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王德发倒了,但是背后的势力不会就此罢休。我们要做的,就是趁这个机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事情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都解决了,你不用担心。”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王德发已经被抓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威胁你们的安全了。” “太好了!”夏雨薇在电话里明显松了一口气,“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让天龙送我回去。”楚啸天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现场,“对了,雨薇,明天我想去看看小张,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小张已经出院了,现在在我这里休养。”夏雨薇说道,“她一直想要当面感谢你呢。” “那就好。”楚啸天点点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过去看她。”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接到了孙老的电话。 “小楚,听说你那边有动静?”孙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心。 “孙老,您消息还真灵通。”楚啸天苦笑道,“王德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估计后面还会有一些麻烦。” “王德发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孙老沉吟道,“不过小楚,你要小心,王德发背后的那些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孙老。”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他们要是想来找麻烦,我随时奉陪。” “哈哈,好小子,有胆量!”孙老爽朗地笑了起来,“不过记住,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 “孙老放心,我心里有数。”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看着满天繁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王德发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不过没关系,他楚啸天从来不惧怕任何挑战。既然有人想要玩,那他就陪他们玩到底!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正准备去夏雨薇那里看望小张,赵天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脸色凝重,“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是他的手下昨晚连夜把王氏集团的重要资产全部转移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根据我们的线人消息,王德发早就做了后手准备。他把大部分资产都转移到了海外,剩下的也都转到了他儿子王浩名下。”赵天龙咬牙切齿道,“这个老狐狸,即使进了监狱,也不忘记给自己留后路!” “王浩?”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个在国外鬼混的纨绔子弟?” “就是他!”赵天龙点头道,“听说这小子昨晚就连夜从美国飞回来了,现在正在整合王氏集团的剩余力量,准备跟我们死磕到底!” 楚啸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这父子俩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不过他们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嚣张的声音,“我是王浩!我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哦?”楚啸天淡淡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王浩狂笑道,“老子要让你付出代价!你以为抓了我爸就完事了?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只会花钱的废物,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你他妈给我等着!”王浩怒吼道,“三天之内,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说完,王浩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楚先生,这个王浩太嚣张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他!” “不急。”楚啸天摆摆手,“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玩。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看看小张,别让雨薇久等了。” 第1136章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来到夏雨薇的住所,楚啸天看到小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红润。 “楚先生!”小张看到楚啸天,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含着泪水,“您来了!” “小张,身体怎么样了?”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好多了!”小张连连点头,“都是楚先生救了我,要不是您,我早就…” “别说这些了。”楚啸天温和地笑道,“能够帮到你就好。以后好好养身体,别再做那么辛苦的工作了。” “楚先生,我…”小张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楚啸天打断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这比什么都重要。” 夏雨薇在旁边看着楚啸天温柔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走过去挽住楚啸天的胳膊:“啸天,你总是这么善良。” “善良?”楚啸天苦笑一声,“可能吧。不过有时候,太善良也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异常。 楚啸天正要回答,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楼下停着几辆豪车,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从车上下来。 “雨薇,你们先到里面去。”楚啸天脸色一变,立刻护住夏雨薇和小张。 赵天龙也察觉到了异常,迅速走到窗边观察情况:“楚先生,看起来是冲我们来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开门!我知道楚啸天在里面!”门外传来王浩狂妄的声音。 楚啸天冷笑一声:“还真是迫不及待啊。天龙,开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想干什么。” 门一打开,王浩就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王浩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得倒是人模人样,但是眼中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嚣张和阴狠。 “楚啸天!”王浩指着楚啸天大声道,“终于见到你这个害我爸进监狱的混蛋了!” “你爸进监狱是他罪有应得,跟我没有关系。”楚啸天淡淡道,“不过你这样带人闯进别人家里,可是违法的。” “违法?”王浩哈哈大笑,“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违法!你知道我这些年在国外学会了什么吗?” 说着,王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只要一滴,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夏雨薇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浩,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王浩狞笑道,“我在报仇啊!楚啸天,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把我爸都搞进去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王浩向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想要控制住楚啸天。 但是他们显然低估了赵天龙的实力。 赵天龙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天龙一拳打倒在地。 “保护楚先生!”赵天龙大喝一声,双拳如雨点般打向其他几个黑衣人。 这些人虽然人多,但是在赵天龙面前根本不够看。不到两分钟,就全部被放倒在地。 王浩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们…” “我什么?”楚啸天慢慢走向王浩,每走一步,王浩就后退一步,“王浩,你以为仗着人多就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别过来!”王浩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小瓶子,“我警告你,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冷笑道:“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用毒的人。” 说着,楚啸天突然出手,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王浩只感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小瓶子就落到了楚啸天手里。 “现在轮到我了。”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你说,如果我把这东西给你用上,会是什么效果?” “不…不要!”王浩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楚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让我跪在你面前求饶吗?”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王浩涕泪横流,“楚先生,我愿意补偿您!王氏集团的所有资产,我都可以给您!” “王氏集团?”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以为我稀罕你们家那点破产业?” “那…那您想要什么?”王浩哭丧着脸问道。 楚啸天把小瓶子递给赵天龙:“把这东西交给警察,作为他们的新罪证。” 然后,他看向王浩:“至于你,从今天开始,滚出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让我再看到你,后果你应该清楚。” “是…是的!”王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看着王浩狼狈逃窜的背影,夏雨薇终于松了一口气:“啸天,这个王浩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用这种手段!” “确实很可恶。”楚啸天点点头,“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麻烦了。” 小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楚先生,您…您真的太厉害了!” “别这么说。”楚啸天温和地笑道,“只是不想让你们受到伤害而已。”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林婉清律师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告诉您。”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王德发的案子有了重大进展,检察院那边已经掌握了他更多的犯罪证据,这次他是彻底完蛋了!” “那就好。”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对了,林律师,我这边还有一些新的证据需要提交给警方。” “什么证据?” 楚啸天看了一眼赵天龙手中的小瓶子:“王德发的儿子王浩刚才试图用毒药害我,现在毒药在我手上。” “什么?!”林婉清惊呼道,“楚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这个王浩恐怕要跟他爸爸团聚了。”楚啸天冷笑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夕阳,心中涌起一阵感慨。王氏父子的威胁终于彻底解除了,但是他知道,这只是他人生路上众多挑战中的一个。 未来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去面对,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谁,只要敢威胁他和他在乎的人,他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正当楚啸天思绪万千的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微皱——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方志远。”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方志远,那个一直在暗中与自己较劲的商业对手,这个时候主动打电话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方总?有什么事吗?”楚啸天语调平淡地问道。 “呵呵,听说王德发父子都栽在你手里了?”方志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的手段。” “彼此彼此。”楚啸天冷笑道,“方总这么晚打电话来,不会是专门来恭喜我的吧?” “当然不是。”方志远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楚啸天有些意外,“你我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楚啸天,你别装糊涂了。”方志远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王德发倒了,他留下的那块市场空白,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夏雨薇在一旁听到了电话内容,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方志远不是什么善茬,这个时候主动示好,肯定有什么阴谋。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我们联手瓜分王德发的产业。”方志远的提议听起来很诱人,“你技术,我资源,强强联合,何乐而不为?”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方总,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相信?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方志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楚啸天,你要想清楚,这是个双赢的机会!” “双赢?”楚啸天的笑声更加冰冷,“方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的那些小伙伴,不是都在暗中调查我的底细吗?现在又想跟我合作,你觉得可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方志远的声音变得威胁起来:“楚啸天,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真以为自己能一直这么好运吗?”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那我倒要看看,方总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你会后悔的!”方志远恼羞成怒,“楚啸天,你斗不过我的!” 说完,方志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担心地问道:“啸天,这个方志远看起来很危险,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他早就在准备了。”楚啸天把手机放回口袋,“这通电话,不过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而已。” 就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楚先生,有情况!” “什么情况?”楚啸天问道。 “我刚才收到消息,方志远的人在打听您的行程安排。”赵天龙神色凝重,“而且,他们还在接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楚啸天点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方志远这种人,表面上是商人,背地里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天龙,加强警戒。”楚啸天吩咐道,“雨薇这几天也不要单独外出了。” “啸天,要不我们报警吧?”夏雨薇建议道。 “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楚啸天摇摇头,“而且,这种事情警察也不好处理。”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孙老打来的。 “小楚,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孙老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孙老,您怎么知道的?”楚啸天有些惊讶。 “刚才有人找到我这里,想打听你的情况。”孙老叹了口气,“我看那些人不像好人,你要小心啊。” 楚啸天心中一沉,方志远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连孙老那里都被盯上了,看来对方是真的动了杀心。 “孙老,您这几天也要注意安全。”楚啸天提醒道,“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联系我。” “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心你。”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楚,有些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孙老,我明白您的意思。”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定,“但是有些底线是不能退让的。” 第1137章 所谓的专家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方志远的手段确实比王德发那种粗人要高明得多,知道从各个方面给自己施压。 “楚先生,要不要我派人去盯着方志远?”赵天龙请示道。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他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心中既担心又感到一丝骄傲。 她的男人,永远不会向任何困难低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短信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小心你身边的人。 照片上,正是夏雨薇刚才在咖啡厅的画面。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察觉到了楚啸天的异常。 楚啸天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机递给了她。 看到照片的瞬间,夏雨薇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这…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就是刚才。”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方志远的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赵天龙也看到了照片,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楚先生,是我疏忽了!” “不怪你。”楚啸天拍拍赵天龙的肩膀,“对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 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我不怕的,我们一起面对!” 看着夏雨薇坚定的眼神,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但同时,他的杀意也更加浓烈了。 敢威胁他可以,但是谁敢动他在乎的人,他就让谁付出血的代价! “方志远……”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好好玩玩!”楚啸天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 “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林婉清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楚啸天的语气很严肃,“关于方志远的一切资料,包括他公司的财务状况、商业往来,越详细越好。”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楚先生,你是要…?” “他既然想跟我玩,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赶尽杀绝。”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 “我明白了,给我三天时间。”林婉清干脆地答应了,“楚先生,不过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回头。”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身看向赵天龙:“天龙,你有没有以前部队的兄弟在这边?” “有几个。”赵天龙眼睛一亮,“楚先生是想…?” “让他们过来帮忙,工资我来出。”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对方喜欢玩跟踪这一套,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雨薇听着楚啸天的安排,心中既担心又感动。她知道楚啸天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她。 “啸天,会不会太危险了?”夏雨薇轻声问道。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方志远以为威胁你就能让我屈服,他太低估我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皱了皱眉头——是柳如烟。 “楚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刚得到消息,方志远明天要在商会上公开针对你,你要小心了。” “哦?什么消息?”楚啸天挑了挑眉。 “他准备在明天的商会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你之前几笔古玩交易的真实性。”柳如烟语气凝重,“而且我听说,他还找了几个所谓的''专家''来作证。”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楚先生,要不明天的聚会你就别去了?”柳如烟担心地建议道。 “不去?”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既然这么想表演,那我怎么能不给他这个机会呢?” 第二天下午,江南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金都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江南市商会的月度聚会正在举行。 这里聚集了江南市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每个人都西装革履,觥筹交错,表面上一片和谐。 楚啸天一身黑色西装,气质沉稳地走进宴会厅。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楚啸天来了。” “听说方志远今天要在这里搞事情。” “啧啧,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方志远早就在会场里等着了,看到楚啸天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身边站着三个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的中年男子,显然就是他找来的“专家”。 “楚先生,你还真敢来啊。”方志远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知难而退呢。” “方总这么隆重的邀请,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楚啸天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对方的阴阳怪气影响到。 柳如烟也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显得格外妩媚动人。“楚先生,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显然不希望楚啸天在这里和方志远正面冲突。 “不用了,柳总。”楚啸天摆摆手,“今天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商会会长李文海走到台前,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朋友,今天的聚会有点特殊。”李文海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方志远方总有些话想跟大家说,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方志远得意地走上台,接过话筒,环视全场。 “各位朋友,今天我要揭露一个人的真面目。”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这个人就是楚啸天!”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却依然淡定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拿起桌上的红酒慢慢品尝着。 “楚啸天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古玩专家,但实际上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方志远继续说道,“他之前的几笔古玩交易,全都是假的!” “方总,你有什么证据吗?”台下有人喊道。 “证据?当然有!”方志远打了个响指,之前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专家”走上了台,“这几位都是国内知名的古玩鉴定专家,他们已经对楚啸天之前的交易进行了重新鉴定。” 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拿起话筒:“我是古玩协会的鉴定专家王教授,经过我们的重新鉴定,楚啸天之前出售的那件所谓的''明代花瓶''实际上是现代仿制品,根本不值一文钱!” “还有那幅所谓的''唐代字画'',也是假的!”另一个专家也站出来附和道。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方志远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你这个骗子,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楚啸天慢慢放下酒杯,脸上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说完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你还想狡辩?”方志远冷笑道,“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解释?” 楚啸天缓缓走上台,从方志远手中接过话筒。 “各位朋友,刚才方总的表演很精彩,但是有一点他说错了。”楚啸天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我确实是个骗子,但我骗的不是别人,而是像方总这样的蠢货。” 全场再次哗然。 “你!”方志远脸色涨红,“你还敢嘴硬!” “嘴硬?”楚啸天冷笑一声,“方总,你找来的这几位''专家'',我都认识。” 他转向那三个所谓的专家:“王教授,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在拍卖会上看走眼的那件事吗?把一件真正的宋代瓷器鉴定成赝品,最后被人以十万块钱买走,转手就卖了八百万。” 那个戴眼镜的王教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有你,李专家。”楚啸天看向第二个人,“去年你收了人家五十万的好处费,把一件假货鉴定成真品,最后东窗事发,差点被吊销鉴定资格,是不是?” 第二个专家也开始冷汗直冒。 “至于你,赵专家。”楚啸天最后看向第三个人,“你老婆跟你隔壁老王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第三个专家直接腿软了。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这个反转来得太突然了。 “楚啸天,你胡说八道什么!”方志远急了,“就算他们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你的古玩是真的!” “是吗?”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这个呢?” 他把小本子举起来给大家看:“这是国家文物局的鉴定证书,上面清楚地写着我之前出售的那件花瓶和那幅字画,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而且,鉴定日期是一个月前。”楚啸天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在你们今天来污蔑我之前,我就已经拿到了官方的鉴定证书。”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反转震惊了。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早就做了准备。 “不可能!”方志远怒吼道,“你这个证书肯定是假的!” “假的?”楚啸天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王局长吗?我是楚啸天,麻烦您跟在场的朋友们说几句话。” 楚啸天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人,打开了免提。 “大家好,我是国家文物局的王局长。”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楚啸天先生送来鉴定的文物,经过我们专业团队的严格鉴定,确认为真品无疑。鉴定证书也是我们正式出具的。” 这下全场彻底炸了,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方志远。 方志远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不仅早有准备,而且还有这么强硬的后台。 “方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志远,“你说我是骗子,那现在谁是骗子?” “你花钱买通了几个假专家来污蔑我,这种低级的手段,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想得出来。” 第1138章 咱们找个地方详谈 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方志远的行为表示不齿。 “楚先生,实在不好意思。”那个王教授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方总给了我们钱,让我们这么说的。” “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其他两个专家也纷纷承认。 方志远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这几个人关键时刻会反水。 “你们!”方志远指着那三个专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方总,现在轮到你解释了。”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方志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是因为你想要收购我的公司,但是被我拒绝了,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楚啸天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担心我的发展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台下的人开始对方志远指指点点,显然对他的行为非常不满。 “楚先生,我代表商会向您道歉。”会长李文海站起来说道,“对于方志远的行为,我们会进行严肃处理。” “不用了,李会长。”楚啸天摆摆手,“我相信方总已经知道错了,是不是,方总?” 方志远低着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今天自己彻底栽了,不仅没有搞臭楚啸天,反而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 “楚先生,我……”方志远想要说些什么,但楚啸天已经走下了台。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的见证。”楚啸天拿起酒杯,“有些人以为可以通过卑鄙的手段来打击我,但是他们错了。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干杯!”台下的人纷纷举杯,对楚啸天的表现表示赞赏。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满是崇拜:“楚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方志远,你既然敢动我,那就要承担后果。”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方志远公司的账目有问题,而且他还涉嫌偷税漏税。” “很好。”楚啸天冷笑一声,“把资料整理好,明天就送到税务局去。”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还在台上尴尬站着的方志远,心中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今天的这场闹剧,只是一个开始。方志远看到楚啸天那冷笑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强撑着走下台,想要悄悄离开会场,却被几个商界朋友拦住了去路。 “方总,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平时和方志远关系不错的老板皱眉问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是啊,花钱买通专家来污蔑人,这传出去我们商会的脸往哪儿搁?”另一个人也是一脸不满。 方志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各位误会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个王教授听到这话,立刻激动起来,“方总,你给我们每人五万块钱,让我们说楚先生的药是假的,这也叫误会?” “对!我们都有转账记录!”另一个专家也站出来说道。 方志远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这几个人会这么快就倒戈相向。 楚啸天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他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楚先生。”李文海走到楚啸天身边,脸色严肃,“关于方志远的行为,我们商会会进行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李会长言重了。”楚啸天淡淡一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方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方志远身上。 方志远感受到众人审视的目光,额头上开始冒汗。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很难善了。 “楚先生,我…”方志远刚开口,就被楚啸天打断了。 “方总不用解释了。”楚啸天摆摆手,“我知道你的公司最近经营不善,想要找个替罪羊来转移注意力,我理解。” “你胡说!”方志远终于忍不住了,“我的公司经营得好好的!” “是吗?”楚啸天似笑非笑,“那为什么你的公司股价最近一直在跌?为什么你的几个大客户都在考虑终止合作?”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事情他以为隐藏得很好,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的?”方志远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比如说,你公司的财务报表有问题,税务方面也有不少猫腻…” 听到这话,方志远彻底慌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不仅知道他的商业机密,连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吼道。 “血口喷人?”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税务局的朋友,让他们明天去你公司查账,如何?” “不…不用了。”方志远赶紧摆手,“楚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看到方志远这副怂样,台下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揭穿楚啸天的人,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头认错。 “道歉就够了?”楚啸天的语气依然冰冷,“方总,你花钱买通专家来污蔑我,损害了我的名誉,也让在场的各位朋友白白浪费时间,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方志远的额头上汗珠越来越多,他知道楚啸天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那您想怎么样?”方志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很简单,第一,在各大媒体上公开道歉,承认今天的所作所为;第二,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一千万;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从今天起,退出商会。”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退出商会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商会的背景,很多生意都做不了。 “楚先生,这…这是不是太…”李文海想要说什么,却被楚啸天的眼神制止了。 “李会长,如果商会容忍这种恶意中伤的行为,那这个商会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楚啸天的话掷地有声,“今天他能花钱买通专家来污蔑我,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在座的任何一位。”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开始点头。确实,如果不严肃处理方志远的行为,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方志远看到众人的反应,心中更加绝望。他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就彻底完了。 “楚先生,求您高抬贵手…”方志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高抬贵手?”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当初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高抬贵手?” “我…”方志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方志远先生?”为首的工作人员问道。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颤抖着举起手:“我…我是。” “我们是税务局的,请您配合我们进行调查。”工作人员出示了证件,“有人举报您的公司涉嫌偷税漏税。”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方志远的腿都软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楚啸天…是你…”方志远指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怨毒。 “方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楚啸天淡淡一笑,“税务局办事,我一个普通商人哪有那么大能量?” 说着,他看向那几个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几位辛苦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说。” 为首的工作人员点点头:“谢谢理解,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方志远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最后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看着方志远被带走的背影,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招惹自己的下场。方志远被带走后,整个会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楚啸天,这个年轻人的手段之狠辣,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啧啧,楚先生这招真是妙啊。”孙老轻抚着胡须,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一石二鸟,既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又彻底断了对方的后路。” 李文海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楚先生,刚才的事情真是对不住,我这就安排人清理现场,咱们继续鉴宝交流会。” “不必了。”楚啸天摆摆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今天的事情给各位添麻烦了,改日楚某做东,请大家喝茶赔罪。” “楚先生客气了!” “应该是我们感谢楚先生才对!” “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众人纷纷客套着,但楚啸天能感受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从最初的怀疑、轻视,到现在的敬畏、巴结,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改变。 正准备离开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楚先生,请等一下。”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走来。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五官精致,气质知性优雅,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芒。 “这位是?”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婉清,是天和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女子伸出手,声音温和而自信,“刚才看到楚先生的表现,十分佩服。” 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暖和细腻:“林律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婉清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楚先生,不知道能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我有一些关于您家族的重要信息想要告诉您。” “我家族?”楚啸天眉头微皱。 “是的,关于楚家的事情。”林婉清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您可能还不知道,您的叔叔楚天华最近正在暗中操作,想要彻底剥夺您继承楚家家产的权利。” 楚啸天心中一震,但表面依然保持着平静:“林律师,咱们找个地方详谈。” 第1139章 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附近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间里。 林婉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神情严肃地说道:“楚先生,我就直说了。您父亲楚远山在世时,立下的遗嘱明确规定,楚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由您继承。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您的叔叔楚天华最近找到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声称您父亲的遗嘱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署的,要求法院重新审理遗产分配问题。” 楚啸天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声音冰冷:“他有什么证据?” “医院的一些病历记录,还有几个当时在场的''证人''。”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通过关系弄到了一些资料,您可以看看。”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难看。上面详细记录了父亲生前最后几个月的就医记录,其中不乏一些关于“精神状态不稳定”、“判断力下降”等字眼。 “这些都是假的。”楚啸天放下文件,声音中带着怒意,“我父亲去世前思维一直很清晰,这些所谓的病历明显是伪造的。” “我相信您说的话,但是法庭上讲的是证据。”林婉清叹了口气,“而且据我了解,楚天华还买通了当时遗嘱见证的几个律师,让他们改口说您父亲当时确实神志不清。” 楚啸天紧握双拳,青筋暴起。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叔叔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为了夺取楚家的家产,连死者都不放过。 “还有更过分的。”林婉清继续说道,“楚天华已经开始联系楚家的一些股东和合作伙伴,声称您不具备继承资格,试图让他们倒戈。” “他想得倒美。”楚啸天冷笑一声,“林律师,您告诉我这些,是想帮我吗?” 林婉清点点头,眼神坚定:“没错,我想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楚先生,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为什么?”楚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帮我?”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曾经受过您父亲的恩惠。当年我刚从法学院毕业,是楚远山先生给了我第一个工作机会,还资助我完成了在国外的进修。”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楚远山先生是个真正的君子,他帮助过很多人,但从不求回报。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他的恩情,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没想到父亲生前的善举,在关键时刻还能得到回报。 “好,那就麻烦林律师了。”楚啸天站起身,伸出手,“不过我事先声明,这场仗可能会很艰难。” 林婉清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楚先生,您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功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我是你叔叔楚天华。”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有什么事?” “呵呵,听说你今天在古玩鉴定会上出了风头?”楚天华的声音中带着嘲讽,“小子,有点本事嘛。” “废话少说,有话直说。” “好,我就直说了。”楚天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明天下午三点,楚家老宅,家族会议。关于你父亲遗产继承的问题,是时候有个了断了。” 楚啸天冷笑:“怎么,等不及了?” “楚啸天,我劝你识相点。”楚天华的声音变得阴险,“你一个毛头小子,斗不过我的。乖乖交出继承权,我还能给你留点生活费。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一般。 “否则你就什么都得不到!”楚天华恶狠狠地说道,“明天的家族会议,楚家的所有长辈都会到场。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众望所归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林婉清看出了他的愤怒,轻声安慰道:“楚先生,明天的家族会议很关键,您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放心,我会的。”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林律师,明天的会议,还请您陪我一起去。” “没问题。”林婉清点点头,“有时候,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走出咖啡厅,楚啸天抬头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心中暗自发誓:楚天华,明天就是我们彻底摊牌的时候。这场家族内斗,我一定要赢到底!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他站在楚家老宅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座占地数亩的古式院落,曾经是他儿时的乐园,如今却要成为他夺回一切的战场。 “楚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林婉清站在他身旁,手中提着一个装满法律文件的公文包。 “当然。”楚啸天推开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该来的总会来的。” 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豪车。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楚天华还真是下了血本,把楚家的所有亲戚都请来了。 “啸天?你还真敢来啊!”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楚啸天转头看去,是他的三婶张美玲。 这个女人浑身珠光宝气,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三婶,好久不见。”楚啸天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哼,叫我楚夫人就行了。”张美玲斜眼看着他,“你爸死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来要家产?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婉清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楚啸天却伸手拦住了她。 “三婶说得对,我确实来晚了。”楚啸天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不过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该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你…”张美玲被他的气势震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楚天华从正堂里走了出来,他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啸天,你来了。”楚天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叔叔我等你很久了。” 楚啸天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楚二叔,咱们还是直接进去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好,好!”楚天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还是啸天懂事,那我们就进去吧。” 第1140章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狂妄 正堂里,楚家的各房人马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楚啸天环视一圈,心中冷笑,这些人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现在倒是来得挺齐。 “各位长辈,侄儿楚啸天给大家请安了。”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向众人行了一礼。 坐在主位上的楚家老太太楚王氏点了点头,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双眼依然锐利如鹰。 “啸天,你总算来了。”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父亲去世三年了,这楚家的家业不能总是群龙无首。” “奶奶说得对。”楚天华立刻接话,“所以我们今天把大家都请来,就是要商量一下楚家未来的发展方向。” 楚啸天的四叔楚天明清了清嗓子:“啸天啊,这三年来你都在外面做什么?家里的生意你也不管,现在突然回来要继承权,这不太合适吧?” “就是!”张美玲立刻附和,“啸天你看看天华,这些年为了楚家的生意,累得头发都白了不少。你呢?一声不吭就跑了,现在家业做大了,你又回来摘桃子?”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三婶,我记得三年前父亲刚去世的时候,是谁说我年纪太小,不适合接手家业的?” 张美玲脸色一红:“那、那是为了你好!你那时候确实太年轻了。”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嘲讽,“那为什么不等我成长,而是直接让楚天华接手了所有的产业?” 楚天华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啸天,过去的事就不要纠结了。现在的问题是,楚家的生意已经上了轨道,你突然要接手,会不会影响公司的稳定发展?” “影响发展?”楚啸天冷笑一声,“楚二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楚天华心中一紧。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是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经过公证处认证的正本。按照遗嘱,楚家的所有产业都应该由我继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文件上。 楚天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不可能!大哥的遗嘱早就已经…” “已经什么?”楚啸天打断了他,“已经被你销毁了?” “你胡说!”楚天华怒吼道,“我什么时候销毁过遗嘱?” 林婉清这时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各位楚家的长辈,我是楚啸天先生的代理律师林婉清。这份遗嘱是我们从公证处调取的备份,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楚家四叔楚天明皱着眉头:“可是天华这三年来一直在管理公司,如果现在突然换人…” “四叔,您担心的是公司的稳定,对吧?”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说道,“那我们不如来看看,楚天华这三年到底把公司经营得怎么样。” 他又掏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这是楚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资金流向记录。” 楚天华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 “这不重要。”楚啸天翻开第一页资料,“重要的是,根据这些记录,楚氏集团在您的管理下,确实发展得不错。营业额从三年前的八亿,增长到了现在的十二亿。” 听到这里,楚天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楚啸天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公司营业额增长了百分之五十,但净利润却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这是为什么呢?” 楚天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来告诉大家为什么。”楚啸天站起身,环视众人,“因为楚天华通过各种手段,把公司的钱转移到了他私人名下的几家公司。” “你血口喷人!”楚天华怒吼道。 “血口喷人?”楚啸天冷笑,“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楚氏集团的子公司''华天投资''的法人代表是您夫人的名字吗?为什么这家公司三年来从楚氏集团拿走了两个亿的''咨询费''?”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楚天华。 楚家老太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天华!这是怎么回事?” 楚天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妈,这、这是正常的商业操作,为了合理避税…” “合理避税?”楚啸天打断了他,“那您能解释一下,这家''华天投资''除了从楚氏集团收钱之外,还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业务吗?” 楚天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林婉清适时补充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家所谓的''华天投资'',就是一个空壳公司。除了定期从楚氏集团转走资金之外,没有任何实际业务。” 楚家三叔楚天成愤怒地站了起来:“天华,你太过分了!这是你大哥留下的家业,你怎么能这样糟蹋?” “我没有糟蹋!”楚天华急得直跳脚,“我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楚家好!” “为了楚家好?”楚啸天的声音如刀子一般锋利,“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您还在海外注册了三家公司,转移了价值五千万的资产吗?” 这下子,连楚家老太太都坐不住了。她颤抖着手指着楚天华:“你、你这个败家子!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大哥吗?” 楚天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狡辩,索性破罐子破摔:“妈,我承认我确实挪用了一些资金,但这都是为了楚家的发展啊!你看现在公司的规模,比三年前大了多少?” “规模大了,但钱都进了你的腰包!”楚家四叔楚天明气得脸色通红,“你这是欺骗我们所有人!” 楚啸天看着狼狈不堪的楚天华,心中的怒火终于得到了一些释放。他冷静地说道:“各位叔叔婶婶,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楚天华不仅违背了父亲的遗嘱,还挪用公司资金,损害了楚家的利益。” 张美玲这时候也不敢再为楚天华说话了,她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楚家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够了!天华,你让我太失望了。” 她转向楚啸天,老眼中闪着泪光:“啸天,是奶奶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从今天开始,楚家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楚天华最后挣扎道:“妈,您不能这样!我为楚家付出了这么多,您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 “小事?”楚啸天冷笑道,“挪用两个多亿,这叫小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天华:“楚二叔,现在摆在您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立刻归还所有挪用的资金,然后永远离开楚家;第二,我将所有证据移交给检察院,让法律来制裁您。” 楚天华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了。 “我…我选择第一条路。”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很好,我给您一个月的时间,将所有资金归还到位。如果少一分钱,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 会议结束后,楚家的其他亲戚都灰溜溜地离开了。楚家老太太拉着楚啸天的手,眼中满含愧疚。 “啸天,这三年来委屈你了。”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老太太的手:“奶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开始,我会让楚家重新辉煌起来的。” 走出楚家老宅,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赞赏:“楚先生,您今天的表现太精彩了。楚天华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 楚啸天看着夕阳西下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他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律师,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下接管公司的所有法律文件。”楚啸天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明天开始,我要让所有人看看,真正的楚家继承人回来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微微一笑。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怎么样?家族会议顺利吗?”电话里传来夏雨薇关切的声音。 “很顺利,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温柔,“雨薇,今晚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好啊,我等你。”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就知道,我的男人一定可以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楚天华这个跳梁小丑已经解决了,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王德发、方志远这些商场上的老狐狸,还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不过没关系,既然老天让他重新站在了这个舞台上,他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王者归来。第二天一早,楚啸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踏进了楚氏集团的大厦。 三年了,他再次以楚家继承人的身份走进这里。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微微一愣。楚啸天的照片她见过,但那都是三年前的旧照。现在的楚啸天,身上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深沉。 “楚…楚先生好。”前台小姑娘有些紧张地站起身。 楚啸天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整个楚氏集团都知道了大少爷回来的消息。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楚天华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楚啸天进来,他手中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你…你来得这么早。”楚天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这张桌子,是我父亲当年亲自挑选的。楚二叔,您坐了三年,感觉如何?” 楚天华脸色涨红:“楚啸天,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冰冷,“挪用公司两个多亿,这叫过分。我现在只是收回属于我的东西,这叫正当权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王德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听说您昨天威风八面,把楚天华给整下台了?”王德发笑眯眯地说道,但眼中却透着阴冷。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嘴角微微上扬:“王总,您这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挑衅的?” “挑衅?楚大少爷说笑了。”王德发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是来谈生意的。楚氏集团现在资金链紧张,正好我手里有几个项目,咱们可以合作嘛。” 楚天华这时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王总说得对,公司现在确实需要…” “闭嘴!”楚啸天冷声打断了楚天华,“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事轮不到你说话。” 他转向王德发:“王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楚氏集团暂时不需要外人的帮助。”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楚啸天,你可想清楚了。现在的楚氏集团可不是三年前的楚氏集团。没有资金注入,用不了多久就会破产。” “是吗?”楚啸天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王总,这是我们公司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您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谁更需要担心资金问题?” 王德发眉头一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文件上清楚地显示,楚氏集团虽然表面上资金紧张,但实际上还有大量隐藏资产。而且,楚天华挪用的那两个多亿,大部分都投在了一些高回报的项目上。 这小子,居然早就调查清楚了所有情况! “怎么样,王总?还要谈合作吗?”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王德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楚啸天,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狂妄。商场如战场,你以为夺回家产就算胜利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带着手下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第1141章 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楚天华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三年前被赶出家门的侄子,如今竟然能让王德发这样的老狐狸都碰壁。 “楚二叔,您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吗?”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楚天华默默地收拾完最后几样东西,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希望你记住,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楚天华离开。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三年的沉寂,三年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激动的声音,“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了,您终于夺回楚家家产了!” “嗯,不过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的声音很沉稳,“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些人。王德发、方志远,还有李沐阳,我要知道他们最近的所有动向。” “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如烟姐,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谈个合作。” 柳如烟娇媚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楚大少爷,您现在可是身价不菲的大老板了,还记得我这个小女子?” “如烟姐说笑了,您可是商界的一朵奇葩,我怎么敢忘记。”楚啸天笑道,“晚上有空吗?我请您吃饭。”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现在的楚大少爷有什么不同。” 就在楚啸天忙着重新整合楚氏集团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边,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悄酝酿。 王德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楚天华这个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坐在对面的方志远冷笑道:“王总,您别生气。楚啸天能夺回家产,说明他不是三年前那个愣头青了。不过嘛…”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他越聪明,我们就越要小心对付。单打独斗,我们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我们联手…”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楚氏集团现在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根基不稳。我们可以从多个方面入手,比如挖他的核心员工,抢他的客户,甚至…”方志远压低了声音,“制造一些意外。” 王德发点了点头:“好,这个计划不错。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内应。” “内应?” “对,楚家内部的内应。”王德发的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我觉得,楚天华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和林婉清讨论公司重组的法律问题。 “楚先生,公司重组涉及很多细节,我建议您分步骤进行。”林婉清认真地说道,“首先要清理内部的问题员工,然后重新制定公司架构。” 楚啸天点头:“林律师说得对。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我怀疑公司内部还有楚天华的亲信,他们可能会成为外部势力的内应。麻烦您帮我调查一下,哪些高管和楚天华关系比较密切。”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考虑得很周全。我会尽快给您一份详细的报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陈志华,楚氏集团市场部总监。”电话里传来一个有些紧张的声音,“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楚啸天眉头微皱:“什么情况?” “有人在挖我们的客户。而且,挖客户的人,好像知道我们所有的商业机密。”楚啸天的手猛地握紧了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确定?” “确定!”陈志华的声音透着愤怒,“刚才我们的大客户永盛集团突然毁约,理由是有人给他们开出了更优惠的条件。但问题是,对方报出的价格,正好比我们的底价低一分钱!这绝不是巧合!” 林婉清在一旁听到了谈话内容,立刻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楚啸天:有内鬼! 楚啸天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道:“陈总监,您先别着急。这样,今天下午三点,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详细聊聊。” “好的,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加狡猾。”林婉清皱着眉头说道,“他们不仅要从外部攻击,还要从内部瓦解。”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林律师,麻烦您加快调查速度,我要在今天晚上之前知道所有可疑人员的名单。” “没问题。” 下午三点,陈志华准时出现在楚啸天的办公室里。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为人老实忠厚,在楚氏集团工作了十几年。 “楚先生,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陈志华一坐下就急切地说道,“不仅仅是永盛集团,还有三家客户都突然提出了苛刻的条件修改,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楚啸天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陈总监,您别着急,慢慢说。除了价格泄露之外,还有什么异常?” “有!”陈志华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对方不仅知道我们的底价,连我们的销售策略都一清二楚。甚至连我们准备在下个月推出的新产品信息,他们都知道!”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新产品的信息,公司里有多少人知道?” “不超过十个人!”陈志华毫不犹豫地回答,“都是各部门的核心骨干。”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情况。”赵天龙的声音很低沉,“王德发和方志远昨天晚上见面了,还有一个人也在场。” “谁?” “楚天华的秘书,张文强。” 楚啸天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光。张文强他很熟悉,是楚天华的心腹,也是公司的财务副總監。按理说,楚天华倒台后,这些人都应该被清洗掉,但张文强因为工作能力强,而且表现得很老实,所以被留了下来。 “继续查,我要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陈志华:“陈总监,新产品的资料,张文强有权限查看吗?” 陈志华想了想,点头道:“有的。他是财务副总监,需要做成本核算。” “好,我明白了。”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陈总监,接下来我说的话,请您务必保密。” “楚先生请说。” “我怀疑公司内部有内鬼,正在泄露我们的商业机密。为了抓到这个内鬼,我需要您的配合。” 陈志华立刻站了起来:“楚先生,您说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楚啸天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很简单,我们来个将计就计。明天上午的高管会议上,您故意透露一个假消息,说我们要和天成集团签署一个大单。但是,这个消息只告诉几个特定的人。” “您的意思是…钓鱼?” “聪明!”楚啸天赞赏地点了点头,“如果这个假消息传到了竞争对手那里,我们就能确定谁是内鬼了。” 陈志华兴奋地搓着手:“这个办法好!楚先生,您真是太聪明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张文强,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楚总,您找我?”张文强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楚啸天笑了笑:“张副总监,坐吧。我想了解一下公司最近的财务状况。” 张文强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表:“楚总,这是最新的财务报告。总体来说,公司的现金流还算健康,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但是最近几天,我们连续失去了几个大客户,这对现金流会产生不小的影响。” “是吗?”楚啸天漫不经心地说道,“张副总监觉得,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张文强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市场竞争激烈吧。毕竟现在同行业的公司都在打价格战。” “价格战?”楚啸天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您觉得,我们的竞争对手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价格底线的?” 张文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这个…可能是他们的市场调研做得比较好吧。” 楚啸天和陈志华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志华立刻明白了,站起身来说道:“楚总,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好,陈总监慢走。” 等陈志华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楚啸天和张文强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张副总监,您在楚氏集团工作多少年了?”楚啸天突然问道。 “八年了。”张文强回答得很快。 “八年…不短了。”楚啸天走到张文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能有今天,也有您的一份功劳。” 张文强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都是楚总英明领导。” 楚啸天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突然话锋一转:“张副总监,您觉得楚天华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张文强明显愣了一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地说道:“楚天华…他已经不是楚氏集团的人了,我不便评价。” “是吗?”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冷淡,“但我听说,您和他的关系一直不错。” 张文强的额头开始冒汗:“楚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王德发。 看到这几个字,张文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来张副总监认识这个名字。”楚啸天放下笔,冷冷地盯着张文强,“王德发给了您多少钱?” 张文强的手开始颤抖,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楚总,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楚啸天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昨天晚上,您在金辉酒店1208房间和王德发见面,交给了他我们与华鑫集团的报价单。这个,您还记得吗?” 张文强的脸色如死灰一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继续说道:“八年了,我父亲对您不薄吧?月薪三万,年终奖金少说也有十几万。您的女儿出国留学,公司还资助了五十万。就这样,您还要背叛楚氏?” “楚总…我…”张文强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着,“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王德发威胁我,说要是不配合他,就要对我女儿下手!” “威胁?”楚啸天站起身来,声音越发冰冷,“那您为什么不来找我?您觉得我楚啸天连自己的员工都保护不了?” 张文强低着头,眼泪开始往下掉:“我…我怕您不信我。而且王德发说,只要我帮他这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一次?”楚啸天走到张文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副总监,您觉得我像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从半年前开始,您就一直在给王德发提供我们的商业机密,不是吗?” 张文强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哭诉道:“楚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文强,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跟着楚家八年,却为了金钱出卖了楚家的利益。 “张文强。”楚啸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从现在开始,您被楚氏集团开除了。明天之前,把您手头的所有工作交接清楚。另外,您泄露商业机密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 第1142章 绝对不是偶然 张文强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一旦楚啸天动用法律手段,以他泄露商业机密造成的损失,恐怕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楚总,求求您,看在我跟着楚家八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张文强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我进了监狱,我全家都完了!” 楚啸天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当初背叛楚家的时候,您怎么不想想这些?” “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窍啊!”张文强哭得撕心裂肺,“王德发给了我五百万,说只要我帮他一次,以后就放过我女儿。我真的是为了保护女儿才这么做的!” “五百万?”楚啸天冷笑,“为了这五百万,您把我们华鑫项目的底价全部透露给了王德发。您知道因为您的背叛,楚氏损失了多少吗?三个亿!” 张文强脸色煞白,身体不住地颤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次背叛,竟然给楚氏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损失。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可以给您一次机会。” 听到这话,张文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抬起头:“楚总,您说!只要能弥补我的过错,让我做什么都行!” 楚啸天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敲着桌面:“很简单,我要您当我的双面间谍。表面上继续配合王德发,实际上把他的所有计划都告诉我。” 张文强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好,好!我愿意!” “别急着答应。”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危险,“您要明白,一旦被王德发发现,后果是什么。而且,这次如果您再背叛我,我保证让您生不如死。” 张文强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楚总,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背叛您!” 楚啸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张文强面前:“把您所知道的王德发的所有计划,包括他的人脉关系,全部写下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张文强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着。他写得很详细,从王德发如何接触他,到给了他多少钱,再到王德发透露的一些未来计划,事无巨细地全部记录下来。 半个小时后,张文强写完了,双手将纸递给楚啸天:“楚总,我能想到的都写上了。” 楚啸天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纸上的内容让他意识到,王德发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这个人不仅想要吞并楚氏,还想要控制整个江城的商业格局。 “王德发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楚啸天抬头问道。 “他说要在下周的商会聚会上,公开宣布对楚氏的收购意向。”张文强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已经联系了几家银行,准备对楚氏进行恶意收购。”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王德发这是要彻底断绝楚氏的后路啊。 “还有呢?” “王德发还说,他已经收买了楚氏的几个股东,准备在股东大会上逼您下台。”张文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还提到了楚天华,说楚天华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接管楚氏集团。” 听到楚天华的名字,楚啸天的拳头紧握。 这个叔叔,竟然和外人勾结,要夺取楚家的基业。 “张副总监,您现在还联系得上王德发吗?”楚啸天问道。 “能,他给了我一个专用号码。”张文强连忙拿出手机,“楚总,您是想…” “我要您告诉王德发,楚氏内部出现了分歧,股东们对我的领导能力产生了质疑。”楚啸天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他以为机会来了。” 张文强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这是要引蛇出洞:“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系他。” 就在张文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秦雪?”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清冷的声音:“啸天,我听说楚氏集团遇到了麻烦?” 楚啸天看了一眼张文强,示意他先出去:“是有些麻烦,不过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但是…”秦雪的声音有些犹豫,“我父亲想见你。” 楚啸天愣了一下。秦雪的父亲,那可是江城首富秦天明,商界的传奇人物。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秦叔叔要见我?” “嗯,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啸天,我父亲平时很少主动约见别人,这次…” 楚啸天明白秦雪的担心。秦天明要见他,要么是好事,要么是极其危险的事。 “什么时候?”楚啸天问道。 “今晚八点,秦家别墅。”秦雪的声音更加严肃,“啸天,我父亲的脾气你知道,千万不要让他等太久。”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秦天明这个时候要见他,绝对不是偶然。 很可能和王德发的计划有关。 张文强敲门走了进来:“楚总,我已经联系了王德发,他很兴奋,说要加快行动步伐。”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来,“您继续按照我说的做,有任何消息立刻汇报给我。记住,这是您唯一的赎罪机会。” 张文强连连点头:“是,楚总!” 等张文强离开后,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繁华的江城夜景。 王德发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背叛楚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准时来到了秦家别墅。 这座占地数千平方米的豪华别墅,彰显着秦家的财力和地位。 管家恭敬地引导楚啸天进入客厅。 秦天明已经在那里等候,这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依然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 “啸天来了,坐。”秦天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楚啸天恭敬地坐下:“秦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天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楚啸天。半晌,他才开口:“听说楚氏集团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秦天明确实知道一些内情:“是有一些竞争对手想要给我们制造麻烦,不过我们能应付。” “王德发?”秦天明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楚啸天的瞳孔微微收缩,秦天明果然什么都知道。 “看来叔叔对江城的商业动向很了解。”楚啸天没有否认。 秦天明冷笑一声:“王德发这个人,我比你了解得更清楚。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秦天明和王德发之间,还有些恩怨。 “叔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秦天明站起身来,走到楚啸天面前,“王德发想要动楚氏,那就是在挑衅整个江城的商业秩序。这种人,不能留。” 楚啸天感受到秦天明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心中震撼。难道秦天明要亲自出手对付王德发? “但是…”秦天明话锋一转,“我不会直接出手。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战场,应该由你们自己来解决。” “那您的意思是?” 秦天明重新坐下,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我可以给你提供资金支持,但是有一个条件。” 楚啸天心中警惕起来,秦天明这样的老狐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 “什么条件?” 秦天明微微一笑:“让雪儿做楚氏集团的副总裁。”楚啸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明白秦天明的真正意图了。这位老狐狸表面上是要帮助楚氏对付王德发,实际上是想让秦雪进入楚氏集团的核心层,为秦家在楚氏内部安插一颗棋子。 “秦叔叔,您这是要让雪儿监督我?”楚啸天直言不讳地问道。 秦天明哈哈大笑:“啸天,你想多了。雪儿那丫头从小就聪明,在医学院成绩优异,还有商业天赋。让她做副总裁,对楚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秦天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王德发这次的行动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在推动。仅凭你一个人,恐怕很难应付。” 楚啸天心中一震:“您是说,还有别的人在针对楚氏?” “上京李家,你应该不陌生吧。”秦天明缓缓说道。 听到这四个字,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李家,那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仇人。 当年楚家出事,李家可是落井下石的主力军。 “李沐阳?”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正是他。”秦天明点点头,“李沐阳最近频繁来江城,表面上是为了投资,实际上却在暗中联络王德发。他们想要彻底搞垮楚氏,然后瓜分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李沐阳,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当年楚家出事时第一个背叛他的人,现在又想踩上一脚?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秦天明看着楚啸天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单凭你一个人,想要同时对付王德发和李沐阳,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有秦家的支持,情况就不同了。” 第1143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秦天明:“秦叔叔,您要多少股份?” “股份?”秦天明摆摆手,“我要的不是股份,而是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将来楚氏集团上市后,秦家要获得优先投资权。另外…”秦天明停顿了一下,“雪儿那丫头对你有好感,如果你们能成为一家人,那就更好了。” 楚啸天苦笑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秦天明这是想要联姻,彻底绑定楚秦两家的利益。 “秦叔叔,这件事情…” “不用现在就答复我。”秦天明站起身来,“但是王德发和李沐阳不会给你太多时间考虑。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总,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急促,“王德发那边有动作,他们今晚要对我们的几个项目同时下手!” 楚啸天脸色一变:“具体什么情况?” “东区的建材工地被人举报违规施工,执法部门已经过去了。南区的商业地产项目也被人投诉环评有问题。还有…”赵天龙的声音更加凝重,“有人在散布谣言,说楚氏集团资金链断裂,很多合作方都在观望。” 秦天明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他缓缓摇头:“这就是王德发的手段,他不会给你正面交锋的机会,而是要用这种阴招慢慢蚕食楚氏。” 楚啸天挂断电话,深深地看了秦天明一眼:“秦叔叔,我答应您的条件。” “很好。”秦天明满意地点点头,“明天雪儿就会去楚氏报到。另外,我会立刻安排人手,协助你处理这些麻烦。” 楚啸天站起身来:“那我先告辞了,现在必须回去处理这些事情。” “去吧。”秦天明送楚啸天到门口,“记住,对付李沐阳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 离开秦家别墅后,楚啸天立刻驱车赶回楚氏集团。深夜的江城依然车水马龙,但楚啸天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王德发和李沐阳的联手,确实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回到公司,楚啸天发现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赵天龙和几个部门经理都在那里等着他。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一进门就问道。 “不太好。”赵天龙递过来一份文件,“东区工地被勒令停工整改,至少要损失一周的工期。南区项目的环评确实有些小问题,现在正在重新审核。” 楚啸天快速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问题单独看都不算大事,但是同时爆发出来,就足以让楚氏集团焦头烂额。 “还有更坏的消息。”项目部经理开口道,“天华银行突然要求我们提前还贷,说是风险评估有变化。” 楚啸天一拍桌子:“天华银行?他们的副行长不是张文强吗?” “就是他。”赵天龙点点头,“但是现在张文强说话不算数了,决定是总行下达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王德发的触手比他想象的还要长。连天华银行都能影响,这个老狐狸的能量确实不小。 “楚总,我们现在怎么办?”项目部经理问道。 楚啸天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立刻联系其他银行,看看能不能重新贷款。另外,把我们手头的流动资金全部调动起来,先应付天华银行的催款。”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资金就会非常紧张。”财务部经理担忧地说道。 “紧张也要撑住。”楚啸天语气坚定,“绝对不能让王德发看到我们的弱点。”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文强打来的。 “楚总,王德发要见您。”张文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想谈什么?” “他没说具体内容,只是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愿意谈的话,明天晚上八点,金龙大酒店顶楼。”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告诉他,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后,赵天龙担忧地说道:“楚总,这明显是鸿门宴,您不能去。” “不,我必须去。”楚啸天摇摇头,“王德发既然主动约见,说明他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了。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至少带上更多的人。”赵天龙坚持道。 “不用。”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对付王德发这种人,人多没用。我有更好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我今天就要去楚氏报到了。”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我父亲已经告诉我了,让我做副总裁。” “雪儿,你愿意吗?”楚啸天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秦雪说道:“如果能帮到你,我愿意。” 楚啸天心中一暖,秦雪虽然是秦天明的女儿,但她对自己的感情是真诚的。 “那好,你直接来公司吧。现在楚氏正是用人之际。” 上午十点,秦雪准时出现在楚氏集团。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知性。 “各位同事,我来介绍一下。”楚啸天在会议室里对所有高管说道,“这位是秦雪小姐,从今天开始担任我们公司的副总裁。” 会议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大家都知道秦雪是秦家的千金,但没想到她会直接空降到副总裁的位置。 “我知道大家可能有疑问。”秦雪站起身来,声音清脆而自信,“我虽然年轻,但我有信心胜任这个职位。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楚氏一个机会。” 楚啸天看着秦雪,心中不由得赞叹。这个女孩确实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会议结束后,楚啸天把秦雪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雪儿,你真的愿意卷入这些商业斗争吗?”楚啸天认真地问道。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眼睛,毫不退缩:“啸天,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虽然是女孩子,但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既然决定帮你,我就不会半途而废。”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把目前楚氏面临的困境详细地告诉了秦雪。 听完后,秦雪沉思了片刻:“王德发和李沐阳的联手确实很棘手,但也不是没有破绽。” “你有什么想法?”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秦雪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与其被动应付他们的攻击,不如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弱点。” 楚啸天眼前一亮,秦雪的思路和他不谋而合。 “今晚我要去见王德发,你有什么??议吗?” 秦雪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啸天,这太危险了。王德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我必须去。”楚啸天握住秦雪的手,“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露出真面目的机会。”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劝阻他。沉默了片刻后,她说道:“那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立刻拒绝,“太危险了。” “我说了,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秦雪语气坚决,“而且,有些事情女人处理起来可能更有优势。” 看着秦雪执着的表情,楚啸天最终点了点头。也许,带上秦雪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晚上八点,楚啸天和秦雪一起出现在了云顶会所。 这是王德发指定的见面地点,一个高档私人会所,据说只有上京最有权势的人才能进入。 “啸天,你来得真准时。”王德发笑着迎上来,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秦雪身上,“这位美女是?” “秦雪,我们楚氏的副总裁。”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更加浓烈的笑容:“原来是秦家的千金小姐,久仰大名。” “王总客气了。”秦雪礼貌地回应,但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淡。 王德发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豪华的包厢,里面已经摆好了酒菜。 “来,我们先喝一杯。”王德发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合作。” 楚啸天没有动杯子,而是直接说道:“王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呵呵,啸天真是急性子。”王德发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楚氏的处境并不乐观。” “所以呢?”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王德发向前倾身,“把楚氏的控股权转让给我,我保证你和你妹妹的生活无忧。”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小看?”王德发的表情变得阴沉,“啸天,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布下这个局吗?李沐阳只是我的一颗棋子,你以为他真的会和你合作?”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一沉,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镇定。 “王德发,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王德发摇摇头,“我这是在救你。你知道吗,如果你不答应,明天楚氏就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第1144章 这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秦雪突然开口:“王总,您这样做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王德发转向秦雪,眼中露出了一丝贪婪的光芒:“秦小姐,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也不要跟着楚啸天胡闹。” “我父亲的选择不代表我的选择。”秦雪语气坚决。 “是吗?”王德发站起身来,走向秦雪,“秦小姐,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美女,如果跟了我,绝对比跟着这个落魄公子有前途。” 楚啸天瞬间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王德发,你说话注意点。” “怎么,心疼了?”王德发得意地笑了,“楚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保护别人?”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王总,需要我们做什么吗?”为首的保镖问道。 王德发摆摆手:“不用,我们的客人很配合。”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他知道王德发是想用武力威胁他,但他绝不会屈服。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 “不妥协?”王德发冷笑,“那你就看看明天的新闻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所有媒体都会报道楚氏涉嫌财务造假的消息。” 秦雪脸色一变:“你竟然敢造假!” “造假?”王德发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在商场上,只有成功者才有资格定义真相。楚啸天,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王德发,我今晚来这里,确实是想和你谈判。但现在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谈判的基础。” “那你就等着楚氏彻底垮台吧!”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 “是吗?”楚啸天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王德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敢一个人来见你?”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点了一下屏幕:“刚才我们的谈话,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什么?”王德发脸色大变。 “不仅如此。”秦雪也站了起来,“王总,您刚才承认了自己策划了对楚氏的恶意收购,还涉嫌财务造假。这些都是违法行为。” 王德发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脸色变得铁青:“你们!” “王德发,游戏结束了。”楚啸天收起手机,“你以为你很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 王德发愤怒地向保镖们挥手:“给我抓住他们!” 但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王德发看到警察,整个人都傻了。他没想到楚啸天不仅录了音,还提前报了警。 “楚先生,秦小姐,你们没事吧?”为首的警察问道。 “我们没事。”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刚才承认了他的违法行为,录音都在这里。” 王德发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然不甘心:“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王德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威胁别人?”秦雪冷冷地说道,“你的末日到了。” 警察开始带走王德发和他的保镖们。在被带走之前,王德发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威胁,而是转向秦雪:“雪儿,今晚谢谢你。” “我们是合作伙伴,不用谢。”秦雪微笑着说道,“不过,你真的很勇敢。” 走出会所,楚啸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今晚的行动很成功,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雪儿,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我们还要小心。” “我知道。”秦雪点点头,“不过,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楚啸天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心中充满了斗志。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会坚持下去。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还在家中时,手机就响个不停。 “啸天,你看新闻了吗?”秦雪的声音透着兴奋。 楚啸天打开电视,各大新闻频道都在报道昨晚的事情。 “知名商人王德发涉嫌恶意收购、财务造假被警方带走调查…” “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德发长期通过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 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楚啸天心情复杂。虽然扳倒了王德发,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李沐阳站在门外,脸色苍白。 “啸天,我…我来道歉的。”李沐阳声音颤抖,“昨晚王德发被抓后,我才知道自己被他利用了。” “是吗?”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啸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李沐阳急切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德发要对楚氏下毒手。” 楚啸天没有让他进门,而是靠在门框上:“李沐阳,你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这是你昨天对我说的话。” 李沐阳脸色更加难看:“啸天,我承认我之前做错了。但是现在王德发垮了,我们可以重新合作…” “合作?”楚啸天嗤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我还敢和你合作吗?” “啸天…” “行了,别演了。”楚啸天直接打断他,“李沐阳,王德发确实垮了,但你以为我不知道,在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支持?你现在来找我,无非是想找个新的靠山。” 李沐阳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被楚啸天一语道破心思。 “我…我没有…” “没有?”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这是昨天晚上十点半,你和方志远的通话录音。要不要听听?” 李沐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个都录到了。 录音里清晰地传来李沐阳的声音:“方总,王德发完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方志远的声音也很清楚:“不要慌,王德发只是我们的一颗棋子。楚啸天以为扳倒王德发就赢了?太天真了。” “那我们接下来…” “你继续接近楚啸天,获取他的信任。记住,我们的目标没有变。” 录音到此结束,李沐阳整个人都瘫了。 “李沐阳,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楚啸天收起手机,眼神冰冷。 李沐阳知道再也无法狡辩,索性撕破了脸皮:“楚啸天,你以为你很聪明?方志远的能量比王德发大得多,你斗不过他的!” “是吗?”楚啸天淡淡地说道,“那就让他试试看。” “楚啸天,我劝你识相点,主动把楚氏交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楚啸天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势瞬间压了过去。 李沐阳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楚啸天,你变了…” “是的,我变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以前的楚啸天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你们这些小人利用。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楚啸天直接关上了门,留下李沐阳一个人站在门外。 回到屋里,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赵哥,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 “楚先生,您是说那个方志远?”赵天龙的声音变得严肃,“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是,既然他要和我斗,那我就奉陪到底。”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昨晚扳倒王德发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了。 无论是方志远,还是其他什么人,只要敢动楚氏,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秦雪的声音很兴奋,“刚才几个之前被王德发威胁的合作商主动联系我们,他们愿意重新和楚氏合作。” “很好。”楚啸天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王德发倒下后,确实震慑了不少人。” “不仅如此,我听说王德发的几个产业现在都面临调查,股价大跌。有人想要趁机收购。” 楚啸天心中一动:“雪儿,你是说…” “没错,这可能是我们的机会。”秦雪的声音充满了智慧,“王德发垮了,他的产业群龙无首。如果我们能够趁机收购一部分…” “好主意。”楚啸天赞赏地说道,“不过,我们的资金可能不够。”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秦雪说道,“我可以动用秦家的一部分资金,另外,我们还可以寻找其他投资者。” 楚啸天思考了一会儿:“雪儿,你先准备一下收购方案。但是要小心,方志远可能也在打同样的主意。” “方志远?”秦雪语气变得凝重,“他也要插手?” “嗯,李沐阳刚才来过,我从他那里得到消息,方志远是王德发背后的真正操控者。” “这个方志远…”秦雪沉吟了一下,“啸天,我听我父亲说过,这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过,既然他要和我斗,那就让他看看,现在的楚啸天可不是好惹的。” 第1145章 最好不要单独出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正准备出门,却听到门铃再次响起。 透过猫眼,楚啸天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开门后,女人礼貌地笑道:“楚先生,我是林婉清,专门从事商业诉讼的律师。”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气质知性优雅,眼神中透着一股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 “林律师,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没有贸然让她进门。 “是这样的,我听说您最近在处理一些商业纠纷,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林婉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王德发名下几个公司的资产清单,我想您应该会感兴趣。” 楚啸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林律师,恕我直言,你怎么会有这些机密资料?” “楚先生,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林婉清淡淡一笑,“王德发涉嫌多项违法行为,这些资料很快就会公开。我只是提前告知您而已。” 楚啸天让开身子:“请进吧。” 两人在客厅坐下,林婉清开门见山:“楚先生,我了解您的情况。楚氏本来是您的家族企业,却被人算计夺走,现在您想要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我可以帮您。”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痛快!”林婉清赞赏地点点头,“我要的很简单,等您重新掌控楚氏后,我希望能成为楚氏的法律顾问。” 楚啸天仔细看着林婉清:“林律师,能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吗?”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也曾经被方志远害过。” “方志远?”楚啸天眯起眼睛。 “三年前,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开了家小公司。方志远看中了她的项目,想要强行收购。我朋友不同意,结果…”林婉清握紧了拳头,“她的公司被恶意收购,人也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 楚啸天看着林婉清眼中的愤怒,相信了她的话:“好,我们合作。” “楚先生,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林婉清站起身,“不过,我必须提醒您,方志远的手段很毒辣,您要小心。” “我明白。”楚啸天送林婉清到门口,“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林婉清离开后,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夏雨薇。 “啸天,我刚刚收到一个拍摄邀请,对方出价很高,但是…”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犹豫。 “但是什么?” “但是委托人指名要拍摄楚氏集团的内部资料,还问了很多关于你的问题。我觉得有些奇怪。”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雨薇,你千万别接这个单子。对方很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我就知道有问题。”夏雨薇松了口气,“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都处理好了。”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担心,“不过你这段时间要小心,如果再有人找你打听我的事情,立刻告诉我。” “好的,我知道了。”夏雨薇关切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眉头紧锁。看来方志远已经开始行动了,连夏雨薇都被盯上了。 这时,赵天龙的电话打了进来。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很凝重,“方志远最近频繁接触几个大财团的人,好像在筹集资金。另外,他手下有个叫张豹的,专门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张豹?”楚啸天记住了这个名字。 “对,这个人是个狠角色,您要小心。”赵天龙顿了顿,“还有,我听说方志远准备在明天的商会聚会上搞点动作。” “商会聚会?”楚啸天想起来了,明天确实有个本市商界的聚会,他本来不打算参加的。 “楚先生,我建议您还是去一趟。”赵天龙说道,“如果方志远真的要搞什么花样,您不在场的话,可能会更被动。”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楚先生,我会安排几个兄弟在暗中保护您。” “谢谢你,赵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只是开胃菜,方志远才是真正的对手。但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了。 既然对方要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楚啸天透过猫眼看去,竟然是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柳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啸天开门问道。 “楚先生,合作愉快。”柳如烟举起手中的红酒,“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王德发的落马。” 楚啸天让她进来,两人在客厅坐下。 “楚先生,你的商业眼光很敏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柳如烟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不过,我听说方志远已经盯上你了。”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楚啸天端起酒杯,“柳总是来提醒我的?” “算是吧。”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那柳总的意思是?” 柳如烟放下酒杯,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我想加深我们的合作。王德发倒了,他的产业需要有人接手。与其让方志远得到,不如我们联手拿下。”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柳总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可以提供资金和渠道,你提供技术和管理。”柳如烟伸出手,“女人,也可以在商界闯出一片天地。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创造奇迹。” 楚啸天和她握手:“好,我们合作。” 但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感觉到柳如烟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心中暗自警惕,这个女人可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柳如烟察觉到楚啸天的目光,很快收回了手,脸上依然保持着妩媚的笑容:“楚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商场上,保持警惕是对的。” “柳总直接一些吧。”楚啸天后靠在沙发上,“你今晚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庆祝王德发的落马。” 柳如烟轻笑一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楚先生。”她顿了顿,“实话实说,我今晚来是想告诉你,方志远已经开始动手了。” “什么意思?”楚啸天眉头一皱。 “就在两个小时前,方志远的人去了你女朋友的摄影工作室。”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动手,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对雨薇做了什么?” “放心,他们没有伤害她。”柳如烟摆摆手,“但是威胁她说,如果楚先生不识相,可能会有麻烦。” 楚啸天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方志远这是在逼他出手,想要激怒他。 “楚先生,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柳总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因为我需要你活着。只有你活着,我们的合作才能继续。” 两人距离很近,楚啸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女人确实很有魅力,但楚啸天知道,越是这样的女人,越不能小看。 “而且,”柳如烟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方志远已经联系了几个外地的势力,准备在明天的商会聚会上给你一个下马威。” “什么样的下马威?” “听说是要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然后趁机打击你在商界的声誉。”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楚先生,要不明天你就别去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去?那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了她,“我楚啸天从来不是逃避的人。他想在商会聚会上搞事,那我就陪他玩玩。”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楚先生,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可没有这样的魄力。” “人总是要成长的。”楚啸天回到沙发上坐下,“柳总,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很好奇,你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柳如烟眼神闪烁了一下:“在商界混久了,总有一些渠道。”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个柳如烟绝对不简单。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柳如烟起身准备离开,“楚先生,明天小心一些。” “柳总慢走。” 目送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赵天龙。 “赵哥,马上派人去保护雨薇。”楚啸天的声音很急切,“方志远的人已经找过她了。” “什么?”赵天龙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楚先生,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还有,明天商会聚会的安保工作要重新部署。”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方志远想要在那里搞事。” “楚先生,要不我们也提前做些准备?”赵天龙问道。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我倒要看看他准备了什么好戏。”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夏雨薇打了个电话。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我刚到家。”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疲惫,“啸天,今天工作室来了几个奇怪的人。” “我知道了。”楚啸天的声音很温柔,“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你了。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单独出门。” “啸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商业上的竞争。”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好吧。”夏雨薇虽然还有疑问,但她选择相信楚啸天,“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来到书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需要对明天的商会聚会做一些准备。 方志远想要在商会聚会上搞事,那他就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楚啸天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他这段时间收集的关于方志远的各种资料。 包括他的商业往来、资金来源,甚至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方志远,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走进你的圈套吗?”楚啸天冷笑一声,开始整理这些资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你最好识相一点。”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如果你再不收手,不仅是你,连你身边的人都会受到牵连。”那个声音威胁道,“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太可惜了。” 第1146章 只是教训了一个小丑而已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看来你很在乎她。”那个声音更加嚣张,“那就看你怎么选择了。明天的商会聚会,如果你不想看到她出事,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失败。” “做梦!”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那个声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赵哥,刚才有人威胁我,保护雨薇的人数要加倍。” “楚先生,我马上安排。”赵天龙的声音很坚定,“谁敢动楚先生的女朋友,先过我这一关。” “还有,明天的商会聚会,你多带几个人。”楚啸天冷静地说道,“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楚先生,我赵天龙这条命是您的,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整理资料。现在他更加确定,方志远已经狗急跳墙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今天的商会聚会,注定不会平静。 赵天龙准时来到楚啸天的住处:“楚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楚啸天整理了一下领带,“今天要让某些人知道,我楚啸天不是好欺负的。” 商会聚会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楚啸天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已经有不少商界人士到达了。 “楚先生,我的人已经在酒店里面了。”赵天龙低声说道,“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可以行动。” 楚啸天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进了酒店。 刚进入宴会厅,楚啸天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平时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的商界人士,今天却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看来方志远的动作很快。”楚啸天心中暗想。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来人正是李沐阳,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李二少,确实好久不见。”楚啸天淡淡地回应道。 “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 楚啸天挑了挑眉毛:“哦?是吗?” “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李沐阳意味深长地说道,“但有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二少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冷了些。 李沐阳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但前提是,你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说完,李沐阳就离开了,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来今天的好戏要开始了。”楚啸天心中冷笑,端起一杯香槟,静静等待着方志远的出现。不出所料,方志远很快就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没想到你还敢来。”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故意提高了声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为什么不敢来?”楚啸天放下香槟杯,神色从容,“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 “呵呵,嘴硬。”方志远冷笑道,“不过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上面播放的竟然是一段视频,视频中的人正是夏雨薇。 “楚啸天,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现在很安全,但这种安全是有条件的。”视频中的夏雨薇显然是被迫录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要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让我平安无事,就在今天的商会上公开承认你的失败,并且退出所有的商业竞争。” 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楚啸天。 “方志远,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楚啸天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无耻?”方志远哈哈大笑,“跟我斗,你还嫩点!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认输,要么就等着给你女朋友收尸。” 周围的商界人士纷纷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楚啸天的遭遇,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明哲保身,毕竟方志远的手段他们都有所耳闻。 “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楚啸天突然笑了,这笑容让方志远心中一紧。 “你还能笑得出来?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你女朋友的死活了。”方志远故作轻松地说道。 “我当然在乎。”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但我更在乎的是,像你这样的败类,不应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害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 “楚先生,任务完成。”赵天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方志远的所有据点都已经被控制,夏小姐已经安全了。”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你真以为我昨天晚上在家里干坐着?”楚啸天冷笑道,“从你打电话威胁我开始,我的人就已经在行动了。方志远,你太小看我了。” “而且,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楚啸天继续说道,“你在视频里故意让雨薇看向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有一个特殊的建筑标志,再加上视频中的环境噪音,确定你们的位置并不难。” 方志远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楚啸天,你……” “我什么我?”楚啸天走近方志远,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你以为绑架我女朋友就能威胁到我?你太天真了。” 这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方志远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警官证,“你涉嫌绑架、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 “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方志远慌了,“楚啸天,你陷害我!” “陷害?”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你昨天晚上打给我的威胁电话,我全程录音了。还有,你刚才在这里说的话,相信在场的这些人都听得很清楚。” 方志远看着周围人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楚啸天:“楚啸天,我跟你拼了!”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楚啸天,就被赵天龙一把制住了。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赵天龙轻松地控制住方志远,就像抓住一只小鸡一样。 “交给警察就行了。”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这种败类,不值得我们动手。” 警察很快就带走了方志远,整个宴会厅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看向楚啸天的目光都变了。 “楚先生,刚才真是太精彩了。”一个之前对楚啸天避而不见的商人主动走了过来,“您的手段真是让人佩服。” “是啊,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腕,前途无量啊。”另一个商人也凑了过来。 楚啸天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各位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些人顿时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李沐阳又出现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啸天,我刚才……” “李二少不用解释。”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你刚才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看来,你确实很识时务。” 李沐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什么话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啸天,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夏雨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但又充满了骄傲,“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我。” “当然,我怎么可能让你出事。”楚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接你。” “我在警察局做笔录,赵大哥在陪着我。”夏雨薇说道,“啸天,我为你感到骄傲。”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环视了一下宴会厅里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主办方的负责人身上。 “今天的商会聚会,我看就到此为止吧。”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某些败类已经被清除了,相信以后大家的合作会更加愉快。”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了宴会厅,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商界人士。 “楚先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有人感叹道。 “是啊,从今以后,谁还敢小看楚啸天?”另一个人附和道。 “看来楚家这个少爷,真的要崛起了。” 车上,赵天龙向楚啸天汇报着情况:“楚先生,方志远的产业我们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他这次栽得很彻底。” “很好。”楚啸天点点头,“不过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蛀虫需要清理。” “楚先生,我赵天龙这条命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赵天龙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却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方志远倒下了,但背后还有更大的鱼需要他去对付。 今天的这场较量,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警察局里,夏雨薇正在做最后的笔录。她的脸上虽然还有些惊吓后的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雨薇。”楚啸天推门而入,快步走向她。 “啸天!”夏雨薇立刻站起身,扑进了楚啸天的怀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夏雨薇在他怀里摇摇头,“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办案的警察走了过来:“楚先生,您女朋友的笔录已经做完了,可以走了。方志远的罪名已经确定,他这次是跑不掉了。” “谢谢。”楚啸天点点头。 走出警察局,夏雨薇挽着楚啸天的胳膊:“啸天,我听说你今天在商会上大显身手?” “只是教训了一个小丑而已。”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夏雨薇仰起头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第1147章 现在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啸天,是我。”电话里传来了孙老的声音,“听说你今天在商会上闹了不小的动静?” “孙老,您消息倒是很灵通。”楚啸天笑道。 “哈哈,这点小事瞒不过老头子我。”孙老笑了笑,“小伙子,你的眼力不错,不过也要小心,方志远背后的人可不简单。”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孙老,您是说……” “王德发。”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方志远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我明白了。”楚啸天点点头,“谢谢孙老提醒。” “古玩之道,在于悟性,为人处世,要正直善良,但也不能太过仁慈。”孙老意味深长地说道,“年轻人,我看好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没什么大事。”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只是又有新的敌人出现了。” “别担心,不管是谁,我们都能应付。”夏雨薇握住他的手,“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就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楚先生,出事了!”秘书匆匆跑进办公室,“方志远昨天晚上在看守所里死了!”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怎么死的?” “据说是畏罪自杀。”秘书颤抖着说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很多人都不相信,觉得是被人灭口了。”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 楚啸天的拳头缓缓握紧。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方志远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立刻给我查,方志远昨天晚上的所有行踪。”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是,楚先生。”秘书连忙跑了出去。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心中的怒火在燃烧。王德发,你以为杀了方志远就能掩盖一切吗?你太小看我楚啸天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 “楚先生,打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你是?”楚啸天问道。 “我是王德发王总的代表。”男人笑着说道,“王总想跟您谈谈。” 楚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王德发?他终于忍不住了吗?” “楚先生,王总的诚意是十足的。”中年男人依然保持着那副虚伪的笑容,“他希望能够和您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没必要弄得这么僵。” “化干戈为玉帛?”楚啸天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来人,“你们先是派方志远来找我麻烦,现在又把他灭口,还想跟我谈和解?你觉得我楚啸天是三岁小孩吗?”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楚先生,您误会了。方志远的事情跟我们王总没有任何关系,他是畏罪自杀的。” “畏罪自杀?”楚啸天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们编这个理由的时候,能不能用点心?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自杀?你当我是傻子吗?” 中年男人被楚啸天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开始冒汗:“楚先生,不管怎么说,王总都希望能够见您一面,好好谈谈。” “见面?”楚啸天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袖口,“也好,我正想会会这位王总呢。时间地点你们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中年男人连忙问道。 “地点必须是公开场所,我不想莫名其妙地也''畏罪自杀''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楚先生说笑了,王总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是吗?”楚啸天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就今天晚上八点,金碧辉煌大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告诉王德发,我楚啸天等着他。” “好的,我这就去汇报。”中年男人如释重负,连忙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楚啸天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您找我?”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天龙,今天晚上有个重要的会面,你带几个兄弟跟着我。”楚啸天说道。 “谁敢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赵天龙毫不犹豫地说道,“楚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不用太张扬,但要确保安全。王德发这个老狐狸不简单,说不定会玩什么花样。”楚啸天叮嘱道。 “保证完成任务!”赵天龙坚定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夏雨薇打了个电话。 “啸天?”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传来。 “雨薇,今天晚上我有个重要的应酬,可能会很晚回来。”楚啸天说道。 “是不是很危险?”夏雨薇敏锐地问道。 “有一点,但是我能应付。”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夏雨薇说道,“你要小心一点,累了就休息一下。” “我知道的,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楚啸天心中一暖。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准时出现在金碧辉煌大酒店的门口。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 赵天龙带着三个兄弟已经提前到了,分别在酒店的各个角落警戒。 “楚先生,一切准备就绪。”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汇报。 “很好。”楚啸天点点头,“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赵天龙退到一边。 楚啸天走进电梯,直达顶楼。旋转餐厅里灯火辉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王德发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到楚啸天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 “楚先生,久仰大名。”王德发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 楚啸天看了看他的手,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而是直接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王总,有话直说吧,我时间有限。” 王德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重新坐下:“楚先生真是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洗耳恭听。”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一副悠闲的样子。 “楚先生,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方志远那个蠢货在中间挑拨。”王德发倒了两杯红酒,推了一杯到楚啸天面前,“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们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 “一笔勾销?”楚啸天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王总,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方志远是你的狗,现在狗咬了人,你把狗杀了,就想一了百了?”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楚先生,做人不要太绝。商场上的事情,大家各凭本事,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纠缠不休。” “各凭本事?”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跟我说说,雇凶杀人、栽赃陷害、灭口灭证,这算哪门子的本事?” “楚先生,你没有证据。”王德发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方志远是畏罪自杀,这是警方的结论。” “证据?”楚啸天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王德发,你以为杀了方志远就能掩盖一切吗?你太小看我楚啸天了。” “那你想怎么样?”王德发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楚啸天,你不过是楚家的一个弃子而已,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我告诉你,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王德发摆不平的事情!” “是吗?”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这个弃子有什么本事。”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王德发突然喊道,“楚啸天,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 话音刚落,餐厅的四周突然冲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脸色狰狞的王德发,淡淡地说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新花样呢。” “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德发狞笑着说道,“等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些女人的。” “找死!”楚啸天眼中杀意涌现。 就在这时,餐厅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了打斗声。赵天龙带着三个兄弟冲了进来,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楚先生,我来了!”赵天龙一拳打倒一个黑衣人,大喊道。 “天龙,来得正好。”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今天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一个黑衣人挥着钢管朝楚啸天砸来,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过攻击,反手就是一记重拳,直接将对方打飞了出去。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杀我?”楚啸天冷笑着说道。 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下,楚啸天的身手早已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这些黑衣人在他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被放倒在地,餐厅里一片狼藉。 王德发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煞白:“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王德发,现在轮到你了。” “你不能杀我!”王德发惊恐地喊道,“我是王家的人,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嗤笑一声,“就你们王家那点能耐,还想威胁我?” 说完,楚啸天一掌拍在王德发的胸口上。 王德发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 “啊——”王德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会感受到这种痛苦,直到你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 “你这个恶魔!”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恶魔?”楚啸天摇摇头,“我只是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而已。记住,这只是开始。”“楚先生,这家伙怎么处理?”赵天龙指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王德发问道。 第1148章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地说道:“报警吧,就说有人在餐厅闹事,伤人。” “报警?”赵天龙有些疑惑,“楚先生,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些账,该算的时候自然会算。” 就在这时,餐厅外传来了警笛声。几分钟后,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领头的警察看着满地的黑衣人,皱起了眉头。 “警官,事情是这样的…”楚啸天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当然,他只说王德发带人来闹事,至于其他的,自然是只字不提。 “王德发?”那名警察看到躺在地上的王德发,脸色微微一变,“王总,您没事吧?” 王德发强忍着疼痛,颤抖着说道:“警官,是他们,是他们打的我…” “楚先生是吧?”警察看向楚啸天,“请您配合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当然可以。”楚啸天很配合地点点头,“不过警官,我想您应该先看看监控录像,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餐厅经理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战战兢兢地说道:“警官,我们这里有完整的监控录像。” 半个小时后,看完监控录像的警察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录像清楚地显示,是王德发先叫来了这些黑衣人围攻楚啸天,楚啸天只是正当防卫。 “王总,您这是…”警察看向王德发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王德发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有准备,连监控都算计在内。 “我…我…”王德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涉嫌故意伤害罪,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掏出了手铐。 “不,我不去!”王德发挣扎着想要逃跑,但腹部的剧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我是王家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警察冷冷地说道,“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法也得受到制裁。” 看着王德发被带走,楚啸天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问道。 “回去吧。”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秘书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楚总,不好了!”秘书脸色慌张地说道,“王家的人来了,说要找您谈判。” “谈判?”楚啸天冷笑一声,“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楚先生,初次见面,我是王家的家主,王天行。”中年男人很有礼貌地说道,但眼中的寒意却掩饰不住。 “王家主,久仰大名。”楚啸天示意他坐下,“不知道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王天行坐下后,打量着楚啸天,“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我儿子的事情。” “您儿子?”楚啸天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令公子怎么了?” “别装糊涂了。”王天行脸色一沉,“昨天晚上,我儿子德发被人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他的内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可能会有后遗症。”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楚啸天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不过王家主,您儿子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楚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糊涂呢?”王天行冷冷地说道,“我查过了,昨天晚上,您也在那家餐厅。” “是的,我确实在那里吃饭。”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据我所知,令公子是因为带人闹事才被警察带走的。至于他的伤,应该是在混乱中受的吧。” “你!”王天行气得脸色涨红,“楚啸天,你真以为我们王家是好欺负的吗?” “王家主,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楚啸天悠然地喝了一口茶,“是令公子先招惹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再说,这件事情警方已经有了结论,令公子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呢。” “楚啸天,我们王家在这个城市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关系遍布各行各业。”王天行站起身来,威胁道,“你真的要和我们王家为敌吗?” “威胁我?”楚啸天也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家主,您觉得我会怕吗?” “你不怕死吗?”王天行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走了进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看了一眼王天行等人,眼中满含杀意。 “没事。”楚啸天摆摆手,然后看向王天行,“王家主,看来您今天是带着恶意来的。不过我要提醒您一句,这里是我的地盘,您最好收敛一点。” 王天行看着赵天龙等人,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善茬,真要动起手来,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楚啸天,这件事没完!”王天行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随时奉陪。”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王家主,我也要提醒您一句,想要对付我,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王天行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楚先生,这个王天行看起来不是善茬。”赵天龙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王家在这个城市确实有些势力。”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天龙,你让兄弟们最近小心一点,王家可能会有动作。” “明白!”赵天龙点头应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雪儿,怎么了?”楚啸天接起电话。 “啸天,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和王德发起冲突了?”秦雪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摩擦而已。”楚啸天温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王德发被送到我们医院来了,伤得挺重的。”秦雪说道,“他的内脏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哦?”楚啸天装作惊讶的样子,“那么严重吗?” “是的,很严重。”秦雪顿了顿,然后说道,“啸天,王家的势力你应该知道,你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楚啸天心中一暖,“对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好啊,我正好也有事想和你说。”秦雪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王德发的伤比他想象的要重,看来自己那一掌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晚上,楚啸天和秦雪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里见面。 “啸天,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秦雪看着楚啸天说道。 “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情当然好了。”楚啸天微笑着说道。 秦雪脸上微微一红,然后说道:“对了,我今天下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怎么奇怪了?”楚啸天问道。 “这个病人的病情很奇特,他说他的内脏会定时疼痛,每次疼痛都会持续几个小时,而且越来越严重。”秦雪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我们检查了很多次,都找不出病因。” 楚啸天心中暗笑,这应该就是王德发了。他当时施展的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特殊手法,会让人每天定时承受剧烈的疼痛,但是普通的医疗手段是检查不出来的。 “或许是心理疾病呢?”楚啸天装作不在意地说道。 “也有可能。”秦雪点点头,“不过这个病人的态度很恶劣,一直在病房里大吵大闹,说什么要报复什么人。”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多吃点苦头。”楚啸天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楚啸天抬头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下午见过的王天行。 “楚先生,真是巧啊。”王天行走到楚啸天的桌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确实很巧。”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家主,您这是要请我吃饭吗?” “吃饭就不必了。”王天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是来送您一程的。”楚啸天缓缓放下手中的餐具,看了看秦雪,然后转头看向王天行:“王家主,这里是公共场所,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楚啸天,你伤了我父亲,这笔账总是要算的。”王天行冷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秦雪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什么。她看向楚啸天:“啸天,王德发真的是你打伤的?” “雪儿,你先离开这里。”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对秦雪说道。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秦雪坚定地说道。 王天行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楚啸天,你的女人还挺有情有义的。不过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走不了。” 话音刚落,那群黑衣人立刻围了过来。餐厅里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个架势,纷纷吓得躲到了角落里。 “王天行,你父亲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楚啸天站起身来,“不过既然你要找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哈哈,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王天行大笑道,“给我上!” 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楚啸天冲了过来。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最前面那个黑衣人面前。 第1149章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砰!” 一声闷响,那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口中不断吐着鲜血。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立刻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小心!”秦雪大喊一声。 楚啸天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我的麻烦?”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几个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黑衣人倒地不起。短短十几秒钟,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放倒了。 王天行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晚上注定要倒霉。”楚啸天一步步走向王天行。 王天行吓得连连后退:“楚啸天,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爸虽然受伤了,但王家还有很多人,你敢动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不屑地笑了笑,“就你们王家那点实力,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说着,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天行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王天行,给你们王家一个忠告,以后离我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在医院里躺几天那么简单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天行颤抖着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既然你父亲还在医院里享受我给他的''特殊服务'',你也来陪陪他吧。” 说着,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手法,在王天行身上连点了几下。 “啊!”王天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撕扯一样。 “这…这是什么?”王天行痛苦地问道。 “这是我给你们王家的一个小礼物。”楚啸天冷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感受到这种疼痛,而且会越来越重。” “你…你这个恶魔!”王天行咬牙切齿地说道。 “恶魔?”楚啸天嗤笑一声,“是你们王家先来找我麻烦的,现在又说我是恶魔?真是可笑。”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王天行的腹部,将他踢飞了出去。 “滚!回去告诉你们王家的人,如果还想找我麻烦,就准备好承受后果。”楚啸天冷声说道。 王天行艰难地爬起来,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然后狼狈地逃出了餐厅。 秦雪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撼:“啸天,你…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我说过,我不是一般人。”楚啸天走到秦雪面前,温柔地说道,“雪儿,你害怕吗?” “不害怕。”秦雪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很惊讶,原来你这么厉害。” “那你现在还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楚啸天笑着问道。 “当然愿意。”秦雪点点头,“不过这家餐厅恐怕是不能继续营业了。” 楚啸天环顾四周,确实,餐厅里一片狼藉,桌椅倒了一地,玻璃碎了一地,其他客人都已经吓跑了。 “没关系,我们换个地方。”楚啸天说道,“我知道一家很安静的私人会所。” 两人离开餐厅后,楚啸天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刚才王天行带人来找我麻烦了,你让人处理一下现场。”楚啸天说道。 “什么?王家的人敢主动找您麻烦?”赵天龙的声音中带着愤怒,“楚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王天行已经被我教训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安排人盯紧王家,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是!”赵天龙应道,“楚先生,要不要我带人直接去王家,给他们一个教训?” “不用着急,让他们先蹦跶一段时间。”楚啸天冷笑道,“等我腾出手来,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和秦雪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这里环境幽雅,服务周到,正适合两人单独相处。 “啸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秦雪端起酒杯,看着楚啸天说道。 “什么问题?”楚啸天问道。 “你刚才在王天行身上用的那种手法,是什么医术?”秦雪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是一种古老的医术,叫做点穴术。通过刺激人体的特定穴位,可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当然也可以用来伤人。” “点穴术?”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这种医术真的存在吗?我在医学院里从来没有学过。” “现代医学注重的是科学和理论,而这种古老的医术注重的是实践和传承。”楚啸天解释道,“两者各有优势,如果能够结合起来,效果会更好。” “那你能教我吗?”秦雪期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楚啸天点点头,“不过这种医术需要很深的内功基础,你需要先练习一段时间的内功。” “内功?”秦雪更加好奇了,“像武侠里写的那样?” “差不多吧。”楚啸天笑道,“不过没有里写得那么夸张。” 就在两人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皱了皱眉头。 “抱歉,雪儿,我接个电话。”楚啸天说道。 “啸天,不好了!”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声音,“王家的人疯了,他们竟然绑架了您的妹妹!”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捏碎,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什么?!”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雪看到楚啸天的反应,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她赶紧拿出纸巾为楚啸天包扎手上的伤口。 “楚先生,是这样的…”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愧疚,“半个小时前,小姐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被一群蒙面人强行带走了。我们的人赶到现场时,只找到了这个。”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什么东西?” “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你妹妹安全无恙,今晚十点,废弃码头,一个人来。”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 “王家…”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真是找死!” 秦雪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担心地说道:“啸天,你冷静一点。你妹妹现在怎么样?” “雪儿,对不起,我可能要先离开了。”楚啸天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我妹妹从小体弱多病,她承受不了这种折磨。”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拒绝。 “啸天,我是学医的,万一你妹妹受伤了,我可以帮忙。”秦雪坚持道,“而且,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楚啸天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点了点头:“好,不过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电话那头,赵天龙继续汇报:“楚先生,我已经调查过了,王天行回去后立刻联系了他父亲王德发。王德发非常愤怒,说要给您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王德发…”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今天教训王天行还是太轻了。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楚先生,我们的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赵天龙说道。 “不,这次我要一个人去。”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外围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行动。” “可是楚先生…” “没有可是!”楚啸天厉声道,“他们既然敢动我妹妹,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今晚,我要让王家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依然阴沉。秦雪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这让她想起了刚才在餐厅里的那一幕。 “啸天,你妹妹叫什么名字?”秦雪轻声问道。 “楚婉儿。”楚啸天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她今年才十八岁,正在读高三。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一直把她当作心肝宝贝一样保护着。” “她一定很崇拜你这个哥哥。”秦雪安慰道。 “是的,她总是说长大后要找一个像我一样的男人。”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随即又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王家敢动她,就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和秦雪匆匆离开了会所。在车上,楚啸天一直在思考着营救计划。 “啸天,你有什么计划吗?”秦雪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冷静地说道,“王家既然敢设这个局,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过,他们低估了我的实力。” “那个王德发是什么人?”秦雪好奇地问道。 “王德发是本市的商业大亨,表面上是个成功的商人,实际上背地里什么脏事都做。”楚啸天冷声道,“他和我楚家有旧怨,一直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因为他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楚啸天苦笑道,“我父亲去世后,楚家的产业一直由我叔叔打理。我叔叔为了争夺家产,一直在暗中削弱楚家的实力。王德发趁虚而入,想要一举吞并楚家。”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秦雪担心地问道。 “先救出婉儿,然后…”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王家付出代价。” 车子很快到达了废弃码头附近。这里地处偏僻,周围都是废弃的仓库和集装箱,正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雪儿,你在车里等我。”楚啸天说道,“如果半个小时后我还没有出来,你就立刻报警。”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秦雪坚决地说道。 “听话。”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秦雪的头,“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 “我答应你。”楚啸天轻吻了一下秦雪的额头,然后走下车。 废弃码头上灯火通明,楚啸天能够看到远处有几个黑影在晃动。他深吸一口气,向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定睛一看,只见王德发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面走了出来。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凶恶,手中都拿着家伙。 “王德发,我妹妹在哪里?”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别着急,她很安全。”王德发阴笑道,“不过能不能继续安全下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很简单。”王德发点燃一根雪茄,“跪下来,给我儿子磕三个响头,然后乖乖地把楚家的产业转让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楚啸天的声音如冰霜般冷冽。 “那就要看你是更在乎自己的尊严,还是更在乎你妹妹的命了。”王德发冷笑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妹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受到什么惊吓或者伤害,说不定会…” “你敢!”楚啸天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哈哈哈,生气了?”王德发得意地笑道,“不过生气有什么用?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第1150章 验证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在王德发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德发听后,脸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王德发恶毒地说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来吗?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也在我们手里。” 楚啸天的心头一紧,连忙转身看向停车的方向。 只见几个黑衣人正押着秦雪走过来。 “雪儿!”楚啸天想要冲过去,但立刻被几个黑衣人拦住。 “啸天,对不起,我…”秦雪的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德发,你们的恩怨是我楚家的事,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楚啸天愤怒地吼道。 “无辜?”王德发阴笑道,“在我眼里,只要是和楚家有关系的人,都不是无辜的。” 楚啸天看着被控制的秦雪,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王德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立刻放了她们,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哈哈哈,楚啸天,你搞清楚状况了吗?”王德发大笑道,“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既然如此…”楚啸天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码头。 距离楚啸天最近的那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集装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什么?!”王德发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其他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朝楚啸天扑去。 “一群废物。”楚啸天冷哼一声,身形再次闪动。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这些黑衣人眼中,楚啸天简直就像是瞬移一般。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啸天的身影,就感觉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剧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在痛苦地哀嚎,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德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王德发颤声说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朝着王德发走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意,让王德发忍不住后退。 “别…别过来!”王德发慌张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颤抖着对准楚啸天,“我警告你,别再往前走了!” 楚啸天看了看他手中的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凭这个?”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加速,王德发只感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就不见了。 “砰!” 手枪被楚啸天随手捏成了一团废铁,丢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人!”王德发彻底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妹妹在哪里?” “在…在那个蓝色的集装箱里。”王德发颤抖着指向远处,“钥匙在我口袋里。” 楚啸天伸手从王德发的口袋里搜出钥匙,然后转身朝着集装箱走去。 “等等!”王德发突然喊道,“楚啸天,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在楚小雨的病房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如果我今晚不回去解除,明天早上六点炸弹就会爆炸!”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了。 “你说什么?” “哈哈哈,怕了吧?”王德发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得意地笑道,“你现在杀了我,你妹妹也活不了!” 楚啸天走回王德发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用力一压。 “啊!”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胸骨都要被踩断了。 “王德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有办法解决。” “你…你什么意思?”王德发恐惧地看着楚啸天。 “很简单。”楚啸天蹲下身,伸手按在王德发的额头上,“我让你亲自去解除。” 王德发感觉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楚啸天的手中传来,直接涌入了自己的大脑。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现在,告诉我,你在医院里到底做了什么?”楚啸天问道。 “我…我在楚小雨的病房里安装了窃听器,没有炸弹。”王德发机械地回答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个王德发果然在撒谎。 “楚小雨现在在哪里?” “在海边的一个废弃工厂里,距离这里大概三公里。”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收回了手。王德发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但是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楚啸天,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德发感觉头有些晕。 “给你一个机会。”楚啸天站起身来,“现在立刻带我去找我妹妹,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是王德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来自地狱般的威胁。 “我…我带你去。”王德发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楚啸天先走到秦雪身边,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解开了绳子。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心地看着楚啸天。 “我没事。”楚啸天轻抚着秦雪的脸颊,“你先回车里等我,我去接小雨回来。” “不,我和你一起去。”秦雪坚定地说道。 楚啸天知道劝不动她,只好点头同意。 “王德发,带路。”楚啸天冷声说道。 王德发不敢违抗,连忙在前面带路。三人上了王德发的车,朝着海边的废弃工厂驶去。 路上,楚啸天一直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事情。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能力确实有了巨大的提升,不仅医术精进,就连身手也变得异常敏捷。刚才那种控制他人意识的能力,应该是传承中的一种精神类功法。 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废弃了很久的化工厂,四周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楚小雨就在里面的办公楼里。”王德发颤声说道。 楚啸天下了车,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里确实很适合藏人,地处偏僻,很少有人会来。 “如果你敢耍花样…”楚啸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只见从工厂的各个角落里走出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一个个身材魁梧,显然都是练家子。 “哈哈哈,楚啸天,你以为我只准备了码头那点人吗?”王德发突然变了脸色,刚才的恐惧完全消失了,“这里才是我真正的主场!” 楚啸天皱了皱眉,看来王德发刚才的表现都是在演戏。 “王德发,你的演技还真不错。”楚啸天冷笑道。 “那当然,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王德发得意地说道,“刚才在码头,我故意让那些废物去送死,就是为了麻痹你,让你以为我手下都是这种货色。”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这些人确实和码头那些黑衣人不同,他们的站姿、气质都透露着专业的味道。 “这些都是退役的特种兵,每个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我承认你很能打,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十多只手?” 秦雪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啸天,我们快走吧。” “走?”王德发大笑道,“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话音刚落,那些退役特种兵迅速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楚啸天看着这些人,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惊慌。虽然这些人确实比码头那些黑衣人强得多,但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王德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啸天平静地说道,“放了我妹妹,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哈,楚啸天,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王德发狂笑道,“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既然如此…”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话音刚落,楚啸天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什么?!” 为首的特种兵队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们这些退役特种兵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砰!” 一声闷响,左侧的两名特种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掌震飞,重重撞在了废弃的机器设备上,当场昏死过去。 “一起上!别给他单打独斗的机会!”队长大吼一声。 二十多名退役特种兵训练有素,瞬间调整阵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他们手中都握着军用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楚啸天站在包围圈中央,神色淡然。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实力每天都在提升,今天正好验证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 “秦雪,退远一点。”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 秦雪虽然担心,但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连忙退到了安全距离。 第1151章 果然王德发还有后手 “杀!” 队长一声令下,二十多名特种兵同时出手。 他们的配合堪称完美,有人攻击上路,有人攻击下路,有人负责佯攻,有人负责致命一击。 然而,楚啸天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只见他左脚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大鹏展翅般在空中做了个三百六十度转身,成功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 一名特种兵目瞪口呆,他从军十几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动作。 楚啸天落地的瞬间,右手成掌,直接拍向最近的一名特种兵。 “噗!” 那名特种兵只感觉胸口被重锤击中,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这小子邪门!大家小心!”队长额头冒出冷汗。 但楚啸天根本不给他们重新组织的机会,身形再次消失,如同鬼影般在人群中穿梭。 “啊!” “我的胳膊!” “这家伙是魔鬼吗?!”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二十多名退役特种兵就有一半倒在了地上。 王德发脸色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在楚啸天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啸天一掌拍晕最后一名特种兵,缓缓转身看向王德发:“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给你机会了吗?” “不…不要杀我!”王德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楚啸天冷笑道,“晚了!” 说着,楚啸天走向王德发。每一步都踩在王德发的心头上,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等等!”王德发突然大喊道,“你杀了我,就永远找不到你妹妹了!” 楚啸天停住脚步,眼中杀意更盛:“你什么意思?” “你妹妹根本不在这里!”王德发咬牙说道,“我只是把她藏在了另一个地方!” “你敢耍我?!”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我没有耍你!”王德发惊恐地说道,“我只是多留了一手!如果你杀了我,你永远都找不到她!” 楚啸天深深看了王德发一眼,然后突然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你…你要干什么?”王德发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脑海,顿时恐惧到了极点。 这正是楚啸天刚才在码头使用过的精神控制术。 随着鬼谷玄医经传承的深入,他对这种能力的掌握越来越熟练。 “我要知道小雨在哪里。”楚啸天冷声说道。 王德发的眼神渐渐变得呆滞,在精神控制术的作用下,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说话:“楚小雨在…在西郊的一个仓库里…具体位置是…” 听完王德发的话,楚啸天松开了手。 王德发立刻恢复了神智,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惊恐万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德发惊恐地问道。 “让你说了实话而已。”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秦雪这时走了过来,看着满地的特种兵,眼中满是震撼:“啸天,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说来话长。”楚啸天摇摇头,“我们先去救小雨,其他的事情等回头再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秦雪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里地处偏僻,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除非… “王德发,是你的人报的警?”楚啸天冷声问道。 王德发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撒谎:“是…是我让人安排的!如果我半小时内不联系他们,他们就会报警!” “你倒是谨慎。”楚啸天冷笑道。 警笛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虽然这些特种兵都是王德发的人,但一旦警察到了,事情就会变得复杂。 “秦雪,我们走。”楚啸天拉着秦雪就要离开。 “等等!”王德发突然喊道,“你不能丢下我!警察来了,我会告诉他们是你打伤了这些人!” 楚啸天回头看了王德发一眼,眼中的杀意让王德发浑身发抖。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告诉警察吗?”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王德发瞬间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如果他敢出卖楚啸天,那么他就会死得很难看。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德发连忙说道。 楚啸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秦雪快速离开了废弃工厂。 十分钟后,几辆警车赶到了现场。警察们看到满地的伤者,都被震惊了。 “队长,这是什么情况?”一名年轻警察问道。 “看起来像是帮派火拼。”队长皱着眉头说道,“先送伤者去医院,然后调查具体情况。” 王德发被警察扶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今天之后,他和楚啸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但他更知道,以楚啸天刚才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这位先生,能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警察询问道。 王德发张了张嘴,想到楚啸天刚才的眼神,最终只能咬牙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另一边,楚啸天和秦雪已经开车赶往西郊的仓库。路上,秦雪忍不住问道:“啸天,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功夫?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身手。”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秦雪一部分真相:“我得到了一本古书的传承,里面记载了一些特殊的功法。” “古书?”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是什么古书?”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简单地说道,“里面不仅有医术,还有一些其他的能力。” 秦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虽然是学医的,但对这些古代传承也有所了解。中医本来就有很多神奇的地方,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传承,也不是不可能。 “难怪你的医术突然变得这么厉害。”秦雪恍然大悟。 车子很快到达了西郊的仓库区。这里比废弃工厂更加荒凉,一排排废弃的仓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按照王德发提供的地址,很快找到了目标仓库。 “小雨应该就在里面。”楚啸天停下车,仔细观察着仓库的情况。 这个仓库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大门紧锁,窗户也被木板封死了。但楚啸天能够感受到里面有生命的气息。 “我们怎么进去?”秦雪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仓库的大门前,抬起右脚狠狠一踢。 “砰!” 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锁链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秦雪瞪大了眼睛,这扇铁门少说也有几百斤重,楚啸天竟然一脚就踢开了? “走。”楚啸天拉着秦雪走进了仓库。 仓库内部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屋顶照射进来。楚啸天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四处搜寻着。 “哥…哥哥?” 突然,仓库深处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小雨!”楚啸天心中一喜,连忙循声跑了过去。 在仓库的角落里,楚啸天找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小雨。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手脚都被绳子绑着,看起来很虚弱。 “小雨,哥哥来救你了!”楚啸天连忙上前,小心地撕掉了楚小雨嘴上的胶带。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楚小雨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哽咽。 楚啸天迅速为楚小雨松绑,然后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小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就是有点饿…还有点害怕。”楚小雨虚弱地说道。 秦雪也走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楚小雨:“慢点喝,别急。” 楚小雨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哥哥,那些坏人呢?”楚小雨担心地问道。 “都被哥哥教训了。”楚啸天温和地说道,“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楚小雨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了楚啸天的胳膊。 “我们回家吧。”楚啸天说道。 三人正准备离开仓库,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楚啸天皱了皱眉,难道王德发还有后手? “你们在里面吗?快出来!”外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楚啸天示意秦雪和楚小雨躲在后面,自己走到了仓库门口。 只见外面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你是谁?”楚啸天冷声问道。 “我是王德发的合作伙伴,我姓方,方志远。”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说道,“王德发让我来接手这里的事情。” 楚啸天眼神一凛,果然王德发还有后手。 看来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第1152章 打死我也不敢得罪您啊 “接手?”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都已经跪地求饶了,你觉得你比他更厉害?”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没想到王德发竟然败得这么彻底。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虚假的笑容。 “楚啸天,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方志远摆了摆手,“王德发确实做得过分了,绑架你妹妹这种事情我也不赞成。” “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楚啸天警惕地盯着对方。 “我是来谈生意的。”方志远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这里是五百万,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钱就是你的。” 楚啸天瞥了一眼支票,不屑地说道:“说说看。” “很简单,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插手古玩生意,也不要再和王德发作对。”方志远的语气渐渐变得强硬起来,“楚家已经没落了,你一个人翻不起什么浪花。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非要螳臂当车呢?” 楚啸天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五百万就想买我的命?方志远,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一千万!”方志远咬牙说道,“这是我的底线了。” “就算是一个亿,我也不会答应。”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和王德发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为他出头?”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向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粗略一看,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身上带着一股凶悍的气息,显然不是普通的保镖。 “秦雪,你带着小雨先走。”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秦雪坚决地说道。 “听话,这些人不简单。”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从后门走,我的车钥匙给你。” 秦雪接过车钥匙,拉着楚小雨就要往后面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方志远冷笑一声,“阿虎,别让她们跑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立刻朝秦雪她们追了过去。 楚啸天见状,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光头男人面前。 “想动她们,先过我这一关。” 光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听说你很能打?今天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说着,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楚啸天砸了过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然后他反手一掌,正中光头男人的胸口。 “噗!” 光头男人如同被火车撞击一般,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仓库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其他几个人见状,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是从道上混出来的,自然知道阿虎的实力。 能够一掌就把阿虎打成重伤,这个楚啸天绝对不是普通人。 “一起上!”方志远咬牙命令道。 剩下的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朝楚啸天扑了过来。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转。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古武修为就在不断提升,对付这些普通的打手根本不在话下。 第一个人冲到楚啸天面前,挥舞着匕首就要捅过来。楚啸天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楚啸天没有停手,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腹上,那人立刻弯成了虾米状,失去了战斗力。 第二个人从楚啸天的身后偷袭,手中拿着一根铁棍。楚啸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伸出左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铁棍。 然后他猛地一用力,铁棍竟然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那人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转身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人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楚啸天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仓库中快速移动。每经过一个人身边,那人就会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倒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除了方志远之外,其他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方志远看着满地的手下,脸色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该轮到你了。”楚啸天一步步朝方志远走去,眼中杀意凛然。 “等等!”方志远连忙举起双手,“楚啸天,你不能杀我!我是天龙集团的副总裁,你杀了我,整个天龙集团都不会放过你的!” “天龙集团?”楚啸天停下脚步,眯起了眼睛,“一个小小的集团,也敢威胁我?” “你别小看天龙集团!”方志远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们的老板在上京有很深的背景,连官方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你如果敢动我,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忍不住笑了:“原来是拿背景来压我啊。可惜,你找错人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楚啸天。”电话接通后,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们天龙集团的副总裁方志远想要杀我,你看怎么处理?” 方志远听到楚啸天竟然直接给赵天龙打电话,而且语气如此随意,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楚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电话那边传来赵天龙震惊的声音,“方志远那个混蛋,他怎么敢对您不敬?” “你自己看着办吧。”楚啸天说道,“另外,天龙集团如果还想在上京混下去,最好管好自己的人。” “是是是,楚先生教训得对。”赵天龙连忙说道,“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方志远这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教训他!”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方志远。 “听到了吗?你的老板都要亲自来教训你。”楚啸天冷笑道,“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方志远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认识赵天龙,而且关系如此密切。 “楚…楚先生,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命吧!”方志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方志远磕头如捣蒜,“是王德发那个混蛋蒙蔽了我,说您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小人物。我如果知道您是赵老板的朋友,打死我也不敢得罪您啊!”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今晚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就在这时,秦雪和楚小雨从仓库后面走了出来。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然后看向方志远,“说吧,王德发还有什么后手?” “没…没有了。”方志远哆哆嗦嗦地说道,“就是让我来收拾残局,如果您不同意和解,就…就用强硬手段。” “用强硬手段?”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赵天龙带着十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楚先生!”赵天龙一看到楚啸天,立刻恭敬地走了过来,“您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方志远,“这就是你们天龙集团的副总裁?” 赵天龙看向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方志远,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对楚先生不敬,你是不是活腻了?” “赵…赵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方志远拼命磕头,“我不知道楚先生是您的朋友,如果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啊!” “朋友?”赵天龙冷笑一声,“楚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老大!你竟然敢对我老大动手,简直是找死!” 说着,他一脚踢在方志远的胸口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从今天起,你被天龙集团开除了!”赵天龙冷声说道,“另外,我会让整个上京都知道,谁敢雇佣你,就是和天龙集团作对!” 第1153章 古玩街的“藏珍阁” 方志远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在上京这种地方,得罪了赵天龙,基本上就等于断了所有的路。 “楚先生,这件事是我管教不严,请您责罚。”赵天龙转过身,对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算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楚啸天摆摆手,“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楚先生,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赵天龙连忙保证道。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方志远:“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方志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仓库。 “楚先生,需要我送您回去吗?”赵天龙问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楚啸天说道。 三人走出仓库,上了车。楚小雨坐在后座,紧紧抱着楚啸天的胳膊,似乎还有些后怕。 “哥哥,刚才那些人好可怕。”楚小雨小声说道。 “没事了,哥哥会保护你的。”楚啸天温和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秦雪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今晚的事情让她对楚啸天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高超,武功也如此厉害,而且还有着深厚的背景。 “啸天,你和那个赵天龙到底是什么关系?”秦雪忍不住问道。 “救命之恩。”楚啸天简单地说道,“几年前我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一直很感激我。” 秦雪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过多干涉。 车子很快回到了市区。楚啸天先把楚小雨送回了家,然后准备送秦雪回去。 “今晚谢谢你。”楚啸天对秦雪说道,“如果不是你帮忙,我可能没办法这么快找到小雨。”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摇摇头,“小雨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她。” “对了,明天我想带小雨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楚啸天说道,“你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 “当然可以。”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明天上午我有空,可以陪你们一起去。” “那就太谢谢你了。”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两人聊着天,车子很快到了秦雪住的小区门口。 “到了,我先回去了。”秦雪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秦雪。”楚啸天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秦雪转过头看着他。 楚啸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今晚秦雪毫不犹豫地陪他去救楚小雨,这份情谊让他很感动。 “没事,注意安全。”楚啸天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雪微微一笑,下了车。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里,这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中,楚啸天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床上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今晚的战斗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需要进一步提升。王德发和方志远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敌人出现。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楚啸天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随着内息在体内经脉中缓缓流淌,今晚战斗时留下的疲惫感逐渐消散。 突然,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仔细感知之下,楚啸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比之前更加凝实了。 “难道是因为今晚的实战?”楚啸天暗自思忖。 鬼谷玄医经记载,实战能够更好地激发人体潜能,看来这话不假。楚啸天心中一喜,继续专心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缓缓睁开双眼。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 “小雨应该还在睡觉。”楚啸天轻声自语,起身洗漱。 正在刷牙的时候,手机响了。楚啸天看了一眼,是秦雪打来的。 “喂,秦雪。”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我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那边,上午十点可以给小雨做全面检查。”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昨晚没睡好吗?”楚啸天关心地问道。 “嗯,想了些事情。”秦雪顿了顿,“啸天,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楚啸天心中一紧,秦雪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好的,等会儿见面再说。”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有些不安。昨晚的事情可能让秦雪产生了什么想法。 八点钟,楚啸天准时叫醒了楚小雨。小女孩睡得很香,被叫醒后还有些迷糊。 “哥哥,几点了?”楚小雨揉着眼睛问道。 “八点了,今天秦雪姐姐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楚小雨立刻精神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看着妹妹天真的笑容,楚啸天心中一暖。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小雨健康快乐地成长。 兄妹俩吃完早餐,楚啸天开车前往医院。路上,楚小雨兴奋地说个不停,完全看不出昨晚受到惊吓的样子。 “哥哥,秦雪姐姐人真好,昨晚还陪我们去找那些坏人。”楚小雨说道。 “是啊,秦雪姐姐确实很好。”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却在想着刚才电话里秦雪的语气。 到了医院,秦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穿着白色的医生制服,看起来格外专业。 “小雨,来姐姐这里。”秦雪蹲下身子,伸出手臂。 楚小雨立刻跑过去,抱住了秦雪。 “秦雪姐姐,你真漂亮!”楚小雨甜甜地说道。 “小嘴真甜。”秦雪笑着摸了摸楚小雨的头,然后看向楚啸天,“我们先去做检查吧。” 楚啸天注意到,秦雪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什么。 检查很顺利,各项指标都显示楚小雨身体健康。不过在做血液检查的时候,楚啸天发现了一个问题。 “秦雪,小雨的血液里有些特殊成分。”楚啸天皱着眉头看着检查报告。 秦雪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这些成分我之前从未见过,需要进一步化验。”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特殊体质,该不会小雨也有什么特殊之处吧?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出结果?”楚啸天问道。 “大概三天左右。”秦雪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小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很好。” 楚啸天点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消除。 检查结束后,楚啸天把楚小雨送回了家,然后和秦雪来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 “说吧,你想谈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雪端着咖啡,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啸天,我觉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但是你的秘密可能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秦雪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昨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在乎小雨,就应该让她远离这些是非。”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只是一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些。” 楚啸天听出了秦雪话中的含义,她是在劝自己放弃小雨。 “不可能。”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道,“小雨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她。” “可是——”秦雪还想说什么,被楚啸天打断了。 “没有可是。”楚啸天站起身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协的。”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楚啸天不会改变主意,但她真的很担心楚小雨的安全。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雪问道。 “变强。”楚啸天简单地说道,“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 秦雪沉默了。她知道楚啸天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条路充满了危险。 “我会尽量避免让小雨卷入这些事情。”楚啸天看出了秦雪的担忧,“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你怎么能保证?”秦雪反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无法保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敌人不会因为楚小雨是个孩子就放过她。 “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了。”秦雪叹了口气,“小雨的检查报告出来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离开了咖啡厅。楚啸天知道,秦雪对他的态度可能会因为今天的谈话而发生改变。 回到家中,楚啸天发现楚小雨正在客厅里画画。看到他回来,小女孩立刻跑过来抱住了他。 “哥哥,你回来了!”楚小雨甜甜地说道。 “嗯,小雨在画什么?”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 “我在画我们的家。”楚小雨拉着楚啸天走到画纸前,“你看,这是你,这是我,这是我们的房子。” 楚啸天看着画纸上稚嫩的线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险恶,只要能让小雨健康快乐,一切都是值得的。 “画得真好。”楚啸天夸奖道。 “真的吗?”楚小雨兴奋地问道。 “当然,小雨是最棒的。”楚啸天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是孙老。”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惊,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孙老,您好。”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楚先生,我听说您最近在古玩方面颇有建树,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坐坐?”孙老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 楚啸天心中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当然,孙老,什么时候方便?” “就今天下午吧,我在古玩街的''藏珍阁''等您。”孙老说道。 “好的,我下午就过去。”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孙老突然联系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古玩界的水很深,楚啸天必须小心应对。下午两点,楚啸天准时来到了古玩街的“藏珍阁”。 这是一家装修古朴的店铺,门口摆放着几尊青铜鼎,散发着浓厚的历史气息。 楚啸天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了上来。 “您就是楚先生吧?孙老在后院等您。”伙计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伙计穿过店铺,来到后院。 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型博物馆,各种古玩摆设琳琅满目。 “楚先生,您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正是古玩界德高望重的孙老。 他面容慈祥,但眼中透着精明的光芒。 “孙老,晚辈冒昧来访。”楚啸天恭敬地行了一礼。 “哈哈,小伙子很有礼貌。”孙老满意地点点头,“来,坐下说话。” 第1154章 这个是仿品 楚啸天在孙老对面坐下,心中暗自猜测对方的来意。 “楚先生,我听说您前几天在古玩市场上大展身手,一眼就看出了几件宝贝的真伪?”孙老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只是运气好而已。”楚啸天谦逊地说道。 “运气?”孙老摇摇头,“古玩之道,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眼力和悟性。能在短时间内就看出那么多门道,说明您的天赋不一般。”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孙老对自己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 “不知孙老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楚啸天直接问道。 “爽快!”孙老拍了拍手,“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的年轻人。” 说着,孙老从身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木盒,放在楚啸天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孙老说道。 楚啸天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青色的玉佩。玉佩雕工精美,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楚啸天仔细端详,《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鉴宝的知识自动浮现在脑海中。 “这是战国时期的和田青玉,雕工是春秋战国时期特有的云纹技法。”楚啸天缓缓说道,“从玉质的温润程度和包浆来看,应该是真品。”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续。” “不过…”楚啸天皱了皱眉,“这块玉佩有些奇怪。” “哦?哪里奇怪?”孙老来了兴趣。 “按理说,战国时期的玉佩应该有明显的土沁痕迹,但这块玉佩的土沁太浅了,反而像是刻意做旧的。”楚啸天放下玉佩,“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现代仿品,但工艺极其精湛。” 孙老哈哈大笑:“小伙子,你的眼力确实不错!这块玉佩确实是仿品,而且是出自当今仿制大师李明山之手。连我都花了好长时间才看出破绽,你却能这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 楚啸天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不是过奖,是实话。”孙老收起玉佩,“楚先生,我想跟您谈一桩生意。” “什么生意?”楚啸天问道。 “下个月,京城要举办一场古玩鉴宝大会,各路高手云集。”孙老说道,“我希望您能代表我们''藏珍阁''参加。” 楚啸天有些意外:“我?” “没错,就是您。”孙老认真地说道,“这次大会的冠军,不仅能获得一千万的奖金,还能得到一件传世珍宝。” “什么珍宝?”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孙老压低了声音:“传说中的''九龙玺''。” 楚啸天心中一震。九龙玺,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器,据说拥有者能够号令天下古玩界。 “孙老,您确定这不是传说?”楚啸天问道。 “绝对不是传说。”孙老肯定地说道,“这次大会的主办方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他们绝对不会拿假东西出来。”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参加这样的大会,肯定会遇到很多高手,风险不小。但是九龙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如果您能夺冠,我愿意分给您五百万。”孙老继续说道,“而且,以后您在古玩界的地位,将完全不同。” 楚啸天心动了。现在的他急需资金和人脉,这个机会确实很难得。 “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说道。 “当然,这么重要的决定不能草率。”孙老理解地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您,这次参赛的名额有限,而且门槛很高。” “什么门槛?”楚啸天问道。 “参赛者必须拥有至少一千万的古玩资产,或者得到古玩界知名人士的推荐。”孙老说道,“我可以推荐您,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察觉到了孙老话中的迟疑。 “但是推荐是有代价的。”孙老直视楚啸天的眼睛,“如果您败了,就要替我做三件事,无论什么事。” 楚啸天心中警觉起来。看来这个孙老也不是善茬,这个条件听起来就像是在挖坑。 “如果我不同意呢?”楚啸天问道。 “那就算了。”孙老淡淡地说道,“不过,像您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错过这个机会确实有些可惜。” 楚啸天沉默了。他知道孙老这是在用激将法,但是九龙玺的诱惑确实很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楚小雨打来的。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 “马上就回去,小雨乖乖在家等哥哥。”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孙老:“我答应了。”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了慈祥的表情:“好,楚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楚啸天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忐忑,但为了小雨的病情,为了重振楚家,这个险他必须冒。 “不过孙老,我有个条件。”楚啸天说道。 “什么条件?” “如果我赢了,除了您承诺的五百万,我还要您帮我一个忙。” 孙老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说来听听。” “我需要您帮我打听一个人的消息。”楚啸天顿了顿,“王德发。” 听到这个名字,孙老的表情微微一变:“楚先生,您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看来孙老认识他。”楚啸天从孙老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 “岂止是认识。”孙老苦笑道,“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在商界臭名昭著。三年前,他就是用卑鄙手段吞并了你们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如此。” “楚先生,您该不会是想…”孙老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血债血偿。”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的杀意却让孙老心中一颤,“他害死了我父母,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孙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如果您能夺冠,我会把我知道的关于王德发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您。” “一言为定。”楚啸天伸出手。 “一言为定。”孙老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孙老,听说您这里来了个鉴宝高手?”男人的声音有些傲慢。 孙老皱了皱眉:“李二公子,您怎么来了?”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来人正是李沐阳。 “啸天?”李沐阳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李沐阳。”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曾经的好兄弟,在楚家落难时选择了背叛,现在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走上前来,脸上挂着笑容,“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用不着你操心。”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李沐阳似乎没有察觉到楚啸天的冷淡,继续说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嘛。” “好兄弟会在朋友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楚啸天讽刺地问道。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啸天,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当初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接手我们楚家生意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犹豫。” “那是…”李沐阳想要解释什么,但被楚啸天打断了。 “不用解释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沐阳叫住了楚啸天,“听说你要参加下个月的鉴宝大会?” 楚啸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沐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因为我也会参加。” 这下楚啸天转过了身:“你?” “没错,就是我。”李沐阳得意地说道,“而且,我已经是夺冠的大热门之一。” 孙老在一旁皱着眉头,显然对李沐阳的到来很不满。 “李二公子,您来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孙老不耐烦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孙老您推荐了一个新人参赛,想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李沐阳打量着楚啸天,“没想到竟然是我的老朋友。” “老朋友?”楚啸天冷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老朋友。” 李沐阳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和气:“啸天,你何必这么记仇呢?不如这样,我们在鉴宝大会上见个真章,如果你输了,就公开向我道歉,承认当年是你们楚家经营不善才会破产。” “如果你输了呢?”楚啸天反问道。 “如果我输了…”李沐阳想了想,“我把当年从楚家买来的那块地还给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那块地是楚家的祖业,价值至少几千万,当年被李沐阳以白菜价买走。 “一言为定。”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李沐阳伸出手,“不过啸天,我要提醒你,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这三年来,我可没有浪费时间。” 楚啸天握住了李沐阳的手:“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暗暗较劲,谁也不肯先松开。 最终还是李沐阳先松了手,他感觉楚啸天的力气比三年前大了很多。 “那我就先走了,期待在大会上见到你的精彩表现。”李沐阳说完,带着保镖离开了。 等李沐阳走后,孙老摇了摇头:“楚先生,这个李沐阳不简单。他背后有李家撑腰,这三年来在古玩界也确实有些名气。” “我知道。”楚啸天平静地说道,“但是我不会输。”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定的表情,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吧。”孙老说道,“距离大会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帮您提升实力。” “多谢孙老。”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关系。”孙老笑道,“对了,楚先生,您对九龙玺了解多少?” “不太多,只知道它是传说中的神器。”楚啸天如实回答。 “九龙玺确实不凡。”孙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传说它是始皇帝的传国玉玺的原型,拥有着神秘的力量。得到它的人,不仅能在古玩界呼风唤雨,甚至还能…” “还能什么?”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孙老迟疑了一下:“还能延年益寿,甚至起死回生。” 楚啸天心中一震。如果这是真的,那对小雨的病情岂不是… “孙老,这个传说可信吗?”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半信半疑吧。”孙老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九龙玺绝对不是普通的文物。”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九龙玺。 “楚先生,既然您已经决定参赛,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训练吧。”孙老说道,“首先,我要测试一下您的基础功底。” 孙老走到店里的一个角落,那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有瓷器、字画、青铜器、玉器等等。 “这里有一百件古玩,真假各半。”孙老说道,“您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把所有的真品挑出来。” 楚啸天走上前去,开始仔细观察这些古玩。 第一件是一个青花瓷瓶,楚啸天拿起来仔细端详。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在脑海中浮现,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瓷瓶的破绽。 “这个是仿品,胎体太厚,青花颜色也不对。”楚啸天说道。 第1155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孙老点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接下来,楚啸天一件接一件地鉴别着这些古玩。 有些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有些则需要仔细观察才能下结论。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已经鉴别了八十件古玩。 “不错,速度很快,而且准确率很高。”孙老暗暗点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楚啸天终于把所有的古玩都鉴别完了。 “孙老,我已经挑出了所有的真品。”楚啸天说道。 孙老走过来,逐一检查楚啸天挑选的古玩。 “一、二、三…四十九、五十。”孙老数完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楚先生,您的准确率是百分之百!” “真的?”楚啸天有些不敢相信。 “绝对没错。”孙老肯定地说道,“这一百件古玩中,真品确实只有五十件,而且您一件都没有遗漏,也没有挑错一件。” 楚啸天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确实强大。 “楚先生,您的天赋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孙老感叹道,“以您现在的水平,在鉴宝大会上绝对有夺冠的实力。” “孙老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不是过奖,是实话。”孙老认真地说道,“不过,鉴宝大会不只是比眼力,还要比知识面、反应速度、心理素质等等。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全力帮您提升这些方面的能力。” “那就麻烦孙老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今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晚饭的吗?”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幽怨。 楚啸天一拍脑门,确实忘了这个约定。 “雨薇,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耽搁了。”楚啸天歉意地说道。 “又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决定把参加鉴宝大会的事情告诉她:“我要参加一个鉴宝大会。” “鉴宝大会?”夏雨薇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对古玩有兴趣了?” “最近刚接触的。”楚啸天简单地解释道,“这个大会的奖金很丰厚,如果能夺冠的话…” “如果能夺冠的话,我们就有钱给小雨治病了,对吗?”夏雨薇打断了楚啸天的话。 楚啸天沉默了。夏雨薇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总是能理解他的想法。 “啸天,我支持你。”夏雨薇温柔地说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雨薇…”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不过你要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一个人扛着。”夏雨薇说道,“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对。” “我答应你。”楚啸天郑重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孙老:“孙老,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来。” “好的,楚先生。”孙老点点头,“明天我会准备更多的训练内容。” 楚啸天离开了藏珍阁,心中充满了斗志。一个月后的鉴宝大会,他势在必得!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藏珍阁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怎么回事?”楚啸天走过去问道。 “小伙子,你是来找孙老的吧?”一个中年男人摇摇头,“孙老昨晚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楚啸天脸色一变:“什么?孙老被打了?是谁干的?” “不知道啊,昨晚有人看到几个黑衣人从藏珍阁出来,孙老就被发现倒在店里了。”另一个人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绝对不是巧合。就在他准备参加鉴宝大会的关键时刻,孙老突然出事,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 “孙老在哪家医院?”楚啸天急忙问道。 “市第一医院。” 楚啸天立即打车赶往医院。在急诊科里,他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孙老。 孙老脸色苍白,头上缠着绷带,看起来伤得不轻。 “孙老,您怎么样?”楚啸天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楚…楚先生?”孙老艰难地睁开眼睛,“您来了?” “孙老,是谁打伤了您?”楚啸天压着怒气问道。 孙老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蒙着脸,进来就动手。不过…”孙老顿了顿,“他们似乎是冲着您来的。” “冲着我?”楚啸天皱眉。 “他们问我您的底细,还威胁我不要教您鉴宝。”孙老虚弱地说道,“楚先生,看来有人不希望您参加鉴宝大会啊。” 楚啸天拳头紧握。到底是谁?王德发?方志远?还是其他人?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 “孙老,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女医生看了看楚啸天,“您是病人家属吗?” “我是他朋友。”楚啸天说道。 女医生点点头:“孙老的伤势不算太重,主要是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不过…” “不过什么?”楚啸天急忙问道。 “孙老年纪大了,身体恢复得比较慢,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女医生说道。 一个月!楚啸天心中一凉。鉴宝大会就在一个月后举行,如果孙老这一个月都不能指导他,那他怎么可能在大会上夺冠? “楚先生,别担心。”孙老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想法,“虽然我不能亲自指导您了,但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个人。” “谁?”楚啸天问道。 “我的师妹,古月。”孙老说道,“她的鉴宝水平不在我之下,而且…”孙老压低声音,“她对那些想搞鬼的人没有好感。” 楚啸天眼前一亮:“孙老,您能联系到她吗?”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孙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月儿,是我…对,我在医院…被人打了…没事,你别担心…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几分钟后,孙老挂断电话:“楚先生,古月答应了。明天下午两点,她会在城南的古月轩等您。” “太好了!”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孙老,您好好休息,医疗费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楚先生,您太客气了。”孙老感激地说道。 楚啸天又和孙老聊了几句,然后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孙老被打这件事,时机太巧合了。 他拿出手机,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楚啸天把孙老被打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白了,楚先生。”赵天龙说道,“我现在就去调查,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心中暗下决心。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不会放过对方。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按时来到了城南的古月轩。 这是一家看起来很有古韵的店铺,门口挂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牌匾。 推门而入,楚啸天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整理架子上的古玩。 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古典的韵味。 “您就是楚先生吧?”女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您是古月小姐?”楚啸天问道。 “叫我古姐就行。”古月淡淡一笑,“师兄把您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参加鉴宝大会,还想夺冠,野心不小啊。” 楚啸天有些尴尬:“古姐见笑了。” “不过我喜欢有野心的人。”古月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师兄说您的基础不错,那我就不测试了,直接开始训练。” “好的。”楚啸天点点头。 “鉴宝大会和平时的鉴宝不一样。”古月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几件古玩,“平时鉴宝,你有充足的时间观察、思考,但在大会上,时间非常有限。” 古月把几件古玩放在桌子上:“这五件古玩,你有三分钟时间,说出每一件的真假、年代、价值。”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观察。 第一件是一个青花瓷碗,釉色匀净,青花发色鲜艳。楚啸天仔细看了看底部的款识。 “明代成化年间青花碗,真品,市场价值大约五十万。”楚啸天说道。 古月点点头,没有表态。 第二件是一个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 “汉代和田玉佩,真品,价值大约三十万。”楚啸天继续说道。 第三件是一幅字画… 三分钟很快过去了。 “如何?”楚啸天有些紧张地问道。 古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五件全对。看来师兄没有夸大您的实力。”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只是开始。”古月的表情又严肃起来,“鉴宝大会的规则很复杂,不仅要鉴别真假,还要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拍卖、议价等环节。而且,参赛的都是各路高手,其中不乏一些老狐狸。” “老狐狸?”楚啸天疑惑。 “就是那些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使阴招的人。”古月冷笑一声,“去年的鉴宝大会,就有人在比赛前收买了几个参赛者的助手,故意给出错误的信息。” 楚啸天心中一凛。看来这个鉴宝大会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那我该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古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有人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查到一些线索了。”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兴奋,“打孙老的那几个人,是方志远的手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果然是方志远! “天龙,盯紧方志远,看看他最近还有什么动作。”楚啸天压着怒气说道。 “明白,楚先生。” 第1156章 复赛即将开始 挂断电话后,古月看着楚啸天:“看来你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方志远。”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这个老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古月冷笑道,“正好,这次我们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楚啸天眉头紧锁:“古姐有什么好办法?” “方志远这次既然动了孙老,说明他已经急了。”古月在房间里踱步,眼中精光闪烁,“一个急躁的人,最容易露出破绽。”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楚啸天:“你知道这次鉴宝大会的评委都有谁吗?” 楚啸天摇摇头。 “除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还有两个是可以''沟通''的。”古月意味深长地说道,“方志远肯定也会想办法收买他们。” “那我们…” “我们先下手为强。”古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不是收买,而是让他们看清方志远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古月的助手小李匆匆走了进来。 “古姐,外面有个自称是方志远手下的人想见您。”小李压低声音说道。 古月和楚啸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道精光。 “有意思,这就送上门来了。”古月冷笑一声,“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楚啸天认出了他,正是方志远的得力助手陈刚。 “古小姐,久仰大名。”陈刚满脸堆笑,“我家方总想和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古月故作不知。 陈刚扫了楚啸天一眼,有些犹豫。 “有什么话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古月淡淡地说道。 “是这样的。”陈刚咳嗽一声,“方总听说您在指导楚先生参加鉴宝大会,想请您高抬贵手,让楚先生在比赛中表现得平庸一些。作为回报,方总愿意出五百万的酬劳。”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紧握。这个方志远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古月却依然面无表情:“五百万?方总可真大方。” 陈刚以为有戏,连忙说道:“如果古小姐觉得不够,价格还可以商量。” “不够?”古月突然冷笑起来,“五百万确实不够。” 陈刚眼睛一亮:“那古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古月突然站起身来,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就算是五千万,五个亿,我也不会背叛我的学生!” 陈刚脸色大变,没想到古月会是这种反应。 “古小姐,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得罪方总呢?”陈刚的语气也变得阴沉起来,“方总在这一行的能量,您应该很清楚。” “威胁我?”古月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告诉方志远,想在鉴宝大会上搞小动作,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古小姐,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刚撕下了伪装,露出凶狠的面目,“不要以为有孙老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孙老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陈刚的衣领:“你们对孙老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陈刚冷笑道,“不过是让他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罢了。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也敢和方总作对?” 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手上用力,陈刚立刻感到呼吸困难。 “楚啸天!”古月喝止了他,“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陈刚捂着脖子,狼狈地后退几步。 “好,很好!”陈刚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鉴宝大会上,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古姐,对不起,我差点坏了您的计划。”楚啸天有些愧疚地说道。 “没关系,你的反应很正常。”古月摆摆手,“而且这样也好,让方志远以为我们只会蛮干,他就会放松警惕。” 楚啸天疑惑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刚才真的是在拒绝他们吗?”古月神秘一笑,“我是在钓鱼。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方志远的计划,接下来就是将计就计了。” “什么意思?” “鉴宝大会后天就开始了,方志远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古月眼中精光闪烁,“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一个致命的反击。” 楚啸天恍然大悟:“古姐是想让方志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聪明。”古月点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还需要加强训练。毕竟,要想彻底打败方志远,还是要靠真正的实力。” 接下来的两天,楚啸天在古月的指导下进行了魔鬼般的训练。从快速鉴定到心理博弈,从拍卖技巧到应急处理,每一个环节都反复练习。 期间,赵天龙也传来了消息,方志远果然在暗中活动,不仅收买了一个评委,还安排了托儿在现场制造混乱。 “看来方志远真的是狗急跳墙了。”楚啸天冷笑道。 “急了好,急了就容易出错。”古月胸有成竹地说道,“明天就是鉴宝大会了,你准备好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好了。” “那就让我们去会会这些牛鬼蛇神吧。”古月站起身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鉴宝高手了。” 鉴宝大会当天,华夏古玩会所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作为业界最具权威性的盛会,今天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鉴宝高手和古玩爱好者。会所的大厅被重新布置,正中央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展示台,四周围满了观众席。 楚啸天和古月提前到达了会场。楚啸天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平静淡然,但古月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战意。 “紧张吗?”古月轻声问道。 “还好。”楚啸天扫视着会场,“只是没想到方志远这么大的阵仗。” 确实,方志远今天带来了一支庞大的团队。除了陈刚这样的心腹手下,还有几个在业界颇有名气的鉴宝师,更不用说那些被收买的托儿和评委了。 “楚啸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楚啸天回头,看到方志远正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人,其中就包括那天在古月店里闹事的陈刚。 “方总,早啊。”楚啸天淡淡地回应道。 “哈哈,看来你还挺有勇气的嘛。”方志远笑容满面,但眼中却闪烁着冷厉的光芒,“我还以为你会临阵脱逃呢。” “怎么会呢?好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同样报以微笑。 两人的对话看似客套,但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华夏古玩鉴宝大会即将开始。请各位参赛选手到台前集合。” 今天的比赛分为三个环节:初赛的快速鉴定,复赛的疑难鉴定,以及决赛的拍卖竞价。每个环节都将淘汰一半的选手,最终决出冠军。 楚啸天跟随其他选手走上台前。他注意到台下观众席里,赵天龙正坐在角落里,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各位选手,现在开始第一轮比赛。”主持人宣布道,“每位选手面前都有十件古玩,请在三十分钟内完成鉴定,写出每件古玩的年代、材质、价值和真伪。” 楚啸天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十件古玩:一个青花瓷瓶、一方端砚、一幅字画、一只玉镯、一个铜鼎、一块寿山石印章、一串珍珠项链、一面铜镜、一把折扇,还有一个紫砂茶壶。 “开始!”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所有选手都开始了紧张的鉴定工作。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秘术,双目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先拿起那个青花瓷瓶,仔细观察着瓶身的釉色和花纹。 “明成化年间,官窑出品,胎质细腻,釉色纯正…”楚啸天在心中默默分析着,手指轻抚瓶身,感受着那种独特的质感。 三分钟后,他已经完成了对青花瓷瓶的鉴定,开始书写答案。 旁边的其他选手还在对第一件古玩犹豫不决,楚啸天已经开始鉴定第二件了。 这种超凡的速度很快引起了现场观众的注意。 “这个年轻人是谁?鉴定速度这么快?” “不会是随便乱写的吧?” “看他的手法,应该有些门道。” 台下的方志远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来以为楚啸天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能力。 “陈刚,你确定那小子只是个外行?”方志远压低声音问道。 “这…方总,可能是蒙的吧?”陈刚也有些不确定了。 “蒙?能蒙出这种速度?”方志远冷笑一声,“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楚啸天。” 十五分钟后,楚啸天已经完成了所有十件古玩的鉴定。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其他选手。 这种从容淡定的模样,让台下的观众更加好奇了。 “这小伙子到底什么来头?” “能这么快完成鉴定,要么是绝世高手,要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看像是高手,你看他的神态,一点都不紧张。” 时间到了,主持人开始收取答题纸。接下来就是专家评委的打分环节。 五位评委开始逐一检查每位选手的答案。当他们看到楚啸天的答题纸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个答案…完全正确!” “不仅正确,而且非常详细,连制作工艺的细节都分析得很到位。”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只有一位评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那正是被方志远收买的王评委。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后面的环节给楚啸天制造麻烦。 “第一轮比赛结果出来了!”主持人拿着名单宣布道,“晋级复赛的选手有:楚啸天、方志远、李明华、张文斌、刘国庆…” 楚啸天毫无悬念地以满分成绩排名第一,方志远紧随其后排名第二。 “不错嘛,楚小子。”方志远走过来,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彼此彼此。”楚啸天淡淡回应。 “不过,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方志远压低声音说道,“希望你能坚持到最后。” 说完,他转身离开,但楚啸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 复赛即将开始,这一轮的难度明显提升了。 每位选手面前只有三件古玩,但都是极其罕见的珍品,有些甚至连专家都难以确定真伪。 楚啸天看着面前的三件古玩:一个汉代的青铜爵、一幅据说是唐伯虎真迹的山水画,还有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佩。 “这一轮的时间是一个小时,请各位选手仔细鉴定。”主持人宣布道。 第1157章 这是一个残器修复品 楚啸天首先拿起了那个青铜爵。这是一件看起来很古朴的器物,表面有着岁月留下的包浆,但楚啸天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 他运转鉴宝秘术,仔细观察着青铜爵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在爵的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现代工具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赝品。”楚啸天在心中暗道,“而且是高仿品,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蒙骗。” 接下来是那幅山水画。楚啸天展开画卷,仔细观察着笔法和用纸。 这幅画的技法确实很高超,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纸张是明代的,笔法也很精湛,但…”楚啸天眯起眼睛,“印章有问题!” 他发现画上的印章虽然看起来很古老,但印泥的成分明显是现代的产物。 这应该是有人拿着明代的纸张,用现代的技法仿制的唐伯虎作品。 最后是那块玉佩。这块玉佩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但楚啸天在触摸到它的瞬间,却感受到了一股古朴的灵气。 “这是…战国时期的和田玉?”楚啸天仔细观察着玉佩的质地和雕工,“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这种温润的质感是做不了假的。”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再次提前完成了鉴定。 而这一次,他的答案更加出人意料:青铜爵是赝品,山水画是仿品,只有那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玉佩才是真正的古董。 “这小伙子疯了吧?”有观众低声议论道,“那个青铜爵一看就是古物,那幅画更是价值连城,他竟然说都是假的?” “反倒是那块破玉佩,他说是真的?我看就是块普通的石头!” 台下的方志远也在窃窃私语:“这个楚啸天是不是压力太大,胡乱作答了?” “很有可能。”陈刚幸灾乐祸地说道,“看来第一轮只是运气好而已。” 但是当评委公布答案的时候,全场都震惊了。 “楚啸天选手的答案…完全正确!”主持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青铜爵确实是现代仿品,山水画虽然用的是古纸,但确实不是唐伯虎真迹。而那块玉佩,经过专业检测,确实是战国时期的珍品!” 全场哗然!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太厉害了!这眼力简直神了!” 方志远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楚啸天,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而那位被收买的王评委,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他原本想在评分时给楚啸天打低分,但楚啸天的答案实在太准确了,如果他刻意打低分,反而会暴露自己。 “第二轮比赛结束,晋级决赛的选手有:楚啸天、方志远!” 最终,只有两人进入了决赛。 决赛的规则很特殊:两位选手将进行拍卖竞价,谁能以最合理的价格拍到最有价值的古玩,谁就是冠军。 “看来我们两个要一决高下了。”方志远走到楚啸天面前,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是啊,好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同样回以微笑,但眼中却闪烁着战意。 决赛即将开始,而真正的较量,也才刚刚拉开帷幕。决赛现场被布置得更加庄重,台下的观众密密麻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各位观众,现在开始我们的决赛环节!”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本次决赛采用拍卖形式,每位选手将获得一千万的虚拟资金,谁能用这笔钱拍到价值最高的古玩,谁就是本次大赛的冠军!”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推出了五件拍品,分别摆放在展示台上。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这五件拍品:一尊明代青花瓷瓶、一幅据说是郑板桥的竹画、一枚清代玉扳指、一把宋代古剑,还有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铜制香炉。 “时间有限,请两位选手抓紧时间观察。”主持人提醒道。 方志远胸有成竹地走向那尊青花瓷瓶,他早就收买了主办方的内部人员,对这次决赛的拍品了如指掌。那尊青花瓷瓶是货真价实的明代官窑精品,市价至少三千万。 “楚啸天,你还是投降吧。”方志远低声说道,“这次的拍品我都研究过了,你不可能赢我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每一件拍品。《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法门让他能够感受到每件古玩身上的灵韵。 青花瓷瓶确实是真品,但楚啸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瓶身的纹路,突然发现了蹊跷之处。 “这个青花的发色…”楚啸天心中暗道,“虽然是明代的胎体,但这个青花料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这是一个残器修复品!” 而那幅郑板桥的竹画,笔法确实很像郑板桥,但楚啸天通过观察纸张的纤维结构,发现这是用现代技术做旧的纸张。 清代玉扳指倒是真的,但品相一般,价值有限。 宋代古剑看起来很威武,但楚啸天一眼就看出这是明代的工艺,根本不是宋代的东西。 最后,楚啸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不起眼的铜香炉上。 这个香炉看起来锈迹斑斑,毫不起眼,但当楚啸天的手轻轻触碰到它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古韵扑面而来。 “这是…大明宣德年制?”楚啸天仔细观察着香炉底部的款识,“这个款识的风格,这个铜质的成色…” 他越看越激动,这竟然是一个真正的宣德炉!要知道,真正的宣德炉在市场上已经非常稀少,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观察时间结束,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明代青花瓷瓶,起拍价五百万!” 方志远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号牌:“我出一千万!” 现场一片哗然,开局就直接翻倍,这位方总果然财大气粗。 楚啸天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跟拍。 “楚啸天选手放弃竞拍,这件青花瓷瓶归方志远选手所有!”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楚啸天这是什么策略?第一件就放弃了?” “可能是想把资金留给后面更好的拍品吧。”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心想楚啸天果然是个毛头小子,不懂得竞拍的策略。 接下来是郑板桥的竹画,起拍价三百万。 方志远再次出手:“八百万!” 楚啸天依然没有动作。 第三件是清代玉扳指,起拍价两百万。 方志远:“五百万!” 楚啸天还是没有举牌。 现在方志远已经花掉了两千三百万的虚拟资金,而楚啸天一件都没有拍到。 “这个楚啸天在搞什么?”台下有观众不解地问道。 “难道是被吓住了?” 方志远更加得意了:“楚啸天,你就算再有眼力,没有魄力也是白搭!” 第四件是宋代古剑,起拍价四百万。 方志远有些犹豫了,他的资金已经不多了。但想到这是决赛,他一咬牙:“七百万!”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等等。”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想问一下,这把剑真的是宋代的吗?”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当然是!这是经过专家鉴定的!”主持人回答道。 “可是我看这把剑的锻造工艺,明显是明代的特征。宋代的剑器锻造技术还没有达到这种水平。”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说道。 现场一片哗然,难道楚啸天是想质疑主办方的鉴定结果? 主持人有些尴尬,但还是坚持道:“我们的鉴定结果是准确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方志远松了一口气,以七百万拿下了这把古剑。现在他的资金只剩下三百万了。 最后一件拍品上场了——那个不起眼的铜香炉。 “最后一件拍品,铜制香炉,起拍价一百万!” 方志远看着这个锈迹斑斑的破炉子,心想这种垃圾楚啸天要是愿意要就给他好了。 “我出一百万。”楚啸天终于举起了号牌。 “楚啸天选手出价一百万,还有人加价吗?”主持人问道。 方志远想了想,决定恶心一下楚啸天:“一百五十万!” 楚啸天眯了眯眼:“二百万。” “二百五十万!”方志远继续加价,他就是想把楚啸天的资金全部消耗掉。 “三百万。”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 方志远的资金刚好三百万,如果再加价就超出了限额。他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放弃。反正楚啸天就算拍到这个破炉子也赢不了自己。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三次!成交!这个铜香炉归楚啸天选手所有!” 现在统计结果出来了: 方志远拍得:明代青花瓷瓶(一千万)、郑板桥竹画(八百万)、清代玉扳指(五百万)、宋代古剑(七百万),总价值三千万。 楚啸天拍得:铜香炉(三百万),剩余资金七百万。 从数字上看,方志远完胜。 “哈哈哈!”方志远大笑道,“楚啸天,你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垃圾?一个破炉子就花了三百万,还剩下七百万现金,你怎么跟我比?”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议论: “看来这次楚啸天要输了。” “三千万对一千万,差距也太大了。” “可惜了,前两轮表现那么好,最后还是败了。” 但楚啸天脸上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方总,你确定你拍到的都是真品吗?” “当然!这些都是经过专家鉴定的!”方志远底气十足。 “是吗?”楚啸天走到那尊青花瓷瓶前,“这尊瓷瓶确实是明代的胎体,但上面的青花是后来补绘的。这是一个残器修复品,价值大打折扣。” “你胡说!”方志远脸色一变。 第1158章 没有给别人打工的想法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这幅郑板桥的竹画,纸张是用现代技术做旧的,根本不是清代的纸。而这枚玉扳指虽然是真的,但品相一般。至于这把所谓的宋代古剑…” 楚啸天拿起古剑,指着剑身的花纹:“这种云纹锻造工艺是明代才出现的,宋代根本没有这种技术。” 现场的专家开始重新鉴定,结果让所有人震惊:楚啸天说得全部正确! 方志远拍到的四件拍品,除了那枚玉扳指是真的但价值有限外,其他三件要么是赝品,要么是修复品,总价值不超过五百万! 而楚啸天的那个铜香炉,经过专家重新鉴定后,竟然是一件真正的大明宣德炉! “这…这是真正的宣德炉!”鉴定专家激动地说道,“市场价值至少八千万!” 全场沸腾了! 楚啸天最终以八千万对五百万的巨大优势获胜!方志远的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破旧的铜香炉,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宣德炉?刚才鉴定的时候明明说只是普通的明代香炉!”方志远的声音都变了调。 台下的观众彻底炸锅了: “我的天哪!八千万的宣德炉!” “楚啸天这眼力简直神了!” “方志远花三千万买了一堆垃圾,楚啸天三百万买了个价值八千万的宝贝!” “这就是真正的捡漏啊!” 鉴定专家激动地解释道:“各位,这确实是一件真正的大明宣德炉。它外表的锈迹是天然形成的包浆,内壁还有宣德年制的款识。这种级别的宣德炉存世极少,八千万的估价还是保守的!” 楚啸天淡然一笑,走到方志远面前:“方总,现在你还觉得我拍了垃圾吗?” 方志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一定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 “内幕消息?”楚啸天冷笑一声,“方总,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找这些借口?这叫眼力,叫专业素养,你懂吗?” “就是!”台下有观众开始起哄,“输了就是输了,还找什么借口!” “人家楚先生本事大,能看出真假,你看不出来就是水平不行!” 方志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种当众被打脸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持人这时候走上台来,宣布道:“经过三轮比拼,楚啸天先生以总价值超过八千万的优势获得本次鉴宝大赛的冠军!” 全场掌声雷动,楚啸天接过奖杯,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方志远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他凑到楚啸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方总,与其在这里放狠话,不如回去好好练练眼力。连真假都分不清,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你!”方志远气得脸色涨红,却又无话可说。 这时候,台下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啸天!恭喜你!” 楚啸天转头一看,竟然是苏晴。她穿着一身名牌裙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过来。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楚啸天的老对手。 苏晴满脸堆笑地走到楚啸天面前:“啸天,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赢了八千万!”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的女友,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有事吗?” “我们能单独聊聊吗?”苏晴眨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 王德发在一旁笑着说道:“楚先生,真是了不起啊。不过我有个问题,你确定你拍到的真是宣德炉吗?万一专家看错了呢?”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王总是怀疑在场所有专家的专业水准?”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王德发还想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打断了。 “没什么好觉得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找再多借口也改变不了事实。” 苏晴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说道:“啸天,你别误会,德发哥只是好奇而已。对了,我听说你现在发展得很好,我真的为你高兴。” “是吗?”楚啸天讥讽地笑了笑,“苏小姐,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你可是说跟着我只会一辈子受穷的。现在怎么又为我高兴了?” 苏晴脸色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楚啸天盯着苏晴看了几秒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重新开始?苏晴,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垃圾回收站吗?” 苏晴的脸瞬间煞白,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难听。 “啸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毕竟我们曾经…” “曾经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曾经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曾经你不是说王总才是你的真爱吗?现在看到我有钱了,又想回来了?”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的也太现实了吧?” “看人家有钱了就想倒贴回去?” “楚先生拒绝得好!这种女人要不得!” 王德发见苏晴被羞辱,脸上挂不住了,冷声道:“楚啸天,你说话客气点!” 楚啸天转向王德发,眼神如刀:“王总,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已经被你玩腻了的女人跟我翻脸?” “你胡说什么!”苏晴尖叫道。 楚啸天冷笑:“胡说?王总,你最近是不是又找了个二十出头的小模特?听说还给她买了套房子?”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了,苏晴更是脸色煞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德发:“德发哥,这…这是真的吗?” 王德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摇摇头,对苏晴说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选择的真爱。苏晴,你当初看不起我,现在也没资格回到我身边。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苏晴急了,伸手想要拉住他:“啸天,你听我解释…” 但楚啸天侧身一闪,苏晴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 “滚!”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厌恶,“别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拍卖会场,留下一地的尴尬和嘘声。楚啸天刚走出拍卖会场,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请等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 “您是?”楚啸天停下脚步。 中年男人喘了口气,恭敬地递上名片:“我是古韵轩的总经理陈文博。楚先生,您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我们古韵轩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楚啸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古韵轩是本市最大的古玩店之一。 “什么生意?” 陈文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楚先生,您刚才拍到的那件宣德炉,我们愿意出一个亿收购!” “一个亿?”楚啸天挑了挑眉毛。 “没错!”陈文博激动地说道,“我们有个海外客户专门收集宣德炉,他已经找了这件很久了。只要您愿意转让,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楚啸天淡淡一笑:“陈总,你觉得我缺钱吗?” 陈文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楚先生说得对,以您的眼力,赚钱不是难事。那…那您看,我们能不能合作?我愿意聘请您做我们古韵轩的首席鉴定师,年薪五千万!” 五千万年薪!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五千万年薪!” “这楚啸天真是一夜暴富啊!” “人家有本事,凭眼力吃饭!” 楚啸天却摇了摇头:“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暂时没有给别人打工的想法。” 陈文博急了:“楚先生,条件都好商量!六千万?八千万?” “不是钱的问题。”楚啸天转身就要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楚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修身旗袍的美女款款走来,正是柳如烟。 她身材火辣,气质优雅,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柳总?”楚啸天有些意外。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妩媚一笑:“楚先生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呢。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个项目?”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但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楚啸天看着这个商场女强人,心中暗想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什么项目?” 柳如烟神秘地笑了笑:“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第1159章 现在怎么又变脸了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我的车就在外面,楚先生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场,引来无数道羡慕和猜测的目光。 “卧槽,那女人是谁啊?这身材,这气质!” “你不认识?那是柳如烟,柳氏集团的总裁,身家几十个亿的女强人!” “天哪,楚啸天这是要发达了啊!” 苏晴站在人群中,看着楚啸天和柳如烟离去的背影,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本事,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找他合作。 而王德发此时脸色铁青,刚才的一百万打了水漂不说,还被楚啸天狠狠打了脸。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远去的楚啸天,眼中满是恶毒的光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 柳如烟的座驾是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奢华得令人咋舌。楚啸天坐在真皮座椅上,闻着车内淡淡的香水味,心中保持着警惕。 “楚先生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吧?”柳如烟斜倚着座椅,眼波流转,“不过以楚先生的能力,很快就能拥有更好的。”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柳总,咱们还是直接谈正事吧。” “真是个急性子的男人。”柳如烟掩嘴轻笑,“不过我喜欢。”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你知道海城古玩街吗?” “听说过。”楚啸天点头,“全国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之一。”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那里有一个项目,叫做古玩文化城,总投资五十个亿。这个项目如果做成了,将会成为全国最大的古玩交易中心。”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么大的项目,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如烟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当然有关系。这个项目最关键的环节,就是需要一个真正的古玩鉴定大师来把关。而楚先生今天展现出来的眼力,正是我们需要的。” “你想让我做你们的鉴定师?” “不不不。”柳如烟摇摇头,“我想邀请楚先生做我的合伙人。” 楚啸天一愣:“合伙人?” 柳如烟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没错。我出资金和渠道,楚先生出技术和眼力,我们五五分成。如果项目成功,楚先生至少能分到二十五个亿!” 二十五个亿! 这个数字确实很诱人。但楚啸天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反而更加谨慎起来。 “柳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好的条件,你为什么要找我?市面上比我有名的鉴定师多得是。” 柳如烟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楚先生不愧是聪明人。实话告诉你,这个项目的竞争对手很强大,是海城的方氏集团。” “方氏集团?” “对,就是方志远的集团。”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个人手段卑鄙,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已经买通了好几个知名的鉴定师。” 楚啸天若有所思:“所以你需要一个他买不通的人?” “正是。”柳如烟点点头,“而且楚先生今天的表现让我相信,你的眼力比那些所谓的大师强得多。” 车子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前停下。柳如烟优雅地下车,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我们进去详谈如何?” 楚啸天跟着她走进会所,这里装修得古色古香,到处都是真正的古董。服务员恭敬地把他们引到一个包厢里。 “楚先生,请品尝一下这个茶。”柳如烟亲自给楚啸天倒茶,“这是正宗的大红袍,市面上很难买到。”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确实是好茶。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茶上,而是在观察着柳如烟。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但眼中时不时闪过的精明光芒,说明她绝对是个厉害的商人。 “柳总,我想知道更多的细节。”楚啸天放下茶杯,“这个古玩文化城项目,具体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项目的详细资料,楚先生可以先看看。”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起来。项目确实很宏大,占地面积五千亩,包括古玩交易区、文化展示区、休闲娱乐区等多个板块。 “这个项目确实很有前景。”楚啸天看完后说道,“但投资这么大,风险也不小。” “没错。”柳如烟点点头,“所以我才需要楚先生这样的合伙人。有你把关,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一看,正是方志远。 “呦,这不是柳总吗?”方志远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怎么在这里?” 柳如烟脸色一变,语气变得冷淡:“方总,这里是私人会所,你怎么进来的?” “哈哈,我在这里有会员卡。”方志远目光扫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位就是今天在拍卖会上出风头的楚先生吧?久仰久仰。” 楚啸天淡淡地看着他:“方总好。” 方志远走到桌前坐下,完全无视两人的不悦:“柳总,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不如让我也听听?” “方总,我们在谈私事。”柳如烟的声音更冷了。 “私事?”方志远阴笑道,“该不会是在谈古玩文化城的项目吧?柳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这个项目,我方氏集团志在必得!” 柳如烟冷哼一声:“方总,商场公平竞争,谁能拿到项目还不一定呢。” “公平竞争?”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柳总,你太天真了。在海城,我方志远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他转向楚啸天,语气变得威胁起来:“楚先生,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跟我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楚啸天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方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方志远冷笑道,“我只是在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方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总,你的提醒我收到了。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被人威胁。” 方志远脸色一沉:“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海城,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混不下去!” “是吗?”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倒要看看,方总有多大的本事。” 柳如烟见势不妙,连忙起身想要劝解:“两位,都是生意人,有话好好说…” “柳总,你别管。”楚啸天摆摆手,眼神死死盯着方志远,“我正好想会会这位方总。” 方志远被楚啸天的气势震住,但嘴上还是不服软:“小子,你以为在拍卖会上出了点风头就了不起了?告诉你,那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楚啸天冷哼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把玩着,“方总,你觉得今天拍卖会上的那幅《墨竹图》,真的是明代沈周的真迹吗?” 方志远一愣:“什么意思?那当然是真的,鉴定师都验证过了!” “鉴定师?”楚啸天轻笑道,“那个鉴定师叫什么名字?” “李…李大师。”方志远有些迟疑。 “李大师?”楚啸天玩味地看着他,“方总,你确定那个人是李大师?而不是你花钱请的冒牌货?” 方志远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胡说?”楚啸天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真正的李大师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在古玩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今天那个所谓的''李大师'',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罢了。” 柳如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虽然涉足古玩生意,但对这些内幕并不十分了解。 方志远额头开始冒汗:“你…你在胡编乱造!” “胡编乱造?”楚啸天冷笑道,“那幅《墨竹图》,用的是现代化学墨水,纸张也是机器制造,竹叶的笔法更是拙劣不堪。沈周大师的真迹,怎么可能是这种水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方志远站起身来,有些歇斯底里,“那幅画我花了五百万买的!” “五百万?”楚啸天摇摇头,“方总,你被骗得不轻啊。那幅假画,最多值个几千块钱。” 柳如烟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拍卖会上还有这样的内幕。她看向楚啸天的眼神更加敬佩了。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楚啸天,就算我今天买错了画,那又怎样?我照样能弄死你!” “弄死我?”楚啸天不屑地笑了,“方总,你以为你是谁?黑社会老大吗?” “我…”方志远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方总,您在这里啊。”来人恭敬地对方志远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和柳如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 方志远看到来人,顿时来了精神:“老张,你来得正好。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老张皱了皱眉:“方总,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方志远指着楚啸天,“这小子敢跟我作对,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丝毫紧张。 老张为难地看了看楚啸天,然后凑到方志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方志远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有些发白。 “什么?你确定?”方志远声音都在颤抖。 老张点点头:“千真万确,方总。” 柳如烟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志远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恐惧:“楚…楚先生,刚才是我失礼了。” 楚啸天淡淡地看着他:“哦?方总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我…我…”方志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老张在一旁小声提醒:“方总,楚先生可是楚家的人…” “楚家?”柳如烟惊讶地看向楚啸天,“楚先生,您是上京楚家的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志远。 方志远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知道楚家在上京的地位,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海城商人能够招惹的。 “楚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方志远弯下腰,态度变得极其谦卑。 楚啸天冷哼一声:“方总,刚才你不是说要让我在海城混不下去吗?现在怎么又变脸了?” “我…我那是一时冲动,胡言乱语。”方志远擦着额头的汗珠,“楚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小人物?”楚啸天玩味地笑了,“方总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志远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刚才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楚先生,古玩文化城的项目,我们方氏集团退出竞争。”方志远咬牙说道,“这个项目就交给您和柳总来做吧。” 第1160章 喜欢玩阴的,咱们就陪他玩 柳如烟听得目瞪口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楚啸天却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他淡淡地说道:“方总,你觉得说句话就能了事了?” 方志远心里一颤:“楚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 “要求倒是没有。”楚啸天缓缓说道,“只是觉得方总刚才的话很有意思。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把这句话还给你。” 方志远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嘴巴子。 “对了,还有一件事。”楚啸天看着方志远,“你今天买的那幅假画,我建议你还是去找卖家退货吧。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方志远的脸更红了,他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楚先生说得对,我这就去处理这件事。”方志远说完,匆匆向楚啸天和柳如烟告辞,带着老张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柳如烟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楚先生,您真的是上京楚家的人?”柳如烟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是不是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柳如烟激动地说道,“楚家在商界的地位,那可是…” 她忽然停住了,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楚家确实很厉害,但好像前几年出了什么变故,家族势力大不如前。 楚啸天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地说道:“柳总想到什么了?” “我…”柳如烟有些尴尬,“楚先生,我听说楚家…” “听说楚家没落了?”楚啸天直接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柳如烟点点头,然后连忙解释:“楚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楚啸天放下茶杯,“楚家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像方志远这种小人物,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里。” 柳如烟听了这话,心中对楚啸天更加好奇了。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楚先生,现在方志远退出竞争了,我们的项目基本上可以确定拿下了。”柳如烟兴奋地说道。 楚啸天却没有她那么乐观:“柳总,你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吗?” “什么意思?”柳如烟不解。 “方志远这种人,表面上服软,背地里指不定会使什么阴招。”楚啸天分析道,“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柳如烟点点头:“楚先生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楚啸天站起身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先生,那我们现在就签合作协议吧?”柳如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楚啸天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条款都很公平,没有什么陷阱。 “可以。”楚啸天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如烟也在合同上签字,然后两人握手祝贺合作愉快。 “楚先生,为了庆祝我们的合作,我想请您吃顿饭。”柳如烟说道。 “好。”楚啸天痛快地答应了。 两人离开包厢,来到会所的餐厅。这里的环境很优雅,客人也不多,很适合谈事情。 点完菜后,柳如烟忍不住问道:“楚先生,您的古玩鉴定能力是跟谁学的?” “师父。”楚啸天简单地回答。 “您师父是哪位大师?”柳如烟继续问。 楚啸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柳总,你做古玩生意多长时间了?” “五年了。”柳如烟说道,“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做这一行。” “五年,时间不短了。”楚啸天点点头,“那你对古玩文化城这个项目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提到正事,柳如烟立刻变得专业起来:“我的想法是打造一个集古玩交易、文化展示、教育培训于一体的综合性文化产业园。” “这个想法不错。”楚啸天赞同道,“但关键在于如何吸引真正的古玩爱好者和收藏家。” “没错,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柳如烟说道,“楚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可以定期举办一些高质量的古玩展览和拍卖会,邀请真正的专家来鉴定和讲解。这样既能提高文化城的知名度,也能为古玩爱好者提供学习交流的平台。” “这个想法太棒了!”柳如烟眼睛一亮,“楚先生,您愿意担任我们文化城的首席顾问吗?” 楚啸天笑了笑:“可以考虑。”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吗?我是王德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皱,王德发?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好像是楚家的老对手。 “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冷声问道。 “听说楚先生最近在海城发展得不错?”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一丝讥讽,“不过我奉劝楚先生一句,有些生意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善意提醒一下。”王德发冷笑道,“楚家现在的情况,楚先生应该很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 “王德发,你算个什么东西!”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变得愤怒起来,“敢威胁我?” 柳如烟听到楚啸天的语气变化,也紧张起来。 “威胁?”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先生言重了,我怎么敢威胁楚家的人呢?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什么事实?”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 “事实就是,楚家已经不是当年的楚家了。”王德发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楚先生,好自为之吧。” 说完,王德发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柳如烟看到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道:“楚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没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啸天心里很清楚,王德发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当年楚家鼎盛时期,王德发就像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时不时地给楚家制造麻烦。现在楚家势微,这条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楚先生,如果有什么困难,我愿意帮忙。”柳如烟真诚地说道。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是我的私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楚啸天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透着一丝焦急,“有个自称是王德发的人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劝劝你,不要不自量力,免得连累身边的人。”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啸天,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威胁我们?”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王德发这个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雨薇身上!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强压怒火问道。 “我在工作室。” “你马上回家,不要一个人出门,我马上过来找你。”楚啸天站起身来。 “楚先生,怎么了?”柳如烟也站了起来。 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有人在找死。” 柳如烟从来没见过楚啸天如此愤怒的样子,那种杀气让她都感到害怕。 “柳总,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们再详谈。”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要不要我帮你?”柳如烟咬咬牙说道,“我在海城也有些人脉。”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如果真需要帮助,我不会客气的。” 离开会所后,楚啸天直接打车前往夏雨薇的家。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对策。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显然是想通过威胁身边的人来逼迫自己就范。 但他想错了! 楚啸天绝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王德发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到了夏雨薇家楼下,楚啸天快步上楼。一打开门,就看到夏雨薇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雨薇!”楚啸天快步走过去,将她拉入怀中,“吓到你了吗?” 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啸天,那个人的声音好可怕,他为什么要威胁我们?” 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别怕,有我在。” “啸天,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 楚啸天沉思片刻,决定不隐瞒:“王德发是我们楚家的老对头,当年楚家出事,他也有份。现在他看到我在海城发展得不错,想要再次打压我。” “那怎么办?”夏雨薇担心地问。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既然主动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本地号码。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皱,赵天龙?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 “我是退伍军人,听说楚先生可能需要帮助。”赵天龙说道,“有人托我给您带个话。” “什么话?” “孙老说,如果楚先生遇到麻烦,可以找我。”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一怔,孙老?那个古玩界的泰斗?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孙老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他老人家在上京,不过他让我转告楚先生,有些账该算的时候就要算清楚。”赵天龙的声音透着一股杀气。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孙老对楚家当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赵先生,能否见个面?”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赵天龙痛快地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同时也给了他更多的机会。 既然王德发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楚啸天搂紧夏雨薇,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这一次,他要让所有欺负过楚家的人都付出代价! “雨薇,这几天你先别出门,我会安排人保护你。”楚啸天柔声说道。 夏雨薇点点头:“我相信你,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有这样的女人陪伴,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王德发,你的死期到了!半小时后,门铃响起。楚啸天透过猫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您就是赵天龙先生吧?”楚啸天打开门。 “楚先生,久仰。”赵天龙微微点头,目光在夏雨薇身上扫过,“这位应该就是夏小姐。” “坐吧。”楚啸天给他倒了杯茶,“孙老是怎么知道我遇到麻烦的?” 赵天龙端起茶杯:“孙老的消息向来灵通,王德发今天找上门的事,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了。” “看来孙老对楚家的事情很了解。”楚啸天试探道。 “当年楚家的事,孙老心里有数。”赵天龙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楚老爷子是个好人,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 楚啸天心中一震,看来孙老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王德发这个畜生,当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天龙冷笑道,“现在又出来蹦跶,是该收拾他了。” “你有什么建议?”楚啸天问道。 赵天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楚先生,我在部队的时候,有个原则——对付敌人,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要一击致命。” 夏雨薇听得心惊肉跳,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 “王德发在海城的势力不小,但他有个致命弱点。”赵天龙转过身来,“他儿子王小飞,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经常在外面惹事。” 楚啸天眼睛一亮:“你是说…?” “兵不厌诈。”赵天龙冷冷一笑,“既然他喜欢玩阴的,咱们就陪他玩。” 第1161章 刚才的戏码还满意吗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天龙的话让他想起了什么。 “王小飞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在海城的二代圈子里名声很臭。”楚啸天缓缓说道,“听说他经常在夜店闹事,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癖好。” 赵天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先生果然消息灵通。这小子前段时间在''夜色酒吧''强迫一个女大学生,要不是那女孩的男朋友及时赶到,恐怕就出大事了。” “王德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护得跟眼珠子似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王小飞出了什么事…” “那王德发就得疯了。”赵天龙接话道,“一个失去理智的对手,往往会露出更多破绽。” 夏雨薇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既担心又佩服。她担心楚啸天会卷入更危险的旋涡,但又佩服他面对强敌时的冷静和睿智。 “具体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赵天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楚啸天:“这里面有王小飞最近的活动轨迹,还有一些他见不得人的照片。” 楚啸天打开信封,里面的照片让他眉头一皱。照片中的王小飞正在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动手动脚,女孩脸上满是惊恐。 “这畜生!”楚啸天怒道。 “像父子。”赵天龙冷冷说道,“王德发当年能对楚家下黑手,他儿子现在欺压无辜女孩,一脉相承的畜生品性。” 夏雨薇看到照片后,脸色煞白:“这…这太过分了!这种人怎么能逍遥法外?” “因为他有个好爹。”楚啸天将照片重新放回信封,“但是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父子俩付出代价了。” 赵天龙点点头:“明天晚上,王小飞会去''蓝色妖姬''酒吧。那里是他的老巢,经常在那里寻找猎物。” “你的意思是…” “请君入瓮。”赵天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兄弟在那边待命,只要王小飞敢动手,咱们就有理由收拾他。”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单纯收拾王小飞还不够,必须要让王德发感受到真正的恐惧。” “楚先生有什么想法?”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王德发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商业帝国和他儿子。既然他敢动我,那我就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家破人亡。”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柳姐,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了给我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有正事要跟你谈。”楚啸天直入主题,“明天能不能安排几个可靠的美女去''蓝色妖姬''酒吧?” “哦?楚先生这是要做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好奇。 “钓鱼。”楚啸天简单地说道,“我需要一些证据,来对付王德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柳如烟的笑声:“有意思,楚先生这是要跟王德发正面对决了?” “他先动的手。”楚啸天冷冷说道。 “行,我明白了。明天晚上我会安排几个姐妹过去,保证让王小飞那个色狼上钩。”柳如烟痛快地答应了,“不过楚先生,王德发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要小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后,赵天龙赞许地点点头:“楚先生考虑周全,这样一来,咱们就占据了主动权。” 夏雨薇担心地说道:“啸天,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被王德发发现…”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有些事情必须要做。王德发今天敢找上门来威胁我们,说明他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而且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了。”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王家父子做的那些恶事,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赵天龙站起身来:“楚先生,既然计划已定,我现在就去安排。明天晚上,我会带几个兄弟在酒吧外面待命。” “好,辛苦你了。”楚啸天握了握赵天龙的手。 “楚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天龙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对了,孙老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楚家的血债,是时候讨回来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杀气,“孙老在上京等着您,等您解决了海城的麻烦,就回去找他。” 楚啸天心中一震,看来孙老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楚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关注? 送走赵天龙后,楚啸天抱住夏雨薇,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 “雨薇,明天你就先回娘家住几天吧。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危险。”楚啸天轻抚着她的秀发。 “不,我不走。”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我说过要陪在你身边,就绝不会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啸天,我不是那种只能在温室里的花朵。既然选择了你,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这样的女人,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 “好,那我们就并肩作战。”楚啸天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安排。” “嗯,我听你的。”夏雨薇乖巧地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海城最繁华的娱乐街区,''蓝色妖姬''酒吧灯红酒绿,音乐震天。 楚啸天坐在角落的包厢里,通过单向玻璃观察着大厅的情况。赵天龙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 “楚先生,王小飞的车到了。”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很快,一个身材略胖、长相猥琐的年轻男子走进酒吧。他就是王小飞,王德发的独子,海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王小飞一进门就开始四处张望,显然是在寻找今晚的猎物。 “柳姐安排的人呢?”楚啸天问道。 “已经就位了。”赵天龙指了指吧台附近,“那三个美女就是。” 楚啸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三个打扮性感的美女正坐在吧台边,她们的颜值都很高,身材也很好,在酒吧里格外引人注目。 果然,王小飞很快就注意到了她们,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鱼儿上钩了。”楚啸天冷笑道。 王小飞走向吧台,开始跟三个美女搭讪。其中一个美女故意表现得很单纯,引起了王小飞的兴趣。 “美女,一个人来酒吧啊?”王小飞端着酒杯,色眯眯地看着那个美女。 “是啊,跟朋友一起来玩的。”美女装作羞涩的样子,“先生,您是?” “我叫王小飞,我爸是王德发,在海城还算有点名气。”王小飞得意地说道。 美女装作很崇拜的样子:“哇,王先生好厉害!” 看到美女的反应,王小飞更加得意了,主动给她倒酒:“来,美女,我们喝一杯。” 美女接过酒杯,假装喝了一口,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喝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小飞越来越放肆,开始对美女动手动脚。美女假装反抗,但又不敢过分挣扎,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弱女子的形象。 “不要…王先生,您别这样…”美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装了,来酒吧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王小飞猥琐地笑着,“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说着,他开始强行拉拽美女。 “救命…有人要强迫我…”美女故意提高声音。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但美女的求救声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看到是王小飞,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在海城,没人敢得罪王家。 就在这时,赵天龙按下了对讲机:“行动!”话音刚落,酒吧里突然冲进来十几个便衣警察,为首的是海城刑警队队长张明华。 “警察!都不要动!”张明华大声喊道,亮出警官证。 酒吧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小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警察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王小飞强作镇定,想要解释。 “误会?”张明华冷笑一声,“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这里强迫妇女,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没有强迫任何人!”王小飞急忙否认,“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这时,那个被“侵犯”的美女突然哭着扑向张明华:“警察同志,您可算来了!这个人一直对我动手动脚,还要强迫我跟他走!” “她说谎!”王小飞气急败坏,“她就是个鸡…” 话还没说完,张明华就冷冷地打断了他:“王小飞,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会根据现场情况和证人证词进行调查。” 周围的客人纷纷作证,都说看到王小飞强行拉拽女子。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大家平时可能会选择沉默,但现在有警察撑腰,自然敢说话了。 “他确实在强迫那个女孩!” “我们都看到了,那女孩一直在反抗!” “王小飞平时就嚣张惯了,这次终于栽了!” 王小飞脸色煞白,他知道事情严重了。虽然王家在海城有些势力,但如果真的被扣上强迫妇女的罪名,那就麻烦大了。 “张队长,我爸是王德发,你应该认识吧?”王小飞试图搬出老爹的名头。 张明华面无表情:“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爸是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着,他挥了挥手:“把他带回去调查!” “你们不能抓我!我要给我爸打电话!”王小飞挣扎着喊道。 就在警察要给王小飞戴手铐的时候,包厢里的楚啸天站了起来。 “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 赵天龙点点头,立即通过对讲机发出指令。 下面的张明华接到信号后,走到王小飞面前:“鉴于这是你第一次犯事,而且受害人也表示可以谅解,这次就给你一个警告。但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王小飞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谢谢警察同志,我以后一定注意!” 警察撤了,酒吧里恢复了喧闹。王小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离开,却被赵天龙拦住了去路。 “王少爷,别急着走啊。”赵天龙笑眯眯地说道。 王小飞看到赵天龙那彪悍的身材,心里一紧:“你…你想干什么?” “我们楚先生想见见你。”赵天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先生?哪个楚先生?”王小飞疑惑地问道。 “上去就知道了。”赵天龙不容拒绝地押着王小飞走向包厢。 推开包厢门,王小飞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楚啸天。年轻英俊的面孔,但眼神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你就是楚啸天?”王小飞试探性地问道。 “正是。”楚啸天示意他坐下,“王少爷,刚才的戏码还满意吗?” 王小飞脸色大变:“什么意思?刚才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聪明。”楚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你想干什么?”王小飞色厉内荏地问道。 第1162章 我儿子就是被他治坏的 楚啸天放下茶杯,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我想让你给你父亲带个话。” “什么话?” “告诉王德发,有些人不是他能够动的。”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王小飞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楚家的产业,他最好识趣地还回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王小飞强撑着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美女,一个人来酒吧啊?” “是啊,跟朋友一起来玩的。先生,您是?” “我叫王小飞,我爸是王德发,在海城还算有点名气…” 录音里清晰地记录了王小飞刚才的所有对话,包括他对那个美女的调戏和强迫行为。 王小飞听着录音,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如果这段录音传出去,不仅他的名声会臭,王家的脸面也会受损。 “你…你想怎么样?”王小飞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简单。”楚啸天收起手机,“回去告诉你父亲,乖乖地把属于楚家的东西还回来。否则,这段录音就会出现在海城的各大媒体上。” “就凭这个录音,你就想威胁我们王家?”王小飞还想嘴硬。 楚啸天笑了笑:“王少爷,你觉得就只有这个吗?”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些照片和视频。 王小飞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些照片和视频记录了他这些年来的各种劣迹:嫖娼、赌博、吸毒、飙车肇事… “这些…你是怎么得到的?”王小飞的声音开始发抖。 “想知道吗?”楚啸天冷笑道,“海城不大,有心查一个人的话,总能查到些什么。” 王小飞彻底慌了。这些证据如果曝光,不仅他要坐牢,王家的生意也会受到重创。 “你究竟想要什么?”王小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刚才说过了,让你父亲把属于楚家的东西还回来。”楚啸天站起身来,“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还没有答复,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相关部门的桌案上。” 王小飞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那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我会转达的。”王小飞低声说道。 “很好。”楚啸天挥了挥手,“天龙,送王少爷出去。” 赵天龙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少爷,这边请。” 王小飞像丧家犬一样离开了包厢,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好戏还在后面。 王小飞离开酒吧后,立即开车回到了王家别墅。此时已经是深夜,但王德发还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爸!”王小飞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王德发抬起头,看到儿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皱起了眉头:“大半夜的,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爸,出大事了!”王小飞将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德发。 听完儿子的叙述,王德发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么狠。 “那些证据…都是真的?”王德发问道。 王小飞低着头点了点头:“爸,我…” “混账东西!”王德发一拍桌子,“我平时是怎么警告你的?让你收敛点,收敛点!你倒好,留下这么多把柄!” 王小飞被骂得不敢抬头:“爸,现在怎么办?” 王德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楚啸天的这一招确实很毒,抓住了王家的软肋。 “楚啸天要我们归还楚家的产业?”王德发冷笑一声,“他以为凭这些就能威胁我们王家?” “爸,那些证据如果曝光…”王小飞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轻重。”王德发打断了他,“但是让我把到手的东西吐出来,绝无可能!” 王德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既然楚啸天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王德发转过身来,“他有他的手段,我也不是吃素的。” “爸,你想怎么做?”王小飞问道。 “明天你就按他说的,假装答应归还楚家产业,稳住他。”王德发阴险地笑了笑,“暗地里,我们加快动作,彻底断绝楚啸天的后路。” “什么意思?” “楚啸天不是医术高超吗?不是在医疗圈子里有些名气吗?”王德发冷冷地说道,“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再也无法在海城立足!” 王小飞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爸,你有办法了?” “当然。”王德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对,就是那件事…明天开始行动…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以为抓住我儿子的把柄就能威胁我?真是太天真了。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什么阴险手段我没见过?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正在家中练习《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手机突然响起。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楚啸天立即停下修炼。 “有人在网上发帖,说您在仁心医馆给病人看病时,故意夸大病情,骗取高额医疗费。还有人说您医术不精,差点害死病人。” 楚啸天眉头紧皱:“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几个医疗论坛和社交平台上同时出现了这些帖子,传播得很快。”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担忧,“而且还有所谓的''受害者''现身说法,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王德发的动作还真快,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 “天龙,你马上去医馆看看情况。”楚啸天吩咐道。 “好的,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即打开手机查看网上的帖子。果然,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上都在疯传关于他的负面新闻。 “震惊!海城神医竟是骗子,多名患者被坑惨!” “揭秘所谓神医的真面目,医术不精还敛财无度!” “我就是受害者,差点被这个庸医害死!” 每一个帖子都写得声情并茂,配上了所谓的证据和患者的哭诉。普通网友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纷纷在下面留言谴责。 “这种害人的庸医就应该取消行医资格!” “太可恶了,竟然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强烈要求有关部门严查此人!” 楚啸天看完这些帖子,不怒反笑。王德发这招确实毒辣,想要从根本上毁掉他的名声和事业。但是,想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未免太小看鬼谷传人了。 就在这时,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楚先生,我是孙老。”电话里传来孙老略显急促的声音。 “孙老,您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 “网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孙老的语气有些担忧,“这明显是有人在恶意中伤你。但是现在舆论汹涌,你要小心应对。” “孙老放心,我心中有数。”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我在古玩圈还有些影响力。” “暂时不用,我有办法解决。”楚啸天感激地说道,“不过还是谢谢孙老的关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还好吗?”夏雨薇的声音里满含关切,“我看到网上那些帖子了,那些都是假的对吧?” “当然是假的。”楚啸天温和地说道,“雨薇,你相信我就够了。” “我当然相信你!”夏雨薇坚定地说道,“那些人简直太过分了,竟然编造这些谎言来抹黑你。要不要我动用一些关系,帮你澄清?”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楚啸天不想让夏雨薇卷入这场风波,“你放心,这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你一定要小心。”夏雨薇担心地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既然王德发要玩,那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正当楚啸天准备出门时,门铃响了起来。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雪。 “楚啸天,你没事吧?”秦雪脸上满是担忧,“我一看到网上那些帖子,就赶紧过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楚啸天让秦雪进门,“不过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在背后搞鬼罢了。” “这些人太卑鄙了!”秦雪愤怒地说道,“明明知道你的医术有多高超,竟然编造这些谎言来中伤你。” “秦雪,你相信我就够了。”楚啸天看着秦雪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我当然相信你!”秦雪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学过医,最清楚你的医术水平。那些所谓的受害者,肯定都是收了钱的托儿。” “看来我的这位红颜知己还挺了解我的。”楚啸天轻松地笑了笑。 “少贫嘴!”秦雪白了他一眼,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现在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对你的名声影响很大。” “放心,我有办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要玩,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您好,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您是?” “我是海城电视台的记者李佳,想就网上关于您的报道做一个采访。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为自己澄清一下?”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得正好,他正愁没有合适的平台来反击呢。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楚啸天说道。 “您请说。” “必须是现场直播,而且要让那些所谓的受害者也到现场。”楚啸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当面对质,让所有人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李佳兴奋的声音:“没问题!这样的节目效果会更好。我们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直播。” “很好,地点就在仁心医馆。”楚啸天说道。 挂断电话,秦雪担心地看着楚啸天:“你真的要接受采访?万一那些人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怕什么?”楚啸天自信地笑了笑,“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金不怕火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秦雪看着楚啸天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了解楚啸天,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冒险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秦雪说道,“我可以作为医学专业人士,从专业角度为你作证。” “好。”楚啸天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馆,准备迎接这场好戏。” 两人刚走出小区,就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几个举着横幅的人在小区门口示威。 “强烈要求楚啸天滚出海城!” “庸医害人,天理难容!” “我们要为死去的病人讨回公道!” 这些人看到楚啸天出现,立即激动起来,纷纷朝他涌过来。 “就是他!就是这个庸医害死了我老婆!”一个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地指着楚啸天。 “我儿子就是被他治坏的!”一个妇女哭着喊道。 “大家不要让他跑了!” 第1163章 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群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示威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人的表演实在是太拙劣了,连基本的演技都没有。 “各位,请冷静一点。”楚啸天不疾不徐地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认为我有问题,为什么不通过正当渠道举报,而是要在这里聚众闹事呢?” “正当渠道?哼!”那个声称老婆被楚啸天害死的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地说道,“你有钱有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斗得过你吗?”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发现他虽然哭得声嘶力竭,但眼中却没有真正失去亲人的痛苦,反而时不时地瞟向远处,像是在看什么人的脸色。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楚啸天朗声说道,“今天下午三点,海城电视台会在仁心医馆进行现场直播。你们可以当面指控我,我也会一一回应。如何?” 听到这话,几个“示威者”明显愣了一下,他们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主动要求对质。 “你…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吗?”那个妇女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去的!” “很好,我等着你们。”楚啸天说完,拉着秦雪就要离开。 “站住!”突然,人群中冲出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瓶子,朝楚啸天泼过来。 楚啸天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过,同时伸手一抓,准确地抓住了那个年轻人的手腕。 “啊!”年轻人痛呼一声,手中的瓶子掉在地上,发出刺鼻的味道。 “硫酸?”秦雪脸色大变,“他们竟然要用硫酸泼你!” 围观的群众也被吓到了,纷纷后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示威了,而是故意伤害!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手中的年轻人:“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年轻人强撑着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庸医害人!” “是吗?”楚啸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治过你的家人?又是怎么害的?” 年轻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显然是临时找来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编。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快速驶来。 “警察来了!大家快散!”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些“示威者”立即作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警察下车后,立即控制了现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警官,看到地上的硫酸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警官认识楚啸天,知道他之前帮助警方破获过几个案子。 “我没事,多亏躲得快。”楚啸天指着被他制服的年轻人,“这个人刚才想用硫酸泼我,现在人赃俱获。” 警官立即让手下将年轻人铐起来,同时安排人对现场进行取证。 “楚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官问道。 楚啸天将网上的谣言和今天的示威事件简单说了一遍,警官听后眉头紧皱。 “看来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警官说道,“我马上安排人调查。” “谢谢。”楚啸天点点头,“对了,今天下午三点,海城电视台会在仁心医馆进行现场直播,我要当面澄清这些谣言。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警方能派人维持秩序,我担心还会有人搞事。” “没问题,我会安排的。”警官爽快地答应了。 等警察离开后,秦雪还是心有余悸:“太危险了,如果刚才那硫酸泼到你身上…”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人伤到。”楚啸天安慰道,“不过这也说明,背后的人已经狗急跳墙了。” “你觉得是谁在搞鬼?”秦雪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应该是王德发那老狐狸。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王德发?”秦雪皱眉道,“就是那个一直想吞并楚家产业的家伙?” “就是他。”楚啸天冷笑道,“他知道正面斗不过我,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搞臭我的名声。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我楚啸天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两人来到仁心医馆,发现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和围观群众。看来消息传得很快,大家都在等着看今天下午的好戏。 “楚医生,您对网上的指控有什么回应?”一个记者见到楚啸天,立即冲上来问道。 “所有的回应我会在直播中统一说明。”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现在请大家让一让,我需要为下午的直播做准备。” 进入医馆后,秦雪帮楚啸天整理了一些可能用到的资料,包括之前治疗的病历和患者的感谢信等。 “啸天,你真的有把握吗?”秦雪还是有些担心,“那些人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准备了很多对付你的材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自信地说道,“而且我还有一张王牌,到时候保证让他们大吃一惊。”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三点,海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医馆里布置好了直播设备。主持人李佳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知性女性,经验丰富。 “楚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李佳问道。 “随时可以开始。”楚啸天点点头。 直播开始,李佳首先介绍了事件的背景,然后镜头转向楚啸天。 “楚先生,网上有很多人指控您医术不精,甚至害死病人,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楚啸天从容地说道:“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一个病人。相反,我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挽救了无数生命。” “但是有人提供了证据,说您确实治死了他们的家人。”李佳说道。 “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楚啸天冷笑道,“光凭几句话就想给我定罪,未免太草率了。” 这时,医馆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受害者家属”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早上那个声称老婆被楚啸天害死的中年男人。 “就是他!就是这个庸医害死了我老婆!”男人一进来就情绪激动地指着楚啸天。 “请您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李佳连忙安抚道。 “我怎么冷静得了?”男人哭着说道,“我老婆本来只是普通的胃病,结果被他治成了胃癌,最后死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说我把你老婆的胃病治成了胃癌?” “没错!”男人肯定地说道。 “那请问,你老婆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找我看病的?”楚啸天问道。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她…她叫李翠花,是上个月来的。”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李翠花?你确定?” “当然确定!”男人大声说道。 楚啸天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这是我上个月的所有病历记录,请大家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李翠花的病人。” 李佳接过资料仔细查看,然后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叫李翠花的病人。” 男人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道:“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名字,但她确实是被你害死的!” “连自己老婆的名字都能记错?”楚啸天冷笑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老婆?” 现场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显然都看出了问题。 这时,楚啸天又说道:“既然你说你老婆是被我害死的,那你能告诉我,你老婆的死亡证明在哪里吗?” 男人彻底慌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拿不出死亡证明,连名字都能记错,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楚啸天步步紧逼,“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给了你多少钱?”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被楚啸天的质问逼到了绝境。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继续追问:“怎么?刚才不是很激动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就在这时,另外几个“受害者家属”也坐不住了,其中一个女人站起来大声说道:“你别以为拆穿了他一个,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是吗?”楚啸天淡淡地看向她,“那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张…张小明!”女人脱口而出。 楚啸天忍不住笑了:“张小明?你确定不是再想想?比如叫张三、李四什么的?” 现场观众哄堂大笑,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在刷“哈哈哈哈”。 女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实害死了我儿子!” “名字不重要?”楚啸天摇了摇头,“连自己儿子的名字都能编错,你这个母亲当得可真失败。” 这时,李佳适时插话:“楚先生,既然这些指控都站不住脚,那您能为观众朋友们现场展示一下您的医术吗?” “当然可以。”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摄像头,“我知道今天肯定有很多人在看直播,如果现场有身体不适的朋友,可以上来让我免费诊治。” 话音刚落,现场就有几个人举手。楚啸天选了一个看起来病情比较明显的中年大叔。 “您哪里不舒服?”楚啸天问道。 大叔愁眉苦脸地说道:“医生,我这胃病已经十几年了,看了很多医院都治不好,每天都痛得要命。” 楚啸天让他坐下,然后开始把脉。仅仅几秒钟,楚啸天就有了判断。 “您不仅有胃病,还有肝气郁结,脾胃虚弱,而且最近睡眠质量很差,经常做噩梦,对不对?” 大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对!完全对!您怎么知道的?” “这些都是相互关联的。”楚啸天解释道,“您的胃病之所以十几年治不好,就是因为其他医生只治标不治本,没有找到根本原因。” 说着,楚啸天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为大叔针灸。 “现在感觉怎么样?”楚啸天一边下针一边问道。 “咦?”大叔惊奇地说道,“胃好像不痛了,而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现场观众发出惊叹声,连那些“受害者家属”都看呆了。 楚啸天又为大叔按摩了几个穴位,然后说道:“好了,您现在感觉如何?” 大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兴奋地说道:“太神奇了!我这十几年的老毛病竟然真的好了!” 他转向摄像头,激动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楚医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那些说他是庸医的人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卧槽,这也太厉害了吧!” “几根银针就治好了十几年的胃病?” “楚医生牛逼!” “之前那些人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李佳也被震撼到了,她作为主持人见过不少医生,但像楚啸天这样的确实罕见。 “楚先生,您还能再为其他患者看看吗?”李佳问道。 “当然。”楚啸天点点头。 接下来,又有几个观众上来求医。 楚啸天都能准确诊断出他们的病情,并且当场治愈或大幅改善。 一个患有严重偏头痛的女士,在楚啸天的治疗下立即不痛了;一个腰椎间盘突出的老人,经过楚啸天的按摩推拿,当场就能弯腰捡东西了。 现场的气氛完全逆转,所有人都对楚啸天刮目相看。 第1164章 精心策划的陷阱 这时,那几个“受害者家属”想要悄悄溜走,却被楚啸天叫住了。 “等等,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楚啸天冷笑道,“你们不是说我是庸医吗?现在大家都看到了我的医术,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带头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可能是巧合…” “巧合?”楚啸天嗤笑一声,“那好,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使来这里捣乱的。” 听到要报警,几个人立即慌了。 “别…别报警!”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我们…我们说实话!”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听他们的交代。 “是…是王德发派我们来的!”男人终于承认了,“他给了我们每人一万块钱,让我们来这里闹事,败坏楚医生的名声!” 现场一片哗然,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同时来闹事!” “王德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卧槽,这不是那个大企业家吗?” “有钱人真是无耻,为了对付一个医生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啸天脸上露出了预料之中的表情:“王德发?我就知道是他。” 李佳连忙问道:“楚先生,您和这个王德发有什么恩怨吗?” “恩怨倒谈不上。”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只不过他看我不顺眼,想要搞垮我的医馆而已。” “那您准备怎么办?”李佳问道。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不过我要告诉他,想要搞垮我楚啸天,他还不够格。” 说着,楚啸天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赵天龙吗?对,就是我。现在立即去查王德发最近的所有商业活动,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镜头:“王德发,我知道你在看直播。我楚啸天向来不主动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你既然先出手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 “楚医生霸气!” “就应该这样对付那些小人!” “期待楚医生的反击!” “王德发这下完蛋了!” 此时,在另一栋豪华别墅里,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直播,脸色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他愤怒地摔掉手中的茶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秘书战战兢兢地说道:“王总,现在怎么办?楚啸天好像要对我们反击了。” 王德发阴沉着脸说道:“反击?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医生?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然而,他心里却有些不安。楚啸天能在短时间内识破他的计划,说明这个人并不简单。而且刚才那些医术展示,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加强对楚啸天的监视,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王德发吩咐道,“另外,联系一下方志远,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计划。”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医馆里,直播还在继续。 “楚先生,今天的直播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李佳感慨地说道,“不仅看到了您精湛的医术,还揭露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楚啸天淡然一笑:“这只是开始。有些人以为可以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但他们错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句话让很多观众都为之动容,弹幕上纷纷表示支持。 “好的,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李佳总结道,“感谢楚先生为我们带来的精彩内容,也希望那些造谣中伤的人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 直播结束后,楚啸天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响起。有媒体想要采访的,有患者想要预约的,还有一些商业合作的邀请。 “师父,您今天太帅了!”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小徒弟兴奋地说道,“那些坏人被您治得服服帖帖的!” 楚啸天摸了摸小徒弟的头:“记住,做人要正直,但也要有自保的能力。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我们不能害人,但也不能让人害。” 这时,赵天龙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王德发的资料。”赵天龙在电话里说道,“他最近在搞一个医疗投资项目,准备收购几家私人医院。”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医疗投资?有意思。继续查,我要知道他这个项目的所有细节。” “明白!”赵天龙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王德发搞医疗投资,这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他想通过这个项目来对付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来,一场更大的较量即将开始。晚上九点,楚啸天正在医馆里整理今天的病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楚医生在吗?我们是市卫生局的!” 楚啸天皱了皱眉,走出诊室,只见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胸前挂着工作证。 “有什么事吗?”楚啸天平静地问道。 中年男子拿出一份公文:“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医馆存在无证行医的情况,需要配合我们调查。” 楚啸天接过公文看了看,冷笑一声:“举报?让我猜猜,举报人是不是不愿意透露姓名?” “这个……”中年男子有些尴尬,“举报人的身份我们有保密义务。” “呵,保密义务。”楚啸天摇摇头,“我的行医执照在这里,营业执照也在这里,请问哪里无证了?” 他从柜台里取出几本证书,一一摆在桌上。中年男子接过仔细检查,发现确实没有问题。 “证件是齐全的,但是我们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药品来源和存储情况。”中年男子不甘心地说道。 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随便检查。” 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在医馆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违规的地方。然而,楚啸天的医馆管理得井井有条,所有的药品都有正规的进货渠道和完整的记录。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什么问题都没找到。 “楚医生,今天就到这里,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联系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甘地说道。 “慢走不送。”楚啸天冷淡地回应。 等人走后,小徒弟愤愤不平地说:“师父,他们明显是故意找茬的!” “当然是故意的。”楚啸天并不意外,“王德发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不过,他这点小手段还奈何不了我。”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医馆,就发现门口聚集了一群人。 “楚医生,您可算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急切地说道,“我儿子昨天晚上突然发高烧,送到医院说是病毒性感冒,但是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楚啸天让她把孩子带进来,仔细检查后发现,这孩子的症状确实像是病毒性感冒,但有些细节不太对劲。 “让我再仔细看看。”楚啸天运用鬼谷玄医经的诊断法,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不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而是一种罕见的细菌感染。” 他开了一个处方,叮嘱用药方法。两个小时后,孩子的烧就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楚医生,您真是神医啊!”中年妇女感激涕零,“医院的专家都看不出来的病,您一下就治好了!” 这件事很快在周围传开了,更多的患者慕名而来。楚啸天的医馆门庭若市,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 此时,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 “你是说,昨天的检查什么问题都没发现?”王德发阴沉着脸问道。 手下的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是的,王总。楚啸天的医馆管理得很规范,我们找不到任何违规的地方。” “废物!”王德发愤怒地拍桌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道:“王总,要不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王德发冷笑一声:“办法?我已经联系了方志远,他那边会有新的行动。这次,我要让楚啸天彻底完蛋!”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方志远走了进来。 “德发兄,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啊。”方志远戏谑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楚啸天那个小子!”王德发咬牙切齿,“昨天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方志远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早就说过,对付楚啸天不能用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要想彻底搞垮他,就得从根源下手。” “什么意思?”王德发问道。 “你不是在搞医疗投资项目吗?”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楚啸天的医馆出现了医疗事故,比如说有患者在他那里治疗后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甚至……” 他没有说完,但王德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主意不错。”王德发点点头,“但是要怎么操作?” “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方志远神秘地笑了笑,“我听说你手下有几个很听话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给一位老人诊脉。这位老人姓张,七十多岁,患有严重的关节炎,疼痛难忍。 “张老,您这个病拖得太久了。”楚啸天皱着眉头说道,“不过还好,还有治愈的希望。” 老人的儿子急切地问:“楚医生,我父亲这病还能治好吗?他已经疼了好几年了,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没办法。” “当然能治好。”楚啸天自信地说道,“不过需要一个疗程,大概半个月左右。” 他开始为老人施针,动作娴熟而精准。每一针下去,老人都能感到疼痛在减轻。 “神了!真是神了!”老人激动地说道,“我这腿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周围的患者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称赞楚啸天的医术。然而,楚啸天心中却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第二天下午,医馆里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声称自己叫李大勇,腰椎有问题,要求楚啸天给他治疗。 楚啸天为他检查后,发现确实有腰椎间盘突出的症状,便开始为他针灸治疗。 治疗过程很顺利,李大勇也表示感觉好了很多。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大声喊道:“哎呦!不好了!我的腰更疼了!楚医生把我治坏了!” 医馆里的其他患者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了,纷纷围观过来。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有人疑惑地问道。 “肯定是楚医生下针有问题!”李大勇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我要告他!我要让他赔偿!” 楚啸天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明白了。这个李大勇明显就是王德发派来的托儿,目的就是要搞臭自己的名声。 “你给我起来。”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装得差不多了吧?” “什么装?我真的很疼!”李大勇继续表演,“你们快报警啊!这个庸医把我治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涌进来一群人,有的拿着摄像机,有的拿着话筒,显然是媒体记者。 “楚医生,请问您对患者指控您医疗事故一事有什么回应?”一个记者直接把话筒伸到楚啸天面前。 看到这一幕,楚啸天彻底明白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从李大勇的出现到记者的及时赶到,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第1165章 他不会轻易认输 楚啸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神色依然淡定。 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记者,又看了看还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李大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各位记者朋友,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医疗事故,那我就当众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医术。”楚啸天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走到李大勇身边,蹲下身子,“李先生,你说你腰疼得厉害,那我现在就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说着,楚啸天的手快如闪电,在李大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腰部几个穴位上快速点了几下。 “啊——”李大勇刚想继续装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 “怎么回事?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李大勇真的慌了,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害怕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围观的记者说:“各位,现在这位李先生是真的有问题了。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这是我刚才施展的一种特殊针法,叫做''封穴术'',可以暂时封住他的经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大勇惊恐地看着楚啸天,“快给我解开!” “解开?”楚啸天冷笑一声,“刚才你不是说我把你治坏了吗?现在你又要我给你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围观的患者们开始窃窃私语,而那些记者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报道这个突发状况。 这时,医馆里走进来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正是附近派出所的王警官。他显然也是被人叫来的。 “怎么回事?听说这里有医疗纠纷?”王警官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认识这个王警官,之前在处理医馆营业执照的时候打过交道,印象还不错。 “王警官,确实有个情况需要您处理。”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位李先生涉嫌敲诈勒索,故意在我的医馆里制造医疗事故的假象。” “你胡说!”李大勇急了,“是你把我治坏了!现在我腿都动不了了!” 王警官走到李大勇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状况,然后对楚啸天说:“楚医生,能不能先给这位先生解除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当然可以。”楚啸天点点头,再次蹲下身子,在李大勇腰部几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瞬间,李大勇就感觉到腿部的知觉恢复了,他试着动了动,发现确实可以活动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楚啸天问道。 李大勇愣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腰竟然真的不疼了,而且比治疗前还要舒服。但是现在收不了场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还是疼!你别想就这样糊弄过去!” 楚啸天摇摇头,对王警官说:“王警官,您看,这就是明显的敲诈勒索。我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这位李先生在治疗过程中没有任何异常,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倒地的。而且您刚才也看到了,他的腿脚其实完全没有问题。” 说着,楚啸天指了指医馆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王警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确实看到了监控设备。“那我们先看看监控录像再说。” 很快,监控录像被调出来了。画面清晰地显示了整个治疗过程:李大勇走进医馆时步伐正常,治疗过程中也很配合,甚至在治疗结束后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表示感觉很好。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开始大喊大叫。 看到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还有,”楚啸天继续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你们来得这么及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般的医疗纠纷,患者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报警或者找医院解决,而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媒体。除非……”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些记者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确实,他们接到消息的时间太巧合了,几乎就在李大勇“出事”的同时就收到了爆料电话。 “李大勇,是吧?”王警官走到李大勇面前,严肃地说道,“现在证据确凿,你涉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我真的是被他治坏了!”李大勇还在狡辩,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了。 这时,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录音文件:“各位,我这里还有一段录音,是昨天晚上录到的。” 他按下播放键,王德发和方志远的对话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 “如果楚啸天的医馆出现了医疗事故,比如说有患者在他那里治疗后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这个主意不错,但是要怎么操作?” “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我听说你手下有几个很听话的人?” 听到这段录音,李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掌握了这么关键的证据。 现场的记者们也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有几个反应快的记者已经开始重新调整报道角度,这可是一个更大的新闻。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大勇。 李大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事到如今,再狡辩也没有意义了。 王警官点点头:“楚医生,这个录音很重要,请你配合我们做个笔录。至于这位李先生,”他看了看李大勇,“涉嫌敲诈勒索,需要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就在这时,医馆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正是王德发和方志远。他们显然是来看“成果”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王总?方总?”一个记者认出了他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德发和方志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更没想到楚啸天手里居然有他们昨晚对话的录音。 “我们……我们只是路过。”王德发硬着头皮说道。 楚啸天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路过?王总,方总,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啊。正好,王警官,这两位就是录音里提到的主谋。” 王警官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敲诈勒索案件了,而是涉及到商业竞争中的恶意陷害,性质更加恶劣。 “两位先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王警官示意手下的民警上前。 “等等!”方志远急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就凭一段录音吗?这录音的真实性还有待验证!”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总,你觉得我会拿假录音来自掘坟墓吗?而且,”他指了指李大勇,“这位李先生应该很乐意配合警方的调查,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呢。” 李大勇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现在他已经被抓了现行,如果能够主动配合警方,说不定还能减轻处罚。 “警官!我招!我全招!”李大勇急忙说道,“是王德发给我钱,让我来这里搞事的!他说只要我能搞臭楚啸天的名声,就给我十万块钱!” 听到李大勇的供述,王德发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怒视着李大勇:“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我没有胡说!”李大勇也豁出去了,“你给了我五万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五万!钱还在我家里呢!” 现场的记者们兴奋了,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新闻素材。他们纷纷举起摄像机,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幕。 王警官看了看王德发和方志远,又看了看楚啸天:“楚医生,这件事情我们会认真调查的。如果情况属实,这两位先生将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 “多谢王警官。”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些记者,“各位记者朋友,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希望你们能够客观公正地报道这件事情,不要让谣言伤害到无辜的人。” 一个女记者举起话筒:“楚医生,请问您对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有什么感想?”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更应该保持理性和客观,不要轻易相信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同时,我也希望我的同行们能够坚持医者仁心的原则,用真正的医术为患者服务,而不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另一个记者问道:“那您对王德发先生和方志远先生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很可悲。”楚啸天摇摇头,“商业竞争本来是件好事,可以促进行业的发展和进步。但是如果为了竞争而不择手段,甚至伤害到患者的利益,那就本末倒置了。我希望他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真心悔改。” 随着王德发、方志远和李大勇被警察带走,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医馆里的患者们纷纷为楚啸天鼓掌,称赞他的机智和医德。 “楚医生,您太厉害了!”一个老大爷竖起大拇指,“不但医术高超,处理这种事情也这么冷静。” “是啊,换了别人早就慌了。”一个中年妇女也赞叹道,“楚医生您真是我们的好医生!” 楚啸天谦虚地摆摆手:“各位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作为一名医生,保护患者的利益是我的职责。” 这时,秦雪从里间走了出来。她刚才一直在观察整个事件的发展,对楚啸天的表现非常满意。 “楚啸天,你刚才的表现很棒。”秦雪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特别是那个封穴术,我都没想到你还会这种手法。” 楚啸天笑了笑:“《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东西可多着呢,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看来我还要多向你学习。”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崇拜的光芒。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楚啸天接起电话。 “啸天,我刚才在网上看到你们医馆的新闻了!”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你没事吧?” “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温柔地说道,“你别担心。”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他觉得很幸福。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王德发和方志远虽然被抓了,但以他们的能量,很可能会想办法脱身。而且,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撑。 楚啸天暗暗告诫自己,必须要更加小心,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正当楚啸天沉思的时候,医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雨薇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刚才赶路时的急切神色。 “啸天!”她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仔细打量着他,“你真的没事吗?我刚才看到网上的视频,那个什么李大勇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楚啸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夏雨薇咬了咬嘴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王德发和方志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雨薇说得对。”秦雪在一旁点头赞同,“以王德发的性格,他不会轻易认输。而且据我所知,他在官场上也有不少关系。” 第1166章 果然是受贿 楚啸天正要开口,医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往这边走来。 “工商局的人来了。”一个患者指着门外说道。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些人来得太巧了,刚才王德发他们被抓走,现在工商局的人就来了。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胖得像个球,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他推门而入,环视了一圈医馆,然后走到楚啸天面前。 “请问您是楚啸天楚医生吗?”中年男子掏出工作证,“我是工商局的李科长。我们接到举报,说您的医馆存在违规经营的问题,需要进行检查。” 楚啸天看了看他的工作证,淡淡地说:“请问具体是什么问题?” 李科长清了清嗓子:“有人举报您无证行医,而且使用的一些治疗方法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认证。根据相关法规,我们需要对您的医馆进行暂时查封。” “荒谬!”秦雪忍不住站了出来,“楚医生有正规的行医资格证,而且他的医术高超,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你们凭什么查封?” 李科长斜眼看了秦雪一眼:“小姑娘,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们是依法办事。”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立即开始贴封条。 医馆里的患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义愤填膺。 “这是怎么回事?楚医生明明是好医生,为什么要查封他的医馆?” “对啊,楚医生刚才还帮我们揭穿了那些骗子的阴谋,现在就被查封,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看这里面有猫腻!肯定是有人在报复楚医生!” 面对患者们的质疑,李科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各位不要激动,我们只是例行检查。如果楚医生真的没有问题,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 楚啸天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明白了。这明显是王德发他们的反击。虽然他们被抓了,但是他们的能量很大,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来对付自己。 “李科长。”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我想问一下,是谁举报的?” “这个…”李科长眼神有些闪烁,“举报人要求匿名,我们不能透露。”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您确定这个举报是真实有效的吗?” 李科长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当然是真实的,我们工商局不会处理虚假举报。” “那好。”楚啸天点点头,“既然如此,我配合你们的检查。但是我也要求,如果最终证明举报是虚假的,我希望工商局能够为我澄清,并且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李科长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配合,反而有些意外:“这个…当然可以。” 就在这时,医馆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律师,正是林婉清。 “楚先生。”林婉清快步走到楚啸天身边,“我刚才听说这里的情况,特意赶过来。” 她看向李科长,拿出自己的律师证:“您好,我是林婉清律师,是楚先生的法律顾问。请问您刚才说的查封是基于什么法律条文?” 李科长看到律师出现,心中有些紧张:“这个…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和《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 “具体是哪一条?”林婉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而且据我所知,在执行查封之前,应该先进行调查取证,给当事人申辩的机会。您刚才的程序是否合规?” 李科长被问得有些结巴:“我…我们是按照程序来的…” “如果是按照程序来的,那么请出示相关的法律文书。”林婉清毫不客气地说,“包括调查令、查封令等等。” 李科长慌忙翻找着公文包,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相应的文件。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这个…文件可能忘记带了…”他支支吾吾地说。 “忘记带了?”林婉清冷笑一声,“李科长,您这是在执法还是在儿戏?没有相关的法律文书,您凭什么查封楚先生的医馆?” 围观的患者们听到这里,纷纷开始议论: “原来是程序不合规啊!” “这明显是有人在搞楚医生!” “我们要为楚医生作证!” 面对越来越多的质疑声,李科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律师朋友,而且这个律师显然很专业。 “林律师,您不要激动。”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们只是按照举报内容进行初步调查。如果有什么程序上的问题,我们可以回去重新准备。” “重新准备?”林婉清步步紧逼,“那您刚才为什么要急着贴封条?而且,您有没有核实举报内容的真实性?” 李科长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本来以为这次行动会很顺利,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多阻力。 这时,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地说:“李科长,我觉得您今天的行为很可疑。如果您真的是为了维护医疗秩序,那么我欢迎您的监督。但是如果您是受人指使,想要恶意打击我的医馆,那我只能说您选错了对象。” “你…你什么意思?”李科长有些色厉内荏。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怀疑您今天的行为是受人指使的。而且,我有理由相信,指使您的人就是刚才被抓的王德发或者方志远。” 李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胡说什么?我们工商局是依法办事,不会受任何人指使!”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王德发他们刚被抓走,您就马上出现了吗?这个时机也太巧合了吧?” 周围的患者们听到这里,纷纷点头赞同。确实,这个时机太巧合了,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 林婉清也适时地补充道:“李科长,如果您真的是清白的,那么我建议您现在就联系您的上级,把今天的情况如实汇报。同时,我们也会向相关部门举报您今天的违规执法行为。” 面对如此大的压力,李科长终于撑不住了。他的额头上汗水直冒,声音也开始发抖:“我…我们只是接到举报,按照程序来检查…” “什么程序?”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相关文书,没有事先调查,就直接来查封?这是什么程序?” 就在这时,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便衣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很有威严。 “李科长!”中年男子走到李科长面前,脸色非常难看,“您在这里做什么?” 李科长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张…张局长?您怎么来了?”张局长冷着脸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了贴在门上的封条上,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李科长,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力在没有正式执法文书的情况下查封别人的店铺?”张局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科长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张局长,我…我是接到举报…” “举报?”张局长冷笑一声,“接到举报就可以违规执法了?你把我们工商局的规章制度都当成摆设了吗?” 围观的患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 “看样子这个李科长要倒霉了!” “活该!谁让他乱来的!” “楚医生这下有救了!” 楚啸天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走上前去,对张局长说道:“张局长,您来得正好。我怀疑李科长今天的行为是受人指使的,而且时机非常可疑。” “哦?”张局长转过头看向楚啸天,“楚先生是吧?您详细说说。” 楚啸天点点头:“就在半个小时前,警方刚刚抓捕了涉嫌敲诈勒索的王德发和方志远。他们前脚刚被带走,李科长后脚就来查封我的医馆。您说这是巧合吗?” 张局长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转向李科长:“李科长,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李科长已经开始结结巴巴:“我…我真的只是接到举报…时间上的巧合…这个…” “巧合?”林婉清适时地站出来,“张局长,我是林婉清律师。刚才我已经跟李科长说了,他们的执法程序完全不合规。没有正式的查封文书,没有事先调查,就直接贴封条。这已经涉嫌违法执法了。” 张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在工商局干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正确的执法程序是什么样的。 “李科长!”张局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立即把封条撕掉,然后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张局长,我…”李科长还想辩解。 “没有但是!”张局长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立即执行!” 李科长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灰溜溜地走到门前,亲手撕掉了刚刚贴上的封条。 围观的患者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鼓起掌来: “好!撕得好!” “楚医生赢了!” “这下那些坏人都得到报应了!” 楚啸天看着李科长撕封条的狼狈样子,心中暗自冷笑。这个李科长显然是被人收买了,否则不会这么着急地来查封医馆。 张局长走到楚啸天面前,态度诚恳地说道:“楚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工商局的失职,我代表工商局向您道歉。” “张局长客气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希望能够彻查这件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这个您放心。”张局长点点头,“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如果发现有人恶意举报,我们也会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告诉您。”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王德发和方志远已经全招了。他们不仅承认了敲诈勒索的事实,还供出了其他的犯罪事实。警方还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大量现金和转账记录。” 楚啸天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很好,那个李科长的事情你们也调查一下。” “已经在调查了。”赵天龙回答道,“我们发现李科长的银行账户最近有一笔不明来源的转账,金额是十万元。” 楚啸天看了看还在现场的李科长,声音平静地说道:“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你们继续调查,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到张局长面前:“张局长,我刚刚得到消息,李科长可能涉嫌受贿。” 张局长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楚先生,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警方那边会提供。”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建议您现在就把李科长带回去,免得他销毁证据。” 张局长点点头,立即对身边的下属说道:“立即控制李科长,带回局里接受调查!” 李科长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张局长,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有没有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张局长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医馆外又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 为首的警察走进医馆,直接走向李科长:“李科长,我们现在怀疑您涉嫌受贿罪,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李科长看到警察,彻底崩溃了:“我…我不想坐牢啊…都是王德发逼我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来查封这家医馆…” 围观的患者们听到这话,纷纷发出了惊呼声:“果然是受贿!” “这些人真是太无耻了!” “幸好楚医生机智,否则就被他们得逞了!” 第1167章 让针力发挥作用 楚啸天看着李科长被警察带走的狼狈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小喽啰,根本不值得他动什么情绪。 张局长走到楚啸天面前,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楚先生,今天的事情给您造成了很大困扰,我代表工商局正式向您道歉。” “张局长言重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绝对不会!”张局长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回去后就会下发通知,任何人要查封医疗机构,都必须经过我的亲自批准。” 围观的患者们听到这话,纷纷点头称赞: “这才是好局长!” “楚医生真厉害,连工商局长都要给他面子!”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找茬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挤进了人群。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珠光宝气,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请问哪位是楚医生?”女人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女人,心中有些疑惑。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来看病的,更像是来找茬的。 “我就是楚啸天。”楚啸天平静地说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女人走到楚啸天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楚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围观的患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刚才还在为楚啸天的胜利而欢呼,现在却看到有人向他跪求。 楚啸天连忙上前扶起女人:“这位女士,您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女人被扶起后,眼中含着泪水:“楚医生,我叫周美玲,是海城周家的人。我女儿得了一种怪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听说您医术高明,所以特地赶来求您出手相救。” 楚啸天听到“海城周家”这四个字,心中一动。 海城周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家族产业涉及房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 “您女儿得的是什么病?”楚啸天问道。 周美玲擦了擦眼泪:“我女儿今年二十二岁,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就经常莫名其妙地昏迷。每次昏迷的时间都不固定,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几个小时。” “昏迷时有什么症状?”楚啸天继续问道。 “昏迷时她的脸色会变得很苍白,呼吸也变得很微弱。”周美玲说道,“我们带她去了很多大医院,做了各种检查,但都查不出病因。” 楚啸天点点头:“那些医院的医生怎么说?” “有的说是癫痫,有的说是心脏病,还有的说是脑部疾病。”周美玲无奈地说道,“但是按照他们的治疗方案,我女儿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楚啸天在心中快速分析着这个病例。从症状描述来看,这确实不像是常见的疾病。 “您女儿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就在外面的车上。”周美玲急忙说道,“我担心她在路上出事,所以一直陪着她。” 楚啸天点点头:“那请您把她带进来吧。” 很快,几个保镖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 楚啸天走到担架旁,仔细观察着女孩的症状。他发现女孩的脸色不是正常的病态苍白,而是一种诡异的青白色。 “她现在是昏迷状态吗?”楚啸天问道。 “是的。”周美玲点点头,“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一直昏迷不醒。这是她昏迷时间最长的一次。” 楚啸天伸手搭在女孩的脉搏上,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脉象很奇怪,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又观察了女孩的瞳孔反应,发现瞳孔虽然有反应,但反应很迟钝。 “这不是普通的疾病。”楚啸天在心中暗自思考。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诡异病症——“魂离症”。 据古籍记载,“魂离症”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疾病,患者会出现间歇性的昏迷,就像是魂魄离开了身体一样。这种病症在现代医学中是查不出来的,只有通过特殊的诊断方法才能发现。 楚啸天闭上眼睛,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特殊诊断法,用内力探查女孩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周女士,您女儿确实得了一种很少见的病。”楚啸天说道,“不过这种病并不是不治之症,只是治疗方法比较特殊。” 周美玲听到这话,眼中立即闪现出希望的光芒:“楚医生,您真的能治好我女儿的病吗?” “可以试试。”楚啸天点点头,“不过在治疗之前,我需要知道一些情况。您女儿在发病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周美玲想了想:“她发病前曾经去过一次古墓探险。那是一个汉代的古墓,位于郊外的一座山上。” 楚啸天听到这话,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古墓中往往有一些阴邪之气,如果体质较弱的人接触到这些东西,很容易出现“魂离症”的症状。 “除了古墓,还有其他地方吗?”楚啸天继续问道。 “还去过一个古寺。”周美玲说道,“那个寺庙已经废弃了很多年,她和朋友们去那里拍照。” 楚啸天点点头,这些信息基本上证实了他的诊断。 “楚医生,我女儿的病真的能治好吗?”周美玲急切地问道。 “能。”楚啸天肯定地说道,“不过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些特殊,希望您有心理准备。” “只要能治好我女儿,什么样的治疗方法我都接受!”周美玲激动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在心中回忆《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魂离症”的治疗方法。 这种病症的治疗需要用到特殊的针法和药物,而且治疗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现象。 就在楚啸天准备开始治疗的时候,医馆外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走路带风,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权势的人。 男人走进医馆,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你就是楚啸天?”男人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淡淡地说道:“我就是楚啸天。请问您是?” “我是周美玲的丈夫,周德华。”男人冷冷地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女儿的病不需要你来治。” 周美玲听到这话,立即站了起来:“德华,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周德华的声音更冷了,“我们女儿的病,不需要这种江湖骗子来治。” 楚啸天听到“江湖骗子”这四个字,眉头微微一皱。他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也不喜欢被人无端指责。 “周先生,您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楚啸天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想帮助您的女儿,并没有其他目的。” “帮助?”周德华冷笑一声,“我查过你的底细,一个刚刚开业的小医馆,连正规的医疗资质都没有。你拿什么来治我女儿的病?” 围观的患者们听到这话,纷纷为楚啸天鸣不平: “楚医生医术高明,什么叫江湖骗子?” “就是!楚医生治好了我们这么多人的病!”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周德华听到这些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一群愚昧的老百姓,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 楚啸天看着周德华,心中暗自摇头。这个人明显是个刚愎自用的性格,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周先生,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不让我治疗。”楚啸天说道,“但请不要侮辱这些善良的患者。” “我侮辱他们?”周德华指着楚啸天,“我看是你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周美玲立即冲到女儿身边:“小雨,小雨,你怎么了?” 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周德华看到女儿的样子,也顾不上和楚啸天争执了,急忙走到担架旁:“小雨,爸爸在这里,你别怕!” 楚啸天看到女孩的症状,知道她的病情正在恶化。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周先生,您女儿的情况很危险。”楚啸天说道,“如果现在不治疗,后果会很严重。” 周德华看了看女儿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楚啸天,心中陷入了矛盾。 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够康复,但又不相信楚啸天的医术。 “我可以马上联系最好的医院,让专家来会诊。”周德华说道。 楚啸天摇摇头:“来不及了。您女儿现在的情况,普通的医院是治不好的。” 就在这时,女孩的抽搐突然停止了,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周美玲看到女儿的样子,急得哭了出来:“德华,求求你让楚医生试试吧!再这样下去,小雨真的会有危险的!” 周德华看着妻子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女儿危险的症状,心中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好吧。”他咬牙说道,“我让你试试。但是如果你治不好我女儿,或者让她的病情恶化,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 他走到担架旁,开始仔细检查女孩的症状。现在女孩的情况确实很危险,“魂离症”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 楚啸天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开始在女孩身上寻找合适的穴位。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治疗“魂离症”需要用到“回魂针法”,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针灸技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 第一针刺入女孩的百会穴,第二针刺入神庭穴,第三针刺入人中穴… 随着一根根银针的刺入,女孩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围观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楚啸天的每一个动作。 周德华站在一旁,双拳紧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虽然嘴上不相信楚啸天,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楚啸天的手法越来越快,银针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刺入女孩身上的各个穴位。 “太乙神针!”人群中有懂行的老中医惊呼道,“这是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 楚啸天没有理会周围的惊呼声,专心致志地施展着针法。《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回魂针法”共需要七七四十九针,每一针都要分毫不差,否则不仅无法治愈,反而会加重病情。 随着第二十四针的刺入,女孩的呼吸明显变得平稳了一些。 周美玲看到女儿的变化,激动得泪流满面:“德华,你看!小雨的脸色好了很多!” 周德华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变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医术。 楚啸天继续施针,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这套针法极其消耗精神力,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第三十六针…第四十二针…第四十八针… 当最后一针刺入女孩的涌泉穴时,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现在需要等十分钟,让针力发挥作用。” 周德华紧张地盯着女儿,不敢眨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第1168章 楚医生是好人 突然,女孩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妈妈…爸爸…”女孩虚弱地叫道。 “小雨!”周美玲激动地扑到女儿身边,“你终于醒了!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德华也走了过来,眼中含着泪水:“小雨,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摇摇头:“我感觉好多了,就是有点累。” 楚啸天开始收针,动作依然轻柔细致。每取下一根银针,他都要仔细观察针上的颜色和气味,确保没有异常。 “楚医生,谢谢您!”周美玲握着楚啸天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您,我们小雨就…” 楚啸天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您女儿的病还没有完全好,需要连续治疗三天,才能彻底根治。” 周德华走到楚啸天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楚医生,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原谅我刚才的无礼。” “周先生不必如此。”楚啸天说道,“做父亲的担心女儿,这是人之常情。” 周德华直起身,脸上满是愧疚:“我刚才那样说您,实在是太过分了。您不仅没有和我计较,还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围观的患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楚医生真是医者仁心啊!” “这才是真正的名医风范!” “刚才那个周先生说话那么难听,楚医生还是救了他女儿。” 周德华听到这些议论,脸上更加羞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楚啸天:“楚医生,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楚啸天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一百万,摇摇头道:“周先生,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我不能收这个钱。” “楚医生,您一定要收下!”周德华诚恳地说道,“您救了我女儿的命,这点钱算什么?而且我刚才那样侮辱您,您还能不计前嫌救治小雨,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如果周先生真心想要表达感谢,可以给医馆捐一些钱,用来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 周德华连连点头:“好!我马上让秘书安排,给医馆捐助五百万!” 周围的患者听到这话,都对楚啸天更加敬佩了。 就在这时,医馆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让开!都让开!”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走了过来。 这个人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看到医馆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心中有些疑惑。他本来是想来找楚啸天的麻烦,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热闹。 “楚啸天在哪里?”方志远大声喊道。 楚啸天从人群中走出来:“我就是楚啸天,有什么事吗?” 方志远看到楚啸天,冷笑一声:“楚啸天,你这个江湖骗子,居然还敢在这里招摇撞骗!” 周德华听到这话,立即站了出来:“你说什么?楚医生怎么是江湖骗子?” 方志远看了看周德华,不屑地说道:“又是一个被骗的倒霉蛋。我告诉你,这个楚啸天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胡说!”周美玲愤怒地说道,“楚医生刚刚救了我女儿的命!” 方志远哈哈大笑:“救命?我看是差点要了命吧!你们这些愚昧的老百姓,真是太好骗了!” 周德华听到方志远这样侮辱楚啸天,顿时怒火中烧:“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样说楚医生?” 方志远得意地说道:“我是天海集团的董事长方志远!我专门来揭露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说着,他指着楚啸天:“楚啸天,你以为开了个破医馆,就能洗白自己吗?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是社会的败类!”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淡淡地说道:“方先生,你这样无故中伤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方志远嗤笑道,“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法律?” 就在这时,周德华掏出了手机:“你叫方志远是吧?我记住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侮辱救命恩人!” 方志远看到周德华的举动,不以为然:“怎么?你还想威胁我不成?我告诉你,在天海市,还没有人敢威胁我方志远!” 周德华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李吗?我是周德华…对,就是那个周德华…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天海集团的方志远…” 方志远听到“周德华”这个名字,脸色突然变了。 在商界,周德华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他是华夏地产界的龙头老大,身家数百亿,在整个华夏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方志远虽然在天海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和周德华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周总?”方志远的声音开始发颤,“您…您就是华鼎集团的周德华周总?” 周德华冷冷地看着他:“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中年男人,竟然就是商界传奇人物周德华! “周总,我…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方志远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周德华挂掉电话,目光如刀子般锐利:“见谅?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还说要揭露什么真面目?” “不不不,周总您误会了!”方志远慌忙摆手,“我刚才只是…只是跟楚啸天开个玩笑而已!” 周美玲在一旁气愤地说道:“什么玩笑?你刚才明明说楚医生是骗子,还说我们愚昧!” 围观的患者们也纷纷附和: “对啊!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 “这人怎么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楚医生的医术这么好,怎么可能是骗子!” 方志远听到众人的指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德华冷笑道:“方志远,你刚才不是很有底气吗?现在怎么怂了?” “周总,真的是误会!”方志远擦着额头的汗水,“我对楚医生没有任何恶意,刚才只是一时口误!”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狼狈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方先生,既然是误会,那你现在可以澄清一下了吧?” 方志远咬了咬牙,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在周德华面前,他根本不敢造次。 “各位,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楚医生医术高超,我亲眼见过他的厉害。”方志远硬着头皮说道,“我向楚医生和各位道歉。” 周德华冷哼一声:“道歉?你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了事?” 方志远心中一惊,赶紧说道:“周总,您看我应该怎么做?” 周德华指着楚啸天:“楚医生刚才救了我女儿的命,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你当众侮辱他,就是在侮辱我周德华!” “是是是,周总说得对!”方志远连连点头,“我愿意补偿!” 楚啸天摆了摆手:“方先生,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不要随意中伤别人。” 方志远如蒙大赦:“是是是,楚医生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周德华冷冷地看着他:“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在楚医生面前放肆!” 方志远如获大赦,赶紧带着几个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方志远狼狈逃窜的背影,围观的患者们都忍不住拍手称快: “活该!让他嚣张!” “楚医生人品医术都好,他凭什么说三道四!” “还好有周总在,不然楚医生就被他欺负了!” 周德华转身对楚啸天说道:“楚医生,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楚啸天笑了笑:“周总客气了,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周德华对楚啸天的气度更加敬佩:“楚医生,你这种胸襟真是让我佩服!” 周美玲也说道:“楚医生,你刚才太淡定了,换做是我,早就气死了。” “做医生的,心境要平和,不能因为外界的干扰而影响诊治。”楚啸天淡然说道。 周德华点点头:“楚医生说得对。对了,我想请楚医生到我家里做客,不知道楚医生是否有空?” 楚啸天想了想:“周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要照顾医馆的病人。” “那好,改天我再来拜访。”周德华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楚医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接过名片:“谢谢周总。” 周德华又掏出一张支票:“楚医生,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楚啸天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竟然是五十万! “周总,这太多了。”楚啸天推辞道。 周德华坚持说道:“楚医生,你救了我女儿的命,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希望能够支持你的医馆发展。” 周美玲也在一旁说道:“楚医生,你就收下吧。我爸爸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 楚啸天见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支票:“那我就不客气了。” 周德华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楚医生,我们先告辞了,改天再来看您。” “周总慢走。”楚啸天送别了周德华父女。 看着周德华的豪车远去,围观的患者们都对楚啸天更加敬佩了。 一个大妈说道:“楚医生,你这下发了!周总可是大老板啊!” 楚啸天摇头笑道:“钱不是最重要的,能治好病人才是我最大的快乐。” “楚医生,你真是个好人!”另一个患者感叹道。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楚医生!楚医生!”女子气喘吁吁地喊道。 楚啸天转头看去,认出了这个女子,是昨天来看过病的患者家属。 “小李,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女子名叫李小雨,昨天带着母亲来看病,楚啸天给她母亲开了药方。 “楚医生,我妈妈吃了你的药,今天早上突然晕倒了!”李小雨眼中含泪地说道。楚啸天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 “别急,你先详细说说是什么情况。”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李小雨擦了擦眼泪:“我妈妈昨天按照您的药方抓药回去,晚上就开始喝。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吃完早饭没多久,突然就晕倒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质疑: “不会真的是药有问题吧?” “刚才那个方志远说的话,该不会是真的?” “楚医生的医术这么好,应该不会出错的。” 楚啸天注意到人群中的议论声,但他没有慌张,而是继续询问:“你母亲现在在哪里?有没有送医院?” “送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李小雨哭着说,“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楚医生,你一定要去看看我妈妈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楚神医吗?看来你的''神药''起作用了啊!”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方志远竟然又回来了,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方志远,你怎么又回来了?”周围的人都很奇怪。 方志远得意地说:“我刚才路过医院,正好听到有人在议论,说有个病人吃了楚啸天开的药出了事。我这不是担心大家被骗吗?” 李小雨看到方志远,愤怒地说:“你胡说什么!楚医生是好人!” “好人?”方志远冷笑,“好人会开出要人命的药?小姑娘,你现在还护着他,等你妈妈真出了事,你就知道后悔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动摇,有人小声议论:“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刚才还说楚医生医术高超,现在就出事了。”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方先生,你很关心我的病人?”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方志远义正词严地说,“像你这种江湖骗子,就应该被揭露真面目!” 第1169章 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方志远一眼,然后转向李小雨:“小李,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跟你去医院看看你母亲的情况。” “楚医生,你真的愿意去?”李小雨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当然。”楚啸天点头,“医者仁心,既然是我开的药方,我就有责任到底。” 方志远在一旁冷笑:“现在去有什么用?人都快不行了,你去了也是白搭!” 楚啸天没有理会方志远的冷嘲热讽,而是对围观的患者们说道:“各位,我先去医院处理这件事。诊所暂时关门,下午再开。” “楚医生,你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啊!”一个老患者担心地说道。 “放心,真相会水落石出的。”楚啸天坚定地说。 方志远见楚啸天要走,急忙跟上:“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看你怎么收场!” “随你便。”楚啸天冷淡地回应。 一行人来到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李小雨的母亲王阿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李小雨焦急地问。 “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医生皱着眉头说,“初步检查显示,她的血压异常升高,心率不齐,有中毒的症状。” “中毒?”李小雨脸色一白。 方志远在一旁煽风点火:“看吧!我早就说了,楚啸天就是个江湖骗子!”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王阿姨的症状。他伸手搭在王阿姨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主治医生见状,不悦地说:“你是什么人?病人家属吗?” “我是给王阿姨开药方的中医。”楚啸天平静地说。 “中医?”医生轻蔑地笑了,“就是你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现在病人中毒了,你还有脸来?” 方志远立刻附和:“医生,您说得对!这些江湖骗子就该被抓起来!” 楚啸天没有被激怒,而是专注地继续把脉。片刻后,他皱起了眉头。 “奇怪…”楚啸天自言自语。 “怎么了?”李小雨紧张地问。 楚啸天松开手,转向李小雨:“你确定你母亲是按照我的药方抓的药?” “当然确定!”李小雨拿出药方,“就是这张,我是在仁和堂抓的药。” 楚啸天接过药方看了看,然后问:“药渣还在吗?” “在,我留着准备今天继续煎的。” “马上让人把药渣拿来!”楚啸天严肃地说。 方志远不耐烦地说:“还在这里装神弄鬼!人都快死了,你还在演戏!” 主治医生也不耐烦了:“我建议你们赶紧准备后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就在这时,李小雨的丈夫拿着一个塑料袋跑了进来。 “药渣拿来了!”他气喘吁吁地说。 楚啸天接过袋子,倒出一些药渣在手掌上,仔细观察。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这不是我开的药!”楚啸天断然说道。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啸天指着药渣中的一味药材:“这是钩吻草,剧毒!我的药方里根本没有这味药!” 方志远急忙反驳:“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开的药方!”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楚啸天冷声说道,然后转向李小雨的丈夫,“你们是在哪家药店抓的药?” “仁和堂啊,就是街口那家老药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有人在搞鬼。” 方志远心虚地说:“你别想推卸责任!” 楚啸天没有理会方志远,而是对主治医生说:“医生,病人是钩吻草中毒,不是我开的药有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解毒!” “钩吻草?”医生愣了一下,“那确实是剧毒,但是我们没有对应的解药。” “我有!”楚啸天坚定地说,“给我针灸用的银针,再准备一些药材,我来解毒。” “你?”医生怀疑地看着楚啸天,“你一个中医,能解这种毒?” “相信我,或者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你选择。”楚啸天的语气不容质疑。 主治医生犹豫了一下,看着监护仪上越来越危险的数值,最终点头:“好,我给你准备。但是如果出了事…” “我负全责。”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 很快,银针和药材都准备好了。楚啸天卷起袖子,开始施针。 他的手法极其精准,每一针都准确地扎在穴位上。随着银针的刺入,王阿姨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有了一丝血色。 “有效果!”李小雨激动地说。 监护仪上的数值也开始好转,心率逐渐平稳,血压也在下降。 方志远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能把人救回来。 半个小时后,王阿姨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李小雨激动地握住母亲的手。 “小雨…我这是在哪里?”王阿姨虚弱地问。 “在医院,妈,你差点吓死我了!”李小雨眼中含泪。 楚啸天收起银针,对主治医生说:“现在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要观察24小时。” 主治医生震惊地看着楚啸天:“这…这真的是中医?太神奇了!” 楚啸天没有回应医生的赞叹,而是转向方志远,眼神如刀:“方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志远额头冒汗,强撑着说:“就…就算这次是意外,也不能说明什么!” “意外?”楚啸天冷笑,“钩吻草这种剧毒药材,会意外出现在药方里?方先生,你觉得大家都是傻子吗?” 周围的人开始对方志远投去怀疑的目光。 李小雨的丈夫愤怒地说:“一定是有人故意下毒!要不是楚医生,我老婆就没命了!” “楚医生,太感谢您了!”李小雨跪下就要给楚啸天磕头。 楚啸天连忙扶起她:“不用这样,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方志远见形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楚啸天叫住。 “方先生,急着走干什么?事情还没查清楚呢。”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寒意。 “我…我还有事…”方志远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事比查清真相更重要?”楚啸天步步紧逼,“方先生,你对仁和堂很熟悉吗?” 方志远脸色一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冷笑:“是吗?那我们现在就去仁和堂看看,到底是谁在药方里加了钩吻草。”方志远听到楚啸天要去仁和堂调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的汗珠如雨下。 “不…不用了吧?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追究…”方志远声音颤抖着说道。 “过去了?”楚啸天眼神如鹰般锐利,“方先生,这可是蓄意杀人!你觉得就这么算了?” 李小雨的丈夫愤怒地上前一步:“对!必须查清楚!要不是楚医生,我老婆就死了!这种人渣必须受到法律制裁!” 围观的群众也纷纷议论起来: “太恶毒了,在药里下毒!” “这不是医闹,这是谋杀!” “必须报警!” 方志远听到要报警,更是慌了神:“别…别报警!我们私下解决就行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怎么?方先生心虚了?”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方志远急忙否认,但声音已经完全走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天龙。 “楚先生,仁和堂那边有情况。我们找到证据了。”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楚啸天故意放大音量,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说。” “仁和堂的伙计承认了,确实有人给了他五万块钱,让他在王阿姨的药里加钩吻草。那个人就是…” “够了!”方志远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赵天龙的话,“我承认!是我做的!” 全场一片哗然! 李小雨震惊地瞪大眼睛:“为什么?我妈妈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方志远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楚啸天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指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要败坏他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啸天的医术根本不行,是个庸医!” “你疯了!”李小雨愤怒地说,“为了对付别人,你竟然要杀害无辜的人!”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志远:“就为了这个?” “对!就为了这个!”方志远眼神疯狂,“楚啸天,你凭什么比我强?凭什么所有人都夸你?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 主治医生震惊地说:“太可怕了,为了报复一个人,竟然要害死病人!” 围观群众更是愤怒: “这种人简直是畜生!” “赶紧报警!” “必须让他坐牢!” 楚啸天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故意在中药里下毒害人…” “不要!楚啸天,我求你了!”方志远突然跪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志远:“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你可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我鬼迷心窍了!楚啸天,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 “朋友?”楚啸天嗤笑一声,“真正的朋友会为了嫉妒就要害死无辜的人吗?” 很快,警察赶到了医院。在铁证面前,方志远只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方志远,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冷声说道。 方志远被戴上手铐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会让自己身陷囹圄。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方志远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叫嚣。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对李小雨说:“阿姨已经没事了,你们好好照顾她。” “楚医生,太谢谢您了!”李小雨眼含热泪,“要不是您,我妈妈就…” “不用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楚啸天温和地说,“不过以后抓药一定要去正规的大药房,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主治医生走过来,满脸敬佩地说:“楚医生,您的医术真是太高超了!我行医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如此精湛的针灸术!” “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 “楚医生,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您师从何人?”主治医生好奇地问。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家传医术,不便透露。” 主治医生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在场的其他医生护士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楚啸天。 李小雨的丈夫激动地说:“楚医生,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摆摆手:“救人是医者本分,不用客气。” 就在这时,医院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林婉清。她听说楚啸天在医院出事,立刻赶了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林婉清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楚啸天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婉清听完后,眉头紧皱:“方志远这种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未遂,至少要判三到十年有期徒刑。”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李小雨愤愤地说。 第1170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婉清点点头,然后对楚啸天说:“这件事情可能还有后续,方志远背后可能还有人指使。” 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是说…” “以方志远的胆量和智商,未必能想出这种毒计。而且他能这么精准地知道你会去仁和堂抓药,说明有人在暗中监视你。”林婉清分析道。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就在这时,赵天龙快步走了过来。 “楚先生,我刚才审问了仁和堂的那个伙计,他说除了方志远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曾经问过您的行踪。” “谁?”楚啸天问道。 “一个自称是您朋友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赵天龙回答。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了猜测。 “苏晴!”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林婉清皱眉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啸天冷笑:“因为我拒绝了她的复合请求,她恼羞成怒了。”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李小雨愤怒地说,“为了报复前男友,竟然要害死无辜的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看来是时候跟苏晴好好谈谈了。”林婉清拉住楚啸天的手臂:“啸天,你不能冲动。这种事情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法律?”楚啸天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的医术高超,李阿姨现在已经死了!苏晴这种人,法律能制裁她吗?” “楚先生,我支持您的决定。”赵天龙在一旁说道,“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让她付出代价。” 林婉清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但是你要怎么做?苏晴现在跟王德发在一起,背后有王家撑腰,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我自有办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苏晴打来的。 “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楚啸天冷笑着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好吗?”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很关切,“我听说你今天在医院出了点事?” 楚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苏晴,别装了。你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 “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晴继续装傻,“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关心我?”楚啸天冷笑道,“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不会告诉方志远我的行踪,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假药害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苏晴的声音响起,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冷漠:“楚啸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楚啸天怒极反笑,“苏晴,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以前那个善良单纯的女孩,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人都是会变的,楚啸天。”苏晴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尤其是被现实逼迫的时候。” “所以你就可以为了报复我,去害死无辜的人?”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苏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苏晴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讽刺,“楚啸天,你还有脸跟我谈良心?当初你穷得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我吃,现在却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楚啸天听着苏晴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悲凉。眼前这个女人,真的还是他曾经深爱的那个苏晴吗? “是,我以前确实很穷。”楚啸天平静地说,“但是穷不代表没有底线,更不代表可以为了钱出卖良心。” “别跟我谈什么底线!”苏晴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楚啸天,你知道跟着你的那些日子我过得多苦吗?看着别的女孩子穿名牌、用好的化妆品,而我只能穿地摊货!” “所以你就投入了王德发的怀抱?”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为了那些虚荣的东西,你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出卖?” “至少王总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苏晴毫不掩饰地说,“而且我告诉你,楚啸天,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你敢拒绝我,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消失了。他冷静地说:“苏晴,你要战争,我接着就是。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无辜的人,我绝对不会手软。” “哼,我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苏晴冷笑道,“楚啸天,你斗不过我们的。王总的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说完,苏晴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如水。 林婉清担忧地看着他:“啸天,你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只是没想到,人心竟然可以变得如此丑陋。” “楚先生,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赵天龙愤愤地说。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对付苏晴这种人,用拳头是最低级的方法。” “那你打算怎么做?”林婉清问道。 楚啸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既然她选择了王德发,那我就让她看看,她选择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就在这时,李小雨走了过来:“楚医生,我妈妈想见见您,当面谢谢您。” 楚啸天点点头:“好,我去看看她。” 三人来到病房,李小雨的母亲已经醒了过来,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楚医生,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老人家激动地想要起身,被楚啸天轻轻按住了。 “阿姨,您好好休息就行了。”楚啸天温和地说,“身体刚刚恢复,不要太激动。” 老人家眼中含着泪水:“楚医生,您这样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楚啸天笑了笑:“阿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乏力。”老人家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这是正常的,毒素刚刚清除,身体需要一个恢复的过程。” 说着,楚啸天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了一个药方:“这是调理身体的方子,你们按照这个去抓药,一天三次,连服一周。” 李小雨接过药方,感激地说:“楚医生,这个药方多少钱?” “不用钱。”楚啸天摆摆手,“能治好阿姨的病,我已经很高兴了。” “楚医生,您真是太好了!”李小雨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楚啸天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他快速扶住墙壁,强忍着不适。 “啸天,你怎么了?”林婉清敏锐地发现了楚啸天的异常。 “没事,可能是刚才施针耗费了太多精力。”楚啸天勉强笑了笑。 但是林婉清还是不放心:“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楚啸天点点头,和李小雨一家告别后,在林婉清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楚啸天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林婉清问道。 楚啸天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驰:“那辆车,从我们进医院开始就一直停在那里。” 林婉清顺着楚啸天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那辆车的位置确实很可疑。 “会不会是王德发的人?”林婉清担忧地问。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查看一下?”赵天龙提议道。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既然他们想跟踪,就让他们跟踪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人装作没有发现那辆车,正常地离开了医院。 果然,那辆黑色奔驰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坐在车里的楚啸天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情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啸天,你在想什么?”林婉清问道。 “在想怎么给我们的尾巴一个小小的惊喜。”楚啸天淡淡地说。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啸天,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不然今天就算了?” 楚啸天摆摆手:“放心,对付几个小喽啰,还不至于让我费太大力气。” 赵天龙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后面的车辆,低声说道:“楚先生,他们换车了,现在是一辆灰色的本田在跟着我们。” “看来对方也不是完全的外行。”楚啸天冷哼一声,“天龙,按我说的路线走。” 赵天龙点点头,按照楚啸天的指示,车子开始在城市的街道中穿行。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工业园区。这里晚上人流稀少,正是楚啸天选择的“战场”。 “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楚啸天指着前方说道。 赵天龙将车子停在一个拐角处,三人下了车。 果然,那辆灰色本田也跟着开了过来,在距离他们约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疤痕。 “楚啸天是吧?”光头男冷笑着走向前来,“王总有请,希望你能配合一点。” 楚啸天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淡定:“王德发让你们来的?” “识相点,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大家都难看。”光头男威胁道。 林婉清下意识地往楚啸天身边靠了靠,紧张地握住了他的胳膊。 楚啸天感受到林婉清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男见楚啸天毫无畏惧之色,顿时恼怒起来,“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四个大汉同时向楚啸天扑来。 赵天龙正要上前,却被楚啸天摆手制止了。 “让我来。”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只见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第一个大汉面前,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那大汉立刻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其余三人见状大惊,但已经来不及停手。 楚啸天如猫戏老鼠般,轻松地在三人之间游走,每次出手都是一招制敌。 不到两分钟,四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光头男躺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走到光头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王德发,如果他还想玩这种小把戏,我不介绍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说完,楚啸天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在光头男身上几个穴位快速刺了几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光头男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冷笑道:“没什么,只是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这种感觉会持续三天,记住,只有我能解。” 话音刚落,光头男就感觉到身体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其他三个大汉也是同样的反应,四人在地上翻滚着,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林婉清看得目瞪口呆:“啸天,你的医术竟然还能这样用?” 楚啸天耸耸肩:“医术嘛,既能救人,自然也能让人痛苦。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先生威武!”赵天龙兴奋地说道,“这几个家伙终于知道厉害了!”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光头男的脸:“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回去转告王德发,让他消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光头男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楚啸天站起身,对林婉清和赵天龙说道:“我们走吧。” 三人重新上车离开,留下四个大汉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车上,林婉清还是有些担心:“啸天,你这样做,王德发会不会恼羞成怒,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楚啸天淡淡一笑:“他最好试试。我正愁没有机会彻底收拾他呢。” 第1171章 后果你承担不起 回到律师事务所,林婉清给楚啸天倒了杯茶,脸上还带着刚才的震惊之色。 “啸天,刚才那些人的痛苦表情,我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林婉清坐在楚啸天对面,“你的针灸术真的这么神奇?”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针法,不仅能治病救人,也能让人体验各种痛苦。刚才我用的是''噬骨针法'',会让人感觉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不欲生却又不会真正伤害身体。” “太可怕了。”林婉清摇摇头,“不过这样一来,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德发的电话。”楚啸天按下接听键,直接开了免提。 “楚啸天!你这个狗东西!”电话里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你敢对我的人动手?你知道后果吗?”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王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正当防卫?”王德发气急败坏,“我的人现在在医院里痛得死去活来,医生都束手无策!楚啸天,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长长记性。”楚啸天把玩着茶杯,“王总,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现在尝到苦头了?” “你……”王德发在电话里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轻,“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王德发在海东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子!”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王总想怎样?继续派人来找我麻烦?我随时奉陪。” “好,很好!”王德发咬牙切齿,“楚啸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海东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林婉清担忧地看着楚啸天:“他这语气,明显是要报复你。王德发在海东的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你要小心。” 楚啸天不以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德发如果真有本事,就不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了。” 赵天龙在一旁附和道:“楚先生说得对!那王德发就是个纸老虎,真刀真枪的本事没有,净会耍这些阴招。” “话虽如此,但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林婉清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关于王德发的资料。他表面上是做建材生意的,但实际上涉及很多灰色产业。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甚至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楚啸天接过资料翻看起来,眉头微皱:“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钱都敢挣。” “最关键的是,他和海东市的一些官员关系密切。”林婉清压低声音,“据说市建设局的副局长张志华就是他的铁杆盟友,两人狼狈为奸,在建筑工程招标上做了不少手脚。” 楚啸天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在律师事务所,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刚才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说认识你,让我转告你一个消息。”夏雨薇停顿了一下,“他说王德发今晚要在金碧辉煌酒店召集手下开会,商量对付你的计划。” 楚啸天挑了挑眉:“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不知道,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完就挂了。”夏雨薇担心地说,“啸天,这会不会是陷阱?”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真的。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看。” “啸天,太危险了!”林婉清立刻站起来,“如果这是王德发设的圈套怎么办?” “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楚啸天站起身,“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再说,我倒想看看王德发究竟有什么本事。” 赵天龙二话不说:“楚先生,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你留下保护林律师。”楚啸天摆摆手,“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天龙,我要你保护好林律师,这是命令。” 赵天龙只好点头:“是,楚先生!” 林婉清还想劝阻,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知道劝也没用。她咬了咬唇:“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们。” “放心吧。”楚啸天拍了拍林婉清的肩膀,“我又不是去送死,只是去会会王德发而已。”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金碧辉煌酒店是海东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平时都是达官贵人出入的地方。 楚啸天开车来到酒店门口,将车交给泊车员,然后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先生,请问您有预订吗?”前台服务员礼貌地询问。 “我找王德发。”楚啸天直接说道。 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王总在顶楼的总统套房,不过……” “不过什么?” “王总今晚有重要会议,吩咐过不见任何人。”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前台:“现在呢?” 服务员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说:“电梯在那边,顶楼。” 楚啸天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可能遇到的情况。如果真的是陷阱,王德发肯定会在套房里安排很多人手。但他并不担心,以他现在的实力,除非对方动用热武器,否则人数再多也不是问题。 电梯到达顶楼,楚啸天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来到总统套房门口。 还没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王德发笑着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楚啸天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王总这是什么意思?鸿门宴?” “哪里哪里,楚先生能来,我王德发蓬荜生辉啊。”王德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来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走进房间。房间很大,是典型的总统套房布局,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茶几,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海东市的夜景。 除了王德发,房间里还有十五六个男人,个个都是一脸凶相,显然不是善茬。 “楚先生请坐。”王德发指了指沙发。 楚啸天大大方方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王总,有话直说吧。深更半夜把我叫来,不会是想请我喝茶的吧?” 王德发在对面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身手,实在让人佩服。” “王总过奖了。”楚啸天淡淡地说,“不过我想王总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夸奖我的。” “哈哈,楚先生真是聪明人。”王德发端起酒杯,“我确实有事要和楚先生商量。” “什么事?” 王德发放下酒杯,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楚先生,你今天让我的手下吃了不少苦头。作为老大,我总得为兄弟们出口气吧?” 楚啸天冷笑:“所以王总是想为他们报仇?” “报仇算不上,只是想让楚先生知道,在海东市,有些人是不能惹的。”王德发站起身,房间里的十几个手下也同时围了上来。 楚啸天依然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王总这是要以多欺少?” “楚先生身手不凡,我一个人当然不是对手。”王德发冷笑道,“不过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楚先生应该懂吧?” “是吗?”楚啸天慢慢站起身,“那我倒要看看,王总的人有多厉害。”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拳打向最近的一个大汉。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击中太阳穴,当场昏厥。 其他人见状大惊,纷纷扑向楚啸天。 但楚啸天的身法实在太快,在十几个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大汉全部倒地不起。 王德发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向王德发:“王总,现在轮到我们好好聊聊了。”王德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住了落地窗,再无退路。 “楚…楚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王德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王总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就怂了?” “我…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王德发强挤出一丝笑容,“楚先生身手这么好,我哪敢真的得罪您啊。” “开玩笑?”楚啸天冷笑一声,“叫这么多人来围攻我,这就是王总的玩笑?”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楚先生,咱们都是生意人,何必搞得这么僵呢?不如这样,我给您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道歉?”楚啸天停在王德发面前,“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那…那您想怎么样?”王德发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楚啸天伸出手,在王德发肩膀上拍了拍,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让王德发感到巨大的压力:“王总,你不是想知道在海东市谁不能惹吗?现在我告诉你,是我楚啸天。” 每说一个字,楚啸天手上的力度就重一分,王德发感觉肩膀快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 “楚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德发痛苦地叫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楚啸天松开手,王德发立刻捂着肩膀蹲了下去,“王总,光说错了可不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王德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不知道。” “因为有人告诉我,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说吧,你都做了什么?” 王德发心中一惊,难道楚啸天已经知道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没做什么啊,就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 “正常的商业竞争?”楚啸天冷笑,“在我的药材供应商那里使坏,这叫正常竞争?威胁我的合作伙伴,这也叫正常竞争?” 王德发脸色大变,楚啸天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他连忙说道:“楚先生,我也是没办法啊。您的医馆生意太好了,抢了我们很多客户…” “所以你就想着用阴招?”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王总,做生意要光明正大,搞这些小动作,只会让人瞧不起。” 王德发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海东市的夜景:“王总,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鬼,后果你承担不起。” 第1172章 不会有危险吧? 王德发连连点头:“是,是,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楚啸天走向门口,在经过王德发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对了,还有一件事。” “您请说。” “苏晴的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她虽然背叛了我,但那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最近确实有人在背后议论苏晴背叛楚啸天的事,看来楚啸天虽然表面不在乎,但内心还是有些介意的。 “我明白了,我会让人收敛的。”王德发赶紧表态。 楚啸天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王总,你的人醒了记得送医院。虽然我手下留情了,但骨头断几根是免不了的。” 说完,楚啸天推门离开了总统套房。 房间里,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手下们,有几个已经开始醒来,正痛苦地呻吟着。 “妈的,这楚啸天到底是什么来头?”王德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对,楚啸天刚走…什么?你问结果?结果就是我们全军覆没!…不,不能再硬碰硬了,这小子不简单…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挂断电话,王德发脸色阴沉如水。今天的失败让他颜面尽失,但他王德发岂是轻易服输的人?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做梦! 王德发从地上站起来,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楚啸天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今天的事虽然解决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像王德发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不过他并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夏雨薇应该已经睡了吧?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有了爱人的支持,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的呢? 正准备打车回家,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是我,柳如烟。”电话里传来女人略显急促的声音,“出事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事?” “有人砸了您的医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怒意,“我刚接到消息,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冲进医馆,把里面砸得一塌糊涂,还打伤了值夜班的小张!” 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人怎么样?” “小张被送到医院了,伤得不轻,但没有生命危险。”柳如烟说道,“我现在在医馆门口,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马上到。”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王德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楚啸天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馆。车上,他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立刻给我查,今晚砸医馆的是什么人。” “是!”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杀气,“楚先生,需要我带人过去吗?” “先查清楚再说。”楚啸天冷声道,“敢动我的地盘,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赶到了医馆。远远地就看到医馆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柳如烟正在和几个警察说着什么。 医馆的招牌被砸烂了,玻璃门也碎了一地,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楚啸天精心布置的诊室被砸得面目全非,珍贵的药材撒了一地。 “楚先生!”柳如烟看到楚啸天,快步迎了上来,“您总算来了。” 楚啸天看着眼前的惨状,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是谁干的?” “还在调查中。”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过来,“您就是楚啸天楚先生吧?我是刑警队的李队长。” 楚啸天点了点头:“李队长,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李队长说道,“不过现场的监控摄像头被人破坏了,调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楚啸天冷笑一声,监控被破坏?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这时,赵天龙匆匆赶来,在楚啸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楚啸天听完,眼中的怒火更盛了。果然是王德发的人干的!这个老狐狸,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就来这一手。 “楚先生,损失大概有多少?”柳如烟询问道。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设备损坏,药材损失,加上装修,至少要五十万。” 柳如烟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大的损失,对刚起步的医馆来说确实是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没关系。”楚啸天淡淡地说,“既然有人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是医馆另一个员工小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小张的情况恶化了,医生说需要紧急手术费二十万!” 楚啸天脸色更加阴沉:“什么情况?” “小张被打的时候,头部受到重创,现在出现颅内血肿,必须立即手术,但是…”小李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张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对柳如烟说道,“如烟,你立刻安排人去医院,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楚先生…”柳如烟欲言又止。 “没什么但是的。”楚啸天冷声道,“小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这个责任我必须承担。” 李队长在一旁听着,对楚啸天的做法暗自点头。这个年轻人有担当。 “楚先生,我们会尽快破案的。”李队长说道,“不过您也要小心,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砸您的医馆,说明他们有恃无恐。” 楚啸天点了点头:“谢谢李队长提醒。” 等警察离开后,柳如烟才开口道:“楚先生,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仅破坏了监控,连下手的分寸都掌握得很好——既造成了重大损失,又没有出人命。” 赵天龙在旁边冷声道:“楚先生,我已经查到了,确实是王德发的人干的。那群人是从外地找来的,专门干这种事的。” “很好。”楚啸天眯起眼睛,“既然王德发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如烟有些担心:“楚先生,王德发在云海市根深蒂固,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 “小心?”楚啸天冷笑,“他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还要我小心?” 说完,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温和的声音:“啸天,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孙老,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啸天,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谢谢孙老。” “客气什么,你救过我的命,这点小忙算什么。”孙老顿了顿,“不过啸天,你也要做好准备,王德发这次动手,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真正的威胁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满目疮痍的医馆,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天龙,明天一早你去一趟王德发的几个产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赵天龙眼中精光一闪:“楚先生,您想怎么做?” “他砸我的医馆,我就砸他的生意。”楚啸天冷冷地说,“不过要做得漂亮一点,别留下把柄。” “明白!”赵天龙点头,“保证让他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如烟在旁边听着,心中暗自惊讶。她以为楚啸天会选择法律途径解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不过想想也对,既然对方不讲规矩,那就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如烟,你明天联系装修队,尽快把医馆修复。”楚啸天转身对柳如烟说道,“另外,安保措施要加强,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柳如烟点头,“楚先生,您觉得王德发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 楚啸天想了想:“以他的性格,看到医馆被砸了,肯定以为我会忍气吞声。等发现我没有屈服,他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当然要准备。”楚啸天冷笑,“不过不是防守,而是进攻。既然他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夏雨薇的声音透着关切。 楚啸天语气瞬间变得温和:“雨薇,医馆这边出了点事,我在处理。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医馆出什么事了?”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楚啸天沉默了一下,还是把情况告诉了她。 “什么?!”夏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有人砸了医馆?小张受伤了?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别担心。”楚啸天安慰道,“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不行,我现在就过来。”夏雨薇说道。 “雨薇,真的不用,这里很乱…” “我说了要过来就过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很坚决,“等我,马上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楚啸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能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背后支持,确实是男人的幸福。 半小时后,夏雨薇匆匆赶来,看到医馆的惨状,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啸天…”她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楚啸天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 “我陪你。”夏雨薇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楚啸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时,赵天龙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小张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好,明天我亲自去看看他。” “还有一件事。”赵天龙压低声音,“我的人刚才发现,王德发的几个手下正在暗中监视我们。看样子,他们还有后续动作。”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转身看向赵天龙:“天龙,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监视,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楚先生,您是想…”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表面上我们忙着修复医馆,暗地里给王德发准备一份大礼。” 夏雨薇紧握着楚啸天的手:“啸天,你要做什么?不会有危险吧?”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只是让王德发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罢了。”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开口:“楚先生,您是打算从他的生意入手?” “聪明。”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最在意的就是他的房地产王国,既然他要跟我玩,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 赵天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先让兄弟们撤回来,不要跟那些小喽啰纠缠。”楚啸天沉声道,“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医馆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是王德发的人。”赵天龙低声提醒。 那人径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听说您这里出了点意外?” 楚啸天冷眼看着他:“你是谁?” “在下李管家,是王总身边的人。”李管家推了推眼镜,“王总听说您这里的事情,特意让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帮助?”楚啸天冷笑,“你们王总的帮助我可承受不起。” 第1173章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李管家脸上的笑容更加虚假了:“楚先生这话说得,王总一向与人为善,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这件事,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楚啸天上前一步,眼中杀意凛然,“十几个蒙面人砸了我的医馆,差点要了我员工的命,你跟我说这是误会?” 李管家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楚先生,您可不能血口喷人。王总今天一直在公司开会,有几十个人可以作证。至于您说的蒙面人,那就更与我们无关了。” 夏雨薇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耻!做了坏事还不敢承认!” “这位小姐,说话要讲证据的。”李管家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有证据就是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赵天龙拳头握得咔咔作响,要不是楚啸天在场,他早就动手了。 楚啸天反而冷静下来,淡淡地说道:“李管家是吧?回去告诉王德发,这笔账我记下了。” “楚先生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账不账的。”李管家装作一脸无辜,“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王总听说您最近资金紧张,特意让我带句话。”李管家得意地笑了,“王总说了,如果您愿意把这个医馆转让给我们,价格好商量。毕竟这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继续经营下去恐怕也不太合适。” 柳如烟冷笑道:“先砸店,再收购,这套路倒是玩得很溜。” 李管家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柳小姐,您这话就过了。我们只是出于好心,想帮楚先生解决困难。” “好心?”楚啸天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李管家,你们这份''好心''还真是让我感动啊。” 李管家被笑得心里发毛:“楚先生,您这是…?” “我笑你们太天真了。”楚啸天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以为砸了我一个医馆,我就会屈服?告诉王德发,他想要的话,可以来拿,但我保证他拿不到。” “楚先生,您可要想清楚了。”李管家脸上的虚伪笑容彻底消失,“有些人,是您惹不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为了一点面子,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夏雨薇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威胁?”李管家推了推眼镜,“小姐您想多了,我只是在提醒楚先生,这个世界很现实,实力决定一切。楚先生虽然有些本事,但毕竟势单力薄,斗不过王总的。” 赵天龙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你特么再说一遍试试!” 李管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怎么?想动手吗?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王总可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拦住要动手的赵天龙,对李管家说道:“你可以滚了。回去告诉王德发,我楚啸天接招了。不过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他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楚先生,您真的要一条路走到黑?”李管家做最后的挣扎。 “滚!”楚啸天一声怒喝。 李管家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转身往车走去。走到车门口时,他突然回头,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楚先生,您会后悔的。王总的手段,可不止这些。” 说完,他钻进车里,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夏雨薇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他们会不会还有什么动作?” “肯定会有。”楚啸天冷静地分析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说道:“楚先生,王德发这次来势汹汹,看样子是要置您于死地。我们必须先发制人才行。” “如烟说得对。”楚啸天点点头,“天龙,马上联系我们的人,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动。重点关注他手上的几个大项目。” 赵天龙立刻掏出手机:“我这就安排下去。” “还有,联系孙老,我需要他帮个忙。”楚啸天继续吩咐道。 “楚先生,您是要?”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理解。 “既然王德发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以为砸了我的医馆就能让我屈服,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还是坚定地说道:“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这时,赵天龙放下电话,走了过来:“楚先生,孙老说他正好有事要找您,让您现在就过去一趟。” “好,我们这就过去。”楚啸天转身对柳如烟说道,“如烟,医馆这边的修复工作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您尽管放心。”柳如烟点点头。 楚啸天又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我跟你一起去。”夏雨薇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楚啸天心中一暖,拉着夏雨薇的手:“好,那我们一起去。” 三人上了车,赵天龙开车直奔孙老的古玩店。 路上,楚啸天沉思着王德发的意图。砸医馆只是开始,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但是楚啸天并不担心,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有打出。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孙老的古玩店门口。孙老早就在门口等候,看到楚啸天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小楚,你来得正好。”孙老脸色有些凝重,“我刚刚得到消息,王德发正在到处收购与你有关的债权。看样子,他是想从经济上彻底击垮你。” 楚啸天眉头一皱:“债权?我并没有欠什么钱啊。” “不是你现在欠的,而是你家里以前的一些旧债。”孙老解释道,“你父亲当年为了给你妹妹治病,借了不少钱。虽然数额不大,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也会很麻烦。” 夏雨薇担心地问道:“那怎么办?” “别担心。”楚啸天冷静地说道,“既然他想玩经济战,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孙老,您刚才说有事找我?” 孙老点点头,神秘地笑了笑:“跟我进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三人跟着孙老进了古玩店,孙老直接带他们到了后院的密室。 “小楚,你知道王德发最近在做什么项目吗?”孙老一边开保险柜,一边问道。 “听说是在开发城东的那片地。”楚啸天回答。 “没错。”孙老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这个项目投资额度巨大,是王德发的命根子。如果这个项目出了问题,王德发就彻底完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理解:“孙老,您的意思是?” “这里面的东西,能让王德发的项目彻底泡汤。”孙老打开木盒,里面放着几份泛黄的地契,“这些是城东那片地的原始地契,证明那片地的真正主人另有其人。” 夏雨薇惊讶地说道:“那王德发岂不是在别人的地上建房子?” “没错。”孙老点点头,“而且这些地契的主人,恰好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早就想收回这片地,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楚啸天拿起地契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了笑容:“孙老,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不过小楚,你要小心。”孙老提醒道,“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一旦发现地契的事情,肯定会狗急跳墙。” “我知道。”楚啸天收起地契,“但是有些账,该算就得算清楚。” 从孙老的店里出来,楚啸天心情大好。有了这些地契,王德发的命门就在自己手里了。 “啸天,你打算怎么用这些地契?”夏雨薇问道。 “当然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楚啸天眼中闪过狡猾的光芒,“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 回到医馆,柳如烟已经安排人开始修复工作。看到楚啸天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楚先生,我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在媒体上放话了,说您的医馆存在安全隐患,建议相关部门彻查。” 楚啸天冷笑:“看来他还真是不死心。天龙,明天开始,我们也该行动了。” “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步,联系几家媒体,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楚啸天的声音中透着坚决,“既然王德发想在舆论上做文章,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我支持你。” 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人,楚啸天心中涌起无限的力量。王德发以为能够轻易击垮自己,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新闻发布会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市中心的金辉大酒店,时间是下午三点。”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另外,我还收到消息,王德发那边似乎也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得好,我就怕他不出招。” 挂断电话,楚啸天正准备出门,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楚啸天,我听说你要开新闻发布会?”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王德发这个人很危险,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温和地说道,“不过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下午的发布会,我希望你能到场。作为医学专业人士,你的话更有说服力。” 秦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一定到。” 上午十点,楚啸天来到了柳如烟的公司。柳如烟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 “楚先生,您来得正好。”柳如烟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而妩媚,“我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在各大媒体上投放了广告,说您的医馆是''江湖骗子''开的黑诊所。” 楚啸天脸色一沉:“这老狐狸,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楚先生,我们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与王德发有竞争关系的媒体,他们很愿意报道您的正面新闻。”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柳总,你的办事效率让我很满意。”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柳如烟微微一笑,“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四处寻找您父亲当年的债权人,想要一次性收购所有债权。” 楚啸天眉头一挑:“看来他的野心不小,想要一举击垮我。” “楚先生,您有什么对策吗?”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对策当然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从柳如烟的公司出来,楚啸天又去了一趟医馆。经过一夜的修复,医馆基本恢复了原貌。几个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楚先生。”工头走过来,“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医馆门口装了监控设备,以后再有人捣乱,就有证据了。” “辛苦大家了。”楚啸天掏出钱包,给每个工人都发了红包,“这是一点心意,请大家收下。” 工人们纷纷道谢,脸上洋溢着笑容。楚啸天知道,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善举,就能赢得人心。 中午时分,楚啸天回到家里。夏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看到楚啸天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帮他脱掉外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搂住夏雨薇的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雨薇,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什么呢,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是应该的。”夏雨薇脸上泛起红晕,“快去洗手吃饭吧,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1174章 他们不敢动我 吃饭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不停地响。 各种消息纷至沓来,有支持的,也有质疑的。 “楚先生,我是《都市日报》的记者,请问您对王德发先生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楚医生,网上有人说您的医术是骗人的,您怎么看?” “楚先生,请问您真的有中医执业资格吗?” 楚啸天一一回应,语气平静而坚定:“所有的质疑,我都会在今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做出回应。”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和夏雨薇来到了金辉大酒店。酒店的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赵天龙早已等候在门口:“楚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走吧,该是时候让那些质疑的人闭嘴了。” 刚走进会议厅,楚啸天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秦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坐在第一排,向他点了点头。柳如烟也在场,她坐在角落里,眼神中满是期待。 更让楚啸天意外的是,孙老也来了。老人坐在后排,冲他慈祥地笑了笑。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参加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楚啸天走到发言台前,声音洪亮而自信,“我是楚啸天,相信大家对我并不陌生。”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录音笔和摄像机,会议厅里一片安静。 “最近,关于我的医馆和我个人的质疑声很多。”楚啸天扫视了一圈台下的观众,“今天,我要在这里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时,一个记者举手提问:“楚先生,有人说您没有正规的中医执业资格,这是真的吗?” 楚啸天微微一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证书:“这是我的中医执业资格证,大家可以传阅。” 证书在记者们手中传递,上面清晰地写着楚啸天的名字和执业范围。 “楚先生,那您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另一个记者问道。 “我的医术传承自《鬼谷玄医经》,这是一部古代医学典籍。”楚啸天说道,“当然,我知道有人会质疑这个说法,所以我今天特意请来了医学界的权威人士。” 楚啸天向秦雪招手:“秦雪医生,请您上台。” 秦雪优雅地走上台,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秦雪,目前在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同时也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实习医生。”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窃窃私语,秦雪的身份让她的话更有说服力。 “我可以证明,楚啸天先生的医术确实非常高超。”秦雪继续说道,“我曾经亲眼见过他治疗疑难杂症的过程,他的诊断准确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 “秦医生,您能举个具体的例子吗?”一个记者问道。 秦雪看了楚啸天一眼,得到他的点头后说道:“就在上个月,有一位患者被多家医院诊断为晚期肝癌,医生都说没有治疗希望了。但是楚先生通过中医的方法,不仅控制了病情,还让患者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明显改善。” 台下一片哗然,这样的例子确实很有说服力。 “当然,我知道光凭口头说明还不够。”楚啸天重新接过话筒,“所以我今天要当场给大家表演一下中医的神奇之处。” 楚啸天的目光扫过台下:“在座的朋友们,谁愿意上台配合我做一个简单的诊断?” 刚开始没有人响应,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举手:“我可以试试。” 女记者走上台,楚啸天请她坐下,然后开始为她把脉。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楚啸天问道。 女记者惊讶地点点头:“是的,我工作压力大,经常熬夜。” “而且你的胃也不太好,经常胃痛。”楚啸天继续说道。 “天哪,您怎么知道的?”女记者更加惊讶了。 “还有,你的月经不调,每次都会痛经。”楚啸天最后说道。 台下的记者们都惊呆了,这些症状楚啸天都说得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通过脉象诊断出来的。”楚啸天解释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仅仅通过把脉就能了解一个人的身体状况。”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楚啸天眯起眼睛,来人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这场戏演得不错。”王德发走到台前,冷笑着说道,“不过你以为凭借这些江湖把戏就能洗白自己吗?”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王德发,这个戏剧性的场面让他们兴奋不已。 “王德发,你来得正好。”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跟你好好算算账。” “算账?”王德发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账?一个靠骗术过活的江湖骗子,也配跟我王德发平起平坐?” 楚啸天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王德发,你刚才说我是骗子,那我倒要问问你,你的城东项目是怎么来的?” 王德发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啸天将文件高高举起,“这些是城东那片地的原始地契,证明那片地的真正主人另有其人。你在别人的地上建房子,这算不算是欺诈?”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起身,这个爆料比刚才的医术表演更加劲爆。 王德发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不可能!那些地契早就…” “早就什么?”楚啸天步步紧逼,“早就被你用不正当手段搞到手了?” 王德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口不言。 “王德发,你不是说我是骗子吗?”楚啸天继续说道,“那我就让大家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骗子。”楚啸天将文件递给站在最前排的一位记者:“大家可以看看这些地契上的签名和印章,都是经过权威机构认证的。而王德发手中的所谓''合法手续'',实际上都是通过贿赂和威胁得来的。”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会在这种场合拿出这些证据。 “楚啸天,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德发强撑着说道,“这些破纸能证明什么?我的项目都是通过正当渠道获得的批文!” “正当渠道?”楚啸天冷笑一声,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录音笔,“那这个录音里,你跟规划局张局长的对话又怎么解释?” 楚啸天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了清晰的对话声: “张局长,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五百万已经打到你指定的账户…” “王总放心,明天就给你批文,保证没问题…” 台下瞬间炸了锅,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这个录音简直就是重磅炸弹。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连这种证据都搞到了。 “这…这是伪造的!”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些录音都是假的!” “假的?”楚啸天淡定地说道,“这个录音笔是专业级的,而且我已经让专业机构做过鉴定,确认没有任何编辑痕迹。” 楚啸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还有其他证据。” 他示意秦雪上前,秦雪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这里面有王德发这些年来所有的违法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行贿受贿、强制拆迁等等。” 台下的记者们彻底沸腾了,这简直就是年度最大的新闻。 王德发的保镖想要上前制止,但楚啸天身边的赵天龙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们最好别乱动。”赵天龙冷冷地说道,“这里这么多记者在场,你们想当着镜头行凶吗?” 王德发彻底慌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楚啸天,你…你这是报复!”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就是因为苏晴跟了我,所以才要整我!” 楚啸天眼神一冷:“王德发,你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苏晴那种女人,我早就看透了。我今天揭露你,不是为了什么个人恩怨,而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 “楚先生,您是怎么搞到这些证据的?”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些证据?” “您觉得王德发会受到什么样的法律制裁?” 楚啸天举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朋友,我今天拿出这些证据,不是为了搞什么个人恩怨,而是希望能够还原事实真相。王德发这些年来打着合法商人的旗号,实际上却在背后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至于这些证据的来源,我只能说是通过合法渠道获得的。”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已经将这些证据提交给了相关部门,相信很快就会有调查结果。” 王德发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败北。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我王德发就算倒下了,也会拉着你一起陪葬!” 说完,王德发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马上执行B计划!”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个王德发还有什么后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不好了!”夏雨薇慌张的声音传来,“有人在网上散布你的负面消息,说你之前的那些治疗都是骗局,还说你勾结黑社会威胁患者!” 楚啸天脸色一沉,王德发这是要鱼死网破了。 “楚啸天,你觉得光凭这些证据就能扳倒我?”王德发狞笑道,“我告诉你,我在网络上也有我的人,现在关于你的负面消息正在疯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过街老鼠!” 台下的记者们也收到了消息,纷纷查看手机,果然网上已经出现了大量关于楚啸天的负面报道。 “楚先生,您对网上的这些指控有什么回应?”一个记者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王德发,淡淡一笑:“王德发,看来你还是不死心。不过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吗?”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可以开始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全国各大医院的官方微博同时发声,证实楚啸天的医术确实高超,并且公布了详细的治疗记录。紧接着,几位曾经被楚啸天治愈的患者也在网上现身说法。 “我是脑瘤患者张明,楚医生用针灸配合中药,让我重获新生!” “我女儿的先天性心脏病,被楚医生彻底治好了,现在活蹦乱跳的!” “楚医生人品医德都是一流的,那些造谣的人太可恶了!” 患者们的证言如潮水般涌现,完全压过了那些负面消息。 王德发看着手机屏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动员这么多人?” “因为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楚啸天平静地说道,“你以为靠几个水军就能颠倒黑白吗?” 这时,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啸天,刚才有消息传来,王德发涉嫌的那些案件,检察院已经正式立案调查了。” 王德发听到这话,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知道,一旦检察院介入,以他犯下的那些罪行,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不…不可能!”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有靠山,我有后台,他们不敢动我!” 楚啸天摇摇头:“王德发,你的靠山早就自身难保了。你真以为那个张局长还能护着你?他现在恐怕正在配合调查呢。”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走进了会场。 “王德发,你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执法人员出示了证件。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第1175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会场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震惊了。 王德发被执法人员架起来的时候,突然挣脱开来,指着楚啸天歇斯底里地吼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就算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在海外还有产业,我的儿子王磊正在筹备新的公司,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报仇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吗?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他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Hello, Mr. Johnson? Yes, you can proceed with the acquisition now.”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对我海外的产业动手了?” “不好意思,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就在布这个局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只是在等着你主动找上门来?你在米国的那家医疗器械公司,已经被我的合作伙伴收购了。至于你儿子王磊…” 楚啸天停顿了一下,看向门口:“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会场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王磊被几个黑衣人押着走了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 “爸!”王磊看到王德发,立刻大声喊道,“爸,我们在海外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那些合作伙伴也都撤资了!” 王德发身体一颤,彻底绝望了。他知道,楚啸天这是要彻底断绝他们父子的后路。 “楚啸天,你够狠!”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但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们楚家当年的一些秘密,如果你逼得太紧,我就算死也要拉着楚家一起下水!” 这话一出,现场的记者们都来了精神,纷纷举起摄像设备。楚家的秘密?这可是大新闻! 楚啸天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王德发,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 “哈哈哈!”王德发疯狂地笑了起来,“楚啸天,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会出那场车祸吗?你知道楚家的产业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分崩离析吗?”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深意。 楚啸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早就怀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但一直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说下去。”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当年你父亲楚天明发现了我和其他几个股东联手做假账的事情,他威胁要公开这些证据。”王德发狞笑道,“所以我们必须要阻止他!” “你们害死了我父亲?”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周身散发出阵阵杀意。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不少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没错!”王德发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安排人做的手脚!你父亲那辆车的刹车系统被我的人动了手脚!楚天明死有余辜!” “你找死!”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身形一闪就要冲向王德发。 就在这时,秦雪及时拉住了他:“啸天,冷静点!现在有这么多记者在场,你不能冲动!” 赵天龙也迅速上前,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让我来处理他!”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知道秦雪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让我在众人面前失态吗?”楚啸天重新恢复了冷静,“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转身面向记者们:“各位朋友,你们都听到了,王德发亲口承认了他害死我父亲的事实。我相信法律会给他应有的制裁。” “等等!”一个记者大声问道,“楚先生,您对于父亲被害一事,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算了?你觉得可能吗?” 楚啸天的话音刚落,会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德发,你以为仅仅是承认就够了吗?”楚啸天缓缓走向王德发,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父亲的命,可不是用一句承认就能抵消的。”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原本以为自己破罐子破摔,能够拉着楚啸天一起完蛋,却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如此冷静。 “你…你想怎么样?”王德发声音颤抖着问道。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对,是我,楚啸天。”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的现场直播你应该都看到了吧?王德发已经亲口承认了害死我父亲的事实,有这么多记者作证,这个证据应该足够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清晰的声音:“楚先生,我已经在准备相关的法律文件了。这种故意杀人罪,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只要有确凿证据,依然可以追究刑事责任。”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挂断了电话。 王德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话竟然成了对自己的死刑宣判。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没有证据的!”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叫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证据?王德发,你以为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他示意赵天龙,后者立刻拿出一个文件袋,从中取出几张照片和一些文件。 “这是当年修理我父亲那辆车的师傅的证词,”楚啸天举起一份文件,“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事故发生前一天晚上,有人偷偷潜入修理厂,对我父亲的车做了手脚。” “还有这个,”他又举起另一份文件,“这是当年负责调查的刑警队长的回忆录,他在退休后写下了当年被人为阻挠调查的详细经过。” 王德发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这…这些都是假的!你在诬陷我!” “是不是假的,法庭上见分晓。”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霜,“不过王德发,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转身面向所有记者:“各位,王德发刚才承认害死我父亲,这只是他罪恶的一小部分。接下来我要公布的,是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犯罪证据。” 赵天龙立刻拿出一个更大的文件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 “这里有王德发偷税漏税的证据,金额高达五千万。”楚啸天拿出一沓文件,“这是他行贿受贿的详细记录,涉及金额超过两千万。” 随着楚啸天一项项地公布,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证据,每一项都足以让他坐几年牢。 “还有这个,”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阴冷,“王德发,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举报你公司环境污染的女记者吗?” 王德发身体一震,他当然记得,那个女记者后来神秘失踪了。 “她现在人在哪里,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楚啸天步步紧逼,“而且我已经找到了相关证据,证明她的失踪与你有直接关系。” 现场的记者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仅仅是商业纠纷了,而是涉及多项重罪的严重犯罪案件。 王德发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这些证据…” “王德发,你以为你做的事情能瞒得过所有人吗?”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告诉你,从我父亲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暗中调查。这十几年来,我搜集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秦雪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知道楚啸天为了今天这一刻,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耐心。 “楚先生,”一个记者大声问道,“您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公布这些证据?” 楚啸天转过身,面对镜头说道:“因为今天,是我父亲忌日。我要用王德发的覆灭,来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话音刚落,会场外传来警笛声。几名警察快步走进会场。 “王德发,你涉嫌故意杀人、贪污受贿、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逮捕你。”领头的警察出示逮捕证,“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法庭上的证据。” 王德发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许多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楚啸天的胜利,更是正义的胜利。 “爸!”王磊想要冲过去,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楚啸天看了王磊一眼,淡淡地说道:“王磊,你父亲的罪行,不代表你也要跟着他一起沉沦。但是,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下场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王磊看着被押走的父亲,再看看楚啸天,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从今以后,王家彻底完了。 随着王德发父子被带走,现场的气氛逐渐恢复平静。记者们开始整理刚才拍摄的素材,每个人都知道,今天的新闻将会轰动整个商界。 “啸天,”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说道,“你父亲在天之灵,应该可以安息了。”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湿润:“是啊,终于可以告慰父亲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 “柳总?”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刚才的新闻发布会我全程观看了,”柳如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王德发的覆灭,对我们的生意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我想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事?” “王德发虽然倒了,但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据我所知,上京那边已经有人对今天的事情表示不满了。”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您可能要面临更大的挑战了。” 楚啸天眼神一凝:“具体是什么人?” “李家,”柳如烟压低了声音,“李沐阳的父亲李天华,他和王德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王德发的倒台,势必会牵连到他们李家的一些利益。”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家?看来今天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柳总,李家那边的动向,你继续帮我关注一下。”楚啸天沉声说道,“既然他们想玩,我楚啸天奉陪到底。” “楚先生,您要小心,李家在上京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王德发这种地方豪强能比的。”柳如烟的声音透着担忧。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秦雪,“看来今天的胜利,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雪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不管面对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会场门口。 夏雨薇匆匆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相机。 “啸天!”夏雨薇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刚才在外面拍照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 “什么人?”楚啸天立即警觉起来。 夏雨薇调出相机里的照片:“你看,这几个人从王德发被抓之后就一直在外面徘徊,而且他们的车牌号是上京的。” 第1176章 还有什么旧情可言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照片,眉头越皱越深。 照片中的几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些人应该就是李家派来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看来李天华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秦雪看着照片,若有所思:“啸天,你觉得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试探,”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李天华想知道我的底牌到底有多少。不过,既然他们想看,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马上带人过来,有客人要见面。” “楚先生,我马上就到!”电话里传来赵天龙铿锵有力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夏雨薇:“雨薇,你先和秦雪回去,这里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我不走,”夏雨薇坚定地说道,“我是记者,这种场面我见多了。而且,我要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楚啸天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夏雨薇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那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楚啸天叮嘱道,“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离开。” 此时,会场外的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其中一个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少爷,楚啸天似乎已经发现我们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李沐阳慵懒的声音:“哦?有意思。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你们直接进去,我想会会这个老朋友。” “是,李少爷。” 几分钟后,三个黑衣人大步走进了会场。他们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楚啸天,”领头的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冰冷,“我们李少爷想见你。” 楚啸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李沐阳想见我?让他自己过来,我楚啸天还没有被人召见的习惯。” “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黑衣人的语气变得威胁起来,“我们李少爷能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气。” “福气?”楚啸天冷笑一声,“我觉得我的福气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添加什么。”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天龙带着十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这些人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楚先生,”赵天龙快步走到楚啸天身前,“有什么吩咐?” 楚啸天看了看那三个黑衣人,淡淡地说道:“有客人不请自来,你们招待一下。” 赵天龙立即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他向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十几个人瞬间将三个黑衣人围了起来。 “几位,”赵天龙冷冷地说道,“这里是私人场所,请出示邀请函。”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楚啸天手下竟然有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 “我们是来传达李少爷的意思的,”黑衣人强撑着说道,“楚啸天,你最好考虑清楚,得罪了李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楚啸天慢慢走到黑衣人面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李沐阳想见我,可以。但是,让他亲自过来,而不是派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来传话。” “你……”黑衣人气得脸色发白,但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的安保人员,还是忍了下来。 “楚啸天,你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黑衣人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我还没让你们走呢。” 黑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楚啸天:“你还想怎么样?”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来了,就要按照规矩办事。天龙,这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需要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礼貌。” 赵天龙会意,立即上前一步:“几位,我们楚先生说得对,既然是客人,就要学会基本的礼仪。” 说着,赵天龙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电棍,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声音。 三个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他们虽然也是练家子,但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人,显然不是对手。 “楚啸天,你这是在挑衅李家!”领头的黑衣人色厉内荏地说道。 “挑衅?”楚啸天冷笑道,“我只是在教你们什么叫做尊重。既然李沐阳想玩,那我们就玩个痛快。” 楚啸天转身对夏雨薇说道:“雨薇,把这一幕拍下来,我要让李沐阳知道,他派来的人是什么下场。” 夏雨薇点点头,举起相机开始拍摄。 就在这时,会场外又传来了引擎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李沐阳从容地走了下来。 他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啸天,”李沐阳走进会场,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三个手下,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好久不见,你的排场比以前大了不少啊。”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个人,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却成了对手。 “李沐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你终于舍得亲自出面了。” “没办法,”李沐阳摊摊手,“手下不争气,让你见笑了。” 他看向被围在中间的三个黑衣人,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 三个黑衣人如获大赦,连忙退到了李沐阳身后。 “啸天,”李沐阳笑着说道,“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现场还有不少记者和工作人员,确实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可以,”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选地方。” “当然,”李沐阳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道:“天龙,准备车,我们去天龙茶楼。” “是,楚先生。”赵天龙立即去准备。 秦雪担心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啸天,你要小心。” “放心,”楚啸天轻抚秦雪的手背,“李沐阳还没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怎么样。” 夏雨薇也走了过来:“啸天,我能跟着去吗?” “不行,”楚啸天坚决地摇头,“这次会面,可能会很危险。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来。” 看到楚啸天坚决的态度,秦雪和夏雨薇也不再坚持。 十分钟后,两辆黑色的奔驰车离开了会场,向着市中心的天龙茶楼驶去。 天龙茶楼是楚啸天最近投资的一个项目,装修古典雅致,环境幽静,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到达茶楼后,楚啸天和李沐阳在一个包间里坐了下来。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沉重。 “啸天,”李沐阳率先开口,“我听说你今天把王德发给搞倒了,手段很不错啊。”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还行,比起你们李家的手段,还差得远。” “你这是在讽刺我?”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敢,”楚啸天放下茶杯,“我只是实话实说。李家在上京的势力,确实让人佩服。” 李沐阳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啸天,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不想看到你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楚啸天冷笑道,“李沐阳,你觉得我现在走的路是不归路?” “王德发的背后,牵扯着很多人的利益,”李沐阳缓缓说道,“你把他搞倒了,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利益链条。有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眼神一凝:“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李沐阳正色道,“啸天,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僵?” “没有深仇大恨?”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李沐阳,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 李沐阳脸色微变:“当年的事情……” “当年我父亲出事的时候,我找过你,求过你,”楚啸天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但是你怎么做的?你不但没有帮我,反而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啸天,当年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李沐阳想要辩解。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再是兄弟了。” 包间里陷入了沉默,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良久,李沐阳才缓缓开口:“啸天,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没必要一直纠结在过去。” “过去了?”楚啸天冷笑道,“对你来说可能是过去了,但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过去。” 李沐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把话说开吧。” “好,”楚啸天点头,“我正有此意。” “王德发的事情,到此为止,”李沐阳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楚啸天反问道。 “那你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啸天,你应该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楚啸天哈哈大笑:“李沐阳,你觉得我会怕你们的威胁吗?” “不是威胁,是现实,”李沐阳站起身来,“啸天,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跟我们李家为敌吗?” 楚啸天也站了起来,两人对视着,眼中都闪烁着不相上下的光芒。 “李沐阳,”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楚啸天这辈子,从来不怕任何人的威胁。你们李家想玩,我奉陪到底。”李沐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很好,”他缓缓点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旧情?李沐阳,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旧情可言?” “楚啸天,你以为搞倒了一个王德发就很了不起吗?”李沐阳走到窗边,背对着楚啸天,“你知道王德发背后的那些人是谁吗?” “我不需要知道,”楚啸天语气平静,“挡我路的,不管是谁,我都会踏平。” 李沐阳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的口气还是这么大。不过,你真的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就能跟那些人抗衡?” “试试就知道了。”楚啸天毫不示弱。 “那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现实。”李沐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把楚啸天的资料查一遍,重点查查他最近的资金来源和人脉关系。” 第1177章 凭什么质疑我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打电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小伎俩,他早就料到了。 李沐阳挂断电话,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啸天,你觉得你能瞒住所有人吗?你的钱从哪里来的?你的那些神奇的医术又是从哪里学的?” “这些跟你没关系。”楚啸天淡淡回应。 “怎么没关系?”李沐阳冷笑道,“如果我把你的底细全部曝光出去,你觉得那些跟你合作的人还会信任你吗?”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忽然笑了:“李沐阳,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喜欢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成王败寇,手段无所谓高低贵贱,”李沐阳毫不在意,“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那你听听这个。” 他按下播放键,李沐阳刚才威胁他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李沐阳脸色大变:“你录音了?” “彼此彼此,”楚啸天收起手机,“你以为只有你会玩这套?” 李沐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很好,看来我小看你了。” “现在知道还不晚,”楚啸天站起身来,“李沐阳,我最后说一次,我们之间的账,总有一天要算清楚的。” “那我等着,”李沐阳也站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绝望。” “绝望?”楚啸天哈哈大笑,“李沐阳,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吗?” 他走到李沐阳面前,声音变得低沉:“真正的绝望,是当你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李沐阳被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怎么了?李家的二公子,不是挺能说的吗?” 李沐阳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楚啸天,你别以为你能一直嚣张下去。” “嚣张?”楚啸天摇了摇头,“李沐阳,我从来不嚣张,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事实就是,”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王德发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李沐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楚啸天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楚啸天虽然有些傲气,但还是那个善良的少年。现在的楚啸天,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变了,”李沐阳喃喃说道,“你变得让我都不认识了。” “人都会变的,”楚啸天平静地说道,“特别是在经历了背叛和绝望之后。” 他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李沐阳一眼:“对了,替我向你父亲问好,告诉他,楚家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的。” 说完,楚啸天推门而出,留下李沐阳一个人站在包间里,脸色阴晴不定。 走出茶楼,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刚才在包间里的压抑气氛,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天龙,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查一查李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在商业上的布局,”楚啸天边走边说,“另外,让人盯紧李沐阳,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远处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李家,你们既然选择了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刚处理完一些事情,准备回去,”楚啸天声音温和了许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你,”夏雨薇说道,“今天听说你跟王德发的事情闹得很大,我怕……” “别担心,”楚啸天安慰道,“我没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对了,明天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妹妹,可以吗?” 楚啸天心中一暖:“当然可以,小雨也很想见你。” “那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管外面的风雨有多大,至少他还有值得守护的人。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和夏雨薇一起来到了医院。 楚雨正在病床上翻看一本医学杂志,看到两人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哥哥,薇薇姐姐!”楚雨放下杂志,想要坐起来。 夏雨薇连忙上前扶住她:“小雨,别动,躺着就好。” “薇薇姐姐,你今天真漂亮。”楚雨乖巧地说道。 夏雨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嘴真甜。” 楚啸天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小雨,今天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比昨天好多了,”楚雨眼中闪烁着光芒,“哥哥,昨天秦雪姐姐来看我了,她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楚啸天点了点头。秦雪虽然只是医学院的学生,但她的医术确实不俗,加上《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药方,楚雨的病情确实在好转。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实习生。 “楚小姐,我是主治医师张华,”中年男医生看了看病床上的楚雨,眉头微皱,“我需要跟你们谈谈。” 楚啸天站起身来:“张医生,请说。” 张华拿出一份检查报告:“根据最新的检查结果,楚小姐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我建议立即进行手术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手术?”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手术?” “心脏搭桥手术,”张华严肃地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案。不过这个手术风险很大,费用也不菲,需要五十万左右。” 楚雨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哥哥,我不要做手术,太贵了……” “小雨,别说话,”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然后看向张华,“张医生,我妹妹的病情确实需要手术吗?” “当然需要,”张华语气笃定,“我行医二十多年,这种情况我见过不少。不做手术的话,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夏雨薇听到这话,眼中涌出泪水,紧紧握住楚雨的手。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张华的表情。凭借《鬼谷玄医经》中的医术,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医生在说谎。 “张医生,”楚啸天突然开口,“能让我看看这份检查报告吗?” 张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报告递给了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报告,仔细查看。凭借传承的医学知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份报告明显是伪造的,上面的数据与楚雨真实的病情完全不符。 “张医生,”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这份报告有问题。” “什么问题?”张华脸色微变,“你一个外行,能看出什么问题?” “外行?”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 他转向楚雨,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诊脉之法,楚啸天很快就摸清了妹妹的真实病情。 楚雨的心脏确实有些问题,但远没有张华说得那么严重。用中医调理加上适当的药物治疗,完全可以康复。 “张医生,”楚啸天松开手,眼神变得危险,“我妹妹的病情根本不需要手术,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张华额头开始冒汗:“你胡说什么?我是专业的医生,怎么可能骗人?” “是吗?”楚啸天拿起那份检查报告,指着上面的一个数据,“这个心律不齐的数据,正常范围是60到100,你这份报告上写的是150,但我妹妹现在的心率明显在正常范围内。” 张华脸色大变:“这……这可能是检查设备的误差……” “误差?”楚啸天冷笑,“那这个血压数据呢?还有这个心电图波形?张医生,你当我们是白痴吗?”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张华身后的几个实习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秦雪走了进来。 “啸天,我刚好路过,想来看看小雨……”秦雪话说到一半,发现气氛不对,“怎么了?” 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秦雪听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让我看看这份报告。” 她接过报告仔细查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份报告确实有问题,”秦雪冷冷地看着张华,“作为医生,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张华彻底慌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楚啸天步步紧逼,“只是想从我们身上骗五十万?” “你们别血口喷人!”张华恼羞成怒,“我是这里的主治医师,你们一个外行,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凭什么质疑我?” “就凭这个!” 楚啸天突然出手,点中了张华的几个穴位。 张华身体一僵,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张华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张华咬牙不语。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张华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起来。 “说还是不说?”楚啸天声音冰冷。 “我……我说!”张华终于撑不住了,“是……是王德发!他给了我十万块,让我想办法从你们身上多榨一些钱!” 第1178章 古玩市场大动作 楚啸天眼中杀意一闪:“王德发?” “对!他说你得罪了他,要让你破产!”张华痛苦地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钱用……” “被逼无奈?”楚啸天冷笑,“为了钱就可以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他又在张华身上点了几下,张华的痛苦更加强烈。 “啸天,别这样,”夏雨薇看不下去了,“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算你运气好。” 他解开张华身上的穴位,张华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滚,”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张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 那几个实习生也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跟着跑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雨怯生生地看着哥哥:“哥哥,我真的不用做手术吗?” 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当然不用,小雨的身体正在慢慢好转,再调理一段时间就完全康复了。” “太好了!”楚雨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 夏雨薇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啸天,这个王德发也太过分了,连医院都能买通。”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是啊,他确实很过分。不过,这也让我更加确信,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秦雪在一旁皱着眉头:“这件事我们必须举报,不能让这种败类继续祸害其他病人。” “当然要举报,”楚啸天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给王德发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有重要情况汇报,”赵天龙的声音有些急切,“王德发昨天晚上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好像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楚啸天眯起眼睛:“具体是什么?” “还在调查中,不过据我们的线人说,他们准备对楚家的几个核心产业发起攻击。” “知道了,继续监视,”楚啸天挂断电话,脸色变得严肃。 看来王德发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脸色的变化,关切地问道:“啸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温和地笑了笑:“没事,一些生意上的小麻烦而已。” 他不想让夏雨薇和楚雨担心,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王德发的攻击。 秦雪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楚啸天,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虽然只是个学医的,但也有一些关系可以动用。” “谢谢,暂时还不需要,”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看就是医院的高层。 “请问哪位是楚先生?”中年男人客气地问道。 楚啸天站起身:“我就是,您是?” “我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李建华,”中年男人主动伸出手,“刚才听说这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特地过来了解情况。” 楚啸天和他握了握手,心中暗想这个副院长来得倒是挺及时的。 “李副院长,您的下属张华医生刚才想要对我妹妹进行不必要的手术,”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而且据他自己承认,是受人指使。” 李建华脸色一沉:“还有这种事?张华呢?人在哪里?” “刚才被我赶走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李建华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马上把张华叫到我办公室来!” 挂断电话后,他歉意地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实在抱歉,我们医院绝不允许这种败坏医德的行为存在。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此事。” 楚啸天点点头:“我相信李副院长的为人,不过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彻底调查清楚,不要有任何遗漏。” “那是当然,”李建华保证道,“另外,关于楚小姐的医疗费用,我们医院全额免除,算是我们的一点歉意。” “谢谢李副院长,”楚啸天客气地说道。 李建华又关切地看了看楚雨的情况,确认她没有大碍后,这才离开。 看着李建华离去的背影,秦雪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副院长倒是个明白人,处理得很得体。” “是啊,至少比那个张华强多了,”夏雨薇也松了一口气。 楚啸天却在思考着更深层的问题。王德发能够买通张华,说明他在这家医院也有一定的关系网。而李建华的及时出现,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风声。 “哥哥,我饿了,”楚雨小声说道。 楚啸天回过神来,温和地笑道:“那哥哥去给你买点好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夏雨薇站起身。 “不用,你陪着小雨,我很快就回来,”楚啸天拒绝了她的提议。 其实,他是想趁这个机会处理一些事情。 楚啸天走出医院,来到停车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柳总,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娇媚的声音:“啸天,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 楚啸天苦笑道:“柳总,我有正事要和您商量。” “好吧,说什么事,”柳如烟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王德发最近有什么动作,您知道吗?”楚啸天直接问道。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他找人在医院算计我妹妹,我想了解一下他最近的情况。” “这个混蛋!”柳如烟愤怒地说道,“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没有底线!”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德发最近确实有大动作,他在四处拉拢投资人,准备对楚家的产业发起全面攻击。据我了解,他已经联合了几个大财团,资金实力不容小觑。” 楚啸天眯起眼睛:“具体是哪几个财团?” “主要是港城的恒源集团,还有南方的天成财团,”柳如烟说道,“这两家都是资金雄厚的大鳄,王德发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两个财团他都有所了解,确实是不好对付的角色。 “谢谢柳总的消息,”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客气什么,我们是合作伙伴嘛,”柳如烟笑道,“不过啸天,你要小心一点,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对了,柳总,您那边的资金准备得怎么样了?” “随时可以调动,你需要多少?”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可能数额不小。” “没问题,只要你开口,”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老但精神的声音:“小伙子,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孙老,我想了解一下,最近古玩市场有什么大动作吗?” 孙老沉思了一会儿:“你是说王德发那边的动静?” 楚啸天一惊:“您知道?” “老头子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孙老笑道,“王德发最近确实在四处收购珍贵古玩,而且出手很大方,明显是在准备什么大事。” “他收购古玩做什么?”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古玩这东西,不仅仅是收藏品,更是资产保值的工具。王德发大量收购古玩,很可能是在为某个大计划做资金准备。” 楚啸天恍然大悟,王德发这是在多管齐下,一边拉拢财团,一边变现资产,看来这次真的是要和楚家决一死战了。 “孙老,如果需要的话,您能帮我联系一些可靠的买家吗?”楚啸天问道。 “当然可以,你有什么东西要出手?”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能很快就会用到。” “好,随时联系我,”孙老爽快地答应了。 又聊了几句,楚啸天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停车场里,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王德发以为凭借资金优势就能击垮楚家,但他忘了一点——真正的较量,从来不是单纯的资金比拼。 楚啸天掏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一条信息:“准备行动,目标:王德发的所有产业链。” 很快,赵天龙回复:“明白,楚先生。” 楚啸天收起手机,转身走向医院。 该回去陪妹妹了,至于王德发的事情,明天再慢慢算账。 回到病房,楚雨已经睡着了,夏雨薇和秦雪在小声聊天。 “啸天,买到什么好吃的了?”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举起手中的袋子:“小笼包,小雨最爱吃的。” “她刚才等你等得眼皮都打架了,最后实在撑不住就睡着了,”夏雨薇温柔地说道。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楚雨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后,这才放心。 “啸天,你看起来有心事,”秦雪观察得很仔细,“是不是刚才那个电话有什么问题?” 第1179章 王德发给了你什么好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们实情:“王德发准备对楚家发起全面攻击,而且已经联合了几个大财团。” 夏雨薇脸色一变:“那怎么办?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应对吗?” “资金倒不是最大的问题,”楚啸天摇摇头,“关键是他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手段卑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雪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啸天,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他要和你全面开战,那你就要比他更了解他的弱点。” 楚啸天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已经在安排人调查他的所有产业了。” “还有一点,”秦雪继续说道,“王德发这种人,越是着急越容易露出破绽。你要做的就是让他更着急,让他在慌乱中犯错误。”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秦雪,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夏雨薇担忧地说道:“可是啸天,如果他真的不择手段,会不会对我们的安全造成威胁?”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而且,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德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是李建华,”电话那头传来副院长的声音,“关于张华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请说。” “张华承认了受人指使,而且我们发现他的银行账户里确实有一笔十万元的可疑转账,”李建华说道,“我们已经将他开除,并且准备报警处理。”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李副院长,报警的事情先缓一缓,我有别的安排。” “好的,我明白了,”李建华没有多问。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疑惑地问道:“啸天,为什么不让他们报警?”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报警只能让张华受到法律制裁,但对王德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要让王德发付出更大的代价。” 秦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想将计就计?” “聪明,”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他所有的证据。现在,该轮到我主动出击了。” 夜已经很深了,医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楚啸天让夏雨薇和秦雪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陪着楚雨。 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他必须变得更强大。 而王德发,就是他前进路上必须踢开的第一块绊脚石。 明天,游戏就要真正开始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医院,赵天龙就匆匆赶了过来。 “楚先生,有重要情况汇报。”赵天龙的神色有些严肃。 楚啸天看了看病房内还在熟睡的楚雨,示意他到走廊里说话。 “说吧,什么情况?” “昨晚我们的人跟踪调查发现,王德发昨天晚上在私人会所里和三个人见面,”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其中一个是海天集团的董事长陈海天,另外两个身份还在确认中。” 楚啸天眉头微皱:“他们谈了什么?” “具体内容没有录到,但是从口型分析,他们提到了''楚家''、''股权''、''收购''这些词汇,”赵天龙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而且陈海天离开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翻看着,里面是一些模糊的照片和简单的分析报告。 “陈海天…”楚啸天沉吟了一会儿,“海天集团和楚家有什么业务往来吗?” “有的,海天集团是楚家医药板块的重要供应商,年采购额大概在五千万左右,”赵天龙想了想,“如果他们突然断绝合作,对楚家的影响不小。”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王德发的胃口不小,不仅要正面攻击,还要从供应链上卡我们的脖子。” “楚先生,我们要不要…”赵天龙做了个手势。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既然他们要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你继续监视王德发的动向,同时调查一下陈海天最近的资金流向。” “明白。”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急促,“刚才陈海天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说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协议。” 楚啸天并不意外:“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什么?” “说是公司战略调整,要缩减供应商数量,”柳如烟顿了顿,“但是我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毕竟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 “确实很牵强,”楚啸天冷笑道,“如烟,你安排人去查一下海天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我怀疑他们遇到了什么困难。” “好的,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回病房,夏雨薇和秦雪都已经到了。 “啸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雨薇关切地问道。 “王德发开始行动了,”楚啸天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他想从供应链上断我们的后路。” 秦雪皱眉说道:“这种手段确实很卑劣,但也很有效。如果供应商都被他收买或者威胁,楚家的生产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不过他小看了我。陈海天以为抱上了王德发的大腿,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火坑。” 夏雨薇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柳如烟的电话又打来了。 “楚先生,你猜得没错,”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海天集团确实遇到了资金困难,他们在海外的一个项目投资失败,资金链非常紧张。” “具体缺口多少?” “大概两亿左右,而且他们的银行贷款下个月就要到期了,”柳如烟继续说道,“我还打听到,陈海天最近正在四处寻找投资人。”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好,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楚先生,你是想…” “我要让陈海天知道,背叛的代价是什么,”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如烟,你以个人名义联系一下海天集团,就说有投资意向。” “明白了。” 秦雪听完电话内容,赞许地说道:“啸天,你这招釜底抽薪很厉害。陈海天现在急需资金,如果你能控制住他的资金来源,他就只能乖乖听话。” “不仅如此,”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还要让王德发知道,想要对付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下午两点,楚啸天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楚先生,我是陈海天,”电话那头传来有些紧张的声音,“不知道您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想和您见个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陈董事长,我还以为您已经不想和楚家合作了呢。” “楚先生,您误会了,”陈海天的声音更加紧张,“早上的事情是个误会,我的助理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是吗?”楚啸天故意拖长了语调,“那陈董事长现在想说什么?” “楚先生,不如我们见面详谈,电话里不太方便,”陈海天小心翼翼地说道,“您看在翠湖酒店怎么样?”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五点吧,我会准时到的。” “好的,好的,谢谢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好奇地问道:“陈海天怎么突然改变态度了?” “因为他现在需要钱,”楚啸天冷笑道,“王德发可能给了他一些好处,但那点钱根本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现在他知道,只有我才能真正帮助他。” 秦雪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就是商战的残酷之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说得对,”楚啸天点点头,“既然陈海天想要利益,我就给他一个永远忘不了的教训。” 下午五点,翠湖酒店顶层包厢。 楚啸天准时到达,陈海天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总是精神抖擞,今天却显得有些憔悴。 “楚先生,您来了,”陈海天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请坐,请坐。” 楚啸天淡然地坐下:“陈董事长,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楚先生,早上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陈海天搓着手说道,“我们海天集团和楚家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怎么可能突然终止呢?” “是吗?”楚啸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助理打电话给柳总说要终止合作,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海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个…那个助理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楚啸天放下茶杯,直视着陈海天:“陈董事长,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绕弯子了。王德发给了你什么好处?” 第1180章 见风使舵,很会伪装 陈海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直接,一下子就戳中了要害。 “楚先生,您这话我听不懂,”陈海天强装镇定,但声音却有些发颤,“我和王总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普通的商业往来?陈董事长,王德发承诺给你三千万的过桥资金,让你先终止和楚家的合作,然后再和他合作开发那个医疗器械项目,我说得对吗?” 陈海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些细节都知道。 “楚先生,您的消息真是灵通啊,”陈海天苦笑道,“不过您也知道,我们海天集团现在资金链确实有些紧张。”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老朋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陈海天,我楚家和你们海天集团合作了五年,这五年里,你赚了多少钱,心里没数吗?” 陈海天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楚啸天的眼睛:“楚先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银行那边催得很紧,如果下个月还不上贷款,海天集团就完了。” “完了?”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海天说道,“陈董事长,你知道王德发为什么要拉拢你吗?” 陈海天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对付我,而你,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寒光,“等他利用完你,你觉得他还会在乎你的死活吗?” 陈海天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楚先生,那您的意思是?”陈海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重新坐下,端起茶杯:“陈董事长,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继续跟着王德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给你的那点钱,根本解决不了你的问题。等你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他会第一个抛弃你。” 陈海天紧张地问道:“那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你重新考虑和楚家的合作,”楚啸天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立刻注资五千万到海天集团,帮你解决资金问题。” 陈海天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五千万?楚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楚啸天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海天急忙问道。 “从今以后,海天集团要和王德发彻底断绝关系,”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而且,你要把王德发让你做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陈海天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楚先生,我明白了。其实王总让我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终止和楚家的合作,然后配合他打压楚家的一些项目。” “还有呢?”楚啸天追问道。 “他还让我散布一些关于楚家的负面消息,说楚家资金链出现问题,让其他合作伙伴对楚家失去信心,”陈海天老实交代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王德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楚先生,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王总,告诉他我改变主意了,”陈海天急忙表态道。 “不用着急,”楚啸天摆摆手,“陈董事长,你先按照王德发的计划行动,暂时不要让他起疑。” 陈海天有些困惑:“楚先生,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王德发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按照他的计划行动,但要把所有的信息及时汇报给我。等时机成熟,我们再给他一个惊喜。” 陈海天恍然大悟:“楚先生高明!这样王总就会完全放松警惕,到时候我们反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聪明,”楚啸天点点头,“不过陈董事长,我要提醒你一点,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敢背叛我,后果自负。” 陈海天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他连忙保证道:“楚先生请放心,我陈海天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背叛您!” 楚啸天站起身,准备离开:“很好,那我们的合作就这么定了。资金的事情,明天柳总会和你联系。” “楚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陈海天感激地说道,“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楚啸天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海天:“陈董事长,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在这个世界上,背叛的代价,往往比你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说完,楚啸天推门而出,留下陈海天一个人在包厢里发呆。 走出酒店,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陈海天已经答应配合我们了,”楚啸天简单汇报了刚才的谈话内容。 “楚先生,您这招真是太高明了,”柳如烟在电话里赞叹道,“让陈海天做我们的内应,王德发绝对想不到。”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寒光,“王德发想要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让他知道,想要对付楚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车回到了别墅。刚进门,就看到夏雨薇和秦雪正在客厅里聊天。 “啸天,怎么样?”夏雨薇关心地问道。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楚啸天坐在沙发上,将刚才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秦雪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啸天,虽然陈海天现在答应配合你,但你觉得他真的可信吗?这个人既然能背叛你一次,就可能背叛你第二次。” 楚啸天点点头:“雪儿说得对,所以我不会完全信任他。我让他做内应,主要是为了掌握王德发的动向。至于陈海天本人,我自有办法制衡他。” “什么办法?”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海天集团现在资金链紧张,如果我控制了他们的资金来源,陈海天就不敢轻举妄动,”楚啸天冷笑道,“而且,我还准备让赵天龙派人暗中监视他,确保他不会再次背叛。” 夏雨薇担心地说道:“啸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王德发发现了怎么办?” “雨薇,你放心,”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而且,这次我要让王德发知道,想要对付我,他还差得远呢。”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微皱。 “李沐阳?他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沐阳”三个字,心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昔日的好友,如今的敌人,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电话过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啸天,是谁的电话?”夏雨薇注意到楚啸天脸色的变化,关切地问道。 “李沐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秦雪眉头微皱:“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有什么企图。你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接通了电话:“李沐阳,有什么事?”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李沐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语调,但楚啸天却能听出其中的虚假。 “废话少说,有什么事就直说,”楚啸天语气冷淡,毫不客气。 李沐阳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啸天,你这脾气还是没变。我听说你最近在商场上动作频频,很是活跃啊。”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的声音更加冰冷。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的语调变得更加亲切,“我听说你和王德发起了冲突,不如我们见个面聊聊?或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当初是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背叛?” “啸天,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李沐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是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对付得了他。” “那又怎样?”楚啸天语气依然冰冷。 “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李沐阳继续说道,“但是面对共同的敌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暂时联手呢?”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李沐阳,你觉得我会再次相信你吗?” “啸天,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但是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李沐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真的想帮你。明天晚上八点,云顶会所,我们见个面好好聊聊。” “我为什么要见你?”楚啸天反问道。 “因为我有你需要的东西,”李沐阳神秘地说道,“关于王德发的一些秘密,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语气依然冷淡:“什么秘密?” “电话里不方便说,”李沐阳说道,“见面再聊。啸天,我们毕竟是多年的朋友,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是李沐阳,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会让你后悔的。” “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李沐阳的语调变得更加恭敬,“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啸天,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当然不会,”楚啸天冷笑道,“李沐阳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现在主动联系我,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秦雪分析道:“他说有王德发的秘密,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也不一定,”楚啸天眼中闪烁着精光,“李沐阳虽然背叛了我,但他毕竟是李家的二公子,消息灵通。他说的王德发的秘密,很可能是真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夏雨薇问道。 “去见他,”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但是我不会一个人去。雨薇,你明天帮我联系一下天龙,让他带几个人暗中保护我。” “好的,”夏雨薇点点头,“我会安排的。”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秦雪提醒道,“李沐阳这个人圆滑世故,见风使舵,很会伪装。” “我知道,”楚啸天转身看着两女,“但是如果他真的有王德发的秘密,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机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如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明天要召开董事会,据说是要商讨对付我们的具体方案,”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而且,我听说他还邀请了一些其他公司的老总参加。” 第1181章 只要跟踪,不要轻举妄动 楚啸天眉头微皱:“其他公司的老总?都有谁?” “具体名单我还在调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李家的李沐阳也在其中,”柳如烟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怪李沐阳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联系自己,原来他也参与了王德发的计划。 “楚先生,你有什么安排吗?”柳如烟问道。 “如烟,你先继续调查,看看还有哪些公司参与了这个计划,”楚啸天思考着说道,“另外,明天的董事会,想办法搞清楚他们的具体讨论内容。” “好的,我会想办法的,”柳如烟说道,“楚先生,你要小心,王德发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我知道,”楚啸天冷笑道,“他以为联合其他公司就能对付我?太天真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再次陷入了沉思。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王德发不仅拉拢了陈海天,还联合了其他公司,包括李沐阳。这说明他这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和自己决一死战。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的表情,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将刚才柳如烟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看来,李沐阳联系我,很可能是王德发安排的。他们想要从我这里套取情报。” “那你还要去见他吗?”秦雪问道。 “当然要去,”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将计就计,让他们知道,想要算计我,还差得远呢。” 夏雨薇担心地说道:“啸天,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雨薇,你放心,”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轻抚她的脸颊,“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而且,这也是一个机会,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 “那你准备怎么应对?”秦雪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们想要情报,我就给他们一些假情报。让他们以为我中了他们的圈套,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们一个惊喜。”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夏雨薇还是有些担心。 “不冒险,怎么能赢?”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雨薇,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如约来到了云顶会所。这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装修奢华,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楚啸天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神色淡然地走进会所。赵天龙已经提前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楚先生,您好,”会所的经理恭敬地迎了上来,“李先生已经在包厢里等您了。”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经理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包厢。推开门,就看到李沐阳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啸天,你来了,”李沐阳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不错。” 楚啸天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和他握手,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李沐阳,废话少说,你说有王德发的秘密,是什么?”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啸天,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直接。不过我喜欢,男人就应该这样。” “别废话,”楚啸天不耐烦地说道。 李沐阳坐回沙发,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啸天,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但是我真的想帮你。王德发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怎么个危险法?”楚啸天问道。 “他不仅仅是想要对付你的生意,”李沐阳压低声音说道,“他还想要你的命。”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王德发联系了一些地下势力,准备对你进行暗杀,”李沐阳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啸天,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这次我说的是真的,”李沐阳急切地说道,“我有证据。” 说着,李沐阳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楚啸天:“这里面有王德发和那些人的通话录音,你可以听听。” 楚啸天接过信封,但没有立即打开,而是冷冷地看着李沐阳:“李沐阳,你突然这么好心,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吧?” 李沐阳叹了一口气:“啸天,我承认,我之前确实背叛了你,但是那是因为家族的压力。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啸天冷笑道,“李沐阳,你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李沐阳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我真的想帮你。” 楚啸天站起身,将信封放在桌上:“李沐阳,你的演技不错,但是想要骗我,你还差得远呢。” “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沐阳装作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楚啸天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德发的关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明天要开董事会商讨对付我的方案吗?” 李沐阳的脸色彻底变了,但他依然试图狡辩:“啸天,你误会了,我和王德发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他的董事会名单上?” 李沐阳知道已经瞒不住了,脸上的伪装终于撕下:“啸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不错,我确实和王德发有合作。” “所以你今晚约我见面,是想从我这里套取情报?”楚啸天的声音越发冰冷。 “啸天,你听我解释,”李沐阳急忙说道,“我虽然和王德发有合作,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这个录音是真的,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突然笑了,但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李沐阳,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啸天,我说的是真的,”李沐阳还在试图说服楚啸天。 “真的吗?”楚啸天突然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一段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李少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从楚啸天那里套取情报。” “很好,只要能知道他的具体计划,我们就能有针对性地制定对策。” 这正是李沐阳和他手下的对话录音。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甚至还录了音。 “怎么,没话说了?”楚啸天冷笑道,“李沐阳,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好骗吗?”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竟然被楚啸天看穿了。更让他震惊的是,楚啸天竟然早就录下了他们的对话。 “啸天,你…你什么时候…”李沐阳结结巴巴地问道,心中涌起一阵恐慌。 “什么时候知道的?”楚啸天玩味地看着他,“从你给我打电话约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李沐阳,你觉得凭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吗?” 楚啸天走到窗边,背对着李沐阳,语气变得更加冷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频繁出入王德发的公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 李沐阳的额头开始冒汗,他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楚啸天。这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废物”,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可怕。 “啸天,我们是兄弟,你不能这样对我,”李沐阳试图打感情牌,“当年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兄弟?李沐阳,当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了。” “我那是迫不得已,家族的压力你知道的,”李沐阳急忙解释道。 “家族的压力?”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你背叛我,纯粹是因为贪婪,因为王德发给你的好处比我能给的更多。” 李沐阳被说中心事,脸色更加难看。确实,王德发许诺给李家的利益远比跟楚啸天合作来得实在。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李沐阳索性撕破脸皮,“楚啸天,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以为你能斗得过王德发吗?” 楚啸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看来你很有信心啊。” “不错,我确实很有信心,”李沐阳恢复了往日的傲慢,“楚啸天,你知道王德发为了对付你,准备了多少手段吗?暗杀只是其中之一,他还有更狠的招数等着你。” “比如呢?”楚啸天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紧张。 “比如,他已经买通了你公司的几个高管,准备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背叛你,”李沐阳得意地说道,“还有,他准备动用媒体的力量,把你搞臭,让你在商界再也抬不起头来。” 楚啸天听完,不但没有慌张,反而笑了:“李沐阳,你觉得就凭这些,王德发就能扳倒我吗?” “当然不止这些,”李沐阳继续说道,“他还联系了几个大家族,准备一起对付你。楚啸天,你再厉害,也斗不过整个上京的权贵集团。” “权贵集团?”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王德发的胃口不小啊。” 李沐阳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心中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啸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向王德发低头,交出楚家的产业,他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楚啸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李沐阳,你真的以为王德发有这个本事吗?” 李沐阳被楚啸天的反应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走到茶几旁,拿起刚才李沐阳放下的信封,随手撕开。里面确实有一张光盘,看起来像是录音证据。 “这个录音,应该是假的吧?”楚啸天把光盘在手中把玩着。 李沐阳心中一惊,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个都看穿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王德发根本不需要联系什么地下势力来对付我,”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他有更直接的方法。而且,如果他真的要暗杀我,也不会蠢到让你来通风报信。” 李沐阳彻底败露,他知道自己完全被楚啸天看穿了。 “那你既然知道这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见我?”李沐阳问道。 “因为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准备了什么后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李沐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楚啸天,你别太狂妄。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这次是我技不如人,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下次?”楚啸天转身看着他,“李沐阳,你觉得你还会有下次的机会吗?” 李沐阳感受到楚啸天眼中杀意,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匆忙向门口走去,临走前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啸天,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沐阳离开。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李沐阳刚刚离开了酒店,派人跟着他,看看他接下来会去哪里,会见什么人。” “明白,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需要我们采取什么行动吗?” “暂时不用,先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楚啸天说道,“记住,只要跟踪,不要轻举妄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婉清,明天的董事会,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材料。” 第1182章 我接受你的挑战! 林婉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职业律师特有的沉稳:“楚先生,请说。” “王德发和李沐阳联手了,他们准备在明天的董事会上发难,”楚啸天靠在窗边,语气平静,“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下,最近有哪些楚氏集团的高管突然有了大笔资金往来。” “我明白了,楚先生。除了资金往来,我觉得还应该调查一下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行程安排,”林婉清的思路很清晰,“如果有人要在董事会上背叛你,他们肯定会提前接触。” “很好,就这么办,”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另外,帮我准备一份楚氏集团最近三个月的详细财务报告,包括每一笔大额支出的去向。” “没问题,我会连夜准备的,”林婉清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楚先生,你确定要在董事会上摊牌吗?王德发这次来势汹汹,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 “婉清,有时候退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正准备休息,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 赵天龙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凝重:“楚先生,李沐阳离开酒店后,直接去了城西的一个私人会所。” “哦?什么会所?”楚啸天来了兴趣。 “金樽会所,据我了解,那里是上京一些大人物经常聚会的地方,”赵天龙递过来一张照片,“而且,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的车也在那里。” 楚啸天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会所装修豪华,门口停着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还有其他人吗?” “有,我们拍到了几个面孔,”赵天龙又递过来几张照片,“这个是方志远,这个是…” 楚啸天看着照片,眉头逐渐皱起。照片上的几个人,都是上京商界的重要人物,其中还有两个是楚氏集团的董事。 “看来王德发的胃口确实不小,”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这是要整合整个上京的商界势力来对付我。” “楚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赵天龙问道。 “继续监视,看看他们今晚会谈到什么时候,”楚啸天吩咐道,“另外,明天董事会之前,我要见一见柳如烟。”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来到了柳如烟的公司。柳如烟的办公室位于写字楼的顶层,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奢华。 “楚先生,这么早就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柳如烟端着咖啡走过来,今天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格外干练。 “如烟,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忙?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柳如烟在楚啸天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 “王德发联合了一些人,准备在今天的董事会上对我发难,”楚啸天看着柳如烟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稳住一些关键的合作伙伴。” 柳如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王德发这是要和你全面开战了?” “看起来是这样,”楚啸天点了点头,“他以为联合了几个人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楚先生,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柳如烟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商战了。” 楚啸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楚氏集团接下来三个月的项目计划,里面有几个大项目需要合作伙伴。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些公司的负责人,告诉他们有赚钱的机会。” 柳如烟翻看着文件,眼睛越看越亮:“这些项目的利润空间都很大啊,楚先生,你这是要用利益来拉拢人心?”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楚啸天站起身来,“王德发能用的手段,我也能用,而且用得更好。” “那我现在就开始联系,”柳如烟也站了起来,“不过楚先生,你确定这些项目都能顺利实施吗?” “只要今天的董事会我能顺利过关,这些项目就不会有问题,”楚啸天向门口走去,“如烟,我等你的好消息。” 离开柳如烟的公司后,楚啸天直接前往楚氏集团总部。董事会议室位于大厦的28层,平时这里只有重要会议时才会使用。 当楚啸天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发现大部分董事已经到了。王德发坐在会议桌的右侧,正在和旁边的几个董事低声交谈着什么。 “各位早上好,”楚啸天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啸天来了,快请坐,”坐在主位上的是楚氏集团的老董事长楚天明,也就是楚啸天的叔叔,“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吧。” 楚啸天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十二个董事,其中有三个是楚家的族人,四个是外来投资者,还有五个是公司的高管股东。 “今天召开这次董事会,主要是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楚天明清了清嗓子,“最近公司的业绩虽然不错,但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需要做出一些调整。” 话音刚落,王德发就站了起来:“董事长,我觉得公司最需要调整的是管理层。”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王董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天明皱了皱眉头。 “我的意思是,楚啸天虽然是楚家的人,但他的管理能力和商业经验都还不够成熟,”王德发看了楚啸天一眼,“最近几个月,公司虽然表面上业绩不错,但实际上已经出现了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比如,你擅自决定投资那些高风险的项目,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潜在损失,”王德发拿出一份文件,“还有,你在人事安排上也存在很大问题,任人唯亲,不注重公司的整体利益。” 坐在王德发旁边的董事李建华也站了起来:“我赞同王董事的意见,楚啸天确实还太年轻,缺乏足够的管理经验。” 紧接着,又有两个董事表态支持王德发的提议。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发现确实有五个董事站在了王德发一边,这意味着如果进行投票的话,他很可能会败北。 “各位,我觉得你们对我的指责都是没有根据的,”楚啸天慢慢站了起来,“不如我们用事实说话?” “什么事实?”王德发冷笑道。 楚啸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我让人准备的楚氏集团最近三个月的详细财务报告,各位可以看看,我所投资的那些''高风险项目''到底给公司带来了多少收益。”王德发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会直接拿出财务报告。 楚天明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页的声音,其他董事也都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这…”楚天明看完报告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啸天,这份报告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让财务部连夜整理出来的,”楚啸天淡定地说道,“各位可以让公司的财务总监过来核实。” 楚天明将报告递给旁边的董事,众人传阅之后,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不可能!”王德发一把抢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这个数据一定有问题!” “王董事,数据摆在这里,由不得你不信,”楚啸天冷笑道,“我投资的那几个项目,不仅没有给公司带来损失,反而在三个月内为公司创造了超过2亿的利润。” “而且,”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在人事安排上确实有所调整,但这些调整都是基于能力和业绩的。我提拔的那些员工,都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实质性的贡献。” 坐在楚啸天对面的财务总监陈志华点了点头:“楚总说得没错,这份报告我可以证实,数据都是准确的。” 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这么详细的准备。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他有足够的管理能力,”王德发咬牙说道,“这些可能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楚啸天嘴角上扬,“那好,王董事,不如我们来比比谁的运气更好?” “什么意思?” “很简单,既然你觉得我的能力不够,那我们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楚啸天从容不迫地说道,“给我们各自三个月的时间,看谁能为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 王德发一愣,他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怎么?王董事不敢?”楚啸天挑了挑眉毛,“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能力连我这个''年轻''的管理者都比不过?” 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都看向王德发,等待他的回应。 王德发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如果退缩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不如楚啸天:“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以公司现有的资源为基础,各自负责不同的项目,三个月后比较成果。” “没问题,”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天明看着两人,心中暗暗叹息。 他虽然是楚啸天的叔叔,但作为董事长,他必须为公司的利益考虑。 “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了,那我就宣布这个决定,”楚天明敲了敲桌子,“三个月后,我们再次召开董事会,根据你们的成果来决定公司未来的管理架构。” “没问题,”楚啸天站了起来,“各位董事,我相信三个月后的结果会让大家满意的。” 说完,楚啸天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会议室。 “楚啸天,”王德发突然叫住了他,“你别以为这样就赢了,三个月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楚啸天回过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王董事,话不要说得太满,小心到时候打自己的脸。” 离开会议室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来到了公司的天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楚啸天站在栏杆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楚总。” 身后传来脚步声,楚啸天回头一看,是他的助理小李。 “有什么事吗?” “刚才柳总打电话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汇报,”小李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有什么好消息?” “楚先生,我刚才联系了几个合作伙伴,他们都表示愿意跟我们合作,” 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特别是那个新能源项目,已经有三家公司表示了强烈的合作意向。”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具体的合作条件呢?” “他们愿意提供总共5亿的投资资金,占股30%,”柳如烟说道,“而且还承诺会在技术和市场资源方面给予全力支持。” 楚啸天心中一喜,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那就按照这个方案进行,你尽快准备合同,争取在这周内签署,”楚啸天说道。 “明白,我马上就开始准备,”柳如烟答道,“对了,楚先生,董事会的情况怎么样?” 第1183章 不是你能染指的 楚啸天简单地把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王德发竟然敢跟您正面对抗?”柳如烟有些惊讶,“他是不是疯了?” “他不是疯了,而是被逼急了,”楚啸天冷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让我一次性解决这个麻烦。”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楚啸天看着远方的景色,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王德发想跟我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商战。”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赵天龙打了一个电话。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楚先生请吩咐!”赵天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坚定。 “我要你详细调查王德发最近的所有商业活动,包括他的资金流向、合作伙伴、以及任何可疑的交易记录,”楚啸天说道,“时间要快,我最晚明天就要看到结果。” “保证完成任务!”赵天龙毫不犹豫地答道。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楚啸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秘书就敲门进来了。 “楚总,有一位白小姐要见您,说是您的朋友。” 楚啸天一愣,白小姐?难道是白静? “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白静走进了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优雅,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啸天,打扰你工作了吗?”白静温柔地问道。 “当然不会,”楚啸天站起来,为白静拉开椅子,“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在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白静坐下后,关切地看着楚啸天,“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没想到白静会这么关心自己的事情。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楚啸天在白静对面坐下,“你最近的画展准备得怎么样?” “还在筹备中,预计下个月就可以举办了,”白静说道,“到时候希望你能来参加。” “当然会去,”楚啸天笑道,“我一定是第一个到场的观众。” 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楚啸天歉意地对白静说道。 电话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我这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好消息?” “关于您父亲留下的那些股份,我已经找到了关键的证据,”林婉清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些股份很快就能重新归到您的名下。” 楚啸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父亲留下的那些股份,足足占楚氏集团总股份的35%,如果能够夺回来的话,他就能成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林律师,详细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这个还是等我们见面再详谈比较好,”林婉清说道,“您看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有,我现在就过去。”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白静:“不好意思,我突然有急事要处理。” “没关系,你忙你的,”白静理解地点了点头,“我也该回去了。” 送走白静后,楚啸天立即赶往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林婉清的事务所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写字楼里,装修典雅,彰显着专业和权威。 “楚先生,您来了,”林婉清站起来迎接楚啸天,“请坐。” “林律师,你说找到了关键证据?”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的,”林婉清拿出一个文件夹,“我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找到了您父亲当年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这份协议显示,您父亲当年确实将35%的股份转让给了其他人,但是转让条件中有一条关键的条款,”林婉清指着文件中的一段话,“如果受让方没有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股份将自动回归转让方或其继承人。” 楚啸天仔细读完这段话,心中狂喜。 “也就是说,只要能证明受让方违约,这些股份就能回到我手中?” “没错,”林婉清点了点头,“而根据我的调查,受让方确实存在违约行为。”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如果能够夺回这35%的股份,别说是王德发,就是整个董事会都不敢再对他有任何异议。 “林律师,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 “首先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证明受让方的违约行为,”林婉清说道,“然后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返还股份。”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多半年就能有结果,”林婉清说道,“不过楚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过程可能会遇到很多阻力。”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明白林婉清的意思。涉及到如此巨大的利益,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林律师,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楚啸天看着林婉清专业的神情,“有您这样专业的律师帮助,我相信一定能够成功。” “楚先生,您过奖了,”林婉清微微一笑,“不过我需要提醒您,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很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段来阻挠我们。” 话音刚落,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皱了皱眉头——王德发。 “王总,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起电话,语气淡漠。 “楚啸天,我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啊,”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不过我劝你适可而止,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掌控的。” “王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楚啸天故作不解。 “呵呵,别装了,”王德发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我告诉你,楚家早就不是你的了,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德发,威胁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德发恼羞成怒,“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停止你的小动作,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否则你会后悔的!”王德发狠狠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的脸色,关切地问道:“楚先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楚啸天放下手机,“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动向了。” “这很正常,毕竟涉及的利益太大了,”林婉清说道,“不过您放心,只要证据确凿,他们再怎么威胁也是没用的。” 就在这时,林婉清的助理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林律师,不好了,”助理脸色有些慌张,“刚才有几个人来过,说是要见楚先生。” “什么人?”楚啸天问道。 “他们自称是王总的人,留下了一句话,”助理咽了咽口水,“他们说,如果楚先生不识相的话,后果自负。”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楚先生,要不要报警?”林婉清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用,”楚啸天摆了摆手,“对付这种小人,我有的是办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马上到林律师的事务所来一趟,”楚啸天简短地说道,“可能有点麻烦需要你处理。” “好的,楚先生,我马上就到!”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坚定。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林婉清说道:“林律师,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您了,证据收集方面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联系我。” “好的,楚先生,”林婉清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推进这个案子。” 楚啸天正准备离开,林婉清突然叫住了他。 “楚先生,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您,”林婉清神情严肃,“根据我的了解,当年您父亲的意外,可能并不是真的意外。” 楚啸天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林婉清压低了声音,“您父亲出事的时间,恰好是在他准备重新调整股权结构的前夕。”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青筋暴露。如果父亲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笔血债,他一定要讨回来! “林律师,这方面的证据您也在收集吗?”楚啸天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我会尽力的,”林婉清说道,“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很多证据都已经消失了。不过我相信,只要用心去查,总会有线索的。”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林婉清一眼:“林律师,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为了正义,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认真地说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声。楚啸天走到窗边一看,只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从车上下来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看来王德发还真是急了,”楚啸天冷笑道。 林婉清也走到窗边,看到下面的情况后,脸色有些发白:“楚先生,要不要从后门离开?” “不用,”楚啸天摇了摇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赵天龙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先生,我到楼下了,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赵天龙的声音很严肃,“您现在在几楼?” “十二楼,”楚啸天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小心点。” “楚先生放心,这点小场面我还应付得来,”赵天龙信心满满地说道。 不一会儿,楼道里就传来了脚步声和争吵声。显然,赵天龙已经和对方的人碰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律师事务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赵天龙的声音响彻整个楼道。 “小子,识相的就滚开,我们不是来找你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想过去,先过我这一关!”赵天龙毫不示弱。 楼道里传来了打斗声,还有椅子翻倒的声音。 林婉清担心地看着楚啸天:“楚先生,您的朋友不会有事吧?” “放心,天龙的身手我了解,”楚啸天淡然一笑,“对付这些小混混,绰绰有余。” 果然,没过多久,楼道里就安静了下来。 砰砰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楚先生,是我,”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打开门,只见赵天龙衣服有些凌乱,但精神状态很好。 “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十几个人,全部撂倒,”赵天龙拍了拍手,“不过楚先生,他们临走时留了句话,说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王德发是真的急眼了。”“楚先生,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林婉清皱着眉头说道,“王德发虽然心狠手辣,但他一向谨慎,不会轻易动用这种手段。”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您的意思是?” “恐怕背后还有别的势力在推波助澜,”林婉清看向窗外,“楚先生,您最近除了和王德发的矛盾,还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楚啸天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一皱——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今天的招待还满意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你是谁?”楚啸天直接问道。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劝你最好识相点,”那个声音带着威胁意味,“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楚啸天,别以为有个退伍兵保护你就高枕无忧了,”对方的声音更加阴冷,“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还不知进退的话…” “那又如何?”楚啸天毫不示弱。 电话里传来一阵冷笑,然后就挂断了。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的表情,担心地问道:“楚先生,情况很严重吗?” 第1184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啸天将手机放下,脸色阴沉如水:“看来,这次的对手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赵天龙上前一步:“楚先生,需要我去调查这个电话号码吗?” “不用了,”楚啸天摆了摆手,“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这么着急,说明我们的行动已经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说道:“楚先生,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楚家的家产争夺有关。王德发一个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调动这么多人手。” “您的意思是…”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恐怕是楚家内部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林婉清分析道,“他们不希望您拿回楚家的控制权,所以联合外人对付您。”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楚家这些年来虽然表面上和睦,但暗流涌动。自从他父亲出事后,楚家的产业就被几个叔伯瓜分,现在他要夺回家产,自然会触动这些人的利益。 “楚先生,”赵天龙忽然想起什么,“刚才那些人中,有一个家伙临走时说了句话,什么''楚家二爷让我们带话给您''。” 楚啸天的瞳孔猛然收缩:“楚家二爷?楚天明?” 楚天明是楚啸天的二叔,也是这些年来侵占楚家产业最多的人。楚啸天早就怀疑他,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 “看来,是时候会会这位二叔了,”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林婉清连忙劝阻:“楚先生,现在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楚啸天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天龙,准备车,我们去楚家老宅。” “是!”赵天龙立即应声。 林婉清见劝阻无效,只好说道:“那我和您一起去,万一出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好,有您在,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三人刚走出律师事务所大楼,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没事吧?我刚才听朋友说,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没事,只是一些小麻烦,”楚啸天温和地说道,“你不用担心。” “小麻烦?”夏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听说有人拿着棍子去律师事务所闹事,这叫小麻烦?” 楚啸天知道夏雨薇是关心自己,心中一暖:“雨薇,我真的没事,天龙在身边保护我。你安心工作,别为我担心。” “不行,我要过来,”夏雨薇坚持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正要去楚家老宅处理一些事情,”楚啸天如实说道。 “楚家老宅?”夏雨薇愣了愣,“啸天,你要小心,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挂断电话后,三人上了车。赵天龙开车,楚啸天坐在副驾驶,林婉清坐在后排。 车子驶向楚家老宅的路上,林婉清忽然说道:“楚先生,我想起一件事。前几天我在整理资料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楚啸天回头问道。 “楚家这些年来的产业转移,时间点都很巧合,”林婉清拿出一份文件,“每次转移都发生在您父亲出事的前后几个月。”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说明什么?” “说明您父亲的意外,很可能不是意外,”林婉清沉声说道。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楚啸天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如果真是这样,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楚先生,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林婉清提醒道,“我们需要更多的调查。” 这时,赵天龙忽然踩了刹车:“楚先生,有情况。” 楚啸天向前看去,只见前方的路上停着几辆黑色轿车,明显是在等他们。 “看来,他们早就料到我们会去楚家老宅,”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楚啸天。我需要您帮个忙…” 电话接通后,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孙老在电话里说道:“小伙子,这件事我早有耳闻。楚家这些年来确实不太平,你要小心行事。” “孙老,您的意思是?” “楚家内部的水很深,不仅仅是产业争夺这么简单,”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据我所知,楚家背后还牵扯到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楚啸天心中一震:“什么勾当?” “这个电话里不方便说,”孙老说道,“你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晚上来我这里,我详细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前方阻路的车辆,眼中闪烁着寒光:“天龙,我们下车。” “楚先生,要不要我先过去探探情况?”赵天龙问道。 “不用,”楚啸天推开车门,“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三人下车后,前方的黑色轿车也陆续下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楚啸天,我们又见面了,”那个中年男子笑着走过来。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认出了来人:“李管家?你怎么在这里?” 李管家是楚家的老管家,从楚啸天小时候就在楚家工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少爷,二爷让我来接您回家,”李管家恭敬地说道,“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楚啸天冷笑一声:“商量?用这种方式商量?” “少爷误会了,”李管家解释道,“这些人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毕竟最近您的仇家不少。” “保护我?”楚啸天环顾四周,“那刚才在律师事务所的那些人,也是来保护我的?” 李管家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少爷,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二爷真的只是想见您一面,商量楚家的事情。” 林婉清这时走上前来:“李管家,如果楚二爷真的想见楚先生,完全可以通过正常渠道约见,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李管家看了林婉清一眼:“这位是?” “我是楚先生的律师,林婉清,”林婉清不卑不亢地说道。 “原来是林律师,久仰大名,”李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少爷,二爷说了,楚家的事情,最好还是楚家人自己解决。外人参与,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楚啸天听出了威胁的意味:“李管家,你这是在威胁我的律师?” “少爷言重了,我只是转述二爷的话,”李管家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恭敬。 这时,赵天龙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让我来处理。” 李管家看到赵天龙身上的煞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位兄弟是?” “我的保镖,”楚啸天简单介绍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李管家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少爷,二爷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您还要这样下去,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 楚啸天冷笑一声:“威胁?李管家,你跟了楚家这么多年,难道忘了楚家的家规?” 李管家脸色一变:“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家家规第一条,”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家族内部有争议,以德服人,不得动用武力威胁。李管家,你觉得现在这个阵仗,符合楚家的家规吗?” 李管家被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说道:“少爷,时代不同了,有些规矩也要变通…” “变通?”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楚家的规矩!” 说完,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管家看到这块玉佩,脸色瞬间大变:“这…这是家主玉佩?” “不错,”楚啸天高举玉佩,“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家主玉佩。按照楚家的家规,持有此佩者,就是楚家的合法继承人!” 周围的人看到玉佩,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楚家的家主玉佩是传家之宝,代表着楚家的正统传承。 李管家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少爷,这块玉佩…二爷说它已经遗失了…” “遗失?”楚啸天冷笑道,“李管家,你觉得楚家的传家之宝,会这么容易遗失吗?”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惊不已。她没想到楚啸天手中还有这样的底牌。 “现在,”楚啸天收起玉佩,“你们是要继续拦路,还是让开?” 李管家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路!” 周围的人立即散开,给楚啸天他们让出了道路。 楚啸天带着林婉清和赵天龙重新上车,在经过李管家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李管家,替我转告二叔,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李管家低头不语,直到楚啸天他们的车子远去,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二爷,楚啸天有家主玉佩…是的,千真万确…我们的计划可能要重新考虑了…” 车上,林婉清忍不住问道:“楚先生,那块玉佩真的是传家之宝吗?”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父亲去世前,偷偷交给我的。他说,只要有这块玉佩在,楚家就永远是我的。” “那您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林婉清好奇地问。 楚啸天叹了口气:“因为我一直希望能够通过正当途径夺回楚家,毕竟都是一家人。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楚家人。” 赵天龙在前面开车,忽然说道:“楚先生,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楚啸天通过后视镜看了看:“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天龙,找个地方停车,我们下去解决。” “好的,楚先生。” 车子在一个偏僻的路口停下,楚啸天三人下车等待。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两辆车跟了过来。 从车上下来的是几个陌生面孔,看起来像是职业打手。 为首的是一个疤脸男子,看到楚啸天后,冷笑着说道:“楚啸天,识相的就把玉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啸天笑了:“看来,消息传得很快啊。不过,想要玉佩,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疤脸男子狞笑一声:“小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即围了上来。 赵天龙上前一步,护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这些小虾米交给我就行了。” “天龙,小心点。”楚啸天提醒道。 林婉清紧张地站在一旁,虽然作为律师她见过不少场面,但这种直接的暴力冲突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疤脸男子不屑地看着赵天龙:“就你一个人?还想以一敌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就冲了上来,手中的铁棍直接朝赵天龙的脑袋砸去。 赵天龙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丢掉铁棍,抱着手腕在地上翻滚。 “卧槽!”疤脸男子眼神一凛,“没想到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一起上!” 剩下的几个打手同时冲了上来,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握着铁棍,看起来凶神恶煞。 但赵天龙完全不慌,他在部队里练就的身手此时完全展现出来。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几人中间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误。 “砰!”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胸口,那人立即倒飞出去,撞在车上昏了过去。 “啪!”一个回旋踢扫倒两个人,两人的腿骨发出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第1185章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到三分钟,除了疤脸男子,其他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疤脸男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否则回去怎么向雇主交代? “小子,别以为有个会打架的就了不起!”疤脸男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血的教训!” 他握着匕首朝赵天龙刺去,动作快如闪电,显然也是个亡命之徒。 但赵天龙的反应更快,他侧身避开匕首,然后一把抓住疤脸男子的手腕。 “咔嚓!” 疤脸男子的手腕瞬间被掰断,匕首掉在地上,他痛得面容扭曲。 “现在,该轮到你说话了。”楚啸天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疤脸男子,“是谁派你们来的?” 疤脸男子强忍着剧痛,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有种你就杀了老子!想让老子出卖雇主,做梦!” 楚啸天笑了:“很有骨气。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蹲下身,手指在疤脸男子的几个穴道上轻点了几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疤脸男子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只是一点小手段,”楚啸天淡淡地说,“大概十分钟后,你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比你现在断手的疼痛强烈百倍。而且这种痛苦会持续三天三夜,让你生不如死。” 疤脸男子听了,脸色更加苍白:“你…你在吓唬我!” “是不是吓唬,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楚啸天站起身,“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说出实话,我可以给你解药。”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心中震惊。她没想到楚啸天除了有传家玉佩这样的身份象征,居然还有这样神秘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疤脸男子的额头开始冒汗,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开始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痛意,而且越来越强烈。 又过了几分钟,疤脸男子终于承受不住了:“我说!我说!是王德发派我们来的!他要我们拿到玉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楚啸天眉头一皱:“王德发?” “对!就是王德发!”疤脸男子痛得满头大汗,“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什么都说!” 楚啸天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疤脸男子立即感觉痛苦减轻了许多。 “王德发为什么要玉佩?”楚啸天继续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疤脸男子急忙说道,“他只是说,只要拿到玉佩,就给我们一千万!”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王德发一个外人,为什么会对楚家的传家玉佩这么感兴趣? “除了王德发,还有别人参与吗?”林婉清问道。 疤脸男子想了想:“我听王德发打电话,好像还提到了什么二爷…”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果然,王德发和楚家的内奸有勾结。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滚了。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来找麻烦,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疤脸男子如蒙大赦,连忙招呼还能动的手下,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赵天龙说道:“楚先生,要不要我派人跟踪他们?” 楚啸天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加快行动的步伐。既然王德发已经参与进来,说明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说:“楚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梳理一下线索。从目前的情况看,您的二叔楚天华和王德发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而这个协议,很可能就涉及到楚家的控制权。” “你说得对,”楚啸天点头道,“看来,我确实小看了他们的野心。” 三人重新上车,赵天龙问道:“楚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去找孙老。这种时候,我需要一个真正可以信任的人给我建议。而且,孙老在上京的关系网很广,也许能帮我们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车子启动,朝着市区驶去。路上,林婉清忽然说道:“楚先生,刚才你用的那种手法,真的那么神奇吗?” 楚啸天微微一笑:“《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很多其他的秘法。刚才我用的叫做''痛觉放大术'',通过刺激特定的穴位,可以让人的痛觉敏感度增加数倍。” “真是太神奇了,”林婉清由衷地赞叹,“看来楚先生的本事,远比我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却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王德发的参与,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他必须尽快找到对方的弱点,否则楚家的传承真的可能会落入他人之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楚啸天吗?”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我是,请问你是?” “我叫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听说你精通医术,我有个病人想请你看看。” 楚啸天愣了一下:“秦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是孙老介绍的,”秦雪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他说你的医术很有潜力,让我可以找你请教一些疑难杂症。”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推荐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好的,你在哪里?我现在正好要去找孙老,可以顺路过来看看。” “太好了!我在中心医院急诊科,病人的情况比较紧急。” 挂掉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天龙,先去中心医院。” “楚先生,会不会是陷阱?”赵天龙有些担心。 楚啸天想了想:“应该不会,孙老不会害我。而且,如果真的是病人需要救治,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林婉清也点头赞同:“楚先生说得对,而且多结识一些朋友,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有好处。”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中心医院的门口。楚啸天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匆匆走了过来。 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很清秀,给人一种知性的感觉。 “请问你是楚啸天楚先生吗?”女子问道。 “我是,你就是秦雪?” “对,我是秦雪,”女子松了口气,“太好了,你终于来了。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楚啸天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 秦雪在前面带路,边走边介绍情况:“病人是个八岁的小女孩,三天前突然昏迷,各种检查都做了,但找不出原因。现在生命体征很微弱,随时都可能…” 话没说完,秦雪的眼圈就红了。 楚啸天看出她是真的关心病人,心中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几分:“别担心,先看看再说。” 来到急诊科的重症监护室,楚啸天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小女孩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各种监护设备显示她的生命体征确实很不稳定。 “她的家人呢?”楚啸天问道。 “就她奶奶一个人,”秦雪指了指旁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她父母在外地工作,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小女孩的面色和症状。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不是普通的昏迷,”楚啸天说道,“是中毒。”“中毒?”秦雪一愣,“可是我们已经做过毒理检查了,没有发现任何毒素啊。” 楚啸天摇了摇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小女孩的面部:“现代医学检测的毒素有限,这孩子中的是一种很罕见的植物毒素。你看她的指甲根部,有淡淡的青紫色,还有眼角这里,有细微的血丝,这都是中毒的征象。” 秦雪凑近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楚啸天说的症状。她心中震惊不已,这些细微的变化连她都没注意到。 “那现在怎么办?有解毒的方法吗?”秦雪急切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身上掏出几根银针。看到银针的那一刻,秦雪更加惊讶了。 “你还会针灸?” “略懂一些,”楚啸天说着,已经开始在小女孩的几个穴位上下针,“先稳定她的生命体征,然后再想办法解毒。” 银针入穴的瞬间,监护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发生变化。小女孩的心率逐渐稳定,呼吸也变得深长了一些。 秦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学了这么多年医学,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针法。 “楚先生,你这针法…” “家传的一些手艺,”楚啸天头也不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毒源。这孩子最近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秦雪想了想,走到老人身边问道:“奶奶,小雨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老人哭得眼睛红肿,颤抖着说:“没有啊,就是前几天带她去公园玩了一趟,还有就是邻居家送了些野菜…” “野菜?”楚啸天立即抬起头,“什么野菜?” “就是一些山上采的野菜,看起来很新鲜,我就给小雨做了汤喝…”老人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楚啸天心中一动,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有一种叫做“断肠草”的植物,幼苗时期很容易与某些野菜混淆。 “天龙,你马上去一趟老人家,把那些野菜带过来。”楚啸天吩咐道。 “是,楚先生。”赵天龙立即行动。 与此同时,楚啸天继续施针,同时对秦雪说:“你去药房帮我准备一些药材,甘草、黄连、绿豆、生地黄各五十克,还有…” 他报了一长串药名,秦雪连忙记录下来。 “这些药材配在一起,真的能解毒吗?”秦雪有些怀疑。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秦雪咬了咬嘴唇,“现在孩子的情况这么危险,如果用错了药…”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楚啸天反问道。 秦雪沉默了。确实,按照现代医学的诊断,他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相信我,”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不会拿一个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半小时后,赵天龙拿着一袋野菜赶了回来。 楚啸天仔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在其中发现了几片形状特殊的叶子。 “就是这个,”楚啸天拿起一片叶子,“这是断肠草的幼苗,毒性很强。幸好只是误食了一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雪也拿起一片叶子仔细观察,发现它和普通的野菜确实很相似,难怪会被弄混。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秦雪由衷地说道,“我学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种毒都识别不出来。” 楚啸天没有说话,专心调制着解毒汤药。 很快,一股浓浓的药香从煎药室传了出来。 “让我来帮你妹妹看看吧,”楚啸天端着药汤走到病床前,“这个药方,或许可以缓解你妹妹的病情。” 老人听了,连忙点头:“谢谢医生,谢谢你们!” 楚啸天小心地给小女孩灌下药汤,然后继续施针。 约莫过了一刻钟,小女孩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苍白的面容逐渐有了血色。 “有效果了!”秦雪激动地说道。 监护仪器上的数据也在不断好转,小女孩的生命体征越来越稳定。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奶奶…”小女孩虚弱地叫了一声。 “小雨!我的小雨!”老人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小女孩醒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秦雪更是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啸天对老人说道,“再观察一天,确保毒素完全清除,孩子就可以出院了。” 第1186章 我看是碰巧吧! 老人听了楚啸天的话,激动得连连道谢,却又担心地问:“医生,这医药费…我一个老婆子,实在是…” 楚啸天摆摆手:“医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孩子的命最重要。” “可是…”老人还想说什么。 “奶奶,真的没关系,”秦雪也在一旁安慰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照顾好小雨的。” 就在这时,急诊科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见刚才那个冒充医生的骗子!” 楚啸天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 “陈主任?”秦雪看到来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来人正是急诊科主任陈建国,一个在医院里素有威望的老医生。他看到病房里的情景,脸色更加难看。 “秦雪,你疯了吗?竟然让一个外人在我们医院里给病人治病?”陈建国指着楚啸天,怒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万一出了医疗事故,你负得起责任吗?” “陈主任,您先别激动,”秦雪连忙解释,“楚啸天他真的救了这个孩子,您看,小雨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醒过来?”陈建国冷笑一声,“就算醒过来了,那也是我们医院的功劳!这种毒素中毒,本来就有自愈的可能性!” 楚啸天听了,淡淡地说道:“陈主任是吧?那请问,您刚才为什么没有诊断出断肠草中毒?” “断肠草?”陈建国一愣,“什么断肠草?这孩子明明是急性肠胃炎!” “是吗?”楚啸天拿起刚才赵天龙带回来的野菜,“那您能解释一下,这些野菜里面为什么会有断肠草的幼苗吗?” 陈建国接过野菜看了看,脸色有些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色:“就算有毒草又怎么样?现代医学有完善的检测手段,不需要什么古代的诊断方法!” “完善的检测手段?”楚啸天冷笑,“那为什么孩子送来这么久,你们的检测手段连中毒都查不出来?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这孩子现在已经…” “你住口!”陈建国气得脸色通红,“你一个外行,凭什么质疑我们专业医生的诊断?” “专业?”楚啸天的语气变得更加犀利,“一个连断肠草都认不出来的医生,也敢称专业?” 陈建国被说得哑口无言,但面子上过不去,只能强硬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在我们医院里给病人治病就是违法的!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听了,有些犹豫地向楚啸天走来。 “慢着,”秦雪挡在楚啸天面前,“陈主任,楚啸天是在救人,而且确实救了这个孩子的命,您不能这样对待他!” “秦雪,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外人,连医院的规章制度都不要了?”陈建国更加愤怒,“我现在以急诊科主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这种胡闹的行为!”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病房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胸前挂着“副院长”的铭牌。 “杨副院长?”陈建国看到来人,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您怎么来了?” 杨副院长名叫杨文山,是医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医生,也是秦雪的导师。他看了看病房里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了小女孩身上。 “这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杨文山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了,”秦雪连忙汇报,“是楚啸天救了她,诊断出了断肠草中毒,并且用中医的方法成功解毒。” 杨文山听了,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然后又看了看楚啸天调制的药汤。 “有意思,”杨文山点点头,“这个药方配得很巧妙,既能解毒,又能调理脾胃。小伙子,你师承何处?” 楚啸天看了看这位老者,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不同于陈建国的气质,便如实回答:“家传医术。” “家传?”杨文山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你能说说这个药方的原理吗?”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断肠草的毒性主要在于其生物碱成分,会损伤肠胃和神经系统。这个药方中,甘草和绿豆主解毒,黄连清热燥湿,生地黄滋阴降火,配合其他药材,既能中和毒性,又能修复受损的脏腑功能。” 杨文山听了,眼睛越来越亮:“不错,不错!陈建国,你听到了吗?人家一个年轻人,对中毒机理和治疗原理的理解,比你这个急诊科主任还要透彻!” 陈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面对副院长,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杨副院长,这…这毕竟是违反医院规定的…”陈建国还想争辩。 “规定?”杨文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这孩子如果按照你的诊断继续治疗下去,后果你想过吗?” “可是他没有行医资格证…” “行医资格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医术和医德!”杨文山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陈建国,你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陈建国被训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杨文山转向楚啸天,态度变得和蔼起来:“小伙子,谢谢你救了这个孩子。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么年轻,医术却如此精湛,真的只是家传吗?” 楚啸天点点头:“确实是家传,只是我对中医比较感兴趣,平时也会自己钻研一些。” “好,好!”杨文山连声叫好,“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对了,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虽然你现在还没有行医资格证,但可以先做实习生,我可以当你的导师。” 楚啸天摇摇头:“谢谢杨副院长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杨文山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强求:“那好吧,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杨文山又转向陈建国:“陈建国,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为难这位小兄弟。另外,你也好好反思一下,作为急诊科主任,连这种常见的中毒都诊断不出来,是不是该提高一下自己的水平了?” 陈建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称是。 杨文山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陈建国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找楚啸天的麻烦,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啸天,谢谢你,”秦雪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位奶奶交代。” 楚啸天摆摆手:“医者仁心,这是应该的。不过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像陈建国这样的人,肯定会记恨在心的。” 秦雪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后悔今天的选择。” 老人拉着楚啸天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医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老人家,您别这么说,”楚啸天温和地说道,“能救小雨,我也很高兴。不过您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随便给孩子吃不认识的野菜,这次算是幸运了。” “是,是,我记住了!”老人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医院吗?我听天龙说你在救一个小女孩?”夏雨薇关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是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楚啸天温柔地回答,“你在哪里?” “我就在医院门口,马上上来找你。” 几分钟后,夏雨薇提着一个保温盒走进了病房。她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总是让人担心,”夏雨薇嗔怪地说道,“给你带了点汤,刚才肯定忙得连饭都没吃吧?” 楚啸天接过保温盒,心中一暖:“谢谢你,雨薇。”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夏雨薇轻声说道,“你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秦雪在一旁看着这对情侣的互动,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她发现自己对楚啸天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看到他和夏雨薇如此恩爱,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病房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次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听说有人在这里行医骗人?” 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楚啸天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人他认识,正是之前在古玩街见过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方志远的表弟,叫做方子轩。 “方子轩?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方子轩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哟,这不是那个卖假古董的骗子吗?怎么,现在又改行当医生骗人了?” “你说什么?”赵天龙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小子,说话注意点!” 方子轩看到赵天龙,心中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带了保镖,又壮起胆来:“怎么,想打人是吧?这里是医院,我看你们敢!” “够了!”楚啸天制止了赵天龙,“方子轩,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方子轩冷笑,“我是来替天行道的!你一个骗子,竟然敢在正规医院里给病人看病,这不是害人是什么?” 秦雪听了,愤怒地说道:“你胡说什么?楚啸天刚才救了一个孩子的命!” “救人?”方子轩不屑地撇撇嘴,“一个连正规医学院都没上过的骗子,能救什么人?我看是碰巧吧!” 楚啸天的脸色越来越冷:“方子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1187章 楚啸天的诊断完全正确 “不客气?”方子轩哈哈大笑,“你一个穷光蛋能把我怎么样?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来拆穿你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说着,他转身对着病房里的老人大声说道:“老大爷,您可千万别被这个骗子蒙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医生,就是个到处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老人听了,困惑地看着楚啸天:“医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您别听他胡说!”小雨虽然还很虚弱,但还是努力为楚啸天辩护,“是这个大哥哥救了我的命!” 方子轩不屑地瞥了小女孩一眼:“小孩子懂什么?说不定你的病根本就不严重,他故意夸大其词,然后装作救了你,好骗取你们家的钱财!” “你放屁!”赵天龙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冲上前去,但被楚啸天拦住。 这时,急诊科主任刘医生刚好路过病房,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便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刘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方子轩眼珠子一转,立刻抓住机会:“刘医生,您来得正好!这个人冒充医生,在您的医院里给病人看病,这不是砸您医院的招牌吗?” 刘医生看向楚啸天,有些疑惑:“这位先生,您确实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刚才给病人治疗,程序上确实有些…” “程序?”楚啸天冷笑一声,“刘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们医院的急诊科对这个孩子的病情束手无策,是我出手救了她。现在你和我谈程序?” 刘医生一时语塞。确实,刚才急诊科的医生都说孩子的情况很危险,建议转到上级医院,是楚啸天的及时出手才挽救了孩子的生命。 方子轩见刘医生不说话,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更加得意洋洋:“看到了吧?连医院的医生都不敢为你说话!” 他指着楚啸天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个人就是个骗子!在古玩街卖假货,现在又跑到医院来骗人!这种人就应该被抓起来!” 夏雨薇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先生,您这样诽谤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啸天确实救了这个孩子,这是事实!” “法律责任?”方子轩不屑地笑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楚啸天就是个骗子,有本事让他拿出医师资格证来看看!” 秦雪也愤怒地说道:“你凭什么这样污蔑人?楚啸天的医术我亲眼见过,绝对不是什么骗子!” “医术?”方子轩冷笑,“一个连正规医学院都没上过的人,能有什么医术?我看你也是被他骗了!” 楚啸天看着方子轩嚣张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缓缓走向方子轩,声音冰冷:“你一再说我是骗子,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本事!” “哟,还想威胁我?”方子轩毫不示弱,“我告诉你,我表哥是方志远,在这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你动我一下试试?” “动你?”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为什么要动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的,谁才是假的!” 说着,楚啸天转向刘医生:“刘医生,既然这位方先生质疑我的医术,不如我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比试一下如何?” 刘医生一愣:“比试?” “对,”楚啸天点头,“找几个疑难病例,我和您医院的医生一起会诊,看看谁的诊断更准确,治疗方案更有效。如果我输了,我当众道歉,并且永远不再碰医学。如果我赢了…” 他看向方子轩:“这位方先生就要当众道歉,承认自己诽谤他人!” 方子轩脸色有些变了。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刚才楚啸天确实救了那个小女孩,说明确实有些本事。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这时候要是退缩,岂不是很没面子? “比就比!”方子轩一咬牙,“我就不信一个野路子出身的骗子,能比得过正规医院的专业医生!” 刘医生有些为难。一方面,楚啸天确实展现出了不俗的医术;另一方面,让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和自己医院的医生比试,确实有些不合规矩。 “刘医生,”楚啸天看出了他的顾虑,“我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但既然有人质疑,那就用事实说话。而且,如果我的方法真的有效,对患者来说也是好事不是吗?” 这时,小雨的爷爷突然开口了:“医生,我相信救了我孙女的恩人!他要是骗子,我孙女现在早就…” 老人说不下去了,眼中又涌出泪水。 刘医生看着老人真挚的表情,再看看病床上已经明显好转的小女孩,心中有了决定。 “好,”刘医生点头,“既然这样,我们就找几个病例试试。不过事先声明,这只是学术交流,不代表医院的正式立场。” 方子轩见刘医生同意了,心中暗喜。他相信正规医院的医生,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江湖骗子? “很好!”方子轩得意地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骗子到时候怎么收场!”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对刘医生说道:“刘医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刘医生点点头,然后对护士说道:“小李,去把今天急诊科收治的几个疑难病例的资料拿来。” 很快,护士就拿来了三个病例。 “第一个病例,”刘医生拿起病历,“患者男性,45岁,主诉胸痛三天,伴有气短、心悸。心电图显示轻微异常,但血液检查和胸部X光都基本正常。我们初步诊断可能是心脏神经症,但患者症状持续加重。” 楚啸天接过病历,仔细看了几分钟,然后说道:“能让我看看患者吗?” “当然可以。”刘医生带着众人来到另一个病房。 病房里,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 楚啸天走到床边,先是仔细观察了患者的面色和呼吸状态,然后说道:“先生,我帮您把个脉好吗?” 患者虚弱地点点头。 楚啸天轻轻按在患者的脉搏上,闭目凝神。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刘医生,这个患者的情况比较严重,”楚啸天说道,“他不是心脏神经症,而是主动脉夹层的早期症状。” “什么?!”刘医生大吃一惊,“主动脉夹层?可是CT检查…” “CT检查确实没有明显异常,”楚啸天打断他的话,“但从脉象来看,患者的脉搏有明显的异常波动,这是主动脉夹层的典型表现。我建议立即进行增强CT检查,或者直接做主动脉造影。” 刘医生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楚啸天的建议,安排患者进行增强CT检查。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天哪!”放射科医生拿着片子跑了过来,“真的是主动脉夹层!而且已经开始扩展了,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刘医生看着CT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主动脉夹层是非常凶险的疾病,死亡率极高,如果不及时发现和治疗,患者随时可能死亡。 而他们之前的诊断完全错了! “快,立即联系心胸外科,准备手术!”刘医生急忙下令。 方子轩看到这个结果,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楚啸天不仅没有误诊,反而发现了他们医院都没有发现的问题,而且如果不是楚啸天及时指出,这个患者很可能就危险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强撑着说道:“这…这只是运气好而已!一个病例说明不了什么!”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们继续。” 刘医生这时候对楚啸天已经完全刮目相看了。他拿起第二个病历:“第二个病例,患者女性,28岁,反复发热一个月,伴有关节疼痛。血常规显示白细胞偏高,但各种培养都是阴性。我们怀疑是某种免疫系统疾病,但具体诊断还不明确。” 楚啸天同样要求见患者。来到病房后,他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精神萎靡。 “姑娘,您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农村、山区?”楚啸天问道。 女患者虚弱地回答:“一个月前去过老家,在山里住了几天…”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仔细检查了患者的皮肤,在她的腋下发现了一个很小的黑色结痂。 “找到了,”楚啸天说道,“这是被蜱虫叮咬留下的痕迹。患者得的不是免疫系统疾病,而是蜱传疾病,很可能是人粒细胞无形体病。” 刘医生一怔:“人粒细胞无形体病?这种病很罕见啊…” “确实罕见,但症状完全符合,”楚啸天说道,“发热、关节疼痛、白细胞升高,再加上蜱虫叮咬史,基本可以确诊。建议进行PCR检测确认,治疗用多西环素即可。” 刘医生立即安排了相关检查,结果证实了楚啸天的诊断完全正确! 方子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还有第三个病例,”刘医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已经完全被楚啸天的医术震撼了,“患者男性,65岁,腹痛、腹胀两周,伴有消瘦。CT检查显示腹腔内有占位性病变,我们初步怀疑是胰腺癌…” 楚啸天看了病历后,同样要求见患者。 这是一个消瘦的老人,脸色蜡黄,显得非常痛苦。 第1188章 你确定能救我儿子? 楚啸天轻轻按压了老人的腹部,然后又仔细观察了他的眼睛和舌苔。 “刘医生,这个患者确实有腹腔占位,但不是胰腺癌,”楚啸天说道,“从症状和体征来看,更像是胰腺假性囊肿。患者有没有胰腺炎的病史?” 刘医生翻了翻病历:“有,患者三个月前确实得过急性胰腺炎…” “那就对了,”楚啸天点头,“急性胰腺炎后形成假性囊肿是比较常见的并发症。建议做磁共振成像进一步确认,如果确诊的话,可以考虑内镜下引流治疗,不需要开刀。” 检查结果再次证实了楚啸天的诊断! 整个急诊科的医护人员都震惊了。三个疑难病例,楚啸天不仅全部诊断正确,而且诊断的准确性和深度都远超他们的想象! 方子轩这时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如纸。刘医生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敬佩和震撼:“楚医生,您的医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三个疑难病例,您不仅诊断准确,而且思路清晰,简直就是神医再世啊!” 周围的护士和医生们也纷纷点头赞同,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民间郎中,简直就是医学专家啊!” “太厉害了,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准确的诊断!” “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医院都没发现的问题,这医术得有多高啊!” 方子轩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楚啸天是江湖骗子,现在却被狠狠打脸了。 “这…这不可能…”方子轩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方医生,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江湖骗子吗?还要继续质疑我的医术吗?” 方子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实胜于雄辩,楚啸天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医术,他再怎么不甘心也无法否认。 “我…”方子轩的声音就像蚊子哼哼一样,“我…我…” “你什么你?”楚啸天步步紧逼,“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说我是江湖骗子,说我会害死人,现在怎么哑巴了?” 方子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这时候,刘医生开口了:“方医生,你刚才的话确实过分了。楚医生的医术高超,我们都应该向他学习才对,怎么能随意质疑呢?” 其他医护人员也纷纷表态: “就是啊,人家楚医生这么厉害,我们应该请教才对!” “方医生,你这样做不合适啊!” “楚医生,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都知道您医术高超!” 方子轩感受到众人的指责目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本来想借机羞辱楚啸天,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楚啸天看着方子轩狼狈的样子,心中暗爽。这种小人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方医生,”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出丑吗?现在谁出丑了?” 方子轩咬着牙,心中愤恨不已,但又无法反驳。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楚…楚医生,是我错了,我向您道歉…” “道歉?”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你刚才可是说要让我滚出医院的。” 方子轩脸色更加难看,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只能低下头:“对不起,楚医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楚啸天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转向刘医生:“刘医生,这三个患者的治疗方案我已经给出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应该很快就能康复。” “好的,楚医生,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方案执行!”刘医生恭敬地说道。 这时,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满是崇拜:“啸天,你太厉害了!刚才我都为你捏了一把汗呢!” 楚啸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没事,这种小场面难不倒我。” 方子轩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嫉妒。不仅医术比不过楚啸天,连女朋友都这么漂亮,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这时,急诊科的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病人情况危急!” 几个护士推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脸色青紫,呼吸困难。 “怎么回事?”刘医生立即迎了上去。 “患者在工地干活时突然倒地,意识模糊,呼吸困难,血压很低!”随行的工友焦急地说道。 刘医生立即检查患者,但看了半天也没有明确的诊断思路。患者的症状很复杂,既像是心脏问题,又像是呼吸系统问题。 “先做心电图和胸片!”刘医生下达指令。 但检查结果出来后,心电图和胸片都没有明显异常,这让刘医生更加困惑了。 患者的情况越来越危急,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如果再找不到原因,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 方子轩这时候想要表现一下,走过去看了看患者:“可能是急性心肌梗死,建议立即溶栓治疗!” “不对,”楚啸天突然开口,“心电图没有明显的ST段改变,不像是心梗。” 方子轩不服气地说道:“那你说是什么?” 楚啸天走到患者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患者的皮肤颜色和呼吸模式,然后问道:“患者在工地接触过什么化学物质吗?” 工友想了想:“今天在刷油漆,用的是工业油漆…”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这是急性一氧化碳中毒!” “一氧化碳中毒?”刘医生一愣,“可是患者不是在室外工作吗?” “工业油漆在密闭或半密闭环境下使用时,会产生大量的一氧化碳和其他有毒气体,”楚啸天解释道,“患者的症状完全符合一氧化碳中毒的表现:意识模糊、呼吸困难、皮肤呈樱桃红色。” “樱桃红色?”刘医生仔细一看,患者的皮肤确实有些异常的红色,只是在急诊室的灯光下不太明显。 “立即给患者吸纯氧,如果有高压氧舱更好!”楚啸天当机立断。 在楚啸天的指导下,医护人员立即给患者进行了针对性治疗。很快,患者的血氧饱和度开始回升,呼吸也逐渐平稳了。 半个小时后,患者清醒了过来,生命体征完全稳定。 工友激动地握着楚啸天的手:“谢谢您,医生!要不是您,我兄弟就危险了!” 刘医生也是满脸敬佩:“楚医生,您的诊断又一次救了患者的命!我们都没想到是一氧化碳中毒,还是您经验丰富啊!” 方子轩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得要命。他刚才还信心满满地说是心梗,结果又被楚啸天打脸了。这一天下来,他已经被打脸无数次了。 急诊科的其他医护人员看向楚啸天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楚医生真是太神了!” “这诊断能力,简直就是华佗再世啊!” “我们医院要是有楚医生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基本操作,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的医术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爱意和崇拜。她的男朋友不仅帅气,医术还这么高超,简直就是完美男神! 方子轩看到夏雨薇看楚啸天的眼神,心中更加嫉妒和愤恨。他本来想羞辱楚啸天,结果反而成全了对方,让楚啸天在所有人面前大放异彩。 这时候,刘医生走到楚啸天面前,态度非常恭敬:“楚医生,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您的医术如此精湛,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我们一定会给您最好的待遇!” 楚啸天摇了摇头:“谢谢刘医生的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医院的工作束缚太多,不适合他现在的情况。刘医生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那好吧,如果楚医生改变主意了,随时欢迎您来找我。” 就在这时,急诊科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都让开!” 一群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医生!快救人!我儿子出车祸了!”中年男人焦急地喊道。 几个保镖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浑身是血,看起来伤势很重。 刘医生立即迎了上去:“快!推到抢救室!” “等等!”中年男人拦住了他们,“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是谁?我儿子不能有任何闪失!钱不是问题!” 方子轩见机会来了,立即站了出来:“这位先生,我是这里的主治医师方子轩,您放心把患者交给我!”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方子轩一眼:“你确定能救我儿子?” “当然!”方子轩拍着胸脯保证,“我从医十几年,什么样的急诊病例没见过?” 第1189章 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楚啸天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患者,眉头微微一皱。 患者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最关键的是,他发现患者的左胸部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伤口,虽然出血不多,但位置很危险。 “等一下,”楚啸天开口道,“患者的伤势比较复杂,建议先做详细检查再制定治疗方案。” 方子轩不耐烦地说道:“楚啸天,你别在这里捣乱!这是外科急诊,不是你能插手的!” 中年男人看了看楚啸天,皱眉道:“你是谁?也是这里的医生?” 还没等楚啸天回答,方子轩就抢着说道:“他不是我们医院的,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先生,您还是相信我吧,我有丰富的急救经验!” 中年男人一听楚啸天只是实习生,立即不再理会他,对方子轩说道:“那就拜托方医生了!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救我儿子!” 楚啸天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既然对方不相信他,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方子轩得意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指挥护士们:“快!推进抢救室!准备手术!” 刘医生有些犹豫,他刚才亲眼见识了楚啸天的医术,心中对楚啸天的判断还是很信任的。 “方医生,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一下?”刘医生小声建议。 “刘主任,急诊就是要争分夺秒!再检查下去,患者就没救了!”方子轩不耐烦地说道。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更加着急:“对!快救人!别耽误了!” 担架被推进了抢救室,方子轩跟了进去,临走前还得意地看了楚啸天一眼,仿佛在说:这次我要证明给你看,谁才是真正的医生! 夏雨薇担心地看着楚啸天:“啸天,患者真的有问题吗?” 楚啸天点点头:“那个伤口的位置很可能伤到了心包,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起心包填塞,到时候就危险了。” “那怎么办?”夏雨薇着急地说。 “只能等了。”楚啸天叹了口气,“我已经提醒过了,但他们不听,我也没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抢救室里传来忙乱的声音。 突然,抢救室里传来方子轩急促的声音:“不好!患者血压下降!心率不齐!”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快!加大输液量!” “还是不行!血压继续下降!” 刘医生在外面听到这些声音,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头看向楚啸天:“楚医生,您刚才说的心包填塞……” 楚啸天点点头:“应该就是这个原因。患者左胸的那个小伤口看似不起眼,但很可能刺穿了心包,导致心包腔内积血。随着积血越来越多,心脏受压,最终导致心包填塞。” “那怎么办?”刘医生急了。 “需要立即进行心包穿刺引流,或者开胸探查。”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抢救室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方子轩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血压测不到了!心率只有40!” 中年男人在外面听到这些话,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方子轩满头大汗地冲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患者情况危急!我们需要更专业的心外科医生!”方子轩颤声说道,“但是现在联系心外科医生已经来不及了!” 中年男人一听,双腿一软,差点倒下:“我儿子……我儿子会不会……”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楚啸天站了出来:“让我来试试。”方子轩一听,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楚啸天,但紧接着又想到刚才自己对楚啸天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你……你真的可以吗?”方子轩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对中年男人说道:“先生,现在情况紧急,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但我必须提前说明,我不是这家医院的正式医生。” 中年男人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救儿子,什么都愿意试:“求求您!只要能救我儿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啸天……”夏雨薇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 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向抢救室:“准备心包穿刺的器械。” 刘医生连忙跟上:“我来协助您!” 进入抢救室后,楚啸天快速查看了患者的情况。果然如他所料,患者的颈静脉怒张,心音遥远,典型的心包填塞三联征。 “患者已经出现了Beck三联征,必须立即进行心包穿刺。”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消毒双手。 方子轩站在一旁,满脸羞愧:“楚医生,刚才是我……”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楚啸天打断了他,“帮我固定患者体位。” 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引下,楚啸天的双手稳如磐石。他选择了剑突下入路,穿刺针准确地刺入心包腔。 随着暗红色的血液从穿刺针中流出,患者的血压开始回升,心率也逐渐恢复正常。 “血压80/50!”护士兴奋地报告。 “心率上升到60!” 中年男人在外面听到这些好消息,激动得差点跪下:“谢天谢地!我儿子有救了!” 十分钟后,患者的生命体征完全稳定了下来。楚啸天这才长舒一口气,走出了抢救室。 方子轩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敬佩和羞愧:“楚医生,您的医术……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原谅!” 中年男人更是直接朝楚啸天深深鞠了一躬:“恩人!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请问您贵姓?” “我姓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救人是医者本分,您不必客气。” “楚医生!”中年男人激动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我是华腾集团的董事长孟华腾!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孟家的恩人!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任何需要,您尽管开口!”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华腾集团他倒是有所耳闻,在上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神情,只是淡淡点头:“孟先生客气了。” 孟华腾见楚啸天如此淡定,心中更是佩服。这年头能救人命还如此低调的医生,实在是太少见了。 “楚医生,不知您在哪家医院工作?”孟华腾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正要回答,方子轩却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孟董,楚医生他……他其实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 孟华腾一愣:“不是你们医院的医生?那楚医生您……” “我目前还是个学生。”楚啸天如实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方子轩更是瞪大了眼睛:“学生?您说您是学生?” 楚啸天点点头:“医学院的学生。” 方子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居然能够完成如此精准的心包穿刺手术,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方子轩结结巴巴地说道,“心包穿刺是心外科的高难度手术,就算是我们科室的主任医师,也不敢说百分百成功。您一个学生……” “医术的高低与学历无关。”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孟华腾听到这话,对楚啸天更是刮目相看。 不仅医术高超,人品也是极佳,没有一点自满的情绪。 “楚医生,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孟华腾诚恳地说道,“像您这样的人才,绝对不应该被埋没。我华腾集团旗下也有医疗产业,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楚啸天摆摆手:“孟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孟华腾也不勉强,只是更加坚定地说道:“楚医生,不管怎样,您救了我儿子的命,这份恩情我孟华腾记住了。以后在上京,您有任何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时候,刘医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歉意:“楚同学,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您。您的医术,真的让我们这些老医生都自愧不如。” 楚啸天摇摇头:“刘医生您太客气了,刚才的情况确实容易让人误解。” 方子轩也走了过来,脸色涨得通红:“楚同学,我……我刚才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您不计前嫌还愿意出手救人,我真是……” “都过去了。”楚啸天没有追究的意思,“救人要紧。” 就在这时,急诊科的护士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方医生,刚才那个车祸患者又送来一个,情况更严重!” 方子轩一听,脸色立马变了:“什么情况?” “多发性外伤,失血性休克,还有可能的腹腔内出血!”护士长说道,“已经送到三号抢救室了!” 方子轩脸色苍白,这种情况远比刚才那个心包填塞更加复杂和危险。 “楚同学……”方子轩下意识地看向楚啸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人家又不是医院的医生,没理由一直帮忙。 楚啸天却主动说道:“我去看看。” 方子轩顿时大喜:“真的吗?太好了!” 几人快步走向三号抢救室,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腹部明显膨隆。 “患者血压60/40,心率120,腹腔穿刺抽出不凝血!”护士快速报告着生命体征。 楚啸天快速查看了患者的情况,眉头紧皱。 腹腔内出血,而且出血量很大,必须立即手术止血,否则患者随时可能因为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需要立即开腹探查止血。”楚啸天说道。 方子轩脸色更白了:“可是我们急诊科没有开腹手术的条件,而且联系外科医生也需要时间……” “来不及了。”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道,“再拖下去,患者就没救了。” 这时候,孟华腾突然说道:“如果是设备和手术室的问题,我可以帮忙解决。我和这家医院的院长认识,可以让他们开放最好的手术室。” 方子轩一听,立马激动起来:“那太好了!孟董,麻烦您了!” 第1190章 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孟华腾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老张,是我,孟华腾。我现在在你们医院急诊科,有个紧急情况需要你帮忙……” 不到五分钟,医院院长张建国就亲自赶到了急诊科。 “孟董,什么情况这么紧急?”张建国气喘吁吁地问道。 孟华腾指了指楚啸天:“这位楚医生刚刚救了我儿子的命,现在又有一个危重患者需要紧急手术,但是缺少手术室和设备。” 张建国一听,立马拍胸脯保证:“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最好的手术室!” 他转向楚啸天:“楚医生,您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医院全力配合!” 楚啸天点点头:“谢谢。那就麻烦安排手术室,准备开腹手术的器械。” “马上安排!”张建国立即指挥护士准备。 十分钟后,患者被推进了医院最先进的手术室。楚啸天换上手术服,认真地进行术前准备。 方子轩和刘医生也换好了手术服,准备协助楚啸天。 “楚医生,我们都听您的指挥。”刘医生诚恳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走向手术台。在鬼谷玄医经的指导下,他的双手异常稳定,心中对于患者的伤情也有了清晰的判断。 “开始手术。”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手术刀划过患者的腹部,鲜血立即涌了出来。方子轩和刘医生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但楚啸天却神色自若,手法娴熟得就像做了无数次这种手术一样。 “脾脏破裂,大量出血。”楚啸天快速判断出出血点,“准备结扎钳。” 护士立即递上器械,楚啸天精准地钳夹住出血的血管,动作行云流水。 “血压开始回升!”监护仪上的数据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楚啸天如同艺术家般精确地处理着患者腹腔内的各种损伤。方子轩和刘医生在一旁协助,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哪里是一个医学院学生的水平?就算是他们科室的主任,也绝对做不到如此精准和从容! “缝合。”楚啸天最后说道。 当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楚啸天走了出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手术很成功,患者已经脱离危险。”楚啸天对等在外面的患者家属说道。 患者的母亲一听,立即跪下来就要磕头:“恩人!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楚啸天连忙扶起她:“大妈,您这是干什么?救人是应该的。” 张建国站在一旁,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作为医院的院长,他见过无数的医生,但是像楚啸天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医生,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张建国试探着问道,“待遇方面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楚啸天摇摇头:“谢谢张院长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是想继续学业。” 张建国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强:“那好吧,不过我的邀请随时有效。像您这样的人才,我们医院随时欢迎。” 这时候,方子轩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羞愧和敬佩:“楚同学,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您的医术,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达到。” “方医生太谦虚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医术是需要不断学习和实践的。” 就在这时,急诊科又传来了骚动声。只见几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孟董!您没事吧?”金丝眼镜男人焦急地问道。 孟华腾看到来人,脸色立即变了:“王德发?你来干什么?” 王德发!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人正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也是当年算计楚家的主要人物之一!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虚伪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楚家的少爷吗?”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孟华腾见状,连忙解释道:“王总,这位楚医生刚才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经…” “救了你?”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道,“孟董,您可别被这小子给骗了。他不过是个医学院的学生,能有什么本事?” 张建国听不下去了:“王总,您这话就不对了。楚医生刚才的手术,就连我们科室的主任都做不到那么精准。” “就是啊,王总。”方子轩也忍不住开口,“我全程观摩了楚医生的手术,那简直就是艺术品级别的操作。” 王德发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楚啸天这个废物竟然还有这种本事。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策略。 “呵呵,既然楚少爷医术这么高明,那我倒要恭喜了。”王德发阴笑道,“不过我听说,楚家现在的日子可不太好过啊。” 楚啸天眼神一凛:“王德发,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王德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听说楚家的产业最近很多都出了问题,股价也跌得厉害。啧啧,真是令人惋惜啊。” 孟华腾皱了皱眉,他作为商界的老人,自然听出了王德发话里的挑衅意味。 “王总,楚医生刚救了我,你这样说话不太合适吧?”孟华腾沉声道。 “哈哈,孟董说笑了。”王德发假笑道,“我和楚家是世交,关心一下老朋友的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世交?王德发,你这话说得真是厚颜无耻。” “楚啸天,你说话注意点!”王德发身后的一个手下立即站了出来,“我们王总好心关心你们家的情况,你居然这么说话?” 楚啸天目光扫过那个手下,淡淡地说道:“狗腿子就是狗腿子,连主人的心思都摸不透。” “你!”那个手下脸色涨红,就要上前理论。 “退下!”王德发阴沉着脸制止了手下,然后对楚啸天说道,“楚少爷,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是规则。” “规则?”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们当年用的那些下三滥手段,也叫规则?” 王德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楚啸天,你说话最好有证据。” “证据?”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张建国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两位,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情还是到外面解决比较好。” 王德发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对孟华腾说道:“孟董,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我们再聊聊那个合作项目。” 说完,王德发转身就要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楚少爷,听说你前女友苏晴最近跟着我们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混得不错。要不要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王德发见状,心中暗爽,继续添油加醋:“啧啧,苏晴那丫头现在可是变漂亮了不少,开着奥迪A6,住着高档公寓,生活质量比跟着你的时候强多了。” “王德发,你找死!”楚啸天眼中杀意毕现。 “哈哈,楚少爷别激动。”王德发得意地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对了,苏晴还托我带话给你,说谢谢你当年的不杀之恩,让她及时醒悟,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王德发,你这个老王八蛋,还是这么恶心!”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医生走了过来,正是秦雪。 “秦医生?”张建国有些意外。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总,堂堂一个企业家,居然在医院里说这种话,不觉得丢人吗?” 王德发看到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位美女医生,我们在讨论私人问题,好像与你无关吧?” “楚啸天是我的朋友,你侮辱他就是侮辱我。”秦雪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且我刚才听到了,你们家的人挖楚家的墙脚,还在这里耀武扬威,真是够无耻的。” 王德发脸色有些难看:“美女,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秦雪冷笑道,“苏晴那个女人,在我们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拜金女。她跟楚啸天分手后,立即就攀上了你们公司的人,这不是事实吗?” 楚啸天看着为自己出头的秦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王德发见讨不到便宜,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好得很!楚啸天,你身边的朋友倒是不少。不过你以为有几个朋友就能改变什么吗?” “王德发,你别太嚣张。”楚啸天冷冷地说道,“风水轮流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哈哈!”王德发仰天大笑,“楚啸天,你还是这么天真。告诉你,楚家完蛋是迟早的事情,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挽救不了楚家的命运!” 说完,王德发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第1191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秦雪轻轻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别生气了,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谢谢你,秦雪。”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秦雪温和地说道,“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苏晴那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华腾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楚医生,刚才那个王德发…他和您家有什么过节吗?”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一些商业上的恩怨,不足为外人道。” 孟华腾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作为商界的老人,他对楚啸天的身份有了更深的猜测。 “楚医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留个联系方式。”孟华腾诚恳地说道,“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想结交您这样的朋友。” 楚啸天看了看孟华腾,感觉这个人还算诚恳,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孟华腾又说道:“楚医生,今天的恩情我孟华腾记住了。如果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孟先生客气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这时,张建国走了过来:“楚医生,您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不知道您师从何人?”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我的医术是从古书上学来的,没有特定的师父。” 张建国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在医学界,确实有一些奇人异士通过自学成才,楚啸天的情况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楚医生,您今天为我们医院挽救了声誉,我代表医院感谢您。”张建国诚恳地说道,“如果您改变主意,想要来我们医院工作,我的邀请永远有效。” 楚啸天点点头:“谢谢张院长。”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是我,苏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苏晴?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我想见你一面。”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楚啸天,求求你,就见我一面好吗?”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咖啡厅,就见这一面。” “好,好的!谢谢你!”苏晴激动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依然冰冷。 秦雪在一旁问道:“是苏晴?” 楚啸天点点头:“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会不会是陷阱?”秦雪担心地说道,“王德发刚才明显是在挑衅你,现在苏晴又主动联系,这太巧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陷阱?那我倒要看看,她们想玩什么把戏。”第二天下午,楚啸天准时来到星巴克咖啡厅。 他刚进门,就看到苏晴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掩饰不住眼中的憔悴。 楚啸天走过去,在苏晴对面坐下。 “说吧,什么事。”楚啸天的声音冷漠得像冰块。 苏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啸天,我…我后悔了。”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很过分,但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苏晴哽咽地说道,“王德发他不是好人,他只是在利用我。” 楚啸天冷笑一声:“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不,还不晚!”苏晴急切地说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啸天,我还爱你!” “爱我?”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苏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苏晴咬了咬嘴唇,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王德发给我的,里面有关于你们楚家的一些机密文件。我偷偷复印了一份,想要给你。” 楚啸天看了看信封,没有伸手去接:“你觉得我会要你的东西?” “啸天,这些文件对你很重要!”苏晴急切地说道,“王德发一直在暗中调查楚家的情况,他想要……” “想要什么?”楚啸天冷冷地打断她。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他想要吞并楚家的所有产业。”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晴激动地说道,“王德发这个人野心很大,他一直想要成为江南市的商业霸主。楚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底蕴还在,他想要一口吞下。”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拿过信封。 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确实有一些关于楚家产业的调查报告,以及一些财务数据。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晚上经常在书房里处理这些事情,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复印的。”苏晴说道,“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帮你。” 楚啸天看着文件,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这些信息确实很有价值,但他对苏晴的动机还是充满怀疑。 “苏晴,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相信你吗?”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也许这就是王德发让你做的,用这种方式来获取我的信任。”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啸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心想要帮你的!” “真心?”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你的真心值几个钱?” “你……”苏晴被他的话刺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将文件收起来:“这些东西我收下了,但这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任何关系。” “啸天,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苏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知道我之前伤害了你,但我现在真的后悔了。” 楚啸天冷漠地看着她:“苏晴,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选择了王德发,那就好好跟着他。”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啸天,等等!”苏晴急忙站起来,伸手想要拉住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什么事?” “王德发…他在暗中调查你的身份。”苏晴颤抖着说道,“他怀疑你不是普通人,他想要找到你的弱点。” 楚啸天转过头,眼神变得危险:“他都调查了什么?” “他派人跟踪过你,还调查了你的社会关系。”苏晴说道,“他还在昨天晚上问我关于你的一些事情,我什么都没说!” 楚啸天冷笑一声:“苏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为了我而对王德发隐瞒什么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晴急切地说道,“啸天,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提醒你,小心王德发!”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咖啡厅后,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事情。”楚啸天说道,“王德发最近的一些动向,特别是关于楚家的。” “明白了,楚先生。”赵天龙说道,“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楚啸天说道,“还有,加强对我的保护,我感觉最近会有麻烦。” “保证完成任务!”赵天龙坚定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苏晴的动机是什么,王德发确实在暗中对楚家图谋不轨。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看号码,是孟华腾。 “孟先生,有什么事吗?”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医生,不好意思打扰您。”孟华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消息,王德发在到处散布您的谣言。”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谣言?” “他说您不是什么神医,昨天在医院的事情是提前安排好的戏码。”孟华腾说道,“他还说您是个骗子,专门骗取别人的信任。”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王德发是坐不住了。” “楚医生,您需要我做什么吗?”孟华腾问道,“我在江南市也有一些人脉,可以帮您澄清。” “不用。”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他说去吧。” “可是这样下去,对您的声誉会有影响的。”孟华腾担心地说道。 “孟先生,谢谢您的关心。”楚啸天说道,“不过这种小伎俩,还伤害不了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王德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1192章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楚啸天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却在思考着王德发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散布谣言,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啸天?”夏雨薇拿着相机,一脸惊喜地朝他走来,“你怎么在这里?” 楚啸天看到她,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雨薇,你在这里拍照?” “嗯,今天光线特别好,我想拍一组街头人文照片。”夏雨薇说着,却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情绪的变化,“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没什么,只是一些商业上的小麻烦。” “是不是那个王德发又在搞什么鬼?”夏雨薇皱着眉头,“啸天,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就休息一下。” 楚啸天心中一暖,将她拉入怀中:“雨薇,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喜欢你认真工作的样子,也喜欢你开怀大笑的样子。”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看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哪位?”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我是江南市第一医院的张主任。”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是这样的,我们医院刚刚收到一个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各种检查都做了,但是找不到病因。听说您医术高明,能否请您过来看看?” 楚啸天沉吟片刻:“病人什么症状?” “高烧不退,已经持续了4时,体温最高达到42度。”张主任说道,“我们用了各种退烧药都没有效果,而且病人还出现了神志不清的症状。”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种症状确实不常见:“好,我马上过去。” “太感谢了!”张主任松了一口气,“我们在急诊科等您。”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关切地问道:“又有病人了?” “嗯,情况比较紧急。”楚啸天说道,“雨薇,你先回去吧,我去医院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夏雨薇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紧急的拍摄任务。” 楚啸天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江南市第一医院。刚进急诊科,就看到张主任焦急地等在那里。 “楚先生,您来了!”张主任快步走上前来,“病人在这边,请您跟我来。” 楚啸天跟着张主任来到病房,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不时发出呻吟声。 “病人叫李雅,今年25岁,两天前突然开始发高烧。”张主任介绍道,“家属说她之前身体一直很好,没有什么疾病史。”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首先伸手探了探病人的额头,然后又查看了她的眼睛、舌头等部位。 “做过什么检查?”楚啸天问道。 “血常规、尿常规、胸片、CT、核磁共振,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张主任说道,“但是都没有发现异常。”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诊脉之法。很快,他就感受到了病人体内的异常。 “这不是普通的发烧。”楚啸天睁开眼睛,神色严肃,“她是中毒了。” “中毒?”张主任一惊,“可是毒理学检查也做了,没有发现任何毒素啊。”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植物毒素,叫做''断魂草''。这种毒素的特点就是不会在常规检查中被发现,而且症状就是高烧不退。” “断魂草?”张主任疑惑地看着他,“楚先生,您确定吗?这种毒素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我很确定。”楚啸天说道,“而且如果不及时治疗,病人最多还能撑6个小时。” 张主任脸色一变:“那该怎么办?”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银针包:“我需要用针灸配合中药来解毒。” “可是…”张主任犹豫了一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张主任,现在病人已经危在旦夕,常规治疗已经无效。”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转院。”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男子焦急地问道。 张主任连忙介绍:“这位是病人的父亲李老板。李老板,这位是楚医生,他说您女儿是中毒了。” 李老板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中毒?怎么会中毒?”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李老板,您女儿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个…”李老板吞吞吐吐,“我…我做生意的,难免会有一些竞争对手…”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你心里有数。” “楚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李老板突然跪了下来,“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跪拜,而是对张主任说道:“准备一间无菌手术室,我需要立即施针。” “好的。”张主任虽然心中忐忑,但看到病人的情况确实越来越危急,只能选择相信楚啸天。 很快,病人被推进了手术室。楚啸天洗手消毒后,从银针包中取出几根银针。 “所有人都出去,不要打扰我。”楚啸天说道。 张主任带着护士们退出了手术室,只留下楚啸天和昏迷的病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他的手法极为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刺在特定的穴位上。随着银针的深入,病人的体温开始缓缓下降。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收回银针,病人的体温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醒醒。”楚啸天轻拍病人的脸颊。 李雅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神志已经清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她虚弱地问道。 “医院。”楚啸天说道,“你中毒了,差点没命。” 李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中毒?怎么会…” 楚啸天走出手术室,看到守在门外的张主任和李老板都是一脸紧张。 “楚医生,怎么样了?”张主任急忙问道。 “毒已经解了,病人没有生命危险。”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不过需要静养几天。” 张主任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楚医生,您真是妙手回春啊!” 李老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楚医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感谢,而是对李老板说道:“李老板,我劝您还是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断魂草这种毒素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弄到的。” 李老板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你女儿的命。”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而且下毒的人对中医很有研究,知道这种毒素不会被现代医学检查出来。” 就在这时,夏雨薇从外面走了进来:“啸天,怎么样了?” “没事了。”楚啸天拉着她的手,“我们走吧。” 正要离开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情况。”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王德发最近确实在暗中调查您,而且他还收买了一些人。” “什么人?”楚啸天问道。 “包括您前女友苏晴的一些朋友,还有一些医院的工作人员。”赵天龙说道,“他想要搞臭您的名声。”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今天这个病人,也不是巧合。” “什么意思?”赵天龙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继续监视王德发的动向。”楚啸天说道,“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了看还在和张主任说话的李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王德发正在散布自己是骗子的谣言,然后就有人打电话让自己来医院救人。而且病人中的还是一种罕见的毒素,只有自己能够治疗。 如果自己治不好,那么王德发散布的谣言就会得到证实。如果自己治好了,那么王德发必然还有后手。 “啸天,你在想什么?”夏雨薇注意到他的神色,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楚啸天说道。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楚医生,听说您刚刚在医院里救了一个病人,是真的吗?”一个记者举着话筒问道。 “楚医生,有人说您的医术是假的,您有什么回应吗?”另一个记者追问道。 楚啸天看着这些记者,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些记者来得太及时了,显然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们。 “各位,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楚医生,那您对外界质疑您医术的声音有什么回应吗?”记者继续追问。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这群记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楚啸天行医至今,从来没有失手过。至于那些质疑的声音,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完,楚啸天拉着夏雨薇快步离开了医院。 走在路上,夏雨薇担心地说道:“啸天,我感觉有人在故意针对你。” “没错。”楚啸天点了点头,“不过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孙老的电话。 “小伙子,我刚刚听到一些风声。”孙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有人在古玩圈里散布你的谣言,说你不懂古玩,之前的那些鉴定都是蒙的。” 楚啸天眉头一皱:“孙老,您觉得呢?” “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孙老说道,“不过年轻人,学无止境,要不断精进。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要小心应对。” “孙老,我明白。”楚啸天说道,“谢谢您的提醒。”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王德发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不仅在医学界,连古玩界也开始散布谣言了。 “啸天,你是不是很担心?”夏雨薇握住他的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第1193章 我相信您一定能够成功的 楚啸天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雨薇,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夏雨薇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不管王德发有什么阴谋,他都不会害怕。因为他有雨薇,有那些真正信任他的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下来。 “楚先生,有人想见您。”男子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警惕地看着他:“谁?” “您到了就知道了。”男子说道,“请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陪你一起去。”夏雨薇紧紧拉住他的手,“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一起去。” 两人上了车,车子很快驶向市中心。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档写字楼前。 “楚先生,请跟我来。”男子带着他们走进了大楼,直接乘电梯到了顶层。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看到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子,正是柳如烟。 “楚先生,夏小姐,欢迎。”柳如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楚先生,合作愉快。” 楚啸天有些疑惑:“柳女士,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听说最近有人在针对您。”柳如烟说道,“作为您的商业伙伴,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走到落地窗前,指着外面的城市:“楚先生,您的商业眼光很敏锐,我相信您一定能成功的。但是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柳女士,您有话直说吧。”楚啸天说道。 柳如烟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王德发不仅在散布您的谣言,还在暗中收购一些与您有关的企业股份。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彻底搞垮您。”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收购了哪些企业?” “包括您之前投资的那家中医药厂,还有几家古玩店。”柳如烟说道,“他想要切断您的所有经济来源。” “有意思。”楚啸天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 “楚先生,千万不要小看王德发。”柳如烟严肃地说道,“他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手段非常狠毒。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创造奇迹。” 楚啸天看着她:“柳女士,您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提醒我这些吧?” 柳如烟笑了笑:“当然不是。我想和您商量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彻底击败王德发的计划。” “什么计划?”楚啸天问道。 “既然他想要在商业上击败您,那我们就在商业上反击。”柳如烟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柳总,不好了!”年轻男子喘着粗气说道,“王德发那边有动作了!” 柳如烟脸色一变:“什么动作?” “他刚刚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公开指控楚先生医术有问题,还说要举报楚先生无证行医。”年轻男子说道,“而且他还拿出了一些所谓的证据。”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什么证据?” “他说今天在医院的那个病人,实际上是您的托,整个救治过程都是演戏。”年轻男子说道,“他还说您给病人用的不是银针,而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准备得很充分。” “楚先生,这下麻烦了。”柳如烟担心地说道,“王德发这是要彻底搞臭您的名声啊。”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柳女士,您刚才说的计划,我很感兴趣。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让王德发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您想怎么做?”柳如烟问道。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反击了。” “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既然王德发想要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记住,有时候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向柳如烟:“柳女士,您刚才说的计划,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了。” 柳如烟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楚先生,我一直在关注王德发的商业动向。他最近在准备一个大项目,投资额高达十个亿。” “什么项目?”楚啸天问道。 “中医药产业园。”柳如烟说道,“他想要在这个项目上大赚一笔,然后用赚来的钱继续对付您。” 楚啸天眯起眼睛:“有意思,他居然想要进军中医药行业。” “没错。”柳如烟继续说道,“而且他已经拿到了政府的批文,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但是这个项目需要一个关键的技术支持,而这个技术,恰好掌握在一个叫做陈教授的人手里。” “陈教授?”楚啸天皱起眉头。 “陈志华,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中医药提取技术的专家。”柳如烟说道,“王德发一直在想办法拉拢他,但是陈教授对王德发的人品很有意见,一直不肯合作。” 楚啸天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们去找这个陈教授?” “没错。”柳如烟说道,“如果我们能够说服陈教授和我们合作,那王德发的项目就会陷入困境。”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直接的反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林小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记者的声音,“关于今天王德发先生对您的指控,您有什么回应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回应?当然有。不过我想,与其在电话里说,不如当面说清楚。” “您的意思是?”林记者问道。 “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在市中心医院举行一场公开的医术展示。”楚啸天说道,“到时候,所有的质疑都会不攻自破。” “您确定吗?”林记者有些惊讶,“王德发先生说您的医术都是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楚啸天平静地说道,“我会用事实说话。”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担心地说道:“楚先生,您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不会的。”楚啸天自信地说道,“我既然敢这么做,就有绝对的把握。”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佩服:“楚先生,您的胆识让我刮目相看。” “柳女士,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楚啸天说道,“明天的医术展示,我需要您在现场帮我录像,确保整个过程都能够完整记录下来。” “没问题。”柳如烟点头答应。 楚啸天掏出手机,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怎么了?”孙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孙老,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楚啸天说道,“明天我要举行一场公开的医术展示,我希望您能够到场作证。” “小楚,你这是要干什么?”孙老有些担心,“我听说王德发那个老家伙在到处说你的坏话。”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澄清真相。”楚啸天说道,“孙老,您在江州德高望重,有您在场,没有人敢质疑。”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小楚,你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阴险得很。”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谢谢您,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几个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心中更加佩服: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楚先生,您这是要大干一场啊。”柳如烟说道。 “既然王德发想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以为几个谣言就能击垮我?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我看新闻了。”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担心,“王德发那个混蛋居然说你的医术是假的。” “雨薇,不要担心。”楚啸天温柔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就休息一下。”夏雨薇关心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一暖:“谢谢你,雨薇。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市中心医院有个医术展示,你来吗?” “当然来。”夏雨薇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亲眼看着你打那些小人的脸。” 楚啸天笑了笑:“好,那我们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柳如烟:“柳女士,关于陈教授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 “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柳如烟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了,他愿意见您。” “那就今晚。”楚啸天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去一趟医院,确认一下明天的安排。” “好的。”柳如烟点头,“楚先生,我相信您一定能够成功的。” 第1194章 七天之内必见效果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王德发想要搞垮我,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人离开了柳如烟的办公室,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明天的医术展示,不仅要澄清谣言,更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晚上七点,楚啸天和柳如烟来到了中医药大学附近的一家茶馆。 陈志华教授已经在包厢里等候,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学者特有的睿智。 “陈教授,您好。”楚啸天主动伸出手。 陈志华打量着楚啸天,并没有立即握手:“你就是楚啸天?看起来很年轻啊,柳女士说你精通中医?” “略懂一二。”楚啸天谦逊地说道。 “哼。”陈志华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自己懂中医。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年,都不敢说精通二字。” 柳如烟连忙打圆场:“陈教授,楚先生的医术确实很高超,您不妨…” “不用说了。”陈志华摆摆手,“我见过太多自吹自擂的江湖郎中。如果他真有本事,那就先通过我的考验再说。” 楚啸天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陈教授想怎么考验?” 陈志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几颗药丸:“这是我研制的新药,你能看出里面的成分吗?” 楚啸天接过药瓶,倒出一颗药丸放在鼻子下面轻嗅,然后又仔细观察了药丸的颜色和质地。 “人参、黄芪、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茯苓、白术、甘草。”楚啸天很快说出了九味药材,“这是八珍汤的基础方,不过您在里面加了龙骨和牡蛎,应该是用来安神定志的。” 陈志华脸色微变:“继续说。” “从药丸的颜色判断,您还加入了少量的朱砂和琥珀粉,这两味药都有镇心安神的作用。”楚啸天继续分析,“整个方子的作用应该是补气养血,兼具安神的功效,主治气血两虚引起的失眠多梦。” 陈志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药物的配比呢?” 楚啸天沉思片刻:“人参和黄芪的比例应该是2:3,当归和熟地黄是1:2,其他辅助药材的用量相对较少。不过…” “不过什么?”陈志华急切地问道。 “不过这个方子有个问题。”楚啸天皱起眉头,“朱砂的用量似乎有些重了,长期服用可能会有副作用。” 陈志华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你说得对!我就是为了这个问题而烦恼。朱砂用量轻了效果不好,用量重了又担心毒性。”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楚啸天淡然一笑,“您可以用磁石代替部分朱砂,磁石同样有镇心安神的作用,但毒性要小得多。” “磁石?”陈志华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磁石重镇安神,性质平和,确实是个好选择。”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有如此高深的医术。 陈志华重新坐下,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完全不同了:“小伙子,是我小看了你。你这医术,确实不简单。” “陈教授过奖了。”楚啸天谦逊地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想和您谈一笔合作。” “什么合作?”陈志华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介绍了王德发的中医药产业园项目,以及王德发一直想要拉拢陈志华合作的事情。 “那个王德发,我见过。”陈志华脸色一沉,“一个满口铜臭味的商人,根本不懂中医药的精髓,只想着赚快钱。” “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和我合作。”楚啸天真诚地说道,“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真正的中医药研发中心,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传承和发扬中医文化。” 陈志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你打算投资多少?” “前期投资五千万,后续根据需要再追加。”楚啸天说道,“我不要求短期盈利,只要能够做出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就行。” 陈志华眼中闪过震惊:“五千万?你…” “陈教授,钱不是问题。”楚啸天认真地说道,“问题是能不能做出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陈志华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伸出手:“小楚,我同意和你合作。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楚啸天握住陈志华的手。 “明天你的医术展示,我要亲自到场观看。”陈志华说道,“我要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没问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 从茶馆出来后,柳如烟兴奋地说道:“楚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陈教授这样的人物都被您征服了。” “这只是第一步。”楚啸天看向远方,眼中闪过冷芒,“王德发想要用舆论攻击我,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反击。明天的医术展示,将会是他噩梦的开始。” 夜幕降临,江州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一场精彩的反击即将开始。 第二天上午,江州医学院的大礼堂里人头攒动。 原本这场医术展示只是一个小范围的学术交流,但不知为何消息传开了,不仅来了许多医学院的师生,还有不少江州医疗界的知名人士。 楚啸天早早来到现场,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中山装,神情淡然,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什么挑战,而是一场寻常的交流。 “楚啸天来了!”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声。 “就是他?看起来这么年轻,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听说他昨天把陈志华教授都给征服了。” “不可能吧,陈教授那么高傲的人…” 楚啸天环视四周,发现台下坐着的人比预想中要多得多。前排坐着的都是江州医疗界的权威人士,其中就包括江州第一医院的院长张建国,还有几位知名的中医专家。 陈志华教授已经在台上等候,他看到楚啸天后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期待的光芒。 “各位同仁,今天我们邀请到了一位年轻的中医朋友,来为大家展示一下传统中医的魅力。”陈志华拿起话筒,“这位是楚啸天先生,虽然年轻,但医术确实不凡。” 台下传来一阵掌声,但楚啸天能听出来,很多人的掌声都带着质疑的意味。 就在这时,礼堂后门突然打开,一个身穿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王德发。 王德发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江州医疗界的知名人士刘主任,另一个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不好意思,来晚了。”王德发大声说道,声音传遍整个礼堂,“我特意请了几位专家来观摩,希望不会打扰到大家。”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这位是京城中医药大学的李教授,专程从京城赶来的。”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京城中医药大学的教授!那可是中医界的顶级权威!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瞬间明白了王德发的用意。这家伙明显是想要用更高级别的专家来打压自己,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李教授走到台前,微微点头:“陈教授,久仰大名。听说今天有位年轻的中医朋友要展示医术,我特意来学习一下。” 他的话听起来很客气,但楚啸天能感受到其中的轻蔑。 陈志华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李教授能来,我们都很荣幸。那么,楚先生,请开始吧。” 楚啸天走上台,扫视一眼台下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王德发身上。 “王总,既然您特意请了京城的专家来,想必对今天的展示很有兴趣。”楚啸天淡淡一笑,“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王德发问道。 “既然是医术展示,光说不练假把式。”楚啸天说道,“不如我们来点实际的。现场如果有病人,我可以当场诊治,让大家看看效果如何。”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小子胆子真大,敢当场诊病?” “万一治不好,那就丢人现眼了。” 李教授冷笑一声:“年轻人,中医诊病不是儿戏,你确定要这么做?” “当然。”楚啸天语气坚定,“李教授既然是京城来的专家,想必也不会介意给晚辈一个学习的机会吧?” 李教授被将了一军,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身对台下说道:“各位,我身边这位刘主任,最近一直被一个顽疾困扰。既然楚先生这么有信心,不如就让他试试?” 刘主任是江州医疗界的知名人士,平时身体就不太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刘主任走上台,有些犹豫地说道:“楚先生,我这个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没好,您…能行吗?” 楚啸天上前几步,仔细打量了刘主任几眼,然后说道:“刘主任,请坐下,我先给您把把脉。” 刘主任在椅子上坐下,伸出右手。 楚啸天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刘主任的脉搏上。 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啸天身上。 约莫过了两分钟,楚啸天放开手,皱起眉头:“刘主任,您这是肝气郁结导致的胃痛,而且已经有三年多了吧?” 刘主任脸色一变:“您…您怎么知道的?” “不仅如此,您还经常失眠,食欲不振,有时候还会感到胸闷气短。”楚啸天继续说道,“而且您的右肩膀也经常酸痛,是不是?” 刘主任震惊地站起身来:“完全正确!楚先生,您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台下一片惊呼。 仅仅通过把脉就能如此准确地判断出病情,这简直太神奇了! 李教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这个病并不难治。”楚啸天说道,“主要是疏肝理气,健脾和胃。我给您开一个方子,按方抓药,七天之内必见效果。” 说着,楚啸天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个药方。 “柴胡12克,白芍10克,枳壳10克,甘草6克,香附10克,陈皮10克,半夏10克,茯苓15克,白术12克,党参15克。” 楚啸天一边写一边说道:“水煎服,每日一剂,早晚各一次。” 陈志华教授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妙啊!这个方子以逍遥散为基础,加减化裁,确实对症。” 第1195章 我也不是好惹的 李教授也凑过来看了看,脸色更加阴沉。 作为京城中医药大学的教授,他自然能看出这个方子的精妙之处。 用药精准,搭配合理,确实是个好方子。 “楚先生,这个方子真的有效吗?”刘主任有些忐忑地问道。 “您可以先试试。”楚啸天自信地说道,“如果三天内没有改善,我愿意当众道歉。” “好!”刘主任激动地说道,“那我就试试!”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的掌声和之前不同,充满了敬佩和赞赏。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楚啸天真的有这样的本事。 “楚先生确实厉害。”李教授硬着头皮说道,“不过,仅凭一个病例还不能说明什么。中医讲究的是辨证论治,不知道楚先生对理论知识掌握如何?” 楚啸天淡然一笑:“李教授想要考教我?” “不敢,只是想要交流一下。”李教授说道,“比如,您对《伤寒论》有什么见解?” 《伤寒论》是中医四大经典之一,也是中医理论的重要基础。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说道:“《伤寒论》以六经辨证为核心,太阳、阳明、少阳为三阳,太阴、少阴、厥阴为三阴。张仲景根据疾病的不同阶段和症状特点,提出了相应的治法和方剂。” “这些都是基础知识。”李教授不以为然,“那您对小柴胡汤的适应症有什么看法?” “小柴胡汤主治少阳病,症见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楚啸天朗声说道,“但现代临床运用中,小柴胡汤的适应症已经大大扩展,不仅可以治疗感冒发热,还可以用于治疗慢性肝炎、胆囊炎、精神抑郁等多种疾病。” 李教授皱起眉头:“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小柴胡汤怎么能治疗慢性肝炎?” “李教授,您这就外行了。”楚啸天冷笑一声,“现代药理研究表明,小柴胡汤具有保肝、利胆、抗炎、免疫调节等多种作用。日本的研究更是证实了小柴胡汤对慢性肝炎的疗效。” “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给您提供相关的文献资料。”楚啸天继续说道,“比如《中医杂志》2018年第3期刊登的论文,详细分析了小柴胡汤治疗慢性肝炎的机制。” 李教授顿时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有仔细研究过现代对小柴胡汤的研究,楚啸天说得这么详细,他根本无法反驳。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践经验丰富,理论知识也如此扎实,简直就是个天才! 陈志华教授更是激动得站起身来:“楚先生说得好!这才是真正的中医传承!”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打压竟然变成了楚啸天的表演舞台。 “李教授,还有什么要请教的吗?”楚啸天看向李教授,眼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李教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楚先生确实很有才华,是我小看了。” “那么,今天的展示就到这里吧。”楚啸天转身对台下说道,“如果各位还有什么疑问,欢迎随时交流。”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一次,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赞赏。 王德发脸色难看地离开了会场,李教授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这场本来是要打压楚啸天的展示,最终却成了他的成名之战。会场逐渐安静下来,但人们脸上的震撼表情依然清晰可见。 陈志华教授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楚先生,您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能否请您到我办公室坐坐?我有些学术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陈教授客气了。”楚啸天淡淡一笑,“不过今天就算了,改日再聊吧。” 他看向台下的观众,发现大部分人还没有离开,而是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场面。 “楚先生,我是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张建国。”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递上名片,“能否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医院有几个疑难病例,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导。” “楚先生,我是市中医药协会的秘书长…” “楚先生,我们医院愿意聘请您为特聘专家…” 一时间,楚啸天被各种邀请包围了。 他礼貌地应付着众人,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今天这场展示只是一个开始,要想真正在医学界站稳脚跟,还需要更多的积累和证明。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刚才听同事说,你今天在医学院大出风头了?” “是有这么回事。”楚啸天走到一边,“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是医学院的学生,他发了朋友圈,说今天有个年轻的中医师把李教授打脸了。”夏雨薇笑道,“我一看照片,这不是我男朋友吗?” 楚啸天哑然失笑:“消息传得还挺快。” “当然快了,现在网上都传疯了。”夏雨薇兴奋地说道,“有人录了视频,已经有几万个点赞了。你现在算是网红医生了!” 楚啸天眉头微皱。 出名是好事,但太过张扬却不是他的风格。 “对了,晚上有时间吗?”夏雨薇问道,“我想为你庆祝一下。” “好,那晚上见。”楚啸天挂断电话,准备离开会场。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名牌服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正朝这边走来。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啸天。”苏晴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听说你今天很出风头?” “有事就说,没事让开。”楚啸天语气冷淡。 苏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别这样嘛,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的。”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转身就走。 “等等!”苏晴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楚啸天转过头,眼中满是嘲讽,“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背叛我的?还是解释你是怎么选择王德发的?” 苏晴咬了咬嘴唇:“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你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我…” “所以你就投靠了王德发?”楚啸天打断她的话,“苏晴,你还真是现实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晴急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当时穷?”楚啸天冷笑,“现在看我有出息了,又想回来了?” 苏晴脸色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发现我还是最爱你的。”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苏晴,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背叛楚医生的女人吗?” “真不要脸,现在又回来了?” “看来是看楚医生出名了,想要重新搭上关系。” 苏晴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楚啸天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苏晴,我最后说一遍。”他的声音异常冰冷,“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永远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甩开苏晴的手,大步离开了会场。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总,是我。”她的声音变得阴沉,“楚啸天那边有新情况,我们需要重新计划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很好,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啸天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他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进门,就看到秦雪坐在沙发上等他。 “回来了?”秦雪站起身,“听说你今天在医学院大显神威?” “你也听说了?”楚啸天有些无奈。 “当然,现在整个医学界都知道了。”秦雪笑道,“陈教授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你的联系方式。” 楚啸天坐到沙发上:“看来这次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要大。” “这是好事啊。”秦雪在他身边坐下,“不过,我听说王德发今天也在现场?” “嗯,他安排了李教授来找麻烦,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楚啸天淡淡说道。 秦雪皱起眉头:“你要小心一点,王德发这个人睚眦必报。今天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是好惹的。” 正说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楚啸天走到窗边一看,是夏雨薇的车。 “看来你的女朋友来了。”秦雪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当电灯泡。” “等等。”楚啸天叫住她,“明天你有空吗?” “怎么?” “我想去一趟古玩市场,需要你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楚啸天说道。 秦雪点点头:“好,那明天见。” 夏雨薇提着一袋东西上楼,正好遇到下楼的秦雪。 两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但空气中隐隐有些尴尬的味道。 “买了什么好吃的?”楚啸天接过袋子。 “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几个小菜。”夏雨薇进了厨房,“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第1196章 根本不堪一击 楚啸天看着忙碌的夏雨薇,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如何,至少还有人真心关心着他。 晚饭时,夏雨薇忍不住问道:“啸天,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厉害,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楚啸天夹了一块排骨:“家传的,以前不好意思说。” “家传?”夏雨薇眼睛一亮,“那你家是中医世家?” “算是吧。”楚啸天含糊地应道。 他总不能说这些医术都是从《鬼谷玄医经》中学来的。 夏雨薇也没有深究,只是更加崇拜地看着他。 “对了,今天网上的视频你看了吗?”她拿出手机,“点击量已经突破百万了!” 楚啸天接过手机看了看,确实是今天会场的视频,拍摄角度很好,把他治疗病人的过程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评论区里一片赞扬声: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 “年轻有为,佩服!” “请问这位医生在哪里出诊?我想挂号!” 当然,也有一些质疑的声音: “故意安排的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医术?” “炒作而已,真有本事怎么不去大医院?” 楚啸天看着这些评论,心情并没有太大波动。 网络上的声音向来复杂,有支持有质疑都很正常。 关键是要用实力说话。 “啸天,你现在算是名人了。”夏雨薇兴奋地说道,“说不定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找上门来。” 楚啸天放下手机:“名气是把双刃剑,有好处也有坏处。” “怎么会有坏处?”夏雨薇不解。 “树大招风。”楚啸天淡淡说道,“有些人可能不希望看到我出风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楚啸天皱起眉头,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是赵天龙。 而且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急事。 楚啸天打开门:“天龙,怎么了?”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脸色凝重,“有人在暗网上发布了悬赏令,要对付您!” 楚啸天眼神一冷:“什么人?” “目前还不清楚,但悬赏金额很高。”赵天龙说道,“已经有好几个杀手组织接单了。” 夏雨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啸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要害你?”她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天塌不下来。” 他转向赵天龙:“能查出是谁发布的吗?” “我正在调查,但对方很小心,用的都是匿名账户。”赵天龙说道,“不过,从时间上看,应该是今天下午发布的,正好是您在医学院展示之后。”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是有人急了。”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天龙,安全屋准备好了吗?” “楚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转移。”赵天龙立即回答。 夏雨薇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了:“啸天,我们真的要躲起来吗?” “不是躲,是战略转移。”楚啸天转过身来,“对方既然敢在暗网发布悬赏,说明来头不小。我们需要时间查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楚啸天,你很能耐啊,这么快就出名了。” “你是谁?”楚啸天的声音同样冰冷。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识相点。”对方继续说道,“乖乖退出医学界,我可以考虑撤销悬赏令。” 楚啸天冷笑:“就凭你?”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对方的声音更加阴沉,“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保护你多久?暗网上的杀手可不是吃素的。” “是吗?”楚啸天语气平静,“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手段更高明。”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紧张地看着他:“啸天,这个人是谁?”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楚啸天将手机收起,“天龙,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保护雨薇。” “楚先生,我明白。”赵天龙点头。 “不,我不要保护!”夏雨薇突然站起来,“我要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雨薇,这次不是闹着玩的。”他认真地说道,“对方既然敢发布悬赏令,说明有杀人的决心。” “我不怕!”夏雨薇握紧拳头,“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赵天龙在一旁说道:“楚先生,我建议立即转移。这里已经暴露了,不安全。” 楚啸天正要答应,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三人同时警觉起来。 楚啸天走到窗边,小心地往下看。 只见楼下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些人动作敏捷,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来得真快。”楚啸天冷冷一笑,“看来对方是等不及了。” 赵天龙立即拔出腰间的手枪:“楚先生,从后门撤退!” 但还没等他们行动,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楚啸天,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识相的话,就乖乖出来!”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没有退缩的意思。 “天龙,从窗户下去能行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赵天龙说道。 “那就不用了。”楚啸天摇摇头,“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啸天,你疯了吗?”夏雨薇急忙抓住他的胳膊。 “不是疯了,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我楚啸天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楚啸天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了他医术,还有一些武功招式。 虽然他练习的时间不长,但对付几个普通打手,应该还是够用的。 “楚先生,让我来!”赵天龙挡在他面前。 “不用,我自己来。”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你们冒险。”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对方已经没有耐心了。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暴力踢开。 七八个黑衣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 “楚啸天,你总算肯现身了。”光头男子冷笑着说道,“我们老板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楚啸天平静地问道。 “很简单,从医学界消失,永远不要再碰医术。”光头男子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突然笑了:“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光头男子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立即围了上来。 夏雨薇紧张地躲在楚啸天身后,赵天龙则握紧了手枪。 “等等。”楚啸天突然说道,“我有个问题,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光头男子不耐烦地说道,“只要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行了。”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走错地方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 他的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光头男子面前。 一记直拳,正中对方的太阳穴。 光头男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即朝楚啸天扑来。 但楚啸天的身法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要害。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黑衣人全部倒地。 夏雨薇和赵天龙都看呆了。 “啸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夏雨薇难以置信地问道。 “家传的。”楚啸天淡淡说道,“刚才不是说过吗?” 赵天龙看着地上的黑衣人,眼中满是敬佩:“楚先生,您的身手,比我见过的特种兵都要强。” 楚啸天走到光头男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是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男子痛苦地呻吟着:“我…我不能说…” 楚啸天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不说?那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别…别杀我!”光头男子终于开口了,“是…是方志远!方总让我们来警告你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 果然是方志远。 这个人之前在医学院就处处针对他,现在又派人来威胁他。 看来是真的把他当成了眼中钉。 “方志远在哪里?”楚啸天继续问道。 “在…在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光头男子如实招供。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天龙:“把他们都绑起来,等警察来处理。” “楚先生,我们要报警吗?”赵天龙问道。 “当然要报警。”楚啸天冷笑,“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去会会方志远。” 夏雨薇急忙拉住他:“啸天,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楚啸天安慰道,“刚才你也看到了,这些人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转向赵天龙:“天龙,你留下来保护雨薇。” “楚先生,让我跟您一起去吧。”赵天龙说道。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楚啸天说道,“而且,我有把握让方志远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第1197章 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一个小时后,帝豪酒店。 楚啸天站在总统套房门前,神色平静地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像是方志远的助理。 “你是谁?”助理警惕地问道。 “我叫楚啸天,找方志远有事。”楚啸天淡然说道。 助理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转身汇报:“方总,楚啸天来了!” 房间里传来方志远得意的笑声:“哈哈,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楚啸天走进房间,只见方志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啊。”方志远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被我的人吓跑呢。” “你的人?”楚啸天冷笑,“你说的是那几个废物吗?”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他们现在都在警察局里蹲着呢。” “不可能!”方志远猛地站了起来,“我派的可是职业杀手,怎么可能败给你一个医学生!” “职业杀手?”楚啸天嗤笑一声,“就那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家伙,也敢自称职业杀手?”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人,竟然连楚啸天都拿不下。 “不过没关系。”方志远很快调整了心态,“反正你现在已经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他打了个响指,立刻从房间的各个角落走出来十几个黑衣人。 这些人的气质明显和之前那批不同,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楚啸天,你以为我只派了那几个人吗?”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些才是真正的高手!” 楚啸天扫视了一圈,淡淡说道:“确实比之前那批强一点,不过也就是强一点而已。” “狂妄!”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哼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楚啸天饶有兴致地问道。 “雇佣兵!”那人傲然说道,“在国外战场上滚过血的真正杀手!” 楚啸天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气息不一样。” 方志远以为楚啸天害怕了,更加得意:“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则…”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出现在最近的那个雇佣兵面前。 一掌拍出,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震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什么?!”其他雇佣兵都惊呆了。 他们的同伴可是退役的特种兵,怎么会被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医学生秒杀? “一起上!”领头的雇佣兵大喝一声。 十几个人同时朝楚啸天扑来。 但楚啸天的身法实在太快了,在他们的包围圈中如鱼得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鬼谷传承的古武,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抵挡的?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雇佣兵全部倒地。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楚啸天、方志远,还有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助理。 方志远看着满地的手下,双腿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颤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楚啸天一步步走向他,“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我…”方志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说!” 强大的威压让方志远几乎窒息,他急忙求饶:“别…别杀我!我说!” 楚啸天松开了手。 方志远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是王德发!王总让我这么做的!” “王德发?”楚啸天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个商界大亨,和楚家有些恩怨。 “他为什么要针对我?”楚啸天继续问道。 “因为…因为楚家的产业!”方志远如实招供,“王总说,楚家现在只剩下你一个独苗了,只要除掉你,整个楚家的产业就能被他收购!”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原来如此,这些人是想要楚家的产业。 难怪会对他赶尽杀绝。 “王德发现在在哪里?”楚啸天冷声问道。 “在…在金鼎集团的总部大楼。”方志远颤抖着说道。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个助理:“报警。” 助理吓得连连点头,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方志远急忙说道:“楚…楚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饶过你?”楚啸天冷笑,“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愿意补偿你!”方志远急切地说道,“我有钱!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楚啸天摇了摇头:“你觉得我缺钱吗?” 确实,以楚啸天现在的医术和鉴宝能力,赚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要的不是钱,而是要让这些敢动楚家产业的人付出代价。 很快,警察来了。 看到满地的雇佣兵,警察们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带队的警官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并且提供了那些光头男子的证词。 有了人证物证,方志远想抵赖都没用。 “方志远,你涉嫌雇凶伤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警官说道。 方志远绝望地看着楚啸天,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楚啸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王德发,既然你想要楚家的产业,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小楚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有些事情想请教您。”楚啸天说道,“关于金鼎集团的王德发,您了解吗?” “王德发?”孙老沉吟了一下,“这个人我知道,手段比较狠辣,这些年吞并了不少企业。怎么,你和他有过节?” “嗯,他想要楚家的产业。”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 孙老听完后,语气变得严肃:“小楚,这个王德发不是好对付的,他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关系网很复杂。你要小心应对。” “我明白。”楚啸天说道,“不过孙老,如果我想要对付他,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样吧,明天你来我这里一趟,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孙老说道,“在商界,有时候朋友比敌人更重要。”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眺望着远方金鼎集团大楼的方向。 王德发,你以为楚家好欺负吗?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楚家的血脉,可不是这么容易断绝的。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店里除了孙老,还坐着三个中年男子。 “小楚,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孙老热情地招呼道。 “这位是林氏集团的林总。”孙老指着一个戴眼镜的儒雅男子说道。 “这位是华兴投资的张总。” “这位是天成建筑的李总。” 三人都是商界知名人物,楚啸天虽然年轻,但也听过他们的名字。 “各位叔叔好。”楚啸天礼貌地打招呼。 “小楚客气了。”林总笑着说道,“孙老昨晚给我们打电话,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 张总接过话题:“王德发这个人我们都很了解,确实不是个善茬。不过小楚你放心,既然是孙老介绍的,我们一定会帮忙的。” 楚啸天感动地说道:“谢谢各位叔叔。” 李总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们和楚家老爷子也是老朋友了。当年如果不是楚老爷子帮忙,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没错。”林总点头道,“楚家有恩于我们,现在楚家有难,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楚啸天这才知道,原来楚家和这些商界大佬还有这样的渊源。 看来爷爷当年在商界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孙老笑着说道:“小楚,你现在虽然年轻,但我看你身上有股特殊的气质。再加上你的医术和鉴宝能力,将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就是,我们今天帮你,也算是投资未来了。”张总开玩笑地说道。 几人聊了一会儿商业上的合作事宜,然后分别离开。 临走时,林总给楚啸天留了张名片:“小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 有了这些商界大佬的支持,楚啸天对付王德发的信心更足了。 下午,楚啸天回到诊所,夏雨薇正在整理病历。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昨天的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一半。”楚啸天说道,“方志远已经被抓了,不过幕后的主使还在逍遥法外。” 夏雨薇担忧地说道:“那个王德发会不会继续对你不利?” “会的。”楚啸天点头道,“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正说着,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第1198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男子五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一丝阴鸷,正是王德发本人。 “你就是楚啸天?”王德发打量着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楚啸天淡然回应:“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王德发冷笑一声:“听说你昨天把我的人都送进了局子里?” “是又怎样?”楚啸天毫不示弱。 “年轻人,气焰很嚣张啊。”王德发阴沉地说道,“不过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楚啸天反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王德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楚家的产业?小子,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爷爷的时代吗?楚家早就没落了,现在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还想跟我斗?”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我们就走着瞧。”王德发听到楚啸天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还是楚家的大少爷?”王德发冷笑道,“告诉你,楚家的产业现在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斗?” 楚啸天淡淡一笑:“王叔叔,你说得对,现在的楚家确实没落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有些东西,可不是靠钱就能买到的。” “哦?”王德发来了兴趣,“比如什么?” “比如人心。”楚啸天说道,“王叔叔,你觉得自己的商业帝国很稳固吗?” 王德发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当着王德发的面拨了个号码。 “林叔叔,是我,楚啸天。”楚啸天故意放大声音,“对,王德发现在就在我这里… 什么?您已经准备好了?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接连拨了两个电话,都是今天上午见过的那几位商界大佬。 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在搞什么鬼?”王德发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放下电话,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王叔叔一个消息。从今天开始,您旗下的三个主要合作伙伴,将会终止与您的一切业务往来。” “不可能!”王德发厉声道,“我们有合同的!” “合同?”楚啸天笑了,“王叔叔,您应该仔细看看合同条款。如果合作方出现信誉危机,是可以单方面终止合作的。” 王德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你们要终止合作?为什么?… 什么信誉危机?我什么时候有信誉危机了?”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第三个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是合作伙伴提出要终止合作。 王德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些合作伙伴,可是他商业帝国的根基啊!如果他们都撤资,他的公司瞬间就会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你… 你到底做了什么?”王德发颤抖着声音问道。 楚啸天淡然道:“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一些老朋友知道了真相而已。” “什么真相?” “关于您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的真相。”楚啸天说道,“比如您是如何用不正当手段吞并楚家产业的,比如您是如何欺骗合作伙伴的,比如您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王德发脸色惨白:“你有什么证据?” 楚啸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您这十年来所有违法行为的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行贿受贿、恶意竞争… 应有尽有。” 王德发的眼睛瞪得滚圆:“不可能!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您觉得,楚家经营这么多年,会不留一点后手吗?”楚啸天微笑道,“爷爷当年就预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王德发的身体开始颤抖。 如果这些证据被公开,他不仅会失去所有的财产,甚至还要坐牢!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王德发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楚啸天慢悠悠地说道:“很简单,把属于楚家的东西,原原本本地还回来。” “如果我不答应呢?”王德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楚啸天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那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相关部门。相信他们会很感兴趣的。” “等等!”王德发慌忙阻止,“我答应!我把楚家的产业都还给你!” 楚啸天这才收起手机:“这就对了嘛,早这样多好。” 王德发咬牙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 “这些证据,你必须全部销毁。” 楚啸天摇头:“不行。这些证据我要留着,以防你反悔。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把东西还回来,并且以后不再找我麻烦,这些证据就永远不会见光。” 王德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点头同意。 “具体的交接程序,我会让律师和你联系。”楚啸天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苏晴现在跟着你,对吧?”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德发心中一紧,苏晴可是他的新宠,他不想放手。 “这个… 苏晴是自愿跟我的,你管不着吧?” 楚啸天冷笑道:“我当然管不着她的选择。不过,我想她应该不知道,她的新金主马上就要破产了吧?” 王德发脸色一变。 楚啸天继续说道:“等她知道你没钱了,你觉得她还会跟着你吗?”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插王德发的心脏。 他比谁都清楚,苏晴跟他在一起,完全是为了钱。一旦他破产了,苏晴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想到这里,王德发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他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发现,身边的女人爱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钱。 而楚啸天,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身边的夏雨薇却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他。 这一刻,王德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成功,什么叫做失败。 “楚啸天,我认栽了。”王德发苦笑道,“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说。” “能不能… 能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王德发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可以把楚家的产业全部还给你,但是求你不要赶尽杀绝。”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现在却如此狼狈,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王德发,你知道吗?当年你夺走楚家产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爷爷留一条活路?” 王德发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楚啸天继续说道:“不过,我不是你。我楚啸天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你把属于楚家的东西还回来,我就不会再追究以前的事。至于你剩下的那些产业,我不会动。” 王德发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虽然失去了楚家的产业,但至少还能保住其他的生意,不至于倾家荡产。 “谢谢… 谢谢你。”王德发的声音有些哽咽。 楚啸天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记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王德发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诊所。 看着王德发离去的背影,夏雨薇忍不住说道:“啸天,你真的太厉害了。刚才我都被吓坏了,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冲突呢。” 楚啸天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傻瓜,我怎么会让你受到伤害呢?” “可是你怎么会有那些证据的?”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这个嘛…”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其实那个文件夹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医疗资料。” “什么?”夏雨薇瞪大了眼睛,“你是在骗他?” “也不算骗。”楚啸天解释道,“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但是王德发这种人,肯定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心虚,所以才会被我唬住。” 夏雨薇佩服地看着他:“你真是太聪明了。” “最重要的是,我有孙老介绍的那些商界朋友支持。”楚啸天说道,“没有他们帮忙,光凭我一个人,是斗不过王德发的。”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林总打来的电话。 “小楚,怎么样?王德发那边有什么反应?” “林叔叔,他已经答应归还楚家的产业了。”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林总笑道,“对了,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你重新掌控楚家产业后,和你进行一些新的合作项目。” 楚啸天有些意外:“这… 会不会太麻烦各位叔叔了?” “不麻烦,我们是真心看好你的潜力。”林总说道,“明天有时间的话,来我公司详谈一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心情格外舒畅。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而是重新成为了楚家的继承人。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自己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和夏雨薇。 “啸天,我为你感到骄傲。”夏雨薇轻抚着他的脸颊,眼中满含爱意。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不需要什么更好的生活。”夏雨薇摇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第1199章 你还关心他? 两人相视而笑,诊所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而在另一边,王德发回到自己的别墅后,立刻召集了公司的高层开会。 “老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么多合作伙伴突然要终止合作?”助理焦急地问道。 王德发苦笑道:“因为我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什么人这么厉害?” “楚啸天。”王德发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楚家的嫡长子。”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楚家不是已经没落了吗?” “我也以为是这样。”王德发摇头道,“但是今天我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家虽然表面上没落了,但是他们的人脉关系还在。” 助理担忧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王德发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通知法务部,准备把楚家的产业全部归还。” “什么?”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那可是我们公司最有价值的资产啊!” “没办法。”王德发叹了口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不归还,我们可能连其他的生意都保不住。”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苏晴穿着一身名牌衣服,提着购物袋走了进来。 “德发,我回来了。今天我去逛街买了好多东西,你猜花了多少钱?”苏晴兴奋地说道。 看到她这副模样,王德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苏晴,我问你一个问题。”王德发严肃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破产了,一无所有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德发,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你这么有钱,怎么可能破产呢?” “我是说如果。”王德发坚持问道。 苏晴的笑容逐渐消失,她看着王德发,似乎在思考什么。 良久,她才开口道:“德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王德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重复道:“回答我的问题。” 苏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道:“德发,我们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相互需要吗?你需要我的青春和美貌,我需要你的财富和地位。如果这个基础不存在了…” 她没有说完,但王德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王德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苏晴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德发,你不会真的破产了吧?” 王德发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笑容中带着苦涩,带着讽刺,也带着一丝解脱。 “苏晴,谢谢你的诚实。”王德发说道,“至少,你没有骗我。”苏晴看着王德发的表情,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她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小心翼翼地问道:“德发,你到底怎么了?公司是不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王德发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对助理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和苏晴单独谈谈。” 助理点点头,识趣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德发和苏晴两人,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德发,你吓到我了。”苏晴试图走近王德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的。” “一起面对?”王德发冷笑道,“刚才你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你说的很对。”王德发打断了她的话,“至少你比楚啸天的那个前女友诚实多了。她背叛楚啸天的时候,还要找各种借口,而你,直接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 提到楚啸天,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他怎么了?”苏晴试探性地问道。 王德发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更加失望:“你还关心他?” “我没有!”苏晴急忙否认,“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因为今天,我败在了他的手里。”王德发苦笑道,“彻彻底底的败了。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所有的合作伙伴都要终止合作,我不得不把从楚家夺来的产业全部归还。” 苏晴瞪大了眼睛:“什么?楚啸天他…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他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吗?” “看来你对他还是很了解嘛。”王德发的语气中带着嘲讽,“是啊,我也以为他一无所有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楚家虽然没落了,但楚啸天却得到了某种传承。他不仅医术了得,还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关系。” 苏晴的手开始颤抖,她想起了和楚啸天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的楚啸天虽然家道中落,但总是对她很好,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而她却因为贪图王德发的财富,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 “德发,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苏晴声音有些颤抖。 王德发看着她恐惧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厌恶。 这个女人,在他风光的时候对他百般讨好,现在一听说他可能破产,立刻就露出了真面目。 王德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商人特有的冷静。 “苏晴,你不用担心。”他的语气变得平静,“我王德发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这点挫折还不足以击垮我。”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的意思是…” “我还有其他的资产和投资。”王德发缓缓说道,“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还不至于让我一无所有。” 听到这话,苏晴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惧之色消散了大半。 王德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厌恶更加强烈。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不过…”王德发话锋一转,“我需要重新整合资源,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低调期。这段时间,我们的生活可能会和以前有所不同。” 苏晴连忙点头:“我理解,我会和你一起度过这段困难时期的。” “是吗?”王德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我们先从这套房子开始吧。这里的月租金是八万块,为了节省开支,我决定退掉这里,换个便宜点的地方。”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你要退掉这里?那我们住哪里?” “我在城郊有一套老房子,虽然条件差了点,但至少能遮风挡雨。”王德发装作为难的样子,“苏晴,你不会介意吧?” 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当然不会…只是,那里交通方便吗?我平时购物…” “购物?”王德发打断了她,“苏晴,我们现在需要节俭一些。你的那些名牌包包、化妆品,暂时都不能买了。” 苏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德发,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王德发说道,“还有,你的那辆玛莎拉蒂,我也需要卖掉回笼资金。” “不行!”苏晴脱口而出,“那辆车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王德发冷冷地看着她:“苏晴,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度过困难时期吗?现在就要你做出一点牺牲,你就受不了了?” 苏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好…好吧,我听你的。”她咬牙说道。 王德发心中冷笑,他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的几个朋友最近资金也比较紧张,他们想要借用一下你的珠宝首饰去典当。” “什么?”苏晴几乎尖叫起来,“你要把我的首饰拿去典当?” “只是暂时的。”王德发淡淡地说,“等我东山再起,会加倍补偿给你的。” 苏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看着王德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德发,你…你真的破产了,对不对?” “我说了,我还有其他资产。”王德发重复道,“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周转。” 苏晴沉默了,她的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如果王德发真的破产了,她继续跟着他还有什么意义?但如果他只是暂时的困难,自己现在离开,岂不是错过了以后的好日子? 王德发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 “苏晴,我知道这些要求对你来说有些过分。”王德发假惺惺地说道,“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们可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我重新站起来,我们再…” “不!”苏晴急忙打断了他,“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多困难,我都会陪着你的。”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真的吗?” 第1200章 我希望能从中分一杯羹 “真的。”苏晴咬了咬嘴唇,“德发,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现在的情况下,她只能这样说。 毕竟,王德发虽然暂时遇到了困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重新崛起。 王德发看着她勉强装出的深情模样,心中的厌恶更深了。 他决定加大力度,彻底撕下这个女人的假面具。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王德发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不过,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苏晴紧张地问道。 “我需要你回去找楚啸天。”王德发的话让苏晴愣住了。 “你说什么?”苏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让我回去找楚啸天?” “对。”王德发点头,“楚啸天现在发达了,如果你能重新和他在一起,然后从他那里套取一些商业机密,对我的东山再起会有很大帮助。”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德发,你让我去做间谍?” “这不是间谍,这是战略。”王德发冷笑,“苏晴,你刚才不是说无论多困难都会陪着我吗?现在就是你证明的时候了。” 苏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万万没想到王德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她重新回到楚啸天身边,这不是在羞辱她吗? “我…我做不到。”苏晴摇头,“德发,你换个要求吧。楚啸天已经恨死我了,我怎么可能重新和他在一起?” “恨死你?”王德发嗤笑,“苏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楚啸天是个男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你稍微示弱一点,他肯定会心软的。” 苏晴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德发,你这是在逼我…” “我没有逼你。”王德发冷淡地说,“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去完成这个任务,要么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苏晴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脸开始哭泣:“德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抛弃了楚啸天,现在你却要我回去羞辱自己?” “羞辱?”王德发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苏晴,你当初不是说楚啸天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现在他发达了,你重新投靠他有什么不对?” 苏晴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王德发:“那你呢?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感情?”王德发大笑起来,“苏晴,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过真正的感情吗?你看中的是我的钱,我看中的是你的身体,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苏晴如遭雷击,她瞪大眼睛看着王德发,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现在,我的用处对你来说不大了,你对我来说还有最后一点价值。” 王德发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此别过,从此陌路。” 苏晴的心彻底凉了。她终于明白,王德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她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而已。 “你…你太过分了!”苏晴愤怒地站起来,“王德发,你根本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做什么选择。”王德发不为所动,“我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给我答案。”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无尽的后悔。 她想起了楚啸天的好,想起了他们在一起时的温馨时光。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现在就给你答案。”苏晴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王德发,“我不会去的。” 王德发挑了挑眉:“确定?” “确定!”苏晴咬牙切齿地说,“王德发,你就是个人渣!我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王德发走到门口,“苏晴,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两个小时后,我希望你从这里消失。” 苏晴愣住了:“什么?” “这套房子是我租的,既然我们分手了,你自然不能继续住在这里。”王德发冷笑,“还有,你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衣服、首饰、包包,都是我买的。你可以带走,但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王德发直接离开了房间,留下苏晴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苏晴环顾四周,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无比骄傲的豪华公寓,现在却让她感到如此陌生和冰冷。她想起了楚啸天的出租屋,虽然简陋,但至少那里有温暖。 她拿起手机,颤抖的手指在楚啸天的号码上停留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她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挽回。 另一边,楚啸天正在自己的诊所里整理药材。自从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的医术突飞猛进,诊所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楚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中年女性患者激动地说道,“我这腰痛的毛病困扰了我十多年,看了无数医生都没用,没想到您几针就给治好了!” 楚啸天淡然一笑:“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记住我给您开的药方,按时服用,保证不会复发。” “您放心,我一定按时吃药。”女性患者感激地说道,“楚医生,您可真是活菩萨啊!” 送走了患者,楚啸天正准备关门,这时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楚啸天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您哪位?”楚啸天问道。 “我是李沐阳。”对方说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是他的好朋友,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反目成仇。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冷淡。 “啸天,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过误会,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李沐阳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我听说你最近在海城发展得不错,想要和你见个面,聊聊。”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说道,“而且,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关于王德发的。”李沐阳压低声音,“他最近的处境很不好,我想这个消息你应该会感兴趣。” 楚啸天的眼神一冷。王德发,这个夺走他女友的男人,现在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好,我们见面谈。”楚啸天说道,“老地方,明天晚上八点。” “好的,明天见。”李沐阳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李沐阳不会无缘无故联系他,这个消息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 不过,不管李沐阳有什么目的,王德发的消息确实让他感兴趣。这个男人曾经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羞辱,现在是时候算清这笔账了。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准时来到约定的地点——海城老城区的一家茶楼。这里是他和李沐阳读书时经常来的地方,装修古朴,环境幽静。 楚啸天刚一进门,就看到李沐阳已经坐在角落的包厢里等着他。几年不见,李沐阳还是那副衣着光鲜的模样,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疲惫和焦虑。 “啸天,你来了。”李沐阳起身相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坐坐,我点了你最爱喝的铁观音。” 楚啸天没有客气,直接坐下:“少废话,直接说正事。王德发怎么了?” 李沐阳苦笑一声:“还是这么直接。”他给楚啸天倒了一杯茶,“王德发最近确实很不好过。他的公司出了大问题,资金链断裂,现在正在到处找人借钱。”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当然有关系。”李沐阳压低声音,“他现在急需一笔钱来救急,我听说他准备把手里的一些资产低价出售。其中就包括……” 他顿了顿,“包括楚家的一些产业。” 楚啸天的手微微一颤,茶杯差点脱手。楚家的产业!那是他父亲一手打拼下来的基业,后来被王德发通过各种卑鄙手段夺走。 “你确定?”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 “千真万确。”李沐阳点头,“而且,我还听说他准备把那些产业卖给海外的投资公司。一旦卖出去,你想要夺回来就更难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李沐阳:“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李沐阳叹了口气:“啸天,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这次我是真心想帮你。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现在想要弥补。” “弥补?”楚啸天冷笑,“你觉得一句弥补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李沐阳苦涩地说道,“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我知道王德发的底细,知道他现在的弱点在哪里。”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李沐阳的表情,想要看穿他的真实意图。几年的社会历练让他学会了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曾经背叛过他的人。 “说具体点。”楚啸天说道。 李沐阳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声说道:“王德发的资金问题比外界知道的更严重。他投资的几个项目全部失败,现在债务累累。更重要的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谁?” “你记得赵氏集团吗?”李沐阳问道。 楚啸天点头。赵氏集团是海城的老牌企业,实力雄厚,在商界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王德发为了快速扩张,和赵氏集团合作了一个项目,但他在项目中耍了手段,侵吞了赵氏的资金。”李沐阳继续说道,“现在赵氏集团已经发现了,正在准备起诉他。”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深沉:“所以他现在急需资金来填补窟窿?” “没错。”李沐阳点头,“而且时间不多了,最多一个月,如果他筹不到钱,就会被赵氏集团彻底搞垮。” 楚啸天思考着李沐阳的话。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夺回楚家产业的机会。 “你想让我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现在有钱,有实力,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出手。王德发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要你伸出手,他就会抓住任何救命稻草。” “你是说让我去救他?”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会去救一个曾经羞辱过我的人?” “不是救他,而是利用他。”李沐阳解释道,“你可以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他手中的楚家产业,然后再让他自生自灭。这样既能夺回你的东西,又能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沉默了。这个计划听起来很有诱惑力,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沐阳,你老实告诉我,你在这件事里能得到什么好处?”楚啸天直视着他的眼睛。 李沐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作镇定:“我已经说了,我只是想弥补过去的错误。” “扯淡。”楚啸天放下茶杯,“李沐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会无偿帮我吗?说实话,否则这次谈话就到此为止。” 李沐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好吧,我确实有自己的考虑。王德发手里不光有楚家的产业,还有其他一些资产。如果你能成功收购,我希望能从中分一杯羹。” 楚啸天点头:“这才是实话。” “那你的意思是?”李沐阳紧张地问道。 “我需要更详细的资料。”楚啸天说道,“王德发的资产清单,债务情况,还有具体的时间表。如果你能提供这些,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第1201章 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李沐阳松了一口气:“没问题,这些我都能搞到。给我三天时间。” “好。”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不过李沐阳,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在这件事上玩花样,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明白。”李沐阳连忙点头。 楚啸天离开茶楼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海城的一处高档小区。 这里住着他的另一个朋友——林婉清。 林婉清是海城著名的律师,专门处理商业纠纷。 楚啸天觉得,在这件事上,他需要专业的法律建议。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林婉清打开门,看到楚啸天有些意外。 “婉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但我确实有急事要请教。”楚啸天说道。 “进来说吧。”林婉清让开身子。 楚啸天进入房间,将刚才和李沐阳的谈话内容简单地述说了一遍。 林婉清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啸天,这件事你要慎重考虑。” “为什么?”楚啸天问道。 “首先,李沐阳的话不一定可信。其次,即使王德发真的资金紧张,你也不能确定他会把楚家的产业卖给你。” 林婉清分析道,“更重要的是,如果王德发真的和赵氏集团有纠纷,你现在介入,很可能会被牵连进去。” 楚啸天沉思片刻:“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建议你先让我调查一下王德发的真实情况。”林婉清说道,“如果他确实有问题,我们再制定具体的计划。记住,商业收购不是儿戏,每一步都要谨慎。” “好,那就麻烦你了。”楚啸天点头。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微笑道,“不过啸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夺回楚家的产业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多困难,我都要试试。那是我父亲的心血,我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林婉清看着他坚毅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楚啸天这些年承受了多少痛苦,也知道他有多渴望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林婉清轻声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啸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婉清。” 离开林婉清的住处后,楚啸天在夜色中缓缓走着。 海城的夜景很美,但他的心情却很复杂。 王德发的事情让他看到了机会,但也让他想起了那段痛苦的过往。 苏晴的背叛,楚家产业的失去,这些都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不过,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穷小子了。 现在的他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反击的资本。 王德发,等着吧,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诊所,就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你说的那个王德发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楚啸天一边整理桌上的病历,一边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可是啸天,你想过没有,如果这是个陷阱呢?”夏雨薇继续劝说,“万一李沐阳和王德发联手设局,你岂不是会吃大亏?” 楚啸天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夏雨薇的话确实有道理。 以李沐阳的性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雨薇,你说得对。不过我已经让林婉清去调查了,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说。”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对了,我今天要去拍一个商业广告,可能会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楚啸天嘱咐道。 挂了电话,楚啸天开始接诊。 第一个病人是个中年妇女,脸色蜡黄,精神萎靡。 “医生,我这段时间总是感觉乏力,吃什么都没胃口。”妇女有气无力地说道。 楚啸天仔细为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虚弱,肝脾不和。 运用《鬼谷玄医经》的诊断方法,他很快就找到了病因。 “您这是肝郁脾虚,主要是情志不舒,加上生活不规律造成的。” 楚啸天一边写方子一边说道,“我给您开几服药,另外要注意调节情绪,少生气。” “医生,您说得太对了。”妇女惊讶地说道,“我确实最近为了儿子的事情很烦心,每天都睡不好觉。” 楚啸天点点头:“中医讲究整体调理,光治病不行,还要治人。您回去后,除了按时服药,还要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妇女连连点头。 送走了这个病人,楚啸天又连续看了几个病人。 正当他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赵天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事?”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 “刚才我接到消息,王德发的人在四处打听您的底细。”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看样子,他们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楚啸天皱起眉头:“具体怎么回事?” “据我的人汇报,王德发派了好几个人,在您经常出入的地方蹲守。”赵天龙继续说道,“还有人在调查您的诊所,想知道您的收入情况。”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这个王德发还挺谨慎的。” “楚先生,会不会是李沐阳泄露了什么?”赵天龙问道。 “很有可能。”楚啸天站起身来,“天龙,你派人盯住李沐阳,看看他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 “明白。”赵天龙点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孙老?”楚啸天接通电话。 “小楚,你现在在哪里?”孙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在诊所,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孙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事,我去孙老那里一趟。” “需要我陪您去吗?”赵天龙问道。 “不用,孙老那里很安全。”楚啸天摆摆手。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了孙老的古玩店。店里很安静,孙老正在里面品茶。 “孙老,您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坐下问道。 孙老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小楚,你最近是不是在调查王德发?” 楚啸天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古玩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开。”孙老叹了口气,“王德发今天上午派人来找我,想了解你的情况。” “他说什么了?”楚啸天问道。 “他说你想要收购楚家的产业,问我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孙老看着楚啸天,“小楚,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楚啸天没有隐瞒:“是真的。楚家的产业本来就是我的,我要把它拿回来。” 孙老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小楚,王德发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小心。” “您对他了解多少?”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孙老的语气变得沉重,“当年你父亲的事情,其实就和他有关系。”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来:“什么?您说什么?” “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孙老示意他坐下,“当年你父亲楚天行在商场上很成功,但也因此树敌不少。王德发就是其中之一。” 楚啸天紧握双拳:“具体是怎么回事?” “你父亲当年有个很重要的合作项目,如果成功的话,楚家的实力会上升一个台阶。”孙老缓缓说道,“但是王德发从中作梗,不仅让项目失败,还让你父亲背上了巨额债务。” “然后呢?”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后你父亲为了还债,只能把楚家的产业抵押给银行。”孙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王德发早就安排好了,他通过各种手段,最终以很低的价格拿到了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也就是说,我父亲的死,王德发也有责任?”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你父亲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郁郁而终的。”孙老叹道,“小楚,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你要量力而行。”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孙老,您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那就好。”孙老点点头,“对了,王德发问我你的情况时,我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你是个普通的中医。” “谢谢您。”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过小楚,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孙老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王德发最近和一个叫方志远的人走得很近。” 楚啸天皱起眉头:“方志远?” “对,这个人来历不明,但是手段很厉害。”孙老说道,“我怀疑王德发是在借助方志远的力量,想要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楚啸天将这个消息记在心里:“我知道了。” 离开孙老的古玩店后,楚啸天的心情很复杂。父亲的死居然和王德发有关系,这让他对王德发的恨意更加深了。 不过,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需要更加谨慎地制定计划,才能真正扳倒王德发。 回到诊所,楚啸天发现林婉清已经在等他了。 “婉清,有什么发现吗?”楚啸天问道。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林婉清的表情很严肃,“王德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不是李沐阳说的那样。” “具体是什么情况?”楚啸天坐下问道。 “王德发最近确实和赵氏集团有纠纷,但这个纠纷是他故意制造的。”林婉清说道,“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一些不良资产转移给别人。”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也就是说,他想让我当接盘侠?” “很有可能。”林婉清点头,“而且我发现,李沐阳最近和王德发接触很频繁,他们很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这个家伙,果然靠不住。” “不过啸天,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林婉清继续说道,“王德发虽然想设局,但他确实有一些优质资产需要出售。”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因为和赵氏集团的纠纷,王德发需要大量的现金流。”林婉清分析道,“所以他不得不出售一些资产。在这些资产中,就包括楚家的部分产业。” 楚啸天眼前一亮:“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是的,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资金,而且要避开他设的陷阱。”林婉清说道。 楚啸天思考片刻:“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建议我们直接绕过李沐阳,找其他渠道接触王德发。”林婉清说道,“这样既能避免被李沐阳坑害,也能让王德发知道你的真实实力。” “好主意。”楚啸天点头,“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林婉清微笑道,“后天晚上,海城商会有个慈善晚宴,王德发会参加。你可以以商会成员的身份出席。” 楚啸天略感意外:“我什么时候成了商会成员?” “我帮你申请的。”林婉清说道,“以你现在的事业规模,完全符合入会条件。” “谢谢你,婉清。”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不用客气。”林婉清站起身来,“不过啸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王德发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坚定,“但是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第1202章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两天后的晚上,海城大酒店灯火辉煌。 楚啸天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缓步走进会场。 慈善晚宴的现场布置得极为奢华,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各界名流穿梭其间,觥筹交错。 楚啸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就锁定了坐在主桌的王德发。 王德发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正在和身边的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看起来春风得意。 在他身旁,楚啸天还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从两人亲密的交谈可以看出,这应该就是孙老提到的方志远。 “楚先生,您好。” 一个服务员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林律师说您是第一次参加我们商会的活动,我来为您介绍一下。”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服务员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的位置虽然不在主桌,但视野很好,正好能观察到王德发那一桌的情况。 刚坐下没多久,楚啸天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啸天?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啸天回头一看,正是李沐阳。 今天的李沐阳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商会邀请的,我刚加入。”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沐阳的笑容有些僵硬:“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又可以经常见面了。” “是啊,经常见面。”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沐阳,“对了,你不是说王德发遇到麻烦了吗?看起来他今天心情很不错啊。” 李沐阳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向主桌,脸色微微变了变:“啸天,有些事情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是吗?”楚啸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你慢慢说,我有时间听。” 李沐阳明显有些尴尬,正想找个借口离开,这时候主持人走上了台。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今天我们为山区儿童教育筹集善款,每一份爱心都将点亮孩子们的未来…” 主持人的开场白还没说完,王德发就站了起来。 “我王德发愿意捐款五百万!”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回响,立刻引起了一阵掌声。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冷笑。 王德发这是在作秀,想要塑造自己慈善家的形象。 “王总真是慷慨!”主持人激动地说道,“还有哪位爱心人士愿意为孩子们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会场中陆续有人举手,捐款数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气氛很快就被调动起来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站了起来。 “我愿意捐款一千万。”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年轻人,包括王德发。 王德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楚啸天,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玩味。 “这位先生是?”主持人有些激动,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楚啸天。”楚啸天淡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会场中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声。楚这个姓氏在海城可不常见,再加上那个传说中的楚家…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原来是楚家的少爷,久仰久仰。” 楚啸天看向王德发,眼神平静如水:“王总过奖了。” “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啊。”王德发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走向楚啸天,“楚少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钱不多,但心意到了就好。”楚啸天也举起酒杯,与王德发碰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楚啸天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德发眼中的杀意。 这个老狐狸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楚少爷既然这么有钱,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些生意?”王德发喝了一口酒,似乎随意地问道。 “什么生意?”楚啸天明知故问。 “最近我手里有个项目,投资回报率很高,不知道楚少爷有没有兴趣听听?”王德发的语气很诚恳,但楚啸天能听出其中的陷阱。 “王总的项目,当然值得考虑。”楚啸天笑着说道,“不过我这人比较谨慎,需要详细了解一下。” “那是自然。”王德发点头道,“不如这样,改天我请楚少爷吃个饭,我们详细聊聊?” “好啊。”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德发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楚啸天注意到,王德发回去后立刻和身边的方志远交头接耳,两人不时看向自己这边。 李沐阳这时候又凑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啸天,你这是在干什么?” “捐款啊,做慈善。”楚啸天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李沐阳压低声音,“王德发不是好惹的,你这样直接挑衅他…” “挑衅?”楚啸天看着李沐阳,“我只是在做生意而已。再说了,你不是说他遇到麻烦了吗?我这是在帮他解决问题啊。” 李沐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楚啸天肯定知道了什么。 晚宴继续进行着,但楚啸天能感觉到,王德发那一桌的人时不时会看向自己。 特别是那个方志远,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林婉清发来的短信:“小心方志远,他有问题。” 楚啸天若无其事地删掉短信,继续装作专心听台上的讲话。 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楚啸天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座位。 他刚走到走廊里,就被人叫住了。 “楚先生请留步。” 楚啸天回头一看,正是方志远。 这个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 “你是?”楚啸天明知故问。 “方志远。”方志远走近了几步,“王总的朋友。”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头,“方先生找我有事?” “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让人佩服。” 方志远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但楚啸天能感觉到其中的威胁,“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方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楚啸天眼神一冷。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楚先生,海城的水很深,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方志远的笑容很冷,“特别是对于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海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方志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楚先生真的要和王总作对?” “作对?”楚啸天摇头,“我只是想做生意而已。至于其他的,要看对方的诚意了。” “希望楚先生不要后悔。”方志远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看来今晚的试探已经达到了目的,王德发那边果然有问题。 回到座位后,楚啸天发现李沐阳已经不见了。 询问服务员后得知,李沐阳说有急事先走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李沐阳这是害怕了。 晚宴结束后,楚啸天正准备离开,王德发却主动走了过来。 “楚少爷,今天很高兴认识你。”王德发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关于我刚才提到的项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详细聊聊?” “什么时候都可以。”楚啸天回答道。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在御景大酒店订个包间,我们好好聊聊。”王德发说道。 “好。”楚啸天点头答应了。 送走王德发后,楚啸天才离开酒店。 刚走到停车场,他就接到了林婉清的电话。 “啸天,你还好吗?我刚才收到消息,方志远已经开始调查你了。”林婉清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我没事。”楚啸天说道,“对了,你能查到方志远的底细吗?” “我已经在查了,但这个人很神秘,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林婉清说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普通的商人。” “我知道了。”楚啸天思考片刻,“明天晚上王德发约我见面,你帮我安排一下后手。” “什么后手?”林婉清问道。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立刻把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交给警方。”楚啸天说道。 “啸天,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林婉清有些担心,“直接和他们硬碰硬太危险了。”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定,“王德发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现在退缩,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那你一定要小心。”林婉清叹了口气,“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在夜色中,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父亲的仇,楚家的产业,还有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明天晚上或许就能有个了断了。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王德发有什么阴谋,他都会接下这个挑战。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起床,就收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昨晚有人在跟踪您。”赵天龙的声音很严肃,“我的兄弟们发现了三辆车轮流监视您的住处。” 楚啸天眉头一皱:“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车牌号我记下了,正在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都是专业的。”赵天龙说道,“楚先生,您今天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我知道了。”楚啸天点点头,“你先查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另外,今晚我要去御景大酒店,你提前安排一下。” “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夏雨薇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啸天,早餐做好了。”夏雨薇端着热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你昨晚回来得那么晚,一定很累吧?” 看着夏雨薇关怀的眼神,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险恶,至少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家。 “谢谢你,雨薇。”楚啸天走过去,轻抚她的脸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夏雨薇脸上泛起红晕,“不过啸天,我感觉你最近压力很大,要不要和我说说?” 第1203章 我是去杀人的 楚啸天正要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柳如烟,他示意夏雨薇稍等,接通了电话。 “楚先生,我这边收到一个消息。” 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急促,“王德发今天上午约见了海城几个大家族的代表,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楚啸天问道。 “具体内容我还在打听,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讨论的核心就是你。”柳如烟说道,“楚先生,我觉得今晚的约见可能是个陷阱。” 楚啸天冷笑一声:“陷阱又如何?总要有人踏进去,才能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可是…”柳如烟还想劝说,楚啸天却打断了她。 “柳总,你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问道:“又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有点麻烦。”楚啸天没有隐瞒,“雨薇,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单独出门,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夏雨薇看出了楚啸天眼中的担忧,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我知道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吃完早餐后,楚啸天驱车前往秦雪的诊所。经过昨晚的试探,他更加确信王德发就是当年陷害楚家的幕后黑手之一。但是想要彻底扳倒对方,光凭现有的证据还不够。 到了诊所,楚啸天发现秦雪正在给一个年轻女子看病。 “这位患者的情况比较复杂,体内湿气过重,还伴有血瘀的症状。”秦雪一边把脉,一边向楚啸天解释,“按照西医的说法,可能需要长期用药才能缓解。” 楚啸天走近一看,那名女子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确实是湿气和血瘀的典型症状。 “让我试试。”楚啸天说道。 那名女子有些疑惑地看着楚啸天:“你是医生吗?” “放心,他的医术比我还好。”秦雪微笑着说道。 楚啸天伸手为女子把脉,片刻后,眉头微皱:“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而且饮食不规律?” “你怎么知道的?”女子惊讶地问道。 “从脉象就能看出来。”楚啸天说道,“你的问题不是单纯的湿气和血瘀,而是肝气郁结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说着,楚啸天取出银针,在女子的几个穴位上快速施针。 “现在感觉怎么样?”几分钟后,楚啸天收起银针问道。 女子惊喜地说道:“神奇,我感觉胸口的闷气消失了,人也轻松了很多。” “这只是暂时缓解症状。”楚啸天说道,“你回去后要注意作息规律,少吃辛辣食物。我再给你开个药方,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就能彻底康复。” 女子千恩万谢地离开后,秦雪看着楚啸天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楚啸天,你的医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秦雪说道,“不过我能感觉到,你今天心事重重。” 楚啸天苦笑一声:“被你看出来了?” “说说吧,也许我能帮到你。”秦雪倒了两杯茶,递给楚啸天一杯。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你是说,王德发很可能就是当年陷害你父亲的人?”秦雪眉头紧锁,“那今晚的约见确实很危险。” “危险我倒不怕,就怕打草惊蛇。”楚啸天说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让他警觉了,以后想要找到真相就更难了。” 秦雪思考片刻,说道:“要不这样,我今晚也去御景大酒店,就说是偶然遇见的。这样至少能给你一个见证人。”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拒绝,“王德发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让你冒险。” “楚啸天,你别把我当成弱女子。”秦雪的眼神很坚定,“我也想为你父亲的事情出一份力。” 正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楚啸天一看到来人,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人他认识,正是昨晚在晚宴上见过的方志远的手下。 “两位好,我是来看病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但眼神却在不停地打量着诊所的布局。 “请问您哪里不舒服?”秦雪职业性地询问道。 “就是最近睡眠不好,想开点安神的药。”中年男子说着,眼神却一直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哪里是来看病的,分明是来探虚实的。 “睡眠不好的原因很多。”楚啸天突然开口,“有些是因为心理压力,有些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中年男子的脸色微变:“小兄弟说话挺有意思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楚啸天站起身来,“比如有些人,明明是来打探消息的,却非要装成病人的样子。” 中年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小子,你说什么?” 秦雪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按下了桌下的报警器。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楚啸天毫不示弱地盯着对方,“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今晚的约会我会准时赴约的。”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诊所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警察来了,你还走得了吗?”楚啸天冷笑道。 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正想要强行冲出去,却发现门口已经被几名警察堵住了。 “警官,这个人在我的诊所里闹事。”秦雪指着中年男子说道。 “是这样吗?”领头的警察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误会,都是误会。”中年男子强挤出笑容,“我就是来看个病,没想到和这位小兄弟产生了误解。” “看病?”楚啸天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那我问你,你刚才说睡眠不好,那你最近几天的睡眠时间是多少?有没有其他伴随症状?” 中年男子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既然是来看病的,为什么连基本的症状都说不清楚?”楚啸天继续追问,“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来看病的?” 警察看出了端倪,开始盘问中年男子的身份。 经过检查,这个人竟然是有前科的,曾经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过。 “带回去调查一下。”领头的警察下令道。 中年男子被带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楚啸天冷笑回应。 警察离开后,秦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反应快,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来王德发已经坐不住了。”楚啸天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既然他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婉清打来的。 “啸天,我查到一些关于方志远的消息了。”林婉清的声音很急促,“这个人的来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他不仅仅是王德发的手下,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有京城那边的势力支撑。”林婉清说道,“而且我还发现,当年你父亲出事的时候,方志远就在海城。”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冷:“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参与者?” “很有可能。”林婉清说道,“啸天,今晚的约见你一定要小心,我怀疑这是个鸿门宴。” “鸿门宴就鸿门宴。”楚啸天冷声说道,“当年他们能害死我父亲,现在我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秦雪:“今晚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御景大酒店。” “为什么?”秦雪问道。 “因为,今晚可能会死人。”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秦雪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杀意。秦雪听到这句话,心中一紧:“啸天,你到底要做什么?” “该做的事情。”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有些账,是时候清算了。” 秦雪抓住楚啸天的手臂:“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危险,我们应该报警,或者…” “报警有什么用?”楚啸天苦笑一声,“他们要杀的是我,不是别人。而且,当年我父亲的事情,警察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你觉得现在报警会有用吗?”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又被推开了,夏雨薇拿着相机走了进来。 “啸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夏雨薇敏感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秦雪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夏雨薇,夏雨薇听完后,也是一脸担忧。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夏雨薇坚决地说道,“要去我们一起去。” “雨薇,你不懂…”楚啸天想要解释。 “我什么都懂!”夏雨薇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为你父亲报仇,但是报仇不是让你去送死!” 楚啸天看着面前这两个关心自己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她们是真心为自己好,但有些事情,必须要他自己来解决。 “你们听我说。”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王德发和方志远这些年能够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靠的不仅仅是钱和权势,更多的是他们的心狠手辣。如果我今晚不去,他们就会把目标转向你们。” “那我们报警,让警察保护我们。”秦雪提议道。 “警察能保护你们一时,能保护你们一世吗?”楚啸天摇头道,“而且,你们觉得以王德发的能量,警察真的能拦得住他们吗?” 夏雨薇和秦雪都沉默了,她们知道楚啸天说的是实情。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赵天龙。 “楚先生,我已经到海城了。”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今晚的事情,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林律师联系了我,她担心您的安全。”赵天龙说道,“楚先生,您救过我的命,现在轮到我保护您了。”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好,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个面。” 约定了地点后,楚啸天挂断电话,看向秦雪和夏雨薇:“天龙来了,有他在,我的安全至少能有保障。” “赵天龙是谁?”夏雨薇问道。 “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楚啸天简单地解释道。 半小时后,在诊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楚啸天见到了赵天龙。 赵天龙还是那副军人的样子,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虽然穿着便装,但身上的军人气质依然很明显。 “楚先生。”赵天龙起身敬礼。 “别这么客气。”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说话。” 赵天龙坐下后,直奔主题:“楚先生,林律师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今晚的约见,我建议您不要去。” “为什么?”楚啸天问道。 “根据我的调查,御景大酒店今晚被人包场了,而且酒店周围出现了很多可疑的人。”赵天龙说道,“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几个我认识的人。” “什么人?” “杀手。”赵天龙的声音很低,“都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出场费至少都是七位数起步的那种。” 楚啸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王德发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楚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吧。”赵天龙建议道,“这里不安全,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上了。” 楚啸天点点头,三人离开咖啡厅,来到了赵天龙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安全屋。 这是一间位于老城区的民宅,看起来很普通,但赵天龙已经对这里进行了改造,安装了反窃听设备和监控系统。 “楚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放心说话了。”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天龙,如果我今晚不去,他们会怎么办?” “肯定会转移目标。”赵天龙毫不犹豫地回答,“以王德发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就没得选择了。”楚啸天站起身,“今晚我必须去。” “楚先生!”赵天龙急忙站起来,“您这是去送死!” “不,我不是去送死。”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是去杀人的。” 第1204章 这是当年的借条 赵天龙被楚啸天的话震惊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冷静得可怕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楚先生,您说的是真的?”赵天龙压低声音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德发既然要我的命,那我就先要他的命。” 夏雨薇和秦雪都被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吓到了,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楚啸天。 “啸天,你冷静一点。”夏雨薇走到楚啸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这样做。” “犯法?”楚啸天冷笑一声,“他们要杀我的时候,有想过法律吗?” 秦雪也站了起来:“楚啸天,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你不能因为愤怒就失去理智。” “我很理智。”楚啸天转过身,看着她们两个,“比任何时候都理智。” 赵天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楚先生,如果您真的决定了,那我陪您一起去。” “天龙,你不用……” “楚先生,我说过,我这条命是您的。”赵天龙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既然您救过我,那我就要保护您到底。”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赵天龙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去会会王德发。” “等等。”夏雨薇急忙说道,“你们两个人去,不是送死吗?对方可是请了国际杀手的。” “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孙老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小楚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老,我需要您的帮助。”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小楚,你等等,我马上联系几个朋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柳总,是我,楚啸天。” “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柳如烟妩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需要您帮个忙。”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王德发?”柳如烟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这个老狐狸,居然敢对您下手。楚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手。” “多谢。” “楚先生,您跟我客气什么。”柳如烟笑道,“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不会让您有事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担心的夏雨薇和秦雪:“现在你们放心了吧?” “可是……”夏雨薇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楚啸天走到夏雨薇面前,轻抚她的脸颊,“雨薇,我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担心你。”夏雨薇眼中含着泪水。 “不要担心,我会活着回来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我还要娶你呢。” 夏雨薇被这句话感动得更想哭了,她紧紧抱住楚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秦雪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对楚啸天有感情,但她也知道楚啸天爱的是夏雨薇。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我刚刚收到消息,王德发已经动用了他在黑道的关系。”林婉清的声音很严肃,“您千万不要一个人去。”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林律师,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您说。” “如果今晚我有什么意外,请您帮我照顾雨薇和秦雪。” “楚先生,您别说这种话。”林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希望如此。”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天龙,我们该准备了。”楚啸天说道。 “是。”赵天龙点头,从一个黑色的箱子里拿出几件装备,“楚先生,这是防弹衣,还有这个。” 赵天龙递给楚啸天一把手枪。 楚啸天接过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遍:“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我有我的渠道。”赵天龙说道,“楚先生,您会用枪吗?” “会一点。”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实际上,通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不仅会用枪,而且枪法相当不错。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手中的枪,脸色更加苍白了:“啸天,真的要这样吗?” “雨薇,有些事情必须要做。”楚啸天把手枪插进腰间,“王德发不死,我们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秦雪站在一旁,突然说道:“楚啸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 “我是医生,万一你们受伤了,需要有人急救。”秦雪坚持道。 “雪儿说得对。”夏雨薇也站了出来,“我也要去。” “雨薇,你疯了吗?”楚啸天皱眉道。 “我是摄影师,我可以帮你们记录证据。”夏雨薇认真地说道,“而且,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担心你。” 楚啸天看着两个坚持要跟他一起去的女人,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楚先生,时间不多了。”赵天龙提醒道。 楚啸天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好,但是你们必须听我的指挥,不能乱来。” “好。”夏雨薇和秦雪异口同声地说道。 赵天龙又从箱子里拿出两件防弹衣:“两位小姐,虽然你们不会直接参与战斗,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穿上吧。” 夏雨薇和秦雪接过防弹衣,虽然有些笨重,但她们还是穿上了。 “楚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到位了。”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多少人?”楚啸天问道。 “二十个,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身手不错。”柳如烟说道,“而且,我还联系了几个道上的朋友,他们会在外围接应。” “好,谢谢你。” “楚先生,您太客气了。” 挂断电话后,孙老也打来了电话。 “小楚,我联系的那几个朋友已经到了。”孙老说道,“他们都是当年跟我一起闯荡江湖的兄弟,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还在。” “孙老,让您费心了。”楚啸天有些感动。 “什么费心不费心的,我们是忘年交。”孙老笑道,“小楚,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准备完毕后,四人离开了安全屋,坐上赵天龙准备的车子,向御景大酒店驶去。 路上,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却出奇地平静。 “楚先生,您在想什么?”赵天龙问道。 “在想,今晚过后,很多事情就要改变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您是指?” “王德发如果死了,那些一直觊觎楚家家产的人,就会重新考虑他们的计划了。”楚啸天冷笑道,“有时候,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明白,什么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夏雨薇握紧了楚啸天的手:“啸天,我支持你。” 秦雪也点了点头:“楚啸天,有时候善良是需要有锋芒的。” 十点半,四人到达了御景大酒店附近。 赵天龙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拿出一个小型对讲机:“楚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了。” 楚啸天接过对讲机,按下按钮:“各单位注意,我是楚啸天,行动开始。”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几个不同的声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三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就开始吧。”楚啸天推开车门,走向了灯火通明的御景大酒店。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御景大酒店的大堂里,装修得富丽堂皇,但今晚却显得异常安静。楚啸天一走进大堂,就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在打量着他。 “楚先生,欢迎光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王总已经在顶楼等您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楚啸天跟在那个西装男人身后,走向电梯。夏雨薇和秦雪紧跟在他的左右,赵天龙则落后半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西装男人在电梯里恭维道,“王总对您可是仰慕已久。”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吗?那他的仰慕方式还真是特别。” 西装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楚先生真是幽默。”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透过电梯的玻璃墙看向外面的夜景。整个江海市在脚下闪闪发光,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和王德发,就是这盘棋的两个主要棋手。 “叮——” 电梯到达顶楼,门缓缓打开。 顶楼的装修更加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摆放着各种名贵的古董和艺术品。但楚啸天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大厅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 王德发。 他大约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背对着电梯方向,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楚少爷,终于来了。”王德发没有回头,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让我等得好辛苦啊。” 楚啸天走进大厅,目光扫视了一圈。除了王德发,大厅里还有十几个黑衣人,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手里都有鼓鼓囊囊的东西,显然是带了武器。 “王德发,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这才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楚少爷,别紧张嘛。这些都是我的保镖,毕竟这年头,安全第一。”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仇人。王德发的眼神阴鸷,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冷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险狡诈的气息。 “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痛快!”王德发拍了拍手,“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楚少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你们楚家吗?” “洗耳恭听。”楚啸天平静地说道。 王德发缓缓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因为楚家的产业,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什么意思?” “你父亲楚天华,当年可是欠了我一笔巨债。”王德发冷笑道,“可惜他死得太早,这笔债就得由他的儿子来还。” 楚啸天眉头一皱:“我父亲什么时候欠过你的债?” “啧啧,看来楚少爷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光荣历史啊。”王德发摇了摇头,“二十年前,你父亲楚天华为了启动楚家的第一个项目,找我借了五千万。按照当时的约定,如果他不能按时还款,楚家的所有产业都要归我所有。” “胡说八道!”楚啸天怒道,“我父亲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呵呵,年轻人,别激动。”王德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的借条,你父亲的亲笔签名,还有手印。” 第1205章 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查看。借条上的字迹确实很像他父亲的笔迹,但是… “这是伪造的。”楚啸天断定道,“我父亲的字迹我很熟悉,这个签名明显是模仿的。” “证据确凿,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王德发得意地笑道,“况且,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楚少爷,我今晚请你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很简单,只要你乖乖把楚家的产业转让给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王德发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怎么样?”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不愿意?”王德发脸色沉了下来,“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就开始向楚啸天他们包围过来。 赵天龙立即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小心!” 夏雨薇和秦雪也紧张地靠近楚啸天。 “王德发,你真以为我会一个人来送死?”楚啸天突然笑了,“你太小看我了。” 他拿出对讲机:“各单位,动手。” 几乎在同时,楼下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王总,楼下打起来了!”一个黑衣人慌张地跑过来报告,“有人攻进来了!” “多少人?”王德发怒道。 “至少二十个,而且都是专业的!”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楚啸天,你竟然敢……” “我敢什么?”楚啸天冷笑道,“你设鸿门宴,我就不能带点朋友来助兴?”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柳如烟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 “楚先生,您还好吧?”柳如烟美眸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我没事。”楚啸天点了点头,“楼下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控制住了。”柳如烟说道,“王德发的人,大部分都被我们拿下了。”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楚啸天,你这是非法侵入!我要告你!” “告我?”楚啸天讥讽地笑道,“你先想想怎么解释你那些武器吧。” 这时,又有几个人从楼梯间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是孙老。 “小楚,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老,让您费心了。”楚啸天说道,“情况都控制住了吗?” “放心,我的那些老兄弟虽然年纪大了,但收拾这些小混混还是没问题的。”孙老笑道,然后看向王德发,“王德发,没想到你还活着。” 王德发看到孙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孙……孙老,您怎么……” “怎么,意外吗?”孙老冷笑道,“当年你背叛兄弟,投靠倭寇,我就说过总有一天会清算的。” “什么?”楚啸天震惊地看向王德发,“他投靠过倭寇?” “何止投靠。”孙老冷冷地说道,“当年抗战时期,王德发这个汉奸为了荣华富贵,不仅出卖了抗日义士,还帮助倭寇屠杀了一个村子的无辜百姓。” 王德发脸色大变:“孙老,您别胡说!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陈年旧事?”孙老怒道,“那些死去的同胞,你以为他们就这样算了吗?” 楚啸天这才明白,为什么孙老会这么积极地帮助他,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恩怨。 “王德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王德发知道大势已去,但他还是不甘心:“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楚家的产业,我一定会拿到手的!” “那你就继续做梦吧。”楚啸天说道,“赵天龙,报警吧。” “是。”赵天龙拿出手机,开始拨打110。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楚啸天,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说着,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 “不好!”柳如烟脸色大变,“他在楼里装了炸弹!” 话音刚落,整栋楼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所有人,快撤!”楚啸天大喊道。 但为时已晚,爆炸声接连响起,楼体开始倾斜。 “楚先生,这边!”赵天龙指着一个安全通道,“那里有直升机停机坪!” 众人立即向那个方向跑去,但王德发却疯狂地大笑:“楚啸天,你逃不掉的!这栋楼,就是你的坟墓!”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陷入疯狂的王德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人,为了报复和贪婪,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啸天,快走!”夏雨薇拉着楚啸天的手,催促道。 一行人在摇摇欲坠的楼体中拼命奔跑,身后传来王德发疯狂的笑声和不断的爆炸声。 终于,他们到达了停机坪。 “楚先生,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飞行员跑过来报告。 众人迅速登上直升机,随着螺旋桨的轰鸣声,直升机缓缓升起。 透过舷窗,楚啸天看到整栋御景大酒店在火光中轰然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王德发,这个困扰楚家多年的敌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楚先生,我们去哪里?”飞行员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身边的夏雨薇和秦雪,又看了看孙老和柳如烟,心中充满了感激。 “回家。”他简单地说道。 直升机在夜空中飞行,楚啸天透过舷窗看着下面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慨。 今晚的这场较量,终于结束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楚家的复兴之路,还很长。 不过,有了这些朋友和伙伴的支持,他相信,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夏雨薇握住了楚啸天的手:“啸天,都结束了。” “是的。”楚啸天点了点头,“都结束了,但也都开始了。”直升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机舱内的众人都还沉浸在刚才惊心动魄的经历中。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关切:“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都受惊了。” “哼,老朽这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孙老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只是没想到王德发这个畜生,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柳如烟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楚先生,今晚的事情恐怕会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王德发虽然死了,但他的产业和势力还在,接下来恐怕会有一场争夺战。” 楚啸天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柳如烟话中的含义。王德发的死,虽然为楚家除去了一个大敌,但同时也会让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蠢蠢欲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德发能做的,我楚啸天一样能做,而且会做得更好。” 赵天龙在一旁沉声说道:“楚先生,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先让我想想。”楚啸天闭上眼睛,脑中快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王德发的死,确实会给商界带来震动,但这同时也是一个机会。王德发名下的那些产业和资源,如果能够顺利接收,对楚家的复兴将有巨大的帮助。 但是,楚啸天也很清楚,绝对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盯上了这块肥肉。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飞行员的声音传来:“楚先生,前方就是您的别墅了。” 楚啸天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别墅,心中涌起一种回家的温暖感觉。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别墅的草坪上,众人依次下机。 “楚先生,您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飞行员说道。 果然,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楚啸天的管家老王。 “少爷,您回来了!”老王快步迎了上来,“刚才看到新闻说御景大酒店发生了爆炸,我还担心您的安全呢。” “我没事。”楚啸天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给客人们准备房间,今晚大家都住在这里。” “好的,少爷。”老王恭敬地点头。 进入别墅后,众人在客厅里坐下。夏雨薇主动为大家泡茶,秦雪则在检查是否有人受伤。 “啸天,你手臂上有伤口。”秦雪发现楚啸天的衣袖上有血迹。 楚啸天低头一看,原来刚才在逃跑的过程中,被碎片划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楚啸天毫不在意地说道。 “小伤?”秦雪皱眉道,“让我来给你处理一下。”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医疗用品。 “雪儿,不用这么麻烦…”楚啸天想要拒绝。 “别动!”秦雪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忘了我是学医的吗?这种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楚啸天只好乖乖地坐好,任由秦雪为他处理伤口。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虽然她是楚啸天的女朋友,但在医术方面,她确实比不上秦雪。 “好了。”秦雪为楚啸天包扎好伤口,“这几天记得不要碰水,每天换一次药。” “谢谢你,雪儿。”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秦雪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自然能看出秦雪对楚啸天的感情绝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楚先生。”柳如烟开口道,“刚才在直升机上,我接到了几个电话。” 楚啸天抬头看向她:“什么电话?” “都是商界的朋友打来的,询问今晚的事情。”柳如烟说道,“看来消息传得很快,估计明天一早,各大媒体都会报道这件事。” 楚啸天点了点头:“意料之中。王德发这样的人物突然死亡,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还有一件事。”柳如烟继续说道,“我听说王德发的儿子王志强,明天就会从美国赶回来。” “王志强?”楚啸天皱眉思考着这个名字。 孙老在一旁说道:“王志强,王德发的独子,在美国读完MBA后,一直负责王德发在海外的产业。这个人比他父亲更加狡猾,而且手段更加狠辣。” “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正在这时,老王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爷,有个自称是林律师的女士要见您。” 楚啸天一愣:“林婉清?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吧。”楚啸天说道。 不一会儿,林婉清匆匆走了进来。她还穿着职业装,显然是直接从律师事务所赶过来的。 “楚先生,您没事吧?”林婉清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站起身来,“林律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林婉清脸色有些严肃:“楚先生,我刚刚接到消息,王德发的死,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根据我的了解,王德发在生前,曾经立下了一份遗嘱。”林婉清说道,“在这份遗嘱中,他把自己名下的大部分产业,都留给了一个叫做''血狼''的神秘组织。” “血狼?”楚啸天眉头紧皱,“这是什么组织?” “一个国际雇佣兵组织。”林婉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据说这个组织的成员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专门从事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孙老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林律师,您能查到更多关于这个血狼组织的信息吗?” “我会尽力的。”林婉清点头道,“但是楚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血狼组织真的介入了这件事,那么接下来的斗争,将会比之前更加激烈和危险。” 楚啸天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但是,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怕什么?”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楚啸天从来不怕任何挑战。血狼也好,其他什么组织也好,只要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1206章 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话音刚落,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陌生号码,楚啸天眉头微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你是谁?”楚啸天冷声问道。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德发的死,让我们很不高兴。” 楚啸天眼神一凝:“血狼?” “聪明。”那个声音带着赞赏,“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那就好办了,我们可以开门见山地谈谈。”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楚啸天,林婉清更是脸色苍白,她没想到血狼组织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王德发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啧啧啧……”那个声音充满了讥讽,“楚先生,您太谦虚了。能够让王德发心脏病发作而死,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不过没关系,我们血狼组织最欣赏的就是您这样的强者。” 楚啸天心中一动,对方似乎知道王德发真正的死因。 “废话少说,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那个声音变得更加阴森,“王德发生前答应给我们血狼组织一百亿美金的酬劳,现在他死了,这笔钱当然要有人来付。而作为杀死他的凶手,你楚啸天自然要承担这个责任。” “一百亿美金?”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胃口倒不小。” “这可不是胃口大小的问题。”那个声音变得威胁起来,“楚先生,我建议您最好配合一点。我们血狼组织的手段,可比王德发厉害多了。” 正在这时,秦雪突然从楚啸天手中夺过电话,对着话筒说道:“你们这些亡命之徒,有本事就来!楚啸天是不会向你们妥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阵更加阴森的笑声:“哦?还有个小美人为你出头?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秦雪!”楚啸天急忙夺回电话,但已经晚了。 “楚先生,您身边的女人很漂亮呢。”那个声音变得更加猥琐,“特别是那个叫秦雪的,皮肤白嫩,身材也不错……” 楚啸天脸色骤变:“你们在监视我?” “当然,我们血狼组织做事向来谨慎。”那个声音得意地说道,“不光是秦雪,还有那个叫夏雨薇的摄影师,还有柳如烟女士,啧啧,楚先生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敢动她们试试!”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杀意。 “别激动嘛。”那个声音假装安慰道,“只要您乖乖配合,交出一百亿美金,我保证她们都会安然无恙。但如果您不配合……”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楚先生……”林婉清担忧地说道,“这血狼组织果然很危险,他们连您身边的人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混蛋!”赵天龙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些王八蛋居然敢威胁楚先生的女人!” 柳如烟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秦雪更是脸色苍白,她刚才的冲动行为,可能给大家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对不起啸天……”秦雪愧疚地说道,“都是我太冲动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怪你,这些家伙早就盯上我们了。” 他转头看向林婉清:“林律师,您能查到血狼组织在国内的据点吗?” “我会尽力的。”林婉清点头道,“但是这种国际雇佣兵组织通常行踪隐秘,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我们有的是。”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既然他们敢来挑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老担忧地说道:“啸天,这血狼组织可不是一般的敌人。据我所知,他们在国际上臭名昭著,手下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亡命之徒,到底有多大本事。” 正在这时,老王又匆匆走了进来:“少爷,不好了!有人在别墅外面徘徊,看起来很可疑!”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来:“走,出去看看。” “楚先生,太危险了!”林婉清急忙阻止道。 “没事。”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些血狼的人有什么本事。” 一行人来到别墅门口,果然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在不远处的树丛中鬼鬼祟祟。 赵天龙眼神一凝:“楚先生,这些人身上有杀气,绝对不是善茬。” “看来血狼组织的效率还挺高的。”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就在这时,那几个黑衣人突然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向别墅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异常凶恶。 “楚啸天!”光头大汉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我是血狼组织的白象,奉命来取你的命!” 楚啸天看着这个所谓的白象,心中毫无波澜:“就凭你们几个?” “哈哈哈!”白象狂笑道,“楚啸天,你太狂妄了!我们血狼组织纵横国际雇佣兵界十几年,什么样的强敌没见过?你一个小小的中医,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废话真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要动手就快点,我还要回去休息呢。” 白象脸色一变,没想到楚啸天居然如此淡定。 “小子,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白象一声怒吼,直接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赵天龙正要上前保护,却被楚啸天挥手制止了。 “让我来。”楚啸天缓缓走向白象,“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白象见楚啸天居然敢单独迎战,心中更加愤怒。他身为血狼组织的精英杀手,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 “找死!”白象一拳向楚啸天的面门砸去,拳风呼啸,显然是个练家子。 但是,楚啸天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一拳。 白象一击不中,立刻变换招式,连续几拳向楚啸天攻去。 但无论他如何变换招式,楚啸天总是能够轻松躲避,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不可能!”白象越打越心惊,他的拳法在血狼组织中也算是顶尖的,但在楚啸天面前,却连碰都碰不到对方。 楚啸天看着气喘吁吁的白象,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说是血狼组织的精英?” “你……”白象气得脸色通红,但却无言以对。 “该我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白象面前。 白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噗!”白象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啸天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掏出枪械,对准了楚啸天。 “别动!”为首的一个黑衣人用英语喊道,“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些枪械一眼,缓缓走向白象。 “开枪啊!”白象挣扎着喊道,“杀了他!” 几个黑衣人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向楚啸天射去。 但是,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楚啸天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子弹中穿梭,竟然没有一颗子弹能够击中他。 不到十秒钟,几个开枪的黑衣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白象彻底绝望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怪物。 “饶……饶命……”白象颤抖着说道。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怕了?” “楚……楚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白象哀求道,“求您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为我效劳?”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配吗?” 说完,楚啸天一脚踢在白象的胸口,直接将他踢得昏死过去。赵天龙看着满地的黑衣人,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楚先生,您的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赵天龙激动地说道,“刚才那些子弹,您是怎么躲过去的?” 楚啸天淡淡一笑:“只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他蹲下身,开始检查那些昏死过去的黑衣人。 在白象的口袋里,楚啸天找到了一个特殊的通讯器,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楚啸天的照片,上面还标注着各种详细信息。 “看来,有人花大价钱要我的命啊。”楚啸天冷笑着看着照片。 赵天龙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楚先生,这些人是专业杀手,而且装备精良,绝对不是普通的雇佣兵。” “血狼组织。”楚啸天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组织在国际上也算有些名气,没想到居然有人舍得花这么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那个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楚啸天看了赵天龙一眼,然后接通了通讯器。 “白象,任务完成了吗?”通讯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压低声音,模仿白象的语调回答:“目标比预想的要难对付一些,需要更多的支援。” “支援?”对方明显有些意外,“白象,你们可是精英小队,连一个小小的中医都搞不定?” “这家伙不简单,身手很厉害。”楚啸天继续伪装道。 “行,我再派两个小队过去。记住,务必要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楚啸天说完就挂断了通讯器。 赵天龙皱着眉头说道:“楚先生,看来对方还有后手。” “正好。”楚啸天站起身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想要我的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孙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孙老,您对血狼组织了解吗?”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血狼组织?这可不是什么善茬。啸天,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有人雇佣他们来杀我。”楚啸天如实说道。 “什么?”孙老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调,“啸天,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去保护你!” “不用,我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淡定地说道,“不过我想知道,在国内有实力雇佣血狼组织的人,会是谁?” 孙老思考了一会儿:“能够雇佣血狼组织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和渠道。在国内,这样的人不超过十个。” “能具体说说吗?” “王德发算一个,方志远也有这个实力,还有上京的几个大家族……”孙老一个个地分析着。 楚啸天听着这些名字,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怀疑对象。 “孙老,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在国外异常频繁地转账。” “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查。”孙老答应道,“啸天,你一定要小心,血狼组织的人很难对付。”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对赵天龙说道:“把这些人都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 “是!”赵天龙立刻开始行动。 楚啸天走到一边,点燃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能够雇佣血狼组织来杀自己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业对手。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一皱。 是夏雨薇。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刚才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车辆在你家附近转悠。” 第1207章 可惜啊,你选错了对手 楚啸天心中一紧:“雨薇,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咖啡厅,刚准备回家。” “你先不要回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我马上过来接你。”楚啸天担心夏雨薇的安全。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雨薇察觉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紧张。 “有些麻烦,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继续处理这里的事情,我去接雨薇。” “楚先生,要不要我跟您一起去?”赵天龙有些担心。 “不用,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更重要。”楚啸天说完,快步向停车场走去。 开车前往咖啡厅的路上,楚啸天的脑海中不断分析着今晚的事件。 血狼组织的人不仅知道他的详细信息,甚至连他的行踪都摸得一清二楚。这说明,幕后黑手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或者是有内鬼。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无论是谁,敢动他身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赶到了咖啡厅。 夏雨薇看到他后,立刻松了一口气。 “啸天,你总算来了。”她快步走向楚啸天,“那些车辆很可疑,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楚啸天将夏雨薇拉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能告诉我吗?”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有人雇佣杀手来杀我,不过我已经解决了。” 夏雨薇脸色一白:“什么?杀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握住她的手,“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需要格外小心。” “我不怕。”夏雨薇坚定地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危险我都不怕。”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勇敢的女孩,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雨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保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余光注意到咖啡厅外面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车上的人虽然没有下来,但楚啸天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这里。 “看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楚啸天心中冷笑。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夏雨薇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吵了。” 夏雨薇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换地方,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从咖啡厅的后门离开,楚啸天故意绕了几个弯,确认甩掉了跟踪者后,才带着夏雨薇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啸天,那些人是不是还在跟踪我们?”夏雨薇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聪明。”楚啸天夸奖道,“不过现在安全了。”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查得怎么样了?” “啸天,有发现。”孙老的声音很凝重,“三天前,有人通过海外账户转了一千万美金到血狼组织的账户上。” “能查到是谁转的吗?” “账户很隐秘,但是我的人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笔钱,很可能和方志远有关。” 楚啸天眼中寒意更浓:“方志远……” “啸天,这只是初步推测,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孙老提醒道。 “我知道。”楚啸天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容。 方志远,如果真的是你,那这笔账我们就好好算算。夏雨薇看着楚啸天阴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啸天,你没事吧?”她轻声问道。 楚啸天收起脸上的杀意,温和地看着她:“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烦心事。” “是那个方志远吗?”夏雨薇虽然不太了解楚啸天的商业恩怨,但这个名字她听过几次。 “聪明的小丫头。”楚啸天轻抚着她的脸颊,“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一皱。 是方志远。 “啸天,接吧。”夏雨薇看出了他的犹豫,“我想听听这个人会说什么。” 楚啸天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 “楚啸天,听说你今晚过得很精彩啊。”方志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 楚啸天冷冷一笑:“方志远,有话直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哈哈,还是这么直接。”方志远笑了几声,“我听说有人想要你的命,这可真是让人担心啊。” “担心?”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吧。”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方志远的语气假惺惺的,“对了,我听说你最近的女朋友很漂亮,叫夏雨薇是吧?” 听到这话,夏雨薇脸色一变。 楚啸天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怒火:“方志远,你敢动她试试!” “啧啧,这就生气了?”方志远得意地笑道,“我只是关心关心老朋友的女朋友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少废话,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压着怒火。 “很简单,把你手里的那些产业都转让给我,我保证你和你的女朋友都能安安全全地活着。”方志远的语气变得阴狠起来。 “你在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要这么绝对嘛。”方志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还是这个答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方志远,你以为找几个杀手就能威胁到我?”楚啸天冷笑道,“今晚那些人的下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方志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了阴冷的笑声:“楚啸天,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是你觉得我只有这一招吗?” “那就试试看。”楚啸天毫不示弱。 “好,很好。”方志远的声音越来越阴险,“楚啸天,你会后悔今晚的决定的。还有,夏小姐,你男朋友的倔强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哦。” 说完,方志远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眼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啸天,我不怕他。” 楚啸天将她拉入怀中,轻声说道:“雨薇,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危险,要不你先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 “不!”夏雨薇坚决地摇头,“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楚啸天看着怀中这个勇敢的女孩,心中既感动又担心。 “雨薇,你不明白,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又怎样?”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也相信你能战胜他。”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从明天开始,你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雨薇。” “是,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很坚定,“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孙老打了个电话。 “孙老,我需要你加快调查的进度。另外,帮我联系一下上京的几个老朋友,我想是时候给方志远一点颜色看看了。” “明白,我这就去办。”孙老应道。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雨薇,今晚你就住在我那里吧,那里比较安全。” “好。”夏雨薇点点头,然后突然问道,“啸天,你和方志远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三年前,我们曾经是合作伙伴。那时候我刚从楚家出来,身无分文,是他主动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作创业。” “然后呢?” “然后,在我们的公司刚刚有起色的时候,他联合几个股东,把我踢出了公司。”楚啸天的语气变得冰冷,“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散布我的黑料,让我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夏雨薇握住他的手:“原来是这样。” “那时候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可是啸天,商业竞争是一回事,他雇佣杀手想要你的命,这已经是犯罪了。”夏雨薇担心地说道。 “所以我要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决,“雨薇,有些事情不能忍,忍了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夏雨薇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既心疼又钦佩。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她,眼中的温柔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你能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刚才的危险都不存在了。 但楚啸天心中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方志远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激烈。 而且,从他能准确说出夏雨薇的名字来看,他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得很深。 这说明,在自己身边确实有内鬼。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寒意。 无论是谁,敢背叛他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就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楚先生,李沐阳李二公子来访。”秘书小心翼翼地报告道。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李沐阳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愉快。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李沐阳主动伸出手。 楚啸天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李二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哎呀,你这话说的。”李沐阳收回手,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嘛。”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怎么记得,某人三年前可是在董事会上投票赞成把我踢出公司的?”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当时那种情况,你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向我示好?”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看着他。 “可以这么说。”李沐阳点点头,“最近听说你在和方志远斗法,我想说,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突然笑了:“李二公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啸天,你误会了。”李沐阳脸色微变,“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 “诚意?”楚啸天冷哼一声,“你昨天晚上把我的行踪告诉方志远,这就是你的诚意?”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沐阳面前,“昨天晚上九点半,我和雨薇在樱花西餐厅用餐。十点钟,我们离开餐厅。十点十五分,方志远的人就在停车场等着我们了。” 李沐阳的额头开始冒汗:“这…这可能是巧合…” “巧合?”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李沐阳,你当我是傻子吗?” “楚啸天,你不要血口喷人!”李沐阳猛地站起身,“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修复关系的,不是来受你侮辱的!” 楚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李二公子,演技不错。可惜啊,你选错了对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赵天龙走了进来。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看了李沐阳一眼,“昨天晚上九点四十五分,李二公子的手机确实给方志远打过电话,通话时间三分钟。” 李沐阳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李沐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冰。 第1208章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李沐阳的额头冷汗直冒,他没想到楚啸天这么快就查到了证据。 但多年的商场历练让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啸天,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李沐阳缓缓坐回沙发,仿佛刚才的慌乱从未发生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能建立起如此严密的情报网络。” “所以你承认了?”楚啸天眯起眼睛。 “承认什么?”李沐阳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我只是觉得,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朋友?李二公子,你配吗?” “哎呀,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李沐阳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不过也对,毕竟当年你被赶出楚家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帮你。但是啸天,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时你已经是落水狗了,我为什么要搭上李家的前途来救你?”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点头,“那你现在来找我,也是为了利益?” “聪明!”李沐阳打了个响指,“你现在重新崛起,而且势头很猛。与其让方志远一家独大,不如我们两家联手,共同瓜分市场。” 楚啸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昨天出卖我,是为了试探我的实力?” “可以这么理解。”李沐阳毫不掩饰,“我需要知道,现在的楚啸天到底有多少底牌。结果很让我满意——你不仅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还能这么快查到我的通话记录。这说明,你确实值得我投资。” “投资?”楚啸天笑了,“李二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缓缓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李家在上京虽然有些地位,但还没资格来''投资''我楚啸天!” 李沐阳的脸色微微变化,但还是强装镇定:“啸天,话不要说得太满。虽然你现在确实有些起色,但和三年前的楚家比起来,还差得远。而现在的李家,可是当年楚家的两倍规模。” “是吗?”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要不要我们比比看?” 就在这时,赵天龙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楚先生,李家最近的财务状况调查出来了。” 赵天龙看了李沐阳一眼,“要不要现在汇报?” 李沐阳的瞳孔猛然收缩:“楚啸天,你什么意思?竟然敢调查我们李家?” “怎么?”楚啸天接过文件夹,随意翻看着,“李二公子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李沐阳强硬地说道,但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楚啸天看着文件,慢慢念道:“李家集团表面上资产五十亿,但实际负债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五。其中,欠银行贷款二十八亿,民间借贷十五亿,供应商欠款七亿…” “你胡说!”李沐阳猛地站起身,“这些数据是假的!” “假的?”楚啸天抬起头,眼神如刀,“要不要我把具体的债权人名单也念一遍?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份资料发给媒体?” 李沐阳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如果这些消息传出去,李家集团立刻就会崩盘。 债权人会蜂拥而至,股价会跌到谷底,银行会收回所有贷款… “楚啸天,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沐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怎么样?”楚啸天合上文件夹,冷笑道,“李二公子,你刚才不是说要投资我吗?现在看来,应该是你需要我的投资才对。” “你…”李沐阳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走回自己的座位,悠然地坐下:“不过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念在我们曾经的交情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很简单。”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把你从方志远那里得到的好处全部吐出来。第二,告诉我你们合作的所有内幕。第三,从今以后,李家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 “不可能!”李沐阳怒吼道,“楚啸天,你太过分了!李家怎么说也是百年世家,不可能向你投降!” “是吗?”楚啸天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把这份资料发给《商业周刊》?” “等等!”李沐阳急忙阻止,“你…你不要冲动!” 楚啸天停下动作,玩味地看着他:“怎么?李二公子改变主意了?” 李沐阳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自己现在进退两难。 如果拒绝楚啸天,李家立刻就会完蛋;如果答应,李家就等于变成了楚啸天的附庸。 但在生死存亡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李沐阳咬牙说道。 “考虑?”楚啸天摇摇头,“李二公子,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他看了看手表:“我现在给你十分钟时间,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等着李家破产。” 李沐阳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昔日的“落水狗”逼到这种地步。 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宰割。 “楚啸天,你够狠!”李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但你不要得意太早,这个世界上能收拾你的人多得是!” “是吗?”楚啸天淡然一笑,“那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收拾得了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冷厉如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楚啸天,久仰大名!”来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楚啸天看向来人,眉头微皱:“你是谁?” “在下王德发,久仰楚先生大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却透着森然的寒意,“听说楚先生最近很威风啊,连李家都敢欺负?” 李沐阳看到王德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王总!您怎么来了?” 王德发瞥了李沐阳一眼:“李二公子,你也太没用了,被一个黄毛小子吓成这样?”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能感受到这个王德发身上传来的强烈威胁感。 显然,这个人比方志远和李沐阳都要危险得多。 “有意思,看来今天很热闹啊。”楚啸天靠在椅背上,表情依然淡定,“王先生,你是来为李家出头的?” “出头?”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李家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专门出头?” 李沐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反驳。 王德发走到楚啸天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他:“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惹得起,有些人你惹不起。” 楚啸天与他对视,丝毫不让:“是吗?那王先生觉得,你是我惹得起的,还是惹不起的?”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慢慢直起身子,整了整西装的衣领:“楚啸天,你很有胆识,我欣赏。但是胆识过头,就是愚蠢了。” “王总,您别跟这种小角色废话了!”李沐阳在一旁添油加醋,“这家伙就是个暴发户,不知道天高地厚!”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李沐阳一眼:“李二公子,我还没同意延长考虑时间呢。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还有五分钟做决定。” “你——”李沐阳气得脸色涨红。 “够了!”王德发一声低吼,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楚啸天,你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告诉你,在我王德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算!”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王先生,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看看?” “很好!”王德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是一千万,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滚出上京,永远不要回来,这钱就是你的。”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王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一千万就想打发我?” “一千万还不够?”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你知道一千万对于普通人意味着什么吗?够你几辈子花不完的!” “可惜我不是普通人。”楚啸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王先生,你既然敢来我这里嚣张,想必是有什么依仗吧?不如直接说出来,省得大家浪费时间。” 王德发的脸色阴沉下来:“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清醒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张吗?对,就是那件事…什么?已经办好了?很好!”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得意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个什么医药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了,所有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 楚啸天的眉头微皱,但表情依然淡定。 王德发继续说道:“还有啊,你那几个小公司的合作伙伴,现在都跟你解除合作关系了。哦对了,你住的那个小区,业主委员会决定把你赶出去,理由是你影响了小区的安全和和谐。” 李沐阳在一旁幸灾乐祸:“楚啸天,现在知道王总的厉害了吧?在上京,王总一句话比你折腾半天都管用!” 楚啸天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王先生,手段不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 “什么?”王德发有些意外,“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能笑?”楚啸天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王先生,你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王德发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打开电脑,几下操作后,转过屏幕让王德发看:“王先生,你觉得这些资料怎么样?” 王德发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这些年来的各种违法记录——偷税漏税、行贿受贿、强占他人资产、甚至还有几起命案的蛛丝马迹。 “不…不可能!”王德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王先生,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的能瞒得过所有人吗?”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找我麻烦,所以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王德发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楚…楚啸天,我们有话好商量…” “现在想商量了?”楚啸天冷笑道,“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一千万打发我?王先生,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立刻恢复我所有公司的正常营业,并且赔偿我的损失一个亿。第二,我现在就把这些资料发给相关部门,你准备去监狱里待个十几二十年吧。” “一个亿?你疯了!”王德发咆哮道。 “王先生,一个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楚啸天悠然地喝了口茶,“据我了解,你的资产至少有几十个亿。拿出一个亿买个平安,很划算啊。” 李沐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德发,现在居然被楚啸天反过来威胁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楚啸天说得对,那些资料一旦曝光,他确实完蛋了。但一个亿的赔偿,也不是小数目。 “楚啸天,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王德发咬牙道。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楚啸天淡淡地说,“王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以为凭借一点权势就能为所欲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些手段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第1209章 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喂?…什么?都处理好了?很好,辛苦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王德发:“王先生,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刚才冻结我账户的那个银行行长,现在正在配合调查呢。还有帮你吊销我营业执照的那个官员,也被双规了。” 王德发的脸彻底白了:“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王先生,你太小看我了。”楚啸天站起身来,“我既然敢在上京立足,自然有我的底气。你以为就凭你这点能耐,就能动得了我?” 王德发踉跄后退几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这个楚啸天的能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楚…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王德发的声音变得恭敬起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立刻恢复您公司的正常运营,赔偿就…” “一个亿,一分不能少。”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他,“王先生,机会我只给一次。现在立刻转账,否则我就把资料发出去。”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掏出手机开始操作转账。没办法,比起坐牢,一个亿的损失还是能接受的。 几分钟后,楚啸天的手机收到了到账通知。 “很好,王先生很识时务。”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以后最好离我远点。下次再来招惹我,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王德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灰溜溜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突然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王德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从不害怕任何挑战。 王德发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李沐阳两人。 李沐阳此时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连王德发这样的大人物都被楚啸天轻松摆平了。这个昔日的“落水狗”,到底隐藏了多深的实力? “李二公子,现在轮到你了。”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十分钟时间已到,你的答案是什么?” Li沐阳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王德发都栽在楚啸天手里,他李沐阳又算什么?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李沐阳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骄傲被彻底践踏了。 “很好。”楚啸天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签字吧。” 李沐阳颤抖着接过协议,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让李家彻底沦为楚啸天的附庸。但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签完字后,李沐阳如丧考妣地离开了办公室。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协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今天这一战,不仅解决了李家的威胁,还让王德发这个幕后黑手现了形。 虽然王德发表面上认输了,但楚啸天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像王德发这样的老狐狸,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不过这正合他的意。楚啸天从来不怕敌人有多强大,他怕的是生活太平淡无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进来。”楚啸天说道。 推门进来的是夏雨薇,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 “啸天,我给你带了午饭。”夏雨薇温柔地说,“你今天上午没吃早饭就出门了,我担心你饿着。”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脸上的冷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雨薇,谢谢你。” 夏雨薇把保温盒放在桌上,关心地问道:“刚才我在楼下看到有两个男人从这里出去,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 “没什么,只是一些不长眼的跳梁小丑而已。”楚啸天轻松地说,“已经解决了。” 夏雨薇虽然有些担心,但她相信楚啸天的能力。她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夏雨薇贴心地为楚啸天摆好碗筷。 楚啸天看着眼前温柔贤惠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无论外面的战场多么残酷,回到夏雨薇身边,他总能找到内心的宁静。 “雨薇,有你真好。”楚啸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夏雨薇脸红了红,轻声说道:“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正当两人享受这温馨时刻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孙老的电话。 “孙老,您好。”楚啸天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尊敬。 “小楚啊,我这里有个紧急情况需要你帮忙。”孙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 楚啸天皱了皱眉,孙老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着急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孙老,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直接来古玩街的聚宝斋吧。记住,千万要小心,有人在暗中搞鬼。”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脸色凝重起来。 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啸天,怎么了?” “孙老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看看。”楚啸天站起身,“你先回去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夏雨薇也站了起来。 “这次不行,可能会有危险。”楚啸天摇摇头,“乖,在家等我。”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她知道楚啸天的性格,便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匆匆离开公司,开车赶往古玩街。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了聚宝斋。刚一进门,就看到孙老正在焦急地踱步。 “孙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啸天直接问道。 孙老见到楚啸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小楚,你可算来了。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个人拿着一件古玩来找我鉴定,说是从你那里买的。” “我那里买的?”楚啸天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孙老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瓷瓶:“就是这个明代青花瓷瓶。那人说是花了三百万从你那里买的,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假的。” 楚啸天接过瓷瓶仔细端详,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这瓷瓶确实是仿品,而且仿制水平并不高,稍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他说下午三点再来取结果。”孙老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楚啸天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给他设套,想要败坏他的名声。 “孙老,您觉得这事是谁在背后操作?” “十有八九是王德发那个老狐狸。”孙老冷哼一声,“他在古玩界也有不少人脉,要搞这种小动作并不难。” 楚啸天眯了眯眼,看来王德发的报复来得比预料中要快。 “孙老,待会儿那人来了,您就按正常程序处理,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孙老点头答应。 楚啸天躲到店铺后面的储物间,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下午三点刚过,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进了聚宝斋。此人身材矮胖,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孙老,我的东西鉴定结果出来了吗?”男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孙老装作为难的样子:“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件瓷瓶…”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表面上却做出紧张的样子。 “这件瓷瓶是现代仿品,价值不过几千块钱。”孙老叹了口气,“你说是从楚啸天那里花三百万买的?” “什么?假的?”男子故作震惊,“这不可能!楚啸天明明告诉我这是明代真品!”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我还有他当时说话的录音呢!” 录音笔里传出一个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确实像是楚啸天的声音:“这是明代青花瓷,绝对的真品,三百万的价格很合理。” 孙老皱起眉头,这录音明显是后期合成的,但普通人很难分辨出来。 “孙老,您说我该怎么办?”男子继续演戏,“三百万啊,那可是我的全部积蓄!” “这个…”孙老故意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买卖古玩本身就有风险,但楚啸天这样做确实不厚道。” “我要去告他!这是欺诈!”男子激动地说道,“孙老,您能为我作证吗?” 就在这时,楚啸天从储物间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冷笑。 “作什么证?证明你是个撒谎的小丑吗?” 男子见到楚啸天,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楚啸天缓缓走向男子,“倒是你,演得挺投入的嘛。” 男子强作镇定:“楚先生,这件瓷瓶确实是从你那里买的,你不能否认!” “是吗?”楚啸天拿起那个瓷瓶,“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卖给你的?在哪里交易的?” “就是…就是上个月…”男子开始结巴。 “上个月?”楚啸天讥讽地笑了,“上个月我在国外出差,根本没有回国。你要撒谎也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男子额头开始冒汗,他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会被如此轻易地戳穿谎言。 “还有这个录音。”楚啸天指着录音笔,“技术确实不错,但可惜破绽太多。我的声音习惯是先停顿再说话,而录音里的声音是连贯的,明显是拼接的。” 说着,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天龙,聚宝斋这里有个骗子,你过来处理一下。” 男子一听要叫人,立刻慌了神:“楚先生,我们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现在知道害怕了?”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说,是谁指使你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子依然嘴硬。 楚啸天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赵天龙带着两个手下走进了聚宝斋。 “楚先生,怎么处理?”赵天龙简洁明了地问道。 “这位先生刚才承认了诈骗行为,你们送他去派出所吧。”楚啸天淡淡地说。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承认!”男子急忙否认。 “是吗?”楚啸天拿出自己的手机,“刚才我们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要不要听听?” 男子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败露。 “楚先生,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男子终于崩溃,“是王德发让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来败坏你的名声!” 楚啸天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很好,你的坦白态度不错。”楚啸天转向赵天龙,“天龙,把他送到派出所,让他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是!”赵天龙应声道。 男子被带走后,孙老感慨地说:“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第1210章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 就在这时,聚宝斋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听说您这里出了点小问题?”来人正是王德发,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老板来得真巧,刚好赶上好戏收场。” “什么好戏?我可什么都不知道。”王德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路过,听说有人在你这里买到假货,特意来关心一下。毕竟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名声最重要嘛。” “是啊,名声确实很重要。”楚啸天慢慢走向王德发,“所以有些人就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败坏别人的名声。” 王德发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楚少这话我听不懂,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怀疑?”楚啸天冷笑,“刚才那个骗子已经全招了,王老板还要装糊涂吗?”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依然强作镇定:“什么骗子?楚少,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孙老走了过来,脸色严肃:“王德发,你也算是古玩圈的老人了,怎么能用这种下作手段?” “孙老,您这话就冤枉我了。”王德发赔笑道,“我王德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楚啸天掏出手机,播放起刚才录制的音频:“是王德发让我这么做的!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来败坏你的名声!” 王德发听到录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不但失败了,连手下都被抓了现行。 “这…这录音不能说明什么!”王德发强撑着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合伙演戏?” “演戏?”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王老板,你觉得派出所会相信你的解释吗?” 王德发额头开始冒汗,他知道事情败露了,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楚啸天,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各凭本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叫本事?” “哼!”王德发破罐子破摔,“我告诉你楚啸天,今天这事只是个开始!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是吗?”楚啸天突然笑了,“那我倒要看看王老板还有什么高招。” 说话间,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王老板,您猜猜这是谁打来的?”楚啸天故意问道。 王德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我…我怎么知道?” 楚啸天接通电话,开了免提:“喂,林律师。” “楚先生,好消息!”电话里传来林婉清清脆的声音,“王德发涉嫌商业诽谤的证据我们已经收集齐全了,可以正式起诉他了。” 王德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还有,他之前偷税漏税的证据我们也找到了。”林婉清继续说道,“税务局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 “什么?!”王德发惊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楚啸天挂断电话,看着王德发震惊的表情,淡淡地说:“王老板,惊喜不?” “你…你什么时候…”王德发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你的?”楚啸天冷笑,“从你第一次找我麻烦的时候。你以为我楚啸天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孙老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点头赞叹:“姜还是老的辣,啸天这小子城府很深啊。” 王德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楚啸天的圈套。 对方表面上看似被动挨打,实际上早就在暗中布局。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王德发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怎么样?”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我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德发浑身一颤,他从楚啸天的眼中看到了绝对的冰冷和坚定。 “不过嘛…”楚啸天突然话锋一转,“看在大家都是生意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跪下,给我道歉。”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然后滚出古玩圈,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什么?!”王德发怒火中烧,“楚啸天,你别太过分!” “过分?”楚啸天冷笑,“比起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这算什么?” 王德发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如果楚啸天真的追究到底,自己不但会倾家荡产,还可能要坐牢。 但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楚啸天,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王德发咬牙说道。 “欺人太甚?”楚啸天眼神更冷,“那我就欺人太甚给你看看!”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税务局吗?我要举报王德发偷税漏税…” “等等!”王德发急忙阻止,“我…我答应!” 楚啸天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王老板想通了?” 王德发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楚啸天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在巨大的压力下,王德发缓缓跪了下来。 “对不起,楚先生,是我不对。”王德发咬着牙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声音大点,我听不清。”楚啸天冷冷地说。 “对不起!楚先生!是我不对!”王德发提高音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王老板的态度不错。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退出古玩圈吧。” 王德发如蒙大赦,慌忙站起身来:“是是是,我这就走,马上就走!” 说完,王德发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聚宝斋。 看着王德发狼狈逃窜的背影,孙老忍不住拍手叫好:“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这老狐狸终于得到报应了!” 楚啸天看着门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这只是个开始,还有更精彩的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啸天,我来了!” 楚啸天转过头,看见夏雨薇提着相机包走了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 “薇薇,你怎么来了?”楚啸天走上前去,自然地接过她的相机包。 “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我担心你。”夏雨薇关切地看着楚啸天,“都解决了吗?” “嗯,都解决了。”楚啸天点点头,“让你担心了。” 孙老看着两人的互动,欣慰地笑了:“年轻人就是好啊,有这么个贴心的女朋友。” 夏雨薇脸微微一红,但并没有否认。 “对了。”夏雨薇突然想起什么,“刚才我在门外看见王德发了,他怎么看起来那么狼狈?” “他啊…”楚啸天淡淡一笑,“刚刚学会了做人的道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王老板,这么快就有事找我了?”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我想和您谈谈。”王德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我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 “哦?”楚啸天挑了挑眉毛,“王老板又想玩什么花样?” “没有花样,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和解的。”王德发诚恳地说道,“我愿意拿出五千万作为赔偿。” 听到这个数字,连孙老都吃了一惊。五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楚啸天却不为所动:“王老板,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那您想要什么?”王德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要的很简单。”楚啸天冷冷地说,“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楚啸天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是是,我明白,我这就离开海城!”王德发急忙说道。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好奇地问道:“他真的会离开吗?” “会的。”楚啸天肯定地点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离开,下场会更惨。”孙老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啸天,虽然王德发这次被你制服了,但他在古玩圈经营多年,人脉关系错综复杂。你这样把他逼急了,他会不会…” “狗急跳墙?”楚啸天淡淡一笑,“孙老,您太小看我了。我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他的报复。” 夏雨薇轻轻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事情,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夏雨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正说着,店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楚啸天,好久不见。”来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楚啸天看清来人的面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李沐阳,你来干什么?”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李沐阳装作亲热的样子,但眼中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听说你最近在古玩圈混得不错,我特地来看看老朋友。” 孙老看着李沐阳,皱起了眉头。作为古玩界的老江湖,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李沐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你还是请回吧。” “别这么冷淡嘛。”李沐阳摆摆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再说了,我这次来可是带着诚意的。” 说着,李沐阳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保镖立即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 “这是什么?”夏雨薇好奇地问道。 李沐阳神秘地一笑:“这是我特地为啸天准备的礼物。” 楚啸天看着那个木盒,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李沐阳,你又在搞什么鬼?” “别这么紧张。”李沐阳走到柜台前,轻轻打开木盒,“这是一件唐代的青花瓷碗,价值连城。我想把它送给你。” 孙老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顿时变了:“啸天,这…这是假的!” “假的?”李沐阳装作吃惊的样子,“怎么可能?这是我花了三千万买来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想用假货来羞辱我?” “啸天,你这话说得太重了。”李沐阳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既然孙老说是假的,那一定是我被人骗了。” “是吗?”楚啸天走到木盒前,拿起那个青花瓷碗仔细端详,“这仿制工艺确实不错,但是…” 楚啸天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是什么?”李沐阳急忙问道。 “但是胎质太新,釉色也不对。”楚啸天放下瓷碗,“这应该是最近几年的仿品。” 孙老点点头:“不错,这确实是现代仿品。而且工艺水平一般,最多值几千块钱。” 听到这话,李沐阳的脸色有些难看:“那…那我真的被骗了。” “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楚啸天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话说得不错。但是你似乎忘了,我比你更识时务。”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啸天冷冷地说,“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你想干什么?”李沐阳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保镖立即警惕起来。 “我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楚啸天一步步走向李沐阳,“为什么要用假货来侮辱我?”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李沐阳急忙辩解,“如果我知道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拿来送给你?”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你告诉我,这个瓷碗是从哪里买的?” “是…是从一个古玩商那里买的。”李沐阳支支吾吾地说。 “哪个古玩商?”楚啸天追问道。 “我…我忘记了。”李沐阳眼神闪烁,“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孙老在一旁冷哼一声:“年轻人,撒谎也要有个限度。三千万的东西,你会忘记是从哪里买的?” 第1211章 不过我有个条件 夏雨薇看着李沐阳,眼中满是厌恶:“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李沐阳听到夏雨薇的话,脸色更加难看:“这位小姐,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因为我看人很准。”夏雨薇毫不客气地说,“像你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李沐阳气得脸色铁青,“楚啸天,管好你的女人!” “管好我的女人?”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李沐阳,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女人指手画脚?” 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李沐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啸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沐阳急忙解释。 “不是那个意思?”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沐阳额头上开始冒汗:“我…我只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步步紧逼,“说啊!” “我…我什么都没想说。”李沐阳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啸天,我今天来确实是有其他目的的。” “哦?”楚啸天挑了挑眉毛,“总算肯说实话了?” “是这样的。”李沐阳深吸一口气,“我听说你最近在古玩圈发展得不错,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楚啸天冷笑,“你配吗?” “啸天,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李沐阳强作镇定,“我李家在上京也算有些势力,和你合作对彼此都有好处。” “李家?”楚啸天嗤笑一声,“李家算什么东西?” 听到楚啸天如此轻蔑李家,李沐阳终于忍不住了:“楚啸天,你别太狂妄!你以为你现在有点小成就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小成就?”楚啸天淡淡一笑,“李沐阳,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李沐阳疑惑地问。 “我让王德发跪下道歉,然后滚出海城。”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你觉得这算小成就吗?” 李沐阳脸色大变:“不可能!王德发在古玩圈经营多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楚啸天冷笑,“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看看王德发现在在哪里。” 李沐阳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片刻后挂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真的离开海城了。”李沐阳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小成就吗?”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 李沐阳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啸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有这个实力。” “所以呢?”楚啸天问道。 “所以我更加确信,和你合作是正确的选择。”李沐阳说道,“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帮忙?”楚啸天摇摇头,“李沐阳,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李沐阳不解地问。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对手。”楚啸天淡淡地说,“因为你不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沐阳的心上。 “楚啸天,你…”李沐阳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沐阳,“不服气吗?”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好,很好。楚啸天,我们走着瞧。” 说完,李沐阳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李沐阳头也不回地问。 “把你的假货带走。”楚啸天指着桌上的木盒,“我这里不收垃圾。” 李沐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还是走回来拿起了木盒。 “李沐阳。”楚啸天又叫住了他。 “什么?”李沐阳回过头,眼中满是怒火。 “下次再敢来找我麻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楚啸天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胁。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保镖离开了聚宝斋。 看着李沐阳离开的背影,夏雨薇担心地说:“啸天,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你把他得罪得这么狠,他会不会报复?” “他敢。”楚啸天冷冷地说,“如果他真的不长眼,我不介意让他彻底消失。” 孙老在一旁点点头:“啸天,你做得对。对于这种人,就应该一开始就压制住他,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孙老说得对。”楚啸天点点头,“对待敌人,就应该毫不留情。”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谁的电话?”夏雨薇好奇地问。 “秦雪。”楚啸天接通电话,“雪儿,有什么事吗?” “啸天,我听说你今天在古玩圈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秦雪的声音传来。 “你消息倒是灵通。”楚啸天笑了笑,“不过只是教训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而已。” “你小心一点。”秦雪关切地说,“我听说有人要对你不利。”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谁?” “具体的我还在调查,但是你最好这几天小心一点。”秦雪说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的关心。”楚啸天温和地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小心一点总没错。”秦雪叮嘱道。 挂断电话后,夏雨薇问道:“秦雪说什么了?” “她说有人要对我不利。”楚啸天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今天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会是谁?”夏雨薇担心地问。 “不知道。”楚啸天摇摇头,“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我都不怕。” 孙老在一旁说道:“啸天,虽然你现在实力不错,但是海城毕竟是个大城市,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 “我相信你。”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正说着,店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子,穿着得体,气质优雅。 “请问这里是聚宝斋吗?”女子礼貌地问道。 “是的。”孙老回答,“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找楚啸天楚先生。”女子说道。 “我就是楚啸天。”楚啸天站起身来,“请问您是?” “我是林婉清。”女子伸出手,“我是一名律师。” 楚啸天和林婉清握了握手:“林律师,请坐。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林婉清坐下后说道,“我代表一位委托人,想要和您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楚啸天问道。 “关于楚家的生意。”林婉清直接说道。 听到“楚家”这两个字,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楚家?你们想干什么?” “楚先生,请不要紧张。”林婉清平静地说,“我们是想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楚啸天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林律师,你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 林婉清神情自若,从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楚先生,您不妨先看看这个。” 楚啸天瞥了一眼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楚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大字。他冷笑一声:“又是这一套?你们这些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楚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林婉清摇摇头,“这份协议不是要您签署的,而是您父亲当年被迫签署的那份转让协议的复印件。”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拿起文件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上面的签名…”楚啸天声音有些颤抖。 “是伪造的。”林婉清肯定地说,“我们通过笔迹鉴定,发现这份协议上的签名与您父亲的真实笔迹存在明显差异。” 夏雨薇担心地看着楚啸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能感受到楚啸天内心的波澜。 孙老也凑过来看了看文件,眉头紧皱:“这么说来,楚家的财产被人非法占有了?” “没错。”林婉清点点头,“根据我们的调查,当年楚先生的父亲遭遇车祸后,王德发趁机伪造了这份转让协议,非法占有了楚氏集团的控股权。”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果然是他!” “楚先生认识王德发?”林婉清有些意外。 “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楚啸天冷笑道,“这个王八蛋不仅夺走了我家的财产,还抢走了我的女友。” 林婉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样的话,楚先生应该更有理由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说得轻松。”楚啸天摇摇头,“王德发现在是海城的商业大亨,手下有的是律师和打手。就凭这份伪造的证据,能扳倒他吗?” “楚先生,请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林婉清认真地说,“虽然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但是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呵呵,正义?”楚啸天苦笑一声,“我父亲死了这么多年,所谓的正义在哪里?” “啸天…”夏雨薇心疼地看着他。 “林律师,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直视着林婉清,“你的委托人又是谁?”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说实话,我的委托人要求匿名。但是我可以告诉您,他对王德发也有深仇大恨。” “有仇?”楚啸天若有所思,“看来王德发这些年没少树敌啊。” “像王德发这种人,靠着不光彩的手段发家致富,得罪的人自然不少。”林婉清说道,“楚先生,这是一个机会。” 楚啸天沉思良久,最终问道:“如果我同意和你们合作,胜算有多大?” “说实话,不超过三成。”林婉清诚实地回答,“毕竟王德发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但是有时候,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三成…”楚啸天喃喃自语。 “啸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夏雨薇轻声说道。 孙老也点点头:“小伙子,虽然风险很大,但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好,我答应和你们合作。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知道你们委托人的真实身份。”楚啸天直视着林婉清,“既然要合作,就得坦诚相待。”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楚先生,给我一天时间,我需要征求委托人的同意。” “可以。”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林律师,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是想利用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楚先生多虑了。”林婉清站起身来,“我们明天再联系。” 等林婉清离开后,夏雨薇担心地问道:“啸天,你真的决定要和王德发斗吗?” “雨薇,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不能让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也不能让王德发继续逍遥法外。”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夏雨薇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夏雨薇咬着嘴唇说道,“王德发不是善类,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温柔地抚摸着夏雨薇的脸颊:“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我是王德发。” 第1212章 我就是你的爷爷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夏雨薇和孙老都察觉到了异样,紧张地看着他。 “王德发?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楚啸天冷声问道。 “哈哈哈,楚啸天,你还真是天真啊。”王德发的笑声透着一股阴森的味道,“在海城,还有什么是我王德发查不到的?”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没有兴趣和他兜圈子。 “听说你今天见了林婉清?”王德发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那个小妞身材不错,可惜脾气太臭了。”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在监视我?” “监视?”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只是碰巧知道而已。” “说重点。”楚啸天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重点就是,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过你的日子。”王德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寒,“别去惹不该惹的人,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我?”楚啸天嗤笑一声,“王德发,你觉得我会怕你?” “不怕?”王德发的语气更加得意,“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现在正在哪里?” 楚啸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夏雨薇,但王德发下一句话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还有那个帮你看古玩的老头,孙老是吧?听说他每天下午都要到公园下棋?” “王德发,你敢动他们试试!”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暴怒。 夏雨薇和孙老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孙老皱着眉头说道:“小伙子,冷静点。” “冷静?”王德发在电话里阴笑道,“楚啸天,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离开海城,永远不要回来。还有,别再和林婉清那个贱女人接触。”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准备给你的女朋友和那个老头收尸吧。”王德发冷笑道,“楚啸天,我不是在开玩笑。”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看着夏雨薇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德发继续说道,“三天后,我要看到你离开海城的消息。否则…呵呵,你应该知道我王德发的手段。” “王德发,你这个畜生!”楚啸天忍不住爆发了。 “畜生?”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骂我的。你知道他的下场吗?” 楚啸天浑身一震,咬牙切齿地说:“我父亲的死,真的和你有关?” “你猜呢?”王德发的声音充满了挑衅,“楚啸天,你觉得一个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王德发!”楚啸天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好了,我没时间和你废话。”王德发不耐烦地说道,“记住,三天时间。过时不候。”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情阴晴不定。 孙老看出了不对劲,皱眉问道:“小伙子,是不是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找你麻烦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孙老和夏雨薇,内心挣扎不已。他不想连累他们,但又舍不得放弃这个为父亲报仇的机会。 “啸天,你说话啊。”夏雨薇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实话实说:“王德发威胁我,如果我不离开海城,就对你们动手。” “什么?”夏雨薇脸色一变。 孙老却哼了一声:“那个老东西果然不是好人。小伙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楚啸天犹豫了,“我不知道。” 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面对王德发的威胁,他不敢冒险。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执念而害死了夏雨薇和孙老,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啸天,你在担心我们?”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楚啸天没有否认,点了点头:“王德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拿你们的生命冒险。” “那你就准备放弃?”孙老有些失望地看着他,“小伙子,如果你现在退缩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为你父亲报仇了。” “可是…”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眼中满是痛苦。 夏雨薇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啸天,我不怕。” “什么?”楚啸天愣了一下。 “我说,我不怕。”夏雨薇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如果你因为担心我而放弃,那我会一辈子愧疚的。” “雨薇…”楚啸天声音有些哽咽。 “啸天,你父亲的冤屈必须要昭雪。”夏雨薇紧紧握着他的手,“而且,你觉得就算你现在退缩了,王德发就会放过你吗?” 楚啸天一怔,夏雨薇说得没错。像王德发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的退让而心慈手软。相反,只会觉得他好欺负。 “没错。”孙老也点头赞同,“小伙子,对付恶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楚啸天沉默了良久,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们说得对。王德发这种人,只有彻底击垮他,才能一劳永逸。” “那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问道。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确保你们的安全。”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什么吩咐?” “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你能不能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暗中保护孙老和雨薇?” “没问题,楚先生。”赵天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这就安排人手。” “记住,一定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明白,楚先生放心。”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有赵天龙在,至少夏雨薇和孙老的安全有了保障。 “啸天,你找的这个人靠谱吗?”夏雨薇有些担心。 “天龙是退伍军人,身手不凡,而且为人忠诚可靠。”楚啸天解释道,“有他保护你们,我就放心多了。”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我已经和委托人商量过了。”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他同意见您。” “这么快?”楚啸天有些意外。 “是的,而且他说越快越好。”林婉清停顿了一下,“楚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简单地把王德发威胁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王德发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您?”林婉清的声音中带着愤怒,“这个畜生!” “看来王德发是真的急了。”楚啸天冷笑道,“他越是这样,说明我们找到了他的软肋。” “楚先生说得对。”林婉清赞同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见委托人吧。” “在哪里?” “海城郊外的青竹别墅。”林婉清说道,“我现在就过来接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身对夏雨薇和孙老说道:“我要去见那个神秘的委托人。你们在家里等着,哪里都别去。” “我想和你一起去。”夏雨薇说道。 “不行。”楚啸天摇头,“现在情况未明,我不能让你冒险。” “那你自己小心。”夏雨薇不再坚持,但眼中满是担忧。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小伙子,去吧。不管那个委托人是谁,都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 楚啸天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赵天龙已经到了。 “楚先生。”赵天龙恭敬地说道,“我带了两个兄弟过来,他们会负责保护孙老和夏小姐的安全。” 楚啸天看了看跟在赵天龙身后的两个壮汉,都是一脸的彪悍之气,显然不是普通人。 “辛苦了。”楚啸天点头道谢。 “楚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天龙说道,“您放心去吧,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他们。” 楚啸天放心了不少,临走前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林婉清已经在楼下等着,看到楚啸天下来,立刻启动了车子。 “林律师,那个委托人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上车后问道。 “楚先生,您见到他就知道了。”林婉清神秘地说道,“我只能告诉您,他和您一样,都是王德发的受害者。” 车子驶出市区,向着郊外的青竹别墅驶去。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五味杂陈。 今天的这一切,都像是命运的安排。从苏晴的背叛,到林婉清的出现,再到王德发的威胁,每一件事都把他推向了一个不可预知的未来。 但不管前路如何艰险,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死去的父亲,也为了自己的尊严,这一战在所难免。青竹别墅坐落在海城郊外的一片青山绿水之间,占地极广,建筑风格古朴典雅。 林婉清将车停在别墅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林律师,您来了。”男子恭敬地说道,“先生在书房等您。” 楚啸天跟着林婉清走进别墅,发现这里的装修极其考究,到处都摆放着珍贵的古董和字画。光是客厅里的一对青花瓷瓶,楚啸天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能住在这样地方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楚啸天心中暗想。 沿着螺旋楼梯上到二楼,黑衣男子推开了书房的门。 “先生,客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 一个苍老但依然威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 楚啸天跟着林婉清走进书房,只见一个年约七十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老者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 更让楚啸天震惊的是,老者的面容竟然和他有着几分相似。 “您就是楚啸天?”老者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正是。”楚啸天不卑不亢地回答。 老者缓缓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 “真像…太像了…”老者喃喃自语,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 “老先生,您认识我父亲?”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孩子,我不是认识你父亲,我就是你的爷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楚啸天愣在原地。 “什么?您说什么?” “我是楚振国,是你父亲楚天明的亲生父亲,也是你的爷爷。”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从小就听父亲说过,自己的爷爷早就去世了,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活着的爷爷? “这不可能!”楚啸天激动地说道,“我父亲从来没有提过您!” “因为我们早就断绝了父子关系。”楚振国苦涩地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反对天明和你母亲结婚,一气之下将他逐出了家门。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林婉清在一旁轻声解释道:“楚先生,楚老爷子就是我说的委托人。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您,知道您最近的处境。” 楚啸天仍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您真是我爷爷,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您在哪里?” 第1213章 这就是得罪楚家的下场 提到楚天明的死,楚振国的脸色变得更加痛苦。 “天明的死,我也有责任。”楚振国闭上眼睛,声音哽咽,“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固执,如果我早点放下偏见…也许他就不会死得那么早。” “王德发害死我父亲,您知道?”楚啸天双拳紧握。 “不只是知道,我还有证据。”楚振国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怒火,“王德发那个畜生,不仅害死了我儿子,还想要霸占楚家的一切。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楚啸天深深地看着面前这个老人。虽然难以置信,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真诚和痛苦。 “您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问道。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是楚家唯一的希望。”楚振国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这里面有王德发害死你父亲的证据,还有楚家真正的产业清单。” 楚啸天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 其中一份文件记录了王德发如何收买楚家的内部人员,如何在商业合作中设下陷阱;几张照片则显示王德发和某些可疑人物的秘密会面。 最让楚啸天震惊的是,有一份录音文件的存档记录,上面写着“王德发亲口承认害死楚天明”。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楚啸天颤抖着声音问道。 “千真万确。”楚振国点头,“我花了十几年时间收集这些证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天明报仇。” 林婉清在一旁说道:“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完全可以将王德发送进监狱。” 楚啸天仔细翻看着文件,内心五味杂陈。这些证据确实足够定王德发的罪,但同时也揭示了一个更大的真相——楚家真正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爷爷,您说的楚家真正的产业是指什么?”楚啸天问道。 楚振国走回座位坐下:“孩子,楚家并不只是海城的一个普通商业家族。我们的根基在上京,在全国各地都有产业。当年王德发算计的,只是楚家的冰山一角。” “那为什么父亲…?” “因为天明太善良了,也太信任人了。”楚振国叹息道,“他把王德发当成了挚友,结果却被对方利用。我当年反对他和你母亲结婚,就是担心他的性格会被人利用。” 楚啸天沉默了许久,消化着这些信息。 如果楚振国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复仇者。 “孩子,我知道这些信息对你来说太突然了。”楚振国缓缓说道,“但是现在王德发已经对你下手了,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您想要我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首先,我们要保证你的安全。”楚振国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我会派人保护你。” “不行。”楚啸天摇头,“我还有朋友需要保护。” “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个摄影师女孩和古玩店的老板。”楚振国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保护他们了。” 楚啸天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孩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楚振国露出慈祥的笑容,“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你的每一个朋友,每一次挫折,每一次成功。” 这话让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在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候,竟然有一个亲人在默默关注着他。 “其次,我们要主动出击。”楚振国的语气变得严厉,“光有证据还不够,我们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具体怎么做?” 楚振国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隐蔽的开关。墙壁滑动,露出了一个暗室。 “跟我来。” 楚啸天跟着楚振国走进暗室,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装备齐全的指挥中心。墙上挂着多台监控屏幕,显示着海城各个重要地点的实时画面。 其中一个屏幕显示的正是王德发的办公楼。 “爷爷,您这是…?”楚啸天震惊地问道。 “我说过,楚家的实力不只是表面看到的那些。”楚振国淡淡地说道,“要对付王德发这种人,就必须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老爷子,目标已经锁定。王德发现在正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和几个人密谈。” 楚振国点了点头,转向楚啸天:“孩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可以选择用法律手段慢慢和王德发纠缠,也许三五年后能讨回公道。第二,你可以选择用我们的方式,让王德发在一周内彻底消失。” 楚啸天看着监控屏幕中王德发的身影,想起父亲的惨死,想起自己这些年承受的屈辱,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 但理智告诉他,这个选择将决定他今后的人生道路。 “爷爷,第二种方式…意味着什么?”楚啸天问道。 楚振国深深地看着他:“意味着从今往后,你将成为真正的楚家继承人。楚家的荣耀和责任,都将由你来承担。”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老爷子,出事了!王德发派人去袭击了楚先生的住所,但是被我们的人拦截了。不过…” “不过什么?”楚啸天紧张地问道。 “不过王德发现在正在召集更多的人手,看样子是要来真格的了。” 楚振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畜生,竟然敢主动挑起战争。”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爷爷,我选择第二种方式。” “你确定?”楚振国严肃地问道,“一旦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确定。”楚啸天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王德发既然想要战争,那就给他战争!” 楚振国欣慰地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楚家的血脉!” 他转向那个迷彩服年轻人:“老刘,立刻联系各路人马,今晚我们就行动。” “是,老爷子!”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既兴奋又忐忑。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王德发,你想要战争?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楚家力量!夜幕降临,海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王德发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他正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站着十几个黑衣壮汉。 “王总,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就位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子汇报道,“楚啸天那个废物,今晚就让他彻底消失!” 王德发端起红酒杯,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很好。楚家已经没落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海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王总,您说楚啸天那小子真的找到了他爷爷?”旁边一个瘦高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哼!”王德发不屑地冷笑一声,“就算找到了又怎样?一个躲了十几年的老头子,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我王德发在海城经营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他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海城的夜景:“明天这个时候,楚家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我王德发,将成为海城真正的王者!” 然而,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王德发皱了皱眉:“外面怎么回事?” 光头男子立刻拿起对讲机:“喂,门口的兄弟,有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就没了音信。 “不对劲。”王德发的脸色沉了下来,“立刻去看看!” 几个手下刚要出门,别墅的大门突然被踢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楚啸天。 “王德发,我们又见面了。”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寒光。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楚啸天,你这是来送死的吗?竟然敢一个人闯进来!” “是吗?”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确定我是一个人吗?”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人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瞬间包围了王德发的手下们。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眼神锐利如刀,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慢慢走向王德发,每走一步,王德发就后退一步:“我是谁?我是楚家的人啊,王德发。” “不可能!”王德发尖叫道,“楚家早就完了!楚振国那个老东西早就死了!” “是吗?”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楚振国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虽然年事已高,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王德发看到楚振国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楚…楚振国?你不是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楚振国冷冷一笑,“让你失望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对方:“当年你杀害我儿子的账,今天是时候算清楚了。” 王德发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连忙跪在地上,哀求道:“楚老爷子,当年的事情都是误会啊!我也是被人蒙蔽了,求您饶我一命!”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心中涌起一股快感。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如今竟然跪地求饶,真是风水轮流转。 “误会?”楚振国的声音越来越冷,“你派人在我儿子的车上动手脚,导致他车祸身亡,这也叫误会?” “我…我…”王德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还记得你上次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说楚家已经完了。现在呢?” 王德发抬起头,看着楚啸天那张年轻但冰冷的脸,心中满是恐惧:“楚啸天,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把楚家的产业全部还给你!”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楚啸天蹲下身,凑近王德发的耳朵,“你知道我父亲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王德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楚振国这时开口了:“啸天,给他一个机会。” 楚啸天有些意外地看向爷爷。 楚振国继续说道:“王德发,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把你侵占的楚家所有资产,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第二,当着海城所有媒体的面,公开承认你杀害我儿子的罪行,并且跪地道歉。第三,从此离开海城,永远不得回来。” 王德发听到这些条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让他公开承认杀人,这等于是要他的命啊! 但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人,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答应。”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站起身来,冷笑道:“王德发,你也有今天。记住,这就是得罪楚家的下场!” 第1214章 我孙子现在有女朋友了 王德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几乎站不稳。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黑衣人冷峻的面孔,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楚老爷子,楚少爷,我马上就去办!”王德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立刻召开记者会,把一切都说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晴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进来。 “王总!”苏晴看到王德发狼狈的样子,惊呼出声,“您怎么了?”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王德发的律师李建华。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走到王德发身边。 “王总,您不用怕他们!”李建华故作镇定地说道,“这里是法治社会,他们不能对您怎么样的!” 楚啸天看到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如今却站在敌人的身边。 苏晴也看到了楚啸天,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很快变成了鄙夷:“楚啸天,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王总给…”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楚啸天的眼神吓住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寒意。 “苏晴。”楚啸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又见面了。” 苏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楚啸天,你别以为找几个人来就能吓唬我!王总可是海城的大人物,你动不了他的!” “是吗?”楚啸天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德发,“王德发,你不是要召开记者会吗?正好,让苏晴也见识见识你的真面目。” 王德发脸色惨白,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楚振国,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苏晴,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苏晴一脸不解:“王总,您在说什么?” 这时,楚振国开口了:“小丫头,你跟错人了。这个王德发,是个杀人犯。” “什么?”苏晴震惊地看着王德发,“王总,他们在胡说什么?” 王德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开口:“苏晴,我确实杀了人。楚啸天的父亲,就是我害死的。” 苏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主,竟然是个杀人犯! “不…不可能!”苏晴尖叫道,“王总,您一定是被他们威胁了!您怎么可能杀人?” 楚啸天走到苏晴面前,语气中带着嘲讽:“怎么,很难接受吗?你的金主,你的真爱,原来是个杀人犯。苏晴,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苏晴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想起了当初离开楚啸天时说过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嘲讽和鄙视,现在却发现自己选择的男人竟然是个杀人犯。 “楚啸天,我…”苏晴想要说什么,但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律师李建华这时候站了出来:“各位,我是王德发先生的法律顾问。即使王先生真的有过错,那也应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不是私刑!” 楚振国冷冷地看了律师一眼:“法律?当年楚家被人陷害的时候,法律在哪里?” “楚老先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向前看…”李建华试图缓解气氛。 “向前看?”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我父亲的命就这样算了?我楚家这些年的屈辱就这样算了?” 他走向李建华,每走一步,律师就后退一步:“李律师,你知道王德发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为他辩护吗?那些钱,有一部分就是从楚家抢来的!” 李建华的额头开始冒汗:“楚先生,我只是在履行律师的职责…” “职责?”楚啸天冷笑,“为杀人犯辩护也是职责?” 这时,赵天龙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楚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从中取出一叠照片和文件,扔在了李建华面前:“李律师,看看这些,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建华弯腰捡起照片,当他看到照片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照片上清楚地显示着王德发指使手下在楚啸天父亲的车上动手脚的场景。 “这…这是假的!”李建华颤抖着说道。 “假的?”楚振国缓缓走了过来,“这些照片都是当年的监控录像截图。你觉得我们会花这么大力气去造假吗?” 王德发看到照片,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这下真的完了。 苏晴看着那些照片,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一个杀人犯在一起这么久。 “楚啸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晴哭着说道,“如果我知道王总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 “不会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不会背叛我?不会为了钱离开我?苏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苏晴想要走向楚啸天,但被赵天龙拦住了。 “楚先生不想见你。”赵天龙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转身面对王德发:“王德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德发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乞求道:“楚啸天,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活路?”楚啸天冷笑,“我父亲死的时候,你给他活路了吗?” 楚振国这时开口了:“啸天,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办。王德发,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记者会。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王德发颤抖着点头:“我明白,我马上去办!”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多年的屈辱,终于可以报复了! “对了,王德发。”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你不是说过,要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吗?现在呢?” 王德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楚啸天的眼睛。 苏晴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抛弃的楚啸天,原来是这样一个有背景、有实力的男人。而她选择的王德发,却是个杀人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楚啸天,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苏晴哀求道。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他就跟着楚振国走向了门外。 苏晴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这个男人。 而且,她还要面对一个杀人犯男友即将坐牢的现实。 王德发看着楚家祖孙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如果当年他没有对楚家下手,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三天后,海城最大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所有的媒体都聚集在这里,因为王德发要召开一个“重要的声明”。 当王德发颤抖着走上台时,台下的记者们都感到了异样。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商界大亨,今天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要向大家承认一件事。”王德发的声音在话筒中显得格外清晰,“十年前,我王德发,害死了楚家的楚天行先生。”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哗然。王德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里炸开了锅。 “什么?王德发承认杀人?” “这是真的吗?十年前的楚天行案件不是意外吗?” “天哪,这可是大新闻!”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王德发在台上如同一只被扒光了皮的鸡,浑身颤抖。 “我知道这个消息很震惊,但这是事实。”王德发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哽咽,“当年,我为了吞并楚家的产业,设计陷害了楚天行先生。我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导致了那场车祸…”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每一个字。这种级别的爆料,足够让整个海城的媒体沸腾好几个月。 “王总,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坦白?”一名记者大声问道。 王德发苦笑了一下:“因为…因为我再也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楚天行先生是个好人,而我…我是个恶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向楚家,向楚啸天先生道歉。楚天行的死,完全是我的错。楚家的家产,我会全部归还。” 现场再次炸开了锅。这不仅是一个杀人案的坦白,更是一个商业帝国的崩塌。 在记者会现场的后排,楚啸天和楚振国静静地看着台上的王德发。 “爷爷,看到他这样,我心里反而不怎么爽了。”楚啸天轻声说道,“我还以为报复会更痛快一些。” 楚振国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啸天,报仇不是为了痛快,而是为了正义。你父亲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却依然冷漠。十年的仇恨,不是一场记者会就能消散的。 记者会结束后,王德发被警方带走了。临走时,他看向楚啸天的方向,眼中满含着绝望和悔恨。 楚啸天没有丝毫同情。这个男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让楚家蒙受了十年的屈辱。现在,终于到了他偿还的时候。 走出会场后,楚振国对楚啸天说道:“啸天,王德发的产业清单我已经拿到了。按照当年楚家被夺走的资产计算,我们可以收回百分之八十。” “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楚啸天问道。 “那些已经被王德发挥霍掉了。不过不用担心,单是这百分之八十,就足够让楚家重新成为海城的顶级豪门。”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他就不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穷小子了。他是楚家的继承人,是海城新的商业新星。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啸天,刚才的记者会我看了。”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你还好吗?” 楚啸天心中一暖:“我很好,薇薇。终于报了这个仇,我感觉轻松了很多。” “那就好。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好,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真正开心地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楚啸天!” 楚啸天回头,看到苏晴快步走来。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楚啸天,我们谈谈吧。”苏晴哀求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了她,“但是你发现王德发是个杀人犯,所以想回到我身边?苏晴,你觉得我楚啸天是垃圾回收站吗?” 苏晴被他的话刺痛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后悔了!当初如果我知道你的身份…”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楚啸天嗤笑一声,“苏晴,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财富。这就是你的爱情观吗?” 楚振国也看不下去了:“这位女士,我孙子现在有女朋友了。请你自重。” 苏晴看到楚振国的气势,心中一颤。 她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不是王德发那种暴发户能比的。 “楚啸天,我真的知道错了!”苏晴几乎是哭着说道,“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开始吧!” 楚啸天摇摇头:“苏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当你选择王德发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第1215章 不许带其他人,否则就撕票 苏晴想要追上去,却被赵天龙拦住了。 “这位女士,楚先生已经很清楚地表态了。请不要再纠缠。”赵天龙的语气虽然礼貌,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苏晴看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了一个好男人。而且,是永远失去了。 另一边,楚啸天上了车,心情却有些复杂。 “啸天,是不是有点心软了?”楚振国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是心软,是觉得她挺可悲的。不过,可悲归可悲,我不会因为同情就原谅她。” 楚振国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对待背叛过你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车子缓缓驶离了会场。楚啸天看着窗外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开启新的篇章。他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王德发的下场,只是一个开始。 车子行驶在海城的大街上,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您好,我是方志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刚才的记者会我看了,真是精彩啊。” 楚啸天眉头一皱。方志远?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海城另一个商业大亨,实力不比王德发差多少。 “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哈哈,楚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不过,你以为搞垮了王德发,就能在海城称王称霸了?”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方先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海城的水很深。你一个刚刚发迹的小子,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方志远的话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先生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不不不。”方志远笑道,“我只是在好心提醒。王德发的那些产业,你确定都能拿到手吗?”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一凛。看来,方志远是想在王德发倒台后,抢夺他的产业。 “方先生,如果您想动歪脑筋,那就试试看。”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不过我提醒您,王德发的下场就在眼前。” “哈哈哈!”方志远大笑了几声,“楚啸天,你太嫩了!王德发是个蠢货,才会被你抓住把柄。我方志远可不是王德发!”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楚振国看到孙子脸色不善,问道:“怎么了?” 楚啸天把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爷爷。楚振国听完,冷哼一声:“方志远这个老狐狸,果然按捺不住了。” “爷爷,这个方志远什么来头?”楚啸天问道。 “他是海城的老牌势力,手段比王德发更狠毒。”楚振国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楚家,还没怕过谁!” 楚啸天点点头。看来,今天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车子在海城的繁华街道上缓缓行驶,楚啸天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光,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 “天龙,调头,我们去一趟金鼎拍卖行。”楚啸天忽然开口说道。 赵天龙立刻调头,朝着金鼎拍卖行的方向驶去。 楚振国有些疑惑:“啸天,这个时候去拍卖行做什么?”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方志远想抢王德发的产业,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金鼎拍卖行门前。这是海城最大的拍卖行,经常有各种珍贵的古董字画在这里拍卖。 楚啸天三人刚下车,就看到拍卖行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那不是方志远的车吗?”楚振国认出了那辆车。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三人走进拍卖行,大厅里人头攒动,今晚正好有一场重要的拍卖会。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方志远。 方志远大概五十来岁,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手工西装,看起来颇有气势。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楚先生,您来了。”拍卖行的经理李泽认出了楚啸天,赶紧走过来打招呼。 楚啸天点点头:“李经理,今晚有什么好东西?” “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幅唐伯虎的《春山图》,起拍价两千万。”李泽说道,“还有几件不错的瓷器和玉器。” 楚啸天的眼神一亮。《春山图》他在《鬼谷玄医经》的记忆传承中见过记载,这确实是唐伯虎的真迹,而且保存完好,价值远不止两千万。 “给我们安排个位置。”楚啸天说道。 李泽立刻安排他们坐在了中间的位置。楚啸天刚坐下,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一看,正是方志远。 方志远冲着楚啸天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楚啸天也冲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拍卖很快开始了。前面几件拍品都是小件,成交价格都不算太高。方志远似乎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一直在和身边的女人窃窃私语。 “下面这件拍品,是一件清代的青花瓷瓶,起拍价五十万。”拍卖师介绍道。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那件青花瓷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是一件仿品,虽然做工精致,但根本不是清代的东西。 “五十万!”有人举牌了。 “六十万!” “七十万!” 价格很快攀升到了一百万。楚啸天摇摇头,这些人真是钱多人傻。 就在这时,方志远忽然举牌:“一百五十万!” 全场一片哗然。为了一件青花瓷瓶出价一百五十万,确实有些疯狂。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心中暗笑。这家伙要么是想故意抬价,要么就是眼力不行。 “一百五十万一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一百五十万两次!” “一百五十万三次!成交!”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笑,回头看向楚啸天,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楚啸天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冷笑。花一百五十万买一件不值二十万的仿品,这就是方志远的眼力?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方志远都在疯狂举牌,似乎完全不在乎价格。而楚啸天一直保持沉默,一次牌都没有举过。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方总今天这是怎么了?疯狂买买买?” “可能是想显示实力吧。” “那个年轻人是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说是新崛起的楚啸天,今天刚搞垮了王德发。” “哦,原来是他。看起来挺年轻的。” 方志远听到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在他看来,楚啸天就是个穷鬼,根本没有实力和他竞争。 “下面这件拍品,是今晚的压轴拍品,唐伯虎的《春山图》!”拍卖师高声宣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那幅装裱精美的画作上。 “经过专家鉴定,这确实是唐伯虎的真迹,保存完好,极其珍贵。起拍价两千万!” “两千万!”立刻有人举牌。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价格快速攀升,很快就到了五千万。 方志远一直在观察楚啸天,见他还是没有动静,心中更加确定这小子没钱。 “六千万!”方志远举牌了。 全场再次哗然。六千万已经是一个天价了。 楚啸天这时候终于动了。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一个亿。”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啸天。 一个亿!这简直是天价! 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楚啸天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一个亿!楚先生出价一个亿!”拍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方志远咬咬牙,举牌道:“一亿两千万!”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淡淡地说道:“两个亿。” 全场再次沸腾了。两个亿买一幅画,这简直是疯狂!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铁青,他虽然有钱,但也不敢随便拿出两个亿来买一幅画。 “两个亿一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两个亿两次!” 方志远紧握双拳,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加价。 “两个亿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春山图》归楚啸天所有。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这次精彩的拍卖喝彩。 楚啸天站起身来,冲着方志远点了点头:“方先生,承让了。” 方志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丢脸了。 楚啸天走到台前,办理完手续后,对李泽说道:“李经理,这幅画我要带走。” “当然可以,楚先生。”李泽满脸笑容,“您的魄力真是让人佩服。” 楚啸天拿到画后,走到方志远面前,淡淡地说道:“方先生,刚才电话里你说我太嫩了。现在看来,谁更嫩一点?” 方志远紧握双拳,低声说道:“楚啸天,你不要得意太早。” 楚啸天笑了笑:“方先生,我奉劝您一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您能惹得起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走着瞧。”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了拍卖行。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拍卖行外,夜风微凉。 楚啸天刚走出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请等一下!” 楚啸天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快步追了上来。 “您是?”楚啸天淡淡问道。 “鄙人姓陈,陈博文,是京城古玩协会的副会长。”中年男人恭敬地递上名片,“刚才在拍卖行见识了楚先生的风采,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陈博文继续说道:“楚先生,不知道您对那幅《春山图》了解多少?” “怎么?陈会长有什么要指教的吗?”楚啸天眯起眼睛。 “不敢不敢。”陈博文连连摆手,“只是想提醒楚先生一句,那幅画……” 他压低了声音:“那幅画有问题。” 楚啸天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楚先生,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如何?”陈博文左右看了看,神色有些紧张。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陈博文走到了拍卖行对面的茶楼。 包厢里,陈博文给楚啸天倒了杯茶,这才开口说道:“楚先生,那幅《春山图》确实是唐伯虎的笔法,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但是纸张有问题。”陈博文凑近了些,“我在古玩界混了三十多年,对各个朝代的纸张都有研究。那幅画用的纸张,绝不是明朝的。” 楚啸天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陈会长的意思是,那是一幅赝品?” “不是赝品,而是……”陈博文犹豫了一下,“应该说是后人临摹的。用的是唐伯虎的真迹临摹,但确实不是他本人的作品。” 楚啸天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陈博文有些摸不着头脑:“楚先生,您这是……” “陈会长,多谢提醒。”楚啸天站起身来,“不过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陈博文愣了一下:“楚先生早就知道?” 楚啸天点点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幅画的真假。” “那您还花两个亿……”陈博文瞪大了眼睛。 “花两个亿买一个教训,值得。”楚啸天拿起桌上的画轴,“更何况,有些账不是用钱能算清的。” 陈博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楚先生高明。看来是老朽多虑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里传来赵天龙焦急的声音,“出事了!” 楚啸天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夏小姐被人绑架了!绑匪要求您一个人去废弃工厂,不许带其他人,否则就撕票!”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看来,有人要跟他玩真的了。 第1216章 关于楚家真正败亡原因的秘密 “地址发给我。”楚啸天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杀气。 “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赵天龙在电话里急切地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行,对方既然敢绑架雨薇,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楚啸天冷静地分析道,“报警只会让雨薇更加危险。” “可是楚先生,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挂断电话,转身对陈博文说道:“陈会长,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我有急事要处理。” 陈博文看出楚啸天神色不对,识趣地没有多问:“楚先生慢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啸天点点头,大步走出茶楼。 夜色渐深,楚啸天开车驶向城郊的废弃工厂。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夏雨薇的音容笑貌。 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从他最落魄的时候就陪在身边,不离不弃。现在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楚啸天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到了工厂门口,楚啸天熄了火,下车走向那座破旧的厂房。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在地面上,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你果然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方志远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方志远,我就知道是你。”楚啸天冷冷地说道,“雨薇在哪里?” “别急嘛,你的小女朋友很安全。”方志远打了个响指,几个黑衣人从厂房深处押着夏雨薇走了出来。 夏雨薇被绑住双手,嘴上贴着胶带,看到楚啸天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雨薇!”楚啸天想要冲过去,却被方志远摆手制止。 “楚啸天,别冲动。”方志远笑得更加得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很简单。”方志远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签了这个,把今天拍下的《春山图》转让给我,然后跪下给我道歉,承认你不如我。” 楚啸天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怎么样?为了你的小女朋友,这点委屈算什么?”方志远得意洋洋地说道,“堂堂楚家大少爷,现在也不过如此嘛。”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方志远。 “我可以签字,但是你要先放了雨薇。” “不行,你先签字,我再放人。”方志远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那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难道不是吗?”方志远指了指夏雨薇,“你的女朋友在我手里,你还有什么选择?” 楚啸天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楚啸天,你笑什么?”方志远有些不安。 “我笑你太天真了。”楚啸天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以为绑架了雨薇就能威胁我?”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方志远面前,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对方的脖子上。 方志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软倒在地。 “老板!”几个黑衣人见状大惊,纷纷掏出家伙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冷哼一声,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心法运转,整个人如同战神降临。 第一个黑衣人挥舞着棍子冲来,楚啸天侧身躲过,反手一拳击中对方的太阳穴。 第二个黑衣人从侧面袭来,楚啸天抬腿一记侧踢,直接将对方踢飞出去。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看到楚啸天如此厉害,心中胆寒,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楚啸天如入无人之境,拳脚并用,不到一分钟就将所有人全部放倒。 “啸天!”夏雨薇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眼中涌出泪水。 楚啸天快步走到夏雨薇身边,小心翼翼地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解开绳索。 “雨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楚啸天轻抚着夏雨薇的脸颊,心疼地说道。 “我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夏雨薇靠在楚啸天怀中,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抱紧了夏雨薇,眼中杀意涌现。 他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的方志远,冷声说道:“方志远,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汽车声。 楚啸天皱起眉头,难道方志远还有帮手? 车门声响起,接着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松了口气,看来是赵天龙带人来了。 “天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来,就远远地跟着。”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走进厂房,看到满地的黑衣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楚先生,您的身手……” “这些人交给你处理。”楚啸天扶着夏雨薇站起身,“记住,不要伤他们性命,但也别让他们好过。” “明白!”赵天龙点点头,向手下示意。 楚啸天抱着夏雨薇走出工厂,夜风吹过,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啸天,那个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的。”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夏雨薇点点头,紧紧抱着楚啸天的胳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楚先生,是我,陈博文。”电话里传来陈博文的声音,“刚才您走后,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关于那幅《春山图》,我想起来了,几年前我在海外见过一幅一模一样的画。”陈博文的声音有些激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幅画的主人是一个叫李沐阳的年轻人。”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李沐阳,他曾经的好兄弟,现在的敌人。 看来,今晚的事情不仅仅是方志远一个人的主意。 “陈会长,多谢提醒。”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家。” 但是夏雨薇能感觉到,楚啸天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一股即将爆发的风暴。 车里,楚啸天一边开车,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方志远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李沐阳。 这个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却要置自己于死地。 “李沐阳,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吗?”楚啸天在心中冷笑,“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一算了。” 回到家中,楚啸天让夏雨薇先去休息,自己则来到书房。 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李沐阳最近的动向。 鬼谷玄医经不仅给了他医术和古武,还提升了他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 很快,楚啸天就找到了李沐阳的蛛丝马迹。 “原来如此。”楚啸天看着电脑屏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沐阳最近在布局一个大项目,需要大量资金。而楚啸天今晚花费两个亿买画的事情,无疑让他看到了机会。 所以他指使方志远绑架夏雨薇,想要逼迫楚啸天就范。 “可惜,你算错了。”楚啸天冷笑一声,开始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既然李沐阳要玩,那他就陪他玩个痛快。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啸天,好久不见。”电话里传来李沐阳那熟悉的声音,“听说你昨晚遇到了一些麻烦?” “沐阳,你消息倒是很灵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哈哈,关心兄弟嘛。”李沐阳笑道,“不过我听说你花了两个亿买了一幅假画?啸天,你这是怎么了?” “假画?”楚啸天反问道,“谁说是假画?” “这个……”李沐阳似乎有些意外,“我只是听说而已。” “沐阳,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楚啸天提议道,“今天晚上,老地方见面?” “好,那就今晚八点,望江楼。”李沐阳答应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沐阳,今晚就是我们彻底摊牌的时候。望江楼,上京城最著名的私人会所之一。 楚啸天提前十分钟到达,选择了一个能够观察全局的位置坐下。 这里是他和李沐阳大学时代经常来的地方,当年两人意气风发,对着江水畅谈理想。如今物是人非,再次相聚却是剑拔弩张。 八点整,李沐阳准时出现在包厢门口。 “啸天!”李沐阳张开双臂,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这么久没见,你瘦了不少。” “沐阳,坐吧。”楚啸天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沐阳似乎对楚啸天的冷淡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色。他缓缓坐下,打量着楚啸天:“啸天,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就像你一样。” “我?我有什么变化?”李沐阳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还是那个李沐阳,你的好兄弟。” “好兄弟?”楚啸天放下茶杯,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好兄弟会指使方志远绑架我的女朋友?”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志远绑架你女朋友?这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怎么知道我昨晚花两个亿买画的事情?” “这个……”李沐阳眼神闪烁,“商界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我听别人说的。” “是吗?”楚啸天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李沐阳面前,“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照片?” 照片上,李沐阳正在和方志远秘密会面,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 李沐阳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楚啸天:“啸天,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防范。”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毕竟,我总得知道我的''好兄弟''在做什么。” “哼。”李沐阳干脆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 “不错,方志远是我的人。”李沐阳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不过绑架你女朋友这事,我可没让他做。” “是吗?”楚啸天不置可否,“那你让他做什么?” “我让他在拍卖会上抬价,让你多花点钱。”李沐阳吐出一口烟圈,“谁知道这个蠢货竟然自作主张,去绑架人。” “为什么?”楚啸天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李沐阳苦笑一声,“啸天,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 “我们说过,要一起创业,一起打拼,一起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李沐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后来呢?你有了楚家的背景,有了资源,而我呢?我只能看着你越走越远。” “所以你就要毁掉我?”楚啸天冷声道。 “毁掉你?不,我只是想要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李沐阳摇摇头,“楚家倒了,你失去了一切,我们又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可笑。”楚啸天站起身,“李沐阳,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你却一直在算计我。” “算计?”李沐阳也站了起来,“楚啸天,你以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凭本事得来的?如果没有楚家的背景,你算什么?” “那你现在看看,没有楚家的背景,我依然能够站在这里。”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你呢?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耍小聪明。” “你!”李沐阳气得脸色通红,“楚啸天,你别太得意。楚家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我就等着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李沐阳突然叫住了他,“楚啸天,你真的以为你赢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你以为救回你女朋友,就算是胜利了?”李沐阳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知道方志远为什么要绑架她吗?” “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因为有人告诉他,你女朋友身上有秘密。”李沐阳慢慢说道,“一个关于楚家真正败亡原因的秘密。” 第1217章 你原谅我了吗? 楚啸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秘密?” “啧啧,看来你还不知道。”李沐阳得意地笑了,“楚啸天,你以为楚家的败亡只是商业竞争的结果?”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啸天压抑着怒火。 “楚家的败亡,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李沐阳慢慢说道,“而这个人,就隐藏在你身边。” “谁?” “想知道?”李沐阳故意卖关子,“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沐阳,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手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李沐阳说道,“只要你把股份转让给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股份?”楚啸天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不相信?”李沐阳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证据,你可以先看看。” 楚啸天接过U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看不看随你。”李沐阳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过我要提醒你,时间不多了。有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夏雨薇这次被绑架只是偶然?”李沐阳点了点手指,“错了,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楚啸天,我虽然算计你,但我们终究是兄弟。”李沐阳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真正要你命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 “你自己看吧。”李沐阳指了指U盘,“看完之后,你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U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李沐阳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从对方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像是在撒谎。 “楚啸天,我们的友谊虽然破裂了,但我不希望你死。”李沐阳站起身,“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李沐阳转身离开了包厢。 楚啸天独自坐在包厢里,看着手中的U盘,陷入了沉思。 这个U盘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李沐阳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而且,他提到的那个隐藏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就在楚啸天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传来,“我有些不舒服。” “雨薇?你怎么了?”楚啸天立刻紧张起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胸闷,头晕。”夏雨薇的声音有些虚弱,“你能回来吗?” “我马上回来!”楚啸天立刻起身,“你先去医院!”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李沐阳刚才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楚啸天顾不得多想,急忙赶往家中。 一路上,他的心情忐忑不安。李沐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而夏雨薇突然的不适更是让他担忧不已。 推开家门,楚啸天就看到夏雨薇脸色苍白地靠在沙发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雨薇!”楚啸天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一些了。”夏雨薇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刚才突然就感觉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楚啸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是脸色确实很不好看。 “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楚啸天说道。 “不用了,真的好多了。”夏雨薇摇摇头,“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见了个朋友。” “什么朋友?”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异样。 楚啸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握住了她的手:“雨薇,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有人跟踪,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电话之类的。” 夏雨薇眨了眨眼睛:“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楚啸天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的疑虑更深了。李沐阳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夏雨薇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啸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夏雨薇温柔地问道,“我能感觉到,你今天情绪不太对。”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把李沐阳的话说出来。 “没有,只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有些累。”楚啸天说道。 夏雨薇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轻声说道:“啸天,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吗?” “嗯。”楚啸天抱紧了她,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深夜,夏雨薇已经睡着了。楚啸天悄悄起身,来到书房,拿出了李沐阳给他的U盘。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将U盘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楚啸天尝试了几个密码,都没有成功。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输入了“楚家”两个字的拼音,文件夹竟然真的打开了。 里面有几十个文件,都是一些文档和录音。 楚啸天随便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家的产业链已经被我们渗透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 “那个楚啸天怎么办?”另一个声音问道。 “他不足为虑,一个不知道真相的傻子而已。真正麻烦的是他身边那个女人。” “夏雨薇?她知道什么?” “她父亲夏志国当年是楚家的财务总监,楚家败亡的时候,他拿走了一些重要的文件。虽然夏志国已经死了,但那些文件很可能还在她手里。” “那我们…” “想办法拿到那些文件,然后… 她也不能留。”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快速打开了其他几个文件。 里面的内容让他越看越心惊。 这些文件详细记录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楚家的败亡果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结果。 而策划这一切的人,竟然是…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文件中清楚地显示,王德发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布局,通过各种手段渗透楚家的产业,最终导致楚家破产。 不仅如此,王德发还与其他几个家族联手,想要彻底抹除楚家的痕迹。 而夏雨薇的父亲夏志国,当年确实拿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文件,这些文件足以证明楚家败亡的真相。 楚啸天的手微微颤抖。原来,夏雨薇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 她知道吗?她知道自己父亲拿走了那些文件吗? 楚啸天继续翻看着文件,突然,他看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夏雨薇正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交谈,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咖啡厅。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目标已经接触,计划进行顺利。”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起来。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难道…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夏雨薇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啸天…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看着她:“雨薇,你想说什么?” 夏雨薇走进书房,关上了门。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愧疚,也有一丝决绝。 “我本来想… 永远不让你知道这些的。”她轻声说道。 “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感到可怕。 夏雨薇摇了摇头:“不是骗你,我是真心爱着你的。” “那这些是什么意思?”楚啸天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夏雨薇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啸天,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楚啸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告诉我,夏雨薇,我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夏雨薇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壁:“我父亲… 确实拿走了楚家的一些文件。那些文件能够证明王德发他们的罪行。” “然后呢?” “我父亲死前,把那些文件藏在了一个地方,只告诉了我。”夏雨薇的眼中涌出了泪水,“他让我发誓,一定要为楚家讨回公道。” 楚啸天愣住了:“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 “不!”夏雨薇急忙摇头,“一开始…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是后来,我真的爱上了你。啸天,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楚啸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那照片中的人是谁?”他问道。 “是我父亲生前的朋友,他一直在帮我调查真相。”夏雨薇说道,“我们定期见面,就是为了讨论如何揭露王德发他们的罪行。” 楚啸天沉默了。 夏雨薇走过来,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但楚啸天避开了。 “啸天…”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那些文件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在…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夏雨薇犹豫着说道。 “带我去。”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雨薇看着他的眼神,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了。 “好,我带你去。”她点点头,“但是啸天,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那些文件,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的。”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此刻的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该怀疑什么。 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竟然也有着这样的秘密。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吗?夏雨薇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 夜深人静,街道上车辆稀少。夏雨薇开着车,楚啸天坐在副驾驶位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沉闷。 “啸天,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夏雨薇忍不住开口。 楚啸天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想,还有多少人在我身边演戏。” 这话如刀子一般刺痛了夏雨薇的心。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我没有演戏,我…”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她,“先去拿那些文件吧。” 车子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停下。夏雨薇带着楚啸天走进了楼道,一直来到顶楼。 “就是这里。”夏雨薇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看起来普通的房门。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基本的家具。夏雨薇走到书柜前,按下了某个机关,书柜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暗格。 “我父亲生前就住在这里,他把最重要的东西都藏在这个地方。”夏雨薇说着,从暗格中取出了一个文件袋。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些楚家的重要文件和合同。 “这些…”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些文件能够证明,王德发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蚕食楚家产业的。”夏雨薇说道,“包括那些假的债务,还有他们伪造的合同。” 楚啸天仔细翻看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阴沉:“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我父亲会败得那么彻底。” “啸天,我知道我隐瞒了你很多事情,但我真的是想帮你。”夏雨薇走到他身边,“我们可以用这些文件,彻底扳倒王德发!” 楚啸天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夏雨薇咬了咬嘴唇,“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觉得我接近你别有用心。我怕失去你。” “所以你就选择继续骗我?”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失望。 夏雨薇的眼泪再次涌出:“对不起,啸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太久了。” 楚啸天将文件重新装好,站起身来:“走吧,该回去了。” “啸天,你原谅我了吗?”夏雨薇小心翼翼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向门口。 夏雨薇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绞。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1218章 他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 回到别墅后,楚啸天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开始逐一翻阅那些尘封已久的证据。 夏雨薇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份合同…”楚啸天拿起一份泛黄的文件,眉头紧锁,“王德发当年用的是这种手段。” 那是一份关于楚家主要产业转让的合同,上面的签名明显是伪造的,但手法极其高明,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我父亲研究了很多年,才发现这些猫腻。”夏雨薇轻声说道,“王德发布了一个很大的局,先是让人故意接近楚叔叔,取得信任后再下手。” 楚啸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这些证据足够把王德发送进监狱,但…” “但什么?”夏雨薇急切地问道。 “但现在用这些证据,时机还不够成熟。”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德发现在势力庞大,光凭这些文件,最多只能让他伤筋动骨,却不能要他的命。” 夏雨薇愣住了:“那我们要怎么办?”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既然他喜欢玩局,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一局。这些证据,暂时先留着,等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啸天,我…”夏雨薇想要说什么,却被楚啸天抬手打断。 “雨薇,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夏雨薇能听出其中的疏离,“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夏雨薇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头离开了客厅。 等她走后,楚啸天重新坐下,继续研究那些文件。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王德发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欺骗,甚至还牵涉到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王德发,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楚啸天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明天你去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的商业合作伙伴。”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干脆的声音:“楚先生,是不是要对王德发动手了?” “还不到时候,先摸清他的底细再说。”楚啸天挂了电话,重新将文件收好。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一皱——是李沐阳。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老弟,这么晚还没睡啊?”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楚啸天冷冷一笑:“李二公子大半夜的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吃饭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李沐阳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实话说吧,王德发想见你一面。” “王德发?”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想见我干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李沐阳说道,“你也知道,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楚啸天沉思了几秒:“时间地点。” “明天晚上七点,金海大酒店天字号包厢。”李沐阳说完顿了顿,“啸天,虽然我们之前有些误会,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王德发这个人…” “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楚啸天打断了他,“就这样。” 挂了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王德发主动约见,这本身就很有意思。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还是想要试探自己? 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起得很早。夏雨薇也早早起床为他准备早餐,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依然有些尴尬。 “啸天,昨晚我想了很久…”夏雨薇试探性地开口。 “雨薇,我们之间的事情以后再说。”楚啸天头也不抬地吃着早餐,“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夏雨薇看着他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楚啸天还在生她的气,但她也知道,现在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吃完早餐,楚啸天离开了别墅。 下午时分,赵天龙带着调查结果来到了楚啸天的临时办公室。 “楚先生,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赵天龙将一份材料放在桌上,“王德发最近接触了几个南方的大老板,好像在筹划什么大项目。” 楚啸天翻看着材料:“海景地产开发?” “对,据说是一个价值上百亿的项目。”赵天龙说道,“而且我还打听到,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王德发现在正在四处筹钱。”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资金紧张?那就好办了。” “楚先生,您是想…” “今晚我要去见王德发,你在外面等着。”楚啸天站起身,“另外,让人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傍晚时分,楚啸天准时出现在金海大酒店。 天字号包厢里,王德发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楚啸天进来,他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 “啸天贤侄,快请坐。”王德发起身相迎,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坐下:“王总找我有什么事?” “哈哈,年轻人就是爽快。”王德发给楚啸天倒了杯茶,“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王德发眯了眯眼睛:“聊聊过去,聊聊未来。啸天,你父亲当年也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只可惜…” “只可惜遇到了你这样的小人。”楚啸天冷冷地接道。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秒,然后又恢复如常。 “啸天,你误会了。商场如战场,你父亲的失败只能说明他不够强大。”王德发端起茶杯,“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谈未来。” “什么未来?” “合作。”王德发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我知道你现在事业做得不错,医术也很厉害。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强强联合。”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德发表演。 “我最近有个大项目正在筹备,如果你愿意加入,绝对能让你的身价翻几倍。”王德发说得很诚恳,“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干,利润五五分成,如何?” “五五分成?”楚啸天似笑非笑,“王总还真是大方。” “那是当然,毕竟我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王德发举起茶杯,“来,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楚啸天没有举杯,而是靠在椅背上:“王总,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王德发的笑容再次僵住:“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资金链出现问题,想拉我下水当冤大头,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虚假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神情。 “楚啸天,你知道得还挺多。”王德发放下茶杯,不再伪装,“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是吗?”楚啸天淡淡地说道,“那你现在还想继续演戏吗?”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坐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没错,我的确需要资金,但这个项目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稳赚不赔?”楚啸天嗤笑一声,“王总,你的海景地产项目,地皮都还没拿到手吧?”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地皮没拿到手,还知道那块地的规划可能会变更。”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政府正在考虑把那片区域改为生态保护区,你的项目恐怕要黄了。” “不可能!”王德发猛地站起身,“我已经和相关部门打过招呼了,这个消息绝对不可能泄露!” 楚啸天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心中冷笑。这些消息当然不是他打听来的,而是通过《鬼谷玄医经》中的推演之术,结合现有的信息推断出来的。 “王总,看来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啊。”楚啸天站起身,“既然你的项目都要黄了,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等等!”王德发急忙拦住他,“啸天,即便项目有些变数,但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你现在不是有个医疗项目吗?我可以帮你打通关系,让你的项目更顺利地进行。”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德发:“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筹备一个中医诊所,但是相关的审批手续很麻烦。”王德发以为抓住了楚啸天的软肋,“如果我出面帮你,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后呢?” “然后你入股我的项目,就算地皮的事情有变数,我们也可以转做其他的。”王德发说道,“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我们可以合作开发一些养生保健的产品,市场前景绝对不错。”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王总,你还是不明白啊。” “明白什么?”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不屑,“我的诊所手续已经快办完了,根本不需要你插手。”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楚啸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就原形毕露了?” “我告诉你,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我王德发办不成的事情!”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你现在不同意合作,以后想求我都没机会了!” 楚啸天忽然笑了:“王总,你威胁我?” “我这不是威胁,这是忠告。”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有点小成就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在我面前,你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子!” “是吗?”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我倒要看看,你王德发有多大的本事。” “你会后悔的!”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直接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赵天龙正在等候。看到楚啸天出来,他立即上前:“楚先生,怎么样?” “如我所料,狗急跳墙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接下来,他肯定会有动作。” “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盯着他,另外,让人查一下他最近的资金流向。”楚啸天说道,“我有种预感,他很可能会铤而走险。” 两人正说着话,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王德发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看到楚啸天还在走廊里,王德发冷冷地说道:“楚啸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王总,你还是留着这个机会给你自己吧。” “好,很好!”王德发恶狠狠地说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赵天龙看着王德发的背影,皱眉说道:“楚先生,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什么意思?” “王德发这个人,表面上城府很深,但实际上一旦被逼急了,就会失去理智。”楚啸天分析道,“他现在资金链断裂,项目又有变数,肯定会想办法找我的麻烦。”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楚啸天笑了,“天龙,你觉得是我们危险,还是他危险?” 赵天龙想了想,也笑了:“明白了,楚先生是想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聪明。”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正在诊所里给病人看病,赵天龙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 楚啸天给最后一个病人开完药方,然后对赵天龙说道:“什么事?” “昨天晚上,有人举报我们的诊所无证经营。”赵天龙说道,“相关部门一大早就来查封了。” 楚啸天皱了皱眉:“王德发的手段?” “应该是。”赵天龙说道,“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查了半天,发现我们的手续齐全,根本挑不出毛病。” “那就好。”楚啸天松了一口气,“看来王德发还是低估了我的准备。” “但是楚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天龙担心地说道,“他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天龙,你去办件事。” “什么事?” “去找几个记者,就说有人要举报王德发的海景地产项目存在问题。”楚啸天说道,“记住,不要说是我们爆料的。” “明白。”赵天龙点头。 第1219章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啸天,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我的工作室涉嫌偷税漏税,现在税务局的人已经到了。”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王德发竟然把手伸到了夏雨薇身上。 “雨薇,你别慌,我马上过去。”楚啸天说道,“在我到之前,什么都不要签字。” “好的,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计划提前了,你立即去联系记者。” “是!” 楚啸天开车赶到夏雨薇的工作室时,发现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工作室里,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翻查资料。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来了,如释重负地走过来:“啸天,你终于来了。” “别担心,有我在。”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说要查我的账目。”夏雨薇说道,“但是我的账目一向很清楚,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请问您是?” “我是楚啸天,雨薇的朋友。”楚啸天说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人举报这家工作室偷税漏税,我们需要调查。”中年男子说道。 “谁举报的?”楚啸天问道。 “这个不便透露。”中年男子说道,“不过如果账目没问题,我们调查完就会离开。”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对夏雨薇说道:“配合他们的调查,我们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查,工作人员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只能悻悻地离开。 “啸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薇不解地问道。 “有人想通过你来对付我。”楚啸天说道,“不过他们选错了目标。” “对付你?为什么?” “因为我挡了某些人的路。”楚啸天说道,“雨薇,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即联系我。” “我知道了。”夏雨薇点头,“啸天,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我们是什么关系,还需要说这些吗?” 夏雨薇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楚先生,记者联系好了。”赵天龙的声音传来,“他们已经开始调查王德发的项目了。” “很好。”楚啸天说道,“让他们深入一点,我相信会有意外收获的。”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陪着夏雨薇整理了一下被翻乱的工作室。 “啸天,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对劲。”夏雨薇边收拾资料边说道,“那些人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 楚啸天点了点头:“你的感觉没错,他们本来就不是真心来查税的。” “什么意思?”夏雨薇停下手中的动作。 “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我施压,让我知难而退。”楚啸天冷笑一声,“可惜他们找错人了。” 正说着,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秦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雨薇,你没事吧?我刚听说税务局的人来了。”秦雪关切地问道。 “没事,已经走了。”夏雨薇说道,“秦雪,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医院听同事说的,说是有记者在打听这件事。”秦雪皱了皱眉,“楚啸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正要解释,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久仰大名。”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问道。 “我是王德发。”对方直接报出了身份,“楚先生,今天的小把戏还满意吗?”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德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楚先生,做人要识时务。”王德发的声音带着威胁,“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楚先生还不知收敛的话…” “如果我不收敛,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冷声道。 “楚先生身边的人可不少啊,这位夏小姐,还有那位秦医生,甚至是楚先生的那些朋友们…”王德发阴阴地笑着,“我听说楚先生很在乎他们。”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王德发,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楚先生这是在威胁我吗?”王德发大笑道,“那我就等着看楚先生的本事了。不过在此之前,楚先生最好想清楚,是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身边人的安全重要。” 电话挂断了,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夏雨薇和秦雪都看出了楚啸天脸上的怒意,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啸天,谁的电话?”夏雨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雨薇,这几天你和秦雪都要小心,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雪也察觉到了异常,“楚啸天,你实话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楚啸天看着两个担心的女孩,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他本不想把她们卷入这场纷争,但现在看来,对方已经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 “是王德发。”楚啸天说道,“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停手,就会对你们下手。” “王德发?”夏雨薇一愣,“就是那个海景地产的老板?” “没错。”楚啸天点头,“我最近在调查他的一些违法行为,所以他急了。” 秦雪倒是很冷静:“楚啸天,你调查他什么?” “他的海景地产项目存在严重问题,不仅有偷工减料的嫌疑,还涉嫌行贿。”楚啸天如实说道,“我已经让人联系了记者,准备曝光这件事。” “那现在怎么办?”夏雨薇有些担心,“他既然敢威胁你,说明他真的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你现在在哪里?” “正在和记者谈话,他们对王德发的项目很感兴趣。”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很好,让他们加快进度。”楚啸天说道,“另外,你安排几个兄弟,保护夏雨薇和秦雪的安全。” “明白,我立即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两个女孩说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保护你们。” “啸天,其实我们不怕。”夏雨薇握住楚啸天的手,“我们只是担心会拖累你。”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轻抚着她的手背,“保护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秦雪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五味杂陈。她对楚啸天的感情一直深藏心底,但看到楚啸天和夏雨薇如此恩爱,她也只能选择祝福。 “楚啸天,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不能退缩。”秦雪坚定地说道,“王德发这种人如果不受到应有的惩罚,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你说得对。”楚啸天点头,“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被威胁吓倒的人。” 就在这时,工作室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 楚啸天的眼神一凛,立即走到窗前观察情况。 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子,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啸天,那些人是谁?”夏雨薇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是王德发的人。”楚啸天冷静地分析道,“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急。” 光头男子带着几个手下走向工作室的门口,其中一个人还在四处张望,显然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楚啸天立即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天龙,王德发的人到了雨薇的工作室,你马上带人过来。” “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五分钟后到。”赵天龙的声音很急促。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了,光头男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楚啸天是吧?”光头男子打量着楚啸天,“我们老板想请你去聊聊。” “如果是聊天的话,可以在这里聊。”楚啸天挡在夏雨薇和秦雪面前,“用不着换地方。” “那可由不得你。”光头男子狞笑一声,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立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还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铁棍。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这是要明抢了。 “雨薇,秦雪,你们退到后面去。”楚啸天沉声说道。 夏雨薇和秦雪虽然害怕,但还是按照楚啸天的话退到了工作室的里间。 “兄弟,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光头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否则的话,我不保证这两个美女的安全。”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夏雨薇和秦雪的安全最重要。 “我可以跟你们走。”楚啸天说道,“但是她们不能动。” “那当然,我们老板又不是什么变态。”光头男子收起匕首,“只要你配合,大家都安全。” 楚啸天正准备妥协,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刹车声。 紧接着,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赵天龙带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冲了进来。 “楚先生,我们来了!”赵天龙一眼就看清了现场的情况。 光头男子没想到会有援兵,脸色瞬间变了:“你们是什么人?” “保护楚先生的人。”赵天龙冷声道,“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双方人马对峙着,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光头男子看了看双方的人数,咬了咬牙:“楚啸天,你以为有几个保镖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的脸色依然严峻。王德发这次是真的急了,竟然敢派人明抢,这说明他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摆了摆手,“记者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在准备发稿了,明天一早就会见报。”赵天龙说道,“另外,我还联系了几家网络媒体,会同时发布消息。” “很好。”楚啸天点头,“王德发想玩硬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和秦雪从里间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还有些苍白。 “啸天,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夏雨薇抱住楚啸天的胳膊,“如果天龙没有及时赶到…” “没有如果。”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我说过会保护你们,就一定会做到。”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人安全感。 “楚先生,我建议今晚您和两位小姐都不要回家了。”赵天龙说道,“王德发既然敢派人过来,说明他已经调查过你们的行踪了。” 楚啸天点了点头,赵天龙说得有道理。王德发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那我们去哪里?”夏雨薇问道。 “我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孙老,是我,楚啸天。” “啸天?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孙老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想借您的别墅住一晚,方便吗?”楚啸天说道。 “当然方便,钥匙还在老地方。”孙老没有多问,“不过你要小心,最近听说有人在找你的麻烦。” “我知道,谢谢孙老。”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大家说道:“我们去孙老的别墅,那里很安全。”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在赵天龙等人的护送下离开了工作室。 路上,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王德发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第1220章 都找不出原因 孙老的别墅位于城郊的半山腰上,是一栋典雅的中式建筑,周围环境幽静,确实是个避风的好地方。 楚啸天用孙老给的钥匙打开门,里面的装修古朴典雅,到处都是珍贵的古玩字画。 “这里真美。”夏雨薇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道。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收藏了不少好东西。”楚啸天介绍道,“你们先休息吧,天龙,你安排人在外面守着。” “是,楚先生。”赵天龙点头退下。 安顿好一切后,楚啸天来到书房,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各方面的关系。 既然王德发要玩狠的,那他也不会客气。 第二天一早,整个江城都被一条爆炸性的新闻震惊了。 《德发集团涉嫌偷税漏税,数额巨大!》 《王德发私生活混乱,包养多名情妇!》 《德发集团拖欠工人工资,员工集体维权!》 各大媒体同时发声,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瞬间让德发集团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王德发办公室里,他脸色铁青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 “混蛋!楚啸天这个混蛋!”王德发狠狠地拍着桌子,“他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 秘书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王总,税务局的人来了,还有记者在楼下,工人们也聚集在门口…” “都给我顶住!”王德发咆哮道,“联系公关部,马上处理这些负面新闻!” 然而,事情远没有王德发想象的那么简单。 楚啸天这次是有备而来,这些爆料都有确凿的证据,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别墅的花园里打太极,动作行云流水,内力在体内循环流转。 秦雪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欣赏。 “楚啸天,你的武功又有进步了。”她走过来说道。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医术,还有古武修炼的方法。”楚啸天收功,“只是我现在才刚刚入门。” “已经很厉害了。”秦雪真诚地说道,“昨天那种情况下,你还能保持冷静,这份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两人正说着话,夏雨薇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啸天,网上全都是王德发的负面新闻,德发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她兴奋地说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好的,楚先生,我这就去法院提交诉讼材料。”林婉清的声音传来,“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王德发这次是在劫难逃。”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远方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王德发,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下午,德发集团楼下。 王德发被几名执法人员带走的画面被无数记者拍了下来。他的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王总,对于偷税漏税的指控,您有什么要说的吗?”记者们蜂拥而上。 “王总,听说您拖欠员工工资超过半年,是真的吗?” “您包养情妇的事情属实吗?” 面对记者们的追问,王德发一言不发,在执法人员的护送下匆匆离开。 消息很快传到了楚啸天这里。 “楚先生,王德发被抓了!”赵天龙兴奋地汇报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王德发做了那么多违法的事,迟早会有这一天。”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夏雨薇问道。 “还不行。”楚啸天摇头,“王德发被抓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我担心他的手下会狗急跳墙。” 果然,楚啸天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当天晚上,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别墅外面。 负责守卫的赵天龙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立即向楚啸天汇报。 “楚先生,外面来了不少人,看起来不是善茬。” 楚啸天来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包围别墅,其中一个他认识,正是白天在工作室见过的光头男子。 “看来他们是来报仇的。”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先生,要不要我联系警方?”赵天龙问道。 “不用。”楚啸天摇头,“他们既然敢来,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身对夏雨薇和秦雪说道:“你们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啸天,你小心点。”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楚啸天安慰道。 很快,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然后是粗暴的踹门声。 “楚啸天!给我出来!”光头男子的声音响起,“你害得我们老大被抓了,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楚啸天示意赵天龙等人准备,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他猛地拉开门,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一群人。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光头男子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跪下给我们老大道歉!然后拿出五千万作为补偿!” “如果我不呢?”楚啸天淡淡地问道。 “不?”光头男子狞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即围了上来。 然而,楚啸天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些普通的混混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楚啸天话音刚落,整个人如猎豹般扑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光头男子面前。 光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车上。 其他人见状大惊,纷纷掏出各种武器冲了上来。 然而,在楚啸天面前,他们就像是慢动作一般。 楚啸天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准确无误地击中要害。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光头男子捂着胸口,艰难地爬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不是人…” “我确实不是普通人。”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们的新老大,如果还敢来找我的麻烦,下次就不只是躺在地上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别墅,留下一地的哀嚎声。 房间里,夏雨薇和秦雪透过窗户看到了刚才的一切,两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啸天…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夏雨薇喃喃自语。 秦雪的眼中则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早就感觉楚啸天身上有秘密,现在看来,这个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楚啸天回到别墅后,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摆摆手,“派人把外面清理一下,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是!” 夜深了,别墅重新恢复了宁静。 楚啸天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王德发倒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需要更多的手段。 而且,随着《鬼谷玄医经》的修炼深入,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发展。 医术、武功、商业头脑…这些能力的结合,将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王德发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刚起床,就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关于王德发的案件,有一些新的进展。”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进展?” “王德发在看守所里出事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昨天深夜,他突然心脏病发作,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心脏病?”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么巧?” “我也觉得不对劲。”林婉清说道,“而且,有消息说王德发的律师团队正在准备保释申请,理由就是他的身体状况。”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很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王德发背后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竟然能在看守所里做手脚。 “林律师,你认为他能成功保释吗?” “如果真的是心脏病,而且病情严重的话,很有可能。”林婉清叹了口气,“法律虽然严格,但也不会让犯人死在里面。”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就在这时,赵天龙匆匆走了进来。 “楚先生,有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我派去医院的人传回消息,王德发所谓的心脏病发作很可能是假的。”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医院里多了很多可疑的人,而且王德发的主治医生是个新来的,身份有问题。” 楚啸天点点头,果然如他所料。 “还有呢?” “另外,昨天被我们打趴下的那帮人,背后的势力已经查清楚了。”赵天龙继续说道,“是上京李家的人。” “李家?”楚啸天眼神一冷。 上京李家,四大家族之一,实力雄厚。而李沐阳,正是李家的二公子,也是他曾经的好友。 看来,这背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楚先生,需要我们采取什么行动吗?”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回上京。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夏雨薇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担忧。 “啸天,刚才秦雪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有个急症病人点名要她去会诊。” 楚啸天立即警觉起来:“什么病人?” “说是个年轻的女孩,病情很复杂,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夏雨薇说道,“秦雪已经出发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赵天龙,立即派人去医院保护秦雪!” “是!” 楚啸天快步走出别墅,直奔医院。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楚老弟,好久不见啊。”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李沐阳。 “李沐阳,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冰冷。 “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想和老朋友叙叙旧。”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对了,你的那个女朋友医术不错啊,我这里刚好有个病人需要她的帮助。” “如果秦雪有什么事,我让你们整个李家陪葬!” “啧啧,脾气还是这么暴躁。”李沐阳笑了笑,“放心,我们只是请她看个病而已。不过嘛,能不能平安回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希望你撤销对他的指控。另外,你从楚家拿回的那些产业,也该物归原主了。” 楚啸天冷冷一笑:“你在做梦。” “是吗?那你的女朋友可就要受苦了。”李沐阳的声音变得阴冷,“楚啸天,你别以为打败了王德发就了不起。在上京,你还差得远呢。” “李沐阳,你听清楚了。”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冰,“如果秦雪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李家从上京消失。” “哈哈哈,那我就等着看了。” 电话挂断,楚啸天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医院。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里。 秦雪被带到了一个特殊的病房,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孩。 “秦医生,这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说道,“她的症状我们从来没见过。” 秦雪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着病人的状况。 女孩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各项生命体征却都正常。 最奇怪的是,她的脉搏虽然微弱,但非常有规律。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秦雪问道。 “昨天晚上突然昏迷的。”医生回答,“我们做了各种检查,都找不出原因。” 秦雪皱着眉头,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病人的症状太像是中毒了,但又不完全符合任何已知毒素的特征。 第1221章 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就在她专心诊断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锁上了。 “各位,不好意思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雪转过头,看到了李沐阳。 “李沐阳?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想请秦医生帮个忙而已。”李沐阳优雅地走进来,“这个病人确实需要治疗,不过在治疗之前,我们需要等一个人。” “等谁?” “你应该猜得到。”李沐阳笑了笑,“楚啸天马上就到了。” 秦雪的心一沉,她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然而,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让她无法对病人置之不理。她转身继续检查病人,试图找出病因。 “秦医生,你真的很敬业呢。”李沐阳在旁边悠闲地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个病人的病情,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治好。” “什么意思?”秦雪停下动作,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女孩中的是一种很特殊的毒,名叫''断魂散''。”李沐阳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种毒很有意思,它不会立即要命,但会让人逐渐衰弱,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秦雪脸色大变:“你们给她下毒?” “别这么说嘛,我们这是为了治病救人啊。”李沐阳装作无辜的样子,“而且,这个毒也不是没有解药。据说,有一本叫《鬼谷玄医经》的古籍中记载了解毒的方法。” 听到《鬼谷玄医经》这个名字,秦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早就怀疑楚啸天身上的秘密,没想到竟然涉及到这本传说中的医书。 “你们的目标是啸天。”秦雪冷静地说道。 “聪明的女人。”李沐阳赞赏地点点头,“没错,我们要的是楚啸天。准确地说,是他身上的《鬼谷玄医经》。” 就在这时,医院外传来了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李沐阳看了看手表,笑道:“看来我们的主角到了。”楚啸天直接将车停在医院门口,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冲了进去。 保安想要阻拦,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退到了一边。此刻的楚啸天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秦雪在哪里?”他直接走到前台,声音低沉得让人发抖。 前台护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楚啸天没有等电梯,直接冲上了楼梯。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冲。 十二楼,他停了下来。 整个楼层异常安静,连走廊里的灯光都显得有些昏暗。楚啸天沿着走廊慢慢前进,他的神经高度紧张,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楚先生,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李沐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李沐阳。”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你最好祈祷秦雪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别这么紧张嘛,老朋友。”李沐阳摊了摊手,“秦医生现在好得很,正在里面救人呢。” “救人?”楚啸天冷笑,“你们李家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 “话不能这么说,”李沐阳一边说着,一边往病房的方向走去,“我们李家一向以慈善为怀。这不,有个小姑娘得了重病,我们特地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 楚啸天跟在他身后,但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知道李沐阳这种人最善于设陷阱,绝不能掉以轻心。 病房的门是开着的,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秦雪。她正弯腰检查着病床上的病人,神情专注而紧张。 看到她安然无恙,楚啸天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没有放松。 “啸天!”秦雪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了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你不应该来的,这是陷阱。” “我知道。”楚啸天走进房间,目光在病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真是感人的友谊啊。”李沐阳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有正事要谈。” 楚啸天这才仔细打量起病床上的女孩。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得吓人,呼吸微弱,看起来随时可能断气。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药香味,但这种香味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腥甜。 “断魂散。”楚啸天只看了一眼就说出了答案。 李沐阳有些意外:“不愧是《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者,眼力确实不凡。” “你们给她下了断魂散?”楚啸天的声音更加冰冷了,“这是我的朋友还是无辜的路人?”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李沐阳摆摆手,“重要的是,这个女孩现在命悬一线,而能救她的人,整个华夏只有你一个。” 秦雪紧张地握着拳头:“啸天,别上他们的当。这明显就是要胁你的手段。” “我当然知道这是胁迫。”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但问题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去。” “那就简单了。”李沐阳拍了拍手,“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立刻把解药给她服下。大家都开心,你觉得怎么样?”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蠢吗?《鬼谷玄医经》一旦离开我,你们还会放过我?” “这个嘛…”李沐阳做出思考的样子,“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们可以立字为证啊,黑纸白字,绝不反悔。” “你的话连狗都不信。”楚啸天毫不客气地回道。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吗?”楚啸天忽然笑了,“那你倒是试试看。” 说着,他忽然向前一步,来到了病床边上。 “你想干什么?”李沐阳有些紧张,他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有这种动作。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搭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李沐阳,这个女孩根本就没有中毒!” “什么?”秦雪惊讶地看着他。 “她确实有断魂散的症状,但那是用药物模拟出来的。”楚啸天冷冷地说道,“真正的断魂散会让人的脉象变得极其紊乱,但她的脉象虽然微弱,却异常规律。这说明她只是服用了某种抑制药物。”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怎么可能…” “《鬼谷玄医经》可不只是治病救人的医书。”楚啸天站起身来,“它同样记载了各种毒药的特征和识别方法。想用假病人来骗我,你们还嫩了点。”李沐阳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医术竟然如此精湛,仅仅是搭了一下脉就识破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局。 “就算被你识破了又怎样?”李沐阳强自镇定,“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打手鱼贯而入,将楚啸天和秦雪团团围住。 “啸天…”秦雪紧张地贴近楚啸天身边。 楚啸天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他的目光在这些打手身上扫过,心中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 “李沐阳,你这是要撕破脸皮了?”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完全没有被眼前的阵势吓到。 “撕破脸皮?”李沐阳冷笑,“从你拒绝交出《鬼谷玄医经》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楚啸天,你真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顾念旧情?” “旧情?”楚啸天嗤笑一声,“李沐阳,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从小到大,你李沐阳有哪次不是在我身后吃灰?现在有了点实力就想翻身做主人?”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李沐阳的痛处,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楚啸天,你少他妈在那里装逼!现在是我李沐阳说了算,不是你楚家大少爷!” “是吗?”楚啸天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留住我。” 说完这句话,楚啸天忽然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打手面前。那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击中了胸口。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打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其他打手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朝楚啸天围了过来。 但楚啸天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就像是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每当他的拳头或脚踢中目标,必然会有一个打手倒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打手就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一个个哀嚎不止。 李沐阳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啸天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鬼谷玄医经》里不只有医术,还有古武心法。李沐阳,你以为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李沐阳的脸色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楚啸天的实力。 “现在轮到我们谈条件了。”楚啸天一步步朝李沐阳走去,每走一步,李沐阳就忍不住后退一步。 “楚…楚啸天,你想干什么?”李沐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很简单。”楚啸天停在距离李沐阳只有一米的地方,“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对付我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沐阳想要强撑,但显然底气不足。 楚啸天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掐住了李沐阳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李沐阳,你觉得凭你李家的实力,敢直接和我撕破脸皮?说,背后还有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沐阳拼命挣扎,但楚啸天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不知道?”楚啸天手上稍微用了点力,“那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李沐阳终于撑不住了:“是…是王德发!是王德发让我这么做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 他松开手,李沐阳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德发给了你什么好处?”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他说只要我能拿到《鬼谷玄医经》,就让我做他在京城的代理人。”李沐阳有气无力地说道。 “真是可笑。”楚啸天摇头,“李沐阳,你真以为王德发这种商人会信守承诺?等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这个知情人。” 李沐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显然他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楚啸天蹲下身来,与李沐阳平视,“告诉我王德发还有什么计划,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李沐阳咽了口唾沫:“他…他还派人去找你妹妹了。” “什么?”楚啸天的眼中瞬间杀机毕露,“楚小雨在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只知道王德发派了很多人,要把她抓起来威胁你。”李沐阳被楚啸天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来,掏出手机拨打楚小雨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但始终无人接听。 “该死!”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墙壁瞬间出现了一个拳印。 秦雪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啸天,别慌。我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楚啸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李沐阳:“李沐阳,如果我妹妹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和你们李家陪葬!” 说完,他拉着秦雪快步走出了病房。 李沐阳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这次能够彻底扳倒楚啸天,没想到反而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才意识到,王德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成真正的合作伙伴,而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第1222章 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楚啸天和秦雪匆匆离开医院,直奔楚啸天的住处。 一路上,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方向盘,青筋暴起。 “啸天,你先冷静一点。”秦雪看出了他的焦虑,伸手轻抚他的手背,“小雨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王德发这个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敢动小雨,我要他血债血偿!” 车子在楚啸天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两人快步上楼。 楚啸天用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安静。 “小雨?小雨!”楚啸天大声呼唤,但没有回应。 他们搜遍了整个房子,楚小雨的房间里衣服还整齐地挂在衣柜里,书桌上的作业本还摊开着,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一般。 “看这情况,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带走的。”秦雪仔细观察着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可能是被人骗走的。” 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一看是陌生号码,立即接起。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 “你是谁?小雨在哪里?”楚啸天声音低沉。 “哈哈,楚大少爷这么着急啊。”男声带着戏谑,“放心,你妹妹现在很安全,只要你配合,她就不会有事。” “你们想要什么?” “很简单,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然后滚出京城,再也不要回来。” 楚啸天冷笑:“就凭你们也配拿《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男声变得阴森,“你妹妹现在在我们手里,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一个小时后,西郊废弃工厂,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否则...”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眼中杀机涌动:“王德发,这次你真的惹怒我了!” “啸天,这明显是个陷阱。”秦雪担忧地说道,“他们既然敢绑架小雨,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雨有危险。” 他走到卧室,从床底拉出一个黑色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精良的装备:防弹背心、军用匕首、还有几枚手雷。 “这些是...”秦雪有些惊讶。 “当年在海外的时候留下的。”楚啸天一边穿戴装备,一边说道,“没想到在国内还能用上。” “我跟你一起去。”秦雪坚决地说。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涉险。” “啸天,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秦雪急切地说,“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我可以在外面接应你。” 楚啸天看着她坚决的眼神,沉思片刻:“好,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夜色渐深,西郊的废弃工厂笼罩在黑暗中,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楚啸天将车停在距离工厂五百米外的地方,对秦雪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还没出来,你就立即报警。” “啸天...”秦雪想说什么,但被楚啸天打断。 “相信我,我一定会带小雨安全回来。”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废弃工厂的大门敞开着,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潜入其中。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气息。 工厂里至少有二十个人,分布在各个角落。楚啸天暗暗冷笑,王德发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很快来到工厂的主厂房外。透过破碎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楚小雨。 小雨的嘴被胶布封住,双手被绳子紧紧绑着,但眼神依然倔强。在她周围,站着几个黑衣人。 “楚啸天来了没有?”其中一个光头男子不耐烦地说道。 “老大,时间还没到呢。”另一个人回答。 “哼,楚家的废物,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光头男子走到楚小雨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小美人,等会儿你哥哥来了,你就可以看到他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楚小雨怒视着他,眼中满含怒火。 “呦,还挺有脾气的。”光头男子淫笑着,“等解决了你哥哥,老子就好好疼爱疼爱你。” 就在这时,厂房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光头男子大喊。 “老大,是停电了!” “废物!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黑暗中,几道寒光闪过。楚啸天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军用匕首每次出手都精准地割断敌人的喉咙。 “啊!有人!” “快开枪!” 枪声在厂房中响起,但子弹都打在了空气中。楚啸天的身法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在黑暗中他就是死神的化身。 不到两分钟,厂房里就安静了下来。楚啸天重新打开电源,灯光照亮了满地的尸体。 “哥...哥哥...”楚小雨看到楚啸天,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 楚啸天快步走到她身边,撕掉嘴上的胶布,解开绳索:“小雨,哥哥来迟了,你有没有受伤?” “哥哥,我没事。”楚小雨扑到楚啸天怀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啪啪啪...”掌声从厂房门口传来。 王德发带着十几个手下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楚啸天,果然不愧是楚家的嫡长子,身手不凡啊。” 楚啸天将楚小雨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王德发:“王德发,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了。” “当然要来,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王德发缓缓走进厂房,“楚啸天,你杀了我这么多手下,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交代?”楚啸天冷笑,“就凭这些垃圾,也配让我给交代?” 王德发的脸色一沉:“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试试不就知道了。”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哥哥,小心,他们人太多了。”楚小雨担忧地说。 “放心,哥哥会保护你的。”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躲在哥哥身后。” 王德发打了个手势,他的手下立即将楚啸天兄妹包围起来。 “楚啸天,现在投降还来得及。”王德发得意地说,“只要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然后自断双腿,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妹妹。” “王德发,你做梦!”楚啸天眼中杀机涌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暴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王德发。 “开火!”王德发大喊。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楚啸天。但令人震惊的是,楚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竟然没有一颗子弹能够击中他。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被楚啸天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这不可能!”王德发眼中满是恐惧。 楚啸天瞬间来到一个枪手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飞出去七八米远,撞在墙上当场毙命。 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屠杀。楚啸天如虎入羊群,每出一手就有一个敌人倒下。这些所谓的精英杀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杀手全部倒在血泊中。整个厂房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看着如修罗般的楚啸天,裤子都湿了:“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楚啸天一步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王德发就忍不住往后挪一点。 “王德发,现在轮到我们算账了。”楚啸天的声音如地狱中传来的恶鬼咆哮。王德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往后退:“楚啸天,你不能杀我!我是王家的人,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等我杀了你,再去灭了你们王家满门!” “不,不要...”王德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颤抖着指向楚小雨,“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楚啸天的脚步瞬间停下,眼中的杀机更加浓烈:“王德发,你找死!” “哈哈哈!”王德发看到楚啸天停下,顿时得意起来,“楚啸天,你也有怕的时候啊!现在跪下,向我磕头认错!” 楚小雨虽然害怕,但还是坚强地说:“哥哥,不要管我,杀了这个坏人!” “小雨,别怕。”楚啸天声音温和地安慰妹妹,但看向王德发的眼神却如千年寒冰,“王德发,你伤害我妹妹,今天必死无疑!” “那就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枪快!”王德发疯狂地大笑,手指准备扣下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窗外飞进来,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一个飞扑,直接撞向王德发。 “砰!”枪声响起,子弹打偏了,射在了天花板上。 赵天龙和王德发滚在一起扭打,楚啸天趁机将楚小雨拉到安全位置。 “天龙,退开!”楚啸天大喝一声。 赵天龙立即后退,王德发刚想爬起来,楚啸天已经来到他面前。 “不...不要杀我...”王德发绝望地求饶,“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我把我的全部家产都给你!” “钱?”楚啸天蹲下身,一把掐住王德发的脖子,“你觉得我缺钱吗?” 王德发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饶...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楚啸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你绑架我妹妹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楚先生,要不要留他一命,问出幕后主使?”赵天龙提醒道。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松开了手:“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王德发剧烈地咳嗽着,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是...是李沐阳!是他让我对付你的!他说只要我能抢到《鬼谷玄医经》,他就给我五个亿!” “李沐阳?”楚啸天眯起了眼睛,“看来,有些老朋友该算算旧账了。”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王德发满怀希望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王德发,我楚啸天向来说话算话。我确实不杀你。” 王德发大喜过望:“谢谢,谢谢楚先生!”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我不杀你,不代表别人不会杀你。”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地上捡起一把冲锋枪,随手扔给赵天龙:“天龙,既然王先生这么想见阎王,你就成全他吧。” “不!不要!”王德发拼命摇头,“楚啸天,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确实说过不杀你,但我没说不让别人杀你。”楚啸天冷漠地说,“像你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楚先生,我明白了。”赵天龙举起冲锋枪,对准王德发。 “等等!”王德发突然大喊,“我还有重要信息!关于你父母死亡真相的信息!” 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震,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有人故意杀害的!” “说清楚!”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咽了咽口水:“当年你父母出车祸的那天晚上,我在现场。那不是意外,是有人在他们车上动了手脚!” 第1223章 有些人可能会对你不利 楚啸天的手微微颤抖:“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父母?” “是...是楚家的人!”王德发颤声说道,“是你的二叔楚天华!他为了争夺楚家家主之位,买通了我,让我对你父母的车动手脚!” “什么?!”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小雨也震惊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撒谎!”楚啸天怒吼,“我二叔为人忠厚,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没有撒谎!”王德发急忙说道,“当时楚天华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在你父母的车上动手脚。我在刹车系统上做了手脚,所以你父母在那个转弯处刹车失灵,才会撞山身亡!” 楚啸天感觉头脑一阵眩晕,多年来一直敬重的二叔,竟然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你有什么证据?”赵天龙冷声问道。 “有!我有录音!”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个老式录音机,“这是当年楚天华和我商议的录音,我一直留着作为保险!” 楚啸天接过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机里传出两个熟悉的声音: “王老板,这件事你办得怎么样?”这是楚天华的声音。 “楚二爷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晚上他们回家的路上,保证出事故。”这是王德发的声音。 “很好,事成之后,另外那一百万我马上给你。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楚二爷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楚家大哥一死,整个楚家就是您的了。”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厂房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楚啸天粗重的喘息声。 “二叔...二叔...”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楚天华!你这个畜生!” “哥哥...”楚小雨轻轻拉住楚啸天的衣袖,她从来没见过哥哥如此愤怒的样子。 “王德发,你这个狗东西!”楚啸天一脚踢在王德发胸口,直接将他踢得吐血倒飞,“我父母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王德发吐着血,虚弱地说:“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楚天华给的太多了...而且他说事成之后,会让我成为楚家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楚啸天冷笑,“他只是想利用你罢了。你以为他真的会信任一个杀手?” 王德发脸色惨白,显然意识到自己被楚天华当枪使了。 “楚先生,现在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内心的怒火:“先离开这里,回头我要亲自去找楚天华算账!” “那他呢?”赵天龙指着王德发。 楚啸天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德发,眼中杀意涌动:“让他自生自灭吧。像他这种人,死不足惜。” 说完,楚啸天抱起楚小雨,大步朝厂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王德发,记住了,这只是开始。所有伤害过我们兄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夜风吹过,厂房里传来王德发绝望的哀嚎声...离开废弃厂房后,楚啸天抱着楚小雨坐进赵天龙的车里。 车内一片沉寂,只有楚小雨偶尔的抽泣声。 “哥哥,二叔真的...真的杀了爸爸妈妈吗?”楚小雨红着眼睛问道。 楚啸天紧紧抱住妹妹,咬牙切齿道:“小雨,我们从小到大,二叔对我们那么好,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录音就是铁证,容不得我们不信。”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报仇!”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血债血偿!” 赵天龙通过后视镜看着楚啸天,沉声说道:“楚先生,现在直接去找楚天华恐怕不妥。他现在是楚家家主,身边肯定有很多保镖。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录音,他也完全可以说是伪造的。” 楚啸天冷静下来,知道赵天龙说得对。冲动只会坏事,必须从长计议。 “先回去吧,我需要好好想想。”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望着窗外的霓虹灯,脑海中回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父母出车祸后,楚天华表面上对他们兄妹照顾有加,实际上却暗中转移楚家的资产,甚至还想把楚小雨的治疗费都克扣掉。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楚天华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他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毒蛇! 回到出租屋,楚啸天让楚小雨先去休息,自己坐在客厅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我是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温和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关于十五年前我父母车祸的真相。”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楚先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楚啸天将今晚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王德发的录音。 “如果录音是真的,这就是一起谋杀案。”林婉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是十五年过去了,很多证据可能都已经消失了。而且楚天华现在的地位...” “我知道很困难,但是我不能让父母白死!”楚啸天握紧拳头,“林律师,无论如何请你帮帮我。”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会想办法的。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理智,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长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赵天龙立刻警觉起来,走到门边问道:“谁?” “我是秦雪,楚啸天在吗?” 楚啸天一愣,这么晚了秦雪怎么会来? 赵天龙看了楚啸天一眼,见他点头后才开门。 秦雪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走了进来。 “楚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今天晚上...”她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楚啸天阴沉的脸色,立刻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楚啸天皱眉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警局工作,他告诉我今晚有人报案,说在废弃厂房发现了尸体。我担心你出事,所以过来看看。”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你看起来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看着秦雪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黑暗的夜晚,至少还有人关心他。 “坐吧,我跟你说说。” 楚啸天将今晚的遭遇告诉了秦雪,包括王德发录音的内容。 听完后,秦雪震惊地捂住嘴:“天哪,竟然有这样的事!楚天华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兄弟!”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楚啸天苦笑道,“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为父母报仇。” 秦雪握住楚啸天的手:“楚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做傻事。报仇可以,但是要用正确的方法。” “什么是正确的方法?眼睁睁看着杀害我父母的凶手逍遥法外吗?”楚啸天情绪激动起来。 “不是的。”秦雪摇头道,“我是说要用法律的手段。你现在有了录音这个证据,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但不是没有机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楚天华!” 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楚天华假惺惺的声音:“啸天啊,听说你今晚遇到了一点麻烦?二叔很担心你啊。” “楚天华,别装了!”楚啸天咬牙切齿道,“我都知道了!十五年前的车祸,是你指使王德发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楚天华的冷笑:“啸天啊,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车祸,什么王德发,二叔听不懂啊。”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有录音!” “录音?”楚天华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啸天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找个人模仿声音做个录音多简单啊。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东西吧?” 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楚天华,你这个畜生!” “啸天,注意你的言辞。”楚天华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不管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我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的话,不只是你,连小雨都会有危险的。” “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忠告。”楚天华冷冷道,“王德发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而你,如果真的想要小雨好好活着,就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楚天华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到楚家去和楚天华拼命。 “楚啸天,冷静一点!”秦雪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他竟然敢威胁小雨!”楚啸天眼中杀意涌动,“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赵天龙也走过来劝道:“楚先生,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楚天华既然敢给您打电话,说明他已经有所准备。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秦雪和赵天龙说得对,现在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需要更强的实力。”楚啸天咬牙道,“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小雨,才能为父母报仇!”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神情,心中既心疼又敬佩。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她轻声说道,“如果你能把医术练到极致,不仅可以救死扶伤,也能积累人脉和财富。到那时候,楚天华也不敢小看你。” 楚啸天点点头,想起了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 这本古籍不仅记载着医术,还有古武功法和各种奇门遁甲的知识。如果能全部掌握,确实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你说得对。”楚啸天握紧拳头,“楚天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夜已深,但楚啸天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回到租住的小屋里,心中怒火难消。他坐在床边,闭上眼睛,试图让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完全呈现出来。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楚啸天低声自语,开始专心研读古籍中的内容。 《鬼谷玄医经》不愧为传世奇书,其中不仅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还有一套名为“九转玄功”的内功心法。 楚啸天按照心法开始运转内息,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虽然刚刚入门,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楚啸天的修炼。 “啸天,是我,夏雨薇。”门外传来女友关切的声音。 楚啸天起身开门,夏雨薇手里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今晚遇到了不少事,特意给你炖了汤。”夏雨薇温柔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楚啸天心中一暖,但随即又想到楚天华的威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雨薇,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楚啸天拉着她的手说道,“有些人可能会对你不利。” 夏雨薇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楚啸天严肃的表情,立刻点头:“好的,我会小心的。啸天,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累了就休息一下。” 楚啸天握紧她的手,心中暗下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夏雨薇。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楚啸天声音低沉但坚定,“楚天华想要威胁我,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第1224章 求您回来救救那个小姑娘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正在修炼九转玄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眉头紧皱——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我是方志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听说你昨晚跟楚天华起了冲突?” 楚啸天冷笑一声:“方志远,你消息倒是够灵通的。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哈哈,脾气还是这么暴躁。”方志远笑声中带着恶意,“不过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跟你?我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准备挂电话。 “等等!”方志远急忙说道,“你不想知道楚天华的把柄吗?我手里有他不少黑料,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的那种。” 楚啸天手指停在挂断键上,沉默了几秒:“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你手里不是有块古玉吗?那可是好东西。”方志远声音中带着贪婪,“用那块古玉换楚天华的黑料,怎么样?” 楚啸天心中冷笑,方志远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安好心。那块古玉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里面蕴含着巨大的秘密,怎么可能交给方志远。 “我考虑一下,下午给你答复。”楚啸天故意拖延时间。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楚啸天,别想着耍什么花样。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斗不过我们的。”方志远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这些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他下手了。 正思考着对策,房门又被敲响了。 “啸天,是我。”赵天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开门,发现赵天龙脸色凝重,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 “楚先生,这位是张医生,市医院的外科主任。”赵天龙介绍道,“他有急事求您。” 张医生一见楚啸天,立刻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楚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 “怎么回事?”楚啸天皱眉问道。 张医生眼眶泛红:“我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全身血管开始钙化,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听说您医术高明,求您救救她!” 楚啸天心中一动,血管钙化这种病症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记载,确实是疑难杂症。 “先带我去看看病人。”楚啸天没有推辞。 半小时后,市医院VIP病房内。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女,心中暗惊。这女孩最多十六七岁,正是花样年华,却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 “楚先生,我女儿小雅从上个月开始,血管就莫名其妙开始钙化,现在已经扩散到心脏附近了。”张医生声音哽咽,“医生说最多还有半个月时间...” 楚啸天仔细为少女把脉,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快速翻涌。 “血脉石化症。”楚啸天缓缓开口,“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血液疾病,病因是体内阴阳失衡,血液中的某种元素沉积造成的。” 张医生眼前一亮:“楚先生,您真的知道这种病?” “不仅知道,我还能治。”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不过治疗过程会很复杂,需要配制特殊的药方,还要配合针灸。”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张医生激动道,“只要能救我女儿,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楚啸天点点头,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银针:“我先给她施针稳住病情,然后开药方。” 说着,楚啸天手法娴熟地在少女身上几个关键穴位扎针。随着银针入体,少女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神了!”张医生震惊地看着女儿脸色好转,“楚先生,您这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楚啸天收针后,在纸上写下一个复杂的药方:“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三次,连服七天。七天后我再来为她进行第二次针灸。” 张医生接过药方,发现上面的药材名称闻所未闻:“楚先生,这些药材...” “都是比较珍贵的药材,一般药店可能没有。”楚啸天说道,“不过孙老那里应该有,我给他打个电话。” 正说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 “张主任,你在干什么?”中年医生脸色难看,“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胡来?万一出了事故谁负责?” 张医生脸色一变:“李副院长,这位楚先生是...” “我不管他是谁!”李副院长指着楚啸天怒道,“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在医院里给人治病,这是违法行为!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楚啸天眼神一冷,这个李副院长明显是有备而来。 “李副院长是吧?”楚啸天淡淡一笑,“我记得医院的宗旨是救死扶伤,你现在阻止我救人,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医术?”李副院长冷笑道,“现在立刻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张医生急得满头大汗:“李副院长,楚先生刚才的针法确实有效果,小雅的病情明显好转了...” “那是回光返照!”李副院长恶狠狠地说道,“这种江湖骗子的把戏你也相信?张医生,你身为外科主任,怎么能这么糊涂?” 楚啸天看着李副院长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冷笑。看来又是楚天华或者方志远的手笔,想要在各个方面打压自己。 “行,我走。”楚啸天站起身来,对张医生说道,“张医生,药方我已经给你了。如果你相信我,就按方抓药。如果不相信,那就当我没来过。” “楚先生,我相信您!”张医生急忙说道,“您的联系方式能留一下吗?” 楚啸天刚要开口,李副院长突然冷笑道:“张医生,你要是敢私下联系这个骗子,我就上报医院董事会,撤了你的职!” 张医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李副院长在医院关系很硬,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楚啸天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这些人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连一个无辜的少女都不放过。 “李副院长,你确定要阻止我救人?”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就是要阻止!”李副院长趾高气扬地说道,“像你这种江湖骗子,就应该滚出医院!” 楚啸天点点头,突然微笑起来:“好,很好。李副院长是吧?我记住你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向外走去。 赵天龙紧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问道:“楚先生,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算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走出医院后,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孙老的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孙老温和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想问您一下,您认识医院系统的人吗?”楚啸天直接问道。 孙老沉吟了一下:“医院系统啊...我倒是认识卫生局的刘局长,还有医师协会的会长。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把刚才在医院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竟有此事?”孙老语气中带着愤怒,“这个李副院长我倒是听说过,医德败坏,经常收受药品回扣。小楚,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多谢孙老。”楚啸天心中一暖,“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 挂了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去查一下这个李副院长的底细,我要知道他所有的黑料。” “是!楚先生!”赵天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我马上去办!” 楚啸天望着医院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要阻止他救人?那就让这些人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的时候,医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不好了!不好了!小雅的病情急剧恶化!”一个护士慌张地跑了出来。 楚啸天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医院方向。 李副院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跑向病房。张医生更是急得直跺脚,他心里清楚,如果小雅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主治医生难辞其咎。 病房里,小雅原本已经恢复一些血色的脸又变得苍白如纸,呼吸急促,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快!准备抢救设备!”李副院长慌乱地指挥着。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小雅的生命体征都在快速下降。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越来越微弱。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好转了啊...”张医生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李副院长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那个江湖骗子!他的针法肯定有问题,把小雅给害了!” 这时,小雅的母亲冲进病房,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瞬间崩溃了:“小雅!我的小雅!” 她抓住张医生的白大褂,哭着哀求:“张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样走了啊!” 张医生心如刀绞,他作为医生,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但是面对小雅的病情,他真的束手无策了。 就在这时,张医生突然想起楚啸天留下的药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拿了出来。 “李副院长,要不要试试楚先生留下的药方?”张医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绝对不行!”李副院长断然拒绝,“那个骗子的东西能信吗?万一把小雅害死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小雅母亲听到这话,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药方?只要能救我女儿,什么我都愿意试!” “不行!我是这里的副院长,我有权决定治疗方案!”李副院长态度强硬。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正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威严的男子,他一进门就问道:“哪位是李副院长?” 李副院长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刘...刘局长?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卫生局局长刘建国。他身后跟着医师协会会长和医院的院长。 刘局长冷着脸说道:“李副院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阻挠医师正常行医,还威胁科室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李副院长额头冒出冷汗:“刘局长,这里面有误会...那个人根本不是正规医师,他是江湖骗子...” “够了!”院长厉声喝道,“李副院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赶走的是谁?” 李副院长一脸茫然:“谁?” “楚啸天!楚家的嫡长子!”院长气得浑身发抖,“而且我刚刚查了一下,人家是有正规医师资格证的,还是中医学会的会员!” 李副院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年轻的小伙子竟然有如此背景。 医师协会会长也冷冷地说道:“李副院长,阻挠医师正常行医是严重的违规行为。而且我听说你还收受药品回扣,这些事情我们都要彻查!” 李副院长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时,小雅的生命体征已经极其危险,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张医生看着这种情况,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他对小雅母亲说道:“我立刻去抓药!” 说完,他拿着楚啸天的药方就往外跑。 院长看到这种情况,立刻打电话:“马上联系楚医师,请他回来救人!” 此时,楚啸天正坐在车里等赵天龙的调查结果。手机响起,他看到是医院的号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医师!我是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王建明!”电话里传来急切的声音,“刚才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求您回来救救那个小姑娘!” 第1225章 那我们不如打个赌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院长,刚才某位副院长不是说我是江湖骗子吗?现在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楚医师,都是李副院长的错!我已经停了他的职,并且会严肃处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那个无辜的孩子!”王院长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楚啸天沉默了一下,说道:“好,我马上回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从今以后,不许任何人阻挠我在贵院行医。另外,给我安排一个独立的诊室。”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王院长连忙答应。 楚啸天挂了电话,对赵天龙说道:“走,回医院。” “楚先生,您真的要回去?”赵天龙有些不解。 “当然要回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个小姑娘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看着她出事。”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重新回到了医院。 这一次,迎接他的是完全不同的阵势。院长、科室主任、护士长全都恭敬地站在门口。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李副院长,此时已经被保安架着,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院。 “楚医师,辛苦您了!”王院长满脸歉意地说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客套,直接走向病房。 病房里,小雅的情况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张医生正在紧急调配药物,但效果微乎其微。 楚啸天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雅的症状,眉头微微皱起。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楚啸天对张医生说道,“药方抓好了吗?” “正在煎制,还需要十分钟。”张医生急切地回答。 楚啸天摇摇头:“来不及了。” 说着,他再次拿出银针。但这一次,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所有无关人员出去,只留张医生协助我。”楚啸天冷声说道。 众人立刻清场,只剩下楚啸天、张医生和小雅。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刺入小雅的穴位。 这一次,他用的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回天九针”,是专门用来救治濒死病人的绝技。 随着银针的刺入,小雅原本微弱的生命体征开始有了变化...楚啸天的手法越来越快,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针都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张医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那些银针仿佛在小雅身上构成了一个玄妙的阵势,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这怎么可能?”张医生忍不住喃喃自语。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施展“回天九针”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第七针刺下的时候,小雅的心跳突然停止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长鸣声,显示屏上出现了一条直线。 张医生脸色大变:“楚医师,病人心跳停止了!” 楚啸天面色如常,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别慌,这是正常现象。生死轮回,必有此劫。” 说着,他继续施针,第八针准确地刺入小雅的膻中穴。 这一针下去,奇迹出现了。 小雅原本青紫的脸色开始有了血色,微弱的呼吸声重新响起。 “心跳恢复了!”张医生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楚啸天没有停手,最后一针是“回天九针”的精髓所在。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都汇聚到指尖,然后猛地刺下。 “噗!” 楚啸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施展这最后一针,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内力。 但效果是显著的。小雅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 “妈妈...”小雅虚弱地叫了一声。 门外等候的小雅母亲听到这声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小雅!小雅醒了!” 她冲进病房,紧紧抱住女儿,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楚医师!您救了我女儿的命!”小雅母亲跪在楚啸天面前,不住地磕头。 楚啸天虚弱地摆摆手:“起来吧,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他收回银针,脸色有些苍白。刚才施展“回天九针”消耗太大,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恢复。 张医生此时对楚啸天已经完全是敬若神明:“楚医师,您这针法简直是鬼斧神工!能否请您收我为徒?” “收徒?”楚啸天淡淡一笑,“你的医德还算不错,但天赋嘛...再说吧。”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院长带着一群医生匆匆赶来。 看到小雅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一名医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啸天站起身来,虽然脸色苍白,但气质依然从容淡定,“中医博大精深,你们不懂很正常。” 王院长连忙上前:“楚医师,您真是我们医院的救星!刚才答应给您的独立诊室,我马上安排!” “不用了。”楚啸天摇摇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说着,他朝门外走去。 “楚医师,您这是要去哪里?”王院长急忙问道。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有人请我去看病,而且是个大人物。” 走出医院,赵天龙立刻迎了上来:“楚先生,刚才有个电话找您,说是柳总的秘书打来的,让您马上去一趟华庭大厦。” “柳如烟?”楚啸天眉头微皱,“她找我做什么?” “不太清楚,但听语气很急。”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走,去华庭大厦。” 车子驶离医院,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恢复刚才消耗的内力。 他心里很清楚,柳如烟这个商界女强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主动找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华庭大厦楼下。 这座大厦是江城最豪华的商务楼,柳如烟的公司就在顶层。 楚啸天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楼,一出电梯就看到柳如烟的秘书小张在等候。 “楚先生,您来了!柳总在办公室等您。”小张恭敬地说道。 推开办公室的门,楚啸天看到柳如烟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即使从背影看去,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成熟魅力。黑色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长发披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御姐范儿。 “你来了。”柳如烟转过身来,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焦虑。 “什么事这么急?”楚啸天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平淡。 柳如烟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凝重地说道:“我父亲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你父亲?”楚啸天有些意外,“柳董事长不是身体一向很好吗?” “是的,但就在昨天晚上,他突然昏倒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脑血栓,而且情况很严重。” 楚啸天皱起眉头:“那你找我...” “我想请你去看看他。”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实在没办法了。” 楚啸天沉默了一下,柳如烟的父亲柳振华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为人正直,在商界口碑很好。 而且柳如烟虽然是个商界女强人,但对待合作伙伴一向公平公正,楚啸天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好,我跟你去看看。”楚啸天站起身来。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啸天。” 两人一起来到医院,这是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柳振华就住在VIP病房里。 病房外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柳家的亲戚朋友。看到柳如烟带着楚啸天出现,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如烟,这位是...?”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这是楚啸天楚先生,我请他来给父亲看病的。”柳如烟解释道。 “看病?他这么年轻,能行吗?”另一个人质疑道。 “就是啊,如烟,你父亲的病连专家都没办法,找个年轻人来有什么用?” 面对众人的质疑,柳如烟神色坚定:“我相信楚先生的医术。”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直接推门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柳振华面色蜡黄,呼吸微弱,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楚啸天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柳振华的气色,然后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脉搏跳动微弱而不规律,楚啸天眉头紧锁。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诊脉之术,内力顺着手指渗透进去,仔细探查柳振华体内的情况。 片刻后,楚啸天收回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样?”柳如烟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掀开柳振华的眼皮看了看,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舌苔。 “奇怪...”楚啸天喃喃自语。 “什么奇怪?”柳如烟心中一紧。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医生。 “柳小姐,你怎么随便让人进来?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不能有任何干扰。”中年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王主任,这位楚先生是我请来的中医。”柳如烟解释道。 “中医?”王主任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柳小姐,你父亲得的是脑血栓,这种病需要现代医学的精密治疗,中医那套把脉望诊根本没用。” “而且他这么年轻,有行医资格证吗?我们医院不能让无证人员随便接触病人。”一个年轻医生附和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我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我能治好他的病。” “哈哈哈!”王主任大笑起来,“年轻人,我行医二十多年,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病,你说你能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主任,请你尊重一下我的朋友。”柳如烟脸色有些难看。 “柳小姐,我这是为了你父亲好。”王主任摇摇头,“脑血栓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危及生命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争论,而是对柳如烟说道:“你父亲的病不是脑血栓。”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脑血栓?那是什么?”柳如烟急切地问道。 王主任冷笑道:“胡说八道!CT和核磁共振都显示脑血管有明显堵塞,这不是脑血栓是什么?”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表面症状确实像脑血栓,但根本原因是中毒。” “中毒?”柳如烟脸色大变。 “没错,是一种很特殊的慢性毒药,服用后会逐渐损伤脑血管,造成血管堵塞的假象。”楚啸天解释道,“这种毒药很罕见,一般的医院检测不出来。” 王主任勃然大怒:“简直是胡言乱语!柳小姐,我强烈建议你把这个骗子赶出去,别耽误了你父亲的治疗时间!” “你说我是骗子?”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难道不是吗?一个没有行医资格证的年轻人,竟然敢质疑我们专业医生的诊断!”王主任得意洋洋地说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不如打个赌。” “赌什么?” “我给柳董事长治病,如果治不好,我给你跪下道歉。但如果治好了...”楚啸天停顿了一下,“你给我跪下道歉,并且当众承认你的诊断有误。”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楚啸天的狂妄震惊了。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好!我接受这个赌约!但是如果你把病人治死了,你要承担全部责任!” 第1226章 简直就是自毁长城 “成交。”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柳如烟心中紧张万分,她虽然相信楚啸天,但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样子,内心还是充满了担忧。 “楚先生,你真的有把握吗?”她压低声音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放心,我既然敢出手,就有十足的把握。” 王主任冷笑着对身后的医生们说道:“你们都给我看好了,今天我要让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知道,医学不是儿戏!”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而是专心地观察着柳振华的面色。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有一门望诊术叫“五行相面法”,能够通过观察病人的气色变化,准确判断出体内毒素的种类和分布。 只见柳振华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特殊的青灰色,眼角和太阳穴处隐约有细微的黑斑。这些症状在普通医生眼中可能会被忽略,但在楚啸天看来,却是“鬼手毒”的典型表现。 鬼手毒是古代一种极其罕见的慢性毒药,服用后会逐渐侵蚀人的神经系统,造成类似脑血栓的症状。最阴毒的是,这种毒药在现代医学检测下会被误判为脑血管疾病,从而延误治疗时机。 “柳小姐,能告诉我,你父亲最近有没有食用什么特别的补品或者药材?”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想了想:“有的,前段时间有人送了一盒名贵的野生人参给我父亲,他每天都在服用。” “那盒人参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家里。”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盒人参有问题,里面被人动了手脚。” 王主任不屑地说道:“又是无稽之谈!人参是补品,怎么可能有毒?” “一般的人参确实没毒,但如果在人参上涂抹特殊的药粉,长期服用就会出现毒性。”楚啸天冷冷地说道,“这种手法极其隐蔽,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柳如烟脸色苍白:“你是说,有人故意要害我父亲?” “很明显,有人想要你父亲的命,而且还要伪装成自然死亡。”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凌厉,“幸好发现得及时,否则再晚几天,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王主任冷笑道:“说得天花乱坠,有本事你就治给我们看看!” 楚啸天没有再废话,而是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套银针。这套银针是鬼谷传承中的法器,每一根都蕴含着特殊的能量,能够精确地刺激人体穴位,达到祛毒养生的效果。 “你要用针灸?”王主任嗤笑道,“脑血栓用针灸治疗?简直是开玩笑!” “别说话,专心看着就行了。”楚啸天冷淡地回应,然后开始在柳振华身上寻找穴位。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要想化解鬼手毒,必须用“九宫回魂针”的手法,通过刺激九个关键穴位,激发人体的自愈能力,将毒素从体内排出。 楚啸天的手法极其精准,第一针扎在了柳振华的百会穴上。银针入体的瞬间,柳振华原本灰暗的面色竟然有了一丝红润。 “这...”王主任瞪大了眼睛。 “安静。”楚啸天沉声说道,手中的银针继续游走。 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扎得精准无比。随着银针的深入,柳振华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连平时最爱说话的年轻医生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当第九针落下时,柳振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从嘴里咳出了一口黑血。 “爸爸!”柳如烟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前去。 “别动他!”楚啸天厉声阻止,“这是在排毒,是好事!” 果然,咳出黑血之后,柳振华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原本青灰色的脸庞逐渐恢复了血色。 又过了几分钟,柳振华缓缓睁开了眼睛。 “如烟...我这是在哪里?”柳振华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爸爸!你醒了!”柳如烟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紧紧抱住了父亲。 病房里顿时一片沸腾,所有人都被这神奇的一幕震撼了。 王主任脸色煞白,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医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治疗手法。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楚啸天收起银针,淡淡地看着王主任:“愿赌服输,该履行赌约了。” 王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虽然震撼于楚啸天的医术,但让他一个主任医师给一个年轻人下跪,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王主任恼羞成怒地说道,“正常的医学手段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邪门歪道?”楚啸天冷笑一声,“那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所谓脑血栓患者,在我的治疗下完全清醒了?” “这...这一定是巧合!”王主任还在嘴硬。 柳振华这时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看着王主任,缓缓说道:“王医生,你刚才说我得的是脑血栓,但楚先生说我是中毒。现在看来,楚先生的诊断才是正确的。” “柳董事长,您不要被他蒙骗了,这种针灸手法根本就不科学...”王主任还想辩解。 “不科学?”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那你用你的科学方法,把柳董事长治醒一个给我看看?” 王主任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一个年轻医生弱弱地说道:“王主任,要不...您还是履行一下赌约吧?毕竟柳董事长确实被治好了...” 王主任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年轻医生一眼,但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王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堂堂的主任医师,连愿赌服输都做不到?”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所有人都在等着王主任的反应。王主任的脸色变幻不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作为医院的权威人物,让他当众给一个年轻人下跪,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主任,您不会是想赖账吧?”柳如烟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刚才可是您主动提出的赌约,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您不会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吧?” “就是啊,王主任,做人要言而有信啊。”那个年轻医生也在旁边起哄。 王主任恶狠狠地瞪了年轻医生一眼:“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楚啸天看着王主任的模样,心中冷笑。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刚才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现在却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王主任,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下跪不可。”楚啸天忽然开口道。 王主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诊断错误,并且公开道歉,这事就算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虽然公开道歉也很丢脸,但总比下跪要好一些。 “我...”王主任刚要开口。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如果你选择道歉的话,就意味着你承认自己医术不精,差点误诊害死了柳董事长。这样的医生,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在这里行医?”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楚啸天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后路啊!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王主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在这家医院工作了二十多年,救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岂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否定我的全部?” “失误?”楚啸天冷笑道,“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柳董事长得的是脑血栓,现在又说是失误?那请问王主任,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失误''?” 病房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面面相觑,他们平时对王主任就有不少意见,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柳如烟这时站了出来:“王主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不是楚先生及时出手,我父亲会怎么样?” 王主任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按照他的治疗方案,柳振华很可能会因为用错药而病情恶化,甚至有生命危险。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来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冰冷,“如果按照你的治疗方案,我父亲很可能会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主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医疗事故,这是每个医生都不愿意面对的词汇。 “柳小姐,话不能这么说...”王主任还想辩解。 “够了!”柳振华虚弱但坚定地说道,“王医生,作为病人,我有权利知道真相。你刚才的诊断到底对不对?” 面对柳振华直接的询问,王主任终于无法再狡辩了。他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的诊断...确实有误。” “那么,你应该怎么做?”楚啸天步步紧逼。 王主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缓缓地跪了下去,对着楚啸天磕了一个头。 “我...我错了,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王主任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病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堂堂的主任医师,竟然给一个年轻人下跪道歉!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主任,心中没有任何得意,只有淡淡的失望。 “起来吧。”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希望你以后能够记住今天的教训,行医如做人,都要诚实谦逊。” 王主任红着脸爬了起来,狼狈地离开了病房。 其他的医生护士也都散了,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柳如烟父女,还有几个柳如烟的下属。 “楚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柳振华握住楚啸天的手,激动地说道,“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楚啸天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柳董事长不必客气。” “不不不,这哪里是举手之劳!”柳振华摇头道,“您这样的医术,简直就是神医再世啊!”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楚啸天,眼中满含着感激和崇拜。刚才楚啸天施针救人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楚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您师承何人?”柳振华好奇地问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家传而已,不值一提。”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只能用家传来搪塞。 “家传?”柳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够传承如此精妙医术的家族,想必不是一般人家。请问楚先生贵姓?” “免贵姓楚,楚啸天。” “楚啸天...”柳振华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似曾相识,“楚先生,恕我冒昧,您是上京楚家的人吗?” 楚啸天眉头微皱,没想到柳振华竟然知道楚家。 “柳董事长认识楚家?” “当然认识!”柳振华激动地说道,“楚家可是上京的名门望族,在商界更是举足轻重。只是听说这些年楚家似乎有些衰落...” 说到这里,柳振华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住口。 楚啸天苦笑一声:“不瞒柳董事长,我确实是楚家人,不过现在已经被逐出家门了。” “什么?”柳振华大惊,“楚家竟然把您这样的人才逐出家门?他们是疯了吗?” 在柳振华看来,楚啸天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谈吐不凡,气质出众,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楚家把这样的人逐出家门,简直就是自毁长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楚啸天不愿多谈这个话题。 第1227章 这也太巧了吧? 柳如烟看出了楚啸天的不愿,连忙转移话题:“爸,您刚醒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柳振华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病人,“楚先生,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还需要注意什么吗?” 楚啸天检查了一下柳振华的脉象,说道:“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不过您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我给您开一副药,连服七天即可完全康复。” 说着,楚啸天拿出纸笔,刷刷几下就写出了一副药方。 柳如烟接过药方,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复杂的药名,心中对楚啸天更加敬佩。 “楚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柳振华永生难忘!”柳振华再次握住楚啸天的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柳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柳董事长客气了。”楚啸天淡淡一笑,“既然您已经无大碍,那我就先告辞了。” “这就要走?”柳如烟有些不舍,“楚先生,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确实到了饭点:“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他看到床上已经清醒的柳振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中年医生瞪大了眼睛,“柳董事长,您怎么醒了?” 柳振华看到来人,点了点头:“张院长,让您担心了。” 这个张院长就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张国华,也是柳振华的私人医生。刚才接到柳如烟的电话说父亲中毒昏迷,他立即带着医院最好的专家团队赶了过来。 “柳董事长,您刚才还昏迷不醒,中毒症状非常严重,我们正准备给您进行紧急抢救呢。”张国华一脸困惑,“怎么突然就好了?” 柳如烟指着楚啸天说道:“张院长,是这位楚先生救了我父亲。” 张国华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年轻人,他上下打量了楚啸天几眼,眼中露出了质疑的神色。 “你是医生?”张国华皱着眉头问道。 “算是吧。”楚啸天淡淡地回答。 “算是?”张国华冷笑一声,“医生就是医生,不是医生就不是,哪有算是这一说?请问您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有行医资格证吗?” 楚啸天摇摇头:“没有。” “没有?”张国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敢给病人治病?您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吗?” 柳振华见状,连忙说道:“张院长,您误会了。楚先生医术高超,是他救了我的命。” “柳董事长,您刚刚苏醒,可能还有些糊涂。”张国华摆摆手,“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什么人都能治病的。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能有什么医术?” 说着,张国华转向楚啸天,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年轻人,我不知道您用了什么手段蒙蔽了柳董事长,但是医学容不得半点虚假。如果您没有行医资格证就给病人治病,我有权利报警!” 柳如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楚啸天辩护:“张院长,您说话太过分了!楚先生确实救了我父亲,这是事实!” “事实?”张国华不屑地笑了,“什么事实?柳小姐,您可能被这个江湖骗子给骗了。我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中毒症状能够瞬间好转的。除非...” 张国华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除非根本就没有中毒,这一切都是做戏!” “张院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振华的脸色沉了下来。 “柳董事长,我怀疑这个年轻人和您的中毒事件有关!”张国华振振有词,“也许是他先给您下了毒,然后再假装救治,这样就能博取您的信任和好感!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柳如烟愤怒地说道:“张院长,您简直是胡说八道!楚先生怎么可能害我父亲?” “是不是胡说八道,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张国华冷冷地说道,“柳董事长,请允许我为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看看您体内到底还有没有毒素。” 柳振华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张国华,最终点了点头:“好,您检查吧。” 张国华得意地笑了,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检查结果如何,他都要找到理由证明楚啸天是个骗子。 他拿出听诊器,开始为柳振华检查身体。可是检查了几分钟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振华的各项生理指标都很正常,血压、心率、呼吸都没有问题,完全不像是刚才中毒昏迷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张国华喃喃自语。 他又检查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柳振华的身体状况非常好,根本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张院长,检查结果如何?”柳振华问道。 张国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柳董事长,您的身体确实恢复得很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毒素自然代谢了,也许是...” “张院长。”楚啸天忽然开口,打断了张国华的话,“您刚才说我是江湖骗子,现在事实摆在面前,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国华老脸一红,但是他不愿意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认错:“就算柳董事长现在没事,也不能证明是您治好的!医学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情发生!” “巧合?”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好,我来告诉您柳董事长之前的症状。” 楚啸天走到张国华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柳董事长中的是河豚毒素,症状表现为四肢麻痹、呼吸困难、心率不齐、瞳孔散大。毒素主要侵害神经系统,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导致呼吸衰竭而死。” 张国华听得目瞪口呆,因为楚啸天说的症状和他之前观察到的一模一样! “您...您怎么知道这些?”张国华结结巴巴地问道。 “因为我治过。”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而且我还知道,按照您的治疗方案,就算送到医院,柳董事长的存活几率也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你...你胡说!”张国华气急败坏,“河豚毒素的治疗成功率确实不高,但绝不是你说的那么低!” 楚啸天摇摇头:“张院长,您对河豚毒素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这种毒素一旦侵入神经系统,普通的解毒方法根本无效。只有用银针刺激特定穴位,配合特殊的按摩手法,才能逼出体内毒素。” “什么银针刺激穴位?”张国华不屑地说道,“那些都是封建迷信!现代医学早就证明了针灸只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张国华,“那您来解释一下,柳董事长是怎么好的?” 张国华被问得哑口无言。 柳振华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张院长,楚先生确实救了我的命,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您身为医者,不应该如此固执己见。” “柳董事长,我...”张国华想要辩解,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就在这时,张国华身后的一个年轻医生怯生生地说道:“院长,我刚才看到这位先生确实用银针为柳董事长治疗过,手法非常娴熟,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张国华回头瞪了那个年轻医生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刘医生,您也相信这些江湖把戏吗?” 那个叫刘医生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楚啸天看着张国华,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张院长,看来您对中医的了解真的很有限。不如这样,我给您出个题目,您如果能答上来,我立刻承认自己是江湖骗子,并且向您道歉。”张国华听到楚啸天的话,心中一阵窃喜。作为省人民医院的院长,他对医学理论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当众出题考他?简直是不自量力! “好!”张国华昂着头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高深的问题!” 楚啸天淡淡一笑:“张院长,请问如果一个病人同时出现高热不退、神志昏迷、四肢抽搐、瞳孔不等大等症状,按照西医的诊断思路,您会如何处理?” 张国华想都没想就答道:“这明显是颅内感染的症状,应该立即进行腰椎穿刺检查脑脊液,同时给予抗生素治疗和脱水降颅压治疗!” “答案很标准。”楚啸天点点头,“但是如果我告诉您,这个病人的脑脊液检查正常,CT和MRI也没有发现异常,您又该如何解释?” 张国华脸色微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那...那可能是病毒性脑炎,病毒检测需要时间,先按病毒性脑炎治疗!” “很遗憾。”楚啸天摇摇头,“如果按照您的方案治疗,这个病人会在三个小时内死亡。” “你...你胡说八道!”张国华气急败坏,“我行医三十年,从未遇到过您说的这种情况!” 楚啸天走到张国华面前,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张院长,您确实没遇到过,因为遇到这种病人,按照您的治疗方案,他们都死了!” 周围的医生们倒吸一口凉气,楚啸天这话说得太重了! “这其实是一种罕见的中毒症状,”楚啸天继续说道,“病人误食了含有毒蘑菇的食物,毒素侵犯神经系统,西医的常规检查很难发现。只有通过中医的望闻问切,才能准确诊断。” 张国华脸色铁青:“就算真的是中毒,也应该用现代医学的方法解毒!什么中医诊断,纯属无稽之谈!”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您告诉我,这种毒蘑菇中毒用什么药物解毒?” 张国华张了张嘴,竟然答不上来。毒蘑菇种类繁多,不同种类的毒蘑菇需要不同的解毒方案,而且很多毒蘑菇根本没有特效解毒药。 看到张国华哑口无言,楚啸天继续说道:“如果是这种中毒,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银针刺激肝俞、肾俞等穴位,配合特殊的中药汤剂,加速毒素代谢。这在中医典籍《伤寒杂病论》中有明确记载。” “《伤寒杂病论》?”一个年长的医生忽然开口,“那是东汉张仲景的医学著作,确实记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张国华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医生一眼:“老赵,您也要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那个叫老赵的医生摇摇头:“国华,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完全否定传统医学。事实上,很多中药的有效成分后来都被现代医学证实了。” “就是!”刚才那个年轻的刘医生也大着胆子说道,“我在医学院的时候就学过,青蒿素、麻黄碱这些重要药物,都是从中药中提取的。” 张国华看到自己的下属都开始质疑自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楚啸天趁热打铁:“张院长,医学本来就应该百家争鸣,互相学习。您一味地排斥传统医学,只会限制自己的视野。” “我...”张国华想要反驳,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就在这时,柳振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柳董,不好了!”电话里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公司的王副总忽然昏倒了,现在正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柳振华脸色大变:“什么?王副总怎么了?” “医生说是食物中毒,但是具体什么毒素还在检查!王副总现在高烧不退,还一直抽搐,医生说...说可能撑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刚才他举的例子居然真的发生了?这也太巧了吧? 第1228章 救死扶伤才是医生的本分 柳振华挂断电话后,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在发抖:“王副总...王副总和我中午一起吃的午饭,我们都点了野菌汤...” 说着说着,柳振华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欲坠。 “柳董!”楚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柳振华。 只见柳振华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楚啸天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脉象虚数无力,舌苔厚腻发黄,这是典型的蘑菇中毒症状!”楚啸天断然说道,“而且已经开始影响神经系统了!” 张国华见状,强撑着面子说道:“什么蘑菇中毒,明明就是食物不洁导致的肠胃炎!立即给病人输液,用抗生素治疗!” “张院长!”楚啸天声音严厉,“您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柳董现在的症状和刚才那个病人一模一样,如果再按您的方案治疗,他也会在三个小时内死亡!” 柳振华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楚...楚神医,您一定要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张国华冷笑道:“楚啸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行医三十年,什么病没见过?” 话音刚落,柳振华突然全身抽搐起来,眼球上翻,口吐白沫。 “不好!”老赵医生惊呼,“病人癫痫发作了!” 张国华慌了神,赶紧指挥护士:“快!准备地西泮注射!” “不行!”楚啸天一把拦住护士,“这种中毒引起的抽搐,用地西泮只会加重肝肾负担,让毒素更难代谢!” 说着,楚啸天迅速从随身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在柳振华的太阳穴、百会穴、人中穴等处快速下针。 神奇的是,银针刚一入穴,柳振华的抽搐就明显缓解了。 周围的医生们看得目瞪口呆,这针灸的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这...这怎么可能?”张国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楚啸天继续在柳振华身上下针,一边说道:“中医讲究辨证施治,这种蘑菇毒素主要攻击肝肾系统,通过刺激相应穴位,可以调动人体的自愈能力。” 几分钟后,柳振华的抽搐完全停止了,脸色也从潮红转为正常。 “太神奇了!”刘医生忍不住赞叹,“这银针治疗的效果比西药还快!” 老赵医生也点头称赞:“小楚,你这手针灸功夫确实了得!” 张国华看到自己的威信在众人面前受到冲击,心中更加恼火:“就算针灸能缓解症状,也不能根治中毒!还是要用现代医学的方法解毒!” 楚啸天冷冷一笑:“张院长,您知道什么是根治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按照《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方炼制的解毒丹,专门针对各种蘑菇中毒。” 张国华嗤笑道:“什么解毒丹,封建迷信的东西!柳董,您可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 柳振华此时已经清醒了一些,他看看张国华,又看看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刚才楚啸天的针灸确实立竿见影地救了他一命,而张国华除了否定楚啸天之外,拿不出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案。 “楚神医,我相信您!”柳振华颤抖着伸出手,“请您救我!” 楚啸天将解毒丹递给柳振华:“含在舌下,让药效慢慢渗透。” 柳振华毫不犹豫地按楚啸天的话做了。 张国华见状,恨得咬牙切齿:“柳董,您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种来历不明的药丸,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 “张院长,”楚啸天转身看着张国华,“您刚才不是说我危言耸听吗?那我们就等等看,如果柳董没有好转,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如果他康复了,您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偏见?” 张国华被楚啸天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柳振华忽然长出一口气:“我...我感觉好多了!头不晕了,胸闷的感觉也消失了!” 众人围上去一看,果然,柳振华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老赵医生惊叹道:“太不可思议了!这药效也太神奇了!” 刘医生更是激动地说:“楚神医,您这解毒丹的配方能不能...” “配方是祖传秘方,不便外传。”楚啸天摆摆手,然后看向张国华,“张院长,现在您还觉得中医是封建迷信吗?” 张国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大跟头。 就在这时,急救车的警笛声响起,几个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冲了进来。 “张院长,不好了!”一个急救人员气喘吁吁地说,“食物中毒的病人又增加了两例,都是吃了野菌汤的!” 张国华脸色铁青,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楚啸天站起身来:“看来这次中毒事件的规模比想象的要大。张院长,我建议立即成立专门的救治小组,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进行治疗。” “我...”张国华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好吧,楚神医,这次就按您说的办。” 柳振华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激动地握住楚啸天的手:“楚神医,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楚啸天淡淡一笑:“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分,柳董不必客气。”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医院吗?我听说有很多人食物中毒,情况严重吗?”夏雨薇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放心,已经控制住了。”楚啸天温声说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嗯,你要小心,不要太累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感受到了来自女友的关怀,心中一暖。 张国华看到楚啸天接电话时脸上露出的温柔表情,心中更加不平衡。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超,还有这么关心他的女朋友,而自己呢? 就在张国华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几个医生推着病床进来了。 “张院长!”一个护士焦急地跑过来,“又来了三个中毒病人,症状都很严重!” 楚啸天立即走上前去查看病人的情况,只见这几个病人都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情况很严重,必须立即施救!”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开始准备针灸。 张国华看到楚啸天熟练的手法,心中五味杂陈。作为院长,他今天的表现确实不够专业,而这个年轻人却展现出了真正的医者风范。 在楚啸天的精心治疗下,几个病人的情况逐渐好转。围观的医生们更是对楚啸天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神医,您这针灸技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是啊,我们西医遇到这种复杂中毒,真的束手无策。” “看来我们确实应该学习一些中医知识了。” 听着众人的赞叹,张国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到自己这个院长的权威在一点点流失。 但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知道楚啸天说得对。医学本来就应该博采众长,他的偏见确实限制了自己的视野。正当众人还在讨论的时候,医院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让开!都让开!”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名贵套装、戴着墨镜的中年女人正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妈!”柳振华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来的正是柳振华的母亲——柳老太太,东海市有名的豪门太太。 柳老太太摘下墨镜,冷厉的目光扫视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我听说我儿子食物中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医院是怎么搞的?” 张国华连忙上前:“柳老太太,您别着急,柳董的病情已经稳定了...” “稳定?”柳老太太打断了他的话,“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中毒?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她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你是谁?刚才我在外面听说是你在给我儿子治病?” 楚啸天平静地说道:“在下楚啸天,确实刚刚为令郎治疗过。” “楚啸天?”柳老太太皱起眉头,“没听过这个名字。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万一把我儿子治坏了怎么办?” 柳振华见状连忙说道:“妈,您别这样,楚神医救了我的命...” “闭嘴!”柳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你现在糊涂了,什么神医不神医的,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她指着楚啸天:“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蒙骗我儿子,但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淡淡一笑:“柳老太太言重了,令郎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柳老太太冷笑,“谁知道你给他用了什么药?万一有后遗症呢?我要求立即把我儿子转到省城的大医院!” 张国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柳老太太,病人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转院...” “你给我闭嘴!”柳老太太转身对张国华吼道,“你们这破医院连个食物中毒都治不好,还有脸在这里说话?我要投诉你们!”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胸前挂着副院长的牌子。 “柳老太太,您别生气,我是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王建国,听说您儿子的情况,我特地赶来了。” 柳老太太一听,立即变了脸色:“王院长,您来得正好!这里的医生都不靠谱,还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给我儿子治病!” 王建国看了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柳老太太放心,我这就安排专业的医疗团队为令郎做全面检查。” 他转向张国华:“张院长,这种重要病人怎么能让外人随便治疗?万一出了医疗事故,谁来承担责任?” 张国华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王建国一直看不起他们这种市级医院。 王建国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柳振华的情况,然后皱起眉头:“情况确实不太好,必须立即转院进行更专业的治疗。” 柳振华急了:“王院长,我现在感觉很好,根本不需要转院!楚神医的医术...” “胡说!”王建国打断他,“你现在意识不清醒,不能做正确判断。这种野菌中毒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他看向楚啸天,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有几年临床经验?敢问您的从业资格证书能否出示一下?” 楚啸天依然保持着平静:“我没有从业资格证。” “什么?!”王建国故作震惊,“没有行医资格就敢给病人治病?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柳老太太一听更加愤怒:“我就说嘛!张院长,你们医院怎么能让一个没有资格的人在这里胡来?我要告你们!” 围观的医生们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楚啸天。 王建国趁势说道:“诸位,无证行医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不仅对病人的生命安全构成威胁,也是对我们正规医疗系统的亵渎!” 楚啸天听了,反而笑了:“王院长,那我请问,现在柳董的身体状况如何?” “这...”王建国刚才其实也检查过,发现柳振华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好一些。 但他绝不能承认楚啸天的治疗效果:“病人现在的情况只是表面现象,野菌毒素的潜伏期很长,随时可能爆发!” 楚啸天摇摇头:“王院长,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就是实事求是。您明明知道病人现在很健康,却为了面子说这些违心的话,这样真的好吗?” 王建国脸色一红:“你一个无证行医的骗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骗子?”楚啸天淡淡一笑,“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很简单,如果柳董按照您说的转院治疗,我敢保证他的病情不仅不会好转,反而会恶化。反之,如果按照我的方法继续治疗,保证他明天就能完全康复。” 王建国冷笑:“你以为这是儿戏吗?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是谁在拿病人生命开玩笑?”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厉,“你明知道病人现在的状况良好,却为了自己的面子坚持要转院折腾,到底是谁在草菅人命?” 柳老太太听得云里雾里,但她本能地相信权威:“王院长,您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您的专业判断!” 就在这时,又有护士跑了进来:“张院长,不好了!刚才那几个按照西医方法治疗的中毒病人,病情突然恶化了!” 王建国脸色一变:“什么情况?” “他们开始出现肝功能衰竭的症状,医生说很可能撑不过今晚!” 听到这个消息,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楚啸天叹了一口气:“野菌中的毒素主要攻击肝脏,单纯的洗胃和输液只能缓解表面症状,不能真正清除毒素。只有通过特定的中药配方,才能彻底解毒。” 王建国咬牙说道:“那只是巧合!” “巧合?”楚啸天看着他,“那好,您现在就把柳董转走,我们拭目以待。” 柳振华这时坚决地说道:“我哪里都不去!我相信楚神医!”王建国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直接地揭穿他的虚伪。更让他恼火的是,那几个按照西医方法治疗的病人确实出现了恶化,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柳董,您不能被这个骗子蒙蔽!”王建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没有任何医学资质,这样的人您也敢相信?” 柳振华冷冷地看着他:“王院长,我现在感觉比生病前还要好,这难道是假的吗?而且,楚神医刚才说的话已经应验了——那几个按西医方法治疗的病人确实恶化了。” “这...这只是巧合!”王建国仍然嘴硬。 楚啸天摇摇头:“王院长,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才是医生的本分。您现在这样做,对得起您身上的白大褂吗?” 第1229章 野菌中毒 王建国被楚啸天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医学是严谨的科学,不是你这种江湖骗术能够比拟的!”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张主任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王院长,那几个野菌中毒的病人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其中一个已经进了ICU。”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张主任继续说道:“而且,家属们现在都在闹事,说为什么同样是野菌中毒,这边的病人好好的,他们的家人却生命垂危。” 柳老太太听到这话,立刻紧张地握住了柳振华的手:“振华,你真的没事吗?” 柳振华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看我现在精神多好,比平时还要有力气呢。”说着,他还特意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步伐稳健,脸色红润。 楚啸天看向王建国:“王院长,现在您还认为这是巧合吗?” 王建国已经无话可说,但他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这个楚啸天不仅让他丢了面子,更是动摇了他在医院的权威地位。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柳董,您没事吧?我们听说您中毒住院了,特意过来看看。”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是天海市商会的会长陈国强。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商界名流,都是天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柳振华看到这些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陈会长,各位老朋友,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多亏了这位楚神医。” 陈国强疑惑地看向楚啸天,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柳董,您确定没事了?我们可以安排最好的专家给您再检查一遍。”陈国强关切地说道。 王建国眼前一亮,立刻接话道:“对对对!陈会长说得对,病人现在的情况只是表面现象,必须要专业的设备和专家才能确诊!” 楚啸天淡淡一笑:“既然各位不放心,那就检查吧。不过我提议,不如把刚才那几个按照西医方法治疗的病人一起检查,做个对比如何?” 陈国强点点头:“这个建议不错,这样更客观。” 王建国脸色一变,他当然不愿意让人看到那几个病人的惨状,但现在已经无法拒绝了。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震惊:“柳董的各项指标不仅正常,而且肝功能比普通人还要好。血液中完全检测不到任何毒素残留。” “而那几个按照常规西医方法治疗的病人...”医生停顿了一下,“肝功能严重受损,毒素指标仍然很高,情况非常危险。” 病房里鸦雀无声。 陈国强震惊地看着楚啸天:“小兄弟,你真的只用了几根银针就把柳董治好了?” 楚啸天谦虚地说道:“中医博大精深,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略懂皮毛?”柳振华激动地站起来,“楚神医,您这是略懂皮毛?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陈国强等人也都震撼不已,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王建国此时已经彻底慌了,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他的声誉会受损,连整个医院的权威性都会受到质疑。 “等等!”王建国突然大声喊道,“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说不定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故意来医院闹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向他。 柳振华气得脸色发红:“王建国,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陈国强也冷着脸说道:“王院长,您这话说得过分了。柳董是什么人,天海市谁不知道?他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拿命开玩笑?” 楚啸天摇摇头:“王院长,您身为医者,不仅不承认自己的不足,反而恶意中伤。这样的医德,真的配做一名医生吗?” 王建国被众人的目光压得透不过气来,但他仍然不服输:“就算这次是巧合,但他毕竟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是违法的!” “违法?”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林婉清。 “林律师!”柳振华惊喜地说道,“您怎么来了?” 林婉清优雅地走到楚啸天身边:“我听说楚先生在这里救人,特意过来看看。”她转向王建国,“王院长,您刚才说楚先生违法,请问具体违反了哪条法律?” 王建国梗着脖子说道:“他没有行医执照,这就是非法行医!” 林婉清淡淡一笑:“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规定,在紧急情况下,为抢救垂危患者生命而采取紧急医学措施的,不受执业地点限制。而且,楚先生并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这属于见义勇为,不构成非法行医。” 王建国被说得哑口无言。 林婉清继续说道:“倒是王院长您,明知病人情况良好,却坚持要转院,这种行为是否涉嫌医疗欺诈?” “你...你们...”王建国指着林婉清和楚啸天,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又有护士匆忙跑进来:“王院长,不好了!那几个中毒病人的家属都聚集在门口,要求我们给个说法!” 王建国脸色煞白,他知道这下真的完了。 柳振华站起身,走到王建国面前:“王院长,我现在以病人家属的身份,要求您向楚神医道歉!” 陈国强等人也纷纷附和:“对!必须道歉!” 王建国看着众人愤怒的眼神,再看看那份检查报告,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败了。 但他是什么人?混到副院长这个位置,什么风浪没见过?要他向一个毛头小子道歉,绝无可能! “我凭什么要道歉?”王建国梗着脖子说道,“就算这次他运气好,但医学不是儿戏,不是靠运气能解决的!” 楚啸天叹了一口气:“王院长,您真的让我失望。医者父母心,您却如此固执己见,不为病人着想。” “我不为病人着想?”王建国恼羞成怒,“我行医三十年,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行医三十年?”楚啸天冷笑一声,“那请问,您知道鬼臼毒素的分子式吗?知道它在人体内的代谢途径吗?知道为什么西医的常规解毒方法对它无效吗?” 王建国被问得一愣:“这...这些太专业了...” “太专业了?”楚啸天摇摇头,“您既然敢断定我的治疗方法有问题,就应该了解这些基础知识。” 楚啸天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画分子结构式:“鬼臼毒素,分子式C22H22O8,它会与肝细胞膜结合,形成稳定的络合物。普通的解毒药物根本无法将其分离。” “而我使用的几味中药,其中的有效成分能够与鬼臼毒素形成新的络合物,通过特定的代谢途径排出体外。这就是为什么西医治疗无效,而中医针灸配合中药却能立竿见影的原因。” 病房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楚啸天,没想到他不仅医术高超,连理论知识都如此精通。 陈国强激动地说道:“楚神医,您真是太厉害了!” 柳振华也感慨万分:“楚神医,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们见识了中医的博大精深。” 王建国此时已经彻底无话可说,楚啸天展现出的专业知识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喧闹声,几个愤怒的家属冲了进来。 “王院长!我要你给我们一个说法!”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眼睛哭得通红,“为什么同样是野菌中毒,这里的病人好好的,我老公却快不行了?”“你说什么?”王建国心头一跳,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中年妇女哭得更厉害了:“我老公就在三楼ICU,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吃的野菌,送到医院后你们一直在用什么血液净化,可是人越来越不行了!刚才护士说可能要准备后事了!” “凭什么?”又一个家属冲进来,指着柳振华说道,“他们也是野菌中毒,为什么现在能坐起来说话,我儿子却还在抢救室里?” 王建国额头冷汗直冒,他知道这几个病人的情况确实不乐观,但没想到家属们会找到这里来。 “各位稍安勿躁,我们医院已经竭尽全力...”王建国试图解释。 “竭尽全力?”中年妇女打断他的话,“你告诉我,为什么同样的病,治疗效果差这么大?是不是你们故意不给我们用好的治疗方法?” 林婉清站起身来,走到家属们面前:“各位,请听我说。刚才这几位病人能够康复,是因为楚医生采用了中医针灸配合中药的治疗方法。” “中医?”一个家属愣了一下,“可是王院长说中医都是骗人的,不让我们找中医看!”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王建国。 王建国脸色涨得通红:“我...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中医治疗没有科学依据...” “没有科学依据?”楚啸天冷笑一声,“那请问王院长,您刚才还在质疑我的治疗方法,现在又说中医没有科学依据?” 柳振华从病床上坐起来,指着自己说道:“大家看看我现在的状态!昨天晚上我差点死了,就是这位楚神医救了我!” “对!”陈国强也激动地说道,“我们都是楚神医治好的!王院长一直阻挠,不让楚神医给其他病人治疗!” 家属们听到这些话,顿时炸了锅。 “什么?还有这种事?” “王建国,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老公也是中毒,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方法治疗?” 面对众人的质疑,王建国终于坐不住了:“你们不要听他们胡说!中医就是伪科学,我这是为了防止你们被骗!” “伪科学?”楚啸天走上前,“王院长,您口口声声说中医是伪科学,那请问,刚才我画的分子结构式和药理机制,哪一点不科学?” “我治疗的方法,从分子层面解释了药物作用机理,从生物化学角度阐述了治疗原理。请问这和您所谓的现代医学有什么区别?” 王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楚啸天继续说道:“中医不是玄学,而是几千年来中华民族积累的医学智慧。它有自己完整的理论体系,只是表达方式和现代医学不同而已。” “真正的医生,应该以病人的生命为重,而不是固守门第之见。” 家属们听了这番话,更加愤怒了。 “王建国,你这是草菅人命!”中年妇女冲上前抓住王建国的衣领,“我要告你!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干的好事!” “各位冷静一点!”这时候,几个保安匆匆赶来,试图维持秩序。 但家属们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们包围了王建国,要求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就在混乱中,病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都在干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是医院院长张明德。 张明德快步走进病房,看到眼前的情况,眉头紧锁:“王建国,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建国如见救星,连忙说道:“张院长,您来得正好!这些人在这里无理取闹,影响医院正常秩序!” “无理取闹?”中年妇女怒火中烧,“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治疗!为什么同样的病,差别这么大?” 张明德皱着眉头,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你就是那个用中医治疗野菌中毒的医生?”张明德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是的,我是楚啸天。” 张明德走到柳振华床前,仔细查看了他的情况,又看了看检查报告,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王建国,你过来。”张明德叫道。 王建国心虚地走了过去。 “这几个病人确实是野菌中毒?”张明德问。 “是的,张院长。”王建国回答。 “那为什么现在检查指标都正常了?” “这...这可能是...”王建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明德转向楚啸天:“楚医生,能详细说一下你的治疗方法吗?” 楚啸天点头,开始详细介绍自己的治疗过程,包括针灸的穴位选择、中药的配方原理,以及整个治疗的理论依据。 张明德越听越专注,不时点头。 作为医院的院长,他当然有着深厚的医学功底,能够理解楚啸天所说的治疗原理。 第1230章 真的不疼了 听完后,张明德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王建国:“你为什么不让楚医生治疗其他病人?” “张院长,中医没有科学依据,我担心出现医疗事故...”王建国试图解释。 “没有科学依据?”张明德打断他的话,“刚才楚医生的解释,我觉得非常有道理。而且效果摆在这里,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王建国彻底慌了:“张院长,您不会也相信中医吧?” 张明德脸色一沉:“王建国,医学不分中西,只要能救人的就是好方法!你这种固步自封的思想,根本不配做医生!” 家属们听到院长这么说,更加激动了。 “张院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中年妇女哭诉道,“我老公还在ICU里,您让楚医生去救救他吧!” 张明德看着这些痛苦的家属,心情也很沉重。 作为院长,他当然希望每个病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楚医生,您愿意救治其他病人吗?”张明德问道。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愿意,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那好!”张明德当即决定,“我现在以院长的身份,聘请楚医生为我院的特聘专家,全权负责野菌中毒病人的救治工作!” “什么?”王建国大吃一惊,“张院长,您不能这样做!这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违反规定?”张明德冷笑一声,“救人是医院的天职,这有什么规定可违反的?” “再说,是你一直在阻挠有效的治疗方法,导致病人病情恶化。现在你还有脸说违反规定?” 王建国被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 这时,楚啸天站了出来:“张院长,我愿意尽我所能救治病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张明德问道。 楚啸天看了王建国一眼:“王副院长必须向病人和家属公开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医者的傲慢和偏见,不应该成为救治病人的障碍。”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在众人面前这样羞辱自己! “楚啸天,你不要太过分!”王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副院长,凭什么要向你道歉?” 楚啸天面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凭什么?就凭你的无知和偏见,差点害死了这些病人!就凭你身为医者,却忘记了救死扶伤的初心!” “你胡说八道!”王建国激动地反驳,“我从医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害过病人?” “那你告诉我,”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柳老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其他几个病人又会是什么结果?” 王建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如果按照他的治疗方案,这些病人的情况确实会很危险。 家属们听到这里,情绪更加激动了。 “王副院长,你必须道歉!”柳振华的老伴愤怒地指着王建国,“要不是楚医生,我老头子就被你们害死了!” “就是!我们要投诉你!”其他家属也纷纷声讨。 张明德看着眼前的情况,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为院长,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医院内部出现这种纷争,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王建国,”张明德严肃地说道,“楚医生的要求很合理。你确实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张院长,您也要帮着外人来对付我吗?”王建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甘和愤怒。 “这不是对付,这是实事求是!”张明德的语气更加严厉,“医学是严谨的科学,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失望!” 王建国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眼神中有愤怒、有鄙夷、有失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 “我...”王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按照西医的标准流程在治疗,这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你的固执和傲慢!”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道,“中医西医都是医学,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你凭什么认为只有西医才是正确的?” “中医就是伪科学!”王建国仿佛被踩到了尾巴,激动地反驳,“那些什么阴阳五行、经络穴位,根本就是封建迷信!” 楚啸天冷笑一声:“伪科学?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柳老的病情在我的治疗下这么快就好转了?” “这...这可能是巧合...”王建国支支吾吾。 “巧合?”楚啸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那如果我现在去救治其他病人,他们也都奇迹般地好转了,这也是巧合吗?”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王建国的回答。 王建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些年来,他一直以自己的西医专业知识为傲,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疑他。 但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他无法反驳。 “王副院长,”一个年轻护士怯生生地说道,“要不...您就道个歉吧?为了病人...” “你闭嘴!”王建国恶狠狠地瞪了护士一眼,把小护士吓得直往后缩。 看到这一幕,张明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走到王建国面前,压低声音说道:“王建国,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还有一点医者的风范吗?” “张院长...”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不要说了,”张明德摆摆手,“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道歉,要么辞职。你自己选择。” 听到“辞职”两个字,王建国如同晴天霹雳。 他在这家医院工作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爬到副院长的位置,如果现在辞职,那他这辈子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楚啸天看着王建国挣扎的表情,心中暗自冷笑。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平时仗着自己的地位欺压别人,真正遇到硬茬的时候就怂了。 “王副院长,我等你的道歉。”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妥协。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转向了病人家属们。 “各位...各位家属,”王建国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关于今天的事情,我...” “大声点!”柳振华的老伴不满地喊道,“你这样我们听不见!” 王建国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我为今天阻挠治疗的行为...向大家道歉!” 说完这句话,王建国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但家属们显然不满足于这样敷衍的道歉。 “就这样?”中年妇女愤怒地说道,“你差点害死我们的家人,就这么轻飘飘地道歉就完了?” “你必须承认中医的价值!”另一个家属也喊道。 王建国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在众人的逼迫下,他只能继续说道:“我...我承认,中医确实有其存在的价值,我之前的观点是错误的。” 每说一个字,王建国都感觉像是在吞刀子。 这些话完全违背了他多年来的信念,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他不得不说。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王副院长能够承认错误,说明还是有医者的良知的。现在,我们去救治其他病人吧。”王建国听到楚啸天要继续救治其他病人,脸色再次变得复杂起来。他既希望楚啸天失败,证明刚才只是运气好,又担心如果其他病人真的被治好了,自己的脸面会彻底扫地。 “楚医生,不如我们先去看看3号病床的患者吧。”张明德主动提议道,“那位患者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的专家组也束手无策。” 楚啸天点了点头,跟着张明德走向3号病床。 病床上躺着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性患者,脸色蜡黄,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虚汗。 “这位患者叫李大强,”张明德介绍道,“三天前因为腹痛不止入院,我们做了全套检查,包括CT、核磁共振、血液检查,但都没有发现明显的病因。现在症状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发烧了。” 患者的妻子红着眼圈站在床边,看到医生们过来,连忙站起身:“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公吧!他疼得都快受不了了!”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患者的面色,又伸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你在干什么?”王建国忍不住质疑道,“把脉能看出什么病?我们的现代仪器都检查不出来的病,你凭手指头就能知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建国,专心致志地诊脉。 大约三分钟后,他又检查了患者的舌苔,观察了瞳孔,最后在患者的腹部轻轻按压了几个部位。 “怎么样?楚医生发现什么了吗?”张明德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表情有些凝重:“这位患者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从脉象来看,他的中焦湿热严重,但同时又有寒气内侵的迹象。这种寒热错杂的证候,确实不容易被现代仪器检测出来。” “又是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王建国冷笑道,“什么中焦湿热,寒热错杂,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能不能说点我们听得懂的?”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用你们西医的话来说,这位患者应该是胆囊炎合并胰腺炎,但因为炎症部位比较特殊,所以影像学检查没有发现明显异常。” 张明德眼前一亮:“胆囊炎合并胰腺炎?但是我们的血液检查显示,胰酶和胆红素的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啊。” “那是因为炎症刚刚开始,还没有造成明显的器官损伤,”楚啸天解释道,“但如果再拖下去,患者很可能会出现急性胰腺坏死,到时候就危险了。” 王建国满脸不信:“你说得这么肯定,有什么证据吗?万一你诊断错了怎么办?”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患者的妻子:“大姐,请问您丈夫在发病前有没有吃过油腻的食物?比如烧烤、炸鸡之类的?” 患者妻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有啊!三天前晚上他和朋友聚会,喝了不少酒,还吃了很多烤肉和油炸食品。第二天早上就开始肚子疼了。” “还有,”楚啸天继续问道,“疼痛是不是从右上腹开始的,后来逐渐扩散到整个腹部?而且疼痛会向背部放射?” “对对对!”患者妻子激动地说道,“就是这样!医生,您真是神了,我们都没说这些细节,您怎么知道的?” 张明德和周围的医护人员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些症状特征确实很符合胆胰疾病的典型表现,但他们之前却都忽略了这些细节。 王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他还是嘴硬道:“这些都是推测,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的诊断是正确的!” “证据?”楚啸天冷笑道,“那我们就用事实来说话吧。” 说着,楚啸天从随身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迅速在患者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你疯了吗?”王建国惊叫道,“你这是在拿病人做实验!万一出事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王副院长,请你安静一点。”张明德皱着眉头说道,“让楚医生专心治疗。” 楚啸天的手法很快,几根银针准确地刺入了患者的期门、阳陵泉、胆囊穴等几个关键穴位。 针刺完毕后,他开始轻柔地捻转银针,调节针感。 大约十分钟后,奇迹出现了。 “哎呀,不疼了!”躺在病床上的李大强突然睁开眼睛,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明显比之前有精神多了,“肚子真的不疼了!这是怎么回事?” 患者妻子激动得眼泪直流:“老公,你真的不疼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现场的医护人员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的患者,仅仅经过十分钟的针灸治疗,竟然就不疼了!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手到病除! 第1231章 这简直太神奇了! 张明德激动地走上前来,仔细观察着患者的情况:“李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大强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主任,我感觉好多了!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完全消失了,现在就是有点虚弱,但已经舒服很多了。” “这...这怎么可能?”王建国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几根破针,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楚啸天淡淡地收起银针,看都没看王建国一眼:“中医针灸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种崇洋媚外的庸医能理解的?” “你...你说什么?”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可是海外归来的医学博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庸医?” “博士?”楚啸天嗤笑一声,“连最基本的问诊都不会,只知道依赖仪器检查,这样的博士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这位患者很可能会因为你们的误诊而丧命!”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忍不住点头,刚才王建国的表现确实让人失望。作为副院长,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张明德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医生,请问接下来应该如何治疗?” “患者的急性症状已经缓解,但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楚啸天说道,“需要给他开一副中药调理,同时配合饮食控制,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完全康复。” 说着,楚啸天拿起纸笔,刷刷几下就写出了一个药方。 张明德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柴胡12g、黄芩9g、半夏9g、人参6g、甘草6g、生姜9g、大枣4枚、枳实9g、芍药9g。 “这是小柴胡汤的加减方?”张明德有些疑惑,“但是用于治疗胆胰疾病,是不是有些...” “小柴胡汤善于调和少阳,疏肝利胆,”楚啸天解释道,“患者的病机正是肝胆气滞,湿热内蕴,这个方子正对症。我在原方基础上加了枳实和芍药,枳实行气消积,芍药养血柔肝,可以更好地缓解症状。” 张明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主攻西医,但对中医也有一定了解,楚啸天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 “那检查呢?”王建国不甘心地问道,“总不能就凭你几句话就确定诊断吧?万一...” “万一什么?”楚啸天打断了他,“患者的症状已经明显改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既然王副院长这么不放心,那就按你说的,给患者做个CT增强检查吧。” 王建国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必须做CT检查!如果检查结果正常,那就证明你的诊断是错误的!” “行,那我们就走着瞧。”楚啸天淡然说道。 半个小时后,CT检查结果出来了。 放射科的医生拿着片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张主任,这个患者的情况有些特殊。” “怎么说?”张明德急忙问道。 “从影像上看,患者确实存在轻度的胆囊壁增厚和胰腺水肿,符合早期胆囊炎合并胰腺炎的表现,”放射科医生说道,“但是病变很轻微,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容易漏诊。” 王建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楚啸天的诊断竟然完全正确! “这...这不可能...”王建国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吗?” 张明德走到王建国面前,脸色十分难看:“王副院长,作为医院的高层管理人员,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不仅在诊断上出现了严重失误,还对同行恶言相向,这样的态度是不应该的。” “我...我...”王建国想要辩解,但是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他根本无话可说。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的人眼中甚至带着鄙夷的神色。 一个归国博士,在诊断上竟然不如一个年轻的中医,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患者妻子这时候走了过来,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医生,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丈夫可能真的就...” “大姐,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医生的本分。”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楚医生,”张明德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敬意,“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医院工作?我们医院急需您这样的人才。” 楚啸天摇了摇头:“谢谢张主任的好意,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说完,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王建国突然叫住了他,脸上带着不甘的神色,“就算这次你侥幸猜对了,也不能说明什么!中医就是江湖骗术,根本不科学!”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王副院长还是不服气啊。” “我当然不服气!”王建国梗着脖子说道,“你们中医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就是靠蒙靠猜!” “是吗?”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我们不妨再来验证一下。” 说着,楚啸天走到王建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王副院长,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而且还伴有头晕、健忘的症状?” 王建国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不仅如此,”楚啸天继续说道,“你还经常感到腰膝酸软,特别是久坐之后,而且性功能也有所下降,对不对?” 王建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说出他的隐秘症状。 周围的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楚啸天,这简直太神奇了! “这些都是肾阴虚的典型症状,”楚啸天淡淡地说道,“王副院长平时工作压力大,又经常熬夜,再加上年纪渐长,肾精亏虚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楚啸天说得实在太准确了,他根本无法否认。 “现在你还觉得中医是江湖骗术吗?”楚啸天问道。 王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张明德看着这一切,心中对楚啸天更加敬佩。不仅医术高明,连诊断都如此精准,这样的人才如果能留在医院,那该多好啊!“楚医生,”张明德再次开口,语气更加诚恳,“您的医术实在是令人叹服。我们医院真的很需要您这样的人才,薪资待遇方面绝对可以商量。” 楚啸天正要开口拒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主任,听说这里有个骗子在胡乱给患者看病?”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快步走了过来,她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相还算清秀,但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慢的神色。 “刘医生,你怎么来了?”张明德皱了皱眉。 “我是听护士说这里有个不明身份的人在给患者看病,这可是违法行为!”刘医生扫了楚啸天一眼,语气中满含轻蔑,“我们医院的声誉不能被这些江湖骗子毁掉!”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这位医生,请问你是?” “我是心内科的刘雨欣医生,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刘雨欣高傲地抬起下巴,“像你这种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根本不配踏进医院的大门!” “刘医生,你误会了,”张明德连忙解释,“楚医生刚才救了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医术确实高明。” “救人?”刘雨欣冷笑一声,“张主任,你不会是被这个骗子给蒙蔽了吧?急性心肌梗死这么严重的病,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治好?” 她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正在输液的患者,脸色更加不屑:“这个患者看起来确实好转了,但这绝对不是什么中医的功劳,肯定是我们医院的急救措施起了作用!” 患者妻子听不下去了,愤怒地说道:“这位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是这位楚医生救了我丈夫的命,如果不是他,我丈夫现在已经...” “大妈,你不懂医学,很容易被骗子忽悠的,”刘雨欣打断了她的话,“急性心肌梗死必须要用现代医学的方法治疗,什么中医针灸都是无稽之谈!” 楚啸天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刘雨欣的傲慢程度比王建国还要严重。 “刘医生,”他平静地说道,“既然你这么确定中医没用,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赌?”刘雨欣嗤笑一声,“你一个骗子有什么资格跟我打赌?” “如果我能在十分钟内,不用任何现代医学设备,仅凭中医手段诊断出你的身体状况,你承认中医的价值如何?”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是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 刘雨欣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还能隔空诊断?” “那你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楚啸天问道。 “当然敢!”刘雨欣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过如果你诊断错了,你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个骗子,并且永远不准再踏进任何一家医院!” “可以。”楚啸天点了点头,“那如果我诊断对了呢?” “如果你真的能诊断对,”刘雨欣轻蔑地说道,“我就当众向中医道歉,并且承认是我无知!”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被这场对赌吸引了,纷纷围了过来。他们都知道刘雨欣是个出了名的西医至上主义者,平时就看不起中医,没想到今天遇到了对手。 张明德有些担心地看着楚啸天,虽然刚才楚啸天确实展现了高超的医术,但是要在不接触患者的情况下进行诊断,这确实有些困难。 “楚医生,要不算了吧?”张明德小声劝道。 楚啸天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地看着刘雨欣:“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开始吧。” 他在刘雨欣面前站定,仔细观察着她的面色、神态和举止。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望闻问切是中医诊断的基本功,而望诊更是其中的精髓。 刘雨欣不屑地站在那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来吧,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在他的眼中,刘雨欣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几分钟后,楚啸天缓缓开口:“刘医生,你最近一个月是不是月经不调?而且经量明显减少,颜色也比较暗?” 刘雨欣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楚啸天一开口就说中了她的隐私。 “你...你胡说什么!”她强作镇定地说道。 楚啸天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还经常感到小腹隐痛,特别是在月经前后,而且情绪也比较易怒,睡眠质量不好,对不对?” 刘雨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楚啸天说得实在太准确了。 “还有,”楚啸天接着说道,“你的右侧乳房有轻微的胀痛感,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偶尔会有刺痛的感觉。这些都是乳腺增生的早期症状。” “这...这不可能!”刘雨欣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周围的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楚啸天,这简直太神奇了! “根据你的面色和神态,我还能看出,”楚啸天继续说道,“你平时工作压力很大,经常熬夜,饮食也不规律,这导致了你肝气郁结,气血瘀滞。如果不及时调理,将来很可能发展成更严重的妇科疾病。” 第1232章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 刘雨欣彻底傻眼了,楚啸天说的每一条都准确无误,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那些身体不适,都被他一一道了出来。 “现在,”楚啸天看着她,语气依然平静,“你还觉得中医是江湖骗术吗?” 刘雨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面对如此精准的诊断,她根本无话可说。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楚啸天,这样的医术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怎么样,刘医生?”楚啸天问道,“你是不是应该履行刚才的承诺了?” 刘雨欣的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作为一个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居然被一个年轻的中医给完全碾压了,这对她的自尊心是巨大的打击。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愿赌服输,”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刘医生,你该道歉了。” 刘雨欣看了看周围的人,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应。她咬了咬牙,最终低下了头:“对不起,是我无知了,我向中医道歉。”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张明德拉住了。 “楚医生,您真的考虑一下我们医院吧?”张明德满脸诚意,“有您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医院的水平一定能上一个新台阶!” 楚啸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敬佩的眼神,心中也有些触动。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主任,谢谢您的好意,”他说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考虑的。”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了急诊室,留下一群还在震惊中的医护人员。 走出医院大门,楚啸天掏出手机,看到有一条未接来电,是夏雨薇打来的。 他正要回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刚从医院出来,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人砸了咱们的店,还说要找你算账!”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自称是什么龙哥的手下,”夏雨薇哭着说道,“他们把店里的东西都砸了,还威胁说如果你不出现,就要对我不利!” “你先别慌,保护好自己,”楚啸天沉声说道,“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看来有人是不想让他安生过日子啊!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古玩店而去。在车上,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思考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龙哥?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好像是江海市地下势力的一个小头目。但是他和对方素无瓜葛,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 除非...有人在背后指使!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无论是谁想要对付他,都要付出代价!出租车在古玩街停下,楚啸天还没下车就看到了自己店铺门前的狼藉景象。 古色古香的招牌被砸得七零八落,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几件珍贵的古董碎片混杂其中,让他心疼不已。 店门口围了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楚啸天快步走向店铺,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有几个相熟的店主摇头叹息。 “啸天,你可算回来了!”邻店的老板张叔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来了十几个混混,为首的那个叫什么龙哥,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给你点教训!” 楚啸天点了点头,推开半掩的店门走了进去。 店内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货架倒了大半,古董字画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彻底损坏。他看到夏雨薇蹲在角落里,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碎片,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雨薇!”楚啸天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夏雨薇看到他,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啸天,我害怕...他们刚才很凶,说如果你不出现就要...”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只是砸了东西,”夏雨薇抽泣着说道,“但是他们说还会回来的,如果你不去指定地点见他们,下次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楚啸天扶起夏雨薇,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确认没有外伤后才稍微放心。 “他们说要我去哪里见面?”他问道。 “龙腾夜总会,今晚八点,”夏雨薇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他们留下了这个。” 楚啸天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除了地址时间外,还有一句话:识相的就自己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夏雨薇担忧地问道,“啸天,要不我们报警吧?” 楚啸天摇了摇头:“报警没用,这些人很会钻法律空子。再说,对方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说明背后肯定有靠山。” 他仔细观察着店里的损失,发现虽然砸得很厉害,但那些真正值钱的古董大多只是被推倒,并没有彻底损坏。这说明对方的目的并不是要毁掉他的店,而是要给他一个警告。 “你先收拾一下,我去趟夜总会,”楚啸天站起身说道。 “不行!”夏雨薇一把拉住他,“太危险了,那些人明显来者不善,你一个人去会出事的!” 楚啸天看着她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暖。但是这件事他必须解决,不能让雨薇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放心,我有分寸,”他握住夏雨薇的手,“你先回家,等我处理好这件事。” “那我和你一起去!”夏雨薇坚持道。 “胡闹!”楚啸天语气严厉了几分,“那种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什么?乖乖回家等我。” 正说着,店门外传来脚步声。楚啸天警觉地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店里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谁干的?” 楚啸天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这里,听人说您的店出事了,就赶紧过来看看,”赵天龙扫视着店内的狼藉,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楚先生的产业?” 楚啸天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赵天龙听完后脸色更加阴沉。 “龙哥?江海市确实有这么个小混混头子,”赵天龙冷笑一声,“楚先生,我陪您去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心中暗暗点头。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那好,你跟我一起去,”他转头对夏雨薇说道,“雨薇,你先回家,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夏雨薇还想坚持,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神情,只能点头答应:“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放心,”楚啸天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送走夏雨薇后,楚啸天和赵天龙简单收拾了一下店铺,然后锁门离开。 “楚先生,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赵天龙一边走一边分析道,“那个龙哥只是个小角色,没有胆子主动招惹您。” 楚啸天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是有人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会是谁呢?”赵天龙皱眉思索。 “不用猜了,一会儿见到正主就知道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既然有人想跟我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龙腾夜总会而去。 夜幕降临,霓虹灯开始闪烁,江海市的夜生活正式拉开序幕。龙腾夜总会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外表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口停着各种豪车。 楚啸天和赵天龙走到门口,立刻有两个保安迎了上来。 “两位是来消费的吗?”其中一个保安客气地问道。 “我是楚啸天,有人约我来这里,”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请跟我来,龙哥在三楼等您。” 楚啸天点了点头,跟着保安走进了夜总会。 夜总会内部更加奢华,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各种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舞台上扭动着身体,台下坐着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西装革履,有的满身纹身,都在尽情享受着这夜晚的狂欢。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跟着保安上了楼,赵天龙紧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三楼比一二楼安静了许多,装修也更加典雅。保安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包厢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保安推开门,楚啸天和赵天龙走了进去。 包厢很大,装修豪华,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茶几,周围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胸前纹着一条青龙,正是传说中的龙哥。 在龙哥身边,楚啸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冷笑一声。 果然如他所料,背后主使者终于露面了!“苏晴?”楚啸天看着坐在龙哥身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我还以为是谁这么着急找我,原来是我的前女友啊。” 苏晴穿着一身紧身红裙,妆容精致,手上戴着钻戒,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妖艳动人。听到楚啸天的话,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楚啸天,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苏晴冷笑道,“别以为开了个破古玩店就了不起了,在江海市,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龙哥哈哈大笑起来:“小晴说得对!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我的地盘上耍威风?” 楚啸天淡定地扫视了一圈包厢内的众人,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胳膊上、脖子上都纹着各种图案,显然都不是善茬。 “龙哥是吧?”楚啸天慢悠悠地说道,“砸我店的事,是你干的?” “没错!”龙哥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谁让你不识抬举,敢跟我们苏小姐作对!” 赵天龙在楚啸天身后,拳头已经握紧,随时准备出手。 苏晴这时站了起来,扭着腰肢走到楚啸天面前:“啸天,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楚啸天眉毛一挑。 “只要你把店转让给我,再当众给我道个歉,承认是你配不上我,我可以让龙哥放过你,”苏晴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楚啸天胸前画了个圈,“怎么样?这个条件很优厚了吧?” 包厢里的小弟们都发出哄笑声,显然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宠爱的女人,心中涌起一阵恶心。当初苏晴背叛自己的时候,他还有些难过,现在看来,甩掉这种女人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苏晴,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楚啸天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苏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脸皮厚啊,”楚啸天笑了笑,“当初是你主动提分手的,说跟着我没前途,现在看我有点起色了,又想回来捞一笔?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楚啸天!”苏晴脸色涨红,“你别给脸不要脸!” 龙哥见苏晴被怼得说不出话,立刻拍桌而起:“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敢这么跟苏小姐说话!” 他一挥手,包厢里的七八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手里都亮出了片刀和钢管。 赵天龙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护在楚啸天身前:“就凭你们这些垃圾?” 第1233章 真 龙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小子,你们只有两个人,我这里可是八个兄弟!识相的就乖乖跪下认错,否则今天你们走不出这扇门!”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心中毫无波澜。经过鬼谷玄医经的改造,他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更别说身边还有赵天龙这个退伍特种兵。 “苏晴,我再问你一遍,”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一般,“砸我店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苏晴听出了楚啸天话里的杀意,不禁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壮着胆子说道:“没错,就是我让龙哥去的!楚啸天,你以为开个破古玩店就能翻身?做梦!我告诉你,只要我苏晴一天不爽,你就别想在江海市混下去!”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既然你承认了,那今天这笔账我们就好好算算。” 龙哥冷笑道:“算账?小子,你拿什么跟我算?兄弟们,给我上!先废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话音刚落,八个小弟挥舞着凶器就冲了过来。 赵天龙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楚先生,您在后面看着就行,这些杂鱼交给我就够了!” 说完,赵天龙如虎入羊群一般冲了出去。 第一个小弟刚举起片刀,就被赵天龙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 第二个小弟想用钢管偷袭,赵天龙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击中他的太阳穴,这人立刻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剩下的六个小弟见状大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牙继续冲上来。 赵天龙冷笑一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片刀掉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八个气势汹汹的小弟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着断臂哀嚎,整个包厢里充满了血腥味。 龙哥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直冒。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实在太恐怖了,简直不像人类! “现在轮到你了,”赵天龙拍了拍手,慢慢走向龙哥,“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 龙哥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楚啸天这时开口了:“龙哥是吧?听说你在江海市的道上很有名气?” “不敢不敢,”龙哥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点头哈腰地说道,“都是朋友们给面子,实在算不了什么。” “既然算不了什么,那砸我店的事就更好解决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赔偿我的损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五十万?!”龙哥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这不是抢劫吗?” 赵天龙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龙哥的手背上,用力一碾。 “啊——”龙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给,我给!别踩了,手要断了!” 苏晴在一旁看得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身边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当初分手的时候,楚啸天不过是个穷学生而已,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厉害? 楚啸天慢慢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现在你还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苏晴咬着唇,不敢说话。 “我记得你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说过什么,”楚啸天回忆着,“你说跟着我只会一辈子受穷,你要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啸天,我...”苏晴想要解释什么。 “别叫我名字,”楚啸天打断了她,“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现在找的那个王总,知道你在这里玩这种把戏吗?” 苏晴脸色一变,她和王德发的关系还不够稳定,如果让王德发知道她私下里搞这些小动作,恐怕会很不高兴。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苏晴咬牙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别人下跪道歉,那今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跪下,给我道歉!” “什么?”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让我跪下?楚啸天,你疯了吗?” “疯?”楚啸天哈哈大笑起来,“苏晴,你刚才不是还要我当众给你道歉,承认是我配不上你吗?现在风水轮流转,该你表演了!” 龙哥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说道:“苏小姐,要不你就...” “闭嘴!”苏晴厉声喝道,“我苏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楚啸天,你别太过分了!” 赵天龙冷冷地说道:“楚先生已经够仁慈了,如果是我来处理这件事,你们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 苏晴看了看地上那些哀嚎的小弟,又看了看龙哥惨白的脸色,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按楚啸天说的做,恐怕真的走不出这扇门。 “楚啸天,你...你真的要我跪下?”苏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舍不得那点可怜的自尊?”楚啸天讥讽地说道,“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的损失?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就开始心疼了?” 苏晴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但最终还是慢慢地跪了下来。 “对不起,楚啸天,是我错了,”苏晴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你原谅我。” “声音大点,我听不清楚,”楚啸天淡漠地说道。 苏晴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对不起!楚啸天!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曾经高傲的苏晴,如今竟然跪在地上给楚啸天道歉,这种反差让人不敢置信。 楚啸天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苏晴,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个女人的背叛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现在不过是让她尝尝屈辱的滋味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苏晴,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离我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跪下道歉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对龙哥说道:“五十万的赔偿,三天内打到我的账户上。另外,以后如果再有人敢动我的店,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龙哥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办到!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赵天龙说道:“天龙,我们走。” 两人刚要离开,苏晴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王总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王德发?那个自以为是的暴发户?让他来找我,我等着他!” 说完,楚啸天和赵天龙大步走出包厢,留下一片狼藉。走出包厢后,赵天龙忍不住开口道:“楚先生,这个苏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刚才她提到的王总,应该就是王德发吧?” 楚啸天冷哼一声:“王德发?一个靠着坑蒙拐骗发家的小人而已。当年我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在我们楚家面前连条狗都不如。现在倒是翅膀硬了,敢动我的店?” “楚先生,据我了解,这个王德发这些年势力扩张得很快,在江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而且他手下养了不少亡命徒,做事毒辣...”赵天龙有些担心地说道。 “天龙,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楚啸天淡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我是王德发。听说你今天让我的女人跪下道歉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心疼了?” “小子,你很有种!”王德发的声音透着森然的杀意,“不过在江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下场?”楚啸天哈哈大笑起来,“王德发,你以为你是谁?当年我父亲健在的时候,你见了我们楚家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王德发狞笑的声音:“楚啸天,你父亲已经死了!楚家也已经没落了!现在的江海市,是我王德发说了算!”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很好,有骨气!”王德发冷笑道,“三天后,江海市拍卖会,有本事你就来!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现实!” 说完,王德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皱眉道:“楚先生,这个王德发摆明了是要在拍卖会上设套。江海市拍卖会是他的主场,到时候...” 楚啸天摆摆手:“天龙,你想多了。区区一个王德发,还翻不了天。倒是这个拍卖会,我还真有点兴趣。” “楚先生,您是想...” “既然他想在拍卖会上给我难堪,那我就如他所愿。正好,最近手头有点闲钱,去拍卖会走一趟也不错。”楚啸天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 两人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听说你的古玩店被人砸了?”夏雨薇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心。 楚啸天心中一暖:“雨薇,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秦雪给我打电话说的。她说你们医学院有同学路过看到了。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柔声说道,“雨薇,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在工作室呢,正在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夏雨薇的声音稍微轻松了一些,“既然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 “傻丫头,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楚啸天笑道,“等我过去,带你吃顿好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多留意一下王德发的动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是,楚先生。那您...” “我去接雨薇。”楚啸天说完,就向酒店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了夏雨薇的摄影工作室。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的小型工作室,装修简约而温馨,墙上挂满了夏雨薇拍摄的作品。 “啸天!”看到楚啸天进来,夏雨薇立刻放下手中的相机,快步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他,“真的没受伤?” 楚啸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夏雨薇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砸你的店?” 楚啸天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过于暴力的细节。 听完后,夏雨薇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苏晴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背叛了你,现在还要找人砸你的店!简直不可理喻!” “气消了吗?”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没有!”夏雨薇瞪着大眼睛,“这口气我替你也咽不下去!”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就是夏雨薇和苏晴的区别。苏晴只会在他得意的时候锦上添花,在他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而夏雨薇却会真心为他着想,为他的遭遇而愤怒。 “傻丫头,事情已经解决了。苏晴当众给我道歉了,龙哥也答应赔偿损失。”楚啸天轻声安慰道。 “那就好。”夏雨薇点点头,但随即又担心地问道,“那个王德发会不会报复你?” 第1233章 那个王德发会不会报复你 龙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小子,你们只有两个人,我这里可是八个兄弟!识相的就乖乖跪下认错,否则今天你们走不出这扇门!”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心中毫无波澜。经过鬼谷玄医经的改造,他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更别说身边还有赵天龙这个退伍特种兵。 “苏晴,我再问你一遍,”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一般,“砸我店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苏晴听出了楚啸天话里的杀意,不禁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壮着胆子说道:“没错,就是我让龙哥去的!楚啸天,你以为开个破古玩店就能翻身?做梦!我告诉你,只要我苏晴一天不爽,你就别想在江海市混下去!”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既然你承认了,那今天这笔账我们就好好算算。” 龙哥冷笑道:“算账?小子,你拿什么跟我算?兄弟们,给我上!先废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话音刚落,八个小弟挥舞着凶器就冲了过来。 赵天龙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楚先生,您在后面看着就行,这些杂鱼交给我就够了!” 说完,赵天龙如虎入羊群一般冲了出去。 第一个小弟刚举起片刀,就被赵天龙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 第二个小弟想用钢管偷袭,赵天龙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击中他的太阳穴,这人立刻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剩下的六个小弟见状大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咬牙继续冲上来。 赵天龙冷笑一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片刀掉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八个气势汹汹的小弟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着断臂哀嚎,整个包厢里充满了血腥味。 龙哥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直冒。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实在太恐怖了,简直不像人类! “现在轮到你了,”赵天龙拍了拍手,慢慢走向龙哥,“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 龙哥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摆手:“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楚啸天这时开口了:“龙哥是吧?听说你在江海市的道上很有名气?” “不敢不敢,”龙哥此时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点头哈腰地说道,“都是朋友们给面子,实在算不了什么。” “既然算不了什么,那砸我店的事就更好解决了,”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赔偿我的损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五十万?!”龙哥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这不是抢劫吗?” 赵天龙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龙哥的手背上,用力一碾。 “啊——”龙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给,我给!别踩了,手要断了!” 苏晴在一旁看得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身边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当初分手的时候,楚啸天不过是个穷学生而已,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得这么厉害? 楚啸天慢慢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现在你还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苏晴咬着唇,不敢说话。 “我记得你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说过什么,”楚啸天回忆着,“你说跟着我只会一辈子受穷,你要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啸天,我...”苏晴想要解释什么。 “别叫我名字,”楚啸天打断了她,“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现在找的那个王总,知道你在这里玩这种把戏吗?” 苏晴脸色一变,她和王德发的关系还不够稳定,如果让王德发知道她私下里搞这些小动作,恐怕会很不高兴。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苏晴咬牙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别人下跪道歉,那今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跪下,给我道歉!” “什么?”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让我跪下?楚啸天,你疯了吗?” “疯?”楚啸天哈哈大笑起来,“苏晴,你刚才不是还要我当众给你道歉,承认是我配不上你吗?现在风水轮流转,该你表演了!” 龙哥在一旁哆哆嗦嗦地说道:“苏小姐,要不你就...” “闭嘴!”苏晴厉声喝道,“我苏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楚啸天,你别太过分了!” 赵天龙冷冷地说道:“楚先生已经够仁慈了,如果是我来处理这件事,你们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 苏晴看了看地上那些哀嚎的小弟,又看了看龙哥惨白的脸色,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按楚啸天说的做,恐怕真的走不出这扇门。 “楚啸天,你...你真的要我跪下?”苏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舍不得那点可怜的自尊?”楚啸天讥讽地说道,“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的损失?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就开始心疼了?” 苏晴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但最终还是慢慢地跪了下来。 “对不起,楚啸天,是我错了,”苏晴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你原谅我。” “声音大点,我听不清楚,”楚啸天淡漠地说道。 苏晴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对不起!楚啸天!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曾经高傲的苏晴,如今竟然跪在地上给楚啸天道歉,这种反差让人不敢置信。 楚啸天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苏晴,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个女人的背叛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现在不过是让她尝尝屈辱的滋味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苏晴,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离我远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跪下道歉这么简单了。” 说完,楚啸天转身对龙哥说道:“五十万的赔偿,三天内打到我的账户上。另外,以后如果再有人敢动我的店,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龙哥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一定办到!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赵天龙说道:“天龙,我们走。” 两人刚要离开,苏晴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王总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王德发?那个自以为是的暴发户?让他来找我,我等着他!” 说完,楚啸天和赵天龙大步走出包厢,留下一片狼藉。走出包厢后,赵天龙忍不住开口道:“楚先生,这个苏晴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刚才她提到的王总,应该就是王德发吧?” 楚啸天冷哼一声:“王德发?一个靠着坑蒙拐骗发家的小人而已。当年我父亲还在的时候,他在我们楚家面前连条狗都不如。现在倒是翅膀硬了,敢动我的店?” “楚先生,据我了解,这个王德发这些年势力扩张得很快,在江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而且他手下养了不少亡命徒,做事毒辣...”赵天龙有些担心地说道。 “天龙,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楚啸天淡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我是王德发。听说你今天让我的女人跪下道歉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心疼了?” “小子,你很有种!”王德发的声音透着森然的杀意,“不过在江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下场?”楚啸天哈哈大笑起来,“王德发,你以为你是谁?当年我父亲健在的时候,你见了我们楚家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王德发狞笑的声音:“楚啸天,你父亲已经死了!楚家也已经没落了!现在的江海市,是我王德发说了算!”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很好,有骨气!”王德发冷笑道,“三天后,江海市拍卖会,有本事你就来!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现实!” 说完,王德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皱眉道:“楚先生,这个王德发摆明了是要在拍卖会上设套。江海市拍卖会是他的主场,到时候...” 楚啸天摆摆手:“天龙,你想多了。区区一个王德发,还翻不了天。倒是这个拍卖会,我还真有点兴趣。” “楚先生,您是想...” “既然他想在拍卖会上给我难堪,那我就如他所愿。正好,最近手头有点闲钱,去拍卖会走一趟也不错。”楚啸天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 两人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听说你的古玩店被人砸了?”夏雨薇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心。 楚啸天心中一暖:“雨薇,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秦雪给我打电话说的。她说你们医学院有同学路过看到了。啸天,你没事吧?” “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柔声说道,“雨薇,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在工作室呢,正在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夏雨薇的声音稍微轻松了一些,“既然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 “傻丫头,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楚啸天笑道,“等我过去,带你吃顿好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天龙,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多留意一下王德发的动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是,楚先生。那您...” “我去接雨薇。”楚啸天说完,就向酒店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了夏雨薇的摄影工作室。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的小型工作室,装修简约而温馨,墙上挂满了夏雨薇拍摄的作品。 “啸天!”看到楚啸天进来,夏雨薇立刻放下手中的相机,快步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他,“真的没受伤?” 楚啸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夏雨薇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砸你的店?” 楚啸天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过于暴力的细节。 听完后,夏雨薇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苏晴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背叛了你,现在还要找人砸你的店!简直不可理喻!” “气消了吗?”楚啸天看着夏雨薇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没有!”夏雨薇瞪着大眼睛,“这口气我替你也咽不下去!”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就是夏雨薇和苏晴的区别。苏晴只会在他得意的时候锦上添花,在他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而夏雨薇却会真心为他着想,为他的遭遇而愤怒。 “傻丫头,事情已经解决了。苏晴当众给我道歉了,龙哥也答应赔偿损失。”楚啸天轻声安慰道。 “那就好。”夏雨薇点点头,但随即又担心地问道,“那个王德发会不会报复你?” 第1234章 您怎么突然提到他 楚啸天沉吟片刻,觉得还是应该让夏雨薇有个心理准备:“雨薇,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麻烦。如果有人问你关于我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夏雨薇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啸天,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会的。”楚啸天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三天后有个拍卖会,你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拍卖会?”夏雨薇眼睛一亮,“我从来没去过拍卖会呢,会不会很有趣?” “应该会的。而且说不定还能拍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 夏雨薇好奇地问道:“什么有趣的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啸天卖了个关子。 实际上,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既然王德发要在拍卖会上给他难堪,那他就将计就计,让王德发偷鸡不成蚀把米! 凭借《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楚啸天在古玩鉴定方面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拍卖会上那些所谓的专家,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而且,楚啸天还有一个王德发不知道的秘密武器——他最近通过古玩买卖赚到的钱,远比王德发想象的要多得多。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来到了古玩店。经过昨晚的紧急修缮,店面基本恢复了原状。 “楚先生!”店员小李一见到楚啸天就激动地迎了上来,“您真是太厉害了!昨天那些混混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楚啸天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店里的损失清点完了吗?” “清点完了,”小李拿出一张清单,“主要是几件瓷器被打碎了,还有一些家具受损。总损失大概在二十万左右。” 楚啸天点点头:“嗯,龙哥会赔偿的。对了,这几天可能还会有人来找麻烦,你们都小心点。” “是,楚先生!”小李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一定守好店!” 楚啸天在店里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商品都完好无损,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孙老走了进来。 “小楚,听说你这里昨天出了点事?”孙老关切地问道。 “孙老,您怎么知道的?”楚啸天有些意外。 孙老笑了笑:“江海市古玩圈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还能不知道?听说是王德发的人干的?” 楚啸天点点头:“是的。不过已经解决了。” 孙老皱起眉头:“小楚,这个王德发不是什么善茬。你得小心一点。” “孙老,您对王德发了解多少?”楚啸天虚心请教道。 孙老沉吟片刻,说道:“王德发这个人,早年是个小混混,靠着坑蒙拐骗起家。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发了一笔横财,开始涉足各行各业。这些年来,他的势力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狠毒。得罪他的人,很少有好下场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孙老,您的意思是要我忍气吞声?” “当然不是!”孙老摆摆手,“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以你现在的实力,正面硬刚未必是明智的选择。”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说道:“孙老,三天后的拍卖会您去吗?” “去啊,每年的春季拍卖会我都会去的。怎么,你也要去?”孙老有些惊讶。 “是的,王德发约我在拍卖会上见面。”楚啸天如实说道。 孙老听了,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小楚,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拍卖会是王德发的主场,他在那里有绝对的话语权。如果你去了,很可能会吃亏。” 楚啸天却摇摇头:“孙老,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看到楚啸天态度坚决,孙老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劝你。不过,到时候我会在现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孙老!”楚啸天由衷地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孙老才离开。楚啸天站在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拍卖会上的对策。 王德发以为拍卖会是他的主场,就能随意拿捏自己?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天后的拍卖会,注定会让王德发刻骨铭心!离开古玩店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江海市的一家高档茶楼。他在包厢里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 “楚先生,久等了。”来人正是赵天龙,昨天晚上楚啸天就联系了他。 “坐吧,天龙。”楚啸天给赵天龙倒了杯茶,“王德发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赵天龙接过茶杯,脸色凝重地说道:“楚先生,这个王德发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表面上他只是个商人,但实际上他背后有很深的背景。” “说说看。”楚啸天示意他继续。 “根据我的调查,王德发早年确实是个混混,但在十年前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有消息说,他当年得到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一夜暴富。”赵天龙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他和上京的一些大家族有联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上京的大家族?具体是哪一家?” “这个我还在调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江海市能够呼风唤雨,绝不仅仅是因为有钱。”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三天后的拍卖会,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去了。” 楚啸天摇摇头:“该来的总会来的。王德发既然敢主动挑衅,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雨薇?”楚啸天接通电话。 电话里传来夏雨薇略带焦虑的声音:“啸天,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在茶楼谈事情,怎么了?” “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我在咖啡厅等你,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楚啸天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你继续调查王德发的底细,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是,楚先生。”赵天龙起身离开。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赶到了夏雨薇说的咖啡厅。他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夏雨薇,她正焦虑地摆弄着手中的咖啡杯。 “雨薇,怎么了?”楚啸天坐到她对面。 夏雨薇抬起头,眼中满含担忧:“啸天,今天下午有人找到了我的工作室。” “什么人?”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看起来不像好人。他们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还警告我离你远一点。”夏雨薇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德发这个混蛋,竟然把主意打到雨薇身上! “雨薇,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楚啸天安慰道,“从今天开始,你暂时别一个人待在工作室了。” “可是我的工作...”夏雨薇担忧地说道。 “工作可以暂停,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楚啸天认真地看着她,“听我的,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能点头答应。 送走夏雨薇后,楚啸天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王德发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是我。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派人保护夏雨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如果她有任何闪失,你们也就不用活了。” “明白,楚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缓缓站起身。王德发想玩阴的?那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阴狠! 夜幕降临,楚啸天独自一人来到江海市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这里是昨天晚上龙哥约定交代后续事宜的地方。 工厂里已经等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龙哥。看到楚啸天到来,龙哥立刻迎了上来。 “楚先生,您来了。”龙哥恭敬地点头。 “嗯。”楚啸天环视一圈,“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龙哥脸色有些难看:“楚先生,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他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而且他本人很少露面,想要对付他并不容易。”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容易?那是因为你们的方法不对。” “楚先生,您的意思是?”龙哥有些不解。 “王德发不是喜欢在暗中搞小动作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你们有没有办法搞到拍卖会的内部消息?” 龙哥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有个兄弟在拍卖行里打工,应该能搞到一些消息。楚先生,您是想在拍卖会上对付王德发?” “不错。”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以为拍卖会是他的主场,殊不知那里也将是他的坟墓。”龙哥听到楚啸天的话,不由得心头一震。他跟了楚啸天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先生如此杀气腾腾的模样。 “楚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龙哥压低声音问道。 楚啸天走到工厂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缓缓说道:“王德发既然敢动我的女人,那我就让他付出代价。你让你的兄弟打听一下,这次拍卖会上都有哪些重要的拍品,特别是王德发感兴趣的。” “明白!”龙哥立刻应声。 “另外...”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如刀般锐利,“去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动。像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明面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森森的笑声:“楚啸天,我是王德发。” 听到这个声音,龙哥等人立刻紧张起来。楚啸天却神色不变,淡淡地说道:“王老板这么晚打电话,有何指教?” “哈哈哈...”王德发在电话里猖狂地笑着,“楚啸天,你的女朋友长得不错啊。皮肤白嫩,身材火辣,啧啧啧...”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王德发,你最好祈祷雨薇没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我?”王德发在电话里嚣张地说道,“楚啸天,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滚出江海市,否则你的小女朋友会很危险的。至于三天后的拍卖会,我劝你还是别来了,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我们三天后见真章。”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龙哥看到楚啸天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楚先生,王德发这是在挑衅您啊。” “挑衅?”楚啸天冷冷一笑,“他这是在找死。”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立刻传来。 “天龙,雨薇那边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报告楚先生,夏小姐很安全,我已经安排了最得力的兄弟保护她。”赵天龙回答道。 “好。”楚啸天稍微松了口气,“再给我查一个人——方志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凝重:“楚先生,您怎么突然提到他?” “有什么问题吗?”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天龙语气中的异常。 “楚先生,根据我今天的调查,方志远和王德发最近走得很近。而且...”赵天龙顿了顿,“方志远背后的金主,很可能就是上京的那些大家族。” 楚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1235章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楚啸天将手机扔在桌上,那阴沉的脸色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般的寒意。 “楚先生,王德发这是要跟您死磕到底啊。”龙哥咽了咽口水。 “死磕?”楚啸天冷笑,“他还不配。” 楚啸天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王德发敢这么嚣张,说明他有恃无恐。而赵天龙刚才提到的上京大家族,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天龙。”楚啸天重新拿起手机,“你再仔细说说方志远和上京大家族的关系。” “楚先生,据我调查,方志远最近频繁出入上京,而且每次都是豪车接送。更重要的是...”赵天龙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线人发现,方志远曾经和李家的人接触过。” 李家!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当然知道李家意味着什么,那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实力雄厚,关系网复杂。 “李沐阳?”楚啸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很可能是的。”赵天龙回答道,“楚先生,如果真的是李家在背后支持王德发,那这件事...” “我明白。”楚啸天打断了赵天龙的话,“不过区区一个李家,还威胁不到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如果李沐阳真的插手这件事,那么事情就不仅仅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了。这可能关系到楚家的兴衰存亡。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龙哥立刻走到窗边查看,然后转头汇报道:“楚先生,是孙老的车。” 楚啸天点点头。孙老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一会儿,孙老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孙老,您怎么这么晚还出来了?”楚啸天迎上去,扶着孙老坐下。 “小楚啊,老头子我睡不着。”孙老摆摆手,“听说王德发那小子又在折腾?” 楚啸天苦笑一声:“让您担心了。” “担心什么,老头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孙老拍拍楚啸天的肩膀,“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不简单。”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您知道什么?” 孙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今天下午,有人来找过我。” “什么人?” “李家的人。”孙老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们想让我在拍卖会上配合一下,帮王德发拿下几件重要的拍品。” 楚啸天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李家的触手果然已经伸到了这里。 “您怎么回答的?” “我说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孙老笑了笑,“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显然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问道:“孙老,您觉得这次拍卖会,会有什么猫腻?” “猫腻?”孙老摇摇头,“小楚啊,这哪里是什么猫腻,这简直就是一个局。” “局?” “没错。”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在古玩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次的拍卖会,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寒意。如果真如孙老所说,那么这场拍卖会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那您的意思是...” “去!”孙老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 楚啸天有些意外:“孙老,既然是个局,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不去才是真正的输。”孙老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踱步,“小楚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仗,不是你想不打就能不打的。”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更何况...”孙老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光,“谁说进了局就一定要被人摆布?有时候,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将计就计。” 听到孙老的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但那份睿智和坚韧依然让人敬佩。 “孙老,您有什么建议?” “王德发既然想在拍卖会上给你难堪,那我们就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孙老笑了笑,“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请您指教。” “首先,资金。”孙老伸出一根手指,“既然要在拍卖会上较量,没有足够的资金是不行的。” 楚啸天点点头:“这个我有准备。” “其次,情报。”孙老又伸出一根手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需要知道这次拍卖会上都有什么拍品,哪些是王德发势在必得的。” “我已经让龙哥去查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孙老停顿了一下,“你需要一个盟友。” “盟友?”楚啸天有些疑惑。 “在拍卖会这种场合,单打独斗是很难取胜的。”孙老解释道,“你需要有人在关键时刻帮你一把。” 楚啸天沉思片刻,然后问道:“孙老,您觉得谁比较合适?” “柳如烟。”孙老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楚啸天眼前一亮。柳如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个女人不仅在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头脑灵活,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你要小心一点。柳如烟这个女人虽然能力很强,但她也是个商人。商人的第一准则就是利益至上。” 楚啸天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柳如烟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人,“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针对您?” 楚啸天看了孙老一眼,老人家正冲他点头示意。 “确实有这回事。”楚啸天如实回答。 “那真是太过分了。”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慨,“楚先生,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请不要客气。” “柳小姐,您有什么建议?” “三天后的拍卖会,我也会参加。”柳如烟说道,“如果楚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联手。” 楚啸天心中暗暗赞叹孙老的先见之明。这位老人家果然是料事如神。 “好,那就麻烦柳小姐了。” “哪里的话,能和楚先生合作是我的荣幸。”柳如烟笑了笑,“不过楚先生,我们需要提前商量一下策略。” “没问题,明天我们见面详谈。” 挂断电话后,孙老满意地点点头:“小楚啊,看来你的运气不错。柳如烟主动找上门来,说明她也看出了这次拍卖会的不寻常。” “孙老,您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利益。”孙老毫不客气地说道,“柳如烟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知道跟着你有肉吃。” 楚啸天苦笑一声。看来在商界混,果然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不过话说回来...”孙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楚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次的对手不仅仅是王德发,还有李家。那可不是好惹的。” “我明白。”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过孙老,有些仗不管多难打,都必须打下去。” 孙老欣慰地拍拍楚啸天的肩膀:“好样的!这才是楚家的种!”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来到柳如烟的办公室。 这间位于市中心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装修得极为精致,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州的繁华景象。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正优雅地泡着茶。 “楚先生,请坐。”柳如烟起身相迎,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打量着这个女人。柳如烟的确不简单,能在江州商界立足并且做得风生水起,绝非等闲之辈。 “柳小姐,昨晚您说要联手对付王德发,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计划?”楚啸天开门见山。 柳如烟倒了两杯茶,递给楚啸天一杯:“楚先生,您先听听我打探到的消息。” 她在楚啸天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这次拍卖会上,王德发最想要的是第十八号拍品——一块明代的羊脂白玉佛珠。” “佛珠?”楚啸天有些疑惑,“他要这个做什么?” 柳如烟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这串佛珠是他老母亲的遗物。当年王德发发迹之前,家里穷困潦倒,他母亲只好把这串传家宝卖了换钱给他治病。”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王德发势在必得。 “现在他母亲去世了,王德发想把这串佛珠买回来,算是对母亲的一种赎罪。”柳如烟继续说道,“所以无论多少钱,他都会拿下这串佛珠。” “那我们就在这个拍品上做文章?”楚啸天问道。 “不。”柳如烟摇摇头,“楚先生,这就是我要说的关键。我们不能在佛珠上和他硬碰硬,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楚啸天放下茶杯,等待她的下文。 “我们要做的是在其他拍品上消耗他的实力。”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王德发虽然有钱,但他不是印钞机。如果我们在前面的拍品上逼他出血,等到佛珠上场时,他的资金就会捉襟见肘。” “好计划。”楚啸天赞叹道,“那具体怎么操作?” 柳如烟转过身,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很简单,我们轮流上场。你竞拍前五件拍品,我竞拍中间几件,这样王德发就摸不清我们的底细。” 楚啸天点点头,这个女人果然头脑灵活。 “不过...”柳如烟话锋一转,“楚先生,我有个条件。” 来了。楚啸天心中暗想,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您说。” “如果我们合作成功,让王德发在拍卖会上出丑,我希望楚先生能考虑和我们公司长期合作。”柳如烟坐回沙发上,“毕竟,能人总是需要舞台的,不是吗?” 楚啸天沉思片刻。柳如烟这个女人确实精明,现在就开始为未来布局了。 “可以考虑。”楚啸天给出了模糊的回答。 柳如烟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这是我们公司收集到的拍卖清单,您先看看。” 楚啸天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这份清单比龙哥弄到的那份详细多了,不仅有拍品信息,还有估价和可能的竞拍对手分析。 “第三件拍品,唐代青花瓷瓶。”柳如烟指着清单说道,“这件东西王德发肯定会要,因为他最近在收集唐代瓷器。” “第七件,宋代古画《春山图》。这也是他的目标,他准备送给一个重要客户。” “第十二件...” 柳如烟如数家珍般地分析着每一件拍品,楚啸天越听越佩服这个女人的情报能力。 “柳小姐,您的消息来源很准确啊。”楚啸天合上文件,“不过我有个疑问,您为什么这么了解王德发的喜好?” 柳如烟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商场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们公司专门有人负责收集各路商界大佬的信息。” 楚啸天点点头,但心中却留了个心眼。这个女人的话听起来合理,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了,楚先生。”柳如烟突然问道,“您准备了多少资金?” “五千万。”楚啸天如实回答。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可不是小数目。看来楚先生这次是下了血本。” “有些时候,不拼一把怎么知道结果呢?”楚啸天淡淡说道。 “说得好。”柳如烟举起茶杯,“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但楚啸天总觉得柳如烟的笑容中隐藏着什么。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秘书敲门进来:“柳总,王德发的助理打电话来,说王总想约您今晚吃饭。” 第1236章 总该坦诚一些不是吗 柳如烟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她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对秘书说:“告诉他,我今晚有事。” 秘书退出去后,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看来王德发也在拉拢盟友。”楚啸天似乎不在意地说道。 “是的。”柳如烟点点头,“不过楚先生放心,我已经选择了和您合作。” 楚啸天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柳如烟拒绝得这么快,说明什么?是真的站在自己这边,还是另有打算? 离开柳如烟的办公室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赵天龙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楚先生,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查到了。”龙哥递过来一个文件袋,“不过有些情况比较复杂。” 楚啸天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调查报告。 “柳如烟这个女人不简单。”龙哥压低声音说道,“她和王德发的关系...很微妙。” “怎么说?” “三年前,柳如烟的公司遇到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是王德发出手救了她。”龙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您看,这是他们当时签署合作协议的照片。” 楚啸天仔细看着照片,王德发和柳如烟并肩而立,两人的表情都很轻松,看起来关系不错。 “还有这张。”龙哥又拿出一张照片,“两个月前,柳如烟参加了王德发母亲的葬礼。” 楚啸天皱起眉头。如果柳如烟和王德发的关系真的这么好,那她为什么要主动找自己合作对付王德发? “楚先生,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龙哥的声音更低了,“柳如烟可能是王德发派来的间谍。” 楚啸天沉默了。如果龙哥的猜测是对的,那自己刚才岂不是把底牌全部暴露了?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龙哥继续说道,“柳如烟可能是想利用您对付王德发,然后自己坐收渔利。” 楚啸天合上文件,脑中快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柳如烟这个女人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龙哥,拍卖会那天,你安排几个兄弟在现场。”楚啸天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证我的安全。” “明白。”龙哥点点头,“楚先生,那我们还要和柳如烟合作吗?” 楚啸天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当然要合作。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两手准备?”赵天龙眼中闪过疑惑。 楚啸天收起文件袋,站起身来:“既然她想玩,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他走到咖啡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脑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 “龙哥,你再去查一下柳如烟公司的财务状况。”楚啸天转过身,“特别是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 “明白。”赵天龙点头应道。 “还有,拍卖会前一天,你安排人去柳如烟的公司附近蹲守,看看她都和什么人接触。” 楚啸天说着,手指轻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如果柳如烟真的是王德发的人,那她今天的表现就太过了。明明可以套取更多信息,却急着表态支持自己。 这说明什么? 要么她根本不是王德发的人,要么她另有目的。 离开咖啡厅后,楚啸天直接回到了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夏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心中一暖。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商业斗争,他几乎忘记了这种温馨的感觉。 “辛苦了。”他走过去抱住夏雨薇,“最近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夏雨薇拍了拍他的手臂,“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 晚饭时,夏雨薇注意到楚啸天心不在焉。 “是不是今天的合作谈得不顺利?”她轻声问道。 楚啸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还好,就是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复杂。” “柳如烟?”夏雨薇挑眉,“我听说她在商界很有名,被称为''商界玫瑰''。” “是啊,玫瑰虽美,但有刺。”楚啸天苦笑一声。 夏雨薇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楚啸天:“啸天,如果你觉得她有问题,那就不要和她合作。” “可是没有她,我很难在短时间内对付王德发。”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换个思路啊。”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她想玩,那就让她玩个够。” 楚啸天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你不是担心她是间谍吗?那就给她一些假信息,看看她会怎么做。”夏雨薇的建议让楚啸天眼前一亮。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我想邀请您来我家做客,有些细节需要进一步商讨。”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优雅动听。 “好的,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如何?我亲自下厨,为您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下午,楚啸天故意让赵天龙在公司里大声讨论拍卖会的细节,包括一些刻意编造的假信息。 比如他们准备的资金数额,参与拍卖的具体策略,以及一些并不存在的“秘密武器”。 如果柳如烟真的在监视他,这些信息很快就会传到她那里。 晚上七点,楚啸天准时来到了柳如烟的别墅。 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独栋别墅,装修奢华却不失品味。 柳如烟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优雅中带着一丝神秘。 “欢迎光临寒舍。”她微笑着迎接楚啸天。 餐桌上摆着精美的烛光晚餐,红酒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没想到柳总还有这样的手艺。”楚啸天赞叹道。 “女人嘛,总要会一两样拿手菜。”柳如烟为他倒上红酒,“今晚我们不谈生意,就当是朋友聚餐。” 整顿饭下来,两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柳如烟似乎完全没有提及拍卖会的事情,这让楚啸天更加确信她有问题。 正常情况下,既然邀请他来商讨细节,怎么可能避而不谈? 饭后,柳如烟带着楚啸天来到客厅。 “楚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她端起红酒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请说。” “您真的相信我吗?”柳如烟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这么问?”他表面不动声色。 “今天下午,我听到一些传言。”柳如烟轻抿一口红酒,“说您让人在外面调查我。” 楚啸天的心跳瞬间加快,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表情。 “商场如战场,谨慎一些是应该的。”他坦然承认,“况且,您不也在试探我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楚先生果然聪明。” “彼此彼此。”楚啸天举起酒杯,“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吗?” 柳如烟放下酒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楚先生,我确实和王德发有些关系。”她缓缓开口,“但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楚啸天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解释。 “三年前,我的公司确实遇到了困难,王德发也确实帮过我。”柳如烟的手指轻抚着酒杯边缘,“但他的帮助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他要我做他的情人。”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屈辱,“我拒绝了,所以他开始处处针对我的公司。” 楚啸天皱起眉头。如果这是真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您参加他母亲的葬礼...”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柳如烟打断了楚啸天的话,“我去告诉他,即使公司倒闭,我也不会屈服于他。” 说到这里,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就在那天,他威胁我,说要让我在商界混不下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楚先生,您知道一个女人在商界立足有多难吗?” 楚啸天沉默了。如果柳如烟说的是真的,那她确实有足够的理由恨王德发。 “所以,当我听说您要对付王德发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支持您。”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真诚,“这是我的复仇,也是我的救赎。”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柳如烟的表情,试图从中寻找破绽。 她的眼神确实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但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楚啸天见过太多优秀的演员。 “柳总,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为之前的怀疑向您道歉。”楚啸天举起酒杯,“但您也要理解,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小心谨慎。” “我理解。”柳如烟也举起酒杯,“那么,我们的合作还继续吗?” “当然。”楚啸天与她碰杯,“不过我希望您能提供一些更具体的信息,比如王德发的资金链情况。” 这是楚啸天故意抛出的试探。如果柳如烟真的想对付王德发,她应该早就调查过这些。 果然,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个...我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她有些尴尬地说道。 楚啸天心中冷笑。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会不了解自己最大敌人的资金状况? 这个借口实在太蹩脚了。楚啸天心中暗自摇头,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风度。 “没关系,您慢慢了解就好。”他放下酒杯,随口问道,“那您觉得王德发现在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柳如烟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他太信任身边的人了。” 这个回答让楚啸天彻底确定了心中的怀疑。一个能在商场摸爬滚打到今天地位的王德发,会是个轻信他人的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是吗?那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楚啸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了,您刚才说他威胁要让您在商界混不下去,具体是怎么威胁的?” 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他...他说要联合其他公司孤立我。”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楚啸天点点头:“那他有付诸行动吗?这三年来,您的公司发展如何?” “还算顺利。”柳如烟下意识地回答,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王德发真的在针对她,她的公司怎么可能发展顺利?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心中冷笑。这女人的演技还需要再练练。 “柳总真是商业奇才,在这种困境下还能让公司蒸蒸日上。”他举起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柳如烟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心跳加速。完了,露馅了! 她努力保持镇定:“我...我是说相对而言,其实损失还是很大的。” “哦?”楚啸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能具体说说吗?比如损失了哪几个项目?” 柳如烟的额头开始冒汗。她哪里知道什么具体项目,刚才的话完全是临时编造的。 “这个...涉及商业机密,不太方便透露。”她勉强找了个借口。 楚啸天轻笑一声:“理解,理解。不过既然我们要合作对付王德发,总该坦诚一些不是吗?”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柳总,您真的和王德发有仇吗?” 第1237章 这样可以获得更好的席位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这家伙已经完全识破了! 她的手心开始冒汗,紧紧握着酒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那双美眸中闪烁的慌乱,还是被楚啸天尽收眼底。 “楚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如烟强撑着笑容,声音却有些发紧。 楚啸天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柳总,我们都是聪明人,何必继续演戏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柳如烟想要后退,但椅背已经抵住了她的后背。 “不明白?”楚啸天轻笑,“那我给你梳理一下。王德发如果真的威胁要让你在商界混不下去,以他的手段和人脉,你的公司不可能还能蒸蒸日上三年。” 柳如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次,你说王德发太信任身边的人,这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能在商场摸爬滚打到今天地位的人,会是个轻信他人的蠢货?” 楚啸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柳如烟心上。 “最后,你连王德发的资金链情况都不了解,就想和我合作对付他?柳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柳如烟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楚啸天的观察力如此敏锐,短短几个问题就让她露出这么多破绽。 “楚先生,你误会了...”她想要辩解。 “够了!”楚啸天猛地拍桌,酒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啸天的眼神冷得像冰:“说吧,王德发派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柳如烟浑身一颤,彻底没了刚才的优雅从容。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惊恐。 完了,彻底暴露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敏锐。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纸片。 “我...我真的和王德发有仇...”她还想垂死挣扎。 “有仇?”楚啸天冷笑,“如果你们真有仇,你会不知道他的资金链状况?你会说他太信任别人?柳如烟,你把我当傻子吗?” 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知道继续撒谎已经没有意义,楚啸天明显已经看透了一切。 “好吧...我承认。”她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确实是王德发派来的。” 楚啸天并没有因为她的坦白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冷静:“目的是什么?” “他...他想通过我接近你,获取你的商业机密。”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这些?”楚啸天眼神凌厉。 柳如烟抬起头,眼中满是求饶:“真的就这些!王总只是想知道你最近在筹备什么项目,有没有什么投资计划...” 楚啸天冷哼一声。王德发的胃口可没这么小,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你和王德发是什么关系?”他继续逼问。 柳如烟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我...我是他的情人。” 楚啸天眉头一皱。难怪这女人会答应来做这种事,原来是王德发的金丝雀。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一个新的商业项目,还有...还有五百万现金。”柳如烟说完这话,脸更红了。 为了钱和项目出卖自己的尊严,她现在无比后悔。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实话实说。 楚啸天心中冷笑。五百万加一个项目,王德发还真舍得投资。看来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超出了预期。 “除了你,他还派了其他人吗?” “不...不知道。”柳如烟摇头,“王总很谨慎,从来不会让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 楚啸天点点头。这倒符合王德发的作风,老狐狸确实够谨慎。 他重新靠回椅背,心中快速思考着。现在柳如烟的身份已经暴露,这张牌算是废了。但或许可以将计就计,给王德发来个反间计。 “柳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楚啸天慢慢开口。 柳如烟紧张地看着他,等待宣判。 “第一,我直接揭穿你,让你在商界再也混不下去。以我的能力,这很容易做到。” 柳如烟脸色惨白。以楚家的影响力,楚啸天确实有这个能力。 “第二,你继续按照王德发的要求行动,但同时为我做事。” 柳如烟愣住了:“你...你要我做双面间谍?” “聪明。”楚啸天端起酒杯,“当然,具体怎么做,需要我们仔细商量。” 柳如烟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背叛王德发的后果她很清楚,那个男人心狠手辣,绝不会轻饶她。 但如果不答应楚啸天,她的下场可能更惨。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有时间。”楚啸天冷冷道,“现在就给我答案。” 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柳如烟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鼓一样。 她知道这是个生死抉择。选错了,她可能万劫不复。 “我...我答应。”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柳如烟苦笑。从王德发的笼子跳到楚啸天的笼子,她还是一只金丝雀,只不过换了主人而已。 “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她问道。 “继续和王德发保持联系,按照他的要求给我提供假情报。同时,你要想办法获取他的真实计划。”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特别是关于楚家的那些计划。” 柳如烟点点头,心中却忐忑不安。这种双面间谍的活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她死路一条。 “如果王德发起疑怎么办?” “那就看你的演技了。”楚啸天冷笑,“刚才你演得挺好,虽然破绽很多,但至少有模有样。” 柳如烟脸一红。她还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楚啸天眼中漏洞百出。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向我汇报。包括和王德发的每次见面,每次通话。” “这...这会不会太频繁?万一被发现...” 楚啸天打断她:“这是你的问题。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点头同意。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其他选择。 “那我什么时候联系你?” 楚啸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紧急情况随时联系,日常汇报每周一次。” 柳如烟接过名片,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你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楚啸天的语气严肃得像在宣布死刑。 “我明白。”柳如烟将名片小心收好。 楚啸天重新端起酒杯:“那么,为了我们的新合作关系,干杯?” 柳如烟苦笑着举杯:“希望...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两人碰杯,但这次的氛围和之前完全不同。之前是虚假的和谐,现在是真实的合作。虽然这种合作建立在威胁和利益的基础上。 楚啸天喝完酒,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记住,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普通的商业伙伴关系。” “我知道。”柳如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恢复刚才的优雅模样。 楚啸天暗自点头。这女人的心理素质还不错,至少知道怎么快速调整状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就像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愉快的商业洽谈。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走出包厢的瞬间,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她强撑着保持优雅的步伐,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不安。 刚才包厢里的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柳总,您脸色有些不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跟在身后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事。”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酒喝多了。”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思绪。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柳如烟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她是双面间谍了。 一边要应付王德发,一边要应付楚啸天。任何一方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等待她的都是万劫不复。 手机突然响起,是王德发的电话。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如烟啊,今晚的会面怎么样?”王德发的声音透着期待。 “很顺利,王总。”柳如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楚啸天这个人确实很谨慎,不过我觉得他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 “那就好,那就好。”王德发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们具体谈了什么?” 柳如烟心中一紧。这正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主要是一些初步的合作意向。他询问了我们公司的资金实力和运营模式。”她小心翼翼地编织着谎言,“不过他没有透露太多关于楚家的具体情况。看起来这个人很有防备心。” “这很正常。”王德发笑了笑,“楚家虽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啸天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警惕,说明他确实有些能力。”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继续和他接触。记住,你的任务就是获取他的信任,了解楚家的真实情况。特别是他们的资金链和核心资产。” 王德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烟,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只要你能帮我拿下楚家,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柳如烟苦笑。现在不是亏不亏待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我明白,王总。我会尽力的。”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靠在洗手间的墙上,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本以为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没想到却卷入了这样的旋涡。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楚啸天。 “王德发联系你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 “刚刚通过电话。”柳如烟压低声音,“他询问了今晚的情况。”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你对合作很感兴趣,但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很好。”楚啸天似乎很满意,“记住,在王德发面前,你要表现得像一个称职的间谍。适当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关系。” “我知道。” “还有,从明天开始,你要主动和我联系。制造一些接近我的机会,让王德发觉得你在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柳如烟心中一沉。这意味着她要更频繁地见到楚啸天,风险也会成倍增加。 “具体要怎么做?” “这就看你的创造力了。商业洽谈、朋友聚会、偶遇...什么方式都可以。关键是要让接触看起来自然。” 楚啸天停顿了一下:“对了,王德发有没有提到具体的时间安排?” “他没有说具体时间,只是让我继续和你接触。” “嗯...看来他确实很着急。”楚啸天若有所思,“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越着急的人越容易出错。”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就像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但她别无选择。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就开始策划和楚啸天的下一次见面。她需要一个既合理又不会引起王德发怀疑的理由。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商业论坛。 “小林,帮我查一下这周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活动。”她对助理说道。 “好的,柳总。我马上整理给您。” 半小时后,助理拿来了一份详细的活动清单。 “后天晚上有一个高端商业论坛,主题是''新经济形势下的投资机会''。很多知名企业家都会参加。” 柳如烟眼前一亮。这正是她需要的机会。 “帮我报名参加。” “好的。”助理顿了顿,“柳总,需要我们公司赞助一下这个论坛吗?这样可以获得更好的席位。” “不用了。”柳如烟摇摇头,“保持低调就好。” 现在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引人注目。 第1238章 我们现在是朋友还是敌人 下午,柳如烟给楚啸天发了一条信息:“后天有个商业论坛,你会参加吗?” 很快,楚啸天回复:“会。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柳如烟苦笑。英雄所见略同?她现在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小丑。 论坛当天,柳如烟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既显专业又不失女性魅力。 会场里人头攒动,都是上京商界的精英人士。 柳如烟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楚啸天的身影。 他正和几个人交谈,神情从容淡定。 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家族变故的人。 柳如烟不得不承认,楚啸天确实有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能够从容应对。 “柳总,好巧啊。”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如烟转过身,看到楚啸天正朝她走来。 “楚先生,确实很巧。”柳如烟露出得体的笑容,“没想到您也对这个论坛感兴趣。” “商业嗅觉告诉我,现在正是投资的好时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不知道柳总有什么看法?” 两人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开始了表演。 表面上看,他们只是两个偶遇的商业伙伴在进行正常的交流。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一句话都暗含深意。 “我觉得现在的市场确实充满机会。”柳如烟小心地选择着措辞,“特别是对于有魄力的投资者来说。” “有魄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眼光。”楚啸天端起手中的香槟,“有些看似稳妥的投资,可能隐藏着巨大风险。而有些看似危险的项目,反而蕴含着无限商机。” 柳如烟明白他在暗示什么。现在的楚家看似摇摇欲坠,但楚啸天显然有自己的计划。 “楚先生说得很有道理。”她举起酒杯,“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聊聊?” “好主意。” 两人端着酒杯走向会场的角落。这里相对安静,适合进行私密谈话。 “王德发最近有什么动作?”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他在催促我尽快获取你的信任。”柳如烟同样压低声音,“而且他对楚家的核心资产很感兴趣。”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他确实很着急。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他想知道楚家的核心资产,那我就让他知道。”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当然,是我想让他知道的信息。”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楚啸天的危险性。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有意思。” 柳如烟轻轻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香槟在杯中旋转,“你打算给他什么信息?” 楚啸天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楚家在海外有一批珠宝原石,价值三十亿。这个消息,他应该会很感兴趣。” “珠宝原石?”柳如烟眼中闪过疑惑,“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楚啸天笑了笑,“不过王德发不知道。他现在急需找到楚家的核心资产,任何线索都不会放过。” 柳如烟暗自佩服楚啸天的心机。这个男人不仅没有被家族变故击倒,反而开始主动出击。 “那我应该怎么做?” “按照他的要求,获取我的信任。”楚啸天压低声音,“然后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记住,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像无意中听到的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楚啸天?真的是你!”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李沐阳正朝他们走来。 李家二公子依然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 “沐阳。”楚啸天神色平静,“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李沐阳的目光在楚啸天和柳如烟之间游移,“没想到楚兄还有心情参加这种论坛,看来楚家的情况没有传言中那么糟糕?”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在试探楚家的真实状况。 “谢谢关心。”楚啸天举起酒杯,“楚家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希望能从楚啸天的反应中获得更多信息,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对了。”李沐阳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最近有人在收购楚家的股份?” 这个消息让楚啸天心中一紧。 看来李家也在关注楚家的动向,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王德发的计划。 “商场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楚啸天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现在我主要专注于个人发展。” “个人发展?”李沐阳来了兴趣,“楚兄有什么新的项目吗?” “哦,没什么大项目。”楚啸天看似随意地说道,“就是帮朋友处理一些海外资产。” 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楚啸天这是在给李沐阳挖坑。 果然,李沐阳眼睛一亮:“海外资产?什么类型的?” “主要是一些珠宝原石。”楚啸天漫不经心地说,“朋友家里收藏了不少,现在急着出手。” “珠宝原石?”李沐阳立刻来了精神,“价值多少?” “大概三十亿左右吧。”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这种东西变现比较麻烦,需要找到合适的买家。” 李沐阳心中狂跳。 三十亿的珠宝原石,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且楚啸天现在正处于困难时期,说不定会以低价出售。 “楚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些买家。”李沐阳试探性地说。 “那就谢谢了。”楚啸天笑着说,“不过这批货在国外,手续比较复杂。” 就在这时,会场里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嘉宾,论坛马上开始,请大家入座。” “那我们先去听论坛吧。”楚啸天对李沐阳点点头,然后转向柳如烟,“柳总,一起?” “好的。” 三人一起走向主会场。但柳如烟能感觉到,李沐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论坛上,而是在思考刚才楚啸天提到的珠宝原石。 论坛进行了两个小时,主要讨论的是当前的经济形势和投资机会。 楚啸天全程认真听讲,不时做一些笔记,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参会者。 但柳如烟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论坛结束后,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 李沐阳找了个借口,单独和楚啸天聊了几句,主要还是围绕那批珠宝原石。 “楚兄,关于那批原石,如果你真的需要出手,我可以安排人去看货。”李沐阳压低声音说。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楚啸天摇摇头,“毕竟不是我的东西,我只是帮朋友打听一下行情。” “那好吧。”李沐阳有些失望,但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送走李沐阳后,楚啸天和柳如烟走出了会场。 “你刚才是故意的?”柳如烟问道。 “当然。”楚啸天上了车,“李家和王德发有生意往来,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王德发那里。” “一箭双雕?” “没错。”楚啸天启动车子,“王德发会更加确信楚家还有隐藏资产,而李家也会开始关注这批所谓的珠宝原石。” 柳如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真的去查,发现根本没有这批货怎么办?” “谁说没有?”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我确实有一批珠宝原石,不过不在海外,而在上京。” “什么?”柳如烟惊讶地看着他。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放在一个秘密仓库里。”楚啸天解释道,“不过价值没有三十亿那么多,大概只有五千万。” 柳如烟彻底被震撼了。楚啸天不仅在布局对付敌人,甚至连谎言都有真实的基础。 这个男人的心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的表情在路灯的照射下忽明忽暗。 柳如烟看着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是敬佩?还是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楚啸天的危险性。 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实际上是一头隐藏在羊皮下的狼。 “柳总,你想什么呢?”楚啸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柳如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在想,王德发收到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派人去调查。”楚啸天胸有成竹地说,“然后发现确实有这批货的存在,接下来就会想方设法获得这批珠宝原石的控制权。”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让他来取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正愁找不到机会反击呢,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我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侧脸,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更加小心。这个男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她,现在已经身在局中,想要抽身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车子在上京的夜色中穿行,楚啸天开得很稳。柳如烟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心思却完全不在夜景上。 “你父亲到底给你留下了多少惊喜?”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笑而不答,只是将车子驶向市中心一个偏僻的工业区。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仓库前。 楚啸天掏出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柳如烟彻底愣住了。 仓库里整齐摆放着数十个铁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编号。 楚啸天走到其中一个箱子前,输入密码后打开了盖子。 翡翠、红宝石、蓝宝石......各种珠宝原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天!”柳如烟走上前,拿起一块翡翠原石仔细端详,“这品质......” “都是缅甸直接进口的A货。”楚啸天随意地说道,“我父亲生前在东南亚有些生意往来。” 柳如烟放下原石,目光复杂地看着楚啸天:“你真的只有二十五岁吗?” “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比你表现出来的要老练得多。”柳如烟摇摇头,“这种布局能力,连我见过的那些商场老狐狸都未必有。” 楚啸天关上箱子,神色平静:“可能是被逼出来的吧。” “被逼?” “楚家的财产被王德发蚕食了大半,我妹妹又病重,不拼命怎么行?”楚啸天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柳如烟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苦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表面的从容下面,或许隐藏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王德发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最快明天,他就会派人来接触李沐阳。” “然后呢?” “然后他会想方设法搞清楚这批货的具体位置。”楚啸天锁好仓库门,“等他来的时候,我们就给他一个大惊喜。” 柳如烟跟着楚啸天回到车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男人,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楚啸天不仅在下一盘大棋,而且每一步都计算得精准无比。 这种心机和布局能力,让她既敬佩又恐惧。 “柳总,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楚啸天启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在想,跟你合作到底是对是错。”柳如烟直言不讳。 “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自己可能低估了你的危险性。”柳如烟深深地看着楚啸天,“你这样的人,敌人的下场一定很惨。”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轻笑道:“那你觉得,我们现在是朋友还是敌人?” 第1239章 外观足以以假乱真 “这个问题问得好。” 楚啸天缓缓启动车子,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我现在还不确定。” 柳如烟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比直接的威胁更加不安。 车子驶出工业区,重新汇入上京夜晚的车流中。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担忧,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 “要不要先去吃个夜宵?”他突然提议,“我知道有家粥店,24小时营业,味道不错。” 柳如烟侧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转换实在太快了。 前一秒还在讨论商业阴谋,下一秒就想着吃夜宵。 “你真的才二十五岁?”她再次问道。 “身份证上写得很清楚。”楚啸天右手轻抚方向盘,“不过年龄这种东西,有时候挺没意思的。” 柳如烟注意到他的手指很修长,但关节处有些老茧。这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该有的手。 “你以前练过什么?” “杂七杂八学了些东西。”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我父亲觉得男人应该什么都会一点。” 车子在一家小巧的粥店门前停下。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几桌客人。 楚啸天下车时动作很自然,但柳如烟注意到他的眼睛快速扫视了周围环境。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警惕行为。 “楚先生,来了?”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楚啸天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老李,来两碗瘦肉粥,再来几个小菜。”楚啸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柳如烟跟着坐下,心中疑惑更深了。这个男人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为什么会经常来这种小店? “你经常来这里?” “嗯,从高中开始就经常来。”楚啸天拿起茶壶给两人倒水,“那时候家里出事,我一个人在外面住,经常饿肚子。老李人好,有时候会让我赊账。” 柳如烟的手停在茶杯边缘。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判了这个男人的成长环境。 “楚家出事的时候,你多大?” “十七岁。”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十七岁,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孩子,突然要面对家族企业被蚕食,还要照顾生病的妹妹。柳如烟想象不出那种压力有多大。 “所以你的那些布局能力...” “都是被逼出来的。”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人在绝境的时候,潜力是无穷的。” 粥很快就端上来了,香气扑鼻。柳如烟却没什么胃口,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对面这个男人身上。 “你恨王德发吗?”她突然问道。 楚啸天正在往粥里加胡椒粉的手顿了一下。 “恨?”他思考了几秒,“说不恨是假的,但恨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用他的方式对付他。”楚啸天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热气,“商场如战场,既然他不讲规矩,我也没必要和他客气。” 柳如烟看着他平静地喝粥,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她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那种坚韧和狠劲。 “那批珠宝原石,真的是你父亲留下的?” “算是吧。”楚啸天放下勺子,“不过具体怎么来的,说起来有点复杂。” 柳如烟等着他继续解释,但楚啸天显然不准备详细说明。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李沐阳。”他接通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啸天,这么晚还没睡?”电话那头传来李沐阳的声音。 “刚吃完夜宵,准备回家。你呢?” “我这边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楚啸天看了柳如烟一眼,“现在?” “如果不方便的话,明天也行。”李沐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没关系,你说吧。” “电话里不太方便,要不我们见个面?”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行,老地方,半小时后。”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柳如烟说:“看来我们的鱼上钩了。” 柳如烟心中一惊,“这么快?”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楚啸天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走吧,去看看好戏。” “我也去?” “当然,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有权知道整个计划的进展。”楚啸天已经走向门口,“而且,我需要一个见证人。”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心中既紧张又兴奋。她从未参与过这种商业博弈,但莫名感到刺激。 车子重新启动,楚啸天将车开向城西的一个咖啡厅。这里是他和李沐阳以前经常聚会的地方。 “李沐阳会说什么?”柳如烟问道。 “无非是试探我对那批货的了解程度,然后看看能不能从我这里套出更多信息。”楚啸天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不过他可能没想到,我早就猜到了他的来意。” “那你准备怎么应对?” “给他一些真假参半的信息,让他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楚啸天转过一个路口,“同时,我也要观察一下,王德发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 十五分钟后,他们到达了那家咖啡厅。这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店,位置偏僻,客人不多。 楚啸天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车里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找什么?”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看李沐阳有没有带帮手。”楚啸天指了指咖啡厅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那辆车里有人。” 柳如烟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车窗后面有个人影。 “他们想录音?” “很有可能。”楚啸天关掉引擎,“不过没关系,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 两人下车走向咖啡厅。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楚啸天看到李沐阳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等着他们。 李沐阳今晚穿了一件深色西装,看起来有些正式。他的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显然没怎么动。 “啸天!”看到楚啸天进来,李沐阳立即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 “沐阳,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楚啸天走过去,表现得很自然。 李沐阳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位是?” “我的合作伙伴,柳如烟。”楚啸天简单介绍了一下。 “柳总,久仰大名。”李沐阳主动伸出手。 柳如烟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但心中已经开始分析这个男人。 三人坐下后,李沐阳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啸天,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不错?” “还行吧,勉强糊口。”楚啸天的回答很谦虚。 “有什么好项目记得带上兄弟啊。”李沐阳笑着说,但眼神中透着一丝试探。 楚啸天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等服务员走开后,他才开口:“你今晚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叙旧吧?” 李沐阳被他的直接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确实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你手里有批好货?” 楚啸天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冷意,但表情依然很平静。 “什么好货?” “珠宝原石,缅甸那边过来的。”李沐阳紧紧盯着楚啸天的脸,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是否要承认。 “谁告诉你的?” “啸天,咱们是多年的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沐阳的语气变得更加亲近,“我有个朋友对这种货很感兴趣,价格好商量。” 柳如烟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两人的交锋。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妙的紧张感。 楚啸天端起刚送来的咖啡,慢慢搅拌着。 “什么朋友?” “王总,你认识的。”李沐阳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 楚啸天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拌咖啡。 “王德发?” “对,就是他。”李沐阳点点头,“王总说,如果你愿意合作,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楚啸天放下咖啡勺,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沐阳,你觉得我应该相信王德发吗?” 这个反问让李沐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当然知道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的恩怨。 “啸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李沐阳试图说服他,“现在是商业社会,大家都是为了赚钱。” “赚钱?”楚啸天轻笑了一声,“他吞了我楚家大半家产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为了赚钱?” 李沐阳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柳如烟适时开口:“李先生,不知道王总出什么价格?” 李沐阳如获救星,立即转向她:“价格好商量,关键是要看货的品质如何。” “那你们想怎么看货?”楚啸天突然问道。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专业人士去鉴定。” “专业人士?”楚啸天似乎有些犹豫,“那批货的位置比较隐蔽,我不太愿意让太多人知道。” “那你看怎么办?”李沐阳紧紧追问。 楚啸天思考了一会儿,“这样吧,我可以拿几个样品给你们看看,如果满意的话,我们再谈具体的交易方式。” 李沐阳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但还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吧,老地方见面。”楚啸天站起身,“今晚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好好好,那就明天。”李沐阳也跟着站起来,“啸天,我们还是好兄弟对吧?”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走出咖啡厅后,柳如烟忍不住问:“你真的要给他看样品?” “当然。”楚啸天启动车子,“不过不是我们今晚看到的那些。” “那是什么?”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向市区边缘的一栋老旧仓库。 楚啸天将车停在阴暗的角落,关掉引擎。他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手提箱,动作轻缓而谨慎。 “这就是你要给李沐阳看的样品?”柳如烟跟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嗯。”楚啸天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不过这些可不是什么珠宝原石。” 仓库大门早已锈迹斑斑,楚啸天从口袋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门锁。 里面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 楚啸天熟练地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仓库很大,但空空荡荡,只在角落堆放着几个破旧的木箱。 “这里是什么地方?”柳如烟四处张望,眉头微蹙。 “我爸生前的一个秘密仓库。”楚啸天走向那几个木箱,“王德发和李沐阳以为我手里有什么珠宝原石,那我就给他们准备点''好货''。” 他打开手提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十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 这些石头表面粗糙,有的呈灰白色,有的带着淡绿色的纹理,看起来确实像是没有经过加工的原石。 但柳如烟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石头的质地明显不对。 “这些是......” “人工合成的假货。”楚啸天拿起其中一块,在灯光下翻转着,“我专门找人做的,外观足以以假乱真,但成分完全不同。” 第1240章 死人还要什么定金? 柳如烟恍然大悟:“你要用假货骗他们?” “不是骗。”楚啸天将石头重新放回箱子,“是让他们自己上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王德发不是想要我的货吗?李沐阳不是要当中间人吗?那我就满足他们的愿望。”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呢?当他们发现是假货的时候......” “发现?”楚啸天轻笑了一声,“他们不会有机会发现的。” 他合上手提箱,动作干净利落。 “明天的交易,我只让他们看样品,不会让他们带走。而且我会告诉他们,真正的货在缅甸,需要他们先付定金。” 柳如烟眼前一亮:“你要他们的定金?” “当然。”楚啸天锁好仓库,两人走向停车场,“王德发这些年吞了楚家多少资产,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 夜风吹过,柳如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确定这样做不会有危险?王德发不是什么善茬。” 楚啸天启动车子,表情平静得可怕:“危险?”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柳如烟:“你觉得这些年我过得不够危险吗?” 柳如烟被他眼中的寒意震慑住了。 确实,自从楚家败落以来,楚啸天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王德发的人不止一次想要彻底除掉他这个隐患。 既然横竖都是危险,为什么不主动出击?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的思绪却已经飞到了明天的会面。 李沐阳以为自己聪明,想要从中渔利。王德发以为胜券在握,想要彻底消灭楚家的威胁。 但他们都低估了楚啸天。 更低估了《鬼谷玄医经》给他带来的变化。 这部古老的医书不仅传授了他精湛的医术,更让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敏锐,洞察力也大幅提升。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容易被人摆布的少爷了。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一家位于城郊的茶楼。 这里环境幽静,客人不多,是谈论敏感话题的理想场所。 李沐阳已经等在包间里,他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啸天,来了!”李沐阳热情地站起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先生,王总的专业顾问。”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主动握手。 张先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几秒:“久仰楚少的大名。” “张先生客气了。”楚啸天在对面坐下,将手提箱放在桌上,“听说你们想看货?” 李沐阳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是的是的,样品带来了吗?” 楚啸天没有立即打开箱子,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在看货之前,我想确认一下,王德发的诚意如何?” 张先生接过话茬:“楚少放心,王总既然决定做这笔生意,诚意绝对足够。” “那就好。”楚啸天这才打开手提箱。 十几块造型各异的“原石”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沐阳忍不住伸手想要拿起其中一块,但被楚啸天轻轻按住了手腕。 “看可以,不能带走。” 李沐阳讪讪地收回手:“当然当然,我就是想仔细看看品质。” 张先生戴上一副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箱子里的石头。 楚啸天注意到,这个张先生的观察很专业,甚至用小手电筒照射石头内部,查看透光性。 但很显然,他的鉴定水平还不足以识破这些高仿假货。 “品质不错。”张先生最终得出结论,“王总应该会满意的。” 李沐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啸天,具体有多少货?什么价格?” 楚啸天慢条斯理地合上箱子:“货在缅甸那边,大概有三百公斤左右。” “三百公斤?!”李沐阳倒吸一口气,“那得值多少钱啊!” “保守估计,八千万人民币。”楚啸天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张先生推了推眼镜:“价格确实不菲,不过如果品质都像样品这样......” “品质只会更好。”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只是最普通的货色。” 李沐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能从中获得多少好处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缅甸看货?” 楚啸天摇摇头:“不用去缅甸,我可以安排人把货运到边境的瑞丽,你们在那里验货就行。” “需要多长时间?”张先生问道。 “一个月左右。”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但是,我需要先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定金?”李沐阳愣了一下,“这......” “两千四百万。”楚啸天的语气不容商量,“这是规矩,做生意嘛,总得有点保障。” 张先生和李沐阳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数目不小啊。”张先生谨慎地说道。 楚啸天耸耸肩:“如果王德发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这笔生意就没必要谈了。” 他作势要收拾手提箱。 “别别别!”李沐阳急忙阻止,“啸天,你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考虑。” “考虑?”楚啸天停下动作,“李沐阳,你觉得这种货我会缺买家吗?” 确实,如果这批“珠宝原石”是真的,绝对不愁销路。 李沐阳咬咬牙:“好,我回去就跟王总汇报,争取尽快给你答复。” “三天。”楚啸天站起身,“三天后如果没有确切消息,我就找别的买家了。” 送走李沐阳和张先生后,楚啸天独自坐在包间里,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王德发啊王德发,这些年你利用各种手段掠夺楚家的财产,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两千四百万的定金,就算拿不回楚家的全部损失,至少也能让王德发肉疼一阵子。 而且,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楚先生,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赵天龙的声音传来,“瑞丽那边的联系人已经找好,货物运输的路线也规划完毕。”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这次行动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出茶楼,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蛰伏,终于到了反击的时候。 王德发,你准备好了吗? 与此同时,在上京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写字楼里,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取张先生的汇报。 “您的意思是,楚啸天手里确实有货?”王德发靠在真皮转椅上,手指轻敲着桌面。 “从样品来看,品质相当不错。”张先生推了推眼镜,“如果他说的数量属实,这批货的价值确实惊人。” 王德发沉思了一会儿:“两千四百万的定金......” “王总,这个数目确实不小。”张先生谨慎地提醒道,“而且我们对楚啸天的货源渠道并不了解。” “货源渠道?”王德发冷笑了一声,“一个落魄的楚家少爷,能有什么正当的货源渠道?”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不管他的货是从哪里来的,既然送到我嘴边,我就没有不吃的道理。” “可是......” “没有可是。”王德发打断了张先生的话,“你以为我会真的给他两千四百万定金?” 张先生一愣:“王总的意思是?” 王德发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是黑货,那就用黑的方式解决。” “等楚啸天把货运到瑞丽的时候,我们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张先生倒吸一口凉气:“王总,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王德发哈哈大笑,“张先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不冒险的生意?” “可是楚啸天不是一般人,他背后可能还有其他势力......” “其他势力?”王德发不屑地摇摇头,“楚家早就树倒猢狲散了,他一个孤家寡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张先生看着王德发眼中的疯狂,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跟着王德发这么多年,深知这个男人的手段有多残忍。但正是这种残忍,才让王德发在商场上所向披靡。 “那我现在去联系李沐阳,告诉他我们同意这笔交易?” “去吧。”王德发重新坐回转椅,“记住,要表现得诚意十足,不能让楚啸天起疑心。” “明白。” 张先生离开后,王德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可怕。 楚啸天,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想用这种方式从我手里捞钱? 真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强者吃肉,弱者连汤都喝不到。 你一个没落的楚家少爷,凭什么跟我斗?半小时后,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沐阳。 楚啸天勾起嘴角,接通电话。 “啸天老弟!”李沐阳的声音格外热情,“好消息啊!王总同意这笔交易了!” “哦?”楚啸天故作惊喜,“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当然!你那货品质太棒了,王总一眼就看中了。”李沐阳兴奋地说道,“他说两千四百万定金没问题,什么时候交货?” 楚啸天沉吟片刻:“三天后,瑞丽边境。” “成!到时候王总会派人过去验货。”李沐阳paused一下,“对了啸天,你这批货......” “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李沐阳连忙改口,“我就是好奇货源,不过既然是兄弟的生意,我就不多问了。” 楚啸天冷笑,这家伙果然在套话。 “沐阳兄,这种问题就别问了。做生意嘛,都有自己的渠道。” “理解理解!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瑞丽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刻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行动提前了。” “提前?”赵天龙一愣,“楚先生,出什么状况了?” “王德发答应得太快了。”楚啸天眯起眼睛,“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别的算盘。” 赵天龙瞬间明白过来:“他想黑吃黑!” “没错。”楚啸天语气冰冷,“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立刻联系柳如烟,让她准备一批替代品。记住,外观要一模一样。” “明白!”赵天龙顿了顿,“那真货呢?” 楚啸天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真货另有用处。王德发以为自己很聪明,殊不知已经钻进我的圈套里了。” 与此同时,王德发的办公室里。 张先生刚汇报完电话内容,王德发就激动地站了起来。 “三天后?太好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像个孩子。 “张先生,立刻联系瑞丽那边的人,告诉他们做好准备。” “王总,具体怎么操作?” 王德发眼中凶光闪烁:“等楚啸天把货运到交易地点,我们的人就动手。记住,不能留活口!” 张先生心中一颤,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定金......” “什么定金?”王德发冷笑,“死人还要什么定金?”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几排现金。 “这些钱本来是准备给楚啸天的,现在看来可以省下了。” 张先生看着这些钞票,心情复杂。 跟着王德发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 每一次,王德发都是用最残忍的手段解决对手。 但这次的对手是楚啸天...... “张先生,你在想什么?”王德发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王总。”张先生连忙收回思绪,“我只是在想,楚啸天会不会有所防范?” “防范?”王德发哈哈大笑,“他一个落魄的公子哥,能有什么防范?” 他重新锁好保险柜,转身面对张先生。 “你知道楚啸天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张先生摇头。 “太自信!”王德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少爷,殊不知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 第1241章 我说了不需要 张先生听到王德发如此自信的话,心中却涌起一阵不安。 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楚啸天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王总,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张先生忍不住开口,“楚啸天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弄到这批货,本身就很奇怪。” 王德发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想太多了!一个落魄公子哥,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况且,就算他有什么阴谋,到了我的地盘上,还不是任我宰割?” 张先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劝说。 另一边,楚啸天已经驱车来到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在黑暗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天龙早已等候多时,身后还站着几个身形彪悍的汉子。 “楚先生,人都到齐了。”赵天龙上前汇报。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过这些人。 这些都是赵天龙精心挑选的退伍军人,每一个都身手不凡,忠诚可靠。 “天龙,柳如烟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准备妥当。”赵天龙从怀中掏出手机,“她说仿制品已经制作完成,连内部结构都一模一样。”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 柳如烟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办事效率极高。 “那真货呢?”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安全转移到了另一个地点。”赵天龙压低声音,“王德发绝对想不到。”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王德发以为自己聪明,殊不知早就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一趟瑞丽,把现场布置好。”楚啸天转身面对赵天龙,“记住,要做得逼真一点。” “明白!”赵天龙重重点头,“那您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然要去赴约。不然怎么看王德发表演呢?”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瑞丽边境。 一间看似普通的茶楼里,几个穿着便装的男子正在暗中商量着什么。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名叫马强,是王德发在边境的代理人。 “兄弟们,这次的活计可不能出差错。”马强压低声音说道,“王总特别交代了,不能留活口。” 坐在他对面的瘦高男子叫刘三,是马强的得力助手。 “强哥,对方有多少人?” “按照消息,应该就楚啸天一个人,最多带一两个手下。”马强不屑地冷笑,“一个败落的公子哥,能有什么本事?” 刘三点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这些年跟着马强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他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强哥,咱们还是多准备点人手吧,以防万一。” 马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明天多叫几个兄弟,务必万无一失。”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三天后的这个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楚啸天,还有那批价值连城的货物,都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而在上京的另一处豪华别墅里,柳如烟正在灯下仔细检查着几个精致的木盒。 这些木盒外观古朴典雅,看起来价值不菲。 但只有她知道,这些都是按照楚啸天的要求精心制作的赝品。 “小姐,这些仿制品真的能骗过王德发吗?”站在一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如烟优雅地抬起头,美艳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骗过他?”她轻笑一声,“我们根本不需要骗他多久。” 她合上木盒,动作优雅而干练。 “楚先生要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王德发自投罗网的借口。” 助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奥妙,但对柳如烟的能力深信不疑。 这位美艳的女强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他知道这是谁。 “楚先生,货物已经准备就绪。”电话里传来柳如烟那性感动听的声音。 “辛苦了。”楚啸天淡淡说道,“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还有一件事。”柳如烟顿了顿,“我收到消息,王德发在瑞丽那边安排了不少人手。” 楚啸天并不意外:“果然如此。这家伙还真是贪心不足。” “需要我做什么吗?”柳如烟的语气透着一丝关切。 虽然她和楚啸天只是合作关系,但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特殊的情感。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楚啸天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了看时间。 还有两天,这场好戏就要上演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缓缓旋转,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早就成了猎物。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小看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夜深了,整个城市逐渐安静下来。 但有些人注定无法安睡。 在各自的角落里,所有人都在为三天后的那场交易做着准备。 有人满怀期待,有人心怀叵测,有人暗藏杀机。 但只有楚啸天知道,这场游戏的真正规则是什么。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时,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那场决定性的交易,还有整整两天。 而在这两天里,所有的棋子都将就位,等待着最后的对决。 楚啸天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家少爷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楚啸天。 一个不会再被任何人小看,不会再让任何人践踏的楚啸天。 王德发,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正在家中整理最后的准备工作,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楚先生,不好了!” 是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少有的慌张。 楚啸天眉头一皱,赵天龙向来沉稳,能让他如此失态的事情不多。 “进来说。” 赵天龙推门而入,脸色铁青:“楚先生,我们的人在瑞丽那边被人盯上了。” “什么意思?”楚啸天放下手中的茶杯。 “昨晚我安排在那边的兄弟传来消息,说有一批生面孔在附近活动,看起来不像是当地人。”赵天龙压低声音,“而且,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踪很了解。”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王德发的动作比预想的要快一些。 “有多少人?” “目前观察到的至少有十几个,但实际人数可能更多。”赵天龙紧握双拳,“楚先生,要不要我带人过去增援?” “不必。”楚啸天摆摆手,“按原计划进行。” “可是楚先生——” “相信我。”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有些时候,敌人越急躁,反而越容易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孙老。 楚啸天接通电话:“孙老,早上好。” “啸天啊,你现在在哪里?”孙老的声音有些急切。 “在家里,怎么了?” “刚才有人找到我这里,说要买你手上的那批货。”孙老压低声音,“开价很高,比市场价高出三成。”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 这明显不正常。 “他们是什么人?” “说是从南边过来的商人,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孙老顿了顿,“啸天,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没事的孙老,您别担心。”楚啸天语气平静,“如果还有人找您,就说我的东西已经出手了。” “好,我知道了。”孙老叹了一口气,“你小心点,古玩这行水很深。”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看来王德发不仅仅是要在瑞丽那边动手,连上京这边也没放过。 “楚先生,这家伙真是不死心啊。”赵天龙咬牙切齿。 “不,这说明他急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越是这样,我们的计划成功率越高。” 下午时分,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凝重。 “说。” “王德发派人来我公司打探消息了,问的都是关于我们合作的细节。”柳如烟停顿片刻,“看来他对这次交易很不放心。” 楚啸天并不意外:“他们怎么说?” “我按你的意思,稍微透露了一些''内部消息''。”柳如烟轻笑一声,“告诉他们交易地点可能会有变化,时间也可能提前。”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这样他们就更加坐不住了。” “还有一件事。”柳如烟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今晚我在香格里拉酒店订了包厢,想和楚先生详细商讨一下明天的具体安排。” 楚啸天略微沉思。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行动都可能被王德发的人注意到。 但柳如烟说得有道理,明天就是决战之日,确实需要再确认一遍细节。 “几点?” “晚上八点,总统套房。”柳如烟的声音透着一丝期待,“我会准备好一切的。” 傍晚时分,楚啸天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准备前往香格里拉酒店。 刚出门,就发现对面的咖啡厅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看来王德发的监视比想象中更加严密。 楚啸天装作没有注意到,正常地走向停车场。 但他没有直接开车去酒店,而是绕了一个大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抵达目的地。 香格里拉酒店的总统套房位于顶层,装修奢华典雅。 楚啸天推门而入,就看到柳如烟正站在落地窗前,身穿一袭紧身黑裙,曼妙的身姿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楚先生,你来了。”她转身,美艳的脸庞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准备得怎么样了?”楚啸天直接进入正题。 “一切就绪。”柳如烟走到桌前,取出几个精致的木盒,“这些赝品制作得相当精良,短时间内绝对看不出破绽。” 楚啸天拿起其中一个,仔细检查。 工艺确实精湛,连质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王德发那边有什么新动向吗?” “据我的消息,他今天下午紧急召集了手下的核心成员。”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淡淡的香水味飘来,“看样子是在部署明天的行动计划。” “他们准备了多少人?” “保守估计,至少三十人以上。”柳如烟的语气变得严肃,“楚先生,你真的确定能对付这么多人吗?”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前,俯视着下方华灯初上的城市。 “柳小姐,你知道什么叫声东击西吗?” 柳如烟美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你的意思是?” “王德发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殊不知从一开始就在我的算计之中。”楚啸天转身,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明天的交易,不过是一个幌子。” “幌子?”柳如烟更加困惑了。 楚啸天走回桌前,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真正的好戏,在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客房服务。” 柳如烟眉头一皱:“我没有叫客房服务。”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过了几秒钟,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 “客房服务,有您的包裹需要签收。” 楚啸天和柳如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什么正常的包裹送达。 楚啸天慢慢走向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两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看起来不像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他示意柳如烟保持安静,然后轻声问道:“什么包裹?” “先生,请您开门,我们需要您亲自签收。” 楚啸天冷笑一声。 看来王德发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他悄悄给赵天龙发了一条短信:香格里拉酒店顶层,速来。 然后大声回应:“不需要,请把包裹放在门口就行。” “先生,这是贵重物品,必须本人签收。”门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说了不需要!”楚啸天提高音量。 第1242章 那你就去死吧! 门外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似乎在商量什么。 柳如烟紧张地握紧双手,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 突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一变,这些人竟然有房卡! “快,去卧室!”他低声对柳如烟说道。 两人迅速移动到里间的卧室,楚啸天反锁房门。 外面传来脚步声,显然有人已经进入了套房。 “搜!”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拉着柳如烟躲到床后,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拨打赵天龙的电话。 但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用力撞击。 “老大,他们在里面!” “撞开!” 楚啸天知道躲不过去了,站起身来,护在柳如烟身前。 随着一声巨响,卧室门被撞开。 三个面相凶狠的男子冲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 “楚啸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你了。”为首的男子狞笑着,“我们老板想和你聊聊。” “王德发让你们来的?”楚啸天面色平静。 “聪明。”男子点点头,“识趣点,跟我们走一趟。”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子挥舞着铁棍,“美女也一起带走,正好给老板做个伴。” 柳如烟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袖。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套房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紧接着是惨叫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为首的男子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卧室门口出现了赵天龙的身影。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但神情依然冷峻。 “楚先生,您没事吧?” “来得及时。”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三个男子见状,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 但赵天龙的动作更快,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最近的那个人身前。 一记重拳砸在对方的腹部,那人立刻弓起身子,手中的铁棍掉落在地。 另外两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赵天龙岂会给他们机会。 不到一分钟,三个人全部被制服,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楚先生,要不要报警?”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算了,让他们回去给王德发带个话。” 他走到为首的那个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告诉王德发,想玩游戏的话,明天瑞丽见。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男子强忍着疼痛,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等着,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楚啸天淡淡说道。 赵天龙将三人赶出房间,然后关上房门。 柳如烟这才缓过神来,脸上的苍白还没有完全褪去。 “楚先生,王德发这次是真的急眼了。”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竟然敢在酒店里直接动手。” “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的计划正在奏效。”楚啸天走到她身边,轻抚她的肩膀,“别担心,最困难的时候马上就要过去了。” 柳如烟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在刚才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楚啸天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这样的男人确实令人着迷。 “楚先生,明天你真的有把握吗?”她轻声问道。 楚啸天望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 “柳小姐,你相信吗?有些时候,真正的胜负往往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柳如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从他的语气中,她听出了绝对的自信。 这个男人身上总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 “你不用去瑞丽。”楚啸天转身,“明天的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够了。” “不行!”柳如烟立刻反对,“这是我们的合作,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风险?”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美艳的女强人,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但在关键时刻,竟然还有如此义气的一面。 “柳小姐,相信我,我有自己的安排。”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你在上京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柳如烟感受着手掌的温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坚持,但面对楚啸天这样的眼神,她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低声说道,“我等你回来。”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楚先生。”柳如烟突然叫住他。 “什么?” 她咬咬唇,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说道:“如果这次之后,我们还能见面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楚啸天略微一愣,随即笑了:“好,一言为定。” 离开酒店的时候,楚啸天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刚才那几个人应该已经撤离了,但不排除王德发还安排了其他的监视者。 “楚先生,今晚要不要我安排人保护您?”赵天龙问道。 “不用,王德发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了。”楚啸天上了车,“他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明天的交易。” “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 “凌晨四点。”楚啸天闭上眼睛,“提前到达,布置好一切。” 赵天龙点点头,发动车子。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明天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王德发这次带了这么多人,显然是想要一网打尽。 但他绝对想不到,真正的陷阱其实是为他准备的。 明天,就是了结这一切的时候。 回到家中,楚啸天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 虽然明天就是决战之日,但他的内心异常平静。 或许是因为准备得太充分了,又或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计划有着绝对的信心。 王德发啊王德发,明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地反击。 夜深人静时,楚啸天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信人:柳如烟。 “啸天,一定要平安回来。” 看着这条简短的信息,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看来这个美艳的女强人,对他的感情比想象中要深一些。 他回复了一条:“等我。”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传奇即将开始。凌晨三点五十分,楚啸天准时从床上起身。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今天,就是王德发彻底败亡的日子。 简单洗漱后,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运动装,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物品。 手机、银行卡、还有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这枚玉佩是鬼谷玄医经传承的媒介,关键时刻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赵天龙来了。 楚啸天下楼的时候,看到赵天龙已经在车旁等候,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楚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赵天龙打开车门,“兄弟们已经分三路前往瑞丽,会在不同的位置待命。” 楚啸天点点头,上了车。 “王德发那边有什么动静?” “根据探子回报,他们的人昨晚就已经出发了。”赵天龙发动车子,“看起来确实带了不少人,估计有二十多个。” “二十多个?”楚啸天冷笑,“他还真够重视我的。”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向着瑞丽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楚啸天都在闭目养神,但内心却在不断推演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王德发这次显然是想要彻底解决他,但对方绝对想不到,这次的交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那批所谓的“古董”,其实早就被楚啸天做了手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边终于露出鱼肚白。 “楚先生,还有半小时就到了。”赵天龙看了眼GPS,“需要我联系兄弟们吗?” “不用,让他们按计划行事。”楚啸天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道寒光,“记住,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主动出手。” “明白!” 瑞丽边境,一座废弃的仓库。 这里就是约定的交易地点。 楚啸天和赵天龙提前一小时到达,仓库周围看起来很安静,但楚啸天却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有埋伏。”他低声对赵天龙说道。 “要不要我去清理?” “不必。”楚啸天走向仓库大门,“按计划行事。” 仓库内部空旷阴暗,几根柱子投下长长的影子。 楚啸天站在中央,静静等待。 八点整,仓库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王德发来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后仓库大门被推开。 王德发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凶狠的表情。 “楚啸天,你还真准时。”王德发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东西带来了吗?” “当然。”楚啸天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木箱,“五件唐代青瓷,保证货真价实。” 王德发挥手示意,立刻有两个手下上前检查。 打开木箱,里面确实放着五件精美的青瓷器皿,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不错。”其中一个手下点点头,“确实是唐代的东西。” 王德发满意地笑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诈。 “楚啸天,既然东西是真的,那我们就可以谈谈别的事情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什么别的事情?” “比如说...”王德发慢慢走近,“你身上的那些秘密。”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将楚啸天团团围住,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 “王德发,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我们不是来交易的吗?” “交易?”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啸天啊楚啸天,你真以为我是为了这几件破古董来的?” “我要的是你身上的秘密!” “你的医术,你的鉴宝能力,还有你那些神奇的手段,统统都要交出来!” 楚啸天后退几步,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 “你疯了!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交出来?” “不交?”王德发眼中闪过杀意,“那你就去死吧!” 他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向楚啸天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脸上的惊慌表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容。 “王德发,你还真以为我会一个人来送死?” 话音刚落,仓库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破空声。 十几支麻醉镖从不同方向射出,准确命中每一个黑衣人。 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纷纷倒地不起。 王德发脸色大变,连忙后退。 “你...你早有准备!” “当然。”楚啸天慢慢走向他,“你以为我楚啸天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时,赵天龙带着七八个兄弟从仓库各个角落走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笑容。 王德发彻底慌了,连忙掏出手机想要求救。 但手机显示无信号。 “别白费力气了。”楚啸天淡淡说道,“这里早就被我们屏蔽了信号。” 王德发额头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竟然成了楚啸天的舞台。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把你这些年对付楚家的证据全部交出来。” “还有,那些你从楚家夺走的产业,也要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王德发脸色苍白如纸。 如果真的按楚啸天说的做,他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但现在的情况,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第1243章 这种女人不值得您生气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苍白的脸色,心中暗爽。这老狐狸终于慌了。 “时间?”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吗?” 他打了个手势,赵天龙立刻走上前来,手中多了一根钢管。 “楚先生,要不要我帮他回忆一下?”赵天龙活动着手腕,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德发浑身一颤,额头汗珠滚滚而下。他知道赵天龙的手段,这个退伍兵下手可从不知道轻重。 “别别别!”王德发连忙摆手,“我说,我全说!” 楚啸天摆手示意赵天龙退下,然后拖过一把椅子坐下。 “很好,那就从你收买楚家董事会成员开始说吧。” 王德发瞳孔一缩。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个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楚啸天敲了敲椅子扶手,“快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确实收买了三个董事,每人给了五百万。” “哪三个?” “张明辉、李国庆、还有刘建华。” 楚啸天点点头,这些名字他早就知道,只是需要王德发亲口说出来而已。 “继续,楚氏集团的几个项目,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王德发脸色更加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南山地产项目的环评报告,是我花钱让人做假的。” “还有海景酒店的消防检查,我也打过招呼。” 每说出一个罪行,王德发的脸就白一分。这些事情一旦曝光,他不光要破产,还得进监狱。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 “很好,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 “什么?!”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不能录音!” “我为什么不能录音?”楚啸天冷笑,“难道你想反悔?” 王德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这么狡猾。 “楚啸天,你这是在逼我!” “对,我就是在逼你。”楚啸天毫不掩饰,“你要么配合录音,要么...赵天龙,你说说会怎么样?” 赵天龙狞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钢管。 “楚先生,我觉得他的腿好像有点问题,需要我帮他治疗一下。” 王德发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摆手。 “别,我录,我录!” 十分钟后,楚啸天满意地收起手机。王德发刚才的供词,足够让他在法庭上败诉。 “很好,现在说说楚家的那些产业。” 王德发苦着脸,“楚啸天,那些产业我已经投入大量资金改造,你不能说要就要啊。” “哦?”楚啸天挑了挑眉毛,“那你的意思是,偷来的东西用久了就是你的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这个意思!”楚啸天猛地站起身,“王德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佬。 “三天之内,把所有属于楚家的产业全部转让回来。” “否则,这些录音就会出现在法院、媒体、还有你那些商业伙伴面前。” 王德发瘫坐在地上,彻底绝望了。三天时间根本不够处理那么多产业转让手续。 “楚啸天,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逼死你?”楚啸天冷笑,“当年你对楚家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想过要放过楚家?” “现在轮到你了,感觉怎么样?” 王德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当年他对楚家下手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手下留情。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这些年的仇恨,终于可以报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楚啸天想起什么,又说道,“你的那些手下,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我发现他们还在打楚家的主意,后果你应该清楚。” 王德发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我会约束他们的。”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赵天龙说道:“把这些人都处理一下,别让他们死了,但也别让他们太好过。” “明白!”赵天龙兴奋地搓着手。 看着楚啸天准备离开,王德发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叫道:“等等!楚啸天,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消息?” 王德发咬了咬牙,“关于你前女友苏晴的。” 楚啸天眼神一冷。苏晴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她怎么了?” “她...她被李家二公子李沐阳包养了!”王德发急忙说道,“而且,她还在到处说你的坏话,说你是个废物!”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晴背叛他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居然还要败坏他的名声? “你确定?” “千真万确!”王德发连连点头,“我有证据的,她经常在各种聚会上说你的坏话,说跟你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本来不想再理会苏晴这个贱女人,但既然她要主动找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把证据给我。”楚啸天冷冷说道。 王德发如获大赦,连忙掏出手机。 “我这里有几段录音,都是她在聚会上说的话。” 楚啸天接过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苏晴熟悉的声音:“楚啸天?那个废物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 “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年,简直是我人生的噩梦!” “幸好我及时醒悟,找到了真正爱我的人。李少对我可好了,一个包就能买楚啸天几年的衣服!” 听着录音里苏晴刻薄的话语,楚啸天的眼神越来越冷。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很好。”楚啸天收起手机,“王德发,你这个消息很有价值。”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三天时间延长到一周。” 王德发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楚啸天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仓库,夜风吹来,让楚啸天的思绪更加清晰。 苏晴,李沐阳...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楚先生。”赵天龙跟上来,“需要我去处理苏晴吗?”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对付这种女人,有更好的办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柳如烟吗?我是楚啸天。”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电话很快接通,柳如烟那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楚先生,这么晚了还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确实有点急事。”楚啸天看了一眼远处的夜空,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苏晴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柳如烟明显愣了一下:“苏晴?你前女友那个苏晴?” “对,就是她。” “楚先生,你问她干什么?”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难道你们又......” “没有。”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柳如烟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看来有人惹到楚先生了啊。好吧,我帮你查查。” “等等。” 几分钟后,柳如烟的声音再次传来:“查到了。苏晴现在在金沙会所,李沐阳包了整个顶层的豪华套房给她。她今晚还组织了一个聚会,邀请了不少上流社会的名媛。”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 金沙会所,上京最豪华的娱乐场所之一。 “楚先生,你不会是想......” “我想去看看热闹。”楚啸天淡淡说道,“你能安排吗?” “当然可以。”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正好也想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苏小姐呢。”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走吧,我们去金沙会所。” “楚先生,需要我叫几个兄弟过去吗?”赵天龙摸了摸腰间,眼神有些兴奋。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今晚我们只是去看戏的。”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金沙会所门口。 这里灯火辉煌,豪车云集。各种跑车、豪华轿车整齐排列在停车场,彰显着这里客人的身份地位。 柳如烟早就等在门口,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晚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看到楚啸天下车,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楚先生,久等了。”柳如烟微笑着伸出手,“今晚您可是让我很好奇呢。” 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辛苦你了。” “哪里话,能为楚先生效劳是我的荣幸。”柳如烟眨了眨眼睛,“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有个包厢,正好可以看到苏晴她们那一桌。” 三人走进会所大厅。 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服务生训练有素,见到客人立即弯腰行礼。 柳如烟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上了电梯。 “苏晴她们在顶层的翡翠厅,我给你们安排的是隔壁的黄金厅。”柳如烟按下电梯按钮,“两个包厢之间有个单向玻璃,你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们,但她们看不到你们。” 楚啸天点点头:“考虑得很周到。” 电梯缓缓上升。 很快到了顶层。 柳如烟推开黄金厅的门,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沙发围成一圈,中央是一张精致的茶几,上面摆着各种高档酒水和精美点心。 “楚先生,您先坐。”柳如烟指了指那面特殊的玻璃墙,“从这里可以看得很清楚。” 楚啸天走到玻璃墙前。 透过单向玻璃,他清楚地看到了隔壁翡翠厅的情况。 苏晴正坐在主位上,今晚她打扮得特别精致。一身红色的紧身裙,把她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身边坐着七八个年轻女子,都是上京有名的名媛千金。大家端着酒杯,正在热烈地聊着什么。 楚啸天看到苏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态让他想起了王德发播放的那些录音。 “啧啧,还真是变了不少啊。”赵天龙也凑到玻璃前,看着苏晴,“楚先生,这女人现在这副嘴脸,还真是让人恶心。” 柳如烟走到旁边的控制台前,按了几个按钮。 “我把隔壁的声音接过来了,你们可以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很快,苏晴她们的谈话声传了过来。 “晴姐,你这条项链好漂亮啊!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个年轻女子羡慕地说道。 苏晴得意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李少前几天送给我的,卡地亚的限量款,全球只有十条。” “哇,李少对你可真好!” “那是当然!”苏晴端起酒杯,“李少说了,只要我开心,多少钱都无所谓。” 听到这里,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 “对了晴姐,我听说你以前有个男朋友,叫什么楚啸天的?”一个女孩好奇地问道。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刻薄:“别提那个废物了!跟他在一起简直是浪费我的青春!” “有那么差吗?” “差?”苏晴冷笑一声,“你们知道他那时候穿什么吗?地摊货!一件衣服不超过五十块钱!” “我跟他约会,他连像样的餐厅都不敢进,总是找些路边摊!” “最可笑的是,他还总是跟我说什么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苏晴说到这里,笑得前仰后合,“简直是白日做梦!” 楚啸天的拳头紧紧握起。 赵天龙看到楚啸天的表情,连忙说:“楚先生,这种女人不值得您生气。” “我没生气。”楚啸天淡淡说道,“我只是觉得有趣。” 第1244章 你根本没有证据! 隔壁的苏晴还在继续:“你们不知道,那个楚啸天有多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实际上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现在估计还在哪个工地搬砖呢!” 一群名媛听了都哈哈大笑。 “晴姐,幸好你及时醒悟了!” “是啊,现在的李少才配得上你!” 苏晴满意地点点头:“那当然!李少不仅有钱有势,关键是人也温柔体贴。哪像那个楚啸天,除了会吹牛什么都不会!”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李沐阳。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宝贝们聊得这么开心啊?”李沐阳走到苏晴身边,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苏晴立即靠在他的怀里:“李少,你来了!我们正在聊天呢。” “聊什么这么有趣?”李沐阳坐下来,把礼品袋递给苏晴,“这是我刚让人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香水,全球限量版。” 苏晴接过袋子,眼睛都亮了:“李少,你对我太好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李沐阳搂着她的腰,“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在聊晴姐的前男友呢!”一个名媛立即说道,“就是那个叫楚啸天的废物!” 听到这个名字,李沐阳的眼神微微一变。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哦?楚啸天啊,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 楚啸天透过玻璃,仔细观察着李沐阳的表情变化。 有意思,这个李沐阳明显知道一些什么。 “李少,你认识那个废物?”苏晴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李沐阳不置可否,“听说他最近在搞什么古玩生意,不过估计也就是小打小闹。” “古玩?”苏晴嗤笑一声,“就他那点见识,还搞古玩?别被人骗得倾家荡产就不错了!” “说不定人家现在发达了呢?”一个名媛调侃道。 “发达?”苏晴摇摇头,“不可能的!我太了解他了,除了会说大话,什么本事都没有!” “而且啊......”苏晴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楚啸天根本就不是什么楚家的公子!”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李沐阳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话怎么说?” 苏晴得意洋洋地说:“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他的家人!他总是说家里有什么事情,但从来不让我去他家!” “而且你们知道吗?他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一直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出租屋里!” “哪有什么豪门公子会过这种日子?分明就是在骗人!” 听到这里,楚啸天终于明白了。 原来苏晴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装富二代骗她。 这倒是挺讽刺的。 自己确实是楚家的嫡长子,只是当时楚家出了变故,自己被赶出家门,才会过得那么惨。 但苏晴显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只看到了表面现象。 “原来是这样啊!”名媛们恍然大悟,“怪不得晴姐要跟他分手!” “遇到这种骗子,确实应该趁早分手!” 李沐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如果真的是楚家的人,不可能过得那么惨。” 苏晴继续说道:“所以啊,姐妹们以后遇到这种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像我一样被骗了好几年!”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楚啸天倒是挺会演戏的,把富二代的架子摆得挺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我够聪明,说不定真的被他骗一辈子!”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楚啸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赵天龙能感觉到,楚先生现在很生气。 非常生气。 “楚先生......”赵天龙小声说道。 “没事。”楚啸天淡淡一笑,“让她们继续说。”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服务员推门而入:“李少,外面有位先生说要见您,自称是楚先生。” 苏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楚啸天?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镇静:“让他进来吧。” “不要!”苏晴急忙抓住李沐阳的胳膊,“李少,我不想见到那个骗子!” “怕什么?”李沐阳拍拍她的手,“既然他来了,就让他进来看看你现在过得多好。” “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豪门公子。” 苏晴咬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楚啸天和赵天龙走进了包厢。 看到楚啸天的那一瞬间,苏晴下意识地往李沐阳身边靠了靠。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以前的楚啸天,眼中总是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但现在的他,眼神清澈深邃,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就连身边跟着的那个壮汉,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 “啸天?”李沐阳率先开口,脸上挂着似乎很惊喜的表情,“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是很久不见了,李公子。” “什么李公子不李公子的,咱们还是好兄弟嘛!”李沐阳热情地站起身,“来来来,坐下聊!” 苏晴紧张地看着两人,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听说你最近在搞古玩生意?”李沐阳倒了杯酒递给楚啸天。 “小打小闹而已。”楚啸天接过酒杯,但并没有喝。 “太谦虚了!”李沐阳笑道,“我可听说,你在古玩街那边做得风生水起呢!” 苏晴眨眨眼睛。 风生水起?楚啸天? 不可能吧!就他那点本事,能做成什么生意? “对了,苏晴也在这里呢!”李沐阳搂着苏晴的腰,“你们应该认识吧?” 楚啸天的目光转向苏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苏晴心跳莫名加速了几拍。 “认识。”楚啸天点点头,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前女友嘛,当然认识。” 苏晴脸颊微红,有些尴尬:“楚啸天,你......” “怎么?”楚啸天挑了挑眉,“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苏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应该是她占上风的局面,为什么现在反而觉得心虚? “对了!”其中一个名媛突然开口,“楚先生,听说你是楚家的公子?” “我们刚才还在聊这个话题呢!” 楚啸天看了一眼苏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楚家?”他轻笑一声,“确实,我姓楚。” “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到底是不是楚家的公子,这就要看是哪个楚家了。”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是...... 不对!不可能!如果他真是豪门公子,怎么会住那么破的房子? 一定是在装的! “楚啸天!”苏晴忍不住开口,“你还在演戏吗?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肯说实话?”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楚啸天缓缓转头看向苏晴:“演戏?我什么时候演戏了?” “你还说没有!”苏晴越说越激动,“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楚家公子!你就是个骗子!” “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你家里人!你住的是破出租屋!哪有豪门公子会过那种日子?” 楚啸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反而露出了一丝怜悯。 “苏晴,你知道吗?”他轻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苏晴愣了一下。 “算了。”楚啸天摇摇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他站起身,看向李沐阳:“李公子,今天打扰了。我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 “既然看到了想看的,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李沐阳突然开口。 楚啸天停下脚步。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坐坐?”李沐阳笑容满面,“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 “而且......”他看了看苏晴,“有些事情,也该说清楚了。” 楚啸天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什么事情需要说清楚?” 李沐阳端起酒杯:“关于楚家的事情。”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苏晴感觉到了什么,紧张地看着两人。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问道。 “我想说的是......”李沐阳顿了顿,“三年前楚家的那场变故,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记得呢。” “楚家嫡长子楚啸天,被家族除名,净身出户。” “这件事当时在上京可是轰动一时啊。” 苏晴瞪大了眼睛。 什么?楚家嫡长子?被除名? 她完全懵了。 “所以......”李沐阳继续说道,“你确实曾经是楚家的公子,但现在嘛......” 他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落魄公子哥,和骗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楚啸天听完,反而笑了。 “李沐阳,看来你对三年前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嘛。” “当然了。”李沐阳得意洋洋,“毕竟当年我们李家也参与其中。” “那你知道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三年前那场变故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 李沐阳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淡淡一笑,“只是觉得,有些账该算算了。” 说完这句话,整个包厢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李沐阳瞬间感觉背后冒出冷汗。 那场变故的真相......他当然知道。 但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曝光! “楚啸天,你在胡说什么?”他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三年前你挥霍无度,败光家产,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是吗?” 楚啸天从容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敲桌面。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真的是楚家公子?可为什么...... “你们说的我听不懂!”她忍不住插话,“楚啸天,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啸天瞥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失望。 “苏晴,你跟了我三年,难道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会医术?为什么懂古玩?” 苏晴愣住了。 确实,这些技能哪是普通人能掌握的? “我......” “算了。”楚啸天摆摆手,“有些人注定看不清真相。” 他重新看向李沐阳,声音变得冰冷。 “李公子,既然你提到了三年前,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那笔五千万的账目,到底去了哪里?” 李沐阳脸色瞬间煞白! 五千万! 那是当年陷害楚啸天的关键证据!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沐阳嘴硬道。 “不知道?”楚啸天冷笑,“那张转账凭证,现在还在我手里呢。” “收款人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 “李、沐、阳。”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李沐阳心头。 苏晴彻底懵了。 什么转账凭证?什么五千万? 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李沐阳浑身发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不可能! 那份证据早就被销毁了! “楚啸天,你在诈我!”他色厉内荏,“你根本没有证据!” “是吗?” 楚啸天慢慢从怀中掏出手机。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楚家老爷子?” “告诉他,三年前那场变故的真相?” 第1245章 楚先生已经买下这家酒店 李沐阳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刺耳得像催命符。 他慌忙接起电话,声音都有些变调:“爸,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李家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小阳,楚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老爷子今天问起你了。” 李沐阳额头的汗珠更密了。他偷偷瞥了一眼楚啸天,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没...没什么特别的,爸。”他强装镇定,“楚啸天现在就是个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 楚啸天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电话那头听见:“李叔叔好久不见啊,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李沐阳脸色煞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把电话给我。”楚啸天伸出手。 “不可能!”李沐阳紧紧攥着手机,后退两步。 苏晴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心里越来越慌。刚才还在嘲笑楚啸天是骗子,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楚啸天也不强求,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就让李叔叔听听这个。”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音响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李总,这次陷害楚啸天的计划很完美啊。” “哈哈,那五千万的假账做得天衣无缝,楚家老爷子都没看出破绽。” “不过楚啸天那小子也真够倒霉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背叛?李沐阳可是楚啸天的好兄弟呢,哈哈哈...” 录音戛然而止。 李沐阳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比纸还白。 苏晴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李家老爷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小阳,你在哪里?马上回来!” “爸,我...” “马上!” 李沐阳颤抖着挂断电话,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恐惧:“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 “你猜?”楚啸天收起手机,站起身来。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李沐阳,你以为三年前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你们以为我真的被蒙在鼓里?” 李沐阳喉咙发干:“不可能...你当时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演戏而已。”楚啸天转过身,眼神冰冷如刀,“你们想看我楚啸天的笑话,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你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机会。” 苏晴感觉头晕目眩,三观完全颠覆了。 原来这三年来,楚啸天一直在装? 一直在隐忍? “所以...所以你根本不是废物?”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失望:“苏晴,你跟了我三年。我每天晚上研究医书古籍,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我在古玩市场捡漏,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你以为我是运气好?” “我给人治病,手到病除,你以为是巧合?” 苏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确实,这些异常她都见过,但从来没有往深处想。 在她眼里,楚啸天就是个落魄公子哥,这些技能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现在想来,自己是有多瞎?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李沐阳强撑着站起来,“事情都过去三年了...” “过去?”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觉得楚家会这么轻易放过背叛者吗?” 李沐阳脸色更白了。 楚家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三年前能让楚啸天被除名,那是因为有“证据”。现在真相大白,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可以补偿你!”他急切地说道,“那五千万我还给你,双倍!三倍都行!” “钱?”楚啸天摇摇头,“李公子,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是赵天龙吗?”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声音。 “帮我查一下李家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王德发那边的动向。”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李沐阳:“你猜猜,我会先对付谁?” 李沐阳浑身发抖。 王德发! 当年陷害楚啸天的幕后主使! 如果楚啸天真的要报复,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王德发。 而李家... 想到这里,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楚啸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我也是被逼的啊!王德发威胁我家里人,我不得不配合...” 苏晴被这一幕惊呆了。 堂堂李家二公子,竟然跪下了? 楚啸天居conditioningtically眼神淡漠地看着李沐阳,没有丝毫怜悯:“现在知道害怕了?” “当年你出卖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李沐阳拼命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李家!” “放过李家?”楚啸天蹲下身,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李沐阳,你觉得可能吗?”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啸天!” 来人正是楚家老爷子身边的管家,楚伯。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沐阳,眉头紧皱:“少爷,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站起身,淡淡地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人想起了三年前的旧事。” 楚伯瞬间明白了,眼神变得冰冷:“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后果。” 他看向苏晴,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苏晴,今天的事情你也听到了。” “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苏晴嘴唇发白,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 三年来,她一直瞧不起楚啸天。 现在才知道,小丑竟是自己。 “我...”她声音颤抖,“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楚啸天转身往外走,“有些错误,犯了就是犯了。” “楚啸天!”苏晴突然喊道,“如果...如果时间能重来...” 楚啸天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没有如果。” 说完,他大步走出包厢。 楚伯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李沐阳和苏晴,冷笑道:“少爷心软,但楚家可不会心软。” “李公子,好自为之。”楚伯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沐阳。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完了,彻底完了。 苏晴双腿发软,勉强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楚啸天,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让她浑身发抖。 “楚...楚伯,能不能...”李沐阳声音颤抖,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能不能什么?”楚伯冷笑,“能不能放过你们?” “李公子,你当年可曾想过放过我家少爷?” 楚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是证券部吗?明天开盘后,全力做空李氏集团。” “另外,通知银行那边,李家的所有贷款提前收回。” 李沐阳听到这些话,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楚家要对李家动真格的了! 凭借楚家在商界的影响力,足以让李氏集团在短时间内资金链断裂。 “不...不要...”李沐阳挣扎着爬向楚伯,“我父亲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三年前的事!” 楚伯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怜悯:“无辜?” “你们李家享受了三年利益,现在说无辜?” “楚先生心慈手软,但楚家的规矩就是这样——谁动楚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楚伯转身离开包厢。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李沐阳和苏晴两个人。 气氛安静得可怕。 苏晴看着李沐阳狼狈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她觉得李沐阳是成功人士,楚啸天只是个落魄少爷。 现在看来,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完了,全完了...”李沐阳喃喃自语,“李家要完了...” 他突然抬头看向苏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来这里炫耀,怎么会遇到楚啸天!” 苏晴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都怪你!”李沐阳情绪失控,“你这个贱女人,害死我了!” 他站起身,想要冲向苏晴。 但双腿发软,刚走几步就摔倒在地。 苏晴被吓坏了,连忙往后退:“李沐阳,你冷静点!” “冷静?”李沐阳眼睛通红,“我怎么冷静!” “你知道李家完蛋意味着什么吗?我父亲会被气死的!”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西装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华天酒店的保安经理。 “李先生,苏小姐,请你们离开。”保安经理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 李沐阳挣扎着站起来:“凭什么赶我们走?我们是客人!” “抱歉,李先生。”保安经理摇摇头,“楚先生已经买下这家酒店。” “从现在开始,您被列入黑名单,永远不得进入华天酒店。” 第1246章 不能留下把柄 什么? 李沐阳和苏晴同时愣住了。 买下整家酒店? 这得花多少钱? 几千万?还是上亿? 楚啸天随手就能买下一家五星级酒店,这种财力简直恐怖!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沐阳摇头,“楚家三年前就败落了,他哪来这么多钱?” 保安经理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奈之下,李沐阳和苏晴只能灰溜溜离开包厢。 走出华天酒店时,苏晴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现在属于楚啸天了。 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 “苏晴。”李沐阳突然开口。 “什么?”苏晴回过神来。 “我们分手吧。”李沐阳声音疲惫,“李家要完了,我自顾不暇。” 苏晴苦笑:“又要抛弃我?” “三年前我跟着你背叛楚啸天,现在你又要抛弃我?” 李沐阳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停车场。 苏晴站在原地,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楚啸天被楚家除名的消息传出后,她毫不犹豫选择了李沐阳。 当时楚啸天求她不要离开,她冷漠地说:“楚啸天,跟着你我看不到未来。” 现在想来,那句话多么可笑。 她掏出手机,翻到楚啸天的联系方式。 号码还在,但她不敢拨打。 三年的时间,已经改变了太多东西。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苏晴小姐吗?我是天成律师事务所的林律师。”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和而专业。 “有什么事吗?”苏晴疑惑。 “是这样的,楚先生委托我们处理一些法律事务。”林律师说道,“其中涉及到您三年前的一些行为。” 苏晴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苏小姐,您当年协助他人伪造证据,陷害楚先生的事情,我们已经收集到完整的证据链。” “如果您愿意配合调查,主动说出幕后指使者,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否则,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您的责任。”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楚啸天这是要彻底清算三年前的账!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可以。”林律师语气依然温和,“不过苏小姐,时间不多了。” “楚先生很忙,他的耐心有限。” 电话挂断后,苏晴瘫坐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 三年前的噩梦,终于要降临了。 此时的楚啸天,正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里。 赵天龙开车,楚伯坐在副驾驶。 “少爷,李家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楚伯汇报道,“估计明天早上,李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停。” 楚啸天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三年了,终于可以开始复仇了。 “王德发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在调查。”赵天龙回答,“不过根据我们的线人反馈,他最近在接触一些海外资金。” “看来是想跑路。”楚啸天冷笑,“可惜晚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国际长途。 “Hello,Jack。”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语:“楚,我的老朋友!你终于联系我了!” “需要你帮个忙。”楚啸天用英语说道,“有个叫王德发的人,可能会转移资金到海外。” “帮我盯着他。” “没问题!”Jack爽快答应,“敢动我兄弟,不管他跑到哪里都没用!”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 复仇才刚刚开始。 三年的仇,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驶向楚家庄园。 那里,还有更多的计划等着他去实施。楚家庄园内,灯火通明。 楚啸天推开书房的门,楚伯已经在里面等候。 桌上摆放着厚厚一叠文件。 “少爷,这是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楚伯指着文件说道,“包括苏晴当年协助伪造的那些财务报表,还有她与李沐阳的通话录音。” 楚啸天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三年前,李沐阳向苏晴的账户转入了五十万。时间正好是楚家内斗最激烈的时候。 “这女人还真是便宜。”楚啸天冷笑,“五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多令人作呕的细节。 苏晴不仅帮助李沐阳伪造证据,还主动提供了楚家的内部信息。包括楚啸天的行程安排,重要会议的内容,甚至连楚家的财务状况都一清二楚。 “这些足够让她坐十年牢了。”楚伯在旁边说道。 楚啸天合上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庄园显得格外宁静,但他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明天一早,让林律师正式起诉苏晴。”他转身对楚伯说道,“罪名是商业间谍罪和诈骗罪。” “是的,少爷。” 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吗?我是王德发。”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 楚啸天挑了挑眉毛:“王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楚先生,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谈谈?”王德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关于三年前的那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澄清?”楚啸天玩味地笑了,“王总这是要主动投案自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楚先生,我们都是生意人,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王德发试探性地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愿意做出一些补偿。” “补偿?”楚啸天走到书桌前坐下,“王总打算补偿多少?” “一个亿怎么样?只要你愿意既往不咎。” 楚伯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亿,王德发还真舍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王总,你觉得楚家现在缺钱吗?” 王德发被问得哑口无言。 “三年前你们联手把我赶出楚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楚啸天的声音逐渐变冷,“现在想要用钱摆平?晚了。” “楚先生,你不要太过分!”王德发终于忍不住了,“我承认三年前是我做得不对,但你也别把人逼得太紧!” “逼得太紧?”楚啸天冷笑,“王总,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伯看着自家少爷,眼中满是敬佩。三年的磨砺,让楚啸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可怕。 “王德发这是急了。”楚伯说道,“看来李氏集团的事情对他影响不小。” 楚啸天点点头:“恐慌才刚刚开始。明天让赵天龙盯紧王德发的一举一动,别让他跑了。” 此时,市区一家高档会所内。 王德发把手机重重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坐在他对面的是几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都是上京商界的知名人物。 “王总,看来楚啸天是铁了心要报复。”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道,“我们得早做打算。” 王德发点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妈的,当年就应该直接做掉他!”他恶狠狠地说道,“现在倒好,养虎为患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另一个胖子不耐烦地说道,“关键是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王德发陷入沉思。 三年前,他们确实做得太绝了。 不仅把楚啸天赶出楚家,还想方设法断绝他的所有后路。现在楚啸天回来报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没有可能找楚家其他人谈谈?”戴眼镜的男人提议,“比如楚老爷子的其他儿子?” 王德发摇摇头:“楚家现在是铁板一块,楚啸天把那些叔伯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胖子突然眼睛一亮:“那个苏晴呢?她不是楚啸天的前女友吗?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王德发思考了片刻,然后摇摇头。 “苏晴现在自身难保,楚啸天已经对她动手了。”他掐灭烟头,“而且以我对楚啸天的了解,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主意。” 会所里陷入了沉默。 这些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面对楚啸天的报复竟然毫无办法。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胖子不甘心地问道。 王德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当然不是。”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既然楚啸天不给我们活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戴眼镜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王总,你想做什么?” 王德发冷冷一笑:“既然商业手段行不通,那就用其他方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王德发。”他压低声音说道,“有个活要你们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王总,什么活?” “楚啸天,知道吗?” “知道,最近很火的那个楚家少爷。” 王德发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听到。 “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但是不要出人命。”他强调道,“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好惹的。” “明白了,王总。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王德发咬牙说道,“但是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把柄。” 挂断电话后,会所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几个商界大佬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正常商业竞争的范畴。 同一时间,楚家庄园的监控室内。 赵天龙正在查看各个监控点的画面,确保庄园的安全。 作为退伍军人,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 这几天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队长,有情况。”一个年轻的保安指着屏幕说道,“三号岗哨报告,发现可疑车辆在附近徘徊。” 赵天龙立刻走过去查看。 监控画面显示,一辆黑色面包车在庄园外的马路上来回行驶,已经经过了三次。 第1247章 投资额超过五十亿 “是时候收网了。”赵天龙冷静地分析着监控画面,“这辆车已经踩点三次,绝对有问题。” 他立刻拨通楚啸天的电话。 “楚先生,庄园外有可疑车辆,建议您暂时不要外出。” 电话那头的楚啸天正在书房研读《鬼谷玄医经》的古医术篇章。 听到赵天龙的汇报,他眉头微皱。 “来了吗?”楚啸天放下古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王德发这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深沉,庄园外的马路上确实有车灯在缓缓移动。 “天龙,通知所有兄弟进入一级戒备。”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是!”赵天龙立刻行动起来。 作为退伍军人,他深知这种踩点行为意味着什么。敌人在收集情报,准备动手。 监控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几个年轻保安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心不自觉地冒出汗珠。 “都别紧张。”赵天龙低声安抚道,“按照平时训练的来就行。” 他调出庄园周围所有监控点的画面,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 “队长,那辆面包车停下了!” 监控画面显示,黑色面包车停在距离庄园大门五百米外的一个路口。车门打开,下来了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即使隔着屏幕,赵天龙也能看出这些人不是善类。他们的走路姿势和观察周围环境的方式,都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马上联系当地派出所。”赵天龙果断下令,“另外通知楚先生的律师林婉清,让她做好准备。” 年轻保安有些不解:“队长,为什么要联系律师?” “小子,这叫有备无患。”赵天龙冷笑道,“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至少法律程序要走得漂亮。”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运动装。《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医术,还包含了精妙的古武功法。 这段时间的修炼,让他的身体素质有了质的提升。 “想动我?”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他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薇薇,今晚别回来了,去秦雪那里住一晚。” 电话那头的夏雨薇正在收拾摄影器材,听到楚啸天略显严肃的语气,心中一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麻烦需要处理。”楚啸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乖,听话。” 夏雨薇虽然心中担忧,但她知道楚啸天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立刻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秦雪发了条短信,让她照顾好夏雨薇。 做完这些,他走向书房的暗格,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箱子里装着一些特殊的“工具”——银针、药粉,还有几件看似普通实则锋利异常的器具。 这些都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特殊物品,既能救人,也能...... “既然你们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将银针别在袖口,药粉藏在怀中。 庄园外,四个黑衣人已经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潜入。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显然受过专门训练。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庄园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赵天龙的监控之下。 “一号位置发现目标,正在朝主楼方向移动。” “二号位置确认,发现第二个目标。” 耳机中传来保安们的低声汇报。赵天龙看着监控画面,冷静地分析着敌人的行动路线。 “楚先生,他们进来了。”赵天龙通过内线电话汇报,“四个人,看起来是专业的。” “我知道了。”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按计划行事,记住,我们是正当防卫。” “明白!” 赵天龙关闭了大部分灯光,让庄园陷入半明半暗的状态。这样既能迷惑入侵者,又便于己方人员行动。 四个黑衣人很快发现了异常。按照常理,这个时间段庄园应该灯火通明才对。 “老大,情况不对,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是个疤脸男子,一看就不是善类。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保持警惕。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速战速决。”疤脸男冷声道,“记住王总的话,不要出人命,但要让楚啸天知道厉害。” 四人分散开来,朝主楼包围过去。 然而,他们刚走出几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突然,一根银针破空而来,精准地刺中了其中一人的穴位。 那人瞬间感觉半边身子发麻,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什么鬼东西?”他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疤脸男意识到遇到了高手,立刻变得谨慎起来。他们这些人虽然身手不错,但遇到真正的古武高手,还是有些不够看。 “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疤脸男大声喊道。 回应他的,是又一根银针。 这次目标是他的右肩,银针刺入的瞬间,他感觉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 “妈的!”疤脸男咒骂一声,但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王德发只是让他们给楚啸天一个教训,可没说对方是个练家子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月光下,他的身形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把玩着几根泛着寒光的银针。 “几位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淡然的威压却让四个黑衣人不寒而栗。 疤脸男强撑着说道:“楚啸天,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哦?”楚啸天眉毛一挑,“去哪里?” “这你就别管了。”疤脸男色厉内荏道,“总之不会要你命,只是有人想见见你。” 楚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王德发派你们来的吧?”他缓缓走向几人,“看来他真的很着急啊。” 疤脸男心中一震,没想到楚啸天一眼就看穿了幕后主使。 “少废话!”他恼羞成怒,挥拳朝楚啸天砸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楚啸天,就感觉脖子一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楚啸天的手法快得肉眼难以捕捉,银针精准地刺中了他的几个要穴。 剩下的三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诡异的功夫。 “跑!”其中一人大喊一声,转身就逃。 但是他们忘了,这里是楚家庄园,是楚啸天的地盘。 赵天龙早就在各个出口布置了人手,这几个家伙根本逃不掉。 不到十分钟,四个黑衣人全部被制服,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轻点处置你们。” 疤脸男已经彻底认栽了。面对这种超出常理的对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是......是王总。”他颤抖着说道,“王德发王总让我们来的。” “他想干什么?” “就是想......想给您一个教训,让您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好惹的。”疤脸男如实招供,“他说了,不能伤您性命,就是吓唬吓唬。” 楚啸天冷笑一声:“吓唬?用这种方式吓唬?” 他蹲下身,看着疤脸男的眼睛:“你们知道私闯民宅、意图绑架是什么罪名吗?” 疤脸男脸色煞白,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赵天龙提前联系的派出所民警赶到了。 “楚先生,警察来了。”赵天龙汇报道。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让他们把这几个家伙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几分钟后,四个黑衣人被警察带上了警车。疤脸男临走前,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楚啸天,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但楚啸天的表情始终冷漠,没有丝毫动摇。 “楚先生,需要我们做笔录吗?”带队的警官询问道。 “当然,这是正当程序。”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明天白天再来吧,今晚大家都累了。” 警官很客气地答应了。毕竟楚家在本地的影响力摆在那里,而且这次确实是对方先挑衅的。 等警车离开后,庄园重新恢复了宁静。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先生,您的身手......?” “小时候跟师父学过一点。”楚啸天随口搪塞道,“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赵天龙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楚啸天这样的人。 “那王德发那边......” “明天再处理。”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今晚的戏刚刚开始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今晚庄园遭到了入侵,四名歹徒已经被警方带走。”他简洁地汇报了情况,“我需要你明天一早就去警局,确保程序合法。” 电话那头的林婉清立刻明白了楚啸天的意图:“我明白了,楚先生。这种事情一定要处理得滴水不漏,不能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还有,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寒意,“既然他想玩,那就玩个痛快。”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仰头看着夜空。繁星点点,夜风习习,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但他知道,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这次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这只是双方较量的第一个回合。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来吧。”楚啸天低声自语,“看看最后谁笑到最后。”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刚起床就接到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我已经到了派出所。”林婉清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昨晚那四个人的口供我看过了,他们承认是受王德发指使。” 楚啸天洗漱完毕,走到落地窗前:“证据链完整吗?” “基本完整。转账记录、通话记录都有。”林婉清停顿了一下,“不过王德发这老狐狸很狡猾,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的一个小公司,他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 “无妨。”楚啸天眺望着远山,“我要的不是把他送进监狱,而是让他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楚啸天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的声音精神饱满。 “查一下王德发最近有什么重要的商业活动。”楚啸天转身走向衣柜,“我记得他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 “是南山区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吗?”赵天龙立刻想到了什么,“听说投资额超过五十亿。” 楚啸天穿上定制的深色西装,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这个。给我约见项目方的负责人。” “明白!”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了市中心的咖啡厅里。坐在他对面的是南山项目的总负责人陈建国,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商人。 “楚先生,久仰大名。”陈建国主动伸出手,“没想到您会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 “陈总太客气了。”楚啸天轻握了一下,“我听说这个项目王德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第1248章 听说背景不简单 陈建国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确实,王总的条件很有诚意。不过......项目还没有最终敲定。” 楚啸天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我可以提供更好的条件。” “楚先生,您的意思是?” “资金、土地、政策支持。”楚啸天放下咖啡杯,“王德发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陈建国的眼睛亮了起来。商人嘛,哪有不爱听这种话的。 “楚先生,您具体是指?” 楚啸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准备的初步方案。资金方面,我可以提供60%的前期投资,比王德发的50%高出十个百分点。” 陈建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眼神越来越亮。 “另外,土地审批方面,我有更直接的渠道。”楚啸天继续说道,“可以节省至少半年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这个道理陈建国比谁都清楚。 “楚先生,您的条件确实很诱人。”陈建国小心地说道,“不过我们和王总已经签了意向书......” “意向书而已。”楚啸天不以为意,“又不是正式合同。商场如战场,优胜劣汰不是很正常吗?” 陈建国沉吟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 “这样吧。”楚啸天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答复,我就另寻合作伙伴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陈建国看着桌上的方案书,手指轻敲着桌面。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整个项目的走向。 与此同时,王德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躁不安。昨晚的行动失败了,四个手下全部被抓。更要命的是,他们全都招了。 “王总,律师来了。”秘书推门进来。 “让他进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王总,情况不太乐观。那四个人的口供对您很不利。” 王德发猛地拍桌:“一群废物!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他们,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王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律师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想办法撇清关系。” “怎么撇清?证据都摆在那里!”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证人,可以证明昨晚您在别的地方。”律师拿出一叠文件,“另外,那个小公司的法人代表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代价是五百万。” 王德发冷哼一声:“五百万?真当我是冤大头!” “王总,破财消灾。比起坐牢,五百万不算什么。” 正说着,王德发的电话响了。是陈建国打来的。 “王总,有个情况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听完陈建国的话,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楚啸天?他想横插一脚?” “王总,楚家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开出的条件......”陈建国的声音有些犹豫。 “陈总,我们可是老朋友了。”王德发强压怒火,“你不会为了一点小利就背叛老朋友吧?” “王总,这不是背叛,这是商业。”陈建国的语气变得坚决,“我必须为投资者负责。” “陈建国!”王德发再也控制不住,“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度过难关的!” “王总,过去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但生意归生意。”陈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德发愤怒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律师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王总,息怒。楚啸天这是在报复昨晚的事。” “报复?”王德发冷笑,“他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天真!”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楚啸天,你想玩是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下午时分,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王德发那边有动作了。”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他在到处联系人,想要孤立你。” “哦?”楚啸天放下手中的古籍,“具体说说。” “他联系了几家银行,想要冻结你的部分资金。”柳如烟快速说道,“还有,他在散布谣言,说你和黑社会有关系。” 楚啸天不屑地笑了:“就这点手段?看来王德发真的是老了。” “楚先生,不能小觑他。”柳如烟提醒道,“王德发在本地经营多年,关系网很复杂。” “我知道。”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不过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楚家的根基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挂断电话,楚啸天拨通了孙老的号码。 “小楚,怎么想起给老头子打电话了?”孙老的声音温和慈祥。 “孙老,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楚啸天的语气很恭敬。 “说吧,只要老头子能办到的。” “王德发最近在针对我,我需要一些支持。” 孙老沉默了片刻:“王德发这个人我知道,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你放心,明天就会有人找他谈话的。” “谢谢孙老。” “客气什么。你这孩子有本事,应该得到公平的待遇。”孙老的声音带着欣慰,“不过小楚,记住一句话。” “您说。”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适可而止,别赶尽杀绝。” 楚啸天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傍晚时分,夏雨薇打来了电话。她刚从外地拍摄回来,声音里带着疲惫。 “啸天,我听说你那里出事了?”夏雨薇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小事而已,都处理好了。”楚啸天的声音变得温柔,“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的飞机。”夏雨薇停顿了一下,“啸天,你要小心。我听说王德发不是好惹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走到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你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担心我。” “嗯,那我明天见你。”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夜幕即将降临,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陈建国。”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经过慎重考虑,我们决定接受您的合作方案。” 楚啸天嘴角上扬:“明智的选择。明天上午十点,我们签署正式协议。” “好的,楚先生。”陈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不过,王总那边......” “不用担心他。”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商场规则,他应该懂的。”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楚啸天知道,王德发的反击即将到来。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夜色渐浓,王德发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桌案上摆放着几份文件,都是关于楚啸天的资料。 “该死的小子,居然敢跟我作对!”王德发狠狠拍桌,茶杯跳动几下。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何,明天有个小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王总,您说。” “楚啸天这个小杂种,最近太嚣张了。”王德发压低声音,“找几个兄弟,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用伤筋动骨,就是让他长长记性。” “明白了,王总。保证办得妥妥的。” 挂断电话,王德发脸上浮现阴冷笑容。楚家小子以为有点能耐就敢跟他王德发叫板?真是太天真了。 此时,楚啸天正在家中练习《鬼谷玄医经》的内功心法。体内真气缓缓流转,他忽然心头一跳,像是预感到什么危险。 “看来明天会有麻烦。”楚啸天睁开眼睛,眸中闪过精光。 他起身走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加密手机。拨通号码后,很快传来赵天龙的声音。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天龙,明天可能有人找麻烦。”楚啸天语气平静,“暗中保护,但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坚定有力,“楚先生,需要我调几个兄弟过来吗?” “不用,你一个人就够了。”楚啸天放下电话,嘴角微扬。 王德发啊王德发,既然你要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如约来到陈建国的公司。签约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双方正式达成合作协议。 “楚先生,合作愉快!”陈建国满脸笑容,主动伸出手。 “合作愉快。”楚啸天与他握手,“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长久。”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楚先生,不好了!王德发派人在你公司楼下等着,看起来来者不善。” 楚啸天眉头微皱:“有多少人?” “五六个,看起来都不是善茬。”柳如烟快速说道,“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去接您。” “不用。”楚啸天声音淡然,“我有分寸。” 陈建国在旁边听到这番对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楚先生,要不您先在这里避一避?” “不必。”楚啸天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陈总,后面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走出陈建国的公司,楚啸天打车直奔自己的公司。路上,他给赵天龙发了个简讯:准备行动。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的车停在公司楼下。果然,几个穿着黑色T恤的壮汉正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见到楚啸天下车,立刻站起身来。 为首的光头男子走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就是楚啸天?” “是我。”楚啸天神色自若,“有事?” “王总让我们给你带个话。”光头男子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咔咔声响,“识相点,别跟王总作对。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啸天已经抢先出手。一记勾拳直击光头男子的腹部,后者痛苦地弯下腰。 “否则什么?”楚啸天淡淡问道。 光头男子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愣了一秒钟后怒吼:“给我上!” 其他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准确命中要害。不到两分钟,几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回去告诉王德发。”楚啸天拍拍手上的灰尘,“下次再派这种垃圾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光头男子捂着肚子,咬牙切齿:“你等着,这事没完!” “随时奉陪。”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司大楼。 不远处的咖啡厅里,赵天龙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佩服的表情。楚先生的身手又精进了不少,看来《鬼谷玄医经》的威力确实不凡。 王德发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听到手下被楚啸天轻松摆平,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废物!一群废物!”王德发气得直拍桌子,“连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 手下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王总,那小子的身手确实厉害,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来用武力是行不通了,得想别的办法。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李,是我。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电话里传来苍老的声音:“德发啊,什么事?” “楚啸天这个小子,最近太嚣张了。”王德发压低声音,“你那边能不能想想办法?” “楚啸天?”老李沉默了片刻,“这个年轻人我听说过,听说背景不简单。” “什么背景能有我王德发硬?”王德发不屑地冷哼,“老李,你就说能不能帮这个忙吧。” “这样吧,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老李的声音变得谨慎,“德发,这种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挂断电话,王德发的表情越发阴沉。连老李都这么谨慎,看来这个楚啸天确实有些门道。 但是,这又如何?在这块地盘上,还没有他王德发搞不定的人! 第1249章 他们会得寸进尺 楚啸天走进公司大厅,前台小姐立刻站起身来:“楚总,您回来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公司没什么异常吧?” “一切正常。”前台小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不过刚才有几个人在楼下闹事,现在已经走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没事,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走进电梯,楚啸天掏出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信息:王德发可能会在法律上做文章,你那边注意一下。 很快,林婉清回复: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任何针对你的法律动作,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电梯到达顶层,楚啸天推开办公室的门。秘书小王正在整理文件,见到他进来立刻汇报:“楚总,有几个合作方打电话过来,似乎对我们的项目有些担忧。” 楚啸天皱了皱眉:“哪几家?” “华兴集团、东方实业,还有天成贸易。”小王翻开记录本,“他们都说最近听到一些传言,想确认一下公司的情况。” 王德发的动作还真快。楚啸天在心中冷笑,这老狐狸开始散布谣言了。 “把这几家公司的负责人约出来,今晚一起吃个饭。”楚啸天吩咐道,“地点就定在香格里拉酒店。” “好的,楚总。”小王记录下来,“还有其他安排吗?”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下午五点,安排车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小王有些担心,“楚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去看望一个朋友。”楚啸天摆摆手,“对了,让财务部准备一下,最近可能会有资金方面的挑战。” 小王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楚啸天坐在老板椅上,手指轻敲桌面。王德发这次的攻击来得比预想中快,看来对方确实被激怒了。 手机铃声响起,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听说你那边出了点状况?”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关切。 “小问题而已。”楚啸天语气轻松,“柳总不必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王德发这个人我了解。”柳如烟顿了顿,“他睚眦必报,而且手段不择手段。你要小心一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多谢提醒。” “另外,我这边有个消息。”柳如烟压低声音,“王德发在银行那边有关系,可能会对你的资金流动做文章。” 果然如此。楚啸天暗自点头,王德发的套路还真是老一套。 “我明白了。”楚啸天沉声道,“柳总,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帮我联系几家银行?” “没问题。”柳如烟爽快答应,“我下午就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他知道,一场暗战已经开始了。 下午五点,楚啸天准时出现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VIP病房区,他推开一间病房的门。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脸色苍白,头发稀疏。 “秦阿姨。”楚啸天轻声唤道。 女人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后露出虚弱的笑容:“小楚,你来了。” 这是秦雪的母亲,患了白血病已经三年了。楚啸天一直在默默资助她的治疗费用。 “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在床边坐下,“今天的化疗还好吗?” “还可以。”秦母握住楚啸天的手,“小楚,阿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您别这么说。”楚啸天轻拍她的手背,“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秦雪拿着保温盒走进来,看到楚啸天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阿姨。”楚啸天站起身,“你刚下课?” “嗯。”秦雪点点头,打开保温盒,“妈,我给你带了银耳莲子汤。” 秦母看着两个年轻人,眼中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们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小楚。”秦母想起什么,“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方,效果很不错。主治医生都说我的指标改善了不少。” 楚啸天心中一动。《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了一些治疗血液疾病的方子,看来效果比预想的要好。 “那就好。”楚啸天微笑道,“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秦雪狐疑地看着楚啸天:“你什么时候给我妈开过药方?” “就是上次那个中药方子。”秦母解释道,“小楚说能够辅助治疗,我试了试,确实有效果。” 秦雪眉头微皱。她虽然是医学院的学生,但还没听说过楚啸天懂中医。 “你在哪里学的中医?”秦雪直接问道。 楚啸天淡然一笑:“自学的,平时比较感兴趣。” 秦雪半信半疑,但看到母亲的气色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也没再多问。 在医院待了一个小时,楚啸天告辞离开。走出病房时,秦雪跟了出来。 “等等。”秦雪叫住他,“我想和你聊聊。” 两人走到医院花园的凉亭里。秦雪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你给我妈开的那个药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担心。”秦雪神情严肃,“中医不是儿戏,如果用药不当,后果很严重。” 楚啸天理解她的担心。作为医学院的学生,秦雪对医学的严谨性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顾虑。”楚啸天缓缓道,“但你也看到了效果,不是吗?” 秦雪咬了咬下唇:“效果是不错,但我需要知道这个方子的来源。”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孩总是这样,无论何时都把病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这样吧。”楚啸天做出决定,“明天我把相关的古籍资料给你看,你可以自己研究一下。”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古籍?你真的在研究中医古籍?” “算是吧。”楚啸天含糊其辞。 秦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好,明天我等你的资料。” 告别秦雪,楚啸天坐上回程的车。路上,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楚先生,好久不见。”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一皱:“李沐阳?” “看来楚兄还记得我。”李沐阳笑道,“听说你最近在商场上混得不错?” 这个电话来得太巧了。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李沐阳绝不会无缘无故联系他。 “还行吧。”楚啸天语气平淡,“李二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叙叙旧。”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今晚有空吗?一起喝两杯?”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这个时候约他,十有八九和王德发有关系。 “不好意思,今晚有约了。”楚啸天直接拒绝。 “那真是太遗憾了。”李沐阳似乎并不意外,“不过楚兄,有句话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 “什么话?” “树大招风,有时候低调一点比较好。”李沐阳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之后。”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李沐阳,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李沐阳笑得很轻松,“我只是在关心老朋友而已。毕竟,我们以前的关系还不错,不是吗?” “以前是以前。”楚啸天语气转冷,“现在我们没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李沐阳顿了顿,“楚兄,其实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搞得那么僵。王总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 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来王德发已经开始拉拢盟友了,连李沐阳都出面了。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些人真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吗?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赵天龙。 “楚先生,有情况。”赵天龙的声音很严肃,“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今天下午见了好几个人,包括银行的、工商局的,还有税务局的。” 果然如此。楚啸天点点头:“还有其他消息吗?” “另外,李沐阳今天下午也去了王德发的公司。”赵天龙补充道,“他们密谈了一个多小时。”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今晚的饭局要改变策略了。 “天龙,你安排几个兄弟,今晚暗中保护我。”楚啸天吩咐道,“另外,让人盯紧王德发,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 “明白。”赵天龙应道,“楚先生,需要我们先发制人吗?” 楚啸天想了想,摇摇头:“不用,让他们先出招。我倒要看看,王德发到底有多少能耐。”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中已经开始谋划接下来的行动。王德发以为可以用老一套的手段对付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反击。回到公司,楚啸天直接走进办公室。 刚坐下,柳如烟就推门而入。她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楚总,有个坏消息。”柳如烟将文件放在桌上,“银行那边突然要求我们提前归还贷款。” 楚啸天眉头紧锁,翻看文件:“理由呢?” “说是内部风控评估,认为我们公司存在经营风险。”柳如烟语气带着愤慨,“明明前两天还在夸我们资金运作良好,现在突然变脸。” 王德发的动作真快啊。楚啸天冷笑,这家伙果然开始用老套路了。 “多少钱?” “三千万。”柳如烟咬着嘴唇,“限期一周内还清,否则就要冻结我们的账户。” 楚啸天敲击桌面,思考对策。三千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明显是对方的试探。 “还有别的吗?” 柳如烟点点头:“工商局说要来例行检查,税务局也发了通知,要求我们配合调查。时间都是明天。” 真是配合默契啊。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些部门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现在却突然一起行动。 “如烟,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楚啸天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犹豫片刻:“要不然我们先妥协?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王德发在这里经营多年......” “妥协?”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如果我们现在退让,他们会得寸进尺。” “可是硬碰硬的话......”柳如烟担忧地看着他。 第1250章 谁说要硬碰硬了?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谁说要硬碰硬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楚啸天语气平静,“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温和的声音:“楚先生,什么事?” “有人想用官方渠道对付我,我需要合法的反击手段。”楚啸天简单说明情况。 “我明白了。”林婉清沉思片刻,“这种情况确实很常见,不过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说明手续应该没问题。” “那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婉清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王德发的公司这些年扩张这么快,肯定有很多灰色地带。我去查查他们的底。”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 “小楚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楚啸天语气恭敬,“在古玩界,如果有人想搞垮一个同行,通常会用什么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孙老叹了口气:“小楚,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有人想用官方力量对付我,我在想对策。” “唉,这种事在圈子里很常见。”孙老语重心长,“不过你要记住,做人要留余地,不要把事情做绝。” “我明白您的意思。”楚啸天点头,“但如果对方不给我活路呢?” “那就让他们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孙老语气变得严肃,“小楚,你的眼力我是认可的,但在这个圈子里混,光有本事还不够,还要有人脉。” “您的意思是?” “明天的鉴宝大会你记得吧?”孙老提醒道,“会有很多重要人物参加,包括一些官方的朋友。你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化危机为转机。” 对了!楚啸天眼前一亮,差点忘了这茬。 “谢谢孙老提醒。” “不用谢,我看好你这个年轻人。”孙老笑道,“记住,在古玩界,实力说话。你的鉴宝能力足以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柳如烟:“如烟,明天的安排取消,我要参加鉴宝大会。” “可是明天工商局和税务局......” “让他们来检查。”楚啸天语气轻松,“我们公司账目清楚,有什么好怕的?”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楚啸天摆摆手:“你只管按正常程序配合就行,不用紧张。” 这时,赵天龙推门而入,脸色凝重。 “楚先生,有情况。”他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今晚在天香楼请客,来了不少重要人物。” “都有谁?” “银行的陈行长,工商局的刘局长,还有税务局的马科长。”赵天龙一一报告,“另外,李沐阳也在场。” 楚啸天冷笑。这些人还真是配合默契,今天刚对他下手,晚上就聚在一起庆祝了。 “还有别的发现吗?” “李沐阳在宴会上说了一些话。”赵天龙犹豫片刻,“他说楚家已经没落了,现在的楚啸天不过是强弩之末。” 听到这里,柳如烟脸色变得难看:“这个李沐阳,真是忘恩负义!” 楚啸天却很平静。李沐阳的话在他意料之中,这个人一向见风使舵。 “天龙,让兄弟们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楚啸天吩咐道。 “是!”赵天龙应声退下。 办公室里又剩下楚啸天和柳如烟两人。 “楚总,你真的不担心吗?”柳如烟忍不住问道,“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 楚啸天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银行通知书,仔细看了看。 “如烟,你觉得王德发为什么这么急着对付我?” 柳如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你最近的发展太快,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不止这些。”楚啸天摇头,“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他想起苏晴那天在酒店的话,还有她脸上的得意表情。 “对了,苏晴最近有什么动静?”楚啸天突然问道。 柳如烟愣了一下:“你还关心她?” “不是关心,是怀疑。”楚啸天眼神变得锐利,“她现在是王德发的女人,知道很多内情。” “你的意思是......” “让人查查她最近的行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楚啸天吩咐道。 柳如烟点点头,但脸上还是有些担忧:“楚总,就算查到什么,现在的局面也很被动啊。” 楚啸天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股子狠劲:“被动?未必。”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个精美的木盒。 “这是什么?”柳如烟好奇地问。 楚啸天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温润如玉的印章。 “明朝永乐年间的官印。”楚啸天轻抚印章表面,“这可是个宝贝。” 柳如烟瞪大眼睛:“这种东西......” “价值连城。”楚啸天合上木盒,“而且来历清白,有完整的传承记录。” “你想在鉴宝大会上用这个?”柳如烟恍然大悟。 楚啸天点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准备了别的惊喜。” 他从抽屉里又取出几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珍贵的古玩。 “这些都是我最近收藏的精品,每一件都有故事。”楚啸天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明天,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柳如烟看着那些宝贝,心中也燃起希望。 “楚总,如果明天成功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翻身了?” “不只是翻身。”楚啸天收起东西,语气中带着某种期待,“我要让王德发知道,惹我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夜已经很深了,但楚啸天毫无睡意。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心中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王德发以为可以用老套路打倒他,那就大错特错了。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久,楚啸天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年轻人。 明天的鉴宝大会,将是他反击的开始。 不仅要在古玩界重新确立地位,更要借此机会建立新的人脉网络。 到时候,王德发就会发现,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对手,而是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强者。 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上扬。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起床了。他精心挑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简约却不失庄重。 鉴宝大会的会场设在城市最豪华的国际酒店。楚啸天提着装有古玩的箱子,迈步走进大厅。 “楚总!”柳如烟快步迎上来,“人来得差不多了,王德发也到了。” 楚啸天扫视大厅,果然看到王德发正被一群人围着,满面红光地谈笑风生。 “苏晴呢?”楚啸天问。 “在那边。”柳如烟朝角落努努嘴。 楚啸天顺着看去,苏晴穿着一件红色长裙,挽着王德发的胳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苏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头朝楚啸天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表情。她凑到王德发耳边说了句什么。 王德发循着苏晴的目光看向楚啸天,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楚啸天来了啊。”王德发故意提高声音,“听说最近生意不太好做?” 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楚啸天淡淡一笑:“王总消息很灵通嘛。” “哈哈,商场上嘛,有起有落很正常。”王德发摆摆手,装出一副慷慨的样子,“要是缺钱花,尽管开口,老朋友之间互相帮忙。” 这话明显带着羞辱的意味。围观的人脸上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楚啸天心中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谢谢王总好意,不过我这次带了点好东西,应该能值几个钱。” “哦?”王德发眉毛一挑,“那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这时,会场主持人拿起话筒:“各位朋友,鉴宝大会现在开始!” 按照规则,每个人可以展示自己的藏品,由在场的专家和收藏家进行评鉴。最后评出最有价值的藏品,获胜者将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更重要的是能在古玩界建立声誉。 前面几个人展示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古玩,虽然也有价值,但并不算出彩。 轮到王德发时,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这是我最近淘到的宝贝。”王德发故作神秘地说,“宋代汝窑瓷器。”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青瓷碗,釉色温润如玉,造型优美。 在场的专家们都凑上来仔细观察。 “釉色确实很正。” “胎质也对。” “这个成色,至少值三百万。” 围观的人发出阵阵赞叹声。王德发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楚兄弟,该你了。”王德发朝楚啸天挑衅地一笑,“让大家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打开箱子,首先取出那个木盒。 “明代永乐年间官印。”他简单介绍道。 木盒打开,温润的印章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专家们瞪大了眼睛。 “这个品相...” “印文清晰,没有破损。” “如果是真的,价值不可估量啊!” 孙老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小楚,这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孙老问道。 “家传。”楚啸天回答得很简单。 孙老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从工艺和材质来看,确实是明代官印无疑。这种级别的文物,保守估计也要千万起步。” 全场哗然。 千万!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汝窑瓷器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楚啸天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宝贝。 但楚啸天还没完。 他又从箱子里取出第二件东西——一个小巧的玉佩。 “春秋时期的和田玉佩。”楚啸天说道。 玉佩通体温润,雕工精美,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专家们再次围了上来。 “这个雕工...” “春秋时期的和田玉,而且保存得这么完好。” “至少也是八位数的价值。” 现场的气氛已经完全被点燃了。所有人都盯着楚啸天,想看他还能拿出什么宝贝。 楚啸天没有让大家失望。第三件,第四件...每一件都让人惊叹不已。 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居然有这么多珍贵的收藏。 苏晴站在王德发身边,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通,曾经那个在她眼中穷困潦倒的男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可能!”苏晴忍不住脱口而出,“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古董?”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楚啸天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怎么,很意外?”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嘲讽,“当初你说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苏晴脸色通红,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见状,连忙站出来为苏晴解围:“晴儿只是太激动了,楚兄弟别见怪。” “激动?”楚啸天冷笑一声,“我看是后悔吧。”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苏晴脸上。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中打转。 但楚啸天并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苏晴,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吗?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说跟着我只会一辈子受穷。” 每说一句,苏晴的脸就白一分。 “现在看到了吗?”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到底是谁给不了谁想要的生活?” 第1251章 在众多古董中仔细挑选 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要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当初她说得那么绝情,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为自己辩解? 王德发见苏晴这副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愤怒。 他大步走向楚啸天:“楚兄弟,你这样说话就过分了吧?” “过分?”楚啸天冷笑一声,“王总,您觉得什么叫过分?是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真相过分,还是某些人背地里的所作所为过分?”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敢当众和他叫板。 “楚啸天,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楚啸天淡淡扫了他一眼,“王总,您这话说得有意思。是您先提议要比试的,现在输不起了?” 现场的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这种豪门恩怨的戏码,比电视剧还精彩。 孙老见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和气呢?” 但楚啸天显然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块古朴的玉璧。 “战国时期的和氏璧仿制品。”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虽然是仿制品,但工艺精湛,历史价值同样不菲。保守估计,两千万。” 全场再次哗然。 专家们围了上来,仔细鉴定后纷纷点头确认。 王德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的汝窑瓷器虽然珍贵,但比起楚啸天展示的这些宝贝,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可能!”苏晴忽然大声喊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假的!楚啸天,你哪来这么多钱买古董?” 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 楚啸天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落在苏晴身上:“假的?苏晴,你觉得在场这么多专家都是瞎子吗?” “我不信!”苏晴红着眼睛道,“你以前连房租都交不起,现在突然拿出这么多宝贝,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楚啸天笑了,“那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苏晴咬了咬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这些东西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晴。这女人竟然敢当众指控楚啸天犯罪?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仿佛要择人而噬。 “苏晴,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怒火。 苏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想到王德发就在身边,又壮起胆子道:“我说的没错!你以前什么德行我最清楚,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有钱,肯定不是正当手段得来的!” 王德发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忽然觉得苏晴说得有道理。 “楚兄弟,晴儿虽然说话直了点,但确实有些蹊跷。”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些宝贝价值几个亿,来源能解释一下吗?”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确实,楚啸天之前的处境大家都有所耳闻,现在突然拿出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确实让人生疑。 楚啸天扫视了一圈,冷冷一笑:“怀疑我?那好,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过来一趟。对,就是那个鉴宝活动现场。”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众人说道:“稍等十分钟,自然有人来证明这些东西的来源。” 王德发和苏晴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安。 十分钟后,会场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来人正是赵天龙。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 “楚先生。”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恭敬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指了指苏晴和王德发:“有人质疑我这些古董的来源,说是偷来抢来的。天龙,你来解释一下。” 赵天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的眼神如刀般扫向苏晴和王德发。 “谁敢质疑楚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如雷。 苏晴被他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质疑又怎么样?这些东西来源不明...”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天龙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打断了。 “来源不明?”那人冷笑一声,“那我来告诉你这些东西的来源。” 他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我是文物局的张副局长。楚先生的这些藏品,每一件都有合法的收藏证明。” 说着,他又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楚先生家族的收藏清单,传承有序,每一件都有详细的记录。” 全场哗然。 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连文物局的副局长都请来了作证。 张副局长继续说道:“楚先生是我们的特聘文物顾问,经常协助我们进行文物鉴定工作。他的专业水平和人品,我们都非常认可。”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她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王德发也是脸色难看。他原本以为抓住了楚啸天的把柄,没想到反而打了自己的脸。 楚啸天走到苏晴面前,声音冰冷:“现在还觉得我的东西是偷来抢来的吗?” 苏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苏晴,你知道诽谤罪的量刑标准吗?”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当众指控他人犯罪,如果查无实据,你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苏晴吓得脸色煞白。她想要道歉,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德发见状,连忙站出来:“楚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何必...” “朋友?”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王总,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他的目光在王德发和苏晴之间来回扫视:“还是说,您觉得抢了别人女朋友的人,也能算朋友?”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王德发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现场的气氛彻底凝固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味道。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德发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做梦也没想到,楚啸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给面子。 “楚啸天,你...”王德发咬牙切齿。 “怎么?恼羞成怒了?”楚啸天淡淡一笑,“说起来,王总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不急不缓:“诸位,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精彩。先是有人质疑我的古董来源,现在证实合法了,又开始打感情牌了。” 苏晴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刚才她被文物局副局长的话震住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楚啸天,我刚才只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只是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只是想诽谤我?还是说,想帮你的新男友找我的茬?”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苏晴的脸瞬间白了,她偷偷瞄了一眼王德发,后者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赵天龙站在一旁,目光在王德发和苏晴之间来回扫视。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楚先生,要不要我...”赵天龙低声询问。 楚啸天摆了摆手:“不必。对付这种人,有更优雅的方式。” 文物局的张副局长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看向苏晴:“这位女士,刚才你指控楚先生的古董来源不明,这是很严重的指控。我建议你向楚先生道歉。” 苏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让她向楚啸天道歉?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王德发见状,知道不能再让苏晴出头了。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楚兄弟,今天这事是个误会。晴晴她也是关心文物保护,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楚啸天冷笑,“当众指控他人犯罪叫没有恶意?王总,你的理解能力真是让人佩服。” 会场里的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他们本来是来参加鉴宝活动的,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楚先生这次可是彻底出风头了。” “王德发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那个苏晴也是,怎么能随便指控别人呢?” “听说她原来是楚先生的女朋友,后来跟了王德发。” 这些议论声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会场里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苏晴的脸越来越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慢慢走到展台前,手轻抚着那件青铜器。 “这件战国青铜鼎,是我爷爷当年从一个古董商手中买来的。”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当时花了整整三千大洋,几乎掏空了家底。”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我爷爷说过,收藏古董不是为了炫富,而是为了传承文化。每一件古董背后,都有一段历史,一个故事。” 张副局长赞许地点点头:“楚先生说得对。文物保护就是为了传承历史文化。” “可惜有些人不懂。”楚啸天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在他们眼里,古董只是金钱的象征,是炫耀的工具。” 苏晴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德发见势不妙,决定主动出击:“楚兄弟,既然大家都是爱好古董的人,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鉴宝技巧?” 他指了指会场里摆放的其他古董:“这里有不少好东西,我们各自挑选几件,看看谁的眼力更准?” 这话一出,现场立刻热闹起来。众人都知道王德发在古玩界也是有名的,他的收藏颇丰,眼力也不错。 楚啸天笑了:“王总想比试?有意思。” “不过既然是比试,总要有些彩头吧?”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输的人,要向赢的人道歉,并且当众承认技不如人。” 这个赌注看起来不大,但在古玩界,声誉比什么都重要。谁输了,以后在圈子里的地位就会大打折扣。 苏晴听了,眼睛一亮。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如果王德发能赢楚啸天,那刚才的尴尬就能挽回一些。 “德发,你一定要赢啊!”她在王德发耳边小声说道。 王德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楚啸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既然王总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奉陪到底。”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问道:“楚先生,有把握吗?” “你觉得我会做没把握的事?”楚啸天淡淡回答。 会场里的其他人也兴奋起来。能看到两个高手较量,这可比单纯的鉴宝活动有趣多了。 张副局长也来了兴致:“那我来做裁判吧。公平公正,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王德发点点头:“那就有劳张局长了。” 楚啸天也表示同意。 张副局长清了清嗓子:“那么,比试规则如下:你们各自从会场的古董中挑选三件,进行鉴定。说出年代、出处、价值,最准确的获胜。” “如果平手怎么办?”有人问道。 “平手的话,就加赛一局,直到分出胜负。”张副局长答道。 王德发搓了搓手:“那我们开始吧。” 他率先走向展台,在众多古董中仔细挑选。最终,他选择了一个青花瓷瓶、一块玉佩,还有一幅字画。 第1252章 现在就承担选择的后果吧 楚啸天也开始挑选。他的动作很从容,似乎胸有成竹。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铜镜、一件陶俑,还有一枚古钱币。 “选好了?”张副局长问道。 两人都点点头。 “那么,先请王总开始。”张副局长说道。 王德发走到青花瓷瓶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他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瓷瓶的釉色、纹路。 “这是一件明代万历年间的青花瓷瓶。”王德发自信地说道,“从釉色来看,是典型的万历青花,蓝色深沉而不艳俗。瓶身的缠枝莲纹饰工整精美,是宫廷用器的特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器型在万历朝比较常见,当时称为玉壶春瓶。从工艺来看,应该是官窑出品,价值在八十万到一百万之间。” 现场响起了掌声。王德发的鉴定确实很专业,听起来很有道理。 苏晴兴奋地拍手:“德发你真厉害!” 王德发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鉴定第二件。 那块玉佩是白玉制成,雕工精美。王德发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又用手电筒照射观察。 “这是一块和田白玉佩,从玉质来看应该是清代的。”他说道,“雕刻的是龙凤呈祥的图案,工艺精湛,应该是宫廷御用之物。和田白玉在清代很受推崇,这样的玉佩价值应该在五十万左右。” 又是一阵掌声。 最后是那幅字画。王德发展开一看,是一幅山水画。 “这是清代著名画家石涛的作品。”王德发看得很仔细,“从笔法和构图来看,确实有石涛的风格。而且这个印章也对得上,应该是真迹。石涛的画在市场上很受欢迎,这幅价值至少一百五十万。” 三件古董鉴定完毕,王德发显得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堪称完美。 现场的人都在议论,大多数人都觉得王德发的鉴定很专业。 “该楚先生了。”张副局长说道。 楚啸天缓缓走向他选择的第一件古董——那面铜镜。楚啸天拿起那面铜镜,手指轻抚过镜面。众人都盯着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来。 铜镜入手的瞬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鉴宝之法瞬间涌入脑海,各种关于铜镜的知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有点意思。”楚啸天轻笑一声。 王德发眉头微皱。这小子笑什么?难道发现了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铜镜。”楚啸天缓缓开口,“从重量和手感来看,这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不过什么?”张副局长忍不住问道。 “不过这并非普通战国铜镜,而是楚国王室专用的神兽纹铜镜。”楚啸天的语气很淡定,“镜背的纹饰是四神兽图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各居一方。这种规制只有楚王室才能使用。”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楚啸天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这面镜子还有一个秘密。大家看镜背这个位置...” 他指着镜子背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这里有一个暗槽,可以推开。” 说着,楚啸天轻轻一推,竟然真的推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众人惊呼出声。 暗格里躺着一颗小小的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夜明珠!”有人惊叫道。 楚啸天点点头:“没错,这是楚王室藏宝的机关镜。镜子本身价值已经不菲,加上这颗夜明珠,总价值至少五百万起步。” 王德发脸色变了。这小子竟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他自己刚才观察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暗格。 苏晴更是瞪大了眼睛。楚啸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去,这也太牛了吧!” “竟然还有暗格,这谁能想到?” “楚先生眼力真毒!” 现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被楚啸天的表现震撼了。 张副局长也忍不住拍手:“精彩!真是精彩!楚先生不愧是行家!” 楚啸天淡淡一笑,将铜镜放回原位,走向第二件古董——那尊陶俑。 这是一尊看起来很普通的陶俑,通体呈灰褐色,约有一尺高。 楚啸天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尊陶俑看起来是汉代的随葬品,但实际上...” 他又卖了个关子。 王德发心里越来越不安。这小子每次说话都这样,搞得人心里发毛。 “实际上这是北魏时期的作品。”楚啸天继续道,“大家看陶俑的面部表情和服饰,明显带有胡人特征。北魏是鲜卑族建立的政权,深受草原文化影响。” 他指着陶俑的衣着:“这种窄袖紧身的服装,还有高鼻深目的面部特征,都是典型的北魏风格。而且制作工艺非常精湛,应该是王室贵族的陪葬品。” “这种级别的北魏陶俑,在市场上极其罕见。保守估计价值二百万以上。” 又是一阵惊叹声。 楚啸天的鉴定不仅准确,而且细节丰富,让人信服。 最后一件是古钱币。 楚啸天拿起那枚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铜钱,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这枚古钱有点特别。”他笑了笑,“表面看起来是普通的开元通宝,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是一枚样钱。” “样钱?”有人疑惑地问。 “样钱就是试铸的钱币,用来确定最终的制作标准。”楚啸天解释道,“样钱的数量极少,而且制作精良,是钱币收藏中的珍品。” 他继续分析:“这枚开元通宝样钱的特点是钱文深峻有力,铜质精良,重量标准。最关键的是背面有一个小小的星纹,这是样钱的标志。” 楚啸天翻过钱币,果然在背面发现了一个细小的星形图案。 “开元通宝样钱在拍卖市场上一直是热门,这种品相的至少值一百万。” 三件古董鉴定完毕,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楚啸天的表现震撼了。不仅鉴定准确,而且发现了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子,鉴宝能力竟然如此了得。 特别是那面铜镜的暗格,连他这个行家都没有发现。 苏晴更是目瞪口呆。她跟楚啸天交往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种本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张副局长咳嗽了一声:“好,两位的鉴定都很精彩。现在我们来对比一下结果。” 他走到王德发选择的第一件古董前:“这件青花瓷瓶,王总说是明代万历年间的,价值八十到一百万。” 张副局长仔细查看了标签:“实际上,这是一件民国仿品,真实价值不超过五万。” 王德发脸色骤变! “第二件玉佩,王总鉴定为清代和田白玉,价值五十万。”张副局长继续宣布,“实际上这是现代机器雕刻的岫玉,价值几千块钱。” 现场一片哗然。王德发竟然连续看错了两件! “第三件字画,王总说是石涛真迹,价值一百五十万。”张副局长摇摇头,“这是现代人的临摹作品,价值不超过万元。” 王德发三件全错! 而楚啸天的三件鉴定,经过核实,竟然全部正确! “我宣布,这场比试的获胜者是楚啸天先生!”张副局长高声宣布。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王德发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完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晴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被她看不起的楚啸天,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楚啸天淡淡地看了王德发一眼:“王总,愿赌服输。”王德发脸色涨得通红,双拳紧握。 他在古玩界混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脸过!特别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 “你...你一定是提前知道答案!”王德发指着楚啸天,声音都有些发抖,“这根本不公平!” 现场顿时哗然。 张副局长眉头一皱:“王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这场比试有问题!”王德发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他怎么可能三件全对?肯定是内定的!” 楚啸天淡然一笑:“王总,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找这些借口?”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颤抖。 苏晴站在一旁,内心五味杂陈。她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 可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王德发,你输了就是输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走了过来。正是柳如烟。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浑身散发着女强人的气息。 “柳总?您怎么来了?”张副局长惊讶道。 柳如烟微微一笑:“听说这里有场精彩的鉴宝比试,特地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的表现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王德发见到柳如烟,脸色更加难看。 柳如烟在商界的地位可不低,她的话分量很重。 “柳总,您不会也被他收买了吧?”王德发咬牙切齿。 柳如烟脸色一沉:“王德发,注意你的措辞。我柳如烟做事向来公正,从不偏不倚。” 她走到那面铜镜前,仔细查看了暗格:“楚先生能发现这个机关,确实不简单。这需要极其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 现场众人纷纷点头。 连柳如烟都这么说,王德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王总,既然输了,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刚才说过,如果输了就当众道歉。 可是让他向一个年轻人道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我...”王德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王总想要耍赖?”楚啸天步步紧逼,“这么多人看着呢。”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德发身上。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王德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听不清楚。”楚啸天故意大声说道。 王德发气得差点吐血:“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次声音够大了,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暗暗偷笑。王德发平时趾高气扬,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 苏晴看着意气风发的楚啸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还是那个被她甩掉的窝囊废吗? 现在的楚啸天,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楚啸天...”苏晴忍不住开口。 楚啸天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苏小姐,有事吗?” 苏小姐? 这个称呼让苏晴心头一震。曾经楚啸天总是温柔地叫她“晴晴”,现在却如此疏远。 “我...我想和你单独聊聊。”苏晴咬着嘴唇。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吗?苏小姐应该去陪你的王总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苏晴急忙追上去,“楚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原谅?苏小姐,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苏晴眼中含着泪水:“我...我现在后悔了。如果时间能重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却如利刃般刺痛着苏晴的心,“当初是你选择了金钱,现在就承担选择的后果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晴站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和楚啸天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第1253章 汉代铜镜 楚啸天离开鉴宝会现场,走到停车场。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他掏出手机,准备叫辆车回家。 “楚先生,等等。”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转身,看到柳如烟正朝他走来。月光下,她的身姿优雅动人。 “柳总还有事?”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走近几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刚才在里面不方便说话,现在倒是可以好好聊聊了。” “哦?聊什么?” 柳如烟绕着他走了半圈,眼神中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楚先生的鉴宝水平,让人刮目相看啊。” 楚啸天感觉这女人话里有话:“过奖了。” “不是过奖。”柳如烟停下脚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面汉代铜镜的机关,就连我也没发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啸天心中警惕起来。柳如烟虽然帮他说话,但这女人绝不简单。 “运气好罢了。”他淡淡回应。 “运气?”柳如烟轻笑,“楚先生太谦虚了。你观察铜镜时的那个眼神,绝对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楚啸天没有接话。 柳如烟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其实我对楚先生很好奇。一个月前,你还是那个被苏晴甩掉的窝囊废。现在却像换了个人。” “人总会成长的。” “成长?”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可不是普通的成长。楚先生身上有秘密,对吧?” 楚啸天心头一震。这女人的感觉太敏锐了! 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柳总想说什么?” 柳如烟忽然靠近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我想说的是,不管楚先生有什么秘密,我都不会多问。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妩媚起来:“如果楚先生需要合作伙伴,我柳如烟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啸天眉头微皱:“合作?” “古玩行业水很深。”柳如烟的手指轻抚着衣襟,“没有背景的人很难在这里立足。而我,恰好可以为楚先生提供这个背景。” 楚啸天明白了。这女人是想拉拢他。 “条件呢?”他直接问道。 柳如烟笑得更加妩媚:“很简单。我出钱出人脉,楚先生出技术。咱们一起在古玩界闯出一片天地。” “听起来不错。”楚啸天故意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不过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柳如烟满意地点头,“楚先生慢慢考虑。不过...” 她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贴着楚啸天的耳朵说话:“我这个人比较没耐心。考虑太久的话,机会可能就没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一阵香风。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思考着。柳如烟的提议确实诱人,但这女人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与虎谋皮的事,还是谨慎点好。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孙老。”电话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楚啸天精神一振:“孙老,您好。” “刚才在鉴宝会上看到你的表现,很不错。”孙老的语气中带着赞赏,“有空来我店里坐坐,我想和你聊聊。” “当然可以。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吧。我在文玩街开了家古玩店,叫''博古斋''。” “好的,我明天一定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不错。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能得到他的认可,意义非凡。 叫了辆车,楚啸天准备回去。 车刚启动,他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晴。 她站在路灯下,看起来很孤单。王德发的车已经走了,显然没有带她。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司机停车。 “上车吧。”他摇下车窗。 苏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楚啸天...” “别误会。”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站着。上车,我送你回去。” 苏晴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苏晴忍不住开口:“楚啸天,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楚啸天看着窗外:“苏晴,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当初你选择离开,我尊重你的选择。现在我也有了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能放下。” “新的生活?”苏晴心中一痛,“你有新女朋友了?” 楚啸天没有回答。 苏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我太虚荣,太愚蠢。现在我明白了,钱不是最重要的。” “明白得太晚了。”楚啸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而且,你真的明白了吗?还是因为我现在有钱了,所以想回来?” 苏晴被这话刺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说中了她的心思。如果楚啸天还是那个穷小子,她会回来吗? 答案是否定的。 “到了。”楚啸天看到前方的小区,“下车吧。” 苏晴下车前,转身看着他:“楚啸天,如果时间能重来...” “没有如果。”楚啸天打断她,“苏晴,祝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离去。 苏晴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灯,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掉落。 她知道,楚啸天说的对。她现在的后悔,更多是因为看到了楚啸天的变化。 如果楚啸天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会回来吗? 不会的。 想到这里,苏晴心中涌起深深的自厌。 车上,楚啸天通过后视镜看到苏晴的身影越来越小,心中也有些复杂。 曾经,他真的很爱这个女人。甚至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但感情这东西,一旦破裂,就很难修复了。 更何况,苏晴的回头,真的是因为爱情吗? 楚啸天苦笑着摇头。也许当初的分手,对彼此来说都是解脱。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楚啸天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书桌前。 他拿出一本古旧的医书,正是《鬼谷玄医经》。 这本医书神秘莫测,不仅记载了高深的医术,还有很多关于古玩鉴定的内容。 今晚能识破汉代铜镜的机关,就是靠这本书的指引。 楚啸天翻开书页,继续钻研其中的奥秘。 书中的内容博大精深,每次都有新的收获。 正看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鉴宝会结束了吗?怎么样?”夏雨薇的声音很温柔。 楚啸天心情瞬间好了不少:“结束了。还算顺利。” “那就好。我刚拍完一组照片,正准备回去。要不要见个面?”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没关系,我不累。”夏雨薇的声音中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想你了嘛。” 楚啸天心中一暖。和苏晴的虚假相比,夏雨薇的真诚让他很感动。 “那好吧。老地方见?” “嗯!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走到楼下,他发现有辆黑色轿车停在对面。 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人。 楚啸天心中警觉起来。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后,他的感知能力变得很敏锐。 这辆车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故意走了另一条路,果然看到那辆车悄悄跟了上来。 有人在跟踪自己!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今晚的表现,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不过这些人小看他了。 楚啸天拐进一条小巷,然后快速闪身躲到墙角。 没过多久,那辆黑车就开了过来。 车停在巷口,下来两个人。 借着路灯的光,楚啸天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脸。 是王德发的手下! 看来王德发不甘心今晚的失败,想要暗中对付自己。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些人来得正好,省得他去找麻烦了。楚啸天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两个人在巷口张望了一会,其中一个掏出手机:“王总,人不见了。” “废物!”电话里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声音,“给我找到他!不管用什么办法!” “是,王总。” 另一个人低声说道:“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我们很小心的。”拿手机的人摇头,“可能是拐进其他小巷了。分头找!” 两人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楚啸天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跟在往左走的那个人身后。 这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壮实,走路时腰间明显有鼓起的痕迹。 带刀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王德发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跟了一段距离后,楚啸天突然加速。 那人听到脚步声,刚要回头,就感觉脖子一痛,整个人瞬间软倒在地。 楚啸天在《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很多制敌的手法。 点穴封脉,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他搜了搜这人的身,果然摸到一把匕首。 还有一部手机。 楚啸天拿起手机,给另一个人发了条短信:“在西边小巷发现目标,快来!” 没过多久,另一个人果然出现了。 看到同伴倒在地上,这人瞬间警觉起来:“老三?老三你怎么了?” 他刚蹲下身想查看情况,脖子上就感觉一阵刺痛。 同样倒地不起。 楚啸天从阴影中走出,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想对付我?就你们这点本事?” 他拿起其中一人的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号码。 “怎么样?解决了吗?”王德发的声音透着急躁。 “解决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 王德发一愣:“你是谁?楚啸天呢?” “我就是楚啸天。”楚啸天淡淡地说,“王老板,派人跟踪我,这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王德发阴冷的笑声:“楚啸天,你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楚啸天反问。 “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王德发的声音带着威胁,“识相的话,乖乖把那面铜镜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你会后悔的!”王德发狠狠地说,“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楚啸天冷笑:“那我等着。不过王老板,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刚才那段时间打来的。 看来王德发真的很着急。 楚啸天将两部手机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你到了吗?我已经在咖啡厅等你了。”夏雨薇的声音很温柔。 “雨薇,今晚可能见不了面了。”楚啸天有些歉意,“有点事情要处理。”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雨薇关切地问。 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有些东西要整理。改天再见吧。” “好吧。”夏雨薇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体贴,“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嗯,你也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 这两人只是昏迷,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要提前做些准备了。 楚啸天离开小巷,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公寓。 刚进门,他就感觉不对劲。 有人来过!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楚啸天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房间里的布置有细微的差别。 书桌上的医书移动了位置。 抽屉被人翻过。 甚至连床单都有被掀动的痕迹。 楚啸天心中一沉。《鬼谷玄医经》还在吗?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暗格。 还好,医书安然无恙地躺在里面。 看来来人没有找到这个隐蔽的地方。 但他们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楚啸天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其他异常后,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的动作真够快的。 先是派人跟踪,然后安排人搜查住所。 这家伙显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看来要换个地方住了。 楚啸天开始收拾重要的物品。 《鬼谷玄医经》、那面汉代铜镜,还有一些证件和现金。 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舍弃。 正收拾着,门铃突然响了。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 这个时间,会是谁? 他悄悄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服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食物袋。 但楚啸天并没有订外卖。 这明显有问题。 年轻人又按了按门铃:“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楚啸天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年轻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没人应门...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年轻人在门外待了一会,然后离开了。 楚啸天透过猫眼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更加确定这是王德发安排的人。 看来今晚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他加快收拾的速度,很快就装了一个背包。 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是孙老。”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第1254章 我觉得他们是在调查你 楚啸天一愣。孙老?鉴宝会上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 “孙老,您怎么有我的电话?” “呵呵,小伙子,我想和你见个面。”孙老的声音很和蔼,“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楚啸天心中疑惑:“什么事情?” “关于那面铜镜,还有...鬼谷玄医经的事情。” 楚啸天瞬间震惊了。 孙老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 “孙老,您...?” “小伙子,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孙老打断他,“如果你信得过我,现在就来古玩街的德馨斋。我在那里等你。”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今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苏晴的纠缠,然后是王德发的威胁,现在又是孙老的神秘邀请。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孙老并没有恶意。 而且,如果孙老真的知道《鬼谷玄医经》的秘密,这或许是个机会。 “好,我马上过去。” “记住,小心点。”孙老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有些人已经盯上你了。” 电话挂断,楚啸天心情更加复杂了。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他背起背包,从后门离开了公寓。 路上,他特别留意是否有人跟踪,但一路平安。 德馨斋是古玩街上一家老店,专门经营高端古玩。 楚啸天到达时,店门已经关了,但里面还亮着灯。 他轻敲店门,很快就有人开门。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精明。 “您是楚先生吧?孙老在楼上等您。” 楚啸天跟着他上了二楼。 一间雅致的茶室里,孙老正在泡茶。 看到楚啸天进来,孙老笑着招手:“小伙子,快坐。” 楚啸天坐下后,忍不住问道:“孙老,您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的?” 孙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他倒了杯茶:“先喝茶,慢慢聊。” 茶香袅袅,楚啸天端起茶杯,心中却波涛汹涌。 这个神秘的老人,到底知道多少秘密?孙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小伙子,你知道《鬼谷玄医经》的真正来历吗?” 楚啸天摇摇头,心中疑惑万分。他只知道这本古籍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仿佛与生俱来的记忆。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医书。”孙老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凝重,“它是春秋战国时期鬼谷子的真传,记录着失传已久的玄门医术。” “玄门医术?”楚啸天眉头微皱。 孙老点点头:“不仅能治病救人,更能改变人的体质,甚至延年益寿。历朝历代,不知多少人为了寻找这本书而疯狂。” 楚啸天心中一震。难怪自己最近身体变得如此强健,原来《鬼谷玄医经》还有这样的功效。 “那您是怎么知道我...” “小伙子,今天在鉴宝会上,你看那面铜镜时的眼神出卖了你。”孙老笑了笑,“那不是普通人该有的眼神,而是掌握了某种特殊能力的人才有的自信。” 楚啸天暗暗惊讶。没想到孙老如此敏锐,仅凭一个眼神就看出了端倪。 “更何况,”孙老继续说道,“那面铜镜本身就不简单。它是唐代的宝物,上面刻着特殊的符文,只有懂玄门之术的人才能看出其中奥妙。” 楚啸天想起当时看到铜镜时,脑海中确实浮现出一些奇怪的感觉。 “孙老,您也懂玄门之术?” 孙老摆摆手:“我只是略知一二,远不如你。”他顿了顿,“但我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危险?” “王德发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孙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他派人去你家,就是想确认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紧。果然如他所料,那个送外卖的是王德发的人。 “还有别人也盯上你了。”孙老继续说道,“古玩界有个神秘组织,专门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和古代秘籍。他们听说有人掌握了失传的鉴宝绝技,已经开始调查了。” 楚啸天感到压力倍增。他本想低调行事,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那我该怎么办?” 孙老思考了一会:“你需要变强,而且要快。” “变强?”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书,更是修炼秘籍。”孙老眼中精光一闪,“你现在只是掌握了皮毛,如果能深入修炼,别说王德发,就算是那些神秘组织也不敢轻易招惹你。” 楚啸天心中燃起希望。确实,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微妙变化,但从没想过主动修炼。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修炼。” 孙老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里有一些丹药,是我多年前收集的。”他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三颗圆润的药丸,“服用后能帮助你更好地理解《鬼谷玄医经》的奥义。” 楚啸天接过木盒,感觉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但是,”孙老的表情变得严肃,“你必须小心。这些丹药药效极强,一次只能服用一颗,而且需要在安全的地方。” “明白了。”楚啸天将木盒收起。 孙老重新坐下,给他续了茶:“还有一件事,你要尽快找到可靠的助手。” “助手?” “光靠你一个人,很难应对接下来的麻烦。”孙老沉吟道,“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到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期待。 “他叫赵天龙,退伍军人,身手不凡。”孙老掏出一张名片,“最近正在找工作,你可以考虑一下。” 楚啸天接过名片,心中暗自记下这个名字。 “孙老,您为什么要帮我?” 孙老笑了笑:“因为我看中了你的品格。”他顿了顿,“而且,《鬼谷玄医经》这样的宝物,不应该落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能遇到如此真诚的长者,实属不易。 “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孙老站起身,“记住,最近一段时间要格外小心。” 楚啸天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孙老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这位神秘的老人更加敬重。 走出德馨斋,夜风习习,楚啸天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今晚的收获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了解了《鬼谷玄医经》的真正来历,还得到了修炼的指导和珍贵的丹药。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既然已经被人盯上,那就主动出击,让自己变得更强。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喂,是赵天龙吗?我是楚啸天,孙老介绍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您好,我是赵天龙。”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思路:“赵先生,我是孙老介绍的楚啸天。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是的。”赵天龙的声音很简洁,透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孙老已经提前跟我说了,您需要助手?” “没错。”楚啸天边走边说,“不过我这边情况比较复杂,可能会有些危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爽朗的笑声:“楚先生,危险我不怕。当兵的时候什么没见过?”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孙老介绍的人确实靠谱。 “那我们明天见个面,详细聊聊?” “行,您定地点。” 楚啸天想了想:“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咖啡馆。”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有了得力助手,面对接下来的麻烦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回到家中,楚啸天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除了那个外卖盒,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他掏出孙老给的木盒,里面三颗丹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先服用一颗试试。” 楚啸天吞下一颗丹药,盘腿坐在床上。 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楚啸天感觉《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变得更加清晰,许多之前理解模糊的地方豁然开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啸天沉浸在修炼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睁开眼睛。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体内真气流转不息。 “这就是玄门修炼的威力吗?” 楚啸天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现在的他,绝对不是昨天的自己能比的。 吃过早饭,楚啸天准时来到城西咖啡馆。 一进门就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国字脸,眼神锐利,虽然穿着便装,但依然透着股军人的威严。 “赵先生?”楚啸天走了过去。 赵天龙起身,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楚先生,久仰大名。” 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厚实有力。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手,绝非常人可比。 坐下后,楚啸天开门见山:“赵先生,我需要的不是普通保镖,而是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我和身边人的战友。” 赵天龙点点头:“孙老已经跟我说了,您现在的处境确实危险。”他顿了顿,“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得罪那些人的?” 楚啸天苦笑一声:“说来话长。简单说,我掌握了一些别人想要的东西。” “明白了。”赵天龙没有继续追问,“那我们谈谈待遇吧。” “月薪五万,外加奖金。如果表现出色,我不会亏待你。”楚啸天直接报出数字。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待遇远超他的预期。 “楚先生,我有个要求。” “说。” “我需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有多强。”赵天龙神色凝重,“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楚啸天沉吟片刻:“目前确定的敌人有两方。一是王德发,本地古玩界的大佬,手下有不少人。二是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收集古代宝物和秘籍。” “神秘组织?”赵天龙皱了皱眉,“这种组织通常都有官方背景,不好对付。” “是的,所以我才急需可靠的助手。” 赵天龙思考了一会:“楚先生,我接了。不过有件事需要提前说明。” “什么事?” “如果真的遇到生死关头,我会优先保护您的安全,其他人只能排在后面。”赵天龙目光坚定,“这是军人的职责。” 楚啸天心中一暖。这个赵天龙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安全顾问了。”楚啸天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赵天龙用力握了握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雪。 “喂,雪儿。” “啸天,你在哪里?”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见面谈。” “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赞天龙说:“走,我们去见个朋友。” 赵天龙点点头,跟着楚啸天走出咖啡馆。 路上,楚啸天简单介绍了秦雪的情况。 “她是学医的,人很聪明,也很可信。” 赵天龙默默记下这些信息。作为专业的安全顾问,他需要了解楚啸天身边的每一个人。 来到医学院附近的奶茶店,楚啸天远远就看见秦雪坐在靠窗的位置。 今天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头紧锁,显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雪儿。”楚啸天走了过去。 秦雪抬起头,看见楚啸天身后跟着的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是?” “我的朋友,赵天龙。”楚啸天简单介绍,“有什么事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秦雪点点头,压低声音:“啸天,今天早上有人来医学院打听你的消息。” 楚啸天心中一沉:“什么人?”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说是某个投资公司的,想找你合作。”秦雪眼中满是担忧,“但是我感觉他们不是好人。” 赵天龙插话道:“他们问了什么?” “问楚啸天平时的作息,有什么爱好,还有...还有问他身边都有哪些朋友。”秦雪越说越紧张,“我觉得他们是在调查你。”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 第1255章 楚先生,我不能丢下你 “什么样的人?你还记得他们的长相吗?”赵天龙追问道,职业敏感让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秦雪仔细回想着:“一个大概四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另一个年轻些,但眼神很冷,给人感觉不太好接触。” “他们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楚啸天问。 “有,给了我一张名片。”秦雪从包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名片,“天成投资集团,说是副总经理张文斌。” 赵天龙接过名片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深:“这张名片是假的。” “怎么说?”楚啸天疑惑。 “纸质太差,印刷工艺也不专业。真正的大公司不会用这种劣质名片。”赵天龙把名片递回去,“而且我查过天成投资,这家公司三个月前就倒闭了。” 秦雪脸色一白:“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十有八九就是楚先生提到的那个神秘组织。”赵天龙语气凝重,“他们这是在摸底,准备对你下手。”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怒火。这些人竟然把主意打到秦雪身上,简直不可饶恕! “雪儿,这几天你要小心。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楚啸天叮嘱道。 “我知道了。”秦雪点点头,然后看向赵天龙,“赵先生,你觉得他们还会再来吗?” “肯定会。”赵天龙毫不犹豫地回答,“既然已经开始调查,说明他们对楚先生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看了一眼赵天龙,后者做了个接听的手势。 “喂。” “楚啸天吗?我是张文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今天去医学院的那个人。 “有什么事吗?”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对你很感兴趣,想邀请你出来谈谈。”张文斌的声音很温和,“地点你来定,我们诚意很足。” 赵天龙在旁边做了个手势,示意楚啸天答应下来。 “好啊,不过我比较忙,只能晚上有时间。” “没问题,晚上八点,你看在哪里见面合适?” 楚啸天想了想:“就在市中心的万豪酒店大堂吧,那里人多,比较方便。” “行,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赵天龙立刻说:“这是个机会,我们可以主动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 “会不会有危险?”秦雪担心地问。 “放心,我会全程保护楚先生的安全。”赵天龙信心十足,“而且万豪酒店人流量大,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楚啸天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不过雪儿,你今晚最好住在宿舍,不要单独回家。” “嗯,我知道。”秦雪乖乖答应。 下午五点,楚啸天和赵天龙提前来到万豪酒店踩点。 “楚先生,一会儿见面时你就正常交流,我在暗中观察。”赵天龙指了指大堂的几个位置,“这里、那里,还有电梯口,我都安排了应对方案。” “你一个人能行吗?”楚啸天有些担心。 “相信我的专业能力。”赵天龙拍拍胸脯,“再说,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以前的战友,他们会在外围策应。” 晚上七点五十分,楚啸天准时出现在万豪酒店大堂。 赵天龙则装作路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报纸。 八点整,两个男人走进大堂。 正是秦雪描述的那两个人。 年长的那个戴着眼镜,穿着得体的西装,看起来确实像个商人。年轻的那个寸头短发,眼神锐利,走路的姿态透露出军人的气质。 “楚先生?”戴眼镜的男人主动上前。 “我是楚啸天,张总吧?” “对对,张文斌。”男人伸出手,“这位是我的助手,小王。” 楚啸天和两人握了握手,注意到年轻人的手很粗糙,掌心还有老茧,显然经常握枪。 三人在大堂的咖啡区坐下。 “楚先生年轻有为,我们公司早就有所耳闻。”张文斌开门见山,“不知道你对投资理财有没有兴趣?” “什么样的投资?”楚啸天故作感兴趣的样子。 “古玩收藏。”张文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了解到,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果然,这些人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 “古玩收藏风险很大,我只是业余爱好。”楚啸天谦虚地说。 “楚先生太谦虚了。”张文斌笑着说,“前几天在古玩街,你可是出尽了风头。那块和田玉的鉴定,让很多专家都刮目相看。”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这些人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运气而已。”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运气。”张文斌凑近了一些,“楚先生,实话实说吧,我们知道你得到了一些特殊的传承。” 楚啸天装作听不懂:“什么传承?” 年轻人突然开口:“楚先生,装糊涂没有意义。我们既然敢来找你,就说明掌握了足够的信息。”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威胁的意味。 楚啸天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冷静:“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鬼谷玄医经》。”张文斌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楚啸天瞳孔一缩,但很快恢复正常:“没听过这个名字。” “楚先生,合作比对抗更有意义。”张文斌的语气变得严肃,“我们的组织实力雄厚,如果你愿意配合,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楚啸天反问。 年轻人冷笑一声:“那你的那些朋友可能会很不安全。比如说,医学院的那个女孩。” 楚啸天眼中瞬间爆发出怒火:“你敢!” “我们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张文斌摆摆手,“但如果楚先生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赵天龙在不远处看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立刻放下报纸,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你们想要什么?” “很简单,交出《鬼谷玄医经》的完整内容,然后为我们工作。”张文斌开出了条件,“我们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还能保证你身边人的安全。” “让我考虑考虑。”楚啸天站起身,“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马上决定。” “当然可以。”张文斌也站了起来,“不过楚先生,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三天,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如果三天后我还是不同意呢?” 年轻人冷冷地说:“那就不要怪我们用其他方式了。”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咖啡区。 赵天龙等楚啸天走远后,也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会合。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楚啸天问。 “这两个人都不简单。”赵天龙脸色凝重,“那个张文斌应该只是个联络人,真正的威胁是那个年轻人。” “你看出什么了?” “他的坐姿、眼神、还有说话时的肌肉紧绷程度,都说明他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赵天龙分析道,“而且我注意到他的腰间有凸起,应该是携带了武器。” 楚啸天心中更加沉重:“看来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楚先生,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赵天龙说,“要么主动出击,要么被动防守。” “你的建议呢?” “我建议主动出击。”赵天龙眼中闪烁着战意,“被动防守永远处于劣势,而且我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所有人。” 楚啸天想了想,觉得赵天龙说得有道理。 “那你有什么计划?” “明天晚上,我们约他们再次见面。”赵天龙压低声音,“这次,我们反客为主。”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的时候,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 “喂,雨薇。” “啸天,你在哪里?我有些担心。”夏雨薇的声音透着不安,“今天我拍照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楚啸天心中一紧。看来对方的行动比预想的还要迅速。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工作室。” “好,你先别出来,我马上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赵天龙说:“他们已经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这些混蛋!”赵天龙愤怒地握紧拳头,“楚先生,看来我们没有选择了,必须主动出击。” “走,我们先去接雨薇。”楚啸天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夜色渐浓,一场暗战即将展开。楚啸天开车赶往夏雨薇的工作室,心情异常沉重。赵天龙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断观察着后视镜。 “楚先生,有尾巴。”赵天龙低声说道,“一辆黑色的奥迪,从酒店就开始跟着我们了。” 楚啸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果然发现那辆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握紧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妈的,这些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楚啸天咒骂了一声,“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应该是国外的某个组织。”赵天龙分析道,“国内的势力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人,而且那个年轻杀手的身手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楚啸天心中更加担心。如果真是国外组织,那事情就复杂了。这些人为了得到《鬼谷玄医经》,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车子很快到达夏雨薇的工作室楼下。楚啸天停好车,快步走向电梯。 赵天龙留在外面警戒,那辆黑色奥迪也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 夏雨薇的工作室在十二楼。楚啸天按响门铃,很快门就开了。 “啸天!”夏雨薇一看到他,立刻扑进他的怀里,“我真的很害怕。”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 “别怕,我来了。”他轻声安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雨薇拉着他走进工作室,关上门后才开口:“今天下午我去湖边拍外景,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但后来我确定有人在跟踪。” “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没有,他躲得很好。”夏雨薇摇摇头,“但我能感觉到有视线一直盯着我,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把手伸向了雨薇! “雨薇,这段时间你暂时别一个人出门了。”楚啸天认真地说,“我给你安排几个保镖。” “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有一个国外组织想要得到我手中的一本医书,他们威胁我,如果不交出来就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夏雨薇惊讶地瞪大眼睛:“什么样的医书这么重要?” “《鬼谷玄医经》,一本记录了古代神医医术的秘籍。”楚啸天简单解释道,“但我绝不会把它交给那些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雨薇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 “我和赵天龙已经有了计划。”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明天晚上我们主动约他们见面,给他们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紧急,“楼下来了更多的人,至少有六个。他们好像准备上楼。” 楚啸天心中一紧:“多长时间?” “最多五分钟!” 楚啸天立刻拉起夏雨薇:“走,我们从安全通道下去。” 两人快速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冲向安全通道。楚啸天一边跑一边给赵天龙打电话。 “天龙,你先走,去我们约定的地方等我。” “楚先生,我不能丢下你!” “这是命令!”楚啸天严厉地说,“你留下来只会增加负担。” 赵天龙沉默了几秒钟,最终同意了:“好,我先去准备。楚先生,你们小心。” 第1256章 特地过来看看 楚啸天拉着夏雨薇从安全通道一路跑到地下停车场。 就在他们刚到车边时,电梯门开了,走出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该死!”楚啸天心中暗骂,这些人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快。 四个黑衣人看到楚啸天,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 “楚先生,我的老板想和你谈谈。”光头男子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我没兴趣。”楚啸天护在夏雨薇前面,眼神警惕地看着四人。 “不是和你商量。”光头男子做了个手势,其他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 他回头对夏雨薇说:“雨薇,一会儿我说跑你就跑,不要回头。” “不,啸天,我不会丢下你的!”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听话!”楚啸天语气严厉,“这些人的目标是我,你留下来只会让我分心。” 四个黑衣人已经逼近。 光头男子冷笑道:“楚先生,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否则,我们不保证你女朋友的安全。” 楚啸天心中怒火冲天。他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一些古武功法。虽然修炼时间不长,但对付几个普通人应该没问题。 “想动我女朋友?先过我这关!”楚啸天怒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他一个箭步冲向光头男子,右拳直击对方面门。光头男子反应很快,侧身闪避,同时一记手刀砍向楚啸天的脖子。 楚啸天及时低头,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顺势一个扫腿将光头男子绊倒。 其他三人见状立刻围攻上来。楚啸天一边应付,一边大喊:“雨薇,快跑!”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 她含着眼泪跑向安全通道,同时掏出手机报警。 楚啸天以一敌四,虽然占据一定优势,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他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一记手刀砍在楚啸天的后颈上。 楚啸天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带走!”光头男子捂着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四人架起昏迷的楚啸天,快速离开了停车场。 半小时后,楚啸天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绳子牢牢捆住。 仓库里灯光昏暗,周围堆满了废料和破旧的机器。 在他前方不远处,张文斌和那个年轻杀手正坐在两把椅子上。 “楚先生醒了。”张文斌笑着说,“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还是那句话,交出《鬼谷玄医经》。”年轻杀手站了起来,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们就要用些特殊手段了。” “想都别想!”楚啸天毫不示弱,“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把医经交给你们这些败类!” 年轻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好,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这样折磨起来才有意思。”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匕首在楚啸天脸颊边缘轻抚:“楚先生,你知道吗?我曾经让一个和你一样倔强的人,整整哀嚎了三天三夜。”楚啸天感受到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瞳孔微微收缩。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各种酷刑的记载,知道眼前这个年轻杀手绝不是在虚张声势。 “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楚啸天语气平静得令人意外,“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年轻杀手眉头微皱,似乎没料到楚啸天会如此镇定。 他收回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圈:“有意思,都这个时候了还能保持冷静?” 张文斌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楚先生,何必受这份罪呢?把医经交出来,我们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哈!”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们会放过我?张总,别把我当三岁小孩。” 张文斌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楚啸天说得没错,知道他们身份的人,绝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既然你不配合。”年轻杀手眼神变得阴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走向仓库角落,提起一桶冰水朝楚啸天泼了过去。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浸透了楚啸天的衣服,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只是开胃菜。”年轻杀手拿起一根电棍,按下开关。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张文斌脸色大变:“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 年轻杀手皱眉朝门口看去,手中的电棍微微颤抖。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老大,外面来了好多警察!”光头男子慌张地从门口跑进来,额头上渗出汗珠。 楚啸天心中一喜,暗想夏雨薇报警成功了。 不过他脸上没有表露任何情绪,依然冷漠地看着几人。 “妈的!”年轻杀手咒骂一声,“早知道应该先把那个女人处理掉。” 张文斌脸色阴沉如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 “楚先生,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年轻杀手走到楚啸天面前,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不过今天你还是得死。” 楚啸天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但眼神依然坚定:“杀了我,你们一样跑不掉。”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有人在用扩音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释放人质!” 张文斌额头冷汗直冒,在仓库里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带着他从后门走!”年轻杀手做了个手势,“把他当人质,警察不敢轻举妄动。” 光头男子和另外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开始解开绑在楚啸天身上的绳子。 楚啸天暗自蓄力,等待时机。 虽然被困了几个小时,但《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让他的体力恢复得很快。 就在绳子被解开的瞬间,楚啸天突然发力! 他一个侧身闪避,躲开了年轻杀手的匕首,同时右肘狠狠撞向身后光头男子的肋骨。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年轻杀手反应极快,匕首横扫而来。 楚啸天急忙后退,刀尖在他胸前划过,撕破了衣服。 “抓住他!”张文斌大喊。 其他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楚啸天一边躲闪,一边寻找趁手的武器。 他的目光落在仓库角落的一根铁管上。 “想跑?没门!”年轻杀手紧追不舍,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楚啸天一个翻滚,抓起铁管挥舞起来。 铁管在空中呼呼作响,逼退了几个黑衣人。 “砰!”仓库大门被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年轻杀手看见警察,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谁都别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握紧铁管,计算着扑过去的成功率。 距离太远了,而且对方有枪,风险太大。 “放下武器!”领头的警察大声喊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无路可逃?”年轻杀手狞笑,“大不了一起死!” 他的手指开始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然主动朝年轻杀手冲了过去! “砰!”枪声响起。 楚啸天感觉肩膀一阵剧痛,但他没有停下。 铁管狠狠砸在年轻杀手的手腕上,手枪应声掉落。 “啊!”年轻杀手抱着断裂的手腕惨叫。 警察们立刻冲上来,将几个歹徒制服。 楚啸天捂着流血的肩膀,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子弹从他的肩膀穿过,好在避开了要害。 “楚先生,你没事吧?”一个年轻的警察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楚啸天咬牙说道。 就在这时,仓库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雨薇焦急的声音响起:“啸天!啸天你在哪里?” “我在这!”楚啸天大声回应。 夏雨薇冲进仓库,看到楚啸天肩膀上的血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啸天,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没事就好。” 夏雨薇扑到他怀里,哽咽道:“都怪我,如果我不离开...” “别这么说。”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你做得很对。” 张文斌被警察铐上手铐时,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告诉你,还有更多人在盯着你的医经!”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那就让他们来。” 年轻杀手被抬上担架时,忽然对楚啸天说:“小子,你的胆子不小。不过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下次?”楚啸天眼神如刀,“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 警察开始清理现场,收集证据。 楚啸天在夏雨薇的搀扶下走出仓库,夜风吹在脸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今晚的事情让他意识到,《鬼谷玄医经》确实是个烫手山芋。 但同时也坚定了他的信念——这样的宝贝,绝不能落入歹徒手中。 “啸天,我们去医院吧。”夏雨薇担心地看着他的伤口。 “好。”楚啸天点点头,但心中已经在思考着什么。 今晚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夜空中尖锐地响着。 楚啸天坐在担架上,任由医护人员处理肩膀的伤口。 麻药的作用下,疼痛减轻了不少,但他的大脑却格外清醒。 夏雨薇紧握着他的手,眼眶还红着:“都怪我,如果我当时冷静一点...” “别胡思乱想。”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今晚的事不是偶然。” 他想起张文斌临走前的那番话——还有更多人在盯着《鬼谷玄医经》。这意味着什么?医经的秘密已经泄露了? “楚先生。”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楚啸天转头看去,是那个领头的警察。 中年男子,国字脸,眼神锐利。 “我是刑警队队长陈建国。”男子出示证件,“今晚的事情,我需要了解一些细节。” 楚啸天点点头:“您请说。” “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夏小姐?是为了胁迫你交出什么东西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 楚啸天心中快速权衡着。 《鬼谷玄医经》的存在不能暴露,但又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 “我最近在古玩界有些名气,可能是想勒索钱财。”他淡淡说道。 陈建国皱眉:“仅仅是为了钱?那个叫张文斌的家伙,背景不简单。我们查到他和几个境外势力有联系。” 境外势力? 楚啸天心中一沉。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 “楚先生,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请一定要告诉我们。”陈建国语气严肃,“这种级别的绑架案,绝不是简单的图财。” 救护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忙碌的急诊科里,医生正在给楚啸天做最后的包扎。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幸好没有伤到动脉。”年轻的医生说道,“但这几天要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楚啸天点头称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张文斌那帮人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露面。既然境外势力都参与进来了,说明《鬼谷玄医经》的价值超出了他的想象。 “啸天?”夏雨薇轻唤他,“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楚啸天收回思绪,“我们回家吧。” 然而就在这时,急诊科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容貌清秀,气质淡雅。 “楚啸天?”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楚啸天抬头看去,愣住了:“秦雪?你怎么在这里?” 秦雪走近,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绷带上:“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 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紧紧拉住楚啸天的手。 “这位是?”秦雪的目光转向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我女朋友,夏雨薇。”楚啸天介绍道,“雨薇,这是秦雪,我在医学院的同学。”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药味。 第1257章 毕竟我们是老朋友了 “秦雪医生,谢谢你的关心。”夏雨薇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不过我男朋友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就不劳烦你了。” 秦雪淡淡一笑,目光却没有离开楚啸天:“我是骨科副主任医师,专门负责外伤处理。刚才听护士说有枪伤患者,没想到是你。” 她走近病床,专业地检查着绷带:“包扎手法还不错,但这个位置容易感染。我建议明天再来复查一次。” 楚啸天感受到夏雨薇手心的汗湿,轻拍她的手背:“雨薇,秦雪是我医学院的学霸同学,医术很好的。” “学霸?”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那真是厉害呢。” 秦雪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过奖了。倒是啸天,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怎么会遇到这种危险?” 这个问题让楚啸天略微沉思。 秦雪向来聪明,如果随便敷衍过去,以她的敏锐肯定会察觉异常。 “做点古玩生意,今晚可能是遇到了同行恶意竞争。”他选择了半真半假的说法。 秦雪若有所思地点头:“古玩?那可是很有学问的行业。我记得你在学校时就对中医古籍很感兴趣。” 夏雨薇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你们以前很熟?” “同班同学,还一起做过课题研究。”秦雪回答得很自然,但眼中有着夏雨薇读不懂的深意,“啸天的医学天赋很高,当年教授们都很看好他。” 楚啸天心中暗叹。秦雪这话虽然客观,但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明显是在向夏雨薇展示两人的过往关系。 “那为什么不继续学医呢?”夏雨薇紧追不舍。 “因为...”楚啸天正要解释,秦雪却抢先开口。 “因为家里出了变故。”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怜惜,“啸天为了照顾家人,放弃了保研的机会。”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夏雨薇愣住了。她从未听楚啸天提起过这些往事,而眼前这个女医生却了解得如此清楚。 楚啸天眉头微皱。秦雪这番话等于告诉夏雨薇,她对自己的了解远比表面上深得多。 “时间不早了,雨薇应该累了吧?”他试图转移话题,“我们回去休息吧。” 秦雪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顺路送你们吧,正好我的车就在楼下。” 夏雨薇立刻拒绝:“不用了,我们可以打车。” “深更半夜的,打车不安全。”秦雪坚持道,“而且啸天受了伤,应该避免颠簸。” 她说得在理,夏雨薇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三人走出医院,夜风带着些许凉意。 秦雪的车是一辆白色宝马X5,很符合她医生的身份。 “你们住哪里?”秦雪启动车子。 “水景花园。”楚啸天报出地址。 后视镜里,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是高端小区呢,看来古玩生意做得不错。” 夏雨薇听出了话里的别的意思,反击道:“我男朋友很有能力的,赚钱对他来说不难。” “我相信。”秦雪平静地说,“啸天从来不是平庸的人。” 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位置,能感受到身后夏雨薇紧绷的情绪。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女友正咬着嘴唇,显然在生闷气。 “秦雪,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工作?”他主动打破沉默。 “就是刚才那家,市中心医院。”秦雪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骨科副主任,刚提拔不久。” “这么年轻就当副主任了?”夏雨薇语气酸溜溜的。 “运气好,赶上医院改革。”秦雪谦虚地笑笑,“不过医生这个职业,需要不断学习提升,不能有丝毫松懈。” 红灯停车时,她转头看向楚啸天:“对了,你的伤口明天记得来换药。我明天上午有门诊,可以帮你处理。” 楚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夏雨薇就抢先说道:“不用了,我们会找就近的医院。” “就近的医院不一定有专业的外科医生。”秦雪不紧不慢地说,“而且这种枪伤,需要特别注意感染和愈合情况。” “我男朋友的身体我会照顾好的。”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敌意。 秦雪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我只是从专业角度建议,没有别的意思。夏小姐不要多想。”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反而让夏雨薇显得小心眼。 楚啸天察觉到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到时候再看情况吧,今晚先回去休息。” 车子很快到了水景花园门口。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楚啸天下车时客气地说。 “不客气,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秦雪摇下车窗,“啸天,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她递出一张名片:“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 夏雨薇看着那张精美的名片,心里的醋意更浓了。 “再见。”楚啸天接过名片,没有多说什么。 白色宝马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她喜欢你。”夏雨薇突然开口。 楚啸天一愣:“什么?” “那个秦雪,她明显对你有意思。”夏雨薇直视他的眼睛,“而且你们以前一定有过什么。”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我们只是同学关系。” “只是同学?”夏雨薇冷笑,“哪个只是同学的人会对你的家庭情况了解得这么清楚?还有,她看你的眼神...” “雨薇,你想多了。”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现在?”夏雨薇敏锐地捕捉到用词,“那以前呢?” 楚啸天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和秦雪在医学院时关系很密切,甚至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那时楚家还没有出事,他也没有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两人之间纯粹是学术上的惺惺相惜。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秦雪对自己的关心似乎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 “以前我们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他坦诚地说,“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夏雨薇点点头,却没有完全释怀的样子:“我只是担心,她突然出现在你身边,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话让楚啸天心中一震。 今晚先是张文斌等人的绑架,牵扯到境外势力和《鬼谷玄医经》;现在秦雪又突然出现,而且对自己表现出异常的关心。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夏雨薇关切地问。 楚啸天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失血有点多。我们上楼吧。” 但心中的警惕却在快速升温。 如果说今晚的绑架让他意识到《鬼谷玄医经》的价值超出想象,那么秦雪的出现则让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在暗中布局。 电梯里,夏雨薇突然说:“啸天,我觉得你最近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没有现在这种...怎么说呢,深不可测的感觉。”她仔细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就像今晚面对那些绑匪,你表现得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一个普通人。” 楚啸天心中苦笑。 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心智确实成熟了许多。加上古武的修炼,让他在面对危险时能够保持理智。 但这些变化在身边人眼中,可能确实显得突兀。 “可能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让我成长了吧。”他含糊其辞。 夏雨薇似乎还想继续追问,但电梯已经到了楼层。 进入家门后,楚啸天第一时间检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看来那些人还没有找到这里。 “你在找什么?”夏雨薇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 “确认一下安全。”楚啸天随口解释,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既然张文斌等人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那么他们一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了解。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为什么选择在咖啡厅绑架夏雨薇,而不是直接上门?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抢夺医经,还有别的图谋。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考。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陈建国。”电话里传来刑警队长的声音,“有个重要情况需要向您通报。” 楚啸天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您请说。” “我们审讯了那几个绑匪,发现了一些线索。”陈建国的声音很严肃,“他们背后的组织不简单,涉及到国际文物走私集团。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他们似乎在找一本古医书,具体名称他们不肯说。楚先生,您真的确定今晚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勒索吗?” 楚啸天的心跳加速了几拍。 果然,《鬼谷玄医经》的秘密已经泄露了。楚啸天握紧手机,感受到手心的汗水。他深知《鬼谷玄医经》的价值,但没想到消息泄露得这么快。 “陈队长,这个文物走私集团有什么特征吗?” “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他们专门收购古代医学典籍,特别是涉及传承秘术的孤本。”陈建国的声音透着凝重,“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为了得到目标,不择手段。” 楚啸天的心越发沉重。看来今晚的绑架真的不是偶然。 “还有一件事。”陈建国继续说道,“我们发现其中一个绑匪的手机里有你的详细资料,包括住址、作息时间,甚至你女朋友的信息。楚先生,您最近是否接触过什么特殊的古籍?”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如果继续隐瞒,可能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更大危险。但如果说出真相,《鬼谷玄医经》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陈队长,能否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这件事比较复杂。” “当然可以,但我必须提醒您,这个组织很可能还会有后续行动。建议您最近小心一些,必要时我们可以安排保护。”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回客厅。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等他,眼中满是担忧。 “是警察打来的?”她问。 “嗯。”楚啸天在她身边坐下,“他们发现今晚的事情不简单,建议我们最近小心一些。” 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啸天,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从我们交往以来,你身上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先是医术突然变得高超,然后是古玩鉴定的能力,现在又有人要绑架我们...”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怕危险,但我怕你不信任我。” 楚啸天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内心挣扎不已。夏雨薇是他最在乎的人,但《鬼谷玄医经》的秘密实在太重大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示意夏雨薇保持安静。已经接近午夜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他悄悄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 是秦雪。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神色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啸天。”秦雪快步走进来,“我听说你今晚遇到了麻烦?” “你怎么知道的?”楚啸天关上门,语气中带着试探。 “我有朋友在医院工作,说看到你和夏小姐去处理伤口。”秦雪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雨薇看到秦雪进来,表情明显不太自然。 “这么晚了,秦小姐专程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夏雨薇的语气有些冷淡。 秦雪微微一笑:“我担心啸天的安全。毕竟我们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夏雨薇看向楚啸天,“你们以前很熟吗?”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楚啸天感觉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中间,进退两难。 “我们确实是大学同学。”他如实回答。 秦雪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啸天,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外伤药,比医院的要好用。” 第1259章 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东湖公园的夜晚格外寂静,月光透过树叶洒在石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啸天将车停在公园外围,步行进入其中。 他选择了一条较为偏僻的小径,手机显示时间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约定的时间已过,但四周除了虫鸣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正当楚啸天怀疑是否被人耍了的时候,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楚先生,久等了。”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从树影中走出。 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 “你就是给我发短信的人?”楚啸天保持着戒备。 “正是在下。”男子微微颔首,“鄙人姓陈,陈博文。很抱歉用这种方式约您见面,但形势所迫,不得不小心行事。” 楚啸天打量着眼前的陈博文,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并不简单。“你想要什么?” 陈博文推了推眼镜:“楚先生,我想您已经遇到了一些麻烦。关于《鬼谷玄医经》的事情,对吧?” 楚啸天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保持冷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先生不必否认。”陈博文淡淡一笑,“今晚在锦绣山庄,李天成找过您了吧?他们那伙人的套路我很清楚,无非是威逼利诱,让您交出医术传承。” 楚啸天瞳孔一缩。这个陈博文连李总的真名都知道,看来来头不小。 “你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可以这么说。”陈博文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楚啸天也坐,“但我们的目的不同。李天成那伙人想要的是利用您的医术赚钱,而我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们要的是传承本身。” 楚啸天没有坐下,而是后退了两步:“传承本身?什么意思?” “《鬼谷玄医经》不只是一本医书,楚先生。”陈博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它记载的是上古时期失传的修炼法门。真正掌握了这门传承的人,不仅能够治病救人,还能够...”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能够长生不老?”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的脑子都被门夹了吗?这是21世纪,不是什么武侠。” 陈博文并没有因为楚啸天的嘲讽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深沉:“楚先生,您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是正常的吗?体力、反应速度、记忆力,是不是都比以前强了很多?” 楚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确实,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的身体素质有了明显的提升。原本以为只是心理作用,现在看来... “看您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说中了。”陈博文站起身,“楚先生,您现在掌握的只是传承的皮毛。真正的精髓,还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激发。” “什么方法?”楚啸天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陈博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就需要我们合作了。我们拥有完整的修炼心法,而您拥有医经本体。两者结合,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楚啸天冷笑:“听起来很诱人,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也是骗子呢?” “因为...”陈博文忽然伸出右手,手掌中竟然浮现出一团淡淡的白光,“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力量。” 楚啸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团光芒。在现代社会,竟然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 白光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陈博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这种能力对他来说消耗很大。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楚啸天声音都有些颤抖。 “内力运行的基础应用。”陈博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过我们掌握的心法不完整,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有了完整的《鬼谷玄医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楚啸天的大脑快速运转着。如果陈博文说的是真的,那么《鬼谷玄医经》的价值远超他的想象。 但如果是假的呢?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当然。”陈博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不过楚先生,时间不多了。除了李天成那伙人,还有其他势力也在寻找您。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楚啸天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信息。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您。”陈博文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回头,“您身边那个叫秦雪的女孩,她的身份比您想象的复杂。” “什么意思?” “她不只是李天成的人。”陈博文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她还有其他的身份。楚先生,小心身边的人,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就藏在最亲近的人中间。” 说完这句话,陈博文快步走向公园深处,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张名片,心中五味杂陈。 陈博文的话让他对秦雪产生了更多的怀疑。如果她真的有多重身份,那今晚在酒店里的眼泪又算什么? 演技吗? 楚啸天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有多少势力在打《鬼谷玄医经》的主意。 就在他准备离开公园的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薇薇,你到安全的地方了吗?”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我...我被人跟踪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现在躲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那些人就在外面。” 楚啸天心中一紧:“在哪家便利店?我马上过去。” “红星路和建设街交叉口的全家便利店。”夏雨薇压低声音,“啸天,他们好像不是一般的混混,看起来很专业。” “你待在店里别出来,我十五分钟内赶到。”楚啸天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如果情况有变,立刻报警。”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发动汽车,快速驶离东湖公园。 看来那个李总说的没错,确实有其他势力盯上了他。而且这些人已经开始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楚啸天踩下油门,汽车在夜色中飞驰。他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不管是谁想要伤害夏雨薇,他都不会放过。 十三分钟后,楚啸天赶到了全家便利店。远远地就看到夏雨薇站在店内,透过玻璃窗不安地向外张望。 而在便利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楚啸天没有直接进入便利店,而是绕到侧面的小巷里,从后门进入。 “薇薇。”他轻声叫道。 夏雨薇转身看到他,眼中立刻涌出泪水:“啸天,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别怕,我在这里。”楚啸天拥抱了她一下,然后透过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况,“你确定他们是在跟踪你?” “确定。”夏雨薇点点头,“我从家里出来后就发现了,换了三次路线,他们都跟着。” 楚啸天皱起眉头。看来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夏雨薇只是被连累了。 “现在怎么办?”夏雨薇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思考了片刻:“我们从后门出去,我的车就停在后面的巷子里。” 两人小心地从便利店后门离开,快速走向楚啸天的汽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先生,请留步。” 楚啸天转身,看到两个黑衣男子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 “我们老板想见见您。”其中一个男子说道,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如果我不想见你们老板呢?” 两个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向前走了一步。 “楚先生,我们希望您能配合。”另一个男子掀开外套,露出腰间的手枪,“当然,如果您一定要拒绝的话...” 夏雨薇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对方有武器,而且夏雨薇在身边,不能冒险。 “你们老板是谁?” “到了您就知道了。”黑衣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老板还在等着。” 楚啸天握紧拳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她必须留下。” “抱歉,我们老板说了,两位都要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要抓就抓我一个,她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男子摇摇头:“楚先生,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话音刚落,巷子口又出现了两个人影。看样子,对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楚啸天环顾四周,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在这种狭窄的环境里,带着夏雨薇根本不可能突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接电话。”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道。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博文。 “楚先生,现在情况如何?”陈博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遇到了一些麻烦。”楚啸天简短地回答。 “我知道。红星路那边对吧?别担心,我的人马上就到。” 黑衣男子脸色一变,显然听到了陈博文的话。 “动手!”其中一人低声下令。 就在这时,巷子外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楚先生,趴下!”陈博文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楚啸天立刻抱着夏雨薇蹲下,同时听到了几声闷响。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发现那四个黑衣男子都已经倒在地上,陈博文带着三个手下出现在巷子里。 “楚先生,您没事吧?”陈博文快步走过来。 “没事。”楚啸天站起身,扶着仍在颤抖的夏雨薇,“他们是什么人?” 陈博文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个徽章。 “果然是他们。”陈博文的脸色变得凝重,“楚先生,看来事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 “什么意思?” 陈博文将徽章给楚啸天看,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这是''天罚''组织的标志。”陈博文解释道,“一个专门从事特殊物品收集的国际组织,手段极其残忍。”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国际组织?这意味着《鬼谷玄医经》的消息已经传播到了国外。 “楚先生,现在您还觉得我们的合作提议不重要吗?”陈博文看着楚啸天,“面对这样的敌人,您一个人是绝对应付不了的。” 夏雨薇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眼中满是恐惧:“啸天,他们还会来的对吧?” 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但他心中清楚,今晚的事情只是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势力介入,他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危险。 陈博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楚先生,我的建议是您暂时离开上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段时间。” “逃跑解决不了问题。”楚啸天摇摇头,“我需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找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那就更需要我们合作了。”陈博文诚恳地说道,“凭您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查不出这么多势力的底细。但我们不同,我们在这个圈子里经营了很多年。”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陈博文有些失望,但没有再坚持:“好吧,但我希望您能尽快做决定。天罚组织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手下失踪了,到时候他们会派更多的人来。” “我明白。”楚啸天扶着夏雨薇走向自己的汽车,“今晚谢谢你。” “举手之劳。”陈博文摆摆手,“楚先生,记住我的话,小心身边的人。”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夏雨薇离开了小巷。 在回去的路上,夏雨薇一直很安静,显然今晚的经历对她冲击很大。 “薇薇,你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在想...”夏雨薇轻声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值得这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 第1260章 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不能告诉夏雨薇关于《鬼谷玄医经》的事情,那只会让她更加危险。 “啸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夏雨薇忽然转头看着他。 楚啸天心中一跳,但表面上保持镇定:“没有,你想多了。” 夏雨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但楚啸天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怀疑。 看来陈博文说得对,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 包括最亲近的人。 回到家中,夏雨薇直接走进了卧室,关上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 楚啸天站在客厅里,望着紧闭的房门,心情复杂。 今晚的事情确实太突然了。 一个普通的摄影师,突然被卷入这种国际组织的追杀中,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和困惑。 楚啸天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他需要冷静下来,重新梳理一下目前的局势。 天罚组织、陈博文、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势力...《鬼谷玄医经》就像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更麻烦的是,夏雨薇开始怀疑了。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是相处这么久的恋人。楚啸天知道,自己瞒不了太久。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们需要谈谈。”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楚啸天警觉起来。 “一个想要帮助您的人。明天晚上八点,金桂酒店1208房间,我会等您。记住,一个人来。” “等等...”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又是一个神秘的约会,又是一个声称要帮助他的人。今晚陈博文刚刚说过类似的话。 到底有多少人在暗中关注着他?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楚啸天熄灭烟头,轻轻推开房门。 夏雨薇蜷缩在床上,肩膀微微颤抖着。听到开门声,她迅速用被子擦了擦眼泪,假装睡着了。 “薇薇,我知道你没睡。”楚啸天在床边坐下,轻抚她的后背。 夏雨薇翻过身,眼眶还有些红肿:“啸天,我害怕。”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可是你连实话都不愿意告诉我。”夏雨薇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些人为什么要抓我?他们到底要什么?”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一些...商业上的纠纷。” “商业纠纷?”夏雨薇坐起身,“什么样的商业纠纷需要用国际杀手组织?啸天,你把我当傻子吗?”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不让我担心?”夏雨薇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差点被人绑架,你却告诉我这是为了不让我担心?”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伸手想要安慰她,却被夏雨薇推开了。 “算了。”夏雨薇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也没必要知道。” “薇薇...” “我累了,想休息。” 气氛瞬间冷到了冰点。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夏雨薇僵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告诉她真相,但《鬼谷玄医经》的秘密太过重大。一旦泄露,不仅夏雨薇会更加危险,连他自己也可能无法控制局面。 可是,隐瞒下去,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疏远。 楚啸天轻叹一声,起身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一整天,夏雨薇都显得很冷淡。她按时起床、吃饭、工作,但和楚啸天的交流降到了最低限度。 “我今晚有个拍摄工作,可能会很晚回来。”吃晚饭时,夏雨薇头也不抬地说道。 “什么拍摄?需要我陪你去吗?”楚啸天放下筷子。 “不用。”夏雨薇的回答简洁而冷漠,“我自己可以处理。” “薇薇,现在外面不安全...” “我会小心的。”夏雨薇站起身,“你不是也有很多重要的''商业纠纷''要处理吗?” 她故意加重了“商业纠纷”这四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苦涩。他知道夏雨薇在赌气,但现在的情况确实太复杂了。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按时来到了金桂酒店。这是上京最高档的酒店之一,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 1208房间的门虚掩着。楚啸天推门而入,房间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楚先生,久仰大名。”男人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我叫林正海。” 楚啸天没有握手,而是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直爽,我喜欢。”林正海笑了笑,重新坐下,“请坐吧,我们慢慢谈。” “我更喜欢站着。” “好吧。”林正海也不在意,“楚先生,您知道现在有多少势力在关注您吗?” “说重点。” “天罚组织只是其中之一。”林正海点燃一根雪茄,“还有欧洲的圣殿骑士团、日本的山口组、甚至连美国的CIA都派人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震,但表面上保持冷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装了,楚先生。”林正海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鬼谷玄医经》的事情,整个地下世界都知道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楚啸天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林正海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楚家嫡长子,幼时体弱多病,十八岁时突然性情大变,医术精进神速,古武修为更是一日千里。楚先生,您觉得这种变化正常吗?” 楚啸天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个林正海显然调查得很深入。 “更有意思的是,”林正海继续说道,“就在您发生变化的那一天,楚家的祖坟被人挖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我们的专家发现,那里的磁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到底想说什么?”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说的是,”林正海站起身,走到窗边,“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那些国际势力可不会像我这样跟您客客气气地聊天。” “所以你也想要《鬼谷玄医经》?” “不。”林正海转过身,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想要的是楚先生您这个人。” 楚啸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加入我们。”林正海走回来,“我代表的是一个古老的华夏组织,专门负责保护华夏的文化遗产不被外国势力掠夺。《鬼谷玄医经》作为华夏医学的瑰宝,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林正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华夏守护者联盟,成立于明朝洪武年间,至今已有六百多年历史。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华夏文明不被外敌侵犯。” 楚啸天仔细端详着令牌,上面的图案确实透着古老的韵味。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 “因为您别无选择。”林正海的语气变得冷峻起来,“天罚组织的第二批杀手明天就会到达上京,圣殿骑士团的人后天也会到。您觉得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国际势力吗?”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林正海说得对,单打独斗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需要时间考虑。” “时间?”林正海冷笑一声,“楚先生,您还有时间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窗户玻璃被击碎,几个黑影从外面冲了进来。 “该死!”林正海骂了一声,迅速掏出手枪。 楚啸天也反应过来,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心法,准备迎战。 黑暗中,几道寒光闪过,是刀刃反射的光芒。 “楚啸天,交出《鬼谷玄医经》,饶你不死!”其中一个黑衣人用蹩脚的中文喊道。 “外国人?”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时,林正海已经开火了,枪声在房间里响起,火光一闪一闪的。 楚啸天趁机冲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一掌拍向对方的胸膛。对方反应极快,横刀格挡,但还是被震退了几步。 “果然练过古武!”黑衣人的中文更加蹩脚了。 另外两个黑衣人迅速包围过来,手中的刀刃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楚啸天一边闪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但对方显然都是高手,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砰!”林正海又开了一枪,其中一个黑衣人应声倒下。 但剩下的两个人并没有退缩,反而攻击得更加猛烈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踢开了,又冲进来几个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以为是敌人的援兵。但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却愣住了。 为首的竟然是陈博文! “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陈博文手持一把长剑,剑锋上寒光闪闪。楚啸天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陈博文这个时候出现,究竟是敌是友? “没想到陈先生也对这场热闹感兴趣。”林正海收起手枪,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陈博文手中长剑一挥,剑光如流水般划过,瞬间逼退了两名黑衣杀手。“林队长,这些天罚组织的杂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认识他们?”楚啸天皱眉问道。 “岂止认识。”陈博文冷笑一声,剑尖直指为首的黑衣人,“三年前,就是这帮畜生杀了我师父,抢走了他收藏的《太极神功》秘籍。” 黑衣杀手显然也认出了陈博文,其中一人用生硬的中文骂道:“该死的华夏猪!没想到你还活着!” “活着?”陈博文眼中杀意翻涌,“我不光要活着,还要为师父报仇!”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长剑直刺对方咽喉。 楚啸天看得出来,陈博文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都透着致命的杀机。这绝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林正海也重新举起手枪,对准另一名黑衣人。“楚先生,现在还觉得我们华夏守护者联盟是在骗你吗?” “砰!砰!”枪声连响,两名黑衣杀手应声倒下。 陈博文收剑而立,地上已经多了一具尸体。“楚兄,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了。” 楚啸天环视房间,地上躺着四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卷入了这场旋涡,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了。 “陈先生,你也是华夏守护者联盟的人?” “不是。”陈博文摇头,“我是龙组的。不过在对付这些外国势力的问题上,我们目标一致。” 林正海收起手枪,脸色凝重。“今晚只是开胃菜,明天会有更多的杀手到达上京。楚先生,您必须做出选择了。” 楚啸天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加入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知道《鬼谷玄医经》的真正来历。” “这个...”林正海犹豫了一下。 “说吧。”陈博文抢先开口,“既然要合作,就得坦诚相待。实际上,《鬼谷玄医经》并不是什么古代医书,而是一个代号。” “代号?”楚啸天愣住了。 “华夏古代有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收集天下奇人异士的绝学。《鬼谷玄医经》就是这个组织留下的宝库钥匙。”陈博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传说中,谁得到了这把钥匙,就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宝库。” 楚啸天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自己体内的传承,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第1261章 他们很专业 楚啸天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传说中的宝库?那岂不是说,自己体内的传承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宝藏还在别处? “具体位置在哪里?”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陈博文和林正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林正海欲言又止。 “说!”楚啸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刚才的生死搏杀让他彻底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王道。 陈博文叹了口气:“传说宝库就在上京城内,但具体位置,需要三把钥匙同时开启。《鬼谷玄医经》只是其中一把。” “另外两把在哪里?” “一把在天剑门,一把在华山派。”林正海接过话头,“这也是为什么天罚组织一直在寻找你的原因。他们已经得到了天剑门的那把钥匙,如果再拿到你的,就只差华山派的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而已。 “华山派的钥匙呢?” 陈博文摇头:“华山派在五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接起电话:“雨薇?”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我被人抓了...” “什么?!”楚啸天腾地站起身来,“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说...说让你一个人来救我...地址待会儿发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然后就挂断了。 很快,一条短信发来:午夜十二点,废弃的钢铁厂,一个人来,带上《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眼中杀意翻涌。 “是陷阱。”陈博文看了一眼短信内容,“他们想引你出去。” “我知道是陷阱!”楚啸天怒吼道,“但雨薇是无辜的!” 林正海皱眉:“楚先生,你要冷静。如果你去了,不仅救不了人,连《鬼谷玄医经》也会落入他们手中。” “那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雨薇死?”楚啸天转身就要往外走。 陈博文一把拉住他:“等等!谁说要你一个人去了?” 楚啸天愣住了。 “龙组的兄弟们已经在路上了。”陈博文冷笑,“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林正海也点点头:“华夏守护者联盟也不是吃素的。今晚,就让这些外国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夏功夫。” 楚啸天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虽然才刚刚认识,但这种患难与共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年在楚家时的兄弟情谊。 “多谢!”楚啸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别客气。”陈博文拍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华夏人,理应同仇敌忾。” 三人迅速制定了救援计划。陈博文联系龙组的精英小队,林正海调动守护者联盟的高手,而楚啸天则负责正面吸引火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楚啸天独自开车前往废弃钢铁厂,心中既紧张又愤怒。夏雨薇是他最在乎的人之一,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钢铁厂位于上京城的郊区,白天就很少有人,晚上更是鬼影都没有一个。 楚啸天将车停在厂门口,环视四周。整个钢铁厂笼罩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几座高大的烟囱直插云霄,像是几个巨大的墓碑。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1点58分。 深吸一口气,楚啸天推开生锈的铁门,缓缓走进钢铁厂。 “楚先生,准时到达,不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各个角落走出来,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雨薇在哪里?”楚啸天冷声问道。 面具男人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人押着夏雨薇从一栋厂房里走了出来。 夏雨薇被绳子绑着,嘴巴被胶带封住,但眼神依然清澈。看到楚啸天出现,她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 楚啸天心疼得如刀割一般,但表面上还是保持冷静:“我来了,放了她。” “当然。”面具男人笑了笑,“不过得先交出《鬼谷玄医经》。” “先放人!”楚啸天寸步不让。 面具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冷哼一声:“看来楚先生不太诚意啊。” 他挥挥手,一名黑衣人立即举起手枪,顶在夏雨薇的太阳穴上。 “三秒钟,交出《鬼谷玄医经》,否则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要香消玉殒了。” 楚啸天握紧双拳,青筋暴起。《鬼谷玄医经》关系重大,但夏雨薇也不能有事。 “三!” “二!” “等等!”楚啸天大喊一声,“我给你们!” 他缓缓伸手入怀,做出要拿东西的动作。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声响。几名埋伏在外围的黑衣人应声倒下。 面具男人脸色一变:“有埋伏!” 话音刚落,十几道身影从天而降,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 为首的正是陈博文,手中长剑寒光闪闪。他的身后跟着几名身穿黑色战斗服的龙组成员,每个人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另一边,林正海也带着守护者联盟的人从另一个方向杀了进来。 “杀!”陈博文一声长啸,剑光如练,瞬间斩杀两名黑衣人。 面具男人见势不妙,立即下令:“撤退!带着女人走!” 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纵身一跃,直扑押着夏雨薇的两名黑衣人。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在体内运转,楚啸天只觉得浑身力量澎湃。一拳轰出,空气中竟然发出爆鸣声。 “砰!”一名黑衣人被他一拳打飞,撞在钢梁上吐血不起。 另一名黑衣人见状,举枪就要射击。楚啸天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过子弹,随即一脚踢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骨折的声音清脆响起,手枪掉在地上。 楚啸天趁机一把抱起夏雨薇,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楚啸天快速为她解开绳子。 “我没事。”夏雨薇摇摇头,然后紧紧抱住楚啸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十几名黑衣杀手死的死,伤的伤,只有面具男人趁乱逃走了。 陈博文走了过来,脸上还沾着血迹:“让他跑了。” “没关系。”楚啸天摇摇头,“至少雨薇安全了。” 林正海检查了一下现场,脸色凝重:“这些人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雇佣兵。天罚组织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 陈博文点点头:“看来这次只是试探。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楚啸天望着夜空,心中五味杂陈。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却没想到被卷入如此巨大的旋涡。 但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只能勇敢面对了。 “雨薇。”楚啸天转身看着夏雨薇,“接下来可能会很危险,要不你先离开上京一段时间?” 夏雨薇坚决地摇头:“我不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楚啸天心中一暖,紧紧握住她的手:“好,那我们一起面对。” 陈博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感叹:“楚兄,你有个好女朋友啊。” “是啊。”楚啸天温柔地看着夏雨薇,“她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林正海咳嗽了一声:“咳咳,楚先生,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天罚组织今晚失手,明天肯定会有更大的行动。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楚啸天收起温柔的表情,眼中重新燃起战意:“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要《鬼谷玄医经》,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夜风吹过废弃的钢铁厂,带来阵阵寒意。但三个男人心中的热血却在沸腾,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啸天,出大事了!”电话里传来陈博文急促的声音,“天罚组织在各大媒体上发布了悬赏令,一千万美金要你的人头!” 楚啸天瞬间清醒,坐起身来。夏雨薇也被吵醒,担忧地看着他。 “悬赏令?”楚啸天皱眉,“他们疯了吗?这么明目张胆?” “不仅如此。”陈博文的声音更加凝重,“他们还公布了你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说你是国际通缉犯,掌握着危险的生化武器配方。现在整个上京都在议论这件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招釜底抽薪确实毒辣,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毁掉他的名声。 “我马上过来。”楚啸天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夏雨薇,“雨薇,你先回你朋友那里住几天。” “不行!”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我说过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和你在一起。” 楚啸天心中既感动又担忧。正要开口劝说,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两人都是一惊。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楚啸天示意夏雨薇躲在卧室,自己蹑手蹑脚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气质端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女子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楚啸天没有贸然开门:“你是谁?” “我叫林婉清,是京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女子说道,“我是来帮您处理法律纠纷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个时候会有律师找上门,确实很蹊跷。 “谁让你来的?” “是孙老推荐我来的。”林婉清说道,“他说您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专业的法律帮助。” 听到孙老的名字,楚啸天稍微放松了一些。孙老是他信得过的人,如果是他推荐的律师,应该可以信任。 楚啸天打开门,仔细打量着这位林律师。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五官精致,眼神锐利而专业,身上散发着知性女性特有的魅力。 “林律师,请进。” 林婉清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然后直接开门见山:“楚先生,我已经了解了您的情况。天罚组织发布的悬赏令涉嫌诽谤和恶意传播虚假信息,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反击。” 楚啸天倒了杯茶递给她:“林律师,恐怕法律手段对付不了天罚组织这种国际犯罪集团。” “确实,单纯的法律手段效果有限。”林婉清接过茶杯,“但我们可以通过媒体澄清事实,同时申请法院冻结相关网络平台上的悬赏信息。” 夏雨薇从卧室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这位女律师。 “你好,我是夏雨薇。”她主动伸出手。 “林婉清。”林律师礼貌地握了握手,然后看向楚啸天,“楚先生,现在外面已经有很多雇佣兵和赏金猎人在寻找您的踪迹。一千万美金的诱惑太大了。” 楚啸天点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林婉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建议您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澄清事实。同时,我已经联系了几家权威媒体,准备深度调查天罚组织的背景。” 楼下突然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楚啸天眉头一皱,走到窗前往下看。只见几辆黑色SUV停在楼下,十几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外国雇佣兵正在包围这栋楼。 “该死!”楚啸天低声咒骂,“他们动作真快。” 林婉清也看到了楼下的情况,脸色微变:“看来悬赏令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快。” 夏雨薇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胳膊:“怎么办?” 楚啸天迅速思考着对策。这些雇佣兵显然是冲着悬赏来的,战斗力应该不弱。而且这里是居民楼,如果开火的话,很容易伤及无辜。 “有后门吗?”林婉清问道。 “有,但肯定也被包围了。”楚啸天摇头,“他们很专业。” 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显然有人已经上楼了。 第1262章 做好战斗准备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既然避无可避,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他走到卧室,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打开后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这是什么?”夏雨薇惊讶地问。 “家传宝剑,断魂。”楚啸天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冷,“既然他们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楚先生,您还会古剑术?” “略懂一二。”楚啸天淡淡说道,心中却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剑法。 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已经到了这一层。 “砰砰砰——”房门被暴力敲击。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楚啸天,出来受死!”门外传来生硬的中文。 楚啸天冷笑一声:“受死?看看谁死!” 他示意夏雨薇和林婉清躲到卧室里,自己则持剑站在客厅中央。 “轰!”房门被炸药炸开,木屑横飞。 四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冲了进来,手持自动步枪,动作训练有素。 看到楚啸天手中的长剑,为首的雇佣兵不屑地笑了:“中国人,你以为这是武侠电影吗?” 话音刚落,楚啸天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为首雇佣兵的面前。 寒光一闪,断魂剑已经抹过对方的咽喉。 “什么——”雇佣兵话没说完,喉咙就开了一道血线,重重倒地。 其他三名雇佣兵大惊,急忙举枪射击。但楚啸天的身法实在太快,如穿花蝴蝶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鬼谷玄医经》中的身法口诀在心中默念,楚啸天只觉得自己轻如鸿毛,快如闪电。 “唰唰唰——”三道剑光闪过,三名雇佣兵同时倒地,胸口都有一道笔直的剑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楼道里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显然还有增援。 楚啸天没有恋战,转身跑向卧室:“走,从窗户下去!” “从窗户?”夏雨薇脸色发白,“这里是六楼!” “相信我。”楚啸天一把抱起夏雨薇,对林婉清说道,“抓紧我。” 林婉清虽然紧张,但还是紧紧抱住楚啸天的腰。 楚啸天运转内力,脚下轻点,竟然带着两个人从六楼窗户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楚啸天脚尖连点外墙和空调外机,卸去冲击力,最终稳稳落在一楼的绿化带中。 夏雨薇和林婉清都惊呆了。这种轻功只在武侠里见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快走!”楚啸天没有解释的时间,拉着两人就往小区外跑。 身后传来雇佣兵的怒吼声和枪声,但他们已经冲出了包围圈。 跑出小区后,楚啸天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龙腾集团大厦。” 上车后,夏雨薇还在喘着粗气:“啸天,你刚才那是轻功吗?” “算是吧。”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鬼谷玄医经》里记载了一些古武传承。” 林婉清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先生,您的身手确实让人意外。不过现在的情况更加危险了,那些雇佣兵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是时候主动出击了。一味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楚啸天注意到了司机的异常,心中暗自警惕。看来天罚组织的悬赏令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大,连普通市民都开始关注他了。 “师傅,麻烦换个路线,走东三环。”楚啸天随口说道。 司机点点头,但手却偷偷摸向了方向盘下面。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这个司机有问题。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三辆黑色越野车,呈三角形堵住了去路。 “不好!”楚啸天大喝一声,“跳车!” 话音刚落,他一把拉开车门,抱着夏雨薇就滚出了车外。林婉清也紧随其后。 “砰砰砰——”自动步枪的火舌从越野车里喷出,出租车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那个司机也露出了真面目,竟然是一名外国雇佣兵。 “妈的,一千万美金果然让人疯狂。”楚啸天低声咒骂,护着两个女人躲在路边的花坛后面。 子弹打在花坛上,水泥碎片四溅。 “楚啸天!乖乖出来受死,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越野车里传来嚣张的叫嚣声。 楚啸天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和武功,还有暗器手法。这几枚银针在他手中,就是致命的武器。 “你们在这里别动。”楚啸天对夏雨薇和林婉清说道,“我去解决他们。”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竟然主动冲向了越野车。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 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有几发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却没有一发能够命中。 “妈的,这小子是人是鬼?”一名雇佣兵看着楚啸天诡异的身法,忍不住爆了粗口。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中银针激射而出。 第一枚银针精准无误地射中了最前面那辆越野车司机的咽喉。司机瞬间毙命,越野车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 “该死!他有暗器!”队长大吼着,“所有人下车,围攻他!”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车里跳出来,呈扇形包围楚啸天。 楚啸天眼中杀意森然。这些人既然敢动他的女人,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一名雇佣兵端着自动步枪朝楚啸天扫射,楚啸天脚下一滑,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三米远,躲过了密集的子弹。 银针再次出手。 这次是三枚一起射出,分别命中三名雇佣兵的心脏和眉心。三人同时倒地,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这不可能!”队长脸色苍白,“他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 情报有误!严重有误!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富二代,简直就是个杀神! 楚啸天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身形再次暴起。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眨眼间就冲到了一名雇佣兵面前。那名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楚啸天一掌切断。 “开火!开火!”队长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剩下的雇佣兵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 但楚啸天就像幽灵一样在他们中间穿梭,每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短短两分钟,十几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就倒下了大半。 队长彻底慌了。他们接过无数任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撤退!快撤退!”他大喊着,转身就要逃跑。 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 最后一枚银针射出,正中队长的后心。队长踉跄几步,扑倒在地。 战斗结束。 满地的尸体和血腥味让这条平时车水马龙的街道变成了修罗场。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平静得就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雨薇和林婉清从花坛后面探出头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住了。 “啸天你……你杀了他们?”夏雨薇声音有些颤抖。 她知道楚啸天很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雇佣兵,竟然被他一个人全部解决了。 “他们要杀我们,我只是正当防卫。”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婉清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她是律师,见多识广,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让她感到震撼。 这种身手,这种杀伐果断,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楚啸天看向那个假司机的尸体,从他身上摸出一部卫星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情况如何?楚啸天解决了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模仿着队长的口音回答:“任务完成,楚啸天已死。” “很好!你们立即撤离,余款会打入你们的账户。”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将手机收起来。 看来天罚组织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这一千万美金的悬赏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楚啸天拉起两个女人,“警察很快就会赶到。” 他们刚离开现场,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三人躲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夏雨薇还在回味刚才的战斗,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一丝恐惧。 她的男朋友,竟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 “啸天,你以前杀过人吗?”夏雨薇小声问道。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雨薇,有些事情你不问会比较好。” 这个回答让夏雨薇心中一颤。看来楚啸天的过去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林婉清突然开口:“楚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了。一味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啸天点点头,“天罚组织既然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他掏出那部卫星电话,开始研究上面的通讯记录。 天罚组织啊,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他要让天罚组织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楚啸天仔细研究着卫星电话的通讯记录,每一条信息都让他对天罚组织的运作模式有了更深的了解。 “有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 通讯记录显示,除了今天的袭击,天罚组织还接到了其他几个任务。其中一个目标让楚啸天眉头紧锁——秦雪。 “这群混蛋!”楚啸天握紧了拳头。 夏雨薇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怎么了?” “他们盯上了我的朋友。”楚啸天将手机收起,“雨薇,你和林律师先回去,我有事要处理。” “不行!”夏雨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林婉清也点点头:“夏小姐说得对。分散行动只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楚啸天看着两个女人担忧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但是秦雪那边的情况刻不容缓。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他轻抚夏雨薇的脸颊,“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她不知道这些危险,如果我不去......”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另一部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秦雪。 楚啸天心中一紧,立即接听:“秦雪?” “啸天哥,救我!有人要杀我!”电话里传来秦雪惊慌的声音,还有打斗声和男人的咒骂声。 “我在医学院的实验楼里,他们把我困住了!” 电话突然中断。 楚啸天脸色铁青:“妈的!来不及了!”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夏雨薇和林婉清紧紧跟在后面。 “你们不要跟来!”楚啸天厉声说道。 “我们是一个团队。”林婉清态度坚决,“现在分开只会让情况更糟。” 楚啸天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三人迅速离开仓库。 医学院距离这里有二十分钟车程。楚啸天直接征用了路边一辆摩托车,夏雨薇坐在后座紧紧抱住他的腰。 林婉清则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一路狂飙,楚啸天脑海里不断闪过和秦雪相处的画面。这个聪明善良的女孩,绝不能出事! 到达医学院门口时,校园里一片安静。太安静了。 “不对劲。”楚啸天停下摩托车,警惕地环视四周,“平时这个时间应该还有学生在图书馆学习。” 夏雨薇也感觉到了异样:“连门卫都不在。” 林婉清的出租车随后赶到。她下车后立即说道:“我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赶到还需要时间。” 楚啸天点点头,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校园。 实验楼在校园最深处,一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越接近实验楼,楚啸天心中的不安越强烈。 这很明显是个陷阱。天罚组织利用秦雪把他引到这里,但他必须来,因为秦雪真的有危险。 “啸天,我怎么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夏雨薇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 楚啸天感受到了同样的视线。至少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们。 “做好战斗准备。”他低声对两个女人说道。 就在这时,实验楼顶层突然亮起了灯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口。 秦雪! 她的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绑在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楼下的楚啸天。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第1263章 今晚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楚啸天握紧双拳,血液在血管里狂奔。 秦雪的惊恐表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妈的!”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转身对夏雨薇和林婉清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上去救她。” “不行!”夏雨薇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这明显是个陷阱!你一个人上去就是送死!” 林婉清也点头同意:“从法律角度分析,对方选择这个地点就是要困住你。实验楼只有一个出入口,他们完全可以堵住你的退路。” 楚啸天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秦雪在上面,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就在这时,楼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校园:“楚啸天!我知道你在下面!想要这个女人活命,就一个人上来!” “如果你带着帮手,我就立刻杀了她!” 秦雪在窗口拼命摇头,眼中满含泪水。 楚啸天心如刀绞。他看了看夏雨薇和林婉清,下定决心:“你们听好,我必须上去。但不能让他们得逞。” “雨薇,你去楼后面找其他出入口。这种实验楼肯定有消防通道。” “林律师,你继续联系警察,让他们包围这栋楼。” 夏雨薇眼眶红了:“啸天,我不要你出事......” “相信我。”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我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会轻易死的。” 他转身走向实验楼正门。 刚踏进大楼,四周立刻响起脚步声。至少六个黑衣人从楼梯间走出,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男人,冷笑道:“楚啸天,终于肯乖乖上钩了。” “废话少说。”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已经来了,放了秦雪。” “呵,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吗?”刀疤脸挥手示意,其他人立刻逼近。 楚啸天暗暗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内功心法。丹田处一股暖流涌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想动手?那就来吧!” 第一个黑衣人挥拳打来。楚啸天侧身闪避,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砰!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其他人见状大惊。他们得到的情报说楚啸天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怎么会有这种身手? 刀疤脸脸色变了:“一起上!” 五个人同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深知不能恋战。每拖延一秒,秦雪就多一分危险。 他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鬼谷玄医经不仅教授医术,其中的古武部分更是精妙绝伦。 一拳!一掌!一肘! 转眼间又有三个人倒下。 剩下两个人吓得面无血色。眼前这个青年,完全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滚开!”楚啸天一声暴喝,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楚啸天顾不上追击,快步冲向楼梯。 实验楼一共八层,秦雪在顶层。楚啸天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往上爬。 每上一层,他都能感觉到暗处有人在监视。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再出来阻拦。 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敌人在酝酿什么阴谋? 七层......八层...... 楚啸天来到顶层,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一间实验室亮着灯。 秦雪就在那里。 楚啸天小心地走过去,推开门。 实验室很大,各种精密仪器林立。秦雪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眼中满含惊恐。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色风衣,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欢迎,楚啸天。”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抓秦雪?” “我是谁不重要。”面具男人慢慢走向秦雪,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重要的是,你很快就要死了。” “秦雪是无辜的!”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有什么冲着我来!” “无辜?”男人发出嘲讽的笑声,“楚家的朋友,都不无辜。” 楚家?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对方的目标不只是他个人,而是整个楚家。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面具男人将匕首抵在秦雪的脖子上,“楚家的祖传医书《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瞳孔一缩。对方竟然知道鬼谷玄医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故作镇定。 “别装了!”男人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吗?从你治好那个富商的疑难杂症开始,我们就盯上你了!” “那种手法,那种效果,除了鬼谷玄医经,还有什么能做到?” 楚啸天暗暗叫苦。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行医救人,反而暴露了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就算真有这本书,我凭什么给你?” “凭这个。”男人手腕一转,匕首在秦雪白皙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秦雪痛得眼泪直流,却因为嘴被堵住无法出声。 “混蛋!”楚啸天怒火中烧,就要冲上去。 “别动!”男人厉声喝道,“再动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可能轻易放过秦雪。 他必须想个办法。 “好,我给你。”楚啸天缓缓举起双手,“但你要先放了秦雪。” “你当我是傻子吗?”男人冷笑,“先交出医书,我自然会放人。” “医书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 “在我家里的保险箱中。”楚啸天说道,“你想要的话,我们一起去取。” 面具男人沉思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警车的呼啸声。 男人脸色一变:“该死!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立刻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立刻撤退!” 楚啸天趁机说道:“现在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你们跑不掉的。放了秦雪,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谈?”男人狞笑,“楚啸天,你太天真了。既然拿不到医书,那就先收点利息!” 他说着,高高举起匕首,对准秦雪的心脏。 “不!”楚啸天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实验室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撞碎! 一个身影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我来了!” 赵天龙一个飞扑,将面具男人撞倒在地。匕首脱手而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天龙!你怎么会在这?”楚啸天惊喜万分。 “夏小姐给我发了消息,我立刻赶来了。”赵天龙死死按住面具男人,“楚先生,快救秦小姐!” 楚啸天连忙跑到秦雪身边,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解开绳索。 “秦雪,你没事吧?” “啸天哥......”秦雪声音颤抖,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轻拍她的后背,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别怕,都过去了。” 面具男人还在挣扎,但赵天龙是退伍特种兵,岂是他能挣脱的。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赵天龙一拳打在男人腹部,“为什么要抓秦小姐?” 男人冷笑不语。 楚啸天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他:“鬼谷玄医经的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面具男人刚要开口,突然脸色大变,口吐白沫,身体剧烈抽搐。 “不好!他要自杀!”楚啸天立刻出手,想要封住他的穴道。 但已经晚了。男人瞳孔涣散,没了呼吸。 “毒牙!”赵天龙检查了男人的嘴巴,“藏在后槽牙里的毒胶囊。这些人训练有素,绝不是一般的罪犯。” 楚啸天脸色凝重。能让手下服用毒胶囊的组织,绝不简单。 看来《鬼谷玄医经》的秘密,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觊觎。 这个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楚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心情沉重。 这些人究竟什么来头?居然为了《鬼谷玄医经》不惜玩命。 “楚先生,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赵天龙环视四周,“刚才那个对讲机里说还有其他人,说不定还会有后续行动。”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点点头,扶起还在颤抖的秦雪。 “秦雪,能走吗?” “嗯......”秦雪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个人说什么医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眸光闪烁。秦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思维敏锐,瞒不过她的。 “等我们安全了再详细跟你解释。” 三人刚要离开实验室,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秦小姐!你们在哪?” 是夏雨薇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暖。关键时刻,还是雨薇最担心自己。 “雨薇,我们在这!” 夏雨薇冲进实验室,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和血迹,吓了一跳。 “天哪!你们没事吧?”她直接扑到楚啸天怀里,“我刚才在楼下看到有蒙面人逃跑,吓死我了!” 楚啸天拍拍她的肩膀:“没事,都解决了。” 秦雪在旁边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警察马上就到,我们先回避一下。”赵天龙提醒道。 四人匆匆离开实验楼,在校园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夏雨薇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我在咖啡厅等你,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说你们被绑架了,让我立刻报警。” “什么短信?”楚啸天皱眉。 夏雨薇拿出手机,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奇怪......”她翻来翻去,“刚才明明有的,怎么消失了?”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能够发送完就自动删除的短信,绝不是普通技术。 “雨薇,你仔细想想,短信是什么号码发的?” “我记得......”夏雨薇努力回忆,“好像是个很长的数字,不像手机号。” 秦雪突然开口:“会不会是网络电话?或者境外号码?” 楚啸天心头一震。看来今晚的绑架案,背后牵扯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加庞大。 他们不仅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还能准确掌握自己的行踪,甚至连夏雨薇的联系方式都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早就被人监视了! “天龙,我们得马上离开江海市。”楚啸天做出决定,“这里不安全了。” “去哪?” “上京。”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有人想要医书,那我们就主动出击。” 秦雪不解地问:“上京?你要去干什么?”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小楚啊,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孙老,我想问您一件事。您知道有哪些势力对古代医书特别感兴趣吗?” 孙老沉默了片刻:“小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有人为了一本医书,不惜绑架我的朋友。”楚啸天如实相告。 “什么医书?”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鬼谷玄医经》。”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倒吸气的声音。 “小楚,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有这本书!”孙老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立刻到上京来找我,我们面谈。” “孙老,到底怎么了?” “《鬼谷玄医经》不是普通的医书,它涉及到一个隐藏了几百年的秘密。有很多势力都在寻找它,包括一些......”孙老压低声音,“包括一些不应该存在的组织。” 楚啸天感到背脊发凉。连孙老这样的古玩界泰斗都如此谨慎,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我明天就到上京。” “好,到了给我打电话。记住,路上小心,不要轻信任何人。”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头看向三人。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上京。” “我也要去!”秦雪坚决地说,“既然这件事和我有关,我有权知道真相。” 楚啸天摇头:“太危险了。” “啸天哥,我是学医的。”秦雪的眼神异常坚定,“如果《鬼谷玄医经》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医书,那我更应该去了解它。” 夏雨薇也立刻表态:“我也去!你一个人去上京,我不放心。” 楚啸天看着两个女孩坚决的表情,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行,那我们一起去。”他转向赵天龙,“天龙,麻烦你安排一下。” “没问题!”赵天龙点头,“我去买机票,明天上午的航班。”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变声处理。 “你是谁?” “今晚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声音阴森恐怖,“交出《鬼谷玄医经》,否则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付出代价。” 第1264章 那就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看看 楚啸天握紧拳头:“你想怎样?” “很简单。三天后,午夜十二点,上京郊外的废弃工厂。带着医书,一个人来。” “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等着收尸吧。”电话里传来阴冷的笑声,“楚啸天,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的女朋友很漂亮,你的朋友也很有趣......” “你敢!”楚啸天怒吼出声。 但电话已经挂断了。 夏雨薇和秦雪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骚扰电话。”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什么骚扰电话。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行踪,还知道身边人的情况。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一直在被监视! 而且,对方居然知道自己要去上京,这意味着...... 楚啸天猛然转头,看向赵天龙。 不对!刚才自己说要去上京,只有他们四个人听到。而对方却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监听。 要么,就是这四个人中有内鬼! 楚啸天仔细观察三人的表情。夏雨薇一脸担忧,秦雪若有所思,赵天龙面色如常。 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越是这样,楚啸天越觉得不安。 “天龙,机票的事先缓缓。”他改口道,“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做决定。” 赵天龙点头:“好的,楚先生。那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楚啸天婉言拒绝,“你也早点休息。” 告别了赵天龙,楚啸天开车送两个女孩回宿舍。 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绑架到救援,从神秘短信到威胁电话,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诡异。 特别是那个自动删除的短信,和那个变声电话。 这些技术手段,绝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能掌握的。 看来,《鬼谷玄医经》真的牵扯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而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秦雪下车前突然回头。 “啸天哥,刚才那个电话,不是骚扰电话对吧?” 楚啸天一愣。秦雪果然敏锐,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表情。”秦雪认真地说,“我学过微表情分析,你刚才接电话时明显很愤怒,还有恐惧。” 楚啸天苦笑一声。医学院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没错,是威胁电话。”他没有隐瞒,“对方要我交出医书。”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没想好。”楚啸天摇头,“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秦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啸天哥,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看着秦雪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里,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危难时刻,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朋友。 夏雨薇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有说话。 “雨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夏雨薇转过头,眼中有些迷茫,“那本医书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这么多人拼命争夺?” 这个问题,楚啸天自己也想知道答案。楚啸天深深看了夏雨薇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本医书的价值,可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他缓缓启动车子,继续说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背后至少有两股势力在争夺这本医书。今晚的绑架,只是开始。” 夏雨薇听得心惊肉跳:“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把医书交出去吗?” “绝不可能!”楚啸天斩钉截铁,“这是我们楚家的传承,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穿行,四周静悄悄的。楚啸天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确认没有人跟踪。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得先搞清楚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住了:“奇怪,是我表姐的号码,这么晚了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制止了她:“先别接!” “为什么?” “想想今晚的经历。”楚啸天眯起眼睛,“对方能知道我们的行踪,说明什么?要么是在监控我们,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夏雨薇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机继续响着,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诡异。 “如果是我表姐有急事怎么办?”夏雨薇有些犹豫。 楚啸天沉思片刻:“接吧,但开免提。” 夏雨薇按下接听键,车厢里传来一个女声:“雨薇?你现在在哪里?” “表姐?这么晚了,你怎么......” “我听说你今晚出了事?”对方急切地问道,“有人跟我说你被绑架了?” 夏雨薇和楚啸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个消息传播得也太快了。 “没有的事,表姐,我好好的。”夏雨薇强装镇定,“谁跟你说的?” “是......”对方似乎有些犹豫,“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雨薇,你现在跟那个楚啸天在一起吗?” 楚啸天皱起眉头。这个所谓的表姐,对他的态度明显有问题。 “表姐,你认识啸天?” “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对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雨薇,你要小心这个人。他最近惹上了很多麻烦,跟着他很危险。” 夏雨薇被这话气到了:“表姐,你什么意思?啸天是好人,他今晚还救了我!” “救了你?”对方冷笑一声,“雨薇,你太天真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那些人要绑架你?还不是因为他!” 这话像一把利剑,直刺楚啸天的心脏。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对方的挑拨,但不得不承认,夏雨薇确实是因为他才遭遇危险的。 夏雨薇愤怒了:“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是为了你好!”对方提高了音量,“那个楚啸天手里有一本什么医书,惹来了不少势力的觊觎。你跟着他,早晚会没命的!” 楚啸天眼神一冷。 这个所谓的表姐,知道得太多了。 “雨薇,你现在马上离开他,我来接你。”对方继续劝说,“只要你离开他,那些人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夏雨薇看向楚啸天,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楚啸天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答应。 “表姐,我不会离开啸天的。”夏雨薇坚定地说道,“而且,你为什么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因为......有人托我劝你的。雨薇,你要相信表姐,我绝对不会害你。” “谁托你的?”夏雨薇追问。 “这个......”对方又开始支支吾吾,“总之,你快离开楚啸天就对了。” 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请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楚啸天?” 夏雨薇吓了一跳:“你不是我表姐!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对方放声笑了起来,“看来楚先生很谨慎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冷声问道。 “很简单,交出《鬼谷玄医经》,我们保证不再找你和你身边人的麻烦。” “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对方的声音变得阴森起来,“楚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能冒充夏小姐的表姐给她打电话,说明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沉。 这说明对方掌握了夏雨薇的详细信息,包括她的人际关系。 “我们的手段很多,楚先生最好不要低估我们的能力。”对方继续威胁,“三天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我考虑你妹!”楚啸天终于爆发了,“有本事冲着我来,别动我身边的人!”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对方冷笑,“记住,三天时间。” 电话挂断了。 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雨薇脸色苍白,显然被刚才的通话吓坏了。 “啸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连我表姐的号码都能搞到,还能模仿她的声音......” 楚啸天停下车,转身抱住了她:“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但他心里清楚,对方的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能够获取私人信息,还能进行语音模拟,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犯罪集团能做到的。 “我们得想个办法。”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 现在的问题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而且对方显然经过了周密的计划,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啸天,要不......”夏雨薇弱弱地说道,“要不把医书给他们吧?”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这本医书关系到太多东西,绝对不能落到这些人手里。” 他想起了医书中记载的那些神奇的医术,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 楚啸天沉思良久,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什么意思?” “明天我会去找一些朋友,看看能不能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楚啸天握紧拳头,“同时,我要加快修炼《鬼谷玄医经》中的功法。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保护我们在乎的人。” 夏雨薇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危险当前,这个男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坚强。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道。 楚啸天重新启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宿舍,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那你呢?” “我有些事情要办。”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天龙那边,我也得好好调查一下。” 提到赵天龙,夏雨薇有些疑惑:“你怀疑他?” “不是怀疑,是谨慎。”楚啸天解释道,“今晚知道我要去上京的人只有四个,而对方却提前得到了消息。这说明要么有人监听,要么......” “要么就是内鬼。”夏雨薇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错。”楚啸天点头,“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得慢慢调查。”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楚啸天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可疑人员。 “上去吧,记住我的话,这几天不要单独行动。” 夏雨薇点头:“你也要小心。” 看着夏雨薇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里,楚啸天这才开车离开。 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第一时间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寻找可能的窃听设备。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拿出《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开始仔细研读。 今晚的经历让他深刻意识到,光有医术是不够的,还需要足够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医书中不仅记载了各种神奇的医术,还有一些古武功法。 “内息心法......”他轻声念着书中的文字,“以气养神,以神御气......” 按照书中的指导,楚啸天盘腿而坐,开始修炼内息心法。 随着呼吸的调整,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转。 这是内力的雏形! 楚啸天大喜,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修炼古武的天赋。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楚啸天立即停止修炼,屏息凝神。 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刚才修炼提升了听力,他根本发现不了。 有人在监视他的住处! 楚啸天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楼下的绿化带中,隐隐有个人影在移动。 果然! 他心中涌起一阵愤怒,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 不过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得想个办法搞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楚啸天关掉所有的灯,房间陷入黑暗。 然后他悄悄来到另一个窗户,继续观察。 这一看,他倒吸一口凉气。 楼下至少有三个人在不同的位置监视着他的住处! 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盯死他。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看看谁更狠!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老地方见面,有急事。” 很快,对方回复:“收到,半小时后到。” 楚啸天收起手机,开始制定计划。 既然被监视了,那就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看看! 第1265章 无规律的行为 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从阳台翻到隔壁楼的天台。 这栋公寓楼的设计有个巧妙之处——每层都有连通的逃生通道。 他早就摸清了这里的地形。 从另一栋楼的后门溜出去,楚啸天绕了个大圈来到约定地点。 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灯光昏暗,店员正在打瞌睡。 “来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精瘦男子。 “老鼠,辛苦你了。” 被叫作老鼠的男人咧嘴一笑:“楚哥客气啥,有活儿你第一个想到我,说明还拿我当兄弟。” 老鼠原名张耗子,以前跟楚啸天一起在街头混过。后来楚啸天金盆洗手,老鼠却继续在这条路上摸爬滚打。 不过两人的友谊一直保持到现在。 “我需要你帮个忙。”楚啸天压低声音,“我住的地方被人监视了,至少三个人。” “嚯,这是捅了马蜂窝啊!”老鼠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过去收拾他们?” “不用动粗,我要活的。”楚啸天摇摇头,“最好能抓住一个问出幕后主使。” 老鼠摸摸下巴:“这事儿有点难度,不过我喜欢。给我半个小时,保证让你满意。” “小心点,对方不是普通人。” “放心吧楚哥,你忘了我的绰号怎么来的?”老鼠得意地拍拍胸脯,“钻洞打洞我最在行了。” 两人分头行动。 楚啸天从正门大摇大摆地回到公寓楼下。监视的人立即有了动静,他能感受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演戏要演全套。”他心中暗想。 故意在楼下的垃圾桶旁停留片刻,楚啸天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喂,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说完就若无其事地上楼。 房间里,他故意开着灯在窗前走动,制造还在活动的假象。 实际上,他已经通过阳台悄悄溜到了隔壁空房间。 这里视野开阔,正好可以观察楼下的情况。 果然,三个监视者还在原地。其中一个躲在绿化带里,另一个在对面楼的楼梯间,第三个则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 “布置得挺专业。”楚啸天暗自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出现了异常。 一辆垃圾车缓缓驶来,停在公寓楼前。两个穿着环卫工作服的人下车开始收垃圾。 楚啸天嘴角微翘。老鼠的动作真快。 垃圾车的噪音掩盖了一切异常声响。其中一个“环卫工”趁机接近了绿化带。 监视者显然没把普通的垃圾清理工作当回事。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老鼠从垃圾车后面闪出,手中的麻醉针准确刺中对方脖颈。 监视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一个。”楚啸天在心中默数。 接下来是对面楼梯间的目标。 另一个“环卫工”推着垃圾桶走向那栋楼。借着收垃圾的名义,他很自然地进入了楼梯间。 几分钟后,那人提着垃圾袋出来,朝垃圾车点了点头。 “两个。” 最难对付的是咖啡店里的那个。对方坐在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想要靠近很困难。 不过老鼠显然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突然发生了车祸——一辆摩托车撞倒了路边的栏杆,骑手倒在地上哀嚎。 咖啡店里的客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起身围观。 监视者也不例外,他站起来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个空档,一个身穿咖啡店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他桌边。 “先生,这是您点的咖啡。” 监视者刚要说自己没点咖啡,就感到脖子一痛。 他瞪大眼睛想要呼救,但麻醉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桌上。 “三个全部搞定。” 楚啸天收到老鼠发来的短信,满意地点点头。 半小时后,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三个监视者被绑在椅子上,还处于半昏迷状态。 老鼠正在摆弄一些“专业工具”——各种型号的钳子、小刀,还有一瓶不明液体。 “楚哥,要我先醒醒哪个?” “那个。”楚啸天指了指中间的监视者,“看起来像是头目。” 一瓶冷水泼下去,对方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 楚啸天冷笑:“守法公民会大半夜监视别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鼠撸起袖子:“楚哥,看我的。”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灯光下晃了晃:“兄弟,我劝你老实点。我这刀子刚磨过,特别锋利。” 监视者额头冒出冷汗:“你......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楚啸天掏出手机,“要不我现在就帮你报?就说有三个人大半夜跟踪监视无辜市民?” 对方顿时哑口无言。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楚啸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别浪费大家时间。”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收钱办事......” 话还没说完,老鼠的刀尖已经抵在他的手指上。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鼠语气平淡,但那种淡然比愤怒更让人害怕,“谁雇佣你们的?” 监视者终于崩溃了:“是......是一个姓方的老板!他给了我们十万块,让我们监视楚啸天的一举一动!” “方志远?”楚啸天眯起眼睛。 果然如他所料。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就是拿钱办事......”监视者哭丧着脸,“楚先生,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老婆孩子要养活......” “少废话。”楚啸天打断他,“方志远还安排了什么?” “就......就是让我们监视你的行踪,然后每天汇报。今晚你去了医院,我们已经汇报过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 看来方志远不只是监视这么简单,他要掌握自己的所有动向。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其他人吗?” “不......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这一片区域......” 老鼠朝楚啸天使了个眼色:“楚哥,我觉得这小子说的是真话。”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对监视者说道:“我可以放了你们,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 “从明天开始,你们继续监视,但是要按照我的要求汇报内容。” 监视者愣住了:“这......这不行吧,方老板会发现的......” “他发现不了。”楚啸天冷笑,“你们只需要按照我说的汇报就行,具体怎么编造理由是你们的事。” “可是......” 老鼠手中的刀子又逼近了几分:“没有可是,要么合作,要么......” 监视者咽了咽口水:“我......我答应!” “聪明。”楚啸天站起身,“记住,如果你们敢背叛,后果比今晚严重一万倍。” 说完,他示意老鼠给三人松绑。 “滚吧,明天晚上十点,还是这里见面。我会告诉你们具体怎么汇报。” 三个监视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仓库。 “楚哥,你打算怎么对付方志远?”老鼠收拾着工具。 楚啸天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你先帮我盯着这三个家伙,确保他们不会反水。” 老鼠点点头:“没问题。对了楚哥,那个方志远什么来头?敢跟你作对?”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罢了。”楚啸天淡淡说道,“不过既然他主动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楼下观察了一会儿。 果然,十几分钟后,又有新的监视者出现在原来的位置。 看来方志远确实下了血本。 不过这次楚啸天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毫不知情地回到房间。 既然要演戏,就要演得逼真一点。 重新开始修炼《鬼谷玄医经》中的内息心法,楚啸天感觉今晚的经历让他的精神更加集中。 体内的那股暖流似乎也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看来压力确实能激发潜能。”他暗自思忖。 修炼到天亮时分,楚啸天感觉精神饱满,丝毫没有熬夜的疲惫感。 这就是内力的好处——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还能快速恢复体力和精神。 手机响起,是夏雨薇发来的短信:“啸天,昨晚睡得好吗?我总是担心会有危险......” 楚啸天回复:“放心,一切都很安全。今天你有课吗?” “上午有两节课,下午没安排。” “下午来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 收起手机,楚啸天开始制定下一步计划。 方志远既然想玩监视游戏,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反监视。 他拿出一张纸,开始画起了公寓周边的地形图。每个可能的监视点位,每条可能的逃生路线,都被他详细标注出来。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啸天喃喃自语,“方志远,你以为吃定我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反击。”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故意在监视者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他先是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包子豆浆,然后慢悠悠地回到公寓楼下,在楼梯口停留了几分钟,假装打电话。 “喂,老王,今天有空吗?我想去你那里看看古玩......” 话音刚落,楚啸天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监视者立刻拿出手机,显然在汇报他的行程。 楚啸天心中冷笑。方志远果然上钩了。 回到房间后,他开始布置下一步计划。 首先要做的是打乱方志远的判断。既然对方想通过监视了解自己的行踪,那就给他看一些“有趣”的内容。 楚啸天拿出手机,给几个不同的号码发送短信,内容都是些模糊的暗示: “东西准备好了吗?”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记住,千万不能让人发现。” 发完短信,他故意将手机放在窗台上,屏幕朝外。 如果方志远的人有远程监听设备,这些信息足够让他们忙活一阵子了。 上午十点,楚啸天准时出门。 他没有直接去目的地,而是绕了一个大圈,途中进了三家不同的商店,每次都买一些毫不相关的东西——文具、零食、充电器。 跟踪的人显然被这种无规律的行为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1266章 后天晚上就是收网的时候 楚啸天能感觉到身后的监视者在不断变换位置,试图找到更好的观察角度。 “菜鸟。”他暗自摇头。 真正的高手监视目标时,绝不会频繁改变位置。 那样只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十一点半,楚啸天走进一家咖啡厅。 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地点——只有一个出入口,监视者要么跟进来暴露身份,要么守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果然,跟踪的人选择了后者。 楚啸天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机开始“工作”。 他先是给几个空号打电话,每次都故意压低声音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货什么时候能到?” “价格还能再谈吗?” “风险大不大?会不会被发现?” 然后他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浏览一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网站——珠宝交易、古玩拍卖、海外投资。 每浏览一个网站,他都会做一些笔记,看起来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商业计划。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在观察外面的情况。 监视者果然还在那里,正假装看报纸。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这家伙的演技还需要提高。 从咖啡厅出来,楚啸天又去了几个地方——银行、邮局、药店。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做一些看起来很重要但实际上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银行,他取了一笔现金,然后又存了回去。 在邮局,他寄了一个空盒子,收件人是他自己的另一个地址。 在药店,他买了一些常见的感冒药和创可贴。 这些行为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监视者产生无数种猜测。 下午两点,楚啸天回到公寓。 他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楼下的便利店又买了一些东西——方便面、矿泉水、手电筒、绳子。 这些物品的组合看起来就像是在准备什么秘密行动。 买完东西后,楚啸天若无其事地上楼。 进门前,他故意回头看了看,那个监视者正紧张地对着手机说话。 “方志远,现在该你紧张了。”楚啸天心中暗道。 回到房间,楚啸天开始第二阶段的计划。 他拿出昨晚从那三个监视者那里得到的信息,开始分析方志远的整个监视网络。 根据他们的交代,方志远一共派了十二个人,分成四组,24小时轮班监视。 这个规模说明方志远确实把他当成了重要目标。 不过这也给了楚啸天机会。 人多就意味着容易出错,容易被反向利用。 楚啸天拿出纸笔,开始绘制方志远监视网络的结构图。 每个监视点的位置、人员配置、交接时间,都被他详细标注出来。 “想玩监视游戏?那就看看谁更专业。” 下午三点,夏雨薇如约而至。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新脱俗。 “啸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夏雨薇走进房间,关心地问道。 楚啸天起身拥抱了她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见见你。” “傻瓜,你昨天不是还见过我吗?”夏雨薇嗔怪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楚啸天笑道。 夏雨薇脸红了:“油嘴滑舌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楚啸天给夏雨薇倒了一杯水。 “薇薇,我想问你个问题。”楚啸天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问题?” “如果有人想伤害我,你会怎么办?” 夏雨薇愣了一下:“当然是保护你啊!虽然我一个弱女子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那如果这个人很有权势,连警察都不敢管他呢?” 夏雨薇想了想:“那我们就想别的办法。总有办法对付坏人的。” 楚啸天握住了她的手:“薇薇,我最近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夏雨薇紧张起来。 “有人在监视我,想找我的把柄。”楚啸天没有隐瞒。 夏雨薇倒吸一口气:“什么?!有人监视你?是谁?为什么?” “一个商业竞争对手,叫方志远。”楚啸天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夏雨薇听完后,愤怒地说:“这个人太过分了!我们报警吧!” “没用的。他做得很隐蔽,没有违法的证据。”楚啸天摇头,“而且他在上京很有势力,一般的警察不会管这种事。” “那怎么办?”夏雨薇着急得要哭了。 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别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 “真的吗?” “当然。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小心一点。他们可能会调查我身边的人。” 夏雨薇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啸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我会的。”楚啸天温柔地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雨薇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离开。 “薇薇,等等。”楚啸天叫住她,“我有个小礼物给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夏雨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翡翠吊坠,晶莹剔透,绿意盎然。 “好漂亮!”夏雨薇惊喜地说。 “这是A货翡翠,价值不菲。你戴着它,我心里踏实一些。”楚啸天为她戴上吊坠。 夏雨薇感动得眼睛湿润了:“啸天,你对我太好了。” “傻丫头,不对你好对谁好?”楚啸天吻了吻她的额头。 夏雨薇离开后,楚啸天立刻回到工作状态。 他开始准备今晚的行动。 晚上十点,三个被胁迫的监视者准时出现在仓库里。 他们显然很紧张,不停地四处张望。 “放松点,没人跟踪你们。”楚啸天从阴影中走出来。 三人看到他,同时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 “楚......楚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记住了。”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说。 “很好。现在我告诉你们具体怎么汇报。”楚啸天拿出一张纸,“明天你们要告诉方志远,我在准备一笔大交易。” “什么交易?” “古玩交易。你们就说我联系了好几个海外买家,准备出手一批珍贵的古董。” “可是我们没看到您有什么古董啊。” 楚啸天冷笑:“这就是你们要编的理由了。你们可以说那些古董藏在别的地方,我只是在安排交易细节。” 三人面面相觑。 “记住,你们要让方志远相信这笔交易很重要,价值至少上千万。”楚啸天继续说,“还有,你们要告诉他,我准备在三天后进行交易。” “地点呢?” “就说在郊外的一个私人会所。具体地址我会另外告诉你们。” 楚啸天看了看三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 “那就好。记住,演戏要演得逼真一点。如果让方志远起疑心,你们的下场会很惨。” 三人连连点头。 “滚吧。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我会给你们更多的细节。” 监视者们再次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楚啸天目送他们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方志远,希望你能经得起这个惊喜。” 回到公寓后,楚啸天继续完善自己的计划。 他要让方志远相信自己即将进行一笔巨额的非法交易,然后引他上钩。 到时候,就是反击的时候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给几个关键联系人发送消息,开始布置一个巨大的陷阱。 方志远想玩,那就陪他玩个够。 只是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要调换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起床就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方志远那边有动作了。” “说。”楚啸天一边洗漱一边听。 “他派人去打听您昨天去了哪些地方,还在调查您最近的资金流向。” 楚啸天冷笑。看来方志远真的上钩了。 “继续监视,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楚啸天换好衣服出门。 今天他要去见孙老,这个计划的关键一环需要老人家配合。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孙老的古玩店。 店里正有几个客人在挑选瓷器,孙老正在一旁介绍。看到楚啸天进来,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楚,你怎么有空过来?” “孙老,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孙老送走客人后,将楚啸天领到后堂。 “什么事让你这么郑重其事?”老人泡了壶茶,递给楚啸天一杯。 楚啸天接过茶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孙老,我需要借用您的名头做个局。” “什么局?” “有人在暗中对付我,我想反将一军。”楚啸天简单解释了方志远的事情,“我需要您配合演一场戏。” 孙老听完,皱起眉头:“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识破了...” “孙老,您放心,我有把握。而且这个方志远如果不除掉,早晚会对我们古玩界造成威胁。” 老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如果有人来打听我最近是否在您这里看过什么珍贵古董,您就...” 楚啸天凑近孙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孙老听完,眼中闪过精光:“你这小子,鬼点子还真多。行,我配合你。” “谢谢孙老!” 从古玩店出来,楚啸天又去了几个地方,刻意留下一些痕迹。 下午时分,三个监视者再次汇合。 “怎么样?都打听到什么了?”其中一人问道。 “楚啸天上午去了孙老的古玩店,听说在那里看了好多宝贝。” “还去了银行,好像在办什么手续。” “我跟踪他去了一个仓库,但没敢太靠近。” 三人交换了信息,越来越觉得楚啸天真的在准备什么大交易。 “那我们现在就去向方总汇报?” “嗯,不能再拖了。” 方志远的办公室里,三个监视者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说,都发现了什么?”方志远头也不抬地问。 “方总,楚啸天最近确实在准备一笔古玩交易。” 方志远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详细说说。” “我们发现他去了孙老的古玩店,在那里待了很久。孙老亲口说楚啸天看中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还有呢?” “他去银行办了资金转移手续,数额很大。另外还去了一个仓库,应该是在准备交易地点。” 方志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如果能搞到楚啸天的这批古董... “你们确定消息属实?” “绝对确定!我们亲眼看到的。”三人异口同声。 “很好。”方志远站起身来,“继续监视,我要知道他的每一个动向。” “是!” 监视者们离开后,方志远立刻拿起电话。 “喂,王秘书,给我联系几个人...” 另一边,楚啸天正在和赵天龙碰头。 “楚先生,方志远果然派人去调查您了。而且还在联系一些道上的朋友。” “看来鱼儿真的咬钩了。”楚啸天露出满意的笑容,“按原计划进行,后天晚上就是收网的时候。”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人手要足够,但不能暴露。还有,联系一下林律师,可能会需要她出面。” “明白!”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该去接夏雨薇下班了。 这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267章 今晚的戏演完了 楚啸天开着车,刚驶出古玩一条街,手机响了。 “啸天,今天有个紧急采访,可能要晚点回来。”夏雨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歉意。 “没事,工作重要。”楚啸天握着方向盘,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那我先回去准备点东西。” 挂断电话,楚啸天调转车头,朝着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驶去。 那里,是他为方志远准备的“惊喜”。 与此同时,方志远的办公室里。 “找到了什么线索?”方志远端着咖啡,眯起眼睛盯着桌上的文件。 王秘书推了推眼镜:“老板,我联系的几个朋友都说,楚啸天最近确实在筹备一笔大买卖。而且......” “而且什么?” “据说涉及的金额超过千万。”王秘书压低声音,“孙老那边透露,楚啸天看中了几件明代官窑瓷器,还有一幅唐伯虎的真迹。”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咖啡差点洒了。 千万级别的古董交易!如果能截胡...... “老板,您看?”王秘书试探性地问。 “马上安排人手。”方志远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楚啸天此时已经到了废弃工厂。 这里原本是个制衣厂,倒闭多年,四周杂草丛生。但内部的厂房结构完好,正适合他的计划。 “龙哥,准备得怎么样了?”楚啸天推开生锈的铁门,赵天龙立刻迎了上来。 “楚先生,按您的要求,我已经在这里布置了监控设备。”赵天龙指向几个隐蔽的角落,“另外,兄弟们已经就位,保证不会出岔子。”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在厂房里转了一圈。 “对了,联系林律师了吗?” “联系了,她说随时可以到场。”赵天龙递给楚啸天一部对讲机,“楚先生,您确定方志远会上钩吗?” 楚啸天接过对讲机,嘴角微微上扬:“他会的。贪婪是人性最大的弱点,方志远这种人更是如此。” 话音刚落,赵天龙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有消息了!”赵天龙接完电话,神色一紧,“我的人刚才看到,方志远的手下在古玩街附近活动,而且人数不少。” “看来鱼儿真的急了。”楚啸天走到厂房中央,那里摆着一张破旧的办公桌,“通知所有人,明天晚上行动。” 第二天傍晚,古玩一条街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孙老的古玩店里,老人正在擦拭一个青花瓷瓶,动作轻柔而专注。 门铃响了,两个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老板,听说您这里最近来了不少好货?”其中一人四处张望,眼神中带着精明。 孙老抬起头,打量着两人:“两位想看什么?” “我们听说,楚啸天最近在您这里看中了几件宝贝?”另一人直接开门见山。 孙老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瓷瓶:“楚小伙子确实来过,不过......” “不过什么?”两人立刻凑了过来。 “不过那几件东西价值太高,我劝他再考虑考虑。”孙老叹了口气,“年轻人冲动,一下子就要买那么贵的东西。” “能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吗?” 孙老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套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还有唐伯虎的《春山图》。光是那幅画,市价就超过八百万。”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那他什么时候来取货?” “明天晚上。”孙老似乎不想多说,“两位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关门了。” 两人离开古玩店后,立刻拨通了电话。 “方总,确认了!楚啸天明天晚上会去提货,东西价值超过千万!” 方志远接到消息,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千万级别的古董,如果能弄到手...... “王秘书,马上通知下去,明天晚上所有人待命!”方志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霓虹灯,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珍贵的古董。 夜幕降临,废弃工厂周围一片寂静。 楚啸天提前到达,检查了一遍所有的布置。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隐藏在暗处,林婉清也已经就位。 “楚先生,对讲机测试正常。”赵天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各个点位都有人手。” 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 按照计划,他会在八点半“运送”古董到这里,而方志远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工厂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楚啸天透过破损的玻璃窗往外看,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龙哥,他们来了。”楚啸天对着对讲机低声说道。 “收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车子停在工厂门口,方志远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六七个人。 “老板,确定是这里吗?”王秘书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 “错不了,我们的人亲眼看到楚啸天进来的。”方志远整了整衣服,“走,进去看看。” 工厂大门虚掩着,方志远轻推一下,门就开了。 厂房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在厂房中央,那张办公桌上摆着几个木箱。 “就是那些!”方志远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快步走向办公桌。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亮起了强光。 “方总,这么晚了还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楚啸天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方志远猛地转身,看到楚啸天的瞬间,脸色骤变:“楚啸天!你......” “我什么?”楚啸天慢慢走近,“方总不是想要我的古董吗?现在机会来了。” 方志远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后退几步:“这是陷阱!” “陷阱?”楚啸天摊摊手,“方总言重了。我只是想和您做个交易而已。” 就在这时,从四周涌出十几个人,将方志远一行人团团围住。 方志远脸色铁青,知道今晚栽了。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楚啸天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其中一个木箱,“方总想要古董,我给您看看真正的宝贝。” 箱子里躺着一些文件和照片。 方志远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些照片上记录的,正是他这些年来的各种违法勾当! “这些东西,比任何古董都珍贵。”楚啸天拿起一张照片,“方总觉得呢?”方志远死死盯着那些照片,额头冷汗直冒。 照片上清晰记录着他指使手下砸店铺的画面,还有他与黑道人员密谋的录像截图。这些证据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楚啸天,你卑鄙!”方志远咬牙切齿,“这是诬陷!” 楚啸天轻笑一声,又翻开另一个文件夹:“诬陷?方总不妨看看这个。” 文件夹里是一份份银行转账记录,详细记录着方志远这几年行贿的每一笔钱。 王秘书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他很清楚这些证据的杀伤力,一旦曝光,不仅是方志远,连他们这些手下都要完蛋。 “方总还记得去年那个工程项目吗?”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您为了拿下合同,给建设局的王局长送了三百万。” 方志远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您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楚啸天摇摇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赵天龙从暗处走出,手里拿着一台录像设备:“楚先生,今晚的对话已经全程录制。”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等于是当众承认了那些罪行! “你们想要什么!”方志远彻底慌了,声音都在颤抖。 楚啸天合上文件夹,淡淡地说:“很简单,从今以后,收起你那些龌龊手段。” “还有,立刻停止对我生意的骚扰。” 方志远咬牙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楚啸天耸耸肩:“那这些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纪委和公安局。” “方总觉得,您的律师团队能帮您摆脱多少罪名?” 林婉清从人群中走出,职业装显得干练利落:“我是林婉清律师,刚才我听得很清楚。” “以我的专业判断,这些证据足以让方总面临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方志远看到林婉清,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林婉清的厉害!这个女人在法庭上从未败过,被称为“铁娘子律师”。 “楚啸天,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方志远恍然大悟。 楚啸天点点头:“从您派人监视古玩店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您会上钩。” “贪婪,永远是人类最大的弱点。” 王秘书忽然跪了下来:“楚先生,求您放过我们!我只是按老板吩咐办事!” 方志远瞪了王秘书一眼,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没骨气的家伙。 “起来!”方志远冷声道,“给楚啸天下跪算什么!” 楚啸天摆摆手:“方总不用这么激动。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只要您答应我的条件,这些证据就当不存在。” 方志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内心天人交战。 他很清楚,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些证据一旦曝光,他辛苦打拼几十年的基业瞬间灰飞烟灭。 “我需要时间考虑。”方志远强作镇定。 “当然可以。”楚啸天看了看手表,“给您三分钟。” “什么?”方志远差点跳起来,“三分钟够什么!” 楚啸天淡然一笑:“三分钟已经很宽松了。换作别人,我可能直接报警。”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方志远的几个手下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有两个人腿都在发软。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方志远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他意识到楚啸天不是在开玩笑。 “两分钟。”楚啸天提醒道。 方志远咬咬牙,终于开口:“我答应你的条件!”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方总果然是聪明人。” “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会信守承诺?”方志远不甘心地问。 林婉清上前一步:“我们可以签署协议。只要方总履行承诺,楚先生保证不会将这些证据外泄。” “但如果方总再有任何小动作...”林婉清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方志远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好,我签!” 半小时后,协议签署完毕。 方志远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废弃工厂。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 “楚啸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朝他挥挥手:“方总慢走,不送。” 看着远去的车灯,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先生,就这么放他们走?” “当然。”楚啸天收起文件,“做人要讲信用。” 林婉清也走了过来:“楚先生,你就不担心方志远会反悔?” 楚啸天笑了笑:“他不敢。这些证据足以毁掉他的一切,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楚啸天顿了顿,“我们还有后手。” 赵天龙好奇地问:“什么后手?” 楚啸天神秘地一笑:“龙哥你觉得,方志远身边会不会有我们的人?” 赵天龙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 原来早在布局之初,楚啸天就已经在方志远身边安插了卧底! “楚先生,您这步棋下得真是高明。”林婉清由衷地赞叹。 楚啸天摆摆手:“小伎俩而已。对付方志远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狡猾。”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啸天,你那边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的声音传来。 “一切顺利。”楚啸天温声说道,“明天我就回去。” “那就好。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有了雨薇在身边支持,还有这么多忠诚的伙伴,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走吧,今晚的戏演完了。”楚啸天朝众人说道。 第1268章 你这是要撕破脸了? 几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摩托车引擎声。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数量不少。 赵天龙瞬间警觉起来:“有情况!”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还会有谁来这里? 很快,十几辆摩托车包围了工厂。 车上跳下来二十多个穿着皮衣的年轻人,个个手里拿着钢管铁棍。 为首的是个染着红发的青年,脸上有道刀疤。 “楚啸天在哪?给老子滚出来!”红发青年大声喊道。 赵天龙脸色一沉:“是虎头帮的人!” 楚啸天眯了眯眼:“看来方志远还有备用计划。” 林婉清紧张地说:“他们人数太多,我们还是先撤吧。” 楚啸天摇摇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那些混混已经冲进了工厂。 “就是你们!”红发青年指着楚啸天,“敢动方总,活腻了是不是!” 楚啸天淡淡地说:“方志远雇你们来的?” “废话!”红发青年狞笑道,“识相的话,乖乖跪下磕头道歉!” “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赵天龙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面前:“想动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红发青年嗤笑一声:“就你一个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话音刚落,他挥手示意手下们上。 二十多个混混举着武器,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赵天龙动了!赵天龙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他曾是军中特种兵,退伍后经历了数次生死磨砺,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面对最前面的两个混混,赵天龙一个滑步侧身,轻松躲过挥来的铁棍。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混混惨叫一声,手中铁棍掉落在地。 赵天龙顺势抬膝,重重撞向另一人的腹部。那人如虾米般弯腰,痛苦地跪倒在地。 短短三秒钟,两人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其余混混见状,眼中都露出了恐惧之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红发青年脸色阴沉下来:“妈的,这家伙有两下子!一起上,弄死他!” 十几个混混呐喊着围了上来,钢管铁棍在空中挥舞,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楚啸天站在不远处,神情淡然地观察着战局。他知道赵天龙的实力,对付这些小喽啰绰绰有余。 林婉清却紧张得手心冒汗:“楚先生,我们要不要帮忙?”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龙哥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赵天龙在人群中如游龙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效。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个混混挥着钢管从侧面偷袭,赵天龙头也不回,反手一肘击中对方太阳穴。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另一个混混试图从背后抱住赵天龙,却被他一个过肩摔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腰来。 不到五分钟时间,十几个混混已经倒了大半。剩下的几个看着满地的“战友”,腿都开始发抖。 红发青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原以为人多势众,能够轻松解决楚啸天等人,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废物!都是废物!”他恼羞成怒地骂道。 就在这时,赵天龙的目光锁定了他。那眼神冰冷如刀,让红发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现在轮到你了。”赵天龙一步步走向红发青年。 红发青年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你...你别过来!我们虎头帮可不是好惹的!” “虎头帮?”赵天龙嗤笑一声,“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叫帮派?” 眼看赵天龙越走越近,红发青年终于撑不住了。他转身就想逃跑,却被赵天龙一把抓住后领。 “跑什么跑?”赵天龙冷笑着将他拖了回来。 红发青年吓得面如土色:“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楚啸天这时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红发青年:“是方志远让你们来的?” “是...是的。”红发青年哭丧着脸,“方总给了我们五万块,让我们来教训你。” “五万块?”楚啸天冷笑道,“他还真是看得起我。”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楚先生,要不要报警?” 楚啸天摇摇头:“报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方志远会继续派人来骚扰我们。” 他蹲下身,直视红发青年的眼睛:“回去告诉方志远,如果他再敢找麻烦,我会让他后悔的。” 红发青年连连点头:“我一定转达!一定转达!” “滚吧。”楚啸天挥挥手。 红发青年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招呼手下撤退。那些还能动的混混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工厂。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赵天龙有些不解:“楚先生,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龙哥辛苦了。不过今晚的戏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林婉清好奇地问。 楚啸天神秘一笑:“方志远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们,他想错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方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楚啸天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接起电话。 方志远愤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楚啸天!你敢动我的人!” “动你的人?”楚啸天装作不解,“方总这话我听不懂啊。” “少装蒜!虎头帮的人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你还想抵赖?” 楚啸天叹了口气:“方总,您这就冤枉我了。是他们先来找我麻烦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你...”方志远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话说回来,”楚啸天话锋一转,“方总雇佣黑社会来对付我,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啊。” 方志远沉默了片刻,压抑着怒火说道:“楚啸天,你不要得意太早。这只是开始!” “是吗?”楚啸天语气依然淡然,“那我倒要看看,方总还有什么招数。” 挂断电话后,赵天龙担忧地说:“楚先生,方志远这家伙阴险得很,我担心他还会有后手。” 楚啸天点点头:“确实要小心。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说:“楚先生,从法律角度来看,方志远雇佣黑社会已经涉嫌犯罪。我们可以收集证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法律途径虽然正当,但时间太长。”楚啸天摇摇头,“而且方志远这种老狐狸,肯定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您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既然他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楚啸天。方志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楚先生,方志远刚刚召集了几个心腹商议对策。他们准备明天联合几家公司,对您的企业进行商业打压。” “还有呢?” “另外,他还联系了几个地下势力的老大,准备对您进行人身威胁。”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方志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挂断电话后,赵天龙好奇地问:“楚先生,刚才是谁打来的?” “方志远身边的卧底。”楚啸天淡淡说道,“我早就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 林婉清恍然大悟:“原来您早有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啸天说道,“要对付方志远这种人,必须比他更狡猾。” 赵天龙竖起大拇指:“楚先生高明!” 楚啸天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午夜:“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三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工厂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这次来的是几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赵天龙瞬间警觉起来:“又有人来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时间点,还会有谁来这里?难道方志远还有后手? 几辆车停下后,从车上走下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明显训练有素。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相貌普通,但眼神锐利如刀。他径直走向楚啸天等人。 “楚先生,久仰大名。”中年男子客气地说道。 楚啸天打量着对方:“你是?” “我叫张永刚,受人之托,特来拜访楚先生。”张永刚说话时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受谁之托?” 张永刚神秘一笑:“楚先生应该猜得到。” 楚啸天脸色微变。能在这个时候找到这里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对方明显来者不善,却又表现得彬彬有礼,更显得诡异。 “不好意思,我猜不到。”楚啸天冷静地回应。 张永刚也不恼怒,依然保持着笑容:“没关系,楚先生很快就会知道的。”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黑衣人立即散开,将楚啸天等人包围起来。 赵天龙脸色一沉,暗自做好了战斗准备。刚才对付虎头帮那些混混还算轻松,但眼前这些人明显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 林婉清紧张地站在楚啸天身后,心跳加快。作为律师,她见过不少复杂的案件,但像今晚这样的局面还是头一次遇到。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楚啸天扫视着眼前这群黑衣人,心中迅速分析着局势。这些人训练有素,绝非普通打手。 “张先生,深更半夜跑到这里,真是辛苦了。”楚啸天语气平静,但警惕性已经拉满。 张永刚依然保持着那副客气的笑脸:“楚先生客气了。我们老板对您可是敬仰已久,特地派我来邀请您过去一聚。” “你们老板是谁?” “到了您就知道了。”张永刚避而不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楚先生,我们老板等您很久了,还请移步。” 话音落下,几个黑衣人已经悄然上前一步。 赵天龙察觉到危险,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出手。他虽然退伍多年,但肌肉记忆还在,战斗本能瞬间被激活。 林婉清紧张地握紧手包,心跳如擂鼓。作为律师,她见过各种复杂案件,但像今晚这样被人包围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楚啸天忽然笑了:“张先生,你们老板这么神秘,该不会是见不得光吧?” 张永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楚先生说笑了。” “我看不像是说笑。”楚啸天眯起眼睛,“半夜三更,带着这么多人来''邀请''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张永刚不再伪装客气,语气变得冰冷:“楚先生,我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您不配合...” 话没说完,楚啸天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稍等。”楚啸天淡定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得意的笑声:“楚啸天,感觉如何?我送给你的大礼,还满意吗?” 楚啸天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是方志远派来的!这老狐狸还真是不择手段。 “方志远,你这是要撕破脸了?” “撕破脸?”方志远冷笑,“从你坏我好事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楚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斗你还嫩点!” 楚啸天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心中盘算着对策。 这些人明显不是善茬,硬拼肯定吃亏。 但如果跟他们走,后果更不可预料。 第1269章 一有情况,立即行动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方志远这老狐狸竟然真的敢动手! “行啊,方志远。”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别废话了!”方志远在电话里语气越发得意,“现在乖乖跟张永刚走,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否则...哼哼。” 楚啸天直接挂断电话,目光扫向张永刚。 “方志远的狗?” 张永刚脸色一沉,再也不装什么绅士风度:“楚啸天,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同时朝楚啸天围了过来。 赵天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挡在楚啸天面前。他双拳紧握,肌肉绷紧,战斗经验瞬间回归。 “想动楚先生,先过我这关!” “就你一个人?”张永刚冷笑,“不自量力!” 他打了个手势,五个黑衣人立即朝赵天龙扑了过去。 赵天龙毫不退缩,一拳轰向最前面的黑衣人。拳风凌厉,直奔对方面门。 黑衣人显然也是练家子,侧身躲过这一拳,反手一掌劈向赵天龙颈侧。 赵天龙反应更快,抬臂格挡的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砰!” 黑衣人吃痛后退,但其他几人已经围了上来。 赵天龙以一敌五,虽然身手不凡,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到三个回合,他已经开始处于下风。 林婉清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想帮忙,可作为一个律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啸天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肯定不行,这些人明显是专业的。而且方志远既然敢派人来,肯定有后手。 突然,楚啸天注意到旁边停着一辆豪华轿车。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冷眼旁观这场冲突。 那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人应该就是张永刚口中的“老板”了。 “住手!”楚啸天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赵天龙虽然气喘吁吁,但还能继续战斗。他瞪着那几个黑衣人,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楚先生想明白了?”张永刚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楚啸天没理他,而是看向车里的中年男人:“这位先生,能否出来聊聊?躲在车里算什么本事?”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直接挑衅他。 “小子,你很有胆量。”中年男人缓缓下车,“我是韩九霄。” 楚啸天心中一震。韩九霄?这个名字他听过! 传说中的地下世界大佬,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方志远竟然能请动这样的人物? 不过楚啸天表面上依然镇定:“久仰韩老板大名。” 韩九霄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应该明白今晚的结局。” “哦?”楚啸天挑眉,“韩老板这么有信心?” “年轻人,我欣赏你的勇气。”韩九霄点燃一支雪茄,“但勇气不能当饭吃。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走吧。” 楚啸天忽然笑了:“韩老板,您觉得方志远给您的价钱够吗?” 韩九霄眼神一闪:“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楚啸天缓缓开口,“如果我出双倍价钱,您愿意调转枪头吗?”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张永刚脸色大变:“楚啸天,你别想挑拨离间!” 韩九霄却饶有兴趣地看着楚啸天:“有意思。说说看,你准备出什么价?”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千万。韩老板觉得如何?”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千万?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韩九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方志远给他的价钱确实不算高,只有一千万。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直接开出五倍价格? “有趣,很有趣。”韩九霄吐出一口烟雾,“不过小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 楚啸天淡淡一笑:“因为韩老板是聪明人。方志远那种小角色,值得您亲自出马吗?” 韩九霄沉默了几秒钟。 说实话,他确实有些后悔接这个活。方志远给的钱不算多,而且这个楚啸天看起来也不是善茬。 最关键的是,刚才这小子拿出五千万时,那种淡定从容的态度,绝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楚先生,您的提议很诱人。”韩九霄缓缓开口,“但我韩九霄做事,从来不会食言。”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这招不管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警察?”张永刚脸色一变,“怎么会有警察?”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刚才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打斗上,她偷偷报了警。 韩九霄脸色阴沉下来。他最讨厌这种意外情况。 “撤!”韩九霄果断下令。 张永刚还想说什么,但韩九霄已经上车了。 “楚啸天,你运气不错。”韩九霄透过车窗看着楚啸天,“但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轿车启动,快速离开现场。 其他黑衣人也迅速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楚啸天知道,等警察到了,这些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赵天龙松了口气,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林婉清也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刚才太危险了。那个韩九霄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楚啸天点点头。韩九霄确实不是善茬,而且这次只是暂时退却,绝对还会有后招。 更让他担心的是,方志远能请动韩九霄这样的人物,说明背后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复杂。 看来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几分钟后,警车赶到现场。 几个警察下车,四处张望:“报警的是谁?” 林婉清上前:“是我。刚才这里有人打架,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为首的警察皱眉:“人都走了?那还有什么好查的?” 楚啸天知道这种事情没法解释,只能配合警察做了简单的笔录。 半小时后,警察离开。 现场重新恢复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楚啸天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方志远这次动真格的了。而且对方显然做了充分准备,连韩九霄这样的人物都能请动。 看来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老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小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老,我想问您一个人。韩九霄,您听说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小楚,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该不会是招惹上他了吧?” 楚啸天苦笑一声:“看来您知道他。” “何止是知道。”孙老叹了口气,“韩九霄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手下势力遍布大半个华北。这个人心狠手辣,从不留活口。小楚,你千万不要跟他对上!” 楚啸天心中一凉。连孙老都这么忌惮韩九霄,看来这次真的麻烦大了。 “孙老,如果真的对上了,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孙老沉吟片刻,“韩九霄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贪财。如果你能拿出足够的好处,或许能化敌为友。” “我试过了,但他说做事不会食言。” “那就麻烦了。”孙老的声音更加凝重,“小楚,你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说。” 楚啸天摇摇头:“孙老,我不能躲。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沉思。 韩九霄确实是个大麻烦,但他不能因此就退缩。 既然方志远要玩阴的,那就陪他玩到底!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林婉清有些担心:“那个韩九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语气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谋划反击计划。 方志远以为请来韩九霄就能搞定他? 太天真了。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次日清晨,楚啸天早早醒来。 昨夜发生的事情让他明白,方志远这次是认真的。韩九霄的出现,更是敲响了警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你那边怎么样?” “楚先生,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战友。大家都很愿意帮忙。”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坚定,“不过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你说得对。单凭武力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 他想起了孙老的话,韩九霄最大的弱点是贪财。但仅仅是钱,恐怕还不足以动摇这个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的老油条。 必须找到更致命的把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喂?” “楚先生是吧?我是韩九霄。”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昨晚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楚啸天眉头一皱:“有什么好聊的?” “呵呵,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韩九霄轻笑一声,“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今天中午十二点,滨江大厦顶楼的天台,就我们两个人。敢来吗?”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 这明显是个陷阱,但不去的话,又显得他胆小怕事。 “好,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即打给了赵天龙。 “天龙,韩九霄约我在滨江大厦见面。” “什么?楚先生,这太危险了!那栋楼地形复杂,一旦有什么情况...” “我知道危险。”楚啸天打断了他,“但这也是个机会。韩九霄主动约见,说明他心里也有顾虑。” “那我陪您一起去。” “不行。他说了只能两个人。”楚啸天思考片刻,“不过你可以在楼下接应。一旦有什么意外,立即报警。” 上午十一点半,楚啸天准时到达滨江大厦。 这栋四十八层的商务楼位于市中心,人流密集,是天海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赵天龙已经在楼下等候。 “楚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就位。一有情况,立即行动。” 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电梯一路上升到四十八层。 楚啸天推开天台的门,立即感受到高空中的强风。 第1270章 谁说我们要强攻了 韩九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背对着楚啸天,正在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 “准时到达,不错。”韩九霄缓缓转身,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年轻人,胆量可嘉。” 楚啸天直接走到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下:“说吧,你想聊什么?” “直接。我喜欢。”韩九霄点燃一支雪茄,“我想我们之间确实有些误会。” “误会?”楚啸天冷笑,“你带人来杀我,这也叫误会?” “杀你?”韩九霄摇摇头,“如果我真想杀你,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楚啸天眼神一凝。 这句话虽然狂妄,但他不得不承认,以韩九霄的实力和势力,如果真想要他的命,确实有无数种方法。 “那你昨晚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测试。”韩九霄吐出一口烟雾,“方志远找到我,让我给你点教训。但我想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韩九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在我的压迫下保持冷静,还能想出反击的策略。不简单。” 楚啸天心中警觉更盛。 韩九霄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任何一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改变立场。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韩九霄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不再为难你,你也别来惹我。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楚啸天眯起眼睛:“方志远那边怎么办?” “我会跟他说,你这个人不好对付,需要重新考虑策略。”韩九霄轻笑,“这样既不违背我的承诺,也能给你争取时间。”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诱人,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韩九霄会这么好心? 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韩九霄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直接问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韩九霄沉默了几秒钟,“也许是老了吧,不想再卷入这些年轻人的争斗。”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楚啸天不相信韩九霄会因为年龄就软化。在道上混的人,要么死,要么一直狠到底。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由你。”韩九霄耸耸肩,“但这个提议只有今天有效。过了今天,我就要履行对方志远的承诺了。” 楚啸天陷入沉思。 如果接受这个交易,确实能暂时化解危机。但韩九霄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林律师那边出事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事?” “有人绑架了她!绑匪要求您立即到指定地点,否则就撕票!” 楚啸天脸色骤变。 韩九霄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看来有急事啊。”韩九霄慢慢吸了一口雪茄,“要不要我帮忙?” 楚啸天猛然抬头看向他。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韩九霄约他来天台,就是为了拖住他!而绑架林婉清,才是真正的目标! “是你安排的!” “年轻人想象力真丰富。”韩九霄表情无辜,“我一直在这里跟你聊天,怎么可能去绑架别人?”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立即动手。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林婉清。 “绑匪在哪里?”他对着电话问道。 “旧城区的废弃工厂。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韩九霄叫住了他,“我刚才的提议还有效。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你的朋友安然无恙。”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如果我不答应呢?” 韩九霄笑而不语,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啸天握紧双拳,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去跟韩九霄拼个你死我活,但林婉清的安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韩九霄弹掉雪茄,“退出天海市。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疯了吗?”楚啸天怒道,“天海市是我的家!”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朋友死去吧。”韩九霄摊摊手,“选择权在你。”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韩九霄这是在逼他就范!一旦答应离开天海市,就等于放弃了一切,包括对方志远的复仇计划。 但林婉清是无辜的。她是为了帮助自己才卷入这场争斗的。 “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时间了。”韩九霄看了看手表,“十分钟后如果没有答复,你的朋友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楚啸天脑中飞速思考着对策。 十分钟,根本不可能赶到废弃工厂。就算赶到了,以韩九霄的势力,也不可能硬闯成功。 看来只能智取。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牙道,“但我要先确认她的安全。” 韩九霄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让那个女人说句话。” 很快,电话里传来林婉清的声音:“楚先生,不要管我!这是陷阱!” 话音未落,就被人打断了。 楚啸天心如刀绞。 “现在相信了吧?”韩九霄收起手机,“一个小时后,在天海市机场见面。我要亲自送你离开。” “放人。” “等你上了飞机,我自然会放人。”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如果她有任何闪失...” “那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韩九霄轻笑着走向电梯,“记住,一个小时。别想耍什么花招。” 电梯门关上,韩九霄消失在楚啸天的视线中。 楚啸天立即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立即联系所有人!” “楚先生,您不会真的要离开吧?” “当然不会。”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韩九霄要玩,那我就陪他玩个够!”楚啸天站在原地,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表面上看似冷静,内心却在疯狂运转。 韩九霄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但他低估了楚啸天的底蕴。 楚啸天迅速按下赵天龙的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 “天龙,韩九霄绑架了林律师。”楚啸天压低声音,“立即调动所有人手,兵分两路。” “明白!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路人马去旧城区废弃工厂救人,但不要轻举妄动。第二路跟踪韩九霄的动向。”楚啸天快步走向电梯,“记住,这家伙比我们想象的更狡诈。” “楚先生,您真的要去机场?” “当然要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不是按他的剧本演。” 挂断电话,楚啸天脑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韩九霄以为掌控了局面,实际上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太小看楚啸天了。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出现在天海市郊外的一处废弃仓库里。这里是赵天龙建立的临时指挥中心。 “楚先生!”赵天龙快步迎上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 “情况如何?” “已经确认林律师的位置。”赵天龙指着墙上的平面图,“旧城区确实有一座废弃工厂,但韩九霄在那里布置了至少二十个人。”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地图。工厂位置偏僻,周围都是开阔地带,想要无声无息潜入几乎不可能。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赵天龙脸色凝重,“我们的人发现,韩九霄根本没有离开金融大厦。他现在还在顶楼的办公室里。”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说明韩九霄压根就没打算亲自去机场。 “他想玩空城计?” “很可能。”赵天龙点点头,“我怀疑他会派替身去机场,真身留在办公室遥控指挥。” 楚啸天陷入沉思。韩九霄的计划确实周密,但再周密的计划也有破绽。 “天龙,你觉得如果我真的出现在机场,韩九霄会怎么做?” “肯定不会轻易放人。”赵天龙毫不犹豫地说,“这种人从来不守承诺。他很可能在确认您离开天海市后,直接撕票。” 楚啸天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标记。 “天龙,派两个人伪装成我的样子去机场。记住,要演得像一点。” “楚先生,您要干什么?” “我要去救人。”楚啸天放下笔,转身面对众人,“但不是按常规方法。” 赵天龙眼中闪过疑惑:“什么意思?” “韩九霄以为我会按他的节奏走,殊不知这正是他的弱点。”楚啸天指着工厂的位置,“他在工厂布置了这么多人手,说明什么?” “说明那里确实关着林律师?” “不对。”楚啸天摇摇头,“说明他心虚。如果真的胜券在握,何必布置这么多人?” 赵天龙恍然大悟:“您是说...” “林律师很可能不在工厂。”楚啸天的分析越来越清晰,“工厂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关押地点另有其处。” 这个推论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如果楚啸天的猜测是对的,那韩九霄的计划就太恶毒了。他先用假位置吸引楚啸天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在暗处下手。 “那林律师会在哪里?” 楚啸天闭上眼睛,回想韩九霄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家伙虽然表现得很淡定,但有几个微表情出卖了他。 “金融大厦。”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林律师就在金融大厦里!” 众人面面相觑。 “楚先生,您确定吗?那里可是韩九霄的大本营。” “正因为是大本营,所以最安全。”楚啸天快速在地图上标注,“韩九霄用工厂做诱饵,实际上林律师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这个推论大胆但合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金融大厦戒备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谁说我们要强攻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柳总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略显惊讶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我需要你帮个忙。”楚啸天开门见山,“金融大厦里是不是有你们公司的办公室?” “有啊,在三十二层。怎么了?” “我需要借用一下。”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楚先生,您该不会是要...” “没错。”楚啸天直截了当,“有人绑架了我的朋友,我必须救她。” “这...会不会太危险?”柳如烟显然被吓到了,“金融大厦的安保系统很严密的。”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语气诚恳,“柳总,这个忙只有你能帮。”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柳如烟妥协了:“好吧,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保证不会牵连到我的公司。” “绝对不会。” “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你以加班为由进入大厦。到时候会有人冒充你的员工跟你一起进去。” “明白了。”柳如烟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答应了,“楚先生,你一定要小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赵天龙:“挑两个最可靠的兄弟,准备潜入金融大厦。” “楚先生,您不亲自去?” “我当然要去。”楚啸天眼中燃起斗志,“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 楚啸天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灯火辉煌的金融大厦:“我要去会会韩九霄。既然他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第1271章 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 金融大厦四十二层,韩九霄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上京夜景。 这里是他的私人办公室,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 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价值千万的古董字画,还有那张用整块胡桃木制成的办公桌。 “老板,楚啸天那边有动静了。” 手下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紧张。 韩九霄头也不回:“说。” “他们分兵两路。一路去了工厂,另一路...好像在调查金融大厦。” 听到这话,韩九霄终于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这小子比我想象中聪明。”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韩九霄摆摆手,“让他们查去。反正什么都查不到。”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韩九霄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楚啸天?有趣。” 他按下免提键:“喂?” “韩九霄,我知道你在等我的电话。”楚啸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听起来异常冷静。 “哦?那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们见一面。” 韩九霄挑了挑眉:“见面?楚先生,你该不会是想投降吧?” “投降?”楚啸天轻笑一声,“韩九霄,你想多了。我是来跟你做个交易的。”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因为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韩九霄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楚啸天这话说得太自信,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东西?” “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了。”楚啸天顿了顿,“一个小时后,金融大厦顶楼天台。你敢来吗?” 韩九霄沉默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真以为我会怕你?好,我等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 电话挂断,韩九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老板,这会不会是陷阱?”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陷阱?”韩九霄冷笑,“就凭他楚啸天,还想对付我?告诉兄弟们,加强戒备。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坐上了赵天龙开的车,朝着金融大厦驶去。 “楚先生,您真的要单独去见韩九霄?太危险了。”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柳如烟那边怎么样?” “已经进大厦了,我们的人也跟了进去。预计十五分钟后就能摸到关押林律师的地方。”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楚啸天看了看屏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楚先生,您这是...” “没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个消息。”楚啸天收起手机,“韩九霄以为他很聪明,其实他早就露出破绽了。” 车子在金融大厦楼下停稳。楚啸天推开车门,仰头看着这栋直插云霄的建筑。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救人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是!”赵天龙敬了个军礼。 楚啸天独自走进大厦大堂。保安看到他,立即围了上来。 “先生,请出示证件和预约记录。” “我是来见韩九霄的。”楚啸天淡淡说道,“他在等我。” 保安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汇报情况。很快,对讲机里传来指令:放行。 专用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得飞快。楚啸天站在电梯里,闭目养神。 他知道今晚这一战,将决定很多事情的走向。韩九霄这个老狐狸,绝对不会轻易就范。但楚啸天也不是三岁小孩,既然敢来,就有必胜的把握。 电梯停在顶楼,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出电梯,面前是一扇通往天台的玻璃门。透过玻璃,他可以看到韩九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上京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星辰般璀璨。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韩九霄背对着他,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既然约了,当然要来。”楚啸天走到距离他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韩九霄,我们也算是老对手了。今晚,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韩九霄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了断?楚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我占据主动权。”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那你听听这个。” 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老板,钱我已经收到了。那个律师就按您说的办,关在地下停车场的储物间里...” 韩九霄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他手下的声音,而且说的正是关于林婉清的事情。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 楚啸天冷笑:“韩九霄,你以为你的手下都对你忠心耿耿?有人背叛你了。” “不可能!”韩九霄怒吼道,“我的人不可能背叛我!”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录音?”楚啸天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你的手下不但把林律师的位置告诉了我,连你准备对付我的计划也一五一十地说了。” 韩九霄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如果这个录音传出去,不但会暴露他绑架的罪行,更会让他在道上的威望扫地。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楚啸天收起录音笔,“立即释放林律师,然后滚出上京。从今以后,不准再踏进上京一步。” “做梦!”韩九霄咬牙切齿,“就算有这个录音又怎样?你以为就凭这个,就能扳倒我?” 楚啸天摇摇头:“韩九霄,你还是不明白。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谈判的。” 话音刚落,天台周围突然亮起了强光。几十个身着制服的警察从各个角度包围了天台。 “韩九霄,你被捕了!”为首的警官大声喊道。 韩九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你...你报警了?” “不是我。”楚啸天指了指录音笔,“是你的手下。他不但把录音给了我,还把你所有的犯罪证据都交给了警方。” 韩九霄的脸色彻底垮了。他这才明白,楚啸天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什么见面谈判,什么交易,全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一网打尽。 “楚啸天!”韩九霄怒吼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所有人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 警察们立即举起盾牌,但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人质的安全最重要。 楚啸天却很镇定,甚至还笑了:“韩九霄,你确定要开枪吗?” “少废话!”韩九霄手指扣在扳机上,“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那你开枪试试。”楚啸天向前走了两步,“看看你这把枪还能不能响。” 韩九霄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嚓”一声,什么都没发生。 韩九霄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枪,又连续扣了几次扳机,依然没有反应。 “怎么...怎么会这样?”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子弹,在手心里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吗?” 韩九霄彻底绝望了。原来楚啸天早就料到他会带枪,提前让人把子弹都卸了。 “投降吧,韩九霄。”楚啸天看着他,“游戏结束了。” 韩九霄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警察立即冲上去,将他制服。 “楚先生,谢谢您的配合。”警官走过来握手致谢。 “应该的。”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林律师那边怎么样?” “已经安全救出来了。她现在在医院接受检查,身体无大碍。” 楚啸天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博弈,他赢了。楚啸天看着被押上警车的韩九霄,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这个曾经在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眼中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凶狠。 “楚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警官走到楚啸天身边,语气中满含敬佩,“能把韩九霄这种老狐狸耍得团团转,恐怕整个上京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楚啸天摆摆手:“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没有说出真相——早在三天前,他就通过《鬼谷玄医经》中的心理暗示之术,成功策反了韩九霄的心腹手下。那个人本就对韩九霄的残忍手段心存不满,在楚啸天的引导下,终于决定背叛。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不必让警方知道。 “那林律师那边...”楚啸天询问道。 “您放心,林律师已经脱离危险,正在第一人民医院休息。”警官回答,“她说想见见您。” 楚啸天点点头,刚要离开,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 夏雨薇。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去见韩九霄了!”电话一接通,夏雨薇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楚啸天心中一暖。这个女孩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担心他的安危。 “我没事,韩九霄已经被抓了。” “太好了!”夏雨薇的声音中明显松了一口气,“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还要去医院看看林律师。”楚啸天温和地说道,“你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驱车前往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里,林婉清正靠在床头看文件。 见到楚啸天推门而入,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先生,您辛苦了。” 林婉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受到了不少惊吓。但她依然保持着职业律师的冷静和优雅。 “林律师,您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到床边,眼中满含关切。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脱水。”林婉清轻笑道,“倒是要谢谢楚先生的救命之恩。” 楚啸天摇头:“说这些就见外了。是我连累了您,韩九霄本来是冲着我来的。” “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林婉清认真地看着他,“我是您的律师,保护客户的利益是我的职责。更何况...”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楚啸天心中微动。 这个知性优雅的女律师,似乎对他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但他现在有夏雨薇,而且林婉清刚刚经历了绑架的恐惧,情绪可能不太稳定。 “当然,我们是朋友。”楚啸天温和地回答,“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林婉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第1272章 那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楚啸天离开医院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茶楼。 包厢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泡茶。 看到楚啸天进门,他起身迎接:“楚少,您来了。” “坐吧,张叔。”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韩九霄的事情处理完了,接下来该轮到王德发了。” 这个张叔名叫张国华,是楚家的老人,在楚啸天父亲失踪后一直暗中保护他。 “王德发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张国华倒了杯茶递给楚啸天,“我们的人发现,他最近频繁接触海外的一些资本。” 楚啸天眼神一冷:“想借外资对付楚家?他倒是想得美。” “不过有个问题。”张国华皱眉道,“王德发这个人比韩九霄狡猾得多,想对付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狡猾?”楚啸天冷笑,“狡猾的人往往有个弱点——太过相信自己的聪明。”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让林律师准备的,王德发十年前偷税漏税的证据。本来想等合适的时机再用,现在看来,时候到了。” 张国华接过文件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楚少,您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些?” “早就有了。”楚啸天淡淡地说,“既然要跟王德发斗,当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实际上,这些证据是他通过《鬼谷玄医经》中的推演之术,从王德发公司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的。 但这种玄妙的能力,自然不能告诉别人。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张国华询问道。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明天我会去参加慈善拍卖会,王德发也会参加。” “您是想在拍卖会上动手?” “不。”楚啸天摇头,“我要让他主动送上门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第二天傍晚,上京大酒店的拍卖厅内灯火通明。 这场慈善拍卖会聚集了上京的各界名流,场面极其隆重。 楚啸天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地走进会场。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不是楚啸天吗?听说韩九霄昨天被抓了,就是他搞的鬼。” “真没想到,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看来楚家要重新崛起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在会场中搜索,很快就锁定了坐在前排的一个身影。 王德发。 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名贵的手工西装,正和身边的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察觉到楚啸天的目光,王德发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王德发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向老朋友打招呼。 但他眼中的阴狠和敌意,却毫不掩饰。 楚啸天同样报以微笑,然后径直走向会场另一侧的座位。 拍卖会正式开始后,各种珍贵的艺术品和收藏品轮番上台。 楚啸天并没有参与竞拍,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王德发的一举一动。 直到第七件拍品出现。 “下面这件是明朝万历年间的青花瓷瓶,起拍价三百万。”拍卖师激情洋溢地介绍道。 楚啸天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通过《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术,他一眼就看出这个所谓的明朝青花瓷是个赝品! 而且造假手法相当高明,连在场的很多收藏家都看不出来。 但更让他感兴趣的是,王德发的表情明显有些异样。 这个老狐狸知道内情! “五百万!”一个收藏家举牌喊价。 “六百万!” “八百万!” 价格越炒越高,王德发却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冷眼旁观。 楚啸天心中冷笑。 这场拍卖会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突然,他举起了号牌:“一千五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楚啸天,包括王德发。 一千五百万买一个青花瓷瓶,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这个楚啸天疯了吧?” “一千五百万买个瓶子,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难道他真的看不出这是假货?” 议论声四起,但楚啸天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出价的不是他一样。 王德发皱起眉头,他总感觉楚啸天另有目的。 但现在骑虎难下,他必须做出选择。 “一千六百万!”王德发终于举起了号牌。 楚啸天嘴角微扬:“两千万。” 全场哗然! 两千万买一个青花瓷瓶,这已经不是冤大头能解释的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两千一百万!” “两千五百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跟进。 “两千六百万!”王德发咬牙切齿。 “三千万。”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全场已经炸开了锅。 三千万买一个赝品!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德发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终于意识到,楚啸天根本不是真的要买这个瓶子,而是在逼他露马脚! “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兴奋地问道。 王德发迟疑了。 如果他继续加价,就等于承认自己知道内情。如果不加价,那楚啸天花三千万买个假货,损失的是楚啸天。 但问题是,楚啸天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是假货? 还是说...他另有计划?王德发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集,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号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个楚啸天到底在搞什么鬼? 明知道是假货还要拍出天价,难道他真的傻到看不出来? 还是说...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什么? 王德发回想起刚才楚啸天那个淡定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对,绝对不对! 楚啸天那小子虽然家道中落,但绝不是傻子。能在这种场合出现,还敢豪掷千金,肯定有他的底气。 “还有更高的吗?三千万一次!”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种价格的拍品,他做拍卖师十几年也没见过几次。 王德发犹豫了。 如果继续跟价,就等于把自己拖进泥潭。但如果不跟,楚啸天花三千万买个赝品,到时候发现真相岂不是要恨死自己? 可问题是,万一楚啸天早就知道内情呢? 万一这小子是故意挖坑让自己跳呢? “三千万两次!”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楚啸天依然一脸淡然,仿佛刚才喊出天价的不是他一样。他甚至还有心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份从容让王德发更加心慌。 “我投降!”王德发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嘶哑。 他不敢再赌了。 楚啸天那个眼神太诡异,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三千万三次!成交!”拍卖师重重敲下小锤。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但更多的是惊叹和不解的窃窃私语。 “楚先生,恭喜您拍得心仪的藏品。”工作人员走过来,恭敬地递上拍卖凭证。 楚啸天接过凭证,微微一笑:“多谢。” 他站起身来,朝着王德发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德发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王德发眼中除了敌意,还多了一丝忌惮。 楚啸天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拍卖会后台走去。 既然花了三千万,那就得把东西拿到手才行。 后台休息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包装那个青花瓷瓶。 “楚先生,您的藏品。” 楚啸天接过包装盒,掂了掂重量。 通过《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术,他不仅能看出这是赝品,甚至连制作工艺都能分析得一清二楚。 这个瓶子的胎质太新,釉面光泽度也不对,明显是现代仿制品。 但有趣的是,制作工艺却相当精良,连年代做旧都处理得很到位。如果不是有鉴宝神技,就算是资深的收藏家也很容易上当。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从王德发刚才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场拍卖会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秘密。 “楚先生,需要安排专车送您回去吗?”工作人员询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楚啸天抱着包装盒走出拍卖行,夜风微凉,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孙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然是那么慈祥。 “孙老,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最近的古玩市场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孙老沉默了片刻:“小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算是吧。刚才参加了一场拍卖会,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楚啸天简单地把今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三千万买个赝品?”孙老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小楚,你疯了吗?” “孙老别急,我自有分寸。只是想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批量的高仿古玩流入市场?” 孙老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楚,你问这个干什么?这种事情涉及的水很深,不是我们这些收藏爱好者能掺和的。” “我知道分寸,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店里一趟,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还有,那个青花瓷你最好带上,让我看看。” “好的,孙老。” 挂断电话,楚啸天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今晚这场拍卖会确实不简单。 而王德发的反应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那个老狐狸绝对知道内情,甚至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之一。 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微扬。 三千万买个线索,这笔买卖不亏。 正准备上车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警觉地回头,只见王德发正朝这边走来,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楚啸天,我们聊聊?”王德发的声音很平静,但楚啸天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杀意。 “有什么好聊的?王总不是应该在里面继续拍卖吗?”楚啸天抱着包装盒,看似随意地后退了两步。 这个位置正好背靠着路灯,视野开阔,不容易被偷袭。 “别装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冤大头。”王德发逼近了两步,“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啸天笑了:“王总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只是花钱买了个喜欢的古董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三千万买个破瓶子,你当我是傻子?”王德发咬牙切齿。 “那王总觉得它值多少钱?”楚啸天反问道。 王德发被问住了。 如果他说这瓶子不值三千万,就等于承认自己知道它是假货。如果说值,那楚啸天的行为就没有问题。 这是个死局! “楚啸天,你少跟我装蒜!”王德发彻底撕破了脸皮,“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识相的话,趁早收手!” 楚啸天眯起眼睛:“王总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哼!”王德发冷笑一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这个世界很危险,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站在原地,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看来这件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王德发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仅知道瓶子是假的,还对整件事情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的威胁绝不是开玩笑。 楚啸天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悄张开,而自己可能已经被卷了进去。 但他并不害怕。 既然已经花了三千万买了这条线索,那就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1273章 现在是时候找个新主人了 楚啸天驾车离开拍卖会现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王德发刚才的威胁。 这老狐狸的反应太过激烈,反倒暴露了更多信息。 既然已经惹上了,那就干脆摸清楚这摊浑水有多深。 回到公寓,楚啸天将青花瓷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打开护眼灯仔细端详。 《鬼谷玄医经》传承下来的鉴宝能力让他能看出常人看不到的细节。 这件仿品确实水平很高,连釉面的开片都做得极其精细。 普通收藏家很难看出破绽。 但越是如此,越说明背后有个庞大的造假集团在运作。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深夜打扰,实在抱歉。”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我是天华拍卖行的总经理林正海。” 楚啸天眉头微皱:“林总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有位客户对您今晚拍下的青花瓷很感兴趣,愿意出五千万收购。不知您意下如何?” 五千万?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林总,您觉得那件瓷器值五千万吗?”楚啸天反问道。 林正海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楚先生说笑了,既然有人愿意出这个价,说明它就值这个价。” “那我问您,如果它只是件仿品呢?”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林正海才开口:“楚先生,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要不,我们见面聊?” “好啊。”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明天晚上八点,翠湖公园北门。”林正海的声音变得严肃,“楚先生,希望您能带上那件瓷器。” 挂断电话,楚啸天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鱼儿开始上钩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赶到了孙老的古玩店。 这家店位于古玩街最繁华的地段,虽然门面不大,但在圈内声誉极佳。孙老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多年,眼光毒辣,从不收假货。 店内古色古香,各种瓷器、字画、玉器摆放得井然有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孙老正在柜台后擦拭一件青铜鼎,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 “小楚,你来了。东西带了吗?” 楚啸天将包装盒放在柜台上,小心地取出青花瓷。 孙老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碰坏了这件“宝贝”。 十分钟后,孙老摘下眼镜,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楚,你被骗了。” “我知道它是假的。”楚啸天点点头,“我想知道的是,这个假货的来源。” 孙老脸色变得凝重:“你真的想知道?” “想。” 孙老起身将店门反锁,拉下了百叶窗。 “小楚,你惹上大麻烦了。”孙老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东西,我见过。” 楚啸天心中一震:“在哪里见过?” “三个月前,有个中年男人拿着一模一样的瓷器来找我,想让我帮忙出手。”孙老回忆道,“我当时就看出是假的,拒绝了他。” “那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很客气。最关键的是...”孙老顿了顿,“他手上有个很特别的戒指,上面刻着一条蛇。” 楚啸天瞳孔一缩。 蛇形戒指,这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在某些特殊圈子里,这代表着一个组织的身份象征。 “孙老,您还记得别的细节吗?” “他开的是辆黑色奔驰,车牌我记不清了,但好像是京A开头的。”孙老皱眉思索,“对了,他走的时候我听到他打电话,说什么''货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行动''。” 楚啸天心头一紧。 看来这个造假集团不仅规模庞大,而且行事极其谨慎。能让孙老这样的老江湖都感到忌惮,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 “孙老,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孙老沉思良久,最终摇了摇头:“小楚,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种事情水太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掺和的。” “如果我不想算了呢?” “那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孙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些人手段很毒,为了保守秘密什么都干得出来。”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青花瓷重新包好。 他知道孙老是为了自己好,但有些事情已经不是想退就能退的了。 既然王德发昨晚已经摊牌,说明对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威胁。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离开古玩店,楚啸天开车前往市中心。他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 刚走到车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夏雨薇正站在不远处的咖啡厅门口,手里拿着相机,似乎在拍摄什么。 楚啸天正想过去打招呼,却看到另一个男人走到了夏雨薇身边。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考究的西装,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他亲昵地搂住夏雨薇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咖啡厅。 楚啸天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夏雨薇背叛了他? 不,这不可能。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快步走向咖啡厅,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夏雨薇和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两人相谈甚欢。男人不时伸手抚摸夏雨薇的手背,而夏雨薇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将手递了过去。 楚啸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认识那个男人——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也是自己曾经的好友。 只是没想到,这个昔日的兄弟会在背后捅刀子。 更没想到,夏雨薇也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精心安排的局? 回到车上,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聊聊吧。”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 “聊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 夏雨薇沉默了几秒:“啸天,我们...我们分手吧。” 果然如此。 楚啸天苦笑一声:“理由呢?”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最近变了很多,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是因为李沐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显然夏雨薇没想到楚啸天会知道。 “你...你看到了?” “看到了。”楚啸天的语气依然平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啸天,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他比我有钱?只是李家比楚家更有势力?” “不是的!”夏雨薇急忙解释,“我和沐阳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够了。”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了。” “啸天,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楚啸天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又是一个苏晴。 看来自己真的很失败,连最亲近的人都会背叛自己。 “当然可以。”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祝你们幸福。”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天,他失去了爱情,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庞大的阴谋。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当一扇门关闭的时候,另一扇门正在打开。 他要查清楚这个造假集团的底细,要让所有背叛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楚啸天重新发动汽车,朝着翠湖公园的方向驶去。 今晚八点的约会,他绝不会错过。翠湖公园的夜晚格外宁静,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月亮的清辉。 楚啸天准时来到约定地点,那座古朴的凉亭就在眼前。凉亭里已经坐着一个人,正是白天那个神秘的老者。 “来了。”老者抬头看向楚啸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楚啸天走进凉亭,在老者对面坐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叫孙明轩,古玩界的人都叫我孙老。”老者慢悠悠地说道,“至于为什么帮你,因为你有一双慧眼。” 孙老?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听过,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据说眼力通神,从未看走过眼。 “孙老客气了。”楚啸天谦逊地说道。 “年轻人,不必谦虚。”孙老摆摆手,“你今天能一眼看出那幅画的问题,说明你确实有天赋。” 楚啸天疑惑地问:“那幅画真的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孙老点点头,“那是一幅现代仿品,但仿得极其逼真。连我都差点看走眼。” 楚啸天内心震惊,但表面依然保持镇定:“那个拍卖会...” “是个局。”孙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专门针对那些有钱但不懂行的人设计的陷阱。” 楚啸天想起白天拍卖会上那些踊跃竞价的买家,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也会成为那些冤大头中的一员。 “你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楚啸天问道。 孙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王德发。”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王德发,上京商界的风云人物,手段狠辣,心狠手辣。楚家在商场上的老对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呗。”孙老苦笑一声,“这些年古玩市场火热,很多有钱人都想收藏一些古董。王德发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楚啸天眉头紧锁:“那今天...” “今天只是开胃菜。”孙老的表情变得凝重,“据我所知,下个月他们要搞一个大型拍卖会,里面的东西都是假货,但标价都是天价。”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 王德发这个混蛋,不仅在商场上处处与楚家作对,现在还要祸害古玩圈。 “我能做什么?”楚啸天问道。 孙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想插手这件事?” “当然。”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种败类就应该受到惩罚。” “好!”孙老拍手叫好,“我就是看中了你这股正气。” 孙老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楚啸天:“这个给你。” 楚啸天接过木盒,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古朴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新,镜背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是什么?” “照妖镜。”孙老微笑着说道,“当然,这只是个比喻。这面镜子叫天机镜,是我早年收藏的一件宝物。” 楚啸天仔细端详着这面镜子,《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自动浮现在脑海中。 汉代铜镜,工艺精湛,保存完好。 更重要的是,这面镜子有着特殊的作用——能够辨别古玩的真假年代。 “这太贵重了。”楚啸天想要推辞。 “收下吧。”孙老坚持道,“这面镜子跟了我几十年,现在是时候找个新主人了。” 第1274章 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楚啸天感激地收下镜子:“谢谢孙老。” “别急着谢我。”孙老的表情变得严肃,“拿了我的东西,就要帮我做事。” “您尽管吩咐。” “王德发的那个拍卖会,我要你去搅黄它。”孙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能让他继续祸害古玩圈。”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了。” “但是要小心。”孙老提醒道,“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古玩鉴定的心得,孙老才起身告辞。 “记住,真正的古玩鉴定不仅要靠眼力,更要靠心境。”孙老临走前留下这句话。 楚啸天独自坐在凉亭里,手中把玩着天机镜,心中思绪万千。 夏雨薇的背叛,李沐阳的背刺,还有王德发的阴谋... 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命运给了他《鬼谷玄医经》的传承,那他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来电显示:秦雪。 楚啸天接起电话:“喂?” “楚啸天,你在哪里?”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翠湖公园,怎么了?” “快回来!你妹妹楚晚晴的病情恶化了,现在医院正在抢救!” 楚啸天腾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快步冲出凉亭,朝停车场跑去。 妹妹楚晚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一路狂奔到医院,楚啸天看到秦雪正在急诊室门口等待。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气喘吁吁地问道。 “还在抢救。”秦雪的眼圈有些红,“刚才突然高烧,呼吸困难,我们赶紧送到医院来了。” 楚啸天紧握双拳,心中焦急万分。 楚晚晴从小体弱多病,这些年一直在治疗,但效果不太理想。 “医生怎么说?” “还没有消息。”秦雪轻抚楚啸天的后背,“别担心,晚晴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楚啸天立刻迎上去:“医生,我妹妹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表情凝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她的免疫系统几乎完全崩溃,各项指标都在下降。” 楚啸天心如刀绞:“那要怎么办?” “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叹了口气,“建议转到更好的医院,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秦雪在旁边问道:“转到哪里?”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那里有最好的设备和专家。”医生回答。 楚啸天毫不犹豫:“好,马上转院!” “但是...”医生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费用会很高,至少需要一百万的押金。” 一百万! 楚啸天心中一沉。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楚家的产业虽然庞大,但大部分都在父母名下,他能动用的资金有限。 “我想办法。”楚啸天咬牙说道。 秦雪握住他的手:“楚啸天,我这里有些积蓄...” “不行。”楚啸天摇头,“这是我的事情,不能连累你。” 正当楚啸天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喂?” “楚少,我是柳如烟。”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妩媚动人。 柳如烟? 楚啸天在脑海中搜索,想起了这个人。天成集团的总裁,商界女强人,以前和楚家有过合作。 “柳总,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听说楚少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楚啸天心中警惕:“你怎么知道?” “商界的消息传得很快。”柳如烟轻笑一声,“如果楚少需要帮助,我可以提供一些资金支持。”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这个柳如烟虽然和楚家有过合作,但毕竟不是很熟。她为什么要主动提供帮助?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爽快!”柳如烟赞赏道,“我要的很简单,一个合作的机会。” “什么合作?” “等楚少方便的时候,我们详谈。”柳如烟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我马上安排人把钱送到医院。”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好,多谢柳总。” “客气了,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复杂。 这个柳如烟出现得太及时了,让他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 但现在妹妹的命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不到半小时,医院里就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楚晚晴的转院手续办理了一切。 楚晚晴很快被转到了上京第一人民医院,住进了VIP病房。 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楚啸天心如刀绞。 一定要治好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上京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内灯光昏暗。 楚啸天坐在妹妹床边,紧握着楚晚晴冰凉的小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晚晴,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额头,眼中满含泪水。 秦雪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她的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啸天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 “楚啸天...”秦雪咬了咬唇,“医生刚才告诉我,晚晴的病情比预想的更严重。”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什么意思?” “她的免疫系统不是自然崩溃的。”秦雪将报告递给他,“血液检测显示,有人工合成的毒素残留。” 什么?! 楚啸天接过报告,手都在颤抖。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不懂,但秦雪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晚晴?” 秦雪点点头:“而且这种毒素很罕见,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是谁?是谁敢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下毒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 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楚啸天认出了他——王德发。 “楚少,听说令妹病重,特地来探望一下。”王德发表面关切,眼神却透着幸灾乐祸。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啧啧,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好。”王德发摇摇头,“我是来送温暖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关心你妹妹的长辈呢?” “滚!”楚啸天毫不客气。 王德发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楚少,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楚老爷子。” 提到父亲,楚啸天的拳头紧握。 “那时候楚家如日中天,你父亲何等风光。”王德发慢悠悠地说道,“可惜啊,风水轮流转。现在的楚家...” “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楚家的资产被冻结了?”王德发装作惊讶的样子,“这么大的家业,说没就没了,真是让人唏嘘。”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心中杀意翻涌。 王德发继续说道:“不过楚少也别太难过,毕竟你还年轻嘛。大不了从头再来,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天地。” “当然了,前提是令妹能挺过这一关。” 最后这句话,王德发说得特别慢,每个字都像是在楚啸天心上扎刀子。 秦雪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德发这才注意到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哟,这位小姑娘很漂亮啊。楚少,你的眼光还不错。” “闭嘴!”楚啸天怒吼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王德发举起双手,“我今天来,是想给楚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我的公司,做我的手下。”王德发笑眯眯地说道,“虽然委屈了楚少,但好歹有口饭吃不是?” 楚啸天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揍他。 王德发接着说:“当然了,如果楚少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楚晚晴:“令妹的医疗费可不便宜啊。听说光是今天的治疗就花了几十万?” “这些钱,楚少拿得出吗?” 楚啸天的心一沉。他确实拿不出太多钱了,刚才的押金还是柳如烟垫付的。 王德发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楚少,做人要识时务。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德发转身要走,“三天后,我希望能听到楚少的好消息。” 走到门口时,王德发又回过头:“对了,令妹的病很特殊,普通医生治不好的。” “不过我认识几个专家,说不定能帮上忙。” “当然,前提是楚少要足够聪明。” 说完,王德发带着人离开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楚啸天紧握双拳,青筋暴起。这个老狐狸!明摆着是在威胁他! 而且从他刚才的话来看,很可能就是他对晚晴下的毒手! “楚啸天,冷静一点。”秦雪拉住他的胳膊,“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晚晴。” 楚啸天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柳如烟。 “楚少,王德发刚才去看你了吧?”柳如烟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 楚啸天心中一惊:“你怎么知道?” “商界的事情,我都有所耳闻。”柳如烟轻笑一声,“王德发这个人,手段很卑鄙。楚少要小心。” “他想要什么?” “楚家的产业,还有你这个人。”柳如烟直截了当地说道,“他知道楚家迟早会东山再起,所以想提前布局。” 楚啸天沉默不语。 柳如烟继续说道:“不过楚少也不用太担心,我这里有个消息。” “什么消息?” “有个神医刚到上京,据说医术了得,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柳如烟说道,“如果楚少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 神医?楚啸天眼前一亮。 “他在哪里?” “明天晚上,翡翠阁有个拍卖会,他会去那里。”柳如烟说道,“不过想请他出手,可不容易。” “需要什么条件?”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如烟卖了个关子,“楚少,记住我的话,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但是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柳如烟的话,他信几分?这个神医,又是真是假? 但不管怎样,为了妹妹,他必须试一试。 秦雪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想办法救晚晴。”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她好起来。” 夜深了,医院里格外安静。 楚啸天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德发出现得太及时了,柳如烟的帮助也来得太巧合。 这一切,会不会是个局?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天亮时分,楚晚晴终于醒了过来。 “哥哥...”她虚弱地叫道。 楚啸天立刻握住她的手:“晚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好累...”楚晚晴的声音细如蚊呐,“哥哥,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楚啸天强忍着眼泪:“没事,哥哥会治好你的。” 楚晚晴勉强笑了笑:“哥哥,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不要太难过。” “胡说什么!”楚啸天打断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庞,楚啸天暗暗发誓。 不管是王德发,还是其他什么人,敢伤害晚晴的,他都不会放过! 第1275章 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解药 就在楚啸天沉浸在妹妹醒来的喜悦中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他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 “楚先生,我是李主任。”医生语气严肃,“我们需要谈谈。” 楚啸天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李主任看了看床上的楚晚晴,示意楚啸天到外面说话。 走出病房,李主任将检查报告递给楚啸天:“情况不太乐观。你妹妹体内的毒素很特殊,我们从未见过这种成分。” 楚啸天接过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不懂,但医生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多长时间?”楚啸天问道。 “如果找不到解药,最多一个月。”李主任叹了口气,“而且后期会非常痛苦。”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扣进掌心。王德发!一定是他! 这时,秦雪也走了出来。她接过检查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这种毒素确实罕见。”秦雪轻声说道,“但不是没有希望。” 李主任摇摇头:“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但这种情况...” “我想试试。”秦雪打断他,“给我一天时间。”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好吧,但你要明白风险。” 目送医生离开,楚啸天看向秦雪:“你真的有办法?” 秦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我需要联系几个人。这种毒素的配方很复杂,制作者一定不是普通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是。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救你妹妹。” 楚啸天心跳加速:“你说什么?” “今晚十点,龙腾大厦顶楼,一个人来。”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雪注意到楚啸天脸色的变化:“怎么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将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她。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秦雪立刻警觉起来,“龙腾大厦是王德发的地盘。” “但如果有一线希望...”楚啸天咬牙道。 “不行!”秦雪握住他的胳膊,“太危险了!” 楚啸天看了看病房里的妹妹,又看看秦雪:“我别无选择。” 下午时分,楚啸天接到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少,明晚的拍卖会你还参加吗?”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关切。 “什么意思?” “我听说有人要对你不利。”柳如烟压低声音,“王德发在暗中布局,你最好小心一点。”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知道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神医的身份很神秘,连我都查不到他的底细。”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楚少,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的未必是真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柳如烟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提醒他什么吗? 傍晚时分,秦雪从外面回来了。她神色匆忙,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楚啸天问道。 “我找了几个老师分析了毒素成分,调配了一种缓解药剂。”秦雪递给他,“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可以延缓病情发展。” 楚啸天接过瓶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孩为了帮他,真的付出了很多。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脸微红,转过身去:“别说这些了,快给晚晴用药吧。” 给妹妹喂下药剂后,楚晚晴的脸色确实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哥哥,我感觉好多了。”楚晚晴握住楚啸天的手,“是不是要好了?” 楚啸天强忍着眼泪点点头:“是的,很快就会好的。” 夜幕降临,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他站起身,对秦雪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龙腾大厦?”秦雪立刻警觉起来。 楚啸天点点头:“我必须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秦雪坚决地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而且晚晴需要人照顾。” 秦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 龙腾大厦位于上京市中心,是一栋高达五十层的摩天大楼。夜晚的大厦灯火通明,显得格外雄伟。 楚啸天来到大厦楼下,保安竟然没有阻拦,直接放他进去了。 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电梯一路上升,直达顶楼。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走了出去。顶楼是一个豪华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上京市的夜景。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你来了。”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楚啸天震惊地瞪大眼睛。 坐在那里的人,竟然是李沐阳! “沐阳?怎么是你?”楚啸天不敢置信。 李沐阳站起身来,脸上挂着复杂的表情:“啸天,好久不见。”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你知道怎么救晚晴?” 李沐阳点点头:“知道。” “那你还在等什么?”楚啸天激动地上前一步。 “别急。”李沐阳摆摆手,“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先谈清楚。”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李沐阳走到窗边,背对着楚啸天:“你知道吗?当年楚家出事,我也有一份功劳。” 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你说什么?” “楚家的内部消息,有一部分是我提供给王德发的。”李沐阳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楚啸天的声音颤抖着,“我把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李沐阳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因为生存。楚家倒了,我李家也会受到牵连。我必须为李家考虑。” “所以你就出卖了我们的友谊?”楚啸天咬牙切齿。 “友谊?”李沐阳苦笑一声,“啸天,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楚啸天握紧双拳,青筋暴起:“那晚晴的事,也是你们做的?” “这个...”李沐阳犹豫了一下,“是王德发的主意。他想逼你就范。” “混蛋!”楚啸天怒吼一声,就要冲向李沐阳。 但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啸天,别冲动。”李沐阳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 楚啸天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李沐阳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签了这个,晚晴就有救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要求他将手中仅剩的楚家股份全部转让给王德发!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楚啸天愤怒地将文件摔在地上。 “啸天,你要明白,现在是你求我们,不是我们求你。”李沐阳冷漠地说道,“晚晴的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楚啸天看着地上的文件,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签了这份协议,他就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楚家的最后一点产业,也将落入王德发手中。 但如果不签,晚晴就真的没救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咬牙说道。 “时间?”李沐阳摇摇头,“你没有时间。晚晴的病情,每分每秒都在恶化。”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晚晴又昏迷了!快回来!”秦雪焦急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向李沐阳:“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李沐阳摊摊手,“只是毒性发作了而已。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 楚啸天握紧手机,心中挣扎着。 一边是妹妹的生命,一边是楚家的未来。 他该如何选择?楚啸天看着手中震动不停的手机,额头青筋暴起。 十分钟,晚晴的生命只剩下十分钟! “李沐阳,你真是好手段。”楚啸天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如刀。 李沐阳摊摊手:“我只是在救你妹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谢?”楚啸天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协议。 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你们真以为,我楚啸天只有这点本事?” 李沐阳心中忽然涌起不安:“啸天,你别冲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意气用事?”楚啸天看向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谁说我在意气用事了?”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心中发寒。 “李沐阳,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楚啸天慢慢撕开协议的一角,“既然你们能下毒,为什么不直接要我的命,反而要绕这么大个弯?” 李沐阳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很简单。”楚啸天继续撕着协议,“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解药!”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李沐阳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解药就在我手里。” “是吗?”楚啸天将撕碎的协议抛向空中,纸屑如雪花般飘落,“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李沐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第1276章 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楚啸天的猜测击中了要害! 他们确实没有解药,因为那根本不是毒,而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 晚晴的病情恶化,只是巧合罢了。 但这个谎言,他们已经编织了太久,现在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看来我猜对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李沐阳,你们这出戏演得还真像。” “就算没有解药,你妹妹的命还在我们手里。”李沐阳咬牙道,“现在医院里的医生都是我们的人。” 楚啸天摇摇头:“错了,从一开始,你们就错了。” 他从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雪,按照我说的做。” 李沐阳心中大惊:“你什么时候——”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个陷阱。”楚啸天冷冷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准备就来见你?” 原来,楚啸天早就怀疑李沐阳的动机。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联系了秦雪,让她暗中调查晚晴的病情。 果然,秦雪发现了蹊跷。 晚晴的症状虽然严重,但并不是中毒,而是一种遗传性的血液疾病。这种病确实罕见,但并非无药可治。 “你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我手中那点可怜的股份。”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李沐阳,“而是《鬼谷玄医经》对不对?” 李沐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楚啸天猜得没错! 王德发早就知道楚啸天身怀《鬼谷玄医经》的秘密,这才是他们真正觊觎的宝藏。 区区楚家的产业,在《鬼谷玄医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冷笑道,“做梦!” 他手腕一翻,银针如闪电般射出。 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李沐阳惊恐地后退:“你……你的医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多亏了你们。”楚啸天活动着手腕,“如果不是你们逼我到绝境,我也不会这么快掌握《鬼谷玄医经》的精髓。” 这段时间为了救治晚晴,楚啸天日夜钻研古籍,医术突飞猛进。 加上《鬼谷玄医经》本就博大精深,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李沐阳,我最后问你一次。”楚啸天逼到李沐阳面前,“王德发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李沐阳结结巴巴道。 “不说是吧?”楚啸天掏出一根银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李沐阳吓得魂飞魄散。 “等等!我说!我说!”他举起双手,“王德发在海景别墅,他在等你的消息。” 楚啸天满意地收起银针:“这还差不多。”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却在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李沐阳。”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李沐阳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楚家少爷了。 离开咖啡厅,楚啸天直接驱车赶往医院。 路上,秦雪的电话又响了。 “啸天,好消息!我已经确诊了晚晴的病情。”秦雪的声音充满兴奋,“这不是中毒,而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疾病。我联系了几位血液科专家,他们说有治愈的希望!” 楚啸天长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还有一件事。”秦雪压低声音,“我发现医院里确实有几个可疑的人,他们一直在打听晚晴的消息。我已经报了警。” “做得好。”楚啸天欣慰道,“你先保护好晚晴,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踩下油门。 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王德发这个幕后黑手还没解决。 但至少,晚晴有救了。 这就足够了。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赶到医院。 病房里,晚晴已经醒了,正和秦雪说着话。 看到她脸上重新有了血色,楚啸天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哥哥!”晚晴看到楚啸天,眼睛瞬间湿润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楚啸天走到病床边,轻抚她的头发,“哥哥答应过你,会治好你的病。” “嗯!”晚晴用力点头,“我相信哥哥。” 秦雪在一旁补充道:“血液科专家明天就到,到时候会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虽然过程可能有些辛苦,但治愈的希望很大。” 楚啸天感激地看向秦雪:“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秦雪浅笑道,“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既然他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正说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来人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让我好找啊。”王德发阴沉着脸,“竟然敢耍我,胆子不小。” 楚啸天护在晚晴病床前:“王德发,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王德发冷笑,“当然是来拿我想要的东西。《鬼谷玄医经》,交出来!” 秦雪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挡在晚晴面前。 楚啸天却出奇地冷静:“你觉得我会交给你?” “不交?”王德发打了个响指。 几个保镖立即围了上来,手中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那你们所有人,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王德发狞笑一声:“医院?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他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即朝楚啸天围了过来。 秦雪紧张地握住晚晴的手,心跳加速。她虽然见过楚啸天的身手,但面对这么多人,实在没有把握。 晚晴的脸色更是煞白,虽然病情有所好转,但身体依然虚弱。 “王总,在医院动刀子,你确定要这么做?”楚啸天扫视着围过来的保镖,“监控可都拍着呢。” “监控?”王德发不屑一笑,“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监控室的画面。只见几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正守在里面。 “我的人已经控制了监控室,今天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楚啸天暗自皱眉。没想到王德发准备得如此充分,连监控都提前安排了。 这家伙比想象中更狡猾。 “最后问你一遍,《鬼谷玄医经》交不交?”王德发伸出右手,“只要你交出来,我保证放过你妹妹。” “做梦!”楚啸天斩钉截铁地回答。 《鬼谷玄医经》是他翻身的根本,怎么可能交给这种人? “不识抬举!”王德发脸色一沉,“给我上!” 几个保镖同时动手,匕首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楚啸天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第一个保镖刺向他的胸口,楚啸天侧身闪过,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保镖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但其他几人已经从不同角度包围过来。 楚啸天一脚踢开面前的保镖,同时抄起病床边的输液架,横扫而出。 两个保镖被打中腰部,痛苦地弯下身子。 秦雪紧紧护着晚晴,看着楚啸天以一敌多,心中既佩服又担忧。 虽然楚啸天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都是职业打手。 王德发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能打几个?”他摸了摸下巴,“我在外面还有十几个人,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楚啸天心中一沉。王德发说得没错,光靠蛮力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一个保镖从他身后偷袭,匕首直刺后心。 楚啸天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但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病房门突然被踢开。 “住手!”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来人身材魁梧,动作敏捷,一把抓住偷袭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 保镖的手臂瞬间被折断,匕首掉落在地。 “赵天龙?”楚啸天惊喜地看着来人。 第1277章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正是他的得力助手,退伍军人赵天龙! “楚先生,抱歉来晚了!”赵天龙迅速扫视现场情况,“我在楼下发现不对劲,就上来了。” 王德发脸色微变。他调查过楚啸天的底细,知道身边有这么一个能打的助手。 但没想到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王德发强装镇定,“给我继续上!” 剩下的保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赵天龙冷哼一声,直接迎战。 他的身手明显比楚啸天更加凶悍,每一击都带着军人特有的杀气。 不到一分钟,几个保镖全部被放倒。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 “王总,现在轮到我们谈条件了。”楚啸天缓缓走向他,“说,谁指使你来的?” “什么意思?”王德发装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摇摇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天龙,帮王总松松筋骨。” 赵天龙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王德发瞳孔收缩,终于意识到形势不妙。 “等等!”他连忙后退,“你们不能动我,我是正当商人!” “正当商人?”楚啸天嗤笑,“正当商人会带着刀子闯医院?”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有人报警!警察快到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德发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听到了吗?警察来了,你们完蛋了!”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意外。 报警的人,肯定不是王德发这边的。 那会是谁? 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秦雪放下手机,平静地说:“是我报的警。” “你?”王德发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 “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秦雪微微一笑,“手机一直开着录音呢。”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已经超过十分钟。 “你们的对话,警察那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 持刀威胁、控制监控、非法闯入......这些罪名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这个臭娘们!”他恼羞成怒,想要冲过去抢手机。 赵天龙一步跨出,直接将他按在墙上。 “老实点!” 不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王德发面如死灰,双腿开始发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被秦雪一个电话给破了。 “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雪神色平静,手机依然紧握在手中:“我知道,我在做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 楚啸天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个女人,不仅医术出众,关键时刻还如此冷静睿智。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王德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张望,寻找脱身之路。但赵天龙堵在门口,根本没有退路。 “楚先生,怎么办?”赵天龙低声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忽然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天龙,把他们的武器收起来。” 赵天龙立即会意,飞快地将地上的匕首踢到墙角,然后搜走了几个保镖身上的刀具。 “喂,你们在干什么?”王德发惊恐地叫道。 “当然是毁灭证据。”楚啸天淡淡说道,“没有武器,谁能证明你们带刀行凶?” 王德发瞬间明白了楚啸天的用意,脸色更加难看。 没有武器在场,他们顶多算是聚众斗殴,而且几个保镖都已经倒地不起,看起来反倒像是受害者。 “你...你们好狠!”王德发咬牙道。 “彼此彼此。”楚啸天耸耸肩,“王总,这叫兵不厌诈。” 警察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里。 秦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个受惊的证人。晚晴虽然虚弱,但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哥哥又一次化险为夷了! “警察!不许动!” 几名警察冲进病房,看到满地的保镖和紧张对峙的众人,立即举起了警棍。 “什么情况?”为首的警官沉声问道。 秦雪立即上前:“警官,他们闯进病房威胁病人,还想要抢夺什么医书。” 她把刚才录音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语气诚恳,逻辑清晰。 警官看向王德发:“是这样吗?” 王德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地上躺着的几个手下,顿时哑口无言。 现在的局面对他极其不利。 几个保镖都受了伤,而楚啸天他们却完好无损,任何人看来都像是他们主动挑事。 “警官,这是误会。”王德发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是来探病的,谁知道他们主动动手。” “探病?”警官扫视了一下现场,“探病需要带这么多人?” 他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保镖,眼神充满怀疑。 王德发额头冒汗,拼命思考对策。 楚啸天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爽。这家伙总算是自食恶果了。 “而且,”秦雪补充道,“我这里有完整的录音,可以证明他们的目的。” 她举起手机,准备播放录音。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如果录音播出,他威胁楚啸天交出医书的话都会曝光,到时候更说不清楚。 警官看了看王德发,又看了看楚啸天,沉声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应该的。”楚啸天点点头,“我们会配合调查。” 他心中毫不担心。有秦雪的录音在,王德发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王德发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次行动不仅失败了,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楚啸天这个家伙,运气怎么总是这么好? 就在警察准备带人离开时,病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在哪里?”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楚啸天微微皱眉,这声音有些熟悉。 很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正是林婉清。 “林律师?”楚啸天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林婉清快步走进病房,扫视了一下现场情况,立即明白了大概。 “我听说这里出了事,特地赶来。”她看向为首的警官,“你好,我是林婉清律师,楚先生的法律顾问。” 她掏出律师证,递给警官查看。 警官接过证件,仔细检查后点点头:“林律师,你的当事人涉嫌聚众斗殴,需要配合调查。” “当然可以配合。”林婉清微微一笑,“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她看向秦雪:“这位小姐,能把录音给我听一下吗?” 秦雪看了看楚啸天,得到他的同意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林婉清仔细听完录音,脸上浮现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警官,根据这段录音,我的当事人完全是正当防卫。”她指向王德发,“反倒是这位王先生,涉嫌非法侵入、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 王德发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身边竟然还有专业律师,这下真的麻烦了。 林婉清继续说道:“而且,王先生还提到控制了监控室,这说明他早有预谋,性质更加恶劣。” 警官听完,眼神变得严厉起来:“王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两名警察走向王德发,准备带他离开。 “等等!”王德发急了,“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当然可以。”警官点点头,“不过在律师到来之前,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被带走时,恶狠狠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这件事没完!” 楚啸天淡然一笑:“随时奉陪。”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几个受伤的保镖也被警察带走进行治疗和审讯。 林婉清收起文件,看向楚啸天:“你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你及时赶到。”楚啸天由衷地说道。 “应该感谢的是这位小姐。”林婉清看向秦雪,“如果没有她的录音,事情会麻烦很多。” 秦雪脸微微一红:“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晚晴在病床上激动地拍手:“哥哥,你又赢了!” 楚啸天走到妹妹身边,轻抚她的头发:“晚晴,不用担心,哥哥会保护你的。” 但他心中清楚,王德发这次失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这只是开始。 第1278章 梅园茶馆 病房里恢复了宁静,但楚啸天心中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婉清收拾好文件,目光落在楚晚晴身上。“这就是你妹妹?” “嗯,晚晴。”楚啸天轻抚妹妹的额头,“她身体一直不好。” 秦雪走上前,仔细观察楚晚晴的面色。“我是医学院的学生,能帮她检查一下吗?” 楚啸天点点头。 秦雪伸手搭在楚晚晴的手腕上,闭目感受脉象。片刻后,她眉头微皱。 “怎么了?”楚啸天紧张地问。 秦雪摇摇头:“脉象很奇怪,像是中了什么毒,但又不像。”她抬头看向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楚啸天回忆道:“大概三年前吧,突然就倒下了,送到医院检查了很多次,都查不出原因。” “奇怪...”秦雪陷入沉思。 林婉清在一旁说道:“楚先生,王德发这次失败,肯定会恼羞成怒。你要做好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夏雨薇。 楚啸天接通电话:“雨薇?” “啸天!你在哪里?我听说你出事了!”夏雨薇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在医院,没事的。” “我马上过来!” 不等楚啸天回应,夏雨薇就挂断了电话。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看了楚啸天一眼:“你女朋友?” “嗯。”楚啸天有些尴尬。 秦雪低头看着楚晚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 十分钟后,夏雨薇匆匆赶到。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啸天!”夏雨薇一进门就扑向楚啸天,紧紧抱住他,“我担心死了!” 楚啸天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夏雨薇松开楚啸天,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其他人。她的目光在秦雪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向林婉清。 “这位是?” “林婉清律师,帮了我很大忙。”楚啸天介绍道,“这位是秦雪,医学院的学生。” 夏雨薇礼貌地点点头,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 “雨薇,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脸色微微一红:“我...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朋友告诉我的。” 她没有说实话。实际上,她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告诉她楚啸天在医院出了事。 但她不想让楚啸天担心,所以撒了个小谎。 林婉清敏锐地捕捉到了夏雨薇表情的细微变化,心中暗自记下。 “楚先生,我先走了。”林婉清起身,“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谢谢林律师。” 林婉清离开后,秦雪也准备告辞:“我也该走了,明天还有课。” “秦雪,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看了一眼夏雨薇,淡淡一笑:“应该的。”她走到楚晚晴身边,“小妹妹,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楚晚晴眨眨眼睛:“谢谢姐姐。” 秦雪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夏雨薇和楚晚晴。 夏雨薇坐在楚啸天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简单讲述了今天的经过,但省略了一些细节。 夏雨薇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这个王德发太过分了!竟然敢对你动手!” “没事,已经解决了。”楚啸天安慰道。 但夏雨薇心中却升起了一丝不安。她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那么简单。 特别是那个神秘电话...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楚啸天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想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关于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瞬间紧张起来:“你到底是谁?” “明天晚上八点,老城区的天桥咖啡厅,我等你。记住,一个人来。” “喂!”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夏雨薇紧张地看着楚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这个神秘人是谁?他真的知道晚晴病情的秘密吗? 但直觉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王德发刚刚失败,就有人主动联系他,这太巧合了。 但如果对方真的知道晚晴的病情... 楚啸天看着床上虚弱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晚晴,他愿意冒任何风险。 夏雨薇察觉到楚啸天的异常:“啸天,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勉强一笑:“没事,可能是骚扰电话。” 但夏雨薇并不相信。她注意到楚啸天说话时,眼神有些飘忽。 这是他撒谎时的习惯动作。 夏雨薇心中暗暗决定,明天要偷偷跟着楚啸天。 另一边,秦雪走出医院大门,脑海里一直在思考楚晚晴的病情。 那种脉象她从来没有遇到过,既不像普通的疾病,也不像中毒症状。 更像是...被人下了某种特殊的毒。 如果真是这样,那楚晚晴的病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秦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师父,是我。” “小雪?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电话里传来一个慈祥的老者声音。 “师父,我遇到一个奇怪的病例,想向您请教。” 秦雪详细描述了楚晚晴的症状和脉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师父?” “小雪,你说的这种症状...很像传说中的''七星续命蛊''。” “七星续命蛊?”秦雪心中一震。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毒蛊,中毒者会逐渐虚弱,但不会立即死亡。需要定期服用解药,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会在七年内逐渐衰竭而死。”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楚晚晴真的中了七星续命蛊,那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师父,有没有彻底解毒的方法?” “有,但需要找到下蛊的人,获得母蛊才行。” 秦雪握紧手机:“我知道了,谢谢师父。” 挂断电话后,秦雪快步回到医院。 但病房里已经没有人了。 护士告诉她,楚啸天已经带着妹妹回家了。 秦雪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心情复杂。 她要不要把这个猜测告诉楚啸天? 但如果自己猜错了,岂不是白白让他担心? 而且,如果楚晚晴真的中了七星续命蛊,那下毒的人很可能就在楚啸天身边...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王德发正在一间豪华的包厢里。 包厢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容阴鸷,正是方志远。 “王德发,你真是让我失望。”方志远冷冷地说。 王德发低着头:“方总,我确实失算了。没想到楚啸天身边有这么多帮手。” “帮手?”方志远嗤笑一声,“一个小律师,一个医学生,就把你这个商场老手打败了?” “还有那个录音...”王德发咬牙切齿,“那个叫秦雪的女人太狡猾了。” 方志远点燃一支雪茄,慢慢吸了一口:“楚啸天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 “方总,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方志远眯着眼睛:“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暗着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那件事按计划进行。” “明白,老板。”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看向王德发:“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交给专业的人。” 王德发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退出。 “方总,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方志远摇摇头:“你已经暴露了,再出手只会坏事。”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愤怒取代。 既然方志远不要他了,那他就自己来! 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拉楚啸天垫背! 方志远似乎看出了王德发的想法,淡淡地说:“王德发,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王德发咬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但他心中的仇恨之火,却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家中照顾楚晚晴。 夏雨薇主动留下来帮忙,在厨房里忙碌着。 楚晚晴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 “哥哥,那个秦雪姐姐人很好呢。”楚晚晴小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是啊,她今天帮了我们很大忙。” “哥哥喜欢她吗?”楚晚晴眨着大眼睛问。 楚啸天一愣:“晚晴,别胡说。” “我看得出来,秦雪姐姐喜欢哥哥。”楚晚晴认真地说,“她看哥哥的眼神很特别。” 楚啸天心中一动,但很快摇摇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晴的病情,没心思想这些。 而且,他已经有雨薇了。 厨房里,夏雨薇正在煮粥,但心思却不在这里。 她一直在想下午那个神秘电话。 到底是谁打给楚啸天的?为什么楚啸天要撒谎? 还有那个叫秦雪的女生... 夏雨薇总觉得她看楚啸天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秦雪对楚啸天绝不仅仅是普通朋友的感情。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质问楚啸天。 只能暗暗提高警惕。 夜深了,夏雨薇要回家。 楚啸天送她到门口:“路上小心。” “啸天。”夏雨薇突然拉住他的手,“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暖:“好,我答应你。”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雨薇的。 比如明天晚上的约会。 看着夏雨薇离开的身影,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楚晚晴,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要查清楚晚晴的病因。 哪怕是陷阱,他也要闯一闯!楚啸天在房间里陪了楚晚晴一会儿,直到她彻底睡熟。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客厅拿起手机。 那个神秘号码的短信躺在收件箱里:明天晚上八点,梅园茶馆,二楼雅间。 楚啸天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陷阱,但晚晴的病情又让他无法放弃任何机会。 “妈的,管他什么陷阱!”他咬咬牙,将手机塞进口袋。 与此同时,方志远的别墅里。 王德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红酒,眼神阴鸷。 他已经被方志远抛弃了,但心中的恨意却越来越强烈。 “楚啸天...你毁了我的一切。” 王德发喝了一大口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喂,阿强?是我,王德发。” “王总?您怎么...” “别废话,我有件事要你去办。”王德发声音低沉,“明天晚上,梅园茶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起了个大早。 楚晚晴的精神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哥哥,我感觉身体轻松多了。”楚晚晴坐在床上,笑容比昨天灿烂了许多。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秦雪的药确实有效果。 “那就好,今天你好好休息,哥哥出去一趟。” “嗯,哥哥路上小心。” 楚啸天来到医学院,在图书馆找到了正在看书的秦雪。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长发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格外温柔。 “秦雪。”楚啸天轻声叫她。 第1279章 不要让他脱离视线 秦雪抬起头,看到楚啸天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啸天?你怎么来了?晚晴的情况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的药。”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我想问你个事。” 秦雪放下书本,认真地看着他:“什么事?” “你对蛊毒了解多少?” 秦雪眉头微皱:“蛊毒?你问这个干什么?”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怀疑晚晴中的不是普通的毒。” “蛊毒...”秦雪沉思片刻,“这种东西确实存在,但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楚啸天:“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楚啸天点点头,将昨天收到神秘短信的事告诉了秦雪。 秦雪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啸天,这很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楚啸天苦笑,“但我不能放弃任何机会。” 秦雪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立刻拒绝,“太危险了。”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秦雪握住他的手,“而且,如果真的涉及到蛊毒,你需要一个懂医术的人在身边。”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但同时,他又想到了夏雨薇。 如果让雨薇知道他和秦雪一起去赴约... “怎么了?”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犹豫。 “没什么。”楚啸天摇摇头,“那就麻烦你了。” 秦雪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知道楚啸天在顾虑什么。 夏雨薇...那个女人。 下午,楚啸天回到家里。 夏雨薇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饭了,听到开门声立刻跑了出来。 “啸天,你回来了!我炖了鸡汤,给晚晴补补身子。” “辛苦你了。”楚啸天有些心虚地抱了抱她。 夏雨薇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问:“你身上怎么有女生的香水味?” 楚啸天心中一跳,但表面还是保持镇定:“可能是在图书馆蹭到的吧。”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怀疑。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你快去洗个澡,马上就开饭了。” 晚饭时,楚晚晴的胃口明显好了许多。 看着妹妹吃得香甜,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今晚的赴约,或许会改变一切。 “哥哥,你今晚不出去吗?”楚晚晴忽然问道。 楚啸天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哥哥看起来有心事。”楚晚晴眨眨眼,“如果有事要忙,就去吧,我有雨薇姐姐陪着呢。” 夏雨薇也点点头:“是啊,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我在家照顾晚晴。” 楚啸天心中更加愧疚了。 雨薇对他这么好,他却要瞒着她去和别的女人赴约。 “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勉强笑道。 但心里已经决定,今晚必须去梅园茶馆。 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找了个借口出门。 “我去药店买点药,很快回来。” 夏雨薇点点头,但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安。 楚啸天离开后,她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直觉告诉她,楚啸天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很可能和那个叫秦雪的女生有关。 梅园茶馆位于市中心的一条古街上。 这里环境幽静,是很多商务人士谈事的首选地点。 楚啸天提前十分钟到达,秦雪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看起来既优雅又神秘。 “来得挺早啊。”楚啸天走到她身边。 “我有点担心你。”秦雪直接说出了心里话,“这种约见太古怪了。” 两人一起走进茶馆,服务员引导他们上了二楼。 雅间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飘荡。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秦雪坐在他身边,手心微微出汗。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八点整,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看起来像个退休的老教师。 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的步伐很稳,眼神很锐利。 绝不是普通人。 “楚先生,久仰大名。”中年男人微笑着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 “陈先生。”楚啸天点点头,“你说知道我妹妹中毒的真相?” 陈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秦雪:“这位小姐是?” “我的朋友。”楚啸天护在秦雪前面,“有什么话直说吧。” 陈先生笑了笑:“楚先生果然爽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你妹妹中的确实是蛊毒,而且是很罕见的血蛊。” 楚啸天瞳孔一缩:“血蛊?” “没错。”陈先生点点头,“这种蛊虫会在人体内不断繁殖,吸食宿主的精血,最终让人衰竭而死。” 秦雪脸色发白:“那有解药吗?” “有。”陈先生指了指桌上的瓷瓶,“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问。 陈先生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楚先生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楚啸天盯着桌上的瓷瓶,沉声道:“说条件。” 陈先生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条件很简单,我需要楚先生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一个人。”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秦雪脸色煞白,下意识抓紧了楚啸天的胳膊。 楚啸天眼神冰冷:“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陈先生淡淡一笑,“尤其是关乎人命的事情。” 楚啸天站起身来:“我们走。” “楚先生别急嘛。”陈先生依然坐在原位,“你确定不听听我要杀的是谁?” 楚啸天脚步一顿。 “王德发。”陈先生慢慢吐出三个字。 这三个字如同雷击,让楚啸天浑身一震。 王德发正是害死他父亲,抢夺楚家产业的仇人! “看来楚先生认识这个人。”陈先生察言观色,“而且关系还不浅。” 楚啸天重新坐下,眼中杀意闪烁:“你和王德发什么关系?” “我?”陈先生摇摇头,“我和他没关系,是我的雇主想要他的命。” “你的雇主是谁?” “这个就不便透露了。”陈先生拿起瓷瓶轻轻摇晃,“楚先生只需要知道,王德发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你手上。” 秦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是杀手组织?” 陈先生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这句话透着威胁的意味。 楚啸天护住秦雪,冷声道:“我妹妹中毒和你们有关系?” “聪明。”陈先生竖起大拇指,“楚先生果然不愧是楚家的人。” 真相大白了! 楚晚晴的中毒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这些人故意下的蛊! 就是为了要挟他杀王德发! 楚啸天拳头紧握,青筋暴起:“畜生!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陈先生毫不在意,“为了达成目标,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简直不是人!” “呵呵。”陈先生轻笑,“小姑娘,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残酷。” 楚啸天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必须想办法救妹妹。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妹妹最多还能活七天。”陈先生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血蛊会在第七天大爆发,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她。”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晚晴憔悴的小脸。 那个总是笑得很甜的妹妹,现在正在死亡线上挣扎。 而罪魁祸首就坐在他面前! “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牙道。 “啸天!”秦雪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吗?” 楚啸天没有看她,目光死死盯着陈先生:“但我有个条件。” “说。” “先给我一半解药。”楚啸天指着瓷瓶,“等我杀了王德发,再给剩下的一半。” 陈先生摇摇头:“楚先生,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 “那就没得谈了。”楚啸天站起身,“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的眼神透着疯狂的决绝。 陈先生沉吟片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从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在桌上。 “这是一半解药,可以延缓血蛊的发作。但只能维持十五天。” 楚啸天拿起药丸,仔细观察。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苦味,看起来确实像是某种解毒药。 “王德发什么时候死?”陈先生问。 “一个月内。”楚啸天收起药丸。 “太久了。”陈先生摇头,“最多十天。” “十五天。”楚啸天讨价还价,“王德发不是普通人,他身边保镖众多,想杀他需要时间布局。” 陈先生考虑了一下,同意了:“行,十五天。” 他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王德发死后,打这个电话,我会把剩下的解药给你。” 楚啸天拿起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如果我反悔呢?” “那你妹妹就得为你的反悔付出代价。”陈先生站起身,“另外,别想着报警或者找其他人帮忙。我们的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说完,他径直走向门口。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为什么一定要我杀王德发?随便找个杀手不是更简单?” 陈先生回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因为只有你杀他,才能让某些人相信这是私人恩怨,而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秦雪脸色苍白,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啸天,你真的要去杀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在思考刚才陈先生的话。 “因为只有你杀他,才能让某些人相信这是私人恩怨。”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说明王德发的死,会影响到某个更大的局面。 而幕后的人需要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楚啸天就是那个替罪羊。 “啸天?”秦雪轻声唤他。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向她担忧的眼神。 “雪儿,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 “别说这种话。”秦雪握住他的手,“现在怎么办?真的要杀王德发吗?” 楚啸天沉默良久。 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陷阱。 但感情告诉他,为了妹妹,他什么都愿意做。 “先回去给晚晴服药。”他最终说道,“其他的事情,容我再想想。” 两人离开茶馆时,楚啸天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 他们确实在监视。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 “目标已经拿到药丸,计划进行顺利。”他对着耳麦汇报。 耳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继续监视,不要让他脱离视线。” “明白。”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跟在楚啸天的车后。 而楚啸天此时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他不杀王德发,有没有其他办法救妹妹? 第1280章 海天大酒店 回到秦雪的住处,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黑色药丸给楚晚晴服下。 药丸入口即化,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楚晚晴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顺从地咽了下去。 “哥,这是什么药?” “退烧药。”楚啸天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你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楚晚晴点点头,闭上眼睛。 约莫半小时后,她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 秦雪在一旁观察,惊讶地发现楚晚晴的脉象确实有所好转。 “这药真的有效果。”她压低声音说。 楚啸天松了口气,但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药有效,说明陈先生没有欺骗他。 那么关于王德发的事情,恐怕也是真的。 秦雪察觉到他的异常:“你在想什么?” “雪儿,你先照顾晚晴。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楚啸天没有回答,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 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整件事情。 也需要调查一下王德发的底细。 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昏黄。 楚啸天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赵天龙。 这个退伍军人曾经救过他一命,后来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如果真的要对付王德发,他需要帮手。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天龙的声音很快传来。 “天龙,有时间吗?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您说,什么人?” “王德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先生,这个王德发可不是善茬。他在道上有不少关系,手下也有一批悍将。” “我知道他不好惹,但我必须了解他的详细资料。” “行,我明天就去查。不过楚先生,您要对付他?”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暂时还不确定,先了解情况再说。” 挂断电话,楚啸天继续在街上游荡。 夜风有些凉,但他的内心更冷。 他不想杀人,但妹妹的命悬在一线。 这种两难的境地让他感到窒息。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车内的监视者拿起对讲机:“目标现在在建设路附近,看起来心情不好。” “继续跟踪,记录他的一切行动。” “收到。” 楚啸天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跟踪,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是我。” 这声音让楚啸天浑身一震——是陈先生。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在查王德发的资料。” 楚啸天心中一惊,但表面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安心等十五天后动手就行。” “如果我不呢?” “那你妹妹明天就会死。”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这些人的监控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 连他让赵天龙调查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拨通赵天龙的电话:“天龙,取消调查。” “为什么?刚才不是说要查吗?” “计划有变,不查了。” “好吧,那我就不查了。不过楚先生,您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楚啸天心中一暖:“我知道,谢谢。” 挂断电话,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那些人的能量确实很大,把他监控得死死的。 但他不能就此放弃。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中的一些记载。 里面不仅有医术,还有一些关于蛊毒的内容。 或许,他可以从那里找到破解血蛊的方法。 想到这里,他加快脚步往回走。 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他进去买了几瓶功能饮料。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他要把《鬼谷玄医经》中关于蛊毒的部分全部研究一遍。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打瞌睡。 看到有客人来,连忙打起精神:“先生,一共26块。” 楚啸天付了钱,准备离开。 “先生等等。”女孩叫住了他,“您的找零。” 楚啸天接过找零,忽然发现女孩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那疤痕的形状很特殊,像是某种符号。 “你的手腕...” 女孩下意识地拉下袖子:“没什么,小时候摔的。”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多问。 但他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那个符号,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 那是一个古老的印记,与蛊术有关。 难道这个便利店员工也和蛊术有关系? 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楚啸天走出便利店,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正透过玻璃窗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这一瞬间,楚啸天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今晚遇到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不是偶然。 从茶馆的交易,到街头的跟踪,再到这个便利店。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楚啸天加快脚步,想要尽快回到秦雪的住处。 身后,那辆黑色轿车继续跟着他。 而便利店里的女孩,也掏出了手机。 “目标已经注意到了印记。” “很好,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明白。” 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别人设下的陷阱。 这个陷阱精密而复杂,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 他以为自己在寻找出路,实际上却在按照别人的意图行动。 回到秦雪的住处,楚晚晴已经睡着了。 秦雪正在客厅看书,见他回来,放下书本。 “你出去这么久,想通了什么吗?” 楚啸天摇摇头:“没有,反而更迷茫了。”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陌生电话和便利店的遭遇。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你确定那个女孩手腕上的符号和蛊术有关?” “《鬼谷玄医经》中确实有记载。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同一个符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雪儿,你可以选择离开。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不想连累你。” 秦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如果我怕危险,今晚就不会陪你去茶馆了。” 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 “晚晴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丢下她不管。”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至少还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 “谢谢你,雪儿。” “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破解血蛊吧。” 楚啸天点点头,拿出了那本《鬼谷玄医经》。 两人坐在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芒,仔细研读着关于蛊毒的章节。 书中的文字古奥难懂,但楚啸天凭借着天赋,渐渐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蛊毒入体,与血脉相融。若要解毒,必先断其根源。” “什么意思?”秦雪问。 “意思是,除了解药之外,还可以从源头入手。”楚啸天解释道,“每一种蛊都有其母体,只要找到母体并将其摧毁,所有由它繁殖的子蛊都会失效。” 秦雪眼前一亮:“那我们只要找到血蛊的母体就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知道母体在哪里。” 楚啸天继续翻阅,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忽然,他看到了一段关键的描述: “血蛊母体,需以活人之血日夜滋养。养蛊之人,必与母体血脉相连。若母体死,养蛊人亦会反噬而亡。” “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沉吟片刻:“意思是说,控制血蛊的人和蛊虫母体之间存在血脉联系。如果母体死了,控制者也会受到反噬。” “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要找到控制血蛊的人,就能找到母体?” “对!而且...”楚啸天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控制者死了,母体也会失去控制,所有子蛊都会死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 这或许是一条新的出路。 但问题是,谁是血蛊的控制者? 楚啸天合上书本,陷入沉思。 从今晚的情况来看,陈先生显然只是一个中间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人的能量很大,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 “啸天,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这整件事都是一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楚啸天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 “你想想看,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我去杀王德发?随便找个杀手不是更简单?” “陈先生说过,只有你杀他,才能让某些人相信这是私人恩怨。” “对,这说明王德发的死会牵涉到更大的利益纠葛。而我只是一颗棋子。”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雪儿,你说会不会血蛊的控制者,就是那个真正想要王德发死的人?”秦雪被他这个推论震惊到了。 “你的意思是,陈先生背后的人,就是血蛊的主人?” 楚啸天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样一来,整个局面就清楚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对方既想要王德发死,又要控制我这颗棋子。血蛊就是最好的工具。” 秦雪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但这样的话,我们该怎么找到那个人?总不能漫无目的地寻找吧。” 楚啸天忽然转过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雪儿,你说如果我们主动出击会怎么样?” “主动出击?” “对!既然对方在暗处监视我们,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表演的机会。” 楚啸天重新坐了下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明天我会按照陈先生的要求,去接近王德发。但这一次,我要让背后的人露出马脚。” 秦雪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一个通讯录。 “赵天龙应该还没睡,我需要他帮个忙。” 电话很快接通了。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天龙,我需要你明天帮我做一件事。” 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赵天龙那边立刻表态。 “楚先生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后,秦雪还是有些不安。 “啸天,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必须这么做。”楚啸天站起身,神情坚定,“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既然对方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走向卧室。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可能会很忙。” 秦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危险面前从不退缩。 可正是这份勇敢,让她既担心又钦佩。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陈先生的电话。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你的条件。”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陈先生满意的笑声。 “很好。王德发今天下午会在海天大酒店谈生意,十八层的总统套房。” “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只有他的两个保镖。楚先生,记住我的话,事情必须做得干净利落。” 楚啸天挂断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 他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秦雪从厨房走了出来。 “吃点早餐再走吧。” 她端着一碗白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谢谢。”楚啸天接过粥碗,却没有胃口。 “啸天,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行。”楚啸天摇了摇头,“这次的行动太危险,我不能让你涉险。” 秦雪咬了咬唇。 “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楚啸天喝完粥,拿起外套就要走。 秦雪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我昨晚连夜配制的解毒药。虽然不能完全克制血蛊,但至少能延缓毒性发作。” 楚啸天接过小瓶,心中一暖。 “雪儿,谢谢你。” “别说这些了,快去吧。” 楚啸天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公寓。 海天大酒店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这座城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楚啸天开车来到酒店附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停下。 他掏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短信。 “按计划行事。” 很快,赵天龙回复了一个“收到”。 第1281章 一时间难以取胜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需要先踩点,了解酒店的布局和安保情况。 走进酒店大堂,楚啸天装作普通客人的样子四处打量。 大堂里人来人往,服务员忙碌地穿梭其中。 电梯旁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楚啸天走向前台。 “您好,我想预订一个房间。”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房间?” “最好是高层的,视野开阔一些。” 前台小姐熟练地操作着电脑。 “我们十九层还有豪华套房,价格是...” “没问题。”楚啸天打断了她,“我现在就要入住。” 办完入住手续,楚啸天乘电梯来到十九层。 他的房间正好在十八层的上方,这个位置很有利于他观察下面的情况。 楚啸天走到窗边,通过特殊的角度可以看到十八层总统套房的部分窗户。 他拿出一个小型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两点,楚啸天终于看到了王德发的身影。 那个中年男人身材发福,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楚啸天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他换上一身酒店工作人员的制服,这是赵天龙提前准备好的。 然后拿起一个餐车,装作送餐的样子走向电梯。 电梯在十八层停下,楚啸天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楚啸天来到总统套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客房服务。” 门打开了,一个保镖警惕地看着他。 “我们没有叫餐啊。” “是前台安排的贵宾服务。”楚啸天笑了笑,“免费的下午茶。” 保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 “老板,有人送下午茶。” 里面传来王德发不耐烦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别耽误我们谈事。” 保镖让开身子,楚啸天推着餐车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很大,装修豪华。 王德发正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商人。 “把东西放那边就行了。”王德发头也不抬地说道。 楚啸天按照他的指示,把餐车推到角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楚啸天走到窗边,假装接电话,实际上在观察房间的布局。 两个保镖分别站在门口和阳台附近,王德发和两个商人还在继续谈话。 “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王总不妨再考虑一下...” 楚啸天听了几句,大概明白了他们在谈什么生意。 看起来是关于某个地产项目的合作。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在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 楚啸天装作打完电话的样子,正要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楚啸天的心瞬间紧绷起来。 这脚步声很急,而且是好几个人。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房间的布局,门口的保镖也察觉到了异常,手已经摸向腰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比刚才楚啸天敲门时急促多了。 “开门!警察!”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对面两个商人也慌了神。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很安全吗?”其中一个商人压低声音质问道。 门口的保镖看向王德发,等待指示。 王德发强装镇定,摆摆手:“别慌,可能只是例行检查。” 但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王德发的手在微微颤抖。 “老板,他们人数不少。”阳台附近的保镖悄悄走过来,“从窗户看下去,楼下还有警车。” 楚啸天心中暗喜,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他装作惊慌的样子:“警察?我、我先走了!” “等等!”王德发叫住他,“你是哪个部门的服务员?我怎么没见过你?” 糟糕! 楚啸天心头一跳,但表面依然保持慌乱:“我、我是新来的,刚入职几天...” 王德发的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外面的敲门声更急了:“里面的人听着,立即开门接受检查!” “老板,怎么办?”门口保镖额头冒汗。 王德发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把他控制住,不能让他出去!” 保镖立即朝楚啸天走来。 楚啸天暗骂一声,看来只能硬来了。 就在保镖伸手要抓他的瞬间,楚啸天猛地推倒餐车。 瓷器摔碎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 他借着混乱朝门口冲去。 “抓住他!”王德发怒吼。 门口的保镖反应很快,立即拦截。 楚啸天施展从《鬼谷玄医经》中学到的身法,身形一闪,避开保镖的抓捕。 外面的警察听到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 “里面发生了什么?立即开门!” 楚啸天趁机大喊:“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要杀我!” 王德发脸色铁青:“该死!堵住他的嘴!” 两个保镖同时扑来。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还是有些吃力。 他一个闪身避开第一个保镖的攻击,却被第二个保镖抓住胳膊。 “救命啊!”楚啸天故意大声呼救。 外面传来撞门的声音,房门在剧烈摇晃。 王德发彻底慌了:“该死的,这小子是来搞鬼的!” 他掏出手机想要联系人,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 “老板,信号被干扰了!”保镖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王德发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圈套。 楚啸天趁着保镖分神的瞬间,一个肘击击中对方腹部。 保镖吃痛松手,楚啸天立即朝窗户方向跑去。 “别让他跑了!” 阳台的保镖立即堵住去路。 楚啸天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房门终于被撞开了。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几名武警冲了进来,枪口对准房间里的所有人。 王德发瞬间瘫软在沙发上,脸色死灰。 那两个商人也被吓得不轻,赶紧举起双手。 楚啸天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但表面依然装作惊恐万状。 “警察同志,太好了!他们要杀我!” 为首的队长扫视了一眼现场:“都给我老实点!一个一个检查身份!” 王德发强撑着站起来,试图保持商人的体面:“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 “闭嘴!”队长冷喝一声,“王德发,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现在正式逮捕你!” 王德发如遭雷击,身体摇晃几下差点倒下。 两个商人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恐慌。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道:“警官,我们只是来谈生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队长没理他们,而是看向楚啸天:“你是酒店员工?” 楚啸天点点头:“是的,我来送餐,结果就遇到了这种事。” “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楚啸天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队长检查了一遍,然后递还给他:“你可以走了,不过这几天不要离开海城,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 “好的好的,一定配合!”楚啸天连连点头。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德发突然怒吼道:“等等!这个人有问题!他根本不是酒店员工!” 楚啸天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镇定。 队长皱眉看向王德发:“你说什么?” “他是假的!我见过酒店所有的员工,从来没见过他!”王德发死死盯着楚啸天,“而且他来的时机太巧了,刚好你们就到了!” 队长的目光在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来回游移。 楚啸天暗暗调整呼吸,准备应对可能的盘问。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露出破绽。 “警官,我真的是酒店员工。”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工牌,“这是我的工作证。” 队长接过工牌仔细查看,眉头微皱。 王德发冷笑一声:“工牌谁都能伪造!我在这家酒店住了快一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而且你们想想,这么巧合的事情可能吗?”王德发越说越激动,“他刚进房间,你们就到了!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队长的目光在楚啸天脸上停留几秒,然后掏出对讲机:“呼叫总台,核实一下员工信息。” 楚啸天心中暗叫不妙。 这个工牌确实是临时弄的,根本经不起深入调查。 “姓名:楚啸天,身份证号码...”队长开始报信息。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德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楚啸天的下场。 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复:“队长,酒店系统里没有这个员工的记录。” 完了! 楚啸天脑海中快速思考对策。 “呵呵,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王德发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这小子就是个骗子!” 队长的脸色严肃起来:“楚啸天,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楚啸天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破釜沉舟。 “好吧,我坦白。”他缓缓开口,“我确实不是酒店员工。”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来搞鬼的!” 但楚啸天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记者,正在暗访这里的违法交易。”楚啸天掏出手机,“我已经录下了他们的犯罪证据。” 什么?!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两个商人也慌了神,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什么违法交易?我们只是在谈正常生意!” 队长皱眉看向楚啸天:“你有记者证吗?” “有的。”楚啸天从钱包里掏出一张证件递过去。 这张记者证是他早年间考的,虽然后来没从事这个行业,但证件一直保留着。 队长检查完毕,点点头:“证件是真的。” 王德发急了:“他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有...” “没有什么?”楚啸天冷笑,“你们刚才讨论的那批''货物'',还有提到的''渠道费'',我都录得清清楚楚。” 其实楚啸天根本没来得及录音,但这种时候只能虚张声势。 果然,那两个商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其中一个悄悄对另一个使眼色,似乎在商量什么。 王德发强撑着镇定:“就算你是记者又怎样?我们谈的是正当生意!” “是吗?”楚啸天故意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你敢让警察搜查这个房间吗?” 王德发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慌乱,知道自己押对了。 看来这个房间里确实有问题。 队长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既然如此,我们需要对这个房间进行搜查。” “不行!”王德发下意识地阻止,“你们没有搜查令!” “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可以紧急搜查。”队长冷声道。 王德发彻底慌了,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楚啸天心中暗喜,看来今天的冒险没有白费。 就在这时,阳台附近的保镖突然有了动作。 他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对话上,悄悄朝阳台边缘移动。 楚啸天眼尖,立即大声提醒:“小心!那个人想跑!” 队长迅速转身,正好看到保镖翻越阳台护栏。 “站住!” 但已经晚了,保镖纵身一跃,从十几层楼的高度跳了下去。 不过他似乎早有准备,楼下传来绳索拉扯的声音。 “该死!”队长立即对讲机呼叫,“目标从阳台逃跑,立即封锁周围!” 王德发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绝望。 连保镖都跑了,说明情况确实很严重。 另一个保镖见势不妙,也想往阳台方向移动。 但楚啸天早就盯着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 保镖见被发现,直接动手攻击楚啸天。 楚啸天运用《鬼谷玄医经》中的身法,灵活地躲开对方的攻击。 两人在房间里激烈交手。 武警们想要开枪,但担心误伤,只能围在周围寻找机会。 楚啸天虽然身手不凡,但对方毕竟是专业保镖,一时间难以取胜。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第1282章 今晚你住我隔壁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的竟然是一群身穿制服的税务稽查人员。 “税务稽查!请所有人配合检查!” 为首的中年女性出示证件,目光锐利地扫视房间内的每个人。 王德发看到这群人,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额头的汗珠更加密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明白过来。 看来王德发涉及的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不仅仅是普通的违法交易。 “你们怎么来了?”武警队长有些意外。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重大偷税漏税行为。”女稽查员冷声说道,“根据《税收征收管理法》,我们有权对涉案场所进行检查。” 那两个商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慌张更加明显。 其中一个悄悄往房间角落挪动,想要销毁什么证据。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小心!那个人想销毁证据!” 稽查员迅速上前制止,从商人手中夺过一个U盘。 “这是什么?” 商人结结巴巴:“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资料...” “普通资料你急着销毁干什么?”稽查员冷笑,“带回去技术部门恢复数据,什么都瞒不住。” 王德发彻底绝望了。他知道那个U盘里装的是什么——大量的虚假发票和账目记录,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趁乱继续和保镖纠缠,虽然处于劣势,但凭借《鬼谷玄医经》中的身法,依然能周旋一阵。 保镖见久攻不下,心中也开始焦急。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突然,他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刺去! “啸天小心!” 房间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 是秦雪! 她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显然是刚从医院赶来。 “雪儿?你怎么来了?”楚啸天一愣神,险些被匕首划到。 “我听说你出事了,就赶紧过来了。”秦雪焦急地说道。 保镖趁机想要挟持秦雪作为人质,但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楚啸天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拳脚如风,逼得保镖节节后退。 《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传承在这一刻完全展现,每一招都带着千年传承的威力。 保镖终于支撑不住,被楚啸天一脚踢飞,重重撞在墙上。 武警们趁机冲上去制服了他。 “终于结束了。”楚啸天松了口气。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稽查员已经开始搜查房间,很快在保险柜里发现了大量现金和可疑文件。 “这些钱的来源?” 王德发张嘴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还有这些合同,涉及金额超过三千万,但没有任何纳税记录。”稽查员冷冷地说。 楚啸天走到秦雪身边:“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身上有伤。”秦雪关切地检查着他的胳膊。 刚才和保镖交手时,楚啸天确实受了点轻伤,胳膊上有几道划痕。 “小伤而已,不碍事。”楚啸天不在意地说。 “怎么能不在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秦雪从医药箱里取出碘酒和绷带,“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楚啸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楚啸天好奇地问。 “夏雨薇告诉我的,她说你去调查什么案子,我担心你的安全就跟过来了。”秦雪一边包扎一边说。 楚啸天心中一暖。在关键时刻,还是这些真心朋友最靠得住。 这时,武警队长走过来:“楚先生,多亏了你的配合,我们才能抓住这些人。” “应该的。”楚啸天客气地说,“不过我有个疑问,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赶到的?” 队长解释道:“我们接到线报,说这里有可疑交易。本来只是例行检查,没想到真的发现问题。” “线报?”楚啸天若有所思。 “对,匿名举报。”队长点点头,“现在看来,举报人应该很了解内情。” 楚啸天心中猜测,这个匿名举报人会是谁呢? 正在这时,王德发突然开口:“我要见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 “当然可以。”稽查员冷笑,“不过证据确凿,律师也帮不了你什么。” 王德发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次真的完了。 不仅是违法交易被发现,连偷税漏税的事也暴露了。这两项罪名加起来,足够他坐几年牢。 “楚啸天!”王德发突然怒视着他,“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 “如果不是我,你们还要害多少人?”楚啸天冷冷地回应。 王德发咬牙切齿,但已经无力回天。 秦雪包扎完毕,温柔地说:“好了,这几天注意别沾水。” “谢谢。”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 “进来。”队长喊道。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我一听说您出事,就立刻赶过来了。” “天龙,你来得正好。”楚啸天笑道。 赵天龙扫视了一下房间的情况,看到被制服的王德发等人,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需要我做什么吗?”他询问道。 “暂时不用,警方会处理好的。”楚啸天说。 这时,稽查员走过来:“楚先生,感谢您的配合。不过我们还需要您配合做个笔录。” “没问题。”楚啸天爽快地答应。 王德发被带走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件事没完! 楚啸天毫不示弱地迎接他的目光,心中暗想,王德发这次栽了大跟头,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自己。 不过楚啸天并不害怕。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还有这么多朋友的支持,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走吧,先回去休息。”秦雪关心地说,“你今天受了不少惊吓。” “我没那么脆弱。”楚啸天笑着摇头。 但他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今天的经历虽然惊险,但收获也很大。 不仅成功揭露了王德发的违法行为,还意外发现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 这对王德发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在危险时刻展现出来的能力,让自己对《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有了更深的认识。 古武、医术、鉴宝...这些技能在关键时刻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楚先生,车子在楼下等着。”赵天龙恭敬地说。 三人一起下楼,楚啸天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王德发的落网只是开始,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等待揭露。 而自己,也需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夜色已深,但楚啸天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走出稽查大楼,夜风吹来,楚啸天感到一阵清凉。 今天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他心里清楚,王德发这种人不会轻易认输。就算进了监狱,也会想方设法报复。 “楚先生,您今晚住哪?”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先送秦雪回学校吧。”楚啸天看向身边的女孩。 秦雪摇摇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王德发那种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放心,我会保护好楚先生的。”赵天龙拍拍胸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王德发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啸天心中一动,王德发居然还能打电话? “你不是被抓了吗?” “哼!我的律师已经为我办了取保候审。”王德发的声音充满恶毒,“楚啸天,你害我损失这么大,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雪和赵天龙都听到了,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王德发,你最好收敛点。再敢乱来,下次就不是经济犯罪这么简单了。”楚啸天冷声回应。 “是吗?那就等着瞧吧!” 电话挂断,四周陷入诡异的安静。 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这家伙取保候审出来了,肯定会报复。我们得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他知道王德发这种人,能量不小,想要取保候审并不困难。 “先送秦雪回去,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 车子启动,向着医学院方向驶去。 路上,秦雪忽然说:“楚啸天,我觉得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这几天别一个人行动。” “我知道。”楚啸天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拥有了不少本事,真要动手,王德发未必是对手。 但他更担心的是,王德发会对身边的人下手。 想到这里,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你也要小心。王德发可能会报复我身边的人。” 秦雪笑了笑:“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车子很快到了医学院门口。 秦雪下车前,忽然回头说:“楚啸天,有事随时联系我。别逞强。”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门里,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楚先生,咱们去哪?”赵天龙问道。 “找个酒店住下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我听说你今天出事了?没事吧?”电话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没事,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温和地说。 “那就好。我刚拍完一组照片回来,听朋友说你被人举报了。吓死我了。” 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雨薇,这几天你也要小心点。王德发可能会报复。” “王德发?就是那个开古玩店的?”夏雨薇显然知道这个人。 “对,他今天栽了大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夏雨薇才说:“那你更要小心。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你早点休息,有事联系我。”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今天的事情看似结束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这种人,绝不会轻易认输。而且他能这么快取保候审,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撑。 “楚先生,前面有个五星级酒店。”赵天龙指着前方说道。 “好,就住那里。” 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楚啸天刚下车,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他猛然回头,看到停车场角落里有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那人看了楚啸天一眼,随即发动车子离开。 “楚先生,怎么了?”赵天龙警觉地问道。 “有人在跟踪我们。”楚啸天皱眉。 赵天龙瞬间紧张起来:“要不要追上去?” “算了,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监视,说明有备而来。”楚啸天摇摇头,“先进酒店再说。” 两人快步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接待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到两人进来,职业性地笑道:“先生,需要开房吗?” “两间套房,相邻的。”楚啸天说道。 “好的,请出示身份证。” 就在办理入住手续时,楚啸天余光看到大堂角落里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子。 那人表面在看报纸,实际上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 楚啸天心中警惕,看来王德发的动作很快,这么快就派人跟踪自己了。 “楚先生,房卡。”赵天龙小声说道。 两人走向电梯,那个看报纸的男子也站了起来。 电梯门关上时,楚啸天看到那人正快步走向前台。 “楚先生,咱们被盯上了。”赞天龙压低声音。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今晚你住我隔壁,有什么动静立刻过来。” 电梯到了十八楼,两人各自进入房间。 第1283章 一场真正的较量刚刚拉开帷幕 楚啸天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 这次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我劝你最好识相点。”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想身边的人出事,最好主动向王总道歉。” 楚啸天冷笑:“威胁我?” “这可不是威胁,是忠告。”对方的声音更加阴森,“你身边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呢。秦雪、夏雨薇、白静...啧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楚啸天瞬间暴怒:“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穷小子罢了。识相的就主动滚到王总面前磕头认错,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楚啸天紧握双拳,眼中杀意涌动。 王德发这是要对身边的人下手了! 这触及到了楚啸天的底线。 他立刻给秦雪打电话:“雪儿,你现在在哪?” “宿舍啊,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声音不对。 “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宿舍。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发生什么事了?” “王德发派人威胁我,可能会对你们下手。你现在就走,记住,别一个人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雪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马上联系几个同学一起离开。你自己也要小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分别给夏雨薇和白静打了电话,让她们提高警惕。 做完这些,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王德发这招确实狠毒,直接威胁身边的人。 但楚啸天也不是好惹的。 他打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在古武部分找到了几种追踪和反追踪的技巧。 既然王德发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楚啸天走到窗边,向下俯视。 酒店周围有几辆可疑的车子在游弋,显然是监视人员。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敲门声。 是赵天龙的房间! 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查水表的。”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这么晚了查什么水表? 楚啸天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快步走向阳台。 他住的是十八楼,普通人根本爬不上来。 但《鬼谷玄医经》的古武传承中有轻功身法,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到隔壁阳台。 透过玻璃门,他看到赵天龙正警惕地站在门边。 楚啸天轻敲玻璃门,赵天龙转身看到他,立刻走过来打开门。 “楚先生?你怎么...” “嘘!”楚啸天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道,“外面的人不对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更大的敲门声。 “开门!酒店安全检查!” 赵天龙和楚啸天对视一眼,都明白这绝不是什么正常检查。 王德发的人这么快就动手了!赵天龙皱着眉头,快步走到门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楚啸天躲到一旁。 “稍等一下!”赵天龙故意提高声音,“我马上就开门。” 他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门外站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领头的那个左脸上有道疤痕,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赵天龙回头对楚啸天做了个危险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楚啸天会意,轻手轻脚地朝洗手间走去。 “开门!再不开我们就破门而入了!”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赵天龙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几位是?”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酒店安全检查。”疤脸男冷冷说道,“听说这间房有可疑人员,我们需要进去看看。” “什么可疑人员?我就是普通客人啊。”赵天龙故作疑惑。 疤脸男推开赵天龙,直接闯进房间。 另外两个壮汉也跟了进来,开始四处翻找。 “楚啸天呢?我们知道他在这里!”疤脸男冷声质问。 赵天龙装傻充愣:“什么楚啸天?我不认识啊。” “别装了!”疤脸男一把抓住赵天龙的衣领,“我们在楼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进了这个房间!” 赵天龙心里暗笑,看来这些人的情报有误。 楚啸天确实来过这个房间,但是从阳台离开的,他们根本没发现。 “真的没有别人。”赵天龙摊手道,“不信你们搜。” 三个壮汉开始疯狂翻找房间的每个角落。 衣柜、床底、洗手间...... 当然什么都没找到。 楚啸天此刻正躲在隔壁自己的房间里,透过门镜观察着走廊的情况。 他看到又有两个人守在电梯口,另外还有一个人在楼梯间巡逻。 看来王德发这次真的下了血本,派了不少人马。 但这样也好,可以摸清他们的实力。 楚啸天回忆着《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传承,那些追踪反追踪的技巧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其中有一种叫“移形换影”的身法,可以在狭小空间内快速移动而不被发现。 还有一种“听风辨位”的技巧,能够通过声音判断敌人的位置和数量。 楚啸天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倾听。 电梯口的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楼梯间那个人的脚步声很轻,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隔壁房间里的三个人还在翻箱倒柜。 楚啸天估算了一下,对方总共派了至少六个人。 而且从他们的行动来看,绝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更像是退役军人或者私人保镖。 王德发这老狐狸,手下果然藏龙卧虎。 正想着,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雪发来的消息:“已经安全离开宿舍,和几个同学在校外的咖啡厅。你那边怎么样?” 楚啸天快速回复:“暂时安全,你们继续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单独行动。” 紧接着,夏雨薇的消息也到了:“我在摄影棚加班,这里有保安,应该没问题。你要小心!” 白静的消息最简短:“我在画室,有朋友陪着。注意安全。” 看到她们都暂时脱险,楚啸天松了口气。 但这只是暂时的,王德发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肯定还有后手。 必须主动出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隔壁传来脚步声,看来那些人搜查完毕了。 “老大,这里确实没人。” “妈的,情报有误!”疤脸男骂骂咧咧,“走,去其他房间找!” 脚步声逐渐远去,楚啸天等了几分钟,确认他们离开后,才悄悄打开房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楚啸天知道,电梯口和楼梯间肯定还有人守着。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赵天龙的房门前,轻敲三下。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门很快开了,赵天龙探出头来。 “楚先生,那些人走了,但肯定还有其他人在守着。” “我知道。”楚啸天走进房间,“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先离开这里。” “不行!”赵天龙断然拒绝,“我说过要保护您,就绝不会临阵脱逃!” 楚啸天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汉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那好,我们一起想办法脱身。” 两人开始商量对策。 酒店总共有三十二层,他们在十八层。 正面突围肯定不行,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都是练家子。 从阳台绳降也不现实,这里是市中心,下面就是马路,太容易暴露。 楚啸天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你有没有注意过这个酒店的消防通道?” “有!”赵天龙眼睛一亮,“每层楼都有独立的消防通道,直通地下停车场!” “那就从消防通道走。”楚啸天打定主意,“我们分头行动,你先下去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我随后跟上。” “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您被发现......” “相信我。”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 他拿起房卡和车钥匙,悄悄离开房间。 楚啸天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 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套黑色运动服,又找了顶鸭舌帽戴上。 然后拿出手机,给王德发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王德发那得意的笑声。 “楚啸天,怎么样?我的人找到你了吗?” “王总真是好手段。”楚啸天语气平静,“不过想抓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呵,年轻人就是自信。”王德发冷笑,“你以为躲在酒店里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今晚你插翅难飞!” “是吗?”楚啸天故意激怒他,“那我们就走着瞧。” “楚啸天,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主动投降,我可以考虑放过你身边的那些女人。” “威胁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今晚过后,咱们的账慢慢算!”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王德发肯定会因为这通电话而更加愤怒,派更多人手来抓他。 但这正是楚啸天想要的效果。 敌人越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楚啸天打开窗户,探头观察楼下的情况。 酒店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里面应该还有人在等着。 他收回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 手机、钱包、房卡...... 还有最重要的——一支从《鬼谷玄医经》传承中学会调制的迷药。 虽然药效不强,但用来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一切准备就绪,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今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悄悄打开房门,走廊里依然安静。 那些搜查的人应该去了其他楼层,但楚啸天相信,肯定还有人在暗中监视。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电梯方向走去。 果然,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跟踪!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他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电梯上来。 身后的脚步声停止了,但楚啸天知道,那个人肯定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自己。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走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他看到一个身影从拐角处探出头来。 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手机在汇报情况。 电梯开始下降,楚啸天按的是三楼。 到了三楼,他走出电梯,然后立刻朝消防通道跑去。 身后传来电梯再次运行的声音,那个跟踪者应该也下来了。 楚啸天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快速朝下跑去。 《鬼谷玄医经》中的轻功身法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很快,他听到消防通道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果然有人追来了! 楚啸天加快速度,一口气跑到了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到处都是停放的车辆。 他躲在一辆SUV后面,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很快,消防通道的门被推开,那个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楚啸天屏住呼吸,等对方走近。 就在中年男子经过SUV旁边时,楚啸天突然出手! 他从背后抱住对方,同时将那支迷药喷在了对方的口鼻处。 中年男子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软倒在地。 楚啸天迅速搜查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把手枪和一部对讲机。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老三,发现目标了吗?” 楚啸天拿起对讲机,模仿着中年男子的声音回答:“还在搜索,没有发现。” “继续找!他肯定还在酒店里!” 楚啸天关掉对讲机,然后拖着昏迷的中年男子躲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正在这时,停车场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是赵天龙!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开了过来,车窗摇下,露出赵天龙紧张的脸。 “楚先生!快上车!” 楚啸天快步跑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 赵天龙一脚油门,车子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楚啸天看到后视镜里出现了几个人影。 王德发的手下发现他们逃跑了! “他们追来了!”楚啸天提醒道。 赵天龙看了看后视镜,脸色凝重:“坐稳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去,一场真正的较量刚刚拉开帷幕。 第1284章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能量 黑色奔驰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划破黑暗。 楚啸天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方有几辆车紧追不舍,车灯晃得人眼花。 “妈的,这些家伙真不要命!”赵天龙紧握方向盘,额头渗出汗珠。 楚啸天冷静地观察后方情况,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王德发的手下显然是有备而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天龙,前面右转,往老城区方向走。” “老城区?那里路况复杂,万一...” “听我的!”楚啸天语气坚决。 赵天龙咬牙一打方向盘,奔驰急速转向右侧小路。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车身剧烈摇摆。 后方追击的车辆也跟着转弯,但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突然的变向,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直接撞上了路边的垃圾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哈!活该!”赵天龙兴奋地叫了一声。 但楚啸天脸色依然凝重。还有两辆车在后面紧追,而且老城区的路他们也不一定熟悉。 突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王德发!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王德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带着阴森的笑意。 楚啸天按下免提键:“王德发,你想怎样?” “很简单,乖乖回来,把东西交出来。否则...”王德发停顿了一下,“你的那些朋友,可就要受苦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什么朋友?难道是... “你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这是忠告。”王德发的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你觉得我只是派人跟踪你吗?天真!你的女朋友夏雨薇,现在正在我手里呢。” 楚啸天瞳孔猛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 “那就要看你的选择了。”王德发冷笑,“一个小时后,到城南废弃工厂。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这个美人儿可就要香消玉殒了。” 电话挂断。 车内陷入死寂。 赵天龙从后视镜看到楚啸天铁青的脸色,试探性地问:“楚先生,我们...” “掉头!去城南废弃工厂!”楚啸天咬牙切齿。 “可是这明显是个陷阱啊!”赵天龙急道,“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雨薇出事。” “那也不能白白送死啊!”赵天龙一拍方向盘,“要不这样,我先去探探情况,你...” “不行。”楚啸天摇头,“王德发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而且雨薇在他手里,我们不能冒险。”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坚决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了。他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楚先生,咱们总得想个办法。这样硬闯,跟送死没区别。”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回想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各种奇门遁甲之术。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天龙,你联系一下柳如烟,让她准备点东西。” “柳总?”赵天龙疑惑,“这个时候找她干什么?” “照做就是。”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这么晚了怎么...”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刚刚被吵醒。 “如烟,我需要你帮个忙。”楚啸天简洁地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要这么做?太危险了。” “我没有选择。” “好吧,给我半小时。”柳如烟干脆地说,“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赵天龙说:“先去南山别墅区。” “楚先生,咱们时间不多了...” “相信我。”楚啸天看了看时间,“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奔驰调转方向,朝南山别墅区驶去。后方的追击车辆已经被甩开,但楚啸天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前面等着。 二十分钟后,奔驰停在一栋欧式别墅门前。 柳如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穿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即使在深夜,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柳如烟将手提箱递给楚啸天,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啸天,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 楚啸天摇头:“不行,王德发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有充分的准备。多带人只会激怒他。” “那你...”柳如烟欲言又止。 “放心,我自有分寸。”楚啸天接过手提箱,感受着里面东西的重量,“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消息,你就报警。” 柳如烟点点头,然后突然上前抱了抱楚啸天:“小心点。” 楚啸天有些意外,但还是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会的。” 上车后,赵天龙发动引擎:“楚先生,现在去城南废弃工厂?” “嗯。”楚啸天打开手提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绕个路。” “绕路?” “去一趟中医院。”楚啸天合上手提箱,“我需要见个人。” 奔驰再次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城南废弃工厂里,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各个角落布置着什么。王德发站在工厂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 “老板,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一个手下走过来汇报。 王德发阴冷地笑了笑:“很好。楚啸天这小子以为自己很聪明,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个女的怎么办?”手下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夏雨薇。 夏雨薇虽然被堵住嘴巴,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 “先留着,等楚啸天来了再说。”王德发走到夏雨薇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夏雨薇猛地转过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呵呵,还挺有骨气的。”王德发收回手,“不过很快你就会后悔的。楚啸天那小子注定要死在这里,到时候...” 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来了!”王德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都给我隐蔽好,等我的信号再行动!” 黑衣人们迅速散开,躲在各个隐蔽的位置。 工厂大门缓缓被推开,楚啸天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环视四周,很快就看到了被绑在中央的夏雨薇。 “雨薇!”楚啸天想要冲过去。 “别动!”王德发从暗处走出,枪口对准了夏雨薇的脑袋,“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楚啸天停下脚步,双拳紧握。看到夏雨薇憔悴的样子,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王德发,你真是够卑鄙的!” “卑鄙?”王德发哈哈大笑,“成王败寇,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用。楚啸天,你太天真了!” “你要什么,冲我来!”楚啸天咬牙道,“放了她!” “当然可以。”王德发眯起眼睛,“只要你把从古墓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我立刻放人。”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银色手提箱:“就是这个吗?” 王德发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没错!快点扔过来!” “先放人!” “呵呵,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王德发将枪口更加紧贴夏雨薇的太阳穴,“我数三声,不交出来我就开枪!” “一!” 楚啸天脸色铁青。 “二!” 夏雨薇拼命摇头,眼中含着泪水,似乎在告诉楚啸天不要管她。 “三...” “等等!”楚啸天大喊一声,同时将手提箱朝王德发扔了过去。 王德发眼疾手快地接住手提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提箱,但下一秒,笑容瞬间凝固。 手提箱里空空如也! “楚啸天!你敢耍我!”王德发愤怒地吼道。 就在这时,工厂四周突然传来警笛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什么情况?”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王德发,你以为只有你会设陷阱吗?” 原来,楚啸天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去中医院见的是秦雪,让她帮忙联系了警方。而柳如烟准备的手提箱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时间。 “混蛋!”王德发恼羞成怒,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从黑暗中飞出,精准地击中了王德发的手腕。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赵天龙从暗处冲出,一个飞扑将王德发撞倒在地。 “楚先生!快救夏小姐!” 楚啸天立刻冲过去为夏雨薇解绑。看到她安然无恙,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雨薇,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楚啸天轻抚着她的脸颊。 夏雨薇摘下嘴里的布团,虚弱地说:“啸天...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了工厂,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控制住。 “楚先生,您没事吧?”领头的警察走过来询问。 “没事,谢谢。”楚啸天点点头,然后抱起夏雨薇朝外走去。 王德发被押走时,还在不甘心地吼叫:“楚啸天!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说:“我等着。” 走出工厂,夜风轻拂。夏雨薇靠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啸天,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楚啸天低头看着她,眼中满含爱意,“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夏雨薇点点头,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手提箱里到底是什么?”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几本医学杂志。” “什么?”夏雨薇瞪大眼睛。 “王德发以为我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带来吗?”楚啸天摇摇头,“那些古籍早就被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了。” 夏雨薇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坏。” “对付坏人,当然要用坏办法。”楚啸天搂紧了她。 远处,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虽然这一夜惊心动魄,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 不过楚啸天知道,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势力依然存在。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还在医院里陪着夏雨薇输液,手机就响个不停。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急切,“王德发昨晚就被保释了!” “什么?”楚啸天猛地站起身。 夏雨薇也听到了,脸色瞬间苍白:“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抓了吗?” “我这就去查。”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一个小时后,赵天龙带来了消息:“楚先生,王德发背后有人撑腰。那个保释他的律师来头不小,是京城有名的刑辩律师。” 楚啸天冷笑:“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能量。”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了。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神情凝重。 “楚先生,麻烦大了。”她将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王德发不仅被保释,还反咬一口,说你恶意陷害他。” 楚啸天翻开文件,脸色逐渐阴沉。 王德发竟然声称自己是受害者,说楚啸天利用虚假情报引诱他去废弃工厂,然后联合警方设套抓他。 “这个老狐狸!”夏雨薇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他绑架我,现在倒打一耙!” “法律就是这样。”柳如烟无奈地摇头,“没有确凿证据,他死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第1285章 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就在这时,秦雪匆匆走进病房:“楚啸天,外面有记者!” 透过窗户往下看,医院门口围了一群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楼上。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夏雨薇紧张地问。 楚啸天眯起眼睛:“王德发的手笔。他想把事情闹大,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 果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啸天!”王德发得意的声音传来,“看到楼下的记者了吗?今天的头条就是你了!” “你想怎样?”楚啸天声音冰冷。 “简单,把古籍交出来,然后公开道歉。否则...”王德发停顿了一下,“你们楚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楚啸天直接挂断电话。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看着楼下的记者,突然笑了:“既然他要闹大,那就如他所愿。” “什么意思?”柳如烟不解。 “柳姐姐,帮我联系一下林婉清律师。”楚啸天转向秦雪,“秦雪,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昨晚的事情,你作为中间人,应该很清楚来龙去脉吧?” 秦雪点点头:“当然,我可以作证。” 楚啸天又看向赵天龙:“天龙,工厂里有监控吗?” “有!而且我昨晚特意留了备份!”赵天龙兴奋地说。 “好!”楚啸天拍拍手,“既然王德发要玩舆论战,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反击!” 半小时后,林婉清赶到医院。这位三十出头的女律师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专业的干练。 “楚先生,我大概了解情况了。”林婉清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们有胜算。” “怎么说?” “第一,我们有录像证据。第二,有多个证人。第三...”林婉清嘴角微扬,“王德发的律师我认识,他接这个案子是被蒙骗了。” 楚啸天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让王德发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电话响了。 “什么?股价跌了?”柳如烟脸色大变,“跌了多少?” 挂断电话,柳如烟苦笑:“楚先生,受这次事件影响,咱们公司的股价跌了15%。” 夏雨薇担心地握住楚啸天的手:“都是因为我,连累你了。” “胡说什么。”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这是王德发的阴谋,跟你无关。”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站起身,眼神坚毅,“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天龙,准备车,我们下楼面对记者。” “楚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冲动?”赵天龙担心道。 “有时候,越是退让越显得心虚。”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楚啸天不是好欺负的!” 林婉清欣赏地看了他一眼:“楚先生,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楚啸天带着众人走出病房,直奔医院大厅。 刚出电梯,记者们就蜂拥而至。 “楚先生,请问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设的局?” “楚先生,王总说你恶意陷害他,你有什么回应?” “楚先生,听说你们楚家为了古籍不择手段,这是真的吗?” 面对如潮水般的问题,楚啸天神情淡定。 他走到记者群前,缓缓开口:“各位记者朋友,关于昨晚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王德发绑架我女朋友,逼迫我交出古籍。我报警救人,这是合理合法的自救行为。”楚啸天声音铿锵有力,“至于他现在的指控,完全是恶人先告状!” “那你有证据吗?”一个记者大声问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当然有。” 他示意赵天龙,后者立刻拿出平板电脑。 “这是昨晚废弃工厂的监控录像,大家可以看看,到底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 视频在现场播放,记者们纷纷举起摄像头。 画面中,王德发威胁夏雨薇的场景清晰可见,他嚣张的话语也被完整记录。 “王德发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楚啸天对着镜头冷笑,“想玩舆论战?我奉陪到底!” 记者们兴奋了,这可是大新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你很狂啊。”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男人冷笑,“王德发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楚啸天眼神一凝:“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男人的声音透着阴森,“识相的话,交出古籍,然后消失。否则,不只是你女朋友,你身边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林婉清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楚先生,又有麻烦?” “看来王德发背后的人坐不住了。”楚啸天眯起眼睛,“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楚啸天收起手机,脸上笑容逐渐收敛。 “赵天龙,调查一下刚才那个号码。” “是,楚先生!”赵天龙迅速掏出手机。 记者们察觉到气氛变化,纷纷举起话筒。有人敏锐地察觉到商机,立刻追问:“楚先生,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参与此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 林婉清上前一步,低声道:“楚先生,现在不宜透露太多信息。” “我明白。”楚啸天转身面对镜头,“各位记者朋友,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王德发的指控纯属诬陷,我会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 “楚先生,请问您准备如何应对?” “楚先生,有消息称您掌握了某些古籍...” 楚啸天摆摆手,没再回答任何问题。赵天龙和几名保镖迅速围成人墙,护着众人回到病房。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啸天,刚才那个电话...” “别怕。”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在快速分析刚才的通话。对方能准确把握时机,说明一直在监视他们的行动。而且,那人提到古籍,显然知道内情。 柳如烟查看手机,脸色微变。“楚先生,网上风向有些不对。” 楚啸天接过手机,快速浏览。 网络上开始出现各种传言。有人说楚家为了古籍不择手段,有人质疑视频的真实性,甚至还有人爆料说楚啸天曾经伤害过无辜百姓。 “有意思。”楚啸天冷笑,“看来对方准备充分啊。” 林婉清皱眉道:“这些传言传播速度太快,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行为。” 赵天龙汇报道:“楚先生,刚才那个号码查到了。是虚拟号码,无法追踪真实身份。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发现最近几天,有不少陌生面孔在医院周围徘徊。”赵天龙眼神凌厉,“我怀疑我们被人监视了。” 楚啸天沉思片刻。“看来对方不只是王德发一个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检查报告。“楚先生,夏小姐的各项指征都很正常,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夏雨薇松了口气。“太好了,我都快被这里的消毒水味熏死了。”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医生,“你叫什么名字?” 医生愣了一下。“我姓张,张医生。” “张医生?”楚啸天站起身,“昨天给雨薇检查的是李医生,今天怎么换人了?” 医生脸色微变,声音有些不自然。“李医生临时有事,我来替班。” 赵天龙察觉不对,悄悄挪到医生身后。 楚啸天走到医生面前,冷冷道:“既然是医生,那你应该很熟悉这些检查数据吧?” 他指着报告单上的某个数值。“这个指标代表什么?” 医生额头开始冒汗。“这个...这个是...”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刺向楚啸天! “小心!”夏雨薇惊呼。 赵天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咔嚓一声,假医生惨叫一声,小刀掉在地上。 “说,你是谁派来的?”赵天龙用力一拧,假医生直接跪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假医生咬牙坚持。 楚啸天蹲下身,拍拍他的脸。“朋友,演技不错,可惜露出马脚了。” 他指了指对方脚上的鞋子。“医院的拖鞋是蓝色的,你穿的是黑色皮鞋。另外,你的手上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烟草味。” 假医生脸色惨白。 “最重要的是。”楚啸天冷笑,“我刚才问的那个数值根本不存在,是我随口编的。真正的医生不会被这种问题难住。” 林婉清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马上就到。” 假医生知道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今天只是开始,后面的好戏还多着呢!” “是吗?”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那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主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将假医生带走。 柳如烟忧心忡忡。“楚先生,看来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雨薇,我们回家吧。” 夏雨薇点点头,但眼中仍有担忧。“啸天,要不我们暂时离开江城吧?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陷入危险。” “傻瓜。”楚啸天轻吻她的额头,“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麻烦?再说,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收拾好文件。“楚先生,我建议加强安保措施。这次对方敢在医院动手,说明已经不择手段了。” “我会安排的。”楚啸天望向窗外,“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赵天龙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安全后开口。“楚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离开医院,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孙老的电话。 “小楚啊,听说你摊上事了?”孙老的声音透着关切。 楚啸天松了口气。“孙老,您消息真灵通。” “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孙老叹息,“不过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你要小心啊。” “您知道些什么?”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小楚,那本古籍的事情,牵扯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有些人为了它,可以不择手段。” 楚啸天心中一动。“孙老,您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 “电话里不方便说。”孙老压低声音,“你今晚来我的古玩店,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记住,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楚啸天陷入沉思。 看来,这件事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第1286章 一处古代传承之地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透过车窗望着江城的霓虹灯,心思却全在孙老的话上。 “啸天,你在想什么?”夏雨薇坐在副驾驶座,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楚啸天收回目光,“雨薇,今晚你住在酒店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夏雨薇眉头微蹙。“又是工作?” “算是吧。”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很快就能解决。” 赵天龙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周围的车辆。“楚先生,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从侧面镜子里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甩掉他们。” “收到。”赵天龙猛打方向盘,车子瞬间转入一条小巷。 后面的黑车反应很快,紧随其后。 夏雨薇紧抓住安全带。“怎么回事?” “小场面。”楚啸天安慰她,“天龙的车技你还不放心?” 赵天龙嘴角上扬。连续几个急转弯后,黑车终于跟丢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楚啸天扶着夏雨薇下车,灯光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 夏雨薇捉住他的手:“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相信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温柔,“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赵天龙在旁边等候,目光不时扫视周围。酒店门口人来人往,但他总觉得有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关注着他们。 夏雨薇进入酒店后,楚啸天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天龙,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楚先生。”赵天龙点头,“从医院出来后,至少有三波人在监视我们。虽然甩掉了那辆黑车,但恐怕还有其他眼线。” 楚啸天冷笑:“看来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走,去孙老那里。” 车子重新启动,在江城的夜色中穿梭。楚啸天望着窗外,脑海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假医生的刺杀,到神秘电话的威胁,再到孙老的紧急约见,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焦点——那本《鬼谷玄医经》。 “楚先生,要不要通知柳总她们?”赵天龙问道。 “暂时不用。”楚啸天摇头,“人越少越好,孙老既然说让我一个人去,必然有他的道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古玩街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店门上方挂着一块老旧的招牌——“聚宝斋”。 夜深了,整条街都显得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楚啸天下车,赵天龙也跟着要下来。 “你在外面等着,有情况立即联系我。”楚啸天制止了他。 赵天龙有些担心:“楚先生......” “放心,孙老不会害我。”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店铺。 店门虚掩着,楚啸天轻轻推开,里面传来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昏黄的灯光下,各种古董摆件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孙老,我来了。”楚啸天轻声喊道。 从后堂传来脚步声,孙老缓缓走出,脸色比白天更加凝重。 “小楚,你来得正好。”孙老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跟我到后面来。” 两人穿过摆满古董的大厅,来到后堂的一间密室。孙老按下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机关,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这......”楚啸天有些惊讶。 “这间密室建造了三十多年,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个进来的人。”孙老手持油灯,带路进入密室。 密室不大,但四壁都镶嵌着古朴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古籍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书香味。 孙老在中央的石桌前坐下,示意楚啸天也坐下。 “小楚,今天的事情你都经历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了。”孙老的声音在密室中显得格外沉重,“那本《鬼谷玄医经》,并不是普通的医书。” 楚啸天心中一跳:“您是说......” “它是一把钥匙。”孙老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一把打开某个秘密的钥匙。” “什么秘密?” 孙老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鬼谷子留下的九块玉佩之一,名为''医圣印''。”孙老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当年鬼谷子将毕生所学分为九个部分,医术、兵法、机关、占卜......每一部分都对应一块玉佩。” 楚啸天瞪大眼睛:“您的意思是,《鬼谷玄医经》只是其中一部分?” “没错。”孙老点头,“而且,只有集齐九块玉佩,才能开启鬼谷子的终极传承——鬼谷秘境。” “鬼谷秘境?”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传说那里有鬼谷子留下的所有秘籍,还有他炼制的各种神奇丹药,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仙丹。”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难怪会引来这么多人的觊觎。如果真如孙老所说,那这个秘境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那其他八块玉佩在哪里?”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孙老摇头:“散落在世界各地,有些在古老的家族手中,有些埋藏在历史的尘埃里,还有些......已经落入了邪恶之人的手中。” “今天那些人,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不仅仅是今天。”孙老叹息,“三十年前,就有人开始寻找这些玉佩。你父亲楚天行,当年也卷入了这场争夺。” 楚啸天心中一震:“我父亲?” “你以为楚家的没落只是商业竞争的结果?”孙老苦笑,“你父亲当年意外得到了一条线索,结果引来杀身之祸。楚家从那时起,就被人盯上了。” 原来如此!楚啸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楚家会突然衰落,为什么父母会死于车祸。这一切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 “那我现在得到《鬼谷玄医经》......” “你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孙老沉重地说,“不过,这也是你的机会。既然天意让你得到传承,或许你就是那个能够揭开鬼谷秘密的人。” 孙老将玉佩递给楚啸天:“这块''医圣印'',我保管了三十年,今天交给你。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同时拥有《鬼谷玄医经》和医圣印。” 楚啸天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玉佩一碰到他的皮肤,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竟然有了反应,一些原本模糊的医术记忆变得清晰起来。 “这......”楚啸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医术造诣竟然在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看来你确实是天选之人。”孙老满意地点头,“玉佩认主了,说明你就是鬼谷子选定的传人。”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孙老脸色一变,立即吹熄油灯。密室陷入黑暗之中。 “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孙老压低声音,“看来我们被发现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赶紧将玉佩贴身收好。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至少有四五个人。 “孙老,有后门吗?” “有,但估计也被堵住了。”孙老在黑暗中摸索着,“这些人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早有预谋。” “砰!” 外面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显然有人在强行破门。 楚啸天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在江城如此嚣张! “小楚,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一件事。”孙老严肃地说,“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玉佩在你身上。宁可死,也不能说出来。” “孙老......” “听我说完。”孙老打断他,“一旦九块玉佩被邪恶之人集齐,后果不堪设想。鬼谷子的传承本来是造福苍生的,但在坏人手中,就会变成祸害天下的工具。” “咔嚓!” 外面的门终于被撞开,紧接着传来赵天龙愤怒的吼声:“你们想干什么!” “砰砰砰!” 打斗声响起,楚啸天心中焦急,赵天龙一个人对付多个敌人,恐怕凶多吉少。 “我出去帮他。”楚啸天起身要走。 孙老拉住他:“不行,你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天龙是退伍军人,身手不弱,相信他能撑一阵子。” “可是......” “小楚,大局为重!”孙老语气坚决,“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好传承,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楚啸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着,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孙老头,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孙老和楚啸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个声音,楚啸天听着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还有楚啸天,我们知道你也在。”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交出《鬼谷玄医经》,我可以饶你们一命。否则......” 话音未落,一道强光突然照射进密室。原来外面的人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楚啸天眯起眼睛,在强光中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想不到孙老还有这样的密室,真是让人意外啊。”面具男子走进密室,语气中带着嘲讽。 孙老站起身来,虽然年事已高,但气势丝毫不弱:“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店里?” “装糊涂?”面具男子冷笑,“孙老头,三十年前的事情,你以为我们忘了吗?” 听到这话,孙老脸色大变。 “原来是你们......”孙老咬牙切齿,“当年害死楚天行的,就是你们!” 楚啸天瞳孔一缩,果然!父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这些人害死的。 面具男子哈哈大笑:“聪明!不愧是古玩界的老狐狸。没错,楚天行不交出玉佩的线索,我们只能送他上路了。” “你们这些畜生!”楚啸天怒火中烧,就要冲上去。 孙老拦住他,对面具男子说道:“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但楚啸天是无辜的,放他走吧。” “无辜?”面具男子摇头,“他既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交出医书,我可以考虑给他一个痛快。”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面具男子:“想要医书?有本事自己来拿!” “有骨气,我喜欢。”面具男子拍拍手,“不过你应该先看看这个。” 一个黑衣人拖着赵天龙走了进来,赵天龙浑身是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天龙!”楚啸天心如刀绞。 “楚先生......咳咳......别管我......”赵天龙艰难地说道。 面具男子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赵天龙脖子上比划:“楚啸天,你的手下很忠心啊。刚才我们审了半天,他什么都不说。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住手!”楚啸天眼中喷火,“有什么冲我来!” “很好,这才像话。”面具男子满意地点头,“交出《鬼谷玄医经》,我立即放了他。” 楚啸天陷入两难境地。交出医书,对不起父亲在天之灵,也对不起鬼谷子的传承。但不交出来,赵天龙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大喝一声:“小楚,快走!” 说着,孙老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瓷瓶破碎,立即冒出大量白烟,整个密室顿时烟雾弥漫。 “该死!”面具男子怒吼,“抓住他们!” 烟雾中,孙老拉着楚啸天向密室深处跑去:“这里有暗道,快跟我走!”烟雾弥漫中,楚啸天跟着孙老向密室深处摸索而去。身后传来面具男子的怒吼声和脚步声,显然那些黑衣人正在四处搜寻。 “孙老,赵天龙怎么办?”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放心,那些人暂时不会杀他。”孙老一边摸索着墙壁,一边回答,“他们还需要用他来威胁你交出医书。” 密室深处有一道暗门,孙老熟练地按下机关,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两人快速钻了进去,身后的烟雾逐渐散去,黑衣人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暗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楚啸天跟在孙老身后,心中满怀疑问。刚才面具男子说的话让他震惊不已——父亲竟然真的是被这些人害死的! “孙老,我父亲到底怎么回事?”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孙老脚步没停,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父亲当年得到一块古玉佩,那玉佩上刻着神秘符文,据说与一个传说中的宝藏有关。” “宝藏?” “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处古代传承之地。”孙老说道,“传说那里藏着失传的绝世医术、武功秘籍,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丹药配方。” 第1287章 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楚啸天心中一动,想起了《鬼谷玄医经》。 难道这部医书也与那处传承之地有关? 暗道尽头是一个小型地下室,里面堆放着各种古玩文物。 孙老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这个隐秘空间。 “三十年前,你父亲无意中得到那块玉佩,却引来了无数势力的觊觎。” 孙老坐在一个古朴的太师椅上,神情沉重,“其中最强大的就是''九幽门'',这个隐秘组织专门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和古代传承。” “九幽门?”楚啸天皱眉,“刚才那些人就是九幽门的?” “应该是的。”孙老点头,“他们为了得到玉佛,不择手段。你父亲宁死不屈,最终......” 话没说完,地下室的入口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人立即警觉起来,楚啸天做出戒备姿势。 “孙老头,你们跑不了的。”面具男子的声音从暗道中传来,“这古玩店我们早就探查过了,所有的密道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楚啸天脸色阴沉,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狡猾,连暗道都知道。 “小楚,看来今天在劫难逃了。”孙老苦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你父亲托我保管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楚啸天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奇异的符文,在油灯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这就是那块玉佩?” “不,这只是仿制品。”孙老摇头,“真正的玉佩早就被你父亲藏了起来。但即使是仿制品,也能引起九幽门的兴趣。” 脚步声越来越近,面具男子和几个黑衣人很快出现在地下室入口。 “终于找到你们了。”面具男子冷笑着走进来,目光在地下室中扫视,“孙老头,你这里的宝贝不少啊。” “你们要什么尽管拿,放过小楚。”孙老站起身来,护在楚啸天面前。 “放过他?”面具男子哈哈大笑,“孙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楚啸天手中有《鬼谷玄医经》,这比任何宝物都珍贵。”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些人对《鬼谷玄医经》的了解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不知道什么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别装了。”面具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正是楚啸天在医院救治病人的场景,“你的医术已经暴露了。能够妙手回春,起死回生,除了《鬼谷玄医经》,还有什么医书有这样的神效?” 楚啸天暗自心惊,自己在医院的行为竟然被这些人监视了。看来九幽门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加庞大。 “就算我有这部医书,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楚啸天怒道。 “杀人凶手?”面具男子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楚啸天,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你父亲太过天真,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对抗我们九幽门。” “住口!”楚啸天眼中喷火。 面具男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不过你比你父亲聪明多了,至少知道隐藏实力。可惜啊,纸包不住火,你的秘密还是被我们发现了。” 说着,面具男子一挥手,几个黑衣人立即围了上来。 “交出《鬼谷玄医经》,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面具男子语气阴森,“否则,我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孙老突然冷笑一声:“想要医书?你们先问问这些老古董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孙老猛然推倒一个古朴的青铜鼎。青铜鼎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紧接着,地下室中的各种古玩文物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这是什么?”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后退。 面具男子也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雕虫小技!这些古玩再神奇,也只是死物而已!”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柄古剑突然从剑鞘中飞出,直刺面具男子面门。面具男子大惊,连忙侧身躲避,古剑擦着他的面具飞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这怎么可能?”面具男子震惊地看着飞舞的古剑。 楚啸天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些古玩竟然真的有灵性! “小楚,快走!”孙老大喝一声,趁着混乱拉着楚啸天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原来这地下室还有其他出口! 楚啸天跟着孙老冲出地下室,身后传来面具男子的怒吼和古玩碰撞的声音。看来那些黑衣人正在和“活”过来的古玩搏斗。 “孙老,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一边跑一边问道。 “这些古玩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已通灵。”孙老气喘吁吁地说道,“只是平时沉睡不醒,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唤醒它们。”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另一个出口。推开暗门,外面竟然是一条小巷子。 “这暗道通到哪里?”楚啸天问道。 “我店铺后面的小巷。”孙老说道,“现在我们必须赶紧离开,九幽门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楚啸天点头,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赵天龙的惨叫声。他的心瞬间揪紧了,赵天龙还在那些人手中! “孙老,我不能丢下天龙不管。”楚啸天转身就要回去。 孙老一把拉住他:“小楚,你冷静点!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天龙受苦!”楚啸天挣脱孙老的手,“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落到这种地步的!” 就在这时,小巷尽头突然出现几个身影。楚啸天定睛一看,竟然是夏雨薇和几个陌生男子。 “啸天!”夏雨薇看到楚啸天,立即跑了过来,“你没事太好了!” “雨薇?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我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就赶紧过来找你。”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刚才看到古玩店被人包围,我都担心死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但很快又想起赵天龙的处境:“雨薇,你先离开这里,这些人很危险。” “我不走!”夏雨薇坚决地摇头,“我要和你在一起!” 孙老看了看夏雨薇身后的几个男子,皱眉道:“小姑娘,这些人是谁?” “他们是我父亲的保镖。”夏雨薇解释道,“听说啸天有危险,父亲特意派他们来保护我们。” 楚啸天这才想起,夏雨薇的父亲是上京的商业大亨,有自己的安保团队很正常。 “既然如此,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孙老说道,“九幽门的人很快就会追出来。” 然而话音刚落,古玩店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我的店!”孙老痛呼一声。 楚啸天脸色阴沉,这些九幽门的人真是无法无天,竟然放火烧店!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从浓烟中冲出,为首的正是那个面具男子。他的面具已经破碎,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庞。 “楚啸天,你们跑不了的!”面具男子怒吼道。 夏雨薇的保镖立即上前,与黑衣人展开搏斗。然而九幽门的人显然都是高手,几个回合下来,保镖们就处于下风。 “啸天,我们快走!”夏雨薇拉着楚啸天就要逃跑。 “不行!”楚啸天甩开夏雨薇的手,“天龙还在他们手中!” 面具男子冷笑:“想救你的手下?拿《鬼谷玄医经》来换!” 说着,两个黑衣人拖着遍体鳞伤的赵天龙走了出来。赵天龙已经昏迷不醒,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天龙!”楚啸天心如刀绞。 “楚先生......”赵天龙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别......别管我......” 面具男子拿着匕首在赵天龙脖子上比划:“楚啸天,我的耐心有限。再不交出医书,我就割断他的喉咙!” 楚啸天紧握双拳,内心煎熬万分。《鬼谷玄医经》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也是他崛起的根本。一旦交出去,他将失去一切。 但看着奄奄一息的赵天龙,楚啸天又于心不忍。赵天龙对他忠心耿耿,如今却因为保护他而命悬一线。 “啸天,不要!”夏雨薇看出楚啸天的想法,连忙阻止,“那本医书对你很重要,不能交给他们!” 孙老也说道:“小楚,千万不能妥协!九幽门的人言而无信,即使你交出医书,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具男子不耐烦地说道:“够了!我数三声,不交出医书,你的手下就要人头落地了!” “三!” “二!” 面具男子举起匕首,就要向赵天龙的脖子划去。 “住手!”楚啸天大喝一声,“我交!”就在楚啸天即将开口的瞬间,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 “嗖!” 一枚银针精准射中面具男子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啊!”面具男子痛呼一声,下意识松开赵天龙。 楚啸天眼前一亮,这银针的手法他太熟悉了! “啸天,你没事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秦雪从巷子深处走出。她身穿白大褂,手中还握着几枚银针,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喜万分。 “我正好路过这里,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秦雪淡淡说道,目光扫向那些黑衣人,“没想到遇到这种场面。” 面具男子捂着手腕,怒视秦雪:“又来一个找死的!” “找死的是你们。”秦雪冷笑,手腕一抖,又是三枚银针飞出。 黑衣人们慌忙躲避,但秦雪的针法实在太快,两人瞬间被击中穴位,软倒在地。 “这是什么针法?”面具男子脸色大变。 楚啸天心中暗喜,秦雪虽然平时只专注医术,但她从小学习古医之道,针灸功夫极其了得。这些九幽门的人还真遇到对手了。 “雨薇,快带孙老离开!”楚啸天趁机大喊。 夏雨薇点头,和保镖们护着孙老向后撤退。 面具男子见形势不妙,咬牙道:“撤!”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想跑?”秦雪娥眉微蹙,又射出几针,但都打在空处。 等烟雾散去,九幽门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连受伤的赵天龙也被他们带走了。 “可恶!”楚啸天愤怒地捶了捶墙壁。 秦雪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他们既然要《鬼谷玄医经》,短时间内不会伤害赵天龙的。” “可是......”楚啸天握紧双拳,心中满是自责。 “啸天!”夏雨薇跑了过来,紧张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目光看向秦雪:“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 “不用谢我。”秦雪淡然道,“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孙老走了过来,看着被烧毁的古玩店,叹息道:“这些九幽门的人真是无法无天,连我的店都敢烧。” “孙老,我会赔偿你的损失。”楚啸天愧疚地说道。 “不必了。”孙老摆摆手,“比起店铺,人的安全更重要。小楚,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要救天龙!” “可是他们要的是《鬼谷玄医经》。”夏雨薇担忧道,“那本医书对你来说......”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她的话,“但我不能眼看着天龙死在我面前。” 秦雪皱眉道:“楚啸天,你要想清楚。九幽门的人狡诈无比,即使你交出医书,他们也未必会放人。”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楚啸天反问道。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1288章 恐怕是想引我出来 秦雪看着楚啸天坚毅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波澜。 她从医学院的图书馆里钻研古医典籍时,就对《鬼谷玄医经》有所了解。那本医书记载的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方法,更有许多失传已久的奇门遁甲之术。 “什么办法?”夏雨薇急切地问道。 秦雪伸手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月光在她清冷的脸庞上投下淡淡阴影:“既然他们要《鬼谷玄医经》,我们就给他们一本。” 楚啸天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造假。”秦雪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两个字,“我在医学院的古籍研究室里见过类似的医书残页,可以仿制一本。只要能以假乱真,至少能为救人争取时间。” 孙老眼前一亮,赞许地点点头:“好主意!这丫头脑子够用。” 夏雨薇却皱起眉头:“可是万一他们识破了怎么办?” “识破就识破。”楚啸天握紧拳头,“总比眼睁睁看着天龙死掉强。” 秦雪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午夜时分:“仿制需要时间,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去我家。”夏雨薇立刻提议,“我的摄影工作室有各种设备,应该能帮上忙。” 四人迅速离开巷子。楚啸天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被烧毁的古玩店,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夏雨薇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层公寓里。她推开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暗房药水味道。各种摄影器材整齐摆放着,墙上挂满了她拍摄的作品。 “这里应该够安全。”夏雨薇打开所有的灯,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秦雪环视四周,眼神停留在角落的一台高精度扫描仪上:“雨薇,你这台设备不错。” “专业级的,用来制作高清样片。”夏雨薇走过去打开电源,“需要扫描什么吗?” 楚啸天从怀中掏出那本《鬼谷玄医经》,书页泛黄,边缘破损,透着岁月的沧桑感:“就是它。” 秦雪接过医书,轻轻翻动书页。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损坏这本珍贵的古籍:“这本书的纸张是宋代的竹纸,墨迹用的是松烟墨。想要完美仿制,材料是关键。” 孙老在沙发上坐下,若有所思:“我倒是知道几个做古纸的老师傅,不过现在这个时间......” “等不了了。”楚啸天焦急地踱步,“天龙现在生死未卜。” 夏雨薇忽然眼前一亮:“我有个想法!我上次拍摄古书修复的纪录片时,收集了一些旧纸样本。虽然年代不对,但外观应该能蒙混过关。” 她走到储物柜前,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叠泛黄的纸张:“这些是明代的宣纸,我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 秦雪接过纸张,对着灯光仔细观察:“纹理不错,颜色也相近。先扫描原书,然后打印在这些纸上。” “可是打印出来的墨迹会很新。”楚啸天皱眉道。 秦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个好办。我在医学院学过中药炮制,知道如何让墨迹快速做旧。”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包,取出几个小瓶子:“茶叶水、中药渣,再加点特殊处理,保证看不出破绽。” 夏雨薇佩服地看着她:“雪姐,你懂得真多。” “术业有专攻。”秦雪淡然一笑,开始操作扫描仪。 机器运转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楚啸天站在窗边,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因为他,赵天龙也不会落入九幽门的魔爪。这个退伍军人自从跟了他以后,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身陷囹圄。 “啸天。”夏雨薇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慰道:“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天龙是军人出身,他选择保护你是因为信任,不是因为被迫。”夏雨薇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他回来。” 楚啸天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 扫描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秦雪将每一页都仔细处理,确保细节无误。她的专注神情让楚啸天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同样是在深夜,同样是为了救人。 “好了。”秦雪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现在开始打印。” 打印机开始工作,一张又一张仿制的书页从机器里吐出来。秦雪立刻拿起第一张,开始进行做旧处理。 她先用茶水轻轻擦拭纸张表面,然后用中药渣在边缘做出磨损效果。最后,她点燃一根线香,让淡淡的烟雾熏染纸张,营造出古籍特有的陈旧气息。 “这手艺绝了。”孙老忍不住赞叹,“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以为这是真的古书。” 楚啸天走过去仔细观察,发现仿制品确实以假乱真。无论是纸张的质感、墨迹的颜色,还是整体的陈旧感,都和原书极其相似。 “还差最后一步。”秦雪拿起一根细针,在书页边缘轻轻划出几道裂痕,“岁月的痕迹不能少。” 整个制作过程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一本完美的《鬼谷玄医经》仿制品终于完成了。 秦雪将仿制品和原书放在一起比较,满意地点点头:“应该能骗过他们。”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收起原书,拿起仿制品翻了翻:“太像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都分不出真假。”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联系九幽门的人?”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他们既然要这本书,肯定会主动联系我。”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忽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面具男子低沉的声音,“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交换。”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我要先确认天龙的安全。” “很好。”面具男子冷笑,“今天下午三点,城郊的废弃工厂。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带上《鬼谷玄医经》。”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食言?”楚啸天反问。 “因为你没有选择。”面具男子的声音透着嘲讽,“对了,如果敢耍花招,你的朋友就会变成尸体。” 电话挂断了。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雪率先开口:“太危险了,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楚啸天握紧仿制品,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但我必须去。” 夏雨薇急切地说:“要不报警吧?” “不行。”楚啸天摇头,“九幽门的人诡计多端,一旦惊动警察,天龙肯定没命。” 孙老忽然站起身:“小楚,你一个人去太冒险。要不......” “孙老,这件事已经连累了太多人。”楚啸天打断他的话,“我不能再让大家冒险。” 秦雪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楚啸天,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秦雪点点头,忽然从医药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配制的麻醉药,无色无味,几秒钟就能让人失去意识。关键时刻或许用得上。” 楚啸天接过小瓶子,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谢谢。” 夏雨薇咬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她了解楚啸天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中午时分,楚啸天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准备出发。 他将仿制的《鬼谷玄医经》小心收好,又检查了一遍秦雪给的麻醉药。虽然明知前路凶险,但为了救赵天龙,他必须搏一把。 “啸天。”夏雨薇忽然叫住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安全回来。” 楚啸天回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用力点点头:“我会的。” 秦雪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道:“小心。”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独自驱车前往城郊。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废弃工厂位于城市边缘的工业区,四周荒凉冷清。楚啸天将车停在厂区门口,透过生锈的铁门可以看到里面杂草丛生,几栋破旧的厂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萧瑟。 他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到约定时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面具男子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出来。 “楚啸天,很守时嘛。”面具男子冷笑着走近,“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从怀中掏出仿制的医书:“《鬼谷玄医经》在这里。我的人呢?” 面具男子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从厂房里押出赵天龙。这个铁血硬汉脸上有几道血痕,衣服也有些破损,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愧疚之色,“对不起,是我无能......” “别说这些。”楚啸天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面具男子,“人我看到了,现在可以交换了吧?” 面具男子伸出手:“先把书给我看看。”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将仿制品递了过去。 面具男子接过医书,仔细翻看了几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就是这本书。” 他正要继续往下看,楚啸天忽然上前一步:“够了!现在放人!” “着什么急?”面具男子合上书本,斜眼看着他,“让我再仔细验证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哨声忽然响起。紧接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不许动!警察!” 面具男子脸色大变,愤怒地瞪着楚啸天:“你敢耍我!” 楚啸天也愣住了。他并没有报警,这些警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混乱中,赵天龙趁机挣脱看守,向楚啸天的方向跑去。面具男子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 黑衣人们四散而逃,场面一片混乱。面具男子在逃跑时,仍然紧紧抱着那本仿制的《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和赵天龙汇合后,疑惑地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警察。为首的警官走过来,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楚先生,你没事吧?”警官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仔细打量这个年轻警官,总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是......” “我姓林,林婉清是我姐姐。”年轻警官自我介绍道,“是她让我们来保护你的。” 楚啸天恍然大悟。林婉清是帮助他夺回楚家家产的那位律师,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关系网。 “林律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楚啸天疑惑地问。 “有人给她打了电话,说你可能有危险。”年轻警官回答,“具体是谁我不太清楚。”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温暖。虽然不知道是谁暗中保护他,但这份心意让他深深感动。 “楚先生,对不起。”赵天龙走到他面前,愧疚地垂下头,“都是因为我无能,才让您陷入险境。” “别说这些了。”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人没事就好。” 夕阳西下,废弃工厂重新归于平静。楚啸天看着远方逐渐暗淡的天空,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虽然九幽门的人暂时逃脱了,但仿制品成功骗过了他们。而且他身边还有这么多朋友在默默支持着他。 无论前方有什么挑战等待着他,楚啸天都相信自己能够一一克服。回到车上,赵天龙主动系上安全带,却发现楚啸天一直盯着后视镜发呆。 “楚先生,有什么不对劲吗?” 楚啸天皱眉:“总觉得今天这事太顺利了。那些人拿到仿制品就这么走了?” “或许是警察来得及时,他们来不及仔细验证。”赵天龙分析道。 可楚啸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九幽门既然能找到《鬼谷玄医经》的存在,应该对这本书有相当的了解才对。那个面具男子刚才翻看仿制品时的表情...... “不对!”楚啸天猛地拍了下方向盘,“他们早就知道是假的!” 赵天龙一愣:“什么意思?” “你想想,如果他们真的以为是真品,会那么轻易就撤退吗?”楚啸天越想越觉得蹊跷,“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那本书!” “那他们想要什么?” 楚啸天脸色铁青:“恐怕是想引我出来,摸清我的底细。” 第1289章 生命体征突然好转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他按下接听键。 “楚先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面具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多谢你送我们一本这么精美的仿制品。” 楚啸天心中一沉:“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真正的《鬼谷玄医经》当然在你手里,对吧?”面具男子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们更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 “什么意思?” “能在短时间内制作出如此精美仿制品的人,想必对古医学有相当深的造诣。”面具男子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我们组织需要这样的人才。” 楚啸天冷笑:“想招揽我?省省吧。” “别急着拒绝。”面具男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妹妹楚雨桐的病情一直不太稳定。如果有我们九幽门的帮助......” “你敢动我妹妹试试!”楚啸天暴怒。 “哎呀,别激动嘛。”面具男子轻笑,“我们是正当组织,怎么会伤害无辜的人呢?我的意思是,我们掌握着很多古代医术的秘方,或许能帮到她。” 楚啸天握紧拳头。他知道对方这是在诱惑他,可妹妹的病情确实让他担忧。 “考虑一下吧,楚先生。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 车厢内陷入沉默。赵天龙看着楚啸天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楚先生,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楚啸天发动汽车,“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回到别墅,楚啸天径直走向书房。他需要仔细研究《鬼谷玄医经》,看看能否找到治疗妹妹病症的方法。 推开书房门,楚啸天却发现有人坐在他的座椅上。 “你好,楚啸天。”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冷艳。她正悠闲地翻看着桌上的医学资料。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女子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魅影,九幽门执事。” 楚啸天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九幽门的人竟然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别墅! “放心,我没有恶意。”魅影摆摆手,“如果我想伤害你,你现在已经躺下了。” “你想干什么?” “奉命来和你谈判。”魅影走到窗边,背对着楚啸天,“我们组织确实很欣赏你的才能。” 楚啸天冷笑:“用绑架威胁的方式来招揽?这就是你们九幽门的作风?” “那是必要的测试。”魅影转过身,美眸中闪过一丝欣赏,“能在我们的压力下依然保持冷静的人不多。” “少废话,有什么条件直说。” 魅影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药瓶:“这是我们组织珍藏的''养魂丹'',专门治疗神经系统疾病。对你妹妹的症状应该有奇效。”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代价是什么?” “加入九幽门,为我们服务三年。”魅影将药瓶放在桌上,“期间你依然可以过正常生活,我们不会过多干涉。只是偶尔需要你的专业知识而已。” 楚啸天盯着那个药瓶,内心挣扎不已。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魅影朝门口走去,“不过记住,我们的耐心有限。三天后,我们会要一个答案。” 走到门边,魅影忽然停下脚步:“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妹妹今天下午突然昏迷,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魅影的声音淡漠如水,“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 楚啸天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你们对雨桐做了什么?!” “我说过,我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魅影头也不回地说道,“她的病情恶化是自然现象。不过......如果有了养魂丹,或许还有救。” 说完,魅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楚啸天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失去她......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喂,请问楚雨桐的情况怎么样?” “家属吗?病人现在还在抢救室,具体情况不太乐观......” 电话里医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楚啸天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就在这时,桌上的药瓶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和恐惧交织的表现。 “该死!”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一把抓起桌上的药瓶。 养魂丹在手心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珍贵。楚啸天紧握着瓶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三年的束缚,换妹妹一条命? 这个选择太残酷了。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妹妹楚雨桐的笑脸。那个总是喜欢拉着他的袖子撒娇的女孩,那个即使生病也要逗他开心的妹妹...... 不行!他不能失去她!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就要冲出书房。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 冷静!必须冷静! 九幽门的人既然能无声无息潜入别墅,说明他们的实力远超想象。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害了雨桐。 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回到桌前,仔细观察着那个药瓶。 瓶身古朴,雕工精细,确实像是古代的制式。但仅凭外观无法判断药效的真假。 “先去医院。”楚啸天自言自语道。 他必须亲眼确认雨桐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楚啸天快步走出书房,在客厅里遇到了赵天龙。 “楚先生,您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赵天龙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雨桐出事了,在医院。”楚啸天简短地说道,“准备车子,立刻去第一人民医院。” 赵天龙脸色一变:“需要我通知其他人吗?” “不用,就我们两个去。” 两人匆忙赶到医院时,急救室外的红灯还亮着。楚啸天的心跳如战鼟,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请问,楚雨桐的家属在吗?”一名医生走了过来。 “我是,我是她哥哥。”楚啸天立刻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表情凝重:“病人的脑部出现异常波动,我们已经用了所有可能的药物,但效果不明显。” “什么意思?”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发颤。 “简单来说,如果找不到特效药,病人可能......”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赵天龙连忙上前扶住他:“楚先生!” “我没事。”楚啸天摆摆手,勉强站稳,“医生,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七十二小时。”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走后,走廊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楚啸天靠在墙上,脑海中一片空白。七十二小时,正好是九幽门给出的时间限制。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们故意选择了这个时间点! 楚啸天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药瓶。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瓶子显得格外诱人。 “楚先生?”赵天龙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救命的药。”楚啸天苦笑,“也可能是毒药。”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本地号码。 “喂。”他接通电话。 “楚啸天,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楚啸天一愣:“秦雪?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我刚才路过急救科,听护士提到楚雨桐的名字。”秦雪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发生什么事了?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秦雪匆匆赶到。她还穿着白大褂,显然是从实验室直接过来的。 “雨桐现在怎么样?”秦雪急切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但隐瞒了九幽门的事。 秦雪听完后眉头紧锁:“脑部神经系统突发异常?这种情况确实比较棘手。” “有办法治疗吗?”楚啸天眼中燃起希望。 “我需要看看具体的检查报告。”秦雪说着,走向护士站询问情况。 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如果连秦雪都束手无策,那他就只能...... “楚先生。”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刚才书房里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啸天点点头。赵天龙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的直觉很准。 “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楚啸天看着手中的药瓶,“我可能要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楚先生,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赵天龙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秦雪走了回来,脸色更加凝重。 “情况确实不乐观。”她轻声说道,“现有的治疗方案效果有限,除非......” “除非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 “除非有针对性的特效药。”秦雪看着楚啸天,“但这种药物目前在市面上几乎找不到。” 楚啸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看来,他真的别无选择了。楚啸天握紧药瓶,手心已经渗出汗水。 三十六个小时过去了,雨桐的情况越来越糟。监护仪上的数值不断下降,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楚先生,您真的要用这个药?”赵天龙担忧地看着他。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药瓶。养魂丹在灯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仿佛在诱惑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啸天,让我再想想办法。”秦雪拉住他的手腕,“这种来路不明的药物风险太大了。” 楚啸天苦涩一笑:“还有时间吗?医生说最多七十二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 秦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知道,以目前的医疗手段,确实无能为力。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考虑得怎么样?”紫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时间不多了哦。” “我答应你。”楚啸天闭上眼睛,“但我要先确认药效。” “当然可以。”紫衣女子轻笑,“不过,一旦你妹妹服下养魂丹,契约就生效了。三年内,你必须为九幽门办事。” 楚啸天捏紧拳头:“我知道。” “很好。记住,服药后半小时内见效,完全恢复需要三天。”紫衣女子停顿了一下,“楚啸天,欢迎加入九幽门。”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看向秦雪和赵天龙。 “你们先出去。”他深呼吸,“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处理就好。” “楚先生!”赵天龙急了,“我不能让您一个人冒险。” “这是命令。”楚啸天的声音不容置疑。 秦雪拉了拉赵天龙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出去。她明白,楚啸天已经做出决定了。 病房里只剩下兄妹二人。楚雨桐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雨桐,哥哥对不起你。”楚啸天轻抚妹妹的头发,“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下来,哥哥会想办法解决一切。” 他拧开药瓶,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养魂丹呈现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确实不像现代制药工艺能做出来的。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药丸送入雨桐口中,然后用温水帮她服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八分钟... 突然,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波动!楚雨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哥...哥哥?”楚雨桐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虽然微弱,但神智清醒。 楚啸天激动得差点落泪:“雨桐!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楚雨桐努力撑起身子,“我记得刚才头很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在医院,但现在没事了。”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秦雪和几名医生匆匆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监护仪显示病人的生命体征突然好转!”主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检测数据。 秦雪走到床边,仔细观察楚雨桐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种恢复速度...绝对不正常。 第1290章 提供那颗通络丹 “楚雨桐的各项指标确实在快速恢复。”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脸上写满了困惑,“但这种恢复速度...在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 秦雪站在床边,目光在楚啸天和楚雨桐之间来回游移。作为医学院的尖子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医生,我妹妹真的没事了吗?”楚啸天故作镇定,内心却忐忑不安。 “从目前的检测结果看,脑部压迫已经明显减轻,生命体征也趋于稳定。”医生翻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锁,“但我必须说实话,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楚雨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楚啸天赶忙上前扶住她。 “我感觉好多了,头也不疼了。”楚雨桐握住哥哥的手,“刚才是不是很严重?” “没事了,都过去了。”楚啸天轻拍妹妹的肩膀,眼角余光却瞥见秦雪若有所思的表情。 主治医生收拾着检查设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确实是个奇迹。不过我建议再观察两天,确保没有反复。” “好的,麻烦您了。”楚啸天点头道谢。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哥哥,刚才那位医生说的奇迹是什么意思?”楚雨桐眨着大眼睛,“我的病很严重吗?” 楚啸天正要开口解释,秦雪却抢先说道:“雨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和你哥哥到外面说几句话。” 楚雨桐乖巧地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 走廊里,秦雪直接把楚啸天拉到了安全通道。 “你给雨桐吃了什么?”秦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却异常严厉。 楚啸天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别装了!”秦雪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胸膛,“我刚才闻到了那股药香,还有雨桐嘴角残留的金色粉末。” 该死!楚啸天暗骂一声,没想到秦雪这么敏锐。 “楚啸天,我是医学生,不是傻子。”秦雪盯着他的眼睛,“那种恢复速度根本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用了某种未知的药物。”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且是那种...不属于现代医学范畴的东西。”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最终选择坦白:“是的,我用了一种特殊的药。” “什么药?从哪里来的?”秦雪追问道。 “这个...很复杂。”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总之雨桐现在安全了,这就够了。” “不够!”秦雪抓住他的胳膊,“楚啸天,你知道吗?如果这种药物有副作用,或者有什么后遗症...” “我知道风险。”楚啸天打断她,“但当时没有选择。” 秦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个神秘女人,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楚啸天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秦雪的声音带着担忧,“楚啸天,我感觉你正在走一条非常危险的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不是紫衣女子,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吗?我是九幽门的联络人。”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恭喜您的妹妹康复。按照约定,明天上午十点,请到天汇大厦顶层会议室报到。” “什么?这么快?”楚啸天皱眉。 “契约已经生效,您现在是九幽门的一员了。”男人的语气公事公办,“明天会有人向您详细介绍组织架构和任务安排。”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回去看看雨桐吧。” 回到病房,楚雨桐已经睡着了。她的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完全不像几个小时前生命垂危的样子。 “真是个奇迹。”秦雪轻声说道,“但我还是担心...” “别担心了。”楚啸天在椅子上坐下,“雨桐会好起来的。” 秦雪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楚啸天身上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而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不安。 夜深了,医院里变得安静。楚啸天让秦雪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陪护。 凌晨三点,楚雨桐突然睁开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但神智清醒。 “雨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楚啸天立刻起身。 “我感觉...很奇怪。”楚雨桐坐起身,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暖暖的。” 楚啸天心中一紧。紫衣女子说过,完全恢复需要三天。难道这个过程中还会有其他变化? “哥哥,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楚雨桐抬头看着他,“梦里有个穿紫色衣服的女人,她说...她说我欠了她的情,将来要还。”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难道那颗养魂丹不仅仅是救了雨桐的命,还在她身上留下了某种印记? “只是做梦而已,别多想。”楚啸天努力保持平静,“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但楚雨桐却摇摇头:“不是普通的梦,哥哥。那个女人说的话我都记得很清楚,她说她叫...” “别说了!”楚啸天突然打断她,“雨桐,忘掉那个梦,什么都别想。” 楚雨桐被哥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楚啸天坐回椅子上,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看来那个紫衣女子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不仅要他为九幽门效力三年,连雨桐也被卷了进来。 天亮了,赵天龙按时赶到医院换班。 “楚先生,小姐怎么样了?”赵天龙看到楚雨桐气色不错,眼中闪过惊喜。 “恢复得很好。”楚啸天站起身活动筋骨,“天龙,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雨桐就交给你了。” “您要去哪里?”赵天龙察觉到楚啸天脸上的疲惫和凝重。 “处理一些事情。”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雨桐。” “楚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天龙敏锐地捕捉到了危险的信号。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天龙,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就带着雨桐离开上京,越远越好。” “楚先生!”赵天龙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我需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雨桐。”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坚毅的背影,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楚先生放心!” 九点四十分,楚啸天出现在天汇大厦楼下。这栋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是上京的地标建筑之一,没想到九幽门竟然选择在这里见面。 电梯直达顶层,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会议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清晨的阳光。楚啸天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当他疑惑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楚先生,准时到达,很好。” 楚啸天猛然转身,那个紫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女性,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你是九幽门的人?”楚啸天直截了当地问道。 紫衣女子轻笑一声,走到会议桌前坐下:“我叫紫萝,算是九幽门在上京的联络人。楚先生应该已经感受到养魂丹的效果了吧?” 楚啸天心中一紧。这女人果然知道雨桐的情况。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别紧张,只是留了个小小的印记。”紫萝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他,“确保你不会反悔而已。” 楚啸天握紧拳头:“卑鄙!” “商场如战场,各种手段都很正常。”紫萝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你未来三年的工作安排,第一个任务已经准备好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让我去收购王德发的公司?他可是我的死对头。”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你出马。”紫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九幽门看中的不是你的医术,而是你的身份和人脉。楚家嫡长子,这个招牌很有用。” 楚啸天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内容。收购计划详细得令人发指,连王德发公司内部的财务状况都一清二楚。 “你们早就在算计王德发?” “算计?”紫萝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们只是在布局。王德发这些年的确赚了不少钱,但他的资金链有问题,最近正在寻找新的投资者。” 楚啸天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苏晴。 “这个女人也参与其中?” 紫萝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楚先生对这位前女友还很关心呢。是的,苏晴小姐现在可是王德发的得力助手,她手里掌握着不少王德发的秘密。” 楚啸天的心情五味杂陈。苏晴当初为了攀上王德发这棵大树,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现在她又成了九幽门对付王德发的棋子。 “我需要多长时间完成这个任务?” “一个月。”紫萝走回座位,“时间足够了,以你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 楚啸天合上文件:“如果我拒绝呢?” 紫萝的笑容瞬间消失:“楚先生,你应该不想看到妹妹出什么意外吧?养魂丹虽然救了她的命,但如果没有解药...” “你!”楚啸天腾地站起身,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别激动,只要你配合,令妹会平安无事。”紫萝重新露出笑容,“甚至,我们还能帮她彻底根除病根,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句话让楚啸天愣住了。雨桐的病是先天性的,医生说过根本无法治愈,只能维持现状。 “你说的是真的?” “九幽门传承千年,岂是浪得虚名?”紫萝从包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养魂丹的进阶版——通络丹。服用后不仅能彻底根除她的先天不足,还能让她拥有超出常人的体质。” 楚啸天盯着那个小瓷瓶,内心天人交战。如果这是真的,雨桐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但代价是什么?为一个神秘组织卖命三年,还要对付曾经的敌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可以,不过别考虑太久。”紫萝将瓷瓶收回包里,“令妹体内的印记每隔七天就会发作一次,下次发作是在三天后。如果没有我们的药物压制...”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我需要见一下王德发。” “哦?这么快就有想法了?”紫萝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楚先生会犹豫更久。” “既然迟早要做,不如早点开始。”楚啸天将文件夹紧,“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 “完成这个任务后,你们必须给雨桐解毒,并且提供那颗通络丹。” 紫萝点点头:“成交。不过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她,“我怎么联系你?” 紫萝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他:“需要的时候打这个电话。” 楚啸天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其他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件事。”紫萝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王德发最近在筹备一个慈善晚会,你应该也会收到邀请。那会是个不错的接触机会。” 话音刚落,她已经消失在走廊里。 第1291章 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考验 楚啸天独自站在会议室里,望着手中的文件和名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为了救雨桐,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手机突然响起,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坏消息。”赵天龙的声音显得很紧张。 “什么事?”楚啸天心里一紧。 “医院来了几个不明身份的人,说是要带走小姐。我已经把他们拦住了,但他们态度很强硬。”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他快步冲出会议室。看来九幽门的耐心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限。 电梯里,楚啸天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带走雨桐,我很快就到。”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坚定有力。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九幽门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但如果有人敢动雨桐一根汗毛,他绝不会轻饶。 车子飞快地穿过上京的街道,楚啸天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意识到,从昨天开始,自己的命运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 但为了雨桐,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楚啸天的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就看到三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堵在VIP病房楼下。赵天龙正和他们对峙,双方剑拔弩张。 “让开,我们是来接人的。”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冰冷,“楚雨桐必须跟我们走。” 赵天龙寸步不让:“想动我家小姐,先过我这关!” 楚啸天快步走过去,眼神如刀子般扫过那三个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里撒野?” 黑衣人看到楚啸天,态度稍微收敛了一些:“楚先生,九幽门有令,令妹必须立即转移到我们的医疗中心治疗。” “我还没答应加入你们!”楚啸天怒火中烧。 “但令妹体内的印记不会等你考虑。”另一个黑衣人冷笑,“三天后她就会发作,到时候...” 话没说完,楚啸天已经闪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强大的气势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黑衣人脸色大变,没想到楚啸天的实力如此恐怖。 “威胁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们?” 其他两个黑衣人想要上前,却被赵天龙拦住。 “楚先生息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楚啸天回头,紫萝不知何时出现在医院大厅里,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神秘的笑容。 “我说过给你时间考虑,但没说可以无限期拖延。”紫萝走过来,“雨桐需要专业的医疗设备监控,普通医院根本无法应对印记发作时的情况。” 楚啸天松开手,黑衣人狼狈地退开几步。 “那我现在就给你答案。”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文件,“我接受这个任务,但雨桐留在这里治疗。” 紫萝摇头:“不行,她必须在我们的监控下。这是规矩。” “规矩?”楚啸天冷笑,“你们的规矩对我来说屁都不是!”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医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雪穿着白大褂急匆匆地跑过来。 “楚啸天!雨桐她...”秦雪看到这个阵仗,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怎么了?”楚啸天心里一紧。 “她刚才突然昏迷了,各项生理指标都在下降!”秦雪焦急地说,“我们需要立即抢救!” 紫萝脸色微变:“印记提前发作了?这不可能...” 她快步冲向电梯,楚啸天紧跟其后。 VIP病房里,楚雨桐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抽搐着。各种监控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秦雪正在给她注射药物,但效果甚微。 紫萝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楚雨桐的脉搏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印记怎么会自己激活?” 楚啸天抓住她的手臂:“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有人在暗中操控印记!”紫萝猛然抬头,“除了我们九幽门,还有其他势力知道这个秘密!” 秦雪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们别吵了!再不救治,雨桐就真的危险了!” 紫萝从包里取出一颗黑色药丸:“这是临时抑制剂,能暂时控制印记,但治标不治本。” 楚啸天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雨桐嘴里。 几分钟后,监控设备的警报声逐渐停止,楚雨桐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你还坚持把她留在这里吗?”紫萝看着楚啸天,“我们的医疗中心有专门对付印记的设备,这里根本没有。” 楚啸天握紧拳头,内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妹妹的安全,一边是对九幽门的不信任。 “我跟她一起去。”楚啸天最终做出了决定。 “不行。”紫萝摇头,“你有任务在身,王德发的慈善晚会就在今晚。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啸天咬牙切齿:“你们早就计算好了一切,是不是?” 紫萝不置可否:“楚先生,时间不等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一皱。竟然是王德发亲自打来的。 “喂,德发叔?”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啊,今晚的慈善晚会你一定要来。”王德发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楚啸天和紫萝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时间点,王德发主动联系他,绝对不是巧合。 “好的,德发叔,我一定到。”楚啸天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挂断电话后,紫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 “我妹妹怎么办?”楚啸天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放心,我会亲自照看她。”紫萝从包里又取出一个通讯器,“有任何情况我都会联系你。”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的雨桐,心如刀绞。 为了救她,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危险的路。 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楚啸天看着昏迷中的雨桐,心中翻涌着无法名状的愤怒和无奈。他转身面对紫萝,眼中燃烧着危险的火焰。 “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那我现在就去参加那个该死的慈善晚会。”楚啸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警告你,如果我妹妹出任何意外,我会让整个九幽门为她陪葬!” 紫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镇定:“楚先生的威胁,我会如实转达给门主。” 秦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杂陈。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医者的理智告诉她,楚雨桐确实需要更专业的治疗。 “秦雪,我妹妹就暂时拜托你了。”楚啸天走到她面前,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即联系我。” 秦雪用力点头:“放心,我会一直守着她。” 赵天龙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他凑到楚啸天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楚先生,我刚才在医院外面发现了可疑人员,不止九幽门的人在盯着这里。” 楚啸天心中一紧。看来今天的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你先留在这里保护雨桐和秦雪。”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不行!”赵天龙想要反驳,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紫萝已经安排人手开始转移楚雨桐。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人员推着专业的移动病床走了进来,动作轻柔而熟练。 楚啸天看着妹妹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新的设备上,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记住,今晚的任务只是接触王德发,不要轻举妄动。”紫萝递给楚啸天一个精致的邀请函,“这是VIP邀请函,可以让你进入晚会的核心区域。”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上面印着烫金的花纹,显得异常华贵。 “还有这个。”紫萝又拿出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里面有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尽量收集王德发的犯罪证据。” 楚啸天将钢笔收进西装内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雨桐。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这可能是他们兄妹最后一次见面。 不,不会的。 楚啸天咬紧牙关,大步走出病房。 夜幕降临,繁华的上京城灯火通明。 楚啸天开车穿过市中心,来到了王德发举办慈善晚会的五星级酒店。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穿着华贵的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走向宴会厅。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呼吸后走向酒店大门。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门口的礼仪小姐彬彬有礼地说道。 楚啸天拿出VIP邀请函,礼仪小姐看到后,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 “楚先生,欢迎您的到来。王总特意交代,您到了以后请直接到顶楼的VIP休息室。” 楚啸天点点头,内心却警铃大作。王德发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见他,绝对有问题。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透过镜面观察着自己的表情,确保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 顶楼的VIP休息室装修得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上京城的夜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那里谈笑风生。 “啸天!你终于来了!”王德发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楚啸天。 楚啸天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心中却在盘算着对方的真实意图。 “德发叔,恭喜您的慈善晚会举办得如此成功。”楚啸天客套地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给面子。”王德发拉着楚啸天走向沙发区,“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楚啸天环视一圈,发现这里的人个个都不简单。有政界的实权人物,有商界的巨头,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但感觉很危险的人。 “这位是市里的张副市长,这位是华泰集团的李董事长...”王德发逐一介绍着。 每个人都对楚啸天表现出异常的热情,这让他更加确信今晚绝对有陷阱等着他。 “楚少,久仰大名啊!”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主动和楚啸天握手,“听说您最近在古玩界风头很盛?” 楚啸天谦虚地笑了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我听说您的眼力可是相当了得,能一眼看出文物的真假。” 话音刚落,王德发忽然拍手叫好:“对了!啸天,我正好有几件新收的古董,你帮我掌掌眼?” 楚啸天心中暗道不妙,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淡定:“德发叔客气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太谦虚了!”王德发已经示意手下去拿东西,“今晚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几分钟后,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被端了上来。王德发亲自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温润如玉的翡翠观音。 “这是我前几天花重金收来的,据说是清朝宫廷之物。”王德发眼中带着期待,“啸天,你觉得怎么样?” 楚啸天走近仔细观察,心中却在快速分析着局势。这很明显是一个测试,或者说是一个陷阱。 如果他说这是真品,而实际上是假的,那他就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如果他说是假的,而王德发坚持说是真的,那就是在打王德发的脸。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在场每个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哪里是什么鉴宝,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考验! 第1292章 务必让这小子栽个大跟头 楚啸天端详着这块翡翠观音,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这雕工确实精美。”他伸手轻抚观音的衣襟,指尖感受着玉质的温润。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是当然,花了我整整八百万呢!”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老狐狸果然在挖坑。 翡翠观音的雕工确实不错,但楚啸天通过《鬼谷玄医经》传承的慧眼,一眼就看出这是现代机器雕刻的痕迹。 玉质虽然是真翡翠,但绝对不是什么清代宫廷之物。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观音座下有个极其隐蔽的暗格。 “德发叔,这观音的底座很特别呢。”楚啸天故意将话题引向别处。 “哦?哪里特别了?”王德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楚啸天轻轻按压观音底座一侧,只听“咔嗒”一声轻响。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底座暗格弹开,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这...这怎么回事?”王德发做出震惊的表情,但楚啸天分明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来德发叔买到假货了。”楚啸天淡淡一笑,“现代的造假技术越来越高明,连暗格都做得这么逼真。” 王德发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这是赝品?” “当然。”楚啸天将观音重新放回盒子,“真正的清代宫廷翡翠,雕工会更加细腻,而且绝不会有这种现代工艺的痕迹。” 张副市长忽然开口:“楚少的眼力果然了得,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不过...”李董事长意味深长地接话,“我听说前几天有人花五千万买了一件''清代官窑瓷器'',结果也是假的呢。”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这些人是在影射什么! 原来如此。他们早就调查过自己最近的古玩交易,现在是想用这种方式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如果他今晚的表现让人失望,恐怕就要被这群人当成骗子处理了。 “李董说的没错。”楚啸天坦然承认,“我确实买过不少赝品,毕竟学费总是要交的。”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德发继续施压:“既然啸天你这么有把握,不如再帮我看看这个?” 他示意手下又拿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方古朴的砚台。 “这是我刚收来的端砚,据说是宋代大文豪苏轼用过的。”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王德发还真是步步紧逼啊! 他仔细观察砚台,发现这确实是真品。宋代端砚,年代久远,石质温润,雕工精美。但是... 等等! 楚啸天忽然发现砚台底部有个极其细微的裂纹。这道裂纹很浅,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如果用力过猛,整个砚台就会一分为二! 这又是一个陷阱! 如果他说这是真品,王德发肯定会要求他亲手操作一下。到时候砚台碎了,责任就全在他身上了。 但如果他说是假的,明明是真品却被他贬低,也会让人质疑他的专业水平。 真是好算计啊! “这确实是宋代端砚。”楚啸天缓缓开口。 王德发眼中精光一闪:“那就请楚少亲自试试砚台的效果如何?” “德发叔客气了。”楚啸天摆手拒绝,“古物珍贵,还是不要轻易触碰为好。” “怎么?你不敢吗?”一个之前没说过话的中年男人忽然挑衅道,“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楚啸天扫了那人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这位先生这么有兴趣,不如你来试试?” 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反将一军。 “我...我不懂这个...” “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楚啸天冷冷一笑,“砚台这种东西,外行人一碰就坏。” 王德发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砚台确实珍贵,还是不要冒险了。” 但他眼中的失望之色却丝毫不加掩饰。 楚啸天知道,今晚的第一轮交锋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啸天啊。”张副市长忽然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个古玩拍卖会?” “确实有这个想法。”楚啸天如实回答。 “那太好了!”王德发立刻来了精神,“我手里正好有几件好东西想出手,到时候可以委托给你拍卖。”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这老狐狸又在挖什么坑? “德发叔的东西肯定都是精品,我当然欢迎。”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德发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来了!楚啸天暗暗戒备。 “我希望拍卖会上能有一件镇场之宝。”王德发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芒,“最好是价值过亿的那种。” 过亿的镇场之宝?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王德发的真正用意。他这是想要自己拿出真正的好东西来证明实力! 如果拿不出来,就说明他楚啸天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如果拿出来了,那这件宝贝肯定会成为众人觊觎的目标。 到时候无论是明抢还是暗夺,都有一千种方法让他人财两空! “镇场之宝确实很重要。”楚啸天不动声色地回应,“不过这种级别的宝贝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这个我理解。”王德发笑得很温和,“但是啸天你的本事我们都知道,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对吧,各位?”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楚啸天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这群老狐狸明显是商量好的,今晚就是要给他下套! “那就尽力而为吧。”他只能先稳住局面。 “好!那我们就等啸天的好消息了!”王德发举起酒杯,“来,为了拍卖会的成功,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看似融洽,但楚啸天能感受到每个人眼中的算计和期待。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应对之策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德发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各位,今晚既然难得聚在一起,不如我们来个小游戏助兴?”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老狐狸又要搞什么花样? “什么游戏?”张副市长饶有兴致地问道。 “很简单。”王德发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木盒,“我这里有三件古董,真假各半。谁能全部猜对,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众人立刻来了精神。 楚啸天心中暗骂:果然没安好心!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测试自己的鉴宝能力啊。 “德发叔,这不太好吧?”楚啸天试图推脱,“万一看走眼了,岂不是丢人现眼?” “怎么会呢?”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啸天你的眼力大家都知道,刚才那块端砚不就看得很准吗?” 其他人纷纷起哄:“就是啊!楚少的本事我们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不参加可不行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楚啸天被架在火上烤,进退维谷。 拒绝?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本事。 参加?这明显是个陷阱。 “那好吧。”楚啸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不过我先说明,万一看错了,各位可别笑话。” “当然不会!”王德发笑得更加灿烂,“不过啸天啊,既然是游戏,总得有点彩头吧?” 来了! “什么彩头?”楚啸天明知故问。 “很简单。如果你全对了,我把这三件东西都送给你。”王德发停顿了一下,“但如果你错了一件,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拍卖会上,你必须拿出一件价值至少五千万的镇场之宝!” 五千万! 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赌注可不小啊!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王德发的真正目的。这老狐狸是想逼自己拿出真正的好东西来! 如果自己真有五千万的宝贝,那就成了众人的目标。 如果拿不出来,那就是当众打脸,以后在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 “怎么样?敢不敢赌?”王德发眼中满是挑衅。 楚啸天扫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好!我赌了!”楚啸天一拍桌子,“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德发愣了一下。 “如果我全对了,不仅要这三件东西,你还要在拍卖会上拿出一件价值过亿的压轴拍品!” 这下轮到王德发脸色变了。 过亿的压轴拍品?这小子疯了吗? “怎么?德发叔不敢了?”楚啸天反将一军,“刚才您可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王德发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成交!” 两人握手为誓,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王德发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三件古董:一只青花瓷瓶,一块古玉佩,一幅字画卷轴。 “请吧,楚少!” 楚啸天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战关系到自己的声誉和未来! 首先是青花瓷瓶。 楚啸天仔细观察瓶身的青花纹饰,花朵层次分明,线条流畅自然。胎质细腻洁白,釉面润泽如玉。 但是... 他在瓶底发现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气泡。 这种气泡只有现代烧制工艺才会出现! “这只青花瓷瓶是仿品。”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继续。” 接下来是古玉佩。 玉佩呈羊脂白色,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吉祥如意。 楚啸天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发现雕刻的刀痕自然老化,包浆厚重。最关键的是,玉质内部有天然的纹理和杂质,这是人工无法模仿的。 “这块古玉佩是真品!” 王德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最后是字画卷轴。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图,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深远。 画的右上角有落款:“石涛”。 如果是真的石涛作品,那价值绝对不菲! 但楚啸天很快发现了问题。 画纸虽然做旧得很自然,但墨色却有些不对。古代的墨色经过几百年氧化,会呈现出一种特殊的陈旧感。而这幅画的墨色虽然暗淡,但缺少那种年代感。 更重要的是,落款的笔迹与石涛的真迹有细微差别! “这幅字画也是仿品!”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道。 整个包厢陷入死寂。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你确定?” “当然确定!”楚啸天淡淡一笑,“德发叔,愿赌服输啊!” 王德发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本以为这三件东西足以难倒楚啸天,没想到竟然被全部识破! “好!楚少果然眼力过人!”王德发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三件东西确实如你所说,一真二假。” 众人哗然! 楚啸天竟然真的全部猜对了! “那么德发叔,您答应的过亿拍品...”楚啸天适时提醒。 王德发咬了咬牙:“当然算数!我王德发说话算话!” 但他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反击了。 楚啸天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看来得用更狠的招数才行! “不过啸天啊。”王德发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我倒有个提议。” 又来了! 楚啸天暗自戒备:“德发叔请说。” “明天晚上,潘家园有个私人拍卖会。”王德发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听说会有很多好东西出现,不如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潘家园的私人拍卖会? 楚啸天知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去那里无异于羊入虎口!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拒绝。 “好啊!”楚啸天爽快答应,“正好我也想开开眼界。”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德发举起酒杯,“为了明天的拍卖会,干杯!” 众人再次举杯,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诡异。 楚啸天端着酒杯,心中却在飞快思考着应对策略。 王德发这老狐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的拍卖会必定暗藏杀机!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见招拆招了。 酒宴在表面的和谐中结束,但每个人心中都各有盘算。 楚啸天告辞离开,刚走出包厢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王德发压低的声音: “明天务必让这小子栽个大跟头!” “王总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第1293章 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组合 楚啸天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看来明天真的是龙潭虎穴了! 但他楚啸天从来不怕挑战,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痛快! 走出酒店,夜风吹来,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就让这群老狐狸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吧!夜深了,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的潘家园私人拍卖会绝对是个鸿门宴,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自己。 但躲是躲不掉的,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内容。除了医术和鉴宝技能,里面还记载着一些古武心法。 或许该是时候修炼一些防身手段了。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接到了王德发的电话。 “啸天啊,晚上七点,潘家园古玩城后街的''雅集轩''。记住,那里规矩很多,千万别乱说话。”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一丝威胁。 “知道了,德发叔。”楚啸天淡淡回应。 挂掉电话,楚啸天冷笑一声。 还真把自己当成愣头青了? 晚上六点半,楚啸天准时出现在潘家园。 古玩城后街灯火昏暗,几乎没有行人。楚啸天很容易就找到了''雅集轩''——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个个人高马大,目光如鹰。 “楚先生是吧?”其中一个保镖上前,“王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保镖进入小楼。 一楼大厅布置得古色古香,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年龄不一,但个个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王德发坐在最前排,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起身招手:“啸天,这边!” 楚啸天走过去,发现王德发身边还坐着几个陌生面孔。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王德发满脸笑容,“这位是古玩协会的钱会长,这位是文物鉴定中心的李主任...” 几人纷纷起身握手,表面客套,但楚啸天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审视和敌意。 看来今晚的局比想象中还要大! “各位老朋友,时间差不多了。”台上走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掌声响起,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第一件拍品,明代宣德炉一尊!” 两个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古铜色的香炉,造型典雅,表面泛着淡淡的包浆光泽。 楚啸天仔细观察,心中暗惊。 这香炉无论从器形、包浆还是铭文来看,都像是真品! “起拍价五十万!”主持人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举牌。 “六十万!” “七十万!”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以一百八十万的价格被一个胖老板拍走。 楚啸天皱起眉头。以他的眼力来看,这香炉确实是真品,一百八十万的价格也算合理。 难道王德发没有设局? “第二件拍品,清代乾隆粉彩花瓶一对!” 又是两件看起来品相极佳的瓷器被抬上台。楚啸天运用鉴宝能力仔细观察,发现这对花瓶也是真品! 拍卖价格最终定格在三百二十万。 楚啸天心中疑惑更深了。连续两件都是真品,这不符合王德发的作风啊? “第三件拍品...”主持人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传说中的战国和氏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和氏璧?那可是春秋战国时期的至宝,价值连城! 楚啸天心中一跳。真正的和氏璧早已失传,市面上出现的都是仿品。但既然敢在这种场合拿出来,必定有过人之处。 台上缓缓升起一个玻璃展示柜,里面放着一块温润如脂的美玉。 即使隔着玻璃,楚啸天也能感受到这块玉石散发出的灵气。 《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技能疯狂运转,各种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玉质:上等和田白玉 年代:战国晚期 工艺:春秋战国时期独有的“游丝毛雕”技法 成色:九成新 结论:真品!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这竟然真的是和氏璧! “起拍价...”主持人的声音变得颤抖,“一千万!” 全场哗然! 一千万的起拍价,这绝对是今晚的压轴大戏! “一千一百万!”立刻有人举牌。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疯狂攀升,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两千万大关。 楚啸天却没有参与竞拍,而是在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王德发表面波澜不惊,但手指轻敲扶手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钱会长和李主任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还有几个之前没见过的陌生面孔,此刻都目光灼热地盯着台上的和氏璧。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两千五百万!”一个坐在角落的老者举牌,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两千五百万,这已经超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承受能力。 “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环视全场。 就在这时,王德发忽然转头看向楚啸天:“啸天啊,这么好的宝贝,你不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心中明白,正戏终于开始了! 王德发这是要逼自己出手啊! “德发叔,我只是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楚啸天淡淡一笑。 “哎呀,钱不是问题!”王德发大手一挥,“我可以先借给你,反正这块玉绝对值这个价!”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阴谋! 王德发表面上是要借钱给自己拍下和氏璧,实际上是要让自己背上巨额债务! 一旦拍下这块玉,王德发肯定会想方设法证明这是赝品,到时候自己不但要承担巨额损失,还会背上一屁股债! 好毒的计策! 但楚啸天通过鉴宝技能已经确认,这块玉确实是真正的和氏璧。既然是真品,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那就多谢德发叔了!”楚啸天忽然起身,举起手中的号牌,“三千万!” 全场震惊! 这个年轻人疯了吗?竟然敢出三千万! 王德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被惊讶掩盖:“啸天,你确定?” “当然确定!”楚啸天目光坚定,“这可是传说中的和氏璧,三千万一点都不贵!” 角落里的老者皱起眉头,犹豫了几秒后缓缓放下了号牌。 “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三次!成交!” 随着主持人的锤子落下,楚啸天正式拍下了这块“和氏璧”。 王德发立刻站起来拍手:“恭喜恭喜!啸天眼力不凡,竟然拍下了这么重要的宝贝!”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三千万买一块玉,这小子等着哭吧!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跟着工作人员去办理交接手续。 王德发也跟了过来,脸上堆满笑容:“啸天啊,这三千万我先垫付,不过咱们得签个借条。” “应该的。”楚啸天爽快同意。 签完借条,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捧起装着和氏璧的锦盒。 “啸天啊。”王德发忽然开口,“我有几个朋友对古玩很有研究,要不请他们帮忙鉴定一下?万一...” “万一什么?”楚啸天反问。 “万一是赝品,咱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王德发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 楚啸天心中冷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好啊!”楚啸天点头同意,“正好我也想请专家看看。” 王德发招招手,刚才坐在他身边的钱会长和李主任走了过来。 “钱会长,李主任,麻烦二位帮忙掌掌眼?”王德发客气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钱会长接过锦盒,打开后仔细观察了几分钟,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这个...”钱会长犹豫了一下,“从玉质和工艺来看,确实很像战国时期的作品。” 李主任也凑过来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有几处细节不太对。这种雕刻手法在战国时期确实存在,但这块玉上的纹饰组合方式却不符合那个时代的审美习惯。” 楚啸天心中暗惊。这两个所谓的专家确实有几把刷子,竟然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但他们的结论是错误的! 通过《鬼谷玄医经》的鉴宝能力,楚啸天能够百分百确定这块玉就是真正的和氏璧! “二位的意思是...”王德发试探性地问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钱会长慎重地说道,“这很可能是一件高仿品。虽然工艺精湛,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国文物。” 王德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装出惋惜的表情:“唉,这可怎么办?三千万啊!” 周围围观的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这个年轻人太冲动了,三千万买了个赝品! 楚啸天却淡淡一笑:“二位专家的眼力确实不错,但有一点判断错了。” “哦?”钱会长挑眉,“楚先生有什么高见?” “这块玉...”楚啸天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就是真正的和氏璧!”楚啸天的话一出,整个拍卖厅瞬间安静下来。 钱会长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楚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啸天轻抚着锦盒表面,“这块玉就是传说中的和氏璧,货真价实。” 李主任忍不住摇头:“年轻人,我知道你花了三千万,心理上不愿意接受现实。但事实就是事实,这块玉的纹饰组合确实不符合战国时期的特征。” “纹饰组合?”楚啸天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李主任,您觉得和氏璧上的纹饰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主任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战国时期的玉器纹饰通常以云纹、龙纹为主,组合方式相对简单规整。” “那如果我告诉您,这块玉上的纹饰其实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呢?”楚啸天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 王德发心中暗急。这小子不会真的看出什么门道了吧? “什么含义?”钱会长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取出玉璧,举到灯光下:“各位请看,这些看似杂乱的纹饰,其实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组合的。” 众人凑近观察,果然发现玉璧上的纹路确实呈现出七个点的分布。 “这...”钱会长脸色变了。 “而且。”楚啸天继续说道,“如果用特殊的角度观察,还能发现更多秘密。” 他将玉璧转了个角度,对着头顶的射灯。 突然,玉璧内部竟然透出淡淡的光芒,仿佛有生命力一般! “这怎么可能?”李主任瞪大了眼睛。 王德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完了,这小子真的看出门道了! 第1294章 和氏璧?!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这块玉还能发光。 王德发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妈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难道真被他看穿了? “这...这不可能!”李主任声音有些颤抖,“玉石怎么会发光?肯定是灯光的反射效果!” 楚啸天淡淡一笑:“李主任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别的角度。” 他缓缓转动玉璧,每转一个角度,内部的光芒就会变换一种颜色。 从淡黄到翠绿,从翠绿到淡蓝,仿佛有七彩霞光在玉璧内部流转。 全场鸦雀无声。 钱会长的手都在颤抖:“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楚啸天将玉璧重新放回锦盒,“真正的和氏璧之所以被称为稀世珍宝,就是因为它具有这种奇特的光学特性。” 他环视四周,声音平静却充满威严:“这种特殊的玉质结构,在两千多年前就被记录在史料中。只是现代人见得少了,才会误以为是普通玉石。” 王德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小子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再反驳下去,岂不是不打自招? 可要这么认输,他心里实在不甘! “就算你说得对,”王德发咬牙道,“但你怎么证明这就是传说中的和氏璧?历史上和氏璧早就失传了!” 楚啸天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来了!这就是王德发的真实想法。 既然无法否认玉璧的真实性,就开始质疑它的身份。 “王老板这话说得有趣。”楚啸天不紧不慢道,“您刚才不是说这是战国古玉吗?现在又说和氏璧早就失传了?” 王德发一时语塞。 他刚才为了证明这块玉是赝品,确实承认了它的年代。现在反过来质疑,逻辑上确实说不通。 “我的意思是...”王德发支支吾吾,“即使是战国古玉,也不代表就是和氏璧啊!” “那倒也是。”楚啸天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王老板,您似乎对这块玉的来历很清楚?” 王德发心中一跳:“我...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笑得很灿烂,“只是觉得奇怪,这么珍贵的宝物,怎么会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上?” 全场的人都看向王德发。 是啊,如果真是和氏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拍卖? 王德发额头的汗更多了:“这...这是委托人的意思,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委托人?”楚啸天眼神变得锐利,“王老板能否透露一下委托人的身份?” “这个...”王德发结巴道,“按照规矩,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委托人信息。” 楚啸天哈哈大笑:“看来王老板很为难啊!” 他转身面向众人:“各位,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这块和氏璧,”楚啸天的声音变得低沉有力,“很可能是从某个古墓中流传出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盗墓? 这可是违法的! 王德发脸色苍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王老板心里清楚。”楚啸天冷笑道,“不然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珍贵的文物会突然出现在市面上?” 钱会长和李主任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如果真是盗墓文物,他们刚才的鉴定就成了帮凶! “楚先生,”钱会长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有什么证据吗?” 楚啸天摇摇头:“证据暂时没有,但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既然大家都对这块玉的身份有争议,不如我们做个小实验。”楚啸天胸有成竹道,“我可以当场证明,这就是真正的和氏璧!” 王德发心中大骇。 什么实验?这小子还有什么后招? “你想怎么证明?”钱会长好奇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很简单,用古法验玉!”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我特制的验玉水,只有真正的和氏璧才会产生特殊反应。” 其实这就是普通的清水,但楚啸天通过《鬼谷玄医经》的能力,可以控制和氏璧的反应。 王德发咬牙道:“万一把玉损坏了怎么办?” “王老板放心,”楚啸天淡淡道,“如果真是赝品,这点水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如果是真品...”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就另当别论了!” 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楚啸天缓缓打开瓷瓶,将几滴清水滴在玉璧表面。 奇迹发生了! 那几滴水珠竟然没有流淌,而是在玉璧表面形成了完美的球形,闪闪发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主任瞪大眼睛。 “传说中的和氏璧有个特性,”楚啸天解释道,“就是滴水不沾,而且能让水珠呈现特殊的光泽。” 他用手轻轻一碰,那几滴水珠立刻滚落,玉璧表面依然干燥如初。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下连最怀疑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块玉确实有着超凡的特性。 王德发的脸色彻底变了。 完了,彻底完了! 这小子不但识破了玉璧的真实身份,还当众展示了它的神奇特性。 现在整个拍卖厅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和氏璧! 三千万买和氏璧? 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围观群众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三千万买和氏璧,这小子发了!” “这玉要是真的,起码值几个亿啊!” “王德发这次亏大了!” 王德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如刀绞。 几个亿的和氏璧,被这小子三千万拿走了! 更要命的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品,自己想反悔都没机会了! 楚啸天将玉璧小心收好,淡淡道:“王老板,看来您这次的眼光不太行啊。” 王德发强挤出一丝笑容:“楚...楚先生好眼力,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楚啸天客气道,“主要是运气好。” 运气好? 王德发心中咆哮。 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这小子早就看穿了一切! 从一开始,自己就被他牵着鼻子走! 钱会长和李主任也面面相觑。 他们刚才的鉴定结论完全错误,现在脸上火辣辣的。 “楚先生,”钱会长尴尬道,“刚才是我们眼拙了。” “没关系,”楚啸天大度地摆摆手,“古玩鉴定本来就很复杂,有分歧很正常。” 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楚啸天抱着锦盒,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拍卖厅。 王德发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楚啸天,这笔账我记住了!楚啸天刚走出拍卖厅,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他没有回头,而是淡定地走向停车场。 三个黑衣男子悄悄跟在后面,为首的是个光头汉子,手里握着一根钢管。 “老大,就是这小子,听说从王老板那里坑了几个亿!”其中一人低声道。 光头汉子冷笑:“王老板给了我们五十万,让这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三个亿的和氏璧啊,要是咱们...” “闭嘴!”光头汉子眼神凶狠,“拿钱办事,别多想。” 楚啸天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口,突然停下脚步。 “跟了一路,累不累?”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三个黑衣人顿时一惊,没想到被发现了。 光头汉子很快镇定下来,狞笑道:“小子,识相的就把玉交出来,还能留个全尸。” 楚啸天摇摇头:“看来王德发真是输急眼了,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别废话!”光头汉子举起钢管,“兄弟们,上!” 三人同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鬼谷玄医经》不仅包含医术,还有古武功法! 他一个侧身避开钢管,右手成爪,直接抓住光头汉子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光头汉子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闪到他们身后。 双手同时出击,两人直接晕倒在地。 前后不过三秒钟,三个壮汉全部失去战斗力! 光头汉子抱着断腕,冷汗直流:“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冷笑:“回去告诉王德发,想要我的命,他还不够格。” 说完,他踢了踢地上的钢管:“下次记得找点有水平的。” 光头汉子咬牙道:“小子,你等着,王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欢迎。”楚啸天淡淡道,“不过下次,可就不是断手腕这么简单了。” 他抱着锦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光头汉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王老板这次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走出巷子,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天龙,派人清理一下天华路的巷子,有几个垃圾需要处理。” “是,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需要留活口吗?” “不用,但别弄死,让他们长长记性就行。”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车直奔市中心。 今天收获不小,不仅得到了和氏璧,还摸清了王德发的底线。 这老狐狸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一家高档咖啡厅。 包厢里,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优雅地品茶。 正是柳如烟。 “啸天,听说你今天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柳如烟笑吟吟地看着他。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小打小闹而已。” 他把锦盒放在桌上:“如烟姐,你看看这个。” 柳如烟好奇地打开锦盒,瞳孔瞬间放大! 作为古玩行业的资深人士,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和氏璧?!”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从哪里弄到的?” 楚啸天简单说了拍卖会的经过。 柳如烟听完,美目中满是震惊:“三千万买和氏璧,王德发怕是要气吐血。”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刚才派人想要我的命。” 柳如烟脸色一变:“什么?他敢动手?” “三个小角色而已,已经解决了。”楚啸天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这说明王德发已经坐不住了。” 柳如烟若有所思:“看来他对楚家的图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急切。” “正好,我也想会会他。”楚啸天端起咖啡,“如烟姐,你那边的准备怎么样了?” 第1295章 能让我开开眼吗? 柳如烟嫣然一笑:“放心吧,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王德发想吞并楚家产业,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胃口了。” 她美目流转,看着楚啸天:“不过你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既然已经撕破脸,他肯定还有后招。”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正说着,柳如烟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要见我。”柳如烟说道,“说是有大生意要谈。”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个时候找你,肯定没安好心。” “我也这么觉得。”柳如烟思考片刻,“不过正好,我也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 楚啸天担忧道:“会不会有危险?” 柳如烟媚笑道:“放心,我柳如烟也不是吃素的。再说,这是在他的地盘上,他不敢乱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啸天,你先回去吧,我去会会这头老狐狸。” 楚啸天想了想,点头道:“好,但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知道了。”柳如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这块和氏璧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也收起锦盒准备离开。 刚走到咖啡厅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苏晴! 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正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那个男人楚啸天见过,正是王德发的侄子王志强。 苏晴也看到了楚啸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啸天?你怎么在这里?” 楚啸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喝咖啡不行吗?” 王志强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满是不屑:“就是这个穷鬼?晴晴,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苏晴脸一红,拉了拉王志强的袖子:“志强,别这样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王志强冷笑道,“一个穷小子而已,也配跟你在一起?”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公子说得对,确实不配。” 他看向苏晴:“所以啊,有些人离开了,反而是好事。” 苏晴脸色难看,咬牙道:“楚啸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耸耸肩,“祝你们幸福。”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王志强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穷小子,怎么气质变了这么多? 以前见面时,他明明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今天却这么淡定,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威压感。 “晴晴,这家伙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王志强问道。 苏晴皱眉想了想:“确实有点不太一样,但我也说不清楚。” 她心中其实也很疑惑。 印象中的楚啸天,应该会因为她的出现而痛苦、愤怒才对。 可刚才他的表现,完全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冷漠。 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楚啸天开车回到住处,打开锦盒再次端详这块和氏璧。 在《鬼谷玄医经》的感应下,他能感觉到这块玉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如果能完全吸收,自己的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电话里传来她温柔的声音。 楚啸天想了想:“好啊,在哪里?” “老地方,梧桐餐厅。” “嗯,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把和氏璧小心收好。 今天的收获确实不小,是时候好好庆祝一下了。 而且雨薇主动约自己,总觉得她有什么话要说。 楚啸天开车前往梧桐餐厅,心情格外轻松。 不管王德发有什么阴谋诡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楚啸天了!梧桐餐厅位于市中心,装修典雅,是城中有名的高档餐厅。 楚啸天到达时,夏雨薇已经在包厢里等候。她今晚穿了一件淡蓝色连衣裙,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看起来格外动人。 “等很久了吧?”楚啸天走进包厢,歉意地说道。 夏雨薇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关系,我也刚到。” 两人相对而坐,服务员上完菜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夏雨薇拿起红酒倒了两杯,递给楚啸天一杯:“先干一杯?” 楚啸天接过酒杯,总觉得今晚的雨薇有些不太一样。平时她总是开朗活泼,今晚却显得心事重重。 “雨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夏雨薇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啸天,我...我收到一个工作机会。” “工作机会?”楚啸天放下酒杯,“什么样的工作?” “《国家地理》杂志社邀请我去非洲拍摄一组野生动物的专题。”夏雨薇的声音很轻,“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做好这个项目,我在摄影界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 楚啸天点点头:“那挺好的啊,你应该去。” “可是...”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些不舍,“这个项目要拍摄半年,也就是说,我要离开半年。” 楚啸天心中一震。 半年? 现在正是他事业的关键期,王德发虎视眈眈,各种危机四伏。雨薇这个时候离开... 但看到她眼中的渴望和期待,楚啸天还是笑了笑:“那就去吧,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会挽留她,或者至少表现出一些不舍。可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雨薇是想听到自己的挽留。 可是现在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因为私人感情就阻止她的事业发展? “雨薇,我当然不舍得你走。”楚啸天伸手握住她的手,“但我更不想成为束缚你的绳索。这个机会对你很重要,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阻止你。” 夏雨薇眼中泛起泪花。 她知道楚啸天是在为她着想,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 “如果...如果我不去呢?”她试探性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行,你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我的女人是独立自主的,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楚啸天认真地说道,“而不是一个只会依附在我身边的花瓶。” 夏雨薇听到这话,心中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这就是她爱上楚啸天的原因——他从来不会因为私心就束缚她。 “那你会等我吗?”夏雨薇问道。 楚啸天笑了:“当然会等。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天都要给我发照片,让我看看非洲的风景。”楚啸天眨眨眼,“还有,要注意安全。” 夏雨薇破涕为笑:“好,我答应你。” 两人举杯,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干杯。 酒过三巡,夏雨薇忽然问道:“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吧。”夏雨薇托着下巴看着他,“你最近虽然表现得很轻松,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紧绷感,就像拉满的弓弦。” 楚啸天暗暗佩服女人的直觉。 雨薇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确实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确实有一些商业上的竞争。”楚啸天如实说道,“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我能处理好。” 夏雨薇皱眉:“是王德发吗?” 楚啸天点点头。 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要不我不去非洲了,留下来陪你?”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你的事业同样重要。再说,这点小事我还处理不了的话,怎么保护你?” 夏雨薇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她了解楚啸天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那你要答应我,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夏雨薇认真地说道,“就算我在非洲,也会想办法帮你的。” 楚啸天心中一暖:“好,我答应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雨薇忽然站起身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夏雨薇离开后,楚啸天掏出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柳如烟打来的。 他正要回拨过去,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夏雨薇,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很不好惹。 “楚啸天?”男人打量着他,语气阴沉。 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走到他对面坐下,“重要的是,有人想见你。” “什么人?” “王德发。”男人冷笑道,“王老板说了,请你过去一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 他的目光扫向门外,意思不言而喻。 楚啸天瞬间明白过来。 雨薇现在还在洗手间,如果自己不配合,她可能会有危险。 “王德发这是要撕破脸皮了?”楚啸天冷声道。 “王老板只是想跟你聊聊。”男人耸耸肩,“聊完了,你就可以回来继续吃饭。” 楚啸天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雨薇的安全最重要。 “好,我跟你走。”楚啸天站起身来,“不过我有个条件,不许伤害我女朋友。” “这个你放心,王老板还不至于对女人动手。”男人点点头,“不过前提是你要配合。” 楚啸天拿出手机,给夏雨薇发了一条短信:临时有事,先走了,账已经结了,你慢慢吃。 发完短信,他跟着男人离开了餐厅。 夏雨薇从洗手间出来时,包厢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楚啸天不是那种会突然离开的人,而且刚才还说要等她回来。 一定出什么事了。 夏雨薇立刻拨打楚啸天的手机,但显示关机。 她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立刻冲出餐厅。 可是外面除了来往的行人,哪里还有楚啸天的身影?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目的地未卜。 楚啸天闭目养神,内心却在快速思考对策。 王德发这么急着见自己,肯定是为了和氏璧的事情。 看来柳如烟的消息被泄露了。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最终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 “到了。”司机转头说道。 楚啸天下车,打量着眼前的别墅。 这里应该是王德发的私人住所,戒备森严,到处都有保镖巡逻。 “楚先生,王老板在书房等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跟着管家走进别墅。 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到处都是名贵的古董字画。 来到二楼书房,管家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王德发的声音。 楚啸天推门而入,只见王德发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后面。 桌上放着一壶热茶,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 “楚先生,请坐。”王德发起身相迎,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以为这是个慈祥的长者。 楚啸天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淡淡地说道:“王老板半夜请我过来,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王德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只是想跟楚先生聊聊。” “聊什么?” 王德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说道:“听说楚先生最近收了一块好玉?” 楚啸天心中暗道果然。 看来王德发确实知道和氏璧的事情。 “王老板消息很灵通啊。”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说道。 “商场如战场,消息就是生命。”王德发笑了笑,“那块玉,能让我开开眼吗?” 第1296章 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茶香淡雅,但他品出了别的味道。 “王老板真是好雅兴,大半夜不睡觉品茶论玉。” 王德发哈哈一笑,显得格外亲切:“年纪大了睡得少,再说见到好东西总是兴奋。那块玉...” “什么玉?”楚啸天故作茫然,“王老板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消息?”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他重新端起茶杯,动作慢了许多:“楚先生何必装糊涂呢?和氏璧的大名,谁人不知?” 楚啸天心中一紧,面上却毫无波澜。 果然,王德发知道得一清二楚。 “王老板真会开玩笑,和氏璧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哦?”王德发放下茶杯,手指轻敲桌面,“那柳如烟为什么要找你合作?” 这话一出,楚啸天瞳孔微缩。 柳如烟的消息果然泄露了,而且王德发知道的比想象中更多。 “柳女士只是想跟我合作几个小项目,没什么特别的。” 王德发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紫檀木盒子。 “楚先生,我这人最不喜欢兜圈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白玉。 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块羊脂白玉是我花了八百万拍来的,但跟和氏璧比起来...”王德发摇摇头,“简直是萤火比皓月。” 楚啸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表演。 “我知道那块玉现在在你手上。”王德发重新坐下,眼神变得锐利,“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割爱?”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和氏璧。” “一个亿。” 王德发直接报出数字,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万块钱。 楚啸天心中震惊,但面上依然淡定:“王老板真是財大气粗啊,可惜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两个亿。” 王德发继续加价,仿佛在竞拍一件普通商品。 楚啸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内心的波澜。 两个亿,这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但和氏璧的价值绝不止于此,更何况它还关系到楚家的秘密。 “王老板的诚意我领了,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德发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他起身走到楚啸天身后,声音带着威胁:“楚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两个亿已经足够你下半辈子享福了。” “如果我真有那块玉的话。”楚啸天回头看他,“可我真的没有。” 王德发突然一拍桌子,茶杯震得直响。 “够了!”他怒视楚啸天,“你以为我的耐心是无限的吗?” 楚啸天慢慢站起身,与他对视。 “王老板这是要撕破脸了?” “撕破脸?”王德发冷笑,“我王德发从来不跟人撕破脸,因为不配!” 他打了个响指,书房门立刻被推开。 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把楚啸天团团围住。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和氏璧在哪里?” 楚啸天环视一圈,数了数人数。 六个人,都是练家子,从站姿就能看出来。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倒不是没有胜算。 “看来王老板已经决定动手了。” “动手?”王德发摇摇头,“我只是想让楚先生清醒一下。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拿的。” 他挥挥手,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人身后。 一记手刀砍在对方脖颈上,黑衣人应声倒地。 “还有谁想试试?”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刚才楚啸天的身法太快了,他们根本看不清动作。 王德发眼神一变,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有这么强的身手。 “有点本事,难怪敢跟我叫板。”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啸天。 “不过再快的身手,也快不过子弹。” 楚啸天瞳孔微缩,身体绷紧如弓。 这老狐狸竟然有枪! “现在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吗?”王德发得意地笑了,“乖乖把和氏璧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楚啸天没有答话,大脑在飞速运转。 房间里有六个人,加上王德发七个。 以他现在的位置,想要制服王德发并不容易。 而且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保镖。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王德发玩弄着手枪,“我数三个数,三、二...” “等等。”楚啸天举起手,做投降状,“我说。” 王德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完了?何必受这份罪?” “和氏璧确实在我手上。”楚啸天缓缓开口,“不过不在这里。” “在哪里?” “我家里的保险柜。”楚啸天一脸无奈,“王老板既然知道这么多,应该也知道那东西有多珍贵。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 王德发点点头,这话确实有道理。 和氏璧价值连城,确实不会有人随意携带。 “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 “这个...”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你当我是傻子?”王德发冷笑,“让你回家召集人马对付我?” “那王老板想怎么办?” 王德发沉思片刻,突然露出阴险的笑容。 “简单,让你女朋友去取。” 楚啸天脸色一变:“你敢动她?” “我为什么不敢?”王德发拿起手机,“我的人已经盯上她了。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杀机毕现。 这老混蛋竟然威胁雨薇! “当然,如果你乖乖配合,她就会平安无事。”王德发继续说道,“把保险柜的位置和密码告诉我,我让人去取。取到东西,你们两个都能安全离开。” “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你们就一起下地狱。”王德发语气冰冷,“我王德发说话向来算数。” 楚啸天陷入沉默。 他在考虑各种可能性。 王德发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确实掌握了雨薇的行踪。 如果不配合,雨薇真的会有危险。 但如果配合了,等王德发发现保险柜里没有和氏璧,后果会更严重。 必须想个办法拖延时间。 “保险柜在我卧室里,密码是0527。”楚啸天缓缓开口,“不过那东西藏得很深,你的人不一定能找到。” “哦?”王德发来了兴趣,“藏在哪里?” “保险柜后面还有一个夹层,和氏璧就在里面。”楚啸天编造着谎言,“没有特殊手法打不开。” 王德发皱起眉头。 这确实有点麻烦。 “看来还是得你亲自去一趟。” “我可以去,但你得保证雨薇的安全。” “这个自然。”王德发点点头,“不过我得派人跟着你,免得你耍花招。” 楚啸天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只要离开这里,他就有机会脱身。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王德发看了看表,“夜长梦多,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立刻走到楚啸天身边。 “楚先生,请吧。” 楚啸天跟着他们走出书房。 别墅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有保镖把守。 看来王德发今晚是下了血本。 走到门口时,王德发突然叫住了他。 “对了楚先生,别想着耍什么花招。我的人遍布全城,你逃不掉的。” 楚啸天回头看他一眼:“王老板放心,我不会拿雨薇的安全开玩笑。” “那就好。”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记住,取到东西立刻回来。如果天亮前你还没回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跟着黑衣人上了车。 汽车发动,向着夜色深处驶去。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脑中飞速思考着对策。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必须小心应对。 首先要确认雨薇的安全,然后想办法脱身。 至于和氏璧,绝对不能落到王德发手里。 车子在街道上穿行,楚啸天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 果然有两辆车在跟踪。 看来王德发确实没有掉以轻心。 “到了。”司机停下车。 楚啸天看向窗外,这里正是自己的小区。 他下车后,两个黑衣人紧紧跟在身后。 “楚先生,请带路。”其中一人礼貌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向楼上走去。 电梯里,气氛有些紧张。 两个黑衣人站在楚啸天身后,随时准备制服他。 “叮!”电梯门打开。 楚啸天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雨薇确实不在这里。 “保险柜在卧室。”楚啸天说道。 他们走进卧室,楚啸天指向墙角的一个小型保险柜。 “密码是0527。” 一个黑衣人上前输入密码,保险柜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现金,但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和氏璧呢?”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保险柜前,伸手在后面摸索。 “在这里。” 他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后面的夹层果然打开了。 但里面空无一物。 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 “楚先生,你在耍我们?” 楚啸天装出震惊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他仔细检查夹层,脸色越来越难看。 “完了,东西不见了!” “什么意思?” “肯定是有人偷走了!”楚啸天一脸慌张,“除了我,还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如果楚啸天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就大了。 其中一人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王老板,情况有变...”“王老板,情况有变!”黑衣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电话那头,王德发正在书房里踱步,听到这话,脚步猛然停下。 “什么情况?” “东西不见了!楚啸天说有人偷走了和氏璧!”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紧握手机,青筋暴起。 “不见了?这不可能!” 楚啸天接过电话,声音急切:“王老板,真的不见了!我刚才检查过,夹层完好无损,但和氏璧就是没了!” “你少给我装蒜!”王德发咆哮道,“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我没有骗您!”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除了我,还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王德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楚啸天会骗自己吗?完全有可能。 但如果东西真的被别人拿走了呢? “你说还有别人知道?都有谁?” 楚啸天故作思考状:“我想想...孙老肯定知道,还有几个古玩界的朋友也可能知道。对了,还有我前女友苏晴!” 提到苏晴,楚啸天的语气明显变得愤怒:“该死!肯定是她!她知道密码!” 王德发眉头紧锁。苏晴现在是自己的女人,如果真是她拿走了和氏璧... “立刻去苏晴那里!”王德发对手下命令道。 楚啸天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装出焦急的样子:“王老板,我们得快点!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那就完蛋了!” 此时,别墅里的王德发已经坐不住了。他立刻给苏晴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德发?这么晚了...”苏晴的声音有些困倦,似乎刚睡醒。 “苏晴,你现在在哪里?”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家啊,刚睡觉呢。怎么了?” “楚啸天的和氏璧不见了。”王德发直截了当地说道。 第1297章 该是时候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倒吸气的声音:“什么?不见了?怎么可能!” 她的反应听起来很真实,但王德发现在谁也不相信。 “我马上过去。” 王德发挂断电话,立刻叫来心腹:“备车!去苏晴家!” 与此同时,楚啸天这边。 两个黑衣人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楚啸天站在一旁,装出焦急的样子:“你们别乱翻了,我比你们更着急!” 其中一个黑衣人停下动作,盯着楚啸天:“楚先生,如果东西真的找不到,你知道后果的。” “我当然知道!”楚啸天咬牙切齿,“雨薇还在你们手里!我比谁都希望找到和氏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看了眼两个黑衣人,然后接通电话。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秦雪,医学院的。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心中一震。秦雪?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什么消息?” “关于夏雨薇的。她现在很安全,在我这里。” 楚啸天差点失声叫出来,但及时控制住了情绪。 两个黑衣人正竖起耳朵偷听。 “什么意思?”楚啸天故意装糊涂。 “今晚有人想绑架她,幸好我及时发现了。现在她在我的诊所里,很安全。” 楚啸天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雨薇没事就好! 但表面上他还是装出紧张的样子:“她真的没事吗?” “放心,她很好。但是楚啸天,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吧?” 秦雪的声音很冷静,透着一种成熟的智慧。 “我...我没事。” “需要帮助吗?” 楚啸天看了眼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压低声音:“暂时不用,我能处理。”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记住,千万别做傻事。”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长出了一口气。 雨薇安全了,现在他可以放开手脚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谁的电话?” “朋友的。”楚啸天随意地说道,“问我借钱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这两个黑衣人的动作和站位。 现在机会来了。 楚啸天装作无意地走向卧室门口,然后突然转身,一脚踢向离他最近的黑衣人。 那人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手,来不及躲避,被踢中腹部,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另一个黑衣人反应很快,立刻摸向腰间。 但楚啸天更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刀砍在对方的脖子上。 两个黑衣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楚啸天迅速搜查他们的身体,找到了两把手枪和一些工具。 他把两人绑起来,塞住嘴巴,然后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王老板,不好了!”楚啸天的声音透着恐慌。 “什么?” “有人闯进来了!把您的人打晕了!他们抢走了保险柜!” 王德发的声音几乎是咆哮:“什么?!” “我也被打了一顿!”楚啸天装出虚弱的样子,“现在他们已经跑了!” “该死!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啊!戴着面具!看起来很专业!” 王德发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 今晚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先是和氏璧不见了,现在又有神秘人出现。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王德发,这只是开始。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然后离开了公寓。 现在首要任务是确认雨薇的安全,然后制定下一步计划。 走出小区时,楚啸天注意到那两辆跟踪的车子还在。 他装作慌张的样子,快步走向其中一辆车。 “快!送我去医院!” 司机看到楚啸天脸上的血迹(刚才故意弄的),不疑有他,立刻发动汽车。 车子向着市中心驶去。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脑中飞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王德发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但实际上,主动权已经悄悄转移了。 雨薇安全了,这是最重要的。 至于和氏璧... 楚啸天摸了摸怀里的小包裹,里面正是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璧。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真正的和氏璧放在保险柜里。 真正的宝贝,当然要随身携带。 现在,该是时候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了。车子在夜雨中缓缓前行,楚啸天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司机的表情。 这人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打手,应该不知道太多内幕。 “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楚啸天压低声音。 “好的。”司机点点头,“您伤得重吗?” “还好,就是被打了几拳。”楚啸天装出疼痛的样子,“妈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疯子。”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楚啸天下车时故意踉跄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急诊大厅。 等司机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楚啸天立刻从医院后门绕出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另一个地址。 现在必须确认雨薇的安全。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来到城西的一处小区。 这是秦雪提到的地方。 他找到那栋楼,快速上到三楼,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秦雪。 “你来了。”秦雪的语气依然平静,“雨薇在里面。” 楚啸天走进客厅,看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啸天!”夏雨薇看到他,立刻站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上前拉住她的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秦雪救了我。”夏雨薇摇摇头,“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楚啸天看了眼秦雪,后者微微点头。 “是王德发的人。”楚啸天简单解释了情况。 夏雨薇听完,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这个王德发太过分了!”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秦雪在一旁说道,“王德发发现你们失踪,肯定会怀疑。” 楚啸天点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天龙,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沉稳的声音:“楚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现在立刻到城西翠园小区3栋301,保护雨薇的安全。” “明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向秦雪:“谢谢你。” “不用谢。”秦雪摇摇头,“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摸了摸怀里的小包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该是时候让王德发付出代价了。”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王德发的号码。 “王老板。”楚啸天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刚从医院出来。” “楚啸天!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德发的声音充满愤怒。 “我也想知道啊!”楚啸天装出委屈的语气,“我正准备洗澡,突然就有人闯进来了!” “那些人呢?现在在哪?” “不知道!他们把您的人打晕后,撬开了保险柜,拿了东西就跑了!” 王德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楚啸天,你最好没骗我。” “王老板,我骗您干什么?”楚啸天苦笑,“现在东西丢了,我比您还着急!” “和氏璧真的被抢走了?” “保险柜都被撬开了,里面空空如也。”楚啸天叹了口气,“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1298章 和氏璧必须找回来 王德发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和氏璧价值连城,这次损失巨大。 “你现在在哪?” “在医院。”楚啸天说道,“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一晚。” “该死!”王德发咒骂了一声,“明天你给我滚到公司来!”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王德发现在应该很着急吧。”秦雪在一旁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 “何止是着急。”楚啸天摇摇头,“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真正的猎手是谁。” 夏雨薇有些担心:“啸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 “放心。”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有分寸。”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秦雪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了看,然后开门。 进来的是赵天龙。 这个退伍军人身材魁梧,眼神犀利,一进门就迅速扫视了整个房间。 “楚先生。”赵天龙向楚啸天敬了个礼。 “天龙,这位是夏雨薇,我的女朋友。”楚啸天介绍道,“从现在开始,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赵天龙响亮地回答。 楚啸天转向夏雨薇:“你暂时住在这里,不要外出,有什么需要让天龙去买。” “那你呢?”夏雨薇不舍地看着他。 “我要去收网了。”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夏雨薇点点头,虽然担心,但她相信楚啸天的能力。 楚啸天又对秦雪说:“麻烦你照顾一下雨薇。” “没问题。”秦雪答应下来。 处理完这些,楚啸天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秦雪。 “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么事?”秦雪平静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王德发要对雨薇下手的?”楚啸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秦雪愣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楚啸天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终没有继续追问。 不管秦雪有什么秘密,至少现在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离开小区后,楚啸天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金泰大厦。” 现在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王德发以为自己失去了和氏璧,肯定会想方设法寻找线索。 而楚啸天要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彻底暴露自己的底牌。 车子在夜雨中穿行,楚啸天摸着怀里的和氏璧,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半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金泰大厦楼下。 雨还在下,大厦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楚啸天抬头看了看王德发办公室那层的灯光,然后走向大厦侧面的停车场。 他需要先确认王德发现在的状态。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奔驰,那是王德发的座驾。 “还在公司啊。”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王总吗?我是陈记者,海城晚报的。”楚啸天故意压低声音,“听说您那里丢了很重要的古董?” 王德发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王总,我们做新闻的消息比较灵通。”楚啸天装出专业记者的语气,“这可是大新闻啊,价值连城的和氏璧失窃,您方便接受个采访吗?” “胡说八道!谁说我这里丢了和氏璧?”王德发的声音明显慌了。 “王总,据我了解,今晚有一伙匪徒...” “没有的事!”王德发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德发果然急了。 现在该给他加点压力了。 楚啸天重新拨通王德发的号码。 “王老板,刚才那个记者找过您了吧?”楚啸天语气里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楚啸天!是不是你泄露的消息?”王德发几乎是咆哮着问道。 “我泄露什么了?”楚啸天无辜地说,“我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德发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和氏璧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他的声誉就完了。 “那个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那些抢劫的人故意传出去的吧。”楚啸天猜测道,“毕竟这么大的案子,想瞒也瞒不住。” 王德发沉默了几秒钟。 楚啸天继续添油加醋:“王老板,要不您报警吧?让警察来调查,说不定能找回和氏璧。” “不行!”王德发脱口而出。 楚啸天心中冷笑。 果然,王德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什么不行啊?”楚啸天装作不解,“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不报警怎么找得回来?” “这个...这个你不用管!”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总之你明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电话再次被挂断。 楚啸天收起手机,快步走向大厦入口。 电梯直达顶层。 王德发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他正在来回踱步。 楚啸天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而入,楚啸天看到王德发脸色铁青,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楚啸天,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德发指着他吼道。 “王老板,您别激动。”楚啸天走到沙发前坐下,“我现在头还晕着呢。” “头晕个屁!”王德发气急败坏,“和氏璧到底在哪?” 楚啸天摊摊手:“我怎么知道?被那些人抢走了啊。” “你确定保险柜被撬开了?” “千真万确。”楚啸天点点头,“不信您可以去现场看看。” 王德发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气喝完。 “那些人长什么样?” “蒙着面,看不清。”楚啸天如实回答,“不过身手挺好的,应该是专业的。” 王德发又倒了一杯酒。 楚啸天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王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意思?”王德发警惕地看着他。 “就是...为什么不报警呢?”楚啸天装出关心的样子,“这么大的损失,应该让警察调查啊。” 王德发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你不用管!” 楚啸天站起身:“那行,既然您不想报警,我也没办法。不过王老板,咱们之间的合作...” “合作继续!”王德发快速说道,“和氏璧丢了是意外,不能怪你。” 楚啸天心中暗笑。 王德发越是这样说,就越说明他心虚。 “那就好。”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建议您最好加强安保,免得再出意外。” “我知道。”王德发挥挥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商量后续的事。”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王老板,那个和氏璧...是真的吗?”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耸耸肩,“就是随便问问,毕竟价值那么高,万一是赝品就亏大了。” “当然是真的!”王德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就好。”楚啸天微微一笑,“王老板晚安。” 离开办公室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下楼。 他躲在楼梯间里,静静等待着。 果然,不到五分钟,王德发的办公室里就传来了激烈的电话声。 “马上给我查!那个楚啸天到底什么来头!” “还有,派人盯着他,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和氏璧必须找回来,不然我们都完了!” 楚啸天听着这些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看来王德发背后还有其他人。 这个局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楚啸天悄悄下楼,消失在夜雨中。 现在该是时候会会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了。 第1299章 五五分成,如何 楚啸天走出写字楼,雨水打在脸上格外清冽。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老赵,马上安排人手,我要知道今晚跟踪我的都有谁。” “楚先生,您确定被跟踪了?” “百分之百确定。”楚啸天一边走一边说,“而且不止一拨人。”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严肃的声音:“明白,我立刻派人排查。” 楚啸天挂断电话,故意放慢脚步。 果然,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嘴角微微上扬。 想跟踪我?那就陪你们玩玩。 楚啸天拐进一条小巷,步伐突然加快。身后的脚步声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看来真是专业的。”他心中冷笑。 小巷深处,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巷口方向。 两个黑衣人从巷口走了进来,脸上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 “两位跟了我一路,辛苦了。”楚啸天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 左边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路过。”右边的人声音沙哑。 “路过?”楚啸天笑了,“那真是太巧了,从写字楼到这里,你们一直在路过。” 两人对视一眼,右边那人缓缓掏出一根铁棍。 “小子,识相的把和氏璧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让你走路。” 楚啸天眉头轻挑:“和氏璧?什么和氏璧?” “别装糊涂!”左边那人也亮出一把匕首,“今晚在王德发那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 楚啸天心中暗自思量。这些人果然不是王德发派来的,他们也在找和氏璧。 “看来你们搞错了。”楚啸天摊摊手,“和氏璧不在我这里。” “那在哪里?”右边那人逼近一步。 “被抢了啊。”楚啸天无奈地说,“我也很想知道现在在哪里。” 两人明显不信,持着武器继续逼近。 就在这时,巷子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赵天龙带着三个黑衣保镖从另一端冲了进来。 “楚先生!” 两个跟踪者见势不妙,立刻转身想跑,但巷口又出现了两个保镖的身影。 “现在想走?有点晚了吧。”楚啸天冷冷一笑。 一场激烈的打斗在狭窄的巷子里展开。赵天龙身手敏捷,三两下就制服了右边那人。另外几个保镖也很快控制住局面。 “楚先生,要怎么处理?”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走到被制服的两人面前,蹲下身子。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他拉下其中一人的口罩,“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嘴挺硬的。”楚啸天站起身,“老赵,带他们去仓库,慢慢聊。” “等等!”左边那人终于开口,“我说!” 楚啸天重新蹲下:“说。” “是...是方志远!方总让我们跟着你,看你把和氏璧藏在哪里。” “方志远?”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上次在古玩拍卖会上,方志远曾经想要竞拍那件青铜鼎,最后被他截胡了。 “他为什么认为和氏璧在我手里?” “方总说...说你今晚去了王德发的公司,而且王德发的保险柜被撬开了,和氏璧不见了。” 楚啸天心中一动。看来方志远对王德发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甚至知道保险柜里放着和氏璧。 “方志远怎么知道保险柜里有和氏璧?”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我们只是负责跟踪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啸天思考片刻,挥挥手:“放了他们。” “楚先生?”赵天龙有些意外。 “放了。”楚啸天重复道,“但是警告他们,如果再让我发现跟踪,后果自负。” 两人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巷子。 “楚先生,为什么要放走他们?”赵天龙不解。 “因为他们还有用。”楚啸天拍拍赵天龙的肩膀,“方志远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离开巷子后,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 他要好好理一理今晚的线索。 王德发有和氏璧,但不敢报警,说明这件文物来路不正。 方志远知道王德发有和氏璧,还派人跟踪自己,说明他对这件事早有预谋。 而那些撬开保险柜的人,身手专业,显然也不是普通的盗贼。 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楚啸天点了一杯咖啡,掏出手机开始查找方志远的相关信息。 方志远,39岁,方家二公子,主要经营古玩生意,在上京古玩圈颇有名气。但据说手段不太干净,经常倒卖一些来路不明的文物。 楚啸天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看来这次的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王德发和方志远,一个是商业大亨,一个是古玩商,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而那个和氏璧,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文物吗?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柳如烟。”电话里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 楚啸天眉头微皱:“柳小姐?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今晚王德发那里出了点意外?”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柳如烟轻笑:“古玩圈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传开了。楚先生,方便见个面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楚啸天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现在?” “就现在。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顶楼酒吧等你。”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关于今晚的事,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楚啸天握着手机,望向咖啡厅外漆黑的夜空。 柳如烟这通电话来得太巧了。王德发那边刚出事,她立马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结了账,走出咖啡厅。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脑子更加清醒。今晚这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香格里拉酒店顶楼。 楚啸天推开酒吧的门,眼前是一片暖黄色的灯光。这个时间点,偌大的酒吧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柳如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身黑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不出丝毫疲惫。 “楚先生。”她举起酒杯,轻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柳小姐这么晚约我,不会只是为了聊天吧?” “当然不是。”柳如烟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楚先生,你今晚从王德发那里拿到了什么?” 直接! 楚啸天心中暗笑。看来今晚这场戏,所有人都知道剧本,就他一个人在瞎演。 “柳小姐这话我听不懂。” “别装了。”柳如烟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和氏璧现在在你手里对吧?” 楚啸天眯起眼睛:“连你也知道和氏璧?” 柳如烟没有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楚啸天面前。 照片上是一块玉璧,温润如脂,中央有个圆孔,玉质呈现淡淡的青绿色。 “这就是和氏璧?”楚啸天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没错。”柳如烟点头,“两千多年前的传世之宝,价值连城。” 楚啸天将照片放下:“那又怎样?” “怎样?”柳如烟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楚先生,你知道为了这块玉璧,已经死了多少人吗?” 死人? 楚啸天心头一跳,表面却保持平静:“什么意思?” 柳如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三个月前,这块和氏璧出现在缅甸的一个地下拍卖会上。” “当时有五个买家竞拍,最后被一个神秘人以八千万拍下。” “然后呢?” “然后那个神秘人在回国途中遇到了车祸。”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楚啸天耳中,“车祸现场很惨烈,人死了,和氏璧失踪了。” 楚啸天皱眉:“车祸?” “官方说是意外,但业内人都知道,那不是意外。”柳如烟放下酒杯,“为了这块玉璧,已经死了七个人。” 七个人! 楚啸天感觉后背有些发凉。难怪王德发不敢报警,原来这和氏璧真的是个烫手山芋。 “既然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参与进来?” 柳如烟轻笑:“因为它值得。楚先生,你知道和氏璧的真正价值吗?” “不是说八千万吗?” “八千万?”柳如烟摇头,“那只是表面价格。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和氏璧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和氏璧不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玩? “什么秘密?” “传说中,和氏璧内部刻着一张地图。”柳如烟压低声音,“一张通往始皇帝陵墓真正位置的地图。” 卧槽! 楚啸天差点跳起来。始皇帝陵墓?那可是考古界的终极目标啊! 难怪这么多人不惜杀人抢夺,原来和氏璧牵扯到这么大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也是其中一个买家。”柳如烟淡淡道,“那天在缅甸,我亲耳听到拍卖师介绍了和氏璧的来历。”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果然没那么简单。 “所以你今晚约我来,是想要回和氏璧?” “不是要回,是合作。”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坐下,“楚先生,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的蛋糕。”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来,让楚啸天有些分神。 “什么合作?” “我有渠道,你有货。”柳如烟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点,“五五分成,如何?”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这个女人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话。要么她是真的很有把握,要么她在演戏。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择。”柳如烟笑得很甜,但眼神却很冷,“楚先生,你觉得方志远会放过你吗?” 提到方志远,楚啸天眼神一凛:“你和方志远是什么关系?” “仇人。”柳如烟毫不犹豫地回答,“三年前,他坑了我一笔钱,我一直在等机会报复。” “现在机会来了?” “没错。”柳如烟点头,“方志远以为和氏璧在你手里,他一定会想办法抢回去。但如果我们合作,他就没机会了。” 楚啸天陷入沉思。 如果柳如烟说的是真的,那么和氏璧确实是个烫手山芋。 单凭他一个人,很难应付方志远这样的老狐狸。 但问题是,他根本没有和氏璧啊! 这个事实,他该不该告诉柳如烟? 正想着,柳如烟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抱歉,我接个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楚啸天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对方很焦急。 柳如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挂断电话时,手都在微微颤抖。 “出什么事了?”楚啸天问道。 “王德发死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沙哑,“一个小时前,在他的办公室里。” 什么?!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王德发死了?这怎么可能? 几个小时前他还见过王德发,虽然那家伙心虚得要命,但明明还活得好好的。 “怎么死的?” “心脏病突发。”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现场很奇怪。”柳如烟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王德发死前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蜷缩在保险柜前,眼睛瞪得很大。” 楚啸天感觉脊背发凉。 王德发是被吓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商场老狐狸吓成这样? “楚先生。”柳如烟抓住他的手,“现在你明白了吧?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第1300章 是沈家雇佣我们的 楚啸天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很凉,还在轻微地颤抖。 看来柳如烟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 “你觉得王德发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柳如烟摇头,“但我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意外。” 楚啸天缓缓坐下,脑子里快速分析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王德发被人闯入办公室,保险柜被撬,和氏璧失踪。 然后几个小时后,王德发就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撬开保险柜的人,又回去了! 他们不只是要偷和氏璧,还要杀人灭口。 可是为什么要等几个小时才动手? 除非...除非他们发现保险柜里没有和氏璧! 楚啸天心中一动。如果保险柜里本来就没有和氏璧,那么所有人的推测都错了。 包括方志远,包括柳如烟,包括那些杀手。 他们都以为和氏璧在王德发那里,但实际上根本不在。 那么和氏璧到底在哪里? “楚先生?”柳如烟见他久久不说话,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楚啸天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现在他面临一个选择: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柳如烟? 如果告诉她,可能会打乱所有人的计划,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但如果不告诉她,他就要独自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危险。楚啸天沉默了很久,手指轻敲着茶杯边缘。 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反复翻滚。柳如烟说得对,现在的局面确实比想象中危险得多。王德发死了,而且死得很奇怪。 “柳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楚啸天抬起头,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如果和氏璧根本不在王德发那里呢?” 柳如烟愣了一下,松开抓着他的手:“什么意思?” “我是说,假如从一开始,大家的推测就错了。”楚啸天缓缓道,“假如和氏璧从来就不在王德发的保险柜里。” “不可能!”柳如烟立刻摇头,“我的消息很确定,三年前楚家破产拍卖时,王德发确实拿到了和氏璧。”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早就把和氏璧转手了?” 柳如烟眉头紧皱,陷入思考。 楚啸天继续说道:“王德发这个人我了解,贪婪但也谨慎。和氏璧这种烫手山芋,他不会留在身边太久的。” “可是...”柳如烟咬着下唇,“如果和氏璧不在他那里,那些杀手为什么要杀他?” “也许正是因为和氏璧不在他那里。”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想象一下,你是杀手,闯入保险柜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你会怎么办?” 柳如烟瞳孔微缩:“逼他说出和氏璧的真正下落。” “没错。”楚啸天点头,“但王德发如果真的不知道呢?或者说,他知道但死也不肯说?” “所以他们就...杀了他?”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有可能。”楚啸天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踱步,“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意外死亡。毕竟,谁会怀疑心脏病突发呢?” 柳如烟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 她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个急促的声音,想起王德发临死前那恐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那现在怎么办?”她声音微哑,“如果和氏璧真的不在王德发那里,我们要怎么找到它?”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柳如烟手腕上的一个细节——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留下的痕迹。 奇怪,刚才进门时他明明没看到。 “柳总,你手腕上...” “啊?”柳如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这个...我刚才不小心被门夹到了。” 说着,她快速拉下袖子遮住手腕。 但这个动作,在楚啸天眼中却显得异常可疑。 门夹的?什么门能在手腕上留下这样的勒痕?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刚才被夹到的,为什么刚开始时没有?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不动声色。 “既然和氏璧的线索暂时断了,那我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吧。”他淡淡道,“今晚发生这么多事,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 “也好。”柳如烟点头,似乎也急于结束这次谈话,“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门口走去。 就在经过楚啸天身边时,他敏锐地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着柳如烟的背影。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门关上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离开包厢。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天龙,是我。” “楚先生,这么晚还没休息?”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沉稳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 “刚回到酒店。怎么了?” “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楚啸天压低声音,“柳如烟,今晚她可能去过什么地方。” “柳如烟?就是那个跟您合作的商业女强人?”赵天龙声音中带着疑惑,“她怎么了?” “说不清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楚啸天回想着刚才的种种细节,“对了,还有一件事。王德发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在他办公室里。官方说法是心脏病突发。”楚啸天冷笑一声,“但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明白了。”赵天龙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您现在还安全吗?需要我过来接您吗?” “暂时不用。”楚啸天看了看窗外,夜色深沉,“你先去查柳如烟的行踪,然后想办法打听一下王德发死亡的具体细节。记住,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在包厢里又坐了一会儿。 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首先,和氏璧确实不在王德发那里——这点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因为和氏璧就在他身上。 其次,王德发的死亡时间很蹊跷。如果真是有人闯入保险柜后发现东西不在,然后回去逼问,那这个时间差就说得通了。 但最关键的问题是,柳如烟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她说是接到电话得知消息的,但一个正常的通报电话,会包含这么多现场细节吗? 王德发蜷缩在保险柜前,眼睛瞪得很大,受到极大惊吓... 这些描述,更像是亲眼所见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还有她手腕上的勒痕,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想到这里,楚啸天后背发凉。 如果他的推测是对的,那柳如烟今晚的表现就完全是在演戏! 她很可能就是杀死王德发的凶手之一! 而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她以为和氏璧在自己手里。 妈的,这女人演技还真不错。 楚啸天苦笑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手中寒光一闪。 楚啸天瞳孔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闪避。 刀锋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交出和氏璧,饶你不死!”黑衣人声音嘶哑,显然是经过伪装的。 楚啸天冷笑:“什么和氏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黑衣人再次挥刀,“王德发都招了,他说和氏璧在你手里!” 楚啸天心中一震。 王德发真的招供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如果王德发真的说了,那这个杀手为什么还要来问自己? 除非...除非王德发说的是假话! 想明白这一点,楚啸天反而镇定下来。 “既然你确定和氏璧在我这里,那就自己来拿啊。”他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手势,“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黑衣人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准备动手搜身。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动了。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身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身体如鬼魅般闪到黑衣人身后,一掌拍在对方的后颈上。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倒下了。 楚啸天蹲下身,撕下对方的面罩。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练家子。 专业杀手? 楚啸天搜了搜他的身体,除了那把匕首和一部手机外,什么都没有。 手机上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显然是专门用来联络的工具机。 看来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线索是不可能了。 楚啸天看了看昏迷的杀手,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今晚这一连串事件,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在布局,而且布得很深。 他现在面临的敌人,远比想象中可怕得多。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天龙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还没休息?” “有点急事。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里,随时待命。” 楚啸天看了眼地上的黑衣人,压低声音:“马上到金汇大厦1208包厢,有个家伙需要处理。” “收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始仔细搜查黑衣人的衣物。这次他更加细心,连鞋底、腰带扣都没放过。 果然,在对方的后领口里,他摸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好家伙,这是要录音存档啊。 楚啸天冷笑着将窃听器捏碎,思绪飞转。既然有人派杀手来,说明幕后黑手已经急了。王德发的死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十分钟后,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赵天龙闪身而入,目光迅速扫过现场。当看到地上昏迷的黑衣人时,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楚先生,需要怎么处理?” “先弄醒他,我有些问题要问。” 赵天龙点头,走到黑衣人身边,在他人中穴上重重一按。 黑衣人猛地睁开眼,刚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蹲下身,淡淡道:“只是让你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现在我问,你答,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休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楚啸天摇摇头:“你们这些杀手,怎么都这么不识时务?” 他伸手在对方肋下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黑衣人瞬间面色涨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从骨髓深处传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噬骨针法,专门用来逼供。”楚啸天语气平静,“你现在感受到的痛苦,只是第一层。一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比前一层痛十倍。” 黑衣人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楚啸天。 楚啸天又按了一下。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包厢。 赵天龙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楚先生的手段,比他在部队时见过的任何刑讯都要可怕。 “第二层了。”楚啸天伸出第三根手指,“你确定要体验完全部九层?” 黑衣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种痛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承受极限,如果真的有九层... “我说!我说!”他声音颤抖,“是...是沈家雇佣我们的!” 沈家? 楚啸天眉头一皱。 上京沈家在古玩界颇有名气,家族生意做得很大,但平时很少与楚家有来往。 “沈家的谁?” “沈...沈志华!沈家的三公子!”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儒雅中年男人的形象。 沈志华,三十八岁,沈家主事人之一,平时以温文尔雅著称。 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会派杀手来要自己的命。 第1301章 这个纹路怎么有些不对? “沈志华?”楚啸天眯起眼睛,“他为什么要杀我?” 黑衣人大口喘着粗气,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只是收钱办事,具体原因不清楚。沈三公子只说,楚啸天挡了他的路,必须死!” 挡了他的路? 楚啸天快速回想最近的事情。 自己和沈家几乎没有交集,唯一有可能的联系,就是那批古董。 “是为了王德发留下的那批货?”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 楚啸天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王德发死后,那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成了无主之物。沈志华肯定也盯上了那笔财富,而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说,沈志华还有什么后手?” “我真的不知道!”黑衣人哭丧着脸,“我们只是一个五人小组,专门负责暗杀。除了我,其他四个人也在上京,但具体计划只有组长知道!” 楚啸天又在他身上按了一下。 “啊——不要!我说实话!”黑衣人疯狂摇头,“沈三公子给了我们一千万的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楚啸天永远消失!” 两千万买自己的命? 看来沈志华对那批古董势在必得。 赵天龙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楚先生的敌人一个比一个狠,先是王德发,现在又来个沈志华。 “楚先生,这个人怎么处理?”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思考片刻:“先留着,或许还有用。” 他在黑衣人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对方瞬间昏厥过去。 “用你的方法处理一下痕迹,然后把他送到郊外一个隐秘的地方看管起来。” “明白!” 赵天龙动作利索地开始清理现场,消除一切战斗痕迹。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万家灯火的上京夜景,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沈志华既然敢派杀手,说明他已经撕破脸皮。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保持表面和气。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出现在沈家的古玩店里。 “沈老板,听说您最近在收购一批明代瓷器?” 沈志华正在柜台后算账,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楚啸天,脸上露出标准的商人微笑。 “楚公子?真是稀客啊!” 表面上看,沈志华温文尔雅,一副儒商模样。但楚啸天注意到,对方握笔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昨晚睡得还好吗?”楚啸天随意问道。 沈志华的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正常:“托楚公子的福,睡得很好。怎么,楚公子今天来是有什么生意要谈?” “确实有笔大生意。”楚啸天在店里随意走动,“听说沈老板对王德发留下的那批古董很感兴趣?” 沈志华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楚公子这话从何说起?王总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实在令人痛心。” “是吗?”楚啸天拿起一件青花瓷瓶把玩,“可我听说,有人为了那批货,不惜花重金雇佣杀手呢。” 咔嚓! 沈志华手中的笔突然断成两截。 店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个店员敏锐地感受到了异常,悄悄向后门退去。 “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沈志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我沈某人一向正当经营,从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啸天轻笑:“是吗?那昨晚在金汇大厦1208包厢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沈志华彻底变了脸色。 他知道,楚啸天这是在告诉他——杀手失败了,而且还招供了! “楚啸天,你想怎样?”沈志华不再伪装,眼中射出阴冷的光芒。 “我想要的很简单。”楚啸天放下瓷瓶,“沈老板既然对那批古董有兴趣,不如我们公平竞争一下?” “公平竞争?” “明天晚上八点,翰海拍卖行将举办一场古玩专场拍卖会。王德发生前委托拍卖行代为处理的那批古董,也会在拍卖会上亮相。” 楚啸天的话让沈志华大吃一惊。 他派人打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批古董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在拍卖行!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 “这就不劳沈老板费心了。”楚啸天转身往外走,“明晚见,我很期待沈老板的表现。” 走出古玩店,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个消息当然是假的。 王德发的那批古董现在还藏在一个秘密仓库里,根本没有送去拍卖行。但沈志华不知道,他肯定会想办法参与这场“拍卖会”。 而楚啸天要的,就是把沈志华引出来,让他露出马脚。 既然你喜欢在暗处玩阴的,那我就把你拖到明面上来! 回到车里,楚啸天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律师,是我,楚啸天。” “楚先生?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林婉清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需要您帮个忙。我要举办一场拍卖会,时间就在明天晚上。” “拍卖会?”林婉清有些疑惑,“这么急吗?而且正规的拍卖会需要很多手续...” “不需要太正规,只要看起来像就行。”楚啸天解释道,“我要钓一条大鱼。”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思考其中的风险:“楚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 “放心,我心中有数。”楚啸天的语气很坚定,“只要您帮我搭建一个平台就行,其他的我来处理。” “好吧,我尽快安排。不过楚先生,千万要小心,法律的边界不能踩。” “明白,谢谢林律师。”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昨晚那个人怎么样?” “已经安排在郊外的废弃工厂里,我亲自看守,绝对跑不掉。” “很好。明天晚上可能有场硬仗,你多叫几个兄弟过来。” “楚先生,需要什么装备?” 楚啸天想了想:“准备一些防身用的就行,不要太夸张。毕竟是在市区,影响不好。” “收到!” 安排完一切,楚啸天启动汽车,准备回家。 手机突然响起,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我想见你。” 听到女友的声音,楚啸天心情放松了不少:“我刚处理完一些事情,正准备回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今天拍了一组很不错的照片,想给你看看。” “好啊,我马上回来。” 感情这东西真奇妙。刚才还在算计敌人,现在听到心爱之人的声音,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楚啸天加快了车速。不管外面的风浪多大,总要有个温暖的港湾让自己停靠。 而明晚的那场“拍卖会”,将是他与沈志华正面交锋的开始。夏雨薇正在工作室里整理照片,听到楚啸天的车声,连忙迎了出来。 “你回来了!”她笑着扑进楚啸天怀里,“今天怎么这么晚?” 楚啸天轻抚她的长发:“处理点事情,累坏你了吧?” “不累,就是想你了。”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快来看看我今天的作品!” 工作室里,几十张照片整齐摆放在桌上。都是街头人物的抓拍,每一张都充满生活气息。 楚啸天认真看着,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刚才在沈志华那里的紧张感完全消散了。 “这张特别好。”他指着一张老人喂鸽子的照片,“光影处理得很棒。” 夏雨薇开心得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张!拍了三个小时才等到最佳时机。”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楚啸天搂着夏雨薇,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夏雨薇忽然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这几天心事重重的。”夏雨薇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虽然你在我面前总是很轻松,但我能感觉到。” 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楚啸天苦笑一声。 “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过不用担心,很快就解决了。” 夏雨薇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不管什么事,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楚啸天心头一暖,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你真好。” 第二天傍晚,华庭大酒店顶层。 林婉清效率惊人,短短一天时间就把“拍卖会”的架子搭了起来。 楚啸天站在会场里,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规模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拍卖台、座椅、音响设备,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楚先生,一切准备就绪。”林婉清走过来,“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这样做风险很大。” “我明白。”楚啸天检查了一下安保布置,“天龙他们已经在各个关键位置就位了吧?” “是的,都是便衣,不会引起注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沈志华来了!”赵天龙在门口监控着,“还带了两个手下。” “让他们进来。” 几分钟后,沈志华推门而入。他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这个会场有些简陋,不像正规拍卖行的水准。但转念一想,王德发生前为人低调,委托的也许就是这种小规模的拍卖行。 “楚先生,久等了。”沈志华笑着走过来。 “沈老板客气了,请坐。”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坐定后,沈志华迫不及待地问:“王德发的那批古董在哪?什么时候开始?” “就快了。”楚啸天看了看手表,“还有几个竞拍者没到。” 沈志华心中暗喜。竞拍者越少,他拿到古董的机会就越大。 又等了十几分钟,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是楚啸天临时找来的托儿,演技还算不错。 “各位,拍卖会现在开始!” 楚啸天站上拍卖台,手里拿着一份假的拍品清单。 “第一件拍品,明代青花瓷梅瓶,起拍价五十万!” 沈志华精神一振,这正是王德发收藏中的精品之一! 几轮竞价后,沈志华以八十万拿下了这件“拍品”。 接下来的几件古董,沈志华都积极参与竞拍,生怕错过任何一件。 楚啸天在台上暗暗冷笑。鱼儿已经完全上钩了。 “下面这件拍品比较特殊。”楚啸天故意停顿了一下,“是王德发老先生的镇宅之宝——汉代金缕玉衣残片!” 沈志华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件东西他垂涎已久!当年就是为了它才盯上王德发的。 “起拍价,一千万!”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这个价格确实不低。 沈志华毫不犹豫举牌:“一千万!” 几个托儿也象征性地举了几次牌,最终沈志华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件“金缕玉衣残片”。 拍卖会结束后,沈志华兴奋地走向楚啸天:“楚先生,什么时候可以提货?” “现在就可以。”楚啸天笑道,“不过需要先付款。” “没问题!”沈志华立即让手下去车里拿现金。 三个大箱子搬了进来,里面装满了现金。楚啸天粗略估算,应该有两千多万。 “楚先生,钱已经准备好了。”沈志华搓着手,“现在可以看货了吧?” “当然。”楚啸天打了个手势。 赵天龙推着一个推车走了进来,上面摆着几个精美的盒子。 沈志华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青花瓷梅瓶。 “咦?”他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纹路怎么有些不对?” 楚啸天心中暗笑,表面却装作疑惑:“沈老板是不是看错了?这确实是从王德发那里收来的。” 沈志华又打开了几个盒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古董虽然做工精美,但明显是现代仿品! “楚啸天!”沈志华怒吼一声,“你敢骗我?” 第1302章 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 楚啸天耸耸肩:“沈老板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是真品?” “你——”沈志华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楚啸天的语气变得冰冷,“我倒想问问沈老板,你怎么知道王德发收藏的具体内容?按理说,除了他的家人,外人不应该知道得这么清楚才对。” 沈志华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我是听别人说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王德发老先生的死,你知不知道内情?” “什么意思?”沈志华强装镇定,“他不是心脏病发作吗?” “心脏病?”楚啸天摇摇头,“沈老板,你的消息有些过时了。最新的尸检报告显示,王老先生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沈志华的脸彻底白了。 楚啸天继续逼问:“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王老生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志华强撑着,“我要走了!”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想走?”楚啸天站起身,“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沈志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楚啸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把王德发的真正死因说出来,还有那批古董的下落。” “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志华死不承认。 “不知道?”楚啸天笑了,“那我们就慢慢聊。反正时间有的是。” 他给赵天龙使了个眼色。几个手下立即上前,将沈志华团团围住。 “楚啸天,你这是非法拘禁!”沈志华色厉内荏地喊道。 “拘禁?”楚啸天摊摊手,“我只是想和沈老板好好谈谈生意。怎么能说是拘禁呢?” 沈志华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参与拍卖的人都不见了,会场里只剩下楚啸天的人。 他这才彻底明白,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中了楚啸天的圈套。 “说吧,沈老板。”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我的朋友们帮你回忆一下?” 赵天龙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沈志华咽了口唾沫,心理防线开始松动。沈志华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几个人,额头开始冒汗。 “楚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王老先生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楚啸天慢慢踱步,走到那些仿品古董旁边。他拿起那个青花瓷梅瓶,在手中轻轻把玩。 “沈老板,你知道这个梅瓶最大的败笔在哪里吗?” 沈志华不说话,眼神闪烁不定。 “胎质。”楚啸天敲了敲瓶身,“现代的制作工艺再精良,也模仿不出古代那种沉淀百年的厚重感。” 他放下梅瓶,转身看向沈志华:“就像有些人,表面伪装得再好,骨子里的卑劣本性也藏不住。” “你什么意思?”沈志华强装愤怒。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志华,这批古董我是不会卖的......” “王老,时代变了,您这些老古董早晚要出手的......” “不行!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绝对不能......” 随后传来争吵声和摔倒的声音。 沈志华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这...这是从哪来的?” “王老先生很聪明。”楚啸天收起录音笔,“他知道有人觊觎他的收藏,所以在家里安装了录音设备。” 赵天龙补充道:“这是王老的儿子王建民提供的。他说父亲生前多次提到有人要强买他的古董。” 沈志华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录音可以造假的!这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楚啸天笑了,“那我们再来看看这个。” 赵天龙又推来一个推车,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中,沈志华正在一个老人家里,两人似乎在激烈争论着什么。 “这是王老家对面小区的监控。”楚啸天解释道,“时间显示正好是王老出事的那天下午。” 沈志华的手开始颤抖:“这...这只是正常的商业洽谈!” “商业洽谈?”楚啸天冷笑,“那为什么你进去的时候王老还活着,等你出来后半小时,王老就死了?”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 楚啸天走近他,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沈志华,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示意赵天龙继续播放录音。 这次传出的是沈志华的声音: “老头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茶里的东西,你已经喝下去了!” “你...你在茶里下了什么?”王老的声音透着惊恐。 “放心,很快就结束了。看起来就像心脏病发作一样。” 沈志华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这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了...怎么会有录音?” “你检查的只是王老书房里的设备。”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没想到,茶几下面还藏着一个微型录音器。” 沈志华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败露了。 “楚啸天...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说出王老那批真古董的下落,还有你背后的买家是谁。” 沈志华咬了咬牙:“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这个。”楚啸天又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只要我按下拨通键,警方就会收到这些证据。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你,至少无期徒刑。” 沈志华的身体在颤抖。他知道,一旦这些证据落到警方手里,自己就彻底完了。 “如果我说了,你会怎么做?” 楚啸天靠向椅背:“这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配合,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志华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他知道,现在说与不说,结果可能都一样。但至少说了,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说。”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赵天龙冷声道。 楚啸天摆摆手,示意赵天龙不要说话:“说说看。” “我要人身安全保障。”沈志华说道,“那个买家不是一般人,如果他知道我出卖了他......” “明白了。”楚啸天点头,“只要你说的是实话,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沈志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王老的那批古董,确实被我转手了。买家是......是方志远。”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方志远!又是这个家伙! “继续说。” “方志远早就盯上了王老的收藏。他找到我,让我想办法弄到手。”沈志华的声音越来越小,“起初我只是想说服王老出售,但那老头子油盐不进......” “所以你就动了杀心?” “不是的!”沈志华急忙辩解,“我只是想让他昏迷一下,然后趁机拿走古董。谁知道药量下重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沈志华不敢抬头:“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批古董现在在哪?” “应该在方志远的私人收藏室里。”沈志华回答道,“他在郊外有一栋别墅,专门用来存放这些东西。” 楚啸天和赵天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具体地址。” 沈志华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楚先生,我已经全说了,您看......” “你觉得一条人命,就这么轻易揭过了?”楚啸天站起身,“不过既然你配合,我会考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选择?” “第一,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法律来制裁你。”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第二,你配合我们去找方志远,当面对质。” 沈志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方志远不是好惹的,他背后的势力......”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楚啸天打断他,“你只需要选择,是现在进监狱,还是先帮我们把方志远揪出来。” 沈志华权衡了一下,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我选择配合。” “明智的选择。”楚啸天满意地点头,“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声音变得极其冰冷:“给王建民跪下道歉,然后亲自去王老的坟前忏悔。” 沈志华脸色一白:“这...这会暴露我们的计划的......” “计划?”楚啸天冷笑,“你以为方志远不知道你被抓了吗?从你失联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所防范了。” 沈志华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成了一颗弃子。 方志远绝对不会为了救他而暴露自己。甚至,可能还会想办法灭口。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明白了。”他声音颤抖地说,“我愿意配合你们的一切安排。” 楚啸天看着这个完全失去斗志的男人,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楚啸天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 “赵天龙,安排车子。先带沈志华去见王建民。” “是!”赵天龍立即行动。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王建民工作的古董修复室。 推开门的瞬间,王建民抬起头,看到沈志华时,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建民声音发颤。 这个害死父亲的凶手,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王建民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沈志华!你还有脸来见我?” 沈志华浑身颤抖,在楚啸天的示意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建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王建民眼眶瞬间红了,“你杀了我父亲,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楚啸天走上前,拍了拍王建民的肩膀:“听他说完。” 沈志华抬起头,泪流满面:“我承认,是我害死了王老。我给他下了安眠药,想要偷走古董...我真的没想杀他,只是药量控制不当...” 王建民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这个畜生。 但楚啸天的手按住了他。 “还有呢?”楚啸天冷声问道。 “幕后主使是方志远。”沈志华一五一十地交代,“他早就盯上了王老的收藏,威胁我想办法弄到手。我...我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王建民怒吼,“你可以拒绝!你可以报警!为什么要害死一个无辜的老人?” 沈志华无言以对,只能不停地磕头。 楚啸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建民,现在有个机会为王老报仇。你愿意配合吗?” 王建民擦了擦眼泪:“什么机会?” “我们要去找方志远。”楚啸天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让这个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 王建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楚啸天满意地笑了。 有了王建民的参与,这出戏就更有说服力了。 “那就走吧。”他转向沈志华,“记住你的承诺,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否则...” 沈志华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我一定配合!绝不敢有二心!” 四人离开修复室,直奔郊外。 车上,王建民握紧了拳头。 父亲的仇,今天就要报了! 第1303章 真相必须水落石出 方志远的别墅位于郊外一处私人庄园内,占地极广,安保森严。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奢华的建筑。 三层欧式风格,花园修剪整齐,几名保镖在门口巡逻。 “就是这里了。”沈志华声音颤抖。 赵天龙将车停在距离别墅五百米外的小树林里。 四人下车后,楚啸天仔细观察地形。 “保镖至少十个,都带着家伙。”他低声说道,“硬闯不是明智选择。” 王建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不管有多少保镖,今天必须让方志远付出代价!” “急什么?”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沈志华是他的人,那就让他堂堂正正走进去。” 沈志华脸色煞白:“万一他起疑心...” “你觉得他会亲自动手杀你吗?”楚啸天冷笑,“像他这种人,向来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顶多让手下教训你一顿。” 沈志华想想也是。以方志远的身份地位,确实不会亲自下杀手。 “那我现在就去?” “等等。”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戴上这个。记住,一定要让他亲口承认杀害王老的事。” 沈志华接过录音器,手都在发抖。 “如果他不承认怎么办?” “他会承认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就说警方已经有证据了,你担心被连累。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急着撇清关系。” 王建民攥紧双拳:“这个畜生,我要亲眼看着他跪下求饶!” “会有机会的。”楚啸天示意赵天龙检查通讯设备,“一有情况立刻联系。” 十分钟后,沈志华深吸一口气,朝别墅走去。 门口的保镖认识他,没有阻拦。 别墅内,方志远正在书房里品茶。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回来了?东西拿到了吗?” “方总...”沈志华声音发抖。 方志远这才抬起头,看到沈志华一脸惨白的模样,眉头紧皱:“怎么搞成这样?” “出事了。”沈志华故作惊慌,“警方找到我了,还说有证据证明我杀了王老。” 方志远手中的茶杯猛地放下:“什么?你被抓了?” “没有,我跑掉了。”沈志华演技还算不错,“但是他们好像知道很多内情,我担心...” “担心什么?”方志远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你没有供出我吧?” “当然没有!”沈志华连忙摇头,“但是方总,他们说有监控录像,还有其他证据。万一查到您身上...” 方志远脸色阴沉下来。 他确实让沈志华去偷王老的古董,但杀人这件事,完全是沈志华自作主张。 “你个蠢货!”他怒吼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杀人了?” 沈志华心中窃喜,录音器正在工作。 “方总,我当时也是没办法。王老突然醒了,要是他报警...” “那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方志远气得浑身发抖,“现在好了,惹了一身麻烦!” “方总,您当初确实是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到那批古董...” “我是让你拿古董,但没让你杀人!”方志远彻底暴露了,“你自己下药过量害死了人,现在还想拖我下水?” 门外,楚啸天通过监听设备听得一清二楚。 王建民咬牙切齿:“这个畜生,竟然还想推卸责任!” “够了。”楚啸天示意赵天龙准备行动。 此时书房内,方志远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沈志华,你害死了王老,现在又想害我?”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去死吧!” 沈志华吓得瘫坐在地:“方总,不要啊!我们是一伙的!” “一伙?”方志远狰狞地笑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累赘。死了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书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冲了进来。 “住手!” 方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将枪口转向楚啸天:“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来为王老报仇的人。”楚啸天冷笑着走近,“方志远,你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中了圈套。 “你们...”他看向沈志华,“这是你设的局?” 沈志华连忙摇头:“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 这时,王建民也走了进来。 当方志远看到王建民时,脸色彻底变了:“王建民?你怎么会...” “我父亲死得那么惨,你以为我会不追查到底?”王建民双眼通红,“方志远,你还我父亲的命!” 方志远举起枪,手却在颤抖:“别过来!我杀了你们!” 楚啸天不慌不忙:“你觉得一把枪能对付我们四个人?” 话音刚落,赵天龙已经如鬼魅般闪到方志远身后。 一记手刀,方志远手中的枪飞了出去。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被赵天龙制服在地。 楚啸天拾起录音器,满意地点点头:“证据已经拿到了。方志远,你完蛋了。” 方志远还在负隅顽抗:“你们没有执法权!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王建民冷笑,“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 楚啸天蹲下身,盯着方志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配合警方调查,争取宽大处理。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方志远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插翅难飞。 “我...我认罪。”他声音颤抖,“但王老的死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是沈志华自作主张...” “够了!”王建民怒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楚啸天站起身,拿出手机:“是时候报警了。” 方志远彻底绝望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简单的偷盗计划,最终会葬送自己的前程,甚至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一直看不起的楚啸天。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和城府,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楚啸天刚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方志远忽然冷笑起来。 “报警?你们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方志远眼神闪烁,似乎在酝酿什么计划。 “即使我完蛋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他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你以为王老的死只牵扯到我一个人吗?” 王建民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方志远疯狂大笑,“王建民,你父亲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上京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家伙该不会还有后手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天龙怒道,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方志远痛得龇牙咧嘴,但眼神却更加恶毒:“楚啸天,你真以为抓住我就算完了?王老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番话听起来不像是虚张声势。 “什么开始?你给我说清楚!”王建民情绪激动,几步上前想要抓住方志远的衣领。 “慢着!”楚啸天拦住了王建民,“让他说完。”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聪明!王老手里掌握的那份资料,你们以为我是唯一想要的人?” 沈志华在一旁瑟瑟发抖,听到这话更是脸色煞白。 “什么资料?”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王老生前一直在调查一桩陈年旧案。”方志远阴恻恻地说,“那份资料要是公开,上京好几个大家族都要完蛋!” 王建民愣住了:“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方志远冷笑,“王老太天真了,以为能凭一己之力对抗那些人。结果呢?还不是死在了这里!” 楚啸天脑中快速分析着信息。看来王老的死并不简单,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想象的复杂。 “那份资料现在在哪里?” 方志远摇摇头:“我要知道在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沈志华突然开口:“在...在保险柜里!王老有个私人保险柜!” 方志远瞪了沈志华一眼:“你这个蠢货!” 楚啸天眼神一亮:“保险柜在哪里?” “在...在王老的书房暗格里。”沈志华声音颤抖,“但是我不知道密码。” 王建民急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喂?” “楚先生是吧?”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你是谁?”楚啸天警觉起来。 “王老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对方的声音充满威胁,“如果不想发生更多不愉快的事情,最好独自一人来江南茶楼。” 楚啸天看了看被制服的方志远,心中有了判断:“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那份资料现在在我手里。”对方冷笑,“你想要真相,就来吧。记住,只能你一个人。” 电话挂断了。 赵天龙注意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楚先生,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沉思片刻,看向方志远:“看来你说得没错,王老的死确实还有其他人参与。”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现在知道事情的复杂了吧?”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即使还有其他人,你害死王老的罪名也跑不了。” 方志远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王建民焦急地问:“楚啸天,刚才那个电话...” “有人约我见面,说那份资料在他手里。”楚啸天简单解释了情况。 赵天龙立即警觉:“这明显是个陷阱!楚先生,太危险了!”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但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获得真相的机会。” 王建民握紧拳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对方指名要我一个人去,多一个人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沈志华在一旁小声道:“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幕后主使?”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这样,楚啸天此行凶险无比。 “楚先生,要不我们先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赵天龙建议道。 楚啸天摇头:“警察来了,对方肯定会销毁证据。而且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只能证明方志远有罪,对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没办法。” 方志远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楚啸天,我劝你最好别去。那些人可比我狠多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倒要会会他们。” 他转向赵天龙:“你在这里看好方志远和沈志华,别让他们跑了。王建民,你联系警方,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一下。” “那你呢?”王建民担忧地问。 “我去江南茶楼。”楚啸天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设备,“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还没回来,你们就直接报警。” 赵天龙不放心:“楚先生,至少带上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小型定位器。 楚啸天接过定位器,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放心,我会小心的。”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即将离开,忽然大笑起来:“楚啸天,你死定了!那些人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楚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吗?那就让他们试试看。”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了书房。 王建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从一开始帮助自己查明父亲的死因,到现在甘愿涉险追查真相,这个年轻人让他刮目相看。 “楚啸天...”王建民在心中默念,“一定要平安回来!” 楚啸天走出王家别墅,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 看来今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江南茶楼,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发动车子,楚啸天朝着江南茶楼驶去。 车窗外的夜景飞快掠过,但他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给他高超的医术,更让他拥有了敏锐的洞察力和临危不乱的心理素质。 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他都不会退缩。 王老的仇必须报,真相必须水落石出! 第1304章 他也有害怕的存在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了江南茶楼。 这是上京一家很有名的传统茶楼,平时生意不错,但现在已经打烊了。 茶楼门口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看到楚啸天下车,朝他招了招手。 楚啸天走过去:“是你打的电话?” 黑衣男子摇头:“我只是负责带路的。我家先生在楼上等您。” 说着,他推开了茶楼的门。 楚啸天跟着他走进茶楼,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灯光照亮楼梯。 “请。”黑衣男子做了个手势。 楚啸天没有迟疑,大步走上楼梯。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今晚,他要彻底揭开王老死亡背后的真相!楼梯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楚啸天跟在黑衣男子身后,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茶楼内部装修典雅,但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楚先生,请慢走。”黑衣男子的声音很客气,但楚啸天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这家伙绝对是个练家子。 三楼的一间包厢门前,黑衣男子停下脚步,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黑衣男子推开门,对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厢内灯光昏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主位上,正在品茶。他身材瘦削,但双眼精光闪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楚啸天,久仰大名。”老者放下茶杯,示意楚啸天坐下,“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姓林,名震天。” 林震天?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林老,您让我来这里,所为何事?”楚啸天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口保持警惕。 林震天轻笑一声:“年轻人,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王老的事情。” “王老的事?” “没错。”林震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建国这个老东西,总是不识时务。早就警告过他,可他偏要多管闲事。” 楚啸天心中一震。 果然,王老的死真的和这个老家伙有关! “是你害死了王老?”楚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 “害死?哈哈哈...”林震天大笑起来,“楚啸天,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王建国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体内的怒火熊熊燃烧。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林老,您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林震天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手上有一些不该有的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楚啸天冷笑:“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就只能步王建国的后尘了。”林震天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楚啸天能感受到,门外至少有四五个人在埋伏。看来这个老狐狸早有准备。 “林老,您觉得王老为什么要调查那件事?”楚啸天突然问道。 林震天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奇怪。”楚啸天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按理说,以王老的身份地位,完全没必要冒险去调查什么医疗事故。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件事关系到他最在意的人。”楚啸天紧盯着林震天的眼睛,“比如他的儿子王建民。” 林震天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建民当年在您的医院工作过,对吧?”楚啸天继续说道,“而且那起医疗事故的主治医生,恰好就是王建民。” “你...你怎么知道的?”林震天终于失态了。 楚啸天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猜对了。 其实这只是他根据掌握的信息做出的推测,没想到竟然说中了要害。 “林老,您让王建民背黑锅,然后利用这件事要挟他。王老发现了真相,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揭露您的罪行。” 林震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他猛地站起身,“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林震天的话音落下,包厢门被推开,四个黑衣大汉冲了进来。 楚啸天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躲开第一个人的攻击。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在体内运转,他的身手变得格外敏捷。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一个回旋踢,将最近的黑衣人踢飞出去,然后迅速向窗户的方向移动。 林震天见状大怒:“都是废物!给我抓住他!” 其余三个黑衣人同时扑向楚啸天,但他们小看了《鬼谷玄医经》的威力。 楚啸天左手化掌,右手成拳,在狭小的空间内与三人激斗。 虽然以一敌三,但他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一边战斗一边质问林震天。 “哼,死到临头还想套话?”林震天冷笑,“告诉你也无妨,老夫不仅是林氏医疗集团的董事长,更是上京地下势力的话事人之一!” 林氏医疗集团!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可是上京最大的私立医疗机构,背景深厚得很。 难怪王老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进展,原来幕后黑手的势力如此庞大。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害死无辜的人就是不对!”楚啸天怒吼一声,内力全开。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三个黑衣人竟然同时被震退几步。 林震天的脸色大变:“这...这是内家功夫?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 “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呢!” 楚啸天趁势冲向窗户,一拳打碎玻璃,然后纵身跃出。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林震天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 楚啸天借助《鬼谷玄医经》中的轻功心法,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茶楼对面的楼顶上。 刚才的战斗让他确认了一件事——林震天绝对是王老死亡的幕后主使! 而且这个老狐狸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 但楚啸天不会退缩。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我需要你立刻做几件事...” 夜风中,楚啸天的声音坚定而冷静。 今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林震天,咱们走着瞧! 林震天站在破碎的窗户前,望着楚啸天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如水。 “这小子比想象中难对付。”他转身对手下说道,“立刻通知各个据点,全城搜捕楚啸天!” “是!” “还有,”林震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他这么在意王建民,那就拿王建民开刀。有些时候,对付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痛苦!” 黑衣人领命而去。 包厢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林震天粗重的呼吸声。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查到这么多秘密,而且身手还如此了得。 看来,必须要动用更强的力量了。 林震天拿出一部特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林震天。”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有个小麻烦需要处理一下...” 另一边,楚啸天已经回到了王家别墅。 看到他平安归来,赵天龙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先生,怎么样?”王建民急切地问道。 “确认了,林震天就是幕后主使。”楚啸天简单地将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完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林氏医疗集团的董事长,这个身份太可怕了。 “楚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林震天势力庞大,想要正面对抗很困难。但是,他越是想掩盖真相,就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方志远在一旁冷笑:“楚啸天,你惹上林震天,这回真的死定了。他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加残忍!” “是吗?”楚啸天看向方志远,“那你告诉我,他还会用什么手段?” 方志远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但楚啸天已经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答案。 “他会对王建民下手!”楚啸天猛地站起身,“天龙,立刻安排人保护王建民的家人!” “是!”赵天龙立刻行动起来。 王建民脸色煞白:“楚先生,都是因为我连累了您...” “不是你连累了我,是我们都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楚啸天拍了拍王建民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林震天得逞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林震天阴森的笑声。 “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楚啸天,我知道你在听。”林震天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刚才那场较量,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楚啸天握紧手机,声音冷静:“你想说什么?” “聪明!”林震天低笑几声,“我现在就在王建民家楼下,你猜猜我会对他的妻女做什么?” 王建民脸色瞬间煞白,双手颤抖着想要抢过手机。楚啸天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 “林震天,你敢动他们试试!” “哈哈哈!”林震天狂笑起来,“楚啸天,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告诉你,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为王!王建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敢跟我作对,就要承担后果!” 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这个老狐狸果然没有底线! “你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林震天声音变得冰冷,“明天晚上八点,龙泉山庄,你一个人来。带上你查到的所有证据,当着我的面全部销毁。然后...永远消失在这座城市!” 王建民激动地摇头,想要说话被楚啸天制止。 “如果我不来呢?”楚啸天明知故问。 “那王建民的妻女,还有你身边所有人,都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林震天语气越发狠辣,“楚啸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天龙?那个退伍兵?哼,我手下的杀手团队,可不是刚才那些小喽啰能比的。” 赵天龙在旁边听得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跟林震天拼命。 楚啸天沉默片刻:“我需要时间考虑。” “二十四小时!”林震天冷笑,“过时不候!” 电话挂断。 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王建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楚先生,都是我害了大家...” “老王,你别这么说,”赵天龙安慰道,“这种畜生,早晚要有人收拾他!”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繁星。林震天这一招确实够狠,抓住了他最大的软肋。 但是... “天龙,”楚啸天突然转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觉得林震天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 赵天龙一愣:“楚先生,您的意思是?” “他怕!”楚啸天眼神锐利,“他怕我们手里掌握的证据已经传播出去,怕我们死了之后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方志远在角落里冷哼一声:“楚啸天,你太天真了!林震天的势力遍布整个上京,就算你有证据又如何?谁敢动他?” “是吗?”楚啸天看向方志远,“那你告诉我,林震天最怕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方志远脸色微变,显然说漏了嘴。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看来林震天背后还有人!他也有害怕的存在!”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林婉清。 第1305章 我必须把他逼出来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婉清”三个字,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她打电话过来,是巧合还是... “喂,婉清。”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刚刚接到消息,林震天派人在暗中调查你的行程。”林婉清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担忧,“你现在安全吗?” 赵天龙和王建民都竖起耳朵,方志远则若有所思地看向楚啸天。 “暂时安全。”楚啸天走向阳台,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婉清沉默片刻:“我在律师协会有些人脉,刚刚有朋友提醒我,说看到林震天的人在查你的资料。楚先生,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什么意思?” “林震天背后的那个人,我查到一些眉目了。”林婉清的声音变得严肃,“是省里的一位大人物,具体身份我还在核实,但这个人的能量很大。” 楚啸天眼神一沉。果然! “婉清,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事务所加班,刚刚整理完你委托我调查的那些资料。”林婉清顿了顿,“楚先生,有些事情我必须当面告诉你。” 赵天龙看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立刻走过来:“楚先生,怎么了?” 楚啸天对他摆摆手,示意稍等。 “婉清,你先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行!”林婉清语气急切,“楚先生,林震天的人可能在监视我的事务所。你现在过来太危险了。” 楚啸天皱眉。如果连林婉清都被监视了,那林震天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那你有什么建议?” “明天上午十点,星海咖啡厅,我们在那里见面。”林婉清说道,“那里人多眼杂,反而安全一些。而且...我怀疑你身边可能有林震天的眼线。” 楚啸天瞬间看向客厅里的方志远。 方志远正在假装翻看手机,但楚啸天敏锐地注意到,这家伙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了。”楚啸天故意提高音量,“那就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回客厅。 王建民焦急地问:“楚先生,林律师说什么了?” “她说查到林震天背后还有人。”楚啸天一边说,一边观察方志远的反应。 果然,方志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人?”赵天龙追问。 “省里的某位大人物。”楚啸天故意停顿,“不过具体是谁,要明天才能知道。” 方志远终于忍不住开口:“楚啸天,你真以为查出幕后黑手就能扳倒林震天?那个人的能量你根本想象不到!” “哦?”楚啸天冷笑,“看来方总对这位大人物很了解啊?” 方志远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楚啸天步步紧逼。 “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方志远越说越心虚。 赵天龙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方志远,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隐瞒什么!”方志远声音有些尖锐,“你们别把我当敌人!我也是受害者!”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家伙的反应太不正常了。一个真正的受害者,听到有人要帮自己出头,应该是激动和感激的,而不是这种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楚啸天,别信任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朋友。龙泉山庄见。 楚啸天看完短信,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大家都累了,今晚先休息。明天再商量对策。” 王建民点点头:“楚先生,要不你们就在我家住一晚吧,外面太危险了。” “不用了。”楚啸天摇头,“天龙,我们走。” “楚先生,我和你们一起!”方志远急忙站起身。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方总,你留下来陪老王吧。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方志远脸色煞白:“那...那好吧。” 走出王建民家,赵天龙忍不住问:“楚先生,你是不是怀疑方志远有问题?” “不是怀疑。”楚啸天上了车,“是确定。” “什么?”赵天龙一惊。 “刚才林婉清说我身边可能有眼线,而方志远对林震天背后的人了解得太多了。”楚啸天发动汽车,“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么可能知道省里大人物的事情?” 赵天龙恍然大悟:“所以他一直在给林震天传递消息?” “很可能。”楚啸天冷哼一声,“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怎么说?” “明天我会故意透露一些假消息给方志远,看看林震天会有什么反应。”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汽车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计划。林震天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但殊不知,他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此时,王建民家中。 方志远坐立不安,不断地看向门口方向。 王建民奇怪地问:“方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没事...”方志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掏出手机,“老王,我去阳台透透气。” 走到阳台上,方志远迅速拨通一个电话。 “林总,是我。” “消息怎么样?”林震天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楚啸天明天上午十点要去星海咖啡厅见林婉清律师。”方志远压低声音,“还有,他们似乎查到您背后的那位大人物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知道了。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 “林总,我...”方志远欲言又止。 “怎么了?” “楚啸天好像开始怀疑我了。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方志远声音中透着恐惧,“要不然我找个借口离开吧?” “不行!”林震天语气冰冷,“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必须留在他们身边。记住,如果事情败露,你的老婆孩子...” “我知道了。”方志远声音颤抖,“我会继续配合的。”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 他后悔了。当初为了一点钱,竟然答应做林震天的内奸。现在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啊楚啸天,对不起了...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早早起床,在酒店房间里制定着今天的计划。 他拿出手机,故意拨通了方志远的电话。 “方总,昨晚睡得还好吧?”楚啸天语气轻松。 “还...还行。”方志远声音有些紧张,“楚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想了一夜,觉得咱们应该主动出击。”楚啸天装作兴奋的样子,“我已经联系了省里的张副厅长,他答应今天下午三点在金海大酒店见面,愿意为我们作证。”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急促的呼吸声:“张...张副厅长?” “对啊,就是那个掌管工商部门的张副厅长。”楚啸天继续编造着,“他手里有林震天违法经营的证据,只要他出面,林震天就完蛋了。” 方志远的声音更加颤抖:“那...那真是太好了。” “方总,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楚啸天故意关心道。 “没事,就是有点激动。”方志远强装镇定,“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下午两点半,我们在金海大酒店门口集合。”楚啸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楚啸天冷笑一声。 赵天龙从洗手间走出来:“楚先生,鱼饵已经撒下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现在就看林震天会不会上钩了。” 与此同时,方志远匆忙挂断电话后,立刻又拨通了林震天的号码。 “林总,不好了!”方志远声音急切,“楚啸天联系上了省里的张副厅长,说是要在今天下午三点见面!” 林震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张副厅长?哪个张副厅长?” “就是工商部门的那个张副厅长,楚啸天说他手里有您违法经营的证据。”方志远越说越慌,“林总,这下怎么办?” “你确定是张副厅长?”林震天的声音变得阴沉。 “确定,楚啸天亲口说的。”方志远擦着额头的汗珠,“他们约在金海大酒店见面。” 林震天冷哼一声:“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他们,有任何动向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后,林震天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林震天压低声音,“楚啸天那边有新动向了。” “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他联系了张副厅长,准备今天下午在金海大酒店见面。”林震天语气恭敬,“大人,我们要不要...” “张副厅长?”那个声音明显有些意外,“你确定是张副厅长?” “我的人亲耳听到的。”林震天回答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冰冷的声音:“看来楚啸天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大人的意思是?” “金海大酒店是吧?”那个声音透着杀意,“让你的人做好准备,今天下午,我要让楚啸天有去无回。” 林震天心中一颤:“是,大人。” 上午十点,楚啸天准时出现在星海咖啡厅。 林婉清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候,看到楚啸天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楚先生,请坐。”林婉清声音温和,但眼神中透着担忧。 楚啸天坐下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员才开口:“林律师,昨晚的短信我看到了。” “那你还敢来?”林婉清皱眉,“我怀疑你身边真的有内奸。” “我也这么认为。”楚啸天端起咖啡杯,“而且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林婉清眼中闪过惊讶:“谁?” “方志远。”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名字。 “方志远?”林婉清回想着,“就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商人?” “对。”楚啸天放下咖啡杯,“他对林震天背后的势力了解得太多,这不正常。” 林婉清点点头:“确实可疑。那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楚啸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今天上午我故意给他透露了假消息,说要和省里的张副厅长见面。” “张副厅长?”林婉清一愣,“哪个张副厅长?” “当然是编的。”楚啸天轻笑,“我就是要看看林震天会有什么反应。” 林婉清恍然大悟:“你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楚啸天神色变得严肃,“林震天背后的那个人一直躲在暗处,我必须把他逼出来。”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林婉清担心地说,“万一他们真的对你下手怎么办?” 楚啸天淡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志远打来的。 “方总。”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刚才想了想,觉得今天下午的会面可能有危险。”方志远声音紧张,“要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第1306章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楚啸天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疑惑:“为什么要换地方?金海大酒店很安全啊。” “我...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方志远支支吾吾,“林震天的势力那么大,万一他在酒店安排了人怎么办?” “方总,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楚啸天故意安慰道,“张副厅长都答应帮我们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方志远还想说什么。 “就这样定了。”楚啸天打断他,“下午两点半,金海大酒店门口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林婉清说:“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 “你真的要去金海大酒店?”林婉清还是有些担心。 “当然要去。”楚啸天眼神坚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婉清沉思片刻:“那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太危险了。” “我是律师,有我在场,他们不敢乱来。”林婉清坚持道,“而且,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也需要有人作证。” 楚啸天看着林婉清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离开。” “我答应你。”林婉清点头。 下午两点,楚啸天和赵天龙提前到达金海大酒店附近。 “楚先生,我已经让兄弟们在周围布控了。”赵天龙汇报道,“一旦有情况,我们可以立刻支援。”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视着酒店周围的环境。 金海大酒店是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平时人流量很大,但今天下午却显得格外冷清。 “有问题。”楚啸天皱眉,“这个时间点,酒店不应该这么安静。” 赵天龙也察觉到了异常:“楚先生,要不然我们撤退吧?” “不。”楚啸天摇头,“既然来了,就要把戏演完。” 两点半,方志远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他脸色苍白,不断地四处张望,显然非常紧张。 “楚先生!”看到楚啸天,方志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方总,你的脸色不太好。”楚啸天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方志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张副厅长到了吗?” “还没有。”楚啸天看了看手表,“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林婉清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到林婉清,方志远明显愣了一下:“林律师怎么也来了?” “我请林律师来做个见证。”楚啸天解释道,“毕竟这么重要的会面,需要有律师在场。” 方志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是在给林震天发信息。 楚啸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楚先生,要不然我们先进去等吧?”方志远提议道。 “好。”楚啸天点头。 四人走进酒店大堂,楚啸天注意到,平时热闹的大堂今天只有寥寥几个客人,而且服务员的数量也明显减少了。 “先生们,请问需要什么帮助?”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们在三楼的会议室有个约会。”楚啸天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引导着他们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方志远站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水,他不敢看楚啸天的眼睛。 林婉清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悄悄靠近楚啸天,低声说:“我感觉不对劲。” 楚啸天微微点头,示意她保持冷静。 电梯到了三楼,服务员带着他们走向会议室。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服务员指着一扇门说道。 楚啸天走上前,推开会议室的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张副厅长还没到吗?”方志远故作疑惑地问道。 就在这时,会议室另一扇门突然打开,十几个黑衣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林震天。 “楚啸天,没想到吧?”林震天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什么张副厅长,根本就不存在!” 楚啸天淡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不存在,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编的。” 林震天一愣:“什么?” “我说,张副厅长是我编出来的假消息。”楚啸天看向方志远,“目的就是要引你们出来。” 方志远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楚先生,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志远还想狡辩。 “方总,事到如今,还要装吗?”楚啸天冷笑,“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林震天的人了。” 林震天脸色阴沉:“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要把你们一网打尽。”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包括你背后的那个人。” “哈哈哈!”林震天大笑,“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赵天龙瞬间护在楚啸天面前:“楚先生,小心!”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林震天立刻恭敬地低下头:“大人!” 楚啸天眯起眼睛,终于见到了幕后的真正主使者。中年男人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人,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 “您就是楚家的嫡长子?”中年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楚啸天毫不示弱地回答,“阁下又是何人?” 中年男人淡淡一笑:“我姓陈,陈九霄。” 听到这个名字,赵天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曾经在部队听说过这个名字——上京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原来是陈先生。”楚啸天依然保持镇定,“久仰大名。” 陈九霄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踩在楚啸天的心弦上:“楚家的产业,我很感兴趣。” “哦?”楚啸天眉头微挑,“不知陈先生看上了哪一块?” “全部。”陈九霄停下脚步,直视楚啸天的眼睛,“我要整个楚家。” 林震天在一旁得意地笑着:“楚啸天,现在知道怕了吧?陈先生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楚啸天却突然笑了:“陈先生,您觉得楚家真的这么好拿吗?” “年轻人,你很有胆量。”陈九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胆量不能当饭吃。” “那可未必。”楚啸天从容不迫地掏出手机,“陈先生,您应该接到电话了。” 话音刚落,陈九霄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什么?全部被查封?”陈九霄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怎么可能!” 楚啸天笑容更加灿烂:“陈先生,您在东区的三个娱乐场所,南区的两个物流园,还有北区的那家拍卖行,现在应该都贴上封条了吧?” 陈九霄死死盯着楚啸天:“是你搞的鬼?” “不敢当。”楚啸天摆摆手,“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线索给相关部门而已。” 林震天慌了:“大人,这...这怎么办?” 陈九霄挥手制止了他,重新审视着楚啸天:“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当然。”楚啸天点头,“方志远这种小角色,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怎么敢跟我作对?而能在上京呼风唤雨的,除了几大家族,就只有您陈先生了。” 林婉清在一旁暗暗佩服楚啸天的布局能力。她现在才明白,从昨晚开始,楚啸天就在下一盘大棋。 “你很聪明。”陈九霄缓缓鼓掌,“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威胁?”楚啸天摇头,“陈先生误会了,我这是在和您谈合作。” “合作?”陈九霄眯起眼睛。 “没错。”楚啸天走向窗边,“您的产业被查封,损失不小吧?但如果我们合作,这些损失都能挽回。” 陈九霄沉默了片刻:“说说看。” “很简单。”楚啸天转身面对他,“您退出对楚家的觊觎,我帮您重新整合上京的地下势力。” “哈!”林震天忍不住嘲笑,“楚啸天,你以为你是谁?还整合地下势力?”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对陈九霄说:“陈先生应该知道,上京的水很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您想要独占鳌头,并不容易。但如果有楚家的支持...” “楚家现在还有什么实力?”陈九霄质疑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啸天淡然道,“更何况,我手里还有一些您感兴趣的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上京所有地下势力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财务状况、人员结构、利益关系网...” 陈九霄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这些信息对他来说,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 “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不重要。”楚啸天把U盘收回去,“重要的是,这些信息能帮您省下多少时间和精力。” 方志远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陈先生,别听他胡说!”方志远急忙说道,“他就是在虚张声势!” 陈九霄冷冷看了他一眼:“闭嘴。” 方志远立刻不敢再说话。 “楚啸天,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陈九霄沉吟道,“但我需要先验证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当然可以。”楚啸天爽快地答应,“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林震天必须死。”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还有方志远,也必须付出代价。” 林震天脸色瞬间煞白:“大人,您不能...” “够了!”陈九霄厌烦地摆手,“你们这些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转向楚啸天:“林震天的命我可以给你,但方志远...” “方志远背叛了我的信任。”楚啸天打断他,“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陈九霄考虑了一下:“可以,但我要看到那些资料。” 楚啸天点头,将U盘扔给他:“里面有密码,验证完真实性后,我会告诉您。” 陈九霄接过U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楚啸天,你比你父亲更有手段。” “过奖了。”楚啸天淡淡道。 林震天和方志远面如死灰,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大人,我们跟了您这么多年...”林震天还想求情。 “正因为跟了我这么多年,才更不能留。”陈九霄冷酷地说道,“知道我太多秘密的人,都活不长。” 林婉清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震惊又佩服。楚啸天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成功反制了对手。 赵天龙紧握双拳,随时准备保护楚啸天。虽然局势暂时缓和,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陈九霄将U盘收好:“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 “没问题。”楚啸天伸出手,“合作愉快。” 陈九霄看了看他的手,最终还是伸手握了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1307章 早晚有一天我要干掉他 陈九霄的手下迅速上前,架住了林震天和方志远。 “不!大人,我跟了您十年啊!”林震天挣扎着,声音已经破音。 方志远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带下去。”陈九霄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个手下二话不说,拖着两人往外走。 林震天的求饶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两个活人,而是两只蚂蚁。 林婉清悄悄观察着他的神情。 这个男人的心理素质强得可怕,刚才还在生死边缘,现在却能如此冷静地目送敌人赴死。 “楚先生的手段确实高明。”陈九霄重新坐回沙发,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 楚啸天淡淡一笑:“陈先生应该知道,楚家虽然落魄了,但毕竟在上京经营了几十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哦?”陈九霄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我父亲当年布置了不少棋子,这些年一直潜伏在各大势力中。” 楚啸天编得面不改色,“只是他死得太突然,来不及告诉我这些人的身份。直到最近,我才逐一联系上他们。” 陈九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符合老一代商人的行事风格。 林婉清暗自佩服楚啸天的应变能力。 刚才的情况那么危险,他不仅化险为夷,还成功获得了主动权。 赵天龙松了口气,但仍然保持警惕。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谁知道陈九霄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既然如此,我们就等三天后验证结果。” 陈九霄站起身,“楚先生,希望你没有骗我。” “陈先生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楚啸天也起身相送。 陈九霄带着人离开后,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清长舒一口气:“楚先生,你刚才太冒险了。万一那个U盘里的资料是假的...” “不会假的。”楚啸天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因为里面确实有真材实料。” “什么?”林婉清愣住了,“你真的有那些资料?”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整个上京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繁华。 “楚先生,您到底是怎么...”赵天龙也很困惑。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好。”楚啸天转过身,“你们只需要知道,这场博弈我们赢了。” 其实刚才那个U盘里确实有料,但不是什么地下势力的资料,而是他从鬼谷玄医经传承中获得的一些商业情报。 传承不仅给了他医术和古武,还有前人积累的各种信息资源。 其中就包括上京各大势力的内幕消息,虽然不如他说的那么详细,但足够应付陈九霄的验证。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林婉清问道。 “等。”楚啸天简洁地说,“等陈九霄验证完毕,我们就能正式合作了。” “可是楚先生,”赵天龙有些担心,“万一他验证完发现资料不够详细,会不会...” “不会。”楚啸天很自信,“因为那些资料的价值,远超他的想象。” 三人离开会所,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林婉清走在楚啸天身边,忍不住再次开口:“楚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刚才说要整合地下势力,这是认真的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她:“林律师觉得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而是...”林婉清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样做风险太大了。地下势力鱼龙混杂,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火烧身。” “风险确实很大。”楚啸天点头承认,“但收益也很可观。” “可是楚先生,您现在的主要目标不是夺回楚家吗?为什么要分心去做这些?”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谁说我分心了?” 林婉清一愣:“您的意思是...” “夺回楚家需要实力,而实力不仅仅是钱。”楚啸天缓缓说道,“在上京这个地方,光有钱是不够的,还需要势力,需要人脉,需要让人畏惧的能力。” 赵天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虽然不太懂商业运作,但知道楚先生说得有道理。 “更何况,”楚啸天继续说道,“楚家当年的仇人不只一个。王德发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其他人在背后蠢蠢欲动。如果我只是单纯地夺回家产,他们随时可能再来一次。” 林婉清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不是分心,而是一石二鸟的策略。 “所以您要先建立自己的势力,让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聪明。”楚啸天夸了她一句,“果然是名律师,脑子转得快。” 三人上了车,赵天龙发动引擎,问道:“楚先生,我们现在去哪?” “回去休息。”楚啸天靠在座椅上,“明天还有事要办。” “什么事?” “去见几个老朋友。”楚啸天闭上眼睛,“既然要整合势力,总得先摸摸底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消失在茫茫车流中。 而在某个豪华别墅里,陈九霄正坐在书房中,仔细研究着那个U盘里的内容。 越看他越震惊。这些资料的详细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不仅有各大势力的组织架构,还有他们的财务状况、主要收入来源、甚至连内部矛盾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陈九霄自言自语道。 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落魄公子哥,没想到对方的底蕴如此深厚。这些资料如果是真的,那楚家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看来我小看他了。”陈九霄关上电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楚啸天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带着赵天龙来到上京郊区一处废旧工厂。 这里曾经是楚家的产业之一,如今却破败不堪。厂房顶部漏着几个大洞,杂草从地面缝隙中顽强地钻出来。 “楚先生,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赵天龙环顾四周,有些不解。 楚啸天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厂房深处。在一堵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停下,伸手按在某个位置。 咔嗒一声轻响,墙壁缓缓向内旋转,露出一个隐蔽的通道。 “我去...”赵天龙瞪大了眼睛,“这里还有密室?” “楚家的底蕴,比你想象的要深。”楚啸天率先走进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面竟然别有洞天。墙上挂着几幅古画,角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一张红木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楚啸天走到桌前,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枚古朴的玉牌,每一枚上都刻着不同的图案。 “这是什么?”赵天龙凑过来问道。 “信物。”楚啸天拿起其中一枚,“当年父亲布局时留下的。” 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这枚玉牌代表的是上京地下势力中的“飞鹰帮”。 “楚先生,您父亲当年就在整合地下势力?” “不是整合,是渗透。”楚啸天将玉牌收起,又拿起另外几枚,“他在各大势力中都安插了人手,这些玉牌就是联络暗号。” 赵天龙倒吸一口气。难怪楚先生如此自信,原来早就有了完整的布局。 楚啸天挑选了五枚玉牌装进兜里,然后关上盒子。“走,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两人离开地下室,驱车前往市区。 第一站是城南的一家茶楼。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茶楼,实际上却是“青龙会”的总部。 楚啸天和赵天龙走进茶楼,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 “两位喝什么茶?”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那枚刻着青龙图案的玉牌,轻轻放在柜台上。 服务员看到玉牌,脸色顿时变了。他赶紧弯腰鞠躬:“原来是贵客,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老大。” 不到三分钟,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他看到楚啸天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楚少爷?”男子声音有些颤抖。 “张叔,好久不见。”楚啸天淡淡一笑。 张虎是青龙会的老大,也是楚家的老部下。当年楚家出事后,他一直在等待楚啸天的归来。 “楚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张虎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您的消息。” “辛苦你了,张叔。”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青龙会现在情况如何?” 张虎脸色一沉:“不太好。王德发那个王八蛋一直在打压我们,现在地盘缩水了一半。” “人员呢?” “核心成员还有三十多个,都是当年跟过老爷子的兄弟。”张虎咬牙切齿道,“楚少爷,您说句话,我们立刻就去收拾王德发!” “不急。”楚啸天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从兜里又掏出两枚玉牌:“帮我联系一下其他几家。” 张虎接过玉牌,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他没想到楚啸天手里还有这么多信物。 “楚少爷,您是要...” “重新整合。”楚啸天站起身来,“但这次不是父亲那样的暗中渗透,而是要光明正大地统一所有势力。” 张虎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当年楚老爷子的计划更加激进。 “可是楚少爷,现在各家势力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想要整合谈何容易?” “所以我需要筹码。”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足够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筹码。” 就在这时,茶楼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张虎皱眉朝外看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妈的,又是王德发的人!” 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进茶楼,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项链的光头男子。 “张虎,听说你们青龙会来了个神秘客人?”光头男子嚣张地说道,“王总让我来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不识抬举。” 张虎怒火中烧,正要站起来,却被楚啸天按住了肩膀。 “让我来。”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看向光头男子。 光头男子打量着楚啸天,撇了撇嘴:“就是你这个小白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撒野?” 楚啸天没有动怒,反而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爷爷我叫刘金豹,怎么,怕了?”光头男子得意洋洋。 “刘金豹...”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王德发手下的打手头目,绰号''金豹子'',对吧?” 刘金豹一愣:“你认识我?” “不只认识你,我还知道你昨晚在哪个会所过夜,和谁在一起。”楚啸天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刘金豹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什么!” “我还知道你在王德发名下的那家洗浴中心私吞了多少钱。”楚啸天继续说道,“三个月前开始,每个月至少二十万,对吗?” 刘金豹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些事情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竟然被人查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出刘金豹的声音:“王总那个老不死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干掉他...” “够了!”刘金豹惊恐地叫道,“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楚啸天收起手机,“回去告诉王德发,就说楚家的人回来了。顺便提醒他一句,当年欠的债,该还了。” 刘金豹听到“楚家”两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上京谁不知道楚家当年的势力?虽然楚家已经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更要命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了他那么多秘密,如果泄露出去,他在王德发那里必死无疑。 “楚...楚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滚。”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第1308章 楚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刘金豹如蒙大赦,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茶楼。 张虎看得目瞪口呆。 刘金豹在道上也算是个人物,竟然被楚啸天几句话就吓成了这样。 “楚少爷,您怎么知道他的那些秘密?” “想知道敌人的弱点,就必须先了解敌人。” 楚啸天重新坐下,“这些年我虽然不在上京,但该收集的情报一样都没少。” 赵天龙在一旁暗自咋舌。 楚先生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不动声色间就让对手溃不成军。 “张叔,安排一下,明天晚上我要见其他几家的老大。”楚啸天吩咐道。 “地点呢?” “就在望江楼。”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楚家真正的底牌了。”第二天晚上,望江楼。 这座位于江边的古建筑灯火通明,楚啸天早早地到了包间。 赵天龙守在门外,神情警惕。 张虎推门而入:“楚少爷,人都来了。” 楚啸天点点头,看向窗外的江景。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包间门被推开,四个中年男子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个瘦高男子,眼神阴鸷,这便是“瘦猴”马天成,掌控着上京南区的地盘。 紧跟其后的胖子叫钱满贯,外号“金算盘”,专门负责洗钱和放贷业务。 第三个是个光头壮汉,脖子上纹着条青龙,人称“龙哥”李青龙,手下打手众多。 最后进来的中年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生意人,实际上是“笑面虎”周文斌,专门负责与官方打交道。 四人看到楚啸天如此年轻,眼中都闪过一丝轻视。 “就是你要见我们?”马天成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屑,“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慢转过身来。 钱满贯打量着楚啸天,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张虎,你糊涂了吧?随便找个毛头小子就想唬住我们?” “各位前辈,先坐下再说吧。”楚啸天声音平静。 李青龙冷哼一声:“小子,别装了。你以为报个楚家的名号就能吓住我们?楚家早就完了!” 周文斌推了推眼镜,笑得很和善:“年轻人,江湖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劝你还是回家找妈妈吧。” 包间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楚啸天依然面不改色,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 “各位,先看看这个再说话不迟。” 马天成不屑地接过文件夹,随手翻开。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文件夹里是一叠照片和资料。照片上清楚地拍到了他在某个废弃仓库里处理“货物”的全过程。 钱满贯见马天成神色有异,探头一看,同样脸色大变。 楚啸天淡淡说道:“马老大,三天前在码头那批货,处理得很干净嘛。”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马天成声音都在颤抖。 楚啸天没有回答,反而看向钱满贯:“钱老板,海外那几个账户的钱,最近转得挺频繁的。” 钱满贯额头冒出冷汗。那些账户连他最信任的手下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查到的? 李青龙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怒声道:“小子,你在玩什么把戏?” 楚啸天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出李青龙的声音:“那批军火藏在江北废弃工厂的地下室,记住,绝对不能让条子发现...” 李青龙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最后,楚啸天看向周文斌:“周先生,市政府那边的关系维护得不错。不过你儿子在国外赌博欠下的那笔钱,似乎还没还清吧?” 周文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四个在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都被一个年轻人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马天成咽了口唾沫:“楚...楚先生,您想怎么谈?” “很简单。”楚啸天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从今天开始,上京的格局要变了。王德发的时代即将结束,而你们需要做出选择。” 钱满贯颤声问道:“什么选择?” “要么站在我这边,要么...”楚啸天停顿了一下,“和王德发一起消失。” 李青龙强自镇定:“楚先生,就算您有我们的把柄,但王德发的势力不是开玩笑的。他背后有...” “有什么?”楚啸天打断了他,“有官方的保护伞?有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你们觉得我既然敢回来,会没有准备吗?” 周文斌试探性地问道:“楚先生,能否透露一下您的计划?”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计划?计划就是让王德发知道,有些债该还了。” “当年他是怎么踩着楚家上位的,现在就要怎么还回来。” 张虎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楚家当年的辉煌要重现了! 马天成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楚先生,如果我们选择跟您合作,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楚啸天回到座位上,“明天开始,断掉王德发所有的资金链。他的洗浴中心、KTV、地下赌场,统统给我停了。” 钱满贯皱眉:“这样做会断了大家的财路。” “短期的损失换来长期的利益,这笔账你们算不清楚?”楚啸天反问。 李青龙咬咬牙:“如果王德发狗急跳墙,直接动手怎么办?” 楚啸天笑了:“他敢动手,我就敢让他彻底消失。各位放心,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这个实力。” 周文斌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楚先生,您真的有把握对付王德发?他可不是刘金豹那种小角色。” “三天。”楚啸天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内,我会让你们看到结果。” 四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马天成率先表态:“好,我们赌一把。反正跟着王德发也没什么前途。”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同意。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楚家的盟友了。背叛的代价...” 他没有说完,但包间里的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未尽的威胁。 就在这时,赵天龙突然推门而入:“楚先生,王德发来了!带了很多人!”望江楼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整栋建筑仿佛都在轻微震动。 马天成等四人脸色瞬间煞白,李青龙下意识摸向腰间:“完了,王德发这是要鱼死网破啊!” 楚啸天却依然稳如泰山,甚至还有心情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各位不必紧张,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觉悟。” 钱满贯额头冷汗直冒:“楚先生,您真有把握应付王德发?他带了这么多人来...” “张虎。”楚啸天轻声开口。 张虎立即上前一步:“楚少爷,您吩咐。” “去告诉赵天龙,按计划行事。” 张虎点头,快步走向门口。 周文斌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颤抖:“楚先生,不如我们先撤?” 楚啸天摇摇头:“撤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楼下传来王德发粗犷的嗓音:“楚啸天!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马天成紧张地看向楚啸天:“他这是要直接动手了。” “动手?”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俯视下方,“他还没这个胆子。” 只见望江楼外停着十几辆黑色轿车,近百名壮汉围成一个圈,将整栋建筑团团包围。王德发站在最前方,一身黑色风衣,身后跟着他的左膀右臂“疤面”刘强。 楚啸天推开窗户,声音清晰地传了下去:“王叔叔,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晚辈接风的吗?” 王德发仰头看向楼上,脸上露出狞笑:“小畜生,终于肯露面了!” “别叫得这么难听。”楚啸天语气平淡,“有话上来说,站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哈!你以为老子会中你的圈套?”王德发冷笑,“今晚你要么交出楚家的产业证书,要么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包间里的四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王德发竟然知道楚啸天在这里。 楚啸天似乎早有预料:“王叔叔消息挺灵通的嘛。” “少废话!”王德发挥了挥手,“给我把楼围死,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 就在这时,望江楼另一侧忽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十几辆白色越野车从夜色中冲出,车灯如白昼般刺眼。车门打开,一群身穿黑色作训服的精壮汉子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明显受过军事训练。 为首的正是赵天龙,他手持对讲机,声音冷硬:“各单位注意,按既定方案执行!” 王德发脸色一变:“这些人是哪来的?” 刘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德发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窗外喊道:“王叔叔,现在还觉得今晚稳操胜券吗?” “小畜生!你以为找几个退伍兵就能吓住老子?”王德发怒吼,“给我上!谁敢阻拦统统废了!” 话音刚落,双方人马瞬间剑拔弩张。 赵天龙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他的人立即呈扇形散开,每个人都保持着标准的战术姿势。 “王德发!”赵天龙声如洪钟,“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后果!” “后果?”王德发狂笑,“老子在上京混了二十年,什么后果没见过?” 他正要下令动手,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 一开始只是微弱的呜呜声,很快就变成了刺耳的长鸣。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刘强也慌了:“老大,我们的内线说今晚不会有巡逻...” 警笛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十几辆警车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 楚啸天站在窗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包间里的四人看得目瞪口呆,钱满贯忍不住惊叹:“这...这都在楚先生的预料之中?” “当然。”楚啸天转过身,“我说过,既然敢回来,就一定有所准备。” 马天成咽了口唾沫:“楚先生,您到底还安排了什么?”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拿起那个文件夹:“各位觉得,这些材料如果落到某些人手里,会发生什么?” 四人瞬间明白了什么,李青龙倒吸一口气:“您...您早就把这些东西...” “聪明。”楚啸天点点头,“王德发以为今晚能把我困在这里,殊不知他已经掉进了我布下的陷阱。” 楼下的王德发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对着对讲机怒吼:“马上撤!所有人立即撤离!” 但已经太晚了。 警车已经将整个区域封锁,探照灯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扩音器里传出威严的声音:“所有人员立即停止行动,就地蹲下,双手抱头!” 王德发的手下们顿时乱成一团,有的想要逃跑,有的想要反抗,场面一片混乱。 赵天龙趁机指挥手下:“保护楚先生安全,其他人不用管!” 周文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楚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楚啸天淡然道:“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各位,想知道王德发现在的表情吗?” 说着,他按下了接听键。 第1309章 不过他这次踢到铁板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王德发急促的喘息声:“楚啸天!你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走到窗边,看着下面被警车包围的混乱场面:“王叔叔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好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少他妈给我装蒜!”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愤怒,“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晚的行动计划的?” “知道?”楚啸天笑了,“王叔叔想多了,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想要逃跑的混混被警察按倒在地。赵天龙带着手下有序撤退,没有与警方发生任何冲突。 王德发在电话里咆哮:“不可能!这绝对不是巧合!你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 楚啸天轻抚着手中的文件夹:“算计?王叔叔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哪有那么大本事?” 包间里的四人面面相觑,钱满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演技,奥斯卡欠楚先生一个小金人啊。 “楚啸天!”王德发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等着?”楚啸天声音忽然变冷,“王叔叔,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报复我,而是怎么向上面交代今晚的事情。”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王德发压抑的怒吼:“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挂断了电话。 马天成凑过来小声问道:“楚先生,王德发不会狗急跳墙吧?” “跳墙?”楚啸天摇摇头,“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小楚,是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恭敬道:“孙老,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 “呵呵,老头子我在上京混了这么多年,想知道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还不容易?”孙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听说今晚闹得挺大?” 楚啸天苦笑:“让您见笑了,一点小摩擦而已。” “小摩擦?”孙老哈哈大笑,“王德发现在正在我这里呢,脸色比锅底还黑。小楚啊,你这招釜底抽薪用得不错。” 包间里的其他人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孙老是谁?那可是古玩界的泰斗,在上京的地位超然。连他都知道今晚的事,看来这件事的影响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楚啸天谦逊道:“孙老过奖了,我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保护自己?”孙老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那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可不只是保护自己那么简单吧?” 楚啸天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孙老,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孙老轻笑,“小楚啊,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王德发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真的没人知道?”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孙老,有些话不能乱说。” “乱说?”孙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楚,你知道王德发为什么现在坐在我这里吗?” “请孙老明示。” “因为他想让我给他作保。”孙老冷笑,“可惜啊,老头子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 楚啸天明白了,王德发这是病急乱投医,想要找靠山。但孙老显然不打算趟这趟浑水。 “孙老,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孙老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小楚,你是个好孩子。虽然这段时间过得不容易,但老头子看得出来,你没有被困难击倒。”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自从楚家出事以来,除了身边的几个兄弟,很少有人真心关心过他。 “孙老...” “别说那些客套话了。”孙老打断了他,“老头子想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好!”孙老赞赏道,“有骨气!不过小楚,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底线。可以狠,但不能恶。” “孙老教训得是,我会谨记的。” 挂断电话后,包间里一片安静。 李青龙率先开口:“楚先生,连孙老都站在您这边,看来王德发这次真的完了。” “完了?”楚啸天摇摇头,“远远不够。王德发在上京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今晚的事最多让他元气大伤,想要彻底扳倒他,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周文斌疑惑道:“楚先生,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每一页都记录着王德发这些年的违法行为。 “各位看看这些。”楚啸天将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四人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钱满贯倒吸一口气:“这...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楚啸天淡淡道,“王德发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早就有人在暗中收集证据。” 马天成翻看着文件,越看脸色越难看:“楚先生,这些东西如果公布出去...” “会引起轩然大波。”楚啸天点点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青龙不解:“为什么?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完全可以一举击倒王德发啊。”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平息的混乱:“因为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如果现在就暴露这些,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让他狗急跳墙。” 周文斌若有所思:“楚先生的意思是,要先削弱他的实力?” “聪明。”楚啸天转过身,“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势力范围,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赵天龙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楚先生,处理完了。”赵天龙汇报道,“警方已经带走了王德发的十几个手下,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辛苦了。”楚啸天点点头,“兄弟们都没事吧?” “都很好。”赵天龙咧嘴一笑,“王德发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钱满贯好奇地问道:“赵兄弟,你们这支队伍是从哪来的?看起来训练有素啊。” 赵天龙看了楚啸天一眼,见他点头示意,才开口道:“都是我以前的战友,退伍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楚先生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 楚啸天摆摆手:“别说得那么严重。我们是兄弟,应该互相帮助。”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随即恢复了平静:“楚先生,王德发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看样子在联系后台。” “意料之中。”楚啸天不以为意,“让他联系吧,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底牌。” 马天成担忧道:“楚先生,万一他真的请来了什么大人物...” “怕什么?”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但没人觉得楚啸天是在逞强。经过今晚的事情,他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楚啸天重新收起文件夹,对赵天龙说道:“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这几位兄弟的安全。王德发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是!”赵天龙应声道。 钱满贯等人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了感激的表情。他们本来只是想抱大腿,没想到楚啸天居然真的把他们当兄弟看待。 “楚先生,我们...”李青龙有些激动。 “别说谢谢。”楚啸天摆摆手,“既然选择跟着我,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会让兄弟们受委屈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的来电显示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夏雨薇。 他接起电话:“雨薇?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啸天,我刚才看到新闻了,上京商业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楚啸天心中一暖,柔声道:“我很好,别担心。只是处理一点小事情而已。” “真的没事?”夏雨薇显然不太相信,“新闻里说出动了十几辆警车,还有武警...” “真的没事。”楚啸天走到角落,压低声音,“我现在很安全,你早点休息。”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最晚后天。”楚啸天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众人,“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温柔表情。 赵天龙打趣道:“楚先生,嫂子关心您呢。” “别乱说话。”楚啸天瞪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钱满贯羡慕地说道:“楚先生真是福气,有这么好的女朋友。” 楚啸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所以我更要努力,不能让她失望。” 窗外的夜空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警车和人群都已经散去。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包间里沉默了片刻,每个人都在消化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楚啸天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王德发的反击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天龙,安排几个兄弟守在酒店外面。今晚可能不会太平。” 赵天龙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小李,带两个人到金融大厦楼下蹲点,有异常情况立即汇报。” 钱满贯小心翼翼地开口:“楚先生,那个王德发到底有什么来头?怎么感觉他很有恃无恐的样子。” 楚啸天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王德发这个人野心不小,这些年在上京商界混得风生水起,背后确实有些势力。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大的势力,也要讲道理。他今晚做的事情,已经触到底线了。” 李青龙担忧地说:“楚先生,万一他真的搬来什么大人物...” “怕什么?”楚啸天摆摆手,“做人要有底气,做事要有底线。他王德发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楚啸天淡淡说道。 推门进来的是酒店经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楚先生,有位客人说要见您。” “什么人?”赵天龙警惕地问。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是位女士,自称林律师,说是楚先生的朋友。” 楚啸天眉毛微微一挑:“林婉清?让她进来吧。” 不到一分钟,一个身穿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三十出头,五官精致,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知识女性特有的从容。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林婉清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包间里的众人。 楚啸天起身相迎:“林律师,你怎么来了?” “刚刚收到消息,听说你在这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林婉清在楚啸天身边坐下,“王德发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这个人确实不好对付。” 马天成好奇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律师,心想楚先生的朋友还真不少。 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楚啸天:“这是我刚刚整理的资料,关于王德发这些年的一些商业行为。或许对你有用。”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快速翻看,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偷税漏税、恶意竞争、操纵股价...”楚啸天轻声念着,“林律师,这些证据确凿吗?” “百分之八十确凿。”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单凭这些,就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赵天龙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说:“这王德发表面光鲜,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龌龊事。” “商场如战场,为了利润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林婉清淡淡地说,“不过他这次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合上文件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王德发啊王德发,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别人了。” 第1310章 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来电显示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王德发”。 楚啸天看了一眼林婉清,后者点点头示意他接听。 “王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楚啸天按下免提键,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咆哮,“你给我等着!我已经联系了燕京的朋友,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 “哦?是吗?”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楚家余孽,也敢跟我斗?”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毒,“明天我就要让你跪下求饶!” 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王德发,记住你今晚说的话。我楚啸天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别后悔。” “哈哈哈!后悔?我王德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王德发狂妄地笑着,“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现实了!” 电话挂断了,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林婉清轻声说道:“看来他确实联系了什么人。不过楚先生,你也不用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啸天点点头,但眼中的寒意却更浓了:“既然他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天龙,明天一早安排人去工商局和税务局,把这些材料送过去。” “是!”赵天龙接过文件夹。 钱满贯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知道楚啸天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的反击如此迅速而犀利。 “楚先生,您这是要...”李青龙小心地问道。 “既然王德发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正当防卫。”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上京城,“这座城市已经太久没有人敢挑战秩序了。” 林婉清也站了起来:“楚先生,有什么需要法律支持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林律师。”楚啸天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的笑容,“不过这次的事情,我想亲自处理。” 马天成忍不住问道:“楚先生,您真的不担心王德发明天搬来的后台吗?” 楚啸天淡淡一笑:“如果他搬来的是正当的商业竞争,我楚啸天奉陪到底。如果他想玩阴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包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就在这时,赵天龙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好,我知道了。”赵天龙挂断电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楚先生,楼下来了几辆黑色轿车,看起来不像善茬。” 楚啸天眉毛微微一挑:“这么快?看来王德发的朋友确实有些本事。”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我倒要看看王德发到底搬来了什么样的救兵。” 他对赵天龙说道:“让楼下的兄弟们保持警戒,不要主动挑事,但也不要示弱。” “明白。”赵天龙立即开始安排。 钱满贯等人的脸色都有些紧张,但看到楚啸天如此镇定,心中又多了几分安全感。 几分钟后,包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楚啸天淡淡说道。 推门进来的不是酒店经理,而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大约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眼神犀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楚啸天?”男人打量着包间里的众人,目光最终停留在楚啸天身上。 “我就是。”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我姓陈。”男人简短地自我介绍,然后直接开门见山,“今晚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和平解决?陈先生的意思是?” “王先生确实有些过激,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陈先生的语气很平静,但却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权威,“我希望双方都能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准备开口,却被楚啸天用眼神制止了。 楚啸天看着陈先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陈先生,恕我直言,王德发今晚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只是一句''过激''就能糊弄过去,那还要法律干什么?”“陈先生说得倒是轻巧。”楚啸天双手背在身后,语调平静得有些可怕,“王德发指使手下对我动手,这叫''过激''?那我如果也''过激''一下,陈先生会怎么看?” 陈先生脸色微变,他原以为自己一出面,这个年轻人就会知难而退。毕竟在上京这片土地上,很少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楚先生,我们不如坐下谈?”陈先生试图缓解气氛。 “谈?”楚啸天冷笑一声,“陈先生觉得还有什么好谈的?” 就在这时,包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天龙的眉头皱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楚先生,我的人已经控制了这层楼。”陈先生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对大家都好。”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她见过很多仗势欺人的人,但像陈先生这样明目张胆威胁的,还真不多见。 楚啸天却笑了。 这笑容让陈先生心中莫名一紧。 “陈先生这是在威胁我?”楚啸天慢慢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还是说,你觉得我楚啸天好欺负?” 话音刚落,包间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钱满贯等人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们从未见过楚啸天如此愤怒过。 平时温文尔雅的楚先生,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竟让人不敢直视。 陈先生也感受到了这股压力,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可能?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我再问一遍,陈先生到底想怎样?”楚啸天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陈先生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楚...楚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陈先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上京这地方,谁都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是吗?”楚啸天停下脚步,“那如果我偏要闹大呢?” 陈先生脸色铁青。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刚回上京不久的年轻人,竟然如此难缠。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啸天!” 来人是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女性,身着深蓝色旗袍,气质优雅,眉眼间与楚啸天有几分相似。 “秦姨?”楚啸天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您怎么来了?” 秦姨快步走向楚啸天,眼中满含关切:“听说这边有人找你麻烦,我怎么能不来?” 陈先生看到秦姨的瞬间,脸色刷地变得煞白。 “秦...秦总?”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秦姨这才注意到陈先生,眉头轻蹙:“陈局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两人对话中的信息。 陈局长?看来这位陈先生在上京的地位不低啊。 “秦总,我...”陈先生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 “你什么?”秦姨的声音忽然变冷,“陈局长是专门来欺负我外甥的?” 外甥?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楚啸天自己。 秦姨竟然说楚啸天是她的外甥? 要知道,秦姨在上京商界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的!她创办的秦氏集团资产过百亿,在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都有涉足。 更重要的是,她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黑白两道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陈先生此刻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是秦总的外甥! “秦总,这...这里面有误会。”陈先生连忙解释,“我不知道楚先生和您的关系,如果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 “误会?”秦姨冷笑一声,“陈局长带人围住我外甥,这也叫误会?”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秦姨突然认他做外甥,显然是在保护他。 但同时,这也说明今晚的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赵天龙悄悄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楚先生,楼下那些人已经撤了。”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秦姨:“秦姨,谢谢您。” “傻孩子,跟姨妈还客气什么?”秦姨拍拍楚啸天的肩膀,然后转向陈先生,“陈局长,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陈先生脸色苍白如纸:“秦总,您说得对。这次确实是我处理不当。” “不当?”秦姨的声音更冷了,“我看是很不当!” 林婉清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她能感受到秦姨身上那种位高权重者特有的威严。 同时,她也注意到楚啸天脸上一闪而过的疑惑。 看来,这位楚先生对自己的身世,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钱满贯等人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今晚的事情会很麻烦,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转机。 马天成小声对李青龙说道:“楚先生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厚啊。” 李青龙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能让陈局长这样的人物如此忌惮,秦姨的能量可见一斑。 “陈局长,王德发是你的朋友?”秦姨突然问道。 “不...不是朋友。”陈先生连忙摇头,“只是有些生意往来。” “生意往来?”秦姨冷笑,“那这笔生意,我看就到此为止吧。”“生意往来?”秦姨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中透着不屑,“王德发那种货色,陈局长也能跟他有生意往来?” 陈先生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声音都有些发颤:“秦总,我...我立刻就断绝跟他的一切联系。” “断绝?”秦姨冷笑,“现在说断绝,不觉得太晚了吗?” 包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钱满贯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楚啸天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心中疑惑更甚。 秦姨为什么要认他做外甥?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局长,既然你说是误会,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秦姨走向陈先生,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坎上,“王德发指使手下对我外甥动手,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陈先生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刚才威胁我外甥,说你的人控制了这层楼?”秦姨的声音越来越冷,“陈局长的胆子倒是不小啊。” “秦总,我真的不知道楚先生是您的......”陈先生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姨打断。 “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陈先生彻底慌了神,连连摆手:“不是的,秦总,您误会了。我今晚来这里,完全是想化解矛盾,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秦姨和楚啸天之间来回游移。 作为律师,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的水很深。 赵天龙悄悄走到门口,警惕地观察着走廊的动静。虽然局势已经逆转,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化解矛盾?”楚啸天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陈局长觉得该怎么化解?” 陈先生如蒙大赦,连忙说道:“楚先生,今晚的事情完全是王德发的错。我回去之后,立刻就让他登门道歉,您看可以吗?” “道歉?”楚啸天摇摇头,“我觉得光道歉还不够。” 陈先生心中一紧:“那您的意思是......” “王德发的产业,我要一半。”楚啸天淡淡说道。 此话一出,包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陈先生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德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有几个亿的身家,楚啸天张口就要一半? “楚先生,这...这恐怕......” “怎么?陈局长觉得不合适?”秦姨适时开口,“我外甥被人追杀,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陈先生额头冷汗直冒。 王德发的一半产业,那可是好几个亿啊! 但是,面对秦姨的威压,他又不敢拒绝。 钱满贯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撼无比。 楚先生这一招太狠了,直接要王德发的一半家产! 马天成小声嘀咕:“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子大开口啊。” 李青龙瞪了他一眼:“闭嘴,小心祸从口出。” 第1311章 希望大家不要外传 陈先生咽了口唾沫,觉得口中发苦。 几个亿啊!这不是要王德发的命吗? “楚先生,王德发虽然有些产业,但是......”他试图讲价。 “我看陈局长是没听明白。”楚啸天站起身,慢慢踱到陈先生面前,“我要的不只是钱。” 陈先生眼皮直跳:“那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的海天娱乐城。”楚啸天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钱满贯瞪大眼睛。海天娱乐城可是王德发的发家根本,那地方每天流水都是几百万。 “还有他的地下赌场,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楚啸天继续说道。 陈先生腿都软了。这哪里是要一半产业,这是要王德发的整个地下王国啊! 秦姨满意地点点头。她这个“外甥”胃口不小,很好。 “楚先生,您这要求......”陈先生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陈局长觉得过分?”楚啸天反问,“那我换个要求,让王德发自己来跟我谈。” 陈先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让王德发亲自面对楚啸天?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心中暗暗吃惊。楚啸天这一招太毒了。王德发如果不交出产业,就得亲自来面对后果。以他那点本事,哪里是楚啸天的对手?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楚先生这招以退为进,直接把陈先生逼入绝境。 “不不不!”陈先生连忙摆手,“我这就联系王德发,让他配合楚先生的要求。” 楚啸天回到座位,端起茶杯慢慢品味。“陈局长办事效率真高。” 陈先生额头的汗珠越滚越大。他颤抖着手掏出电话,拨通了王德发的号码。 “德发吗?我是老陈......”陈先生的声音透着绝望。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粗犷的声音:“老陈,怎么样?那小子是不是跪地求饶了?” 陈先生看了看楚啸天,咽了口唾沫:“德发,事情有些复杂......” “复杂什么?”王德发不耐烦道,“我的人都把那层楼围了,他还能翻天不成?” 包间里的人都能听见王德发嚣张的声音。钱满贯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 楚啸天放下茶杯,淡淡说道:“告诉他,我在这里等着他。” 陈先生听见这话,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德发,楚啸天说...说让你亲自过来一趟。” “什么?”王德发在电话里咆哮,“那小子疯了吗?老子现在就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电话挂断了。 包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马天成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王德发真是找死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李青龙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王德发根本不知道秦总在这里。” 秦姨冷笑一声:“无知者无畏。” 陈先生如坐针毡。他现在进退两难,王德发不知道真相,还以为局势在自己掌控之中。等他来了,看见秦总在这里,不吓死才怪。 “楚先生,要不我再打个电话,把情况跟王德发说清楚?”陈先生试探性地问。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来吧。正好当面把事情解决了。” 赵天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一个王德发而已,还翻不了天。” 林婉清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让她对这个年轻人更加好奇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钱满贯紧张地说:“来了,王德发来了!” 果然,包间门被粗暴地推开。王德发带着七八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姓楚的!老子来了!”王德发扫视着包间,准备找楚啸天算账。 可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秦姨身上。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秦...秦总?”王德发声音都变了调,“您...您怎么在这里?” 秦姨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王德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王德发腿都软了。他做梦也想不到,秦总居然在这个包间里。 “秦总,我...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如果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王德发语无伦次。 “不会什么?”秦姨的声音越来越冷,“不会派人围楼?不会威胁我外甥?” 外甥? 王德发听到这两个字,差点当场晕过去。楚啸天是秦总的外甥? 他颤抖着看向楚啸天,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完了!彻底完了! 王德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王德发跪在地上,冷汗如雨珠般滴落。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就跪了。 “秦总,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这里!”王德发声音颤抖,“如果早知道楚先生是您的外甥,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秦姨冷冷扫视着他,眼中毫无温度。“现在知道了,那你说怎么办?” 王德发额头青筋直跳,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秦总在江城的地位,那可是连市里的大佬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我愿意赔偿!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担!”王德发磕头如捣蒜,“求秦总给我一条活路!” 楚啸天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德发。“王老板,现在谈赔偿?刚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赵天龙冷笑一声:“刚才在电话里叫嚣的人是谁?还要让楚先生跪地求饶?” 王德发身后的几个手下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老大得罪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秦总的外甥! “楚先生,王老板刚才确实说错话了。”陈先生连忙打圆场,“他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楚啸天打断他的话,“我看他很清醒啊。派人围楼,威胁我的朋友,这可不像是糊涂。”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心中暗暗佩服楚啸天的手段。先是示弱让对方得意忘形,然后一击致命。 王德发心中悔恨交加。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楚先生,您要我怎么赔偿都行!”王德发声音都带着哭腔,“只要您能饶我这一次!” “刚才陈局长已经转达了我的要求。”楚啸天语气淡漠,“海天娱乐城,地下赌场,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这些可是他的全部身家啊! “楚先生,这......”他想要讨价还价,但看见秦姨冰冷的目光,又咽回了后半句话。 秦姨缓缓开口:“德发啊,我外甥的要求很合理。你既然做了错事,就该承担后果。” 钱满贯等人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从没见过王德发如此狼狈的样子。 “楚先生,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王德发声音颤抖,“这些产业的转让手续需要......” “三天。”楚啸天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内我要看到所有转让文件。” 王德发如遭雷击。三天时间,根本不够他做任何准备。 “楚先生,三天时间太短了!”他急忙解释,“这些产业涉及的手续很复杂......” “那你的意思是拒绝?”楚啸天眼神一冷。 “不不不!”王德发连忙摆手,“我同意!三天就三天!” 他知道,如果拒绝楚啸天的要求,等待他的将是更可怕的后果。 赵天龙满意地点点头。楚先生这一招太妙了,给王德发压力,让他没有时间布局反击。 林婉清心中暗想,楚啸天确实不简单。不仅有背景,手段也很高明。 “德发啊。”秦姨忽然开口,“我听说你这些年做了不少违法的事?” 王德发浑身一颤。秦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总,我...我只是做点小生意......”他支支吾吾。 “小生意?”秦姨冷笑,“地下赌场,高利贷,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这些也叫小生意?” 王德发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他知道秦总掌握了他的很多黑材料。 楚啸天在一旁静静观察。他发现秦姨虽然表面上在帮他,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算计的味道。 这个女人不简单。 “秦总,我知错了!”王德发再次磕头,“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秦姨语气玩味,“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生才算重新开始?” 王德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感觉秦总这话里有话。 陈先生在旁边冷汗直流。他现在进退两难,既不敢得罪秦总,又不想把王德发逼得太狠。 马天成和李青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晚会目睹王德发的彻底败落。 “楚先生。”王德发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如果我把这些产业都给您,我以后靠什么生活?”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家伙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你可以去找份正当工作。”楚啸天语气冰冷,“比如去工地搬砖,或者去饭店当服务员。” 王德发脸色涨红。让他这样的人去做普通工作,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楚先生,您这是要断我的活路啊!”他声音带着绝望。 “活路?”楚啸天冷笑,“你让多少人没有活路,现在轮到你了,就觉得不公平?” 王德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秦姨忽然站起身,走到王德发面前。“德发,你还有家人吧?” 王德发瞳孔一缩。秦总提到他家人是什么意思? “秦总,我家人都是无辜的......”他声音颤抖。 “无辜?”秦姨笑了,“你觉得那些被你害的人,他们的家人就不无辜吗?” 王德发彻底绝望了。他知道秦总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不配合,连家人都保不住。 “我同意!”他大声喊道,“所有要求我都同意!”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他心中对秦姨的手段有些忌惮。这个女人下手太狠了。 “很好。”楚啸天回到座位,“那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我要看到所有的转让文件。” 王德发如释重负,但同时也充满了不甘。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 “楚先生,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等等。”楚啸天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王德发心中一沉。还有什么要求? “把你派来围楼的人撤走。”楚啸天语气平静,“还有,以后见到我的朋友,要客客气气的。” “是是是!”王德发连连点头,“我马上就去安排!” 他起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回头。“楚先生,能不能给我留点东西?哪怕是一间小店也行......” 楚啸天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德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拒绝,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楚先生,王德发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他是自作自受。”楚啸天语气平淡。 钱满贯忍不住感叹:“楚先生手段真是高明,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王德发。” “主要是秦总在这里。”楚啸天看了秦姨一眼,“否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秦姨微微一笑:“外甥谦虚了。就算我不在,以你的能力,王德发也不是你的对手。” 林婉清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互动,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赵天龙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楚先生,王德发的人已经撤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今晚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外传。” “那是自然!”陈先生连忙表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秦姨忽然开口:“外甥,既然事情解决了,不如我们单独聊聊?” 第1312章 我是担心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果然还有后招。 “好。”他点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吧。”众人陆续离开包间,只剩下楚啸天和秦姨两人。 秦姨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街道。 夜色中,她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 “王德发这个蠢货,终于栽了。”她淡淡说道。 楚啸天倚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神秘的女人。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她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商人。 “秦姨,你似乎对王德发很了解。” “何止了解。”秦姨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害死过我一个很重要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动。原来如此,难怪她下手这么狠。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他试探性地问。 秦姨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是我的丈夫。” 空气瞬间凝固。 楚啸天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原本以为秦姨只是想在商业上报复王德发,没料到背后还有如此深仇大恨。 “王德发害死了你丈夫?” “五年前,我丈夫和王德发合作开发一个项目。”秦姨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结果王德发为了独吞利益,在合同上做了手脚。” “我丈夫发现后想要揭发他,结果第二天就出了车祸。”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王德发竟然敢杀人灭口! “有证据吗?” “没有。”秦姨苦笑,“王德发手段很高明,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连交警都认定是意外。” “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在等机会报仇?” 秦姨点点头:“我花了五年时间布局,终于等到了今天。” 楚啸天突然明白了。难怪秦姨会出现在这里,难怪她对王德发了如指掌。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那么,我只是你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他冷冷问道。 秦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 “最开始?”楚啸天眯起眼睛。 “但是接触下来,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秦姨走向他,“楚啸天,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什么气质?” “王者气质。”秦姨在他面前停下,“我见过很多成功的商人,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城府和手段。”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试探他。 “秦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他故作谦虚。 “运气?”秦姨摇摇头,“能让王德发这样的老狐狸栽跟头,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她坐到楚啸天对面,认真地看着他:“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和我合作。”秦姨直言不讳,“王德发虽然完了,但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楚啸天心中警惕起来。这个女人果然还有后招。 “什么势力?” “金陵三大家族中的李家。”秦姨压低声音,“李沐阳的父亲李天华,是王德发的靠山。” 楚啸天脸色微变。李沐阳?那个曾经的好兄弟? “你确定?” “千真万确。”秦姨点头,“王德发这些年能在海城呼风唤雨,全靠李家的支持。现在他栽了,李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沉思片刻。如果秦姨说的是真的,那么今晚的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你想怎么合作?”他问道。 “我有资金,你有能力。”秦姨伸出手,“强强联合,共同对付李家。” 楚啸天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有立刻回应。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刚才对付王德发的时候,她展现出来的手段让他都感到忌惮。 但是,如果真的要对付李家,他确实需要盟友。 “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他终于开口。 “什么条件?” “以我为主导。”楚啸天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想再当别人计划中的棋子。” 秦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年纪轻轻就这么有主见。” “答应还是不答应?”楚啸天追问。 “好。”秦姨伸出手,“成交。”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这个女人的手很冰凉,但握力很大。 “合作愉快,秦姨。” “合作愉快,楚先生。”秦姨微微一笑,“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叫我雪姨就行。秦姨这个称呼,让我感觉老了。” 楚啸天点点头:“好的,雪姨。” 两人松开手,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 “既然要合作,我们应该坦诚一点。”雪姨重新坐好,“你能告诉我,你的底牌是什么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鬼谷玄医经》的事情绝对不能说,但他确实需要展现一些实力,才能在合作中占据主导地位。 “我的医术不错,鉴宝也有一定能力。”他谨慎地说道。 “就这些?”雪姨皱眉,“凭这些怎么对付李家?” “还有这个。”楚啸天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雪姨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最重要的是,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楚”字。 “这是......”雪姨瞳孔一缩。 “上京楚家的传承玉佩。”楚啸天淡淡说道。 雪姨倒吸一口气。上京楚家!那可是华国最古老的世家之一,底蕴深厚,人脉广泛。 虽然近年来楚家衰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家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你是楚家的人?”她震惊地问道。 “嫡长子。”楚啸天收回玉佩,“现在你觉得我有资格当这次合作的主导了吗?” 雪姨沉默了。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不凡的气度。原来是世家子弟。 “楚家嫡长子为什么会在海城?”她好奇地问。 “说来话长。”楚啸天苦笑,“总之,我现在算是被家族放逐了。” 雪姨若有所思。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故事。 “不过放心,我会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雪姨点点头。有了楚家这个背景,对付李家确实有了更多胜算。 “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合作。”她重新振作起来,“明天我会安排人接手王德发的产业。” “好。”楚啸天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 “等等。”雪姨叫住他,“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事?” “小心李沐阳。”雪姨认真地说,“我调查过他,这个人表面温和,实际上心机很深。而且他对你......似乎有些特别的情感。” 楚啸天皱眉:“什么意思?” “我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不仅仅是友情。”雪姨压低声音,“可能还掺杂着别的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凛。李沐阳对他...... 不可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真有什么异常,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你是不是想多了?”他摇头道。 “但愿如此。”雪姨耸肩,“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也是最危险的敌人。” 楚啸天沉默了。雪姨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值得深思。 “我会注意的。”他点头道。 “那就好。”雪姨起身送客,“我会让人把联系方式发给你。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楚啸天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雪姨,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雪姨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秦浩然。” 楚啸天点点头,推门而出。 走出酒店,夜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今晚收获颇丰,不仅解决了王德发,还找到了一个强力盟友。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前路并不平坦。 李家,李沐阳...... 楚啸天眯起眼睛。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明天开始,加强对我们所有人的保护。敌人可能要反击了。” “是,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需要我去查查李家的底细吗?” “暂时不用。”楚啸天思考片刻,“先做好防护工作。我有预感,接下来会很热闹。” 挂断电话,楚啸天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李沐阳,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算清楚了。回到别墅,楚啸天刚推开门,就看见夏雨薇穿着丝质睡衣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相机,正在翻看今天拍摄的照片。 “这么晚才回来?”夏雨薇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关切。 楚啸天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处理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夏雨薇放下相机,转身面对他。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辉。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关于王德发和雪姨的事,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 “公司的事。”他轻描淡写地说。 夏雨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累了吧?脸色不太好。” 她的手很温暖,让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还好。”他握住她的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我总觉得最近有些不对劲。”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夏雨薇皱眉,“就是感觉周围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今天我去咖啡厅拍照,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楚啸天暗自警惕。看来李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能是你想多了。”他轻抚她的头发,“最近工作太累了。” “也许吧。”夏雨薇闭上眼睛,“啸天,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危险,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夏雨薇笑了,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那就好。” 她起身准备回房间,走到一半又转过身:“对了,今天李沐阳给我打电话了。”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找你做什么?” “说是想找我拍一组写真,给他们李家做宣传。”夏雨薇歪着头,“我觉得有点奇怪,以前他从来不找我合作的。”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李沐阳这是想对夏雨薇下手! “你怎么回复的?”他努力保持平静。 “我说要考虑考虑。”夏雨薇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楚啸天站起来,“只是觉得他突然找你合作,可能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夏雨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楚啸天哭笑不得。如果只是吃醋就好了。 “我是担心你。”他走到她面前,认真地说,“李沐阳这个人心机很深,你最好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 夏雨薇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拒绝他。” “嗯。”楚啸天松了口气。 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点一下:“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楚啸天脸色沉了下来。 李沐阳,你竟然把主意打到雨薇身上! 他拿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消息:“从明天开始,安排人暗中保护夏雨薇。二十四小时不离身。” 很快,赵天龙回复:“收到。楚先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并且,给我查查李沐阳最近都在做什么。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第1313章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赵天龙就敲门进来。 “楚先生,人手已经安排好了。”赵天龙汇报道,“张强和小李已经去夏小姐那边待命。” “嗯。”楚啸天点点头,“李沐阳那边怎么样?” “这小子昨天晚上去了一家会所,和几个不三不四的人见面。”赵天龙皱眉,“其中一个叫刀疤刘的,江湖上名声不太好。”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李沐阳是真的要动手了。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啸天,是我。”夏雨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急促。 楚啸天心中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沐阳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夏雨薇压低声音,“他说今天下午有个紧急拍摄任务,问我能不能配合一下。” “你怎么回复的?” “我按你说的拒绝了。”夏雨薇顿了顿,“可是他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就要让人散布我的不雅照片。” 楚啸天腾地站起来,手中的茶杯险些掉在地上:“什么不雅照片?” “我也不知道。”夏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他手上有我以前的一些照片,如果我不配合,就发到网上去。” 混蛋!楚啸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李沐阳这是在威胁雨薇! “雨薇,你在哪里?”楚啸天努力平静下来。 “在工作室。” “好,你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过来。”楚啸天挂断电话,对赵天龙说道,“立即派人去雨薇的工作室,保护她的安全。” “是!”赵天龙转身就走。 楚啸天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半小时后,他赶到夏雨薇的工作室。 夏雨薇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啸天!” 楚啸天走过去抱住她:“别怕,我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说的照片是什么。”夏雨薇靠在他怀里,“我从来没有拍过那种照片。” 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我相信你。这应该是他的诡计。”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手机又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夏雨薇身体微微颤抖:“又是他。” 楚啸天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李沐阳。” “哟,楚啸天?”李沐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戏谑,“雨薇怎么不接电话了?” “有什么话跟我说。”楚啸天冷声道。 “啧啧,这么护着啊。”李沐阳笑了笑,“不过楚兄弟,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以前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呢。” “胡说八道!”楚啸天怒道。 “我手上有证据的。”李沐阳的声音变得阴险起来,“几年前她在酒吧兼职的时候,和一些男人的亲密照片。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她的名声可就毁了。” 夏雨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 楚啸天察觉到她的异常,心中一沉。 难道李沐阳说的是真的? “不过呢,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李沐阳话锋一转,“只要雨薇配合我拍一组写真,这些照片我就当作不存在。”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很简单,今天晚上八点,让雨薇来梧桐山庄。就她一个人。”李沐阳停顿了一下,“楚兄弟,你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说完,李沐阳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发现她眼中满含泪水。 “啸天,对不起。”夏雨薇咬着嘴唇,“我确实在酒吧工作过。那时候家里经济困难,我为了赚学费,不得不去那种地方。” 楚啸天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傻瓜,你道什么歉。”他将她抱得更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怎么会怪你。”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可是那些照片...” “不管有什么照片,我都不在乎。”楚啸天认真地说,“但是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可是如果我不去,他就会把照片发出去。”夏雨薇担忧地说,“到时候不只是我,连你也会受到影响的。” 楚啸天陷入沉思。 李沐阳这一招确实很毒。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一旦曝光,夏雨薇的名声就毁了。更重要的是,这会成为楚家竞争对手攻击他的把柄。 但让夏雨薇去梧桐山庄,无异于羊入虎口。 “啸天,要不我还是去吧。”夏雨薇咬了咬牙,“反正只是拍照,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绝对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李沐阳绝对不只是想拍照那么简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楚啸天对着话筒说道,“帮我查一下,李沐阳手上是不是真的有夏雨薇的照片。”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着夏雨薇:“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夏雨薇点点头,但眼中依然带着担忧。 下午五点,楚啸天接到了回复。 “楚先生,查到了。”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李沐阳确实有夏小姐的一些照片,不过不是什么不雅照片,只是在酒吧工作时和客人的合影。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确实可能被误解。” 楚啸天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真的不雅照片就好办了。 “另外,”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李沐阳已经在梧桐山庄安排了人手,看起来是准备对夏小姐不利。” 果然如此。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李沐阳,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天龙,今晚有个行动。” “楚先生,您说。” “梧桐山庄,今晚八点。”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李沐阳想对雨薇下手,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明白!”赵天龙应道,“需要多少人?” “不用太多,精干就好。”楚啸天想了想,“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李沐阳,而是要拿到他手上的照片。”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 “雨薇,今晚你还是要去梧桐山庄。” 夏雨薇一愣:“啊?” “但是,”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相信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夏雨薇看着他坚定的表情,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傍晚时分,楚啸天又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啸天,是我,秦雪。” “秦雪?”楚啸天有些意外,“怎么了?” “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秦雪的声音很平静,“需要帮助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李家的人最近在医院活动很频繁,我猜应该和你有关。”秦雪顿了顿,“而且,我知道一些关于李沐阳的事情,可能对你有用。” “什么事情?” “当面说吧。”秦雪说道,“我现在就过来。” 半小时后,秦雪出现在工作室。她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看起来依然那么冷静优雅。 “雨薇。”秦雪对夏雨薇点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李沐阳这个人,心理有问题。” “什么意思?”楚啸天皱眉。 “他有严重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秦雪认真地说,“去年他追求过医学院的一个学妹,被拒绝后,他雇人跟踪那个女孩子长达三个月。” 楚啸天和夏雨薇对视一眼。 “后来呢?”夏雨薇问道。 “后来那个女孩子转学了。”秦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李沐阳这种人,一旦盯上谁,就不会轻易放手的。”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了。” 看来今晚的行动,必须一击致命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约定的八点越来越近。 夏雨薇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紧张。 “别怕,”楚啸天拥抱她,“记住我说的话,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交给我。” “嗯。”夏雨薇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你也要小心。” 七点半,夏雨薇出发前往梧桐山庄。 楚啸天则带着赵天龙等人,从另一条路线赶往目的地。 “楚先生,”赵天龙在车上说道,“如果李沐阳真的对夏小姐不利,我们是否要...” “不。”楚啸天摇头,“我们的目标是拿到照片,毁掉李沐阳的计划。至于其他的,以后再算账。” “明白。”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就到了梧桐山庄附近。 楚啸天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山庄的情况。果然,李沐阳安排了不少人手,看起来今晚确实不怀好意。 八点整,夏雨薇的车子出现在山庄门口。 “行动开始。”楚啸天下令。夏雨薇走下车,山庄门口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朝门口走去。 “夏小姐,您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迎上来,“李少爷在里面等您。” 夏雨薇点点头,跟着男人走向山庄内部。她暗暗观察四周,发现确实有不少陌生面孔在暗中观察自己。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带着赵天龙从山庄后山潜了进去。 “楚先生,那边有三个人在巡逻。”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 “解决掉,记住不要发出声响。”楚啸天吩咐。 赵天龙点头,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很快,三个巡逻的人便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楚啸天通过耳机联系夏雨薇:“雨薇,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刚进入山庄,李沐阳还没有出现。”夏雨薇小声回应。 山庄大厅里,装修豪华,水晶吊灯闪闪发光。夏雨薇四下张望,心中紧张不已。 “雨薇,你终于来了。” 李沐阳从楼上走下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看上去人畜无害。 “李沐阳。”夏雨薇勉强挤出笑容,“照片呢?” “别急嘛。”李沐阳走到她身边,“我们先聊聊。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夏雨薇后退一步:“什么意思?”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从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夏雨薇感到不寒而栗。眼前的李沐阳和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眼神中有种让人恐惧的占有欲。 “楚啸天不配拥有你。”李沐阳继续说道,“他只是个没落世家的弃子,而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 “李沐阳,你疯了?”夏雨薇厌恶地看着他,“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李沐阳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不和我在一起?那你今晚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他打了个手势,立刻有四五个黑衣人从四周涌出来,将夏雨薇包围。 “你想对我做什么?”夏雨薇紧张地问道。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李沐阳走近她,“但是你必须选择,要么和我在一起,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就在这时,山庄突然停电了。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什么情况?”李沐阳大声喊道。 黑暗中传来几声闷哼,然后恢复了安静。 几秒钟后,应急灯亮起,昏暗的灯光照亮大厅。夏雨薇发现,刚才包围她的几个黑衣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李沐阳,你的手下不怎么样嘛。” 楚啸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缓缓走进大厅,身后跟着赵天龙和两个手下。 “楚啸天?”李沐阳脸色大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约我女朋友出来,难道以为我不会知道?”楚啸天冷笑着说道,“李沐阳,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出现,心中一阵安心。她快步走向他。 “别过来。”李沐阳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夏雨薇,“楚啸天,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开枪。” 第1314章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人渣 楚啸天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冷静点,李沐阳。” “冷静?”李沐阳狰狞地笑着,“我筹划了这么久,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心爱女人的滋味。” “照片呢?”楚啸天问道。 “你以为我真的会带照片来?”李沐阳得意地说,“照片早就藏在安全的地方了。就算你今晚救走夏雨薇又如何?明天我一样可以毁掉你们。” 楚啸天暗暗皱眉。看来李沐阳确实很狡猾,早就做好了后手准备。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简单。”李沐阳用枪顶着夏雨薇的太阳穴,“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夏雨薇。” “楚啸天,不要听他的!”夏雨薇大声说道。 “闭嘴!”李沐阳用力按着夏雨薇的头,“楚啸天,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跪下,我就开枪。一...” “等等。”楚啸天举起手,“我答应你。” “啸天,不要!”夏雨薇眼中含泪。 “二...”李沐阳继续数着。 楚啸天缓缓弯下腰,做出要跪下的姿势。 “哈哈,堂堂楚家大少爷,原来也有跪下的一天。”李沐阳得意地笑着,注意力完全被楚啸天吸引。 就在这一瞬间,夏雨薇突然用力撞击李沐阳的手臂。 “砰!” 枪声响起,子弹射向天花板。 赵天龙抓住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李沐阳面前。一记手刀下去,李沐阳立刻软倒在地。 “雨薇,没事吧?”楚啸天急忙抱住夏雨薇。 “我没事。”夏雨薇紧紧抱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楚先生,这家伙怎么处理?”赵天龙指着昏迷的李沐阳问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李沐阳:“先把他绑起来,等他醒了再说。” “是。” 十分钟后,李沐阳被冷水泼醒。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楚啸天正坐在对面看着他。 “现在可以说了,照片在哪里?”楚啸天直接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李沐阳咬牙说道。 楚啸天冷笑:“是吗?赵天龙,你对付这种人有什么好办法?” 赵天龙走上前,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楚先生,我有很多办法让他开口。” 看到赵天龙的表情,李沐阳心中一凉。他知道这个退伍军人不是在开玩笑。 “等等!”李沐阳急忙喊道,“我说,我说!” “照片在我家里的保险柜里。”李沐阳颓然说道。 “保险柜密码。”楚啸天问道。 “851229。”李沐阳报出密码。 楚啸天对赵天龙使了个眼色。赵天龙立刻带人离开,去取照片。 大厅里只剩下楚啸天、夏雨薇和李沐阳三个人。 “李沐阳,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楚啸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什么?”李沐阳抬头看着他。 “你不该动我身边的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从今天开始,你和李家,都将为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楚啸天,你不能这样对我!”李沐阳急了,“我是李家的人,你动不了我!” “李家?”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以为李家会为了你这个败类和我楚啸天为敌?” 李沐阳脸色苍白。他当然知道楚啸天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李家确实不太可能为了他去得罪楚啸天。 一个小时后,赵天龙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楚先生,照片找到了。保险柜里确实有这些照片,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楚啸天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是夏雨薇的照片,还有一些其他女孩的照片。 “果然是个变态。”楚啸天将照片全部烧掉,“李沐阳,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今晚我不杀你。但是从今以后,你最好离我和雨薇远远的。” “如果你再敢骚扰我们,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了。”李沐阳低着头说道。 楚啸天带着夏雨薇离开山庄。在车上,夏雨薇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啸天,刚才好险。”夏雨薇说道。 “已经结束了。”楚啸天握住她的手,“不过,我觉得李沐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什么意思?”夏雨薇问道。 “这种人的报复心很强。”楚啸天皱眉思考,“他今晚丢了这么大面子,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工作室被人砸了!” 楚啸天脸色大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前,一群人冲进来,把所有东西都砸了。还在墙上写了字,说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挂断电话,面色阴沉:“李沐阳,你找死!” “怎么了?”夏雨薇紧张地问道。 “有人砸了我们的工作室。”楚啸天启动车子,“我们现在就回去看看。” 二十分钟后,他们赶到工作室。眼前的景象让夏雨薇倒吸一口气。 工作室里一片狼藉,所有的设备都被砸坏了。墙上用红色油漆写着“这只是开始”几个大字。 “这些混蛋!”夏雨薇愤怒地说道。 楚啸天冷静地观察现场。他发现砸东西的人很专业,基本上把所有贵重物品都砸坏了,但没有拿走任何东西。这显然是报复性的破坏。 “楚先生。”赵天龙走过来,“我已经调查过了,监控录像显示,是十几个蒙面人干的。看身手,应该是专业人士。” 楚啸天点点头。看来李沐阳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即使今晚的计划失败,也要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 “给我查李沐阳的所有关系网。”楚啸天吩咐道,“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是。”赵天龙应道。 夏雨薇看着被毁掉的工作室,心中既愤怒又难过。这里凝聚了她太多的心血和回忆。 “雨薇,别难过。”楚啸天拥抱她,“工作室可以重建,设备可以重买。但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夏雨薇靠在他怀里,“只是觉得很不甘心。” “不会让他得逞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沐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啸天,是我,秦雪。” “秦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我听说你们工作室出事了。”秦雪的声音有些担心,“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就是工作室被砸了。”楚啸天说道。 “我想我可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秦雪顿了顿,“李沐阳在医院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张医生。这个张医生经常帮李沐阳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样的事情?”楚啸天问道。 “比如给人下药,制造假的医疗证明等等。”秦雪说道,“如果你要对付李沐阳,或许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 楚啸天眼前一亮。李沐阳的弱点终于露出来了。“楚先生,这个张医生叫张康,在市人民医院工作,是心内科的副主任医师。”赵天龙拿着一份资料走过来,“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楚啸天接过资料,快速浏览着。张康,四十二岁,医术确实不错,但私下里却经常和李沐阳混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最近几个月的消费远远超出了他的收入水平。 “这家伙明显有问题。”楚啸天合上资料,“秦雪说得对,李沐阳肯定在利用他的职位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雨薇皱眉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证据?”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砸我们工作室的时候,也没想过证据的问题。”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张康。”电话里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李少让我给您带个话。”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什么话?”楚啸天冷冷问道。 “李少说,今晚的事情就当作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楚先生愿意配合,大家都好说话。如果不配合的话...”张康的声音顿了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配合什么?” “李少希望楚先生能够将夏小姐借给他几天,就当作是赔礼道歉。”张康的声音变得更加紧张,显然他也知道这个要求有多过分。 夏雨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个李沐阳简直就是个疯子! 楚啸天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告诉李沐阳,想都别想。”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外,你也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因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王八蛋!”夏雨薇气得浑身发抖,“他凭什么这么做!” 楚啸天拥抱住她,轻抚她的后背:“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天龙,立刻安排人保护雨薇。”楚啸天转头对赵天龙说道,“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能让她离开我们的视线。” “是!”赵天龙立刻应道。 楚啸天看向工作室墙上那几个刺眼的红字,脑海中已经开始谋划反击的计划。既然李沐阳想玩,那就陪他玩个痛快。 “雨薇,你先回酒店休息。”楚啸天温柔地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你要去哪里?”夏雨薇担心地问道。 “去会会这个张医生。”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敢威胁我的女人,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一小时后,市人民医院心内科。 张康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病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刚才给楚啸天打电话的时候,对方那种冰冷的语气让他心中发毛。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张康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张医生,你好。”楚啸天关上门,走到张康面前,“我是楚啸天。” 张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会直接找到医院来! “楚...楚先生,您怎么来了?”张康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慢慢走到张康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本病历翻看起来。 “张医生的字写得不错啊。”楚啸天淡淡说道,“听说你最近发了不少财?” “没...没有的事。”张康连忙否认。 “是吗?”楚啸天放下病历,直视着张康的眼睛,“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一个副主任医师的工资,是怎么买得起价值八十万的奔驰的?” 张康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楚啸天调查得这么详细。 “我...我...”张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张医生是不想配合了。也好,我正愁没有素材呢。” 说着,楚啸天拿出手机,在张康惊恐的目光中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纪检委吗?我要举报市人民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张康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问题...” “等等!”张康急忙阻止,“楚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楚啸天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愿意聊聊了?” 张康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知道,如果楚啸天真的举报他,他这辈子就完了。 “楚先生,您想知道什么?”张康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问道。 “李沐阳让你做过什么事情?”楚啸天直截了当地问道,“别想着隐瞒,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 张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招供:“李少...李少确实让我做过一些事情。比如给人开假的病假条,有时候也会配一些特殊的药物...” “什么样的特殊药物?”楚啸天追问道。 张康脸色更加难看:“一些...一些能让人短时间内失去意识的药物。”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果然如他所料,李沐阳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人渣! “还有什么?”楚啸天继续逼问。 “有时候李少会带一些女孩子来,让我给她们做检查,然后出具虚假的检查报告。”张康的声音越来越小,“楚先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楚啸天冷哼一声:“被逼无奈?那八十万的奔驰也是被逼无奈买的?” 张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第1315章 HIV报告 张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楚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吧!”张康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楚啸天冷冷看着他,没有丝毫同情:“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配那些药物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害死多少无辜的女孩?” “我...我真的只是收钱办事,从来没想过会出什么大事!”张康急忙解释。 “收钱办事?”楚啸天冷笑,“那你告诉我,李沐阳还让你做过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张康咬咬牙,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看到楚啸天手里还握着手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李少除了让我配药,还经常带一些生面孔来做检查。”张康声音微颤,“这些人通常都有外伤,看起来像是打斗受的伤。”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来李沐阳的手下确实如他所料,经常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还有呢?” “有一次,李少让我开了一张重病证明。”张康额头冒出更多汗珠,“说是要用来骗保险公司的钱。” “骗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具体是什么病?” “心肌梗塞。”张康不敢看楚啸天的眼睛,“李少说这个病保险赔付额度高,又不容易被查出来。”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李沐阳这家伙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这份证明你还留着底案吗?” “在...在我家里。”张康声音小得像蚊子。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天龙,带两个人到张康家里搜查一下,把所有可疑的文件都带回来。” “是,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张康听到这话,脸色更加惨白。他知道自己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要曝光了。 “楚先生,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您能不能......”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楚啸天打断他的话,“李沐阳到底在策划什么?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张康浑身一哆嗦。他从楚啸天的眼神中看出了真正的杀意。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少的具体计划。”张康哭丧着脸,“他每次都只是让我做一件小事,从不告诉我全貌。” 楚啸天仔细观察张康的表情,发现这家伙应该没有撒谎。 “最近一次他找你是什么时候?” “就在三天前。”张康回忆道,“他让我准备一份假的血液检查报告,说是有大用。” “什么样的血液检查报告?”楚啸天追问。 “HIV阳性的报告。”张康声音越来越小。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HIV阳性?李沐阳这是要干什么? “他有没有说这份报告是给谁用的?” “没有,他从来不说这些。”张康摇摇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听他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提到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张康犹豫了一下,“好像叫夏什么的。”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夏雨薇! 这个畜生,竟然想用假的HIV报告来对付雨薇! “你确定听到的是夏什么?”楚啸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意。 张康被楚啸天的气势吓得直哆嗦:“确...确定!我听得很清楚!”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李沐阳的完整计划。 “除了这些,他还有没有让你做过其他事情?” 张康绞尽脑汁回想着:“还有就是...有一次他带了个老外来做检查。那个老外看起来很神秘,检查完就走了。” “什么样的检查?” “全身体检,还特别要求做了一些比较少见的项目。”张康说道,“我觉得那个老外应该不是普通人。” 楚啸天皱起眉头。李沐阳什么时候和老外扯上关系了?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护士匆忙走了进来。 “张主任,有个病人情况危急,需要您立刻......”护士话说到一半,看到楚啸天也在,顿时愣住了。 “出去!”张康急忙挥手,“没看到我在忙吗?” 护士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出办公室。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觉得从张康这里能挖出来的信息差不多了。 “张康,我最后问你一遍。”楚啸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沐阳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张康苦着脸摇头:“楚先生,我真的只是个跑腿的,他不会跟我说重要的事情。” 楚啸天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一份举报材料,里面详细记录了你这几年来的违法行为。” 张康看到文件,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楚啸天淡淡说道,“第一,我把这份材料交给纪检委,你这辈子就完了。第二,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张康急忙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沐阳不是想要那份HIV报告吗?你就给他一份。不过,这份报告上的结果要按我说的来写。” 张康虽然不知道楚啸天要干什么,但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楚先生,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否则......” 楚啸天没有把话说完,但张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我明白!”张康连连点头。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文件:“那这份材料我就先收着了。什么时候你完成任务,什么时候我就把它销毁。” 说完,楚啸天转身朝门口走去。 “楚先生!”张康突然叫住他,“李少那边如果问起您来过的事......” “就说我来找你看病。”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记住,任何多余的话都不要说。” 走出医院,楚啸天的脸色阴沉如水。 李沐阳这个畜生,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雨薇! 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既然李沐阳不知死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查到什么了吗?” “楚先生,我们在张康家里找到了不少东西。”赵天龙的声音传来,“除了那些假证明,还有一些银行转账记录。” “转账记录?” “是的,都是李沐阳转给张康的钱。光是最近三个月,就有接近五十万。” 楚啸天冷笑。五十万,看来李沐阳确实把张康当成了重要的棋子。 “还有别的发现吗?”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赵天龙顿了顿,“张康的电脑里存着一些照片,看起来像是偷拍的。” “什么照片?” “都是一些年轻女性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在医院里拍的。”赵天龙的声音带着怒意,“这个王八蛋,连病人都不放过!”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张康这个家伙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心。 “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好,待会儿我要用。” “是,楚先生!” 挂掉电话,楚啸天坐进车里,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李沐阳想要那份HIV报告,那他就给他一份。不过,这份报告会成为李沐阳的催命符。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我是楚啸天。” “楚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林婉清温和的声音传来。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医疗诈骗的相关法律条文。”楚啸天说道,“特别是利用假医疗报告进行敲诈勒索的量刑标准。” 林婉清愣了一下:“楚先生,您这是......” “有人想要利用假的HIV报告来对付我的女朋友。”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明白了。”林婉清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我马上给您整理相关资料。” “谢谢。” 挂掉电话,楚啸天启动车子。 是时候去见见李沐阳这个老朋友了。楚啸天开车直奔李家别墅。 这个时候,李沐阳应该还在家里享受他的下午茶时光。毕竟上京李家二公子的生活,一向这么悠闲。 别墅门口,楚啸天按响门铃。 “楚先生?”开门的佣人有些意外,“您找我们少爷?” “嗯,就说老朋友来访。”楚啸天淡淡说道。 不一会儿,李沐阳穿着丝绸睡衣出现在门口。他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笑容,显然刚睡醒。 “啸天!真是稀客啊。”李沐阳张开双臂,想要来个拥抱,“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楚啸天没有回应他的热情,直接走进客厅。 “有事找你谈谈。” 李沐阳察觉到楚啸天语气有些冷淡,心中暗暗警惕起来。不过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那就客厅谈吧。来人,泡壶好茶。”李沐阳挥手让佣人退下,“啸天,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李沐阳。 “你说呢?”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李沐阳心中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坐到对面。 “啤天,咱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张康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李沐阳瞳孔猛然收缩! 他努力控制住脸部表情,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张康?谁啊?我不认识什么张康。” “第一人民医院检验科的张康,你真的不认识?”楚啸天语气越发冰冷。 李沐阳额头开始冒汗。他没想到楚啸天这么快就查到了张康身上。 “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沐阳依然在狡辩。 楚啸天冷笑一声,翻开文件。 “那这些银行转账记录呢?从你的私人账户转给张康,三个月五十万。” 文件上清清楚楚印着转账明细,时间、金额、账户信息一目了然。 李沐阳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是...” “还有这个。”楚啸天又掏出一张照片,“张康电脑里的聊天记录。你们聊得很开心啊。” 照片上显示的是微信聊天界面,李沐阳的头像赫然在列。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HIV报告准备好了吗?” 发送时间:今天上午10:23。 李沐阳彻底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不仅找到了张康,还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啸天,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楚啸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李沐阳,“解释你为什么要用假的HIV报告来对付雨薇?” 李沐阳本能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沙发靠背。 “我...我没有...” “没有?”楚啸天俯身凑近,眼中寒光闪烁,“李沐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第1316章 这些事情让我来做 强大的压迫感让李沐阳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意识到,楚啸天已经掌握了一切。 “好吧!”李沐阳咬牙切齿,彻底撕破脸皮,“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楚啸天直起身体,眼神越发冰冷。 “很好,终于承认了。” “承认就承认!”李沐阳恶向胆边生,“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爷吗?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 “凭什么夏雨薇那么好的女人会看上你?凭什么?” 李沐阳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我李沐阳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哪里比不上你?就因为她瞎了眼看上你,我就不能想想办法?” 楚啸天静静听着,表情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 “说完了又怎么样?”李沐阳冷笑,“楚啸天,你能把我怎么样?这些证据顶多证明我给张康转过钱,但你能证明我要害夏雨薇吗?” “就算报警,也最多是个经济纠纷。你能拿我怎么办?” 楚啸天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李沐阳心中产生不祥的预感。 “李沐阳,你真的很天真。”楚啸天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 “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客厅门被推开。 赵天龙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穿着便装,但气质明显不是普通人。 “李沐阳,这位是市检察院的王检察官。”楚啸天介绍道,“他对你的案子很感兴趣。” 王检察官掏出证件:“李沐阳,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行贿、医疗诈骗等多项犯罪。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李沐阳脸色刷的变白。 “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 “证据?”王检察官冷笑,“张康已经主动投案自首了,详细交代了你指使他制作假医疗报告的全过程。” “不仅如此,我们还在张康的电脑里发现了大量偷拍女患者的照片。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正好和你的转账时间吻合。” 李沐阳瘫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楚啸天...”李沐阳声音颤抖,“你...你什么时候...” “从张康承认收了你的钱开始。”楚啸天淡淡说道,“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只会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李沐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王检察官示意手下给李沐阳戴上手铐。 “等等!”李沐阳突然大喊,“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还有人要对付你!” 楚啸天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哈哈哈!”李沐阳疯狂大笑,“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想要你死?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已经盯上你了!他手里有你想象不到的底牌!” 楚啸天眉头微皱。王德发,又是这个老狐狸。 “楚啸天,你等着吧!”李沐阳被拖走时还在嘶吼,“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王德发会让你后悔的!”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先生,要不要查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楚啸天点点头:“查,仔细查。李沐阳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最后那些话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是!”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夕阳。 李沐阳这个跳梁小丑解决了,但更大的麻烦可能还在后面。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一直在暗中观察,现在看来是准备出手了。 有意思。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他倒要看看,王德发这次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手机铃声响起,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雨薇温柔的声音。 “在外面处理点事情。”楚啸天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家常菜就行,我就喜欢吃你做的菜。” 楚啸天心中一暖。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多么凶险,至少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家。 “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做饭。” “嗯!我等你。” 挂掉电话,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天龙,你继续盯着王德发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楚先生您先回去,这边交给我。” 楚啸天开车回到公寓。 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夏雨薇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回来了?”雨薇迎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嗯,累了吧?”楚啸天搂住她的腰,“今天拍摄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有点累。”雨薇靠在他怀里,“不过看到你就不累了。”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温暖。无论外面多么险恶,回到家有雨薇在等着,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我帮你。” “不用,你休息就好。”楚啸天温柔地说,“今天让你受惊了。” 雨薇疑惑地看着他:“受惊?什么意思?”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李沐阳的事情他还没有告诉雨薇,毕竟这种龌龊事不想让她知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天拍摄比较辛苦。”楚啸天搪塞过去。 雨薇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她了解楚啸天的性格,如果是重要的事情,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厨房里,楚啸天一边做菜一边思考着王德发可能的动作。 这个老狐狸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之前因为楚啸天逐渐崛起,他收敛了不少。 但现在看来,他又按捺不住了。 不过也好,与其让他在暗中搞小动作,不如让他主动跳出来。 这样反而省事。 楚啸天切菜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光闪闪。 既然王德发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晚餐时间,楚啸天端着两盘热腾腾的菜走出厨房。 西红柿炒蛋,清蒸鲈鱼,还有一道白菜豆腐汤。 “闻起来好香!”夏雨薇眼睛发亮,“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楚啸天坐下,给她盛汤:“快尝尝,看看口味怎么样。” 雨薇夹了一口鱼肉,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 看着她像小猫一样的表情,楚啸天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 这样平静的生活,真好。 可惜,注定不会长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天龙发来的消息:【楚先生,有重要情况!】 楚啸天眉头微皱,迅速回复:【什么事?】 【王德发今晚召集了七八个商界大佬,在金辉酒店包厢聚餐。据我的人汇报,他们谈论的核心都是楚家产业。】 楚啸天放下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果然如此。 “怎么了?”雨薇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工作上的事。”楚啸天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雨薇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了解楚啸天,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焦虑。今晚明显有些不同寻常。 楚啸天继续回复:【都有谁?】 【张氏集团张震,华盛地产李华盛,还有几个中型企业的老板。看样子,王德发是想拉拢他们一起对付楚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些人平时跟楚家关系还算不错,现在王德发一召集,立马就倒戈了? 真是现实。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当楚家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时候,这些墙头草自然要选择新的靠山。 “啸天?”雨薇轻声唤他。 楚啸天收起手机,歉意地看着她:“抱歉,是工作电话。” “没关系,我理解。”雨薇温柔地说,“你先处理,菜我给你热着。” “不用了,我马上吃。”楚啸天夹起一筷子菜,“陪你吃饭更重要。” 雨薇心中一暖,眼角带笑。 两人继续用餐,表面上气氛和谐,但楚啸天的心思已经飞到了金辉酒店。 王德发这次是真的要摊牌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正好,楚啸天也想看看,这个老狐狸究竟准备了什么手段。 吃完饭,雨薇主动收拾碗筷。 “我来洗。”楚啸天起身。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雨薇推了推他,“我知道你有重要事情要处理。”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雨薇总是这样,默默承受,从不给他添麻烦。 “谢谢你,雨薇。”他轻抚她的脸颊。 “说什么傻话。”雨薇脸红了,“快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楚啸天点头,走到阳台给赵天龙打电话。 “天龙,现在情况怎么样?” “楚先生,他们还在包厢里,估计要谈到很晚。我的人在暗中监视,随时汇报情况。” “好,你继续盯着。另外,帮我查一下张震和李华盛最近的资金流向。” “明白!需要我过去接您吗?” “不用,今晚我不出去了。”楚啸天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雨薇,“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挂掉电话,楚啸天站在阳台上思考。 王德发这次聚集这么多人,肯定不只是为了商量对策。 更像是在宣示什么。 宣示楚家大势已去,他王德发才是新的盟主? 可笑。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想要楚家的产业,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楚啸天心一紧,迅速冲进屋内。 只见雨薇蹲在地上,面前散落着碎片,她的手指上有鲜血渗出。 “怎么了?”楚啸天立刻蹲下查看她的伤势。 “不小心打碎了杯子。”雨薇有些委屈地说,“切到手了。” 楚啸天轻柔地检查她的伤口,还好不深。 他抱起雨薇放到沙发上,快步去拿医药箱。 “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疼吗?”他一边上药一边问。 “不疼。”雨薇摇头,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啸天。” “傻丫头,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楚啸天给她包扎好伤口,“以后小心点,这些事情让我来做。” 雨薇点头,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无论外面多么凶险,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被保护着的。 楚啸天清理完地面的玻璃碎片,陪雨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他的思绪早已飞到了别处。 王德发今晚的聚会,肯定会有后续行动。 明天,或者后天,就是真正的交锋了。 楚啸天暗暗握拳。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身边的人。 不管是王德发,还是其他觊觎楚家产业的豺狼,统统都要付出代价。 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雨薇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 楚啸天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他轻手轻脚地抱起雨薇,送她回卧室。 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晚安,雨薇。” 关上卧室门,楚啸天重新回到客厅。 手机再次震动,又是赵天龙的消息。 【楚先生,他们散了。王德发和张震单独又聊了半小时,看起来达成了什么协议。】 楚啸天眯起眼睛。 来了。 【继续监视,有任何异动立即汇报。】 【是!楚先生您早点休息,明天可能会是关键的一天。】 关键的一天? 楚啸天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上京的灯火依然璀璨。 是啊,明天确实会是关键的一天。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第1317章 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光明正大 次日清晨,楚啸天被手机铃声惊醒。 “楚先生,大事不好!”赵天龙的声音带着急迫,“王德发他们动手了!” 楚啸天瞬间清醒,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雨薇,悄悄走到阳台。 “怎么回事?” “凌晨四点,楚氏集团的三个重要仓库同时失火。消防队赶到时,损失已经很严重了。”赵天龙语气沉重,“初步估算,至少损失五千万。” 楚啸天眉头紧锁。 这么精准的时间,这么巧合的地点,绝不是意外。 “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消防队说是电路老化引起的,但我的人在现场发现了汽油味。”赵天龙压低声音,“楚先生,这是有预谋的纵火。” “王德发这老狐狸,行动够快。”楚啸天冷笑,“还有什么情况?” “更糟糕的是,几家主要合作伙伴今早都打来电话,要求提前解除合同。理由是担心楚氏的安全管理能力。” 楚啸天明白了。 这是一套组合拳。 先用火灾制造恐慌,再利用这个借口让合作伙伴撤资。 王德发果然老谋深算。 “楚先生,我们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先去公司稳定人心。”楚啸天思考片刻,“另外,帮我约个人。” “谁?” “林婉清律师。” 楚啸天挂掉电话,转身看到雨薇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担忧。 “出什么事了?”她轻声问。 “公司的事,不用担心。”楚啸天走过去,轻抚她的脸颊,“我很快就回来。” 雨薇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楚啸天不愿意让她牵扯进这些危险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楚氏集团总部。 整栋大楼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员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不安。 “楚总!”秘书小刘迎上来,“董事会要求您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楚啸天冷哼一声。 这些董事会成员,平时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关键时刻就露出真面目了。 会议室里,五名董事已经坐好。 为首的是楚啸天的三叔楚志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啸天,你终于来了。”楚志华故作关切,“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很痛心。” “痛心?”楚啸天坐下,扫视全场,“我看你们挺开心的。” 楚志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啸天,这话说得太重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楚氏的损失就是我们的损失。” “是吗?”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那你们召开这个紧急会议是为了什么?” 另一名董事张庆清了清嗓子。 “啸天,我们觉得,最近公司管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安全管理,风险控制,还有...”张庆停顿了一下,“决策权的分配。” 楚啸天明白了。 这些人是想趁机夺权。 “你们的意思是?” 楚志华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提议,成立一个临时管理委员会,暂时接管公司的日常运营。” “等等。”楚啸天抬手打断,“谁给你们的权力?” “董事会投票。”楚志华转身,眼中闪过得意,“五票对一票,啸天。” 楚啸天环视四周,其他四名董事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些墙头草,果然靠不住。 “很好。”楚啸天缓缓站起,“不过你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手里还有老爷子留下的那些股份。”楚啸天冷笑,“加起来,我占股51%。” 楚志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那些股份的有效性还在法律程序中...” “是吗?”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林律师,麻烦您过来一趟。” 十分钟后,林婉清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楚先生,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林婉清微微一笑,“各位董事,下午好。” 楚志华皱眉。 “林律师,这是我们的内部会议...” “楚先生委托我处理法律事务。”林婉清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刚刚收到法院的通知,楚老先生的遗嘱验证程序已经完成。” 她将文件放在桌上。 “楚啸天先生正式继承楚老先生名下的全部股份,持股比例达到52%。”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楚志华脸色铁青。 其他几名董事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楚志华面前。 “三叔,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楚志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既然没有异议。”楚啸天环视全场,“那我宣布,临时管理委员会的提议不通过。”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另外,从今天开始,所有人的权限重新评估。” 几名董事脸色瞬间变白。 他们明白,这是清算的开始。 “散会。”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林婉清跟在后面。 “楚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查。”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昨晚的火灾,还有那些合作伙伴的反水,都要查清楚。” “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楚啸天停下脚步,“林律师,这次的事情,王德发他们已经撕破脸了。” 林婉清点头。 “我明白。您放心,我会动用所有资源。” 楚啸天返回办公室,赵天龙已经在那里等着。 “楚先生,我刚刚收到消息。”赵天龙脸色凝重,“王德发今天下午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发布什么?” “说是要宣布一个重大消息。”赵天龙皱眉,“我怀疑他要公开对楚氏施压。” 楚啸天冷笑。 这老狐狸,真是迫不及待。 “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金陵酒店。” 楚啸天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十一点。 还有四个小时。 “天龙,帮我准备一下。” “楚先生,您要去现场?” “当然。”楚啸天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既然王德发要表演,怎么能少了观众?” 下午两点五十分,金陵酒店大厅。 数十名记者已经就位,摄像机对准了主席台。 王德发西装革履地走上台,满面春风。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参加今天的发布会。” 台下一片安静。 “我今天要宣布的是。”王德发故意停顿,“关于上京商业格局的重大变化。” 就在这时,大厅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楚啸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缓缓走进会场。 他身后跟着赵天龙和几名保镖。 记者们纷纷转头,摄像机也跟着转向。 王德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楚先生,这是私人发布会。” “私人?”楚啸天走到前排,坐下,“王总,既然要谈上京的商业格局,怎么能不请当事人呢?”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记者们兴奋了,这可是大新闻。 楚家和王家的正面交锋,现场直播。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好,既然楚先生来了,那就更好了。” 他重新面向记者。 “我要宣布的是,德发集团将联合十三家企业,成立上京商业联盟。” 台下一片哗然。 这相当于公开宣战了。 “联盟的目标很简单。”王德发看向楚啸天,“规范市场秩序,淘汰那些管理混乱、安全隐患严重的企业。” 楚啸天冷笑。 这老狐狸,连台词都准备好了。 一名记者举手。 “王总,请问联盟针对的具体是哪些企业?” 王德发装作思考。 “不针对任何特定企业,但是...”他故意看向楚啸天,“最近某些公司连续发生安全事故,这让我们很担心。” 又一名记者站起。 “楚先生,对于王总的话,您有什么回应?” 楚啸天缓缓站起,走向主席台。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反击。 “王总说得对。”楚啸天接过话筒,“确实应该规范市场秩序。” 王德发一愣,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说。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觉得首先应该查查,那些安全事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看向记者席。 “有没有记者朋友想知道,昨晚楚氏仓库失火的真相?” 台下顿时炸锅。 几十只手举了起来。 王德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楚啸天,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楚啸天冷笑,“王总,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光明正大。” 他转向记者。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昨晚的火灾,是有预谋的纵火案。”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这可是爆炸性新闻。 王德发脸色铁青。 “楚啸天,你有证据吗?” “证据?”楚啸天笑了,“当然有。”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 “这里面有昨晚的监控录像,还有一些有趣的录音。” 王德发瞳孔瞬间收缩。 楚啸天继续说道。 “录音的内容很精彩,有人在讨论如何制造意外,如何让楚氏陷入困境。” 他看向王德发。 “王总,要不要听听?”现场瞬间死寂。 记者们屏住呼吸,感受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王德发握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这小子居然真的准备了证据? 不可能! 他安排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发现? “楚先生,您说的录音,内容具体是什么?”一名记者激动地问道。 楚啸天轻笑,将U盘举高。 “内容很简单。有人计划在昨晚十一点,对楚氏仓库实施纵火。”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 “而且,这个人还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王德发脸部肌肉微微抽搐。 该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什么细节?”记者们异口同声。 “纵火者提到,要把责任推给电路老化。”楚啸天冷笑,“巧的是,王总刚才也提到了安全隐患。” 台下炸开锅。 记者们疯狂记录,摄像机对准了脸色铁青的王德发。 “你胡说八道!”王德发猛然站起,“楚啸天,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楚啸天摇头,“王总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说是你。” 他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除非......您心里有鬼?” 王德发差点被气吐血。 这小子太狡诈了! 明明在暗示自己,却故意不点名。 “楚先生,既然有录音,不如当场播放?”一名年轻记者提议。 其他记者立刻附和。 “对!现场播放!” “让大家都听听!” 第1318章 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楚啸天看向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王总,您觉得呢?” 王德发额头冒出细汗。 他在赌。 赌楚啸天只是虚张声势。 毕竟昨晚的行动,他安排得极其隐秘。 “播就播!”王德发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故事!” 楚啸天点头,将U盘递给技术人员。 “麻烦播放一下。” 技术人员接过U盘,插入电脑。 现场大屏幕亮起。 首先出现的是一段监控画面。 时间显示:昨晚10:47分。 画面中,两个黑影翻越围墙,进入楚氏仓库。 其中一人手里提着汽油桶。 台下一片哗然。 这确实是有预谋的纵火! 王德发脸色瞬间苍白。 不可能! 仓库周围的监控都被他提前处理过! 怎么会有录像? 楚啸天注意到王德发的表情变化,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果然心虚了。 监控画面继续播放。 两名纵火者动作熟练,显然经过训练。 他们在仓库各个角落泼洒汽油,然后点火逃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各位记者朋友,这就是昨晚的真相。”楚啸天说道,“不是什么电路老化,而是有预谋的纵火案。” 台下记者们激动不已。 这可是独家新闻! 王德发强压怒火,脑海中飞快思考对策。 监控可以造假! 对,就说楚啸天伪造证据! “楚啸天,你这个监控视频,谁知道是不是后期制作的?”王德发冷笑道。 楚啸天早就预料到这一点。 “王总说得对,视频确实可能造假。” 他话锋一转。 “不过,录音总不能造假吧?特别是......” 他看向王德发,眼神意味深长。 “特别是录音里有熟悉的声音。” 王德发心脏狂跳。 录音?什么录音? 楚啸天做了个手势,技术人员点击播放音频。 扬声器里传出对话声。 “老板,楚氏仓库那边安排好了。”这是一个陌生男声。 “很好,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 第二个声音响起时,王德发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他的声音! 虽然经过处理,但语调和用词习惯完全暴露了身份。 台下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像王德发! “时间定在十一点,制造电路老化的假象。”录音继续播放,“事后让媒体报道楚氏管理混乱,为我们联盟造势。” 现场死寂。 针落可闻。 王德发浑身颤抖,脸色青白交替。 完了!彻底完了! 这段录音如果是真的,他就彻底完蛋了! “王总,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啊。”楚啸天似笑非笑。 王德发强装镇定,但声音已经发抖。 “这......这是伪造的!楚啸天,你卑鄙!” “伪造?”楚啸天摇头,“王总,您的声纹可是独一无二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声纹识别很容易。” 他看向记者席。 “各位朋友,大家觉得这个声音像谁?” 记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确实很像王总的声音。” “语调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是伪造的,技术也太高超了。” 王德发彻底慌了。 他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楚啸天趁热打铁。 “王总,您刚才不是说要规范市场秩序吗?” 他走近王德发。 “我觉得,首先应该规范那些雇佣纵火犯,恶意竞争的企业。” 王德发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 “嚣张?”楚啸天冷笑,“我只是在维护合法权益。” 他转向记者。 “各位,大家觉得,这样的企业家配当什么商业联盟的盟主吗?” 台下一片摇头。 记者们已经开始撰写新闻标题了。 《德发集团涉嫌纵火案,商业联盟成笑话》 《王德发被当场打脸,录音证据曝光》 《楚氏反击,德发集团陷入信任危机》 王德发知道大势已去。 今天这场发布会,不但没有打压楚啸天,反而让自己陷入巨大危机。 “散会!”王德发怒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王总,您这就走了?”楚啸天叫住他,“不解释一下录音的事?” 王德发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 “楚啸天,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大步离去。 跟随而来的几个合作伙伴面面相觑,也纷纷离场。 商业联盟还没成立就散伙了。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想玩阴的? 老子奉陪到底! 记者们蜂拥而上,围住楚啸天。 “楚先生,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楚总,您准备起诉德发集团吗?” “这次事件对楚氏有什么影响?” 楚啸天举手示意安静。 “各位朋友,我只想说一句话。” 他环视全场。 “商业竞争可以,但不能触碰底线。用纵火这种手段,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犯罪。” 现场掌声雷动。 楚啸天这次彻底翻身了!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顺势反击,让王德发颜面扫地。 在场的商界人士都暗暗佩服。 这小子的反击能力,简直太强了! “楚先生,您是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一名记者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 “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光明正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记者们满意地收起设备。 今天的新闻素材太丰富了! 楚啸天走向后台,赵天龙立刻跟上。 “楚先生,您真是高明!”赵天龙钦佩地说,“王德发这次算是彻底完蛋了。” 楚啸天摇头。 “还没有。这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倒下。” 他看了看手表。 “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赵天龙疑惑地看着他。 “楚先生,您还有后招?” 楚啸天轻笑不语。 今天只是让王德发吃个小亏。 真正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他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柳总,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的笑声。 “楚先生,您这招太绝了。王德发现在恐怕正气得跳脚吧?” “跳脚算轻的。”楚啸天冷笑,“等会儿让他哭都来不及。”楚啸天收起手机,看向赵天龙。 “走吧,去德发集团。” 赵天龙愣住了。 “楚先生,现在过去?” 楚啸天点点头。 “趁热打铁。” 此时的德发集团总部大楼,王德发正在办公室里发狂。 桌上的茶杯、文件夹全被他扫到地上。 “混账东西!楚啸天那小子到底哪来的录音!” 秘书小王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她从没见过老板这么愤怒。 王德发的手机响了。 “喂!”他恶狠狠地接起电话。 “王总,股价跌了。”电话里传来财务总监颤抖的声音。 “跌了多少?” “三个点。” 王德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三个点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几千万的市值瞬间蒸发。 “王总,您看要不要发个澄清公告?” “澄清个屁!”王德发怒吼,“录音都放出来了,澄清什么?” 挂掉电话,他瘫坐在椅子里。 这次真是栽了。 不光是钱的问题,名声也毁了。 商界谁不知道王德发? 现在好了,成了纵火犯的代名词。 秘书小王敲门进来。 “王总,楼下有人找您。” 王德发烦躁地摆手。 “谁都不见!” “是楚啸天先生。” 王德发腾地站起来。 “他来干什么?” “他说要跟您谈生意。” 谈生意? 王德发冷笑。 这小子刚打了自己的脸,现在又来谈生意? 肯定没安好心。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楚啸天和赵天龙走进办公室。 看着满地的碎片,楚啸天摇了摇头。 “王总火气不小啊。” 王德发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楚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楚啸天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王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德发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王德发瞳孔一缩。 这份报表连他的财务总监都还没看到,楚啸天怎么会有? “你想说什么?” 楚啸天指了指报表上的几个数字。 “王总,你们公司的现金流有问题吧?”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白。 德发集团表面风光,实际上资金链已经非常紧张。 为了维持表面繁荣,他挪用了不少资金。 这件事只有核心高层知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德发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笑了笑。 “我想收购德发集团。” “什么?”王德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要收购德发集团,价格嘛...” 楚啸天顿了顿。 “市价的三折。” 三折! 王德发差点跳起来。 “楚啸天,你疯了?” “我没疯。”楚啸天淡定地说,“等明天股价继续跌,可能连三折都不值了。” 王德发握紧拳头。 这小子太狠了。 先是在发布会上让自己颜面扫地,现在又要趁火打劫收购公司。 “我不会卖的!” 楚啸天耸了耸肩。 “那就算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王德发叫住他。 楚啸天回过头。 “王总改主意了?” 王德发咬了咬牙。 “三折太少了,最少也要五折。” “四折,不能再高了。”楚啸天说,“王总,你应该知道,德发集团现在的处境。” 王德发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公司的处境。 现金流断裂,银行贷款到期,股价暴跌... 如果不尽快找到资金,德发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楚啸天看了看表,“给你两个小时。”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赵天龙跟在后面,小声问道: “楚先生,他会答应吗?” 楚啸天胸有成竹地笑了。 “会的。”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没得选择。” 此时楼下,柳如烟正坐在车里等待。 看到楚啸天下来,她摇下车窗。 “谈得怎么样?” “还不错。”楚啸天上了车,“接下来轮到你了。” 柳如烟妩媚一笑。 “放心,我的人已经在各大银行活动了。今晚德发集团想续贷,门都没有。”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 这就是商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王德发以为凭借一个商业联盟就能压垮楚家? 太天真了。 车子缓缓驶离德发大楼。 赵天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楚先生,王德发恐怕恨死您了。” 楚啸天冷笑。 “恨我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柳如烟转过身来。 “楚先生,您这步棋真是妙。先打击他的声誉,再断他的资金来源,最后低价收购。” “这还没完。”楚啸天说,“德发集团只是开胃菜。” “还有后招?”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 “当然。既然王德发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个够。” 第1319章 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 车子刚开出两个街区,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 “楚先生!”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我是德发集团的财务总监张明。” 楚啸天挑了挑眉毛。 “张总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楚先生,王德发让我代表他正式回复您。四折,我们接受。”张明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是有个条件。” “说。” “希望您能保住德发集团的核心员工。” 楚啸天轻笑一声。 “成交。” 挂断电话,柳如烟瞪大了眼睛。 “这么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再僵持一阵子。” “王德发比我想象的还要着急。”楚啸天看向窗外,“他应该得到什么风声了。” 话音刚落,赵天龙的电话响了。 “楚先生,有情况!”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说,“刚刚收到消息,银监会今晚要突击检查德发集团的账目。” 柳如烟捂住嘴巴。 “这是谁的手笔?” 楚啸天眯起眼睛。 “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急。”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想请您帮个忙。德发集团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听说了一些。怎么,你要出手?” “已经出手了。不过现在有人想浑水摸鱼。” 孙老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放心,银监会那边我有老朋友。” “多谢孙老。” 挂断电话,柳如烟若有所思。 “楚先生,您觉得会是谁想插手?” 楚啸天冷笑。 “还能是谁?方志远呗。” 一提到这个名字,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方志远,楚啸天的老对手。 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趁火打劫。 “那我们怎么办?”柳如烟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淡定地说,“不过既然他想玩,那就玩个大的。” 他掏出手机,给秦雪发了条消息。 【雪儿,帮我查查方志远最近在忙什么。】 很快,秦雪回复了。 【他在收购一家制药厂,好像遇到了麻烦。具体的我再查查。】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 “有戏了。” 此时,上京市另一边,方志远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 “废物!一群废物!”他砸了桌上的茶杯,“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站在对面的秘书瑟瑟发抖。 “方总,银监会那边突然变卦了。说是有人在上面说话。” “有人说话?”方志远眯起眼睛,“是谁?” “不知道,他们不肯透露。” 方志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本来想趁着楚啸天收购德发集团的时候,让银监会施压,最后自己渔翁得利。 没想到计划泡汤了。 “楚啸天!”他咬牙切齿,“又是这个小子坏我好事!”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方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方志远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您的意思是?” “联系黑三,让他派人去德发集团闹事。”方志远眼中闪过狠辣的光芒,“就说是讨债的。” 秘书倒吸一口气。 黑三,上京地下势力的头子之一。 这招太毒了。 “方总,这样会不会......” “会什么?”方志远冷笑,“商场如战场,不择手段才能赢到最后。” 另一边,楚啸天已经回到了别墅。 夏雨薇正在客厅里等他。 看到楚啸天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啸天,怎么样?” 楚啸天把她拉到怀里。 “搞定了。德发集团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夏雨薇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真厉害。” 楚啸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累了吧?早点休息。” “你不睡吗?” “还有点事要处理。”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背,“你先睡,我很快就来。” 夏雨薇乖巧地点点头,上楼去了。 楚啸天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秦雪又发来了新消息。 【啸天,查到了。方志远想收购一家叫康泰制药的公司,但是康泰的老板不肯卖。】 【康泰制药?】楚啸天打字回复,【老板是谁?】 【叫李康泰,是个很有原则的老头。他的女儿得了罕见病,需要用康泰生产的特效药。他担心公司被收购后,这种药会停产。】 楚啸天眯起眼睛。 有意思。 【雪儿,这种罕见病叫什么名字?】 【等等,我问问......] 几分钟后,秦雪回复了。 【叫艾森病,全球患者不到一万人。康泰制药是唯一能生产特效药的公司。】 楚啸天在电脑前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律师,是我。” “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的事吗?”林婉清的声音传来。 “想请您帮个忙。明天能安排我见见康泰制药的李康泰吗?” “康泰制药?”林婉清有些疑惑,“您要收购他们公司?” “不是收购。”楚啸天笑了笑,“是合作。” “我明白了。我试试看,李老先生比较难约。” “麻烦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椅背上。 方志远啊方志远,你算计我,我就先断你的后路。 这时,赵天龙敲门进来。 “楚先生,德发集团那边传来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在楼下聚众闹事,说是王德发欠了他们钱。”赵天龙皱眉,“看起来不像是真的债主。” 楚啸天冷笑。 “方志远的手笔。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 “要不要我带人过去?”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让他们闹去。正好给王德发施加点压力,让他赶紧把合同签了。” 赵天龙点点头。 “那明天收购的事......” “按计划进行。”楚啸天站起身,“对了,让柳如烟准备一下资金。除了德发集团,可能还要再收购一家公司。” “哪家?”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 “康泰制药。”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收到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李老先生同意见您。今天下午三点,在康泰制药的办公室。” “太好了。”楚啸天看了看时间,“我先去德发集团把合同签了,然后就过去。” 上午十点,德发集团。 楼下的闹事人群已经散了,但是公司里的气氛依然紧张。 王德发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憔悴。 一夜没睡,头发都乱了。 楚啸天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柳如烟和赵天龙。 “王总,气色不太好啊。”楚啸天故作关心地说。 王德发苦笑。 “楚先生说笑了。合同都准备好了,您看看。” 楚啸天接过合同,仔细翻看。 柳如烟在一旁低声提醒: “楚先生,条款没问题。” “好。”楚啸天拿起笔,“那就签吧。” 刷刷几笔,合同签署完毕。 王德发看着自己的签名,心情复杂。 德发集团,就这样易主了。 “王总,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楚啸天伸出手。 王德发勉强挤出笑容,和他握手。 “楚先生客气了。” 签约仪式很快结束。 楚啸天正准备离开,王德发突然叫住他。 “楚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总请说。”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 “方志远这个人...您要小心。” 楚啸天挑眉。 “怎么说?” “昨晚那些闹事的人,就是他派来的。”王德发叹了口气,“这个人做事不择手段,您以后和他打交道要多留个心眼。” 楚啸天点点头。 “多谢王总提醒。” 走出德发大楼,柳如烟忍不住问: “楚先生,王德发为什么要提醒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楚啸天淡淡地说,“方志远想收购德发集团,王德发自然恨他。” 赵天龙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楚先生,接下来去哪?” 楚啸天看了看表。 “康泰制药。该去会会那位李老先生了。”康泰制药大楼坐落在金融街的黄金地段,三十八层的高楼直插云霄。 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康泰制药在业内算是老字号了,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整栋大楼,实力不容小觑。 “楚先生,李老先生在顶层等您。”林婉清迎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气氛有些沉默。 “李老先生是什么性格?”楚啸天问道。 林婉清想了想。 “很难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商场摸爬滚打,什么场面都见过。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睛还是很毒辣的。” “我听说他身体不太好?” “是的。”林婉清叹了口气,“前年查出了心脏病,现在基本不管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给他儿子李志华在打理。” 楚啸天若有所思。 看来这次收购的关键不在李老先生,而在于他儿子李志华。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楚先生是吧?我是李志华。” 楚啸天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李志华的手很有力,但是握手的时间有些长,显然在暗中打量他。 “李总好。”楚啸天不动声色。 “我父亲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李志华在前面带路,楚啸天跟在后面。 顶层的装修很豪华,到处都是名贵的字画和古董。楚啸天一眼就看出了几件真品,价值不菲。 康泰制药的实力确实不错。 走廊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楚啸天心中一震。 这个老人的眼神太锐利了,就像老鹰一样,仿佛能看透人心。 “李老先生。”楚啸天主动打招呼。 李老先生站起身,走了过来。 “楚啸天是吧?听说你想收购我的公司?” 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中气十足。 “是的。”楚啸天没有否认,“不知道李老先生意下如何?” 李老先生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 “年纪轻轻,就想收购康泰制药?”他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康泰制药价值多少钱吗?” “五十亿左右。”楚啸天淡定回答。 李老先生眉毛一挑。 “你做过功课?” “当然。”楚啸天点头,“康泰制药虽然是老字号,但是这几年的发展确实遇到了瓶颈。传统药品市场竞争激烈,新药研发又投入巨大。现在的现金流应该有些紧张。” 李志华脸色微变。 这些都是公司内部的机密,楚啸天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有意思。”李老先生笑了,“坐下说话吧。” 几人在会客区坐下,秘书端来了茶水。 李老先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楚啸天,你知道康泰制药是我一手创建的吗?” “知道。”楚啸天点头,“三十年前,您从一个小药房开始,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规模。确实不容易。” “那你觉得,我会轻易把它卖给你吗?” 李老先生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楚啸天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老先生,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您现在身体不好,李总虽然有心,但是能力有限。康泰制药这几年的业绩您也看在眼里。” 李志华脸色更加难看。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楚啸天放下茶杯,“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康泰制药去年亏损了两千万,今年上半年又亏损了一千五百万。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年就要破产了。” “你胡说!”李志华拍案而起。 “胡不胡说,您心里清楚。”楚啸天依然很平静,“李总,您接手公司三年了,业绩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 第1320章 我安排人保护你们 李志华想要反驳,但是被李老先生抬手制止了。 “你说得不错。”李老先生叹了口气,“志华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康泰制药是我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倒掉。” 楚啸天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那就卖给我吧。”他直截了当地说,“我保证康泰制药不会倒掉,而且会发展得更好。” “凭什么?”李志华不服气,“你年纪轻轻,有什么本事?” 楚啸天淡淡一笑。 “李总想知道?” “当然!”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 “您知道德发集团吗?” “当然知道,王德发的公司。”李志华点头。 “今天上午,我已经收购了德发集团。” 什么? 李志华和林婉清都大吃一惊。 德发集团可是上市公司,市值二十多亿,楚啸天居然说收购就收购了? 李老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有这么多钱?” “钱不是问题。”楚啸天回过身来,“关键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和魄力。” 李老先生沉思了一会儿。 “如果我把康泰制药卖给你,你打算怎么经营?” 楚啸天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第一,整合资源。康泰制药和德发集团都有医药业务,可以形成协同效应。第二,加大研发投入。传统药品确实竞争激烈,但是新药市场还有很大空间。第三,拓展海外市场。国内市场有限,但是国际市场无限。” 李老先生频频点头。 这个年轻人确实有想法,而且思路很清晰。 “你开个价吧。”李老先生突然说道。 楚啸天心中一喜,但是脸上依然平静。 “四十亿。” “不行!”李志华立刻反对,“康泰制药怎么也值五十亿!” “李总,您是按照什么标准估价的?”楚啸天反问,“按照现在的业绩,康泰制药连三十亿都不值。” 李志华语塞。 确实,以目前的经营状况来看,康泰制药的价值确实不高。 “四十亿太低了。”李老先生摇摇头,“至少要四十五亿。” 楚啸天想了想。 “四十二亿,现金收购。” 李老先生眼睛一亮。 现金收购可比股权收购实在多了。 “成交!”李老先生拍板了。 “爸!”李志华还想说什么。 “闭嘴!”李老先生瞪了他一眼,“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李志华脸色通红,但是不敢再说话了。 楚啸天和李老先生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婉清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佩服。 楚啸天这个人确实有魅力,三言两语就搞定了李老先生。 “合同的事情就交给林律师吧。”李老先生说道,“明天就可以签字。” “没问题。”楚啸天点头。 走出康泰制药大楼,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的收获不小,一天之内连续收购了两家公司。 柳如烟在车里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连忙下车。 “楚先生,怎么样?” “搞定了。”楚啸天笑了笑,“四十二亿,现金收购。” 柳如烟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钱,我们的资金够吗?” “放心吧。”楚啸天拍拍她的肩膀,“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赵天龙开车离开了金融街。 车子行驶在大街上,楚啸天望着窗外的风景,心情很好。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 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您是?” “我是方志远。” 楚啸天眉毛一挑。 方志远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方总,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今天收购了德发集团?”方志远的语气有些阴沉。 “是的。”楚啸天没有否认,“怎么,方总有意见?” “哈哈哈......”方志远大笑了几声,“楚啸天,你还真是出手快啊。我正准备收购德发集团呢,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楚啸天冷笑。 “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说得好!”方志远的语气突然变冷,“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电话挂断了。 柳如烟在旁边听到了对话,有些担心。 “楚先生,方志远这个人......” “放心吧。”楚啸天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赵天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楚先生,需要我派人盯着方志远吗?” 楚啸天想了想。 “先不用。这种人喜欢玩阴的,正面冲突他不敢。” 车子回到了公司楼下。 楚啸天刚走进大楼,前台小姐就迎了上来。 “楚先生,有人在您办公室等您。” “什么人?” “一个自称是您朋友的人,姓李。” 李? 楚啸天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李沐阳吧? 他快步走向电梯,心中有些不安。 李沐阳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没好事。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脑海里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 李沐阳这个家伙,当初可是跟自己称兄道弟的好兄弟,结果关键时刻直接倒戈,投靠了王德发。 现在突然登门拜访,肯定没安好心。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推开办公室门,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门口站着,正在欣赏墙上的字画。 “啸天!” 李沐阳听到动静,转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二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了?”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啸天,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他走向沙发,自来熟地坐了下来。 “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不错啊,一天就收购了两家公司,手笔不小啊。”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 消息传得这么快? 看来李沐阳背后的人消息很灵通。 “还行吧。”楚啸天在对面坐下,“李二少不会专门跑来恭喜我的吧?” 李沐阳哈哈一笑。 “当然不止是恭喜。我这次来,是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 “什么生意?” “你刚收购的德发集团,我想买下来。”李沐阳开门见山地说道,“价格好商量。” 楚啸天差点没笑出声。 这家伙还真是够直接的。 “李二少,我刚收购德发集团,你就想要,未免太急了吧?” 李沐阳摆摆手。 “啸天,你不了解德发集团的真实情况。这家公司表面风光,实际上问题很多。” 他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楚啸天好的样子。 “我可以给你内部消息,德发集团欠了很多外债,而且还有几个官司缠身。你现在脱手,还能赚一笔。” 楚啸天心中冷笑。 这套话术,他太熟悉了。 先恐吓,再诱惑,最后给出一个看似不错的条件。 “那李二少打算出多少钱?” 李沐阳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亿!现金!” 楚啸天故作惊讶。 “李二少真是大方,不过我收购德发集团花了三十五亿,你这个价格......” “啸天,你要知道,德发集团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李沐阳急切地说道,“再拖下去,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李二少,如果德发集团真像你说的那么糟糕,你为什么还要买?” 李沐阳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们李家有处理这种烂摊子的经验。” “哦?”楚啸天转身看着他,“那康泰制药呢?你们也有兴趣?” 李沐阳眼神闪烁了一下。 “康泰制药我倒是不太了解......” 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李沐阳背后的人对自己的动向了如指掌,甚至可能早就盯上了德发集团和康泰制药。 “李二少,感谢你的好意。”楚啸天回到座位上,“不过这两家公司我都不卖。” 李沐阳脸色一沉。 “啸天,你确定要这样做?” “当然。”楚啸天淡淡一笑,“李二少还有别的事吗?” 李沐阳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站起身。 “啸天,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对了,方志远那边你小心点。这个人比较记仇。” 话音刚落,他就推门离开了。 楚啸天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桌面。 有意思。 李沐阳最后那句话,到底是好心提醒,还是故意挑拨? 这时,柳如烟敲门进来。 “楚先生,刚才那个人是......” “李沐阳,李家二公子。”楚啸天简单介绍了一下,“他想收购德发集团。” 柳如烟皱了皱眉。 “这么快就有人来抢生意了?” 楚啸天点点头。 “看来我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德发集团和康泰制药的关键人员,另外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在打听我们的消息。” “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望向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霓虹灯开始闪烁。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不过,他楚啸天从来就不怕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楚先生,楼下有位自称秦小姐的女士要见您。” 楚啸天愣了一下。 秦雪? 她怎么来了?楚啸天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秦雪这时候来找自己,难道是关于妹妹的病情?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秦雪推门而入。 她穿着白色风衣,长发披肩,面容有些疲惫,但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啸天!”秦雪快步走到桌前,“我刚从医院回来,你妹妹的病情有了变化!”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 “什么变化?严重吗?” 秦雪摇摇头。 “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你给她用的那个药方,效果比我们预期的要好得多。”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检查报告。 “血液指标明显改善,白细胞数量趋于正常,而且她今天精神状态特别好。” 楚啸天接过报告,仔细查看。 数据确实比上次好了很多。 “这说明《鬼谷玄医经》的药方是对的。”他心中暗自高兴。 秦雪在沙发上坐下。 “啸天,你的医术进步真的很快。那个药方里的几味药搭配很奇特,连我们教授都觉得不可思议。” 楚啸天倒了杯茶递给她。 “只要小雨能好起来,什么都值得。” 秦雪接过茶杯,突然皱了皱眉。 “对了,今天医院里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要了解小雨的病情。护士没让他们进去,他们就走了。”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李沐阳刚走,就有人去医院打听妹妹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几个人长什么样?” “都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保镖。”秦雪回忆着,“为首的那个人很高,脸上有道疤。” 楚啸天脸色沉了下来。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妹妹来的。 他们想干什么? “秦雪,这几天你别一个人去医院了。”楚啸天沉声说道,“我安排人保护你们。” 秦雪察觉到不对劲。 “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简单说了李沐阳来访的事。 秦雪听完,脸色也变得凝重。 “这些人真的很卑鄙,连病人都不放过。” 楚啸天拿起手机,再次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立即派人去市第一医院,保护我妹妹的安全。另外查查今天有哪些人去医院打听过消息。” “明白,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秦雪。 “你今晚先别回去了,在这里休息一晚。” 秦雪点点头。 “好,我也不放心小雨一个人在医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第1321章 落井下石的恶狼 楚啸天看了一眼屏幕,犹豫片刻后接起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楚先生,久仰大名。” 楚啸天眉头紧皱。声音完全陌生,但对方直接叫出他的姓名,显然来者不善。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轻笑一声,“重要的是,我手里有楚先生很感兴趣的东西。” 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会对什么感兴趣?” “楚家当年的真相。”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秦雪察觉到异样,关切地看向他。 “楚先生,看来我说中了。”对方似乎很满意楚啸天的反应,“不如我们见个面,好好聊聊?” “见面?”楚啸天冷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有选择。”对方的声音变得阴森,“楚先生应该知道,有些秘密一旦曝光,后果会很严重。” 楚啸天心中暗怒。这明显是威胁! “地点。” “明天晚上八点,城南废弃工厂。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我不去呢?” “那楚先生就等着看明天的头条新闻吧。”对方冷笑,“相信楚家的丑闻会很精彩。”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缓缓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如水。 秦雪担忧地问:“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没什么,一个麻烦的电话。” 他不想让秦雪卷入这些纷争。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雪明显不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摇摇头:“我能处理。”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赵天龙。他的脸色很难看。 “楚先生,我刚从医院回来。”赵天龙看了一眼秦雪,欲言又止。 楚啸天明白他的意思。 “秦雪,你先去休息室,我们聊完就过去。” 秦雪点点头,起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赵天龙立即汇报:“楚先生,医院那边有情况。” “说。” “今天下午确实有几个人去打听小雨的情况。护士长描述的特征,其中一个我认识。” 楚啸天眉头一挑:“谁?” “李家的人。”赵天龙咬牙切齿,“那个带疤的叫刘豹,是李沐阳的贴身保镖。” 楚啸天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李沐阳! 下午刚走,晚上就派人去医院。这是在向自己宣战! “还有吗?” “医院的安保主管说,这几个人还问了小雨的病房号和作息时间。”赵天龙声音发狠,“楚先生,他们明显是在踩点!” 楚啸天拳头紧握。李沐阳这是想对妹妹下手! “另外,我还查到一件事。”赵天龙继续道,“最近有人在暗中调查德发集团和康泰制药的财务状况。” “查出是谁了吗?” “线索指向方志远。” 楚啸天冷笑。果然,李沐阳和方志远联手了。 一个负责明面上的威胁,一个负责暗中的调查。 他们这是要给自己来个前后夹击! “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思考了片刻。 “加强医院的保护,二十四小时守护。” “是!” “另外,查查城南那个废弃工厂。” 赵天龙愣了一下:“废弃工厂?” 楚啸天简单说了刚才的电话。 赵天龙听完,脸色大变。 “楚先生,这明显是陷阱!您绝对不能去!” “我知道。”楚啸天声音平静,“但有些事情,逃避解决不了。” 楚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父亲会突然去世? 为什么家族企业会分崩离析?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如果这个神秘人真的知道真相,那就算是陷阱,他也要去闯一闯。 “楚先生,太危险了!”赵天龙急道。 “天龙。”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仇,是一定要报的。”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知道劝说无用。 “那我陪您去。” “不行。”楚啸天摇头,“对方说了,要我一个人去。如果被发现有人跟踪,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赵天龙咬咬牙:“那我在外围接应。” 楚啸天点头:“可以。” 就在这时,休息室传来秦雪的声音。 “啸天,你妈妈来电话了!” 楚啸天一愣。妈妈? 这么晚了,妈妈怎么会打电话来? 他快步走向休息室。 秦雪手里拿着他的备用手机。 “刚才响了好几声,我看是标注的''妈妈'',就接了。” 楚啸天接过电话:“妈?” “啸天!”电话里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你快回来!有人在查我们家的事情!” 楚啸天心中一沉。 果然,对方不只是威胁,已经开始行动了! “妈,别急,慢慢说。” “今天下午,有几个自称记者的人来敲门,问我们楚家当年的事情。”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还问你爸爸是怎么死的。” 楚啸天脸色铁青。 这些人已经找到母亲了! “妈,你有没有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就说不知道。”母亲哽咽道,“但是啸天,我害怕。他们的眼神很可怕,像是要吃人一样。” 楚啸天心如刀割。 母亲这些年已经受了太多苦,现在又要被这些人骚扰。 “妈,你先别害怕。我马上安排人保护您。” “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人查我们家?”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母亲不知道楚家当年的真相,一直以为父亲是意外去世。 如果让她知道父亲可能是被害死的,以她的身体状况,恐怕承受不了。 “没什么大事,妈。可能是有人想炒作楚家的新闻。”楚啸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您先在家里待着,哪里都别去。” “好,我知道了。” “妈,小雨的病情有好转,您不用担心。” “真的吗?”母亲的声音瞬间充满希望。 “真的。过几天她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啸天,你真的长大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些人竟然连母亲都不放过! 简直无耻至极! “啸天,你妈妈怎么了?”秦雪担忧地问。 楚啸天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秦雪听完,气愤地说:“这些人太过分了!” “天龙。”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道,“立即安排人去保护我母亲。” “是!” “另外,查查今天去找我母亲的那些人。” “明白!” 赵天龙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楚啸天叫住他,“给我准备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几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他根据《鬼谷玄医经》配制的毒药。 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楚先生,您这是?”赵天龙有些担心。 “自保而已。”楚啸天将瓶子放进口袋,“记住,明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 “这是命令。” 赵天龙只好点头:“是。” 楚啸天看向窗外。 夜色更深了,远处的霓虹灯依然闪烁。 但他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李沐阳,方志远,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 这些人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楚啸天。 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既然要战,那就战个痛快! 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柳总,是我。” “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柳如烟的声音传来。 “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 “出什么事了?” “有人想跟我玩游戏。”楚啸天冷笑,“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我明天就给你消息。” “谢谢。”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看向秦雪。 “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秦雪点点头:“好。” 她能感觉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而那些招惹他的人,恐怕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了。 楚啸天走到窗前,凝视着夜色中的城市。 明天晚上的见面,他一定要去。 不管是陷阱还是机会,他都要去看看。 楚家的真相,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些年的屈辱,那些年的痛苦,是时候讨回来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还在办公室里整理昨夜的思绪时,赵天龙匆匆推门而入。 “楚先生,查到了!”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说。” 赵天龙拿出一叠照片和资料:“昨天去找您母亲的那伙人,确实是方志远安排的。领头的叫张强,是方志远手下的马仔。” 楚啸天翻看着照片,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张强的嘴脸,那几个小混混的样貌,甚至连他们开的车牌号都有。 “还有呢?” “方志远这两天频繁接触李沐阳,两人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赵天龙顿了顿,“另外,我还查到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什么?” “方志远最近资金链出现问题,他名下的几个项目都遇到了麻烦。” 楚啸天冷笑一声。 难怪这家伙这么急着对付自己,原来是想在楚家的遗产上分一杯羹。 手机铃声响起,柳如烟的电话。 “啸天,你要的资料我查到了。” “方便见面吗?” “半小时后,老地方。”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起身:“天龙,你继续盯着方志远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即汇报。” “是!”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柳如烟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候,面前摆着一杯蓝山咖啡,手指轻抚着杯沿。 “来了。”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查到什么了?” 柳如烟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楚啸天面前。 “方志远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楚啸天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 “他表面上是做地产生意,实际上背后还涉足了不少灰色产业。”柳如烟压低声音,“高利贷、地下赌场,甚至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个方志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关键的是这个。”柳如烟指着资料中的一页,“三年前,楚家出事的时候,方志远曾经私下接触过你父亲的几个商业伙伴。” 楚啸天的手指紧握。 三年前,楚家突然遭遇变故,父亲楚振华意外身亡,楚家的产业瞬间分崩离析。 当时年仅十八岁的楚啸天根本没有能力接手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 那些昔日的盟友转眼间就成了落井下石的恶狼。 “你的意思是,方志远早就在暗中布局?” 柳如烟点点头:“很有可能。楚家的覆灭,他绝对有份。” 第1322章 眼中满是绝望和后悔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原来如此! 难怪这家伙这么了解楚家的情况,原来早就是幕后黑手之一。 “还有一个消息。”柳如烟继续说道,“今天晚上的见面地点,我也查到了。” “在哪?” “城西的废弃工厂区,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 楚啸天冷笑。 选这种地方,看来对方确实没安好心。 “啸天,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柳如烟担忧地说,“这明显是个陷阱。” “不去怎么行?”楚啸天摇摇头,“有些账,该算的时候就要算清楚。” 他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谢谢你,如烟。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别这么说。”柳如烟也站起来,“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总是在关键时候给他最大的帮助。 “我先走了。记住,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 “可是...” “这是我的战争。” 楚啸天转身离开咖啡厅。 柳如烟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 楚啸天回到公司,发现秦雪正在办公室里看医学资料。 “你怎么还在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学点东西。”秦雪抬起头,“对了,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楚小雨,楚啸天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好转了不少。按照《鬼谷玄医经》上的方子调理,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那就好。”秦雪松了口气,“对了,那个方志远有什么动静吗?” 楚啸天将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这个人心思这么深沉,今晚的见面一定有诈。” “我知道。”楚啸天走到窗前,“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五点,赵天龙再次来到办公室汇报情况。 “楚先生,方志远已经带着人前往城西了。李沐阳也在。” “有多少人?” “至少二十个,而且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楚啸天冷笑。 二十个人?这是想来硬的啊。 “我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行动。”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 “不。”楚啸天摇摇头,“先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瓶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的保命符。 “楚先生,您真的要一个人去?”赵天龙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将瓶子放进内衣口袋,“记住我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 “是!”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 楚啸天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区。 夜色如墨,路上车辆稀少。 越往城西走,道路越发偏僻。 两边的建筑物也越来越破败,不少厂房早已人去楼空。 楚啸天将车停在距离约定地点还有一公里的地方,步行前往。 他需要先观察一下情况。 废弃的水泥厂坐落在一片荒地中,四周杂草丛生。 厂区内灯火通明,显然已经有人在等候。 楚啸天悄悄摸到厂房附近,藏身在一堆废料后面观察。 果然,方志远带了不少人。 这些人分散在厂房各个角落,手里都拿着家伙。 看起来确实来者不善。 李沐阳也在,正和方志远低声交谈着什么。 楚啸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 厂房只有一个主入口,但后面还有一个小门。 如果情况不对,可以从后门逃脱。 做好准备后,楚啸天走向厂房大门。 “楚啸天来了!”有人大声喊道。 方志远和李沐阳转过身,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 “啸天!”李沐阳主动迎了上来,“你真的来了。” “说好了见面,我当然要来。”楚啸天扫视了一圈,“不过这阵势,有点太隆重了吧?” “哈哈,老朋友见面嘛,热闹一点不是很好吗?”方志远走了过来,眼中闪着阴毒的光芒。 楚啸天冷笑:“直接说吧,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志远点燃一支烟,“就是想和楚公子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 “楚家的那些产业,现在都在各方手里。”方志远吐了个烟圈,“楚公子想要全部收回来,恐怕不太容易吧?” 楚啸天眼神一冷:“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啊。”李沐阳接过话头,“我和方总手里掌握着楚家不少核心资产的信息。只要楚公子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帮你把这些产业重新整合起来。” “条件呢?” “很简单。”方志远弹了弹烟灰,“楚公子拿出楚家剩余资产的百分之七十作为合作诚意。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楚啸天忍不住大笑起来。 百分之七十? 这两个家伙的胃口还真不小! “如果我不同意呢?”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打手们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环视一圈,丝毫不慌。 “原来如此。”他冷冷一笑,“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打算好好谈,对吧?” “聪明!”方志远露出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现在的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聪明!”方志远露出狰狞的笑容,“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现在的你,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 “丧家之犬?”楚啸天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缓缓环视四周,这些打手的站位早就暴露了他们的底细——全是些街头混混,连基本的战术配合都不懂。 “李沐阳,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楚啸天的目光落在昔日好友身上,“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李沐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贪婪掩盖:“啸天,别说得这么难听。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楚啸天冷笑,“你李家二公子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了?” “少废话!”方志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楚啸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签了这份合同,把剩余资产交出来;要么今晚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十几个打手已经紧握手中的钢管和砍刀,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 楚啸天依然淡定如初,甚至还整了整衣领:“就这些人?方志远,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你他妈装什么装!”方志远怒吼道,“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穷光蛋,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兄弟们,给我上!”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离他最近的两个打手已经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什么?!”方志远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神色依然云淡风轻:“我说过,就这些人吗?” “你...你怎么可能...”李沐阳结结巴巴,完全想不到楚啸天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楚啸天笑了笑,“你们以为我这三年是白过的?” 方志远脸色铁青:“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剩下的打手们咬着牙冲了上来。 楚啸天脚步一错,整个人如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要么击中对方的软肋,要么攻击关节要害。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惨叫,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方志远如见鬼魅般连连后退。 李沐阳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冷汗直冒。 他们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落魄的公子哥,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楚啸天拍了拍手,缓缓朝他们走去:“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你别过来!”方志远慌忙掏出手机,“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楚啸天哂笑,“你确定警察会相信是我主动约你们出来打架?”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主动联系楚啸天的。 而且这里是废弃工厂,根本没有监控。 到时候楚啸天完全可以说是他们设局想要谋害他,他只是正当防卫。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沐阳声音颤抖着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把你们手里关于楚家产业的所有资料交出来。” “凭什么?”方志远强撑着说道。 “就凭这个。”楚啸天忽然伸手,闪电般掐住了方志远的脖子。 方志远瞬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他的脖子捏断。 “我...我给...我全给你...”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楚啸天松开手,方志远立刻如虾米般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李沐阳,你呢?”楚啸天的目光转向昔日好友。 李沐阳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我...我马上就给你!”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开始翻找相关文件。 “慢着。”楚啸天却摆了摆手,“我改主意了。” 两人同时一愣。 “光是这些资料还不够。”楚啸天冷冷一笑,“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李沐阳战战兢兢地问。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看到这个了吗?” 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什么?”方志远脸色惨白。 “一种很有趣的毒药。”楚啸天漫不经心地说道,“无色无味,药效持续三十天。如果三十天内不服用解药,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相很难看的。” 两人顿时脸色煞白如纸。 “你...你想干什么?”李沐阳声音都变了调。 “很简单。”楚啸天打开瓶盖,“每人喝一口,然后按我说的去做。做完了,我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不可能!”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绝对不会喝这种东西!” “是吗?”楚啸天眼神一寒,突然出手如电。 方志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卡住下巴,强行灌了一口毒药。 “咳咳咳!”方志远拼命想要吐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沐阳吓得腿都软了:“啸天,我们是朋友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朋友?”楚啸天冷笑,“刚才在这里设局害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是朋友?” 不等李沐阳再说什么,楚啸天已经出手,同样强行给他灌下了毒药。 “现在,你们有三十天的时间。”楚啸天收起瓶子,语气平淡如常,“帮我把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人全部清理掉。记住,我要的是他们主动交还,不是强抢。” 两人脸色灰败,内心绝望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具体要怎么做?”李沐阳有气无力地问道。 楚啸天淡淡一笑:“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我只要结果,不管过程。” 说完,他转身朝工厂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补充道:“对了,别想着找人解毒。这毒药是我自己配制的,除了我,没有人能解。也别想着逃跑,我会派人盯着你们的。” 夜风呼啸,楚啸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工厂内,方志远和李沐阳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和后悔。 他们原本想要吃掉楚啸天,没想到最后却被反噬。 现在只能祈祷楚啸天说话算数,真的会给他们解药。 第1323章 一张药方 楚啸天走出废弃工厂,夜风吹过他的脸庞,心情却出奇地平静。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任务完成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楚先生,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派人盯着方志远和李沐阳,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记住,只是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楚啸天说话间已经上了车,“还有,准备好摄像设备,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启动车子,往市区方向驶去。 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再次浮现。刚才那个所谓的毒药,其实只是普通的维生素B12溶液,加了点食用色素而已。 但方志远和李沐阳不知道啊。 恐惧,有时候比真正的毒药更有用。 三十天的期限,足够让他们自乱阵脚,做出蠢事。 手机铃声响起,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女友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楚啸天心中一暖:“在外面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了。”夏雨薇关切地说道。 “嗯,我知道。” 结束通话,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有人在家里等他,这种感觉真好。 与此同时,废弃工厂内。 方志远和李沐阳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李沐阳的声音带着颤抖。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在原地踱步:“冷静,我们要冷静!楚啸天不可能真的想要我们死,他需要我们帮他做事!” “可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李沐阳脸色惨白,“万一那真的是毒药呢?” “不可能!”方志远咬牙切齿,“他一个废物,哪里来的毒药?肯定是吓唬我们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 刚才楚啸天展现出来的身手,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楚啸天,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 “就算是假的,我们也不能赌啊!”李沐阳抱着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方志远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李沐阳,你听着。现在不是纠结毒药真假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办法翻盘!” “翻盘?怎么翻?” “很简单。”方志远阴冷一笑,“既然楚啸天想要我们帮他收回那些产业,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李沐阳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们把今晚的事情告诉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人,让他们提前防备。”方志远目光阴毒,“到时候楚啸天不但拿不回产业,还会彻底得罪那些人。”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李沐阳犹豫道,“万一楚啸天发现了...” “发现又怎样?”方志远不屑地笑了,“他以为凭他一个人,就能斗过整个上京的商界大佬?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沐阳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离开工厂,各自开车离去。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第二天上午,上京商会大厦。 王德发正在办公室里喝茶,听到敲门声。 “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王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人?” “自称是方志远。” 王德发眉头一皱。方志远他当然认识,是个投机倒把的小商人,之前也有过一些合作。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方志远满脸憔悴地走了进来。 “王总,救救我!”方志远一进门就跪了下来。 王德发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楚啸天,楚啸天他回来了!”方志远语无伦次地说道,“他威胁我,还给我下了毒!” “楚啸天?”王德发眯起眼睛,“你说的是楚家那个废物?” “不是废物!”方志远激动地摇头,“他变了,完全变了!昨晚他一个人就把我和李沐阳制服了,还强迫我们喝下毒药!” 王德发仔细打量着方志远,发现他脖子上确实有掐痕,而且神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想要你们做什么?” “收回楚家的产业!”方志远咬牙切齿,“他说要我们想办法让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人主动交还,否则三十天后就让我们死!” 王德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个楚家的废物少爷,竟然还敢痴心妄想收回家产?” “王总,您一定要帮我啊!”方志远哀求道,“现在只有您能对付楚啸天了!” “对付他?”王德发摆摆手,“不不不,我为什么要对付他?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方志远愣住了:“感谢?” “当然。”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楚啸天既然想要收回楚家产业,那就说明他手里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他有信心挑战整个上京商界。” “王总,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王德发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方,“我要会会这个楚啸天,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方志远脸色一变:“可是他很危险...” “危险?”王德发冷笑,“小子,你以为我王德发是吃素的?在上京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我没见过?”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倒是你,既然想要我的保护,就要拿出诚意来。” “什么诚意?” “把你手里关于楚家的所有资料都交给我。”王德发缓缓说道,“包括你们昨晚准备敲诈楚啸天的那些东西。” 方志远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同意。 他掏出手机,开始传输文件。 另一边,楚啸天正在家中陪妹妹楚萌萌吃早餐。 “哥哥,昨晚你去哪里了?我听到你很晚才回来。”楚萌萌乖巧地问道。 “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楚啸天温和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医院复查。” 楚萌萌点点头,然后有些担心地说:“哥哥,我的病是不是很难治?最近看你总是愁眉苦脸的。” 楚啸天心中一痛。 妹妹患的是先天性心脏病,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费用高达几百万。 这也是他急需收回楚家产业的原因之一。 “别担心,哥哥会治好你的病。”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眼神坚定,“相信哥哥,好吗?” “嗯!”楚萌萌用力点头,“我相信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楚啸天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妹妹健康快乐地活下去。 哪怕要和整个世界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手机震动,是赵天龙发来的消息: “楚先生,方志远去见王德发了,目前还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需要我们采取行动吗?” 楚啸天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如他所料,这两个家伙根本就不安分。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他回复道:“继续监视,暂时不要行动。让子弹飞一会儿。”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是一群不安分的家伙。 “萌萌,等下哥哥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会晚点送你去医院。”楚啸天收起手机,温柔地看着妹妹。 “没关系的哥哥,我可以自己去!”楚萌萌乖巧地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秦雪姐姐给我留了电话,说今天可以陪我去复查。” 楚啸天眉头一挑。秦雪? 他记得这个女孩,医学院的高材生,医术天赋极高。之前在医院见过几次,每次都对萌萌的病情很关心。 “那正好,你联系她吧。”楚啸天松了口气,有秦雪陪着,他就能放心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楚萌萌立刻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秦雪姐姐?是我萌萌!”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声音:“萌萌!今天要去复查对吧?我正好有时间,现在就过来接你!” “太好了!”楚萌萌兴奋地看向楚啸天,“哥哥,秦雪姐姐说马上来接我!”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秦雪更加感激。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还有人愿意对萌萌这么好,真是难得。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楚啸天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清秀女孩站在门外。 秦雪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格外引人注目。 “楚啸天,你看起来有些憔悴。”秦雪直接说道,语气中带着医者的关切。 “最近事情比较多。”楚啸天苦笑一声,“萌萌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我很喜欢萌萌这个小丫头。”秦雪走进客厅,看到楚萌萌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而且她的病情,我一直在关注。”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有什么发现吗?” 秦雪沉吟片刻,从包里掏出一张药方。 “这个药方,或许可以缓解萌萌的病情。虽然不能根治,但能减轻她的痛苦,为手术争取时间。” 楚啸天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 上面的药材配比极其精妙,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谢谢。”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看着楚啸天疲惫的神情,忽然说道,“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分担一些。” 楚啸天心中一暖。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能遇到秦雪这样的人,真是幸运。 “我会的。”他点点头。 秦雪带着楚萌萌离开后,楚啸天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 “天龙,现在什么情况?” “楚先生,方志远还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我们的人发现,他们正在商讨什么计划。”赵天龙的声音很谨慎,“需要我想办法监听吗?” “不用。”楚啸天冷笑,“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你安排人手,今晚我要亲自会会王德发。” “楚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倒要看看,王德发有什么本事敢对我下手。”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书房,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古朴的医书。 《鬼谷玄医经》。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自从得到这本医书的传承后,他不仅医术大进,就连身手也变得非同一般。 王德发,方志远,还有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家伙们,都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少爷。 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此时,王德发的办公室里。 “王总,您真的要见楚啸天?”方志远有些不安,“万一他...” “万一什么?”王德发不屑地笑了笑,“一个毛头小子,我还怕他不成?”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 “这些资料很有用,我现在终于明白楚啸天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了。” 方志远好奇地凑过去看。 第1324章 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文件上清楚地记录着楚家当年被人陷害的真相,以及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人的犯罪证据。 “这...这些东西楚啸天是怎么搞到的?”方志远震惊不已。 “不重要。”王德发合上文件,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了。” “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王德发冷笑道,“我要用这些证据,彻底控制那些霸占楚家产业的人。让他们乖乖听我的话。” 方志远恍然大悟:“高明!这样一来,不仅楚啸天拿不回家产,您还能进一步扩大势力!” “不止如此。”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险,“我还要让楚啸天主动来求我。” “什么意思?” 王德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李沐阳吗?我是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王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跟楚啸天以前是朋友?” “算是吧,不过现在...”李沐阳的声音有些复杂。 “我想请你帮个忙。”王德发的语气很客气,但眼中却闪着阴冷的光芒,“今晚约楚啸天出来见个面,就说是老朋友聚聚。” 李沐阳沉默了片刻:“王叔叔,您这是要...” “不用问太多,做好你的事就行。”王德发打断了他的话,“事成之后,李家在上京的地位会更进一步。” “我明白了。”李沐阳最终同意。 挂断电话,王德发满意地笑了。 有了李沐阳这个棋子,今晚的局就更有意思了。 “王总,您真是高明!”方志远拍马屁道,“用楚啸天的朋友来对付他,这招真是绝了!” “这只是开始。”王德发站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方,“楚啸天,我倒要看看你能蹦跶到几时。”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在家中仔细研读《鬼谷玄医经》。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啸天,是我,李沐阳。” 楚啸天眉头一皱。李沐阳?这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有事吗?”他的语气很淡漠。 “好久不见,想约你出来聚聚。”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今晚七点,老地方怎么样?”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老地方,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茶楼。 不过现在... “好啊。”楚啸天答应了,“七点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冷笑一声。 看来王德发已经坐不住了,连李沐阳都派出来了。 也好,正好一网打尽。 他拿起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消息:“今晚有好戏看了。按计划行事。” 夜幕降临,上京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一场暗流涌动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七点整,古韵茶楼。 李沐阳已经在包厢里等了十分钟。他端起茶杯,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妈的,真是造孽啊......”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想起王德发刚才的威胁。 李家在上京立足不易,得罪不起王德发这样的人物。可楚啸天曾经也是他的兄弟,现在却要亲手将他推入火坑。 包厢门被推开,楚啸天走了进来。 “沐阳,久等了。”楚啸天笑着坐下,神态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沐阳勉强挤出笑容:“不久,我也刚到。” 他仔细观察楚啸天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但楚啸天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慌。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楚啸天主动开口。 “还行吧,混口饭吃。”李沐阳斟茶的手有些发抖,“倒是你,最近听说你......” “听说我什么?”楚啸天眯起眼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变了很多。”李沐阳赶紧转移话题,“以前的你可没这么沉稳。” 楚啸天轻笑:“人总要长大的不是吗?” 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王德发缓缓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方志远和几个黑衣人。 “楚啸天,真是久违了。”王德发笑得很灿烂,但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 李沐阳脸色大变,下意识站起身:“王叔叔,您怎么......” “坐下。”王德发摆摆手,“今晚的主角不是你。” 楚啸天依然坐着不动,甚至还给自己倒了杯茶:“王德发,玩这种小把戏有意思吗?” “小把戏?”王德发哈哈大笑,“看来你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认识这个吗?” 楚啸天瞥了一眼,神色依然淡然:“你的东西,我怎么会认识?” “别装了!”方志远忍不住跳出来,“这就是你搜集的那些证据!现在都在我们手里了!” 楚啸天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王德发:“所以呢?” “所以?”王德发冷笑,“所以你想要回这些证据,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比如?” “第一,把楚家剩余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王德发伸出一根手指,“第二,永远离开上京,再也不许回来。” 李沐阳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什么朋友聚会,分明是鸿门宴! 他偷偷看向楚啸天,想着要不要提醒他一声。但王德发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人明显不是善茬,李沐阳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 “王德发,你知道吗?”他慢悠悠地说,“我刚才还在想,你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没想到就这点水平。” 王德发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拿错东西了。”楚啸天站起身,指着桌上的文件,“这些不过是我故意给你的诱饵罢了。” “不可能!”方志远急忙打开文件,“这些证据都是真的!我们已经核实过了!” “证据确实是真的。”楚啸天点点头,“但你们以为,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那么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王德发瞳孔猛然收缩。 楚啸天继续说道:“真正的证据,早就被我备份并存放在安全的地方。你们拿到的这些,只是我用来钓鱼的假饵。”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王德发咬牙切齿。 “从你让李沐阳约我出来的那一刻。”楚啸天看向李沐阳,“沐阳,你的演技还需要练练。” 李沐阳脸色涨红,羞愧得低下头。 王德发怒极反笑:“好,很好!就算证据在你手里又怎样?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却毫不慌张:“王德发,你觉得我既然敢来,会没有准备吗?”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踢开。 赵天龙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个个身手不凡。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扫视一圈,眼神凌厉。 “还好,就是这里的茶有点凉。”楚啸天淡淡说道。 王德发脸色铁青,没想到楚啸天早有准备。 局势瞬间逆转。 “现在,该轮到我们谈条件了。”楚啸天重新坐下,“王德发,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楚啸天,你别太得意!”王德发强撑着说,“得罪了我,你在上京寸步难行!”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刚才王德发威胁他的话,一字不差。 “有了这段录音,再加上那些证据,我想警方会很感兴趣的。”楚啸天收起手机,“当然,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方志远急忙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站起身,“把你们霸占的楚家产业,全部归还。然后滚出上京,再也不许回来。” 这正是王德发刚才对他说的条件,现在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楚啸天!” “考虑得怎么样?”楚啸天看看手表,“我只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沐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短短半小时内,局势竟然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变化。 楚啸天这个曾经被人看不起的“废物”,现在却能如此轻松地掌控全局。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分钟过去了。 王德发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完全被包围了。赵天龙的人个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 “时间到。”楚啸天淡淡开口。 “等等!”方志远急忙上前,“楚啸天,你别太过分!真以为我们会怕你?” 话音刚落,他掏出手机,快速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马上带人过来,古韵茶楼三楼包厢!” 楚啸天眉头微皱。看来这些人还有后手。 李沐阳在一旁心急如焚。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无论谁赢谁输,他都没好果子吃。 “楚啸天,你以为就你有人?”王德发冷笑道,“等我的人到了,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是吗?”楚啸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恐怕你的人来不了了。” 王德发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既然敢来,怎么会没有准备?”楚啸天收起手机,“你的那些打手,现在应该都在警局里喝茶呢。” “不可能!”方志远不敢置信。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而是转向李沐阳。 “沐阳,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李沐阳浑身一颤,他知道楚啸天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可是...... 他偷偷看了王德发一眼,内心挣扎万分。 王德发察觉到他的犹豫,立刻威胁道:“李沐阳,你别忘了你爸还在医院躺着!” “够了!”李沐阳突然爆发,“王德发,你真以为我李家好欺负?” 说完,他转向楚啸天,深深鞠了一躬。 “啸天,对不起,我......” “行了。”楚啸天摆摆手,“以后别再犯了。” 王德发气得咬牙切齿:“李沐阳,你会后悔的!” “后悔?”李沐阳冷笑,“我现在只后悔相信了你这个王八蛋!” 局势已经彻底明朗。 楚啸天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他看向王德发,“我的条件你们也听到了,考虑得如何?” 王德发死死瞪着他,眼中满是不甘。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啸天,就算你今天赢了又如何?”王德发咬牙道,“上京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是吗?”楚啸天淡然一笑,“那你不妨试试看。” 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材不高,但眼神犀利。 “王德发,听说你在这里闹事?” 看到来人,王德发脸色瞬间苍白。 “陈局长,您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上京市公安局副局长陈建国。 “我怎么不能来?”陈建国冷哼一声,“王德发,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以为我不知道?” 王德发额头冷汗直冒。 陈建国这时看向楚啸天,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楚先生,让您受惊了。” “陈叔叔客气了。”楚啸天站起身,“今晚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放心,我会按程序办事的。”陈建国点点头,然后看向王德发,“王德发,跟我走一趟吧。” 王德发彻底绝望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背景如此深厚,连陈建国都要对他毕恭毕敬。 方志远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只是王德发的一条狗,现在主人都要完蛋了,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叔叔,能否给我几分钟时间?” 陈建国点点头:“当然可以。”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德发,你知道我爸爸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王德发浑身一震。 “他说,做人要有底线。”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惜,你没有。” 说完,他转身离开。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楚啸天。 这个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现在已经成长为他无法企及的存在。 第1325章 一种商人的精明 王德发被带走后,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沐阳坐在椅子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他刚才差点就毁了自己的前程,好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 “啸天,今晚的事......” “不用多说。”楚啸天摆摆手,“你也是被逼无奈。” 陈建国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后,重新走进包厢。 “楚先生,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已经带回局里了。初步调查,他们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这次够他们喝一壶的。” 楚啸天点点头:“谢谢陈叔叔。” “这都是应该的。”陈建国的语气很是恭敬,“对了,令尊的案子,我们正在重新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到这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父亲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如今终于有了希望。 “那就麻烦陈叔叔了。” 陈建国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李沐阳两人。 气氛有些尴尬。 李沐阳咬了咬牙,突然跪了下来。 “啸天,我对不起你!” 楚啸天皱眉:“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不,我必须跪着说。”李沐阳眼中满含泪水,“这些年,我做了太多错事。当初你家出事的时候,我不仅没有帮你,反而......”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楚啸天扶起李沐阳,“现在知道悔改还不算太晚。” 李沐阳擦了擦眼泪:“啸天,你真的原谅我了?” “朋友之间,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楚啸天淡淡一笑,“只是以后做事前,多用脑子想想。” 李沐阳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两人正说着话,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夏雨薇。 “啸天,你没事吧?我听说这里出事了。”夏雨薇一脸担心。 看到夏雨薇,楚啸天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我没事,就是处理了点小麻烦。” 夏雨薇打量了一下包厢,发现桌椅倒了一地,显然刚才确实发生了冲突。 “到底怎么回事?” 楚啸天简单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夏雨薇听后气得直跺脚。 “这个王德发也太过分了!竟然敢威胁你!” “现在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握住夏雨薇的手,“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夏雨薇脸一红,瞪了楚啸天一眼:“当着外人的面,你说什么呢!” 李沐阳识趣地咳嗽一声:“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沐阳,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李沐阳停下脚步:“什么事?” “王德发倒台后,他手下的那些产业肯定要重新分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家想不想分一杯羹?” 李沐阳一愣,随即狂喜。 王德发的产业价值数十亿,如果能分到一部分,李家就能彻底翻身了。 “啸天,你是认真的?” “当然。”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以后李家要和楚家站在一起,共进退。” 李沐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从今往后,李家就是楚家最忠实的盟友!” 楚啸天满意地笑了。 收服李家,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王德发的倒台会在上京商界引起巨大震动,各方势力都会重新洗牌。 而这正是他崛起的最好时机。 “对了。”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听说柳如烟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 李沐阳点头:“是的,好像是和南方那边的企业合作,涉及金额很大。” “有意思。”楚啸天若有所思。 柳如烟这个女人野心不小,趁着这次机会,或许可以和她接触一下。 夏雨薇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不太懂商场上的事情,但也能感觉到楚啸天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啸天,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算是吧。”楚啸天揉了揉夏雨薇的头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柳如烟。”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听说今晚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楚啸天眼神一凝。 消息传得这么快? “柳总消息真是灵通。” “商场如战场,信息就是武器。”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有没有兴趣出来聊聊?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又看了看李沐阳。 “时间地点?” “半小时后,天鹅湖酒店顶楼。”柳如烟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雨薇有些不满:“这么晚了,还要去见别的女人?” “商业合作而已。”楚啸天安慰道,“况且,这是个机会。” 李沐阳也劝道:“嫂子,柳如烟在上京商界势力很大,和她合作对啸天有好处。” 夏雨薇虽然还是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商场上的事情很重要。 “那你小心点,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类。”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柳如烟主动约见,说明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今晚的事情,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试探一下这个女人的真实想法。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夏雨薇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楚啸天轻抚夏雨薇的脸颊,“回家等我。” 说完,楚啸天大步走出包厢。 李沐阳紧跟在后面:“啸天,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有些事情,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 夜风吹过,楚啸天站在酒店门口,眺望着远处的灯火。 今晚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准备一下,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楚先生,请吩咐!”赵天龙的声音立刻传来。 “柳如烟最近的所有动向,包括她在谈的那个南方项目。”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柳如烟这个女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上京的天,要变了。楚啸天开着车,向天鹅湖酒店驶去。 路上车流稀少,夜色如墨。 他握着方向盘,脑海中闪过柳如烟的声音。妩媚中带着几分算计,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消息灵通啊...”楚啸天轻笑,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今晚在包厢里发生的事,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但柳如烟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看来她的眼线遍布整个上京。 车子在天鹅湖酒店门前停下。 这座酒店是上京最豪华的地标之一,高达五十二层,顶楼的旋转餐厅更是权贵们的聚会圣地。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进大堂。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着,直达五十二层。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片璀璨的夜景。整个上京的灯火在脚下闪烁,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 “楚先生,你来了。”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转身,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今晚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长发如瀑,红唇如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柳总,约在这里见面,品味不错。”楚啸天不动声色。 “喜欢高处俯瞰众生的感觉。”柳如烟走到落地窗前,“楚先生应该也有同样的感受吧?” 两人隔着一张茶几对坐。 柳如烟亲自为楚啸天倒茶,动作优雅而缓慢。茶香袅袅,氛围显得格外安静。 “今晚方志远的事,我听说了。”柳如烟开门见山,“楚先生手段高明,让人印象深刻。”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过是自保而已。” “自保?”柳如烟轻笑,“能让方志远那样的老狐狸吃亏,可不是简单的自保。” 她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楚啸天:“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楚啸天放下茶杯,神情依然淡定:“柳总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聊这些家常吧?” “当然不是。”柳如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楚先生,你对南方的市场了解吗?” “略有耳闻。” “那你知道,最近有一个价值百亿的项目正在招标吗?”柳如烟回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 楚啸天心中一动。 李沐阳刚才提到过,柳如烟正在谈一个南方的大项目。看来就是这个了。 “有什么条件,直说吧。”楚啸天直截了当。 “爽快!”柳如烟拍手,“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她重新坐回楚啸天对面,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项目,涉及新能源开发,总投资一百二十亿。目前有三家企业在竞争,其中两家实力相当,第三家...”柳如烟故意停顿。 “第三家是王德发的公司?”楚啸天猜测道。 “聪明!”柳如烟点头,“王德发最近动作频繁,显然对这个项目志在必得。” 楚啸天沉思片刻:“你想让我帮你对付王德发?” “不是对付,是合作。”柳如烟纠正道,“我们联手,一起拿下这个项目。” 话音刚落,柳如烟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抱歉,我接个电话。” “柳总,不好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急促的声音,“王德发那边突然出手,截胡了我们三个重要客户!”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楚啸天虽然听不清电话内容,但从柳如烟的表情就能看出不是好消息。 “我知道了,稳住其他客户,不要乱。”柳如烟压低声音吩咐,然后挂断电话。 她看向楚啸天,苦笑道:“看来王德发比我想象的更狠。” “发生了什么?”楚啸天问。 “我正在谈的几个客户,被王德发用更优厚的条件挖走了。”柳如烟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下去,南方那个项目我恐怕...” 话没说完,她突然停住。 楚啸天注意到,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个女人,在演戏? “楚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柳如烟突然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给你南方项目30%的利润分成。” 她弯腰凑近楚啸天,温热的气息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三十亿的利润,楚先生觉得如何?” 楚啸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距离,任何男人都会心跳加速。 但他的表情依然淡定。 “条件很诱人。”楚啸天站起身,和柳如烟拉开距离,“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柳如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冷静。 她重新坐回原位,脸上的魅惑表情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 “楚先生,我们都是聪明人,不如开诚布公。” 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现在需要资金和人脉重新崛起,我需要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对抗王德发。这是双赢的局面。”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万家灯火,车流如龙。 这座城市表面繁华,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你刚才那通电话,是不是故意安排的?”楚啸天突然问道。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正常:“楚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成功的商人,不会在谈判的关键时刻接到这样的''意外''电话。”楚啸天转身,目光直视柳如烟,“除非,这个电话本身就是谈判的一部分。”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拍双手。 “精彩!不愧是楚家的嫡长子。”她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你说得对,刚才那通电话,确实是我安排的。” 第1326章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楚啸天并不意外她会承认。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知道继续掩饰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王德发确实在和我争夺南方项目,这一点千真万确。” 柳如烟补充道,“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技巧,让你更直观地了解现在的局势。” “所以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楚啸天问。 柳如烟重新斟茶,动作依然优雅。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实力强大的盟友。”她看着楚啸天,“王德发这些年在上京的势力越来越大,单凭我一个人,很难与他抗衡。但如果加上楚家...” “楚家现在什么都没有。”楚啸天打断她。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我赌的是你的未来。”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度紧张。 楚啸天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野心和决心。她确实不简单,不仅有美貌,更有与之匹配的智慧和手段。 “我可以考虑合作。”楚啸天最终开口,“但我有条件。” “请说。”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第一,利润分成改为五五开。第二,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柳如烟皱眉:“什么样的诚意?” 楚啸天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支笔,在纸巾上写下一个地址。 “明天晚上八点,这个地方,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柳如烟接过纸巾,看到上面的地址,眼神微微一变。 “金碧辉煌娱乐城?”她抬头看向楚啸天,“这是王德发的地盘。” “没错。”楚啸天淡淡说道,“如果你真心想合作,就证明给我看。” 柳如烟沉思片刻,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收起纸巾,重新恢复那种妩媚的笑容:“楚先生,合作愉快。” 楚啸天没有和她握手,而是直接转身走向电梯。 “楚先生!”柳如烟在身后叫道。 楚啸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小心王德发,他比你想象的更危险。”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电梯门关上,楚啸天的身影消失在柳如烟眼前。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方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趣的男人...”她喃喃自语,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按计划行事,明天晚上,金碧辉煌。” 楚啸天坐在车里,并没有急着回家。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有什么指示?” “柳如烟的资料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部分。”赵天龙的声音传来,“这个女人不简单,表面上是做贸易生意,实际上涉及的领域很广。而且...” “而且什么?” “她和南方几个大家族都有联系,背景很复杂。” 楚啸天眯起眼睛。 果然如他所料,柳如烟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继续调查,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楚啸天吩咐道,“另外,明天准备一下,我们要去金碧辉煌。”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启动车子。 今晚的会面,让他对整个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王德发、柳如烟、还有暗中的各方势力,这盘棋比他想象的更大更复杂。 但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踩下油门。 车子消失在夜色中,驶向回家的路。第二天晚上,金碧辉煌娱乐城灯火通明。 楚啸天坐在车内,透过车窗观察着这座三层楼高的建筑。霓虹灯闪烁,进进出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女人。 “楚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进去?”赵天龙坐在副驾驶位,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再等等。”楚啸天看了看手表,“柳如烟还没到。” 话音刚落,一辆白色玛莎拉蒂缓缓停在娱乐城门口。柳如烟从车上下来,今晚她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裙,曼妙的身姿在夜灯下格外诱人。 楚啸天眼神微眯。这女人果然准时。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赵天龙紧随其后。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惯有的妩媚笑容。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楚啸天直接切入正题。 柳如烟掏出手机,轻点几下:“我在三楼包厢安排了一桌牌局,王德发今晚会出现。” “他身边有多少人?” “至少十个保镖。”柳如烟看向娱乐城大门,“楚先生,你确定要这样做?这里是王德发的地盘,一旦发生冲突...” “我自有分寸。”楚啸天打断她。 三人一起走向娱乐城门口。保安看到柳如烟,立刻恭敬地鞠躬:“柳总,您请进。” 电梯内,柳如烟忽然开口:“楚先生,今晚如果事情败露,我们都走不出这里。” 楚啸天淡然一笑:“那就看你的诚意够不够了。” 三楼包厢内,烟雾缭绕。圆桌旁坐着四个男人,正在打麻将。 王德发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张牌,眼神阴鸷。他五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柳总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率先起身。 “王总,不好意思来晚了。”柳如烟走到王德发身边,自然地坐下。 王德发瞥了她一眼:“带了朋友?” “介绍一下,这位是楚啸天楚先生。”柳如烟介绍道,“楚先生,这位是王德发王总。” 楚啸天走上前,伸出手:“久仰大名。” 王德发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楚家的人?” “正是。”楚啸天收回手,神色不变。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三个男人面面相觑,都感受到了一丝杀气。 王德发慢慢站起身,身高比楚啸天矮了半头:“楚家现在还有人敢出来?” “楚家虽然落魄,但还没死绝。”楚啸天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锋芒。 “哈哈哈!”王德发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楚啸天扫视一圈,“王总的地盘。” “知道就好。”王德发眼中凶光一闪,“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我玩几把。” 楚啸天没有拒绝,径直坐到王德发对面。 柳如烟眨了眨眼,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很快,一瓶82年的拉菲被端了上来。 “王总,为了庆祝认识楚先生,我请客。”柳如烟亲自给每个人倒酒。 王德发接过酒杯,狞笑道:“楚家的后人,今晚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啸天举起酒杯:“那就试试看。”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厢门外,赵天龙靠在墙边,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已经数过了,走廊里至少有八个保镖在巡逻。 楚啸天放下酒杯,拿起一张牌:“王总,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哦?什么玩法?” “一把定胜负。”楚啸天目光锐利,“赢了的人,可以向输了的人提一个要求。” 王德发眯起眼睛:“小子,你确定?” “确定。”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两人,心里暗自紧张。她知道楚啸天在冒险,但这也正是她需要的。 只有让王德发和楚啸天产生冲突,她才能从中获利。 牌局开始。 四个人围坐圆桌,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对决是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 一连几圈,楚啸天始终保持着冷静。他的手法娴熟,眼神专注,仿佛天生就是打牌的料。 王德发越打越心惊。这个年轻人的牌技竟然如此了得。 “楚先生的牌技不错啊。”戴眼镜的男人恭维道。 “一般般。”楚啸天淡淡回应,手中的牌已经接近胡牌。 王德发额头开始冒汗。如果真的输了,楚啸天会提什么要求? 就在这时,楚啸天忽然放下最后一张牌:“胡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 王德发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桌上的牌。 “王总,愿赌服输。”楚啸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 “你想要什么?”王德发咬牙问道。 楚啸天缓缓开口:“我要你交出苏晴。”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苏晴?”他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提出这个要求。 包厢里其他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气氛紧张得仿佛要爆炸。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淡定。 “楚啸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德发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苏晴现在是我的女人!” 楚啸天依然坐在原位,神情淡然:“王总,刚才是你说愿赌服输的。难道现在要反悔?” “你!”王德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戴眼镜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王总,要不......” “闭嘴!”王德发怒吼一声,吓得那人连忙缩回椅子里。 楚啸天慢慢站起身,身高优势让他看起来更加从容:“王总,苏晴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你不过是横刀夺爱而已。” “放屁!是她主动跟我的!”王德发脸涨得通红。 “主动?”楚啸天冷笑,“你用什么手段,心里没数吗?” 王德发眼中凶光大盛,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小子,别以为赢了一把牌就能在我面前嚣张!这里是我的地盘!” 包厢门外传来脚步声,显然是保镖们察觉到了异常。 柳如烟见势不妙,连忙起身打圆场:“两位,消消气,都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 “和气?”楚啸天看向她,“柳总,你觉得我和他之间还有和气可谈吗?” 柳如烟心中暗喜,表面却装出为难的样子:“楚先生,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王德发突然笑了,笑声阴森可怖:“楚啸天,你以为凭一把牌就能要回苏晴?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手,包厢门立刻被推开,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将楚啸天围在中间。 “楚先生!”门外传来赵天龙焦急的声音。 “让他进来。”楚啸天淡淡说道。 赵天龙冲进包厢,看到这阵势,立刻护在楚啸天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王德发狞笑着走到楚啸天面前:“小子,现在还觉得能带走苏晴吗?” 楚啸天环视一圈,数了数人数:“十二个人?王总,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哈哈哈!”王德发仰头大笑,“小看你?楚家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一个落魄公子,有什么资格让我高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楚家的血性。”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最近的一个保镖面前。 那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拳击中腹部,痛得弯下腰去。 “动手!”王德发怒吼。 十几个保镖一起向楚啸天扑去,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赵天龙也不甘示弱,抓起一把椅子就砸向冲过来的保镖。 柳如烟见状,连忙躲到角落里,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楚啸天身手敏捷,在十几个保镖的围攻中游刃有余。 他一边闪避一边反击,每一拳都精准有力。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招式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怎么可能?”王德发目瞪口呆,这些保镖都是他花重金聘请的退伍兵,竟然拿不下一个楚啸天? 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保镖。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王德发:“现在可以把苏晴交出来了吗?” 王德发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如此了得。 “王总,还在等什么?”楚啸天一步步走向他。 王德发下意识地后退,最终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怎样?” 楚啸天停在他面前,声音冰冷:“我要见苏晴。现在。” 第1327章 我怀疑有人在调查你 王德发的脸色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往下掉。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苏晴吗?你...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有些慌张的声音:“德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一把夺过手机,声音低沉:“苏晴,是我。” 电话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苏晴略带颤抖的声音:“楚...楚啸天?你怎么会有德发的手机?” “我们需要谈谈。”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马上。” “我...我不想见你。”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不想见我?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直到王德发告诉我你在哪里。” 他看向王德发,眼中杀意毕露:“王总,你觉得呢?” 王德发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她在...她在我的私人会所里。” “地址。” “翡翠湾会所,顶层。”王德发咬牙说道。 楚啸天将手机扔回给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天龙,我们走。” 赵天龙紧跟其后,临走前还不忘踢了踢地上哀嚎的保镖们:“下次睁亮眼睛,别惹不该惹的人。” 看到两人离开,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柳如烟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王总,这就是你说的轻松搞定?” 王德发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楚啸天这小子邪门得很,鬼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身功夫!” “邪门?”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看来这个楚啸天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把楚啸天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查一遍,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德发,摇摇头走出了包厢。 另一边,楚啸天和赵天龙已经坐上车,朝翡翠湾会所疾驰而去。 “楚先生,您真的要去见那个女人?”赵天龙从后视镜中看着楚啸天,语气有些担忧,“我觉得她不值得您这样做。” 楚啸天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些账,总是要算清楚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楚啸天打断了他,“我楚啸天的女人,就算要分手,也要分得明明白白,不能稀里糊涂就被人抢走。” 赵天龙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翡翠湾会所。 这是一栋三十多层的豪华建筑,外墙全部采用进口大理石装饰,在夜色中散发着奢华的光芒。 楚啸天径直走向电梯,门口的保安想要拦截,但看到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气势,又默默退到一边。 电梯一路上升,很快就到了顶层。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豪华套房,装修风格奢华至极,到处都是名贵的古董和艺术品。 客厅里,苏晴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手里端着红酒,看起来优雅高贵。 但楚啸天能看出来,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楚啸天...”苏晴看到他出现,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两年不见,她比以前更美了,身上也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但楚啸天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坐下,我们聊聊。”他在苏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 苏晴重新坐下,紧紧握着酒杯:“你...你想聊什么?” “两年前,你说要和我分手,理由是什么?”楚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 苏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我说过了,是因为...因为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楚啸天冷笑,“还是说,王德发给你的条件更诱人?” 苏晴的脸色一白:“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因为钱才...” “不是因为钱?”楚啸天打量着她身上的奢侈品,“这身礼服多少钱?五十万还是八十万?这个包呢?这些珠宝呢?” 每说一样,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确实都不菲,而这些都是王德发买给她的。 “楚啸天,你变了。”苏晴咬着嘴唇说道,“以前的你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是啊,我确实变了。”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被最爱的人背叛之后,不变才奇怪。” 苏晴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但很快,这份愧疚就被她压了下去。 “楚啸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带着嘲讽:“放下?你觉得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挽回你?” 苏晴愣了一下:“不是吗?” “当然不是。”楚啸天走回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从今天开始,王德发保不了你了。” “什么意思?”苏晴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楚啸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德丰集团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小楚,你确定要这么做?王德发这些年树敌不少,一旦动手,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确定。”楚啸天的声音冷如寒冰,“有些账,是时候该算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已经脸色惨白的苏晴:“现在明白了吗?” 苏晴颤声问道:“你...你要对德丰集团动手?” “不是我要动手,是有人想要动手,而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楚啸天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王德发这些年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吧?”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当然知道王德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她一直以为有王德发庞大的关系网罩着,这些事情都不会被揭发。 “楚啸天,你不能这样!”苏晴突然站起来,激动地说道,“德发虽然有些缺点,但他对我很好!” “对你好?”楚啸天讽刺地笑了,“用别人的血汗钱对你好,你觉得这值得骄傲?” 苏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楚啸天继续说道:“还有,你以为王德发真的爱你?他只不过是把你当作战利品而已,证明他能从我手里抢走东西的战利品。” “你胡说!”苏晴尖声反驳,但声音中明显带着心虚。 楚啸天没有再说话,他已经说完了想说的。 转身朝门外走去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苏晴,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 苏晴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学校后山的樱花林。” “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什么吗?”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我说...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吃糠咽菜都愿意。” 楚啸天终于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看来,糠咽菜你确实咽不下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套房,留下苏晴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楚啸天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苏晴瘫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她知道楚啸天不是在开玩笑。 从他刚才那副模样,还有那通电话的内容来看,王德发真的要完蛋了。 “不行,我得赶紧通知德发!” 苏晴慌忙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晴儿?”王德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正在开会,有什么急事吗?” “德发,你...你赶紧回家,楚啸天刚才来找我了!”苏晴的声音颤抖着,“他说要对德丰集团动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说什么了?”王德发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苏晴将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楚啸天那通电话的内容。 “孙老?”王德发在电话里嘟囔了一句,“该死,是孙振国!” “德发,孙振国是谁?” “上京孙家的老太爷,手眼通天的人物。”王德发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如果他真要动手,那我...”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晴拿着手机,心里七上八下。 她忽然想起楚啸天刚才说的话——王德发只是把她当作战利品。 “不可能的,德发他真的爱我...” 苏晴试图说服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这两年来的种种细节。 王德发虽然对她很好,各种奢侈品、名牌包包从来不吝惜,但每次在朋友面前介绍她的时候,总会故意提起她曾经是楚啸天的女朋友。 那种得意的神情,就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不对,我在想什么?”苏晴用力摇摇头,“楚啸天那种失败者的话,我为什么要相信?” 但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内心的恐慌就越明显。 另一边,楚啸天已经走出了酒店。 夜风吹过,让他清醒了不少。 手机突然响起。 “楚先生,刚才有人在查您的行踪。”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应该是王德发的人。” 楚啸天冷笑:“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苏晴还是很关心她的金主啊。” “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不用,按计划进行。”楚啸天上了车,“明天一早,让媒体朋友们收到那些材料。”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启动车子。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一处夜市。 这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和刚才那个奢华酒店形成鲜明对比。 楚啸天在一个小摊前停下,要了两串烤羊肉串和一瓶啤酒。 “师傅,生意不错啊。”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听到楚啸天的话,咧嘴笑了:“还行吧,能养家糊口。” 楚啸天点点头,慢慢吃着羊肉串。 两年前,他和苏晴经常来这种地方吃夜宵。 那时候的苏晴总是抱怨摊位太脏,但又舍不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想想,也许她抱怨的不是环境,而是这种生活本身。 “小伙子,一个人喝酒容易伤身啊。”摊主大叔看楚啸天闷闷地喝着酒,忍不住劝了一句。 楚啸天笑了笑:“没事,师傅,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感情的事?”大叔很有经验,“我看你这样子,八成是被女人伤了。” 楚啸天没否认。 “年轻人啊,分手了就分手了,天下好女人多得是。”大叔继续翻烤着羊肉串,“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不要也罢。” 楚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大叔能一针见血。 “师傅说得对。” “就是嘛!”大叔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他,“我老婆当年跟着我的时候,我就是个搬砖的,什么都没有。但她从来没嫌弃过,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我们两口子还是很恩爱。” 楚啸天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苏晴当初也能像这位大叔的老婆一样,也许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里?”秦雪的声音有些担心,“我刚才路过你住的地方,看到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样的人?” “看起来像是私家侦探,拿着相机在拍照。”秦雪说道,“我怀疑有人在调查你。”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的动作还真快。” “要不要我过去陪你?”秦雪问道。 第1328章 你真的很聪明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摇头:“不用了,我能处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那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结了账,准备离开。 临走前,摊主大叔又叮嘱了一句:“小伙子,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好女人值得等。”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好女人值得等。 比如秦雪,就算知道有危险,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关心他。 这才是真正的感情。 回到停车场,楚啸天果然发现有人在暗中观察。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正常开车回家。 路上,他接到了孙振国的电话。 “小楚啊,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孙振国的声音很平静,“明天早上八点,所有材料会同时出现在各大媒体上。” “谢谢孙老。” “别客气,王德发这种人早就该收拾了。”孙振国叹了口气,“只是苦了那些被他坑害的人。” 楚啸天知道孙老指的是什么。 王德发这些年为了赚钱,干过不少昧良心的事。 拖欠工程款,使用劣质材料,偷税漏税... 这些事情积累下来,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小楚,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孙振国忽然说道,“报仇可以,但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 楚啸天愣了一下:“孙老,您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王德发倒下后,会有很多人想要分一杯羹。”孙振国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要小心别被人当枪使了。” 楚啸天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他开始思考孙老的话。 确实,王德发一倒,德丰集团的产业就会成为众人眼中的肥肉。 而他楚啸天,恐怕也会被某些人盯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先看王德发怎么应对明天的风暴。 想到这里,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苏晴啊苏晴,你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回到住处,楚啸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苏晴在一起的种种回忆。 从大学时的青涩恋爱,到后来的甜蜜生活,再到最后的决裂分手。 每一幕都历历在目。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酒店时苏晴眼中闪过的那丝愧疚。 也许,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良知的吧。 但很快,楚啸天就摇了摇头。 有良知又怎样?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明天,就是新的开始。第二天早上,楚啸天还没起床,手机铃声就响个不停。 他迷迷糊糊地接通,传来孙振国兴奋的声音:“小楚,开电视看看!所有频道都在播!” 楚啸天一个激灵坐起身,快速打开电视。 果然,各大新闻频道都在滚动播放着相同的内容——德丰集团涉嫌偷税漏税、使用劣质建材、拖欠工程款等多项违法行为的详细证据。 记者们围在德丰集团大楼外,镜头里的王德发脸色铁青,被几十支话筒包围着。 “王总,请问您对这些指控有什么回应?” “王总,德丰集团是否真的使用了不合格的建筑材料?” “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追问,王德发却一言不发,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钻进了车里。 楚啸天看着电视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看新闻了吗?王德发完蛋了!”秦雪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网上都炸锅了,好多人在骂他呢!” 楚啸天嘴角上扬:“我正在看。” “你昨晚没事吧?那些跟踪你的人还在吗?” “应该没了。”楚啸天望向窗外,“他们现在忙着处理危机,哪有空管我。” 果然,楼下原本蹲守的私家侦探早就不见了踪影。 “太好了!”秦雪松了口气,“对了,我听说德丰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估计要损失几十亿呢!” 几十亿? 楚啸天眼神一闪。这个数字确实不小,但对王德发来说,真正致命的不是钱,而是声誉的彻底崩塌。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关注着新闻。 电视画面切换到证券交易所,德丰集团的股票图像一片绿色,跌幅超过20%。 财经专家在演播室里分析着:“这次的丑闻对德丰集团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投资者信心完全崩溃,预计后续还会继续下跌。” “更严重的是法律风险。”另一位专家补充道,“如果这些指控成立,王德发个人也将面临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 楚啸天冷笑。王德发这种人,早就该进去了。 正看着,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的来电显示让楚啸天愣了一下——苏晴。 他盯着屏幕几秒,最终还是接通了。 “楚啸天...”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想见你一面。”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楚啸天语气淡漠。 “求你了,就见一面好吗?”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在哪里?” “老地方。” 老地方,是他们大学时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苏晴这个时候找他,肯定和王德发的事有关。 估计是想求情,或者想要他网开一面? 呵,现在知道害怕了?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开车来到咖啡厅。 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苏晴。 曾经光鲜亮丽的她,此刻憔悴不堪。眼圈红肿,明显哭过。 听到脚步声,苏晴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走来的楚啸天。 “你来了。”她声音沙哑。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面无表情:“说吧,什么事。” 苏晴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服务员过来问要什么,楚啸天摆摆手:“不用了,我待不久。” 这句话让苏晴脸色更加苍白。 “啸天,我知道是你干的。”苏晴咬着下唇,“那些证据,一定是你提供的对不对?” 楚啸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你觉得呢?” “求你放过德发吧!”苏晴忽然伸手想要抓住楚啸天的胳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啸天冷冷地抽回手臂:“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真的会坐牢的!”苏晴眼泪直流,“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上,饶他一次好吗?” 曾经的感情?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讽刺。 “苏晴,当初你选择背叛我的时候,有想过曾经的感情吗?”他语气冰冷,“当你躺在他床上的时候,有想过我们三年的恋爱吗?” 苏晴被这话刺得浑身颤抖:“我...我那时候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楚啸天站起身,“苏晴,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啸天,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楚啸天打断她,“苏晴,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回不了头。王德发的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苏晴忽然大声喊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楚家的秘密!” 楚啸天脚步一顿。 楚家的秘密?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晴:“什么秘密?” 苏晴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你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楚啸天瞬间僵住了。 父亲的死不是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苏晴看到楚啸天的反应,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德发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线索,关于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 楚啸天的拳头慢慢握紧,青筋暴露:“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晴激动地说,“当年楚家内部有人想要夺权,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说清楚!”楚啸天大步走回去,一把抓住苏晴的肩膀。 苏晴被吓到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所以有人暗中动了手脚。你父亲的刹车系统被人做过手脚,那根本不是什么雨夜路滑的意外!” 轰! 楚啸天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 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你有什么证据?”他声音颤抖着问。 苏晴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当年修理厂的记录,还有一些其他资料。德发说这些东西价值连城,本来是想用来威胁楚家的,但现在...”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现在王德发自身难保,这些资料就失去了作用。 楚啸天接过U盘,手都在发抖。 如果这是真的,那当年到底是谁要害死父亲? 楚家内部的人? 还是外敌?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楚啸天的声音寒如冰霜。 苏晴低下头:“我...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德发喝醉了酒,无意中说漏了嘴。” 楚啸天死死盯着她:“苏晴,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这些资料是假的...” “我发誓没有!”苏晴慌张地摆手,“啸天,我虽然对不起你,但这件事我绝对没有撒谎!” 楚啸天将U盘紧紧握在手心。 父亲的仇...如果真的有仇人,他一定要报! “这就是你想用来换王德发自由的筹码?”楚啸天冷笑,“苏晴,你真的很聪明。” 苏晴脸色苍白:“我...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保住你的金主,对吧?”楚啸天的话如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不过很遗憾,这个交易我不接受。” “啸天——” “王德发该受到的惩罚,一分都不会少。” 楚啸天转身朝门口走去,“至于这个U盘,我会好好调查的。谢谢你给我的''礼物''。” 走出咖啡厅,楚啸天的心情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报复前女友和她的奸夫,没想到却意外发现了父亲死因的线索。 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了意外啊。 楚啸天驱车回到楚家老宅,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苏晴的话。 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他推开书房的门,将U盘插入电脑。 几分钟后,楚啸天的脸色彻底变了。 修理厂的记录显示,父亲的车确实在事故前一天进行过维修。 而且维修项目正是刹车系统。 更关键的是,那个修理工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该死!”楚啸天一拳砸在桌子上。 资料里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拍摄的是事故现场。 照片中有个身影站在远处,看起来像是在观察什么。 虽然看不清脸,但楚啸天总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啸天,你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进来的是楚家的管家老刘,他跟随楚家三十多年,算是看着楚啸天长大的。 楚啸天连忙关掉电脑屏幕:“刘叔,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老刘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听到你回来的声音,想着给你泡杯茶。”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无意中瞥见了那个U盘。 老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少爷,您在看什么重要文件吗?”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刘叔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一些商业资料。”楚啸天随口回答,同时暗中观察老刘的表情。 “哦。”老刘点点头,“那少爷您早点休息,身体要紧。” 说完,老刘转身准备离开。 但楚啸天叫住了他:“刘叔,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父亲出事那天,您还记得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老刘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第1329章 我一说出来就会死 “什么异常?”老刘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少爷,您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楚啸天注意到老刘握拳的手微微颤抖,这个细节让他心中的疑虑更加浓重。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最近总梦到父亲。”楚啸天装作随意地说道,“想多了解一些当时的情况。” 老刘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权衡该说些什么。 “那天...确实有些不寻常。”老刘缓缓开口,“老爷出门前接了个电话,脸色很难看。挂了电话后,他说要去见个人。” “见谁?” “不知道。”老刘摇摇头,“老爷没有说具体的名字,只是说有些事情必须当面谈清楚。” 楚啸天心跳加速。父亲出事前见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害死他的凶手? “刘叔,您还记得那个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吗?” “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吧。”老刘思考了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老爷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文件袋。” “什么文件袋?” “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只知道老爷把它锁在保险柜里很久了。”老刘说道,“出事后,我再去看保险柜,那个文件袋就不见了。”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文件袋不见了? “您确定吗?” “确定。”老刘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老爷平时很少动那个文件袋。” 楚啸天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继续问道:“那个文件袋大概有多大?什么颜色?” 老刘回忆着:“牛皮纸的,大概A4纸那么大,挺厚的。” “您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吗?” “这个...”老刘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十几年前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十几年前! 楚啸天脑海中快速分析着这些信息。 父亲藏了十几年的文件,在死前带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约见的神秘人物... 所有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父亲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刘叔,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楚啸天努力保持声音的平静,“您早点休息吧。” 老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但楚啸天注意到,老刘在关门的瞬间,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U盘。 这个动作虽然很隐蔽,但还是被楚啸天捕捉到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楚啸天立刻重新打开电脑。 他仔细研究着U盘里的资料,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修理厂的记录显示,那个失踪的修理工名叫张勇。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赵天龙的声音很快传来。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楚啸天快速说道,“张勇,大概三十多岁,五年前在德发汽修厂工作,后来失踪了。” “好的,我明天就开始查。”赵天龙答应道,“还需要调查什么?”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再帮我调查一下我父亲生前的通话记录,特别是出事那天下午的。” “明白。” 挂掉电话后,楚啸天继续研究那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中的人影站在事故现场远处,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判断应该是个男性。 而且,这个人似乎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提前知道事故会发生! 楚啸天越想越愤怒,拳头紧紧握起。 害死父亲的凶手,竟然还在那里观看自己的“杰作”! 简直是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楚啸天心中警觉,立刻关掉电脑屏幕,将U盘收好。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走远了。 是谁在外面监视? 楚啸天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院子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这里。 看来,这个家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安全。 楚啸天回到桌前,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有人想要掩盖真相,那他就偏要把真相挖出来!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有情况了。”赵天龙的声音很急切,“那个张勇,我找到他了!” “在哪里?”楚啸天立刻来了精神。 “在一家精神病院里,已经住了五年了。”赵天龙说道,“据说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失常了。” 精神失常? 楚啸天眉头紧皱:“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你父亲出事后不久。”赵天龙回答,“据医院的记录显示,他被送来时不停地说什么''不是我干的''、''他们逼我的''之类的话。” “他们?”楚啸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具体说了什么?” “护士说他经常半夜惊醒,说有人要杀他灭口。”赵天龙的声音有些沉重,“楚先生,我觉得这个张勇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们去看看他。” “但是...”赵天龙有些犹豫,“精神病院不允许随便探视病人,需要家属同意。” “想办法。”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必须见到他。” “好,我来安排。” 挂掉电话,楚啸天心情沉重。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精神失常? 而且时间恰好是在父亲出事之后。 这绝对不是巧合! 正准备出门,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少爷,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楚啸天心中一凛:“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识趣一点。”男声继续说道,“有些真相,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如果我偏要知道呢?”楚啸天冷声反问。 电话里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那你就去陪你父亲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看着手机,脸色阴沉如水。 威胁他? 看来自己的调查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这正说明,父亲的死果然另有隐情! 既然对方想要阻止他,那他就更要查下去。 楚啸天收起手机,快步走出房间。 在楼梯口,他遇到了老刘。 “少爷,您这是要出门?”老刘关切地问道。 “嗯,有点事要办。”楚啸天随口回答。 “那您路上小心。”老刘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您问的那些事情...” “怎么了?” 老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少爷,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究的好。死者已矣,让他们安息吧。” 这话听起来是在劝阻,但楚啸天从老刘的眼神中读到了别的意思。 像是...警告? “刘叔,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楚啸天直视着老刘的眼睛。 老刘的目光闪躲了一下:“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一个管家而已。” “真的吗?”楚啸天步步紧逼,“那您为什么要警告我不要深究?” “我...”老刘显得有些慌乱,“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两点我们可以进入精神病院。” “好,我马上过来。”楚啸天收起手机,看了老刘一眼,“刘叔,我出去了。” 老刘望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开始调查了...对,昨天晚上就开始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楚啸天驱车前往赵天龙约定的地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那个威胁电话。 对方能准确知道他的调查进展,说明身边确实有人在监视。 而老刘刚才的表现...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个在楚家待了二十多年的老管家,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仆人吗? 半小时后,楚啸天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赵天龙。 “楚先生,精神病院那边我已经搞定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有个条件,我们只能以张勇远房亲戚的身份进去,而且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没问题。”楚啸天点头,“对了,你对我家的老刘了解吗?” 赵天龙愣了一下:“刘管家?他怎么了?” “我怀疑他有问题。”楚啸天直言不讳,“刚才他的反应很奇怪。” “不会吧...”赵天龙皱眉思索,“刘管家在你们家这么多年,应该不会...” “查一下。”楚啸天打断他的话,“查查他的背景,还有最近的通话记录。” “好的。”赵天龙点头,“楚先生,要不要先去医院?” 两人驱车前往市郊的精神病院。 这是一座老旧的建筑,灰白的墙壁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压抑。 “张勇在三楼。”赵天龙带路走进大厅,“不过楚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说?”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常语无伦次。”赵天龙叹了口气,“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完全胡言乱语。” 三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带着他们来到一间病房门前。 “张勇现在状态还算平静,但你们不要刺激他。”护士叮嘱道,“一旦他激动起来,我们就得终止探视。” 推开房门,楚啸天看到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这就是张勇。 曾经楚家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张叔叔。”楚啸天轻声叫道。 张勇缓缓转过头,眼神先是迷茫,然后逐渐聚焦。 当他看清楚啸天的脸时,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 “少爷!真的是您!”张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您终于来了!” “张叔,您别激动。”楚啸天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少爷,您要小心啊!”张勇抓住楚啸天的手,声音颤抖,“他们要杀您!就像杀您父亲一样!” 楚啸天心中一震:“张叔,您说我父亲是被人杀害的?” “是的!不是意外!”张勇的眼中闪过恐惧,“我知道真相,所以他们要让我闭嘴!”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啸天紧紧握住张勇的手,“您告诉我,是谁害了我父亲?” 张勇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偷听后,凑近楚啸天耳边。 “是...是...” 他刚要说出关键信息,突然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不行!我不能说!”张勇突然推开楚啸天,“他们在监视我!我一说出来就会死!” “张叔,没人监视您,这里很安全。”楚啸天试图安抚他。 “不!你不明白!”张勇指着病房的某个角落,“摄像头!他们在看着我!” 楚啸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确实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检查我是否还活着。”张勇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敢乱说话,第二天就会...就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啸天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里是精神病院,本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张勇显然连这里都不信任。 “张叔,您能告诉我一个地方吗?”楚啸天想了想,“一个只有您知道的地方。” 张勇看着他,眼神再次变得清澈。 他似乎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 “少爷,您记得老宅后院的那棵梧桐树吗?” “记得。” “树下三尺。”张勇说完这四个字,就再次陷入了呆滞状态。 楚啸天知道,这次谈话该结束了。 第1330章 有些话我必须亲口告诉你 走出精神病院,赵天龙看了看四周:“楚先生,我们现在去哪?” “回老宅。”楚啸天的声音很轻,但透着坚定,“挖树。” “什么?” “梧桐树下,可能埋着什么东西。”楚啸天上了车,“这是张勇给我的最后线索。” 回到楚家老宅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整座宅院显得格外安静。 老刘迎了出来:“少爷,您回来了。” “嗯。”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注意到,老刘的目光在赵天龙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种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 “老刘,我要去后院看看。”楚啸天说道。 “这么晚了,后院蚊虫很多,要不明天再去?”老刘建议。 “没关系,我就随便走走。”楚啸天拒绝了他的建议。 来到后院,那棵几十年的老梧桐树依然挺立在那里。 “楚先生,真要挖吗?”赵天龙有些担心,“万一被人发现...” “必须挖。”楚啸天蹲下身,用手在树根附近摸索,“这可能是唯一能找到真相的机会。”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老刘端着茶水走过来。 “少爷,您喝口茶吧。”老刘笑着说道。 但楚啸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别的东西。 警惕。 还有...杀意?楚啸天接过茶杯,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却悄悄触摸着杯壁,感受着茶水的温度。 太烫了。 刚沏的茶不可能这么烫,除非是刚刚煮开的水。 老刘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多谢老刘。”楚啸天放下茶杯,没有喝。 老刘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少爷不渴吗?” “不急。”楚啸天拍拍手上的土,“先把手洗洗再说。” 赵天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老刘,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楚啸天突然问道。 “二十三年了,少爷。”老刘回答得很快,“从您父亲接手楚家开始,我就在这里了。” “那你一定很了解我父亲的行事风格。” “是的,老爷是个很谨慎的人。”老刘点点头,“从不轻信任何人。”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包括你吗?” 老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老爷当然信任我,否则不会让我管理这偌大的宅子。” “可是...”楚啸天转身面对他,“我刚才在精神病院见了张勇。” 老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楚啸天捕捉到了。 “他怎么样?”老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病情有好转吗?” “他说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楚啸天直视着老刘的眼睛,“你觉得可能吗?” “这...张管家精神有问题,说的话不能当真的。”老刘连忙摆手,“老爷那次意外,警察都调查过了,确实是意外。” “是吗?”楚啸天蹲下身,继续在梧桐树下摸索,“那为什么有人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呢?” 老刘的脸色变了。 “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楚啸天找到了一个松软的地方,“有人在向外界汇报我的行踪。” “这不可能!”老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家里就我们几个人,谁会做这种事?”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用手开始挖土。 松软的泥土很容易挖开,不到十分钟,他就挖出了一个小坑。 突然,手指触碰到了什么硬物。 是一个防水袋。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来,拍掉上面的泥土。 袋子里装着一个U盘和几张照片。 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老刘的脸彻底变了。 “少爷,您不能看!”他突然冲上前,想要抢夺U盘。 但赵天龙更快。 他一个箭步挡在楚啸天面前,一把抓住老刘的手腕。 “刘管家,你这是做什么?” 老刘的眼中闪过绝望,随即变成了狠厉。 “小子,你不该多管闲事的!”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赵天龙刺去。 赵天龙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同时一记手刀砍在老刘的手腕上。 匕首应声落地。 “你果然有问题!”楚啸天愤怒地看着老刘,“在我家潜伏了二十多年,为了什么?” 老刘被制服后,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找到这些东西就能翻天了吗?”他的声音变得阴冷,“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你承认了?”楚啸天握紧拳头,“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不是我。”老刘摇头,“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幕后黑手,你猜不到的。” 楚啸天快速翻看手中的照片。 第一张是父亲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合影,照片背后写着“王德发”。 第二张是一份文件的复印件,上面有父亲的签名。 第三张让楚啸天的血液瞬间凝固。 照片中,苏晴正坐在一辆豪车里,和一个中年男子亲密拥抱。 那个男子,正是王德发。 “有趣吗?”老刘看到楚啸天的表情,笑得更加猖狂,“你的女朋友早就背叛你了,她是王德发安排在你身边的卧底。” 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 苏晴...竟然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 “这些都是假的!”他愤怒地吼道。 “假的?”老刘发出刺耳的笑声,“你可以插上U盘看看,里面有更精彩的内容。” 楚啸天用颤抖的手拿起U盘。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看这些的时候。 但情感上,他必须知道真相。 “楚先生,这可能是陷阱。”赵天龙提醒道。 “我知道。”楚啸天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我必须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几个人同时朝大门方向看去。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男子。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 楚啸天认得他。 王德发! “看来不用等了。”老刘的笑容变得更加阴险,“正主来了。” 王德发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仿佛这里是他的家。 “楚少爷,好久不见。”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听说你在找什么东西?” “王德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害死?这话说得太重了。”王德发摆摆手,“令尊只是...不懂得识时务而已。”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王德发走到梧桐树下,看了看被挖开的土坑,“你父亲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秘密,本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有钱赚。可惜他太正直了。” 楚啸天紧握着手中的U盘:“所以你就杀了他?”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王德发耸耸肩,“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只不过...这个意外来得很及时而已。” 赵天龙察觉到危险,悄悄后退了几步,准备随时护住楚啸天。 但王德发的手下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已经呈包围状分散开来。 “楚啸天,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个交易的。”王德发点燃一支雪茄,“把那些东西交给我,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上京。” “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就没得谈了。”王德发叹了口气,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四个黑衣人同时拔出了手枪。 “楚先生小心!”赵天龙大喊一声,一把推开楚啸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子里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几辆警车飞速驶入院子,车门打开,十几个警察冲了出来。 “所有人不许动!”带头的警官举枪喝道。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可能...”他看向老刘,“你没有按计划行事?” 老刘也是一脸茫然:“我...我按计划做了啊。” 楚啸天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老刘真正的任务不是监视他,而是要在关键时刻除掉他! 但为什么会有警察出现?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从警车后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婉清!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楚先生,你没事吧?”她快步走向楚啸天。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 “我一直在调查你父亲的案子。”林婉清解释道,“今天下午收到匿名举报,说这里会有危险。” 楚啸天看了看手中的U盘,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是张勇安排的? 那个看似疯癫的老人,实际上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 王德发和他的手下被警察控制住,老刘也被戴上了手铐。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王德发在被带走前恶狠狠地瞪着他,“苏晴的事你还不知道吧?她肚子里的孩子...” 话没说完,他就被警察强行带上了车。 楚啸天愣在原地。 苏晴...怀孕了? 而且听王德发的语气,那个孩子... “楚先生?”林婉清关切地看着他,“你脸色不太好。” 楚啸天摇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现实。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父亲死亡的真相。 至于苏晴的事... 他看了看手中的U盘,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些真相,注定要面对。 但也有些真相,会让人痛不欲生。楚啸天看着林婉清,心中五味杂陈。 王德发刚才提到的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苏晴怀孕了?还是和别人的孩子? “楚先生,你在想什么?”林婉清察觉到他神情恍惚,轻声询问。 “没什么。”楚啸天强作镇定,将U盘握得更紧,“谢谢你及时赶到。” 林婉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接到举报电话时,对方声音经过了变音处理。但听语气,应该是真心想保护你。” 楚啸天心中的猜测更加强烈了。 张勇!一定是那个看似疯癫的老人。 他表面上胡言乱语,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布局保护自己。 “这个U盘里有什么?”林婉清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东西。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我父亲留下的,应该记录了一些重要信息。” “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两人走向警车,赵天龙紧跟在后面。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心有余悸,楚先生差点就危险了。 林婉清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密界面。 “需要密码。”她皱了皱眉。 楚啸天想了想,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错误。 他又试了试父亲的生日。 还是错误。 “试试你父亲的忌日?”林婉清建议。 楚啸天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那是他永远不愿意回想的日期。 但为了真相,他还是慢慢输入了那串数字。 屏幕一闪,文件打开了! 里面全是财务报表和会议录音。 楚啸天快速浏览着这些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 原来王德发和楚家的几个股东早就勾结在一起,故意做假账掏空楚家的资产。 而父亲发现这个秘密后,本想私下和解。 却没想到对方担心事情败露,竟然... “楚先生?”林婉清注意到他握拳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没事。”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有了这些证据,他终于可以为父亲讨回公道了。 手机突然响起。 楚啸天看了看来电显示,心中一紧。 是苏晴。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电话。 “啸天,我们能见个面吗?”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些话我必须亲口告诉你。” 楚啸天看了看林婉清,对方善解人意地转过头去假装看别的地方。 “好,在哪里?” “老地方,那家咖啡店。”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王德发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晴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1331章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十分钟后,楚啸天推开咖啡店的门。 熟悉的薄荷香气扑面而来,还有那首他们曾经一起听过无数次的轻音乐。 苏晴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卡布奇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长发披肩,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来了。”苏晴抬起头,眼圈微红。 “嗯。”楚啸天点了点头,“你说有事要告诉我?” 苏晴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握着咖啡杯。 “啸天,我...” 话到嘴边,她又停住了。 楚啸天等了几秒,直接开口:“你怀孕了?” 苏晴身体一僵,脸色瞬间苍白。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德发告诉我的。”楚啸天盯着她的眼睛,“孩子是他的?” 苏晴猛地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那是谁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 苏晴突然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是你的...是你的啊!” 楚啸天愣住了。 什么? 他快速回想着上个月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分手,确实有过...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苏晴放下手,泪水已经模糊了眼妆,“我又不是随便的女人!” 楚啸天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那王德发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他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苏晴低下头,声音很轻:“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会因为孩子跟我在一起。”她抬起头看向他,“我不想要这样的感情。” 楚啸天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苏晴笑得很苦涩,“虽然你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女人的直觉很准。” 楚啸天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没有完全爱过苏晴。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看重物质,而他那时候一无所有。 两人在一起更像是互相取暖。 “所以你选择了王德发?” “我没有选择他!”苏晴急忙解释,“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你怀孕的事?” 苏晴咬住唇,沉默了很久。 “因为...因为他派人跟踪我。” 楚啸天心中一沉。 “跟踪你干什么?” “他想要孩子。”苏晴的声音颤抖着,“他说只要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就给我五千万。”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客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疯了吗?!” 苏晴赶紧拉住他的手:“你先坐下,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拳头已经握得发白。 “你答应他了?” “我没有。”苏晴摇头,“但是我也没有拒绝。” “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需要时间考虑。”苏晴看向窗外,“其实我是想等孩子出生后,做个亲子鉴定给你看。” 楚啸天感到一阵眩晕。 这整件事太荒谬了。 王德发为什么要苏晴的孩子? 还有,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 他看向苏晴,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晴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我真的不知道。” 楚啸天沉默了。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他当然有责任。 但是苏晴... 她已经不是那个他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了。 金钱改变了她,让她变得陌生而现实。 “苏晴。”他开口说道,“不管你最终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承担我该承担的责任。” 苏晴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你的意思是...?”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苏晴脸上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楚啸天站起身:“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联系我。” “等等!”苏晴叫住他,“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楚啸天回头看向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德发那边...你要小心。”苏晴咬着唇说道,“他最近的行为很奇怪,我怀疑他在筹划什么阴谋。”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 “什么阴谋?” “我不知道具体的。”苏晴摇头,“但是我听他电话里提到过楚家,还有什么股权转让的事情。” 楚啸天心中一紧。 父亲留下的那个U盘里,记录的不就是王德发和其他股东勾结掏空楚家资产的证据吗? 难道他还有后手? “你还听到什么了?” “没有了。”苏晴站起身,“啸天,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不希望你出事。” 楚啸天看着她,心情复杂。 曾经的美好回忆和现在的现实纠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真假。 “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苏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我...他刚走...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后,她摸了摸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吗? 走出咖啡店的楚啸天并没有注意到,在街对面的黑色轿车里,有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 “老板,楚啸天出来了。” “苏晴那边怎么样?” “按计划进行,她已经按我们的要求说了。” “很好。”电话里传来王德发低沉的笑声,“楚啸天,你以为拿到了你父亲的证据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监视。等他去验证那些证据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明白。” 楚啸天走在街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还有王德发,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手机突然响起,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您在哪里?” “在外面办点事,怎么了?” “林律师说有重要情况需要跟您汇报,让您尽快回去。” “好,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叫了辆出租车。 在车上,他一直在思考苏晴刚才的话。 王德发为什么要她的孩子?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那王德发知道他今天会去见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监视他们!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让司机停车,自己换了一辆出租车,并且让司机绕了几条街。 确认没有人跟踪后,他才前往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推开办公室的门,林婉清正在和赵天龙说着什么。 看到楚啸天进来,两人立刻停止了谈话。 “楚先生,您回来了。”林婉清站起身,“情况有些复杂。” “什么情况?” “我刚才联系了几个朋友,想要核实U盘里的信息。”林婉清皱着眉头,“结果发现,那些财务报表的时间有问题。” 楚啸天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其中一部分数据,是在您父亲去世之后才产生的。” 楚啸天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很奇怪。”林婉清调出电脑上的文件,“你看这里,这笔五千万的转账,时间显示是上个月15号。” 楚啸天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这些数据是后来被人添加进去的,那就说明... “有人在给我们下套!”楚啸天盯着电脑屏幕,额头上青筋暴起。 “王德发!”他咬牙切齿道。 林婉清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他早就知道您会拿到这个U盘。这些后添加的数据,就是为了让我们掉入陷阱。” 赵天龙在一旁皱眉:“楚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 刚才苏晴说的话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她的表现太刻意了,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演戏。 “林律师,你能查到这些假数据是什么时候加进去的吗?” “可以试试。”林婉清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我有朋友是计算机专家,可以分析文件的修改记录。” 楚啸天转身看向赵天龙:“今天下午我去见苏晴的时候,有没有人跟踪?” “这...”赵天龙脸色一沉,“楚先生,您没让我跟着。” “我知道。”楚啸天摆摆手,“但是王德发的人肯定在监视我们。” 话音刚落,林婉清的手机响了。 “喂?老张啊...什么?你确定吗?...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婉清脸色凝重。 “楚先生,我朋友说,这个U盘里的文件被人动过手脚。最近一次修改是三天前。” 楚啸天冷笑一声。 三天前,正好是他拿到U盘的那天。 “看来王德发早就准备好了这出戏。”他转向赵天龙,“马上安排人,我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 “苏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她要演戏,我就陪她演下去。” 林婉清站起身:“楚先生,这会不会太冒险?” “富贵险中求。”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何况我现在已经确定,这是个局。” 半小时后,楚啸天再次出现在那家咖啡店。 苏晴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看到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又回来了?”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笑容:“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苏晴的手微微颤抖。 “你刚才说王德发要你的孩子。”楚啸天盯着她的眼睛,“我觉得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一个商人,要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干什么?”楚啸天缓缓道,“除非...” “除非什么?”苏晴的声音有些紧张。 “除非这个孩子对他有特殊的价值。”楚啸天靠近她,“比如说,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苏晴脸色一白。 “你胡说什么!孩子当然是你的!” “是吗?”楚啸天拿出手机,“要不要我们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 苏晴猛地站起身:“楚啸天,你疯了?” 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苏晴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坐下。 “我只是觉得你的怀疑很伤人。”她强装镇定道。 楚啸天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这个女人在撒谎。 而且撒谎的水平很一般。 “苏晴,我再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威胁,“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晴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水。 “是...是你的。” “那王德发为什么要这个孩子?” “我不知道!”苏晴突然爆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第1332章 藏于心,显于行 楚啸天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他的力气很大,苏晴根本挣脱不开,“我们的谈话还没结束。” “你放开我!”苏晴挣扎着。 楚啸天没有松手,反而凑近她的耳边。 “我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们。”他压低声音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我现在就报警。” 苏晴身体一僵。 “你...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楚啸天松开她的手,“从我进门开始,你就在演戏。但是你的演技太差了。” 苏晴瘫坐在椅子上,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楚啸天,我...” “说吧。”楚啸天点了一杯咖啡,“我有的是时间。” 苏晴擦了擦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 “孩子不是你的。”她终于开口,“是王德发的。” 楚啸天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她亲口承认,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怒火。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苏晴低着头,“那时候你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没时间陪我。王总对我很好,经常送我礼物,带我去高档餐厅...”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楚啸天的声音冰冷。 “我没想背叛你!”苏晴抬起头,“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好人。后来...后来事情就失控了。” 楚啸天冷笑。 “事情失控?你是说你主动爬上他的床?” 苏晴脸色通红,却无话可说。 “那为什么要骗我说孩子是我的?”楚啸天继续问。 “是王总的主意。”苏晴声音颤抖,“他说这样可以让你放松警惕。” “警惕什么?” “你父亲留下的那些证据。”苏晴抬头看着他,“王总知道你一直在调查你父亲的死因。” 楚啸天心中一震。 王德发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还说了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他说,只要我按照他的要求做,就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如果我不配合呢?” “他会...他会伤害我和孩子。”苏晴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明白了。 苏晴不过是王德发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迷惑他、拖延他的棋子。 “那个U盘的事情,你知道吗?” 苏晴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U盘。王总只是让我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调查下去,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楚啸天站起身。 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王德发真正的目的已经很清楚——拖延时间,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假证据上,同时暗中准备致命一击。 “楚啸天。”苏晴突然叫住他,“对不起。”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淡淡说道,“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走出咖啡店,楚啸天掏出手机给赵天龙打电话。 “立刻调查王德发最近的所有行动。特别是他的资金流向。” “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街边思考。 既然U盘里的证据是假的,那真正的证据在哪里? 父亲不可能不留下任何东西就死去。 以他的谨慎性格,一定会有后手。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孙老。 父亲生前和孙老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研究古玩。 如果父亲真的留下了什么,很可能会托付给孙老。 想到这里,楚啸天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古玩街。”古玩街位于上京老城区,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楚啸天推开孙老古玩店的木门,铜铃发出清脆响声。 “孙爷爷,我是啸天。” 后堂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孙老弯着腰走出来,花白胡须打理得整整齐齐。 “啸天啊,多久没来了。”孙老摘下老花镜,“快坐快坐。” 楚啸天环顾四周。店里摆满了各种古董文玩,青花瓷、紫砂壶、字画卷轴,每一件都散发着岁月的沉香。 “孙爷爷,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孙老泡茶的动作停了停。 “关于我父亲。”楚啸天直视着孙老的眼睛,“他去世前,有没有把什么东西托付给您?” 孙老手中的茶壶微微颤抖。 热水溅到桌面上,发出嗤嗤声响。 “孩子,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楚啸天注意到孙老的反应,心中确定了什么。 “有人在对付我,用了假的证据想混淆视听。我需要找到真相。” 孙老放下茶壶,深深看了他一眼。 “跟我来。” 两人走向后堂。孙老推开一扇看似普通的木柜,露出后面的暗室。 “你父亲临走前确实来过一次。”孙老点亮暗室里的油灯,“他说如果有朝一日你来找我,就把这个给你。” 孙老从角落的铁箱里取出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里面是什么?”楚啸天接过盒子。 “我不知道。”孙老摇头,“你父亲只说,这是留给你的保命符。” 楚啸天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玉佩,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字:信任天龙。 楚啸天瞳孔一缩。 天龙...赵天龙? “孙爷爷,我父亲还说了什么?” 孙老陷入回忆。 “他说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早晚会对楚家下毒手。让我转告你,真正的敌人不是明面上的。” “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明白。”孙老摇头,“不过你父亲最后说了一句话,楚家的根在古玩,败也会败在古玩上。” 楚啸天把玉佩握在手中。 玉佩入手温润,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玉器。 “孙爷爷,您觉得这块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孙老凑近仔细观察。 “这是明代的羊脂白玉,雕工精美。不过......”他皱起眉头,“这块玉的纹路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里?” “你看这里。”孙老指着玉佩上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似装饰,实际上像是某种文字。” 楚啸天仔细观察,发现玉佩上的纹路确实不同寻常。 这些纹路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符号。 突然,楚啸天的脑中闪过《鬼谷玄医经》的记忆。 这是鬼谷派的传承信物! 难怪父亲会留下这块玉佩。 他一定知道楚啸天继承了《鬼谷玄医经》。 “孙爷爷,我能借用一下您的放大镜吗?” “当然可以。”孙老递过放大镜。 楚啸天透过放大镜观察玉佩。 在放大镜下,那些纹路变得清晰起来。 果然是鬼谷文字!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忆,楚啸天开始解读这些文字。 “藏于心,显于行,真金不怕火炼......” 这似乎是一句口诀。 后面还有更多内容,但需要时间慢慢解读。 “谢谢您,孙爷爷。”楚啸天收好玉佩,“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 “孩子,你要小心。”孙老拍拍他的肩膀,“你父亲生前就说过,王德发这个人表面温和,实际上阴毒得很。” 楚啸天点头。 现在他更加确定,王德发绝对不简单。 不仅害死了父亲,还在暗中布局对付自己。 而苏晴,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走出古玩店,楚啸天掏出手机。 他需要立刻联系赵天龙,确认父亲纸条上那句话的含义。 电话接通后,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楚先生,王德发的资金流向我已经查到了。” “等等,我们见面谈。”楚啸天环顾四周,“老地方见面。” “收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快步走向停车场。 他有种预感,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父亲留下的不只是一块玉佩,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而这个谜团的核心,可能关系到楚家的生死存亡。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城南的一家茶楼。 赵天龙已经在包厢里等候。 “楚先生,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向很有意思。”赵天龙递过一份文件,“他在暗中收购很多古玩店。” 楚啸天翻看文件,脸色逐渐凝重。 王德发收购的这些古玩店,都和楚家有过生意往来。 “他想干什么?” “应该是想垄断古玩市场。”赵天龙分析道,“楚家的生意根基就是古玩贸易,如果他控制了上游渠道......” “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楚啸天明白过来。 父亲说得没错,楚家的根在古玩,败也会败在古玩上。 王德发这是想釜底抽薪! “天龙,我问你一件事。”楚啸天看着赵天龙,“我父亲生前有没有单独找过你?” 赵天龙一愣。 “有的。他去世前一周找过我一次。” “说了什么?” “楚老爷子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您。”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还说如果您遇到危险,就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赵天龙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 “楚老爷子给我的,说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打开。” 楚啸天接过纸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父亲到底为自己留下了多少后手?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西山老宅,梧桐院。 楚啸天眉头紧锁。 西山老宅是楚家的祖宅,已经荒废了十几年。 父亲为什么要让自己去那里? “楚先生,需要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西山吗?”赵天龙问道。 “不。”楚啸天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先解读完玉佩上的信息,搞清楚父亲真正的用意。 而且,王德发现在肯定在暗中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继续监视王德发的动向。”楚啸天站起身,“特别是他和那些古玩店老板的接触。” “明白。” 离开茶楼,楚啸天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得到的信息。 苏晴的背叛,父亲留下的玉佩,王德发的阴谋...... 这一切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自己就是网中央的猎物。 但楚啸天并不绝望。 相反,他心中燃起了斗志。 父亲既然留下了这么多线索,说明他早有准备。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破局。 掏出玉佩,楚啸天再次仔细观察上面的纹路。 借着路灯的光芒,那些鬼谷文字变得更加清晰。 “藏于心,显于行,真金不怕火炼,玉石俱焚时见真章......” 这句话的后半部分让楚啸天心中一动。 玉石俱焚时见真章? 父亲是在告诉自己,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刻,才能看清敌友真面目? 还是说......这块玉佩本身就隐藏着什么秘密? 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鬼谷传承的记录。 鬼谷派不仅精通医术和相术,更擅长布局谋划。 而鬼谷传承信物,往往蕴含着巨大的秘密。 如果这块玉佩真的是鬼谷传承信物,那它的作用绝不仅仅是指路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楚啸天决定回家好好研究这块玉佩。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危险的感觉突然袭来。 第1333章 失传已久的国宝 楚啸天身体本能地向左一闪,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胸膛划过。 黑暗中,一个蒙面人影如幽灵般扑向他。 “卧槽!”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右手紧握玉佩,左手抬起格挡。 蒙面人手中的匕首再次刺来,角度刁钻,显然是练家子。楚啸天侧身躲避,脑中快速分析对方的招式路数。 这人的身法很眼熟...... 等等! 楚啸天想起来了,这套刀法他见过。 三年前在一次商务宴会上,王德发身边的保镖就用过类似的招式制服过一个闹事的醉汉。 王德发! 果然是他! 明白了对方身份,楚啸天反而冷静下来。 既然是王德发的人,那就说明自己确实触碰到了什么重要的秘密,对方急了。 蒙面人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换招式,刀光在夜色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楚啸天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身法,险险躲过几次致命攻击。 但对方毕竟是专业杀手,楚啸天渐渐落入下风。 “妈的,不能这样被动下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医术,还有不少关于穴位和人体弱点的描述。既然对方要他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趁着蒙面人再次攻击的间隙,楚啸天突然伸手点向对方的膻中穴。 蒙面人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点中要穴,动作立刻迟缓下来。 楚啸天趁机一个回旋踢,直接将对方踢倒在地。 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啸天快步上前,一脚踩在蒙面人胸口。 “说,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闭口不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这家伙要咬舌自尽! 他连忙点中对方的哑门穴,蒙面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连自杀都做不到。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楚啸天蹲下身,伸手要去撕下对方的面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 赵天龙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显然是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楚啸天撕下蒙面人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约莫三十多岁,脸上有道刀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楚先生,你没事吧?”赵天龙快步跑来,看到地上的蒙面人,眼中闪过杀气。 “没事。”楚啸天站起身,“这家伙是王德发派来的。” “王德发?”赵天龙脸色一沉,“这老狗居然敢派人暗杀你!” 楚啸天摇摇头:“他们还不敢真的要我命,应该只是想给我个警告。或者......” 他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想要这个东西。” 赵天龙注意到楚啸天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楚先生,这块玉佩......” “你认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赵天龙语气中的异样。 赵天龙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楚老爷子去世前,确实跟我提过这块玉佩。他说如果您遇到生命危险,就把这块玉佩带到西山老宅。” 楚啸天眉头紧锁:“还有别的吗?” “楚老爷子说,这块玉佩是楚家的传家之宝,里面藏着楚家真正的财富。”赵天龙看着楚啸天,“但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详说。” 楚家真正的财富? 楚啸天心中一动。父亲生前虽然富有,但楚家的资产在上京顶多算得上中上水平,远不足以让王德发如此忌惮。 除非......这块玉佩里真的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天龙,这个人怎么处理?”楚啸天指了指地上的杀手。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要不要我......”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啸天摇头:“留着有用。把他绑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关着。也许我们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赵天龙点头,熟练地从怀里掏出绳子,将杀手五花大绑。 楚啸天重新打量手中的玉佩,月光下,那些鬼谷文字似乎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玉石俱焚时见真章......” 他再次念出这句话,心中若有所悟。 也许,是时候去一趟西山老宅了。 但不是现在。 王德发既然敢派杀手来,说明他已经撕破脸皮。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天龙,明天你安排几个靠谱的兄弟,暗中保护我。”楚啸天收起玉佩,“还有,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和那些古玩商的接触。” “明白。”赵天龙扛起杀手,“楚先生,需要我通知警方吗?” “不用。”楚啸天摇头,“报警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以王德发的能量,这点事他轻松就能摆平。” 赵天龙点头表示明白。 看着赵天龙消失在夜色中,楚啸天独自站在街头,脑中快速整理着今晚得到的信息。 王德发果然知道玉佩的秘密,而且非常在意。 父亲留下的西山老宅线索,很可能是关键所在。 还有那句“玉石俱焚时见真章”,也许是在暗示什么特殊的时机。 楚啸天掏出手机,翻到夏雨薇的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拨出。 现在牵扯她进来太危险了。 相比之下,他更需要找一个靠谱的盟友。 柳如烟? 楚啸天想起那个妩媚的女商人,她的商业嗅觉敏锐,而且和王德发似乎也有些过节。 也许可以考虑合作。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玉佩的真正秘密。 想到这里,楚啸天决定回家继续研究玉佩上的鬼谷文字。 刚走出几步,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喂?” “楚啸天?”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你是谁?” “一个想和你合作的人。”对方笑了笑,“今晚的事,我都看到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对方在监视自己? “别紧张,我不是王德发的人。”对方似乎看透了楚啸天的想法,“相反,我和王德发也有些过节。” “所以?”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聊聊。明天下午三点,梧桐咖啡厅。”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眉头紧锁。 梧桐咖啡厅?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父亲纸条上的“梧桐院”。 是巧合,还是对方故意的暗示? 而且对方声称看到了今晚的事,说明这人也在暗中观察自己。 敌人?朋友? 还是另有所图? 楚啸天收起手机,快步向家走去。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除了王德发,还有别的势力在关注自己和这块玉佩。 父亲到底留下了怎样的秘密? 而自己,又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回到家中,楚啸天反锁房门,拉上窗帘,这才敢拿出玉佩仔细研究。 借着台灯的光线,他发现玉佩背面还有一些极小的文字,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 “北斗七星现,真龙出九渊,得者掌乾坤,失者化尘烟......”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惊人。 如果理解没错,这块玉佩很可能不只是楚家的传家宝那么简单,而是某个更大秘密的钥匙。 而这个秘密,足以让任何人“掌乾坤”。 难怪王德发如此在意。 也难怪会有神秘人主动联系自己。 楚啸天仔细观察玉佩的纹路,发现那些看似随意的花纹,实际上暗合某种规律。 如果把这些纹路连接起来,竟然形成了一幅地图的雏形。 而地图的中心位置,正指向...... 西山方向。 楚啸天心中一震,父亲果然早有安排。 这块玉佩就是西山老宅的地图指引,而“梧桐院”很可能就是藏着秘密的地方。 但现在去西山太危险,王德发的人肯定在监视。 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 楚啸天将玉佩贴身收好,脑中开始盘算明天的行动计划。 先去见那个神秘人,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就在楚啸天思考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他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向外看去。 小区里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 但楚啸天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暗中监视。 王德发的人,还是那个神秘的电话男? 楚啸天关掉台灯,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约莫十分钟后,他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 有人离开了。 楚啸天在心中冷笑,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但这样也好,至少说明自己的推测没错。 这块玉佩确实藏着惊天秘密,值得这么多人觊觎。 既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无论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不会退缩。 父亲留下的秘密,他一定要亲自揭开。 而那些想要算计他的人,最终会发现,他楚啸天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夜已深,但楚啸天丝毫没有睡意。 明天的梧桐咖啡厅之约,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无论是敌是友,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换了身黑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特意选择了不同寻常的出门路线。 他绕到小区后门,观察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可疑人员跟踪,这才放心离开。 梧桐咖啡厅位于市中心的一栋老式建筑里,装修简约,客人不多。楚啸天提前半小时到达,选择了角落的位置坐下,视线能够覆盖整个咖啡厅的出入口。 九点整,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楚啸天立刻注意到了他。此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行走间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感,眼神锐利如鹰。 男子扫视一圈,目光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楚先生?”男子的声音低沉,正是昨晚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楚啸天点点头,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男子坐下后,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种谨慎的态度让楚啸天更加确信,此人绝不简单。 “您是?”楚啸天试探道。 “我叫陈默。”男子简短回答,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推到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拿起照片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与楚啸天有七分相似,正是他的父亲楚天行年轻时的模样。 “这是在哪里拍的?”楚啸天压低声音。 “二十年前,西山。”陈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你父亲当时正在寻找一样东西。” 楚啸天心跳加快,表面却保持镇定:“什么东西?”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拿出第二张照片。 这次是一座古朴的院落,青砖黛瓦,院门上悬挂着一块木匾——“梧桐院”。 楚啸天的呼吸差点停滞。 梧桐院!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 “你们是什么关系?”楚啸天努力控制着情绪。 陈默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也是他的战友。” 战友?楚啸天眉头微皱。父亲明明是商人,怎么会有战友? 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疑惑,陈默继续说道:“你父亲年轻时曾经服过兵役,我们在同一支特种部队。退役后,他继承家业,我则继续从事保密工作。” 楚啸天恍然大悟,这解释了为什么父亲总是那么警觉,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留下这些暗号和线索。 “那个玉佩......”楚啸天试探性地开口。 “是九龙玉佩。”陈默直接说出了答案,“二十年前,你父亲奉命寻找这件失传已久的国宝。但在找到它之前,他就遭遇了那场意外。” 楚啸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父亲的死,果然不是简单的车祸。 “是谁杀了他?”楚啸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陈默摇摇头:“这正是我们一直在调查的。当年参与这个任务的人,只有你父亲和我知道九龙玉佩的真正价值。” “什么价值?” 第1334章 世界观完全崩塌了 陈默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说道:“九龙玉佩不仅仅是国宝,它是一把钥匙。” “钥匙?” “明朝永乐年间,朝廷秘密修建了一座宝库,收藏了无数珍贵文物和巨额财富。这座宝库的位置,就隐藏在九龙玉佩的纹路中。”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难怪王德发如此执着,难怪有这么多人盯着这块玉佩。 “所以,梧桐院......” “就是宝库的入口。”陈默点头确认,“你父亲找到了这个秘密,但还没来得及进入宝库,就被人暗害了。” 楚啸天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研究玉佩时发现的地图纹路,一切都对上了。 “那你找我是为了......” “完成你父亲未竟的使命。”陈默目光坚定,“我答应过他,如果他出了意外,就要保护你,并且帮你找到真相。”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脑中快速分析着陈默话语的真假。 这个人的话听起来合理,但楚啸天不敢完全相信。毕竟,连王德发都能伪装这么多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楚啸天谨慎地问道。 陈默似乎早有预料,从怀中取出一枚军功章,上面刻着楚天行的名字。 “这是你父亲退役时给我的纪念品。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需要帮助,就把这个拿给你看。” 楚啸天接过军功章,仔细端详。 这确实是父亲的东西,他在父亲的遗物中见过类似的。而且上面的磨损痕迹和包浆,绝不是能够轻易伪造的。 但楚啸天依然保持警惕:“假设我相信你,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和我一起去西山,进入梧桐院,找到那座宝库。”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王德发已经派人在西山布控了。”陈默皱眉说道,“他们昨晚就开始行动,现在整个西山区域都被监视着。” 楚啸天心中一紧。看来王德发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那怎么办?” 陈默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有个计划,但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计划?” “声东击西。”陈默压低声音,“我们制造一个假象,让王德发以为你要去别的地方寻宝,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楚啸天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他不上当呢?” “那就只能硬闯了。”陈默的表情变得严肃,“不过以我对王德发的了解,他一定会上当的。” “你了解王德发?”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陈默点点头:“当年调查你父亲死因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他。虽然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但王德发绝对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的眼中燃起怒火。如果王德发真的是杀父仇人,那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好,我同意合作。”楚啸天做出决定,“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陈默看了看手表,“你回去后,故意在网上搜索一些关于古墓探险的信息,最好是关于东郊那片区域的。然后晚上十点,开车往东郊方向走,记住要走大路,让王德发的人能跟踪到。” “然后呢?” “在东郊的废弃工厂附近转几圈,制造你在那里寻宝的假象。我会在暗中观察,确认王德发的主力被你引开后,再通知你返回,然后我们趁机去西山。” 楚啸天觉得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复杂,但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入梧桐院?”楚啸天问道。 “最早也要后半夜。”陈默严肃地说,“而且,我必须提醒你,这次行动非常危险。宝库里不仅有机关陷阱,说不定还有别的势力在守候。” “别的势力?” 陈默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九龙玉佩的秘密,不是只有我们知道。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两个组织在暗中活动。” 楚啸天感到一阵寒意。看来这场游戏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父亲的仇必须报,真相必须查清,而那座传说中的宝库,或许就是改变一切的关键。 “我明白了。”楚啸天站起身,“今晚十点,我们按计划行事。” 陈默也站了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楚先生。” 楚啸天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厚茧和力量。这确实是一双军人的手。 “希望今晚一切顺利。”楚啸天说道。 两人分别离开咖啡厅,楚啸天故意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开始返回。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栋大楼里,有人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在另一个角落,王德发的手下也在暗中拍照。 多方势力的博弈,即将在今夜展开最激烈的较量。楚啸天回到住处后,立即打开电脑,开始按照陈默的指示搜索东郊古墓的相关信息。 他故意选择了几个热门搜索引擎,输入“东郊废弃工厂”、“古墓探险”、“宝藏传说”等关键词。每一次点击都显得格外用力,仿佛真的在认真研究。 搜索记录显示在屏幕上,楚啸天甚至还下载了几张东郊地图,标注了几个可疑的位置。 “演戏就要演全套。”他心里暗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啸天偶尔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浓,路灯已经亮起,但他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 九点五十分,楚啸天收拾好东西,拿起车钥匙下楼。 他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刚走近就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楚啸天可以感受到那种被监视的压迫感。 “果然有人跟踪。” 楚啸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正常启动车子,然后按照计划向东郊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跟了上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啸天暗暗冷笑。王德发的人果然上钩了。 驶出市区后,道路变得空旷起来。楚啸天故意放慢车速,让后面的跟踪者能够轻松跟上。 东郊的废弃工厂区域在夜晚显得格外阴森。高大的厂房轮廓在月光下如同巨兽,破损的窗户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楚啸天把车开进工厂区域,在几栋废弃厂房之间绕来绕去。他甚至还下车几次,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做出寻找入口的样子。 “希望陈默能看到这边的情况。”楚啸天在心里祈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短信:“王德发的主力已被你引开,立即返回,在西山路口等我。” 楚啸天心中一喜,立即收起手电筒,回到车上。 返程路上,他故意绕了一个大圈,确保跟踪者以为他真的是在东郊寻宝无果后离开。 西山路口人迹稀少,路灯昏暗。楚啸天刚把车停下,一个身影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陈默,他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背着一个登山包。 “准备好了吗?”陈默上车后问道。 “准备好了。”楚啸天点头,“你那边怎么样?” “王德发确实派了大量人手去东郊,现在西山这边防守空虚。”陈默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梧桐院就在这个位置,我们从后山绕过去。” 两人下车后,陈默带着楚啸天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山上走去。 夜风阵阵,树叶沙沙作响。楚啸天跟在陈默身后,心情既紧张又兴奋。 “就快到了。”陈默忽然停下脚步,“前面就是梧桐院。” 透过树林间隙,楚啸天看到了一座古老的院落。院墙斑驳,门楣上隐约可见“梧桐院”三个字。 但让他意外的是,院子里竟然有微弱的灯光。 “有人?”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陈默皱起眉头:“这不对劲。按理说这里应该是空的。”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打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楚啸天和陈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他们? “怎么办?”楚啸天小声问道。 “进去看看。”陈默的手悄悄摸向腰间,“不过要小心,随时准备撤退。” 两人缓缓向院门走去,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院子里的灯光更清晰了,是一盏古老的煤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灯下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正在悠然地品茶。 “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老者抬起头,目光深邃,“我等你们很久了。”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老者是谁?为什么知道他们要来? “你是什么人?”陈默警惕地问道。 老者笑了笑:“我姓孟,是这梧桐院的看守人。至于你们为什么而来,我想我比你们更清楚。” 说着,老者缓缓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月光下,那块玉佩散发着莹莹光泽,正是九龙玉佩的另一半! 楚啸天瞳孔一缩:“你怎么会有这个?” “因为我一直在等待它真正的主人出现。”孟老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楚家的血脉,终于回来了。”楚啸天感觉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个老人怎么会知道楚家?还有九龙玉佩的另一半? 陈默也紧张起来,手悄悄摸向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别紧张。”孟老将玉佩轻轻放在石桌上,“如果我要害你们,何必等到现在?” 楚啸天盯着那块玉佩,心跳如擂鼓。玉质温润,雕工精美,确实和自己那一半完全吻合。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孟老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五十年前,我是楚家的管家。” 什么?! 楚啸天瞳孔一缩。楚家的管家? “不可能,楚家早就...” “早就败落了?”孟老淡淡一笑,“表面上是这样。但楚家的根基还在,只是隐藏得更深罢了。” 陈默皱起眉头:“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孟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这是你父亲临走前留下的。”他将信递给楚啸天,“他说,总有一天你会来到这里。” 楚啸天接过信封,手都在微微颤抖。 信封上写着“啸天亲启”四个字,笔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的字迹! 撕开信封,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 “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时机已经成熟。孟叔叔会告诉你一切真相。记住,楚家的血脉不能断,楚家的仇不能不报。九龙玉佩合一之时,便是你重振楚家之日。” 楚啸天看完信,双手都在颤抖。 父亲竟然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孟老叹了口气,“当年如果不是有人暗算,楚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什么人?”楚啸天急忙问道。 孟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王德发!”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浑身一震。 果然是他! “王德发表面上是楚家的合作伙伴,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布局。”孟老缓缓说道,“他用了整整十年时间,一步步蚕食楚家的产业。” 陈默也听得入神:“那楚家为什么没有发现?” “因为王德发太狡猾了。”孟老摇头,“他先是收买了楚家内部的人,然后制造了一系列看似意外的事件。等楚家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握紧双拳:“那我父母的死...” “不是意外。”孟老的声音冰冷,“是王德发一手策划的谋杀。” 轰! 这句话如同雷击,楚啸天整个人都呆住了。 父母的死竟然是谋杀?! “你有证据吗?”陈默冷静地问道。 孟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当年的录音和视频资料。王德发以为销毁了所有证据,却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后手。” 楚啸天接过U盘,手都在发抖。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出现?” “因为时机未到。”孟老看向楚啸天,“你父亲说过,只有当你足够强大时,才能承受这个真相。现在看来,你确实长大了。” 夜风呼啸,梧桐叶片哗哗作响。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完全崩塌了。 原来这些年来,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 第1335章 还是跟着孟老比较安全 楚啸天死死盯着孟老,声音有些嘶哑:“你...你真的有证据证明王德发杀了我父母?” 孟老缓缓点头,眼中满含痛苦:“我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 “什么过程?”陈默忍不住追问。 孟老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那天晚上,你父母本来是要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但王德发暗中做了手脚,让司机换了路线。”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我当时正好在附近办事,远远看到了你家的车子。”孟老的声音开始颤抖,“车子行驶到一个山坡的时候,突然刹车失灵了。” “刹车失灵?”楚啸天猛地站起来。 “不是意外!”孟老转身,眼中闪着怒火,“王德发事先买通了修车厂的人,在刹车系统上动了手脚。” 陈默皱眉:“那为什么不报警?” 孟老苦笑:“你以为我没报过吗?但王德发势力太大,警方根本不敢查他。甚至有人威胁我,如果敢乱说话,就让我和你父母一个下场。” 楚啸天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所以这些年,你就一直隐忍?” “我在等机会。”孟老重新坐下,“等你长大,等你有足够的实力为父母报仇。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楚啸天接过那个U盘,感觉它重如千钧。 “里面到底有什么?” 孟老深吸一口气:“有王德发和手下商量如何对付你父母的录音,有修车厂收黑钱的证据,还有...你父母出事当晚的监控录像。” 什么?! 楚啸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陈默也愣住了:“你都保留了这么多年?” “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得上。”孟老的眼神变得坚定,“楚家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楚啸天紧紧攥着U盘,指关节都发白了。 父母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问道。 孟老站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里还有更多的证据。王德发这些年为了吞并楚家的产业,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楚啸天翻开文件夹,里面全是各种合同、账目、照片。 “这些够吗?” “还不够。”孟老摇头,“王德发现在势力太大,单凭这些证据还扳不倒他。我们需要更有力的武器。” “什么武器?” 孟老指了指楚啸天手中的玉佩:“九龙玉佩。” 楚啸天一愣:“玉佩和报仇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九龙玉佩的真正秘密吗?”孟老神秘地一笑。 楚啸天摇头。 孟老走到墙边,轻轻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机关。 咔嚓一声,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蔽的密室。 “跟我来。” 三人走进密室,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墙上挂着各种古代兵器,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一个巨大保险柜。 孟老输入密码,保险柜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精美的木盒。 “这是什么?”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孟老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七块玉佩,每一块都雕刻着不同的龙形图案。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龙玉佩!” 楚啸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九龙玉佩不是一块,而是九块! “你手中的那一块,只是其中之一。”孟老解释道,“只有集齐全部九块,才能开启楚家真正的宝藏。” “宝藏?”陈默也好奇起来。 孟老点头:“楚家祖上可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明朝的皇商。当年积累的财富,足够买下半个上京城。” 楚啸天倒抽一口气:“那这些财富现在...” “全部隐藏起来了。”孟老说道,“你父亲当年就是为了寻找这些宝藏,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原来如此!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 王德发不仅仅是想要楚家的产业,更是想要楚家的宝藏! “那另外两块玉佩在哪里?” 孟老脸色凝重:“其中一块,在王德发手里。”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另一块呢?” “在李家。” 李家?楚啸天想起了李沐阳。 “李沐阳知道玉佩的秘密吗?” 孟老摇头:“李家老爷子知道,但李沐阳应该不知道。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李家和王德发最近走得很近。” 楚啸天明白了。 难怪李沐阳会背叛自己,原来是投靠了王德发! “如果王德发和李家联手,那他们就有三块玉佩了。”陈默分析道。 “没错。”孟老点头,“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剩下的玉佩。” 楚啸天握紧双拳:“不管怎样,我都要为父母报仇!” 孟老满意地点头:“你果然是楚家的血脉,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不急。”孟老摆摆手,“王德发这么多年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绝不是简单的角色。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报仇不能冲动,必须智取。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 孟老想了想:“先从李家下手。李沐阳毕竟是你的旧友,比较好接近。而且李家老爷子年事已高,不像王德发那么难对付。” “可是李沐阳已经背叛我了。” “正因为如此,他心里有愧。”孟老狡黠地一笑,“有愧疚的人,反而更好利用。”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李沐阳虽然背叛了自己,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内心还是有挣扎的。 “那王德发那边呢?” “王德发就复杂多了。”孟老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不仅势力庞大,而且心狠手辣。稍有不慎,就会步你父母的后尘。” 楚啸天感到一阵寒意。 但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更加旺盛。 “不管多危险,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孟老拍拍楚啸天的肩膀:“好,有志气!不过在对付王德发之前,我们还需要一些帮手。” “什么帮手?” 孟老神秘地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夜已深,三人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楚啸天拿着那个U盘和文件夹,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孟老,谢谢你。”他由衷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孟老摆摆手,“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的父母,已经愧疚了二十多年。现在,我要帮你夺回一切!” 楚啸天重重点头。 有了孟老的帮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王德发,你等着吧! 血债血偿的时候快到了! “对了。”孟老突然想起什么,“你现在身边还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吗?” 楚啸天想了想:“陈默算一个,还有我的女朋友夏雨薇。” “女朋友?”孟老皱眉,“女人心思复杂,未必可靠。” “雨薇不一样,她很单纯。”楚啸天为夏雨薇辩护。 孟老摇头:“啸天,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血亲,没有人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 孟老说得对,苏晴的背叛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夏雨薇不一样...她应该不会背叛自己吧? 不过保险起见,关于玉佩和宝藏的秘密,还是暂时不告诉她比较好。 “我明白了。” 孟老点点头:“那就这样,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些人。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们的计划才有成功的可能。” 楚啸天和陈默告别了孟老,走出了古玩店。 夜风习习,街道上行人稀少。 “啸天,你觉得孟老说的话可信吗?”陈默问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应该可信。玉佩确实能够吻合,而且他对我父母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先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些证据。”楚啸天拍拍手中的文件夹,“然后等明天见见孟老说的那些帮手。” 陈默点头:“希望一切顺利。” 两人正准备离开,突然从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警觉地回头,发现有几个黑衣人正朝他们走来。 “不好,快走!”楚啸天心中一紧,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陈默,快走!” 他拉着陈默就要往街道另一边跑,可是那些黑衣人的速度太快了。 “楚啸天,哪里跑!” 为首那人厉声喝道,几人瞬间包围了他们。 楚啸天死死握着手中的文件夹,这可是证明自己身份和父母死因的关键证据,绝对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冷静地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奉王总的命令,请楚先生去喝杯茶。” 果然是王德发派来的! 楚啸天眼神一厉。 这个老狐狸反应真快,刚从孟老那里得到消息,他就派人来了。 “如果我不去呢?” 黑衣人掀开外套,露出腰间的家伙:“那就只能硬请了。” 陈默脸色发白,小声问道:“啸天,怎么办?” 楚啸天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 这里是古玩街的僻静角落,周围都是高墙,逃跑的路线有限。 而且对方人多势众,硬碰硬明显不是对手。 “好,我跟你们走。”楚啸天举起双手,“但是我的朋友要放了。” 为首黑衣人摇头:“王总说了,要活口,一个都不能少。” 楚啸天心中暗骂。 这个王德发,想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是孟老! 楚啸天心中一喜,回头看去,果然是孟老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黑衣人见状,脸色微变。 “孟老爷子,我们奉王总命令办事,还请您不要插手。”为首那人语气明显客气了不少。 孟老冷哼一声:“王德发的手伸得够长啊,都伸到我这里来了。” 他缓步走到楚啸天身边,淡淡说道:“楚啸天是我的客人,你们想动他,得先问过我。”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 显然,孟老在上京的地位不简单,连王德发的人都要给几分面子。 “孟老,您这是要跟王总作对?”为首那人试探地问道。 孟老眼神一厉:“作对又如何?我孟某人还没怕过谁!” 他身后几个人也走上前来,虽然年纪都不小了,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黑衣人权衡了一下形势,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既然孟老发话了,我们今天就不多打扰了。”为首那人阴恻恻地笑道,“不过楚先生,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说完,几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谢谢孟老出手相助。” 孟老摆摆手:“不用客气。看来王德发已经知道你来找我了,我们得加快计划了。” 陈默还在发抖:“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这只是开始。”孟老严肃地说道,“王德发既然动手了,就不会轻易罢休。楚啸天,你现在很危险。” 楚啸天紧握双拳。 王德发,你等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孟老想了想:“今晚你们先在我这里住下,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那些人。事不宜迟!” 楚啸天点头同意。 现在外面确实太危险了,还是跟着孟老比较安全。 三人重新回到古玩店。 孟老给他们安排了后院的客房,楚啸天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想到刚才的险境,他不禁冷汗直冒。 如果不是孟老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那些证据,幸好没有落到王德发手里。 第1336章 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楚啸天掏出玉佩,在月光下仔细端详。 这块玉佩不仅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更是证明他身份的关键。 “爸妈,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第二天一早,孟老就来敲门。 “啸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楚啸天拿着文件夹跟了出去。 陈默还在打哈欠:“这么早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孟老笑道,“而且越早越安全,王德发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三人走出古玩店,孟老带着他们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茶楼。 “就是这里了。” 茶楼门口挂着一块匾额:静心居。 楚啸天跟着孟老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古香古色的装修,雅致的环境,让人瞬间心境平和下来。 “孟老来了?”一个中年女子迎了上来,“他们都在楼上等您呢。” 孟老点头:“走吧,上去吧。” 楚啸天心中好奇,孟老要带他见的到底是什么人? 来到二楼包间,推门而入,楚啸天看到几个人正在品茶。 为首那人约莫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雨。 “老孟,你终于来了。”那人站起身来,“这位就是楚家的少爷?” 孟老点头:“没错,这就是楚啸天。啸天,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龙哥。” 龙哥?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个称呼听起来不像普通人。 “久仰大名。”楚啸天礼貌地伸出手。 龙哥握了握他的手,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有楚老爷子当年的风采。” 楚老爷子? 楚啸天心跳加速,这个龙哥认识自己的父亲? “您认识我父亲?” 龙哥点头:“何止认识,当年我们还是生死兄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楚老爷子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国外执行任务,等我回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感到鼻子一酸。 父亲生前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可是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过? “您是...” “我叫龙战天,以前是特种兵出身。”龙哥简单介绍道,“退伍后做了一些...特殊的生意。” 特殊的生意? 楚啸天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个龙哥应该是道上的人物。 “龙哥,我父母的死...” “都是王德发那个畜生干的!”龙战天眼中杀意闪现,“当年楚老爷子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个仇我一直想报,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 孟老在旁边补充道:“龙哥在上京的势力不小,有他帮忙,对付王德发就有把握多了。” 楚啸天心中燃起希望。 有了龙哥这样的强援,报仇的希望大增! “龙哥,如果您愿意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龙战天摆手:“别说代价不代价的,为楚老爷子报仇,是我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王德发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想要扳倒他并不容易。” “我知道。”楚啸天掏出文件夹,“不过我手里有一些证据。” 龙战天接过文件夹,仔细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严肃。 “好家伙,这些东西足够让王德发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抬头看着楚啸天:“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楚啸天看了孟老一眼,简单说了玉佩的事情。 龙战天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如此,楚老爷子当年就是有先见之明啊。” 他合上文件夹,正色道:“啸天,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我的人手,扳倒王德发不是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王德发不会坐以待毙。”龙战天沉声说道,“一旦我们动手,他必然会疯狂反扑。到时候,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很危险。” 楚啸天想起了夏雨薇。 如果王德发狗急跳墙,雨薇会不会有危险? 还有陈默,昨晚就差点遭殃。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龙战天思考了一下:“首先,你身边的人都要保护起来。其次,我们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一击致命,不给王德发反击的机会。” 孟老也点头同意:“这个计划必须万无一失。”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看来这场复仇之战,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但不管多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 “龙哥,我听您的。” 龙战天满意地点头:“好,有魄力!那我们就开始制定计划吧。” 他转身对身后几个人说道:“阿虎,你去安排人手,保护楚少的朋友。阿豹,你去打探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是,龙哥!” 几个人迅速行动起来。 楚啸天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终于有人愿意帮自己了! 父亲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 “对了。”龙战天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叫李沐阳的朋友,现在什么情况?” 楚啸天脸色一沉:“他已经背叛我了,现在是王德发的人。” “那就更要小心了。”龙战天皱眉,“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最危险的敌人。” 确实如此。 李沐阳知道自己的很多秘密,如果他全部告诉王德发,那就麻烦了。 “不过孟老说,李沐阳心里还是有愧疚的,或许可以策反。” 龙战天摇头:“不要抱太大希望。人一旦变了,就很难再变回来。” 楚啸天点头。 他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李沐阳身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身边的人,然后找机会对王德发致命一击!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夏雨薇”。 楚啸天心头一紧,赶紧接通。 “啸天,你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透着紧张。 “怎么了?”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 “刚才有几个陌生男人来过摄影工作室,说要找你。我说你不在,他们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夏雨薇压低声音,“啸天,我感觉不太对劲。” 楚啸天和龙战天对视一眼。 果然,王德发已经开始行动了! “雨薇,你现在立刻离开工作室,去你闺蜜小萱那里。”楚啸天急忙说道,“记住,不要一个人回家。” “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我遇到一些麻烦,但很快就会解决。你千万要小心,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龙战天沉声道:“看来王德发的人已经开始调查你身边的人了。” “阿虎!”龙战天立刻喊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龙哥!” “立刻派两个兄弟去保护楚少的女朋友,摄影师,叫夏雨薇。”龙战天说道,“另外,楚少还有其他需要保护的人吗?” 楚啸天想了想:“还有我的司机陈默,他昨晚就遭到了袭击。” “好,一并安排。”龙战天转向阿虎,“记住,暗中保护,不要被发现。” “明白!” 阿虎刚要离开,孟老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孟老。 “我觉得我们遗漏了一个人。”孟老皱着眉头,“李沐阳。” 楚啸天不解:“他现在是王德发的人,为什么要保护他?” 孟老摇头:“不是保护,是监视。” 他顿了顿,接着说:“李沐阳现在身处两难境地。如果王德发怀疑他还和你有联系,他也会很危险。” 龙战天若有所思:“老孟说得对。李沐阳知道的秘密太多,王德发未必完全信任他。” “那我们要怎么做?”楚啸天问道。 “先让人盯着他。”龙战天说道,“看看他的真实态度。如果他真的后悔了,我们可以考虑策反。如果他彻底投靠了王德发...” 龙战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心情复杂。 曾经的兄弟,现在却要这样提防着。 “对了,还有一件事。”孟老突然想起什么,“楚少,你父亲留下的那些证据,应该不止这些吧?” 楚啸天一愣:“您的意思是?” “你父亲既然料到会有今天,肯定会留下更多的后手。”孟老分析道,“这些证据虽然重要,但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龙战天也点头同意:“楚老爷子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楚啸天仔细回想父亲临终前的话。 确实,父亲说过要相信孟老,但好像还有其他的话... “孟老,父亲还说过什么吗?”楚啸天急忙问道。 孟老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你父亲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需要对付王德发,除了这些证据,还要去找一个人。” “什么人?” “他没有说具体的名字,只是说,那个人姓林,是个律师。”孟老皱眉,“而且,那个人欠你父亲一个大人情。” 楚啸天心中一动。 姓林的律师?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林婉清! 前段时间帮助自己处理法律事务的那个美女律师。 当时她就说过,要报答父亲的恩情。 难道她就是父亲提到的那个人? “我知道是谁了!”楚啸天兴奋地说道。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楚先生?”林婉清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林律师,我想问您一件事。”楚啸天直接开门见山,“您和我父亲,是不是有过很深的交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先生,有些事情不适合在电话里说。”林婉清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您想知道,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楚啸天和龙战天对视一眼。 看来,这个林婉清确实知道一些秘密! “好,那我们现在就见面。”楚啸天说道。 “不行,现在太晚了,而且...”林婉清似乎在犹豫什么,“算了,你来我的律师事务所吧。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龙战天问道:“需要我陪你去吗?” 楚啸天想了想:“还是我自己去吧,人太多反而不好。不过...” 他看向龙战天:“能不能让人暗中保护?” “当然没问题。”龙战天立刻安排。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来到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整栋大楼只有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楚啸天按下门铃,林婉清很快开了门。 她今晚穿得很随意,一身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但即使这样,依然掩盖不住她的知性美。 “请进。”林婉清让开身子。 楚啸天走进办公室,发现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请坐。”林婉清给楚啸天倒了一杯茶,“其实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什么意思?” 林婉清坐下来,神情严肃:“我等着你来问我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楚先生,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楚啸天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十年前。”林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时候我还是个法学院的学生,家里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是你父亲出手帮助了我们一家。” 她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所以,我欠你们楚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第1337章 我有办法对付他 楚啸天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专注:“林律师,能详细说说吗?” 林婉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 “当时我还在读大三,家里突然出了大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爸爸的建筑公司被人恶意举报偷工减料,工地出了安全事故。” 楚啸天皱眉:“然后呢?” “对方咬死了不放,要求天价赔偿。我们家倾家荡产都不够。”林婉清放下茶杯,“更要命的是,我爸爸还面临刑事起诉,可能要坐牢。” 她停顿片刻,眼中闪过感激之色:“就在我们绝望的时候,你父亲出现了。” “我父亲做了什么?” “他查出了真相。”林婉清的声音变得坚定,“原来整件事都是有人故意设局,想要吞并我们家的公司。你父亲不但找到了关键证据,还动用关系帮我们摆平了所有麻烦。” 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听起来很像父亲的作风。 雪中送炭,从不求回报。 “但是...”林婉清话锋一转,“你父亲当时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还记得。” “什么话?” 林婉清直视楚啸天的双眼:“他说,总有一天会需要我帮助他的儿子。” 楚啸天心跳加速。 父亲十年前就在为自己布局? “所以,您一直在等这一天?” “对。”林婉清点头,“当你第一次来找我处理法律事务时,我就知道时机到了。”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你父亲交给我保管的东西。” 楚啸天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啸天,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这些文件是我多年收集的王德发犯罪证据,但仅凭这些还不够。你需要找到王德发的死穴,那就是他的私人账户。账户线索在孟老那里,记住,只有联合行动才能彻底击败他。相信孟老,也要相信林律师。” 楚啸天看完纸条,手微微发抖。 父亲的布局比他想象的更加深远! “这些文件...”他翻看着文件,“都是什么?” “王德发这些年的违法证据。”林婉清重新坐下,“偷税漏税、行贿受贿、恶意竞争,应有尽有。” 楚啸天越看越震惊。 这些证据如果曝光,王德发必死无疑! “但是您刚才说,仅凭这些还不够?” 林婉清神情严肃:“对,因为王德发这个人很狡猾。这些违法行为,他都找了替罪羊。表面上查不到他头上。” 楚啸天明白了:“所以需要找到他的私人账户,证明资金流向?” “没错。”林婉清点头,“只有资金证据链,才能把他钉死。” 楚啸天想到孟老提到的那个神秘账户信息。 看来父亲是让自己和林婉清联手,彻底搞垮王德发! “林律师,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账户证据,您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吗?”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楚先生,你父亲救了我全家。为了这个恩情,我愿意豁出一切!” 她站起身,气势瞬间变得凌厉:“更何况,王德发这种人渣,本来就该受到法律制裁。” 楚啸天被她的气势感染。 这个温婉的女律师,骨子里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正义感。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不急。”林婉清摆手,“我需要先研究这些证据,制定详细的诉讼策略。你去找孟老拿到账户信息后,我们再商量具体步骤。” 楚啸天点头,将文件重新装进纸袋。 “对了。”林婉清忽然想起什么,“你最近要小心点,王德发这个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冷笑:“我正等着他来呢。” “楚先生,不要掉以轻心。”林婉清的语气带着担忧,“王德发手段很多,明的暗的都会用。” 楚啸天收起笑容:“您的意思是?” “他很可能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林婉清提醒道,“比如你的朋友、同事,甚至...” 她顿了一下:“你的女朋友。” 楚啸天脸色一变。 夏雨薇! 他忽然想起夏雨薇最近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 万一王德发真的对她下手... “我得马上回去。”楚啸天起身就要走。 “等等。”林婉清叫住他,“给你一个建议,让你的朋友这段时间都小心点,最好有人保护。” 楚啸天点头,快步走向门口。 刚打开门,林婉清又说道:“楚先生,记住你父亲的话,只有我们联手,才能彻底击败王德发。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 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放心,我明白。” 走出律师事务所,楚啸天立刻掏出手机给夏雨薇打电话。 嘟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楚啸天心中一紧,又连续拨打了几次。 依然无人接听。 他赶紧给龙战天打电话:“马上派人去夏雨薇的工作室和住处,确保她的安全!” “出什么事了?”龙战天的声音也变得紧张。 “王德发可能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雨薇的电话打不通!” 龙战天立刻回应:“我马上安排,五分钟内就有人到位。” 楚啸天挂断电话,开车飞速赶往夏雨薇的工作室。 一路上,他心情忐忑不安。 如果夏雨薇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赶到工作室楼下。 工作室的灯还亮着,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里坐着几个体格健壮的男人。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他悄悄绕到楼后,从安全通道上楼。 刚到夏雨薇工作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夏小姐,劝你配合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粗犷的男声。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请你们离开!”夏雨薇的声音带着恐惧,但依然很坚决。 楚啸天透过门缝往里看。 三个壮汉围着夏雨薇,其中一个还拿着根钢管。 夏雨薇被逼在墙角,脸色苍白。 楚啸天怒火中烧! 他掏出手机,给龙战天发了个定位,然后轻轻推门。 门没锁。 楚啸天悄悄走进去,躲在一堆摄影器材后面。 “夏小姐,王总说了,只要你劝楚啸天收手,什么事都没有。”为首的壮汉威胁道,“否则,后果自负。” 夏雨薇紧咬着唇:“我不会出卖啸天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楚啸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摄影器材后面站起身,目光冰冷:“放开她。” 三个壮汉猛然回头,领头那个咧嘴一笑:“哟,正主儿来了。” “啸天!”夏雨薇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又担忧起来,“你快走,他们人多!” “走?”拿钢管的壮汉晃了晃手中的武器,“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楚啸天缓步向前,眼神锐利如刀:“王德发派你们来的?” “聪明。”领头壮汉点点头,“王总说了,断你一条腿,就放过你女朋友。” 楚啸天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废物?” 话音刚落,他突然暴起,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壮汉。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壮汉应声倒地。 另外两人立刻反应过来,拿钢管的直接朝楚啸天脑袋砸去。 楚啸天侧身一闪,钢管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他顺势抓住钢管,用力一扭。 咔嚓! 壮汉的手腕发出脆响,惨叫一声松开钢管。 楚啸天反手就是一肘,重重撞在对方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堆摄影灯。 最后一个壮汉见势不妙,掏出匕首就要刺向夏雨薇。 “小心!”楚啸天大喝一声。 夏雨薇本能地闭上眼睛。 楚啸天手中的钢管脱手而出,精准地击中壮汉的手腕。 匕首掉在地上,壮汉抱着手腕哀嚎。 楚啸天几步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 壮汉撞在墙上,滑坐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不到两分钟,三个壮汉全部倒地。 楚啸天转身抱住夏雨薇:“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夏雨薇在他怀里轻颤:“我没事,就是吓到了。”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楚啸天心疼地抚摸她的后背。 “别说傻话。”夏雨薇抬起头,眼中含泪,“我不怕,只要你平安就好。” 这时,工作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龙战天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老大!” 看到地上的三个壮汉,龙战天松了口气:“看来用不着我们出手了。” 楚啸天松开夏雨薇:“把这三个人带走,好好审问一下。” “是!”龙战天挥手,手下立刻上前拖走三个壮汉。 其中一个还在哀嚎:“我们只是收钱办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楚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告诉王德发,这笔账我记下了。” 壮汉吓得不敢再说话。 等人都走了,工作室里只剩下楚啸天和夏雨薇。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最近你不能一个人行动了。” 夏雨薇点点头:“我知道,刚才真的很危险。” 她顿了顿:“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王德发要对我们下手?” 楚啸天沉默片刻:“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王德发和我们楚家有很深的恩怨。” “楚家?”夏雨薇眼中闪过疑惑,“你是说...” “没错。”楚啸天点头,“我的真实身份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 夏雨薇愣住了:“什么?你开玩笑吧?” 楚啸天苦笑:“我知道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夏雨薇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半晌,她轻声说:“难怪你的气质总是与众不同,难怪你懂那么多东西。” 楚啸天握紧她的手:“现在你知道了,还愿意跟着我吗?” 夏雨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夜景。 楚啸天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最怕的就是夏雨薇因为身份差距而离开他。 良久,夏雨薇转过身:“啸天,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爱我吗?” 楚啸天毫不犹豫:“当然爱!” 夏雨薇微笑:“那就够了。不管你是楚家少爷还是普通人,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 楚啸天激动地抱住她:“雨薇,你真好。” 夏雨薇在他怀里撒娇:“不过你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 “好,我保证。”楚啸天认真地说。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喂?” “夏小姐,我是王德发。”电话里传来阴沉的声音。 夏雨薇脸色一变,楚啸天立刻凑过来听。 王德发继续说:“我的人失手了,看来楚啸天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雨薇质问。 “很简单。”王德发笑了,“三天后,让楚啸天到青山码头来见我,我们好好谈谈。” 楚啸天夺过电话:“王德发,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的女人!” “哈哈哈,小子,你还真是护花使者啊。”王德发大笑,“放心,只要你来,我保证不会伤害夏小姐。” “你想谈什么?” “当然是楚家的家产。”王德发语气变冷,“你应该知道,现在楚家的控制权在我手里。” 楚啸天咬牙:“那是你偷来的!” “偷?”王德发不屑,“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就是规则。” “三天后,青山码头,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了。 夏雨薇担心地看着楚啸天:“这会不会是圈套?” 楚啸天沉思片刻:“肯定是圈套,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最好的机会。”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王德发主动约我见面,说明他也想解决这件事。” 夏雨薇皱眉:“可是太危险了。” 楚啸天抚摸她的脸颊:“相信我,我有办法对付他。” 第1338章 启动B计划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王德发以为自己掌握主动权,其实不然。 林婉清说得对,只有联手才能击败王德发。 而现在,正是展开反击的最佳时机。 楚啸天掏出手机,给林婉清打电话。 “林律师,王德发约我三天后见面。” “在哪里?”林婉清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青山码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里地形复杂,很适合设伏。” 楚啸天冷笑:“那就看谁的准备更充分了。” “我会联系相关部门,到时候配合你行动。”林婉清说,“记住,这次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给龙战天打了过去。 “老大,有什么指示?” “召集所有兄弟,三天后有大行动。” 龙战天兴奋起来:“终于要和王德发正面交锋了?” “没错。”楚啸天眼中杀气腾腾,“这次,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夏雨薇听着楚啸天的安排,心中既担心又自豪。 担心的是他的安危,自豪的是她的男人如此有担当。 “啸天。”她轻声叫道。 “怎么了?” 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楚啸天紧紧抱住她:“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而且,他要带着胜利回来。 王德发,这场游戏该结束了。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青山码头,夜幕降临。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岸边。 楚啸天一身黑衣,独自站在码头上。远处灯火稀疏,整个码头显得格外空旷。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整。 王德发约的时间到了。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楚啸天转身看去,只见王德发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月光下,王德发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啊。”王德发停在距离楚啸天十米外的地方。 “说话算话,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楚啸天语气平静。 王德发哈哈大笑:“好!有胆识!不愧是楚家的种。” “废话少说,你想谈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眼神变冷,“把楚家剩下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我可以饶你一命。” 楚啸天冷笑:“就这?” “怎么,你以为还有别的选择?”王德发打了个手势。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将楚啸天团团包围。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或者匕首。 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楚啸天环顾四周,面不改色:“王德发,你觉得凭这些人就能对付我?” “哈哈哈!”王德发狂笑,“楚啸天,你以为你是什么?超人吗?”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道强光照了过来,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SUV呼啸而至,将码头的另一个出口堵死。 车门打开,龙战天带着二十多个兄弟跳了下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居然还有后手!” “我说过,看谁的准备更充分。”楚啸天嘴角上扬。 就在这时,码头的第三个方向又传来脚步声。 林婉清带着几个便衣警察走了出来。 “王德发,你涉嫌多起经济犯罪,现在正式逮捕你。”林婉清冷声道。 王德发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联合了这么多人。 “不可能!”王德发咬牙切齿,“你们怎么会联手?”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林婉清直视王德发,“你!”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王德发,游戏结束了。” 王德发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楚啸天。 “所有人都别动!否则我就开枪!”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清紧张地说:“王德发,放下枪,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投降?”王德发疯狂地笑,“我王德发纵横商海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今天要么你们都死,要么我死!” 楚啸天盯着王德发手中的枪,脑中快速分析着距离和角度。 五米的距离,以他的身手,有三成把握在王德发开枪前制服他。 但风险太大。 王德发的手指已经放在扳机上,稍有不慎就会走火。 “王德发,你冷静点。”楚啸天缓缓举起双手,“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王德发狞笑,“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没有求饶。”楚啸天眼神依然坚定,“我只是觉得,你还没有输得彻底。” 王德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以为抓到我,就能拿回楚家的控制权?”楚啸天冷笑,“太天真了。” “我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什么安排?” 楚啸天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听听这个。” 手机里传出王德发的声音:“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就是规则......楚家的控制权在我手里......” 正是三天前电话里的对话! 王德发脸色煞白:“你......你录音了!” “不止录音。”林婉清冷冷道,“这三天里,我们已经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你通过非法手段控制楚家。” “还有你雇凶伤人、威胁恐吓的罪名。” “够你坐几十年牢的!” 王德发彻底疯了:“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他要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飞扑而来。 是龙战天! 他早就绕到了王德发身后,趁其不备发起突袭。 “砰!” 枪声响起,子弹射向天空。 龙战天一记擒拿手,将王德发的手臂反扭过来。 手枪掉在地上。 “抓住他!”林婉清大喊。 几个便衣警察立刻上前,给王德发戴上手铐。 王德发不甘心地大叫:“楚啸天!这件事没完!” “的确没完。”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接下来,你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楚家的一切,我会一样一样夺回来。” 王德发被警察带走了,他的那些手下也被一网打尽。 码头重新恢复平静,只有海浪声在夜空中回荡。 “楚先生,这次合作愉快。”林婉清伸出手。 楚啸天和她握了握:“谢谢你,林律师。” “不用谢,这是互利共赢。”林婉清微笑,“接下来还有很多法律程序要走,我会帮你处理的。” 龙战天走了过来:“老大,兄弟们处理得怎么样?” “都辛苦了。”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 “是!” 看着手下们收拾现场,楚啸天长出一口气。 这场较量,他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夺回楚家,还有更艰难的路要走。 掏出手机,楚啸天拨通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焦急的声音传来。 “没事,一切都解决了。”楚啸天声音温柔。 “王德发被抓了?” “嗯,他再也不能威胁我们了。” 电话那头传来哽咽声:“太好了......我一直在担心......” “别哭,我这就回来。”楚啸天心疼地说。 “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远方的城市灯火。 今夜之后,他的人生将开启新的篇章。 楚家的荣光,他一定会重新点亮。 王德发,只是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 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等着他。 但楚啸天不怕。 他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有忠心的兄弟,有可靠的伙伴。 还有深爱着他的女人在家里等待。 这就足够了。 “龙战天。” “老大?” “明天开始,我们要做一件大事。”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什么大事?” “重建楚家!” 龙战天热血沸腾:“是!老大!” 海风吹过码头,带走了今夜的硝烟。 新的黎明即将到来,楚啸天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几个身影正在暗中观察着码头的一切。 “有意思,楚啸天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是的,看来我们要重新评估他的实力了。” “王德发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观察,时机成熟再出手。” “楚家的秘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 黑暗中,几道身影悄然消失。 楚啸天并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但此刻的他,只想快点回到夏雨薇身边,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至少,这一轮的较量结束了。楚啸天驱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客厅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夏雨薇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红红的。 “雨薇。”楚啸天轻声唤道。 夏雨薇猛地抬起头,看到楚啸天的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没事了,都结束了。”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王德发已经被抓了,他的人也都完蛋了。” 夏雨薇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我看新闻说码头那边有枪声,我真的害怕......”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楚啸天捧起她的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们了。” 夏雨薇点点头,却又想起什么:“那楚家的事情呢?你真的要......” “重建楚家。”楚啸天眼中闪过坚定,“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责任。” 夏雨薇沉默了片刻:“会很危险吧?” “是,但我必须做。”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我不能让楚家的荣光就此断绝。” “我明白。”夏雨薇勉强笑笑,“我会支持你的,只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答应你。” 两人相拥而坐,静享这难得的安宁时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皱眉接起:“喂?” “楚先生,恭喜你干掉了王德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王德发只是个小角色。”那人冷笑,“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等着你。” “有话直说。”楚啸天语气变冷。 “楚家的秘密,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回来的。”那人意味深长地说,“楚啸天,好好珍惜你现在的平静生活吧,因为很快,你就会失去一切。” 电话挂断了。 夏雨薇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楚啸天脸色阴沉:“看来,还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 他立即拨通龙战天的电话:“龙哥,马上给别墅增加安保力量,还有,查一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号码。” “明白,老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夏雨薇:“雨薇,这几天你暂时别出门了。” 夏雨薇点点头,虽然心中忐忑,但她知道此刻不能给楚啸天添乱。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角,一间豪华办公室内。 一个中年男人放下电话,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解决了王德发就万事大吉了?”他轻抚着手中的红酒杯,“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身后的助手问道:“方总,接下来怎么办?” 方志远转过身,眼中满是算计:“通知下去,启动B计划。楚家的那些秘密,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第1339章 楚啸天,你太天真了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刚醒来,龙战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大,查到了。”龙战天的声音里透着凝重,“那个号码是临时卡,但我们追踪到信号源了。” 楚啸天瞬间清醒:“在哪?” “东城区的方氏集团大厦。” 方氏集团?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个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耳,背后的掌门人方志远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看来这次的对手不简单。”楚啸天起身走到窗前,“方志远什么时候盯上我了?” “老大,这个方志远来头不小。”龙战天的声音更加谨慎,“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手段极其狠辣。据说当年楚家出事,他也参与其中。” 楚啸天握紧拳头。果然,王德发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给我查,查方志远这些年的所有动向。”楚啸天语气冰冷,“还有,楚家当年的事情,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看向还在熟睡的夏雨薇。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看起来那么安详。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来到书房,楚啸天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这是楚家的传家之宝,里面记录着楚家历代的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书页,寻找着关于方志远的蛛丝马迹。 突然,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方志远,楚家旁系,因贪婪被逐出家族。 楚啸天愣住了。方志远竟然是楚家的旁系?这意味着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方志远的父亲当年是楚家的管家,因为挪用公款被发现后,全家被逐出楚家。 “难怪他对楚家如此仇恨。”楚啸天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赶紧合上古籍,开门让夏雨薇进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夏雨薇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有点事要处理。”楚啸天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雨薇,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夏雨薇瞬间清醒:“去哪?危险吗?” “去见一个老朋友。”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故意轻描淡写,“放心,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啸天,你不要骗我。昨晚那通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楚啸天叹了口气。夏雨薇太了解他了,什么都瞒不过她。 “好吧,我坦白。”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很可能是当年害死我父母的真凶。” 夏雨薇倒吸一口气:“什么?” “他叫方志远,是楚家的旁系。”楚啸天眼中闪过杀意,“当年楚家出事,他肯定参与其中。现在他又跳出来,肯定没安好心。” 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那你更不能去冒险了!万一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雨薇,有些账,必须要算清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方志远。 楚啸天看了一眼夏雨薇,然后接起电话。 “楚啸天,昨晚睡得好吗?”方志远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有屁快放。”楚啸天语气冰冷。 方志远哈哈大笑:“还是这么暴躁。不愧是楚家的种,和你父亲一个脾气。” 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你敢提我父亲?” “怎么不敢?”方志远语气变得阴森,“毕竟,我是看着他死的。” 楚啸天差点捏碎手机:“是你杀了他们?” “杀?太难听了。”方志远笑得更加得意,“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谁让楚家太过仁慈,不懂得斩草除根呢?” 夏雨薇看到楚啸天满脸杀气,心中害怕得不行,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楚啸天,想知道你父母当年是怎么死的吗?”方志远的声音充满了恶毒,“想知道的话,今晚八点,来天台酒店顶楼。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如果我不去呢?”楚啸天强压着怒火。 “那你就等着给你身边的人收尸吧。”方志远冷笑,“对了,那个叫夏雨薇的小妞,皮肤真白啊。” 楚啸天瞬间暴怒:“你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方志远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夏雨薇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颤抖着声音问:“他...他威胁我了?” 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心情:“雨薇,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我让龙战天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不!”夏雨薇摇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听话!”楚啸天抓住她的肩膀,“这不是闹着玩的,方志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夏雨薇眼中噙着泪水:“那你呢?你一个人去见他,万一...” “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老大,不好了!”龙战天的声音透着焦急。 楚啸天立即开门:“怎么了?” 龙战天脸色苍白:“方志远的人已经包围了别墅,他们...他们手里有枪!”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立即走到窗前往外看。 果然,别墅周围出现了几十个黑衣人,他们装扮得像普通路人,但楚啸天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同寻常。 “这个老狐狸!”楚啸天咬牙切齿,“他这是想瓮中捉鳖!” 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胳膊:“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身对龙战天说:“立即通知所有兄弟,全副武装,准备突围!” “是!”龙战天立即拿出对讲机开始部署。 楚啸天走到保险箱前,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 “啸天...”夏雨薇看到枪,脸色更加苍白。 “别怕。”楚啸天将她拉入怀中,“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突然,别墅的大门被人用力拍响。 “楚啸天!出来受死!”外面传来粗暴的吼声。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方志远等不及了。” 他拉开窗帘一角,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光头大汉,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龙战天,从后门突围!”楚啸天立即做出决断,“保护雨薇,不惜一切代价!” “明白!”龙战天点头。 就在这时,别墅的玻璃突然被砸碎,几枚催泪弹扔了进来。 “卧槽!”楚啸天立即捂住夏雨薇的口鼻,“走!”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客厅,楚啸天拉着夏雨薇冲向后门。 “站住!”身后传来怒吼声,紧接着是枪声。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楚啸天推开后门,龙战天已经开来一辆黑色越野车等在那里。 “快上车!”龙战天大喊。 楚啸天推着夏雨薇上车,自己跟着跳了进去。 “开车!” 越野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身后的黑衣人立即追了上来。 “老大,他们追来了!”龙战天通过后视镜看到几辆车正在追赶。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几辆黑色轿车正疯狂地追在后面。 “甩掉他们!”楚啸天冷声道。 龙战天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瞬间提速。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追得非常紧。 “啸天,我害怕...”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 “别怕,相信我。”楚啸天安慰她,但心中却在快速思考对策。 方志远这次是下了血本,居然动用了这么多人手。看来,楚家的秘密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突然,楚啸天想到了什么:“龙战天,去天台酒店!” “什么?老大,那不是方志远的地盘吗?”龙战天吃惊地问。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去!”楚啸天眼中闪过狠辣,“既然他想见我,那我就如他所愿!” “可是...”龙战天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他,“现在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心中既担心又崇拜。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做出最勇敢的决定。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中疾驰,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几次险些被追上,都被龙战天凭借精湛的车技甩开。 半小时后,天台酒店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栋五十层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巨兽般矗立着。 “老大,真的要进去吗?”龙战天还在犹豫。 楚啸天看了看怀中的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变得坚定如铁:“进去!是时候和方志远做个了断了!”越野车在天台酒店门前急刹车,轮胎在地面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楚啸天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想玩就陪你们玩个够。” 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啸天,真的要进去吗?这里是方志远的地盘......” “正因为是他的地盘,我们才要进去。”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龙战天从车里拿出两把手枪,递给楚啸天一把:“老大,万事小心。” 楚啸天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插在腰间。“你在外面接应,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撤退。” “我和你一起进去!”龙战天坚决地摇头。 “这是命令!”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保护雨薇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拉着夏雨薇走向酒店大门。 天台酒店的大堂灯火通明,装饰得金碧辉煌。几个西装革履的保安站在门口,看到楚啸天后,立即让开了道路。 “楚先生,方总在顶楼等您。”其中一个保安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牵着夏雨薇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感受到夏雨薇手心的汗水,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她不应该承受这些的,都是因为自己才让她陷入危险。 “叮——” 电梯到达五十楼。 门一打开,就看到方志远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宽大的办公室里,还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方志远转过身,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逃下去呢。” 楚啸天将夏雨薇护在身后,冷声道:“方志远,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方志远哈哈大笑,“你觉得她无辜吗?” 他打了个手势,一个保镖立即走上前来,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地上。 楚啸天俯身捡起照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照片上,夏雨薇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拥抱接吻,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雨薇,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回头看向夏雨薇,眼中满含痛苦。 夏雨薇看到照片,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啸天,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方志远在一旁冷笑:“楚啸天,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告诉你,她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人!” “你胡说!”夏雨薇激动地喊道,“啸天,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楚啸天看着照片,又看看夏雨薇,心中如同刀割般疼痛。 他想相信她,但这些照片...... “雨薇,告诉我,这些照片是假的,对吧?”楚啸天的声音近乎哀求。 第1340章 人称白老怪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中含泪,却说不出话来。 方志远见状,更加得意:“看吧,她连否认都不敢!楚啸天,你就是个笑话!” 楚啸天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撕扯,他想不到,继苏晴之后,连夏雨薇也...... “楚先生,别难过了。”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柳如烟。 “如烟?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地问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我是来救你的。” 方志远皱起眉头:“柳如烟,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柳如烟转身看向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方志远,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瞒过所有人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夏小姐,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不但能帮你哥哥还清赌债,我还给你一百万作为报酬......” 录音里传来方志远的声音。 “但是,我不能伤害啸天,我真的爱他......” “爱?哈哈,演戏演全套而已。你只要让他对你产生感情,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就行了......”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 楚啸天看向夏雨薇,眼中的痛苦更加深重。原来,她真的是方志远安排的。 夏雨薇泪流满面,跪在楚啸天面前:“啸天,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被方志远威胁的。但是后来,我真的爱上了你!那些照片,是很久以前拍的,和那个男人,我早就分手了!” “够了!”楚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不要再说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相信。连续两次被女人背叛,让他对感情彻底绝望了。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楚啸天,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吧?这只是开始!今天,我要让你彻底毁灭!” 他打了个手势,十几个保镖立即掏出武器,对准了楚啸天。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方志远,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倒我吗?”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我楚啸天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女人而已,失去就失去了!” 夏雨薇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身体瘫软在地上。 “但是,”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如霜,“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这个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方志远感受到楚啸天身上的杀意,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别乱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的地盘?那又如何?” 他突然向前一步,速度快得如同闪电。还没等保镖反应过来,就已经出现在方志远面前。 一只手扼住方志远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楚......楚啸天,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方志远脸色涨红,拼命挣扎。 “疯了?”楚啸天眼中满含杀意,“是你逼疯了我!” 保镖们见状,立即要开火。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出手。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保镖之间,只听几声闷响,十几个保镖全部倒在地上。 楚啸天看了柳如烟一眼,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楚先生,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他还有用。”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方志远,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柳如烟说得对,现在杀了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松开手,方志远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方志远,今天我饶你一命。”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动我身边的人,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夏雨薇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啸天,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啸天没有回头,冷冷地说道:“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夏雨薇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 柳如烟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傻女人,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眼中满含绝望。她知道,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电梯门缓缓关闭,楚啸天靠在电梯壁上,心中五味杂陈。 柳如烟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楚先生,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楚啸天苦笑一声:“如烟,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但是,感情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碰了。” “真的吗?”柳如烟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胸膛,“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楚啸天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孔,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如烟,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好吧,那我们就做最好的朋友。” 电梯到达一楼,两人走出酒店。 龙战天立即迎了上来:“老大,怎么样?” 楚啸天看了看天台酒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 三人上车离去,留下天台酒店在夜色中孤独地矗立着。 在五十楼的办公室里,方志远捂着脖子,眼中满含怨毒:“楚啸天,今天的屈辱,我一定要十倍奉还!” 夏雨薇坐在沙发上,泪如雨下。她知道,她和楚啸天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另一边,楚啸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女人! 但是,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是我,秦雪。”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您妹妹的情况有些不太好,您能尽快赶到医院吗?” 楚啸天心头一紧:“什么情况?” “具体的情况,您来了再说吧。”秦雪的声音有些急促。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龙战天说道:“去人民医院,快!” 车子立即调转方向,向医院驶去。 楚啸天看着窗外,心情更加沉重。感情上的打击还没有恢复,现在妹妹又出了问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但是,他是楚啸天,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轻易倒下! 因为他知道,还有很多人需要他去保护!人民医院急救大楼灯火通明,楚啸天大步冲进住院部,龙战天和柳如烟紧随其后。 电梯里,楚啸天紧握双拳,青筋暴起。妹妹楚婉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绝不能有事! “叮——” 电梯门开启,楚啸天箭步冲出,直奔VIP病房区。 病房门口,秦雪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楚啸天,她立刻迎上前:“楚先生,你终于来了!” “婉儿怎么样了?”楚啸天抓住秦雪的肩膀,声音颤抖。 秦雪咬了咬唇:“你妹妹今晚突然高烧不退,而且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我们用了各种退烧药都没有效果,现在正在抢救...” 楚啸天心头一沉,透过病房玻璃窗看去。 病床上,十八岁的楚婉儿面色苍白如纸,氧气面罩覆盖着她清秀的脸庞。各种仪器在她身边嘀嘀作响,数值不断跳动。 几名医生正围在床边忙碌着,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主任医师正在查看化验单,眉头紧锁。 “该死!”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 柳如烟轻抚他的后背:“楚先生,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病因。” 这时,主任医师走出病房,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你是患者家属?”医师看向楚啸天。 “我是她哥哥。”楚啸天上前一步,“医生,我妹妹到底怎么了?” 医师叹了口气:“很奇怪,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但患者就是高烧不退,而且心率异常加快。我从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症状。” 楚啸天瞳孔一缩。 作为《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者,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普通的疾病绝不会让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束手无策。 “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楚啸天问道。 医师犹豫片刻:“可以,但你不能碰触患者,也不能影响治疗。” 推开病房门,楚啸天走到病床前。 楚婉儿紧闭双眼,呼吸急促,额头满是汗珠。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楚啸天俯身靠近,隐约听到妹妹在梦呓:“哥哥...救我...好痛...” 心如刀绞! 楚啸天暗运《鬼谷玄医经》中的诊脉之法,轻触妹妹的手腕。 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 这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中毒! 而且这种毒很特殊,一般的医疗设备根本检测不出来。 楚啸天脸色铁青,转身走出病房。 “医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来到走廊尽头,楚啸天压低声音:“我妹妹中毒了。” 主任医师一愣:“不可能,所有的毒理检测都是阴性。” “是一种很罕见的神经性毒素,现代医学设备检测不出来。”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有人想害我妹妹!” 医师将信将疑:“那你有解毒的办法吗?” 楚啸天点头:“需要几味特殊的药材,你们医院应该有。” “什么药材?” “千年雪莲子、九转还魂草、血龙参...”楚啸天报出几个名字。 医师摇头:“这些都是传说中的药材,我们医院不可能有。而且即使有,用量配比也是个问题。” 楚啸天沉默片刻:“给我两个小时,我来想办法。” 走回病房门口,秦雪立刻迎上来:“楚先生,情况如何?” “有人要害婉儿。”楚啸天握紧拳头,“我要找到解毒的药材。” 柳如烟若有所思:“会不会是方志远报复?” 楚啸天眼中杀意闪现:“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龙战天上前一步:“老大,需要我去查吗?” “先别打草惊蛇。”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婉儿。如烟,你在商界人脉广,能帮我找到这些药材吗?” 柳如烟毫不犹豫:“没问题,我马上联系古董圈和中医界的朋友。”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眉头微皱。 是孙老! “小楚,听说你妹妹出事了?”电话里传来孙老苍老而关切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暖:“孙老,您怎么知道的?” “我在医院有朋友。”孙老顿了顿,“需要特殊药材是吧?我这里正好有几样。” 楚啸天大喜:“真的吗?” “千年雪莲子我这里有一颗,不过其他的药材...”孙老有些为难,“血龙参全国也就那么几根,九转还魂草更是有价无市。” 楚啸天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说道:“楚先生,我想起来了!” 众人齐齐看向她。 “我导师曾经提过,京城有个神秘的药材商人,专门收集各种稀有药材。”秦雪眼中闪现希望,“或许他那里会有!” 楚啸天立刻抓住她的手:“在哪里?” “在古玩街的深处,有家看起来很破旧的药铺。”秦雪回忆着,“老板姓白,人称白老怪。” 楚啸天二话不说:“走,现在就去!” “可是现在已经半夜了...”秦雪提醒道。 “管不了那么多!”楚啸天转身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妹妹,“婉儿等不了!” 四人匆匆离开医院,夜色中的京城显得格外寂静。 楚啸天坐在车里,心中怒火中烧。 不管是谁想害婉儿,他都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但现在,救人要紧! 第1341章 白氏药堂 夜色深沉,古玩街早已空无一人。 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缓缓前行,两旁的古董店铺都已关门歇业,只有昏黄的路灯洒下斑驳光影。 “就是前面那家!”秦雪指着巷子深处一间破旧不堪的店铺。 楚啸天望过去,那家药铺确实寒酸得很,门头上的招牌都已斑驳脱落,只能隐约看见“白氏药堂”几个字。 更要命的是,店里黑漆漆一片,明显没人在。 龙战天皱眉:“老大,这么晚了,人家早就关门了吧?” “关门也要把人叫起来!”楚啸天推开车门就下去了,“婉儿的命等不了!” 四人来到药铺门前,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敲起门来。 “砰砰砰!”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楚啸天加大力度,门板都被敲得颤抖起来。 “有人吗?我有急事求药!”他提高音量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还有老人家不满的嘟囔声:“大半夜的,这是要干嘛啊...” 门栓响了几声,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头探出脑袋。 “干什么的?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老头眼神不善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立刻上前一步:“您就是白老怪吧?我是楚啸天,有急事需要您帮忙!” “楚啸天?”白老怪眯起眼睛打量着他,“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说着就要关门。 楚啸天急忙伸手拦住:“白老,我妹妹中毒了,急需几味药材救命!” “中毒?那你应该去医院,来我这破药铺干什么?”白老怪冷笑一声,“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秦雪赶忙上前:“白老,是我导师介绍我们来的,说您这里有很多稀有药材...” “你导师是谁?”白老怪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京城医科大学的教授,黄永安黄老。”秦雪恭敬地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白老怪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原来是老黄的学生啊...”他重新打量了一遍众人,“说说看,需要什么药材?” 楚啸天立刻说道:“千年雪莲子、九转还魂草、血龙参!” 白老怪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药材的?”他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可都是传说中的仙草啊!” 楚啸天心中一喜,看来这老头真的有货! “白老,您这里有吗?价格不是问题!”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 白老怪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进来吧,不过我得先看看你妹妹到底中了什么毒。” 众人跟着白老怪走进药铺,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外面看起来破旧不堪,里面却别有洞天! 整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排着上千个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药铺的后面,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有形如人参却通体血红的根茎,有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小草,还有一颗拳头大小、晶莹如玉的果实。 柳如烟倒吸一口冷气:“这些都是...” “千年药材。”白老怪淡淡地说道,“每一样都价值连城,有的甚至有价无市。” 楚啸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颗玉色果实。 “那个是千年雪莲子?” 白老怪点头:“不错,这是我花了三十年时间,从昆仑山深处找到的。当年差点为了它丢了命。” 楚啸天心跳加速:“那血龙参和九转还魂草呢?” 白老怪指了指那根血红色的人参状药材:“血龙参在那里。至于九转还魂草...”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九转还魂草我也有,但是...”他看着楚啸天,“你确定你妹妹真的需要这三味药吗?”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确定!” 白老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可知道,这三味药加起来,市价至少五千万?” 五千万! 龙战天和柳如烟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价格确实太惊人了! 但楚啸天连眼都没眨一下:“五千万是吧?我要了!” 白老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干脆。 “你...你真有这么多钱?”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掏出手机,给孙老打了个电话。 “孙老,我需要五千万现金,能帮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小楚,这么大笔钱,你确定要用来买药材?” “为了救婉儿,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楚啸天的声音毫不犹豫。 “好!我马上安排人送钱过去。”孙老的声音中带着欣赏,“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向白老怪:“钱很快就到,现在可以卖给我了吧?” 白老怪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年轻人,不是钱的问题。”他叹息道,“这三味药确实珍贵,但更重要的是,你真的知道怎么配制解毒剂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 确实,光有药材是不够的,关键是配制方法和剂量! 《鬼谷玄医经》中虽然记载了这种毒素的解法,但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三味主药,还需要其他十几种辅药,而且配制过程极其复杂。 “配制方法我知道。”楚啸天沉声说道,“但我需要其他的辅药。” 白老怪眼中精光一闪:“你还需要什么?” 楚啸天闭上眼睛,回忆着《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紫薇花蕊、金丝燕窝、百年何首乌、天山雪参、琥珀龙涎香...” 他一口气报出了十几种药材的名字。 白老怪的脸色越来越震惊,到最后甚至有些惊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颤抖地问道,“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九死还魂散''的配方!” 楚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头竟然知道这个配方的名字! “你知道九死还魂散?” 白老怪点头,眼中满是敬畏:“这是传说中鬼谷子的绝世医方,据说可以起死回生!但这个配方早就失传了,你怎么会知道?” 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既然你知道这个配方,那你应该明白我妹妹中的毒有多厉害。” 白老怪沉重地点头:“能需要九死还魂散来解的毒,确实非同小可。看来真有人想要你妹妹的命啊!” 楚啸天眼中杀意闪现:“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白老,你这里有我需要的其他药材吗?” 白老怪在药铺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楚啸天:“有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忙问道。 “这些药材加起来,总价值超过八千万!”白老怪苦笑道,“而且最关键的是,九死还魂散的配制过程极其复杂,稍有差错就会前功尽弃。你确定你能成功吗?”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应该是孙老派人送钱来了。”楚啸天说道。 白老怪去开门,果然是几个西装男子,手里提着几个大箱子。 “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孙老让我们送钱过来。”为首的男子说道。 楚啸天点头:“是我。” 几个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成沓的现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白老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亲自指导你配制九死还魂散!”白老怪认真地说道,“这个配方太珍贵了,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楚啸天心中大喜,有这个老头指导,成功的把握就更大了! “一言为定!” 白老怪点头,然后开始从各个药柜中取出药材。 每取出一味药,他都会仔细检查,确保品质完美无缺。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所有需要的药材终于集齐了! 看着桌上摆放的这些珍贵药材,楚啸天内心激动不已。 婉儿,哥哥很快就能救你了! 但就在这时,白老怪突然脸色大变。 “不好!有人来了!”他急忙冲到窗边往外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方志远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果然是这个混蛋在搞鬼! “白老,有后门吗?”楚啸天快速收起药材。 “有!跟我来!”白老怪带着众人向药铺后面跑去。 就在这时,前门被人一脚踢开! “楚啸天,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方志远的声音响彻整个药铺。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中杀意凛然。 这个王八蛋,竟然连妹妹都不放过! “老大,我们走!”龙战天催促道。 楚啸天摇头,缓缓转身面向前门:“不,今天我要跟他算总账!”楚啸天的脚步戛然而止,转身那一刻,整个药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老大,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龙战天急得额头冒汗,“药材已经到手,我们完全可以避开这场冲突!” “避开?”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方志远会放过我们吗?今天不解决,明天他还会找上门来!” 白老怪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指向后门:“楚小友,老朽劝你三思!方志远这次带了十几个人,你们只有两个人......” “十几个又怎样?”楚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欺负到我妹妹头上,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跟他算账!” 外面的叫嚣声越来越近,脚步声杂乱无章,显然人数不少。 “楚啸天,你这个废物!躲什么躲?”方志远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狂妄,“你以为找个破药铺就能躲过老子?” “今天要是不把你废了,老子就不姓方!” 楚啸天听着这嚣张的话语,胸中怒火如火山般爆发。 这个混蛋,不仅害了婉儿,现在还敢上门挑衅! 龙战天见状,知道劝不住自家老大,只能握紧双拳,做好战斗准备:“既然老大决定了,那我赵天龙就陪你干到底!” “不对。”楚啸天摇头,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今天这账,我要亲自跟他算!” 白老怪急得直跺脚:“楚小友,你这是何苦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青山?”楚啸天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弧度,“连自己妹妹都保护不了,要这青山有何用?” 话音刚落,药铺的前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框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方志远带着十几个黑衣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棒球棍或者钢管。 看到楚啸天真的在这里,方志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楚啸天,没想到你还真在这!” “老子还以为你已经夹着尾巴跑路了呢!” 楚啸天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方志远,是你下毒害我妹妹的?” “下毒?”方志远哈哈大笑,“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虽然嘴上否认,但方志远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慌乱,却没有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果然是这个畜生干的!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证据?很快你就会亲口承认的!” “哟呵!”方志远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楚大少爷这是要动手啊?” “就凭你一个人?” 身后的黑衣壮汉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杀气腾腾。 龙战天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想动我老大,先过我这关!” “就你?”方志远不屑地瞥了龙战天一眼,“一个退伍兵而已,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英雄?”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们!” 随着方志远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壮汉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白老怪吓得躲到药柜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龙战天二话不说,直接迎了上去。 作为特种兵出身,他的战斗技巧远超这些混混。 一个侧身闪过迎面而来的棒球棍,反手就是一记重拳,直接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卧槽!这家伙有点东西!”其他几个混混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龙战天丝毫不惧,左右开弓,拳脚并用。 他的每一击都精准有力,专门攻击对方的关键部位。 短短几分钟,就有三四个混混被他放倒。 第1342章 镯子内部有裂纹 方志远见状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个退伍兵这么能打。 “妈的!一起上!累死他!” 剩下的混混一拥而上,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倒龙战天。 但龙战天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在狭窄的药铺里反而能发挥出更大的优势。 他利用药柜和墙壁做掩护,让对方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 楚啸天看着龙战天独自应对这么多敌人,心中既感动又愤怒。 这个混蛋方志远,竟然敢带这么多人来! “够了!”楚啸天一声暴喝,身形如鬼魅般闪现。 他直接越过正在激战的人群,径直冲向方志远。 方志远没想到楚啸天会突然出手,慌忙后退:“楚啸天,你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楚啸天步步紧逼,“自然是要你付出代价!” “你害我妹妹中毒,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方志远心中一慌,连忙大喊:“快!保护我!” 几个还没被龙战天打倒的混混闻言,立刻丢下龙战天,冲向楚啸天。 但楚啸天此时已经是杀红了眼。 从得知《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 面对冲过来的混混,楚啸天根本不闪不避。 一拳轰出,直接打在对方胸口上。 那人瞬间倒飞出去,撞在药柜上,整个药柜都摇晃不止。 另一个混混挥舞钢管砸向楚啸天的脑袋,却被楚啸天轻松接住。 楚啸天用力一握,钢管竟然被他直接捏变了形! “这......这怎么可能?”方志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楚啸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不仅是方志远,连白老怪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楚啸天丢掉变形的钢管,目光死死锁定方志远:“现在,该你了!” 方志远见势不妙,连忙掏出手机:“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已经报警了!” “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 “你带十几个人到药铺闹事,还拿着武器,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额头上冷汗直冒。 今天本来想给楚啸天一个教训,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楚啸天,我们可以谈谈......”方志远的声音开始颤抖。 “谈?”楚啸天逼近一步,“现在知道要谈了?” “我妹妹中毒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谈?” 方志远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上,再无退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要狡辩?”楚啸天伸出手,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脖领,将他提了起来。 方志远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放......放开我......” “说!是不是你在我妹妹的药里下毒?”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方志远拼命摇头:“不......不是我......” “还敢撒谎!”楚啸天用力一甩,将方志远摔到地上。 方志远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 龙战天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混混,走到楚啸天身边:“老大,警察来了。” 楚啸天看着地上的方志远,眼中杀意未减:“今天算你走运,但这事没完!” “我会找到证据,到时候我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方志远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心中既愤怒又恐惧。 这个楚啸天,比以前可怕太多了!警察刚进门,就看到满地的钢管和横七竖八倒着的混混。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警察皱着眉头问道。 方志远连忙爬起来,指着楚啸天大声喊道:“警察同志!这个人打人!你们快抓他!” “他们十几个人故意伤害我们,还有武器作案!”龙战天抢先一步开口。 领头警察环顾四周,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地上的钢管、砍刀清晰可见,而且方志远这边人多势众,显然是来闹事的一方。 “都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警察没有偏听偏信。 方志远脸色一白,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结果。 “警察同志,我有正当理由!”方志远急忙解释:“他们诈骗我的钱财!” “诈骗?”楚啸天冷笑:“有证据吗?” 方志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要强买楚啸天的药材配方吧? 白老怪这时候终于缓过神来,连忙作证:“警察同志,是他们先动手的!” “这些人冲进来就要砸我的药铺!” 有了白老怪的证词,警察心中的天平进一步倾斜。 方志远见势不妙,只能乖乖跟着警察走了。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随时恭候!” 警察带着方志远等人离开后,药铺里终于安静下来。 白老怪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到现在的敬畏和好奇。 “小伙子,你这一身功夫是从哪学的?”白老怪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白老,我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到楚晓雪,白老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已经用银针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这毒很奇怪,我从来没见过。” 楚啸天心中一沉:“那该怎么办?” 白老怪摇摇头:“除非能找到解毒的药方,否则...” 话说到一半,白老怪停住了。 但楚啸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找不到解毒药方,楚晓雪就有生命危险。 “白老,您能再坚持多久?”楚啸天声音有些颤抖。 “最多三天。”白老怪叹了口气:“三天之后,银针就压制不住了。” 三天!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三天内找到解毒的方法! “白老,能告诉我这毒的特征吗?”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老怪想了想:“这毒无色无味,发作缓慢,但毒性极强。” “而且最奇怪的是,它专门攻击人的神经系统。” 神经系统? 楚啸天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突然有了反应。 一段关于神经毒素的记载浮现出来。 “七窍散魂毒...”楚啸天喃喃自语。 “什么?”白老怪一惊:“你说什么?” “七窍散魂毒,古代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专门攻击神经系统,无色无味。” 白老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就是这些症状!” “你怎么知道这种毒的?” 楚啸天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回忆《鬼谷玄医经》中的记载。 七窍散魂毒...解毒方法... 有了! “白老,我知道怎么解毒了!”楚啸天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但需要几味药材,您这里有吗?” 白老怪连忙点头:“你说,只要我有的,全部免费!” “千年人参、雪莲花、还魂草...”楚啸天一口气说出七八种珍贵药材。 白老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药材太珍贵了,我这里最多只有三四种。” 楚啸天心中一沉,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我去别的地方找!” “不过...”白老怪突然想到什么:“今天晚上有个古玩拍卖会,听说会有不少珍贵药材。” “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古玩拍卖会? 楚啸天眼前一亮。 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的鉴宝能力已经远超常人。 说不定真能在拍卖会上找到需要的药材。 “白老,拍卖会在哪里举办?” “金鼎大酒店,晚上八点开始。”白老怪提醒道:“不过参加拍卖会需要邀请函,而且起拍价都很高。” 邀请函和金钱,这确实是两个问题。 但为了妹妹,楚啸天什么都愿意做。 “我一定会想办法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林婉清?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喂,林律师。”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林婉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关于楚家财产的官司,有了新的进展。”“什么进展?”楚啸天心中一紧,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兴奋:“楚先生,我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他手里有当年楚家财产转移的相关证据。” 楚啸天握紧手机:“什么证据?” “一些银行转账记录和合同副本。”林婉清顿了顿:“不过这个证人有个条件。” 果然没那么简单。 楚啸天皱起眉头:“什么条件?” “他要求参加今晚金鼎大酒店的古玩拍卖会,想让您帮他鉴定一件古董的真假。” 金鼎大酒店?古玩拍卖会? 楚啸天愣了一秒,随即心中狂喜。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 他正愁没有邀请函参加拍卖会,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律师,我答应!”楚啸天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林婉清似乎没料到楚啸天会答应得这么快:“楚先生,您确定吗?那个证人脾气很古怪,而且对古董的要求很高。” “没问题。”楚啸天语气坚定:“今晚几点见面?” “晚上七点半,金鼎大酒店门口。”林婉清提醒道:“对了,那个证人叫吴老三,五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转头看向白老怪。 “白老,看来我今晚真的要去那个拍卖会了。” 白老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么巧?” “命运总是这样安排的。”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您继续帮我妹妹针灸,我先回家准备一下。” 白老怪点点头:“放心,我会看好晓雪的。” 楚啸天快步走出药铺,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的行动。 既要帮吴老三鉴定古董,又要找到妹妹需要的药材,还得小心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麻烦。 方志远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回到家里,楚啸天先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得体的西装。 鉴宝这种事情,形象很重要。 穿戴整齐后,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鬼谷玄医经》中关于药材的记载。 千年人参、雪莲花、还魂草... 这些药材确实珍贵,但在古玩拍卖会上出现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啸天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妹妹只有三天时间,今晚是他唯一的机会。 晚上七点,楚啸天准时出现在金鼎大酒店门口。 这里果然聚集了不少衣着光鲜的人物,看起来都是有钱有势的主。 楚啸天环顾四周,寻找着吴老三的身影。 “您就是楚先生吧?”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楚啸天点点头:“吴老三?” “正是在下。”吴老三打量着楚啸天,眼中带着一丝审视:“林律师说您精通古董鉴定?” “略懂一二。”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吴老三冷笑一声:“年轻人,古董这行水很深。我手里这件东西,连好几个专家都看不准。” “您不妨拿出来看看。”楚啸天语气平静。 吴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碧绿的玉镯。 楚啸天只看了一眼,《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就自动浮现出来。 这是一只明代的翡翠手镯,工艺精湛,成色上乘。 但是...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只镯子虽然是真品,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内部有一条极细的裂纹,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吴老,这只镯子确实是明代真品。”楚啸天缓缓开口:“但是...” “但是什么?”吴老三紧张地问道。 “镯子内部有裂纹,价值大打折扣。” 吴老三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第1343章 说话注意点分寸 吴老三手中的镯子微微颤抖,脸色变得铁青。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我花了五十万买来的!” 楚啸天神情平静,从容不迫:“吴老,您不妨仔细看看镯子内侧,靠近扣环的位置。” 吴老三将镯子拿到灯光下仔细端详,果然发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这...”吴老三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条裂纹真的会影响价值吗?” “当然。”楚啸天点头:“有这条裂纹,这只镯子最多值十万。” 吴老三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五十万变成十万,这种打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楚先生,您真的确定?”吴老三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向旁边一位正在观赏古玩的老者。 那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满头银发,气质儒雅,应该也是行家。 “老先生,能否帮忙看看这只镯子?” 楚啸天客气地询问。 老者接过镯子,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片刻后摇了摇头:“可惜了,本来是件好东西,但这条裂纹毁了一切。” 吴老三彻底绝望了。 两个专家都说有裂纹,看来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楚先生,您的眼力确实厉害。”吴老三苦笑着收起镯子:“看来我这次真的看走眼了。” 楚啸天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种级别的拍卖会,里面肯定高手云集,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走吧,时间快到了。”吴老三带着楚啸天朝酒店里面走去。 大厅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身穿名牌西装的有钱人。 楚啸天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寻找着可能出现的药材。 突然,他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志远! 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低下头避开方志远的视线。 今晚可不能被这家伙发现,否则肯定会横生枝节。 “楚先生?楚先生?”吴老三连叫了两声。 楚啸天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拍卖会在三楼,我们上去吧。”吴老三说道。 两人乘电梯来到三楼。 整个三楼被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拍卖厅,足足能容纳三百多人。 此时已经座无虚席,各种珍贵古董摆放在展台上供人观赏。 楚啸天的目光立刻被展台上的几样东西吸引了。 一株看起来年份很久的人参! 还有几颗颜色奇特的珍珠!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个标注着“神秘药材”的小盒子。 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妹妹需要的药材! 楚啸天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跟着吴老三找到座位坐下。 “楚先生,一会儿如果看到心仪的东西,记得提醒我。”吴老三低声说道。 “没问题。”楚啸天点头答应。 拍卖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有经验。 “各位贵客,欢迎参加今晚的古董拍卖会。”拍卖师朗声说道:“今晚我们准备了三十六件珍品,其中不乏稀世珍宝。”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楚啸天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株人参上。 从外观来看,这株人参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年份,正好符合妹妹病情的需要。 “现在开始第一件拍品。”拍卖师举起一个青花瓷瓶:“明代青花瓷瓶,起拍价十万。” “十二万!” “十五万!” “二十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很快就突破了三十万。 楚啸天暗暗咂舌,这里的消费水平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希望那株人参不要太贵,否则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买不起。 接下来几件拍品都是字画和瓷器,楚啸天并不感兴趣。 终于,拍卖师举起了那株人参。 “百年老山参,经专家鉴定年份超过一百二十年。”拍卖师介绍道:“这种品质的人参极其罕见,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起拍价五十万。” 楚啸天心中一沉。 五十万的起拍价,最终成交价肯定要上百万。 这个价格他根本承受不起。 “六十万!”一个胖子举起号牌。 “七十万!”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跟进。 “八十万!” “九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万。 楚啸天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救命的药材即将被别人买走。 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株人参的根须有些不太对劲。 楚啸天凭借《鬼谷玄医经》中的药理知识仔细观察,发现这株人参虽然外观看起来年份很久,但根须的生长纹理却显示它只有六十年左右的年份。 这是一株被做了手脚的人参! 有人用特殊的手法让它看起来更加古老,从而抬高价格。 “一百二十万!”台下有人继续叫价。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号牌:“这株人参有问题!”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啸天。 拍卖师皱着眉头:“这位先生,您有什么问题?” 楚啸天站了起来:“这株人参的年份被人为做了手脚,实际年份只有六十年左右。”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真的假的?” “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搞事情?” 吴老三脸色大变,连忙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楚先生,您这样做太冒险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吴老三,而是直视着拍卖师:“我可以当众验证。” 拍卖师脸色阴沉,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台下那些买家也纷纷议论起来,毕竟一百多万买一株假货,谁都接受不了。 “好,既然这位先生质疑,那就请上台验证。”拍卖师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大步走上讲台。 他心中其实也很忐忑,万一自己判断错了,今晚就彻底完蛋了。 但为了妹妹,他必须冒这个险。 楚啸天拿起那株人参仔细端详,然后指着根须说道:“大家请看,真正的百年人参根须应该呈现螺旋状生长,而且纹理清晰自然。” “但这株人参的根须纹理过于规整,明显是人工处理过的痕迹。” 台下有几个懂行的人点了点头,看起来楚啸天说得有道理。 拍卖师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位先生,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您的判断?” 楚啸天微微一笑:“很简单,用显微镜观察根须的内部结构就能看出来。” 拍卖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工作人员搬来了显微镜。 楚啸天将人参的一小段根须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然后让台下的买家依次查看。 “确实有人工处理的痕迹!”一个戴眼镜的老者惊呼道。 “这纹理明显不自然!”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拍卖师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万万没想到会被一个年轻人当众拆穿。 台下那些准备竞价的买家更是议论纷纷,显然对拍卖会的信誉产生了怀疑。 “各位,这件事情我们会认真调查。”拍卖师勉强维持着镇定:“现在继续下一件拍品。” 楚啸天回到座位,吴老三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楚先生,您的眼力实在是太厉害了!”吴老三由衷地赞叹道:“连这种高仿都能看出来。” 楚啸天表面平静,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幸好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否则今晚就要出大丑了。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热烈了。 毕竟刚才的事件让很多人对拍卖品的真伪产生了怀疑。 终于,拍卖师举起了那个标注着“神秘药材”的小盒子。 “接下来这件拍品比较特殊。”拍卖师说道:“这是从一个古墓中发现的药材,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太确定,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竞价。起拍价十万。” 楚啸天眼睛一亮。 从古墓中发现的药材,说不定就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那些珍贵药材。 而且起拍价只有十万,在这种拍卖会上算是相当便宜了。 “十二万!”有人开始叫价。 “十五万!” 楚啸天果断举起号牌:“二十万!” 他的报价让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 毕竟刚才他刚刚拆穿了一件假货,现在又主动竞价,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先生,您确定要买这个?”吴老三小声问道:“连拍卖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有价值。”楚啸天胸有成竹地说道。 “二十五万!”有人继续跟价。 “三十万!”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加价。 他心中隐隐有种直觉,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对妹妹的病情很重要。 “三十五万!” “四十万!”楚啸天再次举牌。 这个价格已经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了。 毕竟连拍卖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花四十万去买确实有些冒险。 “四十万一次!” “四十万两次!” “四十万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四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如果真的是妹妹需要的药材,那就值得了。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办理了付款手续,拿到了那个神秘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黑色药丸。 《鬼谷玄医经》中的记忆瞬间涌现——这是传说中的“还魂丹”! 一种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 楚啸天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有了这颗还魂丹,妹妹就有救了! “楚先生,恭喜您!”吴老三走了过来:“今晚多亏了您的帮助,让我避免了一次重大损失。” “举手之劳而已。”楚啸天收好盒子,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楚啸天转身一看,正是方志远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过来。 糟糕! 还是被这家伙发现了。方志远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目光在楚啸天手中的盒子上停留了一瞬。 “啧啧,花四十万买个不知道是啥的破玩意儿。”方志远故意提高音量:“楚大少爷真是财大气粗啊。” 周围还没离开的拍卖参与者们纷纷朝这边看来。 楚啸天暗自皱眉。方志远这家伙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方总说笑了。”楚啸天表面平静:“我只是对古物比较感兴趣而已。” “是吗?”方志远冷笑一声:“听说楚大少爷最近混得不太好啊,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现在却有钱来这种地方豪赌?” 吴老三感受到气氛的紧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种富二代之间的恩怨,他一个小老板可掺和不起。 楚啸天握着盒子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方志远,看来是想在这里给自己难堪。 “我花自己的钱,似乎不需要向方总汇报。”楚啸天淡淡回应。 “自己的钱?”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楚家现在都快破产了,你哪来的四十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傍上了那个小明星夏雨薇吗?难道是吃软饭吃来的钱?”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方志远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方志远,说话注意点分寸。”楚啸天声音带着寒意。 “分寸?哈哈!”方志远大笑起来:“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堂堂楚家大少爷,现在靠女人养着,还真是丢人现眼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有些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楚啸天。 第1344章 想要拿到入场券可不容易 楚啸天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 现在不是和方志远撕破脸的时候,还魂丹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差池。 “随你怎么说。”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方志远叫住了他:“楚大少爷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如让我看看你买的是什么宝贝?” 说着,方志远示意身边的保镖。 两个壮汉立刻堵住了楚啸天的去路。 楚啸天眉头一紧。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方总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声音带着警告。 “没什么意思。”方志远笑眯眯地说:“就是想开开眼界,看看值四十万的神秘药材到底是什么模样。”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楚啸天冷声道:“方总没有权利查看。” “私人物品?”方志远故作惊讶:“可是我听说,这次拍卖会上出现了不少赝品。万一楚大少爷买到假货了怎么办?作为朋友,我当然要帮你掌掌眼。” 楚啸天心中暗骂。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但在这种场合,自己又不能直接动手。 “多谢方总的好意,不过不需要了。”楚啸天再次尝试离开。 保镖们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哎呀,楚大少爷这么紧张干什么?”方志远阴阳怪气地说:“该不会真的买到假货了吧?” 吴老三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开口: “方总,这里是拍卖会现场,您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方志远扫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 吴老三被这一句话噎得脸色通红,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楚啸天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更盛。 方志远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的朋友。 “方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楚啸天压抑着怒意说道。 “留一线?”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楚家现在就是一堆烂摊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他走近楚啸天,压低声音威胁道: “识相的话,就把盒子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门。” 楚啸天紧握双拳。 还魂丹关系到妹妹的生死,绝对不能落到方志远手里。 “你想要?”楚啸天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识抬举!” 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刻朝楚啸天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容貌清丽,气质出众,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气场。 方志远脸色微变。 “林律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正是京城有名的女律师林婉清。 林婉清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 “我受人之托,来处理一些法律事务。”林婉清淡淡说道:“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场面。” 她看向方志远: “方总,在拍卖会现场强行检查他人的合法拍品,这种行为可不太合适吧?” 方志远被林婉清的气场震慑,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这个女人在京城的影响力不小,得罪不起。 “林律师误会了。”方志远勉强挤出笑容:“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玩笑?”林婉清冷笑:“用保镖威胁,这就是方总的玩笑方式?” 方志远脸色有些难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林婉清质问,让他很没面子。 但他也不敢和林婉清正面冲突。 “既然林律师这么说了,那就算了。”方志远咬咬牙:“楚啸天,今天算你运气好。” 说完,他带着保镖灰溜溜地离开了。 拍卖会现场的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楚啸天、林婉清和吴老三三人。 “谢谢林律师。”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如果不是林婉清出现,今晚的事情还真不好收场。 林婉清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楚啸天面前。 “楚先生,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吴老三很识趣地说了声告辞,先行离开了。 等到现场只剩下两人,林婉清才开口: “楚先生,刚才你买的那个盒子,能让我看看吗?” 楚啸天一愣。 连林婉清也对还魂丹感兴趣? “林律师,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楚啸天婉拒道。 林婉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楚先生,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妹妹楚灵雪的病情,我或许有办法帮助到她。” 楚啸天瞳孔一缩。 林婉清竟然知道妹妹的存在,还知道她生病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林婉清微微一笑: “楚先生,我刚才说了,我是受人之托来处理法律事务的。而委托我的人,正是楚家的老人。” “楚家的老人?”楚啸天心中一震。 难道是爷爷? 但爷爷不是已经失踪了吗? 林婉清看出了他的疑惑: “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楚家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从林婉清的话里,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楚家的没落,恐怕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那么简单。楚啸天心跳加速,这个消息让他始料未及。 如果真的是爷爷还活着,那楚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需要见见你的委托人。”楚啸天沉声说道。 林婉清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需要先证明自己有足够的实力。” 她指了指楚啸天手中的木盒:“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第一个考验。” 楚啸天皱眉:“什么意思?” “还魂丹,传说中能够起死回生的神药。”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这颗丹药有问题。” “什么问题?” “它不完整。”林婉清缓缓说道:“真正的还魂丹需要七种珍贵药材,而这颗只有六种。缺少的那一味,叫做天山雪莲。” 楚啸天心中一沉。 难怪刚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来这颗还魂丹确实有缺陷。 “那岂不是说,这颗丹药对妹妹的病情没有帮助?” 林婉清点头:“现在确实没用。但是如果你能找到天山雪莲,补全这颗丹药...” 她停顿了一下:“不仅你妹妹的病能治好,你也会获得楚家真正传承的资格。” 楚啸天眉头紧锁。 天山雪莲,那可是传说中的仙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即使有,价格也是天文数字。 “林律师,天山雪莲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林婉清神秘一笑:“三天后,京城会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据我了解,这次拍卖会上很可能出现天山雪莲。” 楚啸天眼前一亮。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什么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林婉清压低声音:“参加者都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拍卖的物品也都是外面见不到的珍品。” 楚啸天想了想:“我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参加?” “首先,你需要一个引荐人。”林婉清说道:“其次,你必须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财力。” “引荐人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财力...” 林婉清看了看楚啸天:“天山雪莲的起拍价,至少是五千万。” 五千万!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现在他手头的资金连一百万都不到,五千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林婉清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不过,我这里有个提议。” 楚啸天抬头看她。 “我可以先借给你两千万,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在三个月内,将楚氏集团的股价提升到原来的两倍。” 楚啸天一愣。 楚氏集团现在已经是空壳,股价几乎归零。 要在三个月内提升到两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律师,这个条件是不是有些...” “苛刻?”林婉清打断了他:“楚啸天,如果你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又怎么有资格继承楚家的真正传承?” 楚啸天陷入沉思。 虽然这个条件很苛刻,但是为了妹妹,他必须试一试。 “我需要考虑一下。” 林婉清点头:“可以,但是时间不等人。三天后的拍卖会,错过了就要再等半年。” 说完,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楚啸天。 “考虑好了就打这个电话。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林婉清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拍卖厅里格外清脆。 楚啸天握着名片,心情复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很多内幕,但是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还有,她口中的委托人真的是爷爷吗? 楚啸天摇摇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筹到资金参加拍卖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孙,是我,楚啸天。” 电话里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小伙子,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要鉴定?” “孙老,我想问您个事。您听说过地下拍卖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楚,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有人告诉我,三天后有场地下拍卖会,可能会有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孙老倒吸一口气:“你要这个做什么?” 楚啸天简单解释了妹妹的情况。 孙老听完,沉吟良久:“小楚,地下拍卖会不是普通人能参加的。那里面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孙老,我别无选择。”楚啸天语气坚定:“妹妹的病不能再拖了。” 孙老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阻拦。不过...” “不过什么?” “地下拍卖会确实存在,但是想要参加,除了引荐人和资金,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入场券。”孙老说道:“每次拍卖会都会发放限量的入场券,只有拿到入场券才能真正进入拍卖现场。” 楚啸天心中一沉:“入场券从哪里获得?” “这个就要看机缘了。”孙老神秘地说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消息。” 楚啸天精神一振:“什么消息?” “明天晚上,京城古玩街会有一场小型聚会。参加的都是收藏界的名人,据说主办方会在聚会上发放几张入场券。” 这个消息对楚啸天来说无异于甘露。 “孙老,我能参加吗?” “当然可以,你是我介绍的。”孙老笑道:“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想要拿到入场券可不容易。” 挂掉电话,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至少现在有了一线希望。 他看了看手中的木盒,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妹妹,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第1345章 也会招来无数觊觎者 第二天傍晚,楚啸天来到古玩街。 整条街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各种古色古香的店铺鳞次栉比,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古木的味道。 孙老发来短信,聚会地点在街尾的“雅轩茶社”。 楚啸天找到茶社,推门而入。 迎面走来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年约四十,风韵犹存。 “请问您是楚先生吧?”女子微笑道:“我是茶社的老板娘,姓梅。孙老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楚啸天点头:“梅老板,聚会什么时候开始?” 梅老板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先生请跟我来。” 她领着楚啸天走向二楼。 二楼是个雅致的包厢,约有五十平米。 房间里摆放着几张古色古香的圆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此时已有十几个人在这里,年龄大多在四五十岁以上,个个气质不凡。 楚啸天扫视一圈,这些人应该都是收藏界的大人物。 “各位,人都到齐了。”梅老板拍了拍手:“今晚的聚会正式开始。” 她走到房间正中央:“老规矩,想要入场券的朋友,需要拿出真正的宝贝来交换。” 楚啸天心中一紧。 看来入场券不是那么好拿的。 “今晚我准备了三张入场券。”梅老板继续说道:“谁的宝贝最有价值,券就是谁的。” 话音刚落,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率先站起来。 “我先来!”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青瓷花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胖子得意洋洋:“这可是我花了五百万买来的。” 在座的人纷纷上前观看。 楚啸天也走了过去,仔细端详这个花瓶。 《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在脑海中浮现。 这个花瓶胎质细腻,釉色润泽,确实是明代的工艺。 但是... 楚啸天皱了皱眉。 花瓶底部的落款有些问题。 真正的成化斗彩,底款应该是六字双行,但这个是四字单行。 “胡老板这件东西确实不错。”梅老板点评道:“但是年代可能要往后推一些。” 胖子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这是我从正规拍卖行买来的!” “拍卖行也会看走眼。”一个戴眼镜的老者摇头道:“这应该是清代康熙年间的仿品。虽然工艺精湛,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成化斗彩。” 胖子脸色铁青,悻悻地收起花瓶。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展示自己的宝贝,但都被在座的专家们挑出毛病。 楚啸天暗暗感叹,这些人的眼光真是毒辣。 “还有人要展示吗?”梅老板环视一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来试试。” 他从怀里取出那个神秘的木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楚啸天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呈青白色,雕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年代久远。 在座的专家们立刻围了过来。 “这个玉佩...”眼镜老者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材质是和田白玉,雕工精细,刀法流畅。” “纹路是云龙纹。”另一个专家补充道:“这种纹饰在汉代比较常见。” 梅老板也走了过来,她凝视着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枚玉佩确实是汉代的作品,而且品相极佳。”她缓缓说道:“但最关键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凝重。 “这是一枚传信玉佩。”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传信玉佩? 楚啸天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传信玉佩是古代权贵之间的信物。”梅老板解释道:“拥有这种玉佩的人,往往身份非同一般。” 她指着玉佩上一个极其隐蔽的符号:“看到这个印记了吗?这是汉代楚王府的专用印记。” 楚王府? 楚啸天心头一震。 自己姓楚,这枚玉佩又来自楚王府...难道真的有什么关联? “小兄弟,这枚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眼镜老者好奇地问。 楚啸天摇头:“是长辈留下的,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 他没有说实话。这枚玉佩是从爷爷的遗物中找到的,但爷爷生前从未提起过。 “不管来历如何,这确实是一件珍品。”梅老板收起玉佩:“楚先生,恭喜你获得了第一张入场券。” 周围响起掌声。 楚啸天松了口气,第一步总算成功了。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梅老板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 男子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 “我听说有人拿传信玉佩来换入场券?” 楚啸天感到一丝不妙。 这个人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您是?”梅老板皱眉问道。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叫张维,代表某位收藏家前来。”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楚先生,我的委托人对您的玉佩很感兴趣,愿意出价五百万收购。” 五百万? 在座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一枚古玉能值这么多钱? 楚啸天却摇了摇头:“不卖。” 张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楚先生,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您考虑清楚了吗?” “不需要考虑。”楚啸天语气坚定。 这枚玉佩是爷爷留下的唯一线索,绝对不能卖。 张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楚先生,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拥有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他推门而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张维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话里有话。 “楚先生,这个人你认识吗?”梅老板问道。 楚啸天摇头:“从来没见过。” 梅老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要小心了。能随意出价五百万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楚啸天收起玉佩:“多谢提醒。” 接下来的时间,又有两个人成功获得入场券。 聚会结束后,楚啸天准备离开。 梅老板却叫住了他。 “楚先生,请留步。” 楚啸天转身看向她。 梅老板环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已经离开:“楚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梅老板请讲。” 梅老板犹豫了一下:“您的玉佩,恐怕不只是普通的传信玉佩那么简单。” 楚啸天心中一动:“此话怎讲?” “汉代楚王府的传信玉佩一共有三枚,分别代表王权、兵权和财权。”梅老板缓缓说道:“您这枚玉佩上的纹路,很像是代表王权的那一枚。” 王权? 楚啸天震惊了。 一枚古玉竟然还有这种寓意? “如果真是王权玉佩,那就不是五百万能买到的了。”梅老板继续说道:“但同时,也会招来无数觊觎者。” 楚啸天沉默了。 看来这枚玉佩的来历,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楚先生,我劝您最好小心保管这枚玉佩。”梅老板最后提醒道:“有些人为了得到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离开了茶社。 第1346章 熟悉的感觉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到身后好像有人跟踪。 回头看去,街道上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楚啸天加快脚步,钻进一条小巷。 刚转过弯,就被两个黑衣人堵住了去路。 “楚啸天?”其中一人问道。 楚啸天警觉地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受人之托,想借你的玉佩看看。”另一个黑衣人冷笑道。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 这些人是冲着玉佩来的! “想要玉佩?”楚啸天冷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同时扑了过来。 楚啸天脚下一动,身形灵活地闪避开来。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在体内运转,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显著提升。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拳砸向楚啸天的面门。 楚啸天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掌击中对方的胸口。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退几步。 另一个黑衣人趁机从背后偷袭,一脚踢向楚啸天的后腰。 楚啸天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向前一倾,避开这一击,然后转身一记肘击。 正中对方的腹部。 黑衣人痛得弯下腰。 楚啸天没有恋战,趁机冲出小巷。 身后传来黑衣人的怒吼声,但他们已经追不上了。 跑到大街上,楚啸天才停下来喘气。 刚才的战斗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有人已经盯上自己了。 而且对方手段很不光彩,直接派人抢夺。 看来梅老板说得对,这枚玉佩确实会招来麻烦。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林律师,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的声音:“楚先生,你决定参加拍卖会了?” “是的。”楚啸天语气坚定:“我已经拿到入场券了。” “很好。”林婉清似乎很满意:“明天晚上八点,华美酒店地下停车场B3层见面。记住,一个人来。” 挂掉电话,楚啸天望着漆黑的夜空。 明天就是拍卖会了。 不管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妹妹,也为了找出自己身世的真相。 那枚神秘的玉佩在怀中静静躺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楚啸天隐隐感觉,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第二天晚上,华美酒店。 楚啸天驱车来到地下停车场B3层。 这里光线昏暗,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他将车停在约定地点,坐在驾驶座上等待。 不到两分钟,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停在他车旁。 林婉清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向楚啸天的车。 “楚先生,跟我来。” 楚啸天锁好车,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向电梯,林婉清按下负四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 “待会进去之后,什么都别说,跟着我就行。”林婉清提醒道:“记住,你是我的客户,我们是来参加古玩鉴赏会的。” “拍卖会不是在这里举行的?”楚啸天疑惑。 “这只是一个幌子。”林婉清压低声音:“真正的拍卖会在更隐蔽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挂着古色古香的字画,地面铺着红色地毯。 几个身穿西装的保镖站在走廊里,目光警觉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 林婉清掏出一张邀请函,递给其中一名保镖。 保镖仔细查看后,点头放行。 “跟紧我。”林婉清小声说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口站着两名保镖,其中一人上前搜身检查。 楚啸天任由对方检查,心中暗自紧张。 还好他把玉佩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没有被发现。 检查完毕,木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房间,约有四五十人在座。 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各种古玩字画。 前方有一个小型拍卖台,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介绍今晚的拍卖规则。 楚啸天跟着林婉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环顾四周,他发现这些参与者看起来都不简单。 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气质儒雅的学者,还有几个气息危险的人。 “今晚的拍品都是绝世珍品。”台上的拍卖师继续说道:“每一件都有着不凡的来历。” “第一件拍品,明代宣德青花瓷瓶。” 助手端上来一只精美的瓷瓶。 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法,仔细观察。 这只瓷瓶确实是真品,而且品相极佳。 “起拍价五百万。”拍卖师宣布。 很快就有人举牌竞价。 “六百万。” “七百万。” “一千万。” 价格不断攀升,最终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成交。 楚啸天暗自咂舌,这里的消费水平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接下来又拍卖了几件古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楚啸天始终没有出手,他在等待那件特殊的拍品。 “下面这件拍品比较特殊。”拍卖师语气神秘起来:“它不仅仅是一件古董,更是一把开启宝藏的钥匙。” 楚啸天心中一动。 难道就是它? 助手捧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 “这是春秋时期的古令牌,传说与某个王室宝藏有关。”拍卖师介绍道:“起拍价一千万。” 楚啸天仔细观察那枚令牌,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自己的玉佩很相似! “一千五百万。”有人举牌。 “两千万。” 价格迅速攀升。 楚啸天正犹豫要不要出手,突然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一个人。 那人一直用帽子遮着脸,但从侧面看去,轮廓有些熟悉。 当那人举牌的时候,楚啸天看清了他的侧脸。 竟然是方志远! 楚啸天心中一惊。 这个家伙怎么也来了? 难道他也知道这些古董的秘密? 方志远举牌喊价:“三千万。”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还有人出价吗?”拍卖师询问道。 楚啸天咬了咬牙,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三千五百万。” 方志远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楚啸天压低了帽檐,但他们的目光还是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间。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再次举牌:“四千万。” 楚啸天毫不示弱:“四千五百万。”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场竞价大战。 方志远沉思了几秒钟,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四千五百万一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四千五百万两次。” “四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楚啸天成功拍下了这枚古令牌。 但他心中并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方志远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这个家伙一定知道什么。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楚啸天已经无心关注其他拍品。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方志远身上。 半个小时后,拍卖会结束。 第1347章 眼中杀机毕露 拍卖会散场后,楚啸天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静静坐在位置上,看着前面的方志远起身离去。 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楚啸天才慢慢走向结算台。 “先生,您拍下的古令牌,总价四千五百万。”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 楚啸天掏出银行卡,心中暗暗叫苦。 这一下子,自己的资金几乎见底了。 但这枚令牌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感,让他不得不拿下。 办完手续,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令牌装进怀里。 刚走出拍卖行,就感觉有人跟在身后。 他装作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有两个黑衣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啸天心中冷笑。看来今晚的收获,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他故意拐进一条小巷,准备甩掉尾巴。 “楚啸天。”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转过身,方志远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已经脱下了那顶帽子,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方志远嘴角挂着冷笑,“还拍下了那么贵重的东西。” “关你什么事?”楚啸天警惕地后退半步。 方志远打了个响指。 刚才跟踪楚啸天的两个黑衣人从另一头包抄过来,将小巷的出入口完全堵死。 “把令牌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方志远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楚啸天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你?” 话音刚落,《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运转起来。 强大的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楚啸天感觉到久违的力量感。 两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楚啸天侧身闪过第一人的拳头,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另一个黑衣人掏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的心脏捅去。 楚啸天手腕一抖,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被扭断,匕首掉在地上。 不到十秒钟,两个黑衣人全部失去战斗力。 方志远脸色难看,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这么了得。 “看来你这段时间确实有所进步。”方志远眯起眼睛,“不过今天这令牌,我势在必得!”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支药剂,直接注射进自己的手臂。 几秒钟后,方志远的眼睛变得血红,肌肉明显膨胀了一圈。 他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一样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大吃一惊。这家伙注射的是什么鬼东西? 来不及多想,他只能硬接方志远的攻击。 砰!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楚啸天感觉虎口发麻,被震退了三步。 方志远的力量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 “哈哈哈!”方志远狂笑道,“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基因强化药剂。虽然有副作用,但能让我在短时间内获得超人的力量!” 他再次冲了上来,速度快得惊人。 楚啸天勉强躲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看来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小巷口传来脚步声。 “楚先生,我们来了!” 赵天龙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他们显然是跟踪楚啸天而来的,但这次是为了保护他。 “妈的!”方志远咒骂一声,知道今天已经没机会了。 强化药剂的时效有限,再拖下去只会对他不利。 “楚啸天,我们的账以后再算!”方志远留下这句话,翻墙逃走了。 楚啸天喘着粗气,感觉劫后余生。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摆摆手:“我没事。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您。”赵天龙解释道,“看到有人跟踪您,就立刻赶了过来。”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赵天龙的忠诚更加认可。 回到住所,楚啸天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枚古令牌仔细观察。 在灯光下,令牌散发着古朴的光泽。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但楚啸天总感觉这些符文似曾相识。 他拿出自己的玉佩对比。 果然!玉佩上也有类似的符文。 更神奇的是,当两件古物靠近时,竟然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楚啸天心中震撼。这绝对不是巧合。 自己的身世,恐怕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您是?” “老夫姓陈,是古玩界的人。听说你今晚拍下了那枚春秋令牌?” 楚啸天心中一惊。消息传得这么快? “有事吗?”他谨慎地问道。 “想跟你见一面。关于那枚令牌的来历,老夫知道一些内情。”陈老的声音很诚恳,“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古玩街的雅韵轩见面如何?”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对任何陌生人都充满警惕。 但对方既然知道令牌的来历,说不定能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好,我会去的。”他最终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令牌陷入沉思。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诡异。方志远的出现不是偶然,那个陈老的电话也来得太及时。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自己,似乎正是网中央的那条鱼。 楚啸天摇摇头,将令牌收好。不管前面有什么陷阱,他都要走下去。 只有这样,才能揭开自己身世的真相。 才能找到那个害得楚家家破人亡的真凶。 夜已经很深了,但楚啸天毫无睡意。他打开《鬼谷玄医经》,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今晚与方志远的交手,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那个基因强化药剂的威力,实在让人心惊。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 一夜修炼,楚啸天感觉体内的真气又精进了几分。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按时来到雅韵轩。 这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古玩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一头银发,精神矍铄。 “楚先生,我就是陈青山。”老者起身相迎,态度十分恭敬。 楚啸天有些意外。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不足以让古玩界的前辈这么客气。 “陈老客气了。”楚啸天坐下后,直奔主题,“您说知道那枚令牌的来历?” 陈青山点点头,给楚啸天倒了一杯茶:“那枚令牌,来历确实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传说在春秋时期,有一位王室后裔为了躲避战乱,将大量财宝藏在一个秘密地点。而那枚令牌,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楚啸天心中一动:“只需要一枚令牌就行了?” “当然不是。”陈青山摇头,“据传说,一共需要三枚令牌才能开启宝藏。而且还需要一个引路之物。” “引路之物?” 陈青山看了楚啸天一眼,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一块特殊的玉佩。” 楚啸天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怀中的玉佩。陈青山的话让楚啸天内心掀起巨浪。 玉佩! 怀中那块从小佩戴的玉佩,竟然是开启宝藏的引路之物? 楚啸天努力保持镇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陈老说笑了,什么玉佩,我怎么会知道。” 陈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正常:“或许是老夫听错了传说。不过那三枚令牌确实存在,除了你昨晚拍得的那一枚,另外两枚分别在不同人手中。” “哦?都有谁?”楚啸天故作随意地问道。 “其中一枚,在京城王家手里。”陈青山压低声音,“就是那个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一冷。 王德发,又是这个名字! 当年害死父母的幕后黑手中,就有他的影子。 “另一枚呢?” “在南方古武世家林家。不过林家向来低调,很少与外界接触。”陈青山叹了口气,“说实话,如果真想集齐三枚令牌,王德发那一枚是最难搞到的。” 楚啸天心中冷笑。 最难搞到? 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了。 “多谢陈老告知,这些消息很有用。”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 陈青山突然叫住他:“楚先生,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陈青山眼中露出担忧,“昨晚拍卖会的事,恐怕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走出雅韵轩,楚啸天心情复杂。 看来这个宝藏的秘密,牵扯的人比想象中更多。 王德发手里有令牌,自己手里也有令牌和玉佩...... 等等! 楚啸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陈青山是怎么知道玉佩的存在?他又是如何确定自己身上有玉佩的?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对方显然是在试探。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陈青山,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楚先生,如果想知道父母当年真正的死因,今晚八点,废弃的天桥码头见面。记住,只准一个人来。——一个了解真相的人”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父母的死因!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执念。 但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楚啸天站在古玩街的街头,内心激烈斗争。 最终,复仇的执念战胜了理智。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要去看看。 傍晚时分,楚啸天简单收拾了一下,将令牌和玉佩都带在身上。 临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给夏雨薇发了条信息:“今晚有事要处理,可能会很晚回来,别担心。” 夏雨薇很快回复:“注意安全,我等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楚啸天心中一暖。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关心他。 天桥码头位于城市边缘,早就废弃不用了。 夜幕降临,这里更显得阴森恐怖。 楚啸天提前半小时到达,仔细观察四周环境。 码头很空旷,几乎无处藏身。 如果真是陷阱,对方也无法埋伏太多人。 八点整,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 月光下,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憔悴,眼神闪烁不定。 “楚先生,你真的来了。”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盯着他,“为什么说了解我父母的死因?” 男子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开口:“我叫张明,当年是楚家的账房先生。” 楚啸天心中一震。 张明! 父亲生前确实有个得力的账房,就叫这个名字。 可是楚家出事后,这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就是张叔?”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张明点点头,眼中涌出泪水:“少爷,我对不起老爷夫人啊!” 看到张明痛哭流涕的样子,楚啸天内心的防备松动了几分。 但他依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明擦掉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少爷,你父母并不是死于意外车祸。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楚啸天握紧拳头:“是谁!” “王德发,还有李沐阳的父亲李天成,以及......京城古武世家的赵老爷子。”张明的声音充满恨意,“当年他们联手,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你父亲不肯就范,所以......” 楚啸天眼中杀机毕露。 第1348章 动手!杀了他 果然是王德发!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李天成和赵老爷子居然也参与其中。 李沐阳的父亲...... 楚啸天想起了昔日的好友李沐阳,心中五味杂陈。 “还有呢?”他强压怒火问道。 “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张明四处张望,压低声音说,“你父亲手中有一样东西,那些人志在必得。” “什么东西?” “一块古代玉佩,据说是开启某个宝藏的钥匙。”张明看向楚啸天,“少爷,那块玉佩现在是不是在你身上?”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张明竟然也知道玉佩的事! 而且从他的话来看,似乎对宝藏的秘密了解得很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啸天冷冷回道。 张明急了:“少爷,你别不信我啊!我是真心想帮你报仇的。只要你把玉佩拿出来,咱们联手,一定能扳倒那些仇人!” 楚啸天越听越觉得不对。 如果张明真的忠心耿耿,为什么楚家出事后他要躲起来? 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 而且他对玉佩和宝藏的了解,明显超出了一个账房先生该知道的范围。 “张叔,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楚啸天淡淡一笑,“当年楚家出事的时候,你去哪了?” 张明脸色微变:“我......我当时害怕,所以躲起来了。” “害怕?”楚啸天冷笑,“堂堂楚家账房,会害怕到十几年不敢露面?” 张明额头开始冒汗:“少爷,你别误会,我......” 话还没说完,周围突然亮起刺眼的灯光。 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为首的正是昨晚见过的方志远! “啧啧,楚啸天,你还真是天真啊。”方志远冷笑着走近,“连这么拙劣的陷阱都会上当。” 楚啸天看向张明,眼中满是失望。 张明低着头不敢看他:“少爷,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楚啸天嗤笑一声,“十几年前楚家出事的时候,你就背叛了我们吧?” 张明身体一颤,终于承认了:“是......是的。当年老爷发现了我挪用公款的事,要送我进监狱。王老板说只要我配合他们,就既往不咎......” 楚啸天彻底明白了。 这个张明,从十几年前就是王德发的人了。 父母的死,恐怕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好一出苦肉计。”楚啸天环视四周,“不过你们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这个?”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 月光下,玉佩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显得神秘莫测。 方志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没错,就是它!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楚啸天哈哈大笑:“想要?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运转鬼谷玄医经心法,真气瞬间爆发。 脚下石板崩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方志远。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战个痛快! 方志远冷哼一声,同样迎了上来。 两人瞬间交手,拳脚相交间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这次的方志远明显比昨晚更强。 他不但保持着基因强化后的力量,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倍。 楚啸天连续几招都被压制,只能勉强招架。 “怎么样,今天的我可不是昨晚的我了。”方志远得意地笑道,“最新版的基因强化药剂,让我的实力提升了十倍!” 楚啸天心中暗惊。 看来这些人的科技手段,比想象中更可怕。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方志远一拳轰在他胸口。 楚啸天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码头的护栏上。 鲜血从嘴角溢出,手中的玉佩也掉在了地上。 “哈哈,东西到手了!”方志远大步走向玉佩。 但就在他伸手的瞬间,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方志远被震得连退数步。 不仅如此,楚啸天怀中的令牌也开始发光,与玉佩遥相呼应。 两件古物的共鸣越来越强烈,整个码头都开始微微震动。 “这是什么情况?”方志远脸色大变。 楚啸天强忍伤痛爬起身,看到眼前的奇景也是满脸震惊。 这两件古物,绝对不是普通的宝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数辆黑色轿车飞速驶来,车灯照亮了整个码头。 方志远脸色阴沉:“该死,是谁走漏了消息?” 第一辆车停下,从上面走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王德发!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个个身手不凡。 “方志远,你这是在做什么?”王德发的声音充满威严,“私自行动,是想背叛我吗?” 方志远额头冒汗:“王老板,我只是想帮您早点拿到那些东西......” “帮我?”王德发冷笑,“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他走向依然在发光的玉佩和令牌,眼中满是贪婪:“这两样东西,必须同时掌握在一个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楚啸天咬牙站起身,虽然身受重伤,但眼中的战意丝毫不减。 仇人就在眼前,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王德发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屑地摇头:“楚啸天,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当年我能灭了你父母,今天同样能灭了你。” “是你杀了我父母!”楚啸天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再次冲了上去。 但刚跑出两步,就被王德发的保镖拦住。 这些保镖个个都是练家子,楚啸天以一敌多,很快就被制服。 “楚啸天,认命吧。”王德发缓缓走近,“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父母的死,确实是我安排的。但真正的幕后主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你们楚家的老朋友。” “什么意思?”楚啸天瞪大眼睛。 “很快你就知道了。”王德发拍了拍手,“把人带出来。” 从第二辆车上,缓缓走下一个人影。 月光下,那张脸庞逐渐清晰。 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来人竟然是......李沐阳!“李沐阳?”楚啸天的声音颤抖着,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李沐阳缓步走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就像多年前那个与他称兄道弟的好友。“啸天,好久不见。” “不可能......”楚啸天摇头,“你怎么会和王德发在一起?” “很意外吗?”李沐阳摊了摊手,“其实我和王老板合作已经很久了。” 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李少爷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李沐阳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是他在最困难时期唯一的依靠。 “为什么?”楚啸天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李沐阳叹了口气:“过命的交情?啸天,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发光的玉佩旁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知道这两样东西代表什么吗?它们是开启楚家祖地密室的钥匙。里面藏着楚家数百年积累的财富,价值连城!” 楚啸天瞪大眼睛。祖地密室的事情,除了楚家嫡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秘密?” “因为......”李沐阳脸上的温和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告诉你也无妨。当年你父母死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李家。” “什么?”楚啸天如遭雷击。 王德发在一旁冷笑:“楚啸天,你以为你父母的死只是意外吗?李家和我们早就暗中联手,就是为了夺取楚家的财产。” “不!不可能!”楚啸天怒吼着想要冲过去,但被保镖死死按住。 李沐阳蹲下身,伸手想要拾起玉佩,但刚一接触就被强烈的绿光震退。 “该死!”他甩了甩手,手掌上已经被灼伤。 王德发皱眉:“怎么回事?” “这两样东西似乎有灵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触的。”李沐阳脸色阴沉。 就在这时,码头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都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色中,一个身穿长袍的老者缓缓走来。月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神秘的光晕中。 “谁?!”方志远厉声喝道。 老者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楚啸天。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智慧光芒。 “小友,你的血脉觉醒了。”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沧桑。 楚啸天愣住了。这个老者给他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是什么人?这里的事和你无关!” “无关?”老者淡淡一笑,“楚家的血脉传承,我怎么会无关?” 李沐阳心中一震:“难道你是......” “我是楚家老祖宗安排的守护者。”老者缓缓开口,“这两样圣物,只有真正的楚家血脉才能驾驭。” 说着,他伸出手,那块不让任何人触碰的玉佩竟然乖乖飞到了他的掌心。 绿光更加炽烈,与楚啸天怀中的令牌产生强烈共鸣。 “不可能!”王德发失声叫道。 老者看向楚啸天,眼中满含慈爱:“孩子,你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痛苦。但这些磨难,正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楚啸天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怀中的令牌越来越热,几乎要烧穿他的衣服。 “现在,接受你的传承吧。”老者将玉佩轻抛过去。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绿色的弧线,稳稳落在楚啸天手中。 瞬间,天地变色! 一道冲天绿光从码头上直射云霄,整个江城都能看到这道奇异的光柱。 楚啸天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楚家数百年来的传承,是先祖们留下的智慧和力量。 《鬼谷玄医经》的残缺部分瞬间补全,更有无数古老的医术、武功、奇门遁甲之法在脑中浮现。 “啸天!”李沐阳看到这一切,眼中满含嫉妒和恐惧。 他知道,如果让楚啸天完全觉醒,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将泡汤。 “动手!杀了他!”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喊道。 十几个保镖同时扑向楚啸天。 但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的瞬间,楚啸天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古老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滚开!”楚啸天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一道无形的力量扫过,十几个保镖瞬间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方志远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力量?”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身上的伤势在这股神秘力量的滋养下快速愈合。 他看向李沐阳,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失望:“李沐阳,我真没想到,你会为了钱财背叛我们的友情。” 李沐阳硬着头皮说道:“啸天,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分享楚家的财富!” “合作?”楚啸天嗤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像我父母一样死吗?” 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杀意。 第1349章 现代科技也束手无策 李沐阳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觉醒了血脉力量!刚才那一挥手,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震飞,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范围。 “啸天,你听我解释......”李沐阳声音颤抖,试图挽回局面。 楚啸天冷笑:“解释?刚才你和王德发商量怎么弄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解释?” 王德发见势不妙,悄悄后退几步,手伸向腰间的手枪。 作为江城地下势力的头目,他身上当然携带着武器。 就算楚啸天有什么奇异能力,子弹总不会怕鬼神吧? 那名神秘老者似乎看穿了王德发的想法,淡淡笑道:“王德发,你觉得热武器对觉醒血脉的楚家后人有用?” 王德发手上动作一僵。 楚啸天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带着几分青涩和稚嫩,那么现在的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老前辈,多谢您今晚的相助。”楚啸天对神秘老者深深鞠躬。 老者摆摆手:“不必谢我。我只是完成楚老爷子当年的嘱托罢了。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说完,老者身形一闪,竟然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码头上只剩下楚啸天、李沐阳、王德发和方志远四人,还有满地呻吟的保镖。 王德发咬牙切齿:“楚啸天,就算你有点神神鬼鬼的能耐又如何?这里是江城,是我王德发的地盘!” 他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啸天:“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子弹!” 方志远大惊:“王总,不要冲动!” “砰!” 枪声响起,子弹直射楚啸天胸膛。 李沐阳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昔日好友死在自己面前的景象。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楚啸天伸出两根手指,竟然稳稳夹住了那颗子弹! 子弹在距离他胸口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金属弹头在他指间微微发烫。 “这...这怎么可能?”王德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楚啸天轻松地将子弹弹开,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王总,看来你对楚家血脉的力量一无所知。” 他朝王德发走去,每一步都如有千钧之重,脚下的水泥地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王德发疯狂扣动扳机,“砰砰砰”连开数枪。 楚啸天身形如风,在子弹的轨迹间穿梭,竟然没有一颗子弹能碰到他的衣角。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叫。 楚啸天已经来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王德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枪“咔嚓”一声被捏成了废铁。 “王总,十年前你派人害死我父母的账,今天该算清楚了。”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德发脸色惨白:“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楚啸天嗤笑,“你当年害死我父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不犯法?” 他抓起王德发,单手将这个体重接近200斤的胖子举过头顶,就像举着一根稻草一样轻松。 “楚啸天,你不能杀我!我死了,王家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在空中挣扎着威胁道。 “王家?”楚啸天冷笑,“等我收拾完你,下一个就轮到整个王家了。” 他手臂用力,就要将王德发扔进江水中。 “等等!”李沐阳忽然冲了过来,“啸天,不要杀他!” 楚啸天停下动作,冷冷看向李沐阳:“怎么,现在又要当好人了?” 李沐阳咬咬牙:“杀了他解决不了问题。王家在江城根深蒂固,你杀了王德发,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 “呵呵,李沐阳,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楚啸天的目光如刀,“如果王德发死了,谁还能证明你今晚背叛我的事情?” 李沐阳被说中心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是真的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楚啸天怒极反笑,“李沐阳,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他手一松,王德发重重摔在地上,鼻青脸肿。 “今晚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楚啸天蹲下身,伸手点在王德发的几个穴位上。 王德发顿时感觉全身剧痛,就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噬骨头,痛得在地上打滚。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毒?”王德发痛苦地嚎叫。 “这不是毒,是我刚刚学会的点穴术。”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以后,每天子时你都会体验这种痛苦,直到你主动向我父母的墓前忏悔为止。” 说完,他转身看向李沐阳:“至于你......” 李沐阳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啸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会对我下杀手的,对吧?” “下杀手?我为什么要杀你?”楚啸天似笑非笑,“杀了你,谁来替我传话?” 李沐阳一愣:“传什么话?” “告诉上京的那些人,楚家的血脉觉醒了。”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十年前他们联手对付我楚家,现在该轮到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了。” 李沐阳倒吸一口气。他知道楚啸天这话意味着什么,上京楚家当年的仇敌可不只王家一个,李家也参与其中。 “还有,”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我转告李家老爷子,当年他欠我父亲的那三个亿,该还了。” 李沐阳感觉楚啸天的手掌重如泰山,肩膀骨头都快被压断了。 “利息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计算,十年就是六个亿。本金加利息,一共九个亿。”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给李家一个月时间准备,过期不还,我会亲自上门讨债。” 说完,他松开手,李沐阳顿时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方志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落魄的富二代,没想到竟然觉醒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现在看来,自己今晚的选择是对的,至少没有彻底站在楚啸天的对立面。 “方总,今晚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楚啸天看向方志远。 方志远连忙点头:“楚少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聪明。对了,明天开始,方总的所有生意我楚家都会优先照顾。算是今晚的报酬。” 方志远大喜过望:“多谢楚少!” 楚啸天看了看狼狈不堪的码头现场,淡淡说道:“今晚的事情,就到这里吧。”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李沐阳挣扎着站起身,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曾经的兄弟,如今已经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王德发还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几乎要疯掉了。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了。刚才那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种力量? 李沐阳扶起王德发:“王总,我们先离开这里。” 王德发挣扎着爬起来:“李少,这件事你们李家不能袖手旁观!楚啸天已经威胁到所有人的利益了!” 李沐阳苦笑:“我会向家族汇报的,但是......” 他没有说完,但王德发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的楚啸天已经觉醒了血脉力量,就算是李家这样的豪门世家,恐怕也要慎重考虑怎么对付他了。 码头重新归于平静,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在夜色中回响。 楚啸天已经消失在远方,但今晚发生的一切,注定会在江城乃至整个上京引起轩然大波。 沉寂了十年的楚家,终于要重新崛起了!码头的夜风带着潮湿的腥味,楚啸天独自走在回市区的路上。 刚才那一战,让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清楚的认知。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果然不凡,不仅医术精湛,连古武修为都在潜移默化中提升。 “十年了,是时候让那些人知道,楚家回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几分惊讶,“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雪儿,我想见你。”楚啸天的声音透着疲惫,“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秦雪沉默了片刻:“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江城大学附属医院附近的24小时咖啡厅里。 秦雪推门而入,她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长发在头顶随意扎了个马尾。即使如此匆忙,依然难掩那股知性的美丽。 “啸天!”她快步走向角落的卡座,“你没事吧?看起来很憔悴。” 楚啸天站起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三年没见,秦雪比以前更加成熟了,那双眼睛里还是那么清澈。 “坐吧,谢谢你能来。” 秦雪在他对面坐下,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说吧,什么事?” 楚啸天沉吟了一下:“我需要你帮我开一些药。” “什么药?”秦雪皱起眉头,“啸天,你别告诉我你生病了。” “不是给我的。”楚啸天摇摇头,“是给我妹妹小雨的。她的病...很复杂。”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眼神黯淡下来。楚小雨从小体弱多病,这些年他为了给妹妹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如果不是为了给妹妹筹集医药费,他也不会被苏晴的背叛伤得那么深。 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带我去看看她。” “现在?”楚啸天有些意外。 “医者父母心,既然是朋友的家人,我当然要亲自看看。”秦雪的语气很坚决,“而且已经这么晚了,明天我还有手术,不如现在就去。”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些年来,除了妹妹,能真心关心他的人实在太少了。 “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离开咖啡厅,打车前往城中村。 出租车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两人摸黑爬到三楼。 楚啸天掏出钥匙开门,屋内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哥哥?”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是我,小雨。”楚啸天轻声回应,然后对秦雪做了个手势,“她在里面。” 卧室很小,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色苍白如纸。 “小雨,我带了个朋友来看你。”楚啸天走到床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她是医生。” 楚小雨努力撑起身子,看向门口的秦雪:“姐姐好。” 秦雪心中一酸。这个女孩的病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那种虚弱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能造成的。 “你好,小雨。”秦雪走到床边蹲下,温和地说道,“我叫秦雪,是你哥哥的朋友。能让我给你看看吗?” 楚小雨点点头。 秦雪开始仔细检查,从脉搏到呼吸,从瞳孔反应到皮肤状况,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越检查,她的眉头皱得越深。 十几分钟后,秦雪示意楚啸天到客厅说话。 “怎么样?”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雪沉重地摇摇头:“啸天,小雨的情况...很不乐观。这不是普通的疾病,更像是某种遗传性的血液病变。按照目前的状况,她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楚啸天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 “有没有办法?”他的声音嘶哑,“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秦雪咬咬唇:“常规治疗基本没用,除非......” “除非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 “除非有奇迹发生。”秦雪苦笑,“医学上,有些病就是这样,现代科技也束手无策。” 第1350章 最近让你担心了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 忽然,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也许,现代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古代医术可以。 “雪儿,给我一点时间。”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我会想办法的。” 秦雪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这个男人为了妹妹,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我会尽力配合你的。”她轻声说道,“无论你需要什么药品,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弄到。”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谢谢。” 这一刻,两人的心贴得很近。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柳如烟。 “这么晚了?”楚啸天皱皱眉头,还是接起了电话。 “啸天,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柳如烟的声音透着紧张,“但有个重要消息必须马上告诉你。” “什么事?” “王德发那边有动作了。”柳如烟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他已经联络了好几家媒体,准备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要揭露某些人的犯罪行为。”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想做什么?” “按我的分析,他这是准备先发制人,在舆论上搞臭你。” 柳如烟的语气很凝重,“而且我听说,李家那边也在暗中活动。看来今晚码头的事情,让他们感到了威胁。” 楚啸天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他们呢。” “啸天,你可别小看他们。”柳如烟担心地说,“王德发在江城经营多年,关系网很复杂。而李家在上京的能量更是深不可测。你现在还需要低调一点。” “低调?”楚啸天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想到妹妹的病情,心中的怒火更盛,“雪儿,他们已经不打算给我低调的机会了。” 秦雪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但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柳如烟问道。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夜风,“不过这次,规则由我来定。”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秦雪:“雪儿,看来今晚要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 “帮我照顾一下小雨。”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我要去办点事。” 秦雪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啸天,你别冲动。”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只是去会会老朋友。” 说完,他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明天早上八点,王德发的新闻发布会,你知道在哪里举办吗?” 赵天龙略一沉吟:“江城大酒店,我刚才听到风声了。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一份大礼。”楚啸天冷笑,“既然王德发想要新闻,那就给他一个大新闻。”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保证让他终生难忘!”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的夜空。 江城的夜很深,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想要在舆论上搞臭他?李家想要联手施压?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反击。 十年前,楚家是因为太过信任别人才会惨败。但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啸天......”秦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她总觉得,明天会发生什么大事。 而楚啸天,正在朝着一条不归路狂奔。 凌晨三点,江城大酒店总统套房。 王德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资料。他的脸上还能看出青紫的伤痕,那是今晚在码头留下的。 “王总,明天的新闻发布会都安排好了。”秘书小心翼翼地汇报着,“江城日报、都市晚报、还有三家电视台都会到场。” 王德发点点头:“很好。楚啸天以为有了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秘书犹豫了一下:“王总,万一楚啸天真的有什么背景......” “背景?”王德发冷笑,“他要是有背景,十年前楚家会败得那么惨?不过是学了点旁门左道的功夫,就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秘书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这...这是楚啸天的犯罪记录?” “当然是假的。”王德发得意地笑了笑,“但只要明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布出来,谁会去核实真假?等他澄清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秘书额头冒出了冷汗:“王总,这样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王德发不耐烦地摆摆手,“商场如战场,不择手段才能获胜。楚啸天既然敢跟我作对,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天龙。 “什么人!”王德发和秘书同时惊叫起来。 赵天龙没有废话,直接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王德发,楚先生让我给你带个话。”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酒店!”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取消。”赵天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否则,后果自负。” “不可能!”王德发强撑着说道,“你们这是恐吓!我要报警!” 赵天龙松开手,冷笑一声:“报警?好主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要举报江城大酒店总统套房有人涉嫌伪造文件、恶意诽谤......” 王德发的脸瞬间白了。 桌上那些伪造的材料,一旦被警方发现,他就完蛋了。 “等等!”他急忙阻止,“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赵天龙挂断电话,重新看向他:“很简单,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向楚先生道歉。” “这不可能!”王德发咬牙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赵天龙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等等!”王德发终于怕了,“我...我可以考虑......” “不用考虑。”赵天龙回头看了他一眼,“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想清楚是选择道歉,还是选择监狱。”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王德发和秘书面面相觑。 “王总,我们现在怎么办?”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德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些伪造的材料,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更没想到,对方连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王总?”秘书小心翼翼地叫道。 王德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去给我联系李沐阳。告诉他,事情有变,我们需要重新商量对策。”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楚啸天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屈服?太天真了。 在江城这块地盘上,还没有人能让王德发真正低头。 天亮前的最后一个小时,整个江城的上层社会都在暗流涌动。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而战争的结果,将决定江城未来的格局,也将决定楚啸天能否真正重新崛起。夜已深,李沐阳刚从一场酒局回到自己的私人会所。 他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手机铃声响起,显示是王德发的来电。 “这么晚了?”李沐阳皱了皱眉,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李总,不好了!”王德发惊慌失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楚啸天的人找上门来了!” 李沐阳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他们知道了我们准备的那些材料!”王德发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个赵天龙差点报警,我现在...” “慌什么?”李沐阳打断了他,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区区一个楚啸天,还翻不了天。” 他放下酒杯,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楚啸天能查到王德发在伪造材料,说明对方已经布下了暗线。看来这个昔日的朋友,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你现在在哪?” “江城大酒店。”王德发回答道,“他们给我一个小时考虑,要么道歉,要么坐牢。李总,我该怎么办?” 李沐阳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王德发这种小角色,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现在棋子快要被吃掉了,那就再换一枚。 “你先稳住。”李沐阳说道,“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取消,就按他们说的去道歉。” “什么?”王德发不敢置信,“李总,您这是...” “听我说完。”李沐阳继续道,“楚啸天以为让你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太天真了。有时候,示弱也是一种策略。”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是另一份更加致命的材料。 “明天你去道歉的时候,记得带上媒体。越多越好。”李沐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然后在道歉的过程中,''无意间''透露出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楚啸天最近频繁接触境外势力的信息。”李沐阳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照片和文件,“虽然是伪造的,但足够真实。到时候,就算他澄清了你的指控,这个更大的炸弹也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王德发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李沐阳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回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楚家老宅的方向。 “楚啸天,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吗?”他轻声自语,“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楚家老宅的书房里。 楚啸天正在翻阅着一本古医书,夏雨薇在一旁为他泡茶。 “啸天,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夏雨薇温柔地问道。 “嗯,《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需要反复研读。”楚啸天抬起头,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况且最近事情比较多,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静下心来。” “王德发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喝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赵天龙已经去过了。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是说...” “王德发不过是台前的小丑,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楚啸天放下茶杯,“而且能让王德发有恃无恐地挑衅我的,在江城只有一个人。” 夏雨薇皱起眉头:“李沐阳?” “十有八九。”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当年我们一起在上京求学的时候,他就喜欢用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看来这些年过去了,他的性格还是没变。” 窗外夜风萧瑟,树影婆娑。 整个江城都笼罩在一种不安的氛围中。 两个昔日的朋友,如今已经成了针锋相对的敌人。明天的较量,将决定这场博弈的走向。 楚啸天转身看向夏雨薇,眼中有一丝歉意:“雨薇,最近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夏雨薇走过来,轻抚着他的脸颊,“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 有这样的女人陪伴,任何困难都不再可怕。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这个不眠之夜,注定会在江城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第1351章 会相信你的话吗 第二天上午,江城国际大酒店。 王德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神色间却透着几分紧张。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涌入的记者们,手心微微出汗。 “王总,准备好了吗?”助理小声问道。 王德发点点头,脑海中回想着昨晚李沐阳的话。 那个牛皮纸袋就在他的公文包里,里面装着足以毁掉楚啸天的“证据”。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江城各大媒体的记者齐聚一堂,摄像机对准了主席台。 王德发深吸口气,走上台前。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参加这个发布会。”王德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关于昨天我对楚啸天先生的指控,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认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 “我愿意公开道歉。” 台下一阵骚动,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 “我承认,我的指控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撑。”王德发低下头,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是我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在此,我向楚啸天先生,以及他的家人和朋友,真诚地道歉。” 台下窃窃私语声不断。 有记者举手提问:“王总,您为什么突然改口?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压力?” 王德发摆摆手:“没有任何压力。只是我觉得,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商人,应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的手不经意间放到公文包上,似乎在犹豫什么。 “当然,”王德发话锋一转,“虽然我的指控有误,但最近我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记者们都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王德发拿出公文包,从里面取出几张照片:“这些照片,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 照片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 里面是楚啸天与几个外国人密谈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 台下哗然。 “各位,我不是想再次指控谁,”王德发装作为难的样子,“只是觉得,如果这些是真的,那对我们江城的发展可能...” 话没说完,他就停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种半遮半掩的做法,反而更加激起了记者们的兴趣。 “王总,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外国人是什么身份?” “您觉得楚啸天真的与境外势力有联系吗?” 面对记者们的轮番提问,王德发一再摆手:“我只是一个商人,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判断的。但是...” 他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些转账记录,同样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 文件显示,楚啸天的账户与某些海外公司有巨额资金往来。 虽然这些都是伪造的,但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确实疑点重重。 会议室里彻底沸腾了。 记者们疯狂地拍照,摄像机不停地运转。这个爆料,比昨天的指控更加劲爆。 与此同时,楚家老宅。 楚啸天正在跟夏雨薇一起吃早餐,手机突然响起。 “楚先生,大事不好!”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急迫,“王德发在记者会上...” “我知道了。”楚啸天放下手中的粥碗,神色平静得可怕,“马上去酒店。”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啸天,怎么了?” “李沐阳的第二招来了。”楚啸天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比我想象的更狠毒。” 他拿起外套,快步向外走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二十分钟后,江城国际大酒店门口。 楚啸天的车刚刚停下,就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包围。 “楚先生,您对王德发的爆料有什么回应?” “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您能解释一下那些转账记录吗?”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塞到楚啸天的脸上。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酒店大门的方向。赵天龙在前面开路,为他挤出一条通道。 走进酒店大堂,楚啸天看到王德发正在接受采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王德发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楚啸天先生来了,”有记者注意到了楚啸天的到来,“楚先生,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啸天走向主席台,每一步都很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各位记者朋友,”楚啸天接过话筒,声音清晰而有力,“刚才王德发先生展示的那些''证据'',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 “全部都是伪造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全场。 王德发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楚先生,您这么说是不是太武断了?毕竟证据就摆在这里...” “证据?”楚啸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真正的证据。” 他将U盘插入电脑,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就在昨天晚上,有人潜入某个摄影工作室,用专业设备制作了那些“证据照片”。 而那个人的脸,清晰地显示在镜头前。 正是王德发的贴身助理。 台下一片哗然。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这...这不可能...” “还有这个,”楚啸天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那些海外转账记录的银行原始凭证。上面清楚地显示,这些记录都是在昨晚十一点后伪造的。”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万万没想到,楚啸天居然会有这些反证据。 “王德发,”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刃,“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吗?”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待王德发的回应,但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啸天继续道:“各位记者朋友,我相信大家都是有职业操守的。希望你们能如实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被有心人利用。”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一个记者突然问道:“楚先生,您觉得谁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发。 “这个问题,我想王德发先生比我更清楚。” 王德发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一局他彻底败了。 而在李氏集团的办公室里,李沐阳看着电视直播,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反应会这么快,准备会这么充分。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啊,楚啸天。”李沐阳自言自语道,“不过,游戏还没结束。”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更加机密的资料。 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王德发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 刚才还算计得天衣无缝,现在却被楚啸天反将一军。那些伪造证据的每一个步骤,居然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的计划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上嘴巴。差点说漏了!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闪光灯不停地闪烁。有人在低声打电话,有人在快速记录。 王德发知道,今晚过后,他就彻底完了。 楚啸天收起话筒,淡然地看着他:“王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王德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王德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李沐阳! 他不敢接,但手机一直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铃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总,”楚啸天轻笑一声,“不接吗?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王德发咬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德发,你这是在干什么?!”李沐阳压低的怒吼声从话筒里传出,在场的人都能听到,“你个蠢货!怎么会暴露的?!” 王德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台下瞬间炸锅了! “是李沐阳!李氏集团的李沐阳!” “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 记者们兴奋得像打了鸡血,纷纷举起摄像设备。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 楚啸天眯起眼睛。 李沐阳,终于露出马脚了。 他早就怀疑这件事背后有李沐阳的影子,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自己跳出来了。 王德发慌乱地想要挂断电话,但已经晚了。 李沐阳意识到不对劲,声音变得更加愤怒:“王德发!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吵?” “我...我在...”王德发支支吾吾。 “够了。”楚啸天走过去,直接从王德发手里夺过手机。 “李沐阳,我是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李沐阳的冷笑声:“楚啸天?呵,有意思。看来王德发这个废物真的败了。” “败的不是他,是你。”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你打这个电话开始,你就败了。” “是吗?”李沐阳的声音里带着轻蔑,“楚啸天,你以为抓到王德发这条小鱼,就能奈何得了我?太天真了。” 楚啸天没有回话,而是示意身边的赵天龙。 赵天龙会意,快速拿出一个录音设备,开始录制。 “李二公子,”楚啸天故意提高音量,“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 李沐阳这才意识到,现在是直播! 他的声音立刻变得谨慎:“楚啸天,你想套我的话?” “不用套。”楚啸天冷笑,“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够了。” 现场的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这一切。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的商业丑闻!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楚啸天,就算你有王德发的把柄又如何?他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楚啸天看向台下的记者们,“各位,我想你们都听到了。”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不但自己完了,还把李沐阳拖下了水。 这下子,李沐阳肯定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王德发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疯狂:“既然都完了,那我也不装了!” 他指着话筒里的李沐阳,声嘶力竭地喊道:“是的!这一切都是李沐阳策划的!他给了我两千万,让我搞垮楚啸天!” 现场瞬间爆炸! 电话那头的李沐阳愤怒地咆哮:“王德发!你疯了吗?!” “我疯了?”王德发狂笑,“是你把我逼疯的!你说过会保护我,结果呢?一出事你就想推得一干二净!”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人性在利益面前,果然不堪一击。 这时,会场外传来一阵骚动。 几十个保安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 李沐阳来了!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扫视全场后,目光锁定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你很好。”李沐阳缓缓走向台前,“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反击。” “反击?”楚啸天淡然一笑,“我只是在自卫而已。” 李沐阳走到王德发面前,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响亮。 “蠢货!”李沐阳咬牙切齿,“我怎么会找你这种废物合作!” 王德发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毒:“李沐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闭嘴!”李沐阳转向台下的记者们,脸上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各位朋友,刚才都是误会。王德发这个人精神有问题,他的话不能当真。” 台下一片哗然。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川剧还快!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的表演,心中暗自冷笑。 这家伙还想狡辩? “李沐阳,”楚啸天忽然开口,“你觉得在场这么多记者,会相信你的话吗?” 第1352章 看到了同样的怀疑 李沐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楚兄说笑了,我李沐阳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是吗?”楚啸天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那这个呢?” 文件上清楚地记录着李沐阳和王德发的多次密会,还有银行转账记录。 李沐阳的脸色终于变了。李沐阳死死盯着楚啸天手中的文件。那些密会记录,银行转账流水,每一个细节都像利刃般刺在他心上。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得可怕的表情。 “楚啸天...”李沐阳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如野兽,“你真的很好,很好!” 台下的记者们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了。相机快门声响个不停,每个人都在拼命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楚啸天轻描淡写地翻了翻手中的文件:“李二公子,还要继续狡辩吗?” “狡辩?”李沐阳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充满了疯狂和绝望,“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太天真了!” 他猛地转身面向台下的记者们,声音高亢:“是的!我承认!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现场瞬间炸锅! 所有人都没想到,李沐阳竟然会这么直接承认。这可比王德发的爆料还要震撼!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家伙想干什么? 李沐阳继续说道:“我策划陷害楚啸天,因为我看不惯他!凭什么楚家的家产要让他继承?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 “沐阳!”王德发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吗?这样说我们都完了!” “完了?”李沐阳回头冷笑,“我们早就完了!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李沐阳的反应太反常了,这绝对不是破罐子破摔那么简单。 果然,李沐阳话锋一转:“但是各位,我今晚敢站在这里承认一切,是因为我有把握楚啸天也走不远!” 他从西装内侧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起:“这里面有楚啸天见不得人的秘密!” 楚啸天心中一沉。 该死!这家伙到底掌握了什么? 李沐阳得意地笑了:“楚啸天,你以为只有你会搜集证据吗?这些年来,我可也没闲着!” 他把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会场的投影设备。 很快,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些文件和照片。 楚啸天扫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些资料涉及楚家的一些商业机密,还有几笔可能存在争议的交易。虽然都是合法合规的,但如果被恶意解读,确实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李沐阳指着屏幕:“各位看看!楚氏集团这几年的发展,可不是那么光彩!” 台下的记者们又开始疯狂拍摄记录。今晚的新闻素材实在太丰富了! 楚啸天冷静地分析着这些资料。李沐阳虽然搜集了不少信息,但都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看来这家伙也就这点本事了。 “李沐阳,”楚啸天淡然开口,“就这些?” “就这些?”李沐阳冷笑,“楚啸天,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他又调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是楚啸天和一些政府官员的合影,看起来像是私人聚会。 “看到没有!楚啸天靠关系获得项目审批!这是不正当竞争!”李沐阳声音高亢。 楚啸天看了看那些照片,心中暗笑。这些都是正当的商务交流,李沐阳纯粹是在强行抹黑。 但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静静观察李沐阳的表现。 李沐阳继续翻着资料,越翻脸色越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搜集的这些所谓“黑料”,在楚啸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楚啸天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绝望。 “还有吗?”楚啸天似笑非笑地问道。 李沐阳的手在颤抖。他本以为这些资料足以让楚啸天焦头烂额,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静。 这时,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道:“楚先生,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还有相关部门的人。”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李沐阳:“李二公子,你的表演结束了吗?” 李沐阳彻底慌了。他原本的计划是鱼死网破,拉楚啸天一起下水。但现在看来,他的那些所谓证据根本伤不到楚啸天分毫。 “不可能!”李沐阳疯狂地翻找着资料,“我还有更厉害的!” 但翻来翻去,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王德发看着李沐阳的狼狈样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曾经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李二公子,现在竟然比他还要不堪。 “李沐阳,”楚啸天缓缓走向他,“你输了。” “我没输!”李沐阳红着眼睛吼道,“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就算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他突然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电话。 “喂!老刘!立刻调查楚氏集团的税务问题!” “老张!马上派人查楚氏的环保资质!” “老王!楚氏集团的消防设施你们去查一遍!”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李沐阳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恶狠狠地看着楚啸天:“就算今晚我败了,你也不会好过!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楚啸天听着这些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李沐阳,你觉得我会怕这些?”他轻笑一声,“如果楚氏集团真有问题,你以为我敢站在这里吗?” 李沐阳一愣。 对啊,楚啸天既然敢主动召开发布会,敢正面迎战,说明他早就有了万全准备。 一个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这时,会场外传来脚步声。几个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走了进来。 “请问谁是李沐阳先生?”为首的执法人员询问道。 李沐阳脸色煞白:“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李先生,有人举报您涉嫌商业诽谤和恶意竞争,请配合我们调查。” 李沐阳彻底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整楚啸天,反倒是自己先被人举报了。 楚啸天适时开口:“各位执法人员,刚才李沐阳先生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承认了策划陷害我的事实。相关证据我这里都有。”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执法人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看向李沐阳:“李先生,请您配合调查。” “我不去!”李沐阳疯狂挣扎,“楚啸天!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楚啸天摇摇头:“李沐阳,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李沐阳被执法人员带走了,王德发也被一同带走配合调查。 偌大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戏剧性的反转中。 楚啸天重新走到话筒前,环视全场:“各位记者朋友,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楚氏集团从创立至今,始终坚持诚信经营,绝不做任何违法违规的事情。今后也会继续如此。”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时,赵天龙再次走到楚啸天身边:“楚先生,夏小姐来了。” 楚啸天转头看去,只见夏雨薇正从会场后门走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和关切。 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夏雨薇长长松了一口气。 楚啸天对着话筒说道:“今晚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说完,他大步走向夏雨薇。 “啸天,你没事吧?”夏雨薇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 “没事,一切都解决了。”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温声说道。 夏雨薇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处理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这场商业大戏,终于落下帷幕。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李沐阳倒下了,但还会有更多的敌人出现。 不过他不怕。 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去面对任何挑战。 更重要的是,他有夏雨薇这样的人陪伴在身边。会场内的记者们还在消化着刚才那场戏剧性反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楚啸天和夏雨薇并肩走出会场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真没想到李沐阳会栽得这么惨。”夏雨薇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家伙从来不是什么善茬。今晚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走下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她约莫四十岁,气质优雅中透着精明干练。 “楚先生,久仰大名。”女人微笑着伸出手,“我是林婉清,林氏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楚啸天眼神一动,握住她的手:“林律师,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清瞥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不是什么能在这里说的事。楚先生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吗?” 夏雨薇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主动开口:“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谈正事。” “不用。”楚啸天握紧她的手,“雨薇不是外人。” 林婉清点点头,没有异议:“那我们去附近的咖啡厅吧。” 十分钟后,三人坐在一家24小时咖啡厅的角落包间。 林婉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神情严肃:“楚先生,我今晚来找你,是关于楚家的事。” 楚啸天身子微微前倾:“什么意思?” “你父亲楚振华,可能还活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楚啸天整个人都僵住了。夏雨薇也震惊地捂住嘴巴。 “不可能!”楚啸天声音有些颤抖,“我爸三年前就因为车祸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林婉清摇摇头:“那场车祸确实发生了,但楚振华可能提前得到消息,安排了替身。” 她把文件推到楚啸天面前:“这是我花了大半年时间调查得来的资料。车祸当天,有人看到楚振华出现在机场,而且用的是假身份。” 楚啸天的手微微发抖,翻开文件扫了几眼:“这...这怎么可能?如果我爸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 “因为他在躲避某些人的追杀。”林婉清的声音压得更低,“楚家的衰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谋已久的布局。你父亲发现了这个阴谋,所以才不得不假死脱身。” 夏雨薇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冷静一点。” 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林律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那些人现在盯上你了。”林婉清眼神凌厉,“今晚李沐阳的行动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彻底抹去楚家的血脉。”林婉清语气冰冷,“楚振华逃过一劫,但你现在就在他们的射程范围内。”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各种线索开始连接起来。 最近发生的一切,李沐阳的突然出手,王德发的配合,甚至包括之前苏晴的背叛...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楚啸天咬牙问道。 林婉清神秘一笑:“这就需要我们慢慢查了。不过楚先生,你愿意相信我吗?” 楚啸天凝视着她的眼睛,沉思了片刻:“你想要什么?” “我要帮你夺回楚家的一切,包括找到你的父亲。”林婉清语气坚定,“但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全力配合我的调查。” “成交。”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就在这时,夏雨薇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了?”楚啸天察觉到异常。 夏雨薇颤抖着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雨薇!”楚啸天急忙扶住她。 “我...我妈妈出车祸了...”夏雨薇泪如雨下,“现在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怀疑。 这绝不是巧合。 第1353章 为了报恩,更是为了复仇 楚啸天心头一凉,瞬间明白过来。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巧合! 他紧紧握住夏雨薇的手:“雨薇,哪家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夏雨薇声音颤抖,眼泪不停往下掉。 林婉清立刻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楚啸天扶起夏雨薇,三人匆忙离开咖啡厅。 路上,楚啸天的脑子飞速转动。 刚才林婉清刚说完有人要对付楚家血脉,夏雨薇妈妈就出了车祸? 这哪有这么巧的事! “林律师。”楚啸天压低声音,“这是不是...” “十有八九。”林婉清眼神凌厉,“对方这是在给你施压,让你就范。” 夏雨薇突然抬起头:“啸天,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施压?” 楚啸天心中一紧。 雨薇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楚家的复杂情况。 “没什么,别多想。”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阿姨会没事的。” 二十分钟后,三人赶到医院。 急诊科外,夏雨薇冲向一个中年男人:“舅舅!我妈怎么样了?” “雨薇,你来了...”男人脸色苍白,“你妈还在抢救室,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楚啸天走上前:“叔叔您好,我是雨薇的男朋友楚啸天。” “啸天啊,我听雨薇提过你。”男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陪雨薇来。” “应该的。”楚啸天扫了眼四周,“叔叔,具体是怎么出的车祸?” “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摇头叹气,“你阿姨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被一辆货车撞了。那个司机当场就跑了,到现在都没抓到。” 楚啸天眉头紧皱。 肇事逃逸? 这更说明不是意外! 正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医生,我妈怎么样?”夏雨薇急忙冲上去。 医生神情严肃:“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即输血。但她是RH阴性血,我们血库现在没有足够的血源。” “RH阴性?”夏雨薇脸色煞白,“那...那怎么办?” “要么立刻找到血源,要么...”医生停顿了一下,“病人很可能撑不过今晚。” 夏雨薇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楚啸天急忙扶住她:“医生,需要多少血?” “至少需要800毫升。” “我是RH阴性。”楚啸天毫不犹豫,“抽我的血。” 医生愣了愣:“你确定?RH阴性血很少见,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这个血型?” “我以前献过血,知道自己的血型。”楚啸天撒了个谎。 实际上,他是通过《鬼谷玄医经》的诊断能力,瞬间判断出夏雨薇妈妈需要什么血型。 既然夏雨薇是RH阴性,那她妈妈多半也是。 而他刚好也是这个血型。 “太好了!”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啸天,谢谢你!” 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献完血,有些虚弱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林婉清买来葡萄糖和巧克力:“楚先生,补充点能量。” “谢谢。”楚啸天接过食物,“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女朋友还在陪着她舅舅。”林婉清压低声音,“我刚才出去打了几个电话,查到一些线索。” “说。” “撞死夏雨薇妈妈的货车,牌照是套牌。”林婉清眼神冰冷,“而且事发地点的监控摄像头,在车祸前十分钟就被人为破坏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果然是有预谋的!” “更重要的是...”林婉清凑近一些,“我查到那辆货车在案发前,曾经出现在王德发旗下一个物流公司的院子里。”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老狐狸,竟然对无辜的人下手! “楚先生,对方这样做,无非是想逼你就范。”林婉清分析道,“他们知道你在乎夏雨薇,所以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林律师,你刚才说我爸可能还活着。”他转换话题,“你有什么证据?” 林婉清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有当年车祸现场的照片,还有机场的监控截图。” 楚啸天翻开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轿车,驾驶室几乎完全变形。 “这是你父亲的车?” “对,奔驰S级,车牌号我记得很清楚。”楚啸天点头,“但是...” 他突然停住了。 照片上,虽然车子撞得很严重,但楚啸天注意到一个细节。 驾驶座上的安全带是松开的! 如果真是意外车祸,父亲怎么可能不系安全带? 楚啸天继续翻看后面的照片。 突然,他看到一张机场监控的截图。 画面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身高体型和父亲很相似。 时间显示:车祸当天晚上11点。 而车祸发生在晚上9点! “这个人真的是我爸?”楚啸天声音有些颤抖。 “我找了专业的人士进行比对,相似度超过85%。”林婉清肯定地点头。 楚啸天心情复杂。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为什么这三年来一直不联系他? 难道真的是为了保护他?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太好了!”夏雨薇激动得跳了起来,然后紧紧抱住楚啸天,“啸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别说了。”楚啸天轻吻她的额头,“阿姨没事就好。”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男人冷笑,“我只想告诉你,今晚的事情只是开胃菜。” 楚啸天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夏雨薇的妈妈能活下来,是因为你很配合。”男人的声音带着威胁,“但如果你继续调查楚家的事情,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你敢威胁我?”楚啸天压低声音,眼中杀意毕现。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警告你。”男人语气更加冰冷,“乖乖地当你的废物女婿,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出事。”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过这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他们竟然敢威胁他身边的人! 林婉清注意到他的异常:“楚先生,怎么了?” 楚啸天将刚才的通话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林婉清眉头紧皱:“看来对方真的急了,开始明目张胆地威胁你了。” “他们以为这样我就会退缩?”楚啸天冷笑,“想都别想!” “但是楚先生,你要考虑夏小姐的安全。”林婉清提醒道。 楚啸天沉思片刻,走到夏雨薇身边。 “雨薇,你过来一下。” 夏雨薇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 “啸天,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我想让你暂时离开江城,去外地躲一段时间。” “啊?”夏雨薇愣住了,“为什么?”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她部分真相:“今晚你妈妈的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夏雨薇震惊地睁大眼睛。 “而且那个人刚才打电话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会对你们动手。”楚啸天眼神坚定,“所以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夏雨薇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啸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为什么会有人要害我们?” 楚啸天深深地看着她:“雨薇,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 “那你就不要问太多,先离开江城。”楚啸天语气恳切,“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那你呢?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怎么放心?” “我会小心的。”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但如果你留在这里,我反而会分心,没办法专心对付他们。” 夏雨薇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我保证。”楚啸天紧紧抱住她。 就在这时,林婉清走了过来。 “楚先生,我有个提议。”她递给夏雨薇一张名片,“夏小姐,我在海南有个朋友开了家摄影工作室,正好缺人手。你可以去那边工作一段时间,既安全又不耽误事业。” 夏雨薇接过名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林婉清微笑,“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那...好吧。”夏雨薇最终答应了。 安排好夏雨薇的事情后,楚啸天和林婉清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律师,现在可以详细说说我父亲的事情了。”楚啸天语气严肃。 林婉清点点头:“楚先生,你父亲当年在商界的地位,远比你想象的要高。楚家不仅仅是江城的豪门,在整个华夏都有巨大的影响力。” “我知道这些。” “但你可能不知道,楚家掌握着一些非常重要的秘密。”林婉清压低声音,“关于某些大人物的黑材料。”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黑材料?” “贪污、受贿、权色交易...各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林婉清眼神凌厉,“你父亲把这些材料当作保护自己的筹码,但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才会有人要杀他?” “对。”林婉清点头,“而且这些人的能量很大,连官方都有他们的人。所以你父亲才不得不假死脱身。” 楚啸天沉思片刻:“那这些黑材料现在在哪里?” “这就是关键所在。”林婉清神秘一笑,“我怀疑那些材料就藏在楚家的祖宅里,而且只有楚家血脉才能找到。” “你的意思是...” “那些人之所以现在对你下手,就是想逼你交出那些材料。”林婉清分析道,“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你可能根本不知道材料在哪里。” 楚啸天苦笑:“我确实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林婉清站起身,“明天我们就去楚家祖宅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楚家祖宅?”楚啸天愣了愣,“那里不是已经被查封了吗?” “表面上是查封了,但我有办法进去。”林婉清眨了眨眼,“相信我。” 楚啸天深深地看着她:“林律师,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而且这件事情很危险。”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因为我欠楚家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当年我父亲生病,急需一笔手术费。”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是你父亲慷慨解囊,救了我父亲的命。”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点头。 “而且...”林婉清话锋一转,“那些黑材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能够扳倒王德发的证据。”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害死了我的一个朋友,我要为她报仇!”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林婉清的真正动机。 她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复仇! “好,我们合作。”楚啸天伸出手。 林婉清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第1354章 明天就去祖宅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 他猛然抬头,看向走廊的另一端。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戴着帽子和墨镜,看不清脸。 但楚啸天有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人...很危险!楚啸天的肌肉瞬间绷紧,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黑衣男人就像幽灵一样站在那里,明明距离很远,但楚啸天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怎么了?”林婉清注意到楚啸天的异常。 “有人在监视我们。”楚啸天压低声音,目光死死盯着走廊尽头。 林婉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该死!他们动作这么快?” 黑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注意,缓缓转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我们走。” “不行,现在离开太危险了。”林婉清拉住他的手臂,“他们既然找到了这里,肯定在外面布置了人手。”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些人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 楚啸天愣了愣:“你是谁?”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对方轻笑一声,“我是赵天龙。” 楚啸天心中一震。 赵天龙?那个曾经在军中和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 但赵天龙不是已经... “你不是死了吗?”楚啸天脱口而出。 “死?哈哈,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赵天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楚先生,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有危险。” “你知道我的处境?” “废话,这些天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赵天龙语气变得严肃,“那个黑衣人已经撤了,但咖啡厅外面还有三个人在蹲守。”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铁血汉子,竟然一直在默默守护着自己。 “老赵,你现在在哪里?” “对面大楼的天台,我有狙击镜。”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几分杀意,“要不要我直接解决他们?” “不行!”楚啸天连忙阻止,“这里人太多,而且会暴露你的存在。” 林婉清听到楚啸天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 “那你准备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思索片刻:“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安全离开?” “有,但需要配合。”赵天龙说道,“十分钟后,我会制造一点动静,到时候你们趁乱离开。” “什么动静?” “你就别管了,反正不会伤到无辜的人。”赵天龙顿了顿,“记住,听到动静后立刻从后门走,我会在那里接应你们。”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林婉清:“准备离开。” “你朋友?”林婉清好奇地问道。 “生死兄弟。”楚啸天简单回答。 林婉清点点头,她能从楚啸天的语气中听出那份深厚的感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咖啡厅里的客人依然悠闲地聊天喝咖啡,完全不知道这里正发生着什么。 夏雨薇已经处理完了拍摄器材,正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等待。 她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和林婉清之间的紧张气氛,但很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 楚啸天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咖啡厅的后门确实可以通往后巷,但那里是否真的安全,还很难说。 突然,街道上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着是消防车的鸣笛声,从远处快速驶来。 咖啡厅里的客人纷纷起身,走到窗边观看。 “着火了!”有人喊道。 楚啸天朝窗外看去,只见对面大楼的一层冒起了浓烟,虽然火势不大,但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走!” 楚啸天拉起林婉清,快速走向后门。 夏雨薇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 “发生什么事了?”她担心地问道。 “没事,只是不想凑热闹。”楚啸天随口搪塞。 三人从后门溜了出去,刚踏进后巷,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赵天龙脱掉了迷彩服,换成了普通的便装,但那股军人的气质依然无法掩盖。 他身材高大,面容坚毅,双眼中闪烁着鹰隼般的光芒。 “楚先生。”赵天龙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属下来迟了!” 楚啸天连忙将他扶起:“老赵,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这些年,是我没有保护好楚家。”赵天龙眼中含泪,“楚老爷子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我们是兄弟,不存在主仆关系。” 赵天龙擦了擦眼角:“楚先生,不管您怎么说,我这条命都是您楚家的。” 林婉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颇为震撼。 她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如此忠诚的部下。 “对了,刚才那些人呢?”楚啸天问道。 “都被我的''小动静''吸引走了。”赵天龙嘿嘿一笑,“不过这种方法只能用一次,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几人准备撤离时,后巷的另一端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他们手中都拿着家伙,显然来者不善。 “妈的,还是被发现了。”赵天龙骂了一句,迅速挡在楚啸天面前。 黑衣人没有废话,直接冲了过来。 赵天龙身形如电,瞬间迎了上去。 他的身手确实了得,几个回合就放倒了一个黑衣人。 但另一个黑衣人趁机绕过赵天龙,直奔楚啸天而来。 楚啸天心中一凛,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还有一些防身的武功。 虽然楚啸天修炼时间不长,但对付一般的敌人还是没问题的。 黑衣人一拳轰来,楚啸天侧身避过,同时一掌拍向对方的胸口。 “砰!” 黑衣人被震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会武功。 “有点意思。”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次攻来。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凶猛,每一击都带着杀意。 楚啸天边打边退,心中暗暗叫苦。 对方明显是练家子,而且身手比自己高出不少。 就在楚啸天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娇喝声响起: “住手!” 夏雨薇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铁棍,狠狠砸向黑衣人的后脑。 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连忙回身格挡。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给了楚啸天机会。 他运起全身真气,一掌拍在黑衣人的丹田处。 “噗!”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赵天龙也在同一时间解决了另一个敌人,快步走了过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看向夏雨薇,“雨薇,谢谢你。” 夏雨薇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啸天,刚才...刚才那些人是要杀你吗?”她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点点头:“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不...不用道歉。”夏雨薇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林婉清走过来,拍了拍夏雨薇的肩膀:“没事的,已经过去了。” 赵天龙检查了一下两个黑衣人,确认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后,对楚啸天说道: “楚先生,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去哪里?” “我在城郊有个安全屋,那里比较安全。”赵天龙说道。 楚啸天看了看林婉清和夏雨薇,她们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四人迅速离开了后巷,钻进了赵天龙早就准备好的一辆越野车。 车子在城市中穿行,很快驶出了繁华的市区。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短短几天时间,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变成了被人追杀的楚家少爷。 而且,他父亲居然还活着! “老赵,我父亲真的还活着?”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赵天龙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楚先生,有些事情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车子继续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农庄前。 这里环境幽静,四周都是农田,很适合藏身。 赵天龙带着众人走进农庄,这里的设施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各位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些事情。”赵天龙说完就出门了。 楚啸天知道他是去处理那两个黑衣人的事情,也没有阻拦。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我在想,他们是怎么这么快找到我们的?”林婉清皱着眉头,“按理说,我们的行踪应该很隐秘才对。” 楚啸天也感到奇怪。 他们今天的行动确实很低调,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 “会不会是有内鬼?”夏雨薇突然开口。 林婉清和楚啸天同时看向她。 “我是说...会不会我们身边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夏雨薇解释道。 这个猜测让楚啸天心中一寒。 如果真的有内鬼,那么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不可能。”林婉清摇头,“今天知道我们行踪的人很少,而且都是可以信任的。” “那就奇怪了。”楚啸天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赵天龙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显然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怎么了?”楚啸天连忙问道。 “我刚才审问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赵天龙坐下来,“他们确实是冲着你来的,而且背后的人给了他们一个死命令。” “什么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你。”赵天龙的声音中带着杀意,“而且,如果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看来对方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林婉清问道。 “还是那些材料。”赵天龙回答,“他们认为楚先生知道那些材料的下落。”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楚啸天苦笑。 “这就是问题所在。”赵天龙叹了一口气,“他们不相信你不知道,所以才会一直追杀你。” 林婉清突然站起身:“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些材料,这是唯一的出路。” “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去楚家祖宅?”楚啸天问道。 “对,而且必须要快。”林婉清点头,“否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她正紧紧地握着双手,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雨薇,你...” “我没事。”夏雨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啸天,不管多危险,我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个善良的女孩,明明可以选择离开,却愿意陪着自己面对危险。 “好,那我们明天就去祖宅。”楚啸天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出真相,还楚家一个清白! 第1355章 说明已经撕破脸了 第二天一早,农庄的鸡鸣声把楚啸天唤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身边的夏雨薇。 她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昨晚的惊险经历让她疲惫不堪,楚啸天心疼地为她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起身。 “醒了?”赵天龙正在院子里练拳,动作刚猛有力。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井边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让他瞬间清醒。 “林律师呢?” “一早就在研究地图了。”赵天龙收功,额头微微冒汗,“她说楚家祖宅的位置有些复杂,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楚啸天走进屋里,林婉清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楚先生,你来得正好。”林婉清抬头看他,“我找到祖宅的确切位置了。”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这里,青云山脚下的古槐村。从这里过去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车程。” 楚啸天仔细看着地图,那个地方确实偏僻。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不大,就是...”林婉清眉头微皱,“这条路只有一条主干道,如果有人设伏,我们很容易被困住。” 楚啸天心中一凛。昨天的追杀让他意识到,对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要不要换个时间?” “不行。”林婉清摇头,“越拖下去越危险,必须速战速决。” 这时夏雨薇也醒了,她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啸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楚啸天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心疼:“雨薇,要不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不!”夏雨薇态度坚决,“我说过要陪着你,就绝不食言。”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楚啸天知道劝不动她了。 “好吧,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嗯。”夏雨薇乖巧地点头。 林婉清合上地图,站起身来:“那我们准备出发吧。” 半小时后,一行人开着两辆车离开了农庄。 赵天龙开着前面的越野车,楚啸天三人坐在后面的轿车里。 刚开始一切顺利,但是随着车子越来越远离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荒凉起来。 “怎么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夏雨薇紧张地看着后视镜。 楚啸天也注意到了,后面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跟了很久。 “林律师?” “我也发现了。”林婉清的声音很冷静,但楚啸天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看来他们还是找到我们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后面有尾巴。” “我知道,不止一辆。”赵天龙的声音透过蓝牙音响传来,“左侧路口还有一辆银色面包车,应该是想包抄我们。” 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 “现在怎么办?”夏雨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别怕。”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给她传递力量,“相信天龙的实力。” 赵天龙确实经验丰富,他突然加速,同时向楚啸天发出指令:“楚先生,系好安全带,我们要甩掉他们。” 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后面的轿车紧跟其后。 山路崎岖蜿蜒,赵天龙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在弯道中穿行,几次险险甩开追击者。 但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总能在关键时刻追上来。 “妈的,这帮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赵天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急弯。 赵天龙打了个手势,示意后车准备。 “抓紧了!” 越野车猛打方向盘,漂亮地过了弯,但后面的黑色轿车却没有那么幸运。 车速太快,司机反应不及,直接冲出了护栏! “搞定一个。”赵天龙松了口气。 但还没来得及庆祝,银色面包车就从侧面冲了出来,直接撞向他们的车身!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山谷,越野车被撞得偏离了道路。 赵天龙拼命打着方向盘,但车子还是失控了,向山坡下滑去! “跳车!”赵天龙大吼。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一把抱住夏雨薇,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林婉清紧随其后,三人在草丛中翻滚着,身上多处擦伤。 赵天龙也成功跳车,但越野车却翻滚着冲下了山坡,最后撞在一棵大树上,冒起了黑烟。 “所有人都没事吧?”楚啸天挣扎着站起来。 夏雨薇的胳膊被划破了,但没有大碍。林婉清的额头有些擦伤,但意识清醒。 只有赵天龙看起来伤得较重,他的左肩明显不对劲。 “天龙,你的肩膀...” “没事,就是脱臼了。”赵天龙咬着牙,“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们追下来了!” 果然,山坡上传来脚步声,至少有六七个人正在向下搜索。 “这里有血迹!” “他们跑不远的,分头找!”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帮人还真是不依不饶。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林婉清低声说道。 “往哪走?”夏雨薇问。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半山腰,植被茂密,确实适合藏身。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走了再说。” 四人小心翼翼地向深山里摸去。 但是追击者显然经验丰富,他们分成几组,呈扇形搜索。 “在那边!看到他们了!” 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立刻大喊起来。 “跑!”赵天龙忍着疼痛,拉着楚啸天他们向前冲。 但夏雨薇体力不支,很快就跑不动了。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她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背起她:“抓紧我!”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 “快,进去!”林婉清眼尖,率先发现了这个藏身之处。 四人冲进山洞,发现里面空间还算宽敞,而且有好几个分叉口。 “我们分头走。”赵天龙提议,“这样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现在分散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在一起。” 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追击者找到了这里!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个声音在洞外响起,“现在出来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楚啸天等人躲在洞穴深处,大气都不敢出。 夏雨薇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别怕。”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试图安慰她。 但他自己心中也没底,这些人明显是亡命之徒,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给你们三分钟考虑!”外面的声音又响起,“过了时间,我们就进来了!” 三分钟? 楚啸天脑子飞速转动,寻找着逃生的办法。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赶紧摸了摸怀里的手机。 还好,还有信号! 他悄悄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低声问:“你在干什么?” “求救。”楚啸天简短地回答。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 看来对方增派了人手,这下真的危险了!楚啸天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给谁发的短信?这种时候还有谁能救他们? “时间快到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别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我们有的是办法!” 赵天龙咬牙忍着肩膀的疼痛,悄声问:“你联系的是谁?” “一个可能会来的人。”楚啸天没有多解释。 夏雨薇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林婉清则死死盯着洞口,似乎在寻找其他出路。 “我数到三,你们再不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 楚啸天心跳如雷鼓。 “二!”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什么人?!” “啊——” 随后是一连串打斗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战斗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里面的朋友,你们可以出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洞口响起,声音平静而有力。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是敌人的诡计? “楚先生,是我。”那个声音又说道,“你给我发短信求救,我带人来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这个声音他听出来了! “是他!”楚啸天激动地低声说道,“我们得救了!”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洞穴。 洞口外,七八个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捂着伤口呻吟。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六个身手不凡的保镖。 “孙老!”楚啸天惊喜地喊道。 来人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楚啸天的忘年之交。 孙老看起来六十多岁,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他身材中等,但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小楚,你没事吧?”孙老关切地问道,目光在楚啸天脸上的伤痕上停留了一下。 “没事,多亏了您!”楚啸天感激不已。 夏雨薇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老人是谁?为什么手下有这么多身手了得的保镖?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孙老指着地上的黑衣人问道。 “不知道,他们突然袭击我们。”楚啸天摇头,“幸好您及时赶到。” 孙老皱了皱眉头,走到一个还有意识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黑衣人满脸血污,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呸!”他朝孙老吐了口血沫,“想知道?下辈子吧!” 孙老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年轻人,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说着,他轻轻按了按黑衣人肩膀上的某个穴位。 “啊——”黑衣人顿时疼得面目扭曲,冷汗直冒。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孙老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黑衣人终于扛不住了:“是...是方志远!他让我们抓活的!” 方志远! 楚啸天心中一怒,果然是这个混蛋搞的鬼! 林婉清也是脸色一变,她作为律师,对方志远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个人在商界臭名昭著,手段阴狠毒辣。 “方志远为什么要抓我们?”楚啸天追问道。 黑衣人痛苦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行动,不问原因。” 孙老松开手,黑衣人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楚,看来你惹上麻烦了。”孙老站起身来,表情严肃,“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方志远不好惹。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首要任务是确保大家的安全。 “孙老,能否先送我们离开这里?”楚啸天问道。 “当然可以。”孙老点头,然后对手下挥了挥手,“把这些垃圾处理掉。”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开始清理现场。 夏雨薇有些害怕,紧紧挨着楚啸天。 赵天龙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肩膀脱臼让他疼痛难忍。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情况:“天龙,你的伤势需要马上处理。” “我没事...”赵天龙咬牙坚持。 孙老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赵天龙的肩膀:“脱臼了,我来给你接上。” “您还会医术?”楚啸天有些惊讶。 “略懂一二。”孙老淡淡一笑,“年轻人,忍着点。” 说着,他双手按住赵天龙的肩膀,猛地一推。 “咔”的一声,关节复位了。 “好了。”孙老拍拍手,“虽然接上了,但还是要好好休息几天。” 赵天龙活动了一下肩膀,疼痛减轻了很多:“谢谢您!”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孙老说道,“我的车在山下。” 一行人开始下山。 夏雨薇一路上都很安静,她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被人追杀,山洞躲藏,神秘救星...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太刺激了。 “啸天。”她小声问道,“那个方志远为什么要抓我们?” 楚啸天心中苦笑,他哪知道方志远又要玩什么花样。 “可能是商业竞争吧。”他只能这样解释。 但是他心中清楚,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方志远这次动用武力,说明已经撕破脸了。 看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1356章 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走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山脚。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身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上车吧。”孙老说道。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楚啸天,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阴冷的声音,“不过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握紧拳头:“方志远,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方志远冷笑,“你抢了我的生意,坏了我的好事,你说我什么意思?” “那是公平竞争!” “公平?”方志远的笑声更加刺耳,“在我的地盘上,我说了算。楚啸天,我劝你识相一点,滚出上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啸天怒火中烧:“你以为你是谁?上京是你家的?” “很快就是了。”方志远的声音充满威胁,“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滚蛋,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就永远留在上京吧。” 说完,方志远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孙老看出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方志远打来的。”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他让我三天内离开上京。” “这个混蛋!”赵天龙怒道,“太嚣张了!” 夏雨薇脸色发白,她感觉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林婉清则在思考着什么,眉头紧锁。 “小楚,你打算怎么办?”孙老问道。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凭什么要走?”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上京是我的故乡,我有什么理由离开?” “但是方志远不好惹...” “那又如何?”楚啸天冷笑,“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吓到我?太天真了!” 孙老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是他认识的楚啸天。 “好!有骨气!”孙老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要小心,方志远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但是我不能让他得逞。” “那你需要帮助。”孙老说道,“仅凭你一个人,很难对付方志远。” 楚啸天看着这个一直帮助自己的老人,心中充满感激。 “孙老,这件事可能会很危险,我不想连累您。” “连累?”孙老哈哈一笑,“小楚,你把我看得太脆弱了。我孙某人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再说,我可不想看着方志远在上京一手遮天。这对古玩界也不是什么好事。” 楚啸天心中一暖,有孙老这样的朋友,他还怕什么? “那就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孙老摆摆手,“先上车吧,我们回城再详细商量。” 几人分别上了不同的车子。 楚啸天和夏雨薇坐在一辆车里,车子缓缓启动,驶向上京市区。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膀上,声音有些颤抖:“啸天,我有点害怕。” 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可是那个方志远听起来很可怕。”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方志远啊方志远,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城市的灯火渐渐映入眼帘。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楚啸天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车厢里灯光昏暗,窗外霓虹闪烁。 楚啸天望着远山方向,脑海中回想着那个仓库的一切。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对很多事物都有了不同的感知。 方志远那通电话里的威胁,反而让他更加冷静。 “薇薇,你累了就睡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夏雨薇摇摇头:“我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安。” 楚啸天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暖:“放心,天塌不下来。” “可是我总觉得,今晚在仓库里发生的事情,不只是巧合。”夏雨薇皱起眉头,“那些古董的摆放位置,还有方志远突然打来的电话...” 楚啸天心中一动。 薇薇说得对,这一切确实太巧合了。 仓库里那些古董的摆放,明显是有人精心安排过的。而方志远的电话,时机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楚啸天眼神变冷。 夏雨薇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龙哥,帮我查一下今晚那个仓库的背景。”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楚先生,您怀疑什么?” “我怀疑这是个局。”楚啸天说道,“专门针对我设的局。” “明白!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靠在座椅上。 如果真的是局,那幕后黑手到底想要什么?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两旁高楼林立。 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林婉清。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林婉清的声音有些急促。 “刚从郊外回来,有什么事吗?” “你马上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楚啸天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去,我马上过来找你。” 林婉清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看了看夏雨薇:“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要不要我陪你?”夏雨薇问道。 “不用,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我先送你回家。”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独自回到自己的公寓。 刚打开门,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林婉清! 她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楚啸天话还没说完,林婉清就站起身。 “门锁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林婉清神色严肃,“啸天,今晚发生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楚啸天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今天下午刚收到的消息。方志远准备对楚家的产业动手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上面详细记录了方志远近期的各种小动作,包括收购楚家的供应商,挖角楚家的核心员工,以及... “这个混蛋!”楚啸天攥紧拳头。 文件上写着,方志远已经联系了楚家的几个小股东,准备发起股东大会,要求重新选举董事长。 “而且,”林婉清继续说道,“他还散布谣言,说楚家现在的经营状况很差,马上就要破产了。” 楚啸天冷笑:“他倒是有备而来。” “更可怕的是,”林婉清的声音更加凝重,“据我的消息,方志远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什么靠山?” “王德发。”林婉清一字一句地说道。 楚啸天猛然抬头:“王德发?他不是已经...” “他虽然表面上退出了商界,但暗地里一直在布局。”林婉清说道,“方志远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楚啸天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果然不会轻易罢休。 “所以今晚的事情...” “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设的局。”林婉清点头,“目的是让你分心,然后趁机对楚家下手。” 楚啸天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现在形势很明朗了。 王德发和方志远联手,要彻底搞垮楚家。而今晚的仓库事件,只是障眼法。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林婉清看着他:“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既然他们要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可是王德发势力很大...” “势力大又怎样?”楚啸天冷笑,“我楚啸天什么时候怕过谁?” 他走到窗前,望着万家灯火的上京夜景。 “王德发,方志远,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林婉清走到他身边:“你需要帮助。仅凭楚家现在的力量,很难对付他们。” “我知道。”楚啸天说道,“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想到了孙老,想到了赵天龙,还有那些真心帮助过他的人。 虽然敌人很强大,但他也不是孤军奋战。 “明天我去拜访几个老朋友。”楚啸天说道,“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楚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林婉清点点头:“我也会动用我的关系,从法律层面给你支持。” “谢谢。”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收起文件,“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送走林婉清后,楚啸天独自站在窗前。 夜风从窗缝中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我是啸天。” “小楚,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孙老,我想明天去拜访您。有些事情需要请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是关于今晚的事情?”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 “好,明天上午来我家,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将是反击的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驱车前往孙老的住所。 路上,他脑海里反复思考着昨晚林婉清说的话。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 到了孙老家,楚啸天按下门铃。 很快,门开了。孙老穿着一身青色唐装,精神矍铄。 “小楚,快进来。”孙老笑着招手。 楚啸天跟着孙老进了客厅。房间里书香阵阵,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坐,别拘束。”孙老给楚啸天倒了杯茶,“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接过茶杯,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 “王德发这个人,我早就听说过。”孙老摇摇头,“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孙老,您觉得我该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孙老站起身,走到窗边。 “小楚,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您是说...商场如战场?” “不只是这个。”孙老转身看着楚啸天,“我说过,做人要有底线,但面对恶人时,也不能心慈手软。” 楚啸天点点头。 “王德发既然要玩阴的,那就别怪你不讲情面了。”孙老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不过,光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还不够。” “孙老的意思是?” “我有几个老朋友,在商界都有些分量。”孙老笑了笑,“如果他们愿意帮你,王德发就没那么可怕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那就拜托孙老了!” “别急着谢我。”孙老摆摆手,“想要他们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 “什么诚意?” 孙老走到书柜前,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你先看看这个。” 楚啸天接过木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古色古香的印章。 《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瞬间涌入脑海。这枚印章材质特殊,雕工精湛,绝对是难得的古董! “孙老,这是...汉代的官印?”楚啸天惊讶道。 “不错!”孙老满意地点头,“这是汉代一位将军的私印,价值连城。” 楚啸天仔细端详着印章,心中暗暗吃惊。这东西要是拿到拍卖行,起码能卖几千万! “孙老,您这是...?” “今晚有个古玩聚会,几个老朋友都会参加。”孙老说道,“如果你能在聚会上展现出足够的眼力,让他们刮目相看,自然就能赢得他们的支持。” 楚啸天明白了。这是孙老给他创造的机会!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楚啸天郑重说道。 孙老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今晚不只是鉴宝那么简单。你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能力,更要让他们看到你的气度。” “我明白了。” 离开孙老家后,楚啸天心情复杂。 今晚的聚会,将决定他能否得到更多支持。成功了,对付王德发就有了胜算;失败了... 他不敢想象失败的后果。 手机突然响起。 “啸天,出事了!”林婉清焦急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楚啸天心中一紧。 “方志远已经正式向董事会提交了议案,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第1357章 大明永乐年制六字款 “什么?这么快?”楚啸天感觉心脏狠狠一跳。 “不仅如此,他还联合了几个小股东,已经凑齐了足够的股份比例。”林婉清的声音透着焦虑,“按照公司章程,临时股东大会三天后就要召开。” 楚啸天握紧手机,额头青筋暴起。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还有更糟的消息。”林婉清继续说道,“我刚刚接到可靠消息,方志远已经联系了好几家投资公司,准备在股东大会上提出增资方案。” “增资?” “对,他们打算向公司注资五十亿,稀释你的股份比例。一旦成功,你在公司的话语权将微乎其微。”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五十亿的资金注入,确实是个大手笔。方志远能拿出这么多钱,背后绝对有王德发的影子。 “婉清,你帮我查一下,那些投资公司的背景。” “已经在查了,初步结果是...都跟王德发有关系。”林婉清叹了口气,“啸天,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情沉重。 时间不等人。 今晚的古玩聚会,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跟死了爹似的。” 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啸天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朴素,但眼神锐利。 “您是?” “我叫徐国栋,孙老头的老朋友。”老头打量着楚啸天,“你就是那个小楚吧?孙老头经常提起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徐国栋这个名字,他听孙老提过。江南徐家的老爷子,在古玩界声望极高,资产过百亿! “徐老您好,晚辈楚啸天。”楚啸天恭敬地行了个礼。 “不错,有礼貌。”徐国栋点点头,“听说今晚要参加我们的聚会?” “是的,孙老介绍的。” “那行,我们一起走吧。正好我要去接另外两个老家伙。”徐国栋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小楚,你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让孙老头这么看重你。” 楚啸天心里琢磨着怎么回答。 这些老江湖都是人精,随便糊弄肯定不行。 “晚辈对古玩鉴定略有涉猎,还会一点中医。”楚啸天谦虚地说。 “哦?”徐国栋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现在年轻人懂古玩的不多了。等会儿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眼力。” 出租车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 “到了。”徐国栋下车,“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私宅,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 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聊天,看年纪都在六十岁以上,但个个精神矍铄。 “老徐来了!”一个胖胖的老头笑着迎上来,“这位小兄弟是?” “孙老头介绍的,叫楚啸天。”徐国栋简单介绍道。 胖老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审视:“年纪不大,气质倒是不错。小伙子,听说你懂古玩?” “略懂皮毛。”楚啸天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呵呵,年轻人谦虚是好事。”胖老头拍拍楚啸天的肩膀,“我叫钱运通,做点小生意的。” 楚啸天心中暗震。钱运通,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钱家的掌门人,身家千亿! 孙老果然没有说大话,来参加聚会的都是商界大佬。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一个身材高瘦的老头走过来说道。 “好,那就开始。”徐国栋点点头,“按照老规矩,每个人带一件藏品,大家一起品鉴。小楚是新人,就当观摩学习了。” 众人走进客厅,房间布置得古朴典雅。 正中央放着一张紫檀木大桌,上面已经摆放了几件古玩。 “这次的主题是青铜器。”徐国栋介绍道,“都是各家的珍藏,价值不菲。” 楚啸天走近桌子,仔细观察着那些青铜器。 《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第一件是个青铜鼎,器型规整,纹饰精美,但铜锈的颜色和分布有些不自然... 假的! 第二件是青铜爵,造型古朴,包浆自然,从器型和纹饰看,应该是商代晚期的作品... 真品!而且品相极佳! 第三件是青铜编钟,工艺精湛,但钟体上的铭文字体有问题... 也是假的! “小楚,你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钱运通笑着问道。 楚啸天心中掂量着。 这明显是在考验他。 如果说错了,今晚就白来了;但如果不说,又显得没有眼力... “各位前辈,晚辈斗胆说几句。”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这里面有真有假。” 此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老头都投来审视的目光。 “哦?你说说看。”徐国栋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个鼎,虽然器型不错,但铜锈做旧痕迹明显,应该是现代仿品。”楚啸天指着第一件说道。 “继续。” “这个爵是真品,而且品相很好,应该是商代晚期的作品。”楚啸天指着第二件。 “那这个编钟呢?”钱运通问。 楚啸天走到编钟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铭文。 “这个编钟的器型和工艺都很好,但铭文有问题。字体是战国时期的,但器型明显是春秋晚期的。时代不符,应该是后加的铭文。” 说完,楚啸天忐忑地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徐国栋和钱运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不错,眼力很准。”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开口了,“这三件东西,确实是两真一假。” 楚啸天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那个老头话锋一转,“你刚才的判断虽然对了,但还有遗漏的地方。” “请指教。”楚啸天虚心请教。 “那个编钟,不只是铭文有问题。”老头走到编钟旁边,“你再仔细看看钟纽的部分。” 楚啸天凑近仔细观察,片刻后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神色。 “钟纽的铸造工艺不对!春秋时期的编钟,钟纽应该是整体铸造的,但这个明显是后焊接上去的!” “答对了!”老头满意地点头,“小伙子,你的基础不错,就是经验还差一点。” “谢谢前辈指点。”楚啸天恭敬地说道。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几个老头开始轮流拿出自己的藏品,让楚啸天品鉴。 每一次,楚啸天都能准确判断出真假,甚至能说出一些连他们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这小子不简单啊。”钱运通小声对徐国栋说道。 “确实,孙老头这次找到宝了。”徐国栋点点头。 正当众人聊得起劲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还有客人要来吗?”楚啸天疑惑地问。 徐国栋皱了皱眉:“今晚就我们几个,没有别人了。” 很快,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看到来人,在场所有老头的脸色都变了。 “王德发,你怎么来了?”徐国栋沉声问道。 楚啸天心中一惊。 王德发!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几位老前辈,晚辈不请自来,还请见谅。”王德发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听说今晚有古玩聚会,特来学习学习。” “这里不欢迎你。”钱运通直接说道。 “钱老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王德发依然保持着笑容,“商场上虽然有竞争,但私下里还是可以交流的嘛。”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哟,这不是楚少爷吗?真是巧了。”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眼神却透着寒意。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王总,确实很巧。” “听说楚少爷最近生意不太顺利?”王德发假装关心地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王总关心,不过不用了。”楚啸天冷冷地回答。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现场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几位老头面面相觑,都没想到王德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王总,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徐国栋压抑着怒气问道。 王德发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徐老您别这么紧张嘛,我也是古玩爱好者,听说有聚会,就过来学习学习。” “学习?”钱运通冷笑一声,“你王德发什么时候对古玩有兴趣了?” “钱老说笑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收藏,只是比较低调而已。”王德发的目光在桌上的几件古玩上扫过,“哦,这几件东西不错啊。” 楚啸天注意到王德发身后的两个保镖,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精瘦灵活,显然都是练家子。 看来王德发这次来者不善。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突然开口,“反正多一个人也无妨。” 其他几位老头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王德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是刘老明理,谢谢了。” 原来这个老头叫刘老。 楚啸天心中暗暗记下这个信息。 “不过,既然是聚会,总得拿点东西出来吧?”刘老淡淡地说,“总不能空手来吧?”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刘老说得对,确实应该带点东西。” 他朝身后的保镖招招手。 高大的保镖立刻走出院子,很快就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回来了。 王德发亲自接过皮箱,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青花瓷瓶。 “这是我新收的宝贝,明代永乐青花梅瓶,请各位老师指教。”王德发一脸得意地说。 几位老头围了过去。 楚啸天也凑近观察。 瓷瓶约有三十厘米高,器型规整,青花发色浓艳,绘制的梅花栩栩如生。 “器型不错,青花发色也很正。”徐国栋点点头。 “底款也对。”钱运通仔细看了看底部。 其他几位老头也纷纷表示认可。 王德发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这可是我花了三千万买的,值不值?” “三千万?”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个价格明显偏高了。 就算是真品,永乐青花梅瓶的市场价也就在两千万左右。 除非... 楚啸天仔细观察瓷瓶的细节。 釉面、胎质、青花发色、绘工... 等等! 楚啸天眼睛一亮。 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瓶口内壁有一处微小的修补痕迹,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但在他的《鬼谷玄医经》传承记忆中,这种修补工艺是现代才有的。 “王总,这个瓶子...有问题。”楚啸天缓缓说道。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王德发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瓶子有问题。”楚啸天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肯定。 “胡说八道!”王德发怒道,“这可是我花重金买来的真品,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几位老头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刚才都仔细看过,没发现任何问题。 “楚小子,你确定?”孙老沉声问道。 “我确定。”楚啸天点点头,走到瓷瓶旁边,“各位请看瓶口内壁。” 众人凑近观察。 “这里有一处修补痕迹,虽然很小,但确实存在。而且这种修补工艺是现代才有的,明代不可能有这种技术。”楚啸天详细解释道。 刘老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片刻后点点头:“确实,这里有修补痕迹。” 其他几位老头也纷纷确认。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铁青:“就算有修补,那也不能说明这是假的!古代文物有修补很正常!” “如果只是修补,确实说明不了什么。”楚啸天淡淡地说,“但是王总,您看看瓶底的落款。” 王德发疑惑地看向瓶底。 “永乐年制”四个字工整地写在底部。 “有什么问题吗?”王德发问道。 “问题很大。”楚啸天指着落款说,“永乐朝的青花瓷,官窑款识通常是''大明永乐年制''六字款,而不是四字款。四字款在永乐朝极其罕见,几乎不存在。” 几位老头面面相觑。 第1358章 要不你就卖给他吧 这个细节确实容易被忽略。 “而且...”楚啸天继续说道,“永乐青花的发色特征是''苏麻离青'',色泽深沉,有锡光斑点。但这个瓶子的青花发色太过均匀,明显是现代钴料的特征。” 王德发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胡说!”他强词夺理道,“我花三千万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三千万买假货,确实很亏。”楚啸天毫不客气地说。 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王德发的两个保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几位老头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王德发,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国栋沉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王德发强压着怒火,“只是觉得楚少爷的眼力可能有问题。” “那不如找专业机构鉴定一下?”楚啸天提议道。 王德发的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真的去鉴定,那他就彻底丢脸了。 “不用了,我相信这是真品。”他硬着头皮说道。 “既然王总这么有信心,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楚啸天突然说道。 “什么赌?”王德发警惕地问。 “很简单。”楚啸天淡淡一笑,“如果这个瓶子经过专业鉴定是真品,我给王总磕头道歉,并且赔偿一千万。如果是假的,王总就在这里给各位老师磕头道歉,并且退出上京古玩圈。”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赌注太大了! 王德发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怀疑这个瓶子的真假了。 当初买这个瓶子的时候,卖家确实有些急于出手。 而且价格也比市场价高了不少。 现在想想,确实有些蹊跷。 但如果承认这是假的,那他就彻底在古玩圈丢脸了。 “怎么样,王总?敢不敢赌?”楚啸天步步紧逼。 王德发咬咬牙:“赌就赌!”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但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就晚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明天我们就去文物鉴定中心。” “等等。”刘老突然开口,“既然要赌,那就做个公证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把赌约写下来,大家签字按手印。” 楚啸天爽快地接过纸笔,刷刷几笔就把赌约写好了。 王德发看着纸上的字,手有些发抖。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退缩。 “签就签!”他一把夺过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其他几位老头作为见证人,也在纸上签了字。 “明天上午十点,文物鉴定中心见。”楚啸天收起赌约。 王德发阴沉着脸,收起瓷瓶就要离开。 “王总别急着走。”楚啸天突然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王德发不耐烦地问。 “听说王总最近在四处收购楚家的股份?”楚啸天话锋一转。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商场上的事,楚少爷就不要过问了。”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那王总小心点,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德发脸色铁青,带着两个保镖快步离开了院子。 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小伙子,你刚才的判断很准确。”刘老赞赏地说道。 “侥幸而已。”楚啸天谦虚地回答。 “不是侥幸。”徐国栋摇摇头,“你的眼力确实厉害,连我们都没发现的问题,你都能看出来。” “楚小子,你是怎么看出那些细节的?”孙老好奇地问。 楚啸天笑了笑:“多看、多学、多思考,慢慢就有感觉了。” 他不可能告诉这些人,自己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记忆。 “看来我们都小瞧你了。”钱运通感慨道。 “对了,王德发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聚会的?”徐国栋皱眉问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今晚的聚会很私密,除了他们几个人,不应该有外人知道。 “可能是有内鬼。”刘老意味深长地说。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猜测着可能的内鬼是谁。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孙老摆摆手,“现在继续我们的聚会吧。”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但楚啸天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王德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仅仅是为了炫耀那个假瓷瓶吗? 还是另有目的? 而且刚才王德发提到收购楚家股份的事,明显有些心虚。 看来自己猜对了,王德发确实在暗中收购楚家的股份。 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他! 正想着,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在朋友家,怎么了?”楚啸天问道。 “刚才有人来公司找你,说是有急事。” “什么人?” “自称是李沐阳,说是你的朋友。” 李沐阳? 楚啸天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李沐阳找自己干什么? 而且还是大晚上的。 “他有说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没有,只是说让你尽快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李沐阳这个时候找自己,绝对没有好事。 而且王德发刚刚离开,李沐阳就出现了,这太巧合了。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好,你别动,我马上过去。”楚啸天站起身来。 “楚小子,要走了?”孙老问道。 “有点急事,不好意思。”楚啸天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年轻人忙事业要紧。”徐国栋理解地点点头。 楚啸天匆匆告别,快步离开了院子。 开车的路上,他心中越来越不安。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王德发突然出现,现在又是李沐阳深夜找自己。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强撑着。 楚啸天越想越担心,油门踩得更深了。 十五分钟后,他到达了公司楼下。 咖啡厅里灯火通明,但客人不多。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夏雨薇。 还有坐在她对面的李沐阳。 李沐阳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笑容里透着虚假。 “啸天,你终于来了。”李沐阳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 楚啸天冷淡地躲开了:“李沐阳,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哎呀,老朋友见面就不能叙叙旧吗?”李沐阳做出委屈的表情。 “我们还算朋友吗?”楚啸天反问道。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算啊,我们从小就是好兄弟。”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夏雨薇身边坐下。 “雨薇,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夏雨薇勉强地笑了笑:“我没事。” 但楚啸天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李沐阳,你对她做了什么?”楚啸天眼神一冷。 “我能对她做什么?”李沐阳无辜地摊摊手,“我只是请她喝了杯咖啡而已。” 楚啸天不信他的鬼话。 以他对李沐阳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楚啸天直接问道。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表情。 “啸天,我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还行吧。”楚啸天淡淡地回答。 “是吗?”李沐阳冷笑一声,“公司快要倒闭了,还叫还行?” 楚啸天心中一怒,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李沐阳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想收购你的公司。”楚啸天看着桌上的文件,没有伸手去拿。 “收购价格怎么样?”他冷静地问道。 “很公道,一千万。”李沐阳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的公司虽然现在经营困难,但资产评估至少也在三千万以上。 这个价格,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李沐阳,你当我是傻子吗?”楚啸天声音里带着怒意。 “啸天,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李沐阳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强硬,“你的公司欠了银行多少钱,我都清楚得很。再不卖,等银行收回抵押,你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夏雨薇在旁边紧张地握着楚啸天的手。 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体里压抑着的愤怒。 “而且...”李沐阳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向夏雨薇,“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身边的人考虑一下吧?”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杀意。 “李沐阳,你敢威胁她?” “威胁?哪里来的威胁?”李沐阳装作无辜,“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这个世界很危险,尤其是对美女来说。” 楚啸天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所,他真想一拳砸在这张虚伪的脸上。 夏雨薇连忙拉住他的手:“啸天,别冲动。”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聪明的女人。”李沐阳赞赏地点点头,“啸天,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不像你,总是这么冲动。” 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能和李沐阳翻脸。 夏雨薇还在他手里,必须先确保她的安全。 “李沐阳,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重新坐下。 “当然可以,但时间不多。”李沐阳看了看手表,“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如果还没有答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整理衣服。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李沐阳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王德发现在可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刚才去找过你吧?” 楚啸天心中一沉。 果然,今晚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李沐阳哈哈大笑,“啸天啊,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已。” 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记住,三天。” 李沐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咖啡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夏雨薇松开了楚啸天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啸天,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她声音哽咽。 楚啸天转过身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一直在问关于你公司的事情。”夏雨薇靠在他怀里,“但他说话的语气...让人感觉很害怕。”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李沐阳这个畜生,竟然敢吓唬雨薇。 “雨薇,这几天你别一个人出门了。” “我知道。”夏雨薇点点头,“啸天,公司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 他不想让雨薇担心,但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 “确实有点困难,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那李沐阳为什么这么有把握?” 这个问题楚啸天也在思考。 以李沐阳的性格,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他肯定掌握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走吧,我送你回家。”楚啸天不想在这里多待。 鬼知道李沐阳还安排了什么人在暗中监视。 两人走出咖啡厅,夜风更冷了。 夏雨薇紧紧挽着楚啸天的胳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啸天,如果真的没办法了...”她咬着嘴唇,“要不你就卖给他吧。” “绝对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公司,我不能让它落到李沐阳手里。” 而且,他有预感,李沐阳的目标不只是公司。 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1359章 我的朋友提醒我小心点 回到家中,楚啸天把夏雨薇送到楼下,目送她上楼后,才开车离开。 但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直接开向了老城区。 那里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茶馆,是他父亲生前经常去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茶馆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客人。 楚啸天点了一壶铁观音,坐在靠窗的位置,开始整理今晚发生的事情。 王德发的突然拜访,李沐阳的威胁,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他们显然早就串通好了。 但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有把握自己会妥协? 楚啸天掏出手机,翻出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这么晚了不好意思。” “楚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说。”赵天龙的声音很清醒,显然还没睡。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在暗中调查我们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楚先生,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能有人想对我们公司动手。”楚啸天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 “我明白了。”赵天龙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马上去查,有消息立刻联系您。” 挂断电话,楚啸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苦涩,但能让人清醒。 他需要冷静地分析现在的局面。 公司确实面临困难,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李沐阳之所以这么急切,说明他也有自己的压力。 或者说,他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推动这件事。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 楚啸天愣了一下。 林婉清,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京城最著名的商业律师之一,专门处理企业并购和商业纠纷。 “林律师,这么晚了您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委托我调查您的公司。”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一下。” 楚啸天心中一紧。 果然,幕后还有其他人。 “能告诉我是谁委托您的吗?” “抱歉,这涉及到客户隐私。”林婉清顿了顿,“不过我可以告诉您,对方的目标不只是您的公司。” “什么意思?” “他们想要的是整个楚家的产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李沐阳只是台面上的棋子。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想要整个楚家的产业。 “林律师,能否请教一下,如果我想保护自己的公司,应该怎么做?” “明天上午十点,能到我的律师事务所吗?”林婉清说,“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 “可以,地址发给我吧。”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父亲去世后,楚家的产业一直由叔叔楚志华代为管理。 但现在看来,可能有人想趁机夺取楚家的一切。 而自己手中的这家公司,只是第一步。 手机又响了,是赵天龙。 “楚先生,查到了一些情况。” “说。” “最近确实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公司,而且手法很专业。”赵天龙的语气凝重,“我怀疑是专业的商业间谍。” “能查到是什么人吗?” “正在查,但对方很小心,没留下太多痕迹。”赵天龙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 “什么情况?” “调查我们公司的人,似乎也在调查楚家的其他产业。”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 看来林婉清说得没错。 对方的胃口很大,想要的是整个楚家。 “天龙,你立刻去查一下叔叔那边的情况。” “明白。” 茶馆里的暖气有些闷,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这是他最熟悉的城市,从小在这里长大。 但现在,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父亲在世的时候,楚家虽然不算顶级豪门,但也是京城有名的商业世家。 可父亲突然去世后,一切都变了。 叔叔楚志华虽然代为管理家族产业,但很多决策权都掌握在董事会手中。 而董事会里,有几个老股东一直对楚啸天不太满意。 他们认为楚啸天太年轻,没有足够的经验管理这么大的家业。 现在看来,可能有人正在利用这一点。 楚啸天回到座位上,重新思考整个局面。 李沐阳的威胁只是表面现象。 真正的危险在于,有人想通过合法手段夺取楚家的控制权。 而自己手中这家小公司的困境,很可能就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自己在这里败了,那些董事会的老股东就有理由质疑自己的能力。 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提议更换楚家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不禁冷笑一声。 这盘棋下得真是精妙。 既不用直接撕破脸皮,又能达到目的。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夏雨薇。 “啸天,你到家了吗?” “还没,在外面处理一些事情。”楚啸天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别太晚了,你最近压力太大,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你早点休息。” “嗯,我等你消息再睡。”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至少还有雨薇在身边支持自己。 但同时,他也更加担心。 李沐阳今晚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雨薇,说明对方已经没有底线了。 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能让雨薇受到伤害。 楚啸天掏出笔记本,开始梳理自己能够动用的资源。 首先是赵天龙,这个退伍军人绝对可以信任。 然后是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人脉很广。 还有秦雪,虽然只是医学院的学生,但她的家族在医药行业有一定影响力。 至于林婉清,虽然刚刚认识,但从她主动联系自己来看,应该不是敌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又想起了一个人。 柳如烟。 这个女人虽然精明,但合作过程中一直很守信用。 而且她在商界的人脉很广,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想我了吗?”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但楚啸天能听出她并没有睡。 “柳总,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柳如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麻烦?” 楚啸天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但没有提到楚家产业的事。 “李沐阳?”柳如烟若有所思,“这个人我听说过,李家二公子,手段确实不干净。” “你了解他?” “算不上了解,但李家最近动作频繁。”柳如烟停顿了一下,“听说他们在收购一些陷入困境的企业。” 楚啸天心中一动。 看来李沐阳确实不是简单的想要自己的公司。 他可能是在为某个更大的计划做准备。 “柳总,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明天我们见面详谈。”柳如烟说,“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 又是一个约见面的。 楚啸天感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好的,明天上午我要去见林婉清律师,下午有时间。” “林婉清?”柳如烟的语气有些意外,“她怎么会联系你?” “说是有人委托她调查我的公司。” “有意思。”柳如烟笑了笑,“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关心你的安危。”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时间。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茶馆里的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老板娘在收拾桌子。 楚啸天付了茶钱,起身离开。 走出茶馆,夜风更冷了。 但他的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 虽然敌人很强大,但至少现在知道了对手的身份和目标。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反击了。 回到车上,楚啸天发动引擎。 明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有人想要楚家的产业,那就让他们看看,楚啸天不是好欺负的。 车子缓缓驶向夜色深处,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就像楚啸天现在的心情,虽然前路未卜,但至少方向是清楚的。 他要守护父亲留下的一切,也要保护身边的人。 不管对手是谁,他都不会轻易妥协。深夜的江城街道上,楚啸天驾车穿过霓虹闪烁的十字路口。路灯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车窗上,明暗交替间,他的眉头始终紧锁。 车载收音机里传来深夜节目主持人慵懒的声音,楚啸天却无心聆听。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李沐阳的威胁、林婉清的主动联系、柳如烟透露的消息。 这些看似偶然的事件,现在想来都像是精心安排的棋局。 而自己,很可能就是棋盘上那颗被人盯上的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楚啸天的思绪。 来电显示是赵天龙。 “龙哥,这么晚还没睡?” “楚先生,我刚才收到消息。”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凝重,“李沐阳的人在暗中调查您的行踪。” 楚啸天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果然来了。 “他们查到什么了?”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我的朋友提醒我小心点。”赵天龙停顿了一下,“楚先生,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保护您?” 楚啸天看了看后视镜,夜色中的街道空旷安静,并没有发现跟踪的车辆。 但这不代表安全。 李沐阳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肯定有所依仗。 “暂时不用,我能应付。”楚啸天说,“不过龙哥你那边也要小心,别被人盯上了。” “明白。”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加快了车速。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李沐阳的真实目的。 楚家的产业虽然价值不菲,但对李家这样的豪门来说,还不足以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除非... 楚啸天想起了一个可能。 三年前父亲去世时,曾经提到过一份重要的文件。 当时楚啸天正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并没有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文件很可能就是李沐阳真正想要的东西。 车子在楚啸天的住所楼下停稳。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窗户,里面漆黑一片。 正准备上楼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您好,我是林婉清。” 女律师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格外清冷。 “林律师,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我刚刚收到消息,委托我调查您公司的人,身份有些特殊。” 林婉清的语气透露出一丝不安,“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告诉您。” 楚啸天站在楼下,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什么人?” “上京那边的势力。”林婉清压低声音,“具体我不能在电话里说,但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上京? 楚啸天的心跳加快了几拍。 楚家本就是上京的世家,父亲去世后,他选择来江城发展,就是为了避开那些是是非非。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上京那边的人还是找上了门。 “林律师,明天我们见面详谈。” “好的,但楚先生,今晚您最好小心一些。”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没有立刻上楼。 他在楼下的花园里慢慢踱步,脑中快速分析着形势。 李沐阳、上京势力、父亲留下的文件... 这些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更大的阴谋。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身后有异动。 多年来养成的警觉让他瞬间转身,同时身体本能地向侧面闪避。 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中跃出,手中寒光闪烁。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传承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 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空中响起。 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谁派你来的?”楚啸天冷声问道。 黑衣人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面对楚啸天的质问,他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楚啸天正准备进一步逼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好! 还有同伙! 他想要转身应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根电击棒重重击中了他的后背。 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楚啸天感到四肢麻木,身体失去控制。 “终于抓到你了。” 第1360章 古代一个神秘组织留下的宝库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啸天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就在即将失去知觉的瞬间,他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商务车快速驶来,车门打开,几个人影跳下车。 “住手!” 赵天龙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楚啸天感觉自己被人抱起,耳边传来赵天龙焦急的声音: “楚先生,楚先生!” “我...我没事...” 楚啸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些人呢?” “跑了两个,抓住了一个。”赵天龙扶稳他,“楚先生,您伤得重不重?” 楚啸天摇摇头,虽然被电击棒击中,但《鬼谷玄医经》的内功运转下,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 “那个被抓住的人审过了吗?” “正在审,但这种职业杀手一般都不会轻易开口。” 职业杀手? 楚啸天心中一沉。 看来对方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如果不是赵天龙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龙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觉得不放心,就在附近巡视。”赵天龙脸色阴沉,“没想到真的有人对您动手。” 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 关键时刻,还是这些生死兄弟靠得住。 “走,先去看看那个被抓住的家伙。” 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库里,一个黑衣人被捆绑在柱子上。 即使被抓住,他依然一言不发,眼神中透露着训练有素的冷漠。 楚啸天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观察。 这人的身材精瘦,手上有老茧,显然经常使用武器。 最重要的是,他的太阳穴附近有一个很小的纹身。 那是一个特殊的图案,楚啸天曾经在父亲的资料中见过。 “影组织的人。” 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赵天龙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怒火。 影组织是国际上一个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专门承接各种见不得光的任务。 能够雇佣这样的组织,对方的实力和财力都不可小觑。 “楚先生,现在怎么办?” “先把人关起来,明天再处理。”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声张,我需要时间思考对策。” 回到家中,楚啸天坐在书房里,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逐渐清晰。 今晚的袭击绝不是简单的恐吓,而是真正的杀机。 对方显然已经失去耐心,决定直接动手。 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急了。 越急越容易露出破绽。 楚啸天掐灭烟头,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父亲留下的几样东西,包括一把古朴的钥匙。 这把钥匙的用途,楚啸天一直没有搞清楚。 现在看来,它很可能就是整个阴谋的核心。 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号码。 楚啸天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楚先生,听说您今晚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李沐阳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 “李沐阳,是你派人来的?” “我只是听说而已。”李沐阳笑了笑,“不过楚先生的身手确实不错,能够在职业杀手手下逃生。” 这话等于承认了就是他在背后指使。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很简单,把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样东西交出来。” 果然! 楚啸天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啸天,别装了。”李沐阳的语气变得冰冷,“楚家的那个秘密,你父亲不可能不告诉你。” 楚家的秘密? 楚啸天皱眉思索,父亲生前确实提到过一些隐晦的话,但当时他并没有在意。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李沐阳继续说道,“三天后,如果你还是不愿意交出来,今晚的事情只是开胃菜。” 电话挂断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看来必须要尽快搞清楚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而明天与林婉清和柳如烟的会面,或许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楚啸天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今天注定又是不平静的一天。 但经过今晚的事情,他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 既然有人想要楚家的秘密,那就让他们看看,楚家的传人不是好欺负的。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远方渐亮的天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情况需要和您说一下。”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我昨晚查了一些资料,发现您父亲生前确实留下了一份很特殊的遗嘱。” 楚啸天瞬间来了精神。 “什么遗嘱?” “具体内容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您能过来一趟吗?” 半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这位三十出头的女律师看起来有些疲惫,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 “楚先生,您请坐。”林婉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先问您一个问题,您父亲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天机''的东西?” 天机?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父亲生前确实偶尔会念叨这两个字,但每次楚啸天追问,他总是摇头不语。 “有印象,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林婉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份遗嘱是您父亲三年前在我这里立的,当时他特意嘱咐,只有在他去世一年后才能公开。”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 遗嘱很简单,大意是楚家祖传的一样东西交给楚啸天保管,但具体是什么,需要楚啸天自己去找。 线索只有一个——那把古朴的钥匙。 “看来我父亲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楚啸天苦笑道。 “还有一件事。”林婉清看了看手表,“柳总马上就到,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柳如烟推门而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看起来格外干练。 “楚先生,林律师。”她向两人点头致意,然后直接开门见山,“我想我们都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昨晚我也收到了威胁电话。”柳如烟坐下来,神色凝重,“对方要求我交出和楚家有关的所有合作资料,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婉清插话道:“看来对方的目标不只是楚先生一个人,他们是冲着整个楚家的秘密来的。” 楚啸天陷入沉思。 现在局面很清楚了,李沐阳背后肯定还有其他势力,他们对楚家的秘密志在必得。 “柳总,您和我父亲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合作吗?”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三年前,您父亲找到我,说要投资一个项目。”她停顿了一下,“但那个项目很特殊,涉及到一些...古老的东西。” 古老的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鬼谷玄医经》。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自己会得到这个传承? “具体是什么项目?” “一个考古项目。”柳如烟压低了声音,“您父亲说楚家祖上留下了一些线索,指向一个古代遗址。” 古代遗址! 楚啸天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天机”指的就是这个遗址? 正在这时,林婉清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那个加密号码。” 楚啸天示意她接通,然后按下免提键。 “林律师,看来您昨晚很忙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语调阴森。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什么?”林婉清努力保持镇定。 “我们要的很简单,楚家的秘密。”那人冷笑道,“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今晚八点,废弃的钢铁厂,把东西带来。” “什么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别装了。”对方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楚啸天,我知道你在听。三个小时后,如果我们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你们三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云海市。”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楚啸天握紧双拳,青筋暴起。 这帮人居然敢威胁无辜的女人!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要楚家的秘密,那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转身看向林婉清和柳如烟。 “你们两个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今晚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不行!”林婉清坚决摇头,“我是律师,有义务保护我的当事人。” 柳如烟也站了起来。 “楚先生,我们是合作伙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啸天心中一暖。 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有人愿意和他并肩作战,这让他感到一丝安慰。 但同时,他也更加愤怒了。 这些躲在暗处的老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边的人头上!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会会他们。”楚啸天冷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回家取样东西。” 那把古朴的钥匙,或许真的能给对方一个“惊喜”。楚啸天回到自己的公寓,径直走向卧室。 床头柜里,那把古朴钥匙静静躺着。拿起的瞬间,钥匙竟然微微发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果然有古怪。”他握紧钥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回到律师事务所时,林婉清和柳如烟已经做好了准备。 “楚先生,我联系了几个可靠的朋友。”林婉清拿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万一出什么意外,至少能留下证据。” 柳如烟则从包里取出一瓶防狼喷雾。 “我可不想坐以待毙。” 楚啸天看着两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们没有抛下自己,反而选择共进退。 “谢谢。”他真诚地说道。 下午七点,三人开车前往废弃的钢铁厂。 这片工业区早已荒废多年,到处是锈蚀的设备和断壁残垣。夕阳西下,整个厂区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就是这里了。”楚啸天停下车,望向远处那座最高的厂房。 柳如烟握紧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我怎么感觉像是要进鬼屋一样?” 林婉清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冷静,我们只是来谈判的。” 三人下车,朝厂房走去。 刚到门口,几道黑影突然从废料堆后闪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子,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 “楚啸天,你倒是很准时。”光头男冷笑着,“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掏出钥匙,在手中晃了晃。 “这就是你们要的?” 光头男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抢。 楚啸天迅速收回手。 “先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楚家的东西?” “少废话!”光头男脸色一沉,“交出钥匙,大家都好说话。不然...” 他打了个手势,周围立刻围上来七八个壮汉。 林婉清和柳如烟不由自主地往楚啸天身后退了一步。 “楚先生,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柳如烟小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 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报警恐怕也来不及了。 “我可以把钥匙给你们。”他突然开口,“但我要知道,这把钥匙究竟能打开什么?” 光头男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你真的不知道?”他眯起眼睛,“楚家的人居然不知道天机阁的存在?” 天机阁! 楚啸天心中一震。父亲生前念叨的“天机”,原来指的是这个! “什么是天机阁?” “古代一个神秘组织留下的宝库。”光头男得意地笑了,“里面有无数珍宝,还有失传的武功秘籍。你们楚家世代守护的,就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楚啸天恍然大悟。 难怪这么多人盯上楚家,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秘密。 “既然你们知道得这么清楚,那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他冷笑道,“守护了这么多代的秘密,岂会轻易交出?”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将钥匙高高举起。 “你们想要吗?那就来抢啊!” 第1361章 等候有缘人已千余年 光头男脸色骤变,没想到楚啸天会如此决绝。 “你疯了!把钥匙摔碎了,谁都得不到天机阁的宝藏!” 楚啸天冷笑:“那又如何?我楚家守护了几百年的秘密,岂能让你们这些宵小之辈染指?” 他手腕用力,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窜出,直奔楚啸天而来。 是个身材瘦削的男子,动作快如闪电。 楚啸天反应极快,身体一侧,堪堪避开这记偷袭。钥匙也在慌乱中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抢钥匙!”光头男大吼一声。 七八个壮汉立刻一拥而上。 柳如烟尖叫一声,连忙掏出防狼喷雾。白色的雾气瞬间喷射而出,让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捂着眼睛惨叫着退开。 林婉清也没闲着,她抓起地上的砖块,照着一个壮汉的脑袋砸去。 “啊!”壮汉痛得抱头蹲下。 楚啸天趁乱捡起钥匙,却发现那个瘦削男子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 “小子,交出钥匙,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瘦削男子舔了舔嘴唇,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家伙明显是练家子,身手不凡。 正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掌心一热。那把古朴的钥匙竟然在微微发光! 不对,不是发光,而是在共鸣!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附近还有什么东西在呼应这把钥匙? 他悄悄朝四周扫视,突然发现废弃厂房的墙壁上,有一块石砖正在微微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极其微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原来如此。”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什么。 天机阁的入口,就在这座废弃的钢铁厂里! 难怪这些人选择在这里交易,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秘密。 瘦削男子见楚啸天愣神,立刻扑了上来。他的手法狠辣,直取楚啸天的要害。 楚啸天连忙后退,却被一根钢管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厂房外传来。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正在厮打的壮汉们也停了下来。 只见厂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出他那张英俊的脸庞。 “赵天龙?”楚啸天惊喜地叫出声来。 来人正是他的得力助手赵天龙。 赵天龙大步走进厂房,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 “楚先生,抱歉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我在外面解决了他们的望风人员。” 光头男脸色难看:“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弟兄们,一起上!” 话音刚落,赵天龙已经动了。 他的身法迅捷如豹,几个跨步就冲到光头男面前。一记直拳轰出,光头男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打得倒飞出去。 “噗!”光头男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其他壮汉见状,纷纷挥舞着钢管棍棒围攻赵天龙。 赵天龙冷笑一声,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并用。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几乎每一拳都能放倒一个对手。 不到三分钟,七八个壮汉就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那个瘦削男子见势不妙,想要趁乱逃跑。 “想跑?”赵天龙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提了起来。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瘦削男子眼神闪烁,嘴硬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天龙手上用力,瘦削男子顿时呼吸困难。 “我...我说!”他连忙求饶,“我们是无极门的人!” “无极门?”楚啸天皱眉,这个组织他从未听说过。 瘦削男子喘着粗气:“无极门是江湖上的隐秘势力,专门收集各种古代秘宝。天机阁的传说我们早就知道,一直在寻找开启的钥匙。” “你们怎么知道钥匙在我这里?” “楚家的秘密在江湖上不是秘密。”瘦削男子苦笑道,“只是一直没人敢动楚家罢了。直到...” 他突然住了嘴,似乎意识到说多了。 “直到什么?”楚啸天厉声追问。 瘦削男子闭口不言。 赵天龙手上再次用力。 “直到有人给我们提供了情报!”瘦削男子终于撑不住了,“说楚家现在势微,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楚啸天心中一沉。 有内奸! 而且这个内奸对楚家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钥匙的存在。 “是谁?” 瘦削男子摇头:“我们只是执行任务的,不知道雇主是谁。” 就在这时,光头男突然从地上爬起,摸出一把匕首朝楚啸天背后刺去。 “小心!”柳如烟尖声提醒。 楚啸天回头看到这一幕,时间仿佛停滞了。 匕首闪着寒光,距离他的后背只有不到半米。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本能地举起手中的钥匙格挡。 “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不可思议的是,那把看起来古朴的钥匙竟然毫发无损,反而是光头男的匕首出现了一道裂痕。 更诡异的是,钥匙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整个厂房都被照得通亮。 “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闭上眼睛。 强光持续了几秒钟才逐渐消退。 当众人重新睁开眼睛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废弃厂房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发光的门户! 门户高约三米,宽约两米,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符文。透过半透明的光膜,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天机阁!”光头男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传说中的天机阁入口!” 瘦削男子也呆住了:“真的存在!宝库真的存在!” 就连赵天龙也震撼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钥匙,心情复杂。 父亲生前一直念叨的天机,原来真的存在。而楚家世代守护的,竟然是如此惊人的秘密。 “楚先生。”林婉清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颤抖,“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楚啸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既然父亲让我守护这个秘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光头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冲向门户,却被赵天龙一脚踩住。 “想都别想。”赵天龙冷声道。 楚啸天握紧钥匙,走向那道神秘的门户。 每走近一步,钥匙就变得更加温热,仿佛在呼唤着他。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光膜时,门户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不好!”瘦削男子惊呼,“门户要关闭了!传说中天机阁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开启,错过了就要等下一次机会!” 楚啸天心中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迈步走进了门户。 “啸天!”柳如烟想要追上去,却被突然暴涨的光芒阻挡。 光芒消散后,门户也随之消失,墙壁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而楚啸天,已经不见了踪影。一步踏入门户的瞬间,楚啸天感到天旋地转。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耳边响起阵阵嗡鸣声。他紧握手中的钥匙,生怕在这混乱中失去唯一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终于消退。 楚啸天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敞的石阶通道中,四周的墙壁由青石砌成,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为整条通道提供照明。 “这就是天机阁内部吗?”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震撼不已。 通道向前延伸,看不到尽头。脚下的石阶古朴厚重,每一块都透着岁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大约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叉路口。三条通道呈品字形分布,每条通道的入口都立着一块石碑。 左侧石碑上写着:“医道殿”。 右侧石碑上写着:“武道殿”。 中间石碑上写着:“天机殿”。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三块石碑,发现每块石碑下方都有一个凹槽,形状和自己手中的钥匙完全吻合。 “原来钥匙不止一把?” 他试着将钥匙插入医道殿石碑的凹槽中。 咔嚓一声轻响,钥匙完美嵌入其中。 下一秒,医道殿通道内突然亮起耀眼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 楚啸天心中一动。父亲生前曾说过,楚家祖上有行医的传统。莫非这医道殿和楚家有什么渊源? 他取出钥匙,毫不犹豫地走向医道殿。 刚踏入通道,墙壁上的符文立刻活跃起来,蓝光流转,如同有生命一般。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铜门,门上雕刻着太极图案,周围环绕着各种药草和针灸图形。铜门正中央,镶嵌着一个精美的锁孔。 楚啸天再次将钥匙插入锁孔。 轰隆隆—— 铜门缓缓开启,露出门后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让楚啸天彻底呆住了。 这是一间巨大的殿堂,足有几千平方米。殿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老的石桌,桌上放着几卷泛黄的古籍。 四周的墙壁上,整齐排列着数千个药材柜,每个柜子都贴着标签,写着各种奇珍异草的名称。许多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最令人震撼的是,殿堂穹顶绘制着一幅巨大的人体经络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无数穴位,每个穴位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道传承?” 楚啸天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石桌。 桌上的古籍共有三卷,封面分别写着:《鬼谷玄医经》、《神农本草真诀》、《黄帝内经精要》。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一卷《鬼谷玄医经》,轻轻翻开。 刚打开第一页,古籍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光芒直冲楚啸天面门,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金光越来越亮,最终将整个人完全包围。 在光芒的包裹下,楚啸天感到脑海中涌入了大量信息。 那是关于医术的知识——各种疑难杂症的诊断方法,奇异药材的配比,古老针法的要诀...海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起初楚啸天还感到头痛欲裂,但渐渐地,这些知识开始在他脑海中有序排列,仿佛本就属于他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金光终于消退。 楚啸天睁开眼睛,发现《鬼谷玄医经》已经变成了一堆细粉,随风飘散。 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本古籍中的所有内容都已经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这...这是什么原理?” 楚啸天震惊不已。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直接将知识灌输到了他的大脑中。 他试着回忆刚才获得的信息,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掌握了许多高深的医术。 比如,他现在就能清楚地分辨出墙上药材柜中每一种草药的功效,甚至知道它们最佳的采集时间和炮制方法。 这简直不可思议! 正当他沉浸在震撼中时,殿堂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 楚啸天猛地转身,发现不知何时,殿堂尽头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慈祥,须发皆白,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最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呈半透明状,显然不是活人。 “前...前辈?”楚啸天结结巴巴地开口。 老者淡淡一笑:“老夫乃鬼谷子门下弟子,医圣华佗。受师命在此等候有缘人已千余年。” 华佗?! 楚啸天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位竟然是历史上最著名的神医华佗? “前辈,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第1362章 为了等候传承者 华佗摇摇头:“说来话长。当年我因医术超群,被曹操强留在身边。为了不让医道失传,师父鬼谷子暗中将我救出,并在此地建立天机阁,专门收藏各种绝世医书和武学秘籍。” 楚啸天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天机阁是鬼谷子建立的! “那您现在...” “我的肉身早已消逝,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依靠天机阁的力量维持至今。”华佗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为了等候传承者?” “正是。”华佗点点头,“楚家乃是鬼谷子门下的守护世家,世代守护着天机阁的秘密。如今你能打开医道殿,说明你就是天选之人。” 楚啸天心中震撼不已。 原来楚家的使命如此重大! “前辈,我刚才...” “你已经获得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华佗欣慰地点头,“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医道之路,需要你在实践中慢慢体悟。” 说着,华佗挥了挥手,墙上的药材柜突然打开,无数珍贵药材飞出,在空中组合成各种丹药。 “这些是我毕生研制的丹药,现在都传给你。记住,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你的使命。” 丹药化作流光,全部融入楚啸天体内。 他立刻感到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体力也大幅提升。 “多谢前辈传授!”楚啸天深深鞠躬。 华佗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离开了。记住,天机阁中还有其他传承等着你。但要小心,总有人觊觎这里的秘密。” “前辈,您要去哪里?” “去我该去的地方。”华佗淡然一笑,“小子,医道之路漫漫,望你珍重。” 话音刚落,华佗的身影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医道殿陷入寂静。 楚啸天站在原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如果不是脑海中那些医术知识如此真实,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 就在这时,殿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心中一紧,快步走向铜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医道殿外的通道中,正走来一群黑衣人。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容阴狠,正是刚才在厂房中逃脱的那个瘦削男子! “该死,他们怎么进来的?” 楚啸天紧握双拳,心中愤怒不已。 这些人不但偷袭自己,现在竟然还跟踪到了天机阁内部!楚啸天迅速退到医道殿最深处,脑海中飞快思考着对策。 这群黑衣人来得太快了! 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难道天机阁的秘密已经暴露? “老大,这里面好像有人!”外面传来粗犷的声音。 瘦削男子冷笑一声:“废话,刚才那小子就是跑进来的。给我撞开这道门!” 轰! 铜门剧烈震动,但依然纹丝不动。 楚啸天心中稍安,看来这道门的材质确实不凡。 “妈的,这门怎么这么硬?”有人骂道。 “用炸药!”瘦削男子不耐烦地下令。 楚啸天脸色一变。 炸药?这些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 他环顾四周,寻找其他出路。医道殿除了正门,似乎没有别的通道。 不对! 楚啸天忽然想起华佗刚才说过,天机阁中还有其他传承。 也就是说,这里绝不只有一个殿堂! 他仔细观察墙壁,终于在后方发现了一处异常——那里的石壁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八卦图案。 楚啸天走过去,将手掌贴在八卦图案上。 嗡—— 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找到了!” 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石壁随即闭合。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楚啸天在黑暗的通道中快步前行,心中既愤怒又担忧。 这些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在天机阁使用爆炸物! 万一损坏了珍贵的古籍和药材,那可是千年传承的损失! 通道很长,但有股淡淡的清香从前方飘来。 楚啸天顺着香味前进,眼前逐渐亮了起来。 又是一座殿堂! 这座殿堂比医道殿更加恢弘,墙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这是...炼丹殿?” 楚啸天瞪大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石桌旁边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走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气。 《九转玄丹经》! 这竟然是华佗的独门炼丹秘籍! 楚啸天刚想仔细研读,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小兔崽子,看你往哪里跑!” 瘦削男子带着几个手下从通道口冲了出来。 他们浑身灰头土脸,显然是强行炸开铜门后追了过来。 楚啸天转过身,冷冷盯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 瘦削男子舔了舔嘴唇,贪婪地打量着炼丹殿:“小子,你还真是个宝贝疙瘩。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二个殿堂。” “你知道这里?”楚啸天心中一惊。 “当然知道!”瘦削男子狂笑,“天机阁的秘密,我们研究了十几年!只是一直找不到入口。没想到你这个楚家的小崽子,竟然能打开这些机关。” 楚啸天脸色铁青:“你们是冲着楚家来的?” “何止楚家!”瘦削男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整个天机阁的宝藏,都将是我们的!” 说着,他挥了挥手:“给我拿下他!记住,要活的!这小子还有用!” 几个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 楚啸天心中一横,刚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正好试试身手! 他双脚一点地面,身形如电般闪开第一人的攻击。 同时右手成掌,直击对方胸口。 砰!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什么?!”瘦削男子瞪大眼睛。 刚才那小子明明还很狼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楚啸天自己也有些惊讶。 《鬼谷玄医经》不仅包含医术,竟然还有武学精要! 他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动作敏捷了不止一倍。 “一起上!”瘦削男子恼羞成怒。 剩下几个黑衣人同时出手,从不同角度包围楚啸天。 楚啸天沉下心来,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各种拳法招式。 左闪右避间,他的攻击精准而狠辣。 不到一分钟,所有黑衣人都被放倒。 瘦削男子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现在该你回答问题了。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天机阁的存在?” “我...我不会说的!”瘦削男子色厉内荏。 楚啸天眼神一冷,伸手点了对方几处穴道。 瘦削男子顿时感到四肢发麻,瘫倒在地。 “这是什么功夫?”他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鬼谷点穴术。”楚啸天淡淡道,“现在你全身经脉被封,三个时辰内不解开的话,就会经脉尽断而死。” 其实这只是普通的穴道封锁,并没有那么可怕。 但瘦削男子不知道,吓得面如土色。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急忙开口,“我们是''夜叉门''的人!专门盗取各种古籍秘宝!” “夜叉门?”楚啸天皱眉。 这个组织他从未听说过。 “我们老大叫''血手屠夫'',在道上很有名的!”瘦削男子战战兢兢,“前段时间有人花重金委托我们,让我们盯着楚家的人。” “谁委托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对方很神秘,从不露面,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 楚啸天心中疑窦重重。 看来楚家的处境比他想象中更加危险。 竟然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要得到天机阁的秘密! 就在这时,炼丹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声。 咔嚓、咔嚓... 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动,循声望去。 只见石桌后方的墙壁上,一扇隐秘的石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后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处。 这又是什么地方?楚啸天瞪大眼睛,那扇石门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启了! 刚才的打斗声触发了什么机关?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扇门早就存在,只是需要特定条件才会开启? “先生,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瘦削男子惊恐地看着石门,“夜叉门从没有这个情报!”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天机阁的秘密比你们想象中更深。” 他走到石门前,仔细观察门框周围的雕刻。 那些符文和炼丹殿外墙上的完全不同,更加古老神秘。 一股淡淡的药香从门内飘出,清香怡人,竟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是什么香味? 楚啸天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知识自动浮现。 “千年血参!”他倒吸一口气。 这种传说中的灵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即使有,一株也要数千万! 而从这香味的浓郁程度判断,里面绝不止一株! 瘦削男子听到楚啸天的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千年血参?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看来你们夜叉门的眼界也不过如此。”楚啸天毫不客气地打击道。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门内。 光束穿透黑暗,隐约可见一条石阶向下延伸。 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绝对是天机阁最核心的地方! 楚啸天心中激动不已,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陷阱呢? 他回头看了看瘫倒在地的瘦削男子,心中有了主意。 “你不是想要天机阁的宝藏吗?”楚啸天冷冷一笑,“现在机会来了。” “什么意思?”瘦削男子不解。 楚啸天一把将他拉起来:“你先进去探路。” “我不去!”瘦削男子拼命摇头,“里面肯定有机关!” “不去?”楚啸天眼神一冷,“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三个时辰后,你的经脉会全部断裂。” 瘦削男子脸色惨白,权衡再三,咬牙道:“我去!但是你要先给我解穴!” “想得美。”楚啸天直接拒绝,“你现在这样正好,就算踩到机关也跑不了多远。” 他随手捡起一根绳子,将瘦削男子的手脚简单绑住。 然后推着对方向石门走去。 瘦削男子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踏进石门。 第一级台阶,安全。 第二级,还是安全。 楚啸天在后面紧跟着,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石阶两侧的夜明珠果然价值连城,每一颗都有鸡蛋般大小。 随便拿出一颗,都足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但楚啸天现在无心贪恋这些外物。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药香上。 不仅仅是千年血参! 还有龙涎草、九转莲花、紫玉参... 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就在这时,前面的瘦削男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瘦削男子颤抖着声音说:“前...前面有个大厅。” 楚啸天走上前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药园! 无数珍贵药材整齐排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而在药园的最中央,有一座白玉药台。 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丹炉,炉盖微微开启。 从里面飘出的,正是那股让人精神振奋的药香! 第1363章 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恶化 楚啸天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哪里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个天然的药材宝库! 整个地下空间足有篮球场般大小,天花板高达十数米,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可最让他震撼的不是这些。 而是那些药材! 千年血参、万年何首乌、九叶紫芝、龙血树...... 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仿佛有生命力在其中流淌。 “我的天哪......”瘦削男子彻底呆住了,“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样,都能买下整个江城!” 楚啸天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缓步走向那座白玉药台。 越靠近,那股药香就越浓郁,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自动运转。 丹炉!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炼丹炉! 而且从材质和雕工来看,至少有数百年的历史。 楚啸天轻抚着炉身,只觉得一阵温热传来。 炉内还有余温! “有人最近炼过丹?”他心中一惊。 这天机阁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小友好眼力,居然能认出千年血参。” 楚啸天猛然回头! 只见药园深处,一个白发老者缓缓走来。 老者身穿白色长袍,面容慈祥,但双眼却深邃如星。 瘦削男子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前...前辈饶命!我们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楚啸天却没有惊慌,反而仔细打量着这个老者。 奇怪...... 从这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杀意。 而且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在夸奖。 “前辈是?”楚啸天抱拳问道。 老者笑了笑:“老夫天机子,算是这天机阁的看守人吧。” 天机子! 楚啸天心中一震。 这个名字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 传说中的炼丹宗师,医道圣手! 可按照记载,天机子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坐化了啊! “前辈,您......真的是天机子?”楚啸天忍不住问道。 天机子哈哈大笑:“小友不必疑惑,老夫确实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残魂?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能以残魂形态存在三百年,这得需要多强的执念? 天机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叹息道:“老夫生前有一桩心愿未了,所以强撑着这一缕神魂不散。” “什么心愿?” “寻找传人。”天机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啸天,“小友,你身上有《鬼谷玄医经》的气息。” 楚啸天心中巨震! 这怎么可能? 《鬼谷玄医经》的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前辈是如何知道的?” 天机子摆摆手:“《鬼谷玄医经》本就是老夫年轻时修炼过的功法。你体内的真气运转轨迹,老夫一眼就能看出来。” 原来如此! 楚啸天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进入这里时,体内真气会自动运转。 原来这个地方本身就是天机子布置的聚灵大阵! “小友年纪轻轻,就能将《鬼谷玄医经》修炼到第三层,天赋确实不凡。”天机子点点头,“不过,你的基础还不够扎实。” 楚啸天虚心求教:“还请前辈指点。” 天机子走到丹炉前,轻抚着炉身:“真正的医者,不仅要会治病,更要懂得炼丹。这世上有些疑难杂症,单靠银针和草药是无法根治的,必须用丹药。” “可是炼丹之术早已失传......” “谁说失传了?”天机子笑道,“老夫的毕生所学,都在这座丹炉里。只要你能通过考验,这些知识就都是你的。” 楚啸天眼神一亮:“什么考验?” 天机子指了指那些珍贵药材:“用这些药材,炼制一炉生肌续骨丹。如果能成功,老夫就传你炼丹之术。” 生肌续骨丹! 这可是传说中的神丹! 不仅能治疗外伤,甚至能让断肢重生! 可是...... 楚啸天从来没有炼过丹啊! “前辈,我......” “不用担心。”天机子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老夫会在旁边指导。而且,失败了也没关系,这里的药材足够你练习一百次。” 一百次? 楚啸天看了看那些珍贵的药材,嘴角抽了抽。 这些东西随便一株都价值千万,天机子居然说够练习一百次? 真是......财大气粗啊! “那我试试。”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向药园。 天机子在旁边指导:“生肌续骨丹需要七种主药:千年血参、九叶紫芝、龙血草、白玉参、金丝燕窝、麒麟血、凤凰涎。” 楚啸天按照指示,一样样采摘药材。 每一株药材入手,都能感觉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简直比吃了大补药还要爽! “药材齐了,现在开始炼制。”天机子走到丹炉前,“首先要控制火候......” 楚啸天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旁的瘦削男子早就看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对话? 炼丹?残魂?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彻底懵圈。 只见楚啸天双手结印,体内真气涌动。 丹炉下方竟然凭空生出一团蓝色火焰! 这......这不是电影里的特效吗? 怎么在现实中也能看到? 楚啸天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炼丹的过程中。 按照天机子的指导,他小心翼翼地投入第一味药材。 千年血参刚一接触火焰,立刻化作一团红色雾气。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不错,火候掌握得很好。”天机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投入第二味药材。” 楚啸天越炼越有感觉。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竟然在自动运转,源源不断地提供真气。 而且他发现,随着炼丹的进行,自己对药材的理解也在不断加深。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和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 “最后一步了。”天机子的声音变得凝重,“成丹的关键就在这里。一定要保持心境平和,不能有一丝杂念。”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全身心投入其中。 丹炉内的药液开始凝结,逐渐形成一颗颗圆润的丹丸。 每一颗丹药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成功了! 天机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友天赋异禀,第一次炼丹就能成功,实在难得。”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取出丹药,只觉得每一颗都蕴含着强大的药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肌续骨丹! “既然你通过了考验......”天机子缓缓开口,“那么,老夫的传承就交给你了。”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点楚啸天的眉心。 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各种炼丹秘术、药材配比、火候掌控...... 无数珍贵的知识如潮水般涌来。 楚啸天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 这些知识实在太多,太复杂了!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信息传输才结束。 楚啸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 “怎么样?还能承受吗?”天机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前辈,这些知识实在太珍贵了。” 天机子笑了笑:“这只是开始。想要真正掌握炼丹之术,还需要大量的实践。” “对了,这个药园里的所有药材,你都可以带走。” 什么? 楚啸天瞪大了眼睛。 这里的药材少说也有几千株,每一株都是天材地宝! 全部带走的话,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前辈,这......太贵重了吧?” “不贵重。”天机子摆摆手,“对于真正的医者来说,救人一命胜过千金万银。这些药材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楚啸天心中感动不已。 这位前辈不仅传给他炼丹之术,还把毕生收藏的药材全部赠送! 这份恩情,简直比天高比海深! “多谢前辈!晚辈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天机子点点头,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老夫的心愿已了,是时候该走了......” “前辈!”楚啸天急忙上前。 “不必担心。”天机子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生死轮回,自有定数。能找到合适的传人,老夫已经心满意足了。” “记住,医者仁心。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初心。” 话音刚落,天机子的身影彻底消散。 只留下一阵淡淡的药香,在空中久久不散。楚啸天站在原地,望着天机子消散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位前辈的恩情,此生恐怕都难以报答。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生肌续骨丹,每一颗都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药香阵阵。 妹妹楚雨柔有救了! 想到这里,楚啸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快步走向药园,开始采摘那些珍贵的药材。 千年何首乌、血参、龙涎草...... 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 采摘过程中,楚啸天发现自己对这些药材的认识更加深刻了。哪株药材适合炼制什么丹药,该如何搭配,仿佛都印在脑海里一样。 天机子传承给他的不仅仅是炼丹知识,更是一套完整的药理体系! 足足忙碌了两个小时,楚啸天才将所有有价值的药材收集完毕。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夏雨薇打电话报平安,却发现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大部分都是夏雨薇打来的,还有几个是秦雪的。 楚啸天心中一紧,连忙回拨过去。 “啸天!你终于接电话了!”夏雨薇焦急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我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刚才在忙一些重要的事情。”楚啸天温声安慰道,“雨薇,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雨柔她......”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哽咽。 楚啸天心脏骤然收紧:“雨柔怎么了?她不是在家休息吗?” “今天下午她突然病情恶化,高烧不退,现在还在昏迷中。”夏雨薇哭着说,“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该死! 楚啸天握紧手机,额头青筋暴起。 他早就该想到的,雨柔的病情一直在恶化,随时可能出现意外! “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来!”楚啸天说完就挂断电话,朝着药园出口冲去。 有了生肌续骨丹,雨柔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啸天开车疾驰在路上,脚踩油门几乎踩到底。 二十分钟后,他冲进了市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夏雨薇红着眼眶站在那里,还有秦雪也在。 “啸天!”夏雨薇看到他,立刻扑了过来。 楚啸天紧紧抱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雨柔现在情况怎么样?” 秦雪走了过来,神情凝重:“很不好。她的白细胞指数突然飙升,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恶化。医生说......” 她欲言又止。 “医生说什么?”楚啸天追问。 “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夏雨薇抽泣着说。 楚啸天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第1364章 生肌续骨丹 他有生肌续骨丹,天机子传承的医术,雨柔一定能够康复! “我要进去看看她。”楚啸天沉声道。 “现在不能探视,医生正在抢救。”夏雨薇拉住他的胳膊。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他不能乱。雨柔需要的是他的理智和医术,而不是冲动。 “秦雪,你能帮我想办法进去吗?我有办法救雨柔。”楚啸天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秦雪愣了一下:“你有办法?可是连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相信我。”楚啸天语气坚定。 秦雪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我去找主治医生谈谈。” 很快,秦雪领着一个中年医生走了过来。 “你就是楚雨柔的哥哥?”医生皱着眉头,“我是李主任。据说你有办法治疗你妹妹的病?” 楚啸天点头:“我学过一些中医,想试试。” 李主任摇摇头:“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病人情况危急,不能胡来。你们中医那套理论......” “给我十分钟。”楚啸天打断他,“如果十分钟内我没有让她的情况好转,我立刻退出,绝不再干预。” 李主任犹豫了。 这时,监护室内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不好!病人心率异常!”护士急忙跑了出来。 李主任脸色大变,匆忙冲了进去。 楚啸天趁机跟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内,楚雨柔苍白如纸,各种仪器的数值都在飞速下降。 “血压80/50,心率40,随时可能心脏骤停!”护士急声汇报。 李主任额头冒汗:“准备肾上腺素!” “李主任!”楚啸天突然开口,“让我试试针灸,或许能稳定她的心率!” “胡闹!这种时候......” “你们的方法已经无效了!”楚啸天直视李主任的眼睛,“再不试试,雨柔真的要......” 李主任看着监护仪上不断下降的数值,咬了咬牙:“好!给你三分钟!如果没效果,立刻停止!” 楚啸天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从那个神秘空间里找到的,应该是天机子留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针灸的记载。 手起针落! 第一针,刺向雨柔的神庭穴! 第二针,百会穴! 第三针,人中穴! 每一针落下,楚啸天都能感受到体内真气顺着银针传导而出。 监护仪的警报声逐渐减弱。 李主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值。 心率开始回升! 血压也在缓慢上升! “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护士惊呼出声。 楚啸天没有停下,继续施针。 第四针,太冲穴! 第五针,涌泉穴! 每一针都精确无比,配合着《鬼谷玄医经》的心法运转。 十分钟后,楚雨柔的各项生命体征全部恢复到正常范围! 甚至比发病前还要稳定! 李主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楚啸天收起银针,掏出一颗生肌续骨丹。 “这是什么?”李主任警惕地问道。 “一种中药丸剂,能够修复她体内受损的机能。”楚啸天解释道。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相信,但他也没有更好的说辞。 总不能说这是仙丹吧? 李主任皱眉:“没有经过临床试验的药物,我不能同意病人服用。” 楚啸天理解他的担忧,但时间紧急,容不得犹豫。 “李主任,现在雨柔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但根本问题还没解决。”楚啸天认真地说,“如果不根治,她很快又会陷入危险。” “可是......” “我用我的医师执照担保。”秦雪突然开口,“如果出了任何问题,责任全部由我承担。” 楚啸天感激地看向她。 李主任沉默了良久,最终点头:“好吧,但我要全程监控,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刻停止。”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将生肌续骨丹放入雨柔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药力,迅速在她体内扩散。 监护仪上的数值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不仅各项指标持续好转,就连一些之前的慢性炎症指标也在快速下降! “天哪......”李主任完全傻眼了。 这颗小小的药丸,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楚啸天注视着雨柔苍白的脸庞,心中暗自祈祷。 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 忽然,楚雨柔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哥...哥?”她虚弱地呼唤着。 楚啸天激动得眼眶发红:“雨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好多了,身体很轻松。”楚雨柔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之前那种疲惫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李主任急忙上前检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所有的病理指标都在快速好转! 这简直不科学! “楚先生......”他看向楚啸天的目光充满敬畏,“您这是什么医术?还有那颗药丸......” 楚啸天淡然一笑:“中医世家传承,不足挂齿。”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生肌续骨丹的配方和炼制方法,绝对不能外泄! 这时,夏雨薇和几个护士也冲了进来。 “雨柔!你醒了!”夏雨薇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雨薇姐姐......”楚雨柔虚弱地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医术?太不可思议了。” 楚啸天想了想,说道:“家传的一些古方秘术,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秦雪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别是这种涉及家传医术的。 李主任在一旁观察了半个小时,确认楚雨柔的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后,才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楚先生,不知道您还收不收学生?”他有些期待地问道。 楚啸天摆摆手:“我也只是略懂一二,不敢为人师。” 虽然谦虚,但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既然继承了天机子的医术传承,或许应该考虑开一家诊所? 这样不仅能够救治更多的病人,还能赚取足够的资金,为重新夺回楚家产业做准备。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天机子的传承不会白费! 他一定要用这身医术,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李主任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病房。 他需要时间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 一颗小药丸,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的医学认知! 楚雨柔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各项指标都在稳步上升。 按照正常情况,像她这样的病情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治疗周期。 可现在,仅仅一个小时,她就已经能够正常对话了。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满含好奇。 “你真的只是家传医术?”她压低声音询问。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点点头。 “算是吧,祖上传下来的一些古方。” 他不能说出天机子传承的真相。 这种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雪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夏雨薇坐在病床边,紧握着楚雨柔的手。 “雨柔,你吓死我了。”她眼眶微红,“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 楚雨柔虚弱地笑了笑:“雨薇姐姐,我没事了。哥哥的医术这么厉害,我怎么会有事呢。” 楚啸天心中一暖。 妹妹对他的信任,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 这个人他认识——方志远。 楚家的竞争对手,一个心狠手辣的商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志远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楚先生,听说雨柔小姐生病了,特来探望。” 他手中提着一篮精美的水果。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不必了,我妹妹已经没事了。” 方志远走到病床前,关切地看向楚雨柔。 “雨柔小姐气色不错,看来恢复得很好。” 然后,他转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楚先生的医术确实高明,一个晚上就治好了这么严重的病。” 这话听起来是夸赞,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试探。 方志远绝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 他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 夏雨薇皱起眉头:“方先生,雨柔需要休息,您看......” 方志远立刻做出歉意的表情:“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楚啸天一眼。 “楚先生,有空的话,我们聊聊?” 楚啸天淡淡地回应:“没什么好聊的。” 方志远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缠,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他走后,夏雨薇疑惑地问道:“这个人是谁?感觉有些不怀好意。” 楚啸天解释道:“方志远,做建材生意的。之前和我们家有些商业上的摩擦。”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 方志远这个人极其危险,能不接触最好。 秦雪若有所思:“他刚才的话,似乎对你的医术很感兴趣。” 楚啸天心中一凛。 果然,秦雪也察觉到了异样。 方志远绝对不是单纯来探望的。 他肯定有其他目的。 楚雨柔这时虚弱地开口:“哥,我有点饿了。” 楚啸天立刻收起心中的疑虑,温柔地说道:“想吃什么?哥给你买。” “我想喝点粥,清淡一点的。” 夏雨薇主动说道:“我去买吧,顺便买点营养品。” 楚啸天点头:“谢谢你,雨薇。” 等夏雨薇离开后,楚啸天坐在病床边,握住妹妹的手。 “雨柔,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雨柔摇摇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弱。哥,刚才那个药......”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楚啸天轻抚她的额头。 生肌续骨丹的事情,他不想让妹妹知道太多。 这种传承涉及太多秘密,知情人越少越安全。 秦雪在一旁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从医术到人际关系,都透着神秘色彩。 特别是刚才那个方志远的出现,明显不是偶然。 作为医生,她的直觉告诉她,楚啸天很可能陷入了某种困境。 而她,或许应该帮助他。 毕竟,能够创造医学奇迹的人,值得她的信任和支持。 楚啸天感受到秦雪的目光,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 秦雪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 “谢谢。”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却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充满敌意的世界里,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他、支持他。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重新崛起的决心。 方志远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的医术传承,很可能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第1365章 今晚就见分晓了 下午时分,夏雨薇提着保温盒回到病房。 楚雨柔喝着热粥,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哥,这粥真香,我感觉力气都回来了不少。” 楚啸天摸摸她的头:“慢点喝,别烫着。” 秦雪在一旁翻看着手机,眉头忽然皱起。 “楚啸天,你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动态。 发布者正是方志远。 “刚刚拜访了一位神医朋友,真是医者仁心!短短一夜就能起死回生,佩服佩服!”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隐约能看出是医院走廊。 楚啸天脸色顿时沉下来。 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 “他在暗示什么?”夏雨薇不解道。 秦雪解释:“医学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超出常理的治疗效果都会引起关注。如果传开了......”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楚啸天会成为焦点,被各方势力盯上。 “这个王八蛋!”楚雨柔气得差点把粥洒了。 楚啸天拍拍妹妹的后背:“别激动,身体要紧。” 但他心中已经杀意沸腾。 方志远这是在逼他现身! 不管是为了楚家的产业,还是为了他的医术传承,这个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先生,有空聊聊吗?我对您的医术很感兴趣。——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王德发,那个觊觎楚家产业多年的老狐狸。 看来方志远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怎么了?”夏雨薇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快速思考着对策。 现在的局面很被动。 医术传承的秘密一旦泄露,不仅会引来无数麻烦,更可能给家人带来危险。 必须主动出击! “雨薇,你先陪着雨柔,我出去一下。” 夏雨薇担忧道:“你要去哪?不会有危险吧?” “放心,我只是去见个朋友。”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秦雪忽然站起。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 “我是医生,如果有人质疑你的治疗过程,我可以作证。” 秦雪的理由让楚啸天无法拒绝。 况且,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两人来到医院停车场,楚啸天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小楚,怎么了?听你语气不太对。” “有人想打我医术的主意,我需要您的帮助。” “哦?说说看。” 楚啸天将情况简单说明,孙老沉吟片刻。 “王德发这个人我知道,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你要小心应对。” “孙老,您在古玩界人脉广泛,能不能帮我查查他最近的动向?” “这个好办,我这就联系几个老朋友。不过小楚,你有把握吗?” 楚啸天看了眼秦雪,声音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挂断电话,秦雪若有所思。 “你还有其他身份?” “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孙老,听起来很有来头。而且你的医术......” 秦雪停顿了一下,“普通人不可能掌握这种水平的中医技法。” 楚啸天苦笑:“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停车场。 车窗摇下,露出方志远那张虚伪的笑脸。 “楚先生,真巧啊!” 楚啸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方志远,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楚先生交个朋友。” 方志远下车,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毕竟,有这么高超医术的人,实在太难得了。” 秦雪下意识往楚啸天身边靠了靠。 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 楚啸天冷笑:“交朋友?我看你是想打听我的秘密吧。” “楚先生说笑了,我只是单纯地敬佩您的医术而已。” 方志远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不知道能不能请您指点一二?当然,报酬方面绝对不会亏待您。” “指点什么?” “比如,您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治好那么重的病的?” 空气瞬间凝固。 楚啸天知道,今天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他缓缓说道:“有些事情,不是钱能买到的。” “那如果加上这个呢?” 方志远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段视频。 楚啸天定睛一看,脸色大变。 视频里,楚雨柔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而他拿出那颗生肌续骨丹的画面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你偷拍?!” “楚先生别激动,我只是想保留一些珍贵的资料而已。” 方志远得意洋洋,“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相信会有很多人对您感兴趣的。”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敲诈勒索!” “美女,这叫商业谈判。” 方志远阴笑道,“楚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楚啸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冲动。 方志远明显有备而来,硬拼对谁都没好处。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知道您的医术传承。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您能收我为徒。” 方志远露出真实目的,“当然,我也不会白学。楚家的产业,我可以考虑归还一部分。”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真是贪心不足! 既想得到医术传承,又想用楚家本就属于他的产业来作筹码。 “如果我拒绝呢?” “那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各大医学论坛上。到时候,楚先生就要面对整个医学界的质疑了。” 方志远威胁道,“相信我,那种滋味不会太好受。” 秦雪忍不住说道:“你简直无耻!” “无耻?在商场上,只有成功者才有资格谈道德。” 方志远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小美女,这里没你的事,最好别多管闲事。” 楚啸天眼中杀意更浓。 敢威胁他身边的人,方志远这是在找死! 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方志远皱眉,“楚先生,我的耐心有限。” “那就一天!”楚啸天咬牙道,“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答复。” 方志远思考片刻,点头同意:“好,明天晚上八点,还是这里。希望楚先生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带着手下上车离开。 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秦雪担忧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自取灭亡!”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楚啸天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秦雪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杀气,不禁后退半步。这个男人危险起来,连她都感到心惊胆战。 “你要对方志远动手?” “他不是想玩吗?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楚啸天转身看向秦雪,眼中的冷意让她浑身一颤。 “但这次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咖啡厅门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短寸头,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有股子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赵天龙大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单膝跪地。 “楚先生,天龙来迟!” 周围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楚啸天摆摆手:“起来,这里人多眼杂。” “是!” 赵天龙起身,目光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威胁后才放松下来。 “楚先生,您让我查的人,已经有眉目了。” “说。” “方志远,明面上是志远集团的董事长,实际上背后还有三个金主在撑腰。” 赵天龙压低声音:“其中一个,是上京李家的李沐阳。” 楚啸天眉头紧皱。 李沐阳? 那个曾经的好兄弟,如今却在背后捅刀子。 “还有呢?” “另外两个分别是王德发和一个神秘人,我的人还在查。不过......” 赵天龙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这个方志远不简单,手底下养了一批亡命徒。而且他背后的金主都不是善茬,硬碰硬的话......”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他们?” “当然不是!”赵天龙立刻摇头,“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先召集兄弟们?” “不用。” 楚啸天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付这种人,用武力是下策。我有更好的办法。” 秦雪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召集兄弟们?” 赵天龙看了楚啸天一眼,见他点头才开口:“秦小姐,楚先生以前在军中服役时,手下有一批过命的兄弟。” “军中?”秦雪惊讶地看着楚啸天,“你当过兵?”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对赵天龙说道:“给我一份方志远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黑料?” “尤其是黑料。” 赵天龙咧嘴一笑:“明白!保证让您满意。”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他眉头一挑。 “柳如烟?”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柳如烟略显急切的声音。 “楚先生,我刚得到消息,方志远在四处打听您的底细。您最好小心点。” 楚啸天玩味地笑了:“他打听到什么了?” “还好,暂时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他似乎对您那晚救治楚雨柔的事情特别上心。” 果然如此。 楚啸天心中冷笑,方志远果然是冲着生肌续骨丹来的。 “柳总,谢谢你的提醒。” “别客气,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嘛。”柳如烟顿了顿,“楚先生,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看来方志远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要快。 “楚先生?”赵天龙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天龙,除了查方志远的资料,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找几个演技好的兄弟,明天有用。” “演戏?” “对,演一出好戏给方志远看。” 秦雪越听越糊涂:“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你会知道的。不过现在,我先送你回学校。” “我不回去!”秦雪倔强地摇头,“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这件事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秦雪打断他的话,“而且我是学医的,万一你受伤了,我还能帮上忙。”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丫头...... “好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 “好!” 第二天下午,志远集团总部。 方志远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手下递上来的资料。 “就这些?” 手下小心翼翼地点头:“老板,这个楚啸天的底细很干净。除了楚家少爷这个身份,基本查不到其他有用信息。” 方志远皱眉。 太干净了,反而不正常。 “那晚的事情呢?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没有,楚雨柔的病房当时只有楚啸天一个人。而且医院的监控也被人做了手脚,关键时段的录像都不见了。” 方志远眯起眼睛。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监控录像,说明楚啸天的背景不简单。 “老板,要不要再给他点压力?”手下试探着问。 “不急。”方志远靠在椅背上,“今晚就见分晓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那段偷拍的视频。 第1366章 这就是他的王牌 这就是他的王牌。 就算楚啸天有什么背景,面对整个医学界的质疑和调查,也得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方志远忍不住笑出声。 楚啸天啊楚啸天,这次看你怎么办! 而此时,在市区另一边的一家酒店里。 楚啸天正在和赵天龙商讨最后的细节。 “人手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赵天龙拍拍胸脯,“保证不露馅。” “记住,演戏要演全套。细节决定成败。”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再过三个小时,就是和方志远约定的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阳西下,整座城市都被染成金黄色。 今晚过后,上京的商业版图可能要重新洗牌了。 方志远,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晚上八点,上京某商务会所。 楚啸天准时出现在包厢门口,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推开门,方志远已经坐在里面等候,桌上摆着两杯红酒。 “楚先生,来得正好。”方志远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扫了一眼房间布局,角落里隐约能看到摄像设备的反光。这家伙还真是下了血本。 “方总这么急着见我,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楚啸天坐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确实有件事想和楚先生商讨。关于那天晚上在医院发生的...奇迹。” “奇迹?”楚啸天挑眉。 “楚雨柔小姐的病情突然好转,这在医学上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奇迹。”方志远故意拖长音调,“不过据我了解,奇迹发生之前,楚先生似乎给她服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 来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困惑的表情:“药物?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楚先生何必装糊涂呢。”方志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段模糊的视频,“这个视频虽然拍得不太清楚,但还是能看出你给楚雨柔服用了某种药丸。” 楚啸天盯着视频看了几秒,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方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不不不。”方志远摆摆手,“我只是想和楚先生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把你那个神奇的药方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方志远放下平板,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否则,这段视频一旦流传到网上,楚先生恐怕要面临医学界的质疑调查,甚至可能涉及非法行医的指控。”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方总,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已经给过楚先生机会了。”方志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要么交出药方,要么承受后果。你自己选择。”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身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摄像师。 “什么人!”方志远猛地站起来。 为首的执法人员出示证件:“食药监局,接到举报有人在此地进行非法药品交易。” 方志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误会!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执法人员看向桌上的平板电脑,“刚才我们在门外听得很清楚,有人要用违法视频威胁他人交出药方。这可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套。 他看向楚啸天,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方总,你刚才不是说要做交易吗?现在看来,这个交易要泡汤了。”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执法人员,这位方总手里有一段涉嫌侵犯他人隐私的视频,建议你们好好调查一下。” “等等!楚啸天!”方志远急了,“你设计我!” “设计?”楚啸天摊摊手,“是你自己要在这里讨论违法的事情,怪得了谁?” 执法人员已经开始检查现场,方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偷拍视频、威胁勒索、涉嫌药品非法交易......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楚先生,请问您刚才提到的药方是什么?”执法人员询问道。 楚啸天早有准备:“就是一些常见的中药材配方,用来调理身体的。我可以提供完整的配方单和相关资质证明。” 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上面列着一些普通的养生中药,完全符合相关法规。 执法人员看了看,点点头:“这个配方没有问题。” 方志远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准备得这么充分,更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里。 “诸位,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我就先告辞了。”楚啸天朝执法人员点点头,“如果还需要配合调查,随时联系我。”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方志远一眼。 “方总,记住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 离开会所,楚啸天坐进车里,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怎么样?” “完美!”赵天龙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那几个兄弟演技真不错,方志远完全没看出破绽。”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他故意选择在这个会所见面,提前安排好了“执法人员”,就等着方志远自投罗网。 而那份中药配方,确实是真的。 只是和治疗楚雨柔的生肌续骨丹没有任何关系。 “方志远现在怎么样?” “还在那里接受''调查''呢。估计今晚都回不了家。”赵天龙笑道,“楚先生,你这招实在是高啊!” 楚啸天启动车子,朝秦雪等候的地方驶去。 “这只是开始。方志远既然敢动我,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半小时后,楚啸天接到了秦雪。 “怎么样?成功了吗?”秦雪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 “当然。”楚啸天简单描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雪听得目瞪口呆:“你竟然设了这么一个局?太厉害了!” “对付小人,就要用小人的方法。”楚啸天淡淡地说,“不过这件事还没完。方志远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 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听说方志远今晚出了点状况?” 消息传得还真快。 “是有这么回事。”楚啸天没有否认。 “需要我帮忙吗?志远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不小,如果方志远狗急跳墙......” “谢谢柳总的关心,不过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思考。 柳如烟说得对,方志远不会轻易认输。 今晚的事情只是让他暂时吃个哑巴亏,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楚啸天?”秦雪看他表情严肃,“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楚啸天笑了笑,“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车子缓缓驶过夜色中的街道,楚啸天望着车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 方志远啊方志远,这只是第一轮。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与此同时,会所里的“调查”还在继续。 方志远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中了楚啸天的圈套。 那些所谓的执法人员,很可能都是假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偷拍的视频已经被“没收”,而且现场这么多“摄像师”拍摄,就算事后发现真相,他也已经名声扫地。 更要命的是,楚啸天掌握了他威胁勒索的证据。 “这个楚啸天......”方志远咬牙切齿,“我小看你了!”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骑虎难下。 要么认栽,要么继续斗下去。 以方志远的性格,绝不会轻易认输。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方志远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夜已经很深了,但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正在家里陪楚雨柔吃早餐,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楚雨柔疑惑地看向哥哥,楚啸天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吃饭。 “方总这么早就有空打电话啊?看来昨晚的调查进行得很顺利。”楚啸天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天气。 “你给我等着!志远集团不是你能招惹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方总还有什么高招。” 电话挂断后,楚雨柔担忧道:“哥,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楚啸天揉揉妹妹的头发,“哥哥会处理好的。” 就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走进来。 “楚先生,有情况!”赵天龙脸色严肃,“方志远那边开始报复了。” “说说看。” “他动用关系,让工商、税务、消防等部门同时对咱们的产业进行突击检查。”赵天龙递过一份文件,“天龙集团旗下三家公司都被查封了。” 楚啸天看了看文件,嘴角浮现冷笑。 方志远这招确实狠辣。 一旦企业被多个部门联合调查,就算最后证明没问题,光是停业整顿的损失就够呛。 更别说舆论影响了。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找找关系?”赵天龙试探性地问。 “不用。”楚啸天摇头,“既然方志远要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上午十点,楚啸天驱车来到天龙集团总部。 公司楼下已经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群众。 几辆执法车停在门口,工作人员正在里里外外检查。 楚啸天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 刚到办公室,秘书小张急忙走过来。 “楚总,柳总来电话说要见您。” “让她直接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柳如烟风风火火地赶到。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盘起,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性感。 “楚先生,情况有些严重。”柳如烟坐下后直奔主题,“方志远这次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你有什么消息?” “我刚从朋友那里得到内幕。”柳如烟压低声音,“方志远不仅动用了官方关系,还联系了几家同行企业,准备趁机瓜分你的市场份额。” 楚啸天若有所思。 看来方志远是准备一石三鸟了。 既要报仇雪恨,又要抢夺生意,还要在商界树立威信。 “不过......”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也不是白来的。” “什么意思?”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昨天晚上那场戏,我让人全程录像了。”她得意地笑道,“高清无码,角度完美。” 楚啸天眉头一挑。 这个女人还真是心思缜密! “现在方志远骑虎难下,如果这个视频流出去......”柳如烟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一旦视频传播,方志远不仅会颜面扫地,连带着志远集团的股价都会暴跌。 到时候受损失的可就不只是面子了。 “柳总果然厉害。”楚啸天由衷赞叹。 “彼此彼此。”柳如烟妩媚一笑,“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说看。” “如果方志远真的倒下了,志远集团的几个项目我希望能参与进来。”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柳如烟这个女人确实聪明,但也绝对不能小觑。 她表面上是在帮自己,实际上也在为自己谋取利益。 不过眼下确实需要她的支持。 “可以考虑。”楚啸天点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第1367章 治疗疑难杂症的特效药 “楚先生,外面的情况有变!”赵天龙神色匆忙地走进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有人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天龙集团涉嫌洗钱!”赵天龙脸色难看,“现在媒体都疯了,记者越来越多。” 柳如烟脸色微变。她没想到方志远的手段如此毒辣。 “还有呢?”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已有寒意。 “更要命的是,有几个合作伙伴打电话来询问是否还要继续合作。”赵天龙的语气越发沉重,“其中包括华泰实业的李总,他们担心被牵连。” 楚啸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节微微泛白。 “方志远这招还真毒。”他冷笑一声,“不直接对付我们,先搞臭名声,断我们财路。” 柳如烟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缝隙往外看。楼下确实聚集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大厦入口。 “现在怎么办?”她回过身,“继续这样下去,天龙集团的信誉会彻底完蛋。” 楚啸天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赵天龙和柳如烟都愣住了。都这时候了,楚先生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们觉得,方志远为什么选择现在动手?”楚啸天坐回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因为他等不及了。”柳如烟若有所思,“昨天的拍卖会让他损失惨重,现在急于报复。” “没错。”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急躁的人最容易露出破绽。” 赵天龙还是有些担心:“可是楚先生,外面那些记者...” “让他们等着。”楚啸天站起身,“天龙,你立刻联系林律师,让她准备起诉方志远恶意传播不实信息。” “是!” “如烟,你去安排一下,半小时后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柳如烟眼睛一亮:“你要反击了?”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不接着岂不是浪费?”楚啸天嘴角上扬,“记住,通知所有媒体,包括方志远那边的人。” 二十分钟后,天龙集团楼下。 记者们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听说楚啸天要开发布会,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想辟谣。” “辟谣?洗钱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光辟谣有用吗?” 人群中,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低声交流着什么。他们是方志远派来的人,专门负责在现场煽风点火。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收到短信,脸色微变。 “怎么了?”旁边的人问。 “方总说,楚啸天可能有后手,让我们小心点。” “能有什么后手?都这时候了,除非他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就是,洗钱的事又不是我们造谣,确实有内部人士爆料。” 正说着,天龙集团的大门打开了。 楚啸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赵天龙和几个保镖紧跟其后,柳如烟则站在一旁。 “楚总!楚总!”记者们瞬间沸腾,话筒和摄像头都对准了他。 “请问您对洗钱传闻有什么回应?” “天龙集团的资金来源真的没问题吗?” “听说已经有合作伙伴要和您解约了,您怎么看?” 楚啸天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中赶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关于今天的传闻,我只说三句话。”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应。 “第一,天龙集团的每一笔资金都经过合规审查,欢迎任何部门调查。” “第二,恶意传播不实信息是违法行为,我已委托林婉清律师启动法律程序。” 说到这里,楚啸天的目光扫过人群,在那几个方志远的人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几人心中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第三...”楚啸天停顿了几秒,“我要公布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有记者急忙问道。 楚啸天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展示给大家看。 “这是华夏银行总行刚刚发来的授信文件。他们决定向天龙集团提供五十亿的无抵押贷款。” 现场一片哗然。 华夏银行可是国内顶级银行,风控极其严格。能获得他们的无抵押授信,本身就说明了企业的信誉。 更别说五十亿这个数字了。 “这不可能!”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 楚啸天循声望去,正是方志远派来的那个戴眼镜男人。 “这位朋友,你是哪家媒体的?”楚啸天问道。 男人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是媒体?”楚啸天似笑非笑,“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围的记者也发现了异常,纷纷把镜头对准了那几个人。 “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的人对我们公司业务这么关心?”楚啸天走近了几步,“还是说,你们是受人指使来的?” 几个人脸色大变,想要挤出人群。 但赵天龙早有准备,几个保镖已经悄悄围了过来。 “慢着。”楚啸天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既然来了,不如聊聊是谁让你们来的?” 戴眼镜男人额头冒出冷汗。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本来以为只是来现场看热闹,顺便煽动一下情绪。没想到楚啸天反手就是一招绝杀。 华夏银行的五十亿授信,这消息一出,什么洗钱传闻都不攻自破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 “楚...楚先生,这是误会...” “误会?”楚啸天冷笑,“在我的发布会上大喊''不可能'',这叫误会?” 记者们兴奋了。这比洗钱传闻更有料啊!现场抓到水军,这可是大新闻! “请问这几位是什么身份?” “楚总,他们是不是恶意传播谣言的幕后黑手?” “能透露一下是谁指使的吗?” 戴眼镜男人彻底慌了。再这样下去,不光他要完蛋,连方志远都得暴露。 “我们走!”他低喝一声,几个人想要强行突围。 但赵天龙岂会让他们如意? 几个退伍兵出身的保镖身手不俗,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人控制住了。 “楚先生,要不要报警?”赵天龙问道。 “不急。”楚啸天摆摆手,走到戴眼镜男人面前,“给你个机会,说出背后的人,我可以考虑不追究。”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 楚啸天也不着急,转身对记者们说:“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华夏银行的授信文件我会发给大家,欢迎核实。” “另外,关于这几位''热心群众'',我会配合相关部门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说完,他转身往大厦里走。 “楚先生等等!”一个记者追了上来,“您觉得这次的传闻是有预谋的吗?” 楚啸天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那几个被控制的人。 “事实会证明一切。”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走进了大厦。 电梯里,柳如烟忍不住问:“那个华夏银行的授信,是真的吗?” 楚啸天神秘一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柳如烟想了想,“就算是真的,时机也太巧了。” “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布局。”楚啸天淡淡地说,“方志远以为他算计我,其实我早就在等他出招了。” 柳如烟心中一震。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昨天拍卖会上楚啸天的反常表现,今天华夏银行恰到好处的授信文件,还有那几个水军的及时暴露...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楚啸天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那些人会招供吗?”她问道。 “会的。”楚啸天很肯定,“方志远不会为了几个小角色暴露自己。他们被抛弃只是时间问题。” 电梯到了顶层,楚啸天刚走出来,就看到秦雪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来了?”他有些意外。 “看到新闻了。”秦雪站起身,“担心你。” 楚啸天心中一暖。这种时候还有人关心他,确实很难得。 “没事,都解决了。” “那个授信是怎么回事?”秦雪好奇地问。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 “还记得上次我救的那个老人吗?” “华夏银行的董事长?”秦雪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 “有备无患。”楚啸天转过身,“方志远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说着,赵天龙推门进来。 “楚先生,那几个人招了。果然是方志远派来的,还有录音证据。”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把证据交给林律师,让她直接起诉。” “另外,”他想了想,“通知媒体,明天我要举行第二场发布会。” “又要开发布会?”柳如烟不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既然方志远这么急着跳出来,那我就给他一个永远难忘的教训。”第二天上午,楚啸天的第二场发布会如期举行。 这次的地点选在了海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现场座无虚席。不仅有各大媒体记者,连一些商界大佬也赶来凑热闹。 楚啸天西装笔挺地走上台,台下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参加今天的发布会。”他声音洪亮,气场十足。 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昨天的恶意传闻,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真相。那几个水军已经承认,确实受人指使。” 楚啸天拿出一台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方老板,事情搞砸了,楚啸天有华夏银行的授信文件...” “别废话!立刻撤人,这事跟我没关系!” 录音里传来方志远焦急的声音,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几个记者立刻举手提问:“楚先生,这个录音是怎么来的?” “当事人提供的。”楚啸天淡然回答,“作为受害者,我有权公布真相。” 台下的讨论声越来越大,闪光灯更加密集。 楚啸天等现场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 “我要宣布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楚氏集团将正式进军医药领域,投资建设现代化制药厂。”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医药行业可是香饽饽,利润丰厚不说,还关系民生。 一个记者立刻站起来:“楚先生,您有医药方面的经验吗?” “当然。”楚啸天自信一笑,“而且我们已经获得了几个重要药品的专利授权。”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大屏幕。 上面显示出几个药品的专利证书,全都是治疗疑难杂症的特效药。 台下哗然。这些专利如果是真的,那价值绝对是天文数字。 “楚先生,这些专利是怎么获得的?”又有记者问道。 “这是商业机密。”楚啸天回答得很干脆,“但我可以透露,其中有几个是我们自主研发的。” 柳如烟坐在台下,心中震惊不已。 她知道楚啸天医术高超,但没想到他连制药都涉及了。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些专利证书她从来没见过。楚啸天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另外,”楚啸天继续说道,“我们的第一个产品将在下个月正式上市。是一款治疗心血管疾病的特效药,临床试验效果非常好。” 第1368章 心血管疾病药物 台下的商界大佬们开始交头接耳。 心血管疾病药物市场巨大,如果真有特效,那简直是印钞机。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举手:“楚先生,方便透露一下预期收益吗?” “保守估计,年收益不低于五十亿。”楚啸天的回答让全场倒吸一口气。 五十亿!这个数字足以让楚氏集团跻身一流企业行列。 方志远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他原本想趁机打击楚啸天,没想到反而给对方做了嫁衣。 现在楚啸天不仅澄清了传闻,还宣布了这么大的商业计划。 这下好了,自己彻底成了笑话。 “楚先生,”一个女记者站起来,“您觉得这次的恶意传闻对您有什么影响吗?” 楚啸天看了看方志远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没有影响。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做大做强的决心。” “有些人以为可以靠阴谋诡计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但事实证明,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方志远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几个记者围住。 “方总,您对楚先生的指控有什么回应吗?” “方总,那个录音里的声音是您的吗?” “方总,您觉得这次事件会对您的企业造成什么影响?” 面对记者们的围攻,方志远额头冒出冷汗。他推开人群,狼狈地逃出了会场。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就是和他作对的下场。 发布会结束后,楚啸天被一群商界人士围住,都想和他谈合作。 “楚先生,我们公司对您的制药项目很感兴趣...” “楚总,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我想深入了解一下...” “楚老弟,咱们可以考虑战略合作...” 面对这些热情的邀请,楚啸天一一客气回应,但并没有立即答应任何人。 他知道,现在正是他身价暴涨的时候,不能轻易表态。 柳如烟挤过人群走到他身边:“楚先生,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还有更让你刮目相看的。”楚啸天低声说道。 “什么意思?”柳如烟好奇地问。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神秘一笑。 他心里清楚,今天宣布的制药计划只是开始。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方志远以为他只是个暴发户,可以随意拿捏。但他不知道的是,楚啸天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深厚。 鬼谷玄医经不仅给了他超凡的医术,还让他掌握了许多失传的药方。这些药方如果真正开发出来,价值绝对超乎想象。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几家国际制药巨头,准备进行技术合作。 一旦合作达成,楚氏集团就能迅速在全球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到那时,别说是方志远,就连王德发这样的老狐狸也得仰视他。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情大好。 他推开人群,走向秦雪。今天的发布会,她也来了现场支持。 “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震撼。”秦雪眼中满是崇拜,“你总是能给人惊喜。” “这才哪到哪。”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等着看我真正的实力吧。” 秦雪脸微红,但没有挣脱。她能感觉到,楚啸天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 两人正要离开,赵天龙急匆匆走了过来。 “楚先生,有个情况需要汇报。” “什么事?”楚啸天皱眉。 “方志远刚才离开后,立刻联系了几家媒体,想要买通记者抹黑您。”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他还是不死心。” “另外,”赵天龙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发现,他最近和王德发走得很近。” 听到王德发的名字,楚啸天眼神一凛。 这个老狐狸果然坐不住了。 “盯紧他们。”楚啸天吩咐道,“有什么动向立刻汇报。” “明白!”赵天龙点头应下。 楚啸天和秦雪走出酒店,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媒体记者。 看到他出来,记者们又是一阵骚动。 “楚先生,请问您对方志远先生的回应有什么看法?” “楚总,您的制药计划什么时候正式启动?” “楚先生,有传言说您和某位国际制药巨头在秘密谈判,这是真的吗?”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楚啸天停下脚步。 “关于方志远先生,我只想说一句话。”他看向镜头,“商场如战场,但要讲规则。恶意中伤只会让人看不起。” “至于制药计划,下个月就会有第一批产品下线。到时候欢迎大家来参观。” “其他的问题,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公布。” 说完,他拉着秦雪快步离开。 记者们想要跟上,但被赵天龙带来的保镖拦住了。 上了车后,秦雪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那些专利?” 楚啸天看着窗外,淡淡回答:“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准备。” “那些药方都是真的?” “当然。”楚啸天转头看向她,“而且效果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秦雪心中震撼不已。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她深知那些疑难杂症的治疗难度。 如果楚啸天真的掌握了特效药方,那他在医药界的地位将无人能及。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她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神秘一笑:“慢慢你就知道了。” 车子在海城的街道上疾驰,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中充满斗志。 方志远和王德发以为可以联手对付他,但他们不知道,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刻。 是时候让这些跳梁小丑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正在家中查看昨晚收集的情报资料,手机突然响起。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急切。 “怎么了?”楚啸天放下手中的文件。 “方志远和王德发昨晚密会了三个小时,今天一早就有动作了。他们联合了五家主流媒体,准备对您进行全方位的负面报道。” 楚啸天眯起眼睛:“说具体点。” “他们收买了几个所谓的医学专家,要质疑您昨天公布的那些药方。还有人准备举报您无证行医,涉嫌医疗欺诈。” “呵。”楚啸天冷笑,“他们倒是下了血本。” “更恶心的是,”赵天龙语气愤慨,“他们还找了几个托儿,准备冒充患者家属,说您的药方害人不浅。”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阳光明媚,但他能感受到暗流汹涌。 “王德发这老狐狸真够阴险的。”他转身看向桌上的资料,“不过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等的就是他们出手。”楚啸天嘴角微扬,“立刻联系柳如烟,让她准备好反击计划。” 挂断电话,楚啸天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 “啸天啊,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孙老的声音慈祥温和。 “有个忙需要您帮一下。今天可能会有人质疑我公布的那些药方,需要您在关键时刻出面证明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那些药方,真的都是古方秘制?”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 “千真万确。而且我已经做过临床验证,效果比我说的还要好。” “好!老头子我在古玩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话语权的。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您就等我消息就行,到时候该说什么,您心里有数。” 结束通话,楚啸天心情轻松了许多。有孙老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物背书,那些质疑声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上午十点,第一波攻击如期而至。 “震惊!海城青年自称神医,公布天价药方疑似诈骗!” “专家质疑:所谓古方秘制实为哗众取宠!” “患者家属痛诉:黑心商人拿绝症做文章!” 一时间,各大网络平台铺天盖地都是针对楚啸天的负面报道。评论区更是一片骂声。 “又是一个想炒作的骗子!” “这种人就该坐牢!” “可怜那些患者家属,本来就绝望了还要被骗!” 秦雪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赶到楚啸天家里。 “现在网上全都在骂你!”她脸色煞白,“你真的有把握吗?” 楚啸天依然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在悠闲地喝茶。 “慌什么?”他抬眼看向秦雪,“这才刚刚开始。” “可是那些专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我都快信了。”秦雪着急道,“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楚啸天放下茶杯,走到电脑前。 “想看好戏吗?”他敲击键盘,“马上就有。” 十一点整,一条视频突然在各大平台同时发布。 视频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接受采访,声泪俱下地控诉楚啸天的药方害死了他的父亲。 但很快,就有人在评论区贴出了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某传媒公司的临时演员,专门接这种“哭戏”。 紧接着,更多证据被曝光出来。 那几个所谓的医学专家,有的根本没有行医资格证,有的早就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 最致命的是,有人扒出了他们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人都收到了一笔不菲的“咨询费”。 网络舆论瞬间逆转。 “我去,这是反转剧啊!” “原来都是演戏的!” “这楚啸天到底什么来头,连这都能查出来?” 下午两点,孙老的一通电话彻底为这场风波画上句号。 “各位朋友,老头子我在古玩圈混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孙老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道,“楚啸天这孩子我了解,他的医术确实了得。那些药方我也看过,都是失传已久的古方秘制。” “至于那些质疑的声音,”孙老语气变得严厉,“老头子我劝你们擦亮眼睛,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有了孙老这样权威人士的背书,再加上铁证如山的反驳材料,那些负面报道瞬间成了笑话。 方志远和王德发精心策划的这一出戏,不但没能打击到楚啸天,反而让他的名声更加响亮。 “现在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楚啸天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支持留言,心情大好。 秦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是怎么提前知道他们要这么做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神秘一笑,“想玩阴的,他们还嫩了点。”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次能够如此轻松地化解危机,全靠昨晚柳如烟的人连夜准备的反击材料。 商场如战场,准备充分的一方永远占优势。 下午三点,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我是《海城日报》的记者李明。请问您对今天的事件有什么回应吗?” 楚啸天想了想:“既然有人质疑,那我就用事实说话。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在海城第一医院进行一场公开的医疗演示。欢迎所有质疑者前来观摩。” “您是说要当场救治患者?”记者声音透着兴奋。 “没错。而且我保证,所有的药方和治疗过程都会全程直播,接受大家的监督。”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 “明天跟我一起去医院,当我的助手。” “我?”秦雪指着自己,“可是我只是个学生啊!” “相信我,明天之后,你会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楚啸天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跟着他,似乎永远不会无聊。 第1369章 给了我一个启发 第二天下午,海城第一医院门诊大厅里人头攒动。 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占据了最佳位置,各大直播平台的主播也早早架好了设备。 观众席上坐满了医学专家、媒体人士,甚至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普通市民。 “真没想到这场面会这么大。”秦雪站在楚啸天身边,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手心不由得冒出汗珠。 楚啸天倒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正在检查准备好的药材和器具。“人多点好,省得有人说我作假。” “楚先生,您真的有把握吗?”一旁的院长陈德华忍不住问道。 他昨天接到楚啸天的电话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医院里搞现场直播治病?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陈院长放心,今天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楚啸天抬头扫视了一眼观众席,“倒是有些人,怕是要失望了。” 观众席后排,方志远戴着墨镜坐在角落里,身边是几个雇来的“托儿”。 他的计划很简单——等楚啸天出丑的时候,这些人就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质疑,把场面搞乱。 “记住,一会儿只要有机会,就大声质疑他的医术。”方志远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道,“钱我已经给你们了,别让我失望。” 两点整,主持人宣布活动正式开始。 第一个患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由家属陪同上台。 陈德华院长现场介绍了病情: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双腿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已经在医院治疗半年,效果甚微。 “各位观众可以看到,患者的膝关节严重变形,X光片显示关节间隙明显狭窄。”陈德华指着投影仪上的片子说道。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显然被疼痛折磨得不轻。 “奶奶,您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楚啸天蹲在老人身边,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老人的面色,又摸了摸脉搏,然后开始配制药剂。 “这个药方叫''活血化瘀汤'',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方。”楚啸天一边配药一边解释,“主要针对寒湿阻络、气血不畅引起的关节疼痛。” 观众席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什么鬼谷玄医经?听都没听过。”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胡编乱造吧?” 方志远眼睛一亮,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他使了个眼色,一个“托儿”立即站起来大声质疑:“这什么古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不会是现编的吧?” 现场顿时有些骚动。 楚啸天头也不抬,继续配制药剂:“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井底之蛙见不到天有多大,不怪它眼界狭窄。”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托儿”装出愤怒的样子,“我也是学医的,你凭什么说我是井底之蛙?” “学医?”楚啸天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请问这位先生,风湿性关节炎的病因是什么?” “呃...这个...”那人立刻卡壳了。他只是个临时雇来的演员,哪里懂什么医学知识? 观众席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连最基本的病因都答不上来,还好意思说自己学医?” “这不是明显的托儿吗?” 方志远脸色铁青,没想到第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楚啸天没再理会那些质疑声,专心为老太太针灸。他的手法极其精准,每一针下去都恰到好处,现场的医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手法...至少得练习十年以上才能达到这种境界。”一位老中医忍不住赞叹道。 针灸完毕,楚啸天又让秦雪协助,给老太太服下了刚配制的药剂。 “现在请患者尝试站起来走几步。”楚啸天说道。 老太太半信半疑地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刚一站直,眼睛就瞪得溜圆:“咦?不疼了!” 她试探性地抬了抬腿,发现真的没有之前那种钻心的疼痛,顿时兴奋得不行:“真的不疼了!医生,我真的不疼了!” 现场一片哗然。 老太太竟然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但比刚才的状态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这怎么可能?”陈德华院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行医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立竿见影的治疗效果。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真的假的?” “这也太神奇了吧!” “楚神医牛逼!” 方志远看得脸都绿了。他原本指望楚啸天出丑,没想到人家第一个病人就治好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一个病人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是提前安排好的托儿。 第二个患者上台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左手臂因为车祸受伤,神经受损导致手指无法正常活动。 这次楚啸天没有用针灸,而是采用了推拿按摩的手法。他的手指在患者手臂上快速移动,看起来就像是在弹琴一样优雅。 “这是''神经复位手法'',通过特定的按摩方式刺激受损神经,促进其自我修复。”楚啸天边做边解释。 十分钟后,年轻人的手指竟然能够正常弯曲了! 现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那些原本抱着质疑态度的医学专家们都开始认真记录楚啸天的治疗方法。 “这手法我从来没见过,但确实有效果。”一位神经外科主任小声对同事说道,“这小子到底师从何人?” 第三个、第四个患者相继上台,楚啸天都能够在极短时间内明显改善他们的病情。有的是多年的偏头痛,有的是顽固性失眠,甚至还有一个胃溃疡患者。 每一次成功治疗,现场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一分。 方志远坐不住了,他意识到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楚啸天今天就要彻底翻身了。 他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另一个“托儿”立即站起来大声喊道:“等等!这些病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吧?演戏谁不会啊!”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确实,连续几个病人都治好了,这种概率实在太小,难免让人产生怀疑。 楚啸天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面对观众席:“有人质疑这些病人是演员?” “没错!”那个“托儿”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敢让现场随机选择病人吗?” “好啊。”楚啸天淡然一笑,“现场谁有病痛困扰,都可以上台。我来者不拒。” 观众席里开始有人跃跃欲试。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我...我能试试吗?我腰椎间盘突出十几年了,走路都困难。” “当然可以。”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中年男人缓慢地走上台,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陈德华院长现场为他做了简单检查,确认确实是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 这次楚啸天使用的是银针配合药酒的方法。他在男人腰部的几个穴位上扎针,然后用特制的药酒进行按摩。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现在试试看能不能直腰。”楚啸天收起银针说道。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挺直腰背,突然间眼睛就亮了:“咦?真的不疼了!” 他兴奋地在台上走了几步,腰背挺得笔直,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佝偻的样子。 “太神奇了!我这腰疼了十几年,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没想到今天就好了!”男人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现场彻底沸腾了。 这个男人明显不是演员,他的激动和惊喜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观众席里又有好几个人站起来要求治疗。 楚啸天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地为他们治病。有的是肩周炎,有的是慢性胃炎,甚至还有一个长期失眠的女记者。 每一个病人经过他的治疗后,症状都得到了明显改善。 方志远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的医术竟然真的这么厉害。眼看着现场的舆论完全倒向了楚啸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走,我们走。”他对身边的人低声说道,然后悄悄地离开了现场。 直播还在继续,观众们的热情也越来越高涨。楚啸天连续治疗了十几个病人,每一个都取得了明显效果。 “楚医生,请问您这些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一个记者忍不住问道。 “祖传秘方,师父不允许外传。”楚啸天擦了擦汗水,“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真正的中医博大精深,绝不是那些西医能够理解的。” “那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楚啸天看了一眼身边的秦雪,然后对着镜头说道:“我准备开一家中医馆,专门用传统中医为大家治病。让更多人能够感受到中医的神奇。”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疯狂刷屏,清一色的支持和赞美。 下午五点,直播活动正式结束。楚啸天累得满头大汗,但心情却格外舒畅。 “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秦雪兴奋地拉着他的胳膊,“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只是开始。”楚啸天看着远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直播结束后,楚啸天和秦雪走出医院大门。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啸天,你今天真的震惊了所有人。”秦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些质疑你的人,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淡然一笑。“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想要在江州立足,还需要更多的准备。”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停在两人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精致的女性面孔。 “楚先生,初次见面。”女人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商场上的精明,“我是柳如烟,柳氏集团的总裁。” 楚啸天眉头微挑。柳氏集团他听说过,江州排名前三的大企业,主营房地产和医疗设备。 “柳总有何指教?” 柳如烟优雅地下车,身材曼妙,气质出众。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女强人的干练。 “刚才我观看了整场直播。”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的医术确实令人佩服。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合作。” 秦雪本能地往楚啸天身边靠了靠,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楚啸天察觉到了秦雪的小动作,心中暗笑。“柳总想合作什么?” “我打算投资建设一家高端中医院。”柳如烟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啸天,“如果楚先生愿意担任院长,我可以投资五千万启动资金。” 五千万! 秦雪瞪大了眼睛。这个数字对于刚刚起步的楚啸天来说,绝对是天文数字。 楚啸天却显得很冷静。“柳总的条件呢?” “聪明。”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要占股百分之七十,楚先生技术入股百分之三十。另外,楚先生需要签署十年的服务合约。” 这个条件看似优厚,实际上却是个陷阱。十年合约意味着楚啸天将被牢牢绑死,而大部分收益都会落入柳如烟的口袋。 “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柳如烟点点头。“理解。这是我的名片,楚先生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重新上车离开。 “啸天,这个女人不简单。”秦雪压低声音说道,“她明显是想利用你的名声赚钱。” 楚啸天将名片收起。“我知道。不过她的出现,倒是给了我一个启发。” 两人回到租住的小屋。 楚啸天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直播的数据。 观看人数超过了三百万,点赞数更是破了千万。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赞美和支持。 第1370章 不如我们自己干 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不少患者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他,希望能够预约治疗。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秦雪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计划?” “开诊所。”楚啸天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既然柳如烟想要合作,那就说明中医市场确实大有可为。与其被她控制,不如我们自己干。” “可是资金呢?开诊所需要很多钱的。” 楚啸天想到了今天治疗患者时,有几个人偷偷塞给他的红包。 虽然他都推掉了,但这证明大家对真正有效果的中医是愿意付费的。 “钱的问题,我有办法解决。”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楚医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今天在现场被您治好腰椎间盘突出的王强。” “王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也是腰椎问题,比我还严重。他想请您帮忙看看,费用不是问题。” 楚啸天眼前一亮。“可以,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固定的诊所,只能上门诊治。” “没关系,我们愿意多付出诊费。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吧。”楚啸天报了个地址,“出诊费三千,如果治好了,再付治疗费五千。” “好,没问题!”王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挂掉电话,楚啸天看向秦雪。“你看,生意不就来了?” 秦雪惊讶地张大嘴巴。“八千块钱,就一个病人!” “这还只是开始。”楚啸天拿出纸笔,开始规划,“我准备先以家庭医生的形式积累资金和名声,等有了足够的本钱,再开设正规诊所。” 他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 “第一步,利用网络营销扩大知名度。今天的直播效果很好,我们可以定期举办类似活动。” “第二步,建立高端客户群。江州有钱人不少,他们最需要的就是真正有效的医疗服务。” “第三步,培养团队。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够,需要招募助手。” 秦雪越听越兴奋。“那我呢?我可以帮你什么?” 楚啸天看了看她。“你不是学医的吗?可以当我的助手。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先通过我的考核。”楚啸天坏笑道,“中医博大精深,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秦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带着医药箱来到王强朋友家。这是一套高档别墅,光装修就价值不菲。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一看就是阔太太。 “您就是楚医生吧?”女人客气地说道,“我丈夫在楼上等您。” 楚啸天跟着她上楼,来到主卧室。床上躺着一个胖子,脸色蜡黄,精神萎靡。 “张总,您好。”楚啸天放下医药箱,“王强介绍我来的。” 胖子勉强坐起身。“楚医生,我这腰啊,已经折磨了我两年了。看过无数医生,都说要开刀。可我怕啊,万一瘫了怎么办?”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为他检查。这个张总的情况确实比王强严重,不仅腰椎间盘突出,还伴有椎管狭窄。 “张总,您这病确实不轻。”楚啸天收回手,“不过,还不到必须开刀的地步。” 张总和他妻子同时眼前一亮。 “真的吗?您有把握治好?” “七成把握。”楚啸天诚实地说道,“需要针灸配合中药,大概需要三个疗程,每个疗程十天。” 张总毫不犹豫。“多少钱?” “总共十万。”楚啸天报出价格,“如果治不好,分文不收。” 这个价格让张总夫妇都愣了一下。不是觉得贵,而是觉得太便宜了。他们之前咨询过私立医院,光手术费就要二十万,还不包括后续康复。 “好,我答应了!”张总当即拍板,“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 楚啸天取出银针,开始施针。这次他使用的是更高级的针法,需要极其精准的手法。 针扎下去的瞬间,张总感觉一阵酥麻感从腰部传遍全身。 半小时后,楚啸天收针。“张总,试试能不能下床走走。” 张总小心翼翼地下床,竟然真的能够直立行走了,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疼痛感明显减轻了很多。 “太神奇了!”张总激动得眼圈发红,“楚医生,您简直就是华佗再世!” 楚啸天淡然一笑。“言重了。这只是第一次治疗,还需要坚持。我明天还会再来。” 临走前,张总塞给楚啸天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今天的费用,还有一万块是给您的辛苦费。” 楚啸天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做生意,该赚的钱必须要赚。 回到住处,楚啸天打开信封一数,整整两万块现金。 秦雪瞪大了眼睛。“天啊,一下午就赚了两万?” “这还只是个开始。”楚啸天将钱收好,“张总在江州商界很有影响力,如果他的病治好了,口碑传播的效果会非常好。” 果然,第二天楚啸天的手机就没停过。各种预约电话接连不断,都是通过张总介绍来的。 一周后,楚啸天已经积累了近二十个高端客户,银行账户里的余额也突破了三十万。 这天晚上,楚啸天正在整理病历,手机又响了。 “楚先生,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的声音。 “柳总,当然记得。” “我听说你最近很忙。”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在江州行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楚啸天眉头微皱。“柳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柳如烟轻笑一声,“只是想提醒楚先生,有些事情,一个人是做不来的。” 挂掉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柳如烟这个电话,明显是有所指。看来,自己的快速崛起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而这,或许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起床就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有人在打听您的消息。”赵天龙的声音透着警觉,“昨晚有几个陌生人在您住的小区附近转悠,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楚啸天眼神微眯。果然来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还在查,不过我怀疑跟您最近的生意有关。”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要不要我安排几个兄弟保护您?” “暂时不用。”楚啸天想了想,“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 挂掉电话,秦雪刚好从卧室出来,看到楚啸天凝重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 “有人盯上我了。”楚啸天没有隐瞒,“看来赚钱太快,惹来了麻烦。” 秦雪皱眉。“会不会是那些正规医院的人?你抢了他们的生意,肯定有人不高兴。” 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楚啸天点点头,正准备说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总打来的。 “楚医生,不好了!”张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有人来我公司闹事,说您是无证行医的骗子!” 楚啸天心中一沉。“具体什么情况?” “他们自称是医疗监督部门的,要求我配合调查您的行医资质。”张总压低声音,“楚医生,您的证件没问题吧?” “张总,您先别慌。”楚啸天冷静下来,“我的资质完全合规,这些人是故意找茬。您现在在哪里?” “在公司里,他们还在这里。” “我马上过去。” 楚啸天收拾了一下,带上所有的医师资格证书和执业证明。 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明显是有预谋的行动,对方先是派人监视,然后直接找到客户施压。 这种手段,很像医疗行业的恶性竞争。 到了张总的公司,楚啸天看到大厅里坐着三个穿制服的中年人。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瘦男人,正在对张总说着什么。 “张总。”楚啸天走了过去。 瘦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您就是楚啸天吧?”瘦男人站起身,拿出一个证件,“我是市卫生监督所的李科长,有人举报您无证行医,请配合我们调查。” 楚啸天接过证件看了看,确实是真的。 “李科长,我有合法的行医资质。”楚啸天拿出自己的证书,“这些都是正规渠道获得的。” 李科长接过证书,仔细翻看了一遍,脸色有些难看。 “证书是真的,但是...”他顿了顿,“有人举报您使用不正当手段牟取暴利,一次治疗收费数万元,涉嫌欺诈。” 楚啸天冷笑一声。对方这是要从收费标准上做文章。 “李科长,市场经济,价格由市场决定。”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每一位患者都是自愿付费,从未有过强制消费。” “是这样的,李科长。”张总也站了出来,“楚医生的医术确实高超,他治好了我多年的腰椎病。这钱我花得心甘情愿。” 李科长有些尴尬。他显然没想到楚啸天的证件如此齐全,连患者都主动为他说话。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听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柳如烟的声音依然悦耳,但楚啸天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柳总消息很灵通啊。” “我在江州也算有些人脉。”柳如烟轻笑,“楚先生如果需要帮助,我很乐意效劳。” 楚啸天看了一眼还在纠结的李科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就麻烦柳总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柳如烟停顿了一下,“不过楚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挂掉电话不到十分钟,李科长的手机就响了。 “是,是...我明白了,马上结束。”李科长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楚医生,经过核实,您的资质完全合规,我们这就撤销调查。”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等监督所的人走了,张总长舒了一口气。 “楚医生,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不是您的错。”楚啸天拍了拍张总的肩膀,“不过这件事说明,有人不希望我在江州立足。” 张总脸色凝重。“楚医生,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暂时不用,我心里有数。” 回到住处,楚啸天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秦雪倒了杯茶递给他。“怎么样?” “暂时解决了。”楚啸天喝了口茶,“不过对方不会就此罢休。” “那个柳如烟,她真的只是想帮你吗?”秦雪忽然问道。 楚啸天愣了愣。秦雪这个问题很敏锐。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楚啸天苦笑,“她帮我,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那你还要和她合作?” “至少目前来看,她对我没有恶意。”楚啸天站起身,“而且我现在需要盟友。” 秦雪没有再说什么,但眼中的担忧并未消散。 夜幕降临,楚啸天正准备休息,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冷笑,“重要的是,我劝你趁早离开江州,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楚啸天眼神一冷。“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忠告。”对方的声音更加阴森,“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麻烦找上你。识相的话,就主动滚蛋。” “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电话挂断,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1371章 你这是在查小三啊?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吵闹声。 开门一看,几十号人围在住处外面。有的举着横幅,有的拿着喇叭。 “无良医生滚出江州!” “骗子!还我血汗钱!” 楚啸天眉头紧皱。这些人明显是被人指使来的。 秦雪也被吵醒了,走到楚啸天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搞臭我的名声。”楚啸天冷声道。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开了过来。为首的警官下车后直接走向楚啸天。 “楚啸天,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涉嫌诈骗。请配合我们调查。” 楚啸天心中冷笑。昨天刚通过卫生监督所的检查,今天就换了个部门。对方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我有合法的执业证书。” “我们知道。”警官面无表情,“但现在有十几个受害者实名举报,说你医术不精,收费过高,还恶意诱导消费。” 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指着楚啸天大声喊道:“就是他!说能治好我的类风湿,结果花了三万块钱一点用都没有!” “对对对!我也被他骗了!”又有几个人附和道。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这些所谓的“受害者”。其中有几张面孔很眼熟,昨天就在围观人群中见过。 “警官,我从未见过这些人。”楚啸天平静地说。 “你胡说!”那个中年妇女情绪激动,“你上个月就在那个什么会所给我看过病!”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上个月他还在筹备开业,根本没有接过任何病人。 “你说我上个月在会所给你看病?”楚啸天问道。 “对!就是上个月十五号!”中年妇女斩钉截铁地说。 楚啸天掏出手机,调出日历:“上个月十五号,我在外地参加中医学术交流会。这里有会议记录和酒店入住证明。” 中年妇女顿时慌了:“我...我记错了时间,是十六号!” “十六号我还在外地。”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我十八号才回江州。”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这演技也太拙劣了。 警官也看出了问题,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柳如烟款款走下车。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 “楚先生,遇到麻烦了?”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一点小麻烦而已。”楚啸天淡淡回道。 柳如烟扫了一眼现场,目光最后落在警官身上:“这位警官,我是柳如烟,天成集团的总裁。楚先生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如果需要担保的话,我愿意为他担保。” 警官明显认识柳如烟,态度立刻变得客气了不少:“柳总,您好。我们只是例行调查,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当然没有问题。”柳如烟微笑道,“楚先生的人品我可以保证。至于这些举报,恐怕需要仔细核实一下真实性。” 她说着,目光扫过那几个“受害者”。那些人被她一看,都不敢与她对视。 “既然柳总为楚医生担保,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警官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影响交通。” 人群逐渐散去,那几个“受害者”也悄悄溜走了。 警车开走后,柳如烟转身看向楚啸天:“楚先生,看来有人很不希望你在江州立足啊。” “多谢柳总解围。”楚啸天点头致谢。 “举手之劳而已。”柳如烟笑道,“不过我觉得,我们确实应该好好谈谈了。” 秦雪在一旁静静观察着柳如烟。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刚才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 “那就请柳总到里面坐。”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进入屋内。柳如烟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楚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入的合作。”柳如烟开门见山,“你需要在江州站稳脚跟,我需要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愿闻其详。”楚啸天倒了杯茶递给她。 “我可以为你提供庇护,让那些小伎俩不再打扰你。”柳如烟接过茶杯,“作为交换,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楚啸天眉头微皱:“什么事?” “我父亲身体不太好,看过很多名医都没有效果。”柳如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能治好他,我愿意与你结成更紧密的同盟关系。” 秦雪插话道:“如果治不好呢?”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位美女是?” “我的朋友,秦雪。”楚啸天介绍道。 “秦小姐的担心有道理。”柳如烟点头,“如果治不好,我们就当普通的商业合作伙伴,该给的庇护我还是会给。” 楚啸天沉思片刻:“我可以先看看令尊的病情。” “好。”柳如烟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区。 柳如烟的家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名贵花木。 “爸,我带朋友来看你了。”柳如烟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面色蜡黄,精神萎靡。他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这位就是楚医生吧。”老人声音虚弱,但眼神还算清明,“小女经常提起你。” 楚啸天走上前去:“柳老您好,我是楚啸天。” 老人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楚医生,实话说,我这病看了太多医生了。中医西医都看过,效果都不理想。” 楚啸天仔细观察老人的气色和精神状态。又号了号脉。 片刻后,他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柳老,您这是慢性肝损伤,而且已经有十几年了吧?”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楚医生果然慧眼如炬。确实,我十五年前就查出肝功能异常。” “您当年是不是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楚啸天继续问道。 “这...”老人犹豫了一下,“确实服用过一些...保健品。” 楚啸天心中了然。所谓的保健品,很可能是某些违禁药物。 “现在的问题是肝脏毒素积累过多,普通的清肝解毒药物效果不明显。”楚啸天解释道,“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来排毒。” 柳如烟紧张地问:“能治好吗?” “可以治,但需要时间。”楚啸天点头,“大概需要三个疗程,每个疗程十天。” 老人叹了口气:“楚医生,我这病折磨我太久了。如果你真能治好,我柳家必有重谢。” “柳老客气了。”楚啸天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如烟问。 “治疗期间,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楚啸天看了看柳如烟,“包括那些找我麻烦的人。” 柳如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昨天那个陌生号码。 “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里的声音依然阴沉。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楚啸天冷声回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对方狞笑,“今天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楚啸天正要回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又有人威胁你?” “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楚啸天收起手机,“不用在意。” 但他心中清楚,对方既然能买通那么多人来演戏,说明实力不容小觑。 更关键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身边可能有内鬼!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柳如烟父女,还有秦雪。 到底是谁在泄露他的信息?楚啸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秦雪从医学院跟他到现在,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但是,她对自己的行程了解得确实很详细。 柳如烟呢?她主动邀请自己来看病,如果她有问题,为什么要把自己往家里带? 还是说,真正的内鬼另有其人? “楚医生?”柳老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担心,“您没事吧?” 楚啸天回过神:“没事,只是在想治疗方案。” 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那我现在就给您开药方。”楚啸天拿起纸笔,快速写下几味药材,“这些药需要特殊的炮制方法,普通药房买不到。” 柳如烟接过药方看了一眼:“这些药材很少见啊。” “所以我需要亲自去采购。”楚啸天说道,“今天先不用吃药,明天我把药材准备齐全再开始治疗。” “那太好了。”柳老精神似乎好了一些,“楚医生辛苦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 “你现在在柳家别墅,对吧?”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方竟然知道他的准确位置! 这意味着什么?要么对方在监视他,要么......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抬头扫视房间。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看不进来。 但是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有机会向外透露消息。 “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楚啸天收起手机,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对方这么了解自己的行踪,那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柳老,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楚啸天站起身,“明天我再过来给您治病。” “好的好的。”柳老连忙点头,“楚医生慢走。” 柳如烟送他们出门:“楚医生,需要我安排车送你们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就行。”楚啸天拒绝了她的好意。 走出别墅大门,楚啸天突然对秦雪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秦雪愣了一下:“什么私事?我能帮忙吗?” “不用,就是去见个朋友。”楚啸天摆摆手,“你早点回去休息。” 秦雪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目送秦雪上车离开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即走人。 他躲在别墅区的一处阴影中,静静观察着柳家别墅。 果然,不到十分钟,就看到柳如烟匆匆走出别墅,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楚啸天立即拦下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师傅,跟住前面那辆黑色奥迪,但是别被发现。”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兄弟,你这是在查小三啊?” 楚啸天没有解释,只是说:“多给你两百块跑腿费。” “成交!”司机顿时来了精神。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行在江州的夜色中。 柳如烟的车最终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口。 楚啸天付了车费,远远跟着柳如烟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是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方志远! 自己的商业竞争对手,一直想要吞并楚氏集团的家伙! 第1372章 我弟弟被关在里面 柳如烟在方志远对面坐下,两人开始低声交谈。 楚啸天找了个角度相对隐蔽的位置坐下,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情况怎么样?”方志远端起咖啡,语气轻松。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把楚啸天带到我家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紧张,“但是我总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方志远冷笑一声:“不太好?柳小姐,你别忘了,你欠我的那笔钱还没还清呢。” 柳如烟脸色一变:“我已经在想办法还钱了。” “想办法?”方志远摇摇头,“五千万的债务,不是那么好还的。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银行收回你们家的房产?” 楚啸天心中一震! 原来如此!柳如烟是被方志远威胁了! “我...我知道了。”柳如烟咬着嘴唇,“但是楚啸天那边,我怎么向他交代?” “交代什么?”方志远不屑地笑了笑,“明天就是他的末日了。到时候,就算他想找你算账也没机会了。” 柳如烟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想对他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方志远站起身,“记住,明天十点,你要准时把他带到指定地点。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柳如烟身体微微颤抖:“我...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方志远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楚啸天看到柳如烟独自坐在那里,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她拿起手机,似乎想要给谁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了下去。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柳如烟确实是内鬼,但她也是被逼无奈。 现在的问题是,明天的“指定地点”在哪里?方志远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怎么样?现在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了吧?”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得意。 楚啸天压低声音:“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对方冷笑,“明天上午十点,到废弃的钢铁厂来。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我不去呢?” “那柳如烟就要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了。”对方的语气变得阴森恐怖,“还有你身边的其他人,比如那个叫秦雪的小丫头...”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你敢动她,我就...” “你就怎么样?”对方打断了他的话,“楚啸天,现在是我在制定游戏规则!明天十点,钢铁厂,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望着窗外的霓虹灯,眼神变得冰冷。 看来,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吗?是我。”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立即传来,“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废弃钢铁厂的具体位置和周围环境。”楚啸天说道,“另外,准备一些...特殊装备。” “明白!”赵天龙没有多问,“什么时候需要?” “今天晚上就要。”楚啸天看了看时间,“越快越好。” “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看了一眼还坐在那里的柳如烟。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楚啸天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明天的准备。 方志远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但是他不知道,楚啸天从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个大的! 走出咖啡厅,楚啸天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军用品商店。” 司机愣了一下:“兄弟,这大晚上的,军用品商店都关门了吧?” 楚啸天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麻烦你帮我找找24小时营业的。” 司机眼睛一亮,立即发动了车子。 夜色中的江州,暗流涌动。 明天的这场较量,到底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但是楚啸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倒下!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司机一路寻找着24小时营业的军用品商店。 “兄弟,找到了!前面那家''战狼户外''还亮着灯。”司机指着远处的招牌。 楚啸天下车付钱,推门而入。店老板是个退伍军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正在整理货架。 “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店老板抬头看向楚啸天,“需要什么装备?” “战术背心、夜视仪、通讯耳机。”楚啸天直接报出清单,“还有防弹衣,最好的那种。” 店老板眯了眯眼:“兄弟是行家啊。不过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而且...”他顿了顿,“用途得合法。” 楚啸天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柜台上:“我是商人,需要这些东西保护自己。钱不是问题。” 看到厚厚的钞票,店老板的态度立即转变。他从仓库里搬出几个箱子:“这些都是进口货,质量绝对过关。” 楚啸天逐一检查装备,每一件都符合他的要求。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废弃钢铁厂的资料我已经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兴奋,“那地方确实很偏僻,周围都是荒地。” “详细说说。”楚啸天边听边在心里规划明天的行动。 “钢铁厂占地面积很大,有七八座废弃的厂房。主要的出入口只有东门和北门,但东门已经被封死了。”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您是要去那里吧?需要我带人跟着吗?” 楚啸天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帮我准备一辆摩托车,要越野型的,动力要足。”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楚先生,您一定要小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付了钱,提着装备离开了军用品商店。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明天还有不到十一个小时,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回到酒店,楚啸天把所有装备摊在床上,逐一检查。战术背心的口袋很多,可以装下不少有用的东西。夜视仪的清晰度很好,在黑暗中能看清楚五十米内的目标。 最重要的是那件防弹衣。楚啸天仔细检查了防护等级,足以抵挡手枪子弹的冲击。 “方志远,你以为我会乖乖去送死?”楚啸天冷笑一声,开始组装通讯设备。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楚啸天警觉地看向门口,慢慢走过去。 “是我。”门外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楚啸天打开门,看到柳如烟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楚先生,我...”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我有话要对您说。” 楚啸天让她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柳如烟看到床上的装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这是要...” “明天有个约会。”楚啸天淡淡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楚先生,我知道您已经知道了。是的,我确实是内鬼,但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方志远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按他的要求做,就会杀死我的弟弟。我弟弟还在上大学,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楚啸天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您肯定很恨我,但是...”柳如烟跪了下来,“求您救救我弟弟!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你弟弟现在在哪里?” “被关在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柳如烟抹掉眼泪,“我可以带您去!” 楚啸天转身看向她:“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这是方志远发给我的。” 视频里,一个年轻男孩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中满是恐惧。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视频的背景,确实像是废弃仓库。 “楚先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您,但求求您救救我弟弟!”柳如烟的声音哽咽了,“他才十九岁,什么都不知道!”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个陷阱?” “我想过。”柳如烟点头,“但即使是陷阱,我也要去救他。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楚啸天看着她的眼睛,从中看到了真诚和绝望。 “好。”楚啸天最终点头,“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柳如烟立即抬头:“什么条件?” “配合我演一出戏。”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方志远以为他的计划很成功。” 柳如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明天的钢铁厂之约,你必须按时出现。但不是作为方志远的帮凶,而是作为我的同伙。” “可是...”柳如烟犹豫了,“万一方志远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看你的演技了。”楚啸天淡淡说道,“想救你弟弟,就按我说的做。” 柳如烟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好,我听您的。”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现在,带我去那个废弃仓库。今晚就把你弟弟救出来。” 柳如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真的吗?” “我说话算数。”楚啸天拿起防弹衣穿在身上,“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这是个陷阱,你们姐弟俩都别想活着离开江州。” 柳如烟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坚定地点头:“我相信您。” 两人走出酒店,柳如烟开车在前面带路。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车子驶向郊区,周围越来越荒凉。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一片工业废墟前。 “就是那里。”柳如烟指着远处的一座仓库,“我弟弟被关在里面。”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异常。 “你在车里等着。”楚啸天打开车门,“如果十五分钟后我还没出来,就立即报警。” 柳如烟紧张地点头:“楚先生,您一定要小心。” 楚啸天消失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向仓库摸去。 楚啸天贴着仓库外墙缓缓移动,耳朵紧贴墙面倾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有两个人在聊天。 “这小子真能睡,绑这么久都没醒。” “废话,老大下的药够他睡到明天。” 楚啸天眉头微皱。 听起来柳如烟没有撒谎,她弟弟确实在这里。 但只有两个人看守,未免太轻松了。 他悄悄绕到仓库后面,发现一扇半掩的窗户。 透过缝隙往里看,一个年轻男孩被绑在椅子上,头耷拉着显然还在昏迷中。 两个壮汉正在打牌,桌上放着几瓶啤酒。 “妈的,方老大这次玩得够大啊,连楚啸天都敢动。” “嘘!小声点,这种事别乱说。” 楚啸天眼神微冷。果然是方志远的手笔。 他掏出匕首,从窗户翻了进去。 动作无声无息,如同夜猫般敏捷。 正在打牌的两人毫无察觉,直到感觉脖子一凉。 “别动,否则死。”楚啸天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 两人身体瞬间僵硬。 “把人放了。” “好好,马上放!”其中一人颤抖着去解绳子。 楚啸天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才稍微放松警惕。 柳如烟的弟弟被解开绳索,但依然昏迷不醒。 楚啸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还算平稳。 “他什么时候能醒?” “再...再过两小时左右吧。” 楚啸天点点头,正准备带人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第1373章 要看方总的诚意了 楚啸天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是一辆车的声音,至少有三四辆。 车灯的光芒已经在远处闪烁,正朝这边快速驶来。 “操!”楚啸天低声骂了一句,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个局。 柳如烟,她骗了自己。 楚啸天扫了一眼依然昏迷的男孩,又看看两个瑟瑟发抖的守卫。 现在带着一个昏迷的人逃跑,基本等于自寻死路。 车子越来越近,楚啸天能听到急刹车的声音。 “她是不是早就通知了方志远?”楚啸天压低声音问其中一个守卫。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匕首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 “我再问一遍。” “是!是的!”守卫终于崩溃了,“方老大说如果有人来救这小子,就马上通知他!那个女人半小时前就打过电话了!” 楚啸天心中怒火升腾。 柳如烟这个婊子,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外面传来脚步声,至少十几个人。看来方志远这次是打算一网打尽了。 楚啸天迅速环顾四周。仓库只有前门和这扇后窗,现在前门肯定被堵死了,后窗也不安全。 但他注意到仓库顶部有一个天窗。 “你们两个,把那小子扛起来。”楚啸天指了指柳如烟的弟弟。 “什么?” “让你们扛就扛!再废话就送你们上路!” 两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男孩扛起来。 楚啸天听到方志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出来投降!” “方志远!”楚啸天大声回应,“想要我的命,就凭你这些废物?” 外面传来冷笑声:“楚啸天,别装了。你以为柳如烟真的会帮你?她可是我精心培养的棋子!” 楚啸天心中冷笑。方志远这蠢货,这种时候还要炫耀自己的计谋。 正好给了他时间思考对策。 楚啸天看着头顶的天窗,距离地面大概四五米高。以他的身手,单独一人上去不难,但要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就麻烦了。 “听着。”楚啸天对两个守卫说,“想活命就听我的。” 两人连忙点头。 “等会我数到三,你们就朝门口冲出去,制造混乱。记住,跑得越快越好。” “那...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楚啸天冷冷一笑,“反正你们本来也是来杀我的,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外面方志远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楚啸天!我数到十,你不出来我就放火烧了这破仓库!” “一!” 楚啸天迅速爬上仓库里堆放的货架。 “二!” 他将昏迷的男孩用绳子绑在背上。 “三!” 楚啸天一脚踢开天窗。 同时,两个守卫按照他的吩咐,大喊着冲向门口。 “不好!他们要跑!”外面顿时乱成一团。 枪声响起,两个守卫倒在了门口。 但楚啸天已经从天窗翻了出去。 仓库外面确实停着四五辆车,十几个人正端着枪包围仓库。方志远站在最后面,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没有人注意到头顶。 楚啸天背着人,轻手轻脚地在仓库屋顶上移动。距离仓库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只要能到那里就安全了。 “妈的!楚啸天那狗东西呢?”方志远发现仓库里空了,顿时暴跳如雷。 “老大,会不会从后窗跑了?” “快去追!” 一群人呼啦啦地绕到仓库后面。 楚啸天趁机从仓库侧面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背上的男孩发出一声轻哼,似乎要醒了。 楚啸天赶紧捂住他的嘴,朝树林方向跑去。 刚跑了几步,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楚先生!您没事吧?” 楚啸天回头一看,柳如烟正从车里下来,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 演技真不错。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守卫的话,他还真可能被骗过去。 “柳小姐,你的演技该去拿奥斯卡了。”楚啸天冷冷地说。 柳如烟脸色瞬间僵住。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装?”楚啸天嗤笑一声,“方志远的人都招了,说你半小时前就通知他了。” 柳如烟脸上的伪装彻底垮了。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楚啸天,我也是被逼无奈...” “闭嘴吧。”楚啸天打断她,“你弟弟我救了,但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树林跑去。 柳如烟在身后大喊:“楚啸天!你不能丢下我!方志远不会放过我的!” 楚啸天充耳不闻。 这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现在还想博取同情? 门都没有! 刚进入树林,身后就传来方志远愤怒的咆哮声:“柳如烟!你这个没用的婊子!连个人都看不住!” 接着是柳如烟的求饶声:“方总,我真的尽力了...楚啸天太狡猾了...” “尽力?我看你是想脚踏两只船吧!” 随即传来清脆的耳光声。 楚啸天在树林里停下脚步,检查了一下背上的男孩。脉搏平稳,呼吸均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药效还没过,估计要再等一小时才能醒。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您还好吗?我刚才听到枪声了!”赵天龙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没事。你现在在哪?” “在市区,随时待命!” “很好。你立刻去钢铁厂,明天的约定不变。记住,方志远肯定会耍花招,你多带些人。” “明白!那您呢?” 楚啸天看了看背上的男孩:“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明天见。” 挂掉电话,楚啸天继续在树林里穿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柳如烟的弟弟醒来。 他要从这小子嘴里套出更多关于方志远的信息。 既然方志远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只是这次,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半小时后,楚啸天在一个废弃的小屋里停了下来。这里应该是以前林场工人住的地方,现在早就荒废了。 他把男孩放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然后找了些干草生了堆火。 夜风有些凉,火光在小屋里跳跃着,映照出楚啸天冷峻的面庞。 他坐在火堆旁,脑海里快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方志远这次设局,表面上是想除掉自己,但实际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想杀人,完全可以在酒店动手,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除非...他另有所图。 楚啸天想起白天在钢铁厂看到的那些设备。方志远在那里投入了巨大的资金,绝不是为了真的生产钢铁。 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正想着,床上的男孩发出一声呻吟。 醒了。男孩缓缓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他看到楚啸天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 男孩警惕地盯着他,半天才开口:“你...你是谁?我姐姐呢?” “你姐姐很好,暂时没危险。”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不过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了。” 听到这话,男孩眼中闪过恐惧。 楚啸天继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柳如风。” “很好,如风。你知道方志远为什么要抓你吗?” 柳如风摇摇头,眼中满是迷茫:“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从来没惹过什么人。” 楚啸天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这小子似乎真的不知情。 “那你姐姐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在为谁工作?” “我姐姐?”柳如风想了想,“她说她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最近她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还会接一些奇怪的电话。”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什么样的奇怪电话?” “就是...有些男人打来的,我姐姐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会变得很温柔,跟平时不一样。”柳如风皱了皱眉,“我还以为她交男朋友了呢。” 看来柳如烟隐瞒得很好,连自己弟弟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楚啸天话锋一转:“你姐姐最近有没有问过你什么奇怪的问题?比如关于我的?” 柳如风愣了一下:“你?我都不认识你,她为什么要问我关于你的事?” “想想,仔细想想。” 柳如风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前天她确实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问我如果有人想要伤害我,我希望谁来救我。”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当然希望她来救我啊,毕竟她是我姐姐。”柳如风挠挠头,“可是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又问如果她救不了我,我希望什么样的人来救我。” “然后呢?” “我说最好是像电视剧里那种很厉害的男主角,又帅又能打,关键时刻能从天而降。”柳如风说完自己都笑了,“我姐姐听完后表情很奇怪,然后就没再说什么。” 楚啸天明白了。柳如烟这是在为今天的戏做准备,想通过弟弟的话来了解什么样的救援方式最能让楚啸天放下戒心。 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为什么要问你这些问题?” 柳如风迟疑了一下:“我...我其实有点怀疑她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这段时间她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总是偷偷打电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而且她最近给了我很多钱,说是让我好好学习,将来不用担心学费的事。可是以前她明明很节省的...” 看来这小子虽然单纯,但并不傻。 楚啸天点点头:“你猜得没错,你姐姐确实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很大,大到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柳如风脸色刷地变白:“什么?!那...那怎么办?我们要救她吗?” “救她?”楚啸天冷笑一声,“她差点害死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救她?” “可是...可是她是我姐姐啊!”柳如风急了,“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十九岁的年纪,眼神清澈,虽然害怕但依然关心姐姐的安危。这份真情让楚啸天心中稍微有些触动。 至少这小子是个好弟弟。 “你想救她也可以。”楚啸天缓缓说道,“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柳如风立刻点头:“什么事?只要能救我姐姐,什么我都愿意做!” “明天我会去钢铁厂见方志远。到时候我需要你在场,你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方志远?就是那个抓我的人?”柳如风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我...我能行吗?万一搞砸了...” “不会搞砸的。”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因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行了。”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方志远阴沉的声音:“楚啸天,你跑得倒是挺快。” “方总客气了。”楚啸天语气淡然,“毕竟被枪指着的感觉不太好受。” 方志远冷哼一声:“少跟我装蒜!柳如风在你手里吧?” “你说那个小子?确实在我这里。”楚啸天故意顿了一下,“不过他现在的状况嘛...就不太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惊恐的尖叫声:“如风!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楚啸天对着电话轻笑:“柳小姐别紧张,你弟弟还活着。至于能活多久...就要看方总的诚意了。” “你想要什么?”方志远声音中带着怒火。 “很简单,明天的约定照旧。不过这次,我要换个条件。” “说!” “你要把柳如烟一起带来,让她亲眼看看她弟弟的下场。” 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毕竟是她害的,让她承担后果也是应该的。” 方志远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要这样做?” “当然。除非你不想要这小子的命了。” “好!我答应你!”方志远咬牙切齿地说,“不过楚啸天,你最好祈祷明天能活着走出钢铁厂!” 说完就挂了电话。 柳如风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你...你真的要杀我吗?”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怕了?” 柳如风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摇头:“不怕。只要能救我姐姐,我死了也值得。” 第1374章 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楚啸天重新坐回火堆旁:“放心,我不会真的杀你。不过明天你得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你很快就知道了。”楚啸天看向窗外,夜色已深,“现在先休息吧,明天会是很关键的一天。” 柳如风点点头,在床上重新躺下。 楚啸天则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天的计划。 方志远以为抓到了他的把柄,但实际上,这正是楚啸天想要的结果。 有了柳如风这个筹码,他就能逼方志远露出更多底牌。 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楚啸天已经基本摸清了方志远的行事风格。 这个人表面上精明,实际上容易被情绪左右。一旦被激怒,就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决定。 明天的钢铁厂,将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夜越来越深,小屋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轻微声响。 楚啸天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有脚步声。 很轻,但是很密集。 至少有五六个人。 楚啸天轻轻推醒柳如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柳如风立刻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小屋门外停下。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 看来方志远还是不放心,派人追过来了。楚啸天屏住呼吸,通过窗户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月光下,几个黑影正在小屋周围悄然移动。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的混混。 “看来方志远真是急了。”楚啸天心中冷笑,“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试试这些人的斤两。” 他轻拍柳如风的肩膀,示意他躲到床后面去。 柳如风咽了咽口水,乖乖爬到床后蜷缩起来。 “砰!”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三个蒙面黑衣人鱼贯而入。 领头的男人手持匕首,眼神凌厉地扫视着房间:“楚啸天,乖乖跟我们走!” 楚啸天坐在火堆旁,连头都没抬:“方志远派你们来的?” “废话少说!”另一个黑衣人掏出电击棒,“别逼我们动粗!” 楚啸天终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动粗?就凭你们三个?”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领头男人瞳孔急剧收缩,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颈侧,男人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软倒地。 “老大!” 剩下两人大惊,同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侧身闪过电击棒,左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右拳直接轰在他的腹部。 “呃...”男人痛苦地弯腰,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 第三个黑衣人趁机从背后偷袭,匕首直刺楚啸天的后心。 楚啸天头也不回,反手一肘击中他的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不到一分钟,三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柳如风从床后探出头,看着满地的敌人,眼中满是震撼:“你...你这么厉害?” “一般般吧。”楚啸天重新坐回火堆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方志远的手下素质不咋地。” 他踢了踢离得最近的黑衣人:“还活着,就是暂时昏过去了。” 柳如风这才放心,但紧接着又担心起来:“他们要是回去告状怎么办?” “告状?”楚啸天哈哈一笑,“他们回得去再说吧。” 话说间,楚啸天走到领头男人身边,从他怀里掏出一部手机。 翻看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正是方志远打来的。 楚啸天直接回拨过去。 “喂,搞定了吗?”方志远迫不及待的声音传来。 “搞定了。”楚啸天故意压低声音,模仿刚才领头男人的语调,“楚啸天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很好!”方志远显然很满意,“把他带到老地方,我马上过来。” “明白,方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对柳如风眨眨眼:“看到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柳如风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简直太厉害了!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将计就计。”楚啸天踢了踢地上的黑衣人,“这三个家伙正好派上用场。” 他从背包里掏出几根绳子,开始捆绑这些昏迷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柳如风好奇地问。 “既然方志远想玩,我就陪他玩个痛快。”楚啸天一边捆人一边解释,“明天他就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绑好人后,楚啸天又从黑衣人身上搜出几把武器和通讯设备。 “啧啧,装备倒是挺齐全的。”他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看来方志远为了对付我,还真是花了不少本钱。” 柳如风看着这些武器,心有余悸:“他们...他们是想杀了你?” “废话,不然带这些玩意儿干嘛?”楚啸天冷哼一声,“不过现在嘛,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 他将武器收好,然后拖着三个黑衣人走到屋外。 月光下,楚啸天的身影显得格外冷酷。 “帮个忙,把他们扔到旁边的茅草堆里。”他对柳如风说道。 两人合力将昏迷的黑衣人藏好,然后回到屋内。 “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楚啸天重新点燃快要熄灭的火堆,“明天有好戏看。” 柳如风躺在床上,但怎么都睡不着:“楚大哥,你说我姐她...会有危险吗?”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担心你姐姐?” “嗯。”柳如风点点头,“她虽然看起来很强势,但其实内心很脆弱的。如果方志远对她做什么...” “放心吧。”楚啸天的语气中带着自信,“方志远还需要她来做交换,不会轻易伤害她的。” “那你呢?明天那么危险,万一...” “万一什么?”楚啸天反问,“你觉得我会输给方志远?” 柳如风摇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为了救我姐姐,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你姐姐对我有恩,这点风险算什么。” “什么恩?” “这个你就别问了。”楚啸天闭上眼睛,“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柳如风还想再问,但看到楚啸天不愿多说的表情,只好作罢。 屋外,夜风呼啸。 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虽然闭着眼睛,但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方志远这次派来的只是试探性的攻击,真正的较量还在明天。 钢铁厂那个地方,地形复杂,既有利也有弊。 关键是要抓住方志远的弱点,一击致命。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方志远,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夜色渐深,小屋重归平静。 楚啸天却没有丝毫困意,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明天的行动计划。钢铁厂那个地方他去过几次,废弃多年的厂房错综复杂,既是天然的掩护,也可能成为致命的陷阱。 “楚大哥,你真的睡不着吗?”柳如风在床上翻来覆去。 “想太多事情。”楚啸天添了把柴火,“你倒是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柳如风侧过身,看着火光照亮的楚啸天侧脸:“我总觉得...你好像不是普通人。” 楚啸天挑了挑眉:“怎么说?” “普通人哪有你这种身手,还有刚才那种镇定。”柳如风越说越兴奋,“你该不会是什么特殊身份吧?比如特工什么的?” 楚啸天被这小子的想象力逗乐了:“特工?你电影看多了吧。” “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商人。”楚啸天回答得很简单。 柳如风撇了撇嘴:“哪有商人像你这么能打的?” 楚啸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夜风很大,茅草堆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三个黑衣人中有一个似乎要醒了。 楚啸天眼神一凉,悄无声息地走出屋子。 月光下,被绑在茅草堆里的领头男人正努力挣扎。看到楚啸天走近,眼中闪过恐惧的光芒。 “醒了?”楚啸天蹲下身,语气平淡得可怕。 男人拼命摇头,想要说什么,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楚啸天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别杀我!我什么都说!”男人第一句话就是求饶。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方志远给了你们多少钱?” “五万!每人五万!” “任务内容?” “抓...抓你回去,如果反抗就...就地解决。”男人声音颤抖。 楚啸天冷笑:“看来他还真想要我的命。说说钢铁厂的情况,他准备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具体人数,但听方总说至少二十个兄弟。” “武器呢?” “应该...应该都有家伙。方总花了大价钱买的。” 楚啸天继续追问:“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监视这里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有...有一组人在山下的公路口守着,防止你逃跑。” “多少人?” “三个。” 楚啸天得到想要的信息,重新给男人封上嘴,然后回到屋内。 柳如风早就竖起耳朵偷听,见楚啸天回来立刻问道:“怎么样?”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一些。”楚啸天重新坐下,“方志远这次是铁了心要解决我。” “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楚啸天摇头:“报警没用,他们肯定会说是商业纠纷。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我也不想让警察插手这件事。” 柳如风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的杀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个男人看起来温和,但骨子里却隐藏着极其危险的东西。 “你姐姐现在在他们手里,我必须按照约定去钢铁厂。”楚啸天看向柳如风,“但你不能跟着去。” “为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帮什么忙?送死吗?”楚啸天语气严厉,“你留在这里,如果我明天晚上没回来,就立刻离开这个城市。” 柳如风急了:“不行!我姐姐还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丢下她!” “你觉得你去了能改变什么?”楚啸天反问,“只会让我分心保护你。” 柳如风被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甘心:“那...那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楚啸天的语气充满自信。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柳如风好奇地问。 “好东西。”楚啸天将药丸装进衣服口袋,“明天说不定用得上。” 柳如风还想问,但楚啸天已经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再说什么。 屋外的风更大了,呼呼作响。 远山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几点稀疏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楚啸天虽然看似在休息,实际上却在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调整身体状态。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方志远既然敢绑架柳如烟,就说明他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那这次的较量,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柳如烟对他确实有恩,当年如果不是她相助,楚啸天早就死在上京的权力斗争中。 这份恩情,他必须要还。 而且...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柳如烟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不仅仅是报恩那么简单。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 楚啸天睁开眼睛,精神饱满。 一夜的调息让他的状态达到了巅峰。 “该去会会方志远了。”他低声自语。 第1375章 你的女人在我们手里 黎明时分,楚啸天收拾好背包,转身看向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柳如风。 “我走了。” 柳如风猛地坐起来,眼中带着恐慌:“真的不能带上我吗?我...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出事,也怕我姐姐出事。”柳如风咬着嘴唇,“如果你们都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凝视着这个瘦弱的少年。 十八岁的年纪,眼中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韧。这让楚啸天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同样是被逼到绝境,同样是无依无靠。 “你姐姐不会有事的。”他缓缓开口,“我向你保证。”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如果我连她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屋外的山风带着料峭的寒意,楚啸天却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二十多个人,还都有家伙。 换作别人,早就吓得腿软了。但楚啸天非但不惧,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感。 自从掌握《鬼谷玄医经》以来,他还从未真正全力出手过。这次倒是个不错的试验机会。 从小木屋到废弃钢铁厂,车程大约一个小时。 楚啸天没有开自己的车,那太容易被认出来。他从附近村民那里借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给了对方一千块钱当租金。 村民拿着钱,一脸懵逼地看着楚啸天开车远去。 “城里人真是奇怪,租个破车给这么多钱...” 楚啸天开着面包车沿着盘山公路缓慢下行。 果然,在山脚下的公路口,他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三个人,正无聊地抽着烟。 看到面包车驶来,其中一人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方总,有情况。一辆面包车从山上下来了...看不清车里的人,车窗贴了膜...好的,我们跟上去。” 黑色轿车悄悄跟在面包车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啸天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跟踪的车辆,嘴角微微上扬。 方志远还真是谨慎,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们怀疑。 一路无话,楚啸天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废弃钢铁厂。 这里原本是本市最大的钢铁企业,巅峰时期雇佣了两万多名工人。但随着产业转型和环保要求,钢铁厂三年前正式关闭,留下一片锈迹斑斑的厂房建筑。 夕阳西下,废墟般的钢铁厂显得格外荒凉。 高大的烟囱像墓碑一样矗立在天边,几只乌鸦在废料堆上跳跃觅食。 楚啸天将面包车停在厂区门口,下车环顾四周。 除了风声,就是自己的脚步声。 但他知道,至少有二十多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自己。 “方志远!我来了!”楚啸天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大声喊道。 声音在废弃的厂房间回荡,带着阵阵回音。 几秒钟后,一道身影从主厂房的阴影中走出。 是方志远。 这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楚啸天,你还真来了。”方志远鼓掌,“我还以为你会临阵脱逃呢。” “废话少说,柳如烟在哪里?” “急什么?”方志远摆摆手,“老朋友见面,总得寒暄几句吧?” 随着他的手势,厂房四周陆续走出十几个黑衣人。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有棒球棍,有片刀,还有几把看起来就不便宜的武士刀。 更要命的是,楚啸天还在厂房顶部看到了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这阵仗,完全是要置他于死地的节奏。 “啧啧,方总还真是大手笔。”楚啸天环顾一圈,语气中没有丝毫恐惧,“这得花多少钱?” “不多,也就两百万而已。”方志远得意洋洋,“为了杀你,这点钱我还是舍得的。” “那柳如烟呢?你答应过放了她的。” 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啸天,你未免太天真了。既然你今天必死无疑,那个女人知道了我的秘密,怎么可能还让她活着?”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真正听到方志远亲口承认,心中的怒火还是瞬间爆发。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了。” “当然没有。”方志远后退几步,“动手!给我砍死他!”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却没有立刻反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黑色药丸,一口吞下。 那是他特制的爆发丹,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潜能,大幅提升力量和速度。 代价是药效过后会虚弱一段时间,但眼下这种情况,顾不了那么多了。 药丸入腹,楚啸天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游走。 《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自动运转,将药力引导到四肢百骸。 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挥舞着棒球棍,狠狠砸向楚啸天的脑袋。 在普通人看来,这一击快如闪电。 但在楚啸天眼中,却慢得像蜗牛爬行。 他侧身躲过棒球棍,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抓住对方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倒在地上。 “我靠!这么猛的吗?” 其他黑衣人看到同伴被秒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围攻。 楚啸天在人群中如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 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拳脚刚猛凶狠,完全不像是血肉之躯能够达到的程度。 三分钟不到,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剩下的黑衣人彻底怕了,再也没有勇气上前。 “废物!一群废物!”方志远在远处咆哮,“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 厂房顶部的狙击手立刻扣动扳机。 “砰!” 子弹划破空气,直奔楚啸天的胸膛。 但楚啸天早就察觉到杀机,在子弹射来的瞬间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堆废钢管后面。 “哐啷!” 子弹击中钢管,迸射出一串火花。 “有狙击手?有意思。”楚啸天眯起眼睛,迅速分析周围的地形。 这里地势空旷,掩体稀少,被狙击手锁定的话确实很麻烦。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对策。 楚啸天从地上抓起一根手臂粗的钢管,运转内力灌注其中。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将钢管当作标枪投掷出去。 “咻!” 钢管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出,准确击中厂房顶部的一个狙击手。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下了天台。 其他几个狙击手顿时慌了神,纷纷换位置隐蔽。 趁着这个空隙,楚啸天冲出掩体,直扑方志远。楚啸天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空地,直奔方志远而去。 药效还在身体里燃烧,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冲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还在干什么?快拦住他!”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咬咬牙,横刀拦在楚啸天前进的路上。 楚啸天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右拳直击,第一个挡路的家伙胸骨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 左肘横扫,第二个人太阳穴被击中,当场昏厥。 不到三秒钟,最后的阻拦者全部倒地不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方志远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后退。 他见过不少狠角色,但从没见过楚啸天这种程度的怪物。 “现在轮到你了。” 楚啸天停在方志远面前,声音冷得像冰块。 “雨薇在哪里?” 方志远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 楚啸天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方志远双脚离地,感受到楚啸天手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楚啸天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说,或者死。” 方志远的求生欲彻底爆发:“在...在南郊的废弃工厂!我真的不想杀她,只是想要你就范而已!” “很好。” 楚啸天松开手,方志远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方志远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颤抖着指向楚啸天。 “你以为...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缓缓转头。 眼中的杀意让方志远心脏狂跳。 “开枪试试。” 三个字,轻描淡写,但却让方志远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我真的会开枪的!” 方志远的声音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 楚啸天却笑了。 笑容很冷,很危险。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你吗?” 方志远一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活着,去承受应有的报应。” 楚啸天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方志远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动的,手中的枪就被夺走了。 “啊!” 手腕传来剧痛,方志远发出惨叫。 楚啸天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单手扭住他的胳膊。 “你的人在南郊工厂等我,对吧?” 楚啸天在方志远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带着你一起去。” 方志远想要挣脱,但楚啸天的手臂就像钢铁一样牢固。 “不...不要带我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那正好省了我的事。” 楚啸天拖着方志远走向厂房外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钥匙就插在点火器上,显然是准备逃跑用的。 楚啸天将方志远扔进后座,自己坐到驾驶位上。 “系好安全带,我开车比较快。” 引擎咆哮,轿车冲出厂区。 楚啸天在脑海中回忆着来时的路线,同时思考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困难。 南郊那边他不熟悉,而且对方既然选择那里作为据点,肯定做了充分准备。 不过,他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雨薇的安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楚啸天,你冷静一点!”方志远在后座大喊,“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我知道。” 楚啸天踩下油门,车速再次提升。 “那你还要去?” “当然要去。” 楚啸天透过后视镜看了方志远一眼,“因为那里有我在乎的人。” 方志远被楚啸天眼中的坚定震撼到了。 这种为了一个女人不顾生死的感情,他无法理解。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 “你会后悔的...”方志远喃喃自语。 “后悔?”楚啸天冷笑一声,“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 车子飞驰在夜色中,向着未知的危险疾驰而去。 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楚啸天,你的女人在我们手里。” “你们想要什么?” 楚啸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在用力。 “很简单,把方志远交给我们,然后你一个人过来。” “如果她有任何损伤...”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对方打断了楚啸天的话,“记住,只有你一个人,带着方志远,南郊废弃工厂等你。” 电话挂断了。 方志远在后座苦笑:“看到了吧?你救不了她的。” 楚啸天没有回应,但脚下的油门又重了几分。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南郊。 二十分钟后,一片破败的工业区出现在视野中。 废弃的厂房和生锈的设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将车停在一座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工厂门口。 第1376章 我只是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这里就是目标地点。 “下车。” 楚啸天拖着方志远下了车。 工厂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但楚啸天能感受到黑暗中潜藏着的杀机。 “楚啸天,别进去!”方志远突然大喊,“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工厂里传来了夏雨薇的声音:“啸天!不要管我!这是陷阱!” 声音很快就被捂住了,但楚啸天已经确认了雨薇的位置。 她还活着,这就够了。 “既然来了,就别在门口站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 “把方志远交给我们,你的女人自然会安全。” 楚啸天审视着眼前的敌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气质不凡,显然不是普通的混混。 而他身后的那些手下,每个人都散发着职业杀手的冷酷气息。 这场仗,比想象中还要难打。 但楚啸天没有退缩的选项。 “让我先看看她的情况。” 中年男人挥挥手,两个手下押着夏雨薇从工厂里走了出来。 雨薇的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绑在身后,但看起来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啸天从雨薇眼中读到了担忧和歉意。 她在为自己连累了楚啸天而自责。 “她很好,现在轮到你履行承诺了。” 中年男人伸出手,“把方志远交给我们。” 楚啸天推了方志远一把,后者踉跄着走向对方。 “很好,合作愉快。” 中年男人接过方志远,然后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些手下立刻举起了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向楚啸天。 “不过很抱歉,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毕竟,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方志远脸色大变:“你不是说只要我配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你?”中年男人冷笑道,“你知道得太多了,方老板。” 楚啸天并没有感到意外。 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对方会信守承诺。 这种亡命之徒,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能相信。 但是,他需要的只是接近雨薇的机会。 现在,距离已经足够近了。楚啸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群蠢货,以为把他逼到绝境就万无一失了? “开火!”中年男人一声令下。 就在十几支枪同时扣动扳机的瞬间,楚啸天身形一闪,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火花。 “什么?!”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楚啸天已经出现在押着夏雨薇的两个手下身边。 右手一记手刀劈在其中一人的颈部,那人瞬间昏死过去。 另一个手下刚要反应,楚啸天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楚啸天一把扯掉夏雨薇嘴上的胶带,迅速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雨薇,没事了。” 夏雨薇眼中闪烁着泪光:“啸天...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说傻话。”楚啸天将她护在身后,“准备好跟我走。”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怎么可能?你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身手?” 楚啸天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是普通人了?”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早就让他脱胎换骨。 区区十几个雇佣兵,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围住他们!”中年男人咬牙切齿,“他再厉害也只有两只手,不可能挡住这么多子弹!” 剩余的手下立刻调整阵型,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枪口重新锁定了楚啸天和夏雨薇。 这时,方志远突然大喊:“楚啸天!接住!” 他趁着中年男人不备,从对方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用力抛向楚啸天。 楚啸天伸手接住,枪口立刻指向了中年男人。 “妈的!”中年男人脸色大变,“方志远,你这个叛徒!” 方志远苦笑道:“反正横竖都是死,至少要死得有点价值。” 他刚才在车上就想明白了。 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知情者。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楚啸天至少还有翻盘的可能。 “很好的选择。”楚啸天点点头,“现在轮到我们谈条件了。” 中年男人额头冒出冷汗:“楚先生,有话好商量...”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退到墙边。”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如霜,“否则我先崩了你。”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 中年男人的太阳穴跳个不停。 楚啸天刚才展现出的身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个情报是从哪里来的?明明说楚啸天只是个落魄的富家公子! “老大?”一个手下小声询问。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照他说的做。” 十几个雇佣兵不情不愿地放下武器,退到了工厂一侧的墙边。 楚啸天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他有把握解决这些人,但在枪林弹雨中保护夏雨薇的安全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现在情况总算稳住了。 “雨薇,你先去车里等我。”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他:“那你呢?” “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放心,很快就好。”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楚啸天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看着夏雨薇消失在工厂门口,楚啸天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现在该算算账了。” 他将枪口对准中年男人的膝盖:“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中年男人咬牙不语。 楚啸天扣动扳机。 砰!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右腿膝盖被子弹贯穿,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凄厉的叫声在工厂里回荡。 其他雇佣兵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楚啸天,下手太狠了! “我再问一遍,”楚啸天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波动,“谁派你们来的?” 中年男人痛得满头大汗,但仍然紧咬牙关:“我...我不知道...” 砰! 第二枪打在了他的左腿膝盖上。 “啊啊啊!”中年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滚。 方志远看得胆战心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啸天能在短时间内崛起了。 这种心狠手辣的劲头,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你们老大这么硬气,那就换个人问。”楚啸天转向墙边的雇佣兵们,“谁愿意说话?” 一个年轻的雇佣兵立刻举手:“我说!我说!” “小王!”中年男人怒吼道,“你敢背叛组织?!” 年轻雇佣兵哭丧着脸:“老大,我还不想死啊!” 他颤抖着开口:“是...是李沐阳!李家二公子派我们来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沐阳! 果然是这个阴险的家伙! 当年楚家出事时,李沐阳表面上装作同情,暗地里却落井下石。 现在看到自己东山再起,又开始搞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李沐阳给了你们多少钱?” 年轻雇佣兵如实回答:“五百万,说是要我们做得干净点,不留活口。” 楚啸天冷笑。 五百万买两条命? 李沐阳还真是大手笔啊。 “很好。”楚啸天收起手枪,“现在滚吧,告诉李沐阳,这笔账我记下了。” 雇佣兵们如获大赦,纷纷搀扶着中年男人准备离开。 “慢着。”楚啸天叫住了他们,“把武器都留下。” 众人不敢违抗,乖乖地把枪械丢在地上。 看着这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方志远不禁感慨:“楚啸天,你真的变了很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但如果有人非要找死,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方志远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你跟我走,这些人随时可能反悔。” 两人快步走出工厂。 夏雨薇正坐在车里等着他们,见楚啸天平安归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啸天!”她扑进楚啸天的怀里,眼泪瞬间决堤,“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轻拍她的后背:“傻瓜,我答应过会保护你的。” 方志远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情复杂。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绝对不会选择与楚啸天为敌。 这个男人的实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可怕得多。 “方志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楚啸天抱着夏雨薇问道。 方志远苦笑:“还能有什么打算?躲起来呗。李沐阳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沉思了片刻:“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跟我合作。”楚啸天直视着方志远的眼睛,“你手里有李沐阳的黑料,我有对付他的实力。咱们联手,说不定能给他一个惊喜。”方志远愣了一下,没想到楚啸天会主动提出合作。 “你确定要跟我合作?”方志远狐疑地打量着楚啸天,“别忘了,我刚才还想要你的命。” 楚啸天松开怀中的夏雨薇,淡然一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方志远沉默了片刻,心中天人交战。 李沐阳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他,继续逃亡只是死路一条。而楚啸天虽然心狠手辣,但至少还给了他一个选择。 “你想怎么合作?” 楚啸天靠在车边,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李沐阳不是想玩阴的吗?那我们就陪他玩个痛快。” 夏雨薇担忧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袖:“啸天,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楚啸天轻抚她的秀发,“这次我们占据主动权。” 方志远咬咬牙:“好!我跟你干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拉李沐阳垫背!” 楚啸天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你先说说,李沐阳都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方志远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安全后才开口:“三年前,李沐阳为了拿到南郊那块地,贿赂了规划局的王局长五千万。我这里有转账记录和录音。” “还有吗?” “去年他走私古董的事,我也有证据。”方志远越说越兴奋,“对了!还有他包养女明星赵小雅的事,我拍到了不少照片!” 楚啸天眼前一亮。 这些料要是爆出去,李沐阳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好,今晚你就住我那里。”楚啸天拍了拍方志远的肩膀,“明天我们就给李沐阳一个大惊喜。” 夏雨薇小声问道:“啸天,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大点。” 三人上车后,楚啸天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计划。 李沐阳这次派杀手来,显然是想斩草除根。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方志远,你觉得如果这些料同时爆出来,李沐阳会有什么反应?” 方志远想了想:“他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铤而走险。” “那就对了。”楚啸天握紧方向盘,“我要的就是他乱了分寸。” 夏雨薇看着楚啸天冷峻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这个男人变了,变得让她既心疼又害怕。 “啸天...” “怎么了?”楚啸天转头看向她。 “没什么。”夏雨薇勉强一笑,“我只是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楚啸天伸手握住她的手:“会结束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第1377章 老子早就想和他们干一场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让他眉头微皱——林婉清。 “喂?”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先生,不好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李沐阳刚刚通过关系,冻结了你名下的三个账户!” 楚啸天脚下一重,车速顿时放缓。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小时前。”林婉清急切道,“他还向法院申请了资产保全,理由是你恶意竞争,损害了他的商业利益。” 方志远在后座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冷笑:“这狗东西,真是够狠的。先派杀手,再断你后路。” 夏雨薇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男人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但那股寒意却愈发浓重。 “林律师,他能冻结多长时间?”楚啸天声音平静得可怕。 “最多七十二小时。但如果他再搞一些小动作...”林婉清停顿了一下,“可能会更久。” 楚啸天挂断电话,车厢内陷入死寂。 方志远试探性地问:“现在怎么办?没钱的话,很多事都不好办。” “谁说我没钱了?”楚啸天淡淡一笑,“他冻结的只是明面上的账户。” 夏雨薇诧异地看向他。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楚啸天在一栋独立别墅前停下。 “今晚你就住这里。”楚啸天对方志远说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行动。” 三人刚进别墅,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天龙。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喘,显然是在奔跑,“有人在查你的底细,问得很详细。” 楚啸天脸色微变:“什么人?” “不清楚,但手段很专业。”赵天龙压低声音,“我感觉像是私家侦探,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是某些部门的人。”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李沐阳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天龙,你马上回来。”楚啸天命令道,“带上所有能用的兄弟。” “是!” 挂断电话后,方志远有些不安:“楚兄弟,看来这次真的麻烦大了。”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书房,从一个隐蔽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U盘。 “这是什么?”夏雨薇好奇地问。 “李沐阳的死穴。”楚啸天把U盘递给方志远,“你的那些料虽然有用,但还不够致命。这个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方志远接过U盘,眼中满是疑惑:“里面是什么?” “他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楚啸天冷冷道,“三年前,他为了拿到那个军工项目,向外国间谍出售过军事机密。” 方志远倒吸一口气。 这要是曝光了,李沐阳就不是脱层皮的问题,而是要掉脑袋的!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方志远震惊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是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 当年他和李沐阳还是兄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他本想劝李沐阳迷途知返,没想到对方非但不听,反而开始处处针对他。 从那时起,楚啸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永远不值得信任。 夏雨薇轻抚他的后背,温柔道:“啸天,别想太多了。” 楚啸天回过神来,柔声道:“我没事。” 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过后,他和李沐阳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对方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方志远,你明天一早就去找媒体,把你手里的料全部爆出去。”楚啸天开始部署,“记住,要找那种影响力大的媒体。” “没问题!”方志远兴奋地搓手,“我早就想看李沐阳那狗东西完蛋了!” “至于这个U盘...”楚啸天停顿了一下,“暂时先留着。等他狗急跳墙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夏雨薇担忧道:“万一他先下手为强呢?” “他不敢。”楚啸天自信地笑了,“如果我出什么意外,这些证据会自动发布到网上。他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正说着,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赵天龙回来了。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到赵天龙带着五六个兄弟快步走向别墅。这些人个个身材健硕,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楚先生!”赵天龙进门后立即汇报,“我已经安排兄弟们在周围警戒了。”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今晚大家都辛苦点,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赵天龙看了看方志远,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楚啸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解释道:“他现在是我们的盟友。” “明白。”赵天龙点头,但警惕之色并未完全消散。 夜已深,但别墅内依然灯火通明。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一遍遍检查着明天的计划。每个细节,每个可能出现的变数,他都要考虑周全。 夏雨薇端着咖啡走过来:“啸天,喝点咖啡提神。” “谢谢。”楚啸天接过咖啡,突然拉住她的手,“雨薇,明天可能会很危险,要不你先回家避一避?” 夏雨薇坚定地摇头:“我哪里都不去,就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有这样的女人陪伴,即使前路再凶险,他也无所畏惧。 方志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个为了钱财背叛他的女人。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凌晨两点,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接吗?”夏雨薇问。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楚啸天,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电话里传来李沐阳阴沉的声音。 “彼此彼此。”楚啸天冷笑,“派杀手这招,确实够狠的。” “杀手?”李沐阳装作无辜,“楚兄弟,你这话说得我可听不懂。” “装什么装!”楚啸天语气越发冰冷,“李沐阳,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我劝你识相点。”李沐阳终于撕下伪装,声音变得阴狠,“现在收手,我还能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声中满含讥讽,“那你就试试看,到底是谁死得体面!”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方志远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好样的!就应该这么跟他说话!” 楚啸天看向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这场较量,也该分出胜负了。天刚蒙蒙亮,楚啸天就已经起身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客厅里赵天龙和几个兄弟正在检查装备。几把黑乎乎的短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楚先生,您醒了。”赵天龙立即站起身,“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过这些人。每个人眼中都透着一股狠劲,显然都是见过血的主。 “今天的行动很重要。”楚啸天沉声道,“李沐阳那边肯定也有准备,大家小心。” “放心,楚先生!”其中一个络腮胡子拍着胸脯,“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敢闯!” 方志远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他昨晚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在想着今天的计划。 “楚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方志远搓着手,眼中满是兴奋。 “不急。”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先吃点东西,养足精神。” 夏雨薇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虽然是简单的早餐,但她做得很用心。 “啸天,你过来吃饭。”夏雨薇端着热腾腾的小笼包走出来。 楚啸天走过去,夏雨薇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有些凉,带着淡淡的香味。 “昨晚睡得不好吧?”夏雨薇心疼地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 “没事。”楚啸天握住她的手,“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好的。”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孙老。 楚啸天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孙老打电话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孙老,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楚啸天接通电话。 “小楚啊,我刚刚收到消息。”孙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李沐阳那个王八蛋,昨晚连夜找了几个道上的狠人。听说是从外地请来的,专门干这种脏活。” 楚啸天心中一沉:“孙老,您能查到他们的底细吗?”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孙老叹了口气,“这几个人来路不明,而且个个都是亡命徒。小楚,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谢谢孙老提醒。”楚啸天挂断电话,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赵天龙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楚先生,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把孙老的话转述了一遍。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妈的!”络腮胡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子还怕他们不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别冲动。”赵天龙制止了他,“既然对方有备而来,我们更要谨慎。” 方志远脸色有些发白:“楚兄弟,要不我们换个计划?这样太危险了。”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关键时刻,这家伙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用改变计划。”楚啸天冷静地说,“既然李沐阳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走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啸天,我陪你去。”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你留在这里。” “我哪里都不去!”夏雨薇倔强地摇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这个女人,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选择陪在他身边。 “雨薇,听话。”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那我也不能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夏雨薇紧紧抱住他,“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的。” 赵天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能有这样的女人相伴,就算死也值了。 正在这时,别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啸天立即警觉起来,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赵天龙快步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一角窗帘。 “楚先生,是我们的人。”赵天龙放松下来,“是小李回来了。” 很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匆匆跑进客厅。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龙哥,不好了!”小李急忙汇报,“李沐阳那边有动静了。他们一大早就开了三辆黑色轿车,朝这边来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有多少人?” “至少十几个,而且都带着家伙。”小李喘着粗气,“我远远看到有人下车,手里拿着管制刀具。”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妈的,这是要来硬的!”络腮胡子握紧拳头,“老子早就想和他们干一场了!” 楚啸天快速思考着对策。 李沐阳这是破釜沉舟了,准备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 “龙哥,他们还有多远?”赵天龙问道。 “最多十分钟就到。”小李抹了抹汗,“我是抄小路跑回来的。” 第1378章 需要我采取什么行动吗 楚啸天站起身,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好好玩玩。”楚啸天转头对赵天龙说,“你带兄弟们到后院埋伏,等我的信号。” “明白!”赵天龙立即行动起来。 “雨薇,你现在立即离开这里。”楚啸天拉住夏雨薇的手,“去你朋友家躲几天。” “我不走!”夏雨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你?” 楚啸天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软了。 但是他不能妥协。这场较量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她涉险。 “听话,这是命令。”楚啸天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夏雨薇知道他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夏雨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楚啸天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答应你。” 方志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关键时刻,他竟然生出了退缩的念头。这让他感到羞愧。 “楚兄弟,我...”方志远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啸天看出了他的犹豫:“志远,你可以选择离开。这本来就不是你的战争。” 方志远脸涨得通红。 楚啸天这话等于是在说他是个胆小鬼。 “谁说要离开了?”方志远硬着头皮说,“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但是他心里清楚,方志远这种人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越来越近。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到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窗都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来了。”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赵天龙和兄弟们已经隐蔽在后院各处。每个人手里都握着趁手的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夏雨薇还是不肯离开,她躲在楼梯拐角处,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三辆车在别墅门前停下。 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楚啸天认出了他。 这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疤脸龙”,据说手下有几十条人命。 李沐阳这次真是下血本了,连这种角色都请出来了。 疤脸龙扫视了一圈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啸天,滚出来受死!”疤脸龙的声音如雷贯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楚啸天推开门,缓步走了出去。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面对的不是十几个杀手,而是来拜访的客人。 “疤脸龙,久仰大名。”楚啸天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疤脸龙眯起眼睛:“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老子是谁,还敢这么淡定?” “为什么不能淡定?”楚啸天耸耸肩,“不过是一群亡命徒而已。” 疤脸龙脸色一沉:“找死!”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即围了上来。 楚啸天依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在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 疤脸龙冷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李沐阳给了你们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五百万。”疤脸龙毫不隐瞒,“杀了你,每个人都能分到几十万。” 楚啸天点点头:“那如果我出一千万呢?” 疤脸龙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小子,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吗?一千万?你拿得出来吗?”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你好,我要转账一千万到...”楚啸天报出了一个账号。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小姐甜美的声音:“楚先生,请问您是要转账到赵天龙先生的账户吗?” “对,立即转账。”楚啸天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赵天龙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短信,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楚先生,钱到了。”赵天龙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疤脸龙和手下们面面相觑。 这小子竟然真的有一千万,而且说转就转了? “怎么样?”楚啸天笑眯眯地看着疤脸龙,“现在还想杀我吗?” 疤脸龙心中开始动摇。 五百万和一千万,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楚啸天出手如此阔绰,说明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靠山。 “老大,怎么办?”身边一个手下小声问道。 疤脸龙犹豫了片刻,突然狞笑起来:“小子,你以为老子会被钱收买吗?老子既然收了李沐阳的钱,就要办好这件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看来这个疤脸龙还真是个硬骨头。 “既然如此...”楚啸天举起右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的手刚举到一半,疤脸龙就冷笑着挥了挥手。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从怀中掏出砍刀,寒光闪闪。 “小子,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但老子更看重信誉!”疤脸龙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既然收了李沐阳的钱,就得把事情办漂亮!” 楚啸天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明白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刚落,楚啸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台阶上。 疤脸龙瞳孔猛然收缩! 这么快的速度? 下一秒,楚啸天已经出现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面前。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楚啸天的拳头如同重锤般砸中他的心窝,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别墅的围墙上。 咔嚓一声脆响。 围墙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那人软绵绵滑落下来,嘴角流出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妈的!一起上!”疤脸龙怒吼一声。 剩余的手下立刻挥舞着砍刀朝楚啸天冲来。 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一个黑衣人刚举起砍刀,楚啸天已经抓住他的手腕,轻微一扭。 咔嚓! 手腕瞬间脱臼,砍刀掉落在地。 楚啸天顺势一记膝撞,直接撞在对方的腹部。 那人痛得弯成虾米,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另一个黑衣人从楚啸天背后偷袭,砍刀直奔他的后颈而来。 楚啸天头也不回,右肘向后一击。 正中那人的鼻梁! 鲜血瞬间飚射而出,那人捂着鼻子倒退几步,眼泪鼻涕一起流。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杀手就倒下了大半。 疤脸龙脸色煞白。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见过不少高手,但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 每一招都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力道惊人。 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楚啸天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 “老大,这家伙不是人!”一个还能站着的手下颤抖着说道。 疤脸龙咬了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小子,别以为你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他疯狂地朝楚啸天扑去。 楚啸天侧身躲过匕首的攻击,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准确抓住疤脸龙的手腕。 五指微微用力。 疤脸龙感觉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啸天松开手,疤脸龙踉跄后退,捂着手腕不停喘息。 他知道,自己的手腕骨头已经出现裂缝了。 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现在还觉得我好欺负吗?”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情依然平静如水。 疤脸龙看了看满地的手下,又看了看楚啸天,终于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 “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疤脸龙突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您饶我一命!”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愿意把李沐阳给我们的钱全部退还!不,我们分文不取!”疤脸龙额头上冷汗直流。“今后见到您,我们绕着走!” 楚啸天蹲下身,与疤脸龙平视。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疤脸龙摇摇头,不敢作声。 “说话不算数的人。”楚啸天淡淡说道。“刚才我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要。现在想求饶,晚了。” 疤脸龙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楚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拼命磕头,额头都渗出了血迹。“我有老有小,求您开恩!”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李沐阳的底细告诉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疤脸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按道上的规矩,出卖雇主是大忌。 但现在小命都要保不住了,还管什么规矩! “李沐阳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需要很多资金。”疤脸龙咬咬牙说道。“他找了好几个投资人,但资金缺口还很大。” 楚啸天眉头微皱。 “什么项目?” “好像是什么房地产开发,具体的我不太清楚。”疤脸龙擦了擦额头的血迹。“但我知道他最近很着急,到处找钱。”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李沐阳的资金链出现问题了。 难怪要急着对自己动手,估计是想吞并楚家的产业来填补资金缺口。 “还有什么?”楚啸天继续问道。 “他手下有个叫王德发的,专门负责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疤脸龙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次的行动就是王德发安排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王德发,又是这个老对手。 看来是时候好好会会他了。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在你配合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疤脸龙如蒙大赦,连连叩谢。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你们的手脚我得废掉一条,算是给你们长点记性。” 疤脸龙脸色又是一变,但不敢反驳。 楚啸天走向那些还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 每个人的右手都被他用巧劲卸掉了关节。 疤脸龙也不例外。 咔嚓一声,疤脸龙的右臂瞬间耷拉下来,疼得他冷汗直冒。 “滚吧。”楚啸天挥了挥手。“记住我说的话,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疤脸龙连忙爬起身,招呼手下们互相搀扶着离开。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敬畏。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楚啸天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沐阳,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帮我查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是,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需要我采取什么行动吗?” “先不用,我要亲自会会这个老朋友。”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他们要玩阴的,那就别怪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第1379章 轮不到外人操心 就在楚啸天准备离开时,手机再次响起。 不是赵天龙,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眉头微皱:“你是谁?” “王德发。”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有事?”楚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 “听说你刚才见了我的人?”王德发的语气里带着威胁。“疤脸龙他们几个,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的人?那群废物配当你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你别太狂妄。”王德发压低声音。“上京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是吗?”楚啸天走向自己的车。“那你倒是来试试看。” “好,很好!”王德发的声音里透着怒意。“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们就当面聊聊。” 楚啸天拉开车门:“时间地点你定。” “今晚十点,东郊废弃工厂。”王德发冷冷说道。“就你一个人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楚啸天坐进车里。“想见面,到我公司来。” 王德发明显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说。 沉默良久,他才开口:“楚啸天,你确定要这么做?” “怎么,怕了?”楚啸天启动车子。“堂堂王总,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电话里传来王德发的冷笑:“行,算你狠。明天上午十点,我去你公司。” “欢迎。”楚啸天挂断电话。 车子缓缓驶离现场。 楚啸天脑海里快速思考着王德发主动约见的用意。 按理说,派出去的人失败了,正常情况下应该暂时收敛。 但王德发却选择直接露面。 要么是有绝对的把握,要么就是被逼急了。 从疤脸龙刚才透露的信息看,李沐阳的资金链确实出了问题。 王德发作为他的得力干将,压力肯定不小。 想通这些,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他们确实是想吞并楚家的产业来填补资金缺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彻底绝望好了。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楚先生?”林婉清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婉清,帮我查一下李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楚啸天直接说道。“越详细越好。”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查。”林婉清顿了顿。“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啸天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婉清听完,声音里带着担忧:“楚先生,王德发这个人手段很阴毒。你一个人见他,会不会太危险?” “放心,他不敢在我公司里乱来。”楚啸天语气平静。“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你小心点。”林婉清叮嘱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拨给了赵天龙。 “楚先生,王德发的资料我已经在整理了。”赵天龙的声音很快传来。“不过这个人很谨慎,最近几乎没有什么可疑的行动。” “明天上午他要来公司见我。”楚啸天说道。“你安排几个人在暗中保护。” “是!”赵天龙立即应道。“需要我直接抓住他吗?” “不用,我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啸天眯起眼睛。“但是要做好万全准备。” “明白!” 处理完这些,楚啸天才开车回到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夏雨薇坐在客厅里。 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看到楚啸天回来,立即站起身。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今晚的应酬怎么样?”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他仔细观察着夏雨薇的表情。 虽然她表现得很自然,但楚啸天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夏雨薇的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还好,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楚啸天试探性地说道。“对了,你今晚去哪里了?” 夏雨薇微微一愣:“我一直在家啊,哪里都没去。” 楚啸天心中警觉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夏雨薇说要出去拍照。 现在却说一直在家? “是吗?”楚啸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以为你去拍夜景了呢。” 夏雨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楚啸天捕捉到了。 “哦,我本来是想去的。”夏雨薇快速解释道。“但后来觉得有点累,就没去。”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夏雨薇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而且刚才她说话时,明显有些紧张。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忘记了”那么简单。 楚啸天坐到沙发上,夏雨薇立即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啸天,你看起来有些疲惫。”夏雨薇温柔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肩膀?” “不用了。”楚啸天摆摆手。“我先洗个澡,然后早点休息。” “好的。”夏雨薇乖巧地点头。 楚啸天起身向浴室走去。 但在转身的瞬间,他用余光观察着夏雨薇。 果然,夏雨薇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复杂起来。 有愧疚,有犹豫,还有一丝楚啸天看不透的情绪。 洗澡的时候,楚啸天脑海里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夏雨薇今晚的表现确实很反常。 但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告诉自己? 还是说... 楚啸天不敢往下想。 如果夏雨薇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洗完澡出来,夏雨薇已经在卧室里等着了。 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衣,看起来格外诱人。 “啸天。”夏雨薇走过来,轻抚着他的胸膛。“最近你压力很大吧?” 楚啸天看着她的眼睛:“还好,都能解决。” “那就好。”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 但楚啸天心中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有时候,越是真诚的话,越让人觉得可疑。 “雨薇。”楚啸天忽然开口。 “嗯?”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别人之间做选择,你会选择谁?” 夏雨薇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夏雨薇试图用笑容掩饰什么。“我当然会选择你啊。”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这个回答来得太快了。 快到让人觉得不够真实。 “是吗?”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那如果选择我,就意味着你会失去很多东西呢?” 夏雨薇身体微微一僵。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啸天,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夏雨薇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而且这件事,很可能关系到今晚的袭击。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夏雨薇很快就睡着了。 但楚啸天却毫无睡意。 他侧身看着身边这个女人。 曾经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她。 但现在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人心果然是最难测的东西。 楚啸天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明天见了王德发之后,或许很多事情都会有答案。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开车前往王德发约定的地点。 那是一家隐匿在老城区的私人茶楼。 楚啸天到达时,王德发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楚少!”王德发起身迎接,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笑容。“来来来,请坐。”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中年男人。 五十出头,略微发福,一双小眼睛时不时闪烁着精光。 “王总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开门见山。 “哈哈,楚少果然爽快。”王德发给他倒了杯茶。“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楚少聊聊合作的事情。” “合作?”楚啸天挑眉。“王总的公司和楚家好像没什么业务往来吧。”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楚少说笑了,商场上哪有永远的敌人呢?”王德发试探道。“况且,现在楚家的情况...”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楚啸天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是想趁火打劫。 “王总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王德发见他不接招,只好继续开口。 “楚少,实不相瞒,我听说楚家最近资金链有些紧张?”王德发压低声音。“如果楚少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楚啸天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王总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商场上的事,瞒不过有心人。”王德发讪笑。“我这也是为了楚少好。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嘛。” 朋友?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来。 昨晚那些黑衣人,会不会就是这位“朋友”派来的? “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楚啸天站起身。“不过楚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 王德发脸色微变。 “楚少,你别急着拒绝啊。”王德发连忙起身。“我的条件还没说完呢。” 楚啸天转过身,等着他继续说。 “只要楚少愿意把楚家30%的股份转让给我,我立即注资5个亿。”王德发搓着手。“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30%的股份? 楚啸天心中杀意一闪。 这确实是个大胃口。 “王总,你这是在做梦吗?”楚啸天冷笑。“楚家30%的股份,价值至少20亿。你拿5亿就想买走?”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楚少,现在楚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王德发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有人愿意接盘就不错了。” “是吗?”楚啸天眯起眼睛。“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空气瞬间凝固。 王德发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楚少,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冷。“有时候,形势比人强啊。” 楚啸天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合作邀请。 这是威胁! “王总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同意,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楚啸天反问。 王德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阴笑着点点头。 “楚少聪明。” 楚啸天忽然笑了。 “王总,昨晚是不是有一群人想要我的命?” 王德发瞳孔一缩。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楚啸天捕捉到了。 “楚少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王德发强装镇定。 “听不懂?”楚啸天走到他面前。“那我再问一遍。昨晚袭击我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王德发额头开始冒汗。 “楚少,你这是在污蔑我!”王德发色厉内荏。“我可以告你诽谤!” 楚啸天没有再说话。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王德发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总,感谢你今天的''好意''。”楚啸天转身往外走。“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楚家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操心。” “楚啸天!”王德发在身后叫住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1380章 这点打击打不倒我 楚啸天头也不回。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王总的罚酒有多烈。” 走出茶楼,楚啸天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所有活动。”楚啸天语气冰冷。“我要他的详细资料。” “明白,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需要多长时间?” “越快越好。”楚啸天启动车子。“另外,加强对雨薇的保护。我怀疑王德发可能会对她下手。” 挂掉电话,楚啸天开车回公司。 路上,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王德发显然早就盯上了楚家。 而且他对楚家的情况了解得很详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楚家内部有内奸!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阴沉。 楚家这些年衰败,看来不仅仅是因为商业竞争。 还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而最让楚啸天在意的,是夏雨薇昨晚的反常表现。 她和王德发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楚啸天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 但是商场如战场,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回到楚氏集团,楚啸天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小李敲门进来。 “楚总,柳总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 “让她进来。” 柳如烟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走进办公室。 今天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啸天,坐下谈吧。”柳如烟的表情很严肃。“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心中一紧。 “什么坏消息?” 柳如烟递给他一份文件。 “有人在暗中收购楚氏的股票。”柳如烟皱眉道。“而且收购的速度很快,已经拿到了15%的股份。” 楚啸天快速浏览着文件。 上面显示,这些股票都是通过不同的皮包公司购买的。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背后一定有一个大金主。 “能查出是谁在幕后操控吗?”楚啸天问。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对方很小心,线索不多。”柳如烟摇头。“不过根据我的直觉,这个人的目标应该是想控制楚氏。” 楚啸天冷笑一声。 王德发! 一定是他! 刚才在茶楼,王德发要求购买30%的股份。 现在又有人在暗中收购楚氏股票。 这绝对不是巧合。 “如烟,你帮我做件事。”楚啸天站起身。“想办法调查一下这些皮包公司的资金来源。我怀疑王德发就是幕后黑手。” 柳如烟点点头。 “我会尽快查清楚的。”柳如烟顿了顿。“不过啸天,如果真的是王德发在搞鬼,我们必须小心应对。这个人手段很阴险。” 楚啸天当然知道王德发的手段阴险。 昨晚的袭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拍拍她的肩膀。“对了,这件事暂时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思。 现在的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王德发在明面上威逼利诱,暗地里又派人收购股票。 这是想里外夹击,彻底吃掉楚氏。 而楚家内部,很可能还有内奸在配合。 最让楚啸天担心的,还是夏雨薇。 她昨晚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 如果连最亲密的人都不能信任,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公司吗?我想去看你。”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怎么了?你听起来不太对劲。”楚啸天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夏雨薇勉强笑道。“我现在过去找你,好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挂掉电话,楚啸天心情更加复杂。 夏雨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情绪。 是愧疚?还是恐惧? 半小时后,夏雨薇来到了楚啸天的办公室。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脸上也没有化妆。 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雨薇,你怎么了?”楚啸天站起来迎接她。 夏雨薇直接走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了他。 “啸天,我有话要对你说。”夏雨薇的声音在颤抖。 楚啸天心中一紧。 来了! 终于要摊牌了吗?夏雨薇的话让楚啸天心脏狂跳。 她的怀抱温暖而熟悉,但楚啸天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什么话?”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夏雨薇在他怀中沉默了很久。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夏雨薇的声音哽咽。 果然来了!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表面却依然温和。 “说吧,什么事?” 夏雨薇从他怀中退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昨晚,我没有在家。” 楚啸天眯起眼睛。 “那你去了哪里?” “我...我和别人在一起。”夏雨薇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楚啸天感觉胸口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谁?”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 夏雨薇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中满含泪水,还有浓浓的愧疚。 “是...是王志豪。” 王志豪? 楚啸天皱眉。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王德发的侄子?”楚啸天问道。 夏雨薇点点头。 “他追求我很久了,昨天...昨天我鬼迷心窍,答应了他的邀请。” 楚啸天冷笑。 鬼迷心窍? 这借口未免太假了。 “然后呢?”楚啸天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然后我们去了酒店...”夏雨薇说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 楚啸天闭上眼睛。 酒店。 够直白的。 他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楚啸天睁开眼,直视着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雨薇哭得梨花带雨。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最近你太忙了,我们聚少离多...” “所以就出轨?”楚啸天打断她。 夏雨薇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她从没见过楚啸天这样冷漠的表情。 “啸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夏雨薇跪了下来。“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楚啸天看着跪在面前的夏雨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三年来一直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没想到最终会以这种方式背叛他。 更可笑的是,她选择的男人竟然是王德发的侄子。 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楚啸天不相信。 “雨薇,你老实告诉我。”楚啸天蹲下身,与她平视。“王志豪是什么时候开始追求你的?” 夏雨薇擦了擦眼泪。 “大概...大概一个月前吧。” 一个月前!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那正是王德发开始对楚氏虎视眈眈的时候。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楚啸天继续问道。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 “他说...他说你们楚家马上就要完了,跟着你没有前途。” “还有呢?” “他还说,只要我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能让我过上富贵生活。”夏雨薇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没答应,但是...” “但是你心动了。”楚啸天替她说完。 夏雨薇羞愧地低下头。 楚啸天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王德发不仅要吞并楚氏,还要从精神上彻底击垮他。 让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自己,这招够狠的! 而夏雨薇,显然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 她早就对王志豪许诺的富贵生活心动了。 昨晚的出轨,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啸天,你说话啊!”夏雨薇哭着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王志豪还让你做什么了?” “什么意思?”夏雨薇愣住了。 “他有没有让你打探楚氏的商业机密?”楚啸天冷声问道。“比如股权结构,财务状况?” 夏雨薇脸色瞬间惨白。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啸天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他确实问过一些。”夏雨薇结结巴巴地说。“但我没有告诉他什么重要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为什么有人能精准地收购楚氏股票?” 夏雨薇彻底慌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楚啸天不想再听她的解释。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夏雨薇不仅在感情上背叛了他,还在商业上出卖了楚家。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滚。”楚啸天冰冷地说道。 夏雨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啸天,你说什么?” “我说滚!”楚啸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夏雨薇被他的怒吼吓呆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啸天,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三年感情?”楚啸天冷笑。“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三年感情?” “我可以补偿你!”夏雨薇绝望地说。“我可以把王志豪的计划全部告诉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现在想起来补偿了?晚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保安吗?我办公室有个不受欢迎的客人,请送她出去。” 挂掉电话,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夏雨薇。 “你有三分钟时间自己离开。” 夏雨薇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她擦干眼泪,恶狠狠地说道。 “后悔的应该是你。”楚啸天毫不客气地回击。 夏雨薇咬咬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重归宁静。 楚啸天坐回椅子上,感觉身心俱疲。 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时还是让他痛苦不已。 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一切都是王德发的阴谋。 这个老狐狸,手段真是毒辣! 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如烟,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柳如烟问道。 “夏雨薇刚才向我坦白了。她背叛了我,投靠了王德发的侄子王志豪。”楚啸天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柳如烟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 “啸天,我很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楚啸天冷静地说。“现在的关键是,我们必须加快行动。王德发已经从内部渗透楚家,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我明白。”柳如烟说道。“我会加紧调查那些皮包公司的。另外,我建议你马上召开董事会,商讨反收购策略。” “好主意。”楚啸天点头。“你安排一下,今天下午就开会。” “没问题。”柳如烟顿了顿。“啸天,你还好吗?” 楚啸天苦笑。 “还好,这点打击打不倒我。” 挂掉电话,楚啸天走到窗前。 外面车水马龙,繁华依旧。 但他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天开始,他要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 王德发,你以为击垮了我的感情就能击垮我? 太天真了! 这反而会让我变得更强!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381章 制造混乱,趁机逃脱 下午两点,楚氏集团董事会议室。 楚啸天坐在主席位上,环视着在座的十几位董事。 这些人中,有他父亲的老部下,也有后来加入的新股东。 “各位,今天召开紧急董事会,是因为楚氏集团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楚啸天开门见山。 董事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家的老股东刘伯问道。 楚啸天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位刘伯,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 但现在,楚啸天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有人在暗中收购楚氏股份,意图恶意收购。”楚啸天说道。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怎么可能?” “收购方是谁?” 楚啸天举手示意大家安静。 “根据我们的调查,收购方使用了多家皮包公司,具体幕后黑手还在查证中。” 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楚总,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说话的是董事赵明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楚啸天记得,这人是三个月前才加入董事会的。 “赵董事,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反问。 赵明华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是说,也许只是正常的股份交易。毕竟,楚氏最近的业绩确实有些......”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 这个赵明华,分明是在故意挑刺! “赵董事,楚氏的业绩虽然有所波动,但绝对称不上危机。”柳如烟适时开口。“而且,这次收购的手法明显不正常,短时间内通过多家公司购买股份,这不是正常投资者的行为。” 赵明华冷笑一声。 “柳总,你不是楚氏的人,对我们公司的情况了解有限吧?” 这话明显带着挑衅意味。 柳如烟眯起眼睛,正要反击,楚啸天伸手制止了她。 “赵董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确定这是正常交易?”楚啸天盯着他问道。 赵明华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草木皆兵。” 楚啸天在心中冷笑。 这个赵明华,十有八九是王德发安插的内鬼! 他决定试探一下。 “好,既然赵董事这么说,那我提议,由公司出资回购部分股份,稳定股价。大家觉得如何?” 这个提议一出,在座的董事们都点头表示赞同。 只有赵明华脸色微变。 “这个...回购股份会占用大量资金,影响公司正常运营吧?” 楚啸天心中已经确定了。 这个赵明华,绝对有问题!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我们有充足的现金流。”楚啸天淡淡说道。 会议继续进行,楚啸天表面上在讨论防收购策略,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处理赵明华这个内鬼。 直接撕破脸显然不明智,需要找到更多证据。 会议结束后,楚啸天把柳如烟叫到了办公室。 “如烟,你觉得赵明华怎么样?” 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道:“有问题!刚才他的表现太反常了。” “我也这么觉得。”楚啸天点头。“你能查一下他的背景吗?” “当然可以。”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我会让人彻底调查他的。” 正说着话,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 楚啸天愣了一下。 赵天龙?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好像是退伍军人。 “赵先生,有什么事吗?” “楚先生,我听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也许我能帮上忙。” 电话里的声音很沉稳,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 楚啸天来了兴趣。 “我们能见个面吗?” “当然,您说地点。” 半小时后,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 楚啸天见到了赵天龙。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站姿笔挺。 一看就是练家子。 “楚先生,久仰大名。”赵天龙主动伸出手。 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感受到了对方手掌的厚茧。 这确实是个硬汉。 “赵先生,你说能帮我,具体是指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 赵天龙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偷听后,压低声音说道:“楚先生,您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敌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 “什么意思?” “有人雇佣了职业杀手,目标是您。”赵天龙严肃地说道。 楚啸天的血液瞬间凝固。 杀手? 王德发竟然要杀他? “你怎么知道的?”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有我的渠道。”赵天龙没有详细解释。“楚先生,您需要保护。我愿意做您的贴身保镖。”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直觉告诉他,赵天龙是可以信任的。 “条件是什么?” “我只有一个要求。”赵天龙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帮我找到害死我战友的真凶。” 楚啸天沉思片刻。 现在的他确实需要这样的帮手。 “成交。” 两人再次握手,这次更加用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余光瞥见咖啡厅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在朝这边张望。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赵兄弟,我们被人跟踪了。” 赵天龙没有回头,而是通过玻璃的反射观察外面的情况。 “确实有问题。”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楚先生,一会儿听我指挥。” 楚啸天点点头。 他现在完全相信了赵天龙的话。 看来,王德发真的要对他下死手了! 这个老狐狸,表面上是商业竞争,暗地里却想要他的命。 真是够狠的! 但楚啸天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天龙神色凝重,伸手按在楚啸天的肩膀上。 “楚先生,别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喝咖啡。” 楚啸天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端起咖啡杯。手却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妈的,真的有人要杀他! 这个认知让楚啸天心跳加速,后背瞬间湿透。 赵天龙眼神扫向窗外,嘴唇几乎不动地低声说道:“黑色轿车里两个人,另外在咖啡厅后门还有一个。他们围住了这里。” 楚啸天咽了口唾沫。 三个人?这阵仗不小啊。 “那我们怎么办?”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等等看。”赵天龙表面平静,实际上已经在观察咖啡厅内的地形。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经过他们桌子时,男人故意“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 赵天龙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个人有问题! 果然,男人在洗手间门口停下,假装接电话,实际上在监视他们。 赵天龙心中暗骂。 这些人还真是不专业,破绽这么明显。 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楚先生,听我的。一会儿我们分头走。”赵天龙快速制定计划。“你从正门出去,直接上车。我从后门走,给你吸引火力。” 楚啸天摇头。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相信我。”赵天龙的眼神异常坚定。“我是专业的。”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看向赵天龙,后者点点头。 “喂?” “楚啸天,你好像很紧张啊。”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阴森。 楚啸天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声音充满恶意。 “你是谁?”楚啸天努力保持冷静。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花了很多钱要你的命。”男声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人心善,给你个机会。” 楚啸天握紧拳头。 王德发,你这个老畜生! “什么机会?” “把你那些产业全部转让给王总,然后滚出上京。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楚啸天怒火中烧。 这是要他净身出户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电话里传来冷笑声。“顺便告诉你,你身边那个退伍兵保护不了你。我们的人可是专业的。”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楚啸天脸色铁青。 这些人竟然连赵天龙的身份都知道! 看来对方准备得很充分啊。 赵天龙观察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楚啸天简单说了电话内容。 赵天龙眉头紧锁。 “看来对方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他沉思片刻。“楚先生,现在情况有变。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咖啡厅里又进来两个人。 他们看似随意地找位置坐下,实际上已经把楚啸天所有的退路都堵住了。 赵天龙心中暗骂。 这是瓮中捉鳖的节奏啊! 楚啸天也感受到了压迫感。 现在咖啡厅里至少有五个可疑的人,外面还有车子接应。 这些人是要赶尽杀绝啊! “赵兄弟,有什么办法吗?”楚啸天问道。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有。不过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等会儿你假装肚子疼,要去洗手间。然后我们从洗手间的窗户翻出去。” 楚啸天点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他刚要起身,赵天龙突然按住他的手。 “等等。” 楚啸天顺着赵天龙的目光看去,心跳几乎停止。 柳如烟竟然出现在咖啡厅门口! 她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楚啸天的位置。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柳如烟怎么会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 柳如烟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妩媚笑容。 “啸天,真巧啊。”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腻,但楚啸天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违和感。 赵天龙更是直接进入了警戒状态。 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如烟,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路过而已。”柳如烟自然地坐到他们对面。“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她的眼神在赵天龙身上停留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让赵天龙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女人有问题! 楚啸天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难道柳如烟也参与了这个局? 不可能吧? 她刚才还说要调查那个叛徒呢。 但是... 楚啸天想起电话里那个男人的话。对方连赵天龙的身份都知道,说明内部确实有人泄露了信息。 而知道他们见面地点的,只有柳如烟! 想到这里,楚啸天的后背又湿了一层。 如果柳如烟真的背叛了他,那他现在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没什么,就是在聊合作的事情。”楚啸天故作轻松地说道。 柳如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赵天龙将这个表情尽收眼底。 果然有鬼! 这个女人是在套话! “那你们继续聊,我去点杯咖啡。”柳如烟起身朝吧台走去。 经过那个假装接电话的男人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包包。 就是这一瞬间,两人进行了眼神交流。 赵天龙看得清清楚楚。 他压低声音对楚啸天说道:“这个女人有问题。她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楚啸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柳如烟,他曾经那么信任的合作伙伴,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为什么? 是王德发给了她什么好处吗? 楚啸天咬紧牙关,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首要任务是活着离开这里。 “那我们怎么办?” 赵天龙扫视了一遍咖啡厅,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制造混乱,然后趁机逃脱。” “怎么制造混乱?” 赵天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是个迷你烟雾弹。 楚啸天眼前一亮。 好家伙,这人准备得还真充分! “等会儿我扔出这个,整个咖啡厅就会乱成一团。你趁机朝后门跑,我掩护你。” 楚啸天点头。 现在只能拼一把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端着咖啡回来了。 她重新坐下,笑着说道:“啸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第1382章 别想着逃跑或者反抗 楚啸天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曾经他以为她是可以信任的合作伙伴,甚至还有过那么一丝暧昧的感情。 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利益出卖他! “我没事。”楚啸天冷淡地回答。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啸天,你怎么了?好像对我有意见?”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他着迷的美眸,现在在他眼中只剩下虚假和背叛。 柳如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避开了目光。 这个小动作更加证实了赵天龙的判断。 心虚了! 赵天龙暗暗握紧烟雾弹。 时机快到了。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咖啡厅的门铃又响了。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很普通,但赵天龙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放在腰间。 又来一个! 现在包围圈彻底形成了。 “啸天。”柳如烟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我刚才在想,如果真的有叛徒,那这个人一定很了解你的行踪。” 楚啸天冷笑一声:“是啊,确实很了解。” 他的目光直视着柳如烟,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和愤怒。 柳如烟被看得心虚,下意识地摆弄起桌上的糖包。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赵天龙悄悄将烟雾弹握得更紧。他感受到了楚啸天情绪的变化,知道摊牌的时刻快到了。 “如烟,你觉得那个叛徒会是谁?”楚啸天突然问道。 柳如烟手一抖,糖包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也不知道。这种人真是可恨!” 楚啸天看着她这副表演,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永远可以信任的人。 连柳如烟都能背叛他,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说得对,确实很可恨。”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背叛朋友的人,确实该死。” 柳如烟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深意,瞳孔微微收缩。 完了,他知道了! 她本想再掩饰一下,但楚啸天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让她无处遁形。 “啸天,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柳如烟努力保持镇定。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赵天龙说道:“动手吧。” 话音刚落,赵天龙瞬间扯掉烟雾弹的拉环,朝着咖啡厅中央扔了过去。 嘭!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咖啡厅陷入一片混乱。 “啊!着火了!” “救命啊!” 客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桌椅被撞得哐当作响。 在这片混乱中,楚啸天和赵天龙迅速起身,朝后门的方向冲去。 但是那几个早就埋伏好的人也动了。 “别让他们跑了!”假装接电话的男人大喊一声。 楚啸天刚跑了两步,就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有人从侧面向他扑了过来。 关键时刻,赵天龙及时出手,一个肘击打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楚先生,快走!” 两人在烟雾的掩护下继续向后门冲去,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后门也被堵住了。 三个黑衣人拦在门口,手里都有家伙。 赵天龙脸色一变:“妈的,早有预谋!” 楚啸天咬牙切齿。王德发这次是下了血本,要置他于死地啊! 而这一切,都是柳如烟的功劳。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烟雾逐渐散去,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没有逃跑,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啸天,你真的很聪明。”柳如烟苦笑道,“我还以为能瞒过你呢。”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王德发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背叛我?”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很轻:“他...他抓了我弟弟。” 楚啸天愣了一下。 “如果我不配合他,我弟弟就会死。”柳如烟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啸天,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选择。” 这个答案让楚啸天有些意外。 他以为柳如烟是为了钱财背叛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但即便如此,背叛就是背叛。 “你可以告诉我的。”楚啸天沉声说道。 柳如烟摇摇头:“王德发说了,如果我告诉任何人,我弟弟立刻就会死。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咬咬嘴唇:“而且他说,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保护不了我弟弟。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楚啸天听了,心中更加愤怒。 王德发不仅要对付他,还要利用柳如烟的亲情来要挟她。 这种卑劣的手段,真是让人不齿!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赵天龙冷声道,“既然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后果!” 柳如烟看了看四周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啸天,虽然我背叛了你,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她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的目标不只是你的公司,他还想要你手里的那本古籍。” 楚啸天瞳孔一缩。 《鬼谷玄医经》! 王德发竟然知道这件事? 这本古籍是他最大的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王德发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古籍的事?”楚啸天急忙问道。 柳如烟苦笑:“你以为你的秘密藏得很好?王德发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他查到了你最近的异常表现,推测出你一定得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寒。 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医术的提升和眼力的增强虽然让他受益匪浅,但也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 王德发能在商界混到今天,确实不是简单人物。 “时间到了。”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楚啸天,跟我们走一趟吧。王总想见见你。” 赵天龙护在楚啸天面前,冷笑道:“想带走楚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刚落,他猛地冲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战斗瞬间爆发! 赵天龙身手矫健,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一人踢倒。但对方人数众多,很快就将他包围了。 楚啸天想要帮忙,但他的身手远不如赵天龙,只能在一旁寻找机会。 “住手!”柳如烟突然大喊一声,“王德发答应过我,只要啸天配合,就不会伤害他!” 为首的黑衣人停下动作,冷笑道:“那得看楚先生是否配合了。” 楚啸天环视一周,心中快速权衡着得失。 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硬拼的话,他和赵天龙都得死在这里。 但如果跟他们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见见王德发,搞清楚对方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好,我跟你们走。”楚啸天举起双手,“但你们要保证赵天龙的安全。” 赵天龙急了:“楚先生,不能去啊!去了就回不来了!” 楚啸天对他摇摇头:“没事,我自有分寸。” 其实楚啸天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鬼谷玄医经》不仅教给了他医术,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只要找到机会,他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更何况,现在不去也得去。 与其被打得半死拖走,不如主动配合,保持体力。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愧疚:“啸天,对不起...” 楚啸天没有理她,而是对赵天龙说道:“你先回去,照顾好公司的事务。” 赵天龙咬牙切齿,但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啸天被带走。 “楚先生,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他大声喊道。黑色轿车驶过夜幕下的街道,车内一片沉默。 楚啸天被夹在两个黑衣人中间,表面淡定,内心却在飞速思考着脱身之策。车窗外霓虹闪烁,他暗中观察着路线,记住每一个转弯。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市郊一座废弃工厂前。 “到了。”为首的黑衣人下车,做了个手势。 楚啸天被押着走进工厂,里面灯火通明,显然早有准备。几十个打手站在四周,中央摆着一张桌子,王德发正悠闲地品着红酒。 “楚啸天,终于见面了。”王德发放下酒杯,笑得阴森,“久仰大名啊。” 楚啸天扫视一圈,心中暗数人数。三十多个人,而且个个身强力壮,看起来都是练家子。 “王总这么大的排场,我倒是受宠若惊了。”楚啸天语气平静,丝毫不露怯色。 王德发站起身,慢慢走向楚啸天:“年轻人就是有胆量,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笑。不过我喜欢,有种!” 楚啸天冷笑:“废话少说,你想要什么?” “爽快!”王德发拍了拍手,“我要两样东西。第一,你手里那本古籍。第二,你的公司。” “凭什么?” 王德发绕着楚啸天转了一圈:“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砧板上的肉。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配合,大家都好过。”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家伙果然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古籍我可以给你,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公司拱手相让?” 王德发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因为我手里有你的把柄。你最近医治病人的手段很神奇啊,要是让医学院知道你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会怎么样呢?” 楚啸天瞳孔微缩。 这老狐狸调查得这么仔细? “而且,”王德发继续说道,“你那个摄影师女朋友夏雨薇,人长得挺水灵的。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话没说完,楚啸天眼中杀意迸发:“你敢动她?” “哈哈哈!”王德发大笑,“终于破功了吧?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放心,只要你配合,她会很安全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你想怎么合作?” 王德发回到座位上,得意地端起酒杯:“很简单。签个转让协议,把公司股份全部转给我。然后把古籍交出来。做完这两件事,你就可以走了。” 楚啸天扫了一眼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心中冷笑。 这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 “如果我拒绝呢?” 王德发脸色一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打手,脑海中快速回忆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武功心法。虽然只学了皮毛,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说道。 “没问题,给你十分钟。”王德发看了看手表,“时间一到,你要是还不签字,我就让人废了你的手脚。” 楚啸天闭上眼睛,表面上在思考,实际上在暗中运转内力。 《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博大精深,虽然他只掌握了基础部分,但也足以让他的力量和速度有所提升。 更重要的是,古籍中还记载了几种特殊的穴位攻击方法。 只要找到机会近身,他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王德发见楚啸天闭目养神,冷笑一声:“小子,别想着逃跑或者反抗。这里是我的地盘,插翅难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工厂内静得可怕,只有王德发喝酒的声音和打手们粗重的呼吸声。 楚啸天感受着体内内力的流转,心中逐渐有了计划。 十分钟转眼就到。 “时间到!”王德发猛地站起身,“楚啸天,你考虑得怎么样?”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如刀:“我的答案是...” 他话音未落,突然暴起! 第1383章 我相信你一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楚啸天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王德发,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鬼谷玄医经》的内功心法果然不是摆设! 王德发脸色大变,根本没想到楚啸天敢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拦住他!” 几个打手反应过来,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成掌,直击离他最近的那个光头壮汉。 掌风呼啸! 光头壮汉匆忙抬手格挡,却被楚啸天一掌震得倒退三步,虎口都被震裂了。 “我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另外几个打手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冲了上来。 楚啸天脚步轻盈,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每当有人靠近,他就精准地点击对方的穴位。 “太渊穴!” 一个黑衣男子手臂瞬间发麻,手中的钢棍掉落在地。 “肩井穴!” 另一个打手肩膀一麻,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短短几秒钟,五个打手就被楚啸天废掉了三个。 王德发彻底慌了:“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只会看病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到王德发面前,五指如钩,直奔他的咽喉。 “等等!”王德发连忙后退,“你敢动我,夏雨薇就死定了!” 楚啸天的手停在王德发脖子前三寸的地方,眼中杀意翻滚。 “你把她怎么了?” 王德发额头冒出冷汗,强作镇定道:“她现在在我兄弟手里。你要是伤我一根汗毛,她就...” “她在哪?”楚啸天声音冰冷如铁。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王德发咬牙道,“识相的话就放开我,然后乖乖签字!” 楚啸天眯起眼睛,忽然伸手点中了王德发的哑门穴。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感觉脖子后面传来阵阵刺痛。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啸天淡淡道:“小小的手段而已。现在说,夏雨薇在哪?” 王德发脸色青白交加:“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楚啸天又在王德发身上连点几下。 王德发只觉得浑身上下传来钻心的疼痛,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 “说不说?” “我说!我说!”王德发再也受不了了,“她在东郊的仓库里!” 楚啸天眉头一皱:“具体地址。” “东郊工业园区,华鑫路88号!”王德发满头大汗,“快给我解了!这太痛苦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哀求,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天龙吗?” “楚先生,我在!”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沉稳的声音。 “立刻带人去东郊工业园区华鑫路88号,救出夏雨薇。小心一点,对方可能有武器。”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楚啸天这才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青色,疼得在地上打滚。 “解药...给我解药...”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痛了?刚才威胁我女朋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我...我错了...真的错了...”王德发哭丧着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楚啸天冷哼一声:“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剩下的两个打手趁楚啸天不注意,悄悄摸到了他身后。 其中一人手中握着匕首,正要偷袭。 楚啸天早就察觉到了,他猛然转身,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偷袭者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另一个打手见状,转身就要逃跑。 楚啸天随手抄起地上的钢棍,用力一掷。 钢棍准确地击中了那人的膝盖,对方瞬间倒地。 整个工厂内再次陷入寂静。 只剩下王德发痛苦的呻吟声。 楚啸天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转让文件。 “想得倒是挺美。” 他随手将文件撕成碎片,然后重新看向王德发。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的?” 王德发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头。 楚啸天皱眉,在他身上又点了几下,减轻了一些痛苦。 “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王德发大口喘着气:“是...是李沐阳告诉我的...” “李沐阳?”楚啸天眼神一凝。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李家二公子,曾经的好兄弟,后来因为利益反目成仇的人。 “他还说了什么?” 王德发咽了咽口水:“他说你最近医术突飞猛进,肯定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传承...还说只要得到那本古籍,就能...” “就能什么?” “就能掌握神奇的医术和武功...”王德发声音越来越小。 楚啸天心中冷笑。 李沐阳这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 自己当初救了他一命,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背后捅刀子。 “还有呢?这次的计划是谁制定的?”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主要是我的想法...但李沐阳提供了很多信息...” 楚啸天点点头,大概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人已经救出来了!”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雨薇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夏小姐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那几个看守她的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好,你们先回去。我这边也快结束了。” 挂掉电话,楚啸天看向王德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现在,我们来算算总账。” 王德发浑身一颤:“你...你想怎么样?”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蹲下:“很简单。第一,向雨薇道歉。第二,把你这些年坑蒙拐骗的钱吐出来一部分,做慈善。第三...” 他顿了顿:“离开这座城市,以后不许再回来。” 王德发脸色变换了几下:“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楚啸天淡淡一笑:“就凭我现在掌握着你的生死。” 他手指在王德发身上又点了几下。 “刚才我在你身上下的可不只是让你疼痛这么简单。如果七天内得不到解药,你就会...” 楚啸天没有说完,但王德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这是在杀人!” “杀人?”楚啸天冷笑,“你绑架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违法呢?” 王德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确实,他今天做的事情哪一样不是犯法?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他最终屈服了。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我会派人盯着你。如果你敢违背承诺...” “不敢!绝对不敢!”王德发连忙摇头。 楚啸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就这样吧。解药的事情,等你做完我要求的事情再说。”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王德发。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什么事?”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李沐阳的事情,告诉他,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说完,他大步走向工厂门口。 王德发瘫倒在地,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成长为令他胆寒的存在。 不过楚啸天没想到的是,在他离开工厂之后,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走到王德发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王德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楚啸天...这笔账我们慢慢算...”黑衣人消失后,王德发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墙边。 刚才那人的话,让他看到了翻身的希望。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王德发摸着胸口,那里传来阵阵刺痛,“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另一边,楚啸天回到别墅时,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 看到楚啸天推门而入,她立刻站起身,扑进他的怀抱。 “啸天!你没事吧?我好担心...”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夏雨薇在他怀中轻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遇到这些危险。”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楚啸天捧起她的脸,仔细检查,“你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赵大哥救我的时候,他们都吓傻了。”夏雨薇强撑着笑容,“不过啸天,王德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楚啸天眼神暗沉下来。 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夏雨薇全部真相。 “雨薇,有些事情...”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啸天看向夏雨薇:“你先休息一下,我处理点事情。” 夏雨薇点点头,乖巧地坐回沙发上。 楚啸天走到门外,赵天龙正站在花园里。 “怎么了?” 赵天龙压低声音:“楚先生,刚才我们离开工厂后,我安排人继续监视。发现有个神秘人物和王德发接触过。” 楚啸天眉头微皱:“什么人?” “看身形应该是个中年男子,身手很不错,我们的人差点跟丢。”赵天龙神色凝重,“而且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来头不小。”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行动方式很专业,像是受过特殊训练。”赵天龙顿了顿,“楚先生,会不会是李家的人?” 楚啸天沉思片刻。 李沐阳...这个昔日的朋友,如今的敌人。 “继续派人盯着王德发。”楚啸天吩咐道,“但要小心,别被发现。” “明白!” 赞天龙离开后,楚啸天回到客厅。 夏雨薇已经泡好了茶,正静静等着他。 “啸天,坐下来,喝口茶。”她的声音温柔如水。 楚啸天在她身边坐下,端起茶杯。 茶香淡雅,但他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雨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放下茶杯,转身看着她,“我的身份,可能比你想象的复杂。” 夏雨薇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我是楚家的人。”楚啸天缓缓开口,“上京楚家,你听说过吗?” 夏雨薇愣住了。 上京楚家?那个传说中的豪门世家? “你...你是楚家的少爷?”她有些不敢置信。 楚啸天苦笑一声:“曾经是。现在嘛,算是被驱逐的弃子吧。” 他简单地跟夏雨薇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家族内斗,被人陷害,流落江海。 夏雨薇听完后,紧紧握住他的手。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就是你。”她的眼中满含深情,“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楚啸天心中一暖。 这就是他喜欢夏雨薇的原因。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无条件支持他。 “雨薇,跟着我,可能会很危险。” “我不怕。”夏雨薇摇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第1384章 大伯特意来看看你 两人正温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林婉清。 楚啸天接通电话:“林律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楚先生,不好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急切,“楚家那边有动静了。你大伯楚天华召开了董事会,准备彻底清算你父亲留下的股份。” 楚啸天霍然起身:“什么?他们凭什么这样做?” “名义上是说你已经失踪多年,按照家族章程,可以收回股份。”林婉清语速很快,“但实际上,我觉得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谁?” “我还在调查,但很可能和李家有关。”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李沐阳,又是你! “林律师,我们有多少时间?” “最多三天。三天后如果你不露面,股份就会被正式收回。”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看来,是时候回上京了。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动身回上京。” “楚先生,你要小心。上京现在很危险,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 “放心,我楚啸天从来不怕任何挑战。” 挂掉电话,楚啸天转身看向夏雨薇。 “雨薇,我要回上京了。” 夏雨薇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你留在江海,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啸天...”夏雨薇想要争取。 “听话。”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这次不是儿戏,是真正的生死之战。我不能让你涉险。” 夏雨薇看着他坚决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好,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两人相拥而眠,但楚啸天一夜未眠。 他在思考即将面临的挑战。 上京楚家,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那里有他的仇人,也有他要夺回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啸天,听说你要回上京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楚啸天微微一愣:“秦雪?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秦雪轻笑,“怎么样,需要我的帮助吗?” 楚啸天沉思片刻。 秦雪是他在医学院认识的朋友,医术高超,人脉也很广。 “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秦雪打断他的话,“老朋友了,不用客气。我现在就在上京,到时候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便利。” “那就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秦雪的声音带着关切,“不过啸天,你要小心。上京的水很深,尤其是楚家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楚啸天点头,“放心吧,我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子了。” “那就好。等你到了上京,我们再详细聊。” 挂掉电话,楚啸天开始收拾行李。 夏雨薇在一旁帮忙,虽然眼中带着不舍,但没有再说什么。 临出门前,楚啸天抱住她。 “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 机场里,赵天龙已经在等候。 “楚先生,都安排好了。” 楚啸天点点头,正要登机,手机又响了。 这次的来电显示让他眼神一冷。 李沐阳。 他接通电话。 “啸天,听说你要回上京了?”李沐阳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作为老朋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提醒什么?” “上京现在的局势,可能比你想象的复杂。”李沐阳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毕竟,过去的恩怨,也该是时候化解了。” 楚啸天冷笑:“李沐阳,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当然有。”李沐阳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楚家的股份,你想要夺回来,没有我的帮助是不可能的。” “是吗?” “啸天,你要清楚现实。现在的楚家,已经不是你父亲在世时的楚家了。你大伯楚天华,还有你的那些堂兄弟们,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楚啸天没有回答。 李沐阳说的确实是事实。 “我的条件很简单。”李沐阳继续说道,“我帮你夺回楚家,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和柳如烟断绝关系。” 楚啸天眉头一皱。 柳如烟?他和柳如烟只是商业伙伴关系,李沐阳为什么会提到她? “李沐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对柳如烟有意思。”李沐阳毫不掩饰,“但她似乎对你有好感。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动退出。” 楚啸天哭笑不得。 原来是为了女人。 “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不答应的话,你在上京寸步难行。”李沐阳的声音变冷,“啸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试试看吧。”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天龙走过来:“楚先生,李沐阳的电话?” “嗯。”楚啸天冷哼一声,“看来这趟上京之行,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飞机缓缓起飞,楚啸天透过舷窗,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江海市。 夏雨薇还在那里等着他。 他一定要平安回去。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上京机场。 走出机场大厅,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上京的空气,还是那么熟悉。 这里,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 也是他被驱逐,蒙受屈辱的地方。 今天,他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复仇的决心回来的。 “楚先生。”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楚啸天转头看去,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正向他走来。 正是秦雪。 “秦雪,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秦雪微笑:“来接我的老朋友啊。怎么,不欢迎吗?” “当然欢迎。”楚啸天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接我。” “走吧,我请你吃饭。”秦雪挽住他的手臂,“顺便跟你说说上京现在的情况。” 两人走向停车场,楚啸天注意到,周围有不少人在注视着他们。 看来,他回到上京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上京楚家的弃子归来,确实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但楚啸天不在乎。 让他们看吧。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了。秦雪开着一辆白色的奥迪A6,驶出机场。车内放着轻柔的古典音乐,楚啸天却无心欣赏。 “你这次回来,楚家那边反应如何?”秦雪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楚啸天看着车窗外熟悉却又陌生的街景:“还没正式露面,不过李沐阳已经按捺不住了。” “李沐阳?”秦雪眉头轻蹙,“他怎么说?” “威胁我离开上京,还要我和柳如烟断绝关系。”楚啸天冷笑,“说是对柳如烟有意思。” 秦雪踩了一下刹车,车子微微前倾。她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柳如烟......”秦雪的声音有些发紧,“就是那个跟你合作的女强人?” 楚啸天注意到秦雪语调的变化,心中暗自奇怪。以前的秦雪从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情绪波动。 “只是商业伙伴而已。”楚啸天解释道。 “哦。”秦雪重新启动车子,但握方向盘的手指明显用力了些,“李沐阳这人一向自视甚高,看来是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 车子行驶在上京繁华的街道上。霓虹灯开始亮起,夜幕降临。 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喂,雨薇。” “啸天,你到上京了吗?”夏雨薇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秦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屏幕,看到了“雨薇”两个字。她的嘴角微微下沉。 “刚到,正和朋友在路上。”楚啸天说道。 “那就好。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太拼命。” “放心吧,我会的。” 挂断电话后,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女朋友?”秦雪问得很随意,但眼神却紧紧盯着前方。 “嗯。”楚啸天没有多说。 秦雪轻咬下唇,心中五味杂陈。当年楚啸天离开上京时,她还只是个医学院的学生。这些年来,她一直期待着他的归来,却没想到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中餐厅门口。 “到了。”秦雪收拾好情绪,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两人走进餐厅,服务员立即迎了上来:“秦医生,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看来秦雪在这里是常客。 包间装修雅致,古香古色。秦雪点了几道楚啸天爱吃的菜,这让楚啸天有些意外。 “你记性真好,这些都是我以前喜欢的。” “有些东西,忘不掉的。”秦雪淡淡地说。 菜品陆续上桌。秦雪给楚啸天倒了杯红酒。 “说说楚家现在的情况吧。”楚啸天开门见山。 秦雪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你大伯楚天华现在是楚家的当家人,掌控着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二叔楚天明手里有百分之二十,你三叔楚天龙百分之十五。” “那剩下的呢?” “百分之二十被分散在其他股东手中,还有百分之五......”秦雪停顿了一下,“在李沐阳手里。” 楚啸天眼神一冷。李沐阳果然早有准备。 “你父亲当年留给你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现在被你大伯代管。”秦雪继续说道,“按照楚家族规,你必须在二十八岁之前回来接管,否则就会被收回。” 楚啸天算了算时间,还有不到三个月。 “除了股份问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秦雪的声音变得凝重,“你父亲的死......” “怎么了?”楚啸天猛地抬头。 “可能不是意外。” 包间内气温仿佛骤降几度。楚啸天握住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父亲楚震山当年是在一次出差途中车祸身亡的,警方调查后认定是意外事故。但楚啸天心中一直有疑虑。 “你有什么证据?” 秦雪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楚啸天面前。 “这里有一些资料,你自己看。”秦雪的表情很复杂,“啸天,有些真相很残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啸天接过U盘,感觉手中沉甸甸的。这小小的储存设备里,可能藏着改变一切的秘密。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认真地看着她,“这些年来,你帮了我很多。” 秦雪笑了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吗?秦雪心中自嘲。她对楚啸天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谊的界限,只是他从来没有察觉过。 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楚啸天抬头一看,来人正是他的大伯楚天华。 “啸天,听说你回来了。”楚天华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大伯特意来看看你。”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眼神如刀:“楚天华,你来得正好。” 第1385章 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楚天华不等楚啸天回应,自顾自地坐到了对面。 他身后的保镖站在门口,宛如两尊石像。 “大伯,不请自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楚啸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楚天华哈哈笑了两声:“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我听说你从明珠市回来了,特意赶过来看看你。这些年在外面吃苦了吧?” 秦雪察觉到气氛不对,正要起身告辞,却被楚天华制止了。 “秦丫头别走,正好有你在,也算个见证。”楚天华的笑容有些诡异,“啸天,你也二十七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我给你物色了个好姑娘,王家的千金王雅琪,人美心善,家世也般配。”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危险:“我的事不劳大伯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呢?你是楚家的血脉,你父亲走得早,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要关心你。”楚天华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你看看这姑娘,多漂亮。” 照片中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五官精致,笑容甜美。 秦雪看到照片,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垂下眼眸,掩饰内心的波澜。 “不感兴趣。”楚啸天直接拒绝。 楚天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年轻人嘛,有个性是好事。不过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任性。” 他的声音带上了威胁的意味:“你也知道,族规规定你必须在二十八岁前回家接管股份。可是现在公司发展得很好,突然换人掌舵,难免会有动荡。” 楚啸天冷笑:“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不如你先在公司基层历练几年,等经验丰富了再说。”楚天华话音一转,“当然,如果你能娶了王雅琪,那就不一样了。王家在上京也算有头有脸,有了这层关系,股东们会更信任你。” 原来如此!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楚天华的打算。这家伙想让他娶王家的女儿,好把王家绑在楚天华这条船上。而王家在上京的影响力,正是楚天华需要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楚啸天问道。 楚天华收起手机,表情变得严肃:“那我只能认为你还没有成熟到可以接管家族企业的程度。族规是死的,但解释权在族长手里。”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雪忍不住开口:“楚总,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楚天华瞥了她一眼:“秦医生,这是我们楚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楚啸天感受到了楚天华话中对秦雪的轻蔑,心中怒火升腾。 “我的事情,轮不到别人做主。”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天华,“至于股份,那本来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不是谁的恩赐。” 楚天华也站了起来,两人对视着,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啸天,你还是太年轻了。”楚天华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王家已经放出话了,如果你不娶王雅琪,他们就会投靠李家。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楚啸天冷哼一声:“李家?呵,那就让他们去吧。” 楚天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楚家嫡长子?这些年楚家的发展,你有什么贡献?现在一回来就想要回所有的东西,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父亲的股份,天经地义应该归我。”楚啸天声音冰冷,“至于这些年楚家的发展,谁知道是不是建立在我父亲的鲜血之上?” 这句话一出,楚天华脸色大变。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楚啸天拿起桌上的U盘,在楚天华面前晃了晃,“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 楚天华看到U盘,瞳孔微缩。他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楚啸天收起U盘,“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三个月后,我会回楚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至于王家的联姻,想都别想。” 楚天华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你会后悔的,啸天。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听说你在明珠市有个女朋友?叫夏雨薇?摄影师?” 楚啸天心中一紧。 “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免得连累了无辜的人。”楚天华说完这句话,带着保镖离开了。 包间内重新安静下来。 秦雪担心地看着楚啸天:“他在威胁你。” “我知道。”楚啸天重新坐下,眼中杀意凛然,“不过他如果敢动雨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秦雪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即使面对楚天华的威胁,楚啸天想到的还是他的女朋友。 “那个U盘里到底是什么?”秦雪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看过之后再说。” 他站起身:“今天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等等。”秦雪叫住他,“楚天华说得没错,现在的楚家已经不是当年的楚家了。这些年他经营得很深,根基很稳。你一个人对抗整个楚家,太危险了。” 楚啸天回头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你。”秦雪认真地说,“虽然我只是个医生,但这些年也认识了不少人,多少能帮上忙。”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秦雪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爱他吧? “因为...因为正义。”秦雪最终找了个理由,“你父亲如果真的是被害死的,凶手就应该受到惩罚。”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如果需要帮助,我会开口的。” 他转身离开包间。 秦雪独自坐在包间里,看着桌上还没动过的菜品,心中五味杂陈。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王家最近的动向,还有李家和楚家的关系...对,越详细越好。” 挂掉电话,秦雪望着窗外的夜色,暗自下定决心。 既然得不到他的爱,那就在背后默默守护他吧。 楚啸天离开餐厅后,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上京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楚天华的威胁让他意识到,这场较量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对方不仅掌控着楚家,还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 更让他担心的是对雨薇的威胁。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夏雨薇的号码。 “啸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夏雨薇的声音传来,带着温柔的关怀。 “雨薇,你在哪里?” “在家里啊,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呢。怎么了?声音怎么有点不对?”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真肉麻。”夏雨薇笑了,“上京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需要一些时间。”楚啸天停下脚步,“雨薇,如果有陌生人接近你,一定要小心,马上告诉我。” 夏雨薇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啸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楚啸天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笨蛋,有什么事情一个人扛着干什么?我是你女朋友,应该和你一起面对的。”夏雨薇的声音充满坚定。 楚啸天心中一暖:“我知道,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好,我等你。” 挂掉电话,楚啸天看着手中的U盘,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他都要揭开真相。 为了父亲,也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人。楚啸天握着手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楚家老宅方向。十年前他被赶出那扇大门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 “明天晚上八点,国贸大厦顶楼餐厅。有人想见你。——秦雪” 楚啸天眉头一皱。秦雪刚才说要帮自己,这么快就有动作了?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准时来到国贸大厦顶楼。推开餐厅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秦雪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啸天,你来了。”秦雪起身,“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婉清律师,上京最顶尖的律师之一。” 林婉清优雅地伸出手:“楚先生,久仰大名。”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气质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透着知性的魅力。 楚啸天和她握了握手:“林律师,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请坐。”林婉清示意楚啸天坐下,“我听秦医生说,你想夺回楚家的控制权?” 楚啸天看了秦雪一眼,后者朝他点点头。 “没错。”楚啸天坐下,“我父亲当年的死有蹊跷,楚家的产业本就应该是我的。” 林婉清翻开手边的文件夹:“我调查了楚家这些年的财务状况,发现了不少问题。楚天华这些年转移资产的手段很隐蔽,但并非无懈可击。” 她拿出几张文件递给楚啸天:“这些是楚家近五年来的资金流向记录,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楚啸天接过文件,扫了几眼,眼神渐渐凝重。 “这些账目...有问题。”楚啸天指着其中一项,“这笔三千万的''咨询费'',我记得当年楚家并没有和这家公司有过合作。” “果然。”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楚先生果然对楚家的业务很了解。这家公司是楚天华的表弟开的,纯粹是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 秦雪在一旁补充:“林律师在财务法律方面是专家,这些年帮不少人打过类似的官司,成功率很高。” 林婉清合上文件夹:“不过,想要夺回楚家控制权,光有这些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楚天华当年夺权的手段不正当。” 楚啸天想起了口袋里的U盘。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楚天华亲口承认罪行的录音,算不算证据?” 林婉清眼神一亮:“当然算!而且是最有力的证据。你有这样的录音?” 楚啸天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但我有办法搞到。” “那就好办了。”林婉清拿出名片递给楚啸天,“一旦你有了证据,立即联系我。我会帮你准备所有的法律文件,确保能够顺利起诉。” 楚啸天收下名片:“谢谢林律师。” “客气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起身,“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等林婉清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两人。 “她靠得住吗?”楚啸天问道。 “放心,林律师是我爸的老朋友,人品绝对没问题。”秦雪为自己倒了杯红酒,“而且她对楚天华这种人最痛恨了,会全力帮你的。” 楚啸天点点头,掏出了那个U盘。 “里面是什么?”秦雪眼神好奇。 “不知道,还没看过。”楚啸天把玩着U盘,“我父亲留给我的,应该很重要。” 秦雪拿出笔记本电脑:“要不我们现在看看?”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U盘插了进去。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十几个视频文件,都是以日期命名的。 楚啸天点开了最早的一个,日期显示是十年前。 视频画面有些模糊,但可以清楚地看到是楚天华的办公室。画面中,楚天华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交谈。 “...楚振华那个老家伙身体不好,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楚天华的声音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 “那楚啸天怎么办?他可是嫡长子。”陌生男子问道。 楚天华冷笑:“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怕的?等老爷子一死,我就是楚家的主人。至于楚啸天...哼,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万一他不服呢?” “不服?”楚天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他永远开不了口。我爸当年就是太心软,才会留下楚振华这个后患。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啸天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原来父亲早就知道楚天华的野心,所以才会留下这些证据。 “这个录像...太重要了。”秦雪震惊地看着楚啸天,“有了这个,楚天华就完了。” 第1386章 真是敬业呢 楚啸天继续点开其他视频。 每一个视频都记录着楚天华的罪证——收买董事会成员、转移公司资产、甚至暗示要对楚啸天不利。 最后一个视频让楚啸天彻底愤怒了。 画面中,楚天华正在和医生交谈。 “楚振华的病情怎么样?”楚天华问道。 “按照目前的治疗方案,至少还能撑一年。”医生回答。 楚天华脸色阴沉:“一年太长了。有没有办法...让他早点解脱?” 医生犹豫了一下:“如果减少某些药物的剂量...” “就这么办。”楚天华冷冷地说,“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视频结束,楚啸天整个人都在颤抖。 原来父亲真的是被楚天华害死的! “这个畜生!”楚啸天猛地拍桌而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秦雪赶紧起身扶住他:“啸天,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得了?”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父亲是被他活活害死的啊!” 秦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我都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为你父亲报仇。” 楚啸天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说得对。”他重新坐下,眼神变得坚定,“我要让楚天华付出代价,让他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秦雪将U盘拔下来递给他:“这些证据足够了,配合林律师的法律手段,楚天华逃不掉的。” 楚啸天收好U盘,掏出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短信:“林律师,证据已经找到了,我们明天见面详谈。” 很快林婉清回了消息:“好的,我会准备相关的法律文件。楚先生,这次我们有胜算了。” 看着手机屏幕,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楚天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啸天接起电话。 “楚先生,是我,李沐阳。”电话里传来李沐阳那略显急促的声音,“能见个面吗?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楚啸天眉头一皱。李沐阳这个时候主动联系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 “什么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一个小时后,金茂酒店18楼的咖啡厅,我等你。”李沐阳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雪看着楚啸天:“谁的电话?” “李沐阳。”楚啸天收起手机,“他要见我。” “这个时候?”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会不会是陷阱?” 楚啸天冷笑:“陷阱又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一个小时后,金茂酒店18楼咖啡厅。 楚啸天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李沐阳。这个曾经的朋友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中带着明显的焦虑。 “啸天,你来了。”李沐阳起身迎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楚啸天没有和他握手,直接坐到了对面:“说吧,什么事?” 李沐阳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啸天,我听说你在调查楚天华?”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面无表情。 李沐阳咬了咬牙:“我劝你停手,楚天华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楚啸天冷笑:“怎么,你是来替他说情的?” “不是!”李沐阳激动地摇头,“我是为了你好啊!楚天华这些年在上京的势力根深蒂固,得罪了他没有好下场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我...”李沐阳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起身要走,楚啸天却叫住了他。 “李沐阳。” 李沐阳回头,眼中有些期待。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离楚天华远一点,否则等他倒下的时候,你也会被连累。” 李沐阳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知道了。”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李沐阳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过了许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楚总,我见过楚啸天了...不,他不肯收手,而且好像很有信心的样子...”李沐阳挂断电话后,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咖啡厅里的轻音乐在耳边响着,但他完全听不进去。 楚啸天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有把握对付楚天华? 李沐阳想起楚天华那张阴鸷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些年在上京商界混迹,他见识过太多强龙斗不过地头蛇的例子。楚啸天虽然是楚家嫡长子,但被赶出楚家这么多年,根基早就断了。 而楚天华呢?人脉广,手段狠,连上京几个大家族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楚啸天拿什么跟他斗? 李沐阳越想越不安。如果楚啸天真的有什么杀手锏,那自己岂不是站错队了? 不行,得想办法自保。 他匆匆离开咖啡厅,一路上心神不宁。 此时,楚啸天已经回到了住处。秦雪正在客厅里整理那些从楚天华办公室拿到的资料。 “怎么样?李沐阳说了什么?”秦雪抬起头问道。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还能说什么,无非是想劝我收手。看来楚天华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那我们要不要加快行动?”秦雪有些担心,“万一他先发制人...” “不急。”楚啸天摆摆手,“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明天跟林律师见面后,一切就都明朗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我刚收到消息,楚天华那边似乎有动作。”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动作?” “我的一个朋友在法院工作,他告诉我,今天下午有人去查询了关于您的案件档案。”林婉清说道,“而且查询的人,很可能和楚天华有关系。”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果然,楚天华已经开始反击了。 “林律师,明天的见面可能要提前了。”楚啸天沉声说道,“今晚能安排吗?” “可以,我马上准备材料。”林婉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地点在我的律师事务所,比较安全。”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秦雪:“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见林律师。” 秦雪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她能感觉到,一场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一个小时后,华清律师事务所。 这是一座三十层的商务大厦,林婉清的办公室在二十八层。夜晚的上京华灯初上,从这个高度俯瞰下去,整座城市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光芒。 林婉清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但依然难掩那股知性的气质。 “楚先生,秦小姐,请坐。”林婉清为他们倒了茶,“我已经把您提到的那些证据整理了一遍,确实很有价值。” 楚啸天掏出U盘递给她:“这里还有更多。” 林婉清接过U盘,插入电脑。随着文件一个个被打开,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些...”林婉清倒吸了一口气,“楚天华真的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 “何止这些。”楚啸天冷笑,“这只是冰山一角。” 林婉清仔细查看着每一份文件,时不时做着笔记。过了半个小时,她才抬起头。 “楚先生,有了这些证据,我们确实有很大把握。”林婉清说道,“不过,我担心楚天华会狗急跳墙。” “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查询您案件档案的人,我已经查到了身份。”林婉清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是楚天华的私人律师团队。他们在准备反诉。” 楚啸天眯起眼睛:“反诉什么?” “诽谤、恶意中伤、商业诈骗...”林婉清说出一串罪名,“总之就是要先下手为强,让您陷入官司泥潭,无暇他顾。” 秦雪听得脸色发白:“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不。”楚啸天突然笑了,“他越是急着反击,越说明我们打中了要害。”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这个男人在面对困境时的冷静和自信,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林婉清问道。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空中,上京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楚啸天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林律师,帮我准备起诉书。明天一早就递交法院。” “起诉什么?” “侵占财产、伪造文件、贿赂官员...”楚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把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都用上。” 林婉清倒吸了一口气:“楚先生,这样做风险很大。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了她,“有些仇,必须要报。有些账,必须要算清楚。”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坚毅的表情,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然身处逆境,但从未想过妥协。 “好,我明白了。”林婉清点头,“我会连夜准备材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凶神恶煞。 “林律师,这么晚还在工作啊?”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真是敬业呢。” 林婉清脸色一变:“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楚总派来的。”中年人看了看楚啸天,“楚公子,楚总想见您一面。” 楚啸天冷笑:“楚天华?他还有脸见我?” “楚公子说笑了。”中年人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楚总是您的叔叔,见见侄子有什么不对的?” “滚。”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楚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就要上前。 但楚啸天比他们更快。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中年人面前。 一只手扣住对方的喉咙,力道之大让中年人瞬间变了脸色。 “我说了,滚。”楚啸天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人想要挣脱,却发现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挣不开。 他的脸慢慢涨红,呼吸变得困难。 其他两个男人见状,立刻就要冲上来。 但秦雪更快。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手术刀,直接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刀锋贴着皮肤,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血管。 “别动。”秦雪的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冷意,“我的手有时候会抖。”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清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楚啸天和秦雪的反应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中年人在楚啸天的钳制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楚...楚公子...”中年人艰难地开口,“有话好说...” 楚啸天松开了手。 中年人剧烈地咳嗽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他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被楚家赶出去的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回去告诉楚天华。”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我们之间的账,很快就会算清楚的。” 第1387章 不要去冒险,好吗 中年人捂着脖子,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但终究不敢再放狠话。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跟他离开。 “我们走。” 三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秦雪才收起手术刀。 她看了看手中锋利的刀片,淡淡道:“幸亏没用上。” 林婉清这才回过神来,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要不是楚啸天和秦雪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楚先生,你们...”林婉清欲言又止。 “没什么好解释的。”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林婉清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刚才展现出的身手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楚先生,我需要提醒你。”林婉清重新拿起文件,“刚才那几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说明楚天华已经知道你在准备什么了。” 楚啸天冷笑:“知道又如何?证据确凿,他还能翻天不成?” “可是...”林婉清犹豫了一下,“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对你采取极端手段呢?” “那就让他们试试。”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轻声道:“啸天,要不要我联系几个朋友?” 楚啸天摇头:“不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婉清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翻开文件夹。 “那我们继续。关于楚氏集团股权转让的问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喂?” “楚啸天,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楚天华?” “啸天,叔叔想和你谈谈。”楚天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些事情,我们应该面对面说清楚。” “有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冷冷道,“你夺走楚家,害死我父亲,现在还想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啸天,你父亲的死真的不是我造成的。”楚天华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也很痛苦,如果你愿意听我解释...” “解释?”楚啸天冷笑,“解释你是怎么伪造遗嘱的?还是解释你是怎么收买董事会的?” “啸天!”楚天华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你不要逼我!” “逼你?”楚啸天站起身来,“是你先逼我的!楚天华,明天法院见!”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婉清和秦雪都看着他,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楚啸天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 每次听到楚天华的声音,他都会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惨况。那种愤怒和仇恨,几乎要将他吞噬。 “楚先生,你没事吧?”林婉清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楚啸天重新坐下,“继续工作。” 林婉清点点头,继续翻阅文件:“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楚天华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整个楼层都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秦雪皱眉。 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停电。”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发现楼下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只有这栋办公楼断电了。 “我们被包围了。”楚啸天低声道。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个人正在朝这层楼涌来。 林婉清脸色惨白:“怎么办?” 楚啸天迅速扫视了一下办公室的布局,指向窗户:“那边有消防梯,可以直接下楼。” “可是我们的材料...”林婉清看着桌上的文件。 “命比材料重要。”楚啸天抓起几份关键文件塞进背包,“走!” 三人刚走到窗边,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踢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中年人。 “想跑?没那么容易!”中年人狞笑着,“楚公子,楚总说了,请你去做客。” 楚啸天护住林婉清和秦雪,冷冷道:“看来楚天华真的是狗急跳墙了。” “楚公子,识相点就跟我们走。”中年人掏出一把匕首,“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悄悄观察着对方的人数和位置。 十几个人,都有家伙,而且训练有素。看来楚天华这次是下了血本。 “啸天...”秦雪握紧了手术刀。 “婉清,你先走。”楚啸天低声道,“从消防梯下去,到安全的地方报警。” 林婉清摇头:“我不能丢下你们。” “这不是讨论的时候!”楚啸天语气严厉,“快走!” 就在这时,中年人失去了耐心:“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了!给我上!”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朝楚啸天扑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体内的古武真气瞬间运转起来。 自从获得《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身手已经今非昔比。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最前面那个黑衣人身后。一掌拍在对方颈部,那人立刻昏了过去。 其他黑衣人大惊,纷纷掏出武器。 但楚啸天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在人群中穿梭,每到一处就有人倒下。 秦雪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术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专门攻击对方的关节和穴位。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短短几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就倒下了一大半。 中年人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这么厉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中年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回去告诉楚天华。”楚啸天声音冰冷如霜,“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他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老实等着法庭宣判。” 中年人咽了咽口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扶起几个还能动的手下,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婉清呆呆地看着满地的黑衣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幕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楚啸天展现出的身手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楚先生,你...” “有些事情以后再解释。”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现在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秦雪收起手术刀,淡淡道:“楚天华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他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三人收拾好重要文件,从消防梯离开了办公楼。 走在夜色中,林婉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楚啸天和楚天华之间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人匆匆离开办公楼,街道上霓虹闪烁,夜色深沉。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天龙,马上派人去保护婉清律师。楚天华已经开始狗急跳墙了。” “收到!我立刻安排人手。”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坚决,“楚先生,您那边还安全吗?” “暂时没事。记住,保护好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挂断电话,林婉清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我不需要保护,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这不是讨论。”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楚天华既然敢对我动手,就不会在乎多一个律师。” 秦雪在一旁冷静分析:“今晚的袭击只是开始,楚天华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 三人走到路边,楚啸天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香山别墅区。” 车子启动,林婉清终于忍不住问道:“楚先生,您刚才的身手...” 楚啸天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可是那不像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林婉清压低声音,“您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秦雪插话道:“婉清,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危险就越大。” “我已经卷入进来了!”林婉清有些激动,“我有权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得到了一些...特殊的传承。医术、古武,还有其他能力。” “传承?什么传承?” “《鬼谷玄医经》。”楚啸天低声说道,“这是古代鬼谷子留下的绝学,包罗万象。” 林婉清瞪大眼睛,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解释。在她的世界观里,这种事情只存在于中。 “我知道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楚啸天转头看着她,“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从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变成现在的样子?” 出租车在香山别墅区门口停下。三人下车,守门的保安立刻认出了楚啸天。 “楚先生好!”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两人走进小区。别墅区环境优雅,绿化很好,显然是高档住宅区。 走到一栋三层别墅前,楚啸天掏出钥匙开门。 “这是我临时买的安全屋。”楚啸天解释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休息。” 别墅装修考究,家具齐全,显然是精装修的房子。林婉清环顾四周,心情越发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秦雪走到客厅,熟练地检查窗户和门锁:“安全性不错,但还是要小心。” “你们休息吧,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楚啸天准备离开。 “等等!”林婉清叫住他,“你要去哪里?” “去会会楚天华。”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他要玩,我就陪他玩个够。” “太危险了!”林婉清急切道,“现在去找他不是羊入虎口吗?” 楚啸天笑了笑:“谁是羊,谁是虎,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楚天华。 楚啸天接起电话,按下免提键。 “楚啸天,我的人怎么样了?”楚天华的声音带着怒意。 “还活着,只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楚啸天语气平静,“楚二叔,这样做有意思吗?” “呵呵,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楚天华冷笑,“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胃菜。” “是吗?那我很期待正餐。” “别急,会有的。”楚天华的声音变得阴森,“对了,你身边那个律师还真漂亮啊。”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保护好身边的人。”楚天华得意地笑着,“毕竟,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楚天华,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楚天华狂笑道,“楚家的产业我要定了,谁也阻止不了!” 电话挂断,客厅里陷入沉默。 林婉清脸色发白,她没想到楚天华竟然如此疯狂。 秦雪握紧手术刀:“看来我们都被盯上了。”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楚天华这是在威胁他身边的人,这触犯了他的底线。 “婉清,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能去。”楚啸天语气严肃,“天龙的人马上就会赶到。” “我不能就这样躲起来!”林婉清站起身,“楚家的案子还需要我来处理!” “案子可以等,但你的安全不能等。” “那你呢?你也要躲起来吗?”林婉清质问道。 楚啸天摇头:“我不一样,我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楚啸天!”林婉清追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要去冒险,好吗?” 第1388章 你还没资格坐 楚啸天看着她焦急的眼神,心中一暖。 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他担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等我回来。” 林婉清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楚啸天走出别墅,拿出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是孙老吗?是我,楚啸天。” “啸天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需要您帮个忙。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道上的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啸天,你要做什么?” “楚天华威胁我身边的人,我不能坐视不管。”楚啸天语气冷厉,“既然他要玩阴的,那我就陪他玩。” “这...”孙老有些犹豫,“年轻人,冲动是魔鬼啊。” “孙老,我不是冲动。”楚啸天解释道,“我有分寸,只是需要一些...特殊渠道的帮助。” 又是一阵沉默,孙老终于开口:“好吧,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但是啸天,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谢谢孙老,我明白的。” 记下电话号码后,楚啸天立刻拨了过去。 “喂?”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是龙哥吗?我是孙老介绍的楚啸天。” “哦,孙老提过你。有什么事?” “我想请龙哥帮个忙,查一下楚天华最近的行踪和计划。” “楚天华?那个楚氏集团的老板?”龙哥语气有些意外,“小兄弟,你惹上大麻烦了啊。” “不是我惹他,是他惹我。”楚啸天冷声道,“龙哥,这个忙您帮不帮?” “哈哈,有意思!”龙哥爽朗地笑了,“孙老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不过,楚天华不好对付,你有什么计划?” “我需要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每个人都有软肋,楚天华也不例外。” “明白了。给我一天时间,明晚十点,老地方见面。” 挂断电话,楚啸天望着夜空中的星星,眼神坚定。 楚天华,既然你要战争,那就来吧!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动挨打。该是时候让楚天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了。 别墅里,林婉清站在窗前,看着楚啸天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看不透。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收到了龙哥的消息。 “小兄弟,约定的时间提前了。楚天华那边有动作,今天下午就要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楚啸天眯起眼睛,果然来了。 他立刻拨通赵天龙的电话:“天龙,立即去保护林婉清,楚天华要动手了。” “是!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想到了什么,拨通孙老的号码。 “孙老,我需要您再帮个忙。” “什么事?”孙老的声音有些疲惫。 “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上京的其他家族?楚天华这次动作太大,恐怕不只是针对我。” 孙老沉默片刻:“啸天,你是想...” “釜底抽薪。”楚啸天冷笑,“既然他要玩,那就玩大点。” 下午三点,楚啸天如约来到龙哥指定的地点——一家看起来普通的茶楼。 龙哥比楚啸天想象中要年轻一些,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朴素,但眼神极其锐利。 “小兄弟,坐。”龙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啸天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龙哥,情况如何?” “楚天华这老狐狸,确实不简单。”龙哥倒了杯茶推过来,“他雇了一批外地的人,专门对付你的朋友。” “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八点,目标是那个叫林婉清的律师。”龙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不过你的人已经提前布防了,应该没问题。”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问道:“楚天华的软肋呢?” 龙哥神秘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小兄弟,这个楚天华表面光鲜,私底下可不干净。”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越看,眼神越冷。 “逃税、行贿、还有...”他停在一张照片上,“这是什么?” “楚天华的私生子,在国外读书。”龙哥压低声音,“他最疼这个儿子,甚至超过楚家的其他孩子。” 楚啸天合上文件袋,眼中闪过精光:“龙哥,能不能帮我传个话给楚天华?” “什么话?” “就说,游戏规则变了。” 与此同时,楚天华正在办公室里踱步。 “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他对着电话说道。 “楚总,一切就绪。今晚八点准时行动。” 挂断电话,楚天华冷笑。楚啸天,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突然,秘书敲门进来:“楚总,有人要见您。” “谁?” “说是龙哥派来的。” 楚天华眉头一皱。龙哥?道上的人怎么会找上门? “让他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直接把一个文件袋扔在楚天华的桌子上。 “楚总,龙哥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楚天华打开文件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里面是他儿子在国外的照片,还有他所有见不得光的证据。 “什么话?”楚天华的声音在颤抖。 “游戏规则变了。”男人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 楚天华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错人了。 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边,林婉清正在律师事务所加班处理楚家的案件。 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悄悄潜伏在周围,密切观察着可疑人员。 “龙哥,发现目标。”一个手下通过耳机汇报。 “几个人?” “六个,都带着家伙。” 赵天龙眼神一冷:“准备行动。” 晚上八点整,几个黑衣人悄悄摸向律师事务所。 他们刚刚接近大楼,就被赵天龙等人包围了。 “动手!” 一场激烈的搏斗瞬间展开。 赵天龙身手敏捷,一个人对付三个都不落下风。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是退伍军人出身,配合默契。 不到十分钟,黑衣人全部被制服。 “说,谁派你们来的?”赵天龙揪起为首的黑衣人。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天龙冷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不说?那就慢慢玩。” 黑衣人痛得弯下腰,冷汗直流:“是...是楚天华!” “楚天华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赵天龙看了看其他几个黑衣人,都是一脸恐惧的表情。 看来确实是临时雇佣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楚啸天的电话:“楚先生,搞定了。” “很好。”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把他们交给警察,记得留下证据。” 挂断电话,楚啸天望向窗外的夜景。 楚天华,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一个国际长途。 “喂?”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说的是英语。 “你好,请问是楚明轩吗?”楚啸天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楚啸天微笑,“想和你聊聊你父亲最近的一些...商业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想怎么样?”楚明轩的声音有些紧张。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父亲知道,有些人,他惹不起。”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楚天华,现在该你紧张了。 与此同时,楚天华正焦急地等待手下的消息。 电话响了,他立刻接起:“怎么样?搞定了吗?” “楚总...我们失败了。” “什么?!”楚天华腾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对方早有准备,我们的人都被抓了。” 楚天华脸色铁青,刚想发火,手机又响了。 一看号码,是儿子从国外打来的。 “明轩?这么晚了怎么...” “爸,有人找过我了。”楚明轩的声音很紧张,“他说认识你,还知道你最近的商业活动。” 楚天华心中一沉:“他说什么了?” “他让我转告你,有些人你惹不起。爸,你到底惹上什么人了?” 楚天华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儿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爸,你要小心。” 挂断电话,楚天华彻底慌了。 楚啸天竟然把手伸到了国外! 他急忙拨通一个号码:“马上给我订机票,我要出国!” “楚总,您要去哪里?” “哪里都行,离这里越远越好!” 楚天华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逃! 楚啸天这个人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再斗下去。 但是已经太晚了。 楚天华刚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公司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 “楚天华,你涉嫌雇凶伤人、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现在逮捕你!” 看着冲进办公室的警察,楚天华彻底绝望了。 楚啸天,你赢了。 楚啸天接到消息时,正在和林婉清吃夜宵。 “楚天华被抓了?”林婉清有些惊讶,“这么快?” “证据确凿,警方自然会迅速行动。”楚啸天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婉清,你可以安心了。”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平静的表情,心中升起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啸天,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喝了口汤,淡淡地说:“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些证据...” “都是真的。”楚啸天眼中闪过冷光,“楚天华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其实早就被人盯上了。” 林婉清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适合深究。 “对了,楚家的案子可以继续进行了。”楚啸天突然说道,“楚天华这一倒,那些证人应该会重新站出来。” “嗯,我会抓紧处理的。” 两人继续吃着夜宵,气氛轻松了很多。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 楚家的水很深,楚天华倒下了,还会有楚天地、楚天人。 不过他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有《鬼谷玄医经》在手,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不惧!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正在家里练功,手机突然响了。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很急促。 “什么事?” “楚天华虽然被抓了,但他还有个弟弟楚天地。这家伙昨晚就开始动作了,已经联合其他几个旁系,要召开家族会议。” 楚啸天眉头一皱:“他们想干什么?” “名义上是处理楚天华的后事,实际上是想趁机夺权。楚天地已经放出风声,说你年纪太小,不适合接管家族事务。” “呵。”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死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换好衣服出门。 楚家老宅,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楚天地坐在主位上,一脸得意:“各位族人,楚天华犯事被抓,现在家族群龙无首。我提议暂时由我来代理家主之位。” “天地说得对,楚啸天太年轻了,哪里管得了这么大的家族。” “是啊,还是让有经验的人来比较好。” 几个旁系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楚啸天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天龙。 “不好意思,来晚了。”楚啸天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听说有人要开家族会议?” 楚天地脸色一沉:“啸天,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家族的未来。” “哦?那我倒要听听,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了。”楚啸天径直走到主位旁边,“不过在此之前,麻烦楚二叔先从那个位置上下来。” “你!”楚天地勃然大怒,“楚啸天,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楚啸天语气平淡,“那个位置是家主的座位,你还没资格坐。” 第1389章 楚啸天,年轻人不要太狂傲 楚天地脸色涨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楚啸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楚家大少爷吗?”他指着楚啸天,声音颤抖,“你父母都死了,现在楚天华也进去了,你就是个孤家寡人!” 周围几个旁系族人纷纷窃窃私语。 “天地说得对,楚啸天现在没有任何靠山。” “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迟早要吃亏。” 楚啸天环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墙头草,还真是现实得很。 “楚二叔,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楚啸天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楚天地冷哼一声:“机会?我给你机会还差不多!识相的话,就乖乖交出手里的股份,我可以给你留个副家主的位置。” “哈哈哈!”楚啸天突然大笑起来,“副家主?楚二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楚家的家主,从来就只有一个人能做。”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请问哪位是楚啸天先生?” “我是。”楚啸天转身。 “我是市工商局的李科长,这是楚氏集团的股权变更文件。”李科长恭敬地递上文件,“经过核实,楚啸天先生现在持有楚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楚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 什么?! 楚天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文件。 “这不可能!楚天华手里的股份怎么会到你手上?” “很简单。”楚啸天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楚天华现在是阶下囚,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会被冻结。而根据楚家祖训,犯罪者的股份将自动转让给下一顺位继承人。” 他抬起头,看向楚天地。 “很不巧,那个人就是我。” 李科长点点头:“没错,这完全符合法律程序。楚啸天先生现在是楚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楚天地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完了,全完了! 他本来以为楚天华倒下后,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楚家。 没想到楚啸天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现在,”楚啸天走到主位前,“还有人对我的身份有异议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附和楚天地的那些旁系族人,现在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啸天缓缓坐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既然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家族会议吧。” 他敲了敲桌子。 “首先,楚天地私自召开家族会议,企图篡夺家主之位,违反了家族规矩。” 楚天地浑身一颤:“啸天,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楚啸天打断他,“只是想趁我不在的时候,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站起身,走到楚天地面前。 “楚二叔,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楚天地额头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转身面向其他人。 “各位,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传达到每个人耳中,“觉得我年轻,好欺负是吧?” 没人敢回答。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楚啸天回到主位坐下,“什么叫做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 “楚天地,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担任楚氏集团任何职务。” 什么? 楚天地瞪大眼睛:“你不能这样做!我在楚家工作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来,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我这里有详细的账目。”楚啸天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楚天地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连这些都查得一清二楚。 “还有楚天宇,楚天明,楚天强。”楚啸天继续念着名单,“你们三个也一样,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了。”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脸色惨白。 他们都是楚天地的心腹,平时没少在公司里捞好处。 “楚啸天,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楚天宇站起来,指着楚啸天大喊,“我们都是楚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族人?” “族人?”楚啸天冷笑,“刚才是谁要把我踢出家族的?” 楚天宇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各位,楚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 他环视一圈,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靠的是团结,是规矩,是对家族的忠诚。” “但是看看你们今天的表现,”他的语调突然提高,“家主刚出事,你们就迫不及待地要重新站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诚?” 几个旁系族人羞愧地低下头。 确实,他们今天的表现太难看了。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 他重新拿起名单。 “除了刚才被点名的几个人,其他人如果愿意继续为楚家效力,我既往不咎。”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啸天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 “但是,”楚啸天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如果有人还想跟我玩心机,耍手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楚家传承了上百年,不是让你们来挥霍的。从今天开始,楚家将重新制定规矩。” 赵天龙适时地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新的家族章程,大家可以看看。”楚啸天接过文件,“以后楚家的所有决策,都要经过家族理事会的讨论。理事会由我和另外四名德高望重的族人组成。” 他指了指在座的几个年长的族人。 “楚叔公,楚三叔,楚四婶,楚五叔,你们四位愿意加入理事会吗?” 被点名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楚家的老人,德高望重,由他们来制衡楚啸天的权力,其他人也能接受。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理事会的第一个决议就是:楚天地等人贪污受贿的证据,将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楚天地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楚啸天的手段比楚天华还要狠辣。 不仅要把他赶出楚家,还要让他坐牢! “楚啸天,你...你太狠了!”楚天地颤抖着说道,“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楚啸天转过身,眼神中带着讥讽,“刚才要把我赶出家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楚天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啸天重新回到主位。 “好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接下来我们谈谈楚家的未来发展。” 他打开另一份文件。 “楚氏集团虽然是百年企业,但这些年发展缓慢,已经被很多后起之秀超越了。” 在座的人都点点头。 这确实是事实,楚氏集团这些年确实有些没落。 “所以我决定,对楚氏集团进行全面改革。”楚啸天看向大家,“首先是人事制度改革,以后公司的所有职位都要公开竞聘,不能再靠关系上位。”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暗暗皱眉。 按照这个规定,他们这些靠着血缘关系在公司里混日子的人,可能就要失业了。 楚啸天看出了他们的担心。 “当然,能力强的人我不会亏待。但是如果只想混日子,那就趁早另谋出路。” 他的话很直白,没有任何委婉。 “其次是业务调整。传统的房地产开发已经没有太大前景了,我们要向高科技产业转型。” “高科技?”楚叔公有些疑惑,“啸天,我们对这个不熟悉啊。” “不熟悉可以学,可以招人。”楚啸天胸有成竹,“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业界的专家,他们愿意加入我们的团队。” 实际上,这都是他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人脉资源联系到的。 这本古籍不仅记载了医术,还有很多关于识人用人的智慧。 “最后,”楚啸天合上文件,“楚家要重新树立形象。以前我们可能有些高傲,不屑于与其他家族合作。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要开放包容,与更多的优秀企业合作。”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柳如烟。 这个女人虽然妩媚动人,但商业头脑确实不错。 如果能与她合作,对楚家的发展会很有帮助。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楚啸天问道。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楚啸天的改革方案虽然激进,但确实有道理。 楚家如果还想继续辉煌下去,就必须改变。 “既然没有异议,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楚啸天站起身,“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楚天地等几个被处理的人还坐在那里。 他们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显然还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楚啸天走到楚天地面前。 “楚二叔,其实我给过你机会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当初选择支持我,现在的结果会完全不同。” 楚天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 “啸天,求你了,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楚啸天摇摇头。 “楚二叔,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又停下脚步。 “对了,楚家的祖坟你们以后也不用去了。犯罪的人,没资格祭拜祖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楚天地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他输了,彻底输了。 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赵天龙跟在楚啸天身后,心中对自己的老板更加敬佩。 这一手太漂亮了! 不仅彻底解决了楚天地的威胁,还重新整顿了楚家的内部秩序。 最重要的是,楚啸天展现出来的手段和魄力,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楚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回公司。”楚啸天看了看手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回到楚氏集团总部大楼,楚啸天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楚先生,有个叫王德发的人已经在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了。”前台小姐连忙汇报。 楚啸天眉头微皱。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怎么会主动上门? 推开办公室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茶。他身材略显发福,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啸天啊,恭喜恭喜!”王德发起身笑着伸出手,“听说你重新掌控楚家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楚啸天没有立刻握手,而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王老板,你我之间应该没什么可恭喜的吧?” 王德发尴尬地收回手,但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啸天,你这话说的!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可是很不错的。” “是吗?”楚啸天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为什么在我父亲出事后,你却趁机蚕食楚家的产业?” 王德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商场如战场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正好吗?你重新掌权了,我们可以重新合作!”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我带来了一个提案,关于楚家和王氏集团的战略合作。” 楚啸天瞥了一眼文件,冷笑道:“战略合作?王老板,你的胃口还真大啊。” 文件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条款,但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意思——王氏集团要控股楚家的核心产业。 “这不是合作,这是收购。”楚啸天将文件推回去,“而且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啸天,你还年轻,不太了解商业运作的复杂性。现在楚家刚刚经历内乱,元气大伤,如果有王氏集团的资金注入...” “不需要。”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楚家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王德发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啸天,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确定要拒绝我的好意?” “确定。”楚啸天也站了起来,“王老板,送客!” 王德发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收起文件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身。 “楚啸天,年轻人不要太狂傲。有些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威胁我?”楚啸天冷笑,“王老板,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吗?” 王德发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第1390章 引起了医学界的注意 赵天龙从门外走进来,脸色凝重。 “楚先生,这个王德发不是善茬,他今天来者不善啊。” “我知道。”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王德发上车离开的身影,“不过他如果以为现在的楚家还是软柿子,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啸天啊,听说你重新掌控楚家了?好样的!” “孙老,我想请教您一件事。您对王德发这个人了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你要小心啊,他的手段很多。” “我明白了。”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王德发要玩阴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天龙,调查一下王氏集团最近的所有项目,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是!”赵天龙立刻应声。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楚先生,柳如烟女士求见。”秘书走进来汇报。 楚啸天眉头一挑。今天还真是热闹,一波接一波的客人。 “请她进来。” 几分钟后,柳如烟款款走进办公室。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楚先生,打扰了。”柳如烟的声音如丝如缕,让人听了心痒痒的。 “柳总,请坐。”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知道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柳如烟坐下后,翘起二郎腿,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腿。 “楚先生,我听说你今天重新整顿了楚家?手段很厉害啊。” “柳总消息很灵通嘛。”楚啸天笑了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都是聪明人。” 柳如烟媚笑一声,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楚先生果然爽快。我想和楚家合作开发一个新项目。”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个高端度假村项目,投资额巨大,但前景很好。最关键的是,这个项目的位置很特殊,刚好在王德发最看重的那块地附近。 “有意思。”楚啸天合上文件,“不过柳总,这个项目的风险很大吧?” “风险和收益往往成正比。”柳如烟舔了舔红唇,“而且楚先生现在正需要一个项目来证明楚家的实力,不是吗?” 楚啸天仔细思考着。这女人确实聪明,她提出的合作时机恰到好处。 “合作方式呢?” “五五分成,共同承担风险,共享收益。”柳如烟的提议很公平,“而且我可以提供一些...额外的帮助。” 她说“额外的帮助”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楚啸天明白她的意思。这女人在上京的人脉关系复杂,确实能提供很多便利。 “好,我同意合作。”楚啸天做出了决定。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掩饰住了。 “楚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她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那我们就算是盟友了。” 她伸出手,楚啸天握了握。柳如烟的手很软,触感很好,而且她故意用指尖轻抚了一下楚啸天的手心。 “合作愉快。”楚啸天松开手,保持着淡然的表情。 柳如烟有些失望,这个男人的定力比她想象的要强。 “那我先告辞了,明天我会派人送详细的合作方案过来。” “好的,慢走。”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危险。但现在楚家确实需要盟友,特别是面对王德发这样的对手时。 “楚先生,您真的要和这个女人合作?”赵天龙有些担心,“我总觉得她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楚啸天笑了笑,“不过现在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上京这座城市,表面繁华,但暗流涌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在为了利益而战斗。 但楚啸天不怕。 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了。 “天龙,明天开始实施高科技转型计划。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楚家是如何重新崛起的。” “是!”赵天龙激动地应声。 而在另一边,王德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楚啸天,你以为拒绝我就能高枕无忧了?”他冷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明天开始对楚家施压。我要让他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明白,王总。”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看着窗外,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楚家和王氏集团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到公司,前台小姐就紧张兮兮地跑过来。 “楚总,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来检查我们公司的。” 楚啸天皱眉走向大厅,果然看到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翻查文件。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秃顶,肚子很大。 “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楚啸天上前询问。 “消防安全检查。”秃顶男子头也不抬,“你们公司的消防设施不合格,需要停业整顿。” 楚啸天心里冷笑。这么快就来了?王德发的手段还真够迅速的。 “整顿多久?” “至少一个月。”秃顶男子这才抬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如果配合调查,或许能缩短一些时间。”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给钱就能解决。 楚啸天正要说话,赵天龙快步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汇报:“楚先生,税务局、环保局的人也来了,都在楼下等着。” 好家伙,王德发这是要来个多部门联合检查啊。 “楚总,要不我们...”赵天龙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要不要打点一下。 楚啸天摇头。这种时候给钱,无异于送把柄给对方。 “让他们查,我们公司手续齐全,怕什么?” 秃顶男子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楚总,话不是这么说的。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楚啸天打断他的话,“那我也按规矩办事。请出示你们的检查通知书和相关证件。” 秃顶男子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说。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腰身紧致,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楚总,看起来你遇到麻烦了?”柳如烟笑吟吟地走过来。 秃顶男子看到柳如烟,脸色瞬间变白。 “柳...柳总?您怎么在这里?” 柳如烟没理他,直接走到楚啸天身边:“楚总,不介绍一下吗?” 楚啸天看着秃顶男子忽然变得谦卑的表情,心中有了猜测:“这位是消防局的...?” “张科长。”柳如烟淡淡地说,“张科长,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张科长额头冒汗:“柳总,我们接到举报,说这家公司消防设施有问题,所以来例行检查...” “举报?”柳如烟眉毛一挑,“谁举报的?” 张科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冷笑一声:“张科长,我记得上个月你儿子的工作问题,我还帮了不少忙吧?” 张科长脸色更难看了:“柳总,这...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就可以乱来?”柳如烟声音忽然变冷,“楚总是我的合作伙伴,你们这样搞,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张科长咽了咽口水,看看柳如烟,又看看楚啸天,最后咬咬牙:“柳总,既然是您的朋友,那...那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 说完,他连忙招呼手下:“收拾东西,走!” 众人匆匆离开,临走前张科长还对柳如烟点头哈腰。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对柳如烟的能量有了新的认识。 “多谢柳总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柳如烟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过楚总,对方这次只是试探,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赵天龙又跑上来:“楚先生,楼下那些部门的人突然都撤了。” 楚啸天点头,他知道这是柳如烟的功劳。 “柳总,看来你在上京的人脉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在这座城市混,没点关系怎么行?”柳如烟妩媚一笑,“不过楚总,你这样硬碰硬可不行。王德发在上京经营多年,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 楚啸天沉思片刻:“那柳总有什么建议?” “打蛇打七寸。”柳如烟眼中闪过精光,“王德发最在意什么?” “钱?地位?” “都不对。”柳如烟摇头,“是他儿子王峰。” 楚啸天眉毛一挑。他倒是听说过这个王峰,上京有名的纨绔子弟,整天花天酒地,给王德发惹了不少麻烦。 “你的意思是...?” “王峰最近在追求一个女明星,为了博美人一笑,不惜血本。”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这件事出了问题...” 楚啸天明白了她的意思。王德发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具体怎么做?” “今晚有个慈善晚会,王峰会带着那个女明星出席。”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楚总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热闹?”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上面印着“上京慈善基金会年度晚宴”字样。 “好,我去。” 柳如烟满意地点头:“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晚上见。” 送走柳如烟后,楚啸天回到办公室。赵天龙跟进来,脸色有些担忧。 “楚先生,这个柳如烟...” “我知道她不简单。”楚啸天打断他的话,“但现在我们需要盟友。” 赵天龙点头,不再多说。 下午时分,楚啸天正在处理公司事务,秘书敲门进来。 “楚总,有个自称秦雪的小姐说要见您。” 楚啸天一愣。秦雪?医学院那个才女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请她进来。” 很快,秦雪走进办公室。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辫,清纯中带着几分知性美。 “楚啸天,没打扰你工作吧?”秦雪笑着问道。 “当然没有。”楚啸天起身相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朋友在这附近上班,听说楚家公子在这里开公司,就猜是你了。”秦雪在沙发上坐下,“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顺利?” 楚啸天苦笑:“消息传得还挺快。” “上京就这么大,有什么事瞒得住?”秦雪关切地看着他,“需要帮忙吗?” 看着秦雪纯真的眼神,楚啸天心中一暖。在这个处处算计的世界里,还有人真心关心自己,这种感觉很珍贵。 “谢谢,我能应付。”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秦雪嗔怪道,“我听说你和苏晴分手了?” 提到苏晴,楚啸天脸色微微一沉:“她选择了王德发。” “那个老色鬼?”秦雪皱眉,“苏晴怎么会...” “为了钱呗。”楚啸天自嘲地笑笑,“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秦雪气愤地说:“什么给不了!你是楚家的继承人,将来肯定会东山再起的!她眼瞎!” 看着秦雪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楚啸天心情好了不少。 “对了,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秦雪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道那个《鬼谷玄医经》吗?” 楚啸天心中一跳,表面却装作不解:“什么意思?” “我最近在研究古代医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记载。”秦雪认真地说,“传说中有一本《鬼谷玄医经》,记录了失传的神奇医术。如果能找到这本书...”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或许能治好很多疑难杂症!” 楚啸天心中暗惊。秦雪怎么会知道这本书?难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导师告诉我的。”秦雪解释道,“他说最近医学界有传言,说有人掌握了这种古老的医术。楚啸天,如果你将来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楚啸天点头应承,心中却波澜起伏。 看来《鬼谷玄医经》的事已经引起了医学界的注意,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第1391章 一件真正的宝物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坐在椅子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鬼谷玄医经》的秘密被医学界察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拿起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短信:“有时间吗?想约你喝杯咖啡。” 很快,林婉清回复:“正好有空,老地方见面吧。”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出现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林婉清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候,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正在翻阅一份法律文件。 “这么着急找我,出什么事了?”林婉清抬头看着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他脸上的担忧。 楚啸天在对面坐下,压低声音说:“有人在打听《鬼谷玄医经》。” 林婉清手中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人?” “医学界的人。”楚啸天简单地将秦雪的话复述了一遍,“看来我之前几次出手治病的事,已经引起注意了。” 林婉清放下杯子,手指轻敲桌面,陷入思考。 “这确实是个麻烦。”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充满分量,“如果医学界的人开始调查,后面肯定会有更多势力跟进。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了。” 楚啸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打算怎么办?” “暂时低调一点,不再轻易出手治病。”楚啸天眉头紧锁,“但今晚的慈善晚宴,我还是要去。”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慈善晚宴?” “柳如烟邀请的。”楚啸天解释道,“她说会介绍一些商界朋友给我认识。” “柳如烟...”林婉清沉吟片刻,“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背后的势力很复杂,你要小心。” “我知道。但现在我需要盟友。” 林婉清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设备:“这个你带着。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记得录下来。” 楚啸天接过设备,心中一暖。 林婉清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刻为他考虑得很周到。 “谢谢。” “客气什么。”林婉清的语气很自然,但眼中有一丝楚啸天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联系你妹妹?” “有的,她现在在国外治疗,情况还算稳定。” “那就好。”林婉清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晚上小心点。” 林婉清离开后,楚啸天独自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外面的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但他心里清楚,暴风雨正在悄悄聚集。 下午四点,楚啸天回到公司。赵天龙已经准备好了晚宴要穿的西装。 “楚先生,这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赵天龙指着衣架上的深灰色西装,“子弹防护、防刺,但看起来和普通西装没什么区别。” 楚啸天挑眉:“你觉得今晚会有危险?” “防人之心不可无。”赵天龙的表情很严肃,“柳如烟这个女人,我始终觉得她有问题。” “什么问题?” “直觉。”赵天龙摇摇头,“我查过她的资料,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楚啸天换上西装,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英俊挺拔,看不出丝毫窘迫。 “走吧,该去见见这些上京的名流了。” 晚上七点,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上京大酒店门前。这里是上京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今晚的慈善晚宴就在顶楼的宴会厅举行。 楚啸天下车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他们在等待今晚出席的各界名流。 “楚少爷!”一个记者认出了楚啸天,立刻冲过来,“请问您今晚出席晚宴,是否代表楚家要重新进入慈善领域?” 楚啸天淡淡一笑:“我只是作为个人身份参加。” “那么对于最近楚家的变故,您有什么看法?” “无可奉告。”楚啸天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酒店大门。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上京的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生意或者闲聊八卦。 楚啸天刚进门,就看见柳如烟走了过来。她今晚穿着一身银色的晚礼服,整个人显得光彩夺目。 “楚先生,欢迎你来。”柳如烟笑容满面,但楚啸天注意到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谢谢邀请。”楚啸天礼貌地回应。 “来,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柳如烟挽着楚啸天的手臂,带他走向一个小圈子。 “这位是东海集团的张董事长,这位是华夏银行的李行长...”柳如烟一一介绍着。 这些人看向楚啸天的眼神都很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一丝隐藏很深的轻视。毕竟,从云端跌落的豪门公子,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热闹。 “楚少爷年轻有为啊。”张董事长客套地说道,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现在还算个人物吗? 楚啸天不动声色地笑笑:“张董过奖了。” 正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楚啸天回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德发和苏晴携手走了进来。 苏晴穿着一身红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整个人光鲜亮丽。她紧紧挽着王德发的手臂,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两人的出现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毕竟王德发最近风头正劲,而苏晴作为楚啸天的前女友,她的选择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王德发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拉着苏晴径直走了过来。 “啊,这不是楚少爷吗?”王德发故意提高声音,“好久不见啊。”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谈话,暗暗观察着这场好戏。 楚啸天表情平静:“王总,晚上好。” “听说楚少爷最近创业了?真是年轻有干劲啊。”王德发的话里满是讽刺,“不过创业不容易,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王某人还是有些薄面的。” 苏晴站在王德发身边,看着楚啸天的眼神里有些复杂。她原本以为楚啸天会落魄不堪,没想到他今晚的状态还挺好。 “谢谢王总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楚啸天的语气很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愤怒前的征兆。 “年轻人就是骄傲。”王德发摇摇头,然后看向苏晴,“晴儿,你说是不是?” 苏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德发说得对。” 她看向楚啸天,眼神里有一丝挑衅:“楚啸天,希望你能想开点。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强求不得。”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苏晴一眼,然后笑了:“确实,垃圾丢了就丢了,没必要再捡回来。”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王德发的表情也阴沉下来。 “楚啸天,你...”苏晴气得要说话。 “好了。”柳如烟适时地出现,打圆场道,“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和气。” 她看向王德发:“王总,慈善拍卖快要开始了,您不去准备一下吗?” 王德发冷哼一声:“走,晴儿,我们去那边。” 两人离开后,柳如烟低声对楚啸天说:“控制一下情绪,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楚啸天点头,但心里的怒火并没有完全熄灭。苏晴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不过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主持人是个知名的拍卖师,台上摆放着各种艺术品和收藏品。 “第一件拍品,明代青花瓷瓶,起拍价50万。” 台下举牌声此起彼伏。楚啸天注意到,王德发几乎每件都要举牌,显然是在故意炫富。 “第五件拍品,传说中的清代玉佩,据说有神奇的功效...” 当这件拍品出现时,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那块玉佩看似普通,但在他的感知中,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这不是普通的古董,而是一件真正的宝物。 楚啸天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块玉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经过鬼谷玄医经的淬炼,他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百倍。 这块玉佩散发出的灵气虽然微弱,但绝对是真品。 “这件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吗?”柳如烟注意到楚啸天的异常,轻声询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楚啸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台上,拍卖师继续介绍:“这块清代玉佩传说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虽然无法考证,但工艺精湛,起拍价100万。” 话音刚落,王德发便迫不及待地举起牌子:“150万!” 他转头看向楚啸天,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楚啸天这种落魄少爷根本出不起这个价钱。 “200万。”一个中年男人举牌。 “250万!”王德发毫不示弱。 苏晴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她从未见过如此大手笔的场面。 王德发今晚的表现让她越发确信,当初选择离开楚啸天是正确的。 几轮竞价下来,价格已经飙升到400万。现场只剩下王德发和另外两个竞拍者。 第1392章 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 就在王德发以为胜券在握时,楚啸天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500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啸天身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德发愣了几秒,随即冷笑:“楚啸天,你确定你拿得出这笔钱?” “这就不劳王总操心了。”楚啸天淡然回应。 苏晴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她原以为楚啸天已经穷困潦倒,没想到他竟然能出得起500万的天价。 “550万!”王德发咬牙举牌,心里却在犯嘀咕。楚啸天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600万。”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现场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都知道楚家现在的处境,楚啸天哪来这么多流动资金? 王德发额头开始冒汗。600万对他来说并非小数目,关键是他不明白楚啸天的底牌。万一对方是在虚张声势呢? “650万!”王德发硬着头皮继续加价。 楚啸天笑了笑,这个笑容让王德发心里发毛:“700万。” 台下一片哗然。连柳如烟都惊诧地看向楚啸天,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断。 王德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700万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而且他隐隐感觉楚啸天还有余力。 “700万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中格外清晰。 王德发握紧拳头,内心在激烈挣扎。继续跟价可能会血本无归,但放弃又太不甘心。 “700万两次!” 苏晴紧张地盯着王德发,她能感受到身边男人的愤怒和不甘。 “700万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楚啸天起身走向台前,神态从容淡定,仿佛刚才的竞拍只是一场游戏。 王德发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拿下了这件拍品。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曾经看不起的人。 “德发,没关系的,只是一件古董而已。”苏晴小心翼翼地安慰。 “闭嘴!”王德发冷冷瞪了她一眼。 苏晴瞬间噤声,心里涌起一阵委屈和恐惧。她突然想起楚啸天从未对她如此恶声恶气过。 楚啸天在台前办理交接手续时,孙老走了过来。这位古玩界的泰斗眼中满是赞赏。 “小伙子,眼力不错啊。”孙老压低声音说道,“这块玉佩确实不简单,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啸天神秘一笑:“直觉。” 孙老哈哈大笑:“好一个直觉!看来你在古玩鉴赏方面很有天赋。” 拍卖会继续进行,但许多人的注意力都还停留在刚才的竞拍上。楚啸天的表现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眼神中带着疑惑:“你真的有700万?” “有些钱不一定要自己出。”楚啸天意味深长地回答。 柳如烟若有所思。她隐约猜到楚啸天可能有什么后手,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王德发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今晚的失利让他颜面尽失,更重要的是,楚啸天展现出的实力让他感到威胁。 “我们先走吧。”王德发站起身,不想再待下去。 苏晴连忙跟上,但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那个曾经被她抛弃的男人,此刻正意气风发地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楚啸天捧着到手的玉佩,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这块玉佩不仅是古董,更是修炼的辅助工具。有了它,自己的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楚先生,恭喜你拍得心仪之物。”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转头,发现是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对方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隐藏着某种探究。 “你是?”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鄙人方志远,久仰楚先生大名。”对方伸出手,“今晚的表现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楚啸天心中一凛。方志远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商界一方豪强,手段颇为毒辣。此人主动示好,绝对不怀好意。 “方总客气了。”楚啸天礼貌地握了握手,心中已经提高警惕。 “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合作。”方志远笑眯眯地说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商场如战场,还是要小心行事啊。” 话音刚落,方志远便转身离开,留下意味深长的背影。 柳如烟皱起眉头:“这个方志远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 楚啸天点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今晚的拍卖会只是开始。自己的高调表现必然会引来更多关注,其中不乏心怀不轨之人。 但他并不在乎。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准备好面对一切挑战。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和柳如烟走出会场。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今晚你的表现让很多人刮目相看。”柳如烟说道,“不过也可能给你招来麻烦。” “麻烦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消失。”楚啸天握紧手中的玉佩,“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柳如烟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楚啸天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我们就好好谋划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柳如烟展颜一笑,“我相信,这只是个开始。” 楚啸天望向夜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今晚的胜利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握着玉佩,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在手心里跳动。这东西价值不菲,但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古老能量。 “楚先生,恭喜恭喜。”几个商界人士主动上前攀谈,态度比刚才友善了不少。 人情冷暖,莫过如此。楚啸天心中清楚,这些人看重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展现出的实力。 柳如烟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美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楚啸天刚才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但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楚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一个珠宝商笑着说道,“有机会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楚啸天淡笑着应付这些人,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玉佩到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不远处,方志远正在和几个人低声交谈。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楚啸天,眼中的算计毫不掩饰。 “这小子有点意思。”方志远对身边的助手说道,“七百万眼都不眨,要么是真有实力,要么就是装腔作势。” “方总,需要我派人查一下他的底细吗?”助手询问道。 方志远摆摆手:“不急,先观察观察。商场上多了个有趣的对手,也不是坏事。” 另一边,王德发已经走到停车场,但内心的愤怒难以平息。今晚的失利让他颜面尽失,更重要的是,楚啸天的表现让他感到了威胁。 “德发,你别生气了。”苏晴小心翼翼地安慰道,“不就是一块玉佩吗,以后有的是机会。” 王德发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不悦:“你还为他说话?” 苏晴心中一紧,连忙解释:“我哪有为他说话,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生气。” “小事?”王德发冷笑,“今晚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他压了一头,这叫小事?” 苏晴不敢再说话,但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楚啸天意气风发的模样。那个她曾经嫌弃的男人,此刻竟然能拿出七百万买一块玉佩。 如果当初没有分手,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会是自己吗?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楚啸天终于摆脱了那些商人的纠缠,和柳如烟走向停车场。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今晚的表现很精彩。”柳如烟边走边说,“不过我很好奇,你真的有七百万现金?” 楚啸天淡淡一笑:“有些事情不需要现金也能解决。” 柳如烟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女人。 “方志远那个人你要小心。”柳如烟提醒道,“他在商界的手段很毒辣,得罪他的人很少有好下场。”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从不怕麻烦。” 两人走到停车场,柳如烟的司机已经在等候。上车前,她忽然转头看向楚啸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楚啸天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已经露面了,那就要做好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留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夜色中。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熟悉的声音:“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明天你来一趟,我有事要交代你。”楚啸天说道,“另外,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的动向。” “明白!”赵天龙的声音铿锵有力。 第1393章 楚医生找到了病因 挂断电话,楚啸天握紧手中的玉佩。 今晚的拍卖会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并不惧怕挑战,相反,他期待着那些所谓的商界大佬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毕竟,只有在对抗中,人才能真正成长。 楚啸天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心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与此同时,方志远的车里,他正在和助手商讨着什么。 “明天你去查查这个楚啸天的底细。”方志远端着红酒杯,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能一口气拿出七百万的年轻人,背后必然有什么依仗。” “是,方总。”助手恭敬地回答。 “还有,联系一下王德发。”方志远嘴角微微上扬,“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他现在应该很乐意和我们合作。” 夜色渐深,但这座城市的暗流却刚刚开始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商战。 楚啸天驾车回到住处,刚打开门就感受到了玉佩中传来的能量波动。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玉佩,仔细观察。 在月光下,玉佩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其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心法,立刻感受到了体内真气的活跃。 “果然是好东西。”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块玉佩的辅助,他的修炼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 而实力的增强,正是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立足的根本。 楚啸天盘腿坐下,开始运功修炼。 玉佩中的能量缓缓融入他的体内,真气在经脉中奔腾不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啸天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稳步提升。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畅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 天色渐亮,楚啸天才结束修炼。 他睁开眼睛,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是时候让那些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了。” 楚啸天站起身,眼中满是自信的光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楚啸天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 一夜的修炼让他的实力又上了个台阶,玉佩中的古老能量仿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着筋骨。 骨骼间传来轻微的响声,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真气在经脉中循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宁静。 “楚先生,我是天龙。”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有什么发现?”楚啸天问道。 “关于方志远的调查有结果了。”赵天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这家伙最近在暗中收购一些小公司,看样子是在布局什么大动作。” 楚啸天眉头微皱。方志远这种老狐狸,每一个动作都有深层用意。 “还有别的吗?” “王德发昨晚和方志远见过面。” 赵天龙顿了顿,“根据我的线人消息,他们好像在商量对付您的计划。” 楚啸天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个家伙凑到一起了。 “我知道了,你先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既然对方要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半小时后,赵天龙敲门而入。 这个退伍军人身材魁梧,走路无声,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恭敬地问道。 楚啸天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一家即将破产的制药公司,你去把它收购下来。” 赵天龙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眼中闪过疑惑:“楚先生,这家公司账面亏损严重,收购它有什么用?” “它的研发团队不错,而且有几项专利技术很有价值。”楚啸天淡淡说道,“至于资金问题,你不用担心。”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千万,足够收购这家公司了。” 赵天龙接过银行卡,心中震撼。 三千万说拿就拿,楚先生的财力果然深不可测。 “另外,让人盯紧方志远和王德发的动向。”楚啸天继续吩咐道,“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汇报给我。” “是!”赵天龙应声道。 楚啸天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赵天龙刚走,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雪儿?” “啸天,你在哪里?”秦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医院这边有个疑难病例,我需要你的帮助。” 楚啸天听出她语气中的紧张:“什么情况?” “一个小女孩,全身多处器官衰竭,常规治疗完全无效。”秦雪快速说道,“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我想到了你的医术。” 楚啸天毫不犹豫:“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快速换上衣服,驱车赶往医院。 路上,他心中已经开始分析这个病例。多器官衰竭且常规治疗无效,很可能是中毒或者某种罕见疾病。 医院里,秦雪正在ICU门外焦急等待。 看到楚啸天赶来,她眼中闪过安心的神色。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不好。”秦雪摇摇头,“小女孩只有八岁,昨天突然发病,现在已经陷入昏迷。” 她带着楚啸天走进ICU。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 楚啸天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小女孩的面色。 《鬼谷玄医经》中的诊断法门在脑海中浮现,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她的病历给我看一下。” 秦雪递过厚厚的病历本。楚啸天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但小女孩的生命体征却在持续下降。 这种情况确实棘手。 “我需要给她把脉。”楚啸天说道。 秦雪点点头,示意护士暂时离开。 楚啸天轻轻握住小女孩的手腕,运转真气探查她的脉象。片刻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毒! “怎么样?”秦雪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运转真气,仔细探查毒素在小女孩体内的分布情况。 这种毒素极其隐蔽,一般的检查手段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毒性发作缓慢,会逐渐摧毁人体的各个器官。 “她中毒了。”楚啸天终于开口道。 秦雪一惊:“中毒?可是所有的毒理检测都是阴性。” “这是一种古老的奇毒,叫做''销魂散''。”楚啸天沉声道,“现代医学检测不出来,但它会缓慢地蚕食人的生命力。” 秦雪倒吸一口气。如果真是中毒,那小女孩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有解药吗?”她急切地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有,但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而且必须配合针灸治疗,先稳住她的生命体征。” 他从随身携带的针包中取出银针,开始在小女孩身上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小女孩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一些。 秦雪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楚啸天的针法。 每一针的角度、深度都恰到好处,体现出精湛的医术。 “现在她的情况暂时稳定了。”楚啸天收起银针,“但要完全康复,还需要解毒的药方。” 他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个药方递给秦雪:“这些药材有些比较珍贵,你看看医院能不能搞到。” 秦雪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后眉头紧皱:“这几味药确实很难找,尤其是百年何首乌和雪莲子。” 楚啸天思索片刻:“我想办法去搞药材,你先照顾好她。记住,每四个小时给她施一次针,用我刚才教你的手法。” “好的。”秦雪认真地点点头。 楚啸天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正是小女孩的父亲。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男人满脸焦急。 秦雪上前安慰道:“情况已经稳定了,这位楚医生找到了病因。” 男人感激地看向楚啸天:“真的吗?我女儿能治好吗?” “可以治好,但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楚啸天说道。 男人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不管多少钱,只要能救我女儿,我都愿意出!” 楚啸天摆摆手:“钱的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弄到药材的。” 走出医院,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慈祥的笑声:“小楚啊,怎么想起给我这老头子打电话了?” “我需要一些珍贵药材,百年何首乌和雪莲子。”楚啸天直接说明来意。 孙老沉默了片刻:“这两样东西确实珍贵,不过我倒是知道哪里能搞到。明天晚上有个私人拍卖会,会有不少好东西。” 楚啸天眼中一亮:“什么地方?” “翰林会所,不过这是内部拍卖会,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入。” 孙老顿了顿,“我可以给你一张邀请函,但你要小心,去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谢孙老。”楚啸天心中暗喜。 挂断电话,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明天晚上的拍卖会,必然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第1394章 起拍价八十万 第二天傍晚,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准时来到翰林会所。 会所位于上京最繁华的金融街,三十六层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楚啸天在门口出示了孙老给的邀请函,门童恭敬地领他进入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楚啸天一走出电梯,就感受到了浓厚的奢华氛围。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地面铺着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楚先生,请这边走。”一位身穿旗袍的美女接待员引领他进入拍卖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个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楚啸天随便找了个后排座位坐下,目光扫视全场,心中暗暗估量着今晚的竞争对手。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今晚的私人拍卖会。”台上的拍卖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声音洪亮,“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十二件珍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明代字画,起拍价五十万。 楚啸天没有参与竞拍,只是静静观察着。 他发现前排坐着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中一个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今晚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妈的,这老狐狸怎么也来了?”楚啸天心中暗骂。 就在这时,王德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王德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楚啸天都没有出手。直到第七件拍品出现,他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株有着一百五十年历史的何首乌,起拍价一百万。”拍卖师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楚啸天心中一喜,这正是他需要的药材之一! “一百万!”前排立刻有人举牌。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价格不断攀升。楚啸天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观察着竞拍者们的底线。 当价格涨到两百八十万时,只剩下三个人在竞争。其中一个正是王德发! 王德发举起手中的牌子:“三百万!” 全场一片安静。这个价格已经远超了何首乌的正常价值,很多人都放弃了竞拍。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时,楚啸天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三百二十万。”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啸天身上。王德发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呵,楚啸天,你也来凑热闹?”王德发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就凭你那点身家,也想跟我斗?” 楚啸天淡然一笑:“王总,拍卖会嘛,价高者得,这是规矩。” 王德发脸色阴沉下来:“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楚啸天毫不示弱。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竞拍了,更像是两个人之间的较量。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小子,你确定要跟我斗到底?” 楚啸天耸了耸肩:“王总想退出,我不介意。” “四百五十万!”王德发咬牙切齿地举牌。 楚啸天心中暗暗计算着自己的资金。孙老之前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里有五百万,应该够用。 “五百万。”楚啸天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个价格让全场都倒吸一口气。一株何首乌卖到五百万,简直是天价! 王德发的脸都气绿了。他虽然有钱,但为了一株何首乌花这么多钱,实在不值得。 “你疯了!”王德发怒吼道。 楚啸天微微一笑:“王总,您是要继续吗?” 王德发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最终,他愤愤地坐了回去。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拍卖师落锤定音。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第一味药材到手了! 接下来的拍卖继续进行,楚啸天耐心等待着雪莲子的出现。 终于,倒数第二件拍品出现了。 “这是一颗珍贵的天山雪莲子,有着极高的药用价值。起拍价八十万。” 楚啸天眼神一亮。雪莲子比何首乌更加稀有,必须拿下! 这次参与竞拍的人不多,毕竟雪莲子的用途比较有限,一般人买回去也没什么用。 “八十万!”楚啸天直接举牌。 “一百万!”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回头看去,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名贵西装,一脸傲慢的表情。 “这位是省城李家的公子李沐阳。”旁边有人小声说道。 楚啸天眉头微皱。李沐阳,李家二公子,曾经是他的朋友,后来因为利益冲突反目成仇。 “一百二十万。”楚啸天继续举牌。 李沐阳转过头,看到楚啸天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啸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确实是巧啊。”楚啸天语气冷淡。 李沐阳笑了笑:“既然是老朋友需要,这雪莲子我就不争了。” 楚啸天有些意外。以李沐阳的性格,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才对。 “谢了。”楚啸天点头道谢,但心中却提高了警惕。 最终,雪莲子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被楚啸天拍下。 第1395章 李家这是把我们当傻子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径直走向结算区。 五百万的何首乌,一百二十万的雪莲子,加上相关手续费,差不多把孙老给的钱都花光了。 他刚办完手续,李沐阳就走了过来。 “啸天,真是巧啊。”李沐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当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楚啸天收起银行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哈哈,还是这么直接。”李沐阳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都是生意人,何必为了那点小事伤了和气?” 楚啸天避开他的手,冷笑道:“小事?你们李家坑了我们楚家三千万,这叫小事?”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又恢复如常:“那都是我哥做的决定,我当时也反对来着。再说了,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嘛。” “各凭本事?”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用假合同骗人,这也叫本事?” “你看你看,还在纠结这些。”李沐阳摆摆手,“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合作的。” 楚啸天嗤笑一声:“合作?你觉得我会跟你合作?” 李沐阳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别急着拒绝。你买这些药材是要给什么人治病吧?我正好认识几个名医,可以介绍给你。” 楚啸天没有接名片,而是仔细打量着李沐阳。 这家伙的眼神有些闪烁,明显有鬼。 “不用了。”楚啸天转身就走。 李沐阳在后面喊道:“啸天!机会错过就没了!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点能力,能治好什么疑难杂症?” 楚啸天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李沐阳的声音又响起:“我知道你在给楚家老爷子治病。他的情况我也了解,单靠这些药材是不够的!” 这句话让楚啸天彻底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李沐阳走到楚啸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楚家老爷子的病我们李家也在关注。我哥手里有一味特殊的药材,加上你这些,应该能让老爷子多撑一段时间。”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李家为什么会关注爷爷的病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条件呢?”楚啸天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冷静地问道。 李沐阳笑了:“很简单。楚家的翡翠矿脉开采权,让给我们李家。” 果然! 楚啸天心中冷笑。翡翠矿脉是楚家最重要的资产之一,也是当年李家最想要的东西。现在居然还惦记着。 “你在做梦。”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 “别急着拒绝嘛。”李沐阳耸耸肩,“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楚家老爷子没了,你觉得现在的楚家还能保住多少产业?”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楚啸天上前一步,凑近李沐阳的脸:“你在威胁我?” 李沐阳后退了半步,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怎么会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现在回楚家才多长时间?那些董事会成员,有几个真心支持你的?” 楚啸天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寒意更浓了。 李沐阳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你医术再好,也需要合适的药材不是?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比如呢?”楚啸天问道。 “比如千年血参。”李沐阳神秘地笑了笑,“听说过吗?” 楚啸天心中一震。千年血参!这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治疗爷爷这种顽疾必须的药引! 没想到李沐阳竟然知道这个。 “你怎么会知道千年血参?”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在意。 李沐阳得意地笑了:“看来你也知道这味药的珍贵。实话告诉你,我哥手里正好有一株。” 楚啸天脑海中快速转动。如果李家真的有千年血参,那爷爷的病就有救了。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翡翠矿脉几乎是楚家的命脉,一旦失去,楚家的元气会大伤。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当然,当然。”李沐阳拍拍手,“不过时间可不能太长哦。千年血参这种东西,保存起来很麻烦的。万一坏了,那就可惜了。” 又是威胁! 楚啸天深深看了李沐阳一眼,转身离开了拍卖行。 走出大门,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的声音立刻传来。 “帮我查一下李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关于千年血参的信息。”楚啸天边走边说。 “好的,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挂了电话,楚啸天坐进车里,点燃一支烟。 李沐阳刚才的话让他很不安。千年血参确实是治疗爷爷必需的药材,但李家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他们是怎么知道爷爷的病情的? 更让楚啸天担心的是,如果李家真的有千年血参,那说明他们对这次的事情早有准备。这很可能是一个局。 车窗外,夜色渐深。 楚啸天想起爷爷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焦急。时间不等人,爷爷的病情每拖一天都会更严重。 手机响了,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药材买到了吗?”秦雪的声音透着关切。 “买到了,不过遇到点问题。”楚啸天如实说道。 “什么问题?” 楚啸天把李沐阳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秦雪才说:“李家这是想趁火打劫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啸天弹掉烟头,“不过千年血参确实很重要。” “你打算答应他们?”秦雪的语气有些担忧。 “不会。”楚啸天坚决地说道,“翡翠矿脉是楚家的根基,不能让给任何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 楚啸天眯起眼睛:“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你有什么计划?” “还没想好,不过先让天龙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楚啸天发动汽车,“对了,你那边的药方研究得怎么样了?” “有些进展,不过还需要时间。”秦雪说道,“如果真的找到千年血参,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楚啸天开车回到楚家庄园。 刚进门,管家老李就迎了上来:“少爷,老爷子想见您。” 楚啸天心中一紧:“爷爷怎么样?” “老爷子的精神还不错,就是想知道今天的情况。”老李说道。 楚啸天快步走向爷爷的房间。 推开门,楚天逸正坐在床上看书。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确实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爷爷。”楚啸天走到床边。 “药材买到了?”楚天逸放下书本问道。 “买到了,不过......”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李沐阳的事情说了出来。 楚天逸听完,沉默了许久。 “李家这是想一石二鸟啊。”楚天逸苦笑道,“既想要翡翠矿脉,又想看我们楚家的笑话。” “爷爷,您说我该怎么办?”楚啸天征求意见。 楚天逸看着楚啸天,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啸天,你觉得李家真的有千年血参吗?” 这个问题让楚啸天一愣。是啊,李家真的有千年血参吗?还是这只是一个圈套? “我......不确定。”楚啸天如实回答。 “那就先确定这一点。”楚天逸说道,“如果他们真有,我们再考虑对策。如果没有,那就是在骗我们。” 楚啸天点点头:“我让天龙去查了。” “好。”楚天逸拍拍楚啸天的手,“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正说着,赵天龙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先生,查到一些情况。”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您猜怎么着?李家根本没有什么千年血参!”楚啸天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天龙,你确定?” “千真万确!”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兴奋,“我找人从各个渠道打听过了,李家最近确实在四处收购药材,但千年血参这种级别的东西,根本没有影子。” 楚天逸在一旁听得清楚,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果然如此。”老爷子摇摇头,“李家这是在空手套白狼。”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们以为我会病急乱投医?” “楚先生,还有更有意思的。”赵天龙继续说道,“李沐阳今天下午去了王德发那里,两人密谈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消息让楚啸天心中一动。 李沐阳和王德发勾结? 楚天逸似乎看穿了孙子的心思:“看来这盘棋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爷爷,您是说他们联手了?” “十有八九。”楚天逸缓缓说道,“王德发觊觎楚家产业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家又需要一个强力盟友。两家一拍即合。” 楚啸天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整件事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李沐阳提出用千年血参换取翡翠矿脉开采权,实际上是想空手套白狼。即使楚啸天拒绝,他们也可以借此机会拖延时间,让楚天逸的病情恶化。 到时候楚家群龙无首,王德发就可以趁虚而入。 好狠的计策! “天龙,继续盯着他们。”楚啸天冷冷说道,“另外,帮我约李沐阳明天见面。” “楚先生,您要?”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挂断电话,楚天逸看着孙子:“啸天,你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转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他们没有千年血参,那我就逼他们拿出来。” “哦?”楚天逸来了兴趣。 “明天我会告诉李沐阳,我同意他的条件。”楚啸天坐回床边,“但是我要先验货。” 楚天逸眼中精光一闪:“他们拿不出真货,就会露馅。” “没错。到时候不仅可以揭穿他们的阴谋,还能反咬一口。” “好主意!”楚天逸拍拍手,“不过万一他们真的临时弄到千年血参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爷爷,您觉得千年血参是大白菜吗?说弄就能弄到?” “话虽如此,但不能不防。”楚天逸提醒道。 “我心中有数。”楚啸天站起身,“您早点休息,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走出房间,楚啸天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这么晚还没睡?”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楚啸天把赵天龙查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就说嘛,千年血参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秦雪冷哼一声,“李家这是把我们当傻子。” “明天我准备将计就计。”楚啸天说出自己的计划。 “这个办法好!”秦雪赞同道,“不过要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放心,我会让天龙带人保护。” 聊了几句,楚啸天挂断电话。 夜已经很深了,但他却没有丝毫困意。 回到自己房间,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李沐阳啊李沐阳,当年我们是兄弟,现在却要兵戎相见。 不过既然你选择了背叛,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第1396章 人在做,天在看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李沐阳的电话。 “啸天,考虑得怎么样?”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仿佛胜券在握。 “我同意你的条件。”楚啸天故意压低声音,显得很无奈,“翡翠矿脉开采权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要先看到千年血参。”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这个......当然没问题。”李沐阳很快恢复正常,“不过千年血参太珍贵了,我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你说地点。” “今天下午三点,香山别墅区7号。”李沐阳说道,“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好。”楚啸天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冷笑一声。 香山别墅区?那里偏僻人少,确实是个好地方。 看来李沐阳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 楚啸天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天龙,今天下午有场硬仗要打。” “楚先生,您说!” 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你带几个兄弟,提前埋伏在香山别墅区周围。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好一切,楚啸天去看了看爷爷。 楚天逸精神不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啸天,都安排好了?” “嗯,今天下午就能见分晓了。”楚啸天在旁边坐下,“爷爷,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胡说八道!”楚天逸瞪了他一眼,“我楚家的子孙没有孬种!” “我知道,只是以防万一。” 楚天逸看着孙子,眼中满是慈爱:“啸天,记住爷爷的话。做人可以输,但不能怂。该出手时就出手,别给楚家丢脸。” “我记住了。”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开车前往香山别墅区。 路上他接到秦雪的电话。 “啸天,我刚刚查了一下,香山别墅区7号是王德发名下的产业。” 果然!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他们是要来真的了。”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不要我陪你?”秦雪担心道。 “不用,我心中有数。天龙已经安排好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香山别墅区位于市郊,环境优美但相对偏僻。 楚啸天的车刚进入别墅区,就感觉到了异样。 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整个小区显得格外安静。 太安静了。 楚啸天放慢车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几栋别墅的窗户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果然有埋伏。 楚啸天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心中暗自盘算。 既然你们要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7号别墅坐落在小区最深处,三层欧式建筑,外表看似华丽,实则戒备森严。 楚啸天将车停在门前,熄火前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四周。 至少五六个人在暗中盯着,手法很专业。 “呵,李沐阳,你还真是费了心思啊。” 推门下车,楚啸天故意放慢动作,营造出紧张不安的假象。 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出来。 “楚先生请进,李总在客厅等您。” 壮汉的声音很客气,但腰间的鼓包出卖了他的身份。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进入别墅。 客厅装修豪华,李沐阳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品茶,看起来轻松惬意。 “啸天!来来来,坐下说话。”李沐阳起身相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千年血参在哪里?”楚啸天没有坐下,直截了当地问道。 “急什么,老朋友好不容易见面,先喝杯茶。” 李沐阳倒了一杯茶推到楚啸天面前:“这是上好的大红袍,你尝尝。” 楚啸天扫了一眼茶杯,没有触碰。 “我今天只是来看货的,其他免谈。” “好吧好吧,还是老样子,一点不会享受生活。”李沐阳摆摆手,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古朴典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李沐阳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形似人形的血红色人参。 即使隔着两米距离,楚啸天也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药香。 “怎么样?货真价实的千年血参!”李沐阳得意地说道。 楚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人参通体血红,根须完整,表面还有细密的纹理。最关键的是,那股独特的气息确实是千年药材才有的。 这确实是真货! “可以让我近距离看看吗?”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 “当然可以,但是只能看,不能碰。”李沐阳将木盒放在茶几上。 楚啸天走近仔细端详,心中暗自计算着距离。 从这里到门口大概十五米,刚才进来时看到至少三个人。客厅里除了李沐阳,还有两个保镖站在角落。 要想全身而退,必须速战速决。 “确实是好东西。”楚啸天直起身,“什么时候交易?” “现在就可以。”李沐阳合上木盒,“不过我需要先看到翡翠矿脉的开采证和股权转让书。” “我没带。” “那就回去拿啊,我等你。”李沐阳笑眯眯地说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用了,这笔交易我不做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表情。 “啸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不值得。”楚啸天转身要走。 “站住!”李沐阳拍案而起,“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角落里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堵住了楚啸天的去路。 楚啸天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 “怎么,要强买强卖?” “啸天啊啸天,你还是这么天真。”李沐阳重新坐回沙发,点燃一根雪茄,“你觉得我会让你空手而归吗?”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要么把翡翠矿脉的股权转让书签了,要么......”李沐阳吐出一口烟雾,“就永远留在这里。” 楚啸天环顾四周,装出惊慌的样子:“李沐阳,你疯了?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杀人?” “杀人?谁说要杀人了?”李沐阳哈哈大笑,“你是自己不小心失足坠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脚步声。 四五个彪形大汉鱼贯而下,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青龙,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总,要不要现在就动手?”光头搓着手掌,眼中闪着凶光。 “不急,给楚公子最后一次机会。”李沐阳弹弹烟灰,“啸天,好好想想,是签字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楚啸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楚家的人!” “楚家?”李沐阳不屑地冷笑,“楚家现在自顾不暇,谁还会管你的死活?” “而且,谁知道你来过这里?” 楚啸天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李沐阳,我...我们是兄弟啊!” “兄弟?”李沐阳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兄弟能值几个钱?” “我告诉你,王总已经给了我五千万定金。只要拿到翡翠矿脉的开采权,后面还有五千万!” “一个亿啊,啸天!你觉得咱们的兄弟情义值一个亿吗?” 楚啸天咬牙切齿:“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当兄弟!” “现在醒悟也不晚。”李沐阳拍拍楚啸天的肩膀,“乖乖签字,大家都省事。” “我如果不签呢?” “那就只能请你去见阎王了。”李沐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雨薇的。” “你敢!”楚啸天瞬间暴怒,就要冲上前去。 两个保镖立刻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控制住。 “怎么?心疼了?”李沐阳哈哈大笑,“雨薇那小妞确实不错,身材好,长得也漂亮。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好好安慰她的。” “畜生!”楚啸天拼命挣扎,但被几个大汉死死按住。 “急什么,反正你也看不到了。”李沐阳走到窗前,“光头,给楚公子准备纸笔,让他把遗嘱写好。” “好的,李总。”光头应声而去。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停止挣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李沐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临死前还要嘴硬?”李沐阳不以为意。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堕落到什么程度。”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李沐阳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楚啸天猛然发力,右肘狠狠撞向身后的保镖。 “啊!”保镖吃痛松手。 趁此机会,楚啸天左手反扣,抓住另一个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保镖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就被废掉了。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冲到茶几前,一把抓起千年血参的木盒。 “都别动!”楚啸天单手提着木盒,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毁了这根人参!”李沐阳脸色骤变,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还有这一手。 “你疯了?那可是千年血参!价值连城啊!” “价值连城又怎样?”楚啸天冷笑,匕首在木盒上方晃动,“反正我也活不了,不如大家一起玩完。” 光头刚拿着纸笔回来,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李总,怎么办?” 李沐阳额头冒出冷汗。这根千年血参是王德发指名要的,如果毁了,别说五千万定金,恐怕小命都保不住。 “啸天,你冷静点!”李沐阳强压怒火,“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 “文明人?”楚啸天哈哈大笑,“刚才是谁说要送我去见阎王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其他几个保镖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楚啸天环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李沐阳身上:“现在换我来提条件了。” “你说。”李沐阳咬牙切齿。 “第一,让你的人全部退出去。第二,把门钥匙给我。” “不可能!”光头怒吼,“李总,别听他的!” 楚啸天手腕一抖,匕首尖端已经贴在木盒表面。 “啧啧,这木盒的质地真不错,就是不知道千年血参能不能承受匕首的切割。” 李沐阳心脏狂跳,这家伙真的敢毁掉血参! “你们都出去!” “李总!” “出去!”李沐阳怒吼。 光头等人不甘心地退出房间。 楚啸天伸出手:“钥匙。” 李沐阳从兜里掏出钥匙,远远扔过去。 楚啸天单手接住,退到门边反锁房门。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楚啸天收起匕首,小心地将木盒放在桌上,“老朋友,该算算账了。” 李沐阳松了口气,血参总算安全了。 “啸天,你想怎么算?” “三年前,我妹妹生病,你借给我五十万医药费。”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一百万,本金加利息,一分不少。” 李沐阳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无瓜葛。”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彻骨,“兄弟情义一笔勾销。” “你以为还钱就完事了?”李沐阳冷笑,“今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楚啸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离开这里。”楚啸天回头一笑,“李沐阳,记住我的话,人在做,天在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报应在你身上。” 说完,楚啸天纵身一跃,从三楼窗户跳了出去。 “疯子!”李沐阳冲到窗前。 只见楚啸天在半空中抓住了隔壁大楼的排水管,灵巧地滑了下去。 等李沐阳反应过来开门时,楚啸天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光头等人冲进来:“李总,人呢?” 李沐阳指着开着的窗户,脸色难看到极点。 “废物!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楚啸天!” 第1397章 不过我喜欢 光头气得脸色发紫,一拳砸在墙上。 “李总,就这么让他跑了?” 李沐阳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检查木盒。 千年血参完好无损,他这才松了口气。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李沐阳冷笑,“楚啸天以为还了钱就能一笔勾销?天真!”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老,货已经到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沙哑的声音:“很好。不过我听说过程有些波折?” 李沐阳额头冒汗。这老狐狸的消息真灵通。 “一点小插曲,不碍事。” “楚啸天那小子很有意思。”王德发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就怕骨头太硬,容易折断。” 李沐阳心头一跳:“王老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货明天送到我府上,记住,要完整无缺。” 电话挂断,李沐阳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此时,楚啸天已经出现在五公里外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里。 他买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刚才那场戏可真不好演,稍有不慎就要翻车。 店员是个小姑娘,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奇地问:“大哥,你这是从哪跑过来的?” “健身房。”楚啸天随口说道,“夜跑。” 小姑娘点点头,没再多问。 楚啸天走出便利店,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立刻传来,“您没事吧?我一直在外面守着。” “我没事。按计划行事。”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叫了辆网约车,报了个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一路上话很多:“小伙子,这么晚了还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 “去看个朋友。”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今晚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楚啸天付了车费,径直走进大楼。 电梯升到18层,他按响了1802的门铃。 门很快开了,秦雪穿着白色的睡衣出现在门口。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 “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楚啸天说,“方便吗?” 秦雪让开身子:“进来吧。” 客厅里很温馨,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让人放松。 “喝点什么?”秦雪问。 “白开水就行。” 秦雪去厨房倒水,楚啸天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茶几上还放着几本外文期刊。 “给。”秦雪递过来一杯温水,“你看起来很疲惫。” 楚啸天接过水杯,却没有马上喝。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秦雪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不是普通人,你会怎么想?”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你本来就不普通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那么多医术,还能看出我祖传药方的奥秘,普通人能做到吗?” 楚啸天有些意外:“你早就看出来了?” “我又不傻。”秦雪托着下巴,“不过我不会问你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女孩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今晚发生了一些事。”他缓缓开口,“可能会有人找你麻烦。” 秦雪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李沐阳那边可能会调查我的人际关系。你和我走得比较近,很可能会被波及。” “你得罪李沐阳了?”秦雪的声音有些担忧,“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楚啸天点头:“所以我想让你暂时回老家避避风头。” “我不走。”秦雪毫不犹豫地说,“你有困难,我怎么能独自逃跑?” “雪儿,听话,这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呢?”秦雪反问,“你又准备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我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你不需要知道。”楚啸天站起身,“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秦雪也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楚啸天,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她的眼中闪着怒火,“遇到危险就让女人逃跑,你觉得这很男人?” 楚啸天苦笑:“我不想连累你。” “连累?”秦雪冷笑,“当初你妹妹生病的时候,我帮你查资料、配药方,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连累?现在你出事了,反而要把我推开?” 她的话让楚啸天哑口无言。 “再说了。”秦雪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一个学医的,能帮上什么忙你还不知道吗?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沐阳。 楚啸天皱眉,按下接听键。 “楚啸天,你以为跑得掉吗?”李沐阳的声音充满恶意。 “有话直说。” “很简单,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面。你要是不来,我保证你身边的人都不会好过。” 楚啸天眼神一冷:“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试试!”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李沐阳得意地笑着,“那个叫秦雪的小丫头长得不错,还有那个摄影师夏雨薇,都是极品啊。” “李沐阳!”楚啸天怒吼。 “别激动,明天乖乖来见我,她们就会安然无恙。否则...”李沐阳故意停顿了一下,“我的手下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电话挂断。 秦雪看到楚啸天铁青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没事,一个无聊的骚扰电话。” 秦雪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你今晚就住这里吧。”她说,“客卧的床单被子都是新的。” 楚啸天点头:“谢谢。” 送楚啸天进了客卧,秦雪才回到自己房间。 她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行字:雪花飘飘,情况如何? 秦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目标已接触,按计划进行。 对方回复:很好,继续观察,有异常立刻汇报。 秦雪看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楚啸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在客卧里,楚啸天并没有睡觉。 他坐在床边,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这部神秘的医典不仅记载了各种治病救人的方法,还有一些特殊的技巧。 比如,如何在短时间内提升身体机能。 楚啸天缓缓调整呼吸,按照经书中记载的方法运行内力。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全身经脉。 他的疲劳感瞬间消失,精神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明天的局,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李沐阳,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便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精神饱满,浑身充满力量。 昨晚按照《鬼谷玄医经》运行内力,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他走出客卧,发现秦雪已经在厨房忙碌。 “起这么早?”楚啸天问道。 “习惯了。”秦雪头也不回,“早餐马上好。” 楚啸天走到她身边,鼻尖传来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粥香还是她身上的体香。 “昨晚那个电话...”秦雪突然开口。 “我说了,只是骚扰电话。”楚啸天打断她。 秦雪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楚啸天,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楚啸天避开她的目光:“总之,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秦雪冷笑,“昨晚你接完电话,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咔咔响,还说不用担心?” 楚啸天沉默。 秦雪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楚啸天,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她盛了两碗白粥,放到餐桌上。 “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不用,我没事。” “谁说你有事了?”秦雪白了他一眼,“我是想让你配合我做个实验,测试一下昨天那个药方的效果。” 楚啸天一愣。昨天他给秦雪看过《鬼谷玄医经》中的一个养生药方,说是可以调理身体机能。 “你不会真的试了吧?” “当然试了。”秦雪得意地笑,“不过是按比例稀释了很多倍,毕竟安全第一嘛。” 两人吃完早餐,秦雪开车送楚啸天到医学院附属医院。 路上,楚啸天的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夏雨薇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没有接听。 “你女朋友的电话?”秦雪瞥了一眼。 “嗯。” “为什么不接?” 楚啸天苦笑:“现在接了,反而会害了她。” 秦雪眉头微皱,她越来越觉得楚啸天卷入了什么麻烦事。 到了医院,秦雪带楚啸天做了全面体检。 看到检查结果时,连见多识广的医生都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负责检查的张医生盯着数据,“各项指标不仅正常,而且都达到了运动员的水平。小伙子,你平时是专业运动员吗?” 楚啸天摇头。 张医生更加疑惑:“肌肉密度、骨密度、心肺功能,全都超出常人太多。特别是血液检测,各种有益元素含量惊人,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服用了什么神奇的营养剂。” 秦雪和楚啸天对视一眼。 《鬼谷玄医经》的效果竟然这么明显? 离开医院后,楚啸天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距离李沐阳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你先回去吧。”他对秦雪说。 “你呢?” “我有点事要处理。” 秦雪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注意安全。”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没有发现,秦雪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另一边,楚啸天坐上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他几眼:“小伙子,你确定要去那里?那地方可不太平。” “确定。”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区。 楚啸天付了车费,司机摇摇头开车离去。 这里曾经是李沐阳家族产业的一部分,后来因为环保问题被关停,一直荒废到现在。 也是他们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 楚啸天走向最大的那栋厂房,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鼓掌声。 “啪啪啪,不愧是楚家大少爷,还真敢来。” 李沐阳的声音从厂房深处传来。 楚啸天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根生锈的钢架支撑着屋顶。阳光从破损的天窗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沐阳站在厂房中央,身边跟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李沐阳。”楚啸天停在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的位置。 “楚啸天,别来无恙啊。”李沐阳笑容满面,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有话直说。” “还是这么直接。”李沐阳摇摇头,“不过我喜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地上。 “看看吧,都是你的红颜知己们。” 第1398章 我来的时候就报警了 楚啸天低头一看,照片上分别是夏雨薇和秦雪,都是偷拍的角度。 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李沐阳缓步走向他,“跪下,向我道歉,承认当年是你错了。” “当年?”楚啸天冷笑,“李沐阳,是你先背叛的友谊,现在还要我道歉?” 李沐阳脸色一沉:“背叛?楚啸天,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苏晴怎么可能不选择我?” “苏晴选择王德发,是因为他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废话!”李沐阳怒吼,“总之今天,你必须跪下道歉!否则...” 他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两名手下走上前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你的女朋友现在正在家里洗澡呢,要不要我让兄弟们进去陪她聊聊?”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夏雨薇家的监控画面。 楚啸天眼中杀意迸现。 “李沐阳,你找死!” 说完,他猛然冲向李沐阳。 但李沐阳早有准备,四名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一拳轰向最近的一个,拳头与对方的胸口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名壮汉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其余三人见状大惊,没想到楚啸天竟然有这么强的身手。 但他们也不是普通人,很快调整状态,呈三角形包围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硬拼,而是灵活地闪避,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还记载了一些古武技巧。经过昨晚的修炼,他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一番激战后,四名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李沐阳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李沐阳,游戏结束了。”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名黑衣人冲了进来,个个手持钢管和砍刀。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 “李少爷,这就是楚啸天?”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李沐阳如释重负:“老刀,你来得正好。给我废了他!” 楚啸天环顾四周,暗暗皱眉。 一打四他能赢,但一打十几个,而且对方还有武器,就有些困难了。 看来李沐阳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楚啸天,现在跪下还来得及。”李沐阳重新变得嚣张,“否则,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开始快速运转。 既然如此,那就战个痛快!楚啸天扫视着眼前的十几名黑衣人,心中快速盘算。 这些人明显经过专业训练,动作协调,眼神凶狠。李沐阳看来是真的下了血本。 “老刀,别跟他废话了。”李沐阳后退几步,“直接上!” 老刀狞笑一声,挥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别打死就行!” 十几个人瞬间蜂拥而上。 楚啸天没有硬碰硬,而是迅速向左侧闪避。同时从地上抓起一根钢管,反手一扫。 钢管与对方的砍刀碰撞,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让那名黑衣人虎口发麻,砍刀差点脱手。 楚啸天趁机上前,一肘击中对方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但其他人已经围了上来。 楚啸天只能不断变换位置,利用厂房里的机器设备作掩护。 一根钢管从背后袭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拳轰向偷袭者的面门。 “砰!” 鼻血飞溅。 那人捂着鼻子惨叫着倒下。 但楚啸天也被另一个人的钢管击中肩膀,闷哼一声。 李沐阳在远处看得津津有味:“楚啸天,再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 楚啸天咬牙坚持,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开始发挥作用,他的速度和力量都在不断提升。 一个黑衣人挥舞砍刀劈向他的头部,楚啸天向后仰身躲过,同时一脚踢向对方小腹。 那人痛得弯下腰去。 楚啸天顺势夺过砍刀,反手一刀斩向另一个偷袭的敌人。 刀背重重砸在对方肩膀上,那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场面开始向楚啸天倾斜。 十几个人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都挂了彩。 老刀脸色难看:“妈的,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李沐阳也慌了:“老刀,你不是说这些人都是精兵强将吗?” “李少爷,这小子不是普通人!”老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要不我们先撤?” “撤?”李沐阳怒吼,“我花了这么多钱雇你们,就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撤退的?” 就在这时,厂房外又传来引擎声。 几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西装男子。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眼神锐利。 “赵先生!”老刀看到来人,顿时大喜,“您怎么来了?” 赵先生冷冷扫视全场:“老刀,李少爷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个楚啸天太能打了,我们...” “废物!”赵先生一巴掌扇在老刀脸上,“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要你们有什么用?” 李沐阳连忙上前:“赵先生,这次真的要麻烦您了。” 赵先生点点头:“李少爷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他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十几个西装男子立刻散开,将楚啸天包围。 这些人明显比刚才的黑衣人更加专业,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些人的气息很危险,绝对不是普通的打手。 “小子,束手就擒吧。”赵先生冷笑,“我们是专业的,不想吃苦头就乖乖配合。” 楚啸天握紧手中的砍刀:“想要我束手就擒?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他主动出击。 砍刀划出一道银光,直取最近一个西装男子的胸口。 那人反应极快,向后退步的同时拔出一把匕首格挡。 “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楚啸天借力向右翻滚,避开另外两人的夹击。 但他刚站稳,就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一根电棍重重击中他的后背。 强烈的电流让他浑身一麻,差点跌倒。 “电棍?”楚啸天咬牙切齿,“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兵不厌诈。”赵先生得意地笑了,“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楚啸天强忍着麻痹感,体内内力疯狂运转,试图驱散电流带来的影响。 但西装男子们已经蜂拥而上。 电棍、匕首、钢管,各种武器轮番上阵。 楚啸天只能勉强招架,身上很快多了几道伤口。 “哈哈!楚啸天,你也有今天!”李沐阳兴奋得手舞足蹈,“让你跟我作对!” 眼看楚啸天就要被制服,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刹车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下来。 此人身高近一米九,浑身肌肉结实,眼神如鹰。 正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的处境,眼中杀意迸现,“谁敢动我老大!” 他大步冲进厂房,一拳轰向最近的西装男子。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飞三米远。 其他几个西装男子见状大惊,纷纷调转目标对付赵天龙。 但赵天龙是退伍特种兵,战斗经验丰富,身手更是了得。 面对多人围攻,他不慌不忙,进退有度。 一个西装男子挥舞电棍想要偷袭,被赵天龙一把抓住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那人惨叫着松开电棍。 赵天龙顺势夺过电棍,反手一击,那人瞬间倒地抽搐。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边战边问。 楚啸天趁机恢复了一些体力:“还死不了!天龙,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一直在暗中保护您。”赵天龙一脚踢倒一个敌人,“看到有人跟踪您,就一路跟了过来。” 赵先生脸色阴沉:“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把人都派过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李沐阳也慌了神:“赵先生,这可怎么办?” “李少爷别急,我已经叫了支援。”赵先生收起手机,“今天这两个人都走不了!” 楚啸天和赵天龙背靠背站立,警惕地看着四周。 厂房外引擎声越来越近,显然有更多敌人正在赶来。 “天龙,等会你先走,我来断后。”楚啸天低声说道。 “楚先生说什么话!”赵天龙毫不犹豫,“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一阵女声。 “楚啸天!你在里面吗?” 这声音楚啸天很熟悉,是夏雨薇! 他心中一急:“雨薇怎么也来了?” 李沐阳听到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呵呵,真是天助我也!楚啸天,你的女朋友自己送上门来了!”夏雨薇的声音让楚啸天心头一紧。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雨薇,你快走!这里危险!”楚啸天朝门外大喊。 李沐阳却露出得意的笑容:“楚啸天,你想让她走?晚了!” 他朝门口招了招手:“把那个女人也抓进来!” 几个西装男子立即冲向门口。 “住手!”楚啸天怒吼一声,体内内力疯狂涌动。 电击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除,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雨薇绝不能有事! 他强行运功,硬是挣脱了身体的束缚。 “轰!” 一掌轰出,距离他最近的西装男子直接被震飞。 赵天龙见状也爆发出全部实力,拳风呼啸间连续击倒三人。 但门外传来夏雨薇的惊呼声:“啊!你们是什么人?” “雨薇!”楚啸天双眼赤红。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挡在面前的敌人被他一一撞开。 刚冲出厂房,就看到夏雨薇被两个黑衣人控制住。 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啸天,我...我是担心你才来的...”夏雨薇看到楚啸天身上的伤口,眼泪瞬间涌出。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楚啸天咬牙切齿。 李沐阳慢慢走出厂房,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楚啸天,现在你女朋友在我手上,你还敢嘚瑟吗?” “李沐阳,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哟,还挺护犊子的!”李沐阳走到夏雨薇面前,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夏雨薇拼命躲避,眼中充满恐惧。 “给我滚开!”楚啸天彻底暴怒了。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自动运转,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他的眼睛竟然泛起淡淡的金光! 这一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咔嚓!” 楚啸天一脚踢断身边的钢管,抓在手中如同利剑。 “谁敢碰她,我就要谁的命!” 杀意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李沐阳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手下身后:“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赵先生脸色大变:“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夏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来的时候就报警了!” “什么?!”李沐阳面色铁青。 警车越来越近,车灯的光芒已经照射过来。 “撤!快撤!”赵先生大喊。 但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特别是李沐阳,敢打雨薇的主意,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第1399章 我相信法律 楚啸天瞬间爆发出的威压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李沐阳原本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从未见过楚啸天如此恐怖的一面。 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 “妈的,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李沐阳心中暗骂,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警笛声越来越近,远处的车灯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 赵先生急得汗如雨下:“李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但楚啸天哪会给他们机会? 他手中的钢管在月光下寒光闪烁,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 “今天,谁都别想走!” 楚啸天一步踏出,身形如电。 手中钢管直指李沐阳的咽喉! “保护李少!”几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但他们低估了此刻楚啸天的实力。 《鬼谷玄医经》在愤怒的催化下,竟然自动运转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楚啸天体内的内力如江河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滚开!” 一声怒吼,楚啸天手中的钢管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同时被击飞,撞在厂房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夏雨薇被吓得脸色苍白,但她知道楚啸天是为了救她才如此拼命。 “啸天,小心!”她提醒道。 李沐阳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 但楚啸天怎么可能放过他? 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钢管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天龙从侧面杀出,一拳轰向控制夏雨薇的黑衣人。 “放开嫂子!” 赵天龙的拳头重如巨锤,那个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打飞。 夏雨薇趁机挣脱束缚,连忙跑向楚啸天身边。 “啸天,我没事!” 楚啸天听到夏雨薇安全的声音,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对李沐阳的杀意依然炽烈。 “李沐阳,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沐阳被楚啸天逼得节节后退,心中惊骇万分。 这家伙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楚啸天,你别太过分!”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李家的人,你敢动我?” “李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李家又怎样?今天你动了雨薇,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钢管再次挥出,直取李沐阳的胸口。 李沐阳慌忙躲闪,但楚啸天的速度快得出奇。 钢管擦着他的衣服掠过,在他胸前撕开一道口子。 “嘶!”李沐阳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再偏一寸,自己就要开膛破肚了。 警笛声已经非常近了,远处的车灯照亮了半个厂区。 赵先生急得跳脚:“李少,快走啊!” 但李沐阳现在被楚啸天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楚啸天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鬼谷玄医经》不断运转,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力量在不断增长。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砰!” 楚啸天一脚踢在李沐阳小腹上。 李沐阳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嘴角渗出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咳咳……”他捂着肚子,痛苦地咳嗽着。 楚啸天提着钢管,一步步逼近。 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充满杀意。 “李沐阳,你不是很嚣张吗?再嚣张给我看看?” 李沐阳此刻哪还有刚才的狂妄? 面对如同杀神般的楚啸天,他心中只有恐惧。 “楚啸天,你别乱来!”李沐阳颤抖着说道,“我爸是李家家主,你敢杀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哈!”楚啸天发出一声冷笑,“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威胁我?” 他抬起钢管,就要给李沐阳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警车终于到了! 刺眼的车灯照亮整个厂区,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车门打开,十几个警察迅速包围了现场。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为首的警官拿着扩音器大喊。 楚啸天动作一顿,心中有些不甘。 就差一点,就能彻底解决李沐阳这个祸害了。 夏雨薇连忙跑到楚啸天身边,拉住他的手。 “啸天,别冲动,警察来了。” 楚啸天深深看了李沐阳一眼,缓缓放下钢管。 李沐阳见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但警察已经包围了现场,他根本跑不掉。 “站住!所有人都不许动!” 几个警察立即上前,将李沐阳等人控制住。 为首的队长走向楚啸天,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 “你就是报警人说的受害者?” 夏雨薇连忙上前:“警察同志,他们绑架我男朋友,还要伤害我,我们是正当防卫!” 队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沐阳一行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现场的证据也很明显。 “把他们全部带走!”队长挥手命令。 李沐阳被铐上手铐时,恶毒地瞪着楚啸天。 “楚啸天,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冷冷一笑:“我随时奉陪。” 看着李沐阳被押上警车,楚啸天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至少暂时解决了这个麻烦。 夏雨薇担心地检查着楚啸天身上的伤口。 “啸天,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去医院看看!” 楚啸天摇摇头:“皮外伤而已,没事的。” 实际上,在《鬼谷玄医经》的调理下,他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这门功法的神奇之处,远超他的想象。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满是敬佩。 “楚先生,您刚才的表现太厉害了!” 楚啸天拍拍赵天龙的肩膀:“今天多亏了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队长走过来,拿出记录本。 “需要你们配合做个笔录,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 楚啸天点头同意。 反正他们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怕的? 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夏雨薇一直紧紧抱着楚啸天的胳膊。 刚才的惊险让她心有余悸。 “啸天,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我害怕……” 楚啸天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但他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今天李沐阳的行为明显是有预谋的,而且还牵扯到什么“赵先生”。 看来,有人在暗中针对自己。 而且,刚才自己爆发出的那股力量,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鬼谷玄医经》的潜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了。 警车载着李沐阳等人驶向拘留所。 楚啸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沐阳,这只是开始。 等你从拘留所出来,我们再好好算账。 夏雨薇依偎在楚啸天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啸天,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楚啸天抱紧了她:“雨薇,以后没事别到这种地方来,太危险了。” “我是担心你才来的嘛。”夏雨薇嘟着嘴说道,“谁让你受伤了不告诉我?”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有这样的女朋友,夫复何求? 赵天龙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羡慕。 “楚先生,今晚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李沐阳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楚啸天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他抬头看向夜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管是谁想要对付自己,都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这一夜过后,楚啸天的名字注定会在上京的某些圈子里传开。 而他自己,也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但他不怕。 有《鬼谷玄医经》在身,有夏雨薇和赵天龙这样的朋友。 他有信心应对一切风暴。 夜风轻抚,三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明天,又将是新的开始。次日清晨,楚啸天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来电显示是秦雪的名字。 “啸天,你快看新闻!”秦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楚啸天立刻打开手机,点进热搜榜。 第三条赫然写着:#上京富二代夜总会斗殴,涉嫌故意伤害# 配图是昨晚现场的照片,李沐阳鼻青脸肿,而楚啸天则一脸冷漠地站在旁边。 “这些媒体真是够无耻的。”楚啸天眉头紧锁。 新闻通篇都在暗示是楚啸天主动挑事,李沐阳只是正当防卫。 甚至还有所谓的“知情人士”爆料,说楚啸天平时就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舆论。”秦雪在电话里分析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看来昨晚那个赵先生已经开始行动了。” 正说着,夏雨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公司里的同事都在议论这件事。” “没事,都是造谣。”楚啸天安慰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即联系了林婉清。 “林律师,我需要你帮忙澄清一些事实。” 林婉清语气严肃:“楚先生,我已经看到新闻了。这种恶意抹黑确实需要法律手段来解决。” “那就麻烦你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楚啸天准备去公司。 刚走出小区,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 “楚先生,请问昨晚的冲突是您主动挑起的吗?” “有传言说您经常在夜总会生事,这是真的吗?” “您对李沐阳先生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楚啸天看着这些记者,心中火气直冒。 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冲动。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昨晚的事情,警方已经有了初步结论。” 楚啸天语气平静,“我相信法律会还原事实真相。” “那您承认打人了吗?”一个女记者追问。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神如刀:“我想请问这位记者,如果有人要伤害您的家人,您会怎么做?” 女记者一愣,没想到楚啸天会反问。 “正当防卫,是每个公民的权利。”楚啸天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恶意传言,我的律师会处理。” 说完,他径直走向停车场。 记者们还想跟上,却被赵天龙拦住了。 “各位,私人场所禁止拍摄。”赵天龙面无表情。 上车后,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赵天龙问道。 “不用急,他们会自己跳出来的。”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到了公司,楚啸天发现气氛明显不对。 员工们看到他都神色闪躲,窃窃私语。 “楚总早上好。”前台小姐声音有些颤抖。 楚啸天点点头,走向电梯。 刚进办公室,助理小张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楚总,不好了!有几个大客户都打电话要取消合作。” “理由呢?” “他们说...说不想和有争议的人合作。”小张支支吾吾。 楚啸天冷笑:“争议?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 第1400章 召开记者发布会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想必这位就是楚啸天楚总了。”来人笑容满面,但眼中却带着阴冷。 “您是?”楚啸天打量着来人。 “在下赵志强,昨晚那位李少爷是我的干儿子。”赵志强慢慢走到办公桌前,“今天特地来拜访楚总,商量一下昨晚的事情。” 楚啸天立刻明白了,这就是昨晚李沐阳口中的“赵先生”。 “不知道赵先生想怎么商量?”楚啸天语气平淡。 赵志强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楚总年轻气盛,难免冲动。昨晚的事情,就当是年轻人之间的误会吧。” “然后呢?” “然后嘛...”赵志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听说楚总手里有几个不错的项目,如果能转让给我,那昨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冲着自己的产业来的。 “赵先生的胃口不小啊。”楚啸天讥讽道。 “楚总别急着拒绝。”赵志强掏出手机,“你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视频。 画面中,楚啸天正在暴打李沐阳,角度刻意剪辑过,看起来确实像是楚啸天在单方面施暴。 “这段视频要是流传出去,楚总的名声恐怕...”赵志强阴笑着摇摇头。 楚啸天看着这段明显被恶意剪辑的视频,心中怒火直冒。 但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赵先生真是用心良苦。” “彼此彼此。”赵志强得意洋洋,“楚总考虑得怎么样?”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 就在赵志强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楚啸天突然笑了。 “赵先生,你觉得我会怕这些小伎俩?” 赵志强脸色一变:“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吗?”楚啸天站起身来,“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赵志强眼神阴冷:“楚啸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带着人气呼呼地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啊,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孙老慈祥的声音。 “我需要您帮个忙...”“孙老,关于那个赵志强,你了解多少?”楚啸天在电话里直接开门见山。 孙老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人我有所耳闻。表面上做古玩生意,实际上什么黑买卖都掺和。小楚,你惹上他了?” “他想吃我的产业。”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 “哼,这个贪心不足的老狐狸!”孙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小楚,你放心,我这就联系几个老朋友。”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稍安。 孙老在上京古玩界德高望重,人脉遍布各行各业。有他出面,赵志强的路子会被堵得死死的。 正想着,助理小张又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楚总,网上又有新消息了!” 楚啸天打开电脑,发现那段被恶意剪辑的视频已经在各大平台疯传。 评论区更是一片骂声: “这种人就是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 “太嚣张了,建议严惩!” “富二代都是这德性,看不起!” 楚啸天看着这些评论,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这个赵志强还真是够阴毒的,明面上谈判,暗地里却在操控舆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麻烦你联系一下警方。我需要昨晚的完整监控录像。” “楚先生,我正在处理这件事。”林婉清的声音传来,“不过对方的律师团队很专业,想要拿到完整证据需要时间。” “尽力而为就好。” 刚放下电话,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夏雨薇,她脸色有些苍白。 “啸天,你没事吧?”她走到楚啸天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都是小问题。”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 “可是网上那些话...”夏雨薇咬着嘴唇,“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暖。 在所有人都在质疑他的时候,只有身边这几个人选择无条件相信他。 “雨薇,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可能会有记者骚扰你。” “我不怕。”夏雨薇摇头,“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赵天龙快步走了进来。 “楚先生,有情况!” “什么事?” “那个赵志强已经开始对您的合作伙伴施压了。”赵天龙汇报道,“好几个客户都收到了威胁电话。” 楚啸天眉头紧锁。 这个老狐狸动作还真快,看来是铁了心要把自己逼到绝路。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赵天龙做了个手势。 “不用。”楚啸天摆手,“现在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楚总吗?我是天成集团的张总。” 楚啸天记得,这是自己的一个重要客户。 “张总,有什么事吗?” “楚总,实在不好意思...”张总的声音有些为难,“关于那个项目,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张总,是因为网上的传言吗?” “不是不是,主要是...主要是资金周转有些问题。”张总支支吾吾。 “好的,我明白了。”楚啸天语气平静,“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又有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取消合作。 理由都差不多,资金问题、战略调整、市场变化... 但楚啸天心里清楚,都是受到了威胁。 “楚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天龙担忧地说道。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天龙,你觉得什么是最有效的反击?” 赵天龙想了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啸天摇头:“不对。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就在这时,秦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啸天,我这里有个好消息。”秦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好消息?” “我刚刚收到消息,那个李沐阳住院了。” 楚啸天一愣:“住院?” “对,据说是内伤复发。”秦雪解释道,“而且医生说他之前就有旧伤,这次只是加重了而已。”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确实是个转机。如果能证明李沐阳本来就有伤,那么昨晚的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雪儿,你能帮我查查他的病历吗?” “这个...”秦雪有些为难,“医院的病历是保密的。” “我知道为难你了。”楚啸天叹了口气。 “不过...”秦雪话锋一转,“我可以想想办法。毕竟这关系到你的清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正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柳如烟,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看起来干练而优雅。 “楚总,听说你遇到麻烦了?”柳如烟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柳总消息很灵通啊。”楚啸天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让人琢磨不透她的真实目的。 “商场上的事情,我多少都会关注一些。”柳如烟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楚总需要帮助吗?”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柳如烟虽然是合作伙伴,但她这种主动示好反而让人警惕。 “柳总有什么建议?”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既然对方玩阴的,我们也不必客气。” “具体怎么做?” 柳如烟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收集的一些资料。”她把手机递给楚啸天,“关于那个赵志强的。” 楚啸天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不禁眉头一挑。 资料显示,赵志强除了表面上的古玩生意,还涉嫌洗钱、逃税等违法行为。 甚至还有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 “柳总,这些资料...” “都是公开信息,只是需要有心人去整理而已。”柳如烟淡然一笑。 楚啸天看着这些资料,心中开始盘算。 如果把这些东西曝光出去,赵志强肯定会焦头烂额。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彻底撕破脸皮,双方将进入不死不休的状态。 “柳总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看好楚总的潜力。”柳如烟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而且,我讨厌被人威胁。” “被威胁?” “赵志强的人今天上午也找过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想让我和楚总断绝合作关系。” 楚啸天恍然大悟。 难怪柳如烟会主动上门,原来她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波。 “那柳总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和楚总联手,给那个老狐狸一个教训。”柳如烟伸出白皙的手掌,“合作愉快?” 楚啸天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 与柳如烟合作确实能够迅速扭转局面,但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合作的同时也要防着她。 最终,楚啸天还是伸手和她握了握。 “合作愉快。”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你好。”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老。” 楚啸天眉头微皱,他不记得认识什么王老。 “王老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王老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楚啸天和柳如烟对视了一眼。 又一个神秘人物出现了。 “王老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很欣赏你的胆识。”王老笑了笑,“年轻人,有些时候需要借助外力才能成事。”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 今天出现的这些“帮助者”让他感到不安。 先是柳如烟,现在又来了个王老,这些人为什么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 “王老,恕我直言,我不太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哈哈,年轻人警惕性很高嘛。”王老大笑,“这样吧,今晚八点,金辉茶楼三楼雅间。我们见面详谈。”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盯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这个王老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柳如烟看出了他的疑虑:“楚总在担心什么?” “觉得今天的巧合有点多。”楚啸天实话实说。 “有时候机遇就是这样,要么不来,要么一起来。”柳如烟耸了耸肩,“关键是要会把握。” 楚啸天点点头,但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正在这时,赵天龙又急匆匆跑了进来。 “楚先生,外面又来记者了!” 楚啸天走到窗边往下看,发现楼下聚集了更多的记者。 他们举着摄像机和话筒,显然是在等他下楼。 “看来对方的攻势还在继续。”柳如烟走到他身边。 楚啸天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记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陪你们玩个痛快。 “天龙,去准备一下。”楚啸天回头对赵天龙说道,“一小时后,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第1401章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啸天看着楼下黑压压的记者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你们要搞臭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楚总,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赵天龙担忧地看着他,“万一记者问一些刁钻的问题...” “刁钻?”楚啸天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刁钻。” 柳如烟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红唇微启:“楚总这是打算主动出击?有意思。” “既然他们想看戏,我就给他们演一出好戏。”楚啸天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取出一个U盘。 这个U盘里装的是什么?柳如烟暗自思忖,这个男人总是出人意料。 半小时后,楚启集团大楼一楼大厅。 临时搭建的发布台前,长枪短炮对准了入口。记者们窃窃私语,眼中满含期待。 “听说楚啸天要召开紧急发布会,肯定有猛料!” “估计是要澄清那些传言吧,不过现在澄清还有用吗?” “反正有热点新闻就行,管他澄清不澄清。” 楚啸天推门而入的瞬间,闪光灯瞬间将整个大厅照得雪亮。 他面色平静,步履从容,完全不像一个被丑闻缠身的人。这份淡定让在场的记者们微微一愣。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次发布会。”楚啸天站在发布台前,声音清晰有力。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总,请问您对网上关于您的负面传言有什么回应?”一个女记者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楚总,有消息称您涉嫌偷税漏税,这是真的吗?” “听说您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是否属实?”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射向楚啸天。 楚啸天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急于求证,但请容我先说几句话。”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首先,我要感谢某些同行对我的''关照''。”楚啸天故意在''关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没有他们的推波助澜,我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和大家见面。”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觑。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像是要道歉澄清,反而带着几分讽刺? “其次,我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昨天晚上,我们公司的网络安全部门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柳如烟坐在台下第一排,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U盘里,记录了某些人是如何精心策划这次''网络风暴''的。包括雇佣水军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以及一些更加精彩的内容。” 楚啸天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楚总,您是说有人在恶意中伤您?” “能否透露是什么人在背后操作?” “那些证据可靠吗?” 楚啸天看着台下骚动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当然可靠。毕竟,这些都是从对方的服务器里直接获取的。” 什么?! 柳如烟眼中精光一闪。这个男人竟然黑了对方的服务器?胆子够大的。 “不过,我今天召开这个发布会,并不是为了反击。”楚啸天话锋一转,“而是要宣布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台下的记者们屏息凝神。 “从今天开始,楚启集团将启动''清风计划''。我们将拿出公司营收的百分之十,成立一个专门的基金,用来打击网络造谣、网络诽谤等违法行为。”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现场。 “楚总,您这是要和幕后黑手宣战吗?” “百分之十的营收,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请问您有把握胜诉吗?” 楚啸天看着台下激动的记者们,心中暗自冷笑。鱼儿已经上钩了。 “关于胜诉的把握,我想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大厅里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出现了一个会议室的画面。 画面中,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商讨什么。其中一个声音清晰可辨:“务必要在三天内搞臭楚啸天,不惜一切代价!” “老板,这样做会不会有法律风险?” “怕什么?只要楚启集团垮了,谁还会追究这些?” 视频持续了五分钟,内容触目惊心。不但详细规划了抹黑楚启集团的具体步骤,甚至还涉及到了买通某些媒体的细节。 台下的记者们彻底炸锅了。 “天哪,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这是哪家公司?竟然敢这么干?” “楚总,您是从哪里搞到这个视频的?” 楚啸天关掉视频,淡然道:“这是我们在调查过程中意外获得的。当然,获取方式完全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个鬼!柳如烟心中吐槽。这家伙明显是黑了人家的监控系统。不过,这招确实够狠! “楚总,请问您准备如何运用这些证据?”一个资深记者问道。 “很简单,起诉!”楚啸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已经委托了国内最好的律师团队,将对所有参与这次恶意抹黑活动的个人和企业提起诉讼。” 话音刚落,大厅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楚啸天!你这是诽谤!”男人指着楚啸天怒吼。 台下的记者们兴奋了。这简直是现场直播的大戏啊! 楚啸天看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哟,赵总来了?来得正好,省得我派人请您了。” 赵志强?!柳如烟美眸一凝。这个老狐狸竟然沉不住气亲自上门了。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伪造的!”赵志强气急败坏,“我要起诉你恶意中伤!” “是不是伪造的,法庭上见分晓。”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赵总既然来了,要不要当着这么多记者朋友的面,解释一下您昨天下午为什么要威胁柳总?” 赵志强脸色一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楚啸天掏出手机,“那这段录音又怎么解释?” 手机里传出一段对话,声音清晰可辨: “柳总,我劝您还是识时务一点,和楚啸天那种人合作没有前途。” “赵总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我只是善意提醒。当然,如果柳总非要一条路走到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录音播放完毕,现场一片死寂。 赵志强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你...你竟然录音?” “商场如战场,保护自己是基本操作。”楚啸天收起手机,“赵总不会以为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道吧?”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按捺不住,纷纷举起话筒: “赵总,请问您对这段录音有什么解释?” “您是否真的雇佣水军恶意抹黑楚启集团?” “请问您和楚总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面对记者们的围攻,赵志强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意识到今天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他设置的陷阱。 “你们...你们这是栽赃陷害!”赵志强指着楚啸天,声音都有些颤抖。 “栽赃陷害?”楚啸天走下发布台,一步步逼近赵志强,“赵总,做人要有底线。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两人相距不过三米,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赵志强被楚啸天的气势所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立即被在场的记者们捕捉到了。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赵志强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目送赵志强离去的背影,楚啸天转身面向记者们:“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联系我们公司的公关部门。” 说完,他潇洒地离开了现场。 留下一群兴奋不已的记者们。今天这个发布会,绝对是今年最劲爆的新闻之一! 电梯里,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满含赞赏:“楚总刚才的表现真是精彩。不过,您是怎么搞到那些证据的?”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楚啸天神秘地一笑。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小气鬼。” 电梯到了顶楼,楚啸天走出电梯时,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王老?” “小楚,刚才的发布会我看了,表现不错。”王老的声音依然平静,“不过,赵志强只是明面上的敌人。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 楚啸天眉头一皱:“王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晚八点,金辉茶楼。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说。” 电话挂断,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这个神秘的王老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对这些事情如此清楚? 正在这时,赵天龙急匆匆跑了过来:“楚先生,刚才接到消息,咱们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突然要求解除合作关系!”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对方的反击开始了。 “哪几个客户?” “华泰集团、盛世投资、还有金鼎贸易。”赵天龙脸色凝重,“这三家公司的订单占了咱们总营收的四成!”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赵志强这个老狐狸,反应够快的。 刚在明面上吃了亏,立即就从暗处出招。 “楚总不用担心。”柳如烟走了过来,“我这里正好有几个项目需要合作伙伴,可以弥补这部分损失。” “那就拜托柳总了。”楚啸天点点头,但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柳如烟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不安。 “对了,楚总今晚真的要去见那个王老吗?”柳如烟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楚啸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有些事情,还是单独面对比较好。 傍晚七点半,金辉茶楼。 楚啸天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茶楼里古色古香,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但楚啸天此刻却无心欣赏这些,满脑子都在想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八点整,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 老人看起来七十岁左右,精神矍铄,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 “楚小友,久等了。”老人走到楚啸天面前,笑容和蔼。 “您就是王老?”楚啸天起身迎接。 “在下王明轩,楚小友叫我王老就行。”老人坐了下来,“来人,上好茶。” 很快,茶艺师端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王明轩亲自为楚啸天倒茶,动作优雅而自然。 “楚小友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有勇有谋,确实是个人才。”王明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王老过奖了。”楚啸天客气地回应,但心中的戒备丝毫不减。 “不过,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王明轩放下茶杯,神色突然严肃起来,“赵志强背后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赵志强背后的势力?”楚啸天端起茶杯,假装轻松地喝了一口,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王明轩到底知道多少? “楚小友,你可知道赵志强为什么能在短短十年间从一个小商贩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王明轩的眼神深邃如古井。 楚啸天摇了摇头。他确实很好奇这一点。 “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王明轩压低了声音,“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李家的老爷子,李天华。” 什么? 楚啸天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李天华?那个李沐阳的爷爷? “不可能!”楚啸天脱口而出,“李老爷子和我父亲当年......” “当年是朋友,不代表现在还是。”王明轩轻叹一声,“商场如战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李天华看中了赵志强的狠劲,一直在暗中扶持他。” 楚啸天握茶杯的手微微用力。 难怪赵志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东山再起,原来背后有李家在撑腰! “那王老您又是......”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我?”王明轩苦笑一声,“我只是一个看不惯某些人做法的老头子罢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楚啸天更加确定,这个王明轩绝非普通人。 “楚小友,我可以帮你对付赵志强,但是有个条件。”王明轩忽然话锋一转。 来了!楚啸天心中暗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条件?” “帮我找个人。”王明轩从怀中取出一张老照片,“这个女人,她叫秦雪,是个学医的。” 第1402章 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楚啸天接过照片,心中一震。 照片上的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容貌清秀,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 “王老认识这位秦雪小姐?” “她是我的......”王明轩停顿了一下,“是我的外孙女。我们失散多年,我一直在找她。” 外孙女?楚啸天仔细看了看照片,再看看王明轩,确实能看出几分相似。 “我可以帮您找人,但是您得先告诉我,怎么对付赵志强。”楚啸天收起照片。 “很简单。”王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釜底抽薪。”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透着焦急,“公司被查了!税务局、工商局、环保局的人都来了!” 楚啸天腾地站了起来。 “别着急,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王明轩神色依然淡定,“坐下,继续聊。”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他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没用。 “王老,您说的釜底抽薪是什么意思?” “赵志强最大的弱点,不是他的生意,而是他的儿子。”王明轩缓缓说道,“赵建国,在国外留学。这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啸天眼睛一亮。他明白王明轩的意思了。 “不过,这件事需要时间准备。”王明轩站了起来,“今晚你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明天我们再详谈。”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我怎么联系您?” “不用你联系我,我会主动找你的。”王明轩神秘地一笑,转身离开。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王明轩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对赵志强的底细如此清楚? 手机又响了,还是赵天龙。 “楚先生,您快回来吧!那帮人把公司翻了个底朝天!” “我马上回去。”楚啸天挂断电话,快步走出茶楼。 回到公司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大楼里灯火通明,几个部门的人还在加班处理各种检查。 “楚先生!”赵天龙迎了上来,脸色难看,“他们查得很严,连垃圾桶都没放过。” “查出什么问题没有?”楚啸天问道。 “暂时没有。咱们公司的账目都很干净。”赵天龙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是他们说还要继续查几天。” 楚啸天点点头。看来对方这是想通过持续的骚扰来拖垮他的公司。 “对了,柳总刚才来过,说有急事找您。”赵天龙补充道。 “她人呢?” “在您办公室等着。” 楚啸天快步走向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柳如烟正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凝重。 “楚总,您可算回来了。”柳如烟站了起来,“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消息?” “赵志强准备对您的家人下手。”柳如烟的话让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 “您的意思是?” “我的人刚才发现,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在您家附近转悠。”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志强这个王八蛋,竟然想对他的家人下手! “多少人?”楚啸天冷声问道。 “大概七八个,都是练过的。”柳如烟看了看手表,“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楚啸天掏出手机就要打给家里,柳如烟却按住了他的手。 “别打电话,万一被监听了呢?”柳如烟摇头道,“我们直接过去。” 楚啸天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立即和赵天龙、柳如烟一起赶往家里。 车上,楚啸天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赵志强这招确实毒辣,直接威胁他的家人,逼他就范。 “楚总,要不要报警?”赵天龙建议道。 “报警有什么用?人家又没动手,最多就是说在小区里散步。”楚啸天摇头,“而且,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赵志强派来的。”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 楚啸天远远就看到几个黑衣人在楼下徘徊,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天龙,你带两个人从后面包抄。”楚啸天压低声音,“柳总,您先在车里等着。” “我跟您一起去。”柳如烟坚持道,“多个人多份力量。”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三人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伙黑衣人。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接了个电话。 “是,老板,我们已经盯了三个小时了......什么?撤退?好的,明白。” 几个黑衣人很快散去。 楚啸天紧握双拳,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赵志强,这笔账我记下了!楚啸天缓缓松开拳头,深邃的目光盯着那几个黑衣人离去的方向。 “妈的,这群王八蛋!”赵天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楚先生,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楚啸天转身朝楼上走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家里人的安全。” 三人快步上楼。 楚啸天掏出钥匙开门,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母亲正在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 “啸天?你怎么回来了?”楚母看到儿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妈,您没事吧?”楚啸天走过去,仔细打量着母亲的神色。 “我能有什么事?”楚母笑着拉住儿子的手,“你这孩子,怎么一脸紧张的样子?” 楚啸天松了口气。看来那些人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在外面监视而已。 “妹妹呢?” “小雅在房间里写作业。”楚母指了指楚雅的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楚啸天点点头,快步走向妹妹的房间。 推开门,楚雅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哥?你怎么回来了?”楚雅放下笔,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没事,就是想你们了。”楚啸天走过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作业写得怎么样?” “快写完了。”楚雅乖巧地说道,“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妈妈今天一直很担心的样子。” 楚啸天心中一暖。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敏感,总能察觉到家里的异常。 “没事,哥哥能处理好。”楚啸天笑着说道,“你好好学习就行。” “嗯!”楚雅用力点头。 楚啸天回到客厅,柳如烟和赵天龙正陪着楚母聊天。 “楚先生,现在怎么办?”赵天龙压低声音问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小区里已经看不到那些黑衣人的身影,但他知道,对方肯定还在暗中监视着这里。 “从明天开始,安排人手24小时保护家里。”楚啸天回过身来,“另外,让妈妈和妹妹暂时搬到别的地方住。” “啸天,出什么事了?”楚母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话中的不寻常。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告诉母亲。 “妈,我现在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麻烦。可能会有人想要通过威胁家人来对付我。” 楚母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是什么样的麻烦?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只是需要小心一点。”楚啸天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您和妹妹先到柳总那里住几天,等我处理好这件事。” 柳如烟点头道:“楚伯母,我那里很安全,而且空间也够大。” 楚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但是啸天,千万不要逞强。” “我知道分寸。”楚啸天握住母亲的手,“您放心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对方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你的家人很漂亮啊。” 楚啸天瞬间明白这是谁打来的电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想怎么样?”楚啸天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很简单,退出江北市场,把你名下的所有产业转让给我,我保证你的家人安全。”对方的声音带着得意,“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赵志强,你有种!”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猖狂的笑声,“楚啸天,你现在知道怕了吧?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看到转让协议。”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紧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柳如烟和赵天龙都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楚先生,这个赵志强太嚣张了!”赵天龙愤怒地说道,“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直接去收拾他?” “不行。”楚啸天摇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 “那怎么办?” 楚啸天走到阳台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赵志强这一招确实毒辣,直击他的软肋。 但是想让他就这么认输?做梦! “柳总,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楚啸天转过身来。 “您说。”柳如烟立刻答道。 “明天就安排我妈妈和妹妹搬到您那里。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您的那些朋友,我需要一些特殊的帮助。”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 “没问题。不过楚先生,您打算怎么做?”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既然赵志强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家三口都受到我的保护了。”楚啸天挂掉电话,转身面对赵天龙和柳如烟,声音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楚母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啸天,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妈,有人想要我的产业,用您和妹妹威胁我。”楚啸天没有隐瞒,“但是他们选错对手了。” 赵天龙握紧拳头。“楚先生,我这就联系兄弟们,今晚就去端了赵志强的老窝!” “急什么?”楚啸天摆摆手,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既然他要玩,我们就按规则玩。不过,这次的规则由我来定。”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楚先生,您有什么计划?” 楚啸天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看着楼下黑暗的小区。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路灯下抽烟,显然是赵志强安排的监视人员。 “天龙,你明天找几个可靠的兄弟,假装搬家公司的工人。” 楚啸天转过身来,“我要让赵志强以为我真的屈服了。” “假装屈服?”赵天龙眼睛一亮,“然后来个反击?” “不止如此。”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楚雅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笔。 “哥哥,你们在讨论什么呀?” 楚啸天立刻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走过去摸摸妹妹的头。“没什么,哥哥在跟朋友商量工作的事情。” “那我明天还能正常上学吗?”楚雅眨着大眼睛问道。 楚母心疼地拉住女儿。“小雅,明天我们要去柳阿姨家住几天。” “为什么啊?”楚雅有些不解。 “因为......”楚母犹豫着该如何解释。 “因为哥哥要装修房子。”楚啸天接过话头,“会很吵,影响你学习。” 楚雅点点头,没有起疑心。 “那好吧,柳阿姨家有wifi吗?”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当然有,而且是千兆光纤。” “太好了!”楚雅高兴地鼓掌。 楚啸天看着妹妹天真的笑容,心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敢威胁他的家人,赵志强这是自寻死路! 第1403章 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就听到楼下传来搬家车的引擎声。 他拉开窗帘看了一眼,赵天龙已经带着几个身材壮硕的兄弟站在楼下,身穿统一的搬家公司工作服,看起来毫无破绽。 “妈,该走了。”楚啸天轻声说道。 楚母收拾好最后几样东西,眼中满是不舍。 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说搬就搬,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 楚雅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出房间。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楚啸天摸摸妹妹的头。“很快的。” 话虽这么说,但楚啸天心里清楚,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赵志强既然敢动他的家人,就绝不会轻易收手。 “楚先生。”赵天龙走上楼来,压低声音说道,“楼下那几个监视的家伙还在。我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让他们看着。这样才显得我们真的怕了。” 赵天龙点点头,开始指挥兄弟们搬东西。 楚啸天故意走到阳台上打电话,声音稍微大一些,确保楼下的人能听见。 “赵总,您的条件我考虑过了。”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我愿意转让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电话那头传来赵志强得意的笑声。“楚啸天,早这样不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难看?” “但是我有个条件。”楚啸天停顿了一下,“签约之后,你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这个自然。我赵志强说话算数。”赵志强的声音透着得意,“明天下午两点,金龙大酒店,我们签合同。” “好。”楚啸天挂掉电话,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楼下监视的几个人立刻拿出手机,向赵志强汇报情况。 一个小时后,搬家完毕。 楚啸天坐在柳如烟的豪车里,看着母亲和妹妹已经安全坐进了另一辆车。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柳如烟发动车子,“您真的要把股份转让给赵志强?” “当然不。”楚啸天靠在座椅上,“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拜访一个人。” “谁?” “孙老。”楚啸天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是时候动用一些特殊的关系了。” 车子驶向古玩街。 与此同时,赵志强正在办公室里踱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这小子终于怕了!”赵志强对着身边的秘书说道,“看来威胁他家人这一招果然有效。” 秘书点头赞同。“赵总英明。不过......” “不过什么?” “会不会是陷阱?这个楚啸天之前表现得很硬气,怎么突然就屈服了?” 赵志强摆摆手。“你想多了。楚啸天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面对生死威胁,谁不怕?更何况威胁的还是他的家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明天签完合同,整个江海市的医疗设备市场就都是我的了!” 但赵志强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古玩街的一家茶馆里,楚啸天正和孙老面对面坐着。 “小楚,你说的这个赵志强,我有些印象。”孙老放下茶杯,皱着眉头说道,“这人发家史不太干净,早年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买卖。” “孙老,您能帮我查查他的底细吗?”楚啸天诚恳地说道,“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资料。”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很有章法,不像一般的热血青年,只知道硬拼。 “可以。不过小楚,你要记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孙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我只是要自保。” 孙老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张,帮我查个人......” 挂掉电话后,孙老看着楚啸天。“明天上午就能有结果。” “谢谢孙老。” 楚啸天起身告辞,刚走出茶馆,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啸天,听说你搬家了?发生什么事了?”夏雨薇的声音透着关切。 楚啸天心头一暖。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还有人关心他,这份温暖格外珍贵。 “没什么大事,就是换个环境住。”楚啸天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更不想她卷入这场危险的斗争中。 “真的吗?”夏雨薇的声音透着怀疑,“我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敏锐。楚啸天苦笑一下。 “真的没事。对了,最近你尽量少一个人出门,注意安全。” “为什么?”夏雨薇更加疑惑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江海市最近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夏雨薇沉默了几秒。“啸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楚啸天语气坚定,“我能处理好的。” “那...那你要小心。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 挂掉电话,楚啸天心情复杂。他不是不想寻求帮助,而是这种危险的斗争,牵扯进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他做不到。 回到柳如烟的别墅,楚啸天看到母亲和妹妹已经安顿下来。 楚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起来心情不错。 楚母走到楚啸天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啸天,你老实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涩。从小到大,都是母亲保护着他和妹妹。现在轮到他保护母亲了,却要让她担惊受怕。 “妈,真的没什么大事。”楚啸天握住母亲的手,“就是生意上的一些纠纷,很快就会解决的。” 楚母看着儿子,欲言又止。她知道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但母亲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柳小姐人很好,我们住在这里不会给人家添麻烦吧?”楚母有些不安。 “不会的。”楚啸天安慰道,“柳总是我的合作伙伴,她很乐意帮忙。” 正说着,柳如烟从厨房走出来。“楚阿姨,晚餐准备好了。今晚我亲自下厨,您尝尝我的手艺。” 楚母连忙摆手。“怎么能让你下厨?应该我来才对。” “阿姨,您就当是客人,别客气。”柳如烟笑着说道,“再说了,我也很久没做饭了,正好练练手。” 晚餐很丰盛。柳如烟的厨艺确实不错,楚雅吃得很开心,还夸柳阿姨做菜比学校食堂好吃多了。 楚啸天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饭后,楚啸天和柳如烟来到书房。 “楚先生,孙老那边有消息了吗?”柳如烟关上房门。 “明天上午就能有结果。”楚啸天坐在沙发上,“不过我估计,赵志强的底子肯定不干净。这种人要是干净,早就不在江湖上混了。” 柳如烟点点头。“那我们明天怎么办?真的要去签约?” “当然要去。”楚啸天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不过签约的内容,可能会让赵志强大失所望。” “什么意思?” 楚啸天神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明天你安排几个靠谱的人保护我妈妈和妹妹。虽然我们表面上屈服了,但小心无大错。” “明白。”柳如烟点头,“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保镖。” 楚啸天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中的城市。明天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他掏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短信:“明天行动,准备好你的兄弟们。” 很快收到回复:“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楚啸天收起手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赵志强啊赵志强,你以为威胁我的家人就能让我屈服? 你错了。这只会让我更加愤怒,更加不择手段! 明天,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刚吃完早餐,孙老的电话就来了。 “小楚,资料查到了。你过来一趟。” 楚啸天立刻赶到茶馆。孙老已经准备了一份厚厚的资料。 “赵志强,四十二岁,江海市人。”孙老翻开资料,“十年前靠走私起家,后来洗白进入医疗器械行业。” 楚啸天接过资料仔细看着。果然,赵志强的发家史很不光彩。走私、偷税、行贿、威胁竞争对手......各种罪名应有尽有。 “最有趣的是这个。”孙老指着资料中的一页,“五年前,他为了拿到一个大订单,威胁过市卫生局的一个处长。当时这事被压下去了,但证据还在。” 楚啸天眼前一亮。“这个证据......” “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孙老拿出一个U盘,“里面有录音、照片,还有转账记录。足够让赵志强坐几年牢了。” 楚啸天接过U盘,心情激动。有了这些证据,他就不用再畏惧赵志强的威胁了! “孙老,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孙老摆摆手。“都是年轻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小楚,你要记住,这些东西只能用来自保,不能恶意报复。”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 离开茶馆,楚啸天立刻给林婉清打电话。 “林律师,我这里有些重要资料,需要您帮忙处理一下......” 下午一点半,金龙大酒店。 楚啸天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厅。赵志强已经在包房里等着了,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你来得很准时嘛。”赵志强看着楚啸天,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看来你很着急要把股份转让出去啊。”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坐下。“我们直接开始吧。” 赵志强招招手,秘书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合同。 “楚啸天,你看看,这是转让协议。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转让费用一千万。”赵志强推推合同,“怎么样,我够大方吧?” 楚啸天拿起合同看了看,心里冷笑。一千万买他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这简直是抢劫!要知道他的公司现在市值至少三个亿! 但楚啸天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说道:“赵总,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低?” “低?”赵志强冷笑一声,“楚啸天,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我能给你一千万已经很仁慈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威胁的光芒。“别忘了,你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楚啸天握紧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但表面上,他还是装出无奈的样子。 “好吧,一千万就一千万。”楚啸天拿起笔,“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志强眯起眼睛。 “签约之后,我要亲眼看到我的家人平安无事。”楚啸天直视着赵志强,“这不过分吧?” 赵志强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反正合同一签,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楚啸天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赵志强也紧接着签字。 “哈哈哈!”赵志强大笑起来,“楚啸天,从今以后,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第1404章 再也没有回头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喂,林律师。”楚啸天接起电话,“资料已经交给检察院了吗?好的,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楚啸天看着赵志强。 “赵总,恭喜你,你马上就要成为新闻人物了。” “什么意思?”赵志强脸色一变。 楚啸天拿出U盘在桌上轻轻一放。“赵总,您五年前威胁卫生局处长的事情,还记得吗?” 赵志强脸色瞬间苍白!“什么U盘?你在胡说什么!”赵志强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楚啸天慢悠悠地拿起U盘,在手指间转动。“五年前,您为了拿到那块地的审批,威胁卫生局的张处长。还记得您当时说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志强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处长的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您很贴心地提供了资助,然后顺便录下了他收钱的全过程。”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真是个好心人呢。” 赵志强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张处长颤抖的双手,想起了自己得意的笑声。 “你...你是怎么拿到的?” “张处长良心不安,这些年一直保存着证据。前段时间他主动联系了相关部门。”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哦对了,您威胁我家人的录音也在里面。真是一份大礼包。” 赵志强踉跄后退,撞到了墙壁上。“不可能!张处长早就被我...”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巴。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被你怎么了?威胁?还是直接动手?” “没有!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情!”赵志强声音颤抖。 “是吗?”楚啸天掏出手机,点击播放。 录音里传来赵志强阴冷的声音:“张处长,你的儿子在哪家医院来着?听说那里最近不太平,经常有人出意外...” “够了!”赵志强脸色铁青,“你想怎么样?” 楚啸天关掉录音。“我想怎么样?我想让正义得到伸张。”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警官。 “赵志强先生,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人举报您涉嫌敲诈勒索、威胁他人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志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楚啸天...你阴我!”他忽然暴怒,想要冲向楚啸天。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制止了他。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楚啸天看着被带走的赵志强,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警察离开后,楚啸天拿起桌上的合同。 合同是有效的,但是在威胁和胁迫下签署的合同,在法律上是可以撤销的。尤其是现在有了赵志强威胁的录音证据。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合同的事情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威胁录音已经移交给警方了。” “好的楚先生。以胁迫为理由申请撤销合同,成功率很高。预计三个工作日内就能完成。”林婉清的声音透着专业的自信。 挂掉电话,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赵志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这次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离开酒店,楚啸天直接开车前往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根据之前从赵志强手下那里套出的信息,他的家人就被关在这里。 工厂外围有几个看守,楚啸天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还有一些古武技巧。虽然楚啸天练习的时间不长,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绕到工厂后门,那里只有一个看守在抽烟。 楚啸天悄悄接近,趁对方不注意时一个手刀击中对方颈部。看守瞬间昏迷倒地。 进入工厂内部,楚啸天听到了二楼传来的说话声。 他小心翼翼地摸上楼梯。 “老大已经吩咐了,等会儿就把人放了。” “这楚啸天还真是个软蛋,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嘘!小声点,被老板听见了你有好果子吃。” 楚啸天摸到了关押家人的房间门口。 门是锁着的,但锁芯很简单。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几秒钟就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他看到了妹妹楚小雨和继母林美娟。 两人都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 看到楚啸天,楚小雨眼中涌出泪水。 楚啸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快步上前给两人松绑。 “哥哥,他们说要是你不签合同,就要...”楚小雨小声哽咽。 “没事了,都过去了。”楚啸天轻抚妹妹的头发,“现在我们要悄悄离开这里。” 林美娟虽然平时对楚啸天不太友好,但此刻也满含感激。 “啸天,谢谢你来救我们。” “都是一家人。”楚啸天搀扶起林美娟,“我们走后门。” 三人小心翼翼地下楼,刚走到一楼,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紧。有人来了! 他透过窗户看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厂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赵志强的手下,而是一些陌生面孔。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很有身份。 “糟了。”楚啸天暗道不妙。 看来赵志强背后的大boss终于出现了。 中年男人走向工厂大门,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楚啸天,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谈谈吧。”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楚啸天咬了咬牙。现在想悄悄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他让妹妹和继母躲在楼梯下面,自己走到工厂门口。 “你是谁?”楚啸天隔着门问道。 “我是王德发。”中年男人摘下眼镜擦拭,“想必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楚啸天心中一震。 王德发!上京商界的风云人物,据说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有关系。 “王总,久仰大名。”楚啸天打开工厂大门,走了出来。 王德发重新戴上眼镜,打量着楚啸天。 “年轻人,很有胆识。居然敢算计赵志强。” “算不上算计,只是正当防卫而已。”楚啸天表面平静,内心却在思考如何脱身。 “正当防卫?”王德发笑了,“年轻人,你知道赵志强是我的人吗?” “知道。”楚啸天点头,“所以王总是来为他出头的?” “出头?”王德发摇摇头,“我是来收拾烂摊子的。赵志强这个蠢货,办事不利还留下把柄,简直是废物。” 楚啸天有些意外。看来王德发并不打算救赵志强。 “那王总的意思是?” 王德发背着手踱步。“赵志强完蛋了,但他手里的产业不能就这么荒废了。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有兴趣跟我合作吗?”楚啸天眯起眼睛,王德发这话信息量很大。 表面上在招揽自己,实际上却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赵志强已经被他放弃了。 “王总觉得我有什么价值?”楚啸天试探道。 王德发笑了笑,“年轻人,你今晚的表现很精彩。不动声色布局,让赵志强自己跳进陷阱。这种手段,我很欣赏。”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这老狐狸知道得太多了! 难道工厂里有他的人?还是早就在监控自己的一举一动? “王总过奖了。”楚啸天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王德发摇摇头,“能够精准利用人性弱点,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他踱步到楚啸天面前,“我调查过你的背景。楚家的嫡长子,却沦落到这般境地。不过,正因为经历了挫折,才更加珍贵。” 楚啸天感觉背后冒出冷汗。 王德发对自己了如指掌,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王总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赵志强手里有几个项目,现在需要有人接手。你有能力,也有动机。” 楚啸天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是几个房地产开发项目的资料,涉及金额高达十几个亿! “这些项目的利润空间很大。”王德发继续说道,“当然,风险也不小。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够处理好。” 楚啸天合上文件,“王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您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聪明。”他点点头,“我要你加入我的集团,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具体的条件,我们可以慢慢谈。” 楚啸天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王德发这是要收编自己啊! 表面上给了很多好处,实际上却是要把自己变成他的棋子。 但现在的情况下,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没有立即答应。 “当然可以。”王德发很大度,“不过时间不会太长。赵志强那边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 就在这时,工厂里传出一声惊呼。 是楚小雨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骤变,转身就要往里冲。 “别着急。”王德发的声音依然平静,“应该是我的人发现了你的家人。”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中燃起怒火。 “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王德发整理了一下袖口,“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事情由不得你选择。” 两个保镖从工厂里走出来,押着楚小雨和林美娟。 楚小雨看到楚啸天,眼中满是恐惧,“哥哥……” 楚啸天握紧拳头,浑身杀气腾腾。 这个老狐狸!刚才表面上客客气气谈合作,实际上早就派人控制了自己的家人! “王总,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楚啸天强压着怒火。 “过了?”王德发笑了,“年轻人,这叫未雨绸缪。商场如战场,多准备几手棋是应该的。” 他走到楚小雨面前,“小姑娘长得真水灵。听说身体不太好?” 楚啸天眼中杀意更浓。 这个老东西,竟然连妹妹的身体状况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王总,有什么条件您直说。”楚啸天咬牙道。 “条件很简单。”王德发转身看着楚啸天,“现在就签合同。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楚啸天看了看妹妹和继母,又看了看王德发。 这老狐狸吃定了自己不会拿家人的安全开玩笑。 可恶! “我签。”楚啸天沉声道。 “很好。”王德发满意地点头,“不过在签合同之前,我还需要你证明一下诚意。” “什么诚意?” 王德发指了指赵志强所在的方向,“去把赵志强解决了。” 楚啸天愣住了。 这老狐狸竟然要自己亲手杀掉赵志强! “王总,这样做是不是……” “没有是不是。”王德发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既然要合作,就要证明你的决心。赵志强知道太多秘密,留着他是个隐患。” 楚啸天心中翻江倒海。 王德发这是要自己杀人灭口啊!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彻底上贼船,再也没有回头路! 第1405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那张阴险的笑脸,心中杀意汹涌。 这老狐狸! 刚才还在谈什么合作,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王总,您这是逼我犯法啊。”楚啸天压抑着怒火说道。 “犯法?”王德发嗤笑一声,“小子,你以为现在还有退路吗?你打伤赵志强,这已经够你喝一壶了。现在不过是让你彻底了结这件事而已。” 楚啸天扫了一眼周围。 王德发的保镖足足有十几个,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过的。 而自己身边只有夏雨薇和一个昏迷不醒的赵志强。 硬拼肯定不是对手。 “哥哥,我害怕...”楚小雨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楚啸天心如刀割。 该死!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可现在妹妹和继母都在这里,他不敢冒险。 “楚啸天,别浪费时间了。”王德发掏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用这个,干净利索一点。” 楚啸天盯着地上的匕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王德发这是要自己亲手弄死赵志强啊!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到时候这些人都是证人,自己就彻底被王德发拿捏了! 太狠了! 这老东西的心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怎么?不敢?”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森,“那我就让我的人代劳了。不过代价嘛...” 他的目光扫向楚小雨。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自己不动手,王德发就会对楚小雨下手! “畜生!”楚啸天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畜生?”王德发哈哈大笑,“年轻人,在商场上混,就要有觉悟。心慈手软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家人的安全。 其他的,以后再算账! 他弯腰捡起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很好。”王德发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楚啸天缓缓走向昏迷中的赵志强。 这家伙躺在地上,呼吸还算平稳。 刚才被自己一掌击中太阳穴,估计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楚啸天举起匕首,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管怎么说,要他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啸天,不要!”夏雨薇急切地喊道。 楚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痛苦。 “雨薇,对不起...” “楚先生,动手吧。”王德发催促道,“时间不等人。”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察觉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赵志强的呼吸节奏变了! 这家伙醒了! 但他依然紧闭双眼,装作昏迷的样子。 楚啸天心中一动。 看来赵志强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话... 楚啸天握紧匕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王总,您说得对。”他看向王德发,“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就不能心慈手软!” 说着,他猛然将匕首刺向赵志强的胸口! “啊!”楚小雨吓得闭上了眼睛。 夏雨薇也惊呼出声。 可就在匕首即将刺中的瞬间,赵志强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王德发,你这老狐狸!”赵志强怒吼一声,从地上弹起。 王德发脸色大变:“他醒了!” 赵志强显然也听清了刚才的对话,知道王德发要灭口。 “你们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趁机将匕首扔给赵志强:“接着!” 赵志强接过匕首,眼中杀意腾腾。 王德发立即对保镖们喊道:“上!弄死他们!” 十几个保镖立即围了上来。 楚啸天和赵志强背靠背,准备迎战。 虽然刚才是敌人,但现在面对共同的威胁,两人暂时联手。 “楚啸天,刚才谢了。”赵志强低声说道。 “别废话,先活下来再说!” 楚啸天话音刚落,第一个保镖就冲了过来。 楚啸天一个侧身,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打力将他摔了出去。 赵志强则挥舞着匕首,逼退了两个想要偷袭的保镖。 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都是专业的。 很快,楚啸天就感到力不从心。 更要命的是,楚小雨和林美娟还在对方手里,他们不能放开手脚战斗。 “保护楚小雨!”楚啸天对夏雨薇喊道。 夏雨薇点头,连忙护在楚小雨身边。 战斗越来越激烈。 楚啸天虽然有《鬼谷玄医经》传承的古武功底,但毕竟修炼时间不长,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保镖,逐渐落于下风。 赵志强的情况更糟。 他本来就有伤在身,现在又要以一敌多,很快就气喘吁吁。 “妈的,这么多人!”赵志强咒骂道。 楚啸天一脚踢翻一个保镖,回头看了看妹妹的方向。 楚小雨被两个保镖死死控制着,脸上满是恐惧。 继母林美娟也是一脸惊慌。 不行! 这样下去,大家都要完蛋! 楚啸天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刚才王德发提到的那些项目资料! 如果那些资料真的像王德发说的那样重要,那就是他的软肋! “王德发!”楚啸天大喊一声,“你的那些项目资料,我已经拍照了!” 王德发脸色骤变:“什么?” “没错!”楚啸天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在看资料的时候,我就偷偷拍了照!现在已经发给我的朋友了!” 这当然是假的。 楚啸天刚才根本没有机会拍照。 但王德发不知道啊! “你胡说!”王德发怒道,“我的人一直盯着你!” “是吗?”楚啸天冷笑,“你的人就那么厉害?我在翻文件的时候,你的人都在外面,根本看不到我的动作!” 王德发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楚啸天趁热打铁:“王总,你应该知道那些资料的重要性。如果泄露出去,你们集团会是什么下场!” “停手!”王德发终于开口了。 保镖们立即停止了攻击。 楚啸天和赵志强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身上都挂了彩。 “小子,你很聪明。”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 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威胁?我只是在谈条件而已。” “什么条件?” “很简单。”楚啸天说道,“放了我的家人,我们各走各的路。那些资料我也不会泄露。” 王德发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 不好!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王德发冷冷地说,“就算你真的拍了照片,我也有的是办法处理。但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楚啸天脸色大变。 这老狐狸果然不是好对付的! “王德发,你不要逼我!”楚啸天咬牙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王德发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鱼死网破?” 他对保镖们挥了挥手:“继续!全部解决掉!” 保镖们再次围了上来。 这次,他们明显比刚才更加凶狠。 楚啸天和赵志强再次背靠背,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楚啸天,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赵志强苦笑道。 “死就死吧!”楚啸天眼中燃起决绝的光芒,“但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双方即将再次交战的时候,工厂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这种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 “王总,有车来了!”一个保镖汇报道。 王德发脸色阴沉:“去看看!” 几个保镖立即跑向工厂门口。 没过多久,他们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王总,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车!看起来像是...” “像是什么?”王德发厉声问道。 “像是警察!” 什么?!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楚啸天也是一愣。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来这里? 难道是夏雨薇在来之前报了警? 不对,夏雨薇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没机会报警。 那会是谁? 就在大家都疑惑不解的时候,工厂外传来了喊话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确实是警察! 王德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会有警察出现! “该死!是谁报的警?”王德发怒吼道。 楚啸天心中也是疑惑万分。 不过不管是谁报的警,现在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王总,现在怎么办?”保镖头目问道。 王德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从保镖手中夺过一把枪,指向楚小雨: “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楚啸天心中一惊:“王德发,你疯了吗?” “疯了?”王德发狞笑道,“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大家就一起完蛋吧!” 外面的喊话声更加急促: “里面的人立即投降!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所有犯罪证据!” 王德发听到这话,脸色更加苍白。 看来警察不是偶然经过,而是有备而来! 有人举报了他! 但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想起了什么。 刚才在看资料的时候,他确实悄悄做了一个动作。 不是拍照,而是... 发送位置! 他趁着翻阅资料的时候,偷偷给林婉清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自己的位置! 林婉清是律师,肯定有警察朋友! 看来她收到消息后,立即报了警! “是林婉清!”楚啸天心中暗暗感激。 关键时刻,还是这个女律师靠谱! 王德发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 “是你!你早就做了准备!” 楚啸天也不否认:“没错!王总,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这里吗?”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 外面的警察已经开始行动了,可以听到他们正在包围工厂。 “王德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是林婉清律师!楚啸天是我的当事人!你最好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 果然是林婉清! 楚啸天心中大喜。 有这个女律师在,加上警察,今晚应该能脱险了! 但王德发显然不打算束手就擒。 他死死抓着楚小雨,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 “林律师是吧?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有人质在手!谁敢轻举妄动,我就开枪!” 楚小雨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直流: “哥哥,救我...” 楚啸天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该死的王德发! 竟然拿一个小女孩当挡箭牌! “王德发,你有种冲我来!”楚啸天怒吼道。 “冲你来?”王德发冷笑,“我又不是傻子!现在只有这个小丫头才能保证我的安全!” 外面的林婉清继续喊话: “王德发,你现在已经涉嫌多项犯罪!绑架,非法拘禁,还有之前的那些违法项目!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王德发哈哈大笑,“林律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犯的事,够判无期了!还宽大处理?” 第1406章 绝对不像是在演戏 确实如此。 根据楚啸天刚才看到的那些资料,王德发涉及的犯罪金额巨大,而且手段恶劣。 就算投降,下场也不会太好。 所以他才会狗急跳墙,想要拼个鱼死网破。 “王总,现在外面全是警察,你逃不掉的!”楚啸天劝道,“放了我妹妹,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之前的事情!” “不追究?”王德发嗤笑,“你以为现在还是你说了算吗?” 他用枪指了指地上的资料: “这些东西一旦曝光,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都要完蛋!他们绝对不会让我活着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 原来如此! 王德发不只是怕警察,更怕那些跟他有利益往来的人灭口! 这样的话,他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疯狂的表情,心中暗暗思考着对策。 这家伙已经彻底绝望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必须想办法先稳住他,然后找机会救下楚小雨。 “王总,你说得对,那些人确实不会放过你。”楚啸天故意附和道,“但现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警察。” “配合警察?”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以为我真的这么蠢?” 他紧紧抱着楚小雨,枪口依然抵着她的太阳穴:“我知道,一旦被抓,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监狱里意外死亡。” 楚小雨吓得浑身发抖,小脸惨白如纸。 楚啸天心疼得要命,强压下怒火:“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准备一辆车,还有足够的现金。”王德发冷冷道,“我要带着这个小丫头离开华国。到了国外,我自然会放了她。” 这根本不可能! 楚啸天很清楚,一旦让王德发带着楚小雨逃跑,这个疯子绝对不会放过她。 外面的林婉清似乎听到了对话,大声喊道:“王德发,你的要求我们需要时间准备!但你必须保证人质的安全!” “时间?”王德发狞笑,“我给你们半个小时!超过时间,我就开枪!” 说着,他用枪托重重敲了敲楚小雨的脑袋。 楚小雨疼得哭出声来:“哥哥...” 楚啸天双眼通红,几乎要失去理智。 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冲动。一旦激怒王德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楚啸天注意到了什么。 王德发的手在微微颤抖! 看起来,这家伙虽然表面强硬,内心其实也很紧张。而且,他刚才敲楚小雨脑袋的时候,动作有些不自然。 是右肩! 楚啸天想起来了,之前在搏斗中,自己曾经撞到过王德发的右肩。当时以为只是轻伤,现在看来,伤势比想象中严重。 这是个机会! 楚啸天开始暗暗调动体内的内力,准备寻找时机出手。 “王总,你真的觉得外面那些警察会让你逃脱吗?”楚啸天故意刺激道,“现在整个工厂都被包围了,插翅难飞。” “闭嘴!”王德发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但楚啸天敏锐地发现,王德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他的伤势确实在恶化。 外面传来了更多的动静,显然警察正在部署更多人手。 林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德发,车子正在准备中!但我需要确认人质的安全!让我听到楚小雨的声音!” 王德发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楚小雨喝道:“喊!让外面的人听到你还活着!” 楚小雨哭着喊道:“林姨姨,我在这里!我好害怕...” “小雨别怕,姨姨马上救你出去!”林婉清的声音充满了心疼。 楚啸天听出来了,林婉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异样。 她在给自己传递信号! 果然,下一秒,林婉清又喊道:“王德发,我们的谈判专家马上就到!他会跟你详细商讨条件!” 谈判专家?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 林婉清这是在告诉自己,外面已经准备好突击方案了! 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机会! 楚啸天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王总,你的右肩是不是受伤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警惕地后退。 这一退,正中楚啸天的下怀! 王德发的重心不稳,右肩的伤势让他动作变形。 就是现在! 楚啸天猛然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王德发持枪的右手! 王德发大惊,下意识要开枪,但右肩的剧痛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楚啸天的手掌精准地击中了王德发的腕关节! “啊!”王德发痛呼一声,手中的枪械瞬间脱手而出。 但他的反应也很快,立即用左手死死抱住楚小雨的脖子:“别过来!我掐死她!”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中杀意凛然。 这个畜生,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拿楚小雨当人质! “王德发,你已经没有武器了!”楚啸天冷冷道,“识相的话,马上放开我妹妹!” “没有武器?”王德发狰狞地笑了,“我的手就是武器!一用力,她就死定了!” 楚小雨的脸色青紫,呼吸困难,眼看就要窒息。 楚啸天心急如焚,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工厂的大门被踹开了!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林婉清! “王德发!放开人质!”特警大喊。 王德发见状更加疯狂:“都别过来!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他的左手越收越紧,楚小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眼看楚小雨就要坚持不住了,楚啸天突然想起了什么。 鬼谷玄医经! 其中有一种针灸手法,可以瞬间让人昏厥! 只要有银针... 楚啸天摸了摸身上,果然还有几根银针。 这是他平时随身携带的,用来应急的。 但距离有点远,而且王德发现在高度警惕,不一定能成功。 必须冒险一试! 楚啸天手指夹住银针,运起内力。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飞针术”,正是这种时刻的最佳选择! 银针在内力的加持下,速度快如闪电,直指王德发的“昏睡穴”! 王德发只觉得脖子一麻,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楚小雨也跟着倒地,但终于摆脱了王德发的控制。 楚啸天立即冲过去,将妹妹抱在怀中:“小雨!小雨!你没事吧?” 楚小雨虚弱地睁开眼睛:“哥哥...我好怕...”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眼中满含泪水。 特警们迅速上前,将昏迷的王德发制服。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地问道:“小雨怎么样?需要送医院吗?” “应该没有大碍,但最好检查一下。”楚啸天抱起楚小雨,“林律师,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报警...” “别说这些了。”林婉清摆摆手,“你能平安就好。对了,这些资料怎么办?” 楚啸天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些资料,将是扳倒王德发整个犯罪集团的关键证据! 而且,从王德发刚才的话来看,这背后还牵涉到更大的利益集团。 看来,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这些资料都是重要证据,必须妥善保管。”楚啸天沉声道,“林律师,我想委托你全权处理这个案子。” 林婉清点点头:“放心,我会确保这些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就在这时,楚小雨突然拽了拽楚啸天的衣袖:“哥哥,刚才那个坏叔叔说的话...是真的吗?” 楚啸天一愣:“什么话?” “他说会有人想要杀死他...”楚小雨天真地问道。 楚啸天和林婉清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王德发说的是真话,那么即使他被抓了,幕后的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很可能会想办法灭口,或者报复楚啸天一家。 “小雨,别担心这些。”楚啸天温柔地说道,“哥哥会保护你的。” 但内心深处,他已经在思考后续的对策了。 看来,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楚啸天抱着楚小雨缓缓起身,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王德发刚才的话。 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绝对不像是在演戏。 如果真有人要杀他灭口... “楚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一名特警队长走了过来。 楚啸天点点头:“没问题。不过我想先送我妹妹去医院检查。” “当然可以。”队长看了眼昏迷的王德发,“这家伙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听到了?” 林婉清神色凝重:“听得很清楚。他说会有人来杀他。” “看来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队长皱眉,“我会立即汇报上级,加强对王德发的保护。” 楚啸天心中冷笑。 保护? 如果幕后之人真想灭口,区区几个狱警能管什么用? 更何况,王德发这种人渣,死了也是活该。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 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对方肯定已经注意到他了。 楚小雨在他怀中轻声呢喃:“哥哥,我怕...” “不怕,哥哥在呢。”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楚小雨。 即便是拼上这条命! 林婉清走到他身边:“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麻烦你了。” 三人刚走出仓库,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他迟疑了一秒,还是接了起来。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很聪明,居然能找到这些资料。” 楚啸天瞳孔一缩! 这声音他从未听过,但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他瞬间警觉。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淡淡道,“重要的是,王德发这个废物已经没用了。而你...倒是个有趣的对手。” 楚啸天握紧拳头:“有什么话直说!” “别这么紧张。”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我只是想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只不过是颗弃子,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果然! 王德发背后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而且,这人明显是冲着楚家来的。 “楚家的产业很值钱呢。”对方的声音透着阴森的笑意,“如果你识相的话,主动转让还能保住小命。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冷声问道。 “否则你就会像你父母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轰!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般击中楚啸天的内心。 父母的死...果然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 怀中的楚小雨被吓得颤抖,林婉清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别激动。”对方语气依然平静,“想知道真相的话,明天晚上八点,来港口的废弃码头。记住,一个人来。” “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带其他人...” 对方停顿了一秒,语气变得森寒:“你妹妹的小命就难保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拳头紧握,指关节发白。 该死的混蛋! 居然敢威胁楚小雨! 林婉清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楚啸天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对方既然敢这么嚣张,说明实力绝对不简单。 而且,关于父母死因的线索,他绝对不能错过。 “没什么,骚扰电话。”楚啸天淡淡道,“我们先去医院吧。” 林婉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多问。 上车后,楚啸天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 明天晚上的约会,显然是个陷阱。 但他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父母的真相,更是为了保护楚小雨的安全。 既然对方已经盯上了楚家,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唯有正面应对,才能彻底消除威胁! 楚小雨在他怀中安静地睡着,小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苍白。 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敢动他的妹妹? 那就准备承受鬼谷玄医经的怒火吧! 第1407章 颠覆整个上京格局的秘密 到了医院,楚小雨的检查结果让楚啸天稍微松了口气。 除了一些轻微擦伤,没有什么大碍。 “孩子受了惊吓,回家好好休息就行。”医生交代道,“不过最近几天要多注意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即送医。” 楚啸天点点头,抱着楚小雨走出诊室。 林婉清跟在后面:“我送你们回家吧。” “不用了。”楚啸天摇头,“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别客气。”林婉清坚持道,“大半夜的,打车也不方便。” 楚啸天想了想,也没再推辞。 车上,楚小雨蜷缩在楚啸天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哥哥,那些坏人还会来吗?”她小声问道。 楚啸天轻拍她的背:“不会的,哥哥会保护你。” 林婉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楚先生,如果需要法律援助,随时联系我。” 楚啸天点头致谢。 但他心里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是法律能解决的。 回到家里,楚啸天哄楚小雨睡下后,独自坐在客厅里沉思。 电话里那个声音,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冷漠。 显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对方提到父母的死... 楚啸天拳头紧握。 父亲楚云峰当年是楚家家主,商业帝国如日中天。 母亲温柔贤惠,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人。 两人在一次车祸中双双丧命,当时楚啸天年仅十六岁。 官方调查结果是意外事故,但楚啸天总觉得其中有蹊跷。 现在看来,果然另有隐情!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赵,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沉稳的声音:“楚先生,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简单说了今天的遭遇。 “什么?!”赵天龙语气顿时凌厉起来,“竟然敢动小雨小姐!楚先生,需要我带兄弟们过去吗?” “不用。”楚啸天摇头,“对方既然敢约我单独见面,肯定有所准备。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那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赵天龙担忧道。 楚啸天沉声道:“我有分寸。不过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些资料。” “您说。” “查一下港口废弃码头的地形,还有......”楚啸天顿了顿,“重新调查一下我父母的车祸案。” 赵天龙立即明白了:“明白!我这就安排下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明天晚上的约会,无疑是龙潭虎穴。 但为了楚小雨的安全,为了父母的真相,他必须去闯一闯。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把楚小雨送到秦雪那里。 “小雨就先麻烦你照顾几天。”楚啸天对秦雪说道。 秦雪察觉到他神情凝重:“出什么事了?” “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 秦雪看出他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放心吧,小雨交给我。” 楚啸天蹲下身,摸摸楚小雨的头:“乖,跟秦雪姐姐在一起,哥哥去处理点事情。” 楚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要小心。” “嗯。”楚啸天心中一暖。 离开医学院后,楚啸天来到城郊的一处训练场。 这里是赵天龙和几个退伍兄弟经常训练的地方。 “楚先生!”赵天龙迎了上来,“资料都查到了。”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夹:“港口废弃码头地形图,还有您父母车祸的相关资料。” 楚啸天翻开地形图,仔细研究起来。 废弃码头位于港口最偏僻的角落,三面环水,只有一条路进出。 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 “看来对方选这个地点,是想断我后路啊。”楚啸天冷笑。 赵天龙脸色凝重:“还有您父母的车祸案,我找人重新调查了一下。” “发现什么了?”楚啸天抬起头。 “当年负责现场勘查的交警队长,在案子结案后三个月,突然辞职移民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而且他移民前,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笔来源不明的巨款。” 楚啸天眼中闪过寒芒:“有这个人现在的联系方式吗?” “已经查到了。”赵天龙递过一张纸条,“不过这个人很谨慎,一直不露面。” 楚啸天看着纸条上的信息,陷入沉思。 看来父母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而今晚的约会,或许就是获取真相的唯一机会。 “楚先生。”赵天龙担忧道,“要不我在外围接应您?” 楚啸天摇头:“对方肯定会派人监视,不能冒险。”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武器吧,今晚注定不会太平静。” 赵天龙立即去准备。 楚啸天则盘坐在地上,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 既然要孤身入险,就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体内真气缓缓流转,楚啸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自从得到传承以来,他的实力突飞猛进。 普通的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对方既然敢如此嚣张,肯定有所依仗。 必须小心应对! 下午时分,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昨晚的陌生号码。 “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废话少说。”楚啸天冷声道,“晚上八点,我会准时赴约。” “很好。”对方似乎很满意,“记住,一个人来。如果我发现你耍花招...” “我的妹妹如果有任何闪失。”楚啸天打断他,“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对方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阴森的笑声:“有胆识,我欣赏你。希望今晚见面时,你还能保持这份傲气。” 电话再次挂断。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 他起身走向武器架,挑选了几样趁手的装备。 一把军用匕首,几枚飞镖,还有一支紧急信号弹。 虽然答应对方单独赴约,但基本的自保手段还是必须的。 “楚先生。”赵天龙走过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楚啸天点点头:“记住,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都不准轻举妄动。” “明白!” 夜幕降临,楚啸天独自驱车前往港口。 越靠近目的地,周围越荒凉。 路灯稀少,只有月光洒在空旷的道路上。 到了废弃码头附近,楚啸天把车停在距离约定地点一公里的地方。 剩下的路程,他选择步行。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人衣襟飘飞。 远处的废弃码头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几根巨大的起重机臂伸向天空,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 楚啸天压低身形,小心接近。 突然,一束强光照向他! “楚啸天,欢迎你的到来。”楚啸天下意识眯起眼睛,强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楚先生,真是准时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适应了光线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三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持强光手电,将他围在中间。为首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但从体型判断,应该有一米八五以上。 “你就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楚啸天声音平静,丝毫没有被围困的慌张。 鸭舌帽男子发出阴森的笑声:“我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主人,在码头深处等你。” 说着,他朝身后的废弃仓库方向努了努下巴。 楚啸天扫了眼周围的地形。码头很空旷,几乎没有掩体。如果对方真要动手,这里确实不是好地方。 “我妹妹呢?” “放心,她很安全。不过能不能继续安全下去,就看你有多配合了。”鸭舌帽男子挥挥手,“走吧,别让主人等急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暗中运转内功心法。《鬼谷玄医经》中的气息调节法让他保持着最佳状态。 四人一前三后,朝着码头深处走去。 月光下,废弃的集装箱东倒西歪,像是钢铁巨兽的尸骸。海风吹过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诡异。 走了约莫十分钟,他们来到一座半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他们过来,立即拉开了铁门。 “进去吧。”鸭舌帽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跨过门槛,一股霉味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仓库内部很大,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中。只有中央部分点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形成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光圈。 光圈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约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乍看之下颇有几分商务精英的味道,但那双三角眼却透着阴鸷和狡诈。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认识这个人! “王德发!”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王德发摘下眼镜,慢慢擦拭着镜片,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万万没想到,绑架楚雨汐的幕后黑手竟然是王德发! 王德发是楚家的老对手,两家在商场上斗了十几年。楚啸天的父母出车祸后,王德发趁机侵吞了楚家不少产业。 “是你绑了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如寒冰般冰冷。 “绑架?这个词太难听了。”王德发重新戴上眼镜,“我只是请小雨汐做客罢了。” 他拍拍手,从仓库阴暗处走出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哥哥!”楚雨汐看到楚啸天,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楚啸天心如刀绞。楚雨汐脸色苍白,明显受了不少惊吓,但好在没有外伤。 “雨汐,别怕,哥哥来了。”楚啸天强忍着冲过去的冲动,死死盯着王德发。 王德发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着桌子走了出来。 “楚啸天,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王德发一边说着,一边朝楚啸天走近,“你父母死后,楚家几乎破产,所有人都以为你会一蹶不振。” “可你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不但活了下来,还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楚啸天冷哼一声:“所以你害怕了?” “害怕?”王德发哈哈大笑,“我王德发会害怕一个毛头小子?” 他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只是觉得,有些隐患该清理清理了。” 楚啸天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王德发走到距离楚啸天三米的地方停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你真以为你父母的死是意外?”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楚啸天浑身一震。 果然! 父母的死另有隐情! “是你杀了他们!”楚啸天双目赤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王德发。 “啧啧,激动什么?”王德发摇摇头,“我可没说是我杀的。” 他转身走回桌子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 “不过嘛,我确实知道一些内情。想听听吗?”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每句话都有陷阱。 “说!” 王德发打开文件夹,取出几张照片,随手扔在桌上。 “你父亲楚远山,当年可不只是个商人这么简单。” 楚啸天眯起眼睛,从照片中他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以及几个陌生面孔。 “这些人是谁?” “有些秘密,不是你这个层次能知道的。”王德发收起照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父亲死前,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王德发神秘一笑:“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上京格局的秘密。” 第1408章 那就看看谁先死! 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 楚啸天冷笑,《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招式如行云流水般展开。 他欺身上前,一把抓住持刀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黑衣人惨叫一声,刀子掉在地上。 楚啸天趁势一脚踢向他的小腹,直接把人踢飞了出去。 前后不到一分钟,两个黑衣人就被他撂倒了。 王德发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楚啸天的身手如此了得。 “有两下子。”他重新审视着楚啸天,“难怪敢单枪匹马来赴约。”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向仓库四周。 这里至少还有七八个人潜伏在暗处,想要硬闯几乎不可能。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王德发一点也不慌张,“楚啸天,我劝你别耍花招。你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过子弹。” 话音刚落,从仓库四周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 几道激光瞄准点同时出现在楚啸天身上。 狙击手!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个王德发果然老谋深算,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德发得意地笑着,“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突围的机会。 同时,他在思考王德发刚才的话。 父亲真的藏着什么秘密吗? 如果有,会是什么?楚啸天目光在仓库内快速扫视,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激光瞄准点在他身上游走,像毒蛇吐信。 “王德发,你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一个我根本不知道的秘密?”楚啸天声音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王德发重新点燃雪茄,深吸一口:“你真的不知道?”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呵...”王德发摇摇头,“楚啸天,你父亲在你七岁那年,是不是给过你一样东西?” 楚啸天眉头微皱。 七岁那年? 父亲确实给过他一样东西——一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玉佩。 那块玉佩材质普通,雕工粗糙,楚啸天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装饰品,从小戴到大,现在还挂在脖子上。 难道... “看来你想起来了。”王德发敏锐地捕捉到楚啸天表情的变化,“把那块玉佩交出来。” 楚啸天下意识地摸摸胸前。 玉佩就在衣服里面,温润如常。 “什么玉佩?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德发冷笑:“死鸭子嘴硬?你以为你的小动作瞒得过我?” 他朝身后招招手。 一个瘦高的男人走出阴影,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 “这是刚才的监控录像。”王德发将平板转向楚啸天,“你看看自己刚才的反应。” 屏幕上,楚啸天听到“七岁那年”时,确实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虽然动作很轻微,但被高清摄像头完整记录下来。 楚啸天暗骂自己大意。 “现在还想抵赖吗?”王德发弹弹烟灰,“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大家都省事。” 楚啸天沉默片刻:“就算我有这块玉佩,你凭什么认为它和你说的秘密有关?” “因为...”王德发停顿一下,“当年你父亲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玉佩藏真相,血脉启天机。''”王德发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句话我琢磨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想明白。” 楚啸天心中一震。 这句话他从未听过,但听起来确实像父亲的风格。 父亲生前喜欢研究古文,说话总是文绉绉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王德发站起身,“总之,那块玉佩绝对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它很可能是某种钥匙,或者藏着某种密码。” 楚啸天眼神闪烁。 如果王德发说的是真的,那父亲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七岁的孩子? 除非... 除非父亲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我需要证据。”楚啸天突然开口,“你说我父亲留下了这句话,拿出证据来。” 王德发眯起眼睛:“你还想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是想搞清楚真相。”楚啸天语气平静,“如果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 王德发沉思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台老式录音机。 “这是当年的录音。” 王德发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杂音中,传来一个虚弱的男声: “老王...我时日无多了...有些话必须告诉你...” 楚啸天瞬间瞪大眼睛。 这个声音... 是父亲! 录音继续播放: “楚家的秘密...不能随我一起消失...玉佩藏真相...血脉启天机...记住...只有楚家血脉...才能开启...” 声音戛然而止。 楚啸天呆立当场。 这真的是父亲的声音,而且听起来确实像临终前的状态。 虚弱、断断续续,但吐字清晰。 “现在信了吧?”王德发收起录音机,“你父亲临死前亲口说的。” 楚啸天脑海中一片混乱。 父亲真的隐瞒了什么? 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玉佩,竟然藏着天大的秘密? “你想知道更多真相,就把玉佩拿出来。”王德发步步紧逼,“否则,你妹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提到妹妹,楚啸天瞬间清醒。 不管这里面有什么秘密,救妹妹是第一要务。 “好,我可以给你。”楚啸天缓缓伸手到胸前,“但是你必须保证,拿到玉佩后立刻放人。” “当然。”王德发笑得很灿烂,“我王德发说话算数。” 楚啸天解开衣扣,露出挂在脖子上的红绳。 一块青色玉佩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玉佩约有巴掌大小,雕着一条盘龙,龙身蜿蜒,栩栩如生。 但仔细看去,雕工确实粗糙,玉质也很普通,看起来毫不起眼。 王德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就是它!” 他激动地搓搓手:“快,把它摘下来!” 楚啸天刚要解开红绳,突然停下动作。 “等等,我要先确认我妹妹的安全。” 王德发脸色一沉:“你还想耍花招?” “不是耍花样,是谨慎。”楚啸天直视他的眼睛,“让我看看我妹妹,确认她安全无恙,我立刻把玉佩给你。” 王德发犹豫片刻,朝身后挥挥手。 两个黑衣人走到仓库深处,很快推出一张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正是楚雨汐。 女孩双手被绑在轮椅扶手上,嘴上贴着胶带,眼中满是恐惧。 但她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被吓坏了。 “雨汐!” 楚啸天心中一阵心疼。 妹妹从小身体不好,这种折腾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看到了吧?她很安全。”王德发得意地笑,“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楚啸天深深看了妹妹一眼,开始解红绳上的结。 红绳很细,打了个死结,一时半会解不开。 王德发等得有些不耐烦:“快点!” “急什么,这结打得很紧。”楚啸天故意拖延时间,暗中观察四周的情况。 仓库里一共有八个黑衣人,加上王德发九个人。 楼上的狙击点至少还有三个。 想要硬闯几乎不可能。 必须想其他办法。 楚啸天一边解绳子,一边回想《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细节。 玉佩需要“血脉启天机”。 也就是说,需要楚家的血才能开启?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王德发拿到玉佩,也未必能得到秘密。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稍安。 “好了。” 他终于解开红绳,将玉佩拿在手中。 玉佩入手温润,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但楚啸天注意到,当他握住玉佩的瞬间,玉佩似乎微微发热。 这个变化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 “扔过来!”王德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楚啸天看看妹妹,又看看王德发,最终还是将玉佩扔了过去。 王德发接住玉佩,如获至宝地仔细端详。 “就是它...就是它!”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楚家最大的秘密,终于要被我得到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王德发突然狞笑,“谁说我要放人了?”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你想反悔?” “反悔?”王德发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楚啸天,你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你刚才明明答应了!” “答应又怎么样?”王德发不屑地撇撇嘴,“对敌人讲信用,那不是蠢吗?” 楚啸天握紧双拳,眼中杀意汹涌。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王德发后退几步,躲到黑衣人身后,“楚啸天,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们活着离开?你们知道了太多秘密!” 楚啸天彻底明白了。 王德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人。 他只是想骗到玉佩而已! “既然如此...”楚啸天活动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暴起!楚啸天身形如闪电般冲向最近的黑衣人,双拳带起呼啸风声。 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挨了楚啸天一记重拳。 “噗!”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翻身后的货架。 其他黑衣人瞬间围了上来,棍棒齐下。 楚啸天左躲右闪,动作敏捷得像猎豹。他顺手抓起地上的铁管,横扫而出。 “铛!” 三根棍子同时断裂。 王德发脸色大变:“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记得楚啸天以前就是个普通人,怎么突然有了这种身手? 楚啸天趁乱冲到楚雨汐身边,快速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哥!”楚雨汐哭着喊道。 “别怕,哥来救你了。” 楚啸天正要解开绳子,几个黑衣人已经重新包围过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王德发狞笑着挥手,“都给我上!” 楚啸天护在妹妹面前,冷眼扫视周围的敌人。 八个人,还有狙击手在暗处。 这种情况下硬拼不是明智选择。 他脑中快速思考对策。 突然,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中提到的一种毒粉配方。 只要有合适的材料...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化学试剂上。 那些应该是这个废弃工厂留下的。 “你们想要我的命?”楚啸天冷笑,“那就看看谁先死!” 他突然抓起身边的灭火器,对准黑衣人们猛喷。 白雾瞬间弥漫整个区域。 趁着视线模糊的瞬间,楚啸天快速移动到化学试剂旁边。 几秒钟后,他已经调配出一包药粉。 王德发在浓雾中大喊:“别让他跑了!快找到他!” 黑衣人们在白雾中四处摸索。 楚啸天趁机将药粉撒向空中。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但吸入后会让人产生幻觉和眩晕。 第1409章 这个楚啸天就是个骗子 药粉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飘散,黑衣人们还在白雾中盲目寻找。 不到三十秒,第一个黑衣人开始摇晃。 “老大...我怎么看到两个你?” “废物!专心点!”王德发怒骂。 可话音刚落,又有两个黑衣人软倒在地。 “怎么回事?”王德发心中涌起不安。 楚啸天冷笑着从阴影中走出:“《鬼谷玄医经》记载的迷魂散,滋味如何?”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 这小子居然还会制毒?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勉强保持清醒,但动作明显迟缓了。 楚啸天趁机冲到楚雨汐身边,三下五除二解开绳索。 “哥,我好怕...”楚雨汐紧紧抱住他。 “没事,有哥在。”楚啸天轻抚妹妹头发,眼中杀意越发浓烈。 王德发后退几步,躲到最后两个还能站立的黑衣人身后。 “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一个号码。 “喂,马上动手!” 楚啸天心中一沉。 还有后手? 果然,工厂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车门砰砰作响,至少十几个人冲了进来。 “王总,我们来了!”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 楚啸天看清来人,瞳孔微缩。 竟然是道上有名的秃鹰帮! 这个王德发,为了对付自己连黑道都请动了? “楚啸天啊楚啸天。”王德发重新得意起来,“你以为我只准备了那些废物?” 秃鹰帮众人手持砍刀钢管,将兄妹二人团团围住。 光头壮汉舔了舔嘴唇:“王总,要留活口吗?” “男的废了四肢,女的...嘿嘿。”王德发眼中闪过淫邪光芒。 楚雨汐吓得瑟瑟发抖。 楚啸天将妹妹护在身后,环视四周。 二十多个人,每个都凶神恶煞。 硬拼绝对不是对手。 必须想办法! 他快速回忆《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容。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 既然无法逃脱,那就... 楚啸天突然大笑起来:“王德发,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废话少说,动手!”王德发挥手下令。 光头壮汉举刀冲来。 楚啸天却没有闪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哥!”楚雨汐惊叫。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身形一侧,避开刀锋的同时,右手快如闪电点在光头的胸口。 “你...”光头话还没说完,就软倒在地。 其他人愣住了。 什么情况? 老大怎么突然倒了? 楚啸天冷笑:“想知道他怎么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他被我封了死穴。”楚啸天淡淡开口,“十分钟内不解穴,必死无疑。” “胡说八道!”一个小弟不信邪,上前查看。 光头壮汉确实还有呼吸,但脸色青紫,明显不对劲。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光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眨眼。 众人慌了。 楚啸天趁机说道:“我再说一遍,十分钟内不解穴,他必死无疑。” “你会解吗?”一个小弟急问。 “当然。”楚啸天点头,“但我为什么要救他?” 王德发脸色阴沉如水。 这小子在拖延时间! 可是...万一这封穴之术是真的呢? 秃鹰帮的人可不是他的手下,如果老大死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你想怎么样?”王德发咬牙问道。 “很简单。”楚啸天伸出手,“把玉佩还给我。” “不可能!” “那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楚啸天耸耸肩。 光头壮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其他小弟急得团团转。 “王总,您快想想办法啊!” “老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都完了!” 王德发额头渗出汗珠。 他现在进退两难。 交出玉佩,之前的计划全部白费。 不交,秃鹰帮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时间不多了哦。”楚啸天看了看手表,“还有七分钟。” 光头壮汉的眼中出现了恐惧。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失。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王总!求您了!”小弟们跪了下来。 王德发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该死! 为什么这个楚啸天会这种邪门功夫? 正在犹豫时,光头壮汉突然口吐白沫,身体开始抽搐。 “老大!” 小弟们彻底慌了,纷纷举刀对准王德发。 “姓王的,赶紧让他救人!” “不然我们宰了你!” 王德发冷汗直流。 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楚啸天见状,心中暗喜。 其实刚才那一下,只是点了对方的麻穴而已。 虽然会让人暂时瘫痪,但绝对不会致命。 不过《鬼谷玄医经》中确实记载了一些封穴秘术,他稍微演戏就能蒙混过关。 “还有五分钟。”楚啸天提醒道。 光头壮汉抽搐得更厉害了,看起来随时可能断气。 小弟们彻底疯了,举刀逼向王德发。 “交出玉佩!” “快点!” 王德发咬牙切齿,最终还是掏出了玉佩。 “楚啸天,算你狠!” 楚啸天接过玉佩,随手塞进怀里。 然后走到光头壮汉身边,在他背后轻拍几下。 光头瞬间停止了抽搐,大口喘着粗气。 “老大!您没事了!”小弟们狂欢。 光头壮汉虚弱地点点头,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敬畏。 这人的医术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阎王爷啊!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心中憋屈到极点。 计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这小子给摆了一道。 “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楚啸天拉起楚雨汐的手。 光头壮汉连忙点头:“当然当然,您慢走。” 开玩笑,连生死都能掌控的人,谁敢得罪? 王德发想要阻拦,却被小弟们拦住了。 “王总,算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 楚啸天带着妹妹大步走向出口。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看了王德发一眼。 “今天的账,我们慢慢算。” 王德发浑身一颤。 这个眼神...太可怕了。 楚啸天兄妹消失在夜色中后,工厂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王德发狠狠砸了一拳墙壁。 “该死!让他跑了!” 光头壮汉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王总,这个楚啸天不简单啊。” “我知道!”王德发咬牙道,“但这事还没完!”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楚啸天那边出了点变故...对,需要更厉害的人手。” 光头壮汉皱眉:“王总,我劝您还是算了吧。刚才那种手段,您也看到了。” “闭嘴!”王德发怒吼,“我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不会!” 与此同时,楚啸天正开车送妹妹回家。 车厢里很安静,楚雨汐靠在座椅上,眼中还有惊魂未定的恐惧。 “哥,刚才好可怕...” “别怕,都过去了。”楚啸天温声安慰。 “可是那个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楚雨汐担心地说。 楚啸天握紧方向盘。 妹妹说得对。 王德发这种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看来必须主动出击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这东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王德发如此在意? 回到家后,楚啸天安顿好妹妹,独自坐在房间里研究玉佩。 玉佩通体温润,雕工精美,看起来确实价值不菲。 但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楚啸天仔细端详,突然发现玉佩背面有几个极小的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这不是千字文的开头吗? 等等! 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中提到过,古代有些重要信息会藏在千字文中。 难道这块玉佩和千字文有关? 他连忙打开电脑,搜索相关资料。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眼前一亮。 找到了! 原来这块玉佩是楚家祖传的藏宝图! 千字文的每个字都对应一个方位,连起来就是宝藏的具体位置。 难怪王德发如此执着。 楚家的宝藏,那可是传说中的巨额财富! 楚啸天兴奋起来。 如果能找到这批宝藏,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困境,还能让楚家重新崛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妹妹的安全。 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须提前做好防备。 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天龙吗?是我,楚啸天...”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楚哥,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几分惊讶。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天龙,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您说。”赵天龙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 楚啸天简单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王德发这个人很危险,我担心他会对雨汐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哥,这样吧,我明天就过去,先保护嫂子的安全。至于王德发...” 赵天龙的声音变得冷厉。 “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就让他长长记性。” “别冲动。”楚啸天提醒道,“先以保护雨汐为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仔细研究了一遍玉佩上的字迹。 千字文总共一千个字,这块玉佩上只有开头的八个字。 看来只是藏宝图的一部分。 其他部分在哪里? 楚啸天皱眉思考。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其他几块玉佩。 而王德发之所以这么执着,很可能已经掌握了其中几块。 但仅凭一部分,他找不到宝藏的具体位置。 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这块。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有了计划。 既然王德发这么想要,那就让他知道这块玉佩的重要性。 然后...将计就计。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昨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们没事吧?” 夏雨薇的声音透着关切。 “没事,都解决了。”楚啸天温声回答。 “那就好。对了,我今天有个拍摄任务,可能会很晚回来。你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洗漱完毕,准备去医院看望一个老病人。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赵天龙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家伙的行动力还是这么强。 “楚哥。”赵天龙笑着走过来。 虽然是笑容,但楚啸天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这么快就过来了?” “连夜赶过来的。”赵天龙挠挠头,“主要是担心嫂子的安全。” 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雨汐还在睡觉,你先在楼下守着。” “明白。” 楚啸天开车来到第一人民医院。 他要去看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 之前用传统方法治疗效果不佳,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针法,效果显著。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爸,您就听我一次吧!这个楚啸天就是个骗子,哪有什么神医!” 是老人的儿子在说话。 楚啸天皱眉。 这个声音很熟悉。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在病床前比划。 正是王德发的手下,王德发公司的财务总监张伟。 “张总,这么巧?”楚啸天淡淡开口。 张伟猛地回头,看到楚啸天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你怎么在这里?” 第1410章 准备了一个惊喜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 “张大爷,感觉怎么样?” 张老爷子看到楚啸天,眼中立刻有了光彩。 “小楚,你来了!我好多了,胸口不闷了,也不喘了。” 张伟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父亲的主治医生竟然是楚啸天。 更没想到父亲对楚啸天如此信任。 “爸,您别被他骗了!他哪里是什么医生,明明就是个骗子!” 张伟怒气冲冲地指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而是认真给老人把脉。 脉象平稳,心律正常。 看来针灸的效果不错。 “张大爷,我再给您扎几针,巩固一下疗效。” “好好好。”张老爷子连连点头。 张伟急了:“爸!您怎么能相信这种江湖骗子!” 楚啸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看向张伟。 “张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父亲住院前检查报告显示,心脏供血不足,随时可能心梗。” 张伟一愣。 “现在呢?”楚啸天继续道,“你可以问问主治医生,你父亲的心电图是不是已经正常了。” 张老爷子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昨天医生还说我恢复得很好,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张伟哑口无言。 医学检查是不会撒谎的。 父亲的身体确实好转了,而且好转得很明显。 但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楚啸天有这个本事。 “就算...就算你治好了我爸,那又怎样?” 张伟咬牙道:“你还不是个失败者!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 楚啸天手中的银针轻轻颤动。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愤怒。 这个张伟,真是不知死活。 “张总,看在张大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楚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冷。 “但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伟被楚啸天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 怎么回事? 这个眼神...太可怕了。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张老爷子见儿子还要说什么,连忙制止:“小伟,你别说了!小楚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伟憋屈得要死,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楚啸天开始给老人针灸。 银针入穴,老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 舒服得忍不住长叹一声。 “小楚,你这手法真是神了。” 楚啸天专心施针,没有理会旁边的张伟。 但张伟却越看越惊讶。 这个针灸手法,他以前从未见过。 每一针的角度、深度都恰到好处。 而且父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这...这真的是医术吗? 半小时后,针灸结束。 张老爷子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一个心脏病患者。 “小楚,太感谢你了。”老人握着楚啸天的手,激动得眼含泪花。 楚啸天微笑着收拾银针。 “张大爷,您按时吃药,多休息,很快就能出院了。” 老人连连点头。 楚啸天准备离开时,张伟突然拦住了他。 “等等。” 楚啸天回头,神色平静。 “还有事?” 张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你真的会医术?” 这话问得毫无底气。 事实摆在眼前,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没用。 楚啸天淡淡一笑。 “张总,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 张伟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王德发视为眼中钉的楚啸天,竟然真的有如此本事。 而且...父亲的病真的好了。 这让他对王德发的话产生了怀疑。 也许,事情并不像王德发说的那样。 楚啸天走出医院,掏出手机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 “雨汐怎么样?” “嫂子刚起床,正在吃早餐。一切正常。” 楚啸天松了口气。 “继续保护好她。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并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开车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茶馆。 茶馆位于闹市区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 楚啸天推门进入,迎面走来一个中年女人。 “楚先生,您来了。” 女人正是柳如烟。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干练中透着几分妩媚。 “柳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楚啸天被她引到二楼的一个包厢。 包厢布置得很雅致,古香古色的。 柳如烟亲自为楚啸天沏茶。 “听说昨晚出了点事?” 楚啸天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好茶。 “王德发那边有点动作,不过已经解决了。” 柳如烟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妩媚的身材显得更加诱人。 “楚先生,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出击。” 楚啸天抬头看她。 “什么意思?” 柳如烟微微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一味防守是没用的。王德发这种人,你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会一直纠缠不休。” 楚啸天点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柳姐有什么建议?”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王德发最近在筹备一个项目,投资额超过十亿。” 她回头看向楚啸天。 “如果这个项目出了问题,他就完蛋了。” 楚啸天眉头一挑。 “柳姐的意思是...?” “釜底抽薪。”柳如烟走回来坐下,“让他没工夫找你麻烦。” 楚啸天沉思片刻。 这个想法不错。 但要操作起来并不容易。 “需要什么条件?” 柳如烟笑了。 这个笑容很美,但也很危险。 “需要一个内应。”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恰好认识一个人,是王德发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 楚啸天心中一动。 “谁?” “张伟。” 楚啸天愣了一下。 这真是巧了。 刚刚在医院见过这个人。 “他为什么会帮我们?” 柳如烟掩嘴轻笑。 “楚先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父亲被你治好了,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感激?” 楚啸天若有所思。 确实,刚才在医院里,张伟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而且...”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张伟在公司里一直被王德发打压,心里早就有怨气了。” 楚啸天放下茶杯。 “你对他很了解?” 柳如烟神秘一笑。 “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楚啸天不得不承认,柳如烟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美貌只是她的表象,真正可怕的是她的智慧和手段。 “具体怎么操作?” 柳如烟重新给楚啸天添茶。 “王德发的这个项目叫''星河广场'',是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楚啸天的表情。 “项目的核心是拿到市中心那块地的开发权。但这块地的产权很复杂,涉及多方利益。”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在产权上做文章?” “聪明。”柳如烟赞许地点头,“只要产权出现问题,整个项目就会停摆。到时候王德发投入的资金全部套死,他还有心思找你麻烦吗?” 楚啸天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风险不小,但如果成功的话,确实能一劳永逸地解决王德发这个威胁。 “张伟那边,你有把握吗?”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后。 “楚先生,你太小看女人的魅力了。” 她轻轻按了按楚啸天的肩膀。 “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让张伟乖乖配合。” 楚啸天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这个女人,确实很危险。 但现在,他们是盟友。 “好,就按你说的办。”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 “楚先生。”柳如烟叫住了他。 楚啸天回头。 “小心王德发狗急跳墙。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点点头。 “我会注意的。” 走出茶馆,楚啸天开车回家。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想不想见你妹妹?”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 “你是谁?” “嘿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妹妹现在在我手上。” 楚啸天猛踩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你说什么?!” 他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 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该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们想要什么?” 电话里传来得意的笑声。 “很简单,拿你的玉佩来换你妹妹的命。”“妹妹?”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根本没有妹妹! 这些人想耍什么花招? “你们搞错了,我没有妹妹。” 电话那头传来阴森的笑声。 “嘿嘿,那个叫楚小雨的女孩不是你妹妹吗?” 楚啸天心头一震。 楚小雨! 那是他堂弟楚明轩的女儿,今年才八岁。因为楚明轩夫妇意外去世,小雨一直跟着楚啸天生活。 虽然不是亲妹妹,但楚啸天早就把她当亲妹妹看待。 “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灭你们全家!” 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怒吼。 “啧啧,脾气还挺大。” 对方丝毫不惧。 “想救她,就拿玉佩来换。今晚十二点,城郊废弃工厂,一个人来,带上玉佩。” “否则...” 电话里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哥哥...救我...” 楚啸天双眼通红。 “我答应你们!但如果小雨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哈哈,有胆色!记住,一个人来,别耍花招。” 电话挂断。 楚啸天立即调转车头,飞速赶回家。 果然,家里空无一人。 保姆张阿姨倒在客厅地板上,已经昏迷不醒。 楚啸天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应该是被人下了迷药。 他掏出银针,在张阿姨几个穴位扎了几针。 不一会儿,张阿姨悠悠转醒。 “楚...楚先生...” 张阿姨眼中满是恐惧。 “下午有三个黑衣人闯进来,我刚想报警就被他们制住了。小雨...小雨她...” “我知道了。” 楚啸天安慰道,“你先在家休息,我去接小雨回来。” 他快步走向书房,打开保险柜。 那块古朴的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这是《鬼谷玄医经》的载体,也是楚啸天最大的秘密。 没有它,楚啸天就只是个普通人。 但现在,为了小雨,他别无选择。 楚啸天握紧玉佩,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王德发,这次你玩过头了! 他拨通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 “王德发绑架了我妹妹。” 楚啸天声音冰冷得可怕。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时候的事?” 柳如烟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刚刚,他们要用我妹妹换我的玉佩。” “地点在哪?” “城郊废弃工厂,今晚十二点。” 柳如烟沉默片刻。 “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王德发想要的不只是玉佩,很可能是要你的命。” 楚啸天当然知道。 但他没得选择。 “如果我今晚没有平安回来,麻烦你帮我报警。” “等等!” 柳如烟急忙叫住他,“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给我半小时,我马上联系你。” 电话挂断。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小雨,哥哥一定会救你回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是柳如烟。 “楚先生,我已经联系好了人。城郊那片区域有我们的人在监视,王德发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中。” 楚啸天眼中闪过惊讶。 这个女人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你打算怎么做?” “你按时赴约,但不用担心安全。我会让人远程支援你。” 柳如烟的声音透着自信,“另外,我还准备了一个惊喜给王德发。” 第1411章 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楚啸天紧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柳如烟这个女人,关键时刻居然还真靠得住。 “什么惊喜?” “王德发以为他躲在暗处操控一切,殊不知我们早就盯上他了。”柳如烟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城郊那片区域,表面上是废弃工厂,实际上是我们布置的一个局。” 楚啸天愣了愣:“你们?” “楚先生,有些事情以后再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你妹妹。”柳如烟顿了顿,“你按计划行动,但记住,千万不要真的把玉佩交给他们。” “为什么?” “因为王德发今晚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他早有这个预感,但听到柳如烟确认,心中还是一紧。 “那小雨怎么办?” “放心,她会安然无恙的。”柳如烟的声音透着自信,“记住,十二点准时到达。其他的,交给我。” 电话挂断。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 这块玉佩不仅是《鬼谷玄医经》的载体,更是他重新站起来的根本。 失去它,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但小雨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为了她,什么都可以舍弃。 楚啸天将玉佩贴身收好,换了一身黑色衣服。 临出门前,他在张阿姨额头扎了几针,确保她能安稳入睡。 夜色如墨,城郊的道路空旷寂静。 楚啸天开着车,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王德发的每一句话。 对方显然做了周密的计划。 选择城郊废弃工厂,就是为了避开监控,方便动手。 而且,王德发肯定不会只带几个小喽啰。 今晚这一趟,恐怕凶多吉少。 楚啸天握紧方向盘,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王德发,你以为吃定我了?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十一点五十分,楚啸天的车停在了废弃工厂门口。 这里曾经是一家纺织厂,倒闭后就一直荒废着。 月光下,破败的厂房如同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 楚啸天下了车,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短信:“进厂房,往里走到底。” 他深吸一口气,朝厂房走去。 厂房大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楚啸天刚踏进门槛,头顶的灯光突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 王德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啸天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王德发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站着四个黑衣大汉。 而在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小雨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看到楚啸天,小雨眼中满含泪水,拼命挣扎着。 “小雨!”楚啸天心中一痛,就要冲过去。 “站住!”王德发冷笑着抬起手,“再往前一步,我就让她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楚啸天停下脚步,双眼通红地盯着王德发。 “王德发,我来了。放了她!” “呵呵,着急什么?”王德发慢悠悠地站起身,“玉佩带来了吗?” 楚啸天从怀中掏出玉佩,举在手中。 月光下,古朴的玉佩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王德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很好!扔过来!” “先放人!”楚啸天寸步不让。 王德发阴森一笑:“楚啸天,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打了个手势,一个黑衣人立即拔出匕首,抵在小雨的脖子上。 小雨吓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楚啸天心如刀绞,握着玉佩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再说一遍,扔过来!”王德发的声音越来越阴冷,“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是急刹车的声音。 王德发脸色一变:“什么人?” 两个黑衣人立即朝门外跑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砰砰”两声闷响。 两人应声倒地。 王德发彻底慌了:“怎么回事?你带人来了?” 楚啸天也是一头雾水。 柳如烟说过会有远程支援,但没说会有人直接冲进来啊? 厂房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手中端着一把冲锋枪。 紧接着,又有两个同样装扮的人走了进来。 王德发看清楚之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这些人的装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为首的人声音冷漠,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被这阵势吓得腿软,手中的匕首都拿不稳了。 王德发强作镇定:“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恩怨,与你们无关!” “三秒钟,放下武器!” 为首的人抬起枪口,黑洞洞的枪管直指王德发。 “三!” “二!” 王德发额头冷汗直冒。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等等!我投降!” 他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手下放下武器。 两个黑衣人如蒙大赦,立即扔掉匕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为首的人向身后打了个手势,一个队员立即上前解开了小雨身上的绳索。 小雨一获自由,立即扑向楚啸天。 “哥哥!” 楚啸天紧紧抱住妹妹,眼中含泪。 “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这里。” 王德发眼看大势已去,却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啸天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德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举起遥控器,“这座工厂,我早就埋了炸药。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咱们就一起上西天!”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为首的战术小队成员立即调转枪口对准王德发。 “放下遥控器!” 王德发哈哈大笑:“想让我放下?做梦!楚啸天,今天咱们一起死!” 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按钮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银光闪过。 王德发惨叫一声,手腕被一根银针刺中,遥控器应声落地。 楚啸天收回手,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鬼谷玄医经中的暗器手法,果然没让他失望。 战术小队的人迅速上前,将王德发制服。 为首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楚先生,我是柳总派来的。您和令妹没事吧?” 楚啸天点点头:“多谢。” 小雨在哥哥怀中已经哭成了泪人。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哥哥,我好怕...”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楚啸天轻抚着妹妹的头发,“以后哥哥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王德发被架着往外走,经过楚啸天身边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楚啸天,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此时此刻,他只想抱着妹妹,感受她平安无事的温度。 战术小队的队长走到楚啸天面前。 “楚先生,柳总让我转告您,王德发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您可以放心。” 楚啸天抱着小雨站起身:“替我谢谢柳总。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队长点点头,带着手下押着王德发等人离开了。 厂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啸天看着怀中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今晚的事情,让他对柳如烟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个女人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不管怎样,她确实帮了自己大忙。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都解决了吗?”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关切。 “嗯,小雨没事了。”楚啸天语气诚恳,“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应该互相帮助。”柳如烟顿了顿,“不过,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今晚的事情恐怕不会就此结束。”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何尝不知道? 王德发这种人,睚眦必报。今晚的仇,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我会小心的。” “楚先生,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王德发背后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庞大。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楚啸天心中一沉。 看来,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楚啸天挂断电话,心情复杂地看着怀中的小雨。 妹妹已经不再哭泣,但小脸依旧苍白,双眼红肿。 “哥哥,我们回家吧。”小雨的声音带着颤音。 “好,咱们回家。”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头发。 可刚走出废弃厂房,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楚啸天抱紧了小雨,警觉地环顾四周。 昏暗的工业区里,除了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四下一片寂静。 “什么东西?” “关于王德发的秘密。关于他为什么要绑架你妹妹的真相。” 楚啸天心跳加速。 今晚王德发的行为确实反常,为了报复竟然不惜同归于尽,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你想要什么?” “明晚八点,老城区的天香茶楼。我会在三楼雅间等你。” “凭什么相信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别无选择。王德发只是棋子,真正想要你死的人,还没有露面。”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小雨感受到了哥哥的紧张,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哥哥,怎么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事,咱们先回家。” 回到家中,楚啸天给小雨冲了杯热牛奶。 看着妹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他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那通神秘电话,还有柳如烟的警告,都让他无法安心。 楚啸天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是我。” “楚先生!您没事吧?听说今晚有状况。”赵天龙的声音透着关切和紧张。 “人没事,但有些情况需要你帮忙调查。” 楚啸天将今晚的事情简单告诉了赵天龙,包括那通神秘电话。 “楚先生,这事儿有蹊跷。王德发虽然阴险,但不至于这么不计后果。”赵天龙顿了顿,“我明天就去调查天香茶楼的情况。” “小心点,对方既然敢约我见面,肯定有所准备。” “放心,我会带兄弟们暗中保护。” 挂断电话,楚啸天回到客厅。 小雨已经喝完了牛奶,正用小手揉着眼睛。 “困了?”楚啸天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发。 “嗯,哥哥,今晚你陪我睡好吗?我怕做噩梦。” 楚啸天心疼地点点头:“好,哥哥陪你。” 安顿好小雨后,楚啸天却睡不着。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的事情。 王德发的反常,神秘人的电话,还有柳如烟提到的背后势力... 种种迹象都表明,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 第1412章 给了他复仇的资本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醒来时发现小雨已经不在身边。 他走出卧室,看见小雨正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哥哥早!我给你热了包子。”小雨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妹妹的笑容,楚啸天心中一暖。 孩子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一夜过去,昨晚的阴霾似乎已经散去了大半。 “小雨真乖。”楚啸天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哥哥送你上学。” 吃完早餐,楚啸天开车送小雨到学校。 看着妹妹蹦蹦跳跳地跑进校园,他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但想到今晚的约会,他又紧张起来。 回到家中,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是我。”柳如烟的声音传来,“昨晚你们回去后没有其他状况吧?” “暂时没有,不过有个人约我今晚见面。” 楚啸天将神秘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柳如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楚先生,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我也知道,但如果不去,我永远不知道真相。” 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定。 “况且,我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柳如烟叹了口气:“你决定了就好。不过,我建议你多带些人手。” “我会的。” 下午,楚啸天来到古玩街找孙老。 老人正在店里擦拭着一件青花瓷瓶,看到楚啸天进来,笑呵呵地打招呼。 “小楚,怎么有空过来?” 楚啸天在孙老对面坐下:“孙老,想问您一件事。您对天香茶楼了解吗?” 孙老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天香茶楼?那可是个有故事的地方。”孙老放下瓷瓶,“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人约我今晚在那里见面。” 孙老的表情严肃起来。 “小楚,天香茶楼表面上是个普通的茶楼,实际上是江城地下势力的聚集地。”孙老压低声音,“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那里进行。” 楚啸天心中一凛。 看来今晚这场见面,果然不简单。 “那里的老板是什么人?” “姓钱,叫钱老五。以前是混道上的,后来洗白了开茶楼。”孙老顿了顿,“但江湖传言,他手里掌握着不少人的秘密。”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看来今晚这场见面,必须格外小心。 “谢谢孙老提醒。” “小楚,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保护好自己。”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不值得用命去赌。” 离开古玩街,楚啸天又去了一趟医院。 他需要给小雨配一些安神的药,昨晚的惊吓多少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在医院门口,楚啸天遇到了秦雪。 “啸天?你怎么在这里?”秦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 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来意。 “小雨受惊了?我去看看她吧。”秦雪关切地说。 “不用了,她在学校。我只是来配点药。” 秦雪看出楚啸天脸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 秦雪听完后,眉头紧皱。 “啸天,你这样太冒险了。不如报警吧?” “警察解决不了问题。”楚啸天摇摇头,“而且对方既然敢约我见面,说明他有恃无恐。” 秦雪咬了咬嘴唇。 “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看着秦雪关切的表情,楚啸天心中一暖。 “谢谢你,雪儿。” 傍晚时分,楚啸天接到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天香茶楼我已经踩过点了。三楼确实有几间雅间,平时很少有客人。” “有什么发现?” “茶楼里的服务员都是钱老五的人,而且我发现了几个可疑的面孔。”赵天龙顿了顿,“我怀疑今晚可能有埋伏。” 楚啸天早有心理准备。 “你们在外面待命,一旦有情况立即行动。” “明白!”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准时出现在天香茶楼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古建筑,门口挂着红灯笼,看起来古色古香。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表象。 他深呼吸了一口,推门而入。 一楼大厅里客人不多,几桌人在悠闲地品茶聊天。 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即迎了上来。 “先生,您是?” “我找三楼雅间的客人。”楚啸天平静地说。 女服务员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楚啸天跟着她上了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很多,只有几个包间有微弱的灯光。 三楼更是寂静得有些诡异。 走廊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投下长长的影子。 “就是这间。”服务员指了指最里面的雅间,然后匆匆下楼了。 楚啸天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淡淡的茶香。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叩房门。 “请进。” 房间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楚啸天推门而入。 雅间布置得很雅致,古色古香的桌椅,墙上挂着字画。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背对着门坐在茶桌前。 他身材瘦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楚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 楚啸天看清了他的相貌——瘦削的脸庞,深陷的眼窝,鹰钩鼻,薄薄的嘴唇。 这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但不是因为英俊,而是因为那种阴鸷的气质。 “你就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 “正是在下。”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聊吧。” 楚啸天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环顾了一下房间。 房间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这里绝对不安全。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我叫钱老五,这里是我的地盘。”男人倒了一壶茶,“至于为什么要见你,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楚啸天缓缓坐下。 “王德发?” 钱老五摇摇头。 “王德发只是个跳梁小丑。真正想要你死的人,是你想象不到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 “说清楚点。” 钱老五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你知道你的身世吗?楚家大公子。” 楚啸天心中一震。 自己的身世一直是个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钱老五放下茶杯,“你的父母,并不是意外死亡。” 楚啸天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你什么意思?” “楚家当年在上京可是名门望族,你父亲楚震天更是商界翘楚。”钱老五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但是,有人看不惯楚家的辉煌。” 楚啸天感觉到血液在沸腾。 “是谁?” 钱老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眼间与楚啸天有几分相似。 “这是你的母亲,楚夫人林若雪。” 楚啸天接过照片,手有些发颤。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的照片。 “她很漂亮,对吧?”钱老五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可惜,红颜薄命。” 楚啸天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楚家和李家是世交,你父亲与李家老爷子关系极好。”钱老五顿了顿,“但是,李家的二儿子李明轩,却对你母亲心怀不轨。” 楚啸天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母亲拒绝了李明轩的追求,选择了你父亲。李明轩怀恨在心,暗中策划了那场车祸。”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茶杯被他碰翻在地。 “你有证据吗?” 钱老五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录音设备。 “这里面,有李明轩当年的供述。” 楚啸天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钱老五说的是真的,那么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这么多年一直逍遥法外。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钱老五站起身,走到窗边。 “因为李明轩现在想要斩草除根。王德发绑架你妹妹,就是他的手笔。” 楚啸天感觉头脑一阵眩晕。 原来今晚的事情,竟然牵扯到如此深的恩怨。 “李明轩现在在哪里?” “就在江城。”钱老五转过身,“而且,他已经知道你掌握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楚啸天心中一惊。 自己获得传承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怎么知道这些?” 钱老五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因为我曾经是你父亲的手下。楚震天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楚啸天盯着钱老五,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真假。 但对方的眼神深邃如海,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你是我父亲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出现?” “因为时机未到。”钱老五走回桌边,“李明轩势力庞大,贸然出手只会让你更危险。”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 今晚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我要那个录音。” 钱老五将录音设备推到楚啸天面前。 “拿去吧。但是记住,复仇要讲究策略,不能意气用事。” 楚啸天收起录音设备,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钱老五叫住了他,“李明轩已经在行动了,你要小心。” 楚啸天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的。” 走出天香茶楼,楚啸天感觉外面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但他的心情却比之前更加沉重。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无论如何,他都要为父母报仇!楚啸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钱老五的话。 杀父杀母之仇,李明轩! 他紧握手中的录音设备,指节发白。二十多年了,终于知道真相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夏雨薇的电话。 “啸天,你在哪里?我有些担心你。”夏雨薇的声音透着关切。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在外面处理点事情,马上就回去。” “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楚啸天想起楚小雨还在医院,心中一紧:“她没事,已经安全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快步向医院走去。 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他得先确保身边人的安全。 医院病房里,楚小雨已经醒了,正和秦雪聊天。 “哥!”楚小雨看到楚啸天,眼睛瞬间红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走过去,轻抚妹妹的头:“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秦雪站起身,向楚啸天走来:“小雨的身体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 “谢谢你,秦雪。”楚啸天看着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女孩。 秦雪摇摇头:“这是应该的。不过...”她顿了顿,“绑架小雨的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吧?” 楚啸天眼神一暗。 这个女孩总是这么敏锐。 “我会处理的。” 秦雪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知道楚啸天有自己的打算。 夜已经很深了,楚小雨在秦雪的陪伴下安然入睡。 楚啸天走到走廊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天龙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天龙兴奋的声音:“楚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 “明天早上来医院找我,我有事情要你办。” “是!保证完成任务!” 楚啸天挂断电话,眼神变得冰冷。 李明轩,既然你想斩草除根,那就看看谁先死吧! 他回到病房,看着熟睡的妹妹,心中涌起一阵温柔。 父母的仇,妹妹的安全,这些都需要他来守护。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鬼谷玄医经》给了他力量,也给了他复仇的资本。 李明轩,你等着吧! 楚啸天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不断增强。 很快,他就要让李明轩付出代价了。 第1413章 你在外面接应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刚走出病房,就看到赵天龙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 这家伙永远这么准时。 “楚先生!”赵天龙快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您昨晚说有事要我办?” 楚啸天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赵天龙。 “里面有李明轩的犯罪证据。”楚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赵天龙接过U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楚先生,您直接报警不就行了吗?” “报警?”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李明轩这种人,会没有后台吗?” 赵天龙恍然大悟。 确实,像李明轩这种商界大佬,背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想要通过正常途径扳倒他,几乎不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你把这些证据散布到网上,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李明轩的真面目。” 赵天龙点点头:“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动作要快,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还有,绝对不能让人查到是我们做的。” “放心吧楚先生,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赵天龙收好U盘,转身离开了医院。 楚啸天回到病房,楚小雨已经醒了,正在和秦雪说话。 “哥,你去哪里了?”楚小雨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处理点事情。”楚啸天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秦雪姐姐说我今天就能出院了。”楚小雨笑得很开心。 秦雪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小雨的身体确实恢复得不错,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对秦雪的感激更深了。 如果没有她,楚小雨的情况可能会更糟。 “秦雪,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秦雪摇摇头:“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 楚啸天看着秦雪的眼睛,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特别。 “楚啸天!”夏雨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早餐,“我给小雨买了粥。” 楚小雨立刻兴奋起来:“雨薇姐姐!” 夏雨薇走过去,把粥递给楚小雨,然后转向楚啸天:“你昨晚没有回家?” “在医院陪小雨。”楚啸天解释道。 夏雨薇的眼神在楚啸天和秦雪之间游移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笑了笑,走到楚小雨身边:“来,趁热喝粥。” 楚啸天察觉到了夏雨薇的异样,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李明轩涉嫌多项犯罪,相关证据曝光!” 楚啸天心中一喜。 赵天龙的动作真快! 他点开新闻,发现各大网站都在转载这条消息。录音、照片、交易记录,所有证据都详细列出。 网友们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卧槽!这个李明轩居然这么黑!” “杀人犯!必须严惩!” “有钱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楚啸天的嘴角微微上扬。 李明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明轩。 楚啸天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几秒钟后,李明轩又打了过来。 楚啸天还是挂断。 连续打了五六个电话,楚啸天都没有接。 最后,李明轩发来了一条短信:“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太天真了!” 楚啸天冷笑一声,回复道:“走着瞧。” 秦雪注意到了楚啸天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人。”楚啸天收起手机。 夏雨薇也察觉到了异样:“啸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的,已经解决了。”楚啸天不想让她们担心。 但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李明轩这种人,绝对不会轻易认输。 下午,楚小雨办完出院手续,楚啸天开车送她回家。 夏雨薇坐在副驾驶位,楚小雨和秦雪坐在后座。 “哥,以后我是不是不能随便出门了?”楚小雨有些担心。 楚啸天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暂时不要单独出门,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那我的学业怎么办?” “我会给你请家教。”楚啸天早就想好了对策。 回到家,楚啸天刚把楚小雨安顿好,赵天龙就打来了电话。 “楚先生,网上已经炸锅了!李明轩的股价直接跌停!”赵天龙的声音很兴奋。 “很好。”楚啸天走到阳台上,“他有什么反应?” “据我的消息,李明轩正在想办法公关,但效果不大。这次的证据太确凿了,他根本洗不白。” 楚啸天点点头:“继续盯着他,有任何动向立刻告诉我。”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远方的天空,心情复杂。 父母的仇,终于有了报复的希望。 但他知道,李明轩不会坐以待毙。 接下来,恐怕会有更激烈的战斗。 晚上,楚啸天正在客厅里练习《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夏雨薇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给你泡的茶。”夏雨薇坐在楚啸天身边。 “谢谢。”楚啸天接过茶杯,感受着温暖。 夏雨薇看了看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啸天,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些不一样。” 楚啸天心中一紧:“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好像在承受什么压力。”夏雨薇的眼神很温柔,“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但有些事情,他不能说。 “我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了一点。”楚啸天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夏雨薇显然不太相信,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那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嗯,我知道。”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喂?”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楚啸天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 李明轩! “你想要什么?”楚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我想和你见一面。”李明轩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直接要挂电话。 “等等!”李明轩急忙说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吗?” 楚啸天的手僵住了。 “什么意思?” “见面再说。明天晚上八点,城南的废弃工厂。记住,你一个人来。” 说完,李明轩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拿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李明轩想要做什么? 夏雨薇注意到了楚啸天的异常:“怎么了?谁的电话?” “一个客户,想要预约治疗。”楚啸天撒了个谎。 他不能让夏雨薇知道真相。 这太危险了。 夜深了,夏雨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楚啸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海中不断思考着李明轩的话。 父母真正的死因? 难道当年的车祸还有其他内情?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明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 他是想要威胁自己,还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赵天龙的声音很清醒,显然也还没睡。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楚啸天的声音很低。 “您说。” “我父母当年的车祸,你能查到详细的资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楚先生,您父母的事情...我会尽力查的,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越快越好。”楚啸天说道,“还有,明天晚上我要去见李明轩。” “什么?!”赵天龙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楚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但我必须去。”楚啸天的语气很坚定,“我需要知道真相。” “那我陪您去!” “不行,李明轩说了要我一个人去。”楚啸天想了想,“你在外面接应就行了。” “好吧,但您一定要小心!”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父亲、母亲,如果你们在天有灵,请保佑我找到真相吧。 无论真相是什么,他都要知道。 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楚啸天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 明天的会面,可能会很危险。 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楚啸天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来吧,李明轩。 让我们把所有的账都算清楚! 第1414章 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第二天晚上,楚啸天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城南的废弃工厂。 这里曾经是个纺织厂,倒闭已经有好几年了。 破旧的厂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楚啸天隐藏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厂区很大,有好几栋废弃的建筑物。如果李明轩真的有什么阴谋,这里确实是个理想的地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厂区。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着车子停在主厂房门口。 车门打开,李明轩从车上走了下来。 让楚啸天意外的是,李明轩看起来非常憔悴。原本精神奕奕的脸庞现在布满疲惫,眼圈发黑,胡子拉碴。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李家二公子吗? 李明轩独自一人走进了厂房,楚啸天在暗处观察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也跟了进去。 厂房内部更加破败,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机器设备。月光从天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奇怪的阴影。 “你来了。”李明轩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啸天没有立即现身,而是冷冷地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楚啸天,我知道你恨我。”李明轩苦笑一声,“说实话,我也恨我自己。” 这话让楚啸天有些意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出来吧,我真的没有带其他人。”李明轩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我想当面和你谈谈。” 楚啸天想了想,还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两人相视而立,彼此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李明轩的表情,发现他眼中确实没有往日的那种傲慢和狡黠,反而透着一丝绝望。 “李明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明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你父母的车祸,确实不是意外。” 楚啸天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 “有人故意制造了那场车祸。”李明轩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我...我也是帮凶之一。” 轰! 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楚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真气在体内疯狂涌动。他紧握双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李明轩看到楚啸天的反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楚啸天,你先听我说完...” “我听你妈的!”楚啸天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光般窜向李明轩。 李明轩连忙举起双手:“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吗?” 楚啸天的拳头在距离李明轩脸部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说!” 李明轩松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牛皮纸袋递给楚啸天。 “证据都在这里。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德发。” 楚啸天接过纸袋,手都在发抖。 纸袋里有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文件。 照片上清楚地显示,当年父母出事的那辆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方向盘也被做了手脚。 文件则是一些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王德发向几个神秘账户转了巨额资金。 “这些是真的?”楚啸天的声音颤抖着。 “千真万确。”李明轩苦涩地说道,“当年王德发找到我,说要让楚家彻底倒下。我...我鬼迷心窍,答应了他。” 楚啸天感觉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原来如此! 难怪当年父母出事后,王德发会那么快就开始蚕食楚家的产业。原来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为什么?”楚啸天的声音沙哑,“为什么要杀我父母?” “因为你父亲发现了王德发的一些违法勾当。”李明轩低着头,“你父亲威胁要举报王德发,所以...”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啊,你果然是个正直的人。即使到死也要维护正义。 “那你呢?”楚啸天冷冷地看着李明轩,“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我提供了情报。”李明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告诉王德发你父母的行程安排。” 砰! 楚啸天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机器上,锈蚀的铁皮瞬间被打出一个凹坑。 “李明轩,我真的很想杀了你!” “我知道。”李明轩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愧疚中。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醒。” 楚啸天冷笑:“愧疚?你以为愧疚就能抵消你犯下的罪行?” “不能。”李明轩摇摇头,“所以我今天来了。我要把真相告诉你,然后...” 李明轩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但不是指向楚啸天,而是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用我的命来偿还。” 楚啸天一愣:“你想自杀?” “除了这样,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赎罪的方法。”李明轩的手在颤抖,“楚啸天,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父母。” “等等!”楚啸天急忙阻止,“你死了,谁来作证指控王德发?” 李明轩停下动作,看着楚啸天。 “你的意思是...” “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但我需要活证人。” 李明轩沉默了很久,最终放下了手枪。 “好,我愿意配合你。”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李明轩一眼。 说实话,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李明轩。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德发才是真正的仇人! “李明轩,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楚啸天问道。 “因为...因为王德发想要杀我灭口。”李明轩苦笑道,“他觉得我知道得太多了,是个隐患。” 楚啸天眯起眼睛:“他已经对你动手了?” “前天晚上,有人在我家门口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李明轩拉开外套,露出缠着绷带的胳膊,“我这才明白,王德发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楚啸天看着李明轩胳膊上的伤口,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恨李明轩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李明轩也是个可怜人,被王德发利用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楚啸天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一起扳倒王德发。”李明轩认真地说道,“我知道很多王德发的秘密,包括他这些年来的违法勾当。” 楚啸天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等王德发倒台之后,你必须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明轩苦笑:“我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 两人达成了暂时的合作协议。 楚啸天收好证据,准备离开。 “楚啸天。”李明轩在身后叫住了他。 楚啸天回头。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李明轩的眼中含着泪水,“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王德发。” 楚啸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厂房。 走出厂房,楚啸天感觉到一阵眩晕。 刚才得到的真相冲击太大了。 父母的死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楚啸天紧握着手中的证据,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王德发,你等着!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楚啸天走到厂区外,看到赵天龙正在不远处的车里等着自己。 “楚先生!”赵天龙看到楚啸天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天龙,查到我父母车祸的资料了吗?”楚啸天问道。 “查到了一些,但是...”赵天龙的表情有些奇怪,“楚先生,当年负责处理这起事故的警察,现在大部分都已经退休或者调走了。而且,当年的案卷也找不到了。” 楚啸天点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王德发肯定早就把证据销毁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拿到了其他证据。”楚啸天拍了拍手中的牛皮纸袋。 回到家里,夏雨薇已经睡了。 楚啸天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把门反锁,然后仔细研究起李明轩给的那些证据。 照片很清晰,文件也很详细。 但楚啸天知道,仅凭这些还不足以扳倒王德发。 王德发在江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关系网极其复杂。想要搞倒他,必须要有更多的证据,更周密的计划。 楚啸天拿起手机,给林婉清发了个短信:“林律师,明天有时间见个面吗?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很快,林婉清回复了:“当然可以,明天下午两点,在我的律师事务所。” 楚啸天放下手机,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做梦也想不到,你最信任的棋子李明轩会背叛你吧?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415章 想用钱收买我?做梦! 第二天下午两点,楚啸天准时出现在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这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林婉清的办公室在二十八层。 透过落地窗,整个江城尽收眼底。 “楚先生,请坐。”林婉清起身迎接,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干练而知性。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林律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婉清为他倒了杯茶,“什么事情?” 楚啸天把昨晚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拿出李明轩给的那些证据。 “你是说,王德发害死了你的父母?”林婉清拿起照片仔细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没错。”楚啸天点点头,“但我知道,仅凭这些证据还不够。” 林婉清放下照片,沉思了片刻。 “确实,这些证据虽然有力,但王德发在江城的势力太大。想要扳倒他,我们需要更多的筹码。” “你有什么建议?” “首先,我们需要更多的证人。李明轩一个人的证词还不够。”林婉清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其次,我们需要找到王德发其他的违法证据,最好是经济犯罪方面的。”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先去调查其他的证人。” “等等。”林婉清叫住了他,“楚先生,你要小心。王德发既然能害死你父母,就不会在乎再多一个你。” 楚啸天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要是敢动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离开律师事务所,楚啸天直接给赵天龙打了电话。 “天龙,帮我查一下当年参与处理我父母车祸的所有人员名单,不管是警察、医生、还是现场目击者,一个都不能漏。” “好的,楚先生。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关系,多长时间都行。” 挂了电话,楚啸天又想起了一个人——孙老。 孙老在江城古玩界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很多。说不定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楚啸天直接开车去了古玩街。 孙老的古玩店还是那样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一串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楚,你来了!”孙老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孙老,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楚啸天没有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哦?什么人?” “王德发。” 孙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看了看门外,然后把楚啸天拉到店铺后面的小房间里。 “小楚,你提这个人干什么?”孙老的声音压得很低。 “孙老,您认识他?” 孙老点点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止认识,我还差点被他害死。” 楚啸天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十年前,王德发找过我,想让我帮他鉴定一批古董。”孙老缓缓说道,“当时我不知道那批古董是偷来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后来呢?” “后来警察找上门,我差点被当成同伙抓起来。”孙老摇摇头,“幸好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偷偷录了音。” 楚啸天眼睛一亮,“录音还在吗?” “当然在。”孙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一直留着,就是怕有一天他会找我麻烦。” 楚啸天接过盒子,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录音带。 “孙老,这个录音带对我很重要。” “拿去吧,反正留着也是个隐患。”孙老摆摆手,“不过小楚,你要小心。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得罪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楚啸天把录音带小心地放进口袋,“谢谢孙老,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从古玩店出来,楚啸天心情很好。有了这个录音带,加上李明轩的证据,对付王德发的筹码又多了一张。 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楚啸天回到家,夏雨薇正在客厅里整理照片。 “回来了?”夏雨薇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嗯,有点收获。”楚啸天在她身边坐下,“在忙什么?” “整理上次拍的那组城市风光,准备投稿。”夏雨薇指了指桌上的照片,“对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 “雨薇,我找到了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夏雨薇手中的照片掉在桌上,她转过身看着楚啸天。 “什么意思?” 楚啸天把整件事的经过告诉了她,包括李明轩的背叛和王德发的阴谋。 夏雨薇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所以你现在要和王德发正面对抗?” “我必须为我父母报仇。”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小心的。” 夏雨薇摇摇头,“啸天,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我是担心你会迷失自己。” “什么意思?” “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夏雨薇认真地看着他,“我不希望你变成另一个王德发。”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件事我必须做。” 夏雨薇叹了口气,“那我陪你一起。” “不行,太危险了。” “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吗?”夏雨薇的语气很坚决,“而且,我是摄影师,说不定能帮上忙。” 楚啸天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有夏雨薇帮忙,很多事情会方便许多。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您要的名单我查到了一部分。”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 “当年处理您父母车祸的主办警察,现在已经退休了。但他的儿子告诉我,他父亲这些年一直对那起案子耿耿于怀,说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清楚。”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现在在哪里?” “在老家养病,我已经联系上了。他愿意见您,但要求保密。” “好,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就去见他。” 挂了电话,楚啸天看向夏雨薇。 “看来明天有的忙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和赵天龙一起驱车前往城郊的一个小镇。 退休警察叫张伟,今年五十多岁,因为职业病住在镇上的疗养院里。 “楚先生,您父母的案子我一直记得。”张伟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但说起这件事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张叔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张伟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当年那起车祸,现场有很多疑点。” “什么疑点?” “首先,撞击的角度不对。”张伟拿出一个小本子,“按照现场的情况,那辆货车应该是故意撞上去的。” “那为什么最后定性为意外?” 张伟苦笑了一下,“因为有人不让我们继续查下去。案子刚开始调查,上面就来了电话,说这个案子由市局接手。” “市局的人查出什么了吗?” “没有。一个星期后,案子就结案了,定性为交通意外。”张伟摇摇头,“那辆货车的司机也死了,说是畏罪自杀。”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张叔叔,当年的现场照片还在吗?” “官方的档案都被销毁了,但是...”张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我当时私下拍了一些照片。” 楚啸天接过相机,里面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现场的情况。 “这些照片能给我吗?” “当然可以。”张伟点点头,“我留着这些照片,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为您父母讨回公道。” 从疗养院出来,楚啸天感觉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他知道,王德发不会坐以待毙。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回到江城已经是下午了。楚啸天刚到家,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夏雨薇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客厅里说话。 “啸天,你回来了。”夏雨薇看到他进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那个中年男人转过身,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他——王德发的心腹,刘强。 “楚先生,久仰大名。”刘强站起身,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楚啸天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夏雨薇,“他来干什么?” “我是来给楚先生送礼的。”刘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王总知道楚先生最近手头紧,特意让我送一千万过来。” “不需要。”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楚先生别急着拒绝。”刘强把支票放在茶几上,“王总还说了,希望楚先生能停止一些不必要的调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楚啸天看着茶几上的支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王德发这是在威胁他。 楚啸天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然后当着刘强的面撕成碎片。 “你可以回去告诉王德发,想用钱收买我?做梦!” 刘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原本以为楚啸天会识时务,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知死活。 “楚先生,王总的耐心是有限的。”刘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有些事情,可不是钱能解决的。” “那就让他来试试。”楚啸天冷笑一声。 夏雨薇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两人对峙。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第1416章 秦雪小姐被人绑架了 刘强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 “楚先生,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他推门离开。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夏雨薇才松了一口气。 “啸天,这样直接拒绝他们,会不会太危险?” 楚啸天摇摇头,“妥协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王德发既然敢来威胁我,说明他心虚了。” 他从张伟那里得到的照片证据,显然让王德发感到了威胁。 “我去给你泡杯茶。”夏雨薇走向厨房。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拿出张伟给的照片仔细观看。这些照片虽然模糊,但确实能看出当年那起车祸的疑点。 货车撞击的角度明显不对,这绝对不是意外。 他正看着照片,手机响了。 “楚先生,是我。”电话里传来赵天龙急切的声音,“刚才有人在跟踪我们。” “什么?”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 “从疗养院出来后,一直有辆黑色轿车跟在我们后面。我确认过,绝对是在跟踪。” 楚啸天眉头紧皱。看来王德发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你现在在哪里?” “已经甩掉他们了,正在回公司的路上。”赵天龙说道,“楚先生,我担心他们可能会对您不利。” “知道了,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街道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夏雨薇端着茶从厨房出来,看到楚啸天站在窗边。 “怎么了?” “没什么。”楚啸天接过茶杯,“雨薇,这几天你最好别单独外出。” 夏雨薇点点头。虽然楚啸天没有明说,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晚上八点,楚啸天正在书房整理资料,门铃突然响了。 夏雨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 “楚啸天先生的快递。” 夏雨薇接过快递,快递员迅速离开。 “啸天,你的快递。” 楚啸天从书房出来,看到快递包裹时愣了一下。他最近没有买任何东西。 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夏雨薇今天下午买菜时的情景。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王德发这是在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会对夏雨薇下手。 “这是什么?”夏雨薇凑过来看。 看到照片的瞬间,她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在跟踪我?” 楚啸天紧握双拳。王德发竟然敢威胁他身边的人,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雨薇,明天你搬到秦雪那里住几天。” “不,我不走。”夏雨薇摇头,“我要和你在一起。” “听话,这样我才能放心去处理这件事。”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 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夏雨薇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亲自送夏雨薇到秦雪的住处。 “雪儿,雨薇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了。” 秦雪看到夏雨薇眼中的担忧,立刻明白了情况。 “放心吧,雨薇在我这里很安全。” 告别两人后,楚啸天直接去了公司。 刚到办公室,赵天龙就冲了进来。 “楚先生,出事了!” “什么事?” “张伟昨晚在疗养院出了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在医院抢救。”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这绝对不是意外! “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室,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赵天龙咬牙切齿,“王德发这个畜生,连一个退休老警察都不放过!” 楚啸天快速思考着。张伟出事,那些照片证据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了。 “马上安排车,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张伟还在抢救室里。他的老伴坐在外面哭泣。 “老张昨晚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张伟的老伴红着眼睛说道。 楚啸天安慰了几句,然后找到了当班的护士。 “昨晚张伟摔倒的时候,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护士摇摇头,“我们发现的时候,张叔叔已经躺在楼梯底下了。监控显示,当时走廊里没有其他人。” 楚啸天眉头紧皱。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推张伟下楼,那对方的手段相当高明。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脑部受到严重撞击,可能会失去部分记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至少张伟还活着。 “什么时候能醒?” “大概需要几天时间。但是...”医生犹豫了一下,“他可能会忘记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句话让楚啸天心中一沉。如果张伟忘记了昨天见面的事,那他就失去了一个重要证人。 从医院出来,楚啸天的心情十分沉重。 “楚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王德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他想错了。” 回到公司,楚啸天立刻给柳如烟打了电话。 “如烟姐,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调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向,特别是海外账户。”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啸天,你这是要和王德发正面对抗了?” “他先动手的。”楚啸天冷冷说道,“既然他不讲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挂了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林婉清的号码。 “林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些法律文件。” “什么文件?” “起诉王德发的文件。”楚啸天说道,“罪名是故意伤害和恶意威胁。” 林婉清在电话那头惊讶了一下,“啸天,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会找到的。”楚啸天的声音充满决心,“我要让王德发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下午时分,楚啸天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楚先生,我是李沐阳。” 楚啸天愣了一下。李沐阳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有事?” “楚兄,听说你最近和王德发有些摩擦?”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如果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会这么好心?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楚兄,咱们好歹是老朋友,你这样见外就不对了。”李沐阳继续说道,“要不这样,今晚我请客,咱们出来聊聊?” 楚啸天考虑了一下。李沐阳突然联系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好,时间地点你定。” “那就今晚八点,帝豪酒店。” 挂了电话,赵天龙走进办公室。 “楚先生,柳如烟小姐发来了一些资料。”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里面是王德发近期的资金流向记录。 看着这些数据,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德发果然在向海外转移资产。 “天龙,今晚八点我要见李沐阳,你在外面等着。” “楚先生,会不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李沐阳还没那个胆子。”楚啸天收起文件,“不过小心点总是对的。” 晚上七点五十分,楚啸天准时到达帝豪酒店。 李沐阳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看到楚啸天进来,他立刻站起身。 “楚兄,快请坐。” 楚啸天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包厢。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 “沐阳,有什么话直说吧。” 李沐阳给楚啸天倒了杯酒,“楚兄,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针对你?” “你消息挺灵通。” “上京的事情,很难瞒过有心人。”李沐阳端起酒杯,“楚兄,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一个人斗不过他的。” 楚啸天没有动酒杯,“所以你是来劝我投降的?” “不不不。”李沐阳连忙摆手,“我是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德发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如果我们联手,完全可以搅黄他的计划。”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什么项目?” “海岸新区的开发项目。”李沐阳压低声音,“这个项目价值超过一百亿,王德发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 楚啸天心中一动。如果能搅黄这个项目,确实能给王德发造成重创。 “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李沐阳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李家在新区也有地块,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联手竞标。”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了看。李沐阳的计划确实可行,但是... “沐阳,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沐阳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楚兄,说实话,当年的事情我一直心存愧疚。这次算是我的赎罪吧。”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李沐阳的话听起来很真诚,但他不敢完全相信。 毕竟,当年就是李沐阳背叛了他。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确实需要慎重。”李沐阳点点头,“不过楚兄,机会不等人。王德发明天就要正式启动项目了。” 楚啸天站起身,“我明天给你答复。” 走出包厢,楚啸天的心情有些复杂。李沐阳的提议确实很诱人,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不好了!”赵天龙的声音很急切,“秦雪小姐被人绑架了!” 第1417章 明天他们会暗中保护您 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什么时候的事?”他冷声问道。 “就在刚才!”赵天龙的声音带着愧疚,“我在酒店外面等您,接到秦小姐的电话,说有急事要见您。但电话突然断了,我感觉不对劲,立刻赶到她说的地点,只看到她的车停在路边,人已经不见了。” 楚啸天握紧手机,青筋暴起。 早不绑晚不绑,偏偏在他和李沐阳见面的时候绑架秦雪。 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车里发现了这个。”赵天龙的声音很沉重。 楚啸天快步走出酒店,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他递过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想见她,就一个人来废弃化工厂。 楚啸天看着这张纸条,内心怒火中烧。 “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赵天龙焦急地说,“不能去!” “不去?”楚啸天冷笑,“那秦雪怎么办?” 就在这时,李沐阳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看到楚啸天脸色不对,他装作关心地问:“楚兄,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回头看着李沐阳,眼中寒光闪烁。 “沐阳,你刚才说的合作,我答应了。” 李沐阳一愣,随即露出喜色:“真的?太好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楚啸天逼近李沐阳,“如果你敢在背后捅刀子,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按计划进行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很好。记住,明天的竞标会上,不能让楚啸天活着离开。” ...... 废弃化工厂位于郊区,夜晚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独自开车赶到这里。厂区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缓缓走进厂区。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异常清脆。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楚啸天停下脚步,冷冷地说:“王德发,我就知道是你。” 灯光突然亮起,刺得楚啸天眯起眼睛。 王德发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在他们中间,秦雪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看到楚啸天,秦雪拼命挣扎,想要说什么。 “秦雪!”楚啸天上前一步。 “别动!”王德发举起手,“再往前一步,我就让她死在你面前。” 楚啸天停下脚步,双拳紧握。 “王德发,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王德发点了根雪茄,悠闲地抽了一口,“我要你消失。永远消失。” “就因为商业竞争?” “商业竞争?”王德发大笑,“你还真是天真。楚啸天,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针对你?” 楚啸天皱眉:“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你父亲楚天行抢走了我的女人。”王德发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但我什么都知道!” 楚啸天心中一震。父亲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因为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现在,轮到我报复了。”王德发弹掉雪茄,“我要让楚家断子绝孙!” “你这个疯子!”楚啸天怒吼。 “疯子?”王德发冷笑,“我筹划了二十年,怎么可能是疯子?楚啸天,你知道李沐阳为什么会背叛你吗?” 楚啸天心中一沉。 “因为他也有把柄在我手里。他父亲李振山贪污的证据,全在我这里。”王德发得意地说,“所以他只能乖乖听话。” “包括今晚的约会,也是你安排的?” “当然。”王德发点头,“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绑架这个女人。李沐阳帮我把你引开,我的人就可以轻松得手。”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好了,说够了。”王德发挥挥手,“动手吧。” 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环顾四周,十几个人,而且都是练过的。以他现在的身手,单挑可能还行,一对多就有些困难了。 但是为了秦雪,他必须试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开始运转。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 第一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楚啸天侧身闪避,右手成掌,重重拍在对方胸口。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其他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 楚啸天左闪右避,拳脚并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巧,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但是对方人数太多,楚啸天渐渐落入下风。 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重重一棍砸在楚啸天后背上。 楚啸天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哈哈哈!”王德发大笑,“楚啸天,你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吗?在绝对的人数面前,个人武力算什么?” 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依然站得笔直。 “王德发,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吗?”王德发冷笑,“那你先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死的吧。” 他走到秦雪面前,掏出一把匕首。 “不要!”楚啸天大喝。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王德发皱眉:“谁来了?” 车灯照亮了厂房外的空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林婉清从车上走下来。 “林律师?”楚啸天愣住了。 林婉清看到厂房里的情况,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王德发,你涉嫌绑架罪,我建议你立刻释放人质。” “哈!一个律师也敢来这里?”王德发嗤笑,“你以为这里是法庭吗?” “当然不是。”林婉清平静地说,“但是警察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笛声。 王德发脸色大变:“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里?” “因为我在楚先生的车上安装了定位器。”林婉清淡淡地说,“作为律师,我必须保护我的委托人。” 警笛声越来越近。 王德发眼中闪过狠厉:“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死!” 他举起匕首,就要刺向秦雪。 “住手!”楚啸天不顾一切冲了过去。 但是距离太远,他来不及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飞来,正中王德发的手腕。 匕首掉在地上。 王德发抱着手腕惨叫。 楚啸天回头一看,赵天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厂房后门。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快步走过来。 “我让你在外面等着!”楚啸天既愤怒又感激。 “楚先生,我怎么可能让您一个人涉险?”赵天龙憨笑,“从一开始我就悄悄跟着您。” 警车终于到了,十几个警察冲进厂房。 “所有人不许动!举起手来!” 王德发看到大势已去,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但很快,他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阴森地说,“这只是开始。我在海外还有其他安排,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楚啸天走到秦雪面前,轻轻撕掉她嘴里的布条。 “啸天,你没事就好。”秦雪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中满是关切。 “是我连累你了。”楚啸天心疼地为她解绳子。 “别说傻话。”秦雪摇头,“我是自愿帮你的。” 绳子解开后,秦雪站起身,但因为被绑太久,双腿有些发软。 楚啸天连忙扶住她。 “谢谢你,林律师。”楚啸天转向林婉清,“如果不是你......” “不用谢我。”林婉清微笑,“保护委托人是我的职责。不过楚先生,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先报警。” “我担心他们伤害秦雪。” “我理解。”林婉清点头,“但是法律才是最好的保护。” 警察开始清理现场,将王德发和他的手下全部带走。 王德发在被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眼中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楚啸天知道,虽然王德发被抓了,但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王德发刚才说的话不是虚张声势。以他的能力,确实可能在海外还有其他安排。 而且,李沐阳那边也是个问题。 楚啸天扶着秦雪走出厂房,夜风吹来,让人清醒了许多。 “啸天,那个李沐阳真的可信吗?”秦雪忽然问道。 楚啸天摇头:“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没有选择。” “为什么?” “因为海岸新区的项目确实是个机会。”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如果能成功,不仅可以重创王德发,还能让我彻底站稳脚跟。” “但是风险也很大。”秦雪担忧地说。 “富贵险中求。”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而且我有预感,明天的竞标会不会那么简单。” 林婉清走过来:“楚先生,我建议你明天带几个保镖。王德发虽然被抓了,但他的势力还在。” “我知道。”楚啸天点头,“天龙会安排的。” 赵天龙走过来:“楚先生,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兄弟。明天他们会暗中保护您。” “好。”楚啸天看了看天色,“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说。秦雪,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没事的。”秦雪摇头,“倒是你,明天要小心。” 楚啸天将秦雪送回家后,独自回到别墅。 但是他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书房里思考明天的对策。 李沐阳的提议确实诱人,但是楚啸天总觉得不对劲。 如果李沐阳真的想合作,为什么不早点联系他?偏偏在王德发动手的时候? 而且,李沐阳的态度也很奇怪。 既然说是赎罪,为什么还要设条件? 楚啸天拿出那份合作文件,仔细研读。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文件上的日期是三天前。 也就是说,李沐阳早就准备好了这份文件。 但是王德发针对他的行动,也是从三天前开始加速的。 这不是巧合。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冰冷。看来李沐阳和王德发确实有联系。 但是既然如此,李沐阳为什么要提出合作? 除非......这个合作本身就是个陷阱。 楚啸天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如果这是个陷阱,那么陷阱的目的是什么? 杀死他? 不对,如果只是要杀死他,今晚在化工厂就可以了。 没必要搞这么复杂。 那么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主动送上门去。 想到这里,楚啸天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但是这次,我要反客为主。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如烟,明天的竞标会,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接通后,柳如烟慵懒的声音传来:“啸天,这么晚了还找我,想我了?” 楚啸天没工夫开玩笑:“如烟,明天海岸新区竞标会,我需要你帮忙。” “哦?”柳如烟的声音立刻认真起来,“你要我做什么?” “我怀疑明天的竞标会有陷阱。”楚啸天将今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李沐阳和王德发应该有联系,这个合作很可能是个圈套。” 第1418章 海岸新区项目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你确定要去?” “必须去。”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定,“但我要反客为主。” “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你以投资人身份出现,暗中配合我。”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还有,帮我查一下参与竞标的其他公司背景。” “没问题。”柳如烟应道,“不过啸天,你要小心。王德发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又给白静发了条信息,让她明天暂时别外出。 做完这些,他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八点,楚啸天准时起床。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一套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 正要出门时,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听说你今天有重要的商务活动?”夏雨薇的声音很关切。 “嗯,海岸新区的项目竞标。”楚啸天边走向车库边说道。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好好工作。”楚啸天启动车子,“等我回来。” “那你要小心。”夏雨薇叮嘱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楚啸天心中暗想,但还是安慰道:“放心,没事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车前往竞标会场。 海岸新区管委会大楼位于市中心,是栋三十层的现代化建筑。 楚啸天到达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看来其他竞标公司也很重视这次机会。 他刚下车,赵天龙就迎了上来。 “楚先生,我的人已经在周围部署好了。”赵天龙压低声音,“有情况立刻通知您。” “好。”楚啸天点头,“记住,只要暗中保护就行,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两人一起走进大楼。 竞标会在十二楼的会议厅举行。 电梯到达十二楼,楚啸天一出来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沐阳正站在会议厅门口,和几个人在交谈。 看到楚啸天,李沐阳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啸天,你来了。” “李总。”楚啸天淡淡回应。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李沐阳热情地拉着楚啸天,“这位是恒大集团的张总,这位是华泰投资的刘总......” 几番寒暄后,楚啸天对在场的人有了大概了解。 参与竞标的公司一共有八家,都是有实力的大企业。 但楚啸天注意到,其中有三家公司的代表,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而是一种看戏的表情。 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今天这场竞标会,确实有问题。 九点整,竞标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海岸新区管委会的副主任陈建国,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各位老总,欢迎大家参与海岸新区商业综合体项目的竞标。”陈建国站在台上,语气官腔十足,“这个项目总投资一百二十亿,是我们市今年的重点工程......” 楚啸天没怎么听他的开场白,而是在观察在场的人。 李沐阳坐在他斜对面,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楚啸天注意到,李沐阳的右手食指一直在桌子上轻点,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看来李沐阳也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现在请各公司代表依次进行项目展示。”陈建国宣布道。 按照抽签顺序,楚啸天排在第五个。 前四家公司的展示都很正常,方案也都中规中矩。 轮到楚啸天时,他站起身走到台前。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我是楚氏集团的楚啸天。”他的声音清晰洪亮,“今天我要向大家展示的,不只是一个建筑项目,而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愿景。” 楚啸天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三维建筑模型。 “海岸新区商业综合体,不应该只是购物中心那么简单。”他指着模型说道,“我的设计融合了商业、文化、娱乐、科技四大元素,打造一个真正的城市新地标。” 台下的人都被模型吸引了注意力。 确实,楚啸天的设计非常新颖,完全颠覆了传统商业体的概念。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建设周期比其他方案缩短了六个月,投资成本却降低了百分之十五。”楚啸天继续说道,“这得益于我们采用的新型建筑材料和施工工艺。” 他的展示持续了二十分钟,台下不时响起赞叹声。 连李沐阳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显然,楚啸天的方案超出了他的预期。 展示结束后,楚啸天回到座位。 陈建国赞赏地点头:“楚总的方案确实很有创意。接下来请华泰投资的刘总展示。”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警察出示证件,“我是市公安局的王队长,有个紧急情况需要了解。” 陈建国皱眉:“什么情况?”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涉嫌商业贿赂。”王队长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楚啸天身上,“楚啸天先生,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会议厅里瞬间一片哗然。 楚啸天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但他表面依然镇定:“警官,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有人举报您向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企图操控竞标结果。”王队长严肃地说,“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等等。”楚啸天站起身,“我有权知道举报人是谁吧?” 王队长看了李沐阳一眼:“举报人要求匿名,但我们有证据。”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里录了您和某位评委的通话,内容涉及金钱交易。” 楚啸天看了看录音笔,又看了看在场的人。 大部分人都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只有少数几个显得很惊讶。 “既然是录音,那就当场播放吧。”楚啸天淡淡说道,“让大家都听听。” 王队长犹豫了一下:“这个......” “怎么?不敢播放?”楚啸天步步紧逼,“还是说这个录音有问题?” 李沐阳这时站了起来:“啸天,既然警方有证据,你还是配合调查比较好。” “是啊,楚总,配合调查是应该的。”其他几个老总也附和道。 但楚啸天注意到,说话的正是之前看他眼神奇怪的那几个人。 果然是一伙的。 “我当然会配合调查。”楚啸天环视全场,“但在离开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 “什么事?”陈建国问道。 楚啸天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昨晚有人找我谈合作,说要帮我拿下这个项目。我觉得奇怪,就录了音。” 说着,他按下播放键。 李沐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啸天,明天的竞标会,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我在评标委员会有人,可以让你的方案得高分。” “这样不好吧?” “商场如战场,大家都这么做。你只要给我两千万好处费就行。”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会议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李沐阳。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假的!你伪造录音!” “伪造?”楚啸天冷笑,“李总,你昨晚确实找过我,这里有监控可以证明。” 他又拿出几张照片,是李沐阳昨晚在咖啡厅和他见面的照片。 “而且,你说你在评标委员会有人,那我想问问,这个人是谁?” 李沐阳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趁势继续:“李总,你昨晚还说,如果我不同意合作,就要让我在竞标会上出丑。看来,你的话应验了。” 说着,他看向那个警察:“王队长,我怀疑有人恶意构陷,建议您重新调查举报人的身份。” 王队长的表情很尴尬。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按照原计划,楚啸天应该乖乖跟他们走的。 但现在楚啸天反将一军,把李沐阳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时,会议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穿一套白色套装,气质优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柳如烟微笑着说道,“我是星河投资的柳如烟,代表投资方参加今天的竞标会。” 陈建国愣了一下:“星河投资?” “是的。”柳如烟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公司对楚氏集团的方案很感兴趣,已经决定注资五十亿支持这个项目。”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星河投资是国内顶级的投资公司,资金雄厚,眼光独到。 如果他们愿意投资,说明楚啸天的方案确实有价值。 李沐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楚啸天还有这一手。 “而且,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对话。”柳如烟继续说道,“有几位老总在讨论如何分配项目利益,似乎已经提前内定了中标方。” 她看向李沃阳和另外几个老总:“几位,要不要解释一下?” 那几个老总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确实在外面讨论过这件事,没想到被柳如烟听到了。 陈建国这时也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 如果真有人提前内定结果,那这次竞标会就是个笑话。 “王队长,我建议您先调查一下竞标流程是否合规。”楚啸天适时说道,“而不是急于抓人。” 王队长进退两难,只能说:“我们会重新调查,如果有误会,我们会澄清的。”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会议厅。 李沐阳知道计划败露,也不敢再待下去,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其他几个有问题的老总也相继离场。 原本八家竞标公司,现在只剩下四家。 陈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既然情况有变,我们暂停竞标会,改日再举行。” 散会后,楚啸天和柳如烟一起走出大楼。 “如烟,谢谢你及时赶到。”楚啸天真诚地说。 “客气什么。”柳如烟笑道,“不过你录音的事做得不错,李沐阳估计没想到你会有这一手。” “其实我昨晚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李沐阳以为他在第五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楚啸天看向远方,“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 就在这时,赵天龙快步走了过来。 “楚先生,有情况。”他压低声音,“我的人发现,刚才那个警察是假的。” 楚啸天并不意外:“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还在查。”赵天龙说道,“但可以确定,他不是市公安局的人。” “看来王德发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楚啸天沉思片刻,“天龙,加强戒备,我怀疑他们还有后手。” “是。” 三人正要离开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楚啸天,你很聪明。”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但聪明过头就是愚蠢。”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声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你今天坏了我们的好事。” “那又怎样?”楚啸天冷冷回应。 “今天只是开胃菜。”男声变得阴森,“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你最好识相点,主动退出海岸新区项目。” “如果我不退出呢?” “那你就等着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吧。”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楚啸天看着手机,眼神变得冰冷。 看来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有人威胁我退出项目。”楚啸天将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下。 “那你怎么办?” 楚啸天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第1419章 省城来的大人物 楚啸天将手机收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向柳如烟:“看来今天的戏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柳如烟眉头轻蹙。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赵天龙说:“让兄弟们盯紧周围,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 “楚啸天先生?”男子走到近前,掏出一个证件晃了晃,“我是市纪委的陈志华,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楚啸天扫了一眼证件,心中暗笑。 又来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什么事?”他表面上配合地问道。 “关于你与海岸新区项目的一些不正当交易。”陈志华板着脸说,“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柳如烟立刻站到楚啸天身边:“你们有搜查令吗?” “配合调查不需要搜查令。”陈志华冷声道,“楚先生,请吧。”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另一部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孙老的号码。 “孙爷爷?” “小楚,快离开那里!”孙老的声音带着急迫,“刚才有人来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我怀疑有人要对你不利。” 楚啸天心中一动,表面不动声色:“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陈志华,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陈先生,你们纪委办案效率真高啊。”楚啸天笑道,“竞标会刚结束就找上门了。” 陈志华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楚啸天掏出自己的手机,“不过我想确认一下,你们纪委是不是真的来了人。” 他当着陈志华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律师吗?我是楚啸天......” 陈志华脸色微变,似乎想要阻止,但又不敢贸然动手。 电话很快接通了。 “林律师,请问市纪委今天有没有派人来调查我?”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清脆的声音:“楚先生,据我了解,纪委今天没有任何针对你的行动。而且,如果真有调查,他们会提前通知你的代理律师。” 楚啸天看向陈志华,眼中闪过冷光:“看来又是一场戏啊。” 陈志华这下彻底慌了,转身就要走。 “想走?”赵天龙早有准备,迅速拦住了他的去路,“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陈志华身后的两个手下见状,立刻摆出攻击姿态。 赵天龙冷笑一声:“就这两把刷子?”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其中一人面前。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天龙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 另一人见势不妙,掏出一根电棍向赵天龙刺去。 赵天龙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人惨叫一声,电棍掉在地上。 前后不到十秒钟,两个打手就被放倒。 陈志华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开始发软。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陈志华结结巴巴地说。 楚啸天摇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真正的报警电话。 “你好,110吗?这里有人冒充执法人员......” 十分钟后,真正的警察赶到现场。 带队的是个年轻的警官,看起来很专业。 “楚先生,我是市公安局刑侦科的张磊。”年轻警官出示证件,“接到您的报警,说有人冒充纪委人员?” 楚啸天指了指被赵天龙制服的三人:“就是他们。” 张磊看了看现场情况,又检查了陈志华的证件。 “这个证件是假的。”张磊皱眉道,“而且制作得很粗糙,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志华这下彻底绝望了。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张磊严厉地问道。 陈志华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张磊,最终还是开了口:“是......是王总让我们来的。” “王总?哪个王总?” “王德发。”陈志华声音很小,“他说只要吓唬吓唬这个楚啸天就行,没让我们真的动手。”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是王德发在背后搞鬼。 不过这老狐狸倒是聪明,知道不能留下直接证据。 “张警官,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楚啸天说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张磊点点头:“放心,我们会彻底调查的。如果有需要,会联系你做笔录。” 等警察带走那三个人后,现场重新恢复平静。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眼中有些担忧:“看来王德发是真的急眼了。” “急眼好啊。”楚啸天反而笑了,“人一急就容易露破绽。” “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赵天龙:“天龙,让兄弟们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所有动向,包括他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是!”赵天龙立刻应道。 “另外。”楚啸天继续说道,“让人盯紧李沐阳,我总觉得这小子还有后手。”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还好吗?”夏雨薇的声音里带着关切,“我刚才听朋友说,你在参加什么竞标会?” “没事,已经结束了。”楚啸天声音温和了许多,“你现在在哪?” “在工作室整理照片。”夏雨薇顿了顿,“要不要我过去找你?” 楚啸天想了想:“算了,今天情况比较复杂,你先忙你的。晚上我去找你。” “好的。”夏雨薇的声音里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啸天。 “怎么?”楚啸天察觉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柳如烟笑了笑,“就是觉得你对女朋友还挺温柔的。” 楚啸天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分析一下今天的情况。” 三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厅,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楚啸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紧锁:“今天的事情太巧合了。” “你是说那个假警察和假纪委的事?”柳如烟问道。 “不止。”楚啸天摇摇头,“从一开始,今天的竞标会就透着诡异。” 他掰着手指分析道:“首先,李沐阳突然出现,而且明显是有备而来。其次,那个假警察出现的时机太巧,正好在我揭发李沐阳他们内定结果的时候。最后,假纪委的人也来得太及时,像是早就在外面等着。” 柳如烟点点头:“确实很可疑。看起来像是一个连环套。” “对。”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不止王德发一个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撑。” 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笑了:“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你有什么计划?”柳如烟问道。 “暂时不说。”楚啸天神秘一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海岸新区的项目,我是势在必得的。” 就在这时,咖啡厅里突然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名牌服装,挎着限量版包包,一副贵妇的打扮。 看到楚啸天后,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径直走了过来。 “楚啸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尴尬。 楚啸天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很平静:“是挺巧的。” 苏晴看了看坐在楚啸天身边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这位是?”她故意问道。 “柳如烟,我的商业伙伴。”楚啸天简单介绍了一下。 柳如烟客气地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苏晴坐到对面的空椅子上,不请自来:“我能坐这里吗?” 楚啸天没有拒绝,也没有欢迎。 “听说你最近在做大生意?”苏晴试探性地问道。 “还行。”楚啸天的回答很简单。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苏晴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她还是开了口:“楚啸天,我......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 “就是......”苏晴有些慌乱,“关于我们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没什么好谈的。 苏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楚啸天,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打断了她,“但是你觉得我现在发达了,所以想回来?” 苏晴脸色一白:“不是的,我......” “苏小姐。”柳如烟这时开口了,声音很温和,但话里带着距离感,“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提起了。这对大家都好。” 苏晴看了看柳如烟,又看了看楚啸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站起身来:“我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有些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也回不去了。 “前女友?”柳如烟小声问道。 “嗯。”楚啸天点点头,“一个势利眼。” 就在这时,赵天龙的电话响了。 他接听片刻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的人发现,王德发今天下午要在郊外的一个私人会所召开秘密会议。” “参会的都有谁?”楚啸天立刻问道。 “李沐阳,还有几个我们不认识的人。”赵天龙说道,“不过根据车牌查到,其中有几个是省城来的大人物。”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看来这件事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能查到具体位置吗?” “查到了,在城东的翠竹山庄。”赵天龙说道,“那里很隐蔽,一般人进不去。” 楚啸天沉思片刻,做出决定:“走,我们去看看。” “现在?”柳如烟有些担心,“会不会太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啸天站起身来,“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翠竹山庄坐落在城东的半山腰,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确实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楚啸天和赵天龙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柳如烟坚持要跟来。 “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或许能帮上忙。”她这样说道。 车子在距离山庄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停下。 赵天龙从后备箱取出几套夜视镜和通讯设备:“楚先生,我们从山后摸过去,那里有条小路。” “你对这里很熟悉?”楚啸天问。 “以前执行任务时来过这里。”赵天龙回答得很简单,但楚啸天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分量。 第1420章 楚家的血脉不能断在这里 三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爬。 夜色很浓,只有远山上稀疏的星光在闪烁。 山庄的轮廓在夜幕中若隐若现,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看起来人不多。”柳如烟压低声音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赵天龙带着他们绕到山庄后面的一处高地。这里视野很好,能将整个山庄尽收眼底。 透过夜视镜,楚啸天清楚地看到山庄内部的情况。 主楼二层的一间会议室里,确实坐着几个人。 王德发坐在主位上,李沐阳坐在他的右侧。还有三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从衣着和气质来看,确实不是普通人。 “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楚啸天问。 赵天龙摇摇头:“距离太远了,除非我们能再靠近一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今晚是个圈套。速撤。” 楚啸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柳如烟和赵天龙。 柳如烟正专注地观察着山庄,神情很专注。赵天龙也在调试通讯设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没有声张,而是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山庄周围太安静了,连虫鸣声都没有。按理说这种山林环境,晚上应该有各种昆虫的叫声才对。 而且,刚才上山的路上,他隐约感觉有人在跟踪,但每次回头看时,都没有发现异常。 “有情况!”赵天龙突然低声说道。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楚啸天看到山庄主楼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紧接着,四周亮起了刺眼的探照灯。 “跑!”楚啸天立刻做出判断。 三人迅速向山下撤退,但为时已晚。 “楚啸天,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啊。” 王德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准备这个局,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果然是个陷阱! “楚先生,这边!”赵天龙指着左侧的一条小径。 但刚跑出几步,前方就闪出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电棍。 后路也被堵住了。 “看来只能硬拼了。”楚啸天握紧双拳。 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医术,也包含古武修炼之法。这段时间的修炼,让他的身手比以前强了不少。 “楚先生小心!”赵天龙大喝一声,一个飞踢踹倒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楚啸天也不示弱,一记直拳击中另一个黑衣人的太阳穴。 柳如烟虽然是女子,但身手同样不俗,躲过一记电棍攻击后,反手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 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解决了这一波敌人。 但更多的人正从山庄方向赶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楚啸天边打边说。 “山下有辆备用车,我们先到那里。”赵天龙一边应付着敌人的攻击,一边规划逃跑路线。 就在这时,楚啸天注意到柳如烟的表情有些不对。 她虽然在和敌人搏斗,但动作明显有些保留,而且几次都有机会重创对手,却都手下留情。 难道她...?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 三人且战且退,终于来到了预定的撤退地点。 但让他们绝望的是,那辆备用车的轮胎已经被人故意扎破了。 “看来他们早就算准了我们的逃跑路线。”楚啸天苦笑道。 追兵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束在树林间来回扫射。 “楚先生,我来断后,你们先走!”赵天龙毫不犹豫地说道。 “一起走,一个都不能少!”楚啸天坚决拒绝。 就在三人陷入绝境的时候,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越野车飞速驶来,车灯刺破黑暗。 车子在三人面前急刹车,驾驶室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快上车!” 是秦雪!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拉着柳如烟就往车里钻。 赵天龙殿后,最后一个上车。 越野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瞬间冲了出去。 身后的追兵试图阻拦,但秦雪的车技明显经过专业训练,几个漂亮的转弯就甩开了追击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问道。 “有人通知我你们有危险。”秦雪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回答,“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看起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谁通知你的?” “一个陌生的电话,声音听起来是个老人。”秦雪说道,“他说如果我不想失去朋友,就立刻到翠竹山庄附近接应。” 楚啸天和赵天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背后还有人在帮他们,但这个人的身份却是个谜。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确认没有追兵后,秦雪才将车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转过身问道。 楚啸天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秦雪听完后皱起眉头:“看来有人想对付你,而且准备得很充分。” “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晚会去翠竹山庄?”楚啸天看了看车里的其他人。 赵天龙摇摇头:“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绝对不是我泄露的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柳如烟。 柳如烟脸色有些发白:“你们怀疑我?” “不是怀疑,只是需要确认。”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我承认,王德发确实找过我。” 车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什么时候找的你?说了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就在昨天晚上。”柳如烟低下头,“他说如果我愿意配合他演一出戏,事成之后给我一笔巨额资金。” “什么戏?” “让我取得你的信任,然后把你引到翠竹山庄。”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拒绝了!” “既然拒绝了,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赵天龙质疑道。 “因为我想坦诚。”柳如烟抬起头,眼中有泪光闪动,“楚先生,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没有背叛你。”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的内心有些动摇。如果柳如烟真的是内奸,她完全可以在山上的时候配合敌人,没必要和他们一起战斗。 而且刚才在搏斗中,虽然她确实有所保留,但也可能是因为实力不够,不敢全力以赴。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楚啸天问道。 “我也不知道。”柳如烟摇摇头,“但我怀疑,王德发在你身边安插的内奸不止我一个。” 这句话让车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楚啸天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先回市区吧。”楚啸天最终说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秦雪重新发动了车子。 在回程的路上,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但楚啸天有种感觉,可能就是刚才发短信给他的那个人。 “楚先生。”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今晚多有得罪,请见谅。” “你是谁?”楚啸天直接问道。 “一个关心你的老朋友。”老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今晚的事情,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身边人的忠诚度。” “试探?”楚啸天有些愤怒,“你差点害死我们!” “但结果不是很好吗?”老人说道,“你身边确实有叛徒,但也有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动:“你知道谁是叛徒?” “知道,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老人说道,“因为时机还没有成熟。”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帮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老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楚家的血脉不能断在这里。” “楚家?”楚啸天心中震惊,“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老人笑了,“我还欠他一条命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老人继续说道:“楚先生,王德发背后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庞大。仅凭你现在的力量,很难与之抗衡。” “那你的意思是?” “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强的实力。”老人说道,“而这些,我都可以帮你提供。” “条件呢?”楚啸天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重振楚家雄风,这就是唯一的条件。”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楚先生,你父亲当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相信你也不会让他失望。”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 关于父亲的事情,他知道得很少。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也在他十八岁那年因病离世,临终前只是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我需要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当然。”老人很理解,“但是楚先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王德发已经开始最后的收网行动,如果你不尽快做出决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老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车里重新陷入安静。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情五味杂陈。 今晚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这场较量的复杂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不仅有明面上的敌人,还有暗中的叛徒和神秘的盟友。 而他,站在这场博弈的中心,每一步都必须谨慎。 “楚先生。”柳如烟突然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为什么?”楚啸天问道。 “因为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柳如烟的语气很坚定,“而且,我也不想让王德发那种人得逞。” 赵天龙也表态道:“楚先生,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我都会跟着你。” 秦雪通过后视镜看了楚啸天一眼:“我也一样。” 听到这些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至少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中,他还有一些可以信任的人。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的光芒驱散了夜的黑暗。 但楚啸天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既然敢设下今晚这个局,说明他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而那个神秘老人提到的“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楚啸天握紧双拳,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 不管敌人有多强大,不管局面有多复杂,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楚家的嫡长子,流着楚家的血液。 而楚家的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认输。 第1421章 一个说要帮我的人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楚先生,出大事了!”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楚啸天立刻清醒过来:“怎么了?” “您快看新闻,现在整个网络都在传!” 挂断电话,楚啸天迅速打开手机。热搜榜第一条赫然就是“楚氏集团涉嫌洗钱”,点击量已经破千万。 新闻内容详细披露了楚氏集团多个项目的资金流向异常,还有所谓的“内部人士”爆料,称楚啸天利用公司账户转移巨额资金。 更要命的是,几家主流媒体同时发声,用词犀利,矛头直指楚啸天本人。 “妈的!”楚啸天咬牙切齿。 这就是那个神秘老人说的“明天你就知道了”?王德发的收网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狠毒。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柳如烟。 “楚先生,情况很糟糕。”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刚接到消息,已经有两家合作伙伴要求提前终止合同。” “还有呢?”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银行那边也有动作,说要重新评估我们的信贷风险。”柳如烟顿了顿,“如果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却一片冰冷。 王德发这一招确实厉害,不动用暴力,就能让楚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商业社会,信誉就是生命线。一旦被打上洗钱的标签,再想翻身就难了。 “楚先生,您现在在哪里?”柳如烟问道。 “在家。” “您暂时不要出门,外面已经有记者蹲守了。”柳如烟提醒道,“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窗边往下看。 果然,楼下停着几辆印有媒体标志的车辆,还有不少拿着摄像设备的人在游荡。 这些媒体反应这么快,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门铃响起,楚啸天透过猫眼看到是秦雪。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开门问道。 “我担心你。”秦雪走进来,脸上写满了关心,“网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你信吗?”楚啸天苦笑着问。 “当然不信。”秦雪毫不犹豫地说,“我了解你的为人,你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还有人愿意相信他,这已经很难得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别人信不信。”楚啸天走到沙发前坐下,“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真相更可怕。” 秦雪坐到他身边:“那你准备怎么办?” “反击。”楚啸天的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既然王德发要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这时,柳如烟也到了。 她是从地下车库上来的,避开了楼下的记者。 “楚先生,我带来了一些消息。”柳如烟坐下来,脸色凝重,“好消息是,我们内部的财务记录都很清楚,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 “坏消息呢?” “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次的舆论攻势绝不是自然形成的。”柳如烟拿出手机,给楚啸天看了一些截图,“你看这些发帖的账号,注册时间都很短,而且转发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确实发现了问题。 这些攻击楚氏集团的言论,用词和句式都很相似,明显是有组织的行为。 “看来王德发准备得很充分。”楚啸天冷笑一声,“不仅收买了媒体,还雇佣了水军。” “楚先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柳如烟说道,“必须尽快澄清事实,否则损失会越来越大。”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思考对策。 单纯的澄清声明恐怕没什么用,在舆论的洪流中,真相往往显得苍白无力。 他需要更强有力的反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那个神秘老人。 “楚先生,看到新闻了吗?”老人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就是你说的''明天''?”楚啸天冷冷地问。 “正是。”老人笑了,“怎么样,现在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了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瞬间。 现在的情况确实很被动,如果有外援帮助,翻盘的机会会大很多。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老人的身份和动机都充满了谜团,贸然合作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楚啸天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老人回答得很干脆,“但我可以先给你一个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半小时后,王德发会接到一个很有趣的电话。”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老人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神秘老人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他到底想要什么? “是什么人?”秦雪关心地问。 “一个说要帮我的人。”楚啸天没有详细解释,“但我还不确定他的真实意图。” 柳如烟若有所思:“楚先生,现在我们确实需要盟友。但是选择盟友的时候必须谨慎,千万不能引狼入室。” “我明白。”楚啸天点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眼前的危机。” 就在他们讨论对策的时候,楚啸天的工作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律师。 “楚先生,我看到新闻了。”林婉清的声音透着专业的冷静,“从法律角度来说,这些指控都站不住脚。” “但是舆论不讲法律。”楚啸天苦笑。 “确实如此。”林婉清承认,“不过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权益。这些媒体的报道明显带有恶意诽谤的性质,我们可以起诉他们。” “起诉需要时间,而时间正是我们最缺少的。”楚啸天说道。 “那您准备怎么办?” 楚啸天看了看柳如烟和秦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召开新闻发布会。”他坚定地说,“既然他们要在舆论场上较量,我就正面回应。” 柳如烟眼中闪过担忧:“楚先生,现在召开发布会风险很大。记者们肯定会穷追猛打,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陷得更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啸天站起身来,“如果一直被动挨打,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 秦雪也站了起来:“我支持你的决定。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要勇敢面对。”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传来一条紧急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华诚集团董事长王德发先生因涉嫌商业贿赂,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 三个人同时看向电视屏幕,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新闻画面显示,王德发被几名执法人员从华诚集团大厦带走,神情沮丧,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意气风发。 “这...这是怎么回事?”柳如烟惊讶地说。 楚啸天想起了那个神秘老人刚才说的话,心中若有所悟。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见面礼”?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老人。 “楚先生,惊喜吗?”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是你做的?”楚啸天压低声音问道。 “王德发这些年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一直没人举报而已。” 老人笑道,“现在有人提供了详细的证据,执法部门自然要依法办事。” 楚啸天心中震撼。 这个神秘老人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竟然能在短时间内搞定王德发。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老人继续说道。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一个想要看到楚家重新崛起的人。” 老人的语气变得严肃,“楚先生,王德发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如果你不尽快强大起来,下一个倒下的可能就是你。” 楚啸天陷入沉思。 王德发的突然被抓确实解了燃眉之急,但正如老人所说,真正的较量还没有结束。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说道。 “当然可以。”老人很通情达理,“但是楚先生,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挂断电话,楚啸天发现柳如烟和秦雪都在看着他。 “是那个神秘人?”秦雪问。 楚啸天点头:“他说王德发的被抓是他的杰作。” “看来这个人的来头不小。”柳如烟若有所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扳倒王德发,绝对不是普通人。”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已经有记者在华诚集团大厦外进行现场报道。 王德发被抓的消息迅速在网络上传播,热度甚至超过了之前对楚氏集团的指控。 楚啸天的手机开始不断响起,都是各方面打来询问情况的电话。 “楚先生,现在局面对我们有利了。”柳如烟说道,“王德发一倒,之前针对我们的舆论攻势肯定会大幅减弱。” “是的,不过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澄清事实。”楚啸天说道,“虽然王德发被抓了,但之前的负面影响还需要消除。” 秦雪点头赞同:“趁热打铁,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记者。 他们原本是来堵他的,现在肯定都在忙着报道王德发的新闻。 形势的变化就是这么快,昨天还是绝境,今天就出现了转机。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德发倒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 这场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第1422章 方总真是好算计 楚啸天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那些忙碌的记者。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华诚集团大厦外已经围了一圈媒体。 “真快啊。”柳如烟走到他身边,看着楼下的景象。 “商场如战场,一个小时前王德发还在公司开会,现在就成了阶下囚。” 秦雪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医学杂志:“这样看来,那个神秘老人确实有很大的能量。” 楚啸天转身,神情变得凝重。 王德发的倒台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神秘老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肯定有所图。 “楚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柳如烟提议,“现在舆论风向对我们有利,正是澄清真相的好时机。” 楚啸天点头:“你说得对。” 他走向办公桌,拿起座机话筒。 “喂,林律师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清脆的声音:“楚先生,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王德发被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林律师,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吧?” “没错。”林婉清的语气很肯定,“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据材料,随时可以向媒体公布。” “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顿了顿,“楚先生,有一件事我要提醒您。王德发虽然倒了,但华诚集团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楚啸天眉头微皱:“你是说......方志远?” “很有可能。”林婉清的声音变得严肃,“王德发只是台前的木偶,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思考。 看来这场博弈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啸天,怎么了?”秦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林律师提醒我,王德发背后还有人。” 柳如烟眼神一闪:“你是说方志远?” “很有可能。”楚啸天走回窗边,“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现在的胜利只是暂时的。”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那个神秘老人,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是华诚集团的副总裁张明。” 楚啸天眼神一凛。 华诚集团的人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有事。 “张副总裁,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王总出事了,公司群龙无首。我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张明的语气很诚恳。 楚啸天心中冷笑。 墙倒众人推,王德发前脚被抓,后脚就有人要背叛他。 “张副总裁,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楚先生,之前的事情都是王总一意孤行,我们这些下属也是身不由己。”张明连忙解释,“现在王总不在了,我们愿意和楚氏集团重新建立合作关系。” 楚啸天看了看柳如烟和秦雪。 两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张副总裁,我需要考虑一下。”楚啸天故意拖延。 “当然,当然。不过楚先生,时间不等人,您也知道华诚集团现在的情况......如果您不抓住机会,可能很快就会有其他人介入。” 这话里有威胁的意思。 楚啸天眼神转冷:“张副总裁,我楚啸天从来不怕威胁。” “不不不,楚先生误会了。”张明赶紧澄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华诚集团是块肥肉,盯着的人很多。” “比如方志远?”楚啸天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先生,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要不我们见面谈?”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好,一个小时后,明园茶楼。” 挂断电话,柳如烟问道:“你真的要去见他?” “华诚集团现在是无主之物,我确实应该了解一下情况。”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服,“而且张明既然主动联系我,说明他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秦雪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陷阱?” “不排除这种可能。”楚啸天想了想,“这样,你们两个先回去,我一个人去。” “不行!”柳如烟和秦雪异口同声。 “太危险了。”秦雪站起身,“要去一起去。” 楚啸天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赵天龙会跟着我。”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 赵天龙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楚先生,楼下来了几个陌生人,看起来不太友善。” 楚啸天眉头一皱:“多少人?” “四个,都是练家子。”赵天龙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要不要我去会会他们?” “先别轻举妄动。”楚啸天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确实多了几个西装男子,正在四处张望。 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保镖。 “看来有人比我们动作更快。”柳如烟也看到了楼下的情况。 “应该是方志远的人。”楚啸天转身对赵天龙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我们从后门走。” “是!”赵天龙立即转身离开。 秦雪拉住楚啸天的胳膊:“啸天,要不今天就别去了?” “不行,既然约好了,就要守信用。”楚啸天轻抚她的手背,“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十分钟后,楚啸天三人从大厦后门悄悄离开。 赵天龙开车,走的是平时很少使用的小路。 “楚先生,后面有车跟着。”赵天龙从后视镜里观察到异常。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轿车确实在后面不远处跟着,距离保持得很巧妙。 “甩掉他们。” “收到。”赵天龙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加速。 接下来的十分钟,赵天龙充分展现了他的驾驶技术。 连续几个急转弯和变道,成功甩掉了跟踪的车辆。 “厉害啊,天龙。”柳如烟由衷赞叹。 “部队里练出来的。”赵天龙憨厚地笑了笑。 车子停在明园茶楼门口。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平时客人不多,环境很安静。 楚啸天选择这里,就是看中了它的私密性。 三人走进茶楼,服务员引导他们到了二楼的包厢。 张明已经在等候了。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楚先生,久仰大名!”张明起身握手。 楚啸天注意到他的手心有些湿润,显然很紧张。 “张副总裁客气了。”楚啸天坐下,“请坐。” 服务员上了茶,退出包厢。 张明端起茶杯,手微微颤抖。 “楚先生,我开门见山。王总出事了,华诚集团现在群龙无首。”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楚啸天淡淡问道。 “是这样的。”张明放下茶杯,“华诚集团虽然表面上是王总一个人说了算,但实际上背后还有其他股东。” “比如?” “方志远,方总。”张明压低声音,“他是华诚集团的幕后大股东,持股35%。” 楚啸天心中一动。 果然和林婉清的猜测一样,方志远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你找我干什么?” 张明咽了口唾沫:“方总想要收购楚氏集团,但王总一直阻止。现在王总不在了,方总肯定会直接对楚氏集团下手。” “所以呢?”楚啸天眼神变冷。 “我想提醒楚先生小心。”张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方总的手段......很残酷。” 柳如烟插话道:“张副总裁,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张明苦笑:“因为我也是受害者。王总被抓,方总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王总的心腹。我现在自身难保,只能寻求外援。” 楚啸天沉思片刻:“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我手里有华诚集团的一些机密资料,包括方总的一些不法证据。”张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我愿意把这些都给楚先生,条件是楚先生要保证我的安全。” 楚啸天看着桌上的U盘,心中盘算。 这个张明明显是在投靠自己,但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张副总裁,你怎么证明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楚先生可以先看看。”张明推了推眼镜,“如果觉得有价值,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 楚啸天拿起U盘,心中还是有些犹豫。 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方志远!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楚啸天,好久不见。”方志远坐下,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张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方......方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志远冷笑:“张明,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楚啸天眼神一凛,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陷阱! 张明从一开始就是方志远的人,这场见面完全是为了引他出来。 “楚先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方志远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确实没想到。”楚啸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方总真是好算计。” “过奖了。”方志远拿起茶杯,慢慢品茶,“楚先生,我们算是老朋友了,有些话不如开诚布公地谈谈。” 柳如烟和秦雪都紧张地看着楚啸天。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楚啸天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第1423章 这次我要一个人去 楚啸天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方志远这招声东击西玩得确实漂亮,先让王德发当枪使,再派张明来做诱饵。 “方总,看来你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啊。”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方志远哈哈大笑:“楚先生过誉了。只不过有些人太不争气,一吓唬就全招了。” 他瞥了眼张明,后者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我......我不是故意的......”张明颤抖着声音。 “闭嘴!”方志远眼神一冷,“没人问你话。” 柳如烟紧握手包,里面有她准备的防身喷雾。 包厢里气氛凝重,两个壮汉虎视眈眈地盯着在座众人。 楚啸天观察着形势,包厢只有一个出入口,现在被方志远的人堵死了。 硬拼肯定不是明智之举。 “方总大费周章,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喝茶聊天吧?”楚啸天故作轻松。 方志远摆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想和楚先生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很简单。”方志远眼中精光闪烁,“你把楚氏集团的股权转让给我,我保证你们今天能安全离开这里。” 秦雪忍不住冷笑:“就凭这几个人?方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方志远转头看向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美女,别着急。等会儿有你的好戏看。”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方志远,你最好别打她们的主意。” “哦?楚先生这是在威胁我吗?”方志远站起身,“可惜啊,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壮汉立即上前一步。 张明趁机想要溜走,却被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抓住。 “方总,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张明哭丧着脸。 方志远不屑地摇摇头:“张明,你这种墙头草,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在张明眼前晃了晃。 “不过念在你今天立功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张明吓得瘫软在地,裤子都湿了。 楚啸天心中暗骂,这个张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如烟偷偷按了按手机,但发现没有信号。 这个包厢肯定被安装了信号屏蔽器。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方志远把玩着刀子,“时间不多了哦。” 楚啸天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硬碰硬不行,只能智取。 “方总,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就范吗?”楚啸天突然笑了。 方志远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真以为我会一个人来赴约?”楚啸天看了看手表,“算算时间,我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方志远脸色微变,立即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窗边往外看,然后摇摇头。 “方总,外面没有异常。” 楚啸天心中暗叹,看来这招虚张声势不管用。 但他注意到,刚才方志远确实紧张了一下。 说明这老狐狸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楚先生,别玩这些小把戏了。”方志远重新坐下,“我的耐心有限。”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方志远警惕地问道。 “送餐的。”门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方志远示意手下去开门。 壮汉拉开门,外面确实站着一个服务员,手里端着餐盘。 “先生,这是您点的菜。”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方志远松了口气:“进来吧。” 服务员走进包厢,开始摆放菜品。 楚啸天仔细观察这个服务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人的步伐太稳了,一看就练过功夫。 而且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明显不是普通的服务员。 “好了,你可以走了。”方志远不耐烦地摆摆手。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出手了! 右手一个擒拿,直接控制住距离最近的壮汉。 左手顺势夺过对方腰间的电击棒。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什么人?!”方志远大惊失色。 服务员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赵天龙! 楚啸天心中狂喜,这家伙来得正是时候。 “楚先生,久等了。”赵天龙淡淡一笑。 方志远脸色铁青:“又是你们的人!” 另一个壮汉反应过来,立即掏出匕首向赵天龙刺去。 赵天龙侧身闪避,电击棒精准地击中对方胸口。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壮汉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方志远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赵天龙砸去。 赵天龙轻松躲开,反手一记手刀击中方志远的肩膀。 方志远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楚先生,我们快走!”赵天龙喊道。 楚啸天拉起柳如烟和秦雪就往外跑。 张明见状也想跟着逃,却被方志远一脚踹倒。 “想跑?没那么容易!”方志远咬牙切齿。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楚啸天的后背。 “都给我停下!” 所有人都僵住了。 楚啸天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想到方志远还藏着这一手。 “方总,这可是在酒店里,你确定要开枪?”楚啸天冷静地说道。 方志远狞笑:“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我还怕什么?” “你们几个,都给我老实点。”他用枪指了指赵天龙,“你,把武器扔掉!”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击棒扔在地上。 方志远这才松了口气。 “楚啸天,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谈判。 突然,包厢里的灯全部熄灭了。 一片漆黑中,传来方志远惊恐的叫声:“怎么回事?!” 楚啸天立即拉着身边的两个女人趴下。 黑暗中响起一阵扭打声,还有人痛苦的呻吟。 几秒钟后,灯光重新亮起。 只见方志远躺在地上,手枪不知去向。 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包厢中央,手里正把玩着那把手枪。 “是谁?!”方志远挣扎着爬起来。 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场众人。 楚啸天心中疑惑,这个人明显不是自己这边的。 那他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 柳如烟和秦雪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胳膊,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蒙面人慢慢举起手枪,对准方志远的脑袋。 “等等!”楚啸天突然开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蒙面人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楚啸天,你想知道华诚集团背后真正的老板是谁吗?” 方志远脸色大变:“你......你是那个人的手下?” 蒙面人冷笑:“方志远,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楚啸天心中震撼,原来方志远背后还有人! 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谁?”楚啸天问道。 蒙面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容貌和楚啸天有几分相似。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人他认识!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楚震天! “不可能......”楚啸天喃喃自语。 父亲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如果父亲还活着,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暗中操控这一切? 蒙面人将照片扔在桌上:“楚啸天,有些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残酷。”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楚啸天急忙喊道,“你把话说清楚!” 蒙面人头也不回:“想知道真相,就去找这个人。” 他扔下一张纸条,然后快速消失在门外。 楚啸天捡起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明月山庄,666号别墅。 方志远趁机爬起来,狼狈地往外逃。 赵天龙想要追击,被楚啸天拦住了。 “算了,让他走。” 楚啸天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蒙面人的话。 父亲真的还活着吗? 如果是真的,那这些年他经历的一切,是不是都在父亲的安排之下? 包括母亲的死,包括楚家的没落,包括自己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无论真相如何,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楚啸天盯着手中的纸条,指尖微微颤抖。 明月山庄666号别墅,这个地址仿佛有种魔力,让他心跳加速。 “啸天哥,你没事吧?”秦雪察觉到他的异样,柔声问道。 楚啸天将纸条收进口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 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楚先生,刚才那个蒙面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你确定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也想知道。”楚啸天苦笑,“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四人离开包厢时,夜总会里已经乱成一团。刚才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其他客人,保安们正四处查看情况。 赵天龙在前面开路,楚啸天和两个女人紧随其后。 走到停车场,楚啸天停下脚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孙?”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小楚,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老孙,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父亲当年的死......” “这个......”孙老明显愣了一下,“小楚,这件事你最好别深究。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楚啸天心中一沉:“老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你父亲的死并不简单。”孙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小楚,答应我,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说完,孙老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连孙老都这么说,看来父亲的死真有隐情。 “啸天哥,我们现在去哪里?”秦雪问道。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柳如烟皱眉:“楚先生,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 “有些答案,我必须亲自去找。”楚啸天的语气透着坚决。 赵天龙立即说道:“楚先生,我陪您去。” “不用。”楚啸天摇头,“这次我要一个人去。” 赵天龙还想说什么,被楚啸天制止了。 “天龙,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但有些事情,我必须独自面对。” 最终,楚啸天独自开车离开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的思绪也跟着飞转。 父亲楚震天,楚家上一代的家主。 在楚啸天的记忆中,父亲是个沉稳内敛的男人,对家族事务很有一套,但对他这个儿子却有些疏远。 楚啸天十八岁那年,父亲在一次商务出差中遭遇车祸身亡。 从那之后,楚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各种债务纠纷接踵而至,家族企业被迫变卖,母亲也在巨大的打击下郁郁而终。 第1424章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找我 楚啸天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命运的安排。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可能都有人在暗中操控。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 楚啸天不敢想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明月山庄位于上京市郊,是一个高端别墅区。 能在这里买得起别墅的,非富即贵。 楚啸天将车停在山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卫看到有车过来,立即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找谁?” “666号别墅。”楚啸天说道。 门卫愣了一下,然后拿起对讲机确认了一番。 几分钟后,门卫回来了:“先生,666号别墅的主人说,他在等您。” 楚啸天心中一惊。 对方竟然知道他会来? 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车子沿着山庄内部的道路行驶,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和路灯。 666号别墅坐落在山庄的最深处,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 楚啸天将车停在门口,缓缓走向大门。 还没按门铃,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楚先生,请进。” 楚啸天打量着这个男人,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 “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管家。”男人礼貌地说道,“我家主人在书房等您。” 楚啸天跟着管家走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但又不失品味。墙上挂着几幅名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典籍。 走到三楼,管家在一扇门前停下。 “楚先生,请进。” 楚啸天推开门,走进了书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在轻柔地跳动。 一个背影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翻阅着什么文件。 那个背影...... 楚啸天的瞳孔瞬间放大。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这就是他的父亲,楚震天! “爸......”楚啸天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背影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和楚啸天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确实是楚震天,但他看起来比十年前更加苍老,太阳穴处已经有了白发。 “啸天。”楚震天的声音依然如记忆中那般低沉,“十年了,你长高了不少。” 楚啸天呆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真的还活着! 但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这么多年? “你一定很疑惑。”楚震天站起身来,“坐下吧,有很多事情需要慢慢解释。” 楚啸天机械般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父亲。 “为什么?”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嘶哑,“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让我和母亲承受这么多痛苦?” 楚震天叹了一口气:“因为有些人,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楚家的财产,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命。” “什么意思?” 楚震天走到窗边,望着夜色:“啸天,你知道楚家真正的底蕴吗?” 楚啸天摇头。 在他的印象中,楚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家族,虽然有些资产,但远谈不上什么大势力。 “楚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楚震天缓缓说道,“我们的祖先曾经是皇室的密探,掌握着无数秘密。” 楚啸天瞪大眼睛:“密探?” “楚家世代传承着一本《天机秘录》,记录了历朝历代的重要机密。”楚震天转过身,“这本书的价值,超乎你的想象。” 楚啸天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些。 “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要假死?”楚啸天问道。 楚震天苦笑:“因为有人发现了《天机秘录》的存在,他们想要得到这本书。” “是谁?” “一个名叫''暗影组织''的神秘势力。”楚震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在全世界都有势力,专门收集各种机密信息。”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这听起来像是电影里的情节,但从父亲严肃的表情来看,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所以你假死是为了保护《天机秘录》?” “不仅仅是这个。”楚震天摇头,“我假死是为了保护你和你母亲。” 楚啸天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原来父亲这些年的冷漠,都是在保护他们。 “那母亲的死......” 楚震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母亲的死,不是自然病故。”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什么意思?” “她是被人害死的。”楚震天握紧拳头,“暗影组织发现我假死后,开始对你母亲下手,想要逼迫她交出《天机秘录》的线索。” 楚啸天感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 母亲竟然是被害死的? “为什么不救她?”楚啸天的声音带着怒意。 楚震天痛苦地闭上眼睛:“我试过,但为时已晚。当我知道她出事的时候,她已经......”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原来这些年他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因为这个什么暗影组织。 “那《天机秘录》现在在哪里?”楚啸天问道。 楚震天看了他一眼:“在你身上。” 楚啸天愣住了:“在我身上?这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天机秘录》。” 楚震天走到书桌后面,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时,我送给你的那本《鬼谷玄医经》吗?” 楚啸天心中一震。 《鬼谷玄医经》确实是父亲在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的,而且这本书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他从这本书中学到了医术、古武、鉴宝等各种技能。 “难道......” 楚震天点头:“《鬼谷玄医经》就是《天机秘录》的一部分。真正的《天机秘录》被分成了三册,《鬼谷玄医经》只是其中之一。”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原来他这些年修炼的功法,竟然有这样的来历。 “另外两册在哪里?” “这就是问题所在。”楚震天皱眉,“另外两册分别被两个家族保管,但现在都失踪了。” 楚啸天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该不会是......” “没错,暗影组织已经得到了另外两册。”楚震天的表情变得严肃,“现在他们只差你手中的这一册,就能集齐完整的《天机秘录》。” 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这解释了为什么最近他总是遇到各种麻烦。 方志远、王德发这些人,很可能都和暗影组织有关。 “那今晚的蒙面人......” “是我派去的。”楚震天说道,“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但不能直接现身。” 楚啸天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些年父亲并没有抛弃他,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暗影组织真的如父亲所说的那么强大,那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很危险。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楚啸天问道。 楚震天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这里面是暗影组织的详细资料,还有这些年我收集到的证据。”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感觉沉甸甸的。 “你要做好准备。”楚震天看着儿子,“从今天开始,你将面对真正的敌人。他们不会像方志远那样只是小打小闹,而是会不择手段地得到《天机秘录》。” 楚啸天点头:“我明白了。” 虽然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但至少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还有一件事。”楚震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古朴的玉佩,“这是楚家家主的信物,现在该传给你了。” 楚啸天接过玉佩,感觉到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爸,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楚震天苦笑:“因为我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现在看来,命运不会让楚家的人置身事外。” 楚啸天将玉佩戴在脖子上,立即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 这块玉佩似乎和《鬼谷玄医经》有某种联系。 “这块玉佩能够激发你体内的潜能。”楚震天解释道,“配合《鬼谷玄医经》的修炼方法,你的实力会有质的提升。” 楚啸天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既然暗影组织害死了母亲,那他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爸,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楚震天沉思了一会:“我会继续在暗中行动,收集更多关于暗影组织的情报。而你,需要尽快提升实力,同时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楚啸天想到了什么:“那秦雪她们......” “目前看来,她们应该是安全的。”楚震天说道,“但你也要多加防范,暗影组织很可能会利用她们来对付你。” 楚啸天心中一紧。 如果秦雪她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我会保护好她们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楚震天欣慰地点头:“这才是我的儿子。” 父子两人又聊了一会,楚震天突然看了看时间。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在外面待太久容易引起怀疑。” 楚啸天站起身来,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爸,保重身体。” 楚震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也是。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找我。” 楚啸天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到楼下,管家已经在等着他了。 “楚先生,我送您出去。” 走出别墅,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书房。 窗户里还亮着灯,父亲的身影隐约可见。 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开车回到市区的路上,楚啸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今晚的经历彻底改变了他对自己身世的认知。 原来他不是普通人,而是承载着家族使命的楚家传人。 原来《鬼谷玄医经》不是偶然得到的传承,而是楚家世代守护的秘密。 原来这些年的颠沛流离,都是命运的安排。 但同时,楚啸天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暗影组织的存在让他明白,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险。 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才能为母亲报仇。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楚啸天没有睡觉,而是拿出了《鬼谷玄医经》。 现在知道了这本书的真正来历,他看待其中内容的角度也完全不同了。 他重新翻开第一页,仔细研读着每一个字。 果然,配合着脖子上的玉佩,书中的内容似乎变得更加深奥。 一些原本看不懂的图案和符号,现在竟然隐约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楚啸天盘腿而坐,开始按照书中记载的功法修炼。 玉佩散发出温和的光芒,与体内的真气产生共鸣。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实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着。 这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震撼。 看来父亲说得没错,这块玉佩确实能够激发他的潜能。 修炼到天亮,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内力至少增强了三成。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新的境界。 但他也知道,时间不等人。 暗影组织既然已经盯上了他,那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大的行动。 他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1425章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些 就在楚啸天修炼得起劲时,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看到来电显示,他愣了一下。 夏雨薇。 这个时间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喂,雨薇。”楚啸天接通电话。 “啸天!你现在在哪里?”夏雨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楚啸天心中一紧:“我在家里,怎么了?” “刚才有人来找我,问关于你的事情。”夏雨薇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自称是什么调查机构的,说在调查你的背景。”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 暗影组织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们都问了什么?” “问你平时的行为习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还有你身边的朋友情况。”夏雨薇停顿了一下,“我觉得他们不是什么正规机构的人。” 楚啸天暗自庆幸夏雨薇的警觉性。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让他们去找你本人。”夏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啸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他不想让夏雨薇卷入这件事,但现在看来,她已经被盯上了。 “雨薇,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工作室。” “你马上离开那里,去秦雪那里。”楚啸天站起身来,“记住,这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待着。” 夏雨薇显然被他的严肃语气吓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暂时不能解释太多。”楚啸天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总之,你现在的安全最重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立即拨通了秦雪的号码。 “楚啸天?”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这么早打电话,有急事吗?” “秦雪,雨薇可能遇到危险了。”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她一会儿会去找你,你要保护好她。” 秦雪立刻严肃起来:“我明白了。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如果有任何可疑的人接近,立刻联系我。” “好的。” 处理完这些,楚啸天匆忙洗漱后出门。 他必须去见孙老。 作为古玩界的泰斗,孙老人脉广泛,消息灵通。 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来到古玩街,楚啸天直接走向孙老的店铺。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孙老头,我劝你识相一点!”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现在交出东西,大家都好过。” 楚啸天脸色一沉。 透过玻璃门,他看到两个黑衣男子正站在孙老面前。 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不好! 楚啸天立刻推门而入。 “孙老,您没事吧?” 看到楚啸天进来,两个黑衣男子顿时警惕起来。 孙老则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小楚,你来得正好。” 楚啸天扫了一眼两个陌生男子。 从他们的站位和肌肉线条来看,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两位是什么人?”楚啸天淡淡问道。 其中一个男子冷笑一声:“小子,这里没你的事,识相的赶紧滚。” 楚啸天没有动:“孙老,他们要什么东西?” 孙老苦笑一声:“他们说我这里有一件古董,要我交出来。” “什么古董?” “一块古玉。”孙老摇摇头,“可我这里根本没有他们说的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动。 古玉? 难道是因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 “小子,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另一个黑衣男子走向楚啸天,“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站在原地没动:“如果孙老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找死!” 那人突然出手,一拳直击楚啸天面门。 楚啸天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的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对方胸口。 砰! 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了几步。 “有两下子。”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露出凶光,“兄弟,一起上!” 两人同时向楚啸天冲来。 楚啸天深知在这种狭小空间里对付两个训练有素的对手并不容易。 但经过昨晚的修炼,他的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左拳格挡,右腿横扫。 楚啸天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其中一人被踢中腹部,痛苦地蜷缩在地。 另一人趁机从背后偷袭,却被楚啸天及时察觉。 转身,肘击。 动作一气呵成。 那人来不及躲闪,被击中太阳穴,当场昏迷。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孙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楚,你的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蹲下检查两人的身上。 果然在他们的衣服里找到了通讯设备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 是暗影组织的标记。 “孙老,这里不安全了。”楚啸天收起通讯设备,“您暂时先离开一段时间。” 孙老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我的店怎么办?” “我会安排人照看的。”楚啸天扶起孙老,“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安全。” 两人刚走出店门,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我们需要谈谈。” 楚啸天示意孙老先上车,自己则在路边接听电话。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重要的是,你身边的人现在都很危险。” 楚啸天握紧手机:“你想要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们要什么。”女人停顿了一下,“交出玉佩,你的朋友们就会安全。” 果然如他所料。 “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就等着给她们收尸吧。”女人的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一个小时后,废弃工厂区。来晚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电话挂断。 楚啸天脸色阴沉得可怕。 暗影组织竟然真的对秦雪她们下手了。 他立刻拨通夏雨薇的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秦雪的电话。 同样无人接听。 该死! 楚啸天一拳砸在车门上。 “小楚,发生什么事了?”孙老担忧地问道。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着急也没用,必须想办法救人。 “孙老,您先回家,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 “你呢?” “我去救人。”楚啸天发动汽车,“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请您帮我联系一个叫林婉清的律师。” 孙老点点头,虽然不明白详情,但他看得出楚啸天此刻的决心。 送走孙老后,楚啸天直奔废弃工厂区。 路上,他反复思考着对策。 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硬刚暗影组织的人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不能放弃。 秦雪和夏雨薇都是因为他才遭遇危险的。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她们救出来。 废弃工厂区位于市郊,平时很少有人来。 楚啸天将车停在远处,徒步接近目标区域。 他必须先侦察一下敌人的部署,再制定营救计划。 借助废弃建筑的掩护,楚啸天小心翼翼地前进。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座较为完整的厂房。 门口站着两个警戒的黑衣人。 楚啸天绕到厂房后面,找到了一扇破损的窗户。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秦雪和夏雨薇被绑在两把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 她们看起来没有受伤,但神情都很紧张。 在她们面前,站着三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女人正在检查手表,应该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人。 “时间快到了。”女人冷声说道,“如果楚啸天不来,就按计划行事。” 楚啸天心中一紧。 看来对方是真的打算撕票。 他必须抓紧时间行动。 楚啸天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快速观察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厂房左侧有一堆废弃的钢管,右侧是几台报废的机器。 门口两个守卫,屋内三个人。 五对一,硬拼绝对不行。 楚啸天悄悄退回去,在附近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配电箱。 如果能切断电源,趁着黑暗突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楚啸天摸到配电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里面的电线错综复杂,但他根据《鬼谷玄医经》中的奇门遁甲知识,很快找到了主要的供电线路。 “啪!” 厂区瞬间陷入黑暗。 “什么情况?” “停电了?” “该死,去检查一下!” 楚啸天听到里面传来慌乱的声音,立刻行动。 他从窗户翻进厂房,借助微弱的月光,朝秦雪和夏雨薇的方向摸去。 “别动!”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楚啸天感觉到有东西顶在自己后脑勺上。 是枪。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些。”女人的声音带着讥讽,“但还是太嫩了。” 其他黑衣人也迅速围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在楚啸天脸上。 “楚啸天!”秦雪看到他,眼中既有惊喜又有担忧。 夏雨薇则是一脸焦急,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 “很好,人已经到齐了。”女人走到楚啸天面前,“现在,交出玉佩。” 楚啸天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 三十岁左右,长相冷艳,眼神如毒蛇般阴森。一身黑色紧身衣,凸显出火辣的身材,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可以给你玉佩。”楚啸天缓缓说道,“但你要先放了她们。”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女人冷笑,“先交出玉佩,我再考虑是否放人。” 楚啸天眼珠一转:“玉佩不在我身上。” “什么?”女人脸色骤变。 “我又不傻。”楚啸天摊摊手,“知道你们要玉佩,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女人的眸子变得更加阴冷:“那玉佩在哪?” “放了她们,我告诉你。” “找死!”女人一脚踢向楚啸天的小腹。 第1426章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楚啸天早有防备,身体一侧,险险躲过。 但他没有反击。 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实点!”一个黑衣人用枪托砸向楚啸天的头部。 楚啸天故意没有完全躲开,闷哼一声,额头流出血来。 “啸天!”夏雨薇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秦雪虽然表面镇定,但拳头已经握得紧紧的。 “别伤害他!”秦雪挣扎着说道,“有什么冲我来!” “呵,还挺深情的。”女人玩味地看着三人,“那我就成全你们,一起死好了。” 她举起手枪,对准楚啸天的脑袋。 “等等!”楚啸天急忙说道,“玉佩在我车里!” 女人停下动作:“哪辆车?” “就停在工厂外面的那辆黑色奥迪。”楚啸天咬咬牙,“钥匙在我口袋里。” 女人示意手下去搜查。 黑衣人从楚啸天身上摸出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黑衣人回来了。 “老大,车里什么都没有。” 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你敢骗我?” “我没骗你!”楚啸天装出慌张的样子,“玉佩就在后备箱里,暗格里面!” 女人狐疑地看着他,又派了两个人去查看。 这次,他们在后备箱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老大,找到了!” 女人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正是她们要找的东西。 “很好。”女人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还算老实。” 楚啸天暗自松了口气。 这块玉佩是他之前从苏晴那里要回来的,本来就打算用来做诱饵。 真正的鬼谷玉佩,早就被他藏在别处了。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楚啸天问道。 “放人?”女人冷笑,“谁说我要放人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你想反悔?” “我只是说考虑放人,又没有保证一定放。”女人把玉佩装进口袋,“而且,你们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怎么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果然如他所料。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动手,一个不留。”女人冷冷下令。 几个黑衣人同时举起武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楚啸天突然大喊:“动手!” 话音刚落,厂房外传来激烈的枪声。 “什么情况?”女人脸色大变。 “老大,外面有人袭击!”门口的守卫慌张地跑进来汇报。 女人咬牙切齿:“中计了!” 原来楚啸天早就料到对方不会守信,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了后手。 他给赵天龙发了信息,让他带人埋伏在附近。 一旦听到暗号,立刻发起攻击。 “老大,怎么办?”手下问道。 女人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你们两个去支援外面,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撤退。” “那他们怎么办?”有人指着楚啸天三人。 “杀了!”女人毫不犹豫。 枪声在狭小的厂房内响起。 但子弹并没有击中目标。 楚啸天在开枪的瞬间,猛地扑向最近的那个黑衣人,两人撞倒在地。 《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心法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楚啸天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远超常人。 他一把夺过黑衣人的枪,就地滚翻,躲到机器后面。 “砰!砰!砰!” 子弹在金属表面溅起火花。 楚啸天趁机反击,精准地击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肩膀。 “啊!”对方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激烈,显然赵天龙他们已经和敌人交上火了。 女人意识到情况不妙,决定立刻撤离。 “撤!”她一边开枪掩护,一边朝门口退去。 但楚啸天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他从掩体后冲出,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举枪就射。 楚啸天身形一闪,子弹擦身而过。 他快速逼近,一掌拍向女人的手腕。 女人反应也很快,抽身后退,同时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嗖!” 寒光闪过,直刺楚啸天的心脏。 楚啸天侧身躲避,但匕首还是在他胸口划出一道血痕。 “你的身手不错。”女人舔舔嘴唇,眼中满是杀意,“可惜,还是要死!” 她再次发起攻击,招招致命。 楚啸天虽然有古武心法护体,但毕竟修炼时间不长,面对这种训练有素的杀手还是有些吃力。 就在两人缠斗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悄悄绕到秦雪身后,准备劫持人质。 “小心!”夏雨薇虽然嘴被封着,但还是拼命发出声音提醒。 楚啸天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就是这一个分神,女人的匕首直刺他的后背。 “啸天!”秦雪眼中满是绝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楚先生!” 是赵天龙! 他一脚踢飞那个想要劫持秦雪的黑衣人,同时抬手就是一枪。 女人不得不停止攻击,就地翻滚躲避。 “你没事吧?”赵天龙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我没事,先救人!” 赵天龙立刻上前给秦雪和夏雨薇松绑。 女人见势不妙,趁机朝窗户方向逃去。 “想跑?”楚啸天哪能让她得逞。 他快速追了上去,在女人即将翻出窗户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脚踝。 “放开我!”女人回身就是一脚。 楚啸天用力一拉,女人失去平衡,摔回厂房内。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啸天,小心她手里的毒针!”秦雪看到女人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什么东西,急忙提醒。 楚啸天连忙后退,果然看到女人手中有一根细小的银针。 “呵,眼力不错。”女人冷笑,“不过已经晚了!” 她猛地将银针甩出。 楚啸天急忙侧身,银针擦着他的脖子飞过,钉在后面的墙上。 好险! 如果被扎中,后果不堪设想。 “赵天龙,拦住她!”楚啸天大喝。 赵天龙立刻举枪瞄准女人。 但女人的身手极为敏捷,在枪响的瞬间已经翻出了窗户。 “追!”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跳窗追了出去。 夜色中,女人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废弃的建筑间。 楚啸天紧追不舍。 他绝不能让这个危险的女人逃脱。 女人跑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面对楚啸天。 “你很执着。”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阴冷,“但这份执着,会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再次掏出手枪。 楚啸天就地翻滚,躲到一堆废料后面。 “砰!砰!砰!” 子弹在废料上溅起阵阵火花。 楚啸天趁机观察女人的位置,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是赵天龙带着人追了过来。 女人显然也听到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知道如果被包围,今晚很难逃脱了。 “楚啸天!”女人突然大喊,“我记住你了!这次算你走运,但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她掏出一颗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等烟雾散去,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啸天拳头握得紧紧的,心中满是不甘。 就差一点点,就能抓住她了。 “楚先生,人跑了?”赵天龙带着几个手下赶了过来。 楚啸天点点头:“她太狡猾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清理干净了,一共击毙三人,抓获两人。”赵天龙汇报道,“不过那个女头目跑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回去看看秦雪她们。” 几人快步返回厂房。 秦雪和夏雨薇都已经被解救出来,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看到楚啸天回来,两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们没事吧?”楚啸天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秦雪摇摇头,“倒是你,伤得不轻。” 楚啸天这才感觉到胸口火辣辣的疼痛。 刚才肾上腺素飙升,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现在放松下来,伤口开始作痛了。 “我来给你处理一下。”秦雪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医疗用品。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再说。”楚啸天摆摆手。 赵天龙点点头:“楚先生说得对,这些人既然敢动手,说明背后的组织实力不容小觑,我们不宜久留。” 几人迅速离开了废弃工厂区。 回到安全地带后,秦雪坚持要给楚啸天处理伤口。 “疼吗?”她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轻声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不疼。” 其实挺疼的,但他不想让秦雪担心。 “骗人。”秦雪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医学院白读的?这种深度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夏雨薇在一旁看着,心情复杂。 今晚的事情让她深深感受到了楚啸天的勇敢和担当。 为了救她们,他不惜以身犯险。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托付终身。 “啸天。”夏雨薇轻声说道,“谢谢你。” 楚啸天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说什么谢谢,保护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秦雪动作一顿,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和楚啸天之间,似乎永远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 “好了。”秦雪处理完伤口,收起医疗用品,“这几天要注意保持伤口干燥,按时换药。”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了。” 赵天龙走了过来:“楚先生,那两个俘虏已经审问过了。” “有什么收获?” “他们只是普通的雇佣兵,对暗影组织的内部情况了解不多。”赵天龙摇摇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目标确实是玉佩。” 楚啸天眯起眼睛。 看来玉佩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加重要。 否则暗影组织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那个女人呢?有查到她的身份吗?” “正在调查,不过估计很难查到真实身份。”赵天龙说道,“这种级别的杀手,都有完整的伪装身份。” 楚啸天点点头。 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既然暗影组织主动找上门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天龙,你安排人保护好秦雪和雨薇的安全。”楚啸天吩咐道,“最近一段时间,她们哪里都不能去。” “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手。”赵天龙保证道。 夏雨薇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第1427章 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楚啸天缓缓起身,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 “主动出击?”夏雨薇紧紧握住他的手,“太危险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有什么用?”楚啸天苦笑一声,“这些人神通广大,警察根本抓不到他们。” 秦雪收拾完医疗用品,抬头看向楚啸天。 那张平静的脸上,隐藏着说不出的担忧。 “你想怎么做?”她问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向夜空。 城市的霓虹闪烁,却遮不住他心中的杀意。 “既然他们想要玉佩,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赵天龙眼睛一亮:“楚先生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楚啸天转过身,“但这次,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夏雨薇脸色煞白:“你疯了吗?这样太冒险了!”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轻抚她的脸颊:“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她的话,“这次我要主动出击,让他们知道,我楚啸天不是好欺负的。” 秦雪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那我也要参与。”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太危险了。” “我是医生,你受伤了需要我。”秦雪目光坚定,“而且,我对暗影组织也有些了解。” 楚啸天一愣:“你了解暗影组织?” 秦雪点点头:“我导师曾经提到过,这个组织专门收集各种古代医书和秘籍。他们想要的可能不只是玉佩,还有你身上的《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震。 《鬼谷玄医经》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夏雨薇都不知道。秦雪怎么会... “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雪微微低头:“那天在医院,我看到你给病人针灸的手法,那不是普通的中医针法。” “还有,你这次伤口愈合得这么快,也不正常。” 楚啸天沉默了。 看来秦雪比他想象的更加聪明。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明白。”秦雪郑重点头。 夏雨薇在一旁听着,满脸困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没有回答。 有些秘密,还不能让夏雨薇知道。 “雨薇,这些事情太复杂了,你暂时不用管。”楚啸天温柔地说道,“你只要安心等我回来就行。” 夏雨薇咬了咬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楚啸天和秦雪之间,似乎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赵天龙问道。 “今晚就行动。”楚啸天毫不犹豫,“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这么急?”秦雪皱眉,“不制定详细计划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楚啸天摇头,“而且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转向赵天龙:“天龙,你联系一下你的战友,我需要一些可靠的帮手。” “没问题。”赵天龙立即掏出手机,“我马上联系。” 夏雨薇拉住楚啸天的衣袖:“啸天,我求你了,不要去冒险。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中一软。 “雨薇,这件事我必须解决。”他轻抚她的头发,“否则我们永远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可是我怕失去你...” “不会的。”楚啸天紧紧抱住她,“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秦雪在一旁看着两人拥抱,心中五味杂陈。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过她的脸颊,带走了眼角的湿润。 半小时后,赵天龙联系好了人手。 “楚先生,我联系了五个兄弟,都是特种部队出身。”赵天龙汇报道,“他们半小时内就能到。” “很好。”楚啸天点头,然后从身上取出那块玉佩。 月光下,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神秘而诱人。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楚啸天把玉佩放在桌上,“看起来普通,但里面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秦雪走过来,仔细观察玉佩:“上面的纹路很特别,像是某种密码。” “你看得出来?”楚啸天有些惊讶。 “我对古代文字有些研究。”秦雪指着玉佩上的纹路,“这些符号,应该是上古医书的记录方式。” 楚啸天心中更加确定,秦雪绝对不是普通的医学生。 她对古代医学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很多老医生。 “不管怎样,今晚之后,这块玉佩要么被我守住,要么...”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要么就跟那些觊觎它的人一起消失。” 夏雨薇听到这话,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楚啸天这样的表情,冷峻中带着杀意。 “啸天,你变了。”她轻声说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到夏雨薇眼中的恐惧,心中一痛。 “对不起,雨薇。”他走过去,轻吻她的额头,“但有些时候,不变就是死路一条。”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天龙的战友们到了。 “楚先生,人都到齐了。”赵天龙汇报。 楚啸天点头,走向门口。 “雨薇,秦雪,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他回头看了两女一眼,“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回来,你们就立即离开江海市。” “不要说这种话!”夏雨薇冲过来抱住他,“你一定要回来!” 楚啸天轻拍她的后背:“会的,我保证。” 秦雪走过来,递给楚啸天一个小瓶子:“这是我配制的药丸,受伤时含一颗,可以快速止血。” 楚啸天接过药瓶,深深看了秦雪一眼:“谢谢。” “小心。”秦雪轻声说道。 楚啸天点头,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夏雨薇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担忧。 秦雪站在窗边,望着楚啸天离去的方向。 “秦雪。”夏雨薇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喜欢啸天?” 秦雪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只是把他当朋友。”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夏雨薇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就好。”夏雨薇松了一口气,“我不想失去他。” 秦雪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望向窗外。 心中,却涌起一阵苦涩。 喜欢又怎样?他心里只有夏雨薇。 另一边,楚啸天已经和赵天龙等人会合。 “楚先生,这次的对手不简单,我们要小心。”一个叫张勇的退伍军人说道。 “我知道。”楚啸天点头,“但正因为他们不简单,我们才要主动出击。” “楚先生有什么计划?”另一个叫李强的战士问道。 楚啸天拿出手机,调出一个位置信息。 “根据刚才的审问,暗影组织在江海市有个秘密据点。”他指着屏幕,“就在这里。” 众人凑过来看。 “老码头?”赵天龙皱眉,“那里很久没人去了。” “正因为如此,才是他们的完美藏身地。”楚啸天收起手机,“我们分成两组,天龙你带一组从正面进攻,吸引他们注意。” “那您呢?” “我带另一组从后面潜入。”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很快,两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目标:老码头。 夜风呼啸,江面波涛汹涌。 一场生死大战,即将展开。 老码头位于江海市东郊,这里曾经是货船停靠的繁忙港口,如今却破败不堪。废弃的集装箱东倒西歪,锈蚀的铁皮在夜风中发出诡异的响声。 楚啸天蹲在一处高地,通过夜视镜观察着码头的情况。果然,看似废弃的仓库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人影在晃动。 “楚先生,前面确实有人。”身旁的张勇压低声音汇报,“至少十几个,而且都有武器。” 楚啸天点头,拿起对讲机:“天龙,你们到位置了吗?” “已到位,楚先生。随时可以开始行动。”赵天龙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再等五分钟,让我先摸清楚里面的情况。”楚啸天收起对讲机,向张勇等人打了个手势。 几人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很快接近了仓库。 透过破损的窗户,楚啸天看到里面的景象,心中一震。 仓库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各种高精度武器。十几个黑衣人正在检查装备,每个人的动作都透着专业的杀手气息。 “妈的,这些家伙不是普通的杀手。”张勇在楚啸天耳边低语,“看他们的装备和训练有素的样子,应该是国际雇佣兵。” 楚啸天皱眉。国际雇佣兵?这个暗影组织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走了出来。他的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兄弟们,今晚的目标很简单。”刀疤男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楚啸天必须死,不管用什么手段。” “队长,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国人,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个年轻的雇佣兵不以为然。 刀疤男冷笑一声,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年轻雇佣兵应声倒地,嘴角流血。 “蠢货!”刀疤男冷声道,“能让暗影组织这么重视的人,你觉得会是普通人?昨晚单枪匹马废掉我们三个兄弟的人,你以为是吃素的?” 年轻雇佣兵爬起来,不敢再多嘴。 第1428章 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楚啸天暗自记下这个刀疤男的样子。 看起来,这人就是这群雇佣兵的头目。 “而且,雇主给我们的价格是五千万美金。”刀疤男继续说道,“这个价格,足够买十个政府官员的命了。你们说,楚啸天会是普通人吗?” 五千万美金!楚啸天心中一惊。究竟是谁,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要他的命? “队长说得对。”另一个雇佣兵点头,“能值这个价的目标,我们确实不能小看。” “好了,废话少说。”刀疤男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深夜两点,按照计划,我们兵分两路。一队去他的住处,一队在这里等着。” “如果他没回住处呢?”有人问。 “那就把他的女人先抓起来。”刀疤男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我就不信他不出现。” 楚啸天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这些混蛋竟然要动雨薇和秦雪! 张勇看到楚啸天的表情,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楚啸天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确实,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兄弟们,检查装备,准备出发!”刀疤男一声令下。 雇佣兵们立即行动起来,检查武器,穿戴防弹背心。 楚啸天悄悄退了回去,拿起对讲机:“天龙,情况有变。这些人要分兵两路,一路去我的住处。” “什么?”赵天龙声音中带着焦急,“楚先生,那夏小姐她们...”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了后手。”楚啸天强压心中的怒火,“按原计划进行,记住,活捉那个刀疤脸的队长。我要从他嘴里问出幕后主使。” “明白!” 楚啸天收起对讲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立即派人保护雨薇和秦雪,地址我发给你。记住,不要惊动她们,暗中保护就行。” “放心,楚先生。我们的人五分钟内就能到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挂断电话,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在江海市发展的另一股力量,专门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楚先生,他们开始行动了。”张勇提醒。 果然,仓库里的雇佣兵分成两队,七个人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向市区方向驶去。剩下的八个人留在仓库里,继续等待。 “好机会。”楚啸天眼中闪过杀意,“天龙,开始行动!” 话音刚落,码头正门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 “有人偷袭!”仓库里的雇佣兵立即警觉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冲了出去。 “该死,怎么会有人知道这里?”刀疤男脸色阴沉,“老三,带两个人守住后门。其他人跟我正面迎敌!”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面吸引火力,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趁着混乱,他带着张勇等人从侧面潜入仓库。 仓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除了武器装备,还有大量的现金和各种证件。看起来,这里不仅是暗影组织的武器库,还是他们的资金中转站。 “楚先生,这里有个地下室。”一个叫李强的战士指着角落的一个隐蔽入口。 楚啸天走过去看了看,地下室的门是钢制的,上面还有电子锁。 “能破解吗?” “让我试试。”李强掏出一个小型设备,连接到电子锁上。几秒钟后,锁咔嗒一声打开了。 地下室里的景象让楚啸天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关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绑,眼中满是恐惧。 “这些混蛋!”张勇咬牙切齿,“竟然绑架平民!” 楚啸天快步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救...救救我们!”中年男人声音颤抖,“这些人说要用我们威胁一个叫楚啸天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些人,竟然都是为了对付他而被抓的人质! “你们认识我吗?” “不认识,我们都是无辜的!”中年男人哭诉道,“他们说你杀了他们的人,所以要报复!” 楚啸天明白了。暗影组织抓这些无辜的人,就是想用他们的生命来威胁自己就范。 这些畜生!竟然用无辜的人来当筹码! “李强,立即解救这些人,护送他们离开。”楚啸天下令。 “楚先生,那您呢?” “我要去会会那个刀疤脸。”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今晚,我要让暗影组织知道,招惹我楚啸天的下场!”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激烈,看起来赵天龙他们的正面进攻很成功。 楚啸天悄悄摸到仓库后门,果然看到三个雇佣兵在那里把守。 他从怀中掏出三枚银针,运用内力,同时射出。 三个雇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楚啸天的银针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解决了后门的守卫,楚啸天绕到仓库正面。 此时,赵天龙带着几个人正和剩下的雇佣兵激烈交火。双方都躲在掩体后面,谁也奈何不了谁。 “该死的中国人,竟然敢主动送死!”刀疤男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恶狠狠地说道。 “队长,对方火力很猛,我们弹药不够了!”一个雇佣兵汇报。 “联系总部,要求支援!”刀疤男拿出卫星电话。 就在这时,他感到后颈一凉。 “不用联系了,今晚你们谁也走不了。”楚啸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刀疤男瞳孔收缩,想要转身,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你...你是楚啸天?”他艰难地开口。 “正是。”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刀疤男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们的人嘴太松了。”楚啸天冷笑,“现在,我问你答。谁雇佣你们杀我?” “我不会说的!”刀疤男咬牙道,“职业操守,你懂吗?” “职业操守?”楚啸天嗤笑一声,“绑架无辜平民的职业操守?” 说着,他掏出一根银针,在刀疤男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刀疤男看着那根银针,莫名感到一阵恐惧。 “这是我特制的银针,刺入人体后,会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楚啸天语气平淡,却让人毛骨悚然,“而且,这种痛苦会持续七天七夜,直到你的神经彻底崩溃。” “你...你吓唬我!”刀疤男强装镇定。 “是吗?”楚啸天将银针轻轻刺入他的肩膀。 下一秒,刀疤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痛苦,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火烧一样。 “停...停下!”刀疤男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现在愿意说了?”楚啸天淡淡地问。 “我...我说!”刀疤男再也坚持不住,“是...是王德发!是王德发雇佣我们的!”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早该想到的。在江海市,有这个财力和动机的人,除了王德发,还能有谁? “你们是什么组织?除了杀我,还有什么目的?”楚啸天继续追问。 “我们是黑鹰雇佣兵团,专门承接国际暗杀任务。”刀疤男痛苦地说道,“王德发给了我们五千万美金,让我们除掉你,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制造恐怖袭击的假象,让政府以为是国际恐怖分子所为。”刀疤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这样,你的死就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楚啸天心中一寒。王德发这招真是够毒的,杀了自己还要让自己背上恐怖分子的名声。 “王德发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执行任务,不过问雇主的行踪。”刀疤男已经快要昏厥了。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拔出银针。刀疤男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楚先生!”赵天龙跑了过来,“其他人都解决了,您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点头,“让兄弟们清理现场,这个人带回去,还有用。” “是!”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楚先生,夏小姐她们很安全,但是有个情况。”电话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什么情况?” “有一队人确实去了您的住处,但是被我们的人全部拦截。不过,在搜查他们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定位器,而且不是普通的定位器,是军用级别的。” 楚啸天眉头一皱。军用级别的定位器?这说明什么? “你们确定所有人都抓住了?” “确定,一共七个人,现在都在我们手里。” “好,我马上过去。”楚啸天挂断电话,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军用定位器,这意味着除了黑鹰雇佣兵团,可能还有其他势力在盯着他。 而且,这个势力很可能有军方背景。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天龙,你带人处理这里,我有急事要处理。”楚啸天交代完,快速离开了码头。 夜风依然呼啸,但楚啸天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1429章 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 楚啸天驾车快速穿过江海市的夜色,脑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审讯。 黑鹰雇佣兵团、五千万美金、制造恐怖袭击假象……王德发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毒辣。 更让他担心的是那枚军用定位器。 车速表指针已经接近120,楚啸天却觉得还不够快。 夏雨薇的安全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即使知道有人保护,心中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 半小时后,他赶到了位于市郊的安全屋。 这是一栋看似普通的别墅,实际上经过特殊改造,防弹玻璃、反窃听装置、多重安全系统一应俱全。 楚啸天推开门,看到夏雨薇正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她心爱的相机。 “啸天!”夏雨薇见到他,立刻起身扑了过来。 楚啸天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好害怕……”夏雨薇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突然有人闯进来,要不是你的人及时赶到……” 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心中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王德发这个畜生,竟然想对无辜的女人下手! “楚先生。”负责保护的手下走了过来,正是之前通电话的那个,“您来得正好,那几个人我们已经审问过了。” “说。”楚啸天没有松开夏雨薇。 “他们自称是国际安保公司的雇员,受雇保护某位重要人物的安全。但是身份证件都是假的,而且装备太过专业。”手下递过一个密封袋,“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定位器。” 楚啸天接过密封袋,仔细端详里面的装置。 这确实是军用级别的,体积小巧但功能强大,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你们觉得他们的来历?” “从装备和战术配合来看,应该是退役的特种部队。”手下分析道,“而且不是一般的特种部队,可能是某些秘密部门的人员。” 楚啸天皱眉。 秘密部门?这就更复杂了。 看来今晚的袭击背后,不只有王德发一个人。 “把那七个人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几分钟后,七个人被押了进来。 楚啸天打量着他们,心中暗自点头。这些人确实不简单,即使被俘,身上依然透着一股子杀气。而且他们的站姿、眼神都显露出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痕迹。 “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直接开门见山。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寸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冷冷地看着楚啸天,一言不发。 “不说话?”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银针,“我的银针还没试够呢。” 那人的眼神微微闪烁,但依然保持沉默。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突然出手,银针精准地刺入对方的穴位。 “啊——”那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感觉如何?这只是开胃菜。”楚啸天语气平淡,但威慑力十足,“下一针,你会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究竟想知道什么?”那人咬牙问道。 “很简单,你们的真实身份,雇主是谁,目的是什么。” 那人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我们确实是退役军人,但现在效力于一个私人组织。” “什么组织?” “影子军团。” 楚啸天心中一震。影子军团!这个名字他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见过,是一个神秘的国际雇佣兵组织,专门承接各种见不得光的任务。 “影子军团为什么盯上我?” “我们接到的任务是监视你,收集你的信息。”那人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现在看来,你比传说中的还要有趣。” 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含义。“什么意思?” “能够在短时间内干掉黑鹰雇佣兵团的人,确实不简单。”那人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楚啸天,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吗?” “说清楚点。” “国际暗网上,你的人头已经值一亿美金了。” 一亿美金!楚啸天心中震惊,但表面依然平静。“看来我的知名度很高啊。” “不只是知名度。”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传说你掌握着古老的医术秘籍,能够起死回生。很多人都想得到你的秘密。” 楚啸天瞳孔一缩。《鬼谷玄医经》的事情怎么会泄露?他一直很小心,除了几次救人时展露过医术,从未暴露过传承的秘密。 “谁在暗网上发布的悬赏?” “不知道,发布者使用了最高级别的匿名保护。”那人摇头,“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财力雄厚,而且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 楚啸天沉思片刻,问道:“影子军团接了这个悬赏?” “没有。”那人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们只是受雇监视你,没有杀你的任务。” “那雇主是谁?” 这次那人沉默得更久,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说出来。 楚啸天手中银针再次闪动,那人立刻开口:“是一个自称龙先生的人。” 龙先生?楚啸天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他给了我们什么指令?” “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收集你的个人信息,包括你的医术水平、身边的人际关系、实力底细等等。”那人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楚啸天追问。 “还有……”那人犹豫了一下,“如果有机会,活捉你带回去。” 活捉!楚啸天眉头紧锁。看来这个神秘的龙先生对自己的医术秘籍确实很感兴趣。 “龙先生在哪里?你们怎么联系?” “我们从未见过他本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暗网传递。”那人摇头,“而且每次联系的IP地址都不同,根本无法追踪。” 楚啸天思考着这些信息。王德发雇佣黑鹰雇佣兵团要杀自己,神秘的龙先生派影子军团监视自己,暗网上还有一亿美金的悬赏…… 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最后一个问题。”楚啸天看着那人,“今晚的行动,你们是配合黑鹰雇佣兵团吗?” “不是。”那人的回答很坚决,“我们接到的指令是,如果你今晚死了,就立刻撤退。如果你活下来,就按原计划执行监视任务。” 楚啸天心中恍然。难怪这些人会在自己住处被发现,原来他们是想趁乱行动。 “看来你们的龙先生很聪明,知道坐收渔翁之利。”楚啸天冷笑一声。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楚先生,晚上好。”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龙先生。” 楚啸天瞳孔瞬间收缩,立刻示意手下开始追踪电话信号。 “龙先生?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你呢。”楚啸天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抓了我的人。”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不过这不重要,他们本来就是消耗品。” 影子军团的那个头目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你打电话来是想干什么?”楚啸天问。 “当然是谈合作。”龙先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楚先生,你的医术让很多人都垂涎三尺。与其被动应对各种麻烦,不如我们合作,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代价是什么?” “很简单,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龙先生果然知道自己的秘密! 楚啸天握紧手机,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鬼谷玄医经》?” “当然。”龙先生的笑声在电话里显得格外阴森,“楚先生,全世界的势力都在盯着你,就是为了这本传说中的医书。与其让别人夺走,不如交给我保管。” 楚啸天扫了一眼手下,示意他们继续追踪信号。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龙先生顿了顿,“比如,你妹妹楚雪的病情。”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龙先生竟然连楚雪的事都知道! “你调查过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 “不只是调查。”龙先生的语气带着某种得意,“楚先生,你妹妹现在住在江南第一人民医院吧?她的主治医生叫张教授,对吗?” 楚啸天的心脏狠狠一沉。 这些信息太详细了,详细到让人害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才说过,合作。”龙先生的声音变得严肃,“楚先生,你的敌人太多了。王德发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方志远,还有暗网上那些想要你命的雇佣兵团。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护不住身边的人。” 楚啸天紧握拳头。 这话虽然刺耳,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道理。 今晚黑鹰雇佣兵团的袭击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不是自己实力够强,早就死在别墅里了。 可楚雪呢? 她只是个普通女孩,毫无自保能力。 “我可以派人保护你妹妹的安全。”龙先生仿佛看穿了楚啸天的心思,“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条件呢?” “《鬼谷玄医经》。”龙先生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楚先生,这本书在你手里就是烫手的山芋,在我手里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楚啸天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影子军团头目。 那人正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显然希望楚啸天答应龙先生的条件。 可笑! 这些人以为楚啸天真的会为了妹妹的安全就交出《鬼谷玄医经》吗? “让我考虑考虑。”楚啸天故作犹豫。 “当然可以。”龙先生的声音里透着胜券在握的自信,“不过楚先生,时间不等人。暗网上的悬赏每分每秒都在吸引更多的杀手。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 “很好。”龙先生顿了顿,“对了,楚先生,我的人你可以处置,他们都是可以牺牲的棋子。但请记住,伤害我的人就是在挑衅我。” 第1430章 果然名不虚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楚啸天立刻看向负责追踪的手下:“怎么样?” “信号被多重加密,无法定位。”手下摇头,“这个龙先生的技术手段很高明。” 楚啸天沉思片刻,走到影子军团头目面前。 “你们龙先生平时是怎么联系你们的?” “暗网留言,用密码沟通。”那人老实回答,“我们从来没见过他本人,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那今晚他怎么知道我抓了你们?” “每个小队都有定时汇报的规定。”那人解释道,“如果超过两个小时没有汇报,系统就会自动发出警报。” 楚啸天点点头。 看来这个龙先生确实是个行事谨慎的家伙。 “楚先生。”赵天龙走了过来,“我们要不要加强对楚雪小姐的保护?” “当然要。”楚啸天立刻做出决定,“马上派我们最精锐的人手去江南,二十四小时守护楚雪。” “是!” 楚啸天又看向影子军团的头目:“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在监视我?” “十二个人,分成三组。”那人不敢隐瞒,“除了我们这组,另外两组分别负责监视你的住处和公司。” “他们现在在哪?” “应该已经撤退了。”那人苦笑,“按照龙先生的指令,如果有小队失联,其他人立刻撤退到安全屋。” 楚啸天皱眉。 这些人的纪律性确实很强,比黑鹰雇佣兵团专业多了。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还好吗?我刚才听到楼下有声音……” “我没事。”楚啸天温声安慰,“只是处理点小事情,你早点休息。” “那你注意安全。”夏雨薇的声音里透着担心,“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深思。 现在的局势确实很复杂。 明面上,王德发和方志远在商业上对付自己。 暗地里,各种雇佣兵团和杀手组织都在盯着那一亿美金的悬赏。 而这个神秘的龙先生,显然是另一股更加危险的势力。 他的目标很明确——《鬼谷玄医经》。 但楚啸天绝不可能交出这本医书。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自己医术的根基,更是楚家重新崛起的希望。 “楚先生。”赵天龙汇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派人前往江南保护楚雪小姐。” “很好。”楚啸天点头,“另外,加强对夏雨薇的保护,我担心这些人会对她下手。” “明白!” 楚啸天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三个影子军团成员,心中已有计划。 既然龙先生说这些人都是可以牺牲的棋子,那自己何不将计就计? “把他们带到地下室关押。”楚啸天吩咐道,“暂时不要杀,我另有用处。” 手下立刻行动,将三人押了下去。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今晚的袭击只是开始。 随着暗网悬赏的扩散,会有更多的杀手和雇佣兵团找上门来。 而那个神秘的龙先生,显然也不会轻易放弃。 但楚啸天并不害怕。 既然这些人想要《鬼谷玄医经》,那就让他们来取。 只要他们有那个本事! 第二天一早。 楚啸天照常来到公司。 柳如烟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 “楚先生,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柳如烟的脸上带着担忧,“情况严重吗?” “小问题。”楚啸天淡然一笑,“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而已。” 柳如烟明显不相信这种说法,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柳如烟拿出一份文件,“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我们合作伙伴的股份,企图切断我们的供应链。”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王德发这招确实够狠。 如果供应链被切断,公司的运营就会陷入困境。 “他收购了多少?” “目前已经控制了三家主要供应商。”柳如烟的语气有些沉重,“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内我们的原材料供应就会出现问题。” 楚啸天放下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德发这是想要从根本上摧毁自己的事业基础。 “有应对方案吗?” “我们可以寻找新的供应商。”柳如烟提议道,“但短期内很难找到质量和价格都合适的替代品。” 楚啸天思考片刻。 既然王德发想玩商战,那就陪他玩到底。 “柳总,你觉得王德发最在意什么?” “当然是他的商业帝国。”柳如烟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我们就从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楚啸天眼中精光闪动,“调查王德发名下所有公司的财务状况,找出他的薄弱环节。” “您是想……” “既然他想断我的供应链,那我就让他的资金链出问题。”楚啸天冷笑,“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 柳如烟点点头,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 正在两人商讨对策时,秘书匆忙走了进来。 “楚总,有位自称龙先生的人要见您。” 楚啸天瞳孔微缩。 龙先生竟然亲自上门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身材高大,国字脸,眼神深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楚先生,初次见面。”男人声音低沉,正是昨晚电话里的龙先生。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神秘人物。 从外表看,这人应该有四十多岁,行走间步伐稳健,明显练过武功。 最关键的是,他能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说明对自己的安全很有信心。 “龙先生,昨晚电话里不是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吗?”楚啸天淡然问道。 “确实如此。”龙先生在沙发上坐下,“但我觉得有些事情需要面谈,电话里说不清楚。” 柳如烟识趣地起身:“楚先生,我先出去处理刚才的事情。” “等等。”龙先生忽然开口,“柳总不必回避,我要说的事情,她迟早也会知道。”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个龙先生连柳如烟的身份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说吧,你想谈什么?” “楚先生,我知道你不会轻易交出《鬼谷玄医经》。”龙先生的语气很直接,“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另一种合作方式。” “什么方式?” “我可以提供资金和人力,帮你对付王德发和方志远。”龙先生缓缓说道,“作为回报,你需要用《鬼谷玄医经》中的医术,为我治疗一个人。” 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个条件听起来比直接交出医书要合理得多。 “什么人需要治疗?” “我的女儿。”龙先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患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楚啸天沉思片刻:“什么症状?” “从三岁开始,她就经常陷入昏迷。”龙先生的声音带着颤抖,“每次昏迷都会持续几天,醒来后就像失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这种症状确实很奇怪。 楚啸天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但需要亲自诊断才能确定。 “你女儿现在多大了?” “二十三岁。”龙先生的眼中闪过痛苦,“二十年来,我带她看遍了全世界的名医,花费了数百亿,但没有任何效果。” 楚啸天终于理解为什么龙先生会这么执着于《鬼谷玄医经》了。 作为父亲,为了救女儿,任何代价都愿意付出。 “如果我同意合作,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资金方面,我可以注资十亿到你的公司。”龙先生毫不犹豫地说道,“人力方面,我手下有一支专业的情报和安保团队,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十亿! 就连见多识广的柳如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个龙先生的财力确实雄厚得可怕。 “我需要先见见你女儿,确认能否治疗。”楚啸天提出条件。 “当然可以。”龙先生立刻点头,“不过她现在正在昏迷期,可能要等几天才能醒来。” 楚啸天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如果能治好龙先生的女儿,不仅能获得强大的盟友,还能得到巨额资金支持。 最关键的是,《鬼谷玄医经》还在自己手里,主动权依然掌握在自己这边。 “我可以考虑这个提议。”楚啸天缓缓说道,“但有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 “立刻撤回监视我的人。”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既然要合作,就要有诚意。” 龙先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头:“没问题,我会立刻下令撤回所有人。” “很好。”楚啸天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龙先生握住楚啸天的手,“楚先生,我相信这次合作对我们都有好处。”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楚啸天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龙先生手中传来。 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楚啸天不动声色,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同样回以一股内力。 两股内力在掌心相撞,产生了微妙的较量。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松开手。 龙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楚先生的内功修为,果然名不虚传。” “龙先生也不简单。”楚啸天淡然一笑。 刚才的试探让他意识到,这个龙先生的武功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 看来这次合作,远比想象中复杂。 第1431章 她说想请你帮个忙 送走龙先生后,楚啸天和柳如烟回到办公室。 “啸天,这个龙先生的来头不简单。”柳如烟坐下来,眉头微蹙,“刚才他那股内力,至少有八重天的修为。” 楚啸天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考虑清楚这次合作的风险。” “十亿投资确实诱人。”柳如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女儿的病如果真那么容易治,早就有人治好了。”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二十年的怪病,昏迷和失忆交替出现,这种症状在《鬼谷玄医经》中确实有记载。 不过那种病,治疗起来需要极为珍贵的药材,而且过程凶险异常。 “如烟,你觉得龙先生刚才说的话有几分真实?” “我看他提到女儿时的表情,应该是真的爱女心切。”柳如烟放下茶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目的。”柳如烟皱眉思索,“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楚啸天转过身来:“你的意思是?” “他可能不只是想治好女儿这么简单。”柳如烟站起身,“《鬼谷玄医经》的价值,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今晚还回来吗?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夏雨薇的声音温柔甜蜜。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马上回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柳如烟笑道:“雨薇这丫头对你真不错。” “是啊。”楚啸天收起手机,“她总是这样默默支持我。” “那你更要小心了。”柳如烟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像龙先生这样的人,很可能会拿你身边的人来威胁你。” 楚啸天心中一紧。 确实,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身边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 “我会安排人保护雨薇的。” “还有秦雪、白静她们。”柳如烟提醒道,“龙先生既然能查到你的底细,自然也知道你和谁关系密切。” 楚啸天点头:“明天我就安排。”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合作的细节,才各自离开。 回到家中,夏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 看到楚啸天回来,她开心地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晚?工作很忙吗?” “遇到了一个大客户。”楚啸天抱住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的烦躁瞬间平静下来。 “那是好事啊。”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快去洗手吃饭,菜都热好了。” 看着夏雨薇忙前忙后的身影,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复杂凶险,回到家中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吃饭时,夏雨薇忽然说道:“啸天,今天我去超市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楚啸天手中的筷子一顿:“你确定?” “开始以为是错觉,但那个人跟了我三条街。”夏雨薇皱眉回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普通,但眼神很锐利。” 龙先生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龙先生撤回监视的承诺并没有完全兑现。 或者说,他只是撤回了对自己的监视,但对身边人的监控依然存在。 “雨薇,最近你出门要小心。”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要一个人出去。” 夏雨薇看出了他的担忧:“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一些商业上的问题。”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过段时间就好了。” 夏雨薇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楚啸天的工作性质,有些事情确实不方便多说。 “对了,秦雪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夏雨薇忽然想起什么,“她说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她导师的女儿得了一种怪病,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夏雨薇看着楚啸天,“秦雪知道你医术高明,想请你看看。” 又是怪病? 楚啸天心中一动,最近怎么这么巧,接连遇到疑难杂症。 “她导师是谁?” “好像姓陈,是医学院的教授。”夏雨薇回忆着,“秦雪说那个教授平时对她很好,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求到她。” 楚啸天点头:“明天我去医学院看看。”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赶到了医学院。 秦雪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你来了。”秦雪的脸上带着焦急,“陈教授的女儿病情又加重了。” “什么症状?”楚啸天边走边问。 “从小就体弱多病,最近一个月症状突然恶化。”秦雪快步走在前面,“高烧不退,而且经常昏迷,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楚啸天脚步一顿。 昏迷?失忆? 这症状怎么和龙先生女儿的病如此相似? “她今年多大?” “七岁。”秦雪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楚啸天摇头,“先去看看再说。” 来到陈教授的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焦急地踱步。 看到秦雪带着楚啸天进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秦雪,这位就是你说的楚医生?”陈教授看起来憔悴不堪,明显是为女儿的病操碎了心。 “陈教授,这是楚啸天。”秦雪介绍道,“他的医术很厉害,或许能帮到小雨。” 陈教授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么年轻的人,真的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吗? 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 “楚医生,请跟我来。”陈教授领着他们往里走,“小雨现在在里面的休息室。” 推开门,楚啸天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明显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楚啸天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女孩的症状。 瞳孔微微放大,脉搏虚弱但有规律,这确实和《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症状完全吻合。 但是...... 楚啸天忽然发现了异常。 女孩的太阳穴附近,有一个极细微的针孔痕迹。 如果不是修炼了《鬼谷玄医经》,拥有过人的观察力,根本不可能发现。 这个针孔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而且从角度和深度来看,明显是人为造成的。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女孩不是得了怪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而且这种毒的症状,和龙先生女儿的病几乎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巧合。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表面上依然平静地给女孩把脉。 这绝对不是巧合。 第1432章 计划是下个月开始 楚啸天用余光扫了一眼陈教授,这个中年男人正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动作,眼中满是期待。 太像了,症状实在太像。 楚啸天心中的警觉达到了顶点。龙先生的女儿,现在又是陈教授的女儿,都是七岁左右的小女孩,都有同样诡异的症状。 “楚医生,怎么样?”陈教授焦急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医疗包中取出银针。 “我需要用针灸试试。”楚啸天故意说得含糊,实际上他要做的是用银针检测毒素。 银针刚一接触女孩的穴位,针尖立刻泛出淡淡的黑色。 果然有毒!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这种毒很特殊,《鬼谷玄医经》中记载过类似的毒素——“魂散散”。 中毒者会陷入深度昏迷,然后逐渐失去记忆,最终变成一个空壳。但这种毒已经失传了数百年,怎么会突然出现? 更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秦雪,你先和陈教授出去一下。”楚啸天忽然开口,“我需要安静地诊治。” 秦雪点点头,拉着陈教授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昏迷的女孩。 楚啸天立刻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内力,配合特殊的针法开始为女孩排毒。这种毒虽然厉害,但只要及时发现,还是有救的。 十分钟后,女孩的脸色明显好转。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刚才的治疗消耗了他不少内力。 女孩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爸爸...”女孩虚弱地叫了一声。 楚啸天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治疗及时,女孩的记忆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乖,爸爸在外面,你先休息一下。”楚啸天温和地说道。 女孩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不过这次是正常的睡眠。 楚啸天收起银针,心中思绪翻滚。到底是谁在针对这些无辜的孩子?而且为什么要选择教授的女儿和商人的女儿? 推开门,陈教授立刻冲了进来。 “小雨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楚啸天淡淡说道,“不过...陈教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楚医生请说。” “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小雨?”楚啸天盯着陈教授的眼睛,“尤其是医护人员。” 陈教授愣了一下:“可疑的人?这...让我想想。” “前几天确实有一个自称是儿科专家的人来看过小雨。”陈教授皱着眉头回忆,“他说是听同事介绍过来的,还给小雨打了一针营养液。” 楚啸天心中一动:“那个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陈教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了?难道...” “没什么,只是例行询问。”楚啸天表面上保持平静,“小雨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但还需要静养几天。” 秦雪走了过来:“啸天,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我们出去说。” 三人走出病房。陈教授还要再次表达感谢,被楚啸天婉言谢绝了。 离开医学院后,秦雪忍不住问道:“啸天,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雪儿,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女孩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毒,你会相信吗?” 秦雪愣住了:“下毒?怎么可能?谁会对一个七岁的孩子下毒?”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的语气很沉重,“但这已经是我遇到的第二例了。” “第二例?”秦雪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把龙先生女儿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秦雪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秦雪分析道,“而且目标很可能不是这些孩子,而是她们的父亲。” 楚啸天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龙先生是商界大亨,陈教授是医学院教授,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呢?” 两人边走边讨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正在跟踪他们。 车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目标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手段。”男人的声音很冷,“是的,就是那个叫楚啸天的小子。” “我知道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既然他这么聪明,那就让他彻底闭嘴吧。” “收到。”眼镜男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楚啸天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街道上车流如织,并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了?”秦雪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什么。”楚啸天摇摇头,但心中的警觉并没有放松。 作为《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者,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了杀意。 “雪儿,你先回去吧。”楚啸天忽然停下脚步,“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秦雪关切地说。 “不用,你回去休息吧。”楚啸天温和地笑了笑,“我很快就回来。” 目送秦雪离开后,楚啸天故意绕了几个弯,然后躲进了一条小巷。 果然,那辆黑色轿车跟了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还有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楚啸天,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眼镜男冷冷说道。 楚啸天从阴影中走出:“看来我猜对了,真的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没必要继续活下去了。”眼镜男做了个手势。 两个壮汉立刻朝楚啸天冲来。 楚啸天冷笑一声。这些人显然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 《鬼谷玄医经》不只是医术,还包含了高深的武功。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第一个壮汉的攻击,然后一掌击在对方的胸口。 壮汉立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第二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点中了穴道,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眼镜男脸色大变:“你...你竟然会武功?” “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楚啸天一步步逼近,“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为什么要对那些孩子下毒?” 眼镜男连连后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楚啸天冷笑,“那我就让你想起来。” 他伸手点中了眼镜男的几个穴位。眼镜男立刻感到一阵剧痛,冷汗直流。 “说不说?”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得像地狱里吹来的风。 “我说!我说!”眼镜男终于撑不住了,“是...是王德发!王德发让我们这么做的!” 王德发? 楚啸天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是上京商界的一个大亨,也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之一。 “王德发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追问。 “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只知道执行命令。”眼镜男痛苦地说,“王德发说要制造恐慌,然后趁机收购一些产业。” 原来如此。 楚啸天明白了。王德发通过制造这种神秘的“怪病”,让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陷入恐慌,然后趁机收购他们的产业。 真是恶毒的计划。 “王德发还对谁下过手?”楚啸天继续问。 “我...我不能说。”眼镜男的眼中闪过恐惧,“如果王德发知道我泄露了秘密,他会杀了我的。” 楚啸天冷哼一声,又点了眼镜男几个穴位。更强烈的痛苦瞬间袭来。 “啊!”眼镜男惨叫一声,“我说!还有...还有白氏集团的白静,柳氏集团的柳如烟,他们的家人也...” 楚啸天心中一惊。白静和柳如烟他都认识,都是很优秀的女性。如果王德发真的对她们的家人下手... “他们现在怎么样?”楚啸天急切地问。 “还...还没有行动。”眼镜男气若游丝,“计划是下个月开始。” 楚啸天松了口气,至少还来得及。 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眼镜男,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王德发这种人渣,绝对不能让他继续为害人间。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白静和柳如烟。 楚啸天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她们。 就在这时,小巷外传来了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 楚啸天皱了皱眉。 现在警察来了反而麻烦,这种事情涉及面太广,不是警察能够解决的。 他快速在眼镜男身上点了几个穴位,让他暂时失去说话能力,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巷。 回到车上,楚啸天立刻拨通了白静的电话。 “啸天?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白静温和的声音传来。 “静姐,你现在在哪里?”楚啸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在画室啊,怎么了?”白静有些奇怪。 “没什么,我想去看看你的新作品。”楚啸天找了个借口,“方便吗?” “当然方便,我正好想让你看看呢。”白静笑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楚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妩媚。 “如烟,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楚啸天直接问道。 “奇怪的事情?”柳如烟想了想,“倒是有一件事...我侄女最近总是发高烧,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 楚啸天心中一沉:“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一个星期前吧。”柳如烟的语气有些担忧,“楚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马上过来。”楚啸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自己来晚了,王德发已经对柳如烟的侄女下手了。 楚啸天发动车子,迅速朝柳如烟的公司驶去。现在他必须抢在王德发进一步行动之前,彻底粉碎这个恶毒的计划。 而且,这次他不会再给王德发任何机会。 楚啸天一脚踩下油门,黑色奔驰在夜色中如离弦之箭。 方向盘在他手中握得咯吱作响,青筋暴起。 柳如烟的侄女已经中招了。 这意味着王德发的计划比预想中进展更快。 那个畜生根本没打算等到下个月,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红绿灯前,楚啸天猛踩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妈的!”他重重捶了一拳方向盘。 如果柳如烟的侄女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个做叔叔的怎么面对她? 第1433章 商场女强人 绿灯亮起,楚啸天再次冲了出去。 柳氏集团大厦在夜晚灯火通明,楚啸天直奔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电梯里,他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叮!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快步走向办公室。 “楚先生?”柳如烟的秘书小李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还来公司?” “柳总在吗?”楚啸天问。 “在的,她刚从医院回来。”小李压低声音,“她侄女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推开办公室的门。 柳如烟正坐在办公桌前,神色憔悴。 往日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圈红肿,显然刚哭过。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楚先生,你来了。”柳如烟站起身,走向楚啸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啸天能感受到她声音中的颤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告诉我具体情况。”楚啸天轻声说道。 柳如烟红着眼眶,哽咽着开口:“小雨她...她今天下午突然晕倒了。医生说是急性脑炎,可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楚啸天的拳头紧握。果然是王德发的手段! “现在在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柳如烟眼泪再次涌出,“楚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小雨。她才十六岁啊,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她...” 楚啸天伸手轻抚柳如烟的肩膀:“别哭,我一定会救她的。” “真的吗?”柳如烟抓住楚啸天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相信我。”楚啸天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告诉我,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接触过小雨?” 柳如烟擦了擦眼泪,仔细回想:“有...有一个自称是医学院研究生的人,说是要做什么营养调查,给小雨做了体检...”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周前吧。”柳如烟突然意识到什么,“楚先生,你是说...”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现在立刻去医院,我要亲自看看小雨的情况。” 两人匆忙赶到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柳如烟的家人都聚在那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透过玻璃窗,楚啸天看到了病床上的小女孩。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各种管子,各种监护仪器发出滴滴声响。 “医生说她的脑部炎症很严重,随时可能...”柳如烟说不下去了。 楚啸天仔细观察小女孩的症状。高烧、昏迷、脑部炎症...这些症状和王德发制造的其他案例完全吻合。 但是,楚啸天发现了一个细节。小女孩的右手腕有一个极小的针孔,已经快愈合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就是下毒的地方! “我要进去看看。”楚啸天对护士说。 “对不起,重症监护室谢绝探视。”护士摇头。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楚啸天,我现在在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需要进去救人...好的,谢谢。” 不到五分钟,医院的副院长亲自赶来。 “楚先生,您好。”副院长恭敬地说,“我已经安排了,您可以进去。”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副院长亲自出面?这个楚啸天到底什么来头? 柳如烟也震惊地看着楚啸天。 她知道楚啸天有些本事,但没想到能量这么大。 楚啸天换上无菌服,进入重症监护室。 主治医生跟在后面,一脸不解。 “患者的情况很复杂,我们用了最好的抗生素和激素,但效果甚微...”主治医生解释道。 楚啸天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病床前。 他仔细观察小女孩的面色、呼吸、脉搏,然后轻轻抬起她的眼皮观察瞳孔。 果然!这根本不是什么急性脑炎,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毒素中毒。 这种毒素能模拟脑炎的所有症状,但用常规治疗方法根本无效。如果不及时解毒,患者会在72小时内死亡。 而现在,已经过去4时了。 楚啸天从《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回忆起这种毒素的解法。需要一种极其复杂的针法,配合特殊的草药。 “医生,我需要银针和一些中药材。”楚啸天转身对主治医生说。 “什么?”主治医生瞪大眼睛,“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是中医院!而且患者情况这么危重,怎么能用针灸?” “要么让我试试,要么眼睁睁看着她死。”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选择权在你们。” 主治医生犹豫了。从医这么多年,他确实没见过这种病例。所有的治疗方案都没效果,患者的情况还在恶化。 就在这时,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不好!患者心律不齐,血压下降!”护士大声喊道。 主治医生立刻冲过去查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准备心肺复苏!” 楚啸天二话不说,直接冲到病床前。他的手指如闪电般点在小女孩的几个穴位上。 “你在干什么?!”主治医生想要阻止。 就在这时,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停了。小女孩的心率和血压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下来。 主治医生愣住了。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现在相信我了吗?”楚啸天平静地说,“给我银针和药材,我能救她。” 主治医生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我...我这就去准备。” 半小时后,楚啸天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 他将银针在酒精中消毒,然后开始在小女孩身上行针。每一针都极其精准,分毫不差。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九转回魂针”,专门用来解各种奇毒。楚啸天以前只是在医书上看过,这还是第一次实际运用。 随着银针的刺入,小女孩苍白的脸色开始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主治医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颠覆了他的医学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专心致志地继续行针。汗水已经从他的额头渗出,但手却稳如磐石。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收回最后一根银针。小女孩的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 “给她喝下这副药,她明天就能醒来。”楚啸天将调配好的药汁递给护士。 护士接过药汁,手都在颤抖。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楚啸天脱下无菌服,走出重症监护室。 外面,柳如烟和家人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看到楚啸天出来,柳如烟立刻冲了过来。 “怎么样?小雨她...” “放心吧,她没事了。”楚啸天淡淡一笑,“明天就能醒来。”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紧紧抱住楚啸天,哽咽道:“谢谢...谢谢你救了小雨...” 楚啸天轻拍她的后背:“别哭了,小雨需要你坚强。” 这时,主治医生也走了出来,看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楚...楚先生,您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能否请教您师承何处?” 楚啸天摇摇头:“医者不分门第,能救人就好。” 说完,他转身对柳如烟说:“小雨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柳如烟止住眼泪,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不是意外。”楚啸天压低声音,“有人故意害小雨。” “什么?!”柳如烟瞪大眼睛,“谁这么恶毒?” 楚啸天没有直接说出王德发的名字,而是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两人来到医院的咖啡厅。这个时间点,咖啡厅里几乎没有人。 楚啸天将王德发的阴谋详细告诉了柳如烟。听完之后,柳如烟的脸色变得铁青。 “王德发!这个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他为了钱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要连夜赶来了。”楚啸天说,“如果我来晚一步,小雨就...” 柳如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首先,你和你的家人要小心。”楚啸天严肃地说,“王德发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轻易放弃。” “我明白。”柳如烟点点头,“可是光防守不够,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楚啸天赞许地看着她。 不愧是商场女强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理智。 “没错,我们必须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楚啸天眼中闪过冷光,“但在此之前,我还要去保护另一个人。” “白静?” “对。”楚啸天起身,“你先陪小雨,我去找白静。确保她的安全之后,我们再制定详细的反击计划。” 柳如烟站起来,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楚先生,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 “别说这些客套话。”楚啸天打断她,“我们是朋友,这是应该的。” 离开医院,楚啸天直奔白静的画室。 白静的画室在市中心的一栋艺术大厦里。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楚啸天还是能看到画室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这个女人,又在熬夜画画了。 楚啸天按响门铃。 “谁啊?”白静温和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是我,楚啸天。” “啸天?”白静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开门再说。”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白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还有几点颜料。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白静关切地看着楚啸天,“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走进画室。 “静姐,我问你,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接触过你或你的家人?” 白静愣了一下:“陌生人?什么样的陌生人?” “比如自称医生、研究员之类的。”楚啸天紧盯着她的眼睛。 白静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不过...我妈妈前两天确实去医院做了体检。”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医院?” “就是附近的那家私人诊所。”白静有些不安,“啸天,你到底怎么了?” 楚啸天快速掏出手机,拨通白静母亲的电话。 “阿姨,我是楚啸天...您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什么?发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的,您别着急,我和静姐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妈怎么了?”白静急切地问。 “她也中招了。”楚啸天一把抓住白静的手,“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 第1434章 我一定会找到解毒的方法 楚啸天和白静疾驰在夜色中,街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白静紧紧攥着安全带,脸色苍白如纸。 “到底怎么回事?我妈妈怎么会...”白静的声音带着颤抖。 “王德发那个畜生,他不只是针对小雨一个人。”楚啸天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他在暗中下毒,想要胁迫你们。” 白静瞪大眼睛:“什么?下毒?” “一种慢性毒药,症状像普通感冒,但会越来越严重。”楚啸天眼中闪过杀意,“如果不及时解毒,会有生命危险。” 十五分钟后,两人冲进白静家中。客厅里,白静的母亲李秀兰正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她的脸色潮红,额头冒着虚汗,嘴唇干裂发白。 “妈!”白静冲过去,双手颤抖地摸着母亲的额头,“好烫...怎么会这样?” 楚啸天快步走到李秀兰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脉象急促而虚浮,正是中毒的征象。 “阿姨,您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药?或者有医生给您打过针?”楚啸天沉声问道。 李秀兰虚弱地睁开眼睛:“有...有个医生说我血压有点高,给我开了降压药...” “什么医生?在哪里见的?” “就是...前天在小区门口,说是免费体检的...那个医生很年轻,戴着眼镜...”李秀兰说话断断续续。 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王德发这个狗东西,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静姐,你去厨房烧一壶开水。”楚啸天从怀中掏出银针包,“我先给阿姨解毒。” 白静没有犹豫,立刻跑向厨房。楚啸天则开始在李秀兰身上下针,鬼谷玄医经中的解毒针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 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李秀兰轻哼一声,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阿姨,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楚啸天手法娴熟,一根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各个穴位。 五分钟后,李秀兰的脸色明显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小楚,我感觉好多了...” “毒素已经被逼出大半,但还需要药物辅助治疗。”楚啸天收起银针,眼神阴沉得可怕,“王德发这次玩得太过火了。”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楚先生,不好了!”柳如烟的声音充满恐慌,“小雨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说情况很危险!” 楚啸天心中一沉:“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向白静:“阿姨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你们不能再待在这里。王德发既然动手了,说不定还会有后续行动。” “那我们去哪里?”白静眼中满是不安。 “跟我走,我安排你们到安全的地方。”楚啸天拨通赵天龙的电话,“天龙,立刻过来接两个人,带到秘密据点。” “是,楚先生!”赵天龙没有任何废话。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SUV停在楼下。赵天龙穿着便装,但身上的军人气质掩盖不住。 “楚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赵天龙恭敬地说。 楚啸天扶着李秀兰坐进车里,对白静说:“你们先去避一避,我处理完王德发的事情就来找你们。” “不行!”白静突然抓住楚啸天的手臂,“我要和你一起去!” “太危险了。” “我妈妈因为我才遭殃的,我不能躲在后面让你一个人面对!”白静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王德发这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楚啸天看着白静坚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勇敢。 “好,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楚啸天点点头,“天龙,你先送阿姨去安全屋,然后回来接我们。” 二十分钟后,楚啸天和白静重新坐上赵天龙的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路上,楚啸天的手机不断响起。先是柳如烟,然后是医院的医生,都在汇报小雨病情恶化的消息。 “王德发这是想逼我们就范。”楚啸天握紧拳头,“他以为抓住我们的软肋,就能为所欲为。” “那我们怎么办?”白静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到达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重症监护室外,柳如烟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楚先生!”看到楚啸天,柳如烟立刻站起来,“小雨她...她的体温升到了四十度,一直在说胡话...” 透过玻璃窗,楚啸天看到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小手紧紧攥着被子。几个医生正在紧急抢救。 “医生怎么说?” “说是病毒感染,但用了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柳如烟声音哽咽,“楚先生,求求你救救小雨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值班医生看到他,立刻阻拦:“先生,家属不能进入...” “我是医生。”楚啸天出示了自己的行医资格证,“让我看看孩子的情况。” 值班医生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小雨的病历,无奈地摇摇头:“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如果你有其他治疗方案...” 楚啸天走到病床边,伸手搭在小雨的脉搏上。果然,这孩子中的毒比李秀兰更重,而且毒性更加霸道。 “王德发!”楚啸天在心中咒骂,这个畜生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如此重的毒手! “小雨的情况比较复杂,需要特殊的治疗方法。”楚啸天对值班医生说,“请给我准备一套银针。” “银针?你要用针灸治疗?”值班医生满脸怀疑,“这孩子现在高烧不退,用针灸会不会...” “相信我。”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再耽误下去,孩子真的就没救了。” 就在这时,监护仪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小雨的心率和血压都在急剧下降。 “不好!孩子快不行了!”值班医生脸色大变。 楚啸天来不及等银针,直接掏出自己的针包。他的手快如闪电,在小雨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连续下针。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银针的刺入,小雨的脸色开始好转,心率也逐渐平稳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值班医生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十分钟后,小雨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小雨!”柳如烟冲进来,紧紧抱住女儿,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楚啸天收起银针,转身走出监护室。白静跟在他身后,眼中满含敬佩。 “楚先生,太感谢您了!”柳如烟追出来,“您就是小雨的救命恩人!” “先别急着感谢。”楚啸天脸色阴沉,“孩子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体内还有毒素残留。这种毒很特殊,如果不彻底清除,随时可能复发。” “那怎么办?” “需要特殊的解毒药材配制药汤。”楚啸天顿了顿,“但这些药材很难弄到,而且...” 楚啸天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王德发既然敢下毒,肯定握有解药。想要彻底救治小雨和李秀兰,就必须从王德发那里拿到解药的配方。 “他想要什么?”柳如烟咬牙切齿地问。 楚啸天的手机这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正是王德发。 楚啸天接通电话,王德发那熟悉的阴险声音传来:“楚先生,小雨的情况如何?我听说她病得很重啊。” “王德发!”楚啸天压低声音,眼中燃起怒火,“你这个畜生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毒手!” 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笑声:“哎呀呀,楚先生这话说得,我可不知道什么毒不毒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医术确实不错,居然能让她暂时醒过来。” 柳如烟在一旁听到王德发的名字,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王德发的语气变得更加阴森:“我要的很简单,三天之内,你把柳如烟名下的那块地皮转让给我,价格按市价的三折。另外,以后你不许再插手我和楚家的事情。” “不可能!”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拒绝,“那块地是如烟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凭什么给你?” “呵呵,不给也行。”王德发的声音变得冰冷,“小雨体内的毒素可是很厉害的,你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而已。最多4时,毒素就会再次发作,而且会比这次更严重。到时候,可就不是高烧那么简单了。” 柳如烟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白静赶紧扶住她。 楚啸天的太阳穴青筋暴起:“王德发,你真的以为我治不了这种毒?” “哈哈哈!”王德发大笑起来,“楚啸天,别装了。这种毒是我花重金从东南亚弄来的,除了我手里的解药,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彻底清除。你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丫头片子死掉!” 楚啸天紧握手机,恨不得冲过去把王德发撕成碎片。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么拿到地皮转让合同,要么准备给小雨收尸。对了,别想着报警,这种毒素在医院根本检测不出来,谁会相信是我下的毒呢?” 电话挂断了。 重症监护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双眼通红,声音颤抖:“楚先生,那块地...如果能救小雨,我愿意转让给他。” “不行!”楚啸天断然拒绝,“那块地是你的心血,我不能让你因为我的事情遭受损失。” “可是小雨...” 楚啸天转身面对柳如烟,眼神坚定:“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解毒的方法。” 第1435章 必须采取紧急措施 白静在旁边轻声说道:“啸天,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不会的。”楚啸天打断她的话,“王德发太小看《鬼谷玄医经》了。世界上没有解不了的毒,只是我需要时间。” 这时,监护室里的小雨又开始发烧,脸颊重新变得通红。 值班医生匆忙跑进来检查:“不好,孩子的体温又在上升。楚医生,您的银针还能再用一次吗?” 楚啸天摇摇头:“银针只能临时压制,不能根治。多用几次,反而会让毒素产生抗性。” 柳如烟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小雨,妈妈对不起你...” 楚啸天沉思片刻,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个古方。那是专门用来对付剧毒的,但需要七种极其稀有的药材。 “如烟,你在中医药材方面有门路吗?”楚啸天突然问道。 “有的,我有几个朋友在做药材生意。”柳如烟连忙擦干眼泪,“您需要什么药材?” 楚啸天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备忘录里写下几味药材的名字:“千年何首乌、雪莲子、冰山雪参、九转还魂草、龙血树脂、凤凰涅槃花、太岁菌。” 看到这个单子,柳如烟倒吸一口气:“这些...这些都是传说中的药材,有些甚至已经绝迹了。” “你尽力去找,我来想其他办法。”楚啸天把单子递给她,“记住,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在4时内配齐这些药材。” 白静看着单子上的药名,眉头紧锁:“啸天,这些药材就算找到,价格也会是天文数字。” “钱不是问题。”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我去想办法弄到其中几味药材。” 柳如烟叫住他:“楚先生,我和您一起去找!” “不,你留在这里照顾小雨。”楚啸天摆摆手,“我有自己的渠道。” 走出医院,楚啸天立刻掏出电话拨给孙老。 “小楚啊,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孙老的声音透着关切。 “孙老,我需要几味珍贵药材,事关人命。”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 孙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这几味药材确实稀有,不过我记得古玩街那边有个老中医,他家祖传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哪家?” “福德堂,老板叫李长生。你报我的名字,他会帮你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开车前往古玩街。 深夜的古玩街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孤独地闪烁。楚啸天找到福德堂,发现店门紧闭。 他走上前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这么晚了,你是?” “我是孙老介绍来的,有急事需要李老板帮忙。”楚啸天赶紧说明来意。 听到孙老的名字,老人立刻打开门:“快进来吧。” 福德堂里面陈设古朴,到处都是各种药材和古董。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李长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听完楚啸天的要求,摇摇头:“小伙子,你要的这些药材太珍贵了。我这里只有千年何首乌和龙血树脂,其他的真的没有。” “有这两样就够了!”楚啸天松了一口气,“李老板开个价吧。” 李长生沉思片刻:“看在孙老的面子上,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千年何首乌800万,龙血树脂500万,一共1300万。” 这个价格确实不便宜,但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成交!” 李长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小伙子,你确定?这可是1300万啊。” “人命关天,再贵也值得。”楚啸天掏出银行卡,“可以刷卡吗?” 交易完成后,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把两味药材装好。现在他手里有了两味,还需要另外五味。 时间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距离王德发说的4时越来越近了。 楚啸天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但得到的消息都不乐观。这些药材实在太稀有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我这边有好消息!”柳如烟的声音透着兴奋,“我联系了几个药材商朋友,他们说雪莲子和冰山雪参可以弄到,但需要从西藏空运过来,价格会很高。” “多高?” “两样加起来大概2000万。” 楚啸天毫不犹豫:“让他们马上安排,钱不是问题。” “好的,我立刻联系他们。”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楚先生,小雨刚才又发了一次烧,现在暂时稳定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更加沉重。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想起自己在医学院时的一个老同学秦雪,她现在在国外做医学研究,专门研究各种疑难杂症。或许她那里会有线索。 楚啸天立刻拨通了秦雪的电话。 “啸天?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秦雪的声音透着关切。 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并把需要的药材告诉她。 秦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九转还魂草我听说过,这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药。不过我有个师兄在南美做植物研究,他曾经提到过类似的植物。” “能联系到他吗?” “我试试看。”秦雪顿了顿,“不过啸天,你确定这些药材真的有用吗?” “我相信《鬼谷玄医经》。”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我马上联系他。对了,凤凰涅槃花我倒是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楚啸天精神一振:“在哪里?” “在我们学校的植物标本馆里,有一株保存了很多年的凤凰涅槃花。虽然是干花,但药性应该还在。” “太好了!你能帮我弄到吗?” “这个...有点困难。标本馆管理很严,而且这株花价值连城。”秦雪有些为难,“不过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通过正当渠道借出来。” “拜托了,雪儿。”楚啸天用了她的昵称,“这真的关系到一个孩子的生命。” 听到这个称呼,秦雪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到了一丝希望。现在七味药材已经有了着落,虽然还没有完全到手,但至少有了方向。 最难找的是太岁菌。这种东西传说中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真品。 楚啸天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说太岁菌通常生长在深山老林的特殊环境中,而且极其罕见。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赵天龙。 赵天龙是退伍军人,曾经在云南边境执行过任务。 那一带原始森林众多,说不定会有太岁菌的踪迹。 楚啸天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 “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赵天龙的声音很清醒,看来还没睡。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楚啸天把太岁菌的特征详细描述了一遍。 赵天龙听完,想了想:“楚先生,我记得当年在云南执行任务时,当地的一个老向导提到过类似的东西。他说在某个深山里见过,但具体位置我需要联系一下他。” “太好了!你马上联系,不管多少钱都行。” “明白!我立刻行动。” 处理完这些事情,楚啸天重新回到医院。 病房里,小雨的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时不时还会呓语几句。 柳如烟守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合眼。 白静也在旁边陪着,看到楚啸天进来,她小声问道:“怎么样?药材有着落了吗?” 楚啸天点点头:“正在想办法。如烟,你联系的药材商那边有消息了吗?” “雪莲子已经在运输途中,明天上午能到。冰山雪参还需要一点时间。”柳如烟声音嘶哑,“楚先生,如果真的来不及...” “不会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我保证,一定会救好小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有好消息!”秦雪的声音透着兴奋,“我联系到我师兄了,他说在亚马逊雨林确实见过九转还魂草。虽然现在去采摘时间来不及,但他手里有一些之前采集的样本。” “太好了!他愿意给我们吗?” “他同意了,不过需要500万美元。” 楚啸天毫不犹豫:“成交!让他马上发货,用最快的国际快递。” “另外,凤凰涅槃花的事情也有进展。我跟植物标本馆的负责人是老朋友,她同意借给我们,但需要1000万的保证金。” “没问题!”楚啸天连连答应,“雪儿,真的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秦雪的声音有些羞涩,“不过啸天,你欠我一顿饭。” “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吃最好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轻松了许多。七味药材现在只剩下太岁菌还没有确切消息,但赵天龙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回音。 时间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还有36小时。 突然,小雨开始剧烈咳嗽,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不好!”值班医生赶紧过来检查,“孩子的情况在恶化,我们必须采取紧急措施。” 楚啸天立刻上前,再次为小雨把脉。果然,毒素开始向心脏扩散了。 “准备强心剂!”楚啸天对医生说道,同时掏出银针。 虽然多次使用银针会让毒素产生抗性,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楚啸天的银针如行云流水般在小雨身上游走,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地刺在关键穴位上。 十分钟后,小雨的症状总算稳定下来。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这次的效果明显不如之前。 “还能再坚持多久?”柳如烟颤声问道。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最多20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20小时内配齐所有药材,并且炼制出解药。 压力瞬间增大了一倍。 第1436章 我就是蛇哥 就在楚啸天为小雨的病情焦虑不已时,走廊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楚先生!”来人正是赵天龙,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联系到那个老向导了。” 楚啸天立刻起身:“怎么样?” “好消息是,他确实知道太岁菌的具体位置。坏消息是...”赵天龙顿了顿,“那地方不好进。” “什么意思?” 赵天龙压低声音:“那片山区现在被一个叫蛇哥的人控制着,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老向导说,想要进山采太岁菌,必须经过蛇哥的同意。”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个蛇哥什么来头?” “当地的地头蛇,手下有几十号人,全是亡命之徒。”赵天龙的表情更加严肃,“而且这家伙极其贪财,开口就要五千万。” 五千万! 楚啸天倒是不在乎钱,但问题是时间。 现在小雨只剩下不到20个小时,就算立刻出发去云南,来回也需要十几个小时。 “还有其他办法吗?”楚啸天问道。 赵天龙摇摇头:“老向导说了,那片山区只有蛇哥那里有太岁菌。其他地方要么没有,要么就是假货。” 楚啸天陷入沉思。 这时,柳如烟走了过来:“楚先生,我刚刚接到消息,雪莲子已经到了机场,正在运输途中。” “好的。”楚啸天点点头,然后转向赵天龙,“你马上订机票,我们立刻去云南。” “楚先生,您要亲自去?”赵天龙有些惊讶,“那边很危险,而且...” “没时间了。”楚啸天打断他,“你安排专机,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我是蛇哥。” 楚啸天一愣,这家伙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蛇哥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在云南这一亩三分地,我想知道什么事情都不难。听说你要太岁菌?” “没错。”楚啸天没有否认,“价格好商量。” “哈哈,爽快!”蛇哥笑道,“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亲自来拿。”蛇哥的声音变得阴冷,“而且只能带一个人。”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明显是个陷阱。 “为什么?” “没为什么,这是我的规矩。”蛇哥冷笑道,“愿意就来,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要太岁菌。” 楚啸天的心瞬间沉下去。 这个蛇哥显然早就调查过自己,知道自己急需太岁菌救人。 这是在拿小雨的生命做要挟! “你给我一个小时考虑时间。”楚啸天冷声说道。 “没问题。一个小时后,我等你电话。” 电话挂断,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赵天龙在旁边听到了对话内容,立刻说道:“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这个蛇哥肯定是想对付您。” “我知道。”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但现在没有选择。” “楚先生,要不我去?”赵天龙急切地说道,“我对那边的地形比较熟悉,而且...” “不行。”楚啸天摇摇头,“他指名要我去,换了别人他不会给货的。”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了柳如烟的惊呼声。 “楚先生!快来!” 楚啸天立刻冲进病房,只见小雨又开始抽搐,脸色更加苍白。 值班医生正在给她注射镇静剂,但效果甚微。 楚啸天再次为小雨把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毒素扩散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小雨最多还能坚持15个小时。 “怎么会这样?”柳如烟颤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知道是因为多次使用银针的缘故。毒素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现在任何延缓手段都效果有限。 必须立刻配齐所有药材,炼制解药! 楚啸天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拨通了蛇哥的电话。 “考虑好了?”蛇哥似乎早就在等这个电话。 “我答应你。”楚啸天语气冰冷,“但我有个要求。” “说。” “我到了之后,你必须立刻把太岁菌给我。不能有任何耽搁。” 蛇哥沉默了几秒,然后笑道:“可以。不过钱要先转账。” “没问题。”楚啸天毫不犹豫,“给我账号。” 十分钟后,五千万转账完成。 蛇哥很快发来了具体地址和联系方式。 “楚先生,我陪您去。”赵天龙坚决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现在确实需要赵天龙的帮助。 两人立刻赶往机场,楚啸天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在飞机上,楚啸天给秦雪打了个电话,询问其他药材的进展。 “啸天,九转还魂草我师兄已经发出了,用的是最快的国际快递,明天上午就能到。”秦雪的声音透着疲惫,“凤凰涅槃花我也已经从植物标本馆拿到了,现在就在医院里。” “太好了!”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辛苦你了,雪儿。” “不辛苦。”秦雪的声音有些担忧,“啸天,你现在去哪里?我听说你要去云南?” “是的,去拿最后一味药材。” “你小心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也有同样的预感,这次云南之行绝对不会顺利。 但为了救小雨,再危险他也要去。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昆明机场。 蛇哥派来的人已经在等候,是两个看起来很凶狠的男人。 “楚先生?”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上前,“我是阿彪,蛇哥让我来接您。” 楚啸天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心中暗自警惕。 这两人身材壮硕,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而且从他们走路的姿势来看,身上应该都带着武器。 “车在外面,楚先生请跟我来。”阿彪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和赵天龙跟着他们走出机场。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全部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楚先生,上车吧。”阿彪打开车门。 楚啸天没有犹豫,直接坐了进去。 赵天龙紧跟其后。 车子启动后,一路向山区开去。 路上,阿彪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楚啸天,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还要多长时间?”楚啸天问道。 “还有两个小时。”阿彪回答,“山路不好走。” 车子越开越偏僻,道路也越来越颠簸。 楚啸天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几乎看不到人烟。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雪莲子已经送到医院了。”柳如烟的声音有些急促,“但是小雨的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最多还能坚持12个小时。” 楚啸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比预想的还要紧迫! “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想办法稳住小雨的情况。”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等我回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如果一切顺利,他们最快也要晚上才能回到上京。 但小雨只能坚持到明天凌晨三点。 时间非常紧迫! “能不能开快点?”楚啸天对阿彪说道。 阿彪通过后视镜看了楚啸天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楚先生别急,马上就到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楚啸天向外看去,只见四周都是高山密林,完全看不到任何建筑物。 “到了?”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还要走一段山路。”阿彪下车,“楚先生,从这里开始就要步行了。” 楚啸天和赵天龙下了车,四周的环境让他们更加警惕。 这里完全是原始森林,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想要求救都不可能。 “跟我来。”阿彪在前面带路,另一个人跟在最后。 一行四人沿着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小路向山里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些建筑物。 那是几间简陋的木屋,周围围着高高的铁丝网。 更让楚啸天警惕的是,他看到了好几个持枪的男人在四周巡逻。 “楚先生,蛇哥在里面等您。”阿彪指着其中最大的一间木屋。 楚啸天和赵天龙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这地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军事基地,而不是什么采药的地方。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木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瘦小但眼神犀利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大约四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楚先生,久仰大名!”男人笑着伸出手,“我就是蛇哥。” 楚啸天和他握了握手,发现这人的手异常粗糙,而且虎口有厚厚的老茧。 显然是个长期持枪的人。 “蛇哥,太岁菌准备好了吗?”楚啸天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然准备好了。”蛇哥笑道,“不过楚先生,既然来了,不如先喝杯茶?” “不用了,我时间很紧。”楚啸天直接拒绝,“马上把太岁菌给我,我立刻转身就走。” 蛇哥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楚先生这么急啊?” “我说了,时间很紧。”楚啸天的语气也变得冷淡,“钱我已经转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蛇哥盯着楚啸天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拍了拍手。 瞬间,十几个持枪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楚啸天和赵天龙。 “楚先生,看来你还是太天真了。”蛇哥的笑容变得阴森恐怖,“既然来了,就别想这么容易走了。” 面对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楚啸天反而冷静下来。 他早就猜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 “蛇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啸天缓缓举起双手,声音平静得让人意外。 “没什么意思。”蛇哥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看着楚啸天,“只是忽然发现,抓住楚家嫡长子,比卖太岁菌要值钱得多。” 第1437章 老虎神龙见首不见尾 赵天龙的拳头已经握紧,随时准备暴起反击。 但楚啸天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极其不利,硬拼只能是死路一条。 “你想要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哈哈哈!”蛇哥大笑,“楚先生果然爽快。不过我要的可不是钱。” 楚啸天心中一沉。 看来这个蛇哥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楚家在南方的所有产业!”蛇哥吐出一口烟圈,“另外,还要你永远从商界消失。” 这个要求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楚家在南方的产业价值至少几百亿,而让他退出商界更是痴人说梦。 “看来蛇哥的胃口不小啊。”楚啸天冷笑,“不过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蛇哥弹掉烟头,“因为你没有选择。” 话音刚落,一个手下递过来一部卫星电话。 “楚先生,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吧。”蛇哥阴森地笑着,“告诉他们你的条件。” 楚啸天接过电话,却没有立刻拨号。 他在快速思考对策。 现在小雨还在医院等着太岁菌救命,而他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耽误一秒,小雨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楚先生,别浪费时间了。”蛇哥不耐烦地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就在这时,楚啸天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蛇哥也听到了,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对手下吩咐道。 很快,一个手下跑回来汇报:“蛇哥,有三架军用直升机正在向这里飞来!” “什么?”蛇哥脸色大变,“怎么可能?这里的位置绝对保密!” 楚啸天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仍然保持镇定。 看来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蛇哥,现在怎么办?”手下们开始慌乱。 军用直升机的出现,意味着他们面临的可能是正规军队。 “慌什么慌!”蛇哥恶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然后把枪抵在楚啸天的太阳穴上,“有人质在手,我看他们敢怎么样!”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整个山谷都在震动。 透过木屋的窗户,可以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三个黑点。 “所有人准备战斗!”蛇哥大声命令,“把这两个人看好了!” 十几个武装分子立刻分散开来,有的躲进木屋,有的藏在掩体后面。 楚啸天和赵天龙被押到木屋中央,枪口始终对准他们。 “楚先生,看来你的运气不错。”蛇哥冷笑,“不过就算来了救兵又怎么样?你还是要死在这里!” 轰鸣声越来越响,三架武装直升机已经出现在木屋上空。 强烈的气流吹得树叶乱飞,尘土飞扬。 直升机开始盘旋,巨大的探照灯照亮了整个营地。 “下面的人听着!”空中传来扩音器的声音,“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蛇哥脸色阴沉如水。 他万万没想到,这次行动会被人发现。 “蛇哥,我们被出卖了!”一个手下惊恐地说道。 “闭嘴!”蛇哥一脚踢倒那个手下,“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抓住楚啸天的领子,把枪抵在他的脑袋上。 “给我接通他们的通讯!” 很快,一个手下递过来对讲机。 “我是蛇爷!”蛇哥对着对讲机吼道,“楚啸天在我手里!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你有三分钟时间考虑。放人,你们还有活路。否则,后果自负。” “去你妈的!”蛇哥破口大骂,“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想吓唬我?门都没有!” 楚啸天却在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 虽然蛇哥这边有十几个人,武器装备也不错,但面对正规军队还是太嫩了。 更重要的是,从直升机的数量和装备来看,来的绝对不是普通部队。 “赵天龙。”楚啸天压低声音。 “楚先生,您说。”赵天龙同样低声回应。 “一会儿有机会就跑,不用管我。” “楚先生,我不能丢下您!” “这是命令!”楚啸天眼神严厉,“小雨还在等着救命,太岁菌必须拿到!” 就在这时,直升机上忽然射下几道强光。 整个营地瞬间亮如白昼。 紧接着,楚啸天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不是枪声,而是某种特殊武器发射的声音。 “啊——” 营地外围传来几声惨叫。 显然有人中招了。 “妈的,他们用了麻醉枪!”蛇哥脸色更加难看。 麻醉枪意味着对方想要活捉他们,而不是赶尽杀绝。 这样一来,他手中的人质反而成了累赘。 “蛇哥,外围的兄弟都失去联系了!”一个手下慌张地汇报。 营地外围一片寂静,刚才还在巡逻的武装分子全部消失了。 蛇哥意识到情况不妙。 来的人显然是专业的特种部队,装备和战术都远超他们的想象。 “所有人进木屋!”蛇哥大声命令,“守住这里!” 剩下的八九个手下立刻缩进木屋,关闭所有门窗。 木屋虽然简陋,但墙壁很厚,确实是个不错的防守点。 “楚先生,看来你的朋友挺有能耐。”蛇哥把枪抵得更紧,“不过没用,我就不信他们敢开火!” 楚啸天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谁会来救他。 他这次出来几乎没告诉任何人具体行程,就连秦雪也只是知道他要去找太岁菌。 能够调动军用直升机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忽然,木屋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蛇哥立刻警觉起来,示意手下们准备战斗。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谁?”蛇哥紧张地问道。 “送外卖的。”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轻松得仿佛真的是在送外卖。 蛇哥差点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滚蛋!再不走老子开枪了!” “别这么暴躁嘛。”门外的声音依然轻松,“我知道楚啸天在里面,是来救他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是谁?”他大声问道。 “楚大少爷,这么快就忘了我?”门外的人笑道,“我是李沐阳啊。” 李沐阳? 楚啸天瞪大眼睛。 他万万没想到,来救自己的竟然是这个曾经反目的朋友。 “不可能!”蛇哥咬牙切齿,“李沐阳怎么可能调动军队?” “谁说我调动军队了?”李沐阳在门外悠然说道,“我只是碰巧路过,发现有人在这里搞事情。” 这话明显是在胡扯,但蛇哥却不敢掉以轻心。 能够找到这个秘密基地,绝对不是偶然。 “你想干什么?”蛇哥问道。 “我想进去聊聊。”李沐阳说,“咱们都是文明人,没必要刀兵相见。” “进来?你当我傻啊?” “那就算了。”李沐阳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跟你做笔交易的。” 蛇哥心中一动:“什么交易?” “你要的不就是钱吗?我给你双倍。”李沐阳直接开价,“放了楚啸天,我给你一个亿。” 一个亿! 这个数字让木屋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楚家的产业更值钱,但那些都是虚的,要真正变现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而一个亿现金,是实实在在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蛇哥有些动心了。 “当然是真的。”李沐阳笑道,“我李沐阳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楚啸天皱起眉头。 李沐阳为什么要救他?而且还愿意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们之间早就反目成仇,按理说李沐阳巴不得他死。 “不过有个条件。”李沐阳继续说道,“我要亲眼确认楚啸天的安全。” “你想进来验货?”蛇哥冷笑,“我看你是想趁机救人吧?” “我一个人进来,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翻天不成?”李沐阳反问。 蛇哥考虑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李沐阳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他们这么多人。 而且现在外面还有军队包围,李沐阳也跑不了。 “好,我让你进来。”蛇哥做出决定,“不过我警告你,别耍花招!” 木屋的门缓缓打开。 李沐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毫不紧张,仿佛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聚会。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向楚啸天点头致意,“看起来你的情况不太好啊。” 楚啸天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但李沐阳的表情平静如水,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李沐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救你啊。”李沐阳耸耸肩,“难道你希望我见死不救?” “我们之间可没什么交情。” “话不能这么说。”李沐阳走近一些,“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蛇哥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对话:“够了!钱在哪里?” “钱已经准备好了。”李沐阳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一个亿,分文不少。” 蛇哥接过支票,仔细检查了一遍。 支票是真的,而且银行就是瑞士联合银行,绝对可靠。 “很好。”蛇哥满意地点头,然后对手下示意,“放了他们。” 手下们缓缓放下枪,让开道路。 楚啸天和赵天龙终于获得自由。 “等等。”李沐阳忽然说道,“太岁菌呢?楚先生要的太岁菌在哪里?” 蛇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沐阳连这个都知道。 “太岁菌...那东西根本就没有。”蛇哥有些尴尬地说道。 “什么?”楚啸天脸色大变,“你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不是骗局,是我找错人了。”蛇哥解释道,“真正有太岁菌的人叫老虎,不是我。” 楚啸天感觉天旋地转。 小雨还在医院等着救命,而他却被这个骗子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老虎在哪里?”楚啸天抓住蛇哥的衣领,“快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蛇哥害怕地说道,“老虎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楚啸天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就算立刻回去,也来不及了。 “别绝望。”李沐阳忽然说道,“我知道老虎在哪里。” 第1438章 千年太岁菌 楚啸天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老虎在哪里?” 李沐阳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刚才说的只是天气预报。 “当然。老虎这个人,我比你了解得多。” 蛇哥眯起眼睛,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 “你怎么可能知道老虎的下落?连我们这些道上混的都找不到他。” “因为我和他有过合作。”李沐阳淡然道,“三个月前,我们联手做过一笔生意。” 楚啸天心里五味杂陈。 李沐阳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连老虎的下落都知道?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但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小雨的病情已经拖不起了。 “老虎在哪?”楚啸天急切地问道。 “着什么急。”李沐阳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老虎这个人很谨慎,见面需要按他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 “首先,只能一个人去。其次,必须空手前往,不能带任何武器。最后...”李沐阳停顿了一下,“必须准备好足够的钱。” 赵天龙立刻站了出来:“楚先生,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也觉得不对劲。”蛇哥点头附和,“老虎这个人最喜欢设局,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楚啸天内心在激烈挣扎。 理智告诉他这确实很可能是个陷阱,但感情又让他不能放弃任何救小雨的机会。 “老虎要多少钱?”楚啸天问道。 “两个亿。”李沐阳伸出两根手指,“现金。” “什么?”蛇哥倒吸一口气,“两个亿?这家伙疯了吧?” 楚啸天脸色铁青。 一个亿已经掏空了他的全部积蓄,哪还有两个亿? “我没有那么多钱。”楚啸天如实说道。 “我可以借给你。”李沐阳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帮老朋友一把也是应该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别告诉我你真的这么好心。” 李沐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先救你妹妹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楚啸天咬了咬牙。 不管李沐阳有什么目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我跟你走。” “等等!”赵天龙急忙拦住他,“楚先生,这太危险了!让我跟您一起去!” “老虎的规矩你没听见吗?”李沐阳摊摊手,“只能一个人去。” “那就让我去!”赵天龙红着眼睛说道,“楚先生,您不能冒险!” 楚啸天摇摇头。 “老虎要见的是我,你去没用。天龙,你先回医院陪着小雨,我很快就回来。” 赵天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楚先生,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李沐阳拍拍赵天龙的肩膀,“毕竟我们是老朋友嘛。” 说完,李沐阳转向蛇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蛇哥犹豫了一下,最终挥挥手:“走吧,别再回来了。” 众人陆续走出木屋。 外面的阳光刺得楚啸天眯起眼睛,军队依然在远处严阵以待。 李沐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撤吧,人已经救出来了。” 没过几分钟,军车开始有序撤离。 楚啸天皱起眉头。 李沐阳居然能指挥军队?他的身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走吧,我的车就在那边。”李沐阳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两人上了车,司机立刻发动引擎。 车内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位置,余光观察着李沐阳。 李沐阳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看起来很放松,但楚啸天总觉得他在想什么。 “我们要去哪里?”楚啸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李沐阳睁开眼睛,“老虎喜欢在那种地方做生意。” “你真的认识老虎?” “当然认识。”李沐阳转头看着他,“不过我没想到你妹妹居然需要太岁菌续命。” 楚啸天心中一惊。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李沐阳小雨的病情,李沐阳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小雨的情况?”楚啸天警觉地问道。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李沐阳轻松地说道,“楚家的事情,我多少都会关注一下。” 楚啸天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李沐阳知道得太多了,多到让人怀疑。 但现在已经上了他的车,想下去也来不及了。 “李沐阳,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楚啸天再次问道。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李沐阳缓缓说道,“我想要楚家的传承秘籍。” 楚啸天脸色骤变。 楚家的传承秘籍就是《鬼谷玄医经》! 这本秘籍记载着楚家祖传的医术、古武和各种奇门遁甲之术,是楚家最珍贵的传承。 “你做梦!”楚啸天断然拒绝,“传承秘籍是楚家的根本,绝不可能给你!” “别急着拒绝。”李沐阳依然很淡定,“我又不是要永久占有,只是想借来研究一下。” “研究?”楚啸天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条件。”李沐阳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你可以选择拒绝,但那样的话,你妹妹就只能等死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李沐阳这是在要挟他! 但为了小雨的命,他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咬牙说道。 “当然可以。”李沐阳看了看手表,“不过你妹妹还能撑多长时间,你心里应该有数。”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 楚啸天感觉自己被推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李沐阳。 从一开始,李沐阳就知道蛇哥没有太岁菌。 从一开始,李沐阳就知道老虎的下落。 从一开始,李沐阳就知道小雨的病情。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楚啸天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李沐阳,是不是你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李沐阳笑而不语,这种态度反而更加证实了楚啸天的猜测。 “该死!”楚啸天恨得咬牙切齿,“你为了得到传承秘籍,居然设计这么复杂的圈套!” “你想多了。”李沐阳摇摇头,“我只是碰巧知道一些消息而已。” “碰巧?”楚啸天眼中燃烧着怒火,“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碰巧?” “信不信由你。”李沐阳耸耸肩,“反正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找到老虎。”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是不是圈套,现在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小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我把传承秘籍给你,你能保证老虎真的有太岁菌吗?”楚啸天问道。 “我可以保证。”李沐阳很肯定地点头,“老虎手里确实有货真价实的千年太岁菌。”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着利弊。 传承秘籍虽然珍贵,但小雨的命更珍贵。 而且李沐阳说只是借来研究,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终于做出决定,“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只能研究一个月,一个月后必须归还。” “成交。”李沐阳伸出手,“合作愉快。” 楚啸天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冷冷地看着窗外。 他知道自己可能在与虎谋皮,但为了小雨,他愿意承担任何风险。 车子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了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快到了。”李沐阳说道,“一会儿见到老虎,记住不要冲动。这个人脾气很古怪,一言不合就可能翻脸。”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在心里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这真的是个陷阱,他至少要想办法活着回去。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最终停在一座废弃工厂门前。 这座工厂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到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和破碎的玻璃。 “就是这里了。”李沐阳下了车,“老虎应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楚啸天跟着下车,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很荒凉,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恐怕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李沐阳率先走向工厂大门。 铁门早就锈蚀得不成样子,轻轻一推就开了。 两人进入工厂内部,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 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老虎!”李沐阳大声喊道,“人我带来了!” 厂房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锐利得像真正的老虎。 这就是老虎。 老虎走出来的瞬间,整个厂房的气氛都变了。 楚啸天暗暗警惕,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很危险。那道疤痕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触目惊心。 “就是他?”老虎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在楚啸天身上上下扫描着,“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李沐阳赶紧打圆场:“老虎,别这样说。楚啸天可是楚家的嫡长子,身份不一般。” “楚家?”老虎冷笑一声,“现在的楚家还算什么?” 楚啸天强压怒火,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小雨还在医院等着救命的药,他必须忍耐。 “听说你需要太岁菌?”老虎没有继续寒暄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是的。”楚啸天点头,“千年太岁菌,我妹妹急需。” 老虎哈哈大笑:“千年太岁菌啊,那可是好东西!市面上一克就要几十万,你们楚家现在拿得出这个钱吗?” 第1439章 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楚啸天咬了咬牙。 他确实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楚家的资产大部分都被冻结了。 “我们不用钱买。”李沐阳在旁边说道,“用其他东西换。” “其他东西?”老虎来了兴趣,“什么东西能值这么多钱?” 李沐阳看了楚啸天一眼:“《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秘籍,你觉得怎么样?” 老虎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恢复冷漠:“传说中的医道圣典?那东西真的存在?” “千真万确。”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旧的丝绸包裹,“就是这个。” 老虎伸手想要接过来,楚啸天却往后退了一步:“先看货。” “哈哈,还挺谨慎。”老虎转身走向厂房深处,“跟我来。” 三人穿过几道门,来到一个相对干净的房间。房间里放着几个保险柜,还有各种奇怪的仪器。 老虎走到最大的那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后打开了柜门。里面摆放着十几个精美的盒子。 他拿出其中一个白玉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盒子里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褐色物体,表面光滑如玉,隐约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千年太岁菌,货真价实。”老虎得意地说道,“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弄到的。”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心中震撼不已。虽然他没见过真正的千年太岁菌,但《鬼谷玄医经》中有详细记载。 眼前这块太岁菌的特征完全符合古籍描述! 光泽内敛,药香清淡,表面有细微的纹路......这确实是千年以上的极品! “怎么样,没问题吧?”老虎合上盒子,“现在该你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丝绸包裹。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古籍,封面用古篆字写着“鬼谷玄医经”五个大字。 老虎和李沐阳都不约而同地凑了过来。 “可以翻看吗?”老虎问道。 楚啸天点头,但手始终没有松开古籍。 老虎小心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字,还有各种奇特的图案。 “这......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医道圣典!”老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李沐阳在旁边也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怎么样,现在可以交换了吧?”楚啸天说道。 老虎却忽然合上了古籍,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等等,我忽然改主意了。” 楚啸天心中一沉:“什么意思?” “这本古籍太珍贵了,一块太岁菌换不起。”老虎退到保险柜旁边,“我要全部的太岁菌,还要加上一千万现金。” “你!”楚啸天怒火中烧,“我们说好的条件!” “说好?谁跟你说好了?”老虎冷笑,“现在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楚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沐阳,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沐阳,这就是你的计划?” “计划谈不上。”李沐阳耸耸肩,“只是觉得一块太岁菌确实换不起这么珍贵的古籍。” “该死!”楚啸天紧紧握住古籍,“我要走了。” “走?”老虎哈哈大笑,“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走吗?” 话音刚落,从厂房各个角落里走出了七八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楚啸天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好。 这些人明显都是练家子,而且配合默契,一看就是经常一起行动的。 “楚啸天,识相的话就把古籍留下。”老虎的脸色变得阴沉,“我念在李少爷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一命。” “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老虎不屑地笑了,“这里是废弃工厂,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楚啸天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太岁菌事关小雨的生命,古籍同样不能丢。 “老虎,你确定要与我楚家为敌?”楚啸天故作镇定,“就算楚家现在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楚家?”老虎嗤笑一声,“现在的楚家连自保都困难,还谈什么报复?” 李沐阳在旁边补充道:“啸天,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现在的处境,应该很清楚吧?” 楚啸天心中冷笑。 这两人以为胜券在握,但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了医术,还有不少古武功法。 虽然修炼时间不长,但对付几个普通打手应该不成问题。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玩到底吧。”楚啸天冷冷一笑,将古籍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动手!”老虎一声令下。 几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深呼吸,运转体内刚刚修炼出的内气。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挥着棍子朝他头顶砸来。 楚啸天侧身闪避,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大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大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强的身手。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老虎在后面大喊。 剩下的几个人齐齐围攻过来。 楚啸天左闪右避,同时寻找突围的机会。但对方人多势众,空间又有限,很快就陷入被动。 一根铁棒从背后袭来,楚啸天来不及完全躲开,肩膀被擦了一下。 虽然不重,但火辣辣的疼痛还是让他心中一凛。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忽然朝着距离最近的窗户冲去。 “想跑?没门!”一个大汉挥着砍刀拦在前面。 楚啸天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步伐。 在即将撞上砍刀的瞬间,他忽然下蹲,一个扫堂腿将对方绊倒。 然后一个翻滚,直接撞破了窗户。 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但他顾不上疼痛,落地后立刻朝着工厂外面狂奔。 “追!不能让他跑了!”老虎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思考对策。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身,然后再想办法救小雨。 但没有太岁菌,小雨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正当他苦恼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在他面前急刹车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 “上车!” 楚啸天定睛一看,竟然是秦雪! 他没有犹豫,立刻拉开车门跳了进去。 “快走!” 秦雪一脚油门,车子迅速冲了出去。 透过后视镜,楚啸天看到老虎带着手下从工厂里冲出来,但已经追不上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气喘吁吁地问道。 “我一直在跟着你们。”秦雪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李沐阳这个人不可信,我担心你会出事。”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秦雪站在自己这边。 “太谢谢你了。”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先别谢我。”秦雪皱着眉头,“现在太岁菌没拿到,小雨的病怎么办?” 提到妹妹,楚啸天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我再想想办法。” “其实......”秦雪欲言又止。 “什么?” “我今天查阅了很多资料,发现除了太岁菌,还有其他药材也能治疗小雨的病。” 楚啸天眼睛一亮:“真的?什么药材?” “雪山雪莲,而且必须是生长了至少百年的极品雪莲。”秦雪说道,“药效和太岁菌差不多。” “雪山雪莲......”楚啸天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信息。 《鬼谷玄医经》中确实有记载,百年雪莲具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 “但是这种雪莲比太岁菌更难找。”秦雪叹了口气,“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 虽然雪莲很难找,但总比被人设圈套要好。 “你知道哪里能买到吗?” “明天晚上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有一场古玩拍卖会,听说会有一株百年雪莲出现。”秦雪说道,“但起拍价就要五百万。” 五百万...... 楚啸天苦笑一声。现在的他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不过我有个想法。”秦雪忽然说道,“你不是会鉴宝吗?可以先去淘一些古玩,然后拿到拍卖会上卖掉。” 这倒是个办法! 楚啸天精神一振。有了《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知识,他确实可以去古玩市场试试运气。 “好主意!”他点头道,“我们现在就去古玩市场。” “现在?”秦雪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很多店铺都要关门了。” “越是快关门的时候,越容易捡漏。”楚啸天信心满满,“许多店主为了回笼资金,会低价出售一些货品。” 秦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行,我们去古玩街。”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市区最大的古玩街。 这里聚集了上百家古玩店铺,各种文物古董琳琅满目。 楚啸天一边走一边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术仔细观察着。 大部分古玩都是仿制品,偶尔有几件真品,但价格也不便宜。 他需要找到那种被店主看走眼,价格便宜但价值很高的漏。 “楚先生,这么巧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啸天转头一看,竟然是孙老。 “孙老!”楚啸天惊喜地打招呼,“您也在这里?” “我经常来这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孙老笑眯眯地说道,“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孙老听完后点点头:“原来如此。想要短时间内筹到几百万确实不容易,不过......” 他忽然停住话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店铺。 “那家店里可能有个好东西,但店主还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 第1440章 我只是关心一下老朋友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心中一动。 “孙老,您说的是哪家店?” 孙老指向古玩街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铺。 店面破旧,招牌上的字都已经褪色,显得很寒酸。 “那家''聚宝斋'',老板姓陈,人称陈老三。”孙老压低声音说道,“他收了一件东西,但自己不识货,当成普通古玩在卖。” 楚啸天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秦雪也凑过来:“什么东西这么特别?” “一个青花瓷瓶,明代永乐年间的精品。”孙老捋着胡须,“我前几天去看过,确实是真品。但陈老三只开价三万块。” 三万块?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永乐青花如果是真品,市价至少几百万起步! “孙老,您既然知道是真品,为什么不买下来?”秦雪好奇地问。 孙老苦笑:“我哪有那个资本啊。我只是个研究古玩的老头,积蓄不多。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老三这人脾气古怪,看不顺眼的人,再多钱也不卖。” 楚啸天心思转动。如果真能以三万块买到价值几百万的青花瓷,那明天的拍卖会就有希望了! “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朝聚宝斋走去。 店铺里光线昏暗,各种古玩摆得乱七八糟。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抽烟,眼神显得很疲惫。 这应该就是陈老三了。 “老板,我想看看您店里的青花瓷。”楚啸天客气地说道。 陈老三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表情冷淡:“青花瓷在那边角落,自己看去。” 楚啸天按照陈老三指的方向走过去,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个青花瓷瓶。 瓷瓶高约二十厘米,瓶身绘着精美的云龙纹饰,釉色莹润如玉。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之术仔细观察,瓷瓶散发出淡淡的宝光,确实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真品! 而且保存得相当完好,几乎没有瑕疵。 这样的青花瓷,在拍卖会上至少能卖到五六百万! 楚啸天努力压制内心的激动,装作随意地说道:“老板,这个瓶子怎么卖?” “三万块,不讲价。”陈老三头也不抬。 “能便宜点吗?”楚啸天故意讨价还价,“两万五行不行?” 陈老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不悦:“小伙子,你是来捣乱的吧?我都说了不讲价!” “别生气别生气。”楚啸天赶紧赔笑,“三万就三万,我买了。” 但是他身上根本没有三万块现金。 “老板,能刷卡吗?” “只收现金。”陈老三冷冷地说,“没现金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楚啸天心中焦急。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就要错过了! 这时,秦雪走过来小声说道:“我带了两万现金。” 楚啸天一愣:“你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今天本来要交学费的。”秦雪有些不好意思,“还差一万,你有吗?”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除了几百块零钱,哪有什么一万块。 正在这时,孙老忽然开口:“小楚,我这里有一万块,先借给你。” 楚啸天感激地看着孙老:“谢谢您!” “别客气,我看好你。”孙老笑眯眯地掏出一沓钞票。 有了钱,楚啸天立刻付款买下了青花瓷瓶。 陈老三收了钱,脸色缓和了不少:“小伙子,你倒是爽快。”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把瓷瓶包好,心中暗自兴奋。只要明天在拍卖会上卖掉这个瓷瓶,妹妹的药钱就有着落了! 走出聚宝斋,秦雪有些担心:“你确定这个瓷瓶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万一看走眼了......” “放心吧。”楚啸天信心满满,“我的鉴宝能力你还不相信吗?” 孙老在一旁点头:“小楚的眼力确实不错,这个瓷瓶我也看过,绝对是真品。” 三人正准备离开古玩街,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废物上门女婿楚啸天吗?” 楚啸天回头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来人是李沐阳,还带着几个跟班。 李沐阳一身名牌西装,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李沐阳。”楚啸天冷冷地打招呼。 “啧啧,听说你被苏晴甩了?”李沐阳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我就说嘛,像你这种穷光蛋,怎么可能留得住美女。” 楚啸天拳头微微握紧:“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你妹妹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李沐阳假惺惺地说道,“要不要我借你一点?不过得加利息哦。” “用不着你操心。” “硬撑什么?”李沐阳的语气更加刻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跑到古玩街来装大款。怎么,想捡漏发财?” 他的目光落在楚啸天手中的包裹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买了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与你无关。”楚啸天准备离开。 但李沐阳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挡住去路。 “楚大少爷,何必这么小气?”李沐阳阴笑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享一下不行吗?” 秦雪皱眉道:“你们想干什么?” “美女别紧张。”李沐阳色眯眯地看着秦雪,“我只是关心老朋友而已。” 孙老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年轻人,做人要厚道。” “老头子,这里没你的事!”李沐阳的跟班恶狠狠地说道。 孙老气得胡须都竖起来了。 楚啸天眼中闪过杀意。李沐阳这是在逼他动手! “让开。”他声音冰冷。 “不让开你能怎么样?”李沐阳得意洋洋,“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就在这时,古玩街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王总来了!” “哇,王总的车队好威风!” 楚啸天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心中一沉。 果然,一队黑色豪车缓缓驶来,停在古玩街入口。车门打开,王德发从主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 而在王德发身边,赫然站着苏晴! 苏晴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挽着王德发的胳膊,一脸得意的表情。 “啸天?”苏晴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王德发也注意到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少爷,别来无恙啊。”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但王德发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楚少爷,听说你最近手头紧,连妹妹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王德发故意大声说道,“要不要我资助你一点?” 古玩街里的人们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楚啸天脸色铁青:“用不着你假好心。” “啧啧,还是这么骄傲。”王德发摇头叹息,“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死撑面子。” 苏晴在一旁添油加醋:“王总,他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晴!”楚啸天愤怒地瞪着她,“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良心?”苏晴冷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现在跟了王总,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她故意在王德发面前撒娇:“王总,人家的新包包好看吗?” “当然好看,我的宝贝什么都好看。”王德发在苏晴脸上亲了一口。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羡慕的声音。 楚啸天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对狗男女一人一拳。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冲动。妹妹还等着他救命,不能因为意气用事坏了大事。 “我们走。”他对秦雪和孙老说道。 “想走?”李沐阳忽然开口,“楚啸天,你刚才买的什么东西,让大家开开眼界啊。” 王德发眼中闪过兴趣:“哦?楚少爷还有钱买古玩?” “肯定是什么便宜货吧。”苏晴嗤笑道,“他哪有钱买真正的好东西。” 楚啸天知道他们想羞辱自己,但青花瓷的事不能暴露。万一被王德发盯上,麻烦就大了。 “就是个普通的小玩意儿。” “是吗?”王德发走近几步,“那就让我看看这个''普通的小玩意儿''。” 楚啸天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而已。”王德发笑容阴森,“难道楚少爷连让老朋友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孙老在一旁着急地使眼色,示意楚啸天赶紧离开。 但王德发的保镖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 “王德发,你这是想强抢吗?”秦雪愤怒地质问。 “强抢?”王德发哈哈大笑,“小美女,话不能乱说。我们只是朋友间的正常交流。”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阴冷:“楚啸天,识相的话,就把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针锋相对。 “否则我怀疑你偷了我的东西。”王德发冷笑道,“毕竟你现在这么缺钱,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楚啸天意识到,王德发这是在给他扣帽子! 一旦被扣上小偷的名头,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东西拿出来就知道了。”王德发得意洋洋,“如果真是你买的,自然没问题。如果是偷的......”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啸天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拿出青花瓷,王德发肯定会想办法抢夺。 不拿出来,就要背上小偷的恶名。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孙老忽然站了出来。 “够了!” 老人家虽然年迈,但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王德发,你这样欺负一个年轻人,不觉得羞耻吗?” 孙老这一开口,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人家在古玩界的名望可不是吹的,连王德发都要给几分面子。 “孙老,您这话就不对了。”王德发脸上堆着笑容,但眼中闪烁着不善的光芒,“我只是关心一下老朋友,这有什么问题吗?” 孙老冷哼一声:“关心?你这叫关心?明明就是仗势欺人!” 第1441章 心情依然沉重 围观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 大家都知道孙老的脾气,能让他如此愤怒,说明事情确实过分了。 王德发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也冷了下来:“孙老,您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可能看不太清楚。楚啸天现在什么境况,大家心里都有数。” 他故意提高声音:“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人,忽然有钱买古玩,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楚啸天最近的困境人尽皆知。 苏晴跟着王德发之后,更是到处宣扬楚啸天有多落魄。 现在他忽然出现在古玩市场,还买了东西,确实让人怀疑。 楚啸天咬紧牙关。王德发这招够狠,完全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我的钱从哪来,不需要向你交代!” “是吗?”王德发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既然是正当途径来的钱,那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苏晴在一旁煽风点火:“王总说得对!楚啸天,你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她转向围观的人群:“大家不知道,这个人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啸天气得浑身发抖:“苏晴!你太过分了!” “过分?”苏晴冷笑,“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她挽着王德发的手臂:“王总,人家觉得他身上那个包包好可疑哦。” 王德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他早就注意到楚啸天手里的布包了。 能让孙老这样的行家如此维护,说明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楚啸天,我最后说一遍。”王德发的语气变得威胁十足,“把东西拿出来,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楚啸天怒极反笑,“凭什么?” “就凭我怀疑你偷了我的东西!”王德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昨天我店里少了件古董,今天你就有钱买东西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锅了。 “什么?偷东西?” “不会吧,楚家的公子爷会偷东西?” “现在落魄成这样,说不定真的...” 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来,楚啸天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雪愤怒地站出来:“你血口喷人!楚啸天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搜一下就知道了。”王德发冷笑着挥挥手。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准备强行搜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孙老忽然大喝一声:“住手!” 老人家虽然年迈,但这一嗓子气势十足,竟然震得几个保镖都停下了脚步。 “王德发!”孙老怒指着他,“你真以为古玩街是你家开的吗?” 王德发脸色一变:“孙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老冷笑,“你想栽赃陷害,还不许人说话了?” 他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大家都听着!这个王德发想要强抢楚啸天的东西,居然编出这么拙劣的借口!” “孙老说得对!”人群中有人开始附和。 孙老在古玩界的威望确实不是盖的,他这一开口,风向立刻就变了。 王德发脸色阴沉如水。没想到孙老会如此不给面子! “孙老,您这样维护他,不会是因为...” “因为什么?”孙老瞪着眼睛,“因为我看不惯你仗势欺人!”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楚啸天这孩子我了解,品格端正,绝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你王德发,手段层出不穷,名声早就臭了!” 这话说得相当重,王德发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孙老,您年纪大了,说话要负责任的。”他的声音透着威胁,“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孙老毫不畏惧:“我说错什么了吗?你王德发这些年干的龌龊事,谁不知道?” “强买强卖,恶意竞争,甚至雇人砸店!”老人家一桩桩一件件数落着,“就你这样的人,还有脸说别人偷东西?”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王德发在古玩界的恶劣行径确实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就是,王德发这人最不是东西了!” “上次李老板不肯卖给他古董,结果店被砸了!” “还有张师傅的事,明明是他先违约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晴见势不妙,赶紧拉了拉王德发的袖子:“王总,我们走吧,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但王德发哪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今天要是不把楚啸天收拾了,他在古玩街还怎么混? “孙老,您这是要跟我作对了?”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孙老昂首挺胸:“怎么?你想威胁我这个老头子?” “威胁?”王德发冷笑,“我只是想提醒您,时代变了。有些人,该让位了。” 这话说得相当露骨,连围观的人都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楚啸天再也忍不下去了:“王德发!你敢威胁孙老?” “威胁?”王德发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他故意提高声音:“孙老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经常看走眼。前几天还把假货当真货卖呢!”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在古玩界,看走眼是最要命的事情,直接关系到威望和信誉。 孙老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王德发得意洋洋,“要不要我把那个买家请来对质?” 楚啸天看见孙老气得脸色发白,心中怒火中烧。 王德发这是想要彻底毁掉孙老的名声! “够了!”楚啸天大喝一声,“王德发,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王德发冷笑,“我只是在说事实。” 他环顾四周:“大家都看到了,我从头到尾都很客气。是他们先挑衅的。” 苏晴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啊,王总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找麻烦?” “肯定是楚啸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雪愤怒地反驳:“你闭嘴!楚啸天什么人品,我最清楚!” “你清楚?”苏晴冷笑,“你一个外人,能有我了解?” 她故意做出伤心的样子:“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他什么德性我最清楚!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话一出,楚啸天气得眼睛都红了。 苏晴这是在往他身上泼脏水! “苏晴!你够了!” “够了?”苏晴冷笑,“我还没说完呢!大家想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对我的吗?” 她开始胡编乱造:“动不动就发脾气,还动手打人!我身上的伤到现在都没好呢!” 围观的人群开始对楚啸天投来异样的目光。 家暴这种事,最容易引起公愤。 “什么?还打女人?” “这种男人最可恨了!” “难怪人家要分手,遇到这种男人算是倒霉!” 楚啸天感觉仿佛被千万根针扎心。他万万没想到,苏晴会如此恶毒! 为了讨好王德发,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你简直无耻!”楚啸天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无耻?”苏晴冷笑,“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 她挽着王德发的手臂:“还好我遇到了王总,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王德发在苏晴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别生气,这种垃圾不值得你生气。” 围观的人群看向楚啸天的目光越来越鄙夷。 一个打女人的家暴男,现在又涉嫌偷窃,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 楚啸天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苏晴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心上。 就在这时,秦雪忽然站了出来。 “大家别被她骗了!”秦雪声音清脆,“我可以作证,楚啸天从来没有打过她!” 苏晴脸色一变:“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为他作证?” “凭什么?”秦雪冷笑,“就凭我亲眼见过你跟别的男人鬼混!”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脸色煞白:“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秦雪冷笑,“上个月在咖啡厅,你搂着一个秃头老男人,当时我就想告诉楚啸天,但是...” “够了!”苏晴尖叫着打断她,“你别胡说八道!” 但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秦雪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编造的。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要分手,是她自己出轨了!” “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苏晴感觉众人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德发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戴绿帽子! “苏晴!”王德发的声音透着怒意,“这是怎么回事?” 苏晴慌乱地解释:“王总,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跟了你!” 但王德发的眼神已经变得怀疑起来。 楚啸天看着苏晴慌乱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快意。 终于,这个女人也尝到了被人质疑的滋味! 孙老在一旁冷哼一声:“现在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吧?” 老人家看向王德发:“你还要继续闹下去吗?” 王德发脸色阴沉,但现在的局势已经对他极为不利。 继续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算了。”他冷冷地扫了楚啸天一眼,“今天就到这里。”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楚啸天,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说完,他拉着苏晴就要离开。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被王德发狠狠瞪了一眼,只能乖乖跟着走。 看着这对狗男女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嘘声。 “活该!” “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报应!” “楚兄弟,你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楚啸天长长出了一口气,但心情依然沉重。 今天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青花瓷的事情迟早会暴露。 到时候,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啸天,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秦雪担心地说道。 孙老也点点头:“对,先回我店里再说。” 三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第1442章 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楚啸天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我是江城古玩协会的副会长陈建华。”男人走到楚啸天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实在抱歉让您受委屈了。”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 古玩协会的副会长?这可是江城古玩界的权威人物! 王德发刚走出几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得要命。 陈建华继续说道:“孙老是我们协会的顾问,他的眼光我们都信得过。您能得到孙老的认可,说明您在古玩鉴定方面确有过人之处。” 楚啸天有些意外:“陈会长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陈建华摆摆手,“我这次来是想邀请您参加下周的古玩鉴宝大会。江城各大古玩商都会参加,这是个很好的交流机会。” 这话一出,现场再次轰动。 古玩鉴宝大会?那可是江城古玩界的顶级盛事! 能受邀参加的,都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 王德发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他在古玩界经营多年,也只能算个二流商人,还没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大会。 “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前途不可限量啊!”陈建华赞叹道。 秦雪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 楚啸天这是要在古玩界出名了! 孙老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小楚确实是个好苗子。”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但表面还是保持镇定:“感谢陈会长的邀请,我一定参加。” “好好好!”陈建华笑得合不拢嘴,“到时候我亲自为您介绍江城的各位前辈。”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楚啸天:“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楚啸天接过名片,心中暗暗激动。 这可是意外之喜!有了陈建华这层关系,他在古玩界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王德发站在远处,脸色阴沉如水。 本想看楚啸天的笑话,没想到反倒成就了他! 苏晴也是一脸震惊。她从来不知道楚啸天还有这种本事! “王总,我们走吧。”苏晴小声说道。 王德发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开。 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冷冷地说:“楚啸天,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拉着苏晴快步离开。 围观的人群看着这一幕,纷纷摇头。 “这王德发也太小气了吧?” “人家楚兄弟有本事,他就嫉妒了。” “这种人成不了大器。” 陈建华皱了皱眉:“这个王德发,心胸太狭隘了。楚先生,您要小心一些,他在江城还是有些势力的。”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好,我就不打扰您了。”陈建华看了看手表,“下周的鉴宝大会,我会提前通知您具体时间和地点。” 等陈建华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 孙老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小楚,你今天表现不错。不过王德发这个人记仇,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 “走吧,我们回店里说话。”孙老说道。 三人走回古玩店,孙老泡了壶茶。 “小楚,你对那个青花瓷有什么想法?”孙老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孙老,实不相瞒,我对那个青花瓷的来历有些疑问。” “哦?”孙老眉毛一挑,“说说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怀疑那可能是从别处偷来的赃物。” 孙老脸色一变:“你确定?” “不完全确定,但有七八分把握。”楚啸天如实说道。 秦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那怎么办?” 孙老沉思片刻:“如果真是赃物,这事就麻烦了。王德发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楚啸天皱着眉头:“最担心的是他会反咬一口,说是我偷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孙老点点头,“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秦雪急了:“那楚啸天岂不是很危险?” “别担心。”孙老摆摆手,“我在江城还是有些面子的。只要他敢胡来,我就有办法对付他。” 楚啸天感激地说:“谢谢孙老。” “不用谢,咱们是朋友嘛。”孙老笑道,“不过你也要想想对策,不能一直被动防守。” 楚啸天沉思起来。 确实,光是防守还不够,必须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吗?我是赵天龙。”电话里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楚啸天一愣:“赵天龙?” “是的,我听朋友说您在找可靠的人手?”赵天龙说道,“我是退伍军人,想找份工作。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愿意为您效劳。” 楚啸天眼睛一亮。 正瞌睡来了枕头!他现在确实需要可靠的帮手。 “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谈谈。”楚啸天说道。 “我就在古玩街附近,十分钟内能到。”赵天龙回答。 “好,我在老孙古玩店等你。” 挂了电话,秦雪好奇地问:“谁啊?” “一个想来帮忙的退伍军人。”楚啸天解释道。 孙老眼睛一亮:“退伍军人好啊!这种人靠得住。”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店里。 他大约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脸上有道疤痕,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楚先生?”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我是赵天龙。” 楚啸天打量着他,心中暗暗满意。 这个人看起来就很靠谱! “请坐。”楚啸天指了指椅子,“说说你的情况。” 赵天龙坐下来,神情严肃:“我在部队服役八年,主要负责特种作战。退伍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朋友说您人品不错,需要帮手,所以我想试试。” “你的朋友是谁?”楚啸天问道。 “陈建华陈会长。”赵天龙回答,“他是我战友的叔叔。” 楚啸天恍然大悟。 原来是陈建华介绍的! 这就更靠谱了。 “那你对我有什么了解?”楚啸天继续问。 “陈会长说您在古玩方面很有天赋,人品也好。”赵天龙说道,“而且您现在面临一些麻烦,需要可靠的人手。” 楚啸天点点头:“不错,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这份工作可能会有危险,你考虑清楚了吗?” 赵天龙咧嘴一笑:“楚先生,我在战场上都不怕死,还怕这点危险?” “好!”楚啸天拍案而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谢谢楚先生!”赵天龙站起来,给楚啸天敬了个军礼,“我赵天龙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孙老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 这个年轻人有眼光! 秦雪也松了口气。 有了赵天龙在,楚啸天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对了。”楚啸天想起什么,“你对王德发这个人了解吗?” 赵天龙脸色一沉:“王德发?就是那个开发商?” “你认识他?”楚啸天有些意外。 “不认识,但听说过。”赵天龙冷冷地说,“这个人在江城名声很臭,专门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楚先生是跟他结仇了?” “算是吧。”楚啸天简单说了今天的事。 赵天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种人渣,就应该好好收拾!楚先生,您说怎么办,我听您的!” 楚啸天感受到赵天龙身上的煞气,心中大定。 有这样的帮手,他就不用怕王德发了! “先别急。”楚啸天摆摆手,“我们要智取,不能蛮干。” “明白!”赵天龙点点头,“一切听楚先生安排!” 孙老在一旁笑道:“小楚,你这是如虎添翼啊!” 就在这时,店外忽然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紧接着,几个黑衣人冲进店里。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子,脸上有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谁是楚啸天?”光头男子恶狠狠地问道。 赵天龙瞬间站起来,挡在楚啸天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光头男子冷笑:“我们是来讨债的!楚啸天偷了我们老板的东西,必须还回来!” 楚啸天心中一沉。 果然,王德发开始反击了! 店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光头男子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人,个个面色凶恶,明显不是善茬。 赵天龙眼神冷漠,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出手。 “什么债?我从来不欠你们老板的钱。”楚啸天镇定地说道。 光头男子冷笑:“钱?谁跟你说钱了?我说的是那块古玉!” 楚啸天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王德发这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派人来硬抢。 “什么古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光头男子怒道,“今天在天宝斋,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走了我们老板的古玉!现在必须还回来!” 孙老站起来,脸色阴沉:“年轻人,这里是我的店,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老头,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光头男子威胁道,“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秦雪紧张地握住楚啸天的手臂。 她虽然平时冷静,但面对这种场面还是有些害怕。 楚啸天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赵天龙。”楚啸天淡淡开口。 “是!”赵天龙应声。 第1443章 这竟然是一张地图 光头男子看到赵天龙身上的气势,心中暗自警惕。 这个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身上有股军人特有的杀气。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王德发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必须完成任务。 “兄弟,我们只要古玉,不想惹事。”光头男子换了个缓和的语气,“只要把东西交出来,大家都好说话。” 楚啸天冷笑:“第一,那块古玉本来就是我的。第二,就算不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们?” “凭这个!” 光头男子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 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纷纷亮出武器。 店内瞬间剑拔弩张。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楚先生,您往后退一点。”赵天龙轻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拉着秦雪后退几步。 孙老也识趣地退到角落。 “看来你们是要硬来了?”楚啸天问道。 光头男子狞笑:“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话音刚落,他就挥着匕首朝楚啸天冲去。 赵天龙身形一闪,瞬间挡在光头男子面前。 “砰!” 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正中光头男子的鼻梁。 鲜血瞬间喷出,光头男子惨叫一声,手中匕首脱手飞出。 其他四个黑衣人见状大怒,一起扑向赵天龙。 赵天龙冷哼一声,身手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无误。 一个黑衣人举着钢管砸向赵天龙的脑袋,被他侧身躲过,反手一记肘击打在对方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人痛得跪倒在地。 另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赵天龙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记回旋踢准确命中对方的胸口。 黑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赵天龙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他脚下一蹬,身体如猎豹般扑出,瞬间追上两人。 左右开弓,两记手刀砍在他们的脖颈上。 两人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五个凶神恶煞的歹徒就全部倒下了。 楚啸天看得热血沸腾。这就是专业军人的实力! 秦雪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身手。 孙老暗暗点头。这个赵天龙确实是个人才。 赵天龙拍拍手,走到光头男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说,王德发还有什么后手?” 光头男子捂着鼻子,血流不止:“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天龙脚下加力,“那你就没用了。” “别!别杀我!”光头男子惊恐地叫道,“我说!我全说!” 楚啸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男子:“王德发让你们来抢古玉,还有别的计划吗?” “有...有的。”光头男子声音颤抖,“王老板说如果硬抢不成,就要想办法陷害你,让你坐牢。” “陷害?怎么陷害?” “说...说你偷了他的东西,还要找人作假证......”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王德发这招够毒的! 如果没有赵天龙在,今天这几个人很可能得手。到时候王德发再倒打一耙,说楚啸天偷了他的古玉,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除此之外呢?”楚啸天继续问。 “还...还有...”光头男子犹豫了一下。 赵天龙脚下再次加力:“快说!” “王老板说要对付你身边的人!”光头男子痛苦地叫道,“特别是那个女医学生!” 秦雪脸色一白。 楚啸天眼中杀意闪现:“他敢!” “王老板已经派人去调查她的底细了!”光头男子急忙说道,“说要从她下手,逼你就范!” 楚啸天怒火中烧。王德发这个畜生,竟然要对秦雪下手! “你们老板现在在哪里?” “在...在西郊的别墅。” 楚啸天转身看向赵天龙:“能处理掉他们吗?” 赵天龙咧嘴一笑:“楚先生,您是想让他们永远消失,还是暂时失忆?” 光头男子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那就让他们长点记性。”楚啸天冷冷说道。 赵天龙点点头,走向几个倒地的黑衣人。 他在每个人的后脑勺轻敲一下,确保他们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然后又从光头男子身上搜出手机和钱包。 “楚先生,他们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都在这里。”赵天龙把东西递给楚啸天,“要不要给王德发打个电话?” 楚啸天接过手机,翻看通话记录。 果然,最近的几个电话都是王德发打来的。 他拨通最新的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王德发急切的声音传来。 “王德发,是我。”楚啸天冷冷说道。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钟,王德发才阴沉地开口:“楚啸天?你怎么会有张彪的电话?” “你派来的人现在都躺在地上呢。”楚啸天淡淡说道,“王德发,你的手段还真是下三滥。” “哼!”王德发冷笑,“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用硬的了!” “随便你。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打秦雪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我?”王德发语气更加阴冷,“楚啸天,你以为找了个退伍兵就能保护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眉头微皱。看来王德发早就知道赵天龙的存在。 “我在江城经营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斗不过我的!”王德发狂妄地笑道,“识相的就把古玉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是吗?”楚啸天语气平静,“那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秦雪担心地问:“啸天,他真的会对我下手吗?” “不会的。”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赵天龙站起来,拍拍手:“楚先生,要不要我去会会这个王德发?” “不急。”楚啸天摇摇头,“敌暗我明,贸然行动太危险。” 孙老走过来,看着满地的黑衣人:“小楚,这些人怎么处理?” 楚啸天想了想:“报警吧。就说他们闯进店里抢劫。” “可是......”秦雪有些担心,“万一王德发反咬一口怎么办?” “不用担心。”楚啸天指指店里的监控摄像头,“一切都有录像为证。” 孙老恍然大悟:“对!监控录像就是最好的证据!” 楚啸天拿起座机,拨打110报警。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 经过询问和调取监控录像,事实很清楚:张彪等人持械闯入古玩店抢劫,被店内人员制服。 几个黑衣人被带走了,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德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警察刚走没多久,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吗?我是江城商会的李秘书。”电话里传来客气的声音。 “什么事?”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有位王总想约您见个面,商量点事情。” 楚啸天冷笑。这么快就来了? “哪位王总?” “王德发王总。他说您们之间有些误会,想当面解释清楚。” “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江城大酒店顶层的天空餐厅。王总说他会一个人去,希望您也只带一个人。” 楚啸天考虑了一下:“好,我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我知道。”楚啸天点点头,“但是躲不是办法,总要面对的。” 秦雪紧张地说:“要不要多带些人?” “不用。”楚啸天摇摇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江城大酒店是公共场所,王德发应该不敢乱来。” 孙老担忧地说:“小楚,你要小心啊。这个王德发不是善类。” “放心吧孙老。”楚啸天安慰道,“我心中有数。” 但他心里很清楚,明天的这场会面绝对不会简单。 王德发既然敢约他见面,肯定有什么后手。 不过楚啸天也不是吃素的。这段时间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不管王德发耍什么花招,他都有信心应对。 更何况还有赵天龙这个高手保护。 “赵天龙,今晚你就住在店里。”楚啸天安排道,“明天和我一起去见王德发。” “没问题!”赵天龙毫不犹豫地答应。 秦雪还是有些担心:“啸天,要不你先去我那里避避风头?” 楚啸天摇摇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而且我也想看看王德发到底想干什么。” 夜幕降临,楚啸天送秦雪回学校。 路上,秦雪突然说:“啸天,其实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既然王德发这么想要那块古玉,说明它肯定很有价值。你有没有仔细研究过?” 楚啸天心中一动。对啊,他一直忙着应付王德发,还没有深入研究这块古玉。 “等会我就去看看。” 送秦雪到学校门口后,楚啸天匆匆回到店里。 他拿出那块古玉,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这块古玉通体碧绿,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玄术,双眼泛起微光。 顿时,古玉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 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竟然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这竟然是一张地图! 而且看位置,似乎就在江城附近! 难怪王德发这么执着地想要得到它。原来这块古玉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第1444章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楚啸天将古玉收好,心中暗暗震惊。 没想到这块看似普通的古玉,竟然隐藏着一张地图! 那些复杂的纹路,在《鬼谷玄医经》玄术的观察下,清晰地勾勒出江城周边的地形。 图案中央标注着一个符号,像是某种建筑物的标记。 楚啸天拿出手机,对照地图软件仔细比对。 这个位置在江城西北方向约三十公里处,正是青云山脉的深处。 那里人迹罕至,传说中藏着不少古墓。 难道王德发想要的不是古玉本身,而是它指向的宝藏?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王德发毕竟是商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如果只是一块普通古玉,他不会这样死缠烂打。 “看来明天的会面更加复杂了。”楚啸天喃喃自语。 他将古玉重新包好,放进保险柜。 次日下午,楚啸天和赵天龙准时来到江城大酒店。 天空餐厅位于五十层,可以俯瞰整个江城。 推开包厢门,王德发已经在等候。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如果不知道底细,很容易被他的外表迷惑。 “楚先生,欢迎光临!”王德发起身相迎,态度热情。 楚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王总,有话直说吧。” “哈哈,楚先生真是快人快语。”王德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我们慢慢聊。” 餐厅环境优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江城全景。 王德发亲自为楚啸天倒茶:“楚先生,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个误会。张彪那几个家伙太冲动了,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们。” “误会?”楚啸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拿着刀闯进我店里抢东西,这也叫误会?” 王德发尴尬地笑了笑:“是我管教不严。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向楚先生赔偿损失。”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推到楚啸天面前。 “一百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楚啸天看都没看:“王总,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 “当然不是!”王德发连忙摆手,“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我非常佩服。只是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 赵天龙坐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虽然王德发表面只带了一个助理,但赵天龙敏锐地察觉到,隔壁包厢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王总想要什么,直接说吧。”楚啸天放下茶杯。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楚先生这么爽快,我也不绕弯子了。那块古玉,我希望能够收购。” “价格呢?” “五百万!”王德发伸出五根手指,“现金交易,立即到账。” 楚啸天心中冷笑。五百万确实不是小数目,但比起古玉背后的秘密,简直微不足道。 “如果我不卖呢?” 王德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楚先生,做生意嘛,和气生财。我们何必把关系闹僵?” “威胁我?”楚啸天眯起眼睛。 “不不不,怎么会是威胁呢?”王德发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年轻人应该识时务。江城虽然不大,但水很深。” 话音刚落,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张彪带着四五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和昨天不同,这次他们没有拿武器,但个个人高马大,一看就不好惹。 “王总,人都带来了。”张彪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 王德发脸上的伪善面具终于撕下:“楚先生,现在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如何?” 楚啸天淡定地坐在位置上,仿佛没看见那些黑衣人。 “赵天龙。”他轻声开口。 “在!”赵天龙瞬间站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虽然对方人多,但赵天龙毫无惧色。他是退伍特种兵,这点场面还不足以让他退缩。 “王总,看来你的诚意有限啊。”楚啸天慢慢起身,“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等等!”王德发阴沉着脸,“楚先生,你真的要为了一块破石头,和我王家为敌吗?” “破石头?”楚啸天冷笑,“既然是破石头,王总为什么这么在意?” 王德发意识到说漏了嘴,表情越发难看。 “楚啸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彪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试试看。”楚啸天毫不示弱。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的时候,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各位,这里是江城大酒店,请不要影响其他客人用餐。”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保安。 王德发脸色一变:“刘经理,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刘经理面无表情:“王总,酒店有规定,不允许在餐厅内发生冲突。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要处理,请到别的地方去。” 王德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在公共场所闹事,对他的名声不利。 “张彪,我们走。”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楚先生,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那就拜托王总别让我后悔了。”楚啸天淡淡回应。 王德发带着人离开,包厢里的紧张气氛这才缓解。 刘经理看向楚啸天:“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谢谢。”楚啸天客气地点头。 等刘经理离开后,赵天龙皱眉道:“楚先生,这个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流,“不过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古玉的真正价值。” 他将古玉的秘密告诉了赵天龙。 赵天龙听后大吃一惊:“您是说,这块古玉是藏宝图?” “很可能是。”楚啸天点头,“王德发这么执着,肯定知道些什么。” “那我们要不要先去青云山看看?” 楚啸天摇头:“不急,现在去太危险。王德发肯定在暗中监视我们。而且我对那个地方也不熟悉,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 他转身面对赵天龙:“不过我们可以先做些准备工作。你有没有可靠的朋友,对青云山比较了解的?” 赵天龙想了想:“有一个,我的战友李强,退役后在青云山附近的林场工作。那一带的地形他非常熟悉。” “很好,找机会联系他。”楚啸天安排道,“另外,这几天你要格外小心。王德发今天丢了面子,肯定会报复。” “楚先生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 两人离开酒店时,楚啸天注意到停车场里有几辆黑色SUV。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楚啸天可以感觉到有人在监视。 “看来王德发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们。”他心中暗想。 回到古玩店,孙老和秦雪都在等着他们。 “啸天,怎么样?”秦雪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简单讲述了会面的经过,但没有提及古玉地图的事情。这个秘密太重要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孙老听后直摇头:“这个王德发真是不择手段。小楚,你要多加小心啊。” “孙老放心,我心中有数。”楚啸天安慰道。 秦雪却若有所思:“啸天,你觉得王德发为什么对那块古玉这么执着?” “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楚啸天含糊其辞。 就在这时,店里的客人突然多了起来。 有几个人在店里转悠,看似在挑选古玩,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 赵天龙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楚先生,这些人有问题。” 楚啸天也注意到了。这些人虽然装作顾客,但眼神闪烁,明显别有用心。 “孙老,秦雪,你们先回去吧。”楚啸天低声说道,“这里可能会有麻烦。” 孙老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小楚,你要小心。” “我知道。” 送走孙老和秦雪后,楚啸天关上店门,挂出“暂停营业”的牌子。 那几个可疑的人见状,也纷纷离开。 但楚啸天知道,他们并没有走远,肯定在附近埋伏。 “看来今晚不会平静了。”他对赵天龙说道。 “楚先生,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赵天龙建议。 “不行。”楚啸天摇头,“古玩店是我的根据地,不能轻易放弃。而且王德发的人肯定在外面等着,现在出去更危险。”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楚啸天关掉店里的大部分灯光,只留下几盏昏暗的照明灯。 他和赵天龙分别守在前门和后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果然,午夜时分,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第1445章 胜利一定属于自己 楚啸天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他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不少。 现在能清楚听到外面至少有七八个人正在悄悄接近。 “天龙,有多少人?” 赵天龙贴着后门,仔细倾听:“至少八个,前门五个,后门三个。看来王德发这次是下了血本。” 楚啸天冷笑:“想用人海战术?他太小看我了。” 话音刚落,前门传来撬锁的声音。 这些人显然是专业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被楚啸天听到了。 “准备动手。” 楚啸天关掉最后一盏灯,整个古玩店陷入黑暗。 他悄悄走到一个古董柜后面,那里摆放着一尊明代青铜鼎。这件古董重达三十多斤,正好可以当武器用。 前门的锁终于被撬开了。 五个黑衣人鱼贯而入,手里都拿着家伙。 领头的是个光头男子,脸上有道疤痕,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老大,人呢?”一个小弟问道。 “应该躲起来了,搜!”光头男子挥手示意。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从黑暗中冲出。 青铜鼎带着呼啸声砸向光头男子的脑袋。 “卧槽!” 光头男子慌忙躲闪,但还是被青铜鼎擦到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 “在这儿!给我上!” 其他四人立即围了过来。 楚啸天身形灵活,在狭小的店铺里游走。《鬼谷玄医经》不仅传授了医术,还有古武功法。 虽然他现在只是初窥门径,但对付几个普通打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黑衣人挥拳打来,楚啸天侧身闪过,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胸口。 那人立即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排古董架。 “哗啦!” 瓷器碎了一地。 楚啸天心疼得要命,这些可都是真品啊! “王德发这个混蛋,老子跟他没完!” 愤怒让楚啸天战斗力倍增。 他抓起一根紫檀木如意,当作棍棒使用。 木如意在他手中虎虎生风,几个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 另一边,赵天龙也开始动手了。 后门的三个人刚破门而入,就被等候多时的赵天龙一脚踹倒一个。 “就这点本事?” 赵天龙不屑地笑了笑。 他可是特种部队出身,这点小场面根本不在话下。 三下五除二,三个黑衣人全部被放倒。 前面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楚啸天一记横扫,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击倒。 整个古玩店一片狼藉,但好在人都制服了。 “绑起来!”楚啸天命令道。 赵天龙找来绳子,将八个人全部绑好。 光头男子还在挣扎:“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王德发的狗腿子呗。”楚啸天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说吧,他还有什么后手?”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楚啸天笑了:“是吗?” 他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是学医的,对人体穴位很了解。这几根针扎下去,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光头男子脸色一变:“你敢!” “试试就知道了。” 楚啸天举起银针,作势要扎。 “等等!我说,我说!”光头男子终于怕了。 原来王德发不仅派了这八个人,还在外面布置了接应。如果这些人得手,会立即将楚啸天带走。 如果失败了,外面的人会放火烧掉古玩店,毁尸灭迹。 “这个王德发真够狠的!”楚啸天咬牙切齿。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楚啸天透过窗帘看去,果然有几辆黑色SUV停在不远处。 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汽油桶。 “妈的,还真要放火!” 赵天龙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楚先生,我们被包围了。” 楚啸天皱眉思考。 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如果硬拼肯定吃亏。 而且一旦闹大了,引来警察对谁都没好处。 “天龙,你有办法联系你那个战友吗?” “李强?可以,但他在青云山那边,赶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 “来不及了。”楚啸天摇头,“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王德发得意的笑声。 “王德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楚先生出来聊聊。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不出来,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楚啸天看着外面蠢蠢欲动的黑衣人,心中怒火中烧。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把古玉交出来,大家相安无事。” “我如果不交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先生,这里可是闹市区,一旦出了火灾,伤亡可就不好说了。” 王德发的话充满威胁。 楚啸天明白,这老狐狸是在逼他就范。 “给我十分钟考虑。” “好,我很有耐心。但楚先生最好不要耍花样,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古玉地图绝对不能交出去,那是关系到巨大秘密的东西。 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利,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楚先生,要不我们冲出去?”赵天龙建议。 “太危险了。”楚啸天摇头,“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有汽油,一旦点火,整条街都会遭殃。” 他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秦雪,你现在在哪?” “在医院,怎么了?”秦雪的声音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想确认你安全。记住,这几天不要到古玩店来。” “啸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能处理。”楚啸天安慰道,然后挂断电话。 他又给孙老打了个电话,同样叮嘱对方不要靠近这里。 做完这些,楚啸天开始检查店里的情况。 古玩店虽然不大,但有个地下室,是孙老以前用来存放珍贵古董的地方。 “天龙,你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吗?” “知道,在那个书架后面。”赵天龙指了指角落。 两人合力移开书架,露出一个隐蔽的入口。 “我们先下去避避风头。” 楚啸天让赵天龙先下去,自己最后一个进入地下室。 地下室虽然空间不大,但很安全,而且有独立的通风系统。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个暗道可以通到隔壁的建筑。 “这是孙老以前挖的,说是为了防止文革时期被抄家。”楚啸天解释道。 “那我们可以从这里离开?” “理论上可以,但暗道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通行。” 楚啸天打开手电筒,照向暗道深处。 通道确实有些老旧,但看起来还算稳固。 “走,试试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暗道。 通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行。 走了大约二十多米,前面出现一道铁门。 楚啸天用力推了推,铁门发出吱呀声,但还是打开了。 门外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 “太好了!”赵天龙兴奋地说。 但楚啸天却没有放松警惕。 他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走出仓库。 这里距离古玩店有一个街区的距离,应该暂时安全了。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距离王德发给的期限还有五分钟。 “先找个地方观察情况。” 两人来到附近一栋楼的天台,可以清楚看到古玩店的情况。 果然,王德发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几个人拿着汽油桶,准备泼洒。 “这些畜生!”楚啸天气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时间到了,楚先生考虑得怎么样?” “王德发,你赢了。”楚啸天故意做出妥协的样子,“但我有个条件。” “说吧。” “我要亲自把古玉交给你,但不是在这里。” 王德发沉默了一会:“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你的人这么多,我还能跑了不成?”楚啸天苦笑道,“我只是不想在自己的店里交易,这里有太多回忆。” “那你想在哪里?” “城南的废旧工厂区,那里没人,适合谈事情。” 王德发考虑了一下:“好,一个小时后,废旧工厂区见。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 “成交。”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至少古玩店暂时保住了。 “楚先生,您真的要去吗?”赵天龙担心地问。 “当然要去,但不是送死。”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王德发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太天真了。” “那您有什么计划?” “先去找你那个战友李强。”楚啸天说道,“我需要了解青云山的详细情况。既然王德发这么执着,那个地方一定有大秘密。” “可是楚先生,您答应了王德发一个小时后见面。” “谁说我要按时赴约了?”楚啸天冷笑,“让他等着吧,我要先做好万全准备。” 两人迅速离开天台,开车前往青云山方向。 路上,楚啸天一边开车一边思考。 王德发如此执着于古玉,说明那张地图指向的地方确实有重要的东西。 但究竟是什么呢? 古墓?宝藏?还是别的什么? 而且王德发显然对青云山很了解,这说明他早就在关注那个地方了。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楚啸天暗想。 车子驶出市区,前方就是连绵的山脉。 青云山就在其中,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楚啸天知道,那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楚先生,李强就住在前面的林场。”赵天龙指着远处的建筑群说道。 “好,我们先去找他了解情况,然后再制定行动计划。” 楚啸天加快车速,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既然王德发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但这次,胜利一定属于自己! 第1446章 真正的古玉还在我手里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前行,楚啸天紧握方向盘,脑海里反复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青云山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神秘,连绵起伏的山峦像是沉睡的巨龙。 赵天龙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楚先生,现在已经过了王德发约定的时间半小时了。”赵天龙有些担心,“他那边不会有什么动作吧?” 楚啸天冷笑一声:“急什么?让他等着好了。我越是按时赴约,他越觉得我好欺负。” 前方出现一片建筑群,那就是青云山林场。 几栋低矮的砖房散落在山脚下,周围堆放着成垛的木材。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的清香。 车子停在林场门口,楚啸天下车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够偏僻的,除了几只乌鸦在枝头叫着,四周静得可怕。 “李强就住在那栋红砖房里。”赵天龙指着最里面的一栋房子说道。 两人走过去,赵天龙敲了敲门:“李强,是我,天龙!” 房门很快被打开,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 李强看到赵天龙,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天龙?你怎么来了?”李强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然后看向楚啸天,“这位是?” “我的老板,楚先生。”赵天龙介绍道,“李强,我们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李强让两人进屋,屋里摆设简单,墙上挂着一些山景照片。 李强给两人倒了茶水,然后坐下来。 “说吧,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楚啸天开门见山:“我想了解青云山的情况,特别是那些比较隐蔽的地方。” 李强眉头微皱:“青云山?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赵天龙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说道:“李强,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人在青云山有什么计划,我们需要提前了解情况。” 李强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青云山这地方...有些邪门。” “邪门?”楚啸天心中一动,“怎么说?” 李强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青云山:“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对这座山比较了解。山里有很多奇怪的传说。” 他回头看向两人:“据说青云山深处有一座古墓,里面埋着一个明朝的将军。不过这只是传说,没人真正见过。” 楚啸天和赵天龙对视一眼。果然和古墓有关! “除了传说,还有什么实际的发现吗?”楚啸天追问。 李强想了想:“前几年确实有些奇怪的事情。有人在山里发现过一些古代的瓷片,还有铜钱什么的。不过都被文物部门收走了。” “那山里有什么特殊的地形吗?比如洞穴、石室之类的?” “有倒是有。”李强回到座位上,“青云山北面有一处很深的山谷,当地人叫它''鬼谷''。谷底有几个天然的洞穴,深不见底。”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鬼谷?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李强,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赵天龙问道。 李强摇头:“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而且鬼谷那地方,连我也不敢轻易进去。” “为什么?” “那里经常有人失踪。”李强压低声音说道,“这几年来,已经有好几个进山的人再也没出来过。有人说是野兽,有人说是...别的东西。”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楚啸天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不过他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正是王德发。 “楚先生,时间过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楚啸天故意装出疲惫的样子:“王老板,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我现在就往废旧工厂赶。” “你最好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王德发怒吼道,“如果你再敢耍花样,我就让你的古玩店化为灰烬!” “我知道,我知道。”楚啸天赔笑道,“再给我半小时,我一定赶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李强:“李强,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明天一早,你能带我们去鬼谷看看吗?” 李强犹豫了一下:“楚先生,那地方真的很危险。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 “有人要在那里搞事情,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楚啸天认真地说道,“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 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李强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明天早上六点,我在这里等你们。不过进山必须带足装备,还要准备求救信号。” “没问题。”楚啸天站起身,“天龙,我们先走。” 走出李强的房子,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现在去废旧工厂,正好让王德发等得焦急一些。 “楚先生,您真的要去见王德发吗?”赵天龙担心地问。 “当然要去。”楚啸天冷笑,“不过不是去送死,而是去探探他的底细。” 车子重新启动,向城南的废旧工厂区驶去。一路上,楚啸天都在思考刚才从李强那里得到的信息。 鬼谷、古墓、失踪的人...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王德发对那张地图如此执着,说明他对青云山的情况了解得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楚先生,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赵天龙说道,“王德发明明可以派人直接去青云山探索,为什么非要得到那块古玉?” 这个问题楚啸天也想过。古玉上的地图只是一个指引,但王德发的表现说明,古玉本身可能也有特殊的作用。 “也许那块古玉是打开某个机关的钥匙。”楚啸天推测道,“古代人设置机关的时候,经常会用这种方法。” 车子进入废旧工厂区,周围的建筑都已经破败不堪。巨大的烟囱孤零零地矗立着,像是守护这片荒芜之地的哨兵。 楚啸天把车停在一栋废弃厂房前,这里视野开阔,进退都比较方便。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他提前准备的东西。 “楚先生,您带的是什么?” “一些小玩意。”楚啸天神秘地笑了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几辆黑色轿车从不同方向开过来。楚啸天数了数,总共五辆车,看来王德发这次确实是倾巢而出了。 车子停下,二十多个人从车里走出来。王德发坐在中间那辆车里,并没有立即下车。 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走向楚啸天:“楚先生,我们老板要见你。” 楚啸天故意装出紧张的样子,慢慢走向王德发的车子。车窗降下,露出王德发阴沉的脸。 “楚先生,你还真是让我好等啊。”王德发冷冷地说。 “王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楚啸天赔笑道,“路上堵车,来晚了。” “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从包里拿出那块古玉,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在这里。不过王老板,我们先说好规矩。” “什么规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楚啸天说道,“您答应过的条件,不能食言。” 王德发哈哈大笑:“楚先生,你觉得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话音刚落,那些手下立即围了上来。楚啸天被团团包围,赵天龙也被两个人控制住。 “王德发,你想反悔?”楚啸天怒道。 “反悔?”王德发从车里走出来,“我从来没说过要放过你。古玉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王德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守承诺。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王老板,你确定要这样做?”楚啸天平静地问道。 “怎么,怕了?”王德发得意地笑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楚啸天突然笑了:“王老板,我觉得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谁说我是来送死的?” 话音刚落,楚啸天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型遥控器。他按下按钮,远处的废弃厂房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轰! 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夜空中回荡。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 趁着众人震惊的瞬间,楚啸天迅速向后退去。赵天龙也趁机挣脱控制,冲到楚啸天身边。 “你...你做了什么?”王德发瞪大眼睛。 “只是一点小小的烟花而已。”楚啸天冷笑道,“王老板,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几辆警车从黑暗中冲出来,警笛声刺破夜空。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报警了?” “我说过,我不是来送死的。”楚啸天得意地看着王德发慌乱的表情,“你以为我会傻到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警车越来越近,王德发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怒吼道:“杀了他们!” 手下们刚要动手,楚啸天又按了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这次是烟雾弹,浓密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 “天龙,走!” 两人趁着烟雾的掩护,迅速向预先准备好的逃生路线冲去。身后传来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和枪声。 楚啸天早就在这里踩过点,知道哪里有下水道井盖。他们钻进下水道,沿着地下通道快速移动。 “楚先生,您早就计划好了?”赵天龙一边跑一边问。 “当然。”楚啸天说道,“王德发这种人,从来不会信守承诺。我怎么可能真的把古玉交给他?” 他们从另一个出口爬出来,已经距离废旧工厂区几百米远了。楚啸天的车子就停在附近的小巷里。 上车后,楚啸天立即发动引擎。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远处的火光和警车的闪烁灯光。 “楚先生,那我们刚才给王德发看的古玉是...” “假的。”楚啸天得意地笑了,“我早就让孙老帮我做了一个赝品。真正的古玉还在我手里。” 赵天龙佩服得五体投地:“楚先生,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第1447章 九宫八卦阵法 车子驶出废旧工厂区,楚啸天的心情却没有放松。 今晚虽然成功脱身,但王德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现在警察介入,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天龙,明天我们按计划去青云山。” 楚啸天说道,“现在王德发知道古玉是假的,他一定会加快行动。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找到那个古墓。” “是!”赵天龙坚定地回答。 车子在夜色中快速行驶,向青云山方向而去。 明天,真正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楚啸天紧握方向盘,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后视镜里,废旧工厂区的火光已经远去,但王德发愤怒的咆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楚先生,我们真的要去青云山?”赵天龙看着前方漆黑的山路,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必须去。王德发现在知道古玉是假的,他一定会疯狂报复。我们只有找到那个古墓,拿到里面的宝物,才能彻底压制住他。” 赵天龙皱眉:“可是楚先生,青云山地形复杂,而且传说那里...” “传说什么?” “传说那里闹鬼。”赵天龙压低声音,“当地人都不敢晚上上山。” 楚啸天冷笑:“鬼?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前方出现了青云山的轮廓。 夜色中,山峰如巨兽般蛰伏,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楚啸天踩下刹车。 “怎么了?”赵天龙警觉地问。 楚啸天指向前方:“你看。” 山脚下,竟然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 车灯闪烁,显然有人已经先到了。 “是王德发的人?”赵天龙握紧拳头。 楚啸天摇头:“不像。王德发刚刚被警察追捕,不可能这么快赶到这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老但清醒的声音:“小楚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孙老,青云山古墓的消息,除了我们,还有别人知道吗?”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出什么事了?” “山脚下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这...”孙老的声音透着惊讶,“按理说,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啊。” 楚啸天眉头紧锁。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楚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赵天龙问。 楚啸天思考片刻:“先找个地方观察一下情况。” 他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树林里,然后拿出望远镜观察山脚下的情况。 透过望远镜,楚啸天看到那几辆车边站着几个人,正在整理装备。 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让他一愣。 “李沐阳?” 赵天龙接过望远镜看了看:“楚先生,您认识他们?”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阴沉:“李沐阳,上京李家二公子。曾经是我的好兄弟,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为了利益背叛了我。”楚啸天的声音透着冷意,“没想到他也盯上了青云山古墓。”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啸天,好久不见啊。” 是李沐阳的声音! 楚啸天心中一惊,但表面保持冷静:“沐阳,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呵呵,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想要你的号码还不容易?”李沐阳的声音透着得意,“我知道你现在就在青云山脚下,要不要出来聊聊?” 楚啸天握紧手机:“你想说什么?” “啸天,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何必搞得这么生分?”李沐阳的语气突然变得亲切,“青云山的古墓,我们可以合作嘛。” “合作?”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 “啸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你不会还记仇吧?”李沐阳叹了口气,“我承认,当初确实有些对不起你。但现在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的。” 楚啸天沉默了一会儿:“条件呢?” “很简单。青云山古墓里的宝物,我们五五分成。” “凭什么?” “凭我比你先到这里,凭我的人比你多。” 李沐阳的语气透着威胁,“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合作,我们也可以比比谁的本事大。” 楚啸天看了看赵天龙,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李沐阳这个人阴险狡诈,绝对不能相信。 但现在对方人多势众,硬拼对自己不利。 “好,我答应你。”楚啸天最终做出决定,“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进入古墓后,各凭本事。谁先找到宝物,就是谁的。” 李沐阳笑了:“有意思。那就这么定了。半小时后,在山脚下见面。” 挂断电话,楚啸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楚先生,您真的要和他合作?”赵天龙担心地问。 “合作?”楚啸天冷笑,“李沐阳这种人,只会背后捅刀子。我只是想利用他的人手先进入古墓而已。” “那我们...” “兵不厌诈。”楚啸天拍拍赵天龙的肩膀,“记住,进入古墓后,一切小心。” 半小时后,楚啸天和赵天龙来到了山脚下。 李沐阳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正在等候。看到楚啸天出现,他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 “啸天,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李沐阳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楚啸天。 楚啸天后退一步,伸出手:“合作愉快。” 李沐阳手悬在半空中,略显尴尬。但他很快调整状态,伸手和楚啸天握了握:“合作愉快。” “这位是?”李沐阳看向赵天龙。 “我的助手,赵天龙。” “原来如此。”李沐阳点点头,然后介绍身边的保镖,“这是张虎、李豹、王鹰、刘狼。都是我花重金请来的高手。” 四个保镖神情冷漠,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楚啸天暗自警惕,表面却不动声色:“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上山吧。” “不急。”李沐阳摆摆手,“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青云山有古墓的?” 楚啸天心中一紧,但脸上不露声色:“你不是也知道吗?” “哈哈,说得也是。”李沐阳笑了笑,“那我们就各自保留秘密吧。” 一行人开始上山。青云山的山路崎岖难行,特别是在夜色中,更是危险重重。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李沐阳突然停下脚步:“啸天,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这山上怎么连个虫叫声都没有?” 楚啸天仔细一听,确实如此。整座山林死一般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 “可能是深秋的缘故吧。”楚啸天说道,但心中也感到一丝不安。 赵天龙走到楚啸天身边,压低声音:“楚先生,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楚啸天点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李沐阳兴奋的声音:“找到了!古墓就在前面!” 众人加快脚步,来到一个山坳里。月光下,一个古老的墓门半掩在杂草丛中,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墓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青云山古墓?”李沐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楚啸天仔细观察墓门上的符文,心中暗自惊讶。这些符文他在《鬼谷玄医经》中见过,似乎是某种封印阵法。 “沐阳,你确定要进去?”楚啸天试探性地问。 “当然!”李沐阳毫不犹豫,“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他对保镖们挥挥手:“张虎,你们去推开墓门。” 张虎和另一个保镖走向墓门,用力推了推。墓门纹丝不动。 “用炸药!”李沐阳不耐烦地说。 “等等!”楚啸天连忙阻止,“用炸药可能会破坏里面的文物。让我试试。” 他走到墓门前,仔细研究那些符文。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这种封印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解开。 楚啸天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用手指在符文上画出特定的轨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符文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墓门缓缓开启。 “厉害!”李沐阳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啸天,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墓门完全打开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谁先进去?”李沐阳问。 楚啸天取出手电筒:“我先进。” “那怎么行?万一里面有机关怎么办?”李沐阳虚情假意地阻止,“还是让我的人先进吧。” 楚啸天冷笑,他早就看穿了李沐阳的心思。这家伙想让自己的人先探路,确认安全后再进去捡便宜。 “不用了,我对古墓颇有研究。”楚啸天说完,率先走进墓道。 赵天龙紧跟在后,李沐阳等人也跟了进去。 墓道很长,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壁画上,那些古代人物仿佛活了过来,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墓室。 “天哪!”李沐阳倒吸一口气。 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精美的玉棺,四周堆满了各种陪葬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兵器铠甲,应有尽有。 “发财了!”一个保镖兴奋地冲向陪葬品。 “住手!”楚啸天大声喝止,“小心机关!” 话音刚落,那个保镖脚下的石板突然陷落。他惨叫一声,掉进了下面的陷阱。 李沐阳脸色大变:“张虎!” 楚啸天走到陷阱边缘,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陷阱深约三米,底部插满了锋利的竹刺。那个叫张虎的保镖已经没有了声息。 “该死!”李沐阳咬牙切齿,“啸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陷阱?” 楚啸天淡定地说:“古墓里有机关很正常。是你的人太冲动了。” 李沐阳虽然愤怒,但也无法反驳。确实是张虎自己太贪心,不听劝告冲了上去。 “现在怎么办?”李沐阳问。 楚啸天仔细观察墓室的布局,心中暗自思考。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这种规格的古墓通常有九宫八卦阵法保护。 想要安全通过,必须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 “跟我走,踩我踩过的地方。”楚啸天说道。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赵天龙紧跟在后,李沐阳等人也不敢怠慢。 就在这时,墓室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嘎吱...嘎吱...” 众人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什么声音?”一个保镖颤抖着问。 楚啸天皱眉,这声音他从未听过。但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 突然,墓室深处冲出一个黑影,速度极快,直扑众人而来! 第1448章 陵墓的守护者 那黑影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间就冲到了众人面前。 楚啸天瞳孔一缩,这绝不是什么活人! 那是一具干尸,身穿古代将军铠甲,面目狰狞,双眼空洞却散发着诡异的绿光。 它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僵尸!”一个保镖惊恐地喊道,连忙举起手枪。 “别开火!”楚啸天急忙制止,“子弹对它没用,而且会激怒它!” 但已经晚了。那个保镖扣动扳机,子弹打在干尸身上,只是溅起几点火花,完全没有伤害。反而激怒了这个古代亡灵。 干尸怒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开枪保镖面前。 它伸出枯瘦的手爪,直接穿透了保镖的胸膛。 “啊!”保镖惨叫一声,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李沐阳脸色煞白:“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啸天脑海中快速搜索《鬼谷玄医经》的相关记载。 这种情况他见过描述,是古墓中的尸变现象。 墓主人生前修炼过某种邪功,死后在特殊环境下产生了尸变。 “是尸王!”楚啸天沉声说道,“它守护这个墓室已经千年了。” 干尸杀死一人后,绿色的眼眶转向其他人。 它缓缓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赵天龙护在楚啸天身前,握紧了拳头:“楚先生,这家伙交给我!” “不行!”楚啸天拉住他,“普通武功对它没用。它已经不是人类了。” 李沐阳剩下的几个保镖瑟瑟发抖,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存在,他们的训练和武器都显得苍白无力。 干尸似乎锁定了李沐阳,缓缓向他走去。 它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都发出咔嚓声,仿佛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救...救命!”李沐阳吓得腿软,连连后退。 楚啸天心中快速思考对策。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对付尸王需要用到特殊的符咒和法器。 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想其他办法。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古墓中的尸王通常有一个弱点——它们害怕强烈的阳气和光芒。 “大家把手电筒都打开,对着它!”楚啸天大声命令。 众人连忙照做,十几束强光同时照向干尸。 果然,干尸被强光刺激,发出痛苦的嘶吼,暂时停下了脚步。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手电筒的电池有限,而且强光只能暂时阻止它,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楚啸天的目光扫过墓室,寻找可能的解决方案。 他注意到墓室四角摆放着四盏古代油灯,虽然早已熄灭,但灯芯还在。 如果能点燃这些油灯,形成四象阵法,或许能够压制这只尸王。 “天龙,帮我挡住它!”楚啸天说道。 “明白!”赵天龙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毫不犹豫地冲向干尸。 他的军体拳虽然对干尸造不成伤害,但至少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楚啸天趁机冲向最近的一盏油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灯芯。 古老的油灯重新燃起火焰,散发出橘黄色的光芒。 就在这时,干尸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放弃了李沐阳,转身冲向楚啸天。 “小心!”赵天龙大喊,拼命阻拦。 但干尸的力量太大了,一巴掌就把赵天龙拍飞了出去。 他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眼看干尸就要抓住楚啸天,关键时刻,楚啸天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逃跑,而是直接冲向墓室中央的玉棺。 《鬼谷玄医经》中提到,尸王虽然凶残,但仍然保留着生前的某些记忆和执念。 既然它守护这个墓室,那么玉棺中的墓主人对它来说就是禁忌。 果然,当楚啸天接近玉棺时,干尸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犹豫。 楚啸天伸手触摸玉棺,冷声说道:“你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守护?” 干尸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回应什么。 “主人已经安息,你的使命早就结束了。”楚啸天继续说道,“是时候放下执念,安然离去了。” 说话间,他悄悄观察干尸的反应。 它的眼中绿光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内心在挣扎。 李沐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啸天竟然能和这种怪物“交流”。 “你以为几句话就能解决问题?”李沐阳心中暗想,“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干尸真的开始后退了。 它看着玉棺,眼中的绿光逐渐黯淡。 楚啸天趁热打铁,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符。 这是他根据《鬼谷玄医经》绘制的安魂符,原本是给普通鬼魂用的,但现在只能试试看了。 他将符纸点燃,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魂归故里,安息永宁!” 金色的火焰在符纸上燃烧,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光芒照在干尸身上,它竟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李沐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干尸最后看了一眼玉棺,缓缓跪下,向墓主人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发光,渐渐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墓室重新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上的两具尸体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沐阳呆呆地看着楚啸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神秘。 “啸天...”他声音有些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受伤的赵天龙。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赵天龙勉强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死不了。楚先生,您刚才太厉害了!” “只是运气好。”楚啸天谦虚地说道。 但他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这个古墓的规格明显超出了预期,墓主人生前的身份绝不简单。 能够修炼到尸变的程度,至少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而且,刚才干尸消散时,他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留了下来。 楚啸天走向干尸消失的地方,果然在地上发现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古老的文字,正面是“鬼谷”二字,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 “鬼谷令?”楚啸天心中震惊。 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鬼谷门的弟子都会拥有这样的令牌。难道这个墓主人是鬼谷门的高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古墓的价值就远超想象了。里面很可能藏着失传已久的鬼谷门秘籍和宝物。 楚啸天悄悄收起令牌,没有让其他人看到。 李沐阳这时也恢复了一些冷静。他看着满地的财宝,贪婪的本性又开始作祟。 “既然危险解除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他搓了搓手,意思不言而喻。 “等等。”楚啸天制止了他,“还没完全安全。” “什么意思?” 楚啸天指向玉棺:“最大的宝物在那里。但我怀疑还有其他机关。” 李沐阳的眼睛亮了起来。玉棺里肯定有更珍贵的陪葬品,说不定还有传说中的仙丹妙药。 “那我们赶紧打开看看!”他迫不及待地说道。 楚啸天却摇了摇头:“玉棺不能随便开。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你是不是想独吞?”李沐阳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两人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现在面对巨大的利益,李沐阳终于撕下了伪装。 “我们说好了平分的。”他威胁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楚啸天冷冷一笑:“平分?你带这么多人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吧?”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李沐阳剩下的几个保镖也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楚啸天和赵天龙。 “啸天,我劝你识时务。”李沐阳露出了真面目,“我的人虽然死了两个,但对付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以为凭几个普通人就能威胁我?”楚啸天不屑地说道。 “那就试试看!”李沐阳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举起了武器。 但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墓室深处传来了奇怪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又来了什么?”李沐阳紧张地问道。 楚啸天皱起眉头。刚才的尸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这个古墓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沙沙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楚啸天瞳孔微缩,他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强烈的阴寒之气。这种气息比刚才的尸王还要恐怖,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李沐阳的几个保镖紧握武器,手心已经冒汗。面对未知的恐怖,再精良的装备也显得苍白无力。 “楚先生,这次又是什么鬼东西?”赵天龙压低声音问道,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快速扫视墓室的每一个角落。根据《鬼谷玄医经》的记载,能修炼到尸变程度的高手,生前必定布下了重重机关。刚才的尸王只是守护者,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突然,玉棺旁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通道。 “妈的,还有暗道!”李沐阳咒骂一声,脸色变得铁青。 通道深处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头,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楚啸天眯起眼睛,从脚步声的节奏判断,来者应该保持着人类的行走方式。但这种整齐划一的步伐,又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是尸军!”楚啸天脱口而出。 李沐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古代一些王侯将相会把亲卫制成僵尸,作为陵墓的守护者。” 楚啸天解释道,“这些尸军保持着生前的武技,比普通僵尸更加难对付。” 第1449章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话音刚落,通道里走出了第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破烂铠甲的古代武士,手持长戟,双眼空洞无神却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它的动作虽然僵硬,但每一步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压。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尸兵陆续走出。 它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无声地向众人逼近。 “这、这怎么可能?”李沐阳倒退几步,声音都有些颤抖,“死了这么久的东西,怎么还能动?” 楚啸天冷哼一声:“你以为盗墓这么简单?能够修建如此规模古墓的人,生前必定是修道高手。死后化为僵尸也不奇怪。” 李沐阳的保镖们举起枪械,但楚啸天立即制止:“别开火!这些尸兵刀枪不入,而且火药的声音会惊动更多的机关。” “那怎么办?”一个保镖声音发抖地问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暗中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内功心法。 体内真气流转,他能感受到这些尸兵身上的死气正在汇聚。 但让他意外的是,这些尸兵似乎对他有所忌惮。 它们停在距离楚啸天十米外的地方,不敢贸然进攻。 楚啸天心中一动,悄悄摸了摸刚才收起的鬼谷令。 难道是因为这块令牌的缘故? 他决定试验一下,缓缓举起手中的鬼谷令。 果然,看到令牌的瞬间,所有尸兵都停下了脚步。 它们虽然已经死去千年,但对鬼谷门的威严仍然心存敬畏。 李沐阳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楚啸天,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快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楚啸天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别以为控制了这些僵尸就能独吞宝藏!”李沐阳恼羞成怒,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保镖立即举起武器,对准楚啸天和赵天龙。 “现在你们被包围了!”李沐阳得意地说道,“识相的话就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然后滚出这个墓室!”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你确定要这么做?” “废话少说!”李沐阳不耐烦地挥手,“给我...”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突然将手中的鬼谷令收了起来。 失去令牌的威慑,尸兵们立即恢复了行动。 它们没有分辨敌友的能力,只会攻击所有的活人。 第一个尸兵举起长戟,直接刺向最近的一个保镖。 那保镖慌忙开枪,子弹打在尸兵身上溅起火花,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锋利的戟尖瞬间洞穿了保镖的胸膛,鲜血喷洒在古老的石墙上。 “啊!”保镖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其他尸兵也开始发起攻击,墓室内瞬间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李沐阳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保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刀枪不入的古代尸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楚啸天!你这个疯子!”李沐阳怒吼道,“快想办法制止它们!” 楚啸天淡然地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杀戮与他无关:“是你要动手的,现在尝到苦头了?” 一个尸兵挥舞着古剑,斩向另一个保镖。 保镖举起冲锋枪疯狂扫射,但子弹对尸兵毫无作用。 古剑划过,保镖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转眼间,李沐阳带来的五个保镖就死了三个。 剩下的两个躲在石柱后面瑟瑟发抖,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 “楚啸天,我错了!求你救救我们!”李沐阳彻底慌了,“我愿意把所有宝物都给你!”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尸兵突然转向楚啸天,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砸了过来。 楚啸天瞳孔一缩,他虽然有鬼谷令,但控制这些尸兵还需要特殊的咒诀。 现在情况紧急,他来不及研究。 眼看狼牙棒就要砸中楚啸天的脑袋,赵天龙突然冲了上来。 他双手抓住狼牙棒的握柄,与尸兵角力起来。 “楚先生快想办法!”赵天龙咬牙坚持道,“我撑不了多久!” 楚啸天心中焦急,快速回忆《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控制僵尸的记载。 他记得其中提到过一种叫做“镇尸诀”的法门,专门用来驱使死灵。 但这种法门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以他目前的修为恐怕撑不了多久。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有两个尸兵包围了上来。 一个挥舞着长枪,另一个舞动着双刀,同时攻向楚啸天的左右两侧。 情况万分危急,楚啸天不得不做出选择。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开始运转“镇尸诀”。 “天地无极,阴阳归序!” 随着咒语响起,楚啸天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玄奥的法印。 法印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照射在尸兵身上。 那些原本凶猛的死灵瞬间停下了动作,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赵天龙趁机挣脱了那个尸兵的纠缠,退到楚啸天身边。 “楚先生,您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楚啸天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了冷汗。 施展“镇尸诀”消耗了他三成的真气,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但好在危机暂时解除了。 李沐阳看到楚啸天制服了尸兵,眼中再次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的两个保镖也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重新举起了武器。 “楚啸天,现在你虚弱了吧?”李沐阳冷笑道,“识相的话就把控制僵尸的方法告诉我!”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不说也没关系。”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开口为止。” 他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即逼近。 但就在这时,墓室深处再次传来了异响。这次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低沉的咆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棺的棺盖正在缓缓移动。 “怎么回事?”李沐阳惊恐地问道。 楚啸天脸色大变,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当外力扰动陵墓时,棺中的主尸会被惊醒。而主尸的实力,往往比守护者强上数倍。 玉棺的棺盖完全滑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只苍白的手从棺材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身穿华丽道袍的身影缓缓坐起。 这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气质儒雅。如果不是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几乎看不出他已经死去千年。 主尸的保存状况远超其他僵尸,身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生前的威严。 它环视了一圈墓室,目光最终停在楚啸天手中的鬼谷令上。 “是谁...惊扰了本座的长眠?” 主尸竟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干涩,但吐字清晰,显然保留着生前的意识。 李沐阳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的两个保镖更是瘫坐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 楚啸天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恭敬地举起鬼谷令:“晚辈楚啸天,无意冒犯前辈。实在是误入贵府,还请前辈恕罪。” 主尸看到鬼谷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鬼谷令...你是鬼谷门的传人?” 楚啸天心中一动,点头道:“正是。晚辈机缘巧合得到《鬼谷玄医经》,算是鬼谷门的传人。” “鬼谷玄医经...”主尸陷入了沉思,“想不到千年之后,还有人能得到这部典籍。” 它从玉棺中走出,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即使是已经死去千年,主尸身上的气势依然强大得令人窒息。 “你既然是鬼谷门的传人,那就有资格知道本座的身份。”主尸缓缓开口,“本座生前名叫玄冥子,乃是鬼谷门第九代掌门。” 楚啸天心中震撼不已。鬼谷门第九代掌门,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能够在死后保持意识,修为至少达到了金丹期! “玄冥前辈。”楚啸天再次行礼,“晚辈实在不知这里是您的安息之地,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玄冥子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你是鬼谷门的传人,也算是有缘人。但是...” 它的目光转向李沐阳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些贪婪的盗墓贼,却不能轻易放过。” 李沐阳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前辈饶命!我们是无意闯入的!” “无意?”玄冥子冷笑,“本座沉睡千年,对你们这些贪婪小人见得多了。为了金银珠宝,什么都敢做。” 它一挥手,那些被楚啸天控制的尸兵立即行动起来,向李沐阳等人包围过去。 “楚啸天救我!”李沐阳惊恐地大叫,“我们是朋友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朋友?刚才你想杀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朋友。” 眼看尸兵就要动手,玄冥子突然停了下来:“等等。” 它看向楚啸天:“你既然是鬼谷门的传人,那本座有一个考验给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前辈请说。” “这些贪婪的盗墓贼,生死由你决定。”玄冥子淡淡地说道,“如果你选择救他们,本座可以让你们所有人安全离开。但你必须发誓,永远不能泄露这里的秘密。” “如果你选择不救,本座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同时传授你一门失传的鬼谷秘法。”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救李沐阳等人,意味着放过这些曾经想要杀害自己的人。 不救,虽然能得到秘法传承,但这些人必死无疑。 李沐阳听到这话,连忙跪在地上哀求:“楚啸天,求你救救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楚啸天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沐阳,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朋友变成敌人,现在又苦苦哀求自己救命。 但他更清楚,像李沐阳这样的人,即使这次放过了他,将来也必定会恩将仇报。 与其留下后患,不如... 第1450章 肯定是什么机关暗器 楚啸天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摇头:“玄冥前辈,恕我不能救他们。” 李沐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颤抖着声音哀求:“楚啸天!你怎么能这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情分?”楚啸天冷笑一声,“刚才你想要我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情分?” 他转身面对玄冥子,恭敬行礼:“前辈,这些人贪婪成性,心狠手辣。若是放过他们,必定后患无穷。我选择接受前辈的传承。” 玄冥子满意地点头:“很好,你没有被所谓的友情蒙蔽双眼。鬼谷门讲究的是理智与智慧,而非愚蠢的妇人之仁。” 李沐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变成了疯狂的恨意:“楚啸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死在王德发手里了!” “住口!”楚啸天厉声呵斥,“当年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帮我,不过是为了利用我罢了。” 玄冥子挥挥手,几具尸兵立即上前,将李沐阳等人团团围住。 “等等!”李沐阳突然大喊,“楚啸天,你以为杀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外面还有人在等我们!如果我们不出去,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里!” 楚啸天眉头一皱。 李沐阳这话倒是提醒了他,这次下墓确实不止他们几个人。 玄冥子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担忧,淡淡说道:“无妨。这地宫有我设下的阵法,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可是......”楚啸天还想说什么,玄冥子已经下令:“动手!” 几具尸兵瞬间扑向李沐阳等人。 这些尸兵虽然行动稍显僵硬,但力量惊人,而且刀枪不入。 李沐阳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匕首,但根本伤不了尸兵分毫。 不到片刻,他就被一具尸兵掐住了脖子。 “楚......楚啸天......”李沐阳艰难地开口,眼中满是不甘,“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那具尸兵手中一用力,李沐阳的脖子顿时被扭断,生机全无。 其他几个盗墓贼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很快就全部丧命。 看着昔日朋友的尸体,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像李沐阳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 “不要有妇人之仁。”玄冥子仿佛看透了楚啸天的心思,“修行路上,心慈手软者必死无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驱除:“弟子明白。” 玄冥子点点头,朝着墓室深处走去:“跟我来,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两人穿过几道石门,来到了一处更加宽敞的密室。 这里摆放着各种古籍和法器,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里是我生前的修炼室。”玄冥子指着墙上的符文说道,“这些都是鬼谷门的秘传心法。” 楚啸天仔细观察着墙上的符文,发现这些内容比《鬼谷玄医经》更加深奥玄妙。 “前辈要传授给我的是?”楚啸天恭敬询问。 “《御尸大法》。”玄冥子说出了一个让楚啸天震惊的名字,“这是鬼谷门最高深的秘术之一,能够驱使死者为己所用。” 楚啸天心中一动。刚才他就是用《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简单御尸术控制了几具尸兵,没想到还有更高深的法门。 “不过,修炼此法需要极其强大的精神力。” 玄冥子提醒道,“而且过程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弟子愿意承受一切风险。”楚啸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玄冥子满意地点头,开始详细讲解《御尸大法》的要诀。 这门秘术分为九重境界,每一重都比前一重困难数倍。 第一重叫“尸起”,能够让新鲜尸体短时间内重新行动。 第二重叫“尸行”,可以让尸体保持更长时间的活动能力。 第三重“尸智”,能够让尸体拥有简单的思维能力...... 楚啸天听得入神,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这门秘术确实博大精深,比他之前掌握的御尸术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想要修炼此法,首先需要找到合适的载体。” 玄冥子说道,“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生前修为越高越好。” 楚啸天想到了刚刚死去的李沐阳等人,心中暗自盘算。 虽然这些人生前没有修炼过内功,但用来练手倒也合适。 “另外,修炼时需要大量的阴气。”玄冥子继续说道,“这座地宫阴气充沛,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讲解完理论知识后,玄冥子开始传授具体的修炼方法。 楚啸天全神贯注地学习着每一个细节,不敢有丝毫遗漏。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小时,楚啸天终于掌握了《御尸大法》第一重的要诀。 “现在去实践吧。”玄冥子说道,“理论再多,不如实战来得直接。” 两人重新回到之前的墓室,李沐阳等人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楚啸天按照玄冥子的指导,开始施展《御尸大法》。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体内涌出,慢慢渗入李沐阳的尸体。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但随着楚啸天不断加大力度,李沐阳的尸体开始有了细微的颤动。 “很好,继续。”玄冥子在一旁指导,“记住,要用精神力引导阴气,让它们在尸体内形成循环。” 楚啸天额头渗出汗珠,精神力几乎消耗殆尽。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李沐阳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 “成功了!”楚啸天兴奋不已。虽然这具尸体的眼神还很呆滞,但确实重新“活”了过来。 “让它站起来试试。”玄冥子说道。 楚啸天意念一动,李沐阳的尸体果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虽然动作还很僵硬,但比普通的僵尸要灵活许多。 “不错,第一次就能成功,说明你的天赋很好。” 玄冥子赞许道,“继续练习,争取在今晚之前掌握前三重。”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啸天不断练习着《御尸大法》。 他先是将其他几具尸体也炼制成了尸兵,然后开始尝试更高深的技巧。 随着修炼的深入,楚啸天发现这些尸兵不仅力量强大,而且完全服从自己的意志。更重要的是,它们不知疲倦,不会背叛,是最忠诚的手下。 “看来你已经初步掌握了要诀。”玄冥子满意地说道,“不过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想要修炼到更高境界,需要更强的载体。” 楚啸天若有所思:“前辈是说,需要修为更高的尸体?” “正是。”玄冥子点头,“普通人的尸体只能修炼到第三重。想要突破更高境界,至少需要练气期以上的修士尸体。” 楚啸天心中暗自记下这个要点。看来想要将《御尸大法》修炼到大成,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对了,这门秘术还有一个特殊之处。”玄冥子忽然说道,“修炼者本身也会受到阴气影响,体质会发生改变。” “什么改变?”楚啸天好奇地问道。 “阴阳调和,寒热不侵。”玄冥子解释道,“而且随着修为增长,寿命也会大大延长。” 听到这话,楚啸天更加兴奋了。长生不老一直是人类的终极梦想,没想到《御尸大法》竟然有这样的功效。 “不过也有副作用。”玄冥子提醒道,“修炼此法的人,容易被阴气侵蚀,性格会变得冷漠无情。所以一定要保持本心,不可被力量迷惑。” 楚啸天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就在这时,墓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和玄冥子同时警觉起来。 “有人来了。”玄冥子皱眉道,“看来李沐阳说的没错,外面确实还有人。”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外面的人肯定发现了异常。 “前辈,怎么办?”楚啸天询问道。 玄冥子冷笑一声:“既然送上门来,那就一并解决吧。正好给你练手的机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声音判断,至少有七八个人。 楚啸天暗自盘算着对策。 “记住,实战是最好的老师。”玄冥子说道,“用你刚学会的《御尸大法》,让他们见识一下鬼谷门的厉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的阴气。 他身边的几具尸兵也随之活跃起来,眼中泛着幽绿的光芒。 墓室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个手持火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眼神凶狠。 “李沐阳!你们在里面干什么?”那人大声喊道,“怎么这么久没有消息?” 当他看清墓室内的情况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地上散落着几具尸体,而在墓室深处,一个年轻人正和一个浑身散发着死气的怪物对峙。 “这......这是什么情况?”那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楚啸天看着门口的几个人,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李沐阳怎么了?”为首的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地上李沐阳的尸体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小子,是你杀了他?” 楚啸天冷笑一声:“不错,就是我杀的。怎么,你们是来给他报仇的?” “报仇?”中年男子狞笑起来,“李沐阳那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我在意的是这里的宝藏。小子,识相的话就把你得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一个瘦高男子突然指着墓室深处惊呼:“老大,你看那个人!”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玄冥子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双眼幽绿如鬼火。 “这...这是什么怪物?”有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中年男子喝止了手下的慌乱,“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罢了。” 楚啸天摇摇头,这些人真是无知者无畏。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存在。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说着,开始运转《御尸大法》。 体内的阴气瞬间涌动起来,墓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楚啸天身边的几具尸兵开始缓缓站起,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摩擦声。 “什么情况?”中年男子感觉到了异常,“那些尸体怎么动了?” 他手下的几个人也开始慌乱起来。 活人他们不怕,但是会动的尸体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老大,这小子会妖法!”一个小弟颤抖着说道。 “放屁!”中年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开始发虚,“世界上哪有什么妖法,肯定是什么机关暗器。” 楚啸天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令:“上,一个不留。” 第1451章 硬抗天雷符 几具尸兵立刻行动起来,它们动作僵硬但速度奇快,转眼就冲到了入侵者面前。 “开火!”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掏出手枪对着尸兵就是一阵扫射。 砰砰砰! 子弹打在尸兵身上溅起一片血花,但它们毫无痛觉,根本不受影响,依然向前冲击。 “怎么可能?”中年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中了这么多枪居然还能动?” 一具尸兵已经冲到他面前,一爪抓向他的脖子。中年男子急忙闪避,但还是被抓破了衣服。 “这些不是活人!”有人惊恐地喊道,“它们真的是尸体!” 恐慌瞬间蔓延开来。面对未知的恐怖,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家伙也开始失去战斗意志。 楚啸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御尸大法》的威力确实惊人,这些尸兵虽然只是最初级的,但对付普通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快跑!”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转身就往外逃。 但是楚啸天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这些人既然敢来这里寻宝,必然都不是什么好人,留着也是祸害。 “想走?太晚了。”楚啸天冷声道。 几具尸兵分散开来,堵住了所有的退路。墓室虽然不大,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几个活人根本无法与不知疲倦的尸兵抗衡。 惨叫声接连响起。 第一个倒下的是那个瘦高男子,他被一具尸兵直接扭断了脖子。接着是其他几个小弟,一个个都成了尸兵的猎物。 中年男子是最后一个。他靠着精湛的格斗技巧勉强支撑着,但面对三具尸兵的围攻,也只是多撑了几分钟而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子浑身浴血,眼中满是恐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话音刚落,一具尸兵从背后偷袭,一爪洞穿了中年男子的心脏。 “啊!”中年男子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缓缓倒在血泊中。 墓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不错,初次实战就有这样的表现。”玄冥子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确实有修炼《御尸大法》的天赋。” 楚啸天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的心早已变得坚硬如铁。 “前辈,这些尸体...”楚啸天指着地上的新鲜尸体问道。 “当然是炼制成尸兵。”玄冥子毫不犹豫地说道,“既然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按照《御尸大法》的方法处理这些尸体。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 很快,几具新的尸兵就站在了他面前。加上之前的那些,楚啸天现在已经拥有十几具尸兵了。 “有了这些手下,你在外面行走就安全多了。”玄冥子说道,“不过记住,不要轻易暴露《御尸大法》的存在。这门秘术太过惊世骇俗,一旦被人发现,必然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楚啸天深以为然。修真者的存在都是秘密,更别说这种邪门的法术了。 “前辈,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处理这些尸兵?”楚啸天问道,“总不能带着一群尸体到处走吧?” 玄冥子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御尸大法》中有专门的收纳之术,可以将尸兵收入特制的储物袋中。等需要的时候再召唤出来。”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递给楚啸天:“这是鬼谷门特制的尸兵袋,可以容纳数十具尸兵。” 楚啸天接过袋子,发现它看起来很普通,但用神识探查后却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空间。 按照玄冥子的指导,楚啸天很快就掌握了收纳尸兵的方法。只见他手诀一变,十几具尸兵瞬间化作黑气,被吸入了袋子中。 “好神奇!”楚啸天感叹道。 “这只是雕虫小技。”玄冥子不以为然,“等你修为再高一些,还有更多玄妙的法术等着你学习。” 就在这时,墓室外又传来了动静。 楚啸天皱眉道:“怎么还有人?” 玄冥子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对,这次来的人不一般。我感觉到了灵力波动,是修炼者!” 楚啸天心中一紧。他现在虽然学会了《御尸大法》,但自身修为还很低。如果真的是修炼者来了,恐怕会很麻烦。 “前辈,我们要不要先离开?”楚啸天询问道。 玄冥子摇摇头:“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到门口了。而且...”他顿了顿,“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人能找到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这次听起来很有规律,显然来人训练有素。 很快,墓室门口出现了三个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道士,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劲装打扮。 “咦?”道士看到墓室内的情况时,眉头微皱,“这里发生过战斗?”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最后落在楚啸天身上:“小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楚啸天暗自戒备。这个道士给他的感觉很危险,身上的灵力波动比他强出太多。 “没什么,只是清理了一些不速之客而已。”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道士点点头,然后看向玄冥子:“阁下就是传说中的鬼谷门传人?” 玄冥子眯起眼睛:“你认识我?” “久仰大名。”道士拱手道,“贫道茅山派掌门李清虚,听闻鬼谷门的《御尸大法》玄妙无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茅山派的名号,楚啸天心中暗惊。茅山派可是道门正宗,专门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而《御尸大法》在他们眼中恐怕就是邪门歪道。 玄冥子哈哈大笑:“李掌门说笑了。我鬼谷门向来与世无争,不知道门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李清虚脸色一正:“实不相瞒,我们是为了封印此地的邪物而来。没想到却遇到了鬼谷门的传人。” “邪物?”玄冥子佯装不知,“这里有什么邪物?” “据我派古籍记载,这座古墓中埋葬着一个极其凶恶的厉鬼。”李清虚严肃地说道,“千年来一直被封印在此,但最近封印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个李清虚说的邪物,恐怕就是指玄冥子吧。不过他现在是鬼魂状态,普通的修炼者应该看不出来才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李掌门办事了。”玄冥子说着就要往外走。 但李清虚却拦住了去路:“慢着,这位小友身上怎么有如此浓重的阴气?”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自己修炼《御尸大法》的痕迹还是被发现了。 “李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强自镇定地问道。 李清虚眼中精光一闪:“小友修炼的功法似乎不是正道法门?” 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子突然开口道:“师父,他身上的阴气很重,而且还有血腥味。刚才那些人很可能就是他杀的!” 楚啸天看向那个女子,发现她长得颇为清秀,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显然不是简单角色。 “师妹说得对。”那个年轻男子也附和道,“这个人很可能修炼了什么邪功。” 李清虚点点头:“小友,请你配合我们接受检查。如果真的修炼了邪门功法,我们必须进行处理。” 楚啸天脸色阴沉下来。看来今天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如果我说不呢?”楚啸天冷声道。 李清虚叹了口气:“那就只能得罪了。” 说话间,他手中的拂尘突然发出白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 楚啸天感到身体一沉,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压住了一般。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实力吗?果然恐怖如斯。 “小友,你还年轻,误入歧途还来得及回头。”李清虚苦口婆心地劝道,“交出你修炼的邪功秘籍,我可以饶你一命。” 楚啸天冷笑一声:“想要我的功法?你们还不配!” 说着,他迅速取出尸兵袋,十几具尸兵瞬间出现在墓室中。 “果然是御尸之术!”李清虚脸色大变,“这种邪门功法怎么会重现人间?” 那两个年轻弟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活尸还是让他们感到恐惧。 “师父,这些尸体好像有些不对劲。”女弟子颤声道,“它们身上的尸气太重了,不像是刚死的。” 李清虚仔细观察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些尸体死亡时间不一,最早的已经死了很久。这说明这个人早就在修炼御尸之术了!” 楚啸天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下令攻击:“杀了他们!” 十几具尸兵立刻行动起来,向茅山派三人扑去。 李清虚大喝一声:“孽障!看我茅山降魔法!” 他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道金光从中射出,打在尸兵身上瞬间就将它们击退。 “好厉害!”楚啸天心中震惊。这就是正宗道门的实力吗?自己的尸兵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很快就发现,虽然尸兵被击退了,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看来《御尸大法》炼制的尸兵确实有其独特之处。 “师兄,我们也上!”两个年轻弟子也开始行动。 男弟子手中多了一把桃木剑,剑身闪烁着淡淡的灵光。女弟子则取出了一面铜镜,镜面射出道道白光。 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尸兵压制住了。 楚啸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照这样下去,自己的尸兵迟早会被全部消灭。 “前辈,您还不出手吗?”楚啸天急忙向玄冥子求助。 玄冥子却老神在在:“不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的。这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楚啸天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这老鬼还在教育自己。 就在这时,李清虚突然大喝一声:“天雷符!”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墓室中响起阵阵雷鸣声。 轰隆! 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感觉浑身麻痹,差点站不稳。幸好《鬼谷玄医经》中的强身术起了作用,否则这一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咦?居然能硬抗天雷符?”李清虚有些意外,“看来你的肉身强度不一般啊。” 楚啸天咬牙道:“还有更厉害的吗?尽管来吧!” 李清虚摇摇头:“年轻人,何必如此固执?你修炼邪功已经走入歧途,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废话少说!”楚啸天怒道,“要战便战!”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玄冥子终于开口了:“够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李清虚脸色大变:“你...你是什么人?” 玄冥子缓缓转身,面向茅山派三人。 当他们看清玄冥子的容貌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452章 玄冥子那老鬼 玄冥子那张脸极为诡异。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眸深陷,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最让人心悸之处在于,他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活人该有之气息。 “鬼修!”李清虚失声惊呼,“你竟然是鬼修!” 他手中拂尘猛然挥出,道道金光朝玄冥子射去。 两个年轻弟子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男弟子手中桃木剑都差点掉落,女弟子更是连退数步,铜镜都拿不稳了。 玄冥子冷哼一声,身形未动,只是轻轻抬手。 那些金光竟然诡异地停在半空,随后缓缓消散。 李清虚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天师一脉之降魔法怎会如此轻易就被破解?” “天师一脉?”玄冥子嗤笑道,“五百年前我横行天下时,张天师还在襁褓中。区区茅山小辈,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五百年? 楚啸天听得心中狂震。这老鬼到底活了多久? 李清虚脸上终于露出惧色:“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座玄冥子,生于大明永乐年间。”玄冥子淡淡道,“活了五百余载,见过之道门中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们茅山派,在本座眼中不过蝼蚁罢了。” 永乐年间! 那可是六百多年前! 李清虚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敢问前辈,您为何要庇护这个修炼邪功之人?” “邪功?”玄冥子冷笑,“什么是邪,什么是正?不过是胜者书写历史罢了。本座修鬼道数百年,难道就该被你们这些所谓正派围剿?” 楚啸天在旁边听着,心里直打鼓。 这老鬼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啊。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会不会连自己也一起灭口? “前辈教训得是。”李清虚语气软了下来,“晚辈孟浪了。只是这位小友修炼御尸之术,我茅山派职责所在,不得不管。” “管?你有什么资格管?”玄冥子语气中满是嘲讽,“本座当年纵横天下时,你们茅山派祖师爷还在学艺。现在一个个倒摆起谱来了?” 李清虚额头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如此强大之鬼修。 对方活了六百多年,修为深不可测。自己这点道行在人家面前,确实不够看。 “前辈息怒。”李清虚赶紧赔礼,“晚辈无意冒犯。只是御尸之术害人不浅,历代都被列为禁术。这位小友年纪轻轻就修炼此术,恐怕...” “恐怕什么?”玄冥子打断他,“恐怕他以后会成为魔头?还是恐怕他会危害世间?” 李清虚不敢接话。 “本座活了六百余年,见过太多所谓正派之人。”玄冥子冷笑道,“表面道貌岸然,暗地里男盗女娼。你们茅山派就敢说自己全都是正人君子?” 这话说得李清虚无言以对。 确实,任何门派都有败类。 “再说了,这小子修炼御尸之术又如何?”玄冥子继续道,“他用尸兵杀过无辜之人吗?他用邪术害过百姓吗?没有吧?那你们凭什么说他是邪修?” 楚啸天听到这里,心中稍安。 看来这老鬼还是向着自己。 不过他转念一想,老鬼应该是看中自己身体了。如果真让茅山派把自己灭了,他去哪找下一个宿主?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情复杂。 被保护固然是好事,但保护自己之人却另有企图。 李清虚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前辈说得有道理。是晚辈唐突了。” 他向楚啸天抱拳:“小友,今日是在下莽撞,还望见谅。” 楚啸天愣住了。 这就认怂了? 堂堂茅山派掌门,居然向自己低头? “李掌门言重了。”楚啸天赶紧回礼,“在下也有不对之处。” 李清虚摇摇头:“小友不必多礼。既然有前辈庇护,那在下也就不多管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小友一句,御尸之术虽然强大,但也极易走火入魔。小友还需谨慎。” “多谢李掌门提醒。”楚啸天拱手道。 李清虚看向玄冥子:“前辈,在下告退。” “慢着。”玄冥子突然开口。 李清虚心中一紧:“前辈还有何吩咐?” “你们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玄冥子淡淡道。 李清虚脸色一变:“前辈这是要赶尽杀绝?” “杀你们?”玄冥子不屑道,“本座还没那么低级趣味。不过你们闯入这里,惊扰了本座清修,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指了指墓室中那些玉石:“把这些东西都搬走,算是对本座打扰之补偿。” 李清虚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要命就好。 “前辈说得是,这些东西我们带走便是。” 玄冥子又补充道:“另外,回去后把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本座听到什么风声,别怪本座不客气。” 李清虚连忙点头:“晚辈明白,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还有。”玄冥子看向那两个年轻弟子,“你们两个,把手里之法器留下。” 两个年轻弟子脸色大变。 法器可是他们保命之物啊! 但李清虚却毫不犹豫地说:“照做。” 男弟子不甘心地放下桃木剑,女弟子也放下了铜镜。 “很好。”玄冥子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李清虚带着两个弟子匆匆离开。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眼神复杂。 等茅山派三人走远,楚啸天才松了口气。 总算是渡过一劫。 “前辈,多谢您出手相助。”楚啸天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玄冥子哼了一声:“别高兴太早。你以为茅山派就这么容易罢休?” 楚啸天心中一沉:“前辈是说...” “今天这个老道虽然退了,但不代表茅山派就会放过你。”玄冥子冷冷道,“他们回去后肯定会商议对策。下次来之人,恐怕就不止这三个了。” 楚啸天脸色变得难看:“那我该怎么办?” “要么离开这里,找个偏僻地方躲起来。”玄冥子说道,“要么就尽快提升实力,有足够资本和茅山派抗衡。” 躲起来? 楚啸天想都不想就否决了这个选项。 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妹妹病情需要治疗,楚家产业需要夺回,还有那些仇人需要报复。 怎么可能躲起来? “我选择第二条路。”楚啸天咬牙道,“请前辈教我更强功法!” 玄冥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更强功法也意味着更大风险。” “我确定!”楚啸天眼神坚定,“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我就不会回头。” “好!有魄力!”玄冥子赞许道,“那本座就传你更高深御尸之术。” 他手指在空中一点,一道黑光射入楚啸天脑海。 无数信息涌入楚啸天脑海,那是关于《御尸大法》第二层功法。 相比第一层只能操控普通尸兵,第二层可以炼制更强大之铁尸、铜尸,甚至传说中之银尸! 而且第二层还记载了更多御尸技巧,比如如何让尸兵保持生前战斗本能,如何提升尸兵灵智等等。 楚啸天消化完这些信息,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有了这些功法,自己实力必将大增! “多谢前辈传法!”楚啸天恭敬行礼。 “别急着谢。”玄冥子提醒道,“第二层功法需要之材料更加稀有,不是那么容易凑齐。而且炼制过程也更加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楚啸天点点头:“晚辈明白。” “另外,你现在急需强化肉身。”玄冥子又道,“刚才那道天雷符你能硬扛下来,说明《鬼谷玄医经》之强身术确实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 “那我该如何强化肉身?”楚啸天虚心请教。 “你不是还有《鬼谷玄医经》吗?”玄冥子说道,“里面应该记载了更高深强身之法。另外,本座这里也有几种炼体秘术,可以传授给你。” 说着,他又是一指点出。 更多信息涌入楚啸天脑海,那是几种古老炼体之法。 这些炼体术极为霸道,需要借助各种天材地宝淬炼肉身,过程痛苦无比,但效果也极为显著。 楚啸天仔细研究这些功法,心中震撼。 如果能将这些炼体术练成,自己肉身强度将达到一个恐怖地步! 到时候别说天雷符,就算是更强攻击也能硬扛! “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楚啸天再次行礼。 玄冥子摆摆手:“行了,别在这里腻歪。赶紧修炼吧,茅山派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楚啸天点点头,准备离开墓室。 就在这时,玄冥子又说道:“对了,把那两件法器带上。” 楚啸天看向地上桃木剑和铜镜,眼中闪过喜色。 这可是茅山派法器,品质肯定不差! 他上前将两件法器收入囊中,感觉到其中蕴含之灵力极为纯净。 尤其是那把桃木剑,剑身上刻满符文,散发着淡淡金光。 这绝对是好东西! “多谢前辈!”楚啸天喜滋滋地说道。 玄冥子嗤笑:“别太得意。这两件法器虽好,但带有茅山印记。如果你在外面使用,很容易暴露身份。” 楚啸天一愣。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那该怎么办?” “简单。”玄冥子说道,“本座教你一个抹除印记之法,把茅山印记去掉就行了。” 他又传授了一道秘法给楚啸天。 楚啸天按照秘法操作,将两件法器上茅山印记抹除。 果然,原本带有茅山气息之法器,现在变得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门派痕迹。 “前辈真是料事如神!”楚啸天由衷赞叹。 玄冥子哼了一声:“少拍马屁。赶紧回去修炼,别浪费时间。” 楚啸天收好法器,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事:“前辈,那些玉石...” “带走吧。”玄冥子大方地说,“反正本座也用不着。你拿去换钱,买些修炼资源。” 楚啸天大喜过望。 这些玉石价值不菲,如果全部卖掉,足够自己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迅速将玉石收入储物袋中,这才离开墓室。 走出墓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今天经历实在太刺激了。 先是遇到茅山派,差点被灭口。 然后玄冥子现身,吓退茅山派。 最后还得到第二层功法和炼体秘术,外加两件法器和一大堆玉石。 可以说是危机与机遇并存啊! 不过楚啸天也知道,危机还远未解除。 茅山派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派更强之人来对付自己。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想到这里,楚啸天加快脚步,朝山下走去。 楚啸天一路疾行,心情既兴奋又忐忑。 今天的收获实在太丰厚了!第二层功法、炼体秘术、法器、玉石,这些足够他修炼很长时间。 但茅山派的威胁依然如影随形。 那个青年道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们会回来的”。 楚啸天加快脚步,沿着山路快速下行。 夜色渐深,山林中传来阵阵虫鸣。 忽然,楚啸天脚步一顿。 前方传来说话声! 他立即放轻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只见山路转弯处,站着三个人。 为首那人身穿黑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四十多岁。 旁边两人明显是手下,恭敬地站在一旁。 “师父,那小子应该还在山上。”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山羊胡男子点点头:“玄冥子那老鬼既然出现了,说明他的传承确实在这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山羊胡男子眼中闪过阴狠光芒,“那小子总要下山。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看他往哪里跑!” 楚啸天心中一紧。 茅山派果然没有放弃! 他们竟然在山脚下设伏,等着自己送上门! 怎么办? 从这里下山只有一条路,绕路的话要多走几十里。 而且山林夜行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楚啸天仔细观察三人的位置。 他们堵在必经之路上,想要悄悄溜过去几乎不可能。 正在思考对策时,储物袋中的桃木剑微微发热。 楚啸天心中一动。 对了!自己现在有法器啊! 虽然修为不高,但有法器在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况且对方只有三人,并非不可战胜。 楚啸天深思熟虑后,决定主动出击。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 他悄悄取出桃木剑,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力。 这把剑品质不凡,剑身上的符文散发着淡淡金光。 虽然抹除了茅山印记,但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心法,将体内灵力缓缓注入桃木剑。 桃木剑顿时金光大盛! 剑身上的符文活跃起来,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什么人!” 山羊胡男子瞬间察觉到异常,猛然转身看向楚啸天躲藏的方向。 既然被发现了,楚啸天也不再隐藏。 他从大树后面走出,手持桃木剑直指三人。 “茅山派的道友,我们又见面了。”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第1453章 去聚宝斋出售玉石 山羊胡男子看清楚啸天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就是得到玄冥子传承的小子?” “正是在下。”楚啸天淡然回答。 山羊胡男子仔细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露出贪婪神色。 这小子修为不过炼气初期,竟然敢主动现身?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很有胆量。但胆量不能代替实力。”山羊胡男子冷笑道,“乖乖交出玄冥子的传承,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楚啸天嗤笑一声:“你们茅山派还真是霸道。别人的传承,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凭我们实力强!”山羊胡男子不再废话,直接动手。 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符咒飞向楚啸天。 符咒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雷电直击楚啸天胸口! 楚啸天早有准备,桃木剑横扫而出。 金色剑光与青色雷电相撞,发出轰鸣巨响! 雷电瞬间被剑光斩散! 山羊胡男子脸色一变。 这小子手中的法器不简单啊! “上!一起动手!”他对两个手下喝道。 两名茅山弟子立即冲向楚啸天。 一人手持桃木剑,另一人拿着一面八卦镜。 楚啸天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玄妙,正是玄冥子传授的身法。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动,轻松避开两人的攻击。 同时桃木剑连连挥舞,金色剑光四处飞舞。 “砰!砰!” 两名茅山弟子被剑光击中,顿时倒飞出去。 他们的桃木剑和八卦镜都被震飞,口中鲜血狂喷。 山羊胡男子震惊了。 这小子的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 明明只是炼气初期的修为,战斗力却如此恐怖! 难道是那件法器的缘故? “有点意思。”山羊胡男子眼中凶光大盛,“看来我要认真一点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金色符纸。 符纸上刻满复杂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这是茅山派的高级符咒——五雷咒! 威力比刚才的雷电符强十倍不止! “小子,能死在五雷咒下,也算你有面子了!”山羊胡男子狞笑道。 他将五雷咒高举过头,口中念动咒语。 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天空中凝聚出五道粗大的雷电,蓄势待发! 楚啸天感受到强大的威压,心中暗惊。 这个五雷咒确实厉害! 以自己现在的修为,恐怕很难硬接下来。 必须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储物袋中的铜镜突然发热。 楚啸天心中一动,立即取出铜镜。 这面铜镜也是从茅山弟子那里得来的法器。 虽然不知道具体用法,但既然是法器,应该有防御能力。 楚啸天将灵力注入铜镜。 铜镜立即散发出耀眼白光,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光盾。 “五雷轰顶!”山羊胡男子大喝一声。 五道雷电轰然而下,直击楚啸天! 雷电撞击在光盾上,发出震天巨响! 整个山林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强大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 楚啸天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数步,但总算挡下了这一击。 铜镜的光盾虽然暗淡了许多,但并未破碎。 山羊胡男子脸色大变。 五雷咒竟然被挡住了? 这小子身上到底有多少宝贝? 楚啸天虽然挡下攻击,但体内灵力消耗巨大。 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落败。 必须速战速决! 他想起玄冥子传授的炼体秘术。 虽然还没有正式修炼,但其中有几个简单的发力技巧可以立即使用。 楚啸天运转秘术,感觉肌肉瞬间紧绷,力量大增! 同时他将剩余的灵力全部注入桃木剑。 桃木剑的金光瞬间暴涨,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一剑开天!” 楚啸天大喝一声,一剑斩出! 璀璨的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直取山羊胡男子! 山羊胡男子大惊失色。 这一剑的威力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他慌忙取出一张防御符咒,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但剑光所向披靡,瞬间就将屏障斩碎! “噗嗤!” 剑光从山羊胡男子胸前掠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鲜血狂喷而出! 山羊胡男子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炼气初期的小子? 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 但效果显著,山羊胡男子已经失去战斗力。 “现在,该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三人,“茅山派为什么要对付我?” 山羊胡男子咬牙切齿:“小子,你以为杀了我们就安全了?茅山派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那我更不能留你们活口了。” 他举起桃木剑,准备了结三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楚啸天皱眉,不知道是敌是友。 很快,一道身影从林中走出。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容貌清秀,身穿白色长裙。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气质清雅脱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深邃如星辰,仿佛能看透人心。 “住手。”女子淡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啸天戒备地看着她:“你是什么人?”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地上的山羊胡男子。 “茅山派的人?” 山羊胡男子看到女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前...前辈!” 他竟然对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女子如此恭敬? 楚啸天心中疑惑。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女子淡淡地说:“茅山派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为了一点传承就要杀人灭口。” 山羊胡男子冷汗直流:“前辈息怒!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女子语气转冷。 “是...是掌门师兄的命令...”山羊胡男子战战兢兢地回答。 女子点点头:“回去告诉你们掌门,这个人我保了。如果他有意见,让他亲自来找我。” “是!是!”山羊胡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和两个手下相互搀扶,狼狈地逃走了。 楚啸天一脸懵逼。 这女子到底是谁? 为什么茅山派的人对她如此畏惧? 女子转过身,看向楚啸天。 她的目光在楚啸天手中的桃木剑上停留了一瞬。 “有意思。茅山派的法器,却没有茅山印记。” 楚啸天心中一紧。 这女子的眼力太毒辣了! 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前辈慧眼如炬。”楚啸天拱手行礼,“在下楚啸天,多谢前辈相救。” 女子摆摆手:“我不是救你,只是看茅山派不顺眼而已。” 她顿了顿,又说:“你得到玄冥子的传承了?” 楚啸天心中警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女子虽然帮了自己,但来历不明,未必可信。 女子似乎看出了楚啸天的顾虑,淡然一笑:“放心,我对玄冥子的传承不感兴趣。” “那前辈为何...” “因为我和玄冥子是老朋友。”女子说道,“他既然选择了你,说明你有过人之处。”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女子真的没有恶意。 “敢问前辈姓名?” “我姓月,你可以叫我月仙子。”女子说道。 月仙子? 楚啸天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月仙子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她转身就走,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小径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山洞前。 山洞不大,但很干净,看起来有人经常打理。 月仙子走进山洞,示意楚啸天也进来。 山洞内摆设简单,只有几块石头当桌椅。 但奇怪的是,洞内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坐吧。”月仙子指了指一块石头。 楚啸天依言坐下,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这个月仙子给他的感觉太神秘了。 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威严,绝非普通人能拥有。 月仙子在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楚啸天。 “玄冥子的眼光不错。”她淡淡地说,“你的根骨虽然一般,但心性不俗。” 楚啸天有些尴尬。 被人当面说根骨一般,确实不太好受。 但这是事实,他也无法反驳。 “前辈过奖了。”楚啸天谦虚地说。 月仙子摇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根骨一般不代表成就有限。有时候,后天的努力比先天的天赋更重要。” 这话让楚啸天心中一暖。 月仙子继续说道:“你刚才施展的剑法,应该是玄冥子传授的吧?” “正是。”楚啸天点头。 “还有那个身法,也很不错。”月仙子眼中闪过赞许,“玄冥子确实倾囊相授了。” 楚啸天听出月仙子对玄冥子很了解,心中好奇:“前辈和玄冥前辈是什么关系?” 月仙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很久以前的朋友。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过去。 楚啸天没有追问,这显然涉及到了一些隐私。 月仙子回过神来,看向楚啸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楚啸天想了想:“回去继续修炼。茅山派不会善罢甘休,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明智的选择。”月仙子点头,“不过,光有玄冥子的传承还不够。你需要更多的资源。” 楚啸天苦笑:“前辈说得对。但我现在身无分文,哪来的资源?” 月仙子伸手指了指楚啸天的储物袋:“你不是有很多玉石吗?” 楚啸天一愣。 对啊,自己还有那些玉石呢! 从墓室里得到的那些玉石价值不菲,足够购买大量修炼资源。 “多谢前辈提醒!”楚啸天感激地说。 月仙子摆摆手:“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些玉石来历特殊,不能随便出手。” “什么意思?”楚啸天不解。 “玄冥子的墓室,许多人都知道。如果你拿着墓室里的东西到处卖,很容易被人盯上。”月仙子解释道。 楚啸天恍然大悟。 确实,这些玉石太过珍贵,贸然出手会引起怀疑。 “那该怎么办?” 月仙子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楚啸天。 “拿着这个,去昆仑市的聚宝斋。告诉掌柜的,是我介绍来的。” 楚啸天接过令牌,发现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令牌材质特殊,隐隐散发着灵力波动。 “多谢前辈!”楚啸天再次道谢。 月仙子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记住,修炼不可急躁,要循序渐进。” 楚啸天也跟着站起:“前辈的话,晚辈谨记在心。”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前辈,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月仙子淡然一笑:“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她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山洞中。 楚啸天瞪大眼睛,完全看不出她是怎么离开的。 这份身法,简直神乎其技! 月仙子的实力,绝对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楚啸天收好令牌,走出山洞。 夜已深,但他心情却异常兴奋。 今晚的经历实在太刺激了! 先是遇到茅山派追杀,然后又得到神秘女子相助。 而且还得到了一个可以安全出售玉石的渠道。 看来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 楚啸天加快脚步,朝山下走去。 这次下山很顺利,没有再遇到茅山派的人。 看来那个山羊胡男子被月仙子吓得不轻,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了。 楚啸天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时分。 他关好门窗,开始仔细研究今天的收获。 首先是第二层功法。 鬼谷玄医经第二层比第一层复杂许多,不仅能提升修为,还包含了许多高深的医术。 如果能练成,自己的实力将大大提升。 然后是那些炼体秘术。 这些秘术确实霸道,需要借助各种天材地宝淬炼肉身。 虽然过程痛苦,但效果显著。 如果能将这些秘术炼成,自己的肉身强度将达到恐怖地步。 楚啸天越看越兴奋。 这些传承太珍贵了! 不过他也知道,修炼不能急躁。 必须先打好基础,循序渐进。 楚啸天收起功法,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今晚的战斗消耗巨大,必须先恢复元气。 随着鬼谷玄医经的运转,楚啸天感觉体内的灵力缓缓恢复。 同时他也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要去聚宝斋出售玉石,获得修炼资源。 然后就是闭关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炼气中期。 只有实力强了,才能应对茅山派的威胁。 想到这里,楚啸天更加专心地修炼起来。 第1454章 别被人发现了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睁开眼睛。 体内灵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昨晚更加充盈。 看来鬼谷玄医经的修复能力确实强悍! 他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毕后,取出月仙子给的令牌仔细观察。 令牌约有巴掌大小,材质像玉又不是玉,摸起来温润如脂。上面刻着的“月”字笔画流畅,隐隐散发着淡淡光芒。 楚啸天将令牌贴身收好,准备前往昆仑市。 聚宝斋在昆仑市的古玩街,是当地最有名的古玩店之一。 楚啸天坐上公交车,一路颠簸来到古玩街。 这条街道两旁全是各种古玩店铺,招牌林立,熙熙攘攘的游客在各家店铺间穿梭。 聚宝斋位于街道中央,店面不算太大,但装修古朴典雅。 门口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聚宝斋”三个大字笔力雄浑。 楚啸天推门而入。 店内布置简洁大方,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玻璃柜台里陈列着各种古玩。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用放大镜观察一件青铜器。 听到脚步声,男子抬起头来。 他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身穿一件灰色长袍,颇有几分古代商人的味道。 “客人想看点什么?”男子放下放大镜,笑眯眯地问道。 楚啸天走到柜台前,悄悄取出令牌在桌面上一闪。 男子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来。 “原来是月姑娘的朋友!快请里面坐!” 他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楚啸天跟着他穿过一道珠帘,来到店铺后面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套紫砂茶具。 “我是聚宝斋的掌柜沈有财,不知客人如何称呼?”男子亲自为楚啸天泡茶。 “楚啸天。” “楚先生,月姑娘让你来是想?”沈有财试探性地问道。 楚啸天直接开门见山:“我有些东西想出手。” 沈有财点点头:“月姑娘介绍来的朋友,我们当然信得过。不知楚先生带了什么好东西?” 楚啸天从背包里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翡翠。 这是他从玄冥子墓室里得到的,品质极高,通体碧绿,几乎没有杂质。 沈有财接过翡翠,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 看了几分钟后,他放下放大镜,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冰种帝王绿!品质如此之高,实在少见!” 楚啸天心中暗喜,看来这块翡翠的价值确实不菲。 “沈掌柜觉得值多少?” 沈有财沉思片刻:“按市场价格,这块翡翠至少值八十万。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考虑到来路问题,我只能给你六十万。”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 六十万确实不少了,但比市场价低了不少。 沈有财看出了他的犹豫,解释道:“楚先生,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来路不明的东西,风险很大,我们也要承担风险。” 楚啸天想了想,点头同意。 六十万足够他购买大量修炼资源了,而且这只是他众多玉石中的一块。 “成交!” 沈有财笑了起来:“楚先生爽快!我这就给你准备现金。” 他走到墙边,按了几下墙上的一块砖。 墙壁悄无声息地向一边滑开,露出一个保险柜。 沈有财输入密码,从保险柜里取出几捆现金。 “楚先生,六十万现金。” 楚啸天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无误。 “楚先生如果还有其他东西,随时可以来找我。”沈有财热情地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来的。” 离开聚宝斋,楚啸天直奔市里最大的药材市场。 既然要修炼鬼谷玄医经第二层,就需要大量珍贵药材。 药材市场位于昆仑市南区,规模很大,各种药材应有尽有。 楚啸天根据功法要求,开始采购所需药材。 千年人参、灵芝、何首乌、雪莲... 这些珍贵药材价格昂贵,但对修炼效果巨大。 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楚啸天终于买齐了所有药材。 六十万现金只剩下不到十万。 不过这些药材足够他修炼很长时间了。 楚啸天正准备离开市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咦?这不是楚啸天吗?” 楚啸天回头一看,顿时皱起眉头。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表,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这人叫李沐阳,是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和楚啸天是朋友。 但在楚家出事后,李沐阳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和其他人一起对楚家落井下石。 两人从此反目成仇。 “李沐阳?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语气冷淡。 李沐阳走过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我来买点药材。倒是你,怎么有钱买这么多珍贵药材?” 他的目光扫过楚啸天手里的药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些药材价值不菲,以楚啸天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买不起。 楚啸天淡淡地说:“这不用你管。” 李沐阳眼珠一转,突然凑近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啸天,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没必要弄得这么僵。” 楚啸天冷笑一声:“李沐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李沐阳脸色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商场如战场,大家各凭本事嘛。”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又有了新的门路?” 楚啸天心中警觉。 李沐阳这家伙向来精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跟自己套近乎。 “我没什么门路,就是运气好而已。”楚啸天随口说道。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楚啸天摇头:“不必了,我还有事。” 说完转身就走。 李沐阳在身后喊道:“啸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药材市场。 他知道李沐阳绝对不怀好意,刚才那些话纯粹是试探。 不过自己也要小心,不能让李沐阳发现自己的秘密。 回到住处,楚啸天开始着手炼制修炼所需的药剂。 鬼谷玄医经第二层需要配合特殊的药剂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楚啸天按照功法记载,将各种药材按比例调配。 千年人参磨粉、灵芝切片、何首乌榨汁... 整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确,一点偏差都可能影响效果。 楚啸天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进行每一个步骤。 经过三个小时的忙碌,终于炼制出一剂黑色的药液。 药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闻起来有些苦涩。 楚啸天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液入口极苦,但很快就化为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 楚啸天赶紧盘腿坐下,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第二层功法。 随着功法运转,他感觉体内的灵力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平静的灵力变得活跃起来,在经脉中快速流转。 同时,药力也在发挥作用,不断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楚啸天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提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啸天沉浸在修炼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楚啸天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成功突破到炼气中期了!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了明显提升。 拳头握紧,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发出噼啪的响声,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这种感觉太爽了! 楚啸天正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楚啸天皱了皱眉头。 赵天龙是他认识的一个退伍军人,为人忠诚可靠,身手不凡。 前段时间楚啸天曾经帮过他一个忙,从此赵天龙对他感激不尽。 但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楚啸天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看。 赵天龙一个人站在门外,神色有些焦急。 楚啸天打开门:“天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赵天龙进屋后,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才说道:“楚先生,我听到一些消息,可能对你不利。”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消息?” 赵天龙压低声音:“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特别是关于你最近的行踪。” “什么人?” “具体是谁我还没查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赵天龙神色严肃,“楚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楚啸天想起白天遇到的李沐阳,还有昨晚的茅山派。 看来自己的行踪确实被人盯上了。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 赵天龙摇头:“楚先生对我有恩,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楚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的。不过你也要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赵天龙离开后,楚啸天关好门窗,开始思考对策。 看来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了。 无论是李沐阳还是茅山派,都不是好惹的。 而且现在又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打听自己的消息,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楚啸天决定明天就搬家,换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同时也要加快修炼速度,只有实力强了,才能应对各种威胁。 楚啸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运转着。 有人在暗中调查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且今天白天李沐阳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显有什么隐瞒。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楚啸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喂,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有些疲惫的声音:“啸天,你在家吗?我刚结束工作,想去看看你。” 第1455章 这绝对是一块灵石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让夏雨薇卷入危险。 “雨薇,我这里有点事情要处理,要不明天再见?” “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夏雨薇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工作上的问题需要思考。”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夏雨薇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体贴地没有坚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孙老。 作为古玩界的泰斗,孙老在上京人脉极广,消息灵通。 或许他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楚啸天拿起手机,拨通了孙老的号码。 “小楚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孙老的声音依然慈祥。 “孙老,我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楚啸天直接开门见山。 “说吧,什么事?” “最近有人在调查我的行踪,您知道是什么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楚,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可能是茅山派,还有李沐阳。”楚啸天如实说道。 “茅山派?”孙老明显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楚啸天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后,语气变得凝重:“小楚,茅山派可不好惹。他们在修真界根深蒂固,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 “那李沐阳呢?” “李家二公子……”孙老沉吟片刻,“这个李沐阳表面上和你关系不错,但暗地里一直在打你的主意。” 楚啸天心中一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家当年的变故,李家也参与其中。”孙老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李沐阳接近你,恐怕别有用心。” 楚啸天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李沐阳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 “孙老,那您知道现在调查我的人是谁吗?” “这个我需要时间去查证。”孙老说道,“小楚,你现在最好小心一些,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我明白了,谢谢您。” “对了,”孙老突然想起什么,“明天下午古玩街有个小型拍卖会,你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什么好东西。”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 李沐阳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愤怒,更感到自己的天真。 不过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需要冷静分析形势。 茅山派、李沐阳,还有那个神秘的调查者,三方势力都对他不利。 而他现在虽然突破到了炼气中期,但实力还是太弱。 楚啸天决定明天去参加那个拍卖会,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同时也要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他早就看好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那里监控较少,比较适合隐藏。 正在收拾的时候,门铃响了。 楚啸天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商务人士。 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的眼神很不寻常。 太过锐利,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您好,请问您是楚啸天先生吗?”男人的声音很客气。 楚啸天没有开门:“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华龙集团的业务代表,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华龙集团?楚啸天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公司。 而且这个时候上门,时机太过巧合。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楚啸天直接拒绝。 “楚先生,这笔生意对您很有利,不如我们见面详谈?”男人继续坚持。 楚啸天更加确定这个人有问题。 正常的业务代表不会这么执着。 “我说了没时间,请您离开。”楚啸天的语气变得冷硬。 男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 楚啸天通过猫眼看着他走进电梯,心中警铃大作。 看来自己的住址已经暴露了,必须立刻搬家。 楚啸天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半小时后就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公寓。 他没有直接去新住处,而是在外面绕了几个圈,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赶到新的落脚点。 新住处是一个老旧小区里的一套两室一厅,虽然条件一般,但胜在隐蔽。 楚啸天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准备去古玩街参加拍卖会。 下午两点,古玩街的一家老字号店铺里,小型拍卖会正在进行。 参加的人不多,大约二十来个,都是古玩界的行家。 楚啸天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 主持拍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据说是古玩界的知名鉴定师。 “各位朋友,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明代青花瓷盘,起拍价五万。” 楚啸天看了一眼那个瓷盘,通过鬼谷玄医经的透视能力,他能看出这个瓷盘确实是明代真品,而且品相很好。 五万的起拍价确实不高。 很快就有人开始竞价。 “六万!” “七万!” 最终这个瓷盘被一个年轻人以十二万的价格拍下。 接下来又拍了几件古董,楚啸天都没有出手。 直到第五件拍品出现,楚啸天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石,表面有些发乌,卖相并不好。 但在楚啸天的透视之下,这块玉石内部竟然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这绝对是一块灵石! “这块和田玉虽然卖相一般,但质地温润,起拍价八千。”拍卖师介绍道。 果然,现场的人对这块玉石兴趣不大。 楚啸天心中窃喜,看来只有他能看出这块玉石的真正价值。 “八千。”楚啸天举牌。 现场安静了几秒,没有人跟价。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的时候,突然有人开口:“一万。” 楚啸天回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相普通,但眼神很深邃。 更让楚啸天警觉的是,这个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楚啸天心中一紧,这个人是冲着他来的! “一万五。”楚啸天继续举牌。 “三万。”男子直接翻倍。 现场的人都有些惊讶,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石居然拍到了三万。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虽然这块灵石对他很重要,但三万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而且他怀疑这个男子是故意抬价的。 “五万。”男子再次加价,同时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他决定暂时放弃这块灵石,先观察这个男子的动向。 “恭喜这位先生,五万成交!”拍卖师落锤。 男子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起身离开了拍卖现场。 楚啸天等了一会儿,也悄悄跟了出去。 他要看看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男子走出古玩街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楚啸天记下了车牌号,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人。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但那种被人盯梢的感觉依然存在。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 回到新住处后,楚啸天反复检查了门窗,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的行踪确实被人掌握了。 那个在拍卖会上和他竞价的男子,很可能就是在调查他的人之一。 而且对方显然知道他会对那块玉石感兴趣。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对他的能力有一定了解!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楚啸天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楚先生,您好。”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莫名的威胁感。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您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女人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有人要您的命。” 楚啸天心中一震:“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女人说道,“不过您也不用太担心,暂时还没有人想杀您。但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 话说到一半,女人突然停了下来。 “继续什么?”楚啸天追问。 “继续调查楚家当年的事情。”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您没有好处。”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拿着手机,心情复杂。 看来自己确实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底线。 楚家当年的变故,背后牵扯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他不会因此而退缩。 相反,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鬼谷玄医经。 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只有足够强大,他才能保护好自己,也才能为楚家报仇雪恨。 随着功法运转,楚啸天感觉体内的灵力开始活跃起来。 炼气中期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能力大大增强。 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环境中微弱的能量波动。 突然,楚啸天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出现在楼下。 那股气息很微弱,但明显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楚啸天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向下看去。 楼下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正在四处张望。 那个人的动作很专业,明显受过特殊训练。 楚啸天心中一紧,难道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他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再次转移。 但就在这时,那个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楚啸天所在的窗户看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楚啸天看到对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啸天知道,对方这是在警告他。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第1456章 事情确实另有隐情 楚啸天快速收拾着东西,脑海中却在回想刚才那个年轻人的神情。 对方显然不是普通的跟踪者,那种职业化的气质让他想起了某些特殊部门的人员。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楚啸天透过窗帘缝隙看去,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动作整齐划一。 “妈的,来真的了!” 楚啸天暗骂一声,立刻背起背包向后门走去。 但刚走到后门,就听见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前后都被堵住了! 楚啸天心中发狠,既然躲不了,那就只能硬拼了。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体内灵力瞬间涌动起来。 “砰砰砰!” 前门传来敲门声。 “楚先生,开门聊聊吧。”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我们只是想谈个合作。” 楚啸天没有回应,而是快速检查着房间内的环境。 这是三楼,窗外有个狭小的阳台,再往外就是邻栋楼房。 距离大约两米。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跳过去。 “楚先生,既然您不愿意开门,那我们只能自己进来了。” 门外传来金属摩擦声,显然对方在撬锁。 楚啸天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阳台门冲了出去。 夜风呼啸,三楼的高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足灵力向对面楼房跳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在阳台!” “妈的,他跳楼了!” 楚啸天听到身后的喊声,心中暗道侥幸。他稳稳落在对面楼房的阳台上,没有停留,立刻翻窗进入房间。 这是一个空置的房间,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楚啸天蹑手蹑脚地穿过房间,来到门口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楼道里很安静,但他知道对方很快就会追过来。 必须尽快离开这栋楼。 楚啸天沿着楼梯快速下楼,刚走到二楼,就听见楼下传来说话声。 “老三,你守住后门。老四,你去地下车库。” “是!”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对方早有准备,把整栋楼都包围了。 他停下脚步,仔细思考对策。这时,二楼走廊里突然传来开门声。 “谁在外面?”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眼前一亮,快步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人家,我是楼上的住户,刚才好像有小偷进了我家,您能让我先在您这里避一下吗?”楚啸天压低声音说道。 老太太是个六十多岁的妇人,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听到楚啸天的话,她有些犹豫。 “小偷?那你怎么不报警?” “已经报了,警察马上就到。”楚啸天信口胡编,“我担心小偷还在楼里,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老太太看了看楚啸天,见他面相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那你先进来吧。” “谢谢您!”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进房间。这是一个老式装修的两居室,家具简朴但很干净。 “小伙子,你坐这里。”老太太指了指沙发,“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麻烦了。”楚啸天走到窗边,悄悄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原地,但没看到那些黑衣人。他们应该都进楼了。 “小伙子,你是新搬来的吧?”老太太端着水杯走过来,“我住这里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你。” “是的,刚搬来不久。”楚啸天接过水杯,“老人家,您这窗户能看到后面的小区吗?” “能啊,你看。”老太太指了指另一扇窗户,“那边就是后门方向。” 楚啸天走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楼房后门附近。 看来想从正常出入口离开是不可能了。 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啸天心中一紧,那些人已经搜到这一层了。 “老人家,麻烦您别说我在这里。”楚啸天小声说道,“那些小偷可能还没走远。” 老太太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紧接着传来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我们是小区保安,刚才有人报告这里闹小偷,我们过来看看。” 楚啸天眉头一皱,这些人反应真快,居然想到伪装成保安。 老太太走到门前,隔着防盗门问道:“你们是哪个保安?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新来的,刚上岗。”门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麻烦您开下门,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不行,我们小区保安都有工作证的,你们先把证件从门缝里塞进来让我看看。” 老太太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门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向老太太竖了个大拇指。 “这些骗子现在手段越来越多了。”老太太小声说道,“幸好我有防范意识。”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却在思考怎么离开这里。那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们会想别的办法进来。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楼下传来警笛声。 “老人家,有警车来了。”楚啸天看向窗外,“应该是真的警察。” 老太太也走到窗边看了看:“确实是警车,还有救护车。怎么回事?” 楚啸天心中暗道不妙,那些黑衣人居然连警察都能调动,看来背后的势力确实不简单。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楼顶天台,十分钟后。来晚了,老太太会有危险。” 楚啸天看着短信,心中涌起一阵愤怒。这些混蛋居然威胁无辜的老人!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对老太太不利。那些人既然能伪装成保安,也能伪装成警察。如果他们真的搜查到这里,老太太肯定会受到牵连。 “老人家,我得走了。”楚啸天站起身来,“谢谢您的帮助。” “这么快就走?警察不是来了吗?” “我还有急事要办。”楚啸天走向门口,“您千万别跟任何人提起我来过这里,为了您的安全。” 老太太看着楚啸天认真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楚啸天离开老太太家,沿着楼梯向天台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运转功法,调整身体状态。 既然对方要见面,那就见见吧。 但他绝不会束手就擒。 天台的门虚掩着,楚啸天推门而入。月光洒在天台上,显得有些阴森。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站在天台边缘,正在抽烟。 “楚先生,来得正好。”男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磁性,“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同时悄悄调动体内灵力。 “我叫陈九。”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楚家的老朋友。” 听到“楚家”两个字,楚啸天瞳孔微缩:“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陈九弹掉烟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还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 “什么意思?” “当年楚家遭难,你父亲能活下来,有我一半功劳。”陈九慢慢走向楚啸天,“可惜他最后还是没能躲过那一劫。” 楚啸天心中波澜起伏,这个陈九似乎知道很多当年的内情。 “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人下毒。”陈九的语气变得冰冷,“一种很特殊的毒,中毒后会伪装成心脏病发作。” “是谁下的毒?”楚啸天紧握双拳。 “这个问题,等你有足够的实力后再问吧。”陈九摇摇头,“现在的你,连自保都做不到。” “那你今晚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警告你。”陈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你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招摇,很快就会步你父亲的后尘。” 楚啸天冷笑一声:“招摇?我只是在拍卖会上买了块玉石而已。” “那块玉石不简单。”陈九盯着楚啸天的眼睛,“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楚啸天心中一震,看来这个陈九对那块玉石也有了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的很简单。”陈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解药。” “什么解药?” “解你现在体内毒素的解药。”陈九的话如晴天霹雳,“你以为那些人只是在跟踪你吗?刚才在拍卖会上,你已经中毒了。” 楚啸天脸色一变,立刻运转功法检查身体状况。果然,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游走。 “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 “应该是你喝那杯茶的时候。”陈九将小瓶子扔给楚啸天,“这种毒很奇特,二十四小时内不会有任何症状,但过了时间就会爆发。” 楚啸天接过瓶子,里面装着一颗红色的药丸。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欠你父亲一条命。”陈九转身向天台门口走去,“这次算是还清了。以后你的生死,就与我无关了。”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当年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更多?” 陈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想知道真相,就变强吧。弱者没有知道真相的资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药丸,心情复杂。这个陈九显然知道很多秘密,但他偏偏不肯全说。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当年楚家的事情确实另有隐情。 而且牵扯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药丸。 不管陈九是敌是友,至少现在他需要这颗解药。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体内那股异样的气息很快就被中和了。 看来陈九没有骗他。 第1457章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毒死你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准备离开天台。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透过天台护栏向下看去,那辆黑色商务车正在离开。 看来那些人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他们今晚的目的不是抓他,而是给他下毒,然后通过陈九来传达某种信息。 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次试探。 楚啸天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阵愤怒。 这些躲在暗处的家伙,把他当成什么了? 但愤怒归愤怒,他也知道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够。 陈九说得对,想知道真相,首先得有足够的实力。 楚啸天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提升修为。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也才能为楚家讨回公道。 离开天台后,楚啸天没有回到原来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 这是他从流浪生活中学到的经验——永远要给自己留退路。 安全屋位于城市的另一端,是一个老旧小区里的单间公寓。虽然条件简陋,但胜在隐蔽。 回到安全屋后,楚啸天开始仔细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个在拍卖会上和他竞价的神秘男子,很可能就是下毒的人。而那杯茶,确实是对方主动递给他的。 这说明对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他们知道他会对那块玉石感兴趣,也知道他会参加拍卖会。 这种程度的了解,绝不是一般的调查能够做到的。 要么对方在他身边安插了内线,要么就是对他的能力有深入研究。 楚啸天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朋友圈很小,基本不可能有内线。 但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可怕了。这说明对方对鬼谷玄医经有一定了解,甚至知道修炼这门功法的人会对特殊玉石感兴趣。 想到这里,楚啸天不禁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那个女人明确提到了楚家当年的事情,还警告他不要继续调查。 看来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楚啸天躺在简陋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斑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的经历。 那个神秘男子的面容模糊,但声音却异常清晰。还有陈九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明明知道很多内情,却偏偏不肯全说。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电话。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胁感,仿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闪烁。 他必须尽快变强。 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如果这些神秘势力真的盯上了他,那么夏雨薇、秦雪她们都可能遭受牵连。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焦急。 他掏出手机,想要给夏雨薇打个电话确认安全,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现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去,只会让她担心。 而且电话可能被监听。 楚啸天收起手机,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他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首先是提升实力。鬼谷玄医经的修炼不能停,而且要加快进度。 其次是调查当年楚家的真相。虽然陈九不肯多说,但至少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最后是保护身边的人。这些神秘势力既然敢对他下毒,就不会介意对其他人动手。 楚啸天想着想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警觉起来,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那脚步声确实存在,而且正在向他的房间靠近。 楚啸天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脚步声很轻,几乎察觉不到,显然是有意压低的。 来者不善! 楚啸天迅速环视房间,寻找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这个安全屋里的物品很少,最趁手的就是一把水果刀。 他握紧刀柄,贴在门边等待。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 楚啸天通过猫眼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对方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 那人在门前站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让楚啸天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什么情况?! 楚啸天心中大惊。这个安全屋是他秘密租下的,房东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怎么会有人有钥匙? 难道是房东? 不对,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身材矮胖,绝不可能是门外这个身影。 楚啸天紧握水果刀,随时准备应战。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那人正在开门。 楚啸天后退几步,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如果对方真的是敌人,他至少要争取先手优势。 咔嚓。 门开了。 黑影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动作轻柔得像猫一样。 楚啸天屏住呼吸,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 就在黑影经过玄关,准备进入客厅的瞬间,楚啸天猛然扑出! 水果刀直指对方的要害! “住手!” 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 楚啸天手中的刀停在半空中,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鸭舌帽下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正是秦雪!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啸天收回刀子,心中既惊讶又担心。 秦雪脱下帽子,长发披散下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一直在跟踪你。”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跟踪我?”楚啸天皱眉,“为什么?” 秦雪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从拍卖会开始,我就发现有人在监视你。所以我也跟了上来。” 楚啸天心中一惊:“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在天台上和一个男人谈话,然后那个男人给了你什么东西。”秦雪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楚啸天,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钟,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一方面,秦雪是他信任的人,而且她的医术和观察力都很出色,或许能帮上忙。 另一方面,这件事越来越复杂,牵扯进来的人越多,危险就越大。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楚啸天反问道。 “你以为你的反跟踪技术很高明吗?”秦雪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在医院见过太多想要逃避的病人,他们的套路我都熟悉。” 楚啸天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秦雪继续说道,“你刚才中毒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震惊地看着她。 “你的脸色、呼吸频率、还有瞳孔的变化,都显示你刚刚经历了中毒和解毒的过程。”秦雪站起身,走到楚啸天面前,“让我检查一下。” 不等楚啸天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果然。”几秒钟后,秦雪松开手,“你中的是一种很特殊的神经毒素,幸好解毒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秦雪不仅医术高超,观察力也异常敏锐。更重要的是,她显然很关心他的安危。 “你为什么要冒险跟踪我?”楚啸天问道。 秦雪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因为我担心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楚啸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夏雨薇。 不能再让更多人卷入这场风波。 “秦雪,这件事很危险,你最好不要参与。”楚啸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你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秦雪抬起头,眼中带着明显的担忧,“那些人连毒都敢下,说明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沉默了。 他确实需要帮助,但他不想让秦雪涉险。 “而且,”秦雪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我刚才在天台上捡到了这个。” 楚啸天接过瓶子,仔细观察。这是一个精致的药瓶,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粉末。 “这是什么?” “应该是给你下毒用的容器。”秦雪解释道,“我用鼻子闻了一下,里面的毒素和你身上的残留物质是一样的。” 楚啸天眼睛一亮。有了这个物证,至少能证明有人确实想要害他。 “你的鼻子这么灵敏?” “职业习惯。”秦雪耸耸肩,“当医生的,对各种药物的气味都比较敏感。” 楚啸天将药瓶收好,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线索。 “楚啸天,”秦雪忽然叫住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最近在调查什么事情?”秦雪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而且,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毒死你?”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我在调查我家族当年的一件事。”他缓缓说道,“可能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家族的事?”秦雪眉头微皱,“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楚啸天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挣扎。 这些事情涉及楚家的秘密,也涉及那些神秘势力的阴谋。 告诉秦雪,就等于把她拉入这个危险的旋涡。 但如果不告诉她,以她的性格,肯定会自己去调查。 那样反而更危险。 “我们楚家,以前是上京的一个大家族。” 楚啸天最终开口了,“但在我很小的时候,家族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变故。我父母双亡,家产被夺,我也被赶出了楚家。” 第1458章 他都不会轻易屈服 秦雪睁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楚啸天有这样的身世。 “那时候的官方说法是,我父亲经营不善,导致家族破产。但我最近发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有人故意陷害你们家?” “很有可能。”楚啸天点点头,“而且那些人到现在还在监视我,生怕我查出真相。” 秦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坚定地说道:“我来帮你。” “不行!”楚啸天立刻拒绝,“这太危险了。” “你觉得我会害怕危险吗?”秦雪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再说,我是学医的,在调查中毒案件方面,我比你有优势。”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秦雪,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不想连累你。” “什么叫连累?”秦雪走到他面前,“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朋友。 这个词让楚啸天心中一阵复杂。 他当然希望秦雪能帮助他,但同时也担心她的安全。 “而且,”秦雪继续说道,“你刚才中的那种毒,如果没有专业的医学知识,根本不可能及时发现和处理。万一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怎么办?”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楚啸天虽然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在现代毒理学方面,确实不如秦雪专业。 “可是——” “没有可是。”秦雪打断他的话,“这件事我管定了。你要是不告诉我详细情况,我就自己去调查。” 楚啸天看着她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秦雪这个人,表面上温柔贤淑,但骨子里却很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楚啸天妥协了,“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都要小心谨慎。这些人既然敢下毒,说明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轻重。”秦雪点点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现在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吧。” 楚啸天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详细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从刚开始的调查,到今晚的拍卖会,再到天台上和陈九的谈话,他都一一说了出来。 秦雪认真地听着,偶尔会问一些细节问题。 “这个陈九很可疑。”听完楚啸天的叙述后,秦雪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既然有解药,说明他早就知道有人会给你下毒。”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啸天点头,“但他说欠我父亲一条命,这次算是还清了。” “你相信他的话吗?”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半信半疑吧。至少这次他确实救了我。” “那个神秘的电话呢?”秦雪继续问道,“对方的声音你听出什么特点了吗?” “是个女人,声音很冷,而且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楚啸天回忆着,“感觉年龄应该不小,可能四十岁以上。” 秦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能够知道你的行踪,又敢直接威胁你,说明这个女人在那个神秘势力中地位很高。” “最关键的是,她明确提到了楚家当年的事情。”楚啸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说明我的调查方向是对的,当年确实有阴谋。”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秦雪问道。 楚啸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首先,我要搬离这里。既然有人能找到这个安全屋,说明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然后呢?” “然后继续调查。”楚啸天转身看向秦雪,“不过这次我们要更加小心。” 秦雪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不是说那个给你下毒的人是在拍卖会上遇到的吗?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调查。”秦雪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种级别的拍卖会,参与者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他们为了竞拍那块玉石,一定是有备而来。” 楚啸天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调查拍卖会的参与者名单?” “没错。”秦雪点头,“而且,我们还可以分析一下那块玉石本身。为什么他们这么在意那块玉石?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个我知道一些。”楚啸天说道,“那块玉石对修炼鬼谷玄医经的人来说,有特殊的作用。” “鬼谷玄医经?”秦雪好奇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既然要合作,总得让她了解更多情况。 “这是我得到的一份古代医术传承。”他简单解释道,“不仅包含医术,还有一些特殊的修炼方法。” 秦雪瞪大眼睛:“修炼方法?你是说像武侠里那种内功?” “差不多吧。”楚啸天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听起来很离奇,但这是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伸出手,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内功心法。 很快,他的手掌开始发出淡淡的温热。 秦雪伸手触碰,立刻感受到了那股特殊的暖流。 “这是怎么做到的?”她震惊地看着楚啸天。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的神奇之处。”楚啸天收回手,“而那块玉石,能够帮助修炼者提升功力。” 秦雪陷入沉思。作为一个现代医学专业的学生,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但理智告诉她,楚啸天刚才展示的确实不是魔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缓缓说道,“那些人盯上你,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楚家的事情,还因为你掌握了这门神奇的医术。” 楚啸天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我们更要小心了。”秦雪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涉及这种超自然的能力,那些人为了得到它,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秦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是夏雨薇。”楚啸天说道,“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他接通电话:“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有些慌乱的声音:“啸天,你在哪里?我刚才看到有人在我们家楼下徘徊,好像在监视什么。” 楚啸天心中一紧:“你现在安全吗?” “我在家里,门窗都锁好了。但我很害怕,你能过来陪我吗?” 楚啸天看了一眼秦雪,心中陷入纠结。 一方面,夏雨薇确实可能遇到了危险,他应该立刻赶过去。 另一方面,这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啸天?你还在吗?”夏雨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在。”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你先别慌,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看向秦雪:“我得去看看雨薇的情况。” “我和你一起去。”秦雪立刻站起身。 “不行,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你才更需要帮手。”秦雪的语气很坚决,“而且,如果那些人真的在监视夏雨薇,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对你身边的人下手了。” 楚啸天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犹豫。 “楚啸天,”秦雪认真地看着他,“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应对这些神秘势力。” 最终,楚啸天点了点头。 两人快速收拾东西,准备前往夏雨薇的住所。 但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楚啸天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他皱着眉头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雨薇的声音听起来很慌乱,但背景音却异常安静。”楚啸天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通话,“如果真的有人在楼下监视,她应该能听到一些声音才对。” 秦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是说,这可能是个陷阱?” “很有可能。”楚啸天的表情变得凝重,“那些人既然能找到我的安全屋,也很可能已经控制了雨薇。” 想到夏雨薇可能遭遇的危险,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愤怒。 这些躲在暗处的家伙,竟然敢对无辜的人下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雪问道。 楚啸天冷静地分析着局势:“我们不能直接过去,那样就是自投罗网。但也不能不管雨薇,万一她真的有危险...” “我有个办法。”秦雪忽然说道,“我先过去探探情况,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会想办法发信号给你。” “不行!”楚啸天立刻反对,“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正因为我是女孩子,他们才不会怀疑。”秦雪解释道,“我可以假装是夏雨薇的朋友,过去看望她。”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好,但你一定要小心。”他掏出手机,“我们保持通讯联系,有任何异常立刻撤退。” 秦雪点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发。 “等等。”楚啸天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把这个带上。” “这是什么?” “定位器。”楚啸天说道,“万一出现意外,我能立刻找到你。” 秦雪接过定位器,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我走了。”她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秦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担心她的安全,但现在也只能相信她的判断和能力。 同时,他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无论那些神秘势力想要什么,他都不会轻易屈服。 楚家的血债,终有一天要讨回来! 第1459章 这个我们说了不算 楚啸天站在窗前,目光追随着秦雪的身影直到消失在小区门口。 他拿出手机,确认通讯设备正常运行。 二十分钟后,秦雪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我到了夏雨薇住的小区,确实有人在监视。” 楚啸天眉头紧皱:“什么情况?”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里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用望远镜观察楼上。”秦雪压低声音,“还有,我看到电梯里有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一直按着八楼的按钮。” “雨薇住九楼。”楚啸天的声音变得冰冷,“他们是想从楼梯上去。” “我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快速思考着对策:“你先别暴露身份,在楼下等等,看看那些人的动向。” 就在这时,秦雪突然惊呼一声:“不好!有人上楼了!” 楚啸天立刻紧张起来:“什么?” “刚才那个黑衣男子走向楼梯,还有一个人跟着他。”秦雪的声音有些急促,“他们肯定是去找夏雨薇的!” 楚啸天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马上过去!” “等等!”秦雪叫住他,“你现在过来就是自投罗网,让我先上去看看情况。” “太危险了!” “相信我,我有办法。”秦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夏雨薇身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冲过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另一边,秦雪已经悄悄进入小区大厅。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保安。 “小姐,请问您找谁?”保安礼貌地询问。 “我找九楼的夏雨薇,她是我同学。”秦雪露出甜美的笑容。 保安点点头,按下九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秦雪心中却十分紧张。她知道那两个男人很可能已经到了九楼,不知道夏雨薇现在怎么样了。 电梯停在九楼,门刚打开,秦雪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见两个黑衣男子正站在夏雨薇家门口。其中一个正在用什么工具撬锁,另一个则在放风。 秦雪立刻缩回头,心跳加快。她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或者至少拖延时间等楚啸天到来。 突然,她有了一个主意。 秦雪故意弄出一些声响,然后大声说道:“雨薇,我来看你了!” 走廊里的声音顿时停止。 秦雪继续演戏:“咦?你家门怎么开着?是不是有小偷?” 说着,她故意发出尖叫声:“啊!有人!有人破门而入!” 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很快就有邻居打开门查看情况。 两个黑衣男子意识到计划暴露,其中一个冷冷地看了秦雪一眼,然后迅速朝楼梯口跑去。 “站住!”秦雪大喊,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但那两个人动作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楼梯口。 这时,夏雨薇的房门突然打开。 “雨薇!”秦雪惊喜地冲过去,“你没事吧?” 夏雨薇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惊恐:“刚才有人在撬我的门锁,幸好你来了。” “你有没有受伤?”秦雪关切地查看她的情况。 “没有,我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夏雨薇颤抖着说,“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秦雪安慰道:“先别担心,楚啸天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电梯门再次打开,楚啸天快步走了出来。 “雨薇!”楚啸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夏雨薇面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看到楚啸天,夏雨薇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啸天,我好害怕。那些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楚啸天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别怕,有我在。” 秦雪在一旁详细地向楚啸天汇报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楚啸天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他们真的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雨薇擦干眼泪,困惑地看着楚啸天,“为什么会有人想伤害我?”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决定告诉她真相:“雨薇,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情?” “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可能会连累到你。”楚啸天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夏雨薇摇摇头:“不要这样说,既然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就不怕面对任何困难。” 秦雪在旁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现了什么:“楚啸天,你过来看看这个。” 楚啸天走过去,看见门锁上留下了专业的撬锁痕迹。 “这些人是专业的。”他皱着眉头分析,“而且他们对雨薇的住址了如指掌,说明已经监视了很长时间。” 秦雪也发现了问题:“我刚才注意到,那两个人的身手很敏捷,动作也很协调,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军方背景?”楚啸天猜测道。 “很有可能。”秦雪点点头,“普通的雇佣兵不会有这种素质。” 夏雨薇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越来越白:“你们的意思是,还会有更多的人来?”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雨薇,你暂时不能住在这里了。跟我们走,我会保护你的。” “去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说道,“在我彻底解决这些麻烦之前,你必须离开这里。”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的工作……” “工作可以暂停,但生命只有一次。”秦雪劝说道,“那些人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你继续住在这里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秦雪立刻冲到窗边查看:“那辆黑色商务车开走了,但我看见又来了两辆车。”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们叫了增援。”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秦雪回到客厅,“现在!” 夏雨薇迅速收拾了一些必需品,然后跟着楚啸天和秦雪走向电梯。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楚啸天一直在思考对策。这些人能够这么精确地找到夏雨薇,说明他们的情报网络很强大。 “我们从地下车库走。”楚啸天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三人快步走向停车场。 楚啸天的车就停在角落里,他们刚走到车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站住!”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楚啸天猛地转身,看见三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你们是什么人?”楚啸天挡在夏雨薇和秦雪前面。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楚啸天,有人想见你。”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示意同伴上前,“跟我们走一趟吧。” 楚啸天后退一步,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地下车库空间狭窄,如果发生冲突,对他们很不利。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掏出一支麻醉枪,“我们的目标是你,但如果这两位小姐不配合,也只能一起带走了。” 夏雨薇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 秦雪则在观察那几个人的站位,寻找突围的机会。 楚啸天知道硬拼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绝不能让雨薇和秦雪受到伤害。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要放过她们。”楚啸天指着夏雨薇和秦雪。 “这个我们说了不算。”男人摇摇头,“上面的意思是,所有相关人员都要带走。” 听到这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今天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楚啸天的肌肉瞬间绷紧,体内《鬼谷玄医经》的内力开始悄然运转。 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机,这绝不是普通的绑架。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陪你们玩玩。”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话音刚落,他突然向前一个箭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接抓向为首男人握枪的手腕。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主动出击,反应虽快,但还是慢了半拍。 楚啸天的手指准确地点在他的穴位上,麻醉枪顿时脱手而出。 “卧槽!”男人惊呼一声,想要后退。 可楚啸天哪里会给他机会,左手成爪,直接锁住了他的咽喉。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另一人则空手向秦雪扑去。 秦雪眼神一冷,身形如柳絮般轻盈侧移,同时一脚踢向那人的膝盖。 她虽然是医学生,但从小习武,身手绝不逊色。 “啊!”那人惨叫一声,膝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显然是韧带断裂了。 持刀的黑衣人见同伴受伤,更加凶狠地向楚啸天刺来。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取楚啸天的心脏。 第1460章 看来这个秘密已经泄露了 楚啸天冷哼一声,右手一甩,直接将手中的人质推向持刀者。 两人撞在一起,匕首偏离了方向。 趁着这个空隙,楚啸天一个转身,膝盖重重撞向持刀者的腹部。 “噗!”那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 夏雨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没见过楚啸天如此凶悍的一面。 平时温和的男友,此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三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就被放倒了两个。 为首的男人虽然被控制住咽喉,但眼中依然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艰难地开口,“我们只是先头部队,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楚啸天手上力道加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呵呵,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男人突然咬碎了嘴里的什么东西,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秦雪脸色大变,“他咬破了毒囊!” 话音刚落,那男人便两眼一翻,没了气息。 楚啸天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能让手下甘愿服毒自杀,这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秦雪检查了一下另外两个黑衣人的伤势,“这两个还活着,但那个膝盖断了的已经昏过去了。” 楚啸天走向还清醒的那个黑衣人,蹲下身子:“现在你的老大已经死了,你还要为他保守秘密吗?” 那人痛苦地捂着腹部,眼中满是怨毒:“你杀了我们老大,上面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楚啸天伸手在他身上某个穴位一按,“那你告诉我,上面是谁?” “啊!”黑衣人瞬间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啸天淡淡道:“鬼谷针法的一种,专门对付嘴硬的人。这种痛苦会持续三天三夜,除非我解开穴位,否则你只能活活痛死。” “你!”黑衣人咬牙切齿,但身体的痛楚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夏雨薇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楚啸天。这个男人的另一面,冷酷得让人害怕。 “说吧,还是要我加重一点?”楚啸天手指又移向了另一个穴位。 “我说!我说!”黑衣人终于撑不住了,“是方志远派我们来的,他说要活捉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志远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个人一直在暗中与自己作对,没想到这次竟然玩起了绑架。 “方志远为什么要抓我?” “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他最近在找什么东西,好像跟你有关。”黑衣人说道,“还有,他已经查到你现在住的地方了。” 秦雪脸色一变:“楚啸天,我们的住址也暴露了?” 楚啸天点点头,心中暗自庆幸今晚没有回自己家。看来方志远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连他的日常活动轨迹都摸得一清二楚。 “还有什么?”楚啸天继续逼问。 “方志远说,如果抓不到你,就先抓你身边的人,用来威胁你就范。”黑衣人喘着粗气,“他还说,你身边那个女医学生很值钱。” 听到这话,楚啸天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方志远不仅要对付他,还要牵连无辜的人。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看来我们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必须找个地方躲一躲。” “不,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寒意,“既然方志远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紧紧抓住他的手:“啸天,这太危险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有用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楚啸天摇摇头,“方志远在商界经营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普通的法律途径对他没什么威慑力。” 就在这时,地下车库的入口处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秦雪立刻警觉起来:“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少。” 楚啸天快速观察周围环境,地下车库只有一个出入口,如果被堵住就是瓮中捉鳖了。 “上车!”他迅速做出决定。 三人快速钻进楚啸天的车里,他立刻启动引擎。车子刚开动,就看见七八个黑衣人从入口冲了进来。 “拦住他们!”其中一人大喊。 几个黑衣人立刻散开,想要封堵住出路。但楚啸天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踩到底,直接冲了过去。 一个黑衣人想要强行拦车,楚啸天方向盘一打,车身擦着他的身体冲过去,那人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车子冲出地下车库的瞬间,后面传来几声枪响。子弹击中了车身,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他们有枪!”夏雨薇尖叫道。 楚啸天面色凝重,在市区内公然开枪,这些人已经完全不顾后果了。看来方志远这次是真的要鱼死网破。 “系好安全带,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颠簸。”楚啸天提醒道。 话音刚落,后视镜中出现了两辆黑色轿车,正在快速追赶。 楚啸天在市区的道路上飞速穿行,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不断变换路线。但那两辆车紧追不舍,显然对这一带也很熟悉。 “他们是专业的。”秦雪观察着后面的追兵,“车技很好,而且配合默契。” 楚啸天眼神一厉:“既然是专业的,那就更不能让他们跑了。” 他突然一个急转弯,钻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小巷。这里路况复杂,大型车辆很难通行。 果然,后面的追兵被迫减速,但依然没有放弃。 楚啸天趁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龙,我需要支援。” “楚先生,您现在在哪里?”赵天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正在被人追杀,位置发给你,带人来接应我们。”楚啸天迅速说道。 “收到,我立刻出发!”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继续在小巷中穿行。这些小巷四通八达,只要躲过这一波追击,就有机会甩掉他们。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当他们从小巷出来时,发现前方路口停着两辆车,明显是在等着他们。 “完了,被包围了。”夏雨薇脸色煞白。 秦雪却保持着冷静:“楚啸天,你有什么计划?” 楚啸天看了看周围环境,这里是一个十字路口,四个方向都有可能出现敌人。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对方还不知道他已经叫了支援。 “相信我。”楚啸天低声说道。 他突然加速,直接冲向前方的路障。那两辆车里的人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正面硬冲,慌忙中射出几枪,但都没有击中要害。 楚啸天的车从两辆车的间隙中强行冲过,车身两侧都被刮得火花四溅。 “疯子!”后面传来愤怒的叫骂声。 但楚啸天根本不理会,继续向前冲去。他心中很清楚,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赵天龙的支援。 十分钟后,楚啸天将车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区。这里地形复杂,有利于躲藏和反击。 “下车,我们徒步行动。”楚啸天说道。 三人刚下车,后面的追兵就赶到了。但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地形的复杂性,没有贸然深入,而是在外围布置包围圈。 楚啸天带着两女钻进了工厂的废弃车间。这里到处都是机器残骸和废料,可以作为很好的掩护。 “现在怎么办?”夏雨薇小声问道。 “等。”楚啸天简洁地回答。 他相信赵天龙很快就会到达,到时候里应外合,这些追兵就插翅难飞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工厂外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 “天龙来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立刻起身,准备从后门冲出去配合赵天龙的攻击。 但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废料堆后面传来:“楚啸天,你以为叫几个帮手就能逃掉吗?”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方志远。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冲锋枪。 “方志远,你终于肯露面了。”楚啸天冷笑道。 “当然要露面,这么精彩的戏码,我怎么能错过呢?”方志远看着被困的三人,眼中满是得意,“楚啸天,你斗了这么久,最终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楚啸天护住身后的两女,眼神如刀:“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方志远逼近一步,“交出《鬼谷玄医经》,我可以考虑放过这两个女人。” 听到这话,楚啸天心中一震。 方志远的目标果然是《鬼谷玄医经》,看来这个秘密已经泄露了。 第1461章 古武修炼的方法 夏雨薇紧紧抱住楚啸天的胳膊,脸色还有些苍白:“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 “别担心,我们不是都平安无事吗?”楚啸天轻抚她的后背,“走吧,先离开这里。” 秦雪环顾四周,神色凝重:“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会有很多人注意到《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心中一沉。 秦雪说得对,今晚的爆炸必然会引起巨大轰动,而且方志远在死前肯定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 “车子在那边。”赵天龙指了指远处停着的黑色越野车,“楚先生,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 四人刚走了几步,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楚啸天皱了皱眉。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楚啸天,我是王德发。” 楚啸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王德发!这个老狐狸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王德发,你有什么事?” “哈哈哈,楚先生别这么冷淡嘛。”王德发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听说你今晚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王德发怎么会知道今晚的事情?难道他和方志远有什么联系?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痛快!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王德发笑了笑,“楚先生,我想我们应该见个面谈谈。关于《鬼谷玄医经》的事情。” 楚啸天瞳孔一缩。果然,王德发也盯上了这本秘籍!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森起来,“比如,我知道你现在身上就带着那本秘籍。我还知道,今晚除了方志远,还有很多人在暗中观察。” 楚啸天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内衣口袋,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 “合作。”王德发的语气变得诚恳起来,“楚先生,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与其被人群起而攻之,不如找个靠得住的合作伙伴。”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不信我也没关系,但你得面对现实。”王德发的声音里透着威胁,“楚先生,你觉得今晚只有方志远一个人知道你身上有秘籍吗?” 楚啸天心头一震。王德发说得对,方志远那么多手下,肯定有人逃脱了。而且爆炸发生前,方志远很可能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 “明天晚上八点,香山茶楼。”王德发继续说道,“楚先生,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否则......” 电话里传来忙音。 楚啸天脸色阴沉地收起手机。 “啸天,怎么了?”夏雨薇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担心地问道。 “是王德发的电话。”楚啸天简单地把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赵天龙眼中闪过愤怒:“这个老狐狸!楚先生,要不要我带人去收拾他?” “别冲动。”楚啸天摆摆手,“王德发这种老狐狸不会轻易露面,而且他手下势力庞大,硬拼对我们没有好处。” 秦雪思考了一下,说道:“楚啸天,他说的有道理。今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肯定会有更多人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是啊。”楚啸天叹了口气,“看来麻烦才刚刚开始。” 四人上了车,赵天龙发动引擎驶离了现场。 车内一片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局面。 楚啸天靠在后座上,闭目思考。《鬼谷玄医经》这本秘籍确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改变,但同时也引来了无数觊觎。 方志远只是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现在主动联系,说是要合作,但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楚先生。”赵天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有车跟着我们。” 楚啸天瞬间睁开眼睛,通过后视镜往后看去。果然,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离开工厂就发现了。”赵天龙握紧方向盘,“要不要甩掉他们?” 楚啸天思考了一下,摇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夏雨薇和秦雪听到这话,都紧张地回头张望。 “别怕。”楚啸天安慰她们,“他们如果想动手,刚才在工厂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后面那辆车始终跟着,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半个小时后,赵天龙把车停在了楚啸天的别墅门前。 那辆跟踪的车子在距离别墅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车内的人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楚先生,要不要我去会会他们?”赵天龙活动了一下脖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用。”楚啸天推开车门下车,“让他们看着好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四人走进别墅,赵天龙关上门后立刻检查了所有的门窗。 “楚先生,别墅的安全系统都是最新的,而且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兄弟在附近暗中保护。”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夏雨薇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啸天,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实在太累了。” “是啊,楚啸天,你的脸色很不好。”秦雪也关切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楚啸天摆摆手:“我没事,就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本《鬼谷玄医经》,看着封面上古朴的字迹,心情复杂。 这本秘籍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废物变成了医术高超的神医。但同时,它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危险。 “楚啸天。”秦雪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鬼谷玄医经》的存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秦雪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你现在的医术已经很高超了,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优势。” 楚啸天沉思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建立自己的势力。”秦雪说得很直接,“医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而且《鬼谷玄医经》里不只有医术,还有其他的东西吧?” 楚啸天心中一动。秦雪说得对,《鬼谷玄医经》确实不只是一本医书那么简单。里面还记载了一些奇门遁甲的术法,以及一些关于古武的修炼方法。 只是他一直专注于医术的学习,对其他部分涉猎不深。 “雪儿说得有道理。”夏雨薇也支持道,“啸天,你不能总是被动防守。” 赵天龙更是兴奋地说道:“楚先生,我早就想这么说了!您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建立自己的势力。我那些兄弟们都愿意跟着您干!” 楚啸天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心中渐渐有了决定。 确实,一味的被动防守不是长久之计。既然《鬼谷玄医经》已经暴露了,那不如主动出击,建立自己的势力。 “好。”楚啸天站起身来,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建立自己的组织。” “太好了!”赵天龙激动地握拳,“楚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先把你那些兄弟都召集起来,我要见见他们。”楚啸天思考着说道,“另外,联系一下孙老,我需要他的帮助。” “孙老?”秦雪疑惑地问道。 “古玩界的泰斗,我的师父。”楚啸天解释道,“他的人脉很广,可以帮我们很多忙。” 夏雨薇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啸天,还有林婉清律师。她的能力很强,而且很可靠。” “对!”楚啸天眼睛一亮,“婉清确实是个很好的盟友。明天我就联系她。” 就在这时,赵天龙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楚先生,是我在外面暗哨的兄弟打来的。” 楚啸天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赵天龙接通电话,简单交流了几句后挂断。 “楚先生,刚才跟踪我们的那辆车离开了,但又来了三辆车,分别停在别墅周围的不同位置。” 楚啸天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去。果然,远处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 “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楚啸天苦笑一声。 夏雨薇和秦雪也变得紧张起来。 “楚先生,要不要我联系更多的兄弟过来?”赵天龙询问道。 楚啸天摇摇头:“暂时不用。他们现在还只是在观察,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翻看《鬼谷玄医经》。 既然决定要建立自己的势力,那就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医术只是基础,其他的能力也必须学会。 “楚啸天,你在看什么?”秦雪好奇地凑过来。 “古武修炼的方法。”楚啸天指着书页上的内容,“既然要建立势力,光有医术是不够的。” 秦雪仔细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这些记载好神奇啊。居然还有内功心法?” “是啊。”楚啸天点点头,“《鬼谷玄医经》不愧是千年传承的秘籍,里面记载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要丰富。” 夏雨薇也凑过来看:“啸天,这些你都能学会吗?” “应该可以。”楚啸天自信地说道,“我对《鬼谷玄医经》的理解越来越深入了。而且,我有种感觉,这本秘籍似乎还有更深层的秘密等着我去发现。”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天龙瞬间警觉起来,走到窗前观察外面的情况。 “楚先生,有人靠近别墅!”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来,将《鬼谷玄医经》重新收好。 “来了多少人?” “看起来像是一个人,而且......好像是个女人?”赵天龙有些疑惑。 楚啸天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女人来找他? 门铃响了起来。 四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我去开门。”赵天龙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等等。”楚啸天叫住他,“先通过监控看看是谁。” 赵天龙打开监控屏幕,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头戴帽子,看不清面容。 “楚先生,这个人您认识吗?”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不认识。但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上门,肯定有什么目的。” 门铃又响了几声,然后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楚先生,我是柳如烟。我想和您谈谈关于《鬼谷玄医经》的事情。” 楚啸天瞳孔一缩。 柳如烟!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江南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据说手段极其厉害。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第1462章 恰好拥有第一卷 更要紧的是,她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楚啸天脑中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这本秘籍的存在应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柳如烟既然能准确说出这个名字,说明她背后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来源。 “楚先生,需要我去应付她吗?”赵天龙握紧拳头,随时准备行动。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既然她敢在这个时候找上门,说明她有足够的底气。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监控屏幕中的柳如烟:“她既然知道《鬼谷玄医经》,那么她掌握的信息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多。” 秦雪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胳膊:“会不会是陷阱?” 夏雨薇也点点头:“啸天,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刚才有人跟踪,现在又来了个自称柳如烟的女人。” 楚啸天沉思片刻,最终做出决定:“开门。但是要小心戒备。” 赵天龙点点头,走向门口。他一手放在门把手上,另一手悄悄伸向腰间的匕首。 门缓缓打开。 柳如烟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她的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先生,打扰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是柳如烟。”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她。这个女人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明明看起来柔弱优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锋芒。 “柳小姐,请进。”楚啸天让出路来。 柳如烟踏进别墅,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的环境。她的视线在秦雪和夏雨薇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礼貌地点点头。 “楚先生,看来您的警惕性很高啊。”柳如烟注意到赵天龙始终保持着戒备的姿态。 “在江湖混,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楚啸天示意大家坐下,“柳小姐深夜造访,想必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柳如烟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风衣:“确实如此。我来是想和楚先生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关于《鬼谷玄医经》的生意。”柳如烟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楚先生最近得到了这本传世秘籍。” 楚啸天眼神微微一凝。果然,她的目标就是《鬼谷玄医经》。 “柳小姐消息很灵通啊。”楚啸天不置可否地说道。 “做我们这一行的,消息灵通是基本功。”柳如烟轻笑一声,“楚先生不必否认,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楚啸天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照片上清晰地拍摄着他在古玩市场翻看《鬼谷玄医经》的场景。 “看来柳小姐的人手段不错。”楚啸天脸色平静,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波澜。 能拍到这张照片,说明当时就有人在暗中监视他。而且拍摄的角度很刁钻,必须是专业级别的跟踪人员才能做到。 “过奖了。”柳如烟收起照片,“楚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您合作。” “合作?” “没错。”柳如烟眼神认真起来,“《鬼谷玄医经》虽然珍贵,但仅凭楚先生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 楚啸天皱了皱眉:“柳小姐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楚先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柳如烟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而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雪忍不住开口:“柳小姐,您凭什么认为楚啸天需要合作伙伴?” 柳如烟转头看向秦雪,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位小姐说得很对。楚先生确实很有能力,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楚啸天身上:“楚先生,您觉得今晚外面那些车子是巧合吗?”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楚啸天眼神一冷:“柳小姐的意思是?” “那些人是冲着《鬼谷玄医经》来的。”柳如烟淡淡地说道,“而且,他们只是第一波。” 赵天龙猛地站起身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收到了风声。”柳如烟神色凝重,“楚先生,您低估了这本秘籍的价值。它不仅仅是一本医书,更是一把通往古武世界的钥匙。” 楚啸天心中一震。他确实感觉到《鬼谷玄医经》不简单,但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的注意。 “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楚啸天问道。 “目前还不多,但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江湖。”柳如烟声音严肃,“楚先生,您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准备好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柳如烟的话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夏雨薇紧张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啸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但实际上,他的内心也在快速权衡着利弊得失。 “柳小姐,假设我同意合作,您能提供什么?”楚啸天试探性地问道。 柳如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能提供的很多。资金、人脉、保护,还有......” 她神秘地一笑:“还有关于《鬼谷玄医经》更深层秘密的信息。” “什么秘密?”楚啸天立刻来了兴趣。 “楚先生,您真的以为《鬼谷玄医经》只有一卷吗?”柳如烟的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客厅里爆炸。 所有人都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楚啸天声音有些颤抖。 “《鬼谷玄医经》共有三卷。您手中的只是第一卷,主要记载的是基础医术和入门古武。”柳如烟眼神闪烁,“第二卷记载的是高深的内功心法和炼丹之术,第三卷......”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第三卷记载的是什么?”秦雪急切地问道。 “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之法。”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对任何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楚啸天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柳如烟说的是真的,那么《鬼谷玄医经》的价值就远超他的想象了。 “柳小姐,您怎么知道这些?”楚啸天谨慎地问道。 “因为我的家族世代都在寻找这三卷秘籍。”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为了找到它们,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本古旧的册子:“这是我家族收集的关于《鬼谷玄医经》的所有资料。楚先生可以看看。” 楚啸天接过册子,快速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鬼谷玄医经》的历史、传承脉络,以及三卷秘籍的大致内容。 越看,楚啸天越震惊。原来他手中的这卷秘籍,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 “楚先生,现在您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盯上您了吧?”柳如烟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敲击在楚啸天的心上。 楚啸天合上册子,陷入了沉思。 如果柳如烟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很危险。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那些觊觎《鬼谷玄医经》的势力。 但是,他又怎么能确定柳如烟是真心合作,而不是另有图谋呢? “柳小姐,您的提议很诱人。”楚啸天缓缓开口,“但我需要知道,合作的具体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柳如烟优雅地交叉双腿,“我提供保护和资源,帮助楚先生安全地研究第一卷秘籍。作为回报,当我们找到第二卷和第三卷时,需要共同研究。” “共同研究?”楚啸天眯起眼睛,“具体怎么分配?” “三卷秘籍的内容,我们各取所需。”柳如烟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楚先生擅长医术,可以专攻医学方面的内容。我对古武和炼丹比较感兴趣,可以研究那些部分。” 听起来似乎很公平,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赵天龙立刻冲到窗前查看:“楚先生,又来了几辆车!” 柳如烟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什么意思?”楚啸天问道。 “楚先生,您没有时间犹豫了。”柳如烟站起身来,“现在外面至少有三股不同的势力在盯着您。如果您不尽快做出选择,今晚恐怕很难平安度过。” 赵天龙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后脸色大变:“楚先生,我在外面的兄弟说,有武装人员正在向别墅靠近!” 情况变得越来越紧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快速做出决定:“柳小姐,我需要您先证明自己的诚意。” “怎么证明?” “帮我们安全离开这里。”楚啸天眼神坚定,“如果您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柳如烟笑了:“楚先生果然谨慎。好,我答应您。”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柳如烟,立刻执行B计划。” 柳如烟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便响起了清脆的回铃音。她神情专注地等待着对方接听,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手机边缘,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是我。”柳如烟开口说道,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的腔调,但楚啸天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急促,“立刻启动预案,目标地点是山庄别墅区,需要清理三个出入口。”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似乎在确认什么细节。柳如烟点点头,继续说道:“对,就是那个地方。时间窗口只有十分钟,动作要快。” 挂断电话后,柳如烟转身面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楚先生,现在我们需要等待五分钟。” “等什么?”楚啸天皱眉问道。 “等我的人清理外围。”柳如烟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朝外望去,“那些围堵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赵天龙依然保持着警戒状态,他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作为退伍军人,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而现在这种直觉正疯狂地向他示警。 “楚先生,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楚啸天同样感到疑虑。柳如烟虽然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但她对《鬼谷玄医经》的了解程度让他感到不安。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一本失传已久的古籍了解得如此详细? 除非她早就在暗中观察他。 这个念头让楚啸天心中一寒。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古玩市场遇到柳如烟的场景,当时他以为只是偶然,现在看来恐怕另有隐情。 “柳小姐,我想问一个问题。”楚啸天收敛心神,目光直视着柳如烟,“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柳如烟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她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优雅的笑容,但楚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楚先生说笑了,我们不是在古玩市场偶然相遇的吗?”柳如烟反问道。 “偶然?”楚啸天冷笑一声,“一个对《鬼谷玄医经》如此了解的人,会偶然出现在我面前?” 空气中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赵天龙感受到了楚啸天语气中的质疑,立刻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以便在必要时能够第一时间保护楚啸天。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叹一声:“楚先生果然聪明。不错,我确实不是偶然遇到您的。”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楚啸天追问道。 “我想要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柳如烟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她的姿态更加放松,仿佛卸下了某种伪装,“我需要《鬼谷玄医经》的全部内容,而您恰好拥有第一卷。” 楚啸天眯起眼睛:“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明来意,而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因为您会相信一个突然出现、声称要合作的陌生人吗?”柳如烟反问道,“我需要让您看到我的诚意和实力,才有可能赢得您的信任。”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楚啸天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了汽车轮胎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赵天龙立刻冲到窗前查看情况,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楚先生,外面有人在打斗!” 柳如烟看了看手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时间刚好。我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楚啸天也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朝外看去。 别墅外的停车场上,几个黑衣人正在和另一群人激烈交火。 火光在夜色中闪烁,偶尔传来几声枪响。 “这是什么情况?”楚啸天震惊地问道。 第1463章 天海码头3号仓库 柳如烟的回答让楚啸天感到更加不安。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早有预谋的从容,仿佛眼前的混乱局面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楚啸天压低声音质问道,同时悄悄向赵天龙靠近。 “我说过了,我需要《鬼谷玄医经》。”柳如烟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不过现在看来,楚先生似乎对我的诚意产生了怀疑。”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透过窗帘的缝隙,楚啸天可以看到几道身影在别墅院子里快速移动,火光不时闪现。 赵天龙紧握着手枪,目光在柳如烟和窗外之间来回扫视:“楚先生,我们被包围了。外面至少有十几个人在交火。” “包围?”楚啸天心中一凛,“你是说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不完全是。”柳如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神态轻松得仿佛在参加茶话会,“确切地说,是围堵您的那些人被我的人包围了。” 楚啸天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终于明白柳如烟刚才那句话的含义——“那些围堵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我?”楚啸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当然。”柳如烟站起身来,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以您现在的身份和手中拥有的东西,不被人盯上才奇怪呢。” 她轻抿了一口红酒,继续说道:“王德发、方志远、李沐阳……这些人都对您虎视眈眈。今晚跟在您后面的,应该是王德发的人。” 楚啸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而柳如烟竟然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啸天沉声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柳如烟反问道,“重要的是,我能帮您解决眼前的麻烦。” 外面的枪声突然停止了,整个别墅区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赵天龙立刻提高了警戒:“楚先生,战斗结束了。” 柳如烟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比预计时间快了三分钟。看来我的人效率还是不错的。” 话音刚落,别墅的门铃响起。 柳如烟走向大门,透过门镜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您想见见王德发派来的那个领头人吗?” “什么意思?”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我的人抓了几个俘虏。”柳如烟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 她打开房门,几个黑衣人押着一个满脸鲜血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人身穿西装,看起来颇有身份,但此刻却显得十分狼狈。 “张老三,久仰大名。”柳如烟对着那个俘虏微笑道。 被称为张老三的男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你们是什么人?敢跟王总作对,你们知道后果吗?” “王总?”柳如烟轻笑一声,“你是说王德发吗?” 张老三咬牙切齿:“识相的就放了我!否则王总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啸天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张老三。这个人他有印象,之前在一些商业聚会上见过,确实是王德发手下的得力干将。 “王德发派你们来做什么?”楚啸天冷声问道。 张老三瞪了楚啸天一眼:“楚啸天,你以为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王总要的东西,你迟早得交出来!” “他要什么东西?”楚啸天追问。 “装什么糊涂!”张老三恶狠狠地说道,“那本破书,还有你最近搞到的那些古董!” 楚啸天心中一沉。看来王德发不仅知道《鬼谷玄医经》的存在,连他最近的鉴宝活动也一清二楚。 “王德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楚啸天继续追问。 张老三冷笑一声:“你身边有我们的人,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楚啸天浑身一震。他身边竟然有王德发的内奸! 赵天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走到楚啸天身边,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个人。 “谁?”楚啸天声音颤抖地问道,“是谁?” 张老三得意地笑了:“你猜啊!” 柳如烟这时开口了:“楚先生,不用猜了。这个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假还不好说。” 她示意手下把张老三拖走,然后对楚啸天说道:“现在外面的威胁暂时解除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楚啸天却无法平静下来。张老三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对身边的每个人都产生了怀疑。 “楚先生,您在想什么?”柳如烟注意到楚啸天的异常。 “我在想,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继续追问?”楚啸天眯起眼睛看着柳如烟,“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叹一声:“楚先生果然聪明。不错,确实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告诉您的时候。” “什么事情?”楚啸天步步紧逼。 “关于您身世的真相。”柳如烟的话让楚啸天如遭雷击。 “我的身世?什么意思?”楚啸天感到心跳加速。 柳如烟走到窗前,背对着楚啸天说道:“楚先生,您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楚家的一个弃子吗?” “难道不是吗?”楚啸天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您只是一个普通的弃子,为什么这么多人对您虎视眈眈?”柳如烟反问道,“为什么您会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为什么您的鉴宝能力突然变得如此出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楚啸天陷入沉思。确实,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您想知道答案吗?”柳如烟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 楚啸天点点头,但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那就与我合作吧。”柳如烟说道,“只有找到《鬼谷玄医经》的全部内容,您才能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楚啸天质疑道,“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现在又说要帮我找到真相?”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柳如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王德发、方志远这些人,他们要的不只是您手中的古籍,而是要彻底消灭您。” “消灭我?”楚啸天感到一阵寒意。 “您以为他们为什么这么急于得到《鬼谷玄医经》?”柳如烟继续说道,“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您完全掌握了这部古籍的力量,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楚啸天感到头脑有些混乱。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从柳如烟的突然出现,到外面的枪战,再到她对自己身世的暗示,每一件事都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最终说道。 “时间?”柳如烟摇摇头,“恐怕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王德发今晚的行动失败后,必然会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赵天龙注意到楚啸天的异常。 “是夏雨薇。”楚啸天颤抖着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夏雨薇惊恐的声音:“啸天!救我!有人绑架了我!他们说……他们说如果你不交出那本书,就要……” 电话突然中断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王德发!”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声音温和地说道:“楚先生,现在您还觉得我们有时间考虑吗?”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推得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王德发这个畜生!”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双拳紧握,指关节咔咔作响。 赵天龙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本能地摸向腰间。“楚先生,需要我立刻调集人手吗?” “等等。”柳如烟伸手制止,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夏小姐更危险。” 楚啸天转身盯着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分析局势?雨薇现在生死未卜!”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觉得王德发为什么要绑架夏小姐?” “当然是为了威胁我交出《鬼谷玄医经》!” “不对。”柳如烟摇摇头,眼中露出一丝讥讽,“如果只是为了古籍,他大可以直接对您动手。绑架夏小姐,说明他另有图谋。” 楚啸天愣了一下,理智逐渐回笼。确实,王德发刚才已经派人包围了这里,完全可以硬抢。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绑架雨薇? 手机再次响起。 楚啸天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 “楚啸天,考虑得怎么样了?”王德发阴冷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得意的笑意。 “王德发,你要什么尽管冲我来!雨薇是无辜的!”楚啸天咬牙切齿。 “无辜?”王德发发出刺耳的笑声,“在商场上,没有人是无辜的。你女朋友的命,换《鬼谷玄医经》,这笔买卖很公平吧?” “你想怎么交易?” “很简单。明天晚上八点,天海码头3号仓库。你一个人来,带着完整的《鬼谷玄医经》。记住,是完整的!”王德发的语气变得更加阴沉,“如果敢耍花样,或者让我发现有其他人跟着,你就等着给你女朋友收尸吧!” 电话挂断,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第1464章 他已经上钩了 楚啸天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庞。 雨薇温柔的笑容在脑海中浮现,她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在他身边,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陷入危险。 “楚先生。”柳如烟的声音打破沉默,“您现在相信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吗?”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还有红血丝。“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德发要的不只是《鬼谷玄医经》,而是要彻底毁掉您。”柳如烟在楚啸天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知道您只拿到了部分传承,所以要逼您交出''完整''的古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楚啸天心中一沉。确实,他现在掌握的只是《鬼谷玄医经》的一小部分,根本没有完整版本。 “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做,雨薇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一定。”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如果我们能找到《鬼谷玄医经》的其他部分,或许还有转机。” “其他部分?你知道在哪里?”楚啸天猛地抬头。 柳如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赵天龙。 赵天龙立刻会意,走到窗边警戒。 “据我所知,《鬼谷玄医经》被分成了七个部分,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柳如烟压低声音,“您现在拿到的,应该是医术卷。”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楚啸天眯起眼睛,心中的警觉再次升起。 “因为我们柳家,曾经是《鬼谷玄医经》的守护者之一。”柳如烟的话如雷鸣般响在楚啸天耳边。 什么?楚啸天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女人的身份竟然如此复杂? “你们柳家?” “不错。上百年前,鬼谷派传人将《鬼谷玄医经》分散保管,分别交给七个家族守护。”柳如烟的眼中带着某种自豪,“我们柳家守护的是鉴宝卷。” 楚啸天想起自己突然获得的鉴宝能力,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猜测。“所以我的鉴宝能力...” “应该是您体内的血脉觉醒,自动与鉴宝卷产生了共鸣。”柳如烟点点头,“这也证明了您确实是鬼谷派传人的后裔。” “那其他五卷呢?”楚啸天迫切地问道。 “据我所知,除了医术卷在您手中,鉴宝卷在我这里,还有古武卷、奇门卷、炼丹卷、阵法卷和总纲卷流落在外。”柳如烟掰着手指细数。 楚啸天感到头晕目眩。 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只是楚家一个被抛弃的弃子,没想到还有如此复杂的身世。 “等等。”他忽然想到什么,“你说王德发知道我只有部分传承,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柳如烟脸色微变,似乎有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说!”楚啸天厉声道。 “因为...其他守护家族中,有人背叛了。”柳如烟咬牙说出实情,“他们不仅背叛了祖先的誓言,还将消息泄露给了王德发。” “谁?” “上京方家。”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愤怒,“方志远那个败类,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 楚啸天想起方志远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怒火更盛。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在这里! “方家手中的是哪一卷?” “古武卷。”柳如烟说道,“而且据我推测,王德发手中可能已经不止一卷了。” 楚啸天脑中快速分析着局势。如果王德发真的掌握了多卷古籍,那他的实力将远超想象。难怪敢如此嚣张地绑架雨薇。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道。 “有两个选择。”柳如烟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们联手去救夏小姐,但成功的几率很小,而且您可能会失去《鬼谷玄医经》的所有线索。” “第二呢?” “我们趁这个机会,寻找其他几卷古籍。只有集齐足够的卷册,您才有与王德发抗衡的实力。”柳如烟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楚啸天沉默了。理智告诉他,柳如烟说得对。以现在的实力去硬拼,只会让雨薇死得更快。可是让他眼睁睁看着雨薇处于危险中... “楚先生,如果我没猜错,您体内的血脉觉醒才刚刚开始。”柳如烟继续说道,“随着掌握的古籍增多,您的实力会成倍增长。到时候救夏小姐,胜算会大得多。” “可是时间来得及吗?王德发要求明晚八点交易。” “来得及。”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容,“我知道炼丹卷的下落。” 楚啸天心中一动。炼丹卷,光听名字就知道必然与制药相关。如果能掌握其中的奥秘,不仅实力会大增,说不定还能炼制出救治雨薇的解药。 “在哪里?” “上京郊外的青云观。”柳如烟说道,“那里的观主看似只是个道士,实际上是炼丹卷的守护者。” 赵天龙从窗边走过来,皱眉道:“楚先生,青云观我知道,那里地形复杂,而且观主青云道长武功高强,想要从他手中拿到古籍...” “不是抢,是交易。”柳如烟摇摇头,“根据祖上传下的规矩,只要是鬼谷派的正统传人,且通过了考验,守护者必须主动交出古籍。” 楚啸天眼中燃起希望。“什么考验?” “每一卷都有不同的考验。炼丹卷的考验是...医治一个被所有人认为无药可救的病人。”柳如烟说道。 “这...”楚啸天有些犹豫。虽然他掌握了部分医术,但要治愈绝症,还是没有把握。 “楚先生,您别忘了,您现在的医术已经远超常人。”柳如烟鼓励道,“而且青云观中还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加上您的鬼谷医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好,我们现在就去青云观!” “慢着。”赵天龙突然开口,“楚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什么意思?”楚啸天看向他。 “您想想,柳小姐之前一直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全盘托出?”赵天龙的眼中闪着警惕的光芒,“而且她对其他古籍的下落了解得这么详细,这不觉得奇怪吗?” 楚啸天愣住了。确实,赵天龙说得有道理。柳如烟今晚的表现太过反常,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赵先生多虑了。”柳如烟淡淡一笑,“我之所以现在说出真相,是因为局势已经发生变化。王德发绑架夏小姐,说明他已经不打算按规矩办事了。”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楚啸天质疑道。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说实话,我一开始接近您,确实是受人委托。但在相处过程中,我发现您确实是鬼谷派正统传人的后裔,而且品格也值得信任。” “受谁委托?”楚啸天步步紧逼。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上京秦家。” 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楚啸天想起秦雪那张清丽的脸庞,心中涌起种种疑问。 “秦雪?她也知道这些?” “秦家是炼丹卷的原本守护者,但十年前发生了一些变故,炼丹卷被偷走了。”柳如烟解释道,“秦家一直在寻找古籍下落,直到发现您体内血脉觉醒的迹象,才确定您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楚啸天感到大脑快要爆炸了。原来秦雪接近自己也不是偶然,而是带着目的! “所以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他苦笑道。 “不,楚先生,夏小姐是真心爱您的。”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正因为如此,王德发才会绑架她来威胁您。” 楚啸天的心情五味杂陈。雨薇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陷入危险。 “不管怎样,我都要救雨薇。”他坚定地说道,“哪怕拼上这条命!” “那我们先去青云观,获得炼丹卷,然后再去救人。”柳如烟站起身,“放心,有我在,夏小姐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楚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现在您没有其他选择。”柳如烟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而且,我可以先把鉴宝卷交给您,作为诚意的证明。”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锦盒,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锦盒,感到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这种感觉和医术卷传承时完全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青铜色的古玉,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刚一触碰到古玉,楚啸天就感到大脑中涌入大量信息。关于古董鉴别、宝物估价、材质辨识的知识如潮水般灌入脑海。 同时,他的双眼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能够看穿物品的本质,洞察其中的历史痕迹。 “这就是鉴宝卷的传承。”柳如烟微笑道,“现在您相信我了吗?” 楚啸天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力量,心中既震撼又疑惑。柳如烟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将祖传之物交给自己? “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收起古玉,“你说我是鬼谷派传人的后裔,那我的父母...” “这就涉及到您身世的核心秘密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神秘,“等救出夏小姐,我会告诉您一切真相。” 楚啸天点点头。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救雨薇要紧。 “天龙,准备车子,我们去青云观!”他下达命令。 “是!”赵天龙应声而去。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坚毅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短信:他已经上钩了,按计划行事。 第1465章 青云观有密道可以离开 夜色已深,赵天龙驾驶着路虎揽胜在山路上飞驰。 车内气氛凝重,楚啸天紧握着刚获得的鉴宝卷古玉,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楚先生,前面就是青云观了。”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投向窗外。 月光下的青云观若隐若现,古朴的建筑群在山腰处静静伫立。 柳如烟坐在副驾驶位置,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膝盖。 她偷偷瞥了一眼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刚才发送的那条短信内容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他已经上钩了,按计划行事。 可是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柳如烟心中竟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愧疚。这个男人为了救心爱的女人,愿意冒任何风险。 “到了。”赵天龙停下车子。 三人下车走向青云观大门。古老的木门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上的铜环已经氧化发黑。 楚啸天伸手推门,却发现门锁着。 “看来观主已经休息了。”柳如烟说道。 “那就叫醒他!”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敲响了门环。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夜空中回荡,片刻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何人深夜造访?” “我是楚啸天,来寻找一样东西。”楚啸天朗声说道。 门内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出现在门前。 老道士约莫七十多岁,仙风道骨,双眼却异常明亮。他看到楚啸天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是...”老道士声音颤抖。 “我是楚啸天,鬼谷派传人的后裔。”楚啸天直视着老道士的眼睛。 老道士浑身一震,随即激动地说道:“终于等到了!快快请进!” 三人跟随老道士走进观内。青云观并不大,但布局精巧,各种道教符文和雕塑随处可见。 “老道法号青云子,是这座观的住持。”老道士边走边说,“楚先生,您来找的是炼丹卷吧?” 楚啸天心中一动:“您知道?” “当然知道。”青云子转过身,“那本古籍就放在我这里,等待有缘人来取。”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事情进展得比预期还要顺利。 青云子带着三人来到后殿,这里供奉着三清道祖的神像。在神像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炼丹卷就在里面。”青云子指着木盒说道,“但是...” “但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 “您必须通过一个测试,证明自己确实是鬼谷派正统传人的后裔。”青云子的表情变得严肃。 楚啸天皱眉:“什么测试?” 青云子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奇异的符文。 “这是鬼谷试炼石,只有真正的鬼谷派血脉才能激活其中的符文。”青云子将石头递给楚啸天,“请滴一滴血在上面。” 楚啸天接过石头,感到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这种感觉和之前获得医术卷、鉴宝卷时完全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石头上。 瞬间,整块石头发出耀眼的金光,上面的符文开始闪烁跳动。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石头中射出,在空中形成复杂的图案。 青云子激动得全身颤抖:“果然!您真的是鬼谷派正统血脉!”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波澜起伏。楚啸天的身世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 “现在我可以取走炼丹卷了吗?”楚啸天问道。 “当然可以!”青云子连忙将木盒递给楚啸天,“这本古籍已经在青云观保管了数十年,终于等到它真正的主人了。”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翠绿色的玉简,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刚一触碰到玉简,楚啸天就感到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关于炼丹、制药、毒理学的知识如洪流般灌入大脑。 同时,他的嗅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能够分辨出各种药材的细微差别。 “好了,我已经得到炼丹卷了。”楚啸天收起玉简,转身对柳如烟说道,“现在告诉我,雨薇在哪里?” 柳如烟看了看时间:“王德发约定的地点是废弃的天和化工厂,现在过去刚好。” “那我们马上出发!”楚啸天迫不及待地说道。 就在这时,青云子突然开口:“楚先生,请等一下。” 楚啸天回头看向老道士:“还有什么事?” “您刚才激活试炼石时,我感应到您体内还有其他古卷的力量。”青云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医术卷和鉴宝卷都已经觉醒了?” “是的。”楚啸天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青云子叹了口气:“问题大了。按照鬼谷派的传统,四大古卷应该分别传承给不同的人。您一人集齐三卷,会引起某些势力的注意。” “什么势力?”柳如烟紧张地问道。 “影卫!”青云子压低声音,“那是一个专门猎杀鬼谷派传人的神秘组织。他们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目的就是防止鬼谷派重新崛起。” 楚啸天心中一沉。他想起刚才柳如烟偷偷发送的短信,难道... “楚先生,您必须小心。”青云子继续说道,“影卫的人无孔不入,很可能已经在暗中监视您了。” 就在这时,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天龙立刻警觉起来,快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楚先生,有人来了!”赵天龙低声报告,“看起来不是善茬。” 楚啸天走到窗边一看,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正悄悄向青云观靠近。他们动作敏捷,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是影卫的人!”青云子脸色大变,“他们来得这么快!” 楚啸天猛然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是你引来的?” 柳如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楚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楚啸天冷冷地说道,“刚才在车上,我看到你发短信了。内容是什么?” 柳如烟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但表面上依然保持镇定:“我只是在联系我的人,准备救援夏小姐。” “是吗?”楚啸天上前一步,“那为什么青云子说影卫的人来了,你一点都不惊讶?” 柳如烟被逼到墙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楚啸天的观察力这么敏锐。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云子焦急地说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观门被一脚踢开。 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如狼。 “楚啸天,终于找到你了。”刀疤男冷笑道,“乖乖交出三大古卷,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楚啸天护在青云子身前,冷声问道:“你们是谁?” “影卫第七小队,队长沈无刀。”刀疤男抽出腰间的长刀,“专门负责清理鬼谷派余孽。” “原来如此。”楚啸天的目光再次转向柳如烟,“现在该说实话了吧?”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楚先生。我确实是影卫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阵绞痛。又一个人背叛了他! “但是!”柳如烟突然抬起头,眼中竟然含着泪水,“我没有想到会这样。原本的计划只是让您交出古卷,不会伤害您的性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沈无刀不耐烦地说道,“任务就是任务,不允许有个人感情。” 柳如烟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就在这时,赵天龙突然大喝一声:“楚先生小心!” 只见几个黑衣人已经从后门包抄过来,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武器。 青云观瞬间变成了杀戮战场。 楚啸天虽然得到了三大古卷的传承,但实战经验还不足。面对训练有素的影卫成员,他显得有些吃力。 赵天龙则像一头发怒的猛虎,拳脚并用,与几个黑衣人激战。 青云子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却异常敏捷,手中的拂尘化作道道银光,将几个黑衣人逼退。 战况激烈,楚啸天一边应付敌人的攻击,一边思考着脱身之策。 突然,他想起雨薇还在王德发手中。如果自己在这里耽搁太久,雨薇的安危就更加难以保证了。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楚啸天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柳如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突然冲向沈无刀,一掌击向对方的胸口:“楚先生快走!” 沈无刀没想到柳如烟会突然反水,被这一掌击中,踉跄后退几步。 “柳如烟!你疯了吗?”沈无刀怒吼道,“你知道背叛影卫的下场!” “我已经想清楚了。”柳如烟擦去嘴角的血迹,“有些事情比任务更重要。” 楚啸天愣住了。这个女人刚才还在算计自己,现在却为了救自己而背叛组织? “楚先生,快走!我替您挡住他们!”柳如烟再次对楚啸天喊道。 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救雨薇要紧! “天龙,我们走!”楚啸天对赵天龙喊道。 “是!”赵天龙一拳击倒一个黑衣人,迅速向楚啸天靠拢。 青云子也放下手中的拂尘:“楚先生,青云观有密道可以离开。跟我来!” 三人在青云子的带领下,向观内深处跑去。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沈无刀愤怒的咆哮声。 第1466章 恨不得当场杀了王德发 柳如烟独自面对十几个影卫成员,虽然身手不凡,但终究寡不敌众。 很快,她的白色裙子就被鲜血染红。 但她依然咬牙坚持,为楚啸天争取时间。 青云子带着楚啸天和赵天龙来到一座假山前,按下机关,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 “这条密道直通山下,您可以从那里离开。”青云子说道。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激战的柳如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虽然一开始算计自己,但最后关头却选择了牺牲自己来保护自己。 “走吧,楚先生。”赵天龙催促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楚啸天咬咬牙,钻进了地道。 身后,柳如烟的惨叫声隐隐传来。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发誓:等救出雨薇,一定要为柳如烟报仇! 地道很长,三人走了约莫十分钟才看到出口的光亮。 钻出地道,他们已经来到了山脚下。赵天龙的路虎就停在不远处。 “青云子道长,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楚啸天问道。 青云子摇摇头:“青云观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放心,那些人拿我一个老道士没什么办法。” 楚啸天点点头,对着青云子深深一躬:“今晚的恩情,楚啸天永远不会忘记。” “保重!”青云子挥手告别。 楚啸天和赵天龙上车,向着天和化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楚啸天闭目沉思。短短一夜之间,他经历了太多的背叛和反转。 先是发现柳如烟是影卫的卧底,然后又看到她为了救自己而背叛组织。 人心真的这么复杂吗? 楚啸天摸了摸怀中的三大古卷传承,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看来自己的身世远比想象的复杂。影卫、秦家、王德发...这些势力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而他,就像是旋涡中心的那颗棋子,被各方势力争夺着。 “楚先生,马上就到天和化工厂了。”赵天龙的声音将楚啸天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楚啸天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救出雨薇! 天和化工厂位于江城郊区,占地面积极大,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厂区四周围满了高墙和铁丝网,戒备森严。 楚啸天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厂房,心中暗暗盘算着营救计划。他知道王德发这老狐狸绝不会把雨薇关在普通地方,必定有重兵把守。 “楚先生,前面就是天和化工厂的东门了。”赵天龙放慢车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楚啸天点了点头,目光在厂区建筑上快速扫过。凭借鬼谷玄医经赋予的超凡感知力,他敏锐地察觉到厂区内有不少暗哨。 “天龙,把车停在那片树林里。我们先观察一下情况。”楚啸天指向距离厂区约五百米的一片小树林。 车子停稳后,两人下车向厂区靠近。楚啸天运转真气,五感瞬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楚听到厂区内传来的细微声响——脚步声、对话声、甚至是心跳声。 “楚先生,这里戒备太严了。正面强攻恐怕很难成功。”赵天龙压低声音说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而是闭目凝神,将感知力扩散到极限。突然,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在厂区最深处的一栋三层建筑里,他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那是雨薇! 但让他心惊的是,雨薇的气息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该死!”楚啸天低声咒骂一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看来王德发那老东西对雨薇做了什么,不然她的状态不会这么糟糕。 “楚先生,您怎么了?”赵天龙察觉到楚啸天的异常,连忙问道。 “雨薇就在那栋三层楼里,但她的情况很不好。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楚啸天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急切。 就在这时,厂区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十几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车上下来数十名黑衣人。 “是沈无刀的人!”赵天龙瞳孔一缩。 楚啸天心中暗惊。看来影卫的人追到这里了,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黑衣人们迅速散开,将整个厂区包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沈无刀脸色阴沉如水,显然对青云观的失利耿耿于怀。 “传令下去,严密搜查每一个角落!楚啸天既然敢来这里,就别想活着离开!”沈无刀冷冷下令。 楚啸天暗自思索。现在厂区内有王德发的人,又有影卫的人,可谓是龙潭虎穴。但不管多危险,他都必须救出雨薇。 “天龙,你在这里接应。我去救雨薇。”楚啸天做出决定。 “不行!楚先生,让我跟您一起去!”赵天龙急忙阻止。 “这是命令!”楚啸天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一个人行动目标小,更容易成功。你在外面接应,一旦我救出雨薇,我们立刻撤离。” 赵天龙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楚啸天说得有道理,只能点头同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转鬼谷玄医经的轻功心法。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向厂区潜入。 厂区的围墙高达三米,上面还有铁丝网。但这对于身怀古武的楚啸天来说根本不是障碍。他轻松一跃,就翻过了围墙。 落地后,楚啸天立刻隐入阴影中。凭借敏锐的感知力,他轻松避开了巡逻的守卫。 厂区内灯火通明,但楚啸天如影子般穿梭其中,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越靠近那栋三层建筑,楚啸天越能感受到雨薇的痛苦。他的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些伤害雨薇的人碎尸万段。 三层建筑戒备森严,楼下有十几个持枪守卫。楚啸天躲在暗处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些人都是王德发的心腹,个个凶神恶煞。 “妈的,王德发这老东西还真是小心。”楚啸天心中暗骂。 就在他思考如何潜入的时候,建筑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是雨薇的声音! 楚啸天双眼瞬间通红,体内真气疯狂涌动。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潜行计划,身形一闪就冲向了守卫。 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掌击晕。第二个刚要开口示警,楚啸天已经封住了他的哑穴。 短短十几秒钟,十几个守卫全部倒下。楚啸天的身手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境界。 冲进建筑内,楚啸天循着雨薇的气息直奔三楼。楼梯口又有几个守卫,同样被他瞬间解决。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雨薇微弱的呻吟声。楚啸天心如刀绞,一脚踢开房门。 房间内的情景让楚啸天怒火中烧。 雨薇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了不轻的折磨。在她面前,王德发正拿着一根电棍,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 “雨薇!”楚啸天怒吼一声,直接扑向王德发。 王德发被突然出现的楚啸天吓了一跳,慌忙后退:“楚啸天?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老东西,你对雨薇做了什么?”楚啸天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杀了王德发。 “哈哈哈,楚啸天,你来得正好!”王德发很快镇定下来,狞笑道,“我正愁怎么引你出来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说着,王德发按下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顿时,房间四周的墙壁上伸出十几根枪管,全部对准了楚啸天。 “楚啸天,这里是我精心布置的陷阱。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救走夏雨薇?真是太天真了!”王德发得意地笑道。 楚啸天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四周的枪口,心中快速计算着破局之法。以他现在的实力,硬扛子弹虽然不会致命,但要保护昏迷中的雨薇就很困难了。 “王德发,你想要什么?”楚啸天强压怒火,冷静地问道。 “我要的很简单。”王德发阴笑道,“交出你身上的那三卷古籍,然后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会杀死夏雨薇。” 第1467章 心中怒火再次燃烧 楚啸天闻言心中一沉。 看来王德发对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志在必得。 “楚先生...不要管我...快走...”雨薇虚弱地睁开眼睛,艰难地说道。 看到雨薇憔悴的模样,楚啸天心如刀绞。 这个傻女人,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他着想。 “雨薇,我不会丢下你的。”楚啸天温柔地说道,然后转向王德发,“你想要古籍可以,但你必须先放了雨薇。” “哈哈,楚啸天,你以为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王德发狂笑道,“现在是我说了算!”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 “什么情况?”王德发脸色一变,立刻拿起对讲机,“一号,一号,请回答!” 对讲机里只传来嘈杂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 楚啸天心中暗喜。 看来赵天龙等不及了,决定强攻救援。 或者是影卫的人和王德发的手下发生了冲突。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机会! 趁着王德发分神的瞬间,楚啸天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最近的一个枪口。 在机关枪还没来得及开火之前,他已经用真气震碎了枪管。 “开火!开火!”王德发惊慌地大喊。 剩余的机关枪开始疯狂扫射,但楚啸天的身法太快了,如游鱼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短短几秒钟,所有的机关枪都被他破坏。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德发惊骇欲绝,“你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的惊叫,直接冲到雨薇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绳索。 “雨薇,坚持住,我马上带你离开。”楚啸天温柔地说道。 雨薇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满含泪水:“啸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傻话,我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的。”楚啸天轻抚着雨薇的脸颊。 王德发见机关失效,立刻拔出手枪对准了楚啸天:“楚啸天,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楚啸天回头看向王德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王德发,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我...”王德发被楚啸天的眼神震慑,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外又传来更加激烈的爆炸声。 整栋建筑都在颤抖,仿佛随时可能倒塌。 “楚先生!楚先生!您在哪里?”赵天龙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楚啸天心中大喜。赵天龙果然杀进来了! “天龙!我在三楼!”楚啸天大声回应。 很快,赵天龙的脚步声就在楼梯间响起。 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房门口,身上还带着硝烟味。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雨薇受了伤,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楚啸天说道。 “是!”赵天龙立刻上前,准备帮忙抱起雨薇。 “站住!”王德发举着手枪,疯狂地喊道,“你们谁都别想离开!” 楚啸天眼神一冷,正要动手,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德发,交出楚啸天,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是沈无刀的声音! 楚啸天脸色一沉。看来影卫的人也杀进来了。现在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他必须尽快带着雨薇离开。 “天龙,楼下什么情况?”楚啸天问道。 “影卫的人和王德发的手下打起来了。我趁乱冲进来的。”赵天龙快速说道,“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位置。” 楚啸天点点头,然后看向王德发:“老东西,现在你也听到了。影卫的人要杀我,也要杀你。与其在这里内斗,不如我们暂时合作。” 王德发脸色变幻不定。他当然知道影卫的可怕,但让他和楚啸天合作,心中又极不甘心。 “楚啸天,你别想骗我!”王德发咬牙道,“影卫要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把你交给他们,说不定还能得到好处。”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真是天真。影卫行事向来斩草除根,你以为他们会留你活口?”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沈无刀的怒吼声:“搜!给我把每个房间都搜一遍!楚啸天就在这栋楼里!” 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有大批人马正在向三楼冲来。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被影卫当成了弃子。 “楚啸天,你...你真的愿意带我一起走?”王德发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可以带你离开,但你必须先把枪放下。”楚啸天淡淡说道。 王德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枪。 在生死关头,任何恩怨都显得微不足道。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抱起雨薇,对赵天龙说道:“天龙,找找有没有其他出路。” 赵天龙快速检查了房间,摇摇头:“楚先生,除了楼梯没有其他通道。” 楚啸天皱眉思索。 以现在的情况,正面突围几乎不可能。影卫人多势众,而他还要保护昏迷的雨薇。 “等等!”王德发突然说道,“这栋楼有一个秘密通道,直通厂区外的下水道。” “在哪里?”楚啸天立刻问道。 王德发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书柜:“按下书柜后面的机关,就能打开密道。” 楚啸天眼神示意赵天龙去查看。赵天龙走到书柜前,在后面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 “咔嚓”一声,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 “楚先生,真的有密道!”赵天龙惊喜地说道。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影卫的人已经冲到了三楼! “快走!”楚啸天抱着雨薇率先钻进密道。 赵天龙紧随其后,王德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刚进入密道,书柜就自动关闭,将入口完全掩盖。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抱着雨薇在前面开路,生怕磕碰到她的伤势。 “啸天...疼...”雨薇在他怀中轻声呻吟。 “忍一下,马上就安全了。”楚啸天温柔地安慰道。 身后传来王德发急促的喘息声。这老家伙平时养尊处优,现在在狭窄的密道里爬行显然很吃力。 密道很长,三人在里面爬了将近十分钟才看到前方的光亮。 钻出密道,他们已经来到了厂区外的一条小河边。密道的出口被伪装成一个排水管,非常隐蔽。 “呼...终于出来了。”王德发大口喘着粗气。 楚啸天没有理会王德发,而是立刻检查雨薇的伤势。 在月光下,他清楚地看到雨薇身上的伤痕,心中怒火再次燃烧。 “王德发,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楚啸天声音冰冷地问道。 王德发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想逼她说出你的下落,没想到她这么倔强...” “混蛋!”楚啸天怒不可遏,抬手就要对王德发动手。 “楚先生!”赵天龙连忙阻止,“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得先送夏小姐去医院。” 楚啸天强压怒火,知道赵天龙说得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雨薇,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德发,我暂时饶你一命。但如果雨薇有什么闪失,我要你生不如死!”楚啸天冷冷威胁道。 王德发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反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束强光照射过来,显然有人发现了他们的位置。 “是影卫的人!他们追过来了!”赵天龙脸色凝重。 楚啸天抱紧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既然他们不肯放过我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1468章 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楚啸天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怀中的雨薇似乎感觉到危险,虚弱地睁开眼睛。 “别怕,有我在。”他低声安慰,眼神却冰冷如刀。 赵天龙迅速观察地形,发现他们身处一条废弃的小河沟,两侧都是杂草丛生的荒地。 远处车灯越来越近,至少有三辆车,看样子是包抄过来的。 “楚先生,我们被包围了。”赵天龙语气凝重。 王德发吓得脸色发白,双腿直打哆嗦:“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楚啸天冷哼一声:“死什么死,还没到绝境呢。” 他快速扫视四周,脑中迅速分析逃生路线。 左侧是密林,右侧是开阔地,前方是河道,后方就是他们刚才出来的密道入口。 “天龙,你带王德发从左侧绕行,我抱雨薇走河道。” “不行!”赵天龙坚决摇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这是命令!”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雨薇需要立刻送医,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车灯已经很近了,能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影卫的人正在下车,准备合围。 赵天龙心中挣扎,但最终还是点头:“楚先生,你一定要小心。” “废话少说,快走!” 赵天龙一把拎起王德发,朝密林方向狂奔而去。 王德发虽然不情愿,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跟着跑。 楚啸天抱紧雨薇,沿着河道快速移动。 他的步伐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雨薇在他怀中轻声呻吟,显然很痛苦。 “坚持住,马上就安全了。”他轻抚雨薇的脸颊。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楚啸天立刻停下,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老大,这边有脚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分头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个冷厉的声音命令道。 楚啸天屏住呼吸,通过树缝观察。三个身着黑衣的影卫正在检查地面痕迹,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目,身材高大,眼神凶狠。 “楚啸天那小子身手不错,大家小心点。”头目继续说道。 “放心吧老大,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今晚也插翅难飞。” 影卫开始搜索,其中一人朝楚啸天藏身的方向走来。 楚啸天心中暗道不妙,怀中的雨薇又开始呻吟。他连忙轻抚她的唇,示意保持安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影卫即将发现他们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是老三的声音!”头目脸色大变,“快去看看!” 三人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楚啸天知道这是赵天龙故意制造的动静,为他争取逃跑时间。 他不敢犹豫,抱着雨薇继续沿河道前进。 雨薇的体温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楚啸天心急如焚,她必须尽快接受治疗。 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座小桥。桥下有一条通往市区的小路,如果能到那里,就能叫到出租车。 楚啸天加快脚步,刚走到桥下,却发现路口站着两个黑衣人。 “妈的,还有埋伏!”他心中暗骂。 两个影卫显然也发现了他,立刻掏出匕首冲过来。 楚啸天不敢恋战,抱着雨薇就往桥上跑。但雨薇的重量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很快就被追上。 “楚啸天,这次看你往哪跑!”一个影卫狞笑着挥舞匕首。 楚啸天把雨薇轻放在桥边,转身面对两个敌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第一个影卫扑上来,楚啸天侧身闪过,一拳轰在对方太阳穴上。影卫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另一个影卫见状大惊,挥舞匕首更加疯狂。楚啸天冷笑,他的身法如鬼魅般飘忽,几个回合后就夺下对方的匕首,反手一刀刺入对方肩膀。 “啊!”影卫痛得直打滚。 楚啸天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立刻回到雨薇身边。她的脸色已经极其苍白,呼吸微弱。 “雨薇,醒醒,别睡!”楚啸天焦急地轻拍她的脸颊。 雨薇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啸天...我好冷...” “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楚啸天脱下外套包裹住她。 就在这时,桥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楚啸天心中一沉,该不会又是影卫的增援吧? 但出乎意料,从车上下来的是赵天龙! “楚先生!”赵天龙大喊着跑上桥。 “天龙?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惊喜万分。 “我把王德发藏好后就赶紧来找你。”赵天龙喘着粗气,“快,我弄到一辆车,赶紧送夏小姐去医院!”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抱起雨薇,跟着赵天龙冲下桥。 车是一辆黑色轿车,看样子是赵天龙从哪里“借”来的。楚啸天顾不上那么多,抱着雨薇坐进后座。 “去最近的医院,快!” 赵天龙一脚油门,车子飞速驶向市区。 路上,楚啸天一直紧握雨薇的手,不断呼唤她的名字。雨薇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情况很不稳定。 “啸天...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雨薇虚弱地说道。 “别说傻话!”楚啸天眼眶泛红,“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保护好你的。” “不...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已经很努力了...” 雨薇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楚啸天心如刀绞,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雨薇,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到达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楚啸天抱着雨薇冲进急诊室,大声喊道:“医生!快救人!” 值班医生立刻推来推车,楚啸天小心地把雨薇放上去。 “什么情况?”医生边检查边询问。 “外伤,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好几个小时了。”楚啸天焦急地说道。 医生检查后脸色严肃:“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刻手术。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那你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雨薇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起。 楚啸天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赵天龙在一旁默默陪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楚先生,夏小姐会没事的。”赵天龙轻声说道。 “都是我的错!”楚啸天痛苦地说,“如果我早点找到她,她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这不怪你,王德发那老东西才是罪魁祸首。” 提到王德发,楚啸天的眼中闪过杀意:“等雨薇好了,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手术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楚啸天在外面坐立不安,脑中不断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王德发为什么要抓雨薇?仅仅是为了逼迫自己现身吗?还是另有目的? 还有影卫,他们的来历也很可疑。能调动这么多人手,绝不是一般的势力。 正想着,手术室门打开了。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医生,她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道,“但她身上的伤很严重,有些伤口很深,应该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伤的。” 楚啸天心中怒火再次燃烧。王德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她什么时候能醒?” “麻醉药效过去后就会醒,大概两三个小时吧。不过她需要好好休息,身体很虚弱。” “谢谢医生。” 雨薇被推进病房,楚啸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庞,他发誓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十倍的代价。 赵天龙推门进来:“楚先生,医院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专人看护。” “辛苦你了,天龙。”楚啸天声音沙哑。 “对了,王德发那边怎么办?” 楚啸天眼神一冷:“先让他多活几天,等雨薇好了,我们再慢慢算账。” 正说话间,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楚啸天?”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我是影卫的首领,黑鹰。” 楚啸天心中一震,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联系自己。 “今晚让你跑了,算你运气好。”黑鹰冷笑道,“但这只是开始,很快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随时恭候。”楚啸天毫不示弱。 “哦,对了,王德发已经死了。” 楚啸天愣住了:“什么?” “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黑鹰语气漠然,“楚啸天,有人要见你,明天晚上八点,老码头,一个人来。” “什么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楚啸天握着手机,心中波涛汹涌。王德发死了?是谁杀的?又是谁要见自己? 看来,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 楚啸天放下手机,眉头紧锁。王德发死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 “怎么了?”赵天龙注意到楚啸天的神色变化。 “王德发被人杀了。”楚啸天语气复杂,“那个叫黑鹰的说,有人要在老码头见我。” 赵天龙眼神瞬间警觉起来:“这明显是个陷阱!楚先生,绝对不能去!” “我知道。”楚啸天看向病床上的雨薇,“但不去的话,他们不会罢休的。” 病床上的雨薇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啸天?” “雨薇!你醒了!”楚啸天立刻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雨薇努力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楚啸天赶紧扶住她:“别动,好好躺着。” “我...我记得那些人...”雨薇的眼中闪过恐惧,“他们说要用我威胁你...” “都过去了,没事了。”楚啸天轻抚她的头发,“王德发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第1469章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雨薇点点头,但眼中依然有未散的惊恐。 被绑架的经历对她打击太大了。 “天龙,你在这里陪雨薇,我出去处理点事情。” “楚先生!”赵天龙想要阻止。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楚啸天摆摆手,“王德发的死很蹊跷,我需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啸天离开医院,驱车前往王德发的别墅。 夜色中,别墅显得格外阴森。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潜入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倒了一地。 楚啸天循着血腥味找到了书房。 王德发的尸体就躺在办公桌前。 楚啸天蹲下检查尸体。 王德发脖子上有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伤口整齐,一击致命。 这种杀人手法...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绝对是专业杀手的手法!而且从伤口的位置和角度来看,凶手的身手相当了得。 “有人来过了。”楚啸天站起身,环顾四周。 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全部被拉开。 看样子凶手在找什么东西。 楚啸天仔细搜查,在办公桌下面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储存卡。 他将储存卡装进口袋,快速离开了别墅。 回到车上,楚啸天将储存卡插入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件。楚啸天粗略浏览了一下,心中震惊不已。 这些文件记录的全是王德发这些年来的非法勾当。 走私、洗钱、买凶杀人...简直是一部犯罪百科全书。 但最让楚啸天震惊的是其中一个文件夹——“楚家计划”。 楚啸天点开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他目眦欲裂。 原来,王德发早就在策划对付楚家了。他联合了多方势力,想要彻底搞垮楚家。 而这个计划的幕后主使者,竟然是...李沐阳! “李沐阳!”楚啸天咬牙切齿。 文件中清楚地记录了李沐阳如何一步步布局,如何拉拢各方势力,如何设计陷害楚家。 楚啸天继续翻看文件,发现了更加惊人的内容。 影卫组织,竟然也是李沐阳的人! “这个混蛋!”楚啸天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 他原本以为影卫是什么神秘组织,没想到背后的主使竟然是自己昔日的好友。 李沐阳,你真是好样的!表面上和自己称兄道弟,背地里却在策划这么大的阴谋。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查看文件。 他需要掌握更多信息,才能制定反击计划。 文件中提到,李沐阳已经收买了楚家的很多人。 包括几个核心管理层,都已经暗中投靠了李沐阳。 难怪楚家最近频频出事,原来早就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李沐阳的计划相当周密,几乎把楚家的每一个弱点都考虑进去了。 如果按照这个计划发展下去,楚家真的很难躲过这一劫。 但现在王德发死了,计划肯定会有变化。李沐阳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楚啸天想起黑鹰的话——明晚老码头的见面。 看来李沐阳是要摊牌了。 楚啸天将储存卡收好,发动车子回医院。 路上,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号码——孙老。 “小楚,最近过得怎么样?”孙老慈祥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很好。”楚啸天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是吗?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孙老语气有些担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楚啸天心中一暖。孙老对他一直很关照,就像长辈一样。 “孙老,您知道影卫这个组织吗?”楚啸天试探性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今晚有人自称影卫的首领要见我。” “小楚,你千万小心!”孙老语气急切,“影卫不是什么正经组织,他们专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您对他们了解多少?” “这个组织很神秘,据说背后有大财团支持。”孙老顿了顿,“小楚,我劝你最好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楚啸天苦笑:“现在想撇清关系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明晚他们要在老码头见我,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危险了!”孙老坚决反对,“老码头那个地方偏僻,他们要是想对你不利...” “我会小心的,孙老。”楚啸天语气坚定,“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孙老叹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见机不妙立刻撤退,千万不要逞强。” “我明白。” “对了,我这里有个人,或许能帮到你。”孙老想了想,“她叫秦雪,是医学院的学生,医术很不错。更重要的是,她对一些特殊的组织有了解。” 秦雪?楚啸天记得这个名字,之前好像见过面。 “她现在在哪里?” “就在第一人民医院实习。你去找她的话,就说是我介绍的。” 楚啸天心中一动。第一人民医院?那不就是雨薇住院的这家医院吗? “好的,谢谢孙老。”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加快了车速。 回到医院,雨薇已经睡着了。赵天龙依然守在床边。 “楚先生,您回来了。”赵天龙轻声说道,“夏小姐刚才又醒了一次,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楚啸天点点头:“天龙,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 “不用,我不困。” “这是命令。”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可能有硬仗要打,你需要保持体力。” 赵天龙只好退出病房。 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雨薇恬静的睡颜。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很苍白。 想起储存卡里的内容,楚啸天心中怒火中烧。李沐阳,你害得雨薇遭受这么多痛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想着,病房门轻轻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秦雪医生。”女子自我介绍道,“孙老让我来找你。” 楚啸天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大约二十四五岁,容貌清秀,气质恬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而聪慧。 “孙老提到过你。”楚啸天点头示意,“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我的?” 秦雪走到病床前,看了看雨薇的情况:“病人恢复得不错,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她转向楚啸天:“孙老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和影卫有关?” “你对影卫了解多少?”楚啸天直接问道。 “这个组织表面上是私人保安公司,实际上是一个杀手组织。”秦雪语气平静,“他们接各种见不得光的任务,手段残忍。” 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曾经是他们的目标之一。”秦雪苦笑,“我父亲发现了他们的一些秘密,结果...” 她没有说下去,但楚啸天已经猜到了结果。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楚啸天歉意地说。 “没关系,都过去了。”秦雪摆摆手,“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让这个组织彻底消失。” 楚啸天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丝敬意。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内心竟然如此强大。 “他们明晚要在老码头见我。”楚啸天说道。 “那是个陷阱。”秦雪毫不犹豫地说,“老码头地形复杂,很适合埋伏。”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楚啸天看了看病床上的雨薇:“因为如果我不去,他们永远不会放过我身边的人。” 秦雪点点头,她理解这种心情。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储存卡:“这里面有他们的一些秘密,或许能用得上。” 秦雪接过储存卡,眼中闪过惊讶:“你从哪里得到的?” “王德发那里。”楚啸天简单解释了一下今晚的经历。 秦雪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李沐阳...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你认识他?” “不是认识,是听说过。”秦雪皱眉回忆,“影卫曾经为一个姓李的大少爷做过事,应该就是他。” 楚啸天心中更加愤怒。李沐阳竟然早就和影卫有勾结! “那你觉得明晚的见面,我应该怎么办?” 秦雪沉思片刻:“我建议你不要独自前往。虽然他们说只能你一个人去,但你可以让人暗中保护。” “我也是这么想的。”楚啸天点头,“天龙的身手不错,可以远距离支援。” “还不够。”秦雪摇头,“对付影卫,需要更专业的人手。” “你有什么建议?” “我认识一些人,可以帮到你。”秦雪语气神秘,“不过代价可能有点高。” 楚啸天毫不犹豫:“只要能保护我身边的人,多高的代价我都愿意付。” 秦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会联系他们的。明晚行动之前,我们再商量具体的计划。” 她将储存卡还给楚啸天:“这些资料很重要,你要保管好。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 “谢谢你,秦医生。”楚啸天真诚地说。 “叫我秦雪就好。”她微微一笑,“既然我们要并肩作战,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秦雪离开后,楚啸天重新坐回床边。雨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 “刚才那个女医生是谁?”雨薇虚弱地问。 “一个朋友。”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她会帮我们的。” 雨薇点点头,没有再问。她能感觉到楚啸天心事重重,但她不想给他增加负担。 “啸天,我饿了。”雨薇轻声说。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我去给你买点粥。” 看着楚啸天忙碌的身影,雨薇心中既温暖又担忧。她知道楚啸天为了保护她承受了很大压力,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拖累他。 楚啸天买粥回来时,发现雨薇正在偷偷哭泣。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他紧张地问。 雨薇擦干眼泪:“我没事,就是...对不起,啸天。都是因为我,你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楚啸天轻抚她的脸颊,“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她,“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雨薇看着楚啸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的男人爱着自己,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楚啸天柔声说道。 但他心中清楚,明晚的老码头之约,绝不会那么简单。 第1470章 父亲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刚到医院,就看到秦雪已经等在雨薇的病房外。 她脸色凝重,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医药箱。 “这么早就来了?”楚啸天推开病房门,压低声音问道。 “我联系的那些人有消息了。”秦雪跟着进入房间,目光扫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雨薇,“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 楚啸天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说?” 秦雪在椅子上坐下,将医药箱放在脚边,神情严肃。 “我托关系查了王德发的死因。” 楚啸天挑眉:“不是影卫杀的?” “表面上是心肌梗塞。”秦雪压低声音,“但尸检发现他血液中有一种很罕见的毒素,毒发时会造成心脏骤停,症状和心梗一模一样。” “什么毒?” “三尖杉碱甲。”秦雪眉头紧锁,“这种毒素提取工艺极其复杂,一般人根本弄不到。能用这种毒的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楚啸天心头一沉。看来这次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可怕。 “还有件事。”秦雪瞥了眼病床,确认雨薇还在熟睡,“王德发死前曾经给一个神秘号码打过电话,通话记录被人为删除了,但我朋友在电信公司查到了通话时长——足足二十三分钟。” “二十三分钟?”楚啸天皱眉,“他在临死前跟什么人说了这么久?” “更奇怪的是,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显示在海外,但信号源头却在本市。” 楚啸天眼神一冷。有人在刻意隐藏身份。 这时,病床上的雨薇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眼皮颤动着睁开。 “雨薇,你醒了?”楚啸天立刻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雨薇虚弱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秦雪身上:“这位是?” “我是秦雪,学医的。”秦雪温和地笑了笑,“听啸天说你受伤了,我来帮你检查一下。” 雨薇试图坐起身,楚啸天赶紧扶住她的肩膀:“别急,慢一点。” 秦雪拿出听诊器,动作轻柔地给雨薇检查。“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外伤恢复得不错,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养。” “谢谢你。”雨薇感激地看着秦雪。 “不客气。”秦雪收起听诊器,“我开几副中药,调理气血。啸天,你记得按时给她煎药。” 楚啸天点头应下。 秦雪起身收拾医药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天早上我遇到了林婉清律师,她说有急事找你。” “林律师?”楚啸天疑惑,“她找我做什么?” “说是关于楚家财产的事。”秦雪背起医药箱,“她让你方便的时候给她回个电话。”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楚家那边又有什么变化? 送走秦雪后,楚啸天在走廊里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告知您。” “什么事?” “您父亲的遗嘱出现了问题。”林婉清语气凝重,“有人拿出了一份新的遗嘱,日期比我们手上这份晚了三个月。”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新遗嘱?内容是什么?” “按照新遗嘱,楚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归您的堂弟楚天佑,您只能继承百分之二十。” “这不可能!”楚啸天声音陡然升高,“我父亲绝对不会这样安排!” “我也觉得蹊跷,但对方的遗嘱有公证处的印章,笔迹鉴定也初步通过了。”林婉清停顿了一下,“楚先生,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 楚啸天握紧手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和王德发的死有关?” “很有可能。”林婉清语气肯定,“王德发生前一直想吞并楚家,现在他死了,幕后之人可能要换个方式达到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 “明天上午十点,法院会举行遗嘱公证听证会。我建议您亲自出席,我们需要当面质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在走廊里久久没有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德发死了,影卫要见他,现在连父亲的遗嘱都出了问题。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回到病房,雨薇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新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放下手机,关切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家里出了点事,可能要去处理一下。” “严重吗?” “还好。”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你安心养病,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雨薇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啸天,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从昨天开始你就心事重重的。” 楚啸天心中一暖。即使在病床上,她依然这么关心自己。 “真的没事。”他轻抚她的脸颊,“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雨薇抓住他的手:“我不要你为了保护我而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我们是情侣,应该一起面对困难。”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好,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什么都告诉你。” 夜幕降临,楚啸天安排了两名保镖在病房外守着,自己则驱车前往老码头。 海风咸腥,月色朦胧。偌大的码头空空荡荡,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楚啸天停好车,独自走向约定的地点。 脚步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的阴影中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月光下,此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儒雅,更像是某家大公司的高管。 “楚先生,久仰大名。”男子微笑着伸出手,“我是楚天佑。” 楚啸天眼神一凛。楚天佑?自己的堂弟? “你就是要见我的人?”楚啸天没有握手,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正是在下。”楚天佑收回手,神情不以为意,“怎么,堂兄不认识我了?虽然我们从小就不怎么来往。”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楚天佑背着手,在码头上慢慢踱步,“就是想跟堂兄聊聊关于楚家未来的安排。” “楚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楚天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楚啸天,“按照伯父最新的遗嘱,我现在可是楚家的大股东呢。” 楚啸天冷笑:“那份假遗嘱?” “假?”楚天佑挑眉,“楚先生这话可得有证据。公证处的印章是真的,笔迹鉴定也没问题,怎么就假了?” “我父亲绝不会把家产留给你。” “人心易变嘛。”楚天佑耸耸肩,“也许伯父后来觉得,我比较适合继承楚家的事业呢?” 楚啸天眼中杀意闪现:“是你杀了王德发?” “我?”楚天佑做出震惊的表情,“王老板不是心肌梗塞吗?怎么会是我杀的?楚先生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装什么装!”楚啸天上前一步,“王德发、影卫、还有这份遗嘱,都是你在背后操纵!” 楚天佑摇摇头:“堂兄真是冤枉我了。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既然你提到了影卫,那我倒是可以透露一个小秘密。”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影卫确实是我的人。”楚天佑淡淡一笑,“准确地说,是我们楚家的私人武装。伯父当年建立影卫的时候,你还在国外读书呢。” “不可能!我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 “因为他本来打算等你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正式把影卫的指挥权交给你。”楚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可惜啊,他死得太早了。” 楚啸天如遭雷击。影卫竟然是楚家的?那为什么要对付自己? “看堂兄的表情,应该很震惊吧?”楚天佑继续说道,“影卫的宗旨是保护楚家的利益。现在我是楚家的继承人,他们当然要听我的命令。” “你胡说!”楚啸天怒吼,“那份遗嘱是假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指挥影卫!” “是真是假,明天法院会给出答案。”楚天佑看了看手表,“不过我倒是可以给堂兄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主动放弃继承权,我可以考虑让你在楚家集团担任一个闲职,月薪十万,怎么样?” 楚啸天眼中怒火燃烧:“你做梦!” “那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楚天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又回过头,“对了,提醒堂兄一句,最好小心点。楚家的敌人很多,稍有不慎就可能像王德发一样...”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楚啸天攥紧拳头,恨不得当场废了这个虚伪的家伙。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天佑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码头重归寂静,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站在海风中。 这个楚天佑,绝对有问题!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 “天龙,马上去查楚天佑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仰望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影卫是楚家的私人武装?父亲真的留下了第二份遗嘱?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楚天佑说的是真话,那自己这些年对楚家的了解,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如果是假话,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楚啸天深深吸了一口海风,眼神逐渐坚定。 不管真相如何,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楚家的一切,绝不能落入楚天佑这种人手中! 回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病房里开着一盏小夜灯,雨薇正靠在床头看书。 “回来了?”她放下书本,“怎么这么晚?” “路上堵车。”楚啸天在床边坐下,“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才能安心。”雨薇握住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外面很冷吗?” 楚啸天心中一暖,刚才在码头上的寒意瞬间被驱散。 “没事,就是海边风大。”他把手放在她手心里,“明天我可能要去法院处理点事情。”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你好好休息。”楚啸天摇摇头,“很快就能解决。” 雨薇看着他疲惫的神情,心中涌起心疼:“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能处理好。” 楚啸天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我们是情侣,这是应该的。”雨薇脸上浮现淡淡红晕,“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楚啸天点点头,在沙发上躺下。 望着天花板,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今晚的会面。 楚天佑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父亲真的建立了影卫吗?那为什么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 还有那份遗嘱,如果是真的,父亲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种种疑问在脑海中盘旋,楚啸天久久难以入眠。 第1471章 上京商界的老狐狸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楚先生,有紧急情况!”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楚天佑那边有动作了。” 楚啸天瞬间清醒,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上:“说详细点。” “我昨晚就派人盯着他了。凌晨三点,楚天佑秘密会见了一个神秘人物。”赵天龙压低声音,“那个人很小心,全程戴着帽子和口罩,但从体型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 “见面地点呢?” “一个废弃的工厂。两人交谈了大概半小时,楚天佑给了对方一个信封,然后那人就消失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半夜三点秘密会面,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楚啸天回到病房。雨薇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梳头。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她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公司有点急事。”楚啸天在她身边坐下,“今天我可能会很忙。” 雨薇放下梳子,转身面对他:“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分担你的烦恼。” 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力量。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手,“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去旅行。” “真的吗?”雨薇眼中闪过惊喜,“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装扮的手下。 来者不善! 楚啸天立刻站起身,下意识地挡在雨薇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我叫陈武,受楚天佑先生委托,前来传达一些重要信息。” 果然是楚天佑派来的! 楚啸天冷笑:“有什么话就说,别吓到我女朋友。” 陈武扫了一眼病床上的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楚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天佑先生的耐心有限,希望你能主动配合。” “配合什么?” “放弃继承权,签署这份协议。”陈武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楚天佑先生愿意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楚啸天没有去接文件,反而冷冷地看着陈武:“如果我不签呢?” 陈武的笑容更加阴冷:“那就只能用其他方式解决了。” 话音刚落,两个手下同时向前一步,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雨薇紧张地抓住楚啸天的手臂,她能感受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们敢在医院动手?”楚啸天毫无畏惧,“就不怕惊动警察?” “楚先生多虑了。”陈武摇摇头,“我们是文明人,不会动粗的。只是有些意外总是难免发生,比如病人突然病情恶化什么的...”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雨薇身上,威胁意味十足。 楚啸天心中怒火瞬间燃烧! 威胁他可以,但敢威胁雨薇就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你们最好立刻滚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陈武似乎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楚先生,考虑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收场了。” “我的回答是:滚!”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林婉清优雅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助手。她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 “诸位,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林婉清的声音很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有什么法律问题需要解决,可以到我的律师事务所详谈。” 陈武显然认识这位著名的律师,脸色微微变化。 “林律师,这是我们的私事...” “在医院威胁病人和家属,这可不是私事。”林婉清拿出手机,“需要我报警吗?” 陈武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最终选择妥协:“我们走。” 三个人转身离开,但陈武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楚先生,希望你不要后悔。” 门关上后,雨薇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让她几乎窒息。 “谢谢你,林律师。”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在沙发上坐下,“楚天佑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你有什么计划?” “首先,我需要更多关于那份遗嘱的信息。”林婉清打开公文包,拿出几份文件,“这是我昨晚连夜准备的资料,关于楚家的财产分配和法律条文。”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林婉清的专业能力确实令人敬佩,短短一夜就收集了如此详尽的资料。 “根据我的分析,即使楚天佑真的有第二份遗嘱,也存在很多可以质疑的地方。”林婉清指着其中一页,“比如见证人的身份、签署时间、你父亲的精神状态等等。” “那我们胜算有多大?” “五五开吧。”林婉清实话实说,“关键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利证据。”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吗?我是孙老的学生小王。”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师父让我告诉您,他那里有些东西想给您看看。” 楚啸天眼前一亮。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而且一向对他很照顾。这个时候主动联系,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我马上过去。” “不用着急,师父说下午三点在老地方见面就行。”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林婉清说:“我下午要去见一个长辈,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好,我继续调查遗嘱的事情。”林婉清收拾好文件,“对了,那个陈武不是普通人,你要小心一点。” “什么意思?” “他以前是道上混的,后来洗白了,专门给一些有钱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林婉清压低声音,“楚天佑找他,说明已经准备不择手段了。” 楚啸天心中一凛。看来这场争夺战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送走林婉清后,楚啸天陪雨薇吃了午饭,然后前往孙老的古玩店。 古玩店位于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古香古色。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小楚来了?”孙老从后堂走出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来得正好,我刚泡了好茶。” “孙爷爷。”楚啸天恭敬地打招呼,“您找我有什么事?” 孙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茶:“先喝茶,慢慢说。” 楚啸天端起茶杯,茶香清幽,入口回甘。 “好茶。” “这是今年的新茶,朋友刚从南方带来的。”孙老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小楚,你父亲生前经常来我这里。” 楚啸天心中一动:“他来做什么?” “有时候是鉴定古玩,有时候就是单纯地聊天。”孙老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你父亲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对古玩也颇有研究。” “您是想说什么?” 孙老站起身,走到一个古旧的柜子前,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这是你父亲去世前一个月寄存在我这里的。”他将木盒放在楚啸天面前,“他说如果有一天楚家出了什么变故,就把这个交给你。” 楚啸天心脏狂跳。父亲竟然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保险柜304号,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是...”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孙老摇摇头,“但你父亲交代,这很重要。” 楚啸天紧紧握住钥匙,心中涌起无限遐想。父亲到底在保险柜里放了什么? “孙爷爷,谢谢您。”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父亲的事情。”孙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会保佑你的。” 离开古玩店,楚啸天直接赶往银行。 根据纸条上的信息,他很快找到了304号保险柜。输入生日密码,保险柜缓缓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他震惊不已! 除了一些重要文件和现金,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份录音设备和一摞照片。 楚啸天拿起录音设备,按下播放键。 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啸天,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爸爸的担心成真了。楚天佑这个人不简单,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支持...” 录音继续播放,父亲楚振华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在生命最后时刻录制的。 “楚天佑背后的人叫王德发,这个人野心勃勃,想要吞并整个楚氏集团。他和楚天佑密谋已久,表面上是叔侄合作,实际上楚天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楚啸天握紧双拳,王德发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那是上京商界的老狐狸。 “更重要的是,楚天佑手里掌握着我们楚家一个重大秘密。啸天,你还记得十五年前那场车祸吗?你妈妈的死......”父亲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是意外。” 第1472章 血债终将血偿 轰! 楚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母亲的死竟然不是意外? “那场车祸是人为制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痛失爱妻,从此一蹶不振。幕后黑手就是王德发和楚天佑!”父亲的声音愤怒而绝望,“我调查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了证据,但是来不及了......” 录音戛然而止。 楚啸天双手颤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原来母亲的死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阴谋! 他迅速翻看保险柜里的照片,那些模糊的图片记录着十五年前车祸现场的种种疑点。 还有一些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楚天佑在车祸前后收到了大笔款项。 最让楚啸天震惊的是,其中一张照片拍到了车祸现场附近一个男人的侧影,那人正是现在的楚天佑! “畜生!”楚啸天咬牙切齿,“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将所有证据小心收好,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必须等待最佳时机。 离开银行后,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些证据虽然重要,但要扳倒楚天佑和王德发,还需要更多的筹码。 回到雨薇的工作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雨薇正在整理设备,看到他进来,甜甜一笑:“回来了?看起来你心情不太好。” “没什么。”楚啸天不想让雨薇担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处理了一些家里的事情。” 雨薇走过来,轻轻抱住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暖,楚啸天心中的戾气稍微消散了一些。 “雨薇,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危险,要不你先回老家避避风头?” “不要!”雨薇摇头,“我说过会陪着你,就不会离开。”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担心。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是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我是陈武。” 楚啸天心中一凛,这就是林婉清提到的那个危险人物? “有什么事吗?” “楚先生想见见你,今晚九点,明月茶楼,不见不散。”陈武的语气不容拒绝,“对了,最好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了。 雨薇担心地看着他:“怎么了?” “楚天佑想见我。”楚啸天沉声说道。 “会不会是陷阱?” “肯定是,但我必须去。”楚啸天抚摸着雨薇的脸颊,“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晚上八点四十分,楚啸天准时来到明月茶楼。 这是一家装修古典的茶楼,平时客人不多,今晚更显得冷清。 服务员将他引到二楼的一个包间,推门进去,楚天佑正悠闲地品着茶。 “啸天来了?快坐。”楚天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尝尝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 楚啸天坐在对面,没有碰面前的茶杯:“有话直说吧。” “这么着急干什么?”楚天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我们叔侄好久没有单独聊过了。” “从你霸占楚家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不是叔侄了。” 楚天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啸天,你还是这么冲动。你知道吗?你父亲就是太冲动了,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楚啸天眼神锐利如刀。 “所以才会英年早逝。”楚天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会想重蹈他的覆辙吧?” 这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楚啸天强忍着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 “说吧,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楚天佑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到处打听遗嘱的事情,还找了律师?” “那又如何?”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楚天佑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楚氏集团已经是我的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吗?”楚啸天冷笑,“你就这么有把握?” “当然。”楚天佑重新坐下,“不瞒你说,那份遗嘱我早就销毁了。现在法律上认定的合法继承人就是我。” 楚啸天心中暗喜,这家伙果然承认了遗嘱的存在! “你以为销毁原件就没事了?” “哦?你还有什么后手吗?”楚天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出来听听。” 楚啸天当然不会透露林婉清的调查进展,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会知道的。” “呵呵,年轻人就是喜欢逞强。”楚天佑轻蔑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也只能用别的方式来说服你了。”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陈武带着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陈武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不是善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楚先生,这就是楚啸天?”陈武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楚天佑得意地笑了:“啸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武,我的朋友。他在道上很有名气,专门帮人解决麻烦。” 楚啸天面色不改,心中却在快速思考对策。这三个人明显是来者不善,而这个茶楼又地处偏僻,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很难讨到好处。 “楚天佑,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希望你能明智一点。”楚天佑慢慢站起身,“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非要跟我作对呢?”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陈武狞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那就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让楚少爷受点苦头了。” 楚啸天暗中运转《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内功心法,感受到体内真气流淌,心中稍安。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柳如烟。 “不好意思,来晚了。”柳如烟风情万种地笑了笑,“楚先生,陈先生,还有这位小帅哥。” 楚天佑脸色大变:“柳如烟?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欢迎我吗?”柳如烟妩媚一笑,缓缓走到楚啸天身边坐下,“我只是路过,听说这里的茶不错,想来尝尝。” 陈武眉头紧皱,柳如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楚啸天心中疑惑,柳如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是巧合吗? “柳总,这里是私人聚会,不方便外人参与。”楚天佑强忍着怒气说道。 “外人?”柳如烟轻笑,“楚先生说笑了,我和啸天可是老朋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着楚啸天的胳膊,动作亲昵自然。 楚啸天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也配合着点了点头。 陈武看了看楚天佑,后者脸色阴沉,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既然柳总来了,那今天的聚会就到此为止吧。”楚天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改天我们再聊。” “别着急走啊。”柳如烟端起茶杯,“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多聊聊不是更好吗?”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陈武暗中给手下打了个手势,两个壮汉不动声色地封住了门口。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柳总,你们如烟集团最近在南方的项目做得不错啊。”楚天佑话里有话。 “还行吧,不过最近听说北方也有不少机会。”柳如烟同样意有所指。 两人在明面上寒暄,实际上却在暗中较劲。楚啸天坐在中间,感受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就在这时,柳如烟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对楚啸天说道:“啸天,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们先走吧。” 说着,她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挽住楚啸天的胳膊。 陈武上前一步,挡住去路:“柳总,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让开。”柳如烟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我说不呢?”陈武狞笑着活动手腕。 柳如烟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那我只能给警察局的朋友打个电话了。对了,还有税务局的,海关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拨号。 楚天佑脸色大变,他知道柳如烟在上京的关系网有多复杂。如果真的闹大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陈武,让他们走。” 陈武不甘心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柳如烟拉着楚啸天快步走出包间,直到离开茶楼,两人才停下脚步。 “谢谢你。”楚啸天真诚地说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柳如烟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过你以后要小心一点,楚天佑这个人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柳如烟神秘地一笑:“商场如战场,消息灵通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楚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这个柳如烟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量。 “对了,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柳如烟递给他一张名片,“我对楚氏集团很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香风。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名片,心中五味杂陈。 今晚的遭遇让他意识到,这场斗争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 他拿出手机,给雨薇发了条消息:我很安全,马上就回去。 回到工作室时,雨薇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他平安回来,她紧紧抱住了他。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楚啸天轻抚着她的后背,“不过看来楚天佑真的急了,居然动用了道上的人。” “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楚啸天摇摇头:“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而且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他将今晚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保险柜里发现的证据。 “这个柳如烟看起来不简单。”雨薇皱眉说道,“你要小心一点,说不定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楚啸天点头,“不过现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她帮了我。” 深夜时分,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录音里父亲的声音,还有今晚楚天佑威胁的话语。 母亲的死,父亲的死,楚家的覆灭......这一切都是楚天佑和王德发策划的阴谋! “等着吧。”楚啸天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血债终将血偿!”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第1473章 我要夺回楚氏集团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楚啸天,你现在在哪?”秦雪的声音有些急促。 “工作室。怎么了?”楚啸天正在整理昨晚从保险柜里拿到的资料。 “马上来医院,我有重要发现!” 秦雪挂断电话,楚啸天心中涌起不祥预感。 他匆忙收好资料,开车直奔医院。 在医院的咖啡厅里,秦雪脸色凝重地坐在角落。 “怎么了?看起来很严重。”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 秦雪压低声音:“我昨天帮你查了你父亲的病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 “你父亲当时的主治医生是赵明华,但我发现了问题。” 楚啸天接过病历,仔细翻看。 “你看这里。”秦雪指着其中一页,“用药记录有明显篡改痕迹。原本的药物被改成了另一种。”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猜错,有人故意给你父亲用了相冲的药物。”秦雪的眼中闪过愤怒,“这等于是谋杀!” 楚啸天握拳,手背青筋暴起。 果然!父亲不是自然死亡! “还有更糟的。”秦雪继续说道,“赵明华医生三个月前突然辞职,现在下落不明。”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响起录音里父亲绝望的声音。 王德发!楚天佑! 这两个畜生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 “楚啸天,你没事吧?”秦雪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楚啸天睁开眼,眼中寒光闪闪,“谢谢你,秦雪。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秦雪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看不惯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两人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吗?我是林婉清律师事务所的林婉清。”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楚啸天愣了一下:“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和您谈谈楚氏集团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可以见个面吗?”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 “当然可以。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秦雪好奇地问:“什么人?” “一个律师。”楚啸天皱眉,“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巧合了。” “小心点。”秦雪提醒道,“现在你已经暴露了,肯定有很多人在打你的主意。” 下午三点,楚啸天按照地址来到一家高档律师事务所。 前台小姐礼貌地将他引导到一间办公室。 推门而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在整理文件。她穿着一套得体的职业装,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举手投足间透着知性美。 “楚先生,您好。我是林婉清。”女人起身伸出手。 “林律师,您好。”楚啸天和她握手。 林婉清的手很软,但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给人以专业可靠的感觉。 “请坐。”林婉清示意楚啸天坐下,“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就行。” 林婉清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在对面坐下。 “楚先生,我直说吧。我对楚氏集团的案子很感兴趣。” “什么案子?”楚啸天故作不知。 “楚氏集团的股权归属问题。”林婉清微微一笑,“如果我没记错,您应该是楚明远先生的独子,也就是楚氏集团的法定继承人。” 楚啸天心中一动:“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林婉清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自信,“当然,前提是您有足够的证据。” 楚啸天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很真诚,但楚啸天从小在商场摸爬滚打,知道越是看起来真诚的人,往往越不能轻信。 “林律师,恕我直言,我们素不相识。您为什么要帮我?”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因为我和您父亲认识。” 楚啸天眼神一变:“什么意思?” “楚明远先生曾经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林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二十年前,我父亲身患重病,是楚先生出钱帮他治疗的。” “您父亲是?” “林国强,以前是楚氏集团的法务部经理。” 楚啸天这才恍然大悟。他对林国强有印象,是父亲的老部下,为人忠厚老实。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现在没有证据。” “不,您有。”林婉清神秘地一笑,“我相信凭您的聪明才智,一定已经找到了什么。” 楚啸天心中暗惊。 这个女人太敏锐了! 他装作轻松地笑了笑:“林律师,您太高看我了。” “楚先生,咱们开诚布公吧。”林婉清放下茶杯,“您父亲生前曾经告诉过我父亲,如果有一天出了意外,让我们照顾您。”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父亲临终前给了我一样东西,说是要在合适的时候交给您。” 说着,林婉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楚啸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钥匙?” “我也不知道。”林婉清摇头,“我父亲只说,您看到就会明白的。” 楚啸天仔细端详着这把钥匙。钥匙很特别,上面刻着楚家的家徽。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这把钥匙的样式,和保险柜里那个密码箱的钥匙孔一模一样! 看来父亲早就为今天做了准备! “楚先生?”林婉清见他发呆,轻声提醒。 “哦,没事。”楚啸天收起钥匙,“林律师,如果我真的有证据,您有把握赢吗?” “百分之九十。”林婉清自信地说道,“我从业十年,还没败过。”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林婉清递给他一张名片,“随时联系我。” 走出律师事务所,楚啸天的心情复杂极了。 父亲的布局比他想象的更深远。连林婉清这样的王牌律师都是父亲安排的后手。 他拿出手机,给雨薇发了条消息: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然后,他直接开车回到了父亲的别墅。 用钥匙打开密码箱,里面果然还有东西。 一叠股权转让书,还有一份遗嘱。 遗嘱是父亲亲笔写的,内容很简单:将楚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留给楚啸天。 而那些股权转让书,全都是伪造的! 楚啸天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有了这些证据,他就能证明楚天佑和王德发是通过欺诈手段夺取了楚氏集团的控制权!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楚啸天赶紧收好证据,透过窗帘往外看。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正是昨晚那个陈武! “搜!”陈武挥挥手,“楚啸天肯定在这里!” 楚啸天心中一凛。 看来楚天佑已经怀疑他找到了什么。 他迅速将证据塞进背包,然后悄悄向后门摸去。 可惜已经晚了。 后门也被人堵住了。 “楚少爷,别躲了。我们都知道你在里面。”陈武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楚啸天被困在别墅里,进退两难。 他环视四周,突然注意到二楼有个小阳台。 父亲以前在那里种过花,阳台外面有个排水管道。 楚啸天咬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他蹑手蹑脚地爬上二楼,推开阳台门。 下面的黑衣人还没发现他。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抓住排水管开始往下爬。 刚爬到一半,就听到陈武的怒吼:“在那里!” 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过来。 楚啸天加快速度,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米的时候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他一个翻滚卸掉冲击力,然后撒腿就跑。 “追!别让他跑了!”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楚啸天拼命奔跑,心脏狂跳不止。 还好这一带他从小就熟悉,知道哪里有小路可以躲避。 他钻进一条胡同,在垃圾桶后面躲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渐渐远去。 楚啸天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今晚的收获让他们更加疯狂了。 必须尽快行动!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是我,楚啸天。” “楚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想好了。”楚啸天声音坚定,“我要夺回楚氏集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林婉清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我们详谈。” 挂断电话,楚啸天仰头看着夜空。 父亲,您等了这么久的复仇,终于要开始了!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准时出现在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一夜未眠的他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楚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林婉清为他倒了杯咖啡。 楚啸天接过咖啡,直接开门见山:“林律师,我找到了父亲留下的证据。”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份遗嘱和伪造的股权转让书。 林婉清仔细查看,眉头逐渐皱起。 “这份遗嘱的笔迹确实是令尊的,我见过他签字。”她放下文件,“但要证明那些股权转让书是伪造的,需要专业的笔迹鉴定。” “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一周。”林婉清看着楚啸天急切的表情,“楚先生,我知道您很着急,但法律程序不能急于求成。” 第1474章 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楚啸天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一周时间,楚天佑那边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林婉清突然开口,“如果能找到当时参与伪造文件的人,让他们出面作证,会事半功倍。” 楚啸天眼前一亮:“您是说...” “王德发手下肯定有专门负责这种事的人。如果能策反其中一个...”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难度不小。 王德发的手下个个都是利益至上的主,想让他们背叛老板,必须给出足够的筹码。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啸天收起文件。 “楚先生,还有一件事。”林婉清叫住了他,“令尊生前除了楚氏集团,还有一些其他资产。我手里有一份清单。” 她递过一张纸。 楚啸天扫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上面列着几处房产,一家古玩店,还有一个让他意外的名字——孙老的古玩鉴定中心。 “父亲是孙老那里的股东?” “不只是股东,是最大的投资人。”林婉清解释道,“令尊生前很看重古玩收藏,孙老的鉴定中心能有今天的规模,他功不可没。”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父亲早就为他铺好了路。 孙老对他的照顾,恐怕也不全是偶然。 走出律师事务所,楚啸天直接开车前往孙老的鉴定中心。 路上他给雨薇发了条信息,说要去拜访朋友。 雨薇很快回复: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 看着这条关心的信息,楚啸天心中五味杂陈。 雨薇对他这么好,可他却一直在隐瞒这些事。 等夺回楚氏集团,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古玩鉴定中心里,孙老正在为一位顾客鉴定一件瓷器。 看到楚啸天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楚,你来了。” 等那位顾客离开后,孙老关上了店门。 “您都知道了?”楚啸天直接问道。 孙老叹了口气:“你父亲临终前来找过我,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他不想让你背负太重的压力。”孙老走到茶台前,“年轻人,有些事急不得。” 楚啸天跟着坐下:“现在我已经决定要夺回楚氏集团了。” “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了解王德发的底细。”楚啸天眼中闪着冷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孙老点点头,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文件夹。 “这是你父亲生前收集的资料。王德发这个人,表面光鲜,暗地里可没少干龌龊事。” 楚啸天打开文件夹,里面厚厚一摞资料。 王德发早年的发家史、商业手段、人际关系,甚至私生活都有详细记录。 “父亲准备得真周全。” “他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需要这些。”孙老倒了两杯茶,“小楚,复仇的路很危险,你想好了吗?” 楚啸天毫不犹豫:“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皱眉接起:“喂?” “楚少爷,是我,陈武。”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呵呵,楚少爷别紧张。我们老板想见见你,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当面谈比较好。今晚八点,天悦酒店808包厢,楚少爷可别爽约啊。” 电话挂断了。 孙老看着楚啸天凝重的表情:“怎么了?” “王德发要见我。”楚啸天把刚才的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这可能是鸿门宴。”孙老担忧地说,“你不能去。” “不,我必须去。”楚啸天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躲是躲不过的,不如主动出击。” “太危险了。” “放心,我会小心的。”楚啸天收起资料,“孙老,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把这些资料交给林婉清律师。” 孙老想要劝阻,但看到楚啸天坚决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离开鉴定中心,楚啸天开车回到出租屋。 雨薇还没下班,他独自坐在客厅里思考着今晚的会面。 王德发为什么突然要见他? 是想招揽他,还是另有图谋? 不管怎样,这都是一次机会。 面对面交锋,或许能试探出对方的真实意图。 晚上七点,雨薇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找朋友吗?”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见过了,聊得很愉快。”楚啸天强装轻松,“你累不累?今天拍了什么?” 雨薇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 楚啸天认真倾听,努力记住她的每一个表情。 如果今晚真的有什么不测,至少他还有这些美好的回忆。 七点半,楚啸天起身准备出门。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雨薇有些不解。 “临时有点事,很快回来。”楚啸天吻了吻她的额头,“早点睡,不用等我。” 雨薇点点头,但眼中有些担忧:“注意安全。” 楚啸天心中一暖,用力点头。 天悦酒店是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楚啸天到达时,时间刚好八点。 电梯直达八楼,808包厢的门紧闭着。 他深呼吸,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包厢里坐着三个人。 王德发居中而坐,左右各有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楚少爷,欢迎。”王德发站起身,笑容满面,“请坐。” 楚啸天在对面坐下,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王总找我有什么事?”他开门见山。 “别着急嘛,先吃点东西。”王德发招呼服务员上菜,“都是好东西,楚少爷不会介意吧?” 楚啸天没有动筷子:“我不太饿。” “那就直奔主题。”王德发放下筷子,“楚少爷,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公司。” “加入你的公司?”楚啸天冷笑,“用什么身份?” “副总经理,年薪一千万,还有股份分红。”王德发一脸诚恳,“怎么样?很诱人吧?”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 这个王德发真是会演戏,明明是来招安的,却装出一副惜才的样子。 “如果我拒绝呢?”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楚少爷,我是真心想帮你。楚氏集团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斗不过我的。” “是吗?”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那可不一定。” “年轻人,不要太自信。”王德发的声音变得阴沉,“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两个保镖不自觉地向前倾身。 楚啸天却显得很淡定:“王总,威胁我可没有用。” “威胁?”王德发哈哈大笑,“我这是在救你啊!”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像。 画面中,雨薇正在家里做饭,完全没有察觉到被人监视。 楚啸天瞬间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头。 “你敢动她,我跟你拼命!” “别激动,别激动。”王德发做出安抚的手势,“我说了,我是想帮你。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她会很安全的。” 楚啸天死死盯着王德发,眼中的愤怒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老狐狸竟然威胁雨薇!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王德发收起手机,“加入我的公司,然后公开声明放弃对楚氏集团的所有权利。” “如果我不答应呢?” 王德发摊了摊手:“那我就不能保证那位雨薇小姐的安全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 楚啸天紧握双拳,指关节发出咯吱声。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这个畜生! 但他不能冲动。 雨薇的安危更重要。 “我需要考虑。” “当然可以。”王德发很大度,“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楚啸天起身准备离开。 “楚少爷。”王德发又叫住了他,“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电梯里,他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王德发这招太狠了。 用雨薇威胁他,简直是踩中了他的软肋。 但他不能就这样认输。 一定有办法的! 回到家里,雨薇已经睡了。 楚啸天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绝不会! 次日一早,楚啸天就给林婉清打了电话。 “林律师,我们需要加快进度了。” “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把昨晚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楚先生,我建议你暂时带雨薇小姐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不行。”楚啸天摇头,“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要主动出击。”楚啸天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林律师,帮我联系几个私家侦探,我要王德发的全部黑材料。” “楚先生,这样做风险很大。” “没有其他选择了。”楚啸天语气坚决,“要么我们扳倒他,要么我们就等死。”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始制定行动计划。 王德发以为抓住了他的弱点就能为所欲为? 那他就要让这个老狐狸知道,什么叫做鱼死网破! 第1475章 喝酒了就叫代驾 楚啸天挂断电话后,脑海中飞快地梳理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王德发这老狐狸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殊不知这正是楚啸天要的效果。 既然对方要玩阴的,那他就奉陪到底! 楚啸天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专门用来收集各种情报资料。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份关于王德发的初步档案。 “德发集团,表面光鲜,暗地里却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就怀疑王德发这个人不简单,只是之前没有深入调查。现在看来,是时候好好挖一挖了。 正在这时,卧室里传来雨薇的声音:“啸天,你起这么早?” 楚啸天赶紧合上平板,转身看向门口。 雨薇披着睡袍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格外可爱。 “没睡好,就起来处理点事情。”楚啸天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发,“你继续睡吧,我去公司一趟。” “这么急吗?”雨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昨晚回来就不太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心中一暖。 雨薇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楚啸天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别担心。” 雨薇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小心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 楚啸天心中暗叹。 他不能让雨薇知道真相,不能让她为此担惊受怕。保护她,是他的责任。 离开家后,楚啸天直接去了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推开办公室的门,林婉清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楚先生,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可靠的私家侦探。”林婉清递给他一份资料,“他们的履历都在这里。” 楚啸天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个叫张明的怎么样?”他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资料问道。 “张明是退伍特种兵,后来做了十几年的私家侦探,专门处理商业间谍案件。”林婉清介绍道,“他的信誉很好,而且手段比较隐蔽。” “就他了。”楚啸天做出了决定,“让他尽快开始调查王德发的底细,我要他所有的黑材料。” “好的。”林婉清拿起电话就要拨打,却被楚啸天制止了。 “等等。”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个人。” “什么人?” “赵天龙。” 林婉清愣了一下:“那个退伍军人?” “对。”楚啸天点点头,“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在身边。” 林婉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王德发的威胁比她想象的严重。 “我马上联系他。” 半小时后,赵天龙就出现在了律师事务所。 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进门就直奔楚啸天,脸上满是关切。 “楚先生,听说您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点点头,把昨晚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赵天龙听完,双拳紧握,眼中燃起怒火。 “妈的,这个王德发太过分了!楚先生,您说怎么办,我全力配合!” “先别冲动。”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雨薇的安全。” “没问题!”赵天龙拍着胸脯保证,“我立刻安排人暗中保护她。” “要隐蔽一点,不能让她发现。”楚啸天叮嘱道,“另外,你自己也要小心,王德发既然敢动雨薇,说明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放心,楚先生。”赵天龙咧嘴笑了笑,“我赵天龙什么场面没见过?” 安排完这些,楚啸天又和林婉清商量了一些法律方面的细节。 中午时分,他接到了张明的电话。 “楚先生,我已经开始调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王德发这个人确实有不少问题。” 楚啸天精神一振:“说来听听。” “他名下的几家公司涉嫌洗钱,而且和一些灰色产业有关联。”张明继续说道,“不过要拿到确凿的证据,还需要一些时间。” “多长时间?” “最快也要一周。” 楚啸天皱起了眉头。 一周时间太长了,王德发只给了他三天。 “能不能想办法加快进度?” “我尽量。”张明沉吟了一会儿,“不过楚先生,我建议您小心一点。王德发在道上也有人,如果他知道有人在调查他...”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你只管去查,其他的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了沉思。 看来光靠调查王德发的黑材料还不够,他需要另想办法。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楚啸天,我是李沐阳。” 楚啸天眉头一挑。 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是他的好兄弟,后来因为利益冲突而反目。 “李沐阳?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会这么好心?” “老同学一场嘛。”李沐阳笑道,“再说,王德发那老狐狸我也看不惯很久了。” 这话倒是让楚啸天有些意外。 “你和王德发有过节?” “何止是过节。”李沐阳语气中透着一丝恨意,“去年李家的一个项目被他暗中搞黄了,害得我被老爷子狠狠训了一顿。” 楚啸天若有所思。 看来王德发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啊。 “你想怎么帮我?” “很简单。”李沐阳压低了声音,“今晚有个商会聚餐,王德发也会去。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联手给他点颜色看看。” 楚啸天想了想:“见面聊吧。” “好,还是老地方,三点钟。” 挂断电话,楚啸天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对李沐阳的人品有些保留,但在对付王德发这件事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下午三点,楚啸天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李沐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楚啸天进来,立刻招了招手。 “啸天,这里。”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昔日的好友。 李沐阳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精明和算计。 “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楚啸天开门见山。 “别着急嘛。”李沐阳给他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我们慢慢聊。” 楚啸天没有动茶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沐阳见状,也不再拖延,直接说道:“今晚的商会聚餐,会有很多商界大佬参加。王德发肯定会在那里大肆吹嘘,炫耀他最近的''成果''。”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李沐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已经准备了一些关于他公司财务问题的资料,到时候当众曝光出来...” 楚啸天摇摇头:“这样太明显了,而且没有实质性的杀伤力。”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楚啸天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李沐阳,你对古董有了解吗?” “古董?”李沐阳有些摸不着头脑,“稍微懂一点,怎么了?” “王德发最近在收藏界很活跃,经常高价购买一些所谓的珍品。”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如果他今晚带了什么''宝贝''过来炫耀...” 李沐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高啊,啸天!这招比我的计划高明多了!” “不过这需要配合。”楚啸天看着他,“你能确保今晚王德发会带古董过来吗?” “这个...”李沐阳犹豫了一下,“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那就这么定了。”楚啸天站起身来,“今晚见。” “等等。”李沐阳叫住了他,“啸天,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王德发这个人很阴险,你一定要小心。”李沐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既然敢威胁你的女朋友,说明他已经准备鱼死网破了。” 楚啸天点点头:“我知道。” 离开咖啡馆后,楚啸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古玩街。 他需要确保今晚的计划万无一失。 在一家熟悉的古董店里,他见到了孙老。 “小楚啊,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孙老笑眯眯地招呼他。 “孙老,我想请教您一些问题。”楚啸天坐下来,把今晚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抚着胡须沉思了一会儿。 “王德发那老狐狸确实经常来这一带收古董,而且出手很大方。”孙老说道,“不过他的眼力不怎么样,经常被人忽悠。” “您的意思是?” “前段时间他刚买了一件''宋代官窑'',花了三百万。”孙老笑了笑,“其实就是现代的高仿品,最多值个几千块。” 楚啸天眼前一亮。 如果能在众人面前揭穿王德发的这件“宝贝”,肯定会让他颜面扫地。 “孙老,您能帮我准备一下相关的资料吗?” “没问题。”孙老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小楚,你要对付的这个王德发,听说来头不小啊。”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坚定,“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孙老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好样的,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锐气!” 从古董店出来,楚啸天又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确认雨薇的安全情况。 “楚先生,雨薇小姐很安全,我的人已经暗中保护她了。”赵天龙在电话里报告道,“不过我发现有几个可疑的人在她附近转悠,应该就是王德发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紧:“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没有,他们只是在监视,没有其他动作。”赵天龙继续说道,“看来王德发还在等您的答复。” “继续盯着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时间。 离晚上的商会聚餐还有几个小时,他需要做最后的准备。 回到家里,雨薇正在厨房里忙碌。 “你回来了?”她回头冲他笑了笑,“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薇薇,今晚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又要应酬吗?”雨薇转过身,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最近工作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 “我知道。”楚啸天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雨薇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你开车小心点,喝酒了就叫代驾。” “嗯。” 第1476章 太聪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看着雨薇关心的眼神,楚啸天心中涌起强烈的战斗意志。 为了保护她,为了他们的未来,今晚这一战,他必须赢! 傍晚时分,楚啸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衬托得他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领带,脑海中却在反复推演着今晚的计划。 “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楚啸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夏雨薇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 “今晚这个聚餐很重要吗?”她柔声问道。 “嗯,算是吧。”楚啸天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夏雨薇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向来不会过多干涉楚啸天的工作,这也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之一。 “那我就不等你吃晚饭了。”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早点回来。”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无条件地支持着他,信任着他。 “好。”他紧紧拥抱了她一下,“在家里乖乖等我。” 走出家门,楚啸天坐进了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掏出手机给孙老打了个电话。 “孙老,资料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小楚。”孙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王德发那件''宋代官窑''的详细鉴定报告我都整理出来了,还有当时售卖给他的那家店的相关信息。”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这老狐狸早就该收拾收拾了。”孙老笑道,“对了,你知道今晚参加聚餐的都有哪些人吗?” “李沐阳告诉过我一些,基本上都是商会的核心成员。”楚啸天沉思着说,“王德发肯定也会到场。” “那就好,人越多,效果越好。”孙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让这老狐狸在众人面前出出丑。”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给赵天龙打了过去。 “赵哥,雨薇那边情况怎么样?” “楚先生,一切正常。”赵天龙的声音很稳重,“监视的人还在,但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我的人已经部署到位,确保雨薇小姐的安全。”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好,继续保持警惕。” “楚先生,您那边也要小心。”赵天龙提醒道,“王德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冷冽,“放心,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结束通话后,楚啸天发动了汽车。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起来。他开着车穿过熟悉的街道,心中却格外沉静。 今晚这一战,关系到他和雨薇的未来。 绝对不能败! 半个小时后,楚啸天到达了聚餐的地点——上京最豪华的酒店之一,金陵大酒店。 酒店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奔驰、宝马、奥迪应有尽有。显然今晚的聚餐确实聚集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楚啸天把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向酒店大厅。 在电梯里,他遇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商会里的人,彼此点头示意,但没有深入交谈。 “楚总今晚看起来精神不错啊。”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还行,最近生意不错。”楚啸天礼貌地回应。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后,众人一起走向包厢。 刚一推开包厢的门,楚啸天就看到了李沐阳的身影。 “啸天,你来了!”李沐阳热情地迎了上来,“我还担心你会临时有事不来呢。” “说好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来。”楚啸天淡淡一笑。 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商会的重要成员。楚啸天扫视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王德发的身影。 王德发今晚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他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注意到楚啸天的目光,王德发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王德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举起酒杯向楚啸天示意了一下。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李沐阳的引导下坐了下来。 “各位,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吧。”商会会长站起来举杯,“今天这个聚餐,主要是为了增进大家的感情,也讨论一下商会未来的发展方向。”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楚啸天也举起了杯子,但目光却一直在观察着王德发的举动。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对了,王总,听说你最近又收了不少好东西?”有人主动挑起了话题。 王德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是有几件不错的收获。” “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吗?” “当然可以。”王德发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美的瓷瓶,“这是我前段时间刚收的一件宋代官窑瓷器。”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发出赞叹的声音。 “哇,这色泽,这纹路,确实是精品啊!” “王总真是眼力独到,这种级别的官窑瓷器现在可是越来越少见了。” 王德发越听越得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这可是花了我三百万才拿下的,当时还有好几个人在竞争呢。” 楚啸天冷眼旁观,心中暗笑。 时机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那件所谓的“宋代官窑”瓷器。 “王总,能让我也看看吗?”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在众人面前,他不好拒绝:“当然,楚总请看。” 楚啸天接过瓷瓶,仔细端详起来。他的动作很专业,从底部到瓶身,从釉色到纹饰,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包厢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楚啸天的鉴定过程。 “怎么样,楚总觉得这件东西如何?”王德发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楚啸天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王总,这件东西......”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有什么问题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楚啸天叹了一口气:“王总,恕我直言,这件东西恐怕不是真品。”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德发的脸色立刻变了:“楚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是一件现代的高仿品,不是宋代官窑。”楚啸天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话语却如重锤一般砸在众人心中。 “不可能!”王德发声音提高了几分,“这是我从最权威的古董商那里买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楚啸天轻笑一声:“王总先别激动,我可以给你详细分析一下。” 他举起瓷瓶,指着底部说道:“首先,这个底足的处理工艺明显是现代技术,宋代的制瓷工艺不会有这么规整的切削痕迹。” 众人纷纷凑近观看,果然发现了楚啸天所说的问题。 “其次,”楚啸天继续说道,“这个釉色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但是过于鲜艳了。真正的宋代官窑经过千年的时光洗礼,釉色应该更加温润内敛。” 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不可能......” “最后,”楚啸天放下瓷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这件瓷器的详细鉴定报告,上面清楚地标明了它的制作年代——现代仿品,估价三千到五千元。” 王德发一把抢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随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传阅着这份报告,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百万买了个几千块的仿品,这......” “王总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 “现在的仿品技术确实很高,不仔细看还真容易上当。” 王德发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楚啸天:“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楚啸天耸了耸肩:“我只是碰巧了解一些相关情况而已。” “碰巧?”王德发冷笑一声,“楚啸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王总说笑了,我只是实事求是地鉴定了一下这件瓷器而已。”楚啸天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欢迎指正。” 王德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在场的都是商会的核心成员,今天这事传出去,他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光了。 更要命的是,他花了三百万买了个假货的事情,也会成为圈子里的笑谈。 商会会长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古玩鉴定本来就是很专业的事情,有看走眼的时候也很正常。咱们还是继续吃饭吧。” 但是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众人看向王德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和嘲笑,而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则充满了敬佩。 楚啸天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暗自得意。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王德发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会恼羞成怒。接下来,就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了。 果然,王德发坐回位置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楚总真是好眼力啊。”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楚啸天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意味,但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王总过奖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运气?”王德发冷笑,“希望楚总的运气一直都这么好。”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这种紧张的氛围。 李沐阳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对了,各位,我听说最近有个很有前途的投资项目,大家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开始讨论起投资的事情。 但是楚啸天和王德发之间的对峙并没有结束。 两人隔着桌子相视而坐,眼神中都带着浓浓的敌意。 楚啸天知道,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477章 人心真是难测啊 饭局进行到一半,王德发借故去了趟洗手间。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三吗?”王德发压低声音,“马上给我查一个人,楚啸天。” “王总,这人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查清楚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王德发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有,安排几个人,今晚等他出来。” “明白了,王总。” 王德发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走回包厢。 此时包厢里正聊得热闹,李沐阳正在介绍一个地产项目。 “这个项目位置绝佳,未来升值空间巨大...”李沐阳侃侃而谈。 楚啸天听着,心不在焉。他注意到王德发刚才出去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回来后眼神有些不对劲。 商会会长举起酒杯:“来,大家一起敬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楚啸天也象征性地端起杯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小心王德发,他已经安排人在外面等你了。” 发信人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眉头微皱,悄悄环视了一圈包厢。除了他之外,还有七八个人,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来,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王德发这老狐狸果然沉不住气了,这么快就要动手。 “楚总,你怎么不喝?”王德发举着酒杯朝他走来,“刚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家以后还是朋友嘛。” 楚啸天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中冷笑。 “当然,王总说得对。”楚啸天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都能看到火花。 其他人没有察觉到这种微妙的气氛,依然在谈笑风生。 又过了半个小时,饭局接近尾声。 商会会长起身告辞:“今天聊得很愉快,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楚啸天也站了起来,但没有着急走。他在思考那条短信的来源。 会是谁提醒他呢? 李沐阳?不太可能,这家伙墙头草,不会冒险。 其他商会成员?也不太可能,他们和自己并不熟悉。 难道是... 楚啸天偷偷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想找出蛛丝马迹。 “楚总,要不要一起走?”王德发主动邀请。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楚啸天婉拒。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那好吧,改天再聚。” 众人陆续离开,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楚先生,我知道你会打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年轻。 “你是谁?为什么要提醒我?”楚啸天直接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德发已经在酒店外面安排了人。”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从正门出去,肯定会有麻烦。” “那你的建议呢?” “后门,从后门的安全通道离开。”女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皱眉看着手机,这个神秘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脱身再说。 他走出包厢,向酒店后门方向走去。 经过走廊时,他看到洗手间里有人影晃动。 楚啸天心中一警,放缓脚步,仔细观察。 洗手间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楚啸天还没出来...是,我们一直在盯着...” 果然!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德发这老狐狸连洗手间都安排了人。 他悄悄绕过洗手间,从另一条通道向后门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先生?” 楚啸天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女孩。 女孩长得很清秀,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楚啸天问道。 “是这样的,刚才有位客人说要见你,在贵宾休息室等着呢。”女服务员说道。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现在这种情况下,谁会突然要见他? “是哪位客人?”他试探着问道。 “一位姓林的女士,说是你的朋友。”女服务员回答。 林婉清? 楚啸天脑中快速思考。林婉清确实是他认识的人,是个很有名的律师。 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在哪个贵宾休息室?”楚啸天决定去看看。 “三楼的天字号休息室,我带您过去吧。”女服务员热情地说道。 两人走向电梯,楚啸天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个女服务员。 她的步伐很稳,不像普通服务员那样小心翼翼。而且手上有一些细微的老茧,不像长期做服务工作的人。 到了三楼,女服务员带着楚啸天来到天字号休息室门前。 “就是这里了。”她说着,伸手去敲门。 “等等。”楚啸天忽然叫住她。 女服务员回头,脸上带着疑惑:“怎么了,楚先生?” “你刚才给我发短信了?”楚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被您看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 “我叫秦雪,医学院的学生。”女孩摘下服务员的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准确地说,我是受人之托来保护你的。” 秦雪?这个名字楚啸天有些印象,好像在哪里听过。 “受谁之托?” “这个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王德发在酒店的各个出入口都安排了人。”秦雪认真地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哪里?” “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有一条通往隔壁商场的通道。”秦雪指了指脚下,“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 楚啸天想了想,点头同意。 现在看来,这个叫秦雪的女孩确实是在帮他。 两人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几辆车停在那里。 秦雪带着楚啸天穿过停车场,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就是这里。”她指着一扇标有“紧急通道”的门。 楚啸天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一直延伸到黑暗中。 “这条通道直接通向隔壁的万达商场。”秦雪解释道,“从商场出去就安全了。” 两人走进通道,楚啸天忽然问道:“你说你是医学院的学生?” “是的,上京医科大学三年级。”秦雪回答。 “那你的医术怎么样?”楚啸天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还可以吧,中医方面比较擅长。”秦雪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楚啸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沿着通道快步前行,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出口。 走出通道,果然是万达商场的地下层。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商场里人不多,但还没有关门。 “谢谢你。”楚啸天对秦雪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雪摇摇头,“对了,那个委托我保护你的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小心李沐阳。”秦雪认真地看着他,“这个人不简单,今晚的饭局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楚啸天眉头一皱。 李沐阳? 回想起今晚的情况,确实有些蹊跷。这个饭局是李沐阳主动邀请他参加的,而且王德发也在。 如果没有秦雪的提醒,他今晚很可能真的要栽跟头。 “那个委托你的人,到底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秦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真的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对你没有恶意。”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没有再追问。 “那我先走了。”秦雪说着,转身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她,“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秦雪想了想,拿出手机和他交换了号码。 “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她说完,快步离开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今晚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王德发的报复在意料之中,但李沐阳的参与却让他有些意外。 还有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很快传来。 “天龙,马上给我查一个人。”楚啸天压低声音,“上京医科大学三年级学生,叫秦雪。” “好的,楚先生,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还有,王德发今晚在金碧辉煌酒店安排了人要对付我,你派人去看看情况。” “什么?”赵天龙声音一下子提高了,“楚先生,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没事,已经安全离开了。”楚啸天说道,“你先按我说的去做,明天我们再商量对策。”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出商场,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车上,他一直在思考今晚发生的事情。 王德发这次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接下来的较量肯定会更加激烈。 而李沐阳的态度也需要重新评估,这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看来并不可靠。 至于秦雪和那个神秘的委托人,虽然暂时看起来是友方,但也需要保持警惕。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让他的直觉变得很敏锐,现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他不怕。 既然有人要和他玩,那就好好陪他们玩一场。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靠在后座,手指轻敲膝盖。 透过车窗,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将他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今晚的事情太过蹊跷,王德发竟然敢在金碧辉煌动手,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更让他在意的是李沐阳。 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却站在了敌对阵营。 人心真是难测啊。 “师傅,前面路口停车就行。”楚啸天收回思绪,对司机说道。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楚啸天付完车费下车,习惯性地观察四周环境。 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几盏窗户还亮着灯。 他快步走向自己住的那栋楼,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楚先生,我已经派人去金碧辉煌查看情况了。”赵天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您真的没事吧?” “放心,我很好。”楚啸天走进电梯,按下自己楼层的按钮,“王德发那边什么情况?” “根据我们的人回报,今晚确实有十几个人在酒店埋伏,现在都被警察带走了。”赵天龙停顿了一下,“楚先生,这次多亏您机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1478章 我需要联系我的律师 电梯缓缓上升,楚啸天眉头微皱:“王德发这次玩得挺大,看来是真的急了。” “还有一件事,我刚才让人查了那个叫秦雪的女孩。”赵天龙的声音变得有些疑惑,“奇怪的是,她的资料很干净,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什么意思?” “就是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赵天龙解释道,“上京医科大学三年级学生,成绩优异,家境一般,没有特殊背景。但是楚先生,一个普通的医学生,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 确实如此。楚啸天回想起秦雪今晚的表现,她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都不像是普通学生应该具备的。 “继续查,重点关注她的人际关系。”楚啸天走出电梯,“还有,明天我们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明白,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自己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却发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心中一惊,立刻退后几步,背靠墙壁,仔细倾听房间里的动静。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楚啸天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在这时听到了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里面! 他迅速拨通赵天龙的电话:“天龙,我家里有情况,马上带人过来。” “什么?楚先生你别急,我们十分钟就到。” “记住,不要声张,悄悄上来。”楚啸天压低声音说完,挂断电话。 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啸天紧贴墙壁,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突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楚先生,您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楚啸天抬头一看,竟然是夏雨薇。 “雨薇?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夏雨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用你给我的备用钥匙。今晚一直联系不上你,我担心出什么事,就过来等你。” 楚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进房间。夏雨薇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到的?”楚啸天问道。 “九点多吧。”夏雨薇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他,“你今晚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 楚啸天想了想,决定不把今晚的危险告诉她,免得她担心:“朋友聚会,手机没电了。” 夏雨薇似乎察觉到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看起来很疲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楚啸天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想起今晚过来?” “我想你了。”夏雨薇说得很自然,“而且明天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待着。” 楚啸天心中一暖,将她拉入怀中。夏雨薇的体温让他浮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对了,刚才有人找过你。”夏雨薇在他怀中说道。 “谁?”楚啸天心中一紧。 “一个女孩,看起来很漂亮,说是你的朋友。”夏雨薇抬头看着他,“她没说名字,只是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楚啸天眉头皱起:“什么话?” “她说,''有些人看起来是朋友,其实是敌人。有些人看起来是敌人,其实是朋友。让你小心分辨。''” 这话说得很奇怪,楚啸天陷入沉思。今晚秦雪提醒他小心李沐阳,现在又有人上门留下这样的话,难道还有别的内情? “她长什么样?”楚啸天问道。 “很年轻,应该是学生,穿得很朴素,但气质很好。”夏雨薇回忆着,“对了,她的手很特别。” “怎么特别?” “很白,但手指上有一些小伤疤,像是经常拿刀子什么的。”夏雨薇说完,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心中已经确定,那个女孩应该就是秦雪。但她为什么要来自己家?又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话? “没事,可能是我的病人。”楚啸天轻抚夏雨薇的头发,“你不用担心。” 夏雨薇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楚先生,我们已经到楼下了。”赵天龙的声音传来。 “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楚啸天看了夏雨薇一眼,“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面。” “好的,楚先生。” 挂断电话,夏雨薇疑惑地问:“谁呀?这么晚了还有事?” “工作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楚啸天将手机放在茶几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宵夜。”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夏雨薇拉着他的手,“你看起来真的很累,早点休息吧。” 楚啸天确实感到疲惫,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需要好好理一理思路。 洗完澡出来,夏雨薇已经在床上等他了。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楚啸天轻手轻脚地上床,夏雨薇立刻就醒了。 “睡不着?”她侧过身,看着他。 “想点事情。”楚啸天也侧过身,面对着她。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着,夏雨薇伸手抚摸他的脸庞:“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夏雨薇的温柔让他心中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王德发这次失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李沐阳的态度也让他必须重新评估局势。 还有那个神秘的委托人,以及秦雪今晚留下的话,都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有人要和他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楚啸天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佳人的体温,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电话吵醒了。 “楚先生,出事了!”赵天龙的声音充满急切。 楚啸天立刻清醒过来:“什么事?” “王德发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楚啸天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六点,有人在王德发的私人会所发现了他的尸体。”赵天龙的声音很沉重,“楚先生,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您可能会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楚啸天感到一阵眩晕。王德发死了?这怎么可能?昨晚他们才在金碧辉煌有过冲突,今早王德发就死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据现场的人说,王德发是被人用毒针刺死的。”赵天龙停顿了一下,“楚先生,这件事有些蹊跷。” 确实蹊跷。昨晚王德发还活得好好的,今早就莫名其妙死了,而且死法还是被毒针刺死。这明显不是普通的谋杀案。 “天龙,你马上去了解具体情况,看看现场有什么线索。”楚啸天快速做着判断,“还有,帮我联系林婉清律师,我可能需要她的帮助。” “好的,楚先生。” 挂断电话,楚啸天发现夏雨薇正担忧地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她问道。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王德发死了,我可能会被怀疑。” 夏雨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楚啸天起身开始穿衣服,“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雨薇也跟着起床:“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等我。”楚啸天摇摇头,“这件事可能会很麻烦,我不想连累你。” 夏雨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楚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但他不能让夏雨薇卷入这场风波。 “乖,听话,在家等我。”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楚啸天快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就要出门。 “等等。”夏雨薇叫住他,“昨晚那个女孩留下的话,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夏雨薇说得对,秦雪昨晚留下的话确实很奇怪。 “有些人看起来是朋友,其实是敌人。有些人看起来是敌人,其实是朋友。” 这话现在听来,更像是某种预警。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雪的号码。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他又试了几次,依然没有回应。 这让楚啸天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秦雪为什么不接电话?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楚啸天和夏雨薇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这个时候会是谁? 楚啸天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发现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您好,请问您是楚啸天先生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是的。”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警察出示了证件,“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楚啸天点点头:“可以,但我需要联系我的律师。” “当然可以。” 楚啸天回头看了夏雨薇一眼,她正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他安慰道。 夏雨薇勉强点了点头,但眼中满是担忧。 楚啸天跟着警察下了楼,坐上警车。 车子启动后,他立刻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林婉清的声音很快传来。 “婉清,我现在被警察带去调查,可能和王德发的死有关。”楚啸天直接说道。 “什么?王德发死了?”林婉清显然很震惊,“您先不要说任何话,我马上就到警局。”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脑中快速分析着整个局面。 王德发的死来得太突然,而且时机太过巧合。 昨晚他们才发生冲突,今早王德发就死了,这分明就是有人在陷害他。 但是谁有这个能力?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还有秦雪的失联,这一切都让楚啸天感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车子在上京的街道上行驶着,楚啸天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世界,心中暗自发誓: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479章 光相信我不够 市局的审讯室里,空气冷得像铁。 头顶的白炽灯毫无感情地照下来,将楚啸天投在金属桌面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坐在椅子上,手腕上没有冰冷的手铐,但这四面无窗的墙壁,本身就是一副更沉重的枷锁。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纪稍长,眼神锐利如鹰,肩章显示他是这支队伍的头儿,姓张。 另一个年轻些,负责记录,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楚啸天,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楚先生,我们再确认一遍。”张队的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鼓膜上,“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里?” “在家里。”楚啸天回答得平静无波。 “有谁可以作证?”年轻警察追问。 “我的女朋友,夏雨薇。” 张队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我们的人已经问询过夏小姐,她的证词和你一致。但是,她是你的女朋友,她的证词……你知道的,证明力有限。” 楚啸天没有接话。他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在法律上,亲属的证言确实会受到更多的审视。 “昨晚在‘天上人间’,你和王德发起了冲突,很多人都看到了。”张队继续说,“起因是你的前女友,苏晴,对吗?” “是。”楚啸天坦然承认。这种事情,否认毫无意义。 “你当众威胁他,说要让他后悔。”张队的目光紧紧锁住他,“有这回事吗?” 楚啸天脑中闪过昨晚的画面。 苏晴那张势利的脸,王德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确实说了类似的话。但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运转,让他心如止水,早已没了当时的怒火。 “那只是气话。” “气话?”张队冷笑一声,“今天早上七点,清洁工在‘天上人间’的地下停车场,王德发的车里发现了他。他死了。” 年轻警察补充道:“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左右。死因是后脑遭到重击,一击致命。凶器初步判断是类似高尔夫球杆的钝器。很不巧,我们在现场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一根沾血的球杆,上面有你的指纹。” 来了。 楚啸天心里毫无波澜。 陷害的戏码,总是这么老套,却又总是这么有效。指纹?想在他的东西上留下指纹,简直太容易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是如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从他的车里、或者他去过的任何地方,拿到带有他指纹的物品,再拓印到凶器上。 “我没有杀人。”楚啸天看着张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等我的律师来。” 张队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但他失望了。 楚啸天的镇定,不像装出来的,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平静,仿佛正在被审问的不是杀人嫌疑犯,而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小子,不简单。张队心里有了判断。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警员探头进来,对张队说:“张队,他的律师来了。” 张队眉毛一挑,这么快?看来背景不小。他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婉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锋利。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审讯室的气场,瞬间就被她改变了。 “我是楚啸天先生的代理律师,林婉清。”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对面的两名警察,“根据法律,从现在开始,在没有我在场的情况下,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另外,我需要了解全部的案件信息,以及你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 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威严。 年轻警察下意识地看向张队。 张队与林婉清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碰撞。他办案多年,形形色色的律师见过不少,但像林婉清这样,一进门就反客为主、气场全开的,还真不多见。 “林律师,我们只是例行问询。”张队开口。 “例行问询?”林婉清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现场找到的凶器上有我当事人的指纹,他昨晚又和死者发生过公开冲突,现在人被你们带到这里超过四小时。张队长,你觉得这还只是‘例行问询’吗?如果你们已经将他列为犯罪嫌疑人,请出示相关手续。” 张队被噎了一下。这个女人,太犀利了。 “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林婉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提出了要求。 “可以。”张队点了点头,站起身,“给你十分钟。” 说完,他带着年轻警察走出了审讯室,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林婉清两个人。 “你怎么样?”林婉清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锋芒,眼中流露出关切。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他们说在凶器上发现了我的指纹。” “意料之中。”林婉清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支录音笔和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典型的栽赃陷害。对方既然敢杀人,这点手段肯定早就准备好了。” 她坐到楚啸天对面,神情严肃:“现在,把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全部告诉我。” “好。” 楚啸天将昨晚在“天上人间”与王德发的冲突,苏晴的嘴脸,以及后来秦雪的出现和她留下的那句奇怪的话,再到今天早上警察上门,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秦雪失联时,林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雪?医学院的那个女孩?”她对楚啸天身边的人都有基本的了解,“‘有些人看起来是朋友,其实是敌人。有些人看起来是敌人,其实是朋友。’……这句话,像是在提醒你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楚啸天说,“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很担心她。” “一个精心策划的谋杀案,一个关键时刻失联的神秘女孩……”林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这两件事,九成九有关联。秦雪很可能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所以她才会给你预警,也因此……她现在可能很危险。”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我需要你帮我。”他看着林婉清,“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帮我找到秦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婉清凝视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与杀意。她知道,那个叫秦雪的女孩,对他很重要。 “放心。”林婉清郑重地点头,“我会的。但现在,我们首先要解决你自己的麻烦。没有不在场证明,凶器上有指纹,还有明确的作案动机……对方给你准备的这个局,证据链很完整,非常棘手。” “我相信你。”楚啸天说。 “光相信我不够。”林婉清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个无坚不摧的大律师模样,“在外面,我会想办法。但在里面,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吃他们给的东西,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记住,你的敌人不止一个,说不定就在你身边。” 她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张队走了进来。 “林律师,十分钟到了。” “张队,关于我当事人的情况,我们谈谈吧。”林婉清迎了上去,“首先,关于指纹。众所周知,指纹可以被复制和转移。在没有其他旁证的情况下,单一的指纹证据,并不能直接定罪。” “其次,关于动机。商业竞争和口角冲突,每天都在发生。如果这都能成为杀人动机,那张队你们恐怕要忙不过来了。” “最后,我当事人没有任何理由去杀一个王德发。以楚先生的身份和能力,对付王德发,需要用这种最低级、最愚蠢的方式吗?这不符合逻辑。” 林婉清的语速不快,但字字珠玑,条理清晰,直接攻击警方案情构筑中的薄弱环节。 张队沉默地听着,脸色没什么变化。 “林律师说得都对。”他忽然开口,“但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逻辑只是辅助。我们还掌握了另一条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楚啸天:“昨晚,有人看到你和王德发先后进入了地下停车场。” 楚啸天瞳孔微缩。 没有这回事。他和王德发冲突之后,就带着秦雪离开了,根本没再去过停车场。 这是伪证!对方收买了目击者! 林婉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冷了下来:“目击者是谁?我们要核实他的身份和证词。” “当然可以。”张队似乎早有准备,“不过,在新的证据出现前,恐怕要委屈楚先生在我们这里待一段时间了。我们会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向检察院申请批捕。”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林婉清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张队,我提醒你,无故羁押公民是违法的。我会立刻向你的上级和督查部门提出申诉。” “请便。”张队不为所动,他挥了挥手,“带楚先生去休息室。记住,是休息室,不是拘留室。在程序走完前,我们还是以礼相待的。” …… 第1480章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与此同时,上京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靡靡之音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顶级红酒混合的奢靡味道。 李沐阳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嫩模,手中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殷红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李沐阳有些不耐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王德发死了?” “楚啸天被警察带走了?杀人嫌疑犯?”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 “滚出去!” 嫩模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不敢多问,连忙拾起衣服,狼狈地跑出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沐阳死死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王德发死了? 谁干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楚啸天。楚啸天虽然有本事,但李沐阳了解他,那家伙骨子里有种不屑用下三滥手段的傲气。为了一个王德发,把自己搭进去?不可能。 那是谁? 方志远?那个蠢货虽然心狠,但脑子不够,玩不出这么精细的栽赃嫁祸。 难道是……楚家的其他人?那些巴不得楚啸天永不翻身的长辈叔伯? 李沐阳的脑子飞速转动。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王德发死了,楚啸天被当成嫌疑犯抓了。我们家做的?”李沐阳直接问道。 “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这种低级的手段,不是我们李家的风格。而且,王德发那条狗,还有用。” 李沐阳心里一凛。 不是李家,那会是谁? 上京这潭水,什么时候又钻进来一条不认识的过江猛龙?居然下手这么狠,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杀人。 “沐阳。”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严肃,“楚啸天这个人,心性坚韧,奇遇不浅,是我们李家未来大计的重要阻碍。但现在,有人想把他一棍子打死,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李沐阳瞬间明白了。 一个活着的、不断制造麻烦、吸引火力的楚啸天,比一个死了的、或者被关在监狱里的楚啸天,对李家更有用。 他就像一根搅屎棍,可以把楚家内部、乃至整个上京的浑水搅得更乱。李家,需要坐山观虎斗。 “我明白了,爸。”李沐阳说,“我会盯着这件事。” 挂断电话,李沐阳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 有意思,真有意思。 居然有第三方势力下场了。 而且行事风格如此狠辣,直接打破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商业斗争规则。 他倒想看看,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到底是谁。 而楚啸天,你这次要是翻不了身,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游戏,要是没有一个好对手,那该多无聊啊。 他重新端起酒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光芒。 …… 市局,“休息室”内。 楚啸天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缓缓流转,将外界的嘈杂与内心的烦乱一并驱散。 他知道,着急没用。对方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现在,他就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蛾,越是挣扎,可能缠得越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林婉清的消息,等敌人露出新的破绽。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震动。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 手机是他自己的,在林婉清的强硬要求下,警方暂时没有没收,只是告知他不能与外界“非必要”联系。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着。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彩信。 楚啸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他点开了那条彩信。 一张图片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墙壁是斑驳的水泥。秦雪被人用粗麻绳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带,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昏迷。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数字时间戳,显示是十分钟前。 而在照片的下方,还有一行简短的文字。 “想救她,就放弃楚家的一切。——你的‘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楚啸天的脑海。 秦雪的警告犹在耳边。 “有些人看起来是朋友,其实是敌人。” 原来,这才是对方真正的目的! 杀掉王德发,只是一个引子。 陷害自己入狱,是一重威胁。 绑架秦雪,是最终的王牌! 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被定罪,对方要的,是他名下所继承的,楚家那庞大的资产和权力!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计策! 楚啸天的手指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整个休息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墙壁,望向未知的远方。 不管你是谁。 动我的人,你就要有承受我全部怒火的觉悟! 这场游戏,你既然划下了道,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楚啸天慢慢将手机屏幕按熄,删除了那条彩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机械般的沉静,仿佛他删除的不是一条信息,而是一段失控的情绪。 暴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他落入对方更深的算计。 对方敢把照片发到他手机上,就一定算到了他所有激烈的反应。报警?那会立刻触发对方撕票的决心。顺从?交出楚家的一切,秦雪或许能活,但他楚啸天就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专门为他量身打造,利用他的软肋,逼他自我毁灭的死局。 对方很了解他。非常了解。 “朋友”……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一张张面孔。商场上的伙伴,酒桌上的兄弟,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称兄道弟的人。 究竟是谁? 他必须出去。立刻,马上。待在这里,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可怎么出去?硬闯是下下策,只会被安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正中敌人下怀。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警方无法拒绝,又不会引起幕后黑手警觉的理由。 忽然,他睁开眼。 有了。 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片刻后,一名年轻的警员推门进来,态度公事公办:“楚先生,有什么事?” “我……我想见我的律师。”楚啸天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和疲惫,“我想……和警方合作。” 年轻警员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为您安排。” 看着警员离去的背影,楚啸天垂下眼帘,遮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冰冷锋芒。 合作?对。我会“合作”的。我会合作着,把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都揪出来。 …… 半小时后,林婉清拎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地走进了休息室。 她看到了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的男人,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靠坐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平日里那股睥睨一切的锐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颓唐。 “楚先生?”林婉清试探着叫了一声。 楚啸天缓缓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律师,你来了。” “我刚跟警方沟通完,情况……不太乐观。”林婉清选择实话实实说,“现场的证据对你非常不利,可以说是铁证如山。而且,王德发身份特殊,上面很重视,要求尽快结案。” “我知道。”楚啸天低声说,“我都知道。” 他这副模样,让林婉清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和……一丝怜悯。她见过太多在铁证面前崩溃的嫌疑人,可她从没想过,楚啸天也会是其中之一。 “楚先生,你不要放弃。”她还是忍不住安慰道,“法律程序很长,我们还有机会寻找新的证据,做无罪辩护……” “不。”楚啸天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不想斗了。我累了。” 林婉清愣住了。 “林律师,”楚啸天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我想……认罪。然后,申请财产托管。我名下的一些资产,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你疯了?!”林婉清几乎失声,“你认罪,就等于承认你杀了王德发!你这辈子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吧。”楚啸天惨然一笑,“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反而让林婉清信了七八分。巨大的压力,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巨人。楚啸天,终究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强迫自己恢复专业:“好。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第1481章 这只是第一步 楚啸天仿佛松了一口气,身体靠得更深了一些。 “麻烦你,帮我给赵天龙带个话。”他慢慢地说,语速很慢,像是在费力回忆,“就说……就说我对西郊那个‘废弃水泥厂’的改造项目,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林婉清皱起眉。都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项目? “你跟他说,”楚啸天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让他亲自去一趟。厂区地下室的‘安保系统’要升级,尤其是……能探测‘活体热源’的红外感应设备,必须是最好的。告诉他,这个项目很重要,关系到我们公司的未来。” “探测活体热源的设备?用在水泥厂改造?”林婉清的职业敏感让她觉得这话处处透着古怪。 “对。”楚啸天点头,眼神执拗,“还有,告诉他,项目验收的最终时限,是……从现在开始,10个小时。差一分钟都不行。” “10个小时?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啸天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了床边的栏杆,手背青筋暴起,“你告诉他,必须完成!另外……让他帮我把我书房里那本《神农毒经》带过来,我……我想看看书,静静心。记得,是书签夹在‘乌头’那一章的……”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番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充满了偏执和混乱。 林婉清看着他,心中那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好,我记下了。我会原话转告赵天龙。” 她认为,这只是楚啸天在重压之下精神错乱的胡言乱语。一个死心的人,想在最后回顾一下自己未竟的事业,一个即将入狱的人,想看一本关于“毒”的书来打发时间……虽然奇怪,但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 “谢谢你,林律师。”楚啸天重新躺了回去,翻过身,背对着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婉清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的疑虑和沉重的心情,离开了休息室。 在她身后,楚啸天缓缓转过头,那双刚刚还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寒冰与杀意。 赵天龙,我的兄弟,希望你……能听懂。 …… 赵天龙正在一个私人搏击馆里,一拳一拳地砸着沙袋。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贲张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很烦躁。 楚先生被抓进去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等消息。这种无力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婉清律师。 赵天龙立刻停下动作,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接通了电话。 “林律师,先生怎么样了?”他声音急切。 电话那头的林婉清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赵先生,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楚先生他……状态很不好。他决定……放弃了。” “什么?!”赵天龙的声音陡然拔高,“放弃是什么意思?!” “他打算认罪。”林婉清顿了顿,将楚啸天的话复述了一遍,“另外,他托我给你带个话,虽然我觉得现在说这些很不合时宜……” 她将楚啸天那段关于“水泥厂项目”的古怪嘱托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西郊废弃水泥厂……升级地下室安保……探测活体热源的红外设备……10小时时限……还有一本叫《神农毒经》的书,要‘乌头’那一章。” 林婉清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他精神压力太大了,可能有些胡言乱语,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的赵天龙呼吸声猛然一变。 那不是困惑,也不是不解。 那是一种野兽嗅到血腥味时,瞬间绷紧全身肌肉的……战备状态。 “我知道了。” 赵天龙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低沉、冷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林婉清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愣愣地看着手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边,赵天龙扔掉手机,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刀。 他跟在楚啸天身边最久,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下来,他最懂的,就是命令和暗号。 别人听不懂,但他懂! 西郊废弃水泥厂——地点! 地下室,活体热源——有人被困在地下室! 10小时时限——这是救援的极限时间! 《神农毒经》,乌头——那是一种能致人假死的剧毒!意味着被困的人身中奇毒,有生命危险! 这不是什么商业项目! 这是楚先生用他自己的方式,从警方的天罗地网中,递出来的一道……十万火急的救援令! 有人被绑架了! 而敌人,算准了楚先生无法亲自指挥,所以才如此嚣张! “妈的!” 赵天龙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坚硬的墙面瞬间龟裂。 他顾不上疼痛,抓起外套,一边狂奔出门,一边拨出一个号码。 “夜鹰、猎犬、山猫,所有人,一分钟内到车库集合!一级战备!带上‘家伙’!目标,西郊!”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股发霉的水泥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刺激着人的鼻腔。 秦雪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艰难地浮出水面。 后颈的剧痛提醒着她,自己是被打晕的。 她努力睁开眼,适应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在椅子上,勒得生疼。嘴上贴着一层厚厚的工业胶带,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被绑架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猛地一缩,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超乎寻常的冷静。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废弃地下室,墙角堆着一些生锈的铁桶和破烂的杂物。不远处,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正在打牌,嘴里骂骂咧咧,烟雾缭绕。 视线转回,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那人背对着她,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正在擦拭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侧影文质彬彬,看起来斯文儒雅。 是陈默。 楚啸天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商业伙伴,总是带着谦卑的微笑,说话细声细气,在众星捧月的楚啸天身边,他就像一颗黯淡的卫星。 秦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会是他?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懦弱的陈默?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陈默慢慢戴上眼镜,转过身来。 看到秦雪醒了,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就像在某个商务酒会上偶遇一样。 “秦小姐,你醒了。抱歉,用这么粗鲁的方式请你过来。” 他走到秦雪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是我,对吗?”他笑呵呵地说,扶了扶眼镜,“因为,凭什么呢?凭什么他楚啸天一生下来就拥有一切?凭什么他随便遇到点奇遇,就能翻身做人上人?而我,陈默,跟在他身后当牛做马,得到的永远只是一句‘干得不错’?”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嫉妒与怨毒,像一条潜伏多年的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我策划了很久。杀掉王德发,把他送进去。这只是第一步。”陈默欣赏着。 第1482章 自然要做那只黄雀 秦雪眼中不可置信的神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知道,这不一定能彻底扳倒他。所以,我需要一张王牌。”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秦雪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你,就是那张王牌。我调查过,你对他而言,很特别。不是情人,却胜似知己。动了夏雨薇,他会暴怒。但动了你,他会……心痛。暴怒的人会失去理智,而心痛的人,才会乖乖就范。”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他了。要求很简单,用楚家的一切,来换你的命。”他踱着步,自信满满,“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等他打来那个摇尾乞怜的电话。” 秦雪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早已千疮百孔。 她开始暗暗发力,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绳索。她是医生,对自己身体的关节和肌肉了如指掌。她发现绳结是一种外行绑的死结,虽然紧,但并非无懈可击。 陈默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嗤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秦小姐。为了让你安静一点,我给你注射了一点小东西。是从乌头里提取的生物碱,剂量不大,但足够让你在几个小时内四肢无力。你现在,除了能睁着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乌头! 秦雪心中一凛。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东西能麻痹神经,过量甚至能导致心脏骤停!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自己有力气反抗。 陈默的手机依然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的是一丝不耐和烦躁。 为什么? 为什么楚啸天还不联系他? 难道他真的不在乎秦雪的死活? 不,不可能!这不符合他对自己“人设”的分析! “妈的!”陈默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空油漆桶,发出刺耳的巨响。 那两个打牌的壮汉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陈哥,怎么了?” “那个混蛋,居然不接招!”陈默脸色铁青,“去,拿水来!把她泼醒!老子要拍个新视频,给他加点料!” ……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停在了距离西郊水泥厂一公里外的一片树林里。 车门打开,李沐阳优雅地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站着他最得力的手下,阿武。 “少爷,都安排好了。”阿武递过来一个军用级的望远镜,“赵天龙的人已经就位,一共八个人,看样子是准备强攻。我们的人在制高点用无人机锁定了他们的位置,也锁定了目标建筑。” 李沐阳接过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趣,真是有趣。”他调整焦距,清晰地看到了水泥厂周围那些潜伏的黑影,“楚啸天人还在局子里,居然能遥控指挥一场武装营救。这个对手,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 “那个第三方势力也查到了。”阿武继续汇报道,“绑匪头目叫陈默,是楚啸天公司的一个副总,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我们截获了他和他上线的部分通讯,他的背后……好像还有人。” “哦?”李沐阳的兴趣更浓了,“是谁?” “暂时不清楚,对方很谨慎。但可以肯定,这是一场针对楚家的联合绞杀。陈默只是推到台前的棋子。” 李沐-阳放下望远-镜,夜风吹动着他的发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轻声说,“楚啸天是蝉,陈默是螳螂。而我们,自然要做那只黄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通知我们的人,等赵天龙他们动手之后,立刻跟进。绑匪……留一个活口。我要知道,陈默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另外,把我们到场的所有痕迹都抹掉,就当……我们从没来过。” “是,少爷。” 李沐阳重新举起望远-镜,像一个坐在剧院顶层包厢里的贵宾,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大戏开场。 楚啸天,让我看看,你的刀,到底有多快。 也让我看看,你这条被困住的龙,到底能翻起多大的浪。 …… 地下室内,刺骨的凉水从头顶浇下。 秦雪被激得一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麻药的效力还在,她依然感觉手脚发软,但求生的意志却让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看镜头!笑一个!”陈默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他揪住秦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她苍白而湿漉漉的脸。 “告诉楚啸天!如果他再不放弃一切,下一个视频,就是我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 秦雪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死死盯着他身后墙角那个堆满杂物的架子。 上面有几个贴着化学品标签的玻璃瓶,似乎是工厂遗留的。 她学医,认识那几个危险品标志——强酸,易燃物。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就在陈默调整手机角度,准备录像的瞬间——啪! 整个地下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头顶的白炽灯灭了。 “怎么回事?!” “操!停电了?” 两个壮汉惊慌地叫了起来。 黑暗,是恐惧最好的催化剂。 “都他妈别动!”陈默的吼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尖利,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 就是现在! 秦雪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仰头,用头颅狠狠撞向身后的椅背! 同时,她一直暗中蓄力、早已脱臼的拇指带动着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从绳索的缝隙中挣脱了出来! 砰! 椅子被她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翻倒! 在身体倒地的瞬间,她蜷起腿,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脚踹向旁边的杂物架! 哗啦啦——! 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化学品刺鼻的气味,瞬间在黑暗的地下室中弥漫开来! “啊!我的眼睛!” “是什么东西?!” 混乱中,一个壮汉被强酸溅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也就在这一刻,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入口处无声地滑了进来。 他们戴着夜视仪,黑暗对他们毫无影响。 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砍在另一个壮汉的后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陈默彻底慌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手下的惨叫和空气中呛人的味道。 他放弃了秦雪,转身就想往记忆中楼梯的方向跑。 然而,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陈-默感觉喉咙一甜,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天龙松开手,任由陈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快步走到秦雪身边,用随身的军刀割断了她身上所有的绳索。 “秦小姐,得罪了。” 他一把将虚弱的秦雪横抱起来,对着耳麦低声下令:“夜鹰,清理现场,带上目标。猎犬,外面警戒。我们撤。” “是!”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赵天龙的脚尖踢到了一个东西。 是陈默掉落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未发送的视频录制界面。 赵天龙目光一扫,捡起了手机。他快速地检查了一下,眼神陡然凝固。 手机里,除了大量他和秦雪的通话记录,还有一条刚刚收到,尚未查看的加密信息。 他点了进去。 信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事成之后,楚氏集团,医药板块的控制权归你。——S” S? 一个代号。 赵天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陈默,果然只是一把刀。 而握刀的手,另有其人! 这个人,不仅想要楚家的钱,更是在图谋精准地分割、吞并楚家的核心产业! 好大的胃口! 赵天龙将手机揣进兜里,抱着秦雪,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默。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483章 神秘的“S” 夜风冰冷,卷着化学品的刺鼻气味,从地下室的入口倒灌进来。 赵天龙抱着秦雪,身形没有丝毫晃动,如同一座行走的铁塔。 他的脚步沉稳而迅速,每一步都踩在侦测过的安全点上。 “猎犬,车准备好了吗?”他对着耳麦,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里滚动。 “三号出口,黑色商务车,随时可以出发。” “收到。” 怀中的秦雪身体很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赵天龙心头发沉。 他不仅仅是在执行一个救援任务,他是在为楚先生挽回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失。 那个叫陈默的废物,他死不足惜。 但陈默手机里的那条信息,像一根毒刺,扎进了赵天龙的脑海。 “事成之后,楚氏集团,医药板块的控制权归你。——S” S。 一个字母,却透着一股能吞噬一切的血腥味。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绑架勒索。 这是一次精准的、有预谋的商业狙击。 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钱,而是楚家的根基之一,医药板块! 陈默这条蠢狗,根本没资格染指这种级别的利益。 他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一个用完即弃的诱饵。 那么,握着棋子的手,到底是谁? 赵天龙的思绪飞速运转。他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秦雪,又想到了远在另一处的楚先生。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猛然成型。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全说。 楚先生对秦小姐的重视,赵天龙比谁都清楚。 此刻他若是将这个“S”的存在和盘托出,盛怒之下的楚先生很可能会打乱阵脚,甚至亲自下场追查,把自己暴露在暗箭之下。 而那个“S”,既然能策划出如此阴险的布局,必然是个藏在暗处的老狐狸。 在找到狐狸的尾巴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赵天龙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决定,将这个“S”的存在,暂时压在自己心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然后……捏碎它的骨头。 “夜鹰,”他再次低语,“现场处理干净,把陈默和他的人带走,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们开口。我要知道,是谁联系的他,怎么联系的,每一个字,都不能漏。” “明白。” 黑色的商务车如幽灵般滑到出口。 车门无声地打开,赵天龙弯腰将秦雪轻轻地放进后座,让她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赵天龙坐在秦雪旁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沾着灰尘的手机。 他再次点开那条信息,盯着那个孤零零的字母“S”。 会是谁? 王德发?方志远?这些老对手虽然贪婪,但行事风格更偏向于在商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 这种下三滥的绑架手段,不像他们的风格。 李沐阳?那个笑里藏刀的二世祖?有可能,但他图谋的应该是整个楚家,而不是区区一个医药板块。 还是说……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全新的敌人? 赵天龙关掉手机屏幕,将它和自己的私人设备分开放好。 这东西,是唯一的线索,也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但他赵天龙,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把敌人从暗处揪出来的游戏。 …… 上京市,楚家旗下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疗养院。 顶层的特护病房里,灯火通明,数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束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喘。 病床上,秦雪已经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上被绳索勒出的淤青被仔细地涂上了药膏。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她还没有醒。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 楚啸天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他刚结束一场跨洋视频会议,会议的内容是关于一块刚出土的、疑似带有上古铭文的甲骨。 他正沉浸在破解那晦涩文字的兴奋中,赵天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先生,秦小姐出事了,我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那一瞬间,楚啸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什么都没问,直接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一路上的风驰电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秦雪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影时,一股狂暴的怒火混杂着后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都给我出去!”楚啸天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暴戾。 专家教授们如蒙大赦,纷纷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赵天龙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那背影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射出致命的箭。 “先生。”赵天龙的声音沉稳,试图安抚这头暴怒的雄狮。 楚啸天没有回头,他一步步走到病床边,动作却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抚上秦雪冰凉的脸颊。 入手的一片冰冷,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 “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越是平静,就代表着风暴越大。 赵天龙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地汇报:“我们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找到了秦小姐。绑匪是陈默,一个被楚氏收购的制药厂前技术员,因为不满遣散费,怀恨在心。” 他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能让楚啸天暂时接受的理由。 “陈默?”楚啸天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凭他?” 一个被开除的技术员,有胆子绑架秦雪来要挟他? 这听起来,像个蹩脚的笑话。 “他最近投资虚拟币血本无归,欠了巨额高利贷,应该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赵天龙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甚至伪造了几分陈默的负债记录,以备查询。 楚啸天的手指轻轻划过秦雪手腕上的淤青,眼神暗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人呢?” “控制起来了。在城西的仓库,夜鹰看着。”赵天龙回答,“活的。” “很好。”楚啸天缓缓站直身体,“我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比死更痛苦。”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赵天龙却听得后背发凉。他知道,陈默的下场,将会凄惨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楚啸天不再理会赵天龙,他重新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秦雪的手。 一丝微不可查的、泛着淡淡金芒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渡了过去。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回春真气”,不但能活血化瘀,修复肌体损伤,更能安神定魂,抚平精神上的创伤。 在真气的滋养下,秦雪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她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赵天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决定。 先生现在所有的心神都在秦小姐身上。 那个神秘的“S”,就交给自己吧。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陈默的手机,再次解锁。 他必须从这部手机里,挖出更多关于“S”的线索。 对方既然能联系上陈默,就不可能只留下一条信息。邮件、社交软件、甚至是某些隐藏的App…… 他调出手机的底层数据,开始进行深度恢复和检索。 这是一个专业技术活,但对于赵天龙这种在部队里接受过全方位特种训练的精英来说,并不算太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房内,温暖如春。 楚啸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回春真气极为耗费心神,尤其是对于秦雪这种受过严重惊吓、心神俱疲的状况,更需要小心引导。 他能感觉到,秦雪体内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恢复。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就在这时,秦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楚啸天那张写满了担忧和疲惫的脸。 “楚……啸天?”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在。”楚啸天立刻收回真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秦雪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地下室里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刺鼻的气味、粗暴的拉扯……所有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别怕。”楚啸天立刻握紧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手指,“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感,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注入了秦雪混乱的神经。 秦雪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楚啸天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和后怕。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小声说。 第1484章 有种你就杀了我 楚啸天心里一疼。 这个傻姑娘,都到这个时候了,想的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 “说什么傻话。”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俯下身,轻轻将秦雪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轻,很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安抚和怜惜。 秦雪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把脸埋在楚啸天温暖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她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楚啸天的衣襟。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身体在轻微地抽动。 楚啸天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良久,秦雪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是陈默干的。”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却恢复了清明和冷静,“但我感觉,不止他一个人。” 楚啸天瞳孔一缩。 “怎么说?” “他太蠢了。”秦雪回忆着,“从他把我迷晕,到把我绑在地下室,整个过程破绽百出。他一直在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指令。而且,他跟我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根本不像是一个处心积虑的绑匪,更像……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傀儡! 这个词,和楚啸天心中的疑虑,完美地重合了! “你还记得什么细节?”楚啸天追问。 秦雪努力回想:“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听到他接过一个电话。他叫对方‘老板’,语气很谄媚,一直在保证‘事情办妥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他还提到了‘医药’、‘控制权’之类的词……” 医药!控制权! 楚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背后,果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陈默只是一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目标是楚氏集团的医药板块! 是谁?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胃口?!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赵天龙推门而入,他的脸色异常凝重。 “先生。” 他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将那部属于陈默的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屏幕已经解锁,停留在一条被深度恢复出来的、已经删除的加密信息界面上。 “事成之后,楚氏集团,医药板块的控制权归你。——S”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那个刺眼的字母“S”上,身上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之前还只是怀疑,现在,铁证如山!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意冻结了。 秦雪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楚啸天。 赵天龙低着头,心中却是一片了然。他本想自己处理,但秦雪的话,已经把事情引到了这个方向。既然瞒不住,那就干脆捅破。 让先生亲眼看到敌人的獠牙,总好过让他被蒙在鼓里。 “S?”楚啸天缓缓念出这个字母,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天龙,去查。上京所有姓氏、代号、公司名,一切和‘S’有关的,都给我翻出来!” “是!” “还有陈默。”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只是个傀儡,那想必,他对那个‘S’,应该知道不少事情。撬开他的嘴。用尽一切办法。” “明白。”赵天龙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楚啸天叫住了他。 赵天龙停下脚步,回头。 “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家族里其他人知道。”楚啸天吩咐道,“尤其是医药板块那边,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那条狐狸察觉。” “我懂。”赵天龙点头,快步离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楚啸天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脑中闪过无数个名字。 苏晴?那个拜金的前女友?她有这个脑子,但没这个实力。 孙老?不可能,老爷子视他如己出。 那么,会是谁? 一个全新的,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他不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股嗜血的兴奋,从心底升腾而起。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以来,他一路逆袭,脚踩无数宵小,但那些对手,都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土鸡瓦狗。 现在,终于出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一个敢于觊觎楚家核心产业,并且行事狠辣、布局深远的神秘人“S”。 楚啸天收起手机,脸上的杀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和冷静。 他转头看向秦雪,柔声说道:“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秦雪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知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而她,这一次差一点就成了对方伤害楚啸天的第一颗子弹。 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痛恨。 “楚啸天,”她忽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的医术……能教我吗?” 她不想再成为他的累赘。 她要变强! 强到足以和他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后,被动地接受保护! 楚啸天微微一怔,看着秦雪眼中燃烧的火焰,他忽然笑了。 “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等你身体好了,我教你。” 他知道,这次的绑架,虽然让秦雪受尽了惊吓,但也像一块磨刀石,磨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学生的稚嫩,让她真正开始蜕变。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 与此同时,上京市中心,一座高达三百米的摩天大楼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如银河的城市夜景。 一个身穿黑色丝绸睡袍的女人,正赤着脚,端着一杯猩红的马丁尼,站在窗前。 她的身材高挑而曼妙,曲线玲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正是柳如烟。 在商界被誉为“黑寡妇”的传奇女人。 叮。 她手边的平板电脑亮了一下,弹出一条信息。 “计划失败。陈默及行动人员被不明身份武装力量带走。目标已脱离控制。” 柳如烟看着信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看着杯中那颗翠绿的橄榄沉沉浮浮。 失败了? 意料之中。 陈默那样的废物,如果能成功,那才叫奇迹。 她本来也没指望陈默能真正控制住秦雪,更没指望能用秦雪来要挟楚啸天。 那太低级了。 她的真正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两个。 第一,试探。试探楚啸天身边的安保力量到底有多强。结果让她很满意,赵天龙的反应速度和专业程度,超出了她的预估。这说明,楚啸天远比外界传闻的要更加深藏不露。 第二,抛出诱饵。 她拿起平板,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调出了那条她亲自编辑、通过层层加密网络发送给陈默的信息。 “事成之后,楚氏集团,医药板块的控制权归你。——S” 她看着那个“S”,红唇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 S。 可以代表很多人。 姓苏的苏晴?姓孙的孙老? 又或者,在英文里,S可以代表蛇(Snake),可以代表秘密(Secret),也可以代表……柳如烟(Ruyan)这个名字里,“烟”字的拼音首字母。 一个简单的字母,却可以制造出无数个嫌疑人,让楚啸天去猜,去怀疑。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身边所有人的时候,他就离崩溃不远了。 她将杯中的马丁尼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灼热的快感。 楚啸天,你现在,应该正在为这个“S”头疼吧? 你猜得越多,错得就越离谱。 因为你绝对不会想到,那个对你楚家医药板块虎视眈眈的“S”,就是现在与你相谈甚欢,甚至准备与你进行深度合作的商业伙伴,柳如烟。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而我,最喜欢看着猎物在迷雾中挣扎的样子了。 地下三层,空气湿冷,混杂着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里是上京郊外一处废弃的防空洞,经过赵天龙的改造,已经成了一个比任何审讯室都更让人绝望的所在。 楚啸天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刺眼的白炽灯将水泥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赵天龙站在一旁,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见他来了,只是微微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 角落里,陈默像一滩烂泥般蜷缩着。他身上的名牌西装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正用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走过来的楚啸天。 “楚……楚啸天……”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自顾自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开门时沾上灰尘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轻,很优雅,仿佛不是来审问一个绑匪,而是在参加一场高级酒会。 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有种你就杀了我!别他妈在这装模作样!” 第1485章 我就越要‘乱\’给她看 楚啸天终于擦完了手,将手帕重新叠好,放回口袋。 他这才蹲下身,平视着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杀了你?”楚啸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太便宜你了。我妹妹受的惊吓,秦雪挨的那一巴掌,总要有人付出代价。不过,在算账之前,我需要知道一些事。” 赵天龙上前一步,金属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陈默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谁让你做的?”楚啸天问,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默梗着脖子,色厉内荏。 “是吗?”楚啸天站起身,从赵天龙手里拿过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录音。 “事成之后,楚氏集团,医药板块的控制权归你。” 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从你手机里恢复的数据。”楚啸天滑动屏幕,一张加密信息的截图出现在陈默眼前,“发信人代号,S。”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现在,告诉我,S是谁?” 陈默的嘴唇哆嗦着,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完蛋了。被抓住,任务失败,那个承诺给他美好未来的“S”,绝对不会来救他。他唯一的活路,就是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可他知道什么?他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知道他能量很大!他答应我,只要我控制住秦雪,用她来要挟你交出楚家的医药生意,事成之后,整个医药板块都是我的!” “医药板块?”楚啸天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他看向赵天龙,后者会意,立刻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 “对!就是医药板块!”陈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补充,“上京对你们楚家医药生意有想法的人那么多!姓苏的,姓孙的……都有可能!对,苏晴!肯定是她!她恨你入骨,最有动机!” 苏晴?楚啸天脑海里闪过那个拜金前女友的脸。她有这个恨,但她没这个脑子,更没这个实力。 “还有呢?除了苏晴。”楚啸天不为所动。 “孙……孙老!”陈默绞尽脑汁,“古玩街的孙家!他们一直想涉足医药行业,还派人挖过你们公司的墙角!他们的姓也是S开头!” 孙老?那个表面上德高望重的老狐狸?有可能。商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陈默看着楚啸天沉思的表情,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加码:“真的,楚先生!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当牛做马!” 楚啸天没再看他。他只是盯着平板上那个孤零零的字母“S”。 一个简单的字母,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他身边所有可疑的人。 苏晴,孙老……甚至还有一些隐藏更深的商业对手。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他陷入猜忌的泥潭,让他变成一个惊弓之鸟,怀疑所有人,最终在内耗中自我毁灭。 好一招攻心之计。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平板的边框,发出哒、哒、哒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心脏上。 突然,他停止了敲击。 “天龙。” “在。” “把他处理干净。”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把垃圾倒掉”。 陈默的眼睛瞬间瞪大,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不!你不能!你说过……” 楚啸天转过身,向台阶走去,头也不回。 “我只是说在算账前需要知道一些事。”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现在我知道了。” “至于放过你?我可从没答应过。” 身后传来陈默绝望的嘶吼和随之而来的闷响,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走出防空洞,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楚啸天混乱的思绪清晰不少。 赵天龙跟了上来,递上一根烟,“先生,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从苏晴和孙家查起?” 楚啸天没有接烟,他望着远处城市亮起的微光,摇了摇头。 “不。”他说,“如果对手想让我往东,我就偏要往西。” “对方想看我焦头烂额,我就偏要让他觉得,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赵天龙有些不解。 楚啸天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 备注是:柳如烟。 他没有拨通,只是看着那个名字。 “S……也可以是She,蛇。烟,Ruyan……太牵强了。”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越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就越接近真相。” 赵天龙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没有多问。他只需要执行命令。 “先生,你的意思是?” “演戏。”楚啸天按灭了手机屏幕,“既然搭好了台子,总得有演员登场。我们,就陪这位‘S’先生,或者‘S’小姐,好好演一出大戏。” …… 柳如烟刚刚结束一场香薰水疗。 她裹着浴袍,走进宽大的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油的芬芳。 她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来电。 楚啸天。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么快就打来了?看来,他已经从那个废物陈默嘴里,得到了她想让他得到的“线索”。 她任由手机响了十几秒,才慢悠悠地走过去,用一种慵懒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声线接起电话。 “喂?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电话那头,传来楚啸天略显疲惫的声音,“如烟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说的哪里话。”柳如烟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我听说了秦小姐的事,她没事吧?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人救回来了,受了点惊吓。”楚啸天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来了。 柳如烟心中冷笑,语气却越发温柔,“怎么说?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嗯。”楚啸天叹了口气,“对方不是简单的绑匪,背后有人指使。我们……只查到了一个代号。” “什么代号?” “S。”楚啸天说出这个字母时,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不确定,“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字母,让我去哪里找人?” 完美。 柳如烟几乎要笑出声来。他果然上钩了,而且正按照她预设的剧本,一步步走向偏执的深渊。 她强忍着内心的愉悦,用分析的口吻说道:“S?这个范围可就广了。会不会是你那个前女友,苏晴?她对你因爱生恨,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还有,我听说孙家的孙老,最近一直在打听你医药板块的业务。他们的‘孙’,拼音也是S开头。商场上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 她轻描淡写地抛出两个最显眼的目标,就像一个热心的朋友在为他分忧解难。 电话那头的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声音更加低沉,“……谢谢你,如烟姐。我知道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说这些就见外了。”柳如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自己的阵脚越要稳住。之前我们谈的AI医疗诊断项目,我看可以加快进程了。这才是楚氏集团未来的核心,不能被这些跳梁小丑影响。你说呢?” 这番话,既表现了她作为盟友的坚定,又将自己从“S”的嫌疑中彻底摘了出来。一个图谋你医药板块的人,怎么会催促你发展一个更核心、更有价值的新项目呢? “好。”楚啸天似乎被她的话鼓舞了,“就按你说的办。项目的事情,我明天让团队联系你。” “行,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挂断电话,柳如烟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轻笑。 愚蠢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线索,却不知道,线索本身就是毒药。 现在,他会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冲向她为他准备好的红色斗篷——苏晴和孙老。 而她,柳如烟,将作为他最信任的伙伴,站在安全的看台上,欣赏这场好戏。 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空轻轻一碰。 “Cheers,楚啸天。” …… 楚啸天的书房里。 赵天龙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刚刚听完了楚啸天和柳如烟的整段通话。 “先生,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S这个线索告诉她?还对她的‘分析’表示认同?” 楚啸天放下手机,刚才通话时的疲惫和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冷静和锐利。 “天龙,如果一条鱼总是不上钩,你会怎么办?”他反问。 赵天龙想了想,“加大饵料,或者换个地方。” “不。”楚啸天摇头,“是让它觉得,水里绝对安全,甚至主动把饵料送到它嘴边,让它以为是自己凭本事找到的食物。” “柳如烟就是那条自作聪明的鱼。她抛出了‘S’这个饵,想让我乱咬。她越是想看到我乱,我就越要‘乱’给她看。” 第1486章 我要它的一切资料 赵天龙的眼睛亮了,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刚才提到了谁?”楚啸天问。 “苏晴,还有孙老。” “很好。”楚啸天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她帮我们选好了演员,省了我不少事。” 他看向赵天龙,下达了指令。 “第一,派人去查苏晴,动静要大。查她的银行流水,查她的社会关系,查她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要闹得满城风雨,要让她身边每个人都知道,她苏晴被楚家盯上了,因为她涉嫌一桩绑架案。” “第二,放出风声。就说我认定了绑架案是孙家在背后捣鬼,目的是为了夺取楚氏的医药板块。然后,你去接触几家孙家的死对头,告诉他们,楚家准备对孙家动手,现在是趁火打劫的最好时机。” 赵天龙听得心惊肉跳。 这两手下去,无论苏晴还是孙家,都会被卷入巨大的旋涡。整个上京的商界,恐怕都要因此震动。 “先生,这……这是不是太冒险了?等于同时树了两个敌人。” “他们现在还不是敌人,只是棋子。”楚啸天眼神冰冷,“我要把水搅浑。水浑了,那些习惯躲在暗处的脏东西,才会忍不住探出头来换气。” “至于柳如烟……”楚啸天笑了笑,“她既然那么想和我合作,我就给她一个惊喜。你告诉AI项目组,无条件配合柳如烟的团队,进度能多快就多快,条件可以适当放宽。我要让她觉得,她已经是我最信任的盟友,是我在风雨飘摇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赵天龙深吸一口气,终于完全明白了楚啸天的计划。 以乱打乱,引蛇出洞。 先生不是掉进了陷阱,而是将计就计,在陷阱里布置了一个更大的陷阱。 “我明白了!”赵天龙的腰杆挺得笔直,“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楚啸天挥了挥手,“让这场戏,演得更热闹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上京市彻底热闹了起来。 苏晴的奢侈生活戛然而止。她常去的几家高档会所,经理们都用一种抱歉又疏远的眼神告诉她,她的会员资格被暂时冻结了。几个平时围着她转的富二代,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最让她恐慌的是,她名下几张额度惊人的信用卡,居然全部被停用了。 “楚啸天!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在家中歇斯底里地摔碎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她不明白,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为什么要在分手这么久之后,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 另一边,古玩界泰斗孙老的日子也不好过。 “孙老,听说了吗?楚家那位放话了,说秦小姐被绑架的事,跟您脱不了干系。” “孙老,您跟楚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听说,楚啸天已经联合了王家和李家,准备在股市上狙击我们的产业了。” 各种各样的传闻,通过不同的渠道,涌入孙老的耳朵。他起初不以为意,但当他发现自己几个重要的商业伙伴开始态度暧昧,甚至连银行的贷款审批都变得困难重重时,他终于坐不住了。 “这个楚家的小子,到底在发什么疯?”孙老在自己的书房里来回踱步,手里的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行事如此张扬鲁莽,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背后一定有鬼。” 作为一只老狐狸,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但他同样陷入了迷雾,看不清楚啸天的真实意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柳如烟,正享受着她一手导演的混乱。 她的助理每天都会向她汇报苏晴的窘迫和孙家的鸡飞狗跳。 “柳总,楚啸天这次是真的下狠手了。苏晴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听说精神都快崩溃了。” “孙家那边更乱,好几个合作项目都被他们的对家抢走了,股价也一直在跌。” 柳如烟听着这些报告,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 “很好。继续盯着。”她轻描淡写地说。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楚啸天已经彻底变成了她手中的提线木偶,疯狂地攻击着她指定的靶子。 更让她得意的是,楚啸天那边,AI医疗项目的合作推进得异常顺利。楚氏的团队几乎是对她言听计从,各种核心数据和资源予取予求,仿佛完全不设防。 这让她更加确信,楚啸天在外部压力下,已经把她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盟友。 这种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她无比沉醉。 今晚,她约了楚啸天在“云顶”餐厅见面,庆祝他们合作项目的初步成功。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被自己逼到绝境的男人,会对她露出怎样感激和依赖的表情。 云顶餐厅,位于上京之巅。 楚啸天提前到了。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他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影,眉宇间锁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这几天演戏演全套,他确实没怎么休息好。 柳如烟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长裙,款款而来。她走到楚啸天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动作优雅。 “啸天,你看上去很累。”她关切地开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疼惜。 “还好。”楚啸天勉强笑了笑,“最近事情太多,有点焦头烂额。” “我听说了。”柳如烟给他倒上一杯红酒,“苏晴和孙家那边,有进展吗?” “苏晴就是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至于孙老……是只老狐狸,藏得很深,暂时还没抓到他的把柄。”楚啸天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柳如烟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别太心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我知道。”楚啸天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像是借酒消愁。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说:“如烟姐,其实……我这边查到了一点新东西。” 柳如烟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哦?是什么?” “那个被抓的绑匪,陈默,在死前,又说了一句话。”楚啸天故意营造出一种紧张神秘的氛围。 “他说,‘S’,不是一个人的名字首字母。” 柳如烟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 楚啸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说,‘S’是一个组织的代号。那个组织……叫‘衔尾蛇’。” 衔尾蛇? Ouroboros?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柳如烟的脑海。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衔尾蛇?这是什么组织?她从未听说过。难道陈默背后,真的还有她不知道的势力? 不可能!陈默就是她亲自挑选的一个贪婪又愚蠢的棋子,背景干净,绝对不可能和其他组织有关联。 那么……就是楚啸天在诈我? 不对,看他的表情,那么严肃,那么凝重,完全不像是作伪。他似乎真的相信了这个情报。 那会不会是……他查到了别的什么线索,但是查歪了?他把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和这次的绑架案联系到了一起? 无数个念头在柳如烟心中闪过。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衔尾蛇”,就像一颗突然出现在棋盘外的棋子,打乱了她的所有布局。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惊讶和关切,“衔尾蛇?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啸天,这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得多。你必须更加小心了!” 她表现得天衣无缝,像一个真心为伙伴担忧的盟友。 但在桌子底下,她藏在裙摆下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必须马上查清楚,这个“衔尾蛇”,到底是什么来头! 无论是楚啸天编造的谎言,还是他查歪了方向,这个信息本身,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必须排除的变量。 “是啊,水很深。”楚啸天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今天我们是来庆祝项目合作的。来,如烟姐,我敬你,这次多亏有你支持。” 看着楚啸天那张写满“信任”和“依赖”的脸,柳如烟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又被压了下去。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男人,已经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衔尾蛇”,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重新露出自信而迷人的微笑,端起酒杯。 “合作愉快。” 两人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楚啸天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他知道,鱼儿已经咬住了那个专为它定制的、看不见的钩子。 接下来,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看到它在水中挣扎的模样了。 告别楚啸天,柳如烟一坐进车里,脸上的媚笑便化为冰霜。 她飞快地按下加密号码:“给我查‘衔尾蛇’,我要它的一切资料!” 第1487章 不该给别人当用过就扔的抹布 红色法拉利的引擎在地下车库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柳如烟挂断电话,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此刻冷若冰霜。 “查不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是的,柳总。全球所有公开、半公开甚至部分暗网的组织数据库里,都没有‘衔尾蛇’这个代号。我们动用了最高权限,检索了所有已知的雇佣兵、情报贩子、杀手组织的名单,结果……是零。” 零。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柳如烟的太阳穴。 她引以为傲的情报网络,那张她耗费巨资和心血编织的天罗地网,第一次出现了盲区。 一个连她的网络都触及不到的组织? 这怎么可能! 除非…… 一个更让她心悸的念头浮现出来。 除非这个组织的存在层级,远在她的认知之上。一个能让陈默那种蠢货当外围,又能被楚啸天这种“落魄大少”接触到的组织……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和诡异。 又或者,楚啸天在撒一个弥天大谎?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图什么?就为了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柳如烟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男人或许隐藏了实力,但他行事必然有其目的。一个如此精妙的谎言,其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图谋。 她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失控感。 一种久违的、让她极度厌恶的失控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习惯了当那个提线木偶的人,棋盘上的一切都必须在她的计算之内。楚啸天,本该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一颗用来搅乱楚家浑水,顺便还能带来商业利益的棋子。 现在,这颗棋子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在棋盘上画出了一个她看不懂的图案。 “继续查!”她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低吼,仿佛这样能宣泄心中的烦躁,“把和‘蛇’、‘循环’、‘永生’相关的符号、代号、黑话全部过一遍!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跟我装神弄鬼!” 她发动了汽车,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 被动等待情报,就是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她柳如烟从不信命。 她需要主动出击。 她需要一块试金石,去探一探这个所谓的“衔尾蛇”,到底是真金,还是楚啸天镀的一层假铜。 一个计划在她脑中飞速成型。 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魅惑。 “张经理,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谄媚又紧张的声音:“没、没呢,柳总!您有什么吩咐?” “想不想要天盛集团的项目总监的位置?”柳如烟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 “想!做梦都想!” “很好。”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明天,我要你正在负责的‘星海’项目服务器出现一次‘意外’。把第三号服务器里的客户数据备份,泄露一份假的出去。记住,要像一次外部黑客攻击,做得专业点,留一个标记。” “柳总,这……这风险太大了!被查出来我这辈子就完了!” “你觉得是我让你完蛋比较快,还是被公司查出来比较快?”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让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浑身一颤。 “我……我做!” “标记就用这个。”柳如烟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画着,“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她要看看,当这条“蛇”再次出现时,楚啸天,还有他背后的“衔尾蛇”,会作何反应。 是会无视这条小杂鱼,还是会……像真正的蛇一样,警觉地抬起头? …… 楚啸天回到自己那间貌不惊人,却内有乾坤的中医馆时,夜已经深了。 赵天龙像一尊铁塔,守在门口。看到楚啸天,他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楚先生,鱼……上钩了?” “嗯。”楚啸天脱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茶香瞬间弥漫开来,“钩子已经刺进去了,现在就看她什么时候开始挣扎。” “衔尾蛇……先生,您这招真是绝了!”赵天龙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钦佩的神色,“我刚才都差点信了,真有这么个神秘组织。” 楚啸天笑了笑,呷了口茶。 “对柳如烟那种人,你跟她玩阳谋,她有无数种方法化解。你跟她玩阴谋,她的手段可能比你更脏。对付这种极度自负的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变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一个不存在的组织,就是最完美的变量。她查不到,所以她会恐惧。她越是动用资源去查,就越是浪费精力,越是会把一些不相干的巧合,当成是‘衔尾蛇’存在的证据。” “这就叫‘疑心生暗鬼’。”楚啸天眼神深邃,“我不是要打败她,我是要让她自己打败自己。我要让她在追逐影子的过程中,一步步踩进我为她准备好的陷阱里。” 赵天龙听得心潮澎湃,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先生,这终究是假的。万一她设局试探,我们怎么应对?总不能每次都靠编吧?” “问得好。”楚啸天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算计”的光芒,“她一定会试探。而且,会用她认为最稳妥,最不易被察觉的方式。”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寂的街道。 “她会制造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然后在这个麻烦里,留下一点关于‘蛇’的线索,来看我们的反应。” “那我们?”赵天龙有些紧张。 “我们什么都不做。”楚啸天的话让赵天龙一愣。 “什么都不做?” “不,应该说,我们不去做她‘预料中’的事。”楚啸天转过身,脸上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我们不去找麻烦,不去追查线索。我们要去……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赵天龙还是不解。 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天龙,记住。一个真正强大的组织,会去关心一只蚂蚁留下的脚印吗?不会。它只会直接碾死那只蚂蚁,或者……把它变成自己的另一只蚂蚁。”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柳如烟以为她在钓鱼,却不知道,她放出去的饵,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了。” 次日清晨。 天盛集团,楚啸天和柳如烟合作的“星海”项目部,炸开了锅。 “服务器被黑了!” “第三号服务器的客户数据备份被窃取!对方留下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项目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会议室,将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用代码绘制的简陋图案——一条首尾相连的蛇。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柳如烟接到消息时,正优雅地喝着咖啡。她听着电话里下属惊慌失措的汇报,脸上却毫无波澜,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楚啸天。 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是震惊?是愤怒?还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然而,楚啸天只是平静地听着汇报,眉头微微皱起,像任何一个关心项目的合作方一样。 “数据是真是假?”他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技术部初步判断,应该是……假的。核心数据没动,对方似乎只是为了炫技和警告。”技术总监连忙回答。 “报警了?”楚啸天又问。 “报了,警方技术人员已经在路上。” 楚啸天的表现,完美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受害者。 柳如烟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一场表演。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衔尾蛇”标记的特殊关注,仿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客涂鸦。 这不正常。 如果“衔尾蛇”真的存在,并且是他倚仗的靠山,他看到这个标记,不可能无动于衷。 要么,他在演戏,他的城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要么……“衔尾蛇”真的只是他随口编造的谎言。 可如果是谎言,他此刻应该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和“衔尾蛇”联系起来,加深自己的恐惧才对。他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地走正常流程?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团乱麻。 楚啸天的每一步,都走在了她的预料之外。 “柳总,”楚啸天忽然看向她,表情严肃,“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对方只窃取假数据,留下挑衅标记,这不像是为了钱。我担心,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 他的话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柳如烟挤出一个同样担忧的笑容:“啸天你放心,我已经让公司最好的技术团队介入了。另外,这次的安保漏洞,出在张伟负责的部门,我已经让他停职反省了。” 她故意提到了“张伟”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棋子,是她放出去的饵。 她要看看,楚啸天会不会对这颗“棋子”产生兴趣。 “嗯,是该好好查查。”楚啸天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继续和技术人员讨论起了防火墙的升级问题。 他……竟然对张伟这个最关键的“犯人”毫不在意? 柳如烟藏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试探都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 被停职的张伟正在家中坐立不安,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知道柳如烟下一步会怎么对他,是用完就扔,还是会兑现承诺。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门铃声突然响起。 张伟吓得一个激灵,以为是公司纪检或者警察找上门了。他哆哆嗦嗦地从猫眼往外看,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山一样魁梧的男人。 是赵天龙。 楚啸天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保镖。 张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楚啸天查到我了!他是来灭口的! 他腿一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门外,赵天龙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抬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在门锁上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门开了。 赵天龙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张伟面如死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天龙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屋子,然后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楚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张伟一愣,颤抖着手打开纸袋。 里面不是炸弹,不是断指,而是一份……任命书? “天盛集团,新成立的东南亚分公司……副总经理?”张伟念出上面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楚先生说,你是个聪明人。”赵天龙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聪明人,不该给别人当用过就扔的抹布。” 第1488章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张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什么意思?” “柳如烟让你做的,我们都知道。”赵天龙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张伟心上,“她给了你什么承诺?项目总监?呵呵。” 赵天龙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觉得,一个会让你去当商业间谍,并且随时可以抛弃你的人,会真心提拔你吗?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是下一个陈默。” “陈默”两个字,让张伟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个绑匪的下场,他可是听说了的。 “楚先生说,他欣赏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星海项目的数据泄露,你做得不错,虽然手法粗糙了点,但胆子够大。” 赵天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虫子。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们把你交给警察,商业窃密罪,足够你把牢底坐穿。柳如烟不会管你,你全家都会因为你蒙羞。” “二,”赵天龙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拿着这份任命书,去东南亚。楚先生会在那边给你一片新天地。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柳如烟的狗,而是我们的人。” 张伟看着那份任命书,又看了看赵天龙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不是选择题。 这是唯一的生路! 楚啸天……他不仅没有追究,反而还要重用自己? 他图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楚啸天不是不知道他是内鬼,而是……他根本不在乎!甚至,他早就等着自己这个“内鬼”送上门! 他这是在……策反! 而且,是用一种他完全无法拒绝的方式! 柳如烟给他的,是镜花水月的承诺。 而楚啸天给他的,是摆在眼前的,实实在在的活路和前途! “我……我选二!”张伟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那份任命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选二!我愿意为楚先生效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天龙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处理后续事宜。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和柳如烟,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联系你……” 赵天龙回头,眼中杀机一闪。 “你知道该怎么说。” 门被关上,张伟虚脱般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本以为自己是柳如烟手中的刀,却没想到,楚啸天直接连人带刀,一起夺了过去! 这个楚啸天……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背后,到底站着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能如此轻易地洞悉一切,还能用这种雷霆手段,将被人的棋子瞬间化为己用…… 张伟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服务器里留下的标记。 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 衔尾蛇! 原来……是真的! 这个组织,真的存在!而且,它的行事风格,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 柳如烟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张伟打了个寒颤,看向任命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从今以后,他的命,姓楚了。 同一时间,柳如烟收到了她安插在张伟身边的眼线传回的消息。 “柳总……张伟……失联了。” “什么叫失联了?”柳如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家里没人,电话关机。我刚才去找他,邻居说,晚上有个很壮的男人来找过他,然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 一个很壮的男人? 柳如烟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赵天龙那张冷漠的脸。 楚啸天! 他果然还是对张伟动手了! 他是去杀人灭口,还是去审问逼供? 柳如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她的加密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伟惶恐又带着一丝决绝的声音。 “柳总,我们两清了。” “张伟?你什么意思?你在哪?”柳如烟厉声问道。 “呵呵……柳总,您真是好手段啊。”张伟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拿我当炮灰,去试探你都惹不起的人?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柳如烟心中一凛:“谁?是谁找你了?” “是谁?是一个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存在!”张伟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狂热的敬畏,“他们告诉我,柳总你不过是池塘里的一条小鱼,却妄想去挑衅深海里的巨鲸!” “他们还说,念在我这次‘引路’有功,可以给我一条活路。柳总,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棋子了。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被猛地挂断。 柳如烟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 张伟……被策反了? 被那个……“衔尾蛇”? 他们不仅知道张伟是自己的人,甚至连自己的目的都一清二楚! 他们没有追查,没有审问,而是直接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夺走了她的棋子,还反过来借着棋子的口,向她发出了警告! 霸道! 狂妄! 无法理解! 这完全超出了柳如烟对任何一个地下组织的认知。 她感觉自己精心布置的试探,变成了一个引火烧身的笑话。她不仅没有探到底,反而把自己的手下,亲手送到了对方的嘴里! “衔尾蛇……” 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组织,就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她甚至连它的轮廓都看不到,就已经被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楚啸天…… 他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大少! 他,就是这个恐怖组织,伸向这个城市的一根……触手! 夜色如墨,将柳如烟的办公室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昂贵的真皮座椅里,仿佛要被那柔软的黑暗吞噬。 手机屏幕的光,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惨白地映照着她同样惨白的脸。 张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钢针,扎进她的神经。 “池塘里的小鱼……” “深海里的巨鲸……”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肌肉早已僵硬。 小鱼?她柳如烟,在江城翻云覆雨,被人尊称一声“柳总”,在无数男人主宰的牌桌上杀出一条血路,到头来,只是条小鱼? 可笑。 更可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最多是遇到了一个更强的棋手。可现实却告诉她,她连棋盘都没看清,甚至,她自己就是别人随手可以捻起、又随手可以丢弃的棋子。 “衔尾蛇……” 这个名字,像一个古老而邪异的诅咒,在她唇齿间????。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张伟是她一手提拔的心腹,忠诚度经过多次考验。可对方只用了一个晚上,甚至可能只有一个小时,就让他彻底倒戈,还心甘情愿地回来给自己传话。 这不是收买,这是……降维打击。 一种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你,再给你重塑一个信仰的恐怖手段。 恐惧,如同藤蔓,从她的脚底疯狂蔓延,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柳如烟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赌徒的疯狂。她可以输,但不能不明不白地输。她要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她抓起另一部加密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如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九叔。”柳如烟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想向您打听一个组织。” “说。” “衔尾蛇。”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柳如烟甚至能听到对方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声。过了足足半分钟,九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恐。 “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您知道?” “孩子,听我一句劝。”九叔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忘了这个名字,忘了你打听它时发生的所有事。从现在开始,它不存在。你,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它。” “九叔!我的人被他们……” “闭嘴!”九叔厉声打断了她,“不要在电话里说任何事!你身边任何一个电子设备都可能在监听你!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不要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不要去查,不要去问,更不要去试探!” “他们……到底是什么?”柳如烟不甘心地追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们不是你能理解的存在。他们是规则的阴影,是秩序的背面。他们不制造混乱,他们……吞噬混乱。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而你,连凝视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要让他们知道你在看,你就完了。” “记住我的话,如烟。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第1489章 足以颠覆世界的冰山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柳如烟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九叔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人脉,一个真正从上个时代的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人物,见惯了大风大浪。 她从未听过九叔用这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话。 “吞噬混乱……” 她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柳如烟浑身一颤,像一只被惊动的猫,瞬间绷紧了所有神经。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没有应答,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员,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柳如烟皱起眉头,她没有点外卖。 “您好,柳如烟女士的下午茶,请签收。”外卖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礼貌而清晰。 下午茶? 现在是深夜! 柳如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下午的工作日志。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今天下午三点,她让助理帮她订一份“静心茶馆”的特供雨前龙井,但因为茶馆今天限量供应,没订到。 静心茶馆……特供雨前龙井……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外卖员手里的纸袋,上面赫然印着“静心茶馆”的烫金logo。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 他们不仅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公司地址,甚至连她下午一个未完成的念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外卖员似乎有些不耐烦,又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这一次,声音仿佛直接敲在她的心脏上。 她知道,她必须开门。这不是一个可以选择的选项。 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抹去脸上的惊惶,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女王的模样,缓缓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你好。”她淡淡开口。 “柳女士,您的下午茶。”外卖员将纸袋递了过来。 柳如...烟接过纸袋,入手温热。她看了一眼外卖单,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字。 一个用狂草写就的字。 “赏”。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警告,不是威胁。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赏赐。 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对于一只恰好路过自己脚边,又恰好引起了自己一丝兴趣的蝼蚁,随手丢下的一点面包屑。 你很有趣,赏你的。 你的小动作,我看在眼里,赏你的。 你引来了张伟,让我省了点力气,赏你的。 屈辱,愤怒,恐惧……无数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最后却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不在一个维度。 “谢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 关上门,柳如烟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她打开纸袋,一股清幽的茶香飘散而出。 茶杯的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只有两个字。 “静心”。 远离市中心的江边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辉腾正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楚先生,张伟已经安顿好了。”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汇报道,“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衔尾蛇’外围观察员的身份,编号G-734。他现在对我们,比对他的亲爹还敬畏。” 楚啸天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 “嗯。”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一个张伟,无足轻重。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张伟背后的柳如烟。 这个女人,像一头嗅觉敏锐的雌豹,在自己刻意营造的“落魄大少”的假象中,硬是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有意思。 “柳如烟那边,有什么反应?”他随口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我让‘信使’送了份茶点过去。”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她下午想喝,没喝着。我想,她收到的时候,应该会很‘惊喜’。” 楚啸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赵天龙这种带着恶趣味的心理施压。 对付聪明人,有时候,一万句威胁,都不如一个让她自己脑补出十万句威胁的细节来得有效。 他要让柳如烟明白,游戏规则,由他来定。她要么遵守,要么……出局。 “盯紧她,但不要有任何实际接触。”楚啸天终于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她还有用。” “是。” 楚啸天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在他脸上拉出一道道流光。 这次回江城,他的目的很明确。 第一,拿回属于母亲的东西。 第二,为妹妹治病。 衔尾蛇的身份,只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之一。这个庞大而古老的组织,内部派系林立,结构复杂。他现在所能调动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 若非为了寻找治疗妹妹寒毒症的最后几味药引,他根本不会动用这条线。 “王德发那边,有什么动静?”楚啸天话锋一转。 提到这个名字,赵天龙的表情严肃起来。 “很活跃。他最近在接触好几家资本,似乎在筹备一笔大额资金,目标……好像是一家叫做‘拜奥金尼’的生物基因公司。” “拜奥金尼?”楚啸天眉头微蹙。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妹妹的寒毒症,需要一种名为“七星海棠”的奇花作为主药。此花早已灭绝,但根据他得到的情报,拜奥金尼的实验室里,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成功复原并培育出了一株。 这才是他来江城的真正目的。 柳如烟,王德发,方志远……这些商场上的争斗,在他眼里,不过是取药路上的几块绊脚石。 “王德发想收购拜奥金尼?” “从目前的资金流向和接触人员来看,很有可能。拜奥金尼最近发布了一项关于‘细胞抗衰老’的研究成果,引起了资本市场的广泛关注。王德发应该是看中了其中的商业价值。”赵天龙分析道。 楚啸天冷笑一声。 商业价值? 王德发这种人,永远只能看到水面上的浮冰,却看不到水下足以颠覆世界的冰山。 那所谓的“细胞抗衰老”技术,不过是复原“七星海棠”过程中的一个副产品。真正有价值的,是那株花! 那株能解百毒,亦能催生剧毒,足以改变现代医学格局的……神物! 他绝不能让王德发得手。 “天龙,改变计划。”楚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把对柳如烟的监控级别降到最低。从现在开始,集中所有资源,给我死死盯住王德发和他接触的所有人。我要知道他每一笔钱的去向,每一次会面的内容。” “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准备一份拜奥金尼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股权结构、核心研究员名单、安保系统布局。” 赵天龙心中一凛,他知道,楚先生真正要动手了。 “明白!” 汽车一个漂亮的甩尾,驶入一条岔路,融入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里,雪茄的烟雾缭绕。 王德发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坐在他对面的,是另一个在江城商界同样声名显赫的人物——方志远。 和王德发的粗豪不同,方志远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条更阴狠的毒蛇。 “老王,你今天把我叫来,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方志远呷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问。 第1490章 帮我照顾好潇潇 王德发嘿嘿一笑,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 “好事。一个让你我都发大财的好事。” 方志远扶了扶眼镜,拿起文件翻看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拜奥金尼?一个搞生物科技的小公司?就这,能让我们发大财?”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小公司?”王德发摇了摇手指,“老方,你看问题的眼光,还是那么……传统啊。这家公司,可不简单。他们最近搞出来的那个‘细胞抗衰老’技术,你知道在富人圈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吗?长生不老啊!谁不想要?” “噱头而已。”方志远不以为然,“这种技术,从实验室到商业化,还有十万八千里。风险太高。” “风险高,回报才大嘛!”王德发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我收到内部消息,他们的技术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很快就能进入临床阶段。现在,是抄底的最好时机!” “我们两家联手,吃下它。到时候,别说江城,就是整个江南,都得看我们兄弟俩的脸色!”王德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方志远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德发是无利不起早的豺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愿意把到嘴的肥肉分给自己一半? “老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方志远盯着他的眼睛。 王德发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老方你想多了!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也该合作一把了。主要是……最近江城来了些新人,不懂规矩,我看着不爽。” “新人?” “一个叫楚啸天的小子,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柳如烟。”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我得到消息,他们最近走得很近,好像在谋划什么大动作。我们再不抱团,怕是要被他们这些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看不透楚啸天,更看不透突然变得强势的柳如烟。他从自己的渠道得知,柳如烟手下一个叫张伟的经理,神秘失踪又神秘出现,然后就跟柳如烟断了联系。 这里面,水太深。 王德发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所以,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可以当枪使,也可以在关键时刻拿来挡刀的盟友。 方志远,就是最好的人选。 至于拜奥金尼,确实是一块肥肉,但也是他抛出去的诱饵。 方志远沉吟片刻,脑中飞速盘算。 楚啸天?那个楚家的弃子?他最近确实风头正盛,连孙老都对他青睐有加。柳如烟那个女人也不简单。如果他们真的联手,对自己确实是个威胁。 “好。”方志远终于点了点头,“我跟你合作。拜奥金尼的收购,我出资40%,剩下的你来。但事成之后,公司的管理权,必须由我的人主导。” “没问题!”王德发爽快地答应了。 他要的只是技术带来的现金流,至于管理,谁爱管谁管。 两人举起酒杯,虚伪地碰了一下。 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道,在更高的地方,一只苍鹰,早已将他们这两个自作聪明的猎人,锁定为了自己的……猎物。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秦雪穿着一身白大褂,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份电子病历,眉头紧锁。 “……体征平稳,但神经末梢的寒性反应频率在增加。病人体内的寒毒,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正在缓慢而持续地侵蚀她的生机。”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病床边的楚啸天,神情严肃。 “啸天,你妹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常规的医疗手段,只能延缓,无法根治。你上次给我的那个古方,虽然能暂时压制寒毒,但治标不治本。”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沉沉睡去的妹妹楚潇潇,心如刀割。 他一身通天医术,可救天下人,却唯独对至亲的病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比任何商业上的挫败都让他痛苦。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鬼谷玄医经上记载,这种先天寒毒,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若能引导,可成武道奇才。若无法化解,活不过二十岁。” 潇潇,今年已经十九了。 “玄阴之体……”秦雪喃喃自语,这些概念已经超出了她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但作为一个纯粹的医者,她对任何能够治病救人的方法都抱有开放的态度。 “你说的古方,有根治的办法吗?”她追问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皮纸,上面用朱砂绘制着复杂的药方和经络图。 “办法有,但药引,却难如登天。” 他指着皮纸最上方的一个图形,那是一朵妖异而美丽的花。 “七星海棠。传说中生长于极寒之地的仙草,早已在数百年前就绝迹了。” 秦雪凑近了看,忽然,她的表情凝固了。 “这……这个分子结构模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猛地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快速调取出一份研究报告。 报告的封面上,赫然印着“拜奥金尼生物基因”的字样。 报告的核心内容,是一种代号为“Project: Persephone”的基因编辑植物。而那株植物的3D建模图,与皮纸上的七星海棠,几乎一模一样! “拜奥金尼!”楚啸天和秦雪几乎同时出声。 “他们……他们复原了七星海棠?”楚啸天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不完全是。”秦雪快速浏览着报告,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在一次远古植物基因序列的重组实验中,偶然培育出来的。他们将其命名为‘P-007’,发现它的提取物对哺乳动物细胞有极强的修复和激活能力,所以才有了后续的‘细胞抗衰老’项目。” “但报告里提到,P-007的培育条件极其苛刻,对环境能量的吸收也极为霸道。目前,整个实验室,只有一株活体母本!” 楚啸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一株! “这株母本在哪里?” “在拜奥金尼的核心实验室,24小时恒温恒湿,有最顶级的安保系统。”秦雪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实验室结构图,“这里,‘神农’温室。权限等级,最高。” 楚啸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来江城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就在这里! 就在他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的时候。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赵天龙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王德发联合方志远,已对拜奥金尼发起恶意收购。目标直指控股权。”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点。 仿佛一头正在守护幼崽的雄狮,忽然发现,有两只不知死活的鬣狗,正悄悄逼近自己的巢穴。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那股属于医者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和……杀意。 秦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担忧地看着他。 “啸天,怎么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的寒意,却比病床上妹妹身上的寒毒,还要冷上三分。 他转过头,看着秦雪,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雪,帮我照顾好潇潇。” “我要去……拿回我的药。” 第1491章 原来是你搞的鬼 秦雪望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医生,更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寒气逼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默默走到楚潇潇的病床边,仔细检查着监护仪器上的数据。 她不懂商业,更不懂那些所谓的恶意收购。 她只知道,楚啸天眼里的那种冰冷,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种感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这里。 守好这个男人唯一的软肋。 …… 江城的夜色,被霓虹灯染得五光十色。 楚啸天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森然。他没有立刻去找赵天龙,莽夫的冲撞解决不了问题。 对付豺狼,要用猎人的陷阱。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魅惑的女声传来。 “哟,稀客啊。楚大公子居然会主动联系我这小女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柳如烟。 江城商界的红玫瑰,一朵带刺的玫瑰。 “少废话。”楚啸天声音低沉,没有半点客套,“拜奥金尼生物基因公司,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似乎坐直了身子,声音里的慵懒褪去几分,多了些许专业。“江城生物科技的领头羊,怎么?你看上了?” “不是我看上了。”楚啸天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是有人想从我手里抢东西。” 柳如烟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银铃,却透着一股商场老将的敏锐。“能让你楚大少爷说‘抢’字,看来不是小事。王德发?还是方志远?或者他们联手了?” 楚啸天瞳孔微缩。 这个女人,果然是天生的猎手。 “他们联手了,正在发起恶意收购。” “哦?”柳如烟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们的资金链应该很紧张才对,居然还有余力玩蛇吞象?有点意思。你想要我做什么?帮你抬价,还是直接下场?” “我要你,帮我把它买下来。”楚啸天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买下来?”柳如烟顿了顿,似乎在快速计算着什么,“楚啸天,那可不是一笔小钱。我查过拜奥金尼的盘子,就算王德发他们用的是杠杆资金,也不是你现在能轻易吃下的。” “钱,不是问题。”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用最快的速度,在他们完成控股之前,撕开一道口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 柳如烟在评估风险,也在评估楚啸天。 这个男人,自从上京落魄来到江城,就一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 她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 刺激。 “给我一个小时,我要拜奥金尼所有董事会成员的资料,以及他们最近的持股变动。另外,准备好弹药。很多很多的弹药。”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果决而锋利,“王德发他们既然敢动手,肯定是收买了内鬼,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好。” 楚啸天挂断电话,出租车正好停在一家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前。 他推门下车,身上那股医者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京楚家嫡长子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药,是我的。 谁动,谁死。 …… 与此同时,江城国际金融中心顶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王德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对面,方志远正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阴狠的笑。 “王总,这次多亏了你釜底抽薪,直接对那小子的潜在盟友下手。等我们拿下了拜奥金尼,就等于扼住了未来十年大健康产业的喉咙!”方志远恭维道。 王德发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贪婪。 “楚啸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点三脚猫的医术,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在江城,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想让他活,他才能活!” 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七星海棠,也不知道楚潇潇的病。 在他们眼中,拜奥金尼的价值,在于那个代号“Project: Persephone”的抗衰老项目。根据他们收买的内部人员透露,这个项目的核心提取物,效果远超市场上任何产品,一旦量产,就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印钞机! “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我们给出的价格足够诱人,他们巴不得早点套现离场。”方志远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一脸胜券在握,“至于那个负责研发的首席科学家,一个书呆子而已,到时候给她点股份,还怕她不乖乖听话?” 王德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楚啸天在得知自己看中的企业落入他手后,那种无能狂怒的表情。 “那个姓楚的小杂种,现在估计还在哪个破医院里给他那快死的妹妹治病吧?”王德发残忍地笑着,“等我掌控了江城的经济命脉,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我!”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敌人的极度蔑视。 他们不知道,一张针对他们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更不知道,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印钞机”,实际上是一味能救命、也能索命的绝世毒药。 …… 第二天上午,拜奥金尼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公司的几位董事,他们个个神情凝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主位上,拜奥金尼的董事长,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脸色铁青。 王德发和方志远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席,他们的律师和财务团队在后面一字排开,气势汹汹,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样子。 “各位董事,我们的诚意已经摆在桌面上了。”王德发敲了敲桌子,声音洪亮,“溢价30%收购各位手上的股份,我想,整个江城,也找不出比我们更有诚意的买家了。” 一位董事犹豫着开口:“王总,拜奥金尼是我们一生的心血,‘Persephone’项目更是潜力无限……” “潜力?”方志远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潜力能当饭吃吗?你们的研发烧了多少钱?至今连一个能上市的产品都没有!我们接手,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嚣张! 霸道! 几位董事被噎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力反驳。公司的财务状况确实不容乐观,王德发他们正是掐准了这一点。 就在董事长准备屈辱地开口时。 “吱呀——”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王总,方总,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不叫上我呢?” 柳如烟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俏脸,红唇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僵住。 “柳……柳如烟?你来干什么?”王德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警惕。 “王总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柳如烟风情万种地走到会议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她的身后,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的年轻人跟着坐了下来。 那年轻人,正是楚啸天。 他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德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楚啸天! 他怎么会和柳如烟在一起?!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柳如烟,这里是拜奥金尼的董事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喝道。 “哦?”柳如烟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桌上,“不好意思,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代表我的客户,已经持有了拜奥金尼15%的流通股。我想,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之一,我应该有资格坐在这里吧?” 15%! 王德发和方志远像是被雷劈中,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 他们为了筹集资金,几乎掏空了家底,也才在暗中吃进了不到10%的股份。柳如烟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晚上,就拿到了15%?! “不可能!市场上根本没有这么多流通股!”方志远失声叫道。 “是吗?”柳如烟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就要问问李董事和张董事了,你们说呢?” 被点到名的两位董事脸色煞白,目光躲闪,不敢与王德发对视。 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 柳如烟,或者说她背后的楚啸天,竟然在一夜之间,就策反了王德发他们好不容易收买的人! “楚啸天!”王德发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原来是你搞的鬼!” 楚啸天终于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彼此彼此。”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柳如烟环视一周,气场全开,“我代表我的客户,同样对拜奥金尼提出收购要约。不过,我们和王总不一样,我们不感兴趣套现离场,我们感兴趣的,是未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外国女人身上。 第1492章 非阴阳交泰之地不生 那女人三十多岁,金发碧眼,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气质知性而清冷。 她就是“Project: Persephone”的首席科学家,安雅·夏尔马博士。 “夏尔马博士,”柳如烟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我们非常欣赏您的才华和您的项目。如果由我们主导公司,我们承诺,将为您建立一个独立的研究基金,所有预算上不封顶,您对项目拥有100%的主导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王德发和方志远更是目瞪口呆。 疯了! 这个女人疯了! 不设预算上限?研究员主导项目?这是做生意还是做慈善? 安雅博士原本漠不关心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波澜。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审视着柳如烟,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楚啸天。 会议暂时休会十分钟。 走廊里,王德发气急败坏地低吼:“这个楚啸天,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哪来这么多钱!” 方志远也是一脸阴沉:“柳如烟这个疯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们怎么办?” 而在另一边的休息室。 楚啸天拦住了正准备去喝杯咖啡的安雅博士。 “夏尔马博士。” 安雅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有事吗,先生?”她对这些玩弄资本的男人,没有丝毫好感。 楚啸天没有绕圈子,他知道对这种纯粹的科学家,任何商业辞令都是多余的。 “P-007,”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安雅的耳中,“它的培育基质,是不是需要一种蕴含极微量‘霜陨石’粉末的极地冰核土壤?” 安雅博士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细节,是项目的最高机密!只有她和她最核心的两个助手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它的光照周期,并非模拟太阳光谱,而是模拟天狼星的光谱频率,对吗?”楚啸天继续说道。 安雅博士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看着楚啸天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震惊。 这些都是她在无数次失败后,偶然间发现的规律,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 “它在开花前,会散发一种次声波,频率大约在1.7赫兹,能与人类的松果体产生共鸣,这才是它提取物能‘激活’细胞的根本原因,而不是你们报告里写的什么‘广谱性细胞修复’。” 楚啸天每说一句,安雅博士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墙壁。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所有的秘密,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 楚啸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古老而悠远的语调,缓缓说道:“其华灼灼,其叶凝霜。根引地脉,瓣承星光。非阴阳交泰之地不生,非甲子轮回之时不放。此物,名为七星海棠。” 七星海棠! 安雅博士听不懂那些古文的含义,但这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想起,在一次整理从一处古代遗迹中发现的基因样本时,曾经看到过一份残缺的文献记录,上面就有类似的图形和……发音! 原来,她穷尽心血偶然复活的奇迹,在古老的东方,早就有属于它的名字! “你……你怎么会知道……”安雅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仅知道它是什么。”楚啸天看着她,目光深邃,“我还知道,怎么才能让它,真正地绽放。” 他向她伸出手。 “博士,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抗衰老产品,我需要的是它本身。完整的,鲜活的它。和我合作,你得到的,将是一个你从未想象过的全新世界。” 这一刻,安雅博士看着楚啸天,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商人,一个资本家。 而是一个……同道者。一个掌握着她梦寐以求的真理的先知! 她颤抖着,缓缓地,握住了楚啸天的手。 会议重新开始。 不等柳如烟开口,安雅博士就站了起来,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所有董事。 “我,以及我的整个团队,只接受柳如烟女士背后这位先生的领导。如果公司落入王德发先生之手,我们将立刻集体辞职,并销毁所有核心研究数据。”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锅。 王德发和方志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科学家,竟然能决定一场数百亿收购案的走向! 完了! 没有了核心研发团队,拜奥金尼就是个空壳子!他们的收购将变得毫无意义! “你……你敢!”王德发指着安雅,气得浑身发抖。 楚啸天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总,游戏结束了。”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我妹妹的药,你也敢动。准备好,给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吧。” 王德发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楚啸天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死寂。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不明不白。 最终,在安雅博士的决定性表态和柳如烟凌厉的资本运作下,董事会全票通过,接受了楚啸天一方的战略合作方案。 楚啸天,成为了拜奥金尼的新主人。 王德发和方志远失魂落魄地走出大厦,外面的阳光刺眼,他们却感觉浑身冰冷。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王德发状若疯魔,一拳砸在车上,“楚啸天!我一定要你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黑蛇吗?给我做掉一个人,价钱随便你开!” 另一边,楚啸天站在“神农”温室的玻璃墙外,静静地看着那株在恒温箱中静静生长的七星海棠。 它的花瓣,仿佛用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中心的花蕊,透着妖异的朱红,美得令人心悸。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 “恭喜你,楚总,现在,它是你的了。” 楚啸天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朵花。 “还不够。” 柳如烟一愣:“什么不够?” “王德发,不会就这么算了。”楚啸天缓缓开口,“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会用最直接,最愚蠢的办法。” 柳如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他会直接来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他不敢。” “他会来……毁了它。” 柳如烟心头一跳,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疑。 “毁了它?”她下意识压低声音,仿佛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不祥的魔力,“为什么?这对王德发有什么好处?他图什么?” 在柳如烟的商业逻辑里,一切行为都必须指向利益。 得不到,就毁掉,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子行径,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身价百亿的商人身上。 楚啸天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墙,墙内那朵七星海棠在他的映衬下,仿佛一轮悬于幽冥的血月。 “你把他当商人,所以你算不透他。” “他现在,只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连裤子都当掉的赌徒。” 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解剖尸体般的冷酷,“赌徒在红了眼之后,想的不是怎么回本,而是怎么掀桌子,怎么让赢家也一无所有。”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柳如烟,似乎看到了另一幅画面。 “他要的不是钱,不是公司。他要看我痛苦,看我绝望。毁掉我妹妹唯一的希望,就是最好的方式。” 柳如烟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明明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好像隔着一层无法洞穿的迷雾。 他算计人心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商业博弈的范畴,更像一种……本能。一种猎食者对猎物所有反应的精准预判。 “那我们……”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干涩,“加强安保?把它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来不及了。”楚啸天摇头,“而且,任何地方都没有这里安全。” 他看着那株花,眼神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流露出一丝奇异的期待。 “再说,我为什么要躲?” “他想来,就让他来。我为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 “吱嘎——”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黑色的宾利车如同失控的野兽,一个甩尾粗暴地停在了一栋废弃工厂前。 王德发满身酒气,踉踉跄跄地从车上滚下来,他双眼布满血丝,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如鸡窝。 他输了。 不仅输掉了拜奥金尼,更输掉了他几十年积攒的商业枭雄的体面。 楚啸天最后那句耳语,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脑海里,每一次呼吸,都感到那冰冷的蛇信子在舔舐他的耳廓。 “准备好……给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选一块风水好点的墓地吧。” 那不是威胁。 那是宣判。 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生物对蝼蚁的漠然宣判。 第1493章 果然在布局 “啊啊啊!”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咆哮,抓起路边一块砖头,狠狠砸在宾利的车窗上。 哗啦! 昂贵的防爆玻璃应声碎裂,玻璃碴混着他的血,从指缝间滴落。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些许,也让他心中的怨毒燃烧得更加旺盛。 “楚啸天!我王德发还没输!!” 他掏出那部已经捏得发烫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轻易不愿动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低沉,仿佛生了锈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王总,这么晚,不怕扰了我的清梦?” 王德发打了个哆嗦,连忙换上谄媚的语气:“黑蛇先生,抱歉抱歉!实在是……事出紧急!” “说。”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要你……帮我做掉一个人!”王德发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王总,你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杀人?那是街边混混的活儿。我,只做艺术。” 王德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改口:“不不不!不是杀人!比杀人更重要!” 他喘着粗气,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将楚啸天,将那株名为七星海棠的奇花,用最恶毒的语言描述了一遍。 “……他最在乎的就是那盆破花!那是救他妹妹的命根子!我要你毁了它!当着他的面,把它碾成粉末!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我要他生不如死!” 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德发紧张地握着手机,手心的血和汗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他恶心。 许久,黑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毁掉一株植物?”他的语气里透着古怪,“王总,你的品味……总是这么别致。” “价钱!价钱你随便开!”王德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嘶吼,“一个亿!只要你办成,我给你一个亿!” “一个亿?”黑蛇似乎真的提起了点兴趣,“有点意思。把那个叫‘神农’温室的资料发给我。记住,是全部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安保系统蓝图、人员排班表、电力和通风系统图纸。” “没问题!我马上去弄!” “记住。”黑蛇的声音陡然变冷,“我只做一次。如果你的情报有误,导致我失手,那么……你会希望我当初接的是杀你的单子。” 嘟。 电话挂断。 王德发瘫软在地,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着。夜风吹过,他才感觉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脸上却浮现出狰狞而扭曲的笑容。 楚啸天,你等着! 等着看你最珍视的东西,是如何在我面前化为灰烬的! …… 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一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挂断电话,他随手将那部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电话扔进一个装满废旧零件的油桶里。 他摘下沾满油污的手套,露出一双与粗糙工装格格不入的手。 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干净得像外科医生。 他就是黑蛇。 杀手榜上排名第十七,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真容的顶级刺客。 他走到角落一台不起眼的旧电脑前,开机。经过三重虹膜和声纹验证,一个布满全球地图的界面弹了出来。 很快,一份加密文件传来。 是王德发发来的,关于拜奥金尼“神农”温室的所有资料。 黑蛇一边喝着一罐廉价的冰可乐,一边快速浏览着文件。 他的速度极快,蓝图和数据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跳动的音符。 “以色列‘哨兵’第三代安保系统,红外感应加压力感应双重触发,24小时动态密钥……有点意思。” “独立供电系统,备用电源可支撑72小时……嗯。” “核心温室采用瑞士特供防弹玻璃,内部恒温恒湿,独立空气循环……大手笔。”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一条条指令发出,潜伏在全球各地的网络幽灵开始工作,从侧面验证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几分钟后,反馈陆续传来。 “目标:七星海棠。位于‘神农’温室核心B区。价值:无法估量。用途:治疗罕见血液病‘冰噬症’的唯一希望。” “目标人物:楚啸天。上京楚家弃子,近期强势回归,背景神秘,疑似掌握超前医疗技术。” “关联人物:安雅·施耐德博士,基因工程领域天才,极度崇拜楚啸天,称其为‘先知’。” 黑蛇的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亿,毁掉一株花。 这单生意,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 现在看来,这株花的分量,比王德发描述的重得多。 那个叫楚啸天的年轻人,也远非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富二代”那么简单。 被一个天才科学家称为“先知”? 黑蛇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容。 这个世界,从不缺故弄玄虚的神棍。 他将可乐一饮而尽,将空罐精准地捏成一个铁饼,扔进垃圾桶。 “越是严防死守,毁掉的时候,才越像一场绚烂的烟火啊。” 他站起身,从墙壁暗格里取出一个银色手提箱。 打开箱子,里面没有枪支,没有刀具,而是一排排闪着幽光的玻璃试管,以及各种精密得如同艺术品的奇特工具。 “让我看看,你的‘希望’,有多么不堪一击。” …… 拜奥金尼,总裁办公室。 楚啸天正在和一个人视频通话,屏幕上,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 “孙老。”楚啸天微微点头。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在落魄时为数不多的忘年交。 “啸天啊,恭喜。柳丫头都跟我说了,好手段!”孙老笑呵呵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过,你这次打电话给我,恐怕不只是为了报喜吧?” “知我者,孙老也。”楚啸天笑了笑,“我想请您帮个忙。” “说。” “帮我放个消息出去。”楚啸天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就说,我手里的七星海棠,由于培育环境发生变化,花期可能提前。预计在三天后的子时,会完全盛开。” 孙老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虽然不懂什么基因工程,但活了这么大岁数,人情世故早已通透。 “你这是……引蛇出洞?” “不。”楚啸天纠正道,“是关门打狗。” 孙老沉默了。他看着屏幕里这个年轻人,对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都感到一丝心悸。 “你要做什么?”孙老沉声问,“对方是什么人?有把握吗?需不需要我这边……” “孙老,放心。”楚啸天打断了他,“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我只是想借您的口,让这场戏,多几个观众。” 他需要一个权威的渠道,把“花期提前”这个假消息散播出去。 孙老在收藏界和上流社会一言九鼎,由他“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消息,可信度最高。 这消息,既是说给王德发和黑蛇听的,也是说给某些潜伏在暗处,同样觊觎着七星海棠的势力听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三天后的子时,是唯一的机会。 “好。”孙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你自己,千万小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安雅博士的内线。 “安雅博士,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穿着白大褂,神情依旧带着一丝狂热和崇敬的安雅博士走了进来。 “先生,您找我。” “是的。”楚啸天指着桌上的一份图纸,“神农温室的安保系统,我要做几个小改动。” 安雅博士扶了扶眼镜,凑过去看。 “第一,将核心B区,也就是存放七星海棠的那个房间,与整个大楼的中央消防系统物理切断。” 安雅一愣:“先生,这不符合消防规定……” “按我说的做。”楚啸天不容置喙。 “……是。”安雅立刻点头,在她看来,楚啸天的任何指令,都蕴含着她无法理解的深意,遵守就对了。 “第二,我要核心B区氮气灭火系统的手动控制权限,最高权限。并且,把氮气浓度上限,调到99.9%。” 安雅的脸色微微变了:“先生,这个浓度……足以在三秒内让任何吸入的哺乳动物瞬间因缺氧而昏迷,十秒内脑死亡。这已经不是灭火装置了,这是……” “这是净化装置。”楚啸天平静地看着她,“清除一些……害虫。” 安雅博士看着楚啸天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她感到一股寒意,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先知,果然在布局!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布局! “我明白了!”她重重点头,眼神亮得惊人,“我马上去办!保证在明天之前完成!” “很好。”楚啸天递给她一张门禁卡,“最后,这个给你。明天晚上十点之后,除非接到我的电话,否则不要进入神农温室区域,也不要理会任何警报。” 第1494章 给您的礼物 安雅接过卡,郑重地放进口袋。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只需要执行。 看着安雅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缓缓闭上眼睛。 鱼饵已经备好。 渔网正在收紧。 现在,就等那条自以为是的“蛇”,钻进来了。 …… 三天后的深夜,月黑风高。 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拜奥金尼大厦的天台上。 黑蛇看了一眼手腕上特制的战术电脑,上面显示着大厦的立体结构图。 “安保巡逻,还有三十秒通过D区走廊。通风系统,每十五分钟切换一次模式……一群蠢货。” 他低声自语,身影一闪,已经通过天台的通风口,滑入了管道内部。 管道内布满了红外线探测器,但在他眼中,这些昂贵的设备形同虚设。 他像一条真正的蛇,身体以一种反物理的姿态扭曲、蠕动,总能在红外光束扫过的间隙,穿梭而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十分钟后,他从神农温室杂物间的一个排气扇后钻了出来。 温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各种珍稀植物在特定的光照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异星世界。 黑蛇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最中央那个被玻璃幕墙单独隔开的核心B区。 七星海棠! 那朵花静静悬浮在培养液上,花瓣晶莹剔透,花蕊的朱红色在夜里显得格外妖艳。 “真美啊……”黑蛇忍不住赞叹。 可惜,越美的东西,毁灭时才越有价值。 他没有急着靠近。他蹲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塑,仔细观察着。 压力感应地板、微波探测器、声呐感应器……玻璃幕墙周围,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御。 “花里胡哨。” 黑蛇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喷雾器,对着前方轻轻一喷。 无色无味的纳米颗粒弥散在空气中,附着在所有感应器的探头上,瞬间形成了一个虚假的“安全”信号。屏幕上的数据,被完美地“欺骗”了。 他迈开脚步,如闲庭信步般,走向核心B区。 一路畅通无阻。 “太简单了。”他心里甚至有些失望。 这就是耗资数十亿的安保系统?那个叫楚啸天的,也不过如此。 他来到玻璃幕墙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吸盘状的工具,贴在玻璃上。工具发出轻微的嗡鸣,玻璃的分子结构开始被高频声波分解。 只需要一分钟,这块价值百万的防弹玻璃,就会无声无息地融化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德发那个蠢货,居然会被这种人逼到绝路。 黑蛇的嘴角,勾起一丝轻蔑。 然而,就在他认为胜券在握的瞬间! 啪! 整个温室,所有光源,包括仪器上的指示灯,瞬间全部熄灭! 眼前,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断电?” 黑蛇心中一紧,但并未慌乱。备用电源应该在三秒内启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十秒。 死寂。 没有备用电源。一片死寂。 不对劲! 情报有误! 黑蛇当机立断,放弃任务,立刻撤退!这是他作为顶级刺客的生存本能! 可他刚一转身—— “嘶——” 一阵轻微的气体泄漏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他闻不到任何味道,但他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肺部的氧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是氮气! 高浓度氮气!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 黑蛇瞳孔骤缩,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的潜能爆发到极致,朝着来时的方向猛冲过去! 然而,他只冲出两步,就一头撞在了一面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不是玻璃墙,是金属! 杂物间的出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封死! 他被关起来了! 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虫子! 窒息感越来越强,他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出现了无数金星。 他拼命捶打着合金闸门,却只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那么无力。 完了……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刹那。 啪。 一束柔和的光,突然亮起。 光芒的来源,是核心B区。 那朵七星海棠,在光芒的映照下,美得如同幻梦。 而在花朵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楚啸天! 他竟然一直待在玻璃房间里!这里有独立的供氧系统! 楚啸天隔着玻璃墙,静静地看着在黑暗中挣扎、抽搐,最终无力倒下的黑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观察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他拿起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黑蛇。‘暗影’排行榜第十七位。擅长潜行和毒药。一年前在马六甲刺杀油王萨利赫,用的就是你自己调配的‘瞬枯’。想用在我的花上?” 楚啸天的声音,通过安装在温室里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到黑蛇耳中。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濒死的黑蛇猛地睁大了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站在光芒中的男人。 他……他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他怎么会知道我过去的任务? 瞬枯……那是我最大的秘密!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人。 这是魔鬼! 一个全知全能的魔鬼! 楚啸天看着他那惊骇欲绝的表情,似乎很满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德发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但你不是为我杀人。你只需要……为我带一份礼物,和一句话给他。” …… 王德发别墅的地下酒窖里,他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墙上的古董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还没有消息。 黑蛇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宣判死刑更折磨人。 突然,一阵轻微的“咔哒”声,从酒窖的铁门外传来。 王德发一个激灵,抄起桌上一瓶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紧张地盯着门口。 “谁?!” 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正是黑蛇! 王德发一愣,随即大喜! “黑蛇先生!你回来了!怎么样?成功了吗?那盆破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黑蛇的左手,空荡荡的。 不,不是空荡荡,他的小拇指,不见了。 断口处用一块肮脏的布草草包裹着,还在往外渗着血。 “你……你的手……” 黑蛇没有回答他,只是木然地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用那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复述着。 “王总,楚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你的蛇,他收下了。” “还有这个……是给您的礼物。” 说完,黑蛇转身,像一具行尸走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窖。 王德发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个带血的手帕,一股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点一点,揭开了手帕。 手帕下面,是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截血淋淋的……断指。 正是黑蛇失踪的那根小拇指! 而在断指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是用血写的一行字。 “下次,就是你的手。”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在奢华的别墅里回荡。 王德发一屁股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那截断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输了。 这一次,输得连灵魂都被碾碎了。 另一边,神农温室里。 安雅博士和柳如烟匆匆赶来。 她们接到了警报解除的通知,但还是不放心。 温室里,一切如常。 灯光明亮,仪器正常运转,空气清新。 楚啸天正站在七星海棠前,手里拿着一个喷壶,仔细地给花瓣喷洒着营养液,神情专注而温柔。 柳如烟环顾四周,安保系统显示没有任何被侵入的记录。 “你不是说……他会来吗?”她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困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一笑。 “可能,他临时良心发现,改变主意了吧。” 安雅博士则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惰性气体的味道。 她看了一眼氮气罐的压力表,指针有微不可察的下降。 她再看向楚啸天,眼神中的崇敬,已然化为了狂热的信仰。 柳如烟看着故作轻松的楚啸天,又看了看神情古怪的安雅,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重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温室里,一定发生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而这个男人,云淡风轻地,解决了一切。 他身上的迷雾,更浓了。 第1495章 他是个魔鬼,是个疯子 柳如烟的视线在楚啸天平静的侧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近乎诡异的镇定。 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可能致命的潜入,而是一场无聊的饭后散步。 “良心发现?”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你真这么想?”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王德发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他派来的人,会“良心发现”? 开什么国际玩笑。 楚啸天终于转过身,将手中的喷壶轻轻放在一旁的工具架上。 他看着柳如烟,目光清澈,笑容温和。 “不然呢?柳总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他反问。 “安保系统毫无反应,这里连一根花草都没弄乱。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 柳如烟被他问得一滞。 是啊,事实。 可女人的第六感,尤其是她这种在商场人精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的第六感,正在她脑子里疯狂鸣叫。 有鬼。 这里面绝对有天大的鬼!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地面。光洁如新,一尘不染。 她又看向一旁的安雅博士。 安雅博士正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眼神看着楚啸天,双手不自觉地在胸前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不是崇敬,柳如烟很清楚,那是见证了神迹后,信徒才会有的狂热。 信息差,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柳如烟和另外两人之间。 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闯入了别人秘密领地的傻瓜。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安雅博士。”柳如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您是环境专家,您看这里,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把问题抛给了看起来更“科学”的安雅。 安雅博士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柳总,数据不会骗人。”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学者的严谨。 “空气成分正常,湿度、温度都在预设值内。除了我之前提到的,氮气罐压力有0.01%的损耗,但那完全在仪器误差范围内。从专业的角度判断,神农温室,安然无恙。” 安雅博士的回答滴水不漏。 但柳如烟是谁?她捕捉到了那个词——“专业角度”。 那么,非专业角度呢? 柳如烟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了,安雅也在帮楚啸天掩饰。 为什么?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心甘情愿为他撒谎? 楚啸天看着陷入沉思的柳如烟,忽然笑了。 “柳总,别想太多。” 他走到一旁的休息区,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柳如烟和安雅各倒了一杯。 “生意上的事,我们明天再谈。今天辛苦两位跑一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下了逐客令。 柳如烟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玻璃。她看着杯中清澈的水,水中倒映出自己紧锁的眉头。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好,可能真是我多心了。楚先生,你也早点休息。” 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仿佛在饮下满腹的疑惑。 转身,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在空旷的温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单。 安雅博士目送柳如烟离开,才转向楚啸天,眼神里的狂热再也无法抑制。 “楚先生……您……” 她想问,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不触发任何警报,就解决了一个顶级的潜入者?那微量的惰性气体,是您的手笔吗? 楚啸天却只是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安雅博士,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只希望您记住一点,神农温室,还有您,都是我的底线。谁敢碰,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话音落下,他脸上温和的笑容还在,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安雅博士心头剧震,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请求,是警告。 警告她,不要试图探究他的秘密。 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和畏惧而有些颤抖。 “我明白!楚先生,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脸上的寒意瞬间消散,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博士也早点休息。七星海棠的培育,离不开您。” 说完,他转身,继续开始调试温室的夜间循环系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安雅的幻觉。 …… 王德发的酒窖里,顶级拉菲的醇香混合着骚臭的尿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啊……啊啊……” 王德发瘫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 恐惧,最原始的恐惧,攫取了他全部的思维。 那截血淋淋的小拇指,就像一条毒蛇,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扭曲,最后变成他自己的手指,他自己的手,他自己的头颅! “魔鬼……他是魔鬼……” 王德发浑身筛糠般抖动,肥胖的身体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蠕动,留下可耻的湿痕。 他想不通。 为什么会这样? 黑蛇是什么人?那是从金三角战场上爬出来的活阎王,手上的人命没有二十也有十五。潜入、暗杀、绑架,无所不能。这些年,他帮自己扫清了多少障碍,处理了多少“垃圾”?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职业杀手,在那个小小的温室里,在一个他眼中的废物赘婿面前,不仅失了手,还被斩下了一根手指,吓成了活死人! 楚啸天! 这个名字像一道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做到的? 那间温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像毒虫一样啃噬着王德发脆弱的神经。他越想,就越恐惧。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怨毒的凶狠,从恐惧的深渊里挣扎着爬了出来。 他王德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被一个上门女婿吓到尿裤子?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临江混了! “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王德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酒架,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 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终于,电话拨了出去。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 “谁啊?大半夜的,不知道方少我在睡觉吗?” 听到这个声音,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喊道:“方少!方少救我!是我,王德发啊!”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明显愣了一下。 “老王?你他妈哭丧呢?出什么事了?” 方志远,上京方家的二公子,也是王德发背后真正的大靠山。这次针对楚啸天、意图夺取神农温室的计划,方志远才是主谋,他王德发只是冲在前面的马前卒。 “方少……计划……计划失败了!”王德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派去的人……废了!手指头……手指头被剁了送回来了!” 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德发甚至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那份平静,与他的惊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更加心慌。 过了许久,方志远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的意思是,你派去的一个职业杀手,去偷一盆花,结果被楚啸天那个废物,剁了根手指头吓回来了?” “是……是的!方少,那小子不对劲!他绝对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是个魔鬼,是个疯子!” “废物。” 方志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王德发,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就是一头养肥了的猪。” “一点小事,就让你吓成这个样子。” 王德发浑身一颤,辩解道:“方少,不是啊!您不知道,那场面……他……” “闭嘴!”方志远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这头猪在这里嚎叫。你只需要告诉我,楚啸天有没有拿到我们计划的证据?” “证据?”王德发一愣,随即摇头,“应该没有……黑蛇什么都没说……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行了。”方志远的声音恢复了慵懒,“死了一个杀手,断了一根手指,算个屁。” “你,明天照常营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姓楚的既然只是送回一根手指头警告你,说明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是,方少……”王德发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方志远的声音陡然变冷,“王德发,收起你那点可怜的恐惧。你要记住,你背后站的是谁。是上京方家!” “一个被楚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就算有点不为人知的手段,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他敢动你,就是打我的脸,打方家的脸!”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给我在临江稳住,别他妈自己先乱了阵脚,丢我的人!” 说完,方志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王德发愣在原地。 方志远的镇定和不屑,像一剂强心针,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对啊。 我背后是方家!是上京的豪门! 我怕他一个楚啸天干什么? 他再厉害,能有方家厉害? 他敢杀我吗?他不敢! 第1496章 他邪门得很 想到这里,王德发的腰杆似乎又挺直了一些。 恐惧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阴狠的怨毒。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肥胖的脸上,五官扭曲。 “老子弄不死你!” 他没有意识到,在绝对的实力和未知的恐惧面前,所谓的靠山,不过是他给自己壮胆的虚幻泡影。 而在千里之外的上京,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内。 方志远挂断电话,随手将最新款的手机扔在天鹅绒地毯上。 他脸上那份慵懒和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有趣猎物时的兴奋和凝重。 “楚啸天……”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能让黑蛇那种亡命徒吓破胆,还懂得用这种方式进行心理威慑……有点意思。” “看来,楚家的这只‘丧家犬’,在外面流浪的这几年,长出了不得了的獠牙啊。”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如果太轻易就捏死,那多没意思。”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 神农温室里,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 送走了安雅博士,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没有温和,没有平淡,只剩下如万年冰川般的冷漠。 他走到温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消防栓箱。 打开箱门,里面没有消防水带,而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服务器和精密的监控设备。 屏幕上,正以慢镜头回放着几分钟前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如鬼魅般避开了所有常规探测器,潜入了温室。他动作迅捷,目标明确,直扑中央的七星海棠。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花盆的瞬间,天花板上几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无声地喷出了白色的气体。 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安静,高效,致命。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更有毒术。 他释放的,是一种经过改良的神经性麻醉气体,混杂在用于调节空气湿度的氮气中,无色无味,连最精密的仪器都难以检测。 至于黑蛇为什么会被斩断一根手指…… 楚啸天关掉监控,从工具台的暗格里,取出一把薄如蝉翼、寒光四射的手术刀。 刀身上,一尘不染,仿佛从未沾染过血腥。 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着刀身,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王德发?方志远? 跳梁小丑而已。 他之所以只断黑蛇一指,而不是取他性命,不是因为心慈手软。 而是因为,他需要这条“蛇”回去报信。 他要让王德发恐惧,让王德发背后的那个人,感到不安。 恐惧,是最好的武器。它能让敌人自乱阵脚,露出更多的破绽。 杀人,是最后的手段。 在此之前,他要慢慢地,将对手的尊严、财富、靠山,一层一层地剥掉,让他们在无尽的绝望中,迎接最终的审判。 这,才是《鬼谷玄医经》中“攻心为上”的精髓。 将手术刀放回原处,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 “楚先生!” 是赵天龙。 “天龙。”楚啸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帮我办两件事。” “先生请讲!” “第一,查王德发所有的资金流水,和他背后那个‘方少’的所有黑料。我要最快,最全面的。” “是!” “第二,派人24小时盯着王德发。我不仅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我还要知道,他每天上几次厕所,用了几格纸。” 电话那头的赵天龙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 楚啸天挂断电话,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夏雨薇。 “睡了吗?明天有个拍摄,可能会很晚回来,别等我吃饭啦。晚安,吻你。” 看着这条充满爱意的短信,楚啸天脸上冰冷的线条终于柔和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 “好,注意安全。晚安。” 点击发送。 他抬头,再次望向夜空。 无论是谁,想要伤害他在乎的人,想要染指他守护的东西。 他都会让对方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深夜,方氏集团顶层,一间装修风格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气息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宛如一片倒悬的星海。 室内,气氛却凝固如冰。 王德发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此刻被冷汗浸得有些发皱,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他肥胖而僵硬的轮廓。 办公桌后,一个年轻人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鹿皮擦拭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年轻人叫方志远,方家的二公子,也是王德发背后真正的靠山。 他甚至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人呢?”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王德发的心里。 “方……方少……”王德发的声音干涩发颤,“失……失手了。” 方志远擦拭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仅仅是这半秒的停顿,就让王德发感觉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失手?”方志远终于转过身来。 他长相俊朗,金丝眼镜背后是一双狭长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透出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我花重金从南边请来的‘黑蛇’,在你口中,只是一个会‘失手’的普通毛贼?” 王德发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不是的方少!是那个姓楚的小子……他……他邪门得很!” “哦?”方志远放下球杆,绕过办公桌,踱到王德发面前,“说来听听,有多邪门。”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指向门口。 两个保镖会意,拖着一个浑身瘫软、面如死灰的黑衣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正是“黑蛇”。 他被扔在地毯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的一只手用布草草包裹着,暗红的血迹渗透出来,触目惊心。 方志远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 “废物。” 他吐出两个字,然后抬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尖端,轻轻踢了踢黑蛇包裹着的手。 “啊——!” 黑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王德发吓得一哆嗦。 方志远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蹲下身,亲自解开了那层染血的布。 一截断指,赫然出现在眼前。 切口平滑如镜,仿佛是被最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断。 “有点意思。”方志远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说过程。” 他的目光转向王德发。 王德发不敢隐瞒,连忙将黑蛇回来后,断断续续描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他说,他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红外线,潜入了那个温室,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人已经在城郊的垃圾场,手指……手指也没了。” “监控呢?”方志远问。 “我找人去查了,什么都没拍到!那个时间段,温室的监控画面没有任何异常,就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德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能感觉到方志远的耐心正在耗尽。 方志远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黑蛇压抑的喘息声。 王德发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许久,方志远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触发警报,监控没有异常。” 他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 “无声无息就放倒了‘黑蛇’这种级别的好手,还精准地切掉了他一根手指作为警告……”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直刺王德发。 “你告诉我,楚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一个窝囊了三年的上门女婿,他凭什么?” 王德发被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方少!这小子最近就像换了个人!先是在古玩市场捡漏,然后又搭上了赵天龙那条疯狗……” “赵天龙?”方志远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介武夫。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绝不是蛮力。” 他走到黑蛇面前,再次蹲下,捏开他的嘴,仔细看了看他的舌苔和牙龈,又翻开他的眼皮。 黑蛇在他手里,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摆布。 “神经性毒素,剂量控制得非常精妙,刚好致昏,又不致命。” 方志远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个楚啸天,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对王德发勾了勾手指。 王德发连忙像狗一样凑过去。 “方少,您吩咐。” “这个姓楚的,我要他所有的资料。”方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给我的那些垃圾,我要知道他这三年,每天见过谁,吃过什么饭,上过几次网。我要把他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给我剥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是,是!我马上去办!”王德a发如蒙大赦。 “还有。”方志远的目光落回地上抽搐的黑蛇身上,眼神冰冷,“把这个废物处理掉。我方志远身边,不需要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垃圾。” “是!” 王德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立刻叫保镖将半死不活的黑蛇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方志远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那根高尔夫球杆,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挥杆的动作。 “楚啸天……”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距离方氏集团十几公里外的一栋普通居民楼里。 赵天龙正襟危坐,盯着面前一排闪烁的屏幕。 屏幕上,是十几路分割的监控画面,从不同角度,将王德发的别墅、公司,以及他常去的几个地方,覆盖得严严实实。 “龙头,A组就位,目标别墅外围已部署完毕。” “B组就位,目标公司停车场监控已接管。” “C组,已在目标常去的‘金碧辉煌’夜总会VIP通道安装针孔摄像机。” 耳机里,不断传来手下简洁的报告。 赵天龙拿起一个对讲机,声音沉稳。 “各单位注意,先生的指令是最高级别。不仅要记录目标的所有行踪和接触人员,还要利用技术手段,分析他的情绪波动、通话内容,甚至是……生活习惯。” 他想起了楚啸天那个奇怪的命令——“他每天上几次厕所,用了几格纸”。 当时,他确实愣了一下。 但现在,看着屏幕上王德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胖脸,赵天龙忽然有些明白了。 先生要的,不是简单的监视。 这是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 是一种让敌人无所遁形,从生理到心理,彻底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绝对控制。 这比直接杀了他,要可怕一百倍。 “龙头,”一个技术人员忽然回头,“截获到一段加密通话,来自目标手机,正在尝试破解。” “多快?” “三分钟。” 赵天龙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主屏幕。 画面中,王德发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肥猪。 他不停地打电话,语气谄媚又惶恐。 “喂?张行长吗?我是德发啊,对对对,有笔资金我想……” “李局?晚上有空吗?小弟做东……” 赵天龙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由楚先生亲手撒下。 而王德发,只是网上第一条即将被收紧的鱼。 …… 第1497章 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充满了艺术气息的摄影棚。 刺眼的镁光灯下,夏雨薇正耐心地指导着模特摆出各种姿势。 “对,下巴再低一点,眼神迷离一些,想象你看到了一片星空。”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神情专注而专业。 拍摄间隙,她走到一旁喝水。 助理小跑过来,递上她的手机。 “薇姐,刚才手机亮了好几次。” 夏雨薇接过手机,解锁屏幕。 屏幕上是楚啸天发来的短信:“好,注意安全。晚安。” 看着这条短信,夏雨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温柔,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关掉短信界面,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 一个备注为“S”的头像,发来一条消息。 “宝贝,还在忙?” 夏雨薇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那种笑容,和她面对楚啸天时温柔体贴的模样,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带着征服欲和满足感的笑。 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嗯,快结束了。一个很无聊的商业拍摄。” “想我了没?” “你说呢?”夏雨薇回了一个俏皮的表情,随即又打道,“我男朋友刚才还发短信让我注意安全呢,真可爱。” 她打出“男朋友”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有趣的事情。 消息发出去,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呵呵,那个姓楚的小子?等我把方家的项目谈下来,就把他像蚂蚁一样碾死。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应付他了。” 夏雨薇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回复,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补妆的模特,对助理说:“休息十分钟。” 然后,她拿着手机,走到了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磁性的男声。 “是我。”夏雨薇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怎么,等不及了?不是说要晚点回来,让你那个‘男朋友’别等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调侃。 “讨厌。”夏雨薇靠在墙上,声音又软又糯,“人家只是找个借口嘛。他现在好像有点本事了,万一被他发现就不好了。” “本事?”电话那头的男人嗤笑一声,“一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就算走了狗屎运赚了点小钱,在我眼里,连提鞋都不配。”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厉害了,方少。”夏雨-薇娇嗔道。 如果楚啸天或者王德发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个被夏雨薇亲昵地称为“方少”的男人,正是方志远! “等我,拍完就过去找你。”夏雨薇对着电话,送上一个飞吻,“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媚态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专业冷静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楚啸天的短信,想了想,又回了一条。 “刚收工,好累呀。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爱你。”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回了灯光下,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在她看来,楚啸天只是她人生路上的一个跳板,一个暂时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他最近的变化,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但这,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难道还能撼动大象吗?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方志远那个真正能给予她一切的男人的怀抱。 ……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 楚啸天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加糖的黑咖啡。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孩。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却难掩其清丽的容颜。 她叫秦雪,是江城医科大学最年轻的博士生,也是公认的天才。 “这是我妹妹最近的检查报告。”楚啸天将一个文件袋推了过去。 他妹妹的病,一直是他的心结。 那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现代医学至今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 这也是他拼命钻研《鬼谷玄医经》的最大动力。 秦雪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各种化验单和影像片,看得非常仔细。 她的眉头,随着的深入,越蹙越紧。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和远处传来的轻微交谈声。 许久,秦雪才抬起头,神情严肃。 “情况……很不乐观。”她措辞谨慎,“各项指标都在持续恶化,骨髓移植的配型也一直没有找到。按照目前的速度,最多……还能维持半年。” 这个结果,楚啸天早就知道。 但他还是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秦雪沉默了。 作为医生,她不能给病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楚啸天看着她,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有一种方法,可以通过针灸刺激骨髓的造血干细胞再生,同时辅以一种特殊的草药配方,来净化血液,你觉得有可能吗?” 他说的,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逆血回天”之法。 这套针法和药方极其凶险,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加速病人的死亡。 所以他才需要找一个顶级的现代医学专家来一起论证,将风险降到最低。 秦雪愣住了,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诧异。 “刺激骨髓干细胞再生?净化血液?” 她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楚啸天,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靠谱的古籍或者民间偏方?这在现代医学里,是完全没有理论支持的!针灸的作用在于疏通经络、调节气血,但要说能刺激干细胞再生,这……这太夸张了。” 楚啸天并不意外她的反应。 他平静地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但我研究过一个古方,上面提到了几个特殊的穴位,比如‘血海’、‘膈俞’,还有几处经外奇穴。通过特定的捻转提插手法,理论上可以形成一种共振,直接作用于骨髓。”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出那几个穴位的位置和关联。 秦雪本来想反驳,但听着听着,她的表情变了。 从最开始的怀疑,到惊讶,再到凝重。 楚啸天说的很多名词和理论,她闻所未闻。 但诡异的是,以她的医学知识,竟然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高深的道理。 尤其是他对人体经络穴位和气血运行的理解,已经远远超出了教科书的范畴。 “你说的那个药方呢?”秦雪忍不住追问。 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上面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一排药材。 “龙血竭、紫河车、千年参、九叶草……” 秦雪只看了几个名字,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这些东西,要么是传说中的药材,要么是法律明令禁止入药的!你从哪得来的这个方子?”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我只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能找到这些药材,并且用我说的针法进行辅助,从药理上分析,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秦雪死死盯着那张药方,大脑飞速运转。 她将上面的每一种药材的已知药性在脑中分解、重组,再结合楚啸天刚才所说的针灸理论……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隐隐合乎逻辑的治疗模型,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十分钟后,秦雪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撼。 “这个药方……太大胆了。以毒攻毒,破而后立。如果剂量和火候控制得好,理论上……真的有可能彻底改变血液的构成。” 她看着楚啸天,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楚啸天,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楚啸天收回药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一个急于救妹妹的哥哥而已。” 他没有多做解释。 《鬼谷玄医经》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泄露。 秦雪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但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神秘,也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我需要时间。”秦雪郑重地说,“我需要建立一个完整的病理模型,来推演你说的这种疗法的成功率和风险。这需要庞大的数据支持。” “好。”楚啸天点头,“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 “还有,”秦雪补充道,“药方上的大部分药材,有钱也买不到。特别是那个‘九叶草’,我只在最古老的药典图谱上见过,早就被认为灭绝了。” 楚啸天笑了笑。 “药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别人或许找不到。 但他,拥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他知道,在什么样的人迹罕至之处,才能寻到这些救命的天材地宝。 …… 夜幕再次降临。 王德发坐在自己别墅的书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昨天从方志远那里回来,他就一直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 他换掉了所有的保镖和佣人。 他请了专业的团队,把家里和公司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没有发现任何窃听器和摄像头。 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安插在各个银行和部门的“朋友”,今天开始,要么对他避而不见,要么说话含糊其辞。 他想转移一笔存在海外秘密账户的资金,却发现账户被冻结了! 理由是涉嫌洗钱。 这怎么可能! 那个账户是他最隐秘的底牌,除了他自己,只有方少知道! 方少不可能动他。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楚啸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德发就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那个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人脉和能量,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渗透到这种地步?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把王德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半天,才颤抖着手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 “王德发,王总,晚上好啊。” 王德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 “我知道你今天喝了半瓶82年的麦卡伦,还打碎了一个杯子。” “我还知道,你下午3点15分,给你在瑞士银行的客户经理打了电话,结果发现你那1.2亿美元的黑钱,被冻结了。” “你……”王德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抓着电话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昨天,见了方志远。”电子音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德发的心上,“你们聊了楚啸天,聊了那株七星海棠,还处理掉了一个叫‘黑蛇’的废物。”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德发终于崩溃了,对着电话嘶吼起来。 “不想怎么样。”电子音带着一丝笑意,“只是想提醒你,你在方少眼里,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而现在,你的项圈,在我手里。” “给你一个选择。” “明天上午,把你和方志远所有黑色交易的证据,送到城西的云峰山公墓,13排4座的墓碑下。” “记住,一个人来。也别想着耍花样。不然……” 电子音停顿了一下。 “下次送到你面前的,可能就不是别人的手指了。” 电话,被挂断了。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 第1498章 精通杀伐之术的恐怖敌人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王德发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像一滩烂泥。 恐惧感并未随着电话挂断而消散,反而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浸染了他精神的每一寸角落。 那个声音……那个该死的电子合成音,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王德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奢华的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环顾四周,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每一幅出自名家之手的画作,此刻都仿佛长出了一双双眼睛,冰冷、无情地注视着他。 监视…… 无处不在的监视! 他冲到酒柜前,胡乱抓起一瓶路易十三,甚至来不及用开瓶器,直接用牙咬开软木塞,对着瓶口猛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恐惧。 “方少……方志远……” 他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曾经是他最大的靠山,如今却像一座随时可能将他压垮的大山。 背叛方志远? 他亲眼见过方志远是怎么处理叛徒的。 那个人被灌了水泥,沉进了公海,连一根头发都没能留下。 可是不背叛……那个神秘人呢? “下次送到你面前的,可能就不是别人的手指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签过上百亿的合同,也亲手将无数对手推入深渊。 现在,它们随时可能被剁下来。 王德发打了个寒颤,酒瓶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厚重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闷响一声,昂贵的酒液浸湿了一片。 他顾不上了。 他必须做出选择。 一边是明确会让他死无全尸的方志远。 另一边,是一个能轻易冻结他海外账户、监控他一言一行、如同鬼魅般无所不知的神秘存在。 两害相权取其轻。 方志远是狼,凶狠残暴,但至少他看得到,摸得到。 而这个神秘人……他是雾,是影子,是来自地狱的审判者!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边界在哪里,他的下一招会从何处而来。 这种未知的恐怖,才是最折磨人的。 “证据……证据……”王德发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走向书房一角的暗格。 他按动一幅山水画的画轴,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精密的电子保险柜。 输入密码,验证指纹,虹膜扫描。 一连串复杂的操作后,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钻石,只有一个黑色的军用级加密U盘。 这里面,记录着他多年来为方志远处理的所有“脏活”,从商业贿赂、操纵市场,到……一些更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他本以为这东西永远不会有动用的一天。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王德发死死攥着那枚冰冷的U盘,掌心全是冷汗。 他做出了决定。 与其被一个看不见的鬼慢慢折磨死,不如去赌一把!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间普通的公寓里。 楚啸天摘下耳麦,随手放在桌上。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王德发书房的全方位监控画面,甚至连保险柜的密码输入过程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楚先生,这老狐狸上钩了。”赵天龙站在一旁,声音里透着兴奋。他壮硕的身体,在这间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不是上钩,是没得选。”他淡淡开口,“当一个人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他面前唯一的路,哪怕是通往地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跟在楚先生身边越久,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就拿这次对付王德发来说。 楚先生先是动用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黑客技术,在王德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瘫痪了他所有的海外资金链。这一招,直接抽掉了王德发的底气。 接着,通过追踪王德发与方志远心腹的通话,精准掌握了他们会面的信息,甚至连“黑蛇”这个名字都挖了出来。 最让赵天龙感到头皮发麻的,是监控。 王德发请来的所谓“专业团队”,拿着各种高科技设备扫了三遍,却连一根毛都没发现。 他们怎么可能想到,楚先生用的根本不是电子设备。 那是一种出自《鬼谷玄医经》的奇物,名为“蜃影虫”。这种小虫子几乎透明,可以依附在任何物体表面,通过共振原理,将声音和微弱的光影变化传递给配对的母虫。 无声、无息、无电子信号。 在这个科技至上的时代,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王德发喝了什么酒,打碎了什么杯子,说了什么梦话,楚啸天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监视了,这是上帝视角! “先生,明天公墓那边,我去就行。”赵天龙沉声说道,“方志远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他当然会有动作。”楚啸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幽深,“王德发是条好狗,但也是条老狗。方志远这种人,对自己的狗,向来都系着不止一根链子。王德发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他的某个眼线监视之下。” “那……我们这是不是暴露了?”赵天龙有些担忧。 “暴露?”楚啸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锐,“不,我们只是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我就是要让方志远知道,有人在动他的根基。我要让他愤怒,让他失去理智。一只发疯的野兽,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明天,你拿到东西就立刻撤离。会有人替你断后。” 赵天龙重重点头:“是,楚先生!” 他知道,先生布下的局,远不止拿到证据这么简单。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来。 云峰山公墓。 王德发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独自一人,在墓碑间穿行。 冰冷的雨丝飘落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心,比这雨水还要冷。 终于,他找到了那个位置。 13排,4座。 他抬头看向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笑得温婉。 当他看清墓碑上篆刻的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林慧。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了他记忆的深处。 三年前,方志远为了吞并城南的一块地皮,设计逼死了那块地的主人,林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林慧,就是那位董事长的独生女,在父亲死后不久,也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王德发一手操办的。 他记得很清楚,林慧死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阴雨天。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里? 巧合? 不可能!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王德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个神秘人,他不仅知道自己和方志远的秘密,甚至连这种陈年旧案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谁? 是当年林家的漏网之鱼?还是……来自地狱的索命鬼?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不敢再多想,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U盘,弯腰塞进了墓碑底座的缝隙里。 完成这一切后,他像逃离瘟疫区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墓。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柏树后闪出。 赵天龙动作迅捷,左右观察了一下,迅速来到林慧的墓碑前,伸手将U盘取出。 就在他准备撤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全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向旁边一扑。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一小块泥土被无声地掀开。 狙击手! 赵天龙心中一凛,身体在地上接连翻滚,躲到了一排墓碑之后。 “咻!咻!咻!” 又是几发子弹,精准地打在他藏身的墓碑上,石屑四溅。 对方显然不想让他活。 与此同时,公墓的几个出入口,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进来,车门滑开,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男人跳下车,呈扇形包围过来。 方志远的人! 赵天龙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包围圈。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 楚先生说过,会有人断后。 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枚关系重大的U盘,冲出去! …… 方家庄园,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内。 方志远穿着一身白色丝绸唐装,正慢条斯理地冲泡着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他面前,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安插在王德发身边的亲信,阿力。 “你说,王德发昨天半夜,偷偷进了他的密室?”方志远提起紫砂壶,将滚烫的茶水注入公道杯,动作优雅,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是的,方少。”阿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恭敬,“他出来的时候,神情非常紧张,像是拿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今天一早,他就一个人开车出去了,我的人一直跟着,发现他去了云峰山公墓。” “公墓?”方志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去那里做什么?给他爹妈上坟?” “不……是去了一个叫林慧的女人墓前。” 方志远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 林慧。 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 他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他去那里,见了什么人,或者……放了什么东西?” “他谁也没见。但他走之后,有一个人过去,从墓碑下拿走了一个东西。我们的人已经动手了,狙击手已经就位,下面的人也包围过去了。那个人,插翅难飞!”阿力自信满满。 “很好。”方志远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残忍的意味,“王德发这条狗,养了这么多年,看来是老糊涂了,居然敢吃里扒外。”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通知下去,把王德发带回来。记住,要活的。我要亲口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 “是!”阿力立刻起身,拿出电话准备下达命令。 然而,他的电话还没拨出去,方志远桌上的私人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个加密号码。 方志远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老板!任务失败!目标……目标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手下急促而惊恐的声音。 “什么?”方志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个狙击手,二十多个好手,围一个人,你告诉我他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不……不是我们无能!对方……对方有接应!”手下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我们快要抓住他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辆重型卡车!直接冲垮了公墓的围墙,横冲直撞,我们好几辆车都被撞翻了!那个人就趁乱上了卡车跑了!” 重型卡车? 冲垮围墙?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方志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和截胡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王德发呢?”他压着火气问。 “我们的人正赶去他家!” 话音刚落,阿力的手机也响了。 他接听之后,脸色变得比纸还白,哆哆嗦嗦地看着方志远:“方……方少……去抓王德发的人回报……王德发的别墅……炸了。” “什么?!”方志远猛地站起身,茶桌上的名贵茶具被他带翻在地,摔得粉碎。 “整栋别墅都被夷为平地……威力……威力堪比军用炸药……现场……什么都没剩下……” 阿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方志远站在一地狼藉之中,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死了。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对方的手段,狠辣、果决、不留任何余地! 先是策反王德发,拿到证据。 然后故意暴露行踪,引自己的主力去公墓。 最后,在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用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将王德发连同所有可能的线索,从这个世界上一并抹去! 一环扣一环,算计得天衣无缝!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对手,这分明是一个精通杀伐之术的恐怖敌人! 第1499章 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方志远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被人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那个撕开口子的人,正躲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他。 “查!”方志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而狰狞,“不管他是谁,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楚啸天正坐在回城的车里,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枚从王德发那里得来的U盘。 “先生,方志远那边,应该已经气疯了。”赵天龙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楚啸天将U盘插进一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层层加密的文件。 他一边破解,一边平静地说:“疯了才好。人一疯狂,就会犯错。”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交易记录和影像资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些,就是他送给方志远的第一份大礼。 不过,他并不打算一次性把王炸都扔出去。 那样太便宜方志远了。 他要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一点点收紧绳索,让猎物在无尽的恐慌和绝望中,慢慢走向死亡。 楚啸天合上电脑,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上京,要变天了。 方氏集团总部顶层,奢华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价值百万的紫檀木办公桌上,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与茶室那一片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这整齐并不能安抚方志远半分。 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十几张照片和几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第一张照片,是公墓被撞毁的围墙,狰狞的豁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嘴。 第二张照片,是翻倒的黑色商务车,车身扭曲变形,冒着黑烟。 第三张,第四张……都是混乱现场的特写。 录像里,一辆巨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红色重型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犀牛,碾碎一切阻碍。 然后是王德发别墅爆炸后的航拍图。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别墅了。 一个巨大的、焦黑的深坑,周围的草坪被冲击波掀起,翻出新鲜的泥土,仿佛被一颗小型陨石击中。 “军用级C4……”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声音干涩,“现场检测出的残留物,纯度极高。引爆方式是远程遥控,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定时装置的碎片。” 他是方志远的安全主管,前特种部队爆破专家。 此刻,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种级别的操作,他只在战场上见过。 方志远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关掉了投影。 办公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上京市的璀璨灯火,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阿力和其他几个核心手下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引爆这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许久,方志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查到那辆卡车的来路了吗?” “查了,”阿力赶紧回答,“套牌车。我们顺着监控往前追,发现它在一个小时前从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开出来的。但那辆车真正的牌照,属于一家已经倒闭的运输公司,车子本身也应该在三个月前就报废拆解了。” 线索又断了。 对方心思之缜密,简直令人发指。 每一步都像经过了计算机的精确计算,不留下一丝一毫多余的痕迹。 “也就是说,对方提前准备了一辆报废车,换上套牌,专门用在这次行动上。”方志远缓缓陈述着事实,语气平静得可怕,“行动之后,这辆车估计也已经被销毁了。” “是……是的,方少。”阿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方志远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他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疯狂地运转,将上京所有够分量、有胆子这么干的对手,全都过了一遍。 张家?老头子刚过世,内部争权夺利,自顾不暇。 赵家?主营海外贸易,和自己的业务交集不多,没理由下这种死手。 钱家?…… 一个个名字被他筛选,又一个个被他划掉。 不对。 都不对。 这些老牌家族,做事都有他们的规矩和底线。 商业竞争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绝不会轻易动用这种近乎恐怖袭击的手段。 这会打破上京顶层圈子的默契,引来所有人的警惕和官方的毁灭性打击。 没人会这么蠢。 那么……会是谁?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一个从外地来的过江龙? 还是…… 方志远的眼睛猛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 “李家……”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阿力等人浑身一颤。 “方少,您是说……李沐阳?” “除了他,还能有谁?”方志远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这个笑面虎,表面上跟我称兄道弟,背地里捅刀子最狠!” 他想起来了。 上个季度,城南那块地,就是李沐阳从他手里抢走的。 当时李沐阳动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关系,让方志远吃了个哑巴亏。 还有前阵子,一个从欧洲来的芯片项目,又是李沐阳半路截胡。 这个人,做事风格确实不拘一格,亦正亦邪。 最关键的是,李家有这个实力! 他们家族暗地里养着一批什么人,方志远早有耳闻。 “王德发最近和李沐阳有没有接触?”方志远追问。 一个负责情报的手下立刻回答:“报告方少,半个月前,我们的线人看到王德发和李沐阳在‘天上人间’的包厢里见过一次面,谈了大概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方志z远低声重复着,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找到了!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一定是李沐阳策反了王德发,拿到了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然后他自导自演了这场大戏,故意暴露王德发的行踪,引自己的主力去公墓。 用一场卡车冲撞的闹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再同时,引爆别墅,杀人灭口! 这样一来,王德发死了,证据也“消失”了。 而他李沐阳,就可以躲在幕后,随时用他手里真正的“证据”,来敲诈自己,威胁自己! 好一招金蝉脱壳,一石二鸟! 方志远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他的愤怒和偏执,让他为自己脑补出的“真相”找到了无数个看似合理的支撑点。 他甚至能想象出李沐阳此刻那张虚伪的笑脸,正躲在某个地方,欣赏着自己的狼狈和疯狂。 “李沐阳……你真以为我方志远是泥捏的吗?”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集团的投资部总监。 “立刻!马上!给我启动对‘华泰科技’的恶意收购计划!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这家公司姓方!” 电话那头的总监愣住了:“方总,华泰科技是李家的核心产业之一,我们现在动手,等于直接向李家宣战啊!我们的资金……”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挪用也好,贷款也罢!钱不是问题!”方志远的声音如同咆哮,“我要他死!”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黑蛇,给你个任务。给我盯死李沐阳,我要他最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甚至是吃了什么菜,都一清二楚!” “另外,给他制造点‘惊喜’。我要让他知道,上京的夜晚,出门是要小心看路的。” 冰冷的指令一条条发出。 办公室里的气温,似乎又降了几度。 阿力等人噤若寒蝉。 他们知道,方少这次是彻底被激怒了。 上京,真的要变天了。 一场由方志远单方面掀起的,针对李家的血雨腥风,即将拉开序幕。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却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正乐见其成。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平稳地汇入上京的夜间车流。 后座上,楚啸天已经将笔记本电脑收好。 那枚小小的U盘,被他用一根细绳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贴身存放。 这东西,现在就是他的第二条命。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赵天龙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声音沉稳。 卡车在进城前就被他开进了一处废弃的拆车场,半个小时后,它就会变成一堆无法识别的废铁。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回医馆。”楚啸天淡淡地说。 “医馆?”赵天龙愣了一下,“先生,那个地方……安全吗?方志远现在肯定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万一他查到……” “他查不到。”楚啸天打断了他。 “在我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所有人都以为,楚家大少被赶出家门后,穷困潦倒,要么躲在哪个角落里舔舐伤口,要么就想着怎么东山再起,重回名利场。” “谁能想到,我会在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旁边,开一家小小的中医理疗馆呢?” 赵天龙恍然大悟。 这叫灯下黑! 方志远的注意力,只会集中在那些可能藏污纳垢的阴暗角落,或是那些有能力和他掰手腕的大家族身上。 他绝对想不到,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个每天给人推拿按摩、开方抓药的“小中医”。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 车子很快来到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 这里是上京市特意保留的仿古商业街,青砖黛瓦,飞檐画栋,两边都是各种茶馆、古玩店、手工艺品作坊。 大众车在街尾一个毫不起眼的门面前停下。 门头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制牌匾,上面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还春堂”。 楚啸天推门下车。 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清。 “先生,U盘里的东西……”赵天龙跟在后面,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着吗?那可是王炸啊!只要扔出去,方志远不死也得脱层皮!” “天龙,”楚啸天走进内堂,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你打过牌吗?” “啊?”赵天龙被问得一头雾水,“打……打过一点。” “那你告诉我,有谁会在开局第一手,就把大小王一起扔出去的?”楚啸天喝了口水,慢悠悠地问。 赵天龙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道理。 “方志远是一头猛虎,一枪打不死他,他就会反扑,把你撕成碎片。”楚啸天放下水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对付这样的畜生,不能一上来就掏心窝子。要先剪他的爪牙,断他的筋骨,让他流血,让他恐慌,让他疲于奔命。”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打开了桌上的一台旧电脑。 电脑配置很低,开机都用了将近一分钟。 但这电脑的内部,却被他改装得面目全非。 他将U盘插了进去,再次打开了里面的文件。 屏幕的蓝光,映着他冷静的脸。 “王德发跟了方志远十年,他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这里面,有方志远和上百个政商界人物的黑色交易记录。每一条,都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如果一次性全爆出去,确实能重创方志远。但同时,也会让他那上百个利益共同体,瞬间变成我的死敌。” “我还没那么蠢,一个人去对抗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第1500章 CAR-T细胞疗法 赵天龙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明白了一点。 先生想得比他远。 “那……我们第一步干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他从上百个文件夹里,精准地找到了一个。 文件夹的名称是“瑞丰生物”。 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报告和几段视频。 “瑞丰生物,方志远控股60%的上市公司,主营业务是保健品。这是他商业版图里,现金流最稳定的一块,也是他的脸面之一。” 楚啸天一边说,一边将其中一份关于“瑞丰生物”核心产品“生命一号”的真实成分检测报告,和一段记录其生产车间卫生状况堪忧的偷拍视频,打包加密。 “这份报告显示,他们号称采用南美珍稀植物精华的‘生命一号’,主要成分其实是淀粉和一种廉价的兴奋剂。长期服用,会对肝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赵天龙看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哪是保健品,这简直是毒药! “方志远这狗娘养的,真是坏事做绝了!”赵天龙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别急,”楚啸天笑了笑,“好戏才刚开始。” 他将加密文件上传到一个海外的匿名邮箱,然后写了一封新邮件。 收件人,是上京财经报社的一位王牌记者。 这位记者,以专挖黑料、不畏权贵而闻名。 当然,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父亲,就是因为长期服用“生命一号”而导致肝衰竭,最终不治身亡的。 楚啸天没有写任何多余的文字,只是在邮件正文里留下了一句话。 “一份迟来的真相,愿逝者安息。”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好了,第一张牌,打出去了。”他看着赵天龙,“现在,我们只需要泡上一壶好茶,等着看戏就行。” “方志远以为他的敌人是李沐阳?” “那我就让他和李沐阳先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 “等他被李家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这颗重磅炸弹再轰然引爆,你说……到时候他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先生的心思,比这上京的夜,还要深沉。 方志远惹上先生,恐怕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决定。 第二天,上午九点。 方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闪崩。 开盘不到十分钟,直接跌停。 与此同时,一篇名为《“生命一号”还是“催命符”?揭秘瑞丰生物百亿骗局!》的深度报道,在网络上疯狂发酵。 文章图文并茂,数据详实,逻辑严谨。 不仅曝光了“生命一号”的真实成分,还附上了十几位受害者的采访记录。 最致命的,是那段生产车间的偷拍视频。 昏暗的灯光,肮脏的地面,工人们没有穿戴任何防护措施,用铁锹将一堆堆散发着怪味的白色粉末铲进锈迹斑斑的搅拌机里…… 这画面,比任何文字都更具冲击力! 一时间,全网哗然。 “卧槽!我爸吃了这玩意三年了!” “杀人犯!退钱!必须严惩!” “方志远滚出来!还我爷爷的命!” 愤怒的声讨,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瑞丰生物的官网被冲垮,客服电话被打爆,总部门口更是聚集了大量情绪激动的受害者家属和记者。 方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瞬间陷入瘫痪。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方志远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咆哮着,将一份份紧急报告撕得粉碎。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昨晚,他刚调集重金,对李家的华泰科技发起了突袭。 今天一早,自己的大本营就着火了! 而且烧得如此彻底,如此迅猛,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查!给我查!这篇报道是谁发出去的!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公关总监怒吼。 “方……方总,查了,文章首发于上京财经报,匿名稿源,IP地址在海外,根本追查不到……” “我不管!我给你一天时间,平息舆论!否则你就给我滚蛋!” 方志远狠狠地摔了电话。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昨晚的爆炸和截胡,是李沐阳对他发出的战书。 那今天的舆论攻击,又算什么? 李沐阳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搞到瑞丰生物如此核心的黑料? 不可能! 瑞丰生物的生产线,是他亲自把控的,核心配方更是绝密。 除非……除非有内鬼! 而且是最高层的那种! 方志远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人的名字。 他的疑心病,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看谁都像是内鬼,看谁都像是背叛者。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是他的助理。 “方总,不好了!李……李家开始反击了!他们联合了几家基金,正在市场上疯狂扫我们公司的股票!” “什么?!”方志远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李沐阳这个疯子! 他竟然想趁火打劫,趁着自己公司股价暴跌,来抢夺控制权! “他妈的!”方志"远气得眼前发黑,“通知操盘手,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股价拉起来!所有备用金,全部给我投进去!” 一场惨烈的资本绞杀战,就此展开。 方志远被两面夹击,腹背受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他就像一个被蒙住眼睛的拳击手,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拳头,却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正站在他视线的死角,冷静地准备着下一次出拳。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顶楼的特护病房。 楚啸天削着一个苹果,动作很慢,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正是他的妹妹,楚月。 因为一种罕见的血液病,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年。 “哥,公司的事……你别太难过了。”楚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担忧,“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你还好好的就行。” 她显然也看到了网上的新闻,但她不知道那些风暴的中心,都和眼前这个从容削着苹果的哥哥有关。 “放心,哥没事。”楚啸天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到妹妹嘴边。 “倒是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楚月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去,“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胡说什么!”楚啸天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哥在,你死不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不是安慰,而是承诺。 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脑海里多了无数奇方妙法。 虽然还没找到能彻底根治楚月病症的方法,但他已经有了一些思路,正在逐步完善一个极其大胆的治疗方案。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身形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一泓秋水。 “秦医生。”楚啸天站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 来人正是楚月的主治医生之一,也是医学院的天才博士生,秦雪。 “楚先生,我来看看小月的检查报告。”秦雪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冷静。 她走到病床边,拿起记录板,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 “情况……不太乐观。她的造血干细胞活性,又下降了两个百分点。”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下来。 楚月低下头,默默地攥紧了被子。 “常规的治疗方案,已经快到极限了。”秦雪放下记录板,看向楚啸天,“我们专家组讨论过,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最新的CAR-T细胞疗法,但风险很高,而且费用……” “费用不是问题。”楚啸天直接打断了她,“我想试试中医的法子。” “中医?”秦雪愣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错愕和不解。 她知道楚啸天最近在看很多中医典籍,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不科学”的想法。 “楚先生,我尊重中医,但小月的病是现代医学都感到棘手的难题,依靠传统中医……”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知道。”楚啸天并不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我有一个方子,想请你帮我看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了过去。 秦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她本以为会是什么祖传秘方之类的东西,可当她展开纸,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纸上写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药方。 而是一系列极其复杂的生物化学名词和分子结构式,旁边还用蝇头小楷标注着各种草药的提取物名称,以及它们之间相互作用的路径和原理。 这……这是什么? 中西医结合? 不,这比单纯的中西医结合要高深得多! 它竟然试图用现代分子生物学的理论,去解析和重构传统中药的药理! 比如,它标注出“紫河车”中的某种肽链结构,可以靶向激活特定的造血干细胞,又用“血竭”中的龙血素,来修复受损的基因片段…… 这些理论,简直是天马行空! 有些甚至完全超出了秦雪的认知范围。 但……但从逻辑上,它竟然又能自洽! “这……这是你写的?”秦雪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展现出的医学见解,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病患家属的范畴。 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博导都要前卫和大胆!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这个方案,有可行性吗?” 秦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药方,大脑飞速运转,推演着每一种可能性。 半晌,她才艰难地开口:“理论上……有成功的可能。但是,这里面提到的好几种草药提取物,现代制药技术根本达不到你要求的纯度。而且,这个剂量……稍有差池,就会产生剧毒!” “纯度的问题,我可以解决。”楚啸天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我只需要你,或者说,需要医院的实验室,帮我验证其中几个关键的反应步骤。” 秦雪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触碰一个前所未有的医学奇迹。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创造不可能。 “我……我需要时间研究一下。”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她没有立刻答应。 “可以。”楚啸天点了点头,“我等你的答复。” 他知道,秦雪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对于一个真正的医学天才而言,没有什么比一个能够颠覆现有认知、开创全新领域的挑战,更具诱惑力了。 而这张药方,就是他向秦雪发出的邀请函。 一张通往全新医学殿堂的邀请函。 第1501章 龙血素不仅仅是催化剂 楚啸天离开后,秦雪立刻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和指尖传来的,那张薄薄纸张的特殊触感。 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将自己的影子拉长,投射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将那张“药方”平铺在桌面上,就着台灯昏黄的光,每一个字,每一个分子式,都像带着魔力的钩子,死死攫住她的全部心神。 疯子! 这绝对是一个疯子的手笔!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个词。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尖叫:天才!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甚至可能后无来者的医学天才!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个复杂的肽链结构图,旁边标注着“紫河车提取物-γ”。 根据楚啸天的理论,这个结构能够精准地与造血干细胞的“休眠受体”结合,强行唤醒其活性。 这简直是……用神话的钥匙去开科学的锁!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医学数据库。 她输入那串肽链的编码,搜索结果:零。 不存在。 这完全是凭空创造的结构。 可当她运用专业的分子模拟软件,将这个结构输入进去,进行蛋白折叠和受体亲和力模拟时,屏幕上跳出的数据流,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模拟结合能……-12.8 kcal/mol……”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数值,意味着极强的靶向结合力! 理论上,它真的……可行! 这怎么可能? 这就像一个从未学过建筑的人,随手画了一张摩天大楼的设计图,你嘲笑他异想天开,可经过精密计算,却发现这栋大楼的结构强度、抗风性、抗震性,全部完美无瑕! 这已经不是用“灵感”或者“巧合”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一种碾压式的、更高维度的认知! 秦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块被投入沸水里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张纸上的信息,同时又在剧烈膨胀,仿佛随时要炸开。 她时而激动地站起来踱步,时而又颓然坐下,双手插入发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引以为傲的知识体系,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学生的算术题一样幼稚可笑。 “叩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雪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将那张纸迅速折好,塞进口袋。 这个动作快得像是在隐藏什么绝世珍宝。 “谁?”她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 “小雪,是我,张主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油滑的中年男声。 张文斌,心内科的主任医师,也是秦雪实习期间的带教老师之一。此人学术水平平平,却极擅钻营,在院内颇有势力。 秦雪眉头微皱,但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张主任,这么晚了,您还没走?” 张文斌背着手,挺着微凸的啤酒肚走了进来,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长辈“关切”的笑容。 “这不是听说你接了个棘手的病人嘛,楚家那个小公主。怎么样了?家属没为难你吧?” 他嘴上说着关心,眼神却像是在打探什么消息。 楚家在江城是何等存在,楚啸月入院,自然引得无数人关注。 “还好,家属很理智。”秦雪淡淡地回应。 “理智?”张文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可是听说了,那个楚家大少,就是那个叫楚啸天的,神神叨叨的,想用什么中医的法子来治。小雪啊,你可得拎得清,我们是现代医院,要讲科学,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出了事,责任你担不起。” 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 秦雪心里一阵反感。 她想起了口袋里那张颠覆性的“药方”,再看看眼前这个固步自封、还想在她面前摆资格的张文斌,一种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科学?你懂个屁的科学! “张主任,我知道分寸。”她不动声色地说。 张文斌似乎没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反而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那个楚啸天给了你一张‘祖传秘方’?”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好奇。 秦雪心头一紧。 消息传得这么快? “没什么,就是一些常见的安神补气的方子,家属求个心安而已。”她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是吗?”张文斌显然不信,他眯起眼睛,“小雪,你还年轻,有些事水深着呢。楚家这种豪门,随便漏点东西出来,都够我们受用一辈子了。你要是拿到了什么好东西,别忘了提携一下老师我啊。” 这赤裸裸的暗示,让秦雪胃里一阵翻搅。 她终于明白,这张纸代表的,不仅仅是医学上的奇迹,更是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利益! “张主任,您想多了。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张文斌的脸色僵了一下,有些挂不住。 “行,行,你休息。”他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也别太傲了,路还长着呢。”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眼神阴沉。 秦雪重重地关上门,靠在门背上,感觉一阵虚脱。 她再次拿出那张纸,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是震惊和激动,更多了一丝决绝。 楚啸天说得对。 对于一个真正的探索者,没有什么比眼前的未知领域更具诱惑力。 但现在,她还多了一个理由。 她要亲手验证这个奇迹,狠狠地抽在张文斌这种人的脸上!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楚啸天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晚上11点,医院三号楼,B栋7层,分子生物学中心实验室。我等你。” …… 深夜十一点,分子生物学中心实验室灯火通明。 这里是医院的心脏,配备着最顶尖的设备,平时只有核心研究员才有权限进入。 秦雪利用自己导师的关系,以“紧急课题数据补录”为由,才申请到了两个小时的使用权。 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神情专注地调试着一台高精度质谱仪。 楚啸天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但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与这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环境,竟没有丝毫违和。 “我只能申请到两个小时。”秦雪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足够了。”楚啸天开口。 他递过去一个用铅封包裹的金属小管,只有拇指大小。 “这是‘龙血素’的超纯度提取物,按你说的,先验证它与DNA聚合酶的反应活性。” 秦雪接过小管,入手冰凉沉重,远超同体积的物体。 她没有问楚啸天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种理论上地球科技无法制备的物质。 她知道问了也白问。 这个男人,浑身都是谜。 她小心翼翼地将小管内的暗红色液体用微量移液器吸取了一滴,滴入预先准备好的反应皿中。 反应皿内,是模拟受损基因片段的DNA溶液。 “开始注入聚合酶。” 秦雪一边操作,一边紧盯着连接在显微成像系统上的显示屏。 屏幕上,代表DNA链的荧光线条,出现了多处断裂和紊乱。 当聚合酶注入后,这些断裂处并没有任何变化。 “很好,阴性对照组正常。” 她深呼吸,仿佛即将执行发射核弹按钮的指令官。 “现在,滴入‘龙血素’。” 随着那一滴暗红色液体融入,奇迹发生了! 屏幕上,那些原本毫无活性的DNA聚合酶,像是被瞬间激活的纳米机器人,疯狂地涌向DNA链的断裂处!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捕捉着溶液中游离的碱基对,对断裂的基因片段进行着精准无比的修复、缝合! “我的天……” 秦雪捂住了嘴,才没有让自己失声尖叫出来。 这……这不是修复! 这是重生! 是创造! 现代基因工程,最前沿的技术也只能做到对特定位点的“剪切”和“替换”,过程繁琐,且成功率极低。 而眼前发生的,是完全自主的、智能化的“修复”! “它……它怎么会知道该修复哪里?它的修复序列为什么能和原始序列完美匹配?”秦雪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嘶哑,充满了不解。 这违背了她所学的一切! “龙血素不仅仅是催化剂。”楚啸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而清晰,“它本身,就携带了一段‘信息’,一段关于‘完整’和‘健康’的生物学信息。它不是在修复,而是在‘校对’。它将错误的、受损的片段,校对成它信息库里‘正确’的模样。” 第1502章 刺骨的杀意 信息?校对? 秦雪的大脑再次宕机。 这是医学?不,这是玄学!是用生物学词汇包装起来的玄学! 可偏偏,这玄学就活生生地发生在她眼前,无可辩驳!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旁边的通风柜里传来! 放置在里面的一个混合试剂烧杯,突然炸裂开来,绿色的烟雾伴随着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 “危险!有毒气体!” 实验室的警报系统发出了尖锐的蜂鸣!红灯爆闪! 秦雪脸色煞白,她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她刚刚为了观察主反应,分心配置了一组辅助药理反应,放在通风柜里自动进行。 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别慌。” 楚啸天的声音依然镇定。 他一步上前,将吓得有些呆住的秦雪拉到身后,同时迅速按下了墙上的紧急排风和喷淋按钮。 “砰!” 实验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张文斌带着两名保安,一脸“正义凛然”地冲了进来。 他看到满屋子的烟雾和闪烁的警报,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狞笑。 “秦雪!你太大胆了!竟然敢私自进行违规实验!还引发了爆炸!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他义正言辞地怒吼着,仿佛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楚先生是吧?你也在这里?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把医院的实验室当成你们家后院了?我现在就上报院领导,立刻吊销秦雪的行医资格,并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保安也立刻上前,试图控制住楚啸天和秦雪。 秦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人赃并获。 这个时间点,张文斌为什么会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 她瞬间明白了,自己被算计了! “张主任,真是好巧啊。” 就在这时,楚啸天开口了,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慌乱。 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张文斌一愣:“你还笑得出来?死到临头了!” “死到临头的,恐怕不是我们。”楚啸天慢悠悠地走到那个炸裂的通风柜前,烟雾和喷淋的水雾打湿了他的头发,但他毫不在意。 他指着烧杯的碎片,对惊魂未定的秦雪说:“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秦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凑过去仔细观察。 在烧杯的玻璃残渣上,附着着一些银白色的、粉末状的微小颗粒,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这是……金属镁粉?”秦雪惊愕地抬头,“我的配方里,根本没有这个!” “没错。”楚啸天点头,“你原本的配方,只是几种草药酚类物质的酯化反应,性质稳定,最多就是加热后变色。但是,如果加入了高纯度的活性镁粉,在酯化反应释放的热量下,就会和其中的一种成分‘苦杏仁苷’发生剧烈氧化还原反应,释放出有毒的氰化氢气体,并引发爆燃。”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张文斌。 “一个复杂到连资深化学家都未必能瞬间想到的连锁反应,却被‘意外’地触发了。张主任,我很好奇,是谁,把这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镁粉,放在了秦医生随手就能拿到的试剂架上?” 楚啸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张文斌的心上。 张文斌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知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楚啸天缓缓踱步到门口,他的目光越过张文斌和保安,落在了走廊尽头一个假装在拖地的清洁工身上。 那个清洁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拖地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楚啸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文斌,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里的每一瓶试剂,入库、领用,都有严格的记录和双人签字。只要查一下今晚的领用记录,再对比一下监控,是谁拿了这瓶镁粉,又是谁把它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一清二楚。” “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张文斌能听见。 “我妹妹如果出事,楚家垮了,对谁最有利?江城的王德发,最近是不是和你有过接触?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心当一条咬人的狗?” 轰! 张文斌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楚啸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王德发?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王德发见过面?! 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恐惧,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大少! 他是一个魔鬼!一个能看穿人心的魔鬼! “你……你……” “不想这件事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王德发勾结,蓄意谋害楚家继承人,顺便还想窃取商业机密的话……”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让张文斌感觉像是被毒蛇缠住了脖子。 “……就管好你的嘴,带着你的人,滚。” 张文斌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看了一眼楚啸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 “收……收队!一场误会!设备老化,引起的意外!”他对着那两个保安,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后,他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永生难忘的实验室。 走廊尽头那个清洁工,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警报声停了,烟雾散去,实验室里恢复了寂静。 秦雪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回到人间,前后不过几分钟。 她看着楚啸天的背影,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神一般的医学知识,还有着魔鬼般的洞察力和手段。 他轻易地化解了危机,甚至还反将了对方一军。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个困扰了她一下午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 “你到底是谁?” 楚啸天转过身,脸上那冰冷的表情已经消失,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秦雪,认真地回答:“一个不想让妹妹死去的哥哥。仅此而已。” 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苏晴。 “啸天,听说你妹妹快不行了?真可怜。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方少了,他刚送了我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真漂亮。不像你,连给我买个包都那么费劲。人啊,还是得认命。” 短信后面,还附着一张她坐在保时捷里,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的自拍。 那个男人,正是楚啸天商业上的死对头之一,方志远。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 但秦雪却敏锐地捕捉到,在他垂下眼睑的那一刹那,一抹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杀意,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江城某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内。 商业大亨王德发,刚刚挂断一个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汇报。 “老板,阿力说……楚啸天好像当场就发现是被人动了手脚,但他……他没有声张,只是把张文斌吓跑了。” “没有声张?” 王德发眯起了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个反应,比当场发作要可怕得多。 当场发作,说明对方年轻气盛,容易对付。 隐而不发,说明他城府极深,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个楚啸天……”王德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一万倍。” 他有一种预感,楚家的这潭死水,因为这个看似落魄的嫡长子的回归,即将掀起滔天巨浪。 第1503章 赝品的制作流程 实验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灭火剂的化学气味,混杂着一丝烧焦的塑料味。 秦雪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她看着楚啸天,这个男人刚刚还像一头护食的孤狼,现在却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惧,也催生出无法抑制的好奇。 “你妹妹……她得的是什么病?”秦雪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试图找一个安全的话题,一个能让她理解这个男人的切入点。 楚啸天将手机塞回口袋,那个删除短信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他周身那股瞬间凝结的冰冷气场,秦雪却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目光落在被烧得焦黑的离心机上,淡淡地说:“罕见的基因崩溃症,现代医学称之为‘MDS-7型突变’,目前无解。” “MDS-7?”秦雪瞳孔一缩。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当然知道这个名词。这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患者的身体会从基因层面开始,逐渐瓦解,器官衰竭,神经坏死,最终化为一滩失去活性的有机物。 这个病,只存在于最前沿的医学期刊里,是全世界顶尖生物学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我查阅过所有文献,常规治疗只能延缓,无法逆转。”秦雪下意识地用专业口吻分析,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对一个病人家属来说,太残忍。 “果然……”她小声补充,带着一丝歉意。 “常规?”楚啸天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一种嘲讽,“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超乎常规。”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扫过这一片狼藉的实验室。 “设备毁了,我的实验也停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秦雪却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滔天巨浪。 对妹妹病情的焦虑,对敌人的恨意,对未来的迷茫,全都压在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 她忽然鼓起勇气,直视着楚啸天的眼睛:“我……我知道一个地方。我导师的私人实验室,里面的设备比这里还要先进。他最近出国交流,至少一个月后才回来。” 楚啸天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秦雪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 把一个背景神秘、手段狠辣的男人带进自己导师的禁地,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说“一个不想让妹妹死去的哥哥”时那落寞又决绝的眼神。 “为什么帮我?”楚啸天问。 “我不知道。”秦雪诚实地摇头,“可能……因为你说的MDS-7,也可能……我不想看到一个天才,就这么被毁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想看看,超乎常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 “好。带路吧。” 两个字,没有感谢,却比任何客套话都显得更有分量。那是一种信任的交付。 …… 江城,古玩一条街。 夕阳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街道两旁的仿古建筑里,店铺林立,人声鼎沸。 楚啸天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名为“石髓芝”,这种东西生长于万年古玉的玉脉核心,早已绝迹。 但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一些陪葬的古玉中,偶尔会因为地气滋养,重新生出微量的“伪石髓芝”,虽药效大减,但聊胜于无。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碰碰运气。 秦雪跟在他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不明白,找实验设备为什么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你在找什么?” “找一味药,也找……钱。”楚啸天言简意赅。 妹妹的后续治疗是个无底洞,王德发和方志远的威胁迫在眉睫,他需要钱,大量的钱,来为自己布下棋局。 就在这时,前方一个地摊围了一大群人,吵嚷声传来。 “孙老!您再给看看!这可是我从乡下好不容易收上来的宝贝啊!正宗的宋代定窑白釉!”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摊主,正满脸堆笑地对着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说道。 那老者身穿一件朴素的练功服,手里正端详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眉头紧锁。 他就是江城古玩界的泰斗,孙九龄,人称“孙老”。 “这碗……器型是对的,釉色也仿得有七八分像,底足的处理……有点意思。” 孙老喃喃自语,眼神里透着一丝困惑。 摊主见状,立刻添油加醋:“孙老您看,这火气都退尽了,包浆温润,绝对是开了门的老物件!我也不多要,看您是行家,八十八万,您拿走!”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 秦雪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碗确实很漂亮,莹润如玉,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看起来像是真的。”她小声对楚啸天说。 楚啸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从那只碗上一扫而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意。 在《鬼谷玄医经》赋予他的“灵视”之下,万物皆有其“气”。 真正的古物,历经岁月沉淀,会散发出温润醇厚的“宝光”。 而这只碗,表面看似古旧,其内里的“气”却驳杂不堪,短促而虚浮,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是个人工做旧的高仿品,而且是用了对人体有害的强酸浸泡,才造出了这种以假乱真的效果。 孙老沉吟许久,似乎还是拿不定主意,他被这只碗精湛的仿造工艺迷惑了。 “孙老,您要是喜欢,价钱好商量嘛!”摊主还在极力劝说。 就在孙老准备掏钱的时候,一个淡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碗,送给我我都不要。”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摊主脸色一变,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你谁啊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买不起就滚远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孙老也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理会摊主的叫嚣,只是看着孙老,平静地说:“老先生,这碗是用‘氢氟酸’加‘高锰酸钾’混合液浸泡了七十二小时,再用高压水枪做旧,最后用皮套子加土打磨出来的。” “你……你放屁!”摊主气急败坏,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楚啸天说的每一步,都精准地命中了这件赝品的制作流程!这是他圈子里秘不外传的手艺!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氢氟酸可是剧毒! 孙老浑身一震,再次举起那只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之前他只觉得有股淡淡的土腥味,现在经楚啸天一提醒,他立刻分辨出那股腥味之下,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刺鼻的酸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伙子,你接着说。”孙老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种手法做出来的东西,看着包浆厚重,但伤了胎骨。您用指甲在碗底轻轻划一下,如果能划出白色粉末,就是骨质疏松,年代绝超不过三个月。”楚啸天语气依旧平淡。 孙老依言照做,他用蓄了多年的指甲,在碗底足圈内轻轻一划。 一道清晰的白色划痕出现,还有细微的粉末簌簌落下。 真相大白! “好!好一个黑心的东西!”孙老猛地将碗砸在地上。 “啪!” 瓷碗应声碎裂,露出的断面果然是一片惨白,质地疏松,根本不是宋代瓷器应有的坚实质感。 人群炸开了锅! “我靠!真是假的啊!” “八十八万买个毒碗?这孙子也太黑了!” “报警!必须报警!” 那摊主见势不妙,推开人群就想跑。 “想走?” 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过,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了摊主的肩膀。 是楚啸天。 他只是轻轻一捏,摊主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的碗虽然是假的,但你砸了我的碗,就得赔!”摊主还想耍赖。 楚啸天笑了。 “好啊。”他松开手,从碎瓷片里捡起一块,递到摊主嘴边,“既然你觉得这是宝贝,那你把它吃了,我就赔你双倍,一百七十六万,怎么样?” 摊主看着那块边缘锋利,还可能沾着剧毒化学品的瓷片,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 他……他竟然吓尿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和鄙夷的目光。 孙老走到楚啸天面前,对着他深深一躬。 “小友,今日多亏了你,不然我这辈子的名声,都要毁于一旦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欣赏,“不知小友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楚啸天。无门无派,懂点皮毛而已。”楚啸天淡淡回应。 “皮毛?”孙老苦笑摇头,“小友你这要是皮毛,那我们这些玩了一辈子古董的,恐怕连门都没入。” 第1504章 二次浸润 他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上:“这是老朽的联系方式。今日之恩,无以为报。改日小友若有空,请务必到我那‘静心斋’一叙,老朽必扫榻相迎。”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举手之劳。”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呆的秦雪,转身汇入了人流。 孙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愈发亮得惊人。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 夜色降临,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停在江城最顶级的会所“金碧辉煌”门前。 车门打开,方志远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晴走了下来。 “方少,您可来了!”门口的侍者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 苏晴挽着方志远的胳膊,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瞥了一眼倒车镜里的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想起楚啸天那个废物,连给自己买个名牌包都要犹豫半天,她嘴角就撇出一丝鄙夷。 “方少,你说……楚啸天看到我发给他的短信,会是什么表情啊?”苏晴娇滴滴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期待。 “他?”方志远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丧家之犬,还能有什么表情?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他搂紧苏晴,大步走进会所:“别提那个废物了,扫兴。今晚王总做东,介绍几个大人物给我认识,要是谈得好,楚家在江城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产业,就都是我的了。” 苏晴的眼睛更亮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楚啸天跪在自己和方志远面前,摇尾乞怜的凄惨模样。 两人走进一间极尽奢华的包厢,商业大亨王德发正坐在主位上,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王总,什么事让您这么不高兴?”方志远笑着打招呼。 王德发抬眼看了他一眼,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楚家那个小畜生!” 他把下午实验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方志远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有点意思。他没当场发作,反而把人吓跑了事?这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做出的反应。” “何止!”王德发敲了敲桌子,“我总感觉,我们都小看他了。这小子,藏得很深。” “藏得再深,他也只是一个人。”方志远不屑地笑了,“王总,您是老前辈,做事喜欢谋定后动。但在我看来,对付这种人,就得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他做了一个用手刀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一次不行,就两次。明的搞不定,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有九条命!” 苏晴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感觉自己跟对了人,方志远的狠辣,才是成功者该有的样子。 王德发眯起眼睛,看着方志远,似乎在评估他的提议。 一个老谋深算,一个心狠手辣。两个针对楚啸天的恶毒联盟,在觥筹交错间,悄然形成。 …… 静心斋。 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沉香和陈年普洱的混合香气。 楚啸天坐在孙老的对面,神态自若地品着茶。 秦雪则坐在一旁,有些局促。这里的每一件摆设,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茶杯,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友,明人不说暗话。”孙老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你在古玩鉴定上的天赋,老朽平生未见。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三天后,江城有一个地下拍卖会,规模很大,到场的都是各路富豪。老朽受主办方委托,担任首席鉴定师。但我的老搭档前几天突发心脏病,我一个人,精力实在有限。” 孙老看着楚啸天,眼神灼灼:“我想请你,做我的‘眼’。帮我掌眼这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事成之后,酬劳一百万。” 一百万!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这几乎是她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楚啸天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孙老,缓缓摇头:“孙老,一百万,不够。” 孙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有魄力!老朽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你说,你想要什么?” “钱,我要。但我更想要的,是一个机会。”楚啸天的目光穿过茶室的窗户,望向深沉的夜色。 “这次拍卖会,必然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我可以帮你掌眼,确保万无一失。但我有一个条件。” “所有流拍的,或者被认为是赝品的东西,我要有优先的、以底价购买的权力。” 孙老目光一凝。 他瞬间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 这小子,是想“捡漏”! 在大型拍卖会上,专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真正的宝贝被当成赝品,或者有瑕疵的珍品无人问津,最终流拍。这种事并不少见。 而楚啸天,显然是对自己的眼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想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财富! 这是何等的胆魄和野心!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从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看不出的东西里,捡到漏?”孙老沉声问,这既是考验,也是提醒。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挂着的山水画前。 “孙老,您这幅郑板桥的《竹石图》,是真迹,市场价至少三千万。” “但,”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在画卷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印章上,“这画,被人动过手脚。原画下面,还有一层。” “画中画!” 孙老猛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静心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停滞在楚啸天吐出“画中画”三个字的瞬间。 秦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紧张地看着孙老,只见这位一向沉稳如山的古玩界泰斗,此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看过无数国宝奇珍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涛骇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孙老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几步冲到画前,双眼几乎要贴在画卷上。 这幅《竹石图》,是他三十年前,从一位隐世的旧王孙手中重金求得。三十年来,他日夜观摩,自认对画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个墨点都了如指掌。他请过故宫博物院的顶级专家掌眼,动用过最先进的红外线和X光设备进行扫描,所有结论都指向一个事实——这是一幅无可挑剔的郑板桥真迹! 画中画?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对他毕生鉴赏功力的无情嘲讽! “小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孙老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弥漫开来,“你知道诬言一幅名画的后果吗?这不仅是砸我的招牌,更是对郑板兄的侮辱!” 秦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角,手心满是冷汗。她不懂古玩,但她看得懂孙老此刻的愤怒。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信仰被动摇时的真实反应。 楚啸天完了,他把天给捅破了。 然而,楚啸天依旧平静。他仿佛没有感受到孙老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只是淡淡地伸出手指,虚点着画卷右下角那个“克柔”的闲章。 “孙老,您请看。”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暴怒边缘的孙老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引看去。 “这枚印章,印泥是清代宫廷御用的‘八宝印泥’,色泽沉厚,百年不变,确实是真品。但……” 楚啸天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印章的边缘,有极其轻微的二次浸润痕迹。这说明,这枚印章是在这张画纸已经附着在另一层物质上之后,才盖上去的。” 他转过头,直视孙老的眼睛。 “换句话说,作画、题跋在前,裱糊、盖章在后。一个画家,有何理由要在自己的画作上再裱一层纸,然后盖上自己的印章?除非……他想隐藏下面那层纸上的东西。” 孙老的身躯剧烈一震。 他不是庸手,楚啸天的话如同惊雷,瞬间点醒了他。 二次浸润!他怎么会忽略这么致命的细节! 不,不是忽略。是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谁能想到,一幅价值连城的郑板桥真迹,本身就是用来作伪的“皮”? 这手笔,太大了!大到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孙老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怒火已经褪去,取而代??????????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知欲和颤栗。他死死盯着楚啸天:“你……你有什么办法?” “有。” 第1505章 今晚的首席鉴定师 楚啸天走到茶桌旁,从秦雪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 那银针细如牛毛,在他指尖闪着幽微的寒光。 “这需要一点小小的外科手术。” 他走到画前,在秦雪和孙老紧张到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将银针的尖端,用一种匪夷所is的精准度,刺入了画纸与背后衬纸之间那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缝隙。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全凭一双肉眼和一双稳如磐石的手。 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幅画。 一股若有若无的玄奥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通过银针,缓缓渗入画卷。 《鬼谷玄医经》中的“剥茧离丝”之法,本是用于分离人体内最精密的粘连组织,此刻用在分离两层脆弱的宣纸上,更是杀鸡用牛刀。 只见那幅《竹石图》的边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卷起。 没有一丝一毫的撕裂,没有半点墨色的损伤,就像一片风干的荷叶,自然地与水面分离。 孙老看得目瞪口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这……这是神仙手段吗? 秦雪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见过楚啸天施针救人,那已经是奇迹。可现在,他居然在给一幅古画做“微创手术”!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几分钟后,在两人震撼的目光中,整幅《竹石图》被完整地剥离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而墙上原本挂画的位置,赫然露出了下面一层泛黄的绢布! 那是一幅人物画。 画中一位绝美的宫装妇人,斜倚栏杆,手持团扇,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望向远方。 人物线条流畅飘逸,设色古雅华贵,虽历经数百年,那股雍容与愁绪依然能穿透时光,直击人心。 在画卷的左下角,一行小字和一方朱红小印,清晰地映入眼帘。 “天宝十四载,长安宫中闲作。” 落款是三个字——吴道子! 印章是两个篆字——道玄! “扑通!” 孙老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死死地盯着那幅画,老泪纵横,嘴里喃喃自语:“吴……吴带当风……画圣真迹……竟然是画圣真迹……” 画圣吴道子!其真迹早已失传千年,存世的皆为宋代以后的临摹本! 谁能想到,一幅失传的吴道子《宫怨图》,竟然被郑板桥用自己的画覆盖,藏匿了数百年!这已经不是捡漏了,这是挖出了一座宝藏!一座足以颠覆整个艺术史的宝藏! 郑板桥为何要这么做?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这幅画,为了保护它不被当时的权贵夺走,才出此下策?还是…… 无数念头在孙老脑中翻滚,但他此刻已经无法思考。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画卷,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的凡俗之气,玷污了这件神品。 良久,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楚啸天。 那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和考验,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楚啸天,深深一揖。 “小友……不,楚先生!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今日若非先生,这件国之重宝,恐怕就要在我这瞎子手里蒙尘终生了!” “从今往后,先生但有差遣,老朽万死不辞!” 楚啸天坦然受了他这一拜,扶起他,淡淡一笑:“孙老言重了。现在,您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哈哈哈!好!好啊!”孙老一扫颓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和激动,“别说优先购买权,从现在起,你就是这次拍卖会的第二位首席鉴定师!与我平起平坐!所有你看上的东西,只要流拍,老朽做主,全部以底价送给你!分文不取!”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和田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古朴的“孙”字,郑重地塞到楚啸天手里。 “这是我的信物,见此玉如见我本人!拍卖会上,你可全权代表我!谁敢质疑你,就是质疑我孙半城!” 孙半城! 这三个字一出,连一直处在云里雾里的秦雪都反应了过来。原来眼前这位和蔼的孙老,就是传说中半座江城古玩市场都是他家的那位顶级大鳄——孙半城! 她看着身边神色自若的楚啸天,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不仅用神乎其技的手段折服了这位传奇人物,还让他心甘情愿地奉上权柄与财富。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一百万。他要的,是进入这个顶级圈子的门票,是能够让他迅速崛起的舞台。 …… 夜色更深。 方志远的私人会所内,雪茄的烟雾缭绕,混合着昂贵的威士忌气息。 王德发晃动着杯中的冰球,脸上挂着智珠在握的笑容。 “老方,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王哥。”方志远狞笑一声,露出一口白牙,“我找了燕京潘家园最好的高仿师傅‘鬼手张’,花了大价钱,仿了一尊‘宣德炉’。别说楚啸天那小子,就算孙半城亲至,不砸开看都瞧不出破绽。” “那尊炉子,我安排人混在拍品里,底价五十万。到时候,我会让我的托儿把价格抬到五百万,再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让那小子以为捡了天大的漏。” 王德发满意地点点头:“五百万,不多不少。既能让他伤筋动骨,又不会让他直接放弃。等他得意洋洋地拿下,我们再当众揭穿,说他伙同孙半城,用高仿赝品坑骗在场富豪。” 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 “到时候,孙半城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楚啸天,这个刚刚在江城冒头的小杂鱼,会彻底身败名裂,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混!” 方志远兴奋地搓着手:“高!王哥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不但能弄死那小子,还能顺便打击孙半城。孙家的产业,我们又能吞下不少。” “这只是开胃菜。”王德发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我还收到消息,楚啸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妹妹,病情又加重了。他这次来参加拍卖会,就是想弄笔钱去国外找专家。” “等他名声臭了,钱也赔光了,再眼睁睁看着他妹妹在病床上等死……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残忍的快意,发出了阴冷的笑声。 他们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却不知道,他们的猎物,此刻已经拥有了他们无法想象的武器和盟友。 信息的不对等,注定了他们从一开始,就站错了位置。 …… 三天后,江城郊外,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庄园。 夜幕下,一辆辆顶级豪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停在由黑衣保镖把守的停车场内。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江城乃至周边省市真正的顶级富豪、权贵。 这里,就是江城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会场。 楚啸天和秦雪跟在孙半城身后,走下那辆古朴的红旗轿车。 楚啸天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而秦雪则换上了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略施粉黛,清丽脱俗的气质在这一众珠光宝气的贵妇名媛中,反而格外引人注目。 孙半城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不少人主动上前,恭敬地打着招呼。 “孙老,您老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孙老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孙半城只是微笑着点头致意,但他身边的楚啸天,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位是……?”有人好奇地问。 孙半城朗声一笑,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用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音量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忘年交,楚啸天,楚先生。他也是今晚的首席鉴定师之一。” 一石激起千层浪! 首席鉴定师?就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从好奇,变成了审视、怀疑,甚至是不屑。 能来这里的,都是人精。他们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大戏:孙半年纪大了,想找个传人,结果找了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还是说,这小子是哪家的公子哥,来这里镀金的? 第1506章 价值无法估量的国宝 楚啸天对这些目光恍若未觉,他只是平静地扫视着会场。 很快,他在一处视野最好的二楼VIP包厢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王德发和方志远。 他们正举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亲昵地靠在方志远的身上。 苏晴。 楚啸天的前女友。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苏晴的眼神先是震惊,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嫉妒。她没想到,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楚啸天,竟然能出现在这种场合!而且还是跟在孙半城身边! 但她随即又轻蔑地撇了撇嘴。跟班就是跟班,能和坐拥VIP包厢的方少相比吗? 她故意将身体贴得更近,用一种炫耀的姿态,朝楚啸天举了举杯,然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我轻易就拥有了。 楚啸天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直接移开了视线,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愤怒的对视都更具杀伤力。 苏晴的脸色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哼,一个装模作样的穷鬼!”她低声咒骂道。 包厢内,方志远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拍了拍苏晴的屁股,笑道:“宝贝儿别气,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我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条真正的哈巴狗。” 王德发则眯着眼,看着楼下气定神闲的楚啸天,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这小子,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反常。 拍卖会很快开始。 主持人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妇,声音娇媚,很会调动气氛。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珠宝字画,中规中矩,很快就被各路富豪拍走,算是热场。 终于,第五件拍品被端了上来。 那是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爵杯,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铜锈,看起来年代久远。 主持人介绍道:“各位来宾,这是一尊商代晚期的青铜饕餮纹爵,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孙半城看了一眼,微微摇头,低声对楚啸天说:“形制不对,锈色是化学做旧,一眼假。”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锤子即将落下,宣布流拍的时候,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我出三十万。”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二楼包厢的方志远。他身边的一个跟班举起了牌子。 紧接着,另一个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瘦小男人也举起了牌子:“三十五万。” “四十万。”方志远的跟班立刻跟上。 “四十五万。” ……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百万。 会场里的人都看出了门道。这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抬价,想坑对方。 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知道最后谁会当这个冤大头。 就在方志远的跟班喊出“一百万”之后,那个瘦小的男人犹豫了,似乎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楚啸天突然对身边的孙半城耳语了几句。 孙半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对主持人说道:“小楚先生看上了这件东西,他想行使优先购买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优先购买权?买这件所有人都看出是假货的垃圾? 这小子是疯了还是傻了? 二楼的方志远和王德发也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困惑和狂喜。 本来还想慢慢玩,没想到这小子自己冲上来送死! “哈哈哈,孙老,您这位楚先生,眼光真是‘独到’啊!”方志远在楼上大声嘲讽道,引来一阵哄笑。 孙半城面不改色:“年轻人嘛,总得交点学费。既然他看上了,就按规矩来吧。” 按照规矩,首席鉴定师行使优先权,可以在当前最高价的基础上,直接拿下拍品。 也就是说,楚啸天要花一百万,买下这尊假爵杯。 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楚啸天。秦雪急得直跺脚,拼命给他使眼色,可楚啸天却视若无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交易完成。 方志远笑得前仰后合:“王哥,你看!这傻子!比我们想的还蠢!我们的宣德炉都还没上呢!他就先花一百万买了坨屎!” 王德发也笑了,心中的那丝不安彻底消失。 看来,是自己高估他了。不过是运气好,走了几次狗屎运的乡巴佬而已。 然而,楚啸天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没有让工作人员把爵杯收起来,而是直接让对方端到了自己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套戴上,然后拿起那尊爵杯,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猛地将其倒转过来。 “咚!” 一声轻响。 一枚黑不溜秋、沾满了泥土和伪造铜锈的圆形物体,从爵杯的底足凹陷处掉了出来,滚落在铺着红色丝绒的托盘上。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生了锈的铁疙瘩,毫不起眼。 楚啸天拿起那个“铁疙瘩”,又向工作人员要了一杯清水和一块软布。 他将那东西浸入水中,用软布轻轻擦拭。 随着外层的伪装被一点点擦去,一抹温润的黄色光泽,从“铁疙瘩”的内部透了出来! 当他将那东西完全擦拭干净,高高举起时,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一枚印章! 一枚通体澄黄,质地温润如玉,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龙的印章! “田……田黄!是田黄石!” 一位懂行的老者发出了见鬼般的惊呼。 “天啊!这么大的田黄冻!还是萝卜丝纹!这……这是帝王之印啊!” 所有人都疯了! 田黄石,石中之帝!自清代中期就已绝产!民间素有“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而如今,顶级的田黄冻,价格早已是黄金的上百倍! 眼前这枚龙形大印,体量之大,质地之纯,雕工之精,简直闻所未闻! “快看印文!” 楚啸天将印章底部展示给众人。 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篆字—— “奉天承运”! 轰! 所有人的脑袋都炸了! 这……这是传说中,明太祖朱元璋传国玉玺的一部分!据史料记载,朱元璋认为和氏璧不祥,命人取顶级田黄,制成一套“奉天承运”组印,作为皇权象征!后来靖难之役,建文帝携此印自焚,从此下落不明! 这尊假的爵杯,竟然藏着失传数百年的大明国玺! 所有人看向楚啸天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看白痴,而是看神明! 一百万!他用一百万买了一件价值无法估量的国宝! 这哪里是交学费?这简直是把整个学校都买下来了! 二楼包厢里,方志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楚啸天用这枚玉玺狠狠地盖了一个“傻逼”的戳。 王德发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终于明白那丝不安来自何处了。 他们以为楚啸天是第一层,自己在第五层。 可现在看来,楚啸天根本不在这个楼里,他在大气层! 他不是在用眼睛鉴宝,他有透视眼! “王……王哥……这……这怎么可能?”方志远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德发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楼下的楚啸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恐惧。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不是猎人,他们才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第1507章 武经篇 会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无限长的胶片。 每一帧,都是一张张呆滞、震撼、扭曲的脸。 楚啸天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心,神色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他没有看那些疯狂的宾客,也没有理会那一声声倒抽冷气般的惊呼。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田黄龙印温润的石身,感受着那份独有的、沉淀了数百年历史的冰凉与厚重。 这枚印章,于他而言,不只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它是《鬼谷玄医经》中“望气篇”的第一次实战,是他逆转乾坤的第一步,更是对所有轻视、背叛、算计他的人,一记响亮到足以震彻云霄的耳光! “小……小友!”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是那位之前鉴定爵杯的孙老。 他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台前,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毕生追求的圣物。 “能否……能否让老朽再看一眼?就一眼!”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楚啸天抬眼,看了看这位在古玩界德高望重的老者。 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纯粹的痴迷与敬畏,没有一丝贪婪。 他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龙印递了过去。 孙老伸出抖得像秋风落叶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过印章,仿佛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从怀里摸出一方丝帕,垫在掌心,又取出一只高倍放大镜,凑到眼前。 “错不了……这包浆,这沁色,这‘萝卜丝纹’……天工造物,天工造物啊!” 老者喃喃自语,眼角竟然渗出了浑浊的泪水。 “‘奉天承运’……与史料记载分毫不差!是真品!绝对是真品!” 孙老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向全场宣告,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这……是我华夏失落的国之重器!” 他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全场! 如果说刚才众人还只是震惊于这枚印章的材质与价值,那么孙老的最终定论,则彻底将这件事推向了神话的高度! “天啊!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传说中的大明国玺?” “一百万……他用一百万买了个爵杯搭头,结果搭头是国宝?” “这运气……不,这不是运气!这是神仙手段!” 人群彻底失控了!无数人涌向台前,闪光灯像疯了一样狂闪,每个人都想离这件国宝更近一点,哪怕只是多看一眼。 拍卖行的安保人员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二楼包厢。 方志远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 一个他眼里的废物、弃子,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点石成金的神人?这个剧本不对!完全不对! 王德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窗边,阴沉的目光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影里的毒蛇,死死锁定着楼下那个被人群簇拥的身影。 恐惧? 不,最初的震惊与恐惧已经过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浓烈的杀意! 透视眼?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东西。 这背后一定有秘密!一个他不知道的巨大秘密! 楚啸天,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个蠢货。 他一直在伪装,一直在布局!今天这场拍卖会,从头到尾就是他给自己设下的一个局! 他不是来交学费的,他是来打脸的!用一枚价值连城的国玺,狠狠抽烂自己和方志远的脸! “王哥……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方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次不仅是丢脸,更是彻底的误判!一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原来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 王德发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阴鸷却让方志远不寒而栗。 “怎么办?”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拿回来。” 方志远一愣:“拿……拿回来?怎么拿?这……这是国宝啊!现在全场人都知道了!” “蠢货!”王德发低喝一声,“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才更要拿回来!你以为他能安安稳稳把这东西带走吗?”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保不住这东西!” 王德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血腥味。 “黑蛇,带人去地下车库B区。目标,一个人,刚从会场出来。记住,我要的是他手里的那个盒子,人……可以处理得干净点。” 挂掉电话,王德发仿佛又恢复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大亨模样,只是眼神深处的疯狂,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楼下,混乱之中,一个穿着酒红色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护卫下,逆着人流走到了楚啸天面前。 她的出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疯狂的人群隔离开来。 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容貌绝美,气质更是雍容华贵,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带着洞悉人心的锐利。 她是本次拍卖会的主办方,也是“紫玉轩”真正的老板——柳如烟。 “楚先生,恭喜。”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不过,此地不是久留之所。如果不介意,还请移步到我的办公室详谈,如何?” 她看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欣赏,就像一个顶级的猎手,发现了一只前所未见、潜力无穷的猎物。 楚啸天明白,对方这是在向他示好,同时也是在解决她自己的麻烦——毕竟,国宝在她的场子里现世,安保出了问题,她脱不了干系。 “有劳柳总了。”楚啸天从孙老手中接过印章,小心地放回铺着丝绒的托盘里,对这位精明的女强人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在柳如烟的保镖开道下,楚啸天和孙老被护送着穿过混乱的人群,从一条VIP通道离开了会场。 走廊里,灯光昏暗。 孙老跟在楚啸天身边,压低了声音,神情无比严肃:“小友,你闯大祸了!” 楚啸天脚步一顿,看向他。 “这枚‘奉天承运’印,已经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了。” 孙老一脸忧色,“它代表的意义太过重大,牵扯的利益也太过复杂!你今天让它重现天日,等于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无论是官方,还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收藏大家族,甚至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海外势力,都会盯上你!” “我知道。”楚啸天的回答简单而平静。 “你知道?”孙老一怔,随即苦笑,“看来你比我想的要更沉得住气。但……王德发那种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等的就是他善罢不甘休。” 如果王德发就此认栽,那这场戏才唱了一半,多没意思。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场拍卖会的胜利。 他要的,是让王德发,以及所有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然后……万劫不复! 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从空旷的车库深处吹来。 柳如烟的几名保镖立刻警惕起来,护在了最前面。 “楚先生,我的车在那边。”柳如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宾利,“我先送您和孙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必了。”楚啸天却摇了摇头,“柳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有些苍蝇,还是得亲手拍死才行。” 话音刚落,车库的几个出口处,厚重的卷帘门“轰隆隆”地同时落下,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十几道刺眼的车灯从四面八方亮起,将他们团团围住。 车门推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凶狠。 柳如烟的保镖们立刻组成了一个防御阵型,将三人护在中心,如临大敌。 “楚先生,看来你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柳如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但并无慌乱。 “一点小场面。”楚啸天笑了笑,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孙老,“孙老,麻烦您帮我拿一下。” 随后,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松了松领带,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围上来的打手。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走了出来,嘴里叼着烟,用手里的砍刀指着楚啸天:“小子,把你手里的盒子交出来,哥几个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的话音未落,楚啸天动了。 没有预兆,快如闪电!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如鬼魅般欺近了刀疤脸! 刀疤脸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大力扼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腕被硬生生折断! “啊——!” 惨叫声划破车库的寂静。 楚啸天没有停歇,夺过对方的砍刀,反手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掉了一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柳如烟的保镖们更是瞳孔一缩,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自然看得出楚啸天这一手干净利落,绝对是顶尖高手! “一起上!砍死他!” 短暂的震惊后,其余的打手们反应过来,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 楚啸天站在原地,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鬼谷玄医经》中的“武经篇”,讲究的并非是刚猛无俦,而是对人体穴位、经络、骨骼弱点的极致洞悉。 在他眼中,这些冲上来的壮汉,不再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而是一具具由穴位和弱点构成的“活体标本”。 一个壮汉当头一刀劈来,势大力沉。 楚啸天不退反进,身形一矮,擦着刀锋突入对方怀中,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对方的腋下“极泉穴”上。 那壮汉全身一麻,手臂瞬间脱力,砍刀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下去。 又一人从侧面挥舞钢管扫向他的下盘。 第1508章 传国玉玺已经归位 楚啸天脚尖一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腾空跃起,在空中一脚踢中对方的下颚“廉泉穴”。 “砰!” 那人被一股巨力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车上,口吐白沫,当场昏死。 楚啸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蝴蝶。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简单到了极致,没有花哨的招式,却总能以最小的力气,击中敌人最脆弱的部位。 点、戳、切、打。 所过之处,那些身高体壮的打手如下饺子一般,一个个倒在地上,或昏迷,或抽搐,或抱着身体的某个部位痛苦哀嚎,却无一人能够再站起来。 不到两分钟。 整个车库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粗重的喘息声。 楚啸天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他捡起之前扔掉的西装外套,重新穿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孙老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 他知道楚啸天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竟然……能打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拳脚功夫,这是武道宗师的境界! 柳如烟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如果说之前的鉴宝能力让她把楚啸天当成了一个值得投资的“奇才”,那么现在,这份堪称恐怖的武力值,则让她彻底将对楚啸天的评估,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需要仰望的高度。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合作伙伴了,这是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枭雄! “啪、啪、啪。” 一阵稀疏的掌声从车库的阴影处传来。 王德发和方志远缓缓走了出来。 王德发一边鼓掌,一边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楚啸天,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楚少爷不但眼力过人,身手也是深藏不露啊,倒是王某看走眼了。” 他身后,方志远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吓得两腿发软,躲在王德发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神色淡然:“王总过奖了。一些不长眼的疯狗而已,清理一下,免得脏了柳总的地盘。” “疯狗?”王德发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阴狠下来,“楚啸天,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已经出够了风头,见好就收,把印章留下,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这是在下最后通牒。 他自信,楚啸天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子弹吗?他今天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王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一步步走向王德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得罪你,而是你,和你身边这条狗,主动凑上来找死!” 他的目光掠过方志远,后者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一百万,买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你惹不起。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楚啸天停在王德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语气轻蔑,“至于这枚印章……” 他顿了顿,从孙老手中拿回托盘,将那枚田黄龙印高高举起。 “它现在姓楚。以后,也是。” “你!”王德发被他嚣张的态度气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王总如果觉得不服气,”楚啸天话锋一转,眼中寒芒一闪,“随时可以再来试试。不过我提醒你,下一次,你要付出的‘学费’,可能就不是区区一百万了。” “可能是你的手,你的脚,或者……你的命。”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三柄冰锥,狠狠刺入王德发的心脏。 王德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能感觉到,楚啸天不是在开玩笑。那双平静的眼睛里,藏着的是真正的杀气! 他看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楚啸天身边那几个神情冷峻的专业保镖,以及那位始终保持着微笑、却显然已经站在楚啸天一边的柳如烟。 他知道,今天,他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好……好一个楚啸天!”王德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着瞧!” 他恶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带着已经吓傻的方志远,狼狈地钻进了一辆车里,仓皇离去。 看着王德发远去的车尾灯,楚啸天眼中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这只是一个开始。 “楚先生,看来你给自己树立了一个相当难缠的敌人。”柳如烟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关于这枚国玺的安保和后续处理,我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议。明天,‘静心茶舍’,我等你。” 她没有多问楚啸天和王德发的恩怨,也没有追问他的身手来历。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一支潜力无限的蓝筹股,现在,是最好的入场时机。 “一定到。”楚啸天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送走了同样心事重重的孙老和姿态越发恭敬的柳如烟,楚啸天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那个略显破旧的出租屋。 他将那枚足以让世界疯狂的“奉天承运”印章随意地放在书桌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摆设。 他真正的宝贝,是脑海中那部《鬼谷玄医经》。 今晚的一切,都只是牛刀小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少爷。” “赵天龙,”楚啸天淡淡开口,“上京楚家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吗?” “回少爷,三天后,楚家将召开家族大会,正式讨论……您的继承权废除问题,以及……将苏晴小姐许配给李家二公子李沐阳的事。” 楚啸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声响。 “李沐阳……苏晴……” 他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龙印,对着灯光,看着那条栩栩如生的盘龙。 “传国玉玺已经归位,也是时候,回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了。” 三天后。 他不仅要让王德发后悔,更要让整个上京都为之颤抖!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静心茶舍”的竹帘,在古朴的茶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龙井的清香与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 柳如烟端坐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云纱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姿态优雅,手指轻拈白瓷茶杯,目光却不时飘向门口。 她在等楚啸天,心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这个男人像一个谜,明明身怀绝技,手握重宝,却甘于蛰伏在小小的云城,昨晚更是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处理了与王德发的冲突。 这不符合一个顶级玩家的做派,倒像一头猛虎在宣告自己的领地,原始,直接,有效。 第1509章 还颜堂生物科技 楚啸天准时出现。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与茶舍的雅致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他神情自若,仿佛这里是他家的后院。 他径直走到柳如烟对面坐下,目光在桌上的茶具上一扫而过。 “柳小姐早。”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楚先生果然守时。” 柳如烟为他斟上一杯茶,茶汤碧绿,热气氤氲。 她将那张烫金名片推了回去,“昨晚事发突然,有些话不便多说。关于那枚国玺,它的价值无法估量,安保问题必须是最高级别。我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安保公司和保险公司,随时可以启动预案。” 她以为楚啸天会立刻表现出兴趣,或者至少是凝重。 然而,楚啸天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柳小姐费心了。”他淡淡说道,“不过,安保的事,不急。” 不急?柳如烟的柳叶眉微微一挑。 这可是传国玉玺!足以让任何国家、任何组织、任何个人疯狂的东西!他说不急?她看不懂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还是说,他有更强的底牌,自信到不需要外界的安保? “楚先生,”她试探着开口,“这枚龙印,您打算如何处理?是想通过我的渠道,联系国家层面的相关部门,还是……另有打算?”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柳小姐在云城经营‘烟雨集团’,主营珠宝和高端艺术品,生意做得很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再开辟一条新的财路?” 柳如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话题转得太快,她差点没跟上。 她立刻意识到,今天的会面,重点根本不是那枚印章。 印章只是敲门砖,一个让他坐在这里的理由。 这个男人,另有所图。 “哦?愿闻其详。”她重新审视着楚啸天,这个男人的眼神深邃,让她完全看不透。 “医药。”楚啸天吐出两个字。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风情万种:“楚先生真会开玩笑。医药行业是出了名的水深,门槛高,周期长。我一个做珠宝的,贸然跨界,怕不是要血本无归?” “如果我有一款产品,可以彻底根治风湿骨病,而且见效快,无副作用呢?如果我还有一款产品,能让女性的皮肤在七天之内,恢复到婴儿般的水润和光泽呢?”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柳如烟的心上。 柳如烟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深知这两款产品如果为真,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财路,那是印钞机!是足以颠覆整个行业的核武器! “楚先生……你不是在说笑吧?”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比传国玉玺的冲击还要大。 玉玺是政治价值和历史价值,而这个,是赤裸裸的商业价值,是能让她柳如烟的商业帝国再上十个台阶的通天梯! “我从不说笑。”楚啸天直视着她,“我提供配方和核心技术,你负责生产、运营和销售。利润,我七你三。” 狮子大开口!柳如烟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配方真有他说得那么神奇,别说七三,就是九一,她也愿意。但…… “我凭什么相信你?”柳如烟的眼神锐利起来,“楚先生空口白牙,就要我投入巨资,陪你赌上整个集团的未来?” “就凭这个。”楚啸天伸出两根手指,在柳如烟手腕的“内关穴”上轻轻一点。 一股温润的热流,瞬间从她的手腕涌入,沿着经脉迅速上行,直达心脏。 柳如烟最近因为集团扩张,殚精竭虑,时常感到心悸胸闷,夜晚也难以安睡。 但就在这一瞬间,那股压在心头的沉闷感,竟然消失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惊骇地看着楚啸天。这是什么手段?点穴?气功?医术? “你……” “柳小姐最近思虑过重,心脾两虚。这一下,能保你半月安稳。”楚啸天收回手,语气依然平淡,“这只是《鬼谷玄医经》里最粗浅的入门手法。你现在,还觉得我在说笑吗?” 《鬼谷玄医经》!柳如烟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出身不凡,虽然主营商业,但也听家中长辈提过一些武道界、玄学界的秘闻。 鬼谷一脉,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医卜星相,无所不通,神龙见首不见尾! 原来如此!她全明白了。 难怪他身手不凡,难怪他能一眼鉴别国玺,难怪他有如此神鬼莫测的医术!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池中之物,他是一条潜渊的巨龙!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欣赏、好奇,变成了敬畏和狂热。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对他的判断错得离谱。 他不是一支潜力无限的蓝筹股,他就是那个交易所本身! “我明白了。”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楚先生,您的条件,我答应了。烟雨集团,从今天起,唯楚先生马首是瞻!” 她站起身,对着楚啸天,深深一躬。 这一拜,拜的不是合作,而是未来。 楚啸天坦然受了这一礼。他要回上京,要面对整个楚家和李家,光靠匹夫之勇是不够的。他需要钱,需要人,需要一股在规则之内撬动一切的力量。柳如烟和她的烟雨集团,就是他在世俗界的第一个支点。 “很好。”楚啸天点了点头,“三天内,我会给你第一张药方。你准备好注册公司和生产线吧。我们的产品,就叫‘还颜丹’。”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楚先生,”柳如烟忍不住问道,“那枚国玺……” 楚啸天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放在我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它有它的用处。三天后,你会看到它的第一个用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柳如烟一人,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她知道,从今天起,云城乃至整个商界的天,要变了。 …… 另一边,王德发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将一个价值百万的青花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满脸是伤的方志远和几个核心手下怒吼,“一百多号人,被人家几个人打得落花流水!我王德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方志远捂着肿胀的脸,不敢作声。 昨晚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个楚啸天,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王总,那小子邪门得很!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一个手下小声辩解。 “闭嘴!”王德发一脚踹翻了身前的茶几,“我不想听借口!我只知道,我在云城,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黄毛小子给踩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 他喘着粗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用武力,肯定不行了。 那小子的保镖,还有他自己的身手,都强得离谱。 必须用别的办法! “查!给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王德发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我就不信他是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他总有家人,有朋友,有软肋!他不是懂古玩吗?去查查孙长庚那个老东西,看他们什么关系!他不是跟柳如烟那个小娘们走得很近吗?去查烟雨集团!” 他停下脚步,眼神阴冷:“我要让他知道,在云城,在商场上,我王德发想捏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王德发等来的,却是一份份让他匪夷所思的调查报告。 “王总,查到了。那个楚啸天,是云城大学医学院的学生,平时靠打零工为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父母不详,只有一个重病的妹妹在上京的医院里。” “什么?”王德发一把抢过报告,看着上面楚啸天那张平平无奇的证件照,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就这么个穷学生,能拿出一百万的“学费”?能让孙长庚和柳如烟都对他另眼相看? “孙长庚那边呢?”他咬着牙问。 “孙老……我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而且,古玩协会那边放出话来,谁敢找孙老的麻烦,就是跟整个协会为敌。” “柳如烟呢?” “烟雨集团……昨天突然宣布成立了一家全资子公司,叫‘还颜堂生物科技’,法人代表就是柳如烟。工商信息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五个亿!他们正在疯狂收购制药厂和相关专利,动静非常大!” 王德发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楚啸天一个穷学生,柳如烟突然进军医药?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处处透着诡异,却又找不到任何头绪。 他越想越不对劲。 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认识柳如烟这种人物?还拿出了一枚疑似国玺的东西?这背后一定有鬼! “他那个妹妹!”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上京哪家医院?叫什么名字?立刻去查!我就不信,他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在乎!” 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楚啸天的软肋。 …… 第1510章 会是很有趣的一天 上京,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 苏晴正细心地为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孩削着苹果。 女孩叫楚诗诗,是楚啸天的亲妹妹。 “诗诗,今天感觉怎么样?”苏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将一小块苹果递到楚诗诗嘴边。 楚诗诗摇了摇头,没有张嘴,只是虚弱地看着她:“苏晴姐,我哥……他什么时候来看我?” 提到楚啸天,苏晴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鄙夷和不耐,但瞬间又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你哥他……最近比较忙。不过你放心,他一有空就会来的。来,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定制西装,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进口的蓝色妖姬。 “沐阳哥!”苏晴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惊喜和爱慕。 来人正是李家二公子,李沐阳。 “诗诗,今天好点了吗?”李沐阳微笑着将花放在床头,然后很自然地揽住了苏晴的腰,“我听晴晴说你胃口不好,特地让家里的厨师给你炖了燕窝粥。” 他说着,打开了带来的保温桶,香气四溢。 楚诗诗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人,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她虽然病着,但并不傻。苏晴姐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 “苏晴姐,你和我哥……” “咳咳,”苏晴打断了她的话,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李沐阳,“诗诗,小孩子别乱问。沐阳哥是你哥的好朋友,他这是代你哥来照顾你的。” “好朋友?”楚诗诗的眼神黯淡下去。她记得哥哥提过李沐阳,语气里满是兄弟情谊。可是……好朋友会搂着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吗? 李沐阳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拍了拍苏晴的手,安抚着她,然后对楚诗诗说:“诗诗,你放心养病。你哥哥那边,我会帮他照应的。至于医药费,你更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部结清了。你就当我是你的亲哥哥一样。” 他的话听起来体贴周到,无可挑剔。但苏晴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轻蔑。她知道,李沐阳根本看不起楚啸天,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明天在楚家家族大会上,能更顺利地和自己订婚,以此来羞辱那个已经被废掉的楚家嫡长子。而她,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帮凶。 因为她受够了跟着楚啸天过那种提心吊胆、看不到未来的日子。李沐阳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名分、地位、奢华的生活。至于楚啸天?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再拥有她? “明天,就是楚家的家族大会了。”李沐阳端着燕窝粥,若无其事地说,“到时候会正式宣布废除楚啸天的继承权,同时,我们也会在大会上宣布订婚的消息。晴晴,你准备好了吗?” “我……”苏晴看了一眼病床上眼神迷茫的楚诗诗,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立刻被对未来的渴望所淹没。她用力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只要过了明天,她就是李家的准二少奶奶了。楚啸天,楚诗诗,都将成为她辉煌人生的不起眼的过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病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空气净化器上,一个微小的红点,正无声地闪烁着。 千里之外,云城的出租屋里。 楚啸天正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从病房里传来的每一句对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好一个“好朋友”!好一个“代他照顾”! 他曾经以为,李沐阳是他在上京唯一能信任的兄弟。他被赶出楚家时,李沐阳还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苏晴和楚诗诗。 现在看来,全都是笑话。他不仅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还要用自己妹妹的医药费来收买人心,在自己被彻底废除继承权的同一天,上演一出“抱得美人归”的好戏。 杀人,还要诛心! 而苏晴,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无论贫穷富贵都会陪着他的女人,转眼就投入了他“好兄弟”的怀抱,还心安理得地用着李沐阳的钱,在他妹妹面前演戏。 楚啸天缓缓摘下耳机,胸中翻腾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寂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少爷。” “天龙,上京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回少爷,都安排好了。楚家、李家,还有上京各大媒体,所有我们需要的棋子,都已经在棋盘上了。只等您一声令下。”赵天龙的声音沉稳有力。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外,帮我做一件事。王德发正在查我妹妹的下落,把医院的地址,透露给他。” 电话那头的赵天龙明显愣了一下:“少爷,这……王德发心狠手辣,万一他对小姐不利……” “他不敢,也没那个机会。”楚啸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他以为找到了我的软肋,实际上,他只是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我的刀口下。我不仅要让楚家和李家身败名裂,也要顺便,把云城的这些苍蝇,一次性清理干净。” 他要让王德发千里迢迢地跑去上京,然后,在他最得意,以为拿捏住自己命脉的时候,让他坠入最深的绝望。 “明天,会是很有趣的一天。”楚啸天挂断电话,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上京的方向。 他拿起桌上那枚用粗布包裹的“奉天承运”龙印,掂了掂。 传国玉玺归位,不仅仅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要用这枚印章,掀起一场滔天巨浪,将所有魑魅魍魉,全部打回原形! 明天,上京,他回来了。 次日,上京国际酒店,宴会厅流光溢彩。 李沐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理着阿玛尼西装的领口,镜面倒映出他英俊而自得的脸。 今天,他就是全场的焦点。 楚家正式发布公告,将楚啸天彻底除名,而他,李家二少,将在这同一天,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苏晴的“守护”和对楚诗诗的“仁义”。 他要让整个上京都知道,他李沐阳,比楚啸天那个废物强一百倍。他不仅能得到楚啸天的女人,还能以救世主的姿态,收拾楚啸天留下的烂摊子。 【李沐阳视角】 那个蠢货现在大概还缩在云城哪个破出租屋里买醉吧?他永远不会想到,自己被家族抛弃的同一天,最好的兄弟会给他送上这么一份“大礼”。 一想到楚啸天看到新闻时那张扭曲的脸,李沐阳就感觉一种变态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正在补妆的苏晴。 苏晴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紧张又兴奋。 她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着即将对媒体说的话。 她会含着泪,诉说楚啸天的“不告而别”,感谢李沐阳在她最无助时的“雪中送炭”。 【苏晴视角】 只要演好这场戏,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她瞥了李沐阳一眼,那个男人正举着香槟,和几个富家公子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满是上位者的从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至于楚啸天?一个连自己妹妹都保不住的丧家之犬,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她的未来,光芒万丈。 与此同时,上京第一人民医院。 王德发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大摇大摆地走在VIP病区的走廊里。他嘴里叼着雪茄,满脸横肉挤出得意的褶子。 【王德发视角】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个小兔崽子,在云城跟我斗,跑到上京又能怎么样?你的软肋,还不是被我老王抓得死死的!他的人昨天半夜传来的消息,精准到了病房号。他几乎能想象到,当自己的人出现在病房里,楚啸天那个小王八蛋会是何等绝望。 他推开病房门。 病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正是楚诗诗。 “嘿,小妞。”王德发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你哥欠我的,今天就拿你先抵点利息。”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请’走,动静小点。”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把这个女孩控制在手里,别说云城的地盘,就是要楚啸天跪下来舔他的鞋,那小子也得照办!他王德发,马上就要成为踩着楚家昔日大少上位的传奇! 酒店宴会厅内,音乐渐息,聚光灯打在李沐阳和苏晴身上。 李沐阳拿起话筒,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关于我的好兄弟楚啸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那块本该播放他和苏晴浪漫剪影的巨大LED屏幕,突然滋滋作响,画面猛地一变。 屏幕上出现的,是医院的病房。 画面中央,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狞笑着,他的手下正试图将一个病弱的女孩从床上拉起来! “楚啸天,你个小杂种,看见没!你妹妹现在在我手上!”王德发嚣张的声音通过音响,响彻整个宴会厅,“想让她活命,就立刻滚过来给我磕头!”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了一样闪烁,镜头全部对准了屏幕,和台上脸色瞬间煞白的李沐阳。 【李沐阳视角】 怎么回事?!王德发?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云城吗?他安排的安保呢?人呢?!他本该是保护楚诗诗的英雄,现在,在全上京的媒体面前,他成了一个眼睁睁看着“兄弟”妹妹被绑架的无能小丑! 苏晴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她精心构筑的美梦,在这一刻,被屏幕里那个粗鄙的胖子,撕得粉碎。 就在全场乱成一锅粥,李沐阳大脑一片空白之际。 “砰——” 宴会厅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休闲装,神情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深渊一般,吸走了全场所有的光。 是楚啸天。 他回来了。 他甚至没有看台上惊慌失措的李沐阳和苏晴一眼,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屏幕上,然后又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惊愕的、幸灾乐祸的、或是恐惧的面孔。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李沐阳身上,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李沐阳的心脏。 “李沐阳。” “这就是你说的,会替我照顾好我妹妹?” 第1511章 手机直播 李沐阳的心脏被那句问话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他想开口,想解释,想辩驳,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德发身上,想嘶吼着告诉所有人他也是受害者。 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楚啸天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注视下,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像个拙劣的小丑,试图用谎言给自己画上体面的油彩。 他的一切算计,一切自以为是的布局,在楚啸天出现的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台下的记者们疯了,他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高举着相机和手机,话筒拼命往前递,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李少!屏幕上的人是云城的王德发吗?您认识他吗?” “楚先生!您妹妹被绑架,是否与您和李少的商业竞争有关?” “苏晴小姐!您作为楚先生的前女友,李先生的未婚妻,请问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苏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死死抓着李沐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昂贵的西装布料里。 她完了。 她精心挑选的良婿,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她马上就要踏上的巅峰,全都在这个晚上,被那个她鄙夷、抛弃的男人,一脚踩得粉碎。 她看着缓步走来的楚啸天,那个身影明明和几个月前一样,甚至穿着更加普通,可带给她的压迫感,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楚啸天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一步一步,走上了那个本该属于李沐阳和苏晴的舞台。 他没有去看那对璧人,而是转身,面向那块巨大的LED屏幕,面向屏幕里那个仍在叫嚣的王德发。 “楚啸天!你个缩头乌龟终于敢露面了!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跪下,我先剁掉你妹妹一根手指头!”王德发在屏幕那头狞笑着,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些胆小的名媛甚至发出了低低的抽泣声。 太残忍了。 这是直播! 当着全上京名流和媒体的面,要上演如此血腥的一幕吗? 李沐阳的眼神也死死盯着屏幕,他心中甚至生出一丝恶毒的期待。如果楚诗诗真的出了事,那楚啸天今天就算赢了场面,也输了里子!他会背负一辈子的痛苦! 然而,楚啸天只是平静地看着。 他甚至抬起手,对着屏幕里的王德发,轻轻摇了摇食指。 “王德发。” 他的声音通过李沐阳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是个聪明人,可惜,跟错了主子。” “你再仔细看看,你抓到的人,是谁?” 王德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病床。 病床上的“楚诗诗”依然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瑟瑟发抖。 “妈的,少给老子装神弄鬼!这就是你妹妹楚诗诗!”王德发吼道。 “是吗?”楚啸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再看看,你身边的人,又是谁?” 王德发再次一愣,他狐疑地扫了一眼站在病床边,准备动手的两个保镖。 这两个人,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跟了他五年,忠心耿耿,怎么会有问题? 可就在他目光扫过去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其中一个保镖,那个刚刚伸手试图去拉女孩的男人,动作快如闪电,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翻,不是抓向女孩,而是化作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另一个保镖的后颈! “砰”的一声闷响,第二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德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力!你他妈疯了!” 那个叫阿力的保镖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对着病床上的女孩,恭敬地一鞠躬。 然后,惊掉全场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病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楚诗诗”,缓缓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她苍白的脸色迅速褪去,变得红润,空洞的眼神也变得灵动狡黠。 她甚至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宴会厅里成百上千的观众,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比了个“耶”的手势。 “王总,不好意思哦,演得太久,脖子有点僵。” “……” 王德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绑架是假的? 病人是假的? 那……那楚啸天…… 李沐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由楚啸天亲手布置的局! 王德发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从踏入上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楚啸天的猎物。 而自己,这个自作聪明的李家二少,就是那个把猎物引荐给猎人的,最愚蠢的帮凶! “不……不可能……”李沐阳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明明收买了楚啸天身边的人,拿到了最精准的情报,楚诗诗住的就是那间病房!王德发不可能找错! 屏幕上,楚啸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残酷,像是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王德发,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小姐,是上京电影学院大三的学生,拿过奖学金的,演技不错吧?” “这位阿力,”楚啸天指了指那个反水的保镖,“你每个月给他开三万,我给他开三十万。而且,我不像你,我从不拖欠工资。” 王德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汗水像溪流一样从他肥硕的额头淌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从云城那个叛徒给他传递消息开始,他就掉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楚啸天……你……你妹妹呢?”王德发声音嘶哑,这是他最后的指望。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巨大的LED屏幕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王德发惊恐万状的脸。 右边,出现了一个新的场景。 那是一间更加明亮、干净的特护病房,一个戴着口罩、眼神温柔的女孩,正细心地为一个躺在床上的女孩擦拭手背。 虽然床上的女孩还在昏睡,但面色安详,呼吸平稳。 正是真正的楚诗诗! 而那个照顾她的女孩,赫然是上京医学院的高材生,秦雪。 “忘了告诉你,”楚啸天对着屏幕里的王德发,也像是对着台下的李沐阳,“我妹妹,三天前就已经转院了。这里的医疗条件,比你找的那家,好那么一点点。” “另外,给你提供情报的那个人,是我让他去的。” “不给你一点甜头,你这条大鱼,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咬钩呢?” 轰! 李沐阳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 他收买的人,是楚啸天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楚啸天的算计之中。 楚啸天,这个被他视为落魄丧家之犬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 这已经不是计谋了,这是妖术! 屏幕上,王德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楚啸天!你个小王八蛋!你敢阴我!老子在云城……” 他的话没能说完。 屏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右边的病房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光冲天的混乱场面。 数十辆闪烁着警灯的车辆,包围了一栋豪华的夜总会,上面“德发娱乐城”几个大字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一群群男女被警察押解出来,抱头蹲在地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报告楚先生,王德发在云城的所有场子,包括他藏在地下室的那些‘好东西’,已经全部被我们‘请’出来了。赵天龙,任务完成。” 是赵天龙的声音! 那个跟在楚啸天身边的退伍兵! 楚啸天人在上京,却在千里之外的云城,对王德发的老巢发动了总攻! 而且看样子,是联合了警方,直接把王德发往死路上逼! 这一刻,宴会厅里所有人看楚啸天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同情,不再是怜悯,而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这个楚家昔日的大少,不是落魄了。 他是在蛰伏。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所有曾经的敌人,发起了最猛烈的反击! 屏幕里,王德发看着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基业毁于一旦,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肥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 他完了。 彻底完了。 楚啸天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他拿起遥控器,轻轻一按。 巨大的LED屏幕,黑了。 宴会厅里恢复了灯火通明,可气氛却比刚才的黑暗更加压抑。 楚啸天缓缓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李沐阳和苏晴的身上。 苏晴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尖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李沐阳强撑着站立,他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啸天……这……这是个误会……我……我只是太担心诗诗了,我……” “误会?” 楚啸天打断了他。 他一步步走到李沐阳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李沐阳,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踏脚石。” “我把妹妹托付给你,你却联合外人,想用她来胁迫我,毁掉我。” 楚啸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我。” “而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楚啸天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李沐阳,转身就走。 他走下舞台,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就像一个君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当他走到宴会厅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我楚啸天,回来了。” “欠我的,我会一一拿回来。” “帮过我的,我百倍奉还。” “至于那些想看我笑话的,想把我踩在脚下的……”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洗干净脖子,等着。” 话音落下,他推开大门,决然离去,只留下一个让全场胆寒的背影。 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候多时。 车边站着一个身穿火红色长裙的女人,身段妖娆,气质卓绝,正是纵横商界的奇女子,柳如烟。 看到楚啸天出来,柳如烟妩媚一笑,亲自为他拉开车门。 “楚先生,恭喜,一出好戏。” “这只是开胃菜。”楚啸天坐进车里,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柳如烟跟着坐了进来,车子平稳启动。 宴会厅里的闹剧,她通过手机直播看得一清二楚。 “李家这次丢人丢到家了,李沐阳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你这一手,可比直接打断他的腿要狠多了。”柳如烟感慨道,她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他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常规的商业竞争范畴,更像是一场精密的战争。 “那是他自找的。”楚啸天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惫。 第1512章 不要节外生枝 今晚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从他得知李沐阳要和苏晴订婚,并且大张旗鼓地宣传会“照顾”好他妹妹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布下了。 他故意放出假消息,故意让王德发的人以为得手,甚至连直播设备,都是他的人提前伪装成酒店员工安装好的。 他就是要让李沐阳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 他要让全上京的人都看看,背叛他楚啸天,是什么下场。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小雪,是我。”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和锋芒。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清冷而悦耳的声音:“嗯,我看到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楚啸天轻笑一声,“诗诗情况怎么样?” 提到妹妹,他的心才真正地牵动起来。 秦雪的声音变得严肃:“情况暂时稳定,我用你教的金针渡穴法,暂时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是……她体内的寒毒非常霸道,我的能力有限,只能暂时压制,想要根治,恐怕……”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 鬼谷玄医经虽然包罗万象,但他得到传承的时间太短,很多高深的医术和丹方,他还没有完全掌握。 妹妹的病,才是他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今晚的胜利,只是扫清了一些烦人的苍蝇。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明白了。”楚啸天沉声说道,“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治好她。” “我相信你。”秦雪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对了,孙老前几天联系我,说他找到了一株古籍上记载过的‘九阳还魂草’的线索,或许对诗诗的病有帮助。” “九阳还魂草?”楚啸天精神一振。 这味药,鬼谷玄医经里有记载,是至阳之物,专克至阴至寒之症! 若是能得到它,配合他的医术,治好妹妹的希望,将大大增加! “孙老在哪里?线索是什么?”楚啸天急切地问。 “孙老说,东西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明天晚上举行。邀请函,他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夜色如墨,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滑入一栋不起眼的别墅车库。 这里不是楚家老宅,也不是任何登记在楚啸天名下的产业,而是一处他动用《鬼谷玄医经》传承中的奇门遁甲之术,亲自改造过的安全屋。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也带着一丝探寻。 她很好奇,能让楚啸天如此牵挂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模样。但她更清楚,什么是底线。 “今晚,谢了。”楚啸天推开车门,身影融入黑暗。 “互惠互利罢了。”柳如烟红唇轻启,目送着他离去,眼波流转。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危险,却又致命地吸引着人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楚啸天踏入别墅,扑面而来的不是家的温暖,而是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 他快步走上二楼,推开最里面的一扇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医疗仪器上微弱的光芒在闪烁。寒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仿佛一个天然的冰窖。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了起来,是秦雪。她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你回来了。”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投向那张被冰霜覆盖的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眉目如画,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诗诗。 此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覆盖在她纤细的睫毛上,仿佛一个沉睡在冰棺中的睡美人。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全靠旁边仪器和扎在身上的几根金针维持着生命体征。 楚啸天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脸颊,指尖却在距离她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股刺骨的寒意,让他体内的气劲都为之凝滞。 “情况不太好。”秦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寒毒又爆发了一次。我用‘九转还阳针’才勉强压下去,但下一次,我不敢保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诗诗的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沉默地看着妹妹,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痛楚与杀意。 这该死的寒毒,是三年前,楚家那场惊天变故中,被仇家强行注入诗诗体内的。它就像一个附骨之蛆,日夜折磨着妹妹,也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 若非得到《鬼谷玄医經》,他连保住妹妹性命的资格都没有。 “九阳还魂草。”楚啸天吐出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必须拿到。” …… 与此同时,上京李家。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李沐阳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宴会上的半点风度。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屈辱和怒火。 “楚啸天!我艹你妈!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他的嘶吼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今晚,他从云端跌落地狱,成了全上京最大的笑话。他可以想象,明天一早,所有报纸的头条都会是他李大少“喜当爹”的丑闻。 李家的脸,被他丢尽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李家现任家主,李战。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闹够了?” 李沐阳身体一僵,脸上的疯狂瞬间收敛,转为一丝畏惧,“爸……” “没用的东西!”李战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响亮。 李沐阳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不敢躲,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低着头。 “因为一个女人,因为一点口舌之争,你把自己,把整个李家的脸都丢在了地上任人踩踏!”李战的声音冰冷如刀,“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爸,我……我没想到楚啸天他敢……” “你没想到?”李战气极反笑,“你没想到他楚啸天一个家破人亡的丧家之犬,敢跟你这个李家大少叫板?你没想到他敢在你的订婚宴上,给你送上这么一份‘大礼’?” “你除了会仗着李家的名头作威作福,你还会干什么?” 李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沐阳的心上。 李沐阳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战在书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家族的几个叔伯已经打来电话了,对你非常不满。你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很多人盯着呢。” 李沐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次的麻烦大了。 “爸,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我一定能把面子找回来!”他急切地说道。 李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这个儿子虽然冲动愚蠢,但终究是亲生的。而且,临阵换将,对家族的稳定也不是好事。 “机会?”李战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楚啸天现在风头正盛,背后有柳如烟那个女人撑腰,你拿什么跟他斗?” “我……”李沐阳语塞。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老爷,这是刚收到的消息。” 李战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他的眉头先是紧锁,随即慢慢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莫名的意味。 “有意思。”他把文件丢在桌上。 李沐阳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文件上记录的,正是关于城西一场私人顶级拍卖会的消息,其中一件压轴拍品,被红圈重点标注了出来——九阳还魂草! “九阳还魂草?”李沐阳疑惑,“爸,这不就是一株药材吗?虽然稀有,但也不至于……” “你懂什么!”李战冷哼一声,“这东西对别人或许只是稀有,但对某些人来说,是救命的稻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刚得到线报,楚啸天的妹妹三年前中了奇毒,乃是至阴至寒的‘玄冥冰魄’,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痛不欲生。若无至阳之物调和,不出三个月,必死无疑。” 李沐M阳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爸,你的意思是……这九阳还魂草,就是楚啸天的命门?” “不错。”李战缓缓点头,“楚啸天这个人,我调查过。看似心狠手辣,实则重情重义,他那个妹妹,就是他唯一的软肋。他今晚搞出这么大动静,一是为了报复你,二也是为了立威,好安心地去寻找救他妹妹的药。” “他一定会出现的。”李战的语气无比笃定。 李沐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红肿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楚啸天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乞求的画面。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激动地说,“明天晚上,我要去拍卖会!他不是想要这株草吗?我偏不让他得到!我要当着他的面,把这株草买下来,然后……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碾成粉末!” 他要让楚啸天也尝尝,从希望到绝望的滋味! “蠢货!”李战又骂了一句,“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还有什么?当众碾碎?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法!” 李沐阳被骂得一缩脖子。 “听好了。”李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森,“你要去,但不是为了斗气。你要做的,是把价格给我抬上去!往死里抬!楚啸天现在根基未稳,手里的流动资金绝对不多。我要你把他榨干!让他为了这根救命稻草,倾家荡产!” 李沐阳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打蛇打七寸! 直接毁掉药草,固然能出一口恶气,但远不如让楚啸天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耗尽所有财力来得狠毒! 一个没有了钱的楚啸天,还拿什么跟他斗?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爸,还是您高明!”李沐阳由衷地佩服道。 “记住,你的目的不是买下它,而是让楚啸天用最高昂的代价买下它。”李战再次叮嘱,“钱不是问题,家族会支持你。事成之后,你这次犯的错,才算将功补过。” “明白!”李沐阳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楚啸天,你给我的耻辱,我要你百倍奉还! …… 第二天,夜幕降临。 上京西郊,一座名为“观山海”的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这里平日里从不对外开放,只有在举办顶级圈层的私人聚会时,才会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今晚的拍卖会,就在这里举行。 能拿到邀请函的,无一不是上京乃至整个华夏都排得上号的人物。 楚啸天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从一辆不起眼的辉腾上下来。柳如烟今天有重要的商业谈判,无法陪同,来的是孙老。 “小楚,就是这里了。”孙老一身唐装,精神矍铄,“这家会所的主人很神秘,背景通天。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藏龙卧虎。记住,我们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不要节外生枝。” “我明白,孙老。”楚啸天点头。 两人出示了邀请函,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会所内部。 内部的装潢并非金碧辉煌,反而是一种低调的奢华。 每一件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让人心神宁静。 楚啸天环顾四周,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已经将场内所有人的气息和微表情尽收眼底。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让他拥有了超凡的医术,更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 他能从一个人的气场、呼吸、心跳中,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和情绪状态。 第1513章 藏在了画轴之中 场内大概有四五十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大部分人气息平稳,只是普通的富商巨贾。 但有几个人,引起了楚啸天的注意。 角落里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呼吸悠长,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还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看似在和几个男人调笑,但她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时刻锁定着全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今晚不止我一个是冲着九阳还魂草来的。”楚啸天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讥笑声响起。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昨晚把李少整得那么惨,今天还有胆子出来晃悠?” 楚啸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正朝他走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是方志远,上京方家的继承人,一直跟在李沐阳屁股后面混,算是李沐阳的一条狗。 楚啸天甚至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被如此无视,方志远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怎么?做了缩头乌龟了?你以为有柳如烟罩着你,就能在上京横着走了?我告诉你,你得罪了李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一些人的侧目。 孙老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楚啸天却拦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方志远,脸上毫无表情。 “你叫完了吗?” “你……”方志远一滞。 “叫完了就滚。”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别在这像条疯狗一样乱吠,影响我的心情。” “你敢骂我是狗?!”方志远勃然大怒,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就要发作。 “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楚啸天轻笑一声。 “找死!”方志远被彻底激怒,挥起拳头就朝楚啸天的脸上砸去。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楚啸天动也没动,方志远的拳头在距离他面门还有一寸的地方,却怎么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方志远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的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方志远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楚啸天缓缓抬起手,屈指一弹。 “啪”的一声,不响,却很清脆。 一道无形的气劲打在方志远的手腕上。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整条手臂都麻了。 “以气伤人!”角落里那个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过。 楚啸天没再理会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方志远,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 孙老跟在他身边,低声说道:“小楚,刚才那手,是‘弹指神通’?你什么时候……” “看书学的。”楚啸天随口答道。 孙老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秘密,比他这辈子见过的古董加起来还多。 就在这时,拍卖会场的大门再次打开。 李沐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痕,但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快意。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楚啸天,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楚啸天视若无睹,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跳梁小丑而已。 拍卖会很快开始。 主持人是一位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口才极佳,很快就将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前面的几件拍品,从唐代的名家字画,到宋代的官窑瓷器,都拍出了不菲的价格。 楚啸天毫无兴趣,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 孙老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小楚,你看那件汝窑笔洗,釉色天青,开片细密,可惜底足有修补,不然价值还能翻一倍。”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假的。” “啊?”孙老一愣,“怎么会?我看了半天,包浆和器型都没问题啊。” “气不对。”楚啸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在他的感知中,那件所谓的汝窑笔洗,虽然做旧的手段极其高明,连孙老这样的泰斗都骗过了,但它本身却毫无历史沉淀的“韵”,或者说“灵气”。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解释,却是他辨别真伪的最强底牌。 孙老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多问。 终于,在拍出十几件珍品后,主持人用一种激动人心的语气宣布道:“接下来,就是我们今晚的倒数第二件压轴拍品!相信在场的很多贵客,都是为它而来的!” 侍者小心翼翼地捧上一个玉盒。 打开玉盒,一株通体赤红,叶片上仿佛有金色火焰在流转的奇特药草,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股灼热的阳刚之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会场内的一丝凉意。 “九阳还魂草!” 场内瞬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楚啸天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凝神望去,在那株药草的上方,他能“看”到一团炽热的、如同小太阳一般的阳性能量。 是真的!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九阳还魂草,传说中生长于极阳之地,三百年才成熟一株,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乃是治疗一切阴寒之症的无上神药!”主持人激情四溢地介绍着,“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一个亿的起拍价,让场内大部分人都望而却步,倒吸冷气。 “一亿一千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响起,正是那个内家高手老者。 “一亿三千万!”那个妖艳的女人也娇笑着举起了牌子。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 价格在飞速攀升。 楚啸天没有急着出手,他在等。 很快,价格就被抬到了三亿,场上只剩下那个老者和妖艳女人还在竞争。 “三亿一千万。”老者再次报价,声音已经有些凝重。 妖艳女人咯咯一笑,正要加价。 “五亿。”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彻全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声音的来源——楚啸天身上。 一次性加价一亿九千万! 这是何等的魄力! 那个老者和妖艳女人都皱起了眉头,最终选择了放弃。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主持人激动得脸都红了:“五亿!楚先生出价五亿!还有没有更高的?五亿一次!” “五亿一千万。” 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声音,从李沐阳的座位上传来。 他终于出手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昨晚李家和楚啸天的恩怨,这下有好戏看了! 楚啸天面无表情,举牌:“六亿。” “六亿一千万。”李沐阳毫不犹豫地跟上,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笑容。 “七亿。” “七亿一千万。” “八亿。” “八亿一千万。” …… 楚啸天每次加价都是一亿的整数,而李沐阳则永远只比他多一千万。 这已经不是在竞拍,而是在赤裸裸地斗气,在羞辱! 孙老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小楚,他这是故意在给你抬价,你……” 楚啸天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怒火。 他缓缓举牌:“十亿。” 十亿!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会场里炸开。 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价格惊呆了。为了买一株药草,花十个亿?疯了吧!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但他随即想起了父亲的嘱咐,咬了咬牙,狞笑道:“十亿一千万!” 他笃定,楚啸天肯定会继续跟!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楚啸天放下了牌子,靠在椅子上,对主持人摊了摊手。 “我放弃。” 他放弃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啸天。 李沐阳也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他不是应该为了救他妹妹的命,不惜一切代价吗?他怎么能放弃? 主持人也有点发愣,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十亿一千万!李少出价十亿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十亿一千万一次!十亿一千万两次!” 李沐阳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慌了。 他根本不想要这株草,他只是想恶心楚啸天,把他榨干! 现在楚啸天不玩了,这十亿一千万的烂摊子,岂不是要砸在他自己手里? “等等!这……这不算!”李沐阳猛地站起来,指着楚啸天,“他……他是恶意竞价!他是在耍我!” 主持人面露难色:“李少,拍卖会的规矩,落槌无悔。” “十亿一千万……三次!” “砰!” 拍卖槌重重落下。 “成交!恭喜李少,以十亿一千万的价格,拍得神药,九阳还魂草!” 李沐阳如遭雷击,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 他用李家的钱,花了十个多亿,买了一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草! 他爸会杀了他! 而始作俑者,楚啸天,此刻却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准备离场。 在与李沐阳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多谢李少,慷慨解囊。” “噗!” 李沐阳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周围顿时乱作一团。 楚啸天和孙老走出观山海会所,坐上了车。 孙老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他看着楚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小楚,你……你就这么放弃了?那诗诗的病……” 楚啸天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东西到手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而优雅,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一直默不作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白衣女子,白静。 “到手了。你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漂亮。用一株假的九阳草,不仅坑了李沐阳十个亿,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我这边,兵不血刃就拿到了真东西。” 白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 楚啸天笑了。 “还得谢你配合。没有你提供的这株‘九阳伴生草’,这场戏也演不下去。” 原来,那株在拍卖会上引起腥风血雨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九阳还魂草! 而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一种伴生植物,名叫“九阳伴生草”,它拥有九阳还魂草九成的气息和特征,却没有其真正的药效,顶多算是一味大补的药材。 真正的九阳还魂草,其实是一对,分阴阳。阳草炽热,阴草温润。阳草在明,阴草在暗。 而今晚真正的拍品,其实是和九阳草一起送拍的一幅古画《百鸟朝凤图》。 那株阴性的九阳还魂草,就被巧妙地藏在了画轴之中! 这一切,都是楚啸天和白静提前布好的局! 白静,这位享誉画坛的才女,真实身份却是国内最大地下情报组织“天机阁”的当代阁主! 她欠楚啸天一个人情,这次便是来还人情的。 “人情两清。”白静的声音传来,“不过,楚先生,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九阳还魂草有阴阳之分,并且那株阴草就藏在画里的?”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淡淡地说道:“因为,那幅《百鸟朝凤图》,是我画的。” 第1514章 你这个败家子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如同一块巨石,沉沉压在白静的心口。 她,白静,天机阁主,执掌着号称无所不知的情报网络。 上至庙堂权贵秘辛,下至江湖草莽传闻,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现在,一个男人云淡风轻地说,他画了一幅明代宗师的绝笔。 这不啻于在她最骄傲的领域,投下了一颗炸雷。 《百鸟朝凤图》,天机阁的A级卷宗里有它详尽的记录。 从明末流传至今,经手过六位王侯,三位巨贾,每一次转手都有清晰的脉络。 他们动用最顶尖的鉴定大师,用碳14测定,用高倍显微镜分析纸张纤维、墨迹层次、朱砂印泥的成分……所有结论都指向一个事实:此画,真迹无疑。 而现在,楚啸天说,是他画的。 荒谬! 可白静握着手机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了解楚啸天,这个男人从不说没有把握的废话。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枚落下的棋子,背后藏着百十种后续的杀招。 她挂断了电话,没有说“再见”。 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不是惊骇,而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茫然,以及……一丝几乎无法抑制的,被激起的强烈兴趣。 “来人。”她对着空气轻声命令。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悄无声息。 “启动‘天枢’权限,重查楚啸天。我要他从出生到今天,每一分钟的全部资料。任何与他有过交集的人,全部列为观察目标。” “是。” “另外,”白静顿了顿,声音变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淬了冰,“把观山海那幅《百鸟朝凤图》的所有鉴定记录、影像资料全部调出来。联系我们在苏黎世的实验室,我要对墨迹进行幽灵粒子层析……不,等等。” 她突然改了主意。 “把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弄回来。” 黑影的身形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显然这个命令超出了他的预料。 从拍卖会赢家手里把东西“弄”回来,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但阁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遵命。”黑影再次开口,随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白静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楚啸天……你到底是谁? 人情,真的两清了吗? 不,当她产生这个疑问的时候,新一轮的纠葛,就已经开始了。她有一种预感,天机阁这个庞然大物,很可能因为这个男人,而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车内,孙老张着嘴,半天没能合上。他觉得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古玩世界观,正在被楚啸天刚才那句话,冲击得摇摇欲坠。 “小楚……你……你说那画……”他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颤,“吴道南……是你?”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这位亦师亦友的老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孙老,说来话长。您可以理解为,我侥幸得到了一些传承,恰好包含了吴道南先生的绘画精髓。” 这个解释模棱两可,却给了孙老一个可以接受的台阶。 传承?什么传承能让人画出足以乱真明代宗师的画作?这简直是神迹! 孙老不再追问,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楚啸天身上的秘密,恐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件国宝都要深邃。 他只是由衷地感叹:“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头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楚啸天笑了笑,没再说话。 《鬼谷玄医经》包罗万象,山、医、命、相、卜,五脉玄奇。其中“山”之一脉,便包含了琴棋书画、武道修行等诸多法门。他所掌握的,远不止医术。伪造一幅古画,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试牛刀。 更何况,那幅画里,还藏着他真正的后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雨薇发来的信息。 “啸天,拿到药了吗?诗诗怎么样了?” 看着屏幕上关切的文字,楚啸天身上那股运筹帷幄的冰冷气场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和温情。 他快速回复:“一切顺利,药到手了。我马上就去医院,别担心。” 放下手机,他对司机说:“去第一人民医院,快。” 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 病床上,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女安静地躺着,仿佛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她就是楚啸天的妹妹,楚诗诗。 她患有罕见的“玄阴绝脉”,天生体寒,阴气郁结,五脏六腑的功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不断衰竭。 若非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金针续命之术吊着,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秦雪站在病床边,眉头紧锁,她刚刚为楚诗诗做完新一轮的检查。 作为医学院最出色的天才,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所学产生了怀疑。 楚诗诗的病症,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情况不太好。”看到楚啸天和孙老推门进来,秦雪立刻迎了上去,压低声音说道,“她的生命体征在持续下降,血氧饱和度已经掉到了85。我刚才给她用了强心针,但效果甚微。她体内的那股寒气,似乎正在吞噬一切生机。” 楚啸天面色凝重,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传来,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 他将真气渡入妹妹体内,却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那股霸道的玄阴之气吞噬得一干二净。 “诗诗……”他轻声呼唤,眼中满是心疼。 “小楚,快,用药啊!”孙老在一旁急得搓手。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将一直抱在怀里的画匣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那幅《百鸟朝凤图》缓缓展开时,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味并不浓烈,却仿佛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让房间里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都为之一缓。 秦雪好奇地看着。她不懂古画,但能感觉到这幅画的不凡。 楚啸天的手指在画轴的轴头处轻轻一按,只听“咔”的一声轻响,轴头弹开,露出了一个中空的暗格。 他从中捻起一株通体温润如玉,叶片上仿佛有流光转动的小草。 那便是真正的九阳还魂草——阴草! 阴草一出现,整个病房的温度似乎都回升了几度。那股清香变得浓郁起来,沁人心脾。心电监护仪上,楚诗诗原本杂乱的心率,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一些。 “神药!果然是神药!”孙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秦雪更是美目圆睁,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株小草蕴含着何等磅礴的生命能量。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知的植物学常识! 然而,楚啸天却摇了摇头,神情依旧严肃。 “还不够。” 他看着秦雪,沉声说道:“诗诗的玄阴绝脉,需要阴阳调和。这株阴草只能暂时稳住她的情况,为我们争取时间。想要根治,必须将阴阳双草合一,炼成‘九转还阳丹’。” 秦雪立刻抓住了重点:“那阳草呢?” 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阳草……在李沐阳手上。” “什么?!”孙老和秦雪同时惊呼出声。 “你……你把它卖给李沐阳了?十个亿?”孙老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不,”楚啸天纠正道,“我卖给他的,是‘九阳伴生草’。但那株伴生草,如今承载了真正阳草的九成阳气。它就像一个完美的容器,或者说……一个移动的培养皿。”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力。 “李家有套祖传的‘九转炼阳大阵’,最擅长提炼至阳之物。李沐阳花了十个亿,买了一株对他没用的草,他父亲不杀了他才怪。为了将功补过,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利用这株草。而李家的炼阳大阵,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会拼尽全力,为我淬炼阳草的药力。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去取回来便是。” 听完这番话,孙老和秦雪都呆住了。 一环扣一环,算计深远至此! 从一开始,楚啸天的目标就不仅仅是得到阴草。他连如何利用敌人,为自己淬炼阳草都算计好了! 那个在拍卖会上被坑得吐血的李沐阳,还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殊不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楚啸天计划中一个免费的、卖力的“炼丹童子”!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这个男人,时而像个阳光温暖的大男孩,时而又像个算尽苍生的绝世枭雄。他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此刻,上京李家庄园。 “啪!” 一个价值百万的元青花瓷瓶,被李沐阳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啸天!我X你大爷!!” 李沐阳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疯狂地打砸,名贵的古董、限量的家具,在他脚下变成一堆堆垃圾。 拍卖会上的奇耻大辱,父亲的雷霆震怒,旁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一幕幕在他脑中回放,让他几欲发狂。 十个亿!整整十个亿! 他动用了家族的备用金,就为了买回一株假草!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李家的家主,李宏盛,带着两个保镖,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闹够了没有!”李宏盛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碴。 “爸!”李沐阳看到父亲,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爸,我错了!都是楚啸天那个杂种害我!您要为我报仇啊!” “报仇?我先把你腿打断!”李宏盛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十个亿!你知道这笔钱要是抽不回来,我们下个季度的几个大项目都得停摆吗?你这个败家子!” 他一挥手:“拖下去,家法伺候!”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沐阳。 第1515章 化玄阴为己用 李沐阳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爸!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家主!少爷!且慢!” 李家的首席供奉,精通岐黄之术的药痴——陈伯,捧着一个玉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陈伯?”李宏盛眉头一皱。 陈伯跑到他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打开玉盒,露出里面那株所谓的“假草”。 “家主,您看!此物虽非真正的九阳还魂草,但其蕴含的阳刚之气,老朽生平未见!简直就是一座微型的太阳!” 他指着那株草,声音颤抖:“如果……如果我们动用祠堂里的‘九转炼阳大阵’,以这株草为主药,再辅以三百年的老山参、千年何首乌……或许,或许能炼制出一炉‘伪·九阳丹’!” “伪·九阳丹?”李宏盛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陈伯重重点头,“药效虽不及传说中真正的九阳丹,但绝对能助老太爷突破现在的瓶颈,延寿十年!届时,我们李家,将再添一位化境宗师!” 轰!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宏盛死死盯着那株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化境宗师!延寿十年!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如果真能成功,别说十个亿,就算是一百个亿,也值了! 他看向李沐阳的眼神,瞬间从愤怒变成了……赞许? 李沐阳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如此惊天的反转! 自己误打误撞,不仅没有闯下滔天大祸,反而立下了不世之功? “哈哈哈哈!”李宏盛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好!好啊!沐阳,你这次做得很好!非常好!” 他亲自扶起李沐阳,拍着他的肩膀:“不愧是我李宏盛的儿子!有魄力!楚啸天?他以为他坑了我们,却不知是给我们李家送来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李沐阳又惊又喜,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他挺起胸膛,得意地说:“爸,您放心!我一定亲自主持炼丹,将功补过!” 就在李家父子沉浸在狂喜中时,李沐阳的私人手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震动。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李少,想让楚啸天死无葬身之地吗?我知道他最大的软肋。”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怨毒。 造化? 就算有天大的造化,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起,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李家庄园深处,一间密室灯火通明。 这里是李家的心脏,只有家主与首席供奉才有资格进入。 李宏盛背着手,站在一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桌前,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古图,正是祠堂“九转炼阳大阵”的阵图。他的眼神狂热,再无半分之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陈伯,你确定,有九成把握?”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看到了一片虚幻的绿洲,既渴望又恐惧。 陈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他将那株被他命名为“小太阳”的异草放在一个恒温玉槽中,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凝视着它。 “家主,是十成!”陈伯斩钉截铁,“老朽以毕生所学和这条性命担保!此草的阳气之精纯,远超典籍记载的任何一种阳属天材地宝。它唯一的缺陷就是年份尚浅,灵韵不足,所以才成不了真正的九阳还魂草。但对我们来说,这反而是天赐的机缘!” 他激动地比划着:“真正的九阳还魂草,药力霸道无匹,以老太爷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强行服用,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而这株‘小太阳’,阳气虽烈,却温润如玉,用九转炼阳大阵提纯炼化,正好能化为一道续命真阳,助老太爷一举冲破玄关!” 李宏盛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重重地坐回太师椅,胸膛剧烈起伏。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天不亡我李家!” 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炼制‘伪·九阳丹’,除了此草,还需要三百年的老山参和千年何首乌。这两样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珍稀之物,你可有门路?” 陈伯躬身道:“家主放心。三百年的老山参,东北张家前年从长白山老林子里挖出来一株,秘不示人,一直想换我们李家的‘青玉养神丹’,只是我们之前不舍得。如今,是时候了。” “至于千年何首乌……”陈伯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比老山参更难寻。不过,老朽得到消息,三天后,在云城的地下黑市,将会有一场顶级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据说就是一株形态完美的千年何首乌。” “云城黑市?”李宏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那里鱼龙混杂,不是善地。” “正是如此。”陈伯点头,“所以,此事必须由一位信得过,且有分量的人亲自去办,确保万无一失。” 李宏盛的目光穿过密室厚重的石门,仿佛看到了外面那个刚刚从地狱回到天堂的儿子。 “沐阳。”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陈伯一愣,随即明白了家主的用意。 让李沐阳去,一来是戴罪立功,将此事办成,他在家族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二来,也是一种磨砺。这次的祸事,虽然变成了天大的好事,但也暴露了李沐阳心性不稳的缺点。让他去黑市那种地方走一遭,见见真正的血腥和残酷,对他有好处。 “家主英明。”陈伯低头应道。 李宏盛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枭雄般的冷厉:“传我命令,家族所有供奉、暗卫,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封锁一切消息,炼丹成功之前,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杀无赦!” “是!” …… 与此同时,李沐阳的卧室内。 他反锁了房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光,映照着他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 他反复看着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刺入他的心脏,然后又化为一股病态的兴奋。 楚啸天最大的软肋……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楚啸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那种视他如跳梁小丑的眼神,让他每一次回想都恨欲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他楚啸天就能处处压我一头? 拍卖会上,他让我当众出丑,沦为整个上京的笑柄!现在,虽然阴差阳错让我立了功,但这份功劳的源头,依旧是拜他所赐的羞辱! 我李沐阳,不需要这种嗟来之食的功劳! 他猛地睁开眼,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回了一条信息。 “你是谁?我怎么信你?” 信息发出去后,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仿佛在悬崖边上跳舞,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叮。” 手机震动,新的短信来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信不信,三天后,云城‘古月轩’,自见分晓。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也有你想看的人。” 云城?古月轩? 李沐阳瞳孔一缩。 陈伯刚刚才提到,千年何首乌就在云城的黑市!而“古月轩”,正是云城最大的古玩交易行,也是众所周知的黑市入口之一! 对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甚至比家族的情报网还要快? 难道……对方的目标,也是那株千年何首乌?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对方不仅知道楚啸天的软肋,还知道李家急需何首乌。这是想一石二鸟?借他的手,去对付楚啸天,同时搅黄李家炼丹的大事? 不……不对。 李沐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如果想破坏,没必要多此一举通知他。这条短信,更像是一份投名状,一份邀请函。 邀请他,去看一场好戏。 一场……以楚啸天的软肋为主角的好戏。 李沐阳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 楚啸天,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能让你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删除了所有短信记录,将手机恢复原样,然后打开房门,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笑容。 他要去找父亲,主动请缨,去云城! …… 两天后,云城。 市中心医院,一间高级VIP病房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啸天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柄银质的小勺,给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孩喂着一碗清粥。 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与楚啸天有七分相似,只是那份神采,被久卧病榻的憔????悴所掩盖。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愈发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就是楚啸天的妹妹,楚悠柔。 “哥,我自己来吧。”楚悠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 “不行。”楚啸天不由分说,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你现在全身经脉郁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别逞强。乖,张嘴。” 楚悠柔无奈,只好顺从地张开嘴,将温热的米粥咽下。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让她冰冷的身体稍微有了一丝暖意。 “哥,你这两天都去哪了?也不来看我。”她小声抱怨道,语气里却满是依赖。 “哥去给你赚钱治病了。”楚啸天放下碗,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赚了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悠柔做全世界最贵的手术,住最豪华的病房了。” “我不要住豪华病房,我只想哥陪着我。”楚悠柔抓住他的手,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哥,你是不是又去做危险的事情了?我听护士姐姐说,前两天赵天龙大哥浑身是血地被人送回来……”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轻轻拍着妹妹的手背:“傻丫头,别听她们瞎说。赵大哥那是拍戏呢,化的特效妆,跟真的一样。你看,他现在不也好好的,在门口守着嘛。” 门外,站得笔直如标枪的赵天龙,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拍戏?那天晚上要不是楚先生医术通神,他半条命都快没了。 楚悠柔将信将疑,但看到哥哥笃定的眼神,还是稍稍安下心来。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自从父母失踪,楚家大权旁落,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哥哥承受了太多太多。为了给她治这奇怪的“寒髓症”,哥哥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甚至不惜去打黑拳,做一些九死一生的任务。 “哥,我的病……真的有希望吗?”她小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恐惧。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楚啸天对妹妹的病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定义的“寒髓症”,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绝脉——“玄阴绝脉”。身怀此脉者,体内会不断滋生玄阴之气,若无纯阳之力中和,成年之日,便是阴气噬心、香消玉殒之时。 楚悠柔,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楚啸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握紧妹妹冰冷的手,一字一句道:“有!哥向你保证,一定有!哥已经找到了治好你的办法!” 这不是安慰。 《鬼谷玄医经》中,明确记载了治疗“玄阴绝脉”的方法。需要以三种至阳至刚的灵药,炼制“三阳融雪丹”,重塑经脉,化玄阴为己用。届时,楚悠柔非但能痊愈,更会因祸得福,成为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那三种灵药,分别是:九阳还魂草、千年何首乌、以及一味名为“龙血芝”的奇物。 第1516章 难道还不能用抢吗 想到这里,楚啸天就忍不住一阵肉痛。 那株在拍卖会上被他坑给李沐阳的“假草”,根本不是什么假草,而是九阳还魂草的伴生灵植——“曦阳草”!其药性虽然不如真正的九阳还魂草,但也是炼制“三阳融雪丹”的绝佳主药之一! 当时他急需用钱,又想恶心一下李沐阳那个蠢货,便故意设了个局。 他本以为自己大赚特赚,用一株自己暂时用不上的草,换来了十个亿的救命钱。 谁知道,回来后仔细研究医经,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曦阳草,虽然可以被其他阳属性药材替代,但效果会大打折扣。 最关键的是,医经上记载,若以曦阳草为主药,那么另外两味辅药,就必须是千年份的何首乌和龙血芝,差一年一月都不行!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哥?你在想什么?”楚悠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楚啸天收敛心神,笑道,“在想晚上给你做什么好吃的。想不想吃城南那家的桂花糕了?” “想!”楚悠柔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医生不让我吃甜的。” “医生的话,有时候也不用全听。”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秦雪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与干练的气质。 “秦雪姐!”楚悠柔甜甜地叫了一声。 “悠柔,今天感觉怎么样?”秦雪走到床边,熟练地替她检查了一下脉搏,又看了看她的瞳孔。 “还是老样子,浑身没力气。”楚悠柔嘟着嘴。 秦雪放下饭盒,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线装古籍,递给楚啸天:“你要我查的东西,有点眉目了。” 楚啸天接过书,神色一正。 这本书是秦雪从她导师,一位国医圣手那里借来的孤本《百草异闻录》。 “你看这里。”秦雪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幅形似人形根茎的植物图谱,“千年何首乌,性温,味甘,入肝肾二经,有补肝肾、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之效。但书里特别注明,千年份的何首乌,会于根茎中心,生出一缕‘先天乙木之精’,这才是它真正的精华所在。若与至阳之物相合,可生‘水火既济’之效,调和阴阳。” 楚啸天眼神一亮! 水火既济,调和阴阳! 这不正是“三阳融雪丹”的药理核心吗?《鬼谷玄医经》只记载了药方,并未详述药理。如今经秦雪这一点拨,他瞬间融会贯通。 “秦雪,谢谢你!”他由衷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雪白了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我动用我导师的关系网查了一下,最近唯一有消息的千年何首乌,就在云城。三天后,会出现在一个叫‘古月轩’的地方。” 楚啸天心中一动,这消息和他得到的情报完全吻合。 看来,这趟云城,是非去不可了。 “不过,你要小心。”秦雪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导师提醒我,‘古月轩’背后水很深,是云城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入口。那里不讲法律,只讲拳头和规矩。而且,能对千年何首乌这种东西感兴趣的,绝非善类。”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救妹妹。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喂,柳姐。” “楚先生,出事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们投在城西那块地皮的开发项目,被卡住了。” “被卡住了?什么意思?所有手续不是都批下来了吗?”楚啸天眉头皱起。 “是批下来了,但就在今天早上,王德发的‘万发集团’突然宣布,他们要在那块地皮旁边,建一个大型的化工原料中转站!现在消息一出,我们所有的预售和融资渠道全部恐慌性暂停了!谁会在一个化工厂旁边买房子?”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王德发! 楚啸天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我明白了。”楚啸天声音平静,“你先稳住局面,安抚好客户和投资方。这件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他脸上的温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王德发选择这个时间点发难,绝非偶然。他现在身在云城,鞭长莫及。这是想逼他回上京,放弃争夺千年何首乌? 好一招围魏救赵!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我是啸天,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 夜幕降临,云城,古月轩。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古玩店,但穿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后堂,经过三道暗门和五重身份验证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宛如古代的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无数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每个人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或青铜,或金银,或木石,掩盖了真实身份。 这里,就是云城黑市。 李沐阳带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跟在两名李家供奉身后,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他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金钱、欲望和血腥的气息。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这和他平时混迹的那些上流酒会,完全是两个世界。 “少爷,收敛心神,跟紧我们。”为首的供奉声音低沉,带着一张朴实的黄铜面具,“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李沐阳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今天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不惜一切代价,拍下千年何首乌。第二,见一见那个神秘的短信客。 按照短信的指引,他来到二楼的一处名为“听风阁”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正在播放实时画面的平板电脑。 李沐阳走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画面中,正是楚啸天! 他正陪着一个女孩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女孩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毯子,正是楚悠柔。 “看到了吗?李少。”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沙哑声音从包厢的扩音器里响起,“楚啸天唯一的软肋,他相依为命的妹妹,楚悠柔。身患玄阴绝脉,活不过今年。而唯一能救她的药,除了需要千年何首乌之外,还需要一种更关键的主药。” 李沐阳心脏狂跳:“什么主药?” “呵呵……”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就是李少你花十亿买下的那株‘曦阳草’。你说,巧不巧?” 轰! 李沐阳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原来是这样! 原来楚啸天那个混蛋,卖掉曦阳草,是为了给他妹妹治病!而现在,他又跑来云城,是为了抢夺另一味药,千年何首乌! 而自己,却阴差阳错地,截断了他妹妹唯一的生路!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快意,瞬间淹没了李沐阳!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复仇机会! “你想让我怎么做?”李沐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很简单。”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第一,拿到千年何首乌。让他眼睁睁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却又被你亲手掐灭。第二,告诉他,他妹妹的病,是你造成的。你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让他知道,得罪你李沐阳,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哈哈……哈哈哈哈!”李沐阳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这个计划,太完美了!太恶毒了!太合他心意了! 他要让楚啸天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乞求自己,他要让楚啸天尝遍世间所有的绝望! “成交!”李沐阳一拳砸在桌子上,“但我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我要知道你是谁。” “等你成功了,自然会知道。”声音说完,平板电脑的屏幕一黑,扩音器也归于沉寂。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条伺机报复的毒蛇,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要将猎物撕成碎片的疯狼! 他走下楼,拍卖会已经开始。 他根本没看前面的拍品,只是死死盯着拍卖台,等待着他的猎物登场。 终于,在几轮平淡无奇的拍卖后,主持人用一种夸张的语调高声宣布:“接下来,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重宝——千年人形何首乌!” 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被端上台。 红布掀开,一株通体乌黑,根须虬结,酷似一个盘膝而坐的婴儿的何首乌,静静地躺在玉盘之中。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会场,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全场一片哗然。 “起拍价,五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万!” “六亿!”主持人话音刚落,李沐阳便举起了牌子,声音冰冷而霸道。 他要用最强势的姿态,拿下这株何首乌!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他李家要定了! 场中一阵骚动,很多人被这个价格吓退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淡然的声音从三楼的一间贵宾包厢里传出。 “七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 李沐阳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个声音……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三楼那个方向。 是楚啸天!他果然也在这里! 李沐阳脸上的恶鬼面具,都无法掩盖他此刻狰狞的表情。 好!好得很! 正愁没机会当面羞辱你,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十亿!”李沐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就是要用钱,活活砸死楚啸天!他要让楚啸天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三楼的包厢里,楚啸天端着一杯清茶,神色平静。 他身边的秦雪有些担忧:“这个价格太高了。我们账上可以动用的资金,最多只有十二亿。” “放心,他会比我们先撑不住的。”楚啸天淡淡一笑。 他举起手,对着传声筒,不紧不慢地报出了一个新的价格。 “十亿……零一百块。” 噗! 会场中,有人直接笑了出来。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加价五千万起步,你加一百块?这是在羞辱谁呢? 李沐阳气得浑身发抖,面具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找死!”他怒吼道,“十五亿!” 他直接将价格提升了近五亿! 然而,三楼那个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五亿……零一百块。” “你!”李沐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身边的李家供奉急忙按住他:“少爷,冷静!不要被他激怒,陷入他的节奏!我们的底线是二十亿,这是家主给的死命令!” 李沐阳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知道供奉说得对,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强忍着怒火,嘶吼道:“二十亿!” 这是他能出的最高价了。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三楼的那个包厢。 二十亿,买一株药材,这已经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天价。 所有人都觉得,那个人应该会放弃了。 然而,包厢里再次传出那个云淡风轻的声音。 “二十亿……零一百块。” 李沐阳彻底呆住了。 他输了。 不是输在财力上,而是输在了规则上。他已经到了家族给的上限,再加一分钱,回去都无法交代。 而对方,就用那羞辱性的一百块,将他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啊啊啊!”李沐阳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拍卖师一锤定音:“二十亿零一百块!成交!恭喜三楼的贵宾!” 就在李沐阳感觉自己即将被愤怒和屈辱吞噬时,他身边的供奉突然低声道:“少爷,别急。黑市有黑市的规矩。买得到,不一定能带得走。” 李沐阳猛地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没错! 这里是云城黑市! 我用钱买不到,难道还不能用抢吗? 楚啸天,你以为你赢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517章 今天的事,就此作罢 包厢的门被推开,李沐阳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的李家供奉,那个被称为“冯老”的干瘦老者,亦步亦趋,眼神却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少爷,怒火会烧毁理智。”冯老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我们的目标是‘龙血藤’,不是意气之争。” “我咽不下这口气!”李沐阳咬牙切齿,牙龈都渗出了血丝,“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羞辱我!羞辱我们李家!” “所以,我们要把‘龙血藤’拿回来。还要让他……永远闭嘴。”冯老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黑市有黑市的出口,贵宾通道通常会经过‘鬼哭巷’,那里僻静,没有监控,最适合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 李沐阳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他,眼中的疯狂逐渐被一种更加阴冷的怨毒所取代。 “鬼哭巷……”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好!好一个鬼哭巷!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为什么那条巷子叫这个名字!” 他已经能想象到楚啸天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乞求饶命的场景了。 他要一寸寸敲碎楚啸天的骨头,把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踩进泥里!钱买不来的东西,拳头可以! “让暗影组的人动手。记住,我要活的。”李沐阳舔了舔嘴唇,声音充满了变态的快感,“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 冯老微微躬身,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终究还是个被情绪左右的年轻人。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如您所愿,少爷。” 计划,已经在他心中成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至于楚啸天身边的那个女人,处理起来,也只是顺手的事。他唯一有些在意的,是楚啸天自始至终那份过于平静的态度。事出反常必有妖,但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笑话。 冯老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 三楼的贵宾包厢内,余音缭绕的茶香似乎也无法驱散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秦雪紧紧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却有些冰凉。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楚啸天平静的侧脸上移开。 “啸天,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忧虑,“那个李沐阳,看他的样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二十亿,这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楚啸天没有看她,只是将杯中剩下的清茶一饮而尽,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茶杯倒扣在桌上。 “他当然不会。”楚啸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秦雪看不懂的深意,“如果他能咽下这口气,他就不是上京李家的二公子了。” “那你还……”秦雪更急了,“我们这是在云城,是他们的地盘!万一他们……” “小雪。”楚啸天终于转过头,目光清澈,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在十亿的基础上,只加一百块?” 秦雪愣住了。 “是为了……羞辱他?”她不确定地回答。 “是,也不是。”楚啸天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杯底的水渍,在光滑的红木桌上画出一条线,“羞辱他,是让他失去理智。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会做出最愚蠢,也最直接的决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比如,用最原始的手段,解决他自认为的问题。” 秦雪的心猛地一沉,她瞬间明白了楚啸天的意思。 “你是故意激怒他,让他来抢我们?”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太疯狂了!这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不一次性把它连根拔起,它就会一直在那里发炎、流脓,直到最后整块肉都烂掉。”楚啸天桌上的那条线旁边,又多了一个点,他用手指重重摁在那个点上,“李家这根刺,今天,就在这里拔掉。” 就在此时,楚啸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赵天龙。 内容只有四个字:一切就绪。 楚啸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收起手机,站起身,替秦雪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 “走吧,去取我们的‘战利品’。”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不是要去面对一场生死未卜的伏击,而是去公园散步。 秦雪看着他,心中翻江倒海。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楚啸天变得无比陌生。他不再只是那个医术精湛、偶尔有些小滑头的青年,他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运筹帷幄、视危险如无物的枭雄。 她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恭敬地将两人引向贵宾专用的后门通道。通道幽深而安静,与外面喧嚣的拍卖大厅判若两个世界。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墙壁上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贵客,穿过这条走廊,就是提货区,您的拍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工作人员停下脚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下了。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外面,是一条狭窄、肮脏的小巷。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建筑外墙,遮蔽了大部分光线,显得阴森可怖。地上满是污水和垃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这里,就是云城黑市里无人不知的“鬼哭巷”。传说,很多在这里消失的人,他们的哭嚎会永远留在这条巷子里。 秦雪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她抓着楚啸天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 楚啸天却像是毫无察觉,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轻笑一声:“选的这个地方,倒是挺有品味。” 话音刚落。 巷子的两头,同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开山刀,眼神凶狠,如同盯着猎物的狼群,彻底堵死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两个人影缓缓踱步而出。 其中一个,正是满脸怨毒与快意的李沐阳。他脸上的恶鬼面具已经摘下,那张扭曲的脸,比任何面具都更像恶鬼。 另一个,则是那位李家供奉,冯老。他双手负后,眼神古井无波,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楚啸天。 “楚啸天!”李沐阳的声音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秦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楚啸天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持刀的打手,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了李沐阳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躲在老鼠洞里当了半天缩头乌龟,终于敢出来了?” 一句话,让李沐阳刚刚升起的得意和快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的怒火! “你找死!”他面目狰狞地咆哮,“给我上!男的废掉四肢,女的……抓起来!” 那些黑衣打手得到命令,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砍刀,从前后两个方向猛扑过来!刀光在昏暗的小巷里,拉出了一道道森白的匹练! 秦雪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而,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未出现。 就在那些刀锋即将触碰到楚啸天身体的前一秒,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轰! 一声巨响,那人影仿佛一颗陨石,重重砸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来人正是赵天龙! 他如一尊怒目金刚,挡在楚啸天和秦雪面前,面对着从前方冲来的七八个打手,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一群垃圾,也敢对楚先生动手?”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冲撞! “砰!” 首当其冲的一个打手,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像滚地葫芦一样倒了一片。 赵天龙如虎入羊群,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一时间成了小巷里唯一的主旋律。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十秒钟,前方所有的打手,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巷子另一头的打手们看傻了,他们惊恐地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赵天龙,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竟无一人再敢上前。 李沐阳脸上的狂喜凝固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知道楚啸天身边可能有人,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怪物! “废物!”冯老冷哼一声,终于从阴影中完全走了出来。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手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盯着赵天龙,又转向他身后的楚啸天。 “原来是有所依仗。难怪如此镇定。”冯老沙哑地开口,“这个护卫不错,是个练外家功夫的好手。可惜,跟错了人。”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老东西,口气不小。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还不够资格。”冯老摇了摇头,目光最终定格在楚啸天身上,“年轻人,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龙血藤,自断一臂,今天的事,就此作罢。”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仿佛这是对楚啸天天大的恩赐。 楚啸天闻言,忽然笑了。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赵天龙,向前走了两步,一直走到冯老面前三米处才停下。 “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楚啸天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现在,好像不是你们掌握主动权。” “是吗?” 冯老眼中寒光一闪,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鬼魅般出现在楚啸天面前,干枯的右手五指并拢,形如鹰爪,指尖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锐气,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这一爪,快如闪电!狠辣无比! 秦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赵天龙也是瞳孔一缩,想上前救援,却已然来不及!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楚啸天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就在那鹰爪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他终于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眼花缭乱的招式。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后发先至,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一柄精准的手术刀,不偏不倚,轻轻点在了冯老袭来的手腕内侧。 “啪!” 一声清脆的、宛如竹子被拗断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冯老那志在必得的鹰爪,停在了距离楚啸天喉咙不到一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脸上的冷酷和自信,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着。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剧痛,在延迟了半秒后,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第1518章 不能有丝毫手软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冯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划破了小巷的死寂! 他捂着自己被废掉的右手,踉跄后退,满眼惊骇地看着楚啸天,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你的内劲……怎么可能!?”他嘶吼道,声音都在发颤。 他引以为傲的鹰爪功,是浸淫了四十多年的外家硬功,配合独门内劲,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可对方仅仅用两根手指,就轻描淡写地废掉了他整只手!那股透过指尖钻入他经脉的内劲,阴柔而霸道,瞬间就摧毁了他手腕的全部结构!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差距! “你的功夫,花里胡哨,破绽太多。”楚啸天收回手指,语气淡漠得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真正的杀人技,一击就够了。” 全场死寂。 李沐阳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冯老……李家三大供奉之一,古武大师冯老,就这么……被一招废了?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在做梦!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引以为傲的靠山,他最后的底牌,在楚啸天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楚啸天没有再看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冯老。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已经彻底吓傻的李沐阳走去。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沐阳的心上。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他想求饶,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啸天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你刚刚说,要废掉我的四肢?” 李沐阳浑身一颤,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还说……要把她抓起来?”楚啸天的目光,瞥了一眼身后脸色煞白但已经镇定下来的秦雪。 李沐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噗通”一声,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污水的地上。 “我错了……楚先生……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求求你,饶了我……”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李家二少的嚣张,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楚啸天看着他这副丑态,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的俯视。 他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李沐阳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只是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李沐阳沾满泥水的脸颊。 “拍卖会上,你问我找死?” “现在,你告诉我,谁在找死?” “你想要我感受绝望?” “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滋味?”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李沐阳的灵魂深处。 李沐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羞辱! 这是比当众被一百块钱击败,强烈一万倍的羞辱!是用绝对的武力,将他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成粉末! “记住这种感觉。”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带着它,滚回上京,告诉你爹,也告诉所有想打我主意的人。下次再有这种事,断掉的,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黑市工作人员手中,拿过了那个装着龙血藤的精致木盒。 他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随手抛给了身后的赵天龙。 然后,他走到秦雪身边,牵起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吓到了吧?没事了。” 秦雪怔怔地看着他,心脏还在狂跳,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光彩。 楚啸天拉着她,与赵天龙一起,从李沐阳的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走向巷子口。 当他们即将走出阴影,踏入外面灯火阑珊的世界时,楚啸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轻飘飘,却足以让李沐阳万劫不复的话。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株龙血藤,我只花了一百块。” “剩下的二十亿,就当是你……跪下磕头的赏钱了。” 话音落下,三人消失在巷口。 “噗!” 李沐阳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毁灭性打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瘫倒在肮脏的污水里,双目无神,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巷子口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 当楚啸天三人的身影彻底融入那片繁华,仿佛滴水入海,无声无息。 巷内,死一样的寂静。 瘫倒在污水里的李沐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那双曾经写满狂傲与不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与茫然,倒映着头顶一线肮脏的天空。 “一百块。” “二十亿。” “赏钱。” 三个词,像三把淬毒的尖刀,在他脑海里反复切割,每一次都带起淋漓的血肉。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想挣扎,四肢却像灌满了铅,沉重得不属于自己。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的羞辱,已经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他的灵魂死死缠绕,越收越紧,直到他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才敢从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挪出来,他们哆哆嗦嗦地靠近,看着自家二少爷的惨状,一个个面如土色。 “二……二少?”一人颤声试探。 李沐阳的眼珠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落在那人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命令,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 保镖们心头一寒,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他从污水里扶起来。黏腻的液体混着血水和污泥,从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滴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电话……我的电话……”李沐阳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一个保镖连忙从他湿透的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他哆嗦着手,解锁后递了过去。 李沐阳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只没有骨折、却依然在剧烈颤抖的手,在通讯录里划了很久,才找到了那个他平日里最不愿联系的号码——大哥,李沐风。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沉寂,仿佛在等待。 这种沉寂,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大……大哥……”李沐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把事情说清楚,想控诉楚啸天的残暴,想解释自己是如何的无辜。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搞砸了……二十亿……手……我的手……”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 这份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李沐阳的喉咙。 他知道,他大哥不在乎他的手断了没断,也不在乎他受了多大的羞辱。他在乎的,只有“李家”的脸面,和那实实在在的“二十亿”。 “二十亿……没了……被一个叫楚啸天的……他……他……”李沐阳语无伦次,那句“他只花了一百块”的终极羞辱,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是他最后的、也是最不堪的遮羞布。一旦揭开,他李沐阳在上京的圈子里,就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一个用二十亿买了一声磕头赏钱的世纪级蠢货。 “地址。”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李沐阳报上了地址,然后,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他握着手机,愣愣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股比刚才被楚啸天踩在脚下时更加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被楚啸天废掉,而是被自己的家族,被自己的大哥,彻底放弃了。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夜色中。 车内,气氛有些凝滞。 赵天龙坐在副驾,身躯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跟踪。后座上那个精致的木盒,被他用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放在双腿之上,仿佛那不是一株药材,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楚啸天和秦雪并排坐在后座。 秦雪的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城市的繁华光影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流转,却映不进眼底。 她的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巷子里的画面。 楚啸天那云淡风轻的姿态,那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的漠然,还有李沐阳最后那绝望到极致的眼神。 作为一个医学生,她的天职是救死扶伤,她所见过的最惨烈的场景,也只是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可那终究是在挽救生命。而刚刚,她亲眼目睹了一个人的尊严、骄傲、乃至整个精神世界,是如何被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彻底碾碎成齑粉的。 那种摧毁,比肉体上的死亡更加残酷。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救她于危难,展现出神乎其技的医术,温柔体贴。可他也能在转瞬间化身修罗,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一个所谓的上京大少踩进尘埃里。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既有对那份强大力量的本能畏惧,又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好奇与吸引。 “在想什么?” 楚啸天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秦雪身子微微一颤,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刚才巷子里的所有杀伐戾气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温和与平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我……”秦雪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害怕了?”楚啸天问。 秦雪摇了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她咬着下唇,鼓起勇气直视着他:“我只是……不明白。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他已经认错了,也下跪了……你最后那句话,等于彻底毁了他。” 她指的是那句“二十亿,当是磕头的赏钱”。 这不仅是对李沐阳的羞辱,更是对整个上京李家的宣战。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从赵天龙那里拿过那个木盒,轻轻打开。一股奇异的药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那株龙血藤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上,通体赤红,宛如一条沉睡的迷你血龙,藤蔓上甚至能看到一丝丝仿佛血管般的纹路在微微搏动。 “很漂亮,对吧?”楚啸天轻声说。 秦雪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妹妹。”楚啸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她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浑身血脉会周期性地凝滞、坏死,就像冬天被冻住的河流。每一次发作,都痛不欲生。” 秦雪的心猛地一紧。作为医学生,她能想象到那种痛苦。 “唯一的缓解方法,就是用至阳至刚的药材,以特殊的手法炼制成‘燃血丹’,强行激发她的血脉活性。”楚啸天轻轻抚摸着龙血藤的藤身,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摸情人的肌肤,“而这株百年龙血藤,就是最重要的主药。”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秦雪脸上:“现在,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我没有足够的力量,这株药落在了李沐阳手里,他会因为我妹妹需要救命,就把它让给我吗?” 秦雪哑口无言。 答案,不言而喻。 “他不会。”楚啸天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平静却冰冷,“他只会把它当作战利品,或者高价卖给别人,甚至可能当着我的面毁掉它,然后欣赏我的绝望。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弱者,不配拥有任何东西,包括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对付这种人,不能有丝毫手软。”楚啸天合上木盒,重新递给赵天龙。 “你打断他一条腿,他会记恨你一辈子,想方设法报复。但你如果一次性把他彻底打怕,打到崩溃,让他一想到你的名字就浑身发抖,他才会真正地,离你和你身边的人远远的。” 第1519章 闻着血腥味找上门来了 他看着秦雪,一字一句道:“我今天可以对他仁慈,但明天,李家就会派来更强、更狠的人。到那时,他们不会对你,对我的家人,有任何仁慈。” “我,赌不起。” 最后三个字,轻轻的,却仿佛有千斤重,重重砸在秦雪的心上。 她忽然明白了。 楚啸天所处的世界,和她所理解的世界,完全不同。那是一个更加原始、更加残酷的丛林。在那里,不存在温良恭俭让,只有弱肉强食。他今天展露的锋芒,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生存。 是为了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畏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安宁。 车子停在了秦雪家楼下。 “早点休息。”楚啸天替她打开车门,“今天的事,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秦雪下车,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看着楚啸天,轻声问:“那你呢?你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醒?” 楚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释然:“快了。” 目送着秦雪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楚啸天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重新变得冷冽。 “天龙。” “先生,我在。”赵天龙沉声回应。 “从现在开始,派人24小时保护秦小姐的安全,任何陌生人靠近,格杀勿论。” “是!” “另外,让江城所有的眼线都动起来。我要知道,今晚之后,哪些人坐不住了。”楚啸天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击着,“暴风雨,要来了。”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先生那张年轻却深沉的侧脸,心中热血沸腾。 沉睡的猛龙,终于要睁开他的眼睛了。 上京那些曾经背叛他、羞辱他的人,准备好迎接龙的怒火了吗? …… 上京,李家庄园。 书房内,檀香袅袅。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面容俊朗却透着一股枭鹰般锐气的年轻男人,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前,一笔一划地临摹着一幅《兰亭集序》。 他下笔沉稳,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伐果断的气息,毫无王羲之的飘逸,反而像是金戈铁马,跃然纸上。 他就是李家真正的掌舵人,李沐阳的大哥——李沐风。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 李沐风头也不抬,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放下毛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信息很简单,是江城那边的人发来的,附带着几张在巷口偷拍的模糊照片,以及一段对当时情况的简短描述。 “废物。” 李沐风吐出两个字,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拿起旁边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根本不在乎李沐阳的死活,那个弟弟,不过是家族用来联姻和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事情的工具。他心疼的,是那二十亿的现金流。 李家家大业大,但二十亿的现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在最近集团正在竞标一个关键项目的节骨眼上,这笔钱的意外损失,足以让整个资金链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更让他感到恼火的,是“李家”这个招牌,在小小的江城,被人如此轻易地踩在了脚下。 “楚啸天……” 他拿起桌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楚家弃子,被逐出上京五年,生母不详,传闻其母乃是楚家老爷子当年在外的一段风流债,因此不被楚家主脉所容。” “五年来,在江城籍籍无名,靠打零工为生,近期忽然崭露头角,涉及古玩、医药领域。” 资料很简单,简单到可笑。 一个被家族抛弃五年的废物,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拥有让李沐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武力?又怎么可能拿出二十亿来设这样一个局? 不,那二十亿不是他出的。 李沐风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拍卖会的规则是当场验资,当场转账。而李沐阳的二十亿已经划出去了。但楚啸天最后却说,他只花了一百块。 这意味着,拍卖行的那笔交易被取消了。或者说,从一开始,那笔交易就不成立。 楚啸天,用一百块的代价,撬动了李沐阳两百亿的资金,并且让黑市拍卖行默认了这个结果,甚至配合他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能让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市老板范四爷做到这一步…… 这个楚啸天,背后绝对不止他一个人! “有点意思。”李沐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个楚家不要的野种,也敢在外面兴风作浪了。”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去一趟江城。”李沐风淡淡吩咐,“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那边丢了点东西。你去帮我拿回来。” “是人,还是物?” “都有。”李沐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庄园里深沉的夜色,“一个叫楚啸天的人,打断他的四肢,带回上京。至于那二十亿……范四爷吞了多少,就让他加倍吐出来。告诉他,我李沐风的东西,不好拿。” “明白。” 挂断电话,李沐风看着窗玻璃上自己冰冷的倒影。 他不在乎楚啸天是谁,有什么背景。 在这上京地界,龙,得盘着。虎,得卧着。 一个被楚家扔掉的垃圾,也敢翻天? 他要让整个上京圈子的人都看看,挑衅李家的下场。 …… 江城,魅影酒吧。顶层,VIP包厢。 和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不同,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 一个身穿红色紧身长裙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手中晃动着一杯血红色的鸡尾酒,丹蔻般的指甲在杯壁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正是江城商界声名鹊起的商业女王,柳如烟。 她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播放着一段模糊的视频,正是楚啸天离开巷口的背影。 “啧啧啧,真是个迷人的小男人。”柳如烟红唇轻启,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够狠,够绝,我喜欢。” 她身后的一个黑衣助理低声道:“老板,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李沐阳已经被李家派来的人接走了,状态很差。另外,李沐风的头号‘清道夫’,代号‘影子’的杀手,已经坐上了来江城的航班,预计凌晨四点抵达。” “影子?”柳如烟的眉毛轻轻一挑,“李沐风还真是看得起他,连自己的御用疯狗都派出来了。” “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助理问。 “做什么?”柳如烟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饱满随之轻轻颤动,“当然是……看戏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不过,光看戏多没意思。给我们的‘男主角’,送一张前排的票吧。” 她拿起手机,调出了那个让她颇感兴趣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楚先生,初次见面。送你一份小礼物:‘影子’已上路,凌晨四点抵达江城。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被人发现沉尸江底,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一个想和你合作的‘观众’。” 点击发送。 柳如烟将手机随手一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兴奋。 江城这潭死水,太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上京李家的疯狗,对上楚家藏在水下的蛟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谁能咬下谁的第一块肉了。 而此时,刚刚送完秦雪回到自己那间简陋出租屋的楚啸天,正盘膝坐在床上。 他面前,那个装着龙血藤的木盒已经打开。 他没有急着炼药,而是在调息。 刚才在巷子里,他看似轻松写意,实则动用了《鬼谷玄医经》中的一道内劲“碎玉手”,在拍打李沐阳脸颊的瞬间,将一股阴柔的劲力打入了他的经脉。 这股劲力不会致命,却会日夜折磨他,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这才是他真正的后手。 就在他心神沉浸,准备一鼓作气为妹妹炼制丹药时,扔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叮”地响了一声。 楚啸天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个号码,是他的私人号码,除了赵天龙和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 他拿起手机,看到了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影子……” 楚啸天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前世,不,应该说是被逐出上京之前,他曾听过这个名字。 李沐风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手上沾满了鲜血,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 没想到,李沐风的反应这么快,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看来,那二十亿的窟窿,确实让他肉痛了。 “一个想和你合作的‘观众’?” 楚啸天看着短信的落款,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意思。 他刚在江城掀起一点浪花,立刻就有人闻着血腥味找上门来了。 这说明,他今晚的“表演”,效果很好。 他没有回复短信,也没有丝毫慌乱。 影子? 杀手? 很好。 正愁没有合适的药材,来测试一下《鬼谷玄医经》里那些更有趣的毒方呢。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在那株血红色的龙血藤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馨儿,再等等,哥很快……就能让你站起来。” 窗外,夜色更浓。 一场针对楚啸天的杀局,正在悄然布下。 而局中的主角,却在为自己的妹妹,准备着新生的礼物。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划破黑夜,如同一支射向江城心脏的箭。 靠窗的座位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用一块麂皮,缓慢而有节奏地擦拭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漆黑,不反半点光。 他就是“影子”。 他面前的平板上,一份加密文件被打开,标题是“目标:楚啸天”。 照片上的青年,眼神桀骜。 资料很简单:楚家弃子,性情乖张,有些粗浅的拳脚。 影子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就这种货色,也配让他亲自出手?看来李沐风是真的被气疯了。他只关心任务细节:凌晨四点,目标沉尸江底。干净,利落,一向是他的风格。 江城,云顶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柳如烟的身影被城市的霓虹勾勒得玲珑有致。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正沿着铁路线高速移动的红点,又看了看代表楚啸天的、静止在城西老破小区的蓝点,红唇微启。 “是吓傻了,还是在故作镇定?” 她拨通电话,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夜莺’动起来,我要知道那间出租屋周围,每一只蚂蚁的呼吸声。” 挂断电话,她晃了晃杯中红酒。 影子出手,从无活口。 她只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如果楚啸天真能活下来,那他就有资格,成为自己棋盘上最重要的那颗子。 出租屋内,楚啸天对外界的窥探毫无所觉。 他从床下拖出一个破药箱,里面没有名贵药材,只有一堆瓶瓶罐罐,装着墙角刮下的霉菌、风干的毒虫、生锈的铁粉。 他小心地从龙血藤上掰下一小截根须,用一把生锈的小刀碾成粉末,然后将那些看似垃圾的玩意儿,按照《鬼谷玄医经》毒篇中一个极其诡异的方子,按特定顺序混合。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弥漫开,又迅速消散。 他将最终得到的灰黑色粉末倒进一个空烟盒,随手揣进口袋,仿佛那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只是一包劣质香烟。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时间,快到了。 第1520章 实验品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江城西区,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像一头沉睡的衰老巨兽,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影子从出租车的阴影里滑出,身形融入了老旧居民楼更深的黑暗。 他抬头看了一眼五楼那个透出昏黄光亮的窗户,像是在审视一个简陋的墓碑。 目标就在那里。 他的动作没有半点烟火气,像猫一样攀上外墙的排水管。 粗糙的水泥墙面在他特制的战术手套下,如同平地。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心跳被压制在每分钟五十次以下,这是一个顶尖掠食者进入猎场的标准状态。 资料上说,目标楚啸天,性情乖张,有些粗浅拳脚。 影子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被自己扭断脖子时,那张桀骜的脸上会露出何等可笑的惊愕表情。 李沐风那个蠢货,为这种蝼蚁付出五十万的代价,真是钱多得烧手。 他的世界里,人只分两种:任务目标,和无关的人。 楚啸天,就是今晚的“任务目标”。 三分钟后,他已经如壁虎般贴在了五楼的窗沿下。 没有防盗网,窗户虚掩着,仿佛在热情邀请他的到来。 真是……业余得令人发笑。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钢丝,准备从窗户缝隙探入,拨开里面的插销。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一股气味。 非常淡,混杂在老城区特有的霉味、下水道味和夜间植物的腥气里,若有若无。 像是一种廉价香薰,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职业的警觉让他皱了皱眉。这气味不对劲。但他全身的感官都在告诉他,这栋楼里除了目标,再无第二个活人的心跳。 没有埋伏。 也许只是目标点了什么劣质的安神香? 影子不再犹豫,钢丝探入,轻轻一拨。 “咔哒。” 插销开了。 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布,悄无声息地翻进屋内。 云顶会所顶层,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代表“影子”的红点与代表楚啸天的蓝点,终于重合。 然后,红点开始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频率,轻微闪烁。 “报告‘皇后’,‘夜莺三号’已就位,目标建筑外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夜莺一号’和‘二号’在制高点,使用热成像仪观察,目标房间内只有一个热源,生命体征平稳。” 耳机里传来下属冷静的汇报。 柳如烟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水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指尖滑落。 平稳? 太不正常了。 影子是业内最顶尖的“清道夫”之一,他的潜入,应该像一块石头丢进大海,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有。目标应该在睡梦中被解决,生命体征会从平稳直接归零。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重合了超过三分钟,目标的热源依旧平稳,而影子的信号却开始断续? “继续监视。”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慵懒,但眸底已经没有了半分闲适,“把音频信号接进来,调到最高增益。” “是。” 很快,一阵混杂着电流的杂音通过高端设备传来。 风声。 老旧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轮摩擦声。 以及……一个男人平稳的呼吸。 是楚啸天的。 没有打斗,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柳如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暴风雨来了,雨点却没落在地上,而是悬在了半空。 这种未知,比预想中的任何血腥场面,都更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楚啸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出租屋内,光线昏暗。 楚啸天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从窗口翻进来的黑影,只是低头,用一根牙签,慢条斯理地剔着自己的指甲。 仿佛身后进来的不是一个足以瞬间取他性命的杀手,而是一个晚归的室友。 影子落地无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站在客厅的阴影里,像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像,那双在黑暗中仿佛能发光的眼睛,锁定了楚啸天的后颈。 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他一步踏前,手刀斩落,任务便宣告结束。 他动了。 脚步如风,身形如电,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化作一柄漆黑的利刃,朝着楚啸天的脖颈呼啸而去! 近了。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影子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楚啸天皮肤的刹那,楚啸天终于动了。 他没有猛然转身格挡,也没有狼狈地向前翻滚。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 一个懒洋洋的、仿佛真的困了的哈欠。 随着这个哈欠,他胸腔里的空气被猛地排出,一股更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白气,从他口中喷出,瞬间弥漫在他身体周围。 影子那势在必得的一击,正好穿过这片白气。 他的手,停在了距离楚啸天后颈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不是他想停。 是他的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 “嗡——” 影子的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个蜂巢,无数只蜜蜂在疯狂振翅。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那盏昏黄的灯泡拖拽出长长的、彩虹般的尾巴。 楚啸天慢悠悠剔指甲的身影,在他眼中分裂成了三个、五个、十个……每一个都在对他露出诡异的微笑。 “幻觉?毒气?” 影子大脑里闪过这两个词,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秒。他想抽身后退,脱离这片诡异的区域。 可他的腿,像灌满了铅。 他看见自己的左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右腿却想往后退,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朝前扑倒。 “砰!” 顶尖杀手影子,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在任务中发出了如此巨大的声响。 他摔倒在地,脸颊和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楚啸天终于放下了牙签,慢吞吞转过椅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试图爬起来却怎么也无法协调四肢的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鬼谷玄医经》,毒篇,‘乱神蛊’。”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以百年腐木的霉菌为引,混合七种毒虫的体液,辅以铁锈粉末,再用龙血藤的根须催化。无色,但有那么一点点甜味。” 他蹲下身,看着影子那双因为惊骇而瞪大的眼睛。 “吸入之后呢,不会立刻死。它会首先阻断你的小脑和大脑之间的神经信号传导。简单说,就是你的脑子还清醒,但你的身体,不再是你的了。” 楚啸天伸出手指,在影子的肩膀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看,你想躲,对不对?但你的身体只会像一滩烂泥一样抖动。” 影子眼中的惊骇,已经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他能思考,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疯狂擂鼓。 但他控制不了任何一块肌肉。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猪肝色,眼球布满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这比死亡更可怕。 这是将一个人的灵魂,活生生囚禁在自己的肉体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具无法动弹的活尸。 “是不是很难受?”楚啸天像是魔鬼在低语,“别急,这只是第一阶段。大概十分钟后,‘乱神蛊’会开始刺激你的感觉神经。你会体验到万蚁噬心,烈火焚身,刀山油锅……所有你能想象到,和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会轮番上演,持续大概七十二个小时。直到你的大脑皮层因为过度刺激而彻底坏死。”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廉价的烟盒,弹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自我介绍一下,楚啸天,一个……略懂医术的无业游民。那么,你呢?朋友,谁派你来的?” 影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楚啸天眼中的神情。 那不是杀意,不是愤怒,也不是戏弄。 那是一种……好奇。 像一个孩童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迫不及待想要拆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他,堂堂的顶尖杀手“影子”,在对方眼里,居然只是一个……实验品?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信号中断!” “‘皇后’!‘夜莺三号’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信号消失了!” 云顶会所,控制室内的气氛陡然紧张。 柳如烟猛地站直身体,红酒杯被她重重放在桌上,猩红的酒液溅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宛如一朵绽开的血色玫瑰。 “什么叫信号消失?”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字面意思。不是死亡的生命体征归零,而是设备本身……离线了。像是被强行关闭,或者被某种强电磁脉冲摧毁了。”技术人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柳如烟快步走到屏幕前,盯着那个依旧平静的蓝色光点。 刚刚,就在刚才,代表影子的红点,在剧烈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消失了。 而从始至终,音频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没有打斗。 没有枪声。 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一个大活人,一个在杀手界排名前列的高手,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热成像呢?”柳如烟追问。 “报告‘皇后’,目标房间的热源……依旧只有一个。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柳如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楚啸天被秒杀。 楚啸天侥幸反抗,双方爆发激战,最终不敌。 楚啸天有帮手,设下埋伏,围杀了影子。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无声无息。 影子,消失了。 而楚啸天,从头到尾,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待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第1521章 搞清楚眼前这个女人 “嘶……” 柳如烟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皮。 这已经不是棋子的问题了。 这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她以为自己是在驯养一头猛虎,却没想到,自己招惹的,可能是一条随时能将自己吞噬的恶龙!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蓝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兴奋,有忌惮,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备车。” 她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我要亲自去见他。” “‘皇后’!太危险了!”身边的助手连忙劝阻,“我们对他的评估……出现了严重错误!” 柳如烟转过头,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危险?不。” “这叫……价值。”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江城的天,要变了。而她,必须在天亮之前,抢占最有利的位置。 出租屋内,那股诡异的甜腥味已经散去。 楚啸天将窗户推开,让带着湿气的夜风吹进来。 地上,影子已经不再抽搐,他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死狗,瘫在那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眼睛依旧睁着,但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深处,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显然,‘乱神蛊’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表。 “九分三十秒,比经书上记载的发作时间,快了二十秒。看来,是龙血藤的年份够足,药性猛烈了一些。” 他像个严谨的科研人员,记录着实验数据,嘴里喃喃自语。 “雇主,李沐风。上京李家的小儿子,因为苏晴那个女人?”楚啸天把玩着从影子的战术背心里搜出的微型加密通讯器,刚才,他用一根银针,刺入影子的“哑门穴”,暂时恢复了他的语言能力,代价是让他体验了三秒钟堪比凌迟的剧痛。 影子的心理防线,在那三秒内,就已彻底崩溃。 “呵,为了一个拜金女,花五十万买我的命。”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李沐风,你的格局,也就这么大了。” 他将通讯器扔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到影子的身上。 一个顶尖杀手,就这么杀了,未免太过浪费。 《鬼谷玄医经》中,除了毒篇,还有医篇,针篇,甚至还有一篇更为诡异的……“傀儡篇”。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乱神蛊’的气息,从今往后,只有我调制的解药,才能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楚啸天走到影子面前,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当然,解药不是每天都有。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来我这里领药。平时,你就继续做你的‘影子’,不过,猎物换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影子眼中重新燃起的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影子。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做得到吗?” 影子无法说话,但他用尽全身力气,眨了一下眼睛。 一下,代表否定。 两下,代表肯定。 他费力地眨了第二下。 “很好。”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从药箱里取出另一个小瓶,捏开影子的嘴,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弹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不过十几秒,影子就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正在一点点回来。他颤抖着,撑起自己的手臂,然后是膝盖,最后,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单膝跪在了楚啸天的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黑色的作战服。 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经历,比他过去十年执行的所有任务加起来,还要恐怖。 “李沐风的资料,还有你所知道的,关于上京那些家族的所有脏事,天亮之前,整理一份给我。”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是……主人。” 影子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无法掩饰的恐惧。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那个冷酷无情的顶尖杀手“影子”。 只有一个名为“影子”的,属于楚啸天的……傀儡。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向远处城市的霓虹。 他知道,李沐风只是个开始。 他被赶出楚家,像一条丧家之犬。如今,他要回去了。 不过,不是走回去。 他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的人,用八抬大轿,哭着喊着,把他抬回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短信,来自那个陌生的号码,那个自称“观众”的人。 “精彩的表演。我对你的兴趣,更浓了。楼下,有兴趣喝一杯吗?——柳如烟。” 楚啸天看着短信,笑了。 他要的东风,似乎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一些。 楚啸天收起手机,唇角那抹笑意未散,但眼底却一片冰冷。 柳如烟。 观众。 有点意思。 他转身,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影子。 这个曾经的顶尖杀手,此刻像个最顺从的秘书,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将他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一个个转化成冰冷的文字。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灵魂深处无法摆脱的恐惧。 “她可能在监视这里。”楚啸天淡淡开口。 影子的动作一滞,眼中闪过惊恐,随即化为更深的屈服。他明白“她”是谁。 “不用管。你继续。天亮前,我要看到上京李家,从上到下,每一笔脏账。”楚啸天脱下沾染了血腥和药味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让他的大脑愈发清醒。 柳如烟……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她看到了多少?是恰好看到他制服影子,还是从头到尾,都像看戏一样欣赏着一切? “观众”这个代号,本身就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意味。 她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否则来的就不是一条短信,而是另一队杀手。 她也不是朋友。朋友不会用这种方式登场。 那么,她就是第三方。一个手握资源,对现状不满,企图搅动风云的玩家。 而自己,就是她眼中那颗最合适的棋子。或者说,是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楚啸天关掉水,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眼神平静。 棋子?刀? 呵,谁是执棋人,谁是刀俎,谁是鱼肉,可还说不定呢。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风衣披上。整个人瞬间从一个冷酷的施术者,变回了一个略带几分英气的都市青年。 “主人,我……”影子听到动静,回头,声音沙哑。 “守在这里,整理东西。任何人敲门,不要出声。”楚啸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是。” 房门被轻轻带上。 楚啸天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柳如烟想看他的底牌,那他就掀开一角给她看。 她想试探他的深浅,那他就让她知道,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叮。 电梯门开。 酒店一楼的行政酒廊,与大堂的热闹不同,这里光线暧昧,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楚啸天一眼就看到了她。 吧台旁,一个穿着红色丝质长裙的女人,独自坐着。 长裙的开衩很高,随着她轻晃酒杯的动作,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她的侧脸在水晶灯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红唇如焰,眼波流转,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她就是柳如烟。一个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能成为全场焦点的女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柳如烟转过头,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至于拒人千里。 【柳如烟视角】 这个男人,比监控里看到的更有趣。 刚才在楼上,他明明还是一个能用未知手段,将一个精英杀手变成一条狗的魔王。 可现在,他穿着简单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走来,眼神平静,步伐稳健,像一个刚刚下课的大学生,去赴一场普通的约会。 那种极致的残忍和此刻的淡然,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迷人的矛盾感。 我喜欢这种矛盾感。 这代表他拥有完美的自控力,懂得在不同场合戴上最合适的面具。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合作伙伴。 “楚先生,你比我预想的,要慢了三分钟。”我晃了晃杯中的“血腥玛丽”,看着他走到我对面坐下。 我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我们的每一次互动,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没办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他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便转向酒保,“一杯威士忌,加冰。” 他的反应太平静了。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局促,也没有故作高深的反问。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因为洗澡而迟到。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我感到棘手。 他根本不在我的节奏里。 “楚先生真是讲究人,”我轻笑一声,决定换个切入点,“刚刚处理完一件‘麻烦事’,还有心情沐浴更衣,这份从容,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特意加重了“麻烦事”三个字。 我想看他惊慌,想看他辩解,想看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他只是接过酒保递来的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麻烦吗?”他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纯粹的……疑惑?“我倒觉得,那更像是一场……招聘面试。” 招聘面试? 我愣住了。 我设想过他一百种回答。他可能矢口否认,可能反问我“你看到了什么”,也可能直接摊牌问我的目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用“招聘面试”这个词,来形容刚才那场几乎要出人命的搏杀。 这个男人……他的思维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哦?招聘?”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看来,那位‘应聘者’的表现,并不能让楚先生满意。” “不,他很优秀。”楚啸天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业务能力顶级,抗压性强,虽然中途出了点小意外,但他最终还是抓住了机会,成功拿到了offer。”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把一场生死暗杀,说成一场企业招聘。 把一个被他用非人手段控制的傀儡,说成一个成功入职的员工。 荒谬! 太荒谬了! 但也……太他妈的带感了! 我发现,我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楚啸天视角】 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危险。 她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向我刚刚才结束的战斗,试图切割出我的秘密。 但我为什么要按她的剧本走? 她说那是“麻烦事”,我就偏要说那是“招聘会”。 我要彻底打乱她的节奏,让她所有的试探都落到一团棉花上,让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猎物,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雾。 她眼中的惊讶和那一瞬间的失神,被我尽收眼底。 很好,第一回合,我赢了。 “看来,楚先生的公司,招人标准还挺特别。”柳如烟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她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混合着酒香和高级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我们是一家初创公司,求贤若渴。”我身体向后靠,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同时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里,“倒是柳小姐,自称‘观众’,看了这么久的大戏,现在又邀我下来喝酒,总不会是想……给我这个导演,递一份简历吧?”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现在,轮到你来回答了,柳如烟。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如此……不解风情。 一般的男人,面对她这样的尤物主动靠近,就算不心猿意马,至少也会有些许的动摇。 但我没有。 我的心里,只有一件事——复仇。 以及,搞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我复仇路上的绊脚石,还是垫脚石。 第1522章 第二具傀儡 “咯咯咯……” 突然,柳如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引来酒廊里不少男人的侧目。 “楚先生,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她收敛笑意,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我不是来递简历的,我是来……投资的。” “投资?”我挑了挑眉。 “没错。”柳如D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我投资两样东西。第一,你的‘公司’。我对你那独特的‘招聘’方式很感兴趣,我觉得,它有巨大的商业价值。”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更让我意外的四个字。 “第二,我投资你……重返楚家。” 轰! 楚啸天的大脑仿佛有惊雷炸响。 重返楚家!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楚家的事,在上京或许不是秘密,但对于江城这个地方,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他被赶出家族时,极为狼狈,这件事被楚家高层死死压住,绝不可能外泄。 她调查过我! 而且是深度调查! 一瞬间,楚啸天心中杀机涌动。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端着酒杯的手却下意识地紧了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鬼谷玄医经》的毒篇里,有上百种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毙命的方法。只要他愿意,他有九成把握,让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在走出这个酒吧之前,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他没有动。 因为理智告诉他,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而且,这个女人敢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就代表她有恃无恐。 她背后,一定站着一股他目前还无法抗衡的势力。 “柳小姐的消息,真是灵通。”楚啸天缓缓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在这种级别的交锋中,任何明确的表态,都是一种示弱。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用“招聘会”的比喻让你放松警惕,再用“重返楚家”的重磅炸弹,彻底击溃你的心理防线。 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没有秘密。 “楚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柳如烟坐直了身体,收起了所有媚态,此刻的她,像一个掌控着亿万资金的商业女王,“上京楚家,四大世家之一,富可敌国。可惜啊,家主楚正雄年事已高,两个儿子却不成器。” “大儿子楚啸云,志大才疏,心胸狭隘,只懂得在家族内部争权夺利。” “二儿子楚啸风,更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楚家这艘大船,外表光鲜,内里却已经腐朽了。真正有能力,有魄力,被老爷子寄予厚望的嫡长孙,反倒被那两个废物儿子联手排挤,赶出了上京,流落到这小小的江城。” 柳如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楚啸天过往的伤口上。 “够了。”楚啸天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酒廊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柳如烟看着他。 她看到他眼底深处压抑的怒火和屈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她不怕。 她就是要激怒他,就是要撕开他的伤疤。 因为只有痛苦,才能让人保持清醒。 也只有共同的敌人,才能造就最牢固的盟友。 “楚先生,你甘心吗?”柳如烟无视他的警告,声音反而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甘心看着两个废物,窃据本该属于你的位置?甘心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践踏你的人,在上京继续作威作福?” “你今天能用那么‘特别’的方式,收服一个顶尖杀手。明天,你就能用同样的方式,收服更多的人。杀手,保镖,商业精英,甚至是……楚家的某些人。” “你缺的,不是能力,不是手段。” “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平台,一笔启动资金。而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柳如-的目光灼灼,像燃烧的火焰。 “我要你手中的‘技术’,而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这笔投资,你觉得怎么样?” 【楚啸天视角】 我的手,在桌下已经攥成了拳头。 这个女人,她就像一条毒蛇,精准地找到了我的七寸,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她说的没错,我缺的,就是一个机会。 《鬼谷玄医经》包罗万象,医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毒术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傀儡篇更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人心。 这些,都是我复仇的资本。 但资本,需要杠杆来撬动。 而柳如烟,就是那个杠杆。 可是,和魔鬼做交易,往往需要付出灵魂的代价。 “你的‘技术’?”我冷笑一声,直视着她的眼睛,“柳小姐,你指的是什么技术?是针灸,还是心理学?” 我绝不能承认《鬼谷玄医经》的存在。 这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都一样。”柳如-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需要知道过程,我只要结果。我需要一些人,为我做一些事。一些……正常商业手段无法解决的事。” “而作为回报,”她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五千万。这是第一笔投资,算是见面礼。” 五千万! 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是没见过钱。在楚家的时候,他每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 但现在的他,一穷二白。 为了给妹妹治病,他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李沐风为了杀他,悬赏五十万。 而眼前这个女人,一出手,就是五千万。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她笃定,我无法拒绝。 “不够。” 楚啸天将支票推了回去。 柳如烟愣住了。 她想过楚啸天会激动,会狂喜,甚至会故作矜持地推脱一番。 但她没想到,他会说“不够”。 面对五千万,他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个男人,他的野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哦?”柳如烟的兴趣更浓了,“那楚先生觉得,多少才够?” “我不要钱。”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重新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我要的,是资源。” “我要你在三天之内,帮我注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法人是我,但所有手续,你来搞定。” “我要你在江城所有主流媒体上,为我的公司造势。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家掌握了划时代技术的公司,即将诞生。” “另外,”楚啸天顿了顿,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要你帮我搞到一张请柬。三天后,江城首富王德发举办的慈善晚宴的请柬。” 王德发! 听到这个名字,柳如烟的眼神终于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楚啸天还只是“兴趣”,那么现在,就是“震惊”了。 王德发,是江城真正的地头蛇。 但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楚家在上京的死对头,王家的旁支! 楚啸天要参加王德发的晚宴,他想干什么?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嫡孙,要去见家族死对头的走狗? 这步棋,她完全看不懂。 太跳跃了!太不合常理了! 【柳如烟视角】 疯子! 这个楚啸天,绝对是个疯子! 我以为他会拿着我的钱,猥琐发育,积蓄力量,然后找机会回上京。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正常的路线。 可他呢? 他竟然要去主动招惹王德发! 他知不知道,王德发在江城,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他知不知道,王德发背后站着的王家,实力丝毫不逊于楚家? 他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是主动把头伸到老虎的嘴边! “为什么是王德发?”我忍不住问。 “我想……卖给他一样东西。”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东西?” “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健康。” 健康? 我更糊涂了。 但看着楚啸天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疯子。 他是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我完全无法预料,却又无比精彩的大棋! 他根本不屑于按部就班地发展。他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掀起最大的风浪! 而王德发,就是他选中的,第一块用来搅动风云的石头! “好!”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公司,媒体,请柬,三天之内,全部给你办好。” “但是,”我话锋一转,身体再次前倾,这一次,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楚啸天,我提醒你。我投资你,是看好你的潜力。我希望看到的是回报,而不是你把自己玩死。” “王德发不是李沐风那种蠢货,他是一头真正的饿狼。你如果被他吞了,我这五千万,可就打了水漂了。” “放心。”楚啸天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柳小姐只需要当好你的‘观众’,看戏就好。” “至于饿狼……”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 “在我眼里,他不过是……另一场招聘会的,头号应聘者而已。” 说完,他转身,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廊。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被他退回来的五千万支票,久久无法平静。 招聘王德发?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怎么样?” “找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完美。”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鬼谷传人’吗?” “十有八九。”我看着楚啸天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而且,他可能比历史上任何一个鬼谷传人,都更加……疯狂。” …… 楚啸天回到房间。 影子已经整理出了几十页的文档,全是关于李沐风和他背后李家的黑料。 偷税漏税,官商勾结,草菅人命……触目惊心。 “很好。”楚啸天把文档拷进一个加密U盘,“现在,换一个目标。王德发。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尤其是,他的健康状况。” “是,主人。”影子毫不犹豫地开始执行新的命令。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绝尘而去。 柳如烟…… 这个女人,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披荆斩棘。 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但他别无选择。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搅动风云,他就必须借助外力。 王德发……楚家的死对头。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王德发当成敌人。 但逆向思考一下。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王家和楚家斗了这么多年,对楚家内部的了解,恐怕比他这个被放逐多年的嫡孙还要清楚。 如果……他能从王德发这里,得到王家的支持呢? 一个被家族放逐的继承人,却和家族的死对头结盟。 这出戏,一定会很精彩吧? 楚啸天笑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他带着王家的支持,重新出现在上京,出现在楚家那些人面前时,他们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至于王德发,一个贪婪又怕死的商业大亨。 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比“健康”和“长寿”更有诱惑力的东西吗? 而这,恰恰是身为《鬼谷玄医经》传人的他,最擅长给予的。 当然,他给予的“健康”,也是有保质期的。 就像他给影子的“解药”一样。 他要让王德发,变成他在江城的……第二具傀儡! 第1523章 十分钟内就能见效 影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种加密文档和监控画面。 楚啸天站在窗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灯火。 江城的夜晚,繁华却又透着几分诡谲。 “主人,找到了。”影子突然停下动作,“王德发的完整档案。” 楚啸天转身走回书桌前,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王德发,五十八岁,王家现任家主。 白手起家,三十年打拼出如今的商业帝国。但…… “有趣。”楚啸天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一行字,“肝硬化晚期?” “是的。”影子调出更详细的医疗记录,“三年前确诊,一直在秘密治疗。他花了上亿去国外寻医问药,但收效甚微。按照医生的判断,他最多还能活两年。” 楚啸天笑了。 这笑容像极了猎人发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意。 “难怪他最近动作频频,急着要吞并楚家的产业。”楚啸天若有所思地说,“一个濒死之人,最渴望的就是延续生命。王德发越贪婪,就越怕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摇晃。 瓷瓶里装着三颗暗红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他根据《鬼谷玄医经》炼制的“续命丹”。服用后可以暂时延缓病情恶化,让垂死之人多活半年到一年。 但代价是——必须每个月服用一次解药,否则毒性发作,死得更快。 “影子,替我约王德发见面。就说……我有办法延长他的寿命。” “是,主人。” 楚啸天把小瓷瓶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王家和楚家斗了这么多年,双方都清楚对方的底细。现在要让王德发相信他,并不容易。 但人在绝境中,往往会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哪怕那根稻草,是从敌人手里递过来的。 …… 第二天清晨。 柳如烟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昨晚回去后,她一夜没睡。脑海里全是楚啸天那句话——“在我眼里,他不过是另一场招聘会的头号应聘者而已”。 招聘王德发?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家和楚家的仇恨由来已久,当年王德发的父亲被楚家老爷子逼得破产自杀,这份血仇怎么可能化解? 但楚啸天说这话时,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态……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难道他真有办法?”柳如烟喃喃自语。 她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加密通讯软件,发了条消息出去。 “楚啸天准备对王德发动手。需要我介入吗?”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回复了。 “静观其变。这个人比我们想象中更有价值。” 柳如烟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复杂。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得太深了。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确信,楚啸天身上藏着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格局的秘密。而她,必须要找到那个秘密。 …… 中午时分。 王德发接到了影子的电话。 “王总,有人想见您。”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男女。 “谁?”王德发皱眉。 “楚啸天。” 王德发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楚啸天?那个被楚家放逐的废物?他找自己干什么? “他说……能延长您的寿命。” 王德发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那里隐隐作痛。肝硬化晚期带来的折磨,让他这个叱咤商界几十年的铁汉都有些撑不住了。 “什么时候见面?”王德发咬着牙问道。 “今晚八点,江城西郊的云顶庄园。” “好。”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坐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思考了很久。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楚家和王家的恩怨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能化解的。楚啸天突然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没安好心。 但…… “试试又何妨?”王德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反正我也没几年好活了。如果他真有办法救我,哪怕是与虎谋皮,我也认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 “通知阿豹,今晚带人跟我去云顶庄园。” “是,王总。” 王德发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他这辈子杀伐决断,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没想到到头来,居然要去向仇家的子孙求命。 真是讽刺啊…… …… 晚上七点半。 楚啸天提前来到云顶庄园。 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楚啸天花了五十万包下了整个庄园,确保今晚不会有任何外人打扰。 影子已经在庄园内布置好了各种监控设备和应急措施。 “主人,王德发的车队已经进入江城西郊,预计十分钟后到达。”影子汇报道。 “很好。”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带了多少人?” “二十个保镖,全副武装。领头的是他的心腹阿豹,退伍特种兵出身,手上有十几条人命。” “呵,看来王德发对我还真是够警惕的。”楚啸天放下茶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也对,毕竟是''仇家''嘛。”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放在茶几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瓷瓶上,反射出幽幽的光芒。 “主人,如果王德发不相信您怎么办?”影子问道。 “不相信?”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那就让他不得不信。” 他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相信任何能救他的东西。哪怕那东西,是从阎王爷手里抢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整。 庄园外传来引擎轰鸣声。 三辆黑色SUV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二十多个穿黑衣的壮汉鱼贯而出,将整个庄园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最后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高大,但明显有些虚弱,脸色苍白,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王德发。 他抬头看向庄园深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眼神阴沉。 “阿豹,带人进去搜查,确认安全后再通知我。” “是,王总。”阿豹带着十几个保镖冲进庄园。 几分钟后,阿豹走了出来。 “王总,庄园里除了楚啸天和一个戴面具的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确定吗?” “确定。我们用探测器扫过了,没有埋伏。” 王德发点点头,迈步走进庄园。 穿过长廊,推开大厅的门。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楚啸天。 年轻,俊朗,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 王德发心中一震。 这就是被楚家放逐的废物?看起来可不像啊…… “王总,久仰大名。”楚啸天站起身,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请坐。” 王德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盯着楚啸天看了好一会儿。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能救我的命?”他冷笑一声,“楚啸天,咱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你会这么好心救我?” “当然不会。”楚啸天坦然承认,“我救你,是因为你对我有用。” 王德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直白。 “有意思……”王德发慢慢坐下,靠在沙发上,“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楚啸天拿起茶几上的小瓷瓶,放在王德发面前。 “吃下它,你的肝硬化可以暂时得到控制,至少能多活一年。” 王德发盯着瓷瓶,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代价?” “每个月服用一次解药。”楚啸天平静地说,“否则毒性发作,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庄园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王德发盯着那个小瓷瓶,足足看了三十秒。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阿豹和其他保镖围在四周,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啸天始终保持着浅淡的笑容,像是在等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结果。 “你玩我?”王德发突然冷笑,“楚啸天,你真以为我王德发是吓大的?三天必死?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阿豹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啸天。 其他保镖纷纷掏枪,十几支枪同时对准了楚啸天和影子。 影子身形微动,想要出手。 楚啸天抬手制止了他。 “王总急什么?”楚啸天依然淡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连这药是什么都没问,就要动手,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王德发眯起眼睛。 他确实有些冲动了。 能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最近肝硬化越来越严重,医生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这让他心态失衡。 “说。”王德发沉声道。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续命丹''。”楚啸天放下茶杯,“配方早已失传,我是偶然从一本古籍中找到的。这药能激发人体潜能,修复受损的肝细胞,但副作用就是会产生药物依赖。” “续命丹?”王德发冷笑,“你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鬼谷玄医经?那玩意儿几千年前就绝迹了。”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耸耸肩,“反正吃不吃也由你。” 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王德发叫住他,“你怎么证明这东西真的有效?”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 “很简单。”他走回茶几前,打开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王总应该知道,肝硬化晚期会有持续性腹痛、消化不良、极度疲劳等症状。这药入口即化,十分钟内就能见效。” 王德发盯着那颗药丸。 黑色,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不像毒药。 但也不像救命药。 他的手掌微微出汗。 第1524章 重新站上巅峰之日 赌还是不赌? 如果这药是真的,他就能多活一年。 一年时间,足够他布局很多事情,说不定还能找到彻底治愈的方法。 但如果是假的呢? 他会立刻暴毙在这里。 楚啸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王总不是向来敢赌吗?当年王氏地产那个烂尾楼项目,所有人都说你疯了,结果你一把赌赢了,身家翻了三倍。” 王德发心中一震。 那个项目的事情,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你查过我?”王德发脸色阴沉。 “互相了解一下,不奇怪吧?”楚啸天把药丸放回瓷瓶里,“既然王总不信,那就算了。反正能救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又要走。 “站住!”王德发咬牙道,“给我!” 楚啸天笑了,重新倒出药丸,放在茶几上。 王德发盯着那颗黑色药丸,手指微微颤抖。他伸手去拿,却在触碰到药丸的瞬间停住了。 妈的,真要吃吗? 万一是毒药呢? 但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在喊:不吃等死吗?反正都是死,赌一把又何妨!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拿起药丸扔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温热,舒服,像是在温泉中泡澡。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王德发突然感觉到,那股困扰了他数月的腹部胀痛感正在消退。胃口也变好了,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愣住了。 这……这真的有效? “感觉如何?”楚啸天问。 王德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腹痛减轻了至少七成。 疲劳感几乎完全消失。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你……”王德发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楚啸天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很简单。”他慢悠悠地说,“帮我对付楚家。” 王德发瞳孔一缩。 楚家? 他和楚家是商业对手没错,但从来都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有真正撕破脸。因为楚家底蕴深厚,他不敢真正得罪。 而现在,楚啸天居然要他对付楚家? “你疯了?”王德发冷笑,“楚家是你的家族,你要我对付他们?” “家族?”楚啸天嗤笑一声,“那个地方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他眼神冷得像冰。 “王总应该知道,我被楚家放逐了。名义上还是楚家的人,实际上已经被扫地出门。”楚啸天顿了顿,“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王德发沉默了。 他确实听说过楚啸天被放逐的事。据说是因为得罪了家族中某位权势滔天的长辈,被剥夺了一切资源,赶到了这个偏远庄园。 但王德发没想到,楚啸天居然会狠到要对付自己的家族。 “具体怎么做?”王德发问。 “简单。”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楚家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我需要你在暗中搅局,把这个项目搅黄。” 王德发拿起文件翻看。 越看,眼睛越亮。 这个项目确实很大,涉及金额超过五十亿。如果搅黄了,楚家至少要损失十几亿。 但问题是……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内幕消息?”王德发盯着楚啸天,“这些资料,就算是楚家内部人员也不一定能拿到。” 楚啸天笑而不语。 王德发心中一寒。 他突然明白了。 楚啸天在楚家还有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的身份绝对不低。 “好,我答应你。”王德发收起文件,“但我有个条件。” “说。” “解药必须提前给我。”王德发冷冷道,“我不可能每个月都来找你拿药,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不给我了,我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楚啸天摇头。 “不可能。”他说,“解药只有我有,而且每个月只能炼制一颗。你想提前拿?除非你能保证一年内完成所有任务。” 王德发脸色阴沉。 “那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 “相信?”楚啸天笑了,“王总,咱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信任可言。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空气再次凝固。 阿豹和其他保镖的手再次摸向枪柄。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好。”他站起身,“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效果。如果楚家这个项目真的被搅黄了,我会继续合作。” 楚啸天也站起来,伸出手。 “合作愉快。” 王德发盯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 冰凉。 像是握住了一条毒蛇。 王德发转身离开,阿豹带着保镖们鱼贯而出。 大厅重新恢复安静。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王德发的车队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主人,他会听话吗?”影子问。 “会的。”楚啸天说,“因为他想活。” 他转过身,眼神深邃。 “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是背叛,出卖,甚至……杀人。” 影子沉默了。 楚啸天走回沙发坐下,拿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 他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楚啸天喃喃自语,“楚家那边要尽快安排,王德发这边也要盯紧。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苏晴那边。” 提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最爱的女人,如今却成了仇人。 不,应该说是棋子。 一颗非常重要的棋子。 “主人,苏晴那边有消息了。”影子突然说,“她最近经常和一个叫李沐阳的人见面。” “李沐阳?”楚啸天眉头一皱。 上京李家二公子。 曾经的好兄弟,后来却在楚啸天最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 “他们见面干什么?”楚啸天问。 “不清楚。”影子说,“但根据跟踪的人回报,他们每次见面都会聊很久,而且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密谋什么。” 楚啸天陷入沉思。 苏晴和李沐阳走到一起了? 有意思。 看来这盘棋,要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 “继续盯着他们。”楚啸天说,“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 影子退到墙角,重新隐入黑暗中。 楚啸天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 柳如烟。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楚先生,这么晚了还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磁性。 “柳总,最近手头有个项目,想和你聊聊。”楚啸天说。 “哦?什么项目?” “楚家的那个五十亿项目。”楚啸天淡淡道,“我想让它搅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先生,你这是要跟楚家撕破脸了?”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早就撕破了。”楚啸天说,“柳总愿意帮我吗?” “帮你?”柳如烟笑了,“楚先生,你可是欠了我好几个人情呢。” “我知道。”楚啸天说,“所以这次我会付钱。” “多少?” “两千万。”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柳如烟才开口:“楚先生真是大手笔。不过你确定你拿得出两千万吗?” 楚啸天笑了。 “柳总放心,这钱我一定拿得出来。” “好。”柳如烟说,“那明天中午,老地方见。我们详细聊聊。”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但他不怕。 既然楚家抛弃了他,那他就要让楚家付出代价。 一个血淋淋的代价。 夜色更深了。 庄园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树林中。 车内,一个女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庄园。 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纯,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 她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林婉清。”女人说,“楚啸天今晚和王德发见面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谈了什么?” “不知道。”林婉清说,“但我看到王德发吃了楚啸天给的药丸。” “药丸?”男声惊讶,“什么药丸?” “不清楚,但王德发吃完之后,脸色明显好转。”林婉清说,“我怀疑楚啸天手里有什么特殊的药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继续盯着他。”男声说,“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好。” 挂断电话,林婉清重新拿起望远镜。 她盯着庄园深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眼神复杂。 楚啸天……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庄园内,楚啸天睁开眼睛。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夜色,看向远处的树林。 “出来吧。”他淡淡道。 影子从黑暗中走出。 “主人,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 “我知道。”楚啸天说,“是林婉清。” “要不要我去抓她?” “不用。”楚啸天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让她看,让她查。反正她查到的,都是我想让她查到的。” 影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主人,你是故意的?” “当然。”楚啸天走回沙发,重新坐下,“下一盘棋,总要让对手看到几颗棋子,才不会怀疑。”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冰冷。 就像他现在的人生。 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这杯茶会变得甘甜。 那一天,就是楚家覆灭之时。 就是他楚啸天,重新站上巅峰之日。 第1525章 我带你去见见他 第二天中午,海天一色大酒店。 这是临海市最豪华的餐厅之一,十八楼的旋转餐厅能俯瞰整个城市的海景。 柳如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红酒杯,看着窗外的海景。 她的面容精致,即使在这样灯光昏暗的环境里,也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美。 不过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算计,像是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楚啸天走进包厢时,她正侧头看着海面。 “柳总。”楚啸天打了个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柳如烟转过头,红唇微启:“楚先生可真准时。” “谈生意,当然要准时。” 柳如烟放下酒杯,一双狐媚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啸天:“我很好奇,你哪来的底气说能拿出两千万?”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柳如烟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柳如烟挑眉,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颗淡金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 “健体丸。”楚啸天说,“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三颗够卖两千万了吧?” 柳如烟愣住了。她拿起一颗药丸,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做过药材生意,对各种药材的味道极为敏感。这颗药丸里包含的药材,每一种都是上品,而且配比极为精妙。 “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好,我信你。不过楚先生,我还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搅黄楚家那个项目。” “很简单。”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楚家这次要拿下的是滨海新区的地产开发项目,总投资五十亿。这个项目的关键在于环评审批。” 柳如烟眼神一闪:“你想在环评上做文章?” “不错。”楚啸天说,“我需要你帮我联系环保局的人,让他们延迟审批。只要审批延迟半个月,楚家就会错过最佳的开发时机,到时候资金链一旦断裂......”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柳如烟已经明白了。 “楚先生可真狠。”柳如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过我喜欢。” “那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柳如烟放下酒杯,“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楚家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查到是你在背后搞鬼,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柳如烟被他眼中的狠劲震住了,半晌才笑起来:“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楚先生,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那就合作愉快。” 楚啸天伸出手,柳如烟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握住。 两人的手在空中握了一下,像是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员走进来,低声说:“柳总,外面有位林小姐说要见您。” 柳如烟皱眉:“林小姐?” 楚啸天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婉清,这条鱼终于上钩了。 “让她进来。”柳如烟说。 片刻后,林婉清走进包厢。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清纯可人,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 她进门看到楚啸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柳总,不好意思打扰了。”林婉清说,“我有点急事想找您商量。” “这位是......”柳如烟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楚啸天主动介绍,“我正准备走,你们聊。” 他站起身,朝柳如烟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门口。经过林婉清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声说:“林小姐,跟踪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林婉清脸色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楚先生说笑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吗?”楚啸天笑了笑,“那就当我说错了。” 他走出包厢,林婉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等楚啸天走远,柳如烟才开口:“婉清,你来找我什么事?”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坐到楚啸天刚才的位置上:“柳总,我想问问,你和楚啸天是什么关系?” 柳如烟挑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林婉清说,“我查过他的资料,他是楚家的嫡长子,但早就被逐出家门。现在却突然出现,还跟您这样的大人物有来往......” 柳如烟笑了:“婉清,你越界了。” 林婉清一愣。 “你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私人侦探。”柳如烟说,“我和谁来往,不需要向你汇报。” 林婉清脸色发白,低下头:“对不起,柳总。” 柳如烟摆摆手:“算了,不过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你最好离楚啸天远点,这个男人不简单。” “我明白了。” 林婉清站起身,离开了包厢。走到走廊上,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 “楚啸天和柳如烟在谈合作。”林婉清说,“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应该和楚家有关。” “继续盯着他。”男声说,“我要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 “好。” 挂断电话,林婉清靠在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楚啸天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楚啸天已经离开酒店,坐上了赵天龙开来的车。 “楚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问。 “去一趟医院。”楚啸天说。 赵天龙点点头,发动车子。车子开出停车场时,他通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跟了上来。 “楚先生,有人跟踪。” 楚啸天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别管,让他们跟。” 赵天龙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按照楚啸天说的做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楚啸天下车,径直走进医院大楼。 他来到住院部十二楼,推开一间病房的门。 病房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头发已经掉光了,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这是他的妹妹,楚倾月。 “哥......”楚倾月听到门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倾月,今天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 “还好......”楚倾月说,“只是有点累。” 楚啸天心中一痛,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医生怎么说?” “说我的白血病已经进入晚期,需要尽快做骨髓移植手术。”楚倾月说,“但是手术费太贵了,哥,要不然我们放弃吧......” “胡说八道!”楚啸天打断她,“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想办法的。” 楚倾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哥,你为我已经付出太多了......”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楚啸天说,“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药丸。 “这是我新研制的药,能缓解你的病情。”楚啸天说,“每天吃一颗,坚持半个月,我保证你能好起来。” 楚倾月接过药瓶,眼中满是感激:“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哥还说什么谢谢。” 楚啸天坐在床边,陪了妹妹一会儿,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走出病房,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缓缓闭上眼睛。 妹妹的病需要一千万的手术费,这笔钱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个天文数字。但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楚啸天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过来。 是秦雪。 “楚啸天,你怎么在这里?”秦雪走到他面前,皱眉问道。 “来看我妹妹。”楚啸天说。 秦雪愣了一下:“你妹妹住院了?” “白血病晚期。” 秦雪脸色一变:“怎么会这么严重?” “拖了太久了。”楚啸天说,“之前一直没钱治疗。” 秦雪沉默了几秒,突然说:“让我看看她的病历。” “你?” “我虽然还是学生,但我师父是国内顶尖的血液科专家。”秦雪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秦雪会主动提出帮忙。 “谢谢。” “别谢我,先看看情况再说。” 秦雪走进病房,仔细查看了楚倾月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半晌,她走出来,脸色凝重。 “情况不太乐观。”秦雪说,“她的白血病已经到了必须进行骨髓移植的程度,而且要尽快。” “我知道。”楚啸天说,“但是手术费......” “我可以请我师父帮忙。”秦雪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啸天看着她。 “告诉我,你那些药到底是从哪来的。”秦雪说,“昨天你给王德发吃的药,还有刚才你给你妹妹的药,那不是普通的药物。”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瞒不过秦雪,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我自己配的。”楚啸天说。 “你自己配的?”秦雪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 秦雪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楚啸天,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很多。”楚啸天说,“多到你想象不到。” “那就让我慢慢发现吧。”秦雪说,“对了,明天我师父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他。” “好。” 两人在走廊里又聊了几句,秦雪才离开。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他,愿意帮助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 血淋淋,却又充满希望。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柳总,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柳如烟说,“我已经联系好了环保局的人,明天就会开始延迟审批。”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楚家,这只是开始。 医院外,那辆黑色轿车里,林婉清正拿着相机拍下楚啸天和秦雪在走廊里说话的照片。 她放下相机,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他去了医院,见了一个叫秦雪的女医生。” “查查这个女人。”电话那头的男声说。 “好。” 林婉清挂断电话,重新拿起相机。 镜头里,楚啸天站在窗边,脸色冷峻,眼神深邃。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 楚啸天站在窗边,看着林婉清的车驶离医院停车场。 他早就发现那辆黑色轿车了。从上午到现在,那辆车一直停在那里。 有人在监视他。 不过无所谓,他本来就没打算隐藏什么。 掏出手机,楚啸天给赵天龙发了条短信:“查一下医院外那辆黑色轿车,车牌号苏A-8796。” 回复秒到:“收到。” 赵天龙办事,楚啸天放心。 这个退伍特种兵跟了他三年,忠心耿耿,办事干净利落。 转身回病房,楚倾月已经睡着了。 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那颗延寿丹的药效正在发挥作用。 楚啸天坐在病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 五年前,他被赶出楚家的那天,楚倾月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哭着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哥,你别走,你别走……” 他记得那个场景。记得母亲在父亲面前跪了整整一夜。 记得楚家那些旁系亲戚看热闹的嘴脸。 更记得楚明远那双冷漠的眼神。 “滚出楚家,以后你死活都跟楚家没关系。” 那是他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楚啸天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手机震动,是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查到了。那辆车是租的,租车人叫林婉清,三十二岁,北京天衡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林婉清? 楚啸天眯起眼。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 “继续查,我要知道她的所有资料。”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 第1526章 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一个律师为什么要监视他?是楚家派来的?还是别的势力? 想不通,那就先放着。反正对方想干什么,早晚会露出马脚。 天色渐晚,窗外的城市开始亮起万家灯火。 楚啸天看着这座城市,想起五年前他刚被赶出楚家时的样子。 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连吃饭都成问题。 那时候他在建筑工地搬过砖,在餐馆洗过盘子,在夜市摆过地摊。 一天能赚一百块钱,就觉得是天大的幸福。 直到遇到那个老道士。 白眉白须,仙风道骨。 “小伙子,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要不要跟我学点真本事?” 当时他还以为是骗子,差点转身就走。 结果老道士一根手指,就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这世上有些东西,超出你的认知。” 就这样,他跟着老道士进了深山。 三年。 学医术,学武功,学鉴宝,学阵法。 《鬼谷玄医经》,《天罡三十六式》,《万物通灵诀》,《奇门遁甲》…… 老道士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下山那天,老道士只说了一句话:“记住,这些本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楚啸天点点头。 然后老道士就消失了。 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楚啸天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老道士叫什么,是谁,从哪里来。 只知道那三年,改变了他的一生。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走进来:“先生,您妹妹的主治医生想见您一下。” 楚啸天收回思绪,点点头:“在哪?” “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跟着护士来到医生办公室,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正在看病历。 “您就是楚倾月的家属?”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我是她哥哥。” “请坐。”医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表情严肃,“我是血液科的陈主任。您妹妹的情况我看过了,很不乐观。” 楚啸天坐下:“我知道。” “白血病晚期,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陈主任说,“但问题是,我们在骨髓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骨髓。” 楚啸天心头一沉:“一个都没有?” “暂时没有。”陈主任摇摇头,“这种情况很常见。骨髓配型成功率本来就低,您妹妹的血型又比较特殊……” “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直系亲属配型。”陈主任看着他,“您愿意做个配型检查吗?如果匹配成功,就可以用您的骨髓。” 楚啸天没有犹豫:“可以,什么时候检查?” “现在就可以。”陈主任站起来,“我带您去抽血。” 十分钟后,楚啸天完成了配型检查。 “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陈主任说,“这几天让您妹妹好好休养,不要有太大情绪波动。” “好,谢谢陈主任。” 回到病房时,楚倾月已经醒了。 她看到楚啸天,眼中露出笑意:“哥,你去哪了?” “处理点事。”楚啸天在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楚倾月握住哥哥的手,“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你好好养病,其他事情哥来处理。” 楚倾月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哥,其实我知道……我的病……” “别乱想。”楚啸天打断她,语气坚定,“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楚倾月看着哥哥坚毅的脸庞,终于点了点头。 她相信哥哥。 从小到大,哥哥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食言过。 晚上七点,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 “楚先生,明天上午九点,环保局的李科长会去王德发的工厂检查。”柳如烟声音妩媚,“这次检查会很严格,估计会拖延他们至少一个月的审批时间。” “好。”楚啸天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如烟笑了笑,“对了,今晚我在云顶会所订了包厢,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都是商界的人,对你很感兴趣。”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柳如烟的意思。现在他需要建立人脉,需要资源。 “几点?” “九点。” “好,我会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又给楚倾月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药效稳定后,才离开医院。 打车来到云顶会所。 这是江城最高档的会所之一,能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 门口的迎宾看到他,微微一愣。 楚啸天今天穿的是在医院时的衣服,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一条牛仔裤。在这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先生,您有预约吗?”迎宾客气地问。 “柳如烟订的包厢。” 迎宾脸色立刻一变,恭敬地鞠躬:“原来是柳总的客人,请跟我来。” 跟着迎宾穿过走廊,来到一间豪华包厢门口。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柳如烟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妩媚动人。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立刻起身迎接。 “楚先生来了。”她笑着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柳如烟挽着楚啸天的手臂,走到众人面前。 那几个人都打量着楚啸天,眼神各异。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质疑。 “这位是天成地产的刘总。”柳如烟指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刘总好。”楚啸天点点头。 “楚先生年轻有为啊。”刘总笑着说,但笑容有些敷衍。 “这位是恒泰投资的张总。” “张总。” “久仰大名。”张总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男人,眼神精明。 接下来柳如烟又介绍了几个人,都是江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并不是真心想结交。 更多的是看在柳如烟的面子上,才愿意见他一面。 毕竟在他们眼里,楚啸天只是个刚回到江城的落魄公子。 没背景,没资源,没人脉。 凭什么跟他们平起平坐? 楚啸天心里清楚这一点。 但他不在乎。 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给柳如烟面子。至于这些人信不信他,认不认可他,都无所谓。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小瞧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坐下后,刘总端起酒杯:“楚先生,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项目?” “有这个打算。”楚啸天淡淡说。 “什么项目?能说说吗?”张总接话。 楚啸天看了他一眼:“暂时保密。” 气氛一滞。 张总脸色有些不好看。 柳如烟连忙打圆场:“楚先生做事谨慎,这是好事。来来来,大家喝酒。” 众人举杯,表面和气,但空气中已经多了些别的味道。 几杯酒下肚,刘总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楚先生,听说你是上京楚家的人?” “曾经是。”楚啸天说。 “曾经?”刘总故意拉长声音,“那现在呢?” “现在不是了。” “哦——”刘总拖着长音,“那楚先生现在是什么身份呢?” 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包厢里的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柳如烟脸色一沉:“刘总,今天是我请客,给我个面子。” “柳总,我这不是好奇嘛。”刘总笑呵呵地说,“毕竟楚先生要在江城做生意,总得让我们了解一下底细吧?” 楚啸天放下酒杯,看着刘总。 他看出来了,这个刘总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 或者说,有人让他来试探自己。 “刘总想知道什么?”楚啸天语气平静。 “也没什么。”刘总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就是听说楚先生当年被赶出楚家,这几年在外面过得挺艰苦。现在突然回江城要做生意,我就好奇,资金从哪来?人脉从哪来?凭什么能做成?” 这话说得很难听了。 其他几个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都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柳如烟站起来:“刘总,你今天是来找事的?” “柳总别误会。”刘总摆摆手,“我这是为你好。做生意要看准人,别被人骗了。” “你!”柳如烟气得脸色发白。 楚啸天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然后他看向刘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刘总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楚啸天说,“不过刘总操心之前,是不是该先操心操心自己?” 刘总一愣:“什么意思?” “你们天成地产在西城开发的那个楼盘,资金链是不是快断了?”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还有,你为了拿那块地,给规划局的王处长送了多少礼?这些账,能经得起查吗?” 刘总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胡不胡说,刘总心里清楚。”楚啸天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对了,前几天我听说有人要去纪委举报你。啧啧,刘总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刘总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他妈……” “坐下。”楚啸天看着他,眼神冷如冰霜。 那眼神让刘总心头一颤。 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就好像被猛兽盯上一样。 刘总下意识地坐了回去。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楚啸天。 这个年轻人,刚才那一瞬间释放出的气场,太可怕了。 柳如烟也愣住了。 她跟楚啸天接触过几次,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但今天这一幕,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楚啸天放下酒杯,看向其他人:“各位,今天本来是来交朋友的。但既然有人不想好好聊,那就没意思了。”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柳总,我先走了。今天的局,改天再聚。” 说完,楚啸天转身离开包厢。 柳如烟咬咬牙,也站起来追了出去。 包厢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刘总脸色铁青,手指发抖。 张总看着门口,眼神闪烁:“这个楚啸天,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刘总恼羞成怒,“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是吗?”张总笑了笑,“但我觉得,他说的那些事,可能是真的。” 刘总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楚啸天说的那些,确实都是真的。 他资金链确实出问题了。他确实给王处长送过礼。而且最近他听说,真的有人要举报他。 但这些事,他做得很隐蔽。 楚啸天怎么知道的? 走廊里,柳如烟追上楚啸天。 “楚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刘总会这样。”她有些歉意。 “不是你的错。”楚啸天说,“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什么意思?” “刘总今天是受人指使来试探我。”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她,“柳总,你觉得会是谁?”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脸色一变:“王德发?” “十有八九。”楚啸天说,“他知道我跟你合作,所以派人来搅局。” 柳如烟咬牙:“这个老狐狸!” “别生气。”楚啸天笑了笑,“这说明我们的计划奏效了。他急了。” “可是……”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楚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当然。” “你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柳总,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问太多。” 柳如烟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对了。”楚啸天突然说,“明天环保局检查王德发的工厂时,你派个人去盯着。我要知道具体情况。” “好。” “还有,让赵天龙查一下刘总最近的资金往来。我要知道是谁给他钱,让他来找我麻烦。” “明白。”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柳如烟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正在一步步布局。 而且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她现在越来越期待,楚啸天接下来会做什么了。 第1527章 他跳楼自杀了 楚啸天离开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脑海中快速梳理着今晚的局面。 王德发这步棋,走得很臭。 派刘总来试探,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急躁。 看来环保局那边已经让他开始慌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龙哥,明天让人盯紧王德发那边。我要知道他每一步的动作。” “明白,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中透着杀气,“需要我给刘总一点教训吗?” “不必。”楚啸天笑了笑,“让子弹飞一会儿。这种人,自己会把自己玩死。” 挂断电话,他又拨给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明天有空吗?我手里有件东西,想请您掌掌眼。” 电话那头,孙老爽朗的笑声传来:“你小子,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行,明天上午来我这儿。” “好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昨天在古玩市场淘到的那块玉佩,来历不简单。 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件,那这次可就赚大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今晚的饭局怎么样?”女孩的声音温柔,带着关心。 “还行,就是遇到个不长眼的。”楚啸天语气放松下来,“你呢?拍摄顺利吗?” “嗯,很顺利。明天我有个新项目要启动,可能会忙几天。”夏雨薇停顿了一下,“你这几天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最近有些不太平。” 楚啸天心中一暖。 这女人,总是这么敏锐。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轻声说,“你也是,晚上早点回去,别一个人在外面跑太晚。” “知道啦。”夏雨薇笑了,“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楚啸天抬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月色很亮。 不过,暴风雨来临前,往往都是这样平静。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明天,又是精彩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驱车赶往城北的古玩街。 孙老的小院坐落在一条幽静的胡同深处,青砖灰瓦,门前栽着两株老槐树。 “孙老,我来了。”楚啸天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石桌前品茶。他头发花白,但双目炯炯有神,看见楚啸天进来,放下茶杯笑道:“来得倒是准时。东西带了?”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放在石桌上。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温润的青玉。玉质通透,呈半透明状,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孙老戴上眼镜,拿起玉佩仔细端详。 他先是看玉质,又看雕工,最后拿起放大镜观察细节。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楚啸天站在一旁,心跳莫名加快。 这块玉佩,他是在古玩市场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发现的。当时摊主正在收摊,随口要价五百块。但楚啸天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玉佩的雕工,绝非寻常工匠能完成。 《鬼谷玄医经》传承中,除了医术,还包含着鉴宝的本事。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块玉佩内部蕴含着极其精纯的灵气。 孙老终于放下玉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楚啸天心中一动:“请孙老指教。” “这是明代御用玉坊的作品。”孙老语气凝重,“而且,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明成祖朱棣贴身佩戴过的玉佩。你看这云纹的雕法,还有玉质的温润程度,都符合永乐年间的特征。” 他顿了顿,摇头感叹:“五百块?你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这玉佩拿去拍卖行,保守估计三百万起步。” 楚啸天脸上露出笑容。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 不过,他并不打算卖掉这块玉佩。玉佩内蕴含的灵气,对他修炼《鬼谷玄医经》大有裨益。 “孙老,我想请您帮个忙。”楚啸天收起玉佩,“您能不能帮我找几本关于古玉的书?我想深入研究一下。” 孙老笑了:“你小子,倒是有心。行,我这里有几本孤本,借你看看。”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走进院子。 三十出头的年纪,职业套装,气质冷艳。 正是林婉清。 楚啸天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就是她。 那天晚上在路边拦车的女人。 林婉清显然也认出了他,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点头致意:“你好。” 孙老站起身,笑着介绍:“啸天,这位是林律师,她最近在帮我处理一桩官司。林律师,这是楚啸天,我的忘年交。” “原来如此。”林婉清伸出手,“林婉清,天衡律师事务所。” 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手,冷淡道:“楚啸天。” 两人的手很快分开。 林婉清看向孙老:“孙老,您答应帮我鉴定的那幅画,看过了吗?” “看过了。”孙老从屋里拿出一幅卷轴,摊开在石桌上,“这是赝品,而且仿得很拙劣。你看这笔法,完全没有齐白石的神韵。” 林婉清皱起眉头:“赝品?可对方坚称这是真迹,还拿出了收藏证书。” “证书也是假的。”孙老摇头,“现在造假技术越来越高明,连证书都能伪造。” 林婉清沉默片刻,点点头:“多谢孙老。那我这就回去准备材料,一定要让对方赔偿。” “去吧。” 林婉清转身要走,忽然顿住脚步,看向楚啸天:“楚先生,那天晚上的事,谢谢你。” 楚啸天没说话。 林婉清也没在意,转身离开了院子。 等她走远,孙老笑着说:“这姑娘不错,能力强,为人也正直。” 楚啸天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 赵天龙说她调查了他。现在又恰好出现在孙老的院子里。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压下心中杂念,从孙老那里借了几本古玉专著,告别离开。 走出胡同,楚啸天上车后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拿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林婉清最近接了什么案子?” “正在查。”赵天龙顿了顿,“不过我发现一件事。” “说。” “林婉清最近在调查楚氏集团。” 楚啸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楚氏集团。 他父亲一手创立、被二叔霸占的公司。 林婉清调查楚氏,又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有意思。 看来这个林婉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发动引擎,驶出胡同。 不管她是谁派来的,只要敢挡他的路,就别怪他不客气。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楚先生,我们需要谈谈。今晚八点,天悦咖啡厅。——林婉清。” 楚啸天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主动送上门来? 那他倒要看看,这位林律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晚上七点五十分,楚啸天准时抵达天悦咖啡厅。 他推门而入,视线在店内扫了一圈,很快锁定坐在角落的林婉清。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正低头翻阅着什么文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楚先生,请坐。”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也不客套,开门见山:“林律师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清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盯着楚啸天的眼睛,忽然问:“楚先生想夺回楚氏集团吗?” 楚啸天瞳孔微缩。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林婉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你父亲去世后,楚氏集团被你二叔强占,你母亲被赶出家门,你妹妹因此病倒。这些年你隐姓埋名,不就是为了东山再起?”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她。 林婉清继续说:“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你二叔当年篡改遗嘱、侵占财产。只要打官司,你就能合法夺回楚氏。” “为什么帮我?”楚啸天声音冰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林律师想要什么?” 林婉清放下杯子,眼神变得锐利:“我要楚氏内部的财务账目。”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财务账目?她要查什么? 他脑中飞快转动,想起赵天龙说过,林婉清在调查楚氏集团。这女人显然另有目的,绝不只是单纯想帮他。 “抱歉,我做不到。”楚啸天站起身,“我现在连楚氏的门都进不去,哪来的账目给你?” “不,你可以。”林婉清也站了起来,声音急切,“只要你配合我打官司,夺回继承权,自然就能拿到账目。楚先生,这对你我都有好处,何乐不为?” 楚啸天盯着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 “林律师,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但想利用我?”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你找错人了。”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林婉清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可以先把证据给你!”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林婉清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咬牙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你二叔篡改遗嘱的证据,还有他这些年侵吞公司资产的记录。你拿去,不需要任何回报。” 楚啸天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没有接。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楚先生。”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父亲,死在楚氏集团手上。” 楚啸天瞳孔骤缩。 “五年前,楚氏一个工程项目出事,死了十几个工人。”林婉清眼眶泛红,“你二叔用钱封口,让家属签了保密协议。我父亲就是那十几人之一。这些年我一直在查,终于查到了真相。”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 “楚啸天,我要的不是钱,是让你二叔付出代价!你帮我,我也帮你。这笔账,我们一起算!” 楚啸天盯着林婉清通红的眼眶,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终于接过那个U盘。 “五年前……”他声音低沉,“我已经离开楚家了。” 这是实话。五年前父亲刚去世那年,他还在医院照顾病重的母亲,根本不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 林婉清擦了擦眼角,苦笑:“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 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神情恢复了冷静:“你二叔楚志强这些年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工程事故只是其中之一。他为了利润,使用劣质材料,导致工地坍塌。事后花钱买通记者,把新闻压下去,给死者家属每人一百万,强迫签保密协议。” 楚啸天捏紧手中的U盘,指节泛白。 畜生! 他虽然恨二叔夺走家产,却没想到那人已经坏到这种地步。 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 “我父亲拿了那笔钱,”林婉清声音颤抖,“他签了协议,说不会追究楚氏的责任。但他每天都在自责,觉得对不起其他死去的工友。一年后,他跳楼自杀了。” 第1528章 哥在想点事情 咖啡厅里安静得可怕。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节哀。” “我不需要节哀。”林婉清抬起头,眼中全是恨意,“我要楚志强付出代价!让他身败名裂,让他牢底坐穿!” 楚啸天把U盘装进口袋,淡淡道:“我会考虑的。” “考虑?”林婉清激动起来,“楚啸天,你难道不想报仇吗?你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你母亲被赶出家门,你妹妹病成那样,这些你都能忍?” “闭嘴!”楚啸天忽然爆发,一拳砸在桌上。 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深褐色液体溅了一桌。 周围几个客人被吓得转过头来。 楚啸天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别拿我家人说事。” 林婉清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发怒。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让她后背发凉。 “对不起。”她咬住嘴唇,“我太激动了。”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会看完U盘里的东西。如果证据确凿,我会联系你。”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林婉清追上去,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楚啸天,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只有合作才能赢!” 楚啸天没说话,径直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些。 他摸出口袋里的U盘,在手心里掂了掂。 这东西是真是假,还得回去让赵天龙查一查。那小子以前在部队情报部门待过,这方面是行家。 而且,林婉清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她调查楚氏这么多年,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势力。否则凭她一个律师,怎么可能拿到公司内部的财务记录? 楚啸天眯起眼睛,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天龙,查个人。林婉清,京城有名的律师。把她这五年的行踪全部查清楚,越详细越好。” “明白!”电话那头赵天龙应得干脆利落。 挂断电话,楚啸天抬头看向天空。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他想起林婉清说的那些话——十几条人命,一百万封口费,跳楼自杀的父亲。 楚志强,你真该死。 楚啸天走出咖啡厅,寒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刚拉开车门,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赵天龙打来。 “楚先生,查到了!林婉清这五年一直在暗中搜集楚志强的罪证,背后有京城林家支持。她父亲林建国当年确实在楚氏工地出过事,档案里有记录。” 楚啸天眉头一皱:“林家?京城四大家族的林家?” “没错。不过林家现在已经没落了,当年就是被楚志强联合其他家族打压下去。林婉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考上法律系后才被林家认回去。这女人很记仇啊。” 楚啸天冷笑一声:“记仇?她父亲跳楼自杀,她能不记仇吗?” 赵天龙那边顿了顿:“楚先生,这女人不简单。她这些年接手的案子全都赢了,在律师界很有名气。而且她跟检察院的几个人关系不错,万一真把证据交上去——”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他,“你继续盯着她,看看她最近还有什么动作。” 挂断电话,他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林婉清这步棋走得很妙。 她知道自己恨楚志强,所以主动送上证据,摆出合作态度。但她真正想做什么,还得观望。 毕竟,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 出租车在楚家老宅门口停下。 楚啸天下车时,看见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是李沐阳。 这家伙穿得人模狗样,手里还拎着个精美的礼盒,脸上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热情地迎上来,伸出手想拍他肩膀。 楚啸天侧身避开,冷冷道:“有事?” 李沐阳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妹妹。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营养品,对身体虚弱的人很有效。” 说着把礼盒递过来。 楚啸天扫了眼那盒子,没接。 “不必了。我妹妹的事不劳你费心。” 李沐阳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笑容:“啸天,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朋友?”楚啸天嘴角扯出一丝讥讽,“当年我爸出事,你李家第一个撤资,害得楚氏差点破产。现在跟我谈朋友?” 李沐阳脸上挂不住了。 他咬咬牙,把礼盒往地上一扔:“楚啸天,你别不识抬举!我爸让我来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楚家大少爷吗?没了家产,你算什么东西!” 楚啸天眼神骤冷。 他上前一步,抓住李沐阳的领口,力道大得让对方脸色发白。 “说,谁让你来的?” 李沐阳被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楚啸天的手:“放……放开我……” “说!”楚啸天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李沐阳脸涨得通红,终于憋出几个字:“是……是楚志强……他让我来……来试探你……”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楚志强开始坐不住了。 他松开手,李沐阳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滚。”楚啸天居高临下看着他,“回去告诉楚志强,他做过的事,我迟早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李沐阳爬起来,狼狈地逃走了。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礼盒,掂了掂分量。 呵,营养品? 鬼才信。 他撕开包装,里面果然藏着个窃听器。 楚啸天捏碎窃听器,碎片从指缝滑落。 李沐阳这种小角色,不过是楚志强伸出来的触角罢了。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他推开老宅的门。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秋风吹过,黄叶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楚小雨坐在轮椅上,正看着手机发呆。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哥,你回来了?” “嗯。”楚啸天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累。”楚小雨眨眨眼,突然压低声音,“刚才有个姓李的来找你,被我赶走了。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楚啸天挑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看我的眼神啊。”楚小雨撇撇嘴,“表面笑嘻嘻,眼底全是算计。我又不傻,能看不出来吗?” 这丫头倒是机灵。 楚啸天笑了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秦雪。 “喂?” “楚啸天,方便来趟医院吗?我找到一个针灸的老中医,或许对你妹妹的病情有帮助。”秦雪的声音清冷,透着几分紧迫。 楚啸天心中一动:“什么时候?” “现在。那位老中医明天就要回乡下了,今晚是唯一的机会。”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楚小雨:“小雨,哥带你去见个医生。” 楚小雨愣了愣,随即点头:“好。” 她没问为什么,也没抱怨。 这孩子太懂事了。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楚啸天推着轮椅,跟在秦雪身后,转过两个弯,进了一间诊室。 诊室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闭目养神。 听见开门声,老人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一切。 “李老,这就是我跟您说的病人。”秦雪恭敬地介绍道。 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楚小雨身上,打量片刻,微微皱眉:“这孩子身上戾气很重。” 楚啸天心中一凛。 楚小雨从小体弱多病,医生说是先天不足。但这位李老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难道妹妹的病另有隐情? “李老,您能帮她吗?”楚啸天压下心中疑惑,沉声问道。 老人没回答,走到楚小雨面前蹲下,抓起她的手腕把脉。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半晌,老人松开手,叹了口气:“这孩子的病不是天生的。” 楚啸天瞳孔骤缩:“您说什么?” “她是被人下了蛊。”老人缓缓道,“蛊虫潜伏在心脉附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时间久了,五脏六腑都会衰竭。” 下蛊? 楚啸天脑中轰然炸开。 楚小雨从五岁起就开始生病,那时楚家还如日中天。谁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能解吗?”他死死盯着老人。 老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蛊虫已经和她血脉相连,强行拔除会要了她的命。” 楚啸天浑身血液像被冻住。 “那就眼睁睁看着她死?”他声音沙哑。 “倒也不是没办法。”老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躺着几根银针,“我可以先稳住蛊虫,延缓发作时间。至于彻底根治……”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楚啸天:“必须找到当年下蛊的人,拿到解蛊的方法。” 楚啸天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十几年前的事,又是蛊虫这种邪门玩意儿,线索早就断了。 但他不能放弃。 “谢谢李老。”楚啸天深吸口气,“麻烦您先帮她稳住病情。” 老人点点头,让楚小雨躺在诊床上,开始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楚小雨轻轻皱眉,但没喊疼。 楚啸天站在一旁,目光阴沉得可怕。 当年害楚小雨的人,很可能就在楚家内部。 会是谁? 楚志强?还是其他旁系? 针灸结束后,楚小雨脸色好了许多,甚至能自己站起来走几步。 “哥,我好像轻松了不少。”她惊喜地说。 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送走老人后,秦雪追上来:“楚啸天,你打算怎么办?” “查。”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不管藏得多深,我都要把那人揪出来。” 秦雪看着他,欲言又止:“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谢了。” 离开医院时已是深夜。 楚啸天推着轮椅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天龙。 “楚先生,林婉清又有动作了。她今晚约了检察院的王科长吃饭。” 楚啸天接起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说详细点。” “林律师订了香格里拉酒店的包厢,六点半准时到的。王科长开着辆奥迪,七点才到。”赵天龙压低声音,“两个人一直待在包厢里,到现在还没出来。” 楚啸天看了眼手表,已经九点半了。 两个多小时,能谈什么案子需要这么久? “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楚啸天推着轮椅加快了步伐。 楚小雨仰头看他:“哥,怎么了?” “没事。”楚啸天扯了扯嘴角,“哥在想点事情。” 车上,楚小雨靠着椅背睡着了。 楚啸天透过车窗看向夜色,脑海里不断翻滚。 林婉清这个时候约王科长,绝不是巧合。 王科长掌管检察院的案件审核,楚家的官司能不能翻案,他说话很有分量。 难道林婉清想私下活动? 可她不是一直说要依法办事吗?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楚啸天抱起楚小雨上楼。 刚把妹妹放在床上,手机又震了。 赵天龙发来几张照片。 第一张,林婉清和王科长走出包厢,两人有说有笑。 第二张,王科长的手搭在林婉清肩上,林婉清没有躲开。 第三张,两人在电梯里,距离近得暧昧。 楚啸天盯着照片,指尖泛白。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表面上说要走法律程序,背地里却在用美人计拉拢关键人物。 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1529章 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手机屏幕亮起,林婉清发来微信:“楚先生,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律所一趟,案子有新进展。” 新进展? 楚啸天眯起眼睛,回复:“好。”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楚啸天想起李老说的话——楚小雨是被人下蛊。 十几年前,楚家正值鼎盛时期。 父亲楚天明执掌楚氏集团,商业版图遍布全国。 母亲温婉贤淑,一家人和睦幸福。 谁会对五岁的孩子下毒手? 楚志强? 这个二叔从小就嫉妒父亲,觉得自己才华不输,凭什么当不了家主。 父亲出事后,他第一个跳出来夺权。 但下蛊这种事,需要很深的门道。楚志强有这本事? 还是说,背后另有主使? 楚啸天深吸了口烟,脑中灵光一闪。 对了,母亲娘家是苗疆世家,精通蛊术。 当年父母成婚,母亲那边有不少人反对,说楚家配不上他们。 会不会是…… 不对,母亲去世前把所有陪嫁都留给了楚小雨,还专门交代要好好照顾妹妹。不可能是她那边的人。 那究竟是谁? 烟灰落在窗台上,楚啸天猛地掐灭烟头。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还是要从楚家内部查起。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楚啸天出现在林婉清的律所。 前台小姐客气地引他进了办公室。 林婉清穿着米色套装,长发挽起,正在整理文件。 见楚啸天进来,她抬起头笑道:“楚先生来了,请坐。”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她脸上的淡妆。 这女人保养得真好,看不出具体年纪。 “林律师找我有事?” “是关于你父亲的案子。”林婉清递过来一份文件,“检察院那边同意重新调查了。”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确实是检察院的批复,签字栏赫然写着王科长的名字。 “这么快?”楚啸天抬眸看她。 林婉清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我做事向来讲效率。” “效率”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楚啸天盯着她,直截了当问:“林律师昨晚和王科长吃饭了?” 林婉清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楚先生消息很灵通。” “我只是好奇,”楚啸天往后靠了靠,“林律师不是说要走正规程序吗?” “这就是正规程序。”林婉清放下杯子,语气平静,“我和王科长是大学同学,碰个面聊聊旧案很正常。” 同学? 楚啸天笑了:“原来如此。” 他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那就麻烦林律师了。” 走到门口,楚啸天突然回头:“对了,林律师接这个案子,是谁推荐的?” 林婉清眸光微闪:“秦小姐。” 秦雪? 楚啸天脚步一顿,转身盯着林婉清:“秦雪为什么要推荐你?” 林婉清眼神闪烁片刻,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她是我大学师妹,知道我擅长处理商业纠纷案件。” 又是同学,又是师妹。 这个女人的关系网倒是铺得够广。 楚啸天没说话,迈步离开了办公室。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拨通秦雪的号码。 “喂,啸天?”秦雪清脆的声音传来。 “你推荐林婉清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对啊,她是我认识的律师里最厉害的。怎么了?” “没什么。”楚啸天按下一楼,“晚点再聊。” 挂断电话,电梯门正好打开。 楚啸天走出律所大楼,点了根烟。 林婉清和王科长吃饭,和秦雪是师姐妹……这些巧合串联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楚先生,我有关于令尊案件的线索,晚上八点,老城区茶馆见。” 楚啸天眯起眼睛。 又来一个。 这几天冒出来的人可真不少,一个个都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 算了,去看看也无妨。 晚上七点半,楚啸天开车来到老城区。 这里是上京最破旧的地段,低矮的平房夹杂着几栋老式居民楼,街道狭窄昏暗。 茶馆在一条巷子深处,门口挂着泛黄的灯笼。 楚啸天推门进去,茶馆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坐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楚先生。”男人招招手。 楚啸天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谁派你来的?” 男人笑了笑,摘下帽子——竟然是李沐阳。 “李二少?”楚啸天挑眉,“你怎么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李沐阳倒了两杯茶:“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嘛。啸天,咱们也算老朋友了,我不能看着你被人当枪使。” “什么意思?” 李沐阳压低声音:“你爹的案子,水很深。当年检察院那份起诉书,有人动过手脚。” 楚啸天握紧茶杯:“证据呢?” “证据我拿不到,但我可以告诉你,”李沐阳眼神闪烁,“当年负责这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在省里当领导。而林婉清,恰好是他外甥女。” 什么?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茶杯翻倒,热茶洒了一桌。 “你确定?” 李沐阳点点头:“我李家在官场有点人脉,这种事还能查错?啸天,你想想,林婉清接你的案子是秦雪推荐的,秦雪又怎么会认识林婉清?” 对啊,秦雪一个医学院学生,怎么会和律师界的人熟识? 除非…… “有人在背后牵线。”楚啸天沉声道。 李沐阳靠在椅背上:“聪明。所以啊,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表面上林婉清在帮你翻案,实际上可能是在收集证据,把你也一并拉下水。” 楚啸天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李沐阳说的是真的,那林婉清这么快搞定王科长就说得通了——她本来就和检察系统有关系。 而秦雪…… 不对,秦雪不可能害自己。她帮楚小雨治病,还专门找了药方。 “李二少,你告诉我这些,图什么?”楚啸天盯着李沐阳。 李沐阳笑了:“我和楚家没仇,只是不想看老朋友吃亏。再说了,真要算起来,当年我爹也受了你爹的恩惠。” 话是这么说,但楚啸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家和楚家明面上关系不错,可商场上也没少竞争。李沐阳突然这么好心? “多谢李二少提醒。”楚啸天起身,“不过证据这种事,我还得自己查。” 李沐阳也没强留:“随你。对了,最近楚志强那边有大动作,你小心点。”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离开茶馆。 走出巷子,夜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掏出手机,拨通林婉清的号码。 “喂,楚先生?”林婉清声音温柔。 “林律师,我想问你一件事。”楚啸天语气平静,“你舅舅是不是在省检察院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林婉清轻笑:“楚先生消息真灵通。没错,我舅舅确实在省检察院。不过这和你的案子没关系。”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当年我父亲的案子,你舅舅有没有参与?” “楚先生,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职业操守?”林婉清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父亲确实犯了罪。”林婉清一字一顿,“楚先生,如果你不信任我,大可以另请高明。”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眼神阴沉。 看来李沐阳说的没错。 林婉清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楚啸天站在街头,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林婉清的反应太激烈了。 这女人一定有鬼。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走进旁边的网吧。开了台机器,搜索“省检察院领导班子”。 网页弹出来,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 副检察长林国栋,五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和善。 楚啸天点开人物简历。 2003年至2007年,担任市检察院公诉科科长。 2003年!那不就是父亲出事那年? 他继续往下翻,果然看到那份起诉书的署名——主办检察官:林国栋。 草! 楚啸天狠狠砸了下桌子,旁边打游戏的网友吓了一跳。 “兄弟,没事吧?” “没事。”楚啸天压低声音,盯着屏幕上林国栋的照片。 这老狐狸笑得这么和善,谁能想到他当年干了什么? 而林婉清,就是这老狐狸的外甥女。 所以她接这个案子,根本不是为了帮自己翻案,而是来收集证据,准备把楚家连根拔起? 可秦雪呢?秦雪为什么要推荐林婉清?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不能这么想。秦雪那姑娘心眼实,医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和检察系统的人勾结? 除非……有人骗了她。 楚啸天掏出手机,给秦雪打了个电话。 响了五声,接通了。 “喂?啸天哥?”秦雪声音带着倦意,“这么晚了,怎么了?” “小雪,你怎么认识林婉清的?” “林律师啊?”秦雪顿了顿,“是我导师介绍的。我导师和林律师的舅舅是大学同学,说林律师很厉害,专门打民事案件。我就想着你家的事……”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导师?大学同学? 这链条太巧了。 “你导师叫什么名字?” “周教授啊,周建明。啸天哥,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不对劲,“是不是林律师那边出问题了?” “没事,我随口问问。”楚啸天挂断电话,又搜索“周建明 林国栋”。 网页上跳出一张老照片。 1985年,江城大学法学系毕业照。 前排正中间,两个年轻人肩并肩站着——林国栋和周建明。 真是同学!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脑子飞速运转。 所以整个链条是这样的:林国栋利用自己的大学同学周建明,让周建明的学生秦雪推荐林婉清,最终让林婉清接触到自己。 而秦雪这姑娘单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第1530章 压抑得让人窒息 妈的! 楚啸天关掉网页,走出网吧。 夜已经深了,路上车辆稀少。 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 现在问题来了——林婉清已经掌握了王科长的证词,还有那份视频。 如果她真的要害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些证据改头换面,反过来指证楚家当年就是有罪的。 到时候不仅翻案失败,可能自己也要进去。 必须抢先一步。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赵天龙声音很清醒,显然还没睡。 “天龙,明天早上去趟林婉清的律所,盯着她。” “盯着林律师?”赵天龙愣了下,“楚先生,她不是在帮咱们吗?” “谁告诉你她在帮咱们?”楚啸天冷笑,“这女人有问题,你给我盯紧了。她去哪儿,见什么人,全都记下来。”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谁啊?大半夜的。”孙老的声音传来,带着起床气。 “孙老,是我,楚啸天。” “啸天?”孙老清醒了些,“这么晚了,什么事?” “孙老,我想问您一件事。”楚啸天压低声音,“您在古玩圈这么多年,认不认识检察系统的人?” “检察系统?”孙老沉吟片刻,“认识几个。怎么,你遇到麻烦了?” “我想查一个人,叫林国栋,现任省检察院副检察长。” “林国栋……”孙老念叨着这个名字,“我记得这个人。当年在市检察院的时候,手段很硬。小楚,你查他干什么?” “因为他可能和我父亲的案子有关。”楚啸天一字一顿,“而且,他外甥女现在正在帮我打官司。” 孙老倒吸口气:“外甥女?你是说……” “没错,林婉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小楚,这事不简单。”孙老声音凝重,“林国栋这个人我听说过,心思深沉得很。他外甥女接你的案子,肯定有猫腻。” “我也这么想。”楚啸天掐灭烟头,“所以我需要您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案子的原始卷宗。” “原始卷宗?”孙老叹了口气,“这可不容易。都过去快二十年了,档案早就封存了。” “但总有办法吧?”楚啸天语气迫切,“孙老,我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老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试试吧。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这种事急不来。” “多谢孙老!” 挂断电话,楚啸天抬头看天。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夜色浓得化不开。 他突然想起李沐阳说的话——秦雪怎么会认识林婉清? 现在看来,秦雪确实不认识林婉清。 是有人在背后牵线,利用秦雪的单纯,把林婉清推到自己面前。 而这个“有人”,很可能就是林国栋本人。 楚啸天握紧拳头。 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但既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意图,那就有了反击的机会。 他转身往家走,脚步越来越快。 不管林婉清和林国栋有什么阴谋,他都要先发制人。 这次,绝不能再让楚家输了。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没去公司。 他站在窗前,眼睛盯着对面那栋写字楼。林婉清的律所就在十二层,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手机震了震。 赵天龙发来消息:“楚先生,林律师八点半到的律所,现在正在办公室里。” “盯紧点。”楚啸天回复。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夏雨薇的名字,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手机。 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至少现在不行。 九点半,赵天龙又发来消息:“林律师出来了,开车往南城方向去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跟上。”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刚到楼下,孙老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楚,有眉目了。”孙老声音很低,“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缩:“孙老您说。” “当年的卷宗确实被封存了,但我托人查了内部记录。”孙老顿了顿,“你父亲那个案子,最后批示的人就是林国栋。” “批示?”楚啸天握紧手机,“什么批示?” “定罪批示。”孙老叹气,“小楚,这件事里林国栋的手伸得很深。而且我听说,当年楚家被查,就是林国栋亲自带的队。” 楚啸天脑子嗡的一声。 亲自带队? 那就是说,林国栋不仅参与了案件审理,还是案子的主要推动者? “孙老,原始卷宗您能拿到吗?” “难。”孙老沉默半晌,“这种级别的案子,想调卷必须有正当理由。但我会继续想办法,你再给我两天时间。”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眼神越来越冷。 林国栋当年主导了楚家的案子。 现在又让外甥女来接手翻案。 这算什么?负罪感发作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所图? 答案很明显。 手机又震了。赵天龙发来定位:“南城殡仪馆。” 殡仪馆? 楚啸天愣住。林婉清去殡仪馆干什么? 他立刻开车赶过去。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殡仪馆外围的停车场。 远远看去,林婉清站在一座墓碑前,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 楚啸天没下车,拿起望远镜看过去。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林建国之墓。 林建国?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当年楚家出事时,检察院有个主任叫林建国,就是林国栋的哥哥。案子刚立案没多久,那人就因病去世了。 病逝?还是另有隐情? 林婉清在墓前站了很久。她低着头,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 楚啸天调高望远镜倍数,试图看清她的表情。 女人脸上没有悲伤,反而透着几分恨意。 她伸手摸了摸墓碑,转身离开。 楚啸天放下望远镜,心跳加速。 林婉清恨她父亲? 这完全不合理。一个女儿来给父亲扫墓,脸上却带着恨意? 除非…… 除非林建国的死另有蹊跷。 楚啸天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林建国当年掌握了什么证据,反而被自己弟弟害死了? 不对,还有另一种可能。 林婉清恨的不是父亲本人,而是恨父亲当年做过的某件事。 比如……参与陷害楚家。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如果林建国当年参与了对楚家的诬陷,后来良心不安,想要翻案,被林国栋发现后灭口…… 那林婉清现在接手楚家的案子,目的就很清楚了——替父亲赎罪。 可这样一来,她为什么不直接拿出证据?反而要拖着时间,搞得神神秘秘?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线索越来越多,反而越来越乱。 林婉清上了车,驶离殡仪馆。赵天龙的车远远跟着。 楚啸天也发动车子,保持距离。 半小时后,林婉清的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楚啸天皱眉。这地方他知道,南城最高端的会所,非会员不得入内。 林婉清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会所大门。 楚啸天给赵天龙打电话:“她进去多久了?” “刚进去。”赵天龙压低声音,“楚先生,这会所我进不去,需要会员卡。” “等着,我想办法。” 楚啸天翻出通讯录,找到柳如烟的号码。 电话响两声就接通了。 “楚先生?”柳如烟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早找我,想约我吃午饭吗?” “柳总,南城的云顶会所,你有会员卡吗?” “云顶?”柳如烟笑声更浓,“想去那种地方,楚先生这是开窍了?” “别闹,有正事。” “行行行。”柳如烟笑道,“我有黑卡,给你发个电子凭证。不过楚先生,你欠我一顿饭。” “好。” 两分钟后,手机收到电子凭证。 楚啸天下车,走向会所大门。门口保安看了眼手机屏幕,立刻恭敬地让开路。 “先生里面请。”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薰味道。 楚啸天扫视大厅,没看到林婉清。 他走到吧台,冲服务员点点头:“刚才进来那位女士去哪了?” 服务员职业性地笑笑:“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 楚啸天掏出两张红票子。 服务员眼神闪了闪,飞快收起钱:“三楼,梅兰厅。” 楚啸天拾级而上。 三楼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每幅都价值不菲。 梅兰厅在走廊尽头。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外。 房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里面传来说话声。 “林律师,林总可是等你很久了。”男人声音带着恭敬。 “让他多等一会儿又何妨。”林婉清语气淡漠,“他急,我不急。” 楚啸天心跳加速。 林总?谁? “林律师说笑了。”男人赔笑,“还是早点谈完正事,林总那边催得紧。” “催什么?”林婉清冷笑,“当年他弟弟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楚啸天屏住呼吸。 弟弟? 林建国的弟弟,林国栋! “这话可不能乱说。”男人压低声音,“当年的事谁说得清楚?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楚家那小子最近动作频繁,林总怕夜长梦多。” 楚啸天手心渗出冷汗。 他们在谈自己。 “动作频繁?”林婉清笑了,“他能查到什么?我已经把该销毁的证据全部销毁了。”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销毁证据? “可是......”男人犹豫,“林总说,你手上还有一份完整的账本。” 沉默。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他想要?”林婉清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想要。”男人咽了口唾沫,“是必须要。那东西在你手上,林总睡不着觉。” “睡不着?”林婉清冷笑,“当年我父亲死的时候,他睡得可香了。” 楚啸天浑身一震。 果然! 林建国的死跟林国栋有关! “林律师......”男人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有些话不好听,但我还是得说。你父亲当年参与那件事,本来就......” “本来就什么?”林婉清打断他,“本来就该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叹气:“林律师,何必跟钱过不去?只要你把账本交出来,林总保证......” “保证什么?”林婉清声音带着讽刺,“保证给我一笔封口费?还是保证让我像我父亲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楚啸天额头冒汗。 这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林建国当年参与陷害楚家,后来被林国栋灭口。林婉清手上有账本,掌握全部证据,但一直没拿出来。 为什么? 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律师说笑了。”男人干笑两声,“林总对你一直很照顾......” “照顾?”林婉清打断他,“把我父亲推下楼,然后给我一笔钱,这就叫照顾?” 楚啸天心脏狂跳。 推下楼! 林建国是被推下楼摔死的! “林律师,说话要有证据。”男人声音沉下来,“你父亲的死是意外,警方早有定论。” “意外?”林婉清笑了,“我父亲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可能自己摔下楼?” “人总有失手的时候。” “是吗?”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更长,压抑得让人窒息。 第1531章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靠 楚啸天手心全是汗。 他想推门进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现在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林律师。”男人终于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林婉清语气变得柔和,但那种柔和比冰冷更可怕,“我想要真相。我想要凶手伏法。我想要为我父亲报仇。” 男人吸了口气。 “你疯了。” “我没疯。”林婉清声音很平静,“我父亲参与陷害楚家,确实该死。但害死他的人更该死。” 楚啸天脑子飞速运转。 线索逐渐清晰了。 林建国当年参与陷害楚家,后来良心不安,想要翻案。林国栋为了保全自己,把哥哥灭口,伪装成意外。 林婉清一直在调查真相。 她接手楚家案子,不是为了替父亲赎罪,而是想借机扳倒林国栋! “林律师,你这是在玩火。”男人声音阴沉,“林总不是好惹的。” “他能把我父亲从十三楼推下去,难道还怕我?” “他不怕你,但你应该怕他。” 脚步声响起。 男人在房间里走动。 “林律师,我今天来是传话的。”男人停下脚步,“林总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交出账本,拿钱走人。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像你父亲一样,从楼上掉下去。” 楚啸天握紧拳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你告诉林国栋。”林婉清声音冰冷,“账本我不会交。他想要,就自己来拿。” “你确定?” “确定。” 男人冷笑:“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楚啸天心头一紧。 来不及躲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旁边的洗手间,闪身进去。 门外传来开门声。 脚步声经过洗手间门口,渐渐远去。 楚啸天透过门缝往外看。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楚啸天等了几秒,推门出来。 梅兰厅的门还开着。 他犹豫了一秒,走过去。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酒。 看到楚啸天出现在门口,她脸色瞬间变了。 “楚先生?”她放下酒杯,“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啸天没回答,直接走进去。 “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林婉清脸色更白了。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你......” “我什么都听到了。”楚啸天盯着她,“林建国是你父亲,林国栋害死了他。你接手我家案子,是为了扳倒林国栋。对吗?” 林婉清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手上有账本,能证明当年陷害楚家的幕后黑手就是林国栋。”楚啸天逼近一步,“可你一直没拿出来。为什么?”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 “因为时机未到。” “时机?”楚啸天冷笑,“你是在等林国栋自己跳出来?” 林婉清点头:“账本只能证明他当年的罪行,无法证明他害死我父亲。我需要让他露出马脚。” 楚啸天盯着她。 女人眼神坚定,没有半点闪躲。 “所以你一直在钓鱼。” “对。”林婉清抬起头,“我要让他知道,账本还在我手上。他一定会忍不住对我动手。到时候......” “到时候你就能拿到他害死林建国的证据。”楚啸天接过话头。 林婉清点头。 楚啸天沉默片刻。 “你在拿命赌。” “我知道。”林婉清握紧拳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楚啸天看着林婉清。 这女人眼里没有恐惧。 有疯狂,还有决绝。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林婉清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三天后,林国栋会派人来取账本。我会把假账本给他们,然后在交易现场布控,让警方抓个现行。” “警方?”楚啸天冷笑,“你觉得警方会听你的?” “会。”林婉清回头,“因为我认识一个人,他父亲当年也被林国栋害死了。” 楚啸天皱眉。 “谁?” “刑侦队副队长,陈卫国。” 这名字让楚啸天愣了一秒。 他记得这个人。 十年前楚家出事时,陈卫国还是个小警察,曾经负责调查楚家案件。后来案子被上面强制结案,陈卫国差点因为不肯放弃调查被开除。 “他相信你?” “他父亲死前留下了遗言,说林国栋是真凶。”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没有证据。” 楚啸天明白了。 陈卫国等这一天,恐怕等了很久。 “账本在哪?” 林婉清抿唇,没说话。 “你不信我?”楚啸天盯着她。 “不是不信。”林婉清摇头,“是不想连累你。林国栋势力太大,知道账本位置的人越少,越安全。”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 “林律师,我楚家被林国栋毁了。我爹死在监狱里,我妈疯了,妹妹还躺在医院。你觉得我会在乎安全?” 林婉清看着他。 两人对视几秒。 “账本在我父亲墓地。”她说,“墓碑后面,有个夹层。” 楚啸天没想到会是这个地方。 “林国栋知道吗?” “不知道。”林婉清说,“我父亲临死前托人把账本藏进去的,林国栋以为账本在我手上。” 楚啸天点头。 好地方。 灯下黑。 林国栋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账本藏在林建国墓地。 “三天时间,你有把握吗?” “没有。”林婉清很诚实,“但我必须试试。” 楚啸天沉默。 这女人是在玩命。 可他没资格劝她放弃。 因为他自己也在玩命。 “需要帮忙吗?” 林婉清抬头,眼里闪过惊讶。 “楚先生......” “别误会。”楚啸天打断她,“我只是想扳倒林国栋,不是为了你。” 林婉清笑了。 第一次笑。 “好。”她说,“那我们合作。” 楚啸天伸出手。 林婉清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很冷。 也都在发抖。 但谁都没松开。 “楚先生。”林婉清突然说,“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学医?” 楚啸天愣了一下。 这问题很突兀。 “因为我妹妹病了。”他说,“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年,我不甘心。” 林婉清点头。 “所以你拿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楚啸天心里一震。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过你。”林婉清松开手,“从楚家出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医术、鉴宝、古武......短短三个月,你做到了别人十年都做不到的事。” 楚啸天没说话。 林婉清继续说:“我猜,你一定得到了什么机遇。但我不在乎是什么,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帮我扳倒林国栋。” 楚啸天盯着她。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 “你不怕我对你不利?” “怕。”林婉清很坦诚,“但我没选择。林国栋太强大了,我一个人斗不过他。”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 “林律师,你真敢赌。” “没办法。”林婉清转身拿起包,“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让他白死。”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楚先生,明天下午三点,墓园见。我们去取账本。” 说完就推门离开。 楚啸天站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国栋。 陈卫国。 账本。 还有林婉清这个疯女人。 所有线索都在往一个方向汇聚。 三天后,会是一场硬仗。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赵天龙,准备一下。” “楚先生,什么事?”赵天龙声音很快传来。 “找人。”楚啸天说,“去查一个人,陈卫国,刑侦队副队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靠。”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出梅兰厅。 走廊里很安静。 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这时,楚啸天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男人。 那个威胁林婉清的男人。 他在哪见过! 楚啸天猛地想起来。 三个月前,楚家出事那天。 就是这个男人,在楚家别墅门口站着,冷眼看着楚家被查封。 当时楚啸天还问过一句:“你是谁?” 男人没回答,只是冷笑一声就走了。 现在想来,这男人一定是林国栋的人。 电梯停在一楼。 楚啸天走出酒店,打了辆车。 “师傅,去西山墓园。” “这么晚去墓园?”司机愣了一下。 “有急事。” 司机没再多问,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马路,融入车流。 楚啸天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林国栋。 这个名字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十年。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掀开这块石头。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要试试。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路灯一盏盏往后飞掠。 西山墓园在城西,离市区足有二十公里。这个点去墓园,确实太反常了。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林婉清说账本藏在墓园,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她父亲生前肯定留了线索,但具体位置,恐怕连林婉清自己都不确定。 否则她早就拿走了,何必等到现在? 车子拐上山路,颠簸起来。 “师傅,到地方叫我一声。”楚啸天说。 “行嘞。” 司机应了声,继续开车。 楚啸天手机震了震。 赵天龙发来消息:楚先生,陈卫国这人查过了,履历干净,没什么黑料。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他跟林国栋曾经是战友。 楚啸天眼神一沉。 战友? 这可就有意思了。 陈卫国敢对付林国栋,要么是决裂了,要么就是在演戏。 无论哪种,都得留个心眼。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墓园大门外。 “师傅,就到这吧。” 楚啸天下车,付了钱。 司机看看荒凉墓园,又看看楚啸天,欲言又止。 “您……真在这下车?” “嗯。” 司机摇摇头,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夜里墓园没开门,铁栅栏门紧锁着。 楚啸天走到门边,抬头看去。 月光下,墓碑一排排立着,像是整齐排列等待检阅似的。 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他抓住栅栏,轻轻一跃,翻了进去。 落地声音很轻。 《鬼谷玄医经》不只教医术,还有古武心法。 这三个月,他每晚都在修炼,体质早已远超常人。 翻墙这种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墓园很大,分成好几个区域。 楚啸天沿着石板路往里走,脚步很轻。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树叶摩擦声。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光束照在墓碑上,映出一个个名字。 林婉清说账本藏在她父亲墓里,但具体什么位置,她没细说。 应该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楚啸天记得,林婉清父亲叫林正海,十年前死于车祸。 那时候楚家还风光,他听父亲提过这事。 据说那场车祸很蹊跷,林正海车技很好,却在一个缓坡上翻了车。 事后警方调查,说是刹车失灵。 但没人追究下去。 因为林国栋接手了林正海所有生意,包括那些见不得光内容。 第1532章 毒囊 楚啸天找到林家墓区,一眼就看到林正海墓碑。 黑色大理石,刻着金字:慈父林正海之墓。 墓碑前摆着一束鲜花,还很新鲜。 应该是林婉清前两天来过。 楚啸天蹲下身,仔细检查墓碑。 没有暗格,也没有机关。 他站起来,绕到墓碑后面。 这里是一块平整水泥地,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但楚啸天眼神一凝。 水泥地边缘,有条很细裂缝。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蹲下,用手指沿着裂缝摸了一圈。 果然! 这块水泥是后来铺上去,接缝处理很粗糙。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沿着裂缝撬起一角。 水泥块松动了。 他用力一掀,整块水泥板被掀开。 下面是个不大坑洞,大概三十厘米见方。 里面放着个防水袋。 楚啸天心跳加快。 找到了! 他伸手拿起防水袋,沉甸甸。 正要打开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促。 来人! 楚啸天瞬间警觉起来,猛地转身。 手电筒光束扫过去,照出一道人影。 那人动作极快,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拳直奔楚啸天面门。 力道凶狠! 楚啸天侧身避开,同时抬腿横扫。 对方反应更快,跳起躲过这一腿,落地后又是一记鞭腿踢来。 楚啸天举臂格挡。 “砰!” 两人手臂相撞,发出闷响。 楚啸天被震退半步,心里大惊。 这人是练家子,而且功力不浅! 对方一击不中,立刻变招。 双拳连环轰出,招招凶悍。 楚啸天边退边挡,同时观察对方身形。 月光下,他终于看清对方相貌。 正是之前在酒店走廊里威胁林婉清那个西装男人! 果然是林国栋派来! “林国栋让你来杀我?”楚啸天冷声问。 西装男人没回答,攻势更猛。 看来是要下死手了。 楚啸天不再留情,体内真气运转开来。 《鬼谷玄医经》中古武心法,此刻全部爆发。 他速度陡然提升,一掌拍向对方胸口。 西装男人大惊,急忙后退。 但还是慢了一步。 掌风擦着他胸口而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西装男人脸色变了。 “你……你练过古武?” “废话少说!”楚啸天欺身而上,连环攻击。 两人在墓园里打起来,拳脚相交声不断响起。 周围墓碑被打得摇晃,花瓶摔碎一地。 西装男人越打越心惊。 他练武二十年,自认在江海市能排进前十。 可眼前这小子才多大?二十四五岁? 怎么会有这么强功力? 几十招过后,西装男人开始落下风。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记重拳轰在他小腹上。 “噗!” 西装男人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墓碑上。 楚啸天提着防水袋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说,林国栋派你来干什么?” 西装男人捂着肚子,冷笑一声。 “楚啸天……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咬碎嘴里什么东西。 白沫从嘴角流出。 “卧槽!”楚啸天大惊,“毒囊?!” 他冲上去想救人,但已经来不及了。 西装男人浑身抽搐几下,就没了气息。 楚啸天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国栋这是要灭口! 这人知道太多秘密,所以嘴里藏了毒囊,一旦失败就自杀。 够狠! 楚啸天深吸口气,转身离开。 防水袋还在手里,账本到手了。 但他知道,真正麻烦才刚刚开始。 林国栋既然派人来杀他,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他在查账本这件事。 接下来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走出墓园,楚啸天打了辆车回市区。 车上,他打开防水袋。 里面是一本发黄牛皮本子,还有几张照片。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交易明细。 时间跨度从十五年前到十年前。 每一笔钱来源、去向都写得清清楚楚。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 这些钱涉及走私、贩毒、洗钱…… 每一条都是重罪! 而照片上,正是林国栋和几个穿制服男人一起吃饭场景。 其中一个人,楚啸天认识。 正是现任刑侦队队长,陈卫国上司,周建国。 楚啸天脚尖一点,身体向后仰去。 那记鞭腿擦着他鼻尖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好快! 来人身手不凡,招式狠辣,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月光下,楚啸天看清对方面容——三十出头的男人,国字脸,眼神冷厉。 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鼓鼓囊囊,不知藏了什么东西。 “你是谁?”楚啸天冷声问道。 男人没回答,又是一个箭步冲上来。 这次是直拳加膝撞,配合极为流畅。 楚啸天侧身闪过直拳,抬手架住膝撞,借力向后退了两步。 对方力量很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普通人肯定撑不住这几招。 幸好他修炼《鬼谷玄医经》里的古武心法三个月,体质早已今非昔比。 男人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他动作不停,再次扑上来。 这回是连环腿,每一脚都奔着要害去。 楚啸天不再硬接,脚步连动,在墓碑间穿梭躲避。 对方招式虽然凶狠,但消耗极大。 楚啸天心里清楚,只要拖住这人几分钟,对方体力必然下降。 他一边躲,一边观察四周环境。 墓碑、石凳、树木……随时可以利用。 男人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招式突然一变。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烁。 我去! 还动刀子? 楚啸天心中一凛,立刻提高警惕。 空手对匕首,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男人持刀冲来,出手更加凌厉。 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每一刀都带着破空声。 楚啸天绕着墓碑移动,始终保持距离。 他需要找机会反击。 突然,男人一刀劈向他左肩。 楚啸天侧身避开,同时抓起地上一块石头,朝对方面门砸去。 男人下意识抬手格挡。 就是现在! 楚啸天趁机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传开。 匕首脱手飞出,插进旁边泥土里。 男人脸色一变,立刻变招,肘击直奔楚啸天下颚。 楚啸天头一偏,肘击擦着耳边过去。 同时他抬膝顶向对方腹部。 男人反应极快,双手下压挡住这一膝。 两人在墓碑前纠缠起来,拳脚相加,都是近身搏击。 楚啸天越打越心惊。 这人格斗技术很强,每一招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军人?雇佣兵?还是什么特殊部门的人? 正想着,对方突然抽身后退,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 楚啸天瞳孔一缩。 手枪! 这家伙居然带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月光照在枪身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楚啸天身体绷紧,大脑疯狂运转。 距离太近,躲不开子弹。 唯一的办法是在对方扣动扳机前制服他。 但这概率太低了。 “别动。”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楚啸天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态。 “东西交出来。”男人用枪指指地上的防水袋。 原来目标是账本! 楚啸天心里一沉,面上却保持镇定。 “你是谁派来的?林国栋?” 男人没回答,只是重复道:“东西,交出来。” 楚啸天慢慢蹲下身,手伸向防水袋。 就在他触碰到袋子的瞬间,猛地抓起一把泥土,朝对方脸上扬去! 男人本能地眯眼,枪口偏了一下。 砰! 枪声响起,子弹擦着楚啸天肩膀飞过,打在墓碑上,火星四溅。 楚啸天忍着火辣辣的疼痛,一个翻滚扑到男人身前。 双手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向上抬。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子弹射向夜空。 两人角力,谁都不肯松手。 男人力气很大,枪口一点点压下来。 楚啸天额头冒出汗珠,手臂青筋暴起。 不能再这样僵持!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肘击砸向对方太阳穴。 男人头一偏,避开要害,但也被擦到颧骨。 他闷哼一声,膝盖猛地顶向楚啸天腹部。 楚啸天吃痛,力道稍微松了一下。 男人趁机抽回手,枪口再次对准他。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一脚踢在对方手腕上。 啪! 手枪飞了出去,掉在几米外的草丛里。 男人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楚啸天这么难缠。 他深吸口气,摆出格斗架势。 既然没了枪,那就肉搏到底! 楚啸天也不客气,主动进攻。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拳脚碰撞声在墓园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乌鸦,呱呱叫着飞走了。 打了十几个回合,两人都气喘吁吁。 楚啸天肩膀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衣服。 男人嘴角也挂着血丝,显然也不好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 男人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就跑。 楚啸天想追,但肩膀剧痛,脚步一顿。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翻墙离开。 警笛声越来越近。 楚啸天赶紧捡起防水袋,塞进怀里。 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关掉手电筒。 他快步走向另一侧围墙,翻墙离开墓园。 落地时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顾不上那么多了,楚啸天捂着肩膀,沿着小路快步离开。 身后警笛声停在墓园门口,手电筒的光束在里面晃动。 楚啸天走出几百米,才稍微放松下来。 他靠在路边树上,掏出防水袋。 拉开拉链,里面是个黑色硬壳记事本。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都是数字和代码。 账目! 楚啸天心里一喜,林婉清说的没错,账本果然在这里。 但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难道林国栋已经知道账本藏在这里? 不对,如果林国栋知道,早就派人来取了,不会等到今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监视林婉清,发现了她的举动。 楚啸天脸色凝重起来。 看来这账本牵扯的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他收好账本,打开手机叫了辆车。 肩膀伤口还在流血,得赶紧处理一下。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楚啸天上车,报了个地址。 车子发动,驶向市区。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小伙子,你肩膀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擦伤而已。”楚啸天随口说道。 司机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没再多问。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场打斗。 对方身手极强,绝不是普通打手。 而且带枪,说明背后势力不简单。 林国栋手下有这样的人吗? 还是说,这件事牵扯到更大的利益集团? 楚啸天睁开眼,看向车窗外。 夜色深沉,街灯明灭。 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第1533章 和商界没什么瓜葛 车子在市区一家24小时便利店前停下。 楚啸天付了钱,快步走进店里。 他买了酒精、棉签、纱布和创可贴,又顺手拿了瓶矿泉水。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正低头刷手机。 抬头看见楚啸天肩膀的血迹,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哥们,你这伤……” “摔的。”楚啸天语气平淡,扫码付款。 小伙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接过钱找零。 楚啸天提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拐进旁边一条小巷。 巷子里昏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微弱的光。 他靠在墙边,咬着牙撕开衣服。 子弹擦过的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开,看着有些狰狞。 楚啸天拧开矿泉水,冲洗伤口。 冰凉的水浇在伤口上,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 他拆开酒精,倒在棉签上,按压伤口。 妈的! 钻心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气。 但手上动作没停,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 处理完伤口,他用纱布包扎好,撕下几段创可贴固定。 简单处理后,至少不会再继续流血了。 楚啸天扯了扯衣服,勉强盖住纱布,走出巷子。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他掏出手机,拨通林婉清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楚先生?”林婉清声音里带着紧张,“账本拿到了吗?” “拿到了。”楚啸天压低声音,“但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有人在墓园埋伏,差点要我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婉清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对方是什么人?” “不清楚,但身手很强,还带了枪。”楚啸天靠在路边树上,“林律师,我想问你,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账本在墓园?” “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林婉清语气笃定,“这个位置只有我父亲和我知道,我父亲……他已经去世了。” 楚啸天皱起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有一个解释—— 林婉清被监视了。 而且监视者技术很高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林律师,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楚啸天问道,“比如手机被动过、家里东西位置变了、或者总觉得有人跟着你?” 林婉清仔细回想了一下。 “没有……至少我没注意到。”她顿了顿,“楚先生,你是说有人监视我?” “八九不离十。”楚啸天吐出一口气,“否则解释不了今晚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林婉清在翻找什么。 “我马上检查手机和家里。”她声音变得严肃,“楚先生,账本现在安全吗?” “在我这里。”楚啸天拍了拍怀里的防水袋,“不过现在不方便见面,我得先找个地方研究一下这账本。” “好,我理解。”林婉清说,“楚先生,你一定要小心。这个账本牵扯的利益太大了,林国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开手机地图。 市区这么多酒店,随便找一家住下应该没问题。 但保险起见,还是找个偏僻点的地方比较好。 他想了想,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赵天龙接得很快,声音洪亮,“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天龙,你那边有没有安全的落脚点?”楚啸天问道,“最好是没人知道的地方。” 赵天龙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楚先生遇到麻烦了?” “有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没细说,“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 “有!”赵天龙想也没想,“东郊有个废弃工厂,我以前和几个战友改造过一部分,当仓库用。那里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地址发我。” “好嘞!” 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一条定位消息。 楚啸天看了眼地图,工厂在东郊工业区,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到目的地皱起眉头。 “小兄弟,东郊那边这个点没什么人啊,你确定去那儿?” “确定。”楚啸天掏出几张红钞票,“多给你点辛苦费。” 司机看了眼钱,眼睛一亮,立刻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市区,路灯越来越少,夜色越来越浓。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回想着今晚那场打斗。 对方身手确实厉害,格斗技巧很专业,绝对受过系统训练。 而且那把枪—— 制式手枪,不是黑市能轻易搞到的货色。 这说明对方背后势力不简单。 林国栋手下会有这样的人吗? 楚啸天想起之前查到的资料。 林国栋名下有几家保安公司,据说招募了不少退伍军人。 但真正的精锐,应该不会轻易暴露。 除非这次的事足够重要。 看来这本账本里记载的秘密,比想象中更有价值。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到了东郊工业区。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厂房破败,街道冷清。 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在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就是前面那个红砖厂房。”司机指了指远处一栋建筑,“小兄弟,你真在这儿住?” “有朋友在。”楚啸天付了钱,推门下车。 司机摇摇头,也没多问,掉头离开。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楚啸天走到厂房门口,按照赵天龙发来的提示,在门边砖缝里摸出一把钥匙。 推开铁门,里面一片漆黑。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周围。 厂房面积不小,堆着一些废旧机器和木箱。 靠墙的位置有一扇小门,应该就是赵天龙说的改造区域。 楚啸天走过去,钥匙插进门锁,轻轻一转。 咔嚓。 门开了。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大概二十来平方米。 虽然简陋,但基本设施齐全——床、桌椅、小冰箱,甚至还有个电热水壶。 墙角放着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 赵天龙这家伙还挺贴心。 楚啸天关上门,打开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房间,他这才放松下来。 从怀里掏出防水袋,拉开拉链,取出那本黑色记事本。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都是数字和符号。 第一行写着:2021年3月15日,项目A,转账500万,收款方: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一凛。 王德发?!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王氏集团总裁,上京商界大佬。 他和林国栋有业务往来? 楚啸天继续往下翻。 2021年4月20日,项目B,转账300万,收款方:李氏地产。 2021年5月10日,项目C,转账800万,收款方:方志远。 每一笔账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日期、金额、收款方,一丝不苟。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 这账本记录的时间跨度长达三年,涉及金额超过两亿。 收款方几乎覆盖了上京所有商界大佬。 王德发、方志远、李沐阳家族……这些人背后都有庞大的利益集团。 林国栋竟然和这么多人有金钱往来? 楚啸天皱起眉头。 不对,这些转账肯定不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否则不至于藏得这么隐秘。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一行红色标注。 2022年11月,东郊开发项目,预计收益20亿,参与方:王德发、方志远、李氏集团……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此项目涉及土地审批,需打点相关部门。 楚啸天瞳孔一缩。 东郊开发项目? 他记得去年新闻报道过,东郊工业区要改造成商业综合体,投资规模巨大。 当时这个项目竞标过程就饱受争议,最终花落林国栋的公司。 现在看来,这里面果然有猫腻! 林国栋联合这些商界大佬,暗箱操作拿下项目。 而且还涉及行贿…… 难怪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这本账本。 一旦曝光,不仅他自己要完蛋,连这些参与者都得被拖下水。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 账本后半部分记录了一些更敏感的内容—— 某位官员的家属收款记录、某些项目的回扣分成、甚至还有几笔标注为“封口费”的转账。 这简直是一本罪证大全! 难怪林婉清的父亲会把它藏得这么隐秘。 这东西一旦落在错误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楚啸天合上账本,陷入沉思。 现在他手里握着这么重要的证据,下一步该怎么办? 直接交给警方? 不行。 这么多商界大佬牵扯其中,背后关系网错综复杂。 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让这些人狗急跳墙。 而且今晚墓园那个杀手还没抓到,对方肯定会继续追查账本下落。 最安全的办法,是先把账本里的关键内容备份下来。 然后找个可靠的人帮忙分析,看看怎么利用这些证据。 楚啸天想到了一个人——秦雪。 她虽然是医学院学生,但为人谨慎可靠,而且和商界没什么瓜葛。 把账本交给她暂时保管,应该比较安全。 第1534章 你看起来快虚脱了 想到这里,楚啸天掏出手机,准备给秦雪打电话。 刚解锁屏幕,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动作一顿,关掉手机屏幕。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墙角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楚啸天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窸窸窣窣…… 有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心里一沉,立刻熄灭房间的灯,躲到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 咔嚓。 锁芯发出细微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撬锁。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浑身肌肉紧绷。 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三秒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楚啸天握紧拳头,整个身体贴在门后的墙壁上。 黑影刚踏进房间,他猛地出手,一记手刀劈向对方颈部。 “啊!” 一声闷哼响起,黑影身形一晃。 但对方反应极快,侧身一躲,反手就是一拳。 楚啸天避开这一拳,借势一脚踢向对方膝盖。 咔嚓。 骨头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黑影踉跄后退,撞翻了门边的椅子。 就在这时,门外又闪进两个人影。 糟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这帮人是有备而来。 “就是他!账本在他手里!” 其中一人压低嗓子说道。 另一个人影已经扑了上来,动作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楚啸天侧身闪避,肩膀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不能硬拼。 他必须速战速决。 楚啸天脑中飞快思索对策,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虚晃一招,趁对方防御时,突然矮身冲向窗户。 三个黑影立刻追了过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楚啸天刚跑到窗边,背后传来破风声。 他猛地转身,双手格挡。 砰! 一个黑影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手臂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力气真大! 楚啸天咬牙,趁对方收拳的瞬间,一脚踹向其腹部。 黑影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但另外两人已经包抄过来,形成合围之势。 楚啸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灯具上。 有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台灯狠狠砸向最近的黑影。 啪! 台灯在对方脑袋上炸开,碎片四溅。 黑影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了下去。 趁这个间隙,楚啸天冲到门口,打开房门就往外跑。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在闪烁。 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往楼梯间跑。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追兵紧咬不放。 楚啸天冲进楼梯间,一口气跑下三层。 肩膀的伤口已经崩裂,鲜血浸透了衣服。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继续往下跑。 跑到一楼,他推开安全门,冲进了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前台的小姐在打盹。 楚啸天正要冲出去,突然看到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妈的,外面还有接应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扭头往侧门方向跑。 这栋公寓有个后门,通向侧面的小巷。 他记得之前看过防火通道示意图,后门就在东侧。 楚啸天一路狂奔,终于找到了后门。 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 小巷里堆满了垃圾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但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这些,撒腿就往巷子深处跑。 身后的追兵已经追了出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晃动。 “往那边追!别让他跑了!” 楚啸天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两边都是破旧的居民楼。 他跑了大概两百米,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垃圾回收站。 回收站的铁门半掩着,里面堆满了废纸箱。 楚啸天钻了进去,躲在纸箱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巷子里来回扫射。 “人呢?刚才明明往这边跑了!” “分头找!肯定藏在附近!” 楚啸天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发现。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回收站门口,停顿了几秒。 楚啸天紧张得手心冒汗,肩膀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千万别进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他以为要暴露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算了,这里全是垃圾,他不可能躲在这种地方。” “再往前面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浑身的紧绷终于松懈下来。 疼痛感瞬间涌上来,他咬着牙,从纸箱堆里爬出来。 衣服上全是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得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楚啸天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秦雪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秦雪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楚啸天!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 秦雪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我……遇到点麻烦。” 楚啸天声音有些虚弱,“能来接我一下吗?” “你受伤了?!” 秦雪立刻听出了异常。 “说,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楚啸天报了个地址,是距离回收站不远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 挂断电话,他扶着墙慢慢往那边走。 每走一步,肩膀都疼得要命。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他必须撑到秦雪来。 十五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秦雪从车上跳下来,看到楚啸天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她快步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啸天。 “先别问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楚啸天虚弱地说道。 秦雪也不废话,架着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秦雪租住的公寓。 这是个老式居民楼,位置偏僻,但胜在安全。 秦雪扶着楚啸天进屋,立刻去拿急救箱。 “先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费力地脱掉外套。 衬衫已经被血浸透,粘在伤口上。 秦雪小心翼翼地撕开衣服,看到肩膀上狰狞的伤口,眉头紧皱。 “伤口又裂开了,而且还感染了。” 她拿出消毒液和纱布,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 “嘶——” 消毒液碰到伤口,楚啸天忍不住倒吸冷气。 “忍着点,马上就好。” 秦雪边处理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墓园遇袭,到发现账本,再到刚才被人围攻。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你是说,这个账本里记录了林国栋和那些商界大佬的违法交易?” “没错。”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递给她。 “这东西太危险了,放在我这里不安全。” 秦雪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瞳孔微微收缩。 “这上面的金额……至少有几十亿!” 她抬头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没想好。” 楚啸天靠在沙发上,疲惫地说道,“直接报警的话,这些人背后关系网太复杂,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但是不报警,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雪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也许能帮上忙。” “谁?” “我一个师姐,现在在检察院工作。” 秦雪说道,“她专门负责经济犯罪案件,为人正直,值得信任。” 楚啸天眼睛一亮。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检察院的人,不会轻易被收买,而且有权限调查这种案子。 “能帮我联系一下吗?” “可以。” 秦雪点点头,“不过现在是半夜,明天一早我就给她打电话。” “这期间,你最好躲在这里别出去。” 楚啸天也知道现在外面不安全,点了点头。 秦雪处理好伤口,又给他倒了杯水。 “先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快虚脱了。” 楚啸天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折腾了一整晚,他确实累得够呛。 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朦胧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是的,东西在我这里……嗯,明天见。” 是秦雪的声音。 楚啸天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算了,应该是在打电话吧。 他这样想着,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1535章 在检察院门口见面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被手机铃声吵醒。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楚啸天一愣,林婉清? 那个著名律师? “林律师,您找我有事?” “是关于您手里那本账本的事。” 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里却透着紧张,“我听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 楚啸天心里一紧。 她怎么知道账本的事? 秦雪告诉她的? 不对,秦雪应该不认识林婉清才对。 “您是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警惕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 林婉清顿了顿,“楚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谈如何?” “我想我能帮您解决这个麻烦。” 楚啸天皱起眉头。 这个林婉清来得太巧了。 昨晚刚拿到账本,今天她就打来电话。 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楚先生,我知道您在怀疑我。” 林婉清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跟林国栋没有任何关系。” “恰恰相反,我一直在调查他。” “这本账本,正是我需要的关键证据。” 楚啸天心里转过几个念头,最终还是决定见一见。 反正现在这情况,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在哪里见?” “城西咖啡馆,十点。” 林婉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啸天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客厅里,秦雪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她把一碗热粥端过来,“昨晚失血太多,得补一补。” 楚啸天接过粥,一边喝一边说:“刚才林婉清给我打电话了。” “林婉清?” 秦雪愣了一下,“那个律师?” “对,她说知道账本的事,想跟我见面谈。” 楚啸天皱眉道,“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秦雪沉默片刻,突然说:“会不会是个陷阱?” “有可能。” 楚啸天点点头,“但我还是想去看看。” “说不定能从她那里了解到更多信息。” 秦雪想了想,说道:“那我陪你去。” “不行,太危险了。” 楚啸天摇头,“你帮我联系检察院那个师姐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 秦雪还想说什么,被楚啸天打断了。 “听话,别让我担心。”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秦雪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你要小心。” “我会的。” 楚啸天喝完粥,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把账本藏在秦雪这里。 “这东西先放你这儿,我带着太显眼了。” 秦雪接过账本,郑重地点了点头。 九点半,楚啸天打车来到城西咖啡馆。 这是个很普通的街角咖啡馆,装修简约,客人不多。 他走进去,目光扫过店内。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长发盘起,气质优雅。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楚先生,这边。” 楚啸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林律师,久仰大名。” “楚先生客气了。” 林婉清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我知道您心里有很多疑问,不如我先说说我的来意?” “请讲。” “我父亲生前是林国栋的合伙人。” 林婉清眼神黯淡下来,“三年前,他因为一场车祸去世。” “但我一直怀疑,那不是意外。” 楚啸天心里一动。 林婉清继续说道:“我父亲死前,曾经跟我说过,林国栋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他准备揭发,但还没来得及,就出事了。”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但始终找不到关键证据。” 她抬眼看着楚啸天,目光灼灼。 “直到昨天,我听说有人在墓园拿到了一本账本。” “我猜测,那本账本里记录的,正是林国栋这些年的罪证。” 楚啸天沉默片刻,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账本的事?” “我在林国栋公司里安插了内线。” 林婉清坦然道,“昨晚他派人去追杀您,我的人及时通知了我。”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个女人说得有理有据,但还不足以让他完全相信。 “就算您说的都是真的,我凭什么相信您?” “万一您也是林国栋的人,故意来套我的话呢?” 林婉清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我父亲生前留下的录音,还有我这三年调查到的一些资料。” “您可以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 楚啸天接过U盘,放进口袋。 “我需要时间核实。” “当然。” 林婉清点点头,“不过楚先生,我得提醒您一句。” “林国栋的势力很大,您一个人对抗他,胜算不高。” “如果我们合作,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很多。”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淡淡地说:“我会考虑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了。 走出咖啡馆,楚啸天叫了辆车,往秦雪的公寓方向开。 车子开到半路,他突然让司机停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前方路口站着几个人。 那几个人穿着便装,但举止很可疑,一直在张望着什么。 楚啸天心里警铃大作。 这些人是在守株待兔? 他立刻改变主意,让司机换个方向走。 车子拐进另一条街道,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并没有跟上来。 看来是他多心了。 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直接回秦雪那里比较好。 万一被人盯上,会连累她。 楚啸天让司机把他放在一个商场门口,然后绕了好大一圈,确认没人跟踪,才打车回了秦雪的公寓。 推开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秦雪不在?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进卧室。 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东西也都整整齐齐的。 应该不是被人劫走了。 他掏出手机,正要给秦雪打电话,突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 “去医院拿药了,中午回来做饭。——小雪” 楚啸天松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阳光明媚,行人来来往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心里却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 林国栋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而林婉清的突然出现,也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到底该不该相信她? 楚啸天拿出那个U盘,插进电脑。 里面有几段录音文件,还有一些扫描的文档。 他点开第一段录音,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婉清,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出事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帮林国栋做账。” “但我最近发现,他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我准备把证据交给有关部门,但我担心林国栋会对我下手。” “所以我把这些资料都备份下来,藏在保险柜里。” “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相信林国栋。”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楚啸天又点开其他几段,都是类似的内容。 看来林婉清说的应该是真的。 她父亲确实掌握了林国栋的罪证,但在揭发之前就被害了。 楚啸天关掉录音,打开那些文档。 里面记录了一些可疑的资金流向,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林国栋和几个官员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楚啸天看完所有资料,陷入沉思。 如果跟林婉清合作,确实能增加胜算。 但万一她另有图谋,自己岂不是引狼入室?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楚啸天,我师姐同意见你了!” 秦雪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今天下午三点,在检察院门口见面。” “好,我知道了。”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只要把账本交给检察院,那些人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第1536章 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楚啸天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揣进口袋。 这些资料暂时不能外传,必须保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阳光洒在干净的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楚啸天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扫视着周围的车辆和行人。 没有什么异常。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林国栋不是善茬,被自己抢走账本,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楚啸天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给赵天龙打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 赵天龙的声音透着股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天龙,我需要你帮我盯着林国栋的动向。”楚啸天压低声音,“但不要打草惊蛇,保持距离。”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下午三点跟秦雪的师姐见面,把账本交给检察院,这是当务之急。 但林国栋肯定会想办法阻止。 还有林婉清那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眉头皱得更紧了。 虽然录音和资料看起来都很真实,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婉清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什么要找自己合作? 她完全可以自己去检察院举报林国栋啊。 除非......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 除非她另有目的! 也许她不仅仅是想为父亲报仇,更想借自己的手除掉林国栋,然后独吞林家的财产?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可能。 林婉清突然出现,主动送上证据,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得像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就连林婉清给的这些资料,也需要仔细甄别真伪。 万一是假证据,自己拿去检察院反而会打草惊蛇,让林国栋有所防备。 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便签上。 秦雪的字迹娟秀工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 至少她是真心想帮自己的。 还有她那个在检察院工作的师姐,应该也靠得住。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里面食材挺丰富,有肉有菜。 秦雪为了照顾自己,真是煞费苦心。 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决定亲自下厨做顿饭。 正切着土豆丝,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秦雪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看到楚啸天在厨房里忙活,愣了一下。 “你怎么自己做饭了?” “闲着也是闲着。”楚啸天冲她笑了笑,“你买的什么药?” “一些调理身体的中药。”秦雪把袋子放在桌上,走到厨房门口,“你会做饭啊?” “略懂一二。” 楚啸天手上动作不停,刀工纯熟。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根根分明。 秦雪看得眼睛都亮了。 “哇,专业的啊!” “以前在家经常做。”楚啸天淡淡说道,“我妹妹身体不好,外面的饭菜太油腻,我就学着做些清淡的。” 说到妹妹,他眼神柔和了几分。 秦雪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好感。 有责任心,顾家,还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 “需要我帮忙吗?”秦雪卷起袖子。 “不用,你去休息吧。”楚啸天已经开始热锅倒油,“很快就好。” 秦雪却没走,而是倚在门框上看他炒菜。 楚啸天动作行云流水,颠锅、翻炒、调味,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诱人的香味。 “手艺不错啊。”秦雪由衷赞叹。 楚啸天没说话,专注地炒着菜。 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想下午的事。 跟检察官见面,该怎么说?账本里的内容够不够作为证据?林国栋会不会提前得到消息?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脑海里。 “楚啸天。” 秦雪突然叫他。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秦雪看着他的侧脸,“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楚啸天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女人观察力真敏锐。 “没什么,就是在想下午的事。”他如实说道。 秦雪沉默了几秒,语气认真起来:“我师姐叫张慧,在检察院干了八年,办过不少大案要案。她这个人特别正直,绝对可以信任。” “我知道。” “不过......”秦雪顿了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案子立案调查需要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在这期间,你可能会面临各种压力和威胁。” 楚啸天将最后一道菜装盘,关掉火。 “我有准备。” 他端着菜走出厨房,放在餐桌上。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秦雪尝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比我做的强多了!” 楚啸天也坐下来,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 但他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账本和检察院的事。 “对了。”秦雪放下筷子,“下午见面的地点改了。” 楚啸天抬起头:“改哪儿了?” “我师姐说检察院门口人多眼杂,不太方便。”秦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她让我们去她家里谈。” 楚啸天眉头微皱。 去检察官家里谈?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似乎看出他的疑虑,秦雪解释道:“我师姐说,这件事比较敏感,涉及的人可能身份不简单。她需要先听听你的情况,评估一下风险,再决定是否立案。” “是这样啊。” 楚啸天点点头,心里却更加警惕了。 越是谨慎,说明对方越忌惮林国栋的势力。 这也从侧面证明,林国栋在江城的关系网确实盘根错节。 “她家在哪儿?”楚啸天问。 “翠湖小区。”秦雪报了个地址,“离这儿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好。” 两人继续吃饭,气氛有些沉默。 秦雪看着楚啸天紧绷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这个男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不仅要对付林国栋这样的地头蛇,还要保护好账本和证据,更要时刻提防可能出现的危险。 换成别人,早就崩溃了。 但楚啸天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一步步推进着自己的计划。 这份镇定和魄力,让秦雪既佩服又心疼。 饭后,楚啸天主动收拾碗筷。 秦雪去卧室换衣服,准备下午的会面。 楚啸天洗完碗,回到客厅坐下,掏出那个账本仔细翻看。 上面记录着林国栋这些年的各种非法交易,金额触目惊心。 行贿、受贿、洗钱、偷税漏税...... 每一笔都有详细的日期、金额、经手人。 如果这些证据坐实,林国栋至少要坐十几年牢。 楚啸天将账本合上,深吸一口气。 今天下午的会面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差错。 他起身走到窗边,又看了看外面的街道。 还是那些车辆和行人,看起来很正常。 但楚啸天总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一根针扎在背上,让人如芒在背。 他拉上窗帘,转身走回沙发。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 楚啸天心里一紧:“有什么事?”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林婉清语气很急促,“林国栋已经知道你要去见检察官了。” 什么?!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林婉清没有解释,“总之你要小心,林国栋肯定会想办法阻止你。”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消息走漏了? 不对,除了秦雪和她师姐,没人知道这件事。 难道...... “你在怀疑什么。”林婉清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问题不在张慧身上。” “那问题在哪儿?” “可能是张慧的电话被监听了,也可能是她身边有人走漏了消息。”林婉清顿了顿,“林国栋在江城经营多年,眼线无处不在。” 楚啸天脸色阴沉下来。 这么说,自己去张慧家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建议你换个地方见面。”林婉清说,“最好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你有什么建议?” “来我这里。”林婉清给了个地址,“我保证这里没有任何监控和窃听设备。”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随便你。”林婉清语气淡淡,“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按原计划行事。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林婉清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自己今天下午去张慧家,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但如果是假的,林婉清就是在故意制造恐慌,让自己乱了阵脚。 该怎么办? 楚啸天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这时,秦雪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职业装,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知性。 “怎么了?”秦雪看到楚啸天凝重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林婉清打电话的事说了。 秦雪听完,脸色也变了。 “不会吧?我师姐绝对不可能出卖我们。” “我也不是怀疑她。”楚啸天摇头,“但林婉清说得有道理,林国栋的眼线可能无处不在。” 秦雪咬着嘴唇,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要不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师姐?” “不行。”楚啸天立刻阻止,“如果她的电话真的被监听了,你这个电话打过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秦雪愣住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怎么办?下午的会面还去不去?”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做出决定。 “去,但不去你师姐家。” “那去哪儿?” 楚啸天想了想:“找个人多的地方,比如咖啡厅或者茶馆。这样就算林国栋派人来,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第1537章 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秦雪点点头:“有道理。那我现在就给我师姐打电话,让她改地方。” “等等。”楚啸天拦住她,“不要用你的手机打。” 他掏出一个新买的手机,插上电话卡,递给秦雪。 “用这个。” 秦雪接过手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男人想得真周到。 她拨通张慧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张慧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起来:“你说得对,确实应该谨慎一些。那就改在中央广场的星巴克吧,那里人多,而且是开放空间,比较安全。” “好,一会儿见。” 秦雪挂断电话,看向楚啸天:“我师姐同意了。”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街道上依然平静。 但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林婉清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 她真的是好心提醒,还是另有图谋? 楚啸天想不明白。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账本在自己手上,只要顺利交给检察院,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 “走吧。” 两人下楼,打了辆出租车。 楚啸天让司机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开往中央广场。 车窗外,阳光依然明媚。 但楚啸天却感觉到,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出租车在中央广场停下。 楚啸天付了钱,扫视一圈周围环境。 人流密集,车辆穿梭,整个广场充满生活气息。 星巴克就在广场东侧,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人。 “就是这里。”秦雪指了指咖啡厅。 楚啸天点头,两人并肩走进去。 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 吧台后的服务员正忙碌制作饮品,角落里有几个人在小声交谈,还有些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低头看书。 秦雪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张慧。 她师姐穿着一身米色风衣,长发披肩,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手里的咖啡杯已经见底。 “师姐!”秦雪快步走过去。 张慧抬起头,勉强挤出笑容:“来了。坐吧。” 楚啸天拉开椅子坐下,视线不经意扫过整个咖啡厅。 两点钟方向,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盯着手机,但手指始终没动。 五点钟方向,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坐着,桌上的蛋糕一口都没吃。 楚啸天心里警铃大作。 这两个人都不对劲。 “你们要喝点什么?”张慧问。 “美式就行。”楚啸天说。 秦雪点了拿铁。 等服务员走开,张慧压低声音:“账本带来了吗?” 楚啸天拍了拍背包:“在这儿。不过在给你之前,我想问几个问题。” 张慧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你家里是不是装了监控?”楚啸天目光灼灼盯着她。 张慧脸色一白。 秦雪也吃了一惊:“师姐,真的假的?” “我……我不知道。”张慧声音有些颤抖,“林国栋的人可能在我家周围监视,但监控……我没发现。” “那你的手机呢?”楚啸天追问,“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张慧的手不自觉抓紧咖啡杯:“手机……应该没问题吧。我每天都带在身边。” 应该? 楚啸天捕捉到这个不确定的词。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秦雪察觉到气氛不对:“楚啸天,你是不是怀疑……” “我不怀疑张律师。”楚啸天打断她,“但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从背包里掏出账本,却没有立刻递过去。 “张律师,这本账本一旦交到你手上,我和秦雪的性命就全押在你身上了。”楚啸天语气严肃,“所以我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是否安全。” 张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垂下眼睛,良久才开口:“其实……我也不确定。” “什么意思?”秦雪急了。 张慧深吸口气:“前天晚上,有人来过我家。” 楚啸天和秦雪同时绷紧身体。 “什么人?” “我不知道。”张慧摇头,“那天晚上我回家比较晚,发现门锁好像被撬过,但家里没丢东西,也没有打斗痕迹。”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 林婉清说得没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秦雪声音都提高了。 张慧露出愧疚的表情:“我以为是错觉,而且账本这么重要,我不想耽误……” “你太冒险了!”秦雪打断她。 楚啸天举起手,示意她冷静。 他盯着张慧:“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还要不要这本账本?” 张慧犹豫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余光瞥见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而那个吃蛋糕的女人也收拾包,准备离开。 不对! 楚啸天猛地意识到什么。 他们不是监视者。 他们是在清场! “快走!”楚啸天低喝一声,抓起背包就往外冲。 秦雪和张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手一个拉起来。 就在三人刚冲出咖啡厅的瞬间,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街道对面猛冲过来,直接撞上星巴克的落地窗! 轰! 玻璃炸裂声震耳欲聋。 尖叫声四起。 楚啸天拉着两个女人躲到广场中央的喷泉后面。 “妈的!”他咬牙,“真的动手了!” 秦雪脸色苍白:“怎么办?” 还没等楚啸天回答,商务车的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壮汉。 他们穿着黑色夹克,表情凶狠,径直朝这边冲过来。 周围的行人惊恐逃窜。 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楚啸天扫视四周,寻找逃生路线。 广场东侧是商场,西侧是地铁站,北侧是停车场。 必须做出选择! “跟我走!”他拉着秦雪和张慧往地铁站方向跑。 那边人多,而且有很多出口,可以甩掉追兵。 四个壮汉紧追不舍。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我被人追杀了!中央广场地铁站!快来!” “楚先生别慌,我马上到!”赵天龙的声音透着杀气。 挂断电话,楚啸天带着两人冲进地铁站。 人群涌动,嘈杂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拉着她们挤进人群,往三号线方向跑。 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咒骂声。 追兵没有放弃! “他妈的!别让他们跑了!” “抓住那个男的!” 周围乘客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阻拦。 楚啸天冲下楼梯,看到月台上刚好有一列车准备关门。 “快!” 三人冲刺。 车门正在缓缓合拢。 楚啸天一把推开秦雪和张慧:“你们先上!” 两个女人跌跌撞撞冲进车厢。 楚啸天正要跟上,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 “跑?往哪跑?”壮汉狞笑。 楚啸天反手一个肘击,正中对方鼻梁。 咔嚓! 鼻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壮汉惨叫着松手。 楚啸天趁机冲进车厢,车门在身后合上。 列车启动。 透过车窗,他看到四个壮汉站在月台上,脸色铁青。 其中一个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通话。 楚啸天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气。 秦雪和张慧瘫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张慧喃喃自语,“怎么会……” “林国栋不打算给我们任何机会。”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要直接抢账本。” 秦雪咬着嘴唇:“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赵天龙发来信息:【楚先生,我已经到中央广场,但没看到你。你在哪儿?】 楚啸天回复:【我在三号线上,往南山方向。你去南山站等我。】 赵天龙秒回:【收到!】 楚啸天收起手机,看向张慧:“你现在不能回家了。” 张慧苦笑:“我知道。” “你有没有可以信任的朋友?”楚啸天问,“能暂时收留你的。” 张慧想了想:“我表妹家可以,她住在郊区,林国栋应该查不到。” “那你现在就去她那儿。”楚啸天说,“等风头过去再说。” 张慧点头,然后看向楚啸天手里的背包:“账本……” 楚啸天摇头:“账本我不能给你了。” 张慧愣住。 秦雪也吃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张慧声音有些尖锐,“没有账本,怎么扳倒林国栋?” “账本我会直接交给检察院。”楚啸天说,“现在局势太危险,你不适合再插手。” 张慧脸色变了变:“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楚啸天看着她,“而是不想你冒险。刚才你也看到了,林国栋的人有多疯狂。万一你出事,我没法跟秦雪交代。” 秦雪握住张慧的手:“师姐,楚啸天说得对。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张慧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朋友,检察院的副检察长。你直接找他,把账本交给他。”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陈建国,市检察院副检察长。 “他可靠吗?”楚啸天问。 “绝对可靠。”张慧说,“他是我大学同学,为人正直,而且早就看林国栋不顺眼了。” 楚啸天把名片收好:“谢了。” 列车在下一站停下。 张慧站起来:“我在这里下车,转去郊区。” 秦雪不舍地抱住她:“师姐,你保重。” “你也是。”张慧拍拍她的背,“等事情结束,我们再见。” 车门打开,张慧走出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列车继续前行。 第1538章 现在只能赌一把 楚啸天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现在账本已经落到林国栋手里,而他和秦雪恐怕也凶多吉少。 林婉清的电话,救了他们一命。 但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楚啸天想不明白。 秦雪坐在他旁边,小声问:“你说林婉清为什么要提醒你?” 楚啸天睁开眼:“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会不会她其实不是真的想害你?”秦雪试探地问。 楚啸天摇头:“不知道。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账本交出去再说。” 列车到达南山站。 两人下车,在出口看到赵天龙。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眼神锐利,看到楚啸天立刻迎上来。 “楚先生!” “走,换个地方说。”楚啸天环顾四周。 三人上了赵天龙的车,驶离地铁站。 车上,楚啸天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赵天龙听完,脸色阴沉:“林国栋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知道账本在我手上,所以不惜冒险动手。”楚啸天说,“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 “那楚先生打算怎么办?”赵天龙问。 楚啸天掏出陈建国的名片:“去找这个人。” 赵天龙看了一眼:“检察院的?” “对。”楚啸天说,“把账本交给他,然后等着林国栋倒台。” 赵天龙点头:“那我现在就送您去检察院。” “不。”楚啸天阻止他,“不能现在去。” 赵天龙疑惑:“为什么?” “因为林国栋肯定在盯着检察院。”楚啸天说,“我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秦雪也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楚啸天想了想:“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天黑再行动。” 赵天龙立刻说:“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健身房,位置偏僻,而且他不认识林国栋的人。我们可以去那儿。” “行。”楚啸天点头。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七拐八拐开到城西一片老旧小区。 健身房在二楼,招牌都褪色了,看起来很久没人来。 赵天龙的朋友是个光头大汉,看到赵天龙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赵,稀客啊!” “老刘,借你这儿用一下。”赵天龙说。 “没问题。”老刘看了眼楚啸天和秦雪,没多问,“楼上休息室有床,你们随便用。” 楚啸天道了声谢,带着秦雪上楼。 休息室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几把椅子。 但至少安全。 楚啸天把背包放在床上,掏出账本仔细翻看。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字,每一条都是林国栋的犯罪证据。 “有这个,林国栋死定了。”秦雪说。 “希望如此。”楚啸天合上账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零星的路灯。 还有几个小时,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 “楚啸天。”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 “我是陈建国。” 楚啸天心里一惊。 检察院的副检察长? “陈检察长,您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张慧给我的。”陈建国说,“她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账本在你手上,对吗?” 楚啸天警惕起来:“对。” “很好。”陈建国的语气充满威严,“明天上午九点,带着账本来检察院找我。我会亲自接待你。” “为什么是明天?”楚啸天问,“今天晚上不行吗?” “晚上不方便。”陈建国说,“而且账本这么重要的证据,需要正式立案,走程序。” 楚啸天皱眉。 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检察长,能不能今晚就见?”楚啸天坚持,“我担心夜长梦多。”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楚先生,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检察院有规定,重大案件必须在工作时间立案。”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 但楚啸天的直觉告诉他,不能答应。 “陈检察长,那我明天再联系您。”楚啸天说完,挂断电话。 秦雪看着他:“怎么了?” “有问题。”楚啸天说,“陈建国来得太及时了。” “什么意思?” “张慧刚走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打电话来了。”楚啸天分析,“而且他主动提出见面,还指定时间地点。” 秦雪倒吸一口气:“你是说……他可能是林国栋的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楚啸天说,“张慧也许被骗了。” 秦雪脸色发白:“那怎么办?如果连检察院都不能信,我们还能找谁?” 楚啸天沉思片刻。 突然,他想到一个人。 林婉清。 这个女人今天打电话提醒自己,说明她至少不想自己死。 也许,她能帮上忙。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林婉清的号码。电话接通。 林婉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白天多了几分疲惫:“楚先生,我正要联系你。” “你知道陈建国的事?”楚啸天开门见山。 “什么事?”林婉清语气里带着警觉。 楚啸天把刚才的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糟了。”林婉清声音压得很低,“陈建国不可靠。” 楚啸天握紧手机:“他是林国栋的人?” “不完全是。”林婉清似乎在整理思路,“陈建国收了很多人的钱,包括我哥。但他这个人很谨慎,从不亲自出手。” “那他打电话给我……” “试探。”林婉清打断他,“他想确认账本是不是真的在你手里。” 楚啸天后背发凉。 要是刚才答应了见面,现在恐怕已经暴露位置。 “张慧呢?”楚啸天问,“她会不会有危险?” “不清楚。”林婉清说,“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和账本。” 楚啸天看了眼床上的账本,又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林律师,我能信你吗?” 这句话问得很直白。 林婉清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你没得选。” “……” “我哥想杀你。”林婉清继续说,“但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他杀了太多人。”林婉清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而且你手里的账本,对我有用。”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女人很诚实,诚实得让人不安。 “你想怎么做?” “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的咖啡厅见面。”林婉清说,“我帮你联系真正可靠的人。” “谁?” “省厅的人。”林婉清顿了顿,“我认识督察组的副组长,他跟陈建国有过节。” 楚啸天思考了几秒。 省厅督察组,级别够高,而且跟陈建国有矛盾,确实更靠谱。 “地址发给我。” “好。”林婉清说完,挂断电话。 几秒钟后,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咖啡厅地址,还有一句话:“小心陈建国。” 秦雪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她可信吗?” “不知道。”楚啸天收起手机,“但现在只能赌一把。” 夜色彻底暗下来。 健身房楼下传来器械撞击的声音,偶尔还有人吆喝。 楚啸天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昏黄。 他的视线扫过对面楼顶,突然停住。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正举着什么东西对着这边。 望远镜? 还是狙击枪? 楚啸天心跳骤然加速,猛地退后两步。 “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的异样。 “别过来!”楚啸天压低声音,“有人在监视这里。” 秦雪脸色瞬间惨白。 楚啸天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 走廊空荡荡,只有昏暗的灯光。 他折返回来,拉着秦雪蹲到床边:“我们被盯上了。” “怎么办?”秦雪声音发颤,“是林国栋的人?” “不确定。”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楚先生,怎么了?”赵天龙的声音很警觉。 “对面楼顶有人。”楚啸天说得很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收到。” 赵天龙挂断电话,楼下立刻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透过门缝看到赵天龙和老刘冲出健身房,朝对面楼跑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的手心开始冒汗。 秦雪蹲在他身边,呼吸急促。 “别怕。”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有赵天龙在。”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 赵天龙的消息:“人跑了,没追上。留下一个望远镜。” 楚啸天心里一沉。 对方跑得这么快,说明早有准备。 而且他们已经确认楚啸天的藏身位置。 “赵天龙,马上回来。”楚啸天回复,“我们得换地方。” 收起手机,楚啸天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账本、证件、手机充电器…… 所有东西塞进背包。 “走。”他拉起秦雪。 两人快步下楼。 健身房里还有几个人在锻炼,看到他们急匆匆出去,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 “楚先生,对方是专业的。”赵天龙脸色凝重,“动作很快,而且熟悉地形。” “能查到身份吗?” “难。”赵天龙摇头,“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监控拍不清楚。” 楚啸天咬牙。 林国栋的人动作真快。 “现在去哪?”秦雪问。 楚啸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半。 距离明天约定见面还有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必须撑过去。 “找个人多的地方。”楚啸天说,“越热闹越好。” 赵天龙想了想:“市中心的夜市?那里人多,不容易下手。” “好。” 三人钻进车里。 赵天龙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 楚啸天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方。 有辆黑色轿车跟了上来。 距离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两三辆车的间隔。 “有尾巴。”楚啸天低声说。 赵天龙看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他跟。”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黑色轿车也跟着拐弯。 赵天龙突然加速,闯过一个黄灯。 黑色轿车被红灯拦住。 “甩掉了。”赵天龙说。 楚啸天松了口气,但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 林国栋的人无处不在。 而他现在,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第1539章 互惠互利而已 车子在夜市外围停下。 霓虹灯闪烁,人声鼎沸。 烧烤摊飘来孜然和辣椒的香味,混着油烟味扑面而来。 楚啸天拉着秦雪钻进人群,赵天龙跟在两步之外。 “这里人太多了。”秦雪被人流推着往前走,皱起眉头。 “正好。”楚啸天回头看了眼,人群中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神在四处搜寻,“林国栋的人不敢在这动手。” 赵天龙压低声音:“楚先生,三点钟方向,穿黑色夹克那个。” 楚啸天侧过头,余光扫到一个平头男人,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盯着他们。 “还有两个。”赵天龙继续说,“一个在烧烤摊,一个在卖衣服那边。” 该死!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声。 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怎么办?”秦雪察觉到不对劲,握紧他的手。 楚啸天看向前方,夜市深处有一家老式茶楼,二楼窗口透出昏黄灯光。 “进茶楼。” 三人加快脚步。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茶楼门口挂着红灯笼,一个老伯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楚啸天推开门,老伯被惊醒,抬起眼皮瞄了他们一眼。 “三位,喝茶?” “对。”楚啸天掏出钱包,“要个包间。” 老伯接过钱,指了指楼梯:“二楼最里面那间。” 楚啸天拉着秦雪上楼,赵天龙守在楼梯口。 包间很小,只有一张老式茶几和几个蒲团。 秦雪坐下,脸色苍白:“他们会不会冲进来?” “不会。”楚啸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夜市依然热闹,人群熙熙攘攘。 几个黑衣人站在茶楼门口,没有进来。 “他们在等什么?”秦雪问。 楚啸天心里清楚。 等人多的时候动手,反而容易引起混乱。 他们在等夜市散场。 “赵天龙。”楚啸天推开门,“能找到后门吗?” 赵天龙快步下楼,不到一分钟回来:“有,厨房后面。” “好。” 楚啸天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 茶楼后面是一条窄巷,通向另一条街道。 那边车少人少,很适合动手。 不能走后门。 他点开通讯录,翻到柳如烟的号码。 犹豫片刻,按下拨通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楚先生?”柳如烟声音带着困倦,“这么晚了,什么事?” “柳总,我需要帮忙。”楚啸天压低声音,“林国栋的人在追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柳如烟语气变得严肃:“在哪?” “南区夜市,老茶楼。” “别动,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柳如烟在南区有不少关系,她出面,林国栋的人不敢乱来。 秦雪看着他:“找谁了?” “柳如烟。” 秦雪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你很信任她?” “现在没别的选择。” 楚啸天走回窗边,掀起窗帘一角。 楼下多了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夜市入口。 车门打开,又下来四个壮汉。 “他们在增援。”赵天龙也看到了,握紧拳头,“楚先生,要不我下去引开他们。” “别冲动。”楚啸天摇头,“等柳如烟到了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市渐渐冷清,摊贩开始收摊。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柳如烟还没到。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弹出来。 “楚先生,我在路上,十分钟到。” 楚啸天回复:“快点。” 收起手机,他看向秦雪。 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怎么了?”楚啸天走过去,伸手摸她额头。 滚烫! “你发烧了?” 秦雪摇头:“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 “胡说!”楚啸天掀起她衣袖。 手臂上有一道细小伤口,红肿着,周围皮肤泛着青紫色。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秦雪看了眼伤口:“刚才在健身房,不小心被器材刮到的。” 楚啸天心里一沉。 这不像普通擦伤。 伤口周围的青紫色,还有秦雪突然发烧…… “该死!”他猛地站起来,“这伤口有毒!” 秦雪瞪大眼睛:“什么?” 楚啸天翻出背包里的药盒,找到一瓶解毒丸。 “吃下去。” 秦雪接过药,吞下两粒。 楚啸天蹲在她面前,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忍着点。” 银针刺入伤口周围穴位,逼出黑色血液。 秦雪咬着牙,额头汗珠滚落。 赵天龙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林国栋的人在器材上下毒了?” “应该是。”楚啸天收起银针,撕下袖子给秦雪包扎伤口,“他们早有准备。” 秦雪脸色稍微好转,但仍然虚弱:“楚啸天,我没事,你别担心。” “闭嘴。”楚啸天语气很冲,“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秦雪愣住,眼眶泛红。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说话太重,放柔声音:“对不起,我只是……” “我知道。”秦雪打断他,勉强挤出笑容,“我理解。” 楼下传来引擎声。 楚啸天冲到窗边。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茶楼门口,柳如烟下车,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她穿着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 黑衣人看到她,纷纷后退几步。 柳如烟扫视他们一眼,径直走进茶楼。 楚啸天松了口气。 高跟鞋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近。 包间门被推开。 柳如烟走进来,目光落在秦雪身上,眉头微皱:“她怎么了?” “中毒了。”楚啸天简短解释。 柳如烟脸色一沉:“林国栋的手段越来越下作了。” 她转身对保镖说:“去叫辆救护车。” 保镖点头,快步下楼。 柳如烟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眼:“他们还没走。” “柳总,能帮我们离开吗?”楚啸天问。 柳如烟沉默片刻:“可以,但有个条件。”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声:“什么条件?” “把账本给我看一眼。” 楚啸天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账本里记录的不仅是林国栋的黑账,还有很多商界大佬的秘密交易。 柳如烟想看,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 “柳总,这不太合适吧。”赵天龙插话。 柳如烟瞥了他一眼:“我帮你们脱困,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楚啸天权衡利弊。 账本早晚要曝光,让柳如烟提前看一眼,换取现在的安全,值得。 “可以。”他从背包里掏出账本,“但只能看,不能拍照。” 柳如烟接过账本,翻开几页。 眼神越来越锐利。 “林国栋这老狐狸,果然藏了不少秘密。”她合上账本,还给楚啸天,“这东西一旦公开,很多人要倒霉。” “所以我才要跟林婉清合作。”楚啸天收起账本,“明天见面,把一切交给法律。” 柳如烟笑了:“你还真天真。” 楚啸天皱眉:“什么意思?” “林国栋在这个城市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柳如烟走到茶几旁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以为一本账本就能扳倒他?” 楚啸天心里一沉。 柳如烟继续说:“就算林婉清接手案子,也要经过层层审批。这期间,林国栋有一百种方法拖延时间,甚至让证据消失。” “那怎么办?”秦雪问。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香烟,叼在嘴上:“想彻底扳倒林国栋,光靠法律不够。” 她点燃烟,吐出一口烟圈:“你需要更多盟友。” 楚啸天明白她的意思。 “柳总想参与进来?” 柳如烟笑而不语。 楼下传来警笛声,救护车到了。 柳如烟站起身:“先送她去医院,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楚啸天扶起秦雪,跟着柳如烟下楼。 茶楼门口,黑衣人还在。 看到柳如烟出来,他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上前。 柳如烟停在他们面前,扫视一圈:“回去告诉林国栋,今晚的事我记下了。” 领头的平头男人脸色阴沉,但没说话。 柳如烟冷笑一声,转身上车。 楚啸天扶着秦雪坐进救护车,赵天龙跟在后面。 车门关上,救护车启动。 透过车窗,楚啸天看到黑衣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他握紧拳头。 这一晚虽然躲过一劫,但危险还没解除。 林国栋的人随时可能再次出手。 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和林婉清见面。 救护车驶向南区第一医院。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 秦雪靠在担架上,闭着眼睛。 楚啸天握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赵天龙坐在旁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楚先生。”他突然开口,“柳如烟靠得住吗?” 楚啸天沉默片刻:“不知道。” “她刚才提的条件,明显是想从账本里找对自己有利的信息。”赵天龙压低声音,“万一她和林国栋联手呢?” 楚啸天心里也有这个担忧。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柳如烟帮他,肯定有自己的盘算。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急诊室。 楚啸天跟在后面,被护士拦住。 “家属请在外面等。” 楚啸天站在走廊里,看着急诊室的门关上。 红灯亮起。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被监视、逃跑、躲藏、秦雪中毒…… 每一步都险象环生。 而这只是开始。 明天和林婉清见面,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成功,林国栋就完了。 如果失败…… 楚啸天不敢想下去。 手机震动,打断他的思绪。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楚先生,明天见面地点最好换一下。” 楚啸天回复:“为什么?” “林国栋的人可能已经知道你的计划,原定地点不安全。” 楚啸天心里一紧。 柳如烟说得对。 林国栋既然能派人监视他,肯定也在调查他的下一步行动。 “柳总有建议吗?” “来我公司吧,安全有保障。” 楚啸天犹豫了。 去柳如烟的公司,等于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但留在原定地点,风险更大。 他权衡片刻,回复:“好,明天几点?” “上午十点,我安排林婉清过来。” “谢谢柳总。” “不客气,互惠互利而已。” 收起手机,楚啸天看向急诊室。 红灯还亮着。 第1540章 又见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急诊室的门打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没事了,只是轻微中毒,已经洗胃处理。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楚啸天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护士推着担架出来,秦雪躺在上面,脸色好了很多。 楚啸天跟着担架进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一张床。 护士帮秦雪挂上点滴,交代注意事项后离开。 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 “对不起。”他低声说,“都是我连累你。” 秦雪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别说傻话,我是自愿帮你的。” “可是……” “没有可是。”秦雪打断他,“楚啸天,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但请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孩,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力量。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还有事要办。” “嗯,我知道。”秦雪闭上眼睛,“你去吧,别担心我。”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医院的停车场,几辆车孤零零停着。 他掏出手机,打开林婉清的号码。 犹豫片刻,发了条短信。 “林律师,明天见面地点改到柳如烟公司,上午十点。” 很快,林婉清回复:“收到,准时到。” 楚啸天收起手机,长出一口气。 一切都安排好了。 明天,就是决战。 楚啸天在病房里待到凌晨两点,确认秦雪睡熟后才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吹来,带着一股凉意。 他打了辆车,报了个地址。 不是回酒店,而是去城郊的一处仓库。 那里藏着他从楚家带出来的一些重要物品,包括父亲留下的账本和一些证据。 这些东西,是他对付林国栋的底牌。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路上车辆稀少。 楚啸天靠在后座上,脑子里不停转着念头。 林国栋这个人,表面光鲜,实则心狠手辣。当年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楚家陷入困境。 而林婉清身为林国栋的女儿,态度却一直很微妙。 她明明知道父亲做过什么,却还是选择做律师,帮别人打官司。 这本身就很矛盾。 楚啸天想不明白,林婉清到底是真心想帮他,还是另有所图。 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只要能扳倒林国栋,付出点代价也值得。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片废弃厂区外。 楚啸天下车,给了司机双倍车费。 “师傅,这里信号不好,麻烦等我二十分钟。” 司机看看周围荒凉的环境,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楚啸天走进厂区,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进。 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灰白。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屋顶的声响。 走到最里面的仓库,楚啸天掏出钥匙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屋里黑漆漆的,他打开手机电筒照明。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表面落满灰尘。 楚啸天走过去,打开最上面那个箱子。 里面是一摞文件,用牛皮纸袋装着。 他抽出其中一份,翻看几眼,确认没问题后放进随身背包。 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几本账册和一个U盘。 这些都是当年父亲留下的证据,记录了林国栋和其他几个合作伙伴的黑历史。 楚啸天把东西装好,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关掉手机电筒,躲到仓库角落。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 透过门缝,楚啸天看到外面出现三道人影。 为首那人拿着手电,四处照着。 “就是这里?” “没错,有人说楚啸天经常来这个仓库。” “搜仔细点,别放过任何角落。” 楚啸天握紧背包,手心沁出冷汗。 林国栋的人动作真快,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他扫了眼仓库,除了堆满杂物的角落,没有其他藏身处。 如果硬拼,以一敌三胜算不大。 得想办法脱身。 外面三人已经走到门口,手电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楚啸天屏住呼吸,脑子飞快转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仓库顶部有个天窗,虽然很高,但不是完全没可能。 旁边堆着几个铁架子,可以当梯子用。 没时间犹豫了。 楚啸天轻手轻脚爬上铁架,尽量不发出声响。 门外的人推开门,手电光扫过仓库内部。 “看起来没人。” “进去看看。” 三人走进仓库,开始翻查那些纸箱。 楚啸天已经爬到铁架顶端,伸手够到天窗。 天窗是那种老式推拉窗,锈迹斑斑。 他用力推了下,纹丝不动。 该死,锈住了。 下面的人已经翻到一半,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楚啸天咬咬牙,掏出钥匙塞进窗缝,用力撬动。 咔嚓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下面有人抬起头。 手电光照向天花板。 楚啸天瞬间推开窗户,整个人翻出去。 “在上面!” “快追!” 楚啸天落在仓库屋顶,没敢停留,沿着屋顶边缘跑向另一侧。 身后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 他跳到相邻的屋顶,连续翻越几个建筑,最终从一处低矮的墙头跳下。 双脚落地,膝盖传来一阵刺痛。 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 楚啸天拔腿就跑,冲出厂区,奔向路边等着的出租车。 “师傅,快走!” 司机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看到后面有人追来,也不敢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飞快驶离。 楚啸天回头看了眼,那三人站在路边,望着远去的车灯。 他松了口气,靠在座位上。 今晚第二次死里逃生。 看来林国栋是真急了,连这种偏僻的地方都派人盯着。 不过好在东西拿到了。 楚啸天拍拍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分量十足。 有了这些证据,明天见林婉清才有底气。 车子开回市区,天色已经蒙蒙亮。 楚啸天让司机把他送到一家早餐店门口。 付完钱,他走进店里,点了碗豆浆和两个包子。 虽然一夜没睡,但精神反而很亢奋。 可能是因为紧张吧。 吃完早餐,时间才六点多。 楚啸天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要了杯黑咖啡,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手机震动,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楚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十点准时在公司见。” 楚啸天回复:“好。” 柳如烟又发来一条:“林婉清那边我也联系过了,她答应过来。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个女人不简单,别被她骗了。” 楚啸天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柳如烟为什么要提醒他? 两人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除非…… 柳如烟对林婉清有所忌惮。 楚啸天没多想,收起手机,继续闭目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九点,他起身离开咖啡店,打车前往柳如烟的公司。 柳如烟的公司在市中心商业区,是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 楚啸天走进大堂,保安拦住他。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柳总,她知道我来。” 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态度立刻变得恭敬。 “楚先生是吧?柳总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楚啸天跟着保安进电梯,直达三十层。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会客厅,装修豪华却不失品味。 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米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楚先生,早。” 楚啸天点点头:“柳总。” “请坐。”柳如烟示意旁边的沙发。 楚啸天坐下,柳如烟亲自倒了杯茶递给他。 “林婉清还没到,大概还要十几分钟。趁这段时间,我们先聊聊。” “聊什么?” 柳如烟抿了口茶,眼神变得认真。 “楚先生,我知道你想扳倒林国栋,但我必须提醒你,这个人不好对付。他在上京经营多年,人脉深厚,想动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楚啸天淡淡道:“我知道。” “那你有把握吗?” “试试才知道。” 柳如烟笑了,眼里闪过一抹欣赏。 “我喜欢你这种性格,不轻易服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事情不顺利,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没有退路。” 柳如烟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看着他。 “楚先生,我可以帮你,但我需要知道,你能给我什么?” 楚啸天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半晌,楚啸天开口。 “柳总想要什么?” “我想要林国栋手里的一块地,在南城开发区,面积不大,但位置绝佳。如果能拿到那块地,我的地产项目就能顺利推进。” 楚啸天明白了。 柳如烟帮他,目标是林国栋的资产。 而他需要柳如烟的资源和保护。 彼此各取所需。 “如果成功,那块地归你。” 柳如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 秘书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林婉清。 她今天穿着黑色长风衣,内搭白色衬衫,长发披肩,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气质。 走进会客厅,她先看了眼柳如烟,然后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楚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楚啸天站起身,点头示意。 “林律师。”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秘书端来咖啡后退出去,顺手关上门。 第1541章 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三人坐在会客厅里,气氛微妙。 柳如烟率先打破沉默。 “林律师,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开门见山吧。楚先生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林婉清没看柳如烟,目光一直停留在楚啸天脸上。 “什么忙?” 楚啸天从背包里拿出那些文件和账册,放在茶几上。 “这些是我父亲留下的证据,记录了林国栋当年做过的一些事情。我想请林律师帮我整理成诉讼材料,告他商业欺诈和侵占资产。” 林婉清低头看向那些文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拿起一份翻看,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 “这些证据确实有效,但只凭这些,不足以把他送进监狱。最多让他赔偿一笔钱,名誉受损。” 楚啸天心里一沉。 “那要怎么做?” 林婉清沉吟片刻。 “除了这些经济纠纷,还需要找到他更严重的犯罪证据。比如行贿、偷税漏税,或者涉及人命的案子。” “涉及人命?”楚啸天瞳孔一缩。 林婉清看着他,语气平静。 “楚先生,你父亲的死,真是意外吗?” 楚啸天浑身一震。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父亲当年车祸身亡,警方调查后认定是意外。 但现在林婉清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我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你,可以从这个方向调查。” 林婉清站起身,整理了下风衣。 “楚先生,这些材料我带走,三天内给你答复。不过我提前说清楚,如果要告林国栋,你必须做好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他不会坐以待毙。” 楚啸天握紧拳头。 “我知道。” 林婉清点点头,拿起那些文件,转身离开。 会客厅里只剩下楚啸天和柳如烟。 柳如烟看着他,缓缓开口。 “楚先生,你听出来了吗?” “什么?” “林婉清在提醒你,也在试探你。” 楚啸天皱眉。 “试探什么?” “试探你是不是真知道你父亲的死因。”柳如烟端起茶杯,“她这个人很聪明,话说一半,让你自己去想。如果你真去查了,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那就正中她下怀。” 楚啸天脸色阴沉下来。 “你是说,她在利用我?” 柳如烟笑而不语。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是繁华的都市景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显得有些疲惫。 “柳总,我问你个问题。” “说。” “你觉得林婉清靠得住吗?”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不好说。这个女人城府很深,你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和林国栋的关系,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楚啸天转过身。 “什么意思?” “你自己慢慢观察吧。”柳如烟不愿多说,“楚先生,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楚啸天点点头,背起包离开。 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秦雪发来的消息。 “楚啸天,我今天可以出院了,你在哪?” 楚啸天回复:“我马上来接你。” 打了辆车,赶往医院。 路上,他脑子里不停回想林婉清刚才说的话。 父亲的死,真是意外吗? 如果不是,那背后是谁? 林国栋? 还是另有其人?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真是谋杀,那这笔账,他一定要讨回来。 车子到了医院,楚啸天直奔病房。 秦雪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边等他。 看到他进来,她站起身,脸色好了许多。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 楚啸天摇摇头。 “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离开医院,秦雪挽着他的胳膊,小声问。 “楚啸天,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行,林婉清答应帮我。” “那就好。”秦雪松了口气,“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啸天勉强笑了笑。 他多么希望一切真能好起来。 但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送秦雪回到住处,楚啸天没有多待,匆匆离开。 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已是傍晚。 房间里空荡荡,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楚啸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中不断闪过林婉清说的那些话。 父亲的死,真是意外吗? 楚啸天闭上眼睛,回忆起父亲去世那天的场景。 那是个雨天,他在医学院上课,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你爸出车祸了,人没了……” 楚啸天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 等他赶到医院,父亲已经躺在太平间。 浑身是血。 面目全非。 葬礼上,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刹车失灵,车子冲下山崖。 楚啸天当时虽然悲痛,但也没有怀疑。 可现在想想,这么巧? 偏偏在林国栋准备收购楚家产业的关键时刻,父亲就出了车祸?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 他拿出手机,翻出父亲生前最后几天的通话记录。 那是警方在整理遗物时交给他的。 楚啸天仔细查看,发现父亲在出事前一天,连续接到好几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通话时长都很短,只有几秒钟。 楚啸天记下这些号码,一一拨过去。 第一个号码,关机。 第二个号码,空号。 第三个号码,接通了,但对方沉默几秒后挂断。 楚啸天心跳加速。 有问题! 他立刻给林婉清打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 “楚先生,有事吗?”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林律师,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个电话号码。” “什么号码?” 楚啸天报了那几个号码。 林婉清沉默片刻。 “我试试看,但不一定能查到。” “拜托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已经天黑,路灯亮起。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他看着这繁华的都市,心里却一片冰凉。 如果父亲真是被人害死的,那他绝不会放过凶手。 无论对方是谁。 即使是林国栋,他也要讨个公道。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先生,在家吗?” “在。” “方便见个面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楚啸天皱眉。 “现在?” “对,现在。我马上到你楼下。” 还没等楚啸天回答,柳如烟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门铃响起。 楚啸天开门,看到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一袭黑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风衣。 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妆容精致,红唇艳丽。 但她的表情却很凝重。 “进来说吧。”楚啸天让开身子。 柳如烟走进房间,环顾四周,微微皱眉。 “楚先生,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楚啸天苦笑。 “穷人家的孩子,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柳如烟摇摇头,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 “这是我托人调查出来的,关于你父亲车祸的一些细节。” 楚啸天接过文件,快速翻看。 文件上记录了当时的事故现场照片,以及警方的调查报告。 其中有一张照片引起了楚啸天的注意。 那是父亲车子的刹车片特写。 刹车片上有明显的人为切割痕迹。 楚啸天的手开始颤抖。 “这是……” “你父亲的刹车不是自然失灵,而是被人动了手脚。”柳如烟的语气很平静,“警方当时没有深入调查,草草结案。”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是谁干的?” 柳如烟摇摇头。 “这个我还没查到,但我可以确定,这不是意外。” 楚啸天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柳总,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前。 “因为我跟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 楚啸天愣住。 “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我刚进商界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危机。是你父亲出手帮了我,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柳如烟。” 楚啸天沉默。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他。 “楚先生,我知道你想为你父亲报仇,但你必须小心。你现在的对手,不是你能对付的。” “我知道。”楚啸天的声音很坚定,“但我不会退缩。” 柳如烟点点头。 “好,我会尽力帮你。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变强,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说完,她从包里又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他曾经是特种兵,现在开了家保镖公司。你去找他,让他教你一些防身术。” 楚啸天接过名片。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赵天龙。 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谢谢。” 柳如烟摆摆手。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父亲白死。”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对了,楚先生,林婉清那边你要小心。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柳如烟没有回答,推门离开。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楚啸天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名片,陷入沉思。 赵天龙?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楚啸天努力回忆,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他在父亲的遗物中见过。 那是一封信,还没拆封。 信封上写着:致赵天龙。 楚啸天当时没有多想,把信收起来了。 现在想来,这封信或许很重要。 他翻箱倒柜,终于找到那封信。 信封已经有些发黄,上面还沾着灰尘。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天龙,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啸天。他是楚家的希望,不能有任何闪失。拜托了。” 落款是父亲的签名。 楚啸天看完信,眼眶湿润。 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会出事。 第1542章 跟他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把信放回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着父亲的签名。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在父亲的安排之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谁?” “赵天龙吗?我是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楚远山的儿子?” “是,我父亲给你留了封信。” 赵天龙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你在哪儿?” “柳如烟给了我你的名片,我现在在家里。” “地址报给我,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道上的路灯依次亮起,照亮了整条街。 楚啸天突然注意到楼下有辆黑色轿车,车里似乎坐着人。 他心里一紧。 那辆车从他回来后就停在那里,一直没有动过。 是在监视自己吗? 楚啸天关上窗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楚啸天透过猫眼往外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外。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夹克,目光锐利,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赵天龙?” “是我。” 楚啸天打开门。 赵天龙走进来,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然后关上门。 “信呢?” 楚啸天把信递给他。 赵天龙接过信,认真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把信叠好,放进口袋。 “楚先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赵天龙的声音有些哽咽,“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赵天龙在沙发上坐下,“当年我在部队执行任务受伤,是楚先生救了我。后来我退役,也是楚先生帮我安排的工作。” 楚啸天坐在对面。 “那你知道是谁害了我父亲吗?” 赵天龙摇摇头。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知道楚先生生前在调查一件事。他发现楚家内部有人勾结外人,想要吞并楚家的产业。” 楚啸天握紧拳头。 “楚家内部?是谁?” “这个我不清楚,楚先生没有告诉我。他只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赵天龙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掀开窗帘一角,朝楼下看了一眼。 “你被人盯上了。” “我知道,楼下那辆黑色轿车。” “不止那辆车。”赵天龙指了指对面的楼,“对面那栋楼的三楼,有人用望远镜在监视这里。” 楚啸天心里一凉。 “他们想干什么?” “不确定,可能只是监视,也可能……”赵天龙没有说下去。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楚啸天突然想起柳如烟的话。 “赵哥,柳如烟让我找你,说让你教我一些防身术。” 赵天龙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一拳都接不住。” 楚啸天有些尴尬。 他这几年一直忙着照顾妹妹,确实疏于锻炼。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现在。”赵天龙走到楚啸天面前,“先跟我去一个地方,这里不安全。” “去哪儿?” “我的训练基地。” 楚啸天想了想,点点头。 反正留在这里也是被人监视,不如换个地方。 两人下楼时,赵天龙让楚啸天跟紧他。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的消防通道离开。 绕过几条小巷后,赵天龙带着楚啸天钻进一辆停在暗处的越野车。 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车里的人显然没有发现他们已经离开。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城郊一处偏僻的工业园区。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到处是废弃的厂房。 赵天龙停好车,带着楚啸天走进其中一座厂房。 厂房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里面却别有洞天。 地面铺着专业的格斗垫,墙上挂着各种武器。 一侧是健身器材,另一侧摆着沙袋和人形靶。 “这就是你说的训练基地?” “对,这里足够隐蔽,不会有人找到。”赵天龙打开了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这里训练三个小时。”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能学会吗?” “能不能学会,要看你够不够拼。”赵天龙走到器材架前,拿起一副拳套扔给楚啸天,“戴上。” 楚啸天接住拳套,有些笨拙地戴上。 赵天龙站在他对面,摆出格斗姿势。 “先学最基础的,出拳。” 他示范了一遍标准的直拳动作。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那你打一拳试试。” 楚啸天照着赵天龙的动作,挥出一拳。 拳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赵天龙皱起眉头。 “不对,你这是在挠痒痒吗?重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再次挥拳。 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但姿势还是不对。 赵天龙走过来,纠正他的动作。 “脚步要稳,重心前移,拳头要打直,力量从腰部发出。” 楚啸天按照他说的调整姿势。 第三次挥拳时,明显比前两次有力。 “好一点了,但还不够。”赵天龙退后几步,“继续,打到我满意为止。” 一个小时后,楚啸天已经浑身是汗。 他的手臂酸痛无比,呼吸也变得急促。 但赵天龙没有让他停下。 “继续,你现在连热身都算不上。” 楚啸天咬着牙,一拳接一拳地挥出。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浸湿了衣服。 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张被切割过的刹车片。 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拳头挥得更快了。 赵天龙站在一旁,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只是之前没被激发出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楚啸天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了,我需要休息。” 赵天龙递给他一瓶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楚啸天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一些疲惫。 “赵哥,我父亲生前除了让你保护我,还说过什么吗?” 赵天龙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过,楚家的危机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如果他出事了,让你千万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楚家的人。” 楚啸天心里一沉。 连楚家的人都不能信? 那他还能相信谁? “对了,还有一件事。”赵天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楚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楚啸天接过钥匙。 钥匙很旧,上面还刻着一串数字。 “这是什么钥匙?” “保险箱的钥匙。”赵天龙说,“楚先生说,如果你遇到危险,可以去开那个保险箱。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保险箱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楚先生没有告诉我。”赵天龙摇摇头,“他说只有你才能找到。” 楚啸天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父亲留下的线索越来越多,但他却越来越迷茫。 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真相?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楚啸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 刚要开灯,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心里警铃大作。 家里有人! 楚啸天迅速后退,靠在墙边。 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别紧张,是我。” 灯突然亮了。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比白天的职业装多了几分柔和。 “林律师?”楚啸天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办法。”林婉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去哪儿了?”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对林婉清的突然出现充满警惕。 柳如烟说过,要小心林婉清。 “林律师,深更半夜闯进别人家里,这不太合适吧?” 林婉清笑了笑。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她指了指窗外,“你知道吗?刚才有人想闯进你家。” 楚啸天心里一惊。 “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林婉清走到窗边,“我发现有人在你家门口徘徊,就在这里等着。后来那个人看到我在,就离开了。” 楚啸天将信将疑。 林婉清的话听起来合理,但又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用吗?”林婉清转过身,“你父亲的案子,警方都没能查出什么。” 楚啸天沉默。 林婉清说得没错。 “楚先生,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林婉清走近他,“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恶意。” 她的眼神很真诚,让人很难怀疑。 但楚啸天还是保持着距离。 “林律师,谢谢你今晚帮我,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林婉清点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楚先生,如果你发现什么线索,记得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说完,她推门离开。 楚啸天等她走远,才关上门。 他走到沙发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是林婉清留下的。 楚啸天打开文件,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上写着,楚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即将被转让给一家名为“盛世集团”的公司。 而这份协议的签署日期,是父亲出事的前一天。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盛世集团?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他打开电脑,搜索这家公司的信息。 搜索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盛世集团的法人代表,赫然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王德发。 楚啸天紧握鼠标的手开始颤抖。 原来是他! 父亲生前最大的商业对手,竟然在暗中谋划着吞并楚家。 而父亲的死,恐怕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楚啸天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王德发,但他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以王德发的势力,想要对付他轻而易举。 楚啸天看着手里的钥匙。 也许,父亲留下的保险箱里有答案。 他拿起钥匙,仔细观察上面的数字。 数字是:1207。 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努力回忆,突然想起来。 第1543章 门框上有明显撬痕 12月7日,是母亲的生日。 父亲一直记着这个日子。 那么保险箱会不会藏在跟母亲有关的地方? 楚啸天想到了一个地方。 母亲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城南的玫瑰庄园。 那里有一栋小别墅,是父母年轻时买下的。 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很少去那里了。 但那栋别墅一直保留着。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他决定天一亮就去那里。 躺在床上,楚啸天辗转反侧。 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的笑容,还有那张被切割过的刹车片。 仇恨如同火焰,在心中燃烧。 他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为父亲报仇。 凌晨五点,楚啸天就从床上坐起。 窗外天色微亮,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草草洗漱完毕,换上一身黑色运动装,拿上那把神秘钥匙出门。 玫瑰庄园位于城南郊区,距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楚啸天叫了辆网约车,一路驶向母亲曾经最爱的地方。 车窗外景色飞速掠过,楚啸天脑海中不断回想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王德发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心口。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偷偷打量着他,欲言又止。 “小伙子,这么早去玫瑰庄园干嘛?那边荒废好多年了。” 楚啸天抬眼,语气平淡:“去看看老房子。” “哦。”司机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郊区道路,两旁树木愈发茂密。晨雾笼罩着远处山峦,给这片区域增添几分神秘。 半小时后,车停在玫瑰庄园大门外。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牌上“玫瑰庄园”四个大字已经褪色模糊。 楚啸天付完车费,推开铁门走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昔日精心修剪的花圃早已荒芜。那栋白色小别墅静静矗立在尽头,墙面爬满青藤,窗户蒙着厚厚灰尘。 楚啸天走到别墅门前,从口袋掏出备用钥匙。 门锁很涩,费了好大劲才打开。 别墅内空气潮湿阴冷,家具上落满灰尘。客厅墙上挂着全家福,照片里母亲笑容温暖,父亲意气风发,他自己还是个小孩子。 楚啸天站在照片前,心里涌起复杂情绪。 这个家曾经那么温暖美好,现在却只剩下空荡荡的回忆。 他深吸口气,开始寻找保险箱可能藏身的地方。 一楼找遍没有发现。 楚啸天走上二楼,推开卧室门。这是父母当年的房间,床铺已经落满灰尘,梳妆台上摆放着母亲的化妆品。 他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本相册和一些首饰盒。 楚啸天逐一翻看,没有保险箱的踪影。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脚下地板发出异样声响。 楚啸天愣住,蹲下身仔细检查。 地板这块区域跟周围不太一样,缝隙更大些。 他用手指扣住边缘,轻轻用力。 地板被掀开,下面果然有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保险箱,上面布满灰尘。 楚啸天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将保险箱取出。 箱子很沉,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密码锁上有四个转盘,正等待正确数字开启。 楚啸天颤抖着手,将转盘调到1、2、0、7。 咔嚓一声轻响。 保险箱打开了。 楚啸天屏住呼吸,掀开箱盖。 箱内东西不多,最上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下面压着几份文件和一个U盘。 楚啸天拿起信封,看到上面用父亲笔迹写着“啸天亲启”四个字。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啸天,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开头第一句话,让楚啸天鼻子发酸。 父亲竟然预料到自己会出事? “王德发这个人野心勃勃,一直想吞并楚家产业。最近他频繁接触公司高层,许以重利拉拢他们。我本想静观其变,却发现事情远比想象复杂。” “三个月前,我偶然发现公司账目有问题。经过调查,发现财务部经理陈志刚一直在做假账,暗中将资金转移到王德发名下空壳公司。” “我原本打算报警,但陈志刚却警告我,说王德发背后有人,如果我敢报警,他们会对你和你妹妹下手。” “为了你们安全,我只能忍气吞声。但我暗中收集了大量证据,足以将王德发送进监狱。” “这些证据都在U盘里,密码是你母亲去世那天的日期。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王德发背后那个人势力庞大,连警方都有他的眼线。” “等你有足够实力时,再拿这些证据对付他们。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和妹妹。” “对不起儿子,爸爸没能保护好这个家。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信纸到这里戛然而止。 楚啸天眼眶泛红,紧紧攥着信纸。 原来父亲早就发现危机,甚至为保护自己和妹妹选择隐忍。 可最终,父亲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楚啸天将信纸收好,拿起那个U盘。 U盘外壳普通,但里面装载的内容足以翻云覆雨。 他又查看箱内其他文件。 第一份是楚家股权分布图,标注清楚每位股东持股比例和忠诚度评估。 第二份是王德发商业网络调查报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些年来的商业布局和人脉关系。 第三份则让楚啸天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秘密协议,协议甲方是盛世集团,乙方竟然是——李沐阳! 楚啸天曾经最好的兄弟,李家二公子李沐阳! 协议内容显示,李沐阳将协助王德发获取楚家内部信息,作为交换,王德发会帮李家拿下南区开发项目。 签署日期是父亲出事前半个月。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李沐阳这个混蛋,原来一直在背后捅刀子! 怪不得那段时间李沐阳频繁约自己吃饭,打听公司情况。当时还以为他是真心关心,现在想来全是别有用心! 楚啸天将所有文件装回保险箱,连同U盘一起收好。 这些东西太重要,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他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林婉清。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楚先生,你现在在哪?”林婉清声音带着焦急。 “我在外面办事。”楚啸天没有说实话。 “你快回来!有人去你家了,是王德发的人!” 楚啸天心头一紧:“什么?!” “我刚才路过你家门口,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撬你家锁。我报警了,但他们动作很快,可能已经进去了!” “我马上回去!” 楚啸天挂断电话,抱着保险箱冲出别墅。 该死,王德发的人怎么会找上门? 难道有人跟踪自己?还是林婉清…… 楚啸天脑中闪过一个可怕念头,但现在顾不上多想。 他必须赶回去,如果家里还有其他证据被王德发拿走,后果不堪设想。 别墅门外没有出租车,手机信号也很差。楚啸天只能抱着保险箱沿着公路狂奔。 跑了大约十分钟,终于在路口拦到一辆私家车。 “师傅,去市区,加钱!越快越好!” 司机看他一身泥土灰尘,又抱着个破箱子,有些犹豫。 楚啸天直接掏出一千块钱拍在中控台上。 “够不够?” 司机眼睛亮了,立刻发动车子:“够了够了!您坐好!” 车子飞驰在郊区公路上,楚啸天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楚啸天扔下钱,抱着保险箱冲向自家楼栋。 电梯太慢,他直接爬楼梯。 到了七楼,楚啸天看到自家门虚掩着,门框上有明显撬痕。 他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倾听。 第1544章 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屋内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还有两个男人压低嗓音交谈。 “老大说一定要找到那个保险箱!翻仔细点!” “都翻遍了,根本没有!会不会在别的地方?” “不可能,老大的消息很准。再找找!” 楚啸天咬牙,轻轻推开门。 客厅一片狼藉,沙发被掀翻,茶几抽屉全被拉出来。 两个黑衣男人正在卧室里翻箱倒柜。 楚啸天将保险箱藏在门外消防栓柜里,然后悄无声息进入客厅。 他随手拿起地上的棒球棍,猛地冲进卧室。 “谁让你们进我家的?!” 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楚啸天。 其中一个人反应很快,掏出电棍就扑上来。 楚啸天侧身躲开,抡起棒球棍砸向对方手臂。 啪! 电棍掉在地上。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腰间抽出甩棍。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挥舞着甩棍砸向楚啸天脑袋。 楚啸天举起棒球棍格挡,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 该死,这甩棍是合金材质! 楚啸天往后退,突然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黑衣人冷笑着逼近:“王总说了,只要保险箱。你乖乖交出来,我们就走。” “做梦!” 楚啸天翻身而起,抓起床头台灯砸过去。 黑衣人用甩棍打飞台灯,趁机冲到楚啸天面前,一棍扫向他腰部。 楚啸天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打中。 剧痛袭来,他单膝跪地。 黑衣人举起甩棍,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警察!别动!” 两个警察冲进来,其中一个直接掏出电击枪对准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大变,丢下甩棍转身要跑。 另一个警察一把按住他肩膀,将人摁倒在地。 “老实点!” 两个黑衣人很快被控制住,警察给他们戴上手铐。 林婉清跟在警察身后进来,看到楚啸天受伤,连忙上前搀扶。 “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谢谢你报警。” 林婉清松了口气:“我看到他们进去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幸好警察来得及时。” 警察做完笔录,将两个黑衣人带走。 临走前,其中一个警察提醒道:“楚先生,这两个人身上带着管制刀具,来头不小。你最近小心点,最好住别的地方。” 楚啸天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等警察离开,林婉清帮他收拾凌乱的房间。 “楚先生,他们在找什么?”林婉清一边整理沙发,一边问。 楚啸天看着她,眼神闪烁不定。 “不知道。” 林婉清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楚先生,你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只是有些事情……”楚啸天顿了顿,“暂时不方便说。” 林婉清沉默片刻,苦笑道:“也对,我们认识才几天。” 她放下手里的抱枕,走到门口穿上高跟鞋。 “楚先生,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拎起包离开。 楚啸天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复杂情绪。 林婉清这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她两次在关键时刻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楚啸天摇摇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走到门外消防栓柜,取出保险箱抱回家。 家里已经不安全了,必须找个地方藏这些东西。 楚啸天想了想,拨通赵天龙的电话。 赵天龙是他以前认识的退伍军人,为人忠诚可靠。父亲在世时,曾经帮过赵天龙大忙。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粗犷嗓音:“喂?” “赵哥,是我,楚啸天。” “啸天?”赵天龙声音立刻热络起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嗯,有点急事想麻烦你。” “别说麻烦不麻烦的!楚叔对我有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有些重要东西需要找个地方存放,你那方便吗?” “方便!我现在在城北开了个健身会所,地下室很安全。你什么时候过来?” “一会就到。” “行,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收拾简单行李,连同保险箱一起装进背包。 他锁好门,快步下楼。 刚走出小区大门,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面孔。 李沐阳摇着车窗,笑眯眯看着他:“啸天,好久不见啊。” 楚啸天停下脚步,脸上挤出笑容:“沐阳?你怎么在这?” “路过啊,正好看到你。”李沐阳推开车门走下来,“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还行吧。”楚啸天背着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李沐阳打量着他,目光在背包上停留片刻。 “啸天,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 李沐阳靠近两步,压低声音:“你父亲的事,水很深。有些人你惹不起,不如……算了吧?” 楚啸天心头火起,强压怒气:“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沐阳拍拍他肩膀,“就是好心提醒你,别做傻事。” “谢谢你的关心。”楚啸天推开他的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李沐阳叫住他,“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毕竟咱们是兄弟嘛。” 楚啸天回头,看着李沐阳脸上虚伪笑容,心里冷笑。 兄弟?真是讽刺。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他转身离开,能感觉到李沐阳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背包。 走出几百米,楚啸天拐进一条小巷,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松口气。 李沐阳这个时候出现绝不是巧合。 看来王德发那边已经知道保险箱的存在,派人来试探自己。 楚啸天打了辆车,直奔城北健身会所。 车上,他翻看U盘内容。 文件被加密,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母亲去世那天的日期…… 楚啸天闭上眼睛,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日子。 2014年6月15日。 他输入密码:20140615。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有几百个文档,都是王德发这些年来的违法证据。偷税漏税、行贿受贿、操纵股价、洗黑钱……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还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王德发收买的政府官员和警界人员。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 父亲说得没错,王德发背后势力庞大,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 但他不会放弃。 就算要等十年、二十年,他也一定要为父亲报仇! 车子停在健身会所门口。 招牌上写着“天龙健身会所”,装修很气派。 楚啸天推门进去,前台小姑娘热情迎上来:“先生,办卡吗?” “我找赵天龙。” “赵总在三楼办公室,您请上去。” 楚啸天坐电梯上三楼,走廊尽头办公室门半开着。 他敲敲门,探头进去。 赵天龙正在做俯卧撑,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啸天来了!”他一个翻身站起来,大步走过来给楚啸天一个熊抱,“让我看看,瘦了!” 楚啸天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赵哥,放开……” 赵天龙哈哈大笑,松开手:“不好意思,太久没见,激动了。” 他拉着楚啸天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说吧,什么东西需要存放?” 楚啸天从背包掏出保险箱放在桌上:“这个。” 赵天龙看了一眼,没有多问:“行,我现在就带你去地下室。” 两人下楼,经过几道安全门,来到地下室深处。 这里是赵天龙的私人储藏室,墙上装着监控,门是指纹锁。 “这里只有我能进来,绝对安全。”赵天龙打开门,“放哪都行。” 楚啸天将保险箱放在角落,用防水布盖住。 “赵哥,暂时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赵天龙锁好门,“不过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苦笑:“被你看出来了?” “你什么表情我还看不出来?”赵天龙拍拍他肩膀,“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赵某这条命是楚叔救的,为你做什么都行!” 楚啸天心里一暖:“谢谢赵哥,等我需要的时候一定不客气。” “这就对了!”赵天龙搂着他往外走,“中午留下来吃饭,我让后厨做几个好菜。咱们好好聊聊。” 第1545章 我希望能预支三个月工资 两人来到三楼餐厅,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北街景。 赵天龙亲自下厨,不一会儿功夫就端上来几个菜。 红烧肉、清蒸鱼、麻辣豆腐,还有一壶好酒。 “来,为咱们兄弟重逢干一杯!” 楚啸天举杯碰了碰:“赵哥,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托楚叔的福,日子还算安稳。”赵天龙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当年要不是楚叔从那帮人手里把我救出来,我早就没命了。” 楚啸天知道赵天龙说的是十年前的事。 那时候赵天龙刚从部队退伍,被人设局陷害,差点被黑道的人沉了江。是父亲出手相救,还帮他摆平了所有麻烦。 从那以后,赵天龙对楚家就死心塌地。 “楚叔现在……”赵天龙试探着问。 楚啸天放下筷子,把父亲的死讯告诉了他。 赵天龙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筷子“啪”掉在地上,手臂青筋暴起,眼睛里瞬间布满血丝。 “王德发!”他一拳砸在桌上,杯盘狼藉,“老子要他的命!” “赵哥,冷静点!”楚啸天按住他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天龙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对不起啸天,我太冲动了。”他抹了把脸,“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楚啸天把U盘里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但没提具体细节。 “这些证据暂时还用不上,王德发背后势力太大,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赵天龙点点头:“那咱们就慢慢来,总有机会弄死他!” 两人吃完饭,楚啸天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 “赵哥,我得走了,还有点事要办。” “等等,我有样东西给你。” 赵天龙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楚啸天手里。 “这里面有五百万,你先拿去用。” “赵哥,这怎么行——” “别跟我废话!”赵天龙瞪着眼睛,“当年楚叔给我的何止五百万?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别跟我客气!” 楚啸天知道推辞也没用,只好收下了。 “谢谢赵哥,这份情我记着。” “说什么屁话!”赵天龙拍拍他肩膀,“有事随时打电话,需要人手直接开口!” 楚啸天离开健身会所,在路边招了辆车。 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 “在城北,怎么了?” “我爸想见见你,今晚能来家里吃饭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 夏雨薇的父亲夏建国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在商界颇有威望。两人交往这么久,夏雨薇一直没让他见家长。 现在突然提出来…… “薇薇,你跟你爸说我什么了?” “没什么啊,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夏雨薇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爸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别紧张,就是普通的见面而已。” 楚啸天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见面。 夏建国这个时候约见自己,肯定知道了楚家的事。 “好,我晚上准时到。” 挂了电话,楚啸天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理了理思绪。 现在自己处境尴尬,楚家破产,父亲去世,整个上京圈子都在看笑话。 夏建国会是什么态度? 车子到了市中心,楚啸天下车后直奔一家古玩店。 店名叫“聚宝轩”,是江城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之一。 楚啸天推门进去,店里陈设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古董。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在给客人介绍瓷器,看到楚啸天进来,眼睛一亮。 “楚少爷!” 那人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过来。 正是聚宝轩的老板钱多宝。 “钱老板,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还活着!”钱多宝满脸堆笑,“楚少爷今天是来看货还是出货?” “出货。” 楚啸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是一枚翡翠扳指。 成色极佳,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钱多宝眼睛都直了,凑近了仔细端详。 “满绿玻璃种……这成色……”他倒吸一口气,“楚少爷,这东西哪来的?” “家里老物件,留着也没用,想出手换点现金。” 钱多宝沉吟片刻:“这扳指至少值三百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市场不好,能给到二百五十万就不错了。”钱多宝小心翼翼看着楚啸天的脸色,“当然,如果楚少爷急用钱,我可以先垫付一部分。” 楚啸天想了想,这个价格虽然低了点,但也算公道。 “行,就二百五十万。” “痛快!”钱多宝笑得更开心了,“我这就给您转账。” 交易很快完成,楚啸天的账户里多了二百五十万。 加上赵天龙给的五百万,现在手里有七百五十万现金。 足够应付眼前的局面了。 离开聚宝轩,楚啸天又去了趟医院。 妹妹楚清雨住在VIP病房,病房外站着两个保镖,是赵天龙安排的人手。 推开门,楚清雨正在看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 “哥,你来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过去坐下,“医生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楚清雨合上书,“王主任说可能需要做骨髓移植,但现在还没找到配型。”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别担心,哥一定会想办法的。” 楚清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生意上,是楚清雨陪着自己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现在父亲也走了,他绝不能让妹妹出事! “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楚清雨眼睛里满是担忧,“我听护士说,你好像跟什么人起冲突了。” “没事,就是一点小摩擦。”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你好好养病,其他事交给哥处理。” 楚清雨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摸摸她的头,“你是哥最重要的人,等你病好了,咱们一起把楚家夺回来!” 楚清雨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啸天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主治医生王海峰正好过来查房。 “楚先生,有件事需要跟您商量一下。” 两人来到办公室,王海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检验报告。 “楚小姐的病情比预想得严重,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否则……”他顿了顿,“最多还能撑半年。” 楚啸天心里一紧:“那现在有合适的骨髓吗?” “我们已经在骨髓库里查过了,暂时还没找到匹配的。”王海峰推了推眼镜,“不过有个办法,就是做亲缘配型。您是楚小姐的哥哥,配型成功率会高很多。” “那就做!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王海峰递给他一张单子,“您先去抽个血,检验结果三天后出来。” 楚啸天接过单子,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妹妹! 离开医院已经是傍晚六点。 楚啸天打车去了夏家别墅。 别墅位于江城最高档的富人区,占地面积很大,装修豪华。 楚啸天按了门铃,不一会儿夏雨薇就出来开门。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 “你来了!”夏雨薇拉着他往里走,“我爸在客厅等你呢。” 走进客厅,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正是夏建国。 他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 看到楚啸天进来,放下报纸站起身。 “啸天来了,快坐!” 夏建国脸上挂着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 楚啸天心里有数,这顿饭恐怕不好吃。 “伯父好。” “别拘束,就当自己家。”夏建国示意他坐下,“薇薇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夏雨薇给两人倒了茶,自己坐在楚啸天旁边。 “听说你父亲最近……”夏建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节哀顺变。” 楚啸天握紧拳头,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知道夏建国这是在试探自己。 “谢谢伯父关心。” “楚家和王家的恩怨,我也有所耳闻。”夏建国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这是规矩。” 楚啸天没有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年轻人遇到挫折很正常。”夏建国话锋一转,“关键是要懂得审时度势,该放手就放手,该低头就低头。”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夏建国是在劝自己放弃复仇,跟王德发和解。 夏雨薇脸色有些难看,想开口被楚啸天拦住了。 “伯父说得有道理。”楚啸天笑了笑,“不过有些仇,不是低个头就能了结的。” 夏建国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半晌,他突然大笑起来。 “好!有骨气!”夏建国拍了拍手,“我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楚啸天有些意外,没想到夏建国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啸天,光有骨气还不够。”夏建国话锋又是一转,“王德发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你现在去招惹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明白。” “明白就好。”夏建国站起身,“饭菜应该好了,边吃边聊。” 三人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菜。 夏建国给楚啸天夹了块鱼肉:“我听薇薇说,你在鉴宝方面很有天赋?” “略懂一二而已。” “年轻人别太谦虚。”夏建国又给他倒了杯酒,“其实我今天约你来,除了想见见你这个准女婿,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楚啸天心里一动,来了! 夏建国今天的真正目的,终于要说出来了。 “我在江城开了几家古玩店,一直想找个懂行的人帮忙掌眼。”夏建国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楚啸天嘴角微扬。 果然,夏建国这顿饭不会白请。 古玩生意水深,一个不小心就会砸招牌。找个外人来掌眼,说得好听是看重人才,说得难听就是让别人当替罪羊。 “伯父看得起我,我当然愿意。”楚啸天举起酒杯,跟夏建国碰了碰,“不过我有个条件。” 夏建国眉头一挑:“说说看。” “我妹妹生病住院,需要钱。”楚啸天直视夏建国的眼睛,“我希望能预支三个月工资。” 话音刚落,夏雨薇就拉了拉他的衣角。 她知道这样说太直接了,会让父亲不高兴。 第1546章 我只是还个人情而已 果然,夏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最讨厌别人一上来就谈钱。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楚啸天却不慌不忙,继续喝酒吃菜。 半晌,夏建国突然哈哈大笑:“好!够坦诚!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楚啸天面前。 “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夏建国重新露出笑容,“就当是我给薇薇男朋友的见面礼。” 楚啸天看着那张卡,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五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夏建国能这么痛快地拿出钱来,肯定有所图。 “伯父的心意我领了。”楚啸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钱我会拿,但必须把话说清楚。” “哦?”夏建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可以去古玩店帮忙,也会尽心尽力做好。”楚啸天放下酒杯,“但如果伯父是想让我放弃跟王德发的恩怨,那恕我做不到。” 夏建国脸色沉了下来。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夏雨薇紧张得手心出汗,她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直白。 父亲最不喜欢被人拒绝,更何况还是当面拒绝。 “啸天,你……”夏雨薇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薇薇,让他说完。”夏建国抬手打断了女儿。 楚啸天深知这顿饭是个坎儿。 他必须让夏建国明白自己的立场,否则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王德发用了什么手段,伯父应该比我清楚。”楚啸天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冷意,“这种仇,不是钱能摆平的。” 夏建国眯起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声都敲在夏雨薇心上。 她太了解父亲这个动作了——他在生气。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夏建国语气转冷。 “怕。”楚啸天坦然承认,“但有些底线,我守不住就不配活着。” 夏建国盯着他看了良久。 突然,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不同于之前的客套,而是带着几分真诚。 “好!我没看错人!”夏建国拍了拍桌子,“这年头,有骨气的年轻人不多了。” 夏雨薇松了口气,她知道危机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王德发现在势大,你跟他硬碰硬讨不了好。”夏建国重新拿起筷子,“这钱你拿着,想怎么用是你的事。我也不逼你放弃复仇,但有句话送给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啸天将银行卡收起,向夏建国敬了杯酒。 “多谢伯父提点。” “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你。”夏建国看向女儿,眼神柔和了许多,“薇薇喜欢你,我这个当爹的就得为她把关。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女儿怎么办?” 夏雨薇脸一红:“爸!” “怎么,还害羞了?”夏建国哈哈大笑,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接下来的饭局,三人聊得还算愉快。 夏建国主要在考察楚啸天的鉴宝水平,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 楚啸天都能对答如流,甚至说出很多夏建国都不知道的门道。 这让夏建国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 夏雨薇送楚啸天出来,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拉住他的手。 “啸天,对不起。”夏雨薇低着头,“我爸他……” “没事,伯父也是为你好。”楚啸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夏雨薇抬起头,眼眶微红。 她踮起脚尖,在楚啸天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啸天。” 楚啸天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着摇摇头。 “傻丫头。” 他正要离开,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通。 “喂?” “请问是楚小姐的家属吗?”电话那头是护士的声音,“病人情况有些不稳定,您能马上过来一趟吗?” 楚啸天脸色大变。 “我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跟夏雨薇匆匆告别,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车上,楚啸天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 小雨千万别出事! 到了医院,楚啸天直接冲进ICU。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忽高忽低,看得人心惊肉跳。 主治医生走过来,摘下口罩。 “楚先生,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医生神色凝重,“她的白血病已经进入晚期,再不进行骨髓移植,恐怕……” “我知道了。”楚啸天打断医生的话,“钱的事不用担心,一定要救活她!” 医生叹了口气:“问题不在钱,而是骨髓配型。” 楚啸天愣住了。 对啊,骨髓移植最难的就是配型。 就算有钱,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也没用。 “我妹妹的配型成功率有多少?”楚啸天问。 “按照目前的数据库,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医生如实说道,“而且就算配型成功,后续的排异反应也很难说。” 楚啸天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百分之五? 这么低? “那我呢?”楚啸天突然问,“我是她哥哥,我们配型成功率应该更高吧?” 医生摇摇头:“我们已经检测过了,你们的配型不匹配。” 楚啸天如遭雷击。 他看着病床上的妹妹,只觉得心如刀绞。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就在这时,鬼谷玄医经的内容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里面记载了一种古法针灸,可以暂时稳定病情,为患者争取更多时间。 楚啸天眼睛一亮。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能让妹妹多撑一段时间。 只要有时间,就还有希望! “医生,我想进去看看她。”楚啸天说。 “现在不是探视时间……”医生刚想拒绝,看到楚啸天通红的眼睛,心软了,“好吧,但只能待十分钟。” 楚啸天穿上无菌服,进了ICU。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妹妹憔悴的脸,鼻子一酸。 “小雨,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楚啸天轻声说,“你一定要撑住。” 他掏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准备施针。 可刚要下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楚啸天回头,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正是刚才那位主治医生。 “我想试试中医疗法。”楚啸天如实说道。 “中医?”医生皱起眉头,“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楚啸天摇摇头。 他虽然继承了鬼谷玄医经,但确实没有正规的行医资格。 “那你就是在胡闹!”医生脸色一沉,“赶紧出去,别影响病人治疗!” “医生,我真的可以帮到她……” “我说了,出去!”医生抬高音量,“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叫保安了!” 楚啸天咬咬牙,只能先退出来。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ICU的门,握紧了手中的银针。 必须想办法进去! 可医生肯定盯得很紧,硬闯只会适得其反。 正想着,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啸天回头一看,愣住了。 来人竟是秦雪。 她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过来。 “楚啸天?你怎么在这儿?”秦雪问。 “我妹妹住院了。”楚啸天苦笑,“白血病晚期。” 秦雪脸色一变:“那你……” “我想用中医给她治疗,但医生不让。”楚啸天叹了口气,“现在我连ICU都进不去。” 秦雪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带我去看看。” 楚啸天眼睛一亮。 秦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在这家医院实习,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两人来到ICU门口,刚才那位主治医生正在查看病历。 看到秦雪,他先是皱眉,随即想起这个优秀的实习生。 “秦雪?你怎么来了?”医生问。 “李主任,我听说这位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想过来学习一下。”秦雪说得滴水不漏。 李主任看了眼楚啸天,又看看秦雪,犹豫了一下。 “行吧,你进来看看。”李主任说,“不过这位先生就不用进去了。” 秦雪看向楚啸天,眼神示意他别着急。 楚啸天会意,点点头。 秦雪进了ICU,仔细查看了楚小雨的各项指标。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病人的白细胞数量已经严重失衡,免疫系统几乎崩溃,随时可能出现并发症。 “李主任,现在的治疗方案效果不太理想。”秦雪说,“我有个建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李主任看了她一眼:“说说看。” “我认识一位中医,医术很高明。”秦雪顿了顿,“或许可以请他来会诊,配合西医治疗。” 李主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秦雪,你应该知道,我们医院不提倡中西医结合。”李主任语气严厉,“尤其是这种重症病人,更不能乱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李主任打断她,“你要是想在这里继续实习,就别再提这种建议。” 秦雪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 她走出ICU,楚啸天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 “不行。”秦雪摇摇头,“李主任根本不相信中医。” 楚啸天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顽固派。 “那我妹妹……” “先稳住。”秦雪握住他的手,“我有个办法,但需要时间。” 楚啸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什么办法?” “我导师在医学界很有声望,如果能说服他,或许可以改变李主任的想法。”秦雪说,“但这需要几天时间。” 楚啸天点点头。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谢谢你,秦雪。” “别客气。”秦雪笑了笑,“你上次帮过我,我只是还个人情而已。” 两人正说着话,李主任突然从ICU里冲出来。 “不好了!病人出现呼吸衰竭!”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冲到玻璃窗前。 只见病床上的楚小雨脸色青紫,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几个护士手忙脚乱地抢救,场面一片混乱。 “让我进去!”楚啸天抓住李主任的衣领,“求你了!” “放手!”李主任挣扎,“你进去只会帮倒忙!” 就在这时,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 第1547章 不用别人评判 楚啸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那条直线像把刀子,狠狠捅进他心脏。 “小雨!” 吼声撕裂了走廊安静的空气。 李主任猛地甩开他的手,冲进ICU。 护士推着抢救车跟上,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混合着急促脚步声。 楚啸天想冲进去,被两个保安拦住。 “先生,请您冷静!” “滚开!那是我妹妹!”楚啸天红着眼睛,青筋暴起,“都是你们治的!都是你们害的!” 秦雪拉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楚啸天,你清醒点!”她声音发抖,“现在冲进去只会添乱!” 楚啸天浑身颤抖,盯着玻璃窗里忙碌的身影。 李主任正在给楚小雨做心肺复苏,护士递上除颤器。 “充电!200焦耳!” “准备好了!” “清场!” 电流通过身体,楚小雨身体弹起又落下。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纹丝不动。 “再来!300焦耳!” “清场!” 又是一次电击。 还是直线。 楚啸天感觉血液倒流,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想起楚小雨小时候,拉着他的衣角,软软糯糯叫哥哥。想起她考上重点高中那天,抱着录取通知书在客厅转圈圈。想起她说,等病好了,要考医学院,当医生救人。 现在什么都没了。 “啸天。”秦雪声音沙哑,“你听我说……” “闭嘴。”楚啸天打断她,眼神死死盯着ICU里面,“别说话。” 他知道秦雪想安慰他。 但他现在不需要安慰。 他需要奇迹。 李主任又做了几次心肺复苏,额头上的汗滴到口罩上。 护士报时间:“十分钟了。” “继续!”李主任咬牙,“肾上腺素加量!” 药物推进静脉,李主任重新开始按压。 楚啸天在玻璃窗外数着频率。 一下、两下、三下…… 数到三十,他闭上眼睛。 体内某种力量开始涌动。 那是《鬼谷玄医经》传承的能量,平时潜伏在经脉深处,此刻像被唤醒的猛兽,咆哮着冲向四肢百骸。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变成诡异的墨绿色。 他看到了。 透过墙壁,透过仪器,他看到楚小雨体内的经脉走向。 主经脉断裂,支脉堵塞,生机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但还没彻底断。 还有一线生机。 “让开。”楚啸天推开保安,抬手按在玻璃上。 秦雪惊呼:“你干什么?” “救她。” 楚啸天掌心发烫,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玻璃,穿过空气,钻进ICU。 那是生机之力。 《鬼谷玄医经》记载,医者可以用自己生机续命于人,但代价是折损寿元。 他管不了那么多。 楚小雨是他唯一的亲人。 生机之力顺着他的意念,涌向病床上的少女。先是修复主经脉裂口,再疏通堵塞的支脉,最后注入心脏。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突然跳了一下。 李主任愣住。 护士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又跳了一下。 然后,波峰出现。 “有心跳!”护士尖叫,“有心跳了!” 李主任盯着监护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明明已经停跳十几分钟,怎么可能…… 楚啸天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身体摇晃了一下。 秦雪扶住他:“你怎么了?” “没事。”楚啸天咬牙,掌心还在持续输送生机之力,“我没事。” 但他其实已经到极限。 续命这种事违背天道,每多坚持一秒,都在透支自己生命。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气在快速流失,头发里冒出几根白发,眼角出现细纹。 可他不能停。 还差一点。 就差一点。 楚小雨的心跳越来越稳定,血氧浓度开始回升,脸色从青紫转为苍白。 李主任手忙脚乱检查各项指标,满脸都是震惊和困惑。 “这……这不科学……” 护士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遇到鬼了。 楚啸天收回手,整个人像被抽空,靠着墙壁喘气。 秦雪扶着他坐下,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压低声音,眼神复杂,“这不对劲。” 楚啸天没回答,闭着眼睛调息。 体内经脉像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但他忍住了,一声不吭。 ICU的门打开,李主任走出来,摘下口罩。 “奇迹。”他看着楚啸天,眼神带着审视,“真是见鬼的奇迹。” 楚啸天睁开眼:“我妹妹怎么样?” “暂时脱离危险。”李主任顿了顿,“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心跳会突然恢复。按理说停跳这么久,就算抢救回来也会脑死亡。可她的脑电波活跃,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他盯着楚啸天,像在审视什么妖怪。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楚啸天站起来,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坚定,“我只是在外面等着。” 李主任皱眉,显然不信。 但他也找不到证据。 “总之,病人目前稳定。”李主任说,“不过她的病情还是很严重,免疫系统崩溃,后续治疗会很麻烦。” 他看向秦雪:“你刚才说的那个中医,能不能联系一下?” 秦雪一怔:“李主任,您不是说……” “我说了什么不重要。”李主任打断她,“重要的是救人。” 他看了眼ICU里的楚小雨,叹口气。 “我行医三十年,从不信什么鬼神玄学。但今天这事,让我怀疑是不是真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李主任摇摇头,“既然西医走到瓶颈,那就试试中医。” 楚啸天眼睛一亮:“您愿意让中医会诊?” “前提是那个中医真有本事。”李主任警告,“如果是江湖骗子,别怪我翻脸。” 秦雪看向楚啸天,意思很明显:你来还是我来? 楚啸天想了想,说:“我认识一位老中医,医术很高明。明天我带他过来。” “行。”李主任点头,“那我先回去整理病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还有,今天的事不准对外说。心跳恢复这种事,我会写进病例报告,但不会提其他细节。” 言下之意,他也觉得这事邪门。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疑惑。 等李主任走远,秦雪才压低声音:“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做了。”楚啸天坦白,“但我不能告诉你细节。” 秦雪咬唇,想问又不敢问。 她是学医的,知道人体的极限。心跳停止十几分钟后自己恢复,这种事超出现代医学认知。 除非有外力干预。 “是《鬼谷玄医经》?”她试探。 楚啸天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秦雪愣住。 危险? 什么意思? 楚啸天靠着墙壁慢慢站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通。 “喂?” 是个沙哑的老人声音。 “孙老,是我。”楚啸天说,“我需要您帮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小楚,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事了?” “我妹妹病危,在医院ICU。”楚啸天简单说了情况,“医院愿意中西医结合治疗,但我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中医。” 孙老是古玩界泰斗,在上京人脉深厚。 他认识不少隐世的中医高手。 “病情有多严重?”孙老问。 “免疫系统崩溃,刚才心跳停止过。”楚啸天说,“我用……用了些手段,暂时稳住。但治标不治本。” 孙老倒吸一口气:“你用了《鬼谷玄医经》里的续命术?” 楚啸天沉默。 “糊涂!”孙老怒道,“那招透支生命,你不要命了?” “孙老,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楚啸天打断他,“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个中医?” 孙老叹气:“我认识一个人,姓萧,医术通神。但他脾气古怪,不一定愿意出手。” “只要您帮我牵线,我自己去说服他。”楚啸天说。 “行。”孙老应下,“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见他。” 挂了电话,楚啸天松口气。 秦雪在旁边听了全程,犹豫了一下,问:“你真的用了什么续命术?” 楚啸天看她一眼,没回答。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你回去吧。”他说,“这里有我就够了。” “我陪你。”秦雪坚持。 楚啸天想拒绝,但看到她眼里的坚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两人在走廊长椅上坐下。 医院的灯光惨白刺眼,消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楚啸天盯着ICU的玻璃窗,看着里面昏迷的楚小雨。 她脸色还很苍白,但至少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秦雪突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落魄公子哥。” 楚啸天转头看她。 “后来发现你懂古玩,懂医术,还有些神神秘秘的本事。”秦雪笑了笑,“我开始好奇,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很多。”楚啸天说,“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秦雪沉默片刻,又问:“那个萧医生,真的能治好你妹妹?” “不知道。”楚啸天诚实回答,“但至少要试试。” 秦雪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护士站的灯还亮着。 值班护士打着哈欠填病历,偶尔看一眼走廊里的两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楚啸天闭着眼睛调息。 体内经脉还在隐隐作痛,但比刚才好多了。《鬼谷玄医经》的功法自动运转,吸收天地灵气修复损伤。 这种修复很慢。 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但他没时间慢慢养伤。 楚小雨的病情随时会恶化,必须尽快找到萧医生,制定治疗方案。 想到这里,楚啸天睁开眼。 他看向ICU,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楚小雨身上。 “小雨,等着。”他心里默念,“哥一定会治好你。” 凌晨三点。 ICU的监护仪滴滴作响,楚小雨的生命体征勉强维持在正常范围。 楚啸天靠在长椅上,眼皮沉重如铅。但他不敢睡,体内经脉还在修复,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 秦雪也没睡。 她翻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楚啸天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楚啸天闭着眼睛说。 秦雪愣了愣:“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你?” “你这一个小时已经看我十七次了。” 秦雪脸微微一红,收起手机:“那个续命术......真的会透支生命吗?” 楚啸天沉默。 秦雪咬了咬嘴唇:“你别以为我不懂。刚才你脸色那么差,现在手指还在发抖。” 楚啸天睁开眼,看向自己右手。 确实在轻微颤抖。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他平静说。 “骗人!”秦雪声音拔高,引来值班护士不满的目光。她连忙压低声音:“你当我眼瞎?你嘴唇都发白了,还说没事?” 楚啸天扭头看她。 秦雪眼圈红了:“你这样拼命,值得吗?”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楚啸天说,“值不值得,不用别人评判。” 秦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劝不动。 这个男人外表冷淡,但护短到极致。为了楚小雨,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休息吧。”秦雪叹口气,“我帮你盯着,有情况马上叫你。” 第1548章 好一个鬼门十三针 楚啸天看她一眼,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控制呼吸进入冥想状态。 《鬼谷玄医经》的功法自动运转,一股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 但速度太慢了。 想要完全恢复,至少要三天。 楚啸天皱眉。 三天太久。明天上午就要去见萧医生,他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思索间,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楚啸天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你怎么了?”秦雪立刻察觉不对。 “别出声。”楚啸天咬牙说。 他强行压制经脉的紊乱,但越急越糟糕。那股暖流忽然分散,冲撞着脆弱的经脉壁。 该死! 是续命术的后遗症。 楚啸天脸色煞白,后背已经湿透。 秦雪慌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楚啸天抓住她的手腕,“叫医生也没用。” “那怎么办?” “有药。”楚啸天从口袋摸出一个小瓷瓶,“帮我......倒一粒。” 秦雪接过瓷瓶,手指都在发抖。 她打开瓶塞,里面是三粒黑色药丸,散发着淡淡药香。 倒出一粒,递到楚啸天嘴边。 楚啸天吞下去,闭目调息。 药效很快发作。一股清凉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紊乱的真气被压制住,经脉壁的撕裂感也消失了。 五分钟后,楚啸天睁开眼。 “好些了?”秦雪紧张问。 “嗯。”楚啸天接过瓷瓶,收回口袋。 秦雪盯着他:“这是什么药?” “自己炼的。”楚啸天说,“专门用来稳定真气。” “你还会炼药?” 楚啸天没回答,靠回长椅上闭目养神。 秦雪想再问,但看他脸色,终于忍住。 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凌晨四点。 值班护士换班了。 新来的小护士打着呵欠,路过楚啸天身边时多看了几眼。长得这么帅,居然守在ICU门口,该不会是什么偶像剧情节吧? 秦雪注意到小护士的目光,莫名其妙有点不爽。 她挪了挪位置,坐得离楚啸天更近。 天色渐亮。 晨曦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给惨白的医院增添一丝暖意。 楚啸天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经脉基本稳定了,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会影响行动。 他看向ICU。 楚小雨还在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 “今天要去见那个萧医生?”秦雪问。 “嗯。”楚啸天看了眼手机,“上午十点,孙老带我去。” “我也去。” 楚啸天扭头看她:“你不用上课?” “请假。”秦雪理所当然说,“你妹妹的病更重要。” 楚啸天沉默片刻:“谢谢。” “别跟我客气。”秦雪笑了笑,“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互相帮忙。” 朋友。 楚啸天重复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丝复杂情绪。 这辈子能交到真心朋友不容易。当年在楚家,所谓的朋友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落魄时,恨不得踩他几脚。 秦雪算是个例外。 她从不嫌弃他的过去,也不追问他的秘密。 “走吧。”楚啸天起身,“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自己回去就行,我在这里守着。”秦雪说。 “不用。”楚啸天看向ICU,“有医生护士,不会有事。” 两人离开医院。 晨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轻松很多。 他拦了辆出租车,送秦雪回宿舍,然后自己回到租住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 楚啸天推开门,屋里弥漫着陈旧气息。 他脱掉外套,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洗去一夜的疲惫。 楚啸天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续命术的场景。 那一刻,他看到死神的影子。 楚小雨的心跳停止,监护仪拉成直线。 如果晚一秒,就真的来不及了。 楚啸天捏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必须尽快治好楚小雨的病。 洗完澡,楚啸天换上干净衣服。 黑色衬衫配牛仔裤,简单利落。 他照了照镜子。 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总比昨晚好多了。 九点。 手机响了。 是孙老打来的。 “小楚,准备好了吗?”孙老声音爽朗,“我已经联系好萧医生,他同意见你一面。” 楚啸天精神一振:“谢谢孙老。” “别谢我,萧医生脾气古怪,你自己小心应付。”孙老提醒,“他最讨厌别人不尊重中医,说话注意点。” “我明白。” “还有。”孙老顿了顿,“萧医生看病从不收钱,但会提要求。只要他愿意出手,你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楚啸天眯起眼:“什么代价?” “不知道。”孙老说,“每次都不一样。有人给他搜集稀有药材,有人给他当三年学徒。总之,他想要什么,你最好满足他。” “只要能治好小雨,什么代价都行。” “好。”孙老笑了,“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十点在天宝斋门口等我。” 挂了电话,楚啸天收拾东西出门。 天宝斋是孙老开的古玩店,位于上京老城区。 楚啸天打车过去,正好九点半。 店门还没开。 他站在门口等待,顺便观察周围环境。 老城区建筑古朴,青砖灰瓦。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秋风吹过,落叶纷飞。 很有味道。 楚啸天喜欢这种感觉。 比那些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舒服多了。 九点五十。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店门口。 孙老从车里下来,拄着拐杖,精神矍铄。 “小楚,来了。”孙老笑眯眯打招呼。 “孙老。”楚啸天上前扶住他。 “别搀我,我还没老到走不动。”孙老挥挥手,“走吧,去见萧医生。” 两人上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沉默寡言。 车子穿过老城区,来到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这里房子不高,都是二三层小楼,院子里种着花草。 很少有人住这种地方了。 “萧医生喜欢清净。”孙老解释,“所以住在这里,平时很少出门。” 楚啸天点头。 车子停在一栋青砖小楼前。 院子里种着几株竹子,清风拂过,沙沙作响。 孙老推开院门,带着楚啸天走进去。 “萧医生,孙某带人来了。”孙老朗声说。 没人回应。 孙老也不意外,直接推开正厅大门。 楚啸天跟着进去,鼻子里立刻涌入浓郁药香。 屋里摆满各种药柜,墙上挂着药材图谱。正中间放着一张红木案几,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一个白发老者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他身穿青色长袍,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气质出尘。 “萧医生。”孙老拱手,“打扰了。” 白发老者睁开眼,浑浊眸子扫过孙老,落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心头一跳。 这老者的眼神太锐利了。 就像被X光扫描,从头到脚看透。 “你就是楚啸天?”白发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是。”楚啸天拱手,“晚辈楚啸天,见过萧医生。” “听说你妹妹病了?” “是。”楚啸天说,“免疫系统崩溃,医院束手无策。晚辈听闻萧医生医术通神,特来求助。” 萧医生哼了一声:“束手无策?那是他们无能。” 楚啸天没接话。 这老头果然脾气古怪。 “说说你妹妹的症状。”萧医生说。 楚啸天详细描述楚小雨的病情,包括发病时间、症状变化、医院诊断结果。 说到最后,他顿了顿:“昨晚她心跳停止,晚辈用针灸救回来。但治标不治本,需要根治方案。” 萧医生眯起眼:“针灸?你懂医术?” “略懂一二。”楚啸天谦虚说。 “哦?”萧医生来了兴趣,“你用的什么针法?” 楚啸天沉默片刻:“鬼门十三针。” 萧医生猛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鬼门十三针。”楚啸天重复。 萧医生腾地站起来,拐杖啪地敲在地上:“胡说八道!鬼门十三针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这老头居然知道鬼门十三针。 “晚辈确实会。”楚啸天硬着头皮说,“是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 “什么古籍?”萧医生逼问。 “晚辈......不方便透露。” 萧医生冷笑:“不方便?还是根本没有?” 气氛一下子凝固。 孙老连忙打圆场:“萧医生,小楚不会撒谎。他既然说会,肯定就会。” “会不会,试试不就知道?”萧医生冷冷说,“小子,敢不敢让我检验一下?” 楚啸天沉默。 他知道躲不过了。 “可以。”他说,“晚辈愿意接受检验。” “好。”萧医生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十三根银针。 每一根都寒光闪闪,透着凛然杀气。 “这是我珍藏的冰魄针。”萧医生说,“专门用来施展鬼门十三针。你如果真会,就用它给我演示一遍。” 楚啸天看向那十三根银针。 冰魄针。 传说中的神针。 用千年寒铁打造,蕴含至阴之气。配合鬼门十三针,能起死回生。 没想到萧医生居然有这种宝贝。 “好。”楚啸天伸手接过木盒,“晚辈献丑了。” “等等。”萧医生抬手,“你要给谁施针?” 楚啸天愣了。 总不能凭空演示吧? “给我。”萧医生坐回蒲团,“我身上有暗疾,你如果能治,就证明你真会鬼门十三针。” 楚啸天皱眉:“不知萧医生患的是什么病?” “心脉郁结。”萧医生淡淡说,“三十年前留下的暗伤,一直没治好。” 心脉郁结? 楚啸天瞳孔收缩。 这是极难治的病。心脉郁结会导致气血不畅,久而久之损伤心脏。萧医生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晚辈可以试试。”楚啸天说,“但不保证一定能治好。” “尽力就行。”萧医生闭上眼睛,“开始吧。”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根银针。 冰魄针入手,一股寒意沿着指尖蔓延全身。 他压下心中震撼,运转真气温养银针。 片刻后,银针散发出淡淡金光。 萧医生睁开眼,瞳孔微缩。 “你居然会真气灌针?” 楚啸天没回答,专心施针。 鬼门十三针讲究精准快速。每一针都要刺中特定穴位,引导真气疏通经脉。 第一针,百会穴。 楚啸天下针如电,银针刺入萧医生头顶。 萧医生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痛吗?”楚啸天问。 “继续。”萧医生咬牙说。 第二针,印堂穴。 第三针,人中穴。 第四针,膻中穴。 每一针落下,萧医生脸上表情都复杂几分。 有痛苦,有震惊,还有一丝狂喜。 他终于确认了。 这小子真的会鬼门十三针! 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纯熟。 十三针施完,楚啸天额头也冒出汗珠。 他收针退后,喘着粗气。 真气消耗太大了。 加上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头晕目眩。 萧医生缓缓睁开眼。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变化。 郁结三十年的心脉,居然真的疏通了! “好!”萧医生拍案而起,“好一个鬼门十三针!小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家传。” “家传?”萧医生狐疑看着他,“你姓楚,难道你是......” 他突然瞪大眼睛:“你是楚家的人?” 楚啸天心里一沉。 完了。 身份暴露了。 第1549章 你这玩笑开得可真高级 楚啸天沉默了。 萧医生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透。 “晚辈确实姓楚。”楚啸天低声说,“但和萧医生想象中的楚家,应该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萧医生冷笑,“整个上京,能传承鬼门十三针的楚家,只有一个。” 楚啸天握紧拳头。 他知道瞒不住了。 “晚辈的确是上京楚家的人。”他说,“不过早就被逐出家门,现在和楚家再无瓜葛。” 萧医生脸色变了几变。 他上下打量楚啸天,突然叹了口气。 “原来是你啊。”萧医生说,“楚家那个被赶出来的嫡长子。”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萧医生知道自己的身份。 “晚辈让萧医生失望了。”楚啸天苦笑,“一个废物,不配使用鬼门十三针。” “废物?”萧医生挑眉,“能治好我心脉郁结的人,算什么废物?” 楚啸天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萧医生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楚啸天,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做徒弟吗?” “不知道。” “因为你和我年轻时很像。”萧医生说,“都是被家族抛弃的人。” 楚啸天瞳孔收缩。 萧医生也被家族抛弃过? “三十年前,我也是医道世家的嫡传。”萧医生声音有些飘忽,“但因为一次失误,害死了一个重要的人。从那以后,我就被逐出家门。”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个人是我的师兄。”萧医生转过身,眼神复杂,“也是家族最看重的继承人。他死后,所有人都说是我嫉妒他,故意下错针。” “是这样吗?”楚啸天问。 “不是。”萧医生摇头,“但没人相信。就连我父亲,也觉得我该死。” 楚啸天感同身受。 他当初也是这样。 被所有人指责,被所有人唾弃。 “后来呢?”楚啸天问。 “后来我离开上京,隐姓埋名,在这小镇上开了这家诊所。”萧医生说,“这一待,就是三十年。” 楚啸天沉默了。 原来萧医生也有这样的过去。 “你现在明白了吧?”萧医生看着他,“我收你做徒弟,是因为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谢萧医生。”他郑重抱拳,“晚辈感激不尽。” “别谢我。”萧医生摆手,“既然你会鬼门十三针,那就更应该跟我好好学医。楚家的医术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一家之言。你若想真正精进,就要博采众长。” 楚啸天点头:“晚辈明白。” “好。”萧医生走回蒲团坐下,“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来诊所帮忙。我会教你更多医术。” “是!” 楚啸天转身要走,突然被萧医生叫住。 “等等。” “萧医生还有什么吩咐?” 萧医生犹豫了一下:“你被楚家赶出来,是因为什么事?” 楚啸天脸色暗了下来。 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往事。 “晚辈被陷害,说是偷了家族传承的医书。”他低声说,“虽然晚辈没做,但家主不相信,直接废了晚辈丹田,逐出家门。” 萧医生脸色一沉。 “废了丹田?”他站起来,“你现在还能修炼?” “能。”楚啸天说,“晚辈得到了一部奇书,修复了丹田,还获得了新的传承。” “奇书?”萧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什么奇书?” 楚啸天犹豫了。 《鬼谷玄医经》的事,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但萧医生对他有恩,而且刚才坦诚相待,他也不好隐瞒。 “《鬼谷玄医经》。”他说。 萧医生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鬼谷玄医经》?”他声音都变了,“传说中鬼谷子留下的神书?” 楚啸天点头。 萧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他说了不用这个词。 萧医生深深吸气,脸上满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鬼谷玄医经》早就失传了,怎么会在你手上?” “晚辈也不知道。”楚啸天说,“那天晚上,晚辈被赶出楚家,躺在雨中等死。突然脑海中出现一道金光,然后《鬼谷玄医经》就出现了。” 萧医生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看来你是天选之人。”他最终说,“《鬼谷玄医经》只会选择真正有缘的人。” 楚啸天苦笑。 天选之人? 他怎么觉得自己更像是被老天爷玩弄的倒霉蛋? “既然你得到了《鬼谷玄医经》,那就更要珍惜。”萧医生说,“这部书里记载的医术,比鬼门十三针厉害千百倍。你若能全部学会,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晚辈明白。”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萧医生挥手,“你回去吧。记住,明天早上八点来诊所报到。” “是!” 楚啸天走出诊所,长出一口气。 总算过关了。 不过萧医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修炼。 萧医生的心脉郁结虽然治好了,但他消耗太大,需要恢复真气。 楚啸天刚走到街口,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 他转身一看。 居然是秦雪。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在夕阳下美得像个天使。 “秦雪?你怎么在这里?”楚啸天惊讶。 “我来找你啊。”秦雪走过来,笑得很甜,“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回医学院,我担心你出事了。” 楚啸天心里一暖。 “没出事,我来拜师学医了。”他说。 “拜师?”秦雪眨眨眼,“拜谁为师?” “萧医生。”楚啸天指了指身后的诊所,“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 秦雪看了一眼诊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学得怎么样?” “还行吧。”楚啸天笑了笑,“萧医生很厉害,教了我不少东西。” “那就好。”秦雪说,“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楚啸天摇头。 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忙着施针,哪有时间吃饭。 “那正好,我请你吃饭。”秦雪拉着他的手,“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楚啸天被她拉着走,心里有点尴尬。 两个人牵手走在街上,这算什么? 他现在不是还有女朋友吗? 虽然夏雨薇最近有点奇怪,但毕竟还没分手。 “那个,秦雪......”他想把手抽回来。 “怎么了?”秦雪回头看他,眼神纯净,“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吗?” “不是。”楚啸天说,“就是这样牵手,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秦雪歪着头,“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牵个手很正常吧?” 朋友牵手正常吗? 楚啸天觉得不太正常。 但看着秦雪无辜的眼神,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算了,就当是朋友吧。 他安慰自己。 两人走进一家小餐厅。 餐厅装修古朴,生意很好,几乎座无虚席。 秦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看了看。 “你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楚啸天说,“你点就行。” 秦雪笑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点了四个菜,一个汤,还有两碗米饭。 楚啸天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里一紧。 这一顿下来,起码要三百块。 他现在身上总共才五百块,这一顿吃掉大半。 “怎么了?”秦雪注意到他的表情,“是不是点多了?” “没有,没有。”楚啸天连忙摆手,“挺好的。” 秦雪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别担心,今天我请客。” “怎么能让你请客?”楚啸天说,“应该我请才对。” “下次吧。”秦雪说,“今天是我主动约你的,当然应该我请。” 楚啸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 他现在确实没什么钱。 等以后有钱了,再还这顿饭吧。 菜很快上来了。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有食欲。 楚啸天拿起筷子,刚要吃,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他。 他抬头看去。 餐厅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但那双眼睛,却冰冷得像毒蛇。 楚啸天心里一沉。 这个人他认识。 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也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但在他被楚家赶出来后,李沐阳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 不仅断绝了和他的关系,还到处散布他的黑料。 说他偷盗家族医书,品行不端,不配做楚家嫡长子。 那些话传得沸沸扬扬,让楚啸天雪上加霜。 现在李沐阳怎么会在这里? “楚兄,好久不见啊。”李沐阳走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楚啸天放下筷子,冷冷看着他。 “李二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吃饭,就进来打个招呼。”李沐阳说,“怎么,楚兄不欢迎我?” “谈不上欢迎不欢迎。”楚啸天说,“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李沐阳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楚兄这话就见外了。”他说,“当年的事,我也是逼不得已。你知道的,我父亲和楚家主关系密切,我必须表个态。” “所以你就到处说我坏话?”楚啸天冷笑,“李二少真是用心良苦啊。” 李沐阳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了一眼秦雪,突然笑了:“楚兄,这位是?” “我朋友。”楚啸天淡淡说。 “朋友?”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楚兄艳福不浅啊。这位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秦雪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李沐阳看她的眼神。 太轻浮,太放肆。 “你谁啊?”秦雪冷声说,“我们在吃饭,请不要打扰。” 李沐阳一愣。 他没想到秦雪这么直接。 “姑娘别生气。”他陪着笑脸,“我和楚兄是老朋友,只是叙叙旧而已。” “老朋友?”秦雪看了楚啸天一眼,“我怎么觉得不像?” 楚啸天心里暗爽。 秦雪这丫头,眼光真准。 “李二少,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楚啸天说,“我们还要吃饭。” 李沐阳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现在这么不给面子。 以前楚啸天在楚家的时候,李沐阳对他毕恭毕敬。 现在楚啸天落魄了,居然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楚兄,你可别太狂。”李沐阳冷冷说,“你现在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楚啸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没有立刻回应李沐阳的挑衅。 废物? 这个词从李沐阳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秦雪放下筷子,眼神冷了下来。 “你说谁是废物?”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股子凉意让人不寒而栗。 李沐阳没想到秦雪会这么护着楚啸天。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恢复温和的笑容:“姑娘误会了,我和楚兄是开玩笑。” “玩笑?”秦雪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这玩笑开得可真高级。” 李沐阳脸色僵住。 他盯着秦雪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转向楚啸天,语气里多了几分凉意:“楚兄,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啊。虽然被赶出楚家,但身边美女不断,倒也逍遥自在。” 第1550章 我不能袖手旁观 楚啸天抬起眼皮看他。 “李二少是专程来恶心我的?” “恶心你?”李沐阳笑了,“我只是路过而已,顺便提醒你一句——上京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 这话什么意思? 李沐阳见他脸色变化,笑得更开心了。 “楚兄不知道吗?楚家主已经放话了,不准任何家族和势力收留你。”他顿了顿,“你在上京,寸步难行。” 楚啸天攥紧拳头。 果然。 楚家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秦雪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她什么都没说。 李沐阳见楚啸天不说话,以为他被吓住了,脸上笑意更浓。 “不过楚兄也别太担心,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抬头看他。 帮? 李沐阳会好心帮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 李沐阳笑了,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很简单,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我。” 楚啸天瞳孔一缩。 他就知道! 李沐阳这家伙,果然是为了这个来的。 《鬼谷玄医经》是他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医书,里面记载了无数失传的医术和古武心法。 这东西,价值连城。 楚家一直想得到这本医书,但楚啸天死都不肯交出来。 现在李沐阳居然也打上了这个主意。 “你以为我会给你?”楚啸天冷笑。 “不给也可以。”李沐阳耸耸肩,“那你就继续在上京混不下去吧。对了,我听说你妹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治疗费用很贵吧?” 楚啸天脸色骤变。 李沐阳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秦雪皱起眉头。 她不知道楚啸天还有个生病的妹妹。 看来楚啸天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你敢动我妹妹?”楚啸天的声音低沉,透着杀意。 李沐阳摆摆手:“别这么大火气,我没说要对你妹妹做什么。我只是提醒你,治病需要钱,你现在很缺钱。”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虚伪。 “只要你把《鬼谷玄医经》给我,我可以出一千万。够你妹妹治病了吧?” 一千万。 对现在的楚啸天来说,确实是笔巨款。 但他不会答应。 《鬼谷玄医经》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也是他将来能翻身的资本。 不可能交给任何人。 “李沐阳,你死了这条心吧。”楚啸天冷冷说,“《鬼谷玄医经》我不会给任何人。” 李沐阳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楚啸天这么硬气。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意,“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楚家大少爷吗?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就算一无所有,我也不会把东西给你。”楚啸天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李沐阳,“滚。” 李沐阳愣住。 他怎么都没想到,楚啸天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从小到大,他李沐阳在上京横着走,谁敢对他这么不客气? “好,很好。”李沐阳深吸口气,压下怒火,“楚啸天,你会后悔的。”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住。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回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楚家已经决定,三天后举行家族会议,正式宣布剥夺你的继承权,并且把你逐出族谱。” 楚啸天脸色一白。 逐出族谱? 这比赶出家门还要严重。 一旦被逐出族谱,他就彻底和楚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将来就算楚家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能以楚家后人的身份回去。 “你们楚家真是心狠手辣。”秦雪冷冷说。 李沐阳看了她一眼,笑了。 “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好心提醒楚兄而已。” 说完,他转身离开。 餐厅里恢复了安静。 楚啸天缓缓坐下,脸色阴沉得吓人。 秦雪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还好吗?”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早就料到楚家会这么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逐出族谱。 呵,楚家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垮他? 太天真了。 “你妹妹的病……”秦雪试探着问。 楚啸天愣了一下,看向她。 秦雪咬咬嘴唇:“刚才李沐阳提到你妹妹,我才知道……” “抱歉,我没告诉你。”楚啸天苦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秦雪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是什么病?”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但手术费用很高,而且风险很大。” 秦雪皱起眉头。 先天性心脏病,确实很棘手。 “你找过哪些医院?” “上京人民医院、协和医院、同仁医院……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楚啸天叹了口气,“他们都说风险太大,不敢做这个手术。” 秦雪陷入沉思。 她虽然还是学生,但从小跟着师父学医,见过很多疑难杂症。 先天性心脏病虽然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没救。 “我可以帮你看看。”秦雪说。 楚啸天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 “嗯。”秦雪点头,“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只能尽力而为。” 楚啸天眼眶有些发红。 这是他被赶出楚家后,第一次有人愿意无条件帮他。 “谢谢。”他声音有些哽咽。 秦雪摆摆手:“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没看病人呢。”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先天性心脏病很复杂,我也只是试试看。” 楚啸天用力点头。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两人继续吃饭。 但楚啸天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李沐阳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三天后,楚家就要正式宣布剥夺他的继承权。 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就这么认命。 秦雪看出他心不在焉,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外面天已经黑了。 楚啸天送秦雪回学校。 走到半路,秦雪突然停下脚步。 “楚啸天。” “嗯?” 秦雪转头看他,表情很认真。 “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 楚啸天一愣。 秦雪继续说:“所以,别放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下去。” 楚啸天心里一暖。 他看着秦雪,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我不会放弃的。” 秦雪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楚啸天跟在她身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被楚家抛弃,但至少还有人愿意相信他。 这就够了。 送秦雪回到学校,楚啸天独自往回走。 走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变。 是医院打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通。 “喂?” “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您妹妹楚小雨的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抢救,请您尽快赶来医院。” 楚啸天脑子嗡的一声。 小雨出事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朝医院方向狂奔。 医院离这里不远,但楚啸天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冲进医院,直奔重症监护室。 门口,几个护士正在忙碌。 楚啸天抓住一个护士的手臂。 “我妹妹楚小雨呢?她怎么样了?”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看到他焦急的样子,赶紧说:“病人还在抢救,您先别急,医生会尽力的。” 楚啸天松开手,靠在墙上,浑身无力。 抢救。 又是抢救。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小雨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次抢救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他不知道小雨还能撑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站在走廊里,焦急等待。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楚啸天赶紧迎上去。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不容乐观。她的心脏负荷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做手术,恐怕撑不了多久。” 楚啸天心里一沉。 “我知道。” 医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楚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病人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想救她,必须尽快筹钱做手术。” 楚啸天点点头。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楚啸天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 钱。 又是钱。 他现在别说几百万手术费,连下个月的医药费都不知道从哪里来。 难道真要把《鬼谷玄医经》交给李沐阳? 不。 他绝不能这么做。 《鬼谷玄医经》是母亲的遗物,也是他唯一能翻身的希望。 一旦交出去,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小雨的命…… 楚啸天陷入两难。 他走进监护室,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楚小雨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才十六岁,本该是花一样的年纪。 但因为这场病,她从小就没过过一天正常的生活。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红。 “小雨,哥一定会救你的。”他低声说,“我发誓。” 楚小雨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楚啸天在病房里坐了很久,直到护士提醒他该离开了,他才起身。 走出医院,外面已经深夜。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几辆车偶尔驶过。 楚啸天漫无目的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突然,手机又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 “喂?” “楚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是赵天龙。” 赵天龙? 楚啸天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是……” “我是你救过的那个退伍军人。”赵天龙说,“三年前,你在街上救了我一命,还记得吗?”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三年前,他在街上看到一个男人被人追杀,伤得很重。 他出手救了那个男人,还帮他包扎伤口。 当时那个男人说,将来一定会报答他。 后来那个男人就消失了,楚啸天也没太在意。 没想到三年后,这个男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记得。”楚啸天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天龙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听说你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心里一震。 赵天龙怎么知道他遇到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在关注你。”赵天龙说,“你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袖手旁观。” 楚啸天沉默。 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 但他不知道赵天龙能帮他什么。 “你能帮我什么?” 赵天龙笑了:“我虽然只是个退伍军人,但手底下还有几个兄弟。如果你需要人手,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眼睛一亮。 人手? 这倒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你确定?” “确定。”赵天龙语气坚定,“我赵天龙这条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他没想到,三年前随手救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好,那我们见面谈。” “行,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虽然前路艰难,但至少现在有人愿意帮他了。 他抬头看向夜空。 繁星点点。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 虽然身处黑暗,但总有一些星光照亮前路。 他不会放弃。 绝不。 第1551章 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楚啸天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那是城东一家老旧的茶馆,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附近救下赵天龙的。 推开茶馆的门,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里面客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低头喝茶。 看到楚啸天进来,那男人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楚先生。”赵天龙站起身,伸出手。 楚啸天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手掌上厚厚的老茧。 这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坐。”赵天龙给他倒了杯茶,“三年不见,你瘦了不少。” 楚啸天苦笑:“混得不好,能不瘦吗?” 赵天龙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这人眼神很特别,像是能看穿人心。 楚啸天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吧,你遇到什么麻烦了?”赵天龙开口,声音低沉。 楚啸天犹豫了几秒,还是把事情都说了。 从苏晴背叛,到楚小雨病危,再到王德发逼他交出医书。 说完,茶馆里陷入沉默。 赵天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变冷了。 “你女朋友跟王德发那老狐狸勾搭上了?”他冷笑,“这女人心够狠的。” 楚啸天没接话。 苏晴的事,他现在不想多提。 “你妹妹的病,需要多少钱?”赵天龙问。 “五十万。”楚啸天声音有些沙哑,“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要这个数。” 赵天龙点点头:“这个数不算大。” 楚啸天心里一动:“你有办法?” “我手上确实有点积蓄。”赵天龙说,“但不够五十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认识几个兄弟,大家凑凑,应该能凑够。” 楚啸天愣住了。 他没想到,赵天龙居然愿意帮他到这个地步。 “这……”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天龙摆摆手:“别跟我客气。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没命了。”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不过钱的事只是小问题,真正棘手的是王德发那边。” 楚啸天心里一沉。 确实,就算凑够了钱,王德发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老东西不是省油的灯。”赵天龙眼神冷了下来,“他在江海市势力很大,想弄死一个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楚啸天握紧拳头。 这点他当然清楚。 王德发手下有几百号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想要对付这种人物,谈何容易? “不过……”赵天龙话锋一转,“他势力大,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楚啸天眼睛一亮:“什么弱点?” 赵天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缓缓升起,他眯起眼睛。 “我退伍后,在江海市混了几年,对这边的情况算是了解。”他弹了弹烟灰,“王德发这人表面风光,但其实屁股不干净。” “怎么说?” “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但大部分都是空壳。”赵天龙低声说,“他真正的钱来源,是地下赌场和高利贷。” 楚啸天心里一动。 这些东西,都是违法的。 “你是说……” “对。”赵天龙眼神闪烁着精光,“只要能抓到他的把柄,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沉思起来。 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问题是,怎么抓到王德发的把柄? 那老狐狸做事一向小心,不会轻易留下破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天龙吐出一口烟,“别担心,我手下有几个兄弟,以前都是特种兵出身,干这种事很在行。” 楚啸天心里燃起希望。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就算抓到把柄,我们怎么利用?”他问,“直接报警?” 赵天龙摇头:“报警太慢了,而且王德发在警局也有关系。”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最好的办法,是找个更大的势力压住他。” “更大的势力?” “对。”赵天龙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江海市虽然王德发势力大,但他也不是天。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人想要他死。” 楚啸天听懂了。 赵天龙是想借刀杀人。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赵天龙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试试。” “谁?” “柳如烟。” 楚啸天心里一震。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柳如烟,江海市商界的传奇女子。 三十岁出头,却已经是好几家公司的老板,身家数十亿。 更重要的是,她跟王德发一直不对付。 “柳如烟会帮我们?”楚啸天有些怀疑。 赵天龙笑了:“她不会白帮忙,但如果我们能给她想要的东西,她肯定愿意出手。” “什么东西?” “王德发的把柄。”赵天龙说,“柳如烟跟王德发有商业纠纷,但一直没办法扳倒他。如果我们能帮她找到证据,她肯定愿意跟我们合作。” 楚啸天明白了。 这是个交易。 他们提供情报,柳如烟出面压制王德发。 “什么时候行动?”他问。 赵天龙看了看手表:“越快越好。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见几个兄弟,商量一下具体计划。” 楚啸天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赵天龙突然问:“你那本医书,真的那么重要?” 楚啸天一愣。 《鬼谷玄医经》……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很重要。”他说,声音坚定。 赵天龙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就别交出去。”他说,“王德发那种人,就算你交了医书,他也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心里一凛。 确实,王德发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拿到医书,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我知道。”楚啸天说,“所以我才要反击。” 赵天龙脸上露出笑容:“这才对。男人就该有血性,不能任人宰割。” 他站起身,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晚上七点,城南废弃工厂见。我会把兄弟们都叫上。” 楚啸天也站了起来:“好。” 走出茶馆,外面阳光刺眼。 楚啸天抬头看向天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给妹妹治病,娶个老婆,平平淡淡过一生。 但现在,他必须做出改变。 这个世界,不会对弱者仁慈。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妹妹,他就必须变强。 手机突然响了。 楚啸天掏出手机,看到是医院打来的。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喂?” “楚先生,您妹妹刚才醒了一会。”护士的声音传来,“她说想见您。” 楚啸天心里一松:“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快步朝医院方向走去。 半小时后,他站在监护室门口。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楚小雨躺在病床上,眼睛半睁着。 推开门,他走了进去。 “哥……”楚小雨声音很虚弱,几乎听不清。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小雨,哥在这儿。” 楚小雨眼角有泪水滑落:“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啸天心里一痛:“胡说什么!你不会死的,哥一定会救你。” 楚小雨摇摇头:“我知道……我的病很严重……” 她声音越来越弱:“哥,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别难过……” “别说傻话!”楚啸天打断她,声音有些哽咽,“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楚小雨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愧疚。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么辛苦……” 楚啸天握紧她的手:“别说这些了,好好休息。” 楚小雨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 很快,她又睡了过去。 楚啸天站在床边,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心里涌起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不公? 妹妹从小就体弱多病,从来没做过任何坏事。 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凭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 他不能认命。 就算前路再艰难,他也要拼一把。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看。 他楚啸天,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走出医院,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大哥,我决定了。”他声音坚定,“今晚行动,我要让王德发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赵天龙笑了:“好,有种。晚上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口气。 第1552章 你们楚家就该绝后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 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要走下去。 为了妹妹,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曾经被人践踏的尊严。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楚啸天,该醒了。 楚啸天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下午四点。 狭小的房间里,堆满了杂物。 床铺凌乱,桌子上散落着外卖盒子。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妹妹苍白的脸。 “哥,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别难过……” 楚小雨那虚弱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 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陈旧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古书——《鬼谷玄医经》。 这是三个月前,他在旧货市场捡到的。 当时他正在摆摊卖旧书,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把这本书塞给他,说了句“有缘人”就消失在人群中。 楚啸天翻开书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医术、武学、玄学等内容。 刚开始他以为是本古籍仿品,但后来无意间按照书上的方法修炼,竟然真的感觉到体内有股暖流在流动。 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按照书中记载的“玄阳诀”开始运功。 体内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但还不够。 距离晚上七点还有三个小时,他必须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王德发手下那些人不是善茬,今晚这一战凶险万分。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黑色运动服,换上。 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一把折叠刀、一瓶防狼喷雾、还有几千块现金。 楚啸天把刀和喷雾装进口袋,现金留下一半放进妹妹的医药费信封里。 做完这些,他又看了眼《鬼谷玄医经》。 书上有一章专门讲“点穴制敌”,他这几天刚好在研究。 如果能掌握这门技巧,今晚胜算会大很多。 他盯着书上的穴位图,反复记忆。 膻中、气海、关元、涌泉…… 每个穴位的位置、作用、点击手法都要烂熟于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暗。 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天龙发来的消息。 “兄弟们都到了,就等你了。” 楚啸天回了个“好”字,锁上门,朝楼下走去。 城南废弃工厂位于江城郊区,周围荒无人烟。 楚啸天坐公交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下车时已经六点四十。 远远看去,工厂大门锈迹斑斑,墙体斑驳,像个张着大口的怪兽。 他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院子里停着几辆破旧的摩托车,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来了!”赵天龙从黑暗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 这些人都是他曾经的战友,退伍后在社会上混得不太如意,但个个身手不凡。 “楚兄弟,给你介绍一下。”赵天龙指着身边一个光头大汉,“这是老刀,以前侦察连的,玩刀是一把好手。”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楚兄弟,你就放心吧,今晚有我们在,保证让王德发那孙子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抱拳:“多谢各位兄弟帮忙。” “客气啥!”另一个瘦高个插嘴道,“赵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再说了,王德发那王八蛋我早就看不惯了,今天正好收拾他。” 众人纷纷附和。 楚啸天心里一暖。 患难见真情,这话果然没错。 “对了,”赵天龙从怀里掏出一个对讲机递给楚啸天,“这个你拿着,待会儿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楚啸天接过对讲机,挂在腰间。 “王德发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赵天龙看了眼手表,“我打听过,他今晚会带十来个人,都是狠角色。我们人数差不多,但咱们占地利,他们进来就等于进了瓮中捉鳖。” 楚啸天点点头。 这个废弃工厂地形复杂,到处是掩体,确实适合伏击。 “兄弟们都听好了,”赵天龙提高声音,“待会儿按计划行事,老刀带两个人去左边守着,猴子带两个人去右边,我和楚兄弟在正面,其他人在后面堵退路。”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楚啸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王德发没来呢?” “不可能。”赵天龙笃定地说,“我故意放出消息,说今晚有人要对他不利,他肯定会来看看到底是谁。这孙子疑心病重,不来才怪。”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所有人立刻警惕起来。 几束车灯照进工厂大门,晃得人眼睛发痛。 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院子里,车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 正是王德发。 “呵,还真有人不长眼。”王德发环顾四周,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谁想对我不利?出来让老子瞧瞧。” 楚啸天从阴影中走出,直视王德发。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楚啸天?就是你?” 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他妈一个穷酸废物,也敢跟老子叫板?” 楚啸天面无表情:“王德发,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欠你的?”王德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抢了你女人怎么了?苏晴那小婊子,本来就是老子的玩物。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周围的手下跟着哄笑起来。 楚啸天拳头握紧,指节发白。 他知道王德发在激怒自己,但听到这些话,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还有你那个妹妹,”王德发继续说,语气越发恶毒,“听说快死了吧?活该!你们楚家就该绝后,老子当年就应该赶尽杀绝,省得留下你这个祸害。” “住口!”楚啸天怒吼一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拳头直奔王德发面门。 王德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阻挡,一脚踢向楚啸天胸口。 楚啸天侧身闪过,右手探出,按照《鬼谷玄医经》上记载的手法,精准地点在保镖肩膀上的肩井穴。 保镖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立刻失去知觉,软倒在地。 其他保镖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赵天龙一声令下:“上!” 埋伏在周围的人同时冲出,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拳头、棍棒、刀光在昏暗的院子里交错。 惨叫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一拳砸在一个保镖下巴上,借着对方后仰的瞬间,膝盖顶向他腹部。 砰! 保镖弯腰呕吐起来。 另一个保镖从侧面偷袭,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楚啸天听到风声,猛地转身,右手探出,抓住铁棍,左手同时点向对方手腕。 铁棍脱手而出。 楚啸天顺势抢过铁棍,横扫千军,扫在那人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保镖惨叫着倒地。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楚啸天这哪里是个废物?分明是个高手! 王德发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这么能打。 “都给我上!废了他!”王德发怒吼。 剩下的七八个保镖一拥而上。 楚啸天挥舞铁棍,像虎入羊群。 棍影翻飞,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方要害上。 膝盖、手腕、肋骨…… 短短几分钟,又有三个保镖倒下。 但对方人多势众,楚啸天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一个保镖抓住机会,从背后抱住他。 另一个保镖趁机一拳砸向他面门。 眼看拳头就要击中,楚啸天突然低头,那拳头砸在背后保镖脸上。 背后的保镖松手惨叫。 楚啸天趁机挣脱,反手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 保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赵天龙那边也打得很激烈。 他对付的是王德发的保镖头子,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 两人拳拳到肉,打得难解难分。 老刀和猴子带着人从两侧包抄,将王德发的退路封死。 王德发看着形势越来越不利,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赵天龙这些人这么难缠。 “楚啸天!”王德发突然喊道,“有种单挑!” 楚啸天停下动作,冷冷看着他。 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啸天。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空气瞬间凝固。 “你他妈以为我是吃素的?”王德发狞笑,“老子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赵天龙怒道:“王德发,你敢!” “不敢?”王德发扣动扳机。 砰! 第1553章 哥哥让你受苦了 枪声在夜空中炸响。 楚啸天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侧面扑去。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妈的!”赵天龙怒吼,抄起手边的砖头就朝王德发砸去。 王德发举枪转向赵天龙,扣动扳机。 咔哒。 卡壳了。 王德发脸色剧变,连忙检查枪械。 就在这瞬间,楚啸天从地上翻滚而起,铁棍脱手而出,直奔王德发手腕。 砰! 铁棍准确击中目标,手枪应声落地。 王德发捂着手腕惨叫,整个人踉跄后退。 “抓住他!”赵天龙一声令下。 老刀和猴子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王德发双臂。 王德发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们全都得死!”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手枪,退出弹匣检查。 里面只有三发子弹。 他冷笑一声:“王总,你这是想吓唬谁?” 王德发脸色铁青,眼神阴狠地盯着楚啸天。 周围的保镖见老大被擒,纷纷停手。 赵天龙的人迅速控制住局面,将所有保镖按倒在地。 整个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手里转动着手枪。 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王德发。 “现在,该我们好好聊聊了。”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 王德发强撑着笑:“楚啸天,你敢杀我?这里这么多人,你逃不掉的。” “谁说我要杀你?”楚啸天突然抬手,枪口顶在王德发膝盖上,“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体会我爸当年的感觉。” 王德发额头冒出冷汗。 他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慌。 这小子,好像真敢开枪。 “等等!”王德发咽了口唾沫,“我有钱!要多少我都给!一千万!不,五千万!”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王德发慌了:“一个亿!我给你一个亿!” “我不缺钱。”楚啸天淡淡道,“我只想知道,当年我爸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不说话。 楚啸天枪口下移,对准他的脚踝。 “说不说?” “我说!我说!”王德发终于崩溃,“当年是李沐阳找到我,说楚家有一批货值钱,让我帮忙做局!” 楚啸天手一顿。 李沐阳? 那个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发小? “继续说。”楚啸天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王德发喘着粗气:“他给了我一份你爸公司的内部资料,还有财务漏洞。我就按照那份资料做了手脚,联合几个合作商一起逼债……” “你他妈少来这套!”赵天龙一脚踹在王德发小腿上,“李沐阳为什么要害楚家?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王德发吃痛惨叫,咬牙道:“他说楚家有件宝贝,价值连城!只要搞垮楚家,那东西就是我们的!”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父亲在书房里反复研究的那幅古画。 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守住家”。 还有李沐阳那些年频繁到家里做客,总是有意无意问起那些古董。 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在打主意。 “那件宝贝是什么?”楚啸天声音冰冷。 王德发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李沐阳从来没说过!” 楚啸天眯起眼睛,枪口抵在王德发额头上。 王德发浑身发抖:“我真的不知道啊!李沐阳说那东西很危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危险?”楚啸天重复这个词。 什么东西会让李家那种豪门世家觉得危险? 赵天龙走过来,低声道:“楚先生,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楚啸天沉默片刻,摇摇头。 “杀了他简单,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收起手枪,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正是刚才王德发承认的那番话。 “这段录音,我会送到警察局。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我也会一并曝光。王总,你好好想想,牢里的日子怎么过吧。” 王德发脸色惨白:“楚啸天,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可以谈!” “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转身就走。 赵天龙一挥手,手下人押着王德发往外走。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车灯照亮整个院子。 紧接着,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而至,将整个废弃工厂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冲下来几十个身穿黑衣的壮汉。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笔挺西装,面容俊朗。 正是李沐阳。 他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楚啸天身上。 “啸天,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李沐阳笑着走来,仿佛老友重逢。 楚啸天握紧手中的枪:“李沐阳,你倒是来得及时。” “王总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自然要照顾他的安危。”李沐阳走到王德发身边,示意手下放人。 赵天龙冷笑:“李二少,这里可不是上京,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赵兄言重了。”李沐阳始终保持着微笑,“我只是来接朋友回家,没别的意思。” 他看向楚啸天,眼神变得复杂。 “啸天,咱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楚啸天哈哈大笑:“是啊,从小一起长大,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联合外人搞垮我家?” 李沐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样?”楚啸天举起手机,“你爸李家主知道你干的这些事吗?” 李沐阳脸色微变。 他盯着楚啸天手里的录音,眼神阴沉下来。 “楚啸天,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做得绝?”楚啸天怒极反笑,“当年我爸跳楼的时候,我妈病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留一线?” 李沐阳不说话了。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警笛声。 红蓝色的警灯闪烁而来。 李沐阳皱眉:“谁报的警?” 赵天龙嘴角勾起笑意:“当然是我。打架斗殴这种事,怎么能不让警察同志来主持公道呢?” 李沐阳脸色铁青。 如果警察来了,今晚的事就彻底闹大了。 “楚啸天,我记住了。”李沐阳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转身上车。 他的手下也迅速撤退,几辆越野车呼啸离去。 只留下王德发一个人愣在原地。 “李……李总!”王德发想追,却被赵天龙的人按住。 警车停在院门口,下来几个警察。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姓张。 他环视一圈,看着满地的伤员,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赵天龙上前解释:“张队长,是这样的……” 他简要说明情况,强调王德发持枪威胁,他们是正当防卫。 张队长看向楚啸天手里的枪。 “把枪交出来。” 楚啸天配合地递过去。 张队长检查枪械,又看了看王德发。 “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王德发慌了:“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绑架我!” “是不是冤枉,回去再说。”张队长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上车。 楚啸天和赵天龙也跟着去了警局。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三点。 走出警局大门,楚啸天抬头看着夜空。 繁星点点,却没有一丝温暖。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赵天龙问。 楚啸天沉默良久,缓缓道:“找秦雪。” 赵天龙一愣:“找秦小姐干什么?” “她医术高明,我想请她帮忙看看我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柔光,“这么多年了,我总该为她做点什么。” 赵天龙点点头。 他知道楚啸天心里最愧疚的就是妹妹楚婉。 当年父母出事后,年幼的楚婉受到刺激,身体每况愈下。 这些年楚啸天四处求医,花光积蓄,也没找到治愈的办法。 “我安排车,现在就去。”赵天龙掏出手机。 楚啸天摆摆手:“不用,你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赵天龙犹豫:“可是李沐阳那边……” “他暂时不会动手。”楚啸天分析道,“今晚的事闹得太大,他需要时间处理。而且录音在我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 赵天龙想想也是,叮嘱几句后离开了。 楚啸天独自走在街头。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他掏出手机,翻到秦雪的号码。 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秦雪的声音有些困倦,显然被吵醒了。 “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这么晚打电话,有事?”秦雪的语气恢复清醒。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 “我妹妹病了,很严重。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秦雪又沉默了。 楚啸天知道这个要求有些突兀,补充道:“如果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地址发给我。”秦雪打断他,“我现在过去。” 楚啸天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 “不用谢。”秦雪淡淡道,“你的医术虽然进步很快,但治疗这种疑难杂症,还需要经验。正好我最近在研究这方面的病例。” 楚啸天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不让自己觉得欠人情。 他笑了笑,发送妹妹所在医院的地址。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车赶往医院。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病房门外。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病床上瘦弱的身影。 楚婉今年才二十岁,却因为长期卧病,看起来像十几岁的孩子。 楚啸天推门进去,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楚婉正在睡觉,呼吸平稳。 他坐在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婉婉,对不起。”他低声说,“哥哥让你受苦了。” 第1554章 你拿什么跟他斗? 楚婉似乎听到声音,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哥……”她虚弱地叫道。 “嗯,哥哥在。”楚啸天连忙凑近,“怎么样?好点了吗?” 楚婉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哥,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胡说什么!”楚啸天语气严厉,“你会好起来的,我已经找到医生了。” 楚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医生,没有一个能治好她。 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次不一样。”楚啸天认真道,“她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秦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 即便素颜,也难掩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 “让我看看。”秦雪走到床边,开始为楚婉把脉。 楚啸天紧张地看着,手心都出了汗。 秦雪眉头越皱越深。 片刻后,她收回手,沉声道:“病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楚啸天心一沉:“能治吗?” 秦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银针。 “我先给她扎几针,稳定病情。至于能不能治好……” 她顿了顿,看向楚啸天。 “需要一味很难找到的药材。” 秦雪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凝固了。 楚啸天紧盯着她:“什么药材?” “千年雪莲。”秦雪缓缓说出四个字。 楚啸天愣住。 千年雪莲,那可是传说中的仙草,生长在雪山之巅,百年难遇一株。更何况是千年份的。 “有替代品吗?”他不死心地问。 秦雪摇头:“你妹妹的病根在心脉,普通药材只能延缓,无法根治。千年雪莲蕴含极寒之气,可以重塑心脉,是唯一的解药。” 楚婉听到两人的对话,眼中的光彩彻底黯淡。 千年雪莲,听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东西。 “婉婉,你先休息。”楚啸天拍拍妹妹的手,“哥一定会找到的。” 他和秦雪走出病房。 走廊上,楚啸天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千年雪莲啊,这要去哪儿找? “我知道哪里可能有。”秦雪突然开口。 楚啸天猛地睁眼:“哪里?” “三天后,上京古玩街有个拍卖会。”秦雪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我听说这次拍卖会上,会有一株五百年份的雪莲。虽然年份不够,但如果配合我的针法,或许能勉强治疗。” 楚啸天接过请柬。 请柬做工精美,上面用暗金色的字体写着“上京珍宝拍卖会”。 “谢谢。”他郑重道。 “别高兴太早。”秦雪淡淡道,“这次拍卖会门槛很高,起拍价都在百万以上。而且据我了解,雪莲至少会拍到五千万。” 五千万!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前段时间鉴宝赚的钱,加上治病救人的诊金,满打满算也就两三百万。 距离五千万,还差得远。 “还有三天时间。”他咬牙道,“我一定凑够这笔钱。”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欲言又止。 她知道楚啸天的处境,想帮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沉默片刻。 楚啸天先开口:“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陪婉婉。” 秦雪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楚啸天。” “嗯?” “如果实在凑不够,可以来找我。”秦雪说完这句话,快步离开,背影有些慌乱。 楚啸天愣了愣,心中涌起暖意。 他知道秦雪家境一般,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极大的情义了。 但这个忙,他不能开口。 回到病房,楚婉已经睡着。 楚啸天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翻来翻去,最后停在“孙老”这个名字上。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人脉广阔。 或许,他能帮上忙。 电话拨通,很快被接起。 “小楚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孙老的声音爽朗。 “孙老,打扰您休息了。”楚啸天歉意道,“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说吧,老头子睡不着,正好聊聊。” 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沉默良久。 “小楚啊,你遇到麻烦了。”孙老缓缓道,“这次拍卖会不简单,来的都是上京顶尖的大人物。而且那株雪莲,已经有人盯上了。” 楚啸天心一沉:“谁?” “王德发。”孙老吐出三个字。 又是他! 楚啸天咬紧牙关。 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也是当年陷害楚家的幕后黑手之一。这些年,王德发步步紧逼,差点把楚家逼上绝路。 “王德发要雪莲做什么?”楚啸天疑惑。 “听说他母亲病重,也需要雪莲续命。”孙老叹气道,“而且王德发财大气粗,拍卖会上他势在必得。小楚,我不是打击你,但这次你的对手太强了。” 楚啸天沉默。 王德发的实力确实不是他能比的。 但他不能放弃。 “孙老,我不会放弃。”楚啸天坚定道,“不管对手是谁,我都要拿到雪莲。” 孙老欣慰地笑了:“有骨气!这样吧,老头子手里正好有几件古董,你过来帮我看看,能卖的都卖了,凑点钱给你。” “孙老,这怎么行!”楚啸天慌忙拒绝。 “别废话,明天一早来我家。”孙老不容置疑道,“老头子看好你,就当是投资了。” 说完,孙老挂断电话。 楚啸天握着手机,眼眶有些发热。 孙老待他如亲孙,这份情义,他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 楚啸天来到孙老家。 孙老住在古玩街附近的四合院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雅致。 “来了。”孙老笑着迎出来,“进来坐。” 客厅里,摆满各种古董。 瓷器、字画、铜器,琳琅满目。 “这些都是老头子这些年的收藏。”孙老指着这些东西道,“你帮我看看,能卖的都拿去卖。” 楚啸天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件古董。 鬼谷玄医经中不仅记载医术,还有鉴宝的法门。 他眼中闪过淡淡的金光,每一件古董的年代、真伪、价值,都清晰浮现。 “这个青花瓷瓶,明代永乐年间的,品相完好,市场价大约三百万。” “这幅山水画,清代石涛真迹,估价五百万左右。” “这尊铜佛像,唐代的,但底座是后配的,价值会打折扣,大约两百万。” 楚啸天一件件鉴定下来,语速很快。 孙老在旁边听着,不时点头。 “小楚,你的鉴宝水平又提高了。”孙老赞叹道,“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古玩界的顶尖高手。” 楚啸天苦笑:“孙老过奖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有这样的进步,全靠鬼谷玄医经。 但这个秘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些东西,能卖一千五百万左右。”楚啸天算了算,“加上我手里的两百多万,还差三千多万。” 孙老摸着胡子:“老头子还有点私房钱,再凑五百万给你。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孙老,您已经帮了大忙了。”楚啸天感激道。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 “孙老在吗?” 是个女声,清脆悦耳。 孙老笑道:“是柳如烟那丫头,你们认识吧?” 楚啸天点头。 柳如烟是商界新贵,年纪轻轻就掌管一家上市公司。 前段时间,楚啸天在一次古董鉴定会上见过她一面。 孙老开门,柳如烟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的身材。 高跟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孙老。”柳如烟笑着打招呼,然后看向楚啸天,“楚先生也在?” “柳小姐。”楚啸天点点头。 “正好你们都在。”孙老笑道,“如烟,你不是想找楚小子合作吗?机会来了。” 柳如烟眼睛一亮:“哦?” 孙老把楚啸天的情况简单说了。 柳如烟听完,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啸天。 “楚先生,我有个提议。”她缓缓道,“我可以借你三千万,但我有个条件。”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条件?” “我手里有个古董鉴定的项目,需要一位顶尖的鉴定师。”柳如烟道,“如果楚先生愿意加入,这三千万就当是预付款。” 楚啸天沉思片刻。 柳如烟的条件并不苛刻,反而很合理。 以他现在的处境,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可以。”他点头,“但我有个要求,项目不能影响我给妹妹治病。” “当然。”柳如烟伸出手,“合作愉快?”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两人的手刚碰在一起,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孙老,我来看您了!”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眉头一皱。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方志远。 果然,方志远带着几个跟班走进院子。 他穿着名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名表,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看到楚啸天,方志远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呦,楚大少爷也在啊。”他阴阳怪气道,“怎么,破产了还有闲心来孙老这喝茶?” 楚啸天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老脸色一沉:“方志远,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老爷子啊。”方志远笑嘻嘻道,“顺便谈笔生意。” 他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五千万,我要买孙老您手里的所有古董。” 孙老冷笑:“我的东西不卖。” “别急着拒绝。”方志远得意道,“我知道楚啸天在筹钱,想参加拍卖会。孙老,您这些古董就算卖了,也帮不了他多少。不如卖给我,我给您一个好价钱。” 他顿了顿,看向楚啸天。 “楚大少爷,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那株雪莲,王总已经预定了。你拿什么跟他斗?” 楚啸天冷冷道:“关你什么事?” “哎呀,楚大少爷火气这么大?”方志远夸张地后退一步,“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别白费力气。王总说了,谁敢跟他抢雪莲,就是跟他作对。到时候别说救你妹妹,你自己都保不住。” 第1555章 看来楚先生的魅力不小啊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柳如烟这时站出来:“方总,你的话说完了吗?” 方志远看向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柳总也在啊,失敬失敬。”他笑道,“不知道柳总有没有兴趣跟我们王总合作?我可以做个中间人。” “不必了。”柳如烟冷淡道,“我已经有合作伙伴了。” 她看向楚啸天,意思不言而喻。 方志远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柳如烟会站在楚啸天这边。 “柳总,您可要想清楚。”他威胁道,“得罪王总,在上京可不好混。” “是吗?”柳如烟冷笑,“那就试试看。” 方志远被噎住,脸色铁青。 “好,很好!”他恶狠狠地说,“咱们拍卖会上见!”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 院子里恢复安静。 孙老叹了口气:“小楚啊,这次你的麻烦大了。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你要小心。” 楚啸天点头:“我知道。”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楚先生,看来我们要联手了。” 楚啸天看着她:“柳总不怕得罪王德发?” “怕啊。”柳如烟坦然道,“但商场如战场,不冒险怎么能成功?而且……” 她顿了顿,笑道:“我看好你。” 楚啸天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不简单。 接下来两天,楚啸天忙着筹钱。 孙老帮他联系买家,把手里的古董都卖了出去。 柳如烟也兑现承诺,打来三千万。 加上楚啸天自己的积蓄,勉强凑够五千万。 但这只是保守估计。 如果拍卖会上竞价激烈,这点钱可能不够。 第三天晚上。 拍卖会在上京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酒店门口。 门口停满豪车,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随处可见。 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上京顶尖的富豪。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走进酒店。 拍卖大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散发柔和的光芒。 大厅里已经坐满人。 楚啸天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 他转头,看到方志远正冷笑着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楚啸天冷冷道。 “哈哈,嘴硬。”方志远得意道,“你知道吗?王总今天准备了一个亿,就为了那株雪莲。你拿什么跟他斗?” 一个亿! 楚啸天心中一沉。 他手里只有五千万,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怕了?”方志远讥笑道,“识相的就趁早离开,省得丢人现眼。” 楚啸天没理他,闭目养神。 他在思考对策。 如果硬拼,肯定拼不过王德发。 必须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拍卖会开始了。 主持人是个美丽的女子,穿着晚礼服,款款走上台。 “各位贵宾,欢迎参加本次拍卖会。”她微笑道,“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十件珍宝,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品。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件拍品。” 大屏幕上,出现一幅古画。 “明代唐伯虎真迹,《春山行旅图》,起拍价五百万。”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 “六百万!” “七百万!” “一千万!” 楚啸天没有参与竞拍,静静等待雪莲出现。 前面九件拍品,很快拍完。 终于,轮到压轴拍品。 “各位,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主持人声音提高,“五百年雪莲,起拍价三千万!”雪莲被工作人员用特制玻璃罩保护着,缓缓推上台。 灯光打在那株雪白晶莹的花朵上,散发出淡淡荧光。 全场一片哗然。 楚啸天眯起眼睛,凝神观察。 雪莲花瓣舒展,根茎粗壮,确实是五百年以上的年份。只要拿到它,母亲的病就有救了。 “三千万!”第一个举牌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价格飞速攀升。 方志远转头看向楚啸天,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还不举牌?哦,忘了,你没钱。” 楚啸天握紧拳头,举起号牌。 “五千万。” 他的声音平静,但手心已经渗出汗水。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方志远愣了愣,随即大笑:“你还真敢玩啊!可惜,这只是开胃菜。”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六千万。” 众人纷纷回头。 说话的是王德发。 他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攥着一串核桃,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楚先生,你还要继续吗?”主持人礼貌地问。 楚啸天咬紧牙关。 六千万,他已经拿不出来了。 难道就这样放弃? 不,绝对不行! 他站起身,声音响亮:“七千万!” 全场寂静。 方志远目瞪口呆:“你疯了?你哪来的钱?” 楚啸天没理他,死死盯着台上的雪莲。 王德发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有意思。八千万。” 楚啸天额头青筋暴起。 他在赌。 赌王德发只是想抬价,不会真的出天价。 “九千万!”他再次举牌。 这下连王德发都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小子到底哪来的底气? 就在这时,拍卖厅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走进来,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是秦雪! 楚啸天心中一震。 她怎么来了? 秦雪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楚啸天脸色微变,随即点点头。 “王总。”秦雪转身看向王德发,嗓音清冷,“我代表秦氏医药集团,愿意出一亿,买下这株雪莲。” 全场哗然! 秦氏医药集团,那可是医药界的龙头企业,资产过百亿。 王德发眉头紧皱。 如果是秦氏出面,他还真不好硬拼。 “秦小姐,这株雪莲我志在必得。”王德发沉声道,“一亿一千万。” 秦雪面不改色:“一亿五千万。” 王德发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秦雪会插手。 方志远焦急地凑到王德发身边:“王总,不能让她拿走啊!” “闭嘴!”王德发低喝一声。 他在权衡利弊。 如果继续抬价,得罪秦氏医药集团,对他后续的生意不利。 但就这样放弃,又咽不下这口气。 “一亿五千万一次。”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王德发手指敲击扶手,眼中闪过寒光。 “一亿五千万两次。” 就在主持人准备落锤时,王德发突然站起身。 “慢着!”他冷笑道,“秦小姐,虽然你代表秦氏,但楚啸天可付不起这个价。你确定要为他兜底?” 秦雪淡淡道:“楚先生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自然要帮他。” “合作伙伴?”王德发语气讥讽,“恐怕不止吧?秦小姐为了一个男人,值得押上秦氏的信誉吗?” 秦雪眼神一冷:“王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只是实话实说。”王德发步步紧逼,“如果秦氏真的出这个价,我没意见。但如果只是虚张声势,那就是扰乱拍卖秩序,拍卖行有权取消你们的资格。” 他这是在逼秦雪表态。 如果秦雪承认是虚张声势,楚啸天就拿不到雪莲。 如果秦雪坚持出价,就要真金白银拿出一亿五千万。 全场目光聚焦在秦雪身上。 楚啸天攥紧拳头,额角冒出细密汗珠。 他不能让秦雪为难。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秦雪转身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楚啸天。”她声音很轻,“相信我。” 楚啸天心中一暖。 他点点头。 秦雪转回身,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拍卖行的工作人员。 “这是秦氏医药的转账支票,一亿五千万,童叟无欺。” 工作人员接过支票,仔细核对,随即点头。 “没问题。” 主持人举起拍卖锤:“一亿五千万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楚啸天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般。 成了! 终于拿到雪莲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离开。 方志远跟在他身后,一脸不甘。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和秦雪走出酒店。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谢谢你。”楚啸天诚恳道。 秦雪摇头:“不用谢。你救过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一亿五千万……” “放心,不是白给你的。”秦雪笑道,“这株雪莲,秦氏要一半,用来研发新药。剩下的你拿去救你母亲。” 楚啸天愣住。 他没想到秦雪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而且。”秦雪补充道,“新药研发成功后,利润五五分成。这对秦氏和你来说,都是好事。”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不仅美貌,而且聪慧。 “好,一言为定。” 两人正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妩媚一笑。 “楚先生,恭喜你啊。” 楚啸天点头:“柳总也在?” “当然。”柳如烟瞥了一眼秦雪,“不过我没想到,秦小姐这么快就出手了。看来楚先生的魅力不小啊。” 秦雪淡淡道:“柳总过奖了。” 两个女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似乎有火花迸溅。 楚啸天咳嗽一声,打破僵局:“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拿着雪莲,快步离开。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 秦雪和柳如烟还站在原地,遥遥相望。 楚啸天心中一紧。 这两个女人,不会有什么矛盾吧? 算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雪莲送回去,给母亲治病。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酒店顶楼的贵宾室里。 王德发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方志远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王德发突然一拍桌子,茶杯碎了一地,“让你盯着楚啸天,你就这么盯的?” 方志远冷汗直流:“王总,我也没想到秦氏会插手啊……” “秦氏?”王德发冷笑,“秦雪那丫头片子,以前从不插手这种事,这次却为楚啸天出头。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去,给我查清楚楚啸天和秦雪的关系。” “是!” “还有。”王德发声音低沉,“告诉李沐阳,该他出手了。” 第1556章 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 楚啸天抱着装有雪莲的保温箱,快步走向医院停车场。 夜色浓重,路灯昏黄。 他心跳加速,手心沁出汗水。 母亲有救了! 只要按照《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方法,配合其他药材炼制成丹药,母亲的病就能好转。 想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楚啸天脚步更快。 就在他即将走到车前时,身后传来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车灯刺眼。 楚啸天瞳孔收缩,本能往旁边躲。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越野车在他面前停下,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壮汉。 领头那人光头纹身,凶神恶煞。 “小子,把东西留下。”光头男冷笑。 楚啸天抱紧保温箱,眼神警惕:“你们是谁?” “别废话。”另一个壮汉举起铁棍,“识相点,免得吃苦头。” 楚啸天往后退一步,目光扫过四周。 停车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 糟了。 这是有预谋的! 他脑海飞速运转,回想起拍卖会上王德发那张铁青的脸。 是他! 肯定是王德发派来的人! “想抢我的东西?”楚啸天嘴角扬起,“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光头男挥手:“上!” 四个壮汉同时冲上来。 楚啸天将保温箱往身后一送,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箭般弹射而出。 他左手格挡第一个壮汉的拳头,右手成掌劈向对方脖颈。 那壮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但其他三人已经围上来。 铁棍呼啸而至,楚啸天侧身躲过,抬腿横扫。 砰! 一个壮汉被踹飞,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声响。 “这小子会功夫!”光头男眼神一凛,“一起上!” 楚啸天应对起来越发吃力。 他虽然有《鬼谷玄医经》传承的古武功法,但修炼时间太短,对付一两个还行,四个就有些勉强。 更何况,他还要护着身后的保温箱。 一个不慎,被铁棍扫中肩膀。 剧痛传来,楚啸天咬牙硬撑。 不能倒下! 绝不能让他们抢走雪莲! 那是母亲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滚开!” 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一个壮汉直接被撞飞。 楚啸天定睛一看,来人虎背熊腰,眼神锐利。 赵天龙! “楚先生,我来晚了。”赵天龙挡在楚啸天面前,目光扫过剩余三人,“敢动楚先生,活腻了?” 光头男脸色难看:“多管闲事!” “是你们在找死。”赵天龙活动手腕,骨节噼啪作响。 下一秒,他冲进人群。 拳拳到肉,招招凶狠。 短短十几秒,三个壮汉全部倒地。 光头男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赵天龙脚下一点,瞬间追上,一脚踹在对方腰上。 光头男惨叫着飞出去,摔在地上起不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赵天龙蹲下,揪住对方衣领。 光头男脸色发白,牙关紧闭。 赵天龙冷笑,手上加力:“不说?那我就先卸你一条胳膊。” “我说我说!”光头男终于扛不住,“是王德发!王总让我们来抢雪莲!” 楚啸天走过来,眼神冰冷。 果然是他。 “还有其他人吗?” “没……没有了,就我们四个。” 楚啸天看向赵天龙:“报警。” 赵天龙点头,掏出手机。 十分钟后,警车赶到。 几个壮汉被带走,楚啸天做完笔录,终于松了口气。 “赵兄,今晚多亏你了。” 赵天龙摆手:“楚先生别这么说,保护您是我的职责。” “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总让我来的。”赵天龙答道,“她说王德发那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我暗中保护您。” 楚啸天心中一暖。 柳如烟那女人,看着妩媚风情,没想到心思这么细。 “回头我亲自谢谢她。” “楚先生,您先回去吧。”赵天龙说,“今晚这事虽然解决了,但王德发肯定不会就此收手。您要小心。” 楚啸天点头。 他抱着保温箱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王德发收到消息。 “废物!”他猛拍桌子,“四个人对付一个楚啸天,还能失手!” 电话那头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王总,那楚啸天有高手保护,我们的人不是对手……” “滚!”王德发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方志远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看来硬抢是不行了。”王德发冷笑,“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方法。” “王总的意思是……” “告诉李沐阳,让他按计划行事。”王德发眼中闪过狠辣,“我倒要看看,楚啸天拿什么和我斗。” 方志远心中一惊。 李沐阳那条路,可是死路一条。 但他不敢多说,只能点头:“是。” 楚啸天开车回到医院,推门进病房。 母亲还在昏睡,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走到床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妈,我拿到雪莲了。”楚啸天声音哽咽,“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病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楚啸天深吸口气,转身走出病房。 他要立刻配置药材,炼制丹药。 回到住处,楚啸天打开保温箱,小心翼翼取出雪莲。 纯白色的花瓣,晶莹剔透,散发淡淡清香。 这株雪莲品质极佳,是最适合炼制“续命丹”的主药。 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方法,开始准备其他药材。 人参、灵芝、何首乌…… 一样样珍贵药材摆满桌面。 他点燃炉火,架起药鼎。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楚啸天全神贯注,控制火候,调配药材。 药香弥漫整个房间。 天色渐亮,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楚啸天睁开眼睛,额头布满汗珠。 成了! 药鼎里躺着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散发柔和光泽。 楚啸天小心收好丹药,起身准备去医院。 手机突然响起。 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电话那头声音焦急,“医院出事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什么事?” “有人在医院闹事,说你妈的医药费是偷来的,要报警!” “什么?!” 楚啸天脸色铁青。 王德发! 又是他!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抓起外套冲出门。 他开车直奔医院,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到达医院时,病房门口已经围满人。 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堵在门口,领头那人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 正是李沐阳。 “楚兄,你终于来了。”李沐阳笑容和煦,“好久不见。” 楚啸天压下怒火:“李沐阳,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李沐阳推推眼镜,“我只是来讨个说法而已。” “说法?” “是啊。”李沐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王总委托我带来的律师函。文件上清楚写明,你母亲住院的医药费,来源不明。王总怀疑你用非法手段获取资金,要求你说明来源。” 楚啸天冷笑:“笑话!医药费是我自己挣来的,哪里来的非法手段?” “那就请楚兄拿出证据。”李沐阳温和道,“毕竟,一亿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如果说不清来源,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周围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一亿五千万?这么多钱?” “不会真是偷来的吧?” “这年轻人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啊。” 楚啸天听着这些议论,拳头紧握。 李沐阳这招够狠。 他知道楚啸天拿不出一亿五千万的合法来源证明,就故意在医院闹事,毁他名声。 而且,就算秦雪出面作证,也会牵连到秦氏医药。 王德发这是要逼他走投无路。 “李沐阳。”楚啸天声音冰冷,“你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楚兄,我也是按规矩办事。”李沐阳笑容不变,“如果你能证明钱的来源合法,我立刻道歉。” 楚啸天盯着他。 这个曾经的朋友,如今已经彻底站在王德发那边。 楚啸天的目光从李沐阳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这些人都是王德发的走狗。 病房里,母亲还在昏迷。 夏雨薇站在床边,脸色苍白。 楚啸天收回视线,看向李沐阳:“你真以为我会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兄言重了。”李沐阳笑容依旧,“我只是依法办事。如果你能证明资金来源合法,这事就算完。如果不能...” 他顿了顿,推推眼镜:“那我只能按程序报警了。”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 走廊里窃窃私语声不断。 “这年轻人怕是摊上大事了。” “一亿五千万啊,想想都可怕。” “看他那样子,肯定说不清来源。” 楚啸天扫视一圈,心里明白李沐阳的算盘。 这是要在医院里搞臭他的名声。 就算最后证明清白,舆论的影响也已经造成了。 好狠的招数! “李沐阳。”楚啸天声音平静,“你以为闹这一出,就能逼我就范?” “楚兄误会了。”李沐阳摊摊手,“我只是想要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楚啸天冷笑,“行,那我现在就给你解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楚先生?” 是林婉清的声音。 “林律师,麻烦你现在来一趟市第一医院。”楚啸天语气平和,“有人质疑我母亲医药费的来源,需要你出面说明。” “什么?!”林婉清声音一下子提高,“谁敢?!” “王德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马上过去。”林婉清说完就挂断电话。 楚啸天收起手机,看向李沐阳:“我的律师马上就到。如果你真想讨个说法,就等她来了再说。”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淡定。 难道这小子真有办法证明资金来源? 不可能! 一亿五千万,就算楚家还在,也不是说拿就拿得出来的数字。 更何况楚家早就被王总搞垮了。 这小子肯定是在拖延时间! “楚兄,我劝你还是配合点。”李沐阳笑容收敛几分,“如果等警察来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是吗?”楚啸天反问,“那我倒想问问,王德发凭什么质疑我母亲的医药费来源?他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钱是非法所得?” 李沐阳一愣。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棘手。 按照法律程序,举证责任在原告方。 可王德发只是想搞臭楚啸天,根本没想过真的走法律程序。 “楚兄这话就见外了。”李沐阳很快恢复笑容,“我们只是想了解情况,没有恶意。” “了解情况?”楚啸天冷笑,“那为什么要在医院闹事?为什么要让这么多人围观?你们是想了解情况,还是想毁我名声?” 第1557章 这里有我就行 周围围观群众开始交头接耳。 “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就算要问清楚,也不用搞这么大阵仗吧。” “这摆明了是要整人啊。” 李沐阳脸色微变。 舆论风向开始转变。 他低估了楚啸天的反应速度。 正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 一个女人快步走来。 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束在脑后。 正是林婉清。 她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目光扫过李沐阳:“你就是质疑楚先生资金来源的人?” 李沐阳愣了愣:“你是...?” “林婉清,京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林婉清递过一张名片,“现在是楚先生的法律顾问。” 李沐阳接过名片,瞳孔微缩。 京华律师事务所?! 这可是全国顶尖的律所! 一个小时的咨询费都要好几万! 楚啸天怎么可能请得起这样的律师? “林律师,久仰大名。”李沐阳强作镇定,“我是代表王德发王总来的,只是想了解...” “了解什么?”林婉清打断他,“了解楚先生母亲的医药费来源?那请问王德发先生有什么资格质疑?他是楚先生的债权人吗?是医院的主管部门吗?还是说,他是公安机关?”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李沐阳哑口无言。 “这...” “如果都不是。”林婉清声音冰冷,“那么王德发先生无权质疑楚先生的任何资金往来。更无权在医院公共场所散布不实言论,影响楚先生及其家人的名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群众:“各位,我以律师身份告知大家。刚才有人在医院公共场所散布楚先生母亲医药费来源不明的言论,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诽谤。如果造成严重后果,当事人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开。 没人想卷进这种麻烦。 李沐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没想到林婉清来得这么快,而且一出手就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林律师,你误会了。”李沐阳努力维持笑容,“我们没有诽谤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林婉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楚先生母亲的医药费缴纳凭证,以及资金来源证明。资金来自秦氏医药集团的无息借款,合同上有秦氏医药的公章和法人签字。请问李律师,这份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李沐阳接过文件,快速翻看。 合同、转账记录、公章、签字... 一样不缺。 完全符合法律程序。 他心里咯噔一下。 秦氏医药?! 那可是江城最大的医药集团! 楚啸天什么时候搭上这条线的? “怎么?”林婉清语气冰冷,“李律师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沐阳脸色变幻几次,最后挤出一个笑容:“原来是秦氏医药的借款,那确实没问题。是我们了解不够清楚,抱歉。” “抱歉?”林婉清冷笑,“一句抱歉就够了?你们在医院闹事,影响病人休息,散布不实言论,损害我当事人名誉。这些损失,谁来承担?” 李沐阳额头汗水更多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林律师,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李沐阳低下头,“我代表王总向楚兄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法律干什么?”林婉清寒声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的当事人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我们将直接起诉。” 李沐阳脸色煞白。 他知道林婉清这是在敲打他。 更是在敲打王德发。 “我明白了。”李沐阳深吸一口气,“我会转告王总的。” 说完,他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离开。 走廊里的围观群众也散得差不多了。 夏雨薇从病房里走出来,眼眶发红:“啸天...” 楚啸天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没事了。” 林婉清收起文件,看向楚啸天:“楚先生,这次只是警告。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楚啸天松开夏雨薇,“林律师,这次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林婉清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犹豫片刻,压低声音:“楚先生,秦氏医药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秦总说这笔借款可以随时还,不用着急。” 楚啸天点点头:“替我谢谢秦总。” 林婉清看看时间:“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 送走林婉清,楚啸天回到病房。 母亲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夏雨薇红着眼眶坐在床边。 楚啸天走过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续命丹,放在掌心。 丹药散发淡淡药香,表面有细密纹路。 这是他用三个时辰炼制出来的,品质上乘。 “雨薇,帮我准备点温水。” 夏雨薇连忙去倒水。 楚啸天小心翼翼掰开母亲的嘴唇,将丹药放进去,再慢慢灌下温水。 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下。 没有任何反应。 楚啸天心中一紧。 按照《鬼谷玄医经》记载,续命丹服用后应该很快见效才对。 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他正想着,母亲突然轻微颤抖起来。 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红晕。 紧接着,呼吸变得平稳。 心跳监测仪上的数字开始上升。 “啸天!”夏雨薇惊呼,“阿姨她...” 楚啸天盯着监测仪,心跳加速。 五十五...六十...六十五... 心跳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母亲的脸色也开始好转,不再那么苍白。 成功了! 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续命丹有效! 虽然还不能让母亲苏醒,但至少稳住了病情。 “太好了!”夏雨薇激动得热泪盈眶,“阿姨有救了!” 楚啸天握着母亲的手,眼眶微红。 他想起父亲去世那天。 自己跪在灵前,发誓要保护好母亲。 可这些年,他做了什么? 除了被苏晴耍得团团转,被王德发欺负,他还做了什么? “妈,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楚啸天低声说,“我发誓。”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护士探头进来:“请问楚先生在吗?” “我是。” “有人找您,在楼下大厅。” 楚啸天皱眉:“谁?” “说是您的老朋友,姓赵。” 赵? 楚啸天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赵天龙? 他快步走出病房,来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进去,按下一楼按钮。 下楼的过程中,他脑海里闪过赵天龙的身影。 那是他在部队认识的兄弟。 退伍后失去联系,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出现。 电梯到达一楼。 门打开。 大厅里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一身迷彩服,头发剪得极短,眼神锐利如刀。 正是赵天龙。 “天龙?!”楚啸天快步走过去,“真的是你?” 赵天龙转过身,看见楚啸天,脸上露出笑容。 “楚哥!” 两人用力拥抱。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松开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听说你在江城。”赵天龙说,“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你。” 他看看周围,压低声音:“楚哥,听说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一愣:“你都知道了?” “王德发的事,我听说了。”赵天龙眼中闪过寒光,“那孙子欺人太甚!” 楚啸天拍拍他肩膀:“这事我会处理,你别冲动。” “楚哥,我不是来劝你的。”赵天龙认真道,“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我退伍后一直在做安保工作。”赵天龙说,“手下有几十个兄弟,都是退伍军人。如果楚哥需要,我们随时可以...” “天龙。”楚啸天打断他,“我知道你的好意。但王德发不是一般人,他背后势力很大。我不想连累你们。” “楚哥!”赵天龙声音提高,“当年在部队,是你救了我的命!现在你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楚啸天沉默片刻。 他想起在部队的日子。 那次演习,赵天龙差点被毒蛇咬中。 是他及时发现,用《鬼谷玄医经》里学来的解毒方法救了赵天龙一命。 “天龙,我记得你的情谊。”楚啸天认真道,“但这事不能硬来,得智取。” “那楚哥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王德发这次派李沐阳来闹事,已经彻底激怒他了。 是时候反击了。 “我要让王德发知道。”楚啸天缓缓道,“我楚啸天,不是他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赵天龙眼睛一亮:“楚哥有计划了?” “还在想。”楚啸天沉吟片刻,“不过,你来得正好。我确实需要你帮忙。” “楚哥尽管说!” “帮我盯着王德发。”楚啸天说,“他的行踪,他的手下,还有他最近在做什么。这些信息,越详细越好。” 赵天龙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别让人发现。”楚啸天叮嘱,“王德发很谨慎,一旦察觉有人跟踪,会打草惊蛇。” “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天龙就离开了。 楚啸天站在大厅里,看着赵天龙离去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患难见真情。 这些年,他经历太多背叛和欺骗。 苏晴、李沐阳... 一个个曾经信任的人,最后都成了敌人。 但也有夏雨薇、秦雪、林婉清,还有赵天龙这样的人。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选择站在他身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病房,夏雨薇正在给母亲擦脸。 “啸天,刚才是谁找你?” “一个老朋友。”楚啸天说,“退伍军人,以前在部队认识的。” “哦。”夏雨薇放下毛巾,“对了,医生刚才来过了。说阿姨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这是个好兆头。” 楚啸天走到床边,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 续命丹的效果比预期还要好。 再过几天,母亲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雨薇,你先回去休息吧。”楚啸天说,“这里有我就行。” “我不累。”夏雨薇摇头,“我想陪着阿姨。” 楚啸天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中一暖。 “那好,我们一起守着。” 夜色渐深。 病房里只有监测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楚啸天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不断思考着对付王德发的策略。 王德发势力庞大,正面硬刚不是明智选择。 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条短信。 号码陌生。 楚啸天打开短信,瞳孔骤然收缩。 “楚啸天,你母亲的命是我给的,也可以是我收回去的。识相的话,明天中午十二点,来王氏集团顶楼。我在那里等你。——王德发” 第1558章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拳头逐渐攥紧。 王德发这是在威胁他母亲。 这个老狐狸,果然比想象中更加卑鄙。 “怎么了?”夏雨薇注意到楚啸天脸色变化,走过来问道。 楚啸天没有说话,将手机递给她。 夏雨薇看完短信,脸色瞬间煞白:“这、这太过分了!要不要报警?” “没用。”楚啸天摇头,“王德发做事滴水不漏,不会留下把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远处王氏集团大厦,顶端的logo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王德发这是想借母亲做要挟,逼他就范。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楚啸天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我明天要去见他。”楚啸天转身,语气冰冷。 “不行!”夏雨薇拉住他,“这明显是陷阱!你去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正因为是陷阱,我才要去。”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既然王德发急着摊牌,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眶发红:“那我陪你去。” “你留在这里照顾阿姨。”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会小心,相信我。” 两人对视片刻。 夏雨薇最终还是妥协了,但眼神里满是担忧。 楚啸天低头看了眼母亲,轻声道:“妈,等着我回来。” 说完,他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哥,这么晚了还有事?” “明天中午十二点,王德发约我在王氏集团顶楼见面。”楚啸天简明扼要地说,“我需要你的人在附近待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赵天龙的声音变得凝重:“楚哥,这很可能是鸿门宴。” “我知道。”楚啸天冷笑,“所以才需要做准备。” “明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赵天龙斩钉截铁地说,“楚哥你放心,王德发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他走不出那栋大楼!”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开始在脑海中推演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况。 王德发会提什么条件? 威胁?交易?还是别的什么阴谋? 不管怎样,他都要做好万全准备。 楚啸天掏出那本古朴的《鬼谷玄医经》,翻到记录武功心法的那一页。 书上记载着一种名为“金钟罩”的护体功夫。 虽然才练到第三层,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他默默运转内力,感受气息在经脉中流动。 夜色更深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楚啸天闭目养神,储备体力。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 楚啸天站在王氏集团大厦楼下,仰头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这里是王德发的大本营。 也是他即将踏入的龙潭虎穴。 “楚先生。” 一个戴墨镜的保镖走过来,“王总在楼上等您。” 楚啸天跟着他进入大厦。 电梯直达五十八层。 这里是整栋大楼的顶层,也是王德发的私人办公区域。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名贵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保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退到一旁。 楚啸天独自走进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实木门,雕刻精美,透着奢华气息。 门没有上锁。 楚啸天推开门。 一个宽敞豪华的办公室映入眼帘。 落地窗占据整面墙壁,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王德发背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正站在窗前眺望风景。 “来了?”王德发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请坐。” 楚啸天没有坐,径直走到他面前。 “你威胁我母亲?” 王德发终于转过身来。 这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深邃而冰冷。 “威胁?”王德发笑了,“你说话要讲证据。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楚啸天盯着他,“谈你如何下药害我母亲?还是谈你如何派李沐阳来医院闹事?” 王德发摇头叹息:“年轻人火气太大可不好。”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看看吧。” 楚啸天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上面清楚写着:楚啸天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楚家祖宅、古玩店铺以及继承权,全部转让给王德发。 “你做梦!”楚啸天冷笑,将文件扔在桌上。 王德发不慌不忙地坐下来,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 “别急着拒绝。”他吐出烟圈,“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楚啸天声音冰冷,“做梦!” 王德发眯起眼睛,笑容逐渐凝固。 “你确定?”他语气变得阴沉,“你母亲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楚啸天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与王德发对视。 “你敢动她,我让你付出代价。”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王德发突然大笑起来。 “有骨气!不愧是楚家的种!”他拍手称赞,“可惜啊,有骨气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话音刚落,办公室四周突然走出六个彪形大汉。 都是练家子,身上透着凶悍气息。 “怎么?”楚啸天冷笑,“谈不拢就动手?” “我给过你机会。”王德发弹了弹烟灰,“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他挥挥手。 六个大汉同时向楚啸天逼近。 楚啸天深吸口气,体内内力开始运转。 金钟罩第三层,启动! 第一个冲上来的大汉挥拳砸向楚啸天面门。 楚啸天侧身闪避,抓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拉。 那大汉重心不稳,直接摔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其他五人见状,齐齐扑了上来。 楚啸天不慌不忙,步伐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医术,还有古武功夫。 这些普通保镖根本近不了身。 不到三分钟,六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呻吟。 王德发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 “你……” “我说过,我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楚啸天拍拍手,走到王德发面前,“想动我母亲?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王德发强自镇定下来,冷笑道:“你以为打倒几个保镖就了不起了?楚啸天,你太天真了!” 他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更多保镖涌了进来。 这次足足有二十多人,手里还拿着甩棍、电击棒等武器。 楚啸天眼神一凛。 看来王德发早有准备。 这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谈判。 “楚啸天,我最后问你一次。”王德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签不签?”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保镖,心中快速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 人数太多,而且都有武器。 必须智取。 “王德发,你真以为自己稳赢了?”楚啸天突然笑了。 这笑容让王德发心头一紧。 “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扬了扬:“我刚才进来前,给朋友发了条信息。如果一个小时后我没出去,他会把一份资料送到警察局。” 王德发脸色微变:“什么资料?” “关于你偷税漏税、走私、行贿受贿的证据。”楚啸天慢悠悠地说,“还有你当年怎么吞并其他企业的黑料。足够让你牢底坐穿了。” “你胡说!”王德发声音提高,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 他确实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些年虽然掩盖得很好,但真要被人深挖,肯定会暴露马脚。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楚啸天逼近一步,“王德发,你动我母亲,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寂静。 王德发死死盯着楚啸天,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在衡量利弊。 最终,王德发挥手让保镖退下。 “行,算你狠!”他咬牙切齿地说,“但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你太小看我了!” “我从来没小看过你。”楚啸天转身朝门口走去,“但你也别小看我。王德发,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楚啸天才松了口气。 刚才的话完全是诈唬王德发。 他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看王德发那反应,说明对方确实心虚。 楚啸天嘴角勾起笑意。 这一局,暂时平手。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 走出王氏集团大厦,阳光刺眼。 楚啸天眯着眼睛,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电话。 “楚哥!你没事吧?!”赵天龙焦急的声音传来。 “没事,王德发不敢拿我怎么样。”楚啸天说,“不过我需要你帮我查点东西。” “楚哥尽管吩咐!” “查王德发这些年的黑料。”楚啸天眼中闪过寒光,“越详细越好。我要让他知道,威胁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他必须尽快回到母亲身边。 车子穿过繁华街道,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浮现出王德发那张阴沉的脸。 这老狐狸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且,他还有一个疑点。 母亲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王德发说“你母亲的命是我给的”,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掌握着什么秘密?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蹊跷。 母亲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病倒? 而且医院检查不出病因,只有他用《鬼谷玄医经》诊断才发现是中毒。 这种毒药配方古怪,绝非寻常人能调制出来。 会不会…… 楚啸天心头一震。 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儿?”秦雪声音急促,“我找到一个重要线索!” 楚啸天精神一振:“什么线索?” “关于伯母中毒的事。”秦雪压低声音,“我查阅了很多古籍,发现这种毒药配方曾经出现在一本医书上。但那本书早已失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调制这毒药的人,也懂得古代医术。”秦雪说,“而且还精通毒理。” 楚啸天瞳孔收缩。 懂古代医术又精通毒理的人……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孙老! 不对,孙老为人正直,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会是谁? “秦雪,这事暂时别告诉其他人。”楚啸天叮嘱,“我怕打草惊蛇。” “我明白。”秦雪说,“还有,我查到当年跟孙老一起研究古医书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楚啸天心脏狂跳:“谁?” “一个叫钱诚的老头。”秦雪说,“不过此人十年前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钱诚…… 这个名字楚啸天第一次听说。 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重要。 “秦雪,帮我继续查这个钱诚的下落。”楚啸天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好,我会尽力。” 第1559章 七窍逆血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深吸了口气。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王德发背后可能还有其他势力在操控。 而母亲中毒也许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楚啸天快步走进大楼,直奔病房。 推开门,夏雨薇正坐在床边,神色憔悴。 “啸天!你可算回来了!”她扑进楚啸天怀里,“我好担心你……” 楚啸天拍拍她的背:“没事,都过去了。” 松开夏雨薇,他走到床边。 母亲依然昏迷不醒,但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续命丹的药效在持续发挥作用。 楚啸天握住母亲的手,心中暗暗发誓。 妈,我一定会查清真相!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楚啸天转头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医生他从没见过。 而且,对方眼神闪烁,表情不自然。 有问题!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挡在母亲床前:“你是谁?” 那医生愣了愣:“我是新来的值班医生,过来检查一下病人情况。” “检查可以,把你的工作证拿出来。”楚啸天冷冷道。 医生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摸向口袋。 但下一秒,他突然转身就跑! “站住!” 楚啸天追了出去,走廊里已经不见那人踪影。 楚啸天冲出病房,走廊里已经空空荡荡。 那个假医生跑得真快。 但他不可能凭空消失! 楚啸天迅速扫视四周,注意到安全通道的门还在微微晃动。 就是那里! 他毫不犹豫冲进安全通道,急促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人正在往下跑。 楚啸天加快速度,一口气冲下两层楼。 转角处,他终于看到那个白大褂的背影。 “给我站住!”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跑得更快了。 楚啸天体内真气涌动,速度陡然暴增。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抓向对方肩膀。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转身,手中寒光一闪! 是刀! 楚啸天心中一惊,侧身闪避。 刀锋贴着他胸口划过,在白衬衫上留下一道裂痕。 好险! 差一点就被划伤了! 那人见一击不中,转身就要继续逃。 楚啸天哪里肯放过他,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手中的刀也飞了出去,在楼梯上蹦跶几下,最终滑到角落。 楚啸天上前一步,踩住那人的胸口:“说!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脸色扭曲,额头冷汗直冒,却紧咬牙关不吭声。 楚啸天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骨裂的声音。 “啊啊啊!”那人凄厉惨叫,“我说!我说!” 楚啸天松开脚:“快说!” “是……是钱……”那人话说到一半,突然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不好! 楚啸天心中暗叫不妙,连忙蹲下查看。 那人舌头已经咬破,嘴角流出黑色的血。 是毒! 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这些人做事还真够狠的,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楚啸天检查一番,确认那人已经彻底死透,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线索又断了! 不过那人临死前说的话很关键——是钱…… 钱诚? 看来秦雪查到的那个人果然有问题! 楚啸天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秦雪,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站住!你在干什么?”为首的保安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大变。 楚啸天皱眉,这些保安来得也太快了吧? 除非……有人早就在监视这里! 他扫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心中明白过来。 幕后黑手知道刺杀失败,所以立刻让保安过来,想把自己困在这里。 “各位,这是个误会。”楚啸天举起双手,“我可以解释……” 话音未落,他突然发力,猛地冲向保安们。 几个保安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他撞开。 楚啸天身形如电,眨眼间就冲出安全通道。 身后传来保安们的怒吼:“抓住他!杀人了!” 医院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 楚啸天顾不得那么多,径直冲向电梯。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走出几个护士。 楚啸天一个箭步冲进去,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透过门缝,他看到那几个保安气喘吁吁跑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松了口气,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降。 他靠在电梯壁上,脑海中飞快思索。 今天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想要杀自己灭口。 而且对方对医院的情况了如指掌,还能调动保安。 这说明什么? 说明医院里有内鬼! 或者说,对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医院内部。 叮! 电梯门打开。 楚啸天刚要走出去,突然看到一楼大厅里站着七八个保安,正虎视眈眈盯着电梯这边。 糟了! 他们在一楼布下埋伏! 楚啸天果断按下关门键,同时按下负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再次合上。 保安们反应过来,冲过来时电梯已经开始下降。 “快!去负一楼堵住他!”有人大喊。 楚啸天心中暗骂一声。 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电梯到达负一楼,门缓缓打开。 外面空无一人。 楚啸天警惕地走出去,这里是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光线昏暗,到处都是车辆的影子。 他快步走向出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七八个保安从楼梯间冲出来。 “在那里!抓住他!” 楚啸天暗骂一声,转身就跑。 但刚跑出几步,前方又出现几个保安,堵住了去路。 前后夹击! 楚啸天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心法在这一刻全力催动。 周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楚啸天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前方的保安。 那几个保安举起警棍,试图拦截。 但他们的动作在楚啸天眼中慢如蜗牛。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个保安全部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楚啸天毫不停留,继续向前冲。 身后的保安们也追了上来。 “快!别让他跑了!” 楚啸天冲出停车场,外面是一条小路。 路边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黑色轿车引擎还在发动。 车主大概是去医院办事,车没熄火就走了。 真是天助我也! 楚啸天毫不犹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刚关上门,保安们就追了出来。 “给我拦住他!” 楚啸天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轿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随即如同炮弹般弹射出去。 几个保安躲闪不及,被逼得连连后退。 楚啸天冲出医院大门,开上主干道,这才松了口气。 手机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秦雪声音急促,“我听说医院出事了!” “我没事。”楚啸天简单说了刚才的情况,“有人想杀我灭口。” “什么?!”秦雪惊呼,“太过分了!我马上报警!” “别!”楚啸天阻止她,“现在报警没用,对方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而且……” 他顿了顿:“我怀疑警方内部也有对方的人。” 秦雪沉默片刻:“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继续帮我查钱诚的下落。”楚啸天说,“这个人是关键。刚才那个假医生临死前提到了一个''钱''字,应该就是指钱诚。” “我明白了。”秦雪说,“对了,我查到一个消息。钱诚十年前突然消失,有人说他去了南方,还有人说他去了国外。但我找到一个线索——他曾经在西郊买过一栋别墅。” 西郊? 楚啸天心中一动:“把地址发给我。” “好,我马上发。”秦雪说,“啸天,你要小心!” “放心。”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地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钱诚,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调转车头,向西郊驶去。 一路上,楚啸天时刻注意着后视镜,确认没有人跟踪才稍稍放松。 西郊是老城区,这几年因为城市规划,很多地方都拆迁了。 秦雪发来的地址是一片还没拆迁的老别墅区。 楚啸天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走进别墅区。 四周静悄悄的,很多别墅都已经废弃,门窗紧闭,荒草丛生。 按照地址找到目标别墅,果然是一栋破败不堪的老房子。 院墙上爬满藤蔓,铁门锈迹斑斑。 楚啸天推了推门,没锁。 他警惕地走进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了。 别墅的门虚掩着。 楚啸天轻轻推开门,里面黑漆漆一片。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前方。 屋内满是灰尘,家具上盖着白布,墙角结满蜘蛛网。 真的很久没人住了。 楚啸天在一楼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走上二楼,逐一检查每个房间。 书房、卧室、浴室……都是空的。 就在他准备下楼时,余光扫到书房里有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书柜! 楚啸天走过去,仔细打量那个老旧的书柜。 书柜上落满灰尘,但其中一格的灰尘似乎被动过。 他伸手触摸那一格,突然按到一个机关。 咔嚓! 书柜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道暗门。 竟然还有密室! 楚啸天心中一喜,举着手机走进暗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上挂满各种古书和药材图谱。 角落里还有一个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种试管、烧杯,还有一些风干的药材。 这里果然是钱诚的秘密实验室! 楚啸天仔细搜索房间,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翻开一看,全是关于毒药的研究记录。 而其中一页赫然写着:“七窍逆血散,配方改良成功!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七日内必死无疑,除非……”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第1560章 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命 楚啸天心中一震。 七窍逆血散! 这不就是母亲中的毒吗? 继续往下翻,笔记本里记载了大量毒药的配方和实验过程。 而最后几页,出现了一个计划——“楚家覆灭计划”! 楚啸天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钱诚竟然一直在谋划对付楚家! 而且从时间来看,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十年! 十年前母亲出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十年前楚家遭遇商业危机,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吗? 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翻阅笔记。 突然,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滑落出来。 楚啸天捡起照片,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钱诚,另一个竟然是…… 王德发! 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照片背后还写着一行字:“大计将成,楚家必亡!”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原来王德发和钱诚是一伙的! 难怪王德发能够一步步蚕食楚家的产业,原来背后有钱诚在出谋划策! 而母亲中毒,也一定跟他们有关!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楚啸天迅速收起照片和笔记本,悄悄走到暗门边缘,透过缝隙往外看。 三个黑衣人走进书房,为首的是一个老者,花白头发,面容阴鹫。 正是照片上的钱诚! 楚啸天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钱诚环视书房一圈,皱起眉头:“奇怪,我明明感觉有人来过……” 他走到书柜前,伸手按了机关。 书柜再次移动,暗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心中暗叫不妙,但已经来不及躲藏。 钱诚看到躲在暗门后的楚啸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阴冷的笑容。 “呵呵,没想到楚家还有聪明人。”钱诚冷笑,“楚啸天,你倒是比你父亲有本事,竟然能找到这里。” 楚啸天走出暗室,冷冷盯着钱诚:“原来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操控!” “没错。”钱诚也不否认,“十年了,整整十年!我终于要把楚家彻底踩在脚下了!” “为什么?”楚啸天紧握拳头,“楚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钱诚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得罪?岂止是得罪!当年,我跟孙老一起研究古医书,明明是我的研究成果更多,但你爷爷却选择了孙老做楚家的御医!” 他声音变得尖锐:“凭什么?就凭孙老会拍马屁?我比他强一百倍!” 楚啸天冷笑:“就凭这个?你就要毁掉楚家?” “这还不够吗?”钱诚咆哮,“我钻研一生的医术,却被你们楚家弃如敝履!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阴森森笑起来:“十年前我就开始布局,先是制造车祸让你母亲重伤,再暗中操控商业对手打压楚家。现在,你母亲中了我的七窍逆血散,必死无疑!” “你找死!”楚啸天怒火中烧,一拳轰向钱诚。 但那两个黑衣人立刻挡在钱诚面前。 砰! 楚啸天一拳击中其中一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后退。 但另一个黑衣人已经攻了上来,拳风呼啸。 楚啸天侧身闪避,反手一掌拍向对方。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整个房间都在颤动。 钱诚冷笑着退到门口:“楚啸天,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斗得过我们?告诉你,王德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会吞并楚家所有产业!而你母亲,也活不过今晚!” “什么?!”楚啸天心中一惊。 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 一人攻上,一人攻下。 楚啸天避无可避,硬生生挨了两掌。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撞在墙上。 钱诚哈哈大笑:“楚啸天,下辈子记得,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楚啸天挣扎着站起来,眼中燃烧着怒火。 不行! 不能让他跑了! 他咬破舌尖,一股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心法疯狂运转,所有真气都涌向双手。 “给我……留下!” 楚啸天怒吼一声,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轰! 整栋别墅都在震动。 地面龟裂,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两个黑衣人站立不稳,身形晃动。 楚啸天趁机冲了出去,一掌拍向钱诚后背。 钱诚惊呼一声,勉强侧身避开要害。 但楚啸天这一掌还是击中了他的肩膀。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钱诚惨叫着摔倒在地,肩膀血肉模糊。 “老爷!”两个黑衣人大惊失色,冲过来扶起钱诚。 楚啸天正要乘胜追击,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 刚才强行催动真气,已经超出身体负荷。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 该死! 钱诚被两个黑衣人扶着,狼狈逃出别墅。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楚啸天,你等着!今晚你母亲必死无疑!” 楚啸天想要追赶,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逃走。 妈…… 楚啸天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必须赶回医院!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母亲!楚啸天撑着墙壁,踉跄着站起身。 膝盖磨破了皮,血浸湿裤子,但他顾不上这些。 母亲……母亲还在医院等着他!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秦雪的号码。 “喂?啸天?”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担忧的声音。 “秦雪……”楚啸天嗓音沙哑,“我妈可能有危险,你现在立刻去看着她,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什么?!”秦雪声音陡然提高,“到底怎么回事?” “来不及解释了,去守着我妈!”楚啸天咬牙,“相信我,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命!” 秦雪那边沉默片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强行催动《鬼谷玄医经》心法,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 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透支身体,再这样下去,恐怕根基都要受损。 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他摇晃着冲出别墅,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快!” 司机瞥了他一眼,被他满身血迹吓了一跳:“哎哟,小伙子你这……” “快开车!”楚啸天低吼。 出租车呼啸着冲进夜色。 楚啸天瘫坐在后座,脑海中不断回想钱诚说过的话。 七窍逆血散…… 这是什么毒? 他翻遍《鬼谷玄医经》的记载,终于在犄角旮旯找到相关内容。 看到那段描述,楚啸天脸色煞白。 七窍逆血散,剧毒之物,发作时七窍流血,经脉逆行,必死无疑! 而且中毒者往往毫无征兆,直到发作前一刻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意味着…… 母亲很可能在今晚就会发作! 楚啸天双拳紧握,指甲陷进掌心。 车速已经够快了,可他还是觉得太慢。 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终于在医院门口停下。 楚啸天扔下几张钞票,连找零都不要,径直冲进住院部大楼。 走廊里空荡荡,只有白炽灯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冲上三楼,远远看见母亲病房外站着一个白大褂的身影。 是秦雪! 楚啸天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 “啸天!”秦雪看到他,快步迎上来,“你受伤了?” “我没事。”楚啸天摆手,“我妈呢?” “伯母睡着了,我进去检查过,暂时没有异常。”秦雪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浑身是血……” 楚啸天来不及解释,推开病房门。 母亲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均匀。 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 可楚啸天心里始终不安。 钱诚说过,母亲活不过今晚。 那老东西做事向来狠辣,既然敢放出这种话,必定早有准备。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手很凉。 楚啸天屏住呼吸,用真气探查母亲的经脉。 起初一切正常。 可当真气顺着经脉游走一圈后,他猛然发现异常—— 母亲体内有一股极其细微的异种气息! 那股气息藏在肝经深处,如同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爆发。 是七窍逆血散的毒性! 楚啸天心头一震,额头冷汗直冒。 钱诚果然对母亲下毒了! 而且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下的手。 “啸天,怎么了?”秦雪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我妈中毒了。”楚啸天声音沉重,“必须立刻解毒,不然最多三个小时……” 话没说完,母亲突然轻哼一声。 她眉头紧皱,似乎在承受某种痛苦。 下一秒—— 一道鲜红的血丝从她鼻孔渗出! “不好!毒性发作了!”楚啸天瞳孔骤缩。 秦雪也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检查过……” “来不及了!”楚啸天咬牙,“秦雪,帮我取银针!” 秦雪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冲出病房。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绪。 现在慌乱只会害死母亲。 必须冷静!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关于七窍逆血散的解毒之法—— 此毒阴险,需以阳刚之气逼出,配合九转回魂针,方可化解。 问题是…… 九转回魂针需要施针者拥有极其雄厚的真气。 而他现在已经透支到极限,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复杂的针法! 怎么办? 就在这时,母亲又吐出一口鲜血。 血溅在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 楚啸天心脏狂跳。 不行! 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救母亲! 秦雪拿着针盒冲进来:“针拿来了!” 楚啸天接过针盒,取出几根银针。 他盯着母亲的穴位,手腕开始颤抖。 “你现在身体能撑住吗?”秦雪担忧地看着他。 楚啸天没有回答。 下一刻,他猛地咬破舌尖,鲜血流入喉咙。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看好了。” 他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第1561章 这些人恐怕还会再来 银针刺入母亲百会穴的瞬间,楚啸天双手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 是真气透支到极限的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掏空,每动用一分真气,五脏六腑就多一分撕裂般的痛。 可他不能停。 第二针,风府穴! 第三针,大椎穴! 秦雪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法。 她看得出来,楚啸天的施针手法完全超越了现代医学的范畴。 那些银针仿佛有生命般,精准地落在母亲身上某些玄奥的位置。 每一针下去,母亲身上就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这是……”秦雪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变化。 母亲原本惨白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但同时,从她七窍渗出的血越来越多。 “别慌。”楚啸天额头青筋暴起,“这是在逼毒!”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第四针,至阳穴! 第五针,命门穴! 每落下一针,楚啸天体内的真气就损耗一分。 到第六针时,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咽下去! 不能吐! 一旦真气断流,前功尽弃,母亲必死无疑! 楚啸天死咬着牙关,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 第七针,落! 第八针,落! 还差最后一针! 关键的一针! 九转回魂针的收针之法,需要将所有真气汇聚于一点,一举击溃毒素核心。 可楚啸天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秦雪焦急的呼唤声。 “楚啸天!你脸色太差了!” “让我来!告诉我怎么做!” 秦雪伸手想要接过银针。 “别碰!”楚啸天低吼一声,“针法有灵,一旦中断,反噬更重!”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真气。 不够! 还是不够!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冲破毒素的封锁! 怎么办?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突然,他想起《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禁术—— 燃血诀! 以精血为引,强行激发身体潜能,可在短时间内爆发数倍战力。 代价是损伤根基,至少需要一年才能恢复。 可现在还有选择吗? 楚啸天咬破指尖,在掌心画出一个古怪的符号。 “你疯了?!”秦雪看出了他的意图,“这样会要你的命!” “闭嘴!” 楚啸天猛地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轰! 一股炙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出,瞬间冲刷全身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把滚烫的岩浆灌进血管。 剧痛! 钻心的剧痛! 但同时,枯竭的真气重新涌现! 就是现在! 楚啸天抓起最后一根银针,对准母亲膻中穴猛地刺下! 针尖入肉三分,真气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九转回魂针,成了! 母亲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七窍同时喷出黑色的血雾,那是毒素被强行逼出体外的表现。 秦雪下意识捂住口鼻后退两步。 那些黑雾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接触到床单就冒出缕缕青烟。 “这是什么毒?”她震惊得说不出话。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盯着母亲的脸色,观察着毒素排出的进度。 一秒。 两秒。 三秒。 黑雾终于停止喷涌。 母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青紫之色也慢慢褪去。 成功了! 楚啸天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秦雪赶紧扶住他:“你还好吗?” “没事……”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妈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秦雪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按下呼叫铃。 可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而且脚步声很乱,像是有人在奔跑。 秦雪心头一紧,迅速把门反锁。 她刚做完这个动作,门外就传来粗暴的拍门声。 “开门!” “医院查房!” 秦雪透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而且,这些人身上的白大褂明显不合身,有的袖口还沾着泥土。 假的! 秦雪瞳孔骤缩。 这些人根本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你们是谁?”她强装镇定地问。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秦小姐,识相的就自己开门。”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秦雪死死咬着嘴唇。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楚啸天,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楚母。 怎么办? 报警? 来不及了! 门外的人已经开始用力撞门。 砰!砰!砰! 病房门剧烈震动,门框上落下些许灰尘。 再这样下去,门撑不了多久。 秦雪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她注意到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花盆下面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楚啸天的手机号码。 这是他之前留下的联系方式。 秦雪立刻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那个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 “喂?”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些疑惑。 秦雪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是楚啸天的朋友吗?快来第一医院!三楼308病房!有人要对他不利!”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咔嚓! 门锁被撞开了! 几个壮汉冲进病房,为首那人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秦小姐,你不该多管闲事。” 他说话的时候,手里已经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秦雪下意识后退两步,挡在楚啸天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的目标不是你。”戴口罩的男人歪了歪头,“交出楚啸天,你可以安全离开。” 秦雪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匕首。 她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 这些人既然敢在医院公然行凶,就绝不会留活口。 “做梦!”秦雪抓起床头柜上的热水瓶,“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戴口罩的男人冷笑一声:“那你就等着吧。” 他打了个手势。 两个壮汉立刻扑向秦雪。 秦雪尖叫着把热水瓶砸过去。 滚烫的开水泼在其中一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 但另一个已经冲到近前,一把掐住秦雪的脖子。 “放……放开!”秦雪拼命挣扎,脸色迅速涨红。 戴口罩的男人慢悠悠走到楚啸天身边,举起手中的匕首。 “钱总说了,楚啸天必须死。” “他那个老太婆也一起解决了吧。” 刀尖对准楚啸天的心脏,眼看就要刺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病房门再次被撞开。 一个身影如猎豹般冲进来,一脚踹在戴口罩男人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匕首脱手飞出,钉在墙上。 戴口罩的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手腕满地打滚。 秦雪感觉脖子一松,那个掐她的壮汉已经被人一拳砸飞,撞在墙上滑落下来,生死不知。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男子,寸头,脸上有道疤痕,眼神锐利如刀。 “赵天龙!”戴口罩的男人看清来人的脸,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会在这?” 赵天龙没有回答。 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问你们,谁派你们来的?” 戴口罩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这不关你的事!” “赵天龙,你早就退出江湖了!不要多管闲事!” 赵天龙冷笑。 “我确实退出江湖了。” “但楚先生救过我的命。” “动他,就是动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三拳两脚全部放倒。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病房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赵天龙走到秦雪面前,神色温和了些:“你没事吧?” 秦雪摇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楚啸天:“他伤得很重!” 赵天龙皱眉,蹲下身检查楚啸天的脉搏。 “真气透支严重,还强行用了燃血诀……”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楚先生真是……” 话没说完,楚啸天突然睁开了眼。 “我妈……”他声音虚弱,“我妈怎么样了?” “伯母没事。”秦雪赶紧说,“毒已经解了。” 楚啸天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赵天龙:“你是……” “楚先生,我叫赵天龙。”赵天龙单膝跪地,“三年前,您在南疆救过我一命。” “当时我身中数枪,被人丢在乱葬岗等死。” “是您路过,用针灸替我续命,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医院。” 楚啸天愣了愣。 南疆? 那是他还没失去记忆前的事了。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有很多片段都模糊不清。 但既然对方这么说,应该是真的。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点头,“你怎么会在这?” “今晚接到秦小姐的电话,我正好在医院附近。”赵天龙说,“楚先生,这些人恐怕还会再来。” “必须尽快把您和伯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楚啸天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不。” “我哪儿也不去。” 秦雪和赵天龙都是一愣。 “楚啸天,你疯了?”秦雪急道,“这些人明显是来杀你的!你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我知道。”楚啸天撑着床沿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但我要是跑了,钱诚那老狗肯定会抓其他人威胁我。” “我妹妹,我以前的朋友,还有你们……” “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秦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她明白楚啸天的意思。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那您打算怎么办?”赵天龙问。 第1562章 我可是冲着压轴拍品来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不过在此之前……”他看向地上那些昏迷的壮汉,“先让我问问他们,钱诚到底还布了什么局。” 赵天龙会意,走过去一脚踩在戴口罩男人的手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 男人惨叫着醒过来。 “说,钱诚让你们来干什么?”赵天龙冷冷问道。 戴口罩的男人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 赵天龙也不废话,抬脚就要踩下他另一只手。 “我说!我说!”男人终于崩溃了,“钱总让我们杀掉楚啸天!还有他母亲!” “然后伪造成医疗事故!” 楚啸天眯起眼睛:“就这些?” “还有……”男人咽了口唾沫,“钱总说,如果今晚行动失败,他会亲自动手。” “三天后的慈善拍卖会上,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您身败名裂!” 慈善拍卖会?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想起来了。 三天后,上京商会将举办一场大型慈善拍卖会。 所有上京的名流都会出席。 钱诚打算在那种场合对付自己? “他要怎么做?”楚啸天追问。 戴口罩的男人摇摇头:“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 “钱总只对我们说了任务,具体计划他没透露!” 楚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对方没说谎。 “天龙。”他转头看向赵天龙,“把这些人送到警局。” “就说他们闯入病房行凶。” 赵天龙点头,正要动手。 突然,病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是真正的警察。 楚啸天眼皮一跳。 警察这时候来,不是好事。 “我去应付他们。”赵天龙沉声道,转身走向门口。 病房门被推开,为首的是个穿着深蓝制服的中年警官,国字脸,眉毛很浓。 “我是江城分局的李刚。”中年警官扫了眼病房内的狼藉,“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赵天龙挡在他面前:“李警官,是这样的......” “让开。”李刚打断他,目光越过赵天龙落在楚啸天身上,“你是楚啸天?” 楚啸天点头。 “有人举报你雇凶伤人。”李刚拿出一份文件,“这几个人都是证人,证明你指使他们殴打钱氏集团的员工。” 卧槽! 楚啸天差点没气笑。 钱诚这招真够狠。 派人来杀自己不成,反倒恶人先告状? “李警官,您搞错了吧?”秦雪冷着脸,“明明是他们闯进病房要杀人,楚啸天才被迫还手。” “有监控可以证明。” 李刚看都不看她:“监控已经被人破坏了。” “现在只有这几个证人的口供。” “根据调查,楚啸天和钱氏集团存在商业纠纷,他很可能是因为报复才......” “放屁!”楚啸天打断他,“李警官,你收了钱诚多少钱?” 李刚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收买了。”楚啸天盯着他,“这些人明明是来杀我的,你却颠倒黑白。” “钱诚给了你什么好处?” 病房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李刚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员面面相觑,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刚脸色阴沉下来:“楚啸天,你这是在诬陷执法人员?”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拘留你?” “你试试。”楚啸天冷笑,“赵天龙,录像了吗?” 赵天龙举起手机:“全程录下来了。” 李刚瞳孔一缩。 妈的! 他确实收了钱诚的钱。 五十万,让他过来带走楚啸天。 但他没想到楚啸天会这么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他。 更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 “你......你们这是妨碍公务!”李刚色厉内荏,“把手机交出来!” “凭什么?”赵天龙反问。 李刚被噎住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现在骑虎难下。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不但钱诚那边交代不了,自己的脸也丢尽了。 可如果硬来...... 万一真被录像曝光,他这辈子就完了。 正僵持着,病房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来的人更多。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笔挺的西装。 他一出现,李刚立刻站直了身体。 “陈局!” 陈局? 楚啸天眯起眼睛。 江城公安局局长陈国栋? “李刚,怎么回事?”陈国栋扫了眼病房,“我接到举报,说你滥用职权。” 李刚额头渗出冷汗:“陈局,我......我只是按程序办事......” “按程序?”陈国栋冷笑,“你跟我说说,什么程序?” “病人在医院遇袭,你不去抓凶手,反而来抓受害者?” “这就是你的程序?” 李刚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国栋转向楚啸天,语气缓和下来:“楚先生,让您受惊了。” “李刚违反纪律,我会严肃处理。” “您现在身体不好,先安心养病。至于这些袭击您的人,我会亲自审讯。” 楚啸天审视着他。 陈国栋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动机却耐人寻味。 他为什么突然出现? 为什么要帮自己? 就在楚啸天思索时,陈国栋又补充道:“对了,令堂的医疗费用,我已经安排人垫付了。” “您安心养病就好。” 楚啸天心中一凛。 知道他妈住院,还知道他缺钱...... 这人调查过自己。 “多谢陈局关心。”楚啸天不动声色,“不过医药费我自己能负担,就不劳您费心了。” 陈国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很快又恢复正常。 “楚先生客气了。”他笑了笑,“您好好休息,我先告辞。” “李刚,跟我走。” 李刚如蒙大赦,赶紧跟着陈国栋离开。 一群警察来得快,去得也快。 病房重归安静。 秦雪松了口气:“还好陈局及时赶到......” “不对劲。”楚啸天打断她,“陈国栋来得太及时了。” “就好像......早就在附近等着。” 赵天龙皱眉:“您是说,他早知道这里会出事?” 楚啸天没回答,而是陷入沉思。 李刚是钱诚的人,这点毫无疑问。 但陈国栋呢? 他到底是谁的人? 如果也是钱诚的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如果不是钱诚的人,他又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上心? 还有那个慈善拍卖会...... 钱诚说要在拍卖会上让他身败名裂,具体打算怎么做? 这些疑问在楚啸天脑海中盘旋,理不出头绪。 “楚先生。”赵天龙轻声道,“要不要我去查查陈国栋的底细?” “不用。”楚啸天摇头,“现在打草惊蛇没好处。” “先按兵不动。” “三天后的拍卖会,我倒要看看钱诚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却是彻骨寒意。 想玩? 那就玩个大的。 这一夜,楚啸天再没合眼。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在脑海中流转,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闪现。 南疆、针灸、赵天龙...... 还有一些更模糊的画面。 豪华的宅邸、冰冷的面孔、滴血的匕首...... 楚啸天按了按太阳穴。 这些记忆到底是真是假? 他现在无法确认。 但有一点很清楚——自己绝不是普通人。 楚家嫡长子这个身份,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天亮时分,秦雪端着热粥进来。 “喝点吧。”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你一夜没睡,身体受不了。” 楚啸天看着她:“你也没睡?” 秦雪避开他的目光:“我守了你一晚。” “万一那些人再来......” “不会了。”楚啸天说,“至少今天不会。” “钱诚现在应该在忙着筹备拍卖会的事。” “他已经打算孤注一掷。” 秦雪咬了咬嘴唇:“你......你真的要去拍卖会?” “万一是陷阱呢?” “那就中计。”楚啸天端起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钱诚费这么大劲想要我身败名裂,肯定有他的目的。” “我得弄清楚他到底要什么。” 秦雪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楚啸天。 这个男人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我陪你去。”秦雪说。 “不行。”楚啸天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太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楚啸天看着她,“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 “钱诚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雪眼眶一红:“那你呢?” “你就不危险吗?” 楚啸天沉默片刻:“我没得选。” “但你有。” “秦雪,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不该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秦雪鼻子发酸,转身跑出病房。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缓缓闭上眼睛。 对不起。 但这是为了你好。 接下来两天,医院倒是平静无事。 楚啸天的伤恢复很快,《鬼谷玄医经》中的一些疗伤法门确实管用。 赵天龙则一直守在病房外,寸步不离。 第三天早上,拍卖会当天。 楚啸天换上赵天龙带来的西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镜中的自己消瘦苍白,但眼神格外犀利。 “准备好了?”赵天龙问。 “嗯。”楚啸天点头,“走吧。” 拍卖会在上京最豪华的璀璨酒店举行。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区,最终停在酒店门口。 楚啸天推门下车,深吸一口气。 来了。 酒店大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楚啸天一出现,立刻引起骚动。 “那不是楚啸天吗?” “他还敢来?” “听说他得罪了钱氏集团,日子不好过啊......” 窃窃私语中,充满恶意和讥讽。 楚啸天面无表情,径直走向会场。 “楚先生。”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身材窈窕,容貌妩媚,正是柳如烟。 “柳总。”楚啸天点点头。 “楚先生气色不错。”柳如烟笑道,“看来伤已经好了?” “托您关心。”楚啸天说,“柳总今天也来参加拍卖会?” “是啊。”柳如烟掩嘴轻笑,“我可是冲着压轴拍品来的。” “听说是件了不得的宝贝。” 楚啸天心中一动:“什么宝贝?” “暂时保密。”柳如烟眨眨眼,“不过楚先生应该会很感兴趣。” “因为......” 她凑近楚啸天,压低声音:“那件东西,跟楚家有关。” 第1563章 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楚啸天瞳孔一缩。 跟楚家有关? 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细问,柳如烟已经转身离开。 “楚先生,拍卖会见。” 她留下这句话,款款走进会场。 楚啸天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跟楚家有关的东西...... 钱诚拍卖这个,是什么用意? “楚先生,时间到了。”赵天龙提醒道。 楚啸天收回思绪,迈步走进会场。 拍卖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楚啸天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 台上已经站了个拍卖师,正在暖场。 “各位来宾,欢迎参加今天的慈善拍卖会......” 拍卖师滔滔不绝地讲着场面话。 楚啸天没听进去,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看到了钱诚。 这老狐狸坐在第一排,正跟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仿佛察觉到楚啸天的目光,钱诚转过头。 两人隔空对视。 钱诚嘴角上扬,冲楚啸天举了举酒杯。 那表情分明在说:好戏要开始了。 楚啸天面色冰冷,没有回应。 “第一件拍品,清代青花瓷瓶......” 拍卖正式开始。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古玩字画,成交价不高。 楚啸天没有出价,只是静静观察。 终于,拍卖师拿起一个锦盒。 “接下来这件拍品,来历非凡。”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玉佩。 “这是楚家祖传的龙纹玉佩!” 拍卖师高声道:“据说此玉曾是楚家家主信物,佩戴者可号令楚氏一族!” “起拍价......” 轰! 楚啸天脑海中炸开。 楚家信物?! 怎么会在拍卖会上? 这东西不应该在楚家吗? “起拍价一百万!”拍卖师喊道。 台下立刻骚动起来。 “这玉佩是真的吗?” “楚家信物怎么会流落出来?” “莫非楚家真的......” 议论声中,楚啸天死死盯着那块玉佩。 记忆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共鸣。 他好像......见过这块玉。 “一百五十万!”有人出价。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块玉,他必须拿到手! “五百万。” 他举起号牌。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各异。 钱诚脸上笑意更浓。 “哟,楚先生也看上这块玉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可惜啊,你现在还拿得出五百万吗?” 楚啸天冷冷看着他:“你管不着。” “六百万。”钱诚举牌。 “七百万。”楚啸天毫不犹豫。 “一千万。”钱诚笑道。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万买块玉佩? 疯了吧? 楚啸天咬牙:“一千五百万。” 赵天龙在旁边急道:“楚先生,咱们没这么多钱......” “没事。”楚啸天打断他,“继续。” 钱诚似笑非笑:“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楚啸天红了眼。 “三千万。”钱诚云淡风轻。 楚啸天张了张嘴,却没再举牌。 不是不想举。 是真的没钱了。 三千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问,“三千万一次......”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 “等等!”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是秦雪。 她站起来,举起号牌:“三千五百万。”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秦雪。 这个看起来清冷淡雅的女孩,竟然出价三千五百万? 钱诚眯起眼睛,打量着秦雪。 楚啸天猛地转头,心脏狂跳。 秦雪为什么要帮他? 她哪来这么多钱? “秦小姐,你......?”他声音有些沙哑。 秦雪对他微微一笑,那双清澈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 “我说过,会帮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楚啸天喉咙发紧。 钱诚轻笑一声:“秦小姐好魄力。不过,我也很想要这块玉。四千万。” 他举牌时姿态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雪眉头微蹙。 四千万,已经超出她的预算了。 楚啸天看出她的迟疑,心里涌上一股焦躁。 他不能让秦雪为自己破产! 可是那块玉......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小时候,父亲抱着他,指着祖宅大厅里的画像说:“啸天,记住,只要这块玉在,楚家就在。” 画像上,祖父胸前佩戴的,正是现在台上那块龙纹玉佩! 这东西怎么会流落出来? 除非...... 楚啸天瞳孔骤缩。 除非楚家内部有人盗走了它! “四千万,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拍卖师高声问。 秦雪咬了咬唇,正要再次举牌。 楚啸天按住她的手。 “够了。”他摇摇头,“不能让你为我冒这个险。” 秦雪看着他,眼神复杂:“可是......” “相信我。”楚啸天深吸口气,“我有办法。” 他站起身,目光直视钱诚:“钱总,我们谈谈?” 钱诚眉梢上扬:“哦?楚先生想谈什么?” “外面说。” 楚啸天转身往外走。 赵天龙立刻跟上。 钱诚笑了笑,冲拍卖师示意暂停,也站起身跟了出去。 拍卖厅外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人。 钱诚靠在墙上,点燃一根雪茄:“说吧,想谈什么条件?” 楚啸天盯着他:“你要这块玉做什么?” “想知道?”钱诚吐出一口烟雾,“那得看你给什么价码了。” “停止你对楚家的一切动作。”楚啸天声音冰冷,“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钱诚愣了一秒,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楚啸天,你脑子坏了吗?”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现在是个光杆司令,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楚啸天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过分平静的眼神,反而让钱诚笑声渐收。 “你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我猜对了。”楚啸天淡淡道,“楚家内部,有你的人。” 钱诚脸上表情僵住。 “不然这块玉佩不可能出现在拍卖会上。”楚啸天继续说,“楚家祖宅守卫森严,能接触到这东西的人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是谁?楚明?楚阳?还是......楚振华?” 最后一个名字出口时,钱诚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楚振华,现任楚家家主,名义上的他的叔叔。 原来是他! “看来楚先生还没有失去理智。”钱诚收起笑容,“不错,是楚振华主动联系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除掉你,楚家的产业他可以让我分一杯羹。” “这块玉,就是他给我的见面礼。” 楚啸天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楚振华! 当年就是他,在父母出事后,以保护楚家为由,强行接管了家主之位。 现在又要赶尽杀绝? “所以,这就是你的底牌?”赵天龙冷笑,“楚先生落魄时,跟你这种人合作的家伙,将来也会反咬你一口。” 钱诚耸耸肩:“我知道。所以我要这块玉,就是为了掌握他的把柄。” 他弹了弹烟灰:“楚家信物流落在外,传出去楚振华的家主之位还坐得稳吗?到时候楚家内部自乱阵脚,我坐收渔翁之利。” 楚啸天闭上眼睛。 好一招借刀杀人。 钱诚既利用楚振华对付自己,又用这块玉控制楚振华。 等楚家内部斗起来,他再出手收拾残局。 好计谋! “所以你没得选。”钱诚掐灭雪茄,“要么眼睁睁看着我拿走这块玉,要么......” 他话音一转:“把你手里的那几个项目转让给我。” 楚啸天睁开眼:“你在做梦?” “是吗?”钱诚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只能把这块玉拿回去,当众宣布它的真正来历了。到时候楚家乱成一锅粥,你觉得你还有翻身机会?” 他走近一步:“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先生。你现在需要盟友,而不是敌人。” “把项目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把。怎么样?” 楚啸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子飞速运转。 钱诚说得没错,如果这块玉落到他手里,楚家内部必然大乱。 楚振华会害怕东窗事发,可能对自己下更狠的手。 而那几个项目,是他唯一的翻身资本。 交出去? 不可能! 楚啸天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钱诚心里一紧。 “钱总,你忘了一件事。”楚啸天声音平静,“这块玉,不止你想要。” 钱诚一愣。 楚啸天转身往回走:“拍卖还没结束,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推开拍卖厅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钱诚脸色阴沉,紧随其后。 回到座位上,楚啸天冲秦雪点点头。 秦雪看着他,眼里有疑惑,但最终没有开口。 拍卖继续。 “四千万一次......”拍卖师举起木槌。 “四千万两次......”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瞬间—— “五千万。”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哗然。 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孙老! 楚啸天心中一震。 古玩界泰斗孙老,怎么也盯上这块玉了? 钱诚脸色难看至极。 孙老慢悠悠站起来,笑眯眯地说:“这块玉我看上了。钱老板若是不介意,就让给老头子如何?” 钱诚咬牙:“六千万。” “七千万。”孙老云淡风轻。 “八千万!”钱诚眼睛都红了。 孙老摇摇头,叹了口气:“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一个亿。” 轰! 全场炸开了锅。 一个亿买块玉佩? 疯了! 钱诚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一个亿,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他死死盯着孙老,眼神阴狠。 孙老却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一个亿!还有更高的吗?一个亿一次......” “一个亿两次......” “一个亿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尘埃落定。 第1564章 楚家祖传的家徽 玉佩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装进锦盒,恭恭敬敬送到孙老面前。 老人接过锦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摩挲,像是抚摸珍藏多年的古董。 楚啸天眼神一动。 这位德高望重的古玩泰斗,为何突然出手? 按理说,孙老见过无数珍品,不该对一块普通玉佩如此执着。 除非...... 这块玉真有什么特殊之处! 钱诚脸色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他咬牙盯着孙老的背影,手指捏得发白。 一个亿!整整一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 “钱总。”秘书压低声音,“要不要......” “闭嘴!”钱诚冷冷打断,“孙老是什么人?动他试试?” 秘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孙老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当看到楚啸天时,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楚啸天心中咯噔一下。 这目光...... 孙老是冲着自己来的! “诸位。”孙老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拍卖厅瞬间安静下来,“老头子年纪大了,喜欢收藏些小玩意。今天拍到这块玉,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他顿了顿:“不过老头子也明白,有些东西不该一个人独占。”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 难道孙老要把玉佩转让出去? 钱诚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孙老,如果您愿意割爱,在下愿意出价......” “钱老板误会了。”孙老摆摆手,笑容温和却透着拒绝,“我说的不是你。” 钱诚脸色顿时僵住。 孙老转向楚啸天:“小伙子,愿不愿意跟老头子聊聊?” 全场哗然! 楚啸天是谁? 楚家弃子罢了!凭什么让孙老另眼相看? 秦雪看向楚啸天,眼中带着询问。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晚辈荣幸。”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拍卖厅。 钱诚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 “查!”他咬牙切齿,“给我查清楚楚啸天跟孙老什么关系!” 拍卖会后台,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 孙老亲自泡茶,动作娴熟优雅。 楚啸天坐在对面,没有急着开口。 热水冲进茶壶,茶香四溢。 “尝尝。”孙老推过一杯茶,“老头子珍藏的大红袍。”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入喉,甘甜醇厚。 “好茶。”他真心实意赞道。 孙老笑了:“会品茶的年轻人不多了。” 他打开锦盒,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这块玉,你很在意。”孙老不是疑问,是陈述。 楚啸天没有否认:“前辈慧眼。” “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孙老拿起玉佩,在灯光下仔细端详,“你看这块玉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楚啸天心中一凛。 姜还是老的辣。 “能说说为什么吗?”孙老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锐利。 楚啸天沉默片刻。 要不要说实话? 如果孙老真是冲着楚家信物来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帮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前辈先说。”楚啸天反问,“您又为何在意这块玉?” 孙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他赞许地看着楚啸天,“有胆识!不愧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不愧是什么? 不愧是楚家子弟? 孙老早就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前辈认识家父?”楚啸天试探性问道。 “何止认识。”孙老眼中闪过追忆之色,“当年你父亲在古玩界也是风云人物,眼力、魄力都是一流。可惜......” 他长叹一声。 楚啸天握紧拳头。 父亲在楚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最终郁郁而终。 这一切都拜楚振华所赐! “这块玉,是楚家信物。”孙老开门见山,“当年你父亲离开楚家时,带走了它。” 楚啸天心跳加速。 父亲带走信物? 为什么? “因为楚振华不配。”孙老冷笑,“你父亲才是楚家真正的继承人!楚振华用卑鄙手段夺走家主之位,你父亲不服,所以带走了信物。” 轰! 楚啸天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真相是这样! 父亲不是懦弱,而是不屑与楚振华为伍! “可是......”楚啸天声音嘶哑,“父亲为什么不反击?为什么要忍受那些屈辱?” “因为楚家老爷子还在。”孙老叹息,“你父亲不想让老爷子为难,所以选择隐忍。他把信物藏起来,就是留给你的后手。” 楚啸天闭上眼睛。 父亲...... 原来你早就为我铺好了路。 “现在你明白了吧?”孙老把玉佩递给楚啸天,“这块玉,本来就该是你的。” 楚啸天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玉佩温润如初,仿佛父亲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 “多谢前辈。”他深深鞠躬。 “别谢我。”孙老摆手,“我只是帮你父亲完成遗愿。不过......” 他话锋一转:“拿回信物容易,夺回楚家难如登天。你准备好了吗?”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我准备好了。” 走出茶室,楚啸天捏着玉佩,心中翻江倒海。 父亲的遗愿、楚家的真相、钱诚的威胁......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秦雪还在外面等着,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上前。 “怎么样?”她压低声音。 “很好。”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两人刚走出拍卖会大楼,几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钱诚!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一个个人高马大,气势汹汹。 “楚先生这么急着走?”钱诚冷笑,“不聊聊?” 楚啸天眼神一冷。 来者不善。 “钱总想聊什么?”他语气平静。 “聊聊孙老为什么把玉给了你。”钱诚逼近一步,“说实话,我很好奇,你一个楚家弃子,凭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答。 钱诚眼神越来越阴狠:“别以为有孙老撑腰就能高枕无忧。孙老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威胁我?”楚啸天反问。 “不是威胁,是忠告。”钱诚笑容阴冷,“识相的话,把你从孙老那拿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打断他。 钱诚脸色一沉。 楚啸天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钱诚心里发毛。 “钱总,你以为孙老为什么帮我?”楚啸天慢悠悠开口,“因为这块玉本来就是我父亲的。” 钱诚瞳孔收缩。 “你父亲的?” “没错。”楚啸天把玩着玉佩,“楚家信物,我父亲当年带走的。现在物归原主,有问题吗?” 钱诚脸色变幻不定。 如果这块玉真是楚啸天父亲的...... 那他还有什么资格拿这个威胁楚振华? “不可能!”钱诚不愿相信,“楚家信物怎么可能流落在外?”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耸肩,“不过我劝你最好死心。这块玉,你拿不走。” 钱诚死死盯着他,半晌才咬牙说:“好!很好!楚啸天,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人转身离开。 秦雪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 “他不敢。”楚啸天淡淡道,“孙老还在里面,他敢在这动手试试?” 秦雪想想也对。 两人上了车。 秦雪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 “你真的准备夺回楚家?”她侧头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不是准备,是一定。” 秦雪沉默片刻:“需要帮忙随时说。” 楚啸天转头,冲她笑了笑:“会的。” 车子驶离拍卖会。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赵天龙。” “楚先生!”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粗犷的声音。 “给我查钱诚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楚啸天吩咐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楚啸天把玉佩贴近眼前。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玉佩上,隐隐有光芒流转。 咦?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凝神细看,发现玉佩内部似乎有些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这些纹路...... 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楚啸天闭上眼,《鬼谷玄医经》的知识自动浮现脑海。 玉养人,人养玉。 某些特殊的玉石,会吸收佩戴者的精血,形成独特的纹路。 而这些纹路,往往藏着秘密! 楚啸天睁开眼,眼中闪过精光。 父亲果然给他留了后手! 这块玉佩不仅是楚家信物,更藏着某种重要信息! “楚啸天?”秦雪注意到他的异常,“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楚啸天收起玉佩,“开车吧。” 秦雪狐疑地看他一眼,最终没再追问。 夜色渐深。 钱诚回到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秘书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查到了吗?”钱诚冷声问。 “查到了。”秘书递上一份资料,“楚啸天的父亲楚云飞,当年确实是楚家家主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二十年前突然失势,最后郁郁而终。” “继续说。” “根据调查,楚云飞失势的原因扑朔迷离。有人说他卷入一场商业阴谋,也有人说是被楚振华陷害。总之,楚云飞离开楚家时,带走了一样东西。” 钱诚眼神一凛:“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那是楚家极其重要的信物。” 钱诚猛地拍桌。 该死! 原来楚啸天说的是真的! 那块玉真是楚云飞带走的信物! “这下麻烦了。”秘书小心翼翼道,“如果楚啸天拿着信物回楚家......” “他回不去。”钱诚打断他,眼中闪过狠辣,“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秘书心中一寒。 钱总这是要...... “去准备一下。”钱诚冷冷道,“明天我要见楚振华。” “是!” 秘书退出办公室。 钱诚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扶手。 楚啸天,你以为拿到信物就能翻身? 太天真了。 楚家那潭水,可比你想象得深多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神秘号码。 “喂,是我。”钱诚声音低沉,“楚家那边,可以动手了。” 楚啸天回到出租屋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老旧的筒子楼里,楼道灯坏了半截,只有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他打开房门,妹妹楚晴月已经睡下。 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带着几分苦涩。 晴月今年才十六岁,正是花季的年纪,却因为心脏病只能休学在家。 每月的医药费就像个无底洞,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以前靠在古玩店打工勉强度日,现在有了《鬼谷玄医经》,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楚啸天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在床头灯下仔细端详。 温润的玉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部那些隐约可见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鬼谷玄医经》关于玉器的篇章。 “血玉通灵,纹路成阵......”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 这不是普通的玉佩! 父亲生前将精血融入其中,在玉佩内部刻下了某种阵法! 楚啸天凝神细看,手指轻抚玉佩表面。 突然,玉佩微微发热。 一股暖流从手指传来,顺着经络流遍全身。 楚啸天心中一动,下意识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 体内真气与玉佩中的能量产生共鸣,那些隐约的纹路骤然清晰起来! 是一幅地图! 楚啸天屏住呼吸,将地图刻印在脑海中。 地图很简单,只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最核心的地方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那个符号...... 楚啸天瞳孔骤缩。 是楚家祖传的家徽! 父亲在地图上留下楚家家徽,这意味着什么?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父亲在某个地方藏了什么? 或者说,这是返回楚家的某种凭证? 第1565章 鉴宝大会鱼龙混杂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 是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钱诚这段时间频繁和楚家的人接触,特别是楚振华身边的管家楚福。” 楚振华? 楚啸天眼神微冷。 那是父亲当年最大的竞争对手,楚家现任家主。 “继续。” “根据我的线人说,钱诚准备明天去楚家庄园拜访楚振华。具体谈什么不清楚,但肯定和楚先生您有关。” 楚啸天沉默片刻。 钱诚这么急着去找楚振华,八成是为了玉佩的事。 看来拍卖会上那次争夺,让钱诚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我知道了。”楚啸天淡淡道,“明天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上京楚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他从未踏足过那个传说中的豪门世家。 熟悉则是因为,那里流淌着和他相同的血脉。 父亲生前从不提起楚家的事,只是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 “别回去,那里危险。” 可现在,他必须回去了。 不仅是为了妹妹的病,更是为了搞清楚父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楚啸天握紧手中的玉佩。 这次,他不会再像父亲那样被人算计。 他有《鬼谷玄医经》的传承,有日渐强大的医术和武力,还有那些愿意追随他的人。 无论楚家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会一一破解! 第二天清晨。 楚啸天早早起床,给妹妹准备好早餐。 “哥,你今天有事吗?”楚晴月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的异样。 “嗯,要出去办点事。”楚啸天揉揉她的头发,“晴月乖乖在家,哥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我想吃红烧肉!”楚晴月笑眯眯道。 “好,红烧肉管够。” 看着妹妹吃早餐的样子,楚啸天心中一软。 为了她,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冒。 上午十点。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楚家庄园门口。 钱诚整理了一下西装,从车上下来。 楚家庄园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着豪门世家的底蕴。 守在门口的保安认出钱诚,恭敬地开门放行。 钱诚走进主楼,管家楚福已经等在大厅。 “钱总,家主在书房等您。”楚福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钱诚点点头,跟着楚福上楼。 书房很大,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古籍珍本。 楚振华坐在书桌后,正在品茶。 他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一身深色唐装,气质儒雅又威严。 “钱总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楚振华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道。 “楚家主客气了。”钱诚在对面坐下,“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 “哦?”楚振华眉梢微挑,“愿闻其详。” 钱诚斟酌了一下措辞。 “昨晚的拍卖会上,出现了一个人。”他顿了顿,“楚啸天。” 楚振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须臾,他恢复常态,淡淡道:“楚家旁支很多,这个名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是旁支。”钱诚眼神锐利,“是楚云飞的儿子。” 空气突然凝固。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楚福站在一旁,低着头,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良久。 楚振华才缓缓开口:“云飞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但他的儿子还活着。”钱诚盯着楚振华,“而且,他拿走了楚家的信物。” “什么信物?”楚振华语气淡漠。 “一块玉佩。”钱诚说,“上面刻着楚家家徽的玉佩。” 楚振华的瞳孔微缩。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敲桌面。 “这件事,钱总打算如何处理?” “我的意思是......”钱诚俯身,压低声音,“楚家的事,应该由楚家内部解决。一个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家门的支脉,没资格再踏足楚家。” 楚振华沉默片刻。 他抬起头,看向钱诚,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钱总是在教我做事?” 钱诚心中一紧。 他很清楚楚振华的手段,能够在楚家这个龙潭虎穴中坐稳家主之位二十年,绝不是善茬。 “不敢。”钱诚连忙道,“只是有件事要提醒楚家主。” “说。” “楚云飞当年带走的,不仅仅是信物。”钱诚眼神闪烁,“还有楚家的某些......秘密。” 楚振华眼神骤冷。 “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听说。”钱诚装作无意地说,“当年楚云飞之所以失势,是因为他掌握了楚家一个天大的秘密,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地位。所以......”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云飞的死,不是意外。 是谋杀。 楚振华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钱总消息倒是灵通。” “商场如战场,情报为王。”钱诚说,“不过楚家主放心,这些话我只会和您说,绝不会外传。” 楚振华点点头。 “这次来,钱总应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当然。”钱诚笑了,“我和楚啸天有些过节,昨晚在拍卖会上,他当众让我丢了脸。我想请楚家主帮个忙,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楚振华似笑非笑。 “你想让我对付他?” “不敢。”钱诚摆手,“只是希望楚家主能......给他点教训。毕竟,楚家现在的当家人是您,不是什么旁支余孽。” 楚振华沉吟片刻。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淡淡道,“不过钱总,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不必说得太明白。” 钱诚心中一喜。 楚振华这是答应了! “多谢楚家主!” “不必谢我。”楚振华站起身,“楚家的事,本就该由楚家解决。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钱诚。 “钱总,你觉得楚云飞为什么会带走信物?” 钱诚一愣。 “这个......属下不知。” “因为他太自信了。”楚振华冷笑,“以为手握信物,就能凭此翻盘。殊不知,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一块玉佩上,而在于人心。”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楚家能延续百年,靠的不是什么信物,而是一代代人的经营和积累。一个在外流浪二十年的余孽,拿着块玉佩就想回来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钱诚连连点头。 “楚家主说得对。” “不过......”楚振华转过身,眼神深邃,“这小子既然敢现身,说明他有所依仗。楚福,去查一查,楚啸天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掌握了什么资源。” “是!”楚福恭敬应道。 “另外。”楚振华顿了顿,“把大少爷叫回来,让他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堂弟。年轻人之间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楚福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大少爷楚天行,楚家年轻一代第一人,不仅商业天赋出众,武道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让他出面对付楚啸天,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不过家主既然下令,他自然不敢多言。 钱诚也听出了楚振华话中的深意。 楚天行出马,楚啸天必死无疑。 “那我就不打扰楚家主了。”钱诚起身告辞。 “楚福,送客。” 目送钱诚离开,楚振华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楚云飞......”他喃喃自语,“都二十年了,你的阴魂还是不散。” 他走到书架前,按下一个隐蔽的机关。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挂满了各种古老的画像和族谱。 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木匣。 楚振华走到供桌前,打开木匣。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和楚啸天手中那块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块玉佩的纹路略有不同。 楚振华拿起玉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当年你带走一块,我留下一块。”他轻声道,“你以为你的儿子拿着信物就能回来?天真。” 他冷笑一声,将玉佩放回木匣。 “楚家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与此同时。 楚啸天正在一家茶楼包厢里,和孙老见面。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德高望重,也是为数不多真心对楚啸天好的长辈。 “啸天,听说你昨天在拍卖会上闹了不小的动静?”孙老笑眯眯地给楚啸天倒茶。 “让孙老见笑了。”楚啸天苦笑,“一时冲动。” “冲动?”孙老摇头,“我看你是胸有成竹。那块玉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问题?” 楚啸天没有隐瞒,将玉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上京楚家......”他叹了口气,“啸天,你想清楚了吗?那个地方可不好进。” “我必须进。”楚啸天坚定道,“不管为了什么,我都要搞清楚父亲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孙老沉默片刻。 “罢了,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楚啸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古朴的铜戒指。 “这是......” “信物。”孙老说,“当年你父亲救过我一命,临走前把这枚戒指托付给我,说是有朝一日你要去楚家,这个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心中一震。 父亲果然早就料到了今天! “多谢孙老。”他郑重接过戒指。 “别谢我。”孙老摆手,“我只是帮你父亲完成遗愿罢了。不过啸天,楚家水深,你要小心。特别是楚振华那个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当年......” 他欲言又止。 楚啸天眼神一凝。 “孙老,您知道些什么?” 孙老叹息一声。 “有些事,说了对你未必是好事。”他摇头道,“你只需要记住,楚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希望你死,自然也有人希望你活。” 楚啸天默然。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他能感受到孙老的苦心。 有些事,必须他自己去探索,去面对。 “对了。”孙老突然想起什么,“最近古玩市场要举办一场鉴宝大会,各路高手云集。楚家也会派人参加,你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楚啸天眼前一亮。 鉴宝大会? 这倒是个接触楚家的好机会! “什么时候?” “三天后。”孙老说,“我手里有几张邀请函,可以给你一张。不过啸天,鉴宝大会鱼龙混杂,你要小心。” “我会的。”楚啸天接过邀请函,“多谢孙老。” 离开茶楼,楚啸天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三天后的鉴宝大会,就是他正式踏入楚家视线的时刻!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楚云飞的儿子回来了! 而且,他不会像父亲那样被人算计! 手机响起。 是秦雪的电话。 “楚啸天,晴月的检查报告出来了。”秦雪的声音有些沉重,“情况不太乐观。” 楚啸天心中一紧。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妹妹的病,不能再拖了。 他必须尽快筹到手术费,给晴月最好的治疗! 而要筹到那笔钱,就必须在鉴宝大会上一鸣惊人,打响名气! 楚啸天握紧手中的玉佩。 父亲,您在天之灵保佑吧。 这一战,我只能赢,不能输! 第1566章 你的实力我清楚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刺鼻。 楚啸天快步走进病房,秦雪正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楚晴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透明纸。 “哥......”她声音很轻,眼里却闪着期盼。 楚啸天走到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别怕,哥在。” 秦雪把报告递给他。 “晴月的肝功能指标持续恶化,必须尽快手术。”她停顿了一下,“这次的手术费用比预想的还要高,至少需要八十万。” 楚啸天手指微微收紧。 八十万...... 这笔钱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拍卖会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秦雪压低声音,“你那块青花瓷碗,他们愿意提前预支三十万定金。但剩下的五十万......” “我会想办法。”楚啸天目光坚定。 三天后的鉴宝大会,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秦雪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知道楚啸天打算在鉴宝大会上大展身手,但那种场合高手云集,稍有不慎就会血本无归。 “你有把握吗?” “没有也得有。”楚啸天转身看向窗外,“为了晴月,我什么都敢赌。” 秦雪叹了口气。 “晴月今天的状态还算稳定,你先回去准备吧。”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十万,是我这些年的积蓄,你先拿着应急。” 楚啸天一愣。 十万块对医学生来说,绝不是小数目。 “我不能......” “别废话!”秦雪打断他,“晴月的命更重要!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就是。” 楚啸天鼻子发酸,接过银行卡。 “谢谢。” “说谢就见外了。”秦雪眼神温柔,“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离开医院,楚啸天拿出那枚父亲留下的铜戒指,仔细端详。 戒指古朴厚重,表面刻着一个篆字——楚。 他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父亲既然把这东西托付给孙老,肯定有深意。或许在楚家,这枚戒指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手机震动。 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楚先生,听说你妹妹病重需要手术费?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三天后的鉴宝大会上,帮我做一件事。有意请回复。” 楚啸天眼神一冷。 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人,要么是想利用他,要么就是另有图谋。 他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信息。 就算再缺钱,他也不会和来路不明的人合作。 父亲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轻信别人,只会死得更快! 回到出租屋,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鬼谷玄医经》的口诀在脑海中流转,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周身。 自从获得传承后,他能清楚感知到体内真气的流动。 只是现在修为太浅,发挥出的实力不到十分之一。 三天时间,能否突破一层? 楚啸天不敢肯定,但他必须试试。 鉴宝大会上,除了眼力,还需要足够的气魄和实力。那些世家子弟个个心高气傲,想在他们面前站稳脚跟,光靠鉴宝术远远不够。 深夜。 楚啸天突然睁眼,眼中精光一闪。 体内真气成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虽然提升不大,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足够。 至少,普通人近不了他的身。 次日清晨。 楚啸天去了一趟古玩市场,找到几个相熟的摊主,收购了几件真品。 这些都是他为鉴宝大会准备的底牌。 古玩这行水太深,有时候除了眼力,还得靠运气和关系。 他身上那块玉佩太过珍贵,绝不能轻易暴露。万一被有心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小楚,听说你最近发财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眼神不善。 是王猛,古玩市场的地头蛇。 楚啸天心中警惕。 “王哥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钱。” “别装!”王猛凑近,压低声音,“你那块青花瓷碗,听说要卖三十万?啧啧,可以啊。” 楚啸天面色不变。 “王哥消息挺灵通。” “废话少说。”王猛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三万块,这事我就当不知道。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楚啸天眼神一沉。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让拍卖行的人知道,那碗是你偷来的。”王猛冷笑,“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你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 赤裸裸的敲诈!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骨发白。 换做以前,他或许会忍气吞声。但现在...... “王哥,你确定要这么做?”他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杀意。 王猛被他的眼神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 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吓唬我?你小子...” 话音未落,楚啸天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扣住王猛的咽喉。 速度之快,连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呃......”王猛脸色涨红,拼命挣扎。 楚啸天冷冷注视着他。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敢找我麻烦,下次扭断的就不只是脖子。” 说完,他松开手。 王猛跌坐在地,大口喘气,眼中满是惊恐。 周围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楚啸天转身离开,背影笔直。 刚才那一瞬间释放的杀意,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或许是《鬼谷玄医经》的影响,又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爆发。 但不管怎样,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 回到出租屋,楚啸天坐在床边,拿出那块玉佩。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刻着的云纹仿佛在流动。 他仔细观察,突然发现云纹下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心念一动,楚啸天催动真气注入玉佩。 下一秒,玉佩表面浮现出几行细小的文字! “吾儿啸天,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段话时,说明你已经走上这条路。楚家水深,切记小心。振华此人野心勃勃,当年......” 后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无法辨认。 楚啸天心跳加速。 果然! 父亲早就预见到今天,特意在玉佩里留下了线索! 他继续催动真气,又有几行字浮现。 “鉴宝大会之日,寻找戴凤纹玉佩者,此人可信。切记,楚家嫡系虽多,但真正站在你这边的只有两人。其一......” 字迹再次消失。 楚啸天眉头紧锁。 戴凤纹玉佩的人?楚家嫡系中的盟友? 这些信息实在太重要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人,搞清楚父亲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手机响起。 是孙老的电话。 “啸天,鉴宝大会提前了,就在明天!”孙老声音急促,“你准备好了吗?” 楚啸天一愣。 提前?这不对劲啊! “孙老,怎么突然提前了?”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楚家那边临时改的。”孙老叹气,“你要小心,这里面恐怕有什么变故。”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色凝重。 临时改时间,明摆着是冲他来的! 看来楚家已经注意到他了,甚至可能知道他手里有玉佩。 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妹妹的命,父亲的仇,都在这一战了! 楚啸天站起身,目光坚定。 来吧! 不管你们玩什么花样,我楚啸天接着就是!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 上京楚家,这个曾经将父亲逼入绝境的家族,马上就要和自己正面交锋了。 而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楚啸天盘膝而坐,继续修炼《鬼谷玄医经》。 真气在体内运转得越来越顺畅,隐隐有突破第二层的迹象。 就差一点...... 他强压心中焦急,让自己进入更深层次的冥想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凌晨三点,楚啸天猛然睁眼,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迸发! 突破了! 《鬼谷玄医经》第二层——养气境!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 现在的他,已经能和普通武者一较高下。 虽然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差距,但至少不会被人随意欺负。 天色渐亮。 楚啸天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 今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鉴宝大会,他来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江城市中心的古玩街上。 楚啸天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古玩字画琳琅满目。今天的鉴宝大会就在古玩街最大的拍卖行——天鸣拍卖行举行。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楚啸天混在人群中,默默观察着每个进场的人。 父亲留言里说,要找戴凤纹玉佩的人。可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戴着? 他暗自催动真气,让自己的感知力达到极限。 人群中各色人等都有。穿西装的商人,穿唐装的收藏家,甚至还有几个外国面孔。 “楚兄弟!” 孙老远远就看到了他,快步走过来。 老人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长衫,精神矍铄。 “孙老。”楚啸天点头致意。 “紧张吗?”孙老笑着问。 “还好。”楚啸天表面平静,实则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孙老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的实力我清楚。只要正常发挥,前三名稳稳的。” 话音刚落,一阵骚动从人群后方传来。 几辆黑色豪车缓缓驶来,停在拍卖行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方脸浓眉,一身深蓝色手工定制西装,气场强大。 “那是谁?”楚啸天问。 孙老压低声音:“王德发,江城首富。听说这次鉴宝大会,他也带了好东西来。” 楚啸天眯起眼睛。 王德发?这名字...好特别。 不过看这架势,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王德发扫视全场,目光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进去吧。”孙老说。 拍卖行大厅布置得富丽堂皇。 正中央搭建了一个圆形展台,周围摆放着数十张座椅。 墙上挂着历届鉴宝大会的照片,充满历史感。 楚啸天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人陆续进场。 他继续观察每个人的配饰。 玉佩、玉镯、玉坠...各种玉器应有尽有,但都不是凤纹玉佩。 难道那个人还没到? 第1567章 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正想着,又有人进来了。 这次是个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一身米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容貌清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颈上戴着的玉佩—— 凤纹玉佩! 楚啸天心跳加速。 找到了! 女子环顾四周,目光同样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当她看到楚啸天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朝这边走来。 楚啸天屏住呼吸。 女子在他旁边坐下,淡淡开口:“你就是楚啸天?” “你是...” “林婉清,律师。”女子伸出手,“你父亲的朋友。”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林婉清微笑,声音却压得极低,“待会儿鉴宝大会上,第三件藏品会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记住,无论如何要拿到它。” “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婉清说完,不再多言。 楚啸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父亲留下的东西?还要在鉴宝大会上出现? 这到底是什么套路? 主持台上,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上台。 “各位嘉宾,欢迎来到第三十八届江城鉴宝大会。”女人声音清脆,“今天我们准备了十件珍贵藏品,需要各位专家鉴定真伪、年代、价值。积分最高的前三名,将获得丰厚奖金和我们楚家的特别奖励。” 楚家! 楚啸天浑身一震。 原来这鉴宝大会,是楚家办的? 孙老怎么没提过这茬? 主持人继续说:“另外,本次大会还有一位特殊嘉宾。让我们欢迎上京楚家二爷——楚振华先生!” 掌声雷动。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后台走出。 他身材高大,两鬓斑白,面容威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全场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腰板。 楚振华! 楚啸天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指甲陷进掌心。 就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当年逼死了父亲!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真气在体内暴动,楚啸天差点控制不住冲动。 一只手按在他肩上。 是林婉清。 “冷静。”女人声音冰冷,“现在动手,你必死无疑。” 楚啸天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对,不能冲动。 现在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楚振华在台上淡淡开口:“诸位,本次鉴宝大会意义非凡。除了常规环节,我还准备了一份特殊大礼。” 他拍拍手。 两个保镖抬着一个红木盒子上台。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幅卷轴。 “这是唐伯虎的真迹《江南春晓图》。”楚振华说,“谁能在今天的比赛中拿到第一,这幅画就是他的。” 全场哗然。 唐伯虎真迹! 那可是价值连城啊! 楚啸天却冷笑。 挂羊头卖狗肉。 楚振华摆出这么大阵仗,绝不是为了什么鉴宝大会。他一定有其他目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主持人笑道,“第一件藏品,请上台!” 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青花瓷瓶。 “请各位专家鉴定,这是真品还是仿品?年代几何?价值多少?” 台下众人纷纷举手。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仔细观察瓷瓶,拿放大镜看釉色,又用手轻敲瓷身听声音。 “这是明代宣德年间的青花龙纹瓶,真品。”男人自信满满,“市场价值至少三百万。” “理由?”主持人问。 “你看这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浓艳,龙纹画工精细。”男人侃侃而谈,“而且瓷身有岁月留下的自然包浆,绝非现代仿制品。” 台下响起掌声。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年轻人。 “我认为这是仿品。”年轻人说,“虽然做工精良,但仔细看龙纹的眼睛部分,笔法略显僵硬,不符合宣德官窑的风格。应该是民国时期的高仿。” 两种完全相反的答案。 主持人微笑:“还有人要鉴定吗?” 楚啸天站起来。 孙老一愣:“你要上?” “试试。”楚啸天淡定走上台。 他拿起瓷瓶,催动真气注入其中。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治病,还能辨物。任何东西在真气探查下,都会显露本来面目。 果然,瓷瓶内部结构清晰呈现在楚啸天脑海中。 他放下瓷瓶,开口:“这是真品,但不是明代宣德。” “那是什么年代?”主持人问。 “清康熙。”楚啸天说,“康熙年间仿宣德青花,技艺已经炉火纯青。这个瓶子确实是官窑真品,但年代比宣德晚了两百多年。市场价值大概一百五十万左右。” 全场安静。 楚振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主持人揭开答案:“楚先生说得对,这确实是清康熙仿宣德青花瓶,官窑真品。” 掌声响起。 王德发在台下冷笑:“小子,运气不错。” 楚啸天回到座位。 林婉清低声说:“不错,你果然继承了你父亲的本事。” 第二件藏品上台。 这次是一块和田玉雕。 又有几个专家上台鉴定,众说纷纭。 楚啸天没动。 他在等第三件。 父亲留下的东西。 终于,主持人宣布:“第三件藏品,比较特殊。” 两个保镖抬上来一个铁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本古籍。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那本书...他见过! 小时候父亲经常翻阅的那本医书! “这是一本古代医书。”主持人说,“请各位鉴定真伪、年代、价值。” 楚啸天腾地站起。 “等等!”他大步走上台,“这本书是我父亲的遗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全场哗然。 楚振华冷冷看着他:“你说是你父亲的?有证据吗?” “这本书是《鬼谷玄医经》的抄本,封面有我父亲的亲笔签名!”楚啸天盯着对方,“楚振华,你把我父亲害死,还要夺走他的遗物?” 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楚振华脸色铁青:“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父亲当年是因为欠债畏罪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楚啸天怒极。 林婉清站起来:“楚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如果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她走上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十五年前的公证书。上面清楚写着,楚天明先生将这本医书交给我保管,并明确指出,只有他儿子楚啸天年满二十岁,才能继承。” 林婉清将文件递给主持人。 “现在楚啸天已经满二十岁。根据法律规定,这本书应该归他所有。” 主持人看完文件,脸色尴尬。 楚振华眯起眼睛:“一份公证书,就想拿走东西?” “楚先生,这可是法律文件。”林婉清不卑不亢,“您如果有异议,可以上法庭说。” 楚振华冷笑:“法庭?好啊,那就法庭见。不过在判决之前,这本书还是要留在这里。” 他一挥手,保镖立刻合上铁箱。 楚啸天咬牙。 果然,这个老狐狸早有准备。 “既然有争议,那这件藏品就暂时保留。”主持人打圆场,“我们先进行下一件的鉴定。” 楚啸天被林婉清拉回座位。 “别冲动。”女人说,“他就是想激怒你,让你失去理智。” “那本书...” “我会想办法。”林婉清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赢下这场比赛。拿到第一名,你才有资格跟楚振华谈条件。” 楚啸天深呼吸。 对,不能乱。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赢。 接下来的鉴定,楚啸天几乎全对。 第四件是宋代汝窑瓷碗,他准确判断出是真品。 第五件是清乾隆玉玺,他一眼看穿是民国仿制。 第六件是明永乐青花大盘,他不仅判断出真伪,还指出底部有修复痕迹。 每一次,他都能说出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台下众人纷纷侧目。 “这小子什么来头?”有人窃窃私语。 “太厉害了,每件都判断准确。” “这水平,简直是大师级别啊。” 王德发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也上台鉴定了几次,但准确率远不如楚啸天。 楚振华坐在主席台上,目光阴沉。 这小子...确实是楚天明的儿子。 当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在鉴宝界大放异彩。 不能留他。 楚振华暗自打定主意。 第七件藏品上台。 这次是一幅字画。 “这是郑板桥的《竹石图》。”主持人说,“请鉴定真伪。” 几个专家上台观摩。 “真品!笔法苍劲有力,完全是郑板桥的风格。” “我也认为是真品。” “没错,这绝对是真迹。” 楚啸天却皱起眉头。 不对。 他催动真气探查,发现画纸的年代确实很久,但墨迹有问题。 墨的成分里,有现代化学颜料! 这是...后人在真纸上重新画的! “我有不同意见。”楚啸天走上台。 众人一愣。 “楚先生,你觉得这是假的?”主持人问。 “纸是真的清代宣纸,但画是假的。”楚啸天指着画上的竹叶,“你们看这几片竹叶的墨色,明显比其他部分更鲜艳。这说明是用现代墨汁后补上去的。” “胡说八道!”一个专家反驳,“墨色不同,可能是因为保存条件不同。”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竹叶边缘有化学试剂的痕迹?”楚啸天冷笑,“如果是真迹,根本不会有这种东西。” 他拿起放大镜,指给众人看。 果然,在强光下,竹叶边缘有细微的化学光泽。 全场哗然。 主持人请来专业检测仪器,当场化验墨迹成分。 结果出来了。 “确实含有现代化学成分。”检测人员说,“这幅画是用清代旧纸伪造的赝品。” 楚啸天再得一分。 王德发脸色铁青。 他站起来:“我有话说。” “王总请讲。”主持人说。 “我怀疑楚啸天作弊。”王德发冷笑,“他怎么可能每件都判断准确?除非提前知道答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楚啸天眼神一冷:“王总,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王德发冷笑,“那好,既然你这么厉害,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什么挑战?” “我这里有一件藏品。”王德发打个响指,手下立刻端上来一个锦盒,“如果你能准确鉴定出来,我当众道歉。如果鉴定错了,你就承认作弊,退出比赛。” 楚啸天看着锦盒。 这明摆着是个陷阱。 但如果不接受,就坐实了作弊的嫌疑。 林婉清低声说:“小心,王德发这个人阴险狡诈。” 楚啸天深吸口气。 “好,我接受。” 第1568章 目标反抗激烈,请求支援 楚啸天盯着那个锦盒,心里飞快盘算。 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准备了一件极难鉴定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好戏。 “既然楚先生接受挑战,那我就打开了。”王德发慢悠悠地掀开锦盒盖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上面刻着祥云纹和龙纹。 “这是一枚战国玉佩。”王德发笑眯眯地说,“楚先生,请鉴定真伪。” 楚啸天走近,仔细端详。 玉佩表面有明显的包浆,沁色自然,看起来确实像是古物。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催动真气,探入玉佩内部。 这一探,楚啸天心头一跳。 玉佩内部的结构太规整了! 真正的古代玉器,因为手工打磨,内部结构必然有细微的不规则。 但这枚玉佩的内部,简直像用机器切割出来的一样。 “这是用现代技术制作的仿品。”楚啸天放下玉佩,“表面做旧做得很好,但内部结构暴露了真相。” 王德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正常。 “楚先生这话说得可就武断了。”王德发冷笑,“你凭什么说它是仿品?” “很简单。”楚啸天指着玉佩底部,“你们看这里,有极细微的切割痕迹。这是现代超声波切割机留下的特征。古代根本没有这种技术。” 主持人立刻拿来放大镜。 果然,在强光下能看到规则的切割纹路。 “这...”主持人犹豫了,“还需要专业检测才能确认。” 王德发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确实准备了一件高仿品,想让楚啸天栽跟头。 没想到这小子眼力这么毒。 “等等!”王德发突然说,“就算这件是仿品,也不能证明楚啸天没作弊。说不定他提前调查过我的收藏!” 楚啸天嗤笑一声。 这人真够无耻的。 “那好,我给你个机会。”楚啸天说,“你再拿几件藏品出来,我当场鉴定。如果都能准确判断,你还有话说吗?” 王德发咬牙切齿。 他确实还有几件珍藏,但都是真品。 如果楚啸天能鉴定出来,他今天就彻底丢脸了。 “不敢吗?”楚啸天挑衅道。 “谁说我不敢!”王德发怒了,“来人,把我书房里的那几件东西都拿过来!” 几个手下匆匆离去。 十分钟后,他们捧着三个锦盒回来了。 “这三件都是我的珍藏。”王德发冷笑,“楚啸天,你要是都能鉴定准确,我当众给你道歉。如果鉴定错了,你就滚出鉴宝界!” 楚啸天点头。 “一言为定。” 第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只青瓷碗。 造型古朴,釉色莹润。 楚啸天拿起来仔细观察。 这是一只宋代龙泉窑青瓷碗,釉面有细密的开片,底足有明显的火石红。 关键是,碗底有一行小字——“大观二年制”。 楚啸天催动真气探查。 瓷器本身的年代确实是宋代,但那行字... 有问题! 字体的墨色和瓷器的年代不符。 “这只碗是真的宋代龙泉窑瓷器,但底款是后加的。”楚啸天说,“有人想把一件普通的龙泉窑瓷器,伪装成官窑御用瓷。” 王德发脸色一变。 他当年花了大价钱买这只碗,就是因为有“大观二年制”的款识。 没想到底款是假的! “你胡说!”王德发怒道,“我当年找专家鉴定过,确认无误!” “那个专家收了你多少钱?”楚啸天冷笑。 全场哗然。 主持人立刻安排检测。 果然,底款的墨迹成分和瓷器年代不符。 这是后人添加的! 王德发脸色铁青。 他花了三百万买这只碗,结果被人骗了! “下一件。”楚啸天淡淡地说。 第二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方砚台。 “这是端砚。”王德发咬牙说,“唐代的。” 楚啸天拿起砚台端详。 端砚石质细腻,有天然的石眼。 按理说,应该是真品。 但他催动真气探查,发现砚台的石质结构有问题。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石眼,而是人工钻孔后填补的! “这方砚台也有问题。”楚啸天指着石眼,“这些所谓的石眼,其实是人工造假的。真正的端砚石眼,内部有天然的矿物晶体。而这个,只是用树脂填补的。” 王德发脸色煞白。 这方砚台是他从一个老收藏家手里买的,花了五百万! “不可能!”王德发失声道,“这是孙老亲自鉴定过的真品!” 孙老? 楚啸天看向主席台。 孙老正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孙老,您来看看。”主持人说。 孙老走上台,拿起砚台仔细观察。 良久,他叹了口气。 “楚先生说得对。”孙老摇头,“当年我看走眼了。这确实是用树脂填补的假石眼。” 全场哗然。 连孙老这样的泰斗都看走眼了! 王德发差点站不稳。 他前后在这两件藏品上花了八百万,结果全是假的! “还有最后一件。”楚啸天说。 王德发颤抖着打开第三个锦盒。 里面是一枚铜钱。 “这是唐代开元通宝。”王德发声音都在发抖,“绝对是真的!” 楚啸天拿起铜钱。 铜钱表面有自然的铜锈,边缘略有磨损。 从各方面看,都是真品。 他催动真气探查。 铜钱的年代确实是唐代,成分也没问题。 这次,是真的。 “这枚铜钱是真品。”楚啸天放下铜钱,“恭喜王总,终于有一件真东西了。” 王德发如遭雷击。 三件藏品,两件假的,一件真的。 关键是,那两件假的他花了大价钱!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德发喃喃自语。 他花了十几年收藏古玩,结果大部分都是假的? 楚啸天看着他,心里冷笑。 这就是报应。 当年王德发用各种手段打压楚家,现在终于自食恶果。 “王总,您答应过的。”楚啸天淡淡地说,“三件藏品鉴定完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王德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让他当众道歉? 这怎么可能! “我...我...”王德发支支吾吾。 “王总,说话要算数。”孙老冷冷地说,“你刚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下誓言的。” 王德发咬牙切齿。 周围的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不道歉,他在这个圈子就彻底臭了。 “对不起。”王德发憋出两个字,“我不该质疑楚先生。” “大点声。”楚啸天说,“我听不见。” 王德发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不该质疑楚先生!”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响起掌声。 楚啸天转身回到座位。 林婉清低声说:“干得漂亮。” “小意思。”楚啸天笑了笑。 王德发狼狈地带着人离开了会场。 这次鉴宝大会,他彻底丢尽了脸。 主持人重新回到台上。 “接下来,我们继续鉴宝大会。”主持人说,“第八件藏品上台。” 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串佛珠。 “这是沉香佛珠。”主持人说,“据说是明代皇室御用之物。” 沉香佛珠? 楚啸天心头一动。 真正的沉香极其稀少,尤其是明代的御用沉香,几乎绝迹了。 市面上大部分所谓的沉香佛珠,都是用普通木头浸泡香精做成的。 他催动真气探查。 这串佛珠的材质... 有问题! 表面确实有沉香的特征,但内部结构完全不对。 这是用普通檀木泡了沉香油做成的! “这串佛珠是假的。”楚啸天站起来。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楚先生,您有何依据?”主持人问。 “真正的沉香,内部有天然的油脂腺。”楚啸天走上台,拿起一颗佛珠,“但这串佛珠,只是表面涂了沉香油。你们闻闻,香味很浓,但很假。真正的沉香,香味是淡雅的。” 他把佛珠递给周围的人。 众人纷纷凑近闻了闻。 果然,香味浓得有些刺鼻。 “这确实不对劲。”有人说。 主持人请来专业检测设备。 结果显示,佛珠内部没有沉香特有的油脂腺。 这是假货! 楚啸天再得一分。 此时,他已经鉴定了八件藏品,全部准确无误。 台下的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这小子太厉害了。” “简直是鉴宝天才啊。” “楚家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楚振华坐在主席台上,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小子的实力,已经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楚振华悄悄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动手。” 会场外,几个黑衣人收到短信,嘴角露出冷笑。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 会场内,鉴宝大会还在继续。 第九件藏品上台。 这次是一尊铜佛像。 “这是唐代鎏金铜佛像。”主持人说。 几个专家上台观摩。 “从造型和工艺看,确实是唐代风格。” “鎏金技术也很精湛。” “应该是真品。” 楚啸天走上台,仔细观察。 佛像造型庄严,鎏金层厚实,看起来确实像是唐代的。 但他催动真气探查,发现了异常。 鎏金层下面,铜的成分有问题。 现代铜合金的特征! “这尊佛像是现代仿品。”楚啸天说,“虽然鎏金技术很好,但底座的铜成分暴露了真相。” 他指着佛像底部。 “你们看这里,铜的颜色太均匀了。真正的唐代铜器,因为冶炼技术有限,铜色会有深浅不一。但这尊佛像,铜色完全一致,说明是现代机器铸造的。” 众人凑近观察。 果然,铜色确实太均匀了。 主持人安排化验铜的成分。 结果显示,这是现代铜合金。 “确实是仿品。”检测人员说。 楚啸天又得一分。 此时,他已经鉴定了九件藏品,全部准确。 全场为他鼓掌。 就在这时,会场突然停电了。 一片黑暗中,传来几声尖叫。 “怎么回事?” “停电了吗?” “开灯!快开灯!” 楚啸天心头一紧。 不对劲! 他立刻催动真气,感知周围的情况。 黑暗中,有几股陌生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 是杀手! 楚啸天瞬间催动体内真气,感知范围扩散到整个会场。 五道凌厉杀意,正从四面八方迫近! “所有人趴下!”他暴喝一声。 话音刚落,几道寒光在黑暗中划过。 “嗖嗖嗖——” 楚啸天脚步一错,身形诡异地横移三米,避开了飞来的暗器。 那些暗器钉在主席台上,发出金属撞击声。 “有刺客!” 会场瞬间陷入混乱。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慌乱地四散奔逃。 楚啸天眯起眼,在黑暗中捕捉杀手方位。 左侧三米,右前方五米,身后七米…… 五个人,同时发动攻击! “呵,这阵仗不小啊。”他嘴角扬起冷笑。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中寒芒直奔楚啸天咽喉。 楚啸天不退反进,右手探出如闪电,准确扣住对方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杀手惨叫着跌飞出去。 另外两名杀手趁机从左右包抄。 刀光在黑暗中闪烁,带着凌厉杀机。 楚啸天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闪烁。 两柄匕首擦着他衣角划过,竟然同时刺空! “这家伙……速度好快!”杀手心头一惊。 楚啸天已经绕到其中一人身后,手刀砍在对方颈侧。 那杀手眼前一黑,软绵绵倒地。 台下的混乱还在持续。 人群拥挤着往出口跑,场面失控。 楚振华坐在主席台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低声自语。 手机震动了一下。 “目标反抗激烈,请求支援。”短信内容让楚振华皱眉。 什么?五个暗劲高手对付一个小子,还需要支援? 他咬咬牙,又发出一条短信:“增派三人,务必成功。” 第1569章 再痛苦我们都能承受 会场角落里,又有三道黑影闪现。 楚啸天察觉到新的杀意,心中微沉。 八个杀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来今天是真想要我命啊。”他眼中杀机闪现。 既然对方不留情面,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杀招一一浮现脑海。 一名杀手从侧面突袭,匕首直刺腰间要害。 楚啸天身体微微侧转,手指如钩扣住对方肩膀。 “给我……下去!” 他低喝一声,真气爆发,直接将那杀手甩飞七八米远。 砰! 杀手重重砸在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其余杀手见状,脸色剧变。 “这小子是高手!大家小心!” 他们迅速调整战术,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结成战阵围攻。 七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密密麻麻笼罩过来。 楚啸天深吸口气,双掌缓缓推出。 一股无形气墙在身前凝聚! “破!” 掌风呼啸而出,将三名杀手震飞。 剩下四人眼露惊骇,但攻势更加狠辣。 一柄匕首擦着楚啸天脸颊划过,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草!”楚啸天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躲闪,主动迎了上去。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蕴含真气,势大力沉。 一名杀手来不及躲避,被一拳轰在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晰传来。 那杀手倒飞出去,砸翻了一排椅子。 另外三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 “来都来了,还想走?”楚啸天冷笑。 他脚下连点,身形如幽灵般追上最近那人。 手掌按在对方后背,真气轰然爆发! “噗——” 那杀手喷血栽倒,彻底失去战斗力。 剩下两名杀手已经吓破了胆。 “撤!快撤!” 他们转身就逃,速度快得惊人。 楚啸天正要追击,突然听到台下传来惊呼。 “啊!救命!” 他回头一看,一个黑衣人正挟持着一名女宾客,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楚啸天!给我站住,否则我杀了她!”黑衣人狞笑道。 那女宾客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求求你……救救我……”她哭着说。 楚啸天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盯着那黑衣人。 “放了她。”他的声音低沉危险。 “做梦!你要是敢动,我立刻割破她喉咙!”黑衣人威胁道。 台上的楚振华看到这一幕,暗暗点头。 总算有人干点正事了。 只要楚啸天分心,其他杀手就能得手。 果然,那两个逃跑的杀手又折返回来,从两侧包抄。 楚啸天察觉到危险,却不敢轻举妄动。 那女宾客脖子上的匕首已经刺破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草,这下麻烦了。”他心中暗骂。 如果不顾人质安全强行出手,这女人必死无疑。 可如果任由杀手靠近,自己也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会场灯光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眼。 楚啸天却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人质方向。 十米距离,瞬息而至! “找死!”黑衣人惊怒交加,手中匕首就要割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手指连弹。 嗖嗖嗖! 三枚银针破空而出,准确命中黑衣人手腕、肩膀、大腿。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手臂瞬间麻痹,匕首掉落在地。 楚啸天顺势将女宾客拉到身后,反手一掌拍在黑衣人胸口。 砰! 黑衣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多谢……多谢楚先生……”女宾客劫后余生,泪流满面。 楚啸天没空理她,转身面对从两侧包抄来的杀手。 灯光下,他清楚看到这两人脸上戴着面具,眼神凶狠冰冷。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楚啸天冷声问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两名杀手齐声暴喝,同时出手。 刀光剑影再次笼罩而来。 楚啸天不闪不避,双手抬起,掌心各凝聚出一团青色真气。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鬼谷玄医经的真正威力!” 他低喝一声,双掌猛然推出! “奔雷掌!” 两团真气轰然爆发,化作狂暴掌风席卷而出。 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尖啸。 两名杀手脸色大变,仓促间举刀格挡。 轰隆! 掌风撞击在刀身上,巨大力量瞬间将两柄精钢匕首震断! 两人身体失去平衡,踉跄后退。 楚啸天趁势欺身而上,连环出手。 拳打脚踢,招招要害。 不到三招,两名杀手就被打得倒地不起。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楚啸天以一敌八,竟然全胜! 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根本没受什么伤。 “这……这还是人吗?”有人喃喃自语。 “楚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高手?” “简直是武林高手啊!” 台上的楚振华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该死!这小子实力怎么这么强? 八个暗劲高手,居然都被他打趴下了! 看来今天这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快报警!抓住这些刺客!”主持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会场外传来警笛声。 早就埋伏好的警察冲了进来,将地上的黑衣人全部控制住。 “楚先生,您没事吧?”警察队长走过来问道。 “没事,多谢关心。”楚啸天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那道伤口已经在真气滋养下愈合大半,只剩淡淡血痕。 “这些人是职业杀手,我们会彻查他们的来历。”警察队长说。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向台上的楚振华。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楚振华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 这小子该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了吧? 不行,必须赶紧撇清关系! “太可怕了!居然有人在鉴宝大会上行凶!”楚振华站起来义正言辞地说,“必须严惩凶手,还会场一个安全环境!” 台下众人纷纷附和。 “对!必须严惩!” “差点出人命了!” “这些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幕后主使是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用。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真相浮出水面。 “警察同志,这些杀手就交给你们了。”楚啸天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查出幕后黑手。” 他说到“幕后黑手”四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盯着楚振华。 楚振华额头冷汗直冒,硬着头皮说:“放心,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的。” “但愿如此。”楚啸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会场秩序逐渐恢复。 刚才的混乱让很多人惊魂未定,但也让他们对楚啸天更加敬畏。 这小子不仅鉴宝厉害,武功更是高强! 简直是全能型人才啊! 主持人重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感谢楚先生化险为夷,让我们继续进行鉴宝大会。” 但很多人已经没心思继续了。 刚才那一幕太惊险,大家都还心有余悸。 “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有人提议。 “我看行,大家都受惊了,不如改天再继续。” 主持人看向台上的几位主办方负责人。 楚振华咬了咬牙,说:“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到此为止。楚啸天已经鉴定九件藏品,全部正确,成绩遥遥领先。今天的鉴宝大会,楚啸天获胜!”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 否则更会引起怀疑。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楚先生厉害!” “实至名归!” “楚家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楚啸天淡然一笑,拱手致意。 他走下台,准备离开会场。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楚先生,请留步。”那人笑容满面,递上名片,“我是古玩协会副会长李文轩。”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李副会长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我是来恭喜楚先生的。”李文轩说,“你的鉴宝水平令人叹为观止,古玩协会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 “加入古玩协会?”楚啸天挑了挑眉。 “没错。以你的水平,完全有资格成为我们的理事。”李文轩热情地说,“这样以后在圈内办事会方便很多。” 楚啸天想了想,点点头:“那就多谢李副会长抬爱了。” 加入古玩协会确实有好处。 以后鉴宝、收藏、交易都会更方便,人脉资源也能拓展不少。 “太好了!”李文轩大喜,“那我回去就给你办理入会手续。对了,后天晚上古玩协会有个聚会,地点在紫金阁,到时候楚先生务必赏光。” “一定。”楚啸天点头答应。 送走李文轩,他正要离开,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啸天,听说鉴宝大会出事了,你没事吧?”秦雪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没事,那些杀手都被制服了。”楚啸天说,“你怎么知道的?” “新闻都报道了,说有职业杀手袭击鉴宝大会,幸好被人制服。”秦雪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就好。” “放心吧,我皮糙肉厚,那些人伤不了我。”楚啸天笑着说。 “别大意,对方敢派杀手,肯定还会有后招。”秦雪提醒道,“你最近小心点。” “我知道。”楚啸天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 这次暗杀虽然失败,但幕后主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对了,你现在有空吗?”秦雪问。 “有啊,怎么了?” “来医学院一趟,我有个病人想请你帮忙看看。”秦雪说,“情况有点特殊,我一个人拿不准。” “行,我马上过去。”楚啸天答应下来。 反正鉴宝大会已经结束,他也没别的事。 挂断电话,他叫了辆车直奔医学院。 半小时后,楚啸天来到医学院附属医院。 秦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啸天,你来了。”她迎上来。 “什么病人这么神秘?”楚啸天好奇地问。 “是个老教授,突然昏迷不醒。”秦雪边走边说,“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但人就是醒不过来。” “各项指标都正常?”楚啸天皱眉,“那应该不是器质性病变。”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秦雪点头,“所以我想请你用鬼谷玄医经的方法诊断一下。” 两人来到VIP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满脸焦急。 “秦医生,您终于来了。”那女人看到秦雪,眼睛一亮。 “柳老师,这位是我朋友楚啸天,医术很高明。”秦雪介绍道,“我请他来帮忙看看令尊的情况。” “太感谢了!”柳老师连忙说,“我爸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查不出原因,我真的快急死了。”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仔细观察老人的面色。 然后他握住老人手腕,闭目诊脉。 真气顺着指尖探入老人体内,游走一圈后又回到楚啸天体内。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 “怎么样?”秦雪问。 “不是病。”楚啸天缓缓说道,“是中了蛊毒。” “什么?蛊毒?”柳老师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你父亲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吗?”楚啸天问,“特别是南方的山区?” 柳老师想了想:“对!他上个月去云南考察,回来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 “那就对了。”楚啸天点头,“他是在云南中的蛊。” “天哪……那怎么办?能治吗?”柳老师急切地问。 “能。”楚啸天从身上掏出银针盒,“不过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只要能救我爸,再痛苦我们都能承受!”柳老师坚定地说。 楚啸天点点头,开始施针。 十三根银针依次刺入老人身体各处穴位,形成一个特殊阵法。 然后他催动真气,通过银针注入老人体内。 第1570章 黑龙矿业的仓库 随着真气流转,银针开始微微颤动。 老教授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色却在逐渐转红。 柳老师紧张地握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父亲。 秦雪站在旁边,全神贯注观察楚啸天的施针手法。 她发现每次看他治病,都能学到新东西。 约莫过了十分钟,楚啸天额头也渗出汗水。 体内真气疯狂运转,通过银针源源不断注入老人体内。 那股蛊毒潜伏极深,藏在心脉附近,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心脏。 “咳!” 老教授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 “爸!”柳老师惊叫。 “别动!”楚啸天厉声喝止,“再过一分钟就好。” 他指尖再次发力,真气如同尖刀般刺入老人体内。 那股黑色蛊毒被生生逼出来,顺着血管向上涌。 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这次血液中还夹杂着几条细小虫子,黑色带红,在地上扭动几下便不动了。 “这、这是什么?”柳老师脸色发白。 “蛊虫。”楚啸天收回银针,长出一口气,“幸好发现及时,再晚几天就危险了。” 老教授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他声音嘶哑。 “爸!你终于醒了!”柳老师扑过去,眼泪哗哗往下掉。 “别激动,让病人休息。”秦雪上前检查老人生命体征,“各项指标正常,已经脱离危险。” 柳老师连连向楚啸天鞠躬:“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爸……” “举手之劳。”楚啸天摆摆手,“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老人家。” “您说。”老教授虚弱地点头。 “你在云南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楚啸天眼神变得凌厉,“这种蛊毒不是偶然中的,是有人故意下的。” 此话一出,柳老师脸色骤变。 老教授沉默片刻,苦笑道:“确实得罪了人。我上月去云南调查一个非法采矿案,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非法采矿?”楚啸天皱眉。 “对,是个叫黑龙矿业的公司。”老教授说,“他们在当地强行征地,破坏生态环境,还雇佣地痞流氓殴打村民。我准备写举报材料,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面露愧色:“连累你们了。” “教授严重了。”楚啸天说,“不过这个黑龙矿业的手段够狠,连蛊毒都用上了。” “他们背后有靠山。”老教授压低声音,“我调查发现,黑龙矿业的实际控制人是……”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柳教授,听说您醒了,我特地来看看。”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说,但眼神阴冷。 柳老师脸色一变:“王总,您怎么来了?” “我和令尊是老朋友嘛。”姓王的男人走到病床前,目光扫过楚啸天,“这位小兄弟是……” “我朋友。”柳老师挡在父亲身前。 “哦?”王总笑容不变,“柳教授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福气。不过我听说教授中了蛊毒?这可是大事。” 楚啸天眼神微眯。 这个姓王的话里有话啊。 “托福,我爸已经没事了。”柳老师冷冷说。 “那就好,那就好。”王总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柳教授,云南那边的事,我劝您还是不要管了。有些事,知道太多对身体不好。” 赤裸裸的威胁! 老教授气得浑身发抖:“王德发,你……” 楚啸天脑中灵光一闪。 王德发?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仔细回忆,突然想起来了。王德发正是楚家的老对手,商界枭雄,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王总是吧?”楚啸天上前一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兄弟,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王德发冷笑,“识相点,别多管闲事。” “我偏要管呢?”楚啸天针锋相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德发眼中闪过杀机,对身后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凶神恶煞地盯着楚啸天。 秦雪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楚啸天身前。 “我看谁敢!”她厉声道,“这里是医院,你们想干什么?” “秦医生别激动。”王德发笑了笑,“我只是跟这位小兄弟讲讲道理而已。” 楚啸天拍拍秦雪肩膀,示意她退后。 然后他直视王德发:“王总,黑龙矿业是你的公司吧?” 王德发脸上笑容僵住。 “小兄弟消息挺灵通嘛。”他眯起眼睛,“既然知道,就更应该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惹的。” “是吗?”楚啸天冷笑,“我偏偏喜欢惹事。”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同时出手! 他们速度极快,显然是练家子。拳头带着呼啸风声,直奔楚啸天面门。 病房里的几个女人同时惊呼。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啸天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两人攻击。反手一拳,正中一个保镖下巴。 咔嚓!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那保镖惨叫一声,捂着嘴倒在地上。 另一个保镖大惊,抬腿就是一记鞭腿。 楚啸天侧身避过,同时抓住对方小腿,用力一扭。 啊! 第二个保镖也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前后不到十秒钟,两个保镖全部失去战斗力。 王德发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这么好。能这么轻松放倒两个练家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王总,这就是你讲道理的方式?”楚啸天拍拍手,“我也讲点道理——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小子,你给我等着!” 他丢下狠话,带着两个保镖灰溜溜离开。 病房里恢复安静。 柳老师和秦雪都松了口气。 “啸天,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 “小意思。”楚啸天笑笑,转向老教授,“教授,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老教授脸上露出坚定神色:“我要继续举报!黑龙矿业破坏环境、欺压百姓,必须受到法律制裁!” “爸!”柳老师急了,“你看到了,他们连蛊毒都用上了,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更不能退缩。”老教授说,“如果我们都沉默,谁来为那些受害的百姓说话?” 楚啸天点点头。 这位老教授有骨气,是条汉子。 “教授,您的举报材料准备好了吗?”他问。 “还差最后一部分证据。”老教授说,“只要拿到黑龙矿业违法采矿的实物证据,就能彻底扳倒他们。” “什么证据?” “矿石样本。”老教授说,“黑龙矿业开采的是国家保护的稀土矿,属于战略资源。如果能拿到矿石样本,证明他们非法开采稀土矿,不仅公司会被取缔,相关负责人还会坐牢。” 楚啸天若有所思。 稀土矿啊……难怪王德发会下这么重的手。这可是摇钱树,每年利润数以亿计。 “教授,您知道矿石样本在哪吗?” “应该在黑龙矿业的仓库里。”老教授说,“但那里戒备森严,根本进不去。” “谁说进不去?”楚啸天眼中闪过精光,“给我三天时间,我帮您拿到样本。” “什么?”几个人同时惊呼。 “啸天,你疯了吗?”秦雪急道,“那可是黑龙矿业的地盘,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说,“王德发既然敢动教授,那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柳老师咬咬牙:“楚先生,如果您真能帮我们,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我只是看不惯王德发这种人渣。” 他心里另有盘算。 王德发是楚家的死对头,这些年没少给楚家下绊子。现在有机会打击他,楚啸天当然不会放过。 更何况,非法开采稀土矿这种事,确实该管。 “教授好好休息,等我消息。”楚啸天说完,带着秦雪离开病房。 走廊上,秦雪拉住他:“啸天,你真要去黑龙矿业的仓库?” “当然。” “可是太危险了!”秦雪急道,“王德发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万一出事……” “我不会有事。”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秦雪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点点头:“好,但你必须答应我,遇到危险马上撤退,不要硬拼。” “嗯。” 两人走出医院大楼。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半边天。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天龙吗?帮我查个地方——黑龙矿业的仓库。” 电话那头,赵天龙沉稳的声音传来:“楚先生,需要我带人过去吗?” “暂时不用,先摸清情况再说。”楚啸天说,“尽快给我消息。”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神变得冰冷。 王德发,咱们走着瞧。 第1571章 你拿走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汽车轰鸣声。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妩媚的脸。 “楚先生,好巧啊。”柳如烟笑盈盈地打招呼。 楚啸天有些意外:“柳总,你怎么在这?” “听说医学院这边有个项目,过来谈合作。”柳如烟说,“刚好看到你,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那就麻烦了。” 楚啸天和秦雪上了车。 柳如烟启动车子,随口问道:“楚先生最近在忙什么?” “处理点私事。”楚啸天没有多说。 柳如烟何等聪明,立刻听出他不想详谈。 “对了楚先生,最近商界有个传闻,不知道该不该说。”她话锋一转。 “什么传闻?” “关于王德发的。”柳如烟压低声音,“听说他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投资规模超过百亿。” 楚啸天心中一动:“什么项目?” “具体不清楚,但据说和矿产资源有关。”柳如烟说,“而且他还拉拢了好几个权贵入股,势头很猛。” 矿产资源……看来就是那个黑龙矿业了。 楚啸天眼神微闪。 王德发这次玩得可够大的,连权贵都拉下水。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背后有靠山。 “谢谢柳总提醒。”他说。 “客气。”柳如烟笑笑,“咱们是合作伙伴嘛,互通有无。” 车子在市区穿行,很快来到楚啸天住处。 “楚先生,到了。”柳如烟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客气。” “好。” 目送柳如烟离开,楚啸天回到住处。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黑龙矿业仓库的情况我查清了。”赵天龙说,“位置在城南郊区,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还养了十几条狼狗。” “防卫这么严密?”楚啸天皱眉。 “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赵天龙说,“王德发明天晚上要去仓库视察,会带走一批矿石样本。” 楚啸天眼睛一亮。 这是个机会! 与其潜入戒备森严的仓库,不如中途截胡。 “继续盯着,把他的行程路线摸清楚。”楚啸天吩咐。 “是!” 夜色如墨,城南郊区显得格外寂静。 楚啸天独自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明天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 王德发这次带着矿石样本出来,肯定会有保镖护送。硬碰硬不是上策,得智取。 他拿起手机,翻看着赵天龙发来的路线图。从黑龙矿业仓库到王德发的私人实验室,要经过一段人烟稀少的山路。 这条路,就是最好的下手地点。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楚先生,听说你最近对黑龙矿业很感兴趣?”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声,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格外诡异。 楚啸天心中警惕:“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那人笑了笑,“王德发明天晚上运送的矿石样本里,有一块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原石。这个消息,够不够换你一个人情?” 极品翡翠原石? 楚啸天眼神一闪。难怪王德发这次亲自护送,原来是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你凭什么告诉我这些?”他沉声问。 “因为我也想要王德发倒霉。”那人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变得深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帮自己?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但不管怎样,这个情报确实有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楚啸天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他起身洗漱,脑海中依然在推演着今晚的计划。中途截胡,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正准备出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秦雪。 “楚啸天,今晚的行动我也要参加。”她语气坚定,完全不容拒绝。 楚啸天有些头疼:“秦雪,这次太危险了,你——” “你一个人更危险。”秦雪打断他的话,“我可以在外围接应,总比你孤军奋战强。” 楚啸天沉默片刻,最终妥协:“好,但你必须听我指挥。” “成交。”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这丫头,还真是倔强。 上午时分,楚啸天来到一家咖啡馆。 赵天龙已经在角落的座位上等候,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楚先生。” “坐。”楚啸天在对面落座,“情况怎么样?” 赵天龙打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张详细的地形图:“王德发今晚八点从仓库出发,走这条山路到私人实验室。全程大约四十分钟,护送队伍有三辆车,保镖不少于二十人。” 二十个保镖,还都是练家子。 楚啸天眯起眼睛:“武器呢?” “应该都有配枪。”赵天龙说,“而且王德发本人也会在车队里,贴身保镖至少五六个。” 这架势,简直像运送国宝。 “有没有什么薄弱环节?”楚啸天问。 赵天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有个急转弯,山势陡峭,车速必须减慢。如果在这里动手——” “不行。”楚啸天摇头,“地形太开阔,没有掩护。一旦暴露,我们就成活靶子了。” 赵天龙想了想:“那这里呢?”他指向另一个地点,“这段路两边都是密林,视线受阻,更适合隐蔽。” 楚啸天仔细研究着地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密林确实是个好选择,但问题是怎么让车队停下来?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那条路上有没有监控?” “没有。”赵天龙说,“那边比较偏僻,监控覆盖不到。” 完美。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准备一下,今晚就在这里动手。” “是!”赵天龙神色一凛,“需要我带多少人?” “不用。”楚啸天说,“人多目标大,反而容易暴露。这次就我和你两个人,外加一个接应的。” 赵天龙愣了一下:“就咱们三个?” “够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傍晚时分,夕阳西沉。 楚啸天开着一辆越野车,载着赵天龙来到预定地点。 这是山路中段的一处密林,两侧都是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即使大白天,这里的光线也很昏暗。 秦雪已经在附近等候,见到楚啸天下车,立刻走过来:“都准备好了?” “嗯。”楚啸天点头,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包裹,“你就在这里待命,一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秦雪咬了咬嘴唇:“小心点。” “放心。” 楚啸天和赵天龙钻进密林深处,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隐蔽起来。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距离王德发的车队到达还有半小时。 楚啸天打开包裹,里面是几个自制的小型闪光弹和烟雾弹。这些东西虽然简陋,但用来制造混乱足够了。 赵天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转了个花:“楚先生,一会儿怎么打?” “先用烟雾弹制造混乱,趁乱接近车队。”楚啸天说,“目标是中间那辆车,王德发肯定在里面。”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幕降临,山路上陷入一片黑暗。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来了。 楚啸天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闪光弹。 很快,三辆黑色越野车出现在视线里,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车队行驶得很谨慎,速度不快,显然警惕性很高。 “就是现在!”楚啸天低喝一声,猛然将闪光弹扔向路中央。 轰! 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第一辆车司机眼前一片空白,下意识踩下刹车。紧随其后的两辆车也急刹车,车队顿时陷入混乱。 赵天龙迅速冲出去,手中匕首寒光闪烁,直奔第一辆车。 “有埋伏!”车里的保镖大喊,纷纷掏枪。 但楚啸天已经扔出了第二颗烟雾弹。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能见度降到最低。 “该死!”保镖们在烟雾中乱成一团,有人对空开枪,试图震慑敌人。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啰,直接绕过第一辆车,冲向中间的那辆。 中间车辆的车门突然打开,两个魁梧的保镖跳了出来,手中握着警棍。 “找死!”其中一人怒吼着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身形一闪,避开警棍的攻击,同时右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虾米状。 另一个保镖想从侧面偷袭,却被楚啸天一脚踢中下颚,倒飞出去。 就在这时,车内传来王德发的怒吼:“都是废物吗?给我抓住他!” 楚啸天冷笑一声,直接拉开车门。 车里,王德发正护着一个金属箱子,脸色铁青。他身边还有两个保镖,见楚啸天闯进来,立刻拔枪。 “慢着!”王德发举起手,“别开枪,会伤到箱子!” 楚啸天眼睛一亮,看来那个金属箱子里装的就是翡翠原石。 “王总,这么紧张啊?”他笑了笑,“箱子里是什么宝贝?” 王德发眼神阴沉:“楚啸天,我就知道是你!你想干什么?” “借你的箱子用用。”楚啸天说着,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金属箱。 两个保镖想要阻拦,但楚啸天速度更快,一脚踢开一个,另一个被他一记手刀砍晕。 “你敢!”王德发脸色涨红,“那箱子里的东西价值上亿,你拿走就是死路一条!” “是吗?”楚啸天抱着箱子往后退,“那我更得好好保管了。” 第1572章 这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那块原石有多少人盯着?你抢走它,就是和整个商界为敌!” 楚啸天不为所动,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是一个蒙面人,速度极快,招式凌厉。 楚啸天心中一惊,连忙闪避。 但那人攻势凶猛,招招致命,显然是个高手。 “谁?”楚啸天沉声问。 蒙面人没有回答,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脑袋。 楚啸天侧身躲过,同时反击一拳。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难分高下。 烟雾渐渐散去,保镖们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糟糕,不能再拖了。 楚啸天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最后一颗烟雾弹,砸向地面。 浓烟再次升腾。 他趁机抱着箱子冲出包围圈,在密林中狂奔。 身后传来保镖们的怒骂声,还有枪声不断响起。 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 楚啸天不敢回头,拼命奔跑。 赵天龙从另一边冲出来,和他汇合:“楚先生,快走!”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密林,来到秦雪停车的位置。 “上车!”秦雪已经启动引擎。 楚啸天和赵天龙跳上车,秦雪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呼啸而去。 身后,王德发的车队追了上来,车灯晃得人眼花。 “甩掉他们!”楚啸天喊道。 秦雪咬紧牙关,疯狂打方向盘。 越野车在山路上左拐右拐,险象环生。 “前面是悬崖!”赵天龙大喊。 秦雪眼神一凛,猛然刹车,越野车在悬崖边停下,车轮悬空了一半。 惊险万分。 王德发的车队也追了上来,十几个保镖端着枪下车。 “别动!”为首的保镖队长举枪瞄准,“把箱子交出来!” 楚啸天抱着金属箱,看了眼身后的悬崖,又看了眼前方的枪口。 进退维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保镖队长脸色一变:“警察来了!” 王德发从车里探出头:“还愣着干什么?快抢回箱子!” 保镖队长正要动手,警车已经开到近前。 几个警察下车,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他冷眼扫过现场:“都给我住手!”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王德发额头冒汗,挤出一丝笑容:“警官,这是个误会——” “误会?”中年警官冷笑,“持枪威胁,还说误会?都给我上车,回局里说清楚!” 保镖们不得不放下枪,被警察控制住。 楚啸天松了口气,这警察来得真是时候。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巧合。 刚才那个神秘电话的人,肯定在暗中帮自己。 中年警官走到楚啸天面前,目光在金属箱上停留片刻:“你就是楚啸天?” “是我。” “箱子里是什么?”警官问。 楚啸天想了想:“矿石样本。” 警官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我相信你。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明天到局里做个笔录。” “好。” 王德发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却不敢发作。他知道,现在警察在场,自己不能乱来。 但他眼中的怨毒之色,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这笔账,迟早要算。 警察带走了保镖队长等人,现场总算恢复平静。 楚啸天坐回车里,看着怀中的金属箱,眼神复杂。 这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值得王德发如此重视?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通体碧绿,晶莹剔透。 极品翡翠原石! 即使是外行,也能看出这块原石的价值。 如果切开,里面的翡翠至少值几千万。 难怪王德发会亲自护送。 “楚啸天,”秦雪转过头,“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沉思片刻:“先回去,明天再说。” 车子启动,驶向城市的方向。 夜色中,楚啸天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今晚的事情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太正常。 那个神秘电话的人,那个及时出现的蒙面高手,还有来得恰到好处的警察…… 一切都像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而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神变得凝重。 看来这场游戏,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越野车一路疾驰,冲入城市的霓虹灯海。 楚啸天抱紧金属箱,脑子里翻江倒海。 今晚这一连串的事件,像是有人在下一盘大棋,而他恰好站在了棋盘中央。 秦雪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你不觉得今晚太巧合了吗?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帮你?”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楚啸天低声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赵天龙坐在后座,检查着枪械:“楚先生,您说王德发会不会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三辆黑色轿车。 妈的! 秦雪猛踩油门,越野车瞬间提速。但那三辆车如影随形,死死咬住不放。 楚啸天扭头看去,看清了车牌。不是王德发的人。 那是谁? 最前面那辆车突然加速,直接撞向越野车尾部。砰!巨大的撞击力让车身剧烈摇晃。 秦雪咬牙稳住方向盘,眼神冷得吓人。 “坐稳了!” 她突然打方向盘,越野车猛地拐入一条狭窄的巷子。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巷道只能勉强通过一辆车。 后面三辆车也跟了进来。 巷子尽头,一辆货车正在卸货,把路完全堵死。 秦雪瞳孔骤缩。 “跳车!”楚啸天大喊。 秦雪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的同时踩死刹车。越野车在巷子里横了过来,堪堪停在货车前两米。 三人推开车门滚了出去。 轰! 后面的黑色轿车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越野车侧面。 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巷子,车身变形,玻璃碎了一地。 楚啸天护着金属箱,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停下。 身上多处擦伤,但没有大碍。 秦雪和赵天龙也爬了起来,浑身狼狈。 从变形的轿车里,走下来六个人。 全都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 为首的是个高瘦男子,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眼神冰冷得像毒蛇。 “交出箱子,饶你不死。”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楚啸天抱紧箱子,后背贴着墙:“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高瘦男子挥了挥手,五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赵天龙挡在楚啸天面前,掏出枪:“别动!再过来我开枪了!” 高瘦男子笑了,笑容诡异:“你觉得,你的枪管用吗?” 话音未落,五个黑衣人同时动了。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普通人。 砰!赵天龙开枪了。 子弹准确击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却只是溅起火花!那黑衣人只是顿了顿,继续冲过来。 防弹衣?不对,动作太流畅了。 赵天龙脸色大变,连开数枪。 但黑衣人根本不在乎,眨眼间就冲到面前。一拳轰出,赵天龙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秦雪抄起地上的铁棍,朝一个黑衣人砸去。 但对方随手一挡,铁棍应声断裂。 紧接着一记手刀,秦雪被打倒在地。 楚啸天瞳孔急剧收缩。这不是普通打手! 五个黑衣人把他团团围住,高瘦男子慢慢走近,伸出手:“最后一次机会。” 楚啸天脑子飞速运转。跑不掉了,硬拼也打不过。怎么办?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扭头看去。 一个身穿长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握着一把黑伞。 明明没下雨,却撑着伞,看起来怪异至极。 高瘦男子脸色变了:“是你!” “好久不见,老朋友。”风衣男人笑了,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还是老样子,喜欢以多欺少啊。” “与你无关!”高瘦男子眼中闪过忌惮,“他手里的东西,我们势在必得!” “可惜,我也想要。”风衣男人转动黑伞,“要不,你们让一让?” 高瘦男子咬牙:“找死!” 他猛地挥手,五个黑衣人同时扑向风衣男人。 楚啸天屏住呼吸。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他的认知。 风衣男人只是轻轻挥了挥黑伞。 刷! 一道寒光闪过。五个黑衣人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齐刷刷倒地。 一招!仅仅一招! 楚啸天头皮发麻。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高瘦男子脸色惨白,后退两步:“你突破了!” “运气好而已。”风衣男人收起黑伞,“滚吧,回去告诉你们主人,这趟浑水,他趟不起。” 高瘦男子死死盯着风衣男人,最终还是咬牙转身。 他带着五个黑衣人狼狈撤离,连尸体都不敢收。 巷子里恢复安静。 风衣男人转过身,看向楚啸天。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儒雅的中年面孔。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锐利得吓人。 “楚啸天?” “你是谁?”楚啸天警惕地问。 “你可以叫我林先生。”中年男人笑了笑,“刚才打电话给你的人,就是我。” 楚啸天心中一震。果然!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有我需要的东西。”林先生指了指金属箱,“当然,我不会白拿。我可以帮你解决王德发,还能让你找回楚家失去的一切。” 楚啸天眯起眼睛:“条件呢?” “聪明。”林先生赞许地点头,“条件很简单,你帮我找三样东西。找到之后,箱子里的翡翠就归你。” “什么东西?” “第一样,一块明代的玉佩,上面刻着龙纹。”林先生缓缓道,“第二样,一本古籍,叫《鬼谷残卷》。第三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一个人。”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来历不明,动机不纯,绝不能轻易答应。 但现在自己的处境…… “给我时间考虑。”楚啸天冷静地说。 “可以。”林先生笑了,“不过要快。因为盯上你的人,远不止今晚这几拨。” 他转身离去,在阴影中消失。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拳头。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原本以为只是王德发的商业争斗,没想到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旋涡。 秦雪艰难地爬起来,嘴角渗血:“楚啸天,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何止是大麻烦。”赵天龙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那些黑衣人根本不是人!” 楚啸天沉默片刻,突然打开金属箱。 翡翠原石静静躺在里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 他仔细观察,发现原石底部有一行细小的刻字。 “天机不可泄,得之者,生死莫测。”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翡翠原石?这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 难怪王德发如此重视,难怪那么多人都想抢。 他苦笑着摇头。自己这是捡了个宝,还是惹了个祸? “走吧,先回去再说。”楚啸天合上箱子,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已经陷进来了,那就走下去。 他楚啸天从来不是认命的人。 第1573章 你惹上大麻烦了 楚啸天提着金属箱走出巷子,腿有些发软。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回放。 五个黑衣人,一招秒杀。那个林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楚哥,咱们现在去哪?”赵天龙抹了把脸上的血,嘴角还在抽搐。 “找个安全的地方。”楚啸天扫了眼四周,“今晚这事不简单,回酒店不安全。” 秦雪捂着肩膀,脸色苍白:“我认识一个人,她家有间仓库,平时没人。” “在哪?” “城西,大概半小时车程。” 楚啸天点头:“走。” 三人打了辆出租车,一路无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几眼,欲言又止。他们现在的样子确实狼狈得吓人——衣服破损,身上带血,还提着个神秘兮兮的箱子。 楚啸天注意到司机的眼神,掏出几张钞票递过去:“师傅,今晚的事,麻烦您忘掉。” 司机接过钱,咧嘴一笑:“懂,懂!我什么都没看见。” 车子驶过大半个城市,在一片老旧厂区前停下。 秦雪下车,领着他们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栋破旧仓库前停住。她从裤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这里是我师姐租的。”秦雪解释道,“她平时做些古董修复工作,所以需要个隐蔽的地方。”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木头箱子和工具,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料味道。 楚啸天把金属箱放在工作台上,深吸口气。不对,这个动作太常见了。 他猛地把箱子打开。 翡翠原石静静躺在里面,幽绿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玩意儿真的值钱吗?”赵天龙凑近看,“感觉就是块石头啊。” 楚啸天没说话,脑海里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里的一段记载。 “凡奇石者,必有异象。得之者,需察其纹、观其色、探其质。” 他伸手摸向翡翠原石。 手指刚触碰到表面,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眼前突然闪过一幅幅画面—— 古老的宫殿,穿着龙袍的男人,一本破旧的古籍,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背影。 画面稍纵即逝。 楚啸天猛地收回手,额头沁出冷汗。 “楚哥,你怎么了?”赵天龙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刚才那些画面是什么?幻觉?还是……这块翡翠原石真的有问题? 秦雪走过来,盯着翡翠原石看了好一会儿:“这上面的字……” “你看见了?”楚啸天一惊。 “嗯,底部有刻字。”秦雪皱眉,“不过看不太清楚。” 楚啸天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凑近仔细观察。 除了之前看到的那行字,原石侧面还隐约有些图案。像是某种符号,又像是文字。 “这不是中文。”秦雪凑近,“看起来像是古代的某种符文。” 楚啸天脑子飞快运转。林先生说要找三样东西——明代龙纹玉佩、《鬼谷残卷》、还有一个人。 而这块翡翠原石上刻着“天机不可泄”。 难道这些东西之间有联系? 他突然想起王德发当时的反应。那老狐狸明显知道这块原石的价值,可偏偏让苏晴拿走。这不合理。 除非……王德发是故意的?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从头到尾可能都被人算计了。 “楚哥。”赵天龙突然压低声音,“外面有动静。”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 仓库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楚啸天迅速关掉手机灯光,示意两人躲到箱子后面。他自己则摸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黑暗中,两个人影正在慢慢靠近。 该死!怎么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脑子里快速思考对策。硬拼肯定不行,刚才在巷子里已经领教过那些人的厉害。现在只能智取。 他转身看向秦雪和赵天龙,用口型说:“翻窗走。” 赵天龙点头,悄悄移动到仓库后方的小窗边。那扇窗平时锁着,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雪提起金属箱,轻手轻脚跟过去。 楚啸天留在原地,盯着门外的人影。他需要拖延时间,让两人先撤。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在撬锁! 楚啸天心脏狂跳。他摸了摸腰间,还好那把王德发的车钥匙还在。 突然,门被踹开了。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把短刀。她扫视仓库,目光锁定了楚啸天。 “楚啸天?”女人声音冷冽,“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楚啸天装傻。 “少废话。”女人身后又走进来一个壮汉,“翡翠原石,交出来你还能活命。” 楚啸天后退两步:“你们是谁的人?王德发?还是那个林先生?” 女人冷笑:“你不配知道。” 她话音刚落,突然冲了过来! 楚啸天瞳孔一缩,下意识往旁边闪。女人的刀擦着他衣服划过,在工作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妈的!这女人是认真的! 楚啸天顺手抓起桌上的木锤,砸向女人。 女人身形一晃,轻松躲开。她反手一刀,直奔楚啸天胸口。 就在这时,赵天龙从后面偷袭,一脚踢向女人后腰。 女人似乎早有防备,身体诡异地扭转,躲开赵天龙的攻击同时反手一肘,重重击在赵天龙胸口。 赵天龙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堆箱子。 秦雪惊呼:“天龙!” 那个壮汉已经冲向她,伸手去抢金属箱。 秦雪反应很快,直接把箱子砸向壮汉面门。 壮汉伸手挡住,但秦雪趁机从窗户翻了出去。 “追!”女人喊道。 壮汉立刻转身往窗户扑去。 楚啸天知道不能让他们追上秦雪,抓起一把工具刀就扔了过去。 刀在空中旋转,准确插进壮汉大腿。 “啊——!”壮汉惨叫,单膝跪地。 女人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楚啸天:“找死。” 她的速度突然暴增,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楚啸天面前。短刀泛着寒光,直刺咽喉。 楚啸天知道躲不开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鬼谷玄医经里的一段口诀。 “气沉丹田,以柔克刚。” 他下意识按照口诀运气,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热流。这股热流顺着经脉流转,最后汇聚在手掌。 楚啸天几乎是凭本能出手,手掌拍向女人手腕。 两人手臂相撞的瞬间,女人脸色大变。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烙铁烫到,剧痛无比,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女人震惊地看着楚啸天,“你会古武?!” 楚啸天自己也懵了。刚才那是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会古武了? 不对,是鬼谷玄医经!那本神秘的医书里不仅有医术,还有武学!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楚啸天活动了下手腕,嘴角扬起笑容,“原来那本书里藏着这些东西。” 女人捂着手腕,眼神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差点被人玩死的倒霉蛋。”楚啸天冷笑,“不过现在,情况可能要变一变了。” 他正要趁势反击,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 女人脸色一变,对壮汉说:“撤!” 两人迅速从窗户跳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没有追。他现在状态很差,继续打下去胜算不大。 警笛声越来越近。楚啸天赶紧跑到后窗,翻身跳了出去。 仓库外,秦雪正扶着赵天龙等他。 “快走!”楚啸天低声道。 三人沿着小巷狂奔,在警车抵达前钻进一条暗巷。 “怎么回事?”秦雪气喘吁吁,“那些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楚啸天摇头,“但肯定不是王德发的人。” 赵天龙捂着胸口,咬牙道:“我怎么感觉整个江海市的人都在盯着咱们?” “因为这块翡翠原石确实不简单。”楚啸天看着金属箱,“它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秦雪皱眉:“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沉思片刻:“去找一个人。” “谁?” “孙老。”楚啸天说,“他在古玩界德高望重,应该能看出这块翡翠原石的来历。” 赵天龙点头:“对,孙老见多识广,说不定能解开谜团。” 三人在暗巷里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打车前往城东。 孙老住在一处老宅里,门口挂着“鉴古斋”的牌匾。 楚啸天按响门铃。 等了大概三分钟,房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小楚?”孙老看清来人,有些惊讶,“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孙老,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楚啸天说,“能进去说吗?” 孙老看了眼三人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进来吧。” 客厅里,楚啸天把金属箱打开,露出翡翠原石。 孙老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一个拍卖会。”楚啸天简单说了下经过,但隐瞒了林先生的存在。 孙老盯着翡翠原石看了很久,突然起身走到书架前,翻出一本老旧的册子。 他翻到某一页,对照着翡翠原石上的符文,脸色越来越凝重。 “孙老?”楚啸天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什么?” 孙老合上册子,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小楚,你惹上大麻烦了。” “什么意思?” “这块翡翠原石,不是普通的古玩。”孙老缓缓道,“它是''天机石''的一部分。” “天机石?”楚啸天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传说中,明朝有位奇人,名叫鬼谷子的传人。”孙老说,“他精通天文地理、占卜风水,还留下了一本叫《鬼谷残卷》的古籍。” 第1574章 天文星象图 楚啸天心脏猛跳。 《鬼谷残卷》?!林先生要找的第二样东西! “而天机石,就是打开《鬼谷残卷》的钥匙。”孙老继续说,“传闻天机石被分成三块,分散在各处。只有集齐三块,才能解开鬼谷子留下的秘密。” 秦雪倒吸一口……不对,她瞪大眼睛:“这种事情真的存在?” “我也不确定。”孙老叹气,“但这块翡翠原石上的符文,确实和传说中的天机石一模一样。” 楚啸天脑子飞快转动。如果这是真的,那林先生要找的三样东西就全串起来了——明代龙纹玉佩、《鬼谷残卷》、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鬼谷子的后人? “孙老,那另外两块天机石在哪?”楚啸天问。 孙老摇头:“不知道。这种东西,几百年来都是传说,谁也没见过真面目。” “可现在我手里有一块。”楚啸天说,“那就说明,另外两块也一定存在。” 孙老沉默片刻,突然说:“小楚,这块石头太烫手了。我建议你趁早脱手,别卷进这趟浑水。” “可惜晚了。”楚啸天苦笑,“现在整个江海市的人都盯着我,想跑也跑不掉。” “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翡翠原石,眼神逐渐坚定:“既然逃不掉,那就干脆走下去。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陷入沉思。 他看向身边的秦雪和赵天龙,两人脸上写满担忧。 “孙老,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楚啸天突然开口,“如果《鬼谷残卷》真的存在,里面会是什么?” 孙老抚摸着胡须,眼神悠远:“传说中,《鬼谷残卷》记载了鬼谷子毕生所学——兵法、纵横术、奇门遁甲、医术……甚至还有延年益寿的秘法。” “延年益寿?”秦雪眉头紧皱,“这也太玄幻了吧?” “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孙老摇头,“中医几千年传承,有些方子确实能起到延缓衰老的作用。只是现在失传的太多。”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林先生苍老却精神矍铄的面容。 那个神秘的老头,该不会就是冲着延年益寿来的吧? “孙老,您刚才说天机石分成三块。”楚啸天问,“有没有办法找到另外两块的线索?” 孙老沉吟片刻,突然起身走向书房。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人要做什么。 过了几分钟,孙老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回来。 他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什么?”楚啸天凑近看。 羊皮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地图。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孙老说,“当年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遇到天机石,就把这张图给持有者看。” 楚啸天接过羊皮纸仔细研究。 图案很复杂,但隐约能看出是三个不同的地点。 “三个地点对应三块天机石?”赵天龙猜测道。 “应该是这样。”孙老点头,“不过这些符号我也看不太懂,可能需要专业人士来解读。” 楚啸天将羊皮纸和翡翠原石放在一起,发现原石上的符文和地图上某些标记竟然能对应起来。 他心跳加速,这说明地图是真的! “孙老,这张图能借我吗?”楚啸天问。 “拿去吧。”孙老叹气,“既然你已经陷进去了,这东西或许能帮你一把。不过小楚,你要记住——人心贪婪,为了宝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楚啸天郑重点头,将羊皮纸小心收好。 三人告别孙老,走出鉴古斋已经是凌晨两点。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现在去哪?”赵天龙问。 楚啸天想了想:“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我有个朋友在郊区有间别墅,平时没人住。”秦雪说,“我们可以去那里。” “行。”楚啸天点头。 三人打车前往郊区。 车上,楚啸天闭目养神,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现在手里有第一块天机石,还有地图。按理说应该尽快找到另外两块。 但问题是——太多人盯着他了。 王德发、方志远、还有那些拍卖会上没拍到原石的买家……每一个都不是善茬。 更别提林先生那个老狐狸,指不定在哪个角落等着捡便宜。 “楚先生。”赵天龙突然开口,“我觉得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手不够。” “什么意思?” “您想啊,现在这么多人盯着您,光靠我一个人保护肯定不够。”赵天龙说,“而且找另外两块天机石也需要人手。我有几个战友,退伍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不我把他们叫来?” 楚啸天想了想:“可以。不过要先摸清他们的底细,确保可靠。” “放心,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赵天龙拍胸脯保证。 秦雪突然问:“楚啸天,你真的决定要找齐三块天机石?” “嗯。”楚啸天睁开眼睛,“既然已经卷进来了,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可是太危险了。”秦雪咬唇,“万一……” “没有万一。”楚啸天打断她,语气坚定,“我必须变强。现在这些人把我当软柿子捏,就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实力。如果我能得到《鬼谷残卷》里的东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秦雪沉默了。 她知道楚啸天性格倔强,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半小时后,三人抵达郊区别墅。 别墅位置很偏僻,周围都是树林,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秦雪用钥匙打开门,里面虽然有些灰尘,但家具家电都齐全。 “你们先休息吧,我去收拾几间卧室。”秦雪说。 楚啸天点头,坐在客厅沙发上研究羊皮地图。 赵天龙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才放心。 “楚先生,我先在外面站岗。”赵天龙说。 “去吧。” 客厅重归安静。 楚啸天仔细观察地图上的三个标记点。 第一个在江海市东郊,好像是某座废弃的寺庙。 第二个在临省的一个古镇。 第三个位置很模糊,只能看出大概方向是西南方向。 他拿出翡翠原石对照,发现原石上的符文完全对应第一个地点。 这说明他手里这块,应该就是三块中的“东”字石。 那另外两块分别是“西”和“南”? 正想着,秦雪从楼上下来。 “楚啸天,卧室收拾好了。”她说,“你要不要上去休息?” “不急。”楚啸天招手让她过来,“你帮我看看这张地图。” 秦雪凑近,仔细观察羊皮纸。 “这些符号……好像有点像古代的天文星象图。”她说。 “天文星象图?”楚啸天一愣。 “嗯,我之前研究中医时看过一些古籍,里面有类似的图案。”秦雪指着地图上某个标记,“你看这个,是不是像北斗七星?” 楚啸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有点像。 “如果是星象图的话……”秦雪沉吟,“那这三个地点可能不是固定的,而是要根据星象变化来确定具体位置。” 楚啸天倒抽一口……不对,他眼睛瞪大:“你的意思是,这地图还需要配合特定时间才能用?” “很有可能。”秦雪点头,“古人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尤其是涉及宝藏这种东西,肯定会设置重重机关。” 楚啸天感到头疼。 本来以为拿到地图就能找到另外两块天机石,结果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吧?”他问。 “可以先去第一个地点看看。”秦雪说,“既然你手里这块对应东郊的寺庙,说不定那里还有其他线索。” 第1575章 七星连珠 楚啸天觉得有道理。 “行,等天亮了我们就过去。”他说。 两人又研究了一会儿地图,实在困得不行才各自回房休息。 楚啸天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天机石、《鬼谷残卷》、林先生的真正目的…… 这些谜团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不知不觉,他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站在悬崖边,手里拿着一本古书。 老者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 但楚啸天听不清,只能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的精光。 突然,老者纵身跃下悬崖! 楚啸天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天快亮了。 他起床洗漱,下楼发现秦雪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醒了?”秦雪回头笑笑,“我煮了粥,还有包子,一会儿就能吃了。” “辛苦你了。”楚啸天说。 赵天龙也从外面进来,显然一夜未眠,但精神依旧饱满。 “楚先生,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兄弟,他们下午能到。”赵天龙汇报道。 “好。”楚啸天点头,“吃完饭我们就去东郊那座寺庙。” 三人简单吃过早餐,开车前往目的地。 根据地图显示,那座寺庙叫“云隐寺”,位于江海市东郊的山林中。 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座破败的寺庙出现在视野里。 “就是这里了。”楚啸天对照地图确认。 三人下车,走向寺庙。 寺庙大门已经坍塌,院子里长满杂草,显然荒废很久了。 “小心点。”赵天龙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四周。 楚啸天拿出翡翠原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石突然微微发热,上面的符文开始闪烁淡淡的绿光! “这……”秦雪瞪大眼睛,“它在发光?” 楚啸天也很惊讶,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可能是感应到了什么。跟着它的指引走。” 三人顺着原石发光的方向前进,来到大殿后面的一座偏殿。 偏殿更加破败,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上爬满藤蔓。 但楚啸天注意到,地面有明显的人为活动痕迹。 “有人来过。”赵天龙蹲下检查,“而且是最近几天。”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该不会有其他人也知道这个地方吧? 他握紧翡翠原石,原石的光芒越来越亮,指向偏殿角落的一尊佛像。 “那里。”楚啸天走过去。 佛像已经残破不堪,半边脸都碎了,但底座却异常完整。 楚啸天仔细观察底座,发现上面刻着和原石一模一样的符文! “就是这里了!”他兴奋道。 赵天龙上前推了推底座,纹丝不动。 “应该有机关。”秦雪说。 楚啸天将翡翠原石贴近底座,两者的符文开始共鸣,发出嗡嗡的声音。 突然,底座开始旋转! 三人连忙后退。 伴随着咔咔声,底座下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石阶一直延伸向地下。 “这……”秦雪倒吸……她皱眉,“真的有密道?” 楚啸天打开手机电筒照向洞口,只能看到最上面几级台阶。 “下去看看。”他说。 “我先下。”赵天龙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率先进入密道。 楚啸天跟在后面,秦雪最后。 三人小心翼翼沿着石阶往下走,空气越来越潮湿,还有股霉味。 大约走了五十级台阶,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 他们加快脚步,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 石室四周墙壁上插着几根火把,虽然不知道燃烧了多久,但依然散发着光芒。 “这火把有古怪。”秦雪说,“普通火把不可能燃烧这么久。” 楚啸天没管火把,他的注意力全被石室中央的东西吸引了—— 那里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古籍,还有一块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翡翠原石! “找到了!”楚啸天激动地冲过去。 “等等!”赵天龙突然喊道。 但已经晚了。 楚啸天的脚刚踏上石台周围的地砖,突然咔嚓一声—— 机关触发了! 四周墙壁猛然射出无数根弩箭,密密麻麻朝三人射来! “卧槽!”楚啸天大骂一声,就地翻滚躲避。 赵天龙反应更快,一把拉过秦雪,两人躲到旁边的石柱后面。 弩箭雨点般射来,叮叮当当打在石柱和地面上,火花四溅。 楚啸天在地上连续翻滚,堪堪避过大部分箭矢,但还是有一支擦过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妈的!”他咬牙,看准时机冲向石柱,和赵天龙会合。 足足过了一分钟,弩箭才停止。 三人躲在石柱后面大口喘气。 “差点交代在这。”楚啸天苦笑,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你疯了吗?”秦雪怒道,“这么明显的机关你也敢直接上?” “我……一时激动。”楚啸天讪讪道。 赵天龙观察四周:“现在怎么办?那石台周围肯定还有其他机关。” 楚啸天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 他拿出翡翠原石,让它再次发光。 果然,原石发出绿光后,石室里的机关似乎被压制住了,四周墙壁没有再射出弩箭。 “我明白了。”楚啸天说,“这个密道是专门给持有天机石的人准备的。只要有原石在手,机关就不会伤害我们。” “那刚才怎么还会触发?”秦雪质疑。 “可能是我没有提前激活原石。”楚啸天解释,“现在应该安全了。” 说完,他举着发光的原石慢慢走向石台。 这次没有任何机关触发。 楚啸天来到石台前,看清了上面的古籍封面—— 《鬼谷残卷·上册》! 他心跳加速,手微微颤抖。 终于找到了! 不过……只是上册? 楚啸天翻开书页,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各种奇门遁甲、医术方子、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古文。 “果然是真的。”他喃喃道。 旁边那块翡翠原石也在发光,和他手里这块遥相呼应。 楚啸天伸手拿起第二块原石。 就在这时,整个石室突然剧烈晃动! “地震?”秦雪惊呼。 “不对,是机关!”赵天龙喊道,“快跑!” 三人抓起古籍和原石,冲向石阶。 身后,石室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从天花板掉落,砸得地面震天响。 “我靠靠靠!”楚啸天一边跑一边骂,“怎么又有机关?” “可能是拿走东西后触发的保护机制!”秦雪气喘吁吁道。 三人拼命往上跑,身后的坍塌越来越近。 终于,他们冲出密道,佛像底座猛然关闭,整个偏殿也开始摇晃。 “不好,整座寺庙都要塌了!”赵天龙吼道。 三人冲出偏殿,刚跑到院子里,身后的建筑轰然倒塌,烟尘漫天。 他们一直跑到寺庙外面才停下,回头看去,云隐寺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妈呀……”楚啸天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差点就出不来了。” 秦雪也坐在旁边,脸色苍白。 赵天龙相对好一些,但也在大口喘气。 “楚先生,让我看看您的伤。”秦雪缓过神来,检查楚啸天手臂上的伤口。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楚啸天摆手。 秦雪从随身包里拿出医疗用品,细心地给他处理伤口。 楚啸天看着手里的《鬼谷残卷》和两块翡翠原石,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过程惊险,但收获巨大! 现在他有了两块天机石,还有残卷的上册。 只要再找到第三块天机石和下册,就能解开全部秘密。 “楚先生。”赵天龙突然说,“我们该走了,刚才动静这么大,可能会引来人。” 楚啸天点头,三人快速离开现场。 回到车上,楚啸天打开《鬼谷残卷》仔细研究。 书里的内容博大精深,涉及兵法、医术、占卜、炼丹等多个领域。 其中有一章专门讲述如何强化体魄、延年益寿,正是林先生想要的东西。 “这老头野心不小啊。”楚啸天喃喃自语。 “什么?”秦雪没听清。 “没什么。”楚啸天摇头,继续翻看。 他突然看到书页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持此卷者,需集齐三石,于七星连珠之夜,在鬼谷洞前方可开启终极秘密。” “七星连珠?”楚啸天皱眉。 这可是天文奇观,几十年才出现一次。 他掏出手机查询,发现最近一次七星连珠……就在半个月后! 第1576章 明天正好有场拍卖会 回到市区已是深夜。 楚啸天让赵天龙把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旁,三人各买了些吃的填肚子。 “半个月后……”秦雪靠着车窗,声音有些疲惫,“时间还算充裕。” “问题是第三块石头在哪?”楚啸天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赵天龙掏出手机翻找着什么:“楚先生,我有个线索。之前我一个战友在西南边境执行任务,提到过当地有个村子,祖祖辈辈守着一块发光的怪石。” 楚啸天眼睛一亮:“在哪?” “滇南,靠近缅甸边境。”赵天龙调出地图,“不过那地方挺乱的,毒贩、走私团伙什么的都有。” “管不了那么多了。”楚啸天把面包塞进嘴里,“明天就订机票。” 秦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我陪你去。” “这次太危险……” “少废话。”秦雪打断他,“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需要有人照应。” 楚啸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喂?” “楚先生,我是林老身边的李秘书。”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林老让我转告您,王德发最近动作频繁,好像在筹备什么大动作。”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动作?” “还不清楚,但他频繁接触上京几个大家族,其中就包括李家。”李秘书压低声音,“李沐阳最近也在到处打听您的下落。” “知道了,多谢。” 挂断电话,楚啸天眉头紧锁。 王德发这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上次在拍卖会让他丢了脸,现在肯定在憋着大招。 “出事了?”秦雪察觉到他表情不对。 “没事。”楚啸天摇头,“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车子驶过空荡荡的街道,霓虹灯的倒影在车窗上晃动。 楚啸天盯着手里的两块翡翠原石,脑子里不断回想那张纸条上的话。 七星连珠,鬼谷洞…… 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 车子停在秦雪住的小区楼下。 “明天上午十点机场见。”秦雪推开车门,回头看了眼楚啸天,“早点休息。” “嗯。” 等她走进楼道,赵天龙发动车子:“楚先生,我送您回去?” “不用,去云天大厦。” “这么晚了?” “有点事要处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云天大厦楼下。 楚啸天刷卡进入大楼,直奔顶层办公室。 柳如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柳如烟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她抬起头,看到楚啸天愣了愣:“这么晚来找我?” “有事要问你。”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王德发最近有什么动静?” 柳如烟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有人告诉我,他在筹备什么大动作。” “还真让你猜对了。”柳如烟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他最近在联络上京几个家族,好像要对付你。” “具体点。” “听说他想联合李家、陈家几个家族,在商业上对你进行围剿。”柳如烟眼神闪烁,“你上次让他在拍卖会丢了大脸,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楚啸天冷笑:“就这?” “还有。”柳如烟顿了顿,“他好像在调查你身上那块翡翠原石的来历。” 楚啸天心里一紧。 看来王德发也盯上天机石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商场上的事,总要多留个心眼。”柳如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楚啸天,“我劝你最近小心点,王德发这个人睚眦必报,手段又狠。” 楚啸天盯着她的背影:“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柳如烟转过身,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想你出事。” 两人对视了几秒。 楚啸天率先移开目光:“多谢。” “不用谢我。”柳如烟重新坐回位置,“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帮我个忙。” “什么忙?” “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 楚啸天皱眉:“什么酒会?” “三天后,上京商会的年度酒会。”柳如烟玩味地看着他,“到时候王德发、李沐阳那些人都会去,你不想会会他们?” “我没那个闲工夫。” “楚先生。”柳如烟声音突然认真起来,“商场上的战争,不只是资金和产业的较量,更是人脉和关系网的博弈。你总躲着不是办法。” 楚啸天沉默了。 她说得有道理。 光靠鬼谷传承和古武技能,在商业世界里还不够。 “我考虑考虑。” “我等你消息。”柳如烟重新拿起文件,“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处理这些,你先回去吧。” 楚啸天离开云天大厦时,已经凌晨两点。 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零星几辆出租车驶过。 赵天龙把车停在路边等他:“楚先生,回家?” “嗯。” 车子启动,楚啸天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没有停下来。 王德发要联合其他家族对付自己,这在意料之中。 但李沐阳的态度就有意思了。 这家伙表面上和自己兄弟相称,背地里却和王德发勾搭在一起。 “赵哥。”楚啸天突然睁开眼,“帮我查个人。” “谁?” “李沐阳。”楚啸天冷声道,“查清楚他最近和谁接触过,有什么商业计划。” “明白。”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 楚啸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拿出《鬼谷残卷》,在灯光下仔细翻阅。 书里记载了很多奇门遁甲的内容,还有些炼丹的方子。 其中有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几个地点,云隐寺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两个地点分别在滇南和东海。 “滇南……”楚啸天喃喃自语。 看来赵天龙说的线索没错,第三块天机石确实在那边。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段话: “天机石本为天外陨石,内含神秘能量,可激发人体潜能。三石合一,于七星连珠之夜,方可开启鬼谷秘境。” 鬼谷秘境? 楚啸天眼睛一亮。 原来天机石背后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他继续看下去,书页上记载着如何使用天机石强化体魄的方法。 “将天机石贴于丹田处,运转内力……” 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将两块翡翠原石放在小腹位置。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鬼谷内功。 很快,两块原石开始发出微弱的荧光。 一股热流从原石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楚啸天感觉浑身像被无数针扎一样,又痛又痒。 但他咬牙坚持着,继续运转内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热流终于平静下来。 楚啸天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感觉整个人轻盈了很多,力量也增强了不少。 “有效果。” 楚啸天心里一喜,看来这天机石确实是宝贝。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七点。 距离约定的十点还有三个小时。 他简单吃了点东西,收拾好行李,把《鬼谷残卷》和两块天机石装进背包。 九点钟,赵天龙开车来接他。 “楚先生,机票订好了,中午十二点的航班。” “走吧。” 车子驶向机场的路上,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喂?” “楚先生,我是孙老。”对面传来苍老的声音,“听说你最近遇到些麻烦?” 楚啸天愣了愣:“孙老怎么知道的?” “上京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多少会听到些。”孙老笑道,“王德发那老狐狸在背后搞小动作,你要小心。” “多谢孙老提醒。” “不用客气。”孙老顿了顿,“三天后的商会酒会,你要去吗?” “还在考虑。” “我建议你去。”孙老语气认真起来,“商场上的事,不能一味躲避。该亮剑的时候就要亮剑,让那些人知道你不好惹。”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了。” “好,那就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看来那个酒会确实很重要。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到了。” 楚啸天抬头,机场已经到了。 取了行李进入候机大厅,秦雪已经在等候区等着。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背着一个大登山包,看起来英姿飒爽。 “来了?”秦雪站起身。 “嗯。”楚啸天打量着她,“你这是准备去爬山?” “滇南那边地形复杂,多备点装备总没错。”秦雪白了他一眼,“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楚啸天拍了拍自己的小背包:“够了。” 登机前,赵天龙把一个信封递给楚啸天:“楚先生,这是我战友的联系方式,到了那边可以找他帮忙。” “好。” 飞机准点起飞。 楚啸天靠着舷窗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次滇南之行,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舷窗外是一片刺眼的白。 楚啸天闭上眼,运转鬼谷内功,感受体内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天机石的能量还在持续改造他的体魄,这个过程应该还要持续好几天。 “想什么呢?”秦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楚啸天睁开眼,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 “没什么,休息一下。” “你最近变化挺大。”秦雪眯起眼,“气色比以前好多了,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许是心情好。”楚啸天随口应付。 秦雪撇撇嘴,没再多问。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我整理的滇南地区资料,你看看。” 楚啸天接过翻看起来。 资料很详细,包括当地地形地貌、气候特点、民俗文化,还有一些关于原石产地的记载。 “滇南边境有个小镇叫翡翠镇,那里是最大的原石集散地。”秦雪指着地图上一个点,“不过最近那边不太平,经常有人神秘失踪。” “失踪?” “嗯,当地警方也在调查,但一直没什么进展。”秦雪压低声音,“我听说可能跟一个走私团伙有关。”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走私团伙? 他突然想起《鬼谷残卷》里记载的那些事。 当年鬼谷子传人就是因为天机石的秘密被人盯上,最后不得不隐姓埋名。 难道现在还有人在寻找这东西? “你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楚啸天问。 “我表哥在那边做生意,前段时间回来跟我提过。”秦雪顿了顿,“他劝我们最好别去,说那边太乱了。” “现在说这个晚了。” “我知道,所以准备了很多装备。”秦雪拍拍自己的登山包,“万一遇到危险,至少能自保。” 飞机在下午三点落地。 滇南的天气比上京热多了,一出机场就感觉像进了桑拿房。 楚啸天脱掉外套,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秦雪已经换上一身短袖短裤,戴着墨镜站在出口处等他。 “走吧,先找个酒店住下。” 两人打车前往市区,秦雪订了一家靠近翡翠市场的酒店。 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姐热情推荐:“两位是来看原石的吧?明天正好有场拍卖会,要不要去看看?” “拍卖会?”楚啸天来了兴趣。 “对啊,每个月十五号都会举办一次,这次听说有好货。”前台小姐眼睛亮了亮,“要门票的,一张五万。” 五万一张门票? 看来确实是高端场子。 秦雪看向楚啸天:“去不去?” “去。”楚啸天点头,“既然来了,总要看看情况。” 前台小姐立刻帮忙联系,很快就订好了两张票。 进房间后,楚啸天把背包放下,走到窗前眺望。 远处是连绵的山脉,云雾缭绕,一片翠绿。 这就是传说中出产天机石的地方。 他摸了摸背包里的《鬼谷残卷》,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应。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发来的信息,上面有个联系方式和一句话:“我战友叫张猛,当地人,有事找他。” 楚啸天回了个“收到”,保存好联系方式。 晚上,秦雪敲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份地图。 “我刚才去楼下打听了,翡翠镇明天有个小型原石交易会,比拍卖会早两个小时。” “那咱们先去交易会。”楚啸天接过地图研究起来。 翡翠镇离市区有四十多公里,开车大概一个小时。 秦雪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点:“这几个地方都是原石产地,不过现在都被几个大家族控制了。” “哪几个家族?” “当地有三大家族,周家、马家、还有一个姓黎的。”秦雪顿了顿,“据说他们之间矛盾很深,经常暗中较劲。” 楚啸天若有所思。 看来这趟滇南之行,不会太平静。 夜里十一点多,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继续用天机石淬炼身体。 运转内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股气息来自远方,带着古老而神秘的感觉。 天机石? 楚啸天猛然睁眼。 难道滇南真的还有其他天机石?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脉。 那股气息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包了辆车前往翡翠镇。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人,姓王,话不多。 车子开出市区,路况就变差了,全是坑坑洼洼的山路。 “翡翠镇以前不是这样的。”老王突然开口,“十年前那里还很繁荣,后来出了几件事,就慢慢衰败了。” “什么事?”秦雪好奇地问。 老王犹豫了下,压低声音:“闹鬼。”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 “具体什么情况?” 第1577章 需要一个切入点 老王扭头看看周围,确认没别人后,才继续说:“大概十年前吧,翡翠镇那边挖出一批上好的原石,当时周家、马家、黎家三家抢得头破血流。” 他点了根烟,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 “后来呢?”秦雪追问。 “后来周家赢了,拿到那批原石的开采权。”老王弹了弹烟灰,“可没过多久,周家派去矿上的人就接二连三出事。” 楚啸天眯起眼睛。 “有人说,那片矿区原本是个古墓,挖矿的时候惊扰了里面的东西。”老王压低声音,“最夸张的一次,三十多个工人一夜之间全疯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绿光''''女人''之类的。” 车子颠簽了一下,秦雪抓住扶手。 “从那以后,翡翠镇就慢慢没落了。”老王长叹一声,“现在留在那里的,要么是走不了的穷人,要么就是不信邪的赌石客。” 楚啸天若有所思。 古墓、绿光、天机石……这几样东西似乎能串起来。 他摸了摸背包,里面的《鬼谷残卷》传来微弱的热度。 那股遥远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 车子又开了半小时,终于到了翡翠镇。 这是个依山而建的小镇,房子大多破旧不堪,街道上人烟稀少。 唯一热闹的就是镇中心那条原石街。 几十家店铺一字排开,门口堆着各种各样的原石。店主们或坐或站,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着每一个路过的游客。 “交易会在镇西头的大院里。”老王把车停下,“两位小心点,这里水很深。” 楚啸天付了车费,和秦雪下车。 刚走几步,一个瘦高个拦住了去路。 “两位是来看原石的?”瘦高个笑得谄媚,“我老张在这儿开店二十年了,眼力绝对没得说。要不要我帮忙掌掌眼?” “不用。”楚啸天礼貌拒绝。 瘦高个却不死心,凑过来小声说:“我刚进了批好货,保证有绿,要不要看看?两位一看就是行家……” 话音未落,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 “老张,又在坑外地人?” 楚啸天转头,看见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的汉子大步走来。 那汉子三十出头,穿着迷彩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 “张猛?”楚啸天试探着问。 “诶!”汉子眼睛一亮,“你就是赵哥说的楚兄弟?” 两人握手,力道都不小。 张猛打量楚啸天几眼,咧嘴笑了:“不错,有股子军人的劲儿。跟我来,别在这儿被人宰了。” 瘦高个老张讪讪退开。 跟着张猛往前走,秦雪低声问:“赵天龙的战友?” “应该是。”楚啸天点头。 张猛带他们穿过原石街,七拐八拐来到一处三进的院子。 院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见张猛都点头致意。 “这是周家的地盘,今天的交易会也是周家办的。”张猛压低声音,“一会儿进去别乱说话,周家老三脾气不好。” 推开院门,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正中间摆着上百块原石,大大小小,形状各异。几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正在检查原石,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 角落里摆着茶座,几个老板模样的人边喝茶边交谈。 “来了就随便看,看中了就出价。”张猛指了指那些原石,“不过先说好,这里的规矩是现金交易,不认账。” 楚啸天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最里面一块足球大小的黑色原石上。 那块石头其貌不扬,表面布满裂纹,看起来像要碎了一样。 但楚啸天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天机石的气息! 他走过去,蹲下来仔细观察。 “这块石头不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摇头,“皮壳太差,内部肯定全是裂。” 另一个人也附和:“对,这种黑乌砂料十赌九输,碰不得。” 楚啸天没理会他们,伸手摸上石头表面。 入手冰凉,但有一股细微的震动感传来。 《鬼谷残卷》里的内力自动运转,沿着手掌渗透进原石内部。 下一秒,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原石内部的构造。 裂纹确实很多,但在最核心的位置,有一小块碧绿色的晶体。 那晶体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和他背包里的天机石如出一辙! “楚先生看中这块了?”张猛走过来,皱眉道,“这石头不太行啊。” “多少钱?”楚啸天问。 “五万。”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那人脸圆如盘,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 “周老三。”张猛低声提醒。 周老三走到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他:“小兄弟眼光不错,这块黑乌砂可是好东西。” 明明刚才还没人看得上,现在却成了好东西? 楚啸天心里冷笑。 看来这是要坐地起价。 “五万太贵了。”秦雪开口,“这种料子三万顶天了。” “哟,还有位美女懂行?”周老三眼睛一亮,目光在秦雪身上扫来扫去,“美女说得对,那就三万。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块料子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本来不打算卖。既然美女开口了,要不咱们赌一把?” “怎么赌?”楚啸天问。 “很简单。”周老三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块买下来,当场切开。切出绿,算你走运。切垮了,钱归我,石头也归我。” 这明摆着是个坑。 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显然知道这块料子的底细。 张猛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示意别上当。 但楚啸天却笑了。 “好,就这么办。” 周老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让人搬来切割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等着看热闹。 “小兄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线?”周老三假惺惺地问。 “不用。”楚啸天接过粉笔,在原石上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避开了所有裂纹,精准地指向核心位置。 周老三脸色微变。 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随机画的线居然这么准? 切割机启动,刺耳的声音响起。 石粉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石料特有的味道。 刀片缓缓切入原石,楚啸天神色平静。 秦雪站在旁边,手心却微微出汗。 张猛更是紧张得攥紧拳头。 “快切到了。”有人低声说。 刀片切到一半,周老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从切口处,隐隐能看见一抹绿色。 “停!”他突然喊道。 切割机停下。 周老三凑近仔细观察,瞳孔骤然收缩。 绿了! 而且是满绿! “我靠,真出绿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黑乌砂出满绿,这得值多少钱啊?” 周老三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块原石。 他万万没想到,这块被自己当成垃圾的料子,居然真的有货! “继续切。”楚啸天淡淡说道。 切割机再次启动。 这次切到底,原石一分为二。 内部那块碧绿色的晶体完整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晶体大约鸡蛋大小,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块绿色晶体惊呆了。 “这……这是帝王绿?”有人结结巴巴地说。 “不对,比帝王绿还要纯净!” “我做了三十年玉石生意,从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料子!” 周老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栽了。 这块料子价值至少千万起步! 而他只收了三万! “周老板,愿赌服输。”楚啸天伸手拿起那块晶体。 入手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体内。 《鬼谷残卷》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着晶体中的能量。 楚啸天感觉体内的内力在急速增长。 经脉拓宽,气血沸腾! 这块天机石的能量,比他之前得到的那块强太多了! 周老三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赌石的规矩就是这样,愿赌服输。 “小兄弟好眼力。”他皮笑肉不笑,“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镇上不太平,财不露白的道理,你应该懂。”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张猛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楚啸天却按住他的肩膀,对周老三笑道:“多谢周老板提醒,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把晶体放进背包,转身就走。 秦雪和张猛紧随其后。 刚走出院门,张猛就忍不住了:“周老三这王八蛋,分明是想黑吃黑!” “我知道。”楚啸天神色平静,“所以咱们得尽快离开翡翠镇。” “去哪儿?”秦雪问。 “去那座矿山。”楚啸天看向远处的山脉,“那里还有我要的东西。” 那股神秘的气息,正是从那座山里传来。 而且他有预感,这次滇南之行,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天机石、古墓、闹鬼……这些线索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三人刚上车,楚啸天的电话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是吗?”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是马家的马云鹤。听说你得了块好料子,有没有兴趣跟老头子我聊聊?” 马家? 三大家族之一。 “马老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问。 “哈哈,别紧张。”马云鹤笑道,“我就是想交个朋友。周老三那小子人品不行,你跟他打交道得小心点。这样吧,晚上来我府上坐坐,我让人去接你。” 楚啸天沉默片刻。 马家突然示好,肯定别有所图。 但他现在对翡翠镇的情况了解太少,正需要一个切入点。 “好,时间地点发我手机上。” 挂断电话,秦雪皱眉道:“马家的人可信吗?” “不可信。”楚啸天直言不讳,“但正因为不可信,所以更要去见见。” 张猛发动车子:“那咱们先回市区,晚上再过来。” 车子驶离翡翠镇,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破败的小镇笼罩在午后的阳光下,看起来平静而祥和。 但他知道,暗流正在涌动。 而他即将卷入这场旋涡的中心。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楚啸天闭目养神,手掌按在背包上,感受着天机石传来的温热。 《鬼谷残卷》在体内自行运转,经脉里的内力如涓涓细流,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第1578章 不是普通的墓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游走,每到一处,都会带走些许疲惫。 “楚大哥,你说马家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张猛一边开车一边问。 秦雪也转过头,眼神里透着警惕:“三大家族盘踞翡翠镇多年,向来不待见外来者。马云鹤突然示好,肯定有目的。” 楚啸天睁开眼,看向窗外:“周老三输给我一千万的料子,马家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主动联系我,要么是想抢我手里的天机石,要么...” “要么什么?”张猛问。 “要么是想利用我。”楚啸天淡淡道,“翡翠镇的水很深,马家需要一个外来者搅局。” 秦雪皱眉:“那你还要去?” “不去怎么行。”楚啸天笑了,“我要的东西在那座矿山里,马家手里肯定有线索。” 车子驶入市区,已经是下午三点。 楚啸天让张猛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三人办理入住。 房间很豪华,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景观。 楚啸天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然后盘腿坐在床上。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块天机石。 晶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普通人看,这就是块极品翡翠。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这块石头内部蕴含着磅礴的能量。 《鬼谷残卷》记载,天机石是上古修炼者用来储存天地灵气的法器。 在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这种东西已经极为罕见。 楚啸天双手捧着晶体,运转《鬼谷残卷》心法。 顷刻间,天机石内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楚啸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知道这是好事。 只有经脉足够坚韧,才能承载更强大的内力。 痛! 钻心的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经脉里穿梭。 楚啸天浑身颤抖,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 但他死死按住天机石,没有松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开始减弱。 楚啸天感觉体内的内力在质变! 原本如溪流般的内力,现在变得粘稠厚重,如同水银一般在经脉里游走。 他睁开眼,双目中闪过一道精光。 突破了! 《鬼谷残卷》第三层! 现在的他,内力至少是之前的十倍! 楚啸天站起身,握了握拳头。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他甚至有种错觉,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打碎钢板。 手机响了。 是马云鹤发来的地址。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 还有四个小时。 他躺在床上,闭目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马家肯定不怀好意,但这正好是个机会。 翡翠镇背后的秘密,三大家族一定知道。 那座矿山,那股神秘气息,还有周老三口中的“闹鬼”... 这些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地下有东西。 而且不是普通的东西。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鬼谷残卷》里的一段记载。 “天机石出,必有古墓。” 上古修炼者陨落后,往往会将毕生修为封印在天机石中,随身下葬。 如果这座矿山下真有古墓... 楚啸天心跳加速。 那可能是一个完整的传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楚大哥,我能进来吗?”是秦雪的声音。 楚啸天起身开门。 秦雪换了身黑色长裙,长发披肩,化了淡妆。 她脸色凝重:“我打听到一些消息。” “说。” “马家在翡翠镇经营赌石生意三十年,表面上是正经商人,实际上背地里走私文物。”秦雪压低声音,“而且最近半年,马家频繁在那座矿山附近活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楚啸天瞳孔微缩:“文物?” “对。”秦雪点头,“我有个师姐在文物局工作,她说马家涉嫌盗墓,但一直没有证据。” 盗墓! 果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师姐还说了什么?” “她说那座矿山很邪门。”秦雪声音有些发抖,“前几年有工人在矿洞里挖到一座古墓,结果进去的二十几个人,一夜之间全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秦雪摇头,“尸体全都风干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肉。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进那片矿区。” 楚啸天沉默片刻:“马家呢?他们有没有进去过?” “应该进去过。”秦雪说,“因为马云鹤有个儿子叫马腾,三个月前带了一队人进山,回来后就疯了。” 疯了? 楚啸天皱眉:“什么症状?” “见人就说有鬼,天天喊着''不要杀我''。”秦雪咬着嘴唇,“马家请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现在马腾被关在马家老宅里,据说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古墓,天机石,疯子,死人... 这些元素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巧合。 “你的意思是,马云鹤找我,可能跟他儿子有关?”楚啸天问。 “我猜是这样。”秦雪说,“你得了天机石,马家肯定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他们可能想让你帮忙救马腾。” 楚啸天点头:“有道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接触古墓,没想到马家主动送上门来。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楚啸天说。 秦雪一愣:“我?” “嗯,你懂医术,万一马腾真是中邪,你能帮上忙。” 秦雪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七点。 马家派来的车停在酒店门口。 是一辆黑色奔驰S级,司机穿着笔挺的西装,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 “楚先生,秦小姐,请上车。” 楚啸天和秦雪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很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司机发动车子,驶向郊区。 一路上,楚啸天透过车窗观察着沿途的景物。 城市的繁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旧的民房和荒芜的农田。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前。 红墙黑瓦,飞檐斗拱,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 “这就是马家老宅。”司机恭敬道。 楚啸天下车,打量着这座庄园。 占地至少几十亩,气派十足。 但不知为何,楚啸天总觉得这地方透着股阴森的气息。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满头银发,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楚先生,久仰大名。”老者拱手,“老朽马云鹤,欢迎光临寒舍。” 楚啸天回礼:“马老客气了。” “里边请。”马云鹤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走进庄园。 院子里种满了名贵花木,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底蕴。 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厅。 厅内摆放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请坐。”马云鹤亲自沏茶。 楚啸天坐下,接过茶杯:“马老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马云鹤笑了:“楚先生果然爽快。” 他放下茶壶,脸上的笑容收敛:“实不相瞒,老朽确实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三个月前出了点意外。”马云鹤叹息一声,“请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听说楚先生医术高明,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 果然! 楚啸天心中了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知道那座矿山的情况。”楚啸天直言不讳,“包括地下的古墓。” 马云鹤脸色一变。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怎么知道古墓的事?” “我猜的。”楚啸天淡淡道,“天机石出,必有古墓。这是古书上记载的。” 马云鹤沉默良久。 最终,他长叹一声:“好,我告诉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那座矿山确实有古墓,而且不是普通的墓。” “根据我们的探测,那是一座上古修炼者的墓穴。” “墓主人生前修为通天,死后将毕生修为封印在墓中。” “三个月前,我儿马腾带队进入墓穴,想要盗取宝物。” “结果...”马云鹤声音发颤,“队伍里二十几个人,死了二十一个。只有马腾活着出来,但他疯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墓里有什么?” “不知道。”马云鹤摇头,“马腾从来不肯说,只是一直喊着''它要杀我''。” “我怀疑,他在墓里遇到了什么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动。 会是什么呢? 僵尸?厉鬼?还是机关? “我想见见马腾。”楚啸天说。 马云鹤犹豫片刻:“好,我带你去。” 三人穿过庄园,来到一间偏僻的厢房。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见到马云鹤立刻躬身行礼。 “打开门。”马云鹤说。 保镖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 房间里很暗,窗户被木板封死。 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楚啸天皱眉,捂住鼻子。 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蜷缩着。 他浑身脏污,指甲又长又黑,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马腾!”马云鹤走上前,“我带了位神医来给你看病!” 马腾猛地扭过头,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他突然尖叫起来:“它来了!它又来了!”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马腾疯狂地后退,撞在墙上,头破血流。 秦雪脸色煞白:“他这是...中邪了?” 楚啸天没说话。 他走上前,仔细观察马腾。 马腾的瞳孔涣散,嘴唇发紫,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精神病。 楚啸天伸手,按在马腾的额头上。 《鬼谷残卷》运转,一股内力探入马腾体内。 下一秒,楚啸天瞳孔骤缩! 马腾体内有股极其邪恶的能量! 那股能量像活物一样,在马腾的经脉里游走,不断吞噬他的生机。 难怪他会疯! 这种折磨,比死还痛苦! “能治吗?”马云鹤紧张地问。 楚啸天收回手:“能治,但很麻烦。” “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条件随便开!”马云鹤激动道。 楚啸天看着他:“我要进那座古墓。” 第1579章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马云鹤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楚啸天,手指微微颤抖:“你疯了?进去的人只有马腾活着出来,你还要送死?” 楚啸天神色平静:“不进去,我怎么治你儿子?” “那股邪气源自古墓,我必须找到根源才能根治。” 马云鹏在一旁急切道:“楚先生,太危险了!要不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楚啸天摇头,目光落在蜷缩在角落的马腾身上,“你看他现在这样,拖得越久,死得越快。” 马腾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清明。 他死死抓住楚啸天的衣袖,声音沙哑:“别去...千万别去...” “墓里有东西,活的!” 楚啸天一怔。 活的? 马腾继续说:“我们在墓道里看到它了,像人又不像人,眼睛是红的...” “它会说话,会模仿我们的声音,还会...”马腾说到这里,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它把老李的脸撕下来,贴在自己脸上...” 秦雪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马云鹤咬牙:“我们带了枪,可是子弹打在它身上,就像打在石头上!”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墓道突然塌了,我被埋在里面...”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外面了,但其他人都不见了。” 马腾说到这里,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流下来:“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出来的,但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个东西在叫我...” 楚啸天沉默片刻。 鬼谷残卷里记载过类似的生物——尸妖。 修炼者死后,怨气不散,吸收天地灵气形成的怪物。 它们没有神智,只有本能,会模仿活人的样子来诱骗猎物。 如果真是尸妖... 这可有点棘手了。 “楚先生?”马云鹤试探着开口,“要不我们报警?” 楚啸天嗤笑一声:“报警有用吗?你能跟警察说墓里有怪物?” “再说了,你这座矿山本来就是非法开采,警察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马云鹤脸色难看至极。 楚啸天说得没错。 他这些年确实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真要报警,先进去的肯定是自己。 “给我准备点东西。”楚啸天突然开口。 “什么东西?” “黑狗血、桃木、朱砂、黄纸...越多越好。” 马云鹏一愣:“这些...是要做法事?” “差不多。”楚啸天淡淡道,“另外,我还需要一把锋利的刀,最好是开过光的。” 马云鹤犹豫片刻:“我这里倒是有把古剑,是清朝的将军佩剑,算是开过光吧?” “拿来我看看。” 马云鹤让人去取剑。 不一会儿,保镖拿着一个锦盒走进来。 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剑身上刻着龙纹,剑柄缠着黑色丝绳,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楚啸天伸手握住剑柄。 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把剑杀过人,而且不少。 “不错。”楚啸天点头,“就它了。” 马云鹤松了口气:“那什么时候进墓?” “今晚。” “什么?!”马云鹏惊呼,“这么急?” 楚啸天瞥了马腾一眼:“他撑不了多久了,最多三天。” 马云鹤脸色煞白。 他咬咬牙:“好,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楚啸天摆手,“你去了也是送死,还不如在外面接应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楚啸天打断他,“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 秦雪突然开口:“我陪你去。” 楚啸天转头看她。 秦雪神色坚定:“我虽然不会武功,但好歹学过医,能帮上点忙。” “而且...”她顿了顿,“你不是说要找天机石吗?多个人多双眼睛。” 楚啸天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终点头:“行,但进去之后必须听我的。” “嗯。” 马云鹤见劝不动两人,只能叹气:“那我让人准备东西,你们先休息一下。” 楚啸天和秦雪离开厢房。 走在庄园的小路上,秦雪突然问:“你真的有把握吗?” 楚啸天沉默片刻:“五成。” “才五成?”秦雪吃惊。 “能有五成已经不错了。”楚啸天淡淡道,“那东西很厉害,比我想象中厉害。” “那你还要去?” 楚啸天看着远处的山峦:“天机石对我很重要,况且...” 他顿了顿:“我总觉得那座古墓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马腾说他被人救出来了,可是谁救的?”楚啸天眯起眼睛,“如果墓里真有尸妖,为什么不杀他?” 秦雪一怔。 对啊! 按理说尸妖不会放过任何猎物,可是马腾却活着出来了。 这确实很奇怪。 “所以我怀疑...”楚啸天压低声音,“墓里不止有尸妖。” 秦雪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别的东西? 那岂不是更危险? 两人回到客房。 马云鹤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 楚啸天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始准备。 他用朱砂在黄纸上画符,每一笔都一丝不苟。 秦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这是什么符?” “避邪符。”楚啸天头也不抬,“可以暂时掩盖活人的气息。” “真的有用吗?” “试试就知道了。” 楚啸天画了整整二十张符,然后把其中十张递给秦雪:“贴身收好,关键时刻能保命。” 秦雪接过符纸,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夜幕降临。 马云鹤带着两人来到矿山入口。 矿山已经被封锁,周围拉着警戒线,几个保镖守在外面。 “墓穴入口在地下五十米。”马云鹏指着矿洞,“当初马腾他们就是从这里下去的。” 楚啸天点头,提着古剑走进矿洞。 秦雪紧跟其后。 矿洞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矿灯发出微弱的光。 两人沿着崎岖的矿道往下走,空气越来越潮湿,温度也越来越低。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周围堆满了碎石,显然经过爆破。 楚啸天停下脚步,打开手电筒往里照。 光束穿透黑暗,照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两侧是整齐的石墙,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 秦雪凑近看:“这是...古篆?” “嗯。”楚啸天仔细辨认,“记载的是墓主人的生平。” “他叫无涯真人,是三千年前的修炼者,活了八百岁。” “八百岁?!”秦雪震惊。 楚啸天继续往下看:“他生前修炼的是一种邪功,需要吸收活人的精气来延寿。” “后来被正道追杀,躲进这里建了座墓,把自己封印起来。” 秦雪脸色发白:“他还活着?” “不知道。”楚啸天摇头,“但如果他真的还活着,那就麻烦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通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侧身通过。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啸天立刻停下,握紧剑柄。 秦雪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声音越来越近。 楚啸天举起手电筒照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是...是风吧?”秦雪小声说。 楚啸天没说话。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玻璃。 楚啸天猛地抬头! 手电筒的光照在天花板上,只见一个人影倒挂在那里! 那东西浑身惨白,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脸上戴着一张血肉模糊的人皮面具! 它咧开嘴,露出满口黑色的利齿,朝两人笑着。 秦雪尖叫出声! 楚啸天反手一剑! 剑光闪过,那东西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墙上溅起几滴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恶臭。 “跑!”楚啸天抓住秦雪的手,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疾速的爬行声,越来越近!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符纸,点燃后扔向身后。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金色火焰。 尖锐的惨叫声响起。 但只停顿了几秒,那东西又追了上来! “它不怕火?”秦雪惊呼。 “不是不怕,是火力不够!”楚啸天咬牙,“再来几张!” 两人同时掏出符纸,点燃后扔出去。 这次那东西终于停下了,缩在黑暗中不敢靠近。 楚啸天趁机观察周围。 前方出现一个宽阔的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周围刻满咒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就是这里了。”楚啸天喃喃道。 秦雪喘着气:“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盯着石棺:“开棺。” “什么?!”秦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吗?” “不开棺,我们出不去。”楚啸天神色凝重,“那东西是守墓的,只要棺材不开,它就会一直追杀我们。” “可是开了棺材...” “开了棺材,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楚啸天说完,大步走向石棺。 秦雪咬咬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石棺前。 楚啸天伸手按在棺盖上,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瞬间蔓延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 “帮我一起推!” 秦雪点头,双手按在棺盖上。 两人同时发力! 石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移动。 突然,一股狂暴的气息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楚啸天脸色大变,下意识松手后退。 晚了! 棺盖猛地炸开,无数黑色雾气涌出,瞬间充满整个石室! 雾气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坐起。 第1580章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黑雾翻涌。 楚啸天眼中金光爆闪,瞳孔瞬间化作诡异纹路。 那是鬼谷玄医经自动激活的护体之相! 他抬手一掌拍向秦雪肩膀,一股内力将她推出石室。 秦雪惊呼着摔出去,翻滚几圈才稳住身形。 “别进来!”楚啸天低吼。 话音刚落,黑雾陡然炸裂! 一只惨白枯瘦的手从棺材里探出,指甲足有三寸长,漆黑如墨。 那手抓住棺材边缘,青筋暴起。 楚啸天毫不犹豫反手拔剑,剑身猛地斩向那只手! 铛! 剑刃砍在手腕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火花四溅。 那只手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楚啸天心头一沉。 他这把剑是从古墓里捡的,削铁如泥,居然连皮都砍不破?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发力! 棺材盖彻底飞起,轰然砸向楚啸天! 楚啸天脚下一点,身形暴退。 棺盖擦着他鼻尖飞过,狠狠砸在石壁上。 轰隆! 整个石室都在震颤。 灰尘簌簌落下。 楚啸天还没站稳,黑雾中突然伸出一道身影! 那东西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瞬间扑到他面前! 一张脸近在咫尺。 楚啸天终于看清那张脸—— 那根本不是人。 脸上的肉已经腐烂大半,露出森森白骨。 眼眶里空荡荡,却有两团幽绿火焰在跳动。 最诡异的是,这东西嘴角在笑。 那笑容僵硬扭曲,像是有人用刀子硬生生在脸上刻出来的。 “桀桀桀......” 尖锐刺耳的笑声响起。 楚啸天只觉头皮发麻,本能地举剑横档! 那东西一爪拍在剑身上。 咔嚓! 剑身居然出现裂纹! 楚啸天虎口一震,整个人被巨力震飞。 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双脚刚落地,那东西又追了上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楚啸天来不及多想,掏出一把符纸洒出去。 符纸自动点燃,化作十几道火蛇缠向那东西。 那东西停顿一瞬,伸手一挥。 黑雾涌起,火蛇瞬间熄灭。 “草!”楚啸天骂了句脏话。 符纸没用? 这特么什么级别的怪物? 他脑子飞速转动,突然想起鬼谷玄医经里有一章专门讲尸变。 寻常僵尸怕火怕雷怕阳光。 但修炼到极致的尸王,已经超脱那些限制。 眼前这东西,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尸王? “小子,你身上有鬼谷气息......” 那东西突然开口。 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刮黑板。 楚啸天心头一跳:“你能说话?” “废话,老夫又不是畜生。” 那东西歪着头,眼眶里的绿火跳动得更厉害。 “你是谁?”楚啸天握紧剑柄,随时准备动手。 “老夫姓鬼,单名一个手字。” 那东西说完,突然咧嘴一笑:“你刚才想开棺?” 楚啸天没接话。 鬼手?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别装了,老夫知道你为什么来。”鬼手慢吞吞说:“无非就是想找那东西。” “什么东西?” “装什么装?”鬼手嗤笑:“不就是养魂珠么。” 楚啸天眼神一凛。 养魂珠? 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他来这里纯粹是被那只守墓怪物追杀,误打误撞进了石室。 不过现在看来,这里面水很深。 “你不知道?”鬼手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有意思,有意思啊。” “老夫封印自己五百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有缘人。”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走大运了。” 鬼手说着,突然抬手一挥。 黑雾散去,露出石棺内部。 棺材底部摆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纹路。 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楚啸天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一圈黑色雾气,死死缠住他双腿。 “别急着跑。”鬼手阴森森笑道:“老夫对你没恶意。” “相反,老夫还要送你一场造化。” 楚啸天冷笑:“造化?你当我傻?” “你不傻,但你需要。” 鬼手眼中绿火跳动:“你身上有伤,而且伤势不轻。” “你怎么知道?”楚啸天脸色一沉。 他确实受了伤。 前几天和人打架,被暗算了一掌,伤到心脉。 虽然用鬼谷玄医经的法子压制住,但想完全恢复,至少要三个月。 “老夫虽然躺了五百年,眼睛还没瞎。” 鬼手嘿嘿笑着:“你体内有三道暗伤,心脉破损,经络断裂,丹田有裂痕。” “再过七天,你必死无疑。” 楚啸天瞳孔一缩。 这老怪物说得一点没错! 他确实只有七天时间。 如果找不到办法修复心脉,他会当场暴毙。 “你能救我?”楚啸天沉声问。 “能。”鬼手点点头:“但有条件。” “说。” “替老夫做三件事。”鬼手伸出三根手指:“只要你答应,老夫立刻治好你。” “什么事?” “现在还不能说。”鬼手摇摇头:“等你伤好了,老夫自然会告诉你。” 楚啸天冷笑:“你当我傻?万一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岂不是跳进坑里?” “放心,老夫要你做的事,绝不违背你本心。” 鬼手认真道:“而且,你现在有选择吗?” 楚啸天沉默。 确实,他现在没得选。 要么答应,要么等死。 “我答应你。”楚啸天咬牙道:“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你要我做的事违背道义,我有权拒绝。” “可以。”鬼手想都没想就答应:“但老夫也有条件。” “如果你拒绝,那这笔账就算在你身上。” “等老夫找到其他人选,你得替他完成任务。” 楚啸天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欠老夫一条命。” 鬼手阴森森笑道:“这条命,迟早要还。” “成交。”楚啸天没再犹豫。 反正他现在就是个死人,能多活几天是几天。 “好!”鬼手大笑:“痛快!” 他抬手一挥,那颗养魂珠飞出棺材,悬浮在空中。 珠子突然发光,射出一道黑芒打进楚啸天胸口。 楚啸天闷哼一声,只觉一股冰冷力量涌入体内。 那力量像是活的,在经络里游走,所过之处,断裂的经络瞬间愈合。 然后是心脉,丹田...... 所有伤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到一炷香时间,楚啸天身上的伤全好了。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实力暴涨! 原本他只是初入玄级,现在居然已经突破到玄级中期! “怎么样?”鬼手笑道:“老夫没骗你吧?” 楚啸天活动一下筋骨,确实感觉好多了。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他盯着鬼手。 “现在还不到时候。”鬼手摇摇头:“等时机到了,老夫自然会联系你。”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黑雾散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记住你的承诺......” 黑雾消散。 石室恢复平静。 楚啸天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这个鬼手不简单。 而且那三件事...... 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楚啸天!” 秦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楚啸天回过神,快步走出石室。 秦雪正站在通道里,脸色惨白。 看到楚啸天平安出来,她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秦雪上下打量他。 “没事。”楚啸天摇摇头:“那东西已经走了。” “走了?”秦雪一愣:“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楚啸天不想多解释:“咱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沿着通道往回走。 走了一半,楚啸天突然停下。 前方出现一道石门,上面刻满咒文。 “这门之前没有啊。”秦雪皱眉。 楚啸天盯着石门看了一会,伸手按上去。 石门上的咒文突然发光,然后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空间里堆满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最中间摆着一个木架,上面放着一本古书。 楚啸天走过去,拿起古书。 书页泛黄,上面写着三个字: 《鬼医录》。 他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得此书者,可医天下百病,但需以命换命......” 楚啸天心头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鬼手留下的东西,绝对有坑。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 “拿着。”他把书塞进怀里。 秦雪看着满屋子宝贝,咽了口唾沫:“咱们要不要拿点?” “拿。”楚啸天点头:“能拿多少拿多少。” 两人开始往身上塞宝贝。 金条、玉佩、古董...... 能带走的全带走。 正装得起劲,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楚啸天脸色一变:“有人来了。” “谁?”秦雪紧张起来。 “不知道。”楚啸天握紧剑柄:“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啸天?是你吗?” 楚啸天一愣。 这声音...... 是李沐阳! 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1581章 这地方不安全 李沐阳? 楚啸天握紧剑柄,警惕地盯着门口。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 难道一直在跟踪他们? 秦雪也紧张起来,下意识躲到楚啸天身后。 脚步声停在门外。 李沐阳的身影出现在石门处。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穿黑衣的保镖,全都虎背熊腰。 “啧啧,楚兄好福气啊。”李沐阳打量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这么多宝贝,一个人独吞可不太好吧?”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你跟踪我们?” “跟踪?”李沐阳笑了:“楚兄说笑了,我只是恰巧经过而已。” 鬼才信。 楚啸天扫了一眼那几个保镖。 每个人手上都有武器。 明显是有备而来。 “看来楚兄收获不小。”李沐阳走进来,随手拿起一块玉佩:“这块羊脂白玉,少说也值二百万吧?” 他把玩着玉佩,笑意不达眼底。 “你想干什么?”楚啸天皱眉。 “别误会。”李沐阳摆摆手:“咱们多年兄弟,我就是来帮忙的。” “帮忙?” “对啊。”李沐阳笑眯眯地说:“这么多宝贝,你们两个人怎么拿得走?不如让我的人帮帮忙?” 楚啸天嘴角抽搐。 这话说得多好听。 说白了不就是想抢吗? “不需要。”他直接拒绝。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楚兄,别这么不近人情嘛。”他语气冷了几分:“咱们好歹是老朋友,见面分一半,很公道吧?” “公道个屁!” 秦雪忍不住开口:“这些东西是我们找到的,凭什么分给你?” 李沐阳看向她,眼神有些阴冷。 “这位小姐说话注意点。”他笑容彻底消失:“我李沐阳给楚兄面子,可不代表我怕他。” 秦雪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楚啸天把她护在身后,盯着李沐阳。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那几个保镖同时往前一步,手按在腰间。 楚啸天心里估算着双方实力。 李沐阳身边六个人,全都是练家子。 而且看样子应该有地级修为。 自己刚突破到玄级中期,加上秦雪...... 胜算不大。 可要是让李沐阳抢走这些宝贝,他又不甘心。 正僵持着,李沐阳突然笑了。 “算了算了。”他挥挥手:“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楚啸天警惕地看着他。 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李沐阳接着说:“不过楚兄,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要那本书。”李沐阳指了指楚啸天怀里:“其他东西都归你。” 楚啸天心头一跳。 他怎么知道《鬼医录》? 难道...... 他也认识鬼手? “看来楚兄很惊讶。”李沐阳笑道:“实不相瞒,我李家也在找这本书,找了很多年。” 楚啸天握紧了怀里的古书。 这玩意儿果然有问题。 连李家都惦记。 “我凭什么给你?”他冷冷道。 “就凭我有人,有枪。”李沐阳脸色沉下来:“楚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那几个保镖同时掏出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啸天和秦雪。 秦雪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 楚啸天额头冒出冷汗。 妈的,这次真栽了。 “别冲动。”李沐阳笑道:“只要你把书交出来,咱们还是好兄弟。”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 脑子飞快运转。 不能交。 这书肯定很重要,鬼手特意留给他的。 要是交出去...... 而且李沐阳会不会拿了书就翻脸? 多半会。 这家伙一向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可以给你。”楚啸天突然说。 秦雪惊讶地看着他。 李沐阳眼睛一亮:“楚兄果然是聪明人。” “但我有个条件。”楚啸天继续道:“让秦雪先走。”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楚兄还真是怜香惜玉啊。”他点点头:“行,一手交人一手交书。” 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 “走。”他低声说。 “可是......”秦雪咬着嘴唇,不肯动。 “听话。”楚啸天眼神坚定:“我有办法脱身。” 秦雪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知道楚啸天在撒谎。 可她又能做什么? 留下来只会拖累他。 “你要答应我。”秦雪颤声道:“一定要活着出去。” 楚啸天点点头。 秦雪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几个保镖让开路。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沐阳拍拍手:“楚兄够义气。” 楚啸天把古书从怀里掏出来。 《鬼医录》三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拿去。”他把书扔向李沐阳。 李沐阳接住,翻开看了几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果然是真的。”他合上书:“楚兄,多谢了。” 楚啸天冷笑:“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走?”李沐阳挑眉:“楚兄,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果然。 楚啸天心里暗骂。 “你不守信用?” “信用?”李沐阳嗤笑:“商场上哪有什么信用?楚兄,你太天真了。” 他打了个响指。 几个保镖举起枪。 楚啸天瞳孔一缩,体内玄气疯狂运转。 就在保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 嘭! 一声巨响。 石室的墙壁突然炸开。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一道黑影从破洞中窜进来,速度快如鬼魅。 黑影落地,显出身形。 是个蒙面人,穿着夜行衣,看不清面容。 “什么人!”李沐阳脸色大变。 蒙面人没有回答,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个保镖身边。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保镖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拧断了。 “开枪!”李沐阳怒吼。 砰砰砰! 枪声大作。 可蒙面人动作太快,子弹根本打不中。 他如同鬼影般穿梭在人群中,每次出手都有一个保镖倒下。 不到十秒钟,六个保镖全躺在地上。 李沐阳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蒙面人身形一动,挡在他面前。 “别杀我!”李沐阳跪在地上:“我把书还给你!” 他双手颤抖着把《鬼医录》递过去。 蒙面人接过书,扫了李沐阳一眼。 李沐阳吓得一哆嗦,裤裆湿了一片。 蒙面人转身,把书扔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住,愣住了。 这人......是来帮他的? 蒙面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身形一闪,从破洞消失。 来得快,去得也快。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石室里恢复安静。 只剩下李沐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几具保镖的尸体。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书,眉头紧锁。 那个蒙面人是谁? 为什么要帮他? 而且那身手...... 至少也是天级! “楚、楚兄......”李沐阳声音发抖:“求求你,放我一马......”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这家伙刚才还想杀他。 现在却在求饶。 真够可悲的。 “滚。”楚啸天淡淡吐出一个字。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把《鬼医录》收好。 然后开始检查那些保镖的尸体。 每个人脖子都断了,手法干净利落。 而且伤口处有股淡淡的腐臭味。 楚啸天心头一跳。 这味道...... 他见过! 就是鬼手身上那股气味! 难道那个蒙面人,就是鬼手? 他快步走出石室,来到通道里。 秦雪正靠在墙边,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亮。 “你没事!”她冲过来,检查楚啸天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楚啸天摇摇头:“李沐阳跑了。” “跑了?”秦雪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沿着通道往外走。 一路上,秦雪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听到枪声......” 楚啸天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秦雪听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救了你?”她难以置信:“是谁?” “不知道。”楚啸天摇头:“但肯定跟鬼手有关。” 两人走出墓穴,来到山谷里。 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泛起鱼肚白。 “咱们得赶紧离开。”楚啸天说:“这地方不安全。” 秦雪点点头。 两人刚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楚啸天!” 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是赵天龙。 他身上有血迹,脸色苍白。 “天龙?”楚啸天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跟着你们。”赵天龙咳了两声:“怕你们出事。” 楚啸天注意到他腰间有道伤口,还在流血。 “你受伤了!”秦雪赶紧上前检查。 “小伤。”赵天龙摆摆手:“楚先生,这地方不能久留,李家的人很快就会来。” 楚啸天皱眉:“李家?” “对。”赵天龙点头:“李沐阳刚才发了信号弹,他家里人肯定在赶来的路上。” 秦雪脸色一变:“那咱们快走!” 三人快步离开山谷。 刚走到谷口,就听到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几辆越野车正朝这边开来。 “妈的,来得真快。”楚啸天暗骂。 “楚先生,您先走!”赵天龙拦在前面:“我殿后!” “别说废话!”楚啸天拉着他:“一起走!” 三人冲进树林,朝相反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刹车声,还有人的喊叫声。 第1582章 鬼叔 楚啸天拽着赵天龙,在密林中狂奔。 身后,李家人的叫嚣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楚啸天喊道。 赵天龙却摇头:“不行,要死一起死!” 秦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她不是练家子,体力消耗很大。 “别废话了,再不走都得完!”楚啸天焦急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三个人谁也跑不掉。 赵天龙咬咬牙,终于答应:“好,楚先生,秦小姐,你们小心!”说完,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楚啸天拉着秦雪,继续往前跑。他能感觉到,身后有几个人正在追他们。 “楚啸天,站住!”一个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杀意。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是李沐阳的一个手下。 “甩掉他们!”他对秦雪说道。 两人加快速度,在树林里穿梭。 跑了大约十几分钟,楚啸天发现前面有一条河。 河水湍急,不好过。 “怎么办?”秦雪喘着粗气问。 楚啸天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横在河面上,形成一座天然的桥。 “走!”他拉着秦雪,小心翼翼地走上树干。 树干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秦雪紧紧抓住楚啸天的手,生怕自己掉下去。 好不容易,两人走到了对岸。 “呼,总算过去了。”秦雪拍着胸脯说道。 楚啸天却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李家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 “进去看看。”楚啸天说道。 山洞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 借着微弱的火光,两人看清了山洞里的情况。 山洞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里面很潮湿,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楚啸天说道。 秦雪点点头,靠在石壁上。 两人都累坏了,谁也没有说话。 楚啸天心里很乱。他想不明白,那个蒙面人为什么要救他?鬼手到底是谁?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有,李家的人为什么这么快就追来了?难道李沐阳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 “你在想什么?”秦雪突然问道。 楚啸天吓了一跳,他没料到秦雪会突然说话。 “没,没什么。”他敷衍道。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秦雪盯着他,眼神锐利。 楚啸天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她,就把刚才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秦雪听完,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你?”她问道。 “很有可能。”楚啸天点点头:“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李沐阳。” “李沐阳?”秦雪一脸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鬼医录》。”楚啸天说道:“他想要得到《鬼医录》里面的医术。” “可是,他不是已经得到了一部分了吗?”秦雪不解地问。 “他得到的只是残本。”楚啸天解释道:“真正的《鬼医录》,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起死回生?”秦雪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鬼医录》记载了很多古老的医术,有些医术,是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楚啸天说道:“或许,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秦雪沉默了。她虽然学医,但对于这些古老的医术,了解的并不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问道。 “先离开这里再说。”楚啸天说道:“李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在山洞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山洞。 他们一路小心翼翼,尽量避开人群。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两人来到一个镇上。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楚啸天说道。 两人走进一家小饭馆,点了两个菜。 吃饭的时候,楚啸天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有几个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小心点。”他对秦雪说道:“可能有人在跟踪我们。” 秦雪点点头,放下筷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递给楚啸天一张纸条。 “先生,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服务员说道。 楚啸天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想知道真相,来城东废弃工厂。 “谁给你的?”楚啸天问道。 “我不知道。”服务员摇摇头:“那个人给了我钱,让我把纸条交给您。” 楚啸天脸色阴沉。他知道,这肯定是那个蒙面人留下的。 “我们去看看。”他对秦雪说道。 两人吃完饭,离开了饭馆,朝着城东废弃工厂走去。 废弃工厂位于城郊,周围荒无人烟。 两人走进工厂,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有人吗?”楚啸天喊道。 “跟我来。”一个声音从工厂深处传来。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发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里面。 “你就是那个救我的人?”楚啸天问道。 黑衣人点点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追问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楚啸天。 楚啸天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照片上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 “这......这是怎么回事?”楚啸天震惊地问道。 “你的父亲,当年也是《鬼医录》的传人。”黑衣人缓缓说道:“他当年,也是被李家所害!” “什么?!”楚啸天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被李家害死的! “李家为了得到《鬼医录》,不择手段,当年他们用卑鄙的手段害死了你的父亲,夺走了《鬼医录》!”黑衣人继续说道:“而你,是你的父亲唯一的血脉,你必须为他报仇!” “我......”楚啸天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死于意外,没想到,竟然是被李家害死的! “我要报仇!”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 “很好。”黑衣人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楚啸天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黑衣人说道:“我们要一起,打倒李家!” “好!”楚啸天点点头:“我答应你!” “不过,你要想打倒李家,光靠我们两个是不够的。”黑衣人说道:“你还需要一些帮手。” “帮手?”楚啸天疑惑地问道。 “没错。”黑衣人说道:“我会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他们会帮助你的。” “他们是谁?”楚啸天问道。 黑衣人神秘一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好,李家的人来了!”黑衣人说道:“你们快走!” 楚啸天拉着秦雪,跟着黑衣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工厂。 他们刚离开工厂,就看到一群人冲了进来。 “楚啸天,你跑不掉的!”李沐阳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愤怒。 “李沐阳,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三人在夜幕的掩护下,快速离开了小镇,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新的复仇与危机,才刚刚开始…… 夜风呼啸,三人一路狂奔。楚啸天的心头,怒火与疑惑交织。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的死竟是李家一手策划的阴谋! 秦雪紧紧跟在他身边,神情担忧。她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恨意,却又无力安慰。 黑衣人脚步不停,声音低沉:“接下来,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楚啸天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黑衣人故作神秘。 三人又走了很久,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山谷中,几间破旧的木屋掩映在树林间,显得格外冷清。 “这是什么地方?”楚啸天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我隐居的地方。”黑衣人说着,推开一间木屋的门,“进去吧。” 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仅此而已。 黑衣人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则走到桌边,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更加阴沉。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了。”黑衣人缓缓开口,“关于李家,关于《鬼医录》,还有,关于你们的未来。” 楚啸天和秦雪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 “李家,是上京的大家族,势力庞大,根深蒂固。他们为了得到《鬼医录》,不惜一切代价。当年,他们害死你的父亲,夺走《鬼医录》,就是为了称霸整个医学界。”黑衣人顿了顿,“而你,楚啸天,是唯一能阻止他们的人。” “我?”楚啸天有些疑惑,“我能做什么?” “你身怀《鬼医录》的传承,拥有着无人能及的医术。只要你能够将《鬼医录》修炼到极致,就能对抗李家。”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可是,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楚啸天皱眉。 “所以,我才会帮你。”黑衣人说道,“我会倾尽所有,助你提升实力,让你能够打败李家,为你父亲报仇!” “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再次问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篷。 一张苍老的面容出现在楚啸天和秦雪面前。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神却炯炯有神。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也是《鬼医录》上一任的守护者。”老人说道,“我的名字叫鬼叔。” 楚啸天震惊地看着鬼叔,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年,我亲眼目睹了李家害死你父亲的惨剧,却无能为力。这些年来,我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为他报仇的机会。”鬼叔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1583章 我早就想找机会报仇了 楚啸天的心情无比复杂。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身世。 “鬼叔,我答应你,我一定会为我父亲报仇的!”楚啸天坚定地说道。 “好!很好!”鬼叔欣慰地点点头,“不过,报仇之事,不可操之过急。李家的实力太过强大,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你有什么计划?”楚啸天问。 “首先,你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会将我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你。”鬼叔说道,“另外,我们还需要一些帮手。” “帮手?”楚啸天疑惑。 “没错。李家在上京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对抗他们,光靠我们几个人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对抗李家。”鬼叔解释道。 “你有人选了吗?”秦雪问道。 “当然。”鬼叔神秘一笑,“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人,他们很快就会来这里和我们会合。”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被敲响。 “谁?”鬼叔警惕地问道。 “是我,老鬼。”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鬼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是老赵,快请他进来。” 楚啸天和秦雪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木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老鬼,好久不见!”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赵,你能来真是太好了!”鬼叔激动地迎了上去。 两人热情地拥抱了一下,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这位是楚啸天,这位是秦雪。”鬼叔向壮汉介绍道。 “楚兄弟,秦小姐,你们好!”壮汉热情地向两人打招呼。 “赵大哥,你好。”楚啸天和秦雪礼貌地回应。 “老赵,这位楚啸天,就是楚怀仁的儿子。”鬼叔压低声音说道。 壮汉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走到楚啸天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壮汉的声音有些低沉。 “赵大哥,你认识我父亲?”楚啸天有些激动地问道。 “当然认识。当年,我和你父亲,可是生死之交。”壮汉叹了口气,“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赵大哥,我父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壮汉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父亲的死,其实并不简单。当年,他得罪了李家的人,被他们暗中陷害,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楚啸天闻言,怒火中烧。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李家,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楚兄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报仇之事,不可鲁莽。李家的实力太过强大,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壮汉劝道。 “赵大哥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待机会。”鬼叔也说道。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否则只会中了李家的圈套。 “赵大哥,鬼叔,我听你们的。”楚啸天说道。 “好!很好!”鬼叔欣慰地点点头,“老赵,你这次来,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壮汉神秘一笑。 “哦?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鬼叔好奇地问道。 “好消息是,我又联系到了一位朋友,她也愿意加入我们,一起对抗李家。”壮汉说道。 “太好了!这位朋友是谁?”鬼叔激动地问道。 “她叫柳如烟,是上京商界的女强人,也是李家的竞争对手。”壮汉说道。 “柳如烟?她竟然也愿意帮我们?”鬼叔有些惊讶。 “当然。柳如烟一直想扳倒李家,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我们主动找上门,她当然愿意和我们合作。”壮汉说道。 “看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鬼叔高兴地说道。 “那坏消息呢?”秦雪问道。 壮汉叹了口气,说道:“坏消息是,李家的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他们正在四处搜寻我们的下落。” “什么?他们已经知道了?”鬼叔脸色一变。 “没错。我得到消息,李家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正在搜寻我们的踪迹。我们必须尽快转移,否则,迟早会被他们找到。”壮汉说道。 “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了。”鬼叔说道,“啸天,秦雪,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我们要去哪里?”楚啸天问道。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鬼叔说道,“我会带你们去见我的另一位朋友,她会帮助我们的。”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收拾好东西,跟着鬼叔和壮汉离开了木屋。 他们一路翻山越岭,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座隐蔽的山洞前。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鬼叔说道,“暂时,我们可以先在这里躲避一下。” 山洞内干燥通风,空间也很大,足够他们几个人居住。 “老鬼,这个地方还真不错,难怪李家的人找不到你。”壮汉笑着说道。 “这里是我精心挑选的,当然安全。”鬼叔得意地说道。 “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再带你们去见我的那位朋友。”鬼叔说道。 楚啸天和秦雪点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下。经过一天的奔波,他们都感到有些疲惫。 夜幕降临,山洞内一片寂静。楚啸天躺在地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父亲的死,李家的阴谋,鬼叔的出现,老赵的加入,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为父亲报仇! 第二天一大早,鬼叔带着楚啸天和秦雪离开了山洞。 “我们要去哪里?”楚啸天问道。 “我们要去见我的那位朋友。”鬼叔神秘一笑,“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三人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前。庄园门口,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笔直地站立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楚啸天问道。 “这里是白静小姐的家。”鬼叔说道,“她是一位著名的画家,也是我的老朋友。” “画家?”楚啸天有些疑惑,“她能帮我们什么?” “白静小姐不仅是一位画家,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鬼叔说道,“她的身手,可不比我差。” 楚啸天闻言,心中更加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画家,怎么会是高手呢? 鬼叔走到庄园门口,向保镖出示了一块令牌。保镖看到令牌,立刻恭敬地打开了大门。 “鬼叔,您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气质优雅的女人,缓缓地走了出来。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白静,好久不见。”鬼叔笑着说道。 “鬼叔,您还是这么精神。”白静笑着回应。 “这位是楚啸天,这位是秦雪。”鬼叔向白静介绍道。 “楚先生,秦小姐,你们好。”白静礼貌地向两人打招呼。 “白静小姐,你好。”楚啸天和秦雪也礼貌地回应。 “鬼叔,快请进吧。”白静将三人迎进了庄园。 庄园内,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各种珍稀的花草树木,将庄园点缀得如同仙境一般。 楚啸天和秦雪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跟着白静和鬼叔,来到了庄园深处的一间画室。 画室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作,有山水画,有人物画,有花鸟画,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充满了艺术气息。 “白静小姐,您的画真是太美了。”秦雪忍不住赞叹道。 “秦小姐过奖了。”白静谦虚地说道,“我只是随便画画而已。” “白静,你就别谦虚了。你的画,可是价值连城啊。”鬼叔笑着说道。 “鬼叔,您就别取笑我了。”白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鬼叔正色道,“白静,这次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鬼叔,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白静爽快地说道。 “是这样的,楚啸天是楚怀仁的儿子,他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你的帮助。”鬼叔说道。 “楚怀仁?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他的儿子,我当然要帮。”白静说道,“楚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楚啸天将自己父亲的死,以及李家的阴谋,告诉了白静。 白静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李家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白静愤怒地说道,“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您对抗李家的。” “白静小姐,多谢您了。”楚啸天感激地说道。 “楚先生,您不用客气。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白静说道。 “白静,我知道你一直想扳倒李家,这次,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鬼叔说道。 “没错。李家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打压我的产业,我早就想找机会报仇了。”白静说道,“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静小姐,您有什么计划?”楚啸天问道。 “我的计划是,利用我在商界的人脉,暗中调查李家的犯罪证据,然后,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白静说道。 “这个计划不错。”鬼叔点头说道,“不过,李家在上京的关系网很广,想要扳倒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但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成功的。”白静坚定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鬼叔说道,“啸天,秦雪,我们现在有了白静小姐的帮助,对抗李家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楚啸天和秦雪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希望。 有了鬼叔、老赵和白静的帮助,他们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败李家,为父亲报仇! 但是,他们也知道,李家的实力非常强大,想要扳倒他们,绝非易事。 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小心应对,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第1584章 这里都是你的根 楚啸天看着白静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温柔知性的女画家,竟然愿意冒着得罪李家的风险,帮自己对抗那个庞然大物。 “白小姐,李家势力庞大,我不想连累你。”楚啸天认真说道。 白静摇了摇头,走到画室角落,从一幅风景画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楚怀仁和一个年轻女子并肩而立,女子笑容明媚,眼中满是幸福。 “这是我母亲。”白静轻声说,“当年她身患重病,是楚伯伯倾家荡产救了她。虽然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她,但楚伯伯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楚啸天愣住了。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 “我母亲去世前,让我一定要报答楚伯伯。”白静抬起头,眸中闪烁着泪光,“可我还没来得及报恩,楚伯伯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 鬼叔叹了口气:“怀仁这个人啊,总是喜欢帮助别人,却从不求回报。” “所以,楚先生,这不是连累。”白静擦了擦眼角,“这是我偿还楚伯伯恩情的机会。” 秦雪也走上前,握住白静的手:“白小姐,谢谢你。” “不用谢。”白静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平静,“现在说说具体的计划吧。李家最近在商界动作频繁,我怀疑他们在布局什么大事。” “没错。”鬼叔接话道,“根据我的线报,李家老大李天豪最近和几个家族频繁接触,似乎在准备某个商业联盟。” 楚啸天眉头紧锁:“商业联盟?” “对。”白静走到画室的另一侧,拉开一张帘子。 帘子后面,竟然是一整面墙的关系图谱。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家族、企业之间的关系,中心位置赫然写着“李家”两个大字。 秦雪惊讶地张大嘴:“这...” “这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资料。”白静指着图谱说,“李家表面上经营着几家大型企业,但实际上他们的触手伸得很长。房地产、金融、医药、古玩...几乎各个行业都有他们的影子。” 她的手指移动到图谱右侧,点了点几个名字:“方志远的方氏集团,王德发的德发集团,还有几个二线家族,都和李家有密切往来。” 楚啸天看着那些名字,心中一凛。 这些人,几乎都和自己有过节。 “更可怕的是这个。”白静指着图谱上一个特殊的标记,“李家和上京警察系统的某些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想要通过正常法律途径扳倒他们,难度极大。” 鬼叔冷笑一声:“这群蛀虫,把整个上京的商界都搞得乌烟瘴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雪问道。 白静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既然正面硬碰硬不行,那我们就从侧面入手。李家现在最大的野心,就是通过这个商业联盟,彻底垄断上京的几个核心产业。” “你的意思是...”楚啸天若有所思。 “破坏他们的联盟计划。”白静斩钉截铁地说,“只要让这些合作伙伴对李家产生怀疑,这个联盟自然会土崩瓦解。” “妙啊!”鬼叔拍手称赞,“以李家那些合作伙伴的性格,他们本来就是各怀鬼胎。只要我们稍微挑拨一下,他们就会互相猜疑。” 白静点点头:“没错。而且我有一个内线,可以帮我们传递一些''特殊''的消息。” 楚啸天眼睛一亮:“白小姐,你这是要...” “釜底抽薪。”白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李家想要一统上京商界,那我们就让他们的美梦彻底破碎。” 就在这时,画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女子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白小姐,不好了!” 白静眉头一皱:“小雅,怎么了?” 小雅喘着粗气:“刚才庄园外来了几个人,说是李家派来的,要见您。” 话音刚落,画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鬼叔眼神一冷,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楚啸天也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护在秦雪身前。 “来得倒快。”白静反而显得很平静,“看来李家的情报网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白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小雅紧张地问。 白静想了想,突然转身对楚啸天说:“楚先生,你和秦小姐先到后院的密室躲一下。这里我来应付。” “不行!”楚啸天坚决摇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李家的人。” “楚先生,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白静认真地看着他,“李家现在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鬼叔也劝道:“啸天,白静说得对。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不能暴露。” 楚啸天咬了咬牙,知道白静说的有道理。 “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白静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付李家的人,我有经验。” 说完,她对小雅点点头:“带楚先生他们去密室。” 小雅赶紧带着楚啸天和秦雪从画室的侧门离开。 密室位于庄园后院一栋假山下面,入口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楚啸天进入密室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哪里是密室,简直就是一个小型情报站。 墙上挂着几个监控屏幕,显示着庄园各个角落的画面。 其中一个屏幕上,正好能看到画室门口的情况。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那是李家的管家,李福。”秦雪认出了来人。 楚啸天死死盯着屏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中,白静已经从画室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李管家,真是稀客啊。” 李福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白小姐,打扰了。我家老爷想请白小姐过府一叙。” “哦?”白静语气平淡,“不知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具体的事,老爷会亲自和您说。”李福顿了顿,“还请白小姐赏个脸。” 白静笑了笑:“李管家,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恐怕无法赴约。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李先生,如何?” 李福脸色微微一沉:“白小姐,我家老爷可是诚心邀请。您这样拒绝,是不是不太合适?” “李管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白静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我身体不适,这也算得罪李先生了?” “白小姐误会了。”李福赶紧堆起笑容,“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事?” “比如说...”李福压低声音,“鬼叔今天来过白小姐的庄园吧?” 白静心中一凛,但表面不动声色:“鬼叔是我的老朋友,来看看我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李福笑了笑,“只是听说,鬼叔还带了两个人来。其中一个...好像姓楚?” 果然! 密室里,楚啸天拳头紧握。 李家的情报网真是无孔不入,这么快就查到他的行踪了。 “姓楚?”白静装作疑惑的样子,“李管家,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来的只有鬼叔一个人。” “是吗?”李福盯着白静的眼睛,“那可能是我们的线人看错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半晌,李福突然笑了:“既然白小姐身体不适,那改日再约。不过...” 他话锋一转:“白小姐最好记住,上京的天,还是李家的天。有些人,有些事,不该掺和就别掺和。” 说完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李福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白静站在原地,直到那几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转身回到画室,脸色变得凝重。 密室里,楚啸天也是脸色铁青。 “李家这是在警告白小姐。”秦雪担忧地说。 “不止警告。”楚啸天冷冷地说,“他们在试探。试探白小姐对我的态度,试探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白静和鬼叔走了进来。 “怎么样?”楚啸天迫不及待地问。 “李家的爪牙已经走了。”白静说,“不过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的行踪,恐怕已经暴露了。” 鬼叔脸色阴沉:“一定是有内奸。从我接到啸天,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李家就能查到这里,说明有人在监视我们。” “会是谁?”秦雪问。 “这个暂时不好说。”白静摇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李家现在对楚先生非常警惕。” 楚啸天冷笑:“怕我查出父亲的真正死因吧。” “不止如此。”白静走到监控屏幕前,“李家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楚先生会争夺楚家的产业。毕竟你是楚怀仁的独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楚家的产业,早就被李家吞并了。”秦雪不解地说。 “表面上是这样。”鬼叔接话道,“但实际上,楚家还有很多隐藏资产,这些资产的继承权,只有楚啸天才有。” 楚啸天一愣:“隐藏资产?” “对。”鬼叔点点头,“你父亲当年为了防范李家,暗中转移了大量资产。这些资产的所有权,都在一份密令里。而这份密令...” 他停顿了一下:“只有你能打开。” 楚啸天心脏狂跳。 父亲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密令在哪?”他急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鬼叔叹气,“你父亲去世得太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不过他临终前,给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当年的承诺,藏在最初的地方。”鬼叔皱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 楚啸天也陷入沉思。 最初的地方... 会是哪里?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小时候,父亲曾带他去过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树... “我知道了!”楚啸天猛地抬头,“是老宅!楚家的老宅!” 楚啸天脑海中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八岁那年,父亲牵着他的手,走过那条青石板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遮天蔽日。 “记住这里。”父亲当时说,“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你的根。” 现在想来,那句话别有深意。 “楚家老宅现在什么情况?”楚啸天问鬼叔。 鬼叔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已经被李家强占了。名义上说是代为保管,实际上早就成了李家的私产。” “那栋老宅现在住着谁?” “李家的人不常去,平时就雇了个看门的老头。”白静接话道,“不过最近听说李家派了几个人驻守在那里,说是要重新装修。” 楚啸天冷笑。 装修?怕是想找出父亲藏的东西吧。 “看来李家也知道那个密令的存在。”秦雪分析道。 “不止知道。”楚啸天攥紧拳头,“他们恐怕已经翻遍了整个老宅。只是没找到而已。” “因为只有你才能打开那个密令。”鬼叔说,“你父亲当年设置了很特殊的机关,外人根本无法破解。” 第1585章 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楚啸天心中燃起希望。 只要能拿到那份密令,就能夺回楚家的产业,就能给父亲报仇! “我要进去。”他斩钉截铁地说。 “太危险了!”秦雪立刻反对,“李家现在肯定在严密监视老宅,你一露面就会被发现。” “我有办法让他进去。”白静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静走到墙边,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 “这是什么?”楚啸天问。 “楚家老宅的地下通道图。”白静展开图纸,“你父亲当年为了防范不测,在老宅地下修建了一条密道,从两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工厂延伸过去。” 楚啸天惊讶地看着图纸。 父亲真是未雨绸缪啊。 “可这条密道李家应该也知道吧?”秦雪担忧地问。 “不。”鬼叔摇头,“这条密道只有三个人知道。你父亲,我,还有白小姐的父亲。当年修建时动用的都是白家的人,严格保密。” 白静点头:“我父亲去世前把图纸交给了我,就是怕有朝一日会用到。” 楚啸天深吸口气。 原来白家和楚家的关系这么深。 “什么时候行动?”他问。 “今晚。”白静说,“李家刚来过,短时间内不会再来。而且我打听过,老宅那边今晚只有三个人值守,是个好机会。” 楚啸天看向秦雪。 秦雪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楚啸天拒绝,“太危险了。” “我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秦雪盯着他,“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况且多个人多份力量。” 楚啸天还想说什么,被鬼叔打断:“让她去吧。秦丫头说得对,多个人照应也好。” “那我也去。”白静说。 “白小姐你不能去。”鬼叔阻止,“李家现在盯着你,你一旦离开这里,他们马上就会知道。你得留在这里吸引注意力。” 白静皱眉,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再派两个人跟着你们。”鬼叔说着,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到五分钟,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进密室。 “阿虎,阿豹,从今晚开始,你们听楚先生的指挥。”鬼叔吩咐。 “是!”两人齐声应道。 看着这两个面容冷峻的汉子,楚啸天莫名有种底气。 “等天黑再行动。”白静说,“现在还有几个小时,你们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楚啸天点头,走到密室的沙发上坐下。 秦雪跟着坐到他身边。 “怕吗?”秦雪轻声问。 “不怕是假的。”楚啸天苦笑,“但更多的是激动。马上就能找到父亲留下的东西了,就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雪握住他的手:“我陪着你。” 楚啸天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天经历的一切像做梦一样,从继承鬼谷传承,到与秦雪相识,再到现在要夺回家产... 命运真是奇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白静走过来,递给楚啸天一套黑色夜行衣:“换上吧,行动的时候方便。” 楚啸天接过衣服,去密室的隔间换上。 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配上黑色面罩,整个人显得神秘而危险。 秦雪也换上了同款夜行衣,英姿飒爽。 “准备好了?”鬼叔问。 “嗯。”楚啸天点头。 “记住,一定要小心。”白静叮嘱,“那条密道很久没人走过了,可能会有些塌方。还有,老宅里的机关很多,千万别乱碰。” “放心。”楚啸天说。 鬼叔递给他一个装备包:“里面有手电筒,绳索,匕首,还有一些应急药品。” 楚啸天接过包,背在身上。 “出发吧。” 一行五人从密室的另一个出口离开,那是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暗道。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阿虎坐上驾驶位,其他人上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夜色中。 楚啸天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上京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谁能想到,在这繁华背后,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城郊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到处是荒废的厂房和生锈的设备。 “就是这里。”阿虎停下车。 众人下车,阿豹拿出手电筒,照向前方一座破旧的厂房。 “密道入口在里面。”阿虎说着,带头走进厂房。 厂房内黑暗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墙上爬满藤蔓。 阿虎走到厂房最里面,找到一块凸起的地砖。 他蹲下身,用力按下地砖。 咔哒一声。 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 “走吧。”阿虎率先走下去。 楚啸天紧随其后,秦雪跟在他身边。 楼梯很陡,两边是粗糙的石壁,滴着水珠。 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到达底部。 眼前是一条狭窄的地道,只能容一人通过。 “这条密道有两公里长。”阿虎说,“大家小心,有些地方可能不稳。”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掉下一块碎石。 秦雪吓了一跳,本能地往楚啸天身边靠。 楚啸天伸手护住她,抬头看向头顶。 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快走!”阿虎催促。 一行人加快脚步。 密道里阴冷潮湿,墙壁上长满青苔。不时有老鼠从脚边窜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秦雪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衣角。 “不怕,有我在。”楚啸天低声安慰。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堵墙,挡住去路。 “怎么回事?”楚啸天皱眉。 阿虎走到墙边,仔细检查:“应该是塌方了,不过看起来不是很严重。” 他从包里取出一把小铁锹,开始清理碎石。 阿豹也加入进来。 两人干了十几分钟,终于清出一个勉强能通过的缺口。 “可以过去了。”阿虎说。 楚啸天弯腰钻过缺口,然后回头接应秦雪。 秦雪也钻了过来,衣服上沾满尘土。 继续前进。 密道越来越狭窄,几乎要贴着墙走。 楚啸天的后背不断蹭到墙壁,留下一道道擦痕。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空! “小心!”阿虎大喊。 楚啸天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后倒,双手抓住墙壁的凸起。 秦雪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阿虎和阿豹赶紧上前,合力把楚啸天拉回来。 “怎么回事?”楚啸天惊魂未定。 阿虎用手电筒照向前方,只见地面突然断裂,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又是塌方。”阿虎骂了一句,“这条密道年久失修,到处都是隐患。” “怎么过去?”楚啸天问。 阿豹从包里取出一根绳索,系在腰间,然后抛向对面。 绳索在空中划过弧线,准确地缠在对面的石柱上。 “我先过去。”阿豹说着,抓住绳索,双脚蹬墙,荡了过去。 落地后,他把绳索固定好。 “你们也过来吧。” 楚啸天让秦雪先过。 秦雪咬咬牙,抓住绳索,闭着眼睛荡了过去。 落地后,她腿都软了。 楚啸天和阿虎也陆续过去。 “还有多远?”楚啸天问。 “快到了。”阿虎看看手表,“再走十分钟就能到老宅下面。” 众人继续前进。 果然,十分钟后,密道尽头出现一道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老式铜锁。 阿虎拿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转动。 咔嚓一声,锁开了。 推开铁门,眼前是一个小型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四周堆着一些老旧的箱子和家具。 “这是老宅的地下储藏室。”阿虎解释,“从这里上去,就是老宅的后花园。” 楚啸天深吸口气。 终于到了。 他走到地下室的尽头,找到一架木梯。 木梯通向头顶的一扇暗门。 楚啸天爬上木梯,轻轻推开暗门。 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探出头,发现自己正在一片假山后面。 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出斑驳的树影。 那棵老槐树还在,枝叶依旧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罩住整个院子。 楚啸天心头一酸。 多少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子。 他翻身出来,然后拉秦雪上来。 阿虎和阿豹也跟着出来。 “小心点。”阿虎压低声音,“李家的人应该在前院。” 楚啸天点头,猫着腰向老宅走去。 老宅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青砖黑瓦,飞檐斗拱。 月光下,整座宅子透着一股沧桑和威严。 楚啸天贴着墙根,悄悄向正房靠近。 突然,前院传来说话声。 “妈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破地方守着,真倒霉。” “别抱怨了,李少爷说了,这几天要盯紧,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你说那个楚啸天真的会来吗?” “谁知道呢,反正李少爷让我们小心点。” 楚啸天听着这些对话,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在等他。 “阿虎,你们去把他们引开。”楚啸天低声吩咐。 阿虎点头,和阿豹悄悄摸向前院。 片刻后,前院传来砰的一声。 “谁!” “有人!” 脚步声乱作一团。 楚啸天趁机带着秦雪,迅速冲进正房。 正房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楚啸天打开手电筒,四处照射。 正房的布局还和以前一样,中间是个大客厅,两边是卧室。 客厅正中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下是一张红木八仙桌。 楚啸天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当年,父亲就是坐在这张桌子前,教他下棋。 “最初的地方...”楚啸天喃喃自语。 会是哪里?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又走进东边的卧室,这是父亲以前的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楚啸天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 他又检查衣柜,床底,墙壁,还是没有发现。 “会不会不在这里?”秦雪问。 楚啸天皱眉,陷入沉思。 最初的地方...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当年的承诺! 他想起来了,八岁那年,父亲带他来到老宅,就是在那棵老槐树下,和他约定了一件事。 “我们回后花园!”楚啸天说。 两人迅速离开正房,回到后花园。 老槐树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楚啸天走到树下,仔细观察树干。 这棵树太大了,至少有几百年历史,树干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 他伸手抚摸粗糙的树皮,一点点摸索。 突然,手指触到一处凹陷。 楚啸天心跳加速,用力按下去。 咔哒一声! 树干上竟然裂开一道缝隙! “这...”秦雪惊讶地张大嘴。 楚啸天用力掰开缝隙,发现里面是个中空的树洞。 树洞里放着一个铁盒。 他小心翼翼取出铁盒,上面落满灰尘。 擦去灰尘,露出盒子表面雕刻的纹路,是楚家的家徽。 楚啸天的手微微发抖。 这就是父亲留下的密令! 他正要打开铁盒,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是李家的人来了!”秦雪惊呼。 第1586章 必须找到楚啸天 楚啸天猛地抬头,目光穿过树影望向前院。 火光跳动,人影憧憧。 至少来了十几个人。 “妈的,阿虎他们怕是撑不住了。” 他紧紧握住铁盒,塞进怀里。 秦雪抓住他的手臂:“我们从后门走!” “来不及了。” 楚啸天扫视四周,视线落在西侧墙头。 那里有棵歪脖子树,枝桠正好搭在墙外。 “走这边!” 两人刚跑出几步,前院突然传来枪响。 砰! 楚啸天心头一紧。 该死,李家这是真想要他的命! 秦雪脸色煞白,脚步却没停。 她咬紧牙关,紧跟楚啸天身后。 两人冲到墙边,楚啸天双手交叉蹲下:“踩我上去!” 秦雪没犹豫,一脚踏在他手上,整个人被托举而起。 她抓住树枝,翻身跨过墙头。 楚啸天后退两步,助跑,一个纵跃抓住墙沿。 手臂发力,整个人越过高墙。 刚落地,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在后花园!别让他们跑了!” “妈的,追!” 楚啸天拉起秦雪就跑。 这里是老城区,巷子多,岔路也多。 月光下,两道身影在巷道间穿梭。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楚啸天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会连累无辜。 也不能往偏僻处去,那样更容易被堵。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拐进左边的小巷。 这条巷子通向废弃的纺织厂。 那里地形复杂,熟悉的人才能找到出路。 而他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 两人冲进厂区,楼房破败不堪,到处是碎玻璃和废铁。 楚啸天带着秦雪七拐八拐,钻进一栋旧楼。 楼梯摇摇欲坠,踩上去吱呀作响。 他们爬到三楼,躲进一间废弃办公室。 秦雪靠着墙剧烈喘息,额头全是汗。 楚啸天走到窗边,小心观察外面。 追兵已经进了厂区,手电筒的光束到处乱扫。 “分散搜!每栋楼都查!” 领头的人声音很熟。 楚啸天眯起眼睛。 李沐阳。 果然是他。 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却想置他于死地。 楚啸天胸中涌起一股怒火。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转身从怀里掏出铁盒。 盒子不大,巴掌大小,通体黑色。 上面的家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U盘,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他拿起纸条,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迹。 那是父亲的笔迹,苍劲有力。 “啸天,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已不在人世。” “楚家的秘密,藏在这个U盘里。” “密码是你八岁生日那天,我们在老槐树下说的话。”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李家。”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永远不是。” “为父一生光明磊落,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妹妹。” “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 “等时机成熟,拿着U盘去找燕京的宋老。” “他会告诉你一切真相。” “儿子,记住,楚家的血脉流淌在你身上。” “无论何时,都要堂堂正正做人,不可辱没楚家门楣。” “为父永远相信你。” 楚啸天的手微微发抖。 泪水模糊了视线。 秦雪走过来,看清纸条上的内容,也红了眼眶。 “叔叔一定很爱你们。”她轻声说。 楚啸天用力点头,将纸条和U盘重新装进铁盒。 他把盒子贴身收好,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父亲的嘱托,他一定会完成。 楚家的冤屈,他一定会洗清。 李家欠的债,他一定会一笔笔讨回来! 突然,楼梯传来脚步声。 有人上来了! 楚啸天立刻拉着秦雪躲到门后。 两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 手电筒的光束从门缝扫进来,在地上来回移动。 楚啸天紧绷全身肌肉,随时准备动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雪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抓住楚啸天的衣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呼喊声。 “李少,有发现!东边仓库有动静!” 脚步声骤然远去。 楚啸天松了口气,但心头更加沉重。 阿虎他们怕是被发现了。 他走到窗边,朝东边仓库方向望去。 果然,那边聚集了大批人影。 火光冲天,枪声再起。 草! 楚啸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阿虎和阿豹跟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二心。 现在为了掩护他,陷入险境。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出事! “你在这等我。”楚啸天转身就要往外冲。 秦雪一把拉住他:“你疯了?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我不能丢下他们!” “你死了,他们的牺牲就白费了!”秦雪声音颤抖,眼中噙满泪水,“楚啸天,你冷静点!” 楚啸天愣住了。 他看着秦雪通红的眼眶,理智慢慢回归。 是啊,现在冲过去,只会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秦雪摇摇头,擦掉眼角的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楚啸天沉思片刻,从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一亮,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都是赵天龙打来的。 他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楚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的声音焦急万分。 “我没事,你现在在哪?” “我在老宅外围,李家的人把整条街都封了,我进不去啊!” 楚啸天眉头紧锁。 看来李沐阳这次是下了血本。 “你先别硬闯,去个地方帮我办件事。” “楚先生您说!” “去找夏雨薇,让她动用她父亲的关系,把警察叫过来。” 楚啸天压低声音,“记住,动静要大,最好把记者也叫上。”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 东边仓库的枪声停了。 人影开始散开,四处搜索。 显然阿虎他们已经突围了。 楚啸天心里稍安。 那两个家伙都是退伍的特种兵,身手不凡。 只要没被包围,逃出去问题不大。 “我们也得走了。”秦雪说。 楚啸天点头,两人悄悄下楼。 厂区里到处是巡逻的人,手电筒的光束像探照灯一样扫来扫去。 他们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往外摸。 刚走到一半,前方突然传来说话声。 “妈的,搜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 “李少发话了,必须找到楚啸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小子能跑到哪去?这周围都被封了。” 楚啸天和秦雪立刻蹲下,躲在废弃的机器后面。 两个打手从面前走过,距离不到三米。 秦雪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 楚啸天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无声安慰。 好在那两人只是例行巡逻,很快就走远了。 两人继续前进。 终于,厂区大门出现在视线里。 门口站着四个人,虎视眈眈盯着周围。 楚啸天皱眉。 强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旁边的配电箱上。 一个念头闪过。 “你会开车吗?”他问秦雪。 秦雪点头:“会。” “好,等会我制造混乱,你趁机冲出去,开车在路口等我。” “那你呢?” “放心,我自有办法。” 楚啸天说完,猫着腰摸到配电箱旁。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瞄准配电箱的电表。 深呼吸,用力砸下去! 第1587章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砰! 火花四溅,整个厂区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快去检查!” 门口的守卫乱成一团。 楚啸天冲秦雪打个手势:“快走!” 秦雪咬咬牙,低着身子冲向大门。 黑暗中,她身形矫健,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楚啸天松了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身后传来怒吼声。 “有人跑了!” “追!”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乱舞。 楚啸天跑到围墙边,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落地时,膝盖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得这些,爬起来继续跑。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楚啸天钻进一条小巷,左拐右拐,终于甩掉了他们。 他靠着墙喘息,浑身是汗。 手机震动,是秦雪发来的定位。 距离这里不到五百米。 楚啸天整理一下衣服,压低帽檐,装作普通路人往路口走去。 街上已经有零星的行人,还有早起的摊贩。 没人注意到他。 拐过街角,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秦雪坐在驾驶座,看到他立刻打开车门。 楚啸天迅速上车。 “快开!” 轿车一个加速,消失在晨曦中。 车内,两人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去哪?”秦雪问。 楚啸天沉默片刻:“去找夏雨薇。” “她能帮我们?” “她父亲是市局的副局长,只有她能让警方介入。”楚啸天看向窗外,“李沐阳今晚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雪点头,踩下油门。 车子驶向城东的高档小区。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夏雨薇家门口。 楚啸天按响门铃。 没人应答。 他又按了几次,还是没动静。 “不会不在家吧?”秦雪说。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夏雨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夏雨薇的声音有些迷糊,显然刚醒。 “雨薇,是我。” “啸天?”夏雨薇声音立刻清醒了,“你现在在哪?我听说你出事了!” “我在你家门口,有急事找你。” “等等,我马上开门!” 门打开,夏雨薇披着睡袍站在门口。 看到楚啸天浑身狼狈的样子,她眼圈一红:“你怎么弄成这样?” “说来话长,先进去再说。” 三人进屋,楚啸天将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夏雨薇听完,脸色铁青:“李沐阳太过分了!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所以我需要你父亲帮忙。”楚啸天说,“李家势力再大,也得遵守法律。” 夏雨薇没有犹豫:“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她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简明扼要说明情况。 那边沉默片刻,传来夏副局长沉稳的声音。 “你让楚啸天接电话。” 夏雨薇把手机递给楚啸天。 “夏叔叔,麻烦您了。”楚啸天恭敬道。 “小楚啊,你确定李家今晚的行为触犯法律?” “确定,而且我有证据。” “好,你把证据整理好,我派人去拿。”夏副局长顿了顿,“但是你要明白,李家在上京根深蒂固,即便有证据,也未必能扳倒他们。” “我明白。”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这只是开始。” 挂断电话,楚啸天将手机递还给夏雨薇。 他知道夏副局长说得对,李家的能量不是一天两天积累起来的。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要束手就擒。 “你先在这休息,我去楼下取点资料。”夏雨薇说着起身往书房走去。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秦雪倒了杯水递给他:“喝点吧,别太紧张。” “谢谢。” 楚啸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脑海里却在飞快运转。 夏副局长虽然答应帮忙,但态度明显有些保留。 毕竟李家在上京盘根错节,一个副局长想要撼动他们,并不容易。 必须要有更强的后盾。 想到这里,楚啸天掏出手机,翻出林婉清的号码。 林婉清是上京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曾帮他处理过几次法律纠纷。 更重要的是,她在司法系统人脉广泛。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通。 “楚先生?这么早找我有事?”林婉清的声音清冷中带着疑惑。 “林律师,我需要你帮忙。”楚啸天简明扼要说明情况。 那边沉默片刻。 “李沐阳在凯旋酒店扣押你,还动用私人保镖攻击你?” “是的,而且我手里有监控录像。” “发给我看看。” 楚啸天将之前拷贝的监控视频发过去。 几分钟后,林婉清开口:“证据很充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两项罪名李沐阳跑不掉。” “但我担心李家会施压。” “放心,只要证据链完整,谁都压不住。”林婉清顿了顿,“况且,这次不只是刑事案件,还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李沐阳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楚啸天眼睛一亮:“怎么操作?” “首先,配合警方调查,让李沐阳先被刑拘。”林婉清说,“然后我会以你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他赔偿五百万精神损失费。” “五百万?” “少了吗?那就一千万。”林婉清淡淡道,“李家不是有钱吗?让他们出血。”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婉清虽然表面冷淡,但关键时刻总是站在自己这边。 “麻烦你了。” “别客气,我们是合作伙伴。”林婉清说,“对了,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在夏雨薇家,暂时安全。” “那就好。”林婉清说,“一会儿夏副局长派人来取证,你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他们。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有林婉清出马,这件事稳了。 夏雨薇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我爸让我转交给你的。”她将文件袋递给楚啸天,“里面是李沐阳这些年的一些黑料。” 楚啸天接过文件袋,打开扫了一眼。 里面全是复印件。 涉及李沐阳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暴力讨债等多项罪行。 “你爸早就在调查李沐阳?” “不是调查,是留底。”夏雨薇说,“我爸说,上京这些豪门子弟,哪个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到了要办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派上用场了。” 楚啸天点点头。 看来夏副局长也不是完全被动挨打。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今晚李沐阳的行为,恰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你爸什么时候派人来?” “应该快了。”夏雨薇看了眼手机,“他说十分钟内到。”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夏雨薇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便服的警察。 其中一个出示证件:“夏小姐,我们是刑侦支队的。” “请进。” 两名警察走进来,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楚先生是吧?我们奉命来取证。” 楚啸天将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和文件袋都交给他们。 其中一名警察仔细查看视频,另一个翻阅文件袋里的资料。 几分钟后,两人对视一眼。 “楚先生,你的证据很重要。”那名警察说,“不过我们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现在吗?” “越快越好。” 楚啸天站起身:“好,我跟你们去。” 秦雪也站起来:“我陪你。” “不用,你留在这。”楚啸天说,“我很快回来。” 夏雨薇却摇头:“我也去。”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认真:“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楚啸天想了想,没有拒绝。 四人一起下楼,坐上警车。 车子驶向市局。 路上,楚啸天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 天已经完全亮了。 晨跑的人群三三两两,早餐摊冒着热气。 仿佛一切都很平静。 但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李家绝不会坐视自己反击。 他们一定会动用所有手段,试图压下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 这次,自己有足够的准备。 车子停在市局门口。 几人下车,进入大楼。 电梯直达四楼刑侦支队。 一名中年警察迎上来,正是夏副局长。 “小楚,跟我来。” 夏副局长带着楚啸天进入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夏副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啸天坐下,看着夏副局长。 对方脸色凝重,似乎有话要说。 “小楚,我看过你提供的证据了。”夏副局长说,“确实可以给李沐阳定罪。但是...” “但是什么?” “李家那边已经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夏副局长叹了口气,“李沐阳的父亲李天豪,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这是一场误会。” 第1588章 真正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楚啸天冷笑:“误会?他儿子扣押我,还让保镖打我,这也叫误会?” “我知道不是误会。”夏副局长摆摆手,“但你要明白,李家在上京的能量太大。真要办李沐阳,阻力会很大。” “所以你打算放弃?” “不是放弃。”夏副局长摇头,“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李家那边开了条件,愿意私下和解。李沐阳会亲自向你道歉,并且赔偿你三百万。” 楚啸天沉默片刻。 他能理解夏副局长的难处。 对方毕竟只是副局长,上面还有局长,还有更高层的领导。 李家如果真的全力施压,夏副局长未必扛得住。 但楚啸天不想就这么算了。 “夏叔叔,我理解你的难处。”楚啸天说,“但这次我不能接受和解。” “为什么?” “因为李沐阳不只是这次得罪我。”楚啸天眼神冰冷,“他之前就多次针对我,甚至联合其他人打压我的生意。这次更是直接动手,完全没把法律放在眼里。如果这次我退让,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 夏副局长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真把李沐阳送进去,李家会怎么报复你?” “我不怕。”楚啸天说,“李家再强,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况且,我还有林婉清帮忙。” “林婉清?”夏副局长眼睛一亮,“你请了她?” “是的。” 夏副局长沉思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就好办了。”他说,“林婉清在司法界的影响力,连李家也得掂量掂量。既然你请了她,那我就放心了。” “所以你愿意配合?” “当然。”夏副局长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件事可能会拖很久。李家一定会想办法拖延时间,甚至找关系施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楚啸天说,“但我不会退缩。” 夏副局长点点头:“好,那我这边会尽快立案。今天就把李沐阳传唤过来问话。” “谢谢夏叔叔。” “不用谢。”夏副局长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雨薇那丫头也喜欢你,我当然要帮你。” 楚啸天愣了愣。 没想到夏副局长会这么直接。 “夏叔叔,我和雨薇只是朋友。” “朋友?”夏副局长笑了,“你骗谁呢?那丫头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你,我早看出来了。” 楚啸天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副局长却拍拍他肩膀:“行了,别紧张。我不是要逼你表态。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真心对雨薇好,我这个当父亲的不会反对。” “谢谢夏叔叔。” “好了,去做笔录吧。”夏副局长站起身,“完事后我让雨薇送你回去休息。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以免李家的人找你麻烦。” “好。” 楚啸天跟着夏副局长出了办公室。 外面,夏雨薇和秦雪正坐在休息区等他。 看到他出来,两人立刻站起来。 “怎么样?”夏雨薇问。 “没事。”楚啸天说,“你爸会帮忙。” 夏雨薇松了口气。 秦雪却盯着楚啸天,眼神有些复杂。 她刚才坐在外面,隐约听到夏副局长在办公室里说的那番话。 关于夏雨薇对楚啸天的感情。 秦雪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但她很快压下这种情绪,恢复平静。 “那你快去做笔录吧。”秦雪说,“我和雨薇在这等你。” 楚啸天点点头,跟着一名警察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做笔录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警察问得非常详细,从楚啸天和李沐阳的矛盾起因,到昨晚在凯旋酒店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要问清楚。 楚啸天耐心回答,没有隐瞒任何东西。 笔录做完后,他在每一页上签字按手印。 走出办公室时,已经快中午了。 夏雨薇和秦雪还在外面等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夏雨薇说。 三人一起离开市局。 车上,夏雨薇开车,秦雪坐在副驾驶,楚啸天坐在后排。 气氛有些沉默。 夏雨薇透过后视镜看了楚啸天一眼,犹豫片刻,开口:“啸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等林律师的消息。”楚啸天说,“她会帮我处理后续的事情。” “你一个人住会不会不安全?”秦雪突然说,“李家的人可能会报复你。” “我会小心的。” “光小心没用。”秦雪转过身,看着他,“不如你搬到我那住几天?我家有空房间。” 夏雨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用麻烦了。”她说,“啸天可以住我家。我爸会派人保护他。” 秦雪看了夏雨薇一眼,没有说话。 楚啸天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不用了。”他说,“我自己能处理。” “别逞强。”夏雨薇说,“李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 “是啊。”秦雪也说,“至少这几天你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楚啸天沉默片刻。 他知道两人说得对。 李家的能量太大,如果真想对付自己,防不胜防。 “那就去你家吧。”楚啸天看着夏雨薇,“麻烦你了。” 夏雨薇脸上露出笑容:“不麻烦,应该的。” 秦雪抿了抿嘴唇,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车子开回夏雨薇家。 进门后,夏雨薇给楚啸天安排了一个客房。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午饭。”她说。 “我来帮你。”秦雪站起来。 “不用,你也累了,陪啸天聊聊天吧。”夏雨薇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两人。 秦雪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发呆。 楚啸天看着她,能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 “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秦雪摇摇头,“就是有点累。” 楚啸天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秦雪突然开口:“啸天,你喜欢夏雨薇吗?” 楚啸天愣住。 没想到秦雪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雪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而你对她也有好感。” “秦雪...” “没关系。”秦雪站起身,勉强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心对她好,就好好珍惜。别让她失望。”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要走?”楚啸天也站起来。 “嗯,我该回去了。”秦雪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我送你。” “不用。”秦雪摆摆手,“你留下来陪雨薇吧。”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楚啸天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厨房里传来夏雨薇做饭的声音。 楚啸天收回目光,关上门。 回到客厅,他拿出手机,翻看林婉清发来的信息。 林婉清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诉讼材料。 她说,最快三天内就能向法院提交起诉书。 同时,她还会联系几家媒体,把李沐阳的恶行曝光出去。 楚啸天看完信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这次,他要让李沐阳付出代价。 不只是法律上的代价,还有名誉上的代价。 李家再有钱有势,也保不住一个臭名昭著的儿子。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林婉清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楚先生,刚收到消息,李家那边找了关系,想要压下这件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几位法官打过招呼了。只要证据确凿,谁也压不住。” 楚啸天回复:“谢谢林律师。” “不客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林婉清又发来一条消息,“李沐阳的父亲李天豪,准备亲自找你谈。” “谈什么?” “应该是想和解。”林婉清说,“但你千万别答应。这次是个机会,可以一举扳倒李家的势力。” 楚啸天眼睛一眯。 林婉清说得对。 这次不只是和李沐阳的私人恩怨,更是一个打击李家的机会。 “我不会和解。”楚啸天回复。 “好,那我继续准备诉讼材料。”林婉清说,“对了,你最近小心点,李家的人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 “我知道。” 收起手机,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厨房里,夏雨薇哼着歌做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真正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第1589章 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半小时后,夏雨薇端着两碟菜从厨房走出来。 “啸天,吃饭了。” 楚啸天起身走向餐桌。 菜很简单,一盘番茄炒蛋,一盘青椒肉丝。 但香味扑鼻,显然花了心思。 “尝尝看,我好久没下厨了。”夏雨薇笑着说,眼中带着期待。 楚啸天夹了一口番茄炒蛋。 “好吃。” “真的吗?”夏雨薇眼睛亮了,“你不是骗我吧?” “真的好吃。”楚啸天认真道。 夏雨薇这才放心坐下,自己也尝了一口。 两人安静吃着饭。 气氛有些微妙。 楚啸天能感觉到夏雨薇时不时偷看自己,但每次他抬头,她又立刻低下头。 “雨薇。”楚啸天突然开口。 “嗯?”夏雨薇抬起头,手中筷子停在半空。 “谢谢你。” “谢我什么?” “照顾我。”楚啸天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夏雨薇脸颊微红:“说什么傻话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低头扒了口饭,又补充道:“况且,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最后几个字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 楚啸天却听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 饭后,夏雨薇主动收拾碗筷。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思绪飘远。 秦雪临走前的眼神,夏雨薇含羞的表情,还有林婉清提到的李天豪... 这些事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烦躁。 “啸天!” 夏雨薇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怎么了?” “有人敲门。” 楚啸天起身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身材高大,气场强大。 是李天豪。 楚啸天眼神一冷。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谁啊?”夏雨薇在厨房问。 “一个客人。”楚啸天说,“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哦。”夏雨薇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回了房。 等她关上房门,楚啸天才打开门。 “楚先生,打扰了。”李天豪客气道,脸上挂着笑容。 但那笑容不达眼底。 “李总请进。”楚啸天侧身让开,语气平淡。 李天豪走进客厅,目光扫视一圈。 “不错的房子。”他随口说道,在沙发上坐下。 楚啸天关上门,也在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 “楚先生开门见山吧。”李天豪率先开口,“我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哦?”楚啸天面无表情。 “小孩子不懂事,冲动了些。”李天豪说,“但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你说呢?” “李总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楚先生能网开一面。”李天豪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就当是给楚先生的赔礼。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 楚啸天看着那张支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李总觉得,五百万就能买我的原谅?” “那楚先生想要多少?”李天豪眯起眼。 “我要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 “李沐阳必须付出代价。”楚啸天一字一句道,“法律的代价。” 李天豪脸色沉下来。 他没想到楚啸天这么不识抬举。 “楚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压低声音,“我李家在上京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你真要把事情闹僵?” “那又如何?”楚啸天毫不退让。 “你!”李天豪腾地站起来。 但下一秒,他又坐回去,深吸口气。 “楚先生,我最后问一遍。”他盯着楚啸天,“这事能不能了?” “不能。” “好!”李天豪冷笑,“既然楚先生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李总慢走。”楚啸天淡淡道。 砰! 门被重重甩上。 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 但他不怕。 房门打开,夏雨薇探出头:“他走了?” “走了。” “是谁啊?看起来来者不善。” “一个敌人。”楚啸天简单解释。 夏雨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啸天,你最近遇到很多麻烦吧?” “还好。” “别骗我了。”夏雨薇认真道,“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陪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楚啸天转头看她。 昏黄灯光下,夏雨薇的侧脸很美。 “谢谢你,雨薇。” “又说谢谢。”夏雨薇嘟起嘴,“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楚啸天笑了笑,没再说话。 夜深了。 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林婉清打来的电话。 “楚先生,李天豪找过你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婉清说,“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亲自出马。谈得怎么样?” “谈崩了。” “意料之中。”林婉清顿了顿,“那接下来他可能会动真格了。你小心点,李家手段很多。” “我知道。” “对了,起诉书已经准备好了。”林婉清说,“明天上午我就会递交到法院。同时,我也联系了几家媒体,准备曝光李沐阳的恶行。” “辛苦你了,林律师。”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说,“不过楚先生,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开战,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好了。”楚啸天语气坚定。 “好,那我全力支持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起刚才李天豪临走前的威胁。 李家势力庞大,确实不好对付。 但他不能退缩。 因为这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所有被李家欺负过的人。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出事了!” 赵天龙声音很急。 “什么事?”楚啸天立刻清醒。 “有人砸了您的车!” “什么?” “您那辆奔驰,被人砸得稀烂!”赵天龙说,“我看了监控,是几个混混干的。但查不到来路,应该是有人指使。” 楚啸天脸色阴沉。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赵天龙说,“但那几个混混跑了,暂时抓不到。” “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 刚想起床,房门被敲响。 “啸天,出什么事了?”夏雨薇在外面问。 “没事,你继续睡吧。” “可我听见...” “真没事。”楚啸天打断她。 夏雨薇沉默片刻,终于离开。 楚啸天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刚到客厅,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孙老打来的。 “小楚,你最近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孙老怎么知道?” “昨天有人找到我,打听你的底细。”孙老说,“我没多说什么,但你还是小心点。那人来路不简单。” “是李家的人?” “应该是。”孙老叹口气,“李家势力很大,你斗得过吗?” “我必须斗。” “唉,年轻人就是冲动。”孙老说,“不过既然你决定了,我也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孙老。” 挂断电话,楚啸天坐在沙发上。 看来李天豪不只是说说而已。 砸车只是警告。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手段。 但他不会屈服。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正想着,门铃响了。 楚啸天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 “您好,您的快递。” 楚啸天接过包裹,关上门。 包裹很轻,用牛皮纸包着。 他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夏雨薇正在超市买菜。 背后有个红圈,圈住了她的后脑勺。 像是瞄准镜。 楚啸天脸色骤变! 这是威胁! 李家在威胁他! 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混蛋! 竟然敢对雨薇下手! 楚啸天立刻拨通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李家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 “什么?”林婉清声音严肃起来。 “他们拍了夏雨薇的照片,发给我威胁。”楚啸天语气冰冷,“这已经触犯法律了吧?” “当然触犯!”林婉清说,“你先别冲动,保存好证据。我马上去法院加快诉讼进程。”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拿起照片仔细看。 拍摄角度在夏雨薇斜后方,距离大约二十米。 应该是用长焦镜头拍的。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啸天冷笑。 李天豪这是打算用雨薇威胁自己。 可惜他算错了。 这种手段只会让楚啸天更加坚定。 他拿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保护夏雨薇。任何可疑的人靠近,立刻制服!” “是!”赵天龙应道。 “另外,查一下最近有谁在跟踪雨薇。” “明白!” 安排完这些,楚啸天才稍微安心。 他把照片收好,准备交给林婉清作为证据。 这时,夏雨薇从房间走出来。 “啸天,我出去买点东西。” “不行!”楚啸天脱口而出。 夏雨薇愣住:“为什么?” “外面...不安全。”楚啸天组织语言,“最近有人盯上我了,你跟我在一起可能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夏雨薇皱眉,“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暂时先这样。”楚啸天说,“等过段时间,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夏雨薇看着他,眼中闪过担忧:“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能告诉我吗?” “只是一些生意上的纠纷。”楚啸天撒了个谎,“很快就能解决。” “真的吗?” “真的。” 夏雨薇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就待在家里。不过你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 “好。” 送夏雨薇回房间,楚啸天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往外看。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两个人,正盯着这栋楼。 楚啸天眯起眼。 果然有人监视。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赵天龙。 几分钟后,赵天龙回复:“楚先生,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内赶到!” 楚啸天收起手机,继续观察楼下。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 车里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后,另一辆车开了过来。 是赵天龙。 他带着两个壮汉,直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想监视我? 先过赵天龙这一关再说! 楼下,赵天龙带着两个壮汉大步走向黑色轿车。 车里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出。 副驾驶座的男人推开车门,面色不善地下了车。 “你们想干什么?”男人嚷嚷着。 赵天龙没理他,直接拉开驾驶座车门。 “下来!” 司机犹豫一秒,看见赵天龙那双冰冷的眼睛,立刻照做。 “我们只是路过,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赵天龙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按在车头上。 “路过?”赵天龙冷笑,“在这儿蹲守两个小时,叫路过?” 男人脸色瞬间变白。 另一个壮汉上前,从车里翻出一个黑色背包。 拉链拉开,里面是长焦相机、望远镜、还有一叠照片。 全是夏雨薇的照片。 赵天龙看着这些东西,眼中杀意浮现。 “说,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敢吱声。 赵天龙手上力道加重,按得男人龇牙咧嘴。 “我再问一遍,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李少!”男人终于撑不住,“是李天豪让我们来盯梢的!” “李天豪?”赵天龙松开手,“他让你们盯谁?” “就...就盯着这栋楼,拍那个女人的照片...” 啪! 赵天龙一巴掌抽在男人脸上。 “还敢拍?” 男人捂着脸,瑟瑟发抖。 赵天龙掏出手机,给楚啸天发了条消息。 楼上,楚啸天收到消息后,嘴角扬起冷笑。 李天豪,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走到窗边,正好看见赵天龙把两个男人塞进车里。 车子很快开走,消失在街角。 楚啸天放下心来,回到书房。 桌上手机震动起来。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我刚从法院回来,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都说吧。”楚啸天坐下来。 “好消息是,法院已经受理案件,预计三天内开庭。”林婉清说,“坏消息是,李家找了大律师团队,想打拖延战。” “拖延?” “对,他们申请调查取证期延长,想把案子拖到半年后。” 楚啸天眉头紧锁。 第1590章 明天法庭上见 半年? 等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林律师,有办法反制吗?” “有。”林婉清声音冷静,“我们可以提供更多证据,证明李家涉嫌威胁、跟踪,要求法院驳回他们的申请。” “需要什么证据?” “你刚才说的那些照片,还有跟踪的人,都是证据。”林婉清说,“另外,如果能找到李天豪亲口威胁的录音或视频,那就更好了。” 楚啸天沉默片刻。 “我手里确实有些东西。” “那太好了!”林婉清语气振奋,“你把证据发给我,我马上整理材料,明天一早就递交法院。”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开电脑。 上次和李天豪在会所对峙时,他暗中用手机录了音。 虽然当时录音质量不太好,但李天豪威胁的话都在里面。 楚啸天把录音文件发给林婉清,又把赵天龙抓到的两个跟踪者拍的照片也一并发过去。 做完这些,已经是傍晚六点。 夏雨薇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啸天,今晚有部新上映的电影,我们去看吧?” 楚啸天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 这段时间忙着对付李家,确实冷落她了。 “好啊。”他站起来,“几点的?” “七点半。”夏雨薇笑起来,“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现在出发吧。” “等等。”楚啸天拿起手机,给赵天龙发消息,“我们要出门,你安排人保护。” 几秒钟后,赵天龙回复:“收到,楚先生放心。” 两人下楼时,楚啸天注意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赵天龙的脸。 他冲楚啸天点点头。 楚啸天心里有底了。 有赵天龙跟着,安全应该没问题。 电影院在市中心,打车二十分钟就到。 两人进场时,夏雨薇突然停下脚步。 “啸天,你等一下。” “怎么了?” “我去趟洗手间。”夏雨薇说,“你先进去,我马上来。” 楚啸天点头,走进放映厅。 找到座位坐下,他掏出手机看时间。 七点二十五。 还有五分钟开场。 周围陆续有观众进来,大多是情侣。 楚啸天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可疑人员。 正想着,手机震动起来。 是赵天龙发来的信息:“楚先生,有情况。” 楚啸天心里一紧。 什么情况? 他立刻回拨过去。 “怎么了?” “刚才夏小姐去洗手间,有个男人跟踪她。”赵天龙压低声音,“我已经让兄弟盯上了,目前没什么动作。”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 旁边的观众投来不满的眼神。 他顾不上这些,快步走出放映厅。 冲到女洗手间门口时,正好看见夏雨薇出来。 “啸天?”夏雨薇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 楚啸天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我们先离开这里。” “为什么?”夏雨薇挣扎着,“电影还没开始呢。” “改天再看。”楚啸天语气强硬,“现在听我的,快走!” 夏雨薇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愣住了。 两人刚走出电影院,身后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回头,看见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跟在后面。 距离大约五米。 男人察觉楚啸天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 楚啸天心里冷笑。 演得倒挺像。 他加快脚步,拉着夏雨薇走向停车场。 赵天龙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上车!” 夏雨薇被他推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车门刚关上,黑色夹克男人就追了过来。 他冲到车窗边,拍打玻璃。 “下来!有话好好说!” 赵天龙冷冷瞥他一眼,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飞驰而出。 夏雨薇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啸天,到底怎么回事?”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 “别怕,有我在。” “可是那个人...” “那个人在跟踪你。”楚啸天打断她,“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单独外出。” “跟踪我?”夏雨薇不敢相信,“为什么?” 楚啸天沉默片刻。 该怎么解释? 说李家因为生意纠纷,想拿她威胁自己? 这样只会让雨薇更担心。 “是我的一些仇家。”他选择半真半假,“他们知道你对我很重要,所以想对你下手。” 夏雨薇眼眶红了。 “对不起啸天,都是因为我...”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楚啸天把她搂进怀里,“是那些人太卑鄙。” 车子开回公寓楼下。 赵天龙下车,扫视周围环境。 确认安全后,他打开车门。 “楚先生,请。” 三人进电梯时,楚啸天注意到赵天龙腰间鼓鼓囊囊的。 那是防身装备。 看来赵天龙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了。 回到公寓,楚啸天让夏雨薇先休息。 自己走到阳台,给林婉清打电话。 “林律师,李家的人又动手了。” “什么?”林婉清声音紧张,“他们做了什么?” “派人跟踪雨薇,差点得手。”楚啸天语气冰冷,“这次我不会再忍了。” “楚先生,你先冷静!”林婉清急道,“千万别冲动做傻事,否则会影响官司!” “我知道。”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但总得给他们点教训。” “这样吧。”林婉清想了想,“你把刚才的事情记录下来,越详细越好。我明天去法院补充材料,申请人身保护令。” “人身保护令?” “对,这是法院签发的强制令,禁止李家的人接近你和夏小姐。”林婉清解释,“如果他们违反,会面临刑事处罚。” 楚啸天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 用法律手段制约李家,比自己动手要安全得多。 “那就麻烦林律师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婉清说,“你记得整理材料,明早八点前发给我。” 挂断电话,楚啸天回到客厅。 夏雨薇已经睡着了,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 大概是今天吓坏了。 楚啸天拿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自己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开始写今天发生的事。 写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一秒,还是接了。 “喂?” “楚啸天,今天玩得开心吗?” 是李天豪的声音。 楚啸天眼神骤冷。 “李天豪,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哈哈哈哈!”李天豪大笑,“怎么样,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你指的是那些照片,还是跟踪的人?”楚啸天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不不不,我可没想吓唬你。”李天豪语气玩味,“只是想提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提醒?” “对啊。”李天豪说,“识相点,把东西还给我,大家相安无事。否则...” “否则怎样?”楚啸天打断他,“你还想对雨薇动手?”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李天豪笑得更欢,“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楚啸天握紧手机,青筋暴起。 “李天豪,我警告你,别动我身边的人!” “哟,生气了?”李天豪嗤笑,“可惜啊,你越在乎谁,谁就越危险。” “你...”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李天豪说,“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还不把东西还回来,别怪我不客气。” 啪! 电话挂断。 楚啸天把手机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混蛋! 混蛋! 这个李天豪,简直无法无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拿起手机。 给赵天龙发消息:“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保护夏雨薇,寸步不离!” 赵天龙秒回:“是!” 又给林婉清发:“李天豪刚才打电话威胁我,我录音了,明天一起发给你。” 林婉清:“好!这是关键证据,一定要保存好!” 做完这些,楚啸天才稍微安心。 他走出书房,看见夏雨薇还在沉睡。 轻手轻脚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夏雨薇迷迷糊糊睁开眼。 “啸天...” “嘘,继续睡。”楚啸天把她放到床上,“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闭上眼,很快又睡着了。 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护好这个女人。 李天豪,你想对她下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醒来时,夏雨薇已经起床了。 她在厨房做早餐,香味飘满整个房间。 “醒啦?”夏雨薇端着盘子走出来,“快来吃早餐。” 楚啸天看着桌上的煎蛋、吐司、牛奶,心里暖暖的。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够了。”夏雨薇笑着说,“而且我想给你做顿早餐。” 两人坐下吃饭。 气氛很温馨,仿佛昨天的惊险都没发生过。 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暴风雨还在后头。 吃完早餐,他打开电脑,把昨晚写好的材料和录音都发给林婉清。 林婉清很快回复:“收到!我马上去法院!” 楚啸天关上电脑,走到窗边。 楼下又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不过这次是赵天龙的人。 他们换班守着,确保夏雨薇的安全。 楚啸天心里稍安。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本地号码。 “喂?” “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对方是个陌生的女声。 “是我,你哪位?” “我是法院的工作人员。”女声说,“您的案子已经安排开庭时间,后天上午九点,请准时出席。” 楚啸天精神一振。 这么快!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另外,法院已经批准您的人身保护令申请。”女声继续说,“从现在起,李家所有人不得接近您和夏雨薇小姐,违者将承担法律责任。” 楚啸天握紧手机,嘴角扬起笑容。 终于! “谢谢,谢谢!” 挂断电话,楚啸天立刻给林婉清打过去。 “林律师,法院刚才通知我,后天开庭!” “是的,我也收到通知了。”林婉清声音兴奋,“而且人身保护令也批下来了,这对我们很有利!”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准备?” “你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后天带去法庭。”林婉清说,“我会提前准备好诉讼材料,到时候咱们法庭上见。” “好!” 楚啸天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 终于要反击了。 李天豪,你等着瞧! 这时,夏雨薇走过来。 “啸天,刚才是谁打电话?” “法院。”楚啸天拉住她的手,“后天开庭,我要去出席。” “开庭?”夏雨薇惊讶,“什么案子?”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 “是我和李家的官司。”他说,“他们占了我家的产业,我要夺回来。” 夏雨薇愣住。 “李家?就是那个跟踪我的李家?” “对。” “所以...所以他们威胁我,是为了逼你放弃官司?” “嗯。”楚啸天点头,“不过现在不用怕了,法院已经批准人身保护令,他们不敢再乱来。” 夏雨薇眼眶红了。 “啸天,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楚啸天搂住她,“是那些人太卑鄙。” 夏雨薇靠在他肩上,眼泪滑落。 “我只是个普通人,帮不了你什么...” “你能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楚啸天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静静相拥。 外面阳光正好,洒进房间,温暖而明亮。 楚啸天心里涌起坚定的信念。 不管前路多艰险,他都会走下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这个女人。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接到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李家撤回了延期申请。”林婉清说,“看来他们也知道拖不下去了。” 楚啸天冷笑。 “怕了?” “应该是怕人身保护令影响他们的名声。”林婉清分析,“毕竟跟踪、威胁这种事传出去,对李家的声誉不利。” “那明天的庭审...” “会很顺利。”林婉清自信满满,“我们证据充足,李家想翻盘很难。” 楚啸天松了口气。 “那就好。” “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法庭上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阳台。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火红。 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 李天豪,咱们法庭上见真章! 第1591章 这是当年的住院证明 开庭前一晚,楚啸天把所有证据文件整理好,装进公文包。 夏雨薇在旁边给他倒了杯热茶。 “别紧张,一切都会顺利的。” “我不紧张。”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夏雨薇看着他眼中的坚毅,心里泛起温暖。 这个男人,从不退缩。 手机突然响起。 楚啸天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李家管家老张。”电话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明天开庭,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楚啸天愣住。 老张?当年父亲在世时,李家和楚家关系还不错,老张经常来往两家。后来父母出事,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位长辈。 “张伯?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少爷。”老张叹了口气,“我知道李天豪做了很多对不起楚家的事。但他终究是我的东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李家败落。” “所以您是来劝我撤诉的?” “不。”老张停顿片刻,“我是来提醒您,小心李天豪明天在法庭上的手段。” 楚啸天心头一紧。 “什么手段?” “李天豪这些年在上京经营人脉,认识不少人。”老张压低声音,“他打算让人在法庭上作伪证,颠倒黑白。” “作伪证?”楚啸天冷笑,“林律师早有准备,他们耍不了花招。” “但李天豪手里有个王牌。”老张语气凝重,“当年您父亲在世时,曾经签过一份协议,同意把楚家产业交给李家代管。” 楚啸天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 父亲怎么会签这种协议? “张伯,您说的是真的?” “我当年亲眼看到的。”老张说,“不过那份协议有问题,您父亲签字时神智不清,应该是被下了药。” 楚啸天握紧手机,额头青筋暴起。 果然! 李家这群畜生,当年就开始算计父母了! “张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虽然是李家的人,但也看不惯李天豪做事不择手段。”老张叹气,“您父亲当年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吃亏。” “谢谢您,张伯。” “少爷,明天法庭上,您要小心应对。”老张说完,挂断电话。 楚啸天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伪造的协议? 难怪李天豪这么有恃无恐! “啸天?”夏雨薇走过来,“谁的电话?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对话说了一遍。 夏雨薇脸色也变了。 “那怎么办?如果他们拿出那份协议...” “别慌。”楚啸天拿起手机,给林婉清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楚先生,这么晚还有事?” “林律师,我刚收到消息。”楚啸天把老张说的话复述一遍,“李家手里有份伪造的协议,可能明天会拿出来当证据。” 林婉清沉默几秒。 “如果真有这份协议,确实很麻烦。”她说,“但也不是没办法应对。” “什么办法?” “首先,我们可以申请笔迹鉴定,证明签字是伪造的。”林婉清语速很快,“其次,如果老张说的是真的,您父亲当时神智不清,那协议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楚啸天眼睛一亮。 对啊! 就算协议存在,也可以从这两个角度反击! “林律师,那明天...” “明天见招拆招。”林婉清自信满满,“我会准备好所有应对方案。楚先生,您好好休息,保持最佳状态。” 挂断电话,楚啸天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夏雨薇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啸天,会赢的对吗?” “一定会。”楚啸天摸摸她的头,“李家这次彻底完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楚啸天就醒了。 其实他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父母生前的画面。 还有李天豪那张虚伪的笑脸。 今天,就是算总账的日子! 楚啸天穿上新买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镜中的男人,眼神锐利如刀。 “啸天,吃早饭了。”夏雨薇端着热粥走进来。 “你也起这么早?” “陪你一起去法院。”夏雨薇说,“我想见证你夺回楚家家产的时刻。” 楚啸天心里涌起暖意。 他拉住夏雨薇的手,轻轻一吻。 “谢谢你。”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开车前往法院。 路上车不多,阳光从车窗洒进来。 楚啸天握着方向盘,脑海中反复推演等会儿法庭上的各种情况。 李天豪会怎么应对? 那份伪造的协议长什么样? 还有没有别的陷阱在等着自己? 车停在法院门口,楚啸天刚下车,就看到林婉清站在台阶上。 女律师今天穿着深蓝色套装,手里拿着公文包,气场强大。 “林律师,早。” “早。”林婉清点点头,目光落在夏雨薇身上,“这位是?” “我女朋友,夏雨薇。” “你好。”林婉清伸出手,“我是林婉清。” 两个女人握手,彼此打量。 夏雨薇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审视,但也看出林婉清并无恶意。 “走吧,离开庭还有半小时。”林婉清转身上台阶,“我们先去准备一下。” 三人走进法院大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 楚啸天扫视四周,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天豪! 对方也看到了他,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哟,楚少爷,这么早就来了?”李天豪走过来,“等不及要看自己输得有多惨?” 楚啸天冷眼看着他。 “李天豪,我劝你最好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免得等会儿法官强制执行,你更难看。” “吐出来?”李天豪笑了,“楚啸天,你是不是做梦没醒?楚家的产业,早就归我所有了!” “凭什么?” “凭你爸亲手签的协议!”李天豪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楚啸天瞳孔一缩。 果然! 老张说的没错,李天豪真的拿出这份伪造的协议了! 他正要说话,林婉清突然上前一步。 “让我看看。” 李天豪收起文件,冷笑。 “想看?等庭审的时候,法官会让你看个够!” “李先生。”林婉清语气平静,“提醒您一句,伪造证据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伪造?”李天豪脸色一沉,“林律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份协议是楚老先生亲手签的,我们还有证人!” “证人?”楚啸天冷笑,“又是买通的吧?” “买通?”李天豪嗤笑,“我们的证人可都是当年在场的楚家老人,你觉得法官会信谁?” 楚啸天心里一沉。 李家居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楚先生,别听他胡说。”林婉清拉了拉楚啸天的袖子,“等进了法庭,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说得好!”李天豪大笑,“那咱们法庭上见真章!楚啸天,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李天豪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趾高气昂地走进法庭。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啸天,别生气。”夏雨薇轻轻握住他的手,“冷静点。” “我没生气。”楚啸天转头看向林婉清,“林律师,您真的有把握对付那份协议吗?” “当然。”林婉清神情自若,“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您父亲当年的签字习惯是什么样的?”林婉清问,“比如笔画顺序、用力程度、签名位置等等细节。” 楚啸天愣住。 他还真没注意过这些。 “我记得父亲签字时,最后一笔总会拖得很长。”他努力回忆,“而且喜欢在签名下面加个日期。” “很好。”林婉清点点头,“这些细节就是破绽。如果李家伪造的协议没有这些特征,我们就能证明签字是假的。” 楚啸天眼睛一亮。 对啊! 父亲的签字习惯很独特,别人根本模仿不出来! “林律师,您真厉害。” “这是基本功。”林婉清淡淡一笑,“走吧,该进法庭了。” 三人走进法庭,楚啸天看到李天豪已经坐在被告席,旁边还有三个律师。 法庭另一边,坐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楚啸天认出其中一个,是楚家以前的老管家王伯。 怎么连王伯都... 王伯看到楚啸天,眼神闪躲,低下头不敢对视。 楚啸天心里一沉。 看来这些老人都被李家收买了。 “全体起立!” 法警的声音响起,法官走进法庭。 楚啸天站起身,感觉心跳加速。 终于,要开始了! 法官落座,环视法庭。 “现在开庭。”他拿起文件,“本案原告楚啸天,诉被告李天豪侵占楚家产业,请求返还。被告方可以发表答辩意见。” 李天豪的律师站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法官大人,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根据。”男人说话不疾不徐,“楚家产业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合法转让给李家。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这一点。” “什么证据?”法官问。 “这份协议。”律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法警,“这是十年前楚老先生亲笔签署的财产代管协议,同意将楚家产业交由李家代管。” 法警把文件递给法官。 法官翻看片刻,眉头微皱。 “原告方,你们对这份协议怎么看?” 林婉清站起来,声音清冷。 “法官大人,我方认为这份协议是伪造的。” “伪造?”对方律师冷笑,“林律师,空口无凭可不行。” “当然不是空口无凭。”林婉清走到法官面前,“首先,请法官注意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楚老先生生前签字有个习惯,最后一笔会拖得很长,并且会在签名下方注明日期。但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既没有拖尾,也没有日期标注。” 法官又仔细看了看协议,点点头。 “确实如林律师所说。” 对方律师脸色变了变。 “这、这可能是楚老先生当时情况特殊...” “特殊?”林婉清打断他,“那我再指出第二个疑点。根据我方调查,这份协议的签署日期是十年前的三月十五日。但是,楚老先生在那个时间段正在医院住院,根本不可能签署任何文件!” 说着,林婉清拿出一份住院记录,递给法官。 “这是当年的住院证明,可以清楚看到,楚老先生从三月十日到三月二十日,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 第1592章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法庭里一片哗然。 李天豪脸色铁青。 对方律师额头冒出冷汗。 “法、法官大人,这可能是记录有误...” “记录有误?”林婉清冷笑,“那这份医院的盖章也是假的?” 法官看着住院记录,又看看协议,眉头皱得更紧。 “被告方律师,你们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对方律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李天豪突然站起来。 “法官大人!就算楚老先生当时在医院,但协议确实是他签的!我们有证人!” “什么证人?” “当年在场的楚家老人!”李天豪指向旁听席上的几个老人,“他们都可以作证,楚老先生确实签过这份协议!” 法官看向那几个老人。 “你们愿意出庭作证吗?” 几个老人互相看看,最后王伯站起来。 “我、我愿意。” 楚啸天死死盯着王伯。 这个老人,曾经是父亲最信任的管家。 现在居然要为李家作伪证! “请说出你知道的情况。”法官说。 王伯走到证人席,低着头。 “十年前,楚老先生确实签过这份协议。”他声音颤抖,“我当时就在现场。” “具体情况呢?” “那天,楚老先生从医院回来,身体很虚弱。”王伯说,“李先生来看望他,说楚家生意太大,楚老先生身体不好,不如暂时交给李家代管。楚老先生考虑再三,最后同意了。” “一派胡言!”楚啸天忍不住喊出来,“我父亲怎么可能把楚家产业交给外人!” “原告请保持安静!”法官敲了敲法槌。 楚啸天咬牙坐下,眼睛通红。 林婉清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王伯面前。 “王伯,您确定自己说的是真话吗?” 王伯听到林婉清的质问,握着话筒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低垂的眼睑快速眨动几次,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口水。 “我、我当然说的是真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都过去十年了,我记得很清楚。” 林婉清走近两步,目光紧盯着王伯的脸。 “既然您记得很清楚,那请问,楚老先生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王伯愣住了。 “这、这我...” “记不清了?”林婉清冷笑,“可您刚才不是说记得很清楚吗?那您总该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谁吧?” “有、有李先生,还有...”王伯眼神飘忽,“还有几个楚家的佣人。” “哪几个?叫什么名字?” 王伯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法庭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旁听席上,其他几个老人脸色也变得难看。 楚啸天死死盯着王伯,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这些曾经对父亲忠心耿耿的老人,现在竟然为了钱出卖良心! “王伯,您说不出来吗?”林婉清步步紧逼,“那我再问您,楚老先生签字时用的什么笔?钢笔还是毛笔?” “是、是钢笔...”王伯额头渗出汗珠。 “什么颜色的墨水?” “蓝色...” “确定?”林婉清突然提高音量,“那为什么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是黑色墨水!” 哗—— 法庭里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法官连忙敲响法槌。 “肃静!肃静!” 王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天豪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林婉清。 “你这是诱导证人!法官大人,她这是诱导证人!” “诱导?”林婉清冷冷看向他,“我只是在核实证人证词的真实性。如果王伯说的是真话,怎么会连基本细节都答不上来?” 法官看向王伯,眉头紧皱。 “证人,请你如实回答问题。如果作伪证,你要承担法律责任。” 王伯浑身颤抖,突然跪倒在证人席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老泪纵横,“我、我说谎了!” 整个法庭瞬间炸开了锅。 李天豪脸色变得铁青,死死瞪着王伯。 楚啸天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果然如此! “法官大人,我、我是被逼的!”王伯哭着说,“李家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作伪证。我儿子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疗,我实在没办法...” “你这个废物!”李天豪怒吼,“谁让你承认的!” 法官重重敲击法槌。 “被告请注意言辞!” 李天豪意识到失言,立刻闭上嘴,但脸上的怒意难以掩饰。 林婉清抓住这个机会,立刻追问。 “王伯,那这份协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份协议根本不是楚老先生签的!”王伯哭得泣不成声,“是李家伪造的!他们找了专业的人模仿楚老先生的笔迹!” “你胡说八道!”李天豪冲过来要打王伯,被法警拦住。 法官脸色铁青。 “传李天豪到被告席!” 李天豪被法警押到被告席,他死死瞪着王伯,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林婉清转向法官。 “法官大人,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份协议是伪造的,被告方涉嫌伪造文书、行贿证人。我方请求法庭立即调查此案!” 法官看看面前的证据,又看看王伯,沉默片刻。 “鉴于此案涉及重大利益纠纷,且被告方涉嫌伪造文书,本庭决定休庭,待进一步调查后再行审理。” 法槌敲响。 李天豪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次完了。 法庭外,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林律师,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林婉清微微一笑。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案子还没结束,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需要我配合什么尽管说。”楚啸天点头。 林婉清看着他,眼神认真。 “楚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李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麻烦。” 楚啸天冷笑。 “来吧,我等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夏雨薇。 她手里拿着相机,正焦急地看着他。 看到楚啸天出来,她立刻跑过来。 “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心头一暖。 “我没事。” 夏雨薇松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我听说你要打官司,特意赶过来的。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就很安心。” 夏雨薇脸颊泛红,低下头。 林婉清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楚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等法院那边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的,麻烦林律师了。” 林婉清点点头,转身离开。 楚啸天和夏雨薇并肩走出法院大楼。 “啸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夏雨薇问。 “先把楚家的产业拿回来,然后...”楚啸天眼神变得锐利,“然后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夏雨薇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楚家大少,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终于要重新站起来了。 两人刚走出法院大门,突然被一群记者围住。 “楚先生!请问这次官司的胜算有多大?” “楚先生!听说李家伪造文书,您有什么想说的?” “楚先生!您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闪光灯此起彼伏,话筒几乎怼到楚啸天脸上。 楚啸天皱眉,正要拒绝,夏雨薇突然挡在他面前。 “各位,楚先生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请大家让一让。” 她的语气温和但坚定。 记者们却不肯让路。 “楚先生,就回答几个问题!” “对啊,我们是《上京晚报》的,给个机会吧!” “我们是《财经周刊》...” 楚啸天眼神一冷,正要发作,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都让开!” 记者们纷纷回头。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推开人群,大步走到楚啸天面前。 赵天龙! 他穿着黑色西装,面色严肃,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气势。 “楚先生,让我来处理。” 说完,他转向记者们,声音冰冷。 “各位,给楚先生一点私人空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天龙的眼神太过凌厉,记者们被震慑住,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楚啸天趁机拉着夏雨薇离开。 赵天龙跟在后面,警惕地观察四周。 直到上了车,楚啸天才松了口气。 “天龙,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您今天要出庭,特意过来接您。”赵天龙发动车子,“楚先生,接下来您打算去哪?” 楚啸天沉思片刻。 “先回楚家老宅。” 赵天龙点头,开车向楚家老宅驶去。 车子行驶在上京的街道上,楚啸天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思绪万千。 十年了。 整整十年。 父亲去世后,他被赶出楚家,一无所有。 这十年里,他经历了太多。 被女友背叛,被朋友陷害,被商业对手打压... 但他从未放弃。 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现在,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车子停在楚家老宅门口。 楚啸天下车,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宅院,眼眶有些发热。 老宅的大门紧闭,门上落满灰尘,显得萧条冷清。 当年父亲在世时,这里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现在却如此荒凉。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池塘里的水早已干涸,假山上布满青苔。 一切都变了。 “楚先生...”赵天龙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没事。”楚啸天摆摆手,“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赵天龙点头,带着夏雨薇退到门外。 第1593章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楚啸天独自走进正厅。 这里曾经是父亲处理家族事务的地方。 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大厅,连家具都被搬空了。 楚啸天走到父亲曾经坐过的位置,缓缓坐下。 闭上眼睛,往事一幕幕浮现。 “啸天,记住,做人要堂堂正正。”父亲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楚家的产业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们要守住它,传给下一代。” “爸,我记住了。”年少的自己认真地点头。 “还有,人在江湖,要懂得进退。该强硬时要强硬,该隐忍时要隐忍。”父亲拍拍他的肩膀,“你要记住,楚家永远是你的家。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回家。” “我会的,爸。” 画面破碎。 楚啸天睁开眼睛,眼眶湿润。 “爸,我回来了。”他喃喃自语,“这次,我一定要把楚家夺回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楚啸天立刻警觉起来,快速走到窗边。 只见几个黑衣人翻墙进来,手里拿着棍棒。 领头的是个光头男人,脸上有道狰狞的疤痕。 “就是这里吧?”光头男人阴森森地笑,“听说楚家大少今天会来。兄弟们,给我砸!” 几个黑衣人立刻挥舞棍棒,砸向院子里的假山、花坛。 楚啸天眼神一冷,推开门走出去。 “谁让你们来的?” 光头男人看到他,嘿嘿一笑。 “哟,楚大少啊。”他挥舞手中的铁棍,“不好意思,有人花钱让我们来砸场子。你识相的话,赶紧滚蛋。” “花钱?谁?” “这你就不用管了。”光头男人冷笑,“反正你也快保不住这宅子了。” 楚啸天怒火中烧。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声音冰冷。 光头男人哈哈大笑。 “小子,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楚家大少?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落魄的穷鬼!” 说完,他挥舞铁棍朝楚啸天砸去。 楚啸天眼神一凛,脚步一错,轻松躲过攻击。 然后一个鞭腿扫出,正中光头男人的腰部。 砰! 光头男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其他黑衣人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楚啸天居然这么能打! “一起上!”有人喊道。 几个黑衣人挥舞棍棒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冷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他的身手突飞猛进,对付这些小混混简直易如反掌。 不到一分钟,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地,哀嚎不止。 光头男人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你、你...” 楚啸天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说,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光头男人脸色煞白。 楚啸天加重脚上的力道。 光头男人痛得惨叫。 “说!” “是、是李家!”光头男人终于扛不住,“是李家二公子李明轩让我们来的!他给了我们十万块,让我们砸了这里,最好能把你也废了!” 楚啸天眼神冰冷。 李明轩! 李天豪的儿子! “很好。”他松开脚,“滚吧。回去告诉李明轩,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算。” 光头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走了。 院子重归平静。 赵天龙和夏雨薇这才冲进来。 “楚先生!你没事吧?”赵天龙焦急地问。 “我没事。”楚啸天摆摆手,“倒是这些家伙,下手挺狠。” 他看向被砸坏的假山和花坛,眼神黯淡。 “看来李家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啸天...”夏雨薇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 楚啸天看着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雨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林婉清的声音透着兴奋,“法院刚刚传来消息,王伯的证词已经被采纳。检察院决定立案调查李家伪造文书的案子。而且,根据最新的证据,楚家产业的归属权很快就能裁定下来。” 楚啸天握紧手机,眼神发亮。 “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婉清笑道,“不出意外,一个月内就能有结果。楚先生,你的楚家,很快就能拿回来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林律师,太感谢你了。” “不客气。对了,楚先生,你最好最近小心一点。李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楚啸天冷笑,“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赵天龙。 “天龙,帮我查一下李明轩的行踪。” “明白!”赵天龙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人。 楚啸天转身看向楚家老宅,眼神坚定。 爸,您在天之灵看着吧。 我一定会把楚家夺回来。 然后,让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夜色渐深,江城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暗红色。 李家别墅,灯火通明。 李明轩靠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他二十七八岁年纪,长相斯文,眼神却透着股阴狠。 手机突然震动。 “喂?”李明轩接起电话,语气慵懒。 “李、李少爷...”光头男人的声音颤抖着传来,“事情没办成。” 李明轩端着红酒杯的手僵住了。 “什么意思?” “那个楚啸天,他、他太能打了!我们十几个人,全被他一个人给...” “废物!”李明轩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穷小子?你们是饭桶吗!” “李少爷,您不知道啊,那小子真的邪门!我们的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全趴下了。而且...”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他还让我带话给您。” 李明轩眯起眼睛。 “他说什么?” “他说,这笔账他会慢慢跟您算。” 啪! 李明轩将手机摔在茶几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一个楚啸天!”他咬牙切齿,“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了。” 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刘叔,我需要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 “明轩少爷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楚啸天最近的行程,还有...”李明轩抚摸着新换的酒杯,嘴角勾起笑容,“他身边那些人的底细,一个都别漏。” “明白了,三天内给您消息。” 挂断电话,李明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真以为拿回楚家那么容易? 天真! 此时,楚家老宅里。 楚啸天正在书房翻看父亲留下的账本。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专注。 这些账本记录着楚家产业的每一笔流水,密密麻麻的数字后面,藏着太多秘密。 “李家,方家,还有王德发...”楚啸天轻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在账本上划过,“原来你们早就联手了。” 当年父亲暴毙的真相,正在这些账本里一点点浮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赵天龙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楚先生,查到了。李明轩最近频繁出入地下拳场,还跟几个道上的狠角色搭上了线。” “地下拳场?”楚啸天抬起头。 “对,就是江城西区那个黑拳场。”赵天龙放大屏幕上的照片,“这人叫刘虎,道上都叫他刘爷。听说他手下养着一批打手,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活。” 楚啸天盯着照片里那张凶狠的面孔,眼神逐渐冰冷。 李明轩这是要玩真的了。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 “是!”赵天龙应声退出。 房间重归寂静,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虽然让他身手大增,但李家的势力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正面硬刚只会两败俱伤。 得另想办法。 他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喂,孙老吗?是我,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孙老,我想请教您一件事。”楚啸天斟酌着用词,“您知道江城地下拳场的底细吗?” 孙老沉默了几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人想对我动手,我得提前做准备。” “唉...”孙老叹了口气,“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说。地下拳场表面上是刘虎在管,实际上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那伙人跟官面上都有关系,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楚啸天握紧手机。 果然如此。 “不过...”孙老话锋一转,“下个月初八,地下拳场有场大型赌局。到时候江城各路势力都会去,如果你能在那天露一手,说不定能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 楚啸天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机会。 “多谢孙老指点。” “记住,进去容易出来难,你可要想清楚了。”孙老语重心长地说,“要是真出了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下个月初八,还有十天。 时间刚好够他做准备。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秘术,专门用于激发人体潜能。 看来得加紧修炼了。 窗外,一轮弯月悬在夜空中,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李家别墅里。 李明轩接到刘虎的电话。 “李少爷,您要的消息都查清楚了。楚啸天身边就一个退伍兵赵天龙,其他人都不足为惧。”刘虎粗犷的声音透着股血腥味,“要不要我派人去料理了他?” “不急。”李明轩摇晃着新倒的红酒,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下个月你们不是有场大赌局吗?让他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楚啸天到底有几分能耐。” “明白了,李少爷。” 挂断电话,李明轩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楚啸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敢不敢来拿,就看你的胆量了。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混着酒气,弥漫在空气里。 一场风暴,正在江城上空酝酿。 第1594章 我刘某人服了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楚啸天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按照《鬼谷玄医经》记载的秘法淬炼筋骨。 体内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运行都让他感觉力量在增长。 赵天龙站在训练室外,看着里面那个挥拳的身影,眼中闪过担忧。 “楚先生,地下拳场那种地方,真要去吗?” 楚啸天收拳站定,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去。” “可是......” “天龙,有些仗不打不行。”楚啸天拿起毛巾擦汗,“李明轩既然设了局,我就得进去,不然他的手段只会越来越狠。” 赵天龙抿了抿嘴唇。 “我跟您一起去。” “不。”楚啸天摇头,“你留在这里盯着,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窗外天色渐亮,初八的日子终于到了。 傍晚时分,楚啸天换上一身黑色便装。衣服裁剪简单,但料子极好,衬得他整个人精瘦利落。 赵天龙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楚先生,这是我当年在部队的保命东西。” 盒子里躺着一枚金属指环,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环能防身?” “嗯,关键时刻砸准喉咙,一击毙命。”赵天龙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异常凝重,“希望您用不上。” 楚啸天接过指环戴在左手中指,金属触感冰凉。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 车子驶入江城西区,越往里走,街道越发破败。霓虹灯招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 地下拳场入口设在一家废弃的仓库里。门口站着四个壮汉,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凶狠。 楚啸天走到门前。 “干什么的?” “来看拳。” “有人介绍吗?” “孙老。” 听到这两个字,几个壮汉对视一眼,让开了道路。 楼梯一路向下,墙壁上挂着昏黄的灯泡,脚下台阶被踩得坑坑洼洼。楚啸天能听到下面传来的嘈杂声响——呐喊、叫骂、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推开最后一道铁门,热浪扑面而来。 偌大的地下空间里,正中央是一个八角笼。此刻笼子里两个人正打得难解难分,鲜血溅在围栏上。四周黑压压坐满了人,个个叼着烟,攥着钞票,红着眼睛呐喊。 “打死他!” “废了他的腿!” “TMD快点,老子压了二十万!” 空气中混杂着汗臭、血腥和烟草味,让人作呕。 楚啸天扫视全场,很快锁定了二楼包厢。透过单向玻璃,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身姿悠闲,完全不像是来看拳的。 李明轩就在其中。 他旁边坐着的,应该就是刘虎。那人一身黑色唐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 “楚先生来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她长得妖娆,但眼神透着冷漠。 “刘爷让我带您上去。” 楚啸天跟着她上楼,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楚啸天,好久不见啊。”李明轩端着酒杯,笑容灿烂,“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连孙老都赏识你。” 楚啸天没接话,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刘爷,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楚啸天。”李明轩侧身介绍,“楚兄弟可是咱们江城的新贵,听说医术高超,鉴宝本事也是一流。” 刘虎打量着楚啸天,目光如刀。 “年轻人,初八的赌局规矩你知道吗?” “愿闻其详。” “很简单。”刘虎弹了弹烟灰,“一共三场,第一场是赌石,第二场是斗医,第三场......”他顿了顿,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是打拳。” 楚啸天心中一凛。 打拳? “怎么样,楚先生敢不敢玩一把?”李明轩凑过来,眼中满是挑衅,“赢了,今晚所有彩头都是你的。输了......” “输了怎么样?” “输了,你以后见到我,得绕道走。” 包厢里的其他人哄笑起来。 楚啸天看着李明轩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好,我答应。” 刘虎拍了拍手。 “痛快!我就喜欢有种的年轻人。”他站起身,“走,咱们先去赌石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地下三层走。那里是专门开辟出的赌石区,四周摆满了原石,每一块都标着价格。 刘虎走到中央。 “规矩很简单,每人挑一块原石,当场解开,谁开出的玉石品质好,谁就赢。” 李明轩已经站在一块原石前。 “这块不错。”他指着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皮壳细腻,松花明显,肯定能开出好货。” 周围几个人纷纷点头附和。 楚啸天却没着急,他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真气。《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透视物质内部结构。 一股股真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无形的探测波,扫过每一块原石。 大部分原石内部要么是杂质,要么根本没有玉。只有角落里那块巴掌大的石头,内部隐约透着温润的光泽。 就是它了。 “我选这块。”楚啸天走过去,拿起那块毫不起眼的小石头。 李明轩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 “就这?楚啸天,你该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切开就知道了。” 解石师傅架好机器,先给李明轩那块动刀。随着砂轮的嗡鸣声,石皮一层层剥落,很快露出里面的绿色。 “涨了!涨了!” “这是糯种飘花翡翠,起码值五十万!” 李明轩得意洋洋。 “楚啸天,该你了。” 师傅接过那块小原石,皱了皱眉。 “这石头太小,不好下刀。” “没事,直接切。” 刀片落下,石皮应声而裂。绿光乍现,整个空间仿佛被点亮。 “这......这是帝王绿!” “我靠,还是玻璃种!” “至少三百万起步!” 李明轩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刘虎眯起眼睛。 “楚先生好眼力。” 楚啸天面不改色。 “侥幸而已。” “那第二场,咱们比比医术。”刘虎一挥手,有人推来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个老者,面色蜡黄,气息奄奄。 “这是我的一个老兄弟,病了半年,看了无数名医都治不好。”刘虎点燃一支烟,“谁能让他站起来走两步,谁就赢。” 李明轩往前一步。 “我先来。” 他从包里掏出银针,在老者身上扎了几针,又喂了几粒药丸。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老者还是瘫在轮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 “刘爷,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李明轩擦了擦汗,“得慢慢调理。” “那就是没办法了?” “呃......” 刘虎转向楚啸天。 “楚先生,你呢?” 楚啸天走到老者面前,伸手搭上脉门。真气流转,瞬间探清了病因——双腿经脉堵塞,气血不通。 “三针足矣。”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老者膝盖、腰椎和头顶各刺一针。针尖入肉的瞬间,真气顺着针身涌入,强行打通堵塞的经脉。 老者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一震。 “我......我的腿有知觉了!”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先是一步,然后两步,最后竟然能自己走了。 全场鸦雀无声。 李明轩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喷火。 刘虎鼓掌。 “神医!真是神医!”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楚先生,今晚这场子算你赢了一半。” “还有最后一场。” 楚啸天看向八角笼。 刘虎的笑容变得诡异。 “对,还有最后一场。”他打了个响指,铁笼门被打开,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走进来。 那人浑身肌肉虬结,脸上满是伤疤,眼神透着嗜血的凶光。 “这是我手下最能打的拳手,外号''铁塔''。”刘虎吐出一口烟雾,“楚先生,敢不敢上去玩两手?” 楚啸天脱下外套。 “求之不得。” 他迈步走向铁笼,每一步都踩得坚定有力。身后,李明轩冷笑出声。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地下拳场陷入疯狂,所有人都在呐喊、尖叫,赌注如雪花般飞向台上。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声响。 对面的铁塔动了,脚下地板都在震颤。他一拳轰来,带起呼啸的风声。 楚啸天侧身一闪。 拳风擦过耳际,带起一股腥臭的气息。铁塔的拳头砸在铁笼上,整个笼子都晃了晃。 “就这?”铁塔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楚啸天没有回话,目光落在对方脚下。这人步伐沉稳,虎口茧子厚实,练过硬功夫。但呼吸急促,气血浮躁,显然是用药物催出来的力量。 铁塔再次进攻,这次是一记鞭腿。楚啸天抬手格挡,真气护住手臂。腿脚相撞,发出闷响。 铁笼外的人群沸腾了。 “打!往死里打!” “铁塔加油!弄死他!” 李明轩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刘爷,这场楚啸天输定了。”他压低声音,“铁塔可是吃了您特制的''狂暴丸'',力量至少翻倍。” 刘虎弹了弹烟灰。 “那小子也不简单。” “再不简单,肉体凡胎能硬抗铁塔几下?”李明轩喝了口酒,“等他被打趴下,您就能把他收为己用了。” 话音未落,场上突变。 铁塔吼叫一声,双拳连环轰出。楚啸天连退三步,背部撞上铁笼。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他眯起眼睛。 不能再退了。 铁塔欺身而上,一拳直奔面门。楚啸天脑袋一偏,拳头擦着脸颊砸在铁笼上,铁丝网都被砸出个坑。 就是现在! 楚啸天右手探出,扣住铁塔的手腕。真气瞬间爆发,逆向冲入对方经脉。铁塔浑身一僵,紧接着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啊啊啊!” 他疯狂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挥舞。楚啸天松开手退后,铁塔踉跄几步,突然跪倒在地,口吐白沫。 全场死寂。 刘虎站起身,烟头掉在地上。 李明轩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摔碎。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铁笼外。 “还有谁?” 没人说话。空气凝固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场上。那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就这么跪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刘虎缓缓坐下,重新点燃一支烟。 “楚先生好手段。”他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滚,“三场全胜,我刘某人服了。” 第1595章 这批货,必须拦下来 楚啸天推开铁笼的门。 “那这个忙,刘爷帮是不帮?” “帮!”刘虎一拍桌子,“楚先生既然有这个本事,我凭什么不帮?”他招招手,“来人,把李家那批货的底细给楚先生准备一份。” 李明轩脸色刷地白了。 “刘爷,您这......” “怎么?李公子有意见?”刘虎斜眼看过去,眼神冷得像刀子。 李明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楚啸天接过手下人递来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看了几眼。 李家走的是一批珠宝,价值三千万。货从缅甸进来,表面上合法,实际上夹带了不少来路不明的东西。收货人是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李沐阳。 呵,又是他。 楚啸天把资料收好,看向刘虎。 “刘爷,咱们后会有期。” “慢着。”刘虎站起来,走到楚啸天面前,“楚先生,我能问一句,您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 楚啸天没有回答。 刘虎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 “我这个人,最佩服有本事的人。楚先生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他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楚啸天接过名片,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明轩压低的声音。 “刘爷,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呢?”刘虎冷笑,“你想试试他那一手?我可不想我的人都变成废物。” 李明轩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楚啸天走出地下拳场,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夜幕深沉,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手机震动了几下。 是秦雪发来的消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回了个“搞定”,刚要收起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 陌生号码。 他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声音很冷静,带着职业律师特有的疏离感,“方便见一面吗?关于楚家的事情,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 楚啸天眯起眼睛。 “在哪儿?” “老地方,半小时后。” 电话挂断。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打了辆车直奔上京最繁华的商业区。 所谓的老地方,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厅。林婉清常年在这里接待客户,楚啸天也来过几次。 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咖啡厅里人不多,角落的卡座坐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 林婉清。 她抬头看了楚啸天一眼,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楚啸天坐下,服务员端来一杯美式咖啡。 林婉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楚家的股权争夺案,有进展了。”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些资产,大部分被你二叔转移到海外。但我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楚啸天翻开文件,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林婉清继续说:“你二叔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表面上跟楚家没有任何关系。但通过层层追查,我发现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他。” 楚啸天合上文件。 “能追回来多少?” “三成左右。”林婉清喝了口咖啡,“剩下的被洗得太干净了,很难取证。不过,只要我们能拿到这三成,再加上你现在手里的股份,足够在股东大会上占据主动。” 楚啸天点点头。 “还需要多久?” “快了,最多一个月。”林婉清顿了顿,“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二叔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反击。”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目光直直地看向这边。 李沐阳。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走到桌边。 “啸天,真巧啊,在这儿也能碰到你。” 楚啸天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李沐阳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冲林婉清点点头。 “林律师也在啊。”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杯拿铁,然后转向楚啸天,“听说你今晚去了刘虎的场子?” 楚啸天喝了口咖啡。 “李二公子消息挺灵通。” “哈哈,上京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事儿能瞒得住?”李沐阳笑着说,但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不过啊,刘虎那人心眼小,你得罪了李明轩,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的李家。啸天,咱们好歹以前是兄弟,我劝你一句,别趟这趟浑水。” 楚啸天放下杯子。 “李二公子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李沐阳摇摇头,“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树敌太多了,楚家那边虎视眈眈,外面又惹了这么多麻烦。啸天啊,人要学会审时度势。”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 “李公子,楚先生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李沐阳看了她一眼,笑容收敛了几分。 “林律师,你虽然是个律师,但有些事情不是法律能解决的。”他站起身,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 咖啡厅的门再次关上,暖气依旧吹着,但楚啸天却感到一股寒意。 林婉清看着他。 “看来李家已经盯上你了。” 楚啸天没有回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李沐阳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要和林婉清见面。 有人在盯着自己。 而且,很可能不止李家。 林婉清收起文件。 “我的建议是,你最近低调一点。先把楚家的事情解决了,再去处理其他的。” 楚啸天摇摇头。 “来不及了。”他站起身,“林律师,楚家的股权案,麻烦你加快进度。我需要在一个月内拿到那三成资产。” 林婉清愣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冷风灌进来,咖啡厅里的暖气瞬间消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天龙,查一下李家最近的动向。尤其是李沐阳,我要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街边,看着远处霓虹灯闪烁的夜景。上京这座城市,表面光鲜亮丽,底下却是无数人在厮杀。 他掏出刘虎给的那份资料,再次翻看。李沐阳走的那批货,收货时间是三天后。地点在上京郊区的一个仓库。 三天。 楚啸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李家想动自己,那就先给他们添点乱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视频通话。 楚啸天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精致的脸。夏雨薇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脸上还敷着面膜。 “啸天,你在哪儿呢?”她眨眨眼睛,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说好今晚陪我看电影的。” 楚啸天揉了揉眉心。 “抱歉,临时有点事。” “又有事......”夏雨薇嘟起嘴,“你最近天天都有事,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楚啸天笑了。 “瞎想什么呢。” “那你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别闹,外面冷。”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我马上回去,最多半小时。” 夏雨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你快点,我等你。” 挂断视频,楚啸天打了辆车回公寓。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一盏盏从窗外掠过。楚啸天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推演接下来的计划。 李家的货,不能让它顺利到手。 楚家的股权,必须尽快拿回来。 还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在盯着自己?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楚啸天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眼自己住的那层。灯还亮着,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温暖的光。 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壁上映出他的倒影。楚啸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静而锐利。 叮—— 电梯门开了。 楚啸天走出去,掏出钥匙打开门。 夏雨薇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回来啦?”她跳起来跑过来,一把抱住楚啸天的胳膊,“累不累?我给你煮了宵夜,在厨房。” 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累。” 两人走进厨房,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夏雨薇拉着他坐下。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楚啸天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煮得刚刚好,汤头鲜美,还卧了个荷包蛋。 夏雨薇托着下巴看他吃面,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吗?” “好吃。”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是加班啊?”夏雨薇嘟着嘴,“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楚啸天放下筷子,看着她。 “雨薇,你相信我吗?” 夏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当然相信啊!” “那就再等等。”楚啸天握住她的手,“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陪你出去旅游,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夏雨薇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去马尔代夫!” “好。” 两人相视一笑。夏雨薇趴在桌子上,看着楚啸天继续吃面。 楚啸天吃完面,起身去洗碗。夏雨薇跟在他身后,突然说:“啸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啊。” “骗人。”夏雨薇戳了戳他的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最近心事重重的样子。” 楚啸天叹了口气。 “确实有点事,不过快解决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楚啸天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夏雨薇哼了一声。 “你就会哄我。” 晚上十点多,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拿起手机,打开赵天龙发来的消息。 “楚先生,李沐阳最近频繁出入李家的几个产业。另外,他和王德发见了一面。” 王德发? 楚啸天眯起眼睛。王德发是楚家的竞争对手,商业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李沐阳跟他见面,肯定没安好心。 他继续往下看。 “还有一件事,李家那批货的运输路线改了。原定三天后到,现在提前到明天晚上。” 楚啸天坐起来。 提前了? 这不对劲。 他立刻给赵天龙打电话。 “天龙,李家为什么突然改运输时间?” “不清楚。”赵天龙的声音很沉,“但我觉得,他们可能察觉到什么了。”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明天晚上,你带几个兄弟跟我去一趟。”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重新躺下。身边的夏雨薇睡得很熟,呼吸均匀。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明天的行动。 李家既然提前了时间,那自己的计划也得跟着调整。 这批货,必须拦下来。 第1596章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翌日傍晚,天色渐暗。 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他走到门口,夏雨薇正靠在玄关处,双手环抱在胸前。 “又要出去?” “嗯,有点急事。”楚啸天轻声回答。 夏雨薇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楚啸天的衣领。 “小心点。” “放心。” 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地下车库里,赵天龙已经带了五个兄弟在等候。几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了家伙。 “楚先生。”赵天龙走上前。 “情况怎么样?” “李家那批货晚上八点会经过东郊的码头。”赵天龙压低声音,“我派人盯过了,护送的有十几个保镖,都配了装备。” 楚啸天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走吧。” 两辆黑色SUV驶出车库,消失在夜色中。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李沐阳突然改时间,肯定有原因。要么是察觉到危险,要么就是另有计划。不管哪种,今晚都必须拿下那批货。 那批货里藏着李家见不得光的东西,只要拿到手,就能掌握主动权。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东郊码头附近。这里比较荒凉,周围都是废弃的仓库和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赵天龙示意司机停车,几个人下车后迅速分散开来,隐藏在暗处。 楚啸天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二分。 还有八分钟。 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腥味。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沉闷。 就在这时,远处亮起了几道车灯。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到三辆厢式货车缓缓驶来。货车停在码头边上,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出。 这些人训练有素,立刻散开警戒四周。领头的是个寸头壮汉,腰间别着家伙,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楚啸天屏住呼吸,悄悄打了个手势。 赵天龙会意,带着两个兄弟从另一侧摸了过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从码头另一端突然开来四辆车,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车门打开,下来二十多个人,为首的赫然是王德发。 王德发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叼着雪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他身后跟着的都是打手,一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 寸头壮汉脸色一变。 “王德发?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王德发吐出一口烟雾,“当然是来拿我的货。” “这是李家的货!” “李家?”王德发冷笑一声,“李沐阳已经把这批货卖给我了。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寸头壮汉愣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沐阳的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李沐阳慵懒的声音。 “是我让王总过去的,你们把货交给他就行。” “可是二少爷,家主说这批货要亲自护送回去——” “我说了算还是我爸说了算?”李沐阳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把货给他!” 啪嗒。 电话挂断了。 寸头壮汉脸色铁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冲手下挥了挥手。 “把货搬过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听从命令,开始往王德发那边搬货。 王德发得意地笑了,雪茄在夜色中闪着猩红的火光。 躲在暗处的楚啸天眉头紧皱。 好一个李沐阳!原来他早就跟王德发勾结上了! 这两个人联手,明显是冲着楚家来的。李沐阳提供货源,王德发出钱出力,等货到手后再联手对付楚家。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现在情况变了,王德发带了二十多个人,硬碰硬肯定吃亏。 他正思索对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楚啸天猛地转身,就看到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侧身一闪,同时抬腿横扫。那黑影反应也快,竟然凌空翻转躲过这一脚,落地后立刻再次冲来。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拳脚相接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楚啸天越打越心惊。对方身手极强,招式狠辣,显然是练家子。而且这人似乎对自己的路数很熟悉,几次都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 这不对劲! 楚啸天趁着对方一个转身,猛地冲上去抓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对方吃痛,面罩滑落下来。 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竟然是李沐阳身边的助理! 楚啸天心中一沉。 李沐阳不但把货卖给王德发,还派人来埋伏自己! 这小子是算准了自己会来! 助理捂着手腕,眼神阴毒地盯着楚啸天。 “楚少爷,二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商场如战场,祝您好运。”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赵天龙的怒吼。 “楚先生小心!” 楚啸天扭头一看,只见王德发那边突然有十几个人朝这边冲过来,手里都拿着家伙,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糟了! 楚啸天一脚踹开助理,大喝一声:“撤!” 赵天龙带着几个兄弟从藏身处冲出来,几个人迅速向停车的方向撤退。身后追兵越来越近,枪声在夜空中炸响。 楚啸天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王德发站在码头边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个老狐狸!今晚这局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几个人跑到车旁,赵天龙拉开车门正要上车,突然一声闷响,一个兄弟肩膀中弹倒了下去。 “老三!” 赵天龙想回头去救,被楚啸天一把拉住。 “走!再不走都得交代在这!” 赵天龙眼眶通红,最终还是咬牙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冲了出去。 身后追击的车辆紧追不舍,不时有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楚啸天趴在车窗边,看着后面越来越远的码头,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李沐阳!王德发! 这笔账,我记下了!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终于甩掉了追兵。赵天龙瘫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楚先生,是我大意了……老三他……” “这不怪你。”楚啸天沉声道,“是我低估了李沐阳。” 原本以为李沐阳只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这小子心机这么深。他明面上把货卖给王德发,暗地里却算准了自己会来劫货,提前布下天罗地网。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今晚恐怕就栽在那了。 车子开回市区,楚啸天让司机在路边停下。他推开车门下车,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紊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些。 今晚这一败,让他彻底看清了形势。李沐阳和王德发联手,明显是要把楚家往死里整。而且李沐阳这个人比想象中难缠得多,绝不能再掉以轻心。 更重要的是,那批货已经落到王德发手里了。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正面硬抢抢不过,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啸天?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婉清姐,我需要你帮个忙。” 林婉清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说吧,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他名下产业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这个……可能需要点时间。” “三天够吗?” “应该够。”林婉清犹豫了一下,“啸天,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笑了笑:“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别客气。” “谢谢婉清姐。”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低沉沙哑。 “楚少。” “孙老,明天有空吗?我想去拜访您。” “哦?”电话那头的孙老笑了,“稀客啊。行,明天下午来吧,我沏壶好茶等你。” “那就麻烦孙老了。” 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后,楚啸天重新上车。赵天龙见他神色稍缓,小心翼翼地问:“楚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别急。”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楚啸天下车时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他坐电梯上楼,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灯还亮着,夏雨薇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深夜档的节目。 楚啸天走过去,轻轻抱起她。夏雨薇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他,又闭上了。 “回来啦……” “嗯。” “几点了……” “不早了,睡吧。” 楚啸天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夏雨薇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楚啸天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 他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查阅王德发的相关资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 今晚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已经摸清了李沐阳和王德发的底细,接下来只要找准时机反击就行。 商场如战场,输一场不算什么。 关键是要赢到最后。 楚啸天盯着屏幕上王德发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只有远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像是黑暗中不肯闭上的眼睛。 翌日下午,楚啸天开车来到城东的一处古玩街。 这里的店铺鳞次栉比,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街上游客不少,大多是来淘宝贝的。楚啸天在一家叫“鉴古斋”的店铺前停下车,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柜台后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一个瓷瓶。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笑容。 “小楚来了。” “孙老。”楚啸天走上前,恭敬地叫了一声。 孙老放下手中的瓷瓶,站起身招呼他坐下。 “坐,坐。” 两人在茶桌旁落座,孙老亲自沏茶。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茶香袅袅升起,满室生香。 “尝尝,今年的新茶。” 第1597章 可是今天的压轴 楚啸天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汤清冽甘甜,回味悠长。 “好茶。” “你小子平时无事不登三宝殿。”孙老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吧,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想请孙老帮我鉴定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批货。”楚啸天压低声音,“这批货现在在王德发手里。我怀疑里面有问题,但需要您这样的行家帮忙看看。” 孙老眉头一皱。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手里的货,十有八九来路不正。” “所以我需要确凿的证据。” 孙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行,我帮你。不过你得先把东西弄出来让我看看。” “这个我会想办法。”楚啸天站起身,“那就先谢过孙老了。” “谢什么,举手之劳。”孙老摆摆手,“不过小楚啊,你跟王德发斗,可得小心点。那老狐狸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会注意的。” 离开古玩街后,楚啸天直接开车去了一家私人会所。这家会所很隐秘,只接待熟客,而且保密性极强。 他在包间里等了十几分钟,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柳如烟。 “楚先生,久等了。”柳如烟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找我什么事?” “想跟柳总谈笔生意。” “哦?”柳如烟挑了挑眉,“什么生意?” “王德发手里有批货,我想买下来。”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楚先生真会开玩笑。王德发那老狐狸的东西,他肯卖给你?” “他不肯卖,不代表别人不肯卖。”楚啸天看着她,“我听说柳总跟王德发的几个合作伙伴关系不错?” 柳如烟眼神闪了闪。 “楚先生想让我帮你从中间牵线?” “没错。” “可以啊。”柳如烟点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 “事成之后,那批货里价值最高的三件归我。” 楚啸天笑了。 “成交。” 两人握了握手,柳如烟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楚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那批货?” “因为那批货,能要了王德发的命。”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 “有意思。我越来越期待了。” 离开会所,楚啸天开车回到住处。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王德发那边有动静了。” 楚啸天眼神一闪,走到窗边。 “说。” “他今晚要在翡翠阁设宴,请了不少人。我打听到,他准备把那批货拿出来展示,想找买家出手。” “时间?” “晚上八点。” 楚啸天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下午三点,还有时间准备。 “盯紧他,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窗前沉思。王德发这么急着出手那批货,肯定是察觉到什么了。不过也好,这正是个机会。 他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柳总,今晚有空吗?” “怎么,楚先生想请我吃饭?”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王德发今晚要在翡翠阁设宴,我需要你帮我引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混进去?” “对。” “有意思。不过翡翠阁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王德发这次请的都是圈内大人物。”柳如烟顿了顿,“你准备以什么身份进去?” “古玩商。”楚啸天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有个合适的身份。” “哦?” “魏文博,江南魏家嫡系,专做海外古玩生意。” 柳如烟笑出声来。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行,晚上七点半,我在翡翠阁门口等你。” “好。” 下午,楚啸天去了趟孙老的店。 老人家正在清点新到的货,看到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 “这么快又来了?” “孙老,今晚有场硬仗要打。”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我需要您教我几招。” “什么硬仗?” 楚啸天把王德发要在翡翠阁设宴的事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 “王德发这老狐狸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所以才来请孙老指点。” 老人家沉吟片刻,起身走到里间,拿出一个木盒。 “这是我年轻时用的验宝工具,今天借你用。” 木盒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件小巧的器具。放大镜、紫光灯、测重笔,每样都精致实用。 “这支测重笔最重要。”孙老拿起一支银色的笔,“瓷器的密度、玉石的硬度,都能测出来。真品假货,一验便知。” 楚啸天接过那支笔,掂了掂份量。 “多谢孙老。” “别急着谢。”老人家坐回原位,“王德发要展示的那批货,我托人打听了一下。” 楚啸天抬起头。 “打听到什么了?” “那批货里有件东西很特殊。”孙老压低声音,“是件青铜器,据说是战国时期的。” “战国青铜?” “没错。而且来头不小,可能是当年流失海外的文物。”孙老眼神变得严肃,“如果真是那件东西,王德发手里绝对留不住。” 楚啸天心里一动。 如果那件青铜器真是文物,王德发私下买卖就是犯法。这可是个大把柄。 “孙老知道那件青铜器的具体信息吗?” “知道一些。”老人家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古籍,“你看这个。” 书页翻开,上面画着一尊青铜鼎。三足双耳,鼎身雕刻着精美的纹饰。 “这是《古器图说》里记载的''龙纹兽面鼎'',战国晚期器物。民国时期流失海外,至今下落不明。”孙老指着图说,“如果王德发手里那件是真品,价值连城。” 楚啸天仔细看着图上的纹路,把每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多谢孙老。” “去吧,小心点。”老人家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离开古玩店,楚啸天直接回家换了套衣服。深色西装配暗纹领带,头发也特意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内敛。 化妆镜前,他仔细调整面部线条,鼻梁略微垫高,颧骨用阴影修饰,眉形也描得更浓。 半小时后,镜子里站着的已经不是楚啸天,而是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晚上七点二十,楚啸天准时到达翡翠阁。 这是京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专门接待顶级富豪。建筑古色古香,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 柳如烟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 “魏先生,久仰大名。”柳如烟笑盈盈地伸出手。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吻。 “柳小姐过奖了。” 两人挽着手臂走进会所。 大厅装饰奢华,水晶吊灯垂下千丝万缕的光芒。古董花瓶、名家字画,每样摆设都价值不菲。 服务生引着他们上了三楼,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王德发坐在主位,正和旁边的客人有说有笑。 看到柳如烟进来,王德发立刻站起身。 “柳总,您可算来了。” “王总,久等了。”柳如烟笑着走过去,“给您介绍一位朋友,江南魏家的魏文博先生。” 王德发打量着楚啸天,眼神里带着审视。 “魏先生,久仰。” “王总客气了。”楚啸天不卑不亢地握了握手。 两人都是老狐狸,表面客套,暗地里却在互相试探。 王德发的手掌干燥有力,握手时微微用力,似乎想试探楚啸天的底气。 楚啸天也不示弱,回握时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软弱也不强硬。 “魏先生远道而来,快请坐。”王德发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和柳如烟在侧位落座。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过来寒暄。有珠宝商、房地产商,还有几个做海外贸易的。每个人都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菜很快上来了。 鲍鱼、海参、佛跳墙,满满一桌。王德发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诸位能赏光,王某不胜荣幸。今天请大家来,一来是叙旧,二来嘛……”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 “也想让各位长长眼。” 话音刚落,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摆着几个红木匣子,每个都雕刻精美,显然里面装的东西不简单。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王总这是又淘到好货了?”一个珠宝商笑着问。 “运气好,收了几件不错的玩意儿。”王德发打了个响指,工作人员开始依次打开匣子。 第一个匣子里,是个白玉观音。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观音面容慈悲,衣袂飘飘。灯光下,玉身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玉!”有人赞叹出声。 “和田羊脂白玉,明代雕工。”王德发介绍道,“起拍价三百万。” 包厢里立刻有人举牌。 “三百二十万!” “三百五!” 价格很快被抬到四百万。 楚啸天静静坐着,没有参与竞价。他的目光落在推车上剩下的几个匣子上,心里盘算着哪个才是重头戏。 白玉观音最终以四百八十万成交。 接下来是件青花瓷瓶,清代官窑,品相完好。起拍价两百万,最后被一个房地产商以三百二十万拿下。 第三件是幅山水画,据说是明代名家真迹。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画上的笔法,眉头微微一皱。 这画有问题。 笔触虽然古朴,但墨色太新,纸张的做旧痕迹也很明显。应该是现代仿品。 竞价的人不少,价格一路攀升到五百万。 楚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柳如烟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显然也看出那画有问题,但同样选择沉默。 画最终被一个做海外贸易的商人买走。 那人满脸喜色,显然以为捡了大便宜。 楚啸天心里暗笑。 这人怕是要被坑了。 王德发看着成交的画,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故意把假货混在真品里,就是要试探在场这些人的眼力。 能看出问题的,才是真正的行家。 而看不出的,不过是钱多人傻的冤大头。 “接下来这件,可是今天的压轴。”王德发亲自走到推车前,掀开最后一个匣子的红布。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第1598章 是想谈个合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匣子上。 红布下,是尊青铜鼎。 三足双耳,鼎身雕刻着繁复的纹饰。龙纹和兽面交织,狰狞而威严。 青铜表面覆着一层深绿色的锈迹,历经千年沧桑。 “战国龙纹兽面鼎。”王德发的声音透着骄傲,“这可是真正的国宝级文物。” 包厢里炸开了锅。 “这……这真是战国时期的?” “天啊,这东西怎么会在市面上流通?” “王总,这来路……” 王德发摆摆手,打断众人的议论。 “诸位放心,这是从海外正规渠道收来的。手续齐全,绝对合法。”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从海外收来,意味着东西可能是当年流失的文物。手续齐全,则暗示他有办法搞定所有法律问题。 楚啸天盯着那尊鼎,脑海中浮现出孙老给他看的古籍图片。 纹饰的位置、形状,都和图上一模一样。 这很可能就是那件失传已久的龙纹兽面鼎。 但真假还需要仔细验证。 “王总,能让我近距离看看吗?”楚啸天开口了。 王德发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魏先生想看?” “在下对青铜器略有研究,想请教一二。” “好,魏先生请。”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推车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俯身仔细观察鼎身的纹饰。龙纹线条流畅,兽面神态威严,每处细节都精雕细琢。 青铜表面的锈迹分布自然,深浅不一。 他又掏出孙老给的测重笔,在鼎身轻轻划过。 仪器显示的数值在正常范围内。 从外观看,这确实像是真品。 但楚啸天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绕着鼎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鼎底。 那里有个很浅的划痕,几乎看不出来。 他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划痕边缘。 在十倍放大下,他看到了一些细微的金属碎屑。 这些碎屑呈现出明显的机械切割痕迹。 楚啸天心里一动。 古代铸造青铜器,不可能留下这种现代工具的痕迹。 这鼎有问题。 他站起身,脸上不动声色。 “王总,这鼎确实是件好东西。” “魏先生慧眼。”王德发笑着说,“这鼎我准备起拍价一千万,有兴趣的话可以参与竞价。” 一千万。 包厢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这价格不低,但如果真是战国文物,确实值这个价。 “我出一千两百万。”一个做海外贸易的商人举牌。 “一千五百万。”另一个珠宝商跟上。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突破两千万。 楚啸天坐回原位,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眼神若有所思。 柳如烟凑过来,低声问:“看出什么了?” “这鼎是假的。”楚啸天同样压低声音。 “确定?” “八成确定。”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那你准备怎么办?” “等。”楚啸天放下茶杯,“等个合适的时机。” 竞价还在继续。 价格已经涨到两千八百万,只剩下三个人在争。 王德发坐在主位,脸上笑意更浓。他看着这些人争相出价,就像看着一群扑火的飞蛾。 “三千万!”那个做海外贸易的商人红着脸喊道。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其他两个竞争者对视一眼,都没再举牌。 “还有人加价吗?”王德发环视一圈,“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等等。” 楚啸天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王德发停下倒数,眉头微微一皱。 “魏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个疑问。”楚啸天站起身,走到那尊鼎前,“王总说这是战国龙纹兽面鼎,可我看着不太像。” 包厢里顿时一片哗然。 “魏先生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出价三千万的商人脸色变了。 “字面意思。”楚啸天蹲下身,指着鼎底的划痕,“诸位请看这里。” 众人凑过来。 “这条划痕看似不起眼,但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能看到明显的机械切割痕迹。”楚啸天拿出放大镜递给旁边的人,“古代铸造青铜器,不可能留下这种痕迹。” 那人接过放大镜看了看,脸色顿时变了。 “还真是……” “而且。”楚啸天又指着鼎身的锈迹,“这些锈迹虽然分布自然,但颜色太均匀了。真正的战国青铜器,经过两千多年,锈迹应该有深有浅,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他说着,用测重笔在几处锈迹上测试。 “这几处的化学成分几乎一模一样,明显是人工做旧。”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假的?” “不会吧,王总不至于拿假货出来坑人吧?” “三千万啊,要是买了假货……” 王德发脸色阴沉下来。 他盯着楚啸天,眼神里透着寒意。 “魏先生这是在质疑我?” “不敢。”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王总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找专业机构鉴定。” “不用鉴定。”王德发冷笑一声,“这鼎是我花大价钱从海外收来的,绝对是真品。魏先生如果不信,大可以不买。” “那倒是。”楚啸天点点头,“不过我建议在场其他人也拿出鉴定工具,最好都验一验,免得花了冤枉钱。”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骤然紧张。 几个竞拍者互相看了看,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测试仪器。 王德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盯着楚啸天,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魏先生,你这是砸我的场子?” “不敢。”楚啸天语气平静,“王总要是对自己的货有信心,何必在意旁人怎么” 话音刚落,那个出价三千万的商人突然站起来,脸色铁青。 “王总,这鼎确实有问题!” 他手里拿着光谱分析仪,数据显示青铜成分配比不对。 “战国时期的青铜器,铜锡铅比例有严格标准。这鼎的铅含量明显偏高,是近代仿品的特征!” 另外两个竞拍者也纷纷开口。 “这纹饰也不对,龙纹的勾线太工整了,反而失了古意。” “鼎足的铸造工艺也有问题,真品不会这么精细。” 王德发猛地拍了桌子。 “够了!” 他站起身,怒视着众人。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搞我?我王德发在古玩圈混了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楚啸天不慌不忙地收起放大镜。 “王总息怒。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又没说一定是假的。要不这样,咱们找权威机构鉴定,如果是真品,我当场给王总赔礼道歉。” “如果是假的呢?” “那王总是不是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德发身上。 王德发的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握拳,骨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重新坐下。 “行。” 他冷笑着看向楚啸天。 “魏先生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就找第三方鉴定。不过鉴定需要时间,今天的拍卖会先到这里。” 说完,他朝身旁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那助理立刻上前,抱起那尊青铜鼎离开了包厢。 其他竞拍者面面相觑,最终也陆续起身告辞。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楚啸天、柳如烟,还有王德发三个人。 气氛瞬间凝固。 王德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神阴沉。 “魏先生好眼力。” “过奖。” “不过我很好奇。”王德发放下茶杯,身子前倾,“你到底是谁?” 楚啸天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魏坤年纪不小了,做事也很谨慎,不会培养出你这样的徒弟。”王德发盯着他,“而且我打听过,魏坤确实有个侄子在江南,但那孩子从小就不学无术,根本不懂古玩。” 柳如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包。 楚啸天却笑了。 “王总调查得挺仔细啊。” “必须的。”王德发靠在椅背上,“在这一行混,消息不灵通可活不长。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楚啸天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慢条斯理。 “王总想知道什么?” “你的真实身份。” “这不重要。”楚啸天端起茶杯,“重要的是,咱们今天这场交易算是黄了。”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知不知道,砸我的场子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楚啸天抿了口茶,“但我更知道,买到假货会有什么后果。” “是吗?” 王德发突然站起来,走到楚啸天身边。 他俯身,凑近楚啸天的耳边,声音低沉。 “年轻人,有些事不是你能掺和的。识相的话,趁早滚出江南,否则……” 楚啸天放下茶杯,转头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否则怎么样?” 王德发直起身,冷笑一声。 “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砰的一声关上。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 “你疯了?公然得罪王德发?” “不得罪他,难道看着他坑人?”楚啸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可是他在江南势力很大,你这样做……”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她,“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等王德发出招。” “你就不怕他真的对你动手?” “怕。”楚啸天转过身,“但怕也得做。”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倔强。 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蓄势待发。 “对了。”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帮我查一下,王德发最近在跟谁合作。” “你怀疑什么?” “直觉。”楚啸天眯起眼睛,“他敢拿假货出来拍卖,肯定有后台撑腰。” 柳如烟点点头。 “我会尽快查清楚。” 两人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好久不见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楚啸天瞳孔一缩。 “李沐阳?” “呵呵,还记得我啊。”李沐阳笑了笑,“听说你今天在王总那儿闹了点事,我很感兴趣。” 楚啸天握紧手机。 “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李沐阳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江南的水很深,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多谢提醒。” “别急着挂电话。”李沐阳顿了顿,“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等你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 说完,李沐阳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柳如烟问:“谁打来的?” “李沐阳。” “李家二公子?”柳如烟脸色一变,“他怎么会知道今天的事?” “好问题。” 楚啸天收起手机,表情凝重。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1599章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 楚啸天站在窗边,脑子飞速运转。 李沐阳这个电话来得太巧了。 王德发拍卖会的事刚闹完不到半小时,李沐阳就打来电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盯上自己了,或者说,他和王德发之间有联系。 “你在想什么?”柳如烟走到他身边。 “在想这盘棋有多大。”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王德发敢拿假货出来拍卖,背后肯定有人撑腰。现在李沐阳又突然冒出来,这两件事很可能有关联。” 柳如烟皱起眉头:“你是说,李沐阳和王德发是一伙的?” “不确定。”楚啸天转过身,“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李沐阳对我今天的举动很感兴趣。他为什么感兴趣?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他想拉拢我,要么他想试探我。”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不理他。”楚啸天拿起手机,“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了。 “孙老,是我,楚啸天。” “小楚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孙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慈祥。 “想请教您一件事。”楚啸天走到沙发前坐下,“您知道王德发最近在跟谁合作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王德发?”孙老的语气变得凝重,“小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去参加了他的拍卖会,发现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他拿出来的压轴拍品是假货。”楚啸天简单说明了情况。 孙老听完,叹了口气。 “小楚啊,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 孙老在古玩界德高望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说明这件事确实不简单。 “孙老,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孙老顿了顿,“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这趟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孙老语重心长,“王德发背后站着的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小楚,听我一句劝,趁早收手吧。” 楚啸天握紧手机。 “孙老,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有些事,我必须弄清楚。” “唉……”孙老叹气,“你这孩子啊,就是太倔。” “孙老,您就透露一点吧,王德发背后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楚啸天以为孙老挂断了电话。 “李家。”孙老终于开口,“王德发背后站着的是上京李家。” 楚啸天瞳孔一缩。 上京李家! 难怪李沐阳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孙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小楚,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楚啸天打断他,“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陷入沉思。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楚啸天需要的是安静。 “王德发背后是李家。”楚啸天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柳如烟脸色一变。 “李家?上京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 “对。” “那……”柳如烟咬住嘴唇,“那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江南的霓虹灯闪烁着。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当年楚家被人设计陷害,家道中落。他被赶出家门,流落江南。那时候,李沐阳还是他最好的兄弟。 但后来,李沐阳变了。 或者说,李沐阳从来没变过,只是他看清了李沐阳的真面目而已。 “如烟姐。”楚啸天转过身,“帮我查一下,李家最近在江南有什么动作。” “你想干什么?” “想看看这盘棋到底有多大。”楚啸天眼神锐利,“既然李家要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柳如烟愣住了。 “你疯了?那可是李家啊!” “我知道。”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但我更知道,如果现在退缩,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柳如烟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莫名的魔力。 明知道前面是深渊,却依然义无反顾。 “好吧。”柳如烟妥协了,“我会尽快查清楚。” “麻烦你了。” “不麻烦。”柳如烟站起来,“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李家不是王德发那种小角色,你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柳如烟离开后,楚啸天一个人站在窗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 “楚先生,明天下午三点,天水茶楼,不见不散。——李沐阳” 楚啸天盯着这条短信,眼神变得幽深。 李沐阳这是要摊牌了。 好啊。 那就摊牌吧。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发送完短信,楚啸天收起手机,走出包厢。 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大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打扫卫生。 楚啸天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王德发。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 “楚先生,这么巧啊。”王德发笑了,笑容里透着冷意。 “是挺巧的。”楚啸天走进电梯,站在角落里。 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压低得可怕。 “楚先生,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王德发靠在电梯壁上,语气慢悠悠的。 “我也会记住。”楚啸天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呵。”王德发冷笑一声,“年轻人,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知道。”楚啸天转过头,“但我更知道,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王德发眼神一冷。 就在这时,电梯停了。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楚啸天率先走出去。 “楚先生。”王德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南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楚啸天脚步一顿。 “王总,上京也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出大楼。 身后,王德发站在电梯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楚啸天走到停车场,掏出车钥匙。 突然,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楚先生,等等。” 楚啸天转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 “你是谁?” “我叫赵天龙。”中年男人走近几步,“退伍军人,现在无业。听说楚先生需要帮手,所以冒昧前来自荐。” 楚啸天打量着他。 赵天龙身材魁梧,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你从哪里听说的?” “江湖上传的。”赵天龙说话直截了当,“楚先生今天在拍卖会上揭穿王德发的假货,这事已经传开了。很多人都在看好戏,但也有人觉得,楚先生是条汉子。” “所以你就来了?” “对。”赵天龙点头,“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能打。楚先生如果需要,我愿意效劳。”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赵天龙目光坚定,“意味着要跟李家作对。” “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敢。”赵天龙咧嘴一笑,“我赵天龙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死不了。再说了,跟着楚先生,至少死得有价值。” 楚啸天笑了。 这个赵天龙,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好吧。”楚啸天伸出手,“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 “多谢楚先生!”赵天龙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 两人上了车。 赵天龙坐在副驾驶上,环顾四周。 “楚先生,这车不错啊。” “凑合。”楚啸天发动汽车,“对了,你住哪?” “暂时没地方住。” “那就先住我那吧。” “多谢楚先生。” 车子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王德发站在大楼前,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鹜。 “查到了吗?”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王总,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楚啸天,二十五岁,原本是上京楚家的嫡长子,三年前楚家出事,他被赶出家门,流落江南。这三年里,他一直在打零工,直到最近突然开始涉足古玩行业。” “楚家的人?”王德发皱起眉头。 “对。” “有意思。”王德发冷笑,“一个落魄的少爷,也敢跟我作对?” “王总,要不要……”电话那头的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急。”王德发摆摆手,“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你去查一下,楚啸天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什么弱点。” “明白。” 挂断电话后,王德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李少,事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李沐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散。 “楚啸天这个人,不简单。”王德发简单说明了今天的情况。 李沐阳听完,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他喃喃自语,“没想到他居然跑到江南来了。” “李少,您认识他?” “何止认识。”李沐阳笑了,笑声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 “曾经?” “对,曾经。”李沐阳语气变冷,“但现在不是了。” 王德发心里一动。 “李少,那这件事……” “先观察。”李沐阳说,“我想看看,三年时间,楚啸天变成什么样了。”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李沐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楚啸天…… 三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倔。 但这次,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另一边,楚啸天把车开回住处。 这是一间老旧的公寓,位于江南城郊,房租便宜,环境一般。 “楚先生,您就住这?”赵天龙有些意外。 “对。”楚啸天下车,“怎么,嫌弃?” “不是不是。”赵天龙连忙摆手,“就是觉得……楚先生好歹也是楚家的人,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楚家的人又怎样?”楚啸天笑了笑,“三年前我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百块钱。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第1600章 封存人是李家的人 赵天龙愣住了。 他没想到,楚啸天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楚先生,您……不恨吗?” “恨啊。”楚啸天走进公寓,“但恨有什么用?活下去,变强,才是最重要的。”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心里涌起一股敬佩。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楚啸天打开房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可怜。 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就这些。 “你今晚就睡沙发吧。”楚啸天指了指角落里的旧沙发,“将就一下。” “没问题。”赵天龙毫不在意,“比起以前在部队睡地上,这已经很好了。” 楚啸天笑了笑,走进卧室。 关上门后,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李沐阳发来的那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天水茶楼……” 楚啸天盯着这条短信,眼神变得幽深。 李沐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王德发,李沐阳,李家…… 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但楚啸天不怕。 既然网已经张开,那就撕破它。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天,楚家大宅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充满鄙夷和嘲讽。 “楚啸天,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楚家的人。” 父亲冷冰冰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他想辩解,想反抗,但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赶出家门。 “啸天……”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楚啸天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梦醒了。 但现实还在继续。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起床,洗漱,出门。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他要去见李沐阳。 去揭开这张网背后,真正的秘密。 天水茶楼位于江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青砖黑瓦,古色古香。 这里是江南城上流社会聚会的地方,一杯茶就要上千块。 楚啸天站在茶楼门口,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楚先生,我在外面等您。”赵天龙说。 “不用。”楚啸天摇头,“跟我一起进去。” “啊?”赵天龙愣住,“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楚啸天笑了笑,“李沐阳想玩,我就陪他玩。但规则得我来定。” 赵天龙眼睛一亮。 这才是他认识的楚先生。 两人走进茶楼,迎面而来的服务员客气地问:“二位有预约吗?” “天字一号包间。”楚啸天说。 服务员查了查记录,点点头:“请跟我来。” 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四周装饰精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每一幅画都价值不菲。 楚啸天扫了一眼,心里冷笑。 李沐阳还是那么喜欢摆排场。 到了三楼,服务员推开最里面的房门。 “二位请进。” 楚啸天走进包间,里面已经有人了。 李沐阳坐在茶桌旁,正在泡茶。 看见楚啸天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容:“啸天,来了。” “让你久等了。”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 赵天龙站在楚啸天身后,表情严肃。 李沐阳看了赵天龙一眼,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啸天,这位是……?” “我的兄弟。”楚啸天说,“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李沐阳摆摆手,“只是有些意外。三年不见,你身边多了这么厉害的人。” 他说着,给楚啸天倒了杯茶。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市面上很难买到。”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回味悠长。 “好茶。” “你喜欢就好。”李沐阳笑着说,“当年咱们在上京的时候,你最喜欢喝茶。没想到三年过去,这个习惯还在。” 楚啸天放下茶杯,直视李沐阳的眼睛。 “李沐阳,废话就别说了。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啸天,你还是这么直接。”他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放下茶壶,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王德发的事,是我安排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 果然。 “为什么?” “因为我想试试你。”李沐阳说,“三年前,你被赶出楚家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完了。包括我。” “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不但活下来了,还活得比以前更好。这让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楚啸天问。 “好奇你凭什么翻身。”李沐阳盯着楚啸天,“三年时间,你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楚啸天笑了。 笑得很冷。 “你想知道?” “想。”李沐阳毫不掩饰。 “那我告诉你。”楚啸天身体前倾,声音低沉,“我得到的,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哦?”李沐阳挑眉,“是什么?” “命。”楚啸天说。 李沐阳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楚啸天靠回椅子上,“三年前,我被赶出楚家,身无分文。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做过。搬砖、送外卖、当保安……”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个人。” 李沐阳眼神一变。 “谁?” “一个老人。”楚啸天说,“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医术、古武、鉴宝……还有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李沐阳沉默了。 半晌,他开口:“所以,你现在的能力,都是那个老人教的?” “对。” “那个老人现在在哪?” “死了。”楚啸天淡淡地说。 李沐阳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你不会是在编故事骗我吧?”他试探性地问。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站起来,“李沐阳,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别惹我。”楚啸天说完,转身就走。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关上了包间的门。 李沐阳一个人坐在茶桌旁,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查一下,三年前到现在,楚啸天接触过哪些人。特别是那个所谓的老人。” “是,李少。” 挂断电话后,李沐阳端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把茶泼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吗? 太天真了。 走出茶楼,楚啸天直接上了车。 赵天龙坐在驾驶位上,问:“楚先生,咱们接下来去哪?” “回住处。”楚啸天说。 “好。”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中。 楚啸天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刚才在茶楼里,他一直在观察李沐阳。 这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心思深沉。 从他问话的方式来看,他对楚啸天这三年的经历非常感兴趣。 而且,他明显在试探什么。 楚啸天心里清楚,李沐阳肯定会查他。 但他不怕。 因为那个老人的存在,根本查不到。 三年前,他被赶出楚家后,身上只有一百块钱。 那天晚上,他坐在街边,不知道该去哪。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走到他面前。 “小伙子,想活吗?” 楚啸天抬头,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你是谁?” “一个将死之人。”老人笑了笑,“我叫云游子,是个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楚啸天皱眉。 “对。”云游子坐在他旁边,“我这辈子走南闯北,学了不少东西。医术、古武、鉴宝……但是没用。” “为什么?” “因为我快死了。”云游子说,“再过三个月,我就要走了。” 楚啸天不说话。 他不知道这个老人为什么跟他说这些。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可造之材。”云游子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学,我可以把我一身本事传给你。” “条件呢?”楚啸天问。 “没有条件。”云游子笑着说,“就是想找个传人而已。” 楚啸天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 就这样,他跟着云游子学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云游子真的死了。 在临死前,他把一本古书交给楚啸天。 “这是《鬼谷玄医经》,是我一生的心血。记住,学医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救人。” 楚啸天接过古书,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云游子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从那以后,楚啸天就靠着云游子教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楚啸天下车,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楚先生,您说李沐阳会不会对您动手?”赵天龙问。 “会。”楚啸天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他还在试探。”楚啸天说,“他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底牌。” “那咱们怎么办?” “等。”楚啸天说,“等他出招。” 两人走进公寓。 刚进门,楚啸天的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喂?”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 楚啸天愣了一下。 林婉清?那个帮他打官司的女律师? “林律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林婉清的声音很冷静,“您之前委托我调查的楚家财产分割案,有新进展了。” 楚啸天心里一动。 “什么进展?” “我找到了一份文件。”林婉清说,“是您父亲当年立的遗嘱。” “遗嘱?”楚啸天皱眉,“什么遗嘱?” “一份公证遗嘱。”林婉清说,“上面写得很清楚,如果您父亲去世,楚家所有财产由您继承。”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你确定?” “确定。”林婉清说,“而且这份遗嘱比楚家现在执行的那份晚三个月。按照法律规定,应该以这份为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这份遗嘱在哪?” “在公证处。”林婉清说,“但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份遗嘱被人封存了。”林婉清说,“封存人是李家的人。” 第1601章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楚啸天眼神一冷。 又是李家。 “能打开吗?” “可以。”林婉清说,“但需要走法律程序。而且李家肯定会阻挠。” “需要多久?”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个月。”林婉清说,“楚先生,您要做好准备。这场官司不好打。” “我知道。”楚啸天说,“林律师,麻烦你了。” “不客气。”林婉清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李家…… 果然跟楚家的事有关。 三年前,他被赶出楚家,背后就是李家在推动。 现在,李沐阳又突然出现,还搞出这么多事。 看来,他们是不想让他翻身。 但是,他们错了。 楚啸天转身,看向赵天龙。 “天龙,明天开始,你盯着李家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明白。”赵天龙点头。 楚啸天走进卧室,拿出那本《鬼谷玄医经》。 这本书已经被他翻了无数遍。 每一页都记满了他的笔记。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 “医者仁心,但不可被人欺。” 这是云游子临死前说的话。 楚啸天把书合上,眼神变得坚定。 师父,我不会让人欺负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夏雨薇打来的。 “啸天,你在哪?” “在家。”楚啸天说。 “我给你做了晚饭,要不要过来吃?”夏雨薇的声音很温柔。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 “好,我马上过去。” “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楚啸天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楚先生,您要出去?”赵天龙问。 “嗯,去女朋友那。”楚啸天说,“你自己点外卖吧。” “好的。”赵天龙笑了笑,“楚先生慢走。” 楚啸天开车来到夏雨薇住的小区。 这是个高档小区,环境很好。 夏雨薇是个摄影师,收入不错,住得比楚啸天好多了。 按了门铃,夏雨薇很快开门。 “啸天,你来了。” “嗯。” 夏雨薇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很温柔。 “快进来,饭菜都做好了。” 楚啸天走进屋里,闻到一股香味。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你今天怎么有空做饭?”楚啸天问。 “因为想你了呀。”夏雨薇笑着说,“最近你总是很忙,我都见不到你几次。” 楚啸天心里一暖。 他走过去,抱住夏雨薇。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夏雨薇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你在忙正事。” 两人坐下来吃饭。 夏雨薇一边给楚啸天夹菜,一边问:“啸天,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夏雨薇说,“我了解你,你不是会轻易被事情困扰的人。所以,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楚啸天沉默了。 夏雨薇说得对。 这几天发生的事,确实让他有些心烦。 “是关于楚家的事。”他说。 “楚家?”夏雨薇皱眉,“你不是已经被赶出来了吗?” “对。”楚啸天说,“但是我打算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夏雨薇眼睛一亮。 “真的吗?太好了!” 她抓住楚啸天的手,认真地说:“啸天,我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楚啸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雨薇。” “傻瓜。”夏雨薇笑了,“咱们是男女朋友,说谢谢就见外了。” 吃完饭,楚啸天帮夏雨薇收拾碗筷。 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膀上,眼睛看着电视,却在想别的事。 “啸天,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拿回了楚家的财产,咱们会不会就分开了?” 楚啸天转头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怕。”夏雨薇说,“我怕到时候你身边会有很多更优秀的女人。而我……只是个普通的摄影师。” 楚啸天把她拥入怀里。 “雨薇,听我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最在乎的人。” 夏雨薇眼眶有些湿润。 “真的吗?” “真的。”楚啸天说,“我发誓。” 夏雨薇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睛。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瞒着我。”夏雨薇说,“我不怕困难,我怕你一个人扛。” 楚啸天心里一震。 他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两人相拥而坐,电视里的声音渐渐远去。 这一刻,楚啸天感觉到了久违的平静。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暴风雨,就要来了。第二天一早,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有个好消息。”林婉清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找到了当年你父亲留下的遗嘱原件。” 楚啸天猛地坐起来。 “真的?在哪里找到的?” “在公证处的档案库里。”林婉清说,“当年你父亲去世后,楚家二房的人为了争夺家产,篡改了遗嘱内容。但他们没想到,公证处还保留着原始备份。”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 果然! 那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遗嘱里怎么说?”他问。 “你父亲明确表示,楚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归你所有。”林婉清说,“而且还有一处价值五亿的地产,也在你的名下。” 楚啸天没说话。 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这些。 现在想来,父亲早就料到会有人动手脚。 “楚先生?”林婉清在电话那头叫他。 “我在听。”楚啸天说,“这份遗嘱能作为证据吗?” “当然可以。”林婉清说,“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些楚家二房转移资产的记录。这些年,他们打着楚家的名义,私下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楚啸天眼神冷了下来。 “把资料整理好,我要亲自去趟楚家。” 挂断电话,楚啸天洗漱完毕,换上一身黑色西装。 夏雨薇还在睡觉。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抚摸她的脸。 夏雨薇睁开眼睛,看到楚啸天穿得这么正式,愣了一下。 “你要出门?” “嗯,去办点事。”楚啸天说。 “是去楚家吗?”夏雨薇问。 楚啸天点点头。 夏雨薇从床上坐起来,抓住他的手。 “小心点。”她说,“那些人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楚啸天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在夏雨薇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离开。 上京楚家大宅位于市区的黄金地段,占地面积超过三千平方米。 楚啸天开车到门口时,保安拦住了他。 “你是谁?这里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保安态度很不客气。 楚啸天冷笑。 这些人,当年见到他还要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少爷。 现在倒好,装作不认识了。 “让楚振华出来见我。”楚啸天说。 楚振华是楚家二房的老大,也是当年主导把楚啸天赶出楚家的人。 保安愣了一下,拿起对讲机。 “楚总,门口有个人要见您。”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什么人?” “他说他叫楚啸天。”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一声冷笑。 “让他进来。” 大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开车进去,停在主楼前。 楚振华站在台阶上,旁边跟着几个保镖。 他五十多岁,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个老学究。 但楚啸天知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哟,这不是啸天吗?”楚振华笑眯眯地说,“多少年没见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回家看看?” 他故意把“家”字说得很重。 楚啸天走上台阶。 “楚振华,别装了。”他说,“你心里很清楚我来干什么。” 楚振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来干什么?” “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楚啸天说。 楚振华哈哈大笑起来。 “你的东西?”他摇摇头,“啸天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混得太久,脑子糊涂了?楚家已经没有你的份了。” “是吗?”楚啸天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楚振华脚下,“那这个又算什么?” 楚振华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父亲的遗嘱原件。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楚振华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不重要。”楚啸天说,“重要的是,你们当年篡改遗嘱,侵吞我的财产。现在,我要全部拿回来。” 楚振华脸色阴沉下来。 他挥挥手,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楚啸天,你以为凭这一份文件,就能扳倒我们?”楚振华冷笑,“你太天真了。” 楚啸天没有退缩。 “你可以试试看。”他说,“我还有你们这些年转移资产的证据。如果对簿公堂,你们楚家二房,一个都跑不掉。” 楚振华眼神闪烁不定。 他很清楚,一旦那些证据曝光,不仅是楚家的声誉会毁于一旦,他们这些人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但要让他就这么把到手的财产吐出来,他又不甘心。 “啸天,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楚振华突然换了副面孔,笑容满面,“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但你也要理解,楚家这么大的产业,总得有人管理。你当时还小,根本扛不起这个担子。” “所以你们就把我赶出去,独吞了所有财产?”楚啸天冷笑。 “不是独吞,是代管。”楚振华说,“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加上一栋别墅。咱们各退一步,大家都有面子。” 楚啸天盯着他。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楚振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楚啸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声音骤然变冷,“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斗得过整个楚家?”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二,让他进来。” 楚振华身体一震。 楚啸天也是一愣。 那是楚家老太爷的声音。 他父亲的父亲,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 当年楚啸天被赶出楚家时,老太爷一直闭门不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开口了。 楚振华咬咬牙,让开了路。 “跟我来。” 楚啸天跟着楚振华走进主楼,来到三楼的书房。 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他看到楚啸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跪下。”老太爷说。 楚啸天站在那里没动。 “我说,跪下!”老太爷声音提高了几分。 楚啸天缓缓跪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对这位老人还存有一丝敬意。 老太爷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长大了。” 第1602章 别让你父亲失望 老太爷的手指在佛珠上来回摩挲。 半晌,他才开口:“你恨我吗?”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当然恨。当年被赶出楚家,走投无路时,这位老人选择了沉默。那种被至亲背弃的痛,至今还烙印在心底。 “不说话,就是恨了。”老太爷自嘲地笑笑,“也对,换做是我,我也会恨。” 楚振华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定。 “爸,这小子拿着那份遗嘱来闹事,我看就是想讹一笔钱。要不然……” “闭嘴!”老太爷呵斥道。 楚振华顿时不敢再说。 老太爷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你父亲是个好人,太好了。好人在这个家族里,往往活不长。” 这话说得很直白。 楚啸天心里一震。 “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老太爷突然问。 “车祸。”楚啸天说,“十年前,在江南路出的车祸。” 老太爷摇摇头。 “那不是意外。” 空气瞬间凝固。 楚振华脸色大变:“爸!您胡说什么!” “我都快入土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老太爷冷笑,“老二,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楚啸天猛地抬起头,盯着老太爷:“您的意思是……” “当年你父亲查到了一些账目问题,打算整顿楚家的财务。”老太爷缓缓道,“有人不希望他这么做。” 楚振华额头冒出冷汗。 “爸,您别乱说话,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 “没有证据?”老太爷哼了一声,“你当我是老糊涂吗?江南路那段路,你爸生前每天都走,闭着眼睛都能开。怎么偏偏那天就失控冲下山崖了?” 楚啸天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十年。 整整十年,他以为父亲的死只是意外。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是你?”楚啸天盯着楚振华,一字一顿地问。 楚振华慌了:“不是我!啸天你别听他胡说,老头子年纪大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不是你,难道是我?”老太爷冷冷地看着他,“老二,我问你,那年你突然去了一趟江城,见了谁?” 楚振华脸色煞白。 “我……我只是去谈生意……” “谈生意?”老太爷冷笑,“你见的那个人,不就是江城的车行老板吗?事故车的制动系统被人动过手脚,维修记录显示,前一天刚在那家车行做过保养。”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 他死死盯着楚振华,眼神如同要吃人。 “楚振华,你杀了我父亲?” “不是我!”楚振华后退几步,“你们没有证据!这都是猜测!” “我有证据。”老太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扔在地上,“这里面是当年的调查报告,还有那个车行老板的供述。他已经移民去了国外,但临走前留下了一份录音。” 楚振华身体摇晃,差点站不稳。 楚啸天捡起档案袋,双手都在发抖。 他打开,里面是一份份文件,还有一个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楚家二爷找我的,给了我两百万,让我在楚先生的车上动手脚……我知道这是犯法的,但他给得太多了……对不起,对不起……” 录音结束。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楚啸天缓缓转过身,看着楚振华。 他眼睛通红,却没有流泪。 “楚振华,你毁了我全家。” 楚振华终于慌了。 他看看老太爷,又看看楚啸天,声音都有些发颤:“爸,您不能这样对我!当年要不是我接手楚家,公司早就倒闭了!” “所以你就杀人夺权?”老太爷声音冰冷,“楚家的家风,让你败光了。” 楚振华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哭着说,“当年我也是鬼迷心窍,被人蛊惑了……您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楚家鞠躬尽瘁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老太爷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楚啸天走到楚振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觉得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杀人的罪孽?” 楚振华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狠毒:“楚啸天,你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这些所谓的证据,在法庭上根本站不住脚!那个车行老板已经死了,录音也可以伪造!” 他站起来,冷笑道:“而且,就算你真能告倒我,楚家的产业你也拿不回去。这些年我经营的公司,早就和楚家剥离了。你想拿回财产?做梦!” 楚啸天笑了。 “是吗?”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那你听听这个。” 手机里传来对话录音。 “楚总,这次收购案,我们已经拿到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好,继续收购,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拿下楚氏集团的控制权……” 楚振华脸色骤变。 这是他前几天和商业伙伴的通话记录!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是白过的?”楚啸天冷笑,“楚振华,你违规收购楚氏集团的股份,涉嫌内幕交易和商业欺诈。这些录音,足够让你进去蹲十年。” 楚振华身体摇晃,瘫坐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老太爷叹了口气:“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看向楚啸天:“起来吧。” 楚啸天站起身。 老太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木盒子,递给楚啸天。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楚啸天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佩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几行字: “啸天,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楚家的事,太复杂,我不希望你卷进来。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楚啸天鼻子发酸。 十年了,他第一次这样接近父亲。 “你父亲是个软心肠的人,他不希望你和楚家人争斗。”老太爷说,“但我不同意他的想法。人活着,不能太软弱。该争的,就得争!” 他看着楚啸天,目光锐利:“你准备怎么处理楚振华?” 楚啸天沉默片刻。 “报警。” 楚振华猛地抬头:“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楚啸天冷冷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楚振华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老太爷点点头:“好,有魄力。楚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他拍拍楚啸天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楚家的家主。” 楚啸天一愣:“爷爷……” “别推辞。”老太爷摆摆手,“楚家这些年乌烟瘴气,该有个人出来整顿了。你父亲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让楚家走上正轨。现在,这个机会交给你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老太爷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楚家欠你的,我会一点点还给你。但记住,拿回楚家,只是第一步。” 楚啸天心里一动:“您的意思是……” “你以为当年那些人,只是想要楚家的财产吗?”老太爷冷笑,“太天真了。他们要的,是楚家背后的那些关系网。” 楚啸天眉头紧锁。 他父亲生前在商界和政界都有不少人脉,这些人脉背后代表的利益,远比楚家的财产更值钱。 “爷爷,您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势力参与了当年的事?” 老太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慢慢会知道的。不过记住一点,在上京,楚家不算什么。真正的大佬,都藏在水面下。” 楚啸天心里有些沉重。 他以为拿回楚家就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楚振华被保镖拖了出去,他临走前还在挣扎,嘴里喊着:“爸!爸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儿子啊!” 老太爷头也不回。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门关上,书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老太爷。 老太爷走回太师椅坐下,摆弄着手里的佛珠。 “啸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十年我一直不出面?” 楚啸天摇摇头。 “因为我在等。”老太爷说,“等你长大,等你变强,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 他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你父亲就是太早接手楚家,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被人盯上了。我不能让你重蹈覆辙。” 楚啸天心里一暖。 他突然明白,老太爷不是冷漠,而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他。 “谢谢您,爷爷。” 老太爷摆摆手:“别谢我。你能活到今天,是你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你那个女朋友夏雨薇,最近怎么样?” 楚啸天一愣。 老太爷怎么会知道雨薇? “她……挺好的。” “好就行。”老太爷笑笑,“年轻人嘛,该谈恋爱就谈恋爱。但记住,女人可以信任,但不能全信。” 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楚啸天没有多想,点点头。 老太爷又说:“还有,林婉清那个律师,是个人才。好好对她,别亏待了人家。” 楚啸天有些惊讶。 老太爷似乎对他身边的人了如指掌。 “爷爷,您一直在暗中关注我?” “废话。”老太爷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孙子,我不关注你关注谁?” 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释放。 老太爷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顶层拿下一个盒子。 “这个给你。” 楚啸天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 “楚家的保险柜钥匙。”老太爷说,“里面有你父亲生前收集的一些资料,还有楚家历代家主的日记。好好看看,或许对你有用。” 楚啸天郑重地收好钥匙。 老太爷走回太师椅坐下,突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报仇之后该干什么?” 楚啸天沉默。 他这十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查清父亲的死因,夺回楚家的一切。 至于之后……他还没有想过。 “没想过就对了。”老太爷笑笑,“因为报仇,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在后面。” 他看着楚啸天,语重心长地说:“楚家这些年衰落了,但底子还在。你要做的,不是守着这点家业过日子,而是要把楚家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楚啸天点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老太爷挥挥手,“去吧,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你收拾呢。” 楚啸天转身要走,老太爷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 楚啸天回头。 老太爷看着他,眼神闪烁:“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年你父亲临死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楚啸天心里一紧。 “他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和你妹妹。”老太爷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还说,楚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楚啸天鼻子发酸,眼眶湿润。 十年了,他第一次知道,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的还是他们。 “爷爷……” “去吧。”老太爷摆摆手,“别让你父亲失望。” 第1603章 我说砍就砍。谁有意见 楚啸天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书房。 门外,楚家的管家恭敬地站在那里。 “少爷,老太爷已经通知下去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楚家的家主。” 楚啸天点点头。 他走下楼,来到大厅。 楚家的亲戚们都聚在那里,看到楚啸天出来,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楚振华被保镖控制着,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振华,你输了。” 楚振华抬起头,眼神怨毒:“楚啸天,你别得意太早!楚家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楚啸天冷笑:“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 他转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从今天起,我就是楚家的家主。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知道,老太爷已经发话了,谁敢反对?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就宣布几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一,楚振华涉嫌谋杀和商业欺诈,即日起移交警方处理。” 楚振华浑身一颤。 “第二,楚家的财务账目全部重新审查,有问题的人,一律严惩不贷。” 在场的几个人脸色变了。 “第三,楚家从今天起,进行全面整顿。所有不合规的业务,全部停止。” 楚啸天环视一周,声音冷峻:“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不服气。觉得我一个被赶出去十年的人,凭什么回来当家主?” 没有人回应。 楚啸天冷笑:“那我告诉你们,就凭我是楚家的嫡长子,就凭老太爷的命令,就凭我手里握着你们所有人的把柄!” 他拍拍手,林婉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这些是你们这些年违法乱纪的证据。”楚啸天说,“谁不服,尽管站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从现在起,就听我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等等!” 那个声音来自人群边缘。 楚啸天转身,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穿着职业套装,长相端正,眼神锐利。正是林婉清。 “林律师?”楚振华脸色一变,“你怎么在这?” 林婉清没理他,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微微点头:“楚先生,我还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看看。” 她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楚啸天接过,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时间是三年前。 签字人是楚振华——和王德发。 “这是……”楚啸天声音压得很低。 “楚家海外资产的转让协议。”林婉清淡淡道,“三年前,楚振华以楚家名义,将价值十二亿的海外矿产股权,以五千万的价格转让给了王德发的空壳公司。” 全场哗然。 楚振华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胡说八道!这是伪证!” “伪证?”林婉清冷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新加坡公证处的认证文件,还有转账记录。楚振华先生,五千万里有三千万进了你儿子的私人账户,剩下两千万分给了在场的几位。” 她手指点向大厅里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别血口喷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结结巴巴。 “血口喷人?”林婉清笑了,“我这里有完整的资金流向图。需要我当场念出来吗?” 楚啸天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十二亿的资产,就这么被贱卖了。 难怪这些年楚家的财务报表一直有问题。原来是被这群蛀虫掏空了。 “楚振华。”楚啸天转身,一字一顿,“你好大的胆子。” 楚振华身体颤抖,突然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对!就是我干的!怎么样?” 他眼神癫狂:“你以为你是嫡长子就了不起吗?当年老太爷偏心你父亲,什么好东西都给他!我辛辛苦苦为楚家打拼,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凭什么!” 楚啸天盯着他,没说话。 “你父亲死了,老太爷还想把家主之位传给你!”楚振华越说越激动,“我不服!凭什么一个被赶出去的废物,能爬到我头上!” “所以你就勾结外人,掏空楚家?”楚啸天声音冰冷。 “那又怎样?”楚振华破罐破摔,“反正老太爷也活不了几年了!等他死了,楚家还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从楼上飞下来,正砸在楚振华脚边。 瓷片四溅。 楚振华吓得跳了起来。 楚老太爷站在楼梯口,拐杖重重敲击地面。 “畜生!” 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我楚家竟然养出你这种白眼狼!” 楚振华看见老太爷,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大半。 “爸、爸……我……” “别叫我爸!”老太爷怒吼,“你不配!” 他颤颤巍巍走下楼梯,管家连忙上前搀扶。 “当年你弟弟出事,我就怀疑有问题。”老太爷指着楚振华,“但我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你!” 楚振华脸色惨白。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声。 父亲的死,难道真的不是意外? “爷爷……”他声音有些发颤,“您是说,我父亲的死……” 老太爷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十年前那场车祸,警方说是刹车失灵。”老太爷睁开眼,眼中满是悲痛,“但我托人查过,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 楚啸天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楚振华:“是你!” 楚振华脸上肌肉抽搐,但很快又露出诡异的笑容。 “想不到吧?”他眼神阴毒,“我筹划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 楚啸天只觉得胸口像被一拳重击。 父亲的死,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弟弟害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啸天声音嘶哑。 “为什么?”楚振华狂笑,“因为我不甘心!老太爷重男轻女,你父亲又是长子,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而我呢?只能捡他剩下的!” “这不是理由!”楚啸天咬牙切齿。 “不是理由?那什么是理由?”楚振华扯着嗓子吼,“当年楚家最大的项目,老太爷让你父亲负责!说什么长子要担起责任!我呢?我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我也是楚家人!凭什么我就活该被压一头!” 楚老太爷听得浑身颤抖,拐杖敲得地板砰砰作响。 “住口!当年那个项目,是你自己没本事!出了问题还差点让楚家破产!要不是你哥哥擦屁股,楚家早完了!” 楚振华脸色涨红。 “那是意外!是意外!”他嘶吼,“可你们从来不听我解释!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不如楚天佑的!” 楚啸天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所以你就杀了我父亲,掏空楚家,把我们母子三人赶出去?” 楚振华突然安静下来。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没错。只要你们都死了,楚家就是我的了。” “可惜你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楚啸天眯起眼睛。 “是啊,我没想到。”楚振华歪着头,“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扑向楚啸天! “去死吧!” 变故来得太快。 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楚啸天却早有准备。 他身形一闪,避开楚振华的扑杀,反手就是一记手刀砍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匕首掉在地上。 楚振华惨叫一声,被楚啸天一脚踹倒在地。 “抓住他!”楚啸天冷声道。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将楚振华死死按住。 楚振华趴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楚啸天,你杀不了我!楚家会报应的!会报应的!”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说得对,我杀不了你。”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法律会给你应有的惩罚。” 楚振华瞪大眼睛,突然笑了。 “法律?哈哈哈!你以为就你有证据吗?”他眼神阴狠,“我早就留了后手!王德发手里有楚家所有商业秘密的备份!只要我一个电话,楚家的股价就会暴跌!到时候……” 砰! 一声闷响。 林婉清将一份文件甩在楚振华脸上。 “王德发已经被商业调查科控制了。”她淡淡道,“就在十分钟前。” 楚振华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婉清整理着袖口,“你以为王德发是什么好人?你们的交易记录、转账凭证、通话录音,他那里一样不少。为了减刑,他早就把你供出来了。” 楚振华身体一软,瘫在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楚啸天站起身,看着瘫软的楚振华,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是他的二叔。 是父亲的亲弟弟。 现在却变成了仇人。 “带走。”他挥挥手。 保镖将楚振华拖了出去。 楚振华还在疯狂挣扎:“楚啸天!你不得好死!楚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人会来找你算账的!” 大厅的门关上,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楚啸天转身,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这些人,有的参与了贪污,有的知情不报,有的助纣为虐。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楚啸天声音冰冷,“觉得我会秋后算账,把你们一个个收拾掉。” 众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但我不会。”楚啸天突然话锋一转,“只要你们把贪污的钱如数退回,配合调查,既往不咎。”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有人不信,有人犹豫,有人眼中闪过希冀。 “当然。”楚啸天又补充道,“如果有人想赌一把,觉得我查不出来,那尽管试试。” 他拍拍手,林婉清又拿出一叠文件。 “这里有在座每一位的账目往来。”楚啸天笑了,“要不要我念一念?” 没人说话。 全场鸦雀无声。 “很好。”楚啸天满意地点头,“既然大家都这么配合,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三天之内,把账目整理清楚,主动上交。过期不候。” 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 众人心里一紧。 “楚家从今天起,进行全面改革。”楚啸天声音不大,但字字如钉,“所有灰色产业,全部砍掉。所有违规业务,立即停止。” 有人脸色变了。 “楚、楚家主……”一个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站出来,“那些产业可是楚家的现金牛啊!砍掉的话,楚家的收入会锐减一半!” “一半就一半。”楚啸天看着他,“楚家要的是百年基业,不是眼前的蝇头小利。”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打断他,“我说砍就砍。谁有意见?” 没人敢再吭声。 第1604章 出血停止了 楚啸天扫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楚老太爷身上。 老太爷冲他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楚啸天深吸口气,转身走出大厅。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林婉清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些文件。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楚振华说得对。”他突然开口,“王德发虽然被控制了,但楚家的商业秘密还在外面流传。” 林婉清皱眉:“您是说……” “还有人。”楚啸天眯起眼睛,“楚振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后还有势力。” 林婉清心里一沉。 她早就猜到了。 以楚振华的智商和能力,不可能布下这么大的局。 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您有线索吗?”她问。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楚振华最后那句话——“还有人会来找你算账”。 这不是威胁。 是警告。 “楚先生?”林婉清见他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楚啸天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林律师,今天辛苦你了。这些文件我会仔细看的。” 林婉清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楚啸天突然叫住她。 “还有事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想问问,当年我父亲的车祸案件,还有没有可能重新调查?” 林婉清沉默片刻。 “很难。”她如实说,“十年过去了,很多证据都消失了。而且当时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要推翻结论需要新的证据。” “如果我能找到新证据呢?”楚啸天问。 林婉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如果您能找到,我愿意帮您。”她说,“不过……楚先生,有些事情,可能真相比您想象中更残酷。” 楚啸天握紧拳头。 他知道林婉清在暗示什么。 父亲的死,牵扯的人可能不止楚振华一个。 “我明白。”他深吸口气,“谢谢你,林律师。” 林婉清点点头,转身离开。 楚啸天站在原地,望着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少,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大半。 就像现在的楚家。 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涌动。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刚走了几步,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楚啸天。” 楚啸天心里一紧。 这个声音,他有些耳熟。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笑了,“重要的是,你父亲的死,不是楚振华一个人能做到的。” 楚啸天猛地握紧手机:“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男人语气轻松,“楚振华只是个棋子。真正想要你父亲死的人,还逍遥法外呢。” “你到底是谁!”楚啸天压低声音吼道。 男人没有回答,反而问:“你想知道真相吗?” “废话!” “那好。”男人笑了,“三天后,西郊废弃工厂,晚上十点。一个人来。” “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中更复杂。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天龙吗?”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立刻传来,“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个电话号码。”楚啸天报出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尽快给我结果。”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口气。 父亲的死,楚振华的背叛,神秘人的电话……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楚家的水,比他想象中更深。 他转身,看向身后灯火通明的楚家大宅。 这座百年豪门,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楚啸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管背后是谁。 不管对方有多强大。 既然敢动他父亲,就要付出代价。 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算清楚。楚啸天回到别墅时,已是凌晨一点。 客厅里还亮着灯。 夏雨薇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显然等了很久。 “回来啦?”她站起身,脸上带着倦意。 楚啸天愣了愣,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夏雨薇走过来,自然地帮他接过外套,“今天的宴会还顺利吗?” “还行。”楚啸天没有多说。 有些事,他不想让夏雨薇知道。越少人卷进来越好。 夏雨薇看出他不想多谈,也没追问,只是轻声说:“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不用了。”楚啸天摇头,“你先去睡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夏雨薇点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回头:“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说完,她就上楼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 不多问,不多说,但总能恰到好处地给他温暖。 他点了根烟,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一片漆黑。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星星一样。 手机突然震了震。 赵天龙发来消息:“楚先生,那个号码查到了。是一张临时卡,已经停机了。注册地址是假的。” 楚啸天皱眉。 果然。 对方很谨慎,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但既然敢主动联系他,肯定是有所图谋。 三天后的约会,去还是不去? 他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冰冷。 去! 当然要去! 不管对方是谁,想玩什么把戏,他都接着。 父亲的真相,他一定要查清楚。 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第二天一早。 楚啸天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楚雨柔打来的。 “哥!你快来医院!妈妈出事了!”楚雨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啸天猛地坐起来:“怎么回事?” “妈妈昨晚突然晕倒了,现在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楚雨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楚啸天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半小时后。 第一人民医院。 楚啸天赶到时,楚雨柔正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哥……”看到楚啸天,她直接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别怕,妈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没底。 母亲林婉心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父亲去世后,她整个人都垮了。 “病人怎么样?”楚啸天问。 “医生说是急性脑溢血。”楚雨柔抽泣着说,“都怪我,昨天不该让妈妈去参加那个破宴会的……” 楚啸天心里一紧。 昨晚的宴会上,母亲确实受了很大刺激。 楚振华的话,林云嫣的态度,楚家那些人冷漠的眼神……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该死! 都怪他! 他应该早点带母亲离开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脸色凝重。 “病人家属在吗?” 楚啸天立刻站起来:“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神色:“病人情况很不稳定。虽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脑部有大面积出血。我们需要进行开颅手术,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楚雨柔一听,腿一软,差点跌倒。 楚啸天扶住她,死死盯着医生:“除了手术,还有别的办法吗?” “保守治疗的话……”医生摇摇头,“恐怕撑不过今晚。”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赌还是不赌?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医生递过来一份文件,“你们考虑一下,尽快给答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楚雨柔整个人都在发抖:“哥,怎么办……” 楚啸天看着手里的文件,脑子飞速运转。 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不! 不够! 母亲不能冒这个险!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知识翻涌而出。 脑溢血……急性脑出血…… 有办法!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雨柔,你在这儿等着。”他把楚雨柔扶到椅子上,“我去找医生。”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刚才那个医生正在整理病历。 “医生,我想问一下。”楚啸天开门见山,“如果我能止住脑部出血,是不是就不用开颅手术了?” 医生抬起头,眼神带着不解:“你是说保守治疗?我刚才说了,病人撑不过今晚。” “我不是说保守治疗。”楚啸天沉声道,“我是说,用针灸。” “针灸?”医生愣了愣,随即摇头,“小伙子,脑溢血可不是感冒发烧,针灸根本没用。” “我知道普通针灸没用。”楚啸天盯着他,“但鬼谷十三针可以。” 医生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鬼谷十三针?”他猛地站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你懂鬼谷十三针?” 楚啸天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医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坐下:“如果你真的懂鬼谷十三针,那确实有机会。但你要知道,这套针法早就失传了。现在会的人,全国不超过五个。” “我会。”楚啸天的声音斩钉截铁。 医生深吸口气:“好。我可以给你机会。但你要签免责协议。如果出了意外,医院不负责。” “没问题。” 十分钟后。 ICU病房。 楚啸天穿上无菌服,站在母亲床边。 林婉心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在房间里回荡。 楚啸天深吸口气,掏出银针。 这是他前几天专门买的,一整套三十六根,全部都是纯银制成。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内容一幕幕浮现。 鬼谷十三针,专治疑难杂症。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太阳穴。 第三针…… 他的手稳如磐石,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地扎在穴位上。 银针入体的瞬间,林婉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波动。 站在一旁观察的医生眼睛瞪得老大。 他从医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针法。 每一针都快如闪电,准如手术刀。 简直不像人能做到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鬼谷十三针虽然神奇,但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 每一针都要精准控制力度、深度、角度。 差一毫厘,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 最后一针落下。 楚啸天收针,退后一步,整个人几乎虚脱。 监护仪上的数据稳定了下来。 医生冲过去查看,片刻后,他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出血停止了!真的停止了!” 第1605章 我可以借你点钱 医生的话音刚落,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医生。 “李主任!”值班医生立刻站直身体。 来人正是医院脑外科主任李建国,在整个江城医学界都颇有名望。 李建国没理会他,径直走到病床前,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抬头,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你就是给病人施针的那个小伙子?” 语气不善。 楚啸天点头:“是我。” “胡闹!”李建国猛地拍了下桌子,“脑溢血病人你也敢用针?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主任,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值班医生小声提醒。 “稳定?”李建国冷笑,“现在稳定不代表以后稳定。脑部出血这种事,随时可能复发。” 他转向楚啸天,眼神锐利如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楚啸天没有退缩。 他知道,对方是在担心医疗事故。 “李主任,我敢施针,就有把握。” “把握?”李建国冷哼一声,“年轻人,医学不是儿戏。你以为看几本医书,就能治病救人了?” 他看向值班医生:“谁让他进ICU的?” 值班医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气氛一时凝固。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林婉心突然动了动手指。 监护仪上的数据波动起来。 李建国立刻转身查看。 几秒钟后,他脸色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林婉心的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妈!”楚啸天几步冲到床边。 林婉心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儿子脸上。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楚啸天握住母亲的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 林婉心眼角渗出泪水。 她认出了儿子。 李建国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懵了。 脑溢血病人苏醒,这不稀奇。 可是这么快就醒来,而且各项生命体征都趋向正常,这就太罕见了。 他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复杂。 刚才的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和......一丝震撼。 “你用的是什么针法?” 楚啸天看着母亲,没有回答。 李建国也不在意,他走到床边,仔细检查林婉心的情况。 瞳孔反应正常。 脉搏平稳。 血压在恢复。 颅内压也在下降。 这简直就是奇迹。 “不可思议。”李建国喃喃自语,“太不可思议了。”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脑外科医生,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一个濒死的病人,竟然被针灸救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 “小伙子。”李建国转身,语气缓和了许多,“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针法吗?” 楚啸天这才抬起头。 “鬼谷十三针。” 李建国浑身一震。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中医界失传的绝学,据说能起死回生。 可是...... “你是说,传说中的鬼谷十三针?” 楚啸天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李建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不得不信。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你叫什么名字?” “楚啸天。” 李建国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他预感到,这个年轻人未来一定不简单。 这时,病房外又传来脚步声。 楚雨柔冲了进来,看到醒过来的林婉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 她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林婉心看着女儿,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说不出话,但眼神里满是慈爱。 李建国识趣地退出病房,给他们一家人留出空间。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楚啸天正在帮母亲擦眼泪,动作轻柔无比。 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孝顺。 李建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也许......可以让他来医院工作? 不过这事不急,以后再说。 病房里。 楚雨柔哭得梨花带雨。 “哥,谢谢你。”她抽泣着说,“要不是你,妈她......” 楚啸天摸了摸妹妹的头:“别哭了,妈现在没事了。” 楚雨柔点点头,抹了抹眼泪。 她看向母亲,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哥,妈的医药费......” 楚啸天沉默片刻。 医药费确实是个问题。 母亲虽然暂时脱离危险,但后续治疗还需要不少钱。 光是住院费,每天就要好几千。 更别说各种检查和药物了。 他手里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千块。 根本撑不了几天。 “放心,我会想办法。”楚啸天安慰妹妹。 楚雨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哥哥压力很大。 家里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又遇到这种事。 “哥,要不......我去休学打工吧。”楚雨柔小声说。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立刻否决,“你好好上学,其他的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语气坚定,“我是你哥,这些事我来处理。” 楚雨柔红着眼睛点头。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 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医院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脚步声。 楚啸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掏出手机。 他打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许久。 要不要给苏晴打个电话? 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但毕竟在一起三年。 也许她会...... 算了。 楚啸天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苏晴既然选择了王德发,就不会再帮他。 他得靠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 “楚先生吗?我是孙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孙老? 楚啸天愣了愣,随即想起来。 是前两天在古玩市场遇到的那位老者。 当时他用《鬼谷玄医经》里的鉴宝知识,帮孙老鉴定了一个青花瓷瓶。 孙老对他印象深刻,还留了电话。 “孙老,您好。”楚啸天打起精神。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孙老的声音很和蔼,“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件宝贝想请你掌掌眼。明天有时间吗?” 楚啸天心里一动。 掌眼? 这种事一般都有酬劳。 而且孙老在古玩界地位很高,出手应该不会小气。 “有时间。”他立刻答应。 “那好,明天下午两点,还是上次那个茶馆。” “行,我一定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算有点希望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刚准备回病房,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条短信。 发件人显示:苏晴。 楚啸天眉头一皱,点开短信。 “啸天,听说你妈住院了?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借你点钱。” 看到这条短信,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 他想起白天在咖啡馆发生的事。 苏晴扑进王德发怀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楚啸天手指停在输入框上,最后还是删除了打好的字。 他没有回复。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需要苏晴的施舍。 更不需要她的同情。 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 楚啸天推开病房门,看到妹妹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母亲也睡得很沉。 监护仪上的数字一切正常。 他轻手轻脚地给妹妹盖上毯子,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困意袭来。 但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万一母亲病情有变,他得第一时间发现。 窗外月色朦胧。 楚啸天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心里默默发誓。 从今往后,他一定要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不管用什么办法。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是被手机闹铃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脖子酸痛无比。 病房里很安静。 母亲还在沉睡,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应该是回学校了。 楚啸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站起身活动筋骨。 手机上显示是早上七点半。 距离和孙老约定的时间还早,他决定先去医院食堂买点早餐。 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护士们来来往往。 楚啸天刚走到电梯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啸天?” 他转过身,愣住了。 是秦雪。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正看着他。 “秦雪,你怎么在这?”楚啸天有些意外。 秦雪是他大学时认识的朋友,医学院的高材生,据说毕业后进了这家市医院。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我在这里实习。”秦雪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脸色很差,是不是没睡好?” 楚啸天点点头,没多解释。 “家里人生病了?”秦雪敏锐地问。 “嗯,我妈。” “哪个科室?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秦雪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告诉了她病房号。 两人一起回到病房。 秦雪仔细查看了母亲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不太乐观。”她压低声音说,“你妈这个病,需要尽快做手术。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第1606章 别被人坑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 他当然知道。 问题是钱。 秦雪似乎看出他的顾虑,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是资金问题,我可以...” “不用。”楚啸天打断她,“我会想办法的。” 他不想欠人情。 尤其是秦雪。 当年在学校时,秦雪对他有些意思,他心里清楚。 但那时他和苏晴在一起,不想脚踏两条船,就始终保持距离。 现在虽然分手了,可他也不想让秦雪误会什么。 “好吧。”秦雪没再坚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另外,我给你妈调整一下用药方案,可能会好一些。” 楚啸天接过名片,道了声谢。 秦雪走后,他看着那张名片发呆。 说实话,秦雪的出现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波动。 毕竟当年她确实对自己很好。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得抓紧时间筹钱才行。 上午十点,楚啸天离开医院。 他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翻出那本《鬼谷玄医经》,认真研究起来。 既然要去帮孙老掌眼,就不能敷衍。 这本古籍里记载的鉴宝知识极其深奥,楚啸天每次翻阅都能有新的发现。 上次在古玩市场,他只是凭借书中提到的一些基本方法,就准确鉴定出那个青花瓷瓶的真伪。 孙老当时大为惊讶,说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份眼力,实属难得。 楚啸天知道,这完全是靠《鬼谷玄医经》。 这本书简直就是宝藏。 除了医术和鉴宝,里面还记载了一些古武功法。 只是那些内容晦涩难懂,他暂时还参悟不透。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一点半。 楚啸天收起书,准备出门。 他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响了。 又是苏晴。 这次是打来的电话。 楚啸天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啸天,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我真的是想帮你...” “不用。”楚啸天语气平淡,“我自己能解决。” “可是手术费那么贵,你...” “我说了,不用。”楚啸天打断她,“苏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有王德发,他会照顾好你的。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苏晴压抑的抽泣声。 “你还在怪我对不对?”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想想,跟着你,我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德发他至少能给我一个稳定的未来...” 楚啸天觉得有些好笑。 分手的时候,苏晴可没这么柔弱。 那时候她说的话可难听多了。 什么“一个月赚三千块还想娶老婆”,什么“我看错人了浪费三年青春”... 现在又来演什么苦情戏? “苏晴,别演了。”楚啸天语气变冷,“你选择王德发是你的自由,我不怪你。但请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恶心我。再见。”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把苏晴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该断的就得断干净。 拖泥带水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楚啸天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打车前往茶馆。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位置比较偏僻,来的客人大多是古玩圈的熟人。 楚啸天刚进门,就看到孙老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老人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手里把玩着一串核桃,气质儒雅。 “孙老。”楚啸天走过去打招呼。 “来了,坐。”孙老笑眯眯地示意他坐下,“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 楚啸天也不客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确实是好茶。 “上次多亏你帮忙,那个瓷瓶我买下来了。”孙老慢悠悠地说,“后来找专家鉴定过,确实是清代真品。价值起码翻十倍。” 楚啸天谦虚道:“运气好罢了。” “运气?”孙老摇摇头,“鉴宝这行,光靠运气可不行。你小子有真本事,别谦虚。” 他说着,从旁边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来,帮我看看这个。” 楚啸天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 玉质温润,通体泛着淡淡的青光。 雕工精美,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单从外表看,绝对是精品。 但楚啸天没有贸然下结论。 他端起玉佩,放在手心仔细观察。 首先是重量。 玉的密度决定它的手感,这块玉佩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符合和田玉的特征。 然后是温度。 真玉贴在脸上会有冰凉感,而且这种凉意会持续一段时间。 楚啸天试了试,感觉没问题。 接着他拿起放大镜,观察玉佩的纹理和雕工。 这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对劲。 玉佩表面虽然光滑,但放大后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机械痕迹。 古代雕刻全靠手工,不可能留下这种痕迹。 而且龙纹的线条虽然流畅,却过于规整,少了几分灵气。 最关键的是,楚啸天在玉佩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孔。 那是用来做旧的。 造假者会把新玉泡在特殊的药水里,让它快速氧化,看起来像是经过岁月洗礼的老玉。 这个小孔就是药水注入的通道。 楚啸天放下玉佩,看向孙老。 “赝品。”他斩钉截铁地说。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说说理由。” 楚啸天把自己的发现一一道来。 孙老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眼力确实不错!”他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这块玉佩是有人送给我的,说是祖传宝贝。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但不好当面拆穿。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验证一下你的水平。” 楚啸天松了口气。 还好没看走眼。 孙老收起玉佩,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今天的酬劳,拿着吧。” 楚啸天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钞票。 他数了数,整整一万块。 “孙老,这太多了。”楚啸天有些不好意思。 “不多。”孙老摆摆手,“在古玩圈,掌眼这行的价格就是这样。何况你帮了我大忙,这点钱不算什么。” 楚啸天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他现在确实需要钱。 “对了。”孙老突然说,“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拍卖会?” “嗯,是个私人组织的小型拍卖会,来的都是圈内人。”孙老说,“会拍卖一些古玩字画,也许你能淘到好东西。” 楚啸天心里一动。 如果能在拍卖会上捡个漏,说不定能解决母亲的手术费。 “我去。”他点头答应。 “那好,到时候我让人给你发邀请函。”孙老笑道,“不过提醒你一句,拍卖会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得小心点,别被人坑了。” 楚啸天记在心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啸天才告辞离开。 走出茶馆,他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有了这一万块,至少能撑一段时间。 但母亲的手术费还差很多。 拍卖会是个机会,但也有风险。 万一看走眼,不但捡不到漏,反而会亏本。 楚啸天摇摇头,决定先不想那么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多接几单掌眼的活儿。 他正准备打车回医院,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楚啸天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职业。 “是我。” “您好,我是盛世集团的秘书林婉清。我们董事长想见您一面,不知道您今晚有时间吗?” 盛世集团? 楚啸天愣了愣。 这可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董事长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姓柳。 柳如烟。 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但他和盛世集团素无往来,对方怎么会找上他? “请问有什么事吗?”楚啸天谨慎地问。 “具体的事情,董事长想当面和您谈。”林婉清语气恭敬,“如果您方便的话,今晚七点在香格里拉酒店,我们董事长恭候您的光临。” 楚啸天沉吟片刻。 去还是不去?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他有些警惕。 但转念一想,盛世集团那种级别的公司,应该不至于设局害他一个小人物。 而且说不定是什么好机会。 “好,我准时到。”他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路边思考。 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为什么要见自己? 难道和《鬼谷玄医经》有关? 不可能啊,这本书一直在他手上,没人知道。 除非...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因为孙老? 孙老在古玩圈地位很高,认识的大人物不少。 也许是孙老向柳如烟推荐了自己? 想不通就不想了。 晚上见面自然会知道答案。 楚啸天打车回到医院。 母亲已经醒了,正和护士说话。 看到他进来,露出虚弱的笑容。 “妈,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好多了。”母亲拍拍他的手背,“你别太担心,妈没事的。” 楚啸天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母亲明明病得很重,还在安慰他。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好起来的。”他认真地说。 母亲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眼神里满是欣慰。 楚啸天陪了母亲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离开。 他得回家换身正式点的衣服。 毕竟是见大人物,不能太随便。 傍晚六点半,楚啸天站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口。 这是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光是门童的制服都透着高级感。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大堂。 接待台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上来。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来见柳董事长的。”楚啸天报上名字。 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楚先生,请跟我来。” 他被带到顶楼的VIP包厢。 包厢门打开,楚啸天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三十岁左右,五官精致,气质干练。 正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柳如烟。 “楚先生,久仰大名。”柳如烟站起来伸出手,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 楚啸天和她握了握手,心里疑惑更深。 久仰大名?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样的大人物说出这种话? 第1607章 你别给脸不要脸 楚啸天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盘算着对方的来意。 柳如烟重新落座,翘起修长的双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楚先生不必紧张,今天请您来,是有一桩生意想和您谈。” 生意? 楚啸天眉头微皱。 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生意和盛世集团合作? “柳董事长,我只是个普通人,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楚啸天实话实说。 柳如烟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楚先生太谦虚了,您在古玩街的事我都听说了。”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能一眼看出宣德炉的真假,这种眼力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是孙老告诉她的。 “那只是运气好罢了。”他没有承认。 “运气?”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如果只是运气,孙老不会在我面前称赞您三次。”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楚啸天继续说:“盛世集团最近拿下一块地,打算建造高端艺术品交易中心。但我在古玩鉴定方面是门外汉,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把关。” 楚啸天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她想让自己去当鉴定顾问? 这确实是个机会,但... “柳董事长,恕我直言,像这种职位,您应该有更好的人选。”楚啸天保持警惕。 天上不会掉馅饼。 盛世集团随便挖个业内知名专家,都比他这个毛头小子强。 柳如烟转过身,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确实有不少人选,但孙老推荐的是您。”她走回沙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而且,我调查过您的背景。” 楚啸天心里一紧。 调查他? “楚家嫡长子,却落魄至此。”柳如烟语气平淡,眼神却很锐利,“但您并没有放弃,反而在逆境中学习成长。这种韧性,正是我欣赏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 原来对方连他的家世都查得一清二楚。 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说实话,我现在的水平还不足以胜任这个职位。”楚啸天没有被高帽子冲昏头脑。 《鬼谷玄医经》虽然让他有了鉴宝能力,但经验还远远不够。 如果贸然接下这份工作,万一出了差错,损失的可不止是钱那么简单。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能保持清醒很好。”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所以我准备了两个方案。第一,您正式加入盛世集团,年薪五百万起步,负责艺术品中心的鉴定工作。” 五百万! 楚啸天心跳加快。 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母亲的医药费、妹妹的学费,全都能解决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越是诱人的条件,越要小心。 “第二个方案呢?”他问。 “第二个方案比较灵活。”柳如烟把文件推到他面前,“您以独立鉴定师的身份和我们合作,按项目收费。同时,我可以出资供您深造学习,将来如果愿意加入盛世集团,随时欢迎。” 楚啸天拿起文件翻看。 上面写得很详细,包括合作方式、收费标准、培训计划等等。 条件确实很优厚。 但他还是有些疑虑。 “柳董事长,您就不怕我学成之后跑了?”楚啸天直接问。 柳如烟轻笑出声。 “如果培养不出一个人才,那是我的失败。”她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而且我相信,盛世集团的平台足够吸引您。” 楚啸天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有魄力。 “我能考虑一下吗?”他没有立刻答应。 虽然条件诱人,但涉及到未来的职业规划,还是要慎重。 “当然。”柳如烟站起来,“不过我希望您尽快给我答复,这个项目下个月就要启动了。” 她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 “对了,还有一件事。”柳如烟似乎想起什么,“您母亲在第一人民医院住 院的VIP病房,对吧?” 楚啸天浑身一僵。 这女人连母亲的病房号都知道? “您不必紧张。”柳如烟语气变得柔和,“我只是想告诉您,如果您接受合作,盛世集团可以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会诊。我们在医疗领域有不少资源。” 楚啸天握紧拳头。 这是赤裸裸的条件交换。 但不得不说,戳中了他的软肋。 “我明白了。”他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走出办公室,楚啸天背后已经湿透。 和这种女强人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得斟酌再三。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对方设好的圈套。 电梯门缓缓合上。 楚啸天看着手里的名片,陷入沉思。 这份合作到底该不该接? 他需要钱,需要资源,需要一个能够快速成长的平台。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柳如烟肯下这么大的本钱,图的绝对不止是一个鉴定师那么简单。 电梯到了一楼。 楚啸天刚走出大厦,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白静。”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孙老让我联系您。” 白静? 楚啸天想起来了,就是那位知名画家。 上次在古玩街,她买下了自己掏出来的那幅《寒江独钓图》。 “白小姐,您好。”楚啸天客气道。 “是这样的,那幅画我请专家鉴定过了。”白静的声音带着兴奋,“确实是清代名家真迹!楚先生,您的眼光真的很厉害。” 楚啸天心里一松。 还好没砸自己招牌。 “过奖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不不,孙老说您是可造之材。”白静笑道,“后天晚上我有个小型鉴赏会,邀请了一些圈内朋友。您有空来参加吗?正好认识一下业内的人。” 鉴赏会? 楚啸天犹豫了。 以他现在的水平,去参加这种聚会会不会露怯? “别担心,就是朋友间随便聊聊。”白静似乎察觉到他的顾虑,“而且孙老也会去,他很想见见您。” 既然孙老会去,那就没问题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楚啸天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该去医院看看母亲了。 打车赶到第一人民医院,楚啸天直奔VIP病房区。 病房里,母亲林素云正靠在床上看书。 她今年才四十出头,因为长期卧病在床,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啸天来了?”林素云看到儿子,脸上露出笑容。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楚啸天在床边坐下。 “挺好的,医生说最近病情稳定。”林素云拉着儿子的手,“你别总往医院跑,好好工作要紧。” 楚啸天鼻子一酸。 母亲总是这样,自己再难受也不说,反而担心他。 “妈,您放心。”他握紧母亲的手,“我最近接了个新工作,收入会好很多。您的医药费不用愁了。” 林素云眼中闪过欣慰。 “啸天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她轻声说,“要是你父亲还在,该有多高兴。” 提到父亲,楚啸天沉默了。 五年前,父亲楚振华在一次商业谈判中遭遇车祸,当场身亡。 那场车祸疑点重重,但最后不了了之。 而楚家从此一蹶不振,被王德发那伙人蚕食殆尽。 “妈,我会重新夺回楚家的。”楚啸天沉声道。 林素云叹了口气。 “傻孩子,妈不求你干出什么大事业。”她摸着儿子的脸,“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妈最大的心愿。” 楚啸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母亲经历太多风雨,他不想让她再担心。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 楚啸天一愣。 秦雪? “啸天,好巧啊。”秦雪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我刚调到这个病区。” 林素云眼中闪过好奇。 “这位是?” “妈,这是秦雪,我大学同学。”楚啸天介绍道,“学医的。” “阿姨好。”秦雪走到病床前,“我是林女士的主治医生之一。” 什么?! 楚啸天简直不敢相信。 秦雪居然成了母亲的主治医生? “林女士的病情我看过了。”秦雪翻开病历本,“目前用的药物组合还不够理想,我准备调整一下治疗方案。” “真的吗?”林素云眼中燃起希望。 “放心吧阿姨。”秦雪语气温柔,“我会尽全力的。” 等秦雪查完房离开,楚啸天追了出去。 走廊里,他拦住秦雪。 “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人民医院需要心血管方面的专科医生,我就申请调过来了。”秦雪淡淡道。 楚啸天皱眉。 以秦雪的医术,去更好的三甲医院都没问题。 为什么偏偏选择这里? “你别多想。”秦雪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纯属巧合而已。” 真的是巧合吗? 楚啸天不太相信。 但他也不好追问。 “那就拜托你了。”他深深鞠了一躬,“我妈的病,真的很重要。” 秦雪沉默片刻。 “起来吧,别在医院里做这种动作。”她别过头,“当年在学校你帮过我,现在还个人情而已。” 说完,她转身离开。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秦雪是他大学时期唯一的红颜知己。 那时候他还是楚家大少爷,而秦雪家境贫寒,在学校里被人欺负。 楚啸天帮她解过围,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只是后来家里出事,他自顾不暇,就和秦雪断了联系。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回到病房,林素云已经睡着了。 楚啸天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准备回家。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 一张带着墨镜的年轻面孔探出来。 “哟,楚大少爷!” 楚啸天认出来了。 李沐阳。 上京李家二公子,曾经是他的好兄弟。 但在楚家落难时,第一个翻脸的就是他。 “好久不见啊,啸天。”李沐阳摘下墨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楚啸天面无表情。 “有事?” “别这么冷淡嘛。”李沐阳推开车门走下来,“我可是来关心老同学的。” 他打量着楚啸天身上简陋的衣服,眼中闪过轻蔑。 “看你现在混得,唉。”他故作惋惜地摇头,“当年你可是我们圈子里最风光的人。” 楚啸天懒得理他。 转身就要走。 “诶诶诶,别急着走啊。”李沐阳叫住他,“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楚啸天停下脚步。 “说。” “王德发让我给你带个话。”李沐阳收起笑容,“识相点,别到处招摇。老老实实过日子,他可以既往不咎。” 楚啸天猛地转身。 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 “王德发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一字一顿,“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李沐阳脸色一变。 “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冷笑道,“王总现在可是楚家最大的股东。你一个废物,还想翻天?” 啪! 楚啸天一把抓住李沐阳的领子。 “你再说一遍?” 李沦阳吓了一跳。 但很快镇定下来,狞笑道:“怎么,还想动手?在医院门口动手,你吃得消吗?” 楚啸天松开手。 冷冷道:“滚!” 李沐阳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哼一声。 “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他上了车,“好自为之吧,别等到后悔的时候才想起我今天的话。” 奔驰扬长而去。 楚啸天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王德发! 这笔账早晚要算!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 楚啸天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妹妹楚婉儿还在学校上晚自习。 他走进厨房,准备随便煮点面条。 突然,手机又响了。 是夏雨薇。 “啸天,今晚有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 楚啸天愣了一下。 最近忙着各种事,确实冷落了女朋友。 “有空,怎么了?” “那来我家吃饭吧。”夏雨薇笑道,“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心里一暖。 “好,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他站在夏雨薇家门口。 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 夏雨薇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笑容。 “来了?快进来。” 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第1608章 三百万已经是市场价了 楚啸天走进屋内,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红烧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快坐。”夏雨薇招呼道,“刚做好,趁热吃。” 楚啸天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入口即化,确实是他喜欢的味道。 “雨薇,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夏雨薇笑得很甜:“你喜欢就好。” 她坐到楚啸天对面,给他盛了碗汤:“最近看你很忙,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吧?” 楚啸天点点头:“妈妈住院,确实忙了点。” “阿姨身体怎么样了?”夏雨薇关切地问。 “情况稳定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楚啸天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医药费的事,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夏雨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说什么还不还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她笑道,“你妈妈就是我妈妈。” 楚啸天心里暖暖的。 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夏雨薇,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 突然,夏雨薇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楚啸天察觉到异样。 “没什么,是个骚扰电话。”夏雨薇按掉手机,笑容有些勉强,“咱们继续吃。” 楚啸天没多想,继续埋头吃饭。 但夏雨薇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手机。 “雨薇。”楚啸天放下筷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别憋着。” 夏雨薇抬起头,眼神闪烁:“真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 楚啸天盯着她看了几秒。 “好吧,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夏雨薇勉强笑了笑:“嗯。” 吃完饭,楚啸天主动收拾碗筷。 夏雨薇去阳台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楚啸天洗着碗,余光瞥见夏雨薇的侧脸,表情凝重。 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手还紧紧攥着围栏。 十几分钟后,夏雨薇走回来。 “啸天。”她语气有些犹豫,“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楚啸天擦干手,转过身:“说。” 夏雨薇咬了咬嘴唇:“是这样的,我朋友介绍了个拍摄项目,报酬很高,但需要去外地半个月。” “挺好的啊。”楚啸天笑道,“你该多接这种项目。” 夏雨薇眼神复杂:“可是……这段时间你这么忙,我走了的话……” “没事,我能应付得来。”楚啸天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机会难得,别错过。” 夏雨薇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啸天,你真好。” “傻瓜。”楚啸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雨薇突然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 楚啸天愣了一下:“说什么傻话,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夏雨薇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楚啸天低头看她,发现她眼角有泪痕。 “怎么哭了?” “没有,就是突然有点感动。”夏雨薇擦了擦眼睛,扬起笑容,“好了,你早点回去吧,婉儿还在等你呢。” 楚啸天看了看时间,确实该走了。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嗯。”夏雨薇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 楚啸天走下楼,回头看了一眼。 夏雨薇还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回到出租屋,楚婉儿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前写作业。 “哥!”看到楚啸天,她开心地跳起来,“你去哪儿了?” “去雨薇那吃饭了。”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作业写完了吗?” “还差数学。”楚婉儿嘟着嘴,“那道题太难了。” 楚啸天走过去看了看题目。 确实有点难度,但以他现在的能力,解决起来不成问题。 “来,我教你。” 半小时后,楚婉儿终于把作业做完了。 “哥,你好厉害!”她崇拜地看着楚啸天,“这么难的题你都会。” 楚啸天笑了笑:“好好学习,你也可以的。” “嗯!”楚婉儿用力点头,“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学,以后挣钱给妈妈治病。” 看着妹妹稚嫩又坚定的脸,楚啸天心里五味杂陈。 这孩子太懂事了。 “婉儿,妈妈的病不用你担心,哥会治好的。”他认真地说,“你只管好好学习,其他的交给哥。” 楚婉儿抱住他的胳膊:“哥,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但是我可以帮你的!” 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好,咱们一起努力。” 哄妹妹睡下后,楚啸天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想起夏雨薇今晚的异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真的只是去拍摄项目吗? 楚啸天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怀疑。 自己最近太敏感了,草木皆兵。 他躺下,闭上眼睛。 《鬼谷玄医经》的内容在脑海中浮现,他开始照例修炼内力。 一股暖流在丹田处生成,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体内的伤痕慢慢修复,力量也在增长。 不知过了多久,楚啸天睁开眼。 已经是深夜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道,眼神深邃。 王德发,李沐阳,还有那些曾经的“朋友”。 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楚家的少爷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送楚婉儿去学校后,直接去了医院。 林素云的精神好了很多,正在吃早餐。 “妈,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素云笑道,“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楚啸天点点头,这是个好消息。 “对了,昨天那个女孩子是谁啊?”林素云突然问。 楚啸天愣了一下:“秦雪?” “嗯,看起来是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子。”林素云眼中带着探究,“你们是什么关系?” “就是朋友。”楚啸天解释道,“以前认识的。” “哦。”林素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雨薇呢?你们……” 楚啸天明白母亲的意思。 “妈,我和雨薇挺好的。”他说,“您别瞎想。” 林素云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能找个真心对你的女孩。” “我知道。”楚啸天握住母亲的手,“放心吧。”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 秦雪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 “阿姨,我来看看您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素云笑着招呼她:“秦医生,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秦雪给林素云做了简单检查,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 楚啸天看着秦雪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温暖。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么善良。 检查完,秦雪走出病房。 楚啸天跟了出去。 “秦雪。” 秦雪回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怎么了?” “谢谢你。”楚啸天认真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这种见外的话。”秦雪白了他一眼,“不过你确实该请我吃饭了。” 楚啸天笑了:“行,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晚上吧。”秦雪想了想,“我正好休息。” “好,到时候我找你。” 秦雪点点头,转身要走。 “秦雪。”楚啸天又叫住她。 秦雪停下脚步,侧过头:“还有事?”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多话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事,就是……”他顿了顿,“挺高兴又见到你的。” 秦雪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我也是。”她说完,快步走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回到病房,林素云正看着窗外发呆。 “妈,想什么呢?” 林素云回过神:“啸天,秦医生人真不错。” 楚啸天笑了笑,没接话。 “你爸爸当年……”林素云欲言又止。 “妈,别想了。”楚啸天坐到床边,“咱们现在要往前看。” 林素云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 “啸天,妈妈对不起你。”她眼眶泛红,“是妈妈没用,让你受苦了。” “说什么呢。”楚啸天安慰道,“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母子俩聊了一会儿,林素云又累了。 楚啸天让她休息,自己去外面透透气。 走到医院花园,他找了个长椅坐下。 拿出手机,想给夏雨薇发条消息。 刚打开聊天界面,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楚啸天接起:“喂?” “楚啸天?”对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哪位?” “我是兴盛拍卖行的陈经理。”男人说,“上次你鉴定的那件青花瓷,有位买家很感兴趣,想跟你见一面。” 楚啸天眉头一挑:“见我?” “是的,买家想当面了解一下这件藏品的来历。”陈经理说,“您看今天下午方便吗?” 楚啸天想了想:“可以,几点?” “三点,还是在拍卖行。” “好,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那件青花瓷真的很值钱。 如果能顺利出手,妈妈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准时出现在兴盛拍卖行。 陈经理亲自在门口迎接。 “楚先生,您来了。”他热情地握手,“买家已经在贵宾室等您了。” 楚啸天跟着他进了电梯,直上三楼。 推开贵宾室的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 看到楚啸天进来,他抬起头。 眼神锐利如鹰。 “楚先生,久仰大名。”男人起身,伸出手,“我叫张洪涛。” 楚啸天跟他握手:“您客气了。” 两人坐下。 陈经理退出房间,关上门。 “楚先生年纪轻轻,眼力就这么好,实在难得。”张洪涛开门见山,“那件青花瓷,我很喜欢。” 楚啸天淡淡一笑:“张先生过奖了。” “我想问个问题。”张洪涛盯着他,“这件青花瓷是从哪儿来的?” 楚啸天心里一紧。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这个……”他斟酌着说辞,“是家里的旧藏。” 张洪涛眼神闪烁:“楚先生祖上是做什么的?” 楚啸天有些警惕了。 这人问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张先生,这跟青花瓷有关系吗?” 张洪涛哈哈一笑:“楚先生别紧张,我只是好奇。”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实不相瞒,我在古玩圈子摸爬滚打几十年了,见过的好东西不少。但像这件青花瓷这样的,真的很罕见。” 楚啸天不动声色:“所以呢?” “所以我想收购。”张洪涛直接道,“开个价吧。” 楚啸天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张洪涛这人看着不简单,问题一个接一个,显然别有用心。 但妈妈的医药费还需要这笔钱。 “张先生,您打算出多少?”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张洪涛眯起眼睛,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沉默了几秒,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 楚啸天心跳加速。 三百万!这个数字远超他的预期。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激动,反而皱起眉头。 “张先生,您这个价格……”他顿了顿,“恐怕不太合适。” 张洪涛脸色微变:“楚先生,三百万已经是市场价了。” “市场价?”楚啸天冷笑一声,“张先生既然在古玩圈摸爬滚打几十年,应该清楚这件青花瓷的真正价值吧?” 他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语气不紧不慢。 “明成化年间的青花瓷,存世量极少。而这件瓷器上的纹饰和釉色,都属上乘。三百万?您这是把我当小白了?” 张洪涛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居然这么懂行? “那楚先生的心理价位是多少?”他换了个坐姿,佛珠在手中转动得更快了。 第1609章 你这次真是摊上大事了 楚啸天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张洪涛盯着楚啸天,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楚先生,做生意讲究细水长流。你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 楚啸天挺直腰板,毫不退让。 “张先生要是嫌贵,市场上还有其他买家。我不急着出手。” 他说完站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张洪涛叫住他,“四百万,这是我的底线。” 楚啸天回过头,唇角微微上扬。 “四百八十万,不然免谈。” 两人对视几秒。 最终张洪涛笑了:“楚先生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成交。”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不过我有个条件。”张洪涛说,“这笔钱分两次付。先给你两百万定金,剩下的款项等我鉴定完真伪再支付。”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要求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先生,您这是对我鉴定结果有质疑?” “谨慎而已。”张洪涛语气平淡,“毕竟是大额交易,谁都不想出岔子。” 楚啸天权衡片刻。 妈妈的手术费确实急需,两百万也足够应付眼前困境了。 “好,我同意。” 签完合同,张洪涛当场转了两百万到楚啸天账户。 手机震动的瞬间,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楚先生,三天后我会派人来取货。”张洪涛收起合同,“到时候你把青花瓷带到拍卖行就行。” “没问题。” 走出贵宾室,楚啸天长出一口气。 陈经理站在门外,笑容满面凑上来。 “楚先生,谈得怎么样?” “还不错。”楚啸天敷衍道。 “那就好。”陈经理搓着手,“张总可是大客户,能跟他合作是你的福气。” 楚啸天没接话,快步走向电梯。 刚到一楼大厅,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夏雨薇。 “喂,雨薇。”楚啸天接起电话,声音变得柔和。 “啸天,你在哪儿?”夏雨薇的声音透着担忧,“我给伯母买了些补品,想去医院看看她。” 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刚办完事,正准备回医院呢。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到医院了。”夏雨薇说,“你快点回来吧,伯母说想见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路上他查看银行账户余额,看到那串数字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百万到账了! 妈妈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但张洪涛那个人…… 楚啸天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双眼睛太毒辣,看人时像能把人看穿似的。 还有他问的那些问题,明显在试探什么。 青花瓷的来历不能暴露。 这是鬼谷玄医经传承的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 楚啸天快步走进住院部,推开病房门。 夏雨薇正坐在床边陪林素云说话,两人有说有笑。 “啸天回来了。”林素云看到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伯母,您气色好多了。”楚啸天走过去,握住妈妈的手。 “都是雨薇这孩子陪我聊天,心情好了身体就好了。”林素云拉起夏雨薇的手,“雨薇啊,你这么好的姑娘,我家啸天真是有福气。” 夏雨薇脸颊泛起红晕:“伯母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楚啸天看着夏雨薇,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自从和苏晴分手后,他本以为再也不会相信爱情。 可夏雨薇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光。 “妈,医生说您这两天恢复得不错,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楚啸天转移话题。 林素云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手术费……” “妈您放心,钱我都准备好了。”楚啸天安慰道,“您就好好养病,其他事不用操心。” 林素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啸天,妈知道你不容易。”她眼眶又红了,“都是妈妈没用,拖累了你。” “妈,您说什么呢。”楚啸天握紧她的手,“您是我最重要的人,为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夏雨薇也在旁边劝慰:“伯母,您要对自己有信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林素云累了。 楚啸天让她休息,拉着夏雨薇走出病房。 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雨薇,谢谢你。”楚啸天看着她,眼神真挚。 “谢什么呀。”夏雨薇笑了,“伯母人这么好,我也很喜欢她。” 楚啸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 张洪涛那件事,还有青花瓷的秘密,都不能告诉她。 “对了,你吃饭了吗?”夏雨薇问。 楚啸天这才发现自己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 “还没呢。” “那走吧,我请你吃饭。”夏雨薇拉起他的手,“医院旁边新开了家小馆子,听说味道不错。” 两人走出医院,拐进旁边一条街。 小馆子门脸不大,但装修温馨。 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 “老板,来两份招牌盖浇饭。”夏雨薇熟门熟路点菜。 “还要一份炒青菜,两碗汤。”楚啸天补充道。 等菜的功夫,夏雨薇支着下巴看他。 “啸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楚啸天心里一惊:“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什么表情我还看不出来?”夏雨薇嘟起嘴,“从刚才进病房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 他不想骗夏雨薇,但有些事确实不能说。 “就是……担心妈妈的手术吧。”他找了个借口。 夏雨薇伸手握住他的手。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她认真道,“你不用一个人扛所有事。” 楚啸天鼻子一酸,点点头。 菜很快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 夏雨薇说起最近接的一个拍摄项目,客户要求拍冰岛极光。 “极光啊,多浪漫。”楚啸天笑道,“等妈妈病好了,我也带她去看看。” “还有我呢?”夏雨薇眨眨眼。 “当然有你。”楚啸天宠溺道,“到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去。” 夏雨薇脸红了,低头扒饭。 吃完饭,两人散步回医院。 夜幕降临,街灯次第亮起。 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是苏晴。 她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有说有笑往对面走。 男人手上戴着劳力士金表,身上名牌西装笔挺。 苏晴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挂着钻石项链。 两人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停下,男人揽着苏晴的腰进了门。 楚啸天握紧拳头。 那个男人他认识——王德海。 上京商界有名的富商,五十多岁,结过两次婚。 苏晴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啸天?”夏雨薇发现他脸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 “没什么。”楚啸天收回目光,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啸天,你还在意她吗?”夏雨薇小声问。 “不在意。”楚啸天摇头,“只是没想到她会选择这种男人。” “各有各的选择吧。”夏雨薇叹了口气,“不过她会后悔的。” 楚啸天没再说话。 苏晴做出什么选择,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的病,还有手里这笔钱。 回到医院,林素云已经睡了。 楚啸天送夏雨薇回家,然后自己回到出租屋。 狭小的房间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搜索“张洪涛”三个字。 网页上跳出很多结果。 张洪涛,上京知名收藏家,兴盛拍卖行的幕后老板。 涉足古玩、房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 但有传言说,他的一些藏品来路不明。 还有人说他跟黑道有牵连。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 自己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钱都收了,青花瓷也答应卖了。 现在反悔根本来不及。 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突然,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片刻,接起来。 “喂?” “楚先生,我是孙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楚啸天一愣:“孙老?您怎么……” “听说你把一件明代青花瓷卖给张洪涛了?”孙老语气严肃,“这件事我需要跟你谈谈。”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孙老是古玩界德高望重的前辈,对他有知遇之恩。 “孙老,您怎么知道的?” “古玩圈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都传遍了。”孙老叹了口气,“张洪涛这个人不简单,你最好小心点。” “孙老,您是说……他有问题?” “问题大了。”孙老压低声音,“这人表面上是收藏家,背地里干的可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楚啸天后背发凉。 “孙老,能详细说说吗?” “电话里不方便。”孙老道,“明天上午你来我家一趟,咱们当面聊。” “好,我一定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以为只是笔简单买卖,没想到牵扯这么多事。 张洪涛到底想干什么?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洗漱完就出门了。 孙老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三楼的两居室。 按响门铃,很快有人开门。 “小楚来了,快进来。”孙老精神矍铄,穿着灰色唐装。 客厅里摆满古董字画,还有几个博古架。 “孙老,您找我有什么事?”楚啸天坐下就问。 孙老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叹了口气。 “小楚啊,你这次真是摊上大事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孙老您直说吧,我能承受。” “张洪涛这个人,在圈子里名声很臭。”孙老缓缓道,“他专门收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然后洗白身份拿去拍卖。” “还有,他跟几个盗墓团伙关系密切。很多出土文物都是通过他的手流入市场。”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盗墓?倒卖文物? 这可是犯法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他急问道。 “你那件青花瓷真的是家传的吗?”孙老盯着他,眼神犀利。 楚啸天犹豫了。 青花瓷确实是从传承空间里兑换的,但这事不能说。 “是家传的。”他硬着头皮撒谎。 孙老摇摇头:“小楚,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得出来,那件瓷器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要么是盗墓得来,要么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楚啸天额头渗出冷汗。 第1610章 先不急着谈钱 孙老的眼力太毒了。 “孙老,您信我,这东西来路绝对清白。”他急忙解释,“只是来历有些复杂,不方便细说。” 孙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罢了,我也不多问。”他叹气道,“但张洪涛那边,你一定要小心。” “这人最狡猾,喜欢给人挖坑。你跟他签合同时,有没有注意条款?” 楚啸天回忆了一下。 合同他当时匆匆看了眼,好像没什么问题。 “孙老您是说……合同有陷阱?” “十有八九。”孙老点头,“张洪涛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先付定金把东西拿到手,然后找各种借口说东西有问题,拒付尾款。” “到时候你手里既没钱,也没货。想告他,他有的是律师跟你打官司。” 楚啸天脸色煞白。 自己真的中招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急切问道。 “有两个办法。”孙老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定金退回去,解除合同。” “第二,找个厉害的律师,把合同条款研究透了,看看有没有破绽。” 楚啸天陷入沉思。 第一个办法肯定不行。 妈妈的手术费已经交了一部分,根本退不回来。 那就只能走第二条路。 “孙老,您认识靠谱的律师吗?” “认识倒是认识。”孙老想了想,“林婉清,上京最好的商业律师之一。她专门打这种经济纠纷官司,胜率很高。” “不过她收费也贵,一般案子起码五十万起步。” 楚啸天咬咬牙:“没关系,只要能解决问题,钱不是问题。” 孙老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林律师的联系方式,你拿去吧。”他递给楚啸天,“见面时说是我介绍的,她会认真对待。” “谢谢孙老!”楚啸天感激道。 从孙老家出来,楚啸天立刻拨通名片上的号码。 “您好,林婉清律师事务所。”接电话的是个女秘书。 “你好,我想预约林律师。”楚啸天说,“孙老介绍的。” “请问您贵姓?” “我姓楚。” “楚先生请稍等。”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片刻后,一个温柔知性的女声响起。 “楚先生您好,我是林婉清。”她说话语速不快,咬字清晰,“听说是孙老介绍的?” “是的,林律师。”楚啸天恭敬道,“我遇到了点麻烦,想请您帮忙。” “可以详细说说吗?” 楚啸天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青花瓷的真实来历。 林婉清听完,沉默几秒。 “楚先生,您这个案子确实有点棘手。”她说,“张洪涛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跟他打交道吃亏的人不在少数。” “那林律师您有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但需要看到合同原件才能确定。”林婉清道,“您今天下午方便吗?来我事务所一趟,咱们当面谈。” “方便!”楚啸天连忙答应,“几点?” “下午两点吧,地址我发给您。” 挂断电话,楚啸天如释重负。 只要有专业律师帮忙,事情就有转机。 他回到医院,林素云刚好做完手术前检查。 医生说一切正常,明天就可以动手术。 楚啸天陪妈妈聊了会儿天,心里却还惦记着下午的会面。 时间很快到了一点半。 楚啸天跟妈妈打了声招呼,打车赶往律师事务所。 地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 推开玻璃门,前台小姐甜美地笑着。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林律师,约了两点。” “楚先生是吗?请跟我来。” 前台带他走进一间会客室。 房间装修简约大方,落地窗外是繁华街景。 “请稍等,林律师马上就来。” 前台退出去,关上门。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拿出那份合同仔细看起来。 越看心越凉。 合同里有好几处模糊条款,都对卖方极为不利。 比如“货物真伪由买方指定第三方鉴定”,这条就很要命。 张洪涛完全可以找个串通好的鉴定师,说青花瓷是赝品。 到时候不但拿不到尾款,还得赔偿定金的违约金。 “楚先生?” 一个温柔的女声打断他的思绪。 楚啸天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一身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身材。 长发挽成发髻,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明亮、睿智,仿佛能看透一切。 “林律师?”楚啸天站起来。 “是我。”林婉清伸出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两人握手。 林婉清的手柔软温热,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粉色甲油。 “楚先生请坐。”林婉清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楚啸天把合同递过去。 林婉清接过来,低头认真看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翻页的声音。 楚啸天偷偷打量她。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很特别——既知性成熟,又不失温柔。 举手投足间透着自信和从容。 十分钟后,林婉清抬起头。 她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楚先生,正如我所料。”她说,“这份合同里有至少五处陷阱,全都对您不利。” 楚啸天心一沉:“那还有办法补救吗?” “有,但难度很大。”林婉清重新戴上眼镜,“首先,我需要知道青花瓷的真实来历。如果是正规渠道获得,咱们底气就足。” 楚啸天犹豫了。 青花瓷的来历根本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是从脑子里的传承空间兑换的吧? “林律师,这个……”他支支吾吾。 林婉清看出他的为难,笑了。 “楚先生,您不用紧张。”她温声道,“作为律师,我有保密义务。无论您说什么,都不会外传。”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林律师,青花瓷确实是我的东西,来路绝对清白。”他认真道,“但具体是怎么得来的,恕我不能详说。” “涉及家族秘密?”林婉清试探问道。 楚啸天点点头:“差不多吧。” 林婉清没再追问。 “好,我明白了。”她说,“那咱们换个思路。既然合同已经签了,就得按规矩办事。” “我会找专业机构给青花瓷做鉴定,出具权威证书。这样张洪涛就没法说东西是假的。” “其次,合同里有些条款可以做文章。比如''货物交付时间由双方协商确定'',这条给了咱们缓冲空间。” “我会拟一份补充协议,堵住合同漏洞。如果张洪涛不签,那咱们就有理由解除合同,要求他赔偿违约金。” 楚啸天听得云里雾里,但知道林婉清在帮他。 “林律师,谢谢您!”他诚恳道,“请问您的律师费……” “先不急着谈钱。”林婉清摆摆手,“孙老介绍的人,我信得过。咱们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楚啸天心里涌起暖流。 遇到贵人了! “那就麻烦林律师了。” “不麻烦。”林婉清站起来,“楚先生,请把青花瓷拿来吧。我安排鉴定机构尽快出报告。” “另外,这几天您先不要跟张洪涛联系。等我这边准备好了,再跟他谈。” “明白!” 走出律师事务所,楚啸天感觉轻松许多。 至少现在有专业人士帮忙,不是孤军奋战了。 他回到医院,林素云已经睡了。 楚啸天坐在床边,看着妈妈苍白的脸。 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夏雨薇发来的消息。 “啸天,伯母手术准备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回复:“一切顺利,明天就手术。” “那我明天过去陪你。” “不用了,你工作要紧。” “哪有你重要。”夏雨薇发了个拥抱的表情,“说好陪你一起面对困难的。” 楚啸天鼻子一酸。 有这样一个女孩关心自己,真是三生有幸。 “谢谢你,雨薇。” “傻瓜,跟我还说谢谢。” 两人又聊了几句,夏雨薇去忙了。 楚啸天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城市灯火通明。 远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曾经,他也是上京楚家的大少爷,衣食无忧。 可一夜之间,家族覆灭,他沦为普通人。 但楚啸天不甘心! 他要重新崛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坚定光芒。 第二天一早,林素云被推进手术室。 楚啸天和夏雨薇守在门外。 手术灯亮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夏雨薇握住他的手,无声安慰。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他笑道,“病人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楚啸天如释重负,差点瘫软在地。 “谢谢医生!真是太谢谢了!” “应该的。”医生拍拍他肩膀,“好好照顾你妈妈,她是个坚强的人。” 林素云被推出来,还在麻醉中。 楚啸天跟着病床回到病房,一刻不离守在旁边。 下午三点,林素云终于醒了。 “啸天……”她虚弱地叫道。 “妈,我在。”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手术很成功,您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林素云眼角滑下泪水。 “妈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她哽咽道,“以后妈一定好好活着,不让你操心。” “妈您别这么说。”楚啸天也红了眼眶,“您养我这么大,我做什么都应该。” 母子俩紧紧握着手,无需多言。 夏雨薇站在门口,悄悄抹眼泪。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鉴定报告出来了。”她说,“青花瓷确实是明代真品,估值在六百万左右。” 楚啸天心跳加速。 六百万! 自己当初只要了四百八十万,亏大了! “林律师,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里。”林婉清胸有成竹,“我已经拟好补充协议,明天约张洪涛见面谈。” “如果他不同意,咱们就解除合同,东西不卖了。反正定金咱们可以赔。” 楚啸天犹豫了。 定金两百万,违约金按合同是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十万。 加起来就是两百六十万。 可他手里根本没这么多钱。 “林律师,违约金的事……” “您放心。”林婉清似乎看穿他的担忧,“合同里的违约条款不合理,打官司的话咱们必赢。张洪涛不敢闹大。” “明白了。”楚啸天松了口气,“那就按您说的办。” “好,明天下午两点,还是在拍卖行见。”林婉清提醒道,“记得带上青花瓷和鉴定报告。” “我会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明天就是决战时刻了! 第1611章 德邦古玩轩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楚啸天提前到了拍卖行。 他手里提着个精致木盒,里面装着那只青花瓷瓶。 拍卖行大厅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展柜。 林婉清已经在贵宾室等候。 她今天穿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气场强大。 “楚先生来了。”林婉清起身相迎,“东西带了吗?” “带了。”楚啸天把木盒放在桌上。 林婉清打开盒子看了看,点点头:“很好。鉴定报告我也准备好了,一会儿张洪涛来了,记住一定要沉住气。” “我明白。” “他肯定会找各种理由压价,甚至恐吓威胁。”林婉清语气冷静,“但法律在我们这边,别怕。” 楚啸天握紧拳头。 这一仗,必须赢! 两点整,张洪涛准时出现。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 “呦,楚老板。”张洪涛一进门就阴阳怪气,“这是又找了个帮手啊?” 他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神有些不屑。 林婉清微微一笑,递上名片:“张总您好,我是林婉清,楚先生的法律顾问。” 张洪涛接过名片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景城律师事务所……”他嘟囔一句,“林大律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他心里暗骂。 景城律师事务所可是上京顶级律所,林婉清更是业内知名大律师。 这小子哪来的钱请得起她? “张总客气了。”林婉清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谈吧。” 几人落座。 张洪涛抢先开口:“楚老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这瓷瓶到底还卖不卖了?” “卖。”楚啸天淡淡道,“不过价格得重新谈。” “重新谈?”张洪涛拍桌子,“你这是耍我?合同都签了,还想反悔?” “张总别激动。”林婉清拿出鉴定报告,“您先看看这个。” 张洪涛接过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六百万估值! 该死,这小子找人重新鉴定了! “这报告谁出的?”他强作镇定,“随便找个野鸡机构糊弄我?” “华夏文物鉴定中心。”林婉清波澜不惊,“张总应该知道这家机构的权威性。” 张洪涛哑口无言。 华夏文物鉴定中心是国家级权威机构,出具的报告具有法律效力。 “那又怎样?”他硬着头皮道,“合同签了就是签了,违约要赔钱的!” “没错。”林婉清点头,“所以我们准备了补充协议。” 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张洪涛面前。 “鉴于青花瓷实际价值高于合同价,经双方协商,现将成交价调整为六百万。扣除已付定金两百万,张总还需支付尾款四百万。” 张洪涛脸都绿了。 “你们这是讹诈!” “讹诈?”林婉清冷笑,“张总,当初是您主动提出四百八十万收购,楚先生碍于急需用钱才答应的。现在经过权威鉴定,东西价值六百万,我们要求按市场价交易,这叫公平交易。” “再说,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本身就不合理。”她翻开合同,“百分之三十违约金明显过高,如果打官司,法院肯定会判定无效。” 张洪涛额头冒汗。 他知道林婉清说得对。 这份合同本来就是他仗着对方急需钱,故意压低价格。 现在被人抓住把柄,骑虎难下。 “那你们想怎样?”他咬牙道。 “很简单。”林婉清竖起两根手指,“两个选择。第一,签补充协议,按六百万成交。第二,解除合同,定金退还,大家好聚好散。” “解除合同?”张洪涛冷笑,“你们赔得起违约金吗?” “我刚才说过,违约条款无效。”林婉清不紧不慢,“如果张总非要闹到法院,我们奉陪。到时候不仅违约金拿不到,连定金都可能要退还。” “毕竟,您当初收购时就知道这是明代真品,却只给四十八万一件的价格,这已经构成显失公平。” 张洪涛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栽了。 本以为捡个大便宜,没想到踢到铁板。 “四百万太多了。”他试图讨价还价,“最多再加一百万,五百八十万成交。” “不行。”楚啸天第一次开口,“要么六百万,要么解除合同。” 他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坚决。 张洪涛深吸口气。 六百万…… 他本来只打算花四百八十万,现在要多掏一百二十万。 但如果不买,定金两百万就打水漂了。 而且这青花瓷确实值六百万,转手能赚不少。 权衡利弊后,他终于妥协了。 “行,六百万就六百万。”他恨恨道,“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得分期付款。” “可以。”林婉清早有准备,“签补充协议时注明付款方式和期限,逾期按银行利率计息。” 张洪涛脸都黑了,但还是签了字。 交易完成,楚啸天终于松了口气。 走出拍卖行,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仗,赢得漂亮! “林律师,太谢谢您了。”楚啸天真心实意道,“要不是您,我肯定会被他坑死。” “举手之劳。”林婉清微笑,“不过楚先生,您这鉴宝眼光确实厉害。四十万买来的东西能值六百万,不简单啊。” 楚啸天谦虚道:“运气好而已。” “不是运气。”林婉清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是实力。” “楚先生,如果以后还有法律问题,随时找我。”她递过一张名片,“我们律所正好在做古玩艺术品领域的业务,或许能帮到您。” 楚啸天接过名片,郑重收好。 这位林大律师,日后或许真能派上用场。 告别林婉清,楚啸天直奔医院。 病房里,林素云已经能坐起来了。 夏雨薇正在喂她喝粥。 “妈,感觉怎么样?”楚啸天走进去问。 “好多了。”林素云笑道,“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住几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楚啸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对了啸天。”林素云忽然想起什么,“你爸留下的那些古玩,处理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愣了一下。 他还没告诉母亲卖青花瓷的事。 “已经卖出去了,价格还不错。”他轻描淡写道,“够咱们用一阵了。” 林素云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爸在世时最喜欢收藏这些,没想到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说到丈夫,她眼圈又红了。 “妈,别想那么多。”楚啸天安慰道,“好好养病最重要。” 夏雨薇也劝道:“阿姨,啸天说得对。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休息,其他事都交给我们。” 林素云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雨薇真是个好姑娘。”她拉住夏雨薇的手,“啸天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夏雨薇脸红了:“阿姨您别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 “傻丫头。”林素云笑着摇头,“患难见真情,你对啸天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楚啸天看着两人,心里暖洋洋。 有母亲、有爱人,这就是家的感觉啊。 晚上九点,夏雨薇先回去了。 楚啸天留在医院陪护。 躺在陪护床上,他翻看手机。 银行卡里现在有两百三十多万,加上张洪涛要付的四百万尾款,总共六百多万。 足够还清母亲的医药费,还能留一笔作为启动资金。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楚啸天陷入沉思。 古玩这条路肯定要继续走下去。 凭借鬼谷玄医经里的鉴宝知识,他有绝对优势。 但古玩行业水太深,想站稳脚跟不容易。 得找个靠谱的师傅引路才行。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孙老。 孙老本名孙德邦,是古玩界泰斗级人物。 楚家鼎盛时期,父亲楚天雄和孙老交情很深。 楚啸天小时候还见过孙老几次,对方对他印象不错。 也许……可以去拜访一下? 打定主意,楚啸天拿起手机搜索孙老的联系方式。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孙德邦古玩店的地址。 店名叫“德邦古玩轩”,就在上京古玩街。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向公司请了假。 母亲这边有护工照顾,他暂时放心。 打车来到古玩街,楚啸天很快找到了德邦古玩轩。 店面不大,但装修古朴典雅。 门口挂着块匾,上书“德邦古玩轩”五个大字,苍劲有力。 楚啸天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店里陈列着各种古玩字画,琳琅满目。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在擦拭一只青铜鼎。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正是孙德邦! “孙老。”楚啸天恭敬地喊道。 孙德邦抬起头,打量他几眼:“你是……” “我是楚天雄的儿子,楚啸天。”楚啸天鞠了一躬,“不知孙老还记得我吗?” 孙德邦愣住了。 “楚天雄的儿子?”他仔细看楚啸天,“是你啊!都长这么大了!” “我记得你。”孙德邦眼中闪过感慨,“小时候你爸常带你来我店里,你还抱着我的青花罐不肯撒手。” 楚啸天也想起来了。 那时他才五六岁,对古玩充满好奇。 “孙老记性真好。”他笑道。 孙德邦叹了口气:“你爸是个好人啊,可惜……唉!” 他摆摆手,不愿多说。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孙德邦问。 楚啸天犹豫片刻,如实道:“孙老,我想跟您学鉴宝。” 孙德邦手中擦拭青铜鼎的布停住了。 他盯着楚啸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学鉴宝?”孙德邦放下布,走到柜台后面坐下,“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楚啸天认真道,“孙老,我想踏踏实实学本事。” 孙德邦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烟斗,慢慢装上烟丝,点燃。 青白色烟雾在空气中飘散。 “你爸当年出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孙德邦吐出一口烟,“等我赶到医院,人已经走了。” 楚啸天握紧拳头。 父亲的死,始终是他心中的痛。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孙德邦问。 “不太好。”楚啸天没有隐瞒,“被人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孙德邦点点头:“我听说了一些。楚家现在那帮人,呵,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站起身,在店里来回踱步。 “鉴宝这行,水深得很。”孙德邦突然开口,“不是说你有天赋就能吃这碗饭。还得有眼力、有魄力、有定力。” “最重要的是——得经得起诱惑。” 他转身看向楚啸天:“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学?” 楚啸天没想到孙德邦会这么问。 他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相册,找到那块玉佩的照片。 “孙老,您看看这个。” 孙德邦接过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明代和田羊脂玉?”他凑近屏幕,“雕工极为精细,应该是宫廷造办处的东西。” “不对。”孙德邦又仔细看了看,“这玉质太通透了,温润程度超过普通羊脂玉。是籽料中的极品。” 他抬起头:“这东西哪来的?” “我在古玩市场淘的。”楚啸天说,“三千块。” 孙德邦愣住了。 他把手机还给楚啸天,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人。 “三千块淘到这种东西……”孙德邦吸了口烟,“要么你运气逆天,要么你确实有些眼力。” “后来呢?” “卖了五十万。”楚啸天如实道。 孙德邦哈哈大笑。 “五十万!那人可占了大便宜!”他笑完,眼神变得锐利,“这东西少说值三百万。你怎么这么便宜就卖了?” 楚啸天苦笑:“当时急需用钱。” 孙德邦不再说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 店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分钟,孙德邦才开口:“我可以教你。但有几个条件。” 楚啸天眼睛一亮:“孙老您说!” “第一,学艺期间,你得住在店里。”孙德邦说,“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打扫卫生,整理货架。晚上帮我盘点账目。” “没问题。” “第二,我教你的东西,不许外传。”孙德邦严肃道,“尤其是楚家那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跟我学。” 第1612章 鉴古录 楚啸天心头一暖。 孙老这是在保护他。 “我明白。” “第三……”孙德邦顿了顿,“你得答应我,无论将来有多大成就,都不能忘本。鉴宝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贪婪。” 楚啸天郑重点头:“孙老放心,我楚啸天发誓,绝不做有辱师门的事!” “好。”孙德邦满意地笑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孙德邦的徒弟了。”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鉴古录》。”孙德邦把册子递给楚啸天,“里面记载了各朝各代古玩的特征、鉴别方法。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楚啸天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工笔画的瓷器图案,旁边密密麻麻写满注解。 “多谢师父!”楚啸天鞠躬行礼。 孙德邦摆摆手:“别急着谢。学鉴宝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不怕吃苦。” “那就好。”孙德邦站起身,“走,我带你看看后院。那边有间空房,以后你就住那儿。” 两人穿过店铺,来到后院。 这是个小四合院,保存得很好。 院子里种着几棵树,还摆着几盆盆景。 东厢房是孙德邦的卧室,西厢房就是给楚啸天住的。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孙德邦推开房门,“床褥都是新的,你先住着。缺什么就跟我说。” 楚啸天环顾四周。 房间确实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有床、有桌子、有书架。 窗户正对着院子,采光很好。 “师父,这里挺好的。”楚啸天由衷说道。 孙德邦点点头:“那行,你先把东西搬过来。今天就算正式入门了。” “对了。”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晚上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就开始教你。” “是!” 孙德邦离开后,楚啸天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终于……终于有人愿意帮自己了。 而且还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朋友。 楚啸天拿出手机,给夏雨薇打电话。 “喂?啸天?”夏雨薇的声音传来。 “雨薇,我有个好消息。”楚啸天笑道,“我拜师了。” “拜师?”夏雨薇惊讶,“拜谁?” “孙老,孙德邦。”楚啸天解释了一下情况。 夏雨薇听完,语气里满是欣喜:“太好了!这样的话,你在古玩行业就能站稳脚跟了!” “嗯。”楚啸天说,“不过我得住在师父店里,可能不能经常陪你了。” “傻瓜。”夏雨薇笑了,“你好好学本事就行,不用担心我。阿姨那边我会经常去看的。” 楚啸天心里一暖:“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呢。”夏雨薇声音变得温柔,“我们是一家人。” 挂断电话,楚啸天开始收拾东西。 他现在住的出租屋很简陋,东西也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全部家当。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楚啸天就醒了。 他洗漱完毕,来到前院。 孙德邦已经起来了,正在打太极拳。 动作缓慢而有力,呼吸均匀。 “师父早。”楚啸天站在旁边等着。 孙德邦打完一套拳,收势。 “嗯,起得挺早。”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去把店里打扫一遍,然后过来吃早饭。” 楚啸天应声去了。 他拿起扫帚,从门口开始往里扫。 店里货架很多,每个角落都要清理到。 楚啸天干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处灰尘。 打扫完店铺,已经七点了。 孙德邦端着两碗粥走过来。 “辛苦了,来吃饭。” 两人在店门口的小桌旁坐下。 “啸天啊。”孙德邦喝了口粥,“鉴宝这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楚啸天想了想:“眼力?” “对,也不全对。”孙德邦说,“眼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态。” “心态?” “没错。”孙德邦放下筷子,“很多人鉴定古玩时,总想着这东西值多少钱,能赚多少。结果呢?心乱了,眼也花了,真假都分不清。” 他敲了敲桌子:“鉴宝的时候,要心如止水。不能被利益牵着鼻子走。” 楚啸天若有所思。 他想起上次在古玩市场,自己之所以能淘到那块玉佩,确实是因为心态平和。 没有急功近利,只是单纯地欣赏。 “师父教训得是。” 孙德邦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吃完早饭,两人回到店里。 孙德邦从货架上拿下几件瓷器,摆在桌上。 “今天先教你认瓷器。”他指着第一件,“你看这个,是什么年代的?” 楚啸天仔细观察。 这是一只青花碗,画着山水图案。 器型周正,釉色温润。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里关于瓷器的记载。 “青花料发色……太鲜艳了。”楚啸天睁开眼,“应该是现代仿品。” 孙德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楚啸天说,“而且这釉面太光滑,没有岁月痕迹。” “不错。”孙德邦笑了,“确实是仿品。这是前几天有人拿来想卖给我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拿起第二件瓷器:“那这个呢?” 楚啸天继续观察。 这是一只茶杯,素白无华。 但杯口有一圈金边,釉面有细微开片。 “这个……”楚啸天犹豫了,“应该是真品。宋代的定窑白瓷。” 孙德邦满意地点头:“没错!你这眼力可以啊!”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只杯子有个问题。你能看出来吗?” 楚啸天皱眉。 他仔细检查杯身,突然发现底部有条细小裂纹。 “这里有暗伤。” “对!”孙德邦赞许道,“就是这里。这条裂纹很隐蔽,一般人不容易发现。但这种伤会影响器物的价值。” 接下来几个小时,孙德邦不停地拿出各种瓷器让楚啸天鉴定。 有真有假,有完整的也有残缺的。 楚啸天凭借鬼谷玄医经的知识,加上孙德邦的讲解,渐渐掌握了诀窍。 中午时分,店里来了客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戴着金表。 一看就是有钱人。 “孙老!”男人热情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孙德邦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是你啊,刘老板。又来淘宝贝?” “嘿嘿,孙老您这话说的。”刘老板笑嘻嘻道,“我这不是听说您收了新货嘛,特意来看看。” 孙德邦没说话,继续擦拭手里的青铜器。 刘老板也不介意,自顾自在店里转悠起来。 他东瞄瞄西看看,最后目光落在一只青花瓷瓶上。 “这个不错啊!”刘老板眼睛发亮,“孙老,这瓶子什么价?” “不卖。”孙德邦头也不抬。 “别这么绝对嘛。”刘老板凑过来,“您开个价,只要合适,我立马拿下。” 孙德邦放下手中青铜器,看着刘老板。 “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他语气变冷,“你要是真想买东西,看看别的。” 刘老板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笑道:“孙老,您别这么小气嘛。咱们是老交情了……” “正因为老交情,我才不卖给你。”孙德邦打断他,“上次那件唐三彩,我警告过你不要转手。结果你转眼就卖给了王德发那个混蛋。” 刘老板愣住了。 “这……这不能怪我啊!”他辩解道,“王老板出的价太高了,我……” “所以说你就是个商人。”孙德邦冷笑,“眼里只有钱。” “我这店不欢迎你,请吧。” 刘老板脸色铁青。 他狠狠瞪了孙德邦一眼,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他看到楚啸天,嗤笑一声:“呦,孙老还收徒弟了?小心别被人骗了!” “滚!”孙德邦冷喝一声。 刘老板灰溜溜地走了。 楚啸天有些疑惑:“师父,那人怎么回事?” “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罢了。”孙德邦摆摆手,“以后少跟这种人打交道。” “对了。”他看向楚啸天,“刚才那只青花瓷瓶,你觉得怎么样?” 楚啸天走到货架前,仔细观察那只瓷瓶。 瓶身修长,绘着龙纹。 釉色深邃,发色浓郁。 “应该是明代永乐年间的官窑。”楚啸天说,“从青花料来看,用的是苏麻离青。这种料含铁量高,烧制后会有黑色结晶斑点。” 他指着瓶身几处:“您看这里、这里,都有黑疵。这是永乐青花的典型特征。” 孙德邦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不错,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说,“但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这瓶子是假的。”孙德邦笑道。 楚啸天愣住了。 “假的?可是……” “你的判断没错,它确实仿的是永乐官窑。”孙德邦走过来,“但你看这底款。” 他把瓶子翻过来,露出底部。 上面写着“大明永乐年制”六个字。 “永乐朝的官窑瓷器,极少有款识。”孙德邦说,“即便有,也是刻款或印款,不会是写款。” 楚啸天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鉴宝这行,细节决定成败。”孙德邦语重心长道,“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破绽,就能让价值千万的宝贝变成一文不值的赝品。” 楚啸天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接下来几天,他跟着孙德邦学了很多东西。 从瓷器到玉器,从铜器到字画。 每样东西都有门道,每个朝代都有特征。 楚啸天学得很快,也很刻苦。 白天在店里帮忙,晚上就在房间里研究《鉴古录》。 有时候看到深夜,都忘了时间。 这天晚上,楚啸天正在研究一幅古画的鉴别方法。 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到孙德邦站在门口。 “师父,您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走走。”孙德邦说,“看你房间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 他走进房间,看到桌上摊开的《鉴古录》。 “又在看书?”孙德邦笑了,“你这小子,还真是勤奋。” “师父您教得好。”楚啸天说,“我想多学点东西。” 孙德邦在椅子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啸天啊。”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楚啸天一怔。 “因为……因为我想变强。”他说,“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是为了报仇?” 楚啸天没有否认:“算是吧。” 孙德邦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记住,复仇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真正重要的是……”他看着楚啸天,“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是像楚家那些人一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孙德邦说,“还是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做事?” 楚啸天沉默了。 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 做人要有底线。 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不能丢了良心。 “师父,我明白了。”楚啸天认真道,“我会记住您的教诲。” 孙德邦满意地笑了。 “好孩子。”他站起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 孙德邦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过几天有个拍卖会。”他说,“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楚啸天眼睛一亮:“拍卖会?” “嗯。上京春季古玩拍卖会,规模很大。”孙德邦说,“会有很多好东西出现,也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 “你跟着我,好好学学。” 楚啸天激动得点头:“多谢师父!” 孙德邦离开后,楚啸天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拍卖会…… 这将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古玩行业的上层圈子。 也是检验自己这段时间学习成果的机会。 他必须好好把握!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那些关于鉴宝、古玩的知识,像涓涓细流般流淌过他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清晰了。 仿佛有一扇门,正在慢慢打开。 而门后……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1613章 秋江独钓图 三天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楚啸天早早起床,换上孙德邦为他准备的得体西装。 镜中的自己,眉宇间带着几分久违的意气风发。 “不错,像个样子了。”孙德邦在门口点头,“走吧,今天拍卖会的时间卡得很紧。” 两人乘车前往上京国际会展中心。 越靠近会场,路上的豪车就越多。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座驾,此刻像普通出租车般排成长队。 楚啸天默默记下这一切。 这就是古玩界的真实面貌——金钱、权势、欲望交织的名利场。 “紧张吗?”孙德邦瞥了他一眼。 “有点。”楚啸天坦然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 孙德邦笑了:“这心态好。记住,今天你只看不说,多观察那些人的举动。” “是。” 会场门口,工作人员正在核验邀请函。 楚啸天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个进场的人,都会被仔细记录身份信息。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守在入口,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孙老!”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迎上来,“您可算来了,里面好些人都在问您呢。” “老张,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楚啸天。”孙德邦介绍道,“啸天,这位是拍卖行的张经理。” “张经理好。”楚啸天礼貌问候。 张经理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年轻有为啊!能入孙老法眼的人可不多。” 这话听着像夸赞,但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气中的试探意味。 他保持微笑,不接话茬。 孙德邦对这种场面应对自如:“年轻人嘛,还需要多历练。今天就是带他来开开眼界。” “那您可来对了。”张经理压低声音,“今天有件大东西要压轴拍卖,保证让您大开眼界。” “哦?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嘿嘿,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张经理卖起关子,“我先去忙了,您二位随意。” 目送张经理离开,楚啸天小声问:“师父,他说的大东西……” “别想太多。”孙德邦摆摆手,“拍卖行最会玩这套把戏,十件东西里有一件真的就不错了。” 两人走进拍卖大厅。 偌大的厅堂布置得典雅庄重,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数百个座位排列整齐,已经坐了大半。 楚啸天扫视全场,发现这里的人大致分为三类—— 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商界大佬; 穿着唐装、手持折扇的古玩行家; 还有一些年轻面孔,多半是跟他一样来见世面的学徒。 “那边。”孙德邦指了指靠前排的两个空位。 刚走过去,旁边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孙老也来了啊?我还以为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不爱凑这种热闹了呢。” 楚啸天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子,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满是轻蔑。 孙德邦脸色未变:“钱老板说笑了,这种盛会,谁舍得不来?” “是啊。”钱老板眼神落在楚啸天身上,“听说孙老最近收了个徒弟?就是这位小兄弟吧?” 楚啸天正要开口,孙德邦按住他的肩膀:“钱老板消息真灵通。” “哈哈哈!”钱老板大笑,“咱们这行就吃这碗饭嘛!不过话说回来,孙老您这眼光……啧啧,这小伙子一看就没几两功夫,您老怎么就收下了?” 这话摆明了是挑衅。 楚啸天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但他记得孙德邦的叮嘱——今天只看不说。 “年轻人嘛,总得给机会。”孙德邦淡淡道,“不像钱老板您,桃李满天下,自然用不着费心培养新人。” 这话绵里藏针。 钱老板脸色一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楚啸天坐下后,压低声音问:“师父,这人什么来头?” “钱德海,开古玩店的。”孙德邦简短解释,“表面上做生意,背地里专门收假货坑外行。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楚啸天恍然。 难怪对方那么针对孙德邦——道不同不相为谋。 “别管他。”孙德邦说,“拍卖会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灯光暗下。 聚光灯打在拍卖台上,一个穿旗袍的女主持人款款走出。 “各位来宾,欢迎参加上京春季古玩拍卖会……” 开场白很常规,楚啸天没什么兴趣。 他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人身上。 有人神色从容,显然是常客;有人摩拳擦掌,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还有人窃窃私语,不知在商量什么。 “第一件拍品,清乾隆粉彩花卉纹瓷瓶,起拍价三十万。” 女主持人话音落下,灯光亮起。 一个精致的瓷瓶出现在转盘上,瓶身绘着牡丹、荷花等图案,色彩艳丽。 楚啸天凝神细看。 瓶口规整,釉面温润,画工细腻……乍一看确实是精品。 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釉面的光泽太新了。 真正的清代瓷器,经过几百年岁月洗礼,釉面应该有种内敛的温润感。而这个瓶子的釉光,明显带着火气。 “师父……”他刚要说话,孙德邦摆摆手。 “看。” 果然,场下举牌的人寥寥无几。 最终这件瓷瓶以三十五万成交,买家是个陌生面孔——多半是新入行的冤大头。 “看出问题了?”孙德邦问。 “釉面不对。”楚啸天答,“像是高仿品。” 孙德邦满意地点头:“算你眼尖。这种开场货色,就是用来试探买家水平的。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面。” 接下来几件拍品陆续登场。 有古画、玉器、铜镜……价格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楚啸天全程保持警惕,暗中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观物之法。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眼力变得更加敏锐了—— 釉面上细微的气泡分布; 玉器内部隐藏的裂纹; 古画装裱时留下的针眼痕迹…… 这些细节,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 “不愧是传承啊。”楚啸天心中暗赞。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辅助鉴宝。这门绝学的价值,远超他最初的想象。 “第十五件拍品!” 女主持人的声音拉高了八度,显然这件东西不同寻常。 “明永乐青花龙纹梅瓶,起拍价八百万!” 全场哗然。 八百万的起拍价,已经算是天价了。 楚啸天目光投向拍卖台,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通体青白相间的梅瓶,瓶身绘着五爪金龙图案。龙身矫健,爪牙锋利,仿佛要从瓷瓶上跃出。 “好东西!”钱德海激动得站起来,“这可是永乐官窑啊!” 周围不少人附和,显然都看出了这件瓷瓶的价值。 但楚啸天却皱起眉头。 他盯着梅瓶看了片刻,心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里关于青花瓷的记载—— 永乐青花使用的是进口苏麻离青料,呈色浓艳,常见晕散铁锈斑。而这个梅瓶上的青花,虽然也有铁锈斑,但分布得太均匀了。 就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效果。 “不对劲。”楚啸天压低声音对孙德邦说,“师父,这瓶子有问题。” 孙德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说看。” “青花料的铁锈斑分布过于规律,不像天然形成。”楚啸天组织语言,“而且龙纹的画工虽然精细,但龙爪的勾勒有些僵硬,缺少永乐时期的灵动感。” “还有吗?” “瓶口内壁太干净了。”楚啸天继续道,“真正的永乐官窑,即便保存再好,瓶口内侧也会有岁月留下的痕迹。这个梅瓶的内壁光洁如新,明显不合常理。” 孙德邦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 “那这瓶子是……” “新仿。”孙德邦斩钉截铁道,“而且是最近几年的高仿品,工艺确实了得,但终究逃不过行家的眼睛。” 楚啸天倒吸一口冷气。 八百万起拍的东西,竟然是假货? 这拍卖会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九百万!”钱德海举起号牌,一脸势在必得。 “一千万!”另一个买家紧跟着加价。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楚啸天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为了一件假货争得头破血流,却浑然不知真相。 “师父,咱们不提醒他们吗?”他忍不住问。 “提醒什么?”孙德邦反问,“这行的规矩,就是愿赌服输。你今天站起来说这是假货,轻则被轰出去,重则惹上官司。”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孙德邦打断他,“古玩行水深着呢。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 楚啸天沉默了。 他想起孙德邦说过的话——这行讲究眼力,看走眼了只能自认倒霉。 最终,这件“明永乐青花龙纹梅瓶”以两千三百万的天价成交。 买家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楚啸天却为他感到悲哀。 花两千多万买个赝品,这人恐怕要后悔一辈子。 “第十六件拍品……” 拍卖继续进行。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后续的拍品。 又过了十几件东西后,女主持人再次提高声调:“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拍品!”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拍卖台。 两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出一个红木箱子,放在展台中央。 “各位。”女主持人卖起关子,“这件拍品非同小可,它的来历……我相信在座各位都会感兴趣。” 她示意工作人员打开箱子。 红布掀开,一幅古旧的卷轴出现在众人眼前。 “唐寅真迹——《秋江独钓图》!” 轰! 整个拍卖厅瞬间沸腾了。 唐寅,明代四大才子之一,他的真迹存世量极少,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不可能吧?唐伯虎的画?” “这要是真的,起码值上亿!” “快看,画上有印章,好像确实是他的!”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楚啸天也被震撼到了。 他虽然刚入行不久,但也知道唐寅真迹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艺术史上的瑰宝啊! “师父,您觉得……”他转头看向孙德邦。 却发现孙德邦的脸色异常凝重。 孙德邦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停留许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表情,他见过。 上次在古玩店看到那个“清代玉佩”时,师父也是这个表情。 那块玉后来被证实是用高温加药水做旧的现代工艺品。 “诸位,这幅《秋江独钓图》经过国内顶尖鉴定机构认证,确认为唐寅真迹。”女主持人拿出一份装帧精美的鉴定证书,“起拍价,五千万!” 五千万! 楚啸天倒抽一口气。 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出五千五百万!”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率先举牌。 “六千万!”钱德海不甘示弱,再次出手。 “六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 孙德邦却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走,咱们出去透透气。” 楚啸天一愣:“师父,不看了?” “看够了。”孙德邦语气平淡,“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两人离开拍卖厅,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外的夜景静静流淌。 “师父,那幅画……”楚啸天忍不住问。 孙德邦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楚啸天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画作确实精妙,笔触细腻,意境悠远。画中一位老者坐在江边垂钓,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可要说哪里不对劲…… 他想不出来。 “啸天,你知道唐寅最擅长什么吗?”孙德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人物画?山水画?”楚啸天不太确定。 “都对,也都不对。”孙德邦弹了弹烟灰,“唐寅最厉害的,是他笔下的人物神态。他画的美人、高士,每一个都活灵活现,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 第1614章 这件事我不能掺和 楚啸天若有所思。 “刚才那幅画里的老者,你觉得怎么样?” “挺……挺好的啊。”楚啸天回忆着画面,“姿态自然,神情安详……” “正是这个''自然''出了问题。”孙德邦打断他,“太自然了,自然到没有任何特点。唐寅笔下的人物,即便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你感受到他的性格、心境。而那幅画里的老者,就像一个道具,放在那里填充画面。” 楚啸天眼睛一亮。 他想起在孙老古玩店看过的几本画册,里面收录了不少唐寅作品的高清图片。 那些画中的人物,确实各有神采。 哪怕只是寥寥几笔勾勒的侍女,都能让人感受到她的灵动。 “还有印章。”孙德邦继续道,“唐寅用章讲究,他最常用的几方印我都记得。刚才那幅画上的印章虽然形似,但篆刻手法明显不对。印文边缘过于规整,缺少手工刻印该有的那种自然残缺感。” 楚啸天越听越心惊。 师父这眼力,简直绝了! “所以那幅画也是假的?” “十有八九。”孙德邦掐灭烟头,“而且是精心策划的骗局。你看刚才那份鉴定证书,做得煞有介事,普通买家根本看不出破绽。” “那咱们要不要……” “不要。”孙德邦的态度异常坚决,“这种级别的骗局背后,水深得很。咱们现在人微言轻,站出来只会自找麻烦。” 楚啸天沉默了。 他想起之前那件“明永乐青花龙纹梅瓶”。 两千多万买了个赝品,那位买家恐怕现在还沉浸在喜悦中。 而真相揭开的那一刻…… 不敢想。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孙德邦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让你开开眼,也算没白来。记住了,这行的水比你想象中深得多。眼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闭嘴。”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孙老!真巧啊!” 楚啸天回头一看,愣住了。 来人正是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的好兄弟,如今的陌路人。 李沐阳今天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气质儒雅,眼神却透着精明。 另一个是年轻女子,容貌姣好,打扮得体,正挽着中年男子的手臂。 “沐阳啊。”孙德邦语气淡淡的,“你也来参加拍卖会?” “是啊,陪王总过来看看。”李沐阳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华鼎集团的王德发王总,古玩收藏界的大人物。王总,这位是古玩界德高望重的孙老。” 王德发! 楚啸天心里一紧。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华鼎集团是上京商界的巨头,涉足房地产、金融、文化产业多个领域。 而王德发本人,据说手段狠辣,吞并了不少中小企业。 楚家当年出事,就有传闻说背后有王德发的影子。 “孙老大名如雷贯耳。”王德发伸出手,笑容和煦,“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孙德邦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王总过奖了。” “听说孙老眼力独到,能一眼看穿赝品真伪。”王德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知道刚才拍卖会上那些东西,孙老怎么看?”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楚啸天感觉到一股暗流在涌动。 这话问得太刻意了。 就好像……在试探什么。 孙德邦脸色不变:“老朽眼拙,看不出什么门道。今天就是陪晚辈来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是吗?”王德发笑了笑,“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请孙老帮忙掌掌眼呢。” “王总抬举了。”孙德邦淡淡道,“我就是个开古玩店的老头子,哪有那个本事。” 李沐阳这时候笑着插话:“孙老太谦虚了。您的眼力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对了,啸天,好久不见啊!” 他看向楚啸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楚啸天面无表情:“是啊,好久不见。” 曾经的好兄弟,如今见面却只剩客套。 造化弄人。 “听说你最近在跟孙老学鉴定?”李沐阳语气轻松,“怎么样,学到不少东西吧?” 楚啸天懒得回应,只是点点头。 他不想跟李沐阳多说什么。 这个人表面和气,实际上心机深重。 当初楚家出事时,李沐阳第一个撇清关系,甚至还落井下石,在商界散布楚家要完蛋的消息。 这种人,不值得信任。 “王总,那幅唐寅真迹您打算拍下来吗?”李沐阳适时转移话题。 “当然。”王德发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五千万的起拍价虽然不低,但唐寅真迹值这个价。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拿下。” 楚啸天心里冷笑。 真迹? 怕是要失望了。 不过他也懒得提醒。 反正孙德邦说得对,这种事不该管。 “那祝王总旗开得胜。”孙德邦客套地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孙老慢走。”王德发笑着摆手,“有空常联系。” 电梯门关上。 楚啸天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那种压迫感,让他很不舒服。 “师父,那个王德发……” “别惹他。”孙德邦打断他,“这个人不简单,手段狠辣,背景深厚。你现在还斗不过他。” 楚啸天握紧拳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斗不过。 但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后悔! 电梯到达一楼。 两人刚走出酒店大门,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楚啸天楚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声。 “我是。您哪位?” “我是盛世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女声公事公办,“您刚才在拍卖会现场,是孙德邦孙老的学生对吗?” 楚啸天一愣:“是啊,怎么了?” “我们董事长想见您一面。”女声说道,“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见我?”楚啸天更懵了,“我又没参加竞拍,见我干什么?” “具体情况董事长会跟您说明。”女声语气委婉,“请问您能回来一趟吗?就在酒店二楼贵宾室。” 楚啸天看向孙德邦。 孙德邦皱起眉头,接过电话:“我是孙德邦。你们董事长找我学生有什么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孙德邦脸色变了变,沉默片刻后说:“好,我们上去。” 挂断电话,孙德邦看着楚啸天:“走吧,上去看看。”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董事长说有要紧事跟你谈。”孙德邦语气凝重,“而且……跟刚才那幅唐寅画有关。” 楚啸天心里一紧。 该不会是…… 他们知道自己看出那幅画有问题了? 可这不对啊! 他刚才什么都没说,甚至连表情都没露出破绽。 怎么会…… 两人重新回到酒店,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二楼贵宾室。 推开门的瞬间,楚啸天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 她坐在沙发上,姿态从容,气场强大。 见到两人进来,她站起身,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孙老,楚先生,请坐。” “柳总,久仰大名。”孙德邦客气地说。 柳总? 楚啸天脑子转了转,突然想起来了。 盛世拍卖行的董事长,柳如烟! 商界女强人,三十岁不到就把盛世拍卖行做成行业前三的存在。 手腕强硬,眼光毒辣,在圈子里号称“铁娘子”。 这样的人物,找他有什么事? “孙老客气了。”柳如烟示意两人坐下,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楚先生年轻有为,跟着孙老学艺,前途不可限量啊。” 楚啸天连忙摆手:“柳总过奖了,我就是个学徒,还差得远呢。” “不必谦虚。”柳如烟笑了笑,“能被孙老收为学生,本身就说明你有过人之处。” 寒暄过后,柳如烟切入正题:“两位应该猜到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了吧?” 孙德邦沉默不语。 楚啸天更是一头雾水。 “是关于那幅唐寅《秋江独钓图》。”柳如烟开门见山,“我需要两位帮个忙。”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跟那幅画有关! “柳总,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孙德邦淡淡道,“如果您是想让我帮忙鉴定那幅画的真伪,恕难从命。” “不是鉴定。”柳如烟摇摇头,“是揭穿。” 嗯? 楚啸天愣住了。 揭穿? “柳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德邦眯起眼睛。 柳如烟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实不相瞒,那幅画确实是假的。” 轰! 楚啸天脑子里炸开了。 盛世拍卖行的董事长,亲口承认自己拍卖的东西是假货? 这…… “您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拿出来拍卖?”孙德邦沉声问。 “因为我也是今天才确认的。”柳如烟苦笑,“这幅画是三个月前一位客户委托我们拍卖的,当时附带的鉴定证书、流传记录都很完整。我们也请了几位专家鉴定,结论都是真迹。直到今天下午,我才收到一位老朋友的消息,说这幅画有问题。” “您那位老朋友是……” “故宫博物院的齐老。”柳如烟说出一个名字,“国内顶尖的书画鉴定专家。他今天恰好在上京,听说我们要拍卖唐寅真迹,特意过来看了一眼。结果……”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齐老看出那幅画是假的。 “所以您现在想停拍?”孙德邦问。 “已经来不及了。”柳如烟摇头,“拍卖会正在进行,那幅画已经被王德发以八千万的价格拍下。” 八千万!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价格又涨了! “那您找我们……”孙德邦皱眉。 “我需要一个证人。”柳如烟看着他,“一个能证明那幅画是假货的证人。孙老,您在古玩界德高望重,如果您愿意出面指证,我可以以此为由取消这次交易,减少损失。” 孙德邦沉默了。 楚啸天也明白过来了。 柳如烟这是想让师父当枪使。 拍卖行卖假货,名声肯定要受损。 但如果有孙德邦这样的权威人士出面,说是他们也被骗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至少可以把责任推到委托方身上。 “柳总,恕我直言。”孙德邦缓缓道,“这件事我不能掺和。” “为什么?”柳如烟眉头一皱。 “第一,我没有仔细鉴定过那幅画,不能贸然下结论。第二,得罪王德发对我没好处。第三……”孙德邦顿了顿,“我已经老了,不想再惹这些麻烦。” 柳如烟脸色变了变。 她显然没想到孙德邦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孙老,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唐突。”她放低姿态,“但事关重大,盛世拍卖行的名誉不能毁在这幅假画上。您如果愿意帮忙,我可以承诺……” “不必了。”孙德邦打断她,“柳总,恕我直言,这件事背后的水恐怕比您想象中深。齐老既然已经看出问题,为什么不亲自出面?反而要您来找我?” 柳如烟愣住了。 是啊。 齐老为什么不亲自站出来? 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一句话,这件事就能解决。 为什么偏偏要她来找孙德邦? “想明白了吗?”孙德邦站起身,“有些局,不是咱们能搅和的。柳总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啸天连忙跟上。 走出贵宾室,他忍不住问:“师父,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孙德邦反问,“留下来趟浑水?” “可那幅画明明是假的……” “正因为是假的,所以才不能掺和。” 孙德邦语重心长地说,“啸天,记住了,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那幅假画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拍卖会上,还有齐老那样的专家都不敢直接站出来,说明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大了。咱们现在实力不够,贸然出头只会给自己招祸。” 楚啸天沉默了。 他知道师父说的对。 可心里还是憋屈。 眼睁睁看着假货横行,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真他妈难受! 两人走出酒店,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柳如烟追了出来。 “孙老,楚先生,请等一等!” 第1615章 肯定有阴谋 柳如烟脸上挂着几分焦急,胸口剧烈起伏。 “孙老,楚先生,我刚才说话确实冲动了。”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但我真的需要你们的帮助。” 孙德邦停下脚步,转过身。 “柳总,我该说的都说了。” “我明白孙老的顾虑。”柳如烟咬了咬下唇,“可是……如果这次拍卖会出了问题,盛世拍卖行就完了。孙老,您在古玩界这么多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字号毁于一旦吗?” 孙德邦沉默。 楚啸天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柳如烟这女人虽然手段圆滑,但现在是真着急了。 “柳总,您还是没说实话。”孙德邦缓缓开口,“齐老为什么不出面?” 柳如烟脸色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帘,似乎在犹豫什么。 半晌,她才抬起头:“实话告诉您吧,齐老……有些事情不方便参与。” “什么事?” “这幅画的委托方,是王德发。”柳如烟压低声音,“而齐老的孙子,目前在王德发的公司里任职。” 楚啸天心里一震。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齐老不敢站出来,原来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 孙德邦眯起眼睛:“王德发倒是好算计。” “所以我才来找孙老。”柳如烟语气恳切,“您在古玩界没有利益瓜葛,说话有分量,而且王德发也不敢对您怎么样。” “呵。”孙德邦冷笑一声,“柳总太抬举我了。王德发敢把假画送上拍卖会,说明他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我一个糟老头子,他还真未必放在眼里。” 柳如烟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知道孙德邦说得对。 王德发在江海市势力庞大,关系网复杂,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那孙老的意思是……” “我帮不了您。”孙德邦摆摆手,“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啸天跟在师父身后,心里却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王德发故意送假画上拍卖会,到底是什么目的? 八千万买一幅假画,他疯了吗? 除非…… 他根本不打算付钱! 对! 王德发肯定有后招!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老狐狸做事从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吃这么大的亏? 他肯定是要借这幅假画做文章! 想到这里,楚啸天忽然停下脚步。 “师父,咱们真的不管吗?” 孙德邦看了他一眼:“你想管?” “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楚啸天皱眉,“王德发花八千万买假画,肯定有阴谋。” “那是他和盛世拍卖行之间的事,跟咱们无关。” “可万一……”楚啸天欲言又止。 孙德邦叹了口气:“啸天,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局,咱们看破就行,没必要掺和进去。” “我明白。”楚啸天点点头。 两人走向停车场。 夜色已深,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啸天心里还是不舒服。 明明知道有问题,却只能袖手旁观…… 这种无力感,真他妈让人憋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来:“喂?” “楚先生吗?我是柳如烟。”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的声音,“能单独聊聊吗?” 楚啸天愣了一下:“什么事?” “关于那幅画……我想请您帮个忙。” “我师父已经说了,这事我们不掺和。” “我知道。”柳如烟语气很诚恳,“但是楚先生,您不是一般人。我查过您的资料,您在古玩鉴定方面很有天赋,而且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您和王德发有仇。”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调查得还挺清楚。 “所以呢?”他冷冷地说。 “所以我想跟您做个交易。”柳如烟说,“您帮我解决这次危机,我可以提供给您一个对付王德发的机会。” 楚啸天眼神一动:“什么机会?” “电话里不方便说,能见面谈吗?” 楚啸天看了眼前面的孙德邦,犹豫了一下。 “明天吧,时间地点你定。” “好,那就明天上午十点,海天咖啡厅。” 挂了电话,楚啸天若有所思。 柳如烟这女人倒是会算计。 知道他和王德发有过节,就想拉他下水。 不过…… 如果真能借这个机会对付王德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那老狐狸害他家破人亡,这个仇早晚要报! “谁的电话?”孙德邦问。 “朋友。”楚啸天随口说了句。 孙德邦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上了车,往回走。 车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脑子里不断回想今晚的事。 那幅《秋江渔隐图》到底是谁伪造的? 技术这么高超,绝对不是一般高手能做到的。 而且王德发明知道是假画,还花八千万拍下来…… 这背后肯定有猫腻! “啸天。”孙德邦忽然开口。 “嗯?” “有些事,师父不好直说。”老人家看着前方,“但你要记住,这世道水深得很,不是所有真相都值得去追究。” 楚啸天沉默了。 他明白师父的意思。 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大,贸然掺和只会惹祸上身。 可是…… 他就是不甘心! 王德发那混蛋害得他家破人亡,现在又在江海市兴风作浪。 如果这次有机会扳倒他,为什么不试试? “师父,我心里有数。”楚啸天说。 孙德邦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车子开进小区,停在楼下。 两人下车,往楼上走。 电梯里,孙德邦突然问:“你是不是打算掺和这件事?” 楚啸天一愣:“师父……” “别骗我。”老人家笑了笑,“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了。” 楚啸天苦笑:“瞒不过您。” “也罢。”孙德邦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凡事要三思后行。王德发不是省油的灯,你真要对付他,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明白。” “还有。”孙德邦眼神变得严肃,“柳如烟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找你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跟她合作可以,但千万别被她利用了。” 楚啸天点点头。 师父说得对。 柳如烟这女人八面玲珑,精明得很,跟她打交道确实得小心。 电梯到了,两人走出去。 “早点休息吧。”孙德邦说,“明天还有事呢。” “好的,师父晚安。” 回到家,楚啸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今晚的事。 王德发,柳如烟,那幅假画……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指向某个巨大的阴谋。 他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算了,明天见了柳如烟再说。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躺了半天,还是睡不着。 干脆拿起手机,查了查盛世拍卖行的资料。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让他发现了点东西。 盛世拍卖行虽然是江海市最大的拍卖行,但近几年经营状况并不好。 连续三年利润下滑,股价也在跌。 而柳如烟作为总经理,压力肯定很大。 如果这次拍卖会真出了问题,她恐怕要承担全部责任…… 难怪她这么着急。 楚啸天又查了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 这老狐狸最近很活跃,频繁出入各种高端场合,而且据说在筹备一个大项目。 什么项目? 资料上没说。 但能让王德发这么重视,肯定不是小事。 楚啸天越看越觉得蹊跷。 他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件事绝对有问题! 王德发八千万买假画,柳如烟急着找人背锅,齐老因为孙子被威胁不敢出面…… 这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剧本。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剧本的真正编剧! 想到这里,楚啸天坐起来。 睡不着索性不睡了。 他打开电脑,开始仔细研究那幅《秋江渔隐图》的照片。 照片是柳如烟发给他的,高清大图。 他放大仔细看,果然发现了不少破绽。 画纸是做旧的,墨色也有问题。 最关键的是…… 他突然注意到画面右下角有个极其隐蔽的印记。 那是一个很小的符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楚啸天皱起眉头。 这个符号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 上次在古玩市场看到的那批假货,也有类似的印记! 难道…… 这些假画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楚啸天心跳加快。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大了! 能够批量制作高仿真古画的人,绝对不是普通造假者。 这背后肯定有个庞大的造假团伙! 而王德发…… 很可能就是这个团伙的幕后老板! 想到这里,楚啸天兴奋起来。 如果能抓住王德发造假的证据,那就能一举扳倒他! 但问题是…… 现在手里只有这一幅画,证据还不够充分。 必须找到更多线索。 楚啸天思考片刻,拿起手机给柳如烟发了条信息。 “柳总,明天见面时,能带上那幅画吗?我想仔细看看。”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可以。不过画现在在王德发手里,我得想办法借出来。” “尽量吧。” “好的,楚先生。那明天见。” 放下手机,楚啸天靠在椅背上。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德发啊王德发,这次看你怎么收场!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拿起一看,是柳如烟打来的。 “喂,柳总。” “楚先生,画我拿到了。”柳如烟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不过只能借两个小时,我们现在见面可以吗?”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半。 “行,在哪见?” “还是昨天那个咖啡厅吧,我已经到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楚啸天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这么早就把画借出来,看来柳如烟也是下了功夫的。 半个小时后,他赶到咖啡厅。 柳如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画盒。 “楚先生,来得真快。”她站起来,眼圈有些发红,显然昨晚没睡好。 “柳总这么急,我自然不敢耽搁。”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送上咖啡。 第1616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等人走远,柳如烟才压低声音说:“画是我托朋友从王德发那借出来的,说是要找专家再鉴定一次。” “他同意了?” “王德发现在巴不得有专家证明这画是真的,当然同意。”柳如烟苦笑,“不过约定了两个小时必须送回去,否则他要报警。” 楚啸天点点头,伸手去开画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卷轴。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取出来,慢慢展开。 《秋江渔隐图》。 光看画工,确实精妙绝伦。 山水层次分明,用笔洒脱自如,完全符合明代名家的风格。 怪不得能骗过那么多人。 楚啸天凑近仔细观察,从纸质、墨色、装裱到印章,逐一检查。 柳如烟坐在对面,紧张地盯着他,连咖啡都顾不上喝。 “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别急。” 楚啸天没抬头,继续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面,感受纸张纤维的走向。 这纸确实做旧了,而且手法很高明。 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但在《鬼谷玄医经》传承的透视能力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纸张虽然被处理过,但纤维结构还是现代工艺的特征。 墨色也有问题。 古代用的都是天然矿物颜料,会随时间产生特殊的化学变化。 而这幅画的墨色,完全是人工做旧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 楚啸天目光落在画面右下角那个隐蔽的符号上。 果然和他昨晚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一个像是“天”字的印记,但笔画又不太对。 这肯定是造假者的暗记! “柳总,你有放大镜吗?” “有的。”柳如烟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放大镜递过来。 楚啸天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个符号。 在十倍放大下,他发现符号边缘有极其细微的刀痕。 这是用特殊工具刻上去的! 而且刀痕新旧程度,明显是近期造成的。 “怎么了?”柳如烟注意到他神色凝重。 “柳总,你看这里。”楚啸天指着那个符号,“这是造假者留下的标记。” 柳如烟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我怎么没看到?” “用放大镜看。” 她接过放大镜,对着那个位置仔细观察。 几秒钟后,她倒吸一口气。 “真的有!” “没错。”楚啸天收起画卷,“而且我之前在古玩市场见过类似的标记。如果我猜得没错,市面上流通的高仿古画,很可能都出自同一个造假团伙。” 柳如烟脸色煞白。 “那王德发……” “他很可能就是这个团伙的幕后老板。”楚啸天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八千万买假画?我看他是在洗钱,顺便陷害你。” “洗钱?”柳如烟愣住了。 “对。”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你想想,他花八千万买幅假画,只要能证明这画是真的,转手就能卖出更高的价格。就算卖不出去,也能作为资产抵押融资。这样黑钱就洗白了。” 柳如烟越听越觉得可怕。 “可是……就算我们知道真相,又能怎么办?王德发势力那么大,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谁说斗不过?”楚啸天笑了,“只要能抓住他造假的证据,什么势力都没用。” “证据?” “这幅画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楚啸天思考片刻,“柳总,你能帮我查一下,盛世拍卖行这两年拍出去的高价古画,有没有类似的问题?” 柳如烟犹豫了。 “楚先生,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拍卖行的声誉就完了……” “声誉?”楚啸天盯着她,“柳总,如果不查清楚,等王德发把脏水全泼到你身上,你觉得拍卖行还能有声誉吗?” 这话一出,柳如烟脸色变了又变。 半晌,她咬咬牙:“好!我查!” “另外,我还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约王德发见一面。” 柳如烟吃了一惊。 “你要见他?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啸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心,我有分寸。”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偏偏要趟这趟浑水。 为什么? “楚先生……”她欲言又止。 “怎么?” “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淡淡地说:“我讨厌王德发这种人。仗着有钱有势,就欺压别人,为所欲为。” 这理由简单粗暴,但莫名让人信服。 柳如烟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谢谢你,楚先生。” “先别谢,事情还没办成呢。”楚啸天看了眼时间,“画该送回去了,别让王德发起疑。” “嗯。” 柳如烟收好画,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楚啸天坐在原地,端着咖啡杯,眼神深沉。 王德发这条大鱼,他是钓定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做些准备。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楚先生,有什么吩咐?”赵天龙沉稳的声音传来。 “帮我调查一个人,王德发。” “王家的那个王德发?” “对,重点查他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他名下有什么公司、工厂。” “明白,我马上去办。” “动作快点,越详细越好。” “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楚啸天又给秦雪发了条信息。 “秦医生,最近方便吗?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秦雪就回了。 “什么事?你该不会又惹麻烦了吧?” 楚啸天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还真了解他。 “这次不是麻烦,是个机会。”他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 秦雪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造假案?这种事不应该交给警方吗?” “证据不足,警方不会立案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钓鱼执法。” “……你疯了?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把握。只是需要你帮忙准备点东西。” “什么东西?” 楚啸天飞快打出一串药名。 秦雪看完,惊了:“你要干什么?这些药配在一起,会让人产生幻觉!” “我知道。” “……” “相信我,我不会乱来的。” 秦雪那边又沉默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你要是出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放心,死不了。” “少贫嘴!明天下午来医学院找我,我给你准备。” “好嘞,谢了。” 放下手机,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所有的布局,都在按计划进行。 现在就等柳如烟那边的消息了。 …… 下午三点,柳如烟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先生,我查到了!”她声音急促,明显很激动,“这两年我们拍卖行拍出去的五件古画,全都有问题!而且……而且它们的买家,全都是王德发名下公司的关联企业!” 楚啸天心中一动。 果然! “柳总,先别急,慢慢说。” “我调了内部档案,发现这五件古画总成交价超过两个亿!全都是王德发安排人拍走的。”柳如烟语速飞快,“而且我还发现,每次拍卖前,都有不明人士来找我,要求把这些画安排在重点拍品。当时我以为是正常的商业合作,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那些人都是王德发安排的托儿。”楚啸天接过话头。 “没错!” “柳总,你现在立刻把这些资料整理好,越详细越好。” “我已经在整理了。” “很好。另外,王德发那边有消息吗?” “有!他约我后天晚上见面,说要商量赔偿的事。”柳如烟顿了顿,“我提出要带一位朋友同去,他同意了。” “后天晚上?”楚啸天想了想,“地点在哪?” “他的私人会所,明月阁。” 明月阁…… 楚啸天记得,那是江海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 王德发选那个地方,明显是想占主场优势。 “行,到时候我陪你去。” “楚先生……”柳如烟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感谢的话等事情办成再说。”楚啸天笑了笑,“对了,这两天你小心点,别让王德发察觉异常。” “我明白。” 挂了电话,楚啸天长出一口气。 后天晚上。 看来,要和王德发正面交锋了。 他拿出手机,给赵天龙打了个电话。 “查得怎么样了?” “楚先生,有重大发现!”赵天龙声音激动,“王德发名下有个文化传播公司,注册地在郊区。我找人暗中观察了一下,那地方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文化传播公司?” “对,表面上是做文化产业的,但我怀疑……”赵天龙压低声音,“那里面很可能就是造假窝点!” 楚啸天眼睛一亮。 “你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但我找人打听过了,那家公司经常有货车进出,装的都是画框、宣纸之类的东西。而且公司老总从不露面,所有事务都是王德发的心腹在打理。” “好!继续盯着,千万别打草惊蛇。” “明白!” 放下手机,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他站起身,走出咖啡厅。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 第二天下午,楚啸天来到医学院。 秦雪在实验室等他。 “药我给你准备好了。”她递过来一个小瓶子,“不过我还是要劝你,这东西副作用很大,用不好会出人命的。” “我有分寸。”楚啸天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 透明液体,无色无味。 “这玩意怎么用?” “滴在饮料或者酒里,五分钟后就会起效。”秦雪盯着他,“中了药的人会产生幻觉,说话没有逻辑,而且会不自觉地说出心里话。效果大概能持续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够了。” “楚啸天……”秦雪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发现,后果很严重的。”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认真地说:“秦医生,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如果我们都选择退缩,那王德发这种人只会越来越嚣张。” 秦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半晌,她叹了口气。 “小心点。” “我会的。” 离开医学院,楚啸天直接回了住处。 明天晚上就要见王德发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坐在书桌前,把所有掌握的信息梳理了一遍。 王德发通过拍卖行洗钱,金额至少两个亿。 他名下有造假窝点,生产高仿古画。 他威胁齐老,逼齐老不敢说真话。 这些罪证,只要能拿到实锤,足够把王德发送进监狱! 但问题是…… 王德发不是傻子,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必须让他自己说出来。 楚啸天看着手里的药瓶,眼神坚定。 这一招,必须成功! 夜色渐深。 他关了灯,躺在床上。 脑海里反复推演明天的每个细节,确保不会出现差错。 不知不觉,睡意袭来。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王德发惊恐的脸,听到了他求饶的声音。 那画面,格外清晰。 第1617章 今晚就抓人 清晨六点,楚啸天准时醒来。 窗外天色还暗,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他翻身起床,直接进了浴室。 冷水浇在脸上,瞬间驱散睡意。 镜子里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却透着几分疲惫。 今晚就要见王德发了。 他回到房间,从抽屉里取出那个小药瓶。 透明液体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秦雪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用不好会出人命。 “管不了那么多了。” 楚啸天把药瓶收进内袋,换上一套黑色休闲装。 手机震动。 是赵天龙发来的消息:“楚先生,那边有动静!昨晚十一点,王德发的文化公司来了三辆货车,装了满满一车东西运走。我跟踪到郊区一个仓库,那里有十几个人在搬运画框。” 楚啸天眯起眼睛。 果然。 他快速打字:“继续盯着,拍照取证。记住,千万别被发现。” “明白!” 放下手机,楚啸天走到窗边。 城市逐渐苏醒,街道上开始有车辆来往。霓虹灯熄灭,取而代之是金色的晨曦。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口。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模糊了他的视线。 王德发这次栽定了! …… 下午三点,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楚先生吧?”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我是王总的秘书,今晚的饭局定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顶楼包厢。六点半开席,您看方便吗?” “方便。” “那好,我们晚上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冷笑一声。 香格里拉大酒店?王德发这是要给他下马威啊。那可是整个上京最豪华的酒店,一顿饭随随便便几十万。 不过也好。 地方越高档,越方便他动手。 他拨通夏雨薇的电话。 “喂,啸天?”女孩的声音很温柔。 “雨薇,今晚我有个应酬,可能会回来得晚一点。” “嗯,我知道了。”夏雨薇顿了顿,“你要见的是什么人?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吧,就是普通的商业饭局。”楚啸天语气轻松,“对了,明天带你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那部悬疑片。” “好啊!” 结束通话,楚啸天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他不想让夏雨薇担心。 有些事,他必须一个人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五点,楚啸天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把药瓶装进西装内袋,又检查了一遍录音笔。这玩意儿是赵天龙特意弄来的,针孔摄像头伪装成袖扣,录音功能超强。 万事俱备。 六点整,他开车前往香格里拉。 路上车流如织,红绿灯交替闪烁。 楚啸天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反复演练今晚的每个细节。王德发这种老狐狸,绝不会轻易露出破绽。必须找准时机,一击致命。 药物起效需要五分钟。 半小时后效果消失。 也就是说,他只有半小时时间套出想要的信息! 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 楚啸天熄火,整理好衣服,戴上那枚针孔摄像头袖扣。镜子里的自己一脸从容,看不出任何异样。 很好。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向电梯。 顶楼包厢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见他过来,其中一个上前询问:“请问是楚先生吗?” “是我。” “王总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保镖推开包厢门。 金碧辉煌的装修映入眼帘。水晶吊灯垂下千万光点,落地窗外是整个上京的夜景。圆桌上已经摆满山珍海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 王德发坐在主位,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楚先生,久仰大名啊!” 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楚啸天面不改色地握了握:“王总客气了。” “来来来,快请坐!”王德发热情地招呼,“我可是听孙老说起过你,年轻有为,鉴宝天赋出众。今天能见到本人,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恭维了楚啸天,又把孙老搬出来撑场面。 楚啸天心里冷笑,表面却客客气气:“王总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跟您这样的大收藏家比起来,还差得远。” “哎呀,楚先生太谦虚了!” 两人客套几句,各自落座。 王德发拍拍手,立刻有服务生端上酒水。茅台,五粮液,还有几瓶82年拉菲。 “楚先生喜欢喝什么?” “随意。” “那就来茅台吧!”王德发亲自给楚啸天倒酒,“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交朋友。尤其是楚先生这样有本事的年轻人,将来前途无量啊!” 楚啸天接过酒杯,观察王德发的表情。 这老家伙笑得很真诚,眼睛里却藏着审视和试探。 “王总抬举我了。”楚啸天举杯,“我敬您一杯。” “好好好!”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楚啸天放下杯子,不动声色地扫视包厢。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个保镖守在门口,服务生退出去后就再没进来。 环境还算单纯。 王德发夹起一块鱼肉放进楚啸天碗里:“楚先生,尝尝这个,野生石斑鱼,空运过来的。” “谢谢王总。” “客气什么!”王德发笑眯眯地说,“其实今天请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顺便聊聊收藏方面的事儿。” 来了! 楚啸天表情不变:“王总请讲。” “是这样的。”王德发端起酒杯抿了口,“我最近收了几幅字画,想请你帮忙掌掌眼。毕竟你是孙老的得意门生,眼力肯定错不了。” 这是试探。 楚啸天心里明白,但脸上依旧平静:“王总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既然您开口,我自然愿意效劳。” “痛快!”王德发大笑,“不愧是楚家的少爷,说话就是爽快!” 他话锋一转:“对了,听说楚家最近遇到点麻烦?如果楚先生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帮忙周旋周旋。” 这是在拉拢。 楚啸天淡淡一笑:“多谢王总好意。不过楚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年轻人有骨气,好!”王德发竖起大拇指,眼神却闪过一丝冷意。 气氛微妙起来。 楚啸天知道,王德发这是在敲打他——识相就乖乖听话,不识相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惜王德发不知道,今晚谁才是猎人! “来,继续喝!”王德发又给两人倒满酒。 楚啸天端起杯子,趁着王德发低头夹菜的瞬间,迅速从内袋掏出药瓶,把几滴透明液体滴进王德发的酒杯。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到一秒钟。 “王总,我敬您!” “好好好!” 王德发毫无察觉地端起酒杯,仰头喝下。 楚啸天心跳加速,表面却纹丝不动。 五分钟。 只要再等五分钟! 他故意岔开话题:“王总,听说您在郊区有个文化公司?生意做得挺大啊。” “哎呀,就是小打小闹。”王德发摆摆手,“哪能跟楚家比。” “王总谦虚了。”楚啸天笑道,“我听人说,您那公司专门经营字画生意,货源很广?” 王德发眼神一闪:“也就那样吧。主要是给一些收藏家提供点服务。” “原来如此。” 楚啸天不再追问,而是拿起筷子慢慢吃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分钟。 四分钟。 王德发脸色开始有些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楚先生……”他晃了晃脑袋,“我怎么有点头晕?” “可能是酒喝多了。”楚啸天装作关心,“王总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碍事不碍事……”王德发摆摆手,眼神开始涣散。 来了! 楚啸天压低声音:“王总,您刚才说的文化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做……做字画生意啊……”王德发含糊不清地说。 “什么字画生意?” “就是……造假……” 王德发突然愣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拼命摇头,想要保持清醒,但药效已经全面爆发。 楚啸天趁热打铁:“王总,您的货都从哪儿来?” “郊区……仓库……有个团队专门画……”王德发说着说着,眼泪突然流下来,“我也是没办法……这些年收藏市场太火,真品根本不够卖……” “所以您就制造假画?”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啸天心中狂喜,表面却依旧平静:“王总,您通过拍卖行洗了多少钱?” “两……两个多亿……”王德发哽咽着,“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齐老是不是被您威胁了?” “是……是我让人找他的……我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帮我鉴定假画……” “您还威胁过谁?” “很多人……很多收藏家……他们都怕我……”王德发眼神恍惚,“我有上京王家的背景……没人敢惹我……”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证据在哪儿?” “保险柜……公司的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王德发忽然抓住楚啸天的手,“求你别说出去……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多少?” “一千万!不,三千万!”王德发语无伦次,“只要你答应不报警……” 楚啸天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 药效过去一半了。 必须抓紧时间! “王总,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对不起很多人……”王德发哭得像个孩子,“但我真的没办法……王家要钱……要很多钱……我只能铤而走险……” “王家知道您造假?” “不知道……他们只要钱……不管我怎么来的……” 楚啸天记下每句话。 袖扣里的针孔摄像头正在录制所有内容。 这些证据足够了! 十分钟后,王德发逐渐恢复清醒。 他茫然地看着楚啸天,眼神里满是困惑:“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王总可能真喝多了。”楚啸天淡定地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改天再约?” “也好也好……”王德发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头有点疼……楚先生慢走……” 楚啸天起身告辞。 走出包厢,他长舒一口气。 成了! 他快步离开酒店,钻进车里。 引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 “准备收网!”楚啸天声音冷厉,“联系警方,提供所有证据。今晚就抓人!”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 霓虹灯在雨后的街道上倒映出斑斓光影。 王德发,你的末日到了! 车子穿过长街,消失在雨幕中。 而此刻,警方已经开始行动。 数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包围郊区仓库,特警荷枪实弹守在门口。 赵天龙站在指挥车旁,面色严肃。 第1618章 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行动!” 一声令下,特警破门而入! 仓库内,灯光昏暗。 几个工人正在流水线旁忙碌,桌上堆满未完成的画作。 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化学药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砰!” 大门被踹开,特警持枪冲入! “不许动!全部蹲下!” 工人们吓得手里的画笔掉落一地,有人想跑,立刻被按倒在地。 “搜!” 赵天龙戴着白手套,快速检查每幅画作。他拿起一幅仿齐白石的虾图,对着灯光端详片刻,冷笑出声。 “好手段啊。” 纸张做旧,印章仿制,连装裱都模仿真迹。要不是楚啸天提前告知细节,连他都可能看走眼。 警方在仓库角落发现一个保险柜。 “打开它!”赵天龙命令道。 一名技术人员上前,输入王德发生日密码。 “咔哒——” 保险柜应声而开。 里面摆满文件、账本,还有几份合同。赵天龙翻看其中一本账册,脸色越来越沉。 这上面记录每笔交易,详细到令人发指——买家姓名、画作编号、成交价、回扣金额,全都清清楚楚! “王德发这王八蛋!”赵天龙咬牙切齿,“造假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鉴定专家!” 他拿出手机,拍下所有证据,立刻发给楚啸天。 与此同时,王氏拍卖行总部。 王德发坐在办公室里揉太阳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在酒店到底发生什么? 他明明只喝了几杯酒,怎么会断片?而且醒来后脑袋昏沉,像被人灌了迷魂汤。 “不对劲……” 王德发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保险柜。他颤抖着手输入密码,柜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 他瘫坐在地,冷汗直冒。 账本不见了!合同不见了!那些足以送他进监狱的证据,全都消失了! “是楚啸天!”王德发咬牙切齿,“一定是那小子!” 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上京王家。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几名警察走进来,领头的出示证件:“王德发先生,你涉嫌制假售假、洗钱等多项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王德发色厉内荏。 “证据确凿。”警察冷冷道,“希望你配合调查。” 王德发瘫软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彻底完了…… 另一边,楚啸天开车行驶在归程路上。 手机震动,是赵天龙发来的照片。他扫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 “干得漂亮!” 这些证据足够让王德发在牢里待到老死。更重要的是,账本上还牵扯许多收藏界大佬,这次风波必定引发行业地震。 车子停在一座高档小区门口。 楚啸天下车,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某栋公寓楼。那里住着夏雨薇——他现在的女友。 说起来也巧,当初苏晴背叛自己后,楚啸天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相信女人。谁知道命运弄人,在一次偶然机会结识夏雨薇。 她是职业摄影师,性格温柔独立,从不问他家世背景,只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 两人相处三个月,感情日渐升温。 楚啸天按下门铃。 “来了来了!”夏雨薇开门,笑容灿烂,“你终于回来啦!今晚加班?” “嗯,处理点事情。”楚啸天换鞋进屋,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做晚饭了?” “当然!我可是专门学了新菜谱呢!”夏雨薇拉着他走向餐厅,“快尝尝我的手艺!”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楚啸天心头一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好吃!”他竖起大拇指。 夏雨薇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多吃点!”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和谐。 突然,楚啸天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柳如烟。 “喂?” “楚先生,我刚收到消息,王德发被抓了!”柳如烟语气兴奋,“王氏拍卖行彻底完蛋,整个收藏界都炸锅了!” “意料之中。”楚啸天淡定回应。 “您真是神人啊!”柳如烟感叹道,“这次一举拿下王德发,等于断了王家在江海市的一只手。不过……” 她话锋一转:“上京王家不会善罢甘休,您要小心。”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挂断电话,夏雨薇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工作上的小麻烦。”楚啸天揉揉她的头发,“别担心。” 夏雨薇抿嘴笑笑,没再多问。她很聪明,知道有些事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份体贴让楚啸天愈发珍惜眼前人。 饭后,两人坐在阳台上看夜景。 江海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远处高楼大厦林立,霓虹闪烁。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膀上,轻声说:“啸天,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楚啸天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女人的直觉。”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虽然你装得很轻松,但我能感觉到你有心事。” 楚啸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雨薇,如果有一天我卷入危险,你会害怕吗?” “怕啊。”夏雨薇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更怕的是失去你。” 她握紧楚啸天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中涌起暖流,搂住她的肩膀:“傻瓜。”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可惜,这份宁静注定短暂。 第二天清晨,江海市警局会议室。 赵天龙坐在主位,面前摆满资料和证据。参会的除了警方高层,还有几位收藏界重量级人物。 “诸位,这次王德发案涉及面极广。”赵天龙翻开账本,“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至少有三十多家拍卖行参与造假售假。” “什么?!”一位老者惊呼,“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赵天龙指着账本,“这上面记录每笔交易。有些拍卖行明知是假货还帮忙拍卖,赚取高额佣金。” 会议室陷入死寂。 良久,孙老叹息道:“造孽啊……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孙老说得对。”警方负责人表态,“这次我们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赵天龙补充道:“另外,根据调查,王德发背后有上京王家撑腰。他每年向王家输送巨额资金,用于维持其奢靡生活。”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上京王家可是豪门望族!谁敢惹? 孙老皱眉道:“小赵,你确定消息准确?” “证据确凿。”赵天龙拿出几份文件,“这是王德发与王家往来的银行转账记录,每笔金额都超过千万。”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下麻烦大了! 警方负责人咬牙道:“管他什么王家不王家!只要违法犯罪,一律严惩不贷!” 话虽如此,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次要面对的是庞然大物般的上京王家! 散会后,赵天龙拨通楚啸天电话。 “楚先生,警方已经掌握所有证据。不过……”他迟疑片刻,“王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们来吧。”楚啸天语气冰冷,“我等着呢。” 挂断电话,赵天龙暗自感叹。 楚先生这胆魄,真不是常人能比! 与此同时,上京某处豪华庄园内。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品茶,神情悠闲自得。他身穿定制西装,气质儒雅却透着几分阴冷。 此人正是王家现任家主——王天佑! “家主!不好了!”管家匆匆跑进来,“江海市传来消息,王德发被抓了!” “什么?!”王天佑猛地放下茶杯,“怎么回事?!” 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详情。 听完后,王天佑脸色铁青:“废物!真是个废物!” 他狠狠拍桌子:“那些证据怎么会落到警方手里?!那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 “据说……是被人下套了……”管家小声说道。 “谁?!”王天佑目光如刀,“查清楚没有?!” 管家递上一份资料:“是江海市楚氏集团的人……领头的叫楚啸天……” 楚啸天?! 王天佑眯起眼睛,接过资料仔细翻阅。看完后冷笑出声:“原来如此……上京楚家弃子……有意思……” 他挥挥手:“去!给我查清楚这小子底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是!”管家躬身退下。 王天佑坐回椅子上,眼中闪过凶光。 区区一个楚家弃子也敢跟王家作对? 简直找死! 江海市某咖啡厅内。 楚啸天正在跟白静讨论画展事宜。自从上次展览成功后,白静对他愈发欣赏,两人合作也越来越多。 “啸天,下个月国际艺术节在江海举办。”白静递上邀请函,“我拿到几张VIP票,你要不要一起去?” 楚啸天接过看了看:“行啊,正好见识见识国际大师作品。” 白静笑容温柔:“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细节,白静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听说王德发出事了?” 楚啸天淡淡点头:“嗯,罪有应得。” 白静深深看他一眼:“你做的吧?” 楚啸天没有否认:“他害人不浅,总得有人收拾他。” “你小心点。”白静神色凝重,“王家不是好惹的,你这次捅了马蜂窝。” 楚啸天耸耸肩:“来就来呗,我又不怕他们。” 白静无奈摇头,这家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就在两人交谈时,咖啡厅门口走进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为首者三十出头,长相英俊却眼神阴鸷。 此人正是王家二公子——王天昊! 他扫视全场,目光锁定楚啸天。嘴角勾起冷笑,径直走过去。 “楚先生真是好雅兴啊!”王天昊拉开椅子坐下,语气玩味,“我哥刚进去你就跟美女约会?真够潇洒的!” 楚啸天抬眼看他,神色平静:“不知这位是……?” “自我介绍一下。”王天昊伸出手,“王天昊,王德发表弟。” 楚啸天没有握手,只是淡淡道:“有事?” 王天昊也不恼,收回手悠闲地点了杯咖啡:“当然有事。楚先生害我哥进监狱,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算账?”楚啸天冷笑,“你哥造假售假、洗钱诈骗,罪有应得。要算账也该是那些被骗的藏家找他算!” “啧啧啧……”王天昊摇头晃脑,“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我们王家向来以德服人,不喜欢打打杀杀。” 他端起咖啡抿了口:“这样吧,给你个机会——跪下磕三个头,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第1619章 谁也伤不了您 楚啸天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刀。 “王二公子,好大的威风啊。”他慢条斯理放下杯子,“可惜你找错对象了。” 王天昊笑容不变:“找错?我看很对。”他朝身后几个保镖使个眼色,“不愿意配合,那就换个方式聊聊。” 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气势汹汹围住桌子。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纷纷投来紧张目光,有些已经悄悄往门口移动。 白静脸色微变,下意识握紧手机准备报警。 “啸天……”她压低声音提醒。 楚啸天抬手制止她,目光始终没离开王天昊:“堂堂王家二公子,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传出去不怕丢人?” “丢人?”王天昊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只知道谁笑到最后谁才有资格评判。楚先生,你让我哥进了监狱,这笔账怎么算都得有个交代吧?” “交代?”楚啸天冷笑,“你哥自己作奸犯科,法律已经给了交代。不服去告法院,找我没用。” 王天昊脸上笑容收起几分,眼神转冷:“看来楚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前,伸手就要抓楚啸天肩膀。 说时迟那时快! 楚啸天猛地起身,右手探出如蛇般精准扣住其中一人手腕。 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个保镖愣了片刻,随即暴怒,挥拳就朝楚啸天脸上砸去。 楚啸天侧身避开,顺势抬腿一记鞭腿扫向对方膝盖。 砰! 保镖站立不稳,整个人栽倒在地,撞翻了旁边几张椅子。 前后不过三秒! 咖啡厅里一片哗然,白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楚啸天。 她知道楚啸天懂些医术鉴宝,但没想到身手这么厉害! 王天昊脸色彻底沉下来,眼中闪过惊讶和恼怒:“好啊,还真是深藏不露!”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倒小看你了。不过——”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楚啸天! 速度之快,比刚才那两个保镖快了不止一倍! 楚啸天瞳孔微缩,脚步后撤,双臂交叉格挡。 嘭! 沉闷撞击声中,楚啸天被震退两步,手臂隐隐发麻。 内家高手! 他心中一凛,没想到王天昊本人竟是练家子!而且看这拳劲,至少练了十几年! “怎么?”王天昊活动着肩膀,冷笑道,“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们王家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他再次出手,拳如流星,招招凶狠,完全不给楚啸天喘息机会。 楚啸天连连后退,避开几次攻击后终于找到破绽,身形一矮,从侧面切入,肘击直取王天昊肋下! 王天昊反应极快,横臂格挡的同时膝盖上顶,要来个两败俱伤! 楚啸天不退反进,竟然硬扛这一记膝撞,同时右拳狠狠砸向王天昊面门! 好狠! 王天昊没想到楚啸天打法这么刚猛,仓促间偏头躲避,拳风擦着他耳朵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楚啸天腹部一阵钝痛,估计膝盖那下留了淤青。但他脸上毫无表情,目光反而更加凌厉。 王天昊抬手摸了摸耳朵,指尖带着血迹。刚才那拳虽然没打中,但拳风划破了他耳廓。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看来我今天还真遇到对手了。” 咖啡厅经理这时才反应过来,慌忙跑过来:“几位几位!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王天昊冷眼扫他一下:“滚!” 经理吓得连退几步,躲到柜台后面继续报警。 白静死死抓着手机,脸色煞白。她想阻止又不敢靠近,只能在心里祈祷警察快点来。 “再来!”王天昊活动了下脖子,重新摆出架势。 楚啸天没说话,双眼微眯,气息开始调整。 《鬼谷玄医经》中有一套内功心法,他虽然刚入门不久,但配合书中记载的武技,对付普通高手已经够用。 两人正要再次交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都别动!” 十几个警察冲进来,为首的正是江海市刑警队长张猛。 他一眼就看到场面混乱,地上躺着两个保镖,桌椅东倒西歪,再看楚啸天和王天昊对峙模样,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王二少,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当我们警察不存在?”张猛沉声道。 王天昊慢慢收起架势,整理了下衣领:“张队长来得真快啊。”他看向楚啸天,“算你走运。” 说完带着几个保镖大摇大摆往外走。 “站住!”张猛喝道,“打伤人就想走?” 王天昊头也不回:“是他们先动手的,我正当防卫。不信你问问在场其他人。” 张猛看向周围客人,那些人纷纷低头,没人敢作证。 显然都认识王家,不敢得罪。 楚啸天冷笑一声:“王二少好手段。” 王天昊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楚先生,江海虽大,但有些地方你最好别去。”他意味深长道,“比如……白天鹅画廊。” 白静脸色大变! 白天鹅画廊正是她最近投资的项目,下个月要举办大型展览! 王天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敢!”白静忍不住站起来。 “我敢不敢,白小姐很快就知道了。”王天昊笑了笑,扬长而去。 张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楚先生,王家在江海根基深厚,你得罪他们麻烦不小啊。” 楚啸天淡淡道:“他们想找麻烦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别人欺负到头上还要忍着吧?” 张猛沉默片刻:“你小心点。我能帮的有限。” “多谢张队提醒。” 警察离开后,白静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难看:“怎么办?画廊那边投了几百万,要是被王家捣乱……” 楚啸天思索片刻:“放心,他不敢明着来。” “可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啸天安慰道,“先看他怎么动,我们再见招拆招。” 白静苦笑:“也只能这样了。” 送走白静后,楚啸天独自回到住处。 一进门,赵天龙就迎上来:“楚先生,下午有人在附近转悠,应该是在盯梢。” “王家的人?” “应该是。”赵天龙神色凝重,“他们这是要动真格了。” 楚啸天点点头,走到窗边往外看。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隐约能看到人影。 “盯就盯吧。”他转身坐下,“通知老孙,让他帮忙打听下王家最近的动向。” “是!” 赵天龙刚要离开,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大变:“什么?!” “怎么了?”楚啸天问。 赵天龙挂断电话,咬牙道:“白天鹅画廊出事了!有人砸场子,说展品都是赝品!” 楚啸天霍然起身:“王家动手了!走!” 两人火速赶到画廊,只见门口围了一群人,还有几个记者在拍照。 挤进去一看,大厅里一片狼藉。 几幅画被人泼了红漆,墙上喷着“黑心画廊”、“卖假货”等字样。 白静正和几个闹事者理论,脸涨得通红。 “你们凭什么说我的画是假的?!” “凭我们是古玩协会的!”为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颇有几分气势,“这几幅画我们专家都鉴定过了,百分百是赝品!” “胡说!”白静气得发抖,“这些画我都有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 “证书?”中年人嗤笑,“花钱就能买到!我们古玩协会的眼光才是标准!” 楚啸天看到这人,心中冷笑。 此人名叫钱大富,是江海古玩协会副会长,平时跟王家走得很近。 果然是王家搞的鬼! “钱副会长好大的官威啊。”楚啸天走上前,“不知道您凭什么说这些画是假的?” 钱大富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忌惮,但很快恢复:“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我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三十年,难道还看不出真假?” “三十年?”楚啸天冷笑,“那您看看这幅《秋山行旅图》,哪里是假的?” 他指向墙上一幅山水画。 钱大富瞥了一眼:“笔触生硬,意境浅薄,一看就是现代仿品!” “是吗?”楚啸天走到画前,仔细端详,“我怎么觉得这画用的是明代特有的矿物颜料?而且笔法苍劲有力,应该出自名家之手。” “你懂什么?!”钱大富恼羞成怒。 楚啸天转头看向围观群众:“各位,这幅画我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是真品!如果钱副会长有本事,咱们就请权威专家来鉴定,看看到底谁在撒谎!” 此话一出,围观者纷纷议论起来。 钱大富脸色难看,他知道如果真找专家来,肯定会露馅。 但现在骑虎难下,不能就这么灰溜溜走掉。 正僵持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让我看看。”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缓步走来,正是江海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白静惊喜道。 孙老朝她点点头,走到《秋山行旅图》前仔细观察。 半晌,他开口道:“此画确为真品,出自明代画家沈周之手。笔墨苍润,气韵生动,绝非现代仿品。” 轰! 此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钱大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孙老转身看向他:“钱副会长,不知您刚才说这是假画,依据何在?” “我……我……”钱大富冷汗直流。 “说不出来?”孙老冷笑,“那就是诬陷!白小姐,你可以告他诽谤!” 白静立刻会意:“没错!我要告你们诽谤!还要索赔精神损失费!” 钱大富慌了,连忙辩解:“误会!都是误会!我眼神不好,看走眼了!” “看走眼?”楚啸天逼近一步,“钱副会长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您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三十年,怎么会看走眼呢?” 钱大富额头冷汗滚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周围记者疯狂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 明天的新闻肯定要炸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对面传来王天昊的声音:“楚先生好手段啊,这么快就破了我的局。” “雕虫小技而已。”楚啸天淡淡道。 “是吗?”王天昊笑了,“那接下来这招,你看能不能接住。” 电话挂断。 楚啸天眉头微皱,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不到十分钟,赵天龙又打来电话:“楚先生!大事不好!您妹妹出事了!”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沉:“什么?!” “有人把她从医院劫走了!说是要您亲自去谈!”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白色。 “我妹妹在哪?”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放心,楚小姐现在很安全。”赵天龙语气急促,“但对方留了话,说让您一个人去江北码头,今晚八点,不许报警,不许带人!” 楚啸天瞥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三十五分。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转身就要走。 白静拉住他:“啸天,发生什么事了?” “有点急事要处理。”楚啸天扯出一抹笑容,眼底却冷得吓人。 孙老沉声道:“小伙子,需要帮忙吗?” “多谢孙老,我自己能解决。” 楚啸天大步离开展厅。 身后,钱大富趁乱想溜,却被几个记者团团围住。 “钱副会长,请问您对鉴定失误有什么解释?” “您是否收受贿赂故意诬陷?” “古玩协会对此事有何回应?” 钱大富狼狈不堪,汗水浸透了后背。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江北码头。 夜幕降临,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光影。 楚啸天准时出现,独自一人。 废弃的仓库里传出脚步声,七八个壮汉押着一个瘦弱身影走出来。 是楚婉儿! 女孩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绑,眼中满是惊恐。看到楚啸天,她拼命挣扎,呜呜地想说话。 楚啸天心脏狠狠一揪,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放开她。” 为首的光头男笑了:“楚先生果然准时。不过……” 他掏出一把匕首,在楚婉儿脸颊边比划着:“想要人,先跪下!” 楚啸天眼神冰冷:“你们活腻了?” “呵,还敢威胁我?”光头男一扬手,匕首在楚婉儿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女孩发出含糊的惨叫。 “住手!”楚啸天大喝一声。 光头男得意洋洋:“识相就跪下!快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膝盖缓缓弯曲。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从黑暗中传来:“谁敢动她!” 赵天龙带着十几个兄弟冲了出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 楚啸天眼神复杂:“我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抱歉,我不能看着您涉险。”赵天龙握紧拳头,“有我在,谁也伤不了您!” 光头男脸色大变:“你们竟敢带人来!” 他一把揪住楚婉儿头发,匕首横在她脖子上:“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第1620章 江海春季古玩拍卖会 楚啸天眯起眼睛,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鬼谷玄医经的穴位图。 三米距离,对方有八个人,自己这边十二个。 楚婉儿在对方手上,不能硬拼,必须智取…… 他举起双手:“别激动,我们可以谈条件。” “谈个屁!”光头男吼道,“王少说了,今天就是要废了你!” 话音刚落,仓库另一侧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王天昊! 他优雅地理了理袖口:“楚啸天,咱们又见面了。” “果然是你。”楚啸天冷笑,“堂堂王家大少,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王天昊摇头,“这叫兵不厌诈。商场如战场,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他走到楚婉儿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位就是你妹妹?长得还挺水灵……” 楚啸天眼中迸发出杀意:“把你的脏手拿开!” “别激动嘛。”王天昊松开手,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很简单。”王天昊竖起一根手指,“从今以后,离白静远点,离古玩圈远点,滚回你的出租屋里当个废物。作为交换,我放了你妹妹。” 楚啸天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王天昊笑容扩大,“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打了个响指,光头男立刻会意,匕首在楚婉儿脸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女孩眼泪簌簌落下,身体因恐惧剧烈颤抖。 “住手!”楚啸天怒吼,“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王天昊满意地点头,“不过光口头答应可不行,得签个协议。” 他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份文件:“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你放弃所有跟白静、古玩圈相关的利益,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五百万。签了,你妹妹就能走。” 五百万! 楚啸天知道这是敲诈,但现在楚婉儿在对方手上,他没有选择。 “给我笔。” 王天昊递过来一支钢笔,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楚啸天接过笔,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在默默计算时机。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纸张的瞬间,他猛地抬头,钢笔如飞箭般射向光头男! “啊——” 光头男惨叫一声,钢笔精准刺入他持刀的手臂穴位! 手一松,匕首掉落。 楚啸天身形如电,几个箭步冲到楚婉儿身边,一把将她抱起!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王天昊暴怒。 七八个壮汉立刻扑了上来。 楚啸天将楚婉儿交给赵天龙:“护好她!” “是!” 赵天龙抱着女孩急速后退,身边的兄弟们立刻围成一圈保护。 楚啸天则迎向冲来的壮汉们。 第一个壮汉挥拳砸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对方心窝位置——神藏穴! 那人立刻捂着胸口瘫软下去,丧失战斗力。 第二个、第三个…… 楚啸天身形如鬼魅,每一击都精准命中穴位。 鬼谷玄医经不仅教他救人,更教他废人! 短短三十秒,七个壮汉全部倒地。 王天昊脸色煞白,他没想到楚啸天身手如此了得! “保、保护我!”他慌忙躲到剩下几个保镖身后。 楚啸天冷笑着逼近:“王天昊,今天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呜——呜——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包围了整个码头! “都别动!警察!”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带队冲了进来,正是江海市刑警队队长——林婉清! 她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楚啸天身上时微微停顿。 “楚先生,又是你?” 楚啸天耸耸肩:“林队长,这次可不怪我,是他们绑架我妹妹。” 林婉清看向瑟瑟发抖的楚婉儿,又看向满地倒地呻吟的壮汉,眉头一皱。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 警察们一拥而上,将壮汉们铐起来。 王天昊急了:“等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家大少爷!你们敢抓我?” 林婉清冷冷看着他:“我管你是谁,犯法就得接受调查。” “你!”王天昊气得脸色涨红,但面对警察,他也不敢造次。 临被带走前,他恶狠狠瞪着楚啸天:“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楚啸天淡淡道:“我随时奉陪。” 等人群散去,赵天龙才小心翼翼撕掉楚婉儿嘴上的胶带。 女孩立刻扑进楚啸天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哥……我好害怕……” 楚啸天轻拍她后背:“没事了,有哥在,没人能伤害你。” 林婉清走过来:“楚先生,虽然这次你是受害者,但也请你跟我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 楚啸天抱起楚婉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队长,谁报的警?” 林婉清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有人匿名举报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匿名? 楚啸天心中一动,扫了眼赵天龙。 赵天龙朝他眨眨眼,意思不言自明。 警局。 楚啸天配合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楚婉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脸上的伤口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不会留疤。 林婉清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喝点吧,提提神。” “谢谢。” 楚啸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微苦,带着淡淡香气。 林婉清坐在对面,修长双腿交叠,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曲线。 “楚先生,你最近惹的麻烦可不少。”她翻着记录本,“先是古玩展的闹剧,现在又是绑架案。王家不好惹,你要小心点。” “多谢林队长关心。”楚啸天淡淡道,“不过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掉的。” “我明白。”林婉清合上记录本,眼神变得认真,“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谈。” “什么事?” “关于你的身份。” 楚啸天眉头一挑:“我的身份?” 林婉清点点头:“上京楚家嫡长子,三年前被赶出家门,流落江海。这三年你一直在送外卖维持生计,对吧?” 楚啸天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婉清继续道:“但最近,你突然展现出惊人的古玩鉴赏能力,还有一身不俗的身手。楚先生,你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学了点东西。” “学了点东西?”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能让一个普通人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这可不是''学了点东西''就能解释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开口道:“林队长,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我是警察,职责所在。” “那你为什么不调查王天昊?他才是罪魁祸首。” 林婉清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但王家势力太大,没有确凿证据,根本动不了他。”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王天昊背后还有人。” “什么人?” “暂时不便透露。”林婉清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们可以走了。不过楚先生,我建议你这段时间低调点,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啸天抱起还在熟睡的楚婉儿:“我会注意的。” 走出警局,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寒意。 赵天龙早已在门口等候,立刻迎上来:“楚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 “辛苦你了。” 楚啸天将楚婉儿交给赵天龙抱着,自己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眼神深邃。 王天昊,王家…… 这次的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对方敢明目张胆绑架人,说明背后有恃无恐。而林婉清提到的“背后的人”,更让他警觉。 看来,有必要查一查了。 正思索间,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楚小子,是我。” “孙老?” “没错。”孙老声音凝重,“今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现在方便吗?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现在?” “越快越好。来我的古玩店,就我们两个。” 楚啸天看了眼熟睡的楚婉儿,对赵天龙道:“你先送婉儿回去,我去趟孙老那里。” “楚先生,我陪您去吧。” “不用,他说只见我一个人。”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那您小心点。” 夜色深沉。 孙老的古玩店位于江海市老城区,门面不大,但来往的都是真正的行家。 楚啸天推门进去,铜铃发出清脆响声。 “孙老?” “来了。” 孙老从后堂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坐吧。” 楚啸天坐下,端起茶杯——是上好的碧螺春。 “孙老深夜找我,有什么要紧事?” 孙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着他,半晌才道:“你知道你今天得罪了谁吗?” “王天昊,王家大少爷。” “不止。”孙老摇头,“王天昊背后,是整个上京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而王家背后……”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牵扯到你们楚家的旧怨。” 楚啸天心中一震:“楚家?” “没错。”孙老叹息一声,“三年前,你被赶出楚家,不是因为你无能,而是因为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你。” “什么?!”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茶水洒了一地也浑然不觉。 “你说……有人陷害我?” 孙老点点头:“当年你父亲突然病危,楚家内部争权夺利。你作为嫡长子,本该继承家主之位,却被人诬陷私吞公款、勾结外敌……” “这些我都知道。”楚啸天咬牙道,“可我明明是清白的!”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孙老眼神锐利,“但幕后黑手隐藏得太深,连你父亲都被蒙在鼓里。现在,那个人又开始对你下手了。”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幕后黑手…… 会是谁? 楚家内部?还是外部势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孙老,您知道是谁吗?” “我只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孙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发黄的档案,“这是三年前的调查记录,你看看。” 楚啸天接过档案,逐页翻看。 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楚家的资金流向,以及几笔可疑交易。 而这些交易,最终都指向一个名字—— 李沐阳!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李沐阳,上京李家二公子,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李沐阳不会这么做……” “世事难料。”孙老摇头,“当年你们情同手足,但利益面前,多少兄弟反目成仇?更何况,李家和楚家本就有竞争关系。” 楚啸天紧握着档案,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真是李沐阳…… 那这三年的屈辱,婉儿受的苦,父亲的病危…… 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会查清楚的。”楚啸天声音冰冷,“如果真的是他,我绝不会放过他!” 孙老叹息一声:“年轻人,有仇报仇没错,但要注意方式方法。李家势力庞大,你现在还斗不过他们。” “那我该怎么做?” “积蓄实力。”孙老眼神深邃,“古玩界水很深,但也是最容易快速积累财富的地方。你有天赋,又得了鬼谷玄医经传承,只要低调发展,早晚能崛起。” 楚啸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孙老说得对,现在的他还太弱小。 要想复仇,要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必须先变强! “多谢孙老指点。”他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谢我。”孙老摆摆手,“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被埋没。对了,明天有场拍卖会,你有兴趣吗?” “拍卖会?” “嗯。”孙老递给他一张邀请函,“江海春季古玩拍卖会,会有不少好东西。你可以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能捡到漏。”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上面印着烫金大字——“江海春季古玩拍卖会,时间:明日下午三点,地点:金陵大酒店”。 “我会去的。” 走出古玩店,夜已经更深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孤独的光影。 楚啸天点燃一支烟,仰头看着漆黑夜空。 李沐阳……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神越来越冷。 如果真的是你,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夏雨薇发来的微信:“啸天,你还好吗?听说今晚出事了……” 楚啸天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至少,还有人在关心他。 他回复道:“我没事,别担心。” “那就好。对了,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楚啸天想起明天下午的拍卖会,犹豫了一下:“明天下午有点事,晚上可以吗?” “好呀!晚上见!” 夏雨薇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楚啸天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收起手机,他大步走向停车场。 明天的拍卖会,也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1621章 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楚啸天驾车前往金陵大酒店。 车窗外阳光明媚,江海市春日的街景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李沐阳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 曾经的兄弟,可能就是毁掉楚家的元凶。 这个念头让他握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 金陵大酒店位于江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二十八层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楼前停满了各式豪车——劳斯莱斯、宾利、玛莎拉蒂…… 楚啸天开着那辆老旧的本田停进停车场,显得格格不入。 保安扫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明显的轻蔑。 楚啸天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电梯。 拍卖会设在顶层的宴会厅,电梯门打开时,一股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垂下璀璨光芒,红毯铺就的走道两侧站着身着旗袍的礼仪小姐,个个身姿窈窕、笑容甜美。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一名礼仪小姐微笑着伸手。 楚啸天递上邀请函。 小姐扫描了二维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孙老的客人?请这边走,您的座位在VIP区。” VIP区? 楚啸天心中疑惑,但还是跟着小姐往里走。 宴会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珠光宝气的贵妇、眼神精明的古玩商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雪茄的味道。 楚啸天刚坐下,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啸天?真的是你!” 他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惊喜地看着他。 柳如烟! 江海市有名的商业女强人,两年前曾和楚家有过一次合作。 那时候楚啸天还是楚家少爷,风光无限。 “柳总。”楚啸天点头致意。 柳如烟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旗袍,将她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眼波流转,在楚啸天身上打量一番:“听说楚家出事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会来这里?” “孙老给的邀请函。” “孙老?”柳如烟美眸闪动,“看来孙老很看好你啊。不过也是,你当年在鉴宝方面的天赋就很出众。” 楚啸天没有接话。 柳如烟却主动挪近了些,声音压低:“啸天,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上个月我去上京谈生意,在酒会上遇到了李沐阳。” 楚啸天瞳孔一缩。 “他喝多了,跟几个朋友吹嘘说当年怎么算计楚家,让楚家资金链断裂。”柳如烟眼中闪过怒意,“我本来想录音,但被他身边的保镖发现了。” “你确定他说的是楚家?”楚啸天声音冰冷。 “千真万确。”柳如烟咬唇,“当时他还说……说你楚啸天不过是个蠢货,根本斗不过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啸天闭上眼,深呼吸几次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果然是李沐阳! 那个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竟然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 “啸天,你还好吗?”柳如烟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楚啸天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我只是……”柳如烟欲言又止,“楚家当年对我有恩,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楚啸天看着她,这个女人眼神真诚,不像在说谎。 “会的。”他点点头。 这时,台上的拍卖师敲响了木槌:“各位贵宾,江海春季古玩拍卖会正式开始!” 全场安静下来。 拍卖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得体的西装,声音洪亮:“首先感谢各位莅临本次拍卖会。今天我们准备了二十三件拍品,件件都是精品。第一件,清代粉彩花鸟瓶,起拍价五十万!” 随着他话音落下,灯光聚焦在展台上。 一只高约四十厘米的瓷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瓶身绘有牡丹、喜鹊等图案,色彩艳丽。 “五十五万!” “六十万!” 竞拍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却皱起了眉头。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篇让他对古玩有了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而眼前这只瓷瓶…… 有问题! 瓶身的粉彩虽然艳丽,但在紫外线下应该会有荧光反应。 这是现代化学颜料的特征,而清代的天然颜料不会有这种现象。 “七十万!”一个秃顶男子举牌。 其他人犹豫了。 拍卖师笑容满面:“七十万一次,七十万两次……” “等等。”楚啸天站起身。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拍卖师脸上笑容僵住:“这位先生,您要加价?” “不,我要说这件拍品有问题。”楚啸天走到展台前,“这是赝品。” 哗—— 全场哗然。 秃顶男子脸色铁青:“你小子什么意思?敢质疑拍卖会的东西?” “我只是陈述事实。”楚啸天不慌不忙,“如果我没看错,这只瓶子应该是用现代工艺仿制的。瓶底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线条僵硬,没有手工书写的韵味。而且……” 他伸手指向瓶身:“这里有个气泡,古代工艺不会出现这种瑕疵。” 拍卖师额头冒出冷汗。 柳如烟眼中闪过惊讶,这个楚啸天,眼力果然了得! “胡说八道!”秃顶男子怒道,“我看你是故意捣乱!” “那就请专家鉴定。”楚啸天淡淡道,“如果我说错了,我当众道歉。但如果我说对了……” 他看向拍卖师:“贵公司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拍卖师脸色煞白,连忙道:“稍等,我去请专家。” 几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请了出来。老者戴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瓷瓶,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确实是赝品。”老者摘下眼镜,“而且是最近几年的仿制品,手法拙劣。” 全场再次哗然! 秃顶男子差点晕过去,幸好没拍下这个赝品! 拍卖师满头大汗:“对不起各位,是我们工作疏忽,这件拍品立即撤拍!” 楚啸天回到座位,柳如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啸天,你什么时候眼力这么好了?” “运气而已。”楚啸天随口道。 拍卖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竞拍者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遇到赝品。 接下来几件拍品楚啸天都没有出手,直到第七件—— 一幅山水画轴被抬上展台。 “元代画家黄公望的《秋山行旅图》,起拍价一百万!”拍卖师介绍道。 楚啸天眼神一亮。 这幅画……是真的!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画轴的夹层里还藏着什么东西! 鬼谷玄医经的鉴宝篇让他能感知到古物内部的细微结构,这幅画的画轴明显经过特殊处理,里面空间比正常画轴大了一圈。 有猫腻!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竞价声响起。 楚啸天看了眼拍卖图册,这幅画的估价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但如果夹层里真有东西…… “两百万。”他举起号牌。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刚才揭穿赝品的年轻人。 柳如烟惊讶道:“啸天,你确定?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我确定。”楚啸天目光坚定。 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皱眉,犹豫片刻后举牌:“两百一十万。” “两百五十万。”楚啸天直接加价。 唐装男子脸色变了变,最终摇头放弃。 “两百五十万一次,两百五十万两次,两百五十万三次,成交!”拍卖师落槌。 柳如烟低声道:“啸天,你哪来这么多钱?” “孙老借的。”楚啸天平静道。 其实他身上根本没这么多钱,但孙老临别时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五百万,让他在拍卖会上大胆出手。 这是孙老对他的信任。 他不能辜负! 拍卖会结束后,楚啸天到后台办理交接手续。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画轴装进特制的木盒里,递给他。 “先生,请慢走。” 楚啸天提着木盒走出金陵大酒店,刚要上车,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楚兄,真是巧啊!” 他僵住了。 这个声音…… 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五官俊朗,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标志性的笑容。 李沐阳! 楚啸天目光扫过眼前局势,大脑飞速运转。 十几个兄弟对七八个绑匪,数量上占优。但楚婉儿被控制,一旦动手,那把匕首随时能割破妹妹白嫩的脖子。 不能硬来。 他抬手制止赵天龙:“都退后。” “楚先生!”赵天龙急道。 “我说,退后。”楚啸天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龙咬咬牙,挥手示意兄弟们后撤三步。 光头男狞笑:“算你识相!现在乖乖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人!” 楚啸天盯着光头男,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让光头男莫名打了个寒颤。 “笑什么?!” “笑你蠢。”楚啸天目光如刀,“真以为抓了我妹妹,就能拿捏我?” 光头男心虚地加大力度,匕首几乎贴在楚婉儿皮肤上:“少废话!再不跪我就下手了!” 楚啸天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准光头男手腕。 一股无形气劲瞬间爆发! 光头男手腕猛地一麻,匕首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银色弧线。 “什么——” 话音未落,楚啸天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一掌按在光头男胸口,那人整个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两个同伙,三人叠成罗汉摔在地上。 楚婉儿趁机挣脱束缚,踉跄着跑向楚啸天。 “哥——” “别怕,哥在。”楚啸天将妹妹护在身后,眼神扫向剩余绑匪,“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五个壮汉对视一眼,抄起钢管就冲上来。 赵天龙大吼:“兄弟们,上!” 双方瞬间混战成一团。 楚啸天没动,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护着楚婉儿。一个绑匪挥舞钢管砸向他脑袋,他侧身避过,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那人应声倒地。 另一个从侧面袭来,楚啸天连看都没看,抬腿就是一记鞭腿。 第1622章 艺术品交流会 砰! 钢管断成两截,那人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面色惨白。 不到三分钟,七八个绑匪全部倒地不起。 赵天龙带着兄弟们围了上来,按住几个想爬起来逃跑的家伙。 “楚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 楚啸天蹲下身,掰开光头男嘴巴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看他手腕内侧的纹身。 “黑水帮的人。” 光头男浑身一抖,眼中闪过惊恐。 楚啸天站起来,语气平淡:“告诉王天昊,这次算他赢一局。但下次再动我家人,我会让整个黑水帮从江海市消失。” “是,是……” “滚。” 几个绑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 赵天龙不解:“楚先生,就这么放了他们?” “留着他们回去传话,效果更好。”楚啸天转身看向楚婉儿,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婉儿,没吓到吧?” 女孩摇摇头,眼圈却红了:“哥,对不起,都怪我……” “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别一个人乱跑,知道吗?” “嗯。” 楚婉儿抹了抹眼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哥,嫂子呢?她还在展厅等你吗?” 楚啸天一愣:“什么嫂子?” “就是白静姐啊!你们俩今天那架势,我看着都脸红。”楚婉儿促狭地眨眨眼。 楚啸天哭笑不得:“别瞎说,我们只是朋友。” “切,鬼才信。” 赵天龙在旁边咳嗽一声:“那个……楚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先送楚小姐回医院?” “对。”楚啸天拍拍额头,“走,先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码头。 没人注意到,黑暗中有个身影举着相机,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那人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清晨。 楚啸天接到白静电话,说有要事相商。 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厅见面。 白静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挽成髻,端坐在靠窗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优雅轮廓。 “白小姐。”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 “叫我白静就好。”女人推过来一杯咖啡,“尝尝,这家店的手冲很不错。” 楚啸天喝了一口,浓郁香醇在口腔扩散开。 确实不错。 “昨晚的事解决了?”白静问。 “嗯,小事一桩。” “那就好。”白静顿了顿,“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谈另一件事。” “请说。” “江海市要举办春季艺术品交流会,我作为承办方之一,想邀请你担任古玩鉴定顾问。” 楚啸天挑眉:“我?” “对。”白静认真道,“你昨天展现出的眼力和魄力,让我相信你完全有这个资格。而且……” 她压低声音:“这次交流会会来很多大人物,包括上京那边的一些世家子弟。对你来说,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楚啸天沉思片刻。 白静说得没错,他现在虽然有了《鬼谷玄医经》傍身,但人脉资源太薄弱。想要在江海市站稳脚跟,必须结交更多有分量的人。 “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五月十五号。” “好,我答应。” 白静松了口气,笑容绽放:“那就这么定了。对了,顾问费是一百万,会后结算。” “不用这么多……” “这是你应得的。”白静打断他,“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这半个月里,我会安排你参加几场小型鉴赏会,提前熟悉流程。另外……” 她眼中闪过狡黠:“你得陪我出席一些社交场合,充当我的男伴。” 楚啸天愣了:“为什么?” “因为有个讨厌的家伙最近老缠着我。”白静皱眉,“我需要找个人挡箭牌。” “这个……” “就这么定了。”白静不容置疑地站起来,“明晚七点,金陵大酒店有个慈善拍卖会,记得穿正装来接我。” 说完,她留下一个地址,踩着高跟鞋飘然离去。 楚啸天看着那张便签,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不过这也好,正好可以多了解上流社会的运作方式。 他掏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信息,让他查查最近江海市有什么风吹草动。 半小时后,赵天龙回复: “楚先生,黑水帮老大王天昊今天召集所有堂主开会,似乎在筹划什么大动作。另外,有人看到方志远的车出现在王天昊的地盘。” 楚啸天眼神一凛。 方志远……那个一直想吞并楚家产业的商界败类。 他跟王天昊搅在一起,绝对没安好心。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我是孙老。”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昨天的事多有打扰,今天特意邀请您来寒舍坐坐,不知可有空?” 楚啸天想了想:“孙老客气了,请问地址在哪?” “云溪别墅区三十二号。” “好,我下午过去拜访。”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离开咖啡厅。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夏雨薇精致的脸庞。 “啸天!” 楚啸天心头一暖:“雨薇,你怎么在这?” “路过顺便看看你。”夏雨薇笑着推开车门,“上车,陪我去个地方。” 楚啸天坐进副驾驶,闻到车内淡淡香水味。 “去哪?” “海边。”夏雨薇发动车子,“我接了个拍摄任务,需要拍一组日落主题的照片,正好缺个助手。” “我可不会摄影。” “没关系,你只要负责帮我拎包就行。”夏雨薇俏皮地眨眨眼。 车子驶上沿海公路,窗外碧海蓝天,海鸥盘旋。 楚啸天侧头看着夏雨薇专注开车的侧脸,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孩,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对了。”夏雨薇突然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得罪了不少人?” “消息挺灵通。” “我担心你。”夏雨薇眼中闪过担忧,“那些人不好惹,你要小心。” “放心,我有分寸。” “真的?”夏雨薇瞥他一眼,“昨晚去江北码头救人,还叫有分寸?” 楚啸天一惊:“你怎么知道?” “赵大哥给我发消息了。”夏雨薇停下车,认真地看着他,“啸天,我知道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我还是会担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十指相扣,温暖从掌心蔓延开来。 海风轻拂,带来咸湿气息。 夏雨薇从后座拿出相机,开始调试镜头。楚啸天帮她支好三脚架,又拎着装备跟在她身后。 “往左边一点……对,就那个角度!”夏雨薇举着相机不停按快门。 楚啸天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样的时光,真好。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燃起金红霞光。 夏雨薇放下相机,靠在楚啸天肩上,两人静静欣赏日落美景。 “啸天。” “嗯?”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楚啸天搂紧她肩膀:“我知道。” 夕阳余晖中,两个身影紧紧依偎。 海浪拍打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傍晚六点,楚啸天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竟然发现秦雪正在厨房忙活。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妹妹出了事,来看看。”秦雪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好做了晚饭,一起吃吧。”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香气扑鼻。 楚啸天肚子立刻叫了起来。 “快洗手吃饭。”秦雪笑道。 吃饭时,秦雪提起楚婉儿的病情:“我看过她的病历,情况确实有些复杂。不过我导师正好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或许能提供一些思路。” “那就太好了。”楚啸天感激道。 “不过……”秦雪犹豫了一下,“治疗费用可能会很高。”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楚啸天语气坚定。 秦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一动。 这个男人,为了家人可以付出一切。 “对了,下周我导师会来江海市参加学术研讨会,到时候我带你去见见他。” “好。”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楚啸天突然想起什么:“秦雪,你对古玩鉴定了解吗?” “懂一点,怎么了?” “半个月后有个艺术品交流会,我需要做些功课。” 秦雪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家里有不少古董收藏,改天带你去看看?” “那敢情好。” 饭后,秦雪收拾完碗筷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楚啸天,你最近是不是又招惹麻烦了?” 楚啸天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秦雪认真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希望你保重。” “会的。” 目送秦雪离开,楚啸天关上门,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这些天发生太多事,他感觉自己像陀螺一样不停旋转。 不过也好,至少证明他正在一步步接近目标。 夜深人静。 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鬼谷玄医经》心法。 体内真气缓缓流转,筋脉逐渐拓宽,一股暖流在丹田汇聚。 突然,他眉心一跳,脑海中闪过模糊画面。 那是……王天昊? 画面里,王天昊正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密谈。那人背对镜头,看不清脸,但声音却莫名耳熟。 “楚啸天必须死,这次不能再失手。” “放心王总,我已经安排好了。五月十五号那天,他绝对活不过来。” 王天昊狞笑:“很好,事成之后,楚家的产业就是你的。” “多谢王总。” 画面戛然而止。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额头冷汗直冒。 五月十五号……那不正是艺术品交流会的日子? 看来,那场交流会没那么简单。 他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 “天龙,帮我查一件事。”楚啸天声音低沉,“五月十五号的艺术品交流会,主办方和参与者名单,越详细越好。” “明白,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窗前,望着漆黑夜空。 暴风雨就要来了。 而他,已经做好迎战准备。 第1623章 问出幕后主使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被手机铃声惊醒。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声音透着凝重,“五月十五号那场交流会,主办方是天成集团。” 楚啸天眯起眼:“天成集团?王德发的产业?” “没错。而且参与者名单里,有不少王德发的心腹。另外还有一个人,方志远。” 方志远! 楚啸天脑中闪过那张阴鸷的脸。前世,此人就是王德发手下得力干将,手段毒辣,不择手段。 “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是。”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窗前,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影。 王德发和方志远联手,这场交流会就是鸿门宴。 但他偏要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上午十点,楚啸天接到秦雪电话。 “我导师今天下午有空,你能过来吗?” “好,我马上过去。” 江海医院,VIP病房区。 秦雪在门口等他,今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看起来清纯又干练。 “我导师脾气有点古怪,待会你别介意。”秦雪小声提醒。 推开门,病房里坐着一位白发老者。 老人年约六十,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隼。 “导师,这位就是我说的楚啸天。”秦雪介绍道。 老人打量楚啸天片刻,突然问:“你学过医?” 楚啸天一怔,旋即点头。 “伸手。” 老人搭上楚啸天脉搏,眉头微微一皱。 片刻后,他松开手,眼中闪过惊讶:“你修炼内功?” 秦雪惊呼:“导师,您怎么知道......” “这小子经脉远比常人宽阔,丹田处有真气流转痕迹。”老人似笑非笑,“看不出来,现在还有人练这些东西。” 楚啸天暗暗心惊。 这老头果然不简单,居然一眼看穿他修炼《鬼谷玄医经》的事实。 “你妹妹的病历我看过了。”老人话锋一转,“神经组织损伤,常规手段确实棘手。但也不是没办法。” 楚啸天眼睛一亮:“请您指教。” “配合针灸疗法,刺激神经再生。不过......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手法,一旦偏差,后果不堪设想。” 老人顿了顿:“江海市能做这种手术的,除了我,就是京城的林老。” “那就麻烦您了!”楚啸天立刻说。 “别急。”老人摆摆手,“我老了,精力不济。这手术至少要五个小时,我未必撑得住。” 秦雪急道:“导师,那怎么办?” “需要一个助手。”老人看向楚啸天,“你的针灸功底如何?” 楚啸天沉默片刻。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针灸之术,已然出神入化。但他刚接触不久,真正实践过的案例不多。 “我可以学。”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老人哈哈大笑:“好小子,有骨气!” “三天后,你来找我。我会教你基础手法,能不能学会,看你造化。” 走出医院,秦雪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导师从不轻易收徒,你是第一个让他主动教学的人。” 楚啸天心中涌起暖流。 无论如何,婉儿有救了。 傍晚时分,楚啸天开车前往城西一处老宅。 这是秦雪家祖宅,她父亲早年经商,收藏不少古董字画。 推开朱红大门,庭院深深,青砖黛瓦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我爸常年在国外,这些东西都闲置着。”秦雪带他走进书房,“你随便看。” 书房陈设古朴,博古架上摆满瓷器玉器。 楚啸天目光扫过,突然停在一只青花瓷瓶上。 那瓶身纹路流畅,釉色温润,底部露出细密冰裂纹。 “这只瓶子......” “怎么了?”秦雪好奇凑过来。 楚啸天小心翼翼拿起瓷瓶,翻到底部查看款识。 “大明成化年制”六个字赫然在目。 但他眉头皱起。 成化年间青花瓷极为珍贵,传世品屈指可数。眼前这只瓶子,无论釉色还是胎质都堪称上乘,可款识笔画却略显呆板。 “这只瓶子哪来的?” “好像是我爸十年前从拍卖会拍下的,据说是明代真品。” 楚啸天沉吟片刻,摇摇头:“这是仿品。” 秦雪一愣:“什么?” “你看这款识,笔画过于规整,少了古代工匠的自然随性。而且胎质虽密,但火候略欠,应该是民国时期高仿。” 秦雪脸色微变:“我爸花了八百万买这只瓶子......” “市场价顶多二十万。”楚啸天叹了口气,“收藏界水很深,稍不留神就会上当。” 秦雪咬着嘴唇,半晌才道:“还好我爸不在意这些。不过楚啸天,你的鉴宝能力真让人意外。” “略懂皮毛罢了。”楚啸天淡淡一笑。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其他藏品,楚啸天指出几件真伪,秦雪越听越心惊。 这家伙简直是行走的鉴宝仪! 离开秦家时,天已黑透。 楚啸天开车回公寓,路过一条僻静街道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两束刺眼车灯。 他心中一紧,踩下油门。 身后那辆车也加速追上来。 两车在空荡街道上你追我赶,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楚啸天猛打方向盘,车身侧滑过弯,甩开追兵片刻。 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转眼又追了上来。 前方红灯亮起,楚啸天没有减速,直接冲过路口。 身后车辆紧追不舍,甚至故意撞击他的后保险杠。 砰! 车身剧烈震动,楚啸天死死握住方向盘,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不能回公寓,那会暴露行踪。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踩油门冲向市郊方向。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废弃工业园区。 楚啸天在一座旧厂房前停车,推门下车。 身后那辆黑色越野也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四个壮汉。 为首那人叼着烟,满脸横肉:“小子,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 楚啸天冷笑:“什么东西?” “别装蒜!楚婉儿手里那枚玉佩,乖乖拿出来!” 楚啸天瞳孔一缩。 玉佩! 这些人竟然盯上婉儿的传家玉佩! 那枚玉佩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对楚家意义非凡。 “你们是谁派来的?”楚啸天沉声问。 “废话少说,交不交?” 壮汉们缓缓围上来,手里亮出砍刀和钢管。 楚啸天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抢?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最近那名壮汉。 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啪! 壮汉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不止。 其余三人大惊,挥舞武器扑上来。 楚啸天在狭小空间内辗转腾挪,《鬼谷玄医经》修炼的内功让他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两分钟,四名壮汉全部倒地不起。 为首那人捂着断臂,惊恐看着楚啸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蹲下身,捏住对方下巴:“回去告诉你主子,想动我家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他抬手在对方后颈一按。 壮汉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楚啸天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赵天龙号码。 “来城西废弃工业园区,收拾几个垃圾。” 挂断电话,他点燃一支烟,靠在车上深吸一口。 看来对方已经等不及了。 五月十五号之前,还会有更多麻烦找上门。 不过无所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楚啸天,从不怕事。 夜风吹过,带起地上几片枯叶。 厂房顶端,一只乌鸦扇动翅膀,发出沙哑叫声。 楚啸天抬头望天,繁星点点,深邃如渊。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赵天龙带人赶到时,已是凌晨一点。 几个黑衣保镖麻利地将昏迷的壮汉抬上车,动作干净利落。 “楚先生,要不要......”赵天龙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啸天摆摆手:“留活口,问出幕后主使。” “明白。” 赵天龙转身吩咐手下,楚啸天却皱起眉头。 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是冲着母亲的玉佩而来。 但那枚玉佩现在在婉儿手上,外人怎么会知道? 除非...... 有内鬼! 楚啸天脑中闪过几个名字,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天龙,加派人手保护婉儿,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开她半步。” “是!” 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两点多。 楚啸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盘腿打坐,运转《鬼谷玄医经》心法。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温热的气流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楚啸天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是赵天龙。 “楚先生,那个为首的壮汉招了。” “说。” “他们是方志远派来的人,目标确实是您妹妹手上那枚玉佩。”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王八蛋说,方志远出价五百万买那枚玉佩。” 楚啸天冷笑一声。 果然是方志远! 这个阴险小人,上次在古玩市场吃了亏,这么快就来报复了。 “楚先生,要不要我带人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先不急。”楚啸天眯起眼睛,“既然他这么想要玉佩,那就让他多等几天。”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五月十五号...... 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 按照《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那天会有一场月全食,正是激活玉佩的最佳时机。 方志远应该也知道这点,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枚玉佩还缺一样关键的东西——引魂石。 楚啸天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玉石。 这块玉石是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和母亲的玉佩配套。 只有两者合一,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当年父亲被人陷害入狱,楚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大伯楚天雄趁机夺走家族产业,还污蔑父亲私吞公款。 母亲不堪打击,一年后抑郁而终。 临死前将那枚玉佩交给他,让他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婉儿。 这些年来,楚啸天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真相。 随着《鬼谷玄医经》修炼日深,他的记忆力和感知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很多当年被忽略的细节,现在回想起来都充满疑点。 比如父亲入狱前一天,大伯楚天雄曾单独和父亲谈过话。 谈话结束后,父亲脸色铁青,摔门而出。 第二天警察就上门抓人了。 还有母亲去世前,曾不止一次提到“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楚家人”这样的话。 第1624章 这件事我会留意 楚啸天当时年纪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现在想来,母亲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却没来得及说出口。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洒进屋内。 楚啸天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今天约好要去孙老那里学习鉴宝,不能迟到。 孙老的古玩店在西城区一条老街上,店面不大,却藏品丰富。 楚啸天推门进去时,孙老正端着放大镜研究一件青铜器。 “小楚来了?”孙老头也不抬,“自己倒茶。” 楚啸天笑着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在旁边坐下。 “这是什么朝代的?” “你看。” 楚啸天接过青铜器,仔细端详。 器型古朴,纹饰精美,表面有一层包浆。 他运转《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心法,双眼微微泛起金光。 青铜器内部的结构、成分、年代,一一映入眼中。 “战国时期,燕国的编钟残片。”楚啸天放下青铜器,肯定地说,“大约在公元前三百年左右铸造,材质是铜锡合金,里面还掺了少量黄金。” 孙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这才几天功夫,眼力又进步了。” 他站起身,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锦盒。 “今天教你点新东西。”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三块玉石,形状各异,颜色也不同。 “这三块玉,你分辨一下真假。” 楚啸天拿起第一块白玉,入手温润,质地细腻。 他闭上眼睛,内力渗透进玉石内部。 很快,玉石的内部结构清晰呈现在脑海中——晶体排列整齐,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天然形成。 “这块是真的,和田羊脂白玉。” 第二块是碧绿色的翡翠,色泽鲜艳,几乎完美。 楚啸天眉头微皱,内力探查进去。 咦? 翡翠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树脂涂层,内部晶体结构也经过人工处理。 “这块是假的,B货翡翠,经过强酸清洗和注胶处理。” 孙老点点头,示意他看第三块。 最后一块是紫色的玉髓,半透明,内部有丝絮状纹理。 楚啸天刚要探查,突然心中一动。 这紫色......怎么和脖子上的引魂石有些相似? 他运转内力,仔细感应。 玉髓内部突然亮起微弱的光芒,和引魂石产生了共鸣! 楚啸天心中大震,几乎控制不住表情。 这块玉髓......难道和引魂石有关系? “怎么了?”孙老察觉到他的异常,“这块玉有问题?”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没有,只是觉得这块玉髓很特别。” 他仔细观察手中的紫色玉髓,表面光滑,质地温润。 但内部那种若有若无的波动,绝对不是普通玉石能有的。 “这块是真的,紫玉髓。”楚啸天放下玉髓,不动声色地问,“孙老,这块玉是从哪里来的?” 孙老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 “怎么,你想要?” 楚啸天心中一紧,立刻摆手。 “不是,只是好奇。这种成色的紫玉髓很少见。” “确实少见。”孙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是三天前一个客人拿来让我鉴定的,说是祖传的。我看成色不错,就问他卖不卖。结果那人说不卖,只是想知道值多少钱。” 楚啸天心中一动。 “那个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穿得挺体面,说话带点外地口音。”孙老回忆着,“对了,他脖子上戴着个金佛像吊坠,挺粗的金链子。” 金佛像吊坠? 楚啸天脑中快速搜索,符合这个特征的人...... 会是谁? “小楚,你对这块玉很感兴趣?”孙老突然问。 楚啸天回过神来,笑了笑。 “确实有点兴趣,如果孙老能联系上那个人,麻烦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割爱。” “行,我记下了。”孙老看了他一眼,“不过我得先说清楚,这块玉髓虽然成色好,但价值并不算太高。你确定要花钱买?” “我有用处。” 孙老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楚啸天跟着孙老学习鉴定瓷器。 从釉色、造型、款识、烧制工艺,每一个细节都要仔细分辨。 孙老讲得认真,楚啸天学得更认真。 有《鬼谷玄医经》的加成,他的记忆力和领悟力都远超常人。 很多复杂的鉴定技巧,孙老只需讲一遍,他就能融会贯通。 “你这小子,真是个天才。”孙老忍不住感叹,“我收了这么多徒弟,还没见过你这么聪明的。” 楚啸天谦虚地笑笑。 “都是孙老教得好。” “别给我戴高帽子。”孙老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天赋这么高,将来打算在古玩界发展?” 楚啸天沉默片刻。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鉴宝这门手艺确实很有意思。”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这行水很深。”孙老语重心长地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稍不留神就会吃大亏。你年轻气盛,更要小心谨慎。” 楚啸天点点头。 “我会记住的。” 临走时,孙老送他到门口。 “对了,上次你帮我看的那幅字画,后来怎么样了?” 楚啸天一愣。 什么字画? 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孙老,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没帮您看过字画啊。” 孙老眉头一皱。 “没有吗?我怎么记得......算了,可能是我老糊涂了。” 楚啸天笑着告辞,转身离开。 走到街角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古玩店。 刚才孙老的表情...... 不像是记错了的样子。 反而像是在试探什么。 楚啸天心中警惕起来。 难道孙老对他有所怀疑? 还是说,这个看起来和善的老人,其实也在打什么主意? 他摇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块紫玉髓的来历。 如果真的和引魂石有关,那说不定能破解玉佩的秘密。 掏出手机,楚啸天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帮我查个人。四十多岁,穿着讲究,说话带外地口音,脖子上戴金佛像吊坠。三天前去过西城区孙老的古玩店。” “明白,我马上查。”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公寓。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轿车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秦雪那张清丽的脸。 “上车。” 楚啸天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 “路过。”秦雪启动车子,“去哪?” “回公寓。” 秦雪点点头,车子驶入车流。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秦雪突然开口。 “昨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 楚啸天侧过头看她。 “谁告诉你的?” “赵天龙。”秦雪看着前方,“他担心你,让我多留意你的情况。” 楚啸天笑了。 “没想到天龙还挺八卦。” “这不是八卦,是关心。”秦雪转过头看他,眼神认真,“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敌人在暗处,你在明处。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楚啸天沉默片刻。 “我知道。” “知道就好。”秦雪收回目光,“对了,婉儿最近怎么样?” “还好,我让天龙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嗯,这样比较稳妥。”秦雪顿了顿,“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既然盯上了玉佩,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你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楚啸天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方志远不是善茬。 这个人表面上是成功商人,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走私、造假、欺行霸市,什么赚钱干什么。 上次在古玩市场,方志远想用假货坑他,结果被他当场拆穿,丢尽了脸面。 以那个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会小心的。”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不过他想要玉佩,恐怕没那么容易。” 秦雪眉头微皱。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部分真相。 “那枚玉佩不是普通的玉器,它和我手上这块引魂石是配套的。两者合一,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他掏出脖子上的黑色玉石给秦雪看。 秦雪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块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啸天心中一动。 “在哪里见过?” “我也不太确定。”秦雪皱着眉头回忆,“好像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图案。那本书讲的是古代祭祀仪式,里面提到过一种黑色玉石,说是可以沟通阴阳两界。” 沟通阴阳两界? 楚啸天脸色一变。 《鬼谷玄医经》上也提到过类似的说法——引魂石可以引导亡魂,和玉佩配合使用,能够激活某种封印。 但具体是什么封印,经书上没有详细记载。 “那本古籍现在在哪?”楚啸天急切地问。 “在学校图书馆的古籍室,不过那里一般不对外开放。”秦雪看了他一眼,“你想去看?” “嗯。” “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秦雪说,“我们老师和图书馆馆长关系不错,应该能搞到通行证。” “那就麻烦你了。” 秦雪点点头,车子拐进一条岔道。 “先送你回去,明天我帮你问问老师。”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脑中思绪万千。 看来这枚玉佩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如果真的涉及到什么封印,那背后隐藏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方志远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得到玉佩? 他知道多少内情? 还有孙老那个试探...... 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头疼。 这些人就像棋盘上的棋子,各怀鬼胎,相互算计。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足够的信息。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楚啸天推门下车。 “谢了。” “不客气。”秦雪叫住他,“对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 “最近医学院来了一批新设备,是方志远捐赠的。”秦雪眼神有些复杂,“我听说,他这次捐赠是有条件的——要求学校配合他做一项研究。” 楚啸天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研究?” “不清楚,学校对外保密。”秦雪说,“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方志远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做慈善。” 楚啸天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留意。” 目送秦雪的车离开,楚啸天转身走进公寓。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距离五月十五号,还有二十六天。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第1625章 可能只是巧合 楚啸天推开公寓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打开窗户通风。 这间租来的公寓不大,但胜在安静。 自从被楚家赶出来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 坐在书桌前,楚啸天掏出引魂石,仔细端详。 黑色玉石温润如墨,隐隐透着幽光。 他用手指摩挲石面,能感受到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 沟通阴阳两界...... 这话听着玄乎,但结合《鬼谷玄医经》上的记载,倒也说得通。 引魂石能引导亡魂,玉佩能激活封印。 两者合一,到底会发生什么? 楚啸天眉头紧锁。 他拿起手机,翻到孙老的联系方式,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拨出去。 今天孙老的反应太奇怪了。 一见面就试探他识不识货,又主动提起方志远...... 这老头子,精明得很。 肯定知道些什么。 但楚啸天不打算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在摸清楚各方势力的意图之前,他必须谨慎。 手机突然震动。 楚啸天看了眼来电显示——夏雨薇。 他接起电话。 “喂?” “啸天,你在哪儿?”夏雨薇的声音透着关切。 “刚回公寓。”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在老师那里待到晚上呢。” 楚啸天嘴角微扬:“有点事,就先回来了。” “吃晚饭了吗?” “还没。” “那我给你送过去吧,正好我刚拍完一组照片,顺路。” 楚啸天本想拒绝,但想到夏雨薇的厨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行,那我等你。” “好,大概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趁这段时间,正好研究一下《鬼谷玄医经》。 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上锁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遗物。 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 楚啸天翻开经书,找到关于引魂石的章节。 “......引魂石者,以玄阴之玉炼制,可摄亡魂、通冥府。配合镇魂玉佩,可启上古封印,窥天机、夺造化......” 上古封印? 楚啸天心中一沉。 听起来,这玩意儿不简单啊。 他继续往下看。 “......然封印一开,天劫随之。非大机缘、大气运者,不可轻易尝试......” 天劫? 楚啸天倒吸了口气。 这他娘的不是闹着玩的。 他赶紧往后翻,想找更详细的说明。 但后面几页,墨迹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完全看不清楚。 “靠......” 楚啸天暗骂一声。 关键信息都看不见。 爷爷你老人家也太不靠谱了吧? 他放下经书,揉了揉眉心。 看来,必须去图书馆看看秦雪说的那本古籍了。 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敲门声响起。 “啸天,开门!” 是夏雨薇的声音。 楚啸天赶紧把经书收好,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夏雨薇提着保温饭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意。 “来,快趁热吃。” 她径直走进屋,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蛋花汤......香气扑鼻。 楚啸天肚子咕咕叫得更响了。 “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他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开吃。 夏雨薇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楚啸天嘴里塞满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饿了。” “你呀......”夏雨薇无奈地摇摇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吃完饭,楚啸天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舒服。” 夏雨薇收拾饭盒,随口问道:“今天去孙老那里怎么样?学到什么新东西没?” 楚啸天想了想,决定告诉她一部分。 “孙老让我帮他鉴定了几件瓷器,还提起了方志远。” 夏雨薇手上动作一顿:“方志远?那个总针对你的家伙?” “嗯。” “他又想干什么?” “不清楚。”楚啸天眯起眼睛,“但我觉得他对我那枚玉佩很感兴趣。” 夏雨薇皱眉:“你要小心他。这种人,手段狠毒得很。” “我知道。” 楚啸天没有多说。 有些事,他不想让夏雨薇卷进来。 她是个普通姑娘,没必要承受这些。 夏雨薇看出他的心事,也没追问,转而说道:“对了,我今天拍照时遇到个事儿。” “什么事?” “有个人一直在我拍摄地点附近转悠,看着像是在监视我。” 楚啸天神色一凝:“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戴副墨镜,穿黑色夹克。”夏雨薇回忆道,“我多看了他几眼,他就走了。”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有人盯上夏雨薇了? 他脑子飞速转动。 是方志远的人? 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以后出门小心点。”楚啸天压下心中不安,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可能只是巧合。” “嗯,我会注意的。”夏雨薇点点头。 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约拍。” “我送你。” “不用,就几步路。” “听话。” 楚啸天不容置疑地站起身,拿起外套。 夏雨薇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两人下楼,天色已经暗下来。 街灯亮起,橙黄的光芒洒在路面上。 楚啸天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 没有发现异常。 但他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送夏雨薇上了出租车,楚啸天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回公寓。 刚走两步,他突然停下。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楚啸天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跟了上来。 有人跟踪他。 楚啸天心中冷笑。 来得正好。 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两边是高高的围墙。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楚啸天猛地转身。 “跟了我一路,现在出来吧。” 巷口站着一个人。 正是夏雨薇描述的那个男人——三十来岁,戴墨镜,黑色夹克。 “楚公子好眼力。”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普通的脸,“我家老板想见你。” “你家老板是谁?” “见了面,你自然就知道了。” 楚啸天冷笑:“你觉得我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走?” 男人叹了口气:“楚公子,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不然......” 他话没说完,楚啸天已经动了。 拳头如闪电般击出,直取男人面门。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仓促之下侧身躲避。 但楚啸天的速度太快了。 砰! 拳头擦着男人脸颊轰过,带起一阵劲风。 男人踉跄后退,脸色骤变。 “你......” 楚啸天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跟着又是一脚扫向他膝盖。 男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楚啸天一步上前,揪住他衣领,沉声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咬紧牙关不吭声。 楚啸天冷笑,手上力道加重。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男人额头冒出冷汗,但还是不开口。 硬骨头。 楚啸天眼神闪烁。 看来,普通手段行不通。 他松开男人衣领,退后一步。 然后,缓缓运起《鬼谷玄医经》上记载的玄阴真气。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掌心涌出。 男人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你......你是什么人?” 楚啸天不答话,手掌虚按在男人头顶。 冰冷的真气渗入男人体内,让他浑身发抖。 “说。” “我说!我说!”男人再也扛不住,声音颤抖,“是......是方志远派我来的!” 方志远? 楚啸天眼神一冷。 果然是这个狗东西。 “他让你来干什么?” “他......他让我监视你和你身边的人,找机会偷走你的玉佩。” “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 楚啸天收回真气,男人瘫软在地,像虚脱了一样。 “回去告诉方志远,”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想要玉佩,让他亲自来拿。但后果,他承担得起吗?” 男人连连点头,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楚啸天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寒光。 方志远,你想玩,老子奉陪到底。 他转身走出巷子,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既然方志远要来硬的,那他也不会客气。 明天去图书馆查资料,然后......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回到公寓,楚啸天直接躺到床上。 今天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 引魂石、玉佩、上古封印、方志远......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 而他,就站在网的中心。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中不断分析各种可能性。 方志远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玉佩? 他是知道封印的秘密,还是另有目的? 还有孙老...... 这老头到底是敌是友? 太多未知了。 楚啸天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明天,一切都会明朗起来。 窗外,夜色渐深。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和犬吠。 楚啸天慢慢沉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一座古老的祭坛。 祭坛中央,放着一块黑色玉石和一枚白色玉佩。 两者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相互呼应。 突然,祭坛裂开。 无数亡魂从裂缝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嚎叫。 楚啸天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 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 楚啸天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他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引魂石。 玉石温热,似乎在回应他的触碰。 楚啸天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他摇摇头,躺回床上。 想太多也没用。 先弄清楚真相再说。 闭上眼睛,他再次入睡。 这一次,没有做梦。 第1626章 方氏科研中心 第二天清晨,楚啸天被闹钟吵醒。 他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是秦雪。 “喂?” “楚啸天,好消息。”秦雪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我跟老师说了,他答应帮我们弄图书馆古籍室的通行证。” 楚啸天精神一振:“太好了,什么时候能拿到?” “今天下午就可以。你三点钟到医学院门口,我带你去。” “行,三点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大好。 终于可以去查那本古籍了。 也许能找到关于引魂石和玉佩的更多信息。 他吃了点早餐,然后开始翻阅《鬼谷玄医经》。 必须在去图书馆之前,尽可能多了解一些相关知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越看越心惊。 这本经书上记载的东西,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阴阳、五行、灵魂、封印...... 这些在现代人看来玄之又玄的概念,在经书中都有详细的阐述。 尤其是关于封印的部分。 书上说,上古时期有大能者,为了镇压某些不可名状的存在,设下了多重封印。 这些封印散落在世界各地,由特定的器物守护。 而引魂石和玉佩,就是其中之一。 楚啸天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手上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宝贝。 而是个烫手山芋。 难怪方志远这么执着。 这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 楚啸天心中警惕更甚。 看来,必须尽快弄清楚封印的真相。 否则,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起经书,看了眼时间。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楚啸天起身,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出门。 他决定提前去医学院,顺便观察一下周围环境。 毕竟,方志远捐赠设备给医学院,肯定不怀好意。 他必须搞清楚,那个狗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出了公寓,楚啸天拦了辆出租车。 “去京都医学院。” “好嘞。” 车子启动,融入车流。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 但在这繁华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志远,你等着。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出租车驶入医学院周边区域,楚啸天扫视着街道两侧。 这片区域人流量不算大。 几栋老旧教学楼掩映在梧桐树后,透着学院特有的肃穆气质。 “到了,就是前面那个门。”司机指了指。 楚啸天付了车费下车。 手机显示下午两点二十。 离约定时间还早。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在周围转悠起来。 医学院正门右侧,一栋崭新的白色建筑格外显眼。 六层高,通体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门口立着块大理石碑,金色字体赫然刻着:“方氏医疗科研中心”。 楚啸天眯起眼。 果然在这儿。 这狗东西真舍得下本钱,整栋楼少说也得上亿投资。 他走近几步,装作路过的样子打量。 一楼大厅能透过玻璃看到内部,装修奢华,各种先进设备一应俱全。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 楚啸天心中疑窦丛生。 方志远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做慈善? 打死都不信。 这楼里肯定藏着秘密。 “同学,找人吗?” 一个保安从侧门走出来。 楚啸天收回视线,露出无害的笑容:“没,就是好奇这楼什么时候建的,挺气派。” “上个月刚投入使用。”保安挺了挺胸,“方总可是大善人,给咱们学校捐了三千万设备呢。” “厉害厉害。”楚啸天敷衍着,往医学院正门走。 身后保安还在喋喋不休炫耀。 楚啸天脑子飞快运转。 上个月投入使用...... 正好是方志远开始频繁找自己麻烦的时候。 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他掏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条信息:查一下方志远的医疗科研中心,越详细越好。 信息秒回:收到。 楚啸天收起手机,走进医学院大门。 门卫瞥了他一眼,没拦。 校园里很安静。 几个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走过,神情疲惫,大概是上完课赶着去实验室。 楚啸天找了处长椅坐下。 掏出《鬼谷玄医经》继续翻阅。 关于封印的章节里,有段话让他浑身发寒—— “凡封印之物,必有守护者。守护者血脉相承,代代守护,不得擅离。若封印受损,守护者当以命相抵。” 楚啸天手指微颤。 守护者...... 难道楚家先祖就是守护者? 那引魂石和玉佩,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方志远想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打开封印? 还是别的目的? “啸天!” 秦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楚啸天抬头,见她穿着白大褂快步走来。 “来这么早?”秦雪走到近前,眼神扫过他手里的书。 楚啸天合上经书:“闲着也是闲着,提前过来看看。” 秦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姑娘太敏锐了。 楚啸天心中暗叹,面上却保持镇定:“没有啊,能有什么事?” “少来。”秦雪在他身边坐下,“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平时大大咧咧,一旦安静下来,肯定有事。” 楚啸天沉默片刻。 秦雪帮了自己不少忙,确实不该瞒着她。 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他不想把秦雪卷进来。 “真没事,就是最近压力大,睡眠不太好。”楚啸天岔开话题,“通行证办好了?” 秦雪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嗯,老师很爽快就答应了。不过他说古籍室有些书很珍贵,要小心翻阅。” “那当然。” 两人起身,往图书馆方向走。 路过方氏科研中心时,楚啸天下意识又看了一眼。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看不清内部。 但他总觉得,里面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对了。”秦雪突然开口,“你知道方志远捐赠那个科研中心,主要研究什么吗?” 楚啸天心头一跳:“什么?” “生物医学工程。”秦雪压低声音,“具体项目保密,但据说跟基因研究有关。” 基因研究...... 楚啸天脊背发凉。 这狗东西想干什么? 用引魂石和玉佩做基因实验? 不对,应该更深层。 也许,他想通过基因技术,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 想到这里,楚啸天脚步加快。 必须尽快查清楚封印的真相。 不能让方志远得逞。 图书馆是栋四层的老建筑。 红砖灰瓦,爬满爬山虎,古朴典雅。 秦雪带着楚啸天直奔四楼。 古籍室在走廊尽头,木质大门紧闭。 门上挂着“非开放区域,闲人免进”的牌子。 秦雪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股陈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 楚啸天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发黄的线装书。 正中央摆着张红木桌,上面蒙了层薄灰。 “就是这里了。”秦雪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你要找的那本书,应该在这个区域。” 楚啸天走过去,仔细翻看。 书架上的古籍大多是医学典籍,还有些道家经书。 他一本本抽出来查看。 突然,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 书脊上用篆字写着三个字——《封灵录》。 楚啸天心跳加速。 就是这个! 他小心翼翼取下书,放到桌上。 书页泛黄,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翻开第一页,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天地有缺,万物有灵。上古大能,设封镇之。后人当守,不可擅动。” 楚啸天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翻。 书中详细记载了十三处封印的位置和守护方法。 每处封印都由特定器物镇守。 而第七处封印,正是引魂石和玉佩。 封印之地——上京楚家祖宅地下。 封印之物——无名邪祟,吞噬生魂,祸乱人间。 守护者——楚氏血脉。 楚啸天额头冷汗直冒。 原来......楚家世代守护的,是这么个东西。 “找到了?”秦雪凑过来。 楚啸天下意识想合上书,但已经来不及。 秦雪看到了那几行字。 她脸色微变:“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楚啸天苦笑,“楚家祖宅下面,封着个不得了的东西。” 秦雪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所以方志远想要引魂石和玉佩,是为了破坏封印?” “很有可能。”楚啸天继续翻书,“但我不明白,他破坏封印有什么好处?放出来的东西,难道他还能控制?” “也许......他有别的目的。”秦雪若有所思,“基因研究......生物工程......他会不会想提取那个邪祟的某种物质?” 楚啸天浑身一震。 对啊! 方志远这种商人,绝不会做赔本买卖。 他肯定是看中了邪祟身上某种价值。 也许是长生不老。 也许是超人的能力。 总之,这狗东西野心大到可怕。 “我得回去一趟。”楚啸天合上书,“祖宅那边必须加强防护。” “等等。”秦雪拦住他,“你先别急,继续往下看。” 她指着书页下方的一段注释。 楚啸天定睛一看。 注释写道:“封印若损,需集齐七星阵法,配合守护者鲜血,方可重新封印。若擅自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七星阵法...... 楚啸天皱眉。 这又是什么东西? 他接着往后翻。 书的最后几页,详细画着七星阵法的布置图。 七个方位,七种材料,缺一不可。 楚啸天掏出手机拍下这几页。 “你准备怎么办?”秦雪问。 “先回去稳住局面,再想办法搞到这些材料。”楚啸天收起手机,“方志远那边,也得盯紧点。” 秦雪点头:“需要我帮什么忙,随时说。” “谢了。” 两人离开古籍室。 走到楼下时,楚啸天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声音凝重,“方氏科研中心表面上是医疗研究,实际上是个生物实验室。” 楚啸天心中一沉:“继续说。” “我找人打听了,里面有个秘密项目,叫''永生计划''。”赵天龙压低声音,“据说方志远投了十几个亿,想研制出延长寿命的药物。” 第1627章 不该问的别问 永生计划...... 楚啸天冷笑。 这狗东西果然在打长生的主意。 “还有更劲爆的。”赵天龙继续道,“实验室地下三层,关着几个活人。有人说是用来做人体实验的。” 楚啸天握紧手机:“有证据吗?” “没有,保密措施做得太好,我的人进不去。”赵天龙叹气,“不过我觉得八成是真的。方志远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行,我知道了。”楚啸天挂断电话。 人体实验...... 看来方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 必须尽快阻止这家伙。 “出事了?”秦雪看他脸色不对。 “嗯。”楚啸天把赵天龙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秦雪倒吸一口气:“人体实验?这要是被曝光,方志远就完了。” “问题是没证据。”楚啸天揉了揉眉心,“而且就算曝光,他也有办法摆平。上京这地界,有钱有势,什么摆不平?” 秦雪沉默了。 她知道楚啸天说的是事实。 两人走出图书馆。 天色已暗,路灯次第亮起。 楚啸天正准备叫车,突然看到方氏科研中心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 方志远。 这狗东西怎么在这儿? 楚啸天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躲到树后。 秦雪也跟着躲过来。 两人屏息凝神,盯着那边。 方志远穿着笔挺的西装,在保安陪同下走进科研中心。 他脸上挂着笑容,跟进进出出的研究人员打招呼。 一副慈善家的做派。 但楚啸天知道,这家伙笑得越温和,心里越阴险。 “他来干什么?”秦雪低声问。 “不知道。”楚啸天盯着科研中心大门,“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等了约莫十分钟。 方志远从里面出来,身边多了个人。 那人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架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五六十岁,气质儒雅。 “那是李教授。”秦雪认出来了,“生物医学领域的权威,据说是方志远重金聘请来的。” 楚啸天眯起眼。 方志远跟李教授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李教授不停点头,偶尔推推眼镜。 两人交谈了几分钟,方志远拍了拍李教授的肩膀,上车离开。 楚啸天心中疑窦更甚。 这两人肯定在密谋什么。 “我得想办法进去看看。”楚啸天喃喃自语。 “你疯了?”秦雪瞪大眼,“里面防护那么严,你怎么进去?” “总有办法。”楚啸天转头看她,“你能帮我个忙吗?” 秦雪犹豫了:“什么忙?” “帮我弄个医学院的实习生证件。”楚啸天压低声音,“我要混进科研中心。” “这......”秦雪咬了咬唇,“太危险了。” “我知道。”楚啸天眼神坚定,“但必须弄清楚方志远在搞什么。否则不光是封印的问题,那些被关在地下的人,也得不到救助。” 秦雪看着他。 良久,她叹了口气:“好吧,我试试。但你得答应我,一旦发现不对,马上撤。” “放心。”楚啸天笑了笑,“我惜命得很。” 两人离开医学院。 楚啸天拦了辆车,送秦雪回家后,自己回了公寓。 刚进门,引魂石就发烫了。 楚啸天心头一惊。 这东西,又怎么了? 他取下引魂石,玉石表面泛着微光。 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楚啸天闭上眼,尝试感应。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黑暗的地下室。 冰冷的铁笼。 几个人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 其中一个女孩抬起头,眼神空洞绝望。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 那是......科研中心地下关押的人? 引魂石在向他示警? 他心跳加速。 看来事情比想象的还要紧急。 必须尽快行动。 掏出手机,楚啸天给赵天龙发了条信息:准备好人手,随时待命。 然后又给秦雪发信息:证件的事,越快越好。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躺到床上。 脑子里不停盘算着潜入计划。 方志远这条老狐狸,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步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些被关押的人,还在等着救援。 楚家祖宅的封印,也不容有失。 他别无选择。 闭上眼睛,楚啸天沉沉睡去。 梦中又是那片黑暗。 但这次,他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升起一股战意。 来吧,方志远。 咱们好好玩玩。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接到了秦雪的电话。 “证件搞定了。”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只能用三天,过期就会被系统标记。” 楚啸天心头一松:“辛苦你了。”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秦雪顿了顿,“楚啸天,我还是觉得太危险。” “我心里有数。”楚啸天挂断电话,摸了摸引魂石。 玉石温热,脉动微弱。 那些被困在地下的人,还在等着他。 下午两点,星巴克。 秦雪把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实习生证、工作服、磁卡,都在里面了。” 楚啸天接过纸袋,抽出证件看了看。 照片是他的,名字改成了“楚天”。 “李教授每周三下午会到科研中心,带着五个实习生。”秦雪压低声音,“你混在队伍里,应该能进去。但里面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够了。”楚啸天把证件收好,“剩下的交给我。” 秦雪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啸天抬眼看她。 “我哥打听到一些消息。”秦雪犹豫道,“说是科研中心地下,确实关了人。但那些人好像都签了协议,属于自愿参与实验。” 楚啸天眉头一皱:“什么实验?” “不知道。”秦雪摇摇头,“只听说跟基因改造有关,报酬很高。” 基因改造?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那幅画面——蜷缩在铁笼里的人,浑身是伤,眼神绝望。 这他妈哪像是自愿的? “方志远这狗东西,肯定在骗人。”楚啸天冷笑一声,“估计是用钱诱骗那些走投无路的人签协议,然后把人当小白鼠。” 秦雪脸色发白:“如果真是这样......” “所以我必须进去看看。”楚啸天站起身,“后天周三,我会行动。” 离开咖啡厅,楚啸天打车回了公寓。 刚进门,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查到了。”赵天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方志远名下那家科研中心,表面上是搞生物医学研究,实际上在做非法人体实验。” 楚啸天心头一沉:“有多少人?” “至少二十个。”赵天龙咬牙道,“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底层人,被高额报酬骗进去。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方志远的人会定期给家属打款,谎称实验周期长,需要隔离。” “他妈的!”楚啸天一拳砸在墙上。 墙面出现蛛网般裂纹。 “楚先生,您打算怎么办?”赵天龙问。 “我后天会潜进去。”楚啸天深吸口气,平复情绪,“你带人在外面接应,一旦我发信号,立刻报警。” “明白!”赵天龙应道,“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十几个兄弟,都是以前部队的战友。” 挂断电话,楚啸天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引魂石又开始发热。 他取下玉石,放在掌心。 温热的触感顺着手心蔓延全身。 脑海中再次浮现画面。 这次更清晰了。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墙壁斑驳。 铁笼里的人奄奄一息,有的身上插满管子,有的四肢扭曲变形。 最角落那个女孩,应该不到二十岁。 她蜷缩在墙角,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额头冒出冷汗。 该死! 这些画面是引魂石传递给他的,还是他自己的幻觉?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情况紧急。 那些人撑不了多久了。 必须尽快行动。 楚啸天掏出手机,给夏雨薇发了条信息:这两天有点忙,可能没时间陪你。 夏雨薇很快回复:好的,你注意安全。需要帮忙随时说。 看着女友的消息,楚啸天心头一暖。 雨薇从不多问,总是默默支持他。 这份信任,让他更加坚定。 接下来两天,楚啸天没闲着。 他仔细研究了科研中心的建筑图纸,找秦雪要来的。 地上三层,地下两层。 地下一层是实验室,地下二层标注为“储藏室”。 但楚啸天知道,关人的地方肯定在地下二层。 他还让赵天龙帮忙,搞到了科研中心的人员名单。 李教授手下有八个研究员,十二个实习生。 周三那天,会有五个实习生跟着李教授进去。 楚啸天要做的,就是混在这五个人里。 周三上午,楚啸天换上白大褂,戴上实习生证。 对着镜子看了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把引魂石贴身藏好,又检查了一遍手机。 确保随时能联系上赵天龙。 下午一点半,楚啸天提前到了科研中心门口。 几个年轻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都穿着白大褂。 应该就是那五个实习生。 楚啸天混在人群里,低着头玩手机。 一点五十分,李教授从里面走出来。 “都到齐了?”李教授推了推眼镜,扫视众人。 “到齐了,李教授。”一个男生恭敬道。 李教授点点头:“跟我来,记住,进去之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众人应声。 楚啸天跟在队伍最后,心跳加速。 终于要进去了。 保安扫了扫每个人的证件和磁卡。 轮到楚啸天时,他屏住呼吸。 滴—— 绿灯亮起。 “进去吧。”保安挥挥手。 楚啸天松了口气,跟着队伍走进大门。 科研中心内部很宽敞,走廊墙壁雪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教授带着他们上了电梯。 “今天主要是参观一楼的生物实验室。”李教授淡淡道,“你们要认真学习,不懂就问。” 电梯在一楼停下。 众人鱼贯而出。 楚啸天偷偷打量四周,寻找通往地下的通道。 走廊尽头有个楼梯间,标着“禁止入内”。 应该就是那儿了。 但现在人多眼杂,不好下手。 得想个办法脱身。 第1628章 任何人不许进来 李教授领着众人在实验室里转悠,不时讲解仪器设备功能。 楚啸天心不在焉,脑子飞快转动。 怎么才能脱身? 忽然,他身子一颤,脸色变白。 引魂石在胸口烫得厉害,像块烙铁贴在皮肤上。 该死,那些人又出事了! “李教授,我...我想去趟洗手间。”楚啸天捂着肚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李教授皱眉看他:“身体不舒服?” “吃坏肚子了,早上的包子可能不新鲜。”楚啸天配合地弓着腰,表情痛苦。 旁边几个实习生投来同情目光。 李教授挥挥手:“去吧,洗手间在走廊左边第三个门。” “谢谢李教授。”楚啸天小跑着出了实验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没往左走,反而朝右边楼梯间奔去。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楚啸天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水泥台阶延伸向下,墙壁上挂着灰尘。 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楚啸天屏住呼吸,尽量放轻动作。 地下一层到了。 门上贴着“实验室重地,闲人免进”。 楚啸天没停,继续往下。 地下二层的门更厚重,需要刷卡。 完了。 他哪来的磁卡? 正犹豫间,门内传来脚步声。 有人要出来! 楚啸天闪身躲到楼梯拐角,憋着气紧贴墙壁。 滴——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边走边低头看屏幕。 是李教授手下那个研究员,名字好像叫张博。 楚啸天瞅准时机,从后面一掌切在对方颈侧。 张博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楚啸天接住他,防止摔地板发出声响。 从张博口袋里摸出磁卡,又扒下白大褂穿上。 还得找个地方藏人。 楼梯间最里面有个杂物间,门虚掩着。 楚啸天把张博拖进去,用杂物间里的绳子绑好,又撕下布条塞嘴里。 “别怪我,做完事我会放你出来。”他拍拍张博肩膀,关上门。 刷卡,进门。 地下二层走廊更暗,只有顶上几盏昏黄灯泡。 消毒水味道更浓,还夹杂着奇怪腐臭味。 楚啸天皱鼻子,强忍恶心往前走。 两边都是紧闭房门,上面编着号。 101、102、103... 引魂石越来越烫,胸口都被烫红了。 应该快到了。 走到105时,楚啸天停下。 引魂石传来强烈感应,像是要跳出来。 就是这儿! 他贴近门,侧耳听里面动静。 有呻吟声,很微弱。 还有机器运转嗡嗡声。 楚啸天刷卡开门,里面景象让他倒吸口凉气。 画面里看到跟现实完全吻合。 地下室很大,墙角摆着七八个铁笼。 笼子里关着人,有男有女,年纪不一。 每个人身上都插着管子,连接到旁边仪器。 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那个瘦弱女孩蜷在最里面铁笼,脸埋在膝盖间。 长发遮住脸,看不清容貌。 楚啸天冲过去,蹲在笼前:“喂,你还好吗?” 女孩没反应。 楚啸天伸手轻轻拨开她头发。 触目惊心。 脸颊凹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 浑身皮包骨,手臂上全是针眼。 她眼皮微微动了动,睫毛颤抖。 “你...是谁...”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来救你们出去。”楚啸天检查笼子锁,很粗很重,普通方法打不开。 必须找钥匙。 房间角落有张办公桌,上面摆着资料文件夹。 楚啸天翻开第一本,密密麻麻记录着实验数据。 “13号样本,注射A型药剂50ml,体温升高至39.2度,心率加快...” “15号样本,注射B型药剂100ml,出现强烈排异反应,建议停止...” “19号样本,注射C型药剂200ml,身体机能退化加速,预计存活时间不超过72小时...” 看得楚啸天心头发寒。 这些畜生! 把活人当小白鼠做实验! 他继续翻,找到钥匙放在抽屉最底层。 一串,十几把。 楚啸天拿着钥匙回到铁笼前,挨个试。 第六把终于打开锁。 “你们都能动吗?能自己走吗?”楚啸天问笼里众人。 回应他只有几声呻吟。 这些人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办? 一个一个背出去? 来不及,而且目标太大。 必须先给他们恢复点体力。 楚啸天掏出随身带银针,刺入女孩几处穴位。 银针刺入瞬间,她身子抽搐一下。 “忍着点,马上就好。”楚啸天低声安抚。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有激发人体潜能针法,短时间内能让人恢复部分气力。 但副作用很大,用完会更虚弱。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逃出去再说。 施完针,女孩脸色肉眼可见红润些。 她挣扎着坐起来:“谢谢...” “别说话,保存体力。”楚啸天又给其他几个人施针。 忙活十几分钟,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个。 正准备带人离开,门外传来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今天19号数据不太对劲,你再去检查一遍。” 是李教授的声音! 该死! 他怎么下来了? 楚啸天脑子飞转,来不及跑了。 只能躲起来。 房间里没什么遮挡物,除了... 实验台下面! 楚啸天钻到台子下,蜷缩身体尽量藏好。 门开了。 两个人走进来。 透过台腿缝隙,楚啸天看到李教授推着眼镜进门,身后跟着个年轻助手。 “嗯?怎么回事?”李教授停下脚步。 楚啸天心跳加速。 暴露了? “铁笼都开着,人呢?”李教授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惊怒。 助手慌张转了一圈:“李教授,他们在这儿,没走。” “没走?”李教授大步走到铁笼前,“为什么锁都开了?谁动过?” 完蛋。 忘了把锁重新锁上。 失误! 李教授弯腰检查笼中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身上穴位有针痕,很新鲜。”他直起腰,眼神扫视整个房间,“这里有人来过。” 助手吞了口唾沫:“会不会是...张博忘了锁?” “不可能。”李教授斩钉截铁,“张博做事最谨慎,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钥匙被动过,抽屉也合不严。”李教授脸色铁青,“立刻调监控,看谁进来过。” 助手掏出对讲机:“保安室吗?调出地下二层105房间监控录像。”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好的,马上。” 楚啸天躲在台下,手心全是汗。 监控! 他怎么没想到这茬? 完了完了,肯定会被拍到。 必须在监控调出来之前离开。 可是李教授就站在门口位置,根本没机会溜。 怎么办? 正焦急间,对讲机响了。 “李教授,监控坏了,地下二层这几天画面都黑的。” 什么? 楚啸天愣住。 监控坏了? 这么巧? 李教授也愣了下,随即暴怒:“废物!监控坏了为什么不早报告?” “我们也是刚发现...之前没注意...”保安声音战战兢兢。 李教授深吸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算了,先别管监控。”他转头看助手,“你去找张博,问他下午有没有来过这里。” 助手应声出门。 房间里只剩李教授一个人。 他在原地踱步,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什么人能绕过所有保安,进到这里来?” 楚啸天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李教授距离他不到三米。 只要对方低头往台下看一眼,就会发现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楚啸天腿都蹲麻了,保持姿势不动让肌肉酸痛难忍。 但他咬牙坚持,一动不动。 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 助手回来了。 “李教授,张博不在实验室,我找遍了都没找到人。” “什么?”李教授脸色大变,“打他电话!” 助手拨号,等了半天没人接。 “关机了。” 李教授一拳砸在桌上:“该死!肯定是张博出事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某个号码。 “是我,李峰。地下实验室可能被人渗透了,立刻封锁科研中心,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李教授的命令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楚啸天心头。 封锁科研中心? 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他缩在手术台下,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再躲了,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李教授和助手堵在门口,根本走不掉。 怎么办?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教授!不好了!”一个保安冲进来,气喘吁吁,“有人在一楼大厅闹事,说要见您!” 李教授眉头紧皱:“现在哪有时间管这个?让他们滚!” “可是...可是那人说有重要线索,关于您地下实验的事情...”保安吞了口唾沫。 什么? 李教授脸色骤变。 “什么线索?谁派来的?” “不知道,那人蒙着脸,说必须见您本人。”保安擦了擦汗,“现在一楼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影响很不好...” 李教授沉默两秒。 “走,上去看看。”他转头看助手,“你留在这里,看住实验品,任何人不许进来。” 助手点头:“明白。” 李教授大步流星离开房间,保安跟在后面。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1629章 启动红外线监控系统 楚啸天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一个。 现在只剩助手守着门口。 这倒是个机会。 他从台下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助手的位置。 那人就站在门边,目不转睛盯着铁笼方向。 距离大约五米。 如果用轻功,能不能无声无息绕过他? 楚啸天犹豫了。 风险太大。 万一发出声响,前功尽弃。 得想个办法引开他。 正想着,对讲机又响了。 “二号岗位呼叫,地下三层发现异常,请求支援!” 助手一愣,拿起对讲机:“什么异常?” “有个房间的门锁被撬开了,里面好像少了东西...”对讲机里传来慌张的声音。 助手脸色一变。 地下三层? 那里存放的都是核心资料! “我马上过去!”他扔下对讲机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铁笼。 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推门离开。 门“咔嚓”一声关上。 房间里彻底空了。 楚啸天从台下钻出来,活动了下发麻的腿。 终于能动了! 他快步走到门边,贴着门缝听外面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脚步声。 推开门,探头看了看。 空无一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迅速溜出房间。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声音。 “站住!” 糟糕! 楚啸天心头一紧,下意识回头。 是刚才的助手。 这家伙竟然去而复返! “你是谁?怎么从105出来的?”助手眼神警惕,手已经伸向腰间。 楚啸天脑子飞转。 不能暴露身份。 也不能让他发出警报。 必须速战速决。 “我是李教授新招的研究员。”他故作镇定,“刚才接到通知,让我来提取实验品的血样。” 助手狐疑地打量他:“新研究员?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因为我今天刚入职。”楚啸天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一步,“李教授亲自面试的,你可以打电话确认。” 助手犹豫了。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动了。 身形如电,瞬间欺近。 助手反应也不慢,立刻掏出对讲机想呼救。 楚啸天一个手刀,精准劈在他颈侧。 那是《鬼谷玄医经》记载的晕穴。 助手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楚啸天扶住他,避免发出太大声响。 解决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最多十分钟这人就会醒。 得抓紧时间离开。 楚啸天拖着助手塞进旁边的杂物间,关上门。 然后快步朝电梯方向跑去。 走廊尽头就是电梯间。 只要上到一楼,混进人群就安全了。 可刚跑到一半,对讲机响了。 是他刚才顺手从助手腰上摘下来的。 “所有岗位注意!科研中心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封锁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离开!重复,任何人不得离开!” 李教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冷硬如铁。 完了。 真的封锁了。 楚啸天握紧对讲机,额头沁出冷汗。 这下出不去了。 所有出口肯定都被守死,强行冲关只会暴露身份。 必须另想办法。 他靠在墙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了,刚才保安说一楼有人闹事。 那会不会是... 赵天龙? 楚啸天心头一动。 天龙那家伙知道自己来科研中心,现在联系不上,肯定会想办法引起骚动。 一楼的闹事者,八成就是他! 如果能跟天龙汇合,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楚啸天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从三楼下来,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两个保安。 “站住!你是哪个部门的?”保安眼神锐利,审视楚啸天。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开始盘查了? “我是...药理研究组的。”他随口编了个部门,“正准备上去取实验数据。”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对讲机。 “报告,地下二层发现可疑人员,正在核实身份。” 糟了! 楚啸天暗道不妙。 一旦李教授知道地下二层有人,立刻就能联想到105房间的事。 到时候追查起来,跑都跑不掉。 必须阻止他们报告。 电光火石间,楚啸天做出决断。 他猛地冲进电梯,一脚踹向保安持对讲机的手腕。 对讲机飞了出去,在墙上摔得粉碎。 另一个保安反应过来,抡起警棍就砸。 楚啸天侧身闪避,顺势抓住他手腕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 保安惨叫着松开警棍。 楚啸天顺手接住,反手一棍敲在他后颈。 保安软倒在地。 第一个保安这时候也扑了上来。 楚啸天用《鬼谷玄医经》的点穴手法,两指并拢戳向他胸口膻中穴。 保安身体一僵,像被定住般动弹不得。 两人转眼间被制服。 楚啸天喘了口气,按下电梯关门键。 电梯开始上升。 可刚到负一层,突然停住了。 紧急制动系统被启动。 电梯里的灯灭了,只剩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对讲机里传来李教授的声音:“切断所有电梯电源,封锁楼梯间,启动红外线监控系统!” 这家伙反应太快了! 楚啸天暗骂一声。 现在电梯困住了,出不去也下不来。 就像瓮中捉鳖。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抬头看天花板,那里有个紧急逃生口。 楚啸天踩着保安的肩膀爬上去,用力推开逃生门。 一股冷风灌进来。 上面是电梯井,漆黑一片。 借着应急灯的微光,能看到竖井里的钢缆和固定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抓住梯子往上爬。 手掌摸到冰冷的金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竖井里回荡着自己的呼吸声。 爬到负一层,楚啸天推开电梯门。 这一层是仓库区,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脚步声。 应该是保安在巡逻。 楚啸天躲在设备箱后面,观察四周环境。 前方三十米是楼梯间入口,但肯定有人守着。 右侧有个通风管道,但口径太小钻不进去。 左边... 等等。 左边那个门上写着“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 楚啸天眼睛一亮。 消防通道是独立系统,理论上不受中央控制影响。 而且通常直通楼顶,可以从那里想办法脱身。 他猫着腰摸过去,轻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里面果然是楼梯,一直延伸到上方。 楼梯间没有灯,漆黑一片。 楚啸天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光束照亮前方的台阶。 他快步往上走,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刚走到一楼,头顶突然传来“嘎吱”声。 有人! 楚啸天立刻关掉手电,贴墙站着。 楼上响起对话声。 “地下二层那边什么情况?” “还在搜,暂时没发现可疑人员。” “李教授说那人身手不凡,让我们小心点。” “知道了,我去巡一圈。” 脚步声往下走。 楚啸天屏住呼吸,手心沁出汗。 那人越来越近,似乎就要走到拐角。 千钧一发之际,楼上又传来呼喊。 “老张!上来帮忙,这边有情况!” 脚步声停住了。 “来了!”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往上跑。 楚啸天松了口气。 好险。 他等脚步声远去,才继续往上走。 经过一楼时,能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 应该就是赵天龙制造的骚动。 楚啸天犹豫了下,没有从一楼出去。 现在一楼肯定戒备森严,贸然出现只会被围堵。 还是先上楼顶再说。 继续往上,二楼、三楼、四楼... 终于到了楼顶。 楚啸天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夜色中,整个科研中心尽收眼底。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 楼下停车场有十几辆保安车,车灯闪烁。 所有出口都被封死。 楚啸天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 这里距离地面至少二十米。 跳下去? 那是找死。 就算用轻功卸力,从这个高度摔下去也得骨折。 必须另想办法。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旁边的建筑上。 那是科研中心的附楼,距离这边大约三米。 中间隔着一条天井。 如果能跳过去... 楚啸天眯起眼睛,估算距离。 三米,以他的轻功应该能跨越。 但风险很大。 稍有不慎就会坠落天井,那可是二十多米深的死亡陷阱。 正犹豫间,楼下传来警笛声。 好几辆警车开进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一队警察。 “李教授!市局接到报警,说你们这里有人非法拘禁!”一个中年警官走向李教授。 李教授脸色铁青:“误会,都是误会!我这里做的是正规科研项目,怎么可能非法拘禁?” “那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警官态度强硬。 第1630章 她说你可能有麻烦 李教授脸上挤出笑容,声音却透着不耐烦:“王局,这大晚上的,您这是闹哪出?” 王局长掏出一份文件:“有群众举报你们这里涉嫌非法拘禁,还有人体实验。” “胡说八道!”李教授气得脸都红了,“谁举报的?让他站出来对质!” 楚啸天在楼顶看着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 警察来了,这倒是个机会。 但是…… 他扫了眼李教授身边那群保安,个个身材高大,站姿标准,不像普通保镖。 这些人训练有素,真动起手来,警察未必能占到便宜。 而且李教授这家伙滑头得很,肯定不会让警察真的进去搜查。 果然,李教授正在跟王局长打太极:“王局,咱们这可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涉密级别很高。按规定,没有上级批文,外人不能随便进入。” “那我给你们上级打电话核实。”王局长掏出手机。 “打吧打吧。”李教授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不过我提醒您一句,今天是周六,领导都在休息。这大半夜的打扰他们,您可要想清楚后果。” 王局长动作顿住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 楚啸天看出来了,这个李教授背景不小,连警察都得掂量着办事。 靠警察救不了自己。 他转身看向附楼。 三米的距离,生死一跃。 不跳,等着被抓。 跳,还有一线生机。 妈的,拼了! 楚啸天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 体内真气开始运转,涌向双腿。 他猛地向前冲刺,脚尖在天台边缘一点。 整个人腾空而起! 夜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楚啸天在空中调整姿势,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楼顶。 距离正在缩短。 两米半…… 两米…… 一米半…… 就在这时,脚底传来一股失重感。 糟了! 距离算错了?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紧。 他拼命伸长手臂,指尖擦过附楼的边缘。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 身体开始下坠。 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右手猛地一抓,扣住了楼顶的排水管。 “嘎吱——” 排水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固定螺栓松动了。 操! 楚啸天左手也抓上去,双臂用力,整个人悬在半空。 排水管在颤抖,随时可能脱落。 得赶紧爬上去! 他咬着牙,真气灌注双臂,开始往上爬。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就在快要爬上楼顶时,排水管终于承受不住。 “咔嚓!” 螺栓断裂,整根管子向外倾斜。 楚啸天感觉身体一轻,又要往下掉。 他急中生智,左脚在墙面上一蹬,借力跃起。 身体在空中翻转,双手抓住了楼顶边缘。 成了! 楚啸天手臂发力,翻身上了附楼楼顶。 落地那一刻,他双腿发软,直接坐在地上。 心脏跳得快要炸了。 刚才那一下,真他妈差点摔死。 他喘着粗气,看向主楼。 楼下王局长还在跟李教授扯皮。 “李教授,我不管你们搞什么科研。有人报警就得查,这是程序。” “行行行,那您等着。”李教授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市委张书记打电话。” 说着,他当着王局长的面拨通了号码。 “喂,张书记,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的,警察现在要进我们科研中心检查……对对对,我知道您很忙……好的好的……” 李教授挂断电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王局,张书记让您等一下,他马上给您打过去。” 话音刚落,王局长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立刻变了。 “是,是……我明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王局长深深看了李教授一眼:“李教授,今天这事儿先这样。不过我会继续跟进的。” “慢走不送。”李教授笑眯眯地挥手。 警车陆续开走。 李教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封锁所有出口!”他冲着保安吼道,“那小子肯定还在附近,给我找!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 保安们立刻四散开来。 楚啸天躲在附楼楼顶,听着下面的动静。 看来李教授是铁了心要抓自己。 这老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居然连市委书记都能指挥得动。 他摸出手机,想给赵天龙打个电话。 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这栋楼被屏蔽了? 楚啸天眉头紧皱。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他站起身,打量着周围环境。 附楼比主楼矮一层,但也有四层高。 楼顶有个小房间,应该是设备间。 门上挂着锁。 楚啸天走过去,掏出一根铁丝,伸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 “咔嚓”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里面堆着杂物,空调外机、水箱、电缆什么的。 墙角有个铁梯,通向下方。 楼啸天走到铁梯旁边,往下看。 梯子一直延伸到三楼窗户位置。 这是维修通道。 他抓住铁梯,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铁梯很旧,有些地方已经生锈,踩上去“吱呀”作响。 楚啸天放轻动作,尽量不发出声音。 爬到三楼时,他透过窗户往里看。 这层楼黑漆漆的,似乎没人。 他试着推了推窗户。 锁着的。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会员卡,插进窗缝里。 稍微用力一撬,窗户就开了。 翻身进入室内。 这是一间办公室,桌上摆着电脑、文件什么的。 楚啸天打开手机手电筒,扫视四周。 墙上挂着科研中心的组织架构图。 他走近仔细看。 图上显示,这个科研中心隶属于某个名为“启明计划”的项目。 项目总监:李沐白。 等等,李沐白?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名字怎么跟李沐阳那么像? 不会是李家的人吧? 他继续往下看。 项目内容:人体潜能开发研究。 实验阶段:三期临床。 预计完成时间:三个月后。 人体潜能开发? 楚啸天眼神一凛。 这他妈不就是人体实验吗? 怪不得李教授那么紧张,拼了命也要抓自己。 自己无意中闯进来,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给这些资料拍了几张照。 然后继续翻找其他线索。 桌上有份文件夹,封面写着“受试者名单”。 楚啸天打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个人的信息。 姓名、年龄、身体状况、实验编号…… 他随手翻了几页,心里越看越冷。 这些受试者,很多都是流浪汉、外地打工者,没有家人、没有背景的那种。 最后一栏记录着实验结果。 大部分都是“失败”,只有寥寥几个“成功”。 而那些失败的,后面都标注着同一个词:已处理。 已处理。 楚啸天捏紧了拳头。 这三个字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些人,都被当成了消耗品。 畜生! 简直就是畜生! 他拍下这份名单,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三楼也要检查一遍,别放过任何角落。” 有人来了! 楚啸天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到桌子底下。 门被推开,灯光亮起。 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这间办公室没人。” “看看窗户关好没有。” 一个保安走到窗边,伸手去拉窗户。 “咦,这窗户怎么开着?” “有情况!”另一个保安立刻掏出对讲机,“三楼发现异常!怀疑目标在这一层!” 对讲机里传来李教授的声音:“封锁三楼所有出口!搜!” 楼道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至少十几个人冲上来。 楚啸天暗骂一声。 被发现了。 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冲向门口。 两个保安反应过来,伸手去抓。 楚啸天一个矮身,从他们胳膊下钻过。 出了门,左边是楼梯,已经有人冲上来。 右边是走廊,通向尽头的窗户。 没时间犹豫了。 楚啸天转身向右跑。 身后传来怒吼:“站住!” 脚步声越来越近。 楚啸天冲到走廊尽头,一脚踹碎玻璃窗。 寒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发疼。 他探头往外看。 窗外是消防梯,一直连到地面。 楚啸天翻身跳出窗户,抓住消防梯开始往下爬。 身后窗口探出几个脑袋。 “他在消防梯上!” “快追!” 保安们也翻出窗户,在后面追赶。 楚啸天手脚并用,飞快往下爬。 三楼、二楼、一楼…… 还有十米就到地面了。 但楼下已经有保安围过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楚啸天咬咬牙,双手一松,整个人从消防梯上跳下来。 落地瞬间,真气涌入双腿,卸去大部分冲击力。 饶是如此,腿还是震得发麻。 来不及缓过劲,他一个翻滚,躲开扑过来的保安。 然后拔腿就跑。 目标:停车场。 只要能抢到一辆车,就能冲出去。 保安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楚啸天冲进停车场,目光扫过一排排车辆。 那辆黑色越野车,车门没锁! 他拉开车门钻进去,摸索着打火。 妈的,没钥匙! 正着急,后视镜里倒映出几个保安的身影。 他们已经追到车旁。 楚啸天一脚踹开车门,砸在最前面那个保安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地。 其他保安扑上来。 楚啸天抓住一个人的手臂,借力一扭,那人手腕“咔嚓”一声脱臼了。 又是一声惨叫。 但保安太多,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拳头砸在肋骨上,楚啸天闷哼一声。 腹部挨了一脚,疼得他差点吐出来。 不能再拖了。 他咬牙硬顶着攻击,冲出包围圈。 刚跑出几步,前方又冒出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李教授。 “楚啸天,你跑不掉的。”李教授冷笑,“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 “做梦!”楚啸天啐了一口血沫。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教授挥挥手,“上,抓活的。” 保安们举起电击棍,步步逼近。 楚啸天退无可退,背靠着墙。 他扫视四周,寻找突破口。 忽然,远处传来发动机轰鸣声。 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轰——” 吉普车直接撞开拦路的保安,在楚啸天面前急刹车。 车窗降下,赵天龙探出头:“楚先生,快上车!” 楚啸天二话不说,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座。 赵天龙挂挡,油门踩到底,吉普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保安们试图拦截,赵天龙直接撞开,车身剧烈晃动。 “系好安全带!” 话音刚落,车子冲出停车场大门。 后视镜里,几辆保安车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楚啸天喘着粗气,擦掉嘴角的血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林律师通知的。”赵天龙目不斜视,“她说你可能有麻烦。” “林婉清?” “对,她让我到处找你,正好看到这边闹哄哄的。” 楚啸天扭头看向后方,追击的车辆至少有三辆。 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越追越近。 “甩不掉他们。”赵天龙咬牙。 “往东,去老城区。”楚啸天指了个方向。 老城区巷道多,容易脱身。 吉普车转向,驶入一条窄巷。 两侧是老旧居民楼,墙皮剥落,电线杂乱。 速度被迫降下来。 赵天龙不停按喇叭,几个遛弯的老人惊慌失措地让开。 身后引擎声越来越近。 楚啸天扭头,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一个寸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握着什么。 第1631章 是最大的依仗 妈的,有枪! “低头!” 楚啸天抓住赵天龙的脑袋往下按。 “砰——” 后车窗玻璃炸开,碎片飞溅。 冷风呼啸灌进来。 赵天龙脸色铁青:“开枪了?这帮疯子!” “别管他们,冲过去!” 前方巷口有个卖煎饼的小摊,老板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嘟嘟——” 老板吓得连滚带爬躲开,煎饼果子散落一地。 吉普车擦着摊位冲过去,油桶翻倒,液化气罐滚到路中间。 后面的黑色轿车躲闪不及,撞上油桶。 “轰!” 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气浪掀翻旁边的垃圾桶。 黑色轿车车头变形,冒出滚滚浓烟。 但另外两辆车绕过燃烧的残骸,继续追击。 “这帮人是什么来头?”赵天龙问。 “生物科技公司,盯上我很久了。”楚啸天咬牙切齿。 这群家伙追着自己要血样,说什么体内有特殊基因。 妈的,老子又不是唐僧肉。 吉普车冲出巷道,驶入一条主干道。 车流量大,赵天龙不断变道超车。 一辆私家车被逼停,车主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楚啸天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盯着后视镜。 追击的车离得越来越近。 “左转!” 赵天龙猛打方向盘,吉普车侧滑着转向。 右侧车身蹭到护栏,火星四溅。 前方是座天桥,桥下正在施工,围着一圈警戒线。 “从桥下过!” “那是工地!” “管不了了!” 吉普车撞开警戒线,冲进工地。 钢筋水泥堆成小山,挖掘机还没熄火。 赵天龙握紧方向盘,在钢筋堆间迂回穿行。 后面两辆车紧跟不舍。 一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冲出来,挥舞双手示意停车。 楚啸天探出头大喊:“快让开!” 工人愣了一秒,然后飞扑到旁边。 吉普车擦着他的脚后跟飞驰而过。 前方是个下坡,坡底积满雨水。 “抓稳了!” 赵天龙踩下油门,车子冲下斜坡。 “哗啦——” 水花炸开,淹过引擎盖。 车轮在泥浆里打滑,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 楚啸天扭头看,追击的车在坡顶犹豫。 “别停,冲出去!” 赵天龙咬牙,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挣扎着爬上对面的土坡,轮胎甩出泥浆。 终于冲上实地,车身剧烈晃动。 后面的车也冲下来,但第一辆陷在泥坑里,车轮空转。 第二辆车试图绕路,却撞上堆放的钢管。 “哗啦——” 钢管倒塌,砸在车顶上。 “甩掉了!”赵天龙松了口气。 楚啸天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生物科技公司的能量很大,不会轻易放弃。 吉普车驶出工地,拐进一条老街。 街两旁是破败的店铺,招牌褪色,铁门紧锁。 “先找个地方躲躲。”楚啸天说。 “去哪?” 楚啸天想起一个人。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手眼通天,在老城区有座院子。 “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右转。” 吉普车按照指示前进,很快停在一座老宅门口。 红漆大门斑驳,门环是铜制的兽头。 楚啸天跳下车,按响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缝打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谁啊?” “孙老,是我,楚啸天。” 老人打量他几秒,目光扫过身后的赵天龙和那辆破烂吉普车。 “出事了?” “被人追杀。”楚啸天开门见山。 孙老皱眉,推开门:“进来再说。” 两人跟着他进院子。 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摆着几盆兰花。 正屋门口挂着一串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孙老领他们进屋,关上门。 屋内陈设简单,书架上摆满古籍和瓷器。 桌上有个紫砂壶,冒着热气。 “坐。”孙老指了指椅子,“说吧,得罪谁了?” 楚啸天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沉默良久。 “生物科技公司……”他摇摇头,“这帮人不好惹。” “我知道。”楚啸天苦笑,“但我也没招惹他们,是他们非要我的血样。” “你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楚啸天想起鬼谷玄医经的传承。 那本古籍改变了他的体质,真气运行方式和普通人不同。 或许正是这个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 但这件事不能说。 “我也不清楚。”他含糊其辞,“可能是某次受伤后,身体发生了变化。” 孙老若有所思,没有追问。 “在我这躲几天吧,他们暂时找不到。” “谢谢孙老。” “不用谢。”孙老摆摆手,“你帮我鉴定过几次古玩,这点忙算不了什么。”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干净的衣服:“先换上,你们这样太显眼了。” 楚啸天低头,才发现自己浑身泥浆,衣服多处撕裂。 赵天龙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还沾着血迹。 两人接过衣服,去隔壁房间换。 楚啸天关上门,脱掉破烂的外套。 肋骨处有大片淤青,刚才挨的那几脚不轻。 他运转真气,引导气流在伤处循环。 温热的感觉蔓延开,疼痛减轻了些。 换好衣服,他走出房间。 赵天龙已经坐在堂屋,端着茶杯。 孙老拿出一个药瓶:“这是跌打药酒,擦一擦。” 楚啸天接过来,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酒不简单。 他倒出一些在掌心,在淤青处涂抹。 清凉感渗入皮肤,疼痛几乎瞬间消失。 “好东西。”楚啸天赞叹。 孙老笑而不语,重新坐下:“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还不知道。”楚啸天放下药瓶,“我需要搞清楚他们的底细。” “生物科技公司背后有人撑腰,你斗不过的。”孙老提醒。 楚啸天明白这个道理。 但难道就这样放弃? 任由那帮人抓自己去做实验? 不可能。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不会坐以待毙。” 孙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孙老,您有什么建议吗?” 孙老沉思片刻,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一本古籍。 翻开,从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名片。 “这个人或许能帮你。”他把名片递给楚啸天。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林婉清。 还有一串手机号码。 楚啸天愣住:“林律师?她已经在帮我了。” “不,我说的不是帮你打官司。”孙老摇头,“林婉清家里有些背景,她父亲在上京有点能量。” “您的意思是……” “让她帮你周旋,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 楚啸天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 他掏出手机,拨通林婉清的号码。 响了几声,接通。 “楚先生,你没事吧?”林婉清的声音透着担忧。 “暂时安全了,谢谢你派赵天龙来救我。”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现在你在哪?” “孙老这里。”楚啸天简单说明情况。 林婉清沉默几秒:“生物科技公司……我听说过他们,手段很狠。”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你说。” “能不能通过法律途径,限制他们的行动?” “这……有难度。”林婉清迟疑,“他们背后有人,而且你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有。”楚啸天想起偷拍的照片,“我拍到了他们实验室的设备和资料。” “那就好办多了。”林婉清语气一振,“把照片发给我,我马上准备材料。” “好。” 挂断电话,楚啸天翻出手机相册,把照片一张张发过去。 孙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林婉清这丫头靠得住,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啸天没说话,他盯着手机屏幕。 林婉清很快回复:“照片收到,我会尽快处理。” “楚先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抓到机会。” “我知道。” “另外……”林婉清顿了顿,“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事?” “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叫方志远。” 楚啸天一愣。 方志远? 那个和自己争夺楚家产业的混蛋? “你确定?” “千真万确。”林婉清说,“方志远控制着好几家公司,生物科技公司是他的核心产业之一。” 楚啸天脑中瞬间串联起很多线索。 怪不得对方对自己穷追不舍。 原来背后是方志远在搞鬼。 这家伙不仅想抢自己的产业,还盯上了自己的身体。 “明白了。”楚啸天声音冰冷,“我会小心的。” “楚先生,千万别冲动。”林婉清警告,“方志远不是好惹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保住性命。” “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椅背上。 方志远……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心里。 赵天龙看出他的情绪:“楚先生,要不要我去查查方志远最近在干什么?” “别轻举妄动。”楚啸天制止,“他现在肯定在满城找我们,你出去就是送死。” “那就这么耗着?”赵天龙不甘心。 “不。”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等机会。” “什么机会?” “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孙老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小楚,你和方志远的恩怨有多深?” “他想吞并我楚家的产业。”楚啸天没有隐瞒,“我爷爷去世后,他趁乱下手,现在楚家的很多资产都在他手里。” 孙老叹息:“商场如战场,这种事见得多了。” “但我不会让他得逞。” “凭什么?”孙老反问,“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楚啸天沉默。 确实,现在的他太弱了。 没有资金,没有势力,甚至连个安全的藏身之处都要靠别人提供。 拿什么和方志远斗? “孙老说得对。”赵天龙也开口,“楚先生,咱们得从长计议。” “我知道。”楚啸天捏紧拳头,“但总不能一直躲。” “那也得等时机成熟。” 夜深了。 孙老安排两人住在东厢房。 楚啸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生物科技公司实验室的场景。 那些培养皿,那些仪器,还有李教授阴冷的笑容。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非要自己的血样? 楚啸天坐起来,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带来一丝清凉。 他闭上眼,内视自己的身体。 经脉比普通人宽阔,真气流动速度也更快。 这是鬼谷玄医经带来的改变。 但这就是生物科技公司想要的东西吗? 不对。 应该不止如此。 楚啸天想起当初在古玩市场得到鬼谷玄医经的场景。 那本古籍藏在一个破烂的木盒里,被当成废品处理。 他花了五百块买下来。 打开的瞬间,古籍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仿佛有人在耳边低语。 从那以后,他就掌握了超乎寻常的医术和武学。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 或许,生物科技公司察觉到了这种异常。 他们想通过研究自己的血液,找到其中的秘密。 想到这里,楚啸天心中一凛。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鬼谷玄医经是自己的底牌,也是最大的依仗。 一旦被破解,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同时想办法反击。 方志远既然敢来招惹自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1632章 这点小事算什么 凌晨三点,楚啸天还醒着。 他盘腿坐在床上,掌心向上平放在膝盖,真气在体内缓慢流转。 鬼谷玄医经的心法很特别,每运行一周天,都能感觉到经脉在细微拓宽。这种变化寻常人察觉不到,但楚啸天清楚,自己正在变强。 只是速度太慢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至少还需要半年才能突破第三层。 可方志远不会给他半年时间。 楚啸天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隔壁房间传来赵天龙的鼾声,震天响。这家伙倒是心大,躺下就能睡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斑驳光影。 孙老的宅院坐落在老城区深处,周围都是青砖灰瓦的旧式建筑。这里远离闹市,很难被找到。 但这种安全感是暂时的。 楚啸天很清楚,方志远手眼通天,迟早会查到这里。 必须主动出击。 他转身回到桌前,摊开一张白纸,开始梳理现在掌握的信息。 生物科技公司的地址在东郊工业区,那里监控密布,硬闯肯定行不通。 李教授是关键人物,但此人行踪诡秘,几乎没有规律可循。 方志远……这个老狐狸更难对付。 楚啸天咬着笔杆,脑海中不断推演各种可能。 忽然,一个想法冒出来。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从侧面入手。 方志远最在乎什么? 面子,还有钱。 如果能让他丢人,或者损失一大笔钱,这老东西肯定会露出破绽。 楚啸天眼睛一亮,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商业拍卖会。 对了! 他想起来,三天后有个高端古玩拍卖会,参与者都是上京的富商名流。 方志远这种人最喜欢在这种场合露脸,几乎每次都会参加。 而且据他所知,这次拍卖会有件压轴宝贝——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 这玩意儿价值连城,方志远肯定会出手。 楚啸天放下笔,嘴角微微上扬。 有戏。 如果能在拍卖会上给方志远制造点麻烦,说不定能打乱他的计划。 不过前提是,自己得先搞到入场券。 这个拍卖会门槛极高,只有受邀者才能参加。 以楚啸天现在的身份,想拿到邀请函几乎不可能。 除非…… 他想起一个人。 林婉清。 这位律师在上京的人脉广得很,说不定能帮上忙。 楚啸天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打电话不太合适,还是等天亮再说。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次倒是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被一阵香味唤醒。 他推开房门,看见孙老正在院子里摆弄茶具。 “醒了?”孙老抬头,笑呵呵说,“过来喝杯茶。” 楚啸天走过去坐下。 孙老手法娴熟,洗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 “尝尝,今年的新茶。” 楚啸天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随后回甘,唇齿留香。 “好茶。” “当然好。”孙老得意道,“我珍藏多年,轻易不拿出来。” “那我可真是沾光了。” “别贫。”孙老收起笑容,“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骗谁呢,我半夜起来看见你屋里还亮着灯。” 楚啸天愣了下,苦笑:“瞒不过您。” “年轻人心思重很正常,但别把自己逼太紧。”孙老倒了第二杯茶,“有些事急不来。” “我明白。” “明白就好。”孙老顿了顿,“我认识你爷爷很多年,知道楚家当年的事。”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孙老叹了口气,“你爷爷去世前,曾经来找过我,说楚家遇到麻烦了,让我以后多照应你。” “爷爷跟您说了什么?” “没说太多,只是提到方志远这个人很危险。”孙老摇头,“当时我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你爷爷确实有先见之明。” 楚啸天握紧茶杯,指节泛白。 “孙老,您觉得爷爷的死……” “这话不该我说。”孙老打断他,“但你心里应该有数。” 确实有数。 楚啸天一直怀疑,爷爷的突然离世没那么简单。 当时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病突发,但爷爷身体一向硬朗,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 而且事发前几天,爷爷曾经跟他提过,要重新整顿楚家产业,把一些不干净的人清理出去。 结果话音刚落没多久,人就没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小楚,你想查清真相我不拦你,但千万小心。”孙老认真道,“方志远不是普通人,他手段狠辣,背后还有更大势力。” “更大势力?”楚啸天皱眉,“您指的是……” “有些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过一些传闻。”孙老压低声音,“据说方志远背后有外省大佬撑腰,涉及的产业不止商业这么简单。” 楚啸天心中一沉。 果然没那么简单。 “总之你自己多加小心。”孙老拍拍他肩膀,“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谢谢孙老。” “谢什么,应该的。” 两人正说着,赵天龙打着哈欠走出来。 “楚先生,早啊。” “醒了?” “嗯,饿死我了。”赵天龙摸摸肚子,“孙老,有吃的吗?” “厨房有包子,自己去拿。” “得嘞!” 赵天龙屁颠屁颠跑进厨房,很快端着一盘包子出来。 “楚先生,一起吃?” “不了,你吃吧。”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林婉清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接通。 “楚先生,这么早找我有事?”林婉清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疑惑。 “林律师,想请你帮个忙。” “说。” “三天后的古玩拍卖会,能帮我弄张邀请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要去拍卖会?” “对。” “为什么?”林婉清语气变得严肃,“那种场合很危险,方志远肯定会去。” “我知道,所以才要去。” “楚先生,你该不会……” “放心,我没打算硬碰硬。”楚啸天语气平静,“只是想看看情况。” “真的?” “真的。” 林婉清又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我试试看。”她最终答应下来,“但你得答应我,不许乱来。” “一定。” “行,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赵天龙凑过来,嘴里还嚼着包子:“楚先生,咱们要去拍卖会?” “嗯。”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有些事必须冒险。”楚啸天站起身,“而且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啸天没有细说,转身回房间。 他需要做些准备。 拍卖会上肯定会遇到很多人,有些是旧识,有些是敌人。 必须伪装好身份,不能让人认出来。 而且还得想办法接近方志远,找机会套话。 这老狐狸肯定知道生物科技公司的底细,说不定连爷爷的死都有线索。 楚啸天在房间里翻找一番,找出一副黑框眼镜。 这是以前戴的,现在视力好了用不上,但可以用来掩饰。 他对着镜子试了试,确实能遮住大半张脸。 再加上换身衣服,应该不容易被认出来。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 “楚先生,搞定了。”她语气轻快,“我让朋友帮忙弄了张邀请函,明天可以去拿。” “这么快?” “废话,我办事什么时候慢过。”林婉清笑道,“不过你得注意,这次拍卖会来头不小,主办方是省城那边的大集团,很多外地豪商都会来。” “我明白。” “还有,方志远肯定会带保镖,你别靠太近。” “放心。” “那就这样,明天联系。”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轻松了不少。 至少现在有了行动方向。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老树。 三天时间,够了。 足够让他做好所有准备。 而方志远……这次就让你栽个跟头。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下午,孙老带楚啸天去了一趟古玩市场。 这地方楚啸天很熟,以前经常来淘宝贝。 不过现在身份敏感,只能戴着帽子压低帽檐。 “来这干什么?”楚啸天问。 “给你找点东西。”孙老神秘一笑,“既然要去拍卖会,总得拿点像样的物件。” “我身上没钱。” “谁让你掏钱了。”孙老摆手,“跟我来。” 两人穿过熙攘人群,来到市场深处一家老店。 店面不大,招牌写着“古今斋”三个字。 “孙老!”店主是个中年男人,见到孙老立刻迎上来,“稀客啊,多久没来了。” “忙得很。”孙老笑道,“老李,帮我找件东西。” “您说。” “有没有清代的玉佩?品相要好。” “有有有。”老李转身进里屋,很快拿出一个锦盒,“您看这个怎么样?” 孙老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白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上品。 楚啸天在旁边瞄了一眼,心里暗暗咋舌。 这玉佩少说也值十几万。 “不错。”孙老满意点头,“就这个了。” “孙老您真是慧眼识珠。”老李笑着包好,“那价格……” “记账。” “得嘞。” 走出店铺,楚啸天忍不住问:“孙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拿着。”孙老把锦盒塞给他,“去拍卖会总得有点身份象征,这玉佩正合适。” “可是……” “别可是了。”孙老打断他,“你爷爷当年帮过我大忙,这点小事算什么。” 楚啸天鼻子一酸,郑重接过锦盒。 “谢谢孙老。” “行了,回去吧。” 回到宅院,天已经黑了。 楚啸天坐在房间里,把玩着玉佩。 玉质冰凉,握在手心却有种温暖感。 他忽然想起爷爷。 爷爷生前最喜欢收藏古玩,尤其钟爱玉器。 可惜那些收藏现在都不知所踪,大概被方志远吞了。 楚啸天捏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等着吧,方志远。 这笔账,早晚要算清楚。 第1633章 这臭虫翻身了?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醒得很早。 窗外天色微亮,院子里的鸟叫声清脆。 他起身洗漱,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伪装。 墨镜、帽子,加上昨天孙老给的那套深色西装,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从前那个落魄青年的影子,完全看不出来。 “不错。”他对自己说。 下楼时,孙老已经在院子里打太极。 动作缓慢,呼吸均匀,看着就让人心静。 “醒了?”孙老收势,笑着问。 “嗯,今天去拿邀请函。” “记住,别冲动。”孙老眼神认真,“方志远这种人,手段多得是。你要是暴露身份,前功尽弃。” “我明白。” 孙老拍拍他肩膀:“去吧,早点回来。” 楚啸天打车去了市中心。 林婉清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进门时,她已经坐在角落位置,手边放着个黑色公文包。 “来了?”林婉清抬头,打量他一番,“这身装扮还行,认不出来。” 楚啸天坐下:“邀请函呢?” “急什么。”林婉清推过一杯咖啡,“先喝点东西。” “我不渴。” “那我可要多嘴了。”林婉清压低声音,“这次拍卖会规模很大,来的人至少上百。我打听过,方志远确实会去,而且他最近在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幅古画,据说是明代名家真迹。”林婉清眼中闪过精光,“这画在市场上流传多年,真假难辨。但方志远觉得是真的,不惜重金要拿下。” 楚啸天心里一动。 如果能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你想什么?”林婉清看出他心思,“别乱来,那画估价至少三百万起步,你哪来的钱?” “我没说要买。” “那你想干什么?” 楚啸天没回答,只是接过她递来的邀请函。 烫金字体,纸张厚实,看着就很正式。 “这东西我朋友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林婉清叮嘱,“千万别弄丢,也别被人认出来。” “放心。” “还有,拍卖会在金汇大酒店,明天下午三点开始。你最好提前去踩踩点。” “知道了。” 楚啸天把邀请函收好,起身要走。 “等等。”林婉清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应急资金。” “我不能要。” “少废话。”林婉清直接塞到他手里,“你以为我白帮你?这钱算借的,以后连本带利还我。” 楚啸天握着银行卡,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 “行了,快走吧。”林婉清摆手,“有事随时联系。” 出了咖啡馆,楚啸天没急着回去。 他打车去了金汇大酒店。 这家酒店在市中心,五星级,装潢豪华。 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奔驰、宝马、路虎,全是百万级别。 楚啸天站在对面观察一会儿,记下周围地形。 酒店正门、侧门、停车场位置,全都刻在脑子里。 “先生,需要帮忙吗?” 一个保安走过来,语气客气。 “不用,我就看看。” 楚啸天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大致计划。 明天进去后,先找到方志远的位置,然后想办法接近。 至于那幅古画……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回到宅院时,已经是中午。 孙老正在书房里整理古籍,见他进来,问道:“怎么样?” “邀请函拿到了。”楚啸天把卡片递给他看。 “嗯,做得挺像样。”孙老点头,“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 “那你得做点准备。”孙老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书,“来,我教你几招鉴宝技巧。” “现在?” “不然呢?”孙老笑道,“你去拍卖会总得懂点门道,不然人家一眼就看出你是外行。” 楚啸天坐下,认真听着。 孙老翻开书页,指着上面的图片:“看这件青花瓷,年代是清康熙年间。鉴别真假最重要的是看胎质和釉色……” 他讲得很细,楚啸天听得很专注。 从瓷器、玉器到书画,孙老把各种鉴定要点都讲了一遍。 “记住,古玩这行水深得很。”孙老合上书,“有些人一辈子摸爬滚打,照样看走眼。你别想着一口吃成胖子,先学会看基本细节。” “我会注意的。” “还有,明天去拍卖会,别光盯着方志远。多观察其他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明白。” 晚饭后,楚啸天回到房间。 他把邀请函摊在桌上,又拿出那块玉佩。 玉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雕工精细,纹路清晰。 这东西戴在身上,确实能提升不少气质。 他把玉佩系在腰间,对着镜子看了看。 西装、墨镜、玉佩,整个人气场完全不同。 “就这样了。”他自言自语。 躺在床上,楚啸天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方志远的样子。 那张虚伪的脸,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当初踩着自己上位的冷笑。 “等着吧。”他握紧拳头。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楚啸天提前出发。 他穿着深色西装,戴着墨镜和帽子,整个人低调又不失气质。 金汇大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不少人。 豪车一辆接一辆停下,衣着光鲜的富商们陆续进场。 楚啸天混在人群中,出示邀请函后顺利进入大厅。 大厅装潢奢华,水晶吊灯闪烁,地面铺着红色地毯。 两侧摆放着各种艺术品,供参观者欣赏。 “先生,这边请。” 一个服务员引导他进入拍卖厅。 拍卖厅布置得很正式,前方是拍卖台,下面摆放着上百个座位。 楚啸天选了个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方便观察全场。 人陆续进来,很快座位就坐满大半。 他扫视四周,寻找方志远的身影。 没多久,门口一阵骚动。 方志远来了。 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方总来了!” “听说他这次要拍那幅古画。” “肯定的,他可是出了名的收藏家。” 周围人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恭维。 方志远脸上挂着得意笑容,四处拱手致意。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压住心中怒火。 冷静,不能冲动。 方志远在前排落座,保镖站在旁边,警惕环顾四周。 楚啸天压低帽檐,避开他们视线。 三点整,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贵客,欢迎参加本次拍卖会。今天我们有二十件拍品,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他简单介绍规则后,第一件拍品登场。 是一尊清代青铜香炉。 “起拍价五万。” “六万!” “七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楚啸天没参与,只是静静观察。 他注意到方志远一直很平静,显然对这些小件不感兴趣。 拍卖继续进行。 青花瓷、翡翠手镯、古籍善本……一件件拍品成交。 终于,第十八件拍品登场。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抬出一个长条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幅卷轴。 “各位请看,这是明代画家唐寅的真迹《秋山晚照图》。”主持人语气激动,“经过多位专家鉴定,此画为真品无疑。起拍价三百万。” 全场一片哗然。 三百万起步,这可不是小数目。 楚啸天看向方志远。 果然,他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三百五十万!” 方志远举牌,声音洪亮。 “四百万!”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举牌。 “四百五十万!”方志远毫不犹豫加价。 “五百万!” 价格节节攀升,气氛越来越紧张。 楚啸天握紧拳头。 机会来了。 五百万。 中年男人举牌后,额头冒出细汗。 这个价格显然超出他预期,但为这幅古画,他还想再搏一把。 方志远冷笑,轻轻举起号牌:“五百五十万。”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五百五十块。 中年男人脸色一白,犹豫片刻后放下号牌。 算了,不值得为一幅画倾家荡产。 “五百五十万一次!”主持人高声喊道。 楚啸天眼睛一眯。 就是现在。 他举起号牌:“六百万。” 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者。 方志远也回头了。 他眯着眼睛打量楚啸天,眼中闪过疑惑。 这个戴帽子墨镜的家伙是谁? 气质不像一般人,但他确定自己不认识。 “六百万!”主持人兴奋地重复,“六百万一次!” 方志远转回身,再次举牌:“六百五十万。” 他语气加重,警告意味十足。 谁敢跟我抢? 楚啸天毫不犹豫:“七百万。” 方志远眉头皱起。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七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这么痛快加价? 他深吸口气,举牌:“七百五十万。” 这次他加的幅度更大,想用气势压倒对方。 楚啸天嘴角勾起。 继续加,继续加。 “八百万。”他再次举牌。 周围人都屏住呼吸。 这是要拼到底了? 方志远脸色阴沉下来。 他侧头跟身边保镖低语几句。 保镖点头,往楚啸天方向走去。 楚啸天注意到这个动作,心中冷笑。 想查我底细?晚了。 保镖在他座位后停下,假装欣赏墙上挂画,实则打量他。 楚啸天纹丝不动,仿佛没察觉。 方志远盯着拍卖台,举起号牌:“八百五十万。” 声音带着怒意。 楚啸天扫了保镖一眼,淡淡开口:“九百万。” 这次轮到方志远犹豫了。 九百万,已经远超这幅画的市场价值。 虽然他势在必得,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可是就这么放弃? 他方志远什么时候被人压过? “九百五十万!”他咬牙举牌。 楚啸天心中暗笑。 上钩了。 “一千万。”他再次加价,语气依然平静。 全场倒吸凉气。 一千万! 这幅画虽好,但真值这个价? 方志远猛地站起来,转身怒视楚啸天。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他压着嗓子吼道。 楚啸天慢条斯理摘下墨镜。 露出那张方志远无比熟悉的脸。 方志远瞳孔骤然收缩。 楚啸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方总,好久不见。”楚啸天微笑,那笑容却冰冷刺骨。 方志远脸色变幻不定。 惊讶、愤怒、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 “你...你竟然...”他一时语塞。 楚啸天重新戴上墨镜,举起号牌晃了晃。 那动作仿佛在挑衅。 来啊,继续加价。 方志远额头青筋暴起。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混蛋根本不是为画而来! 他是专程来捣乱的! 故意哄抬价格,让自己花冤枉钱! “一千万一次!”主持人看向方志远,“方总,还加价吗?” 方志远死死盯着楚啸天。 他太了解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了。 如果自己继续加,对方肯定还会跟。 可如果不加... 他咬紧牙关。 算了,一千万就一千万! 虽然贵了点,但这幅画确实稀世珍品。 日后升值空间很大。 他重新坐下,没再举牌。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 “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 楚啸天起身,从容走向结算台。 方志远盯着他的背影,双拳紧握。 该死! 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不对,事情没这么简单。 楚啸天哪来这么多钱? 一千万,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来的。 除非... 他眼神一凛。 除非这小子找到了金主! 但谁会投资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 正想着,保镖凑到他耳边低语:“方总,那人好像真要付款。” 方志远一愣。 真要付款? 他快步跟上去。 楚啸天已经到了结算台。 工作人员恭敬递上付款单:“先生,一千万整,请问现金还是转账?” 楚啸天掏出银行卡:“转账。”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疑。 方志远站在不远处,眼神阴鸷。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玩什么把戏。 刷卡,输密码,签字。 一系列流程顺畅完成。 “叮”一声轻响。 转账成功。 工作人员笑容更灿烂:“先生,交易完成,画作现在属于您了。” 楚啸天接过画卷,转身离开。 路过方志远时,他停下脚步。 “方总,多谢成全。”他笑着说,眼神却冰冷。 方志远脸色铁青。 该死的小子! 竟然真买了! 一千万啊!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楚啸天走了几步,又回头补充:“对了,上次你踩我那一脚,我记得很清楚。” 说完,扬长而去。 方志远浑身一震。 那句话仿佛当头一棒。 他想起当初楚啸天落魄时,自己是怎么羞辱他的。 一脚踩在他胸口,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当时他趾高气扬,觉得踩死个臭虫一样简单。 可现在... 这臭虫翻身了? 不,不可能! 肯定是装腔作势! 他扭头对保镖吩咐:“查!给我查清楚他这笔钱哪来的!” 保镖点头离去。 方志远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楚啸天这个名字,本该是个笑话。 楚家弃子,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可今天... 他竟然能拿出一千万! 而且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根本不像打肿脸充胖子! 方志远越想越不安。 莫非这小子真得到什么机遇? 不行,必须尽快查清楚! 否则后患无穷! 另一边,楚啸天走出拍卖厅。 怀里抱着那幅价值千万的古画。 他嘴角勾起笑容。 爽。 太爽了。 看到方志远那张吃了苍蝇的脸,所有憋屈都值了。 不过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他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 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 “楚先生,请留步。” 楚啸天转身。 来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穿着得体,气质儒雅。 “你是?”楚啸天警惕看着他。 第1634章 没我命令别乱动 楚啸天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递上一张名片。 “鄙人周明德,是盛世拍卖行的鉴定顾问。” 楚啸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周明德? 这名字有点印象。 脑海中那股陌生记忆翻涌,给出答案——此人在古玩界小有名气,眼力不俗,为人谨慎。 “周先生有事?”楚啸天把名片收起。 周明德看看四周,压低声音:“您刚拍下的那幅画,恐怕不简单。” 楚啸天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 “哦?怎么” 周明德犹豫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方便的话,能否借一步说话?” 楚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人眼神诚恳,不像有诈。 “行,上车吧。” 两人坐进车里。 周明德关上车门,这才开口:“楚先生,您可知道这幅画的真正来历?” “愿闻其详。”楚啸天靠在座椅上,姿态放松,内心却警觉。 周明德深吸气:“这幅《江山雪霁图》,绝非普通的仿品。” “嗯?” “画作本身确实出自清代无名画师之手,但画中藏有暗记。”周明德语气郑重,“如果我没看错,这幅画曾被一位民国时期的大收藏家收藏过。” 楚啸天挑眉。 脑中记忆翻涌,瞬间锁定关键信息。 民国大收藏家? 该不会是... “您说的是上京沈家?” 周明德一愣,旋即点头:“楚先生果然慧眼如炬。正是沈家老爷子沈子墨。” 沈子墨! 这个名字在收藏界如雷贯耳。 民国时期最神秘的收藏家,据说手里握有数百件珍宝,涵盖书画、瓷器、青铜器。 可沈家在建国前夕突遭变故,老爷子暴毙,收藏品不知所踪。 有人说被后人变卖,有人说毁于战火,还有人说埋在某处等待有缘人。 这桩悬案在古玩界传了几十年,始终没有定论。 “这幅画跟沈家有什么关系?”楚啸天问。 周明德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旧书。 泛黄的纸页,边角都卷了。 “这是我珍藏的一本《沈氏藏品录》,是沈家当年流出的目录副本。”他翻到某一页,指给楚啸天看,“您看这里。” 楚啸天凑近。 页面上记载着一幅画作——《江山雪霁图》,清代佚名,纸本水墨,长一百五十厘米,宽七十五厘米。 尺寸一模一样! 但最关键的是后面那行小字:画轴暗藏玄机,非有缘人不得见。 楚啸天瞳孔一缩。 玄机? 什么玄机? 周明德合上书:“沈老爷子生前喜欢玩密码游戏,常把重要信息藏在字画里。这幅《江山雪霁图》虽不起眼,却很可能是一把钥匙。” “钥匙?”楚啸天心跳加速,“打开什么的钥匙?” 周明德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种说法,沈家失踪的那批珍宝并未散落,而是被老爷子藏在某处。想找到宝藏,必须先解开他留下的谜题。” 楚啸天沉默。 如果这是真的... 那今天这一千万,简直血赚!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周先生,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明德苦笑:“实不相瞒,我研究沈家藏品十几年了,一直想解开这个谜。可惜始终找不到关键线索。今天见到这幅画,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所以呢?”楚啸天眼神锐利。 “所以我想请楚先生给我一个机会。”周明德诚恳道,“如果您愿意让我参与研究,无论最后找到什么,我只要三成。” 只要三成? 楚啸天笑了。 这人倒是会做生意。 明明什么都没付出,张口就要三成。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周明德提醒,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这画有问题。 “我考虑考虑。”楚啸天没有拒绝,也没答应。 周明德显然早料到这个回答,递上自己的联系方式:“楚先生慢慢想,随时联系我。” 说完便识趣下车。 楚啸天目送他离开,这才展开那幅画。 细细打量。 山峦叠嶂,雪压松枝。 画风普通,毫无出彩之处。 可既然周明德说暗藏玄机,那肯定有蹊跷。 他闭上眼,脑海中那股陌生力量涌动。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包含医术,还有观气之法。 万物皆有气。 人有人气,物有物气。 古董年代越久,气息越厚重。 楚啸天运转心法,一缕极细的气息从体内流出,附着在画卷上。 下一秒,他猛然睁眼! 画上竟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是清代画师留下的,淡而浅,已经快消散了。 另一股却浓郁得多,仿佛刚附着上去不久! 民国? 不对! 这股气息更新! 难道... 有人在这幅画上动过手脚?! 楚啸天心头一凛。 他翻看画轴,仔细检查每一寸。 果然! 在画轴底部,有一处极细微的裂缝。 裂缝藏在装裱层里,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楚啸天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撬开。 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掉出来。 他展开纸片。 上面写着一行字:龙潭路十八号,地下三尺。 龙潭路? 楚啸天愣住。 上京确实有条龙潭路,位于老城区,那一带早就拆迁了。 十八号...地下三尺... 这是藏宝图?! 楚啸天握紧纸片,心跳如擂鼓。 难道沈家的宝藏真的存在? 而且就埋在龙潭路? 可不对啊! 如果这纸片是沈老爷子留下的,为什么气息这么新? 除非... 有人在近期把纸片塞进去的! 楚啸天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是个局! 有人故意把这幅画送到拍卖会,等着他上钩! 可谁会这么做? 谁知道他会来参加拍卖? 楚啸天回想今天的经历。 他临时起意来拍卖会,根本没提前通知任何人。 唯一知道的... 只有夏雨薇! 不,不可能。 雨薇不会害他。 那还有谁? 突然,一个名字跳进脑海。 方志远! 对! 方志远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他明明财大气粗,为什么只加到一千万就放弃? 而且那副不甘心的样子,分明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方志远和自己有仇,这次设局引他上钩,完全说得通! 可问题是,方志远怎么知道这幅画里有纸片? 难道他早就安排好了? 楚啸天脑中灵光一闪。 该不会...这纸片本身就是方志远塞进去的?! 目的就是骗自己去龙潭路! 然后... 然后在那里设下陷阱! 楚啸天额头冒出冷汗。 好狠! 真够狠的! 一千万买个画作,再设个局把自己引过去。 到时候人财两失,方志远还能把钱拿回来,顺便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 一箭双雕! 楚啸天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 既然识破了对方的阴谋,就反过来利用。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天龙吗?我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楚先生,您说。” “帮我查个地址,龙潭路十八号,看看那里最近有什么异常。”楚啸天顿了顿,“动作要快,但别打草惊蛇。”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回座椅。 方志远啊方志远,你以为我会乖乖钻进你的圈套? 太天真了。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 刚开出没多远,后视镜里出现一辆黑色轿车。 不紧不慢跟着。 楚啸天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有人盯梢。 看来方志远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故意放慢车速,让对方跟得更舒服些。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狭窄,两侧都是老旧居民楼。 黑色轿车依然紧随其后。 楚啸天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加速,几个漂移甩开尾巴,然后猛打方向盘冲进另一条岔路。 黑色轿车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不见。 车里,司机骂骂咧咧拿起对讲机:“方总,人跟丢了。” 对讲机里传来方志远的声音:“废物!给我继续找!” “是!” 楚啸天把车停在一栋废弃工厂后面,关掉引擎。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帮我准备几个人,今晚可能有行动。” “没问题,需要多少?” “五个就够,都要身手好的。”楚啸天想了想,“对了,再准备些家伙,防身用。” 赵天龙语气凝重:“楚先生,您遇到麻烦了?” “有人想玩阴的。”楚啸天冷笑,“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眼神越发冰冷。 方志远,上次你踩我那一脚,我说过会还回去。 现在... 是时候算账了! 他抽完烟,重新发动车子。 这次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一处废弃仓库。 那是赵天龙约定的碰头地点。 车子刚停稳,几道人影从暗处闪出。 为首的正是赵天龙,身后跟着五个精壮汉子,个个杀气腾腾。 “楚先生。”赵天龙上前,“人都到齐了,需要我做什么?” 楚啸天下车,扫视众人一眼。 “今晚可能有场硬仗,你们怕不怕?”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齐声道:“不怕!” 赵天龙拍拍胸脯:“楚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啸天满意点头。 “很好。”他掏出那张纸片,“一会儿我们去个地方,龙潭路十八号。那里可能有埋伏,大家小心点。” 赵天龙接过纸片看了看,皱眉:“龙潭路?那一带早就荒废了,去那干什么?” “有人想引我过去。”楚啸天淡淡道,“既然是陷阱,不去看看怎么行?” “楚先生,这太危险了!”赵天龙急道,“要不我先带人去探探路?” “不必。”楚啸天摆手,“对方精心布局,就是等我亲自去。如果我不去,他们的计划就没意义了。” 赵天龙沉吟片刻:“那我们至少得做好准备。” “当然。”楚啸天转身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几根钢管和几把匕首,“这些东西够用吗?” 赵天龙看了眼,点头:“够了。” 他招呼手下过来,每人分配武器。 “记住,今晚只是去看看情况,能不动手就别动手。”楚啸天叮嘱,“如果真打起来,保护好自己,别逞强。” “是!”众人齐声应道。 一切准备就绪,楚啸天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 夜色正浓。 “出发!” 车队驶出仓库,楚啸天的黑色奥迪打头阵,赵天龙的面包车紧随其后。 夜风吹过,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光芒。 楚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点了根烟。 尼古丁在肺里翻滚,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放松。 脑子里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方志远那家伙会在龙潭路布置多少人? 十个?二十个? 还是更多? 车载音响里传来赵天龙的声音:“楚先生,我让兄弟们在周边埋伏好了,随时可以支援。” “不用。”楚啸天按下对讲机,“让他们待命就行,没我命令别乱动。” “可是...” “听我的。”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 楚啸天知道赵天龙在担心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 他要亲手会会方志远那个王八蛋。 前几次的账,该算清楚了。 车子拐进龙潭路,周围变得越来越荒凉。 道路两旁是废弃的厂房,窗户破碎,墙体斑驳。 风吹过,破碎的招牌发出吱呀声响。 楚啸天减慢车速,眼睛扫视着四周。 十八号...在哪? 路灯坏了大半,只剩几盏还在闪烁。 忽明忽暗间,楚啸天看到前方有个破旧的铁门。 门牌上勉强能辨认出“18”的字样。 就是这里! 他把车停在门外五十米处,熄火。 赵天龙的面包车也跟着停下。 “楚先生,我们怎么办?”对讲机里传来询问。 楚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他推开车门下车,点燃另一支烟。 深吸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这地方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连只野猫都没有。 “天龙,你带两个人从左边绕过去,其他人跟我正面进。” “明白!” 几道黑影从面包车里闪出,迅速消失在暗处。 楚啸天掐灭烟头,从腰间抽出钢管。 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他朝铁门走去,身后跟着三个壮汉。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武器,表情警惕。 铁门虚掩着,楚啸天伸手一推。 吱呀—— 刺耳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门内是个院子,地上杂草丛生,到处是破砖烂瓦。 院子尽头有栋三层小楼,漆黑一片。 “有人吗?”楚啸天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草,这也太安静了吧? 第1635章 我需要你帮个忙 楚啸天皱眉,握紧手里的钢管。 就在这时,三楼突然亮起一盏灯。 橘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把院子照得明暗交错。 “楚先生,你终于来了。” 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 是方志远! 楚啸天抬头,看到窗边站着个人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 但那得意的语气,肯定是方志远没错。 “少废话,有种下来!”楚啸天冷笑,“躲在上面算什么本事?” “呵呵,楚先生别急。”方志远笑道,“我准备了点小节目,你先欣赏欣赏。” 话音刚落,院子四周突然亮起十几盏探照灯。 刺眼的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楚啸天下意识抬手遮挡,心里暗骂一声。 糟了! 还没反应过来,周围传来脚步声。 密密麻麻,至少二十多个人! 从废弃的厂房里,从院子两侧,从小楼底层。 全是黑衣壮汉,手里拎着钢管砍刀。 把他们团团围住! “方志远,你够阴的!”楚啸天咬牙。 “过奖过奖。”方志远得意洋洋,“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嘛。楚先生,今晚你恐怕要交代在这儿了。” 楚啸天环顾四周,快速计算敌我差距。 对方至少二十五人,己方只有四个。 六倍的兵力差距! 身后的三个壮汉明显也察觉到危险,紧张得手心冒汗。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楚先生,咱们要不撤?” “往哪撤?”楚啸天冷静道,“前后都被堵死了,跑不掉的。” “那怎么办?” “打!” 一个字,掷地有声。 楚啸天握紧钢管,眼神变得凌厉。 既然跑不了,那就干他娘的! “兄弟们,今晚跟着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是!”三个壮汉齐声应道。 虽然害怕,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方志远看着下面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弧线。 “还挺有骨气。”他挥挥手,“给我上,废了他们!” 黑衣人潮水般涌来。 楚啸天一马当先冲出去,钢管狠狠砸向最前面的家伙。 砰! 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拳头、棍棒劈头盖脸砸来。 楚啸天左躲右闪,钢管上下翻飞。 一时间竟然硬生生撑住了! 身后的三个壮汉也拼了命,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但毕竟人数悬殊太大。 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壮汉被砍刀划伤手臂。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触目惊心。 “妈的!”那壮汉咬牙,反手一钢管砸翻对手。 楚啸天余光瞥见,心里一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再打下去,人都得交代在这!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赵天龙焦急的声音:“楚先生!我们被人拦住了,过不去!” 草! 楚啸天暗骂。 方志远这王八蛋准备得够周全,连支援都算计进去了! “天龙,你们先撤,别管我!” “楚先生...” “这是命令!”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 楚啸天一脚踹开身前的黑衣人,钢管横扫。 又撂倒两个。 但肩膀挨了一棍,疼得他龇牙咧嘴。 方志远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混战,笑得更开心了。 “楚啸天,你也有今天!”他掏出手机拍照,“让我拍几张照片,明天发到网上,看你还怎么嚣张!” 楚啸天听到这话,怒火中烧。 他猛然发力,钢管化作一道残影。 连续击倒三个黑衣人! 但更多的人补了上来。 一根棍棒从背后袭来,楚啸天来不及躲闪。 砰! 重重砸在背上。 剧痛袭来,他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身后的壮汉冲上来挡住攻击,大吼:“楚先生小心!” 楚啸天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迹流下。 不行...这样下去真要完蛋! 脑子快速运转,寻找破局之法。 忽然,他注意到院子角落有个破旧的铁皮棚。 棚子里堆着几个油桶! 一个念头闪过。 “往那边撤!”楚啸天指着铁皮棚大喊。 三个壮汉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跟着往后退。 黑衣人穷追不舍,步步紧逼。 楚啸天退到油桶旁,一脚踹翻其中一个。 哗啦—— 黄色液体流了一地。 是柴油! 估计是以前工厂留下的。 楚啸天掏出打火机,拇指按在滚轮上。 “都别过来!”他大喝一声,“再上前一步,老子点了它!” 黑衣人停住脚步,面面相觑。 方志远也愣住了。 “楚啸天,你疯了?”他喊道,“那可是柴油,点燃了谁都跑不掉!” “怕死就别逼我!”楚啸天冷笑。 他拇指轻轻一拨,火苗跳动。 橘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衬得表情格外狰狞。 “方志远,你今天想弄死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方志远脸色变了。 这混蛋...还真敢玩命! 他咬咬牙,对黑衣人挥手:“都退后,别刺激他!” 黑衣人纷纷后退,保持距离。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只有火苗跳动的细微声响。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怎么?怕了?” “你少得意!”方志远恼羞成怒,“楚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做梦!” “那你就试试!”楚啸天拇指压低,火苗几乎要碰到柴油。 方志远额头冒出冷汗。 这混蛋...还真是个疯子! 就在双方僵持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警车! 方志远脸色大变。 “操!”他骂了一声,对手下喊道,“撤!快撤!” 黑衣人闻言,迅速四散逃离。 转眼间院子里空了大半。 方志远也从窗边消失不见。 楚啸天松了口气,收起打火机。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靠着油桶坐下。 三个壮汉也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幕,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警车停在门口,几个警察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看到满院子的狼藉,皱起眉。 “什么情况?” 楚啸天艰难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警官,有人聚众斗殴,我们是受害者。” 中年警官上下打量他,眼神狐疑。 “受害者?我看你们也不像啊。” 楚啸天苦笑。 确实,浑身是血的样子,说是受害者都没什么说服力。 但还没等他解释,一个年轻警察凑过来。 “队长,这人我认识,是楚啸天。” 中年警官一愣:“哪个楚啸天?” “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治好了首长孙女的病,还帮孙老鉴定古玩那个!” 中年警官恍然大悟。 他重新审视楚啸天,语气缓和不少。 “原来是楚先生。”他伸出手,“我是刑警队队长张海,久仰大名。” 楚啸天握住他的手:“张队客气了。” “楚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海问,“这里可是废弃区,你怎么会来这?” 楚啸天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当然,隐去了一些不方便说的细节。 张海听完,脸色凝重。 “方志远...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他沉吟道,“楚先生,这件事恐怕不简单,你最好小心点。” “我明白。”楚啸天点头。 张海招呼手下:“把现场封锁,采集证据。” 然后转向楚啸天:“楚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 楚啸天知道这是必要程序,没有拒绝。 他跟着警察上了车,临走前回头看了眼那栋小楼。 黑漆漆的窗户像是怪物的眼睛,盯着他。 方志远...咱们的账还没完! 车子驶离龙潭路,赵天龙的电话打了进来。 “楚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你们呢?” “我们也没事,就是被人缠住了,脱不开身。”赵天龙懊恼道,“都怪我,没保护好您!” “别自责,对方有备而来。”楚啸天安慰道,“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好,您也多保重!”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今晚这一战,虽然狼狈,但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知道了方志远的底线。 这家伙...是真想弄死自己!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不客气! 警车在市局门口停下。 张海领着楚啸天进了审讯室。 不过气氛倒不紧张,更像是聊天。 “楚先生,方志远这个人背景不简单。”张海倒了杯水递过去,“他背后有人撑腰,势力很大。” 楚啸天接过水杯:“张队是想提醒我?” “算是吧。”张海叹气,“虽然今晚的事我们会调查,但以方志远的能量,恐怕查不出什么。” “我明白。”楚啸天喝了口水,“所以有些事,还得靠自己解决。” 张海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凡事三思而后行。” 楚啸天点头。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两点。 走出警局,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带着睡意。 是林婉清。 “林律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楚啸天道,“我需要你帮个忙。” 林婉清似乎清醒了些:“楚先生?什么事?” “帮我调查方志远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出什么事了?”林婉清问。 “有人想玩阴的。”楚啸天冷笑,“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明白了。”林婉清干脆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资料整理好给你。”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方志远,等着吧! 三天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抬头看向夜空,星星稀稀落落。 乌云遮住了月亮,夜色格外深沉。 就像此刻的心情。 但楚啸天知道,乌云终会散去。 等到那时,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打了辆出租车,楚啸天报了个地址。 不是回家,而是去医院。 身上的伤得处理一下,免得明天见夏雨薇被她担心。 想到这,他掏出手机看了眼。 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夏雨薇打的。 还有好几条信息。 “啸天,你在哪?” “怎么不接电话?” “我好担心你...” 看着这些信息,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回复了一条:“我没事,别担心,明天见。” 发送成功,手机立刻响了。 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 “啸天!你终于接电话了!”夏雨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楚啸天柔声道,“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事耽搁了。” “真的没事?” “真的,我发誓。” 夏雨薇这才放心:“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别,太晚了。”楚啸天连忙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夏雨薇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 雨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楚啸天付了钱,走进急诊室。 值班医生是个年轻小伙,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天哪,你这是被人打了?” “算是吧。”楚啸天苦笑,“麻烦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好好好,快坐下!” 医生手忙脚乱拿出医疗箱,开始清理伤口。 消毒水的刺痛让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疼吧?”医生同情道,“要不要打麻药?” “不用,忍得住。” 医生一边上药一边感叹:“年轻人,打架可不好,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楚啸天没接话。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打架。 但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想惹事,事就不会找上门。 方志远那个王八蛋,主动招惹到自己头上。 不还击,岂不是任人宰割? 处理完伤口,医生开了些消炎药。 “记得按时吃药,别沾水。”他叮嘱道,“如果发炎了,一定要来医院。” “好,谢谢医生。” 楚啸天付了钱,走出医院。 天边泛起鱼肚白,黎明快到了。 他站在医院门口,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思绪纷飞。 方志远这次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 三天后,等林婉清把资料准备好。 就是反击的时候! 抽完烟,楚啸天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进门时,天已经大亮。 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 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因为他知道,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第1636章 你好我才好嘛 第二天上午十点,楚啸天被手机铃声吵醒。 拿起来一看,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他声音还带着睡意。 “还在睡啊?”夏雨薇笑道,“大懒虫,都几点了。”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睡太晚了。” “那你再睡会儿吧,我等下再打给你。” “别!”楚啸天立刻坐起来,“我现在就起,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在哪见?” “你定地方,我过去找你。” 夏雨薇想了想:“那就老地方的那家私房菜吧,十二点见。” “行,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脸上还有些淤青,不过比昨晚好多了。 他简单收拾一番,换上一身休闲装。 出门前,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婉清。 “楚先生,早上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专业。 “林律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关于方志远那边的资料,我已经找到一些突破口。”林婉清说,“但需要更多时间去核实。” 楚啸天心里一动:“什么突破口?” “他名下有几笔资金往来很可疑,流向不明。”林婉清顿了顿,“我怀疑和某些灰色产业有关。” “能查出来吗?” “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把所有证据链都补齐。”林婉清语气坚定,“到时候,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楚啸天嘴角扬起:“那就拜托林律师了。” “应该的,楚先生。”林婉清笑道,“对了,你那边没什么事吧?昨天方志远应该已经知道你在查他。”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想起昨晚的冲突,语气平静,“他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就好,有事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楚啸天出门打车。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约定的餐厅。 夏雨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玩手机。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温暖柔和。 楚啸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夏雨薇抬起头,笑容立刻凝固。 “你脸上这是...”她站起来,紧张伸手要去摸他的伤。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夏雨薇眼眶一红,“你骗我!明明是被人打的!” “真的只是小擦伤。”楚啸天安抚道,“你看,都快好了。”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方志远对不对?” 楚啸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去找他!”夏雨薇就要起身。 楚啸天一把拉住她:“别闹,坐下。” “他凭什么打你!就因为商业竞争?!”夏雨薇越说越激动,“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他!” “雨薇。”楚啸天认真看着她,“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处理的。” 两人对视片刻,夏雨薇终于妥协了。 她重新坐下,眼睛还是红红的。 “对不起。”楚啸天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夏雨薇擦了擦眼泪:“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楚啸天无奈笑了:“好,一定。” 服务员走过来点菜,两人暂时放下这个话题。 点完菜,夏雨薇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对了,下周我有个摄影展。”她说,“你能来吗?” “当然。”楚啸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几点?在哪?” 夏雨薇眼睛弯成月牙:“周六下午两点,市中心艺术馆。” “好,我一定到。” 菜陆续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聊到一半,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喂?” “楚先生,是我。”对方声音有些熟悉。 楚啸天想了想,认出来了:“赵天龙?” “是我。”赵天龙说,“楚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 “刚才方志远的人来过我这,想让我背叛您。”赵天龙语气里带着怒意,“我直接赶走了,但我怕他还会找别的人。” 楚啸天眉头皱起。 方志远这是打算从内部瓦解他的团队? “他开了什么条件?” “一百万,还有一家酒吧的股份。”赵天龙冷笑,“真当我是什么人都能收买的?” 楚啸天心里有些感动。 赵天龙能在这种诱惑下保持忠诚,确实难得。 “辛苦你了。”他说,“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您放心,我的人绝对靠得住。” 挂断电话,楚啸天脸色有些阴沉。 夏雨薇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没事,工作上的小麻烦。”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 但夏雨薇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又是方志远?” 楚啸天点点头。 夏雨薇咬了咬嘴唇:“他到底想干什么?” “无非是想搞垮我。”楚啸天淡淡道,“不过他打错算盘了。” “你有对策了?” “快了。”楚啸天看了眼时间,“再等两天,等林律师把证据收集齐,我们就主动出击。” 夏雨薇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 她只能握住楚啸天的手:“小心点,别受伤了。” “嗯。” 两人吃完饭,在餐厅外道别。 夏雨薇要去工作室处理摄影展的事,楚啸天则打算去趟孙老的古玩店。 上次孙老说有件好东西要给他看,一直没时间过去。 正好今天有空,去看看也好。 打车到了古玩街,楚啸天径直走向孙老的店铺。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这明明是赝品!你想骗谁呢?” “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清代官窑青花瓷!” 楚啸天推门进去,看见一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正和孙老吵架。 孙老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 “孙老。”楚啸天走过去,“怎么回事?” 看到楚啸天,孙老如释重负:“啸天来了,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那年轻人打量楚啸天几眼,不屑道:“你谁啊?也懂古玩?” “略懂一二。”楚啸天淡淡道。 年轻人嗤笑一声:“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说懂古玩了?” 楚啸天没理他,走到柜台前。 那件青花瓷放在红木托盘上,器型周正,釉色莹润。 一般人看,确实像是官窑真品。 但楚啸天激活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眼力早已不同凡响。 他仔细观察片刻,发现了端倪。 瓶口处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纹,用胶水修补过。 底部的款识虽然工整,但笔锋太新,明显是后人仿制。 “赝品。”楚啸天笃定道,“而且还是新仿的。” 年轻人愣了愣,随即大笑:“你看出来了?行啊,有两把刷子!” 孙老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颓然叹气。 “唉,老了,眼神不行了。” 楚啸天拍拍他肩膀:“孙老别这么说,谁还没看走眼的时候?” 那年轻人收起笑容:“既然是赝品,那我这钱...” “退!”孙老咬牙道,“一分不少退给你!” 年轻人满意点头,拿了钱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楚啸天一眼:“兄弟,有意思,改天有空喝一杯。” 说完,扬长而去。 店里只剩楚啸天和孙老两人。 孙老颓废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楚啸天给他倒了杯茶:“孙老,别往心里去,做生意总有起伏。” “唉。”孙老接过茶杯,“老了,真的老了。” “哪有,您这把年纪,在古玩界还是泰斗级人物。”楚啸天安慰道,“刚才那件赝品仿得太像,换谁都可能看走眼。” 孙老苦笑:“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心里有数。” 两人沉默片刻。 孙老突然抬起头:“啸天,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我这店,想交给你打理。”孙老认真道,“我老了,精力不济,再这么下去,迟早砸了招牌。” 楚啸天一愣:“这...” “你别急着拒绝。”孙老摆手,“我不是白给你,咱们可以合作,你占三成股,帮我把店经营好就行。” 楚啸天没想到孙老会提出这个。 他正想拒绝,孙老又说:“而且,我知道你现在正和方志远斗,缺钱吧?” 楚啸天点点头,没否认。 “那就更应该接下来了。”孙老语重心长,“古玩这行虽然风险大,但利润也高,做好了,能帮你回血。” 楚啸天沉思片刻。 孙老说得有道理。 现在他和方志远的斗争刚开始,确实需要资金支持。 而且,孙老这家店在古玩街颇有名气,接手后对他的人脉也有帮助。 “好。”他最终答应,“那就麻烦孙老了。” “哎呀,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孙老笑了,“我是占你便宜了才对。” 两人约定好细节,楚啸天正式成为古玩店的合伙人。 孙老高兴得很,非要留他吃晚饭。 楚啸天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晚上六点,两人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 孙老边吃边跟他讲古玩界的门道。 “这行水深得很,不是光有眼力就行。”孙老说,“还得会做人,会处事。” “我记下了。” “还有啊,你现在和方志远斗,他肯定会在古玩界给你使绊子。”孙老提醒,“我认识几个圈内朋友,改天介绍给你,关键时候能帮上忙。” 楚啸天心里一暖:“谢谢孙老。” “谢什么谢,咱们是合伙人,你好我才好嘛。” 吃完饭,楚啸天送孙老回家。 回去路上,他接到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好消息!”林婉清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找到方志远的致命把柄了!” 楚啸天精神一振:“什么把柄?” “他名下有一笔三千万的资金,流向一家地下赌场。”林婉清语速很快,“而且这家赌场背后,还涉及洗钱和高利贷。” 第1637章 这行光有眼力可不够 楚啸天倒吸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方志远完蛋了。 “证据链完整吗?” “完整!”林婉清肯定道,“我已经整理好所有资料,明天可以递交给相关部门。” 楚啸天想了想:“等等,先别急。” “为什么?”林婉清不解。 “我要让他先知道。”楚啸天语气冰冷,“让他知道,我掌握了他的把柄。” 林婉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您是想给他压力?” “不光是压力。”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让他主动来求我,然后...” “然后狠狠宰他一刀?” “没错。” 林婉清轻笑:“楚先生,您这招够狠的。” “对付方志远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狠。” 两人商量好具体操作,约定明天见面详谈。 挂断电话,楚啸天站在路边,望着璀璨的夜景。 方志远,你的末日到了。 这一次,我要让你跪着求饶!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就赶到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林婉清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显得格外干练。她把整理好的材料递给楚啸天。 “您看看,这就是方志远的把柄。” 楚啸天接过文件夹,仔细翻阅起来。 资金流水清清楚楚,每一笔转账都有记录。三千万分批汇入一家名为“盛世娱乐”的公司,表面上是投资娱乐产业,实际上这家公司就是个幌子。 “盛世娱乐的法人是谁?”楚啸天问。 “一个叫张涛的人,不过他只是个傀儡。”林婉清调出另一份资料,“真正的老板是道上的人,叫龙哥。这家伙手底下不止开赌场,还放高利贷,洗黑钱。” 楚啸天眼神变冷。 方志远这是玩火啊。 “您确定这些证据都经得起查?” “百分百确定。”林婉清推了推眼镜,“而且我还查到,方志远不止投了三千万,前前后后至少五千万进了这个窟窿。” 五千万! 楚啸天心里暗笑。 方志远这次真要栽大跟头了。 “林律师,这些材料我先留着。”他合上文件夹,“暂时别提交给有关部门。” 林婉清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先敲打敲打他。” “没错。”楚啸天站起身,“先让他尝尝什么叫惊弓之鸟的滋味。”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楚啸天直接去了古玩店。 孙老早就等在那里,见他来了,笑着迎上来:“来得正好,我找人把店里账目都理了一遍,你看看。” 楚啸天接过账本,大致扫了几眼。 店铺经营状况不错,月均利润在二十万左右。 “孙老,您这店生意这么好,怎么想着找合伙人?” 孙老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这行又得时刻盯着,一不小心就容易出纰漏。”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指着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这些东西都是宝贝,可我现在眼力也不比从前,万一收了假货,砸了招牌可就完了。” 楚啸天理解他的顾虑。 古玩这行吃的就是眼力饭,年纪大了确实力不从心。 “孙老放心,我会尽力把店经营好的。” “我相信你。”孙老拍拍他肩膀,“对了,晚上有个古玩交流会,我带你去见见圈里朋友。” 楚啸天正想在古玩界拓展人脉,当即答应下来。 下午三点,楚啸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楚先生吗?”对方声音陌生而谨慎。 “我是,您哪位?” “我姓赵,是方总的助理。”对方停顿了一下,“方总想约您见个面,谈谈合作的事。”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方志远这是坐不住了? “方总突然这么客气,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先生,方总很有诚意,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好啊。”楚啸天语气轻松,“那就今晚七点,云水间茶楼,我等他。”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方志远这么快就主动示好,看来是嗅到危险了。 不过想靠几句软话就摆平?做梦。 晚上六点,楚啸天跟孙老说了声,先去赴约。 云水间茶楼在市中心,装修古色古香,来这里喝茶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楚啸天提前十分钟到,要了间包厢。 七点整,方志远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配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眼底透着疲惫。 “楚先生,久仰大名。”方志远伸出手。 楚啸天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方总客气了,坐吧。” 方志远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他在楚啸天对面坐下,服务员倒上茶水后退出包厢。 “楚先生,今天约您出来,是想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方志远端起茶杯,语气诚恳。 “误会?”楚啸天嗤笑一声,“方总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方志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正常:“之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在商场上有些手段过激了。” “过激?”楚啸天声音陡然变冷,“联合别人打压我,抢我生意,这叫过激?” 方志远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楚先生,商场如战场嘛,大家各凭本事。”他勉强笑道,“不过现在我觉得,与其斗得两败俱伤,不如合作共赢。” 楚啸天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喝着茶。 包厢里气氛凝固,只有茶水倒入杯中的细微声响。 方志远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他清楚,楚啸天肯定掌握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楚先生,我知道您现在正缺资金。”方志远咬咬牙,决定直接摊牌,“我可以给您投资,五千万,只要您愿意放我一马。” 楚啸天终于抬起头,眼神玩味地看着他:“五千万?方总手笔不小啊。” “只要楚先生答应,钱马上到账。” 楚啸天轻笑:“可是方总,您还拿得出五千万吗?” 方志远脸色骤变。 他盯着楚啸天,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楚啸天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方总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方志远颤抖着手翻开文件。 只看了第一页,他脸色就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方总别管我怎么有的。”楚啸天往后一靠,姿态轻松,“您就说说,这些东西要是被相关部门看到,后果会怎样?” 方志远额头冷汗直流。 他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楚先生,这是诬陷!我根本没有...” “诬陷?”楚啸天打断他,“资金流水、转账记录、盛世娱乐的账目,这些都是假的?” 方志远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方总,您跟龙哥合作开赌场、放高利贷,前前后后投了多少钱?五千万?还是更多?”楚啸天语气冰冷,“您觉得这事儿要是曝光,您还能在商界待下去?” 方志远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半晌,他才勉强开口:“楚先生,您...您想怎样?” “我想怎样?”楚啸天笑了,“应该是方总您想怎样吧?” 方志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楚先生,我们可以谈条件。只要您不把这些材料交出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方志远咬牙道,“哪怕您要我退出商界,我也认了。” 楚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方总倒是爽快。不过我还没那么狠。”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那楚先生的意思是?” “很简单。”楚啸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把您手上我的那些黑料全部销毁。第二,以后不许再动歪脑筋对付我。” 方志远连连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保证!” “第三。”楚啸天顿了顿,“把您名下的三家公司转让给我,价格嘛...就一块钱吧。” “什么?”方志远腾地站起来,“楚先生,您这是在抢劫!” 那三家公司加起来市值至少上亿,一块钱?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抢劫?”楚啸天不紧不慢,“那方总觉得,您这些材料值多少钱?” 方志远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些材料要是曝光,别说三家公司,他整个商业版图都得崩塌。 “楚先生,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条件?”他声音里带着乞求。 “不能。”楚啸天语气坚决,“就这三个条件,方总自己考虑。” 方志远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在心里疯狂挣扎,理智和不甘互相撕扯。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好。”他闭上眼,声音沙哑,“我答应您。” 楚啸天满意地点点头:“那就麻烦方总尽快办理转让手续,我等您消息。” 他站起身,拿起文件夹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方志远一眼:“对了,方总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您耍花样,这些材料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有关部门的办公桌上。” 说完,他推门而出。 方志远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楚啸天...楚啸天!”他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从茶楼出来,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 他给孙老打了个电话,说自己马上到。 古玩交流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来的都是圈内有名有姓的人物。 孙老早就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笑着介绍:“这位是楚啸天,以后就是我店里的合伙人。” 周围几个人打量着楚啸天,眼神带着审视。 “孙老,这小伙子看着挺年轻啊。”一个秃顶中年人开口,“在古玩界做过几年?” “刚入行不久。”孙老笑道,“不过眼力不错,上次帮我鉴定了一件青花瓷,真品。” 秃顶男将信将疑:“是吗?那可真是年轻有为。” 另一个戴眼镜的老者接话:“年轻人有眼力是好事,不过这行光有眼力可不够,还得有经验。” 第1638章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楚啸天能听出来,这些人是在质疑他。 不过他并不在意,微笑着说:“各位前辈说得对,晚辈确实经验不足,还望多多指教。” 他姿态放得很低,几个人脸色才缓和一些。 孙老带着他进了会所,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 大厅中央摆着几张长桌,上面陈列着各种古玩字画。有人在挑选,有人在交流,气氛热闹。 “这种聚会每个月都有一次。”孙老边走边介绍,“主要是圈内朋友互相交流,顺便做点买卖。”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古玩。 青铜器、瓷器、字画、玉器...种类齐全。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里面真品不多,大部分都是仿品。 “孙老,这些东西...”他压低声音。 孙老会心一笑:“你看出来了?这里八成都是假的。不过也正常,真正的好东西谁会拿出来?” 楚啸天明白了。 这种聚会表面上是交流,实际上是试探。 拿假货出来试试水,看看谁有眼力,谁是冤大头。 “楚先生,您也来看看?”一个穿唐装的老者走过来,“这批货可都是精品。” 楚啸天认出他,刚才孙老介绍过,叫马老,在古玩街开了家店。 “马老客气了,我就是来学习的。” “年轻人别太谦虚。”马老笑眯眯,“听孙老说,您眼力不错,不如帮我看看这件?” 他指着桌上一尊青铜鼎。 楚啸天走过去,仔细端详。 这尊鼎通体墨绿,纹饰精美,看起来年代久远。 不过他很快发现问题。 鼎足底部有明显的打磨痕迹,铜锈也不够自然。 “马老,这件东西恐怕...”他正要开口。 “怎么?”马老眯起眼,“楚先生觉得有问题?” 周围几个人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楚啸天意识到,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他说这是假货,得罪了马老;如果说是真的,又暴露自己眼力不行。 “马老这件东西确实不错。”他笑着说,“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件仿品,而且是明清时期仿的。” 马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楚先生何以见得?” “您看这鼎足底部的打磨痕迹,明显是后期修补过。而且铜锈虽然厚,但颜色不够均匀,应该是人工做旧。”楚啸天指着细节,“最重要的是,这纹饰虽然精美,但刀法太规整,缺少古代工匠那种随性。” 他一口气说完,周围一片安静。 马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好!好眼力!” 他拍了拍楚啸天肩膀:“孙老没看走眼,楚先生确实是个人才。”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孙老在一旁满意地笑。 楚啸天这一手,算是在圈里立住了。 接下来,几个人又拿出一些古玩让楚啸天鉴定。 他都一一说出真伪,判断准确,理由充分。 到最后,那些原本质疑他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楚先生,以后有好东西,可得先给我看看。”秃顶男主动递上名片。 “马老说得对,咱们圈里就需要楚先生这样的年轻人。”戴眼镜老者也笑道。 楚啸天客气地接过名片,一一记下这些人的名字。 这些都是古玩界的人脉,以后用得上。 聚会进行到十点,楚啸天和孙老一起离开。 路上,孙老笑得合不拢嘴:“小楚,今天你表现得不错,给我长脸了。” “孙老过奖了,都是您教得好。” “哎,别谦虚。”孙老摆摆手,“你这眼力是真厉害,我都不如你。” 楚啸天笑了笑,没接话。 送孙老回家后,他开车回自己住处。 路上,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打来的。 “楚先生,方志远刚才联系我了。”林婉清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要办理公司转让手续。” “这么快?”楚啸天挑了挑眉。 “看来您给他的压力够大。”林婉清说,“不过他要求签保密协议,不许把那些材料泄露出去。” “答应他。”楚啸天语气轻松,“只要他老实,那些材料就当不存在。” “好的,我明白了。”林婉清顿了顿,“对了,方志远还说,希望您能把材料销毁。” 楚啸天冷笑:“销毁?他想得倒美。” “那我就回绝他?” “嗯,就说材料我会保存好,只要他别搞事,就永远不会曝光。” 挂断电话,楚啸天心情不错。 方志远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三家公司到手,他的资金实力会大大增强,接下来的计划也能顺利推进。 回到家,楚啸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夏雨薇发来消息:“啸天,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他打字回复:“还好,挺顺利的。” “那就好。”夏雨薇发了个笑脸,“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楚啸天嘴角勾起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有夏雨薇在,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觉得有奔头。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志远那张憔悴的脸。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林婉清发来消息,说转让手续已经办妥。 三家公司正式归楚啸天名下。 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短短几天,他就从一无所有,变成手握数家公司的老板。 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下午,楚啸天去古玩店转了一圈。 孙老正在接待一位客人,见他来了,招手让他过去。 “小楚,来得正好。”孙老笑道,“帮我看看这位先生带来的东西。” 那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讲究,手上戴着劳力士。 他面前摆着一幅卷轴。 楚啸天走近一看,是幅山水画。 “这幅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男人说,“听说是明代大家的真迹,想请孙老帮忙鉴定一下。” 孙老看向楚啸天,眼神示意他来。 楚啸天接过画卷,小心展开。 画面上山峦叠嶂,云雾缭绕,笔法苍劲有力。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画有问题。 纸张虽然做旧得不错,但墨色太新,笔触也过于刻意。 “先生,这幅画...”楚啸天组织着语言。 男人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是真的吗?” “恐怕不是。”楚啸天摇摇头,“这应该是现代仿品,年份不超过十年。” 男人脸色骤变:“不可能!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先生别急。”楚啸天耐心解释,“您看这墨色,虽然做了处理,但还是能看出新旧。而且这纸张,摸上去手感不对,真正明代的纸张,应该更薄更脆。” 男人半信半疑,又仔细看了几遍。 最后,他颓然坐下:“唉,看来是被骗了。” 原来这画不是祖传的,是他前几年花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的。 当时对方信誓旦旦说是真品,他也没多想就买了。 “先生,这种事在古玩界很常见。”孙老安慰道,“吃一堑长一智嘛。” 男人苦笑着离开,楚啸天把画卷收起来。 “孙老,这画虽然是假的,但仿得不错。”他说,“可以收下来,转手卖给识货的人,也能赚点。” 孙老眼睛一亮:“你这主意不错。” 两人商量了一下价格,决定以五千块收下这幅画。 虽然是假货,但仿得精细,当装饰品卖给不懂行的人,能卖个几万块。 这就是古玩生意的门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全靠眼力和手段。 忙活了一下午,楚啸天正准备下班,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吗?我是赵天龙。”对方声音低沉有力。 楚啸天愣了一下:“赵天龙?” “您可能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赵天龙说,“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有人要对您不利,让您最近小心点。” 楚啸天心头一紧:“谁要对我不利?” “这个我不方便说,总之您自己注意安全。”赵天龙顿了顿,“对了,如果您需要保镖,可以联系我。”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楚啸天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有人要对他不利? 会是谁? 方志远? 不太可能,方志远现在自身难保,应该不敢再搞事。 那还有谁?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但都不确定。 不管是谁,他必须提高警惕。 想到这里,他给赵天龙回了个电话。 “赵先生,我想请你当我的保镖,价格好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楚先生,您确定?” “确定。” “好,那我明天就去找您报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有个退伍军人保护,安全系数至少高一倍。 晚上回到家,夏雨薇已经做好了饭菜。 “啸天,快来吃饭。”她笑着招呼。 楚啸天坐下,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暖暖的。 “雨薇,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夏雨薇给他盛了碗汤,“对了,今天有人找我,说想采访你。” “采访我?”楚啸天挑眉,“什么媒体?” “好像是商业周刊,说你最近在商界很活跃,想做个专访。” 楚啸天想了想:“先推了吧,现在不适合高调。” 夏雨薇点点头:“那我就这么回复他们。”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上,轻声说:“啸天,我总觉得你最近压力很大。” “还好。”楚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你在,我就没什么压力。” 夏雨薇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真的累了,就休息一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楚啸天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夜深了,楚啸天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赵天龙那通电话,让他心里始终有种不安。 到底是谁要对他不利? 第1639章 这个王德发也太狠毒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啸天刚到古玩店,赵天龙就出现在门口。 这人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健壮,站在那里像座铁塔。 短寸头,脸上有道淡淡的疤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看着就不好惹。 “楚先生,我来报到。”赵天龙声音洪亮。 楚啸天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进来坐。” 两人进了店,孙老正在擦拭一个青铜器,抬头看了看赵天龙,又继续低头干活。 “赵先生,昨天那个消息,你能再透露点吗?”楚啸天开门见山。 赵天龙摇摇头:“我只是个传话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谁让你传的话?” “一个朋友,但他不让我说。”赵天龙顿了顿,“不过楚先生,您最近确实得小心。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楚啸天皱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确实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行,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楚啸天说,“工资一个月三万,包吃住,怎么样?” “成交。”赵天龙干脆利落。 上午十点,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 “楚先生?我是王德发的秘书,王总想约您见个面。” 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一暗。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上京商界的大鳄,和楚家有过不少生意往来,但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当年楚家出事,王德发可没少落井下石。 “王总找我有什么事?” “王总说,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在哪儿?” “今天下午三点,王总在城南的锦绣酒楼等您。”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王德发突然找上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不去的话,又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天龙在旁边问:“楚先生,要去吗?” “去。”楚啸天站起身,“你跟我一起。”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和赵天龙开车前往锦绣酒楼。 这家酒楼是王德发的产业,装修豪华,专门接待上流人士。楚啸天以前来过几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到了门口,早有人在等候。 “楚先生,王总在三楼包厢,请跟我来。” 楚啸天和赵天龙跟着服务员上楼。 走到包厢门口,服务员停下脚步:“这位先生,请在外面等候。” 赵天龙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摆摆手:“没事,你就在门口守着。” 推开门,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定制的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王德发。 “楚少爷,久仰大名啊。”王德发起身,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请坐。” 楚啸天在他对面坐下,打量着这位商界老狐狸。 “王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别急,先喝杯茶。”王德发拿起茶壶,亲自给楚啸天倒了杯茶,“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品相极好。”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却没急着说话。 王德发也不着急,自顾自喝着茶,似乎在享受这种沉默。 片刻后,他才开口:“楚少爷,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父亲当年有过一些……不愉快。” “知道。”楚啸天声音平淡。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王德发放下茶杯,“现在楚家落难,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楚啸天挑眉:“重新开始?” “对。”王德发身子前倾,“我听说你最近在古玩界混得不错,还和一些商界人士有了来往。楚少爷,你很有潜力,我很欣赏你。” “王总有话直说。”楚啸天不想兜圈子。 王德发笑了笑:“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对,我手上有一个项目,利润非常可观。”王德发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楚啸天面前,“你看看。” 楚啸天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是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规模不小,预估利润确实很可观。 “王总想让我投资?” “不,我想让你做我的合伙人。”王德发说,“你出技术和人脉,我出资金和资源。利润五五分。” 楚啸天合上文件,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王德发这老狐狸,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找他合作? 肯定有猫腻。 “王总,我现在手头有些紧,怕是没能力参与这么大的项目。”楚啸天找了个借口。 “这个不是问题。”王德发摆摆手,“我可以先垫付你的那部分,等项目盈利了再从利润里扣。” 楚啸天眉头皱得更紧了。 条件这么优厚,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王总,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很感激。”楚啸天把文件推回去,“但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掩饰住了。 “行,那你回去好好想想。”他站起身,“不过楚少爷,我劝你还是答应。毕竟……” 他走到楚啸天身边,低声说:“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啊。” 楚啸天心头一凛。 这是在威胁? “王总这话什么意思?” 王德发拍拍他肩膀,笑而不语,转身走出了包厢。 楚啸天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赵天龙推门进来:“楚先生,怎么了?” “没事。”楚啸天站起身,“走吧。” 出了酒楼,楚啸天上了车,一言不发。 赵天龙也不多问,专心开车。 回到古玩店,孙老一看楚啸天脸色就知道不对劲。 “小楚,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把王德发的事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眉头紧锁:“王德发这人我知道,老奸巨猾,无利不起早。他突然找上你,肯定没安好心。” “我也这么想。”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但他到底想干什么?” 孙老沉思片刻:“小楚,你觉得会不会是他在暗中针对你?” 楚啸天一愣。 对啊! 王德发和楚家本来就有旧怨,现在楚家倒了,他想趁机吞并楚家产业也不是不可能。 而自己这个楚家嫡长子,就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有道理。”楚啸天眼神变冷,“看来得查查这个王德发了。” 晚上回到家,夏雨薇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啸天,快来吃。”她笑着招呼。 楚啸天勉强挤出个笑容,坐下吃饭。 夏雨薇看出他心事重重:“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楚啸天不想让她担心。 夏雨薇也不追问,只是默默给他夹菜。 吃完饭,楚啸天接到一个电话。 是柳如烟。 “楚先生,听说王德发找你了?” 楚啸天一惊:“你怎么知道?” “商界的消息传得很快。”柳如烟声音有些急切,“楚先生,你千万别答应他。” “为什么?” “王德发这人我太了解了,他就是条毒蛇。”柳如烟语气严肃,“他找你合作,肯定是想吃掉你。” 楚啸天沉默了。 柳如烟继续说:“我查过了,王德发最近在暗中收购和楚家有关的产业。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楚家彻底吞并。” “你确定?” “确定。我的消息来源很可靠。”柳如烟顿了顿,“楚先生,你现在很危险。王德发要是发现你不肯合作,肯定会对你下手。” 楚啸天心里一沉。 果然,赵天龙说的没错,确实有人在针对他。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王德发。 “柳总,谢谢你提醒我。”楚啸天说。 “不客气,大家都是生意人,王德发要是得逞,对我也没好处。”柳如烟说,“对了,我这边有一些王德发的黑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什么黑料?” “他早年偷税漏税、行贿官员的证据。”柳如烟冷笑,“这些东西要是曝光,够他喝一壶的。” 楚啸天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 “柳总,这些资料你能发给我吗?” “可以,但是……”柳如烟话锋一转,“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合作。” 楚啸天想了想:“成交。” 挂断电话,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现在至少知道敌人是谁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得想办法应对。 夏雨薇走过来,担忧地看着他:“啸天,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几天好像很紧张。” 楚啸天拉着她坐下,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夏雨薇听完,脸色也变了:“这个王德发也太狠毒了。” “别怕,我会处理好的。”楚啸天安慰她。 夏雨薇紧紧握住他的手:“啸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楚啸天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有她在,他就有动力继续战斗。 第二天,楚啸天约了林婉清见面。 林婉清是上京有名的律师,打官司从没输过。之前就是她帮楚啸天处理了一些法律事务,两人合作得很愉快。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 林婉清穿着一身职业装,气质干练,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已经是业界翘楚。 “楚先生,找我什么事?” 楚啸天把王德发的事说了一遍,又把柳如烟给的资料递过去。 林婉清翻看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楚先生,这些资料如果是真的,那王德发的问题可不小。” “真的假的?” “得查一查才知道。”林婉清说,“不过单从这些文件来看,可信度很高。” 第1640章 去查那个打电话的人 楚啸天点点头:“林律师,我想请你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帮我查查王德发最近的动向,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二,如果这些资料是真的,我想用法律手段对付他。” 林婉清思考片刻:“第一件事没问题。第二件事嘛……”她顿了顿,“如果证据确凿,我可以帮你打官司。但王德发在上京根基很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我知道。”楚啸天说,“但我不能坐以待毙。” 林婉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先生,你是个有魄力的人。好,这件事我接了。” “谢谢林律师。” “不用谢,我也看不惯王德发那种人。”林婉清冷笑,“而且,帮你打倒王德发,对我的名声也有好处。” 两人相视一笑。 下午,楚啸天刚回到古玩店,赵天龙就急匆匆跑过来。 “楚先生,出事了!” “怎么了?” “刚才有人跟踪我们的车。” 楚啸天脸色一变:“确定?” “确定。我特意绕了几圈,那辆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赵天龙说,“后来我把车停在路边,假装下车买东西,那辆车才开走。” 楚啸天眉头紧锁。 果然,王德发开始行动了。 “赵天龙,你今晚跟我一起住。”他说,“我怕雨薇有危险。” “明白。” 晚上,楚啸天把情况告诉了夏雨薇。 夏雨薇吓得脸色发白:“啸天,要不我们报警吧?” “没用的。”楚啸天摇头,“王德发在上京势力很大,普通警察根本不敢动他。” 夏雨薇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楚啸天把她拥入怀中:“别怕,有我在。” 赵天龙在客厅守着,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林婉清的电话。 “楚先生,我查到一些东西,你方便来一趟吗?” “马上来。” 楚啸天赶到林婉清的律师事务所。 林婉清递给他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楚啸天翻开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 “这是……” “没错,王德发准备对你动手了。”林婉清表情严肃,“他最近在暗中收购一些小公司,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和你有业务往来。” 楚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王德发这是要断他的财路啊! “不仅如此。”林婉清继续说,“他还在联系你的合作伙伴,想把他们拉拢过去。如果你的合作伙伴都被他挖走,那你在商界就彻底孤立了。” 楚啸天攥紧了拳头。 这个王德发,真是好深的算计! “还有更糟糕的。”林婉清拿出另一份文件,“我发现王德发在调查你的底细,包括你的家庭、朋友、工作,甚至你女朋友的情况他都在查。” 楚啸天心头一震。 连雨薇都不放过? “林律师,我该怎么办?”他问。 林婉清沉思片刻:“楚先生,我建议你主动出击。” “怎么个主动法?” “利用那些黑料。”林婉清说,“我已经核实过了,柳如烟给你的那些资料都是真的。王德发早年确实有很多违法行为,这些证据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楚啸天眼睛一亮:“你是说,直接举报他?” “不,还不到时候。”林婉清摇头,“现在举报的话,他肯定会反扑。我们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等他露出更多破绽。”林婉清冷笑,“贪婪的人,迟早会犯错。” 楚啸天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有林婉清和柳如烟帮忙,他并不是孤军奋战。 离开律师事务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啸天,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答应王总的合作。”对方声音阴冷。 楚啸天心头一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和王总作对没有好下场。”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忠告。”对方冷笑,“你那个漂亮女朋友,可是很让人惦记啊。” 楚啸天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呵呵,那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电话挂断。 楚啸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赵天龙看出不对:“楚先生,出什么事了?” “赵天龙,你马上去接雨薇,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楚啸天语气急促。 “好!” 赵天龙立刻开车去接夏雨薇。 楚啸天则给夏雨薇打电话。 “雨薇,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公司啊,怎么了?”夏雨薇感觉到他语气不对。 “你千万别出门,等赵天龙去接你。” “啸天,到底怎么了?”夏雨薇声音紧张起来。 “别怕,听我的就行。” 挂断电话,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德发,你逼我到这份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柳总,我想和你谈谈。关于王德发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烟很快就到了。 她穿着一袭黑色职业套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先生,这么着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柳如烟听完,眉头微微皱起:“威胁到你女朋友了?王德发这老狐狸,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我不能再被动挨打。”楚啸天攥紧拳头,“柳总,我决定了,用那些黑料。”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楚先生,你终于想通了。” “但林律师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律师说得对。”柳如烟点头,“现在举报,只会打草惊蛇。王德发在商界经营多年,人脉深厚,真要拼起来,你未必是对手。” 楚啸天沉默片刻:“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柳如烟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楚先生,你有没有想过,王德发为什么这么急着对付你?” 楚啸天一愣:“因为我拒绝了他的合作?” “不止于此。”柳如烟转过身,“我查过了,王德发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他收购那些小公司,并不是真的看中那些公司的价值,而是想套取现金流。” “资金链?”楚啸天眼睛一亮。 “没错。”柳如烟走回来,“他之所以急着拉拢你的合作伙伴,是因为他需要你手里的项目来填补他的窟窿。如果你不配合,他很可能会资金断裂。” 楚啸天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所以,我们不需要主动出击。”柳如烟笑得意味深长,“只需要等他自己崩盘。” “但他不会坐以待毙。”楚啸天皱眉,“他肯定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王德发最新的财务报表,我的人好不容易才弄到手。你看看,他现在欠银行多少钱。” 楚啸天接过U盘,心跳加速。 “柳总,你……你怎么弄到这些的?” 柳如烟挑了挑眉:“我有我的渠道。楚先生,商场如战场,信息就是武器。”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中既感激又警惕。 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底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我接到夏小姐了,她很安全。” 楚啸天松了口气:“好,你带她去我订的酒店,那里安保严密。” “明白!” 挂断电话,楚啸天对柳如烟说:“柳总,谢谢你的帮助。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尽心帮我?” 柳如烟笑了,笑容妩媚动人。 “楚先生,我说过,我看好你的潜力。而且……”她顿了顿,“王德发也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啸天点头,心里却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柳如烟是精明人,无利不起早。她帮自己,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但现在,他需要盟友。 “好,那我们就合作。”楚啸天伸出手。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掌心柔软温热。 “合作愉快,楚先生。” ...... 酒店房间里,夏雨薇坐在沙发上,表情忧虑。 赵天龙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 “赵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啸天怎么突然这么紧张?”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夏小姐,有人威胁楚先生,提到了您。” 夏雨薇脸色一白。 “威胁?什么威胁?” “就是……那个王德发派人打电话,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夏雨薇攥紧了手里的衣角。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给啸天惹麻烦了。”她喃喃道。 “夏小姐,您别这么说。”赵天龙赶紧安慰,“楚先生最重视的就是您的安全。您只要待在这里,不出门,就不会有事的。” 夏雨薇点点头,心里却越发不安。 她和楚啸天在一起,本以为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 没想到,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纠葛。 门被推开。 楚啸天大步走进来。 “雨薇!” 夏雨薇站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搂住。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有没有吓到?” 夏雨薇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 “我没事,就是担心你。” 楚啸天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不已。 都是他的错,让她跟着受惊。 “雨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别说傻话。”夏雨薇抬起头,眼神坚定,“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啸天,我不怕。”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一个女人陪在身边,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雨薇,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解决这件事。你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 夏雨薇点头:“我相信你。” 楚啸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 赵天龙跟在后面,低声问:“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去查那个打电话的人。”楚啸天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王德发手下都有些什么人。” “是!” ...... 王德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他却没有喝。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汇报着情况。 “王总,楚啸天把他女朋友转移到了一家高档酒店,安保非常严密。” 第1641章 希望我们能达成合作 王德发冷哼一声:“怕了?” “看来是的。” “哼,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居然敢拒绝我。”王德发眼中闪过阴鸷之色,“他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助理小心翼翼问:“王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王德发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继续给他施压。他的合作伙伴都联系了吗?” “联系了,有几个已经表示愿意考虑和我们合作。” “很好。”王德发露出满意的笑容,“断他的财路,看他还能撑多久。” 助理犹豫了一下:“王总,不过我听说,柳如烟好像在帮楚啸天。” 王德发的笑容凝固了。 “柳如烟?” “是的,她最近和楚啸天走得很近。” 王德发脸色阴沉下来。 柳如烟,那个女人,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 她表面上和自己合作,暗地里却总是给自己使绊子。 “这个女人,真是不安分。”王德发咬牙切齿。 助理低着头,不敢说话。 “去,给我查清楚,柳如烟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把楚啸天的底细全部挖出来,我不信,他能干净到哪儿去!” “是,王总!” 助理匆匆离开。 王德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眼神阴沉。 楚啸天,柳如烟,林婉清…… 这些人,都以为能和他作对? 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区区几个人,还翻不了天。 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妙。 资金链紧张,银行又在催债。 如果不能尽快解决问题,他的商业帝国就会崩塌。 所以,他必须拿下楚啸天的项目。 不管用什么手段。 ...... 第二天,楚啸天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楚啸天握着手机,表情复杂。 李沐阳,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是他的好友。 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两人闹翻了。 他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李沐阳,你找我有事?”楚啸天语气淡淡。 “啸天,别这么见外嘛。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兄弟。”李沐阳笑道,“我听说你最近和王德发闹得不愉快?” 楚啸天心中警觉起来。 “消息倒是挺灵通。” “商场上的事,传得快。”李沐阳语气轻松,“啸天,我是来给你提个醒的。王德发这人,心狠手辣,你惹上他,可不是好玩的。” “这还用你提醒?”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但我是真心为你好。”李沐阳叹了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啸天,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楚啸天冷笑:“你是来当说客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李沐阳连忙否认,“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给你一些建议。” “我们还是朋友?”楚啸天语气讽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啸天,我承认,以前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但那都是被逼无奈,我也有我的难处。” “算了,不提了。”楚啸天不想纠缠这些陈年旧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王德发最近在四处活动,他联系了很多人,包括李家。”李沐阳压低声音,“我爸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看你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楚啸天心中一动。 李家? “你们李家,不是一直和王德发有生意往来吗?” “那都是表面上的。”李沐阳嗤笑,“说实话,我爸也看不惯王德发那老狐狸。但他势力大,我们也不好得罪。现在,听说他资金出了问题,我爸觉得,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落井下石的机会。”李沐阳直言不讳,“啸天,你手里有王德发的黑料,我爸知道。如果我们联手,把他扳倒,你觉得怎么样?” 楚啸天沉默了。 李沐阳的话,让他有些心动。 李家在上京是大家族,实力雄厚。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对付王德发就更有把握了。 但李沐阳这个人,反复无常,能信吗? “我考虑考虑。”楚啸天没有马上答应。 “行,你考虑。但别考虑太久,机会稍纵即逝。”李沐阳笑了笑,“楚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李沐阳的提议,是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他得好好想想。 ...... 晚上,楚啸天约了林婉清和柳如烟,三人在一家私密餐厅见面。 他把李沐阳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她们。 林婉清听完,若有所思:“李家愿意出手,这是好事。但李沐阳这个人,的确不太可靠。” 柳如烟冷笑:“他是看到王德发要倒霉了,想分一杯羹。这种人,无利不起早。” 楚啸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没有马上答应。” “不过……”林婉清话锋一转,“李家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如果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对我们非常有利。” “问题是,怎么保证他们不会反水?”楚啸天提出担忧。 柳如烟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楚先生,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李家愿意合作,说明他们看到了利益。只要我们能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那万一王德发给他们更多好处呢?” “那就要看,谁的筹码更重。”柳如烟眼神锐利,“楚先生,你手里的黑料,就是你最大的筹码。王德发再有钱,也给不了李家这个。” 楚啸天明白了。 黑料,才是王牌。 “好,那我就和李沐阳谈谈。” 林婉清提醒:“楚先生,和李家合作可以,但要保护好自己。那些黑料,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交出去。” “我明白。”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散去。 楚啸天回到酒店,夏雨薇还没睡,坐在床上等他。 “啸天,你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楚啸天走过去,坐到床边。 “睡不着,一直在想事情。”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啸天,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楚啸天心疼地揽住她。 “傻瓜,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待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可我不想做一个只会躲起来的废物。”夏雨薇抬起头,眼神倔强。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女人,外表柔弱,内心却如此坚强。 “雨薇,你不是废物。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夏雨薇沉默片刻,然后说:“啸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解决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嗯,我知道。” 楚啸天抱紧她,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赢! 为了她,为了自己,也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 第二天,楚啸天主动联系了李沐阳。 两人约在一家茶楼见面。 李沐阳比他先到,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微笑。 “啸天,你来了。”他热情地招呼。 楚啸天坐下,开门见山:“李沐阳,你们李家想怎么合作?” 李沐阳笑了笑:“直接,我喜欢。” 他倒了两杯茶,推过来一杯。 “啸天,我爸的意思是,我们共同对付王德发。你提供黑料,我们李家出人出力。事成之后,王德发的产业,我们平分。” “平分?”楚啸天挑眉。 “怎么,觉得不公平?” “当然不公平。”楚啸天冷笑,“黑料是我的,风险是我承担,凭什么平分?” 李沐阳耸耸肩:“那你说,怎么分?” “六四。我六,你四。” 李沐阳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 “啸天,你还是这么狮子大开口。不过……我可以回去和我爸商量。” “那就商量吧。”楚啸天端起茶杯,“我不急。” 李沐阳看着他,眼神闪烁。 这个楚啸天,变了。 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穷小子,如今变得强势果断。 看来,不能小看他。 “好,那我回去和我爸说。”李沐阳站起身,“啸天,希望我们能达成合作。” “那要看你们的诚意。” 李沐阳走后,楚啸天独自坐了一会儿。 他知道,和李家合作,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能对付王德发;用不好,可能伤到自己。 但现在,他没有太多选择。 王德发步步紧逼,他必须找到强有力的盟友。 喝完茶,楚啸天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 “楚啸天,你有时间吗?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秦雪?什么事?” “不是电话里能说清的,你能来医学院一趟吗?”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好,我马上过来。” ...... 医学院里,秦雪在等他。 她穿着白大褂,长发挽在脑后,气质清冷。 “楚啸天,你来了。” “秦雪,什么事这么急?” 秦雪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王德发的事,可能对你有用。” 楚啸天心中一跳:“什么事?” “走,去我办公室说。” 秦雪带他来到办公室,关上门。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王德发早年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死掉。后来他找了一个神医治好了,但那个神医用的方法,涉及到非法器官移植。” 楚啸天瞪大眼睛:“非法器官移植?” “没错。”秦雪表情严肃,“如果这件事曝光,王德发不仅商业帝国会崩塌,还会面临刑事责任。” 楚啸天接过文件,手微微颤抖。 这个证据,太重要了! “秦雪,你怎么会查到这些?” 秦雪淡淡道:“我是学医的,接触到的病例多。那个给王德发治病的神医,其实是我们学校一位教授的学生。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谈论这件事,就留了个心眼。” 第1642章 反击的时机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秦雪,谢谢你,这对我太重要了。” 秦雪看着他,眼神复杂。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但你要小心,王德发不是善茬。” “我知道。” 楚啸天收好文件,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有了这份证据,加上柳如烟给的黑料,王德发根本翻不了身! 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顺利。 就在楚啸天准备回酒店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楚先生,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对方声音沙哑。 “又是你们?”楚啸天冷声道。 “呵呵,看来楚先生不长记性啊。”对方冷笑,“你以为把你女朋友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告诉你,你身边的人,我们随时都能动。” 楚啸天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那个律师,林婉清,她住在哪儿,我们一清二楚。还有那个柳如烟,呵呵,她的车每天走哪条路,我们也知道。楚先生,识相的话,就乖乖合作,否则……” 电话挂断。 楚啸天愣在原地,脸色铁青。 这些人,居然连林婉清和柳如烟都监视了! 王德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立刻拨通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你现在安全吗?” “楚先生?怎么了?”林婉清听出他语气不对。 “王德发的人在监视你,你要小心!” 林婉清沉默片刻,然后冷静地说:“楚先生,别担心,我会注意的。有时候,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拨给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笑了笑。 “楚先生,你太紧张了。我在商界混这么久,什么手段没见过?王德发想吓唬我,他还嫩点。” “柳总,你还是小心为上。” “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楚先生,不要被他们乱了阵脚。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楚啸天点头:“我明白。” 挂断电话,他站在原地,思绪万千。 王德发开始反扑了。 看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行动,在王德发动手之前,先把他扳倒! 楚啸天攥紧拳头,眼神坚定。 王德发,你逼我到绝路,那就别怪我反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沐阳的号码。 “李沐阳,合作的事,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哟,啸天,这么急?”李沐阳笑道。 “废话少说,答不答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爸说了,五五分,不能再少了。” 楚啸天咬牙:“成交!” “爽快!”李沐阳大笑,“啸天,欢迎加入我们的阵营。放心,有李家撑腰,王德发不足为惧!” 楚啸天没有回应,只是说:“具体怎么合作,我们见面再谈。” “好,明天我安排。” 挂断电话,楚啸天望向窗外。 战斗,才刚刚开始……楚啸天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 他打开房门,房间里黑漆漆的。 刚按下开关,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楚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楚啸天猛地转身,手已经握成拳头。 灯光亮起,他看清了来人。 赵天龙! “你怎么在这儿?”楚啸天皱眉。 赵天龙站起身,神色严肃:“楚先生,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王德发今晚派人去了林律师那里。” 楚啸天心头一紧:“她没事吧?” “人被我打发了,但林律师家门口被人装了窃听器。”赵天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装置,“我已经处理了。” 楚啸天接过那枚窃听器,指尖微微用力,金属外壳变形。 “王德发这是急了。” “不止这些。”赵天龙压低声音,“我刚得到消息,柳总那边也有人在盯梢。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楚啸天追问。 “而且王德发今晚约了上京方家的人吃饭。” 方家? 楚啸天眯起眼。 方家在上京也算得上一号人物,方志远更是跟他有过节。 王德发这个时候跟方家搭上线,明摆着是要联手对付他! “妈的!”楚啸天骂了一句。 赵天龙沉声道:“楚先生,我建议你尽快把夏小姐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王德发既然能找到林律师和柳总,说不定也能查到夏小姐的藏身处。” 楚啸天点头:“你说得对。” 他立刻拨通白静的电话。 “啸天?”白静声音里带着困意,显然已经睡下。 “白姐,雨薇在你那儿还好吧?” “挺好的,她刚睡下。怎么了?” 楚啸天斟酌片刻:“我想让你们换个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白静轻叹口气:“又出事了?” “王德发的人盯上我身边所有人了。”楚啸天攥紧拳头,“我不能让雨薇冒险。” “我明白。”白静说,“明天一早我就带她走。” “谢谢你,白姐。”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 王德发步步紧逼,他现在手里虽然有证据,但要扳倒王德发,还得有个合适的时机。 “楚先生。”赵天龙突然开口。 “嗯?” “我有个兄弟在警局工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他帮忙。” 楚啸天睁开眼,看向赵天龙。 这个提议……倒是可行。 “你那兄弟靠得住吗?” “放心,他跟我当年一个连队出来的,绝对信得过。” 楚啸天思索片刻,点头:“那行,你联系他,但暂时别动手。等我拿到更多证据,一次性把王德发送进去。” “明白。” 赵天龙转身要走,楚啸天叫住他。 “天龙。” “嗯?” “这段时间,你也小心点。”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楚先生放心,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几个跳梁小丑,翻不了天。” 说完,他推门离开。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万家灯火。 王德发,你想跟我玩? 那就玩大的! ...... 第二天上午,楚啸天按照约定去见李沐阳。 地点在上京一家高档会所。 楚啸天走进包厢,李沐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见到楚啸天进来,立刻站起身。 “啸天!”李沐阳张开双臂,一副热情的样子。 楚啸天没理他这套,直接坐下。 “别来这些虚的,直接说正事。” 李沐阳笑了笑,也不尴尬,坐回位置上。 “爽快,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楚啸天面前。 “这是合作协议,你看看。” 楚啸天翻开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协议内容很简单:李家出资金和人脉,楚啸天提供技术和资源,双方五五分成。 不过,协议里有一条附加条款——楚家产业的控制权,必须由李家代持三年。 楚啸天抬头,盯着李沐阳。 “这条什么意思?” 李沐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啸天,你也知道,你现在跟王德发斗得正凶。万一出什么意外,楚家产业落到别人手里,我们李家不就白忙活了?” “所以?” “所以我们得有个保障。”李沐阳放下茶杯,笑容温和,“三年后,楚家产业自然归你。这段时间,我们只是帮你代持,保证产业不会被王德发或者其他人抢走。” 楚啸天冷笑。 “说白了,就是你们想趁机控制楚家?” 李沐阳摊手:“啸天,话不能这么说。商业合作嘛,总得有点保障。再说了,我爸可是看在咱们兄弟情分上才愿意帮你的。” 兄弟情分?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 当年他落魄时,李沐阳可没少踩他。 现在又来跟他谈兄弟情分? “李沐阳,你当我傻?”楚啸天站起身,“楚家产业代持三年,三年后鬼知道还剩什么?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 李沐阳脸上笑容僵住。 “啸天,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楚啸天冷声道,“我只是看清了你李家的真面目。”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啸天!”李沐阳也站起来,声音沉下去,“你真以为离开李家,你还能斗得过王德发?” 楚啸天脚步一顿。 “斗不斗得过,不劳你操心。” 他推门离开。 包厢里,李沐阳脸色阴沉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爸,楚啸天不同意……嗯,他很警惕……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 楚啸天走出会所,深吸口气。 李家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 不过也好,他本来就没打算把楚家产业交到别人手里。 李沐阳想捡便宜? 做梦! 正准备上车,手机又响了。 是柳如烟。 “楚先生,不好了!”柳如烟声音急促,“王德发今天召开记者会,公开指控你侵吞楚家资产,还说要起诉你!” 楚啸天心头一紧。 “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在金海大酒店。”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 还有两个半小时。 “柳总,你联系一下林律师,让她准备应对。” “已经联系了,林律师说她会到场。”柳如烟顿了顿,“楚先生,王德发这次来势汹汹,恐怕……” “我知道。”楚啸天打断她,“放心,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挂断电话,楚啸天上车。 赵天龙在驾驶座上问:“楚先生,去哪儿?” “回酒店,我要整理证据。” “是。” 车子启动,驶向酒店。 楚啸天靠在后座,闭上眼。 王德发这是想先发制人,用舆论压力逼他就范。 可惜啊,王德发不知道,他手里握着致命证据。 下午那场记者会,就是他反击的时机! 第1643章 这次恐怕真的难了 回到酒店,楚啸天将门反锁。 他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赵天龙守在门外,没有进来。 楚啸天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牛皮档案袋,里面装的都是这些天搜集到的证据。 银行转账记录,公司账目明细,还有几份签字文件的复印件。 他把这些材料一一铺开,用手机拍照备份。 王德发自以为吃定他了。 殊不知,这些年楚家产业的每一笔异常支出,每一次资产转移,楚啸天都有记录。 当初楚家出事时,他虽然年轻,但并不傻。 王德发接管楚家后,楚啸天表面上装作无能,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调查。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王德发涉嫌侵占楚家资产,挪用公款,甚至涉及多起商业欺诈。 只要这些材料曝光,王德发就完了。 手机震动,林婉清的电话打进来。 “楚先生,我已经到金海大酒店了。”林婉清的声音清冷沉稳,“王德发那边来了不少记者,看样子是要把事情闹大。” 楚啸天看了眼时间,一点二十分。 “林律师,你先盯着现场,我马上过去。” “好,对了……”林婉清顿了顿,“王德发请的律师是宋朝阳。” 楚啸天眉头一皱。 宋朝阳,京城有名的金牌律师,擅长打商业官司,手段凶狠。 “他出马,看来王德发下了血本。” “宋朝阳这个人确实棘手,但他也有弱点。”林婉清语气平静,“只要我们的证据充分,他再厉害也没用。” “证据我这里都准备好了。”楚啸天收起材料,装回档案袋,“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换了身正装。 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王德发想打舆论战? 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反击。 金海大酒店,会议厅。 偌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主席台。 王德发坐在主位,表情严肃,身边站着宋朝阳和几个公司高管。 台下的记者议论纷纷,不时有闪光灯亮起。 楚啸天走进会议厅时,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王德发看见楚啸天,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楚啸天来了。”有记者低声说。 楚啸天目光扫过会场,看见林婉清坐在角落,朝她点了点头。 林婉清回以一个眼神,意思是一切准备就绪。 楚啸天没有坐下,直接走到台前,站在离王德发不远的地方。 “王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召开记者会。”楚啸天语气平淡,“看来是迫不及待想公布什么消息?” 王德发冷笑。 “楚啸天,你倒是来得挺及时。省得我再派人请你。” “请我?”楚啸天挑眉,“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必须出席的理由。” “你当然有理由。”王德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今天这场记者会,就是为了公布你侵吞楚家资产的罪行!” 此话一出,台下的记者立刻骚动起来。 “王总,您能详细说明吗?”有记者举手提问。 “当然。”王德发站起身,面向镜头,“各位,楚啸天作为楚家嫡子,本该继承家业。但他在楚老先生去世后,私自转移公司资产,企图将楚家产业据为己有。” “这些年,他以各种名义侵吞公司资金,总额高达三千万!” 台下一片哗然。 “王总,您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王德发示意助理,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些银行转账记录,“这些都是楚啸天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能查到。” 楚啸天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王德发这是倒打一耙。 这些转账记录确实存在,但都是当年楚老先生生病时,楚啸天为了给父亲治病从公司账上支取的医疗费。 每一笔都有正规手续,合理合法。 现在被王德发拿出来,硬说成侵吞资产。 “王总,你这是污蔑。”楚啸天冷声道。 “污蔑?”王德发冷笑,“楚啸天,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铁证如山?”楚啸天走上前几步,“那我倒要问问王总,我父亲生病时,你在哪儿?” 王德发脸色一僵。 “你父亲生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楚啸天声音提高,“我父亲病重时,你接管公司,名义上是帮忙打理,实际上呢?你把楚家的钱往哪儿转了?” “胡说八道!”王德发拍桌子,“我为楚家鞠躬尽瘁,你居然污蔑我!” “污蔑?”楚啸天笑了,“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谁在污蔑谁。” 他转身面向记者,掏出一份文件。 “各位,王德发说我侵吞三千万,但他没告诉你们,这三千万是我为父亲治病时从公司支取的医疗费。每一笔都有医院账单,有董事会批准的签字文件。” “而王德发接管楚家后,私自挪用公款超过两个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王德发脸色骤变。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楚啸天把文件递给身边的记者,“这些都是楚家公司这五年的账目明细,大家可以看看,王德发是怎么把楚家的钱转到他自己名下的公司的。” 记者们接过文件,纷纷翻看起来。 会场里的气氛瞬间逆转。 王德发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楚啸天。 宋朝阳在一旁低声说:“王总,别慌,这些文件未必真实。” “对!”王德发立刻抓住这个点,“楚啸天,你这些所谓的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 “伪造?”楚啸天冷笑,“那我们可以对簿公堂,让法院来鉴定真伪。” “我奉陪到底!”王德发咬牙道。 楚啸天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王总,你确定要打官司?” “当然!”王德发强撑着底气。 “那好。”楚啸天拿出第二份文件,“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是你和方志远私下签订的协议,约定瓜分楚家资产。”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哪儿来的这份协议?!”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楚啸天把协议递给记者,“各位可以看看,王德发和方志远是怎么密谋吞并楚家的。” 记者们再次哗然。 方志远,京城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和王德发勾结,瓜分楚家资产,这事一旦曝光,两人都完了。 王德发浑身颤抖,指着楚啸天。 “你……你这是诬陷!” “诬陷?”楚啸天冷笑,“这份协议上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方志远的私人印章。王总,你是不是该解释解释?” 王德发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朝阳脸色也变了。 这份协议一旦被证实,王德发不仅要赔偿楚家损失,还要面临法律制裁。 台下的记者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王德发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他没想到,楚啸天居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更没想到,楚啸天会在这个时候全部抛出来。 这下,他完了。 彻底完了。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当年楚家落难时,王德发趁火打劫,把楚家逼到绝境。 现在,轮到他尝尝被逼到绝境的滋味了。 “王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楚啸天语气平静。 王德发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宋朝阳在一旁低声道:“王总,我们先撤。” “撤?”楚啸天冷笑,“宋律师,你觉得王总现在还撤得了吗?” 宋朝阳脸色难看,没有回话。 林婉清这时走上台,站在楚啸天身边。 “各位记者朋友,我是楚先生的律师林婉清。今天这场记者会,本该是王德发公布所谓证据的场合,但现在大家也看到了,真正侵吞楚家资产的,是王德发本人。” “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德发归还楚家资产,并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台下的记者纷纷提问。 “林律师,楚先生是否打算彻底夺回楚家?” “当然。”林婉清点头,“楚家是楚先生父亲的心血,不容任何人侵占。” “那方志远呢?他会受到什么处罚?” “方志远涉嫌商业欺诈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我们会一并追究。” 记者们纷纷记录,现场气氛热烈。 王德发站在台上,脸色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他输了。 彻底输了。 楚啸天看着他,语气淡漠。 “王总,当年你逼我走投无路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王德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恨。 “楚啸天,你别得意!就算我倒了,你也未必能夺回楚家!”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婉清跟在他身后,临走前看了王德发一眼。 “王总,法庭上见。” 王德发浑身一颤,差点跌坐在椅子上。 宋朝阳扶住他,低声道:“王总,现在必须想办法补救。” “补救?”王德发苦笑,“还能怎么补救?楚啸天手里握着那么多证据,我还能翻盘吗?” “那也得试试。”宋朝阳沉声道,“方志远那边,你得赶紧联系,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王德发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方志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志远,出事了……” “我知道。”方志远的声音冰冷,“王德发,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志远,你得帮我想办法……” “帮你?”方志远冷笑,“楚啸天手里有我们的协议,你让我怎么帮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别把我拖下水!” 说完,方志远直接挂断电话。 王德发愣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方志远……居然要抛弃他! 宋朝阳看着他,叹了口气。 “王总,这次恐怕真的难了。” 王德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记者会散场后,楚啸天和林婉清回到律所。 办公室里,林婉清将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王德发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还有他和方志远之间的往来记录。” 第1644章 倒是和你爷爷一样直肠子 楚啸天翻看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看来这些年,他们吃了不少楚家肉。” 林婉清点头。 “王德发的公司表面上经营正常,实际上大部分资金都是从楚家转移来的。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资产冻结令。” “方志远呢?” “他比较狡猾。”林婉清皱眉,“表面上他和王德发只是合作关系,很多协议都是口头约定,没有留下证据。” 楚啸天冷笑。 “没有证据,那就逼他露出破绽。” 林婉清看着他,欲言又止。 “楚先生,方志远不好对付。他在上京势力很大,背后还有方家撑腰。” “我知道。”楚啸天语气平静,“但楚家的仇,必须报。” 林婉清沉默片刻,开口道:“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盯着王德发,他现在走投无路,肯定会找方志远求救。” “我明白了。” 楚啸天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上京这座城市,曾经属于楚家。 现在,他要一步步夺回来。 手机突然响起。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王德发那边有动静。” “说。” “他刚才去了方志远的别墅,但被拒之门外。现在他正在一家酒吧买醉。” 楚啸天眼神一闪。 “派人盯着,别让他出事。” “明白。” 挂断电话,林婉清走到他身边。 “王德发现在最脆弱,也最容易出岔子。” “所以要让他活着。”楚啸天转过身,“死人没有价值,活着才能揪出更多人。” 林婉清看着他,心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眼前这个男人,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 那时的楚啸天,落魄、窘迫,像个被生活压垮的普通人。 现在的他,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掌控一切的气场。 “楚先生,晚上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楚啸天摇头,“你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林婉清点头,收拾好文件离开。 楚啸天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拿出手机,拨通夏雨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啸天?”夏雨薇的声音有些疲惫。 “还在忙?” “嗯,今天拍了一天婚纱照,客户特别挑剔。” 楚啸天笑了笑。 “辛苦了。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今天不是有记者会吗?怎么样?” “还算顺利。” “那就好。”夏雨薇顿了顿,“啸天,你现在压力很大吧?” “还好。” “骗人。”夏雨薇轻笑,“我了解你,你一遇到麻烦就喜欢自己扛。” 楚啸天沉默片刻。 “雨薇,给我一点时间,等楚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结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傻瓜。”夏雨薇声音温柔,“我等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握着手机,眼神坚定。 必须尽快解决方志远。 只有彻底夺回楚家,他才能给夏雨薇一个安稳未来。 夜幕降临。 楚啸天驱车来到城南一家酒吧。 这是上京有名的高档酒吧,装修奢华,来往皆是非富即贵。 他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角落里的王德发。 昔日意气风发的商界大佬,此刻像个落魄汉。 王德发趴在吧台上,面前摆着十几个空酒瓶。 楚啸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王总,一个人喝闷酒?” 王德发猛地抬头,看到楚啸天,眼中闪过恐惧。 “你……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楚啸天示意调酒师给自己倒杯酒,“看起来不太好啊。” 王德发笑了,笑声凄厉。 “你满意了吧?我现在一无所有,公司被冻结,账户被查封,连老婆都要跟我离婚!” “这都是你自找的。”楚啸天端起酒杯,轻轻摇晃,“当年你逼我父亲走投无路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王德发身体一僵,眼中满是怨毒。 “楚啸天,别以为你赢了!方志远不会放过你的!” “方志远?”楚啸天冷笑,“他现在连你的电话都不接,你觉得他还会管你死活?” 王德发脸色煞白。 楚啸天俯身靠近,声音低沉。 “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把方志远的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王德发瞪大眼睛。 “你以为我会背叛他?” “不是背叛,是自救。”楚啸天直起身子,“方志远已经抛弃你了,你还为他守口如瓶有什么意义?” 王德发握紧酒杯,手背青筋暴起。 “我……我没证据……” “骗我?”楚啸天眼神一冷,“你和方志远合作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留后手?” 王德发浑身颤抖,额头冷汗直冒。 他确实留了后手。 和方志远合作期间,他暗中录下几次关键谈话,还拍下一些合同照片。 这些都是保命筹码。 可一旦交出去,就等于彻底得罪方志远。 楚啸天看穿他的犹豫。 “王德发,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交出证据,我帮你保住性命。要么继续替方志远背锅,等着牢底坐穿。” 王德发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三天。”楚啸天站起身,“三天后我要答案。” 说完,他转身离开。 王德发瘫坐在吧台上,浑身虚脱。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楚啸天走出酒吧,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候。 “楚先生,王德发那边……” “他会妥协的。”楚啸天上车,“派人保护他,别让方志远的人动手。” “明白。” 车子驶入夜色。 楚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手机震动,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柳如烟。 “楚先生,我这边查到方志远最近和李家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什么。需要我继续调查吗?” 楚啸天眼神一凛。 李家? 李沐阳那个墙头草,又想来趟浑水? 他回复:“继续查,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收起手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方志远果然不会坐以待毙。 既然他要联合李家对付自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第二天上午。 楚啸天来到一家茶楼。 包厢里,孙老正在品茶。 “小楚来了。”孙老放下茶杯,笑着示意他坐下。 “孙老。”楚啸天恭敬行礼。 “听说你这几天把王德发整得挺惨啊。”孙老笑眯眯地说,“古玩圈都在传,楚家要重出江湖了。” 楚啸天苦笑。 “孙老取笑了。” “不是取笑,是欣慰。”孙老正色道,“你父亲当年要是有你这魄力,楚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楚啸天沉默片刻。 “孙老,我今天来是想请教您一件事。” “说吧。” “李家最近和方志远走得很近,我担心他们会联手对付我。” 孙老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李家啊……”他摇摇头,“李沐阳那小子就是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倒是他背后的李老爷子,不太好对付。” “李老爷子?” “李家老爷子李天华,当年和你爷爷是生死之交。”孙老眼中闪过追忆,“只是后来楚家出事,李家选择旁观,两家关系就断了。” 楚啸天眼神一动。 “孙老的意思是……” “李老爷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孙老放下茶杯,“你可以去见见他,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楚啸天若有所思。 “多谢孙老指点。” “别急着谢我。”孙老笑道,“李老爷子脾气古怪,你去了可别碰一鼻子灰。” “我会注意的。” 离开茶楼,楚啸天给赵天龙打电话。 “帮我查一下李天华现在住哪儿。” “好的,楚先生。” 半小时后,赵天龙回电。 “楚先生,李老爷子住在城西的李家老宅,平时深居简出,很少见外人。”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驱车前往李家老宅。 老宅坐落在城西一片园林区,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楚啸天站在门前,按响门铃。 片刻后,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打开门。 “请问你找谁?” “我是楚啸天,来拜访李老先生。” 管家打量他几眼,摇头道:“老爷子今天不见客。” “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楚家楚啸天求见。” 管家犹豫片刻,转身进屋。 楚啸天站在门外等候。 几分钟后,管家回来,脸色有些意外。 “老爷子让你进去。” 楚啸天松了口气,跟着管家走进院子。 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书房。 书房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练字。 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李老先生。”楚啸天恭敬行礼。 李天华放下毛笔,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闪烁着精光。 “你就是楚啸天?” “正是晚辈。” 李天华沉默片刻,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坐吧。” 楚啸天在椅子上坐下,神情恭敬。 李天华打量他许久,突然笑了。 “长得倒是和你爷爷有几分相似。” 楚啸天心中一动。 “您认识我爷爷?” “何止认识。”李天华眼中闪过追忆,“当年我们一起打江山,出生入死。”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冷淡。 “可惜后来楚家出事,我没能帮上忙。” 楚啸天摇头。 “李老先生言重了,当年的事情复杂,您不必自责。” 李天华深深看他一眼。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对付方志远?” 楚啸天一愣。 李老爷子果然耳目灵通。 “不瞒您说,确实如此。” 李天华笑了。 “小子,你倒是坦诚。”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楚啸天。 “方志远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你想对付他,不容易。” “晚辈明白。” “而且……”李天华转过身,眼神锐利,“李沐阳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最近和方志远走得很近。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管住他?” 楚啸天沉默片刻,点头。 “晚辈确实有这个意思。” 李天华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这小子,倒是和你爷爷一样直肠子。”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 “我可以答应你,让李沐阳不插手你和方志远之间的事。” 楚啸天眼睛一亮。 “多谢李老先生!” “别急着谢我。”李天华放下茶杯,“我有个条件。” “您请说。” 李天华眼神深邃。 “帮我找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李天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楚啸天。 照片上是一块古玉,温润通透,雕刻精美。 “这是我和你爷爷当年的定情信物……”李天华苦笑,“说错了,是兄弟信物。当年楚家出事,这块玉佩不知所踪。” 第1645章 青狼帮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握着照片,内心掀起波澜。 这块玉佩他见过,在楚家祖宅的密室里,有一张泛黄老照片,上面爷爷胸前挂着的正是这块玉。 “李老先生,这块玉佩对您意义重大?” 李天华转过身,浑浊的双眼闪过追忆光芒。 “当年我和你爷爷在西北并肩作战,生死之交。这块玉是我们从古墓中带出来,一分为二,各持一半。”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你爷爷那一半后来不知所踪,我这一半在十年前被人偷走。” 楚啸天眉头紧锁。 十年前,正是楚家遭难那一年。 “李老先生可有线索?” 李天华摇头。 “当年查了很久,毫无头绪。不过最近我收到消息,这块玉佩可能出现在江城地下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 楚啸天心中一动,那可是鱼龙混杂之地,各路牛鬼蛇神都会现身。 “下次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李天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请柬,“这是入场凭证,我年纪大了,去不了。你替我走一趟,找回玉佩,我保你和方志远之间的事,李家绝不插手。” 楚啸天接过请柬,入手冰凉。 请柬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血红色印章。 “晚辈明白。” 李天华满意地点头。 “你小子和你爷爷一样,是个干实事的。” 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线装古籍。 “这本《鉴宝秘录》给你,里面记载了不少古玉鉴定方法,或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双手接过,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蝇头小楷。 “多谢李老先生!” 李天华摆摆手。 “别急着谢,地下拍卖会危险重重,去的都是亡命之徒。你要小心。” 楚啸天将请柬和古籍收好,起身告辞。 走出李家老宅,已是傍晚。 夕阳斜照,将他影子拉得很长。 楚啸天上车,脑中思绪翻涌。 地下拍卖会凶险异常,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而且这块玉佩既然和楚家有关,说不定能查出当年真相。 他拿出手机,拨通赵天龙号码。 “天龙,帮我查查江城地下拍卖会的底细。” “是!”赵天龙干脆利落,“需要我陪您去吗?” 楚啸天沉吟片刻。 “不用,你在外面接应就好。” 地下拍卖会规矩森严,每张请柬只能一人进场。 挂断电话,楚啸天驱车返回住处。 刚进门,手机响起。 是夏雨薇。 “啸天,今晚有空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心中一暖。 “好,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夏雨薇公寓门口。 门刚打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夏雨薇穿着围裙,脸上挂着温柔笑容。 “快进来,菜都凉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楚啸天坐下,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手艺见长啊。” 夏雨薇脸颊微红,给他盛了碗汤。 “你最近总是忙,都瘦了。多吃点。” 楚啸天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的温柔乡,让他几乎忘记外面风雨飘摇。 “雨薇,过几天我要出趟差,可能去三四天。” 夏雨薇动作顿了顿。 “去哪里?” “江城。”楚啸天没有细说。 夏雨薇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 “危险吗?” 楚啸天笑了。 “不危险,就是谈个生意。” 夏雨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气。 “你总是报喜不报忧。” 她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双手搭在他肩上。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瞒着我,但我不会问。” 她声音轻柔。 “只要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等你回来。” 楚啸天握住她手,心中涌起暖流。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我保证,平安回来。” 夏雨薇笑了,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这是护身符。”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夏雨薇靠在楚啸天肩上,呼吸均匀。 楚啸天低头看她,眼中闪过柔情。 这样的时光,他想守护一辈子。 可现实却不允许他停下脚步。 方志远虎视眈眈,楚家仇怨未报,他必须变得更强。 夜深了,楚啸天轻轻将夏雨薇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离开公寓,冷风扑面而来。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眼神变得冰冷。 回到住处,赵天龙已经在等候。 “楚先生,查到了。” 赵天龙递上一份资料。 “江城地下拍卖会由''黑狼''主持,此人心狠手辣,手下都是亡命徒。” 楚啸天翻开资料,上面是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中男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鹰隼般双眼。 “拍卖会有什么规矩?” “只认请柬不认人,入场必须戴面具。竞拍采用暗标,价高者得。”赵天龙顿了顿,“还有一条,出了拍卖会大门,生死各安天命。” 楚啸天瞳孔微缩。 这意思是说,如果有人盯上你拍下的东西,可以在外面动手抢夺。 “明白了。” 他合上资料。 “你准备好两套方案,一是正常竞拍,二是如果出现意外,立即接应我撤离。” “是!” 赵天龙离开后,楚啸天拿出李天华给的《鉴宝秘录》。 书中详细记载了各种古玉鉴定方法,从质地、色泽、纹路、包浆,每一项都有详细说明。 他通宵研读,渐渐进入忘我状态。 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缓缓运转,与《鉴宝秘录》相互印证。 两者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医道讲究望闻问切,鉴宝同样需要眼观手摸。 到了天亮,楚啸天双眼布满血丝,却精神抖擞。 他已经将《鉴宝秘录》核心要义记在心中。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楚啸天登上前往江城的航班。 飞机降落时,已是傍晚。 他没有直接去拍卖会地点,而是先找了家酒店入住。 房间里,他从行李箱取出一个黑色面具。 面具造型诡异,像是某种远古神兽。 戴上面具,楚啸天照了照镜子。 镜中人眼神冰冷,浑身散发陌生气息。 很好。 他换上一身黑色风衣,将请柬和银行卡装入内袋。 晚上八点,楚啸天准时来到拍卖会地点。 那是江城郊区一座废弃工厂,四周漆黑一片。 他顺着导航走到大门口,两个壮汉拦住去路。 “请柬。” 楚啸天递上黑色请柬。 壮汉仔细检查,又拿出紫外线灯照射。 请柬上浮现出一个奇特图案。 “可以进去了。” 穿过锈迹斑斑大门,里面别有洞天。 偌大厂房被改造成拍卖场,灯光昏暗,座位分三层。 前排是贵宾席,中间是普通席,最后是站席。 楚啸天凭请柬坐在贵宾区第三排。 四周已经坐了不少人,每个都戴着面具,看不清相貌。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气息。 八点半,灯光突然熄灭。 几秒后,舞台中央亮起一束追光。 一个戴着狼头面具的男人走上台。 “欢迎各位来到本月拍卖会。”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金属质感。 这就是''黑狼''。 “老规矩,暗标竞拍,价高者得。拍下物品后,当场结账,出了这道门生死各安天命。” 黑狼顿了顿。 “现在,拍卖开始。” 舞台上推来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一柄古剑。 “第一件拍品,唐代宝剑,起拍价五十万。” 台下立刻骚动起来。 有人举牌,有人窃窃私语。 楚啸天没有动作,他目标明确,只等那块玉佩出现。 一件件拍品被推上台,又被人竞拍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第十五件拍品出现。 玻璃柜中,一块温润古玉静静躺着。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正是李天华照片上那块玉佩! “汉代和田玉佩,成色完美,起拍价一百万。” 黑狼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瞬间飙升。 楚啸天沉住气,没有立刻出手。 《鉴宝秘录》中有言:欲得宝物,需待时机。 竞价渐渐放缓,最终停在三百五十万。 这时,一个坐在前排的人举牌。 “五百万。” 声音冷漠,带着不容置疑味道。 全场鸦雀无声。 楚啸天心中一凛,此人来势汹汹。 黑狼扫视全场。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 “六百万。” 楚啸天举起号牌,声音平静。 前排那人猛然转头,面具下双眼射出冷光。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七百万。”对方再次加价。 楚啸天嘴角勾起弧度。 “一千万。” 全场哗然!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玉佩本身价值。 前排那人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他放下号牌。 黑狼敲下木槌。 “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楚啸天起身,在工作人员引导下来到后台结账。 刷卡,拿货,一气呵成。 将玉佩装入特制盒子,楚啸天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道身影拦住去路。 正是刚才竞价那人。 “朋友,可否割爱?我出双倍价格。” 声音阴冷,透着威胁意味。 楚啸天淡淡开口。 “不卖。” “你确定?”对方向前一步,杀气腾腾。 楚啸天站定,眼神平静如水。 “确定。”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对方身后,两个壮汉无声无息地围了上来。 楚啸天扫了一眼,手中盒子收紧。 “这里是拍卖场,黑狼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面具男冷笑一声。 “规矩?出了这道门,谁管什么规矩。”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同时出手。 楚啸天早有准备,身形一侧,避开左边那人的擒拿。 右边壮汉紧跟而至,拳头直奔面门。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古武心法,楚啸天这段时间苦练不辍。 内气运转,一掌劈出。 砰! 拳掌相交,壮汉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另一个壮汉趁机从背后偷袭。 楚啸天没有回头,反手一肘,正中对方胸口。 那人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面具男眼神阴沉下来。 “有两下子,怪不得敢跟我抢东西。” 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寒光闪烁。 “最后问你一次,卖不卖?” 楚啸天将盒子塞进怀里,摆出架势。 “不卖。” 面具男不再废话,刀锋直取咽喉。 招式凌厉,显然是练家子。 楚啸天脚下一转,险险避开。 刀锋擦着衣角划过,布料应声而裂。 好快! 楚啸天心中一凛,此人武功远在那两个壮汉之上。 面具男得势不饶人,刀光连闪,招招致命。 楚啸天边退边防,手臂上已经添了几道血痕。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住手!” 黑狼带着几个手下赶到。 面具男动作一顿,收刀而立。 “黑狼,这是我跟他的私事。” 黑狼面具下双眼冰冷。 “拍卖场的规矩,当场结账,出门各安天命。但在我的地盘动手,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顿了顿。 “你走吧,今天的账,我记下了。” 面具男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 “小子,你最好别离开江南,否则后果自负。” 楚啸天擦去嘴角血迹,冲黑狼点点头。 “多谢。” 黑狼摆摆手。 “我只是维护场子规矩,你自己小心,青狼帮不是好惹的。” 第1646章 七件宝物 青狼帮? 楚啸天心头一跳,这个名字他听过。 江南三大地下势力之一,横行黑白两道,背后势力盘根错节。 刚才那人竟然是青狼帮的? 看来这块玉佩,牵扯比想象中更深。 离开拍卖场,楚啸天没有回酒店,而是直奔郊区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偏僻荒凉,正适合研究玉佩。 工厂破败不堪,墙体斑驳,杂草丛生。 楚啸天找了间相对完整的房间,关上门窗。 从怀中取出盒子,打开。 玉佩静静躺在绒布上,月光透过破窗洒落,泛起温润光泽。 与李天华照片上那块一模一样! 楚啸天深吸口气,取出玉佩。 入手温凉,质地细腻,沉甸甸很有分量。 正面雕刻云纹,背面刻着两个古篆字。 楚啸天辨认片刻,认出是“归元”。 归元?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翻涌《鉴宝秘录》的内容。 突然,一段记载浮现。 “战国七宝,其一为归元玉,传说集齐七宝可得上古传承。” 楚啸天猛然睁眼! 归元玉,战国七宝之一! 怪不得青狼帮志在必得,这可不是普通古玩。 更重要的是,李天华为何拥有此物? 他到底什么身份? 正思索间,玉佩突然一热。 楚啸天一愣,低头看去。 玉佩表面浮现淡淡红光,越来越亮。 下一秒,红光大盛,直冲脑海! 楚啸天惊叫一声,只觉天旋地转。 眼前景象变幻,仿佛穿越时空。 一座恢弘大殿浮现,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大殿正中,七个玉座排成半圆。 每个玉座上都悬浮着一块宝物。 剑、印、镜、钟、鼎、珠,还有玉! 那块玉,正是手中归元玉! 楚啸天震惊无比,这是什么? 幻觉?还是归元玉的记忆? 就在此时,大殿中传来苍老声音。 “七宝归一,得见真传。” 声音飘渺虚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持宝者,承吾道统,需完成三件使命。” 楚啸天想开口询问,却发不出声音。 那声音继续说道。 “第一,集齐七宝。” “第二,斩除乱世魔头。” “第三,守护华夏命脉。” 话音落下,大殿景象开始消散。 楚啸天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 眼前一黑,意识回归现实。 他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 手中归元玉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但楚啸天知道,那不是幻觉。 归元玉选中了他! 七宝归一,得见真传。 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去寻找其余六宝? 还要完成三件使命? 斩除乱世魔头,守护华夏命脉,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楚啸天脑子一片混乱,太多疑问无法解答。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卷入了一个庞大阴谋。 而这一切,都从李天华开始。 李天华为何将归元玉卖给王德发? 他知不知道这块玉的秘密? 还是说,他故意为之?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片刻,接通。 “楚先生,恭喜你拍下归元玉。”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楚啸天心头一紧。 “你是谁?” 对方笑了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到了不该拿的东西。” 楚啸天冷声道。 “你想说什么?” 对方语气一变,透着森冷。 “青狼帮只是开胃菜,真正想要归元玉的势力还没出手。识相的话,三天内把玉交出来,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楚啸天握紧手机。 “我要是不交呢?” 对方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楚先生,你妹妹楚灵儿在江南第一医院吧?病房号是806,主治医生叫秦雪。” 楚啸天脸色骤变! “你敢!” 对方继续说道。 “你女友夏雨薇最近在郊区拍一组风光照,今天下午四点会去西湖边。” 楚啸天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杀意迸发。 “你要是敢动她们……” “那就乖乖交出归元玉。” 对方打断他。 “三天时间,我会联系你。记住,别报警,警察帮不了你。” 电话挂断。 楚啸天狠狠砸了下墙壁,水泥墙面应声碎裂。 该死! 对方连楚灵儿和夏雨薇的信息都查得一清二楚,显然来头不小。 更可怕的是,对方敢明目张胆威胁,说明根本不怕他报警。 这是什么势力? 能让青狼帮都只是“开胃菜”? 楚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要先确保楚灵儿和夏雨薇安全。 他立刻拨通赵天龙电话。 “天龙,马上带人去江南第一医院,保护我妹妹。” 赵天龙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简单说明情况。 赵天龙二话不说。 “明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又给夏雨薇打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啸天?怎么了?” 夏雨薇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疑惑。 楚啸天尽量让语气平静。 “雨薇,你今天下午的拍摄取消,先回家。” 夏雨薇愣了愣。 “为什么?客户那边已经约好了。” 楚啸天加重语气。 “听话,先回家,我晚点跟你解释。” 夏雨薇听出他语气不对,没再追问。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暂时保住两人安全,接下来要想办法应对那个神秘势力。 三天时间,到底交不交归元玉? 交了,就永远失去线索,无法查清李天华的秘密。 不交,楚灵儿和夏雨薇危在旦夕。 正进退两难时,归元玉又是一热。 楚啸天心头一动,难道……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玉佩。 果然,脑海中再次浮现画面。 这次不是大殿,而是一座山谷。 山谷深处,有座古朴庙宇。 庙宇匾额上写着三个字——玄武观。 画面一转,庙宇内部显现。 一个白发老道盘膝而坐,周身萦绕淡淡紫气。 他睁开眼,仿佛穿透时空看向楚啸天。 “小友既得归元玉,便是传承之人。” 老道声音飘渺,却字字清晰。 “若遇危难,可来玄武观寻我。” 话音落下,画面消散。 楚啸天睁开眼,心中有了决定。 玄武观! 归元玉指引他去那里,或许能找到破局之法。 他立刻掏出手机,搜索“玄武观”。 结果显示,江南郊区确实有座玄武观,建于唐代,已有上千年历史。 但多年前曾发生火灾,如今荒废,极少有人知道。 楚啸天记下位置,收起归元玉。 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就去玄武观。 离开废弃工厂,他打车回酒店。 一路上都在思考对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内,面具男冷冷盯着前方。 “确定是他?” 副驾驶座上,一个瘦削男人点点头。 “没错,刚才监听到他打电话,保护对象是楚灵儿和夏雨薇。” 面具男冷笑。 “很好,那就从她们下手。” 瘦削男人迟疑道。 “青龙会那边……” “青龙会?” 面具男不屑一顾。 “他们想要归元玉,我们也想要。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瘦削男人不再说话,默默记下指令。 车子驶入黑暗,消失不见。 楚啸天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拍卖会,青狼帮,神秘电话,归元玉异象。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真相。 李天华绝不是普通古玩商,他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秘密。 而这个秘密,与战国七宝有关。 集齐七宝可得上古传承,这传承到底是什么? 武功?宝藏?还是其他?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真有这种传承,历朝历代肯定有无数人争夺。 为什么偏偏现在才出现? 还是说,一直都在暗中争夺,只是普通人不知道? 想到这里,楚啸天突然坐起身。 对了,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泰斗,见多识广,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立刻拨通孙老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 “小楚?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孙老声音沙哑,显然已经睡下。 楚啸天歉意道。 “孙老,打扰您休息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孙老笑了笑。 “说吧,什么问题?” 楚啸天组织语言。 “您听说过战国七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十几秒,孙老才缓缓开口。 “你怎么知道这个?” 语气凝重,带着几分震惊。 楚啸天心头一跳,看来孙老真的知情。 “我偶然得到一块古玉,查阅资料时看到这个名词。” 孙老叹了口气。 “战国七宝,那可是个禁忌话题。” 他顿了顿。 “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来我家,我当面告诉你。” 楚啸天连忙答应。 “好,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心情更加复杂。 连孙老都说是禁忌话题,看来这件事牵扯极深。 躺回床上,楚啸天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必须养足精神。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个梦。 梦里,七座玉座悬浮空中,每座上都坐着一个人。 他们面容模糊,看不清相貌。 唯有正中那人,隐约能看出轮廓。 竟然跟李天华有几分相似! 楚啸天想凑近看清,却怎么都靠不过去。 那人突然转头,看向他。 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 楚啸天努力想听清,却什么都听不到。 正焦急时,七座玉座突然炸裂! 七道光芒冲天而起,消失在无尽虚空。 楚啸天惊醒,发现天已蒙蒙亮。 额头冷汗涔涔,后背湿透。 那个梦太真实了,仿佛亲身经历。 他摇摇头,起床洗漱。 七点整,出门打车直奔孙老住处。 孙老住在老城区一座四合院,清净典雅。 楚啸天到达时,孙老已经在院中等候。 “小楚,来了。” 孙老气色不错,精神矍铄。 楚啸天恭敬行礼。 “孙老,昨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 孙老摆摆手。 “无妨,进来说话。” 两人来到书房,关上门。 孙老给楚啸天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 “战国七宝,我也只是听说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他抿了口茶。 “传说战国时期,有七位高人各自掌握一件宝物。这七件宝物蕴含上古传承,集齐可得无上机缘。” 楚啸天凝神倾听。 孙老继续说道。 “但宝物太过逆天,引来无数人争夺。七位高人为避免生灵涂炭,决定各自隐匿宝物,并设下重重机关。” “只有真正有缘人,才能得到传承。” 楚啸天心中一动。 “那七件宝物分别是什么?” 孙老想了想。 “七星剑、归元玉、昊天镜、轮回钟、九龙鼎、菩提珠,还有最后一件……” 他皱眉。 “最后一件我记不清了,好像叫混沌印。” 楚啸天暗暗记下。 归元玉果然是七宝之一! 孙老看着他。 “小楚,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莫非……” 楚啸天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孙老实情。 反正孙老值得信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他从怀中取出归元玉。 “孙老,我得到了这个。” 孙老双眼瞪大,死死盯着玉佩。 “这是……归元玉?!” 声音都在颤抖。 第1647章 归元玉 孙老捧着归元玉,手指微微发颤。 年逾古稀的人了,此刻却像个孩子见到珍宝。 “真的是归元玉……” 他喃喃自语,眼眶竟泛起湿意。 楚啸天有些不解,孙老为何反应这么大。 “孙老,您怎么了?” 孙老深吸一口气,将玉佩小心翼翼放回桌上。 “小楚,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语气里满是感慨。 楚啸天愣住,等什么? 孙老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书册。 “我爷爷临终前,曾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翻开书册,上面画着七件器物。 “孙家先祖曾是战国七宝守护者之一,守护归元玉三百年。” 楚啸天瞪大眼睛。 孙老继续说:“后来发生变故,归元玉失踪。我爷爷说,总有一天它会重现,遇到真正的有缘人。” 他看向楚啸天。 “没想到,就是你。” 楚啸天脑子嗡嗡作响。 这么说,自己得到归元玉不是偶然? 孙老把书册递给他。 “这本书记载着七宝的来历,你拿去看。” 楚啸天接过,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古文,还夹杂些看不懂的符号。 孙老解释:“这是上古文字,我只能认出一部分。大意是说,七宝来自上古仙界,蕴含无上神通。” “得到七宝的人,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才能获得传承。” 楚啸天心头一紧。 考验?什么考验? 孙老苦笑:“具体什么考验,书上没说。每件宝物的考验都不同,需要你自己去体会。” 楚啸天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一行字。 “归元玉,可通三界,知过去未来……” 后面的字迹模糊,看不清了。 通三界?这也太玄乎了吧? 孙老注意到他表情。 “别不信,归元玉确实有这能力。只是现在它处于封印状态,需要你慢慢解开。” 楚啸天想起梦里那七座玉座炸裂的场景。 莫非那就是考验的开始? 孙老拍拍他肩膀。 “小楚,既然归元玉选择了你,说明你确实有这份气运。但你要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楚啸天郑重点头。 “孙老放心,我明白轻重。” 孙老欣慰地笑笑。 “你是个聪明孩子,我相信你。” 他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楚啸天一愣。 怪事? 仔细回想,这两天确实有些奇怪。 梦里那个场景太过真实,还有李天华那把刀…… 等等! 他猛地想起,李天华那把刀不就是七星剑吗? “孙老,我见过七星剑!” 孙老霍然站起。 “你说什么?在哪见到的?” 楚啸天把李天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孙老听完,脸色凝重。 “李天华……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他回到书架前翻找。 片刻后,抽出一本薄册子。 “找到了!” 孙老指着上面一行字。 “李天华,十年前曾在京城拍卖会上拍下一把古剑。当时有人认出是七星剑,但他不承认,说只是仿品。” 楚啸天凑过去看。 上面还有张模糊照片,正是那把黑剑!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七宝的事?” 孙老摇头。 “不好说。也许他只是运气好,碰巧得到了七星剑。” 顿了顿。 “但以我多年经验来看,事情没这么简单。”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您是说……” 孙老叹气。 “战国七宝,一件出世,其他六件必有感应。你得到归元玉,其他宝物的持有者迟早会找上门。” 楚啸天头皮发麻。 李天华都那么强了,其他人岂不是更恐怖? 孙老看出他担忧。 “也不必太过焦虑。既然归元玉选择了你,自然会给你力量。”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开归元玉的第一层封印。” 楚啸天问:“怎么解?” 孙老翻开书册中间一页。 上面画着一个繁复图案,像某种阵法。 “按照记载,你需要用血祭玉,然后在子时打坐运气。归元玉会自动引导你进入试炼空间。” “试炼空间?” “对,那是归元玉创造的幻境。你需要通过考验,才能解开封印,获得第一重传承。” 楚啸天咽了口唾沫。 听起来很危险啊。 孙老拍拍他。 “别怕,试炼虽然凶险,但不会真的要你命。记住,一切都是幻境,只要意志坚定,就能通过。” 楚啸天深吸口气。 “我明白了。” 孙老又叮嘱几句,让他今晚就开始尝试。 楚啸天把书册和归元玉收好,告辞离开。 走出四合院,已是上午十点。 手机突然响起。 一看,是夏雨薇打来的。 “喂,薇薇。”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焦急声音。 “啸天,不好了!王德发要收购我爸公司!” 楚啸天心头一沉。 王德发,上京商界出了名的毒蛇。 手段阴狠,专门吞并中小企业。 “具体什么情况?” 夏雨薇快要哭出来。 “我爸公司最近资金链断裂,急需周转。王德发趁机上门,说要投资,实际是想低价收购!” 楚啸天皱眉。 岳父的公司虽不大,但经营多年,根基稳固。 怎么会突然资金链断裂? “薇薇,你先别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拦了辆出租车。 半小时后,到达夏家公司。 一进门,就听到争吵声。 会议室里,夏父脸色铁青,对面坐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正是王德发。 “夏总,我已经给你开了最高价。这个数,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绝对良心价!” 王德发笑眯眯的,眼里却闪着贪婪光芒。 夏父咬牙。 “王总,这公司是我二十年心血,不可能卖!” 王德发摊手。 “那你就等着破产吧。银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再给你贷款。” 夏父气得发抖。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王德发冷笑。 “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怪只怪你没本事。” 楚啸天推门进来。 “王总,人还没倒呢,就急着吃肉了?” 王德发眯眼看向他。 “你是谁?” 夏雨薇跑过来。 “啸天,你来了!” 眼眶发红,显然急坏了。 楚啸天拍拍她手背,示意她别慌。 转头看向王德发。 “我是夏雨薇的男朋友,也是夏叔叔的女婿。” 王德发哦了一声。 “原来是小白脸啊,怪不得这么大口气。” 楚啸天不理他讥讽。 “王总,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您这样咄咄逼人,就不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王德发嗤笑。 “名声?能当饭吃吗?” 他站起来。 “夏总,我话放这了,三天之内不签合同,你连破产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会议室陷入沉默。 夏父颓然坐下,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夏雨薇眼泪掉下来。 “爸……” 楚啸天沉思片刻。 “夏叔叔,公司现在缺多少钱?” 夏父苦笑。 “至少五千万,才能渡过难关。” 他摇头。 “可现在哪借得到这么多钱?王德发已经在背后搞鬼,银行不会贷给我。” 楚啸天眼神一闪。 五千万…… 他现在身上只有两百多万,根本不够。 但就这么看着岳父倒下? 不行,必须想办法! 他想起柳如烟。 那女人在商界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上忙。 “夏叔叔,您给我三天时间,我去想办法。” 夏父抬头看他。 “啸天,这可不是小数目……” 楚啸天郑重道:“我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夏雨薇抓住他手。 “啸天……” 眼里满是担忧和希冀。 楚啸天冲她笑笑。 “相信我。” 走出会议室,他立刻给柳如烟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楚先生,怎么想起找我了?” 柳如烟慵懒声音传来。 楚啸天开门见山。 “柳总,我需要借五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楚先生还真是直接。” “时间紧急,我长话短说。夏家公司遇到麻烦,需要周转资金。一个月之内,我保证连本带息还上。” 柳如烟轻笑。 “楚先生拿什么保证?” 楚啸天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归元玉。 算了,先拿它抵押吧。 “我有一块古玉,价值不菲,可以抵押给柳总。” 柳如烟来了兴趣。 “哦?什么古玉,让楚先生这么看重?” “战国玉佩,具体来历不便透露。柳总如果感兴趣,可以找专家鉴定。” 柳如烟沉吟片刻。 “好,下午三点,来我公司详谈。” 挂断电话,楚啸天松了口气。 只要柳如烟答应,事情就成了一半。 他回到会议室,把情况告诉夏父。 夏父既感动又担心。 “啸天,这……这怎么好意思……” 楚啸天摆手。 “夏叔叔,薇薇是我女朋友,您就是我长辈。帮您是应该的。” 夏雨薇紧紧抱住他胳膊。 “啸天,谢谢你……” 眼泪又掉下来。 楚啸天揉揉她头发。 “别哭了,妆都花了。” 夏雨薇破涕为笑。 下午两点半,楚啸天准时到达柳如烟公司。 前台小姐客气地把他引到总裁办公室。 柳如烟穿着一袭紫色旗袍,勾勒出完美曲线。 见楚啸天进来,眼波流转。 “楚先生,请坐。” 楚啸天坐下,直接拿出归元玉。 柳如烟接过,仔细端详。 眉头微蹙。 “这玉……很特别。”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和紫光灯。 对着玉佩照了照,神色越发凝重。 “楚先生,这玉来历恐怕不简单。” 楚啸天心里一跳。 柳如烟该不会看出什么吧? “柳总慧眼,确实不简单。所以我才敢拿它做抵押。” 柳如烟放下玉佩,笑盈盈看着他。 “这玉我不能要。” 楚啸天愣住。 不能要?那怎么办? 柳如烟继续说:“这玉太贵重,远超五千万价值。我要是收了,占你便宜。” 她顿了顿。 “不过,我可以借你钱。利息按银行标准,一个月后还。” 楚啸天松了口气。 “那就谢谢柳总了。” 柳如烟摆手。 “谢就不必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来了! 楚啸天就知道,这女人不会白帮忙。 “柳总请说。” 柳如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我最近在筹划一个古玩拍卖会,需要找个懂行的人帮忙掌眼。楚先生有兴趣吗?” 古玩拍卖会? 楚啸天想了想,答应下来。 “没问题。” 柳如烟转身,冲他妩媚一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钱明天就能到账。” 楚啸天站起来,伸出手。 “合作愉快。” 柳如烟纤手轻握。 “合作愉快。” 走出公司,楚啸天长舒一口气。 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 不过,柳如烟那个拍卖会……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算了,先把夏家的事处理好再说。 他给夏雨薇发了条信息,告诉她钱的事搞定了。 夏雨薇秒回:“真的吗?啸天你太厉害了!爱你!” 后面还跟着一串么么哒表情。 楚啸天笑了笑,收起手机。 回到出租屋,已经傍晚六点。 他煮了碗泡面,随便对付一顿。 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试炼。 晚上八点,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 归元玉放在面前,散发着淡淡荧光。 他闭上眼睛,按照鬼谷玄医经的心法运转真气。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突然,归元玉光芒大盛! 楚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吸入一个漆黑空间。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子,来试炼了?” 楚啸天心中一紧。 “前辈是?” 那声音笑了笑。 “老夫鬼谷子,创立鬼谷玄医经之人。” 卧槽! 真是鬼谷子本人? 楚啸天连忙抱拳。 “晚辈见过鬼谷先生!” “不必多礼。你既得老夫传承,今日便要接受第一次试炼。” 话音刚落,黑暗中出现一道门。 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楚啸天走近,仔细观察。 这些符文似乎是某种医学图谱,描绘着人体经脉走向。 但又不完全相同,有些地方跟现代医学完全相反。 “看出什么了?” 鬼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啸天沉吟片刻。 “这是……逆转经脉?” “不错。普通医者顺着经脉施针,你若想学鬼谷之术,必须逆转思维。” 第1648章 以后我们家的饭都你做吧 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片雾气弥漫的空间。 楚啸天刚踏进去,脚下一空! 整个人直接坠落! 草! 这什么鬼试炼,上来就玩阴的?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努力调整姿势。 轰! 落地的瞬间,楚啸天双腿弯曲,卸掉大部分冲击力。 还好修炼过古武,身体素质比常人强得多。 不然这一下非摔断腿不可。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石室,墙上挂着各种古怪的医疗器具。 有针,有刀,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石室中央,站着一个人。 准确说,是个假人。 浑身插满银针,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根。 鬼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一关,找出三十六处逆转穴位。” 楚啸天走近假人。 这些穴位分布杂乱无章,完全不符合常规医学理论。 他闭上眼睛,调动鬼谷玄医经的知识。 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图谱。 人体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每个穴位都有正向和逆向两种施针方法。 正向治病,逆向…… 要人命! 楚啸天睁开眼,伸手拔出第一根银针。 准确无误! 鬼谷子满意地笑了。 “不愧是老夫选中之人。继续。” 楚啸天信心大增,开始逐一检查。 第二根,第三根…… 每拔出一根,假人身上就闪过一道光芒。 当拔到第二十根时,楚啸天手突然停住。 这根针…… 看起来跟其他针没什么区别。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感受针上残留的气息。 突然明白了! 这根针是陷阱! 如果贸然拔出,整个试炼就失败了。 楚啸天绕过这根针,继续检查其他位置。 第三十五根针拔出后,整个石室开始震动。 “最后一根,在哪?” 鬼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楚啸天额头渗出汗珠。 他把所有位置都检查了一遍,根本找不到第三十六根逆转针! 难道……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银针。 总共只拔出三十五根。 等等! 楚啸天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第三十六根针,根本不在假人身上! 而是在他自己身上! 他运转真气,仔细感知全身穴位。 果然! 右手虎口位置,有一处异常的真气波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运气凝聚于指尖。 对准虎口,轻轻一点。 啪! 一根透明的气针从体内逼出! 轰隆! 石室的门再次打开。 鬼谷子哈哈大笑。 “好好好!悟性不错。第一关过了。” 楚啸天松了口气,走出石室。 眼前又是一片新的空间。 这次不是黑暗,而是满眼血红。 地面、墙壁、天花板,全是鲜红颜色。 楚啸天心中警惕。 这第二关,恐怕不简单。 果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人浑身是血,踉踉跄跄朝他走来。 “救……救我……” 声音虚弱无比。 楚啸天没有贸然上前。 他仔细观察那人的步态和呼吸。 步伐虚浮,呼吸紊乱,瞳孔涣散。 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但…… 又不完全像。 那人继续靠近,突然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侧身闪开。 那人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鲜血流了一地。 楚啸天蹲下,检查伤口。 致命伤在腹部,整个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常人遭遇这种伤势,早就死透了。 但这人还活着…… 不对! 楚啸天突然明白了。 这是幻境!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前辈,这第二关考的是什么?” 鬼谷子没有直接回答。 “身为医者,如何面对濒死之人?” 楚啸天沉默片刻。 “尽力救治。” “若是救不活呢?” 楚啸天没有犹豫。 “那也要试。” 话音刚落,地上那人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整整齐齐的病人。 男女老幼都有,每个人都身受重伤。 鬼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只有一个时辰,能救几个是几个。” 楚啸天快速扫视一圈。 这些人的伤势各不相同。 有外伤,有内伤,还有中毒症状。 如果按照常规医疗流程,根本来不及全部救治。 必须有取舍! 楚啸天咬咬牙,开始检查第一个病人。 老者,右腿骨折,失血严重。 他迅速施针止血,然后用真气固定骨折部位。 “你能挺住吗?” 老者虚弱地点点头。 楚啸天转向第二个病人。 中年妇女,腹部被利器刺穿,内脏受损。 这种伤势最棘手。 必须先稳住内脏,然后缝合伤口。 楚啸天手指如飞,在妇女身上连点数针。 真气顺着银针注入体内,临时封住破损的血管。 “忍住!” 妇女惨叫一声,但伤口处的血逐渐止住了。 楚啸天没时间多想,立刻检查第三个病人。 少年,双目失明,七窍流血。 这是中毒症状! 而且是剧毒! 楚啸天皱眉。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数百种毒素的解法,但要在短时间内判断毒性并解毒…… 难度太大了。 他闭上眼睛,回想经文内容。 七窍流血,双目失明,说明毒素直达脑部。 这种毒…… 是断魂散! 楚啸天睁开眼,快速从腰间取出几味药材。 还好之前顺手带了些常用药。 他把药材揉碎,混合成糊状,涂在少年太阳穴位置。 “吸气,别说话。” 少年照做。 楚啸天运转真气,将药力逼入脑部。 毒素逐渐被中和。 少年的脸色开始好转。 楚啸天松了口气,继续检查下一个病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个病人,楚啸天救活了九个。 只有一个小女孩,伤势太重,他无能为力。 看着小女孩逐渐失去生命体征,楚啸天心中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鬼谷子的声音幽幽传来。 “医者,亦有无力之时。” 楚啸天低下头。 “是我无能。” “非也。你已尽力,问心无愧即可。” 鬼谷子顿了顿。 “第二关,过了。” 周围场景再次变换。 这次出现的,是一片竹林。 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楚啸天站在竹林中央,等待第三关的开始。 但这次,鬼谷子没有说话。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风声和竹叶摩擦的声音。 楚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道黑影从背后袭来! 他下意识侧身闪避。 黑影擦着他肩膀飞过,钉在前方竹子上。 是一根竹签! 楚啸天心中一凛。 这第三关,是要动手了? 果然,又有数道黑影从不同方向射来! 楚啸天身形连闪,堪堪躲过所有攻击。 但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竹签越来越密集,几乎封锁了所有退路。 楚啸天咬牙,运转古武心法。 身形如鬼魅般在竹林中穿梭。 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厘之间。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对方躲在暗处,他完全处于被动。 必须反击! 楚啸天眼神一冷,抓住一根飞来的竹签。 反手掷出! 啪! 竹签准确命中一个隐藏在竹林中的黑影。 那黑影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楚啸天趁机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竹林深处藏着五个黑衣人。 他们手持暗器,正准备继续攻击。 楚啸天冷笑。 “想玩阴的?来啊!” 他身形一闪,贴身近战才是他擅长的。 第一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一掌击晕。 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一分钟,五个黑衣人全部倒地。 楚啸天拍拍手。 “就这?” 鬼谷子哈哈大笑。 “好小子,有魄力!第三关,过了!” 竹林消失。 楚啸天再次回到那片黑暗空间。 鬼谷子的虚影出现在面前。 “三关皆过,你已证明自己有资格继承鬼谷传承。” 他抬手一挥。 一道金光没入楚啸天眉心。 “这是鬼谷玄医经第二层心法。好生修炼。” 楚啸天只觉得脑海中涌入海量信息。 各种医术、针法、药方…… 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多谢前辈!” 鬼谷子摆摆手。 “无需多谢。日后你会明白,这传承既是机缘,也是责任。” 他的身影逐渐变淡。 “去吧,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你。” 楚啸天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出租屋。 归元玉静静躺在面前,光芒已经暗淡下来。 他看看手机。 凌晨三点。 整个试炼过程,外界只过了七个小时。 但楚啸天感觉像过了好几天。 他盘腿坐好,开始消化鬼谷玄医经第二层的内容。 这一层主要讲的是内伤治疗和经脉梳理。 比第一层复杂得多。 楚啸天一边参悟,一边运转真气。 体内真气越来越凝实,丹田处仿佛有个旋涡在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 咔嚓! 一声轻响。 楚啸天突破了! 从炼气初期直接到炼气中期! 他睁开眼,握握拳。 现在的他,实力至少翻了一倍。 叮咚! 手机响了。 是夏雨薇发来的消息。 “啸天,钱到账了!爸爸说谢谢你!” 楚啸天笑了笑,回复:“应该的。” 夏雨薇又发来一条。 “明天周末,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楚啸天想了想。 “好啊,你想吃什么?” “我亲自下厨!你来我家吧!” 楚啸天愣了愣。 去她家?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不过想想也是,两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去一趟也正常。 “好,几点?” “中午十二点,我等你!” 楚啸天放下手机,躺在床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夏家的危机,柳如烟的交易,还有鬼谷试炼…… 每一件都不简单。 但他现在有信心应对一切。 有鬼谷传承在手,还怕什么? 楚啸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他才自然醒来。 洗漱完毕,楚啸天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至少整洁得体。 去见女朋友,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他下楼买了束花,顺便挑了瓶红酒。 十一点半,楚啸天准时到达夏雨薇家楼下。 刚按门铃,门就开了。 夏雨薇穿着围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啸天!你来了!” 楚啸天把花递过去。 “送你的。” 夏雨薇接过花,脸颊微红。 “谢谢……快进来吧!”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客厅里摆着各种摄影作品,都是夏雨薇拍的。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 “拍得不错啊。” 夏雨薇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些业余作品……你先坐,我去做饭。” “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就在这等着!” 夏雨薇说完,就跑进厨房忙活去了。 楚啸天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房间。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夏父满面笑容,夏雨薇还是个小姑娘。 那时候的夏家,应该还没遇到麻烦吧。 楚啸天叹了口气。 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却总能逍遥法外。 不过现在有他在,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的。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夏雨薇似乎在忙着炒菜。 突然,一股焦味飘了出来。 “啊!糊了!” 楚啸天赶紧冲进厨房。 只见夏雨薇手忙脚乱地关火,锅里的菜已经黑了一半。 “这……” 夏雨薇快哭出来了。 “对不起啸天,我……我做砸了……” 楚啸天笑着拍拍她肩膀。 “没事,我来吧。” “你会做饭?” “嗯,以前经常自己做。” 楚啸天挽起袖子,重新开火。 他动作熟练,很快就炒好了三个菜。 夏雨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啸天,你好厉害……” 楚啸天笑笑。 “小意思。来,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坐在餐桌前。 夏雨薇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哇!好好吃!” 她眼睛亮晶晶的。 “啸天,以后我们家的饭都你做吧!” 楚啸天愣了愣。 “我们家?” 夏雨薇脸一红,连忙低下头。 “我……我是说……将来……” 楚啸天心中一暖。 这姑娘,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第1649章 我请你吃顿饭 两人吃完饭,夏雨薇主动收拾碗筷。 楚啸天站起身,想要帮忙。 “你坐着就好,我来收拾。” 夏雨薇按住他的肩膀,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楚啸天只好坐回沙发。 他看着夏雨薇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人惦记着、照顾着的感觉,真好。 收拾完厨房,夏雨薇端来两杯茶。 她在楚啸天旁边坐下,身体微微靠近。 “啸天,我爸的事……你真的能帮忙吗?”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做到。” 夏雨薇眼眶微红。 “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瓜,咱俩还说这个干什么。” 楚啸天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不过,你爸现在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夏雨薇咬了咬嘴唇,眼神黯淡下来。 “其实……是方志远那个王八蛋!” 她语气里满是愤怒。 楚啸天眉头一皱。 又是方志远?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怎么了?” 夏雨薇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 “我爸的公司本来经营得好好的,主要做建材生意。前段时间,方志远突然找上门,说要跟我爸合作开发一个项目。” 她说到这里,拳头握紧。 “我爸当时觉得方志远背景深厚,跟他合作对公司有好处,就答应了。结果……” 楚啸天心里已经猜到几分。 “他坑了你爸?” 夏雨薇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合作协议签完没几天,方志远就翻脸了。他说我爸违约,要赔偿两千万。可我爸根本没违约!这分明就是他设的局!” 楚啸天脸色阴沉下来。 方志远这种人,手段确实够黑。 “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爸已经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还差五百万。如果下周还不上,公司就要被查封了……” 夏雨薇说着说着,整个人都软倒在楚啸天怀里。 楚啸天轻轻搂住她。 “别怕,还有我。” 夏雨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真的有办法?” “嗯。” 楚啸天点点头。 “五百万是吗?我来想办法。” 夏雨薇愣住了。 “可是……这么大一笔钱……” 楚啸天笑了笑。 “我最近接了几单生意,赚了些钱。” 这倒不是吹牛。 鬼谷传承里的医术和鉴宝能力,随便露一手都能赚不少。 况且,他还答应了柳如烟的合作,那笔钱很快也会到账。 夏雨薇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楚啸天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过,光给钱还不够。方志远这种人,得让他长点记性。” 夏雨薇眼神一亮。 “你要……对付他?” “嗯。”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光晕中。 夏雨薇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靠了。 楚啸天转过身。 “雨薇,帮我查一下方志远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夏雨薇连忙点头。 “好!我马上去查!”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楚啸天在旁边静静等待。 方志远这种人,一定有把柄。 只要找到破绽,就能一击致命。 大约十分钟后,夏雨薇放下手机。 “查到了!方志远最近在搞一个房地产项目,据说投资了五个亿。” 楚啸天眼睛一眯。 “房地产?” “对,就在城东那块地。听说政府要在那里建新区,地价肯定会涨。” 夏雨薇说完,又补充道。 “不过,那块地现在还没有正式批下来。方志远估计是提前布局,想等政策一出就大赚一笔。”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提前布局? 那就得看看他的消息是真是假了。 如果是假消息,方志远可就惨了。 如果是真消息……那就更有意思了。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孙,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啸天啊!这么久没联系,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头子忘了呢!” 孙老笑呵呵地说道。 楚啸天也笑了。 “怎么可能忘您呢。对了,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吧,什么事?” “城东那块地,您知道吗?” 孙老沉默了几秒。 “知道。怎么,你也想插一脚?” 楚啸天摇摇头。 “不是我,是方志远在搞。我想知道,那块地到底能不能批下来。” 孙老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事……不好说。表面上看,政府确实有建新区的计划。但实际上,批不批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 “嗯。听说有几个大人物在争这块地,谁能拿下还不一定。方志远虽然有点能耐,但想吃下这块肥肉,怕是不够格。” 楚啸天心里有数了。 看来,方志远这次是赌了一把。 如果赌赢了,他就能翻身。 如果赌输了……那就彻底完蛋。 “谢谢您,孙老。” “客气什么。对了,最近有空的话,到我这来坐坐,我有些好东西想让你看看。” “好,过几天我一定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方志远这次的赌注,可不小啊。 五个亿,如果打了水漂,他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夏雨薇在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啸天,怎么样?” 楚啸天转过头,冲她眨了眨眼睛。 “放心,这次方志远死定了。” 夏雨薇眼睛一亮。 “你有办法了?” “嗯。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 楚啸天坐回沙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几天,你爸那边先拖着。告诉他,钱很快就能凑齐。” 夏雨薇连忙点头。 “好!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 她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 楚啸天听着她跟夏父通话的声音,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方志远这次赌城东那块地,确实有点冒险。 但如果能让这个赌局变成一个陷阱…… 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了。 夏雨薇打完电话回来,脸上带着笑容。 “我爸说了,只要能再拖几天,他就能想办法周转一下。” 楚啸天点点头。 “那就好。对了,你爸跟方志远签的合同,还在吗?” 夏雨薇愣了愣。 “在的,我爸一直留着。怎么了?” “拿给我看看。” 夏雨薇立刻拿出手机,翻出合同照片。 楚啸天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 果然,合同里有猫腻。 方志远用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条款,表面上看没问题,但实际上处处是坑。 夏父一个普通商人,哪里看得出这些门道。 楚啸天放下手机。 “这份合同有漏洞。我认识一个律师朋友,可以帮你们打官司。” 夏雨薇眼睛一亮。 “真的吗?” “嗯。她叫林婉清,是这方面的专家。” 夏雨薇激动得站起来。 “太好了!啸天,你真是我的救星!” 她说着,突然扑到楚啸天怀里。 楚啸天愣了愣,随即搂住她。 “傻瓜,我说过会帮你的。” 夏雨薇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啸天,我真的好喜欢你……” 楚啸天心里一暖。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都被温暖包围。 过了好一会儿,夏雨薇才松开楚啸天。 她脸颊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那个……我去给你泡杯茶……” 说完,她就跑进了厨房。 楚啸天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方志远那边,还得再布个局。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柳总,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慵懒的声音。 “楚先生,这么快就想我了?” 楚啸天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说话还是这么撩人。 “柳总,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柳如烟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说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方志远最近在城东的项目,具体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方志远啊……这家伙最近动作挺大的。听说他把所有身家都压在那块地上了。” “那块地能批下来吗?” “不好说。表面上看,政府确实有建新区的计划。但实际上,批不批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楚啸天眼神一闪。 果然跟孙老说的一样。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块地批不下来呢?” 柳如烟笑了。 “那方志远就死定了。五个亿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到。” 楚啸天也笑了。 “那就麻烦柳总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不过……” 柳如烟话锋一转。 “楚先生这次帮我这么大忙,我也得表示表示。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第1650章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楚啸天想了想。 “可以。不过,得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好,那就说定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沙发上。 方志远这次的动作,确实有点大。 五个亿,如果全砸进去,他基本就完了。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局变得更大,更致命。 夏雨薇端着茶走出来。 “啸天,在想什么呢?” 楚啸天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在想怎么收拾方志远。” 夏雨薇眼睛一亮。 “你真的能对付他?” “放心吧。”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 “这次,我要让他输得彻彻底底。” 夏雨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有这个男人在,什么困难都不怕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啸天一直在布局。 他先是联系了林婉清,让她准备打官司。 林婉清看过合同后,立刻就找到了几个致命漏洞。 “楚先生,这份合同有很多问题。只要起诉,胜算至少八成。” 楚啸天点点头。 “那就麻烦林律师了。” “应该的。”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 “不过,方志远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 楚啸天眼神冰冷。 “这次,我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林婉清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那我就放手去做了。” 方志远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盯着桌上那份城东地块的规划图,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五个亿,全部身家。 赌了。 只要这块地批下来,他至少能翻三倍。 到时候,不光楚啸天,就连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得乖乖跪下叫爷爷。 秘书敲门进来。 “方总,林婉清律师给您发了传票。” 方志远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楚啸天这小子,居然真敢告我?” 他把传票狠狠摔在桌上。 秘书战战兢兢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方志远揉了揉太阳穴。 “去,给我查清楚楚啸天最近都在干什么。还有,这个林婉清是什么来头。” “是,方总。” 秘书退出去后,方志远点了根烟。 楚啸天这次的反击来得太快了。 这小子,比他想象中难缠。 不过无所谓。 只要城东那块地拿下来,区区一个合同纠纷算什么。 大不了赔他点钱,打发了就是。 电话响了。 是政府那边的张副处长。 方志远赶紧接起来。 “张处,怎么样了?那块地的批文什么时候能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方啊,这个事情……恐怕有点麻烦。” 方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麻烦?” “上面的意思变了。新区计划可能要延后,甚至改地址。” 方志远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这种事情你也知道,上面一句话的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 方志远脸色煞白。 五个亿啊。 要是地批不下来,他就完了。 “张处,您得帮帮我。我这次可是全压上去了。” “老方,不是我不帮你。这次的事情太大了,我也插不上手。你还是……做好准备吧。” 电话挂断。 方志远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必须想办法。 就算借高利贷,也得撑过这段时间。 只要撑过去,说不定还有转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需要一笔钱,很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多少?” “两个亿。” “利息三分,按月结算。” 方志远咬咬牙。 “好,我答应。” 挂断电话,他颓然坐下。 三分利,一个月就是六百万。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先渡过眼前这关再说。 另一边,楚啸天正在茶室里喝茶。 孙老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楚啊,你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 楚啸天放下茶杯。 “孙老过奖了。方志远这次压得太死,只要稍微推一把,他就得栽跟头。” “不过你得小心。” 孙老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种人狗急了会跳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楚啸天点点头。 “我明白。所以我已经让赵天龙盯着他了。” “那就好。” 孙老抿了口茶。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快了。” 楚啸天眼神冰冷。 “再等几天,等他彻底绝望的时候。” 孙老欣慰地看着他。 这孩子,成长得真快。 几个月前还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子,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不愧是楚家的种。 “孙老,我想问您一件事。” 楚啸天忽然开口。 “说吧。” “城东那块地,真的批不下来吗?” 孙老笑了。 “批不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上面的人都在观望。谁也不敢轻易表态。”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暗中操作。” 楚啸天眉头一皱。 “谁?” “王德发。” 孙老缓缓说出这个名字。 楚啸天瞳孔一缩。 又是这个老狐狸。 “他为什么要针对方志远?” “不是针对方志远。” 孙老看着他。 “是针对你。” 楚啸天愣住了。 “我?” “没错。王德发知道你和方志远有矛盾,所以故意搅局。如果方志远倒了,你也得跟着倒霉。” 楚啸天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这个老狐狸,果然够毒。 一箭双雕。 既能整垮方志远,又能拖累自己。 高明。 “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 孙老放下茶杯。 “你得让王德发相信,你和方志远不是一伙的。甚至,你们是死敌。” 楚啸天眼睛一亮。 “孙老的意思是……” “对。” 孙老笑了。 “你得把方志远彻底踩死,让王德发看到你的决心。这样,他才会放心。” 楚啸天明白了。 这是个险招。 但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站起身。 “谢谢孙老指点。” “去吧,小心行事。” 离开茶室,楚啸天直接给林婉清打了电话。 “林律师,加快进度。我要在一周内让方志远破产。” 林婉清愣了一下。 “楚先生,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 “来不及了。” 楚啸天语气坚定。 “必须尽快解决。你那边有把握吗?”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 “有。但需要一些额外的手段。” “什么手段?” “我需要拿到方志远公司的内部财务资料。只要能证明他资金链断裂,法院就会强制冻结他的资产。” 楚啸天想了想。 “给我两天时间。” 挂断电话,他拨通了柳如烟的号码。 “柳总,能帮我个忙吗?” 柳如烟慵懒的声音传来。 “说吧,楚先生。你这次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需要方志远公司的财务资料。” “哦?” 柳如烟来了兴趣。 “这可不容易。你打算怎么谢我?”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 柳如烟笑了。 “陪我吃顿饭。就今晚,怎么样?”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可以。” “那就说定了。晚上七点,香格里拉酒店。” 挂断电话,楚啸天叹了口气。 这女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不过为了对付方志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夏雨薇正在工作室整理照片。 楚啸天推门进来。 “雨薇,晚上我可能回来得晚一点。” 夏雨薇抬起头。 “怎么了?” “要去见个客户。谈点生意上的事。” 夏雨薇点点头。 “那你小心点。累了就早点回来。” 楚啸天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 “放心吧,很快就忙完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夏雨薇笑了。 “好啊,我都快忘了上次旅游是什么时候了。” 她靠在楚啸天怀里,心里满是甜蜜。 有这个男人在,真好。 晚上七点,香格里拉酒店。 楚啸天准时赶到。 柳如烟已经订好了包厢,正优雅地品着红酒。 “楚先生,你来了。” 她放下酒杯,冲他嫣然一笑。 今晚的柳如烟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精致的妆容,配上那双勾人的眼睛,简直要人命。 楚啸天坐下来。 “柳总,东西带来了吗?” 柳如烟笑了。 “楚先生,你就这么急吗?好歹先吃点东西再说。” 她招招手,服务员端上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 “这是我特意让厨师准备的。尝尝看。” 楚啸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确实不错。 柳如烟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楚先生,你和夏小姐感情很好吧?” 楚啸天抬起头。 “还不错。” “那可真让人羡慕呢。” 柳如烟叹了口气。 “像我这种女人,大概这辈子都遇不到真心相待的人了。” 楚啸天放下筷子。 “柳总说笑了。以你的条件,追求者怕是能从这里排到市中心。” “那又怎么样?” 柳如烟苦笑。 “他们看中的,不过是我的身体和公司而已。”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楚啸天。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方志远公司从去年到现在的所有财务报表,包括他最近借的那笔高利贷。” 楚啸天接过U盘。 “谢谢。” “别急着谢。” 第1651章 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柳如烟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楚先生,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动手,方志远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他手下那些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楚啸天神色平静。 “但有些事,必须做。” 柳如烟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有魄力。我喜欢。” 她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边。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有一天,夏小姐不要你了,记得来找我。” 楚啸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柳总,这玩笑开大了。” 柳如烟直起身,笑了。 “谁说我在开玩笑?”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好了,东西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楚啸天起身。 “那我先走了。改天请柳总吃饭。” “记得你说的话哦。” 柳如烟冲他挥挥手。 楚啸天离开包厢,长出一口气。 这女人,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不过东西到手就好。 接下来,该收网了。 回到车上,他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打开文件夹,一份份财务报表映入眼帘。 果然,方志远的资金链已经濒临断裂。 城东那块地压了五个亿,加上最近借的两个亿高利贷,他现在的流动资金几乎为零。 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他就会彻底垮掉。 楚啸天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林律师,资料我拿到了。明天一早我就发给你。” “好的,楚先生。我会尽快准备好诉讼材料。” “还有一件事。” 楚啸天顿了顿。 “申请冻结方志远公司的所有账户。” 林婉清倒吸一口气。 “楚先生,这样的话,方志远可能会破产。” “我知道。” 楚啸天语气冰冷。 “这正是我要的。”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明天上午就去申请。” 挂断电话,楚啸天靠在座椅上。 方志远,这次你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就递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法院效率很快,下午就批准了。 方志远公司所有账户被冻结。 消息传出去,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方志远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 “楚啸天!楚啸天这个王八蛋!” 他抓起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砸在地上。 秘书战战兢兢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给我查!给我查楚啸天到底是怎么拿到我们公司资料的!” 秘书硬着头皮说道。 “方总,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冻账户。否则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 方志远喘着粗气。 他当然知道。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 高利贷的人已经开始催债了,城东那块地批不下来,账户又被冻结。 他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电话响了。 是王德发打来的。 方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王总。” “老方啊,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 王德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方志远咬着牙。 “确实有点麻烦。不过很快就能解决。” “是吗?” 王德发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上次你欠我的那笔钱,是不是该还了?” 方志远脸色煞白。 “王总,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宽限?” 王德发冷笑。 “老方,生意就是生意。我也不是开慈善机构的。三天,三天内必须还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挂断。 方志远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需要见你一面。”方志远拨通电话后,整个人瘫在老板椅里。 这通电话,是打给楚啸天的。 他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楚啸天。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楚啸天平静的声音。 “方总,这么晚找我有事?” 方志远咬了咬牙,声音低沉。 “楚先生,我们能见一面吗?” 楚啸天靠在阳台上,嘴角扬起。 “方总这是要跟我谈和?” “是。” 方志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 “我认输。求你放我一马。” 楚啸天笑了。 这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方总,当初你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没想过今天吧?” 方志远的手指死死捏着话筒。 指节都泛白了。 “我承认,是我做错了。但是楚先生,商场上哪有永远的敌人?今天你赢了,我服气。”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雾。 他没有立刻回答。 方志远以为有戏,连忙又说。 “我可以赔偿你的所有损失,甚至可以把城东那块地以成本价转给你。只要你撤销诉讼,解冻我的账户。” “城东那块地?” 楚啸天挑了挑眉。 “方总,你觉得我缺那块地吗?” 方志远心里一沉。 他当然知道楚啸天不缺。 但那块地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楚先生,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今天放过我,他日我必定十倍报答。”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 “方总还真是抬举我。不过,我对你的报答不感兴趣。” 方志远的脸色彻底垮了。 “楚啸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楚啸天淡淡道。 “我想看着你破产,看着你一无所有。这样,才能平我心头之恨。” 方志远浑身颤抖。 “你会后悔的!” “是吗?” 楚啸天直接挂断电话。 他转身回到客厅,给赵天龙发了条消息。 “盯紧方志远,别让他跑了。” 赵天龙秒回。 “明白。” 第二天上午,方志远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秘书端着咖啡进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方总,外面有个叫柳如烟的女士要见您。” 方志远一愣。 柳如烟? 她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 片刻后,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显得干练又妩媚。 方志远站起来,挤出一丝笑容。 “柳总,稀客啊。” 柳如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方总最近过得不太好吧?” 方志远的笑容僵住。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都这时候了,还来看热闹。 “确实遇到点小麻烦,不过很快就能解决。”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方志远面前。 “一个亿。” 方志远瞳孔一缩。 他盯着那张支票,喉结滚动。 “柳总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笑了笑。 “帮你度过难关。” 方志远深吸一口气。 天上不会掉馅饼,他当然知道。 “柳总有什么条件?” “聪明人。”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我要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方志远脸色一变。 百分之三十! 这女人狮子大开口! “柳总,这个条件太苛刻了。” 柳如烟转过身,眼神锐利。 “苛刻?方总,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方志远咬着牙。 “我可以找银行贷款。” “是吗?” 柳如烟笑得更妩媚了。 “那你去试试,看哪家银行愿意借钱给一个被冻结账户的公司。” 方志远的手指攥紧。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现在没有任何金融机构愿意冒这个险。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柳如烟拿起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了句。 “对了,王德发那边我可以帮你周旋一下。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门关上。 方志远瘫坐在椅子上。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意味着他将失去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可是不答应,他连公司都保不住。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方总,我是楚啸天的朋友。” 方志远一激灵,立刻坐直身体。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那个声音压得很低。 “楚啸天手里还有一份关于你的黑料,涉及你三年前的那笔贷款。如果曝光,你不仅会破产,还会坐牢。” 方志远额头冒出冷汗。 三年前那笔贷款! 那是他用来收购竞争对手的资金,手段见不得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搞到那份黑料。但你得给我一百万。” 方志远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 电话挂断。 方志远盯着手机,脑子飞快运转。 这个人是谁? 真的是楚啸天的朋友吗? 还是楚啸天设的局? 他越想越乱。 最后一咬牙,给那个号码转了一百万。 不管是不是局,他都要赌一把。 晚上,江城一家偏僻的酒吧。 方志远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方总,东西带来了吗?” 方志远盯着他。 “钱我已经转了,东西呢?” 男人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都在这里面。” 方志远伸手去拿,男人却按住U盘。 “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楚啸天这个人,心狠手辣。你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 方志远冷哼一声。 “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男人松开手,站起身离开。 方志远盯着那个U盘,眼神阴狠。 楚啸天,这次换我来收拾你了。 他回到车上,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里面空空如也。 第1652章 带血的原始资本 方志远盯着空白的文件夹,脑子嗡的一下。 被耍了!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叫。 一百万! 就这么打了水漂! “楚啸天!” 他咬牙切齿,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绝对是楚啸天设的局。 利用他的恐惧,骗他的钱,顺便看他的笑话。 可恶! 方志远越想越气,猛地发动汽车,轰鸣声划破夜空。 他必须找到反击的办法。 三天。 柳如烟只给了他三天时间。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不,他绝不能接受这种屈辱。 车子疾驰在空旷的马路上,方志远的眼睛布满血丝。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秘书,帮我查一个人。” “老板,您说。” “楚啸天身边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尤其是……他的弱点。”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老板,楚啸天最近跟孙老走得很近,还有一个叫秦雪的女医学生。” 秦雪? 方志远眯起眼睛。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个秦雪的一切。” “是。” 电话挂断。 方志远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楚啸天,你不是喜欢设局吗? 那就让我来陪你玩玩。 ...... 第二天,江城中医院。 秦雪穿着白大褂,正在整理病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楚啸天的消息。 “今天有空吗?想找你帮忙看个病人。” 秦雪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人,总是这么直接。 她正要回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秦医生,有人找你。” 秦雪回头,看见护士站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那人笑容满面,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秦小姐,冒昧打扰,我是方氏集团的方志远。” 秦雪皱起眉头。 方志远? 她听楚啸天提起过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好人。 “方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方志远走上前,把花递过来。 “听说秦小姐医术精湛,特来登门拜访。” 秦雪没有接花。 “方先生,我很忙,有话直说。” 方志远收回手,依旧保持微笑。 “痛快!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压低声音。 “秦小姐,我知道你跟楚啸天关系不错。但你了解他吗?” 秦雪的目光变得警惕。 “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方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只是想提醒你,楚啸天这个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跟他走得太近,对你没有好处。” 秦雪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 “这里面是什么?” “一些关于楚啸天过去的资料。” 方志远后退一步。 “秦小姐可以看看,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他来往。”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雪盯着那个信封,眉头紧锁。 她当然不会相信方志远的话。 但这个人突然找上门,肯定不怀好意。 她拿起手机,给楚啸天发了条消息。 “方志远刚才来找我了,好像在打你的主意。”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是楚啸天打来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啸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秦雪能感觉到一丝紧张。 “他给我留了个信封,说是你过去的资料。还说你心狠手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个信封你打开了吗?” “没有。” “好,你先别管它。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 秦雪看着那个信封,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医院病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最后一张照片的背面写着几个字: “楚啸天的妹妹,楚雨晴。病危。” 秦雪的手微微发抖。 她听说过楚啸天有个妹妹,身体一直不好。 但她不知道,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 方志远给她看这些,是想说什么?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秦医生,我劝你离楚啸天远点。” 声音是变声器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 “你是谁?” “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啸天为了救他妹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现在还来得及抽身。” 电话挂断。 秦雪握着手机,心跳加速。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 半小时后,楚啸天赶到医院。 他看到秦雪手里的照片,脸色沉了下来。 “方志远给你的?” “嗯。” 秦雪把信封递给他。 “还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为了救你妹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楚啸天没接信封,而是看着秦雪。 “你相信吗?” 秦雪迎上他的目光。 “我相信你。但我想知道,你妹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楚啸天沉默片刻。 “不太好。她的病很复杂,普通医院治不了。” “那你有办法吗?” “有。” 楚啸天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在找一味药,找到就能救她。” 秦雪点点头。 “我帮你。” “不用,太危险了。方志远这个人——” “我说了,我帮你。” 秦雪打断他。 “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本分。何况,方志远既然已经找上我了,我躲也躲不掉。” 楚啸天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 “不用谢。” 秦雪收起照片。 “现在,你得告诉我,方志远为什么要针对你?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说来话长。简单讲,他想吞掉我的产业,我没让他得逞。”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 楚啸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三年前做过一笔违规贷款,被我抓住把柄。他怕我曝光,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秦雪恍然。 “所以他才给我看这些照片,想离间我们?” “不只是离间。” 楚啸天站起身。 “他想通过你,找到我的软肋。” 秦雪的心揪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 同一时间,江城某高档会所。 方志远坐在包厢里,对面是王德发。 “方老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德发呷了一口茶,眯着眼睛问。 方志远脸色阴沉。 “那小子太狡猾了,我派人去套他的话,结果钱被骗走了。” 王德发放下茶杯,嗤笑一声。 “我早就说过,楚啸天不好对付。你偏不信。” “哼!” 方志远攥紧拳头。 “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只要我们联手——” “联手?” 王德发打断他。 “方老弟,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啊。柳如烟要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给还是不给?” 方志远脸色一僵。 “你怎么知道?” “商场上没有秘密。” 王德发站起身,走到窗边。 “我可以帮你应付柳如烟,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方志远盯着他的背影。 “什么条件?” “楚啸天的妹妹,我要她。” 方志远愣住了。 “你要她干什么?” 王德发转过身,眼神阴鸷。 “你不用管我干什么。你只需要把她交给我就行。” 方志远沉默片刻。 “她现在在医院,有人看守,不好下手。”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德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剩下的,我来处理。” 方志远犹豫了。 把楚雨晴交给王德发,等于彻底得罪楚啸天。 但如果不答应…… 柳如烟那边的压力他根本扛不住。 “好。” 他一咬牙。 “我把消息给你,但你得保证帮我挡住柳如烟。” “一言为定。” 王德发露出满意的笑容。 两人碰杯。 窗外,夜色深沉。 ...... 深夜,楚啸天的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一份文件发呆。 文件是林婉清送来的,关于方志远三年前那笔违规贷款的调查报告。 证据确凿,足以让方志远身败名裂。 但楚啸天没有急着出手。 因为他知道,方志远背后还有王德发。 光扳倒一个方志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手机响了。 是赵天龙。 “楚先生,有情况。” “说。” “我们的人发现,有人在打探小姐的病房信息。” 楚啸天的眼神骤然变冷。 “什么人?” “还在查。但可以确定,不是方志远的人。” 不是方志远? 那就是王德发。 楚啸天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加强病房的保护,二十四小时轮班。任何可疑人员,一律不准靠近。” “是!” 挂了电话,楚啸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孙老,我是啸天。” “小子,这么晚还不睡,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苍劲的声音。 “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说。” “王德发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 孙老沉吟片刻。 “王德发这个人,我不太了解。但我听说他最近在收购一家制药厂,好像跟什么稀有药材有关。” 稀有药材?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什么药材?” “具体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谢谢孙老。” “客气什么。” 孙老笑了笑。 “对了,下周有个古玩鉴定会,你要不要来?” “好,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王德发收购制药厂……稀有药材…… 难道跟他妹妹的病有关? 不,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王德发这个人,无利不起早。 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楚啸天揉了揉眉心,决定先去医院看看妹妹。 ...... 凌晨一点,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楚啸天推开病房的门。 楚雨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雨晴,哥来了。” 楚雨晴没有反应。 楚啸天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眼眶微微发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这是他用鬼谷玄医经的方子配的药,能暂时稳定她的病情。 他把药丸放进她嘴里,又喂了她一点水。 过了一会儿,楚雨晴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楚啸天松了口气。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天龙走进来。 “楚先生,刚才有个护士来换药水,我检查过了,没问题。” 楚啸天点点头。 “继续盯着,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 赵天龙退出去。 楚啸天在床边坐下,看着妹妹安静的睡颜。 他想起小时候,雨晴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 那时候他还觉得烦。 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妹妹的手背。 “雨晴,再等等,哥一定救你。” ......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红色套装,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助理敲门进来。 “柳总,方志远来电话了。” 柳如烟抬起眼皮。 “接进来。” 电话很快接通。 “柳总,我考虑好了。” 方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 柳如烟挑了挑眉。 “方总想通了?” “百分之三十太多了。百分之十五,我可以接受。” 柳如烟笑了。 “方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 “现在是我在帮你,不是你在施舍我。百分之三十,一分不能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 “柳总,你这是趁火打劫。” “随你怎么说。”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窗边。 “我再给你二十四小时。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电话挂断。 柳如烟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方志远这个蠢货,还想跟她讨价还价。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助理走上前。 “柳总,楚啸天那边要不要继续观望?” 柳如烟转过身。 “不用观望了。”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 下午三点,江城一家咖啡厅。 楚啸天准时赴约。 柳如烟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 “楚先生,好久不见。” 她微笑着伸出手。 楚啸天握了握,坐下来。 “柳总找我,有什么事?” “直接。” 柳如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方志远的人头。” 楚啸天的眼神微微一闪。 “柳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放下杯子,身体前倾。 “方志远欠我的钱,我要不回来了。所以我打算让他彻底完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柳如烟笑得妩媚。 “你手里有他违规贷款的证据,对不对?” 楚啸天没有说话。 柳如烟继续说。 “你把证据给我,我帮你解决王德发。” 楚啸天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柳总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帮忙?” “因为你一个人对付不了王德发。” 柳如烟的笑容收敛。 “王德发这个人,背景深不可测。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未必能扳倒他。但我可以。” 楚啸天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 柳如烟压低声音。 “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 楚啸天沉默片刻。 “你要我先给你证据,再帮我对付王德发?” “不,同时进行。”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王德发二十年前的犯罪记录。你可以先拿去看看,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 楚啸天盯着那个U盘,没有动。 “柳总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 柳如烟站起身。 “是各取所需。” 她拿起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说了句。 “楚先生,有些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希望你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门关上。 楚啸天看着桌上的U盘,陷入沉思。 柳如烟这个女人,心思比任何人都深。 跟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王德发二十年前的犯罪记录。 这个筹码,太诱人了。 他拿起U盘,攥在手心。 不管是不是陷阱,他都要赌一把。 ...... 与此同时,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推着药车,走进楚雨晴的病房。 赵天龙拦住她。 “干什么的?” 女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换药水。” 赵天龙仔细打量她。 “我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刚调到这个科室。” 女人掏出工作牌。 赵天龙接过来,看了看。 照片、姓名、科室,都对得上。 他把工作牌还给她,让到一边。 女人推着药车走进病房。 她来到楚雨晴床边,开始更换药水。 动作熟练,神情自然。 但她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四周。 病房的布局、监控的位置、逃生通道…… 全部记在脑子里。 换完药水,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楚雨晴一眼。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晚上,楚啸天的公寓。 他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 这次,里面不是空的。 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二十年前,王德发还叫王德胜。 他在南方一个小城市开煤矿,为了抢夺矿产资源,买凶杀害了三名竞争对手。 案发后,他买通官员,改名换姓,逃到江城。 靠着那笔带血的原始资本,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楚啸天看完报告,眼神变得幽深。 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王德发就彻底完了。 但柳如烟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她图什么?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子飞快运转。 柳如烟、方志远、王德发…… 这三个人之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关系。 他必须查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手机响了。 是秦雪。 “楚啸天,我查到一些关于你妹妹的情况。” “什么情况?” “她的病,可能不是天生的。” 第1653章 可以帮你牵线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 “我研究了她的病历,发现一些异常。她的病情恶化得太快了,不像是自然发展的。更像是……” 秦雪顿了顿。 “更像是有人在给她下毒。”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下毒? 谁会给雨晴下毒? “你确定吗?” 秦雪的声音很凝重。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她的症状像是慢性铊中毒,这种毒素会累积在体内,逐渐破坏神经系统。” 楚啸天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雨晴住院期间,接触最多的就是医护人员。 还有…… 方志远。 那个混蛋经常去医院看雨晴,表面上关心备至,实际上呢? “我马上去医院。” 挂断电话,楚啸天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电梯里,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真是下毒,凶手一定会再次出手。 他得抓现行。 ......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区。 赵天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皮耷拉着。 已经连续守了三天三夜,他实在撑不住了。 楚雨晴的病房里,那个新来的护士又推着药车进来了。 这次赵天龙连工作牌都没看,直接摆摆手让她进去。 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终于松懈了。 她推着药车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眼门外,确认赵天龙没注意这边,把注射器插进输液管。 就在她要推药的瞬间——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就知道是你。” 女人猛地回头。 楚啸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 他的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来换药水的时候,我就让秦雪盯着你了。” 楚啸天夺过注射器,递给门口进来的秦雪。 “送去化验。” 秦雪接过注射器,看了女人一眼,转身离开。 女人意识到不妙,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术刀,朝楚啸天刺去。 动作快如闪电。 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楚啸天侧身避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女人惨叫一声,手术刀掉在地上。 赵天龙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楚先生,这是……” “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楚啸天捡起手术刀,转身走出病房。 走到走廊尽头,他拨通了方志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楚啸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方志远的声音带着疑惑。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 “你派去医院的人,我抓到了。” 楚啸天的语气很平静。 但方志远能听出其中的杀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方志远的冷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查完了,你就知道了。” “随便。” 方志远挂断电话。 楚啸天盯着手机屏幕,眼神越来越冷。 这个王八蛋,真以为自己查不出来? 他回到病房。 那个女人已经被赵天龙绑在椅子上。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吧,谁派你来的?” 女人咬着牙,一言不发。 “不说?”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秦雪刚才告诉我,你给我妹妹下的毒,是铊。这种毒很难检测,但只要查,一定能查出来。” 他顿了顿。 “你觉得警察会判你几年?十年?二十年?还是死刑?” 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楚啸天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也是拿钱办事。我不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的,我就放你走。” 女人犹豫了。 她的眼神在楚啸天和赵天龙之间游移。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说,但你得保证放我走。” “我说话算数。” 女人深吸一口气。 “是……方志远。” 果然是他。 楚啸天的拳头攥紧了。 “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每次来换药水的时候,往输液管里注射铊溶液。他说要让你妹妹慢慢死去,让你痛不欲生。” 女人说完,低下头。 “对不起,我真的需要钱。我家里还有孩子,我……” “够了。” 楚啸天站起来。 “赵天龙,放她走。” 赵天龙一愣。 “楚先生,就这么放了她?” “留着也没用,她只是个执行者。” 楚啸天转身走到窗边。 “真正该死的,是幕后的人。” 赵天龙解开绳子。 女人揉着受伤的手腕,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 等她走远,赵天龙关上门。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盯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方志远这次玩得太狠了。 如果不是秦雪发现异常,雨晴可能真的会死。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手里的筹码还不够。 王德发的犯罪记录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实锤证据,根本扳不倒他。 而方志远背后站着的,正是王德发。 想要一网打尽,必须找到更关键的突破口。 他拿出手机,打开柳如烟发来的那份调查报告。 二十年前的煤矿凶杀案。 三条人命。 如果能找到当年的证人,或者凶器…… 楚啸天眼睛一亮。 有了。 他立刻拨通柳如烟的电话。 “柳总,我需要你帮个忙。” “说。” 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帮我查一下,当年王德发买凶杀人的案子,执行的凶手是谁。” “你想找他?” “对。” “很难。二十年了,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早就销声匿迹了。” “那就从王德发的发家史入手。他逃到江城后,靠什么起家的?钱从哪来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你的思路倒是很清晰。不过,这需要时间。” “我等得起。” 挂断电话,楚啸天回到床边。 楚雨晴还在昏迷中。 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她可能真的撑不过这个月。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 “雨晴,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对自己说。 ...... 与此同时,江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方志远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刚收到消息,派去医院的人失手了。 不仅没毒死楚雨晴,还被楚啸天抓了个现行。 “废物!” 他一脚踢翻茶几。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渣。 站在旁边的助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查到那个女人跑哪去了吗?” “还、还没……” 方志远冷笑一声。 “不用查了。她肯定把我供出去了。” 助理吓了一跳。 “那、那怎么办?楚啸天会不会报警?” “报警?” 方志远点了根烟。 “他没证据。就算那个女人招了,也只是口供。没有实质性证据,警察拿我没办法。” 他吸了口烟,眯起眼睛。 “不过,楚啸天这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 “所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方志远掐灭烟头。 “通知下去,加快进度。把楚家那块地拿下来,然后……” 他顿了顿。 “把楚啸天解决掉。” 助理倒吸一口气。 “方总,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 方志远站起来。 “现在不是冒不冒险的问题,是你死我活的问题。楚啸天这个人,留不得。”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 “王总那边已经不耐烦了。如果我再拿不出成果,他随时可以换人。” 助理不敢再说话。 方志远转过身。 “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留痕迹。” “是。” 助理退出房间。 方志远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 楚啸天,这次你死定了。 ......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接到了孙老的电话。 “小楚,你上次拿来的那块玉,我找人鉴定过了。” “怎么样?” “是真的。而且来头不小。” 楚啸天心头一跳。 “什么来头?” “那是清代皇室的东西。光绪年间流落民间的,价值至少……千万起步。” 楚啸天愣住了。 他随手从地摊上捡的一块玉,居然值千万? “不过……” 孙老的语气变得凝重。 “这块玉的出处有问题。按照文物法,这种级别的文物应该上交国家。如果被人举报,你可能会惹麻烦。” 楚啸天皱起眉头。 “那我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合法的渠道出手。我认识几个收藏家,可以帮你牵线。” “行,那就麻烦孙老了。” 挂断电话,楚啸天陷入沉思。 这块玉来得太巧了。 就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块价值千万的玉。 这运气……不对。 楚啸天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地摊上,那个摊主的表情很奇怪。 当时他以为摊主是故意装傻,想坑他钱。 但现在看来……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把这块玉放在那里,等他去捡? 如果是这样,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楚啸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立刻给秦雪打电话。 “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上次在古玩市场买玉的那个摊位,摊主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秦雪顿了顿。 “你怀疑有问题?” “嗯。” “好,我马上去查。” 两个小时后,秦雪发来消息。 “查到了。那个摊主叫张大勇,住在城北的棚户区。不过……” “不过什么?” “他三天前死了。” 楚啸天的心一沉。 “怎么死的?” “交通事故。被一辆黑色轿车撞死,肇事车辆逃逸。” 楚啸天握紧手机。 果然有问题。 那块玉,是个陷阱。 有人想通过这块玉,把他引到某个地方,或者让他陷入某种困境。 但对方到底是谁? 王德发? 方志远? 还是……柳如烟? 楚啸天脑子里闪过柳如烟的脸。 那个女人心思太深,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她给自己那份关于王德发的调查报告,真的只是为了合作吗? 还是说,她也在利用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柳如烟。 “楚先生,你要的东西,我查到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在哪见面?” “老地方。” 挂断电话,楚啸天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楚雨晴。 “雨晴,等我回来。” 第1654章 春华医院 他的眼神坚定。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他都要走下去。 为了雨晴。 也为了……自己。楚啸天驾车驶向城西的咖啡馆。 车窗外的路灯在夜色中模糊成一条光带,他的思绪却无比清晰。 张大勇死了。 那块玉出现得太巧。 一切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局。 但柳如烟又查到了什么?她掌握的信息会不会也是陷阱的一部分? 红灯亮起,楚啸天踩下刹车。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脑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 咖啡馆位于一条僻静的街道上,这个时间点客人已经不多。 楚啸天推门而入,空调吹出的冷气让他的皮肤瞬间收紧。 柳如烟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面前的咖啡杯冒着热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看见楚啸天走近,她抬起头,唇角露出一个精致的微笑。 “楚先生,你来了。”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查到什么了?” 柳如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楚啸天面前。 “这里面是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向记录。”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在三个月前,通过几家空壳公司,购买了大量医疗器械。” 楚啸天翻开文件,快速扫过几页纸。 医疗器械?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德发是做地产起家的,涉足医疗行业完全不符合他的商业风格。除非…… “他想进军医疗产业?” 柳如烟摇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不,他买的设备都是二手的,价格远低于市场价。而且这些设备的流向很可疑。” 楚啸天的心跳快了半拍。 “流向哪里?” “一家名为''春华医院''的私立医院。”柳如烟的眼神变得深邃,“但这家医院在工商注册信息里,法人代表是……方志远。” 楚啸天的瞳孔瞬间收缩。 王德发和方志远? 这两个人居然联手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们想干什么?” 柳如烟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向楚啸天。 “我还查到一个更有意思的信息。”她放下杯子,声音压得更低,“春华医院最近接收了大批病人,都是些疑难杂症。而这些病人的治疗费用,全部由一个神秘基金会支付。” “什么基金会?” “''光明医疗慈善基金会''。”柳如烟顿了顿,“这个基金会的发起人,表面上是几个知名企业家,但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你的父亲楚天华。” 楚啸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 父亲? 他死死盯着柳如烟,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柳如烟的眼神认真得可怕。 “这不可能。”楚啸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父亲已经失踪多年,怎么可能还在操控基金会?” “所以说,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柳如烟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王德发、方志远、你父亲,还有那块清代玉……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能性。” 楚啸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什么可能性?”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有人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而你……就是这个局的关键棋子。” 楚啸天的脑子嗡地一声。 关键棋子?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来几个客人的侧目。 柳如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坐下,别这么激动。”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块玉是诱饵,目的是让你主动接触古玩圈的人。而孙老……他恐怕也不是偶然认识你的。”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孙老? 那个德高望重的古玩界泰斗,居然也是局中的一环? 他重新坐下,手撑着额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你是楚家的嫡长子。因为你体内流着楚天华的血。”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有些人需要你,有些人怕你,还有些人……想利用你。” 楚啸天猛地抬头。 “你呢?你是哪一种?”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更加妩媚。 “我?”她歪着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只是个商人,看到有利可图的生意,自然要掺一脚。” 楚啸天死死盯着她。 这个女人说的每句话都真假参半,让人无法判断她的真实意图。 但现在,他没有选择。 “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的笑容更深了。 “很简单,帮我拿到春华医院的内部资料。”她的语气变得严肃,“那家医院里藏着很多秘密,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而你……是唯一有机会接近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妹妹楚雨晴的病。”柳如烟的眼神变得锐利,“春华医院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只要你带着雨晴去那里求医,他们一定会接收。到时候你就能进入医院内部,找到我需要的资料。” 楚啸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雨晴身上。 “你把我妹妹当工具?” 柳如烟摇头。 “不,我是在帮你。”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楚先生,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失踪吗?不想知道,王德发和方志远为什么联手对付你吗?这些答案,都在春华医院里。” 楚啸天闭上眼睛。 他知道柳如烟在激他。 但她说得没错。 春华医院可能真的藏着所有真相。 而雨晴的病情越来越重,如果春华医院真能治好她…… 一箭双雕。 他睁开眼,目光坚定。 “我需要时间考虑。” 柳如烟点点头。 “当然。不过时间不多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王德发最近动作频频,他可能比你想象中更接近真相。如果他先一步得手……” 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楚啸天坐在原地,盯着桌上那份文件。 王德发、方志远、父亲、春华医院……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他,就站在漩涡中心。 手机突然震动。 是秦雪发来的消息。 “楚啸天,我查到张大勇的死因了。车祸现场监控被人删除了,但我找到了附近商店的备份录像。肇事车辆的车牌号是假的,但我通过车型和颜色查到,那辆车三天前出现在春华医院的停车场。” 楚啸天的心跳骤然加快。 春华医院! 又是春华医院! 他立刻拨通秦雪的电话。 “秦雪,帮我查一下春华医院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已经在查了。不过这家医院的背景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 “尽快。” 挂断电话,楚啸天起身离开咖啡馆。 夜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 他上车,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走。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 车里坐着一个人,正用望远镜看着这边。 楚啸天的眼神冷了下来。 果然有人在监视他。 他没有声张,只是缓缓驶离。 车子拐了几个弯,那辆黑色轿车依然跟在后面。 楚啸天的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想跟踪我? 那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猎人。 他猛地加速,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后面的黑色轿车也跟着提速。 楚啸天连续变道,穿梭在车流中。他的脑中快速计算着每一条街道的走向,每一个红绿灯的间隔。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还有三秒。 楚啸天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过。 黑色轿车紧追不舍。 但就在它冲过路口的瞬间,一辆大货车横插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黑色轿车急打方向盘,勉强避开碰撞。 楚啸天趁机拐进一条小巷,关掉车灯,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黑色轿车从路口驶过,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楚啸天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监视,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筹码。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情报。 他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雨晴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不管春华医院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他都要去闯一闯。 为了雨晴。 也为了找出真相。楚啸天握紧方向盘,车灯照亮前方黑漆漆的街道。 医院还有十分钟车程。 手机又震了。 秦雪:“春华医院有问题!我查到它五年前突然出现,注册资本一个亿,但股东信息全是空壳公司。更诡异的是,这家医院从不接受医保,只收现金或转账,病历系统完全独立,连卫健委都查不到详细数据。” 楚啸天眯起眼。 五年前? 那不正是父亲出事的时间节点吗! “继续挖,查查春华医院的院长是谁。”他快速回复。 车子驶过一片老旧住宅区,路灯昏黄。 突然,前方闪出一个身影。 楚啸天猛踩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头距离那人不到半米。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破旧工装,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张、张先生?”男人声音发颤,“您还活着?” 楚啸天愣住。 张先生? 这人认错了? 他正要开口,男人突然转身就跑,消失在巷子深处。 楚啸天心跳加速。 刚才那人喊的“张先生”…… 难道是父亲? 可父亲明明姓楚! 除非…… 他脑中灵光一闪。 父亲生前,是不是用过假名? 手机再次震动。 “春华医院院长叫张玄机,四十八岁,医学博士,专攻神经外科。但我查到他的学历是假的,这人根本没在任何医学院读过书!” 张玄机! 楚啸天的呼吸一滞。 这个姓氏…… 刚才那个男人喊的“张先生”…… 所有线索在此刻汇聚成一个可怕的猜测。 父亲,春华医院,张玄机…… 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第1655章 等待着新的载体 楚啸天坐在车里,指节发白。 那个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暗中,但那声“张先生”却像钉子扎进他脑海。 父亲会用假名? 他摸出手机,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父亲三十岁时的样子,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门口,笑容温和。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春华医疗科研中心。 楚啸天浑身僵住。 春华! 父亲竟然跟这家医院有关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秦雪的声音带着急促:“我查到了!张玄机二十年前叫张玄,是你父亲的师弟!他们一起在春华医疗科研中心工作,专攻神经移植技术。但五年前你父亲出事后,张玄突然改名张玄机,接手了春华的全部资产!” 楚啸天握紧手机,青筋暴起。 “继续说。” “更诡异的是,春华医疗科研中心在你父亲去世后就被注销了,所有研究资料全部销毁。但我在国外医学论坛找到一篇匿名论文,署名Z.X,发表时间是五年零三个月前。论文内容是关于记忆移植的突破性研究!” 记忆移植? 楚啸天脑中闪过雨晴那双失焦的眼睛。 她失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那篇论文现在在哪?” “被删了,我只找到标题:《人类记忆储存与转移的神经学基础》。楚啸天,你父亲生前到底在研究什么?这技术要是成功,可以改写整个医学界!” 楚啸天没回答。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有些秘密,埋在土里比活在世上安全。” 当时他以为父亲在说遗产。 现在看来,父亲说的是研究成果。 车窗外飘起细雨。 楚啸天启动车子,朝春华医院疾驰而去。 不管张玄机藏着什么秘密,今晚都要问个清楚。 为了雨晴。 也为了父亲。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春华医院占地极大,建筑风格现代简约,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门口立着硕大的招牌,几个烫金大字在路灯下格外刺眼。 停车场空荡荡,只有两三辆车。 楚啸天推门下车,冷风灌进衣领。 大堂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人。 前台空着,电脑屏幕闪烁着蓝光。 “有人吗?” 楚啸天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没有回应。 他走到前台,瞥见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里,有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镜头。 楚啸天心跳加速。 那个身形…… 像极了父亲! 不,不可能。 父亲已经死了五年。 他甩甩头,压下荒谬的念头,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楚啸天按下五楼。 监控画面里那个人在五楼。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 一楼、二楼、三楼…… “叮——” 电梯停在四楼。 门开了。 一个护士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神呆滞。 “先生,请问您找谁?” 她的声音机械,像录音机播放。 楚啸天皱眉:“我找张玄机院长。” 护士歪了歪头,嘴角扯出诡异的笑:“院长在等您。五楼,最里面的房间。” 说完,她转身走进黑漆漆的走廊。 电梯门合上。 楚啸天背脊发凉。 刚才那个护士……有问题。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动作僵硬,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叮——” 五楼到了。 走廊昏暗,只有尽头透出微弱的光。 楚啸天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上写着病房号码。 他经过502病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呜咽声。 是小孩在哭。 楚啸天停下脚步,犹豫片刻,推开了门。 房间里黑漆漆,只有床边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床上躺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脸色苍白,额头贴着退热贴。 她睁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叔叔……” 小女孩虚弱地喊了一声。 楚啸天走到床边:“你怎么了?” “我好冷,好疼……妈妈去哪了?” 小女孩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楚啸天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心里涌起一股怜悯。 “你妈妈马上就回来,别怕。” 小女孩突然用力抓紧他的手,眼神变得锐利:“叔叔,快走!这里不能待!他们会把你的记忆拿走!” 楚啸天浑身一震。 记忆? “你说什么?” 小女孩松开手,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楚啸天站起身,心跳如擂鼓。 这个孩子知道什么? 他转身走出病房,加快脚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最后一间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柔和的灯光。 楚啸天推开门。 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像书房。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 “楚啸天,你终于来了。” 男人抬起头,笑容温和。 楚啸天盯着他:“张玄机?” “是我。” 张玄机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两杯茶:“坐,我们好好聊聊。” 楚啸天没动:“我妹妹在哪?” “雨晴很好,她在接受治疗。”张玄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毕竟,她是你父亲最后的遗作。” 遗作? 楚啸天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张玄机放下茶杯,摘下眼镜擦拭:“你知道你父亲生前在研究什么吗?” “记忆移植。” 楚啸天直接说出答案。 张玄机愣了愣,随即笑了:“不愧是他的儿子。没错,我们当年的确在研究记忆移植技术。但你父亲的野心不止于此,他想突破人类意识的界限,创造永生。” 永生? 楚啸天冷笑:“荒谬。” “荒谬?”张玄机摇头:“五年前,你父亲成功了。他把自己的部分意识移植到了雨晴的大脑里。” 楚啸天如遭雷击。 父亲把意识移植给雨晴? 所以雨晴才会突然失忆,才会变得不像她自己? “你胡说!” 楚啸天冲上前,揪住张玄机的衣领:“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张玄机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你父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想活下去,想守护你们兄妹。所以他选择了雨晴。” 楚啸天松开手,踉跄后退。 不,这不可能。 父亲那么爱雨晴,怎么可能拿她做实验? “你在撒谎!” 张玄机整理衣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雨晴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她的意识正在被你父亲的记忆侵蚀。如果不尽快处理,她会彻底消失。” 楚啸天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怎么处理?” “把那部分记忆剥离出来,还给雨晴一个完整的意识。”张玄机推了推眼镜:“但这需要一个载体。” 楚啸天抬起头,死死盯着他:“载体是什么?” 张玄机笑了:“当然是你。你是楚家的嫡长子,你的大脑结构跟你父亲最接近。只要把记忆移植到你身上,雨晴就能恢复正常。” 楚啸天明白了。 张玄机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 他不是要救雨晴,而是要用楚啸天做实验,延续父亲未完成的研究。 “如果我拒绝呢?” 张玄机耸耸肩:“那雨晴只能继续沉睡,直到她的意识被完全吞噬。” 楚啸天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他想冲上去把这个伪君子打成肉泥。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张玄机敢这么说,肯定有后手。 “我要先见雨晴。” 张玄机笑了:“当然可以。跟我来。” 他推开书房后面的隐藏门,里面是一条幽深的走廊。 楚啸天跟在他身后,脑中飞快思考对策。 记忆移植…… 如果这技术真的存在,那父亲的意识现在还活着吗? 走廊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张玄机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房间里充斥着仪器的嗡鸣声。 雨晴躺在一张特制的病床上,头上连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线。 她闭着眼睛,脸色平静,像睡着了。 楚啸天冲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雨晴!” 没有回应。 张玄机站在门口,双手插兜:“她暂时醒不来。除非你答应接受移植。” 楚啸天回头,眼中杀意凛然:“如果我杀了你呢?” 张玄机笑得更深:“那她会立刻死。这套设备跟我的心跳连接,一旦我死亡,雨晴的生命维持系统就会停止运转。” 混蛋! 楚啸天胸口起伏,强忍着怒火。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秦雪应该已经报警了。 只要撑到警察赶来…… “我需要考虑。” 楚啸天松开雨晴的手,转身面对张玄机:“给我一天时间。” 张玄机摇头:“不行。雨晴的状况等不了那么久。我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需要你的答案。”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楚啸天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小时。 他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找到破解之法。 否则,雨晴和他都会成为张玄机的实验品。 楚啸天站在病床前,额角青筋暴起。 一个小时。 张玄机只给了他一个小时。 他低头看着雨晴苍白的脸,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皮肤冰凉,没有温度。 那些电极线像蛛网般缠绕在她头上,每一根都连接着墙边的设备。绿色的数据在屏幕上跳动,记录着她微弱的生命体征。 心跳、血压、脑电波…… 全都正常。 可她就是醒不过来。 楚啸天松开她的手,转身打量房间。 金属墙壁,密封门,没有窗户。整个空间大概三十平米,除了病床和仪器,只有墙角一张金属桌,上面摆着几个透明玻璃瓶。 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 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一串化学符号。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种符号他在《鬼谷玄医经》里见过,是一种神经抑制剂,可以暂时阻断大脑某个区域的活动。 所以雨晴现在是被药物控制住了? 他又检查了其他几个瓶子。 神经激活剂、记忆强化剂、意识同步剂…… 楚啸天心中一凛。 这些药物组合在一起,正好对应记忆移植技术的完整流程。 也就是说,张玄机没有撒谎。 这项技术确实存在。 而且已经成熟到可以实际操作的程度。 他放下瓶子,走到那些仪器前仔细观察。 主控台上有三个显示屏,分别标注着“供体数据”、“受体数据”、“移植进度”。 供体…… 楚啸天盯着第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雨晴的脑电波图谱。但在正常波形之外,还叠加着另一组数据。 那组数据的频率更高,活跃度更强,几乎要把雨晴原本的波形完全覆盖。 父亲的记忆。 楚啸天握紧拳头,骨节发白。 他转头看向受体数据那块屏幕,上面还是空白。 等待着新的载体。 混蛋! 楚啸天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张玄机撕成碎片。 但不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中快速推演。 张玄机说设备跟他的心跳连接,一旦他死亡,雨晴的生命维持系统就会停止。 这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吓唬人。 但楚啸天不敢赌。 那就只能想办法破解这套系统。 他蹲下身,检查主控台下方的线路。 密密麻麻的电缆从设备底部延伸出去,最终汇集到墙角一个黑色的控制箱。 楚啸天走过去,想要打开控制箱。 锁住了。而且是指纹锁。 他咒骂一声,抬头环顾四周,想找点工具把锁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立刻站直身体,快步走回病床旁。 门开了。 张玄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慢悠悠走到金属桌旁,把咖啡放下,笑眯眯看着楚啸天。 “考虑得怎么样了?” 楚啸天面无表情:“我想问几个问题。” “请说。”张玄机靠在桌边,端起咖啡吹了吹。 “记忆移植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八十五。”张玄机回答得很干脆,“你父亲当年做过三次实验,前两次失败了,第三次成功。雨晴就是第三次的产物。”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缩。 第1656章 试图夺取控制权 三次实验…… 那另外两次的实验对象是谁? 他不敢往下想。 “如果我接受移植,会发生什么?” 张玄机放下咖啡杯,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你会获得你父亲的全部记忆和知识。医术、商业经验、人脉关系……一切都会成为你的。” “听起来不错。”楚啸天冷笑,“但代价是什么?我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当然不会。”张玄机摆摆手,“记忆只是数据,不会改变你的人格。你还是你,只是多了一些……额外的经验而已。” 骗子。 楚啸天在心里骂了一句。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雨晴现在就不会陷入昏迷。 显然父亲的记忆正在侵蚀她的意识,试图夺取她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楚啸天接受移植,下场只会更惨。 他的大脑结构跟父亲相似,那些记忆会更容易扎根,更难清除。 到时候醒过来的,究竟是楚啸天,还是楚家老爷子的残魂? “我拒绝。”楚啸天冷冷道,“想别的办法救雨晴。” 张玄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没有别的办法。”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冰冷下来,“记忆移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你要么接受,要么就眼睁睁看着雨晴死去。” 楚啸天盯着他,一字一句:“如果我报警呢?” “报警?”张玄机哈哈大笑,“你以为警察能管得了这种事?再说了,等警察赶到,雨晴早就死了。”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雨晴身上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显示屏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 心跳加速,血压飙升,脑电波紊乱…… “住手!”楚啸天冲上去,一把抓住张玄机的衣领。 张玄机面不改色,甚至还在笑:“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一松手,雨晴立刻就会脑死亡。” 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杀意几欲喷薄而出。 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 张玄机整理衣领,重新在键盘上操作。 警报声停止,雨晴的数据恢复正常。 “看到了吗?”张玄机转过身,双手插兜,“我掌握着她的生死。你根本没有选择。” 楚啸天死死咬着牙关,指甲陷进掌心。 疼。 但这点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 不能慌。 一定有办法的。 他闭上眼睛,在脑中飞速回忆《鬼谷玄医经》里关于神经学的内容。 记忆储存在大脑的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通过神经元之间的突触连接形成网络。 如果要移植记忆,必须先用药物软化突触,然后用电刺激重新编码神经元…… 等等。 电刺激?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看向主控台。 那些电极线连接着雨晴的大脑,正在持续输送微弱的电流。 如果切断电源…… 不行。 贸然切断可能会损伤雨晴的大脑。 必须找到更安全的方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 “我需要看完整的技术资料。”他开口道,“如果你真想让我接受移植,至少让我知道整个流程。” 张玄机挑眉:“你在拖延时间。” “我在评估风险。”楚啸天冷静道,“你也不想实验失败吧?如果我的身体排斥记忆,你父亲的研究成果就会毁于一旦。” 张玄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吧。”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隐藏开关。 墙面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个小型保险柜。 张玄机输入密码,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本黑色笔记。 “这是你父亲的研究笔记。”他把笔记递给楚啸天,“里面记录了完整的技术细节。不过我只给你十分钟,看完立刻做决定。” 楚啸天接过笔记,翻开第一页。 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 确实是父亲的字。 他快速翻阅,眼睛飞速扫过每一个字。 第一页记录的是理论基础,第二页是动物实验数据,第三页开始进入人体实验阶段…… 楚啸天手指一顿。 第一次实验对象:楚家管家老李。 实验结果:失败。受体在移植过程中突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 第二次实验对象:楚家司机老王。 实验结果:失败。受体苏醒后出现严重精神分裂,十二小时后脑死亡。 第三次实验对象:雨晴。 实验结果:成功。但供体记忆过于强大,正在逐渐侵蚀受体意识…… 楚啸天握紧笔记,手背青筋暴起。 原来如此。 父亲当年为了完成这项研究,竟然拿活人做实验。 而且实验对象都是信任他的人。 老李跟了楚家三十年,老王也是从楚啸天小时候就在家里工作…… 他们都死了。 死在所谓的“科学研究”之下。 楚啸天胸口发闷,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最后一页时,整个人僵住了。 笔记本的最后,父亲写下了一段话: “记忆移植技术已经成熟,但仍存在致命缺陷——供体意识会逐渐占据受体大脑。唯一的解决方法是找到意识兼容度超过90%的载体。经过基因匹配测试,我的儿子楚啸天是最佳人选。” “等他成年后,我会将全部记忆移植到他身上。届时,我将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永生。” 楚啸天浑身冰冷。 原来从一开始,父亲就打算拿他做实验。 雨晴只是试验品。 真正的目标,是楚啸天本人。 他猛地合上笔记,抬头看向张玄机。 张玄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看完了?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所有可能的破局之法。 现在的情况很明确—— 张玄机控制着雨晴的生命,随时可以杀死她。 警察赶来需要时间,而且未必能及时阻止。 如果楚啸天接受移植,雨晴或许能活,但他自己会变成父亲的傀儡。 如果拒绝,雨晴必死无疑。 这是一个死局。 除非……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张玄机说设备跟他的心跳连接,但这很可能是谎言。 真正控制设备的,应该是那个黑色控制箱。 只要能打开控制箱,切断电源,就能暂时中止整个系统。 然后在张玄机反应过来之前,把雨晴救走。 但问题是,控制箱需要指纹才能打开。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张玄机的手上。 他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近距离接触张玄机的机会。 “我答应你。”楚啸天突然开口。 张玄机眼睛一亮:“你同意接受移植?” “对。”楚啸天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说。” “在移植之前,我要亲自检查所有设备,确保不会出现意外。”楚啸天指向主控台,“毕竟你也不想实验失败吧?” 张玄机沉吟片刻,点点头:“可以。不过我会在旁边看着你,别想耍花样。” “当然。”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走到主控台前,假装认真检查各项数据。 张玄机就站在他身后两米处,双手抱胸,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楚啸天扫了一眼控制箱的位置,然后转身面对张玄机。 “这里有个问题。”他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数值,“雨晴的脑电波频率不太稳定,如果现在就开始移植,成功率会降低。” 张玄机皱眉,走上前查看。 就是现在! 楚啸天突然出手,右拳直击张玄机面门。 张玄机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同时抬腿反击。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拳脚交错,劲风呼啸。 楚啸天发现张玄机的身手远超想象,招式狠辣,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制服对方! 楚啸天佯攻上路,实际目标是张玄机的手腕。 只要抓住他的手,就能强行解锁控制箱。 张玄机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你果然想耍花样!”他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可惜,你太天真了。” 他按下按钮。 雨晴身上的仪器再次发出刺耳警报。 “住手!”楚啸天吼道。 “晚了。”张玄机狞笑,“这是最后通牒。你要么立刻躺上手术台,要么就看着她死!” 楚啸天死死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门被踹开。 秦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警察。 “住手!警察!” 张玄机脸色大变,下意识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 主控台突然发出一连串爆裂的火花,所有显示屏瞬间黑屏。 雨晴身上的电极线全部脱落,仪器停止运转。 楚啸天心脏骤停。 他冲到病床前,伸手探向雨晴的鼻息。 微弱,但还在。 还活着! 他松了口气,回头看向张玄机。 张玄机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脸色铁青。 秦雪走到楚啸天身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指着雨晴:“快救她,她情况很危险。” 秦雪立刻上前检查,眉头紧皱:“她的脑电波严重紊乱,必须立刻送医院!” 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来。 楚啸天坐在救护车里,握着雨晴冰冷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的笔记还在他手里。 上面记录着那些冰冷残酷的真相。 他本以为父亲是个伟大的人,值得尊敬和怀念。 但现在才发现,那个人早就在追求永生的过程中,失去了作为人的底线。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到达医院。 雨晴被推进急救室,红灯亮起。 楚啸天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累。 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是秦雪。 “怎么样?”楚啸天立刻站直身体。 秦雪脸色凝重:“暂时稳定了,但她的情况很复杂。大脑里确实有异常的神经活动,像是……另一个意识在试图夺取控制权。” 楚啸天心头一沉。 果然。 父亲的记忆还在雨晴脑中活跃着。 “有办法清除吗?” 秦雪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现代医学对意识和记忆的研究还很有限,贸然干预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楚啸天握紧拳头。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这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鬼谷玄医经》! 古籍里记载过一种针灸之法,可以刺激特定的脑部穴位,平衡神经活动。 或许…… 或许能用这个方法压制父亲的记忆,让雨晴的意识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让我试试。”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我有个办法,不一定成功,但值得一试。” 秦雪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两人重新进入病房。 雨晴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楚啸天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掌心温热片刻。 然后,他开始施针。 百会、神庭、印堂、太阳…… 一根根银针准确刺入雨晴头部的各个穴位。 秦雪在旁边紧张地盯着监护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套针法极其复杂,稍有差池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分心。 终于,最后一根银针刺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内力。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顺着银针传导进雨晴的大脑。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 秦雪紧张道:“楚啸天,她的脑电波……” “别管!”楚啸天咬牙坚持,“再等等!” 他能感觉到,雨晴的意识正在与父亲的记忆进行激烈的对抗。 两股力量在她脑中碰撞,纠缠,互不相让。 楚啸天不断加大内力输出,试图帮助雨晴压制那股外来的意识。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呼吸变得粗重。 坚持住! 一定要坚持住! 就在他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监护仪上的数据突然平稳下来。 雨晴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第1657章 父亲根本不是合作者 雨晴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出刺眼的白炽灯光。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 “啸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茫然,“我这是……” 楚啸天心头一紧,凑近观察她的神情。 眼神澄澈,透着困惑。 不是那种带着算计的冷漠。 是雨晴! “你回来了。”他松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雪上前检查各项指标,确认无误后才点点头:“生命体征稳定,暂时没有危险了。” 雨晴挣扎着想坐起来,楚啸天连忙扶住她。 “别动,你刚做完治疗,需要休息。” “我……”雨晴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我脑子里好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和我抢身体的控制权……” 她说着说着,眼眶泛红。 “对不起啸天,我差点就……差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楚啸天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别怕,那些记忆已经被压制住了,不会再影响你。” 雨晴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愧疚:“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他在我脑海里说了很多话……那些实验,那些被他利用的人……” 她声音哽咽,泪水滑落。 “原来他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楚啸天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 “这是父亲留下的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了他的实验过程。”他翻开其中一页,“包括你母亲的死因。” 雨晴浑身一颤,抢过笔记。 她快速翻阅着,每看一页,脸色就白上几分。 最后,她合上本子,闭上眼睛。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妈妈……原来是被他害死的。”她的声音颤抖,“为了测试那个药物的副作用,他竟然拿自己的妻子做实验……”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有些真相太过残忍,他无法用任何言语安慰。 秦雪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作为医学生,她能理解科学研究需要牺牲。 但这种以人命为代价的实验,已经彻底背离了医者的初衷。 “楚啸天。”秦雪突然开口,“你父亲的研究资料还在吗?” 楚啸天点点头:“都在实验室里,我还没来得及销毁。” “别销毁。”秦雪神色凝重,“那些资料虽然代表着罪恶,但也包含了珍贵的医学数据。如果能正确利用,或许能拯救更多人。” 楚啸天眉头紧锁。 他明白秦雪的意思。 父亲的研究确实有价值,那些关于脑神经的发现,甚至领先当今医学几十年。 但那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说道。 秦雪没有再劝,转身走出病房。 她知道这个决定不该由自己强加给楚啸天。 病房里重归安静。 雨晴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啸天,你说父亲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突然问道。 楚啸天一愣:“什么话?” “他说……''真正的永生不在肉体,而在……''”雨晴皱眉回忆,“后面的我记不清了,但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 楚啸天心头一沉。 父亲临死前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他的实验还没结束? 还是说,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另一条后路?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楚公子,我们终于联系上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你是谁?” “我是你父亲生前的合作伙伴。”对方顿了顿,“或者说,是投资人。” 楚啸天握紧手机,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男人语气平淡,“你父亲的研究成果,有一半是我投资的。现在他死了,那些资料理应归我所有。” “做梦!”楚啸天冷笑,“那些东西我已经销毁了。” “是吗?”对方似乎并不意外,“那真可惜。不过没关系,你父亲还留下了一个更有价值的遗产——他的记忆载体。” 楚啸天心头猛地一跳。 记忆载体…… 难道是指雨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装镇定。 “别装了,楚公子。”男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父亲在女儿脑中植入了完整的记忆,这件事我很清楚。只要提取出那些记忆,我们就能复原他的全部研究成果。” 楚啸天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这些混蛋! 竟然连雨晴都不放过!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他一字一顿道,“雨晴现在很安全,你们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是吗?”对方语气意味深长,“楚公子确定要和我们作对?要知道,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想独吞研究成果,才落得那个下场。” 楚啸天浑身一震。 父亲的死……不是意外?! “你们杀了他?!” “准确来说,是他自己选择了那条路。”男人淡淡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楚公子,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交出楚雨晴,要么……” 他话音一转,变得阴冷刺骨。 “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电话挂断。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愤怒。 这些人把人命当什么?! 当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 “啸天?”雨晴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没事,一个骚扰电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秦雪正靠在墙边等他。 “听到了?”楚啸天问。 秦雪点点头,神色凝重:“对方来头不小,能查到你的联系方式,说明他们的能量很大。” “我知道。”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但我不可能把雨晴交出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既然他们不肯放过我们,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秦雪一愣:“你想查出他们的身份?” “不止。”楚啸天冷冷道,“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转身回到病房,从雨晴手中拿回笔记。 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记载着一个地址——上京西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父亲在旁边备注了几个字:备用实验室。 楚啸天眯起眼睛。 看来父亲不止一处实验基地。 而那个废弃工厂,很可能就是他藏匿核心资料的地方。 “秦雪,帮我照看好雨晴。”他收起笔记,“我现在就去那个地方看看。” “你疯了?!”秦雪拉住他,“那些人随时可能盯上你,这个时候出去太危险!”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楚啸天眼神坚定,“只有掌握了父亲留下的全部资料,我才有和他们谈判的筹码。” 秦雪咬了咬嘴唇,最终松开手。 “小心点。” 楚啸天点点头,大步走出医院。 夜色已深。 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啸天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西郊那边都是荒地,这么晚了你去那干嘛?” “找人。”楚啸天随口敷衍。 司机没再多问,发动车子驶向城郊。 一路上,楚啸天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通电话的内容。 对方知道雨晴的存在。 知道父亲的记忆被植入她脑中。 甚至连父亲的死因都了如指掌。 这说明,那个神秘的投资人和父亲之间的合作,远比他想象中更深入。 或许,父亲根本不是合作者。 而是被控制的棋子。 想到这里,楚啸天握紧拳头。 无论真相如何,他都要彻底查清。 不仅是为了保护雨晴。 更是为了给那些死在父亲手中的无辜者一个交代。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周围的灯光越来越少。 最后,停在一片漆黑的荒地前。 “到了。”司机指了指远处,“再往前没路了,你只能走过去。” 楚啸天付了钱,下车朝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 夜风很冷,吹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远处,破旧的工厂轮廓若隐若现。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楚啸天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微弱的光束照亮前方几米的路。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工厂内部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楚啸天顺着记忆中的地址,穿过几个废弃车间,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密室前。 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撬开锁。 推门而入。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 这里显然经过精心布置,和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 墙壁贴着白色瓷砖,地面铺着防滑地板。 正中央摆放着几台精密仪器,虽然落了灰,但保存完好。 楚啸天走到操作台前,打开其中一台电脑。 屏幕亮起,跳出密码输入框。 他试着输入父亲的生日。 错误。 又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全部失败。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突然想起笔记里反复出现的一串数字。 他输入那串数字。 屏幕闪烁片刻,进入系统。 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名为“永生计划”。 楚啸天点开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个文档。 他随意打开几个,越看脸色越难看。 实验记录、临床数据、受试者名单…… 每一份文件都记录着父亲犯下的罪行。 而最后一份文档,标题是“最终方案”。 楚啸天打开文件。 里面只有简短几行字:“记忆移植技术已趋于成熟,但载体的排异反应仍是最大障碍。需要寻找基因匹配度更高的载体——优先考虑直系血亲。” “女儿楚雨晴,基因匹配度98%,是最佳选择。” “若实验成功,我的意识将完全取代她的人格,获得新生。” 楚啸天看着这几行字,双手颤抖不已。 原来从一开始,父亲就没打算放过雨晴。 所谓的记忆植入,根本不是为了传承知识。 而是为了占据她的身体,实现自己的“永生”! 这个畜生! 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楚啸天狠狠砸了一拳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猛地转身,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灯光下,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脸上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对深邃的眼睛。 “没想到楚公子这么快就找到这里。”男人笑道,“不愧是楚教授的儿子。” 楚啸天眯起眼睛:“你就是电话里那个人?” “正是在下。”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儒雅的中年面孔,“鄙人姓王,王德发。久仰楚公子大名。” 第1658章 正面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王德发! 楚啸天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上京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亨,手段狠辣,心机深沉。 没想到,父亲背后的投资人竟然是他! “看来楚公子听过我的名字。”王德发笑眯眯地说,“那就好办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楚啸天冷声道。 “别急着拒绝。”王德发抬手示意,“你父亲的研究资料,对我来说价值连城。我愿意出十亿,买下那些资料和你妹妹的记忆。” “十亿?”楚啸天嗤笑一声,“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生意。”王德发耸耸肩,“在商人眼里,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包括人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 “当然,如果楚公子不愿意合作,那我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亮起几束强光。 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手里都握着武器。 楚啸天脸色一沉。 中埋伏了! 楚啸天快速扫视四周。 十二个人。 每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站位把所有退路堵死。 “王德发,你以为绑架威胁能让我就范?” 楚啸天表面镇定,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 这些人虽然没拿枪,但电击棒、甩棍、匕首……每样都够他受的。 “绑架?”王德发摇摇头,“楚公子言重了,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好好谈谈。” “不必了。” 楚啸天手指悄悄摸向裤袋。 他出门前往里面塞了几枚银针,本是用来应急治疗,现在却成了唯一武器。 王德发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我劝你别做无谓挣扎。我手下这些人,都是退役特种兵,对付一个没受过训练的公子哥,不费吹灰之力。” 楚啸天没吭声。 他脑子里快速回忆着《鬼谷玄医经》中关于人体穴位的记载。 一寸之差,生死之别。 如果能用银针封住几个人的穴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楚公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王德发走近两步,“交出你父亲的研究资料,再把你妹妹送来给我,我保证不为难你。甚至,我可以分你一杯羹——这项技术一旦成功,卖给那些渴望永生的富豪,利润何止百亿?” “你他妈做梦!” 楚啸天怒喝一声,猛地从口袋抽出三枚银针。 手腕一抖! 三道银光激射而出! 王德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但他身后两个手下没那么敏捷—— “啊!” 一人肩膀中针,手臂瞬间酸麻,甩棍脱手落地。 另一人更惨,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膝盖窝,整个人单膝跪倒。 “给我上!”王德发脸色一沉,“活的!”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 楚啸天不退反进,身形矮下去,从两人夹击的缝隙中钻过。 他虽然没练过格斗,但《鬼谷玄医经》中的吐纳心法让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他比这些人更了解人体。 一个黑衣人的电击棒朝他脑袋挥来。 他侧头躲过,顺势欺身上前,手指戳向对方腋下。 极泉穴! “嘶——” 那人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电击棒落地。 楚啸天抄起来,朝下一个扑来的人脸上招呼过去。 “啪!” 电光四溅。 那人惨叫着倒退。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一根甩棍砸中他后背。 剧痛传来,楚啸天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紧接着,一把匕首划过他的小臂。 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 “别伤他要害!”王德发在旁边喊,“废了手脚就行!” 楚啸天咬紧牙关。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 再被围下去,今晚就交代在这了。 他瞄准身后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虽然危险,但总比被抓强。 “挡住他!” 王德发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 两个黑衣人立刻堵住窗户方向。 楚啸天脚步一转,佯攻左侧,突然变向右冲。 他抄起地上那根甩棍,狠狠砸向窗户。 “哗啦!” 玻璃四溅。 冷风灌入。 楚啸天纵身跃出! “追!” 王德发怒吼。 楚啸天在半空中蜷缩身体,以肩膀着地,顺势翻滚。 剧烈的冲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但骨头没断。 他强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身后传来杂乱脚步声。 王德发的人追出来了。 这是一片废弃厂区,到处是断壁残垣,黑灯瞎火。 楚啸天借着夜色掩护,钻进一排废弃仓库之间。 “分头找!活要见人!” 王德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楚啸天躲在一个生锈的大型机械后面,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喘息声泄露出去。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撕下一截衬衫袖子,简单包扎了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电筒的光柱在周围扫来扫去。 楚啸天屏住呼吸。 一个黑衣人走到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手电筒照向他藏身的机械—— “这边没人!” 那人转身走开。 楚啸天暗暗松了口气。 他等那些脚步声远去,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爬出来。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 他摸出手机。 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他犹豫片刻,拨出一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秦雪,是我。” “楚啸天?”秦雪的声音带着困意,显然刚被吵醒,“大半夜的,什么事?” “我遇到点麻烦。”楚啸天压低声音,“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在城郊的废弃厂区,就是……” “你受伤了?” 秦雪敏锐地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 “一点皮外伤。” “发定位给我。” 秦雪没再多问。 “我尽快到。” 电话挂断。 楚啸天把定位发过去,然后关闭手机屏幕,继续在黑暗中潜行。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厂区外的公路边。 车灯闪了两下。 楚啸天确认四下无人,才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 “开车。” 秦雪二话不说,一脚油门。 轿车飞驰而去。 直到驶出好几公里,楚啸天才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 “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雪一边开车,一边瞥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手臂的简易包扎上。 “血还在渗。”她皱眉,“先去医院?” “不用,去你那儿。”楚啸天说,“医院太显眼,容易被人盯上。” 秦雪没反对。 她住的地方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安保严密,确实更安全。 二十分钟后,两人进了秦雪的公寓。 秦雪打开灯,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 “坐下,让我看看。” 楚啸天依言坐到沙发上。 秦雪解开他手臂上的布条,检查伤口。 “刀伤,不算太深,但需要缝合。”她抬头看他,“疼不疼?” “还行。” 秦雪取出针线和消毒药水。 “忍着点。” 她动作利落,手法专业。 楚啸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这女人,关键时刻靠得住。 缝合完毕,秦雪给伤口上好药,重新包扎。 “好了。”她直起身,“现在,说吧。谁干的?” 楚啸天沉默片刻。 “王德发。” 秦雪眉头一挑。 “上京商界那个王德发?” “对。” 楚啸天把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包括那间秘密实验室,那台电脑里的“永生计划”,以及王德发的出现和威胁。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 “所以,你父亲的研究……是为了把自己的意识移植到你妹妹身上?” “没错。”楚啸天攥紧拳头,“那个畜生,从一开始就把雨晴当成了容器。” 秦雪沉吟片刻。 “记忆移植技术……如果是真的,确实价值连城。难怪王德发肯下这么大血本。” “他想要那些研究资料,还想要雨晴。”楚啸天咬牙,“我不会让他得逞。” “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 “先把那间实验室的资料全部销毁。” “然后呢?” “然后……”他停顿一下,“想办法彻底清除雨晴脑子里的那些东西。” 秦雪看着他。 “你有把握?” 楚啸天摇摇头。 “没有。但我必须试。” 秦雪没说话。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良久,她开口:“我帮你。” 楚啸天愣了一下。 “什么?” “记忆移植技术,我在国外留学时接触过相关研究。”秦雪转过身,“虽然没有实际操作经验,但理论知识还算扎实。或许能派上用场。” 楚啸天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秦雪嘴角微微扬起。 “就当还你上次的人情吧。” 上次,楚啸天用银针救了她一个昏迷的病人,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而且……”秦雪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妹妹的情况很特殊,作为一个医学研究者,我确实很感兴趣。” 楚啸天失笑。 “你倒是坦诚。” “实话实说而已。”秦雪坐到他对面,“现在,先休息。你今晚失血不少,明天还有得折腾。” 楚啸天点点头。 他确实累得不行。 身体的疲惫倒是其次,主要是精神上的压力太大了。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王德发的威胁,父亲的阴谋,雨晴的危险…… 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别想了。”秦雪的声音传来,“想再多也没用,明天再说。” 楚啸天睁开眼睛。 秦雪已经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毯子扔给他。 “沙发凑合一晚,客房太乱,懒得收拾。” “……多谢。” 秦雪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脚步。 “楚啸天。” “嗯?” “王德发这个人,心狠手辣,有的是手段。”她背对着他,“你确定要跟他硬碰硬?” 楚啸天沉默片刻。 “没得选。” 秦雪没再说什么,进了卧室,关上门。 楚啸天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秦雪说得对。 王德发在上京根基深厚,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势力。 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不能退。 雨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护她。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他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夏雨薇。 他接起来。 “喂?” “啸天!你去哪了?”夏雨薇的声音又急又担心,“我昨晚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手机没电了,没注意。” 他撒了个谎。 实际上是昨晚忙着逃命,根本没顾上看手机。 “你还好吗?”夏雨薇问,“声音听起来好疲惫。”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今天来找我吧。”夏雨薇语气软下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 “行,下午我过去。” 挂了电话,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 应该是秦雪给他盖的。 他起身,发现客厅里没人。 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我去医院了,早餐自己吃。伤口别沾水,晚上回来帮你换药。” 第1659章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楚啸天看着纸条,嘴角微微上扬。 嘴上说着没空收拾客房,倒是殷勤得很。 他吃了早餐,简单洗漱一下,出了门。 首先,他要回那个秘密实验室。 昨晚走得太急,那台电脑里的资料他还没来得及处理。 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落到王德发手里。 他打车来到废弃厂区附近,下车后步行过去。 白天这里更显荒凉,杂草丛生,到处是锈迹斑斑的废弃设备。 他小心翼翼靠近那栋二层小楼。 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 昨晚打斗的痕迹还在——碎玻璃、血迹、散落的器具…… 他快步上楼,进入那间隐秘的实验室。 电脑还在。 看来王德发昨晚忙着追他,没来得及处理这里。 楚啸天坐到电脑前,重新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 他打开“永生计划”文件夹,开始把所有文件复制到一个U盘里。 他要留一份备份。 这些资料虽然是罪证,但也是证据。 将来要对付王德发,或许用得上。 复制完毕,他删除了电脑里的所有文件,然后进行多次覆写,确保无法恢复。 做完这些,他拿起U盘,环顾四周。 还有这些仪器设备…… 他找到电路总闸,一把拉下。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这些东西,一把火烧干净最保险。 但就在他准备动手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犹豫一下,接起来。 “楚公子。” 王德发的声音。 楚啸天眯起眼睛。 “你怎么有我号码?” “这种小事,不值一提。”王德发笑道,“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你妹妹,楚雨晴……”王德发故意拖长语调,“现在在我手上。” 楚啸天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王德发慢条斯理地说,“她还活着,我可舍不得伤害这么珍贵的''容器''。” 楚啸天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你把她怎么了?” “什么都没做,只是请她来我这里做客。”王德发说,“但如果你不合作,那可就不好说了。” “你想怎样?” “很简单。把你父亲的研究资料带来,我们做个交换。你给我资料,我放你妹妹。” 楚啸天咬紧牙关。 “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 “证据?好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 “哥……哥哥……” 是雨晴!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紧。 “雨晴!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我……我没事……”雨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哥哥,别来救我……这是陷阱……” “够了。” 王德发的声音重新响起。 “听到了吧,楚公子?你妹妹很乖。所以,你也要乖乖合作,懂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王德发笑了,“今晚八点,老地方——就是昨晚那个实验室。带上所有资料,一个人来,不许报警。否则,你妹妹的下场会很惨。” 电话挂断。 楚啸天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雨晴被抓了。 那个畜生……竟然连病人都不放过! 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指节生疼。 该怎么办? 把资料交出去? 那王德发就能继续那个疯狂的实验,雨晴照样逃不掉。 不交? 雨晴的命就捏在他手里。 这是一个死局! 楚啸天颓然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赵天龙。 他接起来。 “楚先生!”赵天龙的声音很急,“出事了!楚小姐被人带走了!” 楚啸天苦笑。 “我知道。” “您知道?”赵天龙一愣,“那帮人是谁?” “王德发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沉默。 赵天龙又说:“那帮人有多少?在哪里?我带兄弟们去把楚小姐抢回来!” “不行。”楚啸天否决,“王德发手下都是退役特种兵,硬拼讨不到便宜。而且他不会只安排一处据点,万一打草惊蛇,雨晴就危险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任他摆布吧?” 楚啸天揉了揉眉心。 “让我想想……” 他挂了电话,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 王德发要的是研究资料。 他手里现在有一份备份。 可以用这个去交换雨晴…… 但王德发是什么人? 奸商! 拿到资料之后,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雨晴。 所以,必须有一个万全之策。 既能救出雨晴,又能让王德发没办法反悔。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林婉清。 那个著名律师。 上次帮他处理过一个棘手的法律问题,为人正直,手段高明。 如果能把她拉进来…… 楚啸天拿出手机,翻出林婉清的号码。 “喂?楚先生?” 林婉清的声音沉稳知性。 “林律师,我有个急事想请教你。” “请说。” 楚啸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林婉清听完,沉吟片刻。 “楚先生,这件事涉及绑架和非法人体实验,性质非常严重。您应该报警。” “不行。”楚啸天说,“王德发说了不许报警,否则我妹妹有危险。而且……他在警界有关系,报警不一定有用。” 林婉清没有反驳。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想用资料换回我妹妹。但我担心王德发事后反悔。所以……”楚啸天顿了顿,“林律师,我想请你帮我做个见证。” “见证?” “对。”楚啸天说,“我把这些资料的备份交给你保管。如果我和我妹妹今晚出了任何意外,就请你把这些东西公开——包括我父亲的研究资料,以及王德发参与其中的证据。” 林婉清沉默几秒。 “楚先生,这是一步险棋。” “我知道。” “如果王德发铁了心要灭口,这个威慑未必有用。” “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楚啸天说,“王德发是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和名声。那些研究资料一旦曝光,他的商业帝国就完了。他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林婉清想了想。 “好,我帮你。” “多谢。” “不用谢。”林婉清说,“您把资料发给我,我会做好安排。另外……楚先生,今晚小心。” “我会的。” 挂了电话,楚啸天把U盘里的资料加密,发送给林婉清。 然后,他又拨出一个号码。 “喂?” 秦雪的声音。 “秦雪,今晚的换药取消。我有事。” “什么事?” 楚啸天把情况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你疯了?”秦雪的声音压低,“王德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去送死。” “我妹妹在他手上,我没有别的选择。” “那也不能一个人去!”秦雪说,“至少带上赵天龙那帮人——” “不行,王德发说了一个人来。我不能冒险。” “楚啸天!”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打断她,“如果我今晚没回来,帮我照顾一下雨晴。” “你——” 他挂了电话。 然后关机。 不给秦雪再打回来的机会。 他知道秦雪说得对。 今晚凶多吉少。 但他别无选择。 雨晴是他唯一的亲人。 为了她,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 …… 傍晚时分,楚啸天来到约定地点。 天色已经暗下来,废弃厂区比昨晚更显得阴森诡异。 他手里握着那个U盘,一步步走向那栋二层小楼。 这一次,大门敞开着。 里面灯火通明。 他走进去。 一楼大厅里,十几个黑衣人整齐站成两排。 王德发坐在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悠闲地喝茶。 而在他身边,楚雨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惊恐。 “雨晴!” 楚啸天大步冲过去,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别急,楚公子。”王德发放下茶杯,站起身,“先把东西交出来,再领人。” 楚啸天盯着他。 “让我先确认我妹妹没事。” 王德发耸耸肩,示意手下。 一个黑衣人上前,解开楚雨晴嘴里的布条。 “哥哥……”雨晴声音沙哑,“别管我,快走……” “废话少说。”那黑衣人重新把她嘴堵上。 楚啸天眼眶泛红。 “王德发,你他妈不得好死!” “骂得好。”王德发拍拍手,“但骂归骂,交易还是要做。东西呢?” 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U盘。 “在这里。” 王德发眼睛一亮,伸手要接。 楚啸天往后一缩。 “我有条件。” “说。” “第一,先放我妹妹。” “可以。” “第二,我要你保证,从今以后不再打我们兄妹的主意。” 王德发笑了。 “楚公子,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我没有。”楚啸天说,“但这些资料,我已经备份了一份,交给了我信任的人。如果我今晚出任何意外,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上——包括你参与非法人体实验的证据。” 王德发脸色变了。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等价交换。”楚啸天盯着他,“你要资料,我要我妹妹的安全。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怎么样?” 王德发眯起眼睛,打量他良久。 然后,他笑了。 “楚公子,你比我想象的有种。” 他挥挥手。 “放人。” 两个黑衣人上前,解开楚雨晴身上的绳子。 雨晴踉跄着扑向楚啸天。 “哥哥……” 楚啸天一把抱住她。 “没事了,雨晴,哥哥带你回家。” 他扶着雨晴往外走。 “慢着。” 王德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脚步一顿。 “东西还没给我。” 楚啸天转身,把U盘扔过去。 王德发接住,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希望你没在里面动手脚。” “我没那个本事。”楚啸天冷冷道,“我只希望你说话算话。” 王德发笑着收起U盘。 “放心,我王德发做生意,向来讲信誉。”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啸天。 “不过楚公子,我劝你一句——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父亲的研究,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什么意思?” 王德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摆摆手。 “慢走,不送。” 楚啸天带着雨晴,头也不回地走出那栋楼。 外面,一辆车正等着他们。 赵天龙从驾驶座探出头。 “楚先生!楚小姐!快上车!” 原来他没听楚啸天的话,还是跟了过来。 楚啸天来不及责怪他,扶着雨晴上了车。 “开车,快!” 赵天龙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直到驶出好几公里,楚啸天才松了口气。 雨晴靠在他肩上,浑身发抖。 “哥哥……我好害怕……” “没事了。”楚啸天拍拍她的背,“有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 今晚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王德发拿到了资料,接下来会做什么? 那个“永生计划”,真的就此停止了吗? 还有王德发最后那句话——“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父亲的研究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楚啸天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眉头紧锁。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660章 一个人来,带上U盘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双手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幕,他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十几个黑衣人,全副武装,楚先生竟然敢一个人走进去。 “楚先生,咱们现在去哪?” 楚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回我住处。”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雨晴,女孩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雨晴受惊了,让她好好休息。” 赵天龙从后视镜瞥了一眼。 “楚小姐看起来没受伤,就是吓坏了。”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 王德发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父亲的研究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永生计划……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对劲。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停下。 楚啸天小心翼翼抱起雨晴,推开车门。 “赵天龙,今晚辛苦你了。” 赵天龙立刻跳下车。 “楚先生,我送你们上去吧!” “不用。”楚啸天摆摆手,“你先回去,有事我会找你。” 赵天龙犹豫片刻,点点头。 “那……楚先生多保重。” 目送赵天龙开车离开,楚啸天才抱着雨晴走进楼道。 昏暗的灯光下,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楼梯扶手上积着一层灰。 这是他在上京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五十平米,每个月两千块房租。 从楚家大少爷沦落到这种地步,说起来挺可笑的。 楚啸天苦笑着推开门,把雨晴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女孩睡得很沉,眉头却紧紧皱着。 “做噩梦了吗?” 楚啸天伸手抚平她的眉心。 “放心吧,哥哥会保护你的。” 他转身走到客厅,倒了杯冷水,一口气灌下去。 今晚这一出,看起来是他赢了——拿U盘换回雨晴,还逼着王德发答应不再找麻烦。 但楚啸天很清楚,王德发不是会轻易罢手的人。 更何况,那个U盘…… 楚啸天摸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笔记本,密密麻麻记满了公式和数据。 这才是父亲研究的核心内容。 交给王德发的U盘,不过是他故意做的假货——把一些公开论文和无关数据混在一起,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实际上根本没用。 王德发肯定会找人验证。 到那时候…… 楚啸天眯起眼睛。 到那时候,王德发会暴跳如雷,会派人来找他算账。 但至少现在,他争取到了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你惹上大麻烦了。小心你妹妹。” 陌生号码。 楚啸天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摩擦着手机边缘。 谁发的? 王德发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门铃突然响了。 楚啸天猛地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女人站在门外。 白大褂,长发扎成马尾,手里提着医药箱。 秦雪。 楚啸天松了口气,打开门。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秦雪推开他走进来。 “你妹妹出事了,我能不来吗?” 她四处张望。 “雨晴呢?” “在卧室睡觉。” 秦雪立刻走进卧室,放下医药箱,开始检查雨晴的情况。 楚啸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你怎么知道的?” 秦雪没抬头。 “赵天龙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去救雨晴,让我过来看看。” 她掏出听诊器,给雨晴听心跳。 “心率有点快,应该是受惊了。身上有没有外伤?” “没有。”楚啸天说,“我检查过了,就是被吓着了。” 秦雪这才直起身,转过头看他。 “你呢?受伤了吗?” “我没事。” “真的?”秦雪盯着他的眼睛,“我可是医学院的,别想骗我。” 楚啸天笑了笑。 “真没事,就是有点累。” 秦雪没再追问,收好听诊器。 “雨晴没什么大碍,让她好好休息就行。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药,明天早上吃。” 她顿了顿。 “到底怎么回事?雨晴怎么会被人绑架?” 楚啸天沉默片刻。 “……跟我父亲的研究有关。” 秦雪皱起眉头。 “你父亲的研究?那个什么永生计划?” 她走到客厅坐下。 “楚啸天,我觉得你应该远离这件事。那帮人不是好惹的。” 楚啸天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 “我也想。” 他苦笑。 “可他们不放过我。” 秦雪捧着杯子,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水。 水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微微晃动。 “我需要弄清楚,父亲的研究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头。 “还有,王德发背后还有谁。” 秦雪眼神一变。 “你是说……” “永生计划这么大的项目,不可能只有王德发一个人。”楚啸天说,“肯定还有别的势力参与。” 秦雪咬着嘴唇。 “那你更危险了。” “我知道。” 楚啸天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像星星一样。 “但我没有退路。” 秦雪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楚啸天,我可以帮你。” 楚啸天转头看她。 “帮我?” 秦雪点点头。 “我在医学院有些资源,可以帮你查一些资料。” 她顿了顿。 “而且,我对人体实验也有些了解。如果你父亲的研究跟这个有关,或许我能帮上忙。” 楚啸天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你,秦雪。” “不用谢。”秦雪笑了笑,“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她看看手表。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课。” “我送你。” “不用。”秦雪摆摆手,“你照顾好雨晴吧。” 她提起医药箱,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 “对了,楚啸天。” “嗯?” 秦雪犹豫了一下。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最近医学院出了点事。” 楚啸天眯起眼睛。 “什么事?” 秦雪压低声音。 “有几个学生失踪了。” “失踪?” “对。”秦雪说,“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出去旅游了,但后来发现不对劲——他们的手机关机,家里人也联系不上。” 她顿了顿。 “而且,失踪之前,这几个学生都参加过一个临床试验招募。” 楚啸天心头一跳。 “什么临床试验?” 秦雪摇摇头。 “不清楚。那个招募广告很快就被撤下了,我也是听别的同学提起。” 她深吸一口气。 “楚啸天,我怀疑……这件事跟你父亲的研究有关。” 楚啸天没说话,脑子里飞快转着。 医学院的学生失踪。 临床试验招募。 人体实验。 永生计划。 这些事情串起来,构成了一个可怕的画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楚啸天说,“我会小心的。” 秦雪点点头,转身离开。 关上门,楚啸天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原本以为,拿着父亲的研究资料,可以当做筹码保护自己和雨晴。 但现在看来,这些资料反而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旋涡。 王德发,永生计划,失踪的学生……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 楚啸天睁开眼,掏出手机。 又是一条短信。 “想知道真相吗?明天晚上八点,来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城南废弃工厂……这么老套的地点。 是陷阱吗? 很可能。 但他必须去。 因为对方说得对——他想知道真相。 楚啸天关掉手机,走回卧室。 雨晴睡得很熟,呼吸平稳。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冰凉的。 “雨晴,对不起。” 他低声说。 “都是哥哥连累了你。” 雨晴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楚啸天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处传来零星的汽车声。 这座城市从不休息。 无数人在黑暗中挣扎,为了生存,为了欲望,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啸天掏出口袋里的另一个U盘——那个真正的U盘。 里面是父亲研究的全部核心数据。 永生计划的秘密,全在这里。 他攥紧U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已经卷入这场游戏,那就玩到底吧。 他要弄清楚真相。 要找出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早上,楚啸天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 雨晴站在厨房门口,正在煮面条。 “哥哥,你醒了?” 楚啸天坐起来,揉揉眼睛。 “雨晴,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雨晴笑了笑,“就是有点饿。” 她端着两碗面条走过来。 “哥哥,吃点东西吧。” 楚啸天接过碗,看着面条上飘着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 “手艺不错。” “那当然。”雨晴骄傲地说,“我可是跟妈妈学的。” 提到母亲,两人都沉默了。 母亲在父亲去世后不久也病逝了,留下他们兄妹相依为命。 楚啸天埋头吃面。 很香。 可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眼睛有点酸。 雨晴也低着头,默默吃面。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哥哥,昨天那些人……他们还会来找我们吗?” 楚啸天顿了顿。 “不会。” 他抬起头,看着雨晴。 “哥哥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雨晴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我相信哥哥。” 她放下碗筷。 “哥哥,爸爸留下的研究,真的那么重要吗?” 楚啸天沉默片刻。 “……很重要。” “重要到可以杀人吗?” 楚啸天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吃完早饭,楚啸天安排雨晴待在家里。 “哥哥要出去办点事,你别乱跑。” “嗯。”雨晴乖巧地说,“我会在家等你。” 楚啸天换好衣服,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雨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今晚没回来,你就给秦雪姐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知道吗?” 雨晴愣住了。 “哥哥,你要去哪?” 楚啸天笑了笑。 “没事,就是预防万一。” 他关上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 楚啸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楚啸天,你疯了吗?” 他自言自语。 “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跳。” 但没办法。 这是唯一的线索。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出去,迎着刺眼的阳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今晚,或许就是结局。 楚啸天站在街角,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犹豫片刻,接通。 “喂?” “楚先生,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某种金属质感。 楚啸天眯起眼睛。 “你是谁?” “这不重要。”对方笑了笑,“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东西。” 楚啸天心里一紧。 假装镇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楚先生。”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冷,“你父亲留下的U盘,那才是真货吧?” 妈的! 楚啸天握紧手机。 “你想要什么?” “聪明人。”对方似乎很满意,“今晚八点,老城区的废弃制药厂。一个人来,带上U盘。” “如果我不去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是雨晴的声音! “哥哥!救我——” 楚啸天浑身血液倒流。 “你敢动她!” “我什么都敢。”男人的声音透着残忍,“八点,别迟到。否则……你妹妹会很痛苦。” 电话挂断。 楚啸天呆立当场,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明明让雨晴待在家里,怎么会——等等! 楚啸天猛然回过神,转身就往回跑。 冲进电梯,手指疯狂按着楼层键。 电梯上升的速度慢得让人发疯。 终于到了。 楚啸天冲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 茶几上放着雨晴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 沙发垫子掉在地上,茶杯打翻,水渍流了一地。 显然经历过激烈的挣扎。 楚啸天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额头。 完了…… 都是他的错。 他以为交出假U盘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 现在雨晴落在他们手里…… 楚啸天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 第1661章 雨晴还在他们手里 血珠渗出来。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阳光刺眼,街道上行人匆匆。 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人知道,某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楚啸天掏出手机,拨通秦雪的号码。 响了几声,接通。 “啸天?”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怎么了?” “雨晴出事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秦雪的声音变得严肃。 “说详细点。” 楚啸天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包括U盘的事,包括那通电话。 秦雪沉默片刻。 “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楚啸天盯着窗外,“没有选择。” “你疯了吗?”秦雪提高音量,“这明显是陷阱!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又怎样?”楚啸天反问,“雨晴在他们手里,我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可是——” “秦雪。”楚啸天打断她,“我知道你担心我。但雨晴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叹息。 “你这个傻瓜……” 秦雪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算了,我帮不了你什么。”她顿了顿,“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 楚啸天挂断电话。 现在是下午三点。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 他回到房间,打开衣柜。 最里面藏着一个小木盒。 楚啸天拿出来,打开。 里面躺着几根银针。 这是父亲生前留给他的。 当年父亲教过他一些针灸之术,说是祖传的医术。 只是楚啸天学艺不精,只会些皮毛。 但现在…… 他握紧银针。 这可能是唯一的保命手段。 收好银针,楚啸天又在房间里翻找一番。 找出一把水果刀,藏进袖子里。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总比空手去强。 准备就绪,楚啸天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回想着雨晴的尖叫声。 她一定很害怕吧。 才十六岁的小姑娘,突然被一群陌生人抓走…… 楚啸天闭上眼睛。 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服口袋里的U盘。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秘密? 值得这么多人不择手段? 父亲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啸天,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有些秘密,不是人能承受的。” 当时他不懂。 现在懂了。 有些秘密确实不该存在。 它们会带来灾难。 会毁掉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 楚啸天站起身,走向门口。 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 “我是赵天龙。” 低沉的男声从听筒传来。 楚啸天愣住。 “你……你是谁?” “退伍军人,现在在做私人保镖的工作。”赵天龙简洁地说,“秦小姐让我来帮你。” 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秦雪…… 她果然还是担心自己。 “你在哪?” “楼下。黑色越野车。” 楚啸天走到窗边往下看。 果然,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三十出头,寸头,眼神锐利。 典型的军人气质。 楚啸天挂断电话,快步下楼。 拉开车门坐进去。 赵天龙打量他一眼。 “情况我都知道了。”他直接说,“废弃制药厂地形复杂,你一个人去很危险。” “我知道。”楚啸天说,“但对方要求我单独去。如果被发现有人跟着……” “不会的。”赵天龙打断他,“我会保持距离。只要你遇到危险,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楚啸天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为什么要帮我?” 赵天龙启动车子。 “秦小姐说过,你是个值得帮的人。”他顿了顿,“再说,我欠她一条命。” 车子驶出小区。 穿过繁华的街道,一路向老城区开去。 老城区是上京最破败的地方。 曾经的工业中心,现在已经荒废多年。 到处是废弃的厂房和坍塌的建筑。 夜幕降临,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车子在距离制药厂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下。 “从这里走过去大概十分钟。”赵天龙递给楚啸天一个耳机,“戴上这个,保持联系。” 楚啸天接过耳机塞进耳朵。 “谢谢。” “别死了。”赵天龙看着他,“秦小姐会伤心的。” 楚啸天笑了笑。 推开车门下去。 夜风吹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楚啸天深吸口气,往废弃制药厂走去。 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周围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破败建筑的呜咽声。 制药厂的大门虚掩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楚啸天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碎玻璃散落一地。 主厂房的窗户都碎了,黑洞洞的像巨兽的眼睛。 他走向厂房入口。 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发出咔嚓声。 低头看—— 是一节断裂的骨头。 不知道是动物还是…… 楚啸天咽了口唾沫,继续往里走。 厂房内部更加阴森。 天花板漏水,地面积满污浊的水洼。 生锈的机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腐臭味。 让人作呕。 “楚先生,准时到达。”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楚啸天浑身一震。 循声望去。 厂房深处站着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手里夹着雪茄。 旁边站着四五个壮汉。 而在他们中间—— 雨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 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看到楚啸天,她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雨晴!” 楚啸天冲过去。 两个壮汉立刻拦住他。 “急什么?”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雾,“你妹妹好着呢。” 楚啸天咬牙。 “放了她。” “当然。”男人笑了笑,“只要你交出U盘。”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U盘。 “这就是。” 男人伸手去接。 楚啸天却突然收回手。 “先放人。” 男人挑眉。 “你在跟我谈条件?” “公平交易。”楚啸天盯着他,“我交U盘,你放人。” 男人看着他,眼神玩味。 突然笑出声。 “有意思。”他打个响指,“放了那丫头。” 一个壮汉走过去,割断绑着雨晴的绳子。 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雨晴立刻扑向楚啸天。 “哥哥!” 楚啸天抱住她,心疼地说:“别怕,没事了。” 雨晴哭得浑身发抖。 “哥哥……我好害怕……” “不怕,不怕。”楚啸天拍着她的背,转头看向中年男人,“人我已经接到了。U盘给你。” 他把U盘扔过去。 男人接住,端详片刻。 递给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眼镜男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 敲击键盘。 几秒后,他点点头。 “是真的。” 中年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看向楚啸天,“楚先生果然守信。” 楚啸天抱着雨晴往后退。 “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男人做出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楚啸天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能离开。 但现在顾不上多想。 他拉着雨晴快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等等。” 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停下脚步,回头。 “还有什么事?” 男人笑眯眯地说:“楚先生,你父亲生前做过很多研究吧?” 楚啸天沉默。 “永生计划只是其中之一。”男人继续说,“据我所知,你父亲还留下其他东西。比如……” 他顿了顿。 “比如那本《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知道?! 《鬼谷玄医经》是父亲传给他的医书。 除了他和雨晴,没人知道这件事。 中年男人看出他的震惊。 “别惊讶。”他弹弹雪茄灰,“你父亲当年在研究永生计划的时候,参考过很多古籍。《鬼谷玄医经》就是其中之一。” “那又怎样?”楚啸天强装镇定。 “怎样?”男人笑了,“那可是无价之宝啊。据说里面记载着失传已久的医术,能起死回生,能延年益寿……” 他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 “把书交出来。” 楚啸天死死盯着他。 “我没有。” “撒谎。”男人的笑容消失,“你父亲临死前把书传给了你,这件事我们很清楚。” “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 “哦?”男人挑眉,“那你妹妹怎么办?” 话音刚落。 两个壮汉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雨晴。 “哥哥!” 雨晴尖叫着挣扎。 楚啸天冲过去想救她。 却被另外几个壮汉死死按住。 中年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楚先生,我给过你机会。”他蹲下身,“现在,要么交出《鬼谷玄医经》,要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抵住雨晴的太阳穴。 “要么看着你妹妹死在你面前。” 雨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哥哥……” 楚啸天咬紧牙关。 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这群畜生!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男人笑了,“交出书,你们就能活。不交……” 他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 空膛。 但这个动作已经把威胁表达得很清楚。 楚啸天闭上眼睛。 深吸口气。 “好,我交。” “这就对了嘛。”男人收起枪,“爽快点,大家都省心。” “但书不在我身上。”楚啸天说,“在我家里。” “那就回去拿。” “你们跟着我?” “当然。”男人打个响指,“老三,你带两个人跟他去。记住,拿到书就回来。” 一个光头壮汉点点头。 “明白。” 中年男人看向楚啸天。 “楚先生,别耍花样。否则你妹妹会很惨。” 楚啸天看着雨晴。 她满脸泪痕,眼神绝望。 “对不起……” 楚啸天心如刀绞。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牵扯进这些事情,雨晴就不会遭罪。 “走吧。”光头壮汉推了他一把。 楚啸天跟着他们往外走。 刚出厂房—— 耳机里传来赵天龙的声音。 “情况不对。我看到至少十个人包围了厂房。” 楚啸天心里一沉。 果然有埋伏。 “别轻举妄动。”他小声说,“雨晴还在他们手里。” “明白。”赵天龙说,“我会盯着。你小心。” 光头壮汉带着楚啸天走出制药厂。 外面停着一辆面包车。 “上车。” 楚啸天坐进后座。 两个壮汉分坐两边,把他夹在中间。 光头壮汉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废弃工业区,往市区方向驶去。 夜色浓重。 街道上车流稀少。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手指悄悄摸向袖子里的水果刀。 现在动手的话…… 不行。 雨晴还在他们手里。 必须等拿到书,确保雨晴安全后再说。 车子很快开到楚啸天住的小区。 停在楼下。 “下车。” 光头壮汉推开车门。 四个人一起上楼。 进了家门。 屋里一片狼藉。 还是早上被翻乱的样子。 “书在哪?”光头壮汉问。 楚啸天走向书房。 打开书柜。 最上层放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 封面用繁体字写着——《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拿下来。 这是父亲留给他最珍贵的东西。 里面记载着失传的针灸之术、药方、诊断之法…… 甚至还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秘术。 父亲说过,这本书千万不能落入坏人手里。 否则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现在…… 楚啸天握紧书。 对不起,爸。 “拿到了就走!”光头壮汉催促。 楚啸天转身。 就在这时——一根银针从他指间射出! 第1662章 专程来保护你 银针破空而出! 直奔光头壮汉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光头壮汉脑袋一偏。 针尖擦过他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 他一拳砸向楚啸天。 楚啸天侧身闪避,同时扣住光头壮汉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光头壮汉惨叫一声。 另外两个壮汉扑上来。 楚啸天抓起旁边的台灯,猛地砸向最近那人的脑袋。 砰! 玻璃罩碎裂。 那人应声倒地。 第三个壮汉掏出匕首,朝楚啸天胸口刺来。 楚啸天脚下一滑,堪堪避开。 刀尖划破他的衣服。 心跳如擂鼓。 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踢向对方膝盖。 壮汉失去平衡,身体前倾。 楚啸天抓住机会,膝盖顶向他的下巴。 砰! 壮汉眼球翻白,晕死过去。 光头壮汉捂着手腕,满脸狰狞。 “混蛋!老子弄死你!” 他冲向楚啸天。 楚啸天没有硬拼,转身就往门外跑。 冲出家门。 直奔楼梯。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别让他跑了!” 楚啸天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手指按住耳机。 “天龙,撤!马上撤!” 耳机里传来枪声。 砰砰砰!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赵天龙那边动手了! “他们有狙击手!”赵天龙的声音紧张,“我被发现了!正在……” 话音未落,耳机里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刺耳的电流声。 “天龙!天龙!” 楚啸天大喊。 没有回应。 该死! 他冲出楼道,跳上一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方案。 钥匙就插在车上。 发动引擎。 轰—— 摩托车呼啸着冲出小区。 身后,光头壮汉跑出楼道,对着他的背影怒吼。 “站住!” 楚啸天根本不理,拧紧油门。 摩托车在夜色中狂飙。 必须回到废弃制药厂。 雨晴还在那里。 赵天龙生死未卜。 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这本《鬼谷玄医经》。 他把书塞进怀里,加快速度。 十分钟后。 摩托车冲进废弃工业区。 厂房外一片黑暗。 没有任何灯光。 楚啸天熄火,推着车走近。 耳边传来风吹铁皮的声音。 呜呜呜…… 像是某种哀鸣。 他摸向袖子里的水果刀。 握紧刀柄。 慢慢靠近厂房大门。 门虚掩着。 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微弱的烛光。 楚啸天屏住呼吸,推开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 厂房里,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雨晴被绑在柱子上,满脸泪痕。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眼睛一亮。 “哥哥!” “别动!”中年男人举起手枪,对准雨晴的脑袋,“楚先生,书呢?” 楚啸天举起双手。 “在这。” 他从怀里掏出《鬼谷玄医经》。 中年男人眼睛发亮。 “果然在你手上。”他伸出手,“拿过来。” “先放了我妹妹。” “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中年男人冷笑,“我数三声,不交书,我就开枪。” “一。” 楚啸天没动。 “二。” 雨晴哭出声来。 “哥,别管我……” “三!”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擦着雨晴的头发飞过,打在柱子上。 木屑飞溅。 雨晴吓得尖叫。 楚啸天脸色煞白。 “停!我给你!” 他把书往前扔。 书在空中翻滚,落在中年男人脚边。 中年男人弯腰捡起,翻开几页。 繁体字,插图,药方…… 他满意地点头。 “不错,是真品。” 楚啸天咬牙。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当然。”中年男人笑了,“我说话算数。” 他朝手下挥手。 “放开她。” 一个黑衣人走过去,解开绑着雨晴的绳子。 雨晴踉跄着跑向楚啸天。 “哥哥……” 楚啸天抱住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还好,除了惊吓过度,没有外伤。 “别怕,没事了。” 他拍着雨晴的背。 中年男人把书收进皮包。 “楚先生,合作愉快。”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不重要。”中年男人站起身,“重要的是,你得到想要的,我也得到想要的。大家两清。” 他走向门口。 手下纷纷跟上。 就在这时—— 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车灯照亮整个厂房。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什么情况?!” 一个黑衣人跑进来。 “老大,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 “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官方的人!”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 “怎么会!”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啸天。 “你报警了?!” 楚啸天也懵了。 他根本没报警。 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厂房外响起扩音器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中年男人脸色变得狰狞。 “楚啸天,你耍我?!” “不是我!”楚啸天急忙解释,“我没报警!” “那这些人是谁?!” 砰! 一颗催泪弹从窗户飞进来,落在地上。 白烟四散。 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楚啸天赶紧捂住口鼻,抱着雨晴往角落躲。 中年男人咳嗽起来。 “撤!马上撤!” 他的手下慌乱地往后门跑。 但外面枪声大作。 砰砰砰! 有人惨叫着倒下。 “后门也被堵了!” 中年男人彻底慌了。 他抓起皮包,冲向楚啸天。 “你跟我走!” 楚啸天护着雨晴后退。 “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当人质!”中年男人举起枪,“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 楚啸天刚要反驳—— 厂房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砰!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英姿飒爽,穿着黑色战术服。 她举着枪,对准中年男人。 “放下武器!” 中年男人把枪抵在楚啸天太阳穴上。 “别过来!否则我开枪!” 女特警眯起眼睛。 “你现在投降,还有活路。负隅顽抗,只会死得更惨。” “少废话!”中年男人吼道,“让你们的人退出去!我要一辆车!” 女特警摇头。 “不可能。” “那我就杀了他!” 砰! 枪声响起。 中年男人手臂中弹,枪掉在地上。 他惨叫一声,捂着手臂。 “啊!” 女特警冲上去,一脚踢向他的膝盖。 中年男人跪倒在地。 其他特警迅速控制住现场所有人。 楚啸天抱着雨晴,整个人都懵了。 发生了什么? 女特警走过来,收起枪。 “楚先生,你没事吧?” 楚啸天愣住。 “你认识我?” 女特警点头。 “当然。我叫林婉清,受上京林家委托,专程来保护你。” “林家?”楚啸天更糊涂了,“我跟林家没什么交集啊。” 林婉清笑了笑。 “这个问题,林老会亲自向你解释。现在,你安全了。” 她看向雨晴。 “这位是……” “我妹妹。”楚啸天说。 “需要医疗救助吗?” 雨晴摇头,声音发颤。 “我没事……” 林婉清示意手下把中年男人带走。 “把他们都押回去审讯。” “是!” 特警押着一群黑衣人走出厂房。 中年男人经过楚啸天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楚啸天没理他。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疑问。 林婉清从地上捡起那本《鬼谷玄医经》,递给楚啸天。 “这个,应该是你的。” 楚啸天接过书,心里五味杂陈。 差点为了这本书搭上性命。 “林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林婉清看了眼手表。 “说来话长。不如先离开这里,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谈?” 楚啸天想起赵天龙。 “等等!我还有个朋友,他可能受伤了!” “你说的是赵天龙吧?”林婉清说,“已经找到了。左肩中弹,但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楚啸天松了口气。 还好。 天龙没事。 “那我妹妹……” “我会安排人送她回家。”林婉清说,“她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楚啸天点头。 他抱了抱雨晴。 “你先回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来。” 雨晴抓着他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哥,我害怕……”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楚啸天安慰她,“有警察保护你,不会有危险。” 林婉清叫来一个女警员。 “送这位小姐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是!” 女警员扶着雨晴走出厂房。 楚啸天目送她离开,心里总算放下一块石头。 林婉清走到他身边。 “楚先生,我们走吧。” “去哪?” “林家老宅。”林婉清说,“林老在等你。” 楚啸天犹豫了。 林家…… 上京四大家族之一。 他一个普通人,跟林家能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情况不明,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好。” 两人走出厂房。 外面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林婉清拉开后座车门。 “请。” 楚啸天钻进车里。 林婉清坐在副驾驶。 司机发动引擎,车队驶离废弃工业区。 车内一片安静。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乱成一团。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雨晴被绑架。 赵天龙受伤。 《鬼谷玄医经》差点落入坏人手里。 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林婉清…… 她到底是什么人? 林家为什么要保护他? 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 驶进一片高档别墅区。 最里面一栋占地极广的庄园。 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驶入院内。 楚啸天看着外面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心里震撼。 这就是林家? 果然气派。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 林婉清下车,对楚啸天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老在书房等你。” 楚啸天跟着她走进主楼。 装潢奢华却不失雅致。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楼梯扶手全是红木雕花。 两人上了二楼。 走到书房门口。 林婉清敲了敲门。 “林老,楚先生到了。” 里面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让他进来。” 林婉清推开门。 书房里,一个白发老人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深灰色唐装,手里拿着茶杯。 看到楚啸天进来,眼睛一亮。 “你就是楚啸天?” 楚啸天点头。 “晚辈楚啸天,见过林老。” 老人放下茶杯,仔细打量他。 半晌,他笑了。 “果然是他的儿子。” 楚啸天一愣。 “您认识我父亲?” “岂止认识。”老人叹了口气,“我跟你父亲,曾经是生死之交。” 楚啸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父亲……跟林家有交情? 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老人招手。 “坐吧,别站着了。” 楚啸天坐下。 第1663章 我想知道当年楚家出事的真相 老人给他倒了杯茶。 “喝茶。” 楚啸天接过茶杯,却没急着喝。 他看着老人。 “林老,您刚才说……跟我父亲是生死之交?” 老人点头。 “二十年前,我被仇家追杀,命悬一线。是你父亲救了我。” 他顿了顿。 “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楚啸天握紧茶杯。 父亲生前从未提起这些事。 老人继续说。 “后来我想报答他,但他拒绝了。说什么救人是本分,不图回报。” “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 老人摇头叹息。 楚啸天心里一紧。 “可惜什么?” 老人看着他。 “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楚啸天低下头。 父亲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伤疤。 老人放下茶杯。 “你父亲临终前,给我留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让我尽力保护你。” 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父亲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所以提前做了安排。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些年,我一直让人暗中关注你。今晚得知你有危险,我马上派婉清过去。” 楚啸天站起来,深深鞠躬。 “多谢林老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老人摆手,“这是我欠你父亲的。” 他转过身。 “不过,楚啸天,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盯上你吗?” 楚啸天摇头。 “不清楚。他们只说要《鬼谷玄医经》。” 老人眼神凝重。 “那本书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楚啸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什么秘密? 值得这么多人争抢? 老人走回太师椅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本医书,表面上记载了失传的医术和针法。但真正厉害的,是书中隐藏的另一样东西。” 楚啸天盯着老人。 “什么东西?” “一张藏宝图。” 林婉清忍不住插话:“父亲,真有藏宝图这种事?” 老人瞥她一眼。 “站在门口守着,别让人偷听。” 林婉清一愣,马上退到门边。 书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和老人。 老人压低声音。 “这张藏宝图指向的,是当年上京第一世家——楚家的宝藏。”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楚家? 他就姓楚。 难道…… 老人看出他的想法。 “没错,就是你们楚家。” “二十年前,上京有五大家族。楚家、王家、林家、李家、方家。楚家排第一,财富和势力都远超其他四家。” “但在二十年前的某一天,楚家遭遇灭顶之灾。” 楚啸天呼吸一滞。 “什么灾?” “一场大火。”老人眼神复杂,“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楚家老宅化为废墟。楚家核心成员几乎死伤殆尽。” “只有你父亲带着你和你母亲逃了出来。” 楚啸天脑子嗡嗡作响。 父亲生前从没提过这些。 他只记得小时候过得很苦。 住地下室,吃馒头咸菜。 父亲为了给妹妹治病,打好几份工。 老人继续说。 “那场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灭掉楚家,抢夺楚家宝藏。” “可他们失算了。” “你父亲虽然逃出来了,但楚家宝藏的位置,只有他知道。” 楚啸天攥紧拳头。 “所以那些人一直在追杀我父亲?” “对。”老人叹气,“你父亲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一直隐姓埋名。直到五年前,他们还是找到了他。” 楚啸天脑海里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 那天晚上,父亲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家。 把《鬼谷玄医经》塞到他手里。 说:“好好保管这本书,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 然后就咽了气。 原来如此。 父亲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 楚啸天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老人放下茶杯。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但对方势力太大,我查不出来。” “现在他们盯上你,说明你父亲把秘密传给了你。” 楚啸天苦笑。 父亲确实给了他《鬼谷玄医经》。 但他翻遍了整本书,也没找到什么藏宝图。 老人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这是当年楚家的族谱,你看看。” 楚啸天接过族谱。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楚天雄——楚啸天。 他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在楚天雄上面,还有一串名字。 楚家第二十三代家主——楚震天。 楚家大长老——楚云飞。 楚家二长老——楚怀瑾。 楚啸天看着这些名字,心情复杂。 这就是他的家族? 那个号称上京第一的楚家? 老人指着族谱最上面的名字。 “你看这个人。楚家开山祖师,楚千秋。传说他跟鬼谷子是同门师兄弟。” “鬼谷子传他医术,他传下来的就是《鬼谷玄医经》。” “而楚家历代家主,都是靠这本医书积累财富。” 楚啸天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些人不惜一切代价要抢这本书。 老人接着说。 “根据我的调查,当年对楚家下手的,很可能是其他四大家族中的某一家。甚至……” 他顿了顿。 “甚至不止一家。” 楚啸天眼睛眯起。 王家、林家、李家、方家。 哪一家? 或者说,是哪几家联手? 老人拍拍他肩膀。 “楚啸天,你父亲救过我的命。现在你有危险,我不能袖手旁观。” “但我也要告诉你,那些人的势力太强大了。就算有林家保护你,也不是长久之计。”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林老的意思是?” “你要变强。”老人目光灼灼,“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能替你父亲报仇。” 楚啸天握紧拳头。 对。 他要变强。 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保护下。 老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婉清会帮你安排身份和住处。这段时间你先住在林家,等风头过去再说。” “多谢林老。” 楚啸天站起身,郑重鞠躬。 老人摆手。 “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楚啸天退出书房。 林婉清靠在门边等他。 “谈完了?” “嗯。” “跟我来,我带你去客房。”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 林婉清突然开口。 “我父亲很少这么关心外人。” 楚啸天侧头看她。 “因为我父亲?” “不只是因为你父亲。”林婉清眼神复杂,“还因为……你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楚啸天没说话。 林婉清推开一扇门。 “这是客房,你今晚住这儿。有什么需要按铃叫佣人。” “谢谢。” 林婉清转身要走,又停下。 “对了,明天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 说完她就离开了。 楚啸天进屋关上门。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他没心思欣赏这些。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江城夜景。 脑子里乱糟糟的。 父亲的死。 楚家的灭门。 《鬼谷玄医经》里的秘密。 还有那个所谓的宝藏。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书。 封面已经磨得发旧。 里面记载的医术和针法,他这几年都在研究。 确实很厉害。 但藏宝图在哪儿? 楚啸天翻开书,一页一页仔细看。 每一页都看过无数遍。 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他准备合上书时,手指无意间划过某一页。 指尖传来轻微的粗糙感。 嗯? 他把那一页拿到灯下仔细看。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摸起来,纸张比其他页厚一点。 楚啸天心跳加速。 他找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纸张边缘划开。 果然。 这一页是两张纸粘在一起的。 他屏住呼吸,慢慢把两张纸分开。 夹层里,露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纸片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 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找到了! 这就是藏宝图! 楚啸天激动得手都在抖。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 这张图很模糊,根本看不出具体位置。 而且那些符号,他完全看不懂。 看来要找到宝藏,没那么简单。 楚啸天把图纸小心收好。 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事。 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楚啸天睁开眼,看了下时间。 早上七点。 “楚先生,该起床了。” 林婉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楚啸天穿好衣服开门。 林婉清穿着一身职业装,干练又漂亮。 “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 “下楼吃早餐吧。” 餐厅里,老人已经坐在那儿。 看到楚啸天进来,招招手。 “过来坐。” 佣人端上早餐。 小米粥、油条、茶叶蛋,还有几碟小菜。 老人边吃边说。 “今天婉清带你去见个人。他是古玩界的泰斗,叫孙老。” “你父亲生前跟他关系不错。说不定他知道一些线索。” 楚啸天点头。 吃完早餐,林婉清开车带楚啸天出门。 车子驶入老城区。 这里的建筑都很古老,青砖灰瓦。 街道狭窄,人流密集。 车子停在一家古玩店门口。 店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孙氏古玩”四个字。 林婉清下车。 “就是这儿。” 两人走进店里。 店铺摆满了各种古玩。 瓷器、玉器、字画、铜器…… 应有尽有。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 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研究一个瓷碗。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婉清,来了?” “孙老,这位是楚啸天。” 老头放下放大镜,眼睛一亮。 “你就是楚天雄的儿子?” “是的。” 老头站起来,围着楚啸天转了一圈。 “眉眼像你父亲,但气质更沉稳。不错不错。” 楚啸天有点不自在。 被人这么盯着看,感觉怪怪的。 老头笑了。 “别紧张,我就是好奇。二十年没见你父亲,没想到他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指指里面。 “到后面说话吧。” 三人走进后堂。 这里是孙老的私人收藏室。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架子上摆着珍贵瓷器。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孙老倒了三杯茶。 “坐吧。” 楚啸天坐下,开门见山。 “孙老,我想知道当年楚家出事的真相。” 孙老脸色一沉。 “你父亲没告诉你?” “他临终前来不及说。” 孙老叹了口气。 “也罢,你迟早要知道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二十年前,五大家族表面和气,暗地里明争暗斗。楚家势力最强,其他四家都忌惮得很。”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传出楚家藏有稀世珍宝的消息。” “四大家族联手,逼楚家交出宝藏。你爷爷楚震天自然不肯。” “于是……” 孙老眼里闪过痛苦。 “于是他们放了一把火,烧了楚家老宅。楚家一夜之间从五大家族之首,变成过街老鼠。” “你父亲带着你们母子连夜逃走,从此销声匿迹。” 第1664章 硬碰硬只会吃亏 楚啸天握紧拳头。 “四大家族,都有份?” “对。”孙老点头,“王家出钱,方家出人,李家出计谋,林家……” 他看了林婉清一眼。 “林家负责善后,处理痕迹。” 林婉清脸色苍白。 “我不知道……” 孙老摆手。 “你当时还小,不知道也正常。而且你父亲后来良心发现,一直在暗中帮楚天雄。” 楚啸天看向林婉清。 原来林老当年也参与了那件事。 但他后来反悔了,所以才会帮父亲。 甚至在父亲死后,继续保护自己。 孙老继续说。 “楚啸天,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你现在实力不够,贸然出手只会送死。” “我明白。” “好。”孙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这是你父亲临终前托我保管的东西。现在该还给你了。” 楚啸天接过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温润,雕刻着一只麒麟。 “这是楚家历代家主的信物。”孙老说,“只有拿着这个,才能证明你的身份。” 楚啸天把玉佩戴在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几分。 孙老又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这些年调查到的线索。你拿去看看,或许有用。” 楚啸天展开纸,上面记录着一些人名和地址。 还有几张照片。 都是当年参与灭楚家的人。 王德发,王家现任家主。 方志远,方家大公子。 李沐阳,李家二公子。 每个人的照片旁边,都标注着详细资料。 楚啸天把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孙老拍拍他肩膀。 “小伙子,路还长。不要急于一时。” “我会的。” 林婉清看看时间。 “孙老,我们该走了。” “去吧。”孙老点头,“记住,有事随时来找我。” 两人离开古玩店。 刚上车,林婉清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看向楚啸天。 “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林家门口闹事,点名要见你。” 楚啸天心里一沉。 来得这么快? 车子加速往林家赶。 半小时后,到了林家庄园门口。 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堵在大门外。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 正带着人砸林家的大门。 “让楚啸天滚出来!” “藏在林家算什么本事!” “今天不交人,我们就不走了!” 林婉清脸色铁青。 “是方志远!” 楚啸天眯起眼睛。 方家大公子。 当年灭楚家的主谋之一。 他推开车门下车。 “不用麻烦了,我在这儿。”方志远看到楚啸天从车里出来,眼睛亮了。 “哟,还真敢露面?” 他挥挥手,身后的打手立刻散开,把楚啸天围在中间。 十几个人,个个膀大腰圆。 楚啸天扫了一眼,神色平静。 “方大公子亲自登门,我怎么敢不出来?” 方志远嗤笑一声。 “算你识相。” 他走上前两步,上下打量楚啸天。 “就你?楚天雄的种?我还以为能有多威风呢,结果就是个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废物。” 林婉清快步跟上来。 “方志远,这里是林家!你带人闹事,想干什么?” “林律师,这事跟你没关系。”方志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我找的是楚啸天。” “他是我的委托人。” “委托人?”方志远笑出声,“林家现在这么落魄了?什么阿猫阿狗的案子都接?” 林婉清脸色发白。 楚啸天伸手拦住她。 “婉清姐,让我来。” 他直视方志远的眼睛。 “有什么事,冲我来。” 方志远挑起眉毛。 “行啊,有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楚啸天眼前晃了晃。 “五百万,拿着这钱,滚出上京。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楚啸天没接。 “然后呢?” “然后?”方志远眯起眼睛,“然后你就当楚家从来没存在过。该改姓改姓,该消失消失。我方志远做事向来讲规矩,给你留条活路。” 楚啸天笑了。 笑得方志远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 “我笑方大公子真是好大的脸。”楚啸天把支票拨开,“五百万就想买断楚家几代人的基业?你方家的算盘珠子是不是生锈了?” 方志远脸色阴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是。”楚啸天摇头,“是你们方家欠楚家的,远不止这个数。” 空气陡然凝固。 方志远身后的打手们开始骚动。 “老大,废话什么,直接打!” “对!打断他的腿!” 方志远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盯着楚啸天,目光阴鸷。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可多了。”楚啸天一字一顿,“比如二十年前,是谁设计陷害我父亲。” 方志远瞳孔猛缩。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镇定。 “二十年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懂个屁。” “你不懂,你爹懂。” 楚啸天往前逼近一步。 “方家、王家、李家、林家。四大家族联手,把我楚家逼上绝路。方家负责动手,你爹亲自带人抄了我们的家。” 方志远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胡说八道!” “是吗?”楚啸天冷笑,“那我们去报警吧。让警察查查当年的案子,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你敢!” 方志远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一把揪住楚啸天的衣领。 “姓楚的,我警告你!当年的事早就盖棺定论了,你翻不起任何浪花!你爹是自己经营不善破产跑路的,跟我们方家没有半点关系!” “那你紧张什么?” 楚啸天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笑着反问。 方志远愣住了。 是啊,他紧张什么? 如果当年的事真的干净,他用得着亲自跑来施压吗?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 她终于明白楚啸天在做什么了。 这小子是故意激怒方志远。 方志远反应越大,越说明当年的事有问题。 “方大公子。”林婉清开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不太好吧?我这里可有监控。” 方志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律师,你最好别掺和这事。” “我只是陈述事实。”林婉清淡淡道,“在我家门口打人,是要进局子的。” 方志远咬牙。 他身后的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气氛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志远,怎么搞得这么大阵仗?” 方志远回头,脸色微变。 “沐阳?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家二公子,李沐阳。 他笑着走过来,目光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一瞬。 “好久不见了,啸天。” 楚啸天没说话。 他认识李沐阳。 不仅认识,两人小时候还一起玩过。 李沐阳比他大两岁,当时总带着他到处跑。 可惜,李家也是当年的帮凶之一。 “怎么,不认识了?”李沐阳笑得温和,“也是,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化挺大。” “你也是。”楚啸天冷冷道,“变得更会演戏了。” 李沐阳一怔,随即笑了。 “还是这么冲。跟你爹一个德行。” 方志远皱眉。 “沐阳,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李沐阳推推眼镜,“我们小时候是邻居。楚叔叔还抱过我呢。” 他说着,看向楚啸天。 “对吧?” 楚啸天没接话。 李沐阳也不在意,继续说。 “志远,你这样搞不好的。林家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闹出事来,对谁都没好处。” “我只是想跟他谈谈。” “谈谈?”李沐阳瞥了一眼那十几个打手,“带这么多人来谈?” 方志远哑口无言。 李沐阳拍拍他肩膀。 “听我的,先撤。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方志远脸色难看。 但他终究还是点了头。 “行,给你个面子。” 他转向楚啸天,指着他的鼻子。 “姓楚的,你给我记住!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说完,带着人上车走了。 轰隆隆的引擎声渐渐远去。 李沐阳留了下来。 “啸天,能借一步说话吗?” 楚啸天看着他。 “有什么话,这里说。” 李沐阳无奈地笑笑。 “你还是这么防着我。” “不该防吗?” “该。”李沐阳点头,“换作是我,我也会防。” 他收起笑容,认真道。 “但我今天来,真的是想帮你。” “帮我?”楚啸天冷笑,“李家的人帮我?” “当年的事,是我父亲做的。”李沐阳看着他的眼睛,“跟我没关系。” “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李沐阳压低声音。 “方志远今天来,不是他自己的意思。是王德发让他来的。” 楚啸天眯起眼睛。 “王德发?” “对。”李沐阳点头,“王家最近在搞一个大项目,需要四大家族一起出资。但林家退出了,他们缺一个合伙人。” “所以?” “所以王德发想把楚家剩下的资产全部吞掉。”李沐阳说,“你突然冒出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楚啸天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王德发急着赶走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当年的旧怨。 还有利益。 李沐阳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 “啸天,我知道你恨我们。但你现在实力太弱,硬碰硬只会吃亏。” “那你建议我怎么做?” “先忍。”李沐阳说,“等你有了足够的筹码,再跟他们算账也不迟。” 楚啸天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沐阳沉默片刻。 “因为当年的事,我也觉得做得太过了。” 他转身上车。 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楚啸天,我李沐阳欠你们楚家一条命。这笔账,我记着。” 车子绝尘而去。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 “你信他吗?” 楚啸天摇头。 “不信。” “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真假参半。”楚啸天看着李沐阳离开的方向,“但有一件事他没说错。” “什么?” “王德发,确实急了。” 第1665章 未必真敢动手 楚啸天站在原地,盯着李沐阳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 林婉清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走吧。”楚啸天转身。 “去哪?” “白静那里。” 林婉清愣了下。 “现在?” “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王德发急了,那就让他更急一点。”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白静的画室。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藏在老城区深处。青砖灰瓦,爬满藤蔓。楼前有个小院子,种着几株梅花。 敲门声响起。 片刻后,门开了。 白静穿着一身素色长裙,头发随意挽起,手上还沾着颜料。 “啸天?”她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惊喜,“你怎么来了?” “有事想麻烦你。” “快进来。”白静侧身让开,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这位是......” “林婉清,律师。”林婉清主动伸手。 “白静。” 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感觉。 楚啸天走进画室,扫了一眼四周。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画作,桌上堆满了画笔和颜料。角落里放着一张画架,上面是一幅人物肖像。 “画的谁?”楚啸天走近。 白静脸微微红了。 “你啊。” 楚啸天一怔。 画中的男人坐在窗边,侧脸对着光。眉眼深邃,表情平静,但眼底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画的?” “前段时间。”白静垂下眼帘,“无聊的时候就画了几笔。” 林婉清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咳。”她轻咳一声,“楚先生,要不要先说正事?” 楚啸天收回视线。 “对。”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楚啸天开门见山。 “你知不知道王德发最近在搞什么项目?” 白静愣了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别管那么多,知道就说。” 白静沉思片刻。 “听说是旧城改造项目。” “详细点。” “老城区那片地方要拆迁重建。”白静说,“四大家族联合开发,投资规模很大。” “林家呢?” “林家退出了。”白静看着他,“你应该知道原因。” 楚啸天点头。 林家当年也参与了对付楚家,现在林老爷子重病,林家已经自顾不暇。退出项目也是情理之中。 “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白静犹豫了下,“王德发最近一直在找新的合伙人。据说他看上了几块关键地段,必须拿下才能开工。” “哪几块?” “东城的楚氏旧宅那片。” 楚啸天眼神骤然变冷。 果然! 王德发不仅要吞并楚家资产,还想连祖宅一起吃掉。 “他拿到手续了吗?”林婉清问。 “还没。”白静摇头,“听说卡在了规划局那边。” 楚啸天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思绪飞快运转。 王德发急着赶走自己,就是为了拿到那片地。一旦楚啸天继承了楚家财产,那块地的所有权就归他所有。 而王德发的项目,没有那块地就无法启动。 怪不得他这么着急。 “啸天。”白静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楚啸天没回答,而是看向林婉清。 “楚家财产的继承手续,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完?” “三天。”林婉清说,“但前提是没人挑战你的继承权。” “会有人挑战吗?” “很可能。”林婉清表情凝重,“王德发肯定会从中作梗。” 楚啸天站起身。 “那就让他试试。” 走出画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斜斜打在小巷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林婉清跟在楚啸天身后。 “你准备怎么做?” “先去见个人。” “谁?” “孙老。” 林婉清一惊。 “古玩界的那位孙老?” “对。”楚啸天说,“我需要他帮忙。” 孙老住在西城一处老宅里。 青瓦白墙,红漆大门。门前挂着两个灯笼,上面写着“孙宅”两个字。 楚啸天按响门铃。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出来开门。 “找谁?” “孙老在吗?我找他有事。”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楚啸天。 “你是?” “楚啸天。”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楚家的那位楚啸天?” “对。” “等着。”中年男人转身进屋,“我去通报。” 楚啸天和林婉清站在门外等了大约五分钟。 中年男人回来了。 “孙老让你们进去。” 两人跟着他走进院子。 院子很大,种满了各种花草。石头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通往后面的正厅。 正厅里,一个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身藏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串核桃。 “孙老。”楚啸天走上前。 老人抬头看他。 “你就是楚啸天?” “是。” “坐。” 楚啸天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林婉清站在他身后。 老人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 “你跟你父亲长得真像。” 楚啸天一怔。 “您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老人放下手里的核桃,“当年你父亲刚从国外回来,第一个拜访的就是我。” “......”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老人眼中露出追忆之色,“可惜啊,天妒英才。” 楚啸天沉默了。 老人喝了口茶。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想请您帮我鉴定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打开。 里面是一枚玉佩。 青白色的玉质,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云纹和龙形图案,工艺精湛。 老人接过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眉头渐渐皱起。 “这是......” “楚家祖传的信物。”楚啸天说,“据说是明代传下来的。” 老人拿出放大镜,对着光线反复查看。 越看脸色越凝重。 “好东西。”他最终开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东西来历不简单。”老人把玉佩还给楚啸天,“你最好小心点。” “什么意思?” “这玉佩不是普通的传家宝。”老人说,“它是明朝某位王爷的私印。当年那位王爷被朝廷抄家,私印下落不明。没想到会在你们楚家。” 楚啸天心中一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楚家的祖上,可能跟那位王爷有关系。”老人顿了顿,“而且这关系,恐怕不简单。” 林婉清忍不住问。 “孙老,您能说得更清楚点吗?” 老人看了她一眼。 “这位是?” “我的律师,林婉清。” 老人点点头,继续说。 “明朝永乐年间,有位王爷因为谋逆被诛九族。朝廷抄家的时候,发现他藏了一大批宝物。金银珠宝不计其数,还有很多稀世古玩。” “然后呢?” “然后这批宝物就不翼而飞了。”老人说,“有传言说,是王爷的心腹提前转移了。至于转移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楚啸天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您是说,这批宝物可能跟我们楚家有关?” “很有可能。”老人说,“否则这枚私印怎么会在你手里?” 屋里陷入沉默。 楚啸天脑海中飞速运转。 如果老人说的是真的,那楚家祖上的来历就大有文章。而那批失踪的宝物...... “孙老,您说的这些,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不多。”老人摇头,“这都是古玩圈子里的秘闻,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那王德发呢?” 老人愣了下。 “你问他做什么?” “因为他现在盯上了楚家的祖宅。”楚啸天说,“我怀疑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老人脸色微变。 “如果他真知道......”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王德发知道那批宝物的秘密,那他对楚家祖宅的兴趣就绝不仅仅是地产开发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那批价值连城的宝藏。 楚啸天站起身。 “多谢孙老告知。” “等等。”老人叫住他,“你打算怎么办?” “保住祖宅。”楚啸天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好。”老人赞许地点头,“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我一个朋友,在规划局工作。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他。” 楚啸天接过名片。 “多谢。” 走出孙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街灯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婉清跟在楚啸天身后,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林婉清说,“王德发如果真知道宝藏的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怕了?” “不是怕。”林婉清摇头,“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林婉清说,“王家势力庞大,背后还有李家撑腰。你现在孤立无援......” “谁说我孤立无援?” 楚啸天打断她。 “我还有你啊。” 林婉清愣住。 楚啸天笑了笑。 “开玩笑的。” 他继续往前走。 “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帮手。” “你想到办法了?” “想到了。”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谁?” “赵天龙。” 林婉清心中一动。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 退伍军人,身手了得,曾经是楚家的贴身保镖。后来楚家出事,他也销声匿迹了。 “你知道他在哪?” “知道。”楚啸天说,“而且我相信,他会愿意帮我。” 两人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 一个人走了下来。 方志远。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手里都拿着家伙。 楚啸天眼神一冷。 “怎么,还想动手?” 方志远冷笑。 “动手?你也配?” 他走近两步。 “姓楚的,我今天来是给你传个话。” “什么话?” “王总说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方志远竖起一根手指,“明天之前,把楚家的所有财产转让给王家。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你妹妹在医院可能会出点意外。” 楚啸天脸色骤变。 他一把抓住方志远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 方志远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放......放手......” 楚啸天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那几个壮汉冲上来想帮忙,但林婉清挡在前面。 “我劝你们别动。”她冷静地说,“这里可是老城区,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们动手的话,明天就会上新闻。” 那几人犹豫了。 方志远拼命拍打楚啸天的手臂。 “咳咳......我......我只是传话......” 楚啸天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说完,把他甩在地上。 方志远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 “楚啸天......你会后悔的......” 扔下这句话,带着人狼狈上车离开。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 “你还好吧?” “没事。”楚啸天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我现在就去医院。” “我陪你。” 两人打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楚啸天紧紧握着拳头。 青筋暴起。 王德发,你找死。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窗外霓虹闪烁,楚啸天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妹妹不能出事。 “你先别急。”林婉清按住他不停颤抖的手,“王德发只是威胁,未必真敢动手。” “未必?”楚啸天冷笑,“你不了解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车到医院门口,他推门就往外冲。 林婉清赶紧跟上。 电梯太慢,楚啸天直接从楼梯往上冲。 一口气冲到五楼。 病房门紧闭。 他推开门。 妹妹楚婉儿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他满头大汗冲进来,她吓了一跳。 “哥,你怎么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仔细检查她的情况。 没有外伤,精神状态也还好。 他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第1666章 老爷子约了一个人见面 楚婉儿放下书,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楚啸天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想你了。” “骗人。”楚婉儿嘟起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林婉清也走了进来。 她朝楚啸天使了个眼色,走到病床另一侧。 “婉儿,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病房?” 楚婉儿想了想。 “没有啊,除了护士就是护工阿姨。” “那就好。”林婉清转头看向楚啸天,“我出去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她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对,是我……我需要你帮个忙……” 病房里。 楚婉儿拉着楚啸天的手。 “哥,你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怎么可能。”楚啸天揉揉她的头发,“你哥我厉害着呢。” “可你明明很担心的样子。”楚婉儿眼眶有些红,“都是因为我,拖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楚啸天握紧她的手,“你是我唯一的亲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楚婉儿抹了抹眼角。 “哥,其实我听到了一些传言……说楚家的产业都被人抢走了?” 楚啸天沉默。 他不想让妹妹担心,但也不想骗她。 “确实出了点问题。”他平静地说,“不过都会解决的。” “需要多少钱?”楚婉儿咬着嘴唇,“我这里还有十几万的压岁钱和奖学金……” “不用。”楚啸天打断她,“那是你自己的钱,好好留着。” “可是……” “听话。” 楚啸天语气坚决。 楚婉儿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哥……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不辛苦。”楚啸天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站起身。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走出病房,林婉清正挂断电话。 “怎么样?”楚啸天问。 “我联系了认识的律师朋友,让他帮忙找几个靠谱的保镖。”林婉清说,“明天就能到位,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外。” 楚啸天点点头。 “多少钱?” “别问了。”林婉清摆摆手,“朋友价,很便宜。” 楚啸天知道她在说谎,但也没戳破。 “谢谢。” “客气什么。”林婉清笑了笑,“你现在准备去哪?” “回去睡觉。”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肩膀,“明天还要去找赵天龙。” “我送你。” 两人走出医院。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 林婉清裹紧外套。 “你和赵天龙关系怎么样?” “很好。”楚啸天说,“当年他救过我父亲的命,我父亲对他也很信任。后来楚家出事,他也受到牵连,被迫离开上京。” “那他会愿意帮你吗?” “会的。”楚啸天语气笃定,“他这个人最重情义,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不会拒绝。” 林婉清没再说话。 她打了辆车,送楚啸天回住处。 车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停住。 楚啸天推开车门。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林婉清说。 “好。” 楚啸天挥挥手,转身上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他爬到六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 他打开灯。 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简陋但还算干净。 楚啸天脱下外套,倒在沙发上。 脑子里又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王德发这一招,确实狠。 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如果妹妹真出了什么事…… 楚啸天不敢往下想。 他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喂?”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龙哥,是我。”楚啸天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 “啸天?” “是我。” “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明天有空吗?”楚啸天问,“我想见你一面。” 赵天龙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好。” 电话挂断。 楚啸天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 老地方。 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茶楼。 希望赵天龙还记得当年的交情。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交织在一起。 王德发,李家,赵天龙,楚家的产业…… 还有妹妹的安危。 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两点,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楚啸天睁开眼,感觉头有些晕。 他揉揉太阳穴,起身洗漱。 简单吃了点面包,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八点整,林婉清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到楼下了。” “马上下来。” 楚啸天锁好门,快步下楼。 林婉清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正停在楼下等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保镖已经到位。”林婉清边开车边说,“我专门交代过,会严格审查所有进出病房的人。” “辛苦你了。” “别总说这些客套话。”林婉清白了他一眼,“现在去哪?” “城西的福源茶楼。” “那不是要拆迁了吗?” “所以更不会有人。”楚啸天说,“适合见面。” 车子驶上高架桥。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些刺眼。 林婉清降下遮阳板。 “你和赵天龙约了几点?” “三点。” “那现在去太早了。”林婉清看了眼时间,“不如先去吃个早饭?” 楚啸天想了想。 “也好。”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在一家豆浆油条店门口停下。 这是家老店,开了快三十年。 楚啸天以前经常来。 他推门进去,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正忙着炸油条。 看到楚啸天,她愣了一下。 “小楚?好久没见你了!” “王姨好。”楚啸天笑了笑,“还是老样子,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得嘞!” 林婉清坐在对面。 “你以前常来这里?” “嗯。”楚啸天点点头,“高中三年,每天早上都在这吃早饭。” “难怪老板娘这么热情。” 没一会儿,豆浆油条端了上来。 楚啸天拿起油条咬了一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 “对了。”林婉清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和李家走得很近。” 楚啸天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李家老二李沐阳,前几天和王德发见过面。”林婉清压低声音,“听说是谈合作的事。” 楚啸天冷笑。 “果然。” 李沐阳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无比阴险。 当年楚家出事,他也没少落井下石。 “他们想干什么?”林婉清问。 “还能干什么。”楚啸天放下油条,“吃干抹净,彻底瓜分楚家的产业。” 林婉清皱起眉头。 “那你更要小心了。” “我知道。” 楚啸天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帮手。” 吃完早饭,两人继续出发。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城西。 这里本来是老工业区,后来工厂搬迁,就成了待拆迁的地段。 街道冷冷清清,很多店铺都关门了。 福源茶楼还开着。 不过生意惨淡,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啸天推门进去。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板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喝茶啊?楼上请。” 楚啸天点点头,带着林婉清上了二楼。 找了个靠窗的包厢坐下。 现在才上午九点多,离约定时间还早。 林婉清泡了两杯茶。 “接下来怎么办?” “等。”楚啸天端起茶杯,“等赵天龙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里变化太大了。 当年还很热闹,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 现在却冷清得可怕。 他想起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带他来这一带转悠。 说要记住这些地方。 “这些都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父亲当年说,“做生意不能忘本,要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太懂这些话的意思。 现在终于明白了。 楚家之所以能崛起,就是因为父亲从来不忘记根基。 可惜…… 楚啸天握紧拳头。 父亲死得太突然了。 车祸,警方说是意外。 但楚啸天始终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只是没有证据。 “别想太多。”林婉清递给他一杯茶,“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楚家夺回来。” “你说得对。”楚啸天接过茶杯,“我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 时针指向下午两点。 楼下传来脚步声。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包厢门口。 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 左脸颊有道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看起来很凶。 但眼神却很温和。 赵天龙。 他看到楚啸天,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过来。 “啸天……你……瘦了。” 声音有些哽咽。 楚啸天鼻子一酸。 “龙哥……”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赵天龙拍拍楚啸天的肩膀。 “这些年,苦了你了。” “没什么。”楚啸天强忍着眼泪,“都过来了。” 赵天龙坐下来,目光扫过林婉清。 “这位是?” “林婉清,我的朋友。”楚啸天介绍道,“帮了我很多忙。” “林小姐好。”赵天龙点点头。 “赵先生好。” 寒暄几句后,气氛沉默下来。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 “说吧,找我什么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王德发的威胁,李家的介入,还有昨晚方志远的恐吓。 赵天龙听完,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些混蛋……”他咬牙切齿,“当年老爷子对他们不薄,现在却这样欺负你!” “所以我需要帮手。”楚啸天看着他,“龙哥,我想请你回来帮我。” 赵天龙沉默了。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啸天,不是我不想帮你……”他叹了口气,“但我现在自身难保。” 楚啸天心里一沉。 “出什么事了?” “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赵天龙苦笑,“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我,随时可能出事。” “什么人?” 赵天龙摇摇头。 “不能说。”他按灭烟头,“总之,现在的我帮不了你。甚至……可能还会连累你。” 楚啸天沉默。 他能看出来,赵天龙的处境确实很糟糕。 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憔悴。 显然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龙哥……”楚啸天咬咬牙,“你需要多少钱?” “啊?”赵天龙一愣。 “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楚啸天说,“但还是能凑出一些。如果能帮你解决麻烦……” “不用。”赵天龙打断他,“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啸天,听我一句劝。”他背对着楚啸天,“离开上京吧。带着你妹妹,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不可能。”楚啸天语气坚决,“我必须夺回楚家的产业。” “为什么?”赵天龙转过身,“那些东西值得你拼命吗?” “不只是为了产业。”楚啸天站起来,“还有我父亲的仇。” 赵天龙瞳孔一缩。 “你……知道了?” “我一直怀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楚啸天盯着他,“龙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天龙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 “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 “我必须知道。” “真的要知道?”赵天龙眼神复杂,“可能会让你后悔。” “我不怕。” 赵天龙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回桌边坐下。 “那天晚上……”他缓缓开口,“老爷子约了一个人见面。” 楚啸天屏住呼吸。 “谁?” “我不知道。”赵天龙摇头,“老爷子没告诉我。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进去。” “然后呢?” “我等了大概半小时。”赵天龙眼神黯淡,“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我想进去,但门被反锁了。等我破门而入的时候……” 他顿了顿。 “老爷子已经倒在血泊中。” 第1667章 他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楚啸天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赵天龙继续说:“那个人已经从窗户跑了。我想追,但老爷子抓住我的手,让我别追。” “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赵天龙的声音有些颤抖,“保护好你和小姐。还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楚啸天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传来刺痛。 “那个人的身形呢?特征呢?” “很模糊。”赵天龙摇头,“当时灯光昏暗,我只看到一个黑影。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 楚啸天脑海里飞速闪过认识的人。 这个特征太模糊了。 上京符合条件的人至少有几千个。 “还有别的线索吗?” 赵天龙沉思片刻。 “有一点很奇怪。”他说,“那个人跑的时候,我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像……身上带着什么硬物。” “钥匙?手表?” “不像。”赵天龙摇头,“更像是……链子之类的东西。” 楚啸天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龙哥,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赵天龙苦笑。 “我报了。”他说,“但第二天,王德发就找到我。” 楚啸天心里一沉。 “他说什么?” “他让我离开上京。”赵天龙点燃另一根烟,“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永远闭嘴。如果不答应……” 他没说下去。 但楚啸天能猜到。 “所以你就走了?” “我没得选。”赵天龙深深吸了口烟,“当时你和小姐都在医院。我如果出事,谁来保护你们?” 楚啸天沉默。 他理解赵天龙的选择。 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对不起。”赵天龙低下头,“我没能保护好老爷子。” “不是你的错。”楚啸天说,“是我们所有人的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 看起来要下雨了。 “龙哥,你说的那个得罪的人……”楚啸天转过身,“跟王德发有关系吗?” 赵天龙一愣。 随即笑了。 “你还是那么敏锐。”他按灭烟头,“不错,就是王德发。” 楚啸天眼神一冷。 “他让你做什么?” “替他杀人。”赵天龙淡淡地说,“我拒绝了。” 林婉清倒吸口冷气。 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容。 “他想杀谁?” 赵天龙看向楚啸天。 那眼神让楚啸天明白了一切。 “我?” “对。”赵天龙点头,“他说你是楚家最大的威胁。只要你死了,楚家的产业就彻底是他的了。” 楚啸天冷笑。 “真够心急的。” “所以我拒绝后,他就派人追杀我。”赵天龙站起身,“现在整个上京的地下势力都在找我。我能活到现在,全靠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楚啸天盯着他。 “龙哥,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去警察局?” “证据呢?”赵天龙反问,“王德发做事滴水不漏。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想杀你。” 确实。 楚啸天咬咬牙。 这才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 王德发这种老狐狸,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离开上京。”赵天龙说,“越远越好。” “能走得了吗?” “不知道。”赵天龙苦笑,“但不走就是等死。” 楚啸天陷入沉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男人。 现在却像丧家之犬般狼狈。 都是王德发害的。 “龙哥。”楚啸天突然开口,“如果我能帮你解决麻烦,你愿意回来帮我吗?” 赵天龙愣住。 “你怎么帮我?” “我有办法。”楚啸天眼神坚定,“只要你愿意等我几天。” 赵天龙沉默良久。 “啸天,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他说,“但王德发不是你能对付的。” “试试看才知道。” “你会死的。” “那也要试。”楚啸天语气平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天龙深深看着他。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有着与老爷子一样的执着。 “好吧。”他终于点头,“我等你三天。三天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离开。” “够了。”楚啸天伸出手,“一言为定。” 赵天龙握住他的手。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相握。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感动。 “楚先生。”她突然开口,“我也许能帮上忙。” 楚啸天转向她。 “怎么帮?” “王德发虽然谨慎,但不可能滴水不漏。”林婉清推了推眼镜,“我可以从法律层面入手,查他的财务记录、商业往来。只要找到一丝破绽……” “会很危险。”楚啸天打断她,“王德发会对你下手的。” “我知道。”林婉清笑了,“但这是我的工作。而且……” 她顿了顿。 “我也很想为楚老爷子做点什么。” 楚啸天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认识我父亲?” “不算认识。”林婉清摇头,“但他曾经帮过我。那时我刚毕业,接了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对方势力很大,我根本斗不过。楚老爷子知道后,主动帮我摆平了麻烦。”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他说,年轻人要敢于坚持正义。哪怕会吃亏,也要守住底线。” 楚啸天心里一暖。 这确实是父亲会说的话。 “好。”他点头,“那就拜托林律师了。” “别客气。”林婉清说,“我会尽快整理资料。” 赵天龙看着他们俩。 “你们真的要这么做?” “嗯。” “那我也不能光等着。”赵天龙站起身,“我手里还有些老兄弟。这几天我去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拉些人手。” “会不会暴露位置?” “我心里有数。”赵天龙拍拍楚啸天的肩膀,“小心点。王德发那老狐狸诡计多端,别中了他的圈套。” “我知道。”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等林婉清离开后,楚啸天才开口。 “龙哥,父亲那天晚上……真的没留下别的线索吗?” 赵天龙犹豫片刻。 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这是老爷子的遗物。”他递给楚啸天,“那天晚上我从现场找到的。本来想交给警察,但王德发找上门后……我就藏起来了。” 楚啸天接过笔记本。 封面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损了。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 第一页是父亲的笔迹: “商海沉浮三十载,看透人心冷暖。” 后面记录着各种商业往来、人脉关系。 楚啸天一页页翻过去。 突然,他停在某一页上。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长相清秀,笑容温柔。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 “老爷子的旧相识。”赵天龙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老爷子生前经常看这张照片。” 楚啸天盯着照片。 女人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赵天龙摇头,“老爷子从来没提过。” 楚啸天把照片小心收好。 继续往后翻。 翻到最后几页时,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记录。 都是一些数字和符号。 “7-23,W,500。” “9-15,L,300。” “11-2,M,1000。” 楚啸天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看不懂。”赵天龙说,“可能是某种暗语。” 楚啸天陷入沉思。 这些数字看起来像日期。 后面的字母和数字……会不会是人名和金额? 他把笔记本收进怀里。 “龙哥,这本子我先拿着。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嗯。”赵天龙点头,“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老爷子去世前一个月,经常去一个地方。”赵天龙说,“古玩街的一家茶馆。每次去都要待很久。” 楚啸天眼睛一亮。 “哪家茶馆?” “静心茶舍。”赵天龙说,“老板是个姓孙的老头,跟老爷子关系不错。” 孙老! 楚啸天心里一动。 他想起来了,孙老确实跟父亲很熟。 两人经常在一起品茶论道。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我会去找孙老问问。” “小心点。”赵天龙提醒,“现在到处都是王德发的眼线。” “我会注意的。” 楚啸天离开仓库。 天空已经开始飘雨了。 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有些冰凉。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古玩街的地址。 车子在雨中穿行。 楚啸天坐在后座,脑海里不断回想赵天龙说的话。 父亲的死果然不简单。 王德发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想杀自己。 呵。 他冷笑一声。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车子很快到了古玩街。 楚啸天付了钱,撑着伞走进街巷。 雨越下越大了。 古玩街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楚啸天很快找到了静心茶舍。 这是一间很古朴的茶馆,木质结构,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 他推门而入。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 正是孙老。 “孙老。”楚啸天走过去,“打扰了。” 孙老抬起头,看到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笑了。 “啸天啊。”他招招手,“快来坐。” 楚啸天坐下。 孙老给他倒了杯茶。 “这么大的雨,怎么想起来找我这个老头子?” “有些事想请教您。”楚啸天说,“关于我父亲的。” 孙老手一顿。 茶水洒了几滴在桌上。 “你父亲……”他叹了口气,“是个好人啊。” “孙老。”楚啸天直视着他,“我父亲去世前一个月,经常来找您。你们聊了什么?” 孙老沉默。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必须知道。”楚啸天语气坚定,“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对吗?” 孙老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知道?” “想。” “那好。”孙老放下茶杯,“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听完之后,不要冲动。”孙老说,“你父亲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走上他的老路。” 楚啸天心里一紧。 “什么老路?” 孙老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 拿出一个木盒子。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楚啸天盯着那个木盒子,心跳加快。 那是一个老旧的楠木盒,表面雕着云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 “你父亲的遗物。”孙老把盒子放在桌上,“他临走前一天,专门送到我这里,说如果他出了意外,就交给你。” 楚啸天的手微微发抖。 他伸手去拿盒子,却被孙老按住。 “等等。”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先听我说完。” 楚啸天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坐回椅子上。 外面的雨更大了。 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响声。 孙老点燃一根烟,慢慢吸了一口。 “你父亲最后那个月,几乎天天来找我。”他缓缓开口,“他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上京商界的秘密。” 第1668章 别让我动粗 楚啸天浑身一震。 “什么秘密?” “关于王德发的。”孙老弹了弹烟灰,“还有你们楚家当年的那场变故。” 楚啸天的拳头猛地握紧。 十年前,楚家突然遭遇巨变。 一夜之间,家族企业破产,父亲被迫交出楚家掌控权。 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楚家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 可现在听孙老这么说…… “那场变故,不是意外?” “当然不是。”孙老冷笑,“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谁?”楚啸天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寒光。 “王德发。”孙老吐出这三个字,“还有李家。” 李家! 楚啸天瞳孔收缩。 李沐阳的家族。 怪不得当年李家在楚家最困难的时候,非但没伸手帮忙,反而趁机吞并了楚家好几个产业。 “你父亲查到了什么证据?” “在盒子里。”孙老指着那个楠木盒,“但我要提醒你,这些证据足以让王德发和李家万劫不复,同时也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楚啸天毫不犹豫地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 一叠照片。 一份合同复印件。 还有一个U盘。 楚啸天拿起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十年前。 照片里,王德发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某个会所门口说话。 那个男人,楚啸天认识。 是李家的家主,李沐阳的父亲李正坤。 第二张照片更清晰。 王德发递给李正坤一个牛皮纸袋,李正坤接过后点头微笑。 第三张…… 楚啸天的手开始颤抖。 照片里,王德发和李正坤坐在一间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文件的抬头,他看得清清楚楚。 《楚氏集团资产转让协议》。 “这份协议……”楚啸天的声音沙哑。 “是假的。”孙老说,“当年你父亲签的那份转让协议,是王德发伪造的。真正的协议,你父亲从来没签过。” 楚啸天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当年楚氏集团突然遭遇资金危机,王德发主动找上门,说愿意帮忙。”孙老慢慢说,“你父亲信了他,把一些资产抵押给王德发做担保,换取周转资金。” “但王德发拿到抵押权后,立刻联合李家,用各种手段封锁楚氏的资金渠道,逼得你父亲不得不继续抵押更多资产。” “最后,王德发拿出一份协议,说是资产转让,其实是陷阱。你父亲发现不对劲,拒绝签字。” “可第二天,楚氏集团的董事会却收到了一份盖着你父亲印章的转让协议。” 楚啸天浑身发冷。 “伪造的?” “对。”孙老点头,“王德发提前偷了你父亲的印章,伪造了协议。再加上李家在工商部门的关系,硬是把这份假协议做实了。” “你父亲想告他们,可是没有证据,还被反咬一口,说他恶意拖欠债务。” “最后,楚氏集团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转到了王德发和李家名下。” 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 他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欲喷涌而出。 混蛋! 这群王八蛋! “这份协议……”他指着那份复印件,“是真的?” “你父亲花了十年时间,才从工商档案里偷拷出来的。”孙老说,“上面有王德发和李正坤的亲笔签名,还有当年经手此事的工商局副局长的批示。” 楚啸天拿起那份复印件。 纸张有些发黄,边角已经卷曲。 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王德发的签名,李正坤的签名,还有那个工商局副局长的批示。 证据确凿。 “U盘里是什么?” “王德发和李正坤的通话录音。”孙老说,“你父亲在王德发办公室装了窃听器,录下了他们密谋的全过程。” 楚啸天握紧U盘。 这些证据,足以让王德发和李家彻底完蛋。 但他也明白,这些证据同样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王德发和李家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你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公开这些证据?”楚啸天问。 孙老沉默片刻。 “因为他想保护你。” 楚啸天心头一震。 “保护我?” “你父亲知道,一旦这些证据曝光,王德发和李家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不仅他自己有危险,你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孙老叹气,“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惜,他还没等到那个时机,就出事了。” 楚啸天喉咙发紧。 他想起父亲出事那天。 那是一个阴雨天,跟今天一样。 父亲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让他在家好好照顾妹妹。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几个小时后,警察上门,说父亲出车祸了。 当场死亡。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意外。 是谋杀。 “王德发杀了我父亲,对吧?”楚啸天的声音冰冷刺骨。 孙老没有否认。 “你父亲出事前一天,特地来找我,说他约了一个人见面,那个人手里有更关键的证据。” “什么证据?” “当年那笔周转资金的去向。”孙老说,“王德发号称借给你父亲五个亿,可实际上,那笔钱根本没进楚氏集团的账户。” “钱去哪了?” “进了王德发和李家的私人账户。”孙老冷笑,“换句话说,王德发根本没借钱给你父亲,他只是假借这个名义,骗走了楚氏的资产。” 楚啸天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畜生! 简直丧心病狂! “那个人是谁?”他问,“我父亲要见的那个人。” 孙老摇头。 “我不知道。你父亲没说,可能是怕连累那个人。” “但我估计,那个人应该是银行内部的工作人员,或者是当年参与这笔交易的某个关键人物。” 楚啸天陷入沉思。 父亲约了那个人见面,结果出车祸身亡。 那个人呢? 还活着吗? 还是已经被王德发灭口了? “孙老,您知不知道我父亲是在哪里出事的?” “知道。”孙老说,“在通往郊区的一条国道上,那条路车很少,监控也少。” “警方怎么判定的?” “说是你父亲疲劳驾驶,车辆失控撞上护栏,当场死亡。”孙老冷笑,“可你父亲从不疲劳驾驶,而且那天他精神很好,根本不可能出那种低级错误。” 楚啸天握紧拳头。 他站起身,把照片、协议和U盘全部收进怀里。 “孙老,谢谢您。” “你要做什么?”孙老皱眉。 “讨回公道。”楚啸天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孙老叫住他,“你别冲动,王德发现在势力很大,你斗不过他。” “我知道。”楚啸天回头,眼中闪烁着寒光,“但我父亲的仇,我必须报。” “就算送命也要报?” “就算送命也要报。”楚啸天一字一顿。 孙老看着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叹了口气。 “罢了,拦不住你。”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楚啸天,“这个也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楚啸天接过盒子。 是个黑色的皮质盒子,沉甸甸的。 “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 楚啸天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这是……” “你父亲在郊区买了个仓库,专门用来存放一些重要的东西。”孙老说,“这把钥匙就是那个仓库的钥匙。” “里面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孙老摇头,“你父亲没告诉我,只说如果他出事了,就让你自己去看。” 楚啸天把钥匙和纸条收好。 “孙老,保重。” “你也是。”孙老站起身,走到门口,“记住你父亲的话,不要冲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推门走进雨中。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撑起伞,快步走出古玩街。 刚走到街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天龙打来的。 “楚先生,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 “王德发的人来了!”赵天龙喘着粗气,“很多人,看样子是冲着我来的!” 楚啸天心头一紧。 “你在哪?” “还在仓库附近。”赵天龙说,“我正准备走,结果发现外面全是王德发的人。” “草!”楚啸天低骂一声。 看来王德发已经得到消息了。 “能跑吗?” “不好说。”赵天龙说,“他们人太多了,我怕……”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打斗声。 “天龙!”楚啸天大喊。 没人回应。 只有砰砰砰的闷响,还有赵天龙的怒吼。 然后,电话挂断了。 楚啸天脸色铁青。 他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仓库的地址。 “师傅,开快点!” “这雨天不好开太快……” “加钱!”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司机,“快!” 司机看了眼钞票,眼睛一亮。 “好嘞!坐稳了!” 车子在雨中疾驰。 楚啸天靠在座位上,脑海里不断闪过刚才孙老说的话。 王德发要杀自己。 现在又盯上了赵天龙。 这老狐狸,是想斩草除根啊。 呵。 既然你这么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证据。 这些东西,足以让王德发死无葬身之地。 但他不能现在就拿出来。 时机不对。 一旦现在曝光,王德发肯定会拼死反扑,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要等。 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彻底扳倒王德发。 车子很快到了仓库附近。 楚啸天付了钱,下车冲进雨中。 远远地,他就看到仓库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 有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正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拖出来。 是赵天龙! 楚啸天瞳孔收缩。 赵天龙脸上全是血,衣服也撕破了好几处,但他还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赵天龙怒吼,“有种单挑!” 一个壮汉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天龙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还他妈嘴硬?”那个壮汉又是一脚,“老实点!” 其他人哈哈大笑。 楚啸天攥紧拳头,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他正要冲上去,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 有人! 他猛地转身。 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楚少爷,我家老板请你过去聊聊。”中年男人微笑,“请吧。” 楚啸天看了眼那把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雨中泛着寒光。 “你们老板是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中年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别让我动粗。” 楚啸天深吸口气。 “行,我跟你走。” “聪明。”中年男人满意地点头,“上车吧。”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楚啸天面前。 车门打开。 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楚啸天眯起眼睛。 是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微笑,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来聊聊?” 第1669章 你真以为他把你当盟友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冰冷,黏腻,像极了此刻缠绕在楚啸天心头的杀意。 他没动。 身后那把匕首抵在腰眼位置,稍微一送,肾脏就会被刺穿。 那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手很稳,呼吸绵长,是个练家子,大概率手上沾过血。 车里的李沐阳还在笑。那笑容像是贴在脸皮上的一层蜡,光鲜,假得让人反胃。 “怎么,还要我请你第二次?”李沐阳手里把玩着一枚未点燃的雪茄,身子往里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 楚啸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这时候反抗不明智。 赵天龙在别人手里,那是人质,也是软肋。 他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赵天龙的惨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昂贵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淡淡皮革味,混杂着李沐阳身上那股甜腻的古龙水味。 那个风衣男坐进了副驾驶。 “开车。”李沐阳吩咐。 司机是个光头,后脑勺上纹着一只蝎子,一脚油门,车子平稳滑出。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衣角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印记。 他侧头看着李沐阳,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好久不见?”楚啸天重复了一遍刚才李沐阳的话,声音沙哑,“上次见面,你还在跟我称兄道弟,说楚家的事就是李家的事。” 李沐阳剪开雪茄头,用喷枪慢条斯理地烤着。 蓝色的火苗跳动。 “此一时,彼一时。”李沐阳吹了一口烟气,烟雾缭绕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啸天,人得往前看。楚家倒了,这是大势。王德发那老东西虽然吃相难看,但他赢了。” “所以你也是来分一杯羹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李沐阳笑了笑,把雪茄递到嘴边,“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把你兄弟绑了,再拿刀逼我上车,这叫救?” 李沐阳耸耸肩。 “如果我不来,刚才那帮人会直接把你废了,再把你扔进江里喂鱼。王德发下的令是——死活不论。我截胡,至少你现在还活着。” 楚啸天没说话。 他在观察。 李沐阳的脸色不太好,眼底发青,手指在这个距离下有极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某种病理性的震颤。这小子最近身体被掏空了? 传承自《鬼谷玄医经》的望气术在楚啸天眼中悄然运转。 肝火郁结,肾气虚浮,体内还有一股燥热的邪火在乱窜。 看来李家二少爷的日子也不好过。 “王德发给你许了什么愿?”楚啸天突然问,“城南那块地?还是楚家原本的物流渠道?” 李沐阳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猜对了。 “你还是这么聪明。”李沐阳收起笑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东西在哪?” 楚啸天靠回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什么东西?” “别装傻。”李沐阳盯着他,“王德发之所以急着要你的命,是因为你手里捏着他的把柄。那个账本,还有那些录音。交出来,我保你一命,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带你妹妹出国治病。” 原来是为了这个。 楚啸天心中冷笑。 这就解释得通了。王德发想要销毁证据,李沐阳想要拿到证据。拿到这东西,李沐阳就有了钳制王德发的筹码,甚至能反咬一口,吞下更大的利益。 这就是商场。 没有情义,全是算计。 “东西我有。”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我凭什么给你?” “凭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李沐阳弹了弹烟灰,“也凭赵天龙的命在我手里。” 提到赵天龙,楚啸天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我要见赵天龙。” “见到东西,自然让你见人。” “不行。”楚啸天斩钉截铁,“先见人,确认他安全,我们再谈。” 李沐阳有些不耐烦。 “楚啸天,你搞清楚状况,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是吗?” 楚啸天突然动了。 不是去抢夺什么武器,也不是攻击李沐阳。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两根手指并拢,闪电般点在李沐阳肋下三寸的位置——期门穴。 “呃!” 李沐阳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钻进五脏六腑,紧接着便是剧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毯上,烧焦了昂贵的羊毛。 “老板!” 副驾驶的风衣男反应极快,手中匕首反手就朝楚啸天咽喉划来,寒芒毕露。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绝对是血溅当场。 楚啸天头都没回,左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后一探,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风衣男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风衣男惨叫,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扶手箱上。 楚啸天顺势一扭,将风衣男整条胳膊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李沐阳的穴位。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开车的司机甚至来不及踩刹车。 “别动。”楚啸天声音冰冷,“再动一下,我就废了他这条胳膊,顺便送你们老板上路。” 司机看着后视镜,满头冷汗,脚下的油门松了,车速慢了下来。 李沐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大嘴巴拼命吸气,却像是离水的鱼,根本吸不进半点氧气。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爬满他的瞳孔。 他没想到楚啸天变得这么强。 以前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楚大少爷,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身手? “松……松手……”李沐阳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楚啸天手指稍微松了一分力道。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李沐阳剧烈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他看着楚啸天,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忌惮。 极深的忌惮。 “你……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手段,封了你的气血而已。”楚啸天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李沐阳,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盗汗,腰膝酸软,而且每到半夜三点,心口就像针扎一样疼?” 李沐阳瞪大眼睛。 全中。 这怪病折磨了他大半年,找了无数名医都查不出原因,楚啸天怎么知道? “你这是练功练岔了气,加上纵欲过度,阳火反噬。”楚啸天信口胡诌了一半,结合《鬼谷玄医经》的医理,“再不治,不出三个月,你就要瘫痪在床,下半辈子只能流着口水过日子。” 李沐阳脸色煞白。 对于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瘫痪比死还可怕。 “你能治?” “我不光能治你,还能送你一场大富贵。”楚啸天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李沐阳下意识往后缩,“但前提是,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赵天龙。少一根头发,你就准备给自己订轮椅吧。” 车厢里陷入死寂。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刮擦,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李沐阳盯着楚啸天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在权衡。 那个账本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而且楚啸天刚才露的那两手,确实把他镇住了。 “去老宅。”李沐阳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 司机如蒙大赦,猛打方向盘,车子在雨幕中甩尾,朝着城郊方向疾驰而去。 …… 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一座隐蔽的庄园。这是李家早年置办的私产,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楚啸天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眉头紧锁,大步流星地冲进正厅。 大厅中央,赵天龙被铁链吊在横梁上,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鞭痕和淤青,皮肉翻卷,触目惊心。脚下汇聚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几个打手正坐在旁边抽烟打牌,见到李沐阳进来,慌忙站起身。 “李少!” 李沐阳没理他们,转头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没看李沐阳,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赵天龙身上。 这傻大个已经昏迷了,气息微弱,胸膛起伏极小。 “把他放下来!”楚啸天怒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打手愣了一下,看向李沐阳。 李沐阳挥了挥手。 铁链哗啦作响,赵天龙沉重的身体坠落下来。楚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接住了他。 入手滚烫。 发烧了,伤口感染,加上失血过多。 “天龙!醒醒!”楚啸天拍了拍赵天龙的脸颊。 赵天龙眼皮颤动了一下,艰难地裂开一条缝。那一瞬间的迷茫迅速转化为警觉,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楚啸天。 “少……少爷……快走……”声音嘶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有埋伏……” “闭嘴,省点力气。” 楚啸天迅速检查赵天龙的伤势。肋骨断了两根,左腿骨折,还有严重的内伤。 王德发这帮畜生! 一股暴戾之气在楚啸天胸腔里翻腾。但他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这是他随身携带的,也是《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之物。 “你要干什么?”李沐阳走过来,皱眉看着那些细长的银针。 “不想他死就闭嘴。” 楚啸天手腕一抖,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太乙神针,第一式,回阳。 几根银针准确地刺入赵天龙胸口的大穴,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声。 李沐阳看得有些发愣。 他不懂医术,但他看得出这手法的玄妙。行云流水,快准稳,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做到的。 随着银针落下,赵天龙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楚啸天又迅速处理了外伤,撕下自己的衬衫布条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身上沾满了赵天龙的血,整个人显得格外狰狞。 “人我救回来了。”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 李沐阳吞了口唾沫。 刚才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楚啸天不仅身手了得,医术更是神鬼莫测。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最大的威胁。 “账本呢?”李沐阳问。 “在云盘里,设置了定时发送。”楚啸天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如果我每隔24小时不输入一次密码,那些资料就会自动发送给各大媒体和纪检部门。到时候,王德发完蛋,你们李家这些年跟他干的那些脏事,恐怕也藏不住。” 李沐阳脸色一变。 “你威胁我?” “是合作。”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染血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你也想摆脱王德发的控制,不是吗?他这几年一直在蚕食李家的产业,你真以为他把你当盟友?” 第1670章 摧心手 这句话戳中了李沐阳的痛处。 确实,王德发贪得无厌,李家早就对他不满了。 “你想怎么样?” “我要带赵天龙走。”楚啸天说,“作为交换,我会帮你治好你的病。至于王德发,我会亲自收拾他,到时候他的地盘,你可以拿走一半。” “一半?”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要七成。” “成交。” 楚啸天答应得很痛快。 因为他知道,李沐阳这种人,有命拿,没命花。 “但我怎么信你?”李沐阳还是多疑。 楚啸天突然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李沐阳吓了一跳,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肩膀流遍全身,刚才那种心脏绞痛的感觉竟然瞬间消失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这是定金。”楚啸天收回手,“我刚才疏通了你的心脉,但这只能维持三天。三天后,如果不进行第二次治疗,你会比现在痛苦十倍。” 李沐阳摸了摸胸口,那种舒畅感是骗不了人的。 他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这小子,真的脱胎换骨了。 “好。”李沐阳咬牙,“我给你安排车,送你们走。但王德发那边,你自己想办法交代。” “不用你操心。” 楚啸天扶起赵天龙。赵天龙虽然虚弱,但勉强能站立。 “少爷……”赵天龙愧疚地低下头,“我给您丢脸了。” “没死就不丢脸。”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笔账,我们会加倍讨回来。” 就在这时,李沐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李沐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抬头看向楚啸天,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王、德、发。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 李沐阳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喂,王叔。”李沐阳的声音瞬间变得谄媚起来,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阴森的声音,伴随着指节敲击桌面的笃笃声。 “沐阳啊,听说你把楚家那小子接走了?” “是……是啊。”李沐阳看了一眼楚啸天,“我想着先把人控制住,再问问账本的下落。” “呵呵。” 王德发的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 “不用问了。我知道他在哪,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李沐阳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王叔,您这是什么意思?我……” “别解释了。”王德发打断了他,“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得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你想黑吃黑?还嫩了点。” 此时,庄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 听动静,至少有几十号人。 “我就在门外。”王德发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别走了,一起吃顿饭吧。送行饭。” 嘟。 电话挂断。 李沐阳手机滑落,“啪”地摔在地上。他面如死灰,转头看向楚啸天,眼里全是惊恐。 “我们被包围了。” “是你被包围了。”楚啸天纠正道,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局面越乱,对他越有利。 水混了,才好摸鱼。 “你有后手?”李沐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有。”楚啸天把赵天龙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但我这人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大门轰然被人踹开。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狂风夹杂着雨水卷进大厅,吹得吊灯摇晃,光影斑驳。 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手中清一色的钢管砍刀。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走了进来。 王德发。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神却毒蛇般阴冷。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枯槁的老者,双眼浑浊,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是个高手。 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 “楚贤侄,好久不见啊。”王德发笑眯眯地打招呼,“还有沐阳,你也在啊。正好,省得我一家一家去跑了。” “王总。”楚啸天挺直腰杆,毫无惧色,“这么大阵仗,为了我一个小辈,值得吗?” “值得,当然值得。”王德发叹了口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父亲当年就是太心软,才落得那个下场。我可不想步他的后尘。” 提到父亲,楚啸天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废话少说。”楚啸天踏前一步,“想要东西,想要命,自己来拿。” “好胆色。”王德发赞许地点点头,随后挥了挥手,“动手。动作快点,别耽误我回去喝茶。” 那群黑衣人怒吼一声,举起武器冲了上来。 “保护少爷!” 赵天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楚啸天按住。 “坐好看着。” 楚啸天并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人潮冲了上去。 他不是在送死。 他在赌。 赌《鬼谷玄医经》里的古武传承,不仅仅是强身健体那么简单。 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举刀就砍。楚啸天侧身一避,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扭。 “啊!” 那人惨叫,刀落地。 楚啸天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借力腾空而起,如同一只猎豹扑入羊群。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杀人技。 击喉、碎骨、断脉。 他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转眼间就有五六个人倒在地上哀嚎。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 连旁边的那个枯槁老者也微微抬起了眼皮,露出一丝诧异。 “这小子……有点门道。”枯槁老者沙哑着嗓子说道。 “方大师,麻烦您了。”王德发恭敬地说道,“别弄死,留口气,我要活剥了他。” 被称为方大师的老者点了点头,缓步走出。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正在人群中厮杀的楚啸天,突然感觉背后汗毛倒竖。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锁定了这里。 他猛地回头,正好对上那老者浑浊的双眼。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汇聚双拳。 来吧! 哪怕是死,也要从你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风声呼啸。 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破空声。 那枯槁老者方大师,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那干枯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掌,眨眼间就到了楚啸天面门。 太快了,快到视网膜上只留下一抹灰色的残影。 楚啸天没退。 退就是死。 这种级别的高手,气机早已锁死了一切退路,一旦后退,气势一泻千里,瞬间就会被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撕碎。 他双臂交叉,硬扛。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像是铁锤砸在了蒙着牛皮的破鼓上。 楚啸天只觉得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股阴寒至极的劲力顺着经脉疯狂往里钻。他脚下的水泥地咔嚓一声,裂纹如蛛网般炸开。 鞋底磨平了地面,他硬生生滑退了三米。 “咦?” 方大师停下脚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疑惑。 这一掌“摧心手”,他用了七成力。按理说,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现在的内脏应该已经碎成豆腐渣了才对,怎么还能站着? 只有楚啸天自己清楚,刚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在那股阴寒劲力入体的刹那,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一股暖流自动护住了心脉,将那股破坏力硬生生给化解、分流到了脚下的地面。 但这滋味,不好受。 喉头一甜,一股铁锈味涌了上来。 楚啸天强行把血咽了回去。 绝对不能露怯。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正盯着呢,一旦显露败象,周围那几十号黑衣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有点意思。”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发出咔咔的脆响,“方老,别玩了。迟则生变。” “明白。” 方大师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笑。 下一秒,杀机暴涨。 如果说刚才只是试探,现在就是要把楚啸天碾成肉泥。 方大师身形诡异地扭曲,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专攻下三路和关节软肋。每一指点出,都带着刺耳的锐啸。 楚啸天陷入了苦战。 他就像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倾覆。 左肩中招,剧痛钻心。 右腿被扫中,差点跪下。 但他那双眼睛,却越发亮得吓人。 在常人眼中,方大师是不可战胜的杀人机器。但在楚啸天眼中,随着《玄医经》的运转,世界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方大师的动作在他眼里开始变慢。 不,不是变慢。 是轨迹。 他能看到方大师体内气血运行的路线,红色的线条在老者干枯的身体里奔涌。 “找到了。” 楚啸天心里默念。 每当方大师出左拳时,他右肋下三寸的“章门穴”附近,气血会出现一个极其微小的停滞。 那是旧伤。 很严重的旧伤,应该是年轻时伤及肺经留下的病根。 这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差。 方大师以为自己掩饰得完美无缺,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习惯了那种细微的凝滞。 但在医道圣手眼里,这就是致命的破绽。 “去死吧!” 方大师一声暴喝,双掌齐出,直取楚啸天胸口膻中大穴。 这一击要是落实,神仙难救。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沐阳眉毛挑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口袋。 赵天龙嘶吼着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踩在地上。 第1671章 我对丧家之犬没兴趣 千钧一发。 楚啸天没躲。 他甚至主动迎了上去,胸膛大开,简直就像是送死。 王德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结束了。 就在方大师双掌即将触碰到衣服的瞬间,楚啸天身体猛地一缩,不是后退,而是诡异地团身,像一只蜷缩的刺猬,堪堪避开了要害。 掌风擦着肋骨过去,带走一大块皮肉。 鲜血飞溅。 与此同时,楚啸天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隐隐泛起一抹诡异的青色。 那是真气压缩到极致的表现。 鬼谷十三针,既能活死人,亦能送黄泉! 以指代针! “着!” 楚啸天一声低吼,双指如电,精准无比地戳在方大师右肋下三寸的那一点停滞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方大师那张狰狞的脸瞬间凝固。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排山倒海般的劲力,像是被截断的河流,猛地倒卷而回。 “噗——” 方大师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身子,一口黑血狂喷而出。那血里,甚至夹杂着暗红色的内脏碎块。 他踉跄着后退,每退一步,地上的脚印就深一分。 连退七步。 “你……” 方大师指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惊骇欲绝,“你……破了我的……气门……” “老东西,肺经受损还敢练纯阳功,没练死你算你命大。” 楚啸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一丝血腥的笑意,“我不过是帮你通了通气。” 全场死寂。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啪”的一声掉了一颗在地上。 滚到了楚啸天脚边。 楚啸天抬脚,狠狠踩碎。 “王总。” 楚啸天盯着王德发,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还要继续吗?” 王德发脸色铁青。 他最大的倚仗废了。 他是个生意人,最擅长计算风险和收益。方大师都栽了,剩下这些保镖虽然人多,但在这种能破高手气门的“怪物”面前,也就是多送几颗人头的事。 更重要的是,楚啸天那双眼睛。 那不是一个绝境求生者的眼神。 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他似乎还有底牌。 王德发不敢赌。 “啪,啪,啪。” 一直沉默的李沐阳突然鼓起了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精彩,真是精彩。” 李沐阳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虚伪笑容,慢悠悠地走到两人中间,“王叔,看来今天是个误会。” “误会?”王德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方大师伤得不轻,再不送医院,恐怕一身修为就要废了。”李沐阳指了指还在大口呕血的方大师,语气诚恳,“为了几本破书,搭上这么一位供奉,不划算啊。” 这句话戳中了王德发的软肋。 方大师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高手,要是真死在这儿,他在上京圈子里的威慑力至少得掉一半。 “好。”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狠瞬间收敛,变脸之快令人咋舌,“楚贤侄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今天这事,算我栽了。” 他挥了挥手。 “带上那个废物,走。” 黑衣人们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架起半死不活的方大师,潮水般退去。 王德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楚啸天。 “年轻人,路还长。小心别走夜路摔着。” “不劳王总费心。”楚啸天冷冷回应,“您老骨头脆,才更该小心。” 王德发冷哼一声,钻进车里。 引擎轰鸣声远去。 直到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视线里,李沐阳才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楚啸天。 “啸天,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的“兄弟”,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刚才那一战,李沐阳看似中立,实则一直在观察。如果自己输了,李沐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分一杯羹。现在自己赢了,他又跳出来当和事佬。 典型的墙头草。 “李少过奖了。”楚啸天淡淡说道,“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补刀的?” “瞧你说的,咱们这交情。”李沐阳也不尴尬,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楚啸天此时唯一的口袋,“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别忘了兄弟。尤其是……那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方子。”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啸天还在滴血的指尖。 显然,他看出了点门道。 “再说吧。”楚啸天没接茬。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李沐阳摆摆手,潇洒离去。 废旧仓库里,只剩下楚啸天和赵天龙。 “噗通。” 楚啸天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刚才那一击“指针”,几乎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真气。加上硬扛方大师那一掌,五脏六腑早就移位了。 “少爷!” 赵天龙顾不上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扶住楚啸天,“少爷你怎么了?别吓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别动……” 楚啸天一把抓住赵天龙的手臂,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赵天龙伤得很重。 肋骨断了三根,脾脏轻微破裂,失血过多。 “不去医院。”楚啸天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去……去老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王德发虽然走了,但他肯定留了眼线。 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杀个回马枪简直是一定的。 “好,回老宅!” 赵天龙这个一米九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他一把背起楚啸天,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背上的人。 …… 上京西郊,楚家老宅。 这里曾经门庭若市,如今却荒草丛生,只有几间偏房还能住人。 赵天龙把楚啸天放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上,急得团团转,“少爷,药箱呢?还是我去买点药?” “去把……那个青花瓷瓶拿来。” 楚啸天虚弱地指了指博古架最顶层。 那是个不起眼的瓶子,里面装着楚家祖传的一些跌打药粉。但这药粉需要特殊的调配手法才能发挥奇效。 赵天龙赶紧取来。 楚啸天强撑着坐起来,并没有马上敷药,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在“看”。 脑海深处,《鬼谷玄医经》的那本古朴书卷正在缓缓翻动。刚才那一战,生死之间的刺激,竟然让原本模糊的第二页字迹清晰了起来。 “以气御针,通幽入神……” 一段晦涩的口诀流过心头。 原来如此。 之前的他,只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刚才那情急之下的“指针”,误打误撞地摸到了《玄医经》真正的门槛——气。 医武不分家。 气既能杀人,亦能救人。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然后迅速在自己胸口的几处大穴上点过。 并不是止痛。 而是在激发潜能。 “把手伸过来。”他对赵天龙说道。 “少爷,你自己先治啊!”赵天龙急了。 “少废话。” 赵天龙拗不过,只能伸出粗糙的大手。 楚啸天握住他的手腕,体内仅存的一丝真气,混合着刚刚领悟的法门,顺着经脉渡了过去。 “嗯哼!” 赵天龙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像岩浆一样钻进身体,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骨头处传来钻心的痒和痛。 “忍着。”楚啸天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用一种极其损耗心神的方式,帮赵天龙强行接驳经脉,止血生肌。 十分钟后。 楚啸天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但他眼中的神采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动一下试试。” 赵天龙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深吸了一口气。 惊呆了。 原本呼吸都疼的胸口,现在竟然只有微微的刺痛感。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消失了大半。 “神了……”赵天龙瞪大牛眼,“少爷,你这……这是仙术吗?” “是医术。” 楚啸天疲惫地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也是杀人术。” 今天要是没有这身本事,他们俩现在已经在黄浦江里喂鱼了。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赵天龙握紧拳头,“少爷,咱们得反击。我这就去召集以前的兄弟……” “不急。” 楚啸天摆摆手,眼神幽深,“现在跟他硬碰硬,是以卵击石。王德发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想要杀虎,得先拔了他的牙。” “拔牙?” “柳如烟。”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赵天龙一愣,“那个‘黑寡妇’?少爷,那女人可比王德发还难缠,据说跟她合作的男人,最后都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别人。”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两颗从王德发手里掉落、又被他踩碎的核桃碎片。 在昏暗的灯光下,碎片里竟然夹着一张极小的芯片。 这就是刚才他一定要踩碎那两颗核桃的原因。 王德发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盘玩、从不离手的核桃里,藏着他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洗钱的绝密账本的备份。 这是前世……不,这是那个“梦”里,王德发倒台时爆出来的惊天秘密。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只是踩碎了他的面子。 殊不知,楚啸天踩碎的是他的命根子。 “王德发之所以能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同时也输送了太多利益。”楚啸天捏着那枚芯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柳如烟一直在找机会吞并王德发的市场份额,但苦于没有切入点。” “这东西,就是她最想要的投名状。” 赵天龙看着自家少爷。 他突然觉得少爷变了。 以前的楚啸天,虽然聪明,但身上总带着股书卷气,遇事喜欢讲道理。 现在的楚啸天,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锋利,阴冷,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天龙。” “在。” “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明天晚上,云顶会所。” 楚啸天站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要去会会这位美女蛇。” …… 第二天夜里。 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云顶会所。 这里是会员制,光是入会费就要七位数。 楚啸天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门口的保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伸手拦住了他。 “先生,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我有约。”楚啸天神色平静。 “约了谁?我看你是约了保洁阿姨吧?”保安嗤笑一声,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走,别挡着贵客的路。”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轰鸣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得令人眩晕的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个穿着黑色露背晚礼服的女人。波浪卷发,红唇烈焰,眼神勾魂摄魄,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柳如烟。 她一下车,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燥热了几分。 保安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弯腰鞠躬,“柳总,您来了!您的包厢已经备好了……” 柳如烟看都没看保安一眼,径直往里走。 经过楚啸天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一股幽香袭来。 她转过头,那双媚眼在楚啸天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哟,这不是楚家那个落魄大少爷吗?” 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戏弄,“怎么,来这里找工作?这儿的男公关门槛可是很高的。”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面不改色,迎着柳如烟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开口:“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掩嘴轻笑,波涛汹涌,“找我借钱?还是……想卖身?” 她走近一步,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楚啸天的下巴,吐气如兰,“可惜啊,我对丧家之犬没兴趣。” 极尽羞辱。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楚啸天恼羞成怒或者落荒而逃。 楚啸天却笑了。 他微微低头,凑到柳如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对丧家之犬也没兴趣。但我对王德发那本‘见不得光’的账本很感兴趣。” 第1672章 鉴宝术的巅峰之作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根挑着楚啸天下巴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瞳孔剧烈收缩,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死死盯着楚啸天。 这是她找了整整三年的东西! 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而且,看他这笃定的样子,不像是在诈她。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姿势暧昧,但其中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你在玩火。”柳如烟声音冰冷,透着杀意。 “火烧大了,才能把这浑水煮开,不是吗?”楚啸天退后一步,摊开手,一脸无辜,“柳总,现在我有资格进去喝杯酒了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她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只是这一次,笑容里没了轻蔑,多了几分审视和……忌惮。 “放行。” 她冷冷地对保安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跟我来。” 保安傻了眼,张大了嘴巴看着楚啸天的背影。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廉价西装的领口,大步跟了上去。 这一步跨出,就是从猎物到猎手的转变。 包厢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 柳如烟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透过烟雾打量着楚啸天。 “东西在哪?”她开门见山。 “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楚啸天自顾自地倒了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晃了晃,“柳总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要这云顶会所百分之十的股份,外加……你要帮我做个局。” “你好大的胃口。” 柳如烟冷笑,“就凭你一句话?万一你是骗我的呢?” “你不敢赌。”楚啸天抿了一口酒,“王德发最近在西城的那块地皮项目上出了问题,资金链很紧。如果这个时候,那本账本出现在税务局或者监察委的桌子上……” “那是两败俱伤。”柳如烟打断他,“王德发倒了,我也拿不到我要的。我需要的是吞并他的资产,不是看他坐牢。” “所以,你需要我。”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灼灼,“我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地接盘,而且,是一分钱不花地接盘。” 柳如烟夹着烟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她忽略楚啸天的身份和穿着。 “说说你的计划。”她掐灭了烟头,身体前倾,领口露出一片雪白。 这不是色诱。 这是她在谈生意时专注的表现。 “三天后,王德发会举办一场慈善晚宴,拍卖那块‘地王’的开发权。”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我会让他当众发病。” “发病?”柳如烟皱眉,“王德发身体硬朗得很……” “那是以前。”楚啸天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昨天,我给他种下了一颗种子。” 昨天在废旧仓库,他踩碎核桃的时候,不仅仅是拿走了芯片。 他还把一股极其隐蔽的“煞气”,通过眼神和语言的交锋,诱导进了王德发那本来就不稳固的心神里。 医术到了极致,便是巫。 心理暗示加上气机牵引,足以让一个多疑的老人崩溃。 “你要让他在晚宴上出丑?” “不,我要让他在晚宴上疯。” 楚啸天声音平静得可怕,“当一个商业帝国的掌舵人当众精神失常,他的股价会怎么样?他的合作伙伴会怎么样?” “会崩盘。”柳如烟接话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到时候,就需要柳总您这位‘好朋友’出来主持大局了。”楚啸天举起酒杯,“而我,只需要拿回属于楚家的东西。” 柳如烟盯着楚啸天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明明一无所有,却把每一步都算计到了骨子里。利用信息差,利用人性,利用贪婪。 “成交。” 柳如烟举起酒杯,和楚啸天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吹响了复仇的号角。 “不过,”柳如烟话锋一转,媚眼如丝,“楚少爷,既然我们要合作,是不是该坦诚相见一点?比如……今晚别走了?” 她在试探。 试探楚啸天的底线,也在试探能不能掌控这个男人。 楚啸天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柳总,合作愉快。” 他没有任何留恋,转身就走,“另外,提醒你一句,你的颈椎病很严重,压迫神经导致经常性偏头痛。少抽烟,多喝热水。” 门关上。 柳如烟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确实,这几天偏头痛折磨得她睡不着觉,这件事除了她的私人医生没人知道。 “楚啸天……” 她喃喃自语,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 楚啸天走出云顶会所。 夜风微凉。 他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其实早就湿透了。 和柳如烟这种女人打交道,比和方大师打架还累。那是精神上的博弈,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但他必须这么做。 只有借势,才能破局。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 楚啸天点开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眼神惊恐。 是白静。 那个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甚至卖画给他筹钱的画家白静。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不想她死,就一个人来东郊乱葬岗。带上你要找的东西。半小时。】 没有署名。 但楚啸天知道是谁。 不是王德发。王德发这种大亨,既然说了认栽,短期内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绑票,太掉价。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急不可耐,而且手段如此低劣。 苏晴。 那个背叛了他的前女友,那个一心想攀高枝却屡屡碰壁的女人。 她大概是偷听到了什么,或者被谁当枪使了。 “找死。”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屏幕咔嚓一声裂开。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一刻,楚啸天身上的杀气,比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浓烈。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郊乱葬岗。” “啊?这大半夜的……”司机一脸惊恐。 楚啸天甩出一叠刚才从赵天龙那拿的现金。 “两倍车费。开快点。” …… 东郊乱葬岗。 阴风阵阵,鬼火磷磷。 一座孤零零的破庙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苏晴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白静脸上比划着。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扭曲变得狰狞无比。 “凭什么?” 苏晴尖叫着,“凭什么那个废物还要你这种女人倒贴?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了!他就是个垃圾!” 白静拼命摇头,眼泪流了满脸,却发不出声音。 “你是知名画家是吧?要是这张脸花了,看还有谁会买你的画!” 苏晴手里的刀尖刺破了白静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住手。”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晴猛地回头。 楚啸天站在阴影里,像个幽灵。 “你终于来了!”苏晴兴奋地大叫,“东西呢?把《玄医经》给我!王总答应我了,只要拿到那个,他就给我五百万,还娶我!” 蠢货。 楚啸天心里冷笑。 王德发那种人会娶你?怕是拿了东西就把你灭口了。 “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楚啸天一边说,一边缓缓向前走。 “站住!” 苏晴把刀架在白静脖子上,“别过来!跪下!给我跪下!” 她太享受这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少爷踩在脚下的感觉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 他和苏晴之间的距离只有五米。 但在这种情况下,五米就是天堑。 “苏晴,我们好歹好过一场。”楚啸天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你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闭嘴!” 提到过去,苏晴更是歇斯底里,“跟你在一起那几年是我最恶心的日子!吃路边摊,穿地摊货!我受够了!” “好,我不提。” 楚啸天举起双手,“你要书是吧?书不在我身上,但我可以告诉你口诀。” “真的?” 贪婪战胜了理智,苏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快说!” 就在这一瞬间。 楚啸天看到了苏晴身后的阴影里,有一道寒光闪过。 有人! 不止苏晴一个人! 那是埋伏! 楚啸天脑海中警铃大作。这就是个针对他的必杀局!苏晴只是个诱饵! 但他没有退。 反而猛地暴起。 “小心!” 他吼了一声,身形如电,不是冲向苏晴,而是冲向侧面的柱子。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头皮飞过,打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如果他刚才跪下了,或者是冲向苏晴,现在脑袋已经开花了。 苏晴傻了。 她根本不知道有枪手。 “谁?是谁?”她惊恐地大叫。 黑暗中,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一脸不耐烦。 “真麻烦,本来想省颗子弹的。” 是职业杀手。 “你……你是谁?”苏晴颤抖着问。 “送你们上路的人。”杀手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晴,“雇主说了,一个不留。” “不……不!我是帮王总办事的!”苏晴崩溃了。 “王总?”杀手嗤笑一声,“这就是王总的单子。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苏晴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豪门梦,这就是她出卖一切换来的结局。 被当成弃子,随手抹杀。 趁着杀手分神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他手里扣着的三枚银针,在黑暗中划出三道诡异的弧线。 不是直线。 而是利用手腕抖动甩出的“燕回旋”。 杀手本能地举枪射击。 “砰!” 楚啸天闷哼一声,左臂爆出一团血花。 但他的银针也到了。 一枚刺入杀手的手腕,一枚刺入眉心,最后一枚……刺入了枪管。 “啊!” 杀手惨叫,枪落地。 他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楚啸天捂着流血的手臂,一步步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看着满身是血、宛如杀神的楚啸天,吓得尿了裤子,拼命磕头,“啸天,啸天我错了!我是被逼的!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楚啸天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向白静,解开了绳子。 白静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样的苏晴。 “带她走。” 楚啸天对刚刚赶到的赵天龙说道。赵天龙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对付这种场面足够了。 “那个杀手呢?”赵天龙问。 “留个活口。我要知道,除了王德发,还有谁想要我的命。” 楚啸天看着那个杀手。刚才那一枪,角度极其刁钻,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 而且,王德发既然说了认栽,就不会这么快反悔,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那么,雇凶杀人的,另有其人。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 回到老宅。 白静受了惊吓,已经睡着了。 楚啸天坐在椅子上,任由赵天龙给他包扎伤口。 “少爷,这枪伤……” “皮外伤。”楚啸天毫不在意。 他在思考。 那个杀手的身上,有一个纹身。 一只血红色的蝎子。 那是南洋那边的一个杀手组织的标志。 而在上京,能请得动这个组织的人,屈指可数。 李沐阳。 楚啸天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名字。 那个一直在旁边看戏,两边不得罪,笑面虎一样的李沐阳。 如果王德发倒了,谁获利最大? 如果楚啸天死了,谁最开心? 只有那个一直被王家压一头,又觊觎楚家秘术的李家。 “呵。” 楚啸天冷笑一声。 原来真正的猎人,一直藏在幕布后面。 王德发不过是明面上的靶子,苏晴是个可笑的棋子,甚至连柳如烟,都可能只是这盘棋里的一环。 只有李沐阳,站在高处,俯瞰众生。 “既然你想玩。” 楚啸天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斗志。 “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是我,啸天。您上次说的那个古董鉴赏会,我参加。” “对,我要带一件东西去。” “一件能让整个上京翻天覆地的东西。” 那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另一项绝技——鉴宝术的巅峰之作。 他要用这个,把所有藏在暗处的老鼠,统统引出来。 一网打尽。 第1673章 观气诀 阳光像把碎金子,从老宅破败的窗棂缝隙里硬挤进来,照得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乱舞。 楚啸天没管这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臂。 昨晚那一枪虽然没伤到骨头,但子弹擦破皮肉带走的热量,现在变成火烧火燎的疼。 赵天龙那糙手缠纱布跟捆猪蹄没两样,勒得慌。 “轻点。”楚啸天皱眉,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动。 赵天龙手一抖,差点把剪刀戳肉里,满脸横肉挤出个尴尬的笑:“少爷,俺这手杀人行,绣花真不行。要不……把秦医生叫来?” “不用。” 楚啸天右手两指并拢,迅疾如电,在左臂肩井、曲池两穴点下。 原本还在渗血的纱布,瞬间干爽。 截脉止血。 赵天龙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大能塞进个灯泡,半天没憋出一个字。跟着少爷越久,见到的怪事越多,这手艺比军区医院那帮老专家都邪乎。 “苏晴呢?”楚啸天放下袖子,遮住伤口。 “在地下室关着,叫唤了一宿,刚晕过去。”赵天龙搓搓手,脸上浮现戾气,“那娘们儿怎么处理?还有那个杀手,嘴硬得很,怎么撬都不开口。”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 “杀手不用审了。” 他声音很冷,像这深秋的风,“把他左手废了,扔到李家大门口。记得,做得隐秘点,别让人看见是你。” “李家?”赵天龙挠头,“咱们不是怀疑李沐阳吗?这么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蛇早就在草里了,我是要打草把他逼出来咬人。”楚啸天转身,眼底闪过幽光,“至于苏晴……把她放了。” “放了?!” 赵天龙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少爷,这女人心如蛇蝎,差点害死您,放虎归山啊!” “她算什么虎,顶多算条乱咬人的疯狗。”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是一身地摊货,却让他穿出了高定西装的挺拔感,“告诉她,昨晚杀手招供了,说是王德发不想付尾款,想杀人灭口,连她一起做掉。” 苏晴这种女人,极度自私且愚蠢。 一旦她认为王德发要杀她,她反咬一口的力度,绝对比任何人都要狠。 狗咬狗,才是一出好戏。 赵天龙愣了几秒,随后一拍大腿,脸上横肉都在颤抖:“高!实在是高!我现在就去办!” 待赵天龙离开,楚啸天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 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扳指。 通体血红,仿佛里面囚禁着流动的鲜血。 这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他昨晚从那个杀手身上搜出来的信物。 但今天,它将变成一件足以让上京李家坐立难安的“绝世珍宝”。 …… 上午十点,孙府。 孙老住的地方不像那些暴发户,满屋子金碧辉煌。 这儿是个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兰花,养着锦鲤,处处透着股雅致。 “你是说,你要把这东西带去晚上的鉴宝会?” 孙老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那枚血玉扳指,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抬头,浑浊的老眼盯着楚啸天,像是要看穿这个年轻人的五脏六腑。 “这东西邪性。”孙老把扳指放下,手有些抖,“老头子我玩了一辈子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不是正经物件,带着煞气。你看这纹路,像不像一只要把人吞了的毒蝎子?” 楚啸天端起茶杯,吹开浮叶,抿了一口:“孙老好眼力。这确实不是善茬,它是南洋‘血蝎’组织的杀人令。” “那你还……”孙老惊得差点把紫砂壶摔了。 “但这扳指的材质,是正儿八经的战国红缟玛瑙。”楚啸天摩挲着杯沿,“只要稍微加工一下,这就是一枚价值连城的战国古玉。至于那个蝎子图案……” 他手指轻轻在桌上一敲。 “我有办法让它变成‘祥瑞’。” 《鬼谷玄医经》里有一门指法,名为“化煞为灵”。不仅能治病救人,用在古董修复上,更是能化腐朽为神奇,甚至颠倒黑白。 孙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明明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那股子沉稳劲儿却像活了几个世纪的老妖精。上次见这小子,他还只是一脸愤懑的弃少,如今却已经在谋划着要把上京的天捅个窟窿。 “啸天啊。”孙老叹气,“李家那小子,李沐阳,看着面善,心里黑着呢。你这是在走钢丝。” “钢丝走多了,也就成了平地。” 楚啸天放下茶杯,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 夜幕降临。 上京“藏宝阁”会所,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这里是上京富豪名流销金的窟窿,今晚的古董鉴赏会,更是汇聚了半个上京的头面人物。 楚啸天一身黑色中山装,没带多余的装饰,甚至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赵天龙跟在身后,那铁塔般的身躯和一身廉价西装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侧目。 “哟,这不是楚家那位大少爷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像鸭公嗓般响起。 方志远。 这人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搂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鼻孔朝天,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不少人脸上露出看戏的神色。 谁都听说了,楚啸天被赶出楚家,女朋友跟人跑了,现在就是个笑话。 楚啸天脚步未停,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半分,径直朝前走。 被无视了。 方志远脸上那嚣张的笑僵住,火气瞬间窜上脑门。他几步跨过去,挡在楚啸天面前:“怎么着?聋了?听说你前两天差点死街上,命挺硬啊。” 赵天龙刚要动手,被楚啸天抬手拦住。 楚啸天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方志远。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方志远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好狗不挡道。” 五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 四周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方志远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核桃捏得咯吱响:“楚啸天!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鉴宝会也是你能来的?你有邀请函吗?你有那资本吗?” “他是我请来的。” 一道清冷又不失妩媚的声音插了进来。 人群自动分开,柳如烟穿着一身酒红色晚礼服,剪裁得体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材,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她手里端着高脚杯,红唇烈焰,气场全开。 方志远看见柳如烟,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这女人不好惹,手里握着好几条商业命脉,连王德发都得让她三分。 “柳总,您怎么跟这种废物……”方志远还在嘴硬。 “废物?”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动作亲昵得像是相识多年的恋人,“方少爷这眼光确实该去看看眼科了。楚先生是我今晚的特邀鉴宝顾问。” 楚啸天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眉头微挑,并没有抽回手。 送上门的挡箭牌,不用白不用。 方志远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行,鉴宝顾问是吧?待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能鉴出个什么花儿来!别把尿壶当成青花瓷!” 说罢,气哼哼地搂着女伴走了。 “多谢。”楚啸天低声道,顺势把手臂抽了出来。 柳如烟看着空落落的手臂,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娇笑道:“楚先生客气了,咱们是合作伙伴嘛。不过……你今晚真的有把握?李沐阳可是带了好几位专家来的。” “李沐阳来了?” “在二楼包厢。”柳如烟指了指楼上,“正跟几个老头子喝茶呢,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楚啸天抬头望去。 二楼栏杆处,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下面。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李沐阳举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入笼时的自信。 楚啸天回应了一个冷笑,转身走进会场。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 鉴宝会正式开始。 大厅中央摆着长桌,铺着红丝绒布。一件件古董被小心翼翼地呈上来,瓷器、字画、玉器…… 专家们戴着白手套,拿着放大镜,摇头晃脑地品评。 方志远为了找回场子,第一个跳出来。 “各位,今天我带来了一幅画,给大家开开眼!” 两个保镖展开一卷画轴。 是一幅山水图,落款是明代大家董其昌。 画卷一开,墨香四溢,山峦叠嶂,气势磅礴。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 “好画啊!这笔触,这意境,绝对是真迹!” “方少爷大手笔,这画没个几千万拿不下来吧?” 听着周围的吹捧,方志远得意洋洋,挑衅地看向楚啸天:“怎么样?楚大顾问?点评两句?” 楚啸天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只是扫了一眼那幅画。 《鬼谷玄医经》中有一篇《观气诀》,不仅能观人病气,亦能观物之气。 第1674章 这东西不值钱啊 真迹古董,经过岁月沉淀,必定蕴含着一股醇厚温润的宝气。 而赝品,无论做得多真,用的都是新墨新纸,火气重,且因为作伪者的贪念,往往缠绕着灰黑色的霉气。 眼前这幅画,宝气稀薄,反倒是那股子刺鼻的化学药水味儿,在他鼻子里比臭水沟还难闻。 “假货。”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全场寂静。 方志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你懂不懂画!这可是我花了五千万从港城拍卖会拍回来的!你说假货就假货?” 几个老专家也面露不悦:“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纸张,这印章,明明就是明代的老物件。” “纸是老纸,是从明代旧书上揭下来的。墨也是老墨,但研墨的水不对。” 楚啸天分开人群,走到画前。 他没用放大镜,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悬在画卷上方三寸处。 “这幅画的山石纹理,是用现代的‘做旧水’熏出来的。作画的人手艺不错,但为了追求‘古意’,用力过猛。” 他指着画卷左下角的一块岩石,“董其昌晚年笔法枯淡,讲究‘生拙’。但这块石头画得太‘熟’了,笔锋流转间带着一股子匠气。更重要的是……” 楚啸天猛地抬手,在画卷上方虚抓一把。 “闻到了吗?” 众人一愣,纷纷凑过去闻。 “什么味儿?好像……有点酸?”有人嘀咕。 “是醋酸。”楚啸天冷笑,“为了让新墨渗入老纸,作假的人用了稀释的醋酸熏蒸。虽然经过处理,但这股味儿早已沁入纸纤维,遇热就会散发出来。” 正好旁边有一盏展示用的射灯,温度颇高。 所有人再一闻,果然,一股淡淡的酸味随着热气飘散开来。 方志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五千万,打了水漂不说,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啪!啪!啪!” 二楼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李沐阳缓步走下楼梯,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精彩。楚兄果然深藏不露,这双眼睛,比X光还毒。”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看似亲热地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手掌却刚好落在楚啸天受伤的左肩上。 稍微用了点力。 试探。 如果楚啸天痛呼或者闪躲,就证明他伤得很重。 楚啸天面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扣住李沐阳的手腕,两指捏住对方的脉门。 “李兄过奖了。听说李兄最近身体欠安,我看你脸色发青,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说着,手指猛地一收紧。 李沐阳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这小子,劲儿这么大?难道昨晚那个杀手根本没伤到他? 两人暗中较劲,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噼里啪啦乱炸。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看出来这两位爷不对付。 “呵呵,楚兄真会开玩笑。”李沐阳强忍着剧痛,硬生生把手抽了回来,背在身后,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既然楚兄眼力这么好,不如把你带来的宝贝也让我们开开眼?” 他早就收到了风声,楚啸天今晚带了个东西来。 楚啸天拍了拍刚才抓过李沐阳的那只手,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 “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怕吓着大家。但既然李兄这么有兴致……” 他转身,冲赵天龙点了点头。 赵天龙捧着那个锦盒走上前来。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盒子上。 楚啸天缓缓打开盒子。 并没有什么金光万丈,只有一枚暗红色的扳指静静地躺在里面。但在射灯的照耀下,那扳指内部的红丝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缠绕,最终在众人的视线中,凝聚成一只狰狞的…… 血蝎子。 “嘶——” 人群中响起一阵抽气声。 不是因为这东西美,而是因为它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和血腥气。 李沐阳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血蝎组织的信物! 只有组织里的金牌杀手才有资格佩戴的“血魂戒”。见戒如见人,这东西怎么会在楚啸天手里? 难道那个杀手…… “这东西,是我昨晚在路上捡的。” 楚啸天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枚扳指,目光却死死锁住李沐阳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我就觉得这玩意儿挺别致,像是什么组织的信物。李兄见多识广,帮我掌掌眼,这是什么来头?” 李沐阳喉结滚动,掌心里全是冷汗。 如果承认认识,那就等于承认他和杀手组织有关。如果不认,这枚极其重要的信物就会流落在外,一旦被有心人(比如警局里的某些人)查到来源,李家就完了。 这是个死局。 楚啸天,好狠的手段! “这……”李沐阳干笑两声,声音有些发涩,“看着像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玛瑙,至于图案嘛,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巧合。” “哦?巧合?” 楚啸天嘴角微扬,“既然李兄觉得只是块普通玛瑙,那我留着也没用。刚才方少爷不是想买古董吗?不如我就把这玩意儿拍卖了,底价一元,谁喜欢谁拿走。” 说着,他作势要把扳指递给旁边的拍卖师。 “慢着!” 李沐阳几乎是脱口而出。 喊完这一嗓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全场的人都怪异地看着他。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说……这东西看着确实邪性,但也挺有眼缘。我最近正好想收几块红玛瑙做摆件。五百万,我买了。” “五百万?” 楚啸天挑眉,“李兄真是财大气粗。不过,我刚才好像听谁说,这东西不值钱啊?” “千金难买心头好嘛。”李沐阳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那不行。” 楚啸天摇摇头,一脸正色,“既然李兄这么喜欢,我怎么能夺人所爱?不过五百万太少了,这东西我觉得跟李兄的气质特别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看,怎么也得……五千万吧?” 刚才方志远买假画花了五千万。 现在楚啸天要把这个坑,原封不动地还给李家。 李沐阳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五千万买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回来?这简直是抢劫! 但他看着楚啸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读懂了对方眼底的威胁:你不买,我就把它交给警察,或者挂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知道李家跟这东西有关。 这是阳谋。 躲无可躲。 “好。” 李沐阳感觉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死死盯着楚啸天,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五千万,我买了。楚兄这份‘大礼’,我记下了。” “好说。” 楚啸天把锦盒“啪”地一声盖上,随手抛给李沐阳。 李沐阳慌忙接住,像捧着个烫手山芋。 “转账吧,李少爷。”楚啸天拿出手机,亮出收款码,“概不赊账。”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李沐阳,转眼就被楚啸天按在地上摩擦,不仅丢了面子,还得乖乖掏钱。 随着“叮”的一声转账提示音响起,楚啸天满意地收起手机。 他走到李沐阳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李沐阳,这只是个开始。” “回去告诉那个躲在你背后的老东西,楚家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这枚扳指,就当是我送给他的见面礼。” 说完,楚啸天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赵天龙紧随其后,经过李沐阳身边时,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沐阳捧着盒子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楚啸天……” 他低声嘶吼,宛如受伤的野兽,“咱们走着瞧!” 出了会所大门,夜风微凉。 柳如烟跟了出来,披着一件风衣,站在台阶上看着楚啸天。 “你今天把李家得罪死了。”她递给楚啸天一支烟。 楚啸天没接,摆摆手:“我不抽烟。还有,不是我得罪他们,是他们不想让我活。” “你就不怕李沐阳报复?”柳如烟眼神复杂。 “他现在不敢。”楚啸天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残月,“那枚扳指虽然是个烫手山芋,但也让他投鼠忌器。在没搞清楚我手里还有没有其他底牌之前,他只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治病。” “治病?”柳如烟一愣,“谁病了?” “这个世道病了。”楚啸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还有……王德发的‘病’,也该发作了。” 车子发动,融入茫茫夜色。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良久,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重新评估一下楚啸天的价值……对,最高级别。这潭水,可能真的要被他搅浑了。” …… 回到车上,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拍方向盘。 “痛快!太痛快了!少爷,你刚才看见李沐阳那个脸色没?跟吃了死苍蝇一样!五千万啊!咱们发财了!” 楚啸天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养神。 刚才那一连串的交锋,极耗心神,加上失血过多,他现在只觉得疲惫。 “这钱留着有用。”他淡淡道,“给白静换个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去收购王德发公司的散股。” “啊?收购王德发?”赵天龙不解,“那老小子公司虽然最近股价跌了点,但也还是个庞然大物啊。” “很快就不是了。” 楚啸天睁开眼,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在黑暗中闪着寒光,“苏晴已经把消息带回去了吧?” “带回去了。刚才盯着的人回报,苏晴一回去就跟王德发大闹了一场,王德发把她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很好。” 楚啸天把银针收起来。 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恐惧的浇灌下疯狂生长。 王德发现在肯定在怀疑李沐阳想杀人灭口,独吞利益。而李沐阳拿着那个扳指,也会怀疑是王德发泄露了消息。 这对原本就各怀鬼胎的盟友,现在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 只要再推一把…… “去医院。”楚啸天突然开口。 “去医院干嘛?伤口裂开了?”赵天龙紧张地回头。 “不。”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去看秦雪。有些事,需要她帮忙。” 要让王德发彻底疯狂,还需要一样东西。 一样只有在医学院实验室里才能配出来的“药”。 这盘棋,才刚刚下到中盘。 第1675章 好一招借刀杀人 市第一医院,急诊大楼灯火通明。 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处,消毒水味掩盖了血腥气,却盖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躁。 楚啸天没有走正门,带着赵天龙绕过喧闹的急诊大厅,穿过两条幽暗的走廊,停在了一间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实验室前。 门没锁,虚掩着。 推门而入,冷气扑面。 实验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秦雪穿着白大褂,正对着显微镜调焦。她没回头,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来。 “你迟到了十分钟。” 声音清冷,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路况不好。”楚啸天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赵天龙则警惕地守在门口,像尊门神。 秦雪转过身,摘下护目镜,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番,视线停留在他袖口处并不明显的血迹上。 “看来今晚很热闹。”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碘伏和纱布,扔给楚啸天,“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 “小伤,不碍事。” 楚啸天没动那些药品,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推到秦雪面前。 “我需要这个。” 秦雪拿起纸条,扫了一眼,眉头瞬间锁紧。 “致幻剂?这种配比……再加上乙醇催化,会造成极度的神经亢奋和被害妄想。”她抬头盯着楚啸天,目光锐利,“你要给谁用?这东西虽然不致死,但能把人逼疯。” “一个本来就快疯了的人。”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王德发有严重的酗酒习惯,尤其是在压力大的时候。而且,他正在服用抗抑郁药物。” 秦雪是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药理反应。 “你想利用药物相互作用,放大他的恐惧?” “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任何笑意,“我只是帮他把心里的鬼放出来透透气。” 秦雪沉默了两秒。 作为医学生,这违反了她的职业准则。但作为秦雪,她欠楚啸天的人情,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这个男人的判断。 “半小时。” 她转身走向实验台,背对着楚啸天,“出了这个门,我不承认这东西是我配的。” “当然。” 楚啸天看着秦雪忙碌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 半小时后,一只密封的玻璃小瓶交到了楚啸天手中。液体无色无味,看着像水。 “谢了。” 楚啸天起身欲走。 “等等。”秦雪叫住他,犹豫了一下,“李家不是好惹的,李沐阳那个人阴狠毒辣,你……小心点。” “放心。”楚啸天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现在的李沐阳,应该比我更头疼。” …… 城南,半山别墅区。 王德发的豪宅内一片狼藉。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泼满了红酒渍。 “贱人!都是贱人!” 王德发赤红着双眼,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摇摇晃晃地在客厅里踱步。他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哪还有半点商业大亨的威风,活脱脱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角落里,苏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肿得老高,嘴角渗着血丝,名牌连衣裙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王总……我真的没有……我没出卖你……”苏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 “闭嘴!” 王德发猛地转身,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 “砰!” 玻璃炸裂,酒液飞溅。 苏晴尖叫一声,抱着头缩得更紧了。 “没出卖我?那李沐阳怎么会知道底价?啊?!”王德发冲过去,一把揪住苏晴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那天晚上只有你在我书房!你说!是不是你那个穷鬼前男友指使你的?是不是楚啸天那个杂种让你来搞我的?!” “不……不是……我恨死楚啸天了,怎么可能帮他……”苏晴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是李沐阳……肯定是李沐阳自己查到的!王总,李家势力那么大,他们想知道什么查不到啊?” 王德发手上的动作一顿。 疑心生暗鬼。 苏晴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心里最阴暗的那个角落。 是啊,李家。 李沐阳那个笑面虎,嘴上说着合作共赢,背地里一直把自己当枪使。这次针对楚家的行动,李沐阳出钱,自己出力,结果呢?好处没捞着,反而惹了一身骚。 那个扳指…… 那枚该死的扳指! 王德发松开苏晴,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沐阳拿走了扳指,却不告诉自己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就说明,那玩意儿的价值远超想象。 “想独吞……想过河拆桥……” 王德发咬着指甲,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也毫无察觉。眼神阴鸷得可怕。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种时候,谁会来? 王德发像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谁?!” 可视门铃的屏幕亮起,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员。 “王先生,有您的加急件。” “滚!老子没买东西!”王德发对着话筒吼道。 “是……是李公馆送来的。”快递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李公馆?李沐阳? 王德发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开门取了东西进来。是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 王德发警惕地盯着那个盒子,仿佛里面装着定时炸弹。他挥退保镖,自己拿着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挑开锁扣。 盒盖弹开。 里面躺着一支做工考究的线香,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字迹狂草: 【静心凝神,明日再战。——李】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和一支香。 王德发拿起那支香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沉香味。 “静心?让我静心?”王德发冷笑一声,随手把卡片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李沐阳,你这是在警告我老实点吗?” 他本来想把香扔了,但那股沉香味似乎有种魔力,勾起了他心底的一丝渴望。从昨天开始他就没合过眼,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点上。” 王德发冲缩在角落的苏晴吼道。 苏晴不敢违抗,连滚带爬地过来,颤抖着手点燃了线香,插在茶几上的香炉里。 袅袅青烟升起。 这支香,自然不是李沐阳送的。 那是半小时前,赵天龙黑了快递系统,换掉了李沐阳原本送来的一盒雪茄。 而这支特制的线香里,浸透了秦雪配制的“佐料”。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王德发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弛了一些。他拿起另一瓶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酒精混合着血液在体内奔涌。 特殊的化学分子顺着鼻腔粘膜进入大脑,迅速与酒精分子结合,开始在他的神经元之间跳舞。 十分钟后。 王德发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墙纸上的花纹开始蠕动,像无数条毒蛇在爬行。 “热……怎么这么热……” 王德发扯开领口,烦躁地抓挠着脖子。 “王总……您没事吧?”苏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试探着问了一句。 “闭嘴!谁让你说话的!” 在王德发耳中,苏晴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刮得他脑仁生疼。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晴。 那一瞬间,他瞳孔剧烈收缩。 在他眼里,缩在角落的哪里是苏晴,分明是一张张嘲笑他的脸! 楚啸天的脸、李沐阳的脸、还有那些在商场上被他踩在脚下的人的脸……他们都在笑,笑得狰狞,笑得猖狂。 “别笑!不准笑!” 王德发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那些幻影。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 没有发件人,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案。 甲方:王德发。乙方:李沐阳。 内容是王德发无偿将名下所有股份转让给李沐阳,以换取“人身安全保障”。 这当然是假的。 是楚啸天让林婉清伪造的文件,只不过做得足以乱真。 但在此时此刻,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催化下,这张图片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装满火药的桶里。 “李沐阳……你好狠的心呐……” 王德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想吞了我的公司?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做梦!!!” 幻觉越来越严重。 他仿佛看到李沐阳就站在窗外,手里把玩着那枚扳指,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王德发,你就是一条狗,用完了就该宰了吃肉。” “我不当狗!老子是狼!老子要咬死你!” 王德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踢翻了茶几。 香炉滚落在地,火星溅在地毯上,烧出几个黑洞,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备车!给我备车!” 王德发冲着门外大吼,声音嘶哑破裂。 保镖冲进来,被王德发的鬼样子吓了一跳,“老板,这都半夜了,去哪?” “去李公馆!带上家伙!全部带上!” 王德发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那是他早年走私时留下的保命符,此时冰冷的枪身贴在掌心,给了他一种虚妄的力量感。 “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与此同时,李公馆。 李沐阳穿着丝绸睡衣,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楚啸天手里夺来的扳指。 扳指温润,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找了三个鉴宝大师,却没人能说出这玩意的确切来历,只说材质罕见,似玉非玉。 “楚啸天把这东西给我,到底是求和,还是……” 李沐阳眉头紧锁。 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二少爷。”管家轻轻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刚得到消息,王德发那边好像疯了。” “疯了?什么意思?”李沐阳放下扳指。 “我们的眼线说,王德发在家里大发雷霆,砸了东西,还……集结了所有保镖,正往这边冲过来。” “往我这边?” 李沐阳愣住了,随即怒极反笑,“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大半夜带人来我这儿干什么?逼宫?” “眼线说……王德发嘴里一直在骂您,说您要吞并他的公司,还要杀人灭口。” “放屁!” 李沐阳霍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吞他的破公司?那个空壳子白送我都不要!” 话音未落,他脑中灵光一闪。 不对。 今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楚啸天的主动示弱,那枚莫名其妙的扳指,还有现在王德发的突然发疯…… 这是一个局! 一个连环局! “楚啸天……”李沐阳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好一招借刀杀人!你想让王德发这只疯狗来咬我?” “二少爷,现在怎么办?报警吗?”管家问。 “报什么警?嫌不够丢人吗?”李沐阳冷哼一声,“上京两大豪门半夜火拼,明天股票还要不要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睡衣,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把家里的护卫都叫起来,别让那条疯狗闯进来伤了人。另外,给我接通王德发的电话,我要亲自让他清醒清醒。” 然而,电话打不通。 王德发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幻觉中,手机早就被他扔出了车窗。 …… 李公馆大门外,黑色的奔驰车队像一群失控的野牛,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了下来。 “撞开!给我撞开!” 王德发坐在头车里,手里挥舞着手枪,满脸通红,唾沫横飞。 “老板,这可是李家……”开车的司机有些犹豫。 “不想死就给老子撞!” 王德发将枪口顶在司机的脑门上,眼神涣散而凶狠,“李沐阳要杀我!我不先下手,咱们都得死!”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一咬牙,猛踩油门。 “轰——!” 加固过的奔驰防弹车像一颗炮弹,狠狠地撞在了李公馆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上。 巨响震彻夜空。 铁门呻吟着变形,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 第1676章 我要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远处,一栋高层建筑的天台上。 夜风猎猎。 楚啸天负手而立,俯瞰着远处李公馆方向闪烁的灯光和混乱。 赵天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咋舌。 “乖乖,这王德发真是疯了,那是真撞啊!这下李家的大门算是废了。” “对于一个认定自己快死的人来说,哪怕是根稻草也要咬上一口,何况是仇人。” 楚啸天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少爷,这药效这么猛?秦小姐不会给的是毒药吧?”赵天龙有些后怕。 “药只是引子。”楚啸天转身,目光穿过夜色,“真正让他发疯的,是他心里的贪婪和恐惧。王德发贪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失去。当他觉得所有人都背叛他,所有财富都要化为乌有时,他就会变成最危险的野兽。” “那接下来呢?咱们就这么看着?” “看着就好。”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指尖翻转,“今晚过后,王德发会进局子或者精神病院,李家也会元气大伤,名誉扫地。李沐阳为了平息事态,不得不抛售一部分资产来稳住股价。” “叮!” 硬币被弹向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然后稳稳落在楚啸天手背上。 “到时候,就是我们进场收割的时候。” 赵天龙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以前的楚啸天,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可自从经历了那场变故,获得了传承之后,眼前的这个男人,变得深不可测。 不,应该说,变得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剑。 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必见血封喉。 “对了,苏晴呢?”楚啸天突然问。 “还在王德发的别墅里,估计吓傻了。”赵天龙撇撇嘴,一脸不屑,“那女人也是活该,本来想抱大腿,结果抱了个炸药包。” “找人把她弄出来。” “啊?少爷,您还要救她?”赵天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情愿,“那种女人……” “谁说我要救她?” 楚啸天侧过头,眼神冷漠如冰,“她是这场戏唯一的‘目击证人’。王德发为什么发疯?为什么袭击李家?警察需要口供,媒体需要爆料。” “而苏晴,为了自保,一定会说出最‘精彩’的故事。比如……李沐阳是如何威逼利诱王德发,最后又如何反目成仇。” 赵天龙愣了好几秒,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传说中的废物利用吧?” 楚啸天没有接话。 他看向夜空中的残月。 今晚的月亮很红,像染了血。 “走吧。” 楚啸天拉紧了风衣领口,“好戏开场了,我们也该去准备下一场了。” “去哪?” “回公司。通知柳如烟,准备好资金。明天早上九点半,股市一开盘,我要让王德发的公司改姓楚。” …… 李公馆的混乱还在继续。 枪声甚至响了几下。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长夜的寂静。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角落里,新的秩序正在黑暗中悄然建立。 棋局中盘,黑子已落。 绞杀,开始。深夜的CBD区,只有顶层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像巨兽稀疏的獠牙。 “天啸集团”临时总部的落地窗前,柳如烟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迟迟不肯滑落。她身上披着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眼神却比窗外的夜风还凉。 “三十亿。” 柳如烟把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你让我半夜把公司流动资金抽干,就为了赌王德发明天会完蛋?楚啸天,我是生意人,不是赌徒。” 楚啸天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没抬头,手里正摆弄着几枚铜钱。 “谁说是赌?” 他手指一弹,一枚铜钱立了起来,在桌面上飞速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 “这是捡钱。” 赵天龙站在门口,此时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自家少爷这副神棍模样,要是被外人看见,楚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柳如烟气笑了,踩着高跟拖鞋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那股幽然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楚啸天。 “捡钱?王德发的‘德发集团’虽然最近现金流紧张,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那边只要一注资,或者发个联合声明,股价瞬间就能拉回去。到时候这三十亿砸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那枚还在旋转的铜钱。 “啪。” 铜钱倒下。 “除非,你有李家绝对不会出手的证据。”柳如烟盯着楚啸天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挖出点什么。 楚啸天向后一靠,避开了那逼人的香气和视线。 “李沐阳现在自顾不暇。王德发今晚在他家放的那把火,烧的可不仅仅是房子。” 他拿起手机,随意点开一段模糊的视频丢到桌上。视频里,王德发像个疯狗一样嘶吼着“李沐阳你不得好死”,背景是冲天的火光和李公馆保安惊慌失措的脸。 “这视频半小时前已经在暗网传开了,再过两小时就会引爆热搜。标题我都帮媒体拟好了——《豪门恩怨:合作伙伴反目,深夜纵火行凶》。” 柳如烟瞳孔微缩。 这视频要是真的,明天开盘,德发集团就是跌停板上的死尸。而李家为了撇清关系,绝对会第一时间斩断所有合作,甚至会踩上一脚来洗白自己。 “你干的?”柳如烟声音低了八度。 “王总是性情中人,一时冲动罢了。”楚啸天语气淡漠,仿佛在说邻居家丢了只猫,“我只是帮他把这份‘冲动’记录了下来。” 柳如烟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以前那个只会围着苏晴转的舔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不仅狠,还脏。 但我喜欢。 柳如烟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干练:“通知财务部,启动一级备用金。另外,联系那几家做空的机构,既然要吃肉,就别让别人喝汤。” 放下电话,她看着楚啸天,眼波流转:“如果这次赚了,我要三个点。” “给你五个。” 楚啸天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剩下的,归我。” “你去哪?” “去见个老朋友,送她最后一程。” …… 市局,询问室外的走廊冷得像冰窖。 苏晴裹着一条警用的毛毯,哆哆嗦嗦地缩在长椅上。她脸上的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泪痕流下来,像两道丑陋的伤疤。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幻想成为王太太,住进半山别墅。现在,她只听到那个疯老头在隔壁审讯室里发出的怪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有节奏,每一下都像踩在苏晴的心尖上。 苏晴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站在面前。女人手里提着个公文包,气质清冷,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我是楚先生委托的律师,林婉清。” 林婉清递过来一张名片,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苏小姐,关于今晚在李公馆发生的事情,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听到“楚先生”三个字,苏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楚啸天?那个废物派你来看我笑话?滚!让他滚过来!我知道是他搞的鬼!肯定是他!”苏晴尖叫着,引得路过的警察侧目。 林婉清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她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苏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诽谤我的当事人,只会让你现在的处境雪上加霜。” 她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下。 “王德发已经被鉴定为精神失常。根据法律,他的供词效力有限。现在警方需要一个清醒的目击证人。而你,是唯一的人选。” 林婉清弯下腰,凑近苏晴耳边,声音轻柔得让人发毛,“你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撒泼,等着被列为王德发的共犯,毕竟你当时就在车上。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苏晴眼里的恐惧在放大。 “或者,你可以告诉警方,你也是受害者。你是被王德发胁迫的。你亲眼看到李沐阳是如何用商业机密威胁王德发,甚至暗示如果他不听话,就要对他的家人动手。王德发是在极度恐惧下才精神崩溃的。” 苏晴愣住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共犯?坐牢?不,绝对不行! “可……可是李家……”苏晴牙齿打颤。 “李家今晚过后自顾不暇。”林婉清打断她,“而且,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楚先生承诺,以前你从楚家拿走的首饰和包,既往不咎。甚至,还能给你一笔‘精神损失费’。” 听到钱,苏晴灰暗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盏灯。 贪婪压倒了恐惧。 “多少?” “五十万。” “一百万!我要一百万!”苏晴抓着林婉清的袖子,指甲都要陷进布料里,“我知道王德发有个账本藏在哪!那是他对付李家的底牌!那个账本值这个价!” 林婉清挑了挑眉。 意外收获。 她看向角落里的监控探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 上午九点三十,股市开盘。 绿色的数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德发集团直接跌停开盘,封单高达六十万手。 紧接着,几家不知名的小媒体爆出了昨晚李公馆的“独家内幕”,配图正是王德发疯狂纵火的画面,以及苏晴声泪俱下的控诉视频。 标题触目惊心:《豪门霸凌逼疯合作伙伴,商业大鳄变身纵火犯!》 舆论瞬间炸锅。 李氏集团的股价也开始剧烈震荡,原本准备护盘的资金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迟迟没有进场。 天啸集团,作战室。 大屏幕上的K线图红绿交错,映在楚啸天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李沐阳在抛售德发集团的股份。”柳如烟指着屏幕上突然放大的成交量,声音兴奋得发颤,“他在割肉止损!” “他那是为了保住李家的基本盘。”楚啸天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咔哒咔哒作响,“可惜,晚了。” “吃进。” 楚啸天下令。 “多少?” “全部。”楚啸天把核桃往桌上一拍,“不管他抛多少,我们接多少。另外,通知林婉清,把苏晴交出来的那个账本复印件,寄一份给方志远。” 赵天龙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方志远是出了名的疯狗,和李家是死对头。这账本要是落到他手里,李沐阳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少爷,苏晴那边……”赵天龙小声问,“那一百万真给?” “给。” 楚啸天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终于没忍住,向两边扯开了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是她的买命钱。拿了这钱,她就是这件事的主谋之一,敲诈勒索、伪证……哪条都够她把牢底坐穿。” “李沐阳反应过来了。”柳如烟突然喊道,“有一股不明资金正在疯狂扫货德发集团!有人想截胡!” 楚啸天扫了一眼数据流。 对方手法极其凶狠,不计成本地往上顶,硬生生要把跌停板撬开。 “是京城叶家的人?”柳如烟眉头紧锁,“除了他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接这种烂摊子。” “不。”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忙碌的城市。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看到了城市另一端那个正在绝望挣扎的身影。 “那是李沐阳自己在左手倒右手,制造虚假繁荣,想骗散户进场接盘。” 他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一股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残忍快意。 “传我的话,把刚才吸筹的货,在这个价位,全部砸出去!” “全部?!”柳如烟惊得差点咬到舌头,“现在砸就是亏本啊!” “不砸,怎么把他砸死?” 楚啸天拿起桌上那枚硬币,在指尖翻转,“这叫‘关门打狗’。我要让他手里的筹码,全部变成废纸。我要让今天,成为李家衰败的纪念日。” “执行!” 随着一声令下,三十亿的抛压像泰山压顶一般砸向盘面。 刚翘头的曲线瞬间被按死在地板上,再无翻身之力。 城市另一头,李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砰!” 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砸得粉碎。 李沐阳双眼赤红,领带歪斜,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笔直的绿线。 “是谁?!到底是谁!”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抓起电话的手都在抖,“查!给我查!我要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没人回答他。 只有满地的碎片,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孔。 而在几公里外,楚啸天看着最终定格的收盘价,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硬币。 “叮!”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作战室里回荡。 “第一局,结束。” 他转身,风衣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赵天龙,备车。去古玩市场。” 赵天龙一愣:“少爷,这时候去古玩市场干嘛?” “孙老刚才发来消息,说是有样东西,或许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楚啸天眼里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少见的温柔,“比起赚钱,那才是正事。” 至于那些还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就让他们慢慢享受这地狱般的煎熬吧。 第1677章 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古玩城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那是旧纸张发霉、铜铁生锈,混合着无数人身上汗味发酵出来的独特气息。 黑色迈巴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古玩城外拥挤的停车场。 车门刚开,热浪裹挟着喧嚣扑面而来。 “少爷,这里人多眼杂。”赵天龙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紧绷状态。右手若有若无地护在腰间。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紧了紧风衣的领口。 相比于股市那种杀人不见血的战场,这种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地方,反倒让他觉得更真实。这里每个人都在算计,但算计得赤裸裸,全写在脸上。不像那些穿着高定西装的董事,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 “孙老在哪?” “在‘聚宝斋’,说是遇上点麻烦。”赵天龙看了一眼手机定位,眉头皱成了川字,“好像是有个暴发户也在抢那东西。” 楚啸天步子没停。 抢? 在上京,还没人能从他楚啸天手里抢走东西。尤其是给妹妹治病的药引。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的地摊上摆满了做旧的青铜器、甚至还有还沾着湿泥的所谓“出土文物”。摊主们唾沫横飞,拉着过往的游客吹嘘着那是乾隆爷用过的夜壶,或者是慈禧太后赏赐的玉镯。 楚啸天目不斜视。 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在他眼里,都没有那丝若有若无的“气”重要。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望气之术。万物皆有气,古董因为年代久远,被人气滋养,往往会形成独特的气场。 刚走到“聚宝斋”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嘲讽声。 “孙老头,别给脸不要脸。这东西我看上了,那就是我的。你拿这几十万出来寒碜谁呢?我出两百万!” 说话的是个胖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满钻的劳力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里有矿。此时正一只脚踩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脸横肉地抖动着。 孙老站在柜台前,气得胡子都在抖。 “钱老板,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笔筒是我先看上的,价钱也是和老板谈好的,你这就属于坏了行规!” “行规?” 那姓钱的胖子嗤笑一声,那两个核桃在他手里撞得咔咔作响,“在潘家园,老子的钱就是行规!老板,你说是不是?” 柜台后的老板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这会儿正一脸为难,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钱胖子手里那张黑金卡,贪婪之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孙老,这……这确实是钱老板出价高啊。咱做生意的,哪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你!”孙老气结。 “两百万第一次!”钱胖子得意洋洋地举起手,“没人跟就把东西包起来,爷还得赶着去给王总祝寿呢!” 王总? 楚啸天刚跨进门槛的脚顿了一下。 上京能被称为王总,还值得这种暴发户如此巴结的,除了王德发,还能有谁? “三百万。” 平淡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屋子里燥热的气氛。 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胖子猛地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个穿黑风衣的年轻人,看着面生,身上也没什么名牌logo,不像是什么世家公子哥。 “哪来的小崽子,敢截胡?”钱胖子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知道我是谁吗?京西煤老板钱多多!跟我比钱多?”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孙老身边。 “孙老,东西呢?” 孙老看到楚啸天,原本焦急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随即又是一阵担忧。他指了指柜台上那个黑乎乎的笔筒。 “就是那个。看着不起眼,但我总觉得这木料不一般,而且上面刻的纹路……”孙老压低声音,“很像你之前提到过的‘聚灵纹’。” 楚啸天目光扫过那个笔筒。 外表确实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丑陋。木质发黑,上面还沾着厚厚的包浆和油泥,雕工也显得粗糙。 但在他眼中,这笔筒周围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那是生机。 浓郁到几乎要液化的生机。 这就是他要找的“沉香木心”,而且是至少千年以上、生长在极阴之地的沉香木,正是治疗妹妹体内热毒的绝佳药引。 “五百万。” 钱多多被无视了,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在京西那是横着走的螃蟹,到了这儿还能被个毛头小子压一头? “小子,跟我斗富?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钱多多掏出手机晃了晃,“六百万!老板,刷卡!” 店老板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只要几万块收来的破烂,转眼炒到六百万?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这位少爷,您看……”老板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啸天,巴不得这火烧得更旺一点。 楚啸天没理会老板,而是转头看向钱多多,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这东西,你买回去也没用。” “怎么没用?老子买回去劈了当柴烧,听个响儿不行吗?”钱多多一脸嚣张,“我有钱,我乐意!怎么着,出不起价了?出不起价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站在钱多多身后的一个唐装老者这时候走了出来。 这人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放大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是钱多多花重金请来的掌眼师傅,马大师。 马大师瞥了一眼那笔筒,不屑地哼了一声。 “钱老板,这东西其实也就是个清晚期的民窑货色,木头是普通的老榆木染色的,值不了几个钱。这小子就是个托儿,想坑你呢。” “托儿?” 钱多多一听,狐疑地打量着楚啸天。 古玩行里这种局多了去了。找个生面孔抬价,坑冤大头。 “嘿,我就说嘛,哪冒出来的傻帽张嘴就是三百万。”钱多多自觉看穿了一切,指着楚啸天鼻子骂道,“想坑老子?门儿都没有!这破烂玩意儿,老子不要了!老板,你自己留着当传家宝吧!” 说完,钱多多转身就要走,脸上写满了“老子真聪明”的得意。 店老板一听这话,脸瞬间绿了。 好好的六百万,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怨毒地瞪了楚啸天一眼,心里暗骂这小子坏事。 “慢着。” 楚啸天突然开口。 钱多多停下脚步,回头冷笑:“怎么?演砸了,想求我接盘?” 楚啸天没理他,而是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柜台上。卡片上没有银行标志,只有一条盘旋的金龙。 “一千万。” 死寂。 整个聚宝斋仿佛被抽干了空气。 连赵天龙都愣了一下。少爷虽然有钱,但这一千万买个破笔筒,是不是有点太…… “你……你说真的?”店老板的声音都在颤抖,手伸向那张黑卡,却又不太敢碰。 “刷卡。”楚啸天言简意赅。 钱多多瞪大了绿豆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楚啸天。 “疯了……真是疯了!一千万买块烂木头?马大师都说了是假的!” 马大师也是一脸懵逼,随即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嘲讽笑容:“现在的年轻人啊,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东西要是值一千万,老夫把这对眼珠子扣下来当泡踩!” “滴——” POS机吐出小票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一个耳光。 交易成功。 店老板捧着小票,激动得差点跪下叫爹。 楚啸天拿起那个笔筒,手指在满是油泥的表面轻轻摩挲。指尖传来一阵温热,那股生机似乎感应到了他的体质,欢快地跳动起来。 “赵天龙,借你的刀一用。” 赵天龙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刺,递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马大师皱眉,“破罐子破摔?” 楚啸天握住军刺,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原本坚硬无比的笔筒,竟被他直接从中间劈开! “啊!”孙老惊呼一声,心疼得直跺脚,“这……这怎么给毁了啊!”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随着黑色的外壳裂开,一道翠绿欲滴的光芒瞬间绽放出来,整个昏暗的店铺仿佛都被这一抹绿意照亮了。 那哪里是什么老榆木! 在那层厚厚的黑色伪装之下,竟然包裹着一截晶莹剔透、如同翡翠般的木心! 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这……这是……”马大师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截木心,“这是传说中的‘千年沉香玉’?!这……这不可能!这东西早就绝迹了!” “沉香化玉,万金难求。” 孙老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却又不敢亵渎,“这可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至宝啊!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也有的是人抢破头!” 钱多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一个亿? 刚才那个破烂,值一个亿? 而且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有机会用六百万买下来?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刚刚不是错过了一个笔筒,而是把一座金山亲手扔进了海里。 “马大师!这怎么回事?!”钱多多一把揪住马大师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不是说这是破烂吗?你赔老子的一个亿!” 马大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是打眼了。 而且是打了个天大的眼!他在古玩行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第1678章 彼岸花纹身 楚啸天没有理会旁边像小丑一样扭打的两人。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截“沉香玉”收好,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得的轻松。 有了这个,妹妹的第一次疗程就有把握了。 “赵天龙,我们走。” 他转身欲走,身后的钱多多却突然发疯一样冲了上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 “不许走!这东西是我的!是我先看上的!” 钱多多红着眼,贪婪彻底战胜了理智。这可是一个亿啊!要是能把这东西献给王德发,王家随便给点项目,他就能飞黄腾达了! “刚才我只是没反应过来,现在我出两千万!你卖给我!” 楚啸天停下脚步,微微低头,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胖子。 那种眼神,冷漠得让人心悸。 “滚。” 只有一个字。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多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知道我跟王总什么关系吗?你要是敢带走这东西,就是跟王家作对!在上京,没人敢……” “王家?” 楚啸天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猎人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时的表情。 “你是说王德发?” “那是王总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钱多多以为对方怕了,气焰又嚣张起来。 就在这时,钱多多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仅是他,店里好几个人的手机都响起了新闻推送的提示音。 钱多多下意识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条加红加粗的爆炸性新闻: 【重磅!李氏集团股价雪崩,涉嫌重大财务造假!董事长李沐阳被警方带走调查!据悉,此次做空李氏的神秘资本,疑似与多年前消失的楚家有关……】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王氏集团紧急发布声明,宣布终止与李家的一切合作,撇清关系。据悉,王德发突发心脏病入院……】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钱多多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李家……倒了? 那个在上京呼风唤雨的李沐阳,完了? 而那个“神秘资本”……楚家?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楚……啸天? “现在,还要拦我吗?”楚啸天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钱多多耳边炸响。 钱多多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挪,生怕沾到这个煞星的一片衣角。 “楚……楚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 楚啸天跨过地上的手机,就像跨过一块路边的石头。 赵天龙跟在身后,经过钱多多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以后出门,记得把眼睛擦亮得。” 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视线里,聚宝斋里的人还没回过神来。 孙老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这上京的天,要变了啊。” 车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楚啸天靠在后座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温润的沉香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李沐阳已经被控制了,但是方志远跑了。我们在他的据点发现了一些东西,跟当年你父母的车祸有关。】 楚啸天拿着玉石的手指猛地一顿。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方志远。 那条疯狗。 原本以为他只是李家养的一条狗,看来,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水。 “少爷?”赵天龙察觉到后座气息的变化,看了一眼后视镜。 楚啸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涌动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不去医院了。” 楚啸天收起沉香玉,声音冰冷刺骨。 “去西郊烂尾楼。有些老朋友,该叙叙旧了。” 赵天龙眼神一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出爆鸣声。 西郊烂尾楼。 那里是当年楚家出事的地方,也是方志远的老巢。 “是!” 迈巴赫在路口猛地掉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刺破了黄昏沉闷的暮色,朝着城市的边缘疾驰而去。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与肮脏。 但对于楚啸天来说,猎杀,才刚刚开始。 西郊,废弃的化工厂区。 这里已经荒废了十几年,到处是生锈的管道和疯长的杂草。风吹过空旷的厂房,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车停在几百米外。 楚啸天推门下车,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有埋伏。”赵天龙抽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火药味,还有一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特有的腥气。 “我知道。” 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黑洞洞的主楼。 三楼的窗口,一点红光忽明忽灭。 那是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或者是有人在抽烟?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志远就在里面。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夹着三枚银针。 那是救人的针,也是杀人的针。 鬼谷一脉,医武双绝。医可活死人肉白骨,武可一怒伏尸百万。 “少爷,我打头阵。” 赵天龙刚要冲出去,却被楚啸天拦住了。 “不用。今晚,我想自己动手。” 楚啸天解开风衣的扣子,任由夜风吹动衣摆。他一步步走向那栋大楼,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脏上。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声枪响。 “砰!” 一颗子弹撕裂空气,直奔楚啸天的眉心而来。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脑浆迸裂。 但楚啸天只是微微侧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击中身后的水泥柱,激起一片石屑。 “枪法退步了,老方。” 楚啸天对着黑暗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楼上的红光瞬间消失。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声。 “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赏金一亿!” 方志远的声音,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十几道黑影从废墟中窜了出来,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和钢管,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楚啸天。 楚啸天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第一把刀即将砍到他肩膀的时候。 他动了。 快。 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墙上,像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太弱了。” 楚啸天摇了摇头,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饰。 这些所谓的精英打手,在他眼里,慢得就像蜗牛。 剩下的打手被这恐怖的战斗力吓住了,围成一圈,谁也不敢先上。 “一起上吧,赶时间。”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表。 妹妹还在医院等着他的药引。 他没空跟这些垃圾浪费时间。 “啊!!” 打手们对视一眼,仗着人多,发出一声给自己壮胆的吼叫,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楚啸天没有留手。 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杀戮技巧。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楚啸天站在场地中央,风衣上一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他抬起头,看向三楼那个死寂的窗口。 “方志远,该你了。” 楼上没有回应。 但楚啸天能感觉到,那个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混乱。 恐惧。 他在方志远的身上,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楚啸天迈步走进大楼,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一步,两步,三步…… 来到三楼那扇生锈的铁门前。 “轰!” 楚啸天甚至没有用手推,直接一脚踹开了厚重的铁门。 房间里,方志远正哆哆嗦嗦地往一个旅行袋里塞着金条和护照。看到门板飞进来,他吓得手一抖,金条撒了一地。 “你……你是人是鬼?!” 方志远跌坐在地上,看着逆光走进来的人影,牙齿都在打架。 他在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 十几个人啊!那可是他花重金养的死士! 就这么像切菜一样被切完了? “我是来向你讨债的鬼。” 楚啸天走到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 “当年那辆卡车,是你安排的吧?” 方志远瞳孔猛地收缩:“不……不是我!是李沐阳!是王德发!我只是个办事的!别杀我!我有钱!这些金条都给你!还有瑞士银行的账户密码……” “我不需要你的脏钱。” 楚啸天蹲下身,直视着方志远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看着我的眼睛。” 方志远像是被某种魔力控制了一般,呆滞地看着楚啸天。 “当年除了你,还有谁在现场?” 方志远眼神涣散,嘴唇蠕动:“还有……还有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我没看清脸……但她手上有一个纹身……是彼岸花……” 红旗袍?彼岸花纹身?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又是一个新的线索。看来当年楚家的灭门惨案,牵扯的势力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还有呢?” “没……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方志远涕泗横流,拼命磕头。 楚啸天站起身,厌恶地擦了擦手。 “赵天龙。” “到!”赵天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把他交给林律师。既然他这么喜欢钱,就让他后半辈子在牢里好好数数,这辈子到底造了多少孽。” “是!” 赵天龙像提死狗一样把方志远拎了起来。 第1679章 云顶天宫 楚啸天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李家完了,方志远抓了。 但这只是开始。 那个彼岸花纹身的女人,还有躲在背后的王德发…… 甚至,还有那个背叛他的苏晴。 所有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夜风微凉。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温热的沉香玉。 “雪儿,等哥哥回来。” 他转身,大步走入黑暗,背影决绝而坚定。 这一夜,注定漫长。 夜色如墨,将上京这座繁华都市的肮脏与罪恶统统吞噬。 楼下的黑色商务车旁,林婉清早已等候多时。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作为上京律政界的“铁娘子”,她很少露出这种焦躁的神情。 手里那份关于方志远非法洗钱和买凶杀人的证据副本,已经被她捏出了褶皱。 “吱呀——” 楼道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林婉清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目光越过前面的赵天龙,落在后面那个男人身上。 楚啸天走得很稳。 并没有想象中的浑身浴血,甚至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沾染。 但林婉清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刚刚归鞘的利刃。 太冷了。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让她这个见惯了穷凶极恶罪犯的律师都感到脊背发凉。 “人交给你了。” 楚啸天指了指身后。 赵天龙像扔垃圾一样,把手里那个软成一摊泥的方志远丢在林婉清脚边。 方志远此时已经完全没了人形。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他的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彼岸花……彼岸花……别杀我……” “这……”林婉清看着昔日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变成这副模样,喉咙有些发干,“你对他做了什么?如果伤情太重,法庭上……” “放心,验不出伤。” 楚啸天点燃了一支烟,火光照亮了他半张侧脸,明暗交界处,那双眸子黑得吓人。 鬼谷医术,既能救人,亦能杀人于无形。 截断几处经脉,封锁痛觉神经再无限放大恐惧感,这对楚啸天来说,比切豆腐还简单。 现在的方志远,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接下来的事,麻烦你了。”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林婉清看着这个比几年前更加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楚家出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她因为受过楚父的恩惠,一直暗中调查。她以为楚啸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谁能想到,那个纨绔大少爷,归来时已是这般气象。 “楚先生,王德发那边……”林婉清欲言又止,“他今晚在‘云顶天宫’举办慈善晚宴,邀请了上京所有的名流。我听说,他准备拍卖……”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拍卖什么?” “楚家祖传的那尊‘九转玲珑塔’。” 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龙猛地抬起头,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妈的!那可是老爷子生前最爱的东西!这老狗欺人太甚!” 楚啸天没有说话。 但他指尖夹着的烟蒂,瞬间粉碎成灰。 九转玲珑塔。 那是楚家的象征,更是父亲留下的最后念想。当年查抄家产时不知所踪,原来是落到了王德发手里。 拿楚家的传家宝,来博他王大善人的名声? 好。 很好。 “走。” 楚啸天扔掉烟头,皮鞋碾灭了最后的火星。 “去云顶天宫。” …… 云顶天宫,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这里位于城市最高点,足以俯瞰整个上京的夜景。此时,会所外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这里照耀得如同白昼。 王德发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端着香槟,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他那个大腹便便的肚子被腰带勒得紧紧的,像是个塞满油脂的皮球。 在他身边,挽着他胳膊的正是苏晴。 今晚的苏晴格外美艳。 一身深紫色的高定晚礼服,将她原本就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脖子上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享受着周围投来的艳羡目光。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站在权力的巅峰,受人追捧,而不是跟着那个落魄的楚啸天挤出租屋,为了几块钱的菜钱斤斤计较。 “王总,恭喜啊,听说南城那块地皮又被您拿下了?”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王德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双豆大的眼珠子里满是贪婪的精光。 “咱们王总就是太谦虚了。”苏晴适时地插话,声音娇滴滴的,整个人几乎贴在王德发身上,“谁不知道王总是上京商界的定海神针呀。”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 苏晴很满意这种氛围。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大门口。 突然,她的动作僵住了。 香槟洒了几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大门口,两个身影正逆着光走进来。 没有请柬,没有华服。 那个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最普通的休闲装,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得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但他身上的气场,却让原本喧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啸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敢来这里?! 苏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恐惧? 不,是厌恶。 是那种好不容易摆脱了过去,却又被过去找上门来的厌恶。就像是看到了一块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 苏晴很快调整了情绪。她现在是王德发的女人,是今晚的女主人。而楚啸天,不过是个送外卖的废物。 她有什么好怕的? 苏晴松开王德发的手,踩着恨天高,姿态优雅地走了过去。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谁不知道当年的楚家大少爷和这位苏小姐的爱恨情仇?如今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夫人,一个是落魄潦倒的丧家犬。 这戏码,精彩。 “这里是私人晚宴,不是收容所。”苏晴站在楚啸天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楚啸天,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要送的外卖,也没有剩饭施舍给你。” “怎么,保安都死绝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 苏晴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几个保安闻声赶来,手里握着橡胶棍,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赵天龙上前一步,横眉冷对。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瞬间让几个保安腿肚子一软,愣是不敢再靠近半步。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那些保安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苏晴,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王德发身上。 “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苏晴被这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她最恨楚啸天这种眼神。明明已经一无所有,明明已经跌落泥潭,为什么还能保持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好像她苏晴在他眼里,连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你的东西?”苏晴冷笑一声,“楚啸天,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二百块吗?这里哪怕是一个酒杯,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滚!” “苏晴。” 王德发走了过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成功人士的假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阴毒。 方志远失联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派去联系方志远的人回话,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地狼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楚啸天此刻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看来,这小子这几年在外面,确实学了点本事。 不过,那又如何? 这里是云顶天宫,是他王德发的主场。 “既然楚贤侄来了,那就是客。”王德发摆摆手,示意保安退下,“刚好,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你们楚家的旧物。贤侄既然想拿回去,那就凭本事竞拍吧。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手头紧,但看在你死去老爹的面子上,我可以借你点钱,利息嘛……按九出十三归算,怎么样?”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九出十三归,那是高利贷里的阎王债。 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晴也跟着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德发,你太坏了。他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哪还得起这种钱啊?我看不如让他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说不定你一高兴,就把东西赏给他了呢?” “好主意!”王德发拍手叫好。 第1680章 一定要撑住 楚啸天看着这一男一女的丑态,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笑。 但那个笑容,却让王德发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王总好兴致。”楚啸天随手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希望待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拍卖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高喊,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展示台上。 红色绒布被揭开。 一尊通体晶莹、流光溢彩的玉塔出现在众人眼前。 九转玲珑塔! 塔身共九层,每一层都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塔内似乎有光晕流转,美轮美奂。 “起拍价,五千万!” “六千万!” “八千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看得出这是个宝贝,更何况还能借此讨好王德发。 苏晴挽着王德发的手臂,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听到了吗?八千万!把你卖一万次都不够!你拿什么争?”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 他的双眼微眯,瞳孔深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紫芒。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破妄瞳”。 视线穿透了玉塔表面的光华,直抵核心。 那里面,并没有原本该有的灵气,反而萦绕着一团黑红色的煞气。 这不是真正的九转玲珑塔。 或者说,这是被人动了手脚的“死塔”。 真正的九转玲珑塔,是楚家先祖用来镇压风水的法器。而眼前这个,被人用邪术灌注了阴煞之气,谁买回去,谁就要倒血霉。 轻则家破人亡,重则断子绝孙。 好手段。 楚啸天收回目光,看向王德发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王德发大概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还把它当成宝贝。 “一亿!”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举牌。 全场哗然。 一亿,这已经溢价很高了。 王德发笑得合不拢嘴,正准备示意主持人落锤。 “慢着。”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楚啸天放下酒杯,缓缓走向舞台。 “这东西,是假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爆发式的嘲笑。 “假的?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经过三位国家级鉴定师掌眼的!” “这小子穷疯了吧?买不起就说是假的?” “这是来砸场子的啊!” 苏晴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楚啸天,你懂什么叫古董吗?你在送外卖的时候见过这种宝贝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王德发脸色阴沉:“楚啸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若是拿不出证据,今晚就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证据?” 楚啸天走上台,手指轻轻在玉塔的第三层敲击了一下。 “叮——”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沉闷的回响。 “真正的九转玲珑塔,采昆仑暖玉雕琢,遇热生温,遇冷生凉。而这个……”楚啸天手掌猛地发力,一股内劲透过掌心震入塔身,“不过是用尸油浸泡过的劣质玉石,外面镀了一层荧光粉罢了。”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尊光彩夺目的玉塔表面,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如同蜘蛛网般蔓延。 “哗啦!” 表层的玉皮剥落,露出了里面灰败、暗淡的石芯。 更可怕的是,随着玉皮脱落,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苏晴尖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前排的宾客也纷纷掩鼻,露出厌恶的神情。 事实胜于雄辩。 这哪里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分明就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东西是他花大价钱收来的,还请了专家鉴定,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是假的,那他的脸往哪搁?他王大善人的信誉岂不是扫地?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手指颤抖,“一定是你!是你弄坏了我的宝物!” “妖法?”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王德发。 “王总,造假是要坐牢的。这东西上面煞气这么重,看来你是没少干缺德事啊。” “胡说八道!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弄死他!”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十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赵天龙刚要动手,却被楚啸天拦住。 楚啸天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德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别急着发火。我这还有个消息,算是送给你的赠品。” 王德发动作一顿。 楚啸天凑近他的耳边,犹如恶魔低语: “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最近是不是没联系你?” 轰! 王德发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恐地看着楚啸天,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红旗袍女人。 那是他背后最大的依仗,也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那个神秘组织的存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你……你……”王德发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我猜对了。” 楚啸天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回去告诉她,彼岸花开的时候,就是我来收尸的时候。”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在路过呆若木鸡的苏晴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苏晴此刻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她看着王德发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难道……她真的选错了? “楚……啸天……”苏晴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衣袖,眼神复杂,“我……” 楚啸天侧身避开,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苏晴,好好享受你现在的荣华富贵。” “因为很快,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大步离开,留下一室的死寂和狼藉。 王德发瘫软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那股腐臭味还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 出了云顶天宫,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先生,那个王德发好像吓破胆了。”赵天龙有些解气地说道,“刚才真该直接废了他!” “杀他对得起我楚家三十二口人命吗?” 楚啸天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残月。 “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我要让他在绝望中,跪在我父母的坟前忏悔。” 杀人诛心。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叮铃铃——” 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诡异: “楚啸天,看来我小看你了。方志远那个废物果然靠不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彼岸花?” “呵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既然你知道了彼岸花,那就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吧。游戏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别让我太失望。” “嘟——嘟——” 电话挂断。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路边响起。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是秦雪。 她神色焦急,甚至连那一贯的冷静都维持不住了。 “啸天!快上车!出事了!” 楚啸天心里一沉:“怎么了?” “雪儿……”秦雪咬了咬嘴唇,“雪儿的病情突然恶化了!孙老正在尽力施针,但情况很不乐观,你快去看看吧!” 楚啸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雪儿!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走!” 楚啸天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车内,楚啸天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刚才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眼中却充满了慌乱与恐惧。 一定要撑住! 雪儿,等哥哥回来!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阴暗角落里。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只银色打火机。 火苗跳动,照亮了她手腕上那朵妖冶的彼岸花纹身。 “楚啸天……你的软肋,太明显了。” 她轻轻吹灭了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法拉利引擎轰鸣,声浪在隧道里炸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表盘指针死死抵在红区。 秦雪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滑得有些抓不住。她侧头看了一眼副驾。 楚啸天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在抖。 不是冷,是怕。 那个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眨过眼的男人,现在连呼吸都在颤。 “还有多久?”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子。 “三分钟!过了前面高架就到!”秦雪脚下油门踩死,闯过红灯。她顾不上什么交规,要是雪儿没了,身边这男人怕是要把上京的天都给捅破。 “彼岸花……” 楚啸天嘴里念着这三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只是普通的病情恶化,怎么会这么巧?刚挂了威胁电话,雪儿就出事。 这帮杂碎。 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血管就会炸开。 要是雪儿少一根汗毛,他要让所有人陪葬! …… 第1681章 为了雪儿,为了活下去 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让开!都给我让开!” 赵天龙像台推土机,蛮横地撞开挡路的护士和保安,给楚啸天开路。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谁啊!懂不懂规矩!这里是重症……”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医生正叉着腰训斥护士,转头看见闯进来的人,还没看清脸,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 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 “雪儿在哪?” 楚啸天眼眶通红,像只择人而噬的恶狼。 “你……你疯了!保安!保安!”地中海医生吓得两腿乱蹬,脸涨成猪肝色。 “啸天!别冲动!”孙老从病床边快步走来,手里还捏着几根银针,满脸焦急,“快放手,刘主任也是按规矩办事。” 楚啸天手一松。 刘主任像袋垃圾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两步跨到病床前。 病床上,女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紫得发黑。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每一下都砸在楚啸天心口。 “怎么回事?” 孙老叹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怪!太怪了!本来好好的,突然全身冰冷,脉象乱得一塌糊涂,像是有一股阴寒之气在五脏六腑里乱窜。老头子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的病症!” “这不是病。” 楚啸天手指搭上妹妹的手腕。 触手冰凉,像摸在尸体上。 一股极其阴毒的气息顺着指尖往他经脉里钻。 果然。 彼岸花毒! 一种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苗疆蛊毒,中者全身血液凝固,最后在极度痛苦中冻毙,死状如同被冰封的干尸。 够狠! “胡说八道!” 刘主任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指着楚啸天鼻子骂:“孙老你也真是的,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你也让他进重症室?病人是突发性心衰,必须马上插管上呼吸机,还要准备电击除颤!你们中医那套扎两针就能救命的把戏,骗骗老头老太还行,这种时候别添乱!” “闭嘴!” 秦雪刚冲进门就听到这话,气得胸口起伏:“刘勇!孙老是国医圣手,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秦雪,你别忘了你是西医专业的!”刘勇冷笑,“跟着这帮神棍混久了,连基本的医学常识都忘了?你看这数据,除颤仪准备!再晚一分钟神仙难救!” 几个护士推着除颤仪就要上前。 “不想死就滚远点。” 楚啸天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刘勇火了:“你吓唬谁呢?这是医院!我是主任!病人死在我也要负责任!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刚要动手,赵天龙一步跨出,像尊铁塔挡在前面,杀气腾腾地瞪着众人。 谁敢动? “银针。” 楚啸天摊开手。 孙老一愣,立马递过针包:“啸天,这脉象凶险,你要用什么针法?” “鬼门十三针,锁魂。” 孙老手一抖,差点把针包扔地上。 鬼门十三针?那不是传说中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禁术吗?听说这针法极耗心神,稍有不慎施针者也会遭到反噬。 “疯子!全是疯子!”刘勇在旁边大叫,“用针扎能治心衰?你要是能救活,我把这除颤仪吃了!”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两指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体内《鬼谷玄医经》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汇聚指尖。 针尖隐隐发出嗡鸣声。 “噗!” 第一针,刺入眉心印堂穴。 雪儿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原本微弱的心跳突然停了一瞬。 滴—— 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 “死了!你看!被你扎死了!”刘勇兴奋地跳起来,“杀人了!这是谋杀!我都录下来了,你要坐牢!” 秦雪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别慌。 那是假死。 毒气受惊,正在回缩。 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气海穴。 …… 楚啸天下针极快,手腕翻飞,眨眼间就在雪儿身上扎了七根银针。每一针落下,那针尾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针下挣扎。 “一定要撑住……” 楚啸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猛地拍在雪儿后背。 “破!” 轰! 一股肉眼难辨的热浪以病床为中心炸开。 旁边的玻璃药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刘勇被这股气浪掀翻,一屁股坐在碎玻璃上,嗷地一声惨叫。 “咳咳……” 病床上的雪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哇的一声。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正好溅在地上那摊碎玻璃上。 滋滋滋—— 黑血接触地面的瞬间,竟然冒起白烟,连大理石地板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一幕。 这特么是血?这是硫酸吧!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跳动了一下。 滴。 滴,滴。 波浪线重新有了起伏,越来越有力。 雪儿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活……活了?”一个小护士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 孙老激动得胡子乱颤,扑到床边把脉,随即老泪纵横:“神迹!真是神迹啊!脉象平稳,寒毒尽退!啸天,你这手医术,老头子我哪怕再学一百年也赶不上啊!” 秦雪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又哭又笑。 楚啸天身形晃了晃,赵天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先生!” “没事。”楚啸天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这一番施针,耗费了他大半真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勇身上。 刘勇此时裤裆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正哆哆嗦嗦地往门口挪。 “刚才谁说要吃除颤仪?”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刘勇心口。 “误……误会!都是误会!”刘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神医!您是神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滚。” 楚啸天懒得跟这种蝼蚁计较。 刘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鞋都跑掉了一只。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孙老看着地上的黑血,神色凝重:“啸天,这毒……不是自然染上的吧?” 这种腐蚀性极强的毒血,显然是人为下毒。 楚啸天蹲下身,用纸巾沾了一点黑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除了腥臭,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像是腐烂的花香。 彼岸花。 果然是那帮人。 他们在警告自己。这次是下毒救回来了,下次呢? 如果自己晚来一步…… 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孙老,雪儿麻烦您照看一下。”楚啸天站起身,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秦雪,帮我办出院手续,这里不安全,我要把雪儿带回楚家老宅。” “现在?”秦雪有些迟疑,“雪儿身体还很虚弱……” “这里人多眼杂,谁知道还有没有那帮人的眼线。”楚啸天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只有在我眼皮子底下,她才安全。” 而且,既然对方宣战了,他就不能坐以待毙。 “天龙。” “在!” “查一下这几天谁接触过雪儿的饮食起居。就算是只苍蝇飞进去,也要把它的翅膀给我卸下来查清楚!” “是!”赵天龙领命,转身离去,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楚啸天走到窗边。 医院楼下,那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似乎还没走远。 虽然隔着几十层楼,但他仿佛能感觉到两道戏谑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彩信。 照片里,是一张彼岸花的卡片,压着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主角正是刚才在急救室里施针的他。 下面附着一句话: 【这次只是打个招呼。听说,你手里那本《鬼谷玄医经》缺了最后三页?想要吗?来找我。】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屏幕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她在监视自己。 而且,她知道《鬼谷玄医经》的秘密。 这件事,连秦雪和孙老都不知道。 这个彼岸花,到底是什么来头? “啸天?” 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他肩上。 秦雪担忧地看着他:“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麻烦?” 楚啸天收起手机,转身,眼底的惊涛骇浪瞬间平息,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 不能把秦雪卷进来。 这件事太危险。 “没事。”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背,“就是累了。今晚谢谢你。” 秦雪咬了咬嘴唇,她何等聪明,怎么会看不出他在撒谎。 那眼神里的杀气,藏都藏不住。 但既然他不愿说,她就不问。 “跟我客气什么。”秦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失落,“我去办手续。你自己小心点。” 看着秦雪离去的背影,楚啸天眼神逐渐变冷。 王德发只是个跳梁小丑。 这朵彼岸花,才是真正要命的毒草。 既然你们想玩游戏。 那就玩点大的。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那是楚家被灭门那天,父亲塞给他的唯一遗物。 据说这玉佩能号令一支潜伏多年的神秘力量——暗影。 本来他不打算动用这张底牌。 但现在,为了雪儿,为了活下去。 他不介意让整个上京血流成河。 第1682章 最高级别的“至尊贵宾” 楚啸天摩挲着手中那块带着体温的玉佩,拇指在粗糙的云雷纹上来回刮擦。 玉佩不大,还没掌心宽,透着股子沁入骨髓的寒意。 这就是能号令“暗影”的信物? 看起来和平摊在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假货没什么两样。 但他没得选。 彼岸花那帮疯子已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再不亮剑,难道等着被人剁碎了喂狗? “天龙,车备好了没?”楚啸天把玉佩塞进贴身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备好了,在后门。”赵天龙推门进来,一身黑西装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炸裂开,“不过……” 他顿了顿,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秦小姐执意要跟车。” 楚啸天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女人,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关键时刻犯轴? 跟着他?那是嫌命长。 “我去看看。”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儿还没散干净,混杂着还没拖干净的血腥气,闻着让人反胃。 秦雪就站在电梯口,手里提着楚雪的随身物品,单薄的身子立在穿堂风里,显得格外倔强。 看见楚啸天过来,她也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包往上提了提,那意思是:要么带我走,要么你也不许走。 楚啸天只觉得脑仁疼。 “秦雪,我不是去旅游。”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我有正事。” “我知道。”秦雪回答得干脆利落,“雪儿刚醒,需要医生随行观察。我是医生,她是病人,这逻辑有问题?” 逻辑没问题。 问题是这趟路不太平。 “赵天龙开车很野,你会晕车。”楚啸天试图找个烂借口。 秦雪白了他一眼,直接按下了电梯下行键,“我飙车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四面光可鉴人的不锈钢壁,映出楚啸天那张无奈的脸。 “上车。” 楚啸天不再废话,一步跨进电梯。既然甩不掉,那就护着点。反正只要他在,阎王爷来了也得递根烟。 地下停车场阴冷潮湿。 几盏昏黄的灯管滋滋啦啦地闪烁着,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鬼魅在跳舞。 赵天龙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地趴在角落里,像头潜伏的野兽。 楚啸天刚要伸手拉车门,动作猛地一顿。 不对劲。 空气里有一股极其淡薄的味道。 不是汽油味,也不是尾气味。 是硫磺。 混合着一丝杏仁的苦味。 那是C4炸药特有的骚味。 “别动。”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一样扎进秦雪耳朵里。 秦雪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悬在半空,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怎……怎么了?” 楚啸天没理她,蹲下身子,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车底盘。 果然。 左后轮内侧,粘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红灯正一闪一闪地跳动,像是在倒计时。 这帮杂碎,动作倒是快。 前脚刚下毒,后脚就送“大礼包”。 “天龙。” “在。”赵天龙的手已经摸向了腰后。 “车不要了。”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附近有没有别人的车?” 赵天龙环视一圈,目光锁定了一辆停在立柱后面的红色法拉利,“那辆不错,牌照是假的。” 挂假牌照的豪车,不是赃车就是黑车。 借来开开,算是替天行道。 “只有三十秒。”楚啸天瞥了一眼车底那个红点跳动的频率,估算了一下时间,“砸窗,走人。” “砰!” 赵天龙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灭火器就砸向法拉利的车窗。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响,刺耳得要命。 秦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楚啸天塞进了副驾驶。 “坐稳了。” 引擎咆哮声轰然响起。 红色法拉利像头发疯的公牛,咆哮着冲向出口。 就在他们冲出停车场的瞬间。 “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地面狠狠震颤了一下,滚滚热浪夹杂着碎石和汽车零件,呼啸着从后面卷过来,把法拉利的屁股冲得一歪。 后视镜里,火光冲天。 那辆黑色越野车已经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秦雪死死抓着安全带,脸色惨白,指节泛青。如果不换车……她不敢想下去。 楚啸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有闲心去调后视镜的角度,脸上连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炸掉的只是个爆米花桶。 “这帮人手艺太糙。”他甚至还能点评一句,“引信设定的时间误差超过两秒,业余。” 秦雪转过头,盯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侧脸。 这还是那个在医学院里为了省钱吃泡面、性格温吞的楚啸天吗? “你到底……”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惹了什么人?” 楚啸天脚下油门没松,车子在环城高速上狂飙,路灯在车窗外拉成一条条流光。 “我也想问。”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彼岸花的卡片,手指微微用力,卡片瞬间化作齑粉,“不过很快,我就能得到答案了。” 楚家老宅位于上京西郊的半山腰。 曾经这里门庭若市,如今却是荒草丛生,连大门口的石狮子都缺了一角,显得格外凄凉。 法拉利停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赵天龙下车推开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楚啸天把楚雪抱进二楼收拾还算干净的卧室,看着妹妹苍白沉睡的脸庞,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秦雪正在给楚雪量体温,动作娴熟专业。 “今晚麻烦你了。”楚啸天站在门口,身形几乎融进黑暗里。 “你去哪?”秦雪头也不回。 “有点私事。” “别死在外面。”秦雪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不想还要给你收尸。”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转身下了楼。 他走进一楼最深处那间尘封已久的书房。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 楚啸天走到书桌前,拉上厚重的窗帘,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面上。 根据父亲留下的只言片语,要激活暗影,光有玉佩不行,还得有“引子”。 这引子,就是楚家嫡系血脉的血。 俗套。 但往往最俗套的方法最有效。 楚啸天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把生锈的美工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指尖划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珠涌出来,滴落在云雷纹上。 一滴,两滴。 血液接触到玉佩的瞬间,并没有流淌开来,反而像是被海绵吸收了一样,迅速渗了进去。 原本灰扑扑的玉佩,突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暗红光芒。 紧接着,一阵细微的震动从桌面传导到楚啸天手上。 那不是玉佩在震。 是地板。 书架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咔哒。”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那个嵌在墙体里的老式拨盘电话。 这就是“暗影”的联络方式? 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老古董? 楚啸天走过去,拿起听筒。 里面没有忙音,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 过了大概五秒钟。 一道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不出男女,甚至听不出年龄。 “少主。” 只有两个字。 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楚啸天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我是楚啸天。” “等您很久了。”对方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老奴以为,楚家这把火,早就灭了。” “火灭没灭,得看柴够不够多。”楚啸天冷笑,“帮我查个人。” “谁?” “彼岸花。穿红旗袍的女人,在中心医院出现过。还有……”楚啸天顿了顿,眼中寒光乍现,“查查最近黑市上有没有《鬼谷玄医经》残页的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彼岸花是‘毒刺’组织的代号,那个女人叫红蝎。至于残页……” 那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巧了。明天上午,潘家园有个地下拍卖会,压轴的拍品里,据说就有几页看不懂的古医书。” 明天上午? 楚啸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给我弄张入场券。” “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对方挂断电话的速度比接通还快。 “嘟——嘟——” 听筒里传来盲音。 书架自动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一条二维码短信,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红蝎。 毒刺。 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不过既然对方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第二天上午,潘家园。 阳光刺眼,喧嚣的人声鼎沸。 这里是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也是最大的销金窟。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楚啸天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戴着顶鸭舌帽,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毫不起眼。 按照短信上的指引,他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名为“聚宝斋”的茶楼。 茶楼后面别有洞天,穿过一道暗门,就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地下拍卖场。 还没进去,就在门口被人拦住了。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 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做作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嘲讽。 楚啸天脚步一顿,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冤家路窄。 苏晴挽着一个身穿白色定制西装、梳着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那个男人他认识。 方志远。上京方家的私生子,这几年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成了商圈里的新贵。 也是当初搞垮楚家的推手之一。 “怎么,楚大少爷这是送外卖迷路了?”苏晴捂着嘴娇笑,那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这里可是高端场所,不是你要饭的地方。” 方志远搂着苏晴的小蛮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楚啸天身上打量了一圈,“哎呀,晴晴,别这么说。楚少现在可是大忙人,听说为了给那个病秧子妹妹治病,连肾都快卖了吧?” 说完,周围的一群狐朋狗友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只跳梁小丑。 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会愤怒,会冲上去拼命。 但现在。 他不跟死人计较。 “借过。”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抬脚就要往里走。 “站住!”苏晴被他的无视激怒了,尖声叫道,“这里是会员制,你有邀请函吗?别是想混进去偷东西吧!” 她转头对门口的保安喊道:“喂!你们怎么做事的?这种穷酸鬼也放进去?要是丢了东西,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看到方志远那身行头,立刻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挡在楚啸天面前。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楚啸天懒得废话,直接拿出手机,调出那个二维码。 保安拿出扫描仪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上面显示的不是普通会员,而是最高级别的“至尊贵宾”。 两个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 “楚……楚先生,请进,请进!” 苏晴瞪大了眼睛,像是活见鬼一样,“怎么可能!这肯定是假的!或者是偷的!他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可能是至尊贵宾?” 第1683章 楚大少好身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楚啸天反手一巴掌抽在苏晴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你……你敢打我?”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 “聒噪。”楚啸天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嘴巴不干净,该打。” 方志远见自己的女人被打,脸上挂不住了,一步跨上前,指着楚啸天的鼻子骂道:“楚啸天,你找死!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楚啸天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方志远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 突然,他笑了。 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少,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腰膝酸软,夜半盗汗,尤其是这里……”他伸手指了指方志远的后腰,“隐隐作痛,像是被针扎一样?” 方志远一愣,下意识地捂住后腰,“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他的难言之隐,看了好多名医都没治好,这家伙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不仅知道这个。”楚啸天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清晰地传进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还知道,你这是中了‘缠丝毒’。不出三天,你会全身溃烂而死。” “放屁!”方志远脸色大变,色厉内荏地吼道,“少在这危言耸听!老子身体好得很!” “是吗?”楚啸天似笑非笑,“那你按一下肚脐下三寸试试。” 方志远将信将疑地按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方志远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苏晴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方志远,眼神冰冷如刀。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救人,更能杀人。 这种小毒,不过是雕虫小技。 “想要活命,拍卖会结束后,来求我。” 楚啸天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径直走进了拍卖场的大门。 背影挺拔,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拍卖场内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中央亮着一束聚光灯。 楚啸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的目标只有那几页残卷。 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几件瓷器和玉器都拍出了高价。 终于,主持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接下来的拍品,比较特殊。”主持人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取出三张泛黄的羊皮纸,“这是从一座汉代古墓中出土的医书残页,虽然文字晦涩难懂,但经过专家鉴定,极具收藏价值。起拍价,五十万。” 大屏幕上投射出了残页的特写。 楚啸天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哪怕隔着屏幕,他也能感觉到那几张纸上流转的特殊气机。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缺失的那部分! 上面的文字并非汉代隶书,而是鬼谷一派特有的“云篆”。 “五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 虽然没人看得懂,但这种充满神秘感的东西,总有一些土豪喜欢买回去装点门面。 “五百万。”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排的包厢里传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 五百万买几张破纸?这是哪家的败家子? 楚啸天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包厢的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妖艳的脸庞。 红旗袍。 又是她。 红蝎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楚啸天身上。 她举起酒杯,对着楚啸天遥遥敬了一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楚啸天看懂了她的口型: “想要吗?”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她根本不是来买东西的,她是来钓鱼的。 而楚啸天,就是那条鱼。 “六百万。”楚啸天举牌,声音平淡。 “一千万。”红蝎连眼皮都没抬。 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斗气。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黑卡。这是孙老给他的,额度虽然不低,但跟彼岸花这种庞然大物比财力,显然不明智。 况且,他也没打算花钱买。 既然是他的东西,那就没人能拿走。 “两千万。”楚啸天再次举牌。 红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五千万。” 周围的人看楚啸天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疯子了。 五千万?楚家都被灭门了,这小子拿什么付? 方志远这时被保镖搀扶着进了场,看到这一幕,顾不上疼,咬牙切齿地冷笑:“这小子肯定是在乱叫价!待会付不出钱,看聚宝斋怎么收拾他!” 楚啸天没理会周围的议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他不跟了。 红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楚啸天这么快就放弃。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锤音落下。 红蝎虽然赢了,但脸色却并不好看。 她花五千万买几张废纸,目的是为了引楚啸天上钩,逼他出手。 可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朝外走去。 方志远见状,以为他怕了要逃,立马大喊:“拦住他!他肯定是想跑!” 几个保安刚想上前。 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着二楼包厢的红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灿烂,阳光,却让人背脊发凉。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货到了。动手。” 几乎是短信发出去的同一秒。 “砰!” 整个拍卖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降临。 尖叫声、桌椅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 在混乱中,楚啸天像是一只夜行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他不需要跟红蝎竞价。 这里是地下拍卖场,本来就是黑吃黑的地方。 既然规则是强存弱亡。 那他就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黑暗中,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花板上滑落,直扑二楼包厢。 暗影,出动了。 黑暗像一头贪婪的巨兽,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光亮。 上一秒还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拍卖场,此刻只剩下野兽般的喘息和毫无意义的尖叫。 “啊!谁踩我的脚!” “保安!保安在哪里!” “别挤!我是李老板!谁敢推我!”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楚啸天没有跑。 在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他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三秒。 仅仅三秒,他调整了呼吸,那本《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龟息术”让他瞬间将心跳压到了每分钟四十下。周遭嘈杂的噪音在他耳中被自动过滤,剥离出那些惊恐的尖叫,剩下的,是方位,是距离,是那些保镖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的震动声。 前方五米,三点钟方向,两个人,呼吸急促,持有武器。 左侧十米,楼梯口,四个人,正在大声呼喝试图维持秩序。 楚啸天睁开眼。 黑暗对他来说不是阻碍,而是主场。他在山里那几年,为了采一株夜开的鬼面兰,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悬崖上挂了整整一夜,这点黑暗算什么? 他动了。 不是像逃命的老鼠,而是像捕食的猎豹。 脚尖点地,无声无息。 他路过方志远身边。这位刚才还叫嚣着要看好戏的方大少爷,此刻正死死抱着椅背,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别杀我……我有钱……别杀我……” 楚啸天嫌恶地皱了皱眉,顺手抄起桌上一个没喝完的红酒瓶,手腕一抖。 “啪!” 酒瓶在方志远头顶上方的柱子上炸开,红色的液体淋了他一头一脸。 “啊——血!我流血了!我中枪了!”方志远杀猪般的嚎叫声甚至盖过了警报声。 楚啸天没停留,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身体诡异地扭曲了一个角度,避开了一个惊慌失措的胖子,脚踩着前排的椅背,整个人腾空而起。 目标,二楼包厢。 …… 二楼,贵宾包厢内。 红蝎没有动。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她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有点意思。”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甜腻,又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身边的四个黑衣保镖瞬间打开了战术手电,强光光柱交错,死死封锁住了包厢的入口。 “老板,有人切断了备用电源。”保镖队长沉声汇报,枪口直指晃动的门帘,“是硬茬子。” 红蝎从手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偏头凑近保镖队长手里战术手电的余热,“借个火?” 保镖队长愣了一下,刚要掏打火机。 “嗖——”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保镖队长手里的战术手电突然炸裂,火花四溅。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四道光柱,在半秒钟内全部熄灭。 包厢再次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啊!” 左侧传来一声闷哼,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红蝎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保镖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 “什么人!”剩下的三个保镖慌了,枪口胡乱地指着四周。 “别开枪。”红蝎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那是找死。”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旦开枪,跳弹反倒可能先伤了自己人。更何况,对方既然敢灭灯,就说明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 “啪嗒。” 一束幽蓝色的火苗突兀地亮起。 红蝎按响了手中的Zippo打火机。 微弱的火光摇曳,照亮了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也照亮了不知何时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楚啸天。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随意地翻看着刚才那个价值五千万的木盒,仿佛那是他自家茶几上的烟灰缸。 至于那四个保镖? 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倒下的,只知道他们此刻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楚大少好身手。” 红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楚家灭门之后,看来你没少吃苦头,练出这一身杀人技,不容易。” 楚啸天没理会她的试探,手指轻轻在木盒上敲击着。 “这几张纸,不是你能碰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老朋友聊天,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红蝎的心口上。 第1684章 那是祸害,你把握不住的 红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旗袍起伏不定,露出一片雪白的腻色。 她把腿换了个姿势,旗袍的开叉更高了,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楚少爷这是要强买强卖?五千万的东西,你说拿走就拿走?” 她身体前倾,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直往楚啸天鼻子里钻,“想要这东西,可以。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换?”楚啸天抬起眼皮,那双眸子在火光下冷得像两块黑冰。 “听说楚家有一块祖传的‘龙纹玉佩’,里头藏着大秘密。”红蝎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红唇,“只要你把那个给我,别说这几张破纸,就算是我……今晚也是你的。”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的包厢里,一个绝色尤物开出这样的条件,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很难拒绝。 楚啸天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你笑什么?”红蝎心里莫名一突。 “笑你蠢。”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木盒直接揣进了怀里。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楚家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需要跟你交换?” 红蝎脸色一变,猛地把手里的打火机朝楚啸天脸上砸去,同时整个人向后翻滚,手已经摸向了藏在大腿根部的手枪。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留下来当鬼吧!” “砰!” 枪响了。 火光在枪口炸开,短暂地照亮了包厢。 红蝎的枪法很准,这一枪直奔眉心。 但那里没有人。 只有一件还在缓缓飘落的外套。 “人呢?”红蝎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这儿。” 声音是从耳边传来的。 红蝎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她的后颈。那只手很有力,按住了她的颈动脉窦。 只要稍微用力,她就会立刻昏厥,甚至心脏骤停。 “这五千万,算我欠你的利息。” 楚啸天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回去告诉彼岸花的主子,当年楚家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你……”红蝎刚想说话。 那只手突然在她脖子后面一点。 红蝎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意识消失前,她只看到楚啸天转身走向阳台的背影。 那个背影,孤傲,决绝,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 拍卖场外,暴雨倾盆。 上京的雨夜总是格外喧嚣,雨水冲刷着霓虹灯的倒影,将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撕扯得支离破碎。 一道黑影从聚宝斋二楼的窗户翻出,借着排水管,像壁虎一样滑落,稳稳落在满是积水的后巷里。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就停在阴影处,引擎低沉轰鸣,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车门打开。 楚啸天钻进副驾驶,带进一股湿冷的雨气。 “天哥,得手了?” 驾驶座上,赵天龙手里握着方向盘,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右眼角的一道刀疤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嗯。” 楚啸天把怀里的木盒扔在仪表盘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赵天龙瞥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的几张纸,忍不住吐槽:“就为了这玩意儿?天哥,刚才兄弟们差点就直接冲进去把那这破楼给拆了。” “别小看这几张纸。” 楚啸天把那几张泛黄的纸页展开。 在常人眼里,这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看不懂的符号,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些线条正在重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满淡绿色液体的小瓶子——那是他出门前特意调配的显影水。 几滴液体滴在纸页上。 原本杂乱无章的线条开始扭曲、变色,最后竟然显现出一副复杂的人体经络图,而在经络图的丹田位置,赫然标注着三个古篆字: 洗髓篇。 赵天龙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看傻了眼:“我去!这特么是隐形墨水?现在的古董都玩这么高科技?” “这是药水浸泡过的羊皮纸,只有用特定的草药汁液才能显形。”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正是《鬼谷玄医经》下卷缺失的那部分! 当年楚家被灭门,那群人翻箱倒柜找的也就是这个。 爷爷拼死将它撕碎混在废纸堆里流出,没想到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有了这个,他停滞不前的武道境界,还有妹妹那古怪的寒毒,就有救了! “开车。”楚啸天收好纸页,声音里多了一分底气。 “去哪?” “回老宅。” 赵天龙一愣,脚下的油门差点没踩实,“老宅?天哥,那里现在可是被法院封了条子,而且王德发那老狗的人一直在附近盯着,这时候回去……” “就是要让他们盯着。”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雨景,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方志远那个废物今天吃了亏,肯定会去找王德发哭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懂了!天哥这是要钓大鱼啊。这活儿我熟,待会我让兄弟们把家伙事儿都带上?” “不用。” 楚啸天摇了摇头,“杀鸡焉用牛刀。今晚,我一个人就够了。”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撞碎了漫天的雨幕,朝着上京城最偏僻的西郊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聚宝斋内,灯光重新亮起。 一片狼藉。 方志远坐在地上,头上的红酒还没干,粘在头发上像是一块块血痂,看起来既滑稽又狼狈。 “楚啸天!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周围的保镖想扶又不敢扶。 二楼的帘子被掀开。 红蝎换了一身衣服,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她脖子后面还隐隐作痛,那个男人的手法太狠,如果再重一点,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闭嘴。” 红蝎冷冷地扫了方志远一眼。 方志远被这一眼瞪得心里发毛,但大少爷的脾气让他忍不住回嘴:“红姐,这小子在你场子里闹事,抢了东西还打了人,这事儿就算完了?聚宝斋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我的事,不用你教。” 红蝎走到栏杆边,看着大厅里的一地狼藉,眼神复杂。 那个男人,根本没把聚宝斋放在眼里。 甚至,没把彼岸花放在眼里。 “把今天的监控全部销毁。”红蝎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什么?”方志远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证据!我要报警,我要让律师告死他!” “蠢货。” 红蝎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方志远,“你以为那是普通的抢劫?那是他在宣战。报警?警察来了能抓得住他?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用处。”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告诉王总,楚啸天拿走了那样东西。如果他不想当年的事情败露,最好现在就开始动手。” 方志远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剩下怨毒的咒骂。 …… 西郊,楚家老宅。 这里曾经是上京最显赫的豪宅之一,如今却杂草丛生,断壁残垣。 自从三年前那场大火之后,这里就成了有名的凶宅。 雨还在下。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院子里那棵枯死的老槐树。 楚啸天推开生锈的铁门,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院子中央。 雨水打湿了他的风衣,他却浑然不觉。 “出来吧。” 他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道,“跟了一路,不累吗?”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像是有鬼魂在哭泣。 “怎么?李大少爷现在连见老朋友的勇气都没了?”楚啸天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院墙拐角的一处阴影里。 那团阴影动了动。 一个修长的人影撑着黑伞走了出来。 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在这个泥泞的雨夜里显得格格不入。 李沐阳。 楚啸天曾经最好的兄弟,也是在他落魄时第一个踩上一脚的人。 “啸天,你的感知力还是这么敏锐。”李沐阳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就像三年前他们一起喝酒时一样,“我本来想等你进去再打招呼的。” “叙旧就免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为了那几张纸,连李家二少爷都要亲自出马当梁上君子?” 李沐阳叹了口气,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无奈,又有些锋利。 “啸天,把东西给我。那是祸害,你把握不住的。” “祸害?”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年你们为了这个‘祸害’,杀了我全家三十六口。现在跟我说它是祸害?” “那不是我做的!”李沐阳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有些失控,“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啸天,这几年的事你不懂,上京的水太深了,你回来就是送死!把东西给我,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带你妹妹去国外过一辈子富贵日子!” “我要是不给呢?” 楚啸天上前一步,脚下的水坑炸开一圈涟漪。 李沐阳沉默了。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第1685章 好几个专家都说没救了 “哗啦——” 四周的废墟里,突然冒出来十几道黑影。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长刀,雨水冲刷着刀刃,泛着森冷的寒光。 这些不是普通的混混,看那沉稳的下盘和握刀的姿势,全是练家子。 “那就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了。”李沐阳的声音在雨中变得冰冷,“我也要向家族交差。打断他的手脚,留口气就行。” “是!” 十几道黑影齐声低吼,如同狼群一般扑向楚啸天。 在这个雨夜的废弃宅院里,杀机毕露。 楚啸天没有退。 他缓缓脱下风衣,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墩上,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 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衣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沐阳,你错了。”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躲灾的。” “我是来,要把这潭水……搅个天翻地覆!” 话音未落,一道刀光已经劈到了眼前。 楚啸天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前冲,一记刚猛无匹的崩拳直接轰在了那人的胸口。 “砰!” 伴随着胸骨碎裂的声音,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全场死寂。 连雨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李沐阳撑着伞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一拳? 这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读书鉴宝的文弱书生吗? 楚啸天收回拳头,甩了甩上面的雨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李沐阳。 “下一个,谁来?”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废弃的铁皮桶上,像是给这场闹剧敲着丧钟。 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 地上那个被嵌进墙里的同伴还在抽搐,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眼看是活不成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李沐阳嗓音尖锐,有些破音,“他只有一个人!再能打也是肉体凡胎,给我耗死他!” 恐惧是本能,但命令是铁律。 剩下的十二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眼底凶光毕露。 他们不再急着猛冲,而是散开队形,像捕猎的狼群一样围着楚啸天转圈。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喝一声:“攻下三路!” 三道寒光贴着地面卷向楚啸天的小腿。 够阴毒。 这要是换做三年前的楚啸天,恐怕第一轮就成了废人。 但他现在不仅是楚啸天,更是鬼谷传人。 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里,人体有三百六十五处大穴,既是生门,也是死穴。 而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满身都是红色的破绽点。 楚啸天没动。 直到刀锋即将触及裤脚的那一刹那。 他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起跳。 整个人违背重力般腾空而起,脚尖在最先扫来的刀背上轻轻一点。 “咔嚓!” 那柄精钢锻造的长刀竟然被这一脚生生踩断。 持刀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喉结处一凉。 楚啸天身在半空,借力翻身,双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喉咙。 “呃……” 那人眼球暴突,双手胡乱抓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太慢。” 楚啸天落地,随手将那百多斤的汉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向身后偷袭的两人。 “砰!砰!” 骨骼撞击的闷响令人牙酸。 雨水混合着泥水,在他脚下飞溅。 这场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楚啸天根本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侧身,避开劈向脑门的刀锋,反手一掌切在对方腋下极泉穴。 那条胳膊瞬间软得像根面条,再也抬不起来。 进步,手肘撞击另一人心口膻中穴。 仅仅三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是断手断脚,哀嚎声比雷声还响。 李沐阳手里的伞早就掉了。 雨水浇透了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头发贴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他死死盯着雨幕中那个如神魔般的身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怎么可能? 资料上明明写着,楚啸天这三年在边境的一家小诊所当黑医,怎么可能练出这种身手?上京那几个武道世家的嫡系也不过如此吧! 楚啸天跨过一个还在蠕动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向李沐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跳上。 “李大少。”楚啸天声音平稳,连气都没喘一口,“刚才你说,要打断我的手脚?” 李沐阳咽了口唾沫,脚下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一根生锈的立柱。 “啸天……误会,都是误会。”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试图唤醒往日的情分,“哥哥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别当真。那东西我不要了,送你!就当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见面礼?” 楚啸天停下脚步,距离李沐阳只有两米。 这个距离,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缩成针尖的恐惧。 “三年前,我全家被灭那晚,你是不是也在场?” 李沐阳瞳孔猛地放大。 “没……没有!绝对没有!”他矢口否认,声音却拔高了八度,“那是王家和赵家干的,我真的只是后来才收到风声……” “你在撒谎。” 楚啸天语气笃定。 他的目光落在李沐阳不断颤抖的右手,那里正悄悄往后腰摸去。 “而且,你很不老实。” “去死吧!” 李沐阳面目陡然狰狞,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的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啸天眉心。 这么近的距离。 神仙也难躲!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癫狂的快意,手指扣向扳机。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甚至被雨声掩盖。 李沐阳只觉得右手手腕一麻,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啊!” 手枪脱手飞出,掉进泥水里。 他惊恐地捂住右手,借着昏暗的路灯,看见自己手腕神门穴上,赫然插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玩枪?”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我是学医的吗?” 还没等李沐阳惨叫出声,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李沐阳拼命拍打着那只铁钳般的手,脸憋成了猪肝色。 “咳咳……放……放过我……”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楚啸天手指渐渐收紧,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死狗。 “王……王德发……”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当年……那个计划……是他牵头的……我有证据……在我……保险柜……” 楚啸天眯了眯眼。 王德发。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楚家当年的生意伙伴,也是后来吞并楚家产业最多的人。 果然是一丘之貉。 楚啸天手一松。 “扑通!” 李沐阳像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剧烈咳嗽。 “回去告诉那些人。”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穿透雨幕,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我楚啸天回来了。” “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滚!” 李沐阳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在泥里的枪和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直到跑出废弃宅院的大门,钻进那辆防弹迈巴赫,李沐阳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瘫软在后座上。 司机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开车!快开车!”李沐阳嘶吼着,哆哆嗦嗦地拔掉手腕上的银针,鲜血滋的一下冒了出来。 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 雨还在下。 楚啸天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袖珍手枪,熟练地拆成零件,随手洒进旁边的下水道。 他转身看向废墟深处。 那里有一座塌了一半的祠堂,正是当年楚家存放《鬼谷玄医经》原本的地方。 虽然经书内容早已印在他脑子里,但原本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看够了吗?” 楚啸天突然对着黑暗的角落说了一句。 角落里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身形挺拔如松,虽然左腿微跛,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赵天龙。 前特种侦察连连长,因为在任务中伤了腿退役,后来一直给楚啸天看守这片废墟。 “少爷。” 赵天龙眼眶微红,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刚才那一幕,他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他还捏着一把冷汗准备随时冲出去拼命,没想到自家少爷竟然脱胎换骨,变成了这种绝顶高手。 “老赵,这几年辛苦你了。” 楚啸天走过去,拍了拍那个被雨水淋透的肩膀。 入手处,肌肉紧绷,像块铁板。 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辛苦!只要少爷回来,楚家就有希望!”赵天龙声音有些哽咽,随即眼神一狠,“少爷,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宰了那个姓李的?放虎归山,恐怕会有麻烦。” “宰了他太便宜了。” 楚啸天望着李沐阳逃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而且,我需要一个传话筒。” “只有让他们恐慌,让他们自乱阵脚,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 他转头看向赵天龙,目光在他那条跛腿上扫过。 《鬼谷玄医经》中正好有一篇关于陈年旧伤的疗法。 “老赵,想不想把你这条腿治好?” 赵天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少……少爷,您开玩笑吧?这腿是粉碎性骨折愈合不良,好几个专家都说没救了……” “专家那是庸医。” 楚啸天手指间再次出现几枚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我说能治,就能治。” “以后跟着我,上京的天,该换个颜色了。” 第1686章 我看谁敢管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砸在残破的瓦片上,激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天龙那条左腿。 裤管卷起,膝盖位置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怪异形状,因为常年受力不均,周围的肌肉已经严重萎缩,暗紫色的疤痕像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皮肤上。 “忍着点。” 话音未落,楚啸天手腕一抖。 刷刷刷! 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膝盖周围的“鹤顶”、“内膝眼”、“犊鼻”三穴。 赵天龙闷哼一声,整条腿瞬间绷直。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就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骨头缝里来回锯。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刚毅的脸庞滑落,混合着雨水流进衣领。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腮帮子咬得死紧,脖子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以前那是死肉,不通则痛。” 楚啸天手指轻轻捻动针尾,一股微弱却纯粹的热流顺着银针度入穴位。这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烧山火”针法,专治寒凝血瘀。 “现在,我要打碎你的陈旧骨痂,重续断骨。” 赵天龙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啸天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呃啊——!” 赵天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眼瞬间充血,手指狠狠扣进身下的烂泥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太狠了。 直接捏碎长歪的骨头。 这哪里是治病,简直是刑讯逼供。 但下一秒,一股温润如玉的热流包裹住了粉碎的膝盖。 那种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修补着那些细碎的裂痕。 楚啸天神情专注,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的他刚回来,身体还没恢复到巅峰状态,强行施展这种级别的针法,消耗极大。 “噗!” 五分钟后。 楚啸天猛地拔出银针。 一股黑血顺着针孔飙射而出,溅在旁边的积水里,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腥臭扑鼻。 赵天龙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左腿。 那种常年伴随的沉重感和隐痛,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 “站起来。”楚啸天把手伸给他。 赵天龙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只并不宽厚却充满力量的手掌,借力起身。 一步。 两步。 他走了两圈,然后试着跳了一下。 落地平稳。 “这……”赵天龙看着自己的腿,虎目含泪,激动得语无伦次,“少爷……神了!真神了!那些大医院的主任都说我要坐轮椅……” 楚啸天擦了擦手上的雨水,神色淡然:“还没完。这只是第一步,疏通了经络。想要恢复到你全盛时期的战斗力,还需要几味药材泡浴。” “什么药?我去买!就是抢我也抢回来!”赵天龙挥舞了一下拳头,杀气腾腾。 “不用抢。” 楚啸天望向雨幕深处,那是上京市中心的方向,灯火辉煌,却照不进这片废墟。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楚家的。” “走吧,先去医院。” 赵天龙一愣:“医院?少爷您受伤了?” “不是我。”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是小雨。” 小雨。楚灵儿。 楚啸天的亲妹妹。 当年楚家变故,父母失踪,他被追杀逃亡海外,年仅十五岁的妹妹被寄养在旁系亲戚家。 回国前他查过,妹妹现在病重住院,情况很不好。 “开车。” “是!” …… 黑色迈巴赫在暴雨中狂飙,像一头受惊的野兽。 车后座,李沐阳还在发抖。 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刚才那一幕太邪门了。 楚啸天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仅凭几根针就放倒了他那么多保镖?还有那种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 “该死!该死!” 李沐阳狠狠砸了一下真皮座椅。 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堂堂李家二少,被一个弃子吓尿了裤子,以后他在上京圈子里还怎么混?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吓得李沐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看来电显示,是苏晴。 那个爱慕虚荣的蠢女人。 李沐阳深吸两口气,勉强稳住声线,接通电话:“喂?” “亲爱的,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甜得发腻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什么公共场合,“人家都在第一医院等你好久了,你不是说要帮我把那个死丫头赶出去吗?” 第一医院? 李沐阳脑子转得飞快。 苏晴口中的“死丫头”,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 当初苏晴踹了楚啸天跟了他,为了表忠心,没少折磨楚灵儿。今天这出戏,也是为了给楚灵儿那间特护病房腾地方——据说王德发王总的一个远房亲戚要住院,苏晴想借花献佛,讨好王家。 原本李沐阳是打算亲自过去看热闹的,顺便羞辱一下楚家那个病秧子。 但现在…… 楚啸天回来了。 若是那煞星知道妹妹被欺负…… 李沐阳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冒出一条毒计。 正好。 楚啸天刚回来,肯定会去找他妹妹。 借刀杀人。 王德发是什么人?上京出了名的笑面虎,黑白两道通吃,手段比他李沐阳狠辣百倍。如果楚啸天不知死活地撞上王德发…… “沐阳?你在听吗?”苏晴在那头催促。 “在听。”李沐阳嘴角扯出一抹阴毒的笑,“我这边有点急事走不开。你放心大胆地做,王总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医院都知道楚家已经死绝了,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真的?太好了!”苏晴兴奋地尖叫,“你就瞧好吧,我这就把那个小贱人的呼吸机拔了!” 挂断电话,李沐阳靠在椅背上,从车载酒柜里摸出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灼烧感稍微驱散了些许恐惧。 “楚啸天,你能打有什么用?” 他盯着窗外的雨幕,狞笑出声。 “这年头,拼的是权势,是人脉。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王总斗。”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八楼。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道清脆却带着焦急的女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特护病房门口,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粗暴地推搡着一张病床往外走。病床上躺着个身形消瘦的少女,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呼吸机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显示病人生命体征极不稳定。 一个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医生死死拽着病床栏杆,不肯松手。 她叫秦雪,是刚来医院实习的医学生,也是楚灵儿的主治医师之一。 “病人现在情况危急,绝对不能移动!”秦雪急得眼圈通红,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拔掉仪器她会死的!” “死不死的关我屁事?” 一声尖利的嗤笑传来。 苏晴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挎着最新的爱马仕包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那股子刻薄劲儿。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秦雪,冷笑:“你是这儿的医生?知道这张床是谁要用吗?王总的表舅!那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讲究先来后到!”秦雪咬牙坚持,“楚灵儿的住院费虽然欠了一部分,但我已经帮她申请了缓交,你们凭什么赶人?” “凭什么?”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走上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戳在秦雪的肩膀上,把这个瘦弱的女医生戳得连连后退。 “就凭这医院有王总的股份!就凭楚家早就完蛋了!这小贱人占着最好的资源也是浪费,早死早超生,还能给她那个废物哥哥省点买棺材的钱。” 提到楚啸天,苏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不屑。 当年她瞎了眼才会看上那个穷小子。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哪像李少,随手送个包都是六位数。 “你……你无耻!”秦雪气得浑身发抖。 “给我推出去!”苏晴不耐烦地一挥手,“扔到走廊上去。我看谁敢管!”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再次发力。 秦雪毕竟力气小,哪里争得过几个大男人,被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手肘蹭破了一大块皮。 “滴——滴——滴——” 随着病床剧烈晃动,监护仪上的红灯疯狂闪烁,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开始拉直。 “灵儿!”秦雪顾不上疼,尖叫着扑过去想接上电源。 啪! 第1687章 看来刚才给的教训还不够 苏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秦雪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秦雪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苏晴揉了揉发麻的手掌,恶狠狠地骂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想替楚家出头?你配吗?” 走廊里围观了不少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谁都知道王德发不好惹。 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苏晴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让她浑身舒畅。 她走到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楚灵儿,伸手就要去拔那个氧气面罩。 “楚灵儿,你也别怪嫂子心狠。” 苏晴阴笑着低语。 “要怪就怪你那个哥哥不争气,当了缩头乌龟,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等死。”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面罩边缘。 突然。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走廊尽头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所有人。那种冷,不是空调冷气的冷,而是像被某种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莫名打了个哆嗦。 “谁是你嫂子?” 低沉、沙哑,却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电梯口。 两个身影缓缓走出。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衣,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面容英俊,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漆黑,看不见底,像深渊。 后面跟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瘸着腿,却走出了一股千军万马的气势。 苏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夸张的嘲讽。 “哟,我当是谁呢。” 她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我们失踪多年的楚大少爷吗?怎么,在那边要饭混不下去了,回来奔丧啊?” 苏晴根本没把楚啸天放在眼里。 几年前这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现在看这副落汤鸡的德行,更是落魄到了极点。 楚啸天没理她。 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女孩身上。 那是记忆中那个扎着羊角辫、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丫头吗? 怎么瘦成了这样? 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差点冲破理智的堤坝。 楚啸天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落下,地板上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保安们互相对视,竟然被这人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弹,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颤抖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妹妹苍白的脸颊。 冰凉。 只有微弱的鼻息证明她还活着。 “对不起。” 他轻声说。 “哥回来晚了。” 苏晴被彻底无视,顿时恼羞成怒。 她最恨楚啸天这副装模作样的清高样子,哪怕跌进泥里也要摆架子。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苏晴尖着嗓子嚷道,伸手就要去推楚啸天。 “既然回来了,就把欠的医药费结一下,然后带着你这个死鬼妹妹赶紧滚!别脏了王总的地盘……” 她的手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角。 咔!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楚啸天。 是赵天龙。 赵天龙面无表情,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他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侮辱少爷的,一种是欺负弱小的。 这女人,两样全占了。 “放手!你个死瘸子,弄疼我了!”苏晴疼得尖叫,另一只手发疯似的去抓赵天龙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李少的女朋友!我是王总的贵客!你们死定了!” “李沐阳?” 楚啸天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晴脸上。 那眼神太冷了。 冷得苏晴后面的脏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在电话里没告诉你,刚才他是怎么像条狗一样从我面前逃走的吗?” 苏晴一愣,随即大笑:“哈!你在做梦吧?沐阳会怕你?他刚才还跟我说……” 啪! 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叫嚣。 楚啸天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留手,苏晴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几米外的墙上,滑落下来时,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里吐出两颗混着血水的牙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可是苏晴啊!李沐阳的女朋友,王德发的红人! 这人疯了吗? “聒噪。” 楚啸天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赵天龙。” “到!”赵天龙啪地立正。 “把这只乱叫的苍蝇丢出去。还有这几个……”楚啸天扫了一眼那几个呆若木鸡的保安,“帮凶,一人断一条胳膊,长长记性。” “是!” 赵天龙狞笑一声,捏着拳头走了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太美,围观群众纷纷捂住了眼睛,只听见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鬼哭狼嚎的惨叫。 楚啸天没再管身后的混乱。 他转身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捂着红肿脸颊发呆的秦雪。 这个女孩,刚才在拼命保护小雨。 他都看见了。 楚啸天眼里的戾气散去几分,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你是医生?” 秦雪愣愣地点头,还没从刚才的暴力场面中回过神来:“啊……是,我是实习医生秦雪。” “谢谢你护着小雨。” 楚啸天微微颔首。 “不过,接下来的治疗,我自己来。” 秦雪一惊,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阻拦:“不行!病人现在多器官衰竭,必须马上进ICU上呼吸机,你虽然……虽然刚才很解气,但乱动病人会害死她的!” 她以为楚啸天是要带妹妹转院或者放弃治疗。 “多器官衰竭?”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扫过床头的病历卡。 “庸医误人。” 他伸手扣住楚灵儿的手腕脉门,一股精纯的真气缓缓探入。 几秒钟后,楚啸天脸色一沉。 果然。 根本不是什么病。 是中毒。 一种慢性神经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脏器逐渐衰竭,查不出病因,最后像枯萎的花一样死去。 这就是所谓的“病重”? 好手段。 好个李家,好个王家。 “银针。”楚啸天头也不回地伸手。 秦雪傻了:“什么?” “有没有银针?”楚啸天加重了语气。 秦雪被他的气场震住,手忙脚乱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灸包:“有……这是中医科刚才落下的……” 楚啸天接过针包,摊开。 此时,赵天龙已经处理完了垃圾,像尊门神一样挡在走廊口,谁也不让靠近。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手指夹起四枚长针。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救赵天龙时的“烧山火”,而是更为霸道的“透天凉”。 以毒攻毒。 刷! 四针齐下,分别刺入楚灵儿眉心、人中、少商、涌泉。 针尾剧烈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是西医出身,但在医学院也选修过中医,从来没见过谁下针这么快、这么稳。而且,那针尾怎么会自己动? “噗!” 昏迷中的楚灵儿突然身子一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这……”秦雪吓得惊呼出声,就要冲上去急救。 “别动。” 楚啸天伸手拦住她,指了指监护仪。 秦雪扭头一看。 只见刚才还是一条直线的显示屏上,那条绿色的生命曲线突然跳动了一下。 滴。 滴。 滴滴。 心跳恢复了! 而且越来越有力,血氧饱和度也在肉眼可见地回升。 “这怎么可能?!”秦雪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就算是肾上腺素也没这么快……” 楚灵儿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 “哥……?” 声音微弱如蚊蝇,却像惊雷一样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这个铁打的汉子,在枪林弹雨中没流过一滴泪,此刻眼眶却瞬间红了。 “哥在。” 楚啸天握住那只瘦骨嶙峋的小手,声音有些哽咽。 “哥回来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谁欺负也不行。” 就在这温情时刻,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就是这儿!那个疯子就在这儿!” 刚才那个被扔出去的保安队长带着一大帮人冲了回来,手里还拿着警棍和防暴盾。领头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胖子,满脸横肉,正是这层楼的科室主任,也是王德发的狗腿子。 “反了天了!敢在第一医院闹事!” 胖主任指着楚啸天大吼。 “给我把这俩暴徒抓起来!那个女的……”他指了指秦雪,“立刻开除!吊销执照!” 秦雪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楚啸天身后躲了躲。 楚啸天慢慢站起身,帮妹妹掖好被角。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气势汹汹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赵天龙。” “在!” “看来刚才给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医院不管,那我们就替医院清清场。” “这里的空气,太脏了。” 第1688章 不用搞这么大排场 赵天龙没应声。 他只是默默地从腰间摸出一副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每一根手指套入,都伴随着皮料绷紧的细微摩擦声。 “咔哒。” 手套搭扣合上。 这声音在乱糟糟的走廊里并不起眼,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钟摆。 那个胖主任还在那儿唾沫横飞,一身肥肉因为激动而乱颤:“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王总说了,出了事他兜底!” 听到“王总”两个字,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细致地擦拭着刚才施针的手指。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术前准备的外科圣手,又或者是……准备处决囚徒的刽子手。 “赵天龙,”楚啸天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别弄坏了医院的公物,赔起来麻烦。” “明白。” 赵天龙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随后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毫无征兆地暴起。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保安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身子离地半米,向后倒飞出去,正好砸在那群拿着防暴盾的同伙身上。 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溃散,哎呦妈呀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胖主任傻了眼。 他手里还举着那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警棍,僵在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 “你……你敢打人?这可是法治社会!” 刚才还喊着“打死算我的”,这会儿想起法治社会了。 赵天龙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两步跨到跟前,单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揪住胖主任的衣领,硬生生把他两百多斤的身躯提离了地面。 胖主任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抓着赵天龙那条跟铁铸似的胳膊,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太吵。” 赵天龙嫌弃地皱眉,随手一甩。 嗖—— 这团巨大的肉球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了几米开外的垃圾分类桶堆里。 哗啦! 可回收垃圾桶被撞翻,几个空塑料瓶子叮叮当当滚落一地,正好盖在胖主任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全场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握着警棍的手都在哆嗦。 这也太变态了。 刚才那一下,是人类能有的力量吗? “还要继续吗?”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赵天龙身侧,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地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根本没把这群人当成威胁,甚至连对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一群扰人清静的苍蝇。 秦雪躲在后面,心脏砰砰直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突然觉得既陌生又安全。 这还是那个为了医药费低声下气求人的病人家属吗? 这简直就是一尊煞神! “滚。” 楚啸天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这个字仿佛有着魔力,那群保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扶垃圾桶里的主任,也不管那些散落一地的盾牌警棍,拖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肉球,逃命似地冲进了电梯。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有监护仪还在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 楚啸天转身,目光落在秦雪身上,原本冷冽的气场瞬间收敛,变得柔和了几分。 “刚才,多谢。” 他指的是秦雪刚才不顾主任威胁,拿出针包递给他的事。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是医生,这是我该做的。而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是你自己……” 她顿了顿,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强烈的好奇,“楚先生,刚才那一手针法……真的是‘透天凉’?我只在古籍上看过记载,现在的教科书里根本没有,你是跟谁学的?”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到病床前,轻轻抚摸着妹妹苍白的脸颊。 “家传的一些把式,不值一提。” 家传? 秦雪心里一千个不信。 哪家的家传医术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刚才那种情况,就算是京城最好的专家来了,恐怕也只能下达病危通知书。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对方不想说,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惹了大麻烦了。”秦雪叹了口气,指了指外面,“那个胖主任叫张强,是副院长的亲戚,心眼极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王总……” 提到王总,秦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忧虑,“王德发是这几年上京窜得最快的地产商,黑白两道通吃,手段非常狠辣。据说医院这块地皮也是他看中的,正想办法收购改建商业中心,所以跟医院高层关系很深。” “王德发?” 楚啸天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名字,他这几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之前那个背叛他的前女友苏晴,也是上了这个王总的床。 现在又要来强拆医院,动他妹妹的救命之地。 看来,有些账,是时候好好算算了。 “没事,我有分寸。” 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方豪强,而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学生。 他转头对赵天龙吩咐道:“天龙,这里太乱,不适合灵儿静养。你去安排一下,转院。” “转院?”秦雪急了,“现在灵儿刚醒,生命体征还不稳定,怎么能随便移动?而且,全上京除了这里,哪还有更好的条件……” “去第一军区总院。”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 秦雪瞪大了眼睛。 第一军区总院? 那是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吗? 那里平时只接待军方高层和特殊贡献者,普通老百姓连号都挂不上,更别说直接办理住院了。 “楚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秦雪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能打,医术也高,但在这种事情上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楚啸天没有解释,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我是楚啸天。” “我要转个病人,第一军区总院,特护病房。” “现在。”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任何解释,全是命令式的口吻。 秦雪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真的是在求人办事吗? 这态度,比刚才那个胖主任还要嚣张一百倍啊! “装什么装……”秦雪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不知为何,看着楚啸天那张平静的侧脸,她心里竟然隐隐有种感觉:这事儿,没准真能成。 不到五分钟。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整齐的脚步声。 这次来的不是保安,也不是流氓。 而是一队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 领头的是一位肩抗两杠一星的中年军官,面容刚毅,走路带风。 这阵仗把路过的护士病人都吓得贴着墙根走,大气都不敢出。 那群士兵径直来到病房门口,动作整齐划一地分列两旁。 中年军官大步走进病房,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楚啸天身上。 啪! 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第一军区特勤队队长雷战,奉命前来报到!” 声音洪亮,震得天花板似乎都抖了抖。 秦雪手里的听诊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首……首长?!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这个穿着地摊货,几天没洗澡,刚才还跟流氓混混打架的男人,竟然是军区都要敬礼的大人物? 楚啸天回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神色依旧淡淡的。 “人来了就好,不用搞这么大排场。” “报告首长!将军说了,您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必须最高规格!”雷战大声回答,眼神狂热。 在他们这些兵王心中,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虽然退役多年,但“鬼谷”的代号,依然是特战部队不可逾越的高峰。 “行了,别废话,赶紧转院。” 楚啸天挥了挥手。 几名随队的军医立刻推着最先进的移动生命支持系统走了进来,动作专业迅速地将楚灵儿转移到了转运床上。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挑不出一丝毛病。 直到楚灵儿被推走,楚啸天才回头看了一眼还处在石化状态的秦雪。 “秦医生,刚才的事,多谢。” 他又说了一遍。 秦雪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啊……不,不用谢……那个,我也没帮上忙……” “这里你怕是待不下去了。”楚啸天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垃圾,“那个胖子心眼小,肯定会找你麻烦。” 秦雪苦笑了一下。 确实,刚才她公然违抗主任命令,还把科室的东西给了“闹事者”,按照张强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开除都算是轻的,搞不好还会被列入行业黑名单。 “没关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秦雪故作洒脱地耸耸肩,只是眼底的落寞怎么也藏不住。 她为了进这家医院,付出了多少努力,熬了多少个通宵,没想到就这么毁了。 “如果有兴趣,可以来第一军区总院。” 楚啸天突然抛出一句话。 “什……什么?”秦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喜欢欠人情。”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号码,“如果你愿意,明天拿着这个去军区总院找院长,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赵天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只留下秦雪一个人捏着那张名片,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发呆。 那名片背面,居然印着一家洗脚城的广告…… …… 第一军区总院,特护病房。 这里环境清幽,完全没有普通医院那种嘈杂和消毒水味,反而像是个高档疗养院。 楚灵儿经过一系列精密检查和治疗,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 看着妹妹安详的睡颜,楚啸天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 “先生。” 赵天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查清楚了。” 楚啸天走出病房,来到阳台上。 窗外,夕阳如血,将整个上京城染成一片金红。 “说。” “那个王德发,不仅盯上了第一医院的地皮,最近还在疯狂打压跟我们楚家有旧交的几个小家族。他似乎是在……清场。” 第1689章 这小子邪门 “清场?”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看来他是要把我在上京所有的根基都拔干净啊。” “还有,”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苏晴那个女人,好像也要跟王德发订婚了。订婚宴就在三天后,豪庭大酒店。” 听到苏晴的名字,楚啸天眼中并没有太多波澜。 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承担后果。 “还有更有意思的。”赵天龙压低了声音,“我们在调查王德发的时候,发现他最近跟一伙来路不明的人接触频繁。那些人行踪诡秘,不像本地人,倒像是……南边来的。” 南边? 楚啸天眯起眼睛。 如果是南边的势力插手,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难道当年楚家家破人亡的背后,还有别的推手? “继续查。”楚啸天命令道,“尤其是那伙人的底细,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 赵天龙领命而去。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块龙形玉佩。 这是楚家祖传的信物,也是当年父母拼死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此刻,这块玉佩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王德发……” 楚啸天低声呢喃,手中把玩着那枚玉佩。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三天后的订婚宴,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妩媚却又不失干练的女声,带着几分慵懒:“楚先生,好久不见啊。” 这声音有点耳熟。 楚啸天略一思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穿大红旗袍,摇曳生姿的身影。 “柳如烟?” “哎呀,楚先生还记得人家,真是荣幸呢。”电话那头的柳如烟轻笑一声,“听说你刚回上京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军区的人都搬出来了,果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鬼谷’啊。” “有事说事。”楚啸天不喜欢这种试探性的寒暄。 “呵呵,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柳如烟语气一转,变得严肃了几分,“我有笔生意,想跟楚先生谈谈。关于……王德发的。” “哦?”楚啸天来了几分兴趣。 “王德发最近不仅在针对你,也动了我的蛋糕。”柳如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你在哪?” “今晚八点,夜色酒吧,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各方势力粉墨登场,看来这上京的天,是真的要变一变了。 夜色酒吧。 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味,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让人血脉偾张。 楚啸天穿着那身依然没换的廉价夹克,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门口的保安原本想拦,但被赵天龙身上散发出的煞气瞪了一眼,硬是没敢吱声。 两人穿过舞池,径直来到二楼的VIP包厢。 推开门,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柳如烟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礼服,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楚先生,很准时嘛。” 柳如烟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 “坐。” 楚啸天没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 赵天龙则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守在门口。 “直说吧,你想怎么合作?”楚啸天开门见山。 柳如烟给楚啸天倒了一杯酒,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紧紧盯着他:“我知道你想对付王德发,而我有他偷税漏税以及非法洗钱的证据。不过,这些证据被锁在他那个地下钱庄的保险库里。” “你想让我去偷?” “不,是拿。”柳如烟纠正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个地下钱庄今晚有个特殊的‘鉴宝会’,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进行非法交易。我有入场券,但我需要一个懂行又身手好的人陪我进去。” “鉴宝?” 楚啸天笑了。 这可是撞在他枪口上了。 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的同时,他也继承了一双能看穿世间万物真伪的“鬼眼”。 “我可以陪你去。”楚啸天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但是,事成之后,我要王德发手里那块原属于楚家的地皮。”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楚先生果然胃口不小。那块地皮现在市值可是几十亿,而且王德发视若珍宝。” “你觉得我拿不到?”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直视柳如烟,目光锐利如刀。 在那一瞬间,柳如烟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这个男人,比传闻中还要危险,还要迷人。 “好!”柳如烟一拍大腿,“只要你能拿到证据,那块地皮,我就算倾尽全力也会帮你运作回来!” “成交。” 两人碰杯。 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一场针对上京商业巨鳄的猎杀游戏,就此拉开序幕。 只是柳如烟并不知道,对于楚啸天来说,这不仅仅是生意,更是一场复仇的盛宴。 而她,不过是他这盘大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楚啸天看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倒映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王德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滑入上京市郊那片烂尾楼区。 这里原本是规划中的CBD二期,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成了著名的“鬼城”。杂草疯长,钢筋裸露,夜风穿过空洞的窗框,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声,活像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鸣。 “到了。” 柳如烟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她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原本那件惹火的深V礼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练的深紫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瞬间从魅惑众生的妖精变成了气场强大的女王。 楚啸天降下车窗,潮湿的霉味夹杂着铁锈气扑面而来。 “王德发这老狐狸,把钱庄藏在这种鬼地方?”赵天龙坐在驾驶位,大手握着方向盘,眉头微微皱起,虎目扫视着四周漆黑的阴影。这地方,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界。 “越是这种地方,越安全。”柳如烟推了推眼镜,嘴角噙着冷笑,“这下面可是别有洞天。” 三人下车。 面前是一栋废弃的商业大厦,入口处堆满了建筑垃圾,用几块破烂的铁皮围着。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熟练地绕过一堆生锈的脚手架,在一面满是涂鸦的墙壁前停下。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墙壁某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两长一短。 咔哒。 墙壁竟然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扇厚重的防爆钢门。 门开了条缝,两个彪形大汉像门神一样堵在那里,手里居然明晃晃地提着电击棍,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揣着硬家伙。 “请帖。”左边的大汉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 柳如烟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鎏金的黑色卡片递过去。 大汉接过卡片,在一个便携式扫码器上扫了一下,“滴”的一声绿灯亮起。但他并没有立刻放行,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啸天和赵天龙身上来回打转,充满审视和恶意。 “柳总,规矩您懂。带保镖进去可以,但这小子……”大汉指了指楚啸天,眼神轻蔑,“这身行头,怕是不合规矩吧?咱们这儿可是‘鉴宝会’,不是收破烂的。” 楚啸天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那件在地摊上五十块买的夹克还沾着些许酒渍,牛仔裤洗得发白,脚下的运动鞋更是磨破了边。和柳如烟这身行头比起来,简直像是女总裁包养的小白脸,还是最廉价那种。 赵天龙脸色一沉,刚要往前迈步,却被楚啸天伸手拦住。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大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开启了“鬼眼”。 视线瞬间穿透了大汉的皮肉。 这家伙左腿膝盖里打着两根钢钉,右手手腕处有一道陈旧的骨裂伤,更重要的是,他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腰包里,其实装的根本不是枪,而是一瓶劣质白酒和几包红塔山。 狐假虎威。 “这位大哥,”楚啸天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左腿膝盖阴雨天挺疼的吧?当年那两根钢钉没打好,位置偏了三毫米,压迫到了神经。再不治,这腿过两年就得废。” 大汉猛地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楚啸天:“你……你怎么……” 这可是他的老寒腿病根,除了当年的主治医生,没人知道钢钉打偏的事! “还有,”楚啸天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上班时间喝酒是大忌,要是让你老板知道你在腰包里藏了二锅头,这饭碗还端得住吗?” 大汉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腰间,脸色惨白。 这小子邪门! 第1690章 入场券有了 “放行。” 楚啸天没再多废话,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那大汉哪还敢废话,慌忙侧身让开,甚至还因为腿软差点踉跄了一下。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美目流转,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她虽然知道楚啸天有些本事,但这还没进门就露这一手“望诊”,着实让她意外。这男人身上的迷雾,似乎越来越浓了。 走进电梯,那种废弃感瞬间消失。 电梯内部全是镜面装饰,奢华得令人咋舌。 随着失重感传来,电梯飞速下降。 叮。 门开的瞬间,喧嚣的人声、筹码碰撞的脆响、以及那种特有的金钱腐烂的味道,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或聚在赌桌前嘶吼,或端着酒杯低语。 这就是王德发的销金窟——“暗夜流金”。 “鉴宝会在里面的‘龙腾厅’举行。”柳如烟低声说道,“只有拿到特定筹码的人才能进去。” “怎么拿?”楚啸天扫视四周。 “赢。”柳如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赌石摊位,“那里是入场券的发放地。今晚的规矩,想进龙腾厅,要么验资五个亿,要么就在那赌石摊位上,切出一块价值过千万的翡翠。” 五个亿,楚啸天现在肯定拿不出来。 那就只能赌了。 三人朝着赌石区走去。 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解石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人群一阵阵的叹息和欢呼。 “垮了!又垮了!这可是三百万买的原石啊!” “嘿,这石头表皮表现那么好,没想到里面全是裂,这老张算是赔到底裤都没了。” 人群中央,一个中年胖子正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面前是一块被切成两半的灰白色石头,切面干涩无光,典型的“砖头料”。 “让让,让让!”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楚啸天眉头微动,这声音,有点耳熟。 转头一看,只见一男一女正拨开人群挤进来。男的一身阿玛尼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长着一双细长的三角眼,透着股阴鸷。女的浓妆艳抹,挽着男人的胳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苏晴。 还有那个男人,方志远。 真是冤家路窄。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苏晴一眼就看见了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夸张地叫了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怎么着?破产了还来这种地方混?这儿也是你能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楚啸天那身廉价行头,眼里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瞧瞧这穷酸样,你是来这儿捡垃圾的,还是来应聘保洁员的?” 方志远也看到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搂着苏晴的手紧了紧:“晴晴,别这么说,好歹人家以前也是楚家大少爷,虽然现在落魄得像条狗,但咱们得有点同情心不是?” 周围的人群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在上京这个圈子里,落井下石从来都是保留节目。 赵天龙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刚要发作,楚啸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狗眼看人低这种病,一般医生治不了。”楚啸天看着苏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建议你去兽医那看看。” “你!”苏晴气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指着楚啸天就要骂街。 方志远却拦住了她,眼神阴冷地盯着楚啸天:“牙尖嘴利。楚啸天,光嘴硬没用。这儿是讲实力的地方。既然你也来这儿,想必也是为了进龙腾厅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原石堆:“敢不敢玩一把?输的人,跪下学三声狗叫,然后滚出去。” “方少好雅兴。”柳如烟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挡在楚啸天身前,“不过,欺负人可不好。” 方志远看到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掩饰过去:“柳总,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您就别插手了。怎么,您这是看上这废物了?口味变独特了啊。” 柳如烟刚想反驳,楚啸天却伸手将她拉到身后。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柳如烟心头莫名一跳,乖乖闭上了嘴。 “怎么玩?”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眼神淡漠。 “简单。”方志远随手指了一块标价八十万的黑乌沙皮原石,“咱们各自挑一块石头,谁切出来的价值高,谁就赢。输了的,除了刚才说的条件,还得赔对方切出翡翠价值的十倍现金!” 十倍! 这要是切出个几百万的,那就是几千万的赔付!这摆明了是要把楚啸天往死里整。 “方志远,你这是欺负人!”柳如烟忍不住了,“他根本不懂赌石!” “不懂?不懂来这儿干什么?”方志远冷笑,“不敢就直说,跪下磕头认输也行。” “好。” 楚啸天一口答应,干脆利落。 全场哗然。 这小子疯了?方志远家里可是做珠宝生意的,从小就在石头堆里打滚,眼力毒得很。这楚啸天一个败家子,拿什么跟人家斗? “爽快!”方志远大笑,转身就走向原石区。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径直走到一块早就看好的黄盐沙皮原石前,直接刷卡拿下。 “这块石头皮壳紧致,翻砂有力,还有松花蟒带,绝对的大涨之相!”懂行的人已经在旁边点评起来。 方志远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该你了。别说我欺负你,这堆废料里,随便你挑。” 他指的是旁边一堆标价几千块的“公斤料”,也就是所谓的垃圾石头,基本开不出什么好东西。 楚啸天也不生气,径直走到那堆废料前。 “鬼眼”,开。 霎时间,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那些原本灰扑扑的石头,此刻在他眼里呈现出各种不同的气场。 大部分石头内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那是废石。 有几块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那是普通的豆种或者糯种翡翠,价值不高。 楚啸天的目光快速扫过,最后停在角落里一块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像癞蛤蟆皮一样的黑石头上。 这块石头毫不起眼,甚至被人当垫脚石踢到了角落里。 但在楚啸天的视野中,这块石头内部,正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紫色光晕,那光晕纯正、高贵,宛如帝王降临! 紫气东来! 这是极品紫罗兰,而且是传说中的“皇家紫”! “就这块吧。”楚啸天弯腰捡起那块石头,随意地在手里抛了抛。 “哈哈哈!”苏晴看清那块石头,笑得直不起腰,“楚啸天,你是来搞笑的吗?这块破石头拿去垫桌角都嫌磕碜!标价……两千块?你是没钱还是脑子进水了?” 周围也是一片哄笑声。 方志远更是轻蔑地摇摇头:“自寻死路。” 解石师傅先接过方志远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擦窗。 滋滋滋—— 随着砂轮转动,一抹翠绿映入眼帘。 “绿了!出绿了!” “这水头……冰种!正阳绿!涨了!大涨啊!” 等到整块翡翠被掏出来,足有鹅蛋大小,晶莹剔透,绿意盎然。 “保守估计,八百万!”有人给出了估价。 方志远得意地看着楚啸天:“八百万,十倍就是八千万。楚啸天,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吧?准备好学狗叫了吗?” 柳如烟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八千万对她来说虽然不是拿不出,但为了这么个赌局……她有些担忧地看向楚啸天,却发现这个男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慌乱。 “急什么。”楚啸天把那块癞蛤蟆皮石头递给解石师傅,“直接切,从中间一刀两断。” 师傅一脸不屑,这种垃圾料子还要切?浪费电。 滋—— 砂轮落下,石屑纷飞。 啪嗒。 石头一分为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两半切面上,一抹浓郁到极致的紫色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那紫色深邃、神秘,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没有一丝杂质,纯净得令人窒息。 “这……这是……” 刚才还在嘲笑的苏晴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玻璃种……皇家紫?!” 人群中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挤进来,推了推老花镜,声音都在发抖,“天呐!老夫玩了一辈子石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极品!这……这至少价值两千万!不,拍卖的话,三千万都不止!” 三千万! 方志远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楚啸天淡淡地看着他:“三千万,十倍就是三个亿。方少,刷卡还是转账?” 方志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三个亿?这几乎要抽干他公司的流动资金! “你出老千!这不可能!这种垃圾料子怎么可能出这种东西!”苏晴尖叫着扑上来想去抢那块翡翠。 赵天龙一步跨出,像座铁塔一样挡在前面,那股煞气吓得苏晴硬生生刹住车,一屁股坐在地上。 “愿赌服输。”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钱可以先欠着,打个欠条。但那三声狗叫……” 他指了指地面:“现在就要。” 方志远双眼赤红,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当着这么多上流圈子人的面跪下学狗叫,他以后还怎么混? “怎么?方少想赖账?”柳如烟这时候适时地补了一刀,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暗夜流金’可是最讲规矩的地方,要是坏了规矩……” 此时,几个负责安保的黑衣人已经默默围了上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方志远。 王德发的场子,最忌讳有人闹事赖账。 方志远看着那些黑衣人,知道今天栽了。他怨毒地看了楚啸天一眼,那种眼神仿佛要吃人。 噗通。 他双膝跪地。 “汪!汪!汪!”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格外清晰。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收起那块皇家紫,转头对柳如烟说道:“走吧,入场券有了。” 那背影,孤傲、冷峻,仿佛刚才赢的不是三个亿,而是三块钱。 苏晴瘫坐在地上,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曾经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耀眼? 第1691章 我要楚家那块地 穿过大厅,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三人来到了龙腾厅的门口。 这里的门卫显然素质高多了,看到楚啸天手里的极品紫罗兰,二话没说就恭敬地拉开了大门。 龙腾厅内,气氛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外面的喧闹,只有一种压抑的安静。圆桌旁坐着七八个人,每个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在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满脸横肉,笑起来像尊弥勒佛,但眼底却透着精光。 这并不是王德发,而是他的头号心腹,也是这个地下钱庄的管事——“笑面虎”张啸林。 “哟,稀客啊。”张啸林看到柳如烟,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柳总怎么有空来玩两把?” “听说今晚有好东西,来看看。”柳如烟带着楚啸天入座,赵天龙则自觉地站到了阴影里。 “好东西自然是有。”张啸林拍了拍手。 一个旗袍美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盖着红布。 “第一件拍品,唐代秘色瓷碗。” 红布揭开,一只青绿色的瓷碗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纷纷拿出放大镜上手鉴定。 楚啸天只是扫了一眼,鬼眼瞬间给出反馈:【近代仿品,做旧工艺精湛,内含微量化学药剂残留,估价:五百元。】 “起拍价,五百万。”张啸林笑眯眯地说道。 “好东西!这釉色,这开片,绝对的大开门!”一个秃顶富商赞叹道,“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楚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动声色。这哪里是鉴宝,分明就是洗钱。这帮人恐怕根本不在乎东西真假,只是想把钱送给王德发罢了。 接连几件东西,全是高仿赝品,但成交价都高得离谱。 柳如烟有些坐不住了,她在桌下轻轻踢了楚啸天一脚,眼神示意:证据呢? 楚啸天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戏。”张啸林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件东西,不是用来卖的,是用来‘斗’的。” 他又拍了拍手。 这次,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走了上来。 张啸林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 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块形状古怪的青铜碎片,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这东西,是从一个西周大墓里带出来的。”张啸林环视众人,“老板发话了,谁能认出这东西的来历和用途,并且能把它‘激活’,不仅这东西归他,老板还愿意答应他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柳如烟眼睛一亮。这正是机会!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青铜碎片上,眉头猛地锁紧。 鬼眼反馈:【信息屏蔽……能量干扰……无法读取……】 怎么可能? 自从得到传承以来,鬼眼从未失手。这东西居然能屏蔽鬼眼的探视?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玄医经真气,汇聚于双眼。眼瞳深处,一抹金光若隐若现。 再次看去。 这一次,迷雾散开。 他看到了那块青铜碎片内部,流淌着一股黑色的煞气,而在煞气之中,竟然隐藏着一个微型的机关结构。这根本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古代机关锁的一部分! 更让他震惊的是,透过这个机关锁的缝隙,他看到了里面藏着一个微小的现代芯片! 原来如此。 王德发这老狐狸,把真正的账本藏在了这个古董机关里!难怪谁都找不到。 在座的几个专家轮流上前查看,一个个摇头叹息。 “这铭文从未见过。” “材质看着像青铜,但硬度不对。” “完全看不出用途,邪门。” 张啸林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怎么?没人认得?” “我试试。”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站起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圆桌前。 张啸林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你是柳总带来的那位……赌石高手?古董你也懂?” “略懂。” 楚啸天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那块碎片,而是悬在上方三寸处。 “这是一块‘鬼工锁’的残片。”楚啸天淡淡道,“传闻鲁班造过一种锁,非金非木,乃是用天陨石打造,内部有三百六十道机关,错一步就会自毁。这东西,是用来锁住某种极阴之物的。” “哦?”张啸林坐直了身体,“有点意思。那你说,怎么激活?” “不是激活,是开启。” 楚啸天手指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手指在青铜碎片上方的虚空中连点七下,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一股微弱的真气注入。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从青铜碎片内部传来。 紧接着,那块死气沉沉的碎片竟然开始自行颤动,表面的铜锈扑簌簌掉落,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光泽。 咔咔咔—— 机关咬合的声音连绵不绝。 那块不规则的碎片竟然开始变形,像变形金刚一样,几秒钟内重新组合成了一个正方体的金属盒子! 全场震惊。 连张啸林都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这东西在王德发手里好几年了,找了无数大师都束手无策,这小子居然几下就弄开了? “这就是‘激活’后的形态。”楚啸天收回手,额头微微见汗,“现在,它是一个盒子。至于怎么打开盒子……” 他看着张啸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就是我的条件。” “你要什么?”张啸林沉声问道,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杀意。这东西涉及到王德发的核心机密,绝不能外泄。 “我要见王老板。”楚啸天语出惊人,“亲自把这个盒子交给他,换一样东西。” “你要换什么?” “一块地。” 张啸林盯着楚啸天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他哈哈大笑:“好!有胆识!王老板最欣赏有本事的人。带路!” 他对着身后的手下挥挥手。 “柳总,就在这儿喝茶稍候吧。”张啸林拦住了想要起身的柳如烟,“接下来的事,涉及到商业机密,不方便旁听。” 柳如烟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带着赵天龙,跟着张啸林的手下走向了大厅深处的一扇暗门。 走进暗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荷枪实弹的守卫。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重了一些。 “楚先生,请。” 带路的人在一扇巨大的红木门前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装修得像个古代的书房。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背对着门口,正在写毛笔字。 “王德发。”楚啸天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那老人转过身,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冷。正是王德发。 “年轻人,听说你解开了鬼工锁?”王德发放下毛笔,目光落在楚啸天手里的金属盒子上,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侥幸。”楚啸天把盒子放在桌上,“王总,明人不说暗话。我要楚家那块地。” 王德发笑了,笑得有些渗人:“地,可以给你。但你得先把这个盒子彻底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给我。” 他知道里面有东西! “没问题。”楚啸天伸手按在盒子上。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动手!” 楚啸天一声暴喝。 一直沉默的赵天龙猛地动了,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扑向王德发。 王德发身边的两个保镖反应极快,瞬间拔枪。 但在这种近距离下,枪根本没有赵天龙的拳头快。 砰!砰! 两声闷响,保镖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王德发大惊失色,刚想去按桌下的报警器,一只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赵天龙冷冷地说道。 与此同时,楚啸天手指在盒子上飞快操作,利用透视眼避开自毁装置,咔哒一声,盒子彻底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芯片。 楚啸天拿起芯片,揣进兜里。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王德发被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却还在狞笑,“小子,你拿得走吗?只要我没按时给外面发信号,这里马上就会变成毒气室,你们都要死!” “是吗?”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总,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心脏绞痛,半夜盗汗,而且……左眼视力模糊?” 王德发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楚啸天指了指他的胸口,“你那是心脉淤堵,离猝死只差一步。这毒气放出来,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你。”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确实有这个毛病,看了很多名医都查不出原因。 “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了你。”楚啸天声音冰冷,“地契转让书,签字。然后送我们出去。这枚芯片我先保管,只要你老实,我就不把它交给警方。这笔买卖,划算吧?”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个年轻人,不仅身手了得,医术通神,心机更是深不可测。 “好……我签。”王德发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楚啸天检查无误后,收好文件。 “对了,顺便给你治个病。”楚啸天突然出手,几根银针闪电般刺入王德发的几处大穴。 “啊!”王德发惨叫一声,随即发现胸口的闷痛竟然消失了。 “这几针只能保你三天。”楚啸天淡淡道,“三天后,如果你敢耍花样,神仙难救。想要彻底根治,就乖乖听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十分钟后。 楚啸天和柳如烟、赵天龙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暗夜流金”。 直到坐上车,驶出那片烂尾楼区,柳如烟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座椅上。 “你……真的拿到了?”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那枚芯片,随手扔给她:“这东西能不能钉死他,看你的了。至于地皮……” 他拍了拍胸口的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物归原主。” 柳如烟握着那枚带着体温的芯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中波涛汹涌。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或者说,惊吓。 楚家,要变天了。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鬼眼的过度使用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这只是第一步。 王德发不过是个开始,当年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夜色深沉,迈巴赫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上京的黑暗。 第1692章 更增添了几分知性 迈巴赫的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引擎细微的轰鸣,就只剩下赵天龙平稳的呼吸声。 柳如烟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芯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脸上。 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车窗,像一把把断续的刀片,在楚啸天苍白的脸上切割着。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传闻中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吗? 刚才在烂尾楼里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空手套白狼,几根银针,几句攻心的话,就让上京赫赫有名的无赖王德发乖乖交出了身家性命。 “你还要看多久?”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柳如烟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视线,为了掩饰尴尬,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芯片:“这东西……真的能定王德发的罪?如果里面是空的,或者加密了……” “是不是空的,不重要。”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原本深邃的瞳孔外圈,隐约浮现出一圈诡异的暗金纹路,那是强行催动“鬼眼”透视机关的代价。剧痛像烧红的铁钎在脑子里搅动。 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淡漠:“重要的是,王德发认为这东西能要他的命。这就够了。” 柳如烟愣住。 这是心理博弈? “你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这芯片里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劣质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这是王德发给‘上面’输送利益的黑账。但他这种老狐狸,绝不会只留一份。这芯片是诱饵,也是保命符。只要芯片在我们手里,他就得像条狗一样听话。”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沉声道:“楚少,后面有尾巴。” 柳如烟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了扶手,回头张望。 漆黑的公路上,两辆没有开车灯的越野车像幽灵一样,死死咬在迈巴赫后面。 “是王德发的人?”柳如烟声音有些发紧。 “他没那个胆子。”楚啸天冷笑一声,两指夹断了没点的香烟,“刚被扎了死穴,他现在比谁都惜命。这是另外一拨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上京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这块地皮牵扯的不止是王德发,还有那个把自己踢出家族的“好弟弟”,甚至包括……李家。 “甩掉他们吗?”赵天龙的手已经摸向了换挡拨片,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不用。”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的刺痛让他眉心微蹙,“找个没监控的路口,停一下。既然有人想送死,我正好缺个出气筒。” …… “暗夜流金”会所,顶层办公室。 遍地狼藉。 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泼满了红酒渍。 王德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疯狂地砸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保镖,此刻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废物!都是废物!” 王德发咆哮着,随手抄起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在一个保镖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但那保镖一声不吭,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平时吹嘘自己是特种兵退役,吹嘘自己以一敌十!怎么着?人家两个人,就把你们全废了?啊?!” 王德发气喘吁吁,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痛。 而是一种空。 就像是心脏漏跳了一拍,紧接着是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楚啸天的话像诅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这几针只能保你三天。” 三天! 只有三天! “王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苏晴穿着一身性感的低胸红裙,手里提着一个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她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房间里凝固的空气,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王总,人家刚才在楼下等你半天了。你看,这是你要的那款……” “滚!” 王德发猛地回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把苏晴吓了一大跳。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满脸狰狞的王德发,不仅没退缩,反而不知死活地凑了上去,伸手想要挽住王德发的胳膊。 “亲爱的,怎么发这么大火呀?是不是那帮穷鬼惹你不高兴了?哎呀,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嘛,那种底层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苏晴抽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 “啊!” 苏晴惨叫一声,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细嫩的手掌被碎玻璃划破,鲜血直流。 “王总,你……你打我?” 她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要是换了平时,王德发早就把她搂在怀里哄了。 但现在,王德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坨垃圾。 “你这个扫把星!”王德发冲过去,一脚踹在苏晴的小腹上。 苏晴疼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妆都哭花了,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要不是你前男友那个小畜生,老子会变成这样?!”王德发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你不是说他就是个废物吗?你不是说他连给你买个包都要攒三个月钱吗?啊?!” 苏晴脑子嗡嗡作响。 前男友?楚啸天? 这跟楚啸天有什么关系?那个送外卖都要看人脸色的窝囊废,能把手眼通天的王总逼成这样? “滚!给我滚出去!” 王德发又是几脚踹过去。 苏晴连滚带爬地逃出办公室,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 办公室内,王德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吞噬了他。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的声音:“事情办砸了?” “不……不是……”王德发牙齿都在打颤,“是楚啸天!楚家那个弃子!他……他拿走了芯片,还……还对我下了毒手!老板,救救我,我只有三天时间,求求你找最好的医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啸天?有点意思。” 那个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既然芯片丢了,你也就没有价值了。至于医生……我想,没那个必要。”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德发呆呆地看着手机,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弃子。 他成了真正的弃子。 “不……我不能死……我还有钱,我还有那么多钱!”王德发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颤抖着拨打上京几大医院院长的私人电话。 …… 城郊,一条废弃的国道旁。 两辆越野车早已停在路边,车灯大亮,将前方的迈巴赫照得通明。 七八个身穿黑衣、手持短棍的壮汉围在迈巴赫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 “车上的人,滚下来!”领头的刀疤脸大声吼道。 迈巴赫的车门缓缓打开。 赵天龙率先下车,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冷冷地扫过这群人。 “一群杂碎。” 刀疤脸被激怒了:“找死!上!男的废了,女的带走!”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 赵天龙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国道上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 所有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抱着腿哀嚎,要么捂着肚子吐酸水。 刀疤脸惊恐地后退,手里的短棍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你……你是谁?你是武者?!” 在这个热武器受到严格管控的国度,真正的古武者,那就是人形兵器。 赵天龙没理他,转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楚啸天走了下来。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伤员,径直走到刀疤脸面前。 “谁派你来的?”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刀疤脸的心口。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狠劲:“小子,别太狂!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李……” “咔嚓!”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踩断了刀疤脸的小腿骨。 “啊——!” 惨叫声撕裂夜空。 “我没耐心听废话。”楚啸天脚尖碾动,剧痛让刀疤脸差点昏死过去,“李沐阳?” 刀疤脸满头冷汗,疼得直抽搐,拼命点头:“是……是李二少!他让我们来拿回地契……还要……要你的双手……” 果然是他。 李沐阳。 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在楚家落难时第一时间落井下石的好兄弟。 楚啸天收回脚,眼中闪过一抹森然。 “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刀疤脸满是冷汗的脸颊,“这双手,我暂时留着。让他把脖子洗干净,我会亲自去取。” 说完,他转身上车。 “走吧,去回春堂。” 赵天龙点点头,重新发动车子。 柳如烟坐在后座,看着楚啸天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李家二少,那可是上京圈子里有名的疯狗。 这个男人,竟然直接向李家宣战了? “你去回春堂做什么?”柳如烟忍不住问道,“你受伤了?” “接人。” 楚啸天闭目养神,“另外,那里有人能解开这枚芯片。” …… 回春堂,是上京老城区一家并不起眼的中医馆。 虽然位置偏僻,但这块牌匾却大有来头,据说是清宫御医传下来的。 此时已是深夜,医馆的大门却虚掩着。 淡淡的药香飘散在空气中。 楚啸天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趴在柜台上,借着昏黄的台灯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书。 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 清汤挂面般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素雅之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更增添了几分知性。 秦雪。 上京医科大的高材生,也是这家回春堂目前唯一的坐堂大夫。 看到楚啸天,秦雪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 她放下书,快步走过来,甚至没顾得上跟后面的柳如烟打招呼,直接抓住了楚啸天的手腕。 手指搭上脉搏的瞬间,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乱。” 秦雪盯着楚啸天的眼睛,语气严厉,“心火上炎,肝气郁结,经脉逆行。你又用了那招?” 第1693章 楚先生送给您的惊喜 楚啸天苦笑一声,没抽回手:“没办法,刚才情况紧急。” “不要命了?” 秦雪虽然嘴上责备,手上动作却极其温柔。 她拉着楚啸天坐下,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布包,摊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数十根金针。 “如烟姐,麻烦帮我倒杯热水。”秦雪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柳如烟挑了挑眉。 这小姑娘,气场不弱啊。 她没有拒绝,转身走向饮水机。 作为商界女强人,她敏锐地嗅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不寻常的默契。那是生死相托才能建立起来的信任。 “忍着点。” 秦雪捏起一根金针,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刺入楚啸天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是太阳穴、风池穴…… 金针入体,楚啸天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脑海被撕裂的疼痛感,随着金针的刺入,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气流。 “这枚芯片。” 楚啸天缓过一口气,将那枚黑色的芯片放在桌上,“你能解开吗?” 秦雪施完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芯片上。 她不仅是医学天才,更是黑客界的顶尖高手。 这也是楚啸天最大的底牌之一。 “军工级加密。” 秦雪只是看了一眼接口和纹路,就给出了判断,“暴力破解会自毁。给我半小时。” 她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台外表看起来像砖头一样的军用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连接上读卡器。 屏幕上瞬间跳动起无数绿色的代码瀑布。 柳如烟端着水杯走过来,看着屏幕上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心中再次掀起波澜。 这小小的回春堂,竟然藏龙卧虎。 楚啸天身边,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十分钟后。 “开了。” 秦雪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画面定格。 那是一份Excel表格。 密密麻麻的名单,每一行后面都跟着触目惊心的数字。 “这是……”柳如烟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在名单的前几排,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那都是上京商界乃至政界的大佬,平时一个个道貌岸然,没想到竟然都跟王德发的地下生意有染。 “没什么不可能的。” 楚啸天拔掉头上的金针,眼神冰冷,“这只是冰山一角。王德发不过是个白手套,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最终停留在名单最下方的一个名字上。 那是一个复姓。 欧阳。 “欧阳家?”赵天龙看到这个名字,脸色也变了,“那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跟楚家可是世交……” “世交?”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在这个圈子里,把朋友卖个好价钱,才是常态。” 当年楚家败落,父亲含恨而终,自己被赶出家门,所有人都以为是经营不善。 现在看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这份名单一旦曝光,上京会发生八级大地震。”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既兴奋又恐惧,“啸天,这东西太烫手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吞不下。” “谁说我要曝光?” 楚啸天合上电脑,拔出芯片,重新放回口袋。 “这是猎枪。” 他站起身,眼中的红血丝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冷静。 “有了它,我就有了跟那些人坐在赌桌上的资格。” “第一枪,就打在李家身上。” …… 上京,李家庄园。 李沐阳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玛格丽特,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夜景。 “二少。” 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腰弯成了九十度,“刚才传来消息,阿彪他们……失手了。” 李沐阳摇晃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全废了?” “是。而且……全是断手断脚,手法极其狠辣。对方留话,说是让您……”管家犹豫了一下,不敢说下去。 “说。” “说是让您把脖子洗干净,他亲自来取。” “呵。” 李沐阳轻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个只会读书的废物,几年不见,倒是长本事了。看来监狱没让他学乖,反而把他那身贱骨头练硬了。”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儒雅笑容,眼神却阴毒如蛇。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去,通知方志远。告诉他,他一直想要的那块地,现在在楚啸天手里。另外……” 李沐阳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给夏雨薇送份‘礼物’过去。” “就说,是她那个废物前男友的一点心意。” 管家浑身一震,夏雨薇?那可是楚啸天现在的女朋友。 这一招,太毒了。 “是,我这就去办。” 管家退下后,李沐阳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 “楚啸天,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不然,这游戏就太无聊了。” 此时此刻,窗外的夜空划过一道闪电。 暴风雨,要来了。 雷鸣电闪。 狂风卷着暴雨,像是要将这座繁华的城市彻底清洗一遍。 落地窗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 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你要动那块地?” 柳如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圈,指尖微微发凉。 那是城西的一片烂尾楼,荒废了十年,传说闹鬼,开发商换了三个,全死了。 也就是方志远一直盯着的那块肉。 “不是动。” 楚啸天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弹奏一首送葬曲。 “是送。” “送?”柳如烟美眸圆睁,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这块地虽然邪门,但位置极佳,正好卡在未来地铁线的规划口上。 只要破了那个“邪门”的传言,价值至少翻十倍。 为了拿下这块地,楚啸天暗中布局了三个月。 现在拱手让人? “李沐阳想看戏,我就给他搭个台子。”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且危险。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扔进嘴里咀嚼。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清心丹”,能压制他体内那股因为修炼古武而躁动的戾气。 “方志远想要,就让他拿去。” “可是……”柳如烟急了,“那可是三十亿的利润!我们现在的资金链……” “三十亿?” 楚啸天转过身,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对某种必然结果的漠然。 “那是买命钱。” 赵天龙抱着双臂靠在门边,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杀气四溢。 他听懂了。 “先生,你是说,那块地有问题?” 楚啸天没回答,只是走到那张巨大的上京地图前,手指在那块烂尾楼的位置重重一点。 “白虎衔尸,断子绝孙。” 八个字,听得柳如烟遍体生寒。 她不懂风水,但她懂楚啸天。 这个男人从不说空话。 “李沐阳把消息透露给方志远,是想借刀杀人,让我和方志远斗个两败俱伤。” 楚啸天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他以为我是蝉,方志远是螳螂。” “但他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剧毒。” “赵天龙。” “在!” 赵天龙身形一挺,肌肉瞬间紧绷。 “备车。去见见我们的‘好朋友’方总。”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遮住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五年前,方志远为了抢夺楚家生意,找人留下的纪念。 “也是时候,跟他算算旧账了。” …… 夜色浓重,皇朝会所。 这是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方志远的大本营。 包厢内,烟雾缭绕。 方志远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嫩模,满脸横肉随着大笑一颤一颤。 “李二少果然仗义!” 他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眼中全是贪婪的绿光。 “楚啸天那个废物,手里竟然捏着城西那块地皮的文件?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李家的办事员,也是李沐阳的传声筒。 “方总,二少说了,那块地虽然在楚啸天手里,但手续还没跑完。”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鄙夷。 “只要您能在明天拍卖会之前,让他签了转让协议……这块肥肉,就是您的了。” “放心!” 方志远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抓起桌上的洋酒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暴虐。 “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老子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五年前,他能把楚啸天踩进泥里。 五年后,一样能。 “不过……”方志远眼珠子一转,露出几分狐疑,“李二少为什么自己不出手?这种好事,轮得到我?” 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眼镜男显然早有准备,淡淡一笑。 “方总多虑了。二少是什么身份?李家家规森严,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二少不方便出面。” “再说了,二少最看重的,是您这股子狠劲。” 这顶高帽子戴得舒服。 方志远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李家那种豪门,爱惜羽毛。 这种脏活累活,当然得找“手套”来做。 只要搭上李家这条大船,以后在上京,谁还敢不给他方志远面子? “得勒!” 方志远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玻璃渣飞溅。 “告诉二少,明天太阳升起之前,那块地就是我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黑。” “带几个人,去‘关照’一下那个叫夏雨薇的妞。” “记住,别弄死了。那是楚啸天的心头肉,得留着慢慢玩,让他跪着求我收那块地!” 挂断电话,方志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楚啸天,咱们的游戏,开始了。” …… 同一时间,上京老城区。 夏雨薇的工作室还亮着灯。 她正在修一组照片,是今天刚拍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人笑得很甜,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楚啸天。 那个男人,虽然话不多,总是背负着很多东西,但看着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夏雨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 这么晚了,谁会来? “谁呀?” 她放下鼠标,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快递服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纸箱。 “夏小姐吗?有您的加急快递。”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 夏雨薇皱了皱眉。 她最近没买东西啊。 “放门口吧。”出于女性的直觉,她没有开门。 “这不行,寄件人特别交代,必须本人签收。” 快递员的头更低了,整个人几乎贴在门上,“说是……楚先生送给您的惊喜。” 啸天? 听到这个名字,夏雨薇心里的防线松动了。 难道是他为了弥补最近太忙,特意准备的礼物? 她打开了防盗链,将门推开一条缝。 “给我吧。”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那个“快递员”猛地抬起头。 那哪里是什么快递员! 那是一张布满刀疤的脸,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啊!” 夏雨薇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关门。 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一只穿着铁头皮鞋的脚狠狠卡在门缝里。 “嘭!” 门被暴力撞开。 夏雨薇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跌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娘皮,挺警觉啊。” 刀疤脸狞笑着跨进屋内,身后还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那个巨大的纸箱被扔在地上,里面滚出来的不是礼物。 而是几只死老鼠,还有被泼了红油漆的恐怖玩偶。 玩偶的脸上,贴着夏雨薇的照片,上面插满了钢针。 血腥,恶臭。 第1694章 应该也跟欧阳家有关 夏雨薇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手机。 “干什么?” 刀疤脸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死老鼠,黑红的血水爆浆而出。 “有人想请夏小姐去喝杯茶,顺便……拍点‘艺术照’。”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雨薇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听说你是摄影师?正好,哥几个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人体艺术。” 几个混混发出下流的哄笑,一步步逼近。 夏雨薇绝望地按下了紧急联系人键。 那是楚啸天的号码。 “啪!” 一只大手狠狠拍掉她的手机。 手机滑出好远,屏幕碎裂。 “想叫人?” 刀疤脸蹲下身,一把揪住夏雨薇的头发,逼她扬起头。 “那个废物现在自身难保,你指望他来救你?” 剧痛让夏雨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叫出声。 “他不是废物。” 她盯着刀疤脸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哟,还挺嘴硬。” 刀疤脸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那就让老子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嘴这么硬!” 风声呼啸。 这一巴掌要是落实了,夏雨薇半张脸都得肿起来。 她闭上眼,等待着疼痛降临。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耳边,反而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咔嚓!” 紧接着,是刀疤脸杀猪般的惨叫。 “啊——!!” 夏雨薇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粗壮,却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将刀疤脸的手腕捏成了扭曲的角度。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楚啸天站在那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雨气和寒意。 他的眼神,比窗外的雷电还要吓人。 “啸……啸天……” 夏雨薇的眼泪终于决堤。 “别怕。” 楚啸天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膝盖上。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刀疤脸的右腿膝盖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 “既然喜欢跪,那就跪着说话。” 剩下的三个混混吓傻了。 他们根本没看清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门明明还开着,但这人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 “上!弄死他!” 其中一个混混掏出一把弹簧刀,壮着胆子吼道。 但他忘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只是个笑话。 “找死。” 这一次出手的是赵天龙。 这尊铁塔般的汉子从楚啸天身后闪出,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砰!砰!砰! 三声闷响。 三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像挂画一样慢慢滑落。 每个人胸口都凹陷下去一块,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刀疤脸急促的喘息声和骨头摩擦的异响。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刀疤脸平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到刀疤脸的那只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谁让你来的?” 语气平淡,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疤脸痛得满头冷汗,咬着牙不说话。 他是道上混的,懂规矩。 要是供出方志远,他全家都得完蛋。 “有骨气。”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半点赞赏,只有对生命的漠视。 “既然不说,那这舌头留着也没用了。”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金针瞬间刺入刀疤脸下颌的“哑门穴”。 一股钻心的剧痛直冲脑顶,刀疤脸张大嘴想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是魔鬼! “再给你一次机会。” 楚啸天拔出金针,又在刀疤脸另一侧肩膀的“肩井穴”轻轻一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 痛!痒!酸!麻! 生不如死! 刀疤脸终于崩溃了。 他拼命点头,用那只完好的手在地上颤抖着写下一个字: 方。 “方志远。” 楚啸天站起身,将手帕扔在刀疤脸脸上,遮住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很好。” 他转身走到夏雨薇身边,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温润的男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伸出手,想要扶起夏雨薇。 夏雨薇却猛地扑进他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背后的几个穴位。 那是安神定惊的手法。 很快,夏雨薇的呼吸平稳下来,眼皮也变得沉重。 “睡吧,醒来一切都好了。” 楚啸天将昏睡过去的夏雨薇横抱起来,对身后的赵天龙低声吩咐: “送雨薇去秦雪那里,让她帮忙照看一晚。” “把这里清理干净,我不希望明天雨薇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 “是!” 赵天龙看着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这些人……” “打包。” 楚啸天抱着夏雨薇向外走去,头也不回。 “给方志远送回去。” “既然他喜欢送礼,那我也得回一份大礼。”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 “另外,通知柳如烟。” “那块地,可以放出来了。” “明天,我要让方志远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 第二天,上京土地拍卖中心。 虽然只是个小型拍卖会,但因为城西那块地的出现,现场豪车云集。 方志远坐在第一排,春风得意。 昨晚那几个废物虽然没回来复命,但他并不担心。 对付一个女人而已,能出什么岔子? 估计是玩嗨了,忘了时间。 “方总,看来今天势在必得啊。” 几个商界老油条凑过来套近乎。 “哪里哪里,那是李少赏饭吃。” 方志远嘴上谦虚,下巴却抬得比谁都高。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会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普通的黑色西装,身边跟着一身职业装、气场全开的柳如烟。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方志远故意提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女朋友昨晚遇到了点‘小麻烦’,怎么,不在医院陪着,还有心情来这儿?” 周围响起一片窃笑声。 楚家落魄,楚啸天入狱,这是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楚啸天没理会那些嘲弄的目光,径直走到方志远旁边的空位坐下。 “托方总的福,雨薇睡得很香。” 他转过头,看着方志远,嘴角没有半点笑意。 “倒是方总,印堂发黑,眼白泛赤,这是大凶之兆啊。” “少跟老子装神弄鬼!” 方志远冷哼一声,“今天这块地,老子要定了!识相的,就把转让书签了,否则……” “拍卖开始!” 台上的拍卖师一锤落下,打断了方志远的威胁。 前面几块地皮不温不火地成交。 终于,大屏幕上出现了那块城西烂尾楼的图片。 “城西3号地块,起拍价,五千万。” “一亿!” 方志远直接举牌,喊价翻倍。 全场哗然。 这块破地虽然位置好,但那可是有名的凶地啊! 方志远这是疯了? 他享受着众人震惊的目光,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一亿五千万。” 楚啸天淡淡开口,连牌子都没举,只是动了动手指。 柳如烟立刻举牌。 “两亿!”方志远紧跟。 “三亿。”楚啸天语气依旧平淡。 “四亿!”方志远眼睛红了。 这块地的估值大概在十亿左右,现在的价格还不到一半。 “五亿。” “六亿!”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十亿大关。 现场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在斗气。 “十五亿!” 方志远吼出这个数字时,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这是他能调动的流动资金极限。 如果楚啸天再加价,他就得去借高利贷了。 但他赌楚啸天没钱! 柳如烟的手有些发抖。 十五亿,这已经是天价了。 再玩下去,万一砸在手里…… 她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哒、哒、哒。” 三声。 这是他和柳如烟约定的暗号。 收网。 “十五亿,第一次!” “十五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颤抖,这简直是奇迹。 方志远死死盯着楚啸天,手心里全是汗。 加啊!你他妈倒是加啊! 只要你加一千万,老子就不要了,坑死你! 然而,楚啸天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 “十五亿,成交!” “恭喜方总!” 木锤落下。 方志远整个人虚脱般瘫在椅子上,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楚啸天,你输了!” “跟我斗?你有那个资本吗?” 他赢了! 拿下了这块地,再加上李家的关系,以后这上京,就是他方志远的天下!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狂喜的方志远。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恭喜。”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过,方总最好先去查查这块地的产权归属。” “什么意思?”方志远笑容一僵。 楚啸天没有解释,转身向外走去。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路过方志远身边时,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方总,这块地虽然拍下来了,但周围那一圈路,早在三天前,就被楚先生买下来了。” “也就是说……” 柳如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您的这块地,现在是座孤岛。没有路,连个挖掘机都开不进去。” “想修路?可以。” “过路费,十个亿。” 轰! 方志远脑子里一声巨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买下的路? 怎么可能!那得多少钱?! 这废物哪来的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志远猛地跳起来,冲上去想抓柳如烟。 “我要看文件!你们诈我!”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会场。 “哪位是方志远?” 方志远动作一滞,“我是。怎么了?”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 “接到举报,你涉嫌多起故意伤害罪、黑恶势力犯罪。另外……” 警官指了指门口那几个被抬进来的担架。 担架上,正是昨晚那几个被“打包”送回来的混混和刀疤脸。 “你的手下已经全部招供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 方志远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赌局。 他以为自己在捕猎。 其实,他只是案板上的一块肉。 …… 会场外,雨过天晴。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干得漂亮。”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这一仗,不仅坑了方志远十五亿,还把这颗毒瘤彻底拔除。 更重要的是,拿回了主动权。 “别高兴得太早。” 楚啸天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远处李家大厦的方向。 方志远只是个小角色。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方志远这一倒,李家必然会有动作。”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沉声说道,“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望气”的记载。 李家庄园的方向,黑气冲天,隐隐有血光浮现。 李沐阳,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气。 “去见一个人。” 楚啸天睁开眼,眸光深邃。 “谁?” “孙老。” 那个古玩界的泰斗,也是唯一知道楚家当年那个秘密的人。 方志远既然完了,李沐阳肯定会从其他地方下手。 比如,那件当年从楚家流失的“九龙玉杯”。 那是开启楚家宝库的钥匙,也是李家一直觊觎的东西。 “听说,孙老最近收了一件怪东西,正在满世界找人掌眼。”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如果我没猜错,那东西,应该也跟欧阳家有关。” “既然李沐阳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他,把这天捅个窟窿。”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向着城南的古玩街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车内,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车尾灯。 那人拿起对讲机,声音低沉沙哑:“目标出现。”“动手。” 第1695章 哪里有腥味就往哪里钻 雨刷器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视镜里,那辆灰色面包车像条疯狗,死死咬着不放。 “坐稳。” 赵天龙低吼,猛打方向盘。 黑色轿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横移,轮胎卷起浑浊的水幕。 面包车没减速。 它咆哮着,车头直接撞向轿车侧翼。 砰! 金属扭曲的哀鸣撕裂空气。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剧烈摇晃,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楚啸天没动。 他手里甚至还捏着那个从方志远办公室顺来的打火机,指腹在金属外壳上轻轻摩挲。 不是意外。 也不是简单的路怒。 那辆面包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那是死士的眼神。 “想把我们要逼停在桥上。” 赵天龙扫视四周,前面就是跨江大桥,栏杆外是滚滚江水。 要是被撞下去,神仙难救。 “这种手段,不像李沐阳的风格。” 楚啸天弹开火机盖子,清脆的一声响。 火苗窜起,映照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 李沐阳虽然阴狠,但自诩贵族,这种粗糙的街头截杀,太掉价。 除非,有人急了。 或者是,有人想试探他的深浅。 “撞过去。” 楚啸天合上盖子。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戾气横生。 “好勒!” 他不避反进,油门一脚踩到底。 引擎轰鸣如雷兽咆哮。 黑色轿车没有往旁边躲,而是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侧身硬撼面包车。 硬碰硬! 看谁命硬! 面包车司机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疯,手里的方向盘下意识往旁边带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胜负已分。 轰隆! 面包车失控,像个被踢飞的易拉罐,旋转着撞向路边的绿化带,车头深深嵌入泥土,冒起滚滚黑烟。 赵天龙一脚刹车,车身稳稳停在路边。 “我去处理。” 他推门下车,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楚啸天没下车。 他透过贴了膜的车窗,看着那个面包车司机满脸是血地爬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剔骨刀。 刀锋在路灯下泛着寒芒。 除了司机,车厢后门拉开,又跳下来三个壮汉,手里清一色握着钢管。 “弄死他!”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根本不废话。 赵天龙迎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 军体拳,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 第一拳,砸在领头壮汉的咽喉。 咔嚓。 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捂着脖子跪倒,脸涨成了猪肝色。 剩下的三人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 不是说是个普通的富二代保镖吗? 赵天龙没给他们思考人生的时间。 侧踹,肘击,擒拿。 五秒钟。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那个拿剔骨刀的司机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他的手腕。 楚啸天不知何时下了车,手里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骨滴落,溅在司机惊恐的脸上。 “谁派你来的?” 声音不大,混在雨声里,却清晰地钻进司机的耳朵。 司机咬着牙,死不开口。 骨气还挺硬。 楚啸天蹲下身,两根手指捏住司机的手肘麻筋,轻轻一按。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雷声。 那种酸爽,比断骨头还要疼上百倍,仿佛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 《鬼谷玄医经》,分筋错骨手。 治病救人是神技,折磨人也是一把好手。 “说。” 楚啸天手指加了一分力。 “是……是鬼眼!是鬼眼七!” 司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身痉挛,“他给了我们五万块,让我们把你拖住半小时!就半小时!” 鬼眼七? 楚啸天松开手。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古玩街的一个二道贩子,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平时跟在欧阳家屁股后面混饭吃。 “拖住我?”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来,孙老收的那件东西,比想象中还要烫手。 有人不想让他见到那东西。 或者说,有人想赶在他之前,把那东西截胡。 “走。” 楚啸天转身上车。 赵天龙一脚踢晕司机,钻进驾驶室。 车子重新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瞬间消失在雨幕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痛哭流涕的混混。 …… 古玩街。 大雨让平日里喧闹的街道显得格外冷清。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光锃亮,两侧的仿古建筑在雨雾中影影绰绰。 聚宝阁的大门虚掩着。 门口挂着的“营业中”牌子被风吹得歪歪斜斜。 楚啸天收伞进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檀香扑鼻而来。 店内一片狼藉。 几个博古架倒在地上,碎瓷片撒了一地,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洗劫。 “孙老!” 赵天龙快步冲向内堂。 楚啸天眉头微蹙。 来晚了? 不对。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 内堂的帘子掀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紫砂壶,毫发无损。 正是孙老。 “喊什么喊,老头子我还没聋。” 孙老瞪了赵天龙一眼,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原本紧绷的脸皮瞬间舒展开来。 “你小子,算得真准,果然来了。” “外面这是?” 楚啸天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几只苍蝇,想硬抢。” 孙老抿了一口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被我那几个徒弟打发了,不过东西也被摔了不少。” 看来鬼眼七的人先动手了。 但没得逞。 “东西还在?” 楚啸天开门见山。 “在。” 孙老放下茶壶,走到柜台后,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花瓶。 咔哒。 墙壁上弹出一个暗格。 孙老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 匣子不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木质发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就是这玩意儿。” 孙老把匣子放在桌上,“昨天有个乡下老农拿来的,说是地里刨出来的。我看这纹路有点意思,像是战国的东西,但材质又不像。” 楚啸天没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木匣。 瞳孔深处,金芒流转。 望气术。 在常人眼里,这只是个破木盒子。 但在楚啸天眼中,这盒子上缠绕着一层浓郁的黑气,黑气之中,竟然隐隐有一条红线在游走,如同活物。 煞气封印! 这根本不是什么古玩。 这是一件凶器! 或者说,这是用来镇压某种凶物的东西。 “打开看过吗?” 楚啸天问。 “打不开。” 孙老摇头,“这匣子没锁眼,严丝合缝,像是整块木头掏空的。我也不敢硬撬,怕坏了里面的东西。” 楚啸天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匣子,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好重的阴煞之气! 如果是普通人,摸这一下,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寿三年。 难怪孙老满世界找人掌眼。 这东西放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这东西,孙老您驾驭不住。” 楚啸天收回手,语气笃定。 孙老一愣,随即苦笑。 “我就觉得自从收了这东西,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宁,晚上做噩梦。” “看来我是打眼了,收了个祸害。”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听说孙老收了个宝贝,怎么也不知会一声,让我们也开开眼?” 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楚啸天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 鬼眼七。 在鬼眼七旁边,还站着一个熟人。 李沐阳。 他怎么会亲自来? 楚啸天双眼微眯。 李沐阳穿着一身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楚啸天看得很清楚。 李沐阳头顶的黑气,比之前更盛了。 血光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紫气。 这是……有人给他改了命格? 逆天改命? 有意思。 “啸天兄,这么巧?” 李沐阳像是刚看到楚啸天,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你也对古玩感兴趣。” 演。 接着演。 楚啸天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李少这鼻子挺灵,哪里有腥味就往哪里钻。” 第1696章 二叔,好久不见 李沐阳也不恼,笑眯眯地走到桌前,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个黑木匣子。 “孙老,明人不说暗话。” “这东西,我看上了。” “两千万。” 李沐阳伸出两根手指,“这店里的损失,我全包了。” 两千万。 对于一个打不开的破木盒子来说,简直是天价。 孙老皱眉。 “李少,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这东西,楚先生正在看。” “他?” 李沐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弃子,看得懂什么叫古董吗?” “这东西煞气重,若是让外行拿了去,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旁边的鬼眼七插嘴道,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木匣,显然是看出了点门道。 “三千万。” 楚啸天突然开口。 声音平淡,像是在买菜。 全场死寂。 赵天龙眼角抽搐了一下。 先生,咱现在手里虽然有点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 方志远赔的那十五亿还没到账呢! 李沐阳脸色微变,随即冷笑。 “楚啸天,你有钱吗?别是为了面子,打肿脸充胖子。” “这就不用李少操心了。”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四千万。” 自己加自己的价? 疯了? 孙老都看傻了。 这小子是在玩火啊!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在打他的脸。 在上京,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李沐阳抢东西。 “五千万!” 李沐阳咬牙切齿。 “六千万。”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七千万!” “八千万。” “一个亿!” 李沐阳吼了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 疯子! 这就是个疯子! 为了一个破盒子,值得吗? 周围看热闹的店员都吓得不敢出声。 神仙打架啊。 楚啸天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他突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李少果然财大气粗。” “既然李少这么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君子不夺人所好,一个亿买个烂木头,李少大气。” 嘎? 李沐阳愣住了。 鬼眼七也愣住了。 刚才那股子不死不休的劲头呢? 怎么突然就撤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李沐阳心头。 我是不是被坑了? “孙老,结账吧。” 楚啸天笑眯眯地看着孙老,“李少赶时间,别耽误人家。” 孙老虽然也不明所以,但人老成精,立刻反应过来。 “哎呀,李少真是大手笔!账号我这就发给你。” 李沐阳骑虎难下。 话都说出去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反悔,李家的脸往哪搁? 而且,那盒子确实透着古怪,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惊天秘宝。 要是真像传闻中那样,是欧阳家留下的……别说一个亿,十个亿也值! “转账!” 李沐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很快,钱货两清。 李沐阳捧着那个黑木匣子,感觉沉甸甸的,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谢了,李少。” 楚啸天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沐阳。 “友情提示一下。” “这东西,最好别在晚上打开。” “为什么?”李沐阳下意识问道。 “因为……” 楚啸天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里面的东西,怕光。” 说完,他带着赵天龙扬长而去。 留下李沐阳捧着个烫手山芋,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 回到车上。 赵天龙终于忍不住了。 “先生,那东西真值一个亿?” “不值。”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里面装的,是一只‘尸蹩王’的干尸,带着剧毒。” “若是贸然打开,方圆十米之内,人畜不留。” 嘶—— 赵天龙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那您还跟他抢?” “我不抢,他怎么会觉得那是宝贝?” 楚啸天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况且,我要的不是那个盒子。” “那是?” 楚啸天摊开手心。 掌心里,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铜片。 那是刚才在孙老店里,他趁着混乱,从那个博古架碎瓷片下面捡起来的。 看似是块废铜烂铁。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铜片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古篆字——“药”。 这是当年楚家药王鼎的碎片! 而那个黑木匣子,不过是个幌子。 有人故意把它放在那里,引人耳目。 李沐阳花了一个亿,买了个炸弹回去。 而真正的线索,却落到了自己手里。 这笔买卖,划算。 “去一趟棚户区。” 楚啸天收起铜片,声音低沉。 “这块碎片上残留的气息,指向了那里。” “当年的事,或许还有活口。” 车窗外,雨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一轮惨白的月亮。 像是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欲望横流的城市。 …… 李家别墅。 李沐阳坐在书房里,盯着桌上的黑木匣子,脸色铁青。 他找了三个开锁专家。 弄了整整两个小时,愣是没打开。 这木头硬得像铁,锯条都崩断了两根。 “废物!都是废物!” 李沐阳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古董花瓶。 “少爷,要不……找欧阳家的人来看看?” 鬼眼七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欧阳家?” 李沐阳眼神闪烁。 那个隐世家族,脾气古怪得很,请他们出手,代价可不小。 但花了一个亿买回来的东西,总不能当柴火烧了吧? 就在这时。 桌上的黑木匣子,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 匣子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缕黑烟。 那烟雾聚而不散,在空中扭曲变形,最后竟然化作了一张狰狞的人脸。 正对着李沐阳,无声地咆哮。 “啊!” 李沐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鬼眼七更是吓得两腿打颤,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 他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宝贝! 这分明是催命符! 楚啸天! 李沐阳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离去时的笑容。 “里面的东西,怕光。” 怕光? 这特么是怕光吗?! 这是见不得光! “快!把它扔出去!扔出去!” 李沐阳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但没人敢动。 那团黑雾已经笼罩了整个书房,温度骤降至冰点。 墙上的挂钟,指针开始疯狂逆转。 咔咔咔咔咔。 仿佛在倒计时。 死亡倒计时。 与此同时。 棚户区,一间破败的平房前。 楚啸天站在阴影里,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铜片。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还有一个苍老的咳嗽声。 “咳咳……是谁?” 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楚家,楚啸天。” 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 “滚。” 一个字,带着浓浓的恨意和绝望。 楚啸天没滚。 他推开了门。 吱呀——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屋内很暗,只有一张瘸腿的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 烛光摇曳,照亮了角落里一个蜷缩的身影。 那人没有双腿。 空荡荡的裤管随风摆动。 但他的一双手,却异常修长、白皙,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是拿手术刀的手。 也是杀人的手。 “二叔,好久不见。” 楚啸天看着那个残废的老人,轻声说道。 老人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烧伤疤痕,如同恶鬼。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你知道我是谁?” “楚家只有一个人,能用九根银针,封住自己的心脉,苟延残喘十年。” 楚啸天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鬼医,楚云飞。” 老人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你不该来……你不该来啊!” “他们……他们一直在找你!” “谁?” “那些……吃人的魔鬼……” 老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楚啸天身后。 楚啸天猛然回头。 夜色中,几个红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狙击手! “趴下!” 楚啸天大吼一声,扑向老人。 砰! 一颗子弹击碎了桌上的蜡烛。 黑暗降临。 黑暗在瞬间吞噬了一切。 那颗击碎蜡烛的子弹只是前奏。 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密集的破空声,像是暴雨拍打芭蕉叶,只不过这雨点能要人命。 楚啸天没有丝毫停顿。 在灯灭的刹那,他单手抄起那张沉重的实木瘸腿桌,猛地向门口掷去。 轰! 腐朽的木门连同桌子一起被几发大口径子弹轰成了渣。 木屑横飞。 借着这零点几秒的掩护,楚啸天身形如狸猫般贴地滚出,一把扣住轮椅上老人的肩膀。 “走!” 楚云飞身子一僵。 第1697章 强烈的危机感 楚云飞虽然两条腿成了摆设,但那双耳朵还没聋。 空气被撕裂的啸叫声。 那是高精狙特有的动静。 “别管我!你也得死!” 楚云飞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嘶吼,干枯的手爪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想把楚啸天推开。 十年了。 他在这个像老鼠洞一样的棚户区躲了十年,每天伴着恶臭和霉菌入睡,以为早就被楚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遗忘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死。 还得搭上一个大侄子。 “闭嘴!” 楚啸天低喝一声,根本不给老人反抗的机会。 轮椅太宽,卡在了门口。 后面那张瘸腿桌子已经被第二轮弹雨轰成了渣滓,木屑像钢针一样四处飞溅。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楚云飞的后腰,右手穿过老人的膝弯,猛地发力。 一百来斤的人,在他手里轻得像团棉花。 楚云飞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砰! 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轮椅的靠背瞬间炸开一团火花,金属支架扭曲变形,被动能巨大的子弹硬生生推出去两米远。 若是晚了半秒,炸开的就是楚云飞的脊椎骨。 楚啸天抱着老人,像只在暗夜里捕食的猎豹,贴着满是油污和苔藓的墙根狂奔。 棚户区地形复杂,违章建筑层层叠叠,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搭乱建,到处都是死胡同和恶臭的水沟。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迷宫。 对狙击手来说,是噩梦。 但对楚啸天来说,是主场。 “放我下来……咳咳……” 楚云飞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胃酸涌上喉咙,“带着我……咱们谁也走不了……那是‘响尾蛇’的人……他们不死不休……” 响尾蛇? 楚啸天脚步一顿,随即速度更快。 他在国外这几年,没少跟这些雇佣兵打交道。 只要钱到位,连亲爹都杀。 看来这次想要楚云飞命的人,下了血本。 “二叔,你也太小看你侄子了。” 楚啸天身形一闪,钻进了一条只有半米宽的窄巷,借着两边堆积如山的垃圾掩护,把楚云飞放在了一个相对干燥的废弃水缸后面。 “在这待着,别出声。” 楚云飞还要说话,却见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针包。 银针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不是救人。 是杀人。 “你……”楚云飞瞳孔猛地收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楚啸天捏针的手法,那是《鬼谷玄医经》里的“阎王帖”! 这小子,居然真的练成了? “数到三十,我就回来。” 楚啸天丢下一句话,整个人瞬间融入了黑暗,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 两百米外,废弃水塔顶端。 代号“秃鹫”的狙击手烦躁地嚼着口香糖,眼睛死死贴在夜视仪上。 绿色的视野里,只有几只野猫在乱窜。 刚才那两枪,绝对打中了东西。 但不是人。 那种手感不对。 “猎物丢了。” 秃鹫按着耳麦,声音冷得像冰,“目标有人接应,是个练家子,反应很快,力量很大,能单手提起那个残废进行规避动作。” “收到。B组已经包抄过去了。” 耳麦里传来沉闷的回应,“不管是谁,只要看见活物,格杀勿论。雇主加钱了,今晚这棚户区,连只耗子都不能放出去。” 秃鹫吐掉口香糖,重新调整焦距。 这地方太乱了。 热成像仪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发热的垃圾堆和流浪汉。 就在这时,他的视野边缘,似乎有一道影子晃了一下。 快得不可思议。 像是错觉。 秃鹫本能地移动枪口。 没人。 只有一件挂在晾衣绳上的破衬衫,在风中瑟瑟发抖。 “见鬼。” 秃鹫骂了一句,正准备向左搜索。 突然,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出来的直觉。 那是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在哪? 秃鹫猛地回头。 没人。 但他脖子后面,多了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没有痛感。 只有麻木。 这种麻木迅速蔓延,从脖颈到四肢,再到心脏。 秃鹫张大了嘴,想要呼叫队友,却发现声带仿佛石化了一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一道人影从水塔下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 楚啸天没有看那个已经变成雕塑的狙击手,只是轻轻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 噗通。 尸体从十几米高的水塔上坠落,砸进下面的垃圾堆,发出一声闷响。 楚啸天捡起掉在地上的麦克风,放在耳边听了听。 “秃鹫?秃鹫?什么声音?汇报情况!” 楚啸天嘴角扯动一下,手指稍微用力。 咔嚓。 通讯器成了碎片。 第一个。 …… 棚户区西侧,三个端着消音步枪的黑衣人正呈品字形推进。 他们脚下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踩在满是污泥的地面上,竟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小心点,秃鹫失联了。” 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三人立刻背靠背,形成绝对防御圈。 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小队。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楚啸天。 这里是迷宫。 迷宫里的王者,永远是熟悉地形的那一个。 楚啸天倒挂在头顶的一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上,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手里没有枪。 只有几枚从废墟里捡来的生锈铁钉。 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子弹好用。 嗖! 一枚铁钉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左边黑衣人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 啪! 火花四溅。 “十一点钟方向!” 另外两人瞬间调转枪口,对着黑暗就是一通扫射。 噗噗噗噗! 子弹打在墙壁上,泥灰四溅。 但那里空无一人。 “啊!” 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 刚才被打碎夜视仪的那个倒霉蛋,捂着喉咙倒在地上,血沫子疯狂地从指缝里涌出来。 一根铁钉,贯穿了他的喉咙。 “该死!他在上面!” 领头的黑衣人反应极快,抬枪就要打。 但一道黑影已经落下。 楚啸天双腿如剪刀般夹住他的脖子,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剩下一人彻底慌了。 他从未见过这种杀人手法。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他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毫无章法地倾泻而出,直到弹夹打空。 咔咔咔。 撞针击空的声音响起。 那黑衣人绝望地扔掉枪,拔出腿上的战术匕首,对着黑暗疯狂挥舞。 “出来!给我出来!” “你是在找我吗?” 声音就在他耳边。 黑衣人浑身僵硬。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转了个弯。 匕首噗嗤一声,扎进了他自己的心脏。 楚啸天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眉头微皱。 太慢了。 三十秒已经过了。 …… 水缸后。 楚云飞数到了四十五。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听到了枪声,听到了惨叫,也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那小子…… 还能回来吗? 楚云飞苦笑一声,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贴身藏着的小瓷瓶。 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化尸粉”。 只要沾上一丁点,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与其落在那些人手里受尽折磨,不如把自己化成一滩脓水。 这也算是鬼医最后的体面。 就在他的大拇指顶开瓶塞的一瞬间,一道劲风扑面而来。 “二叔,这玩意儿味道太冲,容易暴露位置。” 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血腥气,但中气十足。 楚云飞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出去。 “你……你没死?”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楚啸天。 衣服破了几道口子,身上沾满了泥水和黑红色的血迹。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狼崽子吃饱了肉之后的眼神。 “几个杂碎而已,还不够塞牙缝的。” 楚啸天蹲下身,利落地背起楚云飞,“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太大,警察或者其他势力很快就会到。” “去哪?” 楚云飞趴在侄子宽厚的背上,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如今竟然长成了这般模样。 大哥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去个安全的地方。” 楚啸天脚下生风,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穿梭,“不过在这之前,二叔,你得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这么怕你?” “不仅是怕你活着,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你死。” 楚云飞沉默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 良久。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 老人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关于那个铜片的秘密。” 楚啸天猛地刹住脚步。 铜片? 那个在李沐阳书房里引起异变,让那个见钱眼开的胖子吓得尿裤子的铜片? 也是刚才自己在门缝里把玩的那个? “那东西……不是古董。” 楚云飞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是一把钥匙。” “钥匙?” “对,开启‘那个地方’的钥匙。”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内心的恐惧,“当年,你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 话没说完。 楚啸天突然感觉头皮发麻。 危险! 比刚才被狙击手锁定还要强烈的危机感! 他没有任何思考,背着楚云飞猛地向右侧一扑。 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一枚火箭弹直接轰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巨大的气浪将两人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一堆废旧轮胎上。 第1698章 我不来岂不是不给面子 “咳咳咳……” 楚啸天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这特么是动用了重武器?! 在上京这种地方动用重武器? 这帮人疯了! “啸天!” 楚云飞被摔在不远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别动!” 楚啸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翻身而起。 不远处,巷口。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高大男人,手里扛着还在冒烟的火箭筒,正一步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佣兵。 这排场,比刚才那个狙击小组大多了。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风衣男扔掉火箭筒,拍了拍手,“一个人,赤手空拳干掉我的‘响尾蛇’精锐小队。楚大少爷,看来传闻是真的,你在外面这几年,学了不少本事。”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人他认识。 或者说,这人化成灰他也认识。 方志远。 楚家的死对头,也是当年陷害他入狱的幕后黑手之一。 “方志远。” 楚啸天站直了身子,挡在楚云飞面前,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看来当年的牢饭没让你长记性。” “哈哈哈!” 方志远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楚啸天,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楚家大少爷?醒醒吧!现在的你,就是条丧家之犬!” 他指了指身后的佣兵,“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今天,不仅你要死,那个老残废也要死!那块铜片,我也要拿走!” 原来是为了铜片。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 那块冰凉的金属还在。 “想要?” 楚啸天掏出铜片,在指尖转了一圈,“有本事自己来拿。” “找死!” 方志远脸色一沉,“给我上!别打死,留口气,我要亲自折磨他!” 十几个佣兵瞬间冲了上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军刀。 空间太小,开枪容易误伤,而且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抓活的。 这对楚啸天来说,是个机会。 也是个绝境。 他现在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一个人打十几个精锐? 难。 “啸天……接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楚云飞突然喊了一声。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扔了过来。 楚啸天本能地接住。 是一个小瓷瓶。 “屏住呼吸!砸碎它!” 楚云飞吼道。 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将瓷瓶砸在地上。 砰! 瓷瓶碎裂。 一股粉红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佣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头撞进了烟雾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夜空。 只见那几个人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后面的佣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是……千机毒?!” 方志远脸色大变,捂着口鼻连连后退,“楚云飞!你个老不死的竟然还留着这一手!” 此时的楚云飞,虽然趴在地上,但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狞笑。 “既然知道我是鬼医,就该知道,医者能救人,亦能杀人!”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 楚啸天一把捞起楚云飞,脚下发力,像一枚炮弹一样冲出了包围圈。 “追!给我追!他们跑不远!” 方志远气急败坏地吼道。 …… 半小时后。 上京郊区,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停在那里。 车旁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赵天龙。 看到楚啸天背着人冲过来,赵天龙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楚先生!您没事吧?” “开车!快!” 楚啸天把楚云飞塞进后座,自己跳上副驾驶。 赵天龙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冲进夜色。 直到确定后面没有尾巴,楚啸天才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刚才那一战,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 “先生,这位是……”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看起来有些恐怖的老人。 “我二叔。” 楚啸天从储物箱里翻出一瓶水,一口气灌了半瓶,“以后他也是你的老板,见他如见我。” “是!”赵天龙恭敬地应道。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楚云飞剧烈的咳嗽声。 “二叔,你的毒,很霸道。”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老人。 楚云飞苦笑一声,擦掉嘴角的血迹,“那是保命的玩意儿,用了这一次,以后就没有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啸天手里紧紧攥着的铜片上。 “啸天,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方志远只是个马前卒,真正想要它的,是比楚家还要恐怖的存在。” “比如那个胖子李沐阳?”楚啸天冷笑。 “李家?”楚云飞摇摇头,“李家算个屁。他们顶多也就是个跑腿的。” 他指了指铜片上的纹路,“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花纹,像什么?” 楚啸天借着车里的灯,仔细端详。 之前太匆忙,没来得及细看。 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这铜片虽然锈迹斑斑,但上面的纹路却异常精细。 像是一张地图。 又像是一只……眼睛? 不对。 是一只竖着的眼睛! 就像李沐阳书房里那团黑雾散去后,他在墙上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幻影! “这叫‘鬼眼’。” 楚云飞声音低沉,“传闻中,集齐七块‘鬼眼’铜片,就能找到鬼谷子的真正墓穴。那里不仅有无尽的财宝,还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能让人掌握超越凡人的力量,那是古武界的终极秘密。” 楚啸天心中一震。 古武界? 他想起了《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一些晦涩难懂的篇章,那是关于“气”的修炼,也就是他刚才之所以能爆发出惊人战斗力的根源。 如果这铜片真的关系到那种力量…… 难怪方志远这种人都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二叔,其他的铜片在哪?” “不知道。”楚云飞摇头,“这块铜片是你父亲当年偶然得到的,也是因为这个,他才遭了毒手。我这十年,一直在研究它,但这东西太邪门,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引来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楚啸天突然想起了李沐阳书房里的那一幕。 那个倒转的时钟。 那个骤降的温度。 难道这世上,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存在?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东西既然拿到手了,就来‘魅色’酒吧喝一杯。有人想见你。——柳如烟。” 柳如烟? 那个商界有名的黑寡妇? 她怎么知道自己拿到了铜片? 楚啸天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来,这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既然都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天龙,不去安全屋了。” 楚啸天关掉手机屏幕,眼神变得无比锋利。 “去哪?” “魅色酒吧。” 赵天龙愣了一下,但随即一打方向盘。 “是!” 后座的楚云飞张了张嘴,似乎想劝阻,但看到楚啸天那坚毅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孩子,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需要人保护的雏鸟了。 他是一头已经亮出了獠牙的狼王。 楚家,要变天了。 …… 魅色酒吧。 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巨大的低音炮震得人心脏都在颤抖。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独自一人走进了这个销金窟。 他让赵天龙带着楚云飞先去安顿,自己来赴这场鸿门宴。 刚进门,一个穿着火红色旗袍,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楚先生,您果然是个守时的人。” 柳如烟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但楚啸天看到的,却是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精明和算计。 “柳总大半夜发信息,我不来岂不是不给面子?” 楚啸天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四周。 看似嘈杂的舞池里,至少有五双眼睛在盯着他。 都是练家子。 “这里太吵,去楼上包厢聊?” 柳如烟伸出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搭在楚啸天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好啊。” 楚啸天没有拒绝。 他也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推开至尊包厢的大门。 里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楚啸天没想到的人。 那个之前信誓旦旦要跟他分手,转头投进王德发怀抱的前女友。 苏晴。 此时的苏晴,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挂着硕大的钻石项链,正依偎在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正是王德发。 看到楚啸天进来,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高傲和不屑的表情。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怎么,捡垃圾捡到酒吧来了?” 王德发哈哈大笑,那双绿豆眼里满是贪婪和恶意。 “柳总,这就是你说的大客户?一个落魄的丧家犬,手里能有什么好货?” 第1699章 我想我可以开个价 柳如烟关上门,脸上的媚笑依旧,但眼神却变得玩味起来。 “王总别急嘛,楚先生手里,可是有好东西的。” 她转过身,看着楚啸天,伸出手。 “楚先生,铜片带来了吗?王总可是出了大价钱,只要你肯卖,下半辈子,你又能过回你的大少爷生活了。” 原来是一伙的。 楚啸天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突然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 “想要铜片?”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拿。” 至尊包厢里的空气有些凝固,像是被灌满了铅水。 王德发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显然没料到这只“丧家犬”牙口这么硬。他把手里那根粗大的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坨黑乎乎的残渣。 “命?”王德发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伸手搂紧了怀里的苏晴,那只肥厚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女人腰间游走,仿佛在向楚啸天示威,“在这个世道,钱就是命。楚大少爷,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怕凑得出一千块钱吗?” 苏晴配合地发出一声娇笑,身子软得像滩泥,故意把脑袋贴在王德发满是油光的脖子上蹭了蹭,斜眼瞥向楚啸天。 “德发,你也别太难为人家了。好歹我也跟过他两年,知道他这人最好面子。明明口袋里比脸还干净,非要装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苏晴的声音尖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往楚啸天耳朵里扎,“啸天,听我一句劝,把铜片交出来。王总这十万块钱支票,够你去乡下盖栋房子,娶个村姑过下半辈子了。别硬撑了,现在的楚家,早就不是当年的楚家了。” 十万。 买那个关乎楚家生死存亡的青铜残片。 这已经不是压价,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楚啸天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笃”的有节奏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头的小鼓。 柳如烟站在一旁,手里那杯红酒晃荡得有些急。她这双眼睛在商场上阅人无数,可此刻竟然看不透这个曾经被圈子里公认为“废物”的楚家大少。 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就像大象看着脚边的蚂蚁在张牙舞爪。 “柳总。”楚啸天突然开口,没理会那对狗男女,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穿着红旗袍的女人,“你这酒吧的风水局布得不错,‘聚财煞’,用至阴之气汇聚财运。可惜,摆阵的人学艺不精,阵眼放错了位置。这财是聚了,但命……怕是也要折在这上面。” 柳如烟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殷红的酒液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像血。 这风水局是她花重金请港城大师布下的秘密,除了她和那位大师,根本没人晓得。 这废物怎么看出来的? “楚先生真会开玩笑。”柳如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谈的是生意,怎么扯到风水上去了?” “生意?”楚啸天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看向了王德发。 他的目光在那肥硕的身躯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 “王总,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腰眼发凉,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盗汗,那方面……更是力不从心,甚至要靠加大药量才能勉强维持三分钟?” 包厢里瞬间死寂。 苏晴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说中了! 全中! 这可是他的难言之隐,连苏晴都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当他最近太累。这小子怎么可能……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恼羞成怒,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酒瓶震得叮当乱响,“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是问题!你个废物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楚啸天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看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可怜虫。 “肝火虚旺,肾水枯竭。你要是再这么纵欲过度,不出三个月,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那铜片你拿着也没用,不如留着钱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 “闭嘴!给我闭嘴!” 王德发彻底破防了,那种被人当众扒光底裤的羞耻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水晶炸裂,碎片四溅。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背心、肌肉虬结的大汉涌了进来。这些人个个眼神凶狠,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猛兽,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刚才在舞池里盯着楚啸天的,就是这帮人。 苏晴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沙发角落里,但随即看到这么多自己人,胆气又壮了起来。 “啸天,你这是自寻死路!”苏晴指着楚啸天,尖声叫道,“王总是你能得罪的吗?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把铜片交出来,说不定王总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她是真的希望楚啸天跪下。 只有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楚大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那颗为了钱背叛爱情的虚荣心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她才能说服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王德发喘着粗气,一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指着楚啸天的鼻子:“给我打!往死里打!留一口气问出铜片在哪就行!出了事老子兜着!” 柳如烟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没有出声阻止。 她是个商人。 虽然楚啸天刚才那一手望气术让她有些忌惮,但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王德发人多势众。她犯不着为了一个落魄少爷得罪现在的金主。 除非……这个楚啸天还能给她更大的惊喜。 几个保镖狞笑着围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甩棍,用力一甩,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的光头保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放心,哥几个手艺好,保证只断你手脚,不伤你性命。” 楚啸天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 “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楚啸天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滚出去,断一只手。要是动手……那就只能爬出去了。” “哈?”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听见没?这小子说要让我们爬出去?哈哈哈哈!” 一群保镖哄堂大笑。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光头笑声未落,脸上戾气骤现,手中的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楚啸天的脑门狠狠砸下。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别说脑震荡,颅骨都能给敲碎。 苏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楚啸天头破血流的惨状。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 只听见“啪”的一声轻响。 苏晴疑惑地睁开眼,下一秒,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楚啸天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只有右手微微抬起。 那根势大力沉的甩棍,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就像夹住一根轻飘飘的筷子。 光头保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脸憋得通红,双手握住棍柄拼命往下压,又拼命往回抽。 纹丝不动。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就像是铁铸的老虎钳,死死锁住了甩棍。 “怎么可能……”光头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这还是人吗? 楚啸天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此时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深渊。 “机会给过你了。” 话音落下,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一扭。 “咔嚓!” 精钢打造的甩棍,竟然被他硬生生折弯了九十度! 紧接着,楚啸天手腕一抖,半截甩棍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残影,重重砸在光头的膝盖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包厢。光头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抱着膝盖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他的膝盖骨已经完全粉碎性骨折,整条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这一下,彻底震住了所有人。 剩下的保镖面面相觑,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踢到了铁板!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谁弄死他老子给一百万!”王德发虽然也被吓得够呛,但他不相信一个人能打赢这么多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万的诱惑力显然是巨大的。 哪怕是刚才还有些畏惧的保镖们,此刻眼中也燃起了贪婪的凶光。 “杀!” 六七个人同时扑了上来,有人拿甩棍,有人甚至掏出了折叠刀,从四面八方把楚啸天所有的退路封死。 柳如烟叹了口气,把头偏向一边。可惜了,是个练家子,但双拳难敌四手。 可下一秒,包厢里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闷响。 “砰!砰!砰!” 楚啸天的身形动了。 快。 快到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柳如烟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停顿,必有一人倒飞而出。 或是胸口塌陷,或是手臂折断,或是下巴粉碎。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杀人技。 快、准、狠。 不到十秒钟。 真的只有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彪形大汉,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满地鲜血,却又没有一滴沾在楚啸天的身上。 他甚至连那身干净的衣服褶皱都没乱。 楚啸天站在包厢中央,甩了甩手,像是刚刚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早已吓傻的王德发和苏晴。 “哒、哒、哒。” 脚步声踩在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德发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我是王德发!我认识警局的人!我是纳税大户!”王德发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的气焰。 他那张肥脸此时惨白如纸,冷汗把原本就稀疏的头发粘在脑门上,看起来狼狈至极。 苏晴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看楚啸天一眼。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只会给她买早饭、温柔顺从的男人,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一面。 这还是楚啸天吗? 这简直就是个恶魔! 楚啸天走到茶几前,弯腰捡起那张十万块的支票。 “十万?” 他两根手指夹着支票,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 “王总刚才说,这是我的卖命钱?” “不不不……楚少!楚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钱是孝敬您的喝茶钱!”王德发拼命摆手,声音都在哆嗦。 “太少了。” 楚啸天手指一搓,支票化作漫天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在王德发的头上。 “我的命,你买不起。但你的命,我想我可以开个价。” 楚啸天猛地伸手,一把掐住王德发的脖子,将那两百多斤的肥肉单手提了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第1700章 看你有没有命活过今晚 “呃——!” 王德发双脚离地,脸涨成了酱紫色,双手拼命去掰楚啸天的手腕,却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窒息感让他翻起了白眼,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铜片的事,是谁让你做的?”楚啸天声音冰冷,凑近王德发的耳边,“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收藏,你这种俗人,只配收藏黄金。” 王德发拼命蹬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神求助地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此时哪里还敢插手,她早就退到了门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楚啸天不仅是头狼,还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如果不说,我不介意帮你治治那方面的不行。”楚啸天另一只手摸出一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这针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而且每天午夜,全身经脉都会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鬼谷玄医经》里的手段,救人是神技,折磨人那就是地狱。 看到那根针,王德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这种人,最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王德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鼻涕横流,“是……是李家……李二少……” 李家?李沐阳? 楚啸天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原来是他。 那个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在楚家落难时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好兄弟。 “李沐阳让你拿铜片干什么?” “我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只说……让我务必拿到手……不管花多少钱……或者用什么手段……”王德发大口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楚爷,饶了我吧……我也是听命行事啊……” 楚啸天松开手。 “砰!” 王德发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脖子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紫红色指印。 “滚。” 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连地上的苏晴都顾不上了。 “德发!带上我!德发!”苏晴见靠山跑了,慌乱地想要追上去,却因为高跟鞋崴了脚,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楚啸天那双淡漠的眼睛。 一瞬间,羞耻、悔恨、恐惧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啸……啸天……”苏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想要去拉楚啸天的裤脚,“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是被王德发那个混蛋逼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现在没钱……” 楚啸天退后半步,避开了她的手,就像避开一堆垃圾。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失忆了?” 楚啸天俯视着这个曾经让他付出真心的女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恶心。 “刚才让我跪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心里有我?” “我……”苏晴语塞,脸色苍白。 “别脏了我的眼。” 楚啸天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柳如烟。 苏晴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绝望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她明白,自己彻底失去了一个飞上枝头的机会,而且,是她亲手把这个机会踩碎的。 柳如烟看着走过来的楚啸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 刚才那雷霆手段,还有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哪里是什么废物大少? 这分明是一条潜龙! “楚先生好身手。”柳如烟迅速调整好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妩媚的笑容,甚至主动迎上一步,那股幽香再次袭来,“看来以前大家都看走眼了。” “柳总也不差,这墙头草当得挺熟练。”楚啸天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 “商场如战场,我一个弱女子,总得学会自保嘛。”她伸出手,想要帮楚啸天整理一下衣领,却被楚啸天侧身避开。 柳如烟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心里却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 这男人,有点意思。 “铜片我不卖。”楚啸天直视着柳如烟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我有个生意想跟柳总谈谈。” “哦?”柳如烟眼睛一亮,“楚先生想谈什么?” “我要借你的情报网用用。”楚啸天说道,“我要知道李沐阳最近所有的动向,还有……当年我父母车祸的卷宗,我想柳总应该有办法搞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柳如烟眯起眼睛,收敛了媚态,变得精明干练。 “楚先生,这可不是小事。李家在上京的势力你是清楚的,我要是帮你,那就是跟李家作对。风险太大,我能得到什么?” “你的命。” 楚啸天突然伸手,两指并在柳如烟白皙的脖颈大动脉处轻轻一点。 柳如烟只觉得浑身一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小手段,截断了你的气血运行。”楚啸天收回手,神色淡然,“你那‘聚财煞’的风水局虽然聚财,但也招阴。阴气早已入体,加上你长期熬夜操劳,心脉受损严重。如果我不出手,你活不过三年。” 柳如烟脸色惨白。她最近确实经常感觉胸闷心悸,去医院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刚才那一下,只能保你半个月无恙。”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药方,拍在桌子上,“帮我查清楚,这张方子归你,能根治你的隐疾。如果不帮……半个月后,准备后事吧。” 这就是阳谋。 也是威胁。 柳如烟看着桌上的药方,又看着面前这个神情冷峻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柳如烟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她算计别人,今天却被这只“雏鸟”吃得死死的。 但这药方……如果是真的,那可是救命的东西。 而且,直觉告诉她,楚啸天这支潜力股,比李家更有投资价值。 楚家的天,可能真的要变了。 “好,成交。”柳如烟咬了咬牙,伸手拿起药方,“三天内,你要的东西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楚啸天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包厢里的压抑感才消散了几分。 苏晴还在地上抽泣,柳如烟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保安,把这疯女人扔出去,以后不准她踏进魅色半步。” …… 酒吧后门巷子里。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烟酒气。 一辆黑色的路虎静静停在阴影里。 看到楚啸天出来,驾驶座的车门立刻打开,赵天龙快步迎了上来。 “楚先生,没事吧?”赵天龙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楚啸天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他在下面一直盯着表,要是再过五分钟楚啸天不出来,他就准备带着楚云飞杀进去了。 “没事,几只蚂蚱而已。”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楚云飞正紧张地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见到大哥回来,急忙问道:“哥,他们没难为你吧?那个王八蛋王德发呢?” “以后不用担心他了。”楚啸天摸了摸弟弟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一个亲人在,他就不会变成真正的魔鬼。 “开车,回老宅。” “是!” 路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那块斑驳的青铜残片。借着路灯的微光,可以看到铜片表面刻着一些古老晦涩的纹路,隐隐流转着一丝奇异的光泽。 李沐阳……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东西,甚至不惜对楚家落井下石。 那这盘棋,我就陪你好好下。 只是这代价,你李家付得起吗? 楚啸天的手指摩挲着铜片边缘,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指尖钻入经脉,与体内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这铜片,果然没那么简单。 突然,前面的赵天龙猛地踩下刹车。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巨大的惯性让车内众人猛地前倾。 “怎么回事?”楚啸天稳住身形,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先生,前面有人拦路。”赵天龙声音低沉,手已经摸向了座位底下的甩棍。 楚啸天抬头看去。 只见空荡荡的街道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在车灯的照射下,那双眼睛竟然泛着幽幽的绿光。 隔着挡风玻璃,楚啸天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个高手。 比刚才那群废物保镖强上百倍的高手。 “看来,今晚的热身运动还没结束啊。”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们待在车上,无论发生什么都别下来。” “哥!”楚云飞惊呼。 “先生!”赵天龙也要下车。 “这是命令。” 楚啸天头也不回,随手关上车门,独自一人走向那名灰衣老者。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气氛肃杀。 “年轻人,煞气挺重啊。”老者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刚才在魅色,是你伤了我徒弟?” 徒弟? 楚啸天略一思索,那个被废了膝盖的光头保镖?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楚啸天停在离老者五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后,“怎么,你是来给他报仇的,还是来送他去团聚的?” “狂妄!” 老者冷哼一声,手中拐杖重重顿地。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拐杖为中心扩散开来,地面的尘土瞬间激扬而起。 内劲外放! 这是一位踏入了暗劲巅峰,甚至可能触碰到化劲门槛的强者。 “交出铜片,老夫留你全尸。”老者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楚啸天胸口的位置,显然他也感应到了铜片的气息。 原来也是冲着铜片来的。 看来这消息泄露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楚啸天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全尸?”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开始疯狂运转,一股比老者更加霸道、更加纯粹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老东西,我也给你个机会。” 楚啸天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能不能拿走铜片,看你有没有命活过今晚。” 大战,一触即发。 第1701章 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狂风骤起,卷动着街道两旁的法梧落叶,沙沙作响,如同鬼哭。 灰衣老者鬼手七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也不废话,那根看似沉重的龙头拐杖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杖头猛地一颤,竟分化出三道残影,直取楚啸天面门、咽喉、心口三处大穴。 “呼——” 劲风扑面,刮得人脸颊生疼。 车内的楚云飞吓得捂住了嘴,赵天龙握着甩棍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看得真切,这老头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根本不是普通练家子能比的。 楚啸天却没动。 就在拐杖即将触碰到鼻尖的刹那,他脚下看似随意地向左滑出半步。 这就够了。 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擦着他的耳畔砸空,轰在柏油路面上,碎石飞溅,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深坑。 “有点意思,但这只是开胃菜。”鬼手七怪笑一声,手腕一抖,拐杖顶端的龙口突然张开,三枚幽蓝色的透骨钉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死吧!”鬼手七眼中绿芒大盛,仿佛已经看到了年轻人脑浆迸裂的惨状。 楚啸天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在虚空中诡异地律动,仿佛在弹奏一架无形的古琴。 叮!叮!叮! 三声脆响。 鬼手七瞳孔猛缩。 只见那三枚足以穿金裂石的透骨钉,竟然被夹在了楚啸天的指缝之间! 透骨钉上淬了剧毒,散发着腥甜的气味,接触到楚啸天皮肤的瞬间,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 “五毒透骨钉?你是苗疆鬼医那一脉的弃徒?”楚啸天把玩着指尖的毒钉,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鬼手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这毒连化劲宗师都不敢硬接,这小子竟然徒手去抓? “你到底是谁?!”鬼手七声音尖厉,身形暴退,拉开安全距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病。”楚啸天随手将毒钉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每逢月圆之夜,你丹田下三寸便如万蚁噬咬,痛不欲生。为了压制这种痛苦,你不得不修炼采阴补阳的邪功,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鬼手七身子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楚啸天,像是见了鬼。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李沐阳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晓得?”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息虚浮,这是早夭之相。”楚啸天往前踏了一步,气势陡然攀升,“李沐阳许了你什么?钱?还是帮你找神医续命?” 鬼手七咬牙切齿:“李少答应给我弄到‘九转续命丹’!” “九转续命丹?”楚啸天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怜悯,“那玩意儿是用尸油炼的,吃了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变成一具没有神智的活尸。” “你放屁!”鬼手七怒吼,再次挥杖攻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招式明显乱了,气急败坏。 楚啸天摇摇头,身形一晃,鬼魅般欺身而进。 他不退反进,直接撞入鬼手七的怀中。 砰! 一声闷响。 楚啸天单手扣住鬼手七握杖的手腕,拇指按在对方“内关穴”上,微微用力。 “啊——!” 鬼手七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痹,龙头拐杖脱手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啸天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别动。”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顺着头顶百会穴灌入,横冲直撞,瞬间冲破了鬼手七体内郁结多年的几处死穴。 噗! 鬼手七一口黑血喷出,溅在地上,冒起阵阵黑烟。 他软软地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可下一秒,他惊恐地发现,困扰自己多年的丹田剧痛,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暖流。 “这……这是……”鬼手七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呆滞。 “帮你通了淤塞的经脉,暂时死不了。”楚啸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的毒功反噬,我能治。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鬼手七也是老江湖,瞬间明白了什么。 扑通! 他毫不犹豫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响亮。 “先生饶命!先生救我!只要先生能救老朽一命,老朽这条命就是先生的!” 什么李家二少,什么九转续命丹,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屁都不是。 这年轻人刚才那一手内劲渡穴,简直闻所未闻,比他见过的任何所谓“大师”都要恐怖。 楚啸天收敛气息,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李沐阳现在在哪?” 鬼手七哆嗦着回答:“在……在‘云顶天宫’。今晚有个局,说是要拍卖楚家的一处祖产,还要当众宣布……宣布和苏小姐的婚讯。” 苏小姐? 苏晴。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这对狗男女,动作倒是挺快。 拍卖楚家祖产?谁给他们的胆子? “起来吧。”楚啸天转身走向车子,“带上你的破烂,跟我走一趟。” 鬼手七如蒙大赦,抓起地上的龙头拐杖,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原本阴森恐怖的高手形象荡然无存,活像个献媚的老太监。 车门打开。 赵天龙手里紧握着甩棍,看到跟在楚啸天身后的鬼手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先生,这……” “自己人。”楚啸天淡淡道,“开车,去云顶天宫。” 赵天龙愣了两秒,随即狠狠点头:“是!” …… 云顶天宫,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此时,位于顶层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穿着高定西装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的腐朽气息。 宴会厅中央的主席台上,李沐阳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正举着酒杯与人寒暄。 在他身旁,苏晴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挽着李沐阳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眼得很。 “李少真是年少有为啊,这才多久,就把楚家的产业吞了大半。” “那是,楚家那个败家子怎么能跟李少比?那就是个废物。” “听说那个楚啸天现在还在送外卖呢?哈哈哈哈!” 周围全是阿谀奉承之声。 苏晴听得心里舒坦极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站在聚光灯下,受万人追捧。至于楚啸天?那个连给她买个包都要攒三个月钱的穷鬼,早该滚出她的世界了。 “各位。” 李沐阳压了压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满意地环视四周,朗声道:“今天请大家来,有两件事。第一,是为了庆祝我和苏晴小姐的订婚。” 台下掌声雷动。 苏晴一脸娇羞地靠在李沐阳肩头,满脸幸福。 “第二件事嘛……”李沐阳打了个响指。 两名侍者推着一辆盖着红布的小车走上台。 李沐阳一把掀开红布,露出一尊精美的青铜鼎。 “这是楚家祖传的‘镇龙鼎’,也是楚家最后一点值钱的家当。今天,我就把它拿出来拍卖,起拍价,一块钱!” 全场哗然。 一块钱? 这哪里是拍卖,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要把楚家的脸面踩在泥里,还要狠狠碾上两脚。 角落里,王德发端着红酒杯,肥胖的脸上满是戏谑:“李少这招高啊,杀人诛心。” “我就出两块钱!买个回去当尿壶不错!”一个想巴结李家的富二代高声喊道。 “哈哈哈哈!我出五块!” “十块!” 嘲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宴会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就是要让全上京的人都看到,跟他李家作对的下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两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板飞出几米远,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欢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门口。 烟尘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楚啸天双手插兜,一身地摊货休闲装与这金碧辉煌的场合格格不入。在他身后,赵天龙杀气腾腾,而那个传说中的高手鬼手七,此刻正卑躬屈膝地替楚啸天拍打着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么热闹?” 楚啸天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台上的李沐阳身上。 “李沐阳,卖我楚家的东西,问过我这个主人了吗?” 死寂。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鬼手七怎么会跟在他后面? 难道任务失败了? 不可能!鬼手七可是暗劲巅峰的高手! 苏晴看到楚啸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涌起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 “楚啸天!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保安!保安呢?!”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厌恶而变得尖锐刺耳。 “保安?”楚啸天偏了偏头。 赵天龙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门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黑衣保镖。 “如果是指这些垃圾的话,他们可能需要睡一会儿。”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狂了! 这里可是云顶天宫,李家的地盘! “楚啸天,你这是在找死。”李沐阳很快镇定下来,放下酒杯,眼神阴鸷,“私闯民宅,打伤保安,光这两条就够你把牢底坐穿。” “私闯民宅?” 楚啸天笑了,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径直走向主席台,所过之处,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纷纷避让,仿佛他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这云顶天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还是我楚家的产业吧?” 楚啸天站在台下,抬头看着李沐阳,眼神如刀。 “当初你是怎么从我父亲手里骗走的,今天,我就怎么拿回来。” “笑话!”王德发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楚啸天的鼻子骂道,“白纸黑字签的合同,什么叫骗?楚啸天,商场如战场,输了就是输了,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王总。”楚啸天转头看向王德发,目光在他肥硕的肚腩上停留了一瞬,“前天刚做了肾移植手术吧?排异反应压下去了吗?” 第1702章 “九州鼎”残片 王德发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左腰隐痛,夜尿频多,双腿浮肿。王总,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回家躺着,不然……”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 “不出两天,你的那个新肾,就会像烂番茄一样坏死。” 王德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小子怎么看出来的?这也太神了! 周围人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变了。 这家伙,有点邪门。 “装神弄鬼!”李沐阳冷哼一声,不想让楚啸天掌握节奏,“既然你来了,正好。这一块钱的起拍价,你要不要参与一下?买回去当个念想也好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尊鼎一眼,直接走上台。 李沐阳身边的两个贴身保镖刚要动手,一道灰影闪过。 啪!啪! 两声脆响。 那两个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鬼手七两巴掌扇飞了出去,脸骨塌陷,当场昏死。 “放肆!谁敢对先生无礼!”鬼手七佝偻着身子,挡在楚啸天身前,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沐阳,阴恻恻地说道,“李少,好久不见啊。” 李沐阳瞳孔剧震。 这老东西疯了吗? 竟然反过来咬他一口? “鬼手七,你忘了是谁给你供药的吗?!”李沐阳压低声音怒吼。 “呸!”鬼手七啐了一口唾沫,“拿那种害人的毒药骗老子,要不是楚先生妙手回春,老子早晚被你害死!李沐阳,你这心比老子的脚底板还黑!” 哗—— 全场再次哗然。 原来这李家二少,背地里竟然干这种勾当? 李沐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千算万算,没算到鬼手七会临阵倒戈。 楚啸天越过鬼手七,走到那尊青铜鼎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鼎身。 “铛——” 沉闷的回响。 “赝品。”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你胡说!”苏晴急了,“这明明就是你们楚家的镇龙鼎,鉴定证书都在这!” “真的镇龙鼎,鼎足有兽纹,且内壁刻有三十二字铭文。”楚啸天单手抓起那尊重达百斤的铜鼎,像是抓着一个塑料玩具,随手往地上一砸。 轰隆! 铜鼎碎裂,露出里面白色的石膏填充物。 “李大少爷,你就拿这种地摊货来糊弄在座的各位精英?”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石膏粉,嘲讽全开,“还是说,李家已经穷到连个真古董都买不起了?” 现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那些原本打算竞价羞辱楚家的人,此刻看李沐阳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拿假货出来拍卖,这可是商界大忌。 李沐阳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 “楚啸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是真的想死。” “我想不想死不知道,但你……”楚啸天突然逼近一步,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怀里的那块铜片,烫得你很难受吧?” 李沐阳浑身僵硬。 他怎么知道?! 那是他费尽心机才得到的另一块残片,一直贴身收藏,刚才见到楚啸天的时候,那块铜片确实突然变得滚烫,仿佛要烧穿他的胸膛。 “那东西,我要了。” 楚啸天说完,猛地退后一步,朗声道:“既然李少拿不出真东西,那这婚也不必订了。苏晴。” 被点到名的苏晴浑身一颤。 “感谢你当初的不嫁之恩。”楚啸天看着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不然,我也不会看清,有些人的心,比下水道还脏。” “你!”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说不出话来。 “够了!” 李沐阳大吼一声,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猛地摔碎手中的酒杯。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都给我出来!” 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宴会厅四周的幕布突然落下。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手持利刃冲了出来,将整个宴会厅团团围住。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躲避,场面瞬间失控。 “本来想给你留个全尸,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李沐阳满脸狰狞,后退至保镖身后。 楚啸天站在台中央,面对重重包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刚才吸收了鬼手七的煞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赵天龙。” “在!” “护住大门,别让人跑了。” “是!” “鬼手七。” “老奴在!” “护住无辜宾客,若是伤了一个,我唯你是问。” “遵命!” 安排妥当,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爆响。 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涌上指尖。 今晚,这云顶天宫,注定要血流成河。 “来吧。” 他对着那群黑衣人勾了勾手指。 “让我看看,李家养的狗,牙齿够不够硬。” 寒光乍现。 最先冲上来的那名黑衣保镖,手里的合金甩棍带着破风声,直奔楚啸天的太阳穴。 狠辣,精准。 这是奔着要命来的。 周围的宾客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脑浆崩裂的惨状。 李沐阳躲在人群后,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只发狂的狒狒,死死盯着那一棍,喉咙里发出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低吼。 砸烂他! 把那该死的脑袋砸烂! 楚啸天没动。 就在甩棍距离鬓角只剩半寸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躲闪,而是抬手。 两根手指。 仅仅两根手指,就像是在捡起一片飘落的树叶,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根足以砸碎红砖的甩棍。 画面定格。 那保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手臂青筋暴起,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那棍子就像是焊在楚啸天指间一样,纹丝不动。 “肝火太旺,容易伤身。” 楚啸天声音平淡,仿佛是在给病人问诊。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震。 一股诡异的劲力顺着甩棍反向传导。 咔嚓! 保镖的手腕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楚啸天反手一挥,甩棍脱手而出,狠狠砸在那保镖的胸口“膻中穴”。 噗! 保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只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两张摆满香槟的桌子。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 原本蜂拥而上的黑衣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眼里多了一丝惊恐。 这还是人吗?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李沐阳气急败坏地咆哮,他感觉胸口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往肉里钻,疼得他冷汗直流,“谁宰了他,我给五百万!不,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二十多名黑衣人红了眼。 一千万,那是他们拿命拼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杀气再次沸腾。 “找死。” 楚啸天摇了摇头。 他脚下一错,身影瞬间模糊。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仅仅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更有杀人于无形的“鬼影迷踪步”和“截脉手”。 医武同源。 懂医的人杀人,往往比职业杀手更恐怖。 因为他们知道哪里最疼,哪里最致命,哪里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密集的像是除夕夜的鞭炮。 楚啸天像是一条游入鱼群的鲨鱼,所过之处,必定有人倒下。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关节薄弱处或者是痛觉神经最密集的穴位。 “啊!我的腿!” “手!我的手断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不到两分钟。 宴会厅中央还能站着的人,除了楚啸天,就只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宾客和还没来得及冲上来的零星几个保镖。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遍野。 有的抱着膝盖打滚,有的捂着手腕抽搐,更有的直接晕厥过去,口吐白沫。 楚啸天站在修罗场中央,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满地狼藉,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李沐阳。 “刚才的热身运动结束了。” 楚啸天抬脚,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玻璃渣上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 李沐阳慌了。 彻底慌了。 他引以为傲的李家势力,花重金养的打手,在楚啸天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这怎么可能? 明明三年前,这家伙还是个任由自己揉圆搓扁的废物! 苏晴此时躲在李沐阳身后,那张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死死抓着李沐阳的衣袖,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眼前这个杀伐果断、气场如龙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为了给她买个包,要在工地搬两个月砖的楚啸天?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名流富商,此刻看着楚啸天的眼神都变了。 恐惧,敬畏,还有深深的忌惮。 谁都看出来了,今天的楚家大少,已经不是那个落魄的丧家犬,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赵天龙。”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 门口处,赵天龙一脚将一个试图趁乱逃跑的黑衣头目踹回大厅,声音洪亮如钟。 “清场。”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除了李家的人,其他人,滚。” 这个“滚”字一出,在场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宾客们如蒙大赦。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风度,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涌去,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这个煞星留下。 “孙老,您留步。” 楚啸天突然开口。 正混在人群中准备离开的孙老一愣,停下脚步,苦笑了一声。 “楚小友,老头子我这就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孙老放心,只是想请您做个见证。” 楚啸天并没有解释太多,目光重新回到李沐阳身上。 此时,大厅里除了赵天龙把守大门,鬼手七阴恻恻地守在侧面,就只剩下李沐阳、苏晴,以及几个吓破胆的李家亲信。 “李少,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 楚啸天在李沐阳面前三步站定。 李沐阳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胸口的灼烧感已经让他快要窒息,皮肤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 “楚啸天……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哥是战部的人,我爸是商会主席……” “聒噪。” 楚啸天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右手如探囊取物,直接抓向李沐阳的胸口。 “啊!” 苏晴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别碰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楚啸天打的。 是一直没有出手的鬼手七。 不知何时,这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已经鬼魅般出现在苏晴面前,枯瘦的手掌还停在半空。 “主子办事,贱婢也敢插手?” 鬼手七的声音沙哑刺耳,透着一股阴冷的尸气。 苏晴被打蒙了,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鬼手七那双死鱼眼瞪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看向李沐阳,希望能得到一点保护。 可李沐阳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李沐阳昂贵的定制西装被楚啸天一把扯开。 里面的衬衫已经被烧焦了一大块,露出下面赤红甚至有些焦黑的皮肤。 而在那焦黑的皮肤上,贴着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青铜残片。 那残片此刻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微弱红光,像是一块正在燃烧的炭火,一点点蚕食着李沐阳的血肉。 “啊——!” 衣服离体,铜片失去了束缚,那种灼烧感似乎更强烈了,李沐阳疼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果然是这东西。”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这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九州鼎”残片之一。 传闻九州鼎镇压天下气运,内蕴上古灵气,普通人若是没有特殊的功法引导,接触这东西就跟抱着核反应堆没什么区别。 李沐阳能活到现在,纯属命大,或者说,这块残片还没完全“醒”过来。 “给我……拿走它!快拿走它!” 李沐阳疼得神智不清,抓着楚啸天的裤脚哀求,完全没了之前的不可一世。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这一刻都比不上那钻心剜骨的痛。 第1703章 可以提前启动了 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块滚烫的铜片。 滋—— 指尖触碰到铜片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李沐阳以为楚啸天的手也要废了。 可下一秒,那原本赤红如火的铜片,在接触到楚啸天的瞬间,红光竟然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润的青光。 那股暴虐的高温瞬间消失。 楚啸天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指尖涌入经脉,瞬间游走全身。 刚才打斗消耗的一点体力不仅瞬间补满,就连停滞已久的《鬼谷玄医经》第二层瓶颈,竟然也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舒服。” 楚啸天忍不住在心里呻吟了一声。 他把玩着手中的铜片,上面原本模糊的纹路此刻变得清晰起来,隐约可见是一个古老的“兑”字。 兑为泽。 这果然是兑鼎的残片。 “这……这怎么可能?” 李沐阳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胸口那块焦黑烂肉,又看了看楚啸天手中温顺如玉的铜片,满脸的呆滞。 为什么? 这东西在自己身上就是催命符,到了楚啸天手里就变成了宝贝? 凭什么!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李大少,看来这宝贝不认你啊。” 楚啸天收起铜片,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李沐阳。 “你也应该庆幸,要不是我拿走了它,不出三天,你就会火毒攻心,全身溃烂而死,到时候连骨灰都是黑的。” 李沐阳浑身一颤,想起这段时间身体莫名其妙的发热和疼痛,顿时信了八分。 但他嘴硬。 “姓楚的,你抢我李家宝物,打伤我李家这么多人,这笔账……”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楚啸天打断了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李沐阳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回去告诉你爹,还有那个想吞并我楚家产业的王德发。” “当年的事,我楚啸天回来了,一桩桩,一件件,我会亲手讨回来。” “今天只是收点利息。”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李沐阳一眼。 那种无视,比杀了他还让李沐阳难受。 “走吧。” 楚啸天招呼了一声赵天龙和鬼手七。 路过苏晴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苏晴此时捂着脸,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看到楚啸天停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他还在乎我吗? 刚才他是不是为了救我才出手的? “啸天……”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我……我是被逼的,都是李沐阳逼我的,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你……” 她试图伸手去拉楚啸天的衣角。 楚啸天侧身避开,动作嫌弃得就像是在躲避一袋垃圾。 “苏晴。”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吗?刚才看着你在台上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真是瞎了眼。” “你连李沐阳这种货色都能当个宝,看来你的品味确实很稳定。” “还有。” 楚啸天指了指地上那个碎裂的假铜鼎。 “那种填充了石膏的假货,跟你真的很配。外表光鲜,里面……全是草包。”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在苏晴天灵盖上。 羞耻,愤怒,绝望。 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别你啊我的了。” 楚啸天摆了摆手,大步向门口走去。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怕吐。” 赵天龙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啐了一口唾沫,大步跟上。 鬼手七则是发出一串夜枭般的怪笑,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中。 直到楚啸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宴会厅大门外,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气场才终于消散。 李沐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眼神怨毒得可怕。 “楚啸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发疯似的捶打着地板,鲜血淋漓也毫无知觉。 …… 云顶天宫外。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 那是楚啸天用赚来的第一桶金买的,虽然比不上李家的车队豪华,但在夜色中也透着一股沉稳。 “少主,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做了那个李沐阳?”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解。 在他看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杀他容易,但太便宜他了。” 楚啸天坐在后座,手里摩挲着那块铜片,感受着里面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 “而且,杀了他,李家那条疯狗就会彻底失控,现在的我们,根基还不够稳。” “我要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让整个李家,还有当年瓜分我楚家的那些人,在绝望中一点点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崩塌。” 说到这里,楚啸天眼中寒芒闪动。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去哪?回医馆吗?”赵天龙问。 “不,去‘听雨轩’。”楚啸天淡淡道,“孙老刚才吓得不轻,我得去给他压压惊,顺便……请教点东西。” 赵天龙一愣,随即点头。 “明白。”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楚啸天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鬼谷玄医经》。 刚才吸收了铜片里的灵气,那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此刻竟然有几页自动翻开,泛起了金光。 《玄医经·观气篇》。 一段段玄奥的文字涌入脑海。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火在跳动。 他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原本普通的霓虹灯光,在他眼中竟然发生了变化。 每个人头顶都有气。 红色的,灰色的,黑色的…… 这铜片,竟然帮他开启了“天眼”的雏形! “这回,真的是捡到宝了。”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了这双眼睛,以后的路,会更有趣。 …… 半小时后。 上京老城区,一条幽静的胡同深处。 “听雨轩”是一家私房茶馆,也是古玩界泰斗孙老平日里会客的地方。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满院子的青竹和若有若无的茶香。 楚啸天推门而入的时候,孙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手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刚才那一幕给这位老人的冲击实在太大。 “孙老,好雅兴。” 楚啸天笑着走过去,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孙老抬头,看见楚啸天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藏得可真深啊。” 孙老放下茶杯,眼神复杂。 “我认识你也有两年了,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眼力过人的后生,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武道高手。” “运气好学了两手防身术罢了。” 楚啸天打了个哈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铜片,轻轻放在石桌上。 “孙老,咱们还是聊聊这个吧。” 看到那块铜片,孙老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鉴宝人特有的痴迷和狂热。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 刚才在宴会上离得远,没看真切,现在近距离观察,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这纹路……这材质……还有这包浆……” 孙老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这真的是先秦时期的东西,而且……” 他猛地抬头,盯着楚啸天。 “小楚,这东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沐阳那小子把它当护身符带了那么久都没发现端倪,你怎么一眼就认出它是真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能感应到这上面散发的灵气吧? “直觉。”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而且,李沐阳印堂发黑,眼底赤红,那是火毒入体的征兆,再加上他身上这东西时不时透出的热气,很难不让人怀疑。” 孙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番鬼话,但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啊。” 孙老放下放大镜,神色凝重。 “九州鼎的传说,在古玩界一直是个禁忌。据说每一块残片出世,都会伴随着腥风血雨。” “今天你在宴会上这么一闹,这东西在你手里的消息肯定瞒不住。那些隐世家族,甚至……上面的人,恐怕都会盯上你。” “我知道。” 楚啸天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嗯?”孙老一愣,“你是想……” “李家、王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要用这块铜片做饵,把他们一个个钓出来。” “既然这水已经浑了,那我不介意把它搅得更浑一点。” 孙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分明就是个老谋深算的猎人! “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孙老忍不住提醒。 “火?” 楚啸天轻笑一声,指尖在铜片上一抹,一缕极其微弱的青色火苗在指尖一闪而逝。 “我就是玩火的祖宗。”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赵天龙的低喝声响起。 “什么人!” “别动手!我是友军!” 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女声传来。 楚啸天眉头一挑。 这声音…… 秦雪? 还没等他起身,院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扎着马尾的女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即使是一身宽大的医生制服,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姿。 只是此时,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楚啸天!你是不是疯了?” 秦雪冲到石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整个上京的圈子都炸锅了!” “我现在还在医院值班,就听到好几个送进来的保镖说是被你打断了手脚!” “李家已经放话了,要动用所有关系封杀你,还要起诉你故意伤害!” 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却满眼关切的女人,楚啸天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这是他在医学院认识的师姐,也是为数不多在他落魄时还愿意伸手帮他的人。 “坐下喝口水。” 楚啸天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你!” 秦雪气结,一把拍开茶杯。 茶水溅了一桌子。 “你还有心情喝茶?你知道这次事情多严重吗?李家背后可是有……” “有战部的人,我知道。” 楚啸天打断了她,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去桌上的水渍。 “但那又怎样?”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师姐,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爷爷的病,你信吗?” 秦雪愣住了。 她爷爷秦苍穹,那是曾经的国手名医,后来因为给人治病中了奇毒,瘫痪在床已经五年了。 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 “你……你说什么?”秦雪声音颤抖。 “我说,我能治。” 楚啸天指了指桌上的铜片。 “这东西,就是药引。” 秦雪的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铜片上,大脑一片混乱。 这剧情转折太快,她有点CPU过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但他知道是谁。 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阴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 “楚啸天,我是王德发。” “把我给你的‘礼物’送回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笑了。 笑得很灿烂。 鱼,咬钩了。 “王总,大晚上的不做噩梦吗?” “想要东西?行啊。” “明晚八点,老地方,咱们……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将铜片收入怀中,站起身,看着满院风雨欲来的夜色。 “赵天龙!” “在!” “通知柳如烟,之前的合作计划,可以提前启动了。” “另外,帮我准备一副银针,最好是……纯金打造的。” “是!”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这一夜,上京注定无眠。 而楚啸天的逆袭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704章 商业女魔头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割裂得支离破碎。 上京的晚高峰堵得像一锅煮烂的粥。秦雪那辆红色的牧马人却在车流中左突右冲,硬是开出了装甲车的气势。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把玩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铜片,目光却投向窗外流逝的街景。 秦雪紧握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她没好气地瞪了旁边一眼:“你不是疯,你是找死。李家那是什么背景?黑白两道通吃。你今天打断了人家保镖的手脚,明天他们就能让你在上京蒸发。” “蒸发?”楚啸天笑了笑,手指在铜片边缘轻轻摩挲,“水才会蒸发,石头只会把锅砸穿。” “你还有心思贫嘴!”秦雪一脚刹车踩死在红灯前,转过头,那双好看的杏眼中全是恨铁不成钢,“我知道你懂点医术,也许还学了点拳脚,但这是现代社会!你拿什么跟资本斗?拿什么跟权势斗?就凭这块破铜烂铁?” 她指着楚啸天手里的铜片,语气里满是荒谬感。 楚啸天没反驳,只是将铜片举到眼前,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端详。 这确实像是一块废铁,表面坑坑洼洼,铜绿斑驳。但在他的视野里,这东西正散发着一圈又一圈肉眼难辨的幽蓝光晕。 《鬼谷玄医经》记载,此乃“镇魂铜”,埋于极阴之地百年,最是吸煞纳毒。 “师姐,这可不是破铜烂铁。”楚啸天声音很轻,“这是救你爷爷命的阎王帖,也是送给王德发的催命符。” 秦雪还要再说,楚啸天却忽然坐直了身子:“前面路口左转,去‘宝芝堂’。” “宝芝堂?去找孙老?”秦雪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去见王德发吗?而且这大晚上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楚啸天打断了她,“普通的银针太软,渡不进我的气。想要救你爷爷,必须用金针。纯金走肺经,破煞气,只有孙老那里有存货。” 秦雪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猛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咆哮,朝老城区驶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陪着这个疯子胡闹,或许是因为他在那个小院里,擦拭桌布时那份诡异的平静,又或许是那句“我能治”。 那是她绝望了五年后,听到的唯一一句肯定的回答。 …… 宝芝堂的大门紧闭。 “孙老这么晚肯定睡了……”秦雪刚想拿出手机联系人。 “咚、咚咚、咚。” 楚啸天走上前,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上极有韵律地敲击了三下。 没过五秒,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这位平日里不仅也要预约的大人物,此刻却穿着睡衣,一脸激动地看着门口的年轻人。 “楚小友!你可算来了!”孙老甚至没看来一旁的秦雪,直接拉住楚啸天的手就要往里拽,“上次你说的那个元青花的釉面气泡走势,我又琢磨了一天,果然有门道……” 秦雪站在门口,风中凌乱。 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眼高于顶的孙国手吗? “孙老,叙旧改天。”楚啸天反手扶住老人,“我要借那套‘九阳金针’一用。” 孙老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鹰隼般在楚啸天身上扫了一圈:“你要救人?还是杀人?” “救人,也杀人。”楚啸天没有丝毫避讳。 孙老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突然转身跑进内堂。片刻后,他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走了出来,郑重地递给楚啸天。 “十八根金针,分毫不差。”孙老语气凝重,“这针沾了血,因果就重了。” “因果?”楚啸天接过木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我楚啸天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因果。” 他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枚铜片,随手扔给孙老。 “劳烦孙老帮我用朱砂煮十分钟,去去土腥味,待会儿我来取。” 孙老手忙脚乱地接住铜片,刚想抱怨这小子不懂尊老爱幼,目光落在铜片上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这……这是……” 孙老的手开始颤抖,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几乎把脸贴在了铜片上。 “饕餮纹……阴刻阳显……这是战国时期的‘吞煞镜’残片?!” 老人的惊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秦雪刚要上车,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战国?吞煞镜? 那块破铜片? “孙老,您没看错吧?那就是块……” “丫头你懂个屁!”孙老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完全忘了对方是秦家大小姐,“这是无价之宝!用来拔除陈年阴毒那是神物!别说治病,就是放在家里镇宅也是千金难求!” 秦雪呆立当场,看着楚啸天那并不宽阔的背影。 他没撒谎。 他真的……有把握? “走了,师姐。”车窗降下,楚啸天那张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硬,“还得赶场子呢。” …… 上京西郊,废弃的8号货运码头。 巨大的集装箱像是一座座钢铁墓碑,矗立在黑暗中。海风带着咸腥味和铁锈味,往人骨头缝里钻。 这里曾是楚家辉煌时的中转站,如今却成了老鼠和野狗的乐园。 也是王德发选定的“葬礼”现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空地上,车灯大开,两道刺眼的光柱将前方的一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王德发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古巴雪茄,肥硕的脸上满是猫戏老鼠的快意。 在他身旁,依偎着一个身穿紧身红裙的女人。 苏晴。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鲜红的嘴唇像刚刚吸过血。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有些嫌弃地看着周围脏乱的环境。 “德发,那个废物真的敢来吗?”苏晴声音里带着几分尖刻,“他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躲都来不及吧?” “他会来的。” 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阴鸷的小眼睛,“楚啸天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自负。而且,他想要的东西还在我手上。” 说着,他拍了拍身旁的一个黑色手提箱。 “哼,来了正好。”苏晴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当初要不是看他是楚家大少爷,谁愿意跟那个木头谈恋爱?连个包都舍不得给我买,还说什么要创业……还是德发你对我好。” 她说着,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王德发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王德发淫笑一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是,跟着我,以后上京的贵妇圈子,你想进哪个就进哪个。只要今晚过了……” “只要今晚过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怕是只能去阴曹地府做鬼夫妻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 仿佛那个人一直就在那里。 王德发猛地推开苏晴,坐直了身体。周围黑暗中隐藏的二十几个打手同时拉动了枪栓或者抽出了钢管,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光柱的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楚啸天双手插在兜里,走得闲庭信步,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海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楚啸天!” 苏晴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指着楚啸天,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夸张:“你这个废物还真敢来!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的刑场!”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楚啸天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要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前男友像狗一样趴在她脚边。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当初的背叛是多么“明智”。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王德发脸上。 “王总,我们要的东西呢?” 这种无视让苏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她刚想冲上去骂街,却被王德发抬手制止。 王德发眯起眼睛,打量着孤身一人的楚啸天。 太平静了。 这份平静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但他转念一想,周围埋伏了二十个精英打手,还有两名黑市请来的枪手,就算这小子是李小龙转世也得被打成筛子。 “东西在这。” 王德发拍了拍那个手提箱,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不过,我的‘礼物’你带了吗?” 他在电话里说的“礼物”,是他送给楚家的那份收购合同——一份把楚家所有资产低价吞并的霸王条款。他要楚啸天亲手把那份合同签了,再当着他的面吞下去。 “带了。”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他扬手一扔。 纸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在王德发脚边的茶几上。 “打开看看,王总肯定喜欢。”楚啸天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苏晴抢先一步抓过纸袋,一边撕一边嘲讽:“算你识相!早这么听话,也不至于……”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僵住了。 纸袋里滑出来的不是合同。 而是一叠照片。 还有几张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 照片上,是王德发和几个不同女人在酒店的画面,尺度之大令人咋舌。而那些转账记录,收款方赫然是李家的几个隐秘账户,备注是“回扣”。 最上面的一张,却是王德发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到海外的证据。 苏晴的手在抖,照片散落一地。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楚啸天:“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绝密!只有他的私人电脑里才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啸天耸了耸肩,“柳如烟让我替她问个好。她说,王总这做假账的手法,简直是在侮辱审计师的智商。” 柳如烟! 那个商业女魔头! 第1705章 他要害死老爷子 王德发瞬间明白了。楚啸天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柳如烟居然站在他那边! “好好好!”王德发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本来还想给你留个全尸,既然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都给我上!死活不论!” 只要杀了楚啸天,毁了这些证据,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围的打手们怒吼着冲了上来,钢管和砍刀挥舞出一片死亡的丛林。 苏晴尖叫着躲到沙发后面,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种即将看到血腥场面的亢奋。 楚啸天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指间,三根细若游丝的金针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找死!”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大汉狞笑着,手中的开山刀照着楚啸天的脑袋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连风声都被撕裂。 就在刀刃距离楚啸天额头不足三寸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不,确切地说,是他消失了。 光头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那把开山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侧面。 “噗!” 刀刃没入集装箱铁皮的声音。 下一秒,楚啸天出现在人群中央。 他就像是一条游入鱼群的鲨鱼,动作快得让人只能捕捉到残影。每一次金光闪过,就有一个大汉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 没有惨叫。 因为金针封穴,他们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艺术般的暴力展示。 短短半分钟。 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全部倒在地上,保持着各种怪异的姿势,只有眼珠子能动,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连衣角都没乱的男人。 那两名躲在暗处的枪手刚想扣动扳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像石头。 不知何时,他们的脖颈后侧,各多了一根微微颤动的金针。 海风依旧在吹。 现场却死一般寂静。 楚啸天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走向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王德发。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哒、哒、哒”,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你别过来!” 王德发浑身肥肉乱颤,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手里的雪茄早就掉在裤裆上烫出了一个洞,他也浑然不觉,“我是李家的人!你动了我,李沐阳不会放过你的!” 苏晴更是吓得缩成一团,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像个小丑。她看着步步逼近的楚啸天,脑海中那个“废物”的形象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魔神。 “李沐阳?” 楚啸天在王德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坨烂肉。 他弯下腰,从王德发怀里抽出那个黑色手提箱。 “告诉李沐阳,这只是利息。” 楚啸天打开手提箱,确认里面的东西无误后,反手一巴掌抽在王德发脸上。 “啪!” 这一巴掌没有用内力,却打得王德发满嘴牙齿崩飞,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坑害的拆迁户打的。”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妹妹打的。” 王德发被打得眼冒金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整个人昏死过去。 楚啸天直起身,目光转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苏晴。 苏晴触电般抬起头,眼神慌乱中带着一丝希冀,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抓楚啸天的裤脚:“啸……啸天,我是被逼的!都是王德发逼我的!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她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楚楚可怜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曾经深爱她的男人。 只要他心软……哪怕一点点…… 楚啸天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袋垃圾。 他轻轻后退半步,避开了苏晴的手。 “苏晴,你的演技真的很烂。” 丢下这句话,楚啸天转身就走,连哪怕一秒钟的停留都觉得浪费。 看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苏晴眼中的希冀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后悔。她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前男友,而是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企及的通天人物。 …… 回到宝芝堂时,秦雪还坐在车里发呆。 看到楚啸天拎着箱子回来,身上没有半点血迹,她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怎么这么快?没……没出事吧?” “事情办完了。”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来,将那个装着金针的木盒放在膝盖上,“去取铜片,然后去你家。” “去我家?”秦雪一愣。 “今晚是个好日子。”楚啸天望向窗外浓黑的夜色,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杀完了鬼,正好去救人。” “今晚,我要让瘫痪五年的秦苍穹,站起来。” 夜色如墨,将上京市的繁华吞噬了大半。 宝马X5的引擎轰鸣声在空旷的高架桥上回荡。秦雪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 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瞥向后座的男人。楚啸天闭着眼,膝盖上横放着那个古旧的木盒,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刚才在烂尾楼的那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闪回。 那个杀伐果断、如同修罗般的男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只会死读书的楚啸天吗? “别看了,好好开车。”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却准确地传了过来。 秦雪手一抖,车身微微晃了一下。 “我们……真的要去拿那个铜片?”她强行稳住心神,“孙老之前说过,那东西邪性得很,可能是陪葬品。” “正因为是陪葬品,才聚了百年的阴煞地气。”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木盒,发出笃笃的脆响,“秦老爷子的病不是病,是命里缺了一口气。这口气,活人给不了,得找死人借。” 秦雪听得脊背发凉。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她早就把人轰下车了。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信奉的是柳叶刀和抗生素,而不是这种神神叨叨的玄学。 但现在,她只能信他。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幽深的老巷子。 “古韵轩”的招牌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摇欲坠。 早已打烊的店铺大门紧闭。楚啸天也不废话,下车径直走到卷帘门前,伸手在那早已生锈的锁头上轻轻一抹。 “咔哒。” 那把挂了几十年的老铜锁,竟然就这么开了。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这又是哪门子的“医术”? 店铺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孙老并不在店里,这老头子精得很,估计早就收到风声躲出去了。楚啸天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后的博古架旁,伸手探入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底部。 摸索了片刻。 一枚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出现在他手中。 铜片呈半圆形,上面刻着狰狞的兽面纹,在黑暗中似乎隐隐泛着幽绿的光芒。 “找到了。” 楚啸天拇指摩挲着铜片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钻入经脉。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瞬间有了反应,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疯狂躁动起来。 好东西。 这不仅仅是铜片,这是一枚“镇魂令”的残部。 “走吧,去秦家。” 楚啸天收起铜片,转身出门,“今晚的阎王殿,热闹得很。” …… 上京秦家,盘踞在西山别墅区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深夜,秦家大宅依旧灯火通明,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门口的保镖看到秦雪的车,刚想阻拦,却在看到副驾驶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那眼神太冷了,像是在看死人。 车子一路开进内院。 刚一下车,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就从别墅大厅里传了出来。 “大哥都已经躺了五年了!现在的医疗技术什么水平你们不知道?要是能醒早醒了!” 一个尖锐的男声极其刺耳,“我看不如趁早准备后事,把家产分了,也让老爷子走得安生点!” “二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反驳。 秦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二叔秦海……还有我堂妹秦雨。” 她快步冲进大厅。 大厅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大腹便便,满脸横肉,此时正唾沫横飞地指着沙发上一个哭泣的少女骂道:“我是你二叔!我这是为了秦家好!李家那边已经发话了,只要我们把老爷子名下的那几块地皮让出来,他们就注资帮我们度过难关。再拖下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秦海,你那是为了秦家吗?你那是为了还你自己的赌债!” 秦雪怒不可遏,冲上前挡在堂妹身前。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女小雪吗?”秦海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了跟进来的楚啸天身上,眼神变得鄙夷,“怎么?大半夜的带个野男人回来,是嫌老爷子死得不够快,想气死他?” “他是医生!”秦雪咬牙切齿。 “医生?” 秦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指着楚啸天那一身还没换下的地摊货,“就这?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我看是修下水道的吧!” 周围的秦家亲戚也纷纷露出嘲讽的神色。 “小雪啊,你也太不懂事了。我们请了协和的刘教授,还有国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带个毛头小子来干什么?” “就是,别是被人骗了色还帮人数钱。” 大厅中央,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收拾着听诊器,闻言只是轻蔑地扫了楚啸天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 “胡闹。” 老者便是秦海口中的刘教授,在医学界享有盛名,“秦老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衰竭,脑干反射消失,这在医学上已经被判定为脑死亡。别说这小子,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一个死人。” “听见没有!”秦海有了依仗,气焰更加嚣张,“刘教授都发话了,秦雪,你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赶紧把这个叫花子给我轰出去!” 几个保镖闻声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盯着楚啸天。 秦雪急得眼眶发红,刚要开口辩解,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楚啸天越过秦雪,缓缓走到秦海面前。 他比秦海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你……你想干什么?”秦海被盯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这可是秦家!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你说,秦老爷子已经死了?” 楚啸天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废话!刘教授都说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秦海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秦海两百斤的身体竟然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撞在旁边的多宝阁上,名贵的古董花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这里是秦家!竟然有人敢在秦家大宅,当众掌掴秦家二爷?! “你……你敢打我?!”秦海捂着肿起老高的脸,难以置信地嘶吼,“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保镖们刚要动手。 “谁敢动!” 楚啸天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那一瞬间,所有保镖都觉得脖子一凉,仿佛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本能地僵在原地,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这是一种在尸山血海中滚过才能练就的杀气。 楚啸天懒得再看这群废物一眼,转身看向那个所谓的刘教授。 “脑死亡?” 他冷笑一声,“庸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连病人的脉都没摸准,就敢下死亡通知书?” 刘教授气得胡子乱颤:“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我是按照国际标准判定的!仪器数据都在这里,生命体征全是直线,难道仪器会撒谎?” “仪器只会告诉你结果,不会告诉你原因。” 楚啸天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既然你们都觉得他死了,那我就让他从鬼门关爬回来给你们看看。” 秦雪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秦海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大叫,“他要毁尸灭迹!他要害死老爷子!” 但楚啸天的步伐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几个想阻拦的保镖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东倒西歪。 第1706章 我要让你众叛亲离 主卧的大门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昂贵的药材味,闻起来令人作呕。 宽大的红木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秦苍穹,曾经叱咤上京商界的枭雄,如今却像一截枯木般毫无生气。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眼窝深陷,确实正如刘教授所说,看起来已经是个死人了。 楚啸天走到床边,并没有急着把脉。 他伸出手指,在秦苍穹的眉心处轻轻一点。 没有反应。 但楚啸天的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 他回头看向跟进来的秦雪,还有堵在门口不敢进来的秦海等人。 “你们以为他是病了?”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金针的木盒,“他是被人当成了养料。” “什么意思?”秦雪颤声问道。 “蛊。”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胡说八道!”追上来的刘教授气喘吁吁,“什么年代了还讲封建迷信!这就是典型的神经毒素导致的多器官衰竭!” 楚啸天根本没理他,直接打开木盒。 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静静地躺在红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秦雪,把窗帘拉上,关灯。” “啊?”秦雪一愣。 “想救你爷爷,就照做。”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 秦雪咬了咬牙,冲过去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又啪的一声关掉了吊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装神弄鬼!”秦海在门口骂骂咧咧,刚要伸手去开灯。 “别动。” 黑暗中,楚啸天的声音如同冰狱寒风,“谁敢开灯,泄了阳气,秦苍穹变成厉鬼索命,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秦海的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敢按下去。他平时亏心事做多了,最怕这种东西。 黑暗中,只能听见楚啸天平稳的呼吸声。 “铮——” 一声清越的金属颤音响起。 楚啸天出手了。 他不需要光。 在《鬼谷玄医经》的感知下,秦苍穹体内的经络如同纵横交错的河流,而那团盘踞在心脉处的黑气,更是如灯塔般耀眼。 第一针,刺入百会。 第二针,封住膻中。 第三针,定住关元。 三针落下,原本死气沉沉的秦苍穹,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动了!爷爷动了!”秦雪惊喜地叫出声。 “闭嘴。”楚啸天低喝。 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可不是普通的治病,这是在跟阎王爷抢人。下蛊的人手段极其阴毒,用的是“噬魂血蛊”,这东西早已和秦苍穹的心脉连为一体,强行拔除只会让人当场毙命。 必须先把它引出来。 楚啸天拿出那块青铜残片。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蕴含着纯阳真气的鲜血滴在铜片那狰狞的兽面上。 “滋啦——” 一声像是冷水浇在烧红铁板上的声音响起。 铜片瞬间变得滚烫,那兽面纹路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黑暗中亮起幽幽的绿光。 “孽畜,还不出来!” 楚啸天低吼一声,将铜片猛地贴在秦苍穹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这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嚎。 门口的秦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刘教授也是双腿打颤,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嘴里不停念叨着:“幻觉……这一定是声学幻觉……” 秦雪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床上。 借着铜片发出的微弱绿光,她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秦苍穹胸口的皮肤正如波浪般翻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疯狂地想要冲破皮肉钻出来。那东西在皮肤下左突右冲,每一次撞击都让秦苍穹的身体弹起半米高。 “想跑?” 楚啸天眼中寒芒爆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死死扣住那团凸起的东西。 “给我滚出来!” 他手腕猛地发力,内劲喷涌而出。 “噗!” 秦苍穹猛地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 在这团腥臭无比的血污中,一条拇指粗细、浑身长满倒刺的暗红色蜈蚣正在拼命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它刚一接触空气,就像是疯了一样想要往回钻。 楚啸天眼疾手快,手中的金针化作一道流光。 “咄!” 金针精准地钉在蜈蚣的七寸处,将它死死钉在床头柜上。 蜈蚣疯狂挣扎了几下,身体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直到这时,楚啸天才长出了一口气,有些虚脱地靠在床边。 “开灯。” 灯光亮起。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等适应了光线,他们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满地黑血,床头柜上那滩还在冒烟的黑水触目惊心。 而床上那个原本已被判定“脑死亡”的老人,此刻正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红润。 “咳咳……水……” 沙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活了! 真的活了! 刘教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冲过去拿着听诊器一通乱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见鬼般的惊恐。 “这……这不可能……心跳恢复了……血压也上来了……这违背了科学定律!” 秦雪早已泪流满面,扑到床边握住老人的手:“爷爷!爷爷你终于醒了!” 秦海坐在门口的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 老爷子醒了。 他做的那些勾当……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悲欢,他默默地收起金针,将那块已经失去光泽的铜片重新揣回兜里。 这铜片吸收了蛊虫的阴煞之气,回去炼化一番,对他的修为大有裨益。 “小伙子……” 床上的秦苍穹虽然虚弱,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手,目光越过孙女,直直地落在正准备离开的楚啸天身上。 “是你……救了老夫?”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举手之劳。另外,记得把这几年的利息结一下。” “利息?”秦苍穹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是……楚家的人?” “楚啸天。” 听到这个名字,秦苍穹浑身一震,眼中的神色变得极为复杂。有震惊,有愧疚,更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原来是楚家大少……难怪,难怪……” 老人喃喃自语,突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爷爷,你刚醒,别动!”秦雪急忙扶住他。 “滚开!”秦苍穹推开孙女,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扫向门口瑟瑟发抖的秦海,“老二,你给我滚进来!” 秦海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手脚并用地爬进房间,跪在床前砰砰磕头。 “爸!爸我错了!我也是受了小人的蒙蔽啊!我是想救您的……” “闭嘴!” 秦苍穹一脚踹在秦海肩膀上,虽然力道不大,却把秦海吓得魂飞魄散,“刚才我在鬼门关转悠的时候,你说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想分家产?想卖地皮给李家?” 老人剧烈喘息着,眼中杀机毕露,“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出秦家!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敢带走秦家一分钱,我打断你的腿!” 秦海瘫软在地,彻底绝望。 处理完家务事,秦苍穹重新看向楚啸天,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 “楚少,大恩不言谢。秦家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秦家唯楚少马首是瞻。” 这话说得很重。 意味着整个秦家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愿意成为楚啸天的附庸。 周围的保镖和刘教授都听傻了。 然而楚啸天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我对你的家产没兴趣。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楚少请讲。” “那个蛊,是李沐阳下的。”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苍穹瞳孔猛地收缩。 其实他心里早有猜测。五年前他突然病倒,正是秦家和李家争夺西城区开发权的关键时刻。 “老夫明白。”秦苍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笔账,老夫会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和李家算清楚!” 楚啸天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等等!” 秦雪突然追了出来。 走廊上,她看着这个并不宽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楚啸天……谢谢你。” “不用谢,交易而已。”楚啸天脚步未停。 “不,不是交易!”秦雪大声喊道,脸颊泛红,“你是我的未婚夫!这是爷爷当年定下的娃娃亲,我……我承认了!” 楚啸天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傲冷艳,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局促不安的医学院女神。 “娃娃亲?” 他嗤笑一声,“那不过是老一辈酒后的戏言。现在的你,还配不上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拐角。 秦雪僵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配不上? 她是上京公认的第一才女,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法国,竟然被一个刚出狱的落魄大少说配不上? “楚啸天!” 秦雪粉拳紧握,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眼中不仅没有气馁,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 …… 走出秦家别墅,夜风微凉。 楚啸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为了逼出那条“噬魂血蛊”,消耗了他大半的真气。现在的他,身体其实已经处于透支的边缘。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他突然对着路边的一片阴影说道。 阴影中,一个魁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寸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 “不愧是楚家大少,这感知力,比我想象的要强。”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自我介绍一下,黑蛇佣兵团,代号‘屠夫’。有人花五百万,买你一条腿。” “李沐阳?”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雇主的信息我们不透露。”屠夫耸耸肩,“不过看在你是个高手的份上,我可以让你选,左腿还是右腿?” 楚啸天看了看手表。 “给你三秒钟消失。” “哈?”屠夫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狂妄!老子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吃奶……” 话音未落,他眼前突然一花。 并没有看到楚啸天是如何移动的。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传来,屠夫两百多斤的身体竟然被单手提离了地面。 “咳……咳咳……” 屠夫眼球暴突,拼命想要挥动匕首,却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兵王级别的雇佣兵! “你刚才说,你要哪条腿?” 楚啸天看着他,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不……不要……”屠夫终于感到了恐惧,那是对死亡最本能的敬畏。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楚啸天随手将像死狗一样的屠夫丢在路边的草丛里。没杀他,只是废了他一条腿和一身功夫。 “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黑暗的虚空轻声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没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柄即将刺破苍穹的利剑。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灯红酒绿的私人会所里。 李沐阳手里晃着红酒杯,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原本挂在嘴角的儒雅笑容渐渐凝固,最后变成了一抹狰狞的扭曲。 “废物!都是废物!” “啪!” 昂贵的水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红酒如鲜血般溅开。 “楚啸天……好,很好。” 李沐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欲望都市。 “既然你想玩,那本少爷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是柳如烟小姐吗?听说,你最近在找人合作开发城南的那块地?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挂断电话,李沐阳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笑容阴森。 “楚啸天,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斗不过资本。这一次,我要让你众叛亲离,跪在我面前求死!” 第1707章 这里不是你要饭的地方 夜色如墨,将上京市的繁华掩盖在霓虹灯的虚假光晕之下。 楚啸天扶着粗糙的红砖墙壁,每走一步,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血腥气就往上翻涌一次。 刚才强行催动《鬼谷玄医经》里的禁术逼出蛊虫,又瞬间爆发秒杀“屠夫”,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透支了他仅存的元气。 “该死,还是太勉强了。” 他低声咒骂一句,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嗡嗡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秦雪。 楚啸天靠在墙上,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人在哪?这么晚了还不回消息?”电话那头传来秦雪略显焦急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医院仪器特有的滴答声,“不是说好今晚来看我的病人吗?我这边有个棘手的病例,只有你的针法可能有点用。” 楚啸天苦笑。这丫头,永远是病人第一。 “路上遇到几只拦路狗,耽误了一会儿。”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我现在过去,准备好九寸银针和……五十年的野山参切片,我有点虚。” “虚?”秦雪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动声,“楚啸天,你别告诉我你又去打架了!等着,我马上安排急诊室……” “别声张。”楚啸天打断了她,“去你值班室,我不想让太多人看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李沐阳既然已经动手,那接下来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现在的自己急需恢复实力,而医院里那些年份久远的中药材,或许含有稀薄的灵气,能解燃眉之急。 …… 上京市中心,云顶会所。 这里是销金窟,是名利场,更是无数肮脏交易的温床。 最顶层的豪华包厢内,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旗袍,开叉处隐约露出雪白的肌肤,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若隐若现。 柳如烟。 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刚刚摔了杯子的李沐阳。 此时的李沐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人模狗样,重新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粘稠的液体。 “柳总,考虑得怎么样?”李沐阳抿了一口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如烟身上游走,“城南那块地,楚家已经没资格碰了。只要你点头,把原本给楚啸天的份额转给我,以后在上京,李家保你柳氏集团顺风顺水。” 柳如烟弹了弹烟灰,动作优雅至极。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沐阳。 “李少好大的手笔。” 她声音慵懒,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不过我听说,楚啸天虽然被楚家赶了出来,但他手里似乎还捏着不少底牌。而且……我们签的是独家合作协议,违约金可是个天文数字。” “钱?”李沐阳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违约金我出双倍!至于楚啸天……哼,一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废物罢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阴毒:“柳总是个聪明人。楚啸天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个。王德发王总,还有那几位……都想看他死。你这时候还要还要和他绑在一艘沉船上吗?” 柳如烟眼皮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女强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李沐阳的算盘。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逼宫。如果她现在抛弃楚啸天,固然能拿到一笔钱,但也就彻底沦为李家的附庸,以后只能看李沐阳的脸色行事。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 脑海中浮现出楚啸天那双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眸子。 “李少说笑了。”柳如烟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红唇微启,“商场如战场,信誉可是立身之本。这件事太大,我得回去开个董事会好好研究研究。” “柳如烟!”李沐阳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别给脸不要脸!” “李少这是要强买强卖?”柳如烟毫不示弱,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笑意未达眼底,“这里可是云顶,不是你们李家大院。”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作响。 良久,李沐阳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好,很好。”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明天晚上,苏富比有一个私人拍卖会,听说有一块刚出土的‘血玉’,王总也会去。楚啸天那个穷鬼肯定也会想办法混进去碰碰运气,毕竟那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柳总,到时候咱们再谈,希望那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血玉……”她低声呢喃。 如果是真的血玉,那对修习古武的人来说,可是无价之宝。楚啸天现在的处境,确实急需这种东西。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明晚八点,苏富比拍卖会,李沐阳设了局,王德发也在。小心。】 …… 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医科值班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艾草混合的味道。 楚啸天赤裸着上身盘坐在单人床上,身上扎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每一根针的尾部都在微微颤动,仿佛有无形的气流在牵引。 秦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正拿着一块热毛巾帮他擦拭背上的黑血。 “你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外伤。” 秦雪的手指触碰到楚啸天背上那几个青紫色的淤痕,眉头紧锁,“经脉受损严重,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寒气在乱窜。要不是你体质特殊,早就休克了。” “遇到个玩虫子的行家。”楚啸天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已经恢复了不少,“还好,把他废了。” 秦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巴掌:“什么时候了还贫嘴!这五十年野山参可是我从老师那里‘借’来的,回头要是还不上,你就等着被我老师骂死吧。” “孙老?”楚啸天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老头子要是知道这参是用在我身上,估计还得再送我两根。” “切,自恋。” 秦雪虽然嘴上嫌弃,但手里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她看着这个男人满身的伤痕,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以前在医学院的时候,楚啸天是天之骄子,意气风发。谁能想到短短几年,楚家剧变,他经历了这么多背叛和打压。 “对了。”秦雪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刚才有人送到导诊台,说是给你的。” 楚啸天拔掉身上的银针,接过请柬。 黑底金字,上面印着苏富比的标志。 “又是拍卖会?”楚啸天手指摩挲着请柬边缘,若有所思。 “送请柬的人说,希望你能去‘见见世面’,别做井底之蛙。”秦雪有些气愤,“这不是摆明了羞辱你吗?你现在也没钱拍东西,去了只能被他们嘲笑。” “没钱?”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虽然真气还没完全恢复,但那种虚弱感已经消失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机正好震动,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看着屏幕上的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血玉……李沐阳这小子,倒是给我送了份大礼。”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担忧的秦雪,突然笑得灿烂:“谁说我去是为了买东西?我是去‘捡漏’的。” …… 次日晚,八点。 苏富比私人拍卖会的现场设在上京最豪华的“帝豪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能出现在这里的,非富即贵,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楚啸天穿着一身并不是很合身的地摊西装,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这身行头,在满场的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只闯入天鹅群的癞蛤蟆。 周围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不是楚家那个弃少吗?” “听说他现在只能靠女人吃饭,怎么还有脸来这种地方?” “嘘,小声点,听说他最近好像疯疯癫癫的,还会打人。” 楚啸天对此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展示区。 那里围着一群人,正对着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指指点点。 原石拍卖。 这是今晚的热身戏码,也是最刺激的环节。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王德发挺着个啤酒肚,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满脸油光地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正是背叛了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苏晴看到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傲慢所掩盖。她挽紧了王德发的胳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某种安全感。 “啸天,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苏晴故作惊讶地掩住嘴,“这里可是高端场合,你要是缺钱买衣服,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让老王借你点。” “借?”王德发哈哈大笑,那双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借什么借!直接赏他两百块去地摊上买身新的不就行了?楚贤侄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这里不是你要饭的地方。”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第1708章 今晚你要请客 楚啸天看着这一对狗男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两只跳梁小丑。 “王总印堂发黑,眼底青紫,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腰膝酸软,夜半虚汗?”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王德发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确实是他最近的隐疾,看了不少医生都没好,这小子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有些心虚地吼道。 “是不是胡说,王总自己心里清楚。”楚啸天淡淡一笑,“肾气亏空是小事,若是再这么纵欲过度,恐怕不出三个月,王总就要坐轮椅了。” “你敢诅咒我!”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就要打人。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止声传来。 李沐阳带着几个人从二楼缓缓走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温文尔雅,但眼底的阴鸷却怎么也藏不住。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锐利。 “楚兄,好大的威风啊,一来就欺负我的客人。”李沐阳走到楚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光靠嘴皮子可赢不了尊重。今晚是鉴宝大会,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老者:“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派玉石泰斗,周大师。今天我特意请周大师来掌眼。”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周大师的名号在古玩界如雷贯耳,据说他看过的石头,从来没有走眼的。 “李少客气了。”周大师傲然抚须,连正眼都没看楚啸天一下,“老夫只是来看看热闹,至于某些乳臭未干的小子,还不配让老夫出手。” 李沐阳得意地看向楚啸天:“怎么样?楚兄,既然来了,不如玩一把?这里有十块原石,咱们一人挑一块,当场解石。谁开出的翡翠价值高,谁就赢。输的人……” 他顿了顿,指了指地上的地毯:“从这里爬出去。”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是个局。李沐阳带着周大师来,摆明了是稳赢。楚啸天要是敢接,就是自取其辱;要是不接,以后在上京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赌注,未免太无趣了些。” 柳如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气场全开。她径直走到楚啸天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如烟,这事与你无关。”李沐阳脸色一沉。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当然与我有关。”柳如烟淡淡地说道,随后看向李沐阳,“既然要赌,那就玩大点。如果楚啸天赢了,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李家无条件退出。” “你说什么?!”李沐阳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能赢周大师?好!那如果他输了呢?” “如果输了,我柳氏集团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归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疯了!柳如烟简直是疯了!为了一个弃少,竟然拿身家性命去赌! 就连楚啸天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这女人,还真是敢下注。 “成交!”李沐阳生怕柳如烟反悔,立刻答应下来。他有周大师坐镇,根本不可能输。 “开始吧。” 李沐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十块原石一字排开,大小不一,皮壳各异。 周大师拿出手电筒和放大镜,背着手在石头前踱步,时不时敲击几下,听听声音,专业范儿十足。 不到五分钟,他就指着其中一块篮球大小、表皮布满绿色松花的原石说道:“就这块。皮壳紧致,松花蟒带齐全,必出高绿。” 李沐阳立刻让人买下这块石头,标价三百万。 反观楚啸天,他什么工具都没带,甚至都没走近看,只是站在原地,双眼微微眯起。 在他的视野中,世界变成了黑白色,唯有那十块石头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这是《鬼谷玄医经》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开启的“灵瞳”,能望气运,辨宝光。 周大师选的那块石头,表面光芒虽然刺眼,但内部却是一团絮状的灰白,显然是“靠皮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而在角落里,有一块不起眼的黑乌沙皮石头,上面布满了裂纹,就像一块扔路边都没人要的废料,标价只有五千块。 但在楚啸天的眼中,这块废料的中心,却凝聚着一团浓郁到极致的紫色光晕,如同帝王般尊贵。 紫气东来! 那是极品紫罗兰翡翠!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就要那块。” 他随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块黑石头。 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不是垫脚石吗?” “那上面全是裂,一看就是废料,这小子懂不懂啊?” “完了,柳总这下要赔得底裤都不剩了。” 苏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依偎在王德发怀里:“哎哟,真是丢人现眼,幸好我早把他甩了。” 周大师更是轻蔑地摇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李沐阳强忍着笑意:“楚兄,你确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用废话,解石吧。”楚啸天懒得理会这些苍蝇。 解石机轰鸣起来。 先切的是李沐阳那块。 “涨了!涨了!” 第一刀下去,切面露出了一抹翠绿。 “冰种阳绿!大涨啊!”人群激动地喊道。 周大师抚须微笑,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李沐阳得意洋洋:“楚兄,看来胜负已分。虽然还没切完,但这块翡翠至少值一千万。你那块破石头,就算切出花来,也比不上这一块皮。” “急什么。”楚啸天淡淡道,“接着切。” 解石师傅继续下刀。 “垮了!垮了!” 突然,有人惊呼。 第二刀下去,原本的绿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白花花的石头和密密麻麻的黑点。 刚才还价值千万的翡翠,瞬间变成了不值钱的废料。 周大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冲上去仔细查看,脸色惨白。 “神仙难断寸玉,周大师看来是老眼昏花了。”楚啸天嘲讽了一句,然后示意解石师傅切自己那块。 “切这块废料有什么用,浪费时间。”解石师傅嘟囔着,随手一刀切了下去。 “咔嚓。” 石头裂开。 一抹浓郁的紫色光芒瞬间绽放,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 全场瞬间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这……这是……” 孙老不知何时挤到了最前面,颤颤巍巍地捧起那块切开的石头,激动得老泪纵横。 “玻璃种!皇家紫!这是传说中的紫眼睛啊!”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玻璃种皇家紫,这是比帝王绿还要稀有的极品!这块拳头大小的翡翠,价值至少过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沐阳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他输了。 不仅输了面子,还输掉了城南那块价值数十亿的地皮。 苏晴和王德发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柳如烟看着身边这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赌对了!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走到呆若木鸡的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少,愿赌服输。” 此时的楚啸天,虽然穿着廉价的西装,但身上的气势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李沐阳喘不过气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沐阳那张惨白的脸,动作充满了羞辱。 “城南的地,我要了。至于你……” 楚啸天凑到李沐阳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从孙老手中拿过那块价值连城的紫罗兰翡翠,随手揣进口袋,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 孙老突然叫住了他。 “小友留步!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这块翡翠……” “送你了。” 楚啸天头也没回,只留下这一句轻飘飘的话。 他需要的只是里面的灵气,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悄悄吸取了翡翠中的灵气。现在的翡翠虽然看起来依旧光鲜,但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但他这随手的举动,却再次震惊了全场。 价值上亿的翡翠,说送人就送人? 这得多大的气魄! 刚才那些嘲笑他的人,此刻只觉得脸被打得啪啪作响,火辣辣的疼。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上去。 “楚啸天,等等我,今晚你要请客!” 大厅里,只剩下李沐阳一脸狰狞地砸碎了手边的茶杯,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漓,却远不及他心中的恨意万分之一。 “楚啸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第1709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走出酒店,夜风微凉。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新获得的、磅礴的紫色真气在经脉中奔腾。 经脉修复了大半,实力更是精进了一层。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给王德发下‘转运咒’的风水师了。” 他喃喃自语,抬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这上京的天,该变一变了。 “楚啸天!”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急促逼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柳如烟跑得有些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平时在商场上绝不会出现的红晕。她伸手拦在这个男人面前,美眸中满是探寻。 “跑这么快,不怕崴了脚?”楚啸天停下脚步,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柳如烟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平复着呼吸:“你就这么走了?那可是紫眼睛,价值连城的东西,你就为了装……为了面子,随手送给孙老头?” 她想说装逼,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块废石头而已。”楚啸天越过她,走向路边。 “废石头?”柳如烟气笑了,踩着高跟鞋追上去,“全上京的专家都鉴定那是极品,你说是废石头?行,就算你有钱任性,今晚这顿饭你必须请,为了帮你撑场子,我可是推了三个亿的合同。” 楚啸天停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这个点,不好打车。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柳如烟。 这女人很聪明,也很现实。她这时候贴上来,无非是看中了他展现出来的价值。 “有车吗?” “啊?”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不远处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当然。” “送我去个地方,饭改天吃。”楚啸天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进了副驾驶。 柳如烟站在原地,磨了磨银牙。这男人,把她当司机了? 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哪怕是李沐阳,在她面前也得是一副讨好献殷勤的模样。可这楚啸天,自从被楚家赶出来后,不仅没颓废,反而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去哪?”柳如烟坐进驾驶室,系好安全带,轰了一脚油门。 引擎的咆哮声在夜色中炸响。 “西郊,乱葬岗。” 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红色的法拉利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差点撞上绿化带。 柳如烟惊魂未定地扭头,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大晚上去乱葬岗?楚啸天,你刚赢了李沐阳,该不会是想在那把他埋了吧?虽然我也看他不顺眼,但这可是犯法的……” “李沐阳还不配我亲自动手埋。”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开车,别问。” 柳如烟咬着嘴唇,盯着这个男人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疯子。 绝对是个疯子。 但她体内的冒险因子却莫名其妙地被点燃了。她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闪电,撕裂夜幕,朝着西郊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皇庭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李沐阳并没有离开,他像是困兽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地上的波斯地毯已经被红酒渍浸染得斑斑驳驳,那是他刚才摔碎的第三瓶罗曼尼康帝。 苏晴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李沐阳如此失态。 在她的印象里,李少永远是风度翩翩、运筹帷幄的。可现在的他,面容扭曲,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不可能……那块石头我看过,里面的气运明明被锁住了,怎么可能切出紫眼睛……”李沐阳神经质地自言自语,手指死死抓着头发。 “沐阳,要不……我们先回家吧?”苏晴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楚啸天可能只是运气好……” “闭嘴!贱人!” 李沐阳猛地回头,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苏晴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晴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沙发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沐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运气好?你懂个屁!”李沐阳指着苏晴的鼻子骂道,“那是‘锁灵阵’!是我花了大价钱请吴大师布下的局!原本那块石头里的灵气早就该被吸干了,变成一块废料!结果呢?楚啸天那个废物切出了玻璃种皇家紫!这说明什么?说明吴大师的阵法破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透着一股狠戾。 “城南的地皮没了,几十亿的项目黄了,要是让家族那些老东西知道,我这个继承人的位置都坐不稳!” 李沐阳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阴森,如同两块生铁摩擦般的声音:“李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吴大师!你坑我!”李沐阳对着电话咆哮,“那块石头切涨了!大涨!什么狗屁锁灵阵,根本没用!楚啸天那个废物赢了!我的地皮也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怪笑:“桀桀桀……李少稍安勿躁。贫道的阵法绝不会出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破了贫道的法,或者,那人的气运强到足以逆天改命。”吴大师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不过,李少放心。既然拿了你的钱,贫道自然会帮你消灾。那个楚啸天既然能破阵,说明也是同道中人。今晚,贫道就让他有去无回。” 李沐阳听到这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我要他死!做的干净点!” “放心,在西郊这片地界,还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对了,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 李沐阳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都在这呢,只要能弄死楚啸天,这女人随你怎么处置。” 挂断电话,李沐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倨傲。他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沐阳……你……”苏晴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别怕,宝贝。”李沐阳伸手抚摸着她肿胀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恨楚啸天吗?今晚,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 西郊,乱葬岗。 这里是上京有名的凶地,据说百年前是个刑场,后来又成了乱葬岗,阴气极重。即使是白天,也没多少人愿意往这边走,到了晚上,更是鬼火磷磷,阴风阵阵。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盘山公路的尽头。 柳如烟紧了紧身上的风衣,看着车窗外漆黑一片的树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到了。”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夜风夹杂着腐叶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喂!你真要进去啊?”柳如烟降下车窗,声音有些发颤,“这里看着……很不干净。” “怕就回去。” 楚啸天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那条通往树林深处的羊肠小道。 他的背影在车灯的照射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回去?把一个大活人丢在乱葬岗,她柳大小姐还做不出这种事。 她熄了火,锁好车,从包里摸出一把精致的防身电击棒,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等等我!谁说我怕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漆黑的树林。 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树影婆娑,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张牙舞爪。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楚啸天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样。 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自行运转,那股刚从翡翠中吸取的紫色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抵御着周围侵袭而来的阴煞之气。 这里不仅是阴地,还是一个被人精心布置过的“聚煞局”。 所有的阴气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山腰处的一座破败山神庙。 “好冷……”柳如烟搓了搓手臂,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她下意识地靠近楚啸天,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楚啸天没有甩开她,只是放慢了一点脚步。 “王德发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身体每况愈下,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楚啸天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柳如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你怎么知道?王总最近确实身体不好,说是撞了邪,瘦了一大圈,连公司的事都交给下面人打理了。” “那就对了。”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穿过树林,锁定了不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山神庙,“他的气运被人借走了。” “借运?”柳如烟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行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为了吞并楚家产业,不惜和李沐阳联手。但他没想到,李沐阳比他更狠。 李沐阳找人给王德发下了“转运咒”,把王德发的财运、寿运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李沐阳最近顺风顺水,而王德发却倒霉透顶。 只可惜,李沐阳千算万算,没算到楚啸天这个变数。 “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别乱跑。”楚啸天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加快了脚步。 山神庙就在眼前。 庙门破败,只有半扇门板挂在上面,在风中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 庙内透出一股幽幽的绿光,映照着几尊面目狰狞的神像。 楚啸天刚走到门口,一股腥臭的黑风便迎面扑来。 “桀桀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庙里传出,回荡在空旷的树林里,让人分不清方向。 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楚啸天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楚啸天纹丝不动,抬手一挥。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劲爆发,将那股黑风硬生生震散。 “装神弄鬼。” 他抬脚迈过门槛,走进了山神庙。 庙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点着两根白蜡烛,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贴着几张黄符,正不断往外冒着黑气。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个骷髅头做成的法器,正一脸阴毒地盯着楚啸天。 正是李沐阳口中的吴大师。 “有点道行,难怪能破了贫道的锁灵阵。”吴大师站起身,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旺盛的气血!若是把你炼成尸傀,定能助我突破瓶颈!” 楚啸天扫了一眼供桌上的陶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拿活人的生魂练功,也不怕遭天谴?” 那陶罐里,封印着一只刚刚成型的厉鬼,正是用来吸取王德发气运的媒介。 “天谴?我命由我不由天!” 吴大师怪叫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骷髅法器上。 “百鬼夜行!去!” 呼呼呼! 刹那间,阴风大作。 无数道黑色的虚影从骷髅七窍中钻出,化作一张张狰狞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哀嚎,朝着楚啸天扑了过来。 柳如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雕虫小技。” 第1710章 该去会会方志远了 楚啸天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亮起一点璀璨的紫光。 《鬼谷玄医经》——破煞指! “破!” 一声低喝。 楚啸天一指点出。 那点紫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紫色的剑气,带着至刚至阳的气息,横扫而出。 嗤嗤嗤! 那些扑上来的厉鬼虚影,一碰到紫色剑气,就像是积雪遇到了沸汤,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消融。 “什么?!” 吴大师大惊失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先天真气?!你……你是武道宗师?!” 他不退反进,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空中,同时身形暴退,想要逃跑。 这年轻人太邪门了! 先天真气专克阴邪,他的一身本事被克制得死死的,根本没法打! “想跑?” 楚啸天冷哼一声,脚下一踏。 砰! 地面的青砖瞬间碎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弹射而出,瞬间穿过那团黑色粉末,眨眼间便出现在吴大师身后。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吴大师的后颈。 “饶……饶命!”吴大师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锁定了自己的全身经脉,只要对方稍微用力,他的脖子就会像火柴棒一样折断。 “刚才不是还要把我炼成尸傀吗?” 楚啸天把他像死狗一样提回来,扔在柳如烟面前。 嘭! 吴大师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柳如烟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老道士,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如同杀神般的楚啸天,眼中满是震撼。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一切都是李沐阳指使的!是他让我给王德发下咒,也是他让我布阵坑你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去找他算账,别杀我……”吴大师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楚啸天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吴大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不杀你。”楚啸天声音冰冷,“但我需要借你一样东西。” “什……什么东西?只要我有,全给您!” “你的修为。” 话音未落,楚啸天一掌拍在吴大师的丹田处。 《鬼谷玄医经》——吞天噬地!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楚啸天掌心爆发。吴大师只觉得苦修几十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源源不断地进入楚啸天的体内。 “不!我的修为!你……你是魔鬼!!” 吴大师绝望地嘶吼着,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灰黑的头发瞬间变得雪白。 不过片刻,他就像是苍老了几十岁,瘫软在地,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废人。 楚啸天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真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老道士修炼的功法阴邪,但经过《鬼谷玄医经》的转化,去芜存菁,依然是大补之物。 “滚吧。” 楚啸天转身走向供桌,拿起那个黑色的陶罐。 吴大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山神庙,连头都不敢回。 “你……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柳如烟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废人一个,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陶罐,手指轻轻在符纸上一抹。 封印解除。 一道黑气从罐中钻出,想要逃窜。 楚啸天屈指一弹,一道紫光没入黑气之中。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黑气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朝着市区方向飞去。 这道黑气不仅带着王德发被夺走的气运,还被楚啸天加了一点“料”。一旦回到李沐阳身边,反噬之力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在供桌下面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和一个古铜色的罗盘。 古籍上写着三个大字——《撼龙经》。 “有点意思。”楚啸天随手翻看了几页,虽然只是残卷,但记载了不少寻龙点穴的秘术。 至于那个罗盘,通体用青铜铸造,背面刻着繁复的铭文,入手沉甸甸的,隐隐有一股奇异的波动。 好东西。 这老道士虽然修为不高,但收藏倒是不错。 “走吧。” 楚啸天收起战利品,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柳如烟,“送我回市区。” “哦……好。”柳如烟机械地点了点头,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感兴趣,那现在就是敬畏,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这样一个强大、神秘、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 回到车上,柳如烟足足缓了五分钟才发动车子。 “楚啸天。” “嗯?” “你到底是谁?”柳如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楚家的大少爷我以前也见过,虽然优秀,但绝对没有你这种……这种掌控生死的霸气。” “人是会变的。”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学聪明点。” 柳如烟沉默了。 她知道楚家发生变故后,楚啸天经历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时光。女友背叛,家族抛弃,身无分文。或许正是那些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他。 “不管你是谁,总之……”柳如烟忽然凑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萦绕在楚啸天鼻尖,“我看上你了。”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嘴角微微上扬:“排队。” 柳如烟气结,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医院,特护病房。 王德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就像一具活尸。 就在楚啸天破掉阵法的一瞬间。 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原本微弱的心跳线瞬间拉平,紧接着又剧烈波动起来。 王德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那一刻,他感觉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突然消失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也随之消散。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着,从喉咙里咳出一口黑血。 黑血吐出后,他的脸色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红润。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 守在旁边的秘书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去按呼叫铃。 “别……别按!”王德发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虽然虚弱,但力气却比之前大了不少,“我没事……我感觉……好多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种生命力流逝的感觉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这是……怎么回事?” 王德发虽然贪婪,但并不蠢。他一直怀疑自己是被人暗算了,但他找遍了名医和大师都没用。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那个风水师……”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之前李沐阳给他介绍过一个吴大师,说是能帮他转运。从那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每况愈下,而李沐阳的生意却越做越大。 “李沐阳……好狠的手段!”王德发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床单。 “王总,您的电话。”秘书递过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 王德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王德发,不想死的话,明天早上带上城西那块地的转让合同,来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冷漠的声音。 “你是谁?!”王德发心头一震。 “救你命的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德发握着手机,呆若木鸡。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拍卖会上被众人嘲笑,最后却因为一块废料而被赶出家族的楚家大少。 “楚啸天……”王德发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难道是他?” …… 此时,皇庭酒店。 李沐阳正搂着苏晴,幻想着楚啸天被吴大师折磨致死的惨状。 突然,一阵阴风吹开了紧闭的窗户。 “怎么回事?空调坏了?”李沐阳皱眉,松开苏晴去关窗。 就在他走到窗口的瞬间,一道黑气如同毒蛇般窜了进来,直直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啊!!!” 李沐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他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脑髓,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那种痛楚,深入灵魂。 “沐阳!你怎么了?!”苏晴吓得尖叫,想要上前扶他。 “滚开!别碰我!” 李沐阳猛地推开苏晴,此时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如血,脸上青筋暴起,宛如恶鬼。 他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脱落,皮肤上也迅速长出了一块块恶心的黑斑。 那是“转运咒”的反噬。 不仅把借来的气运吐了回去,还连本带利地透支了他原本的福报。 “镜子……给我镜子!”李沐阳嘶吼着。 苏晴颤抖着递过一面化妆镜。 李沐阳抢过镜子一看。 “啊——!鬼!这是谁?!这不可能是我!!” 镜子里,是一张如同八十岁老翁般枯槁、丑陋的脸,甚至比之前的吴大师还要恐怖。 啪! 镜子摔得粉碎。 李沐阳瘫坐在玻璃渣上,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原本保养得当的手,此刻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 “楚啸天……是你……一定是你!!!” 他用沙哑苍老的声音咆哮着,眼中流出了血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 楚啸天站在公寓楼下,看着柳如烟的法拉利消失在街角。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撼龙经》和青铜罗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今晚,收获颇丰。 不仅废了吴大师,拿到了宝贝,还顺手给了李沐阳致命一击,顺便在王德发那里埋下了一颗钉子。 上京这盘棋,局势已经变了。 “接下来,该去会会方志远了。” 楚啸天抬头看向夜空,那双漆黑的眸子比星辰还要深邃。 方志远,那个当初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导致楚家资金链断裂的罪魁祸首。 既然回来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跑。 他转身上楼,身影融入黑暗之中,如同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孤狼。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711章 命挺硬啊 上京的夜,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粘稠得让人窒息。 方志远坐在半岛会所的顶层包厢里,手里的雪茄忽明忽暗。 他有些烦躁。 按理说,李沐阳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搞定那个姓楚的废物了。那个吴大师手段阴毒,他是见识过的,只要这两人联手,捏死一个被逐出家族的弃子,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可右眼皮一直在跳。 跳得人心慌。 桌上的威士忌只剩个底,冰块化成了水,浑浊不堪。 “嗡——” 手机在红木桌面上震动,发出如同电钻般刺耳的声响。 方志远猛地伸手抓过手机。 来电显示:王德发。 这老狐狸,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是去邀功了? “喂,老王,事情办妥了?”方志远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和得意,“那小子是不是跪在你面前求饶?” 听筒那边是一阵死寂。 只有沉重、急促,仿佛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 “说话!”方志远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坐直了身体。 “方……方总……”王德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极度的惊恐和虚脱,“退……退出来吧。” “你说什么?” “别惹楚啸天……真的,别惹他……”王德发语无伦次,声音抖得厉害,“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李少……李少完了!吴大师也完了!全完了!” 方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雪茄抖落了一大截烟灰,烫在他的真丝西裤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却浑然不觉。 “把话说清楚!李沐阳怎么了?!”方志远吼道。 “鬼……有鬼……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他送合同……不想死就离他远点!”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方志远握着手机,愣了足足三秒。 “砰!”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最新款的定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片炸得满地都是。 “废物!一群废物!” 方志远面容扭曲,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王德发被吓破胆了?李沐阳完了? 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那个废物,三年前就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赶出上京,身上除了一张还算好看的脸,还有什么? “我不信邪。” 方志远咬着牙,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彪子,带几个人,去李沐阳的别墅看看情况。另外……给我盯死楚啸天现在的住处,我要知道他每分每秒在干什么!” 挂断电话,方志远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 玻璃倒映出他阴狠的眼神。 “楚啸天,既然回来了,我就让你再死一次。这次,我要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房间。 楚啸天盘膝坐在床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白气凝而不散,在空中游走了一圈,竟隐隐呈现出龙形,最后才消散于无形。 一夜修炼,《鬼谷玄医经》的第一层算是稳固了。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破旧的出租屋仿佛亮堂了几分。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刹车声。 来了。 楚啸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起身,随意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地产大亨王德发,此刻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佝偻着背,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文件袋。 他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看到楚啸天的一瞬间,王德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昨晚那通电话之后,他一夜没睡。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李沐阳那张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脸,还有那个阴冷至极的声音。 “楚……楚少。” 王德发哆哆嗦嗦地递过文件袋,声音沙哑,“这是城西那块地的转让合同……还有……还有相关的批文,我都准备好了。您……您过目。” 楚啸天没有接。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王德发。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偏偏就是这种漠视,让王德发感到一种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 “我很可怕吗?”楚啸天忽然开口。 “不……不……您是神人,神人……”王德发拼命摇头,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楚啸天伸手接过文件袋,抽出合同扫了一眼。 无偿转让。 王德发这老东西,为了保命,倒是真舍得割肉。这块地虽然位置偏,但未来规划里有地铁线经过,价值至少三个亿。 “做的不错。”楚啸天将合同随手扔在鞋柜上,“你的命,暂时保住了。” 听到这话,王德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差点瘫倒在地。 “谢谢楚少!谢谢楚少不杀之恩!” “别急着谢。” 楚啸天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门板,“方志远最近在忙什么?” 王德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交投名状啊! 他根本不敢犹豫,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方志远最近资金链有点紧,他……他看上了古玩街那个‘天工大赏’的压轴拍品。听说是一块汉代的血玉,据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他想拍下来送给那位……那位京圈的大人物,好换取资金支持。” “血玉?” 楚啸天眉头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 汉代血玉确实稀有,若是真品,内含千年地气,确实能滋养人体。 但他感兴趣的不是玉,而是方志远想攀附的那个“大人物”。 若是让方志远翻了身,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行了,滚吧。”楚啸天挥了挥手。 “是是是,我这就滚!”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逃命似的离开了。 楚啸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枚青铜罗盘。 “天工大赏……看来今天得去凑凑热闹了。” …… 上京,古玩街。 这里是整个华夏最大的古玩交易中心,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 今日的“聚宝楼”格外热闹,豪车云集,不少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佬都现了身。 楚啸天穿着那身地摊货,双手插兜,悠闲地晃荡在人群中。 周围不少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投来鄙夷的目光,纷纷避让,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菌。 “哎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突然响起。 楚啸天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苏晴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正一脸讥讽地看着他。那男人不是李沐阳,看来李大少出事后,这女人的换乘速度堪比高铁。 苏晴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刚傍上了新大款。 “怎么?被赶出楚家后,连饭都吃不起了,跑来这里想捡漏?”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地方是你这种穷鬼能进来的吗?” 她身边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油腻的脸上堆满傲慢,斜眼瞥着楚啸天:“晴晴,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啧啧,果然是个废物样。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楚啸天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跳梁小丑,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让开,好狗不挡道。”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你骂谁是狗?!”苏晴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拽楚啸天,“你给我站住!弄脏了张总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楚啸天衣袖的瞬间。 楚啸天侧身一闪。 苏晴抓了个空,脚下一滑,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踝猛地一扭。 “啊!” 她惨叫着向前扑去,正脸着地,狠狠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噗——” 原本高耸挺拔的鼻子,瞬间塌了下去,里面的假体似乎都移位了,鼻血狂飙。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苏晴捂着脸嚎啕大哭,满手是血,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模样。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 那张总嫌丢人,脸色铁青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装作不认识她。 楚啸天看都没看地上的苏晴一眼,径直向内场走去。 刚走两步,一个爽朗苍老的声音传来。 “小友!原来你也在这!” 人群自动分开。 一位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走来。老者满头银发,但双目有神,气场极强。 周围的人一看到这位老者,立刻收起了刚才看戏的嬉皮笑脸,一个个变得毕恭毕敬。 “孙老!” “孙老好!” 来人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长云。 楚啸天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孙老,巧。” 孙老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上次那幅《百鸟朝凤图》,要不是小友指点,老头子我就打眼了!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没想到在这遇上了。走走走,随我去贵宾席!”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楚啸天的人,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 孙老是什么人? 那是连上京几大家族的族长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他竟然对这个落魄大少如此客气?甚至还要请他去贵宾席? 地上的苏晴忘了哭,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悔恨像毒草一样疯狂生长。 凭什么?他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 聚宝楼顶层,至尊厅。 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 楚啸天被孙老硬拉着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间。 刚一落座,他就感到一道阴毒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方志远。 方志远坐在隔壁桌,正阴沉着脸盯着他。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因为用力过猛,核桃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命挺硬啊。”方志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股狠劲,“怎么,李沐阳没把你弄死?” 第1712章 是生坑货吧 楚啸天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他忙着给自己选墓地,没空。” “你!”方志远脸色一僵,随即冷笑,“牙尖嘴利。别以为攀上了孙老就能翻天。在这个圈子里,还得靠实力说话。没钱,你也就是个看客。” “是吗?”楚啸天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方志远,“那你今天带够钱了吗?别到时候连裤衩都输没了。” “狂妄!” 方志远猛地一拍桌子。 就在这时,拍卖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传遍全场:“各位来宾,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大戏——汉代血玉蝉!” 一个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红绸掀开。 一只拇指大小的玉蝉静静躺在托盘中央。那玉蝉通体透红,仿佛里面真的有鲜血在流动,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场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东西啊!” “这沁色,这包浆,绝了!” “起死回生的宝贝啊!” 方志远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贪婪到了极点的光芒。这东西,他势在必得! 孙老戴上老花镜,伸着脖子看了半天,赞叹道:“果然是稀世珍宝。这血沁深入肌理,至少是两千年的老物件。” 他转头看向楚啸天:“小友,你怎么看?”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运起体内的气机,双目之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金光。 在“鬼谷天眼”的注视下,那块所谓的“汉代血玉蝉”,在他眼中瞬间变了模样。 原本妖异的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 那哪里是血沁? 分明是怨气! 而且,这玉蝉的材质根本不是古玉,而是用现代高科技手段合成的树脂,里面那流动的“血”,是刚死不久的人血! 这是个杀局。 专门针对贪心之人的杀局。 谁戴上这东西,不出三天,必被怨气缠身,轻则疯癫,重则暴毙。 “好东西。”楚啸天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方志远听到这话,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连这个有点邪门的楚啸天都说是宝贝,那肯定错不了。 “起拍价,五千万!”主持人高喊。 “六千万!”方志远直接举牌,气势汹汹。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 方志远杀红了眼,这块玉关系到他能不能搭上那位大人物的线,进而解决公司的资金危机。他不能输! “一亿!”方志远吼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震住了。 方志远得意地环顾四周,最后挑衅地看向楚啸天:“怎么?楚大少不跟一手?哦,忘了,你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煞笔。” “你骂谁?!”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成交!” 主持人落锤。 方志远顾不上跟楚啸天计较,满脸狂喜地站起来。拿到了!只要把这东西送出去,他在上京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侍者小心翼翼地将装着玉蝉的盒子送到了方志远面前。 方志远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伸手想要去摸那块玉蝉。 “我要是你,就不碰它。” 楚啸天幽幽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那玩意儿烫手。” 方志远动作一顿,随即冷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等神物,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 说完,他一把抓住了那枚血玉蝉。 入手冰凉,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润。 方志远正要仔细端详,突然,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指尖瞬间钻进了他的手臂。 那种冷,像是直接冻结了骨髓。 “嘶——” 方志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可那玉蝉就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玉蝉里那流动的“血丝”,竟然开始疯狂涌动,像是活过来的寄生虫,顺着他的毛孔往皮肤里钻! “啊!这是什么?!” 方志远惊恐地尖叫起来,死命地甩着手。 原本晶莹剔透的血玉,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迅速变黑,最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腐烂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周围的人纷纷捂住鼻子干呕。 “血!血!” 方志远看着自己的手掌。 只见刚才接触玉蝉的地方,皮肤迅速溃烂,流出了黑色的脓血,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臂蔓延! “我的手!我的手啊!” 方志远疼得在地上打滚,那声音凄厉得如同杀猪。 全场大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孙老也吓得站了起来,满脸骇然。 楚啸天依旧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他冷漠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方志远,就像在看一场早就预料到结局的闹剧。 “我都说了,那玩意儿烫手。”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声音冰冷刺骨,“那是‘尸油血玉’,用横死之人的怨气和尸油浸泡而成。方总,这份大礼,滋味如何?” “你……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方志远疼得满头冷汗,怨毒地盯着楚啸天,“你故意坑我?!” 楚啸天笑了。 笑得灿烂无比。 他蹲下身,凑到方志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坑你怎么了?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 “孙老,这里太臭了,换个地方喝茶?” 孙老此刻看楚啸天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深深的敬畏。一眼就能看破这种绝世凶物,这年轻人的眼力,简直通神! “好!好!去我的茶室!”孙老连忙引路。 楚啸天双手插兜,大步离去。 身后,是方志远绝望的惨叫声,和乱成一团的拍卖会场。 走到门口时,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方志远的手臂已经黑了一半,这只手算是废了。但这还不够。 他摸出手机,给赵天龙发了一条信息: “方志远资金链断裂,手里全是烂账。把消息放出去,越快越好。” 发送完毕。 楚啸天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正烈。 “下一个,该谁了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身影消失在刺眼的阳光中。 这里是孙老的私人茶室,“听雨轩”。 茶室藏在闹市深处的一座四合院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只有煮水的咕嘟声。 孙老坐在主位,手里握着紫砂壶,壶嘴微微颤抖。 水流不稳,洒了几滴在茶盘上。 他没擦。 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太静了。 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抿了一口。 “好茶,大红袍母树的?” 孙老手一抖,紫砂壶差点磕在桌角。 “楚……楚先生好眼力。” 孙老咽了口唾沫,刚才拍卖会上那股子泰斗的架势,现在荡然无存。 他看着楚啸天那只拿茶杯的手。 修长,白净,骨节分明。 很难想象,就是这只手,刚才把一枚“尸油血玉”递给了方志远,直接废了对方一条胳膊,甚至可能是一条命。 这年轻人,不仅懂鉴宝,更懂杀人不见血。 “孙老怕我?” 楚啸天放下茶杯,瓷底磕碰木桌,发出清脆的“咄”声。 孙老浑身一紧,干笑两声。 “哪能啊,楚先生是高人,老朽是……敬畏。” “敬畏就好。” 楚啸天身体后仰,靠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博古架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敬畏,才不会乱说话,更不会乱伸手。” 这话里有话。 孙老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方志远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伸手伸得太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楚先生放心,今日之事,出了那个门,老朽就是个瞎子,聋子。” 孙老连忙表态,甚至想起身为楚啸天续茶。 楚啸天抬手虚按。 “不用忙活。孙老,我这人恩怨分明。方志远那是咎由自取,至于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老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串沉香珠子。 “您最近,是不是夜里总觉得左肋隐痛,每天凌晨三点必醒,醒来后口干舌燥,心悸盗汗?” 孙老正拿着公道杯的手僵在半空。 茶水溢出来了都没发觉。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 这毛病折磨他大半年了,去最好的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核磁共振、CT都上了,愣是查不出病因。 医生都说是老年神经衰弱,让他多休息。 可那种痛,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把钝刀子在磨骨头。 楚啸天指了指博古架最上层,那个不起眼的青铜香炉。 “那炉子,是生坑货吧?出土不超过三个月。” 孙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大变。 “是……上个月刚收的,说是战国的东西。” “东西是对的,可惜,没处理干净。” 楚啸天摇摇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土沁太重,带着地底下的阴煞。您把它摆在高处,正好对着您的书桌。日日夜夜吸着那股气,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这是‘阴煞入髓’,再过一个月,您也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火葬场排队比较快。” 第1713章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 “咣当!” 孙老手里的公道杯砸在茶盘上,碎成几瓣。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得桌子一晃。 “楚……楚大师!救我!”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楚啸天的狠辣,现在孙老就是纯粹的恐惧。 能一眼看穿病症,还能指出源头。 这哪里是鉴宝师,这分明是神医,是玄学大师! 楚啸天没动。 他静静地看着孙老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就是信息差。 《鬼谷玄医经》里,有望气之术。 孙老印堂发黑,左肋处黑气缭绕,与那青铜香炉上的气息同出一源。 这在楚啸天眼里,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 但在孙老眼里,这就是神迹。 “救你可以。”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每一下都敲在孙老的心坎上。 “但我诊金很贵。” 孙老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钱。 方志远的下场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变成那样。 “您开价!只要能保住老朽这条命,这茶室里的东西,您随便挑!哪怕是要我在上京的几套铺子,也绝无二话!” 楚啸天笑了。 这老头,上道。 “铺子就算了,我不缺那几个钱。”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取下那个青铜香炉。 入手沉重,一股阴冷之气顺着掌心想往里钻。 若是常人,只怕当场就要打摆子。 但楚啸天体内《鬼谷玄医经》运转,那股阴气瞬间被镇压,反而化作一丝丝凉意,滋养着他的经脉。 是个好东西,可惜普通人无福消受。 “这炉子我要了,另外……”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孙老。 “我要借您的人脉一用。” 孙老一愣,随即狂喜。 要东西,要人脉,那就是建立了联系。 不怕被利用,就怕没价值! “没问题!没问题!老朽在这个圈子混了几十年,别的不敢说,三教九流都卖我几分薄面。楚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楚啸天单手托着香炉,另一只手在孙老左肋处快速点了两下。 动作快如闪电。 孙老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钻进身体,那处折磨他许久的隐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神了……真是神了!” 孙老摸着肋骨,激动得老脸通红。 “这只是治标,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吃半个月排排毒。” 楚啸天看了看手机。 赵天龙的信息来了。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事办妥了,李家那位也动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鱼儿咬钩了。 “孙老,茶不错,下次再来。” 说完,他提着那只价值连城的青铜香炉,转身就走。 孙老一直送出大门口,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长出一口气。 后背早已湿透。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身边的保镖厉声吩咐: “传下去,以后谁见到楚先生,都给我恭恭敬敬的!谁要是敢得罪他,别怪我孙某人翻脸不认人!”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特护病房里,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手!我的手!疼死我了!给我打止痛针!打啊!” 方志远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透,眼珠子暴突。 他的右臂已经被截肢了。 从手肘往下,空空荡荡,缠着厚厚的纱布。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的剧痛,依然没有消失。 那是“幻肢痛”,更是尸毒入体的后遗症。 “方总,镇定剂已经打了最大剂量了,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拿着病历夹的手都在抖。 他从医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伤口。 黑血流个不停,皮肉像融化的蜡一样溃烂,截肢是唯一的办法。 “滚!都给我滚!” 方志远用仅剩的左手抓起枕头砸向医生。 医生护士吓得退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方志远粗重的喘息声,和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这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百合花。 和这充满血腥味的病房格格不入。 “哎呀,方总,这才半天不见,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是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 方志远看到李沐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李少!李少救我!” 方志远顾不上断臂的剧痛,嘶吼着,“楚啸天那个杂种害我!你要帮我报仇!只要你能帮我弄死他,我手里的股份给你一半!” 李沐阳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把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花朵的角度。 “一半?” 李沐阳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方志远,笑容更盛了。 只是那笑意,没进眼底。 “方总,你可能还没看新闻吧?” 他拿出手机,点开几条推送,举到方志远面前。 【方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涉嫌巨额非法集资!】 【银行紧急冻结方志远名下所有账户!】 【多名债主围堵方氏大楼,方志远不知所踪!】 一条条红色的标题,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插进方志远的心脏。 “不……不可能……” 方志远瞳孔地震,死死盯着屏幕,“这不可能!我的账做得天衣无缝!谁泄露的?是谁?!” “这已经不重要了。” 李沐阳收回手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被子上。 “方总,现在银行都在找你,高利贷那边也放话要你另一只手。你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 “不过,咱们毕竟兄弟一场。” 李沐阳俯下身,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帮你把那些烂账平了,这医院的费用我也包了。” “前提是,你把名下所有的地皮、厂房,还有那几条古玩街的铺面,全部转让给我。” “一块钱。” 方志远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沐阳。 “一块钱?!你这是抢劫!那些资产值十几个亿!” “值十几个亿那是昨天。” 李沐阳耸耸肩,一脸无辜,“今天,它们就是烫手山芋。方总,除了我,没人敢接你的盘。你是想留着资产等死,还是签了字,拿着我给的一百万生活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苟延残喘?” “一百万……” 方志远惨笑一声。 十几个亿变一百万。 这就是他称兄道弟的“好兄弟”。 “李沐阳,你早就盯着这块肉了吧?” 方志远咬着牙,恨不得扑上去咬断李沐阳的喉咙。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商业行为嘛。” 李沐阳拔开钢笔帽,递到方志远手里。 “签吧,麻药劲快过了,一会儿更疼。” 方志远颤抖着握着笔。 左手写字很别扭。 但他没得选。 如果不签,明天他就会被那些债主撕碎。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签完名字的那一刻,方志远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 李沐阳拿起文件,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合作愉快,方总。”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方志远叫住他,眼中满是怨毒,“楚啸天……那个玉蝉,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少见多识广,一定知道!” 李沐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就像在看一条被车轧断腿的流浪狗。 “那不是什么玉蝉,是‘蛊’。” “楚啸天那小子,不简单啊。” 李沐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方总,你输得不冤。不过你放心,拿了你的东西,我也得替你出口气。” “楚啸天,活不长了。” 说完,李沐阳大步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了方志远绝望的嘶吼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走廊里,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叔吗?我是沐阳。” “对方志远的收购已经完成了。” “对,那小子手里确实有点邪门东西。看来之前的传闻是真的,楚家当年那本《鬼谷玄医经》,就在他身上。” “嗯,我会小心的。这种人,不能硬碰,得智取。”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李沐阳看着窗外的夕阳,眼神阴鸷。 “楚啸天……有意思。本来以为就是个丧家之犬,没想到还能给我这么多惊喜。” …… 医院大门口。 楚啸天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他是来看热闹的。 或者说,是来确认战果的。 虽然赵天龙已经汇报过了,但他习惯亲眼看一看敌人的惨状。 这能让他心情愉悦。 刚走到住院部楼下,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侧面传来。 “楚啸天?!”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在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旁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苏晴。 那个在他落魄时,毫不犹豫卷走了他仅剩的两万块钱,转头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女友。 此时的苏晴,手里拎着爱马仕,脖子上挂着蒂芙尼,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娘现在很有钱”。 但在楚啸天眼里,她只是一具行走的粉骷髅。 “有事?” 楚啸天语气平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视,让苏晴瞬间炸毛。 以前楚啸天见到她,哪次不是唯唯诺诺,像条舔狗一样讨好? “你怎么在这儿?你也配来这种高档私立医院?” 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虽然看着干净,但肯定不是什么牌子。 手里还提着个破袋子(装着那价值连城的青铜香炉)。 “哼,我知道了。” 苏晴双手抱胸,一脸鄙夷,“你是听说方总住院了,想来碰瓷?还是想来求方总放你一马?” 她也是刚接到消息,说方志远出事了。 虽然她现在的金主是另一个富二代,但方志远以前也包养过她,算是“老主顾”。 她是来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的。 没想到冤家路窄,碰上了楚啸天。 “让开。” 楚啸天懒得跟她废话,抬脚就要走。 “你站住!” 苏晴一步跨过来,挡在楚啸天面前。 那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熏得楚啸天皱了皱眉。 “楚啸天,你装什么装?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 第1714章 今晚的饭局会很热闹 苏晴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是个送外卖的命!别以为穿得人模狗样就能混进上流社会。方总哪怕受了伤,拔根汗毛也比你腰粗!”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要是被保安赶出去,我都要跟着丢人,毕竟你也算是我前男友,虽然那是我的黑历史!” 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楚啸天看着苏晴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以前自己怎么会为了这种女人,去卖血换手机,去工地搬砖买包? 真是瞎了眼。 “说完了?” 楚啸天声音很轻。 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苏晴被这眼神看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说……说完了又怎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苏晴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你……你敢打我?!” 楚啸天甩了甩手,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为了给你买包吃了一个月泡面的傻子打的。” 说完,他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你别走!你个穷逼!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苏晴反应过来,发疯一样冲上来要抓楚啸天的衣服。 就在这时。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横空出现,一把扼住了苏晴的喉咙。 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啊——咳咳!” 苏晴双脚乱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挡在她面前的,是一座铁塔般的壮汉。 赵天龙。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那是在战场上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杀气。 “再敢对楚先生不敬,我捏碎你的喉咙。” 赵天龙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苏晴吓破了胆。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她拼命点头求饶。 赵天龙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地上。 “滚。” 苏晴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赵天龙躬身走在楚啸天身后,那姿态,恭敬得像个奴仆。 “楚……楚先生?” 苏晴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保镖,光看气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居然对楚啸天这么恭敬? 难道……难道楚啸天真的翻身了? 一股巨大的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你个废物能翻身!我不信!一定是装的!一定是!” 苏晴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断了跟的高跟鞋,狠狠砸向地面。 …… 住院部顶层,特需病房。 楚啸天并没有去看方志远。 那只是个幌子。 他真正要看的,是住在顶层的一位病人。 或者说,是一个机会。 走廊尽头,几个黑衣保镖守在门口,神情肃穆。 楚啸天刚走近,就被拦住了。 “干什么的?这里不许探视。” 保镖冷冷地说道。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门上的名牌。 【柳傲天】。 上京柳家的老爷子,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前世,这位老爷子就是在这个月去世的。 死因是突发性心衰。 但他死后,柳家陷入内乱,导致很多产业被王德发吞并,间接壮大了楚啸天的敌人。 这一世,楚啸天要改写这个剧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是医生。” 楚啸天淡淡开口。 “医生?”保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哪个科的?工牌呢?看你这样子,还没毕业吧?赶紧滚,别在这儿添乱,里面的专家够多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眉头紧锁,神色疲惫。 秦雪。 上京医科大学的天才少女,也是柳老爷子的主治医师之一。 “怎么回事?吵什么?” 秦雪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秦医生,这小子冒充医生想进去,我这就把他赶走。”保镖连忙解释。 秦雪转头看向楚啸天。 四目相对。 楚啸天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慌乱。 “你是医生?”秦雪有些疑惑。 这张脸很生,她在医院没见过。 “中医。”楚啸天回答。 “中医?” 秦雪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是坚定的西医支持者,对中医那种玄之又玄的理论向来不感冒,尤其是在这种危急时刻。 “柳老的病,是心脏瓣膜衰竭引发的多器官衰竭,需要立刻手术,但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上不了手术台。中医能做什么?喝几碗苦水就能把瓣膜修好吗?” 秦雪的语气有些冲。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个小时,情绪在崩溃边缘。 “不是瓣膜衰竭。” 楚啸天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秦雪愣住了。 “我说,你们的诊断方向错了。” 楚啸天上前一步,指了指病房里面。 虽然隔着门,但他能感觉到里面那股若有若无的死气。 “柳老这不是病,是中毒。” “胡说八道!” 秦雪气笑了,“柳老的各项血液指标我们查了几十遍,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你到底是哪来的骗子?保安!把他轰出去!” 她最恨这种利用家属急切心理招摇撞骗的神棍。 保镖闻言,立刻就要动手。 赵天龙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楚啸天身前。 双方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紧接着是护士的惊叫。 “秦医生!不好了!病人室颤!血压急速下降!快不行了!” 秦雪脸色瞬间惨白。 她顾不上楚啸天,转身就要冲进病房。 “来不及了。” 楚啸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冷静得可怕。 “照你们的电击法,这一电下去,他必死无疑。” 秦雪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怒视楚啸天。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办法?” “有。”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 那是他花五块钱在地摊上买的,还没来得及消毒。 “让我进去,三分钟,保他不死。” “如果死了,我这条命赔给他。” 狂! 简直狂得没边了! 秦雪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明明穿着普通的衣服,拿着廉价的银针,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自信,却让人不敢直视。 里面的警报声越来越急。 那是死神的倒计时。 秦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她职业生涯所有原则的决定。 “让他进来!” 保镖们愣了一下,但看到秦雪坚决的眼神,只好让开路。 楚啸天大步走进病房。 里面乱成一团。 几个老专家正围着病床准备除颤仪。 “都闪开!” 楚啸天一声暴喝,气沉丹田,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没有废话,直接冲到病床前。 一把掀开柳老身上的被子。 老人骨瘦如柴,脸色灰败,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你干什么!住手!” 旁边的专家惊恐大叫。 楚啸天充耳不闻。 右手一抖,银光乍现。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银针精准地刺入人中穴。 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针,鬼信!” 刺入少商穴。 “第三针,鬼垒!” …… 楚啸天的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落针,银针的尾部都在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是“以气御针”! 周围的医生都看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中医,但也看得出这手法的非凡。 秦雪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不是疯子。 当楚啸天落下第九针时,一直是一条直线的监护仪,突然跳动了一下。 “滴……” 虽然微弱,但却是生命的律动。 “有……有心跳了!” 小护士激动得叫破了音。 “滴……滴……滴……” 心跳声越来越强,越来越有节奏。 柳老灰败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 “呼——” 老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啸天。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楚啸天收起最后一根针,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施展鬼门十三针有点勉强。 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秦雪。 “我就说,不是瓣膜的问题。” “是‘噬心蛊’。” 楚啸天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空玻璃杯,在柳老的中指上划开一道口子。 一滴黑血滴入杯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滴血里,竟然有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虫子在扭动! “啊!” 秦雪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真的是虫子! 楚啸天把杯子递给赵天龙处理掉,然后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人救回来了,不过后续调理还得靠你们西医。” “记住了,诊金找柳家要,我叫楚啸天。” 说完,他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带着赵天龙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个令人高山仰止的背影。 秦雪看着那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好奇、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楚啸天……” 她在嘴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仿佛要把它刻进心里。 …… 医院楼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王德发。 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目光死死盯着刚从大楼里出来的楚啸天。 “老板,就是他。” 副驾驶上的秘书低声说道,“方志远的事,柳老爷子的事,好像都跟他有关。” “没想到,楚家那个废物,还真有点本事。” 王德发冷笑一声,“咔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核桃。 “本来想让方志远那个蠢货去试探一下,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 “去,给柳如烟发个请帖。” 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就说我王德发要在‘醉仙楼’摆一桌,请楚先生赏光。” “既然这小子懂鉴宝,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局’。” 此时,正准备上车的楚啸天,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停下动作,回头看向阴影处的那辆迈巴赫。 两道目光在空中碰撞。 无形的火花四溅。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兴奋。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 “看来,今晚的饭局,会很热闹。” 他坐进车里。 “天龙,去醉仙楼。” “好的,楚先生。” 引擎轰鸣,车子汇入滚滚车流。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一场关于金钱、权力和生死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715章 真正的汝窑浑然天成 醉仙楼。 上京最销金的窟。 门口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被路灯拉出狰狞的长影。 朱红大门敞开,像是巨兽那张等着吞噬血肉的嘴。 赵天龙把车稳稳停下。 他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是去打架,哪怕对面是一个连,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这种“鸿门宴”,拼的是脑子,是人情世故,是他最不擅长的领域。 “先生。” 赵天龙解开安全带,声音绷得很紧,“这地方不对劲,周围哪怕是泊车的,身盘都很稳,练过。” 楚啸天偏过头,扫了一眼窗外。 灯红酒绿。 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种混合着高档香水和陈年茅台的奢靡味道。 “练过才正常。” 楚啸天推开车门,夜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平静,“王德发这种靠偏门起家的暴发户,最怕死。” “怕死,就得养狗。”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向前。 赵天龙紧随其后,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紧绷状态。 刚到门口。 一个穿着高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没动,反倒是旁边阴影里闪出来一个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住脚。 正是王德发的秘书。 “楚先生。” 秘书皮笑肉不笑,那张脸上挂着一种名为“客套”的傲慢,“老板在‘天字一号’包厢恭候多时了。” 他没做“请”的手势,转身就走。 这种轻慢,是做给死人看的。 楚啸天根本不在意。 在他眼里,这秘书头顶上那团灰败的气运,显示这人也没几天好蹦跶了。 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跌份。 …… 天字一号包厢。 这哪里是包厢,简直就是个小型皇宫。 金丝楠木的圆桌足以坐下二十人,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墙上挂着的字画,随便抠下来一块都够普通家庭吃喝十年。 王德发坐在主位。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胖,像是一堆发了酵的面团硬塞进了阿玛尼西装里。手里那对核桃还在转,“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桌边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柳如烟。 这女人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露出的肩头白得晃眼。她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眼神慵懒,像是只正在晒太阳的波斯猫,既危险又迷人。 另一个是个老头。 唐装,布鞋,留着山羊胡,闭着眼,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哟,楚神医来了。” 王德发没起身,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抬了抬眼皮,“坐。” 那个“坐”字,像是扔骨头给狗。 楚啸天没客气。 他直接拉开王德发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赵天龙像尊铁塔,立在他身后。 “王总这‘醉仙楼’的门槛挺高。”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一般人进不来。” “那是自然。” 王德发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往桌上一拍,“进得来的,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有用的人。” 他特意咬重了“有用”两个字。 柳如烟抿了一口酒,目光在楚啸天脸上转了一圈。 这男人,太镇定了。 面对王德发这种上京一霸,再加上旁边那位古玩界的“鬼眼”马三爷,这小子居然还能这么稳? 是真有底气,还是在装傻充愣? 柳如烟觉得有趣。 在这个圈子里,想爬上她床的男人能从东城排到西城,但像楚啸天这样,明明身处险境却还能让她看不透的,不多。 “听说楚先生今天在医院露了一手?” 王德发突然笑了,满脸横肉挤在一起,“把柳家老头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厉害啊。” “运气。” 楚啸天淡淡回道。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王德发话锋一转,眼神瞬间阴冷下来,“不过,这世道,光会治病救人可不够。想在上京混,得懂规矩。” “什么规矩?” 楚啸天明知故问。 “强者的规矩。” 王德发拍了拍手。 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进来。 盒子放在桌子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甚至连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马三爷,也猛地睁开了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楚先生既然是楚家的种,想必对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不陌生吧?” 王德发指了指那个盒子,“我这人是个粗人,不懂医术,就喜欢倒腾点古董。今天请楚先生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让你帮我掌掌眼。” 图穷匕见。 这是要斗宝。 古玩行的规矩,斗宝如斗命。 看准了,那是本事;看走眼了,轻则赔钱,重则留下招子(眼睛)或者爪子(手)。 “王总客气了。” 楚啸天没动,“我只是个被楚家赶出来的弃子,哪懂什么鉴宝。” “哎——” 王德发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楚老太爷当年的眼力可是冠绝上京,我不信他的孙子是个草包。再说了,柳总也在,咱们就当个乐子玩玩。” 他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放下酒杯,红唇轻启:“我也挺好奇,楚先生除了拿针,这眼力是不是也像传说中那么神。” 她在拱火。 或者说,她在试探。 如果不接招,今天这门,怕是出不去。 “既然柳总都开口了。” 楚啸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开吧。” 王德发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紫檀木盒被打开。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只碗。 天青色,薄如纸,釉面温润如玉,上面布满了如蟹爪般的开片纹路。 汝窑! 若是真的,这东西价值连城,能在二环换几套四合院! “宋代汝窑天青釉葵花洗。” 一直没说话的马三爷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存世量不足百件。王总花了三个亿从海外拍回来的。” 三个亿。 这个数字砸在桌面上,分量十足。 赵天龙不懂古董,但听到这个数字,喉结还是忍不住滚了一下。 “马三爷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看着楚啸天,“但在座的各位除了马三爷,谁也没见过真汝窑。楚先生,你帮我也断一断,这三个亿,花得值不值?” 坑挖好了。 如果楚啸天说是真的,那就是拾人牙慧,承认自己不如马三爷,以后在上京古玩圈彻底抬不起头,还会被王德发讥笑为只会跟风的狗。 如果说是假的…… 那就是砸场子。 得拿出证据。 拿不出证据,王德发有一百种理由让他横着出去。 楚啸天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碗。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只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但在他眼中,这只碗周围缭绕的气,却不是宝物该有的瑞气,而是一股灰蒙蒙的……死气。 这气,不对。 《鬼谷玄医经》不仅修医,更修气。 万物皆有气。 古董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凝聚了时光和人气。 但这只碗……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戴手套,也没有拿放大镜,而是直接伸出手,拿起了那只价值三个亿的“汝窑”。 “小心点!” 马三爷厉喝一声,“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把碗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底足,又屈起手指,在碗壁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声音清脆,余音袅袅。 “好听吗?” 楚啸天突然问了一句。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冷哼:“汝窑声音如磬,自然好听。” “是挺好听。” 楚啸天把碗随手往桌上一扔。 “咣当”一声。 那只碗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吓得秘书脸都白了,差点扑过去接。 “可惜,听个响就要三个亿,王总这冤大头当得,挺别致。” 全场死寂。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收缩,捏着酒杯的手指也停住了。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姓楚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马三爷看走眼了?” 马三爷更是拍案而起,胡子都气歪了:“黄口小儿!老夫浸淫古玩五十年,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你敢说这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直刺马三爷,“这东西,器型对,釉色对,甚至连气泡都做得跟真的一样。但这胎……” 他指了指碗底。 “这是‘接底’的货。” “用宋代民窑的底,接上现代高仿的身子。这手艺,应该是津门‘造假王’刘瘸子的绝活吧?” 马三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大吼:“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就是污蔑!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四周的阴影里,立刻冲出来七八个彪形大汉。 赵天龙向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拳头捏得咔咔响。 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柳如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她在等,等楚啸天怎么破这个局。 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这世界上,真相不重要,证据才重要。 “要证据?” 楚啸天笑了。 他推开赵天龙,站起身,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吓得往后一缩,“杀人可是犯法的!” “杀你?” 楚啸天嗤笑一声,“脏了我的刀。” 他左手按住那只“汝窑”,右手握刀,刀尖对准碗身和碗底连接的那条极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线。 “真正的汝窑,浑然天成。” “而接底的货,就算工艺再好,也是两截。” “只要一点点热度……”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刚才在车上随手顺赵天龙的。 火苗窜起,烤在刀刃上。 几秒钟后,刀刃泛红。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只见楚啸天手腕一抖,滚烫的刀尖精准地刺入碗底那一圈隐秘的结合处。 第1716章 痛得无法呼吸 “滋——” 一声细微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胶水味,混杂着淡淡的焦糊味,在这个充满高级香薰的包厢里弥漫开来。 那种味道,哪怕是不懂古董的人,闻着也觉得恶心。 那是现代工业的味道。 绝对不是宋代的东西该有的味道! “这……” 王德发傻眼了。 他虽然不懂鉴定,但这胶水味他还是闻得出来的。 三个亿! 三个亿买了一坨胶水?! “马三爷。” 楚啸天收起刀,随手把那只已经被烫出一道黑痕的碗推到马三爷面前,“还要我继续吗?这胶水的成分,只要送去化验,一查一个准。” 马三爷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局本来是想坑楚啸天,结果把自己几十年的名声全搭进去了。 “王总。” 楚啸天没再看那个废人一眼,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王德发,“看来,你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 “不仅买了个假货,还请了个瞎子。” “这三个亿,就当是你给我今晚的出场费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赵天龙,走了,这地方味儿太冲,熏得慌。”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没人敢拦。 那几个保镖看着王德发,王德发却死死盯着桌上那只碗,浑身发抖,根本顾不上发号施令。 直到楚啸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啪!” 王德发猛地抄起那只碗,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马三!你个老王八蛋!敢坑我!” 咆哮声在包厢里回荡。 柳如烟看着这一地鸡皮,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有点意思。” 她低声呢喃。 “楚啸天……看来,楚家这条潜龙,是真的要升天了。” 她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下楚啸天最近的所有动向。另外,把跟楚家的合作方案,重新做一份。我要最好的。】 …… 楼下。 迈巴赫重新汇入车流。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楚啸天。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神仙。 “想问什么就问。” 楚啸天闭着眼,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先生,您怎么知道那是接底的货?而且……您怎么知道那下面用的是胶水?”赵天龙实在憋不住了。 “闻出来的。” 楚啸天随口胡诌。 其实哪是闻出来的。 《鬼谷玄医经》里有一门“观气术”。 真正的古物,气韵连贯,浑然一体。而那个碗,上下两截的气虽然颜色相近,但在连接处却是断开的,中间夹杂着一丝黑色的浊气。 那是化学粘合剂特有的死气。 只要用高温一激,原形毕露。 “那天龙哥,咱们现在去哪?” 赵天龙不再多问,他对楚啸天已经是盲目崇拜了。 “去医院。” 楚啸天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那是只有提到特定的人时才会有的光芒。 “去看看小妹。” “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通知李沐阳,明天我去拜访他。” “当初吞了我楚家的地皮,现在,该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李沐阳。 李家二少。 曾经跟楚啸天称兄道弟,最后却背后捅刀子捅得最狠的人。 看来,上京的天,真的要变了。 “是!先生!” 黑色轿车撕开夜幕,像是一柄利剑,刺向这座城市的更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醉仙楼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那辉煌的灯火下,已经埋下了裂痕。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迈巴赫停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车轮卷起地上的落叶。 赵天龙先一步下车,拉开车门,手掌挡在门框上。 楚啸天钻出车厢,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像是死神的口气。 “先生,我去缴费。” 赵天龙手里攥着那张刚办的黑卡,那是楚啸天用那个碗换来的。 “一起上去。” 楚啸天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大厅。 大厅里人声鼎沸,像是煮沸的开水锅,满是焦躁和绝望的气泡。 挂号处排着长龙。 楚啸天没去排队,径直走向电梯。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周围的嘈杂。 楚啸天脚步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声音他太熟了。 化成灰都认得。 苏晴。 那个在他落魄时,卷走他最后一点积蓄,转头投进富二代怀抱的女人。 “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逼近。 苏晴挡在了电梯口,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刻薄。 她身边站着个男人。 一身阿玛尼,手腕上的劳力士金灿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方志远。 楚家倒台后,就是这货带头瓜分了楚家旗下的三家药店。 “好狗不挡道。” 楚啸天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晴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啸天!你装什么装?这里是VIP电梯,你这种连医药费都拖欠的穷鬼,配坐吗?” 她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只骄傲的孔雀。 “听说你那个病秧子妹妹快死了?正好,省得拖累你。” “我看你也别治了,直接拉火葬场,还能省笔钱。”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赵天龙往前跨了一步,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住苏晴。 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苏晴吓得后退半步,撞进方志远怀里。 “干什么?想打人?” 方志远搂住苏晴的腰,色厉内荏地瞪着赵天龙。 “保安!保安呢!这有人闹事!” 楚啸天伸手拦住赵天龙。 他看着苏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苏晴,你的嘴,还是这么臭。” “不知道方总每天亲下去的时候,是不是得戴防毒面具?”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方志远的脸绿了。 苏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的鼻子:“你……” “还有。” 楚啸天打断她,目光落在方志远脸上,像是X光机一样扫视了一圈。 “方总,最近是不是腰膝酸软,夜里盗汗,有时候还……力不从心?” 方志远瞳孔猛地收缩。 这事儿极其隐秘,他连苏晴都没敢说,只是偷偷在吃药。 这小子怎么知道? “我看方总印堂发黑,眼下青虚,这是肾水枯竭之兆。” 楚啸天拍了拍方志远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方志远半边身子一麻。 “少吃点那个蓝色小药丸,那玩意儿透支生命。” “再吃下去,恐怕以后你想用,都没得用了。” 说完,楚啸天推开呆若木鸡的两人,走进电梯。 赵天龙跟进去,转身,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眼,是方志远惊恐捂着腰子的动作,和苏晴那张怀疑人生的脸。 “先生,您真神了。” 赵天龙憋着笑,按下了顶楼ICU的按钮。 “那姓方的真不行?” “我诈他的。” 楚啸天靠在轿厢壁上,神色疲惫。 其实不是诈。 方志远身上那股药味,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 那是强行提气的虎狼之药,透支的是本源。 只是这种望气的本事,解释起来太麻烦。 “叮。” 电梯门开。 ICU门口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那盏惨白的白炽灯滋滋作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病房门口,跟几个医生激烈争执。 “不行!绝对不能拔管!” 那是秦雪的声音。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寸步不让。 “秦医生,这是医院的规定!” 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满脸不耐烦。 “病人已经欠费三天了,而且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根本没有抢救的价值。” “床位这么紧张,后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 “马主任!我已经替她垫付了一部分,剩下的……” “垫付?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马主任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里的病历夹。 “别天真了,秦雪。为了个没救的穷丫头,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赶紧签字,拔管,腾床位!” “我看谁敢。” 一道声音如同炸雷,在走廊尽头响起。 马主任吓了一哆嗦,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地上。 众人回头。 楚啸天大步走来,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他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妹妹。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此刻却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得像纸。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痛得无法呼吸。 第1717章 古玩界泰斗孙长林 “你是谁?家属?” 马主任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见他衣着普通,顿时来了底气。 “正好,既然家属来了,就把欠费结一下,然后把人拉走。” “我不拉人。” 楚啸天盯着马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救人。” “救人?” 马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里面的仪器。 “心衰四级,多脏器衰竭,脑电波都要成直线了,你拿什么救?拿嘴救?” “我是哈佛医学院回来的博士,我说没救了,就是没救了!” “那是你无能。” 楚啸天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秦雪。 “秦医生,谢谢你。” 秦雪眼圈红红的,看着楚啸天,欲言又止。 “啸天,小月她……” “交给我。” 楚啸天推开门,大步走进ICU。 “哎!你干什么!那是无菌病房!你身上带了多少细菌你知道吗!” 马主任急了,就要往里冲。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横在他面前。 赵天龙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像尊门神。 “退后。” 只有两个字。 却带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马主任腿一软,硬是被这股气势逼退了两步。 病房内。 楚啸天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楚晓月的手腕。 脉象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像是风中的残烛。 最要命的,是那股盘踞在心脉处的黑气。 那不是病。 是毒! 一种极其阴毒的慢性毒药,名叫“七日断魂散”。 这种毒无色无味,现代仪器根本查不出来,只会表现出器官衰竭的症状。 好狠的手段。 楚啸天眼中杀意翻涌。 除了李沐阳,没人会对自己妹妹下这种死手。 这是要让楚家断子绝孙! “哥……” 病床上,楚晓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却睁不开眼。 “别怕,哥在。”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救人要紧。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包,摊开。 三十六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鬼门十三针。” 这套针法,是《鬼谷玄医经》里的绝学,号称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楚啸天捻起一根银针,目光如炬。 “第一针,鬼宫!” 银针落下,直刺人中。 楚晓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突然跳动了一下。 门外的秦雪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乱来!这是乱来!” 马主任在玻璃窗外跳脚,“这是谋杀!快报警!保安呢!” 楚啸天充耳不闻。 “第二针,鬼信!” 银针刺入少商穴。 楚啸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施展鬼门十三针,需要以气御针,极其消耗心神。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经过洗髓伐骨,但毕竟底子太薄。 两针下去,已经觉得体内真气有些不继。 “第三针,鬼垒!” “第四针,鬼心!” …… 楚啸天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化作残影。 银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是真气灌注产生的共振。 病房外的马主任已经不叫了。 他张大着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监护仪。 原本已经快要拉直的各项指标,竟然在疯狂回升! 心率60……70……80…… 血氧饱和度85%……90%……95%……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噗!”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楚晓月突然身子一挺,侧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滋滋作响,腐蚀出几个小坑。 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楚啸天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他扶住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成了。 毒素逼出来了。 楚晓月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哥……” 一声微弱的呼唤。 楚啸天猛地抬头。 楚晓月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那双眸子里,终于有了光彩。 “小月!”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这个从来流血不流泪的男人,此刻眼眶湿润。 门被推开。 秦雪冲了进来,快速检查了一遍仪器数据。 “奇迹……简直是奇迹……”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中医。”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收起银针。 “回头再跟你解释。” 他转头看向门口。 马主任正缩着脖子想溜。 “站住。”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让马主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就是你说的没救了?” 楚啸天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谢顶男人。 “这就是哈佛博士的水平?” 马主任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这……这可能是回光返照……我是为了病人好……” “为了病人好,就是逼着拔管?” 楚啸天冷笑。 “赵天龙。” “在!” “去查查这位马主任的账。” “刚才我施针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股子铜臭味,还夹杂着李家的味道。” 马主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确实收了李沐阳的一笔钱。 任务就是让楚晓月“自然死亡”。 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连病历都伪造得完美无缺。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会妖术? “带走,交给林律师。” 楚啸天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赵天龙一把拎起马主任,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马主任杀猪般的求饶声。 秦雪看着这一幕,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的楚啸天,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而现在…… 霸道,凌厉,深不可测。 却又让人莫名地……安心。 “一共多少钱?” 楚啸天转头问秦雪。 “啊?哦……欠费两万八,后续治疗可能还要……” “这里是一百万。”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在路上让赵天龙从黑卡里转出来的。 塞到秦雪手里。 “给小月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 “多出来的,算我请全科室喝奶茶。” 秦雪拿着卡,手有点烫。 一百万? 喝奶茶? 你是想把大家都喝出糖尿病吗? “楚啸天,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秦雪忍不住问道。 “捡漏赚的。” 楚啸天笑了笑,没多解释。 “照顾好小月,我还有点事要办。”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妹妹,转身离开。 背影决绝。 有些账,该去算算了。 …… 医院楼下。 夜色更浓了。 楚啸天坐进车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先生,那个姓马的招了。” 赵天龙发动车子,声音低沉。 “是李沐阳的助理给他的钱,五十万。” “五十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妹妹的命,在他眼里就值五十万?” “好,很好。” “李沐阳,这笔账,我又给你记上了一笔。” “明天去李氏集团之前,先去个地方。” “哪?” “古玩街,博古斋。” “去那干嘛?”赵天龙不解。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个假碗的碎片。 虽然碗是假的,是个拼接货。 但那个碗底…… 却是真的。 而且,是大有来头的真东西。 如果不是那个作假的人画蛇添足,把这碗底拼在一个民国仿品上,这东西的价值,绝对不止三个亿。 “去给李沐阳准备一份‘大礼’。” 楚啸天看着窗外的霓虹,眼神幽深。 “既然他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 第二天。 李氏集团大厦。 作为上京的新贵,李氏集团的大楼气势恢宏,矗立在CBD的核心地段。 顶层总裁办。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 “二少,楚啸天来了。” 助理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慌什么。” 李沐阳抿了一口酒,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老朋友来了,当然要好酒好菜招待。” “可是……他是扛着一口钟来的。” “什么?” 李沐阳愣住了。 “送钟?” …… 大厦一楼大厅。 保安倒了一地。 前台小姐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楚啸天单手扛着一口两米多高的黄铜大钟,一步步走进大厅。 那钟看起来至少有几百斤重。 但在他手里,却轻若无物。 赵天龙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皮箱。 “李沐阳!滚出来!” 楚啸天一声暴喝。 声如洪钟。 整栋大楼仿佛都震了震。 “咚!” 他手一松。 黄铜大钟重重砸在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灰尘四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来砸场子的?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二楼护栏处传来。 李沐阳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欣赏。 “啸天,三年不见,你的力气见长啊。” “这份见面礼,够别致。”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李沐阳打了个响指。 几个黑衣保镖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个老人。 满头白发,形容枯槁。 看清楚老人的脸,楚啸天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孙老?!” 那是他的恩师。 古玩界的泰斗,孙长林。 楚家出事后,孙老为了帮他,不惜变卖藏品,结果被李沐阳设计陷害,不仅家产散尽,人也失踪了。 没想到,竟然被囚禁在这里! “放了他。” 楚啸天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周围的温度骤降。 第1718章 我要李家父子的命 “别急嘛。” 李沐阳慢悠悠地摇晃着酒杯。 “孙老在我这儿可是贵客,吃好喝好。” “只要你把那块地的转让合同签了,我立刻让人送孙老回家颐养天年。” “甚至……我还可以帮你妹妹找最好的医生。”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楚啸天抬头,看着二楼那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曾经,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兄弟。 现在,只剩下你死我活。 “如果我不签呢?” “不签?” 李沐阳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那就可惜了。” “孙老这么大年纪了,万一不小心摔下楼……” 他把酒杯伸出护栏,松手。 “啪!” 玻璃杯在楚啸天脚边摔得粉碎。 碎片溅射。 “你敢!” 赵天龙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 周围瞬间冲出来几十个手持电棍的保安,将两人团团围住。 “楚啸天,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沐阳趴在栏杆上,笑眯眯地说道。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凭你那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 “还是凭你那个快死的妹妹?” “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楚啸天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沐阳,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忽然,他也笑了。 “李沐阳,你真以为,你赢定了?” 楚啸天踢了踢脚边的那口大钟。 “这钟,确实是送给你的。” “不过,不是送终。” “是警钟。” 话音刚落,楚啸天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残影闪过。 “砰砰砰!” 挡在他面前的十几个保安瞬间倒飞出去,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中。 惨叫声连成一片。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楚啸天已经站在了二楼。 一只手,死死卡住了李沐阳的脖子。 把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酒杯落地。 李沐阳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乱蹬。 所有的优雅和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放……放手……” 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速度? 这是什么力量? “二少!” 周围的保镖大惊失色,纷纷掏出甩棍要冲上来。 “谁敢动!” 楼下,赵天龙一声怒吼。 他打开了手中的黑色皮箱。 一箱子红彤彤的钞票。 另一箱…… 是一堆文件。 “这是李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刚才那位马医生收受贿赂的录音!” 赵天龙把一叠文件狠狠甩向空中。 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 “谁敢动一下,这些东西,马上就会出现在经侦局的桌子上!” 全场死寂。 保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李沐阳拼命挣扎,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啸……啸天……我是……我是你兄弟……” “兄弟?” 楚啸天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神冰冷刺骨。 “你也配?” “吞我家产的时候,你是兄弟?” “害我妹妹的时候,你是兄弟?” “囚禁孙老的时候,你是兄弟?” 每问一句,李沐阳的脸色就白一分。 “李沐阳,我给过你机会。” 楚啸天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可惜,你不中用啊。” “今天,我不杀你。” “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的。” “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砰!” 楚啸天像扔垃圾一样,把李沐阳狠狠摔在地上。 李沐阳捂着脖子,剧烈咳嗽,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狼狈至极。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轮椅上的孙老。 “老师,我来接您回家。” 他蹲下身,解开孙老身上的绳索,动作轻柔。 孙老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啸天……你……你怎么这么傻……” “没事了,老师。” 楚啸天推起轮椅,转身走向楼梯。 赵天龙捡起地上的皮箱,跟在身后。 两人一老,如入无人之境。 经过李沐阳身边时,楚啸天停下脚步。 “对了,那口钟,记得摆在办公室里。” “每天敲三下。” “提醒你自己,你的时间,不多了。” 李沐阳趴在地上,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抠进地板里,鲜血淋漓。 “楚啸天……”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咆哮声嘶哑而疯狂。 但回应他的,只有那口黄铜大钟,静静地矗立在大厅中央。 像是一座墓碑。 …… 离开李氏集团。 阳光有些刺眼。 楚啸天把孙老安顿在赵天龙找的安全屋里,又施针帮老人调理了身体。 走出屋子,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只是第一步。 李家根基深厚,光凭这些还扳不倒他们。 刚才赵天龙撒出去的证据,其实大部分是虚张声势,只能吓唬一时。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短信。 【今晚八点,醉仙楼天字号包厢。我有你要的东西。落款:柳如烟。】 楚啸天看着屏幕,眼睛微微眯起。 柳如烟。 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她想要什么? 或者是,她能给我什么? “有点意思。” 楚啸天收起手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既然有人想入局,那就让这水,再浑一点吧。 …… 同一时间。 李家豪宅。 李沐阳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脖子上一圈紫红色的淤青触目惊心。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 正在慢条斯理地修剪一盆松树盆景。 “这就是你的处理结果?” 中年男人剪掉一根多余的枝条,语气平淡。 “爸……我没想到那小子……” “没想到他没废?” 中年男人放下剪刀,转过身。 李家家主,李国栋。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李沐阳。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对不起,爸。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机会?” 李国栋冷笑一声。 “楚家那小子今天这么一闹,整个上京都在看我们笑话。” “股票已经跌停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李沐阳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行了。” 李国栋挥了挥手。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听说,楚家那小子最近跟那个画家白静走得很近?” 李沐阳眼睛一亮。 “爸,您的意思是……” “英雄难过美人关。” 李国栋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扔到李沐阳面前。 照片上,是楚啸天和白静在画展上的合影。 “毁了他身边的人,比毁了他,更有趣。” “去吧,做得干净点。” “是!” 李沐阳捡起照片,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楚啸天,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晚上八点。 醉仙楼。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种奢靡的味道。 楚啸天推开天字号包厢的门。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 柳如烟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正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 看到楚啸天进来,她红唇轻启,吐出一口烟圈。 “楚先生,真准时。” “柳总有约,不敢不来。” 楚啸天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清明,没有在那诱人的身段上多停留一秒。 “直说吧,柳总想要什么?” “痛快。” 柳如烟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我要李家手里那块地。” “只要楚先生帮我拿到那块地,我可以帮你……”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 “搞垮李家。” “哦?” 楚啸天眉毛一挑。 “柳总胃口不小。” “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 柳如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楚啸天面前。 “我知道当年楚家大火的真相。”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楚家大火。 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父母葬身火海,只有他和妹妹侥幸逃生。 警察说是意外,但他从来不信。 “这只是定金。”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的反应,笑得像只狐狸。 “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那个放火的人是谁。” “怎么样?这笔交易,楚先生做吗?” 楚啸天拿起文件,翻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手就猛地攥紧。 纸张在他手中变了形。 那是当时火灾现场的一张照片。 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一只黑色的蝎子。 那是…… “暗网”杀手组织的标志!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意外”。 楚啸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成交。”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李家父子的命。” “我要让他们,跪在我父母坟前,忏悔三天三夜。” “然后,血债血偿。”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她举起酒杯。 “如你所愿。” “合作愉快,楚疯子。”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像是丧钟的序曲,敲响了李家的倒计时。 窗外,风雨欲来。 一场席卷整个上京的风暴,终于彻底爆发了。 第1719章 屠夫死哪去了 雨势渐大。 上京的夜空像被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布罩住,雨水顺着破洞倾泻而下,砸在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楚啸天坐在后座,手里那张变形的照片已经被抚平。 指腹摩挲过那只黑色蝎子。 触感冰凉。 “少主,回老宅还是?” 驾驶座上,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 那双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骨节凸起,满是老茧,这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去白静那里。” 楚啸天把照片塞进上衣口袋,声音比外面的雨水还冷。 “另外,查一下‘黑蝎’最近在上京的活动痕迹,特别是和李家有关的资金往来。” “柳如烟这女人不简单,她给的消息半真半假。” “黑蝎确实是暗网标志,但这只蝎子的尾针方向……” 楚啸天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 尾针向左勾。 那是黑蝎组织里专门负责“清理”的分支——死士营。 当年那场火,不是意外,也不是简单的谋杀。 是清洗。 有人想让楚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连灰烬都不剩。 “明白。” 赵天龙没有多问,猛打方向盘,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激起一片水雾。 …… 此时,城西,静安画室。 白静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发呆。 画布上是一片向日葵,金灿灿的,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转账记录。 五百万。 那是刚刚一位自称“木先生”的收藏家打来的定金,说是看中了她所有的画作,要为她举办一场私人画展。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还能看到如此纯粹的色彩,实属难得。” 那位木先生的声音温润儒雅,听得人如沐春风。 白静咬着笔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终于有人懂她的画了。 这么多年,她就像是在黑夜里独行,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渴望认可。 特别是楚啸天最近麻烦缠身,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要是能赚到这笔钱,或许就能帮到他了。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白静吓了一跳,画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没有人。 白静皱了皱眉,难道是恶作剧? 正准备转身,门把手忽然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响。 锁芯转动。 白静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反锁了门!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抓起门口的雨伞,死死盯着正在缓缓打开的大门。 门缝里,伸进一只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紧接着,是一张戴着小丑面具的脸。 面具上的笑容夸张而扭曲,鲜红的油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白小姐,晚上好啊。”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难听,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白静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别怕,木先生只是想请你去喝杯茶。” 那人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壮汉。 手里提着麻袋。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白静颤抖着举起手机。 啪! 为首的小丑随手一挥,手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屏幕碎裂。 “报警?” 小丑怪笑一声,一步步逼近。 “警察可管不了木先生的事。” “带走!” 两个壮汉立刻扑了上来。 白静绝望地闭上眼睛,手中的雨伞胡乱挥舞,却打在了空气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两声沉闷的重击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巨响。 砰!砰! 白静颤巍巍地睁开眼。 只见那两个壮汉已经躺在了地上,身体还在抽搐,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而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地板上。 那一双眸子,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深沉。 “啸……啸天?” 白静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 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李沐阳养的狗,都这么没规矩吗?” 小丑面具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知道是李少?! “你是谁?少管闲事!” 小丑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刀锋泛着蓝光,显然淬了毒。 “我是谁不重要。” 楚啸天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气势如虹。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重要的是,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话音未落,楚啸天动了。 快。 太快了。 小丑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住。 楚啸天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这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小丑的耳朵里,像魔鬼的低语。 “这只是利息。” 砰! 小丑被狠狠掼在墙上,面具碎裂,露出半张满是鲜血的脸。 他大口喘着气,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魔鬼。 这绝对是魔鬼!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那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 楚啸天转身,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 他走到白静面前,脱下湿透的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没事了。” 白静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个摔碎的手机。 屏幕虽然碎了,但刚好亮起一条推送消息。 【木先生:白小姐,车已经在楼下了,期待与您的见面。】 李沐阳。 这招“请君入瓮”玩得不错。 可惜,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收拾一下东西。” 楚啸天扶起白静。 “去哪?” 白静擦干眼泪,眼眶红红的。 “去见见那位‘木先生’。” 楚啸天捡起那个碎裂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用力一按。 “既然他这么想看画展,我们就送他一幅毕生难忘的‘画’。” …… 半小时后。 城郊,废弃的第三纺织厂。 这里早就被李沐阳买下来了,改造成了一个所谓的“私密会所”。 实际上,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狼窝。 李沐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那边,是一个布置精致的房间,此时正空无一人。 “怎么还没来?” 李沐阳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表。 “二少,刚才阿彪回话,说遇到点麻烦……” 旁边的保镖战战兢兢地回道。 “废物!” 李沐阳一脚踹翻了茶几。 红酒洒在地毯上,像一摊干涸的血迹。 “连个娘们都抓不来,我养他们有什么用!” “二少息怒!” 保镖吓得跪在地上。 “阿彪说……那个人来了。” “谁?” “楚……楚啸天。” 听到这三个字,李沐阳的动作僵住了。 随即,他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癫狂的咆哮。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想玩完那个女人再给你寄录像带,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沐阳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让‘屠夫’准备好。” “今晚,我要在这里,把楚啸天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 纺织厂外。 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黑暗的角落里。 “少主,里面至少有三十个人。” 赵天龙放下夜视望远镜,眉头紧锁。 “而且有两个高手的气息,应该是李家供奉的武者。” “不用理会。” 楚啸天推开车门。 “你在车上保护白静。” “少主,您一个人……” “足够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大门走去。 雨还在下。 他没有打伞。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积水都会荡起一圈涟漪,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 鬼谷步法,踏雪无痕。 大门口,两个守卫正在抽烟。 “哎,你说二少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反正那女的……” 话音未落,两人只觉得脖颈一凉。 视线瞬间颠倒。 楚啸天收回银针,甚至没有正眼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推开了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黑衣人手持钢管砍刀,早已严阵以待。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的楚家大院。” “进了这个门,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楚啸天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四周。 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沐阳,我有给过你机会。” “什么?”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给我机会?哈哈哈!” “楚啸天,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 “现在被包围的人是你!要死的人也是你!” “给我上!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随着李沐阳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人嘶吼着冲了上来。 楚啸天动也没动。 直到第一根钢管即将砸在他头上的瞬间。 他的手腕翻转。 几道寒芒在灯光下稍纵即逝。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每个人都在捂着同一个位置—— 膝盖的“鹤顶穴”。 一针封穴,半身不遂。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冲进了人群。 像是一头猛虎冲进了羊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 断骨声成了这个雨夜唯一的伴奏。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握着酒杯的手开始颤抖。 这怎么可能? 这些可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打手,每个人手上都沾过血! 在楚啸天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屠夫!屠夫死哪去了!” 李沐阳慌了,大声吼叫着。 “二少是在找他吗?” 楚啸天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第1720章 万物皆有气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李沐阳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所有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他僵硬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在他身后,那个被他寄予厚望、号称能徒手撕虎的“屠夫”,此刻正像一摊烂泥般堆在地上。这壮汉的一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就让人牙酸。 “这就是你的底牌?” 楚啸天随手将一块沾血的破布扔在李沐阳脚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李沐阳浑身一颤,脚底板窜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腰部撞上二楼的栏杆,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 李沐阳的手胡乱在身后摸索着,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这是他最后的依仗,也是李家为了防止万一给他配备的“保险”。 “去死吧!” 砰! 枪口喷出火舌。 李沐阳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狂喜。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躲不开!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楚啸天的身影在他视线中晃了一下,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瞬间模糊。 子弹打在空处,溅起一摊水泥灰。 还没等李沐阳扣动第二次扳机,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李沐阳的手腕被生生折断,手枪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痛得面容扭曲,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顺着栏杆滑跪下去。 “别……别杀我!我是李家二少爷!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李沐阳用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裤裆处洇开一片湿痕,腥臊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钱?” 他抬起脚,踩在李沐阳完好的那只手上,慢慢碾压。 “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比如,你的命。” 随着脚下力道加重,李沐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是王德发!是王德发让我干的!” 剧痛之下,李沐阳哪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他说只要抓了白静,拍下那样的视频发给你,你就会心神大乱!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吞并你刚起步的医药公司!都是他指使我的!楚啸天……不,楚爷!楚爷爷!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王德发。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名字并不陌生。那个靠倒卖假药起家,如今洗白成了商业大亨的老狐狸。 原来是他。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收回脚,蹲下身子。 李沐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想磕头谢恩,却见楚啸天指尖多了一枚银针。 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楚啸天声音很轻,却如同判官宣读死刑判决。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女人,那下半辈子,就当个清心寡欲的太监吧。” 话音落下,银针刺入李沐阳小腹下三寸的“关元穴”。 接着是“气海”、“中极”。 三针落下,李沐阳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小腹蔓延全身,紧接着,某种作为男人的本能彻底切断了联系。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绝望地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大厅的门被推开。 赵天龙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开山刀。看到二楼的景象,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少主,外面的暗哨都清理干净了。” 赵天龙瞥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沐阳和“屠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两个怎么处理?剁了喂狗?” “不。”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杀了他,反而脏了手。把他扔回李家大门口,顺便给李老爷子带句话。” 他顿了顿,将手帕扔在李沐阳脸上。 “管教不严,我替他管教了。这一针下去,李家这根独苗算是废了,让他趁早练小号吧。” 赵天龙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招比杀人还要狠。李家三代单传,李沐阳要是废了,李老头估计能当场气吐血。 “明白。” 赵天龙一挥手,几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像是拖死猪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楚啸天转身下楼。 走到大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原本冷酷肃杀的气场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平和。 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 迈巴赫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脸。 白静紧紧裹着毛毯,看到楚啸天出来的瞬间,眼圈一下子红了。 “啸天……” 楚啸天拉开车门,带进一股潮湿的水汽。但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脱掉了沾染着血腥气的外套,扔到副驾驶座上,这才坐进后座。 “没事了。” 他伸手揉了揉白静的头发,掌心温热。 “回家。” 白静扑进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很聪明,没有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那些可怕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又一次把她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 次日清晨,上京炸开了锅。 李家二少爷李沐阳昨夜突发恶疾,半身不遂,更是成了“废人”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李家极力封锁消息,但在上层圈子里,这根本不是秘密。 据说李老爷子当场砸了一屋子的古董,发誓要挖地三尺找出凶手。 但在李沐阳贴身保镖“屠夫”都成了废人的情况下,谁都知道,这背后动手的人绝对是个狠茬子。 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听雨轩”的茶室里,慢悠悠地品着一壶极品大红袍。 “好茶。” 楚啸天放下茶杯,赞叹了一句。 他对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 “你小子,还有心思喝茶?” 孙老吹胡子瞪眼,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李家那小子是不是你干的?别想抵赖,那手法一看就是点穴截脉的路数,除了你那神鬼莫测的医术,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楚啸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孙老,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啊……” 孙老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活到他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李沐阳那纨绔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报应。 “行了,不说那些晦气事。今天找你来,是有个好东西想让你掌掌眼。” 孙老神神秘秘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紫檀木盒。 “昨儿个在鬼市淘来的,卖家说是宋代的‘曜变天目盏’,要价这个数。” 孙老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楚啸天挑了挑眉。曜变天目盏存世极少,真品都被奉为国宝,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现在鬼市? 盒子打开。 一只黑釉茶盏静静躺在黄绸布上。盏内斑点周围闪耀着蓝色的光晕,如同深夜星空,确实美轮美奂。 孙老一脸期待:“怎么样?我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破绽。这釉色,这胎质,绝了!”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茶盏上方悬停了片刻。 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他指尖盘旋。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医术武道,更有“望气”之法。 万物皆有气,古董经过岁月沉淀,自有一股沧桑浑厚的气场。而现代工艺品,哪怕做得再逼真,也是火气未退,躁动不安。 这只盏,漂亮是漂亮,但那股子“贼光”怎么也掩盖不住。 “假的。” 楚啸天收回手,语气笃定。 “什么?” 孙老还没来得及惊讶,茶室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 “哟,这不是孙老吗?怎么,又在给哪个后生晚辈上课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手里还盘着一对核桃,一副暴发户的派头。 方志远。 楚啸天认得这张脸。王德发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王家在古玩这一行的代理人。 冤家路窄。 方志远瞥了一眼楚啸天,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这不是楚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大少爷吗?怎么,现在沦落到给老头子当陪聊赚外快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咔咔作响。 “孙老,您可得擦亮眼睛。这年头骗子多,尤其是那种家道中落、急着想翻身的穷鬼,最喜欢装懂行骗吃骗喝。” 孙老脸色一沉:“方志远,这里不欢迎你。” “别介啊。” 方志远大摇大摆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只天目盏上,眼睛瞬间亮了。 “哟呵,好东西啊!孙老,您这是打眼了还是捡漏了?这么好的曜变天目,怎么着也得大几千万吧?” 他伸手就要去拿。 啪! 楚啸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规矩都不懂?主人没发话,也是你能碰的?” 方志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姓楚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虎视眈眈。 “怎么?想动手?” 楚啸天依然稳坐钓鱼台,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续了杯茶。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滚回去告诉王德发,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而不是在这里为了一个假货丢人现眼。” “假货?” 方志远气极反笑,指着那只茶盏。 “你懂个屁!这可是我前两天亲眼看着有人从乡下收上来的!这开片,这宝光,怎么可能是假的?你这种丧家之犬,见过几样真东西?” 他转头看向孙老。 “孙老,这东西要是您看不准,让给我怎么样?我出六千万!但这小子刚才出言不逊,必须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道歉!” 孙老眉头紧锁,看了看楚啸天,又看了看茶盏,一时有些犹豫。 这东西太真了,真到他也拿捏不准。要是真的,六千万卖给方志远绝对亏大了;要是假的…… “六千万?” 楚啸天嗤笑一声,放下茶杯。 “方老板真是财大气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堆化学原料,那我就成全你。” 他拿起茶盏,在手里掂了掂。 “孙老,借您这地方听个响。” “你敢!”方志远大惊失色,以为楚啸天要摔碎它。 但楚啸天并没有摔,而是手指扣住茶盏边缘,轻轻一弹。 第1721章 炼制“洗髓丹”的主药之一 叮——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茶室里。 声音虽然悦耳,但尾音却有一丝浑浊,像是喉咙里卡了口痰。 “听出来了吗?” 楚啸天看着方志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宋代建盏用的是高铁粘土,烧制温度极高,敲击声如金石,清越悠长。而这只……” 他突然两指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无比的茶盏竟被他硬生生掰下来一块! 方志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得多大的指力?! 楚啸天将碎片扔到桌上,指着断面。 “看清楚了。这是现代注浆工艺留下的气泡孔,而且为了模仿老旧感,胎土里掺了铁粉和碳灰。最可笑的是……” 他指尖沾了一点茶水,在断面上抹了抹。 原本灰黑色的胎体竟然褪色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惨白的瓷胎。 “这是用高锰酸钾泡出来的做旧色,连火气都没退干净。方老板,六千万买个注浆杯子,你这智商税交得挺足啊。” 死寂。 整个茶室一片死寂。 方志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对核桃在他手里快被捏碎了。 孙老拿起那块碎片仔细端详,随即恍然大悟,继而满脸羞愧。 “哎呀!真是老眼昏花!差点打了眼!多亏啸天你火眼金睛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志远恼羞成怒,一把掀翻了椅子。 “你特么故意找茬是吧?弄坏了宝贝,你赔得起吗?!” “宝贝?” 楚啸天冷笑一声,站起身。 “既然方老板这么喜欢垃圾,那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垃圾。” 他一步迈出,气势陡然爆发。刚才还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瞬间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一米九的大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方志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油腻的胖脸。 “回去告诉王德发,李沐阳只是个开始。下一个,轮到他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方志远,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孙老拱了拱手。 “孙老,今日扫了您的雅兴,改日再向您赔罪。这地方苍蝇太多,我先走了。” 就在楚啸天即将走出茶室大门的时候,孙老突然叫住了他。 “啸天!等等!” 孙老快步追上来 孙老快步追上来,手里还攥着那片假建盏的碎片,另一只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是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老人家腿脚居然还挺利索,几步就跨过了门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刚才吓的。 “孙老,您还有事?”楚啸天停下脚步,侧过身。 孙老没急着说话,先回头看了一眼茶室内。方志远正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那两个保镖还在墙角挺尸。孙老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把目光转回楚啸天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啊,”孙老压低了声音,把那个紫檀木盒往楚啸天手里一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东西你拿着,是我早些年收的一件玩意儿,一直没参透其中的门道。刚才看你那一指之力,还有鉴宝的眼力,我觉得这东西或许跟你有点缘分。” 楚啸天眉头微挑,并没有推辞,顺手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木盒表面包浆厚重,显然被把玩了很多年。 “孙老,无功不受禄。” “什么功不功的!”孙老摆摆手,有些感慨,“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几十年积攒的老脸都要丢尽了。六千万买个注浆货,传出去我以后在古玩圈还怎么混?这算是谢礼,也是……唉,算是老头子的一点私心吧。这方志远背后是王德发,王德发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今天为了我得罪了他,以后恐怕麻烦不少。” 楚啸天掂了掂木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王德发?我还怕他不来找我。” 孙老一怔,随即苦笑。这年轻人的气势,真是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都感到心惊。 “行了,不多说了,你快走吧。方志远这人阴得很,指不定后面还憋着什么坏水。” 楚啸天点点头,收起木盒:“那孙老保重,改日再来叨扰。” 走出茶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声瞬间将茶室内的死寂冲散。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写字楼,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就像这上京城一样,繁华之下,全是冰冷。 他没急着打车,而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揣在兜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紫檀木盒。一股微弱却极其纯粹的灵气,正透过木盒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渗入他的指尖。 这感觉…… 楚啸天心中一动。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他对天地灵气的感知远超常人。这盒子里装的绝对不是普通古玩,搞不好是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是某种法器残片。 孙老这次,倒是送了份大礼。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柳如烟”三个字。 楚啸天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柳如烟那标志性的烟嗓,透着几分慵懒和调侃:“楚大少,听说你刚才在孙老的茶室大发神威,把方志远那只老狐狸给收拾了?” “消息传得挺快。”楚啸天笑了笑,“怎么,你也对他有兴趣?” “我对那种油腻男可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柳如烟轻笑一声,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时必定是红唇微翘,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的样子,“王德发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底细。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把他惹毛了。” “让他尽管来。”楚啸天语气平淡,“正好,我也想找他算算旧账。” “啧啧,真霸气。”柳如烟顿了顿,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你别大意。王德发最近跟李家那个二公子走得很近。李沐阳那个人你应该比我清楚,笑面虎一个,比王德发难缠多了。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李沐阳。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当年如果不是李沐阳在他酒里下药,他又怎么会被苏晴那个贱人算计,最后被逐出楚家?这笔账,还没来得及清算呢。 “我知道了。”楚啸天淡淡道,“多谢提醒。” “谢我就不必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缺个男伴,楚先生赏个脸?”柳如烟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撩人的语气。 “没空。” “别这么绝情嘛。听说今晚会有几味稀有的药材拍卖,甚至还有传闻中的‘龙涎香’……” 楚啸天脚步一顿。 龙涎香?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龙涎香不仅是名贵香料,更是炼制“洗髓丹”的主药之一。他现在的修为卡在瓶颈期,正需要洗髓丹来伐毛洗髓,重塑根基。 “几点?”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得逞的笑声:“我就知道你拒绝不了。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还有三个小时,正好回去研究一下孙老给的那个木盒。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自己位于老城区的住所。 这地方虽然破旧,但胜在清净,而且周围有一片老槐树林,勉强能聚一点微薄的灵气。 回到家中,锁好门窗。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将那个紫檀木盒放在面前。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手指扣住锁扣,轻轻一摁。 啪嗒。 盒盖弹开。 一股陈旧的药香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盒子里铺着黄色的丝绸,中间躺着一枚黑乎乎的……种子? 这东西大概有核桃大小,表面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暗红色纹路,看起来有些狰狞。但楚啸天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纯粹的灵气正是从这东西内部散发出来的。 “这是……”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篇章飞速翻动,最终定格在一页发黄的图谱上。 第1722章 这只是利息 血菩提! 传闻中生长在极阴之地的灵果,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对于修炼者来说,更是提升功力的无上至宝! 但这东西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啸天拿起那枚“种子”仔细端详。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枚血菩提虽然灵气充裕,但生机却在不断流逝,表面的那些暗红色纹路,其实是干枯的脉络。 如果不能及时补充灵气,用不了多久,这枚珍贵的血菩提就会变成一块废木头。 难怪孙老说参不透其中的门道。普通人哪里识得此物,只会当成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化石罢了。 “既然落到我手里,自然不能让你就这么废了。”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他现在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聚灵阵”,勉强可以延缓血菩提的枯萎,甚至有可能让它焕发生机。 说干就干。 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几块玉石——这是他之前在古玩市场捡漏来的边角料,虽然成色一般,但用来布个小型的聚灵阵绰绰有余。 按照特定的方位,将玉石摆放在血菩提周围。楚啸天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血菩提上。 嗡—— 就在血液接触到表皮的瞬间,血菩提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鲜血。 紧接着,周围的玉石也亮起微弱的光芒,一股无形的吸力产生,将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灵气牵引过来,源源不断地注入血菩提之中。 成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滴精血耗费了他不少元气,但看着血菩提表面逐渐恢复光泽,这一切都值了。 只要温养个七七四十九天,这枚血菩提就能彻底复苏。到时候将其炼化,不仅修为能大进,甚至有可能一举突破当前的瓶颈,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 楚啸天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挺拔如松的气质。 刚走出小区大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就带着轰鸣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柳如烟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对红唇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上车。”柳如烟摘下墨镜,冲他抛了个媚眼。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刺鼻,反而很好闻。 “怎么这身打扮?”柳如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嫌弃,“今晚可是名流云集的场合,你就穿个衬衫牛仔裤去?” “我是去买药的,不是去选美的。”楚啸天系好安全带,目不斜视,“开车。”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说什么,一脚油门踩下去,法拉利如同红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晚宴的地点设在上京最豪华的“云顶山庄”。 这座建在半山腰的私人庄园,据说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要上亿,能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非富即贵。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 柳如烟挽着楚啸天的胳膊,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宴会厅。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不少男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火热,但当他们看到她身边的楚啸天时,又纷纷露出了疑惑和不屑的神情。 “这小子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穿得这么寒酸,该不会是柳总包养的小白脸吧?” “嘘,小点声。柳如烟这女人可不好惹。” 周围的议论声虽小,但楚啸天听力过人,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但他神色如常,根本没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看来我很给你丢人啊。”楚啸天低声调侃道。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柳如烟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在我眼里,可比那些草包强多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怎么,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就跑到这里来蹭吃蹭喝了?” 楚啸天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端着酒杯,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在他身边,还依偎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这女人楚啸天再熟悉不过了——苏晴。 而那个白西装男子,正是王德发。 真是冤家路窄。 苏晴看到楚啸天,眼神明显有些躲闪,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紧紧挽住王德发的手臂,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德发,别理这种人,晦气。”苏晴娇滴滴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刻薄,“他早就不是楚家大少了,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连这大门的门槛都不配迈进来。” 王德发哈哈大笑,伸手揽住苏晴的腰,挑衅地看着楚啸天:“听到了吗?这里不欢迎乞丐。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了过来,都在看这场好戏。 柳如烟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楚啸天按住了手。 楚啸天看着王德发,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王老板,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王德发一愣,随即大怒:“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 “是吗?”楚啸天目光扫过他的眉心,最后落在他的腰间,“那你怎么印堂发黑,双眼无神,走路虚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腰膝酸软,夜间盗汗,而且……那个地方有些力不从心?”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因为楚啸天说的全中! 但他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这种事? “你胡说八道!老子好得很!”王德发有些色厉内荏。 “别急着否认。”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还在吃一种蓝色的小药丸?而且剂量越来越大?我劝你最好停了吧,那是透支生命力的虎狼之药。再吃下去,不出一个月,你就只能看着美人空流泪了。哦不对,可能连流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马上风。”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晴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看了王德发一眼。昨晚……好像确实不太行,吃了药也没坚持几分钟。 “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王德发声音有些发抖。 “信不信由你。”楚啸天耸耸肩,“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不过我看你这面相,若是再不想办法医治,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德发,拉着柳如烟转身就走。 留下王德发站在原地,手里端着的酒杯不停地颤抖,酒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德发,你别听他乱说……”苏晴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滚开!”王德发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急匆匆地走向角落。 柳如烟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王德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损了。不过,你说的是真的?” “半真半假吧。”楚啸天随口说道,“他确实肾亏严重,但也死不了人。不过吓吓他,让他这几天睡不好觉还是可以的。”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人,真是坏透了。不过,我喜欢。”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珠宝首饰,楚啸天没什么兴趣。直到主持人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之后,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全场。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传说中的顶级香料——深海龙涎香!重达两百克,起拍价,五百万!” 楚啸天精神一振。 终于来了!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龙涎香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在场的富豪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既能收藏又能养生的宝贝。 “一千万!”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楼的贵宾包厢里,走出一个穿着唐装的年轻人。他手里把玩着两颗玉核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是李沐阳!李家二公子!” 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李家在上京可是庞然大物,谁敢跟李家争东西? “一千一百万。”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如电般射向角落。 当他看清举牌的人是楚啸天时,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笑容更盛了,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渗人。 “原来是楚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楚啸天靠在椅子上,连站都没站起来,“这龙涎香我看上了,李少要是没钱,就别跟我争了。” 狂! 太狂了! 居然敢当众嘲讽李家二公子没钱?这小子是疯了吗? 全场一片哗然。 李沐阳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笑:“楚兄既然喜欢,那我自然要成人之美。不过……我也很喜欢这东西。不如这样,咱们公平竞争,价高者得。” “一千五百万!”李沐阳直接加了四百万。 “一千六百万。”楚啸天眼皮都不抬一下。 柳如烟在旁边有些着急,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喂,你疯了?那可是李沐阳!而且这价格已经虚高了!” “放心,我有分寸。”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背。 “两千万!”李沐阳继续加价,声音依旧温和。 “两千一百万。” “三千万!”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三千万买一块龙涎香?这简直就是烧钱啊!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楚兄,还要跟吗?”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李少财大气粗,小弟佩服。既然李少这么想要,那就让给你好了。” 说完,他直接放下了牌子。 李沐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这小子根本就没想买,纯粹是在抬价恶心他! 三千万,虽然对李家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口恶气实在难咽。 “好,很好。”李沐阳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转身回到包厢。 “你故意的?”柳如烟看着楚啸天,有些哭笑不得。 “谁让他以前坑过我。”楚啸天耸耸肩,“这只是利息。” “那你不要龙涎香了?” “要啊。”楚啸天神秘一笑,“谁说一定要买才能得到?” 柳如烟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拍卖会楚啸天再没出过手。直到宴会结束,众人散去。 楚啸天拒绝了柳如烟送他回家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出了山庄。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 通往山下的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走在路边,仿佛在散步。 第1723章 是个绝佳的鼎炉 突然,前方亮起几道刺眼的远光灯。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车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大汉跳了下来,领头的正是之前跟在王德发身边的那个保镖头子。 “小子,我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 王德发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下来,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刚才在宴会上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这群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想动手的,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少特么装逼!”王德发吐掉嘴里的烟圈,恶狠狠地挥手,“给我废了他!只要留口气就行!” 十几个大汉怒吼一声,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楚啸天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直到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手中的铁棍即将砸到他头上时,他才猛地动了。 侧身,出拳。 砰! 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的一片人。 紧接着,楚啸天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咔嚓!啊—— 骨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王德发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人吗?! 楚啸天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王德发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吓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车门,退无可退。 “我警告你,我是王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话。 王德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掐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掌声。 “啪,啪,啪。” 楚啸天回头。 只见李沐阳靠在法拉利的车门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装有龙涎香的锦盒,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精彩,真是精彩。没想到楚兄不仅医术高超,身手也如此了得。” 李沐阳慢慢走过来,无视了地上哀嚎的打手和快要窒息的王德发,停在离楚啸天五步远的地方。 “楚兄,做个交易如何?” 楚啸天松开手,任由王德发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什么交易?” 李沐阳举起手中的锦盒:“这龙涎香,我可以送给你。而且,以后王家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条件?” “很简单。”李沐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要你治好我的头痛病。另外……把《鬼谷玄医经》借我看两天。” 楚啸天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李沐阳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就可惜了。这龙涎香虽然珍贵,但在不懂行的人手里也就是块木头。毁了,也就毁了。” 说着,他的手掌微微用力,锦盒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威胁? 楚啸天笑了。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李少,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喜欢被人威胁。而且……”楚啸天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我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啸天了!” 李沐阳脸色大变,刚想后退,却发现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好快! 巨大的力量传来,李沐阳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锦盒掉落。 楚啸天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东西,我收下了。至于你想看书……”楚啸天凑到李沐阳耳边,语气森寒,“下辈子吧。” 就在这时,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从背后袭来! 楚啸天心头一跳,本能地向旁边横移半米。 砰!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路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 狙击手! 李沐阳趁机抽身后退,脸上那温和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公路两侧的树林里突然冲出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影。 这四个人气息沉稳,步伐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实力远超王德发那些废物保镖。 古武者! 楚啸天眼神凝重起来。李家果然底蕴深厚,竟然能调动这么多古武高手。 “赵天龙!” 楚啸天突然大喝一声。 “在!”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冲出,就像是一辆人形坦克,狠狠地撞向那四个黑衣人。 砰! 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直接被撞飞出去,口吐鲜血。 赵天龙挡在楚啸天身前,浑身肌肉紧绷,宛如一尊铁塔。 “楚先生,这几个杂碎交给我!您先走!”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那坚毅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家伙,总是这么及时。 “不用。”楚啸天把锦盒揣进怀里,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收拾了吧。正好我也想试试,现在的身手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李沐阳站在远处,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找死。杀了他,把书拿回来!” 战斗,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上京市中心的一栋豪华公寓里。 白静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画布上,是一个男人的轮廓。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那双坚毅、深邃的眼睛却跃然纸上。 “啸天……” 白静轻声呢喃,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今天也听说了茶室的事。虽然知道楚啸天有本事,但这毕竟是上京,豪门林立,水太深了。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救楚啸天吗?来东郊废弃工厂。一个人。” 白静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东郊废弃工厂? 那是……当年楚啸天母亲出事的地方! 恐惧瞬间抓住了她的心脏,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啸天,等我。 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你! …… 公路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赵天龙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挂了几处彩。那四个黑衣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楚啸天这边情况稍好,但他不仅要应付敌人的攻击,还要时刻提防远处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咻! 又是一发冷枪。 楚啸天侧头避过,几缕发丝被削断飘落。 该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先解决掉那个狙击手! “天龙!撑住!” 楚啸天低喝一声,不再保留实力,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无上武道! 鬼影步!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原地留下一道道幻象。 那几个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楚啸天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 砰砰砰! 三声闷响。 三个黑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胸口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一个黑衣人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想走?” 楚啸天冷哼一声,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铁棍,像是掷标枪一样甩了出去。 噗! 铁棍贯穿了那人的大腿,将他钉在地上。 解决完眼前的麻烦,楚啸天没有任何停留,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公路旁的山林。 狙击手就在那个方位! 李沐阳见势不妙,脸色大变。 “废物!都是废物!” 他顾不得形象,拉开车门就要逃跑。 “李少,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李沐阳浑身僵硬,慢慢转过头。 只见楚啸天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狙击步枪,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那个狙击手已经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 “你……你想怎么样?”李沐阳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杀了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杀你?”楚啸天走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的额头,“太便宜你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被人拿枪指着。”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硬塞进李沐阳嘴里,逼他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李沐阳掐着喉咙,惊恐地大叫。 “没什么,就是我自己调配的一点小玩意儿。”楚啸天淡淡道,“名叫‘蚀骨散’。每逢阴雨天,全身骨头就像是被蚂蚁啃噬一样剧痛难忍。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任何仪器都查不出来,更别说治好了。” “你……”李沐阳面如死灰。 “记住了,每个月初一,带着诚意来找我拿解药。如果你敢耍花样……”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脸,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笑容,“那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说完,他把枪扔在地上,转身对满身是血的赵天龙挥了挥手。 “走了,回家。”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大白牙:“好嘞,先生!”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沐阳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绝望。 楚啸天…… 这笔账,我记下了! 回到车上,楚啸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一战虽然赢了,但也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特别是最后动用鬼影步和解决狙击手,几乎抽空了他体内的真气。 看来,必须尽快炼化血菩提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静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定位。 东郊废弃工厂。 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 “救我。”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整个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赵天龙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先生,怎么了?” “去东郊废弃工厂!”楚啸天声音冰冷刺骨,“全速!” 调虎离山? 还是连环计? 不管是谁,敢动白静,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咆哮,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冲向未知的黑暗。 而此时,东郊废弃工厂内。 白静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罗盘,正在围着她转圈。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不错,是个绝佳的鼎炉。” 老者发出桀桀怪笑,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玻璃一样刺耳。 “小姑娘,别怕。能为老祖我献身,是你的荣幸。” 在老者身后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如果楚啸天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人。 正是失踪已久的——苏晴! 她看着白静,眼中满是嫉妒和快意。 “白静,你也别怪我。谁让你跟那个废物走得那么近?今天,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过去!” …… 第1724章 鬼谷十三针——鬼门关 夜风呼啸,像无数厉鬼在窗外嘶吼。 黑色轿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撕裂了郊区的寂静,赵天龙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发动机发出濒临极限的轰鸣。 楚啸天坐在后座,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如纸。 体内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一阵阵抽痛。刚才那一战透支太狠,现在丹田里空空荡荡,连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 该死!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先生,前面就是废弃工厂路口,有人拦路!”赵天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晃动。 几辆报废的面包车横在路中间,几个手里拎着钢管的混混正靠在车边抽烟,见车冲过来,吓得四散逃窜。 “撞过去。”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好嘞!” 赵天龙狞笑一声,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又轰了一脚油门。 “砰——!” 一声巨响,拦路的面包车直接被撞飞出去,火星四溅。黑色轿车车头凹陷,但速度丝毫不减,咆哮着冲进了厂区大门。 车还没停稳,楚啸天已经推门冲了出去。 此时,工厂内部。 巨大的排风扇扇叶早已锈死,透过破损的屋顶,月光斑驳地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 白静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上,嘴里的布团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绳索。 而在她正前方,那个灰袍老者正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脸上褶子挤在一起,像朵盛开的老菊花。 “极品……真是极品……” 老者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指,想要触碰白静的脸颊。 白静拼命后仰,眼中满是绝望。 “啧啧,还挺烈。”老者怪笑两声,转头看向阴影里的苏晴,“这丫头比你当初那个便宜货强多了,阴气纯净,正好助我突破瓶颈。” 苏晴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被讨好的笑容掩盖。 “鬼老说的是,只要能帮您神功大成,牺牲谁都值得。” 她走到白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昔日的情敌。 曾几何时,她是楚啸天的掌中宝,而白静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画家。可现在,楚啸天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惜得罪李家。 凭什么? 那个废物,明明是被自己甩掉的垃圾,怎么配拥有这种红颜知己? “白静,你也别恨我。”苏晴伸出手,尖锐的指甲划过白静细嫩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要恨,就恨楚啸天那个扫把星。谁沾上他,谁倒霉。” 就在这时,大铁门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冲破烟尘,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瞬间杀到两人面前。 “动她一下试试!” 暴喝声如雷霆炸响,震得厂房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 苏晴吓得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差点崴了脚。 待看清来人,她脸上惊恐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扭曲的快意。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苏晴稳住身形,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来得还挺快。怎么,心疼了?” 楚啸天根本没理会这个疯女人,目光死死锁定那个灰袍老者。 高手。 哪怕现在体内真气枯竭,凭借《鬼谷玄医经》的感应,他也能察觉到老者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而是真正踏入了“那个领域”的邪修。 “放人。”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水泥地都会出现细微的裂纹。 他必须速战速决。 “桀桀桀……”鬼老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的猎物,“没想到小小的上京,还有人能看出老夫的门道。小子,你身上的气血也很旺盛嘛,不如留下来给老夫当个血食?” “找死!” 赵天龙这时才冲进来,手里拎着一把从车上拆下来的扳手,二话不说朝着鬼老脑袋砸去。 他是特种兵退役,这一击势大力沉,带着破风声。 鬼老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挥衣袖。 “嘭!” 赵天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挣扎半天爬不起来。 “天龙!”楚啸天瞳孔猛缩。 这就是内劲外放? 不对,是煞气! 这老怪物修炼的是阴毒功夫,刚才那一下,直接用煞气封住了赵天龙的经脉。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鬼老阴森森地笑着,手里那个罗盘突然疯狂转动起来,指针死死指着楚啸天。 “咦?”鬼老脸色微变,随即狂喜,“天阳之体?哈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刚送来个纯阴鼎炉,又送来个天阳血食!只要吃了你,老夫何止突破,就算是再活五十年也不是问题!” 楚啸天强压下喉头的腥甜,脑中飞速运转。 硬拼绝对不行。 现在的自己,连全盛时期的一成实力都没有。 必须要找到他的破绽。 “苏晴,这就是你找的靠山?”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怪物?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苏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楚啸天!你懂什么!鬼老是神仙般的人物!只要跟着他,我就能拥有一切!金钱、地位、力量!而你,只能像条狗一样在底层爬!” “力量?”楚啸天冷笑,“你以为他在帮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印堂发黑,眼底青紫,那是阴气入体的征兆。他在拿你当活体过滤器,过滤他练功产生的废气。再过半个月,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你胡说!”苏晴尖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最近她确实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晚上总是做噩梦,皮肤也变差了很多。 鬼老脸色一沉:“小子,死到临头还敢挑拨离间!牙尖嘴利!” 话音未落,鬼老身形一晃,带出一道残影,枯瘦的手爪直取楚啸天咽喉。 快! 太快了! 楚啸天勉强侧身避开要害,但肩膀还是被抓了一下。衣服撕裂,五道血痕深可见骨,伤口处瞬间变黑,冒出丝丝黑气。 剧毒! “怎么?只会躲?”鬼老攻势如潮,招招致命,“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楚啸天狼狈闪躲,身上伤口越来越多。他感觉体内的血液仿佛都要冻结了,那是煞气在侵蚀他的身体。 但他并没有慌乱。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鬼谷玄医经》记载,凡修炼阴煞功夫者,必有一处罩门,用来排泄体内淤积的阳火。通常是在…… 楚啸天目光扫过鬼老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他后颈下方三寸处。 那里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斑,随着鬼老的呼吸微微起伏。 找到了! “废物!真是个废物!”苏晴在一旁看着楚啸天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兴奋得满脸通红,“鬼老,杀了他!把他撕成碎片!” 白静看着这一幕,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声,示意楚啸天快跑。 别管我……快跑啊…… 楚啸天捕捉到了白静的眼神,心脏猛地抽痛。 怎么能跑? 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这身传承要来何用?! “小子,结束了!” 鬼老似乎玩腻了,双手结印,周围空气温度骤降,一股黑雾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骷髅头形状,带着凄厉的啸声轰向楚啸天胸口。 这一击要是打实了,大罗金仙也难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眼中突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没有躲。 反而迎着那团黑雾冲了上去! “找死!”鬼老狞笑。 “先生!”倒在地上的赵天龙绝望大吼。 “噗!” 黑雾结结实实地轰在楚啸天胸口,他整个人猛地一震,鲜血狂喷。 但就在身体接触的瞬间,楚啸天左手死死扣住了鬼老的手腕,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针,借着喷出鲜血遮挡视线的刹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鬼老后颈! 鬼谷十三针——鬼门关! “给我破!” 楚啸天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根金针完全没了进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鬼老原本狞笑的脸突然僵住,眼球暴突,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怎么知……” “轰!” 一声闷响从鬼老体内传出,紧接着,他全身的皮肤开始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变红,体内的煞气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反噬。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工厂。鬼老像是触电般疯狂抽搐,黑色的血水从七窍流出,那股原本属于他的恐怖力量,此刻正在一点点撕碎他的经脉。 楚啸天也被反震之力推得倒退几步,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第1725章 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赌赢了。 如果不是自己拥有透视眼力,如果不是熟读医经知晓煞气运行规律,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鬼老?鬼老你怎么了?!” 苏晴慌了,她看着满地打滚、形同恶鬼的老者,吓得连连后退。这不是神仙吗?怎么会被那个废物一针放倒? “救……救我……”鬼老伸出血淋淋的手抓向苏晴,“阴气……给我阴气……” 还没等苏晴反应过来,鬼老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滚开!别碰我!”苏晴尖叫着踹向老者,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恭敬。 鬼老此刻已经神志不清,求生本能让他疯狂汲取周围一切活物的气息。苏晴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脚踝涌入体内,生命力像流水一样流逝。 “楚啸天!救我!救救我!”苏晴绝望地看向楚啸天,“我是被逼的!我是爱你的!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自作孽,不可活。”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踉跄着走到白静身边,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团,解开绳索。 “啸天……” 白静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刚才还杀意凛然的脸上此刻尽是温柔,“我在,没人能伤你。” 另一边,鬼老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而苏晴也被吸走了一半精气,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瘫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 疯了。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利益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赵天龙这时终于缓过一口气,扶着墙勉强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妈的,这老东西真邪门。先生,您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强行透支真气,又硬扛了一记煞掌,现在的他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清理现场,把白静送回去。” “那这两个人……”赵天龙指了指地上的两坨。 “交给警方吧,就说是黑帮火拼。”楚啸天不想再看苏晴一眼,那种女人,让她在疯人院度过余生,或许是最好的惩罚。 扶着白静走出工厂大门,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 白静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啸天,你的伤……” “皮外伤,回去贴两贴膏药就好。”楚啸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她担心。 实际上,体内的煞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脏腑。如果没有极阳之物压制,恐怕撑不过今晚。 极阳之物…… 楚啸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口袋。 那里有一个小木盒,装着刚才还没来得及炼化的半颗血菩提。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 “走吧,回家。” …… 三天后,上京楚家老宅。 楚啸天盘坐在卧室的床上,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红色雾气。随着最后一个周天的运转,他缓缓睁开眼睛,两道精光一闪而逝。 因祸得福。 借助那半颗血菩提的药力,不仅驱除了体内的煞气,还将《鬼谷玄医经》的第一层境界彻底稳固。现在的他,感觉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叮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那个医学院的天才校花,自从上次帮她解决了一个疑难杂症后,就一直对自己颇为关注。 “喂?” “楚啸天,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医院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全身发黑,胡言乱语,所有的仪器都查不出病因。我觉得……可能和你上次用的那种手段有关。” 全身发黑? 楚啸天眉头一皱。难道是那个鬼老的余孽?或者是被他伤过的人? “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树欲静而风不止。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那个鬼老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势力。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吧。 他起身换好衣服,推开房门。阳光刺眼,但他却觉得格外温暖。 不管前面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挡路,一拳轰碎便是。 这就是他楚啸天的道。 引擎轰鸣,黑色的路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拥堵的上京二环高架上左突右冲。 楚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着血菩提的空木盒。 那个病人,全身发黑。 这不仅仅是病理特征,更像是一种警告。 十分钟后,车子横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门口。保安刚想上前呵斥,被楚啸天冷厉的眼神一扫,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甚至还下意识地帮忙拉开了警戒线。 急诊大厅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仪器的报警声、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按住他!快!镇静剂推了没有?” “推了三支了!没用!这人力气大得像头牛!” 人群中央,一张病床被七八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工死死压着。床上那个“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还在不断蠕动。 秦雪穿着白大褂,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她手里拿着除颤仪,却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让开。” 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秦雪猛地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步走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半。 “楚啸天,你来了!快看看,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但是他的肌肉反应却异常亢奋,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 没等楚啸天靠近,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猛地挡在他面前。 “你是谁?这是急救重地,闲杂人等出去!” 这人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急诊科主任,刘伟。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就要拨开这只拦路虎。 “我在跟你说话!”刘伟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尤其是当着美女实习生秦雪的面,他必须要拿出主任的威严,“秦雪,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简直是胡闹!保安呢?把人轰出去!” 床上的病人突然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吼。 “吼——!” 四个按着四肢的护工瞬间被掀翻,像保龄球一样滚出去老远。 那是纯粹的蛮力。 病人——或者说是怪物,猛地坐起,黑紫色的双手呈爪状,直直地抓向离他最近的刘伟。 指甲漆黑,锐利如刀。 刘伟吓傻了,双腿像灌了铅,眼睁睁看着那只鬼爪掏向自己的咽喉。 完了。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只手横空出世,稳稳地扣住了那只漆黑的手腕。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骨骼错位的脆响。 “咔嚓。”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腕轻轻一抖。 那个力大无穷的怪物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一抖之力重新掼回病床上。还没等怪物挣扎,楚啸天五指如钩,闪电般在它胸口几大穴位连点数下。 噗、噗、噗。 原本狂暴的怪物瞬间僵直,只有眼珠子还在疯狂转动,充满了怨毒和嗜血。 全场死寂。 刘伟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出一片湿痕。 楚啸天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摊开,头也不回地对秦雪说:“准备强光手电,手术刀,还有一个不锈钢盆。” “好!”秦雪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去准备。 “你……你这是非法行医!”刘伟缓过神来,虽然腿还在抖,但嘴依然硬,“出了人命谁负责?我要报警!” 楚啸天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指尖转动,针尖闪烁着寒芒。他转过头,眼神比手里的针还要冷。 “不想死就闭嘴。或者是,你想变得和他一样?” 刘伟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病人暴起的血管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游走,所过之处,皮肤瞬间溃烂。 恐惧战胜了面子,刘伟手脚并用爬起来,躲到了护士站后面,却又不甘心地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他要留证据,等这个野小子治死了人,就是他身败名裂的时候! 秦雪端着东西跑回来。 “开始吧。” 楚啸天没有任何废话,第一针直接刺入病人眉心“印堂穴”。 这一针下去,病人原本漆黑的脸庞瞬间涌起一股红潮,紧接着,全身那些游走的凸起仿佛受到了惊吓,疯狂地向腹部汇聚。 “这是……苗疆蛊毒?”秦雪惊呼。她在古籍上看过类似的记载,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比那个更脏。”楚啸天手上不停,银针如雨点般落下,封锁了病人四肢百骸的退路,“这是有人用尸气养的‘尸煞蛊’。这人不是病了,是成了活体培养皿。” 他在逼蛊。 利用《鬼谷玄医经》中的“渡厄针法”,配合刚刚恢复的真气,强行将分散在体内的蛊虫逼到一处。 病人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大包,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疯狂撞击。 “盆。” 秦雪立刻把不锈钢盆递过去。 楚啸天左手抄起手术刀,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个鼓包上划出一道十字。 “滋——” 一股恶臭的黑血喷涌而出。 伴随着黑血,一只拳头大小、长满触须的黑色甲虫掉了出来,落在盆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那甲虫极其凶悍,刚一落地就张开锋利的口器,想要弹跳起来攻击最近的热源。 “找死。” 楚啸天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缕肉眼难辨的真气射出,正中甲虫背部。 “啪!” 甲虫直接炸成一团黑色的浆糊。 病床上的男人抽搐了一下,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身上诡异的紫黑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变成了失血过多的苍白。 “心率恢复正常。” “血压回升。” “血氧饱和度98%……” 护士惊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秦雪看着那一盆令人作呕的黑血和残渣,胃里翻江倒海,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却充满了崇拜和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医术。 化腐朽为神奇,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第1726章 炼制“驱煞符”的绝佳材料 楚啸天擦了擦手,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他的目光盯着那个昏迷的男人,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 这种尸煞蛊,培养条件极其苛刻,需要极阴之地和极怨之气。 上京城里,谁在养这种东西? “把他隔离起来,除了你,谁都不许靠近。”楚啸天低声对秦雪交代,“这人醒了立刻通知我。这不仅是病,是案子。” 秦雪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会亲自守着。” 这时,躲在后面的刘伟见病人真的活了,立刻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大步走出来,对着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大声说道:“经过我们急诊科全体同仁的努力,特别是本人的临场指挥,病人终于脱离了危险!虽然有些民间赤脚医生在旁边指手画脚,但科学就是科学……”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刘伟的金丝眼镜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你敢打我?我是主任!”刘伟捂着脸,难以置信。 楚啸天甩了甩手,嫌弃地在刘伟的白大褂上擦了擦:“苍蝇太吵。记住,这人的命是我救的,也是我保的。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种在花盆里养蛊。” 说完,他看都没看刘伟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心中那根弦波动得厉害。这个男人,霸道得让人……很有安全感。 …… 走出医院大楼,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啸天没急着上车,而是点了一根烟,倚在车门上。 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游戏开始了。楚少,这只是开胃菜。——鬼】 只有一句话,没有署名,但那个“鬼”字,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阳光下散开。 “有点意思。” 他没有回拨,直接删除了短信。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现在越是跳得欢,将来死得越难看。 但他需要准备。 刚才那一手“渡厄针法”,虽然逼出了蛊虫,但也消耗了不少刚刚凝聚的真气。而且,要对付这种邪门的蛊术,光靠真气不够,还得有法器。 那个血菩提是至阳之物,可惜已经被自己炼化了。 现在,他需要寻找新的替代品。 雷击木。 只有这种蕴含天地雷霆之威的木头,才是尸煞蛊的克星。 楚啸天掐灭烟头,转身上车,直奔潘家园。 …… 潘家园,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 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楚啸天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眼皮半耷着。 自从《鬼谷玄医经》突破第一层,他的五感敏锐度是常人的数倍,甚至开启了类似“天眼”的能力,能看到古董上缭绕的气机。 大部分摊位上都是死气沉沉的工业品,偶尔有一两件真东西,上面的“气”也稀薄得可怜。 “小伙子,看看这个?刚出土的青铜爵,大开门啊!” “帅哥,这玉佩保平安的,给你女朋友带一个?” 楚啸天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鬼市”区域。 忽然,一股淡淡的酥麻感从左前方传来。 那是雷霆的气息! 楚啸天精神一振,快步走过去。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摊,摊主是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正眯着眼晒太阳。摊布上摆着的一堆破烂里,有一截黑乎乎、像是烧火棍一样的木头。 就是它。 这截木头虽然外表焦黑,但内部却隐隐有一条金色的纹路在流动,生机与毁灭并存。 真正的百年雷击枣木! 楚啸天蹲下身,正要伸手去拿。 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抢先一步按在了那截木头上。 “老板,这根木头怎么卖?我想买回去给家里的藏獒磨牙。” 声音轻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优越感。 楚啸天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油头粉面的脸,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 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跟楚啸天称兄道弟,在楚家落难时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李沐阳像是刚发现楚啸天一样,夸张地摘下墨镜,眼中满是戏谑,“怎么,楚家破产了,大少爷沦落到来捡破烂维持生计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淡然:“李沐阳,你的狗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瞎。” “你!”李沐阳脸色一沉,随即又换上一副假笑,“楚兄还是这么幽默。不过,这东西我看上了,你这钱包……还能掏出几个钢镚?” 摊主老头虽然看着迷糊,但一听这话锋不对,立马精神了。这可是肥羊斗气的好戏码。 “咳咳,两位少爷,这可是祖传的……” “五万。”李沐阳直接伸出一个巴掌,轻蔑地看着楚啸天,“我出五万,买个乐子。” 那根木头,顶破天值个几百块,当柴火都嫌脏手。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李沐阳还是一如既往的蠢,既然想送钱,那就成全他。 “十万。”楚啸天淡淡开口。 “二十万!”李沐阳毫不犹豫地跟进。他不在乎钱,他就要看楚啸天吃瘪的样子。 “三十万。” “五十万!”李沐阳提高了嗓门,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楚啸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咬牙道:“五十五万。” 那副囊中羞涩却又要硬撑面子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 李沐阳乐了,他最喜欢看这种丧家之犬垂死挣扎的戏码。 “一百万!”李沐阳大手一挥,直接把价格翻倍,“楚啸天,跟我比钱?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老板,包起来!” 摊主老头乐得后槽牙都快看见了,一百万买根烧火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傻的财神爷。 “好嘞!李少大气!” 李沐阳得意洋洋地拿着那根木头,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想要吗?叫声爷爷,我就赏给你。” 楚啸天看着那个冤大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看白痴的怜悯。 “李少果然财大气粗,一百万买根朽木回去喂狗,佩服。” 说完,楚啸天转身走向旁边另一个摊位。 那个摊位上,摆着一个满是铜锈的香炉,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老板,这个香炉我要了,五百块。” “拿走拿走。”摊主巴不得有人清垃圾。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提着个破香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哈哈哈哈!楚啸天,你是不是疯了?花五百块买堆废铜烂铁?看来你是真没钱了啊!” 楚啸天没理会他的嘲笑,手指轻轻摩挲着香炉底部的铭文。 这群蠢货哪里知道,刚才那根雷击木确实有雷气,但那是“死雷”,用一次就废了。 而这个香炉,才是真正的宝贝。 这是明代宣德炉的试制品,虽然造型粗糙,但长期供奉在道观里,受香火熏陶,内壁积攒了一层厚厚的“香灰垢”。 这层垢,混合了百年的愿力和朱砂,正是炼制“驱煞符”的绝佳材料,比那根死雷木强上百倍。 “白痴。” 楚啸天扔下两个字,提着香炉转身离开。 李沐阳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铁青。 “妈的,给脸不要脸。”李沐阳把那根百万元的木头随手扔给保镖,“去,跟上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废他一条腿,让他知道在上京,谁才是爷。” “是。”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狞笑着跟了上去。 …… 古玩市场后面有一条狭窄的胡同,平时人迹罕至。 楚啸天拎着香炉,脚步平稳,似乎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尾巴。 走到胡同深处,死胡同。 前面的墙壁上画着大大的“拆”字。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堵在胡同口的三个人。 李沐阳带着两个保镖,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跑啊?怎么不跑了?”李沐阳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楚啸天,这地方不错,风水宝地,适合给你当坟墓。” 楚啸天把香炉轻轻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李沐阳,我给过你机会。” “给我机会?哈哈哈!”李沐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顶着!” 两个保镖是李家花重金请的退役地下拳手,身形魁梧,动作狠辣。听到命令,两人一左一右,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 左边的保镖一记摆拳直奔楚啸天面门,拳风呼啸。 右边的保镖一脚踹向楚啸天的膝盖,意图一击致残。 配合默契,狠毒至极。 楚啸天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拳风触及鼻尖的刹那,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出半步,这半步极其玄妙,正好卡在两人攻击的死角。 “砰!” 楚啸天左手成掌,轻描淡写地拍开了那记摆拳,右手握拳,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冲拳,轰在了右边保镖的胸口。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 那个两百斤重的保镖却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墙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过去。 一招秒杀。 左边的保镖愣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僵硬得像石膏。 这是什么力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刚才就是这只手想打我?”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啊——!”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 楚啸天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了墙角。 第1727章 尸煞的血 两秒钟。 两个顶尖打手,全部报废。 李沐阳手里的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双腿打颤,甚至忘记了逃跑。 “你……你别过来……我是李家二少爷……我爸是李刚……” 楚啸天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李家?”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的李家,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 李沐阳被那恐怖的气势压迫得呼吸困难,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涕泗横流:“楚哥……楚爷!我错了!都是方志远!是方志远让我来试探你的!那一百万我给你,不,我给你两百万!求求你别杀我!” 方志远。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又是这个名字。看来当年的账,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李沐阳惨白的脸颊。 “回去告诉方志远,洗干净脖子等着。至于你……” 楚啸天手指在李沐阳的肩膀上轻轻一点。 一道极其细微的真气钻入李沐阳的经脉,潜伏下来。这道真气平时不会发作,但在每个月圆之夜,会让李沐阳体验万蚁噬心的痛苦。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滚。”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在地上的那一万多块钱的皮鞋都顾不上捡。 楚啸天提起地上的香炉,眼神平静如水。 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他在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真正的大敌,还在阴影里窥视。 此时,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地响起。 还是秦雪。 “喂?” 电话那头传来秦雪极度压抑、带着颤抖的声音,背景音里充满了嘈杂的撞击声和尖叫声。 “楚……楚啸天!出事了!那个病人……那个病人不见了!” “不见了?”楚啸天眉头一皱,“我不是让你守着吗?” “我去拿个化验单的功夫……监控显示,他是自己撞破窗户跳下去的!那是五楼啊!而且……而且……”秦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而且停尸房的门被撞开了,里面少了三具尸体!” 尸体。 尸煞蛊。 楚啸天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是调虎离山。 那个病人根本不是弃子,而是诱饵,也是载体。对方真正的目的,是用这个半成品的“尸煞”进入医院,吞噬尸气,完成最后的进化! 一旦让它吃了尸体,那就是真正的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待在办公室别动,锁好门!我马上到!” 楚啸天挂断电话,眼中杀意沸腾。 这帮杂碎,竟然敢在医院这种地方养蛊,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转身冲出胡同,路虎车的引擎声再次咆哮起来,如同一头暴怒的黑龙,撕裂了上京午后的宁静。 …… 上京城郊,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地下室。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恶臭。 王德发手里夹着雪茄,虽然穿着昂贵的西装,但在这个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坐在阴影里的那个黑袍人。 “大师,那小子真的能解决这事?要是让他查到这里……”王德发有些担忧。 黑袍人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总,稍安勿躁。那个废物试验品跑出去,正好帮我们测试一下这个楚啸天的成色。如果连那个废物都收拾不了,那《鬼谷玄医经》在他手里也是暴殄天物。” “那如果他收拾了呢?” “那就更有趣了。”黑袍人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赫然趴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蝎子,“那就说明,他的精血,是饲养‘蛊王’的最佳养料。” 王德发看着那只蝎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要能拿到楚家的地皮,让我做什么都行。”王德发咬牙切齿,“楚啸天那小子,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黑袍人缓缓站起身,兜帽下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今晚,就是他的死期。对了,那个叫苏晴的疯女人,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送去精神病院了,特意安排了最‘好’的病房。”王德发狞笑。 “很好。怨气也是一种能量,不要浪费。” 黑袍人转过身,看向身后巨大的玻璃罐。 罐子里,绿色的液体翻滚,隱約可见一个狰狞的人形生物正在沉睡。 “快了……我的宝贝,马上就要醒了。” …… 市第一人民医院。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楚啸天赶到的时候,整栋急诊楼已经被特警封锁了。 “站住!里面有危险分子,禁止入内!”一名特警拦住了楚啸天。 “我是医生。”楚啸天目光如电,“不想里面死更多人,就让开。” 许是楚啸天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或者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自信震慑了对方,特警竟然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就在这这一瞬间,楚啸天身形一晃,已经像鬼魅般穿过了警戒线。 “哎!拦住他!” 楚啸天根本不理会身后的呼喊,直奔地下停尸房。 他在空气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恶臭,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 电梯已经停运,他直接踹开楼梯间的门,顺着楼梯飞奔而下。 负二层。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地上拖拽着长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冷冻库。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从冷冻库里传出来,像是野兽在啃食骨头。 楚啸天放慢脚步,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扣着那个从潘家园买来的铜香炉。 他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只见那个之前被他救活的病人,此时正趴在一具被拖出来的尸体上,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身体比之前膨胀了一倍,背后的皮肤裂开,露出了黑色的甲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半人半虫的怪物。 这就是“尸煞”。 吞噬了尸气之后,它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变异。 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尸煞猛地停止了进食,缓缓转过头。 满嘴的血肉残渣。 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此刻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吼!” 尸煞发出一声咆哮,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顺着墙壁飞快地向楚啸天爬来,速度快得惊人。 “孽畜!” 楚啸天不退反进,大喝一声,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疯狂运转。 他将真气注入手中的铜香炉。 原本锈迹斑斑的香炉突然震动起来,表面的铜锈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暗金色的光泽。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楚啸天口念法诀,将香炉狠狠砸向扑过来的尸煞。 这不是物理攻击。 在香炉飞出的瞬间,里面的百年香灰垢被真气激发,化作一道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整个香炉。 “轰!” 香炉正中尸煞的面门。 金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蛆,瞬间点燃了尸煞身上的尸气。 “嗷——!!!” 尸煞发出凄厉的惨叫,从墙上掉落下来,在地上疯狂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但这火是愿力之火,专烧邪祟,哪里是那么容易灭的? 楚啸天没有丝毫停顿,趁他病要他命。 他一步跨出,来到尸煞面前,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凝聚全身真气,化作一柄无形的气剑。 “破!” 指尖点在尸煞的眉心。 噗嗤。 坚硬如铁的头骨在真气面前脆弱得像豆腐。 尸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化作一滩黑水,彻底不动了。 金色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香炉,发现炉身已经布满了裂纹。 一件百年法器,就这样废了。 但他并不心疼。 他蹲下身,在一滩黑水中翻找。 终于,他在那滩黑水的最中心,找到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珠子。 “煞丹。”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东西虽然邪门,但如果用特殊的方法炼制,却是提升修为的大补之物。这可比那半颗血菩提还要珍贵! 没想到,这一趟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捡了个大漏。 “看来,我还得感谢那个背后的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收起煞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在那边!快!” 赵天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惨状和站在中央毫发无损的楚啸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您没事吧?”赵天龙冲上前,一脸紧张。 “没事。清理现场,把这滩东西烧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楚啸天淡淡吩咐道。 “是!”赵天龙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水,虽然心里震惊,但作为军人的素养让他没有多问一句。 楚啸天走出冷冻库,在走廊口遇到了匆匆赶来的秦雪。 秦雪看到浑身是血(其实是尸煞的血)的楚啸天,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事,我……我怎么办?” 楚啸天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拍了拍秦雪的后背。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衣服脏了点。” 秦雪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脸上一红,连忙松开手,但眼神依然紧紧粘在楚啸天身上。 “那个怪物呢?” “处理掉了。”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说,“以后医院加强安保,尤其是停尸房。” 秦雪点点头,看着楚啸天的眼神更加复杂。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对了,”楚啸天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赵天龙说,“帮我查一下,最近上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在大量收购尸体,或者……活人。” 赵天龙神色一凛:“明白。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据说有些失踪人口都流向了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城郊,废弃工厂。 楚啸天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煞丹。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就是老巢。 “备车。”楚啸天转身,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今晚,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上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场关于生死的博弈,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猎人与猎物,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第1728章 截脉手 夜色如墨,泼洒在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霓虹灯管在雨幕中扭曲成光怪陆离的线条,却照不进城郊那片死寂的荒野。 黑色越野车像一头蛰伏的猎豹,碾过碎石路面,轮胎卷起浑浊的泥水。 车厢内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蓝冷光,映照着赵天龙紧绷的侧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瞥向后座。 楚啸天闭着眼,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看似在假寐,实则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口袋里那颗发烫的“煞丹”上。那玩意儿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跳动得愈发欢快,散发出的阴寒之气竟能透过布料,钻进他的皮肤。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更有驭煞、炼气的法门。这颗珠子在旁人眼里是催命符,在他手里,却是开启下一层境界的钥匙。 “先生,前面两公里就是那个废弃化工厂。” 赵天龙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五年前因为排污问题被查封,之后一直闲置。但我查过最近的监控,这条路上的车辙印很新,而且都是载重货车。” 楚啸天睁开眼。 瞳孔深处,隐隐有一抹金芒流转。 “停车。” “这里?”赵天龙一愣,“还有两公里……” “再往前就有暗哨了。”楚啸天推开车门,湿冷的空气裹挟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扑面而来,“既然是拜访老朋友,总得讲究点礼数,别还没进门就让人把警报拉响了。” 赵天龙迅速熄火,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黑色的军刺,反手插进靴筒,动作干练利落。 两人融入夜色,借着半人高的荒草掩护,向着那座如巨兽尸骸般的工厂潜行。 雨越下越大。 雨点砸在生锈的铁皮顶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噪响,这成了最好的掩护音。 工厂外围拉着早已褪色的警戒线,几个看似随意的摄像头隐蔽在枯树杈和断墙后。 楚啸天脚步未停,甚至没有抬头,手指间几枚银针已然扣紧。 “咻——咻——” 微不可闻的破空声融入雨声。 几十米开外,几个隐蔽角落里的红外探头指示灯瞬间熄灭,镜头玻璃上多了个针眼大的碎孔,电路板直接被内劲震成了粉末。 赵天龙看得头皮发麻。 这种在夜视环境下精准破坏电子元件的手法,哪怕是他在特种部队时的王牌狙击手教官也做不到。这位楚先生,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左边两个,右边一个。别留活口。”楚啸天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赵天龙点头,身体像狸猫一样窜了出去。 楚啸天则闲庭信步般走向正门岗亭。 岗亭里亮着昏黄的灯,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翘着脚,桌上摆着花生米和散装白酒,劣质烟草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 “妈的,这鬼天气。”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骂咧咧,“还得在这守着,那帮疯子在里面搞什么研究,臭得要命。” “少废话,拿钱办事。”另一个瘦高个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听说这次送来的那几个‘货’成色不错,上头很高兴,没准咱们月底能多拿点奖金。” “货?”横肉男嘿嘿一笑,眼里满是淫邪,“要是那种水灵的小娘们就好了,哪怕是尸体,趁热乎……” 话音未落,门开了。 冷风灌入,卷灭了那人嘴角的烟头。 “谁?!” 横肉男反应极快,手直接摸向腰间的电棍。 楚啸天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滩水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就像在看两具早就凉透的尸体。 “我想问问,你们说的‘货’,在哪?” “问你妈——” 横肉男暴起,电棍带着蓝色的电弧捅向楚啸天的小腹。 楚啸天没动。 就在电棍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他抬手了。 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残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横肉男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电棍脱手而出,还没落地就被楚啸天接住,反手插进了瘦高个正在掏枪的手掌里。 “啊——!!!” 惨叫声刚起,就被两根银针封住了喉咙,只剩下“咯咯”的气泡音。 横肉男痛得满头冷汗,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他想求饶,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动不了了。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我没耐心。点头或者摇头。” 楚啸天拔出插在瘦高个手上的电棍,在手里把玩着,“里面有多少人?” 横肉男拼命眨眼,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超过二十个?” 点头。 “领头的是谁?” 横肉男眼珠乱转,似乎在犹豫。 楚啸天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拂过对方的痛穴。 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比断手之痛强烈百倍,横肉男张大嘴巴无声嘶吼,眼球充血快要爆出眼眶。 他疯狂点头,眼神看向桌上的对讲机。 “很好。” 楚啸天起身,一掌拍在横肉男的天灵盖上。劲力透骨,不伤皮肉,却瞬间震碎了大脑组织。 那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人渣,他从来没有多余的慈悲。 赵天龙此时也处理完了外围的暗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把缴获的微冲,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先生,解决了。” “进去吧。正戏开场了。” 推开工厂沉重的铁门,一股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之前的冷冻库还要浓烈数倍。 巨大的厂房内部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的流水线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容器,里面充满了浑浊的绿色液体。每一个容器里,都漂浮着一具赤裸的人体。 有的残缺不全,有的皮肤溃烂,还有的……甚至长出了野兽般的獠牙和利爪。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赵天龙,看到这炼狱般的场景,胃里也不禁一阵翻腾。 “炼尸。” 楚啸天走到最近的一个容器前,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张苍白却依旧能看出是个年轻女孩的脸。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指尖微微颤抖。 这女孩他见过。 就在上周的报纸上,她是上京大学失踪的大二学生。 “这就是他们说的‘失踪人口’……”赵天龙咬牙切齿,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这帮畜生!”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然从厂房深处的二楼铁架台上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者慢慢走了出来。他长着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但那一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阴冷,透着令人不舒服的死灰色。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袍、面无表情的壮汉。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破了老夫设在外面的‘迷魂阵’,还能不声不响地杀进来。”老者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年轻人,你师承何门何派?” 楚啸天抬头,目光穿过层层水汽,锁定在老者身上。 “杀你的人。” “狂妄!”老者冷哼一声,手中的核桃猛地一捏,粉碎成渣,“老夫‘鬼手’张三,在上京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那个黄毛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给我的宝贝们当饲料吧!” 随着他大手一挥,周围那些巨大的玻璃容器突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绿色液体喷涌而出。 十几具原本浸泡在里面的尸体,竟然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双没有瞳孔、只剩下眼白的眼睛。 “吼——” 非人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厂房。 “赵天龙,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东西跑出去。” 楚啸天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一旁。白衬衫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 “先生,这些怪物……”赵天龙举枪射击,子弹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尸体身上,却只是溅起几朵绿色的血花,根本无法阻止它们的行动。 “普通的枪械没用。它们的痛觉神经已经被切断,身体经过药物淬炼,比钢铁还硬。” 楚啸天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尸群。 “找死。”二楼的张三冷笑,眼中满是轻蔑。 这些“铁尸”是他耗费数年心血炼制的,每一具都有千斤之力,普通武者遇到一个都要头疼,更别说这么多。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楚啸天没有硬碰硬。 他在尸群中穿梭,身法诡异莫测,每一次出手,指尖都夹着一枚闪烁着寒芒的银针。 不是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扎入这些怪物的脊椎、关节、后脑。 《鬼谷玄医经》——截脉手! 第1729章 好一个“炉鼎” “噗噗噗!” 几声闷响。 原本气势汹汹扑上来的三具铁尸,动作突然一僵,像是被抽掉了电池的玩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什么?!”张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懂封穴法?不可能!这些尸体经脉早已逆行,怎么可能被封住?!” “经脉逆行,也是经脉。” 楚啸天身形未停,反手一掌拍飞一具试图偷袭的铁尸,借力腾空而起,直奔二楼而去。 “既然是人造出来的垃圾,就有弱点。” 他人在空中,周身气势暴涨,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霸道,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剑。 张三终于慌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 “拦住他!快拦住他!” 张三惊恐地后退,命令身后的四个黑袍壮汉。 那四人显然比底下的铁尸高级得多,动作敏捷,配合默契,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刀,组成一道刀网罩向楚啸天。 “滚!” 楚啸天舌绽春雷,一声暴喝。 他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刀锋冲了上去。真气灌注双掌,竟然在掌心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那四把精钢打造的长刀,竟被楚啸天徒手震断! 断刃飞溅,划破了黑袍人的脸颊。 楚啸天去势不减,双手如龙爪探出,瞬间扣住两名黑袍人的喉咙,用力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红白之物飞溅。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啸天两脚踹中胸口,胸骨塌陷,像破麻袋一样飞出了栏杆,重重砸在楼下的化学废液里。 眨眼间,四大护法,全灭。 张三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楚啸天,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别过来……我是王家的人!我是王德发老板的座上宾!你敢动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德发?” 楚啸天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老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是他。 “正好,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去给王老板送份大礼。” “你……你想干什么?”张三哆嗦着往后缩,“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我……” “我不需要钱。” 楚啸天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色的“煞丹”,在张三眼前晃了晃。 张三看到煞丹的瞬间,眼睛直了,贪婪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尸王煞丹?!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认得就好。” 楚啸天一把捏住张三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既然你这么喜欢炼尸,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变成尸体是什么感觉。” “唔!唔唔——” 张三拼命挣扎,但在楚啸天的铁钳之下毫无作用。 楚啸天并没有把煞丹喂给他,而是手指在煞丹上一抹,沾染了一丝极纯极寒的煞气,然后一指点在张三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厂房的屋顶,连外面的雷声都被盖了过去。 张三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血管像蚯蚓一样暴起,变成诡异的紫黑色。 煞气入体,噬骨钻心。 这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可怕一万倍。 “说,除了这里,王德发还有什么据点?那些失踪的女孩,除了做实验,还被送去哪了?” 楚啸天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官。 “我说!我说!”张三涕泪横流,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在……在西山的私人会所!那里有个地下拍卖场……今晚……今晚就有一场拍卖会!压轴的就是……是特殊的‘炉鼎’!” 西山会所。 又是王家的产业。 “炉鼎?”楚啸天眼中杀意暴涨。 作为修习玄医经的人,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采阴补阳,邪修手段。王德发那个老东西,居然为了延年益寿,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砰!” 一声枪响。 张三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中的恐惧永远定格。 楚啸天转头,看到赵天龙站在楼梯口,枪口冒着青烟。 楼下的那些铁尸已经被他用工厂里的强酸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狼狈,身上受了不少伤,但依然挺立着。 “这种人,不配脏了先生的手。”赵天龙喘着粗气说道。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责怪。 他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些无辜的受害者遗体,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张三的死而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楚啸天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 那边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随后,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楚大少爷,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能干一点。居然能找到那个废弃工厂。” 楚啸天眼神微凝,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王德发?” “呵呵,别这么大火气。这只是个开始,热身运动而已。”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语气依然轻佻,“既然你毁了我的玩具,那我也得送你一份回礼。” “什么意思?” “听说……你的小女朋友秦雪,今晚在医院值夜班?”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敢动她一下,我灭你满门!” “哈哈哈哈!那我可等着瞧了。游戏愉快,楚先生。”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像一把把锤子敲在楚啸天的心头。 “先生?出什么事了?”赵天龙察觉到楚啸天身上那股几欲凝成实质的杀气,不由得心惊。 “回医院!快!” 楚啸天翻身直接从二楼跳下,落地时踩碎了一块瓷砖。 该死! 调虎离山! 他以为这里是龙潭虎穴,没想到只是对方抛出来的诱饵。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个破工厂,而是他身边的人! 两人冲出厂房,暴雨依旧在肆虐。 楚啸天拉开车门,还没坐稳就吼道:“开快点!不管红灯!要是秦雪少一根头发,我要让整个王家陪葬!” 引擎轰鸣,越野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撞开雨幕,向着市中心狂飙而去。 车窗外,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楚啸天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 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暴雨如注,雨刷器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那层层叠叠的恐惧。 迈巴赫的引擎盖上蒸腾着白雾,车速早已突破一百二,在积水的街道上拉出一道狂躁的水龙。 楚啸天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脑子里只有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特殊的炉鼎”。 医院。秦雪。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一把剜心的刀。 “再快点!”楚啸天低吼,嗓音像是吞了把沙砾。 赵天龙猛踩油门,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惊险的漂移,堪堪避开一辆逆行的电瓶车。 “先生,前面堵死了!”赵天龙骂了一句娘,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红尾灯河。 楚啸天降下车窗,雨水瞬间扑了一脸。 前方十字路口出了连环车祸,交警正在指挥,但这种鬼天气,疏通至少要半小时。 半小时。 黄花菜都凉了! “下车!”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推门就跳了下去。 “先生!”赵天龙刚想解安全带,楚啸天已经翻过了护栏。 “你留下处理,我去医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像一头离群的孤狼。 玄医经运转,丹田内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脚下发力,每一步都在积水中炸开一朵水花,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路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楚啸天浑身湿透冲进大厅,并没有直接去秦雪所在的急诊科,而是拐进了一个没人的消防通道。 他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通电话是调虎离山,那医院这边肯定布好了局。如果是普通的绑架,直接动手就行,为什么要特意通知他? 挑衅? 不,是围猎。 对方想看他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然后一网打尽。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医院的结构图。急诊科在一楼,人多眼杂,如果要在那里动手,必然会引起骚乱。 除非…… 秦雪不在急诊科。 他猛地睁开眼,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跳动。刚才那个陌生号码虽然经过加密,但对于继承了鬼谷传承的他来说,追踪并不是难事。 哪怕只是一个大概的定位。 屏幕上的红点闪烁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医院后勤楼? 太平间那个方向! 楚啸天瞳孔骤缩。 好一个“炉鼎”,好一个“王德发”!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下水管道,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二楼的通风口。 后勤楼平时很少有人来,此刻更是阴森寂静。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怪味。 楚啸天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 前方一间标着“冷冻室”的房间门口,居然守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 他们没说话,只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楚啸天躲在转角处的阴影里,手中扣住了几枚银针。 硬闯? 不行,里面情况不明,秦雪还在他们手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盖着白布,看起来像是运送遗体。 两个保镖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 “送……送刚走的病人去冷库。”医生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个时候送什么死人?等着!”保镖很不耐烦。 “不行啊,家属在闹,主任让我赶紧……”医生似乎快哭了。 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掀开白布的一角看了看,厌恶地皱了皱眉,挥挥手:“赶紧滚进去,完事立马出来!” “是是是。” 医生推着车经过保镖身边。 就在这一瞬间,楚啸天动了。 但他没有攻击保镖,而是手指轻弹。 两枚银针带着极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刺入了两个保镖颈后的迷走神经。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那个“医生”吓了一跳,刚要叫出声,楚啸天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卡住他的喉咙。 “别出声,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躺在那辆车上。”楚啸天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医生拼命点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楚啸天松开手,一把扯下对方的口罩。 是个生面孔,看起来很年轻,估计是被临时抓壮丁的实习生。 “里面有多少人?秦雪在不在?” “在……在里面!还有……还有一个很可怕的老头,还有四五个拿枪的……”实习生哆哆嗦嗦地说道。 老头? 楚啸天心中有了计较。 他迅速扒下实习生的白大褂套在自己身上,戴上口罩,又在那辆推车的白布下摸索了一阵,确定是一具真正的遗体后,压低声音对实习生说:“躲远点。” 实习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着那辆散发着寒气的推车,推开了冷冻室的大门。 门内,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原本存放尸体的冷柜被推到了两边,中间空出了一大块场地。 地上画着诡异的红色符文,像是某种阵法。 第1730章 恐怕要改姓了 而在阵法中央,秦雪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双目紧闭,不知是昏迷还是……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唐装、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正念念有词。 周围散布着五个黑衣人,枪口一致对外。 看到推车进来,老者眉头一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怎么才来?没看到我在办事吗?” 楚啸天低着头,故意压低声音,模仿刚才那个实习生的语气:“外……外面那个保安让我送进来的……” “废物!”老者骂了一句,“扔到旁边去,别碍事!” 楚啸天唯唯诺诺地点头,推着车慢慢靠近阵法边缘。 他在观察。 那老者身上的气息阴冷晦涩,显然是个邪修。而地上的阵法…… 楚啸天心中冷笑。 果然是“聚阴阵”,这帮畜生是想把秦雪当成活祭品,抽取她的极阴之气来练功! 距离秦雪只有五米了。 四米。 三米。 “等等!” 老者突然大喝一声,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你身上……怎么没有死气?” 糟糕! 被发现了! 既然如此…… “死气没有,杀气管够!” 楚啸天猛地掀翻推车! 那具僵硬的遗体像炮弹一样砸向离得最近的一个黑衣人。 “砰!” 那个倒霉蛋直接被砸飞出去,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楚啸天手中的几枚银针爆射而出。 “噗噗噗!” 三个正要举枪的黑衣人手腕剧痛,手枪脱手而出。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除了那个邪修老者。 “找死!”老者怒吼一声,手中的罗盘竟然射出一道乌光,直奔楚啸天面门。 楚啸天身形一侧,那乌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竟然腐蚀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好毒的手段! 楚啸天不敢大意,脚踏七星步,瞬间欺身而上。 只要近身,这种法师脆皮就是个渣! “拦住他!”老者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惊慌后退。 剩下的两个完好无损的保镖拔出匕首冲了上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双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两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令人牙酸。 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楚啸天借力腾空而起,越过两人头顶,一脚踹向老者的胸口。 老者避无可避,只能将手中的罗盘横在胸前抵挡。 “轰!” 一声巨响。 那看似坚硬的罗盘竟然被楚啸天这一脚踢得粉碎! 老者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冷柜上,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你……你是古武者?!”老者惊恐地指着楚啸天。 楚啸天落地,没有理会他,第一时间冲向铁床。 “小雪!” 他伸手探向秦雪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刚要解开绳子,身后的老者突然发出桀桀怪笑。 “小子,你以为这就完了吗?阵法已经启动,阴煞入体,大罗神仙也难救!除非……” “除非什么?”楚啸天猛地回头,眼中杀意沸腾。 “除非你有纯阳之血做引!嘿嘿嘿,不过看你的样子,元阳还在,倒是可惜了……” 纯阳之血? 楚啸天冷笑一声。 若是别的,他或许还会头疼。 但要论纯阳之气,修炼《鬼谷玄医经》的他,这世上谁能比得过? 他看都不看老者一眼,直接咬破舌尖。 一口心头血喷在掌心。 血珠殷红,竟隐隐泛着金光。 老者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见了鬼一样:“这……这是……金……金阳血?!不可能!末法时代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体质?!” 楚啸天根本没空搭理他的震惊。 他双手结印,带着金光的手掌猛地按在秦雪的眉心。 “破!” 一股浩瀚的纯阳之气瞬间涌入秦雪体内。 原本缠绕在她周身的黑色雾气,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瞬间消融瓦解,发出“滋滋”的声响。 秦雪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噗!” 阵法被强行破除,遭受反噬的老者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这时,走廊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先生!您在里面吗?” 是赵天龙的声音。 “进来收尸!”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 大门被撞开,赵天龙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倒地不起的黑衣人,赵天龙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把这些人处理干净,尤其是那个老东西,别让他死了,我有话要问。”楚啸天抱起昏迷的秦雪,语气温柔得有些不真实,“医院这边不能待了,去兰亭别苑。” “是!” …… 兰亭别苑。 这是楚啸天的一处秘密房产,除了他和赵天龙,没人知道。 秦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在做噩梦。 楚啸天坐在床边,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这一夜,太惊险了。 如果他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王家。 王德发。 楚啸天眼中的寒芒越来越盛。 以前他只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想大开杀戒。 但现在,有人越界了。 既然你们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唔……” 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嘤咛,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雪?”楚啸天立刻凑了过去。 秦雪眼神还有些迷茫,看清眼前的人是楚啸天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啸天……我……我好怕……” 一向坚强冷静的秦大医生,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楚啸天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秦雪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仿佛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些人……那些人说要抽干我的血……他们简直是魔鬼……” “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楚啸天柔声安慰,“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 好不容易哄睡了秦雪,楚啸天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赵天龙已经等候多时了。 “审出来了吗?”楚啸天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青烟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那老头嘴挺硬,不过用了点手段,还是招了。”赵天龙脸色阴沉,“他是王家供奉的‘大师’,专门帮王德发干这种阴损事。这次绑架秦小姐,确实是想采补,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逼您现身。” “逼我现身?” “对。王德发知道您手里有那个东西。” 楚啸天手指一顿。 那个东西。 楚家祖传的玉佩,也是开启鬼谷宝藏的钥匙。 看来,王德发不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更是冲着宝藏来的。 “还有个消息。”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苏晴那个女人,好像也在里面掺和了一脚。” “苏晴?”楚啸天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还以为她抱上王德发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了,没想到还是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据说这次医院的内应,就是她安排的。” 楚啸天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既然这么喜欢跳,那就先拿她开刀。” …… 第二天。 上京最豪华的商业中心,一场盛大的珠宝发布会正在举行。 苏晴穿着一身定制的高定礼服,挽着王德发的胳膊,笑靥如花地接受着媒体的采访。 “王总,听说这款名为‘永恒之心’的项链是您特意为苏小姐准备的?”记者问道。 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笑得满脸褶子:“那是当然,晴晴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只有这款价值连城的项链才配得上她。” 苏晴一脸娇羞:“德发,你对我真好。” 周围一片羡慕的惊叹声。 苏晴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心里得意极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个穷鬼楚啸天给得起吗?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 全场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停电了?” “保安!保安呢?” 几秒钟后,舞台上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但播放的不是珠宝宣传片,而是一段晃动的视频画面。 画面背景是在医院的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把一包粉末递给一个男医生。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女人的侧脸,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熟悉。 正是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苏晴! 视频里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把这个下在秦雪的水里,事成之后,给你五十万。” “苏小姐,这……这是违法的啊……” “怕什么?王总会保你的。再说了,那个秦雪也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小医生,弄死就弄死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集中在苏晴身上。 苏晴的脸瞬间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有人陷害我!”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王德发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一把甩开苏晴的手:“你个蠢货!这就是你办的事?!” 此时,大厅的大门被推开。 楚啸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赵天龙,手里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正是视频里的那个男医生。 “苏小姐,不知道这个证人,算不算合成的?”楚啸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楚啸天走到舞台下,抬头看着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眼神淡漠如同看着两只蝼蚁。 “王总,这份回礼,喜欢吗?” 王德发咬牙切齿:“楚啸天!你别太嚣张!这里是我的地盘!” “是吗?”楚啸天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 变成了王氏集团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甚至涉黑的各种账目和证据! 条条桩桩,触目惊心。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给我关掉!关掉!”王德发彻底慌了,冲着后台大吼。 但没人理他。 楚啸天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王德发,你的地盘?从今天起,恐怕要改姓了。”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王德发,苏晴,你们涉嫌绑架、故意伤害、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那一刻,苏晴才如梦初醒。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曾经被她视如草芥的男人,如今却高高在上,宛如神明。 “啸天……啸天救我!我知道错了!我是爱你的!都是王德发逼我的!”苏晴哭喊着想要扑过去。 赵天龙一步跨出,挡在楚啸天身前,像一堵墙。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离开。 “脏。” 只有一个字。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晴的脸上,也抽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走出商业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暴雨过后,天空格外蓝。 “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问道。 楚啸天抬头看了看天。 “去见见那位柳总。” 王家虽然倒了,但上京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 而且,他隐隐感觉,那个所谓的“鬼谷宝藏”,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王德发不过是个马前卒。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盯着他。 那就来吧。 看看这上京的天,到底是谁说了算。 楚啸天拉开车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游戏,升级了。 第1731章 你们这是在杀人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上京最奢华的云顶会所。 不同于王德发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这里透着一股低调的压抑感。黑大理石地面几乎能映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每走一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赵天龙警惕地扫视四周,肌肉紧绷。 “放松点,天龙。”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柳总既然请我来,就不会在门口设埋伏,那太掉价。” 包厢门“吱呀”一声推开。 没有想象中的莺歌燕舞,甚至没有侍应生。巨大的落地窗前,只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开叉极高,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手中晃着半杯红酒,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只是慵懒地抬了抬手。 “坐。” 声音有点沙哑,却像钩子一样,挠得人心头发痒。 楚啸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赵天龙则像个门神一样,立在楚啸天身后半步的位置,虎目圆睁。 “柳总好雅兴。”楚啸天随手拿起桌上的雪茄盒,把玩着那做工精致的剪刀,“王德发刚进去,这上京商界都快翻天了,您倒是在这儿躲清闲。” 柳如烟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眼尾微微上挑,红唇烈焰,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美貌,偏偏眼神里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怠。 “一只乱叫的狗被抓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柳如烟轻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赵天龙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楚啸天脸上,“倒是楚先生,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漂亮。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动手把他废了。” “那是莽夫干的事。”楚啸天放下雪茄剪,“我是个文明人,相信法律。” 柳如烟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让人眼晕。 “文明人?楚啸天,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警察是傻子?”她身子前倾,那股龙涎香混杂着名贵香水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那个男医生,如果没有你的‘特殊手段’,能这么听话地指证王德发?” 楚啸天面不改色:“医者仁心,我也只是帮他治了治‘哑疾’。”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穿这层伪装。半晌,她收回目光,从旁边的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看看吧。” 楚啸天翻开第一页,眉头微挑。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内容很简单:柳氏集团愿意无偿转让旗下医药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楚啸天,条件只有一个——共同开发《鬼谷玄医经》里的残方。 “柳总消息够灵通的。”楚啸天合上文件,手指轻轻敲击着封面,“不过,百分之二十,就想买断我的传承?” “嫌少?”柳如烟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细长的烟杆夹在指间,“楚啸天,你要明白,现在的你虽然搞垮了王德发,但在上京真正的豪门眼里,你依然是个泥腿子。没有资本的庇护,你手里的好东西,只会变成催命符。” “比如?” “比如……李家。”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你的老朋友李沐阳,最近可是对你那本医经很感兴趣。听说,他正在满世界找能破解古方的人。” 听到“李沐阳”三个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当年楚家遭难,除了王德发落井下石,这位好兄弟李沐阳也没少在背后捅刀子。甚至可以说,王德发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疯狗,李家才是那把藏在暗处的毒匕首。 “他想要,那就让他来拿。”楚啸天冷笑,“只怕他没那个命消受。” “口气倒是不小。”柳如烟弹了弹烟灰,“但这世上,不是光靠拳头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李家在医药监管部门的关系网,能让你的一颗药都卖不出去。而我,能帮你打通这一切。” 她站起身,走到楚啸天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 “我们合作,双赢。你得到保护伞和渠道,我得到新的利润增长点。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不是吗?” 楚啸天没动,也没说话。 他在权衡。 柳如烟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能在上京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跟,手里没点狠活是不可能的。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诱饵,也是试探。 “如果我拒绝呢?”楚啸天突然开口。 柳如烟的手指在他肩头微微一僵,随即滑落下去,发出一声轻笑。 “那就太遗憾了。毕竟,我很欣赏有野心的男人。”她走回窗边,背对着楚啸天,“你可以走了。不过提醒你一句,出门小心点,今晚的上京,风很大。” 楚啸天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多谢提醒。不过我这人,最喜欢逆风而行。” 说完,他带着赵天龙大步离去。 看着那道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柳如烟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寒。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拒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意料之中。如果不狂,他就不是楚啸天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动手?” “不急。”那声音笑了笑,“好戏才刚开场。让他先和李家斗一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 刚走出云顶会所的大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赵天龙紧走两步,压低声音:“先生,这女人没安好心。那份合同里虽然条款看着优厚,但我总觉得是个坑。” “是个坑,而且是深坑。”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去,“柳家在医药界的地位虽然高,但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她急需新的爆款药来稳住股价。找我合作,是想空手套白狼。” “那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戳穿她?” “没必要。”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而且,她提到的李沐阳……” 他顿了顿,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冷。 “确实是个麻烦。” 车子发动,汇入滚滚车流。 夜色下的上京,霓虹闪烁,繁华得让人迷醉。可这繁华之下,究竟掩埋了多少尸骨,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知道。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楚啸天扫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片刻,接通。 “喂?” “啸天!救……救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背景嘈杂,似乎还有打砸东西的声音。 楚啸天心里一沉。 这声音……是秦雪! “秦雪?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我在……我在第一医院……这群人……他们要把我妹妹带走……啊!你们放开她!”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随后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去第一医院!最快速度!”楚啸天猛地坐直身子,厉声喝道。 赵天龙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像一头咆哮的野兽,瞬间冲了出去,连闯两个红灯。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白。 秦雪。 那个在所有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唯一愿意相信他、鼓励他的小医生。她和她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相依为命,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 谁会对她们下手? 王德发的余孽?还是……李家? 不管是哪一方,敢动他的人,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一医院,急诊大厅。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围在护士站前,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吓得躲得远远的,几个保安缩在角落里不敢上前。 人群中央,秦雪头发凌乱,白大褂上印着半个脚印,正死死护着身后的一张病床。 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瘦弱得像纸片一样的女孩,正因为恐惧而剧烈喘息着,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你们不能带走她!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移动!你们这是在杀人!”秦雪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病床的栏杆。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狞笑一声,伸手抓着秦雪的头发,把她往旁边猛地一扯。 “少他妈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还不上钱,就拿人抵债!这小丫头片子虽然是个病鬼,但眼角膜、肾脏还是值点钱的!” “我不欠你们钱!那是高利贷!是你们骗我签的!”秦雪疼得眼泪直流,却依然不肯松手,“而且我已经还了本金了!你们这是敲诈!” “利滚利懂不懂?那点本金够塞牙缝的?”光头一巴掌甩在秦雪脸上,“给我带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推开秦雪,就要去推病床。 “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小雨!”秦雪绝望地哭喊,想要冲过去,却被光头一脚踹在肚子上,痛苦地蜷缩在地。 第1732章 杀鸡焉用牛刀 周围有人看不过去,小声嘀咕了两句,立刻被光头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看谁敢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虎哥的私事!” 听到“虎哥”两个字,原本还有些义愤填膺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城南虎哥,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据说手底下有人命案子,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光头见状,更加得意,指着秦雪骂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人我也带定了!”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整扇门板晃晃悠悠,差点砸下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只见逆光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 楚啸天面沉如水,目光扫过大厅,最后定格在倒地不起的秦雪身上。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和衣服上的脚印,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在胸膛炸开。 “谁动的手?” 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数九寒天里泼下的一盆冰水,让人从头凉到脚。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哪来的愣头青?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不想死就给我滚一边去!”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秦雪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吧?” 秦雪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泪水决堤而出:“啸天……他们……他们要带走小雨……” “放心,有我在,谁也带不走。”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转身,看向那个光头。 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杀意。 “刚才哪只脚踹的?” 光头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但他仗着人多势众,梗着脖子吼道:“老子两只脚都踹了!怎么着?你也想尝尝?” “很好。” 楚啸天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天龙,两只脚,全废了。” “是!” 赵天龙早就在旁边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就像脱笼的猛虎一般扑了上去。 速度太快了! 光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膝盖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光头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两条腿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曲,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周围的小弟们全都傻眼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老大废了? “上!都给我上!弄死他!”光头趴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歇斯底里地吼道。 七八个大汉回过神来,纷纷从怀里掏出甩棍和匕首,嗷嗷叫着冲向赵天龙。 赵天龙不退反进,冷哼一声,一拳轰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脸上。那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撞翻了一排输液架。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天龙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王,对付这几个街头混混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大汉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现场一片死寂。 围观群众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身手,拍电影呢? 楚啸天看都没看地上的那些垃圾一眼,走到病床前,伸手搭在小雨的手腕上,眉头微皱。 心率过快,气血逆行,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手腕一抖,三枚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小雨的几处大穴。 几秒钟后,原本狂躁的警报声渐渐平息,小雨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苍白的小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神医啊……”旁边有个老护士忍不住惊叹出声。 秦雪更是看呆了。 她虽然知道楚啸天懂医术,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神奇,几针下去就能立竿见影。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转过身,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光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虎哥,这笔账,我楚啸天记下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光头此时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听到这话,只能惊恐地点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楚啸天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 几个还能动的小弟赶紧爬起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光头,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直到那群人消失,大厅里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小伙子好样的!” “太解气了!” 楚啸天没有理会这些赞美,他转头看向秦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来晚了。” 秦雪摇摇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你能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可是……那个虎哥很有势力的,你打了他的人,会有麻烦的。” “麻烦?”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那个之前一直想巴结他的李家弃子——李三。 “李三,给我查个叫虎哥的,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还有,查查是谁指使他对付秦雪的。” 挂断电话,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高利贷? 秦雪这种性格谨慎的女孩,怎么可能去碰那种东西?而且偏偏是在他刚刚扳倒王德发的时候。 这背后,要是没有人指使,鬼都不信。 “走吧,这里不安全了。”楚啸天对秦雪说,“我给你安排个地方,先把小雨转过去。” “可是……医药费……”秦雪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楚啸天语气不容置疑,“算是……我预付给未来神医的工资。” 秦雪猛地抬起头,撞进那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心脏漏跳了一拍。 未来神医? 他是说……自己吗? …… 安顿好秦雪姐妹俩,已经是深夜。 楚啸天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夜风呼啸,吹乱了他的头发。 “先生,查到了。”赵天龙拿着手机走过来,脸色有些难看,“那个虎哥,表面上是个混混头子,实际上……是李沐阳养的一条狗。” 果然。 楚啸天并不意外,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李沐阳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啊。”他看着远处李氏集团大楼的方向,那里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只盘踞在黑暗中的巨兽,“动不了我,就动我身边的人?” “先生,要不要我现在带人去把那个虎哥做了?”赵天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楚啸天摆摆手,“杀鸡焉用牛刀。既然李沐阳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朵素雅的白莲花,备注只有两个字:白静。 楚啸天愣了一下。 白静?那个上京著名的美女画家? 他和白静只有过几面之缘,是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 当时白静对这本《鬼谷玄医经》似乎也表现出了一些兴趣,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贪婪,反而提醒他财不露白。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联系他? 楚啸天点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白静:【楚先生,冒昧打扰。听说你在找能修补古籍的人?或许,我可以试试。】 楚啸天瞳孔微微收缩。 修补古籍? 《鬼谷玄医经》虽然传承在他脑海里,但那本实体书确实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残破不堪,很多关键的药方都模糊不清。这件事极其隐秘,只有他和孙老知道。 白静是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白小姐消息很灵通。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静:【凭我是孙老的关门弟子。而且……我也恨李家。】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巨大。 孙老的弟子?和李家有仇? 楚啸天沉思片刻,回复道:【明天上午十点,静园茶社见。】 白静:【不见不散。】 收起手机,楚啸天抬头看着满天星斗。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柳如烟的试探,李沐阳的挑衅,现在又冒出来个神秘的白静。各方势力粉墨登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都藏着秘密。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不一定。 “天龙。” “在。” “明天去准备一份大礼。”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虎哥这么喜欢收利息,那我们就去给他送点‘利息’。” “什么利息?” “他的命。” 风更大了,乌云遮住了月亮。 暴风雨前的宁静,终于要被打破了。 第1733章 盛开的白莲花 夜色深沉,上京市像一锅煮沸又强行盖上盖子的浓汤,表面看似平静,底下咕嘟咕嘟冒着危险的气泡。 医院的消毒水味在凌晨时分变得格外刺鼻。楚啸天回到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秦雪趴在秦雨的床边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男士西装外套——那是赵天龙刚才送进去的。 这丫头,倒是心大。 楚啸天没有进去打扰,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他并不常抽烟,但今晚的事情有点多,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线头缠绕在一起。 李沐阳这只笑面虎,竟然把手伸到了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如果不是今天恰巧撞见,秦雪姐妹俩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而那个所谓的虎哥,不过是个探路的卒子。 “叮。”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天龙发来的定位信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昏暗的台球厅,烟雾缭绕,几个纹身大汉正围着一张球桌叫嚣。正中间坐着的那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是虎哥。 【先生,他们在“夜色”台球厅,只有七八个人。】 楚啸天回了一个字:【等。】 收起手机,他走出医院大门。凌晨两点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出租车偶尔飞驰而过。 “师傅,去静园茶社。”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闻言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这个穿着普通甚至有点寒酸的年轻人,“小伙子,那地方大半夜的可不开门,而且……那种高档地方,这会儿去干嘛?” “等人。”楚啸天闭上眼,不再多言。 司机撇撇嘴,心里嘀咕了一句“神经病”,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静园茶社位于上京的老城区,是一座典型的苏式园林建筑。即便是在深夜,这里也亮着几盏昏黄的仿古灯笼,透着一股幽静雅致的气息。 楚啸天下了车,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绕到了侧面的围墙。这堵墙足有三米高,上面还装着防盗网。但他只是轻轻一跃,脚尖在墙面的凸起处点了两下,整个人就像一只轻盈的狸猫,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 园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楚啸天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名为“听雨轩”的水榭前。 这里,就是明天约见白静的地方。但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喜欢打无准备之仗。既然白静自称孙老的关门弟子,又对《鬼谷玄医经》表现出兴趣,那这里一定藏着什么线索。 水榭的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屋里摆满了画架和宣纸。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 楚啸天走到书桌前,随手翻动着桌上的草稿。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废弃的宣纸上。那上面画的不是山水,也不是花鸟,而是一个奇怪的图案。 像是一个八卦图,但中间却少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这图案…… 楚啸天眉头紧锁。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鬼谷玄医经》的内容。 《鬼谷玄医经》包罗万象,除了医术,还涉及风水、玄学、机关术等。他记得在某一篇关于“药王谷”的记载中,似乎见过类似的标记。 难道白静和药王谷有关? “谁?” 一声清冷的低喝突然从身后传来。 楚啸天反应极快,身体瞬间紧绷,猛地回身一拳轰出。 但他并没有用全力,只是试探。 对方显然也是个练家子,身形一晃,轻飘飘地避开了这一拳,同时手中多了一样东西,直刺楚啸天的咽喉。 那是一支画笔。 但在对方手里,这支看似脆弱的画笔却比利刃还要锋利。 楚啸天偏头躲过,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一声痛呼,画笔掉落在地。 此时,月光正好洒进来,照亮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一头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正是白静。 此刻,她正瞪着一双美目,愤怒地看着楚啸天,“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楚啸天松开手,退后一步,神色淡然,“走进来的。” 白静揉着手腕,眼神复杂,“楚先生果然身手不凡。深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这就是楚家的教养吗?” “这里好像是茶社,不是闺房。”楚啸天指了指四周,“而且,白小姐似乎也没睡觉,一直在等我?” 白静一滞,随即冷笑一声,“我只是习惯在这里作画。倒是你,不请自来,想干什么?偷东西?” “我是来看看,那个声称能修补古籍的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楚啸天目光扫过桌上的画纸,“还是说,只是想利用我做点什么。” 白静走到桌边,将那张画着奇怪图案的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楚先生多虑了。我说过,我是孙老的弟子,也是真的想帮你。至于信不信,由你。” “那个图案,是什么意思?”楚啸天单刀直入。 白静动作一顿,背对着他,“随手涂鸦罢了。” “随手涂鸦能画出药王谷的密令?”楚啸天声音低沉,“白静,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听到“药王谷”三个字,白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知道药王谷?” “略知一二。” 白静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看来,老师没有看错人。你确实得到了真传。” 她走到一旁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楚啸天,“打开看看。” 楚啸天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放着一块残缺的玉佩,形状古怪,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最关键的是,这块玉佩的缺口处,竟然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看起来完全吻合!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是他身世唯一的线索。从小到大,这块玉佩就一直跟着他,连养父都不知道来历。 “这是……” “这就是你要找的答案。”白静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块玉佩,名为‘玄天令’,是药王谷谷主的信物。二十年前,药王谷发生内乱,谷主失踪,玄天令一分为二。一半被叛徒夺走,另一半……下落不明。” 她指了指楚啸天胸口,“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那块,就是另一半。” 楚啸天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只是个被楚家抛弃的弃子,甚至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出这么一段隐秘。 “你是说,我是药王谷谷主的儿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白静说,“但现在的药王谷,已经被李家控制了。李沐阳之所以针对你,不仅仅是因为商业竞争,更是因为……他在找这块玉佩。”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仿佛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李家会突然对付楚家?为什么李沐阳会对一本破医书感兴趣?原来,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 “那你呢?你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楚啸天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白静苦笑一声,“我是上一任谷主的养女。孙老当年也是药王谷的人,为了保护我,才隐姓埋名躲到了上京。我们一直在寻找少谷主,直到那天在拍卖会上看到你。” 原来如此。 楚啸天合上木盒,将它还给白静,“这个,你收着。” “你不想要?”白静惊讶。 “既然是信物,放在你那里更安全。”楚啸天转身走向门口,“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的是,明天怎么给李沐阳送一份大礼。”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天上午十点,不用见了。今晚的话,我已经记住了。”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白静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握紧了手中的木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楚啸天……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 离开静园,楚啸天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夜色”台球厅。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台球厅里依然吵闹。 赵天龙带着几个心腹兄弟守在对面的巷子里,见楚啸天来了,立刻迎上来,“先生,那帮孙子还在里面喝酒打牌,一点防备都没有。” “动手。”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是!” 赵天龙一挥手,几个兄弟立刻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进去。 台球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谁特么找死啊?敢闯虎哥的地盘?”一个小混混拎着酒瓶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砰!” 赵天龙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小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球桌。 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 “操!有人砸场子!兄弟们抄家伙!” 虎哥推开怀里的陪酒女,抓起桌上的台球杆,满脸狰狞地吼道。 顿时,十几个混混挥舞着球杆、酒瓶冲了上来。 赵天龙身后的兄弟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下手极狠。不到两分钟,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第1734章 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楚啸天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仿佛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径直走到虎哥面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虎哥此时已经被赵天龙按在台球桌上,动弹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吐着血沫子。 “你是谁?敢动老子,知不知道老子上面是谁?”虎哥依然嘴硬。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一颗黑八,在手里把玩着,“李沐阳?” 虎哥瞳孔一缩,“既然知道是李少的人,还不快放了我!否则李少……” “咔嚓!” 一声脆响。 楚啸天手中的黑八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坚硬的台球化作粉末,从他指缝间洒落。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多大的手劲?这要是捏在人骨头上…… 虎哥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 “我没耐心听废话。”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打电话给李沐阳。” “啊?”虎哥愣住了。 “让他来赎人。”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告诉他,如果不来,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给他送过去当早点。” 虎哥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李沐阳慵懒且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什么事?” “李……李少,救我!有人砸场子,还说……还说让您来赎人,不然就剁了我……” “废物。”李沐阳冷冷地骂了一句,“谁这么大胆子?” 楚啸天接过电话,对着听筒淡淡道:“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李沐阳标志性的笑声,“哟,这不是楚兄吗?这么晚了还有雅兴去打台球?” “李少送了我这么大一份见面礼,我总得回礼不是?”楚啸天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虎哥,“这狗不听话,乱咬人,我替你教训一下。”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李沐阳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是对别人。”楚啸天眼神冰冷,“对我来说,不管是狗还是主人,惹了我,都得付出代价。” “你想怎么样?” “半小时内,带五百万现金来‘夜色’台球厅。”楚啸天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少一分钱,我就剁他一根手指。晚一分钟,我就卸他一条胳膊。”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 “还剩二十九分钟。” 说完,楚啸天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虎哥。 虎哥此时已经吓得快尿裤子了。五百万?他在李沐阳眼里值五百万吗? “大……大哥,我和李少其实也没那么熟……”虎哥哭丧着脸求饶。 楚啸天没理他,转头看向赵天龙,“去买点宵夜,兄弟们辛苦了。” “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台球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楚啸天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不知从哪找来的茶水。 二十分钟后。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李沐阳。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最后定格在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你玩真的?” 楚啸天放下茶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挺准时。钱呢?” 李沐阳一挥手,身后的保镖将两个黑色的皮箱扔在桌上。 “五百万,一分不少。”李沐阳咬牙切齿,“放人。” 楚啸天并没有去动那两个箱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李沐阳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钱,我收下了。人,你可以带走。” 楚啸天拍了拍李沐阳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回去告诉李家老头子,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李沐阳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怎么会知道…… 没等李沐阳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带着赵天龙等人大步走出了台球厅。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李沐阳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楚啸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第二天一早,楚啸天回到了医院。 秦雪已经醒了,正在给秦雨喂粥。看到楚啸天进来,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楚……楚大哥,你来了。” “叫我啸天就行。”楚啸天把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挺好的。”秦雪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个……昨天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小雨……” “举手之劳。”楚啸天摆摆手,“小雨的情况怎么样?” 提到妹妹,秦雪的神色黯淡下来,“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如果再不进行手术,可能……” “手术费的事不用担心。”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雪,“这里有五百万,应该够了。” 秦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张卡,“五……五百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昨晚运气好,赢的。”楚啸天笑了笑,没有多解释,“密码是六个八,赶紧去交费吧。” 秦雪拿着卡的手都在颤抖。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是救命稻草。 “啸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眼泪在秦雪眼眶里打转。 “把小雨治好,就是最好的报答。”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未来的神医,别轻易掉眼泪。” 秦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一定会治好小雨,也会努力学习,将来报答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实习生。 “谁让你们在这乱喂东西的?”医生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病人现在情况不稳定,只能吃流食!要是吃出问题来,谁负责?” 秦雪连忙解释,“刘医生,这就是流食,是小米粥……” “小米粥也不行!医院有专门的营养餐,必须买医院的!”刘医生蛮横地打断她,眼神轻蔑地扫过秦雪和楚啸天,“还有,手术费凑齐了吗?要是没钱就赶紧出院,别占着床位!” “钱已经凑齐了。”秦雪扬了扬手中的卡。 刘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五百万凑齐了?偷的还是抢的?别拿张破卡来忽悠我!” 楚啸天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挡在秦雪面前,“是不是忽悠,去刷一下不就知道了?身为医生,不但没有医德,还狗眼看人低。这身白大褂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你骂谁呢?”刘医生恼羞成怒,“保安!把这小子给我轰出去!” “我看谁敢!” 一声威严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在几个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刘医生看到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院……院长?” 来人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上京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而在院长身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孙老。 孙老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楚啸天有些意外,“孙老?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孙老指了指身边的院长,“老陈是我的老朋友了,听说他手下的医生不太规矩,特意带我过来清理门户。” 院长狠狠瞪了刘医生一眼,“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 刘医生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处理完刘医生,孙老拉着楚啸天的手,笑眯眯地说,“小友,借一步说话?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楚啸天心中一动。难道是关于《鬼谷玄医经》? 他点点头,“好。” 两人来到医院的花园。 孙老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小白昨晚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关于那块玉佩……” “您知道它的来历?” “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它的另一半在哪里。”孙老压低声音,“就在……王德发手里。” 王德发? 那个商业大亨,楚家的死对头? 楚啸天眉头紧锁。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李家、王家、药王谷……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王德发不仅手里有玉佩,他还雇佣了一批高手,准备近期对你下手。”孙老提醒道,“你要小心。” “多谢孙老提醒。”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想动我,都没那么容易。” 正说着,楚啸天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传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女声,“楚先生吗?我是柳如烟。今晚有个酒会,想邀请你做我的男伴,不知楚先生赏不赏脸?” 柳如烟? 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女皇?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1735章 全靠同行衬托 “柳如烟?”楚啸天挂断电话,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孙老瞥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花白的眉毛微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柳家那个丫头?有点意思。上京商界都在传,这女人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沾上就要脱层皮。” “带刺才够劲。”楚啸天收起手机,眼底划过一道精芒。王德发手里有玉佩,柳如烟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抛来橄榄枝,这上京的水,混得恰到好处。 “小友,这酒会怕是场鸿门宴。”孙老收敛笑意,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柳家和王家虽然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私底下利益纠葛不少。柳如烟找你,未必安的好心。” “鸿门宴也要去。”楚啸天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正好去会会这个商业女皇,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况且,我也想看看,王德发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大礼。” 孙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胆识。不过,多长个心眼总没错。有什么需要老头子帮忙的,随时开口。” 告别孙老,楚啸天转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秦雪。女孩眼眶微红,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吓傻了?”楚啸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 秦雪猛地回神,慌乱地擦了擦眼角,“没……没有。就是没想到院长会亲自过来……楚啸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楚啸天笑了笑,“走吧,去把阿姨的手术费交了,别让那种庸医坏了心情。” 两人办完手续,安顿好秦雪的母亲。走出病房时,天色已晚,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惨白,透着几分冷清。 “今晚的酒会……”秦雪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真的要去吗?那个柳如烟,我也听说过,名声虽然响亮,但手段据说很……厉害。” “放心,我是去吃大户,又不是去送死。”楚啸天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再说,我也缺个能拿得出手的女伴,不如……” 他故意拉长尾音,目光上下打量着秦雪。秦雪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住青春靓丽的气息,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秦雪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行的!那种场合我从来没去过,会给你丢人的!” “有什么不行的?我说你行你就行。”楚啸天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上京最顶级的造型工作室。 “把她打造成今晚全场最耀眼的女王。”楚啸天把秦雪按在椅子上,对着一脸惊愕的造型师打了个响指。 造型师是个打扮妖娆的男人,兰花指一翘,眼神在秦雪身上扫了一圈,原本嫌弃的表情渐渐变得惊喜,“啧啧,这骨相,这皮肤,简直是块璞玉啊!楚少放心,包在我身上!” 两个小时后。 试衣间的帘子缓缓拉开。 楚啸天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女孩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袭香槟色的露背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如瀑的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勾勒出她完美的五官,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妩媚与高贵。 秦雪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摆,低着头不敢看楚啸天,“是不……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楚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奇怪你怎么没早点发现自己这么美。” 秦雪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走吧,我的女王。”楚啸天绅士地伸出臂弯,“今晚,你是主角。” 上京国际酒店,金碧辉煌,豪车云集。 今晚是柳如烟举办的私人酒会,受邀的无一不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在一众豪车中显得格外扎眼,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楚啸天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迈步而出。他并未系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不羁的野性。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牵着秦雪的手走了下来。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组合吸引。男人英俊挺拔,气场强大;女人美艳动人,气质高贵。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那是谁?好面生啊。” “没见过,难道是哪家刚回国的少爷?” “那个女的好漂亮!以前怎么没在上京名媛圈见过?” 议论声此起彼伏。楚啸天置若罔闻,挽着秦雪的手臂,昂首阔步走进大厅。 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楚啸天目光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大厅中央,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她手里端着红酒杯,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笑语嫣然,正是柳如烟。 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目光,柳如烟转过头,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推开人群,款款向楚啸天走来。 “楚先生,你果然来了。”柳如烟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勾人的磁性,眼神却在秦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这位是?” “我女朋友,秦雪。”楚啸天大大方方地介绍,顺手搂紧了秦雪的纤腰。 秦雪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便配合地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柳小姐好。” “原来是秦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柳如烟笑容不变,眼神却有些冷,“楚先生好福气。”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楚啸天随口胡诌,目光直视柳如烟,“柳小姐特意邀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夸我女朋友漂亮吧?” “当然不是。”柳如烟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痕迹,“我是想给楚先生介绍个老朋友。” 话音刚落,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楚啸天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冤家路窄。 来人正是他的前好兄弟,李家二公子,李沐阳。 “啸天,好久不见。”李沐阳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伸出手想要跟楚啸天握手,“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又是鉴宝又是治病的,真是让兄弟我刮目相看啊。” 楚啸天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李少的大礼,我可受不起。别忘了,当初是谁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李沐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讪讪地收回手,“啸天,当年的事是个误会。商场如战场,大家各为其主罢了。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又有合作的机会了吗?” “合作?”楚啸天嗤笑一声,“跟你合作,我怕半夜被人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楚先生这话就有点伤人了。”柳如烟适时插话,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李沐阳身边靠了靠,“李少现在可是王总身边的红人,这次王总的项目,也是李少全权负责。楚先生如果想在上京立足,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王总?”楚啸天眉头一挑,“王德发?” “正是。”李沐阳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王总很欣赏你的才华,特意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只要你点头,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如果不呢?”楚啸天反问。 李沐阳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啸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总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跟王总作对,从来没有好下场。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楚啸天身边的秦雪,“你也不想身边的人因为你受到牵连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楚啸天眼中寒芒乍现,还没等他开口,一个刺耳的女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楚啸天吗?怎么,捡破烂捡到这儿来了?” 人群再次分开,苏晴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她一身珠光宝气,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挂在身上,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而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正是楚啸天现在的死对头——王德发。 第1736章 取你狗命的人 王德发看起来五十多岁,满脸横肉,一双绿豆眼闪烁着精明贪婪的光芒。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啸天,最后目光落在秦雪身上,顿时亮了起来,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 “这就是那个楚啸天?也不怎么样嘛。”王德发哼了一声,指着秦雪问苏晴,“这妞儿不错,比你强多了。” 苏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却不敢对王德发发火,只能把怒气撒在楚啸天身上,“楚啸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来的?带着这种穷酸女人来蹭吃蹭喝,也不嫌丢人!”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楚啸天按住了手。 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苏晴,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戏谑,“苏晴,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怎么,王总最近没满足你,火气这么大?” “你!”苏晴气结,指着楚啸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王总。”楚啸天目光转向王德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怎么,送上门的脸还没被打够?”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这小子疯了吗?竟然敢当众挑衅王德发? 王德发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惹了他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在黄浦江底喂鱼了。 王德发脸色铁青,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着,“好!好!好!年轻人够狂!不过,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猛地一挥手,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给我打!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我看谁敢!” 楚啸天冷喝一声,身形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爆发而出。 那几个保镖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一般,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一群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上啊!”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如烟突然开口了。 “王总,稍安勿躁。”柳如烟款款走到两人中间,脸上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今天是我的酒会,给我个面子,别在这里动手,弄坏了东西可不好。” 王德发眯着眼看了柳如烟一眼,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柳家不好惹,只能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算你小子走运!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搂着苏晴,带着一群保镖气冲冲地离开了。 李沐阳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楚啸天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楚先生,看来你把王总得罪得不轻啊。”柳如烟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啸天,“你就不怕他报复?” “怕?”楚啸天轻笑一声,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我这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倒是柳小姐,刚才这出借刀杀人玩得不错啊。” 柳如烟脸色微变,随即掩唇轻笑,“楚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这可是在帮你。” “帮我?”楚啸天凑近柳如烟,在她耳边低语,“帮我树敌?还是帮我试探王德发的底线?柳如烟,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想利用我对付王德发,我不介意。但如果你敢算计我……” 他语气一顿,眼中寒意森森,“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危险! 楚啸天说完,不再理会柳如烟,拉着秦雪转身就走。 “等等。”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楚啸天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气质干练,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你是?”楚啸天微微皱眉。 “林婉清。”女人推了推眼镜,递给楚啸天一张名片,“我是名律师。刚才看到楚先生的风采,很欣赏。如果楚先生以后遇到什么法律上的麻烦,可以随时找我。” 律师?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看,林婉清,上京金牌律师,专打经济纠纷官司,据说从未败诉。 “多谢。”楚啸天收起名片,深深看了林婉清一眼,“希望没有那一天。” “我也希望。”林婉清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走出酒店,夜风微凉。 秦雪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个王德发看起来好凶。” “纸老虎而已。”楚啸天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秦雪身上,“冷不冷?” “还好。”秦雪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楚啸天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楚啸天,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你真的要跟王德发硬碰硬吗?”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楚啸天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目光深邃,“而且,我有必须要拿回来的东西。” 玉佩。 那是关于《鬼谷玄医经》的秘密,也是关于他身世的线索。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拿到手。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战。”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王德发,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背影。 “老板,目标出现了。只有两个人,要不要现在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不急。这里人多眼杂。跟上他们,找个偏僻的地方再动手。记住,我要活的。那个东西,肯定在他身上。” “是。” 车窗升起,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像一条在暗夜中潜行的毒蛇。 楚啸天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带着秦雪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南郊废弃工厂。” 出租车司机愣了一下,“小伙子,那地方大晚上的去干嘛?怪渗人的。” “看风景。”楚啸天随口答道。 秦雪惊讶地看着他,“去那里干嘛?”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钓鱼。” 既然有人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南郊废弃工厂,荒草丛生,一片死寂。月光透过破败的厂房顶棚洒下来,将废弃的机器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出租车在工厂门口停下,司机收了钱一脚油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楚啸天拉着秦雪走进厂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我们……就在这儿等?”秦雪缩了缩脖子,周围阴森森的环境让她有些害怕。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过多久,几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夜空。 三辆越野车呼啸而来,将厂房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大汉跳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疤的光头。 “小子,挺会挑地方啊。知道这是风水宝地,特意给自己选的墓地?”光头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楚啸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挡在秦雪身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是给你们选的。这里宽敞,埋你们这十几号人,绰绰有余。” “找死!”光头大怒,“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十几个大汉怒吼着冲了上来。 秦雪吓得尖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耳边只听到一阵“砰砰砰”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声。 她悄悄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那些看似凶狠的大汉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飞出去。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那个光头更是被楚啸天踩在脚下,满脸鲜血,惊恐地求饶,“大哥!饶命!饶命啊!我也是拿钱办事……” “谁派你来的?”楚啸天脚下微微用力,光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是……是王总!王德发!他说只要把你抓回去,就给我一百万!”光头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王德发……”楚啸天眼中杀意涌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掌声从暗处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黑影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身材瘦削,目光阴鸷,双手背在身后,走路无声无息,就像一只幽灵。 看到这个老者,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高手! 这绝对是个高手! 而且,身上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你是谁?”楚啸天沉声问道。 “年轻人,把玉佩交出来,老夫可以留你个全尸。”老者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 “想要玉佩?”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只枯瘦的手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楚啸天咽喉! 好快! 楚啸天心中大骇,本能地向后一仰,堪堪避开这一爪。 “刺啦”一声,他胸前的衣服被抓破,留下五道血痕。 若是慢上半秒,恐怕喉咙已经被抓破了。 这老者的实力,远超刚才那些混混! “有点本事。”老者桀桀怪笑,再次欺身而上,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楚啸天不敢大意,运转体内《鬼谷玄医经》修炼出的真气,全力迎战。 两人在废弃厂房内激战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秦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出声,生怕让楚啸天分心。 几十招过后,楚啸天渐渐感到有些吃力。这老者的内力深厚绵长,招式更是诡异刁钻,显然是沉浸武道多年的高手。而他虽然得到了传承,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对敌经验也不足。 “砰!” 两人硬拼一掌,各自退后数步。 楚啸天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老者也有些气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内力,难怪王德发那个废物要请老夫出手。可惜,今天你注定要死在这里!” 说完,老者深吸一口气,全身气势暴涨,显然是要出杀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挡在楚啸天面前。 “谁敢动楚先生!” 一声怒吼如惊雷般炸响。 赵天龙! 他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楚啸天身前,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老者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赵天龙,“你是何人?” “取你狗命的人!”赵天龙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轰向老者。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势惊人。 老者脸色微变,不敢硬接,侧身闪避。 赵天龙得势不饶人,一套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招招致命,逼得老者连连后退。 第1737章 机缘到了,自然会出现 楚啸天见状,松了一口气。赵天龙是特种兵出身,实战经验极其丰富,虽然内力不如老者深厚,但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竟然硬生生压制住了老者。 “该死!”老者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他知道今晚的任务恐怕要失败了。 “撤!” 老者虚晃一招,逼退赵天龙,然后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穷寇莫追。”楚啸天叫住了正要追击的赵天龙。 赵天龙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楚啸天面前,恭敬地低头,“楚先生,您没事吧?属下来迟了。” “我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楚先生,这帮人是什么来头?”赵天龙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片人,皱眉问道。 “王德发派来的。”楚啸天冷声道,“那个老头,应该是个古武者。看来王德发为了对付我,真是下了血本啊。” “王德发?”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老东西活腻歪了!楚先生,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做了他!” “不急。”楚啸天摆摆手,“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一点点失去所有,在绝望中痛苦死去。” 他转头看向秦雪,发现女孩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怕吗?”楚啸天柔声问道。 秦雪摇摇头,走上前紧紧握住楚啸天的手,“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楚啸天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经过今晚的事,他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 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护身边的人,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鬼谷玄医经》,必须尽快突破! 回到住处,安顿好受惊的秦雪,楚啸天并没有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拿出了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楚啸天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法门,尝试着引导体内的真气注入玉佩。 一开始,玉佩毫无反应。 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终于,在尝试了上百次之后,玉佩突然震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 这股气流极其精纯,瞬间游走遍他的四肢百骸,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壮大着他的真气。 楚啸天心中大喜,立刻凝神静气,全力吸收这股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长吐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真气充盈澎湃,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突破了! 《鬼谷玄医经》第一层,大成! 不仅如此,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秦雪均匀的呼吸声,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这就是古武者的力量吗? 楚啸天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王德发,那个老不死的古武者,下次见面,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玉佩的秘密,不仅是医术。小心你的身边人。” 身边人? 楚啸天眉头紧锁,盯着这三个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是指秦雪?赵天龙?还是…… 孙老?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目的是什么? 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楚啸天收起手机,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既然有人想玩这盘棋,那他就陪到底。 不管这背后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不管是神是鬼,只要敢挡他的路,统统碾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刃切在楚啸天的脸上。他眯起眼,那条短信如同附骨之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心身边人”。 这五个字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把原本还算稳固的信任基石炸出了裂痕。楚啸天没有把短信删掉,只是将那个陌生号码存入了一个加密文档。 “啸天哥,吃早饭了。” 门外传来秦雪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刻意压抑后的轻快。昨晚的惊吓显然还没完全消散,但这姑娘总是习惯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阴霾压回心底,脸上挂起平日里温和的笑。“来了。” 推开门,客厅里飘着皮蛋瘦肉粥的香气。赵天龙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一把漆黑的匕首,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见到楚啸天出来,他立刻起身,眼神锐利如鹰。 “楚先生,早。”赵天龙把匕首收回腰间,声音低沉有力,“昨晚我又排查了一遍周围,没有发现那帮杂碎的尾巴。” “辛苦了。”楚啸天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不经意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忠诚,有时候是不是一种更完美的伪装? 赵天龙,退伍特种兵,身手了得,自从跟了自己,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二话。可那个发短信的人,似乎意有所指。如果是赵天龙背叛,昨晚自己修炼突破的关键时刻,就是最佳的动手时机。但他没有。 楚啸天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怀疑这种东西,一旦生根发芽,就会变成吞噬理智的怪物。 “快吃吧,一会凉了。”秦雪端着两碗粥走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关切,“今天你要去孙老那边吗?” “嗯,有些东西想请教孙老。”楚啸天接过粥,勺子在碗里搅动着,热气蒸腾。 玉佩的事情,除了自己,或许只有见多识广的孙老能看出些端倪。如果玉佩不仅仅是医术传承,那它到底还藏着什么?那个发短信的人既然知道玉佩的秘密,说明对方对自己的底细,或者说对楚家的底细,了解得令人发指。 “那我陪你去。”秦雪立刻说道。 “不用,你在家休息。”楚啸天拒绝得干脆,“昨晚你也累坏了,天龙,今天你留在这保护小雪,哪里也别去。”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杆:“是!楚先生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动秦小姐一根汗毛。” 秦雪还要说什么,却被楚啸天安抚的眼神制止了。 吃过早饭,楚啸天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古玩街。上京的古玩街总是透着一股子陈旧的腐朽味,混合着香烛和不知名木料的气息。 “博古斋”依然是那副门庭冷落的样子,但这正是孙老喜欢的清静。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尘埃颗粒。柜台后,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人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只青花瓷瓶细细端详。 “孙老。” 孙老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到是楚啸天,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哟,啸天来了。快坐快坐,正好刚得了一壶好茶。” 楚啸天也不客气,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 “看你气色不错,这是……遇到喜事了?”孙老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双眼睛却毒辣得很,一眼就看出楚啸天身上的精气神与往日不同。 那是真气内敛、返璞归真的征兆。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放在了桌面上。 “孙老,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块玉。” 孙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用一块绒布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玉佩。 “这东西……”孙老喃喃自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纹路,不像是寻常的雕工,倒像是……某种古老的符篆。” “符篆?”楚啸天心头一跳。 “对,你看这里。”孙老指着玉佩边缘极细微的一处纹路,“这种走刀方式,讲究的是一气呵成,意在笔先。在古时候,这通常是用来封印或者传承某种……特定能量的手法。” 孙老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抬头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啸天,这块玉,你从哪里得来的?” “家传的。”楚啸天平静地回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神秘短信说得没错,玉佩果然不仅仅是医术。 “家传……”孙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玉佩放回桌上,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块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双鱼佩’中的一半。传说双鱼佩合二为一,不仅能开启巨大的宝藏,更藏着一种足以颠覆世界的古老力量。当然,这也只是传说,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也只在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 双鱼佩? 楚啸天握住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颠覆世界的力量?这种鬼话他向来是不信的,但《鬼谷玄医经》的真实存在,让他不得不对这些所谓的“传说”保持敬畏。 “另一半呢?”楚啸天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孙老摇摇头,“这种东西,向来讲究机缘。机缘到了,自然会出现。不过……” 孙老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怀璧其罪。啸天,既然这东西在你手里,你就要万分小心。这世上,盯着这玩意儿的人,恐怕不止一两个。” 楚啸天心中凛然。孙老的话,和那条神秘短信不谋而合。 “孙老,您觉得……除了王德发,还有谁会对这东西感兴趣?”楚啸天试探着问。 孙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透过袅袅茶雾,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上京的水,深着呢。王德发充其量就是条稍微大点的鱼,真正的巨鳄,平时都潜伏在水底,只有闻到血腥味才会浮上来。比如说……李家。” 李家?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李沐阳。 曾经的好兄弟,现在的……陌路人?自从楚家落魄,李沐阳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落井下石,但也渐渐疏远了。上次见面,对方那副圆滑世故的嘴脸,让楚啸天感到无比陌生。 “孙老的意思是,李家也想要这块玉?” “李家那老头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满世界找续命的法子。”孙老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叹,“若是让他们知道你这玉佩里藏着‘生’机,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第1738章 居然去废料区捡垃圾 楚啸天沉默了。 如果是为了活命,人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多谢孙老提点。”楚啸天站起身,对着孙老拱了拱手,“这块玉的事,还请孙老替我保密。” “放心,老头子我嘴严得很。”孙老摆摆手,“去吧,万事小心。” 走出博古斋,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但楚啸天却觉得背脊发凉。 李家,王德发,神秘短信…… 这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刚坐进车里,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 “楚先生,有空吗?我在‘云顶会所’,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柳如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妩媚,带着勾人的磁性。 “什么生意?” “关于……王德发的。”柳如烟轻笑一声,“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 楚啸天眼神一凝。柳如烟这个女人,精明得像只狐狸,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这个时候找上门,绝对不是单纯为了喝茶聊天。 “好,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云顶会所,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柳如烟早已在包厢里等候。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开叉极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像是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楚先生,真准时。”见到楚啸天推门进来,柳如烟放下酒杯,眼波流转,“请坐。” 楚啸天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柳总,我们之间就不必绕弯子了。你说有关于王德发的消息?” “楚先生真是个急性子。”柳如烟给他倒了一杯酒,身体微微前倾,带起一阵香风,“我听说,王德发最近在满世界找一种药材,叫‘天心草’。” “天心草?”楚啸天眉头微挑。那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一种极品灵药,有洗髓伐骨、延年益寿的奇效,对于古武者来说,更是突破瓶颈的神物。 王德发这个老东西,竟然也在找天心草? “没错。”柳如烟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而且,我有确切消息,这株天心草,会在三天后的地下拍卖会上出现。” “你想让我去抢?”楚啸天冷笑。 “不不不,我是个正经生意人,怎么会做那种打打杀杀的事。”柳如烟摇摇手指,“我是想跟你合作。这株天心草,我可以出钱帮你拍下来,甚至可以帮你对付王德发。” “条件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柳如烟这种女人的午餐。 “爽快!”柳如烟打了个响指,“我的条件很简单。听说楚先生手里有个不错的药方,我想……入股。” 药方? 楚啸天心里冷哼一声。这女人的消息倒是灵通。他最近确实在研究一款护肤品,打算作为翻身的资本,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柳总胃口不小。” “互利共赢嘛。”柳如烟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楚先生现在正是缺钱缺势的时候,而我,恰好有这些。与其孤军奋战,不如找个强有力的盟友,你说呢?” 楚啸天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盯着柳如烟的眼睛。这个女人,眼底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不仅会失去得到天心草的机会,还会多一个像我这样的敌人。”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依旧妩媚,但语气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楚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威胁? 楚啸天笑了。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柳总,我也给你一句忠告。”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把每个人都当成你棋盘上的棋子,小心……崩了牙。” 说完,他转身就走。 “楚啸天!”柳如烟在他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你会后悔的!” “后悔?”楚啸天脚步未停,“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走出云顶会所,楚啸天长舒一口气。虽然拒绝了柳如烟,但他并没有觉得轻松。王德发要拍天心草,这绝对是个重磅消息。如果让那个老东西得到天心草,实力必然大增,到时候对自己更加不利。 这株草,他必须拿到手。 但是,钱是个大问题。 三天时间,去哪里弄那么多钱?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方志远。 这家伙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对面的一家高档餐厅里走出来,满脸油光,笑得极其猥琐。 看到楚啸天,方志远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嘲讽表情。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怎么,没钱吃饭,来这儿闻闻味儿?”方志远松开怀里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要不要哥哥赏你几个硬币,去买个馒头啃啃?”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像狗一样巴结自己,如今却狂妄得没边的跳梁小丑,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既然缺钱,为什么不找个冤大头呢? “方总最近发财了?”楚啸天淡淡一笑,眼神平静如水。 “那当然!托楚大少的福,自从你们楚家倒台,哥哥我的生意可是蒸蒸日上啊!”方志远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得意忘形。 “听说方总最近迷上了赌石?”楚啸天话锋一转。 方志远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也略懂一二。”楚啸天指了指不远处的古玩城,“不如,我们也去玩两把?方总敢不敢?”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要跟我赌石?”方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楚啸天,你脑子进水了吧?就你兜里那两个钢镚,还想赌石?你知道现在原石什么价吗?” “钱的问题不用方总操心。”楚啸天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讨厌的平静,“我就问你,敢不敢?” 激将法虽然老套,但对方志远这种自大狂来说,百试百灵。 “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方志远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赌多大?” “一千万。” “一千万?你有吗?”方志远鄙夷地看着他。 “如果没有,这条命给你。”楚啸天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方志远被他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随即想到楚啸天现在的落魄样,心中大定。这家伙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行!我就跟你赌!要是输了,你就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从我裤裆下钻过去!”方志远指着自己的裤裆,笑得极其猖狂。 “一言为定。” 两人来到古玩城最大的赌石坊“天石轩”。 这里人声鼎沸,切石机的声音刺耳,空气中弥漫着石粉的味道。 “大家听好了!今天我要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大少对赌!”方志远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谁要是能赢了他,我额外赏十万!”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对着楚啸天指指点点。 “这不是楚家那个废物吗?” “听说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敢来这种地方?” “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楚啸天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扫过摆在地上的那一堆堆原石。在《鬼谷玄医经》的加持下,他的感官异常敏锐,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石头内部的灵气波动。 这就是他的底气。 “选吧,让你先选。”方志远大方地挥挥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堆废料区。 “哈哈哈!这傻子,居然去废料区捡垃圾!”方志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蹲下身,在一堆灰扑扑的石头里翻找着。突然,他的手停在了一块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裂纹的黑石头上。 就是它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却异常纯净的灵气波动从石头里传了出来。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楚啸天拿起石头问道。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瞥了一眼那块石头,懒洋洋地说:“那堆都是按斤卖的,五百块一斤。” “这块,我要了。”楚啸天掏出仅有的几千块现金,付了钱。 “就这?”方志远看着楚啸天手里那块像煤球一样的石头,笑得肚子疼,“楚啸天,你是不是没见过翡翠啊?这种石头要是能出绿,老子把这台切石机吃了!” 方志远随手在精品区选了一块表现极好的蟒带原石,标价八百万。 “这块,给我切!”方志远豪气干云地拍下一张卡。 切石师傅小心翼翼地切开一刀。 第1739章 就是决战的序幕 “涨了!涨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切面上露出一抹浓郁的绿色,种水通透,至少是冰种飘花! “哈哈哈!看到没有!这就叫实力!”方志远得意地看向楚啸天,“小子,认输吧!现在跪下来磕头,我可以考虑让你少钻一次裤裆!” 楚啸天淡淡一笑,把那块黑石头递给切石师傅。 “师傅,麻烦擦一下皮。” 切石师傅一脸嫌弃地接过石头,心里嘀咕着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擦的,随便在砂轮上蹭了两下。 滋滋滋—— 石皮脱落,露出一抹极其纯正、深邃的绿色。 “卧槽!”切石师傅手一抖,差点把石头扔出去。 “怎么了?”人群好奇地凑过来。 下一秒,全场死寂。 只见那块原本不起眼的黑石头里,竟然是一块满绿的帝王绿!虽然个头不大,只有鸡蛋大小,但这色泽,这水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帝……帝王绿?!” “我的天!废料里切出帝王绿?这是什么狗屎运?!” 方志远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作弊!”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吼道,冲上去就要抢那块翡翠。 楚啸天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方志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愿赌服输。”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一千万,转账。” 方志远疼得满头大汗,看着楚啸天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终于生出一丝恐惧。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转!我转!放手!快放手!” 收到转账提示,楚啸天像丢垃圾一样甩开方志远的手。 “记住,以后见到我,绕着走。” 说完,他拿着那块帝王绿,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方志远瘫软在地上,捂着手腕,眼神怨毒地盯着楚啸天的背影。 “楚啸天!老子跟你没完!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离开赌石坊,楚啸天立刻把帝王绿出手,换回了三千万现金。 加上赢来的一千万,四千万。 这下,拍卖会更有把握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看来你运气不错。不过,小心你的前女友,她可是带了‘礼物’给你。” 苏晴? 楚啸天看着屏幕上的字,眉头再次皱紧。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而且,这个发短信的人,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他甚至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时刻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很糟糕。 但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 刚进小区,就看到苏晴正站在楼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脸上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看到楚啸天的车,她立刻迎了上来。 “啸天……”苏晴的声音软糯,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我知道错了,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楚啸天停下车,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滚。” “啸天,你别这样……”苏晴伸手想要拉车门,“我是真的后悔了,王德发那个老混蛋根本不是人,他打我……你看……” 苏晴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块淤青。 “啸天,我还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楚啸天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心里只有恶心。 “苏晴,收起你这套把戏。”楚啸天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王德发让你来的吧?想干什么?下毒?还是装窃听器?” 苏晴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委屈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 “既然你不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啸天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发动车子。 苏晴见软的不行,眼神瞬间变得阴毒起来。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向车胎! 噗嗤! 一声闷响,前胎瘪了下去。 “楚啸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苏晴像个泼妇一样尖叫着,“你以为你赢了吗?王总说了,只要我缠住你,他就给我一百万!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原来是为了钱。 楚啸天摇摇头,推门下车。 苏晴以为他要动手,吓得后退了几步,举着水果刀乱挥:“你别过来!杀人犯法的!” “杀你?脏了我的手。”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下来处理点垃圾。” 不到一分钟,赵天龙像铁塔一样出现在楼下。看到苏晴手里的刀,他眼中杀气一闪,一个箭步冲上去,空手夺白刃,反手一扭,直接把苏晴按在了地上。 “啊!疼!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苏晴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堵上她的嘴,扔出去。”楚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她出现在这附近,唯你是问。” “是!”赵天龙随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苏晴嘴里,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楚啸天看着瘪掉的车胎,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个麻烦。 但他知道,苏晴只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面。 深夜,楚啸天盘膝坐在床上,再次拿出了那半块玉佩。 这次,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仔细观察着玉佩上的纹路。孙老的话犹在耳边。 “符篆……封印……特定能量……” 他试着将一丝真气凝聚在指尖,沿着玉佩上那条特殊的纹路缓缓游走。 嗡—— 玉佩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鸣叫,光芒大盛! 那光芒不是之前的柔和白光,而是一种妖异的红光! 紧接着,楚啸天感觉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强行钻了进来! 是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一片尸山血海的古战场。无数穿着古老铠甲的士兵在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在战场的中央,悬浮着一块完整的双鱼佩,正疯狂地吞噬着四周的血气和魂魄! 那股力量,邪恶,暴戾,却又强大得令人窒息! 画面一闪而逝,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就是……玉佩的真面目? 不仅仅是医术,更是……魔道?! “小心身边人……” 那条短信再次浮现在脑海。 如果这玉佩真的是邪物,那么把它交给楚家的祖先,究竟是为了传承,还是为了……镇压? 而那个发短信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楚啸天眼神一凛,瞬间收起玉佩,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 没有敲门,只有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有人在撬锁! 楚啸天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身体贴在墙边,如同猎豹般蓄势待发。 咔嗒。 门锁开了。 一条黑影闪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人进门的瞬间,猛地暴起! 砰! 一声闷响。 黑影显然没想到楚啸天还没睡,反应慢了半拍,手中的枪直接被楚啸天踢飞。 紧接着,楚啸天一记手刀劈向对方的脖颈。 但那黑影身手竟然也不弱,身子一矮,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拳轰向楚啸天的胸口。 拳风凌厉,竟然带着真气! 也是古武者?! 楚啸天侧身避开,两人瞬间在狭窄的房间里过了十几招。 对方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楚啸天越打越心惊。这个人的身法路数,竟然有些眼熟! “谁派你来的!”楚啸天低喝一声,真气运转,一掌拍出。 砰!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气爆。 黑影闷哼一声,借力后退,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想跑?” 楚啸天追到窗边,却发现那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速度快得惊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掌,他感觉到了对方体内有一股阴寒的气息。 这种气息……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李沐阳! 难道…… 楚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回头看向掉在地上的那把枪,枪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标记。 一只展翅欲飞的……黑鹰。 这是……暗网杀手组织的标志!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王德发、柳如烟、李家、暗网杀手……各方势力粉墨登场,目标似乎都指向了他,或者说,指向了他手中的玉佩。 而那个发短信的人,至今没有露面。 楚啸天捡起那把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既然都想玩,那就陪你们玩个够。 三天后的拍卖会,就是决战的序幕。 这一次,他不仅要拿到天心草,还要把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揪出来! 第1740章 势必要拿下天心草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楚啸天随手将那把带着体温的手枪扔在茶几上,金属撞击玻璃,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他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手很稳,没有半点颤抖。 五分钟后,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三长两短。 “进。” 门开了,赵天龙一身黑色工装,带着股肃杀气走进来。他目光扫过窗户破损的边缘,又落在茶几那把枪上,眉头瞬间拧成个“川”字。 “黑鹰?” 赵天龙戴上手套,拿起枪端详,声音低沉得像在喉咙里滚过一圈砂砾,“这是暗网在东南亚分部的专用货,编号磨掉了,但那个鹰标改不了。这帮人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 “我要知道谁付的钱。”楚啸天喝了口水,眼神盯着杯中荡漾的波纹。 “很难查。”赵天龙熟练地拆卸弹夹,检查里面的子弹,“暗网交易全是加密货币,中间还要过三道手。不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证物袋,将枪装进去,“这把枪的撞针有点偏,应该是改装过的次品。这种货色,通常只会流向那些急于求成、又没有正规渠道的‘外行’买家。” 楚啸天嘴角扯了扯。 外行? 李沐阳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身为李家二公子,却一直被大哥压着,急于在家族面前证明自己,这种急功近利的手段,倒真像他的风格。 “盯着李沐阳。”楚啸天放下水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靠太近,他身边可能有高手。另外,查查王德发最近的资金流向,特别是对境外的汇款。” 赵天龙点头,收起证物袋,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楚先生,三天后的拍卖会,安保级别很高,我带不进去家伙。如果您要在那里动手……” “谁说我要动手?”楚啸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发烫的双鱼佩,“我是去买药救人,是正经生意人。”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明白了。那我就在外面给您把风,谁敢玩阴的,老子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楚啸天摊开手掌,掌心残留着刚才那一掌对轰留下的寒气。 正经生意人? 他在心里冷笑。这世道,正经人通常都活不长。既然他们想玩黑的,那就别怪自己把这桌子掀了。 …… 次日清晨,上京最大的“听雨轩”茶楼。 这里是老派人物谈事的地方,讲究个静字。紫砂壶里泡的是明前龙井,香气袅袅,却掩不住桌面上那股子暗流涌动。 楚啸天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正是李沐阳。 “啸天啊,听说昨晚你那儿遭贼了?”李沐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睛却透过升腾的热气,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脸。 这一问,很有讲究。 如果是普通贼,楚啸天肯定报警;如果是杀手,楚啸天现在的反应就决定了他知道多少。 楚啸天一脸晦气地摆摆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别提了,不知道哪来的疯狗,进来就翻箱倒柜。还得亏我练过两年散打,不然今天你就得去医院看我了。” 他没提枪,也没提真气。 就像个碰巧打跑了小毛贼的普通人。 李沐阳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放松,随即换上一副关切神色:“现在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你也别住那个破公寓了,我在西山有套空着的别墅,安保绝对没问题,不如你搬过去?” 西山别墅? 那是李家的地盘。进去了,就真成了瓮中之鳖。 “算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楚啸天笑着拒绝,目光突然变得有些锐利,“而且,我怀疑那个贼不是冲钱来的。” 李沐阳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沿晃荡了一下。 “哦?那冲什么?” “我不确定。”楚啸天压低声音,身子前倾,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你也知道,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个玉佩……最近总感觉有人盯着它。沐阳,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真有什么说道?” 李沐阳瞳孔微缩。 这是在试探,还是真傻?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玉能养人,也能招灾。啸天,你要是信得过兄弟,不如把玉佩交给我保管几天?我家老爷子认识不少玄学大师,正好帮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带煞气。” 果然。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楚啸天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他摸了摸口袋,似乎想把东西拿出来,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还是算了。”他叹了口气,“这是楚家唯一的念想,离了身我不踏实。等过了拍卖会再说吧,我想把那天心草拍下来,配个方子,看看能不能把你送我的那株老参效力发挥到最大。” 听到“老参”两个字,李沐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株参是他送的,但这参被动过手脚,原本是为了慢慢耗死楚啸天。没想到这小子非但没死,反而红光满面。 “行,你自己拿主意。”李沐阳也不强求,但他眼底那抹阴狠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领口,“公司还有会,我先走了。拍卖会那天,我也去凑凑热闹,到时候咱们再聊。” “慢走。” 看着李沐阳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楚啸天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 他端起李沐阳刚才喝过的茶杯,放在鼻端闻了闻。 不是闻茶香。 是在确认刚才趁握手时,他在李沐阳袖口撒下的那点“追魂香”有没有附着上去。这是一种古法调制的粉末,无色无味,只有配合《鬼谷玄医经》里的特殊呼吸法,才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淡淡腥气。 只要李沐阳还在上京,就别想逃出他的鼻子。 …… 离开茶楼,楚啸天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云顶大厦”。 既然要去拍卖会,总得置办一身行头。虽然他不讲究这些,但这是柳如烟特意交代的——不能给合伙人丢脸。 电梯直达顶层的奢侈品专区。 刚出电梯,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尖锐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楚啸天抬眼看去,冤家路窄。 苏晴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家阿玛尼专卖店门口。那男人正是王德发,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一只手极不安分地在苏晴腰间游走。 苏晴手里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看样子收获颇丰。她上下打量着楚啸天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眼里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 “怎么,来这里送外卖啊?这里的保安居然没拦你?”苏晴捂着嘴笑,故意把声音拔高,引得周围几个导购小姐纷纷侧目。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另一边的定制西装店。 被无视了?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以前这男人对自己百依百顺,哪怕自己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现在居然敢无视自己? “站住!”苏晴踩着高跟鞋几步跨过去,拦在楚啸天面前,“装什么清高?这里一件衬衫都要你好几个月的工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家底早就被楚家那帮人给吞干净了!” 王德发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叼着根雪茄,喷出一口浓烟:“苏晴啊,别这么说嘛。好歹也是前男友,给人家留点面子。楚啸天,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来我公司当个保安队长?看在苏晴的面子上,一个月给你开五千,怎么样?” 说完,他和苏晴对视一眼,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德发脸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羞愤,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就像一头狮子看着两只在面前蹦跶的蚂蚱。 “王德发,”楚啸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腰酸痛,每天凌晨两点准时盗汗,早上起来还会流鼻血?”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症状……他怎么知道? 这几天确实折腾得他不轻,找了好几个名医都没看出个所以然,都说是肾虚劳累。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有些色厉内荏。 “还有你。”楚啸天转头看向苏晴,目光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停留了一秒,“印堂发黑,眼白有血丝,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有小孩子在哭?” 苏晴脸色刷地变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她确实做了这种梦,而且不止一次!自从跟了王德发,打掉那个孩子之后…… “不想死的话,离这胖子远点。他的财运是借来的,正在反噬。”楚啸天丢下这句话,没再理会这两个呆若木鸡的人,转身走进那家名为“御锦”的高定店。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的背影:“放屁!全是放屁!老子财运亨通!楚啸天,你给老子等着,拍卖会上老子让你跪下来求我!” 苏晴却觉得背脊发凉,她看着王德发那张油腻的脸,莫名觉得有些狰狞。 …… “御锦”店内。 楚啸天刚一进门,一位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女人便迎了上来。 “楚先生是吗?柳总已经打过招呼了。” 女人微微欠身,态度恭敬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穿着T恤的穷小子,而是在迎接一位帝王。 这就是柳如烟的手笔。 十分钟后,楚啸天站在落地镜前。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暗纹西装,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原本略显凌乱的碎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人靠衣装马靠鞍,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落魄样,分明就是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真帅。” 一声娇媚的赞叹从身后传来。 柳如烟不知何时到了。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低胸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她走到楚啸天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眼神迷离。 “要是让苏晴那个蠢女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柳如烟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帮楚啸天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楚啸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往旁边挪了半步:“柳总,说正事。” 柳如烟撇了撇嘴,似乎对他的不解风情有些不满,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楚啸天的上衣口袋。 “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是从瑞士银行直接走的特殊通道。王德发那老东西这次联合了境外的‘蝰蛇’资本,准备了五个亿,势必要拿下天心草。” 五个亿? 楚啸天皱眉。一株药草而已,怎么会炒到这个价格? “那天心草到底有什么名堂?” 柳如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据说是开启‘药王谷’遗迹的三把钥匙之一。王德发背后的人,图的不是药,是遗迹里的东西。楚先生,这次你不仅仅是在跟王德发斗,是在跟一群亡命徒抢食。” 药王谷遗迹? 楚啸天心中一动。那本《鬼谷玄医经》里似乎提到过这个地方,说是上古医道大能的埋骨之地,藏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秘术。 如果真是这样,那五个亿确实不算贵。 “多谢。”楚啸天拍了拍口袋里的黑卡,“算我借你的,事成之后,双倍奉还。” “钱就算了。”柳如烟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要是真想谢我,不如……考虑一下入赘我柳家?姐姐我会很疼人的。” 第1741章 今天的鱼,比想象中要大 楚啸天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等我活过拍卖会再说吧。”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如烟眼中的媚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欣赏和……担忧。 “一定要赢啊,小冤家。” …… 接下来的两天,楚啸天闭门不出。 他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那块双鱼佩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风箱,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这块玉佩既然能吞噬血气,必然也能反哺。 之前那一战,让他摸到了突破的门槛。体内那股一直停滞不前的真气,在玉佩煞气的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运转,冲击着经脉中的壁垒。 疼。 撕心裂肺的疼。 就像有无数把小刀在血管里刮擦。 楚啸天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他能感觉到,玉佩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那是一股古老、苍凉,却又带着无尽杀意的意志。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这股意志冲垮了神智,变成只会杀戮的疯子。但楚啸天不同,他修炼的《鬼谷玄医经》修身更修心。 “给我……破!” 楚啸天低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两道金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轰! 体内传来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脆响。那是瓶颈破碎的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听见隔壁邻居的心跳声,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这就是……古武的更高境界? 楚啸天伸手一招,悬浮的玉佩落入掌心。原本冰凉刺骨的玉佩,此刻竟变得温润如水,仿佛臣服了一般。 他看了看手机。 一条新的短信跳了出来。 发信人依然是那个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四个字: “好戏开场。”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寒意。 今天是拍卖会的日子。 那些牛鬼蛇神,也该见见光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张黑卡,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房间。 门外,赵天龙早已等候多时,那辆黑色的悍马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出发。”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卷起一阵尘土,朝着上京最大的拍卖行——龙渊阁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龙渊阁门口,早已豪车云集。王德发、李沐阳、甚至那个许久未曾露面的楚家现任家主,都已悉数到场。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龙渊阁那两扇足有三米高的朱漆大门前,此时俨然成了名利场的斗兽台。 空气里混杂着高档香水、雪茄烟草以及昂贵皮革的味道。 楚啸天刚下车,脚还没站稳,一道尖锐的女声就刺了过来。 “楚啸天?你怎么跟个苍蝇一样,甩都甩不掉?” 苏晴挽着王德发的胳膊,踩着那双恨天高,像是怕踩到地上的泥点子一样,夸张地往后缩了缩。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嫌弃和不可置信。 在她看来,这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此刻应该躲在哪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啃泡面,而不是出现在这种顶级名流聚会的地方。 甚至还穿得人模狗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看不出牌子,但穿在他身上,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挺拔。 王德发更是嗤笑一声,那张肥腻的脸上堆起褶子,绿豆大的眼睛里全是轻蔑。他摸了摸手上那枚硕大的翡翠扳指,那是他刚花了三百万淘来的,正愁没人显摆。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王德发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怎么,送外卖送到龙渊阁来了?这里的保安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周围几个正在寒暄的老板停下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看戏。 这是人类的劣根性。 尤其是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跌落尘埃,这种落差感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拍卖品都来得刺激。 赵天龙眉头一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根本藏不住。他刚要迈步,却被一只手轻轻拦住了。 楚啸天神色平静。 太平静了。 就像看着两只在路边狂吠的野狗。 经过昨夜的洗礼,他的感官敏锐得可怕。他能清晰地看到苏晴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下,眼角的细纹在颤抖;能听到王德发那颗被脂肪包裹的心脏,跳动得浑浊而沉重。 “让开。” 楚啸天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你装什么装!这里是龙渊阁,入场券都要五百万验资!你兜里哪怕能掏出五百块,我都算你长本事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只有通过贬低楚啸天,才能证明自己当初背叛他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王总,让他滚吧,看着就倒胃口。”苏晴摇晃着王德发的手臂,胸前的波涛有意无意地蹭着那团肥肉。 王德发很受用,嘿嘿一笑,抬手招来了门口的安保经理。 “刘经理,你们龙渊阁现在的门槛这么低了吗?这种有过案底、被家族除名的人也能进?万一他进去偷东西,惊扰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刘经理是个精明人,打量了楚啸天一眼。 面生。 再看旁边的车,悍马H2,虽然霸气,但在遍地劳斯莱斯、宾利的龙渊阁门口,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反观王德发,那是龙渊阁的常客,每年的流水都是千万级别。 天平瞬间倾斜。 刘经理板着脸走到楚啸天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如果没有,还请离开,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苏晴双手抱胸,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她太了解楚啸天了。 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破旧公寓。邀请函?那是想都别想。 楚啸天没动。 他只是把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怎么?要掏枪啊?”王德发哈哈大笑,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楚啸天没理会这群人的聒噪,两根手指夹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递给了刘经理。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递过去一张擦嘴的纸巾。 刘经理本想随手接过来敷衍一下,然后叫保安赶人。可当那张卡片触碰到指尖的瞬间,那种特殊的磨砂质感让他心头一跳。 纯黑底色。 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 只有正中央,用暗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条腾飞的巨龙。 这是…… 刘经理的瞳孔猛地收缩,拿卡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至尊龙卡。 龙渊阁最高级别的贵宾卡。 整个上京,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五个。见卡如见阁主亲临,不仅所有消费免单,还能无条件调动龙渊阁的一切资源。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个传说中的“废物”手里? 难道是偷的? 不可能。这种级别的卡都有特殊的生物磁场绑定,外人根本无法触碰,一旦非主人持有,卡片会立刻变色报警。 而现在,卡片在刘经理手里依旧漆黑如墨,甚至隐隐散发着温热。 冷汗,瞬间浸透了刘经理的后背。 他刚才差点就把一尊真神给得罪死了。 “楚……楚先生。”刘经理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里面请,顶层一号包厢已经为您预留好了。”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哄笑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德发更是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刘经理,你搞错了吧?他就是个弃子!是不是那张卡是假的?你再验验!” 刘经理猛地直起腰,转头看向王德发时,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公事公办:“王总,请慎言。质疑龙渊阁的贵宾,就是质疑龙渊阁的信誉。再多说一句,我就要取消您的入场资格了。” 王德发被噎得满脸通红,像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他想发作,但他不敢。 龙渊阁背后的势力,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楚啸天收回黑卡,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两个人,迈步跨过门槛。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脚步微顿。 “有些东西,不是靠睡就能睡出来的。” 这句话轻飘飘地钻进苏晴的耳朵里。 苏晴的脸瞬间煞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羞耻。 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赵天龙跟在身后,经过王德发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如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把两百斤的王德发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好狗不挡道。” 赵天龙丢下这句话,大步跟上。 …… 龙渊阁内部,金碧辉煌。 与其说是拍卖行,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剧院。中央是展示台,四周是一圈圈阶梯式的座位,再往上则是私密性极好的悬空包厢。 楚啸天没有去那个所谓的顶层一号包厢。 太高调。 那不是他的风格。而且,坐在高处虽然视野好,却看不清人心。 他随便找了个一楼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灯光昏暗,正好能将整个会场尽收眼底。 赵天龙像尊门神一样守在他身后。 “查到了吗?”楚啸天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气。 茶不错,明前的龙井,清冽回甘。 “查到了。”赵天龙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说道,“那个号码的信号源就在会场里,但是一直在移动,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观察。” 楚啸天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骤然变暗。 几束聚光灯猛地打在中央舞台上。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身材火辣的拍卖师走了上来。她每走一步,旗袍的高开叉处都会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大腿,引得台下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各位贵宾,晚上好。” 女人的声音酥软入骨,瞬间点燃了场内的气氛。 “废话不多说,今天的压轴好戏还在后头。现在,请上第一件拍品。” 红布揭开。 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碗出现在众人面前。 “清乾隆,和田白玉雕花碗。起拍价,八十万。” 这种大路货,也就是用来热热场子。 楚啸天没兴趣。他的目光始终在二楼的那些包厢上游离。 他看到了李沐阳。 那个曾经和他称兄道弟,最后却在楚家背后捅了一刀的伪君子。 李沐阳正端着红酒杯,和身边一个看起来有些阴郁的中年人低声交谈。那个中年人……楚啸天眯了眯眼,眼底金光一闪。 真气外放。 那个中年人身上,竟然缠绕着一股极淡的黑气。 和之前袭击他的那个杀手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看来,今天的鱼,比想象中要大。 第1742章 你爹妈没教过你吗 “三百万!”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是王德发。 这死胖子似乎是为了找回刚才在门口丢的面子,此时正憋着一股劲儿想要炫富。那只玉碗顶天了也就值个一百五十万,他直接翻了一倍。 “王总大气!” “不愧是王总!” 周围几个想要巴结他的小老板立刻送上马屁。王德发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挑衅地往楚啸天这个角落看了一眼。 楚啸天根本没看他。 他的注意力被刚推上来的第二件拍品吸引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盒子,上面沾满了泥土,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 “这件拍品比较特殊。”拍卖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经专家鉴定,这是一株……风干的野草。委托人声称这是传家宝,起拍价……一万。” 全场哗然。 “搞什么?龙渊阁什么时候改成收破烂的了?” “野草?路边拔一根是不是也能拿来卖?” “下去吧!别浪费时间!” 只有楚啸天,在看到那个木盒子的瞬间,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双鱼佩在口袋里发烫。 一股强烈的渴望从玉佩传递到他的脑海里。 吃掉它! 一定要吃掉它! 楚啸天开启灵视。 在那层看似普通的干枯草叶之下,竟然流淌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那红光如同活物一般,在草叶的脉络里游走。 血龙草。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奇药。生长在极阴之地,吸食地底煞气而生。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剧毒,但对于修炼煞气的人来说,却是无上补品。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万,有没有人出价?没有的话就流拍了。”拍卖师也觉得尴尬,举起锤子就要敲下。 “两万。”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举牌的楚啸天。 苏晴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王总,你看他,穷疯了吧?花两万买根草回去煮汤喝?真是笑死我了。” 王德发更是把肚子都笑痛了:“哎呀,楚大少这是在体验生活吗?两万块,这怕不是你全部的身家了吧?” 楚啸天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万一次。” 拍卖师虽然奇怪,但有人接盘总是好的。 “两万两千。” 就在这时,二楼的一个包厢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温润的声音。 是李沐阳。 楚啸天眉头微微一皱。 李沐阳认出这东西了? 不,不可能。血龙草极其罕见,就算是那个古玩泰斗孙老在这里,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李沐阳这种只懂钻营的商人,绝对看不出来。 他在试探。 “五万。”楚啸天再次举牌。 “五万五。”李沐阳紧咬不放,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楚啸天。 自从楚啸天被赶出楚家,李沐阳就一直派人盯着他。这个昔日的废人最近有些反常。只要是楚啸天想要的东西,不管是垃圾还是宝贝,他都要插一脚。 恶心人,也是一种战术。 “十万。”楚啸天直接翻倍。 “十一万。” “二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 原本嘲笑楚啸天的人都闭嘴了。 为了根破草,花二十万?这两人脑子都有病吧?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眼珠子一转。 既然李少都出手了,那我也不能闲着。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坑这小子一把,让他把刚才那张黑卡刷爆! “五十万!”王德发猛地举牌,大声喊道。 全场一片吸气声。 李沐阳在包厢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个蠢猪,有时候倒是挺可爱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牌子,抿了一口红酒。 既然有冤大头愿意冲锋陷阵,那他就坐收渔翁之利。 楚啸天转头,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王德发。 很好。 本来还想省点钱,既然你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百万。”楚啸天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块钱”。 苏晴尖叫起来:“楚啸天!你疯了?你有那么多钱吗?要是拍下来付不起款,龙渊阁可是会把你腿打断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楚啸天冷冷地回了一句,“还是担心一下你旁边的这位,别一会儿心疼得心脏病发作。” “两百万!”王德发被激怒了,直接站了起来,“老子今天就跟你杠上了!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两百万,买根草。 这就不是拍卖了,这是斗气。 楚啸天看着那个木盒子,玉佩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他知道,这东西必须拿下。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迫切。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做出了一副犹豫的样子。 这微小的动作落在王德发眼里,那就是心虚的表现。 “怎么?没钱了?怕了?”王德发哈哈大笑,“没钱就滚出去!穷鬼也配跟我斗?” 楚啸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三百万。” “四百万!”王德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喊完这嗓子,他心里其实也有点虚。四百万买个垃圾,回去肯定要被老婆骂死。但现在的局面,那是骑虎难下,面子比天大。 就在所有人以为楚啸天会继续加价的时候。 楚啸天突然放下了牌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李沐阳捕捉到了。 不好。 李沐阳心里咯噔一下。 “恭喜王总。”楚啸天甚至还鼓了两下掌,“四百万买根草,王总果然财大气粗,这种境界,我自愧不如。”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受。 他……他不跟了?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这小子的性格,不应该跟他死磕到底吗? “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四百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生怕王德发反悔,锤子敲得那叫一个快准狠。 “恭喜38号贵宾拍得……传家宝!” 王德发颓然坐回椅子上,感觉这四百万像是被人当面抽了四百个耳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苏晴也不敢说话了,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楚啸天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冷意。 想要血龙草,不一定非要在拍卖会上买。既然王德发这么喜欢当保管员,那就让他先保管一会儿。 反正出了这个门,东西还是他的。 拍卖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成交价不温不火。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上来。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青铜鼎。 锈迹斑斑,甚至缺了一只脚。 但当这个鼎出现的瞬间,一直安静的二楼包厢,几乎同时亮起了灯。 那个一直在给楚啸不发短信的未知号码,再次跳了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它是钥匙。” 楚啸天瞳孔骤缩。 钥匙? 什么钥匙?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直没有动静的李沐阳突然开口了。 “一千万。” 起拍价还没报,李沐阳直接把价格抬到了天花板。 这一下,把所有想要捡漏的人都给堵死了。 这个破鼎,绝对有问题。 “一千五百万。” 另一个包厢里,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楚啸天的手猛地握紧,茶杯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那是…… 现任楚家家主,也就是当初把他像条狗一样赶出家门的亲叔叔——楚天阔! 他竟然亲自来了。 “两千万。” 又一个声音加入战局。 是那个一直在李沐阳身边的阴郁中年人。 三方势力。 每个人都对这个破鼎势在必得。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闭上眼,再次开启灵视。 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光。 而是雾。 那只青铜鼎里,竟然封印着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那黑雾中,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嘶吼,在咆哮。 这哪里是钥匙。 这分明是一件大凶之物! 但不知为何,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在感应到这股黑雾时,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食欲。 就像是饥饿了许久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五千万。” 楚啸天睁开眼,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炸锅。 五千万! 买个破鼎!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拍卖师,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位先生出价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二楼包厢的玻璃墙后。 楚天阔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楼下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孽种?”楚天阔的声音阴冷得像毒蛇,“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旁边的管家低声说道:“听说他跟柳如烟那个女人走得很近。” “哼,吃软饭的废物。”楚天阔重新坐下,眼中杀意涌动,“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反正今天,他也走不出这个大门。” “六千万。”楚天阔按下了竞价器。 “七千万。”李沐阳紧随其后。 “一个亿。” 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这是在搏命。 王德发在旁边已经看傻了。他刚才还因为四百万心疼得要死,现在看着人家把钱当纸烧,那种渺小感让他浑身发冷。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一亿两千万。”那个阴郁中年人再次出价。 “两亿。” 楚啸天甚至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直接封顶。 全场死寂。 两亿买个破铜烂铁。 这是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李沐阳放弃了。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看来这几年,他在外面并没有闲着。” 楚天阔也沉默了。 两亿现金流,就算是楚家,一时半会儿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为了一个还不确定真伪的“钥匙”,不值得。 更何况…… 只要人死了,东西自然就是无主的。 “两亿一次!两亿两次!两亿三次!成交!” 随着锤音落下,这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终于画上了句号。 楚啸天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道充满杀意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贪婪、嫉妒、仇恨。 这才是真实的江湖。 “走吧。” 楚啸天对赵天龙说道。 “先生,外面恐怕……”赵天龙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知道。” 楚啸天迈步向外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路过王德发身边时,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胖子,此刻竟然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苏晴更是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 楚啸天目不斜视,径直走过。 对于巨龙来说,蚂蚁的恐惧毫无意义。 走出龙渊阁的大门。 夜色已深。 原本熙熙攘攘的停车场,此刻竟然空无一人。连那些豪车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那一辆黑色的悍马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路灯昏黄,拉长了楚啸天的影子。 “出来吧。” 楚啸天停下脚步,对着空荡荡的黑暗说道,“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也只配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呵呵呵……”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几十个穿着黑衣、手持利刃的身影,像幽灵一样从阴影里钻了出来,将楚啸天和赵天龙团团围住。 领头的,正是刚才那个阴郁的中年人。 他手里玩弄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小子,财不露白的道理,你爹妈没教过你吗?” 楚啸天看着他,眼底的金光越来越盛,体内的真气如同江河奔涌,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正好。”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我也想试试,突破之后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就拿你们,来祭这把‘钥匙’。” 第1743章 九阳草 阴郁中年人动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起手式,这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练就的杀人技。脚步一踏,水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那柄还在滴血的匕首像毒蛇吐信,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快。 准。 狠。 在普通人眼里,这已经是避无可避的一刀。 赵天龙瞳孔骤缩。身为退伍老兵,他身体的肌肉记忆瞬间被激活,右手下意识摸向后腰。那是他藏武器的地方。 “太慢了。” 空气中飘来两个字。 楚啸天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在匕首即将刺破喉结皮肤的前一刹那,右手突兀地抬起。 就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空旷的停车场。 阴郁中年人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感觉自己这一刀像是刺在了花岗岩上,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腕一路向上蔓延,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的匕首,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那是两根修长、白皙,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指。 “这……怎么可能……” 中年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是精钢打造的军刺,就算是钢板也能捅个对穿,怎么会被人的手指夹住? 楚啸天看着他,眼底的金芒流转,仿佛高居云端的神灵在俯视一只蝼蚁。 “力道不错,可惜,全是破绽。” 随着话音落下,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 “崩!” 那柄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精钢匕首,竟然像玻璃一样,寸寸断裂。 碎片四溅。 其中一块碎片擦着中年人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一起上!宰了他!!” 中年人终于感到了恐惧。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他怪叫着向后退去,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个怪物。 周围那几十个黑衣人虽然也被这一手镇住了,但在老大的命令和高额赏金的刺激下,还是咆哮着冲了上来。 刀光如林。 杀气冲天。 赵天龙怒吼一声,正要冲上去挡在楚啸天身前,却发现身边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楚啸天冲进了人群。 与其说是冲,不如说是“流”进去了。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通天医术,更有着与之配套的古武绝学——鬼影迷踪步。 他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身形诡异得像一缕抓不住的烟。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是那种血肉横飞的暴力美学,而是一种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的“拆解”。 “咔嚓。” 一名黑衣人的手腕被卸了下来,手中的砍刀当啷落地。 “砰。” 一指点在膻中穴,另一人瞬间瘫软如泥,口吐白沫。 楚啸天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随手折断几根挡路的枯枝。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抬手,每一脚踢出,都精确地击打在对方的关节薄弱处或者经络穴位上。 不到一分钟。 停车场重新归于死寂。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他们有的抱着断腿,有的捂着脱臼的胳膊,更多的是因为被点了痛穴,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地上像虾米一样抽搐。 只剩下那个阴郁的中年人还站着。 但他此刻宁愿自己也躺在地上。 因为楚啸天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你……你是谁……上京什么时候出了你这号人物……”中年人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柱。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哪怕是李家的供奉,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发无伤地解决他这么多手下。 这就是个怪物! 楚啸天在他面前三步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楚啸天抬起脚,踩在对方的膝盖上。 稍微用力。 “重要的是,你刚才哪只手拿的刀?”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比刚才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刺耳。中年人的膝盖骨被一点点碾碎,这种剧痛让他瞬间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错了!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是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我也只是拿钱办事!!” “谁?” 楚啸天脚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是……是……”中年人疼得浑身痉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不认识……但这行有规矩……不能说……说了我会死……” “不说,你现在就会死。” 楚啸天声音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股冰冷的杀意笼罩住中年人。他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真的会踩爆他的脑袋。 “是方志远!!方氏集团的方志远!!” 中年人终于崩溃大喊。 楚啸天收回脚。 方志远。 果然是他。 那个一直觊觎楚家残余势力的老狐狸,看来是坐不住了。 “滚吧。” 楚啸天转身,不再看这群垃圾一眼。 “告诉方志远,洗干净脖子等着。” …… 停车场的阴影角落里。 一辆黑色的宝马7系熄了火,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里面的人能看清外面,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此时,车内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王德发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那一身肥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连带着整个车身都在微微晃动。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拍电影吗? 那个在他眼里只是个落魄少爷的楚啸天,竟然像砍瓜切菜一样废了几十号职业打手? 刚才那一瞬间,王德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噩梦。 “老……老公……” 副驾驶上,苏晴脸色惨白如纸,牙齿不停地打颤,“那……那是楚啸天吗?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苏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如同修罗杀神般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为了给她买个包都要省吃俭用好几个月的楚啸天联系在一起。 她透过车窗,看着楚啸天挺拔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悔意。 她一直以为楚啸天废了。 被楚家赶出门,身无分文,就是条丧家之犬。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爬上了王德发的床。 可现在…… 那个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随手就能拿出两亿现金,拥有着让人胆寒的武力。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心脏。 “闭嘴!你想害死老子吗!” 王德发压低声音咆哮,一巴掌甩在苏晴脸上。他现在怕得要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引起那个煞星的注意。 如果让楚啸天发现他在偷窥…… 王德发看了一眼远处还在惨叫的那个阴郁中年人,那粉碎的膝盖骨让他下半身一阵发凉。 直到那一辆悍马轰鸣着驶离停车场,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王德发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走……快走……” 王德发哆哆嗦嗦地按了好几次点火键,才终于发动了车子。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至于报复? 别开玩笑了。 那是嫌命长。 …… 悍马车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疾驰。 车内很安静。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坐在后座的楚啸天。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楚啸天只是基于恩情的忠诚,那么现在,这份忠诚里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刚才那一战,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种身法,那种指力,绝对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能拥有的。 “想问什么就问。” 楚啸天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赵天龙的欲言又止。 “先生,您的功夫……”赵天龙咽了口唾沫,“难道已经到了宗师境?” 在古武界,能做到真气外放、摘叶飞花者,方可称为宗师。 楚啸天刚才那一手崩断精钢匕首,虽然不是真气外放,但那种恐怖的肉体力量和对劲力的掌控,离宗师也不远了。 楚啸天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宗师?” 他摇了摇头。 对于《鬼谷玄医经》的修炼体系来说,俗世的武道境界根本无法界定。他现在不过是刚刚突破了第一层“洗髓境”,迈入了“炼气境”的门槛而已。 但这种力量,用来对付凡夫俗子,足够了。 “天龙,这个世界很大。”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赵天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的崇拜却更胜了。 “去龙鸣山别墅。” “是。” 半小时后,悍马驶入位于上京郊区的龙鸣山顶号别墅。 这是楚啸天用柳如烟给的分红秘密置办的房产,也是他目前的修炼基地。 回到书房。 楚啸天屏退了赵天龙,独自坐在红木宽大的书桌前。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花了两个亿拍下来的“钥匙”。 在灯光下,这玩意儿显得更加破旧。满是铜锈,形状怪异,既不像开门的钥匙,也不像什么精美的挂件,简直就是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废铁。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土腥味。 如果让外人看到,绝对会笑掉大牙。两亿买个这? 但楚啸天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淡金色真气,轻轻点在“钥匙”的尾端。 “破。” 低喝一声。 真气如同钻头一般,瞬间刺破了那层厚厚的铜锈。 “咔嚓……咔嚓……” 细密的碎裂声响起。 覆盖在表面的铜锈开始大块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没有金光万丈,也没有瑞气千条。 出现在楚啸天手中的,是一枚通体漆黑、非金非玉的长针。针身长约三寸,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云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纹路竟然还在缓缓流动。 一种古老、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了两下。 果然没错。 他在拍卖会上第一眼看到这东西时,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不是什么钥匙。 这是鬼谷传说的三神针之一——“鬼门针”! 传闻鬼谷子曾铸造三枚神针:天枢、地煞、鬼门。 天枢针可逆天改命,地煞针可镇压气运,而这鬼门针…… 可开生死门! “两亿?”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长针,受到真气滋养,针尖隐隐泛起一抹幽蓝的光泽,“就算是两百亿,这也是捡了个天大的漏。” 有了这枚针,他在医道上的造诣将提升数倍。很多以前只能在理论上施展的绝世针法,现在都有了实现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这枚针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恐怖的兵器。 专破内家真气!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孙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么晚了,啸天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您帮我留意几味药材。”楚啸天此时的语气变得异常恭敬。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楚啸天底细并真心帮他的长辈。 “哦?你说。” “九阳草,寒冰蟾酥,还有……百年的血灵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些可都是千金难求的虎狼之药啊,啸天,你要这些做什么?难道……” 第1744章 这牌子肯定是他偷的 孙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难道你要开炉炼丹?” “炼丹还谈不上。”楚啸天看着手中的鬼门针,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只是想治好一个人的腿,顺便……给上京的这潭死水,加点料。” 挂断电话,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 脚下,是灯火辉煌的上京城。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是名利的绞肉机,也是埋葬了无数英雄骨的乱葬岗。 曾经,他像一条狗一样被赶出这里。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能够颠覆这一切的力量。 “方志远,李沐阳……” 楚啸天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鬼门针,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楚啸天的瞳孔瞬间收缩: 【小心秦雪,她在查当年的车祸。】 楚啸天盯着屏幕,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当年的车祸,那是导致他父母双亡、妹妹瘫痪的罪魁祸首,也是楚家将他扫地出门的直接原因。 秦雪? 那个一直在医院照顾妹妹,对他温柔体贴的红颜知己? 她在查这个?为什么? 她是敌是友?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离间计? 楚啸天删掉短信,将手机扔在桌上。黑暗中,他的脸庞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清表情。 看来,这个信息差的游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每个人都有秘密。 “有意思。”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只希望到时候,你们付得起这个代价。 楚啸天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只有指尖那枚鬼门针传递出的一丝凉意,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手机屏幕早已熄灭,但那行字却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 秦雪。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唯一没有嫌弃他,反而拿出生活费替他妹妹垫付医药费的女孩。 那个在深夜里陪他在医院走廊吃泡面,听他发牢骚的女孩。 如果连她都是假的,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的东西吗? 楚啸天并没有愤怒,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就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肤前那一瞬间的寂静。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试一试就知道了。 人心隔肚皮,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演不穿的戏。 次日清晨,市第一医院。 特护病房的消毒水味总是那么刺鼻。 楚啸天坐在床边,手指搭在妹妹楚灵儿枯瘦的手腕上。真气顺着指尖游走,比往常顺畅了许多。鬼门针的煞气被他用真气包裹,像一条游龙,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妹妹淤塞的经脉。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楚啸天收手,指尖的黑针瞬间没入袖口,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秦雪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眼圈有些发黑,看来昨晚没睡好。 “这么早就来了?”秦雪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熟练地盛出一碗小米粥,“灵儿的情况怎么样?” “老样子。”楚啸天站起身,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秦雪的脸,“不过昨晚倒是做了个怪梦。” 秦雪盛粥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粥面荡起的涟漪出卖了她。 “什么梦?”她背对着楚啸天,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梦见当年的车祸现场。”楚啸天走到她身后,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石头,“我梦见那个肇事司机的脸了,很清楚,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秦雪猛地转过身,手中的勺子撞在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想起来了?” 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不是惊喜,是惊恐。 虽然她极力掩饰,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僵硬的嘴角肌肉走向骗不了精通医理的楚啸天。 她在怕。 怕什么? 怕我想起来?还是怕我知道真相? 楚啸天心中一片冰凉,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逗你呢,那时候撞得晕头转向,哪能记得清。不过——” 他话锋一转,盯着秦雪的眼睛:“最近有个叫林婉清的律师找过我,说是在现场发现了新的证据,也许能翻案。” 听到“林婉清”三个字,秦雪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那种紧绷的防御姿态消失了。 “林律师是大律师,有她帮忙肯定没问题。”秦雪把粥递给楚啸天,避开了他的视线,“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她在撒谎。 或者说,她知道林婉清查不到什么,所以才放心。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有意思了。 这意味着,真正的核心线索,根本不在所谓的“证据”里,而是在某些人的手里。 比如,秦雪手里。 “我还有课,先走了。”秦雪拿起包,走得有些匆忙,甚至忘了像往常一样帮灵儿掖被角。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电话。 “天龙,帮我查一个人。” “秦雪。查她所有的通话记录,还有最近的银行流水。我要知道她每一分钱的去向。”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秦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入夜,上京最大的地下拍卖场——“聚宝阁”。 这里不接待生客,没有身价十亿以上的资产证明,连门童那关都过不去。 这里卖的东西,市面上见不到。 出土的冥器、走私的珍宝、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消息。 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你可以买到除了命以外的一切。 当然,如果你有鬼门针,命也能买。 楚啸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双手插兜,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宾利像不要钱一样扎堆。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夜色。 楚啸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晴。 那个曾经发誓非他不嫁,却在他落魄后第一时间爬上别人床的女人。 苏晴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胳膊,身上穿着当季最新的香奈儿高定,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那个中年男人,楚啸天也认识。 王德发的远房侄子,王大强。一个靠着王家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的暴发户。 “怎么?现在改成来这儿要饭了?”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也不怕脏了王总的眼。” 王大强搂着苏晴的腰,在这个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引得苏晴一阵娇嗔。 “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王大强吐了一口烟圈,喷在楚啸天脸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穷鬼。小子,这里是销金窟,不是收容所,赶紧滚,别挡道。” 周围的豪绅名媛们纷纷停下脚步,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一幕。 在这个圈子里,踩低捧高是常态。 看着昔日的楚家大少被人当众羞辱,能给他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不少谈资。 楚啸天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扇开面前的烟雾。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这两个跳梁小丑。 他的目标是里面的药材,不是门口的垃圾。 “好狗不挡道。” 楚啸天淡淡地吐出五个字,抬脚就要往里走。 “你骂谁是狗!”苏晴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最恨楚啸天这种无视她的态度,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能保持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 “保安!把他赶出去!他根本没有邀请函!”苏晴指着楚啸天大喊。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闻声围了过来,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轻轻拍打。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领头的保安虽然用了敬语,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没有。”楚啸天实话实说。 他是孙老安排来的,孙老只说刷脸就行。 “没有就滚!”王大强得意地笑了起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聚宝阁也是你能进的?苏晴,看来你以前眼光真不怎么样,跟了这么个傻逼。” “哎呀王总,人家那时年轻不懂事嘛~”苏晴在王大强怀里扭动着身体,“现在人家心里只有你。”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子,随手扔给保安队长。 那牌子看着不起眼,黑不溜秋的,上面刻着一个古篆体的“孙”字。 保安队长本想随手扔回去,但当手指触碰到牌子那一刻,那种温润如玉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墨玉? 他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的贴身信物——墨玉令! 见令如见人! 在上京,孙老的面子比很多豪门家主都要大。 “先……先生……”保安队长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捧着牌子,像是捧着个炸弹,“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请进,请进!” 刚才还在嘲笑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能让聚宝阁保安队长吓成这样,这小子什么来头? 苏晴的笑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怎么可能?他就是个穷光蛋!这牌子肯定是他偷的!”苏晴尖叫道,“你们快查查,肯定是偷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楚啸天打的,是王大强。 “闭嘴!你想害死老子啊!”王大强虽然混蛋,但不傻。 能拿着孙老墨玉令的人,绝不是小偷那么简单。就算真是偷的,聚宝阁也不敢当场扣人,那是在打孙老的脸。 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大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啸天拿回牌子,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径直走进了大门。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情绪波动。 因为巨龙从不理会蚂蚁的叫嚣。 …… 拍卖大厅内,灯光昏暗,只有舞台上的一束聚光灯格外刺眼。 楚啸天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来这里只有三个目标:九阳草,寒冰蟾酥,血灵芝。 这三样东西,是治疗妹妹腿疾的关键,也是他重修《鬼谷玄医经》必须要用的辅药。 尤其是血灵芝,配合鬼门针,能让他突破现在的瓶颈,进入练气化神的境界。 到时候,整个上京,将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路。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聚宝阁……” 拍卖师是个穿着旗袍的美女,声音酥麻入骨,但楚啸天没兴趣。 他在闭目养神。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虽然真假参半,但在拥有“金瞳”的楚啸天眼里,一文不值。 直到第九件拍品被推上来。 那是一个密封的玻璃盒,里面放着一株通体火红的小草,叶片像火焰一样卷曲。 “九阳草!起拍价,五百万!” 大厅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第1745章 没人是无辜的 九阳草是至刚至阳之物,对于练武之人来说是大补,对于某些身体亏空的富豪来说,更是重振雄风的神药。 “六百万!” “八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楚啸天没有急着举牌。 他在等。 “一千万!”喊价的是王大强。他为了讨好家里那位老爷子,这次也是下了血本。 看到没人再加价,王大强得意地环顾四周。 “一千一百万。”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 王大强循声望去,看到是楚啸天,火气顿时上来了。 “妈的,这小子故意找茬是吧?两千万!”王大强直接翻倍。 “两千一百万。”楚啸天依旧不紧不慢。 “三千万!”王大强红了眼。 “三千一百万。” “草!四千万!”王大强站了起来,指着楚啸天,“小子,你有钱付吗?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被人打断腿扔出去!” 楚啸天没理他,只是举牌:“四千一百万。” 全场哗然。 一株九阳草,虽然珍贵,但两千万顶天了。四千多万,简直是疯了。 王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加价,旁边的苏晴拉了拉他的袖子:“王总,别冲动,让他买!我看他拿什么付账!到时候看他笑话!” 王大强一想也是,冷哼一声坐下:“行,归你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四千一百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楚啸天拿下九阳草。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兴的样子。 因为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寒冰蟾酥和血灵芝。 寒冰蟾酥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以高价拍走,楚啸天没有争。 因为他看出来了,那蟾酥成色一般,而且里面掺了杂质。虽然能用,但效果大打折扣。 他在等最后的血灵芝。 终于,压轴拍品上场了。 红布掀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药香弥漫开来。 一株巴掌大小,通体血红,仿佛还在滴血的灵芝静静地躺在玉盘里。 “五百年血灵芝!起拍价,五千万!” “一亿!” 这一次,还没等楚啸天开口,二楼的贵宾包厢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全场死寂。 直接翻倍叫价,这手笔,只有真正的豪门才做得出来。 楚啸天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 那里的玻璃是单向透视的,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 “一亿一千万。”楚啸天举牌。 “两亿。”包厢里的人毫不犹豫。 这已经不是在竞拍了,这是在砸钱。 楚啸天微微皱眉。 两亿,已经超出了这株血灵芝的价值。虽然他手里有从古玩街捡漏赚来的钱,但也经不起这么造。 更重要的是,对方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难道是李沐阳? 或者是方志远? “两亿一千万。”楚啸天试探性地加了一次。 “三亿。” 包厢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楚啸天放下了牌子。 放弃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王大强更是笑出了声:“怂货!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不是没钱,而是没必要。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运转真气于双眼,开启了金瞳。 透过那层层红光,他看到了血灵芝内部。 那是空的。 或者说,是被蛀空的。 一直肉眼看不见的血色小虫正在灵芝内部蠕动,贪婪地吸食着药力。 这叫“血蛊灵芝”。 如果是普通的百年血灵芝,是救命良药。 但这株被下了蛊的灵芝,就是催命符。 谁吃谁死。 看来,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想要这株药材的人设下的死局。 不管是针对他,还是针对别人,这潭水都比他想象的要深。 “既然楼上的朋友这么喜欢,那就让给你了。”楚啸天朗声说道。 包厢里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楚啸天会放弃得这么干脆。 “算你识相。” 拍卖结束,人群散去。 楚啸天去后台交割了九阳草,刷卡的时候,那个负责刷卡的经理手都在抖。 卡里那长长的一串零,让他差点跪下。 谁说这是穷鬼? 这简直是财神爷! 走出聚宝阁,夜风微凉。 楚啸天手里提着装有九阳草的盒子,没走几步,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王大强带的人。 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手里拿着电棍,一脸横肉。 “小子,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王大强搂着苏晴,一脸狞笑地走了过来,“现在没了孙老的牌子护身,我看你往哪儿跑!” 苏晴看着楚啸天手里的盒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王总,把他那株九阳草抢过来!那是好东西!” “放心,宝贝是我的,这小子的腿,我也要了!”王大强挥了挥手,“给我上!打残了算我的!” 保镖们狞笑着围了上来。 楚啸天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急着投胎呢? 他把盒子轻轻放在地上的台阶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找死!” 一个保镖率先冲了上来,手里的电棍带着蓝色的电弧砸向楚啸天的脑袋。 楚啸天不退反进,身形一侧,躲过电棍,同时一指点在保镖的肋下。 “啊!” 那保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截脉手! 只需一点真气,就能瞬间阻断对方的神经传导。 剩下的保镖愣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但在楚啸天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砰!砰!砰! 不到十秒钟。 所有保镖全部倒地,哀嚎声一片。 楚啸天连衣角都没乱。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早已吓傻的王大强和苏晴。 “你……你别过来!”王大强腿都在打摆子,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是王家的人!你敢动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回去告诉王德发,洗干净脖子等着。这只是利息。” 说完,他一脚踹在王大强的膝盖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啊——!!!”王大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苏晴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既陌生又恐惧。 这还是那个任她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楚啸天吗?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 “啸……啸天……”苏晴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楚啸天的裤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是被逼的……其实我心里还有你……” 楚啸天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就像避开一堆垃圾。 “苏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可惜,我不养狗。” 说完,楚啸天拿起地上的盒子,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苏晴看着那个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怨毒。 …… 回到出租屋,楚啸天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把九阳草放在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鬼门针。 虽然没买到血灵芝,但有了九阳草,至少可以先帮妹妹压制体内的寒毒。 至于血灵芝…… 他想起那个神秘的二楼买家。 既然对方花大价钱买了个“炸弹”回去,那肯定会有动静。 只要盯着那个“炸弹”,就能钓出后面的人。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匿名号码。 【血灵芝是假的,李沐阳在试探你。】 楚啸天瞳孔骤缩。 这人是谁? 不仅知道他在拍卖会,甚至知道二楼包厢里的人是李沐阳?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这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别人视线下的感觉,让楚啸天很不舒服。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李沐阳。 曾经的好兄弟。 当年楚家出事,李沐阳是第一个站出来“大义灭亲”指证楚啸天父亲挪用公款的人。 原来是你。 楚啸天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他回复了一条短信: 【你是谁?】 对方秒回: 【一个想看李家倒台的人。明天上午十点,蓝岛咖啡馆,见面聊。】 楚啸天删掉短信,走到窗前。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 这座城市依然繁华,但在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他拿出那枚鬼门针,对着月光。 针尖上那抹幽蓝的光泽,仿佛在渴望着鲜血。 “李沐阳,方志远,王德发……” “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朋友’。” “好戏,才刚刚开场。” 楚啸天盘膝坐下,五心朝天。 九阳草的药力被他用真气强行催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入丹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鬼门针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一阵阵低鸣。 他在借药力冲击《鬼谷玄医经》的第二层——观气。 只要突破这一层,他就能不仅看病,还能看“命”。 看人的气运,看势的走向。 到时候,所有的阴谋诡计,在他眼中都将无所遁形。 …… 同一时间,李家别墅。 李沐阳穿着丝绸睡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桌上那株价值三亿的血灵芝。 “少爷,那个楚啸天没上钩。”一个黑衣保镖低着头汇报。 “哦?”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玩味,“看来这几年他在外面没白混,长脑子了。” “那这灵芝……” “扔了吧。”李沐阳随口说道,仿佛那不是三亿,而是三块钱的垃圾,“既然没骗到他吃下去,留着也是祸害。” “是。” “还有,去查查是谁给他发的短信。”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的局,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插手。” “明白。” 保镖退下后,李沐阳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英俊却阴柔的脸。 “楚啸天,当年的车祸没弄死你,算你命大。” “不过这一次,你没那么好运了。” 他伸出手,在镜子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因为现在的我,比当年的你,更强。” 镜子里的倒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李沐阳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别墅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只微型机械飞虫正闪烁着红光,将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下来。 画面的另一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跳动着无数代码,最终汇聚成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秦雪。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眼中满是疲惫。 “傻瓜,你以为你的对手只有他们吗?” 她看着屏幕上楚啸天的资料,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名字。 “这盘棋局里,没人是无辜的。” “包括我。” 第1746章 消息可能泄露了 轰隆—— 窗外雷鸣炸响,闪电撕裂漆黑夜幕,将廉价的出租屋照得惨白。 屋内,楚啸天身躯猛地一颤。 那股游走在四肢百骸的九阳草药力,如同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痛。 钻心蚀骨的痛。 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子在刮着骨头,又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 楚啸天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坚硬的棱角,汗水混杂着体内排出的黑色杂质,瞬间湿透了衣衫。 不能输。 输了就是死,就是万劫不复,就是让那对狗男女在自己的坟头蹦迪。 “给我……破!” 他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丹田之内,原本散乱的真气在鬼门针的牵引下,疯狂旋转,压缩,再压缩。 原本那一抹幽蓝的针芒,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嗡! 脑海中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被瞬间捅破。 世界,变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原本看的是老旧的黑白电视,突然换成了8K超清彩屏。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 瞳孔深处,两道金芒一闪而逝。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再是简单的皮肉骨骼。 一层淡淡的、如同白雾般的气流,正环绕在指尖,虽然微弱,却生生不息。 这就是气。 万物皆有气,人活一口气。 他又扭头看向窗外。 雨幕如注。 但在他的视野里,那不仅仅是雨水。 远处CBD大楼的方向,红光冲天,那是财气与权势汇聚的象征,霸道,张狂。 而城西那片烂尾楼,则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衰败,腐朽。 “第二层,观气。”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僵硬的肌肉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成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光亮刺眼。 时间显示:上午八点。 一夜过去了。 距离那个神秘人的邀约,还有两个小时。 楚啸天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像是炒豆子一般。 浴室里,冷水从头淋下。 黑色的污垢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露出了下面精壮如铁的肌肉。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不再浑浊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李沐阳,你说我的命不好。” 楚啸天擦干脸上的水珠,手指轻轻点在镜面上,指尖正好按在自己眉心。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 上午九点五十。 蓝岛咖啡馆。 这是上京市中心一家颇为小资的场所,人均消费四位数,出入皆是名流精英。 楚啸天穿着一身几十块的地摊货,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小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职业化的假笑瞬间淡了几分,甚至懒得弯腰鞠躬。 “先生,几位?” 语气生硬,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漠。 楚啸天没搭理她,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观气术,开。 原本雅致的咖啡馆,在他眼中瞬间变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 角落里那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头顶黑气缠绕,印堂发黑,那是破财免灾的征兆,看来今天这顿咖啡是他最后的享受。 靠窗位置的一对情侣,看似恩爱,实则两人身上都泛着桃花煞,男的头顶冒绿光,女的身上缠着灰气,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就是观气的霸道之处。 一眼看穿虚伪,直指本质。 楚啸天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七号桌。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来岁,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大学教授。 但楚啸天看到的,却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 血红色的煞气,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那人的肩膀上,时不时吐着信子。 手上有人命。 而且不止一条。 那人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蓝山,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等待猎物上钩。 这就是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 不对。 楚啸天心中冷笑。 那条短信的语气虽然嚣张,但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智感。 而眼前这个人,更像是一把刀。 一把被人磨得锋利,专门用来杀人的刀。 “有点意思。” 楚啸天大步流星,径直走向七号桌。 既然是局,那就入局。 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钓鱼。 他在那人对面坐下,大马金刀,毫无顾忌。 眼镜男动作一顿,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 “楚啸天?”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是我。”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想看李家倒台的人,就是你?”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有人花钱买你的一条腿。” 果然。 楚啸天并不意外。 李沐阳的动作比想象中还要快,或者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故意把位置暴露给了李家? 借刀杀人? 还是投石问路? “买我的腿?”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沐阳给你的钱,够你买棺材吗?” 眼镜男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落魄的废少死到临头还这么硬气。 “找死。” 话音未落,眼镜男动了。 快。 极快。 他藏在桌下的右手猛地挥出,一道寒芒直奔楚啸天的大腿大动脉。 是一把特制的袖珍匕首,刀刃呈锯齿状,一旦刺入,拔出来就是一大块肉,止血都止不住。 这哪里是废腿,分明就是奔着要命来的。 如果是昨天的楚啸天,这一下绝对躲不过去。 必死无疑。 但在开启了“观气”的楚啸天眼中,眼镜男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键。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眼镜男发力时,右肩那一团红色的气流猛地炸开,顺着手臂经脉涌向指尖。 预判。 楚啸天左手闪电般探出。 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扣击声。 眼镜男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满脸不可置信。 他的手腕,被楚啸天死死扣住。 那只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掌,此刻却像是一把液压铁钳,无论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眼镜男惊骇欲绝。 资料上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吗? 这种指力,这种反应速度,就算是特种兵王也不过如此! “玩刀?”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指微微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咖啡馆显得格外刺耳。 “啊——!” 眼镜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 周围的客人们被吓得尖叫四散,原本优雅的咖啡馆瞬间乱作一团。 楚啸天松开手,眼镜男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滚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拿起桌那把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寒光凛冽。 “这种不入流的试探,太掉价了。” “下次想玩,让他自己来。” 咄! 他随手一甩。 匕首化作一道银线,擦着眼镜男的耳边飞过,深深地钉入后面的实木墙板,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剧烈颤抖。 眼镜男吓得魂飞魄散,捂着断手,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楚啸天没去追。 小喽啰而已。 他收回视线,目光却落在了桌上的那张餐巾纸上。 刚才眼镜男挣扎的时候,打翻了桌上的糖罐,白糖撒了一桌。 而在那堆白糖下面,压着一张不起眼的便签纸。 楚啸天眉头一挑。 这才是真正的戏肉。 那个眼镜男只是个幌子,甚至连眼镜男自己都不知道,他被当成了送这封信的快递员。 能在李家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灯下黑的手段,这个神秘人,不简单。 他拿起便签。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有力的字迹,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身手不错。今晚十二点,城西乱葬岗,带上你的鬼门针。李家有一批黑货要在那里过手。】 落款是一朵画出来的雪花。 雪花?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大褂,在解剖室里对着尸体面不改色的医学院学妹,秦雪? 不,不可能。 记忆中的秦雪,温柔、内向,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 怎么可能是有这种手段的幕后黑手? 楚啸天摇了摇头,将便签揉碎在掌心。 不管是不是她,今晚这趟浑水,他是蹚定了。 李家的黑货? 只要能让李家不痛快的事,他都乐意干。 …… 此时此刻。 咖啡馆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咖啡馆发生的一切。 秦雪坐在后座,腿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播放着楚啸天刚才出手的画面。 她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楚啸天扣住眼镜男手腕的那一瞬间。 那种眼神。 冷酷,精准,自信。 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笑得阳光灿烂,却又优柔寡断的学长判若两人。 “看来,我是对的。” 秦雪摘下眼镜,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神锐利得吓人,哪里还有半点医学生的稚嫩。 “鬼谷玄医经,果然名不虚传。”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删除了监控录像的源文件。 “大小姐,这小子太危险了。”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司机低声说道,“刚才那一手分筋错骨,没个十年的功夫练不出来。而且他身上……有一股我很不喜欢的味道。” “什么味道?”秦雪淡淡问道。 “血腥味。”司机沉声道,“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他是个见过血的人。” 秦雪嘴角微微上扬。 “见过血才好。” “这把刀越锋利,捅进李家心脏的时候,才会越痛。” 她合上电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开车吧,回学校。” “李沐阳那边估计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们得给他加把火。” “是。” 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 李家别墅。 啪! 一只昂贵的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沐阳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跪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个断了手腕的眼镜男。 此刻的眼镜男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流了一地。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李沐阳一脚踹在眼镜男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垃圾,你们居然连他的一根毛都没伤到?” “还被人废了一只手?” “我养你们这群狗有什么用!” 眼镜男忍着剧痛,颤声道:“少……少爷,那小子不对劲。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而且……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我要动手……” “早就知道?” 李沐阳眯起眼睛,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你是说,我们中间有内鬼?” 眼镜男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磕头。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 “楚啸天……” 他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意沸腾。 当年那场车祸,怎么就没把你直接撞死呢? 这时候,管家模样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匆忙。 “少爷,出事了。” “方志远那边传来消息,说今晚在城西的那批货,消息可能泄露了。” 第1747章 乱葬岗,活了 李沐阳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谁泄露的?” “还在查。”管家低声道,“不过,道上有风声说,有人想要那批货。” “哪批货?” “就是那批从地下古墓里挖出来的……冥器。” 李沐阳瞳孔骤缩。 那是他为了讨好上京那位大人物,特意花重金搜罗来的。 如果这批货出了问题,不仅仅是损失几个亿的事,更是会得罪那位大人物,李家这些年的谋划全都要泡汤。 “该死!” 李沐阳咬牙切齿。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转过身,盯着管家。 “通知王德发,让他把手里最顶尖的好手都给我调过去。” “今晚,我要亲自压阵。” “顺便……”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把楚啸天也给我引过去。”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乱葬岗这种地方,最适合埋人了,不是吗?” 管家恭敬点头:“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李沐阳一人。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像血一样。 “楚啸天,你最好祈祷今晚别碰到我。”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夜幕降临。 上京城的霓虹灯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人心的贪婪。 城西,乱葬岗。 这里是上京出了名的凶地,据说百年前是个万人坑,阴气极重,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愿意靠近。 荒草丛生,怪石嶙峋。 几辆不起眼的越野车熄了火,静静地停在树林的阴影里。 李沐阳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手枪,目光阴鸷地盯着前方的一片空地。 在他周围,埋伏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保镖,个个都是见过血的亡命徒。 “少爷,时间到了。”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那个买家来了吗?”李沐阳冷冷问道。 “来了,就在前面。” 远处,两束车灯刺破黑暗。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 李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开场了。 与此同时。 距离乱葬岗两公里外的一棵大树上。 楚啸天如同鬼魅般蹲在树杈上,黑色的风衣将他完美地融入夜色之中。 他手里捏着那枚鬼门针,双眼泛着幽幽的金光。 在他的视野里,前方的乱葬岗,此刻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场笼罩。 一股是李沐阳那帮人的,杀气腾腾,红得发黑。 而另一股…… 却是来自地下的。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紫黑色死气,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地底冒出来,如同喷泉一般。 而在那死气的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看来今晚热闹了。” 楚啸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不仅有人,还有‘鬼’。” 他看向那辆正在驶入包围圈的面包车。 车里坐着的,赫然是他的“好兄弟”方志远。 而在方志远的头顶,一团漆黑如墨的死气已经凝聚成形,那是一个巨大的“死”字。 “李沐阳啊李沐阳。” 楚啸天低声自语。 “你以为你在钓鱼。” “殊不知,这乱葬岗里的东西,把你当成了点心。” 他纵身一跃,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鹏,无声无息地滑翔入黑暗之中。 猎杀,开始。 那是面包车熄火的声音。 引擎发出一阵仿佛患了哮喘般的抖动,彻底没了声息。 方志远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被乱葬岗夜晚特有的湿冷空气激得打了个哆嗦。他紧了紧怀里那个用红布包裹的紫檀木匣子,那是他今晚翻身的筹码——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尊”,虽然是高仿做旧的,但他自信能骗过那个神秘买家。 “鬼地方。” 他骂了一句,鞋底踩在腐烂的枯叶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四周太静了。 除了风穿过树梢发出的呜咽,就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人呢?” 方志远冲着前方黑暗喊了一嗓子,声音有些发颤。 啪! 两道强光灯毫无征兆地在前方亮起,光柱如同实质般捅穿了黑暗,直直地打在方志远脸上。 方志远惨叫一声,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瞳孔在强光刺激下剧烈收缩,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怀里的木匣子差点脱手。 “方老板,这么急着见阎王?” 那声音经过扩音器的处理,带着一股子电流的杂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又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弄。 方志远眯着眼,透过指缝,勉强看清了光源后方。 几个黑影绰绰,手里端着长条状的东西,黑洞洞的管口正对着他。 那是枪。 方志远的腿瞬间软了半截。 “李……李少?”他听出了这个声音,那个他在酒局上极力巴结,像条狗一样讨好的上京李家二少爷。 李沐阳从车里钻出来,手里那把黑色的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最后稳稳地握住,枪口并没有指着方志远,而是随意地垂向地面。 这种无视,比直接瞄准更让人绝望。 “是我。” 李沐阳慢慢踱步走近,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身后,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方志远所有的退路。 “李少,您这是……”方志远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着,试图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咱们不是说好……” “说好什么?”李沐阳打断了他,走到距离方志远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歪着头打量着这只待宰的羔羊,“说好让你把这假货卖给我,然后卷钱跑路?” 方志远心头咯噔一下,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被看穿了。 “误会!李少,这是天大的误会!”方志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手里的木匣子高高举起,“这真是好东西,我哪敢骗您啊!咱们是兄弟……” “兄弟?”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方志远,你也配?” 他抬起脚,猛地踹在方志远肩膀上。 方志远整个人向后滚去,怀里的木匣子摔在地上,啪嗒一声摔成了两半,里面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了底部那还没干透的做旧胶水。 证据确凿。 李沐阳踩碎了一块瓷片,脚尖碾了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想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李沐阳蹲下身,冰冷的枪管拍了拍方志远满是冷汗的脸颊,“但我今天心情好,打算给你个机会。” 方志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李少您说!只要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给楚啸天打电话。” 李沐阳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 “告诉他,你挖到了关于《鬼谷玄医经》下半部的线索,让他立刻过来。” 方志远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恐。 原来,他只是个饵。 真正的猎物,是楚啸天。 “怎么?不愿意?”李沐阳打开了手枪保险,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乱葬岗显得格外刺耳。 “愿意!我愿意!”方志远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得连屏幕都快划不开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这风不对劲。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湿气的夜风,而是一种干燥的、仿佛带着铁锈味的腥风。 树林里的虫鸣声,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李沐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什么味道?” 他闻到了一股腐臭味,像是埋在地底几十年的棺材板被强行撬开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此时此刻,两公里外的大树上。 楚啸天并没有动。 他像是一尊雕塑,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到了与周围环境完全一致。 在他的视野中,乱葬岗地下的那股紫黑色死气,突然暴动了。 原本只是像喷泉一样涌出,现在却像是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迅速在地表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辨的黑雾。 而这层黑雾,正顺着李沐阳等人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 “蠢货。” 楚啸天心里冷哼一声。 这乱葬岗既然被称为凶地,自然有它的道理。这里是上京城的“白虎衔尸”格局,阴气常年淤积不散。 李沐阳带这么多人,这么多把枪,身上的阳气和杀气太重,直接冲撞了这里的地磁场,打破了原本脆弱的平衡。 那地底下的东西,被惊醒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死寂。 李沐阳猛地回头。 只见最外围的一个保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拖住了一样,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后折叠。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保镖的脊椎直接断成了两截,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七窍流血,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谁?!” 李沐阳头皮发麻,举枪四处乱指。 “谁在那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其余的保镖迅速收缩防线,将李沐阳围在中间,一个个神情紧张,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然而,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越来越浓的雾气。 那雾气很怪,手电筒的光打上去,竟然像是被吞噬了一样,照不出两米远。 “李……李少……” 方志远瘫坐在地上,牙齿打颤,指着刚才那个死掉的保镖尸体。 “他……他在动……” 李沐阳顺着方志远的手指看去。 那个脊椎已经断掉的保镖,此刻竟然正在地上缓慢地蠕动。他的四肢像是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僵硬地抽搐着,一点点撑起身体。 咯吱,咯吱。 骨头摩擦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那尸体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的惊恐,而是一种极度的扭曲和……兴奋? 它的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开火!给我开火!” 李沐阳崩溃地大吼。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那具诡异的尸体上。 血肉横飞。 那尸体被打得千疮百孔,甚至一条胳膊都被打断了飞出去,但它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了,猛地一跃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直接扑倒了最近的一名保镖。 撕咬。 疯狂地撕咬。 惨叫声、枪声、骨裂声,瞬间混成一片。 乱葬岗,活了。 不只是那一具尸体。 周围的泥土开始松动,一只只惨白、腐烂的手破土而出,抓住那些保镖的脚踝,将他们往下拉。 原本杀气腾腾的伏击圈,眨眼间变成了修罗场。 李沐阳彻底慌了。 他虽然心狠手辣,但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力量! “撤!快撤!” 他转身就往车里钻。 可是车门刚拉开,一只黑漆漆的手就从车座底下伸出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手冰冷得像铁块,力大无穷。 李沐阳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捏碎了,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大脑。他拼命挣扎,手里的枪对着车底乱开,却根本打不中目标。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是一枚银针。 在车灯的照射下,那银针拖着一道金色的尾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只黑手的“手腕”处——如果那团黑气有手腕的话。 吱——!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金属摩擦玻璃。 那黑手触电般缩了回去,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李沐阳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他抬起头,顺着银针飞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几米外的一块巨石之上,立着一个人影。 第1748章 半明半暗,宛如神魔 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里把玩着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那是楚啸天。 但他此时的样子,比这满地的鬼怪更让人胆寒。 楚啸天居高临下,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在发光,那是内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李沐阳,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大礼?” 楚啸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枪声和惨叫声,钻进李沐阳的耳朵里。 “看样子,你自己先享受上了。” 李沐阳脸色惨白,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羞辱。他费尽心机布下的局,结果自己差点先死了,还要靠死对头来救? “楚啸天!你少在那说风凉话!”李沐阳爬起来,躲到一辆越野车后面,色厉内荏地吼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你自找的。” 楚啸天没有理会李沐阳的咆哮,他的目光扫过战场。 那些保镖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背靠背围成一圈,已经被吓破了胆,只能盲目射击。 而地底下的阴煞之气还在不断增强。 如果不尽快解决,今晚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他自己。 “不想死的话,就让你的人停火。” 楚啸天冷冷地说道。 “他们的枪声只会激怒地底下的煞气。” “停火?你疯了?停火我们就死定了!”李沐阳吼道。 “不停火你死得更快。”楚啸天懒得废话,手腕一抖。 三枚银针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三个还在疯狂扫射的保镖手腕麻穴上。 枪声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正在扑杀的“活尸”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失去了攻击目标的瞎子,在原地茫然地转动着脑袋。 “听着。” 楚啸天从巨石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所有人,屏住呼吸。身上的伤口如果不止血,血腥味会引来更恐怖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 “赵天龙!” “在!” 黑暗中,一个魁梧的身影猛地窜出。赵天龙早就潜伏在侧,此刻手里提着一把特制的精钢短刀,护在楚啸天身侧。 “守住乾位,别让那边的阴气冲过来。” “是!” 赵天龙二话不说,冲到那个方位,一刀劈散了一团试图靠近的黑雾。 楚啸天看向李沐阳,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的血,是最好的引子。” 李沐阳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楚啸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啪! 楚啸天抓起李沐阳正在流血的手掌,手指在他伤口处飞快地点了几下。 原本流血不止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你……”李沐阳刚要骂人。 “闭嘴。” 楚啸天转身,看向场地中央。 那里,那个原本被他当做诱饵的方志远,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而在方志远的头顶,一团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鬼脸正缓缓压下来,想要吞噬他的生魂。 那是“阴煞魁首”。 这乱葬岗千年的怨气所化。 “救……救命……”方志远看到了楚啸天,就像看到了亲爹一样,涕泪横流,“啸天!咱们是兄弟!救我!我不想死!” 楚啸天面无表情。 救? 当然要救。 方志远这条命留着还有用,他肚子里的那些商业机密,还有他和李家勾结的证据,还没吐出来呢。 “赵天龙,借刀一用。” 赵天龙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短刀抛了过来。 楚啸天接刀在手,气势陡然一变。 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脚踩七星步,在地上快速移动,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震荡开来,将周围涌动的黑雾逼退。 “鬼谷玄医,一针定魂,二针锁魄,三针斩鬼神!” 他低喝一声,手中的银针不要钱似的洒了出去。 那些银针并没有射向方志远,而是钉在他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图案。 嗡! 空气中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 那个即将吞噬方志远的黑色鬼脸像是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发出凄厉的咆哮,被狠狠地弹了回去。 紧接着,楚啸天动了。 他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裹挟着他体内修炼多年的纯阳真气,狠狠地斩向那团黑雾的核心。 噗嗤! 仿佛热刀切入黄油。 黑雾被一刀两断。 一声不甘的怒吼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震得人头晕目眩。 黑雾翻滚着,似乎想要重组。 “还想跑?” 楚啸天冷笑,左手猛地拍在地面上。 “镇!” 刚才布置下的银针阵法瞬间被激活,一道道微弱的金光从地下升起,交织成一张网,将那团黑雾死死地困在中间。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九阳锁煞阵”。 黑雾在金光中疯狂左冲右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体积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颗漆黑的珠子,掉落在地上。 周围那些摇摇晃晃的活尸,在黑雾消散的瞬间,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纷纷倒地,重新变回了死尸。 风停了。 雾散了。 月光重新洒在乱葬岗上,照亮了这一地的狼藉和鲜血。 幸存下来的几个保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如同看着神明。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段。 楚啸天捡起地上那颗黑色的珠子,入手冰凉刺骨。这是“阴煞珠”,虽然邪门,但也是炼制某些特殊药物的极品材料。 这才是他今晚最大的收获。 他转过身,看向李沐阳。 李沐阳靠在车轮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的计划彻底破产了,不仅没杀掉楚啸天,反而被楚啸天救了一命,这种屈辱感让他几乎发狂。 但他不敢动。 因为赵天龙正拿着一把捡来的突击步枪,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楚啸天……”李沐阳咬牙切齿,“今天算你运气好。” “运气?” 楚啸天把玩着手里的阴煞珠,慢慢走向李沐阳。 “李大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走到李沐阳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在商场上,你可能有点本事。但在这种地方……” 楚啸天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是我的主场。” 李沐阳脸皮抽动,强撑着说道:“你敢杀我?我是李家的人!我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整个上京都会翻天!” “杀你?” 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杀你太便宜你了。” 他蹲下身,盯着李沐阳的眼睛。 “我要留着你,看着你一点点失去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家族、你的财富、你的地位。”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们李家连根拔起的。” 说完,楚啸天站起身,一脚踢在那个被吓傻的方志远屁股上。 “别装死了,带上你的破烂,跟我走。” 方志远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到楚啸天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李沐阳一眼。 “赵天龙,走了。” 楚啸天挥了挥手,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赵天龙冷冷地看了李沐阳一眼,收起枪,跟了上去。 李沐阳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楚啸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对着黑暗咆哮。 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过后,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了。 …… 离开乱葬岗后,越野车疾驰在返回市区的公路上。 赵天龙在开车,方志远缩在后座角落里,瑟瑟发抖。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手里依然捏着那颗阴煞珠,感受着里面蕴含的狂暴能量。 “那个……啸天啊……” 方志远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 “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哥哥我这就交代了。这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少来这套。” 楚啸天头也没回,声音冷淡。 “方志远,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见利忘义,两面三刀。” 方志远尴尬地笑了笑:“那都是过去……都是为了生存嘛。你看,我这次虽然是被逼的,但也算是帮你把李沐阳引出来不是?” “引出来杀我?”楚啸天反问。 方志远瞬间噎住了,冷汗又流了下来。 “不过,你确实还有点用。” 楚啸天透过后视镜,看了方志远一眼。 “李家在城西的那块地皮,一直拿不下来,是因为那里有个钉子户,对吧?” 方志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那老头是个倔驴,李沐阳派人去闹了好几次都没用。” “那老头手里,有一样东西,是我需要的。”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根据《鬼谷玄医经》里的记载,那个所谓的“钉子户”,其实是个隐姓埋名的守墓人。他守着的东西,正是开启某个古老宝藏的钥匙之一。 而李家之所以想要那块地,也是得到了某种风声。 “你想办法,帮我接触那个老头。”楚啸天命令道。 “这……”方志远有些为难,“那老头油盐不进,连李家的面子都不给,我……” “你能做到。” 楚啸天打断了他。 “因为你知道李家的底牌,你也知道怎么跟这种江湖人打交道。更重要的是……” 楚啸天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异。 “你现在只能靠我。” “李沐阳不会放过你。除了我,没人能保住你的命。” 方志远看着楚啸天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楚啸天这条船,再也下不去了。 “行!我去办!”方志远咬了咬牙,“只要能保命,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去给你摘!” 楚啸天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上京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李沐阳今晚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报复只会更疯狂。 但他不在乎。 有了这颗阴煞珠,他的修为又能精进一步。 而且,那个守墓人手里的东西,很可能关系到他身世的秘密。 “叮铃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他接起来的时候,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熟悉而妩媚的声音。 “楚先生,今晚的烟火表演,好看吗?” 是柳如烟。 这个女人,消息居然这么灵通? “柳总的消息渠道,真是让人佩服。”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哪里哪里,只是刚好路过罢了。”柳如烟在电话那头轻笑,声音酥软入骨,“听说李家二少爷今晚在乱葬岗栽了个大跟头,现在正满世界找医生治他的‘怪病’呢。” 怪病?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当然。 刚才他给李沐阳止血的时候,顺手在他体内留下了一道暗劲。 那道劲气会慢慢侵蚀李沐阳的经脉,让他每到子夜时分就浑身剧痛,如同万蚁噬心。除了楚啸天,这世上没人能解。 “所以,柳总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看笑话?” “当然不是。”柳如烟的声音变得正经了几分,“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最近和李家走得很近。听说他们打算联手,在下周的古玩拍卖会上,对你进行绞杀。” “哦?” 楚啸天挑了挑眉。 “而且,我听说,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株千年血灵芝。” 千年血灵芝! 楚啸天心中一动。 那正是治疗妹妹病情所需的最后一味主药!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们布下的下一个局吗? 用血灵芝做饵,逼他入局,然后联合绞杀。 “多谢柳总提醒。” “别客气,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嘛。”柳如烟笑道,“如果你真能拿到血灵芝,我不介意……给你一点额外的奖励哦。” 电话挂断。 楚啸天握着手机,眼中战意涌动。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管是李家,还是王德发。 这一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车子驶入市区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光映照在楚啸天棱角分明的脸上,半明半暗,宛如神魔。 第1749章 要守黑市的规矩 方志远是被一脚踹下车的。 柏油马路粗糙的颗粒蹭破了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顾不上擦拭渗出的血珠,连滚带爬地冲向路边的绿化带,“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晚饭混着酸水涌出喉咙。 豪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猩红的残影,眨眼间消失不见。 那个疯子。 方志远瘫坐在草地上,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刚才在车里,楚啸天并没有对他动粗,甚至连句狠话都没多说。但那种被太古凶兽盯上的窒息感,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让人绝望。 “叮。” 手机震动。 方志远哆嗦着手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银行转账提醒。 五百万。 紧接着是一条没有任何署名的短信:【办事经费。不够再要。事情办砸了,给自己买口好棺材。】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方志远看着那串数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哪里是钱,这分明就是买命的阎王帖。 …… 上京,仁爱私立医院。 特护病房的隔音效果极好,但此刻,依旧能隐约听到里面传出的凄厉惨叫,像是濒死的野兽。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滑开。 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王德发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满脸横肉堆起一抹油腻的笑意,慢悠悠地走向病房。 门口的两个保镖刚想阻拦,看清来人后,立马低头退到两边。 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昔日风流倜傥的李家二少爷李沐阳,此刻正被五根以此特制的皮带死死捆在床上。他浑身青筋暴起,眼球充血突出,嘴里塞着防止咬舌自尽的压舌板,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响。 那一身名贵的丝绸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剧痛而痉挛扭曲的肌肉线条。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00:00。 子夜。 “啊——!!!” 李沐阳猛地挺起胸膛,整张床都在剧烈震颤,仿佛有一万只蚂蚁正在啃食他的骨髓,那种痒痛钻心入肺,根本没法抓挠。 旁边的几个专家满头大汗,看着仪器上乱跳的数据束手无策。 “王……王总……” 主治医生看到王德发,像是看到了救星,战战兢兢地迎上来,“二少爷这病太怪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疼……止痛药用到极量都没用。” 王德发没理会医生,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痛不欲生的李沐阳。 “啧啧啧,李二少,这是怎么话说的?” 王德发盘着核桃的手停了下来,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听说你去乱葬岗找乐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撞邪了?” 李沐阳死死盯着王德发,眼角崩裂,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想说话,但嘴里的压舌板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行了,别瞪我。我是来帮你的。” 王德发挥挥手,示意医生把压舌板取下来。 “楚……楚啸天……” 李沐阳刚一获得自由,嘶哑的咆哮声就从喉咙里炸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如恶鬼。 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也不点火,放在鼻端贪婪地嗅了嗅,“杀他?拿什么杀?就凭你手下那群废物?还是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李沐阳喘着粗气,指甲深深抠进床单里,“王叔,你既然来了,就别看戏。我知道你也想动楚家。” “聪明。” 王德发嘿嘿一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肥硕的身躯把椅子压得吱呀作响,“楚家那小子邪门得很。我查过了,他消失这几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回来之后,医术、身手都深不见底。你今晚吃的亏,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给我下了毒……”李沐阳疼得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说……除了他没人能解……” “毒?未必。” 王德发眯起眼睛,老谋深算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我已经联系了南洋那边的‘阿赞’,明天就到。解这小子的手段,应该不难。” 李沐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真的?” “我王德发从不骗合作伙伴。” 王德发把玩着手里的核桃,“不过,二少爷,咱们得谈谈价钱。那株千年血灵芝,我原本打算自己留着炖汤喝。现在拿出来做局,成本可不低。” “只要能弄死楚啸天……”李沐阳脸上浮现出怨毒的神色,“城南那块地皮,我让给你。”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猛地一顿,随即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怪笑。 “痛快!还是李二少爽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下周的拍卖会,我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那株血灵芝是真货,只有真饵,才能钓到大鱼。到时候,我要让他人财两空,跪在你我面前求死不能!” 李沐阳在剧痛中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要亲手……剐了他。” …… 与此同时,西郊半山别墅。 这里是楚家仅剩的一处产业,位置偏僻,常年无人打理,庭院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楚啸天盘膝坐在二楼露台,头顶是一轮清冷的残月。 在他面前,悬浮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珠子。珠体表面流转着诡异的乌光,像是有一层浓雾在不断翻涌,隐约还能听到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 这就是从守墓人那里夺来的阴煞珠。 至阴至邪之物。 普通人碰一下,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是大补之物。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典,更是无上修真法门。医武同源,这阴煞之气入体,正好可以中和他体内过于刚猛的纯阳真气,达到阴阳调和的境界。 “吸!” 楚啸天低喝一声,张口一吸。 那颗阴煞珠猛地颤抖起来,化作一道黑线,直接钻入他的口中。 轰! 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瞬间在他体内炸开,顺着经脉疯狂游走。楚啸天的皮肤表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眉毛、头发都被冻得僵硬。 但他脸色未变,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腾咆哮,死死压制住这股乱窜的阴煞之气,将其一点点炼化、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楚啸天身上的白霜才缓缓褪去。 他猛地睁开眼。 两道金芒在瞳孔中一闪而逝,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 “呼……” 一口浊气吐出,竟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笔直的气箭,射出三米多远才消散。 “果然有些门道。” 楚啸天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修为恢复了三成。那个守墓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这阴煞珠里,竟然藏着一丝残缺的神念。” 刚才炼化时,他在珠子里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正对着一张泛黄的地图膜拜。而那地图上标记的一个红点,赫然就是楚家老宅的位置! 这绝不是巧合。 当年的楚家灭门惨案,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势力? “少主。”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赵天龙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和几份文件,恭敬地站在露台门口。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如今看楚啸天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查到了?”楚啸天没回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查到了。” 赵天龙放下托盘,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是‘德发集团’旗下的万宝斋。表面上看是正规的古玩拍卖,但实际上,暗地里还设了一个‘黑市局’。只有拿到特殊邀请函的人才能进那个场子。” “千年血灵芝,就在黑市局里拍。” 楚啸天看着照片上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德发……这老狐狸是想把我引进去,然后关门打狗?” “少主,这肯定是个陷阱。” 赵天龙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我打听到,王德发最近重金聘请了一批海外雇佣兵,还和上京几个地下势力的头目频繁接触。那个黑市局,恐怕是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 楚啸天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晨雾缭绕的城市轮廓,“那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他的龙潭深,还是我的拳头硬。” “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方志远那边已经把流动资金转过来了,加上柳小姐刚才打过来的一笔‘定金’,一共三亿。”赵天龙有些担忧,“但据我所知,那株血灵芝的起拍价就在两个亿,这点钱……恐怕不够。” 三亿。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在那种销金窟里,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王德发既然要做局,肯定安排了托儿把价格抬到天上去,目的是要榨干他所有的筹码。 “钱不够,那就用别的东西凑。” 楚啸天转身走进房间,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那是他回上京时带的唯一个行李。 拉链拉开,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几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瓶瓶罐罐,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赵天龙愣了一下,“少主,这是……” “既然是黑市,那就要守黑市的规矩。”楚啸天随手拿起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掂了掂,“以物易物,有时候比钱好使。” 这瓶子里装的,是他这几年在深山老林里随手炼制的“回春丹”。 对于修真者来说,这是垃圾。 但对于那些腰缠万贯却怕死得要命的富豪来说,这就是能买命的神药。 “备车。” 楚啸天将帆布包甩在肩上,“去古玩街,找孙老。” …… 第1750章 老王最疼我了 上京古玩街,聚宝斋。 清晨的古玩街还没什么游客,只有几个早起摆摊的小贩在吆喝。 聚宝斋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檀香。 孙老带着一副老花镜,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一只青花瓷碗。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啸天?这么早。” 孙老放下瓷碗,颤巍巍地站起来,“快坐,快坐。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李家那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虽然早已隐退江湖,但孙老的消息渠道依然灵通。 “几只苍蝇而已,不碍事。” 楚啸天扶着孙老坐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孙老,这次来,是想请您帮我掌个眼。” “你是为了那株血灵芝?” 孙老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啸天啊,听老头子一句劝,这次拍卖会,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 “那东西……不详。” 孙老摘下眼镜,揉了揉浑浊的眼睛,“万宝斋放出的消息说是千年血灵芝,但我托老朋友看过照片。那东西确实是血灵芝不假,但年份……恐怕不止千年。而且,那灵芝的根部缠绕着一股黑气,像是从什么极阴之地挖出来的。” “如果是用来救命,这东西搞不好会变成催命符。” 极阴之地? 楚啸天心中一动。 妹妹的病是九阴绝脉,体内阴气过盛,原本需要至阳之物来压制。血灵芝虽然是阳性,但如果生长环境特殊,确实可能发生变异。 但如果是变异的血灵芝…… “孙老,您确定根部有黑气?”楚啸天追问。 “千真万确。”孙老压低了声音,“那是尸气。这株灵芝,恐怕是在古墓的棺材板上长出来的,吸的是死人的血肉精华。也就是所谓的‘尸血芝’。” 尸血芝! 楚啸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真是天助我也!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治疗九阴绝脉有两套方案。第一套是以纯阳之物强行镇压,治标不治本;第二套,则是以毒攻毒,置之死地而后生,用的正是这阴阳共生的“尸血芝”! 这东西比纯正的血灵芝还要珍贵百倍! 王德发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宝贝。他以为这是个烫手山芋,想用来坑人,却不知道这正是楚啸天梦寐以求的圣物。 “孙老,多谢提醒。” 楚啸天站起身,对着孙老深深一拜,“这东西,我志在必得。” 孙老看着楚啸天坚毅的侧脸,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脾气跟你爹一模一样。罢了,既然你执意要去,这个你拿着。” 说着,孙老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是黑市拍卖会的入场券。本来是给我这把老骨头的,但我腿脚不便,去不了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你拿着它,能省不少麻烦。” 楚啸天接过请柬,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谢了。” 走出聚宝斋,阳光有些刺眼。 赵天龙早就在车旁候着了,“少主,接下来去哪?” 楚啸天看着手里那张印着黑色骷髅头的请柬,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去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 “苏晴。”楚啸天报出了一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赵天龙愣住了。 苏晴?那个背叛少主,投奔王德发怀抱的前女友? “少主,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她现在可是王德发的小情人,万一……” “正因为她是王德发的人,有些消息,只有她知道。”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寒光。 王德发想做局杀人。 那他不妨先在这个局里,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钉子。 苏晴那个女人,虚荣、贪婪、愚蠢。 这种人,最好利用。 “开车。” 黑色的轿车轰鸣一声,汇入滚滚车流,朝着上京最繁华的商业区驶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一身职业装的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咚咚。” 秘书推门进来,“柳总,楚啸天刚刚去了聚宝斋,见了孙老。现在……他的车正往万达广场开去。” “万达广场?” 柳如烟晃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去那里做什么?买衣服?” “据我们的人回报,他在一家名为‘唯爱’的珠宝店门口停下了。苏晴小姐……正好在那里挑首饰。”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令人眩目。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殷红的酒液沾在唇角,像极了某种危险的诱惑。 “这就是男人吗?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去找旧情人叙旧?” “不过……” 柳如烟放下酒杯,眼中的笑意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楚啸天,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要是你就这么死在女人手里,那这出戏,可就太无聊了。”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通知下去,拍卖会那天,给我留个最好的包厢。” “我要亲眼看着,这条过江龙,到底能不能压得住地头蛇。” 万达广场,唯爱珠宝旗舰店。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行人匆忙或悠闲的腿脚。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那是金钱混合着欲望特有的气息。 “把这条、这条,还有那个祖母绿的戒指,都给我包起来。” 苏晴坐在天鹅绒的高脚椅上,手指在柜台玻璃上随意点着。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最新款高定连衣裙,手腕上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整个人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奶油的波斯猫,慵懒、富贵,却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急切。 柜姐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去。 “苏小姐眼光真好!这款祖母绿戒指可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王总对您可真舍得。” 听到“王总”两个字,苏晴涂着厚厚粉底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就被那个巨大的鸽子蛋钻戒闪烁的光芒掩盖了。 “那是,老王最疼我了。”她故意提高了嗓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某种心虚,“不像某些穷酸鬼,连个银戒指都买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转过头,视线恰好撞上了刚刚推门而入的那个身影。 玻璃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啸天单手插兜,迈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但这身行头穿在他身上,却莫名地撑起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挺拔。 就像是一把藏在破剑鞘里的利刃,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必见血。 苏晴原本还在把玩戒指的手指猛地一僵。 真的是他。 那个被她像丢垃圾一样甩掉的男人,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个生日蛋糕都要打三份工的楚啸天。 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落魄。 没有胡子拉碴,没有借酒浇愁,甚至连那一双原本总是带着点卑微讨好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深不见底,像是一口枯井,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要掉进去。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 苏晴从椅子上跳下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咄咄逼人的声响。她双臂环抱,下巴扬起一个傲慢的角度,像是要把鼻孔怼到楚啸天脸上去。 “怎么?送外卖送到珠宝店来了?还是说,你是来这里蹭空调的?” 她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周围几个正在挑选首饰的贵妇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赵天龙跟在楚啸天身后,眉毛瞬间竖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刚要上前一步,却被楚啸天抬手拦住了。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苏晴一眼。 他的视线越过苏晴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刻薄的脸,落在了柜台最角落的一个托盘里。 那里放着几块未经雕琢的玉石原石,标价并不高,甚至因为卖相不好,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那个,拿给我看看。” 楚啸天指了指其中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柜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浑身名牌的苏晴,又看了看衣着寒酸的楚啸天,脸上职业化的假笑瞬间垮了下来。 “先生,那是赌石剩下的边角料,虽然便宜,但也得五万块。您……确定要看?” 柜姐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甚至懒得伸手去拿钥匙。 第1751章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五万块?” 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布料都快要崩开了,“楚啸天,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五万块,把你卖了都凑不齐!” 她走上前,一把挽住楚啸天的胳膊——当然不是为了亲热,而是为了羞辱。她把手腕上那个硕大的翡翠镯子晃了晃,几乎要怼到楚啸天的眼皮底下。 “看到没?这叫冰种帝王绿!王总送我的,三百万!你那五万块的破石头,拿回去垫桌脚都嫌硌得慌!” 楚啸天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镯子上。 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一团幽蓝色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医术,更有鉴宝之法。万物皆有气,人有人气,玉有玉气。 “三百万?” 楚啸天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镯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声音沉闷,毫无脆响。 “B货充A货,强酸洗过的注胶货色,成本大概两百块。你戴着它,不怕致癌?” 空气瞬间凝固。 柜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苏晴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的镯子,又看了看楚啸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你放屁!” 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这可是老王在正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就是嫉妒!你就是仇富!楚啸天,你真恶心,买不起就在这里泼脏水!”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苏晴的手却下意识地把镯子往身后缩了缩。王德发是什么人,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那个老狐狸,抠门得要死,真的会花三百万给她买镯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楚啸天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指在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上点了点。 “包起来。我要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拍在玻璃柜台上。 那不是银行卡。 而是一张印着金色骷髅头的邀请函。 刚才在孙老那里拿到的黑市拍卖会入场券。 他并没有把卡递给柜姐,而是“不小心”让它在柜台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收回口袋,换成了一张普通的储蓄卡。 但这两秒,对苏晴来说,足够了。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个骷髅头标志…… 她跟了王德发这么久,当然见过那个标志!那是上京黑市的最高级别入场券!据说只有身价过百亿,或者在某个领域有通天手段的大佬才能拥有! 就连王德发,费尽心思也只弄到了一张普通座位的票,还在她面前吹嘘了好几天。 楚啸天怎么会有? 而且还是烫金的至尊VIP版? “刷卡。” 楚啸天语气平淡。 柜姐还在发愣,赵天龙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啊……好,好的!”柜姐被赵天龙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过储蓄卡。 “滴。” 交易成功。 五万块。 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块石头里蕴含的“气”,却是无价之宝。 苏晴死死盯着楚啸天,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楚家还有什么隐藏的资产?或者是他那个死鬼老爹留下了什么翻盘的底牌? 不,不可能!楚家早就破产了,连祖宅都被查封了! 那这张入场券……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孙老! 刚才那个秘书说,楚啸天去见了孙老! 难道是孙老给他的? 如果是孙老给的,那就意味着…… 苏晴的目光落在了那块被柜姐打包好的破石头上。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楚啸天又刚刚从他那里出来,然后直奔这里,毫不犹豫地买下这块看似垃圾的石头…… 捡漏! 这绝对是捡漏! 这块石头里,一定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贪婪像毒蛇一样,瞬间吞噬了苏晴的理智。她顾不上刚才的尴尬,几步冲到柜台前,一把按住了那个包装袋。 “慢着!” 她喘着粗气,眼睛里冒着绿光,“这块石头,我要了!” 柜姐拿着打包袋的手僵在半空,一脸为难,“苏小姐,这……这位先生已经付款了……” “我出十倍!” 苏晴伸出一根手指,指甲尖都要戳到楚啸天的鼻尖上,“五十万!我要了!” 她挑衅地看着楚啸天,仿佛在说:跟我斗?拿钱砸死你! 楚啸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 鱼,咬钩了。 “苏晴,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楚啸天伸手去拿袋子,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几分故意为之的犹豫。 这种犹豫在苏晴眼里,就是心虚!就是不舍! “一百万!” 苏晴尖叫着报出了一个数字,整个人都要趴在柜台上了,“我出一百万!把东西给我!”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一块五万块的破石头,转眼翻了二十倍?这女人疯了吧? 赵天龙在旁边看得眼角直抽抽。少主这一招,太损了。 楚啸天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看了一眼苏晴,又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咬了咬牙。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它是……” 说到一半,他猛地闭嘴,像是差点泄露了什么天机。 他越是这样,苏晴就越是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石头里绝对有大宝贝!说不定价值连城!要是能把它拿下来送给王德发,自己在王家的地位岂不是稳了?说不定还能把那个黄脸婆挤走,正式上位! “两百万!” 苏晴红了眼,直接把王德发给她的那张副卡拍在桌子上,“刷卡!现在就刷!我看谁敢跟我抢!” 柜姐的手都在抖。 两百万啊!光提成就能顶她好几年的工资! 她偷偷看了一眼楚啸天,见对方没有再加价的意思,反而是一脸愤恨和无奈,立刻心领神会。 “好的苏小姐!马上为您办理!” “滴——” 两百万划走。 苏晴像抢劫一样把那个袋子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楚啸天,这就是差距!没钱,就别学人家玩古董!” 她得意洋洋地抚摸着那个袋子,仿佛里面装的是传国玉玺。 楚啸天站在原地,拳头紧握,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气得不轻。 “苏晴,你会后悔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后悔?”苏晴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只后悔当初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废物!你就等着哭吧!”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昂地走出了珠宝店。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楚啸天紧绷的身体才瞬间放松下来。 哪还有半点愤怒的样子?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少主……”赵天龙有些懵,“那块石头……” “一块普通的废料,里面全是裂纹,切开就是一堆粉末。”楚啸天淡淡地说道,随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拿去向王德发邀功好了。” “两百万,买一堆粉末?”赵天龙瞪大了眼睛,随即忍不住咧开了大嘴,“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贪婪会让人变蠢。” 楚啸天转身往外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 半小时后。 王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王德发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肥硕的脸上写满了精明和算计。 “你是说,楚啸天那小子手里有黑市拍卖会的至尊邀请函?” 他眯着眼睛,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苏晴。 苏晴此刻正像献宝一样,把那块没拆封的石头放在桌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千真万确!亲爱的,我看的一清二楚!那骷髅头是烫金的,绝对错不了!” 她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王德发的大腿上,手臂勾住他肥腻的脖子,“而且啊,他是从孙老那里出来的。这块石头,肯定也是孙老指点他买的。他当时可紧张了,死活不肯撒手,要不是我机灵,直接砸了两百万把它抢过来,这宝贝就被他拿走了!” 王德发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孙老…… 那个老不死的,在古玩界确实有点门道。难道楚家真的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他伸手拿起那块石头,掂了掂。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亲爱的,快切开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是极品翡翠呢!到时候咱们把它拿到拍卖会上去,肯定能大赚一笔!”苏晴催促道,眼里满是期待。 王德发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专门用来开石的小刀。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也玩过几年赌石,基本的切口还是会找的。 第1752章 得送到火候才行 “滋啦——” 刀锋划过石头表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刀下去。 灰白色的切面,全是杂质。 苏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没事,没事,这叫雾层!好东西都在里面呢!” 王德发脸色沉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第二刀。 依然是灰白色的石头,甚至还崩出了几个细小的裂纹。 办公室里的空气开始变得凝重。 苏晴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这不可能啊……楚啸天当时明明……” “闭嘴!” 王德发一声怒吼,直接拿起桌上的镇纸,狠狠地砸在那块石头上。 “咔嚓!” 石头应声而碎。 没有绿光,没有奇迹。 只有一地灰扑扑的碎石渣子,甚至连做路基都嫌脆。 彻头彻尾的废料! 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是看着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苏晴被打得翻滚在地,嘴角渗出了鲜血。 王德发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指着苏晴的鼻子破口大骂:“蠢货!败家娘们!两百万!你就给老子买了一堆垃圾回来?!”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是楚啸天!是他坑我!他故意演戏……”苏晴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演戏?人家演戏你就信?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王德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 “楚啸天……” 他咬着牙,念叨着这个名字,眼里的凶光毕露。 “好小子,敢给老子下套。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以为这上京没人治得了你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方志远吗?我是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王总,稀客啊。怎么,想通了要跟我合作搞垮楚家那个余孽了?” “黑市拍卖会,我要让楚啸天那小子有去无回。” 王德发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另外,帮我查查孙老那个老不死的最近在搞什么鬼。敢给楚啸天撑腰,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挂断电话,王德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晴,厌恶地皱了皱眉。 “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苏晴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早已把精致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恨。 滔天的恨意在心中翻涌。 楚啸天! 这一切都是因为楚啸天!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挨打?怎么会在王总面前丢脸? “楚啸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苏!”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龙哥”的号码。 那是这一片混混头子的电话。 …… 夜色降临。 上京西郊,一座破旧的四合院。 这里是楚啸天现在的落脚点,也是曾经楚家的一处废弃别院。 院子里种满了草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味。 楚啸天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一口巨大的铜鼎前。鼎下燃着炭火,鼎内沸水翻滚,散发出诡异的幽蓝色光泽。 他正在炼药。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洗髓液。 不仅能洗筋伐髓,强化肉身,更是修炼古武的基础。 这一次的黑市拍卖会,绝不仅仅是买卖东西那么简单。柳如烟那个女人在看戏,王德发在磨刀,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都在盯着他这块肥肉。 他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那群饿狼中杀出一条血路。 “啸天。”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秦雪端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走了过来。她穿着白大褂,长发随意挽起,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妹妹刚睡下,情况还算稳定。” 她把药碗递给楚啸天,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这样没日没夜地修炼,身体吃得消吗?” 楚啸天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在腹中化作一团烈火,迅速游走四肢百骸。 “我没时间了。” 他擦了擦嘴角,目光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那些人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必须比他们更快,更狠。” 秦雪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听说你去见了苏晴?” “嗯。” “她……没为难你吧?”秦雪的声音有些迟疑。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这个一直默默支持自己的女孩,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一只跳梁小丑而已,还不配让我放在心上。” 他伸手从鼎里捞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药。 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虽然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 成了。 洗髓丹。 “有了这个,明天的拍卖会,我有十成的把握。”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木门的声音。 “砰!砰!砰!” “楚啸天!给老子滚出来!” 粗暴的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楚啸天眼神一凛,手中的丹药瞬间收入掌心。 秦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楚啸天的衣袖,“是谁?” “送死的人。” 楚啸天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衬衫,遮住了精壮如铁的肌肉。 “在屋里待着,别出来。” 他拍了拍秦雪的手背,然后转身走向院门。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原本平静的院子里,突然起风了。 枯叶卷起,围绕着他的脚边旋转。 门外。 七八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堵在门口,十几号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正在叫嚣。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满脸横肉。 “龙哥,就是这小子!” 苏晴从一辆车的后座上跳下来,指着刚走出门的楚啸天,那张肿胀的脸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给我打断他的腿!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 光头大汉把手里的钢管往掌心一拍,狞笑着走向楚啸天。 “小子,得罪了苏小姐,今晚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了。识相的,自己废一条腿,省得兄弟们动手。” 楚啸天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苏晴,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没把你打醒。”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苏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脸,但随即又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尖叫起来:“龙哥!别跟他废话!弄死他!出了事我担着!” “口气不小。”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上!废了他!” 十几号混混怪叫着冲了上来,手中的钢管砍刀带着风声,直奔楚啸天的要害。 秦雪躲在门缝后,吓得捂住了嘴巴,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然而,下一秒。 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楚啸天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进了人群。 “砰!” 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连人带棍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咔嚓!咔嚓!” 楚啸天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脆响。 那些平时凶神恶煞的混混,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短短半分钟。 地上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只剩下那个光头大汉,举着钢管僵在原地,双腿打摆子,裤裆里传来一股尿骚味。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向光头大汉。 “你……你别过来……我……我是跟王总混的……” 光头大汉吓得语无伦次,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楚啸天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这份大礼,我收下了。明天的拍卖会,让他把棺材准备好。” 说完,他随手一甩。 光头大汉重重摔在苏晴脚边,口吐白沫,翻起了白眼。 苏晴彻底傻了。 她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楚啸天,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送外卖的楚啸天吗? 楚啸天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回院子。 “关门。” 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混乱和恐惧隔绝在外。 只留下苏晴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 与此同时。 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柳如烟放下望远镜,红唇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精彩。” 她轻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波流转,“医术通神,武道宗师,心机深沉……楚啸天,你真是给了我太大的惊喜。” “小姐,要不要接触一下?”副驾驶上的保镖低声问道。 “不急。” 柳如烟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投向那座看似破旧的小院,眼神愈发炽热。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但这炭,得送到火候才行。” “明天拍卖会,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我很期待,当你面对整个上京权贵的围剿时,还能不能像今晚这样,从容不迫?” 第1753章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雪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刚从猎枪下逃生的幼鹿。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卖员冲锋衣上,连个褶皱都没多出。 “吓到了?” 楚啸天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手术刀。 秦雪下意识想点头,脖子却像是生了锈。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 人体骨骼的硬度她最清楚,医学院大体老师身上每一块骨头她都摸过。要想一拳把人的肋骨轰成粉碎性骨折,需要的不仅是蛮力,更是对发力点妙到毫巅的控制。 这是一个送外卖的能干出来的? “没……没有。” 秦雪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站直身体,职业本能让她目光落在楚啸天的手上,“你有没有受伤?那种冲击力,指骨很容易挫伤。” 楚啸天摊开手掌。 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别说挫伤,连皮都没破一块。 “我是大夫。” 他把脏了的湿巾团成球,准确地丢进五米开外的垃圾桶,“比你高明一点的大夫。” 秦雪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脑子里却突然蹦出那天他救治妹妹时的手法。那几根银针扎下去的位置,完全违背了现代解剖学逻辑,可效果却好得见鬼。 “那些人……”秦雪指了指门外,声音有些发颤,“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在上京黑白通吃,手段很脏。” “脏?”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眸底掠过一抹比夜色更浓的黑。 “比烂,我还没输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赵,来洗地。” 只有五个字。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进屋,仿佛刚才打残十几个人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秦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老实巴交、只会送外卖赚医药费的“楚哥”形象,正在寸寸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看不透、摸不着,却莫名感到安心的陌生人。 …… 门外,寒风刺骨。 苏晴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牙齿咯咯作响。 那个光头大汉就在她脚边两米处,像死猪一样抽搐着。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味和尿骚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跑。 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那个废物楚啸天,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 难道他以前都在装? 不可能! 如果他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去送外卖?为什么连给自己买个名牌包都要攒三个月的钱? “一定是偷袭……对,那些人轻敌了。” 苏晴神经质地念叨着,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她心里的恐惧和悔恨。 如果不分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 能打有什么用? 现在是法治社会,是金钱社会! 楚啸天打了王总的人,等于捅了天大的篓子。王总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嗡——” 地上的手机亮了。 是光头大汉的手机,屏幕破碎,上面跳动着“老板”两个字。 苏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事情办完了?那小子的手脚卸下来没有?” 听筒里传来王德发阴恻恻的声音,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 “王……王总……” 苏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凄厉,“我是苏晴啊!王总救我!光头哥他们……他们都被楚啸天那个疯子打残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 “你说什么?”王德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十几个人,干不过一个送外卖的?” “真的……太恐怖了……”苏晴语无伦次,“他就像鬼一样……王总,你快派人来接我,我怕他杀了我……” “废物!一群废物!” 王德发咆哮着,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在砸东西,“你在哪?别动,我让人去接你。敢动我的人,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挂断电话,苏晴瘫软在地上,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 楚啸天,你完了。 你会打又怎么样? 你能打十个,能打一百个吗? 你能打得过枪吗?能打得过权势吗? 明天的拍卖会,就是你的死期!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王德发脸色铁青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 病床上,光头大汉全身打满石膏,像个木乃伊一样吊在牵引架上,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粉碎性骨折,全身二十三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紧锁,“下手太狠了,而且专挑关节打。这种伤,以后别说拿刀,连拿筷子都费劲。而且……这手法很专业,像是拆解机器一样拆解了人体关节。” “专业?” 王德发转过身,肥硕的脸上横肉乱颤,“你是说那个送外卖的,是个练家子?” 医生推了推眼镜:“从伤口来看,是顶级的高手。而且力量极大,光头颅骨上的那一道裂纹,至少需要四百公斤的瞬间爆发力。” 四百公斤。 王德发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还是人吗? “王总,查到了。”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神色古怪,“楚啸天的背景很简单,除了前几年楚家破产那档子事,这几年他一直很老实,确实在送外卖。但是……” “有屁快放!” “但是最近几天,他好像变了个人。先是治好了秦家那个植物人丫头,然后又在古玩街捡漏了一个宣德炉,转手卖了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王德发冷笑一声,把核桃重重拍在桌上,“一百万就想跟我斗?那是蚂蚁撼树!” 他不在乎楚啸天能不能打。 这个社会,钱才是硬通货。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杀手请不到? 他在乎的是面子。 楚啸天那句“让他在拍卖会上准备好棺材”,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明天就是万宝楼的年度大拍。 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要是让那个送外卖的在他头上拉屎,他王德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联系‘鬼手’张三。” 王德发眯起眼睛,瞳孔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让他明天跟我去拍卖会。还有,给局子里那几位打个招呼,就说有个暴力狂徒,身上可能带着违禁品。” “王总,您的意思是……”秘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 王德发狞笑一声,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我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我要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杀了他。”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看看是你那双拳头硬,还是老子的钱硬! …… 次日,黄昏。 万宝楼。 这座位于上京市中心的仿古建筑,此刻灯火通明,宛如一座琉璃宝塔。 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随处可见,简直就是一场世界名车展。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香水的奢靡味道。 一辆黑色的老款桑塔纳显得格格不入,吭哧吭哧地停在了角落里。 车门打开。 楚啸天走了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普通的休闲西装,洗得干干净净,但地摊货的质感在周围那些动辄几十万的高定礼服衬托下,显得格外寒酸。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一身黑色劲装,像是一把归鞘的利刃,气息内敛,只有偶尔扫视四周的目光,才会流露出令人心悸的锋芒。 “楚先生,都安排好了。” 赵天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钱已经进了您的备用账户,另外,孙老已经在二楼雅座恭候。” 楚啸天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如水。 昨晚从那个宣德炉里提炼出的“庚金之气”,让他的《鬼谷玄医经》突破了第一层瓶颈。现在的他,五感敏锐到了极点。 即便隔着几十米,他都能听清那边保安耳麦里的杂音。 “哟,这不是我们的‘外卖拳王’楚啸天吗?”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打破了宁静。 楚啸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晴挽着王德发的胳膊,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像只骄傲的孔雀走了过来。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经过一夜的心理建设,再加上王德发的撑腰,她心里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扭曲的恨意。 “怎么?送外卖送到万宝楼来了?” 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捂着嘴咯咯直笑,“可惜啊,这里不是你能进的地方。今天的入场券,一张就要五十万验资。你送十年外卖,够买个厕所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不少人脸上露出看戏的表情。 上流社会的聚会太无聊了,这种穷小子闯入名利场的戏码,最能给他们解闷。 王德发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雾,直接喷向楚啸天的脸。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他笑眯眯地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现在跪下,从苏晴裤裆底下钻过去,叫三声姑奶奶,我可以考虑赏你个看门的工作。一个月三千,包吃包住,怎么样?这可是你送外卖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哄笑声四起。 “这王总太损了。” “不过这小子也是自取其辱,穿成这样就敢来万宝楼?” “估计是想混进去见见世面吧,这种底层人最喜欢做这种白日梦。” 楚啸天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抬手挥散了面前的烟雾,像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赵天龙。” “在。” “万宝楼什么时候档次这么低了?畜生也能带进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这小子疯了? 当着王德发的面骂他是畜生? 苏晴脸上的粉都气得簌簌往下掉,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尖叫:“楚啸天!你骂谁!你个穷逼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捣乱的赶出去!”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拎着橡胶棍,神色不善。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领头的保安队长虽然用了“请”字,但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如果没有,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第1754章 垒猪圈用的青砖 王德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楚啸天把手伸进兜里。 “装什么装,掏得出来吗?”苏晴嗤笑,“要是能掏出来,我把它吃下去!” 就在这时。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慢着。”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柳如烟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手里摇晃着红酒杯,正倚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妩媚。 “柳小姐?” 王德发脸色微变。 柳如烟可是上京商界的女王,背景深不可测,连他都不敢轻易得罪。 “这人是我请来的。” 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怎么,王总对我请的客人有意见?” 哗—— 人群一片哗然。 柳如烟亲自邀请的? 这小子什么来头?不是说是个送外卖的吗? 苏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刚说完楚啸天没资格,柳如烟就站出来打脸,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王德发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是柳小姐的客人,那自然是有资格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阴毒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这拍卖会,看的是财力。光进得去没用,兜里没钱,进去也是看个寂寞。到时候什么都买不起,丢的可是柳小姐的脸。” 柳如烟没理他,只是冲着楚啸天举了举酒杯,眼中波光流转。 这女人,在试探我。 楚啸天心知肚明。 柳如烟这个时候出头,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把他架在火上烤,看他的成色。 如果他接不住招,柳如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抛弃。 “钱这东西,我有的是。” 楚啸天淡淡开口,目光越过王德发,直视柳如烟,“就不劳王总操心了。倒是王总,棺材买好了吗?今天的拍卖会可能会让你倾家荡产,到时候没钱买棺材,暴尸街头就不好了。” 狂! 太狂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正面宣战啊! 王德发气极反笑:“好好好!我看你怎么让我倾家荡产!走着瞧!” 说完,他拽着面色难看的苏晴,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大厅。 经过楚啸天身边时,苏晴怨毒地瞪了他一眼:“楚啸天,你等着,今天不把你踩在脚底下,我就不姓苏!” 楚啸天理都没理她,迈步跟上。 赵天龙紧随其后,路过那个保安队长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保安队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 拍卖大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梦幻般的光芒。 楚啸天被安排在第一排的角落,位置虽然偏,但视野极好。柳如烟坐在二楼的包厢,王德发则坐在大厅正中央的VIP席位,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那是‘鬼手’张三!” 旁边有人惊呼,“古玩界的顶级鉴定师,据说这双眼睛能断真假,从没打过眼!王总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楚啸天扫了一眼那个老头。 《鬼谷玄医经》运转,一股清凉的气流汇聚双眼。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张三身上散发着浑浊的灰气,双手微微发黑,显然常年接触陪葬的冥器,阴气入体。 这种人,眼力或许有,但心术不正。 “当——” 清脆的钟声响起。 拍卖师走上台,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声音甜腻。 “各位贵宾晚上好,万宝楼年度大拍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起拍价,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在等。 等那件东西出现。 他感觉得到,这大厅里有一股极其特殊的能量波动,在吸引着他体内的真气。 “一千二百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一千二百万一次……” “两千万!” 王德发举牌了。 他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目光挑衅地落在楚啸天身上,“怎么,楚大少爷不叫个价玩玩?是不是兜里连两千块都没有啊?” 苏晴也附和道:“就是,没钱就别在这占座,赶紧滚出去送外卖吧!” 楚啸天依旧闭着眼。 这种垃圾货色,送给他都嫌占地方。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王德发频频出手,不管是不是好东西,只要有人竞价,他就往死里抬,尽显土豪本色。 短短半小时,他已经砸出去了将近一个亿。 全场都被他的豪横震慑住了。 “王总这是要包圆啊!” “太有钱了,根本不拿钱当钱。” 王德发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在上京,他王德发才是爷! 就在这时。 礼仪小姐端上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盖着红布,掀开之后,露出一块黑乎乎的、像是砖头一样的东西。 上面满是泥垢,坑坑洼洼,毫无美感。 “这是从西北一座古墓外围发掘出来的,材质不明,经过碳十四测定,年代久远。起拍价,十万。” 拍卖师自己都觉得尴尬。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个废品,放在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上简直是拉低档次。 果然,全场一片寂静,没人举牌。 “这什么破烂?” “万宝楼是不是疯了,拿块烂砖头来糊弄人?” “流拍吧,赶紧下一件。” 王德发也嗤之以鼻:“这种垃圾,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捡。” 然而。 楚啸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股能量波动,就是从这块“砖头”里散发出来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砖头。 透过那层厚厚的泥垢,他看到了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 那是……星辰铁! 炼制飞剑的顶级材料! 这东西,居然会出现在地球上? 楚啸天压抑住心头的狂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 不能急。 要是表现得太急切,王德发那个疯狗肯定会乱咬。 “十万。” 楚啸天懒洋洋地举起了牌子,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哈?这傻子居然出价了?” 苏晴夸张地笑了起来,“楚啸天,你是不是穷疯了,想捡破烂回去盖房子啊?十万块买块砖头,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王德发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果然是送外卖的眼光,就配买这种垃圾。行,既然你喜欢,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抢了。这破烂,赏你了!” 他心里那个爽啊。 这小子终于出手了,结果买了个全场公认的垃圾。这就是最好的羞辱! 拍卖师也松了口气,生怕这东西流拍,赶紧拿起锤子。 “十万一次!” “十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的瞬间。 楚啸天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等等,我看花眼了,能不能反悔?” 这一句,瞬间点燃了王德发的疑心病。 反悔? 这小子虽然看着穷,但刚才那股狂劲儿可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这东西另有玄机? 他立刻看向身边的“鬼手”张三。 张三皱着眉头,盯着那块砖头看了半天,犹豫道:“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但这东西虽然卖相差,但有一股说不出的古朴气息。而且……这小子刚才一直不动,偏偏这会儿出手,还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王德发眼睛一眯。 宁杀错,不放过! 不管是不是宝贝,只要让楚啸天不爽,他就爽! “谁让你反悔的?拍卖场无戏言!” 王德发大声喊道,“既然你嫌贵,那我就帮你抬抬价!二十万!” 全场哗然。 王总这是跟这块砖头杠上了? 楚啸天脸色“一沉”,咬牙道:“王德发,你有病吧?一块破砖头你也要抢?” 看到楚啸天急了,王德发更确定这东西有问题。 “老子乐意!老子钱多烧得慌!怎么,你不服?不服你加价啊!” “五十万!”楚啸天举牌,额头上仿佛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百万!”王德发毫不犹豫。 “一百一十万!” “两百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飙升。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两个疯子,为了块破砖头,叫价到了两百万? 苏晴兴奋得直哆嗦,拽着王德发的袖子:“王总,这肯定是个宝贝!楚啸天那个穷鬼都敢叫一百万,说明这东西至少值一千万!” 王德发也是这么想的。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此时的楚啸天,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副孤注一掷的赌徒模样。 “五百万!” 楚啸天几乎是吼出来的,“王德发,你别欺人太甚!” “一千万!” 王德发直接把价格翻倍,站起来指着楚啸天大笑,“跟我比钱?老子拿钱砸死你!这宝贝,我要定了!” 楚啸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你赢了。” 这三个字,听在王德发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 锤音落下。 王德发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得意地朝四方拱手。 然而,角落里的楚啸天,低下头,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盖住了唇角那一抹冰冷的杀意。 鱼,上钩了。 但这还不够。 这点钱对王德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这时候,二楼包厢里的柳如烟,放下望远镜,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楚啸天,演技不错。” 她喃喃自语,“可是,花一千万让对手买个教训,值得吗?除非……那东西是个烫手山芋。” 王德发迫不及待地让人把那块“砖头”送上来。 他要当众让张三鉴定,让所有人看看,他王德发不仅有钱,还有眼光!更是要狠狠打楚啸天的脸,告诉他错过了什么样的绝世珍宝! “张老,您给掌掌眼。” 王德发把东西推到张三面前,一脸期待。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三拿出放大镜,又是照光,又是敲击,折腾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他放下了放大镜,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怎么样?是不是战国之前的古玉?还是什么天外陨铁?”苏晴急不可耐地问道。 张三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王德发,又看了一眼远处一脸平静的楚啸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王总……” “说!大声说!”王德发红光满面。 “这……这就是块以前农村垒猪圈用的青砖,里面包了点铅块,所以特别重。” 第1755章 这是无价之国宝啊 张三的声音越说越小,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为了造假做旧,这砖头应该在粪坑里泡了不少年头……” 噗——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大厅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一千万! 买了一块泡过粪坑的猪圈砖! 王德发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 “楚!啸!天!” 他猛地转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楚啸天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颓废和懊恼。 他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清冷,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王总果然财大气粗,一千万买块砖头回去盖猪圈。这份魄力,楚某佩服。” “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台上的拍卖师说道。 “下一件拍品,我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而此时,王德发还没意识到,他刚才的那次竞价,不仅仅是损失了一千万,更因为怒火攻心,让他那本就不稳定的运势,彻底崩盘。 真正的修罗场,现在才拉开帷幕。 拍卖师的手都在抖。 那一千万的锤子敲下去,像是敲在他自己的天灵盖上。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油,嗓子发干,眼神都不敢往第一排那个此时脸色黑如锅底的男人身上瞟。 王德发坐在真皮软椅里,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哪怕声音再小,钻进他耳朵里,都像是大喇叭在广播他是个冤大头。 “肃静!肃静!” 拍卖师强行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试图把场子里的哄笑声压下去。 “接下来的拍品,咳咳……是一件……特殊的藏品。”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那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生怕盘子里的东西散架了。 红布掀开。 全场死寂。 紧接着,比刚才那一千万买砖头还要猛烈的嘘声,像是海啸一样卷了过来。 盘子里放着的,是一截黑乎乎的烂木头。 表皮焦黑,像是刚从灶坑里扒拉出来的柴火棍,上面还带着几个虫眼,惨不忍睹。 “这也叫古董?” “拍卖行是不是穷疯了?烧火棍也拿出来卖?” “刚才那块砖头好歹还包了铅,这玩意儿能干啥?当牙签都嫌粗!” 嘲讽声此起彼伏。 二楼包厢。 柳如烟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眯了起来,手里晃着红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有点意思。” 她盯着那截烂木头,又把目光移向角落里那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刚坑了王德发一千万,现在又要买根烧火棍,这楚大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啸天没动。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就在那截焦黑木头出现的瞬间,他体内沉寂许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竟然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疯狂地躁动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木头。 那是“雷击沉香木”,而且是受过天雷淬炼百年以上的极品! 这种东西,外表看着跟焦炭没两样,神仙难辨。 但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里,这是用来温养“九转金针”的绝佳容器。 如果没看错,这烂木头里面,藏着鬼谷一脉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 必须要拿到手。 楚啸天眼睑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芒。 “起拍价,五千元。” 拍卖师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寒碜。 没人举牌。 大厅里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五千。” 就在拍卖师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楚啸天举起了号牌。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还没睡醒。 王德发猛地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五千?楚啸天,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旁边的苏晴忍不住讥讽道,她挽着王德发的手臂,故意挺了挺胸,“刚才坑了王总一把,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运气好,想在那堆破烂里再捡个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也配?” 楚啸天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万。” 王德发突然开口。 他不知道那木头是什么,但他知道一点——只要是楚啸天想要的东西,他就得抢! 哪怕是坨屎,他也得尝尝咸淡,绝不能让楚啸天痛快! “两万。”楚啸天秒跟。 “五万!”王德发提高了音量。 “十万。”楚啸天依旧漫不经心。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俩人是有仇吧? 一根烧火棍,喊到十万? “王总,”楚啸天突然转过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丝欠揍的笑,“刚才那一千万的砖头还没抱够?这根木头我看成色不错,买回去当个镇纸挺好,您就别跟我争了。” 他不提砖头还好。 一提砖头,王德发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就断了。 奇耻大辱! 这是赤裸裸的伤口撒盐! “二十万!” 王德发咆哮着举牌,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突突直跳,“老子有的是钱!就算买回去烧火,也不给你!” 楚啸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似乎犹豫了。 手指在号牌边缘摩挲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权衡利弊。 这一幕,精准地落在了王德发眼里。 怕了? 没钱了?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 “王总,别上当。” 一直没说话的苏晴,突然凑到王德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废物最擅长虚张声势。刚才那块砖头就是例子。他故意激怒你,让你高价买垃圾。这根烂木头肯定也是个坑!他兜里比脸都干净,哪来的钱跟您斗?他就是想看您再次出丑!” 王德发一愣。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稍微冷却了一点。 是啊。 刚才就是因为太冲动,才花一千万买了个笑话。 现在这小子故技重施? 想把我当猴耍? 王德发狐疑地看着楚啸天。 只见楚啸天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猛地举起牌子:“五十万!王德发,你要是再跟,我就让给你!” 这句话,带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狠劲儿。 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演技太拙劣了。 王德发冷笑。 想用激将法?想让我当那个接盘侠? 做梦! 这根破木头,撑死值个五百块。五十万?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呵呵。” 王德发把手里的号牌往桌上一扔,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脸上挂着看穿一切的得意。 “君子不夺人所好。” 他大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戏谑,“既然楚大少爷这么喜欢这根烧火棍,那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了。五十万买根烂木头,啧啧,楚家大少果然大手笔,佩服,佩服!” 说完,他还带头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的是看傻子的眼神。 苏晴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真是笑死人了。五十万,这要是去买排骨,能吃到下辈子。某些人啊,真是没那富贵命,偏得了富贵病。” 楚啸天长出了一口气。 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在王德发看来,更像是计谋得逞后的侥幸。 但他不知道的是,楚啸天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装的。 是真的紧张。 那可是太乙神针! 若是王德发这个蠢货真的不管不顾一直加价,以他现在的财力,还真不一定能拼得过。 好在,蠢货就是蠢货。 只要给点暗示,就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五十万一次!” “五十万两次!” “五十万三次!成交!” 锤音落下。 楚啸天站起身,甚至没有等工作人员送过来,而是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那急切的样子,活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看把他急的,生怕别人抢他的烂木头似的。” “这就叫物以类聚,废物配废料,绝配。” 台下的嘲讽声并没有影响楚啸天分毫。 他接过托盘,指尖触碰到那焦黑木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顺着指尖钻入手臂,直冲丹田。 果然是雷击沉香木! 而且这内部的构造…… 楚啸天手指在木头表面几个不起眼的凸起上快速点过。 手法极快,像是某种古老的指诀。 “他在干什么?给木头做按摩?”苏晴尖酸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德发手里夹着雪茄,吞云吐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估计是在找哪块肉比较嫩,回家好下锅。”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从那根焦黑的木头上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拍卖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黑色的表皮像是干枯的树皮一样,片片剥落。 一道金光,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刺眼。 夺目。 坐在前排的几个人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眼睛。 “卧槽!发光了?!” “什么情况?那是LED灯?” 随着表皮彻底脱落,一个通体暗金、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长条形木盒出现在楚啸天手中。 木盒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这香味霸道至极,瞬间盖过了大厅里原本弥漫的香水味和烟草味。 闻上一口,竟然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一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孙老,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鼻子抽动了两下,那是猎犬闻到猎物的本能反应。 下一秒,这位刚才还在鉴定砖头的老专家,像是个灵活的猴子一样,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 “慢着!慢着!” 孙老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破音,“小伙子……不,楚先生,能否给老朽看看?” 楚啸天看着激动的孙老,微微点头,大方地把木盒递了过去。 这东西已经认主,除了他,没人能用。 孙老颤巍巍地接过木盒,拿出随身的强光手电,几乎是把眼睛贴在了上面。 “这纹路……这材质……” 孙老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是千年雷击木!还是沉香木心!这……这是传说中的‘养魂木’啊!” 轰—— 台下炸了锅。 不懂行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养魂木,但“千年”两个字,谁都听得懂。 王德发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不仅如此。” 楚啸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打开看看。” 孙老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按动木盒上的机括。 咔哒。 盒盖弹开。 九根细若牛毛、长短不一的金针,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绒布上。 这些金针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黯淡,反而流转着一股淡淡的流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太乙……神针?!” 孙老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医圣鬼谷子传下来的太乙神针!失传了整整五百年啊!国宝!这是无价之国宝啊!” 孙老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朝圣般的狂热。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如同坟场。 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五百年。 鬼谷子。 无价之国宝。 这几个词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白色。 他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困难。 刚才……五十万? 他刚才只要再多喊一口价,这无价之宝就是他的了? 第1756章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噗——一口老血,硬生生地卡在王德发喉咙里,腥甜味充斥着口腔。 苏晴更是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烧火棍? 五百块? 她感觉自己的脸被人左右开弓,扇了几百个巴掌,火辣辣的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椅子,“这就是个骗局!肯定是楚啸天和这老头串通好的!什么太乙神针,我看就是几根破铜丝!” 他不信。 他不能信。 要是信了,他王德发今天就不仅是丢人,那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甚至连家底都输了个精光! “骗局?” 孙老从地上爬起来,原本慈祥的脸上满是怒容,“王总,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专业!这套神针,若是假的,我孙某人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权威发话,一锤定音。 王德发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一千万买砖头,五十万放跑国宝。 这一进一出,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运势。 这是气数! 楚啸天合上木盒,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总,刚才您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份情,楚某记下了。” “作为回报,我也送您一句话。” 楚啸天顿了顿,眼神如刀,“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你……” 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有。”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站在王德发身边、此时已经面无人色的苏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这盒子里的针,在你眼里是废铁,在我手里,它是命。” 苏晴浑身一震。 她听懂了。 楚啸天说的不是针,是她。 当初她嫌弃楚啸天没出息,转身投入了王德发的怀抱。 现在看来,真正的珍珠被她当成了鱼目,而她抱住的这根大腿,如今看来,不过是一截朽木。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分手…… 现在的荣耀,是不是也有她的一份?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今天的拍卖,到此为止。”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就走。 背影潇洒,决绝。 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目瞪口呆的看客。 二楼包厢。 柳如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查。” 她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吐出一个字,“我要楚啸天这几年所有的资料。连他这几年每天吃什么、拉什么,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了。 深得让她这个久经商场的“美女蛇”,都感到了一丝危险。 但危险,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利益。 …… 走出拍卖行大门。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楚啸天并没有感到丝毫寒冷,反而觉得浑身燥热。 怀里的太乙神针,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流,滋养着他的经脉。 但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财帛动人心,何况是这种传说中的至宝。 王德发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刚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几道黑影就无声无息地堵住了前后的去路。 “楚少爷,走得这么急,这是要去哪啊?” 为首的一个壮汉,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花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 是王德发的保镖队长,外号“黑狼”。 也是个练家子,据说手上有人命。 “王德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神色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王总说了。” 黑狼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楚啸天胸口的位置,“那东西太贵重,怕楚少爷拿不稳。让我们替你保管。” “如果我不给呢?” “那就只能请楚少爷去医院住几个月了。哦不对,可能是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黑狼狞笑一声,挥了挥手。 “上!只要不弄死,随便折腾!把东西拿过来!” 七八个大汉,挥舞着钢管和匕首,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来。 在这狭窄的巷子里,根本避无可避。 如果是以前的楚啸天,此刻恐怕只能跪地求饶。 但现在……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正好。 刚拿到太乙神针,体内的《鬼谷玄医经》躁动不安,正愁没地方发泄。 就拿你们这群狗腿子,来祭针! “找死!” 楚啸天不退反进。 身形如电,瞬间切入了人群。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甚至没看清楚啸天的动作,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墙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过去。 古武! 这就是传承中的古武之力!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对付这些只有蛮力的打手,简直是降维打击。 黑狼的瞳孔猛地收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小子的速度和爆发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点子扎手!一起上!抄家伙往死里打!” 黑狼也不再装逼,握紧蝴蝶刀,从侧面偷袭楚啸天的软肋。 刀锋破空,带着凄厉的风声。 这一刀要是扎实了,肾都得被捅穿。 然而,楚啸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身体诡异地一扭,堪堪避过刀锋,反手扣住了黑狼的手腕。 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黑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蝴蝶刀哐当落地。 楚啸天没有丝毫怜悯。 一脚踹在黑狼的膝盖弯。 噗通。 黑狼双膝跪地,正好跪在楚啸天面前。 “这就是你要教我的规矩?” 楚啸天居高临下,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剩下的几个打手被这雷霆手段吓破了胆,举着钢管,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不到一分钟。 废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他们的老大。 这特么是医生? 这简直是阎王爷!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打手如蒙大赦,拖着昏死的同伴和惨叫的黑狼,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发型都没乱。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木盒,感受到那种血脉相连的跳动。 有了这套针,不仅能治好妹妹的病,还能加快修炼速度。 属于他楚啸天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超跑带着轰鸣声,停在了巷口。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绝美的侧脸。 “上车。” 柳如烟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啸天。 “楚先生好身手。不过,打了王德发的狗,接下来要面对的主人,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楚啸天眯了眯眼。 这女人,来得真巧。 看来刚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里了。 “柳总这是要见义勇为?” “不。” 柳如烟红唇轻启,吐出一口烟圈,“我是来谈合作的。关于……你手里那套针,还有你这个人的合作。”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邪魅。 “合作可以。但我很贵。” 柳如烟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多贵?我都付得起。只要……你能证明你值这个价。” “试试?” “试试。”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法拉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远处的高楼上。 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对着耳麦低声说道: “目标接触柳家。计划有变。请求指示。”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声音: “盯着他。那东西……必须拿到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是。” 黑衣人收起设备,身影融入了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风雨欲来。 这上京的天,要变了。法拉利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二环高架上狂飙。 车窗外的路灯拉成了一条条光带,映照在柳如烟那张精致的侧脸上。 她单手搭着方向盘,余光却始终锁定在副驾驶的位置。 这男人,太稳了。 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常人早就吓得去抓扶手,或者兴奋得大呼小叫。 楚啸天倒好,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呼吸绵长,仿佛坐的不是千万超跑,而是公园里的长椅。 “王德发那老东西心眼比针尖还小。”柳如烟打破沉默,声音混在引擎声里,带着几分试探,“黑狼是他养在西城的一条恶犬,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你今天把他废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所以呢?柳总打算拿我当枪使,去对付那条老狗?” 话音刚落,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柳如烟脚尖轻点刹车,车速骤降,巨大的惯性把人狠狠往前一拽。 她转过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只要枪好用,我不介意给枪镀层金。甚至……”她身子前倾,红唇距离楚啸天的耳垂只有几公分,“把持枪的人也一起包了。” 换做以前的楚啸天,或许会脸红心跳。 但现在,他只觉得吵。 楚啸天终于睁眼。 但他没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目光反而像两把手术刀,直接落在柳如烟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 食指指节处,有一圈极淡的青紫。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镀金就不必了。”楚啸天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在那截皓腕的脉门上轻轻一搭。 柳如烟本能地想要缩手,却发现半边身子瞬间麻了一下,仿佛触电。 “每逢阴雨天,右臂酸麻入骨,夜里盗汗惊悸,最近是不是连拿筷子都觉得费劲?” 楚啸天松开手,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早已烂熟于心的病历单,“柳总,有空算计我,不如先顾好自己这半条命。” 吱——! 法拉利猛地停在应急车道,轮胎在柏油路上磨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后方紧跟的一辆宝马吓得疯狂按喇叭,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却在看到法拉利车标后缩了回去。 柳如烟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是她的绝密。 连协和医院的专家都没查出病因,只说是神经性劳损。 这小子,只是摸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 柳如烟的声音不再妩媚,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楚啸天摩挲着怀里的木盒,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跳动,那是玄医经在与周围气机共鸣,“重要的是,现在是你求我。” 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半晌,柳如烟咬了咬牙,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她开得很稳,也没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去回春堂。” 她目视前方,不再看楚啸天,仿佛怕被看穿更多秘密,“那里有个病人,如果你能治……之前的条件,我给你翻倍。” 楚啸天侧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 翻倍?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他在意的是,刚才经过那片老城区时,怀里的木盒震动得格外剧烈。 回春堂那个方向,有东西。 而且是能让他实力暴涨的好东西。 第1757章 不懂别在这放屁 回春堂并非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大医馆,而是一座隐没在老城区深处的清代三进四合院。 青砖灰瓦,墙缝里钻出的杂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门口两尊石狮子被岁月磨得没了棱角,倒是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回春堂”三个字写得铁画银钩,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只是此刻,这份古朴被打破得支离破碎。 狭窄的胡同口几乎被豪车堵死。 宾利、迈巴赫、甚至还有两辆挂着军区牌照的越野车。 刺眼的车灯把斑驳的墙面照得惨白,光影交错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晦暗不明。 法拉利刚一熄火,柳如烟就推门下车。 她甚至没顾得上整理有些凌乱的裙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笃笃”声。 楚啸天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 隔着布料,那个木盒烫得吓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闻到了红烧肉的香气。贪婪、躁动,甚至带着几分疯狂。 “就在里面。”楚啸天眯起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芒。 这里的气场很乱。 如果说普通人的气场是涓涓细流,那这院子里此刻就像是煮开了的粥。焦躁、恐惧、贪婪,还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死气,正从后院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哟,这不是柳总吗?” 一道轻浮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带着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楚啸天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穿着白色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挡在了门口,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核桃,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跟在楚啸天屁股后面喊“天哥”的跟屁虫。当然,那是在楚家没出事、楚啸天还没变成“废物”之前。 “让开。”柳如烟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么大火气?”李沐阳夸张地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如烟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被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上,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看来老爷子确实快不行了啊。连这种……” 他伸出手指,甚至懒得指正,只是虚虚地点了点楚啸天,“连这种被苏晴玩烂了的破鞋,你都当救命稻草带过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怀里,目光警惕。 柳如烟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她是想利用楚啸天,但这不代表别人可以当着她的面打她的脸。 “李沐阳,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我好怕啊。”李沐阳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脸色骤然阴沉,凑近柳如烟耳边,压低声音,“别撑了。王总那边已经放话了,今晚老爷子一咽气,明天早上柳家的股价就会跌停。到时候,你那个摇摇欲坠的物流公司,我看你怎么保。” 说完,他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流浪狗。 “至于你,楚啸天。我要是你,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苏晴把你甩了,你就跑来给柳如烟当小白脸?口味挺杂啊。” 楚啸天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李沐阳那张写满嚣张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平静得就像在看路边一坨风干的狗屎。 “你有病。” 楚啸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我有病?我看你是脑子坏……” “每天凌晨三点,会阴穴刺痛,如针扎蚁噬。那方面……很久没抬头了吧?” 笑声戛然而止。 李沐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两颗转得飞快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这是他最大的隐秘! 为了这事儿,他偷偷跑遍了国外各大男科医院,甚至连偏方都试了,除了把肾搞得更虚,一点用没有。 这废物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但颤抖的声线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惊恐。 楚啸天没再理他,直接迈过那两颗核桃,向院内走去。 “肾经枯竭,阳火虚浮。再不治,下半辈子准备蹲着尿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李沐阳脸上。周围几个原本看戏的保镖,此刻都极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柳如烟深深看了一眼楚啸天的背影。 如果说之前车上那一手把脉只是让她惊讶,那现在,就是震惊。 李沐阳那点破事藏得极深,连圈子里最八卦的人都没听到风声。楚啸天甚至都没碰到他,仅仅是一眼?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的霸道之处? 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我。” …… 穿过两道垂花门,后院的气氛更加压抑。 正房门口站满了人,男男女女十几号,个个衣着光鲜,却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哭声、争吵声、打电话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大哥,现在必须转院!那个什么王神医根本不靠谱!” “转院?老爷子这身体经得起折腾吗?我就说当初不该听如烟的,非要搞什么中医……” “够了!” 一声断喝从屋内传出。 门帘掀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国字脸,鹰钩鼻,眉宇间满是戾气。 柳家老大,柳国栋。 也是柳如烟在家族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看到柳如烟带着楚啸天走进来,柳国栋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你怎么才来?这小子是谁?” “请来的医生。”柳如烟言简意赅。 “医生?”柳国栋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发出一声嗤笑,“你当这是过家家呢?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里可是回春堂!连王圣手都在里面束手无策,你带个毛头小子来干什么?嫌老爷子走得不够快?” 楚啸天没搭理这对父女的争执。 他的目光直接穿过门帘,死死锁定了屋内那张雕花大床。 木盒的震动已经到了极致,甚至在他胸口撞得生疼。 好浓的煞气! 即使隔着几米远,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黑气像触手一样,正疯狂地吞噬着床上那具枯槁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生机。 而那煞气的源头…… 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 “让他滚。”柳国栋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别在这丢人现眼。王总一会儿就带专家组过来了,别让这小子坏了事。” “大伯。”柳如烟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极其强硬,“爷爷的病我有数。既然王圣手没办法,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试试?你拿老爷子的命去试?”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坏吗?” “你!”柳国栋气结,指着柳如烟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出了事你负责!等到分家产的时候,别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惊呼。 “不好了!血压测不到了!” “心跳在往下掉!快!强心针!” 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推开挡路的柳国栋,冲进屋内。 楚啸天紧随其后。 屋内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腐朽的老人味。 一张紫檀木大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骨的老人。眼窝深陷,面如金纸,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床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满头大汗地往老人身上扎针。 这老头就是所谓的“王圣手”,王怀义。 “快!人中、百会!把这口气提住!”王怀义手都在抖,银针几次都没扎准穴位。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波浪线正在迅速拉直。 “让开。” 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在床头响起。 王怀义吓了一跳,手一抖,银针差点扎进老人眼球里。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廉价T恤的年轻人正站在自己身后,眼神冷得像看着一具尸体。 “哪来的野小子!滚出去!没看见正在抢救吗?”王怀义怒吼道。 “抢救?”楚啸天冷笑一声,指了指老人胸口那几个已经渗出黑血的针眼,“你这是在催命。” “你懂什么!这是‘回阳九针’!不懂别在这放屁!”王怀义气得胡子乱颤,转头冲柳国栋吼道,“柳总,这就是你们柳家的待客之道?让个神经病进来捣乱?” “把他扔出去!”柳国栋吼道,门口两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 “谁敢动!”柳如烟厉喝一声,死死护在床前,“让他看!” “如烟!你疯了!” “我没疯!”柳如烟回头,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楚啸天,“你能救,对不对?” 这一刻,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眼中满是无助和乞求。 她在赌。 赌那个在车上仅凭一眼就看穿她病症的男人,真的有通天彻地之能。 楚啸天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她。 他走到床边,根本没看那些精密仪器,而是伸手——直接抓向老人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 第1758章 肉眼难辨,只能靠手感 那是一块玉。 准确地说,是一块形状狰狞、通体漆黑,仿佛有血液在内部流动的麒麟玉佩。 “住手!那是老爷子的命根子!”柳国栋大惊失色,冲上来就要阻拦。 这块玉是老爷子半年前花大价钱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据说是汉代古物,能镇宅辟邪,延年益寿。自从得了这块玉,老爷子更是爱不释手,睡觉都不肯摘下来。 楚啸天身形微晃,诡异地避开了柳国栋的手,一把扣住了那块黑玉。 滋——!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极致的阴寒顺着手臂疯狂涌入。 那是积攒了上千年的尸煞之气! 如果是普通人,碰到这股煞气瞬间就会大病一场,甚至暴毙。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是大补。 他丹田内的《玄医经》疯狂运转,那股让他垂涎欲飞的能量如同大坝决堤,轰然冲进他的经脉。 爽! 楚啸天差点呻吟出声。 短短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松手!你个抢劫犯!”柳国栋已经抓住了楚啸天的衣领,双目赤红。 “不想让他死,就闭嘴。” 楚啸天猛地回头,眼中金芒暴涨。 柳国栋只觉得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浑身僵硬,抓着衣领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好可怕的眼神! 这真的是那个废物楚啸天?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楚啸天手掌一翻,那块原本漆黑如墨的玉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黑色褪去,露出了灰白疏松的石质。 与此同时,楚啸天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从旁边的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长针。 不是扎穴位。 而是直接刺向老人的眉心! “不要!”王怀义发出一声尖叫,“眉心死穴!扎进去神仙难救!” 噗! 银针入肉三分。 全场死寂。 就连柳如烟都捂住了嘴,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完了。 柳国栋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狂喜,随即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杀人了!这小子杀……” 咳! 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原本那条已经拉直的心电图,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滴——滴——滴—— 节奏越来越强,越来越有力。 老人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那一团盘踞在印堂的黑气,像是遇到了烈日残雪,瞬间消散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王怀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拿着的止血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回光返照? 不,不可能有这么强的生命力! 那银针上正有一滴滴黑色的液体顺着针尾流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煞气入脑,神仙难救。但这煞气的根子,在这。”楚啸天随手将那块已经变成废石的玉佩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拿着这玩意儿睡觉,没死算他命硬。” 他拔出银针,随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醒了……真的醒了!” 柳如烟扑到床边,眼泪夺眶而出,“爷爷!爷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虽然浑浊,但确实有了焦距。 “吵……吵死了……”老人虚弱地抱怨了一句,声音虽小,却清晰可闻。 屋内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准备分家产、准备落井下石的人,一个个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柳国栋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那表情简直比吞了只苍蝇还难受。 活了? 这老不死……不,这老爷子竟然真的活了? 那他刚才那些话…… “神医!这简直是神医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原本那些对楚啸天嗤之以鼻的医生们,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上帝。 只有王怀义,脸色灰败地站在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引以为傲的“回阳九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楚啸天没理会这些人的吹捧。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 “柳总。”楚啸天看向柳如烟,语气依然平淡,“这块石头,就当是诊金了。没意见吧?” 他指了指桌上那块废玉。 其实精华已经被他吸干了,这真的就是块废石头。但这戏,得做全套。 “没……没意见!别说一块玉,就算你要整个回春堂……”柳如烟激动得语无伦次,刚才那一瞬间的大起大落,让她这个铁娘子也有点绷不住。 “那倒不必。我不收破烂。”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柳国栋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大伯是吧?”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刚才你说,出了事柳如烟负责。那现在人救活了,功劳是不是也全是她的?” 柳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了。” 楚啸天摆摆手,背影潇洒至极。 柳如烟看着那个背影,心中巨震。 这就是被苏晴抛弃的废物? 这就是传闻中一无是处的败家子?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捡到宝了。不,是捡到了一座深不见底的金矿! “快!送楚先生!”柳如烟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李沐阳还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两颗核桃也不知道捡没捡。 看到楚啸天出来,李沐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忌惮和……恐惧。 刚才里面的动静他也听到了。 这小子,真的有两把刷子? 楚啸天路过他身边,脚步未停,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回去多喝点枸杞。虽然没什么用,但心理安慰也是药。” 李沐阳脸一黑,想骂人,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夜风微凉。 楚啸天走出胡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星汉灿烂。 怀里的木盒终于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那股奔涌不息的热流。 “王家……呵呵。” 楚啸天搓了搓手指,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一丝凉意。 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楚先生!” 身后传来高跟鞋奔跑的声音。 柳如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向注意形象的她,此刻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还有事?”楚啸天停下脚步,没回头。 “今天的事……谢谢。”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诚,“刚才是我大伯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需要。” “关于那个……那个病。”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刚才在车上说的症状,全中。你有办法治,对吗?” 那是她的软肋。 也是她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家族中,唯一的破绽。如果身体垮了,她打拼下来的一切都会被那帮吸血鬼吞得渣都不剩。 楚啸天终于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低下了头颅。 “我是能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柳如烟那截修长的脖颈上,“不过,得加钱。”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加钱? 只要能谈钱,那就不是问题。 最怕的就是楚啸天什么都不要。 “除了钱,楚先生就不想要点别的?”柳如烟往前迈了一步,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再次包围了楚啸天。她眼神拉丝,声音媚到了骨子里,“比如……我?” 这是试探,也是勾引。 她在赌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定力。 楚啸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柳如烟惊愕的目光中,轻轻帮她把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柳总,别演了。你那肾虚的毛病,经不起折腾。” 柳如烟笑容僵在脸上。 “下次找我,记得带上诚意。这种美人计,对我没用。”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没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个气得在风中凌乱的背影。 柳如烟摸了摸滚烫的耳垂,看着那个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 “混蛋!” “不过……” 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有意思。楚啸天,我们来日方长。”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他拐进了那条名为“老鼠街”的旧城区。这里没有监控,只有发霉的墙皮和醉汉的呕吐物。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木盒。 这玩意儿烫手。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是那股钻进经脉里的躁动。 推开那扇掉漆的铁门,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满地废纸。这是他现在的“家”。从上京楚家的大少爷,到如今住这种连狗都嫌弃的地方,落差确实有点大。 但他不在乎。 楚啸天随手把木盒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没急着开灯。 黑暗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适应着微弱的光线。指尖搭在木盒的纹理上,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肉眼难辨,只能靠手感。 第1759章 那就各凭本事了 “咔哒。” 暗扣弹开。 里面并非空无一物,也没有什么稀世珍宝,只有一块发黑的烂木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要是李沐阳在这,估计得笑掉大牙。五百万,买了块烂木头。 楚啸天却笑了。 他抓起那块烂木头,没有任何犹豫,掌心猛地用力。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除了手疼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在他手里,那块“烂木头”竟像是活物一般,表面的黑皮簌簌剥落,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芯子。 一股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这是“血竭沉香”,而且是百年前用特殊药液浸泡过的。 对于普通人,这是剧毒。 对于现在的楚啸天,这是大补。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杀人术,也是自救术。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漏风的筛子,被那帮人害得千疮百孔,正好需要这股猛药来“补漏”。 他盘腿坐在床上,将暗红色的木芯扣在掌心。 闭眼。 热流顺着劳宫穴蛮横地冲进体内,像是无数把小刀在血管里刮。 疼。 真特么疼。 楚啸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瞬间浸透了廉价的T恤。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着牙关,引导着那股狂暴的气流去冲击丹田处那团死气沉沉的淤血。 半小时后。 “噗!” 一口黑血喷在地上,腥臭无比。 楚啸天睁开眼,原本灰败的脸色多了一丝血色。 “三成。” 他擦了擦嘴角,盯着地上的黑血。 这块血竭沉香,帮他恢复了三成实力。 虽然离巅峰时期还差得远,但在上京这片地界,自保足够了。至于那个柳如烟…… 想起那个女人临走前吃瘪的表情,楚啸天扯了扯嘴角。 肾水不足,心火太旺。 那女人看着风光,实则每晚都要忍受腰膝酸软、失眠盗汗的折磨。她之所以那么急切地想要在这个年纪掌控家族大权,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这身体撑不了几年。 想治? 慢慢求着吧。 …… 次日清晨。 第一人民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让人不适。楚啸天压低了帽檐,穿过拥挤的挂号大厅。 他来这儿不是看病,是找秦雪。 昨天那块血竭沉香虽然猛,但副作用也不小,燥气入肺,需要几味性凉的中药来中和。秦雪在药房实习,手里有权限,能弄到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货。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楚啸天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真是冤家路窄。 挂号窗口旁,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的女人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女人妆容精致,只是眼底的黑眼圈怎么也遮不住,正是他的前女友,苏晴。 而她身边那个男人,大腹便便,满脸油光,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晃得人眼晕。 “怎么?被楚家赶出来,连看病的钱都没有了?”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那一身地摊货,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要不要我施舍你点挂号费?” 当初她踹了楚啸天,转头就爬上了这个暴发户的床。 现在看到楚啸天落魄,她心里那叫一个爽。 楚啸天瞥了她一眼,目光在那男人的地中海发型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苏晴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信息量有点大。 “借过。” 楚啸天懒得搭理这只疯狗,侧身想走。 “站住!” 苏晴被他的无视激怒了。她松开男人的手,踩着高跟鞋挡在楚啸天面前,“楚啸天,你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条丧家犬!看见我现在的男朋友了吗?做建材生意的,身家几千万!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那个暴发户男人此时也走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苏晴针对这小子,自然要帮腔。 “晴晴,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 男人斜着眼,鼻孔朝天,“看着确实像个要饭的。” 他伸手去推楚啸天的肩膀,“小子,以后离晴晴远点,不然老子……” 手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服,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手腕。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大厅。 男人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他疼得脸红脖子粗,整个人被迫弯下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放手!你……你干什么!”苏晴尖叫起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楚啸天脸上扇。 楚啸天反手一甩。 那个二百斤的暴发户就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向苏晴,两人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大厅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小伙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身家几千万?”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钱还是留着治病吧。”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苏晴披头散发,妆都花了,像个泼妇。 “报警?”楚啸天笑了,指了指那个暴发户,“你最好问问你这位身家几千万的男朋友,他在外面养的那两个大学生,有没有把病传给他。” 空气瞬间凝固。 地上的暴发户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顾不上手腕的剧痛,眼神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晴愣住了,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男人,“什么大学生?什么病?” “别听他胡说!这小子疯了!”暴发户慌了,爬起来就要拉苏晴走,“晴晴,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 楚啸天没阻拦,只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梅毒二期,潜伏性很强。苏晴,我看你也去挂个号查查吧,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直接把苏晴炸懵了。 她怀孕的事,连这个男人都还没告诉,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而且……梅毒? 苏晴看着暴发户那心虚躲闪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指甲狠狠抓向男人的脸,“王八蛋!你敢害我!”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 楚啸天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 药房在三楼。 楚啸天刚出电梯,就看到秦雪正抱着一摞病历本匆匆走来。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啸天?” 看到楚啸天,秦雪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 她知道楚啸天的身体状况,一直很担心。 “没事,来找你拿点药。”楚啸天递过去一张早就写好的方子。 秦雪接过来扫了一眼,秀眉微蹙,“寒水石、龙胆草、白薇……这都是大寒之物,你要干什么?你现在的体质根本受不了这么重的寒气。” “以毒攻毒。”楚啸天没多解释,“我有分寸。” 秦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颓废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看不透的深邃。 “好。” 秦雪没再追问。她知道楚啸天身上有秘密,那个家传的木盒,还有最近几次展现出来的惊人医术。 她转身进了药房,没一会儿就拎着一包药材出来。 “一共三百二,我帮你付了。”秦雪把药递给他,“别拒绝,等你发财了再还我。” 楚啸天接过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秦雪微凉的指尖。 秦雪脸颊微红,迅速收回手。 “对了,有个事。”秦雪整理了一下情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孙老让我给你的。明天晚上有个私人拍卖会,说是有些老物件,想让你去掌掌眼。”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也是当初唯一没对楚家落井下石的老人。 楚啸天接过邀请函,手指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纹路。 “知道了。” “还有……”秦雪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听说王家的人也会去,你自己小心。” 王家。 王德发。 这三个字在楚啸天舌尖滚了一圈,带着一股血腥味。 “放心。” 楚啸天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转身离开,“我有数。” 看着他的背影,秦雪莫名觉得,这上京的天,怕是要变了。 …… 第二天晚上。 君悦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楚啸天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在满场的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毫不在意,端着一杯苏打水,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像个局外人。 但他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全场。 赵天龙站在他身后两米处,身姿笔挺,像一尊铁塔。虽然穿着廉价的保安服,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让周围的侍应生都不敢靠近。 “老板,那个胖子一直在看你。” 赵天龙的声音很低,通过耳麦传进楚啸天耳朵里。 楚啸天微微偏头。 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端着红酒,眼神阴毒地盯着这边。 王德发。 搞垮楚家的罪魁祸首之一。 在他身边,还站着个熟人——李沐阳。 李沐阳正凑在王德发耳边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飘向楚啸天,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让他看。”楚啸天抿了一口苏打水,“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只要他不给钱,看死也没用。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是柳总!” “柳如烟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柳如烟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瞬间秒杀了在场所有的庸脂俗粉。 她一进场,目光就若有似无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楚啸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过来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向了王德发那边。 “王总,好久不见。”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哈哈,柳总风采依旧啊!”王德发那双绿豆眼在柳如烟身上贪婪地转了一圈,“听说柳总最近在找那株千年何首乌?巧了,今晚这拍卖会上,正好有。” 柳如烟眼神微动,“哦?王总消息倒是灵通。” “那是自然。”王德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不过,这何首乌也是我的心头好。柳总想要,怕是得付出点代价。”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厌恶,“那就各凭本事了。” 远处的楚啸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1760章 “定魂珠”的底座木托 千年何首乌? 他嗤笑一声。 若是真有那种好东西,早就被那些隐世家族收走了,还能流落到这儿? 这就是个局。 专门给柳如烟设的局。 “老板,李沐阳过来了。”赵天龙提醒道。 果然,李沐阳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楚兄吗?”李沐阳一脸假笑,声音夸张,“怎么一个人缩在这儿?是不是没钱拍东西,只能来看看热闹?”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楚啸天连眼皮都懒得抬,“关你屁事。” 四个字,简单粗暴。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阴沉,“楚啸天,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场合,本来就不是你这种废人该来的。识相的赶紧滚,省得一会儿丢人现眼。” “废人?” 楚啸天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李沐阳,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你缝上。” “你……” 李沐阳刚要发作,突然想起了那天在胡同里的窒息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大庭广众,这小子还能把他怎么样? “行,你有种。”李沐阳冷笑,“一会儿拍卖开始,我看你怎么哭。” 说完,他气急败坏地走了。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鱼饵撒下去了,就看鱼怎么咬钩了。 …… 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字画瓷器,虽然也值钱,但引不起什么大波澜。 直到主持人神秘兮兮地让人推上来一个小推车,上面盖着红布。 “各位,接下来这件拍品,可是今天的压轴大戏!” 主持人一把掀开红布。 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盒里,静静躺着一株人形的植物,根须茂密,色泽乌黑发亮。 “千年何首乌!” “起拍价,五百万!” 全场哗然。 这玩意儿可是传说中能延年益寿的神药啊! 柳如烟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灼热。她的病,急需这种大补之物来吊命。 “一千万!” 柳如烟直接举牌,想用气势压住其他人。 “一千五百万。” 王德发慢悠悠地举牌,脸上挂着那副恶心的笑容。 “两千万。”柳如烟咬牙。 “两千五百万。”王德发紧随其后。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很快飙升到了五千万。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市场价。 柳如烟的手心开始冒汗。五千万,对于柳家来说不是小数目,尤其是现在公司资金链紧张的情况下。 但为了活命…… “六千万!”柳如烟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鸦雀无声。 王德发也没急着跟,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沐阳。 李沐阳会意,阴恻恻地笑了笑,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柳总真是大手笔啊!不过,我有必要提醒柳总一句,这东西,未必是真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柳如烟脸色一变,“李沐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看柳总被人骗了。”李沐阳指着那何首乌,“这玩意儿看着像千年何首乌,其实就是人工催熟的芭蕉根,经过特殊处理染色的。吃了不仅没用,还得拉三天肚子。” 主持人慌了,“李少,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有鉴定证书的!” “证书?那是花钱就能买的废纸!”李沐阳冷笑,“不信?问问在场的行家不就知道了?”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第一排的孙老。 孙老一直没说话,此刻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说话。 这一声叹息,胜过千言万语。 假的!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果是假的,那她刚才差点就当了冤大头! 王德发哈哈大笑,“哎呀,看来柳总眼光不行啊,差点打了眼。多亏了李少慧眼识珠啊!” 这是一出双簧。 先哄抬价格,再当众揭穿,既羞辱了柳如烟,又显示了他们的“能耐”。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陷进掌心里。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谁说是假的?”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 楚啸天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楚啸天?”李沐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连孙老都默认了,你个废物懂个屁?怎么,想在美女面前出风头?” 楚啸天没理他,径直走到展示台前。 他没看那株“何首乌”,而是看向装何首乌的那个底座。 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木托。 “这何首乌,确实是假的。”楚啸天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李沐阳笑出了声。 “废话!还用你说?” “但是……”楚啸天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了敲那个木托,“这底座,是真的。” “底座?” 众人都愣了。 一个破木头底座,能值几个钱? 楚啸天没解释,直接拿起那个木托。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突然五指用力,“咔嚓”一声,竟然把那木托直接掰断了! “你疯了!这是损坏拍品!”主持人尖叫。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闭嘴了。 从断裂的木托中间,滚落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漆黑,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离得近的人闻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头脑清明。 “这是……”孙老猛地站了起来,眼镜都差点掉了,激动得胡子乱颤,“这……这是定魂珠?!” “定魂珠?” 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传说中能安神定魂,甚至能让濒死之人回一口气的奇宝! 价值连城! 原来这何首乌就是个幌子,真正的宝贝,藏在这个不起眼的底座里!这叫“买椟还珠”的反向操作!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王德发手里的红酒洒了一身。 柳如烟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这珠子,我出一百万,买了。” 楚啸天随手把那颗价值连城的定魂珠抛了抛,像玩玻璃球一样,“剩下的垃圾,你们谁爱要谁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弃少,竟然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慢着!” 王德发回过神来,眼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这是拍卖会!还没竞价呢!一百万你想拿走?我出一亿!” 一亿! 全场沸腾。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满脸通红的王德发。 “王总想要?” “废话!价高者得!”王德发势在必得。 “行。”楚啸天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既然王总这么喜欢,那就送你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把那颗珠子扔向了王德发。 王德发手忙脚乱地接住,狂喜不已。 “傻逼!”李沐阳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楚啸天果然是个脑子进水的废物,一亿的东西说扔就扔? 只有柳如烟,看着楚啸天那诡异的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并没有回头,只是用只有赵天龙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三,二,一。” “啊——!” 身后,宴会厅里突然传来王德发凄厉的惨叫声。 众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王德发握着珠子的那只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肿胀,像是被什么剧毒蛇咬了一口。 那颗所谓的“定魂珠”,此时正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的手!我的手啊!”王德发疼得满地打滚。 “那是‘尸香魔芋’的种子,剧毒。” 走廊里,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漠。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 孙老眼力是不错,但只认出了那是古籍记载的定魂珠的外形,却不知道,有些邪物,长得跟宝贝一模一样。 而他,闻出来了。 那股子尸臭味,隔着十米都能闻见。 王德发不是喜欢抢吗? 那就让他抢个够。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赵天龙跟在身后,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太狠了。 太绝了。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 楚啸天走出酒店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街对面的霓虹灯闪烁,映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回家。” 楚啸天搓了搓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颗毒珠子的触感。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里,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看到了全过程。 也看懂了楚啸天的局。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深不可测。 但…… 也更有趣了。 “楚啸天……” 柳如烟红唇轻启,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光芒。 “你逃不掉的。” 引擎轰鸣,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利剑,刺破夜空,消失在车流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李沐阳正满头大汗地打电话。 “喂?二叔吗?那个楚啸天……有点邪门。对,王总废了一只手。什么?让我查他的底细?查了啊!就是一个弃少……好吧,我再查查。” 挂断电话,李沐阳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妈的!”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原本以为捏死楚啸天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没想到这只蚂蚁不仅咬人,还有毒。 “别急,慢慢玩。” 李沐阳盯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上京,还轮不到你一个废人撒野。” …… 夜深了。 老鼠街的出租屋里,楚啸天并没有睡。 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温柔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是他的母亲。 而在母亲身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长衫,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楚啸天拿起放大镜,仔细辨认。 那个影子手里拿的,赫然就是今晚那个“定魂珠”的底座木托! 果然。 今晚的拍卖会,不仅仅是针对柳如烟的局,更是有人在试探他。 试探他认不认识这东西。 如果他没出手,那个东西就会落入王德发手里,成为某种仪式的引子。如果他出手了,就暴露了他知道内情的事实。 这是一个死局。 但他偏偏要把桌子掀了。 让王德发那个蠢货去挡灾吧。 楚啸天把照片收好,重新拿出了那块血竭沉香。 体内的热流再次奔涌起来。 这次,比上次更加猛烈。 因为他刚刚吸收了一丝那颗毒珠子里的煞气。 《鬼谷玄医经》,医毒同源。 毒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补药。 只要他不死,这上京欠他的债,他都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连本带利。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块血竭沉香在香炉里明明灭灭,最后一点红光像是野兽濒死前的瞳孔,闪烁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第1761章 别脏了我的地界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简陋的出租屋仿佛亮堂了几分。 没有想象中突破时的气浪翻涌,也没有什么金光乍现。 但他听见了。 隔壁大叔那如雷的鼾声,楼下流浪猫踩过垃圾桶盖的轻响,甚至百米外马路上环卫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拿着麦克风播放。 疼。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打断了重组,又像是被扔进强酸里泡了一整晚。 楚啸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原本苍白的皮肤下,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玉色,那是《鬼谷玄医经》第一重“洗髓”大成的标志。 指尖那点残留的煞气已经被彻底炼化,成了他经脉中奔流不息的真气养料。 那颗毒珠子确实是个祸害,但对他来说,却是千金难求的大补丸。 “王德发……” 楚啸天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这会儿,那位王大老板应该正在医院里鬼哭狼嚎吧? 尸毒入骨,哪怕截肢都未必能保住那条命。 但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本金,还在后面。 他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炒豆子一般清脆。 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破旧的窗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直直地射了进来,照亮了那张依然贴在墙上的泛黄照片。 照片里母亲温柔的笑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手里托着的木托却异常清晰。 昨晚看得不够真切。 现在看来,那木托上刻着的,分明是一个极其生僻的篆体字——“鬼”。 鬼谷一脉的弃徒? 还是当年害死母亲的元凶之一? 楚啸天眯起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跳动。 那个“定魂珠”的局,不仅仅是为了坑王德发,更是为了把这潭死水搅浑,看看究竟有哪些牛鬼蛇神会跳出来。 现在看来,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 上午九点,潘家园。 作为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这里每天都上演着一夜暴富或者倾家荡产的戏码。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发霉的木头味,还有那一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人欲味。 楚啸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在人群中晃荡。 他在等人。 或者说,在等一个契机。 “哎哟,这不是我们楚大少爷吗?” 一个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女声突然刺破了周围的喧嚣。 楚啸天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世界有时候小得让人恶心。 几步开外,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苏晴。 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非他不嫁,转头就爬上王德发床的女人。 今天的苏晴穿得格外富贵,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绿得有些发黑,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是那张脸,哪怕涂了半斤粉,也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和惶恐。 看来王德发出事,她也没睡好。 “怎么?被王家扫地出门了,跑这儿来捡破烂?”苏晴上下打量着楚啸天这一身地摊货,优越感瞬间爆棚,“也是,凭你现在的身价,也就配在地摊上淘换点假货骗骗自己。”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轻蔑地哼了一声,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阴阳怪气道:“晴晴,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也不怎么样嘛,看着跟个盲流似的。” “亲爱的,别理他,这种人晦气。”苏晴贴在那男人身上蹭了蹭,眼神却死死盯着楚啸天,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愤怒、羞愧或者自卑。 可惜,她失望了。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她手腕上那只绿得发黑的镯子上。 “那镯子,谁给你的?”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点情绪。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扬起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怎么?羡慕啊?这可是王总前两天特意从拍卖会上拍下来送我的!说是清宫里的老物件,值好几百万呢!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清宫? 老物件? 楚啸天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哪是什么清宫老物件,分明是个刚刚出土不到半个月的冥器。 而且还是那种被水银浸泡过,用来封住尸体七窍的“封尸环”。 这王德发也是个人才,居然把这种至阴至邪的东西送给苏晴。 是为了把这女人身上的阳气吸干,给自己挡煞? 够狠。 “我要是你,现在就把这手给剁了。”楚啸天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就要走。 跟个将死之人废话,浪费口水。 “楚啸天!你什么意思?!”苏晴瞬间炸毛,尖叫着拦住他的去路,“你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诅咒我?你也配!”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来了一群吃瓜群众。 在这个地界混的,最爱看这种热闹。 “这小伙子话有点损啊,人家戴个镯子就要剁手?” “嘿,你不懂,这叫仇富。” “不过那女的也不像善茬,瞧那尖酸刻薄样。” 苏晴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楚啸天的鼻子骂道:“今天你不给我把话说清楚,别想走!保安呢?这儿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吵什么吵!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从不远处的店铺里传出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背着手走了出来。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曾经的半个老师。 孙老板着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楚啸天身上。 那一瞬间,老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威严地问道:“怎么回事?” 苏晴一看来是大人物,立马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凑上去告状:“孙老,您来评评理!这人是个疯子,我戴着好好的镯子,他非说让我剁手,这不是咒我死吗?” 孙老眉头一皱,看向苏晴的手腕。 这一看,老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上前,甚至忘了保持风度,死死盯着那个镯子看了两秒,猛地抬头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孙老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苏晴,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位小姐,如果你想多活两年,最好听那个年轻人的话。” 苏晴傻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傻了。 “孙……孙老,您开玩笑吧?”苏晴结结巴巴地问,脸色煞白,“这……这可是王总送我的……” “这东西叫‘锁魂环’。”孙老根本不给她面子,当众揭了底,“只有横死之人的墓里才会有,而且必须是含冤而死,用这东西锁住手脚,防止尸变。你戴着它,就是把那股子怨气往自己身体里引。” 说到这,孙老指了指苏晴的手腕内侧:“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已经有一条黑线顺着血管往上爬了?等这条线到了心口,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苏晴慌乱地撸起袖子。 果然。 白皙的手臂内侧,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正蜿蜒向上,已经爬过了手肘,显得狰狞可怖。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长空。 苏晴像是触电一样拼命想把镯子撸下来,可那镯子像是长在了肉里,怎么抠都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的挣扎下勒得更紧,甚至勒出了血痕。 “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要了!拿走!快拿走!” 她崩溃地哭喊着,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那个小白脸一看这架势,早就吓得退到了人群外围,生怕沾上晦气。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 自作孽,不可活。 “行了,别在这嚎丧。”孙老厌恶地摆摆手,“去医院也没用,这玩意儿得找明白人解。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界。” 苏晴腿都软了,被两个保安半拖半架地弄了出去。 人群散去,议论声却更大了。 大家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变了。 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来历,比孙老还快,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跟我进来。” 孙老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那家名叫“听雨轩”的店铺。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了进去。 一进后堂,那种喧嚣就被彻底隔绝在外。 屋里燃着檀香,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正中间是一张黄花梨的茶台。 孙老没有坐,而是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三年了。”老人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沧桑,“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或者废了。” “让您失望了。”楚啸天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不仅没死,活得还挺精神。” 孙老苦笑了一声:“你小子,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刚才那个局,你是故意的吧?借我的口,吓唬那个女人。” “那是事实。”楚啸天抿了一口茶,茶有点凉,但味道不错,“王德发自身难保,想拿那个蠢女人当替死鬼分担煞气。我只是不想看着脏东西在潘家园晃荡。” 第1762章 七煞锁魂散 孙老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传言是真的。昨晚拍卖会上那个‘定魂珠’,是你下的套?” “算是吧。” “那你知不知道,你把天捅了个窟窿?”孙老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起来,“王家那个王德发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他背后的人不简单。那是上京李家的一条狗。打狗还得看主人,李沐阳那个人,阴得很。” “李沐阳……”楚啸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中寒光一闪,“以前是兄弟,以后是仇人。这笔账,迟早要算。” “你斗不过他的。”孙老摇摇头,“现在的楚家,已经不是当年的楚家了。你那个二叔把你赶出来,早就把家底掏空送给李家当投名状了。你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 楚啸天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孙老面前。 “孙老,这东西,您眼熟吗?” 孙老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起初是疑惑,随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拿照片,却又像是不敢触碰。 “这……这是……”孙老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极度恐惧和震惊的表现,“你在哪找到的?” “这不重要。”楚啸天盯着孙老的眼睛,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重要的是,那个影子手里拿的木托。昨晚那个定魂珠的底座,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孙老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你看见实物了?” “看见了。而且,我还在上面闻到了我母亲当年去世时,房间里那股特殊的味道。”楚啸天身子前倾,逼视着孙老,“孙老,您当年跟我父亲是至交,我母亲的事,您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个木托上的‘鬼’字,到底代表什么?” 孙老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 良久,他才颤颤巍巍地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孩子,听我一句劝。”孙老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别查了。那是……那是鬼谷门的禁忌。碰了这个字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母亲当年……” 话没说完,孙老突然闭上了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楚啸天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微动。 有人。 脚步声极轻,像是猫科动物肉垫踩在地板上。 三个。 不,四个。 而且全是练家子。 “看来,不用查了。”楚啸天嘴角泛起一丝冷意,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嘭!”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戴着面具的木偶,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冷的煞气,跟昨晚那颗定魂珠如出一辙。 为首的一个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只有巴掌长的短刀,刀锋呈暗红色,像是吸饱了血。 “孙老头,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说了是要掉舌头的。”男人声音尖细,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孙老吓得哆哆嗦嗦地往后缩:“我……我什么都没说……” “晚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目光转向楚啸天,“楚家的小杂种,原本想让你多活两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二爷不念旧情了。” 二爷。 李沐阳的二叔,李长风。 那个在上京地下世界只手遮天的人物。 楚啸天没动,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但他体内的热流开始疯狂奔涌。 刚刚突破的第一重《鬼谷玄医经》正如饥似渴地躁动着。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兴奋。 “四个内劲入门。”楚啸天扫了一眼这几个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挑萝卜,“李家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那四个黑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废人居然能一眼看穿他们的底细。 “找死!” 为首的男人大怒,手中短刀一晃,化作一道红光直刺楚啸天咽喉。 快。 狠。 准。 这是杀人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 孙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他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孙老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楚啸天依旧站在原地,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正掐着那个黑衣人的脖子,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把他举在半空。 那个黑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把暗红色的短刀此刻正插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鲜血狂飙。 “呃……呃……” 黑衣人拼命蹬腿,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却根本掰不开那只如铁钳般的手。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回去告诉李长风。”楚啸天微微歪头,看着那个快要断气的杀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这把刀,我收下了。改天,我会亲自去李家,用这把刀,给他剃个头。” 说完,手腕一抖。 那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大活人直接被甩飞出去,砸翻了另外三人,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滚。” 只有一个字。 那四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此刻像是见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屋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孙老粗重的喘息声。 楚啸天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摸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呆滞的孙老,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孙老,现在能说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温和。 但在孙老听来,这比刚才那四个杀手还要恐怖一百倍。 这是恶魔的低语。 孙老吞了口唾沫,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这是你母亲当年留在我这儿的。”孙老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说,如果你有一天能看懂那张照片,就把这个给你。” 楚啸天拿起钥匙。 钥匙很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赫然也是一个“鬼”字。 “这是哪里的钥匙?” “城西,乱葬岗后面的……义庄。” 楚啸天握紧了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躁动的血脉稍微冷却了一些。 义庄。 那是死人住的地方。 母亲给他留了一把义庄的钥匙? 这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楚啸天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秦雪”。 他眉头微挑,接通了电话。 “啸天,你快来第一医院!”电话那头传来秦雪焦急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你妹妹……她的各项指标突然异常,医生说……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屏幕玻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等我。” 挂断电话,楚啸天转身就走,带起一阵劲风。 什么李家,什么鬼谷门,什么义庄。 此时此刻,都不如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丫头重要。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软肋。 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底线。 如果有人敢动她…… 楚啸天走出听雨轩的大门,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刺眼的烈日。 这上京的天,该变一变了。 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口。 车窗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 李沐阳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点意思。”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医院那边安排好了吗?对……别让他妹妹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看着自己最亲的人,一点点烂掉。” 挂断电话,李沐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 这是一场关于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置换。 而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男人,已经露出了獠牙。 出租车在高架桥上狂飙。 仪表盘的指针已经压到了红线,发动机发出濒临崩溃的嘶吼。 “兄弟,真不能再快了,前面有测速……”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眼神惊恐地瞥向副驾驶。 那边坐着的男人,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扔在了仪表台上。 “密码六个零,里面有五十万,不够再去楚氏集团拿。” 司机咽了口唾沫。 脚下的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钱是好东西,能让人忘掉恐惧,甚至是法律。 窗外的景物拉成了模糊的色块,楚啸天盯着手中那把古铜色的钥匙。 指腹摩挲过上面那个狰狞的“鬼”字。 冰冷。 刺骨。 母亲当年把这东西留在孙老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城西义庄。 那是上京城最晦气的地方,早些年是停放无主尸体的,后来听说荒废了,成了野狗和流浪汉的聚集地。 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和那种地方扯上关系? “鬼谷门……” 楚啸天嘴里嚼着这三个字。 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里那些晦涩难懂的篇章。 医毒同源。 救人是医,杀人是毒。 而鬼谷一脉,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向阎王爷抢人。 “嗡——” 手机再次震动。 是秦雪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片。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 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波浪线,正在变得平缓,像是被拉直的绳索,随时都会绷断。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生病。 这是中毒! 照片虽然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病人指甲盖上那一抹诡异的青紫色。 “七煞锁魂散。” 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平时潜伏在人体内,一旦受到特定的引子激发,就会瞬间爆发,吞噬人的五脏六腑。 第1763章 以气御针 李沐阳。 好手段。 看来当年的那场车祸没能弄死自己,李家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不仅要弄死自己,还要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惨死。 “到了!” 司机一个急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第一医院急诊楼。 楚啸天推开车门,那个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 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 “秦医生,放弃吧。”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秃顶男人摘下口罩,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本,像是在宣读某种审判书。 “病人的瞳孔已经扩散,脑干反射消失,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 “根据医院的规定,这种没有任何抢救价值的病人,必须马上腾出床位。” “后面还有很多大人物在排队等着呢。” 秦雪死死挡在病房门口。 她平时总是扎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眼圈通红,但眼神却异常倔强。 “刘主任,她的心跳还没有停止!” “各项指标虽然低,但并不是没有回升的可能!” “我刚刚给她用了强心针,只要……” “只要什么?” 刘主任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 “秦雪,你只是个实习医生,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我说她死定了,她就是死定了。” “保安呢?把人拉走!” 刘主任挥了挥手。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刘邦国,你敢!”秦雪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你看我敢不敢。” 刘邦国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秦丫头,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病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上面的意思是,今晚之前,她必须是个死人。”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连你那个实习转正的名额也别想要了。” 秦雪浑身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主任。 这就是所谓的医者仁心? 这就是所谓的救死扶伤? 在这个利益和权势交织的大染缸里,生命竟然如此廉价。 “让开!” 一名保安粗暴地伸手去推秦雪的肩膀。 秦雪毕竟是个柔弱女生,哪里经得起这种推搡,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紧接着。 是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 “楚……楚啸天?” 秦雪回过头,看到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寒霜。 楚啸天没有看她,而是抬起腿,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在了那个保安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上。 铁皮垃圾桶瞬间瘪了下去。 保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昏死过去。 死寂。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煞星。 刘邦国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把手里的病历本扔掉。 “你……你是谁?敢在医院行凶?!” “保安!报警!快报警!” 楚啸天理都没理他。 他扶正秦雪,目光越过刘邦国,看向病房内。 隔着玻璃窗,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那是他的妹妹。 楚小雨。 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小丫头。 此刻,她的脸色灰白如纸,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楚啸天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 钻心的疼。 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滚。” 楚啸天转过头,盯着刘邦国。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刘邦国的心口。 刘邦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这里是医院,是他的地盘。 而且背后有李少撑腰,他怕什么? “小子,你挺狂啊?” 刘邦国色厉内荏地指着楚啸天,“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信不信我让你……”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邦国指着楚啸天的那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刘邦国捂着手,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我说过,滚。” 楚啸天甩了甩手,就像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跟了进去,顺手反锁了房门。 “楚啸天,你疯了?那是科室主任……” “他不是医生,是刽子手。”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伸手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脉象细若游丝,时断时续。 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正在疯狂乱窜,蚕食着她仅剩的生机。 果然是七煞锁魂散。 而且已经毒发攻心。 如果在晚来十分钟,就算是大罗金仙也真的救不回来了。 “银针。”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秦雪愣住了。 “什么?” “银针,有没有?” 楚啸天的声音不容置疑。 “有……我包里有,是中医科那边……”秦雪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楚啸天莫名的信任,还是手忙脚乱地翻出了一个针灸包。 楚啸天接过针包,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拂。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瞬间出现在指缝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暴戾和冰冷,而是变得专注、深邃。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要干什么?”秦雪忍不住问道,“小雨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 “我在救她。” 话音未落。 楚啸天出手了。 第一针,百会穴。 银针没入头顶,尾端微微颤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秦雪瞪大了眼睛。 这是……以气御针? 她虽然学的是西医,但出身医学世家,对中医也有所涉猎。 这种传说中的针法,只有那些早已隐世不出的国手大师才有可能掌握。 楚啸天怎么会? 没等她惊讶完,楚啸天的第二针已经落下。 膻中穴。 这一针下去,原本还在微弱起伏的心电图瞬间拉成了一条直线。 “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心跳停了!”秦雪惊呼一声,就要扑上去做心肺复苏。 “别动!” 楚啸天一声低喝。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三针。 关元穴。 这一针极其凶险,若是偏了半分,病人就会当场暴毙。 楚啸天的手很稳。 稳得就像是一座山。 银针刺入。 原本已经归零的心跳,竟然奇迹般地跳动了一下。 “咚。” 虽然微弱,但却清晰有力。 紧接着。 第四针,神阙。 第五针,气海。 …… 九针落下。 楚啸天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苍白。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的禁术——九转还魂针。 每一针都要消耗施针者大量的精气神。 以命换命。 “噗!” 病床上的楚小雨突然浑身抽搐了一下,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竟然冒起了丝丝白烟,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秦雪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这……这是什么?” “毒。” 楚啸天虚弱地靠在床头柜上,看着监护仪上逐渐恢复正常的波浪线,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有人给她下了蛊毒。” 秦雪感觉脊背发凉。 蛊毒? 这种只存在于和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那刘邦国……” “他是帮凶。”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或者说,是一颗弃子。” 病床上,楚小雨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 声音微弱,沙哑。 但在楚啸天听来,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天籁。 他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眼眶有些发热。 “哥在。”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楚小雨虚弱地说道,“梦见好多黑色的虫子在咬我……好疼……” “没事了。”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噩梦醒了。” “以后,哥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撞门声。 “开门!快开门!” “警察来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 刘邦国的公鸭嗓在门外叫嚣着。 楚啸天站直了身体。 他替妹妹掖好被角,转头看向秦雪。 “照顾好她。” “你去哪?”秦雪有些慌乱。 “处理一些垃圾。” 楚啸天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义庄见。带上钥匙。” 只有短短七个字。 楚啸天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拿到了钥匙。 这一切,都是局。 从孙老,到妹妹中毒,再到医院的刁难。 都是为了逼自己去那个义庄。 既然你们想玩。 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楚啸天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 几个保安正举着防暴叉准备冲进来,没想到门突然开了,一个个刹不住车,踉跄着往前冲。 楚啸天侧身闪过。 顺手抓住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刘邦国。 “啊!别……别杀我!” 刘邦国看着楚啸天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贴在刘邦国的耳边,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他把刘邦国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在一群人惊恐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 没有人敢拦他。 ……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夜幕降临。 上京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将这座欲望都市装点得光怪陆离。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第1764章 那我就杀尽负心人 车窗降下。 李沐阳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着手机上传来的视频。 视频里,正是楚啸天大闹医院的画面。 “啧啧啧。”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果然是练过的,这身手,赵天龙那傻大个恐怕都不是对手。” “不过……”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阴鸷。 “再能打又怎么样?” “在这个时代,拳头是最没用的东西。” 副驾驶上,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低声说道: “少爷,那小子往城西义庄去了。” “哦?” 李沐阳挑了挑眉,“看来孙老头把东西给他了。” “那地方……可是您父亲当年……”老者欲言又止。 “闭嘴。” 李沐阳冷冷地扫了老者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 “是。”老者连忙低下头。 “安排下去。”李沐阳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给我们的楚大少爷准备一份大礼。” “既然他喜欢玩英雄救美,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 …… 城西。 这里是上京城的贫民窟,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低矮的棚户区,错综复杂的巷弄,到处都是垃圾和污泥。 而乱葬岗,就在这片区域的最深处。 楚啸天踩着泥泞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四周静得可怕。 连声狗叫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枯草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 前面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院落。 青砖灰瓦,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门楣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匾。 借着月光,依稀可以辨认出两个字——义庄。 楚啸天站在门口。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躲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 他掏出那把古铜色的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 锁开了。 楚啸天推开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正中间摆放着几口破旧的棺材。 棺材盖板半掩着,黑洞洞的内部像是在等待着新的住客。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 体内的内力开始运转,感官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有人。 呼吸声。 很轻,很稳。 是个高手。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楚啸天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道。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动破窗纸发出的啪嗒声。 突然。 一道寒光从左侧的棺材后面激射而出。 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快。 准。 狠。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完全是为了杀人而生。 楚啸天身体微微后仰。 那柄飞刀贴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刀尾还在剧烈颤动。 “有点本事。”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黑影从棺材后面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全身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 手里握着两把弯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 淬了毒。 “你是谁?”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买命的人。” 那人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楚啸天身上扫视。 “有人出一千万,要你的人头。” “还有你身上的那本破书。” 楚啸天心中一动。 破书? 《鬼谷玄医经》? 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李沐阳那种纨绔子弟,不可能知道这本书的存在。 他背后还有人。 “想要书?”楚啸天冷笑一声,“那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狂妄!” 矮小男人低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双刀舞出一片刀光,封死了楚啸天所有的退路。 楚啸天不退反进。 他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这是鬼谷身法——迷踪步。 “砰!” 楚啸天一掌拍在矮小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再次响起。 矮小男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弯刀脱手飞出。 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另一只手中的刀更加凶狠地刺向楚啸天的腹部。 是个亡命徒。 楚啸天眼神一凝。 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一下,堪堪避过这一刀。 同时,膝盖猛地提起,重重地顶在矮小男人的胸口。 “噗!” 矮小男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口棺材。 “哗啦!” 棺材板碎裂。 尘土飞扬。 矮小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楚啸天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谁派你来的?”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矮小男人嘿嘿一笑,满嘴是血。 “你……你会知道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说完,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楚啸天脸色一变,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但已经晚了。 矮小男人的嘴角流出一股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牙齿里藏了毒囊。 死士。 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种死士? 楚啸天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而他,甚至连旋涡的中心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松开脚。 目光落在那口被撞翻的棺材上。 棺材板碎了一地。 但在棺材的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楚啸天走过去,拨开碎木屑。 是一个铁盒子。 盒子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图案。 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而在花蕊的中心,赫然也是一个“鬼”字。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手,把铁盒子拿了起来。 盒子没有锁。 但他却感觉有千钧重。 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是不是母亲当年留下的秘密? 还是李家一直想要掩盖的真相? 就在他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由远及近。 听声音,至少有十几辆警车。 “呵。” 楚啸天冷笑一声。 果然是连环计。 先是杀手,然后是警察。 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要是被警察抓到,在这个满地尸体和违禁品的地方,自己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更何况,上京警局里,肯定也有李家的人。 不能留在这里。 楚啸天把铁盒子塞进怀里。 转身朝着义庄的后门跑去。 后门通向乱葬岗的深处,那里地形复杂,是一片天然的迷宫。 就在他刚刚翻过围墙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砖头上,火星四溅。 “站住!别动!” 身后传来警察的吼声。 楚啸天没有回头。 他像是一头猎豹,钻进了漆黑的树林里。 …… 此时此刻。 上京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别墅里。 王德发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李沐阳。 “王叔,好戏开场了。” 李沐阳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那小子现在成了通缉犯,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上京城。” 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沐阳啊,你这次玩得有点大啊。” “万一那小子真把那东西找出来了……” “找出来又怎么样?” 李沐阳不屑地说道,“他现在是杀人嫌疑犯,他说的话,谁信?” “再说了。” “苏晴那个蠢女人,已经把楚氏集团最后的底牌偷出来了。” “明天股市一开盘,楚家就彻底完了。” 王德发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楚家那老东西要是知道自己生了这么个废物儿子,恐怕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两人相视而笑。 笑声中充满了贪婪和阴毒。 而在别墅的二楼。 一个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苏晴。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那是楚啸天曾经最信任她的时候,交给她保管的商业机密。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啸天,别怪我。” “我也想过好日子。” “爱情……太贵了,我买不起。” …… 雨,又开始下了。 越下越大。 像是要把这个肮脏的世界彻底清洗一遍。 楚啸天躲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 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 那个铁盒子就在他膝盖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子。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也没有绝世秘籍。 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女人笑得很甜,很美。 那是他的母亲。 而那个婴儿…… 楚啸天仔细看了看,突然如遭雷击。 那个婴儿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他见过。 在李沐阳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楚啸天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封信。 信纸很薄,字迹娟秀。 “啸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要恨李家。” “因为……” “你的亲生父亲,叫李国华。” 轰! 楚啸天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李国华。 李沐阳的父亲。 上京李家的家主。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仇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那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楚啸天死死地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这就是真相吗?” “这就是你们一直想要掩盖的真相吗?”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洞顶。 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 想笑。 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自己的人生,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 什么楚家长子。 什么复仇。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多余的存在。 是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孽种。 “哈哈哈哈……” 楚啸天终于笑出了声。 笑声凄厉,在这个狭窄的防空洞里回荡。 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好一个李家。” “好一个李国华。” “既然你们不想认我,既然你们想杀我。”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楚啸天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信纸在内力的激荡下,瞬间化为齑粉。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冰冷。 那么现在,就是死寂。 一种毁灭一切的死寂。 “从今天起。” “世上再无楚啸天。” “只有……” “鬼谷传人。” 他收起铁盒子,迈步走进了雨幕中。 既然这天道不公。 那我就逆天而行。 既然这人心险恶。 那我就杀尽负心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还不一定呢。 第1765章 渡人渡己,渡尽天下厄难 雨停了。 或者说,楚啸天已经感觉不到雨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积水的地面砸出一朵又一朵浑浊的水花,倒映着男人那张惨白得如同死人般的脸。 他没死。 活得比谁都清醒。 防空洞外的荒草足有半人高,枯黄的草叶像无数只干枯的手,试图拉扯他的裤脚。楚啸天一脚踩下去,泥浆飞溅。 他掏出那个铁盒子,随手塞进怀里贴肉的口袋。 那块玉佩。 那张照片。 那是催命符,也是投名状。 “李家……” 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泥水被踏碎的声响。 “楚少!楚少!”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楚啸天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一个魁梧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破雨幕,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全是泥巴和划痕。他手里提着一根钢管,因为用力过猛,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赵天龙。 这个退伍后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傻大个。 当初楚家风光时,赵天龙只是个不开眼的保安;后来楚家倒了,树倒猢狲散,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有这个傻子,拿着攒了好几年的老婆本,硬塞给楚啸天还债。 “我在这。” 楚啸天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天龙猛地刹住脚,巨大的惯性让他差点滑倒。他瞪大了牛眼,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满身污泥的男人,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楚少……您……您没事吧?” 赵天龙冲上来,想扶又不敢扶,两只大手在半空中无处安放,“我听人说苏晴那个贱……那个女人带人来找您麻烦,我……” “没事。” 楚啸天抬手,挡开了赵天龙的手,“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想着您小时候常说这有个防空洞……”赵天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突然变得焦急万分,像是想起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对了楚少!快!医院!医院那边出事了!” 楚啸天原本死寂的眸子,瞬间聚起一点寒芒。 “小雨?” “是!那帮畜生!”赵天龙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医院说……说咱们欠费太久,要把小雨赶出重症监护室!我去求那个李主任,结果……” 他没说下去。 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半边脸。 “谁干的?” 楚啸天盯着那五个鲜红的指印。 “没……我自己摔的。”赵天龙别过头,不想让楚啸天看见,“楚少,咱们得赶紧去,晚了小雨就……” “走。” 楚啸天没有废话,转身就走。 步子不大,却快得惊人。 赵天龙愣了一下,赶紧捡起钢管追上去。他总觉得今天的楚少有点不一样,以前的楚少虽然也硬气,但那是一种强撑出来的架子,像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 可现在。 前面的背影虽然单薄,却像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古剑。 不露锋芒。 却隐隐透着一股子血腥气。 ……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围在电梯口,推推搡搡地把一张病床往外推。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动作快点!李主任说了,这床位紧缺,没钱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领头的保安是个秃顶,手里拿着一根橡胶辊,一脸横肉地吆喝着。 “可是……这病人还在吸氧啊,拔了管子会出人命的!”一个小护士怯生生地拦在前面,眼圈红红的。 “出人命?出人命也是穷死的!跟咱们医院有什么关系?”秃顶保安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小护士,“让开!耽误了李主任安排的新病人,你担待得起吗?” 小护士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墙上。 周围的病患家属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这年头,好人难做。 况且这楚家早已落魄,谁愿意为了一个必死之人,得罪医院的李主任? “推走推走!扔到大门口去!”秃顶保安挥舞着橡胶辊,像是在驱赶苍蝇。 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兀地伸了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橡胶辊。 那只手很白,指节修长,但上面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 “谁他妈……” 秃顶保安骂骂咧咧地转过头,话音未落,瞳孔猛地一缩。 一双眼睛。 黑得像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他。 没有愤怒。 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 “你想死吗?” 楚啸天轻声问道。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大厅,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秃顶保安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棍子,却发现那只手像把铁钳,纹丝不动。 “楚……楚啸天?” 秃顶保安认出了来人,随即恼羞成怒,“你个穷鬼还敢回来?正好!赶紧把你这半死不活的妹妹弄走!别脏了我们的地儿!”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实心的橡胶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秃顶保安的手腕也随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楚啸天松开手,一脚踹在秃顶保安的小腹上。两百多斤的胖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六米,砸翻了一排候诊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为了医药费到处下跪求人的楚家废物吗? “哥……” 病床上,女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发出微弱的声音。 楚啸天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握住女孩冰凉的手。 脉搏细若游丝。 气血两亏,毒入肺腑。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五衰之相”。 如果再晚来半小时,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楚啸雨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别……别哭……” “不会。”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个铁盒子,手指在盒底轻轻一按,弹出一个暗格。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只有九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是母亲留下的。 他以前不懂,只以为是遗物。 直到在那个防空洞里,脑海中觉醒了《鬼谷玄医经》,他才明白,这九根针,名为“渡厄”。 渡人渡己,渡尽天下厄难。 “赵天龙,守住门口。”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谁敢靠近半步,打。” “是!” 赵天龙虽然不明白楚少什么时候会治病了,但他有个优点,听话。 他捡起地上的钢管,像尊门神一样挡在病床前,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劲儿,吓得几个想冲上来的保安连连后退。 楚啸天捻起一根银针。 指尖微颤。 内力流转,银针末端竟隐隐泛起一丝肉眼难辨的紫气。 第一针,眉心“神庭”。 第二针,胸口“膻中”。 第三针,丹田“气海”。 …… 三针落下,楚啸雨原本惨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噗!” 女孩猛地侧过身,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护士吓得捂住了嘴。 “别动。”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没戴眼镜,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尤其是那双眼睛,冷静得像两丸水银。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实习医生,秦雪。 “你是谁?这病人的情况很危险,不能乱动!”秦雪看着地上的黑血,眉头紧锁,快步走到病床前。 她伸手就要去拔楚啸雨身上的银针。 “不想她死,就把手拿开。” 楚啸天冷冷地说道,手里的第四根银针正悬在女孩的足底涌泉穴上。 秦雪动作一僵。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楚啸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身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几针的门道。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针灸。 这穴位的取法,甚至有些违背常理。 可是…… 仪器上的心率监测线,正在从原本的微弱波动,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平稳。 “你是……中医?”秦雪迟疑了一下。 “我是她哥。” 楚啸天落下第四针。 女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痛苦的神色也舒展开来,像是睡着了。 “暂时稳住了。” 楚啸天收起剩下的银针,只觉得一阵眩晕。 以气御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消耗还是太大了。 “这不可能……”秦雪检查了一下楚啸雨的瞳孔和脉搏,眼中的震惊掩饰不住,“她的器官衰竭症状竟然缓解了?你刚才用的什么针法?” 楚啸天没理她。 他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秃顶保安,以及躲在保安身后瑟瑟发抖的那个“李主任”。 “医药费,我会给。” 楚啸天指了指地上,“但今天的事,我也记下了。” “你……你等着!敢在医院行凶!我已经报警了!”李主任是个地中海,挺着个啤酒肚,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报警?”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好啊。”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堂堂三甲医院的主任,是怎么收了李家的黑钱,故意给我妹妹用那会导致器官衰竭的‘特效药’的。”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李主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淌下来,“你……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以前没有。” 楚啸天拍了拍口袋里的铁盒子。 “现在,有了。” 其实他没有。 但他赌对了。 李主任那个见鬼一样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据。 李家。李沐阳。 这盘棋,下得真大啊。 为了逼死自己,连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赵天龙,看好小雨。如果有人敢动她一根汗毛,不用留手。”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衣领。 “楚少,你去哪?”赵天龙急道。 “搞钱。” 楚啸天吐出两个字。 小雨的病虽然暂时压住了,但想要彻底根治,还需要几味极其珍贵的药材。 那不是几千几万块能解决的。 那是天文数字。 而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但他有一样东西。 一双能看透世间万物真伪的眼睛。 …… 第1766章 有你一半功劳 潘家园,鬼市。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里依旧热闹非凡。 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青铜器、玉器、字画、瓷器……真的假的,好的坏的,鱼龙混杂。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杂着旧纸张和铜锈的气息。 楚啸天走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浑身泥水,衣服破破烂烂,活脱脱一个刚从工地里爬出来的乞丐。路过的行人都捂着鼻子避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楚啸天不在意。 他的目光在那些摊位上快速扫过。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玄学。 望气。 万物皆有气。 真品有宝气,赝品有火气,邪物有煞气。 在他眼中,这满街的“宝贝”,大都灰蒙蒙的一片,只有零星几点微弱的光亮。 那是现代工艺品的“贼光”。 突然。 他的脚步顿住了。 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里的地摊上。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正拿着个手机刷视频,面前摆着一堆破破烂烂的铜钱、陶罐碎片,还有几块沾满泥巴的石头。 无人问津。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个摊位上,正升腾起一股淡青色的烟岚。 那是…… 宋韵。 只有宋代的御用之物,才会养出这种清雅高洁的气场。 他蹲下身,装作漫不经心地翻弄着摊位上的东西。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别碰脏了我的宝贝!”摊主头也不抬地挥挥手,“要饭去那边垃圾桶,别挡着我做生意!” “这石头怎么卖?” 楚啸天指着那块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石头。 这石头只有拳头大小,上面布满了裂纹,像是从哪个河滩上捡回来的垫脚石。 “这?”摊主瞥了一眼,“这可是当年慈禧太后用来压咸菜的……五千!” 楚啸天差点笑出声。 慈禧太后压咸菜?这编故事的能力也是绝了。 “五十。”楚啸天报了个价。 “五十?你打发叫花子呢?”摊主瞪大了眼睛,“最少三千!” “一百。不卖我就走了。”楚啸天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回来!”摊主急了,这破石头是他乡下收破烂顺手牵来的,放这儿三个月了也没人看一眼,“一百就一百!算我倒霉,今儿没开张!” 楚啸天摸遍全身,最后从鞋垫底下抠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 这是他最后的家当。 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那块石头的时候。 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踩在了那块石头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楚啸天抬头。 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方志远。 楚家以前的竞争对手,也是当初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楚哥”叫得最欢的狗腿子。现在,这条狗抱上了王德发的大腿,抖起来了。 方志远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楚啸天。 “啧啧啧,看看这副德行。”方志远用脚尖碾了碾那块石头,一脸嫌弃,“怎么?楚家倒了,楚少爷改行收破烂了?这一百块钱是你从哪个下水道里捡来的吧?上面怎么还有股屎味儿啊?” 旁边的女人捂着鼻子咯咯直笑,“亲爱的,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个楚啸天?怎么跟条野狗似的?” “野狗?”方志远大笑,“宝贝儿你太抬举他了。野狗还能咬人呢,他?现在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周围的人群聚拢过来,指指点点,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摊主一看来人穿得阔气,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老板!老板您看上这块石头了?这可是好东西啊!刚才这叫花子想骗我,我没卖给他!” “哦?”方志远挑了挑眉,“多少钱?” “给您……一千!不,五百!”摊主一脸谄媚。 “行,我买了。”方志远掏出一叠钞票,看都没看,直接甩在摊位上,“不用找了。” 那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几千块。 摊主眼睛都直了,抓起钱塞进怀里,生怕方志远反悔。 “楚少爷,看来这块石头跟你是没缘分了。”方志远捡起那块石头,在手里抛了抛,一脸戏谑,“要不这样,你给我磕个头,叫声爷爷,我就把这石头赏给你,怎么样?”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 比方志远高出半个头。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方志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块破石头而已。”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喜欢,就拿去当传家宝吧。毕竟,这东西跟你那脑子挺配的。” “你说什么?!”方志远大怒。 “实心,不开窍。”楚啸天指了指石头,又指了指方志远的脑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方志远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举起手里的石头就要砸向楚啸天。 “住手!”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步履稳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孙……孙老?” 方志远举着石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了。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一言九鼎的人物。就算是王德发见到这位爷,也得毕恭毕敬地递烟。 “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规矩。”孙老扫了方志远一眼,目光如电,“买卖讲究个先来后到。既然这位小兄弟先出了价,这东西就该是他的。” “孙老,您误会了,这叫花子没钱……”方志远还在狡辩。 “谁说是叫花子?”孙老看向楚啸天,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伙子,这石头,你要?” “要。”楚啸天不卑不亢。 “一百块?” “一百块。” “好。”孙老转头看向摊主,“把钱还给这位方老板。这生意,是一百块的生意。” 摊主哪里敢得罪孙老,哭丧着脸把那叠钞票还给了方志远。 方志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瞪了楚啸天一眼,把石头扔在地上,“妈的!给你!老子还看不上这种垃圾呢!” 楚啸天弯腰捡起石头。 手指用力一捏。 咔嚓。 那层黑乎乎的石皮,竟然像蛋壳一样碎裂开来。 一道温润的青光,瞬间溢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石皮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块砚台。 通体青绿,质地细腻如玉,上面雕刻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蝉。 “这是……”孙老猛地凑近,声音都有些颤抖,“天青冻?这是宋代汝窑烧制的‘寒蝉砚’?!” “什么?!” 周围懂行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汝窑天青,举世无双。 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小伙子……能不能让我上手看看?”孙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楚啸天随手递了过去。 孙老小心翼翼地捧着砚台,拿出放大镜看了又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品……绝对是真品!这包浆,这开片……这可是国宝啊!” 方志远傻了。 那个摊主更是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国宝? 自己把国宝当破烂一百块卖了? “小兄弟,这东西……你想出手吗?”孙老抬起头,眼神热切,“我出五百万!”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方志远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五百万啊! 就在刚才,就在他手里! 被他当成垃圾扔了! “六百万。”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成交!”孙老毫不犹豫。 楚啸天接过孙老递来的支票,看都没看一眼方志远,转身就走。 经过方志远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方老板,多谢了。” “要是没你那一脚踩上去,把这层包浆踩松了,我还真不敢确定里面有货。” “这五百万,有你一半功劳。” 说完,楚啸天扬长而去。 “噗——” 方志远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雨彻底停了。 楚啸天走出鬼市,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这只是第一步。 他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散去,阳光刺眼。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黑暗才刚刚降临。 “李沐阳,李国华。” “咱们慢慢玩。” 街角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着。 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楚啸天的背影。 “二少爷,要不要做了他?” “不急。” 车里传来一个玩味的声音,“那老东西还没死透呢。现在动他,麻烦。而且……你不觉得,看着一只蚂蚁拼命挣扎,挺有趣的吗?” 车窗缓缓升起。 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 楚啸天似乎若有所感,猛地回头。 身后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什么也没有。 但他知道。 猎人,已经入场了。 只不过。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现在说,还太早。 银行大门的自动感应玻璃向两侧滑开。 冷气扑面而来。 楚啸天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走到了柜台前。 “存钱。”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本来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第1767章 这里是药堂,不是菜市场 看到楚啸天那身被雨水淋得半湿、沾着鬼市泥点子的T恤,眉头皱了一下。 “取号了吗?” “没有。” “去那边机器上取号,前面还有二十个人。” 姑娘指了指等待区,那里坐满了人。 楚啸天没动。 他把支票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拍。 “六百万,转账。” 柜员正要发火,视线扫过支票上的数字,还有那个鲜红的银行印鉴。 瞳孔猛地收缩。 她把到嘴边的呵斥咽了回去,双手拿起支票,反复确认了三遍。 真票。 还是甚至不需要预约的即时兑付支票。 这年头,能随手拿出六百万现金支票的人,不少。 但穿着几十块钱地摊货,鞋上全是泥,还能拿出来的,绝不是普通人。 要么是拆迁户,要么是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先生……您请去VIP室,我马上叫经理。”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楚啸天面无表情。 这种前倨后恭的戏码,他这几年在楚家落魄后,见得太多了。 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 半小时后。 手机震动了一下。 短信提示: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6,000,000.00元。 余额那一串零,看着让人安心。 楚啸天走出银行,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百草堂。” 这一脚油门下去,就不只是为了钱了。 妹妹楚晓芸还在医院躺着。 那种怪病,“寒髓症”,西医说是基因缺陷,但在《鬼谷玄医经》里,这是中毒。 一种极阴、极毒的慢性毒药。 需要“九阳还魂针”配合至刚至阳的药材才能拔除。 药材,很贵。 而且很难找。 百草堂是上京最大的中药房,据说没有他们找不到的药。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鬼谷玄医经》的篇章像流水一样淌过。 那个给自己下毒害妹妹的人,最好藏得深一点。 否则。 这六百万,就是买棺材的钱。 …… 百草堂。 位于上京老城区,是一座三进三出的仿古建筑。 光是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就挂了快两百年。 门口停满了豪车。 奔驰、宝马那是入门级,劳斯莱斯也停着两辆。 这年头,越是有钱人,越怕死,越信中医养生。 楚啸天付了车费,刚走到台阶下。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着甩了过来。 积水飞溅。 楚啸天反应极快,脚下一错,身体向左侧平移了半米。 脏水全泼在了旁边的石狮子上。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迈了出来,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 紧接着,是一张精致但写满刻薄的脸。 苏晴。 那个在他被赶出楚家、身无分文时,第一时间卷铺盖走人的前女友。 楚啸天眉头微蹙。 冤家路窄。 苏晴摘下墨镜,本来是要骂那个不长眼的挡路狗,结果看清是楚啸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错愕、厌恶、鄙夷,最后化作一声冷笑。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苏晴夸张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仿佛楚啸天身上有什么病毒。 “怎么,在那破出租屋里待不下去了,跑这儿来碰瓷?” “我警告你,刚才要不是我刹车快,你就躺那儿了。想讹钱?门都没有!” 楚啸天没理她。 抬脚就要往里走。 这种无视,让苏晴瞬间炸了毛。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楚啸天哪次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哪怕是被赶出家门,也是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给她买包。 现在居然敢无视她? “站住!” 苏晴一把拉住楚啸天的胳膊。 “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楚啸天,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分手都三个月了,你还跟踪我?” “你知道百草堂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一根人参须子都够你送半年外卖的!你进去干嘛?偷东西?” 楚啸天甩手。 动作不大,但劲力很巧。 苏晴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触电一样,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还得退两步才站稳。 “我有事,别挡道。” 楚啸天拍了拍刚才被她抓过的袖子。 嫌弃。 赤裸裸的嫌弃。 苏晴气得脸都白了。 这时,驾驶座的车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钻了出来。 脖子上的金链子比狗链还粗,手腕上戴着一块满钻的劳力士。 王德发。 上京有名的暴发户,靠拆迁和搞灰色借贷起家。 也是苏晴现在的金主。 “宝贝儿,怎么了?跟个叫花子置什么气?” 王德发搂住苏晴的腰,那只肥腻的大手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苏晴顺势倒在王德发怀里,指着楚啸天,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亲爱的,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废物前任,楚啸天。” “他跟踪我!还想动手打我!” 王德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就这? 也配做他的情敌? “小子。” 王德发晃了晃手腕上的大金表,“知道我是谁吗?” “楚家的弃子是吧?听说你那个死鬼老爹气得脑溢血,你也被赶出来了?” “现在混得这么惨?要不要王爷我赏你俩钱,去买个馒头?”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像打发要饭的一样,往楚啸天脸上扔去。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 周围进出的客人都停下了脚步,指指点点。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楚啸天站在钞票雨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看着王德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或者说,一个病入膏肓的死人。 “印堂发黑,眼下青紫,呼吸短促带浊音。” 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王老板,最近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疼醒?位置在右肋下三寸?” “而且,那方面……已经不行了吧?” 全场死寂。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 那叠还没扔完的钱,僵在半空。 这小子怎么知道?! 这是他最近最大的隐秘! 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查出毛病,只说是亚健康,让他多休息。 但这几天,疼痛越来越剧烈,而且面对苏晴这种尤物,他确实是有心无力,只能靠药。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德发恼羞成怒,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种事被当众揭穿,比杀了他还难受。 苏晴也是一愣,随即尖叫起来:“楚啸天!你少在那装神弄鬼!王总身体好着呢!昨晚……昨晚他还……” 她编不下去了。 因为王德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啸天迈过地上的钞票,“那是肝毒入髓的征兆。再不治,准备后事吧。” 说完,他径直走进百草堂的大门。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 “妈的!敢咒我!” 王德发回过神来,气得直哆嗦,“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混蛋给我轰出去!” …… 百草堂大厅。 药香浓郁。 一整面墙的药柜,直通天花板。 几个穿着长衫的伙计正踩着梯子抓药。 楚啸天没理会身后的喧闹,走到柜台前。 “我要买药。” 他递过去一张方子。 伙计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乐了。 “龙须草、赤炎果、五十年份的野生何首乌……还有这啥?天星沙?” 伙计把方子往台面上一扔,“小伙子,你是看玄幻看多了吧?这上面的药,除了何首乌,其他的我们这儿听都没听过。” “再说了,五十年份的野生何首乌,那可是镇店之宝,你有钱吗?” 伙计打量着楚啸天这身行头,满眼不屑。 这种穷酸学生,他见多了。 拿着不知所谓的偏方,想来捡漏或者治绝症。 简直是浪费时间。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楚啸天懒得废话。 “嘿,你这人……” “慢着。”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接着,高跟鞋敲击木质楼板的声音响起。 哒,哒,哒。 非常有节奏。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下来。 三十岁左右,长发盘起,金丝眼镜。 干练,强势。 就像一柄出鞘的剑。 柳如烟。 上京商界的铁娘子,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 她手里正拿着一个锦盒,身后跟着百草堂的掌柜,一位白胡子老头。 “赵掌柜,这株‘血参’,我要了。” 柳如烟的声音不容置疑,“五百万,马上刷卡。” 赵掌柜苦着脸:“柳总,这真是有人预定了……” “六百万。”柳如烟直接加价。 赵掌柜噎住了。 就在这时,王德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苏晴和两个保安。 “给我把那小子抓起来!打断腿!” 王德发指着楚啸天的背影咆哮。 保安刚要动手。 “住手!” 柳如烟眉头紧锁,“这里是药堂,不是菜市场。谁敢在这里闹事?” 王德发一看是柳如烟,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这女人,他惹不起。 柳家在上京的势力,比他这种暴发户强太多了。 “柳总……误会,误会。” 第1768章 这个人情,柳家记下了 王德发赔着笑脸,“是这小子嘴太贱,咒我死,我这才……” “那你就去外面解决。” 柳如烟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赵掌柜,“刷卡。” 赵掌柜叹了口气,正要接过柳如烟的卡。 “这参,是假的。”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背着手,站在旁边,盯着那个锦盒。 空气瞬间凝固。 赵掌柜的脸刷地一下黑了。 “哪来的野小子!敢说我百草堂卖假药?!” 这是砸招牌啊! 比杀人父母还严重! 柳如烟动作一顿,转过身,审视着楚啸天。 目光锐利如刀。 “你有证据吗?如果乱说,后果你承担不起。” 苏晴在旁边幸灾乐祸:“柳总,您别听他的!他就是个送外卖的穷光蛋,被女朋友甩了,精神有点不正常!他懂什么药材啊?” 王德发也赶紧补刀:“对对对!刚才他还说我有绝症呢!这就是个疯子!” 赵掌柜气得胡子乱颤:“保安!把这个捣乱的扔出去!” 两个保安再次逼近。 楚啸天岿然不动。 他指了指锦盒里那株通体血红、根须繁茂的人参。 “真正的血参,表皮粗糙,纹路如铁线,闻之有淡淡腥味。” “你这一株,颜色鲜艳,表皮光滑,闻起来却有一股硫磺味。” “这是用普通园参,经过硫磺熏蒸,再用红花水煮过,伪造出来的。” “如果是用来救命,这东西吃下去,不但救不了命,还会因为硫磺中毒,加速死亡。” 楚啸天每说一句,赵掌柜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如烟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她今天是来给爷爷买救命药的。 如果这药有问题…… “一派胡言!” 赵掌柜怒吼,“我赵某人鉴药四十年,还能打眼?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 “不信?” 楚啸天随手从柜台上拿起一杯给客人准备的茶水。 “借点水用。”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直接把那杯水泼进了锦盒! “你干什么!”赵掌柜尖叫。 “啊!”苏晴捂着嘴惊呼。 所有人都觉得楚啸天疯了。 那是六百万的药材啊! 就这么毁了? 然而。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那株原本鲜红欲滴的“血参”,被茶水一浇。 红色的汁液顺着根须流了下来。 把锦盒里的黄绸布染得通红。 而人参本体,露出了原本惨白、干瘪的模样。 就像个卸了妆的小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掉根针都能听见。 刚才还叫嚣的赵掌柜,此时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完了。 百草堂百年的声誉,完了。 王德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 苏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可能?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懂这些? 柳如烟看着那一滩红水,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这东西给爷爷吃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到楚啸天面前。 这一次,她摘下了眼镜。 眼神中不再是审视,而是郑重。 “先生,贵姓?” “免贵,姓楚。” “楚先生,谢谢你。”柳如烟伸出手,“你救了我爷爷一命。这个人情,柳家记下了。” 楚啸天没有伸手。 “举手之劳。不过,这株假药既然毁了,我要的药,不知道能不能买?” 柳如烟收回手,也不尴尬。 她转头看向地上的赵掌柜,声音冷得像冰。 “赵掌柜,这件事,我会让人彻查。百草堂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后在上京,你们也不用开了。” 说完,她对楚啸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先生,你需要什么药,尽管说。只要百草堂有,我买了送你。如果这里没有,柳家负责帮你找。” “这……”旁边的伙计已经吓傻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苏晴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柳如烟啊! 那是她做梦都想结交的顶级名媛! 现在居然对楚啸天这么客气? 凭什么? 这废物凭什么! 王德发则是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楚啸天真的攀上了柳家这棵大树…… 那刚才自己得罪他…… 王德发只觉得右肋下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更疼了。 “不用送。” 楚啸天拿出那张银行卡,“我自己买得起。” “我要的东西,方子上写了。” 柳如烟接过方子,扫了一眼。 “确实都是稀缺货。尤其是天星沙,这东西市面上几乎绝迹了。” 她沉吟片刻,“不过,我正好知道哪里有。” “今晚,有个地下拍卖会。我有邀请函。” “楚先生如果有兴趣,可以跟我一起去。” 楚啸天想了想。 地下拍卖会? 说不定能碰到更多好东西。 “好。” 柳如烟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晚上七点,我派车去接你。” …… 出了百草堂。 天已经黑了。 街灯亮起,把影子拉得很长。 楚啸天手里拎着几包基础药材。 虽然没买齐,但也能先配一副“清心散”,暂时压制一下妹妹体内的毒素。 他没坐车。 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这是回他那个破出租屋的近路。 巷子里没有灯。 只有远处的霓虹灯光,勉强照亮一点轮廓。 楚啸天走到巷子中间,突然停下了脚步。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他对着空荡荡的巷子说道。 没有回应。 只有一只野猫跳上墙头的声音。 “出来吧。” 楚啸天把手里的药包轻轻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李沐阳派你们来的?” 黑暗中。 终于有了动静。 前面,后面。 各走出来两个人。 一共四个。 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口罩。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管和短刀。 不是普通的混混。 这是练家子。 脚步沉稳,呼吸绵长。 “二少爷说了,打断四肢,留口气就行。” 领头的一个壮汉闷声说道。 没有废话。 四个人同时动了。 前后夹击。 配合默契。 钢管带着风声,直接砸向楚啸天的膝盖和后脑。 狠辣。 致命。 若是昨天的楚啸天,这一下必死无疑。 但今天。 不一样了。 在钢管即将砸中他的瞬间。 楚啸天动了。 他的身体违背物理常识般地扭曲了一下,像一条无骨的蛇。 堪堪避开了后脑的重击。 同时,右手成爪,闪电般扣住了前面那人的手腕。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也是武道。 医武不分家。 人体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 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里的钢管就已经到了楚啸天手里。 接着。 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技巧的降维打击。 楚啸天就像一个精密的解剖师。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关节、麻筋、软肋。 砰!砰!砰! 不到十秒。 四个壮汉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膝盖。 虽然没死,但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痛。 钻心的痛。 楚啸天甚至没有出汗。 他捡起地上的药包,走到领头的那个壮汉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稍微用力。 壮汉觉得肋骨都要断了,恐惧地看着这个恶魔。 “回去告诉李沐阳。” 楚啸天俯下身,声音很轻,却很冷。 “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只是利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 巷子里,只剩下四个人的呻吟声。 …… 远处的一栋高楼顶层。 落地窗前。 李沐阳手里晃着红酒杯,看着监控屏幕上传回来的画面。 那是巷子里的监控探头拍下的。 虽然模糊。 但他看清了楚啸天最后那个眼神。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有意思。”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本来以为只是只蚂蚁。” “没想到,变异了。” “不过……” 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繁华的上京夜景。 “变异的蚂蚁,踩死的时候,才更有爆浆的快感,不是吗?”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德发吗?” “听说你在百草堂受委屈了?” “想报仇吗?” “我给你个机会……” 挂断电话。 李沐阳看着屏幕里楚啸天消失的背影。 游戏,升级了。楚啸天走出巷子,理了理领口。 杀气瞬间收敛,他又变回了那个为了生活奔波的落魄青年。 只有怀里的药包依然滚烫。 那是妹妹的命。 他快步穿过马路,冲进那栋即将拆迁的筒子楼。 三零二室,门没锁。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秦雪跪在床边,正试图用银针封住穴位,手有点抖。 床上的人儿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药呢?” 秦雪听到动静,头都没回,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这。” 楚啸天一步跨过去,单手按住妹妹的手腕。 脉象虚浮,如风中残烛。 不能再拖了。 他将药材扔给秦雪,“熬汤,大火三分钟。” 随后指尖微动,三枚银针已落入指缝。 “我要施展鬼谷十三针,别让人进来。” 秦雪看着那特殊的起手式,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抓起药包冲向厨房。 楚啸天盯着妹妹胸口的几处大穴,指尖真气流转。 阎王要人三更死? 老子偏要留到五更! 第1769章 死到临头还摆谱 银针入肉。 不深不浅,正好三分。 秦雪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冲出厨房,差点撞在门框上。 她看见了令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那不是扎针。 那是弹琴。 楚啸天的手指快出了残影。 三枚银针在他指尖跳跃,如同活物。 嗡—— 针尾颤动,发出细微的鸣响。 这是什么手法? 秦雪在医学院读了五年,导师是国手级的大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行针方式。 没有消毒,没有测穴,甚至连最基本的捻转提插都没有。 全是“弹”和“震”。 “药。” 楚啸天没回头,左手却向后伸出。 精准得可怕。 秦雪下意识把滚烫的药碗递过去。 “太烫了,不能……” 话没说完,秦雪就闭了嘴。 楚啸天接过碗,右手猛地在碗底一拍。 真气灌注。 那碗滚沸的药汤竟然在瞬间停止了冒泡。 一股寒意从碗底蔓延。 物理降温? 不,是内劲化寒。 楚啸天捏开床上妹妹楚灵儿的嘴,将药汤灌了下去。 哪怕昏迷中,楚灵儿的喉咙也本能地吞咽。 “第一针,定魂。” 楚啸天低语,声音沙哑。 一枚银针刺入眉心印堂穴。 原本面色惨白的楚灵儿,眉宇间竟诡异地浮现一抹潮红。 秦雪捂住嘴巴,心脏狂跳。 印堂是死穴! 这要是扎坏了,当场就能脑死亡。 可监护仪上,原本几乎拉成直线的波浪,突然跳了一下。 滴。 滴滴。 有了! “第二针,锁命。” 楚啸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针落下。 膻中穴。 这一针下去,针尾疯狂摆动,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白色气雾。 那是体内淤积的寒毒被逼出来的征兆。 楚啸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太弱了。 如果是以前,施展鬼谷十三针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现在,每一针都在透支他的精气神。 他感到眩晕。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妹妹仿佛变成了重影。 咬破舌尖。 腥甜味在口腔弥漫,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把窗户关死,不论谁敲门,别开。” 楚啸天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冲向窗边。 “轰隆隆——” 就在窗户关上的一刹那,楼下传来了巨大的机械轰鸣声。 紧接着是扩音喇叭的刺耳啸叫。 “里面的人听着!这栋楼马上爆破!限你们三分钟内滚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秦雪的手僵在窗栓上。 爆破? 这个时候? 她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往下看。 三辆黄色的挖掘机像钢铁巨兽一样围住了这栋老旧的筒子楼。 为首的一辆黑色奔驰大G旁,站着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 王德发。 他手里拿着扩音器,满脸横肉都在抖动,那双绿豆眼里透着贪婪和凶残。 “楚啸天!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给脸不要脸!” “百草堂那笔账,老子今天连本带利跟你算!” 秦雪心头一紧。 王德发是这一片有名的地头蛇,手里沾过血,也是楚家的死对头。 这哪里是拆迁。 这分明是谋杀。 她回头看向床边。 楚啸天仿佛聋了一样。 第三针,已经在路上了。 这次是丹田气海。 这一针最凶险。 气海若破,神仙难救。 楚啸天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力竭。 真气几近枯竭。 “啸天……”秦雪想喊他,却又不敢出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楼下。 王德发见没动静,把烟头狠狠踩灭在地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拿起手机,对着那头谄媚地笑了笑。 “李少,您放心,都在计划内。” “那小子肯定在给那个病秧子妹妹治病,这时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明白,明白,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这楼塌了。” 挂断电话,王德发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 他挥了挥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大手。 “动手!先把那破门给我拆了!” 几个穿着工装、手里提着铁锤和撬棍的混混从挖掘机后面冲了出来。 他们怪叫着,冲进楼道。 筒子楼隔音极差。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砰!” 三楼的防盗门被重物狠狠砸响。 铁锈簌簌落下。 秦雪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挡在卧室门口。 她是医生,手很稳。 但这会儿,刀尖在发颤。 “开门!查水表!” 外面的混混发出戏谑的狂笑。 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 老旧的木门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门锁位置的木屑横飞。 最多再有两下,门就会被破开。 屋内。 楚啸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枚银针和妹妹微弱的呼吸。 外界的喧嚣被他强行屏蔽。 他在赌。 赌那扇门能撑住最后十秒。 也赌自己的命够硬。 “给我破!” 楚啸天低吼一声,最后一点真气顺着指尖,疯狂灌入银针。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仿佛气球漏气。 楚灵儿那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口黑血从她嘴里喷出。 正好溅在楚啸天雪白的衬衫上,触目惊心。 成了。 淤血排出,气脉重续。 楚啸天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床上。 他双手撑住床沿,大口喘息。 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砰——!” 一声巨响。 卧室的门板被人一脚踹开。 半扇门板斜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木屑飞扬中,三个纹着花臂的混混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手里拎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满嘴黄牙。 “哟,还真在里面躲清静呢?” 那混混目光越过秦雪,落在床边满身是血的楚啸天身上,最后定格在床上的楚灵儿脸上。 “啧啧,这么标致的小妞,可惜是个短命鬼。”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下流。 “美女,手里拿把刀吓唬谁呢?哥哥我是吓大的?” 秦雪握刀的手指节发白。 “出去!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报警?” 混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回头跟同伴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在这片地界,王总就是法!” “识相的赶紧滚,这楼马上就要塌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说着,领头混混上前一步,那根撬棍随意地搭在手心里拍打着。 “不过嘛,这小妞带不走,可以留下给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闪过。 没有风声。 甚至没有脚步声。 那个刚才看起来还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秦雪身前。 他背对着秦雪。 背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 但那一瞬间,秦雪觉得横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 领头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就像是被铁钳卡住了。 呼吸瞬间停滞。 整个人被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楚啸天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布满血丝,却冷得像万年玄冰。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漠然。 “你说,要乐呵乐呵?”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咔嚓。” 那混混的喉结处传来一声脆响。 不是骨折,是软骨错位。 剧痛让混混想要惨叫,却发现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楚啸天随手一甩。 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活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了出去。 砰! 身体重重砸在后面两个混混身上。 三人滚作一团,哀嚎声还没出口,楚啸天已经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神经上。 “回去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居高临下,眼神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 那三人被这眼神一扫,只觉得裤裆一热,竟是吓尿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让他自己滚上来。” “三分钟不到,我就拆了他的骨头架子。” 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甚至连那根撬棍都没敢捡。 秦雪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楚啸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你的身体……” 她看得出,楚啸天是在硬撑。 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抽干了他最后的体力。 楚啸天扶着墙,缓缓坐到那张破旧的木椅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进嘴里嚼碎。 那是昨晚连夜炼制的“回元丹”,品质很差,药渣都没去干净,但聊胜于无。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来一丝暖意。 “没事。” 楚啸天闭上眼,调息。 “真正的麻烦还在楼下。” “秦雪,帮我照顾好灵儿,要是有人进来,别管我,先带她走。” 秦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水果刀,重新站到了床前。 她的眼神变了。 从惊恐变成了坚定。 这个男人在拼命,她不能拖后腿。 楼下。 王德发看着三个屁滚尿流跑回来的手下,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废物!一群饭桶!” “三个打一个还被人扔出来了?” “他说什么?” 领头混混捂着脖子,艰难地比划着,满脸惊恐,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自己的骨头。 虽然说不出话,但意思很明显。 那是个怪物。 王德发一巴掌抽在那混混脸上。 “妈的,装神弄鬼!”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十几号拿着家伙的拆迁队员,底气又上来了。 更重要的是,李少在看着。 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就别想在上京混了。 “都给我上!” “谁把楚啸天那条腿卸下来,老子赏十万!” “卸两条,三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群人眼睛都红了。 三十万,够在老家盖栋房了。 一群人乌泱泱地冲进楼道。 这一次,声势浩大。 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 三零二室。 楚啸天睁开了眼。 药力化开了大概三成。 够用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满是血污的衬衫领口,又恢复了那种优雅而冷漠的姿态。 就像即将奔赴晚宴的绅士。 只是这场宴会,主菜是人血。 他走到门口,没有关门,反而大大方方地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狭窄的过道里,挤满了人。 为首的一个光头,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正准备踹门,结果门自己开了,差点闪了腰。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楚啸天。 那个传说中的楚家弃少。 那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可此刻,光头竟然不敢动。 因为楚啸天手里拿着一根针。 很细很长的银针。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寒芒。 “王德发呢?” 楚啸天没看光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最后面那个正想往上挤的身影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道。 王德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手里的大哥大差点没拿稳。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 “楚啸天,死到临头还摆谱?” 王德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上前。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识相的,就把那个药方交出来,或许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药方?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原来是为了这个。 《鬼谷玄医经》里的随便一张残方,都足够让百草堂那样的庞然大物疯狂。 第1770章 你这是欺诈 看来李沐阳不仅想要他的命,还想要他的传承。 贪婪,果然是原罪。 “你要药方?” 楚啸天手里把玩着那枚银针,慢条斯理地说道。 “可以。” “不过,我看王总印堂发黑,气血逆行,恐怕是有命拿,没命花啊。” 王德发脸色一变。 “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 周围的打手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也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是吗?” “那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后腰位置会像针扎一样疼?” “是不是每次喝完酒,右手虎口都会发麻,连筷子都拿不住?” “还有……” 楚啸天目光下移,落在王德发的小腹位置。 “是不是已经有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不是不想,是不能吧?” 笑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德发。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仅是因为羞愤,更是因为恐惧。 全中! 一个字都不差! 这些症状都是最近才出现的,除了他自己,连最亲信的情妇都不知道。 这家伙是鬼吗? “你……你胡说八道!” 王德发恼羞成怒,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咆哮。 “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但他那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光头见老板发话,怒吼一声,举起开山斧就劈了过来。 “去死吧!” 风声呼啸。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脑袋得开花。 秦雪在屋里惊呼出声。 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斧刃距离他额头只有三寸的时候。 他动了。 右手轻轻一拂。 就像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那一枚银针,化作一道流光。 不是射向光头,而是射向了王德发。 与此同时,楚啸天左手探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落下的斧刃。 空手入白刃! 光头只觉得斧头像是砍进了石头里,纹丝不动。 他拼命想抽回来,脸憋得通红。 “太慢了。” 楚啸天淡淡点评。 手腕一抖。 那把纯钢打造的开山斧竟然从中间崩断。 断裂的斧刃旋转着飞出,擦着光头的头皮掠过,深深钉在后面的墙上。 光头吓傻了。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而另一边。 王德发突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 他捂着胸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那枚银针,正扎在他的“膻中穴”上。 但这不仅仅是扎穴。 这是引爆。 楚啸天刚才那一番话,早就激起了王德发的怒火和气血翻涌。 这一针,正好引爆了他体内潜伏多年的隐疾。 痛。 比凌迟还痛。 那是五脏六腑都在被蚂蚁啃噬的感觉。 “救……救命……” 王德发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不可一世的模样。 那些原本想冲上来的打手,一个个都僵住了。 谁也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老板倒了,最猛的光头跪了。 这也太邪门了。 楚啸天跨过跪在地上的光头,一步步走向王德发。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节奏上。 没人敢拦。 那群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汉子,此刻竟然像是受惊的鹌鹑,纷纷后退,给他让出一条路。 这就是气场。 虽然衣衫褴褛,虽然满身血污,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皇者。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蹲下身。 伸手拔出了那枚银针。 惨叫声瞬间减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王德发大口喘着气,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现在的感觉,如何?” 楚啸天把玩着带血的银针,语气平静。 “这只是开始。” “如果不治,三天后,你会全身溃烂,骨头一寸寸化成脓水,活活痛死。” 王德发打了个寒颤。 他毫不怀疑楚啸天的话。 刚才那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楚……楚爷……” 王德发艰难地爬起来,顾不得周围手下异样的目光,直接跪在了楚啸天面前。 咚咚咚。 三个响头。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油蒙了心!” “求求您,救救我!只要能活命,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什么面子,什么李少,在命面前,都是狗屁。 楚啸天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脚边的王德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就是人性。 欺软怕硬,贪生怕死。 “想活命?”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简单。” “第一,带着你的人,滚。” “第二,那栋楼的拆迁款,我要三倍,立刻打到秦雪账上。” “第三……” 楚啸天俯下身,在王德发耳边轻声说道。 “给李沐阳带句话。” “就说那只蚂蚁,准备去找大象聊聊了。” 王德发拼命点头,如蒙大赦。 “是是是!马上办!马上办!”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转账,然后连滚带爬地吼着手下撤退。 那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一分钟,走廊里就空了。 只剩下满地的烟头和那把断掉的斧头。 安静了。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那种强撑的威压瞬间消散。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他不能倒。 至少在彻底安全之前。 这时,屋内传来秦雪惊喜的呼唤声。 “啸天!灵儿……灵儿醒了!” 楚啸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他转身,快步走进房间。 阳光正好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 楚灵儿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眼神里有了光。 “哥……” 这一声呼唤,让楚啸天觉得,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值了。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办公室里。 李沐阳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中断”,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墙上。 屏幕粉碎。 “废物!”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蝼蚁般的车流。 玻璃倒映出他扭曲的脸庞。 “楚啸天……” “看来,得给你准备一份大礼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黑金色的请柬。 上面写着三个烫金大字—— 天医榜。 那是一场即将搅动上京风云的盛会。 也是楚啸天必须踏入的下一个战场。 因为那里,有唯一能彻底治愈楚灵儿的“九转还魂草”。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病房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 阳光虽然照进来了,却没多少暖意。 楚啸天收起那根还在微微震颤的银针,手指极稳。 没有一滴汗。 但他丹田内的真气,已经空了七成。 《鬼谷玄医经》里的“逆天续命针”,不是现在的他能随意施展的。 强行施针,损耗的是他自己的命元。 但他不在乎。 “哥……” 楚灵儿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楚啸天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睡吧。” “醒来就好了。” 楚灵儿很听话,眼皮沉重,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安睡,不再是刚才那种痛苦的昏迷。 旁边的秦雪手里拿着监测仪的报告,眼睛瞪得像铜铃。 各项生命体征正在回升。 虽然缓慢,但极其稳定。 这违背了她在大夏医学院学到的所有常识。 刚才楚灵儿明明已经…… “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雪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病人。 楚啸天没回头,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冷水,一饮而尽。 喉咙里的干涩稍微缓解了一些。 “家传土方。” 他随口胡扯。 秦雪翻了个白眼。 土方? 几根银针扎下去,能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拉回来? 还要不要现代医学了? 但她没拆穿。 每个人都有秘密。 尤其是现在的楚啸天,让她感觉陌生,却又莫名的安心。 “王德发的钱到账了。” 秦雪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那一串零有些晃眼。 三倍拆迁款。 加上王德发为了买命额外转的一笔“精神损失费”。 现在的楚啸天,手里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但这钱,买不到你要的东西。” 秦雪是个聪明人,她很快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灵儿的病是‘阴煞入髓’,普通的药石无医。” “我查过资料,只有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能彻底根治。” “但这东西,十年前就在市场上绝迹了。”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窗外繁华的上京城。 绝迹? 不。 只是被某些人垄断了而已。 李沐阳。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带着血腥味。 李家掌控着上京最大的药材流通渠道,如果说谁手里有这种绝世药草,只能是李家。 或者,是李家想要巴结的某些大人物。 “我知道哪里有。” 楚啸天语气平淡。 “哪?” “天医榜。” 秦雪愣住了。 随即,她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楚啸天。 “你疯了?” “天医榜那是大夏顶尖医道高手的名利场!” “去那里的,不是国手御医,就是隐世门派的传人!” “你虽然……虽然这手针灸很厉害,但要去天医榜抢药?” “那是要签生死状的!” 天医榜,三年一开。 胜者,可提任何要求,包括取走主办方宝库里的任意一株药材。 败者,轻则名声扫地,重则手脚尽废。 那是医者的修罗场。 楚啸天嘴角扯动了一下。 笑得有些冷。 “修罗场?” “对我来说,那是提款机。”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四个字。 【蚂蚁,撼树。】 不用猜,是李沐阳。 楚啸天回复了两个字。 【等死。】 放下手机,楚啸天看向秦雪。 “帮我照看灵儿。” “我要出去一趟。” 秦雪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袖子。 “去哪?李沐阳肯定在找你麻烦。” “去买菜。” 楚啸天推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挺拔,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秦雪愣在原地,气得跺脚。 买菜?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买菜? …… 上京,潘家园旧货市场。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 不仅卖古董字画,黑市里更流通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稀奇玩意儿。 药材,也是其中之一。 楚啸天戴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周围嘈杂的人声浪潮般涌来。 “瞧一瞧看一看嘞!刚出土的青花瓷!” “祖传大力丸,包治百病!” “老板,进来玩玩?”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在找一样东西。 给灵儿续命,光靠针灸不行,还得有名贵药材吊着那一线生机。 普通的药店买不到上了年份的老药。 只有这种鬼市,才可能有漏网之鱼。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如电,快速扫过一个个摊位。 假货。 全是假货。 那个所谓的“千年灵芝”,不过是用化学药水泡过的木头疙瘩。 那个“天山雪莲”,就是染了色的包菜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料掩盖下的腐朽味道。 楚啸天心里有些失望。 就在他准备离开去别处碰碰运气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老东西!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一个光头大汉揪着一个瘦小老头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唐装,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但他手里死死抓着一根黑乎乎的枯树根,眼神倔强。 “这明明是假的!” “你说是‘黑血藤’,我看就是这就是根烂树根!” “你要卖我五十万?抢劫啊!” 光头大汉狞笑一声。 “老子说是黑血藤,它就是黑血藤!” “在这条街上,谁敢说我赵老三卖假货?” “要么掏钱,要么留下一只手!” 周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赵老三是这片的地头蛇,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老头气得胡子乱颤。 “你……你这是欺诈!” “我孙老头玩了一辈子药,还能看走眼?” 孙老头? 楚啸天脚步一顿。 他看向那个邋遢老头。 虽然落魄,但这老头的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捣药留下的。 而且,这老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不是那种劣质香水,而是常年浸淫在百草丛中,早已入味进骨子里的草木清香。 这是个行家。 楚啸天原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了那个被老头抓在手里的“烂树根”。 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 他快步走了过去,直接挤开人群。 “放开他。”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赵老三正准备动手,突然被人打断,顿时火冒三丈。 “哪个裤裆没拉好,把你露出来了?” 第1771章 杀出一片朗朗乾坤 他转头,看到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更是嗤之以鼻。 “小子,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对象,这可是个糟老头子!”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没理会这群苍蝇。 他指了指老头手里的东西。 “这东西,我要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孙老头也愣住了,看着楚啸天,像看个傻子。 “小伙子,这是假的!这就是根枯树枝!” “他想讹钱!” 赵老三却乐了。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本来想坑这老头一笔,没想到来了个更傻的冤大头。 “行啊!” 赵老三松开老头,拍了拍楚啸天的肩膀,手劲很大。 “小兄弟有眼光!” “既然这老东西不识货,那就卖给你。” “看你面生,给你打个折,八十万!” 刚才还是五十万,转眼就八十万。 坐地起价。 秦雪给的卡里,钱倒是够。 但楚啸天不是冤大头。 “八十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买你的命,够不够?” 赵老三脸色瞬间变了。 “小子,你找死!” 他挥起拳头,对着楚啸天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拳风呼啸。 看来是个练家子。 可惜,在楚啸天眼里,太慢了。 慢得像蜗牛爬。 楚啸天没动。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鼻尖的瞬间,他抬手。 啪。 一声脆响。 赵老三那沙包大的拳头,被楚啸天稳稳地抓在掌心。 纹丝不动。 赵老三涨红了脸,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 “你……”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赵老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看客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年轻人,下手真狠! 楚啸天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 “滚。” 赵老三抱着废掉的手腕,满脸冷汗,眼神怨毒。 “你给我等着!敢在潘家园动我赵老三……” “还不滚?” 楚啸天往前踏了一步。 赵老三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摊子都顾不上收。 人群散去,没人敢再看热闹。 谁都怕惹祸上身。 楚啸天弯腰,捡起地上那根被遗弃的“烂树根”。 孙老头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小伙子,你惹大祸了。” “那赵老三背后是有人罩着的。” “而且……这真的只是根枯树枝,我验过了,没药性。” 孙老头是个好人,不想看这年轻人花冤枉钱,还惹一身骚。 楚啸天拍了拍枯树枝上的泥土。 手指轻轻一搓。 枯黑的表皮剥落,露出一抹暗红色的内芯。 一股极淡、却极其霸道的辛辣味飘了出来。 孙老头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眼睛瞬间瞪直了。 “这……这是……” “赤炎龙藤?!” 他惊呼出声,声音都变调了。 赤炎龙藤,生长在火山岩缝隙中,百年成藤,通体赤红如血,是至阳至刚之物! 这可是治疗寒毒的圣药! 原来这藤蔓为了自保,在表层结了一层厚厚的死皮,伪装成了枯木。 这就是所谓的“神物自晦”。 孙老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走眼了!真的走眼了!” “我孙济世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孙济世? 楚啸天心中微动。 上京古玩界的泰斗,那个号称“一眼断真假,半手定生死”的孙老? 原来是他。 听说这老头脾气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前辈客气了。” 楚啸天将赤炎龙藤收好。 “运气而已。” 孙老头围着楚啸天转了两圈,像是要看穿他这身皮囊。 “运气?” “刚才赵老三那一拳,你是看准了他的穴位发力的吧?” “捏碎腕骨,却不伤经络,这份控制力,没个二十年苦功练不出来。” “而且,隔着那层死皮,你竟然能闻出赤炎龙藤的味道?” 孙老头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 像是个看到了绝世美女的老色鬼。 楚啸天被看得发毛。 “恰好学过点皮毛。” “皮毛?” 孙老头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小子,别装了。” “你买这赤炎龙藤,是为了救人吧?” “看你眉宇间有煞气,脚步虽稳却略显急促,家里有人中了寒毒?” 姜还是老的辣。 楚啸天没否认。 “是。” 孙老头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嘿嘿一笑。 “赤炎龙藤确实能压制寒毒,但治标不治本。” “想要根治,除非有‘九转还魂草’。” 又是九转还魂草。 楚啸天看向孙老头。 “前辈知道哪里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老头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 上面沾着油渍,还有个鞋印。 但那三个烫金大字依然刺眼。 天医榜。 “三天后,天医榜大会。” “头名奖励,就是九转还魂草。” 孙老头晃了晃手里的请柬。 “我有入场券。” 楚啸天盯着那张请柬。 这东西,现在在黑市上炒到了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李沐阳肯定封锁了所有他能获取请柬的渠道。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开个价。” 楚啸天不废话。 孙老头把请柬往怀里一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卖不卖。” “老头子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 孙老头凑近楚啸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要你。” 楚啸天后退半步。 这老头,不正经? 孙老头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 “我是说,我要你代表我,去参加天医榜!” “我这把老骨头,手抖眼花,早就不行了。”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年李家那个小兔崽子,用卑鄙手段赢了我徒弟,害得我这一脉名声扫地。” “我要你帮我赢回来!” “狠狠地打李家的脸!”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啸天没想到,这孙老头竟然和李家也有仇。 这就有意思了。 “成交。” 楚啸天答应得很干脆。 这本来就是他的目标。 孙老头把请柬扔给楚啸天,就像扔一张废纸。 “小子,别高兴得太早。” “这次天医榜,李家请了个怪物。” “号称‘鬼手毒医’的万毒窟传人。” “听说那家伙全身都是毒,摸谁谁死。” “你要是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楚啸天接住请柬,弹了弹上面的灰。 鬼手毒医? 万毒窟? 在《鬼谷玄医经》面前,全是孙子辈。 “放心。” “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拿到请柬,楚啸天转身欲走。 “等等!” 孙老头叫住了他。 “赤炎龙藤虽然好,但火气太旺,你那个病人身体虚,直接用会烧坏脑子。” “加点‘冰心莲’中和一下。” 说着,孙老头从那个破布袋里掏出一个干瘪的莲蓬,扔了过来。 楚啸天接住。 这是一株百年的冰心莲。 价值不菲。 “谢了。” 这老头,面冷心热。 楚啸天记下了这份人情。 回到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秦雪还在病房守着。 看到楚啸天回来,手里拎着一包草药,她松了口气。 “没遇到麻烦吧?” “遇到几只苍蝇,拍死了。” 楚啸天轻描淡写。 他走进临时借用的小厨房,开始熬药。 赤炎龙藤切片,冰心莲捣碎。 火候,水量,投放顺序。 每一步都精确到毫厘。 很快,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满了走廊。 又辣又凉,闻一口都觉得天灵盖要被掀开。 就在药快熬好的时候,病房门被人踹开了。 “砰!”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副院长,赵德柱。 “谁让你们在这里乱搞的?!” 赵德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这什么味道?这么臭!” “搞封建迷信是吧?” “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间病房我们要征用!” 秦雪站了起来,柳眉倒竖。 “赵副院长,这间病房我们交了费用的!” “费用?” 赵德柱冷笑一声。 “退给你们就是了!” “李少的朋友受伤了,点名要这间特护病房。”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保安马上就上来把你们扔出去!” 李少。 又是李沐阳。 这只苍蝇,还真是无处不在。 楚啸天端着那碗刚熬好的药汤,从厨房走出来。 药汤漆黑如墨,冒着诡异的热气。 他看着赵德柱。 “李沐阳的朋友?” 赵德柱挺起胸膛,一脸傲气。 “没错!” “李少说了,要把最好的资源都腾出来。” “你们这种穷鬼,住走廊都嫌占地方。” “特别是那个叫楚灵儿的,听说快死了?” “既然快死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德柱那金丝眼镜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嘴这么臭,这碗药赏你了。” 楚啸天一脚踹在赵德柱的膝盖窝。 赵德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 楚啸天直接把那碗滚烫的药渣(不是药汤,药汤给妹妹留着)倒进了赵德柱嘴里。 “啊——!呜呜呜!” 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苦。 辣。 赵德柱拼命想吐,但楚啸天在他喉咙上点了一下。 咕咚。 全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赵德柱捂着喉咙,满地打滚,脸涨成了猪肝色。 “清热解毒的。”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 “不过,副作用是会失声三天。” “省得你到处喷粪。” 后面跟着的那群医生护士全傻眼了。 这可是副院长啊! 竟然被人像喂狗一样喂了一嘴药渣? “都滚。” 楚啸天只有一个字。 那群人看着地上惨叫的赵德柱,又看了看满身煞气的楚啸天,哪里还敢废话。 抬起赵德柱就跑。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秦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爽? 以前的楚啸天,温文尔雅,甚至有些懦弱。 现在的他,霸道,不讲理。 但真带劲。 “药凉了。” 楚啸天端着真正的药汤,走到病床前。 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扶起灵儿,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 灵儿迷迷糊糊地喝下,眉头舒展开来。 赤炎龙藤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 楚啸天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渐渐有力的脉搏。 只要能撑过这三天。 三天后。 天医榜。 他会拿回属于楚家的一切。 …… 此时,李家别墅。 李沐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血。 在他面前,跪着那个刚刚被灌了药渣的赵德柱。 赵德柱指手画脚,啊啊啊地叫着,满脸委屈。 旁边一个黑衣人翻译道:“李少,他说楚啸天把他打了,还抢了病房。” 李沐阳笑了。 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 “看来这只蚂蚁,长牙了。” 他抿了一口酒。 “长牙好啊。” “拔掉牙齿的时候,才会更疼。” 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脸色惨白,双手藏在袖子里,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就像是一条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毒蛇。 万毒窟传人,万枯骨。 “李少。” 万枯骨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那个楚啸天,真的会来参加天医榜?” 李沐阳放下酒杯。 “他没得选。” “他妹妹的命,就在那个榜首奖励里。” “万先生,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我要让他,在全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万枯骨伸出那双干枯如鬼爪的手。 指甲发黑,泛着蓝光。 “放心。” “我的‘噬心蛊’,正好缺一副好药引。” “既然他也是学医的,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两人相视一笑。 阴风阵阵。 窗外,雷声滚滚。 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楚啸天站在医院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压城的黑云。 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他那张坚毅的脸。 暴风雨要来了。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既然这世道浑浊,那我就用这双手,杀出一片朗朗乾坤! 喜欢鬼谷玄医戏花都请大家收藏:()鬼谷玄医戏花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2章 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暴雨如注。 雨点像是无数颗钢珠,疯狂地砸在特护病房的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病房内,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秦雪站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病历本,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双平时看惯了生死的眼睛,此刻却怎么也离不开楚啸天的背影。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赘婿? 就在刚才,他仅用几根银针,加上那碗散发着恶臭的药渣,就硬生生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楚灵儿拉了回来。 更可怕的是他对赵德柱的态度。 狠。 绝。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你要看多久?” 楚啸天没有回头,声音却透过雨声,精准地钻进秦雪的耳朵里。 秦雪身子一僵。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试图找回医生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我是医生,我有责任监控病人的......生命体征。” “生命体征?” 楚啸天转过身。 那双眸子漆黑如墨,像是有两个旋涡在里面转动。 他走到秦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秦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气。 那是血的味道。 “她的命,阎王爷收不走。”楚啸天指了指病床上的灵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说的。” 秦雪心脏狂跳。 狂妄! 医学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情? 可看着男人那张脸,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咚!咚!咚!” 高跟鞋砸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楚啸天!你这个杀千刀的废物!你想死别拉上我!” 病房门被暴力推开。 一股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瞬间冲散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 苏晴。 那个曾经依偎在楚啸天怀里说要海枯石烂,转头就爬上王德发床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包臀裙,手里拎着最新的爱马仕铂金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那是王德发的保镖。 苏晴一进门,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楚啸天身上。 嫌弃。 就像是看到了一坨甩不掉的鼻涕。 “你疯了吗?” 苏晴冲上来,手指几乎戳到楚啸天的鼻子上,“听说你把赵院长打了?还要了特护病房?你知不知道赵院长和李少是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王总为了在这个医院拿个项目费了多大劲?” 唾沫横飞。 楚啸天微微偏头,避开了那些飞溅的口水。 他看着苏晴。 那个曾经让他掏心掏肺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一个陌生的小丑。 “说完了?” 楚啸天掏了掏耳朵。 苏晴愣住了。 这剧本不对。 以前的楚啸天,见到她发火,早就唯唯诺诺地道歉,像条狗一样祈求原谅。 今天怎么...... “你......你什么态度?”苏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晃得人眼晕,“楚啸天,我告诉你,王总已经知道了!他非常生气!赵院长是他都要巴结的人,你个废物竟然敢动手?” 她从包里甩出一叠文件,砸在楚啸天胸口。 哗啦啦。 纸张散落一地。 “签了它!” 苏晴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这是债务分割协议。你以前借王总的那五十万,是你个人行为,跟我没关系!还有,你必须公开发声明,说你打赵院长是因为你有精神病,跟任何人无关!” 秦雪在一旁看着,气得手都在抖。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五十万,明明是当初苏晴说要整容,逼着楚啸天去借的高利贷! 楚啸天没看地上的文件。 他弯腰。 苏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废物就是废物,还不是要乖乖捡起来签字? 然而。 楚啸天捡起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根掉在地上的......头发。 他捏着那根头发,在指尖轻轻搓动。 “苏晴。” 楚啸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最近是不是觉得小腹隐痛,每晚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一点,会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苏晴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 她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楚啸天。 他怎么知道? 这几天她确实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医生只说是体虚。 “你......你胡说什么!”苏晴色厉内荏。 “还有。” 楚啸天迈前一步。 苏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的后腰,脊椎第三节处,长了一块黑斑,对吗?” 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晴脑子里炸开了。 那块黑斑是三天前才长出来的,位置隐秘,除了她自己,连王德发都不知道! 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在偷窥我? “变态!你个死变态!你在我家装了摄像头?!”苏晴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医生。” “庸医!你算什么医生?你就看过两本破书!”苏晴根本不信。 楚啸天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她:“那黑斑叫‘尸斑’。” “什么?!” 苏晴吓得脸都白了,抓着包的手不停颤抖。 “活人长尸斑,离死不远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王德发最近是不是经常带你去参加一些‘特殊’的聚会?是不是让你喝过一些红色的酒?” 苏晴瞳孔猛缩。 上周,王德发带她去见了一个大人物,说是李家的贵客。 那个宴会上,所有人都喝了一种暗红色的酒,说是能美容养颜。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在被当成‘器皿’养。” 楚啸天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口,“有人在你身体里种了东西,那东西在吸你的精气神。等黑斑长满全身,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啊!!” 苏晴惊恐地尖叫一声,扔掉包,疯狂地去摸自己的后腰。 旁边的秦雪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楚啸天笃定的样子,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医学理论? 闻所未闻! “闭嘴。” 楚啸天眉头微皱。 苏晴瞬间收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啸天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救救我!” “王德发那个混蛋,他骗我!他说那是拉菲!” “我不想死啊!我才二十四岁!”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滚。” 楚啸天抬腿,轻轻一甩。 苏晴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撞在墙上。 “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苏晴疼得龇牙咧嘴,但求生欲让她不敢再废话。她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傻站着的两个保镖。 “看什么看!走啊!”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她要去医院检查!要去最好的医院! 如果楚啸天是骗她的,她发誓一定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病房门再次关上。 世界清静了。 秦雪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真的会死?”秦雪忍不住问道。 “会。”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势,“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万毒窟的手段。 没想到,李沐阳竟然跟那些人勾结得这么深。 把活人当蛊皿。 这手段,阴损至极。 苏晴体内的不是病,是蛊卵。 万枯骨那个老东西,看来是在广撒网,寻找合适的“宿主”。 突然。 一道闪电撕裂长空。 紧接着,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 轰隆隆! 整栋住院大楼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楚啸天猛地回头,目光如电,射向病房门口的通风管道。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 秦雪一愣。 谁? 病房里除了他们,还有谁? “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通风管道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老鼠在啃噬骨头。 秦雪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躲到楚啸天身后。 只见通风口的栅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条黑影,像蛇一样,从里面滑了出来。 那不是人。 是一条手臂粗细的蜈蚣! 但这蜈蚣通体血红,背上长着一张狰狞的人脸,百足挥舞,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 “啊!” 秦雪尖叫出声,双腿发软。 这是什么怪物?! “噬心蜈蚣。” 楚啸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万枯骨,你就这点出息?派个畜生来送死?” 那蜈蚣仿佛听懂了人话,背上的人脸扭曲起来,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道红光,直扑病床上的灵儿! 它是冲着灵儿来的! 只要灵儿死了,楚啸天就会心神大乱。 好算计。 “找死!” 楚啸天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那条剧毒蜈蚣冲了上去。 手里,寒光一闪。 三根银针呈品字形飞出。 噗!噗!噗! 银针精准地刺入蜈蚣的头部、中段和尾部。 “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蜈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僵直,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这怪物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被钉在地上,百足依然在疯狂抓挠地砖,划出一道道火星。 一股腥甜的毒气瞬间弥漫开来。 “捂住口鼻!” 楚啸天厉喝一声。 秦雪连忙捂住嘴巴,屏住呼吸。 楚啸天大步上前,右脚抬起,裹挟着一股无形的气劲,狠狠踩在蜈蚣那张人脸上。 噗嗤! 绿色的浆液飞溅。 那不可一世的噬心蜈蚣,直接被踩成了一摊肉泥。 就在蜈蚣死亡的瞬间。 李家别墅。 正在品茶的万枯骨,突然脸色一变。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名贵茶具上。 “万先生!” 李沐阳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回事?” 万枯骨捂着胸口,那张惨白的脸变得更加狰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宝贝......我的噬心蜈蚣......死了!” “什么?” 李沐阳脸色一沉,“那东西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么会......” “这小子......不简单!” 万枯骨擦干嘴角的血迹,声音阴恻恻的,像是来自九幽地狱,“他破了我的蛊,还隔空伤了我的本命元气!” “有意思。” 李沐阳眼中的杀意更浓了,“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李少放心。” 万枯骨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他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三天后,天医榜......我要让他变成一滩烂泥!” ...... 喜欢鬼谷玄医戏花都请大家收藏:()鬼谷玄医戏花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3章 别脏了楚先生的路 医院病房。 楚啸天看着地上那滩绿色的脓水,眼中杀机毕露。 这只是试探。 下一次,只会更猛烈。 他转头看向灵儿。 还好,灵儿依然在沉睡,并没有受到惊吓。 “把这里清理干净。” 楚啸天对已经吓傻了的秦雪说道。 秦雪颤颤巍巍地点头,她现在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会飞的蜈蚣。 长着人脸。 被楚啸天一脚踩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雨,越下越大了。 李沐阳。 万枯骨。 既然你们急着投胎,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存了五年,从未拨通过。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浑厚、充满杀伐之气的声音,虽然极力压抑,但依然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和激动。 “是......楚先生吗?” “赵天龙。” 楚啸天只说了三个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似乎是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属下在!!” 这一声吼,震得手机听筒都在嗡嗡作响。 “我在中心医院。” 楚啸天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冷酷得如同万年玄冰,“带上你的人,带上最好的装备。” “把医院给我围起来。”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是!!” 赵天龙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挂断电话。 楚啸天眼中的红光渐渐隐去。 他转身,看着还在忙碌清理地板的秦雪,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秦雪动作一顿,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不敢说。 谁会信? “还有。” 楚啸天走到病床边,重新握住灵儿的手,那一丝温暖让他身上的煞气消散了不少。 “帮我准备几样药材。” 秦雪抬起头,眼神复杂:“什么药材?” “朱砂,雄黄,黑狗血......还有,三十年份的雷击木。” 秦雪嘴角抽搐。 这真的是在治病?这分明是在画符捉鬼! 但她什么也没问。 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常识就是个笑话。 “我去准备。” 秦雪快步走出病房,她需要透透气,否则她觉得自己会疯。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楚啸天和灵儿。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楚家的传家宝,也是《鬼谷玄医经》的载体。 玉佩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既然你们用毒,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毒。” 楚啸天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 一道道无形的气流,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大网。 鬼谷十三针,既能救人,亦能杀人。 更何况,他得到的传承里,不仅仅是医术。 还有阵法。 以身为阵,以医入道。 三天。 只要守住这三天。 这上京的天,该变一变了。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雨衣,带着肃杀之气的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赵天龙。 到了。 他看着那个特护病房的门牌号,眼眶微红。 五年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兄弟们。” 赵天龙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把招子都给我放亮了。” “这三天,谁敢靠近这个病房一步。” “杀无赦!” “是!” 整齐划一的低吼声,盖过了窗外的雷鸣。 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雪提着一个还在渗血的塑料袋,站在病房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袋子里是刚从菜市场高价买来的黑狗血,还热乎着。 另一只手攥着几块朱砂和一段焦黑的木头。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荒谬感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是拿手术刀的,是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高材生,现在却像个神棍一样在搞封建迷信。 如果被导师看到,哪怕她是院长钦点的明日之星,也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咔哒。” 门开了。 楚啸天站在门口,没看她,目光落在那个塑料袋上。 “进来。” 秦雪硬着头皮跟进去。 房间里的气温低得吓人。不是空调那种干冷,是一种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灵儿躺在床上,脸上那层黑气不仅没散,反而开始在皮下游走,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蚯蚓。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秦雪把袋子放在桌上,胃里一阵翻腾。 楚啸天没说话,单手抓起那块雷击木。 坚硬如铁的木头,在他手里像是块豆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指尖用力。 木屑纷飞。 秦雪眼皮狂跳。 这人的手是液压钳做的吗? 短短几秒,那块焦黑的木头被捏成了粉末。 楚啸天抓起朱砂,混入黑狗血,最后撒入雷击木粉。 “把门窗封死。” 楚啸天一边搅拌那碗暗红色的糊状物,一边下令。 秦雪下意识想反驳,但这会儿病房里的气压太低,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去拉窗帘、锁窗户。 黑暗笼罩下来。 只有那块放在床头的玉佩,幽幽地亮着。 楚啸天手指蘸着那碗腥臭的液体,开始在地板上鬼画符。 不是乱画。 秦雪虽然不懂,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韵律。 每一笔落下,房间里的阴冷似乎就被驱散一分。 当最后一笔画完,整个房间仿佛形成了一个闭环。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 像是在火炉旁。 “秦雪。” 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我在。” 秦雪吓了一激灵,后背贴着墙。 “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不许出声,不许动。”楚啸天转过身,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一旦破了气,灵儿就没救了。” 秦雪死死咬着嘴唇,点头。 楚啸天走到床边。 起针。 之前扎在灵儿身上的银针被一根根拔出。 每一根针拔出来,带出的血都是黑色的,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 地板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秦雪捂住嘴。 这是毒? 这分明是强酸! 常人的血液怎么可能是这种东西? “鬼门十三针,针针鬼神惊。” 楚啸天低语。 他手里的动作快得看不清残影。 刷刷刷! 十三根特制的长针,再次落下。 这次不是穴位。 而是封死了灵儿周身十三处大关。 “呃——!” 昏迷中的灵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种痛苦,听得秦雪头皮发麻。 “按住她!” 楚啸天低吼。 秦雪想都没想,扑过去死死按住灵儿的肩膀。 好大的力气!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灵儿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乱窜,想要冲破银针的封锁。 “想跑?” 楚啸天冷笑。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佩上。 嗡! 玉佩光芒大盛。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开来。 “给我滚出来!” 楚啸天大拇指狠狠按在灵儿的眉心,一路向下推。 那个鼓包被逼得不断下移。 脖子、胸口、腹部、手臂…… 直到左手掌心。 楚啸天另一只手抓起手术刀,寒光一闪。 灵儿的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 一只通体漆黑、长满细密绒毛的虫子,伴随着黑血,吱吱叫着钻了出来。 它一接触空气,背上竟然张开两对薄翼,就要飞走! “那是什……” 秦雪惊恐的尖叫卡在嗓子眼。 楚啸天早有准备,那碗剩下的黑狗血朱砂混合物,直接泼了上去。 “滋啦!” 虫子发出凄厉的尖啸,在地上疯狂翻滚,身上冒出阵阵恶臭的黑烟。 没过几秒,化作一摊脓水。 秦雪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是蛊。 书上才有的东西。 竟然真的存在。 楚啸天没管地上的脓水,立刻给灵儿止血、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才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 脸色苍白如纸。 这种以气御针,还要配合阵法逼蛊,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太大了。 “楚……楚啸天……” 秦雪声音发抖,“刚才那个……是什么?” “夺命蛊。” 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眼里杀意滔天,“有人不想让她活,也不想让她死得痛快。” 这种蛊,会一点点蚕食宿主的精气神,让人生不如死,最后痛苦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断气。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肠。 “照顾好她。” 楚啸天站直身子,那种虚弱感瞬间被他强行压下,重新变回那座冰山,“我去处理点垃圾。” …… 医院走廊。 静得可怕。 原本这个点该有的护士查房、家属走动,此刻统统消失了。 赵天龙就像一尊铁塔,堵在特护病房外的必经之路上。 黑色的雨衣还没脱,上面还在滴水。 或者是血。 他身后的那群兄弟,一个个散落在走廊的阴影里,如同伺机而动的群狼。 电梯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15……16……17……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推着一辆推车走了出来。 “让一下,急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首的医生声音闷在口罩里,推着车就往这边冲。 赵天龙没动。 就在推车快要撞到他身上的瞬间,他伸出一只手。 那是怎样一只手啊。 满是老茧,骨节粗大,手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砰!” 推车被硬生生按停。 那个“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你干什么?病人等着用药,耽误了治疗你负得起责吗?” 赵天龙歪了歪头,视线落在那个医生的鞋上。 限量版运动鞋。 医院发不出这种鞋。 而且,这人的手腕内侧,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玩刀留下的。 “中心医院的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用三棱刺做手术了?” 赵天龙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那个“医生”胸口。 “医生”瞳孔骤缩。 暴露了! “动手!” 一声暴喝。 推车上的白布瞬间被掀开。 下面哪有什么药品,全是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 四个“医生”同时从怀里掏出匕首,动作整齐划一,直奔赵天龙的要害。 喉咙、心脏、下阴、双眼。 招招致命。 这是职业杀手。 “找死。” 赵天龙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他就像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坦克,直接撞进了人群。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最先冲上来的那个杀手,手腕被赵天龙一把捏住,反向一折。 手肘瞬间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惨叫声还没出口,赵天龙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面门上。 鼻梁塌陷,鲜血狂喷。 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六米,撞在墙上,不动了。 剩下的三个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同伴就废了一个。 恐惧在心底炸开。 这是什么怪物? “一起上!” 剩下的三人发狠,匕首带着风声刺来。 赵天龙不退反进。 他根本无视那些刺向身体非要害部位的刀刃,任由匕首划破雨衣,割开皮肉。 他只要敌人的命。 一只大手扣住一人的天灵盖,猛地往墙上一掼。 红白之物在墙上炸开一朵凄厉的花。 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人的脚踝,像是挥舞兵器一样,狠狠砸向最后一人。 砰! 砰! 不过眨眼间。 四个职业杀手,全废。 赵天龙站在走廊中间,身上的雨衣被划得破破烂烂,手臂上还在流血。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那个“医生”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点火。 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清理干净。” 他对阴影里的兄弟们摆摆手,“别脏了楚先生的路。” 几个黑衣人无声地走出来,熟练地拖走地上的残躯,用拖把擦去血迹。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病房门开了。 楚啸天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还没干透的水渍(血迹),又看了看赵天龙手臂上的伤。 “几个?” “四个,杂碎。”赵天龙把烟掐灭,立正,“没留活口。” 楚啸天点头。 他走到赵天龙面前,手指在他手臂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 血止住了。 喜欢鬼谷玄医戏花都请大家收藏:()鬼谷玄医戏花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4章 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这只是开胃菜。” 楚啸天看着电梯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看向了这座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真正的大鱼,还没动呢。” 赵天龙感觉手臂上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他眼神更加狂热。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放话出去。”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谁想要我的命,今晚十二点,我在楚家老宅等他。” “不管是王家,还是李家。” “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想死的,我管埋。” 赵天龙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血腥气。 “是!” …… 上京,云顶会所。 这是整个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只有真正的权贵才有资格踏入。 顶层的豪华包厢里。 王德发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肥硕的身体陷在真皮沙发里。 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苏晴。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晚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现在,只要她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王总,那废物真的回上京了?” 苏晴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没死透,命硬得很。” 王德发冷笑,肥肉乱颤,“不过也快了。刚收到的消息,他在中心医院。” “去医院干嘛?看他那个死鬼妹妹?” 苏晴嗤笑一声,“那个病秧子还没死呢?真是浪费空气。” 五年前,就是因为灵儿重病,楚啸天为了筹钱,才会被王德发下套,最后落得身败名裂。 苏晴也是那时候,毫不犹豫地踹了楚啸天,爬上了王德发的床。 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女人最聪明的选择。 跟着楚啸天那个穷鬼,除了吃苦还能干什么? “听说他在给那丫头治病。” 王德发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已经让‘老七’带人过去了。” “老七?” 苏晴手一抖,酒洒出来一点。 她当然知道老七是谁。 王德发手底下的头号疯狗,手上沾的人命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让他去……是不是太看得起楚啸天了?” “斩草要除根。” 王德发点燃一根雪茄,“楚啸天这次回来,有点不对劲。方志远那个蠢货,听说昨天被楚啸天打断了腿。” “方志远?” 苏晴瞪大了眼睛。 方志远可是练散打的,身边还总是跟着保镖。 被楚啸天打断了腿? 那个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的楚啸天? “大概是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吧。”苏晴强行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安,娇笑着靠在王德发身上,“但是在王总面前,他就是个蚂蚁,一捏就死。” “哈哈哈,宝贝儿说得对。” 王德发受用大笑,大手在苏晴身上游走,“等老七提着他的脑袋回来,我就把楚家剩下的那点地皮都拿下来,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苏晴眼睛一亮,在那满是油光的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王总!您真好!”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保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王……王总!出事了!” 王德发眉头一皱,一脚踹在那个保镖身上:“慌什么!天塌了?” 保镖顾不上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七……老七失联了。” “什么?”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雪茄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都顾不上,“怎么可能失联?他带了多少人?” “四个好手……全都没消息了。” 保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递过一个手机,“刚才有人往公司前台送了个包裹……里面是……” “是什么!说!” “是老七的手机……还有……四根手指。” 轰! 王德发脑子里炸开一声惊雷。 苏晴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缩在沙发角。 四根手指。 四个好手。 这意味着全军覆没。 而且是被碾压式的虐杀。 “手机里……有条短信。” 保镖不敢抬头。 王德发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亮着。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十二点,楚家老宅,过时不候。】 落款:楚。 “啪!” 王德发狠狠把手机摔得粉碎。 “楚啸天!!!” 他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宣战! “王……王总……”苏晴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我们会不会……” “闭嘴!” 王德发反手一巴掌抽在苏晴脸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他在包厢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本来想给他个痛快,既然他想玩大的,老子就陪他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德发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在这个圈子里讳莫如深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伴随着蛇吐信子的嘶嘶声。 “喂?” “毒蛇,我要买条命。” 王德发声音阴狠,“五千万。” “谁?” “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有意思。有人刚才也出了五千万,要保他的命。” 王德发一愣:“谁?” “柳如烟。” 这三个字一出,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柳如烟。 那个上京商界的女魔头,出了名的精明算计。 她为什么要保楚啸天? 难道楚啸天身上有什么值得她下注的价值? “我出一亿!” 王德发吼道,“不管柳如烟给多少,我都双倍!今晚十二点,我要在楚家老宅看到他的尸体!” “成交。” 电话挂断。 王德发颓然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一亿。 那是他大半的流动资金。 但为了那块地,为了斩草除根,值了。 苏晴捂着肿胀的脸,缩在角落里看着王德发癫狂的样子,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个曾经只会给她做饭、洗衣服的男人…… 真的变了。 变得让她感到陌生,感到……恐惧。 …… 此时,中心医院楼下。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极其惹眼。 车窗降下,露出半张精致绝伦的侧脸。 柳如烟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轻吐烟圈。 “小姐,我们真的要插手楚家和王家的事吗?” 驾驶座上,贴身女保镖有些担忧,“王德发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他背后的李家不好惹。” 柳如烟看着医院顶楼亮灯的那扇窗户,眼神玩味。 “你觉得,现在的楚啸天,还是五年前那个楚啸天吗?” 保镖一愣:“资料上说,他这五年失踪了,一事无成……” “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 柳如烟弹了弹烟灰,“刚才医院里抬出去四具尸体,那是王德发的人。而且,我听说,灵儿那丫头中的毒,解了。” 保镖震惊。 那可是连国手孙老都摇头的奇毒啊! “能解奇毒,能杀精锐。”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商人看到绝世珍宝时的贪婪和兴奋。 “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一条潜龙。” “在他腾飞之前下注,这才叫投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柳如烟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走,去楚家老宅。” “今晚这场大戏,我得去占个好位置。” …… 夜色渐深。 上京的天空乌云密布,闷雷滚滚。 一场暴雨将至。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中山装,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 他站在病床前,最后检查了一遍灵儿的情况。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 虽然还在昏迷,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那个阵法还在运转,玉佩的微光保护着她,只要不被强行破坏,这里就是绝对安全的堡垒。 “秦雪。” 楚啸天看向缩在椅子上发呆的秦雪。 “啊?” 秦雪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 “我要出去一趟。” 楚啸天语气平静,“这里交给你了。如果有人强闯……”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就把这个贴在门上。” 秦雪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符纸,觉得有千斤重。 “你要去哪?” “杀人。” 两个字。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赵天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楚先生,车备好了。” “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秦雪看着那道背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孤独。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孤独。 一人,对抗整个世界。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紧紧攥着那张护身符,喃喃自语。 …… 楚家老宅。 位于上京老城区的一座四合院。 曾经,这里门庭若市,是楚家辉煌的象征。 如今,杂草丛生,断壁残垣。 大门上的朱漆剥落,露出了腐朽的木头。 那块写着“楚府”的金丝楠木牌匾,早就被人砸烂,扔在泥地里。 车灯刺破黑暗。 楚啸天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赵天龙撑着一把黑伞,跟在他身后。 “还是老样子。” 楚啸天看着那扇破败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随即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五年前,就是在这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被逐出家门,像条狗一样被扔在雨里。 那时候,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嘲笑他。 现在。 他回来了。 “楚先生,里面有人。” 赵天龙低声提醒,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我知道。” 楚啸天抬脚。 轰! 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轰飞。 木屑炸裂。 院子里,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上百个。 全部手持利器,凶神恶煞。 正中间,摆着一张太师椅。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坐在那里,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正是上京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也是王德发找来的靠山——雷老虎。 “好大的胆子。” 雷老虎停下手中的动作,浑浊的老眼盯着楚啸天,“敢拆我的门。” “这是我家。” 楚啸天负手而立,雨水在离他身体三寸的地方自动滑落,“你们,私闯民宅。” “哈哈哈!” 雷老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周围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你家?这里现在姓王!” 雷老虎猛地站起来,一股悍匪之气扑面而来,“小子,听说你很能打?” “王老板出价一亿买你的命。”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值钱的脑袋。” “兄弟们!” 雷老虎一挥手。 “谁砍下他的脑袋,赏金分一半!”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上百个暴徒如同潮水般涌向楚啸天。 砍刀、钢管、斧头。 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赵天龙扔掉雨伞,咆哮一声就要冲上去。 “退下。” 楚啸天淡淡开口。 赵天龙硬生生止住脚步。 “这些杂鱼,我来。” 楚啸天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 那是他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煞气,是在鬼谷传承中修炼出来的真气。 此时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混混,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胸口凹陷,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甚至连楚啸天的衣角都没碰到。 全场死寂。 雷老虎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内劲外放? 宗师?! 怎么可能!整个上京的宗师屈指可数,这小子才多大?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楚啸天伸出手,虚空一抓。 地上的一根断裂的钢筋飞入他手中。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救人的神医。 而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杀戮,开始了。 喜欢鬼谷玄医戏花都请大家收藏:()鬼谷玄医戏花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5章 跟着王总有肉吃 钢筋在楚啸天手中发出嗡鸣。 雨更大了。 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污秽都冲刷干净。 “上!都给我上!”雷老虎从太师椅后面抽出一把开山刀,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嘶哑难听,“谁退后一步,老子剐了他!” 恐惧源于未知。 但在金钱和老大的淫威面前,这群亡命徒眼中的红光压过了对死亡的本能畏惧。 “杀了他!” 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怒吼,手里拎着两把消防斧,势大力沉地劈向楚啸天头顶。 风声呼啸。 斧刃距离楚啸天的发梢还有三寸。 叮! 一声脆响。 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不知何时点在了斧面上。 光头壮汉只觉得虎口剧震,仿佛劈在了一座大山上。 紧接着,一股螺旋劲力顺着斧柄钻进手臂。 咔嚓。 两条胳膊的骨头瞬间粉碎性骨折,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雨声淹没。 楚啸天手腕轻抖。 钢筋如同一条出海蛟龙,点在光头壮汉的咽喉处。 噗。 血花在雨幕中绽放。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光头壮汉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楚啸天没停。 脚下的步伐诡异莫测,仿佛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 每一次钢筋挥动,必有一人倒下。 不是断手断脚,就是咽喉被洞穿。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极致的高效杀戮。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救人,更能杀人。 人体有七百二十个穴位,三十六个死穴。 在楚啸天眼中,这些张牙舞爪的暴徒,不过是一个个行走的解剖图。 哪里脆弱,哪里致命,他比谁都清楚。 “鬼……鬼啊!” 有人崩溃了。 手中的砍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想跑?”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手指轻弹。 一枚从地上溅起的碎石子激射而出。 噗! 那个逃跑的混混后脑勺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顺着惯性冲出两米,栽进泥水里,再也没了动静。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剩下的几十号人,握着武器的手在剧烈颤抖。 进退两难。 雷老虎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手中的核桃早就被他捏成粉末。 他纵横上京地下世界二十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但像楚啸天这样,杀人如草芥,甚至连心跳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的怪物,他是第一次见。 这小子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哪怕是特种兵王,也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还要继续吗?” 楚啸天随手甩掉钢筋上的血珠,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雷老虎身上。 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雷老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慌了。 真的慌了。 “都在干什么!给老子开枪!”雷老虎猛地丢掉开山刀,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楚啸天。 周围几个心腹也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枪械。 现代社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况是枪! “去死吧!” 雷老虎面目狰狞,扣动扳机。 砰!砰!砰! 火舌喷吐。 十几发子弹形成密集的火力网,封锁了楚啸天所有的闪避空间。 赵天龙瞳孔骤缩,刚想冲上去挡子弹,却看到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楚啸天没躲。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虚按的动作。 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在身前形成一道肉眼难辨的气墙。 叮叮当当! 那些高速飞行的弹头,在距离楚啸天半米的地方,像是撞进了一团粘稠的胶水里。 速度骤减,旋转,最后无力地坠落。 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这是什么妖术?!” 雷老虎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连子弹都能挡?! 这是人吗?! 所有的混混彻底丧失了斗志,像是看见了神魔,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饶命!大爷饶命啊!”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关我们的事啊!” 磕头声响成一片。 楚啸天无视了这些蝼蚁,一步步走向雷老虎。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雷老虎的心脏上。 “我想知道。” 楚啸天站在雷老虎面前,居高临下,“五年前,除了王德发,还有谁?” 雷老虎浑身抖如筛糠,牙齿咯咯作响,“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收钱办事……王老板……不,王德发只让我今晚解决你……” “不知道?” 楚啸天眉头微皱。 手指并拢,在雷老虎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雷老虎蜷缩成一团,浑身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痛! 深入骨髓的痛!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内脏,又像是被人活生生剥了皮之后撒上一把盐。 “分筋错骨手,外加痛觉放大十倍。” 楚啸天声音平淡,仿佛在解说一个医学病例,“这种痛苦会持续七七四十九个小时,直到你活活痛死。” “说,还是不说?” 雷老虎鼻涕眼泪横流,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那点所谓的江湖义气和硬骨头简直就是笑话。 “我说……我说!” 雷老虎拼命点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除了王德发……还有……还有京城李家的二公子……李沐阳!” 李沐阳。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那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大学四年同窗,一起创业,一起喝酒。 当年楚家出事,李沐阳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帮他的人。 没想到。 这背后捅刀子的人里,竟然有他一份。 很好。 非常好。 楚啸天心中怒火翻涌,面上却愈发平静。 “王德发现在在哪?” “在……在‘天上人间’……他在办庆功宴……庆祝拿下了城南那块地……”雷老虎痛得快要昏厥,语无伦次,“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庆功宴?” 楚啸天冷笑一声。 拿着楚家的血肉换来的地皮,办庆功宴? 这杯酒,怕是不好喝。 他手指一拂,解开了雷老虎身上的部分禁制。 痛感稍减,雷老虎大口喘着粗气,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赵天龙。” “属下在!”赵天龙大步上前,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才是他的主帅! 无敌的主帅! “这里交给你处理。” 楚啸天转身,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天际线,“我去赴个宴。” “先生放心!”赵天龙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看向满院子的混混,“这帮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楚啸天走出楚府大门。 雨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一轮清冷的弯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妩媚的女声,“哪位?” “柳如烟。”楚啸天开口,“我是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且惊喜:“楚先生?您回上京了?” “帮我查个事。” “您说。” “王德发今晚在天上人间宴请了哪些人。” “好,给我五分钟。”柳如烟没有废话,甚至没有问楚啸天为什么突然回来,为什么一来就要找王德发的麻烦。 这就是聪明女人。 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而且,她是个商人。 楚啸天的回归,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挂断电话,楚啸天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天上人间。” 司机师傅回头看了一眼浑身湿透、裤脚沾满泥泞的楚啸天,皱了皱眉:“哥们,那地方消费可不低,而且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楚啸天随手丢过去一沓红色的钞票。 那是刚从雷老虎兜里顺出来的。 “开车。” 司机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好嘞!您坐稳!” 天上人间。 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往来皆是权贵名流,豪车如雨,美女如云。 顶层帝王包厢。 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王德发穿着一身名贵的阿玛尼西装,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得意。 “来来来,大家举杯!” 王德发红光满面,大声说道,“庆祝我们顺利拿下城南旧城区改造项目!只要这块地一开发,在座的各位,身价至少翻一番!” “王总威武!” “跟着王总有肉吃!” 一群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纷纷举杯附和,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坐在王德发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红色深V晚礼服的女人。 妆容精致,身材火辣,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正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她此刻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王德发怀里,巧笑嫣然。 “王总,您真棒。”苏晴端起酒杯,媚眼如丝,“人家敬您一杯。” “哈哈哈!还是我的晴儿会说话!” 王德发哈哈大笑,一把搂住苏晴的腰肢,那只肥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上游走,“放心,等工程款下来,你看中的那个爱马仕限量款包包,立马给你买!” “谢谢王总!王总您对我太好了!” 苏晴激动得在那张肥脸上亲了一口,眼里满是贪婪和虚荣。 跟了王德发,她才知道什么叫上流社会的生活。 以前跟着楚啸天那个穷鬼,连买个稍微贵点的化妆品都要精打细算,简直是在浪费青春! “那是自然,我的女人,当然要用最好的。”王德发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美人的投怀送抱,心中无比膨胀。 “对了王总。” 坐在对面的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试探着问道,“听说……那个楚啸天回来了?” 包厢里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楚啸天。 这个名字,在五年前的上京,也是响当当的存在。 楚家大少,商业奇才,风头无两。 只可惜,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喜欢鬼谷玄医戏花都请大家收藏:()鬼谷玄医戏花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776章 你会坐牢的 “那个废物?” 苏晴率先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回来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上京,早就不姓楚了。他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要饭的吧。” 她必须极力贬低楚啸天,来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晴儿说得对。” 王德发晃了晃红酒杯,一脸的不屑,“我已经让雷老虎去处理了。今晚过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楚啸天这个人。” “雷老虎?” 地中海男人惊呼一声,“那可是咱们上京的地下皇帝啊!王总连他都能请动?” “呵呵,钱能通神嘛。”王德发得意洋洋,“我出了一亿,买那个废物的人头。雷老虎办事,你们还不放心?” “一亿?!”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为了杀一个落魄少爷,居然花这么大价钱? 不过这也说明,王德发现在的财力确实恐怖。 “还是王总大气!” “那小子死在雷老虎手里,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苏晴撇了撇嘴,挽着王德发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提那个晦气的人干什么,咱们继续喝酒嘛。” 她现在听到楚啸天这个名字就觉得恶心。 生怕那个穷鬼突然跳出来,坏了她现在的富贵生活。 就在这时。 轰! 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巨大的大理石圆桌上。 哗啦! 盘子、酒杯碎了一地。 汤汁四溅。 离门最近的两个老板被飞溅的碎片划伤了脸,吓得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 王德发吓得手一抖,红酒洒了一身,勃然大怒,“保安!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门口烟尘弥漫。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廉价的地摊货,裤腿上还带着干涸的泥点。 但那双眼睛,却比此时窗外的月光还要冰冷。 “王老板,好兴致啊。” 楚啸天踏过满地的狼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苏晴捂着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楚……楚啸天?!” 她做梦也没想到,刚才还在被他们嘲讽奚落的人,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面前。 而且是以这种暴力的方式登场。 “你怎么进来的?!” 苏晴尖叫道,“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这种乞丐进来!” 她慌了。 因为她发现,此刻的楚啸天,和她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甚至有些软弱的男人完全不同。 那股气势。 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乞丐?”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落在苏晴挽着王德发的手上,“苏晴,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闭嘴!”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王总一根手指头都比你强!你看看你这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值二百块吗?” “保安!快把他赶出去!”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 “别喊了。” 楚啸天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楼下的保安都睡着了。这会儿,没人能救你们。” 王德发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短暂的惊慌之后,他很快镇定下来。 既然楚啸天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雷老虎失手了? 不可能! 雷老虎有一百多号兄弟,还有枪! 这小子难道是飞进来的? 或者是趁乱溜出来的? “楚啸天,你好大的胆子。” 王德发冷冷地看着他,“敢闯我的局,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不知道。” 楚啸天身子前倾,盯着王德发的眼睛,“不如,你教教我?” 那种眼神,让王德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感觉。 这里是天上人间,是他的地盘。 哪怕雷老虎不在,他也还有别的底牌。 “年轻人,有些时候,光靠匹夫之勇是没用的。” 王德发悄悄按下了桌子底下的紧急按钮,那是直通天上人间安保总部的,“五年前我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现在,依然可以。” “是吗?”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 “那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的保安来得快,还是我的手段快。” 话音未落。 楚啸天动了。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手腕一甩。 咻! 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准确无误地砸在刚才那个出言嘲讽的地中海男人的头上。 酒瓶炸裂。 那个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鲜血顺着地中海流下来,触目惊心。 “啊!杀人啦!” 那些平时养尊处优的老板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抱头鼠窜,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楚啸天!你疯了!” 苏晴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抓着王德发的衣服,“王总,快叫人打死他!打死这个疯子!” 王德发也被这一手吓了一跳。 这也太狠了! 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废话都没有! “别急。” 楚啸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德发,“当年你拿走楚家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拿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收点利息。”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不断逼近的楚啸天,王德发终于慌了,一边后退一边大喊,“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一亿?两亿?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钱?” 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苏晴那张惊恐的脸,最后定格在王德发身上,“楚某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要的,是公道。”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十名身穿制服、手持电棍的保安冲了进来,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个保安队长是个光头,一看里面这情况,立马吼道:“把手举起来!敢在天上人间闹事,不想活了?!” 看到救兵来了,王德发瞬间来了底气。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指着楚啸天大骂:“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四肢,扔出去喂狗!出了人命我负责!” “是!” 保安们一拥而上。 电棍噼里啪啦作响,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 苏晴脸上露出一抹恶毒的快意。 楚啸天,你完了! 就算你能打又怎么样?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是几十根高压电棍!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求饶的画面。 然而。 下一秒。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楚啸天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跺了一脚。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保安,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砸倒了一大片同伴。 噼里啪啦。 电棍掉了一地。 剩下的人只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进攻了。 “滚。” 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字。 那些保安只觉得耳膜剧震,脑瓜子嗡嗡作响,发自内心地产生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还是人吗? 跺一脚就有这种威力? 光头队长咽了口唾沫,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腿肚子直转筋。 他也是练家子,自然看得出其中的门道。 内劲外放! 这特么是高手啊! 根本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保安能对付的! “朋友……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光头队长结结巴巴地想要圆场。 “滚!” 楚啸天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几分。 光头队长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撤!快撤!”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包厢门口只剩下看热闹的几个胆大的服务员。 王德发彻底傻眼了。 苏晴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啊! 居然被他一声吼给吓跑了?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是去修仙了吗?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伸手掐住他肥硕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咳咳……放……放开我……” 王德发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脸涨成了猪肝色。 “刚才你说,要打断我的四肢?” 楚啸天语气平淡,手指却微微用力。 咔吧。 一声脆响。 王德发的左臂关节直接错位。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这一下,是替我父亲收的。” 咔吧。 右臂关节错位。 “啊——痛死我了!!”王德发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浑身抽搐。 “这一下,是替我母亲收的。” 楚啸天面无表情,仿佛手里捏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木头。 “楚啸天!你疯了!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会坐牢的!” 苏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终于崩溃了,尖叫着想要冲出去。 “想走?” 第1777章 你就敢买凶杀人 楚啸天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苏晴就像是被定身法术定住了一样,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当年你背叛我,卷走我的设计图纸给王德发,导致楚家项目崩盘。”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苏晴,“这笔账,我们也该算算了。” “不……不是的……那是王德发逼我的!” 苏晴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啸天,我是爱你的!我一直都爱着你!我是被逼无奈啊!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唤起楚啸天的一丝怜悯。 只可惜。 现在的楚啸天,心比铁还硬。 “爱我?”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个废物,是个乞丐吗?” “我错了!我那是鬼迷心窍!啸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把王德发给我的钱都给你!我们远走高飞!” 苏晴爬过来想要抱楚啸天的大腿。 楚啸天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嫌脏。 “重新开始?” 楚啸天摇了摇头,“苏晴,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就像楚府的那块牌匾。”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随手把半死不活的王德发扔在地上,接通电话。 “查到了。” 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今晚参加宴会的,除了王德发,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在包厢里。” “谁?” “方志远。他是王德发的幕后金主之一,也是当年针对楚家行动的策划者之一。他现在正在顶楼的天台,好像在见什么人。” 方志远。 又是一条大鱼。 楚啸天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今晚,看来是个丰收夜。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这对狗男女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这两个人,留给警察处理。”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留下一句话,“他们的罪证,我已经让人发到警局了。” 早在进来之前,他就让赵天龙黑进了王德发的电脑,把他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以及当年陷害楚家的证据全部打包发给了相关部门。 比起直接杀了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在牢里度过余生,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至于苏晴。 失去了金钱和依靠,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会怎么对她,这就不是楚啸天关心的事了。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苏晴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 天上人间,顶楼天台。 夜风凛冽。 方志远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站在边缘俯瞰着整个上京的夜景。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但这股子仙风道骨的气质下,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孙老,那件东西,还没找到吗?” 方志远吐出一口烟圈,皱眉问道。 被称为孙老的老者摇了摇头:“楚家那老东西嘴很硬,直到死都没说出《鬼谷玄医经》下半部的下落。不过,据我推测,应该就在那个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 方志远冷哼一声,“听说他回来了?刚才楼下的动静闹得挺大啊。”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 孙老抚须一笑,眼中满是轻蔑,“老夫今晚就在这里,等着他送上门来。只要拿下他,抽筋剥皮,还怕找不到经书?” “那就拜托孙老了。” 方志远拱了拱手,“事成之后,答应您的那一半股份,双手奉上。” “好说,好说。”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楚啸天已经是他们案板上的肉。 就在这时。 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嘎吱——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哀鸣。 楚啸天双手插兜,缓缓走了出来。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越过方志远,直接锁定了那个灰袍老者。 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一个武者。 而且,是个高手。 比雷老虎那种半吊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体内真气流转,隐隐有一种压迫感传来。 “原来是有高人坐镇。” 楚啸天停下脚步,淡淡开口,“难怪王德发那种草包能吞下我楚家。” “小子,眼力不错。” 孙老转过身,浑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身上煞气很重,看来这几年在外面没少杀人。不过,在老夫面前,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不够看。” “你是谁?”楚啸天问。 “老夫孙长青,人送外号‘鬼手毒医’。” 孙老傲然道,“你若是识相,就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鬼手毒医? 楚啸天眯了眯眼。 他在鬼谷传承的记载中看过这个名字。 鬼谷弃徒。 因心术不正,用活人试毒,被逐出师门。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是个被逐出师门的败类。” 楚啸天冷笑一声,“想要经书?凭你也配?” “找死!” 孙长青大怒,身为宗师级高手,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奉为座上宾?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 孙长青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楚啸天。 速度快到了极致。 枯瘦的手爪带着一股腥甜的黑气,直取楚啸天面门。 那是剧毒! 只要沾上一星半点,顷刻间就会化为脓水。 方志远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孙老的毒功独步天下,这小子死定了!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楚啸天不仅没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体内《鬼谷玄医经》运转到极致。 一股浩然正气喷薄而出。 “邪门歪道!” 楚啸天大喝一声,一拳轰出。 并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拳头上,却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鬼谷真气凝聚到实质的表现! 轰! 拳掌相交。 空气中爆出一声闷响。 黑气与金光碰撞,瞬间消散。 孙长青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骇。 “纯阳真气?!这怎么可能!你竟然练成了全本的《鬼谷玄医经》?!”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 噗! 孙长青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 护栏龟裂。 孙长青滑落在地,面如金纸,眼看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一招! 仅仅一招! 成名已久的“鬼手毒医”,败! 方志远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 孙老可是连特种部队教官都能秒杀的存在,怎么会被这个毛头小子一拳打吐血?! 楚啸天收回拳头,气息没有丝毫紊乱。 他走到方志远面前,替他捡起地上的雪茄,在方志远的衣服上擦了擦灰,然后重新塞进他嘴里。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老朋友。 但方志远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毒蛇缠绕。 “方总,看来你的靠山,也不怎么样啊。” 楚啸天拍了拍方志远的肩膀,“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当年的事了吗?” 方志远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 回来的不是丧家犬。 而是一条真龙。 一条足以搅动整个上京风云的真龙! 方志远此时就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 天台的风很大,呼呼地往领口里灌,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热。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燥热。 那是恐惧到了极点产生的错觉。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那个在上京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鬼手毒医”,现在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墙角,生死不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衣领。 楚啸天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甚至带着一点好闻的药草香。 但这双手在方志远眼里,比阎王的判官笔还要吓人。 “方总,怎么不说话?” 楚啸天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候老邻居,“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还要让我死无全尸?” “误……误会……” 方志远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咯咯作响,“楚……楚少,这都是误会……” “误会?” 楚啸天笑了。 他甚至还要帮方志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五年前,我父亲车祸,是你找人做的手脚,刹车片被人动了,这也是误会?” “三年前,楚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你联合王德发做空股票,这也是误会?” “就在刚才,你要这老毒物废了我,这也是误会?” 每问一句,楚啸天的手就在方志远肩膀上拍一下。 啪。 啪。 啪。 声音不大,但每一次拍击,方志远的身子就矮一截。 最后一下拍完,方志远整个人已经完全贴在了地上,额头死死抵着水泥地,根本不敢抬头。 “楚少!饶命!饶命啊!” 方志远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个跑腿的!都是王德发!都是王家那个老王八蛋指使的!他说楚家挡了他的路,必须要斩草除根!我也是被逼的啊!” 楚啸天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 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王德发。 这只贪婪的老狐狸。 当年楚家鼎盛时,这老东西跟在父亲身后摇尾乞怜,像条哈巴狗一样求合作。 楚家一倒,他是第一个扑上来撕咬血肉的。 “王德发给了你多少好处?”楚啸天随口问道,把擦完手的手帕扔在风中。 “两……两个亿……”方志远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还有……还有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两个亿,你就敢买凶杀人。” 第1778章 传说中的‘回阳九针\’ 楚啸天眼神淡漠,“看来我楚家的人命,在你眼里也就值这点钱。” “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方志远疯狂磕头,脑门磕得鲜血直流,“楚少,只要您饶我不死,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方家的资产,我都给您!那块地皮,我也给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楚啸天没理会这只丧家犬。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瘫软在墙角的“鬼手毒医”。 孙长青还没死。 毕竟是宗师级的高手,哪怕经脉尽断,也还吊着一口气。 看到楚啸天走过来,孙长青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恐。 他想往后缩,但这具残破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纯……纯阳真气……” 孙长青嘴里冒着血沫子,声音嘶哑难听,“你是鬼谷真传……不可能……鬼谷一脉早就断绝了……” “断绝?”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你们这些欺师灭祖的叛徒希望看到的吧。” 孙长青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是那老不死的……” “闭嘴。” 楚啸天打断了他,“你不配提师父的名讳。” 他蹲下身,两根手指搭在孙长青的手腕上。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指钻进孙长青的体内。 孙长青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叫声不似人声,在这个空旷的天台回荡,听得那边的方志远头皮发麻,差点尿了裤子。 孙长青感觉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那股纯阳真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是为了疗伤,而是为了…… 消融! 他在一点点化去孙长青修炼了一辈子的毒功! “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 孙长青哀嚎着,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废去武功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是他是练毒功的。 一旦没了内力压制,体内积攒了几十年的毒素就会反噬。 “当年你为了偷练《万毒心经》,不惜用三十六个婴儿试毒,师父念及旧情,只是把你逐出师门。” 楚啸天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既然你不知悔改,还在外面败坏鬼谷名声,那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这三十年来的修为,我收回了。” 话音刚落。 楚啸天手指猛地一点孙长青的丹田。 噗! 像是一个气球被戳破的声音。 孙长青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 他没死。 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毒功彻底废了。 而且,失去了内力压制,他体内残留的毒素会让他余生都在痛苦中度过。 每逢阴天下雨,万蚁噬心。 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 楚啸天站起身,看都没看一眼如同烂泥般的孙长青,转身走向天台出口。 路过方志远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方志远心脏猛地一停,屏住呼吸,生怕引起这尊杀神的注意。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楚啸天的声音飘过来,“我要看到方家所有资产转让的合同。还有,把你手里关于王德发的所有黑料,整理好送过来。” “少……少一样,你就去陪这老毒物作伴吧。” 方志远如蒙大赦,拼命磕头:“是是是!一定!一定办到!多谢楚少不杀之恩!多谢楚少!” 直到楚啸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方志远才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倒在地。 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太可怕了。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楚家大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修罗! …… 楼下。 一辆黑色的改装路虎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一身腱子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 但当他看到楚啸天从大楼里走出来时,立马挺直了腰杆,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楚先生!” 赵天龙声音洪亮,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事情办完了?” “嗯。” 楚啸天坐进后座,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上面有两个垃圾,找人去清理一下。方志远留活口,那个老东西……扔到‘鬼市’去要饭。” 扔到鬼市?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明白!那种地方,确实适合那种阴沟里的老鼠。” 鬼市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一个废了武功的昔日宗师被扔进去,那下场……啧啧,想想都刺激。 “去哪?回别墅吗?”赵天龙发动车子。 “不。” 楚啸天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去市一院。” “这么晚了去医院?”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您受伤了?” “没有。” 楚啸天摇摇头,“去看看小妹。” 楚雨荨。 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五年前那场变故,不仅父亲身亡,母亲郁郁而终,就连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妹妹也因为受到惊吓和打击,突发怪病,一直昏迷不醒。 这些年,虽然有秦雪帮忙照看,但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 这次回来,除了复仇,最重要的就是治好妹妹。 有了《鬼谷玄医经》,只要妹妹还有一口气,他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把人抢回来! ……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 这里环境清幽,完全不像是在医院,倒像是个高档疗养院。 当然,费用也是惊人的。 要不是秦雪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还垫付了不少医药费,楚雨荨早就被赶出去了。 病房门虚掩着。 楚啸天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秦医生,不是我不讲人情,这都欠费三个月了!再不交钱,明天必须搬走!”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听起来像是护士长。 “张护士长,再宽限几天吧。” 秦雪的声音透着无奈和疲惫,“已经在想办法筹钱了,病人的情况现在很不稳定,不能随便移动啊。” “想办法?都想了三个月了!” 护士长不依不饶,“秦雪,我知道你心肠好,但这医院不是善堂!上头已经发话了,明天早上要是再见不到钱,连你都要受处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床位多少人盯着呢!那个王总的亲戚昨天就想住进来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把这植物人扔出去了!” 护士长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院长的高徒就能坏了规矩……”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你是谁?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护士长正在气头上,看到有人闯进来,立马把火气撒了过去。 但当她对上楚啸天那双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深邃,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样。 护士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啸天?” 秦雪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楚啸天的胳膊,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这里我会处理的,你先……” 她知道楚啸天刚回上京,身上肯定没钱,不想让他看到这窘迫的一幕。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转头看向护士长。 “欠多少?” 言简意赅。 护士长被这气势镇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十八万五千……” “刷卡。” 楚啸天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递了过去。 那是刚才从方志远身上顺来的。 不记名黑卡,里面的额度至少千万起步。 护士长愣住了,接过卡片翻看了一下。 她虽然势利,但也算识货。 这种纯黑色的金属卡片,整个上京也没几个人有资格拥有。 这穷酸小子哪来的这种卡? “怎么?不够?”楚啸天眉头微皱。 “够!够!肯定够!” 护士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腰都弯下去了,“那个……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办手续!这就去!” 说完,拿着卡一溜烟跑了,生怕楚啸天反悔。 病房里安静下来。 秦雪有些发懵地看着楚啸天,又看了看门口。 “啸天,那卡……” “朋友给的。”楚啸天随口胡扯。 “朋友?” 秦雪显然不信。 楚啸天离开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但他刚回来就能拿出这种级别的黑卡,绝对不简单。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谢谢。” 秦雪叹了口气,“雨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女孩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曾经那个活泼可爱、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丫头,现在却只能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 楚啸天心里一阵刺痛。 王家。 方志远。 还有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 是你们把我家害成这样的。 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秦雪,把这些仪器都撤了吧。”楚啸天忽然说道。 “什么?!” 秦雪大吃一惊,“啸天你疯了?撤了仪器,雨荨撑不过半小时!” “相信我。” 楚啸天转过头,眼神坚定,“我是医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楚啸天直接动手拔掉了呼吸机。 滴——! 心电监护仪立马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啸天!”秦雪急得要去阻止。 但下一秒,她惊呆了。 只见楚啸天双手如电,瞬间在楚雨荨身上连点数下。 接着,一排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 刷刷刷! 银针落下,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一种从未见过的针法! 秦雪也是学医的,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针法,但她能感觉到,随着银针落下,楚雨荨原本微弱得快要消失的气息,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甚至,那苍白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血色。 “这……这是……” 秦雪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思议,“这是传说中的‘回阳九针’?!” 她在古籍上看过记载,但这门针法早就失传了几百年了啊! 楚啸天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施针。 每一针落下,都要消耗他大量的真气。 刚才在天台对战孙长青消耗的真气还没恢复,现在又是如此高强度的施针,他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最后一针,是关键。 第1779章 未命名草稿 “起!” 楚啸天低喝一声,手指在最后一根银针上一弹。 嗡! 九根银针仿佛产生了共鸣,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 肉眼可见的,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顺着针尾排了出来。 那是淤积在体内多年的毒素和淤血。 十分钟后。 楚啸天收针,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没事吧?” 两人靠得很近,秦雪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钻进鼻孔,让楚啸天有些心神荡漾。 “没事,透支了点体力。” 楚啸天摆摆手,看向病床。 只见楚雨荨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迷茫,但确实是醒了! “哥……” 一声微弱的呼唤,如同惊雷般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这个铁血硬汉,在面对千军万马时都没有皱一下眉头,此刻却红了眼眶。 “小妹……哥回来了。”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声音哽咽。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也不由得湿了眼眶。 这五年,太不容易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柳如烟。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王德发在‘天上人间’设宴,苏晴也在。” 楚啸天眼中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意。 苏晴。 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最后却为了钱爬上王德发床的女人。 咱们的账,也该算算了。 “好好照顾小妹,我有事出去一趟。” 楚啸天松开妹妹的手,转身就走,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秦雪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那个背影,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今晚的上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天上人间”是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这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禁地。 顶层豪华包厢内,灯红酒绿,奢靡至极。 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红光地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人。 正是苏晴。 五年过去了,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但也更加风尘。 那种清纯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虚荣和媚俗。 “王总,来,人家敬你一杯嘛~” 苏晴端着酒杯,整个身子都恨不得贴在王德发身上。 “哈哈哈哈!好!好!” 王德发色眯眯地在苏晴身上捏了一把,惹得苏晴一阵娇嗔。 “王总,听说那个丧家犬回来了?” 坐在旁边的一个富二代模样的年轻人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叫什么来着……哦对,楚啸天!” 听到这个名字,苏晴拿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掩饰过去。 “哼,提那个废物干什么?” 王德发不屑地冷哼一声,“一个劳改犯而已,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那倒是。” 那个富二代附和道,“听说他还在外面摆摊卖假药呢,真是丢尽了楚家的脸。” “哈哈哈哈!”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 苏晴也跟着笑,但笑容有些僵硬。 不知为什么,她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那个男人……真的只是回来卖假药的吗? “方志远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王德发看了看表,有些不悦,“说好了今晚要把地皮合同送过来的,这都几点了?” “估计是路上堵车了吧。”有人说道。 “妈的,有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敢让老子等!” 王德发骂骂咧咧地拿出手机,正准备给方志远打电话。 轰! 包厢那扇号称能防弹的厚重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把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木屑横飞中,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看清来人的瞬间,苏晴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在她的高跟鞋上,像极了鲜血。 “楚……楚啸天?!” 她失声尖叫,像是见了鬼一样。 楚啸天没有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径直走了进来。 他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王总这酒席不错啊。” 楚啸天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瓶价值几十万的红酒,看了看标签,“82年的拉菲,可惜了,给猪喝了。” “草!你他妈骂谁呢?!” 那个富二代为了在王德发面前表现,抄起一个酒瓶就冲了上来,“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个富二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直接昏死过去。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楚啸天吗? 王德发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 他推开怀里的苏晴,眯着眼睛看着楚啸天。 “楚少好大的威风啊。”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怎么,刚从里面出来,就急着再进去?” “我进不进去不劳王总费心。” 楚啸天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王德发对面,“倒是王总,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脸色一沉。 “没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方志远让我给你带个话。” 王德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方志远所有的资产转让合同。 签了字,盖了章。 更重要的是,下面还压着一个U盘。 “这里面,有你这十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买凶杀人的所有证据。” 楚啸天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王德发的眼睛,“王德发,你说这些东西要是交上去,你够枪毙几回?” 王德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但他还是不肯认输。 “你……你少吓唬我!方志远那个怂包的话你也信?我有的是钱!我有的是关系!我不怕你!” 王德发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保镖!保镖呢!都死哪去了!给我进来废了他!” 然而。 门外静悄悄的。 没有一个人回应。 “别喊了。” 楚啸天掏了掏耳朵,“你外面那些废物,已经被我的兄弟清理干净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赵天龙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正是王德发的贴身保镖队长。 “老板……快……快跑……”保镖队长说完这句话,彻底晕了过去。 王德发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势力,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楚啸天不再理会这头死猪,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直瑟瑟发抖的苏晴身上。 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狠狠踩了他一脚的女人。 苏晴此时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到楚啸天看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来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啸天我知道错了!” “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 “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啊!啸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嫌弃你穷,我可以陪你一起吃苦……” 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楚啸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恶心。 “嫌弃我穷?”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踢开,“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今晚只是收点利息。” “属于我楚家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至于你们……” 楚啸天顿了顿,眼神冰冷如刀,“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了。” 说完。 楚啸天转身离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临走前还不忘冲着王德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包厢里。 王德发面如死灰。 苏晴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她知道,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亲手毁掉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 夜深了。 上京的霓虹灯依旧闪烁,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与肮脏。 路虎车上。 楚啸天闭着眼睛假寐。 “楚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问道。 “去见个人。” 楚啸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如烟。” 既然已经亮剑,那就得找个好搭档。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路虎在“绯色流光”会所前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赵天龙恭敬地拉开车门,楚啸天理了理袖口,大步迈入这销金窟。 顶层露台,这里是柳如烟的私人禁地。 女人身着暗红高开叉旗袍,正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双媚眼若隐若现,像只正在打盹的波斯猫。 “刚拆了王德发的骨头,就跑我这儿来消食?”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软糯,却藏着针尖,“楚少这身煞气,也不怕冲撞了我的财神。” 消息倒是灵通。 楚啸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红酒,仰头灌下。 “王德发那点家底,我看不上。” “哦?” 柳如烟美目流转,身子前倾,胸前那抹雪白晃得人眼晕,“楚少好大的口气,那可是上京物流的一半江山,说不要就不要?” “我要的是整个上京的商道,不仅仅是物流。” 楚啸天把玩着酒杯,盯着杯中猩红的液体,随手将一张沾着血迹的黑金卡扣在桌上。 “这是王德发的海外账户秘钥,里面有他在南非洗钱的所有流水证据。这东西,换柳家的一条航运线。” 柳如烟夹烟的手指一顿。 她还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疯子。 这哪是谈合作,分明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上船。要么合作共赢,要么拿着证据看着王家覆灭,柳家连汤都喝不到。 “楚啸天,你就不怕胃口太大,把自己噎死?” “怕?” 楚啸天随手将烟蒂从她指尖抽走,按灭在烟灰缸里,逼视着这个全上京最精明的女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饿死比噎死更难看。”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紧绷的香肩忽然放松,娇笑出声。她伸出纤长手指勾起那张黑金卡,顺势在楚啸天手背上轻轻划过。 “成交。” 这男人,够味,够狠。 第1780章 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夜色如墨,将“绯色流光”顶层的露台包裹得像一座孤岛。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如烟收回手,那张黑金卡已经消失在她深不可测的事业线中。她并没有急着谈航运线的交割,反而拿起醒酒器,红酒在杯壁上挂出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楚少,这买卖,我接了。但有个问题。” 她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 “王德发倒了,他背后的方志远不会坐视不理。方家那条疯狗,咬人可是不吐骨头的。你要我的航运线,不仅是想运货,是想借柳家的势,挡方家的刀?” 这个女人,果然不好糊弄。 楚啸天靠在沙发上,并没有被戳穿意图的尴尬。 他盯着柳如烟的脖颈。 那里有一条极细的黑线,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锁骨之下。 常人看不见。 但在《鬼谷玄医经》的望气术下,那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 “挡刀?你想多了。” 楚啸天把玩着空酒杯,声音平淡,“方志远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找人挡刀?我找你,是因为只有柳家的船,敢跑那条‘鬼航线’。” 柳如烟倒酒的手猛地一抖。 酒液溅出,染红了她白皙的手背。 鬼航线。 那是柳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柳家能称霸上京航运的根本。那条航线不走公海,走的是一片磁场混乱的百慕大式海域,据说那里有“脏东西”,但能节省一半的运输时间和关税。 除了柳家嫡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柳如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慵懒的波斯猫,瞬间露出了爪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隐藏在暗处的两个保镖,肌肉瞬间紧绷,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硬物。 楚啸天视若无睹。 他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身上是血腥气混合着烟草味,她身上是昂贵的香水味掩盖下的腐朽气息。 “你最近每晚子时,心口都会绞痛,浑身发冷如坠冰窟。看了无数名医,都说是宫寒体虚,吃再多补药也没用。” 楚啸天伸出手。 柳如烟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那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锁骨中间的“璇玑穴”上。 “呃……” 柳如烟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一股暖流顺着那个穴位瞬间炸开,那种时刻折磨她的阴冷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 “你……”她瞪大了眼睛,媚意全无,只剩惊骇。 “这不是病,是煞。” 楚啸天收回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那条航线跑多了,有些东西就跟回来了。柳小姐,这黑金卡买的是船,我刚才这一指,买的是你的命。” 信息差。 这就是绝对的信息差。 柳如烟以为他在谈生意,其实他在降妖。 她以为自己掌握主动权,其实哪怕是她的命,都在楚啸天的一念之间。 “明天把转让合同送到我公司。” 楚啸天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另外,那条航线暂时停运。什么时候重开,听我指令。”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柳如烟才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她摸着温热的胸口,眼中的惊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狂热。 “查。” 她对着空荡荡的露台吐出一个字,“查清楚他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哪里是丧家之犬,这分明是一条过江龙。” …… 楼下,路虎车内。 赵天龙发动引擎,车身震动。 “楚先生,刚才那两个保镖手里有枪,而且是开了保险的。”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只要您刚才稍微露怯,或是柳如烟动了杀心,我们就很难走出那扇门。” “她不敢。” 楚啸天闭目养神,“怕死的人,往往想得最多。柳如烟这种女人,把命看得比钱重。” “那接下来……” “去医院。” 楚啸天突然开口。 赵天龙一愣,“您受伤了?” “不是我。” 楚啸天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秦雪。 并没有求救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来,第一人民医院,孙老危。】 孙老。 孙长生。 上京古玩界的泰斗,也是楚啸天落魄时,唯一一个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暗中接济过他的长辈。若是没有孙老指点古玩鉴赏的基础,他也无法将《鬼谷玄医经》中的鉴宝术融会贯通。 “开快点。” “是!” 路虎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黑色的野兽撕裂夜幕,连闯三个红灯,直奔市一院。 …… 市一院,特护病房外。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一起,神色焦急地争论着什么。病房门口,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正被一个中年秃顶医生指着鼻子骂。 女孩正是秦雪。 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手里攥着一份病历单。 “胡闹!简直是胡闹!” 秃顶医生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秦雪脸上,“谁给你的权利擅自给病人施针?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孙老什么身份?要是出了事,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可是张主任……” 秦雪声音颤抖,却依然倔强,“孙老当时已经休克了,除颤仪根本没反应,我是用家传的针法……” “闭嘴!” 张主任厉声打断,“什么家传针法?中医科那套封建迷信少拿到急救室来丢人现眼!我看你是不想在医学院混了!实习鉴定表上,我会如实记录你的重大医疗事故!” 秦雪的脸瞬间惨白。 对于一个医学生来说,实习鉴定不合格,意味着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是为了救人……”她还在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救人?我看你是杀人!” 张主任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赶来的家属,“孙先生,你也听到了。孙老本来只是昏迷,是这个实习生乱扎针,导致病情恶化。这种责任,我们医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张主任的甩锅表演。 张主任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金丝眼镜飞出去好几米远。 “谁?谁敢打我?!” 张主任捂着肿起的半边脸,歇斯底里地吼道。 “聒噪。”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站在秦雪身前,像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恶意与指责。赵天龙站在他身后,煞气腾腾,吓得周围的保安不敢上前。 “啸天……” 秦雪看到熟悉的背影,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别哭。” 楚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眼泪是弱者的借口。你没错,为什么要哭?” 他转头看向那个张主任,眼神如看死人。 “作为医生,病人危在旦夕,你不在里面抢救,却在这里推卸责任,为难一个小姑娘。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你……你是谁?保安!报警!有人医闹!”张主任气急败坏。 “让他闭嘴。” 楚啸天丢下一句话,直接推开病房大门。 赵天龙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张主任的衣领,单手将他提离地面,“楚先生让你闭嘴,听不懂人话?” 病房内。 各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电图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 孙老躺在病床上,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几个年轻医生正手忙脚乱地准备再次除颤。 “都滚开。” 楚啸天一声暴喝。 那几个医生被这气势震住,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楚啸天快步走到床边,两指搭在孙老的手腕上。 脉搏细若游丝,时断时续。 这不是病。 是中毒。 而且不是一般的毒,是尸毒。 楚啸天目光落在孙老左手大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上。那扳指通体血红,沁色极重,乍一看是极品血玉,但在楚啸天眼中,那上面缠绕着黑色的怨气,正在源源不断地侵蚀孙老的心脉。 土夫子刚从地下带出来的冥器,还没去煞就上手了。 老爷子这是捡漏捡到阎王爷头上了。 “银针。”楚啸天伸出手。 秦雪不知何时跟了进来,听到这话,本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包递过去。 楚啸天接过针包,手腕一抖。 九根银针仿佛有了生命,在灯光下闪过寒芒。 “鬼门十三针,开!” 第一针,刺入眉心印堂。 第二针,刺入胸口膻中。 第三针,刺入指尖少商。 ……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看得周围的医生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扎针,简直像是在弹奏一曲死亡乐章。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楚啸天变指为掌,猛地拍在孙老后背。 “噗!” 孙老猛地坐起,一口黑血喷在床单上。 那血腥臭无比,落在地上竟然还冒着丝丝白烟。 “滴——滴——滴——” 原本拉直的心电图,突然跳动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虽然微弱,但节奏平稳。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医生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楚啸天。刚才那个还在叫嚣的张主任,此刻正被赵天龙堵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起死回生? 这不科学! 楚啸天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伸手摘下孙老手上的血玉扳指,随手扔进旁边的消毒水盆里。 “嗤嗤嗤……”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清澈的消毒水瞬间变成了墨汁般的黑色。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戴在手上,人还能活? “啸天……” 病床上,孙老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我这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有我在,阎王爷不敢收您。” 第1781章 他杀人,诛心 楚啸天拿起湿毛巾,替老人擦去嘴角的血迹,“孙老,这扳指哪来的?”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成了恐惧,“是……是李家那个二小子,李沐阳送来的。说是从西北刚收的宝贝,请我掌掌眼……” 李沐阳。 楚啸天眼神瞬间冷冽。 好兄弟啊。 当初也是这个李沐阳,在楚家出事的第一时间,带着律师团来逼债,拿走了楚家的一座矿山。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孙老身上。 这是想通过弄死孙老,吞并孙老手里的古玩协会资源? “好好休息。” 楚啸天替孙老掖好被角,“这笔账,我会替您算。” 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 “谁是秦雪?” 光头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秦雪身上,眼神淫邪,“王总刚才醒了,点名要见你。说是只要你肯去陪他一晚,之前他在医院被打的事,就不追究你们医院的责任。” 王总? 王德发? 这老东西命还真硬,被赵天龙断了骨头,这么快就能醒过来作妖? 秦雪吓得往楚啸天身后缩了缩。 “王德发在哪个病房?” 楚啸天转过身,挡住光头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可怕。 光头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嗤笑道:“怎么?想去给王总磕头认错?晚了!王总说了,除了这小妞,谁去都不好使!尤其是那个姓楚的杂种,等王总养好伤……” “咔嚓!” 话音未落。 光头的手腕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楚啸天面无表情,一脚踹在光头的膝盖上。 骨裂声令人牙酸。 光头双膝跪地,正好跪在秦雪面前。 “我问你,他在哪个病房。” 楚啸天低头,俯视着这个痛得满地打滚的垃圾,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我数到三。” “顶层……VIP一号房!别打了!别打了!”光头鼻涕眼泪齐流,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灰飞烟灭。 他是混道上的,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这人的眼神,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楚啸天抬起头,看向脸色苍白的秦雪。 “在这照顾孙老。” 他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再次传来,“我去处理一点垃圾。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 赵天龙松开已经吓尿裤子的张主任,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噼啪的爆鸣声,一脸兴奋地跟了上去。 “楚先生,这次我要让他连轮椅都坐不了。” “不。”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暴力只能解决肉体。 既然王德发这么想玩,那就让他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样样失去。 “给苏晴打电话。” 楚啸天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告诉她,王德发醒了,但他要把所有资产转移给他在海外的私生子。那份‘遗嘱’,就在VIP一号房的保险柜里。” 赵天龙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憨厚却残忍的笑容。 “明白。这就去安排。” 这招叫驱虎吞狼。 还有什么比看着曾经深爱的两个人,为了钱财在病房里像狗一样互咬更精彩的戏码呢? 电梯门缓缓合上。 金属倒影出楚啸天那张冷峻的脸。 李沐阳、方志远、王德发。 这上京的天,确实该变一变了。 …… 此时。 上京西郊,一座隐秘的庄园内。 方志远正穿着丝绸睡衣,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漆黑的高尔夫球场。 “老板,消息确认了。” 阴影处,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低声汇报,“王德发的物流网络瘫痪了,海外账户被锁死。楚啸天拿这个跟柳家换了一条航运线。” “哦?” 方志远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看不出喜怒,“柳如烟那个骚狐狸,平时精得跟鬼一样,这次居然敢接这块烫手山芋。她就不怕噎死?” “据说……楚啸天治好了她的隐疾。” 管家犹豫了一下,“而且,就在刚才,市一院传来消息,本来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孙长生,被楚啸天几针给扎醒了。” 方志远夹烟的手顿在半空。 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如果只是个能打的莽夫,他有一百种方法玩死楚啸天。 但如果是个神医…… 那就麻烦了。 这世上,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怕死。一个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起多么恐怖的人脉网,方志远比谁都清楚。 “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方志远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碎,“通知‘夜枭’,动手。既然他喜欢救人,那就让他尝尝,救不了身边人的滋味。” “目标是谁?” “他那个学画画的小情人,白静。” 方志远转过身,眼神阴鸷如毒蛇,“听说她明天有个画展?那就送她一份大礼。我要让楚啸天知道,在上京,有些规则,是他这种暴发户永远打破不了的。” …… 市一院,VIP一号房。 王德发全身打着石膏,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充满了怨毒。 “只要我没死……楚啸天……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就在这时,门开了。 他以为是手下把秦雪抓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淫光。 然而,走进来的却是苏晴。 那个被他抛弃、刚才在包厢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此刻的苏晴,头发凌乱,妆容花了,但眼神却亮得可怕。她手里握着一把刚才在护士站顺来的水果刀。 “德发……” 苏晴关上门,反锁。 她一步步走到床边,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 “听说……你要把钱都给那个私生子?” “你……你听谁说的……呜呜……”王德发想要大叫,却因为下颌骨骨折发不出太大声音。 “嘘。” 苏晴将冰冷的刀锋贴在他的石膏上,轻轻滑动,“楚少说了,只有死人,才不会改遗嘱。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只要你死了,钱都是我的。对不对?” 王德发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没想到,楚啸天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让他的后院起了火。 门外。 楚啸天并没有进去。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和女人疯狂的低语,转身离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位楚先生,比那些真刀真枪杀人的悍匪,更可怕。他杀人,诛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木质地板上。 白静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有些颤抖地扣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哪怕是当年第一次拿起画笔,她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墨魂”画展,是她沉寂三年后的回归首秀。 这不仅仅是一个画展,更是她向那个早已抛弃她的豪门白家,发出的一声无声呐喊。她要证明,没有家族的庇护,她白静依然可以站着活下去。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扣错了。” 楚啸天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他动作轻柔地解开那颗扣错的扣子,重新系好,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修长的颈项。 白静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那个坚实的胸膛。 “啸天,我……我怕搞砸了。” “怕什么?”楚啸天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却难掩焦虑的女人,“怕没人来?还是怕那些所谓的评论家乱嚼舌根?” “都有。”白静叹了口气,“上京的艺术圈子很排外,尤其是……听说白家那边放了话,谁敢来捧场,就是跟白家作对。” 楚啸天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白家? 那种靠着卖女儿联姻维持体面的腐朽家族,也配叫豪门? “放心。” 楚啸天转过白静的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今天的画展,不仅会座无虚席,而且,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白静眨了眨眼,疑惑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啸天没有解释,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 昨晚赵天龙截获的情报里,方志远那个蠢货似乎准备在画展上搞事情。 想玩?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 第1782章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上京,东城区,一座隐蔽的私人会所内。 方志远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兜帽压得很低的男人。 男人正在摆弄一把极为精巧的蝴蝶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却听不到一丝声音。 “夜枭,东西换好了吗?”方志远抿了一口酒,享受着酒精在味蕾炸开的刺激。 “早就办妥了。” 男人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牙酸,“那娘们儿把画看得比命还重,安保系统确实不错。可惜,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区别。那幅压轴的《涅槃》,已经被我换成了‘那个’。” “很好。” 方志远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快意。 毁掉一个人,杀人是最下乘的手段。 尤其是对艺术家来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作品是“抄袭”、“赝品”,甚至更脏的东西,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楚啸天不是能打吗?不是会医术吗? 他倒要看看,面对这种名誉上的绝杀,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暴发户能怎么办! “另外,媒体那边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方少。”夜枭收起蝴蝶刀,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全上京嘴最毒的几个大V,还有那个号称‘艺术界判官’的钱三通,都请到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精彩。” “哈哈哈!” 方志远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楚啸天,白静,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 …… 上午十点。 云顶艺术中心。 作为上京最高端的艺术展馆,今天这里豪车云集。 虽然白家放出了狠话,但楚啸天最近在圈子里的名声太响了。治好柳如烟、结交孙老、甚至传闻连市首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那些嗅觉敏锐的投机者,都在观望。 他们想看看,这个突然崛起的楚家弃少,到底能不能扛得住老牌势力的反扑。 展厅内,灯光柔和。 一幅幅风格独特的油画挂在墙上,虽说不上惊世骇俗,但胜在灵气逼人。 白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站在人群中央,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手心早已全是冷汗。 “看来来的人不少嘛。” 一个略带戏谑的女声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柳如烟穿着一身烈焰红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抱着花篮的保镖,那花篮上的落款,赫然是“龙腾集团”。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龙腾集团! 那是上京商界的巨无霸,柳如烟这个女人更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她竟然亲自来给白静捧场? 这信号太强烈了! “柳总……”白静有些受宠若惊。 “叫什么柳总,叫姐。”柳如烟走上前,亲热地挽住白静的手臂,美眸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不远处正靠在柱子上玩手机的楚啸天。 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柳如烟知道,这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啧啧,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柳总。”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方志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后跟着那个兜帽男夜枭,还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唐装的老头。 看到那个老头,在场的不少宾客脸色都变了。 钱三通! 上京艺术圈出了名的“毒舌”,只要被他点评过的画家,要么身价倍增,要么从此封笔,身败名裂。据说这老家伙收钱办事,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偏偏他在圈内资历极老,徒子徒孙遍布各大艺术院校,掌握着话语权。 “方志远,你来干什么?”柳如烟美目一横,冷冷道,“这里不欢迎疯狗。” “柳如烟,嘴巴放干净点。” 方志远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在白静身上扫了一圈,“我可是听说白大画家开展,特意来‘鉴赏’一下的。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白静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开门做生意,自然欢迎客人。只要方少不是来捣乱的就好。” “捣乱?怎么会。” 方志远夸张地摆了摆手,侧过身,把身后的钱三通让了出来,“我可是特意请了钱老来给你掌掌眼。钱老,您可是行家,给咱们评价评价?” 钱三通捋了捋山羊胡,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他背着手,像个领导视察一样,慢悠悠地在展厅里转了一圈。 每走一步,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甚至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失望声。 这种无声的压力,让在场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白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钱三通停在了那幅被红布盖住的压轴画作前——《涅槃》。 “其他的画,匠气太重,也就是个美院学生的水平。” 钱三通一开口,就给整场画展定了个“低端”的调子。他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浮气躁,不好好磨练技艺,就想着搞这些噱头。什么‘墨魂’,我看是‘丢魂’还差不多!” 这话太毒了。 白静的脸色瞬间煞白。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静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一直沉默的楚啸天走了过来。他单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钱三通,“画还没看完,就急着下定论。你这双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你!” 钱三通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楚啸天,“黄口小儿!你也配跟我谈画?老夫鉴赏名画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就是!” 方志远立刻接话,大声道,“楚啸天,这里是艺术殿堂,不是你这种只会打架的莽夫撒野的地方!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就把这幅压轴的《涅槃》揭开,让钱老,也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揭开!揭开!” 方志远带来的那些托儿开始起哄。 白静下意识地看向楚啸天。 她对《涅槃》有信心,那是她呕心沥血半年的作品。但方志远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 楚啸天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既然方少这么急着被打脸,那就成全他。” 楚啸天走到画架前,手抓住了红布的一角。 方志远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那红布下面是什么。 那是一幅被夜枭偷梁换柱后的画,画的不是凤凰涅槃,而是一只正在吃屎的野狗!而且画风极其拙劣,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只要红布揭开,白静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刷——” 红布落下。 全场死寂。 方志远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钱三通准备好的刻薄话卡在了喉咙里。 夜枭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割破自己的手指。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确实是一幅画。 但这幅画…… 画面上,是一片燃烧的废墟。在废墟之上,一只羽翼残破却眼神坚毅的凤凰正在冲天而起。那火焰画得极具张力,仿佛要冲破画布,灼烧每一个人的视网膜。 更绝的是,凤凰的羽毛并非红色,而是层层叠叠的暗金,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随着角度的变化,呈现出流动的光泽! 技法! 这是失传已久的“流金彩绘”技法! “这……这不可能!” 方志远失声尖叫,像见了鬼一样指着那幅画,“这怎么可能是《涅槃》?这明明应该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应该是什么?” 楚啸天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方志远,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冷笑,“应该是那幅被你们换掉的垃圾?还是说……应该是那只吃屎的野狗?” 轰! 全场哗然。 宾客们虽然是来看热闹的,但都不是傻子。结合方志远的反应和楚啸天的话,这里面的猫腻瞬间清晰了。 “你……你血口喷人!”方志远冷汗直流,强撑着狡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楚啸天停在方志远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兜帽男夜枭身上。 “这位朋友,手里的蝴蝶刀玩得不错。不过,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楚啸天吸了吸鼻子,“那是‘七里香’混合着劣质油彩的味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把你左边袖子里的那张微型存储卡拿出来给大家看看?里面应该记录了你昨晚潜入这里,换画的全过程吧?” 夜枭猛地抬头,露出一双阴狠如狼的眼睛。 他怎么知道?! 作为顶尖的潜入者,夜枭自问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是监控,他也早就动了手脚。那张存储卡是他为了以后勒索方志远留的后手,藏在袖口最隐秘的夹层里,连安检门都扫不出来!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第1783章 天香楼 “动手!” 方志远意识到事情败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鱼死网破! 他一声令下。 夜枭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翻,那柄锋利的蝴蝶刀化作一道银芒,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既然被拆穿了,那就杀出去! “啊!” 周围的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白静吓得捂住了嘴巴,“啸天小心!” 然而,楚啸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刀尖距离他的喉结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一只粗糙的大手,凭空出现,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夜枭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夜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蝴蝶刀当啷落地。 赵天龙不知何时出现在楚啸天身侧,面无表情,单手微微用力,夜枭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在楚先生面前玩刀?” 赵天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轻蔑,“你也配?” 方志远彻底傻了。 他最大的依仗,那个号称从未失手的夜枭,竟然……一招都没接住? “方少。” 楚啸天跨过地上的碎屑,走到已经瘫软在地的方志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给过你机会的。” 楚啸天蹲下身,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方志远耳边炸响,“想玩阴的,我可以陪你玩。但你不该把手伸向我的女人。”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庭广众……”方志远吓得浑身哆嗦,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我是方家的人!你要是动我,方家不会放过你的!” “方家?”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伸手从方志远的口袋里掏出那方昂贵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帮方志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这只是利息。” 说完,楚啸天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方志远一眼。 他转身走向白静,脸上的煞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说了送你的大礼,喜欢吗?” 白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眶微微发红。她不知道楚啸天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在昨晚就识破了一切,甚至反过来利用方志远的手,把《涅槃》的名气炒到了极致。 但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喜欢。” 白静用力点了点头,不顾众人的目光,扑进了楚啸天怀里。 啪!啪!啪! 柳如烟第一个鼓起掌来。 紧接着,全场掌声雷动。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宾客,此刻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一个能把方家大少踩在脚下摩擦,还能拥有如此恐怖武力值和心机的男人…… 这上京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 角落里,趁乱想溜走的钱三通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钱大师,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赵天龙挡在前面,似笑非笑,“刚才不是点评得很起劲吗?我家先生说了,既然你眼睛不好使,那就留下来,把展厅里的每一幅画都看上一百遍,写出一万字的夸赞心得。少一个字……” 赵天龙捏了捏拳头,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我就帮你松松骨。” 钱三通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 就在画展大获成功,媒体疯狂报道“方家大少大闹画展反被羞辱”的新闻时。 医院,特护病房。 王德发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苏晴坐在空荡荡的病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份遗嘱,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容。 “我的……都是我的了……” “只要有了钱,楚啸天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对,他一定是嫌弃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恶心,才不理我的。” 苏晴喃喃自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阴柔的声音。 “得手了?” “得手了。”苏晴的声音在颤抖,“李少,王德发死了,遗嘱也签了。你说过会帮我洗白,让我重新做人的……” 电话那头,李沐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 “做得好,苏晴。” 李沐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重新做人就不必了。王德发的死,总得有人背锅不是吗?” “你……你什么意思?!”苏晴猛地站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你刚才给王德关注射过量的氯化钾,针头上可是只有你的指纹。” “李沐阳!你坑我!!”苏晴歇斯底里地尖叫。 “别这么说。是你太贪心了。” 李沐阳挂断电话,将手机卡取出,随手丢进旁边的碎纸机。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楚啸天正揽着白静,笑得灿烂。 “楚啸天啊楚啸天,方志远那个废物果然不是你的对手。” 李沐阳拿起一只红色的飞镖,狠狠钉在照片上楚啸天的眉心,“不过,这才刚刚开始。王德发的产业现在归我接管了,加上方家那个蠢货一定会找你拼命……” “我很期待,当你发现曾经的好兄弟,才是要在背后捅你最深一刀的人时,会是什么表情?” …… 夜幕降临。 楚家老宅。 这座荒废了多年的宅院,在楚啸天回来后,重新亮起了灯火。 虽然大部分区域还是一片狼藉,但主屋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楚啸天盘膝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隐隐有着流光闪动。在他周围,几枚古朴的铜钱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修身养性的无上法门。 今天的交锋,虽然赢了,但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夜枭的身手,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体内有一股诡异的气息,那是……“蛊”的味道。 上京,居然有人养蛊? 这绝不是方志远那种草包能接触到的层面。 背后还有人。 “谁?”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双指并拢,夹住了黑暗中射来的一枚石子。 “反应不错。”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围墙上传来。 孙老穿着一身唐装,笑眯眯地坐在墙头,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孙老?”楚啸天散去周身的气机,有些无奈,“您老人家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翻墙,是想考验我的安保系统吗?” “哈哈哈,你小子的安保也就是赵天龙那个愣头青,防防普通人还行,防老头子我?还差点火候。” 孙老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地,身法之轻灵,完全不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将一壶酒扔给楚啸天。 “五十年的女儿红,尝尝。” 楚啸天接过酒壶,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入喉,化作一道火线直烧胃部,随即便是醇厚的余香。 “好酒。” “酒是好酒,事却不是好事。” 孙老收起笑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啸天,你今天得罪了方家,又拿下了王德发的产业(虽然名义上是苏晴,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你的手笔)。你现在的风头,太盛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我不怕风,我怕风不够大,吹不倒那些腐朽的大树。” “你有志气是好事。” 孙老叹了口气,“但我今晚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李家那个二小子,李沐阳,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握着酒壶的手猛地一紧。 咔嚓。 坚硬的陶瓷酒壶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李沐阳。 那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当年楚家出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李沐阳跑前跑后。楚啸天一直以为他是真心的,直到后来他在狱中得知,当初泄露楚家商业机密的,正是这个“好兄弟”。 “他还有脸回来?”楚啸天声音冰冷刺骨。 “不仅回来了,而且接手了王德发留下的烂摊子,正在大肆整合资源。”孙老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而且,我听说他带回来了一个人。” “谁?” “南疆蛊王的关门弟子。” 孙老的话,验证了楚啸天刚才的猜测。 夜枭身上的蛊毒气息,源头就在这里。 “原来如此。” 楚啸天冷笑一声,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蛊王弟子?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蛊毒厉害,还是我的鬼谷金针更硬。” “别大意。” 孙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另外,还有个事。你妹妹楚灵儿的病,最近好像又加重了。李沐阳放话出来,他手里有一味药,叫‘龙血草’,正好能救你妹妹的命。” 楚啸天霍然起身,眼中杀意暴涨。 龙血草!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稀世奇药,也是彻底根治妹妹寒毒的关键主药。他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消息,竟然在李沐阳手里? 这是阳谋。 是逼着他去低头,去求饶,或者是……去送死。 “他在哪?”楚啸天问。 “明天晚上,天香楼,他设宴请你。”孙老看着这个自己最看好的后辈,“说是……叙旧。” “叙旧?” 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几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激射而出,深深嵌入了十几米外的墙砖之中,排成了一个“死”字。 “好啊。那就去叙叙旧。” “看看这次,是他给我送终,还是我送他下地狱。” 风起。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即将在上京拉开帷幕。 第1784章 你算错了一件事 狂风卷过院落,几片枯叶被狠狠拍在楚啸天脚边。 他没动,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堵厚实的院墙,直抵夜色深处。 “李沐阳。”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过,带着血腥味。 楚啸天转身回屋,动作有些僵硬。不是怕,是恨意烧得骨头缝都在疼。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老旧的红木床上,躺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 楚灵儿缩在两床厚棉被里,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楚啸天伸手探向妹妹的额头。 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钻进血管,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往肉里扎。 比昨天更冷了。 鬼谷玄医经里说,这是“九阴寒脉”爆发的前兆。 如果在三天内拿不到龙血草引动气血,灵儿全身血液就会凝成冰渣,活活冻死。 “哥……” 女孩睫毛颤了颤,没睁眼,梦呓般喊了一声。 声音细若游丝。 楚啸天迅速收回手,指尖在掌心掐出一个惨白的印记。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摊开。 九根金针静静躺在黑绒布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 这是这一脉传承千年的鬼谷金针。 也是他今晚赴宴的底气。 “别怕。” 他帮妹妹掖好被角,声音沙哑,“哥给你找药去。不管在那谁手里,哥都给你拿回来。” …… 次日傍晚,上京最繁华的地段。 天香楼。 这座销金窟共有九层,外观仿古,飞檐斗拱,门口两座汉白玉狮子威风凛凛。 霓虹灯把琉璃瓦映得光怪陆离。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停车位,在一众法拉利、兰博基尼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廉价帆布鞋的脚踩在地面上。 楚啸天钻出车厢,扯了扯有些发皱的衬衫衣领。 “楚先生。”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 赵天龙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目光死死盯着酒店旋转门,“我在楼下候着。十分钟如果您没发消息,我就拆了这楼。” “不用。” 楚啸天点了根烟,火星明明灭灭,“留着力气,今晚可能要搬东西。” “搬东西?”赵天龙一愣。 “龙血草,还有李沐阳的脑袋。”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转身走向大门。 旋转门前铺着红毯。 两排迎宾小姐穿着高开叉旗袍,笑容标准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刚要迈步,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昂贵香水和某种脂粉气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反胃。 “哟,这不是楚大少爷吗?” 尖锐的女声,带着夸张的惊讶。 楚啸天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横了过来,挡住了去路。 苏晴。 她今天穿了一身低胸晚礼服,脖子上挂着条硕大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闪闪发光,像只急于开屏的孔雀。 自从跟了王德发,又在王德发倒台后迅速攀上李沐阳这棵大树,她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让开。” 楚啸天弹掉烟灰,火星差点溅到苏晴那昂贵的裙摆上。 苏晴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楚啸天,你装什么清高?” 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楚啸天那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眼里满是鄙夷,“听说你是来找李少求药的?怎么,空着手就来了?” 周围几个泊车的保安投来戏谑的目光。 昔日的楚家大少,如今落魄成这副狗样,确实是上京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料。 “当初你要是肯把楚家的机密卖给王总,何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苏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李少今天心情不错,你要是肯跪下来把这双鞋舔干净,说不定他真的会赏你那根草。” 她伸出脚,那双镶钻的高跟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楚啸天终于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看着这个曾经海誓山盟的女人。 那张脸上写满了市侩、虚荣,还有一种要把前任踩进泥里才能证明自己选择正确的迫切。 真可悲。 “苏晴。” 楚啸天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的消息太闭塞了。” “什么?”苏晴一愣。 “李沐阳没告诉你,王德发是怎么进进去的吗?” 楚啸天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有些森然,“还是说,他没告诉你,我是来干什么的?” 苏晴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绕过她,径直走向大门。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句轻飘飘的话钻进她耳朵: “离李沐阳远点。今晚这栋楼,会死人。” 苏晴僵在原地。 直到楚啸天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 顶层,“帝王厅”。 包厢大门足有三米高,包着金箔,极尽奢华。 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看到楚啸天,两人对视一眼,伸手推开大门。 轰。 一股热浪夹杂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包厢极大,足有两百平米。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却只坐了两个人。 主位上,一个年轻男人正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定制西装剪裁合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正是李家二少,李沐阳。 而在他左手边,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正抓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壁虎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 咀嚼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走进去,拉开李沐阳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好久不见。” 李沐阳放下酒杯,像是见到了多年未归的亲兄弟,眼中满是热络,“啸天,这几年,你受苦了。” 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在监狱里查清了真相,楚啸天恐怕还会被这副嘴脸感动。 “少废话。” 楚啸天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药呢?”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 “还是这么急脾气。” 他摇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咱们兄弟几年没见,不先叙叙旧?当年楚伯父的事……” “你也配提我爸?” 楚啸天打断他,目光如刀,“李沐阳,当年泄露标底、栽赃陷害,最后瓜分楚家产业,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少得了你?” 空气瞬间凝固。 李沐阳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儒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看来,你在里面学聪明了。” 李沐阳不再伪装,随手从身后的置物架上拿过一个紫檀木盒,“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盒子弹开。 一株通体血红、形如游龙的草药静静躺在里面。 即使隔着几米远,楚啸天也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异香。 龙血草。 真的是龙血草。 楚啸天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想要?” 李沐阳注意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这可是我花了三千万,从南疆那边求来的。你妹妹那条命,值这个价吗?” “开个价。”楚啸天冷冷道。 “谈钱多伤感情。” 李沐阳拍了拍手。 那个一直埋头吃壁虎的黑袍人突然抬起头。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刺青的脸,皮肤像老树皮一样干裂,只有一双眼睛泛着诡异的绿光。 “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大师,南疆蛊王的得意门生。” 李沐阳指了指黑袍人,又指了指面前的酒壶,“吴大师特意为你调了一壶‘忘忧酒’。喝了它,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龙血草你拿走。” 黑袍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嘿嘿……好酒……大补……” 他抓起酒壶,给楚啸天面前的杯子倒满。 酒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碧绿色,粘稠得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甲虫,在酒液表面沉浮,背上的花纹像是一张哭泣的人脸。 “噬心蛊。” 楚啸天盯着那只甲虫,语气波澜不惊。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医术,更记载天下奇毒。 噬心蛊,入腹即钻心,宿主需每七日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万虫噬心,生不如死。 这是要把他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识货。” 李沐阳鼓掌,“既然认出来了,那就不用我多解释。楚啸天,喝了它,以后你就是我李家的一条狗。我不但不杀你,还让你荣华富贵,怎么样?” 他胜券在握。 楚灵儿是楚啸天的死穴。 为了那个病秧子妹妹,楚啸天连尊严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一杯酒? “如果不喝呢?”楚啸天问。 “不喝?” 李沐阳拿起那个紫檀木盒,放在手里把玩,“那我就只好当着你的面,把这株龙血草揉碎了喂狗。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老爹。” 周围的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度。 门口那两个保镖已经把手伸进了怀里。 黑袍人吴大师更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骨笛,放在嘴边,似乎随时准备吹响。 楚啸天看着那杯碧绿的毒酒。 又看了看李沐阳那张得意忘形的脸。 “李沐阳,你算错了一件事。”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动作慢得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什么?”李沐阳皱眉。 “我这人,胃不好,喝不了这种脏东西。” 话音未落,楚啸天手腕一抖。 那杯毒酒化作一道碧绿的箭矢,直奔李沐阳的面门而去! “找死!” 一直盯着他的吴大师反应极快,手中骨笛猛地一挥,竟然硬生生挡住了那道酒箭。 第1785章 李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滋滋滋——酒液泼在骨笛上,冒起阵阵白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坚硬如铁的骨笛,竟然被腐蚀出了几个小坑。 李沐阳吓得脸色煞白,连退好几步,紫檀木盒差点掉在地上。 “给我杀了他!剁碎了喂蛊!” 李沐阳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两个保镖瞬间拔枪。 砰!砰! 枪声在封闭的包厢里震耳欲聋。 但楚啸天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他在桌面上重重一拍,整张沉重的实木圆桌竟然凌空翻起,像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身前。 子弹打在桌面上,木屑横飞。 借着圆桌的掩护,楚啸天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铜钱。 咻!咻! 两道金光闪过。 两名保镖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铜钱深深嵌入颅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废物!” 吴大师怒骂一声,手中骨笛奏响。 呜呜呜—— 刺耳的笛声如同鬼哭狼嚎。 紧接着,包厢的角落里、地毯下、天花板的缝隙中,钻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蜈蚣、蝎子、蜘蛛…… 像是黑色的潮水,向楚啸天涌来。 “雕虫小技。” 楚啸天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右手在腰间一抹,九根金针出现在指缝之间。 鬼谷金针,渡人亦渡鬼。 “破!” 他低喝一声,手中金针激射而出,却不是射向那些虫子,而是直接钉在了包厢四周的几个特定方位。 金针入墙,尾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响。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那些原本凶猛扑来的毒虫,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乱成一团,开始互相撕咬吞噬。 “怎么可能?!” 吴大师瞪大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九针封穴?你是鬼谷传人?!” 他终于知道怕了。 鬼谷一脉,专克天下蛊毒。 “现在才知道?晚了。” 楚啸天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吴大师怪叫一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那一瞬间的“势”,已经锁死了他的气机。 楚啸天一拳轰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砰! 吴大师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口中鲜血狂喷,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那根骨笛也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些毒虫互相啃噬的沙沙声。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李沐阳。 李沐阳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紫檀木盒,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南疆高手,在这个昔日兄弟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啸……啸天……” 李沐阳结结巴巴地开口,牙齿打颤,“别……别乱来……我是李家的人……杀了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家?”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如果你死了,李家只会把你当成弃子。就像当年的王德发一样。” 他伸出手。 “给我。” 李沐阳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想要药?做梦!” 他猛地抬手,要把盒子狠狠砸向地面。 得不到,就毁掉! 但他快,楚啸天更快。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李沐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被楚啸天硬生生折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紫檀木盒稳稳地落在了楚啸天手里。 楚啸天打开盒子确认了一眼,龙血草完好无损。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盒子,然后一脚踩在李沐阳的胸口。 “噗!” 李沐阳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别……别杀我……” 李沐阳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还有李家的股份……都给你……”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那杯还没洒完的毒酒。 那只红色的噬心蛊还在杯底挣扎。 “钱,我自己会赚。” 楚啸天捏住李沐阳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但这杯酒,不能浪费了李少的一番心意。” “不!不要!唔——” 李沐阳拼命挣扎,但在楚啸天的铁钳下毫无反抗之力。 碧绿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那是他亲手准备的毒药。 楚啸天松开手。 李沐阳趴在地上剧烈干呕,抠着喉咙想要吐出来,却无济于事。 很快,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双手捂着心脏位置,在地上疯狂打滚。 “啊!疼!疼死我了!!” 那种万虫噬心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楚啸天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怜悯,只有快意。 “这只是利息。” 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去告诉李家老头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当年楚家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了,七天后记得来找我求解药。当然,如果你觉得你能撑得住的话。” 大门轰然关闭。 将惨叫声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静悄悄的。 那两个守在电梯口的黑衣人看到楚啸天毫发无损地出来,都愣住了。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只有李少或者吴大师出来。 楚啸天没理会他们呆滞的目光,径直走进电梯。 按下“1”层键。 镜面电梯壁映出他冷峻的脸庞。 龙血草到手了。 灵儿有救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上京这潭死水,已经被他搅浑了。 接下来的风暴,会比今晚猛烈百倍。 “叮。” 电梯门开。 大堂里依旧灯火辉煌,苏晴正挽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显然是在等李沐阳的消息。 看到楚啸天走出来,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就像见鬼了一样。 楚啸天目不斜视,大步走出天香楼。 红旗车旁,赵天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他出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 “搞定。” 楚啸天拍了拍怀里的盒子,拉开车门,“回家。救人。”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 红旗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冲入茫茫夜色之中。 天香楼顶层,窗户突然爆裂。 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经久不息。 上京的夜,才刚刚开始。 红旗车厚重的车门还没完全关严,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猛地拍在了车窗玻璃上。 “楚啸天!你给我滚下来!” 苏晴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莫名的恐慌而扭曲。她在那位秃顶的“谢总”面前丢了面子,那个男人刚才问她“这穷酸鬼是谁”,她竟然一时语塞。 车窗缓缓降下。 并没有像苏晴预想的那样完全打开,只是降下了一条缝。 一条足以传出冷漠声音的缝隙。 “手拿开,脏。” 楚啸天甚至没有转头看她一眼,目光依旧停留在膝盖上的那只檀木盒子上。 苏晴愣住了。 如果是以前,只要她稍微皱皱眉,这个男人就会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来嘘寒问暖。哪怕是分手那天,他也是红着眼眶苦苦哀求。 可现在,那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不,他甚至没在看她。 “你装什么装?!”苏晴尖叫起来,指甲抓挠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刚才那个惨叫声是怎么回事?李少呢?你是不是上去偷东西被发现了?我告诉你,谢总和李少可是生意伙伴,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求我,我现在就……” “开车。”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赵天龙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脚下猛地一踩油门。 轰——! V8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红旗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巨大的惯性带倒了苏晴。 “啊!” 苏晴狼狈地摔在地上,刚刚做好的高定礼服裙被地面磨破,膝盖上一片血肉模糊。 “楚啸天!你个杀千刀的!你死定了!李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咒骂。 周围的保安和服务生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搀扶。 就在这时,天香楼大堂的自动门再次打开。 一群黑衣保镖抬着一个担架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一生。 担架上的人虽然被白布盖着大半,但那只垂在外面、疯狂抽搐的手,手上那块标志性的百万级百达翡丽腕表,苏晴绝不会认错。 “李……李少?” 苏晴的骂声戛然而止。 担架经过她身边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血,混杂着某种腐烂气味的味道。 “快!快备车去医院!通知家主!!”保镖头领对着对讲机狂吼,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苏晴呆呆地坐在地上。 那个刚才还在顶层俯瞰众生,承诺给她介绍大项目的李家二少爷,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抬走了? 而那个被她视作废物的楚啸天,却毫发无损地带着东西离开了? “这……这不可能……” 一阵穿堂风吹过,苏晴打了个寒颤。 …… 第1786章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换命 红旗车驶入高架桥,窗外的霓虹灯拉成一条条流光。 车厢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大,后面有尾巴。” 赵天龙瞥了一眼后视镜,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杀意,“三辆黑色帕萨特,没挂牌,跟了我们两条街了。” 楚啸天手指轻轻摩挲着檀木盒上的纹路,眼皮都没抬。 “不是李家的人。” 李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光是救治李沐阳就够他们忙的,哪有空派人跟踪。 “那就是王德发那只老狐狸。”赵天龙啐了一口,“这老东西属狗的,鼻子真灵。估计是收到风声,以为您身上带着什么李家的机密。” “不用管他们,去‘济世堂’。” “济世堂?老大,嫂子……哦不,秦雪小姐还在那实习呢,把这群苍蝇引过去不太好吧?” “就是要引过去。”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龙血草离土太久,药性正在流失。我需要借济世堂的‘地火’一用。至于这些苍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正好缺几味药引子。” 赵天龙咧嘴一笑,那道横贯左脸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明白!” 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红旗车在车流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冲下了高架出口,朝着老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 济世堂。 这是上京老城区一家并不起眼的中药铺,也是秦雪实习的地方。 深夜十一点,药铺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了一半,只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秦雪穿着白大褂,正眉头紧锁地盯着面前的药炉。炉火明明灭灭,映照着她清丽却难掩疲惫的脸庞。 “还是不行……”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几味草药放下。 里屋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撕扯出来的,听得人心惊肉跳。 秦雪快步走进里屋。 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女,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 少女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脖颈处的血管如同黑色的蚯蚓般凸起,还在微微蠕动。 “雪……雪姐……” 楚灵儿艰难地睁开眼,声音细若游丝,“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快了,他很快就回来。” 秦雪替她掖好被角,眼眶有些发红。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很清楚楚灵儿现在的状况。 寒毒入髓,五脏衰竭。 如果不尽快找到传说中的至阳之物压制毒性,这孩子恐怕熬不过今晚。 可是,那种东西只存在于古籍之中,楚啸天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大少爷,去哪里弄? “嘎吱——” 外面的卷帘门被人一把拉起。 秦雪警觉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银针,“谁?药铺打烊了!”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 秦雪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随即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怒气。 她冲出里屋,正要质问楚啸天到底去了哪里,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楚啸天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怀里死死护着一个盒子。而在他身后,赵天龙浑身是血,手里提着半截断掉的钢管,像是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一样。 “你们……这是去抢劫了?!”秦雪捂住嘴。 “比抢劫严重。” 楚啸天没有解释,径直走向药柜,目光如电,迅速扫过那一排排抽屉。 “当归三钱,白术五钱,蜈蚣两条(去头),把之前存的那坛三十年的女儿红拿出来。” 他一边下令,一边将檀木盒放在柜台上。 “你要干什么?灵儿现在的情况不能乱用药!”秦雪急了,冲上去想要阻拦。 楚啸天猛地转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亮得吓人。 “不想看着她死,就按我说的做。” 那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秦雪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这种气场。以前的楚啸天,虽然温和,但总带着几分优柔寡断。现在的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好。” 秦雪咬咬牙,转身去抓药。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檀木盒。 一股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了整个药铺。 盒子中央,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血红的小草。它不像植物,更像是用红宝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叶片上流转着如同岩浆般的光泽。 “这是……” 刚拿药回来的秦雪手一抖,药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在古医书上见过图鉴。 “龙血草?!你疯了?你从哪弄来的这种违禁品?这要是被查到……” “违禁品?” 楚啸天冷笑一声,两根手指夹起龙血草,指尖瞬间被烫得发白,但他面不改色,“在我手里,它就是救命的药。在别人手里,它才是杀人的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在里面!看到那辆车了!” “把门堵上!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粗暴的叫喊声伴随着铁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秦雪脸色煞白,“是……追你们的人?” 赵天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吐出一口唾沫,嘿嘿一笑:“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老大,你安心救人,外面交给我。” “天龙。” 楚啸天叫住正要往外冲的赵天龙。 “这副药,需要一点‘煞气’作引。”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泛着幽光的银针,随手一挥。 咄!咄!咄! 三根银针精准地钉在赵天龙手中的断钢管上。 “扎他们的‘巨阙’、‘气海’。记住,我要活的,别弄死了,血流干了就不新鲜了。” 赵天龙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得令!” 他提着钢管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顺手拉下了卷帘门,将所有的杀戮与喧嚣都隔绝在门外。 药铺内,只剩下药炉沸腾的声音。 楚啸天将龙血草投入烈酒之中。 并没有想象中的溶解。 那株草在酒液中疯狂扭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一条活着的火龙在挣扎。 “秦雪,银针。” 楚啸天脱去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 秦雪递过针包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你想用‘鬼门十三针’引渡药力?你会死的!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至阳之气!” 作为医学生,她看出了楚啸天的意图。 他是要以身为炉,先将龙血草的霸道药性吸入自己体内,化解掉那一层致命的火毒,再将温和后的药力渡给灵儿。 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换命! “死?”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是对命运的不屑。 “阎王爷刚才在天香楼没收我,现在更不敢收。” 噗! 第一根银针,狠狠刺入他自己的眉心。 楚啸天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青筋暴起。 紧接着是第二根,膻中穴。 第三根,丹田。 每一针落下,他的皮肤就红上一分,到最后,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头顶甚至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白烟。 “酒!” 秦雪不敢怠慢,端起那碗已经变成血红色的药酒递到他嘴边。 楚啸天一口饮尽。 轰! 他感觉自己吞下了一团岩浆。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自行运转起来。那股原本要把他烧成灰烬的能量,被一股清凉的气流包裹,顺着经脉疯狂游走,最后汇聚在指尖。 “带灵儿出来!” 秦雪连忙跑进里屋,将昏迷不解的楚灵儿抱了出来。 楚啸天此时双目赤红,指尖抵住灵儿的后背。 “忍着点。” 这三个字,是对妹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一股红色的气流顺着指尖涌入灵儿体内。 原本脸色青紫的灵儿,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噗——” 一口黑血从灵儿嘴里喷出,溅在洁白的地板上,触目惊心。那黑血落地,竟然还冒着丝丝寒气,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门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哀嚎。 十分钟。 对于秦雪来说,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楚啸天收回了手。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透了裤子。但他眼中的精光却比之前更盛。 灵儿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脸上那层恐怖的青紫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成……成了?” 秦雪难以置信地把住灵儿的脉搏。 平稳,有力。 原本衰竭的脏器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复苏。 这是医学奇迹! 不,这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范畴! “只是暂时压制住了。” 楚啸天虚弱地靠在柜台上,声音沙哑,“要想彻底根治,还需要另外两味主药。不过,至少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 哗啦。 卷帘门被拉开。 赵天龙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血更多了,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老大,搞定了。” 他把那根已经扭曲变形的钢管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血的手机。 “是王德发的人。我留了个活口,那小子没扛住揍,招了。说是王德发听说您拿了李家的东西,想截胡。而且……” 赵天龙顿了顿,看了一眼秦雪,欲言又止。 “说。” “而且,王德发还派了一拨人,去了白静小姐的画室。” 第1787章 ‘极乐人间\’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比刚才还要恐怖的杀气瞬间爆发,震得旁边药柜上的玻璃瓶都在嗡嗡作响。 那是他的底线。 一个是妹妹,一个是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不离不弃的女人。 “好。很好。” 楚啸天慢慢站直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刚才吸收的龙血草药力,不仅治好了妹妹,还冲破了他停滞已久的武道瓶颈。 现在的他,感觉体内有一头猛虎在咆哮。 “赵天龙。” “在!” “备车。既然这上京的水已经浑了,那就彻底搅个天翻地覆。”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迹。 “王德发不是想要东西吗?我亲自给他送过去。” 秦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陌生得让她心慌。 “楚啸天,你现在去就是送死!王家保镖上百,手里甚至有枪……” 楚啸天转过头,深深看了秦雪一眼。 “秦医生,有些病,用药医;有些病,只能用刀医。”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整层楼都被李家包了下来。 走廊里站满了神色肃穆的黑衣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病房内,各种高科技仪器滴滴作响。 李沐阳躺在床上,四肢被束缚带死死绑住。即便如此,他依然在疯狂挣扎,嘴里塞着防咬舌的口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游走,鼓起一个个骇人的小包。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李家家主李长风一巴掌甩在院长的脸上,打得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眼镜都飞了出去。 “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毒都解不了?!” 李长风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他最疼爱的二儿子,未来的接班人! “李……李总,这真的不是一般的毒素……”院长捂着脸,瑟瑟发抖,“化验结果显示,这是一种未知的生物毒素,活性极强,我们的血清根本不起作用。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种生物似乎有某种周期性,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啃食一次宿主的心脏。” “啊——!!!” 床上的李沐阳突然剧烈挺身,眼球暴突,眼角崩裂出血泪。 那种痛苦,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爸……救……救我……杀了我……求你……” 李沐阳吐出口球,绝望地嘶吼着。 李长风心如刀绞,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旁边管家的衣领。 “查出来没有?!到底是谁干的?!” 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资料。 “查……查到了。是……是楚啸天。” “楚啸天?” 李长风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就是那个三年前被楚家赶出去的弃子?那个废物?!” “是的。而且……根据我们在天香楼的眼线回报,楚啸天走之前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七天后,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 砰! 李长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他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好一个楚啸天,好一个弃子!既然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李长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那是上京地下世界的“夜王”。 “帮我做掉一个人。不,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看着他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在他面前惨死,最后再把他剁碎了喂狗!” 挂断电话,李长风看着病床上痛不欲生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还有,去查查那个什么‘龙血草’。不管花多少钱,给我买最好的解毒药!” 然而,他并不知道。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是在一个层面上。 …… 此时,凌晨两点。 白静画室位于上京的艺术园区,这里原本是旧工厂改造的,到了晚上格外冷清。 画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画架倒了一地。 地上散落着五颜六色的颜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血迹。 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正拿着刀,在那些价值不菲的油画上乱划。 “这画的什么玩意儿?还没有老子尿出来的图案好看。” 领头的黄毛一脚踩在一幅名为《守望》的画作上,那是白静准备参加下个月国际画展的呕心沥血之作。 角落里,白静被两个混混按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她那双原本拿画笔的纤细双手,此刻被粗暴地反剪在身后。 “小妞,长得挺标致啊。” 黄毛蹲下身,用那把划烂了无数名画的刀背,轻轻拍打着白静的脸颊。 “别怕,哥哥们不是来劫色的。我们老板说了,只要你给那个叫楚啸天的打个电话,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 白静拼命摇头,眼神惊恐而坚定。 她虽然不知道楚啸天拿了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不打?” 黄毛狞笑一声,刀尖慢慢下滑,停在了白静锁骨的位置,“听说你是画家?这双手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画画啊?” “我看不如先切根手指头给他寄过去,更有诚意。”旁边一个小弟起哄道。 “好主意。” 黄毛举起刀,对准了白静右手的小拇指。 白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啸天…… 就在这时,画室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的声音。 咯吱。咯吱。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谁?!” 黄毛警觉地回头。 门口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画室中央,覆盖住了那幅被踩脏的《守望》。 “楚……楚啸天?” 黄毛看过照片,一眼就认了出来,随即大喜,“哈哈,正主来了!兄弟们,抓活的!老板重重有赏!” 七八个混混立刻挥舞着刀棍冲了上去。 楚啸天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白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以及她手边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在胸腔炸开。 那是龙血草残余的药力,加上极度的愤怒。 “我给过你们机会。” 楚啸天低声呢喃。 下一秒,他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把挂着的画框都震了下来。 咔嚓!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楚啸天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简单粗暴的杀招。 拳拳到肉。 每一击都伴随着骨裂声和惨叫声。 不到半分钟,画室里站着的只剩下黄毛一个人。 黄毛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别……别过来……” 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在白静的椅子上,“你……你是人是鬼……”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了那把刀的刀刃。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咔嘣。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黄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那半截断刃。 “哪只手碰的她?” 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 “我……我不……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楚啸天解开白静身上的绳索和胶带。 那个刚才如同杀神般的男人,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我来晚了。” 白静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楚啸天怀里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眼神,比夜色更黑,比寒冬更冷。 王德发。 你不用等明天了。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王德发正在‘极乐人间’会所宴请几个境外投资人,身边安保级别很高。另外,听说他刚花重金请了个泰拳高手当保镖。楚先生,切勿冲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回复了两个字: 【收尸。】 将手机扔进垃圾桶,楚啸天抱起白静,大步走出画室。 门外,赵天龙靠在车门上,脚下踩着两具昏迷的暗哨。 看到楚啸天出来,他立刻拉开车门。 “老大,去哪?” 楚啸天把白静轻轻放在后座,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先送她去济世堂,让秦雪照顾她。” “然后呢?” 楚啸天抬起头,看向城市另一端那座灯火通明的销金窟。 “然后,去‘极乐人间’。” “杀人。” 第1788章 铁膝王 黑色轿车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在积水的柏油路上甩出一道残影。 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赵天龙紧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自家老大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那种压抑的杀气,比他在边境执行斩首任务时还要浓烈。 楚啸天没说话。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将右手贴在白静颤抖的后背上。掌心透出一股温热的气流,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渡气安神”。 龙血草狂暴的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经脉都在叫嚣着破坏、杀戮。但他不得不死死压制住这股暴虐,将其转化为柔和的生机,一点点抚平白静受损的心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白静像是受惊的小猫,即使昏睡过去,身体依然会时不时抽搐一下。那张原本知性优雅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脖颈上几道淤青触目惊心。 该死。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老大,后面有尾巴。”赵天龙突然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藏不住的戾气。 两辆没挂牌的黑色越野车不知何时咬住了他们,大灯晃得人眼花,引擎轰鸣声挑衅般地逼近。 “不想活的,成全他们。” 楚啸天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得令!” 赵天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拐进了一条正在施工的断头路。 后方两辆越野车紧随其后,甚至有人从车窗探出身子,手里挥舞着钢管。 那是王德发养的死士。看来那老狐狸也没闲着,这边刚出事,那边清除隐患的队伍就到了。 只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捕猎什么样的怪物。 车还没停稳,赵天龙已经推门跳了下去。 甚至不需要楚啸天动手。 不到两分钟。 惨叫声便被夜风吞没。赵天龙擦着手上的血迹回到车上,脚底踩灭了一根不知谁掉落的香烟。 “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几个亡命徒,说是拿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 “不用问也知道。”楚啸天冷哼一声,“继续开车,去济世堂。” …… 济世堂的卷帘门被拍得震天响。 秦雪穿着一身纯棉睡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还捏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看到门口浑身煞气的两个男人,还有楚啸天怀里人事不省的白静,她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让开身位。 没有任何废话。 “急救室,快!” 秦雪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她迅速剪开白静的衣袖,清理伤口,上药,扎针。 银针在她指尖跳动,如同拥有生命。 楚啸天站在急救室外,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龙血草的副作用开始反噬,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鲜血。 “外伤不重,主要是受到了极度惊吓,加上……”秦雪走出来,摘下口罩,眉头紧锁,“她体内有致幻剂的成分,剂量很大。如果送来得再晚一点,可能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永久性损伤。” 咔嚓。 楚啸天手中的打火机被捏变了形。 致幻剂。 王德发那个畜生,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白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神经系统受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意味着彻底的毁灭。 “我知道了。” 楚啸天扔掉变形的打火机,转身就走。 “站住!”秦雪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不安,“你要去哪?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瞳孔充血,脉搏过速,你需要休息!” “休息?” 楚啸天回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秦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浑身僵硬。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深渊。 “我去杀人。” 这四个字,他说得平静至极,就像在说要去买菜一样自然。 秦雪下意识松开了手。她知道,拦不住。 “赵天龙,照顾好白小姐和秦医生。如果有人来找麻烦……”楚啸天顿了顿,“杀无赦。” “老大,我不去?”赵天龙急了。 “不用。今晚这场戏,我一个人唱。” 楚啸天推开门,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 极乐人间。 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这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禁区。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将整栋大楼装饰得如同皇宫,门口停满了价值不菲的超跑。 王德发很会享受。 他把这里打造得固若金汤,光是外围的安保就是特种部队退役的标准。 楚啸天站在旋转门前。 他穿着一件沾着灰尘的黑色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线——那是挂着古玉的位置。 这身行头,怎么看都像是刚从工地搬砖回来的。 “先生,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两个身穿制服、戴着耳麦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他们眼神轻蔑,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滚。” 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字。 保安乐了,正要掏出甩棍教训一下这个醉鬼,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砰砰”两声闷响。 两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直接倒飞进了旋转玻璃门。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 那些穿着晚礼服的名媛、端着香槟的富少,全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楚啸天踩着满地的玻璃渣,一步步走了进来。 脚下的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人!敢在极乐人间闹事!” 大堂经理带着十几名内保冲了过来。这些人手里拿的可不是甩棍,而是特制的电击棍,滋滋作响的蓝色电弧在空气中跳动。 楚啸天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体内龙血草的药力正好无处宣泄。 迎面一根电棍砸来,楚啸天不躲不避,直接伸手抓住了带电的金属头。 滋滋滋! 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但楚啸天仅仅是眉头皱了一下,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那电流刺激着他的肌肉,让那种肿胀的痛感得到了一丝缓解。 “太弱了。” 他反手一拧。 那名内保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楚啸天没有用任何复杂的招式,《鬼谷玄医经》不仅是救人的医术,更是杀人的武道。他对人体的构造太了解了。 哪里最痛,哪里最脆弱,哪里能一击必杀。 卸关节,碎喉骨,断经脉。 他像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所过之处,躺倒一片。 哀嚎声、骨裂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周围的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昂贵的红酒洒在地毯上,像极了流淌的鲜血。 …… 顶层,至尊帝王包厢。 隔音效果极好的大门隔绝了楼下的惨叫。 王德发红光满面,正举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对着面前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佬侃侃而谈。 “各位放心,楚家已经是强弩之末。楚啸天那个废物,除了会吃软饭,一无是处。只要拿下那个项目,上京的医药市场,以后就是我们说了算!” 几个外国投资人频频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赤裸着上半身的精瘦男人。他正闭着眼,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转得飞快。 乃猜。 泰国地下拳坛的传奇人物,号称“铁膝王”,据说曾在一场黑拳赛中,生生用膝盖顶碎了对手的头骨。 这时,包厢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推开。 “王……王总!不好了!” 秘书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有人杀上来了!楼下的兄弟……全废了!” 王德发脸色一沉,重重放下酒杯。 “慌什么!没看到我有贵客吗?”他不悦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是谁?警察?” “不……不是警察,就……就一个人!” 一个人?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一个人也敢闯我的极乐人间?看来是活腻了。”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乃猜,语气变得恭敬,“乃猜先生,看来得麻烦您出手清理一下垃圾了。” 乃猜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 他站起身,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加钱。” 乃猜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没问题!只要把他废了,多少钱都行!”王德发豪气干云。 就在这时。 轰! 厚重的实木包厢大门,连同门框,突然炸裂开来。 木屑横飞。 一道人影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踏步而入。 那个男人身上沾满了鲜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几个外国投资人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王德发看清来人,瞳孔猛地收缩。 “楚……楚啸天?!” 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正因为女朋友被绑架而焦头烂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种气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大少? 楚啸天的目光越过众人,死死锁定了王德发。 “王总,别来无恙。” 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找死!” 乃猜动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步冲刺,整个人腾空而起,那只如同铁锤般的膝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啸天的太阳穴。 这是必杀的一击! 如果是以前的楚啸天,这一下绝对必死无疑。 但现在…… 楚啸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那膝盖距离他的头只有几厘米时,他才抬起手。 不是格挡。 而是抓。 啪! 一声脆响。 楚啸天那只看似修长文弱的手掌,竟然稳稳地扣住了乃猜的膝盖! 巨大的冲击力让楚啸天脚下的地砖瞬间龟裂,但他上半身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乃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这一膝盖的力量足有几百公斤,就算是钢板都能顶弯,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单手接住? “就这点本事?”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残忍。 龙血草的药力在他掌心爆发。 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 “啊!!!” 乃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膝盖骨,竟然被楚啸天硬生生捏碎了! 但这还没完。 楚啸天抓着他的腿,像挥舞一根稻草一样,狠狠地将他砸向地面。 砰! 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乃猜口吐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一招。 仅仅一招。 泰拳拳王,废。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的双腿开始打颤,一股尿骚味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你……你别过来……” 王德发抓起桌上的酒瓶,胡乱挥舞着,“我是王家的人!你敢动我,李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还有这些外宾,你这是引起国际纠纷!”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德发的心脏上。 “李少?你是说李沐阳那个墙头草?” 楚啸天随手拍飞王德发手里的酒瓶,一把掐住他肥硕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王德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抓挠着楚啸天的手背,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第1789章 你诅咒谁呢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保得住你。” 楚啸天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道:“动我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 “你想干……干什么……”王德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柳如烟让我从长计议。” 楚啸天看了一眼窗外繁华的夜景,那里倒映着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面孔。 “但我这个人,只争朝夕。”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王德发。意识模糊前,他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楚啸天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以及那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记得下辈子,别惹姓楚的。” 咔吧。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豪华的包厢里回荡。 王德发的身体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眼球突出,死不瞑目。 楚啸天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个刚完成画作的艺术家。 转过身,他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外国投资人。 “滚。” 几个外国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 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了一些。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柳如烟。 楚啸天接通电话。 “楚啸天!你疯了吗?我听说你一个人闯进了极乐人间?王德发那边……” “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柳如烟那惯有的妩媚声线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王德发死了。如果不信,你可以叫人来收尸。” 楚啸天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夜风从破碎的大门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这就结束了吗? 不。 楚啸天摸了摸胸口的古玉。 王德发不过是条狗。 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包厢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血腥味与死寂隔绝在内。 走廊里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 光线昏暗,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晕,将楚啸天的影子拉得斜长扭曲。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体内奔涌的真气就平复一分。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枯木逢春”心法在经脉中自行运转,刚刚击杀王德发那一瞬爆发的暴戾之气,正在被一点点压制回丹田。 杀人并非目的。 立威才是。 走廊尽头,四个黑西装大汉正百无聊赖地守着电梯口。 那是王德发的贴身保镖,号称“四大金刚”,每一个人手里都见过血。 看见楚啸天独自一人走过来,且衣衫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为首的保镖队长阿彪愣了一下。 “站住。” 阿彪横跨一步,挡在路中间,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误入狼群的绵羊。 “怎么就你一个人?王总呢?” 其余三个保镖也围了上来,形成半包围之势,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腰,那是藏家伙的地方。 楚啸天脚步未停。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在阿彪脸上停留片刻,只是盯着电梯上方跳动的红色数字。 “让开。” 声音不大,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阿彪被这种无视激怒了,作为王德发身边的红人,在上京这地界,谁见了他不得叫一声彪哥? “草,耳朵聋了?老子问你王总在哪!”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接抓向楚啸天的衣领。 动作粗鲁,破绽百出。 在常人眼中迅猛无比的擒拿手,在此时的楚啸天眼里,慢得像是在播放逐帧动画。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 右手两根手指并拢,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快到极致的残影。 噗。 手指精准地点在阿彪腋下的极泉穴上。 人体大穴,神经密集。 阿彪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扭曲,原本抓向衣领的手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趴趴地垂在身侧。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截断。 楚啸天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炸响。 阿彪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这一巴掌抽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墙壁上,昂贵的壁纸被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落地时,他满嘴牙齿碎了一半,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剩下三个保镖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阿彪是怎么飞出去的。 “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三人不再犹豫,几乎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甩棍,钨钢棍头在灯光下闪着寒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楚啸天的头顶、后背和膝盖。 配合默契,狠辣至极。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 楚啸天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看着那根即将砸中自己太阳穴的甩棍,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团幽蓝色的火焰跳动。 鬼谷十三针,既能救人,亦能杀人。 医武同源。 既然送上门来,正好拿来试手。 他不退反进,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堪堪避开迎面而来的两根甩棍,同时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 分筋错骨。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保镖的手腕呈现出一种恐怖的九十度折角,手中的甩棍当啷落地。 不等他们惨叫,楚啸天双手顺势上滑,扣住他们的咽喉,往中间猛地一撞。 砰! 两颗脑袋狠狠撞在一起,鲜血飞溅。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最后一人,高举着甩棍僵在半空,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满地躺着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中间云淡风轻的楚啸天,喉结剧烈滚动,手中的甩棍仿佛有千斤重。 魔鬼。 这根本不是人。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走向电梯。 路过那最后一名保镖时,那人吓得直接丢掉甩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叮。 电梯门开了。 楚啸天走了进去,转身,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那地狱般的场景被隔绝在外。 镜面不锈钢映出他的脸。 平静,冷漠。 刚才的动手,连热身都算不上。 …… 极乐人间一楼大厅。 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这里是销金窟,是名利场,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大厅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苏晴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漫不经心地补着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将那还算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引得路过的几个富二代频频侧目。 她很享受这种目光。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离开楚啸天那个废物,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王总怎么还没下来?” 苏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王德发说要去楼上处理点生意,让她在大厅等一会儿,待会儿带她去挑一辆保时捷。 想到即将到手的跑车,苏晴心里的那点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苏晴正在涂口红的手猛地一抖,鲜红的膏体在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楚啸天?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晴慌乱地擦掉脸上的口红,随即又镇定下来。 怕什么? 现在的楚啸天不过是个被楚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这极乐人间可是会员制,光是入场费就要十万。 他肯定是为了挽回自己,偷偷混进来的。 想到这里,苏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和厌恶感。 她站起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去,直接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你还要不要脸?” 苏晴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用鼻孔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 “跟踪我到这里?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吗?别做梦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视线落在苏晴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刻薄的脸上。 曾经,他觉得这张脸是世界上最美的。 现在看来,只觉得庸俗不堪。 “让开。” 又是这两个字。 语气和刚才对那几个保镖说话时一模一样。 苏晴被这种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以前的楚啸天,对自己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哪怕自己皱一下眉头,他都会紧张半天。 现在竟然敢叫自己让开? “装什么装?” 苏晴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那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大少爷,楚啸天!” “没钱没势,还学人家来极乐人间这种高档地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这种乞丐也能放进来吗?” 周围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楚啸天?以前听说挺风光的,怎么混成这样了?” “得罪了李家,能活着就不错了。” “听说他在医学院的时候成绩不错,可惜了。” “切,成绩好有什么用?现在这个社会,看的是钱,是权!”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苏晴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就是要狠狠地踩楚啸天,把他踩进泥里,才能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明智。 “楚啸天,看在咱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劝你一句。” 苏晴凑近楚啸天,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炫耀。 “赶紧滚吧。待会儿我家亲爱的王总下来,看到你这种垃圾在这里碍眼,他可是会生气的。王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听到“王总”两个字,楚啸天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看着苏晴,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德发?” “怎么?怕了?” 苏晴以为他怂了,更加嚣张,“怕了就赶紧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让王总赏你个看大门的工作,毕竟你也就会……” “他不会下来了。”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苏晴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楚啸天微微俯身,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苏晴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你的豪门梦,碎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苏晴呆滞的表情,绕过她,径直向大门走去。 苏晴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楚啸天!你诅咒谁呢!” 她气急败坏地转身,指着楚啸天的背影破口大骂。 “你就是嫉妒!嫉妒王总比你有钱,比你有势!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阴沟里!” 第1790章 打狗也要看主人 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叫骂。 紧接着,一群身穿制服的保安神色慌张地冲向电梯口。 几个前台服务员脸色惨白,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发抖。 “快!封锁现场!顶楼VIP包厢出事了!” “什么事?难道是有大人物打架?” “不是打架……是……是死人了!” “谁死了?” “好像是……王家的……王德发王总!”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晴的脑海中炸响。 她手中的爱马仕包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总……死了? 怎么可能? 刚才他还好好的,还说要给自己买保时捷……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王德发死了?真的假的?” “在极乐人间被杀了?谁这么大胆子?” “这是要变天啊!” 苏晴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茫然地看着大门口。 那个被她骂作废物、垃圾的男人,正推开旋转门,走进外面的夜色中。 背影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 “他不会下来了。” 楚啸天刚才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回荡。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废物怎么敢杀人?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杀王德发? 苏晴浑身颤抖,想要爬起来去确认,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尿骚味再次在空气中蔓延,只是这一次,不是来自王德发,而是来自她自己。 …… 极乐人间门外。 夜风微凉。 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路边的阴影里。 车身线条硬朗,没有任何车标,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军工级的防弹改装车,能抗住火箭筒的轰击。 楚啸天刚走下台阶,车门便打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跳了下来。 赵天龙。 曾经的特战兵王,因为得罪权贵被迫退伍,是楚啸天在他落魄时救了他老母亲一命。 从此,这条命就是楚啸天的。 “楚先生。” 赵天龙快步迎上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随即落在楚啸天身上,确认没有任何伤痕后,才松了一口气。 “里面……处理干净了?” 他没有问结果。 因为楚啸天既然出来了,结果就只有一个。 “嗯。” 楚啸天坐进后座,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开车。去老宅。” “是。” 赵天龙没有多问一句废话,迅速上车,发动引擎。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汇入滚滚车流之中。 车厢内很安静。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后视镜。 他能感觉到,今天的楚先生,和以往有些不同。 身上的那股气势,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 就像是一把刚刚见过血的利刃,虽然归鞘,但那股煞气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有尾巴吗?” 楚啸天闭着眼睛,突然开口。 赵天龙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有两辆车,从我们出极乐人间就一直跟着。应该是王家的暗哨。” “甩掉?” “不用。” 楚啸天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古玉,在手里轻轻摩挲着。 古玉温润,带着一丝奇异的热流,顺着指尖钻入体内,补充着刚才消耗的真气。 这块玉,是他在鬼谷传承中得到的,名为“玄天玉魄”,不仅能辅助修炼,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带他们兜圈子。既然想跟,就让他们跟个够。”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眼神幽深。 “王德发一死,王家必然大乱。现在急着找我报仇的,除了王家的死忠,就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 “比如……李沐阳。”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李家那个二世祖?当年要不是他设局陷害,楚家也不会……” “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现在,还不是动李沐阳的时候。” “为什么?凭您现在的身手……” “杀人容易,诛心难。” 楚啸天将古玉重新放回胸口贴身处。 “李沐阳欠我的,不仅仅是楚家的家产,还有我父母的命,我妹妹的健康……我要让他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才配得上他。”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是柳如烟打来的。 楚啸天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柳如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车上。 “你在哪?” “回家的路上。” “你真的……杀了王德发?” 即便已经确认过一次,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不真实感。 “尸体应该还没凉透。”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柳如烟深吸气的声音。 “楚啸天,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王德发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他背后牵扯的利益网错综复杂。除了李家,还有几个境外财团……你现在就是个活靶子!” “那又如何?” “你……” 柳如烟似乎被噎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现在正带人赶去极乐人间处理现场。监控录像我会想办法抹掉,那几个外国人我也已经派人去‘封口’了。但是,王家那边肯定会疯的,还有警方……” “那是你的事。” 楚啸天打断了她,“柳总,既然是合作,就要拿出诚意。王德发的死,对你吞并王家的产业只有好处。我帮你搬开了这块绊脚石,剩下的清扫工作,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 电话那头,柳如烟坐在疾驰的迈巴赫后座上,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气得差点把限量版手机砸了。 这个混蛋! 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把这么大个烂摊子扔给我,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可是…… 柳如烟看着窗外的夜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不得不承认,楚啸天这招“斩首行动”,虽然鲁莽,却也是最有效的破局之法。 王德发一死,王家群龙无首,那些依附于王家的势力必然树倒猢狲散。 这对于一直想要插手物流行业的柳家来说,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男人……” 柳如烟想起刚才电话里楚啸天那冷漠霸道的语气,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落魄少爷。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加速!” 柳如烟对司机命令道。 “今晚,上京的天要变了。我倒要看看,你楚啸天能不能在这一场风暴里活下来。” …… 上京,西山别墅区。 这里是上京真正的富人区,寸土寸金。 其中最大的一栋欧式庄园,灯火通明。 李家二公子李沐阳,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远处城市的夜景。 房间里流淌着舒缓的小提琴曲。 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惬意。 “少爷。”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神色匆匆,打破了这份宁静。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李沐阳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度,头也没回。 “王德发……死了。” 咔嚓。 李沐阳手中的高脚杯瞬间被捏碎。 玻璃碎片刺破了手掌,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红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转过身,那张原本英俊儒雅的脸,此刻却阴沉得可怕。 “你说什么?” “就在刚刚,极乐人间传来消息。楚啸天闯进王德发的包厢,把他……杀了。” 管家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而且,是一招毙命。颈骨粉碎。” “楚啸天……” 李沐阳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渗人。 “好!好一个楚啸天!” “没想到啊,当年那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如今竟然长出了獠牙,学会咬人了?” 他随手将手中的玻璃碎片扔在地上,任由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淌。 “王德发那个蠢货,死就死了,反正也是条不听话的狗。” 李沐阳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戾。 “不过,打狗也要看主人。” “既然你想玩,那本少爷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扔掉毛巾,眼中闪烁着如同毒蛇般的光芒。 “传令下去。” “让‘夜枭’出手。” 管家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李沐阳,眼中满是惊骇。 “少爷,‘夜枭’可是……” “去!” 李沐阳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我要那个楚啸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 管家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李沐阳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楚啸天,你以为杀了一个王德发就算赢了吗?” “这个世界的残酷,你才刚刚看到冰山一角。”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 与此同时,楚啸天的车已经驶入了老城区。 这里是上京的贫民窟,也是他现在唯一的落脚点——楚家老宅。 巷子狭窄,路灯昏暗,到处都是私搭乱建的违章建筑。 谁能想到,曾经辉煌一时的楚家大少,如今就窝在这种地方。 “停车。” 楚啸天突然开口。 赵天龙一脚刹车,车稳稳地停在巷子口。 “怎么了?楚先生?”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黑暗的巷弄深处。 凭借《鬼谷玄医经》带来的超强感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很淡,却很纯粹。 是职业杀手。 而且,不止一个。 “看来,有些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急不可耐啊。” 楚啸天冷笑一声,推门下车。 “天龙,你在车上等着,别熄火。” “楚先生,我跟你去!”赵天龙急道。 “不用。” 楚啸天摆了摆手,独自一人走进了黑暗的巷子里。 “正好刚才没活动开,现在的火气……有点大。” 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下一秒,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狩猎,开始了。 第1791章 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老城区的巷弄里,腐烂的垃圾味混合着陈年下水道的馊气,直往鼻子里钻。 楚啸天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脚下的步子很慢,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暗处那几人心头上的丧钟。 左边那个违章搭建的彩钢棚顶上趴着一个,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八次,心跳一百一。 太紧张了。 这就意味着,手会抖,枪会偏。 右侧堆满废弃家具的阴影里藏着两个,气息绵长,应该是练家子,手里拿的大概是冷兵器。 至于正前方…… 楚啸天停下脚步,点了根烟。 火苗蹿起的一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出来吧。” 烟雾吐出,他甚至懒得看那个方向一眼,“如果不出来,那根生锈的水管可能会让你得破伤风。” 巷子里死一般的沉寂维持了三秒。 “嗖——” 破空声炸响! 不是前面,是头顶! 彩钢棚上那人显然沉不住气,一支漆黑的弩箭直奔楚啸天咽喉而来。 “太慢。” 楚啸天甚至没抬头,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往耳侧一夹。 那支足以贯穿硬木板的精钢弩箭,就这么乖巧地停在了他指间,箭头距离颈动脉不足两厘米。 “还给你们。” 手腕一抖,弩箭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噗嗤!” 棚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连惨叫都闷在喉咙里,那是声带被切断的特征。 这一手彻底打破了僵局。 “上!” 右侧阴影里爆出一声厉喝,两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冲出。 两把三棱军刺,一上一下,封死了楚啸天所有的退路。 又是军刺。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三年前那个雨夜,捅进父亲胸口的,也是这种放血槽极深的三棱刺。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两道寒光撞了上去。 “找死!” 为首的杀手眼中凶光毕露,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拿血肉之躯硬撼精钢军刺。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原本应该捅穿对方心脏的军刺,刺了个空。 楚啸天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身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堪堪避开了刀锋,随后一只手轻飘飘地搭上了杀手的手腕。 “分筋错骨。”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巷弄里格外清晰。 杀手的手腕瞬间呈现出九十度的反向折叠,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 楚啸天顺势一拉,将这名断手的杀手扯到身前,挡住了另一名同伴刺来的第二刀。 “噗!”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剩下的那名杀手看着自己捅进同伴腹部的军刺,整个人都懵了。 “你……” “嘘。” 楚啸天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对方的喉结。 “下辈子做杀手,记得先学医。” 指尖发力。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眼珠暴突,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前后不到一分钟。 三个职业杀手,两死一残。 那个被同伴捅穿腹部又断了手腕的倒霉蛋还没死透,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抽搐,嘴里涌着血沫。 楚啸天蹲下身,没去管对方那怨毒的眼神,只是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 一部加密手机,一把备用的格洛克19,还有一个画着奇怪猫头鹰纹身的挂坠。 夜枭。 果然是这帮阴沟里的老鼠。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李。 楚啸天嘴角扯了扯,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那名濒死的杀手耳边。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来李沐阳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慵懒和傲慢的嗓音,“记得把尸体的照片发给我,我要高清的,尤其是那张脸,我要把它打印出来贴在床头。” 地上的杀手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管漏风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哑巴了?说话!”李沐阳的声音有些不悦。 楚啸天捡起手机,对着话筒轻轻吹了口气。 “李少这口味,还是这么独特。” …… 上京,云顶天宫别墅区。 巨大的落地窗前,李沐阳手中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腥红的酒液溅在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裤上,晕开一片狼藉,但他浑然未觉。 那个声音…… 那个该死的、让他做了整整三年噩梦的声音! “楚……啸……天!”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伴随着点烟时打火机清脆的响声。 “是我。” 楚啸天的声音很稳,稳得让李沐阳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刚才那是你养的狗?品种不纯啊,咬人都没力气。” 李沐阳死死抓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怎么可能? 夜枭出动了整整一个小队,居然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 “你想怎么样?” 李沐阳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你以为杀几个废物就能吓到我?楚啸天,这里是上京!弄死你,我有的是办法!” “我知道。”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脚边渐渐不再抽搐的尸体,“你有钱,有权,有人脉。而我,只是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算你有自知之明……” “但是,李少。”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骤然变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顺着信号爬进李沐阳的耳朵,“从今天起,别睡觉。” “什么?”李沐阳一愣。 “睁着眼,或者闭上眼,都一样。” 楚啸天踩灭烟头,脚尖用力碾了碾,“我会盯着你。你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走的每一步路……都有可能是我为你准备的葬礼。” “你敢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这叫……通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李沐阳僵硬地拿着手机,听筒里的盲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滴滴答答地敲打着他的神经。 “啊——!!!”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向落地窗。 防弹玻璃被砸出一个白点,手机四分五裂。 管家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如同困兽般喘着粗气的李沐阳,吓得脸色煞白。 “少、少爷……” “滚!都给我滚出去!” 李沐阳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抓起桌上的台灯砸向门口。 管家抱头鼠窜。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李沐阳粗重的呼吸声。 他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怕了。 他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楚啸天声音的那一刻,他真的怕了。 当年的那个楚啸天,虽然惊才绝艳,但行事光明磊落,有迹可循。 可现在的楚啸天,就像是一团迷雾,阴狠、毒辣、毫无底线。 一个不受规则束缚的疯子,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李沐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座机旁,颤抖着按下了一串并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那是方志远的私人专线。 “喂?志远兄……是我。” 李沐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计划有变。那个姓楚的没死……不,不仅没死,他还向我们宣战了。” “对,必须提前动用那张底牌。” “我要让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下地狱!” …… 老城区巷口。 赵天龙看着楚啸天从黑暗中走出来,身上的衬衫依旧整洁如新,甚至连褶皱都不多,只有袖口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楚先生!” 赵天龙连忙迎上去,目光扫过楚啸天身后空荡荡的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人……” “处理干净。” 楚啸天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另外,查一下李沐阳最近的资金流向。他既然动了夜枭,说明这几年没少在灰色地带砸钱,我不信他屁股擦得那么干净。” “是!” 赵天龙立正领命,随即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楚啸天,“先生,您不回家看看吗?刚才秦小姐打电话来,说……” “说什么?” 楚啸天脚步一顿,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几分。 “说小姐的情况不太稳定,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楚啸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又是李沐阳? 不,不对。 如果是李沐阳动手,不会只是惊吓这么简单。 “去医院。” 楚啸天拉开车门,声音低沉,“开快点。”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如同离弦之箭般冲破夜色,直奔市中心医院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倒映在楚啸天漆黑的眸子里,却映照不出半点温度。 妹妹楚雨荨,是他现在唯一的逆鳞。 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 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区。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到偶尔路过的护士脚步 走廊尽头,特护病房的大门紧闭。 门上的观察窗被里面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赵天龙快步上前,伸手要去推门。 “慢着。” 楚啸天声音不高,却让赵天龙的手僵在半空。 空气里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香气。 很甜。 像烂熟的苹果。 普通人闻不到,但楚啸天在鬼谷修炼多年,嗅觉早已异于常人。 第1792章 醉仙游 这是“醉仙游”。 一种早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致幻毒香。 看来李沐阳嘴里的“底牌”,确实有点门道,连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都能弄到手。 楚啸天没有直接推门,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针,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鼻下。 剧痛刺激着痛觉神经,瞬间压过了那股甜腻的香气。 “屏住呼吸,进去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出声。” 赵天龙虽不明所以,但执行命令是他的本能,立刻闭紧嘴巴,点了点头。 楚啸天猛地推开房门。 “滚开!别过来!你们都是魔鬼!” “哥……救我……哥你在哪儿……” 尖锐的嘶吼声夹杂着哭腔,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楚啸天的心口。 病床上,楚雨荨披头散发,整个人缩在墙角,双手胡乱挥舞,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枕头,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围在床边,试图按住她。 秦雪站在最前面,头发凌乱,白大褂上甚至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还在不停地安抚:“雨荨,是我,我是秦雪姐姐,没人要害你……” “骗子!你们都要杀我!” 楚雨荨瞳孔涣散,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幻觉之中。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有些不耐烦了,冲旁边的护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镇定剂!加倍剂量!再这么闹下去,影响了其他病人,你们担待得起吗?” 护士手忙脚乱地举起针筒,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按住她!” 两个男护工一拥而上,粗暴地抓住了楚雨荨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哥!救命啊!” 楚雨荨绝望地尖叫,拼命挣扎,手腕上瞬间被勒出了青紫的淤痕。 那一针,眼看就要扎进她细嫩的脖颈。 砰! 那个拿着针筒的护士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针筒摔得粉碎。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如同修罗般的男人。 那个中年医生——神经内科主任郑浩,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谁?敢在医院行凶!保安!快叫保安!”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病床。 那两个原本按着楚雨荨的男护工,被楚啸天身上的寒意一激,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腿肚子直打哆嗦。 “雨荨。” 楚啸天声音沙哑,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头发。 “别碰我!” 楚雨荨猛地抬头,眼里的恐惧浓烈得让人心碎,她竟然张嘴狠狠咬向楚啸天的手掌。 鲜血瞬间涌出。 楚啸天没躲,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却悄无声息地夹着三枚寸许长的银针。 鬼谷十三针,定魂。 刷刷刷! 三枚银针快若闪电,精准地刺入楚雨荨头顶的百会穴、耳后的安眠穴以及颈后的风池穴。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撕咬的楚雨荨,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软软地倒在楚啸天怀里,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哥……我怕……” 她呢喃了一句,彻底昏睡过去。 楚啸天看着手掌上那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眼里杀机涌动。 如果是普通的受惊,绝不会有这种攻击性。 “醉仙游”不仅致幻,还会无限放大人心底的恐惧和暴戾,如果不及时解毒,三天之内,中毒者就会精神崩溃,脑死亡。 好狠的手段。 “你……你对病人做了什么!” 郑浩回过神来,指着楚啸天大叫,“乱用针灸?要是病人出了事,我要你坐牢坐到死!” 秦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冲到楚啸天身边,顾不上整理仪容,急切地抓着他的袖子:“啸天,雨荨她……” “中毒。” 楚啸天把妹妹平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起身的瞬间,周身气场骤变,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苏醒。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郑浩身上。 “中……中毒?简直是一派胡言!” 郑浩眼神有些躲闪,声音却拔得更高,“我是神经内科的主任,她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急性精神分裂!你懂什么医术?你是医生吗?有行医资格证吗?” “赵天龙。” “到!” 赵天龙一步跨出,铁塔般的身躯挡在门口。 “封锁病房,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病房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几个小护士吓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郑浩。 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郑浩的心跳上。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 郑浩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楚啸天停在他面前半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那一针镇定剂里,加了什么?” “什……什么加了什么?就是普通的氯丙嗪……”郑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氯丙嗪是透明的。” 楚啸天盯着郑浩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刚才地上碎裂的药液,泛着淡蓝色。而且……” 他凑近郑浩,鼻翼动了动。 “你身上,有和我妹妹房间里一样的味道。虽然你喷了很浓的古龙水试图掩盖,但那种烂苹果的甜味,是洗不掉的。” 郑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报警!我要让院长开除……” 咔嚓。 一声脆响。 郑浩的右手食指被楚啸天硬生生掰断,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病房。 “闭嘴。” 楚啸天随手扯过一条毛巾塞进郑浩嘴里,单手卡住他的脖子,将这一百六七十斤的大活人像提小鸡一样提离地面。 郑浩双脚乱蹬,眼球暴突,脸色由红转紫。 窒息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裤裆处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耐心有限。” 楚啸天松开手,郑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横流。 “谁给你的药?谁让你打那一针的?”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在郑浩眼前晃了晃。 “我说……我说……” 郑浩哪见过这种阵仗,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是一个男人……他不肯说名字,给了我五十万现金,还有这瓶药……他说只要给病人打进去,就能让她彻底疯掉,永远治不好……”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只有……只有背影……不高,有点胖,左手……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四根手指。 楚啸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 王德发的管家,外号“九指”。 原来如此。 李沐阳这只惊弓之鸟,找了方志远,方志远又拉上了王德发。 这上京的浑水,还真是越搅越浑了。 “赵天龙。” “在!” “把他带下去,留口气就行,这种垃圾,不配当医生。” “明白!” 赵天龙狞笑着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郑浩,往卫生间走去。 秦雪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些不适,但并未阻止。 身为医者,她最恨这种利用医术害人的败类。 “啸天,雨荨她真的没事了吗?”秦雪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眉头紧锁的女孩。 “暂时压制住了,但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几味药材。” 楚啸天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浓重,霓虹闪烁。 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掩盖了多少肮脏和罪恶。 “方志远,王德发,李沐阳……” 楚啸天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 此时,方家庄园。 地下酒窖里,灯光昏暗,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反而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李沐阳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有些坐立不安。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带血的牛排。 方志远。 而在方志远旁边的阴影里,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是王德发。 “志远兄,王总,那边……还没消息吗?” 李沐阳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姓楚的邪门得很,郑浩那软骨头靠得住吗?” 方志远叉起一块还在滴血的牛肉放进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嘴角沾染了一丝血迹,看起来格外狰狞。 “李少,你太紧张了。” 王德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郑浩那小子贪财又好色,我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不敢不听话。再加上‘醉仙游’这种奇毒,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那个小丫头。” “只要楚雨荨一疯,楚啸天那个死妹控肯定方寸大乱。” 方志远咽下牛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到时候,他就是一条疯狗,只会乱咬人。而在上京,疯狗通常只有一种下场……” “被打死。”王德发接茬,两人相视大笑。 李沐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太了解楚啸天了。 当年的楚啸天,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剑,虽然锐利,但容易折断。 可如今归来的楚啸天,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扔一块石头下去,甚至听不到回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方志远的紧急专线,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三个。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酒窖里回荡,笑声戛然而止。 方志远眉头微皱,放下刀叉,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呼呼的风声。 方志远眼神微冷:“哪位?” “方总的牛排,几分熟?”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 这声音李沐阳太熟悉了,他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楚啸天! 方志远眯起眼睛,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听筒:“楚先生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了。” “我不喜欢吃带血的东西。” 楚啸天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但我喜欢看别人流血。” “方志远,王德发,还有在那边发抖的李沐阳。” “给你们个建议,今晚把棺材订好。” “毕竟,团购能打折。”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第1793章 楚祖宗!饶命啊 方志远拿着听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他猛地将话筒摔得粉碎。 “妈的!给脸不要脸!” 王德发也是一脸怒容,拍案而起:“这小子太狂了!真当我们是泥捏的?老方,别等了,直接让‘夜鬼’动手!” 李沐阳缩在沙发里,脸色煞白,喃喃自语:“我就说……我就说那是没用的……” 方志远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大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黑暗处。 “通知下去,今晚所有场子都给我盯紧了。另外……”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柳如烟那个女人给我扣下。既然动不了他妹妹,那就动他的合作伙伴。我就不信,他能护得住所有人!” …… 医院天台。 夜风凛冽,吹得楚啸天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挂断电话,随手将那部从郑浩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扔下楼去。 手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先生。” 赵天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郑浩都招了,除了王德发的管家,他还提到了一个地方。” “哪?” “城南的一家私人会所,叫‘金粉世家’。那是方志远洗钱的大本营,也是他们这伙人平时聚会的地方。” 楚啸天转过身,点了根烟。 火光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金粉世家……”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瞬间被风吹散,“名字挺雅致,可惜,藏污纳垢。” “先生,要带多少兄弟?”赵天龙摩拳擦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用。” 楚啸天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就我们两个。” “啊?”赵天龙一愣,“就咱俩?听说那边可是龙潭虎穴,光是保镖就有上百号人,而且都有家伙……” “人多眼杂。”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菜,“况且,收拾一群垃圾,两个人足够了。” “另外,给林婉清打个电话。” “林律师?”赵天龙有些跟不上节奏。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是文明人,有些东西,得拿回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方志远这些年吞了楚家多少产业,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还有,查一下柳如烟在哪。” 赵天龙立刻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随即脸色微变。 “先生,柳小姐的手机信号消失了。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方氏集团旗下的一个仓库附近。” 楚啸天脚步一顿。 一股恐怖的煞气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方志远。 你这是在找死。 “改道。” 楚啸天声音冰冷刺骨,“先去仓库。” …… 东郊,废弃物流园。 这里原本是上京最繁忙的物流中心,后来因为方志远恶意收购并转移资产,导致这里荒废了下来。 如今,这里成了野狗和流浪汉的聚集地。 而在最深处的一间大型仓库里,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柳如烟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嘴角带着一丝淤青,但那双美眸依旧倔强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方总,这种手段,未免太下作了吧?” 柳如烟冷笑道,“商业竞争不过,就玩绑架?传出去,你方志远的脸还要不要了?” 方志远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并没有像之前在李沐阳面前那样伪装斯文。 此时的他,满脸横肉,眼神淫邪。 “柳如烟,只要你肯签了这份转让协议,把手里那块地皮让给我,顺便……把那个姓楚的的底细告诉我,我不仅放了你,还能让你当我方某人的座上宾。” 方志远用匕首冰冷的刀面拍了拍柳如烟的脸蛋,“你也知道,我很欣赏女强人。特别是像你这种,既有脑子,又有身段的女人。” “呸!” 柳如烟一口唾沫吐在方志远脸上。 “做梦!” 方志远抹了一把脸,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如烟脸上。 啪! 柳如烟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给我扒了她的衣服!拍下来!” 方志远指着倒在地上的柳如烟,对着周围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吼道,“发给楚啸天!我倒要看看,那个废物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几个打手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露出猥琐的笑容,搓着手围了上来。 “嘿嘿,方总放心,这种活儿兄弟们最擅长了。” “柳总,别怪哥几个粗鲁,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 一只脏手伸向柳如烟的领口。 嘶啦! 丝绸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柳如烟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啸天…… 轰! 就在这时,仓库那扇厚重的铁卷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整个铁门像是被一枚炮弹击中,居然直接向内凹陷,然后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动作停滞。 尘土飞扬中,两道车灯如利剑般刺破黑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咆哮着冲了进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仓库中央。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楚啸天从车上走下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柳如烟身上。 那一瞬间,仓库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十几度。 “谁哪只手碰了她。”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就把哪只手留下来。” 方志远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心中一惊,但随即想到这里有几十号兄弟,底气又足了起来。 “楚啸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方志远大笑一声,挥手喝道,“给我上!砍死他!谁砍下一刀,赏十万!砍下脑袋,赏五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十个打手挥舞着钢管砍刀,嘶吼着朝楚啸天冲了过去。 人潮汹涌,如同巨浪。 而楚啸天,就像是一块屹立在巨浪中的礁石,纹丝不动。 “赵天龙。” “在!” 赵天龙从车后备箱抽出一根实心的钢棍,脸上挂着嗜血的笑容。 “两分钟。”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表。 “清理干净。” “是!” 话音未落,赵天龙已经如同一头暴龙般冲进了人群。 砰!咔嚓!啊! 惨叫声、骨裂声、金属碰撞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而楚啸天,看都没看战场一眼,闲庭信步般穿过混乱的人群,走向柳如烟。 一个不开眼的打手举刀砍向他的后背。 楚啸天头也没回,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手腕粉碎。 夺刀,反刺。 那个打手捂着大腿惨叫着倒下。 楚啸天脚步未停,走到柳如烟身边,脱下自己的风衣,轻轻盖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楚啸天怀里。 方志远看着这一幕,双腿开始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个精英打手,竟然在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倒下了一大半。 那个叫赵天龙的根本就是个怪物! 而楚啸天…… 他甚至没怎么出手,就已经让方志远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哪里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弃少?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魔! 逃! 方志远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转身就往后门跑。 嗖! 一道银光闪过。 方志远只觉得膝盖一凉,随后剧痛袭来,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膝盖缝隙,封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楚啸天扶起柳如烟,交给赶过来的赵天龙照顾,然后慢慢走向方志远。 “方总,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啊?” 楚啸天一脚踩在方志远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刚才,你是哪只手打的她?” “啊——!我错了!楚爷!楚祖宗!饶命啊!” 方志远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李沐阳!都是李沐阳指使我的!我也是被逼的啊!” “李沐阳那边,我自然会去。” 楚啸天蹲下身,看着方志远那张扭曲的脸。 “但现在,我们先来算算你的账。” “听说,你很喜欢让人精神崩溃?” 楚啸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黑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我自己调配的‘断肠散’,虽然名字俗了点,但效果不错。” “吃下去,你会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内脏,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方志远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紧闭嘴巴。 “不……呜呜……”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捏开他的下颌骨,将药丸弹了进去。 一拍胸口。 咕噜。 药丸入腹。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方总。” 楚啸天站起身,不再看身后打滚哀嚎的方志远,转身带着柳如烟大步离去。 夜色更深了。 但楚啸天眼里的火,才刚刚点燃。 既然这天不公,那我便逆天而行。 既然这世道浑浊,那我便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下一个。 李沐阳。 第1794章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黑色越野车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默的幽灵,轮胎碾过沥青路面,发出沉闷的低吼。 车厢内死寂一片。 柳如烟缩在后座角落,身上披着那件沾染了烟草味和极淡血腥气的风衣。 她双手死死抓着衣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只要一闭眼,方才仓库里骨头碎裂的脆响就会在耳膜边炸开。 那个平时只会对自己温和微笑的男人,刚才把人手指一根根碾碎时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这种陌生感,比方志远的刀子更让她心悸。 “怕我?” 楚啸天没有回头,声音从副驾驶位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柳如烟身子猛地一颤。 她想摇头,脖颈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去……去哪?”她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砾。 “回你的公寓。” 楚啸天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目光在她依然红肿的左脸颊上停留了半秒。 “有些淤血如果不及时散开,明天你的脸会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以后还怎么在商场上杀伐决断?”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稳如磐石,目不斜视。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楚啸天拉开车门,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站在车旁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上去吧,今晚赵天龙会守在楼下。” 柳如烟裹紧风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方志远……他最后吃了什么?”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火星在指间明灭。 “补药。” 他嘴角扯动,露出一口白牙,在路灯下森然可怖。 “补脑子的药,让他下辈子记得,有些人不仅不能惹,连想都不能想。” 柳如烟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气,没敢再问,逃也似地冲进了楼道。 看着那扇感应门合上,楚啸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手指轻轻一弹,烟头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十米开外的垃圾桶灭烟处。 “查到了吗?” 赵天龙立刻低头,压低声音:“查到了,李沐阳今晚在‘帝豪会所’,说是给从港城来的鉴宝大师接风。” “鉴宝大师?” 楚啸天冷哼一声,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副驾驶。 “正好,我也略懂一二。” “开车,去帝豪。” …… 帝豪会所,顶层名为“皇极惊世”的包厢。 这里的空气里流淌着金钱的甜腻味道,几万块一瓶的罗曼尼康帝像白开水一样被随意开启。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端着酒杯,正笑吟吟地听着身旁一位唐装老者高谈阔论。 他是上京李家的二公子,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剑眉星目,温文尔雅,谁看了都要赞一声“谦谦君子”。 只有极少数人晓得,这张人皮底下,藏着怎样一副黑心肠。 “孙老,这次‘天工奖’的拍卖会,还得仰仗您的火眼金睛啊。” 李沐阳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他对面的老者,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长林。 孙老抚须一笑,颇为自得:“李少客气,老朽虽然眼花了,但这心还没盲。只要那是真东西,就逃不过老朽这双招子。”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快步走到李沐阳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李沐阳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酒液在杯壁上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失联了?” 他声音极轻,依然带着笑意,但那个手下却瞬间冷汗直流,头垂得更低。 “是……那个废弃仓库没人,地上有血,但方志远和那几十号兄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舌尖卷过涩味。 方志远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几十个人抓一个女人都办不好? 人间蒸发? 在上京这块地界,能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势力不少,但绝不包括那个已经被赶出家门的弃少楚啸天。 难道是有哪路过江龙插手了? “李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孙老放下茶盏,问了一句。 “几只苍蝇罢了,不碍事。” 李沐阳挥手让手下退去,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孙老,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一幅画,是当年的宫廷遗珍?” 正说着,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忽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实木门板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轰然洞开,狠狠撞在两侧墙壁上,木屑纷飞。 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吓得尖叫连连,缩成一团。 李沐阳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放下酒杯,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袖口,这才慢条斯理地看向门口。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廉价夹克,双手插兜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正是赵天龙。 “这么热闹?” 楚啸天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李沐阳身上。 “老朋友聚会,怎么不叫我一声?李二少,你也太见外了。” 李沐阳瞳孔微微收缩。 楚啸天? 这废物竟然敢直接闯到这里来? 而且看他这副毫发无伤的样子,方志远那边……恐怕凶多吉少。 “原来是啸天啊。” 李沐阳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仿佛真的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挚友。 他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咱们兄弟有些日子没见了,我正想着过两天去看看你,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 这一句话,瞬间把楚啸天刚才破门而入的气势消解了大半。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点楚啸天如今的落魄身份。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乞丐,也好意思来这种销金窟撒野?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嗤笑。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心里不得不佩服。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演艺界的损失。 “手头确实紧。” 楚啸天没去握李沐阳伸出来的手,而是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红酒。 “砰!” 他直接在桌沿上磕掉瓶颈,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狂放不羁。 “这不,刚才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想抢我的钱,被我顺手宰了。” 楚啸天放下酒瓶,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沐阳。 “李少,你说这狗的主人,会不会心疼啊?”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宰了? 方志远死了? 就凭这个废物? 不可能!方志远身边不仅有打手,还花重金请了两个练家子。 楚啸天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早在几年前就被废了,怎么可能做得到? 但这小子话里有话,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啸天真爱开玩笑。” 李沐阳重新坐下,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不要轻举妄动。 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难看。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玩。正好孙老在这里,这可是咱们古玩界的泰斗。” 李沐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 让这废物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比杀了他更有趣。 “孙老?” 楚啸天这才转头看向那个唐装老者。 上一世,这位孙老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他记得,这位泰斗因为看走眼了一件重器,晚节不保,最后郁郁而终。 算算时间,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局,似乎就在这几天? “年轻人,这酒虽然贵,但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孙老皱着眉,显然对楚啸天这种粗鲁的行为很不满。 “糟践东西。” 楚啸天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酒是给人喝的,怎么喝是我的事。倒是孙老,有些东西若是看走了眼,糟践的可就不是钱,而是一辈子的名声了。” “放肆!” 孙老猛地一拍桌子,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叫鉴宝?老夫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李沐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就对了。 激怒孙老,这就等于得罪了整个上京古玩圈。 以后楚啸天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啸天,快给孙老道歉!” 李沐阳假惺惺地劝道,“孙老的眼力那是公认的,你怎么能质疑长辈呢?” “眼力?” 楚啸天站起身,目光落在孙老手边的一个紫檀木盒子上。 那盒子还没盖严,露出里面一尊玉佛的半个脑袋。 “如果我没看错,孙老刚才正对这尊玉佛赞不绝口吧?” 孙老冷哼一声,傲然道:“不错!这是明代陆子冈的‘踏雪寻梅’玉牌,雕工精湛,玉质温润,乃是难得的珍品!李少可是花了八百万才收来的。” “八百万?” 楚啸天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八百块都嫌多。”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小子疯了吧?敢质疑孙老?” “就是,一个弃少懂个屁!” “这是想出风头想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李沐阳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啸天,你不懂不要乱说。这可是经过几位专家鉴定过的。” “是不是乱说,一看便知。” 楚啸天大步上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起那个紫檀盒子。 “你干什么!”孙老惊怒交加,想要阻拦却慢了一步。 楚啸天将玉牌拿在手中,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在那《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不仅有医术,更有“观气”之法。 万物皆有气。 古物有“宝气”,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光晕。 而眼前这块玉牌…… 气散而浮,内里更是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道。 “陆子冈的‘子冈牌’,讲究‘刀工如神,字若龙飞’。但这块牌子……” 楚啸天指尖在玉牌边缘轻轻一抹。 “酸洗注胶,高压染色。只不过手段高明了点,用了‘老玉新工’的法子,骗骗外行也就罢了。” 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 咔嚓! 那块价值“八百万”的玉牌,竟然在他指间应声而断! 断口处,并不是玉石那种温润的茬口,而是露出了一层惨白的、类似玻璃胶一样的填充物。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断成两截的“珍宝”。 哪怕是不懂行的,看到那断口里的东西,也明白这是个假货。 孙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半块玉牌,从怀里掏出放大镜,凑近了仔细一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上。 “这……这……怎么可能……” “老夫……老夫竟然打了眼……” 孙长林喃喃自语,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羞愧。 李沐阳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倒不是心疼那八百万,而是楚啸天这一手,结结实实地打了他和孙老的脸。 这怎么可能? 这废物什么时候懂鉴宝了?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连孙老都看不出的破绽? “看来,李少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楚啸天随手将剩下的半块玉牌扔进酒杯里,溅起的酒液洒了李沐阳一身。 “八百万买个教训,不贵。” “你!” 李沐阳身后的保镖就要冲上来。 赵天龙一步踏出,浑身煞气如猛虎下山,那几个保镖瞬间被震慑住,不敢妄动。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身上的酒渍。 “好,很好。” 他盯着楚啸天,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这些年,你在外面学了不少本事。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鉴宝这种事,运气成分很大。” 李沐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阴森而危险。 “明天正好是‘天工奖’的拍卖会,既然啸天你有这本事,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楚啸天漫不经心地问道。 “就赌明天的压轴拍品!” 李沐阳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亿!谁输了,谁就拿出三个亿,并且跪在对方面前磕三个响头,叫一声爷爷!” 三个亿?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楚啸天现在是个穷光蛋,把他卖了也凑不出三个亿啊!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第1795章 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怎么?不敢?” 李沐阳步步紧逼,言语中满是嘲讽。 “没钱也不要紧,把你手里那块‘楚家玉佩’抵押给我就行。” 那是楚啸天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楚家嫡系的信物。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楚啸天眼睑微垂,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想要玉佩? 也不怕烫了手。 “好啊。” 楚啸天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让李沐阳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三个亿太少,没意思。” “要赌,就把你名下的‘盛世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 “我想,李少应该不会不敢吧?” 李沐阳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有种!” “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明天上午十点,天工阁,不见不散!” 楚啸天没有再废话,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仍在发呆的孙老。 “孙老,年纪大了就回家带带孙子。这江湖水深,小心淹死。”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 看着被撞坏的大门,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鬼眼’张大师,明天必须到场。” “我要让楚啸天那个废物,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 走出帝豪会所,冷风扑面。 赵天龙跟在身后,有些担忧地问道:“楚先生,三个亿……我们现在账上只有不到五百万,这……” “钱不是问题。” 楚啸天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眼中金光流转。 有了《鬼谷玄医经》里的鉴宝术,这满世界的古玩市场,就是他的提款机。 “明天早上,先去一趟潘家园。” “去那里做什么?”赵天龙不解。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去捡漏。” “既然李沐阳想玩大的,那我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块温热的玉佩。 母亲,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谁敢拦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夜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凌晨四点,潘家园。 天还没亮,雾气像潮湿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这里是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也是无数投机者做梦都想一夜暴富的修罗场。 昏黄的路灯费力地穿透雾气,只能照亮脚下那一小块坑洼不平的青砖地。 “楚先生,这大半夜的,咱们来这儿能不能行?” 赵天龙缩了缩脖子,身上的皮夹克挡不住那股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他警惕地扫视四周,这里人不少,却安静得诡异。每个人都像幽灵一样,手里攥着手电筒,光柱乱晃,只照货,不照人。 这是“鬼市”的规矩。 看货不问出处,买卖全凭眼力。打眼了是活该,捡漏了是本事。 楚啸天没说话。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一种奇异的韵律上。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在运转。 一股热流顺着经脉涌入双眼,瞳孔深处,隐约有一抹暗金色的光芒在浮动。 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样。 那些摊位上摆放的瓶瓶罐罐,此刻都散发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气。 灰色的死气,白色的凡气,还有极少数带着淡淡青光的古气。 “跟紧我。”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赵天龙立刻闭嘴,亦步亦趋。 两人穿梭在摊位间。 大多数摊位上的东西,在楚啸天眼里就是一堆废土。工业做旧的痕迹拙劣得令人发笑,偏偏还有不少外行蹲在那里,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地研究。 突然,楚啸天的脚步停住了。 前面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主是个戴着鸭舌帽的老头,面前铺着一张破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件满是泥土的铜器和瓷片。 没有青光。 也没有宝气。 但楚啸天的心脏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煞气”。 一种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血煞之气,正从那堆破烂里渗出来。 如果是普通人,接触这种东西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但在鬼谷医术中,医毒不分家,至煞之物,往往伴随着至宝。 楚啸天蹲下身。 赵天龙立刻挡在他身后,像一堵墙,隔绝了周围探寻的目光。 “老板,这破铜烂铁怎么卖?” 楚啸天随手拿起一个缺了口的铜香炉,语气里满是嫌弃。 老头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一口价,三千。” “三千?你抢钱呢?” 赵天龙瞪大了眼睛,这破玩意儿扔废品站都嫌占地方。 楚啸天却笑了笑,放下香炉,手看似不经意地划过旁边一个黑乎乎的、像磨盘一样的石墩子。 指尖触碰到石墩的瞬间,那股煞气顺着手指就要往里钻。 就是它。 “这东西呢?” 楚啸天指了指那个石墩子,“家里腌咸菜缺个压缸的石头。” 老头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啸天脸上转了一圈。 “那个不卖。” “为什么?” “那是镇摊子的。”老头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想要,把这摊上所有东西都包了,五万块,这石头送你。” 五万? 买一堆破烂? 赵天龙刚要发作,楚啸天按住了他的肩膀。 “成交。” 没有任何犹豫,手机转账,干脆利落。 老头似乎也没想到碰到个这么爽快的冤大头,数钱的手都在抖,生怕楚啸天反悔,赶紧拿个蛇皮袋把那些铜片瓷瓦一股脑装进去,最后才费力地把那个石墩子滚进袋子。 “慢走不送。” 拎着沉甸甸的蛇皮袋走出潘家园,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坐进那辆二手的黑色大众车里,赵天龙终于忍不住了。 “楚先生,咱们是不是让人坑了?这堆破烂……” “天龙,你看这是什么。” 楚啸天从袋子里掏出那个黑乎乎的石墩子。 他从车里找出一把螺丝刀,对着石墩子表面厚厚的黑色污垢用力一敲。 “咔嚓。” 脆响过后,那层伪装成石头的硬壳裂开了一条缝。 一抹猩红得近乎妖艳的光芒,顺着缝隙刺了出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车厢。 赵天龙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不是光。 那是血。 仿佛有鲜活的血液在石头内部流淌。 随着外壳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血玉,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蟾蜍模样,蟾蜍背上,还镶嵌着七颗暗淡的金珠。 “这……这是……”赵天龙语无伦次。 “七星血蟾。” 楚啸天手指轻轻抚摸着玉身,感受着那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唐代宫廷御用的药玉,传闻能解百毒,也能镇百邪。这东西,当年是安禄山的陪葬品。” “安禄山?”赵天龙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它之所以被封在泥壳里,是因为煞气太重。前几任主人估计都死于非命。” 楚啸天掌心金光一闪,一股纯正的玄医真气灌入血蟾之中。 原本躁动的煞气瞬间被压制,那抹妖异的红光变得温润起来。 “这东西,值三个亿?”赵天龙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将血蟾收进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三个亿?这可是无价之宝。” “不过在李沐阳那种蠢货眼里,这东西也就是块好玉罢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 “走吧,去天工阁。有人该等急了。” …… 天工阁,上京最顶级的拍卖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两侧摆满了鲜花和香槟。 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高脚杯,正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簇拥着。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李少,那楚啸天今天敢来吗?” 旁边一个富二代讨好地问道,“三个亿啊,就是把他剁碎了卖肉也凑不齐吧?” “他不来最好。” 李沐阳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眼神阴鸷,“他不来,我就有理由直接去收了盛世集团的股份,顺便把那块玉佩拿回来。” “李少高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推开。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穿得很简单,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脚上一双帆布鞋。 这身行头,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上流人士格格不入。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赵天龙黑着脸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个破蛇皮袋。 “哟,来了?” 李沐阳夸张地叫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上下打量着楚啸天,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蛇皮袋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大少,你这是刚从垃圾站捡破烂回来?这就是你准备的三个亿?” 周围也是一片讥笑声。 “楚啸天是不是疯了?拿个破袋子来拍卖会?” “估计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了。” “可惜了,以前楚家多风光,现在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楚啸天面色平静如水。 他走到李沐阳面前,距离只有半米。 “李沐阳,你很吵。” 楚啸天声音平淡,却让李沐阳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 李沐阳心头火起,刚要发作,他身边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突然咳嗽了一声。 那老者身材瘦削,双眼细长,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鬼眼”张大师。 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据说只要经过他的眼,就没有看不准的货。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张大师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细,“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既然立了赌约,那就拿东西说话。” 他瞥了一眼那个蛇皮袋,满眼不屑。 “如果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现在认输,给李少磕三个头,这事儿也就算了。” 楚啸天转头看向张大师。 “你就是那个号称从未打过眼的张瞎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他叫张大师什么? 张瞎子? 张大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 “好好好!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张大师气极反笑,“既然你找死,老夫今天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这破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绝世珍宝!” 第1796章 去西郊废弃工厂 “不急。” 楚啸天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既然是赌压轴拍品,那就等压轴的时候再亮底牌。” “现在,我只想看戏。” 李沐阳冷哼一声:“死鸭子嘴硬。行,我就让你多活一会儿。等会儿输了,我要你跪在地上把这地毯舔干净!” 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师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声音甜腻,极擅长调动气氛。 一件件古玩被送上台,价格节节攀升。 李沐阳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实力,频频举牌。 “清代粉彩花瓶,五百万!” “宋代古琴,一千二百万!” “明代名人字画,两千万!” 每拍下一件,他都要挑衅地看一眼楚啸天。 但楚啸天始终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样。 终于。 拍卖师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 “各位,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重宝!” 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展台上。 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展柜走了上来。 红布掀开。 一只青铜鼎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鼎身古朴厚重,上面刻满了繁复的饕餮纹,虽然带着斑斑铜锈,却难掩那股扑面而来的沧桑霸气。 “西周青铜饕餮纹方鼎!”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颤抖,“经张大师亲自鉴定,这是西周时期的礼器,保存如此完好的方鼎,世所罕见!起拍价,八千万!” 轰! 全场沸腾。 青铜器本来就是重器,这种级别的方鼎,更是国宝级的存在。 “一个亿!”立马有人喊价。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价格疯狂飙升。 李沐阳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号牌。 “两个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亿。 这个价格已经溢出了不少。 李沐阳环视四周,享受着众人敬畏的目光,然后看向楚啸天。 “怎么?楚大少不叫个价?”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都没看那方鼎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假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响。 张大师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楚啸天怒喝:“竖子!你敢质疑老夫的眼力?” “这方鼎经过碳十四检测,无论是铜质还是锈迹,都符合西周特征!你红口白牙就敢说是假的?” 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 “这人是不是输不起啊?” “就是,自己没钱买,就说东西是假的,太丢份了。” 李沐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楚啸天,你是想笑死我吗?假的?你倒是说说,哪里假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如果我证明它是假的,怎么算?” 李沐阳眼神一狠:“如果你能证明它是假的,这赌约就算你赢!但这鼎要是真的,我不但要你的股份,还要你的一只手!” “成交。” 楚啸天大步走上台。 两个保安想拦,被赵天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走到展柜前,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那只方鼎。 “打开。”楚啸天命令道。 拍卖师看向李沐阳,李沐阳点了点头。 玻璃罩升起。 楚啸天伸出手,在鼎身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声音沉闷,并没有什么异常。 “装神弄鬼。”张大师冷笑。 楚啸天没理他,手指突然发力,在那厚重的铜锈上用力一按。 “住手!你想损坏文物吗?”张大师大惊失色。 但已经晚了。 只见楚啸天手指划过的地方,那层看似坚硬的铜锈竟然像酥皮一样脱落了一块。 露出了下面…… 一行极小的简体字。 “豫州工艺品厂制”。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一小块露出来的金属。 简体字。 西周的方鼎上,出现了简体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大师的脸瞬间惨白,整个人晃了两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鉴定了一辈子古玩,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这简直是晚节不保! 李沐阳更是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假的。 竟然真的是假的。 而且是这么低级的造假手段!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移花接木’。” 楚啸天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外面的铜锈和纹饰,是用真品碎片拼贴上去的,经过特殊处理,连碳十四都能骗过。可惜,做这个的人太懒,内胆直接用了现代工艺品,还没把底款磨干净。”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沐阳。 “这就是你要花两个亿买的压轴重宝?” “李少,好眼光啊。” 嘲讽。 赤裸裸的嘲讽。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那些原本羡慕李沐阳的人,现在全都变成了幸灾乐祸。 “花两个亿买个工艺品,李少真是大手笔!” “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底蕴?笑死人了。” 李沐阳浑身颤抖,双眼赤红。 我不服! “就算这鼎是假的,那又怎么样?” 李沐阳猛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赌约是你拿出三个亿!你证明它是假的,这鼎就一文不值!你照样没赢!” “我有说我要靠这鼎赢吗?” 楚啸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转身冲赵天龙招了招手。 赵天龙立刻拎着那个蛇皮袋跑上台,把那个黑乎乎的石墩子放在了展台上。 “这是什么?这就是你的宝贝?” “一块破石头?” 嘲笑声再起。 楚啸天没说话,拿起旁边的拍卖槌。 “砰!” 一声巨响。 石墩子被砸得粉碎。 黑色的碎石飞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以为楚啸天恼羞成怒了。 然而,下一秒。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那块“七星血蟾”静静地躺在碎石堆里,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通体晶莹剔透,鲜红如血。 背上的七颗金珠,仿佛感应到了光线,竟然隐隐流转出北斗七星的光辉。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拍卖大厅。 仅仅是闻了一口,在场的人就感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是……” 原本瘫在椅子上的张大师,像是诈尸一样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台。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摸,却被楚啸天冷冷地挡开。 “别碰,脏。” 张大师也不生气,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血玉,嘴唇哆嗦着:“传说中的……七星续命蟾?这……这是药王孙思邈用过的至宝啊!史书上记载,这东西能活死人,肉白骨!无价之宝!绝对的无价之宝!” 轰! 全场再次炸锅。 药王至宝! 活死人,肉白骨! 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命! 这东西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我出五个亿!” 台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富豪激动地喊道,声音都喊破了音。 “六个亿!谁也别跟我抢!” “八个亿!我要了!” 疯狂。 彻底的疯狂。 价格眨眼间就突破了十个亿。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把目光转向李沐阳。 此刻的李沐阳,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还输了脸面,输了李家的声誉。 “李少,现在,咱们该算算账了。” 楚啸天一步一步走向李沐阳。 每一步落下,李沐阳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李家二少爷!你敢动我?”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 “愿赌服输。” 楚啸天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如同审判的神祗。 “三个亿,转账。” “三个响头,现在磕。” “还有那声爷爷,我想听听够不够响。” 周围的保安想冲上来,赵天龙横跨一步,身上爆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势。 “谁敢动!” 一声暴喝,震得那些保安不敢动弹。 李沐阳绝望地看着四周。 没有一个人帮他。 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朋友,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引火烧身。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江湖。 “楚啸天……算你狠……” 李沐阳咬着牙,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操作了半天。 “叮。” 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三个亿到账。 “磕头。”楚啸天声音冰冷。 李沐阳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流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屈辱地弯下腰,脑门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三个响头。 “爷……爷爷……” 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年楚家灭门之仇,这只是收回的一点点利息。 “滚吧。” 楚啸天转身,拿起展台上的“七星血蟾”,大步向外走去。 李沐阳趴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扣进地毯里。 他抬起头,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中满是恶毒的杀意。 “楚啸天……我要你死!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号码。 “喂……动手……现在就动手!” “不管多少钱,我要他在回家的路上……变成尸体!” …… 走出天工阁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先生,真解气!” 赵天龙一脸兴奋,“你没看李沐阳那小子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楚啸天没有笑。 他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杀气。 比在鬼市遇到的煞气还要浓烈。 “上车,走小路。” 楚啸天低声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赵天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沉:“有人要在路上动手?” “三个亿,加上这块价值连城的血蟾,足够很多人铤而走险了。” 楚啸天坐进副驾驶,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血玉。 “更何况,狗急了还会跳墙。” “李沐阳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黑色的二手大众车缓缓驶入车流。 后视镜里,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像几头伺机而动的恶狼,死死咬住了他们的尾巴。 楚啸天看着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想玩。 那就玩个大的。 “天龙,去西郊废弃工厂。” “是!” 赵天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咆哮,瞬间偏离了主路,向着荒凉的西郊疾驰而去。 一场猎杀与反猎杀的游戏,正式拉开序幕。 第1797章 吸人精血,反哺己身 西郊的路越来越窄。 柏油路面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轮卷起漫天黄尘,像是给这辆破旧的大众车披上了一层土色的伪装。 楚啸天坐在副驾驶,手指依旧在那块“七星血蟾”上摩挲。 奇怪。 这块血玉自从离开了天工阁,温度就在不断升高。此时握在手里,竟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但他没松手。 掌心之中,一股细微却霸道的热流正顺着劳宫穴往手臂里钻。 那是灵气。 也是煞气。 这东西在渴望鲜血。 “这帮孙子跟得真紧。”赵天龙瞥了一眼后视镜,骂了一句。 后方两百米处,三辆经过改装的黑色牧马人越野车,呈品字形咬死不放。这种车马力大,底盘高,在这种烂路上简直如履平地,距离正在肉眼可见地缩短。 “前面那个路口右拐,直接冲进厂区。”楚啸天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指挥倒车。 “好嘞!” 赵天龙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大众车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引擎转速红线爆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轮胎在碎石地上剧烈空转了两圈,随后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漂移着冲进了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大门。 “轰!” 早已腐朽的铁门被撞得飞起,重重砸在一旁的荒草堆里。 车子冲进厂区广场,一个急刹甩尾,横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废弃车间门前。 赵天龙推门下车,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柄军刺,动作行云流水。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危险。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熄火,省点油。”楚啸天淡淡说道,推门下车。 他站在满是油污和碎石的空地上,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西装袖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三辆牧马人几乎是前后脚冲了进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车门打开,十二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脸上戴着骷髅面罩的壮汉鱼贯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开山刀或者甩棍,甚至有两个人手里还握着自制的土喷子。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身材魁梧得像一头黑熊,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毒蛇。 他叫“蝮蛇”,是上京地下圈子里有名的清道夫。 只要钱到位,就没有他不敢接的活。 这次李沐阳可是下了血本,五百万,买两条命。在蝮蛇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两个开破大众的穷鬼,能有什么本事? “呦,这就停车了?挺识相啊。” 蝮蛇嚼着口香糖,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刀花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他迈着八字步走上前,身后的小弟呈扇形散开,将两人团团围住。 “既然知道跑不掉,那就乖乖跪下,让爷爷我痛快点送你们上路。” 蝮蛇啐了一口唾沫,目光贪婪地落在楚啸天手里的血玉上。 虽然不懂行,但他能看出那东西是个宝贝。 红得像血,透得像光。 这要是顺手牵羊拿走,估计又能换个几百万。 楚啸天没看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十二个人。 十二个,呼吸沉重,脚步虚浮,虽然看着凶神恶煞,但除了那个光头有点底子外,其他的不过是些仗着人多势众的混混。 只有那个光头…… 体内有一股浑浊的气息在流动。 是个练家子,外家功夫练到了筋骨齐鸣的地步。 可惜,在楚啸天眼里,依然不够看。 “李沐阳给了你多少钱?”楚啸天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边的小贩白菜多少钱一斤。 蝮蛇一愣,随即狞笑:“怎么?想出双倍?晚了!干我们这行,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职业操守?” 赵天龙冷哼一声,手中的军刺挽了个刀花,“就凭你们这群烂番薯臭鸟蛋,也配谈操守?” “找死!” 蝮蛇脸色一沉,手中蝴蝶刀猛地一停,“给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东西留下!” 一声令下。 十几个打手嘶吼着冲了上来。 刀光剑影,瞬间将两人笼罩。 “楚先生,您歇着,这群杂碎交给我!” 赵天龙暴喝一声,不退反进。他像是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军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刁钻的弧线。 “噗!”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打手还没看清动作,手腕就被刺穿,开山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 那个打手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顿时滚作一团。 赵天龙是真正的特种侦察兵退役,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搏杀。他的招式没有花架子,全是杀人技。 快、准、狠。 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或者凄厉的惨叫。 短短十几秒。 地上已经躺了五六个人,在这个废弃的工厂空地上哀嚎翻滚。 蝮蛇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眼皮狂跳。 硬茬子! 这次踢到铁板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保镖,这分明是手上沾过无数血腥的杀神! “妈的,废物!都给我闪开!” 蝮蛇怒吼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那是真正的制式武器,虽然磨损严重,但足以致命。 他不讲武德了。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 “去死吧!” 蝮蛇面容扭曲,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锁定了正在人群中厮杀的赵天龙。 赵天龙刚放倒一人,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黑洞洞的枪口,浑身汗毛倒竖。 躲不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红光闪过。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啊!” 蝮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腕处就爆出一团血雾。 整只右手手掌,竟然齐根断裂! 那把枪连同断手掉落在尘土中,显得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惊呆了。 剩下的几个打手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站在不远处,始终未曾移动半步的楚啸天。 楚啸天缓缓收回右手。 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插着一枚硬币。 那是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币,此刻却有半截没入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中。 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技法——流云手。 配合体内的玄气,一枚硬币的威力,不亚于狙击枪的子弹。 “我的手!我的手啊!” 蝮蛇捂着断腕,跪在地上痛苦地嚎叫,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内心的恐惧更让他浑身战栗。 硬币断腕。 这是宗师手段! 上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年轻的宗师?! 李沐阳那个王八蛋,坑死老子了! 楚啸天迈步向前。 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剩下的打手哪里还敢动手,一个个扔掉武器,抱头鼠窜,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个煞星当场格杀。 赵天龙没有追,只是冷冷地看着,然后走到蝮蛇面前,一脚将地上的枪踢远。 楚啸天走到蝮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无尽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谁让你来的。”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蝮蛇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咬着牙不说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毒。 “不说?” 楚啸天也没废话。 他手中把玩着那块“七星血蟾”,忽然蹲下身,将血玉轻轻按在了蝮蛇断腕的伤口处。 “啊——!!!” 下一秒。 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百倍的叫声响彻整个废弃工厂。 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血玉接触到鲜血,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原本温润的红光瞬间变得妖异刺眼。 蝮蛇只觉得伤口处不是在流血,而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噬咬,又像是被岩浆浇灌。体内的血液仿佛不受控制般,疯狂地向着那块玉石涌去。 短短几秒钟,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抽搐,仿佛体内的精气神都在被这块邪门的石头抽干。 这是“七星血蟾”的秘密。 它不仅是解毒圣物,更是至阴至邪的凶器。 吸人精血,反哺己身。 楚啸天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能量经过血玉的转化,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经脉。 原本因为强行使用“流云手”而有些枯竭的丹田,此刻竟然迅速充盈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壮大。 蝮蛇的意志防线彻底崩塌了。 第1798章 那我也送王总一份大礼吧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可怕。 “我说!我说!快拿开!求求你拿开!” 他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李沐阳!是李家二少爷让我干的!他还说……如果不成,就……就去找王德发王总,王总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王德发。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微微一顿。 果然有这只老狐狸的影子。 当年楚家败落,王德发就是那是分食楚家血肉最凶的一匹狼。如今李沐阳这个蠢货,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探路石罢了。 他收起血玉。 此时的“七星血蟾”,颜色更加深邃,表面甚至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血雾,显得妖异无比。 蝮蛇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刚才那几秒钟,让他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个来回。 “王德发现在在哪?”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在……在‘云顶天宫’会所……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他和柳如烟小姐……还有李少都会去……”蝮蛇有气无力地说道,为了活命,他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云顶天宫。 那是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也是今晚这场大戏真正的高潮所在。 楚啸天看了一眼天色。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个城市的黑暗,才刚刚苏醒。 “打断四肢,扔到李家大门口。” 楚啸天转过身,声音冰冷,“告诉李沐阳,这份大礼,我很喜欢。晚上的宴会,我会亲自去回礼。” “是!” 赵天龙狞笑着走上前,捏得指骨咔咔作响。 身后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压抑的惨叫,楚啸天没有回头。 他走到破旧的大众车旁,拉开车门。 通过刚才那短暂的吞噬,他发现《鬼谷玄医经》的第二层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三年才能突破的“凝气境”,现在看来,或许今晚就能达成。 杀戮,有时候也是一种修行。 “王德发,李沐阳……” 楚啸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逐渐笼罩下来的夜色,瞳孔中倒映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当年你们怎么吃下去的,我会让你们怎么吐出来。” 十分钟后。 大众车缓缓驶离了废弃工厂。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废。 车内。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楚啸天。 刚才那一手硬币断腕,实在太过震撼。 跟了楚先生这么久,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位少爷了,可今天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想问什么就问。”楚啸天闭着眼睛,正在调理体内躁动的气息。 “楚先生……那块玉,有点邪门。”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是上过战场的,对于这种阴冷的气息格外敏感。 “兵器无正邪,人才有。” 楚啸天睁开眼,掌心的血玉此刻已经恢复了温润,只是那抹红色更加鲜艳欲滴,“在我手里,它是救人的药。在别人手里,它就是杀人的刀。” “明白了。” 赵天龙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咱们直接去云顶天宫?那地方可是王德发的老巢,安保级别比这儿高多了。” “当然要去。”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不去,怎么给他们惊喜?” “而且,我还需要见一个人。” “谁?” “柳如烟。”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妩媚动人的身影。 柳如烟,上京商界的一朵带刺玫瑰。 也是唯一一个在楚家落难时,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暗中援手的人。 只不过,这个女人太聪明,太精明。 和她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现在,楚啸天需要这只老虎的力量,来撕开王德发编织的这张大网。 “叮铃铃……”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但他知道是谁。 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嚣张,又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声音。 “楚啸天!你居然还没死?!” 是李沐阳。 看来蝮蛇的任务失败,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让你失望了。”楚啸天语气轻松,“怎么,三个亿还没给够教训?这么急着想去下面见你太爷爷?” “少特么废话!” 李沐阳在那头咆哮,“别以为你会两下子功夫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今晚云顶天宫,你要是有种就来!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苏晴也在,她现在就在王总怀里。她说,想看看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求饶的!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隐约还能听到苏晴那娇滴滴的讨好声:“王总,您真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泛白。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恶心。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名牌包就能出卖身体的女人,如今依旧在用同样的方式生存。 既然你们都凑齐了。 那就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把脖子洗干净。” 楚啸天说完这六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去云顶天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车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赵天龙不再多言,猛地一打方向盘,大众车咆哮着汇入主路,像一把黑色的利刃,直刺那座灯火辉煌的销金窟。 …… 云顶天宫。 位于上京市中心的黄金地段,高达八十八层,顶层是全玻璃结构的旋转宴会厅,可以俯瞰整个上京的夜景。 这里是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此时,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带着一丝焦虑和狠厉。 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那是下午磕头留下的耻辱印记。 虽然已经用粉底遮盖,但依然隐隐作痛。 在他身边,挽着一个身穿红色深V晚礼服的女人。 苏晴。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亲爱的,你说那个废物真的敢来吗?”苏晴依偎在李沐阳身边,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虽然她刚才还在王德发怀里撒娇,但此刻站在李沐阳身边,她依然能无缝切换角色。 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他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敢不来。” 李沐阳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那个病秧子妹妹还在医院躺着呢,如果不来,哼……” “还是李少你有办法。”苏晴捂着嘴娇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当初她甩了楚啸天,虽然是为了钱,但心里总归有点心虚。现在看到楚啸天过得越惨,她心里反而越踏实。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 那里,站着两个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的男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却身姿挺拔如松。 一个穿着工装裤、黑色T恤,满身煞气。 楚啸天。 赵天龙。 他们来了。 没有邀请函,没有盛装打扮,就像是两个闯入皇宫的乞丐。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到楚啸天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都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那个眼神,太冷了。 像是看一群死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一双绿豆眼闪烁着精光,像极了一只贪婪的硕鼠。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要饭要到云顶天宫来了?” “哈哈哈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些曾经巴结过楚家的人,此刻笑得最大声。 落井下石,永远是人类最擅长的技能。 苏晴也跟着笑,她故意挺了挺胸,展示着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想让楚啸天看看她现在过得有多好。 楚啸天没有理会那些嘲笑。 他径直走向王德发。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挡在他前面的人,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气场。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但在此时此刻,这个穿着旧西装的落魄少爷,气场竟然压过了在场所有的权贵。 “王总。” 楚啸天在王德发面前三米处站定。 “听说你对我妹妹的病情很关心?” 王德发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楚啸天脸上:“怎么?不行吗?好歹也是故人之女,我打算把她接到我的私人疗养院去,好好‘照顾’一下。”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脸上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周围的人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楚啸天挥了挥手,驱散面前的烟雾。 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红芒。 那是《鬼谷玄医经》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王总这么有善心,那我也送王总一份大礼吧。” 楚啸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手上。 那是一个U盘。 王德发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 “没什么。” 楚啸天淡淡一笑,随手将U盘扔向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投影仪控制台。 赵天龙心领神会,身形一闪,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控制台旁,一把将操作员推开,将U盘插了进去。 “拦住他!” 李沐阳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尖叫。 但已经晚了。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清晰,画质很高清。 那是王德发。 第1799章 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正对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施暴。 而那个被施暴的人,正是十年前失踪的楚家管家! “说!楚家的古方藏在哪!” 视频里的王德发面目狰狞,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这是一段绝密的视频,也是王德发当年谋夺楚家家产、残害楚家人的铁证!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烫坏了昂贵的地毯。 “关掉!给我关掉!那是假的!是合成的!”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但赵天龙守在控制台旁,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军刺,没有人敢靠近半步。 楚啸天看着惊慌失措的王德发,声音冷漠如冰: “王总,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这,还只是开胃菜。”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 那里,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是保安。 是身穿制服的经侦稽查人员。 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女人。 林婉清。 上京最有名的铁娘子律师,也是楚啸天这一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王德发先生,我是林婉清。” 林婉清举起手中的文件,声音清脆有力,“我们收到举报,并在半小时前查实,你涉嫌多起商业诈骗、非法拘禁以及故意伤害。这是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轰! 宴会厅彻底炸锅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原本是羞辱楚啸天的鸿门宴,竟然变成了王德发的断头台! 这个落魄少爷,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布下了这样一个必杀局! 王德发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十年前就被他销毁的证据,为什么会出现在楚啸天手里!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被带走的王德发,又转头看向早已吓傻了的李沐阳和苏晴。 “接下来。” “该你们了。” 李沐阳的双腿像是灌了铅。 他想跑。 可那双几十万的高定皮鞋,此刻却像是焊死在了地板上。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极其刺眼,晃得人眼晕。 就在三分钟前,这里还是名流云集、推杯换盏的名利场。 现在,却成了修罗场。 “啸……啸天……” 苏晴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鸡仔。 她脸上的粉底太厚,此刻因为冷汗和扭曲的表情,正在扑簌簌地往下掉。 甚至把她那精心画好的眼线都晕染开了。 像个小丑。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开腿,一步,一步,踩着红地毯,向两人走去。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甚至比刚才的警笛声更让人心慌。 哒。 哒。 哒。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苏晴和李沐阳的心口上。 周围那些原本端着红酒、看楚啸天笑话的宾客们,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哗啦一下向两边散开。 生怕跟李、苏二人沾上一丁点关系。 “别……别过来!” 李沐阳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往后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哗啦! 几百个高脚杯崩碎。 酒液飞溅,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炸响。 这声音把李沐阳自己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瘫坐在满地的碎玻璃上。 “李少,你刚才不是说,要教教我做人的道理吗?” 楚啸天停在李沐阳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没动手。 甚至双手还插在裤兜里。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李沐阳觉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李沐阳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身子,试图拿出李家二少爷的架子。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 他声音干涩,带着破音,“王德发那是自己屁股不干净!你能搞倒他,是因为你手里有十年前的证据!但我李家可是清白的!” 说到“李家”两个字,李沐阳似乎又有了一点底气。 他在赌。 赌楚啸天不敢同时得罪上京两大豪门。 “清白?” 楚啸天笑了。 很轻的笑声,却满是讽刺。 他抬起下巴,冲着控制台的方向扬了扬。 赵天龙面无表情,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王德发施暴的血腥场面。 而是一张张财务报表,还有几份私密合同的扫描件。 全场宾客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于城南地皮项目非法转让协议》 《李氏集团与王德发空壳公司洗钱记录》 《李沐阳私人账户海外大额转账明细》 每一份文件上,都有李沐阳那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还有鲜红的私章。 李沐阳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血色,从他脸上彻底褪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唇哆嗦着,“这些账目我明明做了三层加密……服务器都在海外……” “技术?” 楚啸天摇了摇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那些小聪明,连遮羞布都算不上。” 其实,这些东西也是从那个U盘里搞出来的。 王德发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真心跟李沐阳这种二世祖合作? 每一笔交易,王德发都留了底。 原本是王德发用来牵制李家的把柄,现在却成了楚啸天手中的利刃。 “赵天龙。” 楚啸天喊了一声。 “在。” 赵天龙应声,从怀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纸张,随手往天上一撒。 哗啦啦。 纸张漫天飞舞,如同给李沐阳送葬的纸钱。 周围的宾客随手接住几张,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天哪!李家居然一直在帮王德发洗黑钱!” “亏我还以为李沐阳是青年才俊,原来是靠这种手段上位的!” “这下李家也要完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李沐阳的耳朵里。 他完了。 哪怕警察不抓他,这些证据一旦流传出去,李家的股票明天就会跌停。 家里的老爷子会亲手打断他的腿! “楚啸天!我杀了你!” 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度的愤怒。 李沐阳怪叫一声,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餐刀,疯了一样朝楚啸天冲过来。 既然活不成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小心!” 远处一直没说话的林婉清下意识喊道。 但楚啸天动都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餐刀距离楚啸天胸口还有半米的时候。 砰! 一只锃亮的皮鞋,后发先至,重重地踹在了李沐阳的小腹上。 是赵天龙。 这一脚势大力沉。 李沐阳整个人像是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又弹落在地。 “哇!” 他张嘴吐出一口酸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你也配对楚先生动手?” 赵天龙收回腿,理了理裤脚,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全场死寂。 太狠了。 这主仆二人,简直就是煞星! 处理完李沐阳,楚啸天慢慢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苏晴身上。 苏晴此时已经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抓着那条昂贵的晚礼服裙摆,指节发白。 看到楚啸天看过来,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啸天……” 她眼泪说来就来,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也是李沐阳逼我的……”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往楚啸天脚边爬。 “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弱女子,我没有办法啊……” “我们以前那么相爱,你忘了我们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了吗?” “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 周围有些不知情的男宾客,看着苏晴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竟然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够了。” 楚啸天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他蹲下身,视线与苏晴平齐。 苏晴以为有了转机,急忙伸出手想去抓楚啸天的袖子。 楚啸天厌恶地避开了。 “苏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为你花光积蓄、连早饭都不舍得吃的傻小子?”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据。 那是当铺的赎回单。 “为了给你买这个包。” 他指了指苏晴掉在地上的那个爱马仕限量款,“我当掉了我妈留给我的玉佩。” “你说这是为了我的面子,为了我在社交场合不被人看不起。” “结果呢?” “转身你就挎着这个包,上了王德发的床。” 苏晴的脸色僵住了。 她没想到楚啸天会把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 “那……那个玉佩……”苏晴支支吾吾,“我可以赎回来还给你……” “不用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已经赎回来了。用的是我自己的本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刚才李沐阳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你的那些破事,我也懒得当众放出来,嫌脏了大家的眼。” “不过。” 楚啸天话锋一转,“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骗走的每一件东西,三天之内,连本带利吐出来。” “少一分,我就把你的那些‘艺术照’,发给你的父母,还有你老家的那些亲戚。” 苏晴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第1800章 北斗七星针 艺术照! 那是她为了讨好王德发,在极度羞耻的情况下拍的! 楚啸天怎么会有? 也是那个U盘! 该死的王德发! “不!不要!” 苏晴彻底崩溃了。 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连做人都做不成! “啸天!求求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她想去抱楚啸天的大腿,却被赵天龙挡住了去路。 “三天。” 楚啸天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好自为之。” 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林婉清看着楚啸天走过来,美目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经手过无数大案子,见过无数商界大佬。 但像楚啸天这样,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狠绝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最关键的是,他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个刚刚逆袭的落魄少爷,倒像是个执掌乾坤多年的上位者。 “楚先生,精彩。” 林婉清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一局,赢得漂亮。” 楚啸天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触之即分。 “林律师过奖了。” “不过是清理门户罢了。” “后续的法律程序,还要麻烦林律师多费心。” “分内之事。”林婉清收起文件,“王德发的资产清算很复杂,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把楚家当年的损失都要回来。” “另外……” 林婉清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周围,“王德发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人未必会善罢甘休。京城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知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若是不来便罢。” “若是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语气中的寒意,让林婉清都不由得心头一跳。 …… 离开酒店时,夜已经深了。 上京的霓虹灯依旧璀璨,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同不夜城。 冷风一吹,楚啸天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压抑在心头十年的郁气,随着今晚的行动,终于消散了大半。 “楚先生,我们去哪?” 赵天龙拉开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恭敬地问道。 这车不是什么豪车,只是一辆普通的帕萨特。 低调。 这是楚啸天现在的准则。 “去一趟‘宝斋’。” 楚啸天坐进后座,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晚了,孙老应该休息了吧?”赵天龙发动车子,有些迟疑。 “他老人家睡不着的。” 楚啸天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的一段记载。 “这一周是‘阴煞’反噬最严重的时候,他的腿疾,今晚应该会发作。” 赵天龙不再多问,一脚油门,车子融入了滚滚车流之中。 …… 宝斋。 上京古玩圈的一块金字招牌。 位于琉璃厂最深处的一座四合院里。 即便已是深夜,这里依旧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 院子里种着几棵百年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子幽静和古朴。 楚啸天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声音是从正房传来的,听起来极其痛苦,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谁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迎了出来,神色警惕。 是孙老的徒弟,张诚。 “张叔,是我,啸天。” 楚啸天借着灯光走了过去。 张诚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焦急,“是啸天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师父他……” “孙老是不是旧疾犯了?” 楚啸天直接问道。 张诚叹了口气,“是啊,比往年都要厉害。刚才疼得都在床上打滚了,止痛药吃了一把都不管用。我正准备叫救护车呢。” “别叫救护车。” 楚啸天摆了摆手,“医院治不了这病。” “那怎么办?”张诚急得直跺脚。 “让我试试。” 楚啸天说着,大步向正房走去。 张诚愣了一下,想拦,但想到楚啸天以前确实懂点医术,而且师父对他一向看重,便把手缩了回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孙老躺在红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他的右腿膝盖处,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隐隐透着一股黑气。 “孙老。” 楚啸天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孙老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是楚啸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是……是啸天啊……” “让你“让你笑话了……” 老人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孙老想坐起来,手臂撑在床沿,颤抖得厉害。 那一团淤积在膝盖处的黑气,正顺着经络疯狂上蹿,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张诚眼眶通红,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按住孙老的肩膀,“师父,您别动!千万别动!救护车马上就到,马上……” “来不及了。” 楚啸天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钉子,狠狠扎在张诚的耳膜上。 张诚猛地回头,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说什么?楚啸天,这里不是你捡漏的潘家园!人命关天,你少在这儿在那儿装神弄鬼!” 他不懂医,但他懂师父。 师父这腿疾几十年了,看了多少名医国手都说是风湿入骨,只能养,不能治。 现在连止痛针都没用,这小子看一眼就能治? 简直荒谬! 楚啸天没理会张诚的咆哮。 他盯着孙老那条肿胀发黑的右腿,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风湿。 是煞。 还是那是种在土里埋了至少五百年的“尸煞”。 寻常医生肉眼凡胎,根本看不见这层黑气,只会当成严重的静脉曲张或者坏死性筋膜炎来治,一旦开刀,煞气攻心,大罗神仙也难救。 “有银针吗?” 楚啸天转头,视线越过张诚,落在靠墙的博古架上。 那里摆着一套做工精致的针灸包,是前清宫里的老物件,平时孙老拿来当宝贝供着。 “你要干什么?”张诚像防贼一样挡在前面。 “救命。” 楚啸天懒得废话,直接伸手。 “你疯了!那可是古董!而且你会针灸吗?扎坏了……” “给楚先生拿。” 一直沉默的赵天龙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在那一瞬间,原本并不宽敞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退伍汉子,此刻身上爆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血腥气。 张诚喉咙发干,双腿像是灌了铅,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了。 哆哆嗦嗦地取下针灸包,递过去的时候,张诚的手还在抖。 楚啸天接过针包,摊开在床头柜上。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孙老,忍着点,会很疼。” 楚啸天两指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指尖微不可察地颤动频率极高。 《鬼谷玄医经》——烧山火。 以气御针。 “啸天,你尽管……动手……”孙老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死马当活马医。 他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与其在医院插满管子等死,不如信这小子一回。 毕竟,这小子在古玩上的眼力,那是真的毒。 或许医术上,真有什么奇遇? 楚啸天不再犹豫,手腕一抖。 刷! 银针刺入膝盖上方的“鹤顶穴”。 没有血流出来。 但孙老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像是一只刚上岸的大虾,剧烈弓起。 “师父!”张诚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要去推楚啸天,“你干了什么!你快停下!”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张诚的手腕。 赵天龙面无表情,就像一尊门神,冷冷地盯着他。 “别吵。” 张诚痛得龇牙咧嘴,骨头都要断了,却半个字都不敢哼哼,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啸天又捻起了第二根针。 这一次,是“内膝眼”。 第三针,“外膝眼”。 …… 楚啸天下针的速度极快,快到张诚只觉得眼前全是残影。 眨眼间,七根银针已经以此刺入孙老右腿的七大穴位,排列成一个古怪的勺子形状。 北斗七星针。 但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杀招,是楚啸天指尖渡过去的那一缕纯阳真气。 此时此刻,在楚啸天的感知里,那团原本盘踞在膝盖处的阴冷黑气,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开始疯狂逃窜。 它们想跑。 想往孙老的心脉里钻。 “想跑?” 楚啸天心中冷笑。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真拿这东西没办法。 但既然得了传承,这区区尸煞,就是最好的补品。 “火起!” 他在心底低喝一声,手指猛地弹在针尾。 嗡——七根银针竟然同时颤动起来,发出细微却刺耳的蜂鸣声。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张诚的认知。 他瞪圆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魔术? 还是特异功能? 哪有针扎在肉里还能自己抖的?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银针的高频颤动,孙老那原本惨白如纸的右腿,竟然开始泛红。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针孔处袅袅升起。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升高了几分。 刚才还是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现在竟然多了几分焦糊的味道。 “啊——!” 孙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声音里虽然带着痛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积压已久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 痛快! 太痛快了! 就像是数九寒天里被人塞进了一个大火炉,那股钻心蚀骨的阴冷,正被一股霸道的暖流强行驱逐出体外。 “噗!” 就在这时,楚啸天拔掉了最后一根针。 一道黑得发紫的血箭,直接从“足三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滋滋作响,居然把青砖地面都腐蚀出了一个小坑。 那腥臭味,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张诚捂着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这是人血? 这是下水道里的淤泥吧! 随着这口黑血喷出,孙老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他脸上的青灰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红晕。 原本肿胀的膝盖,也迅速消了下去,恢复了正常的形状。 成了。 楚啸天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出了一口气。 这《鬼谷玄医经》虽然神妙,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还是太大了。 丹田里的那点真气,几乎被抽空。 看来回去得抓紧时间修炼,不然下次遇到更厉害的狠角色,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孙老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老槐树的沙沙声。 第1801章 纸醉金迷,万众瞩目 张诚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黑血,又看看面色红润的师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真的治好了? 这就治好了? 连那些挂号费几百块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顽疾,这小子扎了几针,放了点血,就好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张叔,把地洗洗。” 楚啸天一边慢条斯理地收起银针,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这血有毒,别直接碰,用生石灰盖一下再扫。” 张诚下意识地点点头,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哎!哎!我这就去,这就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最讲究的就是眼力见。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少爷,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啸天啊……” 孙老终于缓过劲来,撑着身子坐起,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他这老江湖一时间都有点消化不良。 本以为这孩子只是在鉴宝上有天赋,没想到,这一手医术,简直堪称神迹。 “您感觉怎么样?”楚啸天把针包递给赵天龙收好,拉了把椅子坐下。 “松快多了。” 孙老活动了一下右腿,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那股子钻心的凉气没了,热乎乎的,就像年轻了二十岁。” 说着,他突然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啸天,你跟老头子说实话,我这腿,真不是风湿吧?” 既然楚啸天能治好,那就说明他看出了病根。 孙老玩了一辈子古董,见过的稀奇古怪事儿多了去了。 刚才那黑血,那臭味,绝对不是正经病。 楚啸天没急着回答。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几块钱的劣质香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看了看孙老,又把烟塞了回去。 “孙老,最近半个月,您是不是收了什么‘生坑’里的物件?” 生坑,行话,指刚出土没多久的陪葬品。 孙老眉头一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生坑的东西我不碰,这是规矩,你是清楚的。” 宝斋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股子清白。 “那这就奇怪了。”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若有所思,“您中的这是‘尸毒’,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煞气。而且这煞气很凶,如果不是长期贴身接触,根本不可能入骨这么深。” “若不是我今晚来得巧,不出三天,这煞气攻心,您老就得驾鹤西去了。” 孙老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 长期贴身接触? 他脑子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 “张诚!” 孙老突然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正在院子里拌石灰的张诚吓得一哆嗦,扔下铲子就跑了进来,“师父,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去!把书房保险柜里,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过来!” 孙老的语气严厉得吓人。 张诚愣了一下,“师父,那个盒子……不是王总送您的贺礼吗?您不是说要等到大寿那天再……” “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 孙老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张诚不敢多嘴,灰溜溜地跑去了书房。 片刻后,他捧着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走了进来。 盒子刚一进门,楚啸天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果然是它。 他眯起眼睛,盯着那个盒子,就像猎人盯着猎物。 “打开。”孙老沉声道。 张诚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盒子里,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 通体血红,仿佛里面流淌着鲜活的血液。 在灯光下,那血色似乎还在缓缓流动,妖异而迷人。 “好东西啊。” 赵天龙不懂行,但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玉色,绝了。” “是好东西。”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盒子面前,并没有伸手去摸,只是隔空感受了一下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战国时期的血玉,这成色,在市面上至少能拍到八位数。” “但是……” 楚啸天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玉佩,是放在死人口中含着的‘压舌玉’。” “不仅如此,这玉在出土前,应该被人用秘法炼制过,聚阴养煞,是极凶的大凶之物。” “谁要是把它贴身带着,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吸干阳气,暴毙而亡。” 孙老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比刚才病发时还要白。 这块玉,是他那位“老朋友”王德发,半个月前特意送给他的七十大寿贺礼。 当时他还纳闷,这王扒皮怎么突然转了性,这么大方。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是要他的命啊! “王德发……” 孙老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无毒不丈夫!”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 尤其是被这种披着羊皮的狼算计。 “孙老,看来这王总,不仅是想要您的命,还想要这‘宝斋’的金字招牌啊。” 楚啸天淡淡地补了一刀。 王德发。 又是这个名字。 前世,就是这个人联合苏晴,搞得楚家家破人亡,逼得他像条野狗一样流落街头。 没想到,这一世,这老狐狸的手伸得还是这么长。 连孙老这块古玩界的泰斗都不放过。 也好。 新仇旧恨,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啸天。” 孙老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大恩不言谢。今天你救了我这条老命,以后这宝斋,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能拿去用。” 这话分量极重。 等于是在整个上京古玩圈,给了楚啸天一张畅行无阻的通行证。 站在一旁的张诚听得目瞪口呆,这待遇,简直是一步登天啊! “孙老言重了。” 楚啸天神色淡然,似乎并不把这份承诺放在心上。 他拿起那个装着血玉的紫檀木盒,眼神玩味,“不过,这东西既然是王总送的‘大礼’,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您的意思是?”孙老一愣。 “来而不往非礼也。” 楚啸天啪地一声合上盖子,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找个机会,给他‘送’回去。” “而且,还得加倍奉还。”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是一条微信。 发信人:夏雨薇。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装修豪华的酒会现场。 角落里,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正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女人是苏晴。 那个男人,正是王德发。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目光阴鸷,正盯着镜头。 李沐阳。 楚啸天看着屏幕,拇指轻轻摩挲着边缘。 都凑齐了啊。 真是巧了。 “楚先生,怎么了?”赵天龙察觉到楚啸天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有些危险。 “没事。” 楚啸天收起手机,转身向外走去,步伐稳健,脊背挺直如枪。 “天龙,备车。” “去哪?” “盛世豪庭。” 楚啸天推开房门,夜风灌了进来,吹起他的衣角。 外面的天色依旧漆黑,但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沉闷的。 但太阳,终究会升起来。 “去见见几位‘老朋友’。” 声音飘散在夜风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 …… 盛世豪庭,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今晚,这里正举办着一场慈善晚宴。 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晴挽着王德发的手臂,像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 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价值六位数,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更是闪瞎了周围不少女人的眼。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纸醉金迷,万众瞩目。 而不是跟着那个只会死读书的楚啸天,住在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为了几块钱的菜钱斤斤计较。 “王总,您今晚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是啊,那块地皮要是拿下来,王总的身家怕是要翻番了吧?” 周围全是阿谀奉承的声音。 王德发满面红光,手里端着红酒杯,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哪里哪里,大家抬爱了。” 他嘴上谦虚,那双绿豆眼里却满是得意,“不过那块地,我王某人确实势在必得。至于楚家……呵呵,现在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那是,楚家那个废物少爷,听说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哪能跟王总比啊。”苏晴娇笑着附和,声音甜腻得让人发酥。 提起楚啸天,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活该一辈子当烂泥。 “哦?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人群外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一股魔力,穿透了嘈杂的音乐和人声,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宴会厅的门口,两扇雕花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普通夹克,牛仔裤洗得发白的年轻人,双手插兜,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正是楚啸天和赵天龙。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门口。 这谁啊? 走错门了吧? 穿成这样也敢来盛世豪庭?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是他? 他怎么进来的? 王德发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你是谁?” 楚啸天根本没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到王德发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一个西装革履,满身名牌。 一个衣着寒酸,却气场逼人。 “我是谁不重要。” 楚啸天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动作优雅得像是个贵族。 “重要的是,王总送给孙老的那份‘大礼’,孙老很喜欢。” 听到“孙老”两个字,王德发的眼皮猛地一跳。 那老东西……还没死?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王德发冷哼一声,装傻充愣。 “不懂没关系。” 楚啸天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会懂的。” “毕竟,来日方长。” 说完,他举起酒杯,对着王德发虚敬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翻。 哗啦! 一杯殷红的酒液,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王德发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全场死寂。 第1802章 一定是这个废物搞的鬼 殷红的酒液顺着王德发那油腻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 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那件据说是意大利老裁缝手工缝制、为了今晚庆功特意穿来的六位数西装,瞬间变成了一块吸饱了红酒的抹布。湿哒哒地贴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像极了一层没褪干净的猪皮。 王德发愣住了。 他是真的懵。 在上京这片地界混了三十年,从包工头干到地产大鳄,什么时候被人当众泼过酒?就算是楚啸天那个死鬼老爹还活着的时候,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递上一根烟。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阿谀奉承的宾客,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热闹看不好是要死人的。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死寂。 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她顾不得脚下那双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冲到王德发身边,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去擦那一身狼藉。 “楚啸天!你疯了吗?你知道这套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苏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扭曲成一团。 愤怒? 不,更多的是恐惧。 她怕王德发迁怒于她。毕竟楚啸天是她的前男友,这层关系在今晚就是个定时炸弹。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苏晴尖着嗓子喊,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你这个疯狗,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要出来咬人?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楚啸天没看她。 甚至连余光都没给她一分。 他只是把那个空了的高脚杯轻轻放在旁边的侍者托盘上,动作轻柔,仿佛刚才泼出去的不是酒,而是水。 “这酒,年份一般。” 楚啸天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月色,“配王总这一身‘人皮’,倒是刚刚好。” “曹尼玛的!” 王德发终于回过神来。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那一瞬间,血压冲上了天灵盖,他脸上那些原本因为酒精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变成了猪肝色。绿豆眼里炸出一股凶光,像是要吃人。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既然你赶着投胎,老子成全你!” 王德发猛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啪! 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来人!给我废了他!把这两条腿给我卸下来,扔出去喂狗!” 哗啦啦。 随着王德发一声怒吼,宴会厅四周原本维持秩序的十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围了上来。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拎着橡胶辊,那是真见过血的打手,不是摆设。 人群惊呼着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打死他。 最好打残废了,让他这就是这就是得罪王总的下场! 楚啸天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群保镖即将扑上来的瞬间。 一直站在楚啸天身后的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动了。 赵天龙就像是一辆突然启动的重型坦克。 没有花哨的动作。 一步跨出,地板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砰!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连赵天龙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直接倒飞了出去,砸翻了两张摆满甜品的长桌。 奶油蛋糕和水果滚了一地。 全场哗然。 这特么是拍电影呢? 剩下那十几个保镖愣了一下,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一拥而上。 赵天龙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跟在北境战场上那些亡命徒比起来,这些也就是练过几天庄稼把式的混混。 噼里啪啦。 就像是下饺子一样。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赵天龙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退回到楚啸天身后,重新变成了那个沉默的影子。 “就这?” 楚啸天挑了挑眉,目光终于落在了王德发身上。 王德发双腿有点打颤。 他吞了口唾沫,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半。这楚家小子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狠人当保镖? “你……你想干什么?”王德发强撑着场面,色厉内荏地吼道,“楚啸天,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法治?”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 王德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脚下一滑,踩到了刚才的酒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那一身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彻底在这个满是酒水和蛋糕残渣的地上报废了。 狼狈至极。 “你也配谈法治?”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团肥肉,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王德发,上个月十三号,你派人去孙老家送了一尊‘血沁玉佛’,说是给孙老祝寿。那东西,花了不少心思吧?” 听到“血沁玉佛”四个字,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事极其隐秘! 除了他和那个经手的土夫子,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是刚出土的冥器,煞气极重,他就是想用那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孙老那个老不死的病倒,好拿捏住古玩协会的那个项目。 楚啸天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牙齿开始打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胡说?” 楚啸天蹲下身子,视线与王德发平齐。 那双眸子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孙老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浑身湿透,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每到子时,腰眼处就像是有针在扎?”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王德发的心口。 全中! 孙老身边的管家昨天还在电话里隐晦地提过这些症状! “那不是玉佛,那是‘含口玉’,是从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楚啸天伸出手,在王德发那肥厚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 “阴煞入体,三日必亡。孙老要是出了事,你猜,孙家那几位在军部任职的儿子,会怎么招待你?” 轰! 王德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如果这事儿败露,别说地皮了,他王家全族都得给孙老陪葬! “楚……楚少……” 王德发哆嗦着嘴唇,想求饶,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别急着求我。”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拍过王德发脸的手指,随手扔在他身上。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周围的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总,此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 苏晴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局势。 在她眼里,楚啸天就是个虚张声势的骗子,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恐吓了王总! “王总!你别怕他!” 苏晴冲上来想把王德发扶起来,却被王德发一把推开。 “滚开!” 王德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保命,看见这个女人就烦。 苏晴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又转头看向楚啸天,眼里的怨毒更深了。 一定是这个废物搞的鬼! “楚啸天!你到底给王总下了什么迷药?”苏晴尖叫着,“你以为带个能打的保镖就能翻天了?这里是盛世豪庭!是上京顶级的名利场!没有邀请函,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保安!查他的邀请函!他肯定是溜进来的!” 她不信。 她死都不信这个连几十块钱菜钱都要精打细算的男人,能有什么翻身的资本。 如果他真有本事,那当初抛弃他的自己算什么? 瞎了眼的蠢货吗? 不!绝不可能! 周围的宾客也被苏晴的话提醒了。 是啊。 第1803章 得把肠子都给我悔青了 刚才那一出虽然震撼,但这楚啸天一身地摊货也是事实。盛世豪庭可是会员制,这小子哪来的资格进来? “这位先生。” 这时,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大堂经理带着一队新的保安赶了过来。刚才的打斗已经惊动了上面。 经理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德发,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虽然楚啸天气场不凡,但规矩就是规矩。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如果无法出示,我们只能以擅闯私人宴会的名义报警了。” 经理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强硬。 苏晴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听到没有?邀请函!你有吗?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等着进局子吧!” 她太了解楚啸天了。 别说邀请函,他连这的一杯白开水都喝不起! 楚啸天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等什么人。 “装!继续装!”苏晴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这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什么穿夹克的穷小子。 而是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长裙,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气场全开。 在她身后,跟着四个拎着公文包的精英律师。 柳如烟。 上京商界赫赫有名的“黑寡妇”。 不是说她克夫,而是说她在商场上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凡是她看上的项目,从来没有失手过。 全场瞬间安静。 连那个大堂经理都赶紧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退到一边。 柳如烟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来这种级别的庆功宴?王德发这点面子恐怕请不动这尊大佛吧? 难道……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冲着王德发来的。 毕竟王德发刚才还在吹嘘那块地皮。 苏晴眼睛一亮。 机会! 这可是柳如烟啊!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她苏晴以后在上京还不是横着走?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柳总!您好,我是……” 柳如烟连脚步都没停。 甚至连看都没看苏晴一眼。 直接无视。 苏晴就像是一团空气,尴尬地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放着也不是,脸皮火辣辣的疼。 柳如烟径直穿过人群。 在那无数道疑惑、震惊、猜测的目光注视下,她走到了…… 楚啸天面前。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穷鬼、烂泥的男人面前。 此时此刻,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却微微弯下了腰,那一抹傲人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楚先生。” 柳如烟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只有面对极重要人物时才会有的恭敬和……妩媚。 “你要的资料,我都带来了。” 她从身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楚啸天。 “另外,那块地的收购合同已经拟好了,只要您签字,从今天起,那片地就是您的私人财产。” 轰! 这一下,比刚才赵天龙打人还要震撼一百倍! 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什么情况? 柳如烟叫他什么? 楚先生? 还要给他送地? 那可是王德发刚才吹了半天牛逼、势在必得的地皮啊! 地上的王德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傻了。收购?柳如烟出手截胡了?为了这个废物? 不……这不可能……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楚啸天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卷成筒状,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着。 “辛苦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柳如烟直起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楚啸天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才转头看向周围。 刚才那股温顺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刚才,是谁说要查楚先生的邀请函?”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大堂经理。 经理腿一软,差点跪下,“柳……柳总,我……我是按规矩……” “规矩?” 柳如烟冷笑一声,“盛世豪庭最大的股东就是我。在这儿,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指了指楚啸天。 “楚先生是我最尊贵的客人,他能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是给你们面子。查他的邀请函?你们配吗?” 经理冷汗直流,头低得快要埋进裤裆里。 “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 柳如烟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地上的王德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王总,既然这块地已经归楚先生了,那你之前的那些所谓的‘规划’,是不是该停一停了?” “还有。” 柳如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听说王氏集团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如果你还想在上京混下去,最好祈祷楚先生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否则……” 否则什么,她没说。 但所有人都懂。 王德发彻底瘫软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得罪了柳如烟,他在商界基本就被判了死刑。再加上那个要命的“血沁玉佛”…… 他抬头看向楚啸天,眼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什么秋后的蚂蚱,这分明是一条蛰伏的巨龙啊! 而此时,最崩溃的人是苏晴。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那可是柳如烟啊!怎么会对楚啸天这么恭敬? 那个只会煮面条、送外卖、为了几块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穷酸男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让柳如烟都要弯腰的大人物? 如果是这样……那她当初为了王德发抛弃楚啸天,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是捡了一坨狗屎! 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啸天……” 苏晴颤抖着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倒不是演戏,是真急哭了。 她冲过去,想要抓住楚啸天的胳膊。 “啸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王德发这个混蛋骗了啊!其实我心里一直爱的是你……” 还没等她碰到楚啸天。 赵天龙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前面。 那双冰冷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苏小姐,请自重。” 苏晴被那煞气吓得一哆嗦,但又不甘心,隔着赵天龙哭喊:“啸天!你看在我们就多年的感情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若是换做以前,楚啸天早就心软了。 但现在。 楚啸天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种看陌生人的淡漠。 这种淡漠,比杀了苏晴还让她难受。 说明在她心里,她苏晴已经是个死人了。 “重新开始?”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也配?” 说完,他转身,迈开长腿向大门走去。 “走吧,这里空气太差,闻着恶心。” 柳如烟立刻跟上,路过苏晴身边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鄙夷。 “有些女人啊,眼睛长在头顶上,却连真正的珍珠和鱼目都分不清。活该一辈子在泥坑里打滚。”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晴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看着楚啸天那决绝的背影,那个曾经无数次在她面前弯腰系鞋带的背影,此刻却变得如此高大,如此遥不可及。 大门缓缓关上。 将所有的喧嚣、震惊、悔恨和恐惧,全都关在了身后。 走廊里。 楚啸天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孙老那边怎么样?”他问。 柳如烟收起了刚才那副女王范儿,乖巧得像个秘书,“已经按您的吩咐,用鬼门十三针稳住了病情。那块‘含口玉’也已经处理了。孙老醒来后大怒,已经给军部那边打了电话。” “嗯。” 楚啸天点点头。 王德发这次是神仙难救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当年逼死父母、夺走楚家基业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对了,楚先生。”柳如烟突然想起了什么,“方志远那边似乎听到了风声,正在大量抛售楚氏的股票,试图套现离场。我们要不要……” “让他抛。”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着窗外上京璀璨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无论他抛多少,我全吃。” “我要让他知道,吃进去容易,想吐出来?得把肠子都给我悔青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备注叫“夏雨薇”的号码。 【啸天,今晚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汤。不管外面多难,记得回家。】 看着这条短信,楚啸天那身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了大半,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总还有一盏灯是为他留着的。 “送我回去。” “是,楚先生。” 黑色的迈巴赫划破夜色,朝着城中村那间虽然破旧却温暖的出租屋驶去。 复仇的路还很长。 但他楚啸天,回来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雨水晕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迅速向后退去。 黑色迈巴赫在一个脏乱差的巷子口停稳。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龙主,这里鱼龙混杂,要不我让人把这一片……” “不必。” 楚啸天推开车门。 一股潮湿霉腐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劣质食用油和下水道的臭气。 这就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谁能想到,曾经权倾上京的楚家大少,如今窝在这种连地图导航都嫌弃的城中村? “你在车里等。” 楚啸天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长腿迈过地上的积水坑,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这件外套还是三年前夏雨薇在地摊上给他买的,五十块钱两件。 那时候他刚被赶出楚家,身无分文,像条丧家之犬。 只有夏雨薇。 那个傻姑娘,明明自己也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每个月拿着三千块的死工资,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半养着他。 想到这里,楚啸天那双惯常冷硬的眸子里,冰雪消融。 三楼。 最靠里的那间出租屋,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那是家的光。 第1804章 刷卡还是现金 楚啸天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里面的争吵声就钻进了耳朵。 “不是我说你,小夏,你这都拖了三天了!这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 是个尖利的公鸭嗓。 房东王大妈。 紧接着是夏雨薇带着哭腔的讨好声:“王姨,您再宽限两天,真的,就两天。摄影馆那边还没给我结工资,等那个单子的钱到了,我立马转给您,连着下个月的一起……” “两天?我前天也是听你这么说的!” “砰”的一声,像是拍桌子的声音。 “我告诉你,这附近都要拆迁了!多少人排着队想租我的房?你要是没钱就趁早搬走,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有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整天游手好闲,看着就来气!你养条狗还能看门呢,养他有什么用?” 楚啸天握着钥匙的手猛地一顿。 指节泛白。 一股暴戾的气息瞬间在他周身炸开,楼道里的感应灯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磁场,“滋啦”闪烁了两下,彻底灭了。 “王姨,您可以说我,但请别说啸天……”夏雨薇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他……他在努力找工作了,他很有才华的,只是运气不好……” “才华?才华能当饭吃?能抵房租?” 王大妈嗤笑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难听的。 咔哒。 门开了。 屋里的两人同时转头。 楚啸天站在门口,身后是漆黑一片的楼道,他整个人像是从深渊里走出来的修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啸……啸天?” 夏雨薇慌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下意识地挡在王大妈面前,像是生怕楚啸天受了刺激会做出什么傻事。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那个……王姨她是来……来修水管的。” 拙劣的谎言。 楚啸天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还有手背上那道还没结痂的划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 真他妈疼。 他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动手指就能让上京的豪门震三震。 可回到家,他的女人却在为了几百块钱的房租,被人指着鼻子骂。 “修水管?” 楚啸天迈步进屋,随手关上门。 那一声轻响,却让王大妈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废物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以前这小子也被她骂过,总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窝囊废一个。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既然是修水管,那修好了吗?”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暖着。 他的目光越过夏雨薇,落在王大妈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胖脸上。 平静。 死水一般的平静。 王大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嚷嚷:“修什么修!我是来收租的!楚啸天,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房子我不租了!这几天有人出高价租这片房子,说是要做员工宿舍。你们明天就把东西搬走!” “明天?”夏雨薇急了,“王姨,合同还没到期呢!而且这大晚上的,明天又是周末,搬家公司都不好找,您让我们去哪儿住啊?” “那我管不着!违约金我退你们两百块,够意思了吧?”王大妈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耐烦。 两百块。 打发叫花子呢? 夏雨薇还想争辩,楚啸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夏雨薇愣住了,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啸天?” 王大妈也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房子空出来!要是少了一颗螺丝钉,我就扣你们押金!” 说完,她扭着肥胖的身躯,像只骄傲的企鹅一样摔门而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飘荡着那锅汤的香味,那是夏雨薇特意买的排骨,炖了两个小时。 “啸天……我们明天去哪儿啊?”夏雨薇垂下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我卡里还有一千多块,住旅馆倒是够几天,可是找房子还要押一付三……” 她越说越小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生活就像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肉。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坐到那张有些摇晃的餐桌前,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先吃饭。”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喂到她嘴边,“相信我吗?” 夏雨薇看着他。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海,没有往日的颓废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不知为何,她心里的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她张开嘴,喝下了那口汤。 “好喝。” 楚啸天笑了,那是真心的笑意,不再是刚才面对苏晴时的那种嘲讽。 “雨薇,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夏雨薇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楚啸天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是啊。 哪里都是家。 但既然他在,就不会再让她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受半点委屈。 这房子太破了。 配不上她。 …… 夜深人静。 夏雨薇累了一天,在楚啸天的安抚下,蜷缩在硬板床上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锁,嘴里偶尔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像是在求人不要赶走她。 楚啸天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狭小的阳台上,关上门。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这是他的备用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 刚开机,无数条信息就疯狂涌入。 他无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恭维和试探,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响铃不到一秒,接通。 “先生。”柳如烟的声音清醒无比,显然一直在等。 “查一下城中村这片的产权。”楚啸天看着楼下那盏忽明忽灭的路灯,声音冷得掉渣,“尤其是那个姓王的房东,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还在上京有立足之地。” 电话那头,柳如烟似乎在翻阅资料,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 “查到了,这片城中村原本是规划给‘盛世集团’做仓储的,后来因为违建问题一直搁置。那个王大妈叫王桂花,手底下有十几套违建房出租,偷税漏税严重,而且……她儿子刚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 “很好。” 楚啸天吐出一口浊气。 “把她的违建证据交给城管和税务,至于高利贷那边……让赵天龙去打个招呼,就说这人的债,我楚某人关注了。” “明白。先生,还有一件事……”柳如烟顿了顿,“李沐阳刚才联系了您的公开号码,说是明晚有个酒会,想邀请您参加。” 李沐阳。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当初楚家出事,这小子跑得比谁都快,还顺手捅了他一刀,抢走了楚家在城南的一块地皮。 现在居然敢主动找上门? 这是看他“出狱”了,想来看看他有多落魄?还是受了王德发的指使,来探探底? “那个酒会,方志远去吗?” “去。方志远是主要发起人之一,据说要在酒会上宣布和王家的新合作项目。” “有意思。”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生锈的栏杆。 “那就去看看。” “既然老朋友们都这么热情,我不去捧捧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另外,帮我准备一套礼服。” “男款?” “不,女款。最好的。” 楚啸天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熟睡的夏雨薇。 “我的女人,明天要是全场最耀眼的。”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楼下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怎么回事?我的房子怎么会被封了?你们凭什么封我的房子?!” 是王大妈的声音。 紧接着是几声严厉的呵斥:“王桂花,你涉嫌违章搭建、偷税漏税,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去!我不去!我儿子认识人……” “你儿子?你儿子涉嫌聚众赌博,昨晚就被抓了!带走!”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王大妈绝望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夏雨薇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啸天,外面怎么了?” 楚啸天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围裙系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却透着一股居家的暖意。 “没事,好像是有关部门在整治违建。”他头也不回,将一个完美的太阳蛋铲进盘子里,“快起来洗漱,吃了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买衣服。” 夏雨薇愣了一下,随即急了:“买什么衣服呀?咱们现在哪有闲钱……” “今晚有个朋友聚会,必须得去。”楚啸天转过身,把盘子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沿,俯视着她,“而且,这是我这几年第一次带你见朋友,不能丢了面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楚啸天拿起筷子塞进她手里。 “听话。” …… 上京,SKP购物中心。 这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夏雨薇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得有些局促。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洗得干净,但款式早就过时了,和周围那些穿着当季新款名牌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啸天,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她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角,小声说道,“这里的衣服太贵了,一件就要好几千……” 好几千? 那是零头。 楚啸天没说话,直接牵着她的手,走进了一家名为“MUSE”的高定礼服店。 导购员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一看到两人身上的穿着,眼里的光瞬间灭了,甚至翻了个白眼,连“欢迎光临”都懒得说,低下头继续刷视频。 这种只看不买的穷鬼,她见得多了。 进来蹭蹭空调,拍几张照发朋友圈装逼,浪费她口水。 楚啸天也没理会那个导购,径直走到橱窗前,指着模特身上那件星空蓝的长裙。 “这件,拿给她试试。” 导购员不耐烦地抬起头:“先生,那件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设计师限量款,全球只有三件。不让试穿。” “不让试?”楚啸天挑眉。 “对,除非你先付款。”导购员嗤笑一声,“十八万八,刷卡还是现金?” 第1805章 试不完,不许下班 十八万八。 夏雨薇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拉着楚啸天就要往外走:“啸天,别胡闹了!我们快走吧!”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冤家路窄。 苏晴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一身范思哲,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水鬼,一看就是个暴发户。 苏晴看到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昨天被楚啸天羞辱的仇,她还记着呢! 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碰上了。 “怎么?被赶出楚家了,还改不了以前的大少爷毛病?带女朋友来这种地方过眼瘾?”苏晴上下打量着夏雨薇,眼神轻蔑,“啧啧,这品味,真是绝了。这种地摊货也敢穿进SKP?不怕保安把你轰出去?” 夏雨薇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本来就自卑,被苏晴这么一说,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没理苏晴,而是看向那个导购员。 “这就是你们店的服务态度?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狂吠?” “你骂谁是狗?!”苏晴炸毛了。 那个暴发户男人上前一步,挡在苏晴面前,斜眼看着楚啸天:“小子,嘴巴放干净点。我是苏晴的男朋友,周凯。知道我是谁吗?这家商场的经理是我表哥!” 说着,他对那个导购员挥了挥手:“小张,把这两人给我轰出去!看着碍眼!” 那个叫小张的导购员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对着周凯谄媚地笑:“是是是,周少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们滚。” 转过头面对楚啸天时,又变回了那副恶狠狠的模样:“听到没有?周少让你们滚!别在这儿死皮赖脸的!” 夏雨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死死拽着楚啸天的手:“啸天,我们走吧,求你了……” 楚啸天却纹丝不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在SKP一楼MUSE店。限你三分钟之内,把这家店买下来。” “还有,这个叫小张的导购,我不希望在任何服务行业再看到她。” 说完,挂断。 全场死寂。 三秒钟后,爆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周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买下这家店?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演电视剧呢?你知道这家店值多少钱吗?还三分钟……笑死老子了!” 苏晴也掩嘴轻笑,看着楚啸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啸天,你以前虽然没用,但至少脑子还正常。怎么现在……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导购员小张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接着装!待会儿保安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楚啸天没说话。 他在心里默数。 一。 二。 三。 …… 一百八十。 正好三分钟。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 MUSE的大中华区总经理,一个平时只在杂志上出现的商界女强人,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一排西装革履的商场高管。 周凯看到来人,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王总!这么巧,您也来巡店啊?我是小周啊,上次跟我表哥……” 那个王总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他撞开,径直冲到楚啸天面前。 九十度鞠躬。 “楚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职,让您久等了!” 身后的高管们也齐刷刷地鞠躬:“楚先生好!” 声音震耳欲聋。 周凯傻了。 苏晴傻了。 导购员小张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总:“那件裙子,我要了。” “是!马上给您包起来!不,马上请这位小姐试穿!我们可以为您提供终身免费修改服务!”王总诚惶诚恐。 “不用包。” 楚啸天指了指小张。 “让她把店里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试给我看。试不完,不许下班。” “至于这家店……” 楚啸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夏雨薇,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写她的名字。” “是送给她的礼物。” …… 半小时后。 夏雨薇穿着那件星空蓝的长裙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店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本来底子就极好,只是平时不打扮。 此刻,在那流光溢彩的面料衬托下,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清冷、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苏晴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嘲笑的“土包子”,此刻却光芒万丈,嫉妒得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为什么? 为什么楚啸天还有这种本事? 难道他一直在装穷? 不,不可能!楚家早就完了! 一定是他在哪里借的高利贷,或者是那个柳如烟给他的钱!对,一定是那个女人包养了他! 苏晴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 楚啸天走到夏雨薇面前,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很美。” 夏雨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小声说道:“可是……这也太贵重了,而且这家店……” “只是个小玩具。”楚啸天淡淡道,“走吧,去赴宴。” 路过周凯身边时,楚啸天停下脚步。 周凯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楚……楚少……” “你也配叫我楚少?” 楚啸天没有看他,只是对着身后的王总说了一句。 “这种人,以后禁止踏入这家店半步。不仅是这家店,凡是楚氏旗下的产业,一律拉黑。” “是!” …… 晚上七点。 上京最豪华的会所,“云顶天宫”。 李沐阳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来的都是上京年轻一代的所谓“精英”。 楚啸天挽着夏雨薇走进大厅的时候,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少人认出了夏雨薇身上那件礼服。 “卧槽,那是MUSE的限量款?那是真的假的?” “假的吧?你看那男的,穿得普普通通,怎么可能买得起真的?” “那是楚啸天吧?听说他最近还在送外卖呢。”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李沐阳正端着酒杯和几个人谈笑风生,看到楚啸天,立马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迎了上来。 “哎呀,啸天!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他上来就想给楚啸天一个拥抱,却被楚啸天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李沐阳也不尴尬,转头看向夏雨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 “这位就是弟妹吧?真是漂亮。啸天啊,你虽然现在……条件艰苦了点,但艳福不浅啊。”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这时候,方志远端着红酒走了过来。 他红光满面,显得意气风发。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才子吗?”方志远晃着酒杯,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怎么?送完外卖了?有空来参加我们这种高端局了?” “方总,别这么说嘛。”李沐阳假惺惺地打圆场,“啸天也是为了生活,不容易。” “也是。”方志远嗤笑一声,“生活嘛,总是要低头的。对了啸天,听说你还在炒股?听哥一句劝,股市风险大,你那点送外卖赚的辛苦钱,还是存着买棺材本吧,别到时候赔得底裤都不剩。”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夏雨薇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楚啸天的手臂。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助地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神色如常。 他拿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方总最近似乎春风得意?” “那当然!”方志远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怕告诉你,就在今天下午,我把手里的楚氏集团股票全抛了!套现了三个亿!而且据我所知,楚氏马上就要面临巨额亏损,股价很快就会跌停。那些接盘的傻X,估计明天就要上天台排队了!” “哦?” 楚啸天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就这么确定,楚氏会跌?” “废话!这是内幕消息!王总亲自操盘!”方志远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小子,这就是圈层。这种消息,你这种底层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的宣传片被打断,切换成了财经频道的实时新闻。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就在刚刚,楚氏集团发布公告,宣布与神秘资本达成全面战略合作,并注入百亿资金进行重组!同时,一款名为‘回春丹’的新药通过了所有临床试验,即将上市!消息一出,楚氏在美股盘前直线拉升,暴涨百分之二百!截止目前,还在持续熔断式上涨!”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酒杯都僵在半空。 方志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暴涨……百分之二百? 还在涨? 那就是说,他刚才抛掉的那些股票,如果留到现在,价值……翻了三倍? 三个亿……变成了九个亿? 不,不止! 如果那个新药是真的,楚氏的市值至少翻十倍! 三十个亿?! “噗——” 方志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手里的红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像极了心头血。 “不……不可能!这是假新闻!这是假的!” 方志远疯了一样冲向大屏幕,想要去验证真伪。 李沐阳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虽然没抛售那么多,但也跟着方志远做空了不少。这一波,他也亏得肉疼。 就在这混乱的场面中。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方总,这就是你说的圈层?” 他拿过夏雨薇的手机,调出一个界面,亮给方志远看。 那是他的证券账户。 上面显示着一行醒目的交易记录: 【买入:楚氏集团股票。数量:全仓。成交价:今日最低点。】 那个账户的总资产数字后面,那一串零,看得人头晕眼花。 “不好意思。” 楚啸天看着面如死灰的方志远,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个接盘的傻X,好像是我。” “不过看样子,上天台排队的,应该是你。” 轰! 方志远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李沐阳死死盯着楚啸天,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突然意识到。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楚啸天,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楚阎王。 回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狠,更毒。 楚啸天没再理会这一地鸡毛,牵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夏雨薇,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差,闻着恶心。” 那句话,和昨天对苏晴说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 没人敢笑。 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 夜风吹来。 楚啸天抬头看着上京璀璨的夜空。 王德发。 这只是利息。 本金,我会慢慢跟你算。 第1806章 死老头还敢嘴硬 上京的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卷起路边的落叶,刮得人脸颊生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将身后那座灯火通明却乱成一锅粥的酒店远远甩开。 车厢内安静得有些诡异。 夏雨薇坐在副驾驶位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侧脸冷硬,线条分明,眸子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古井。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为了几百块全勤奖加班到深夜的楚啸天吗? 全仓抄底。 百亿资金。 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想问什么就问。” 楚啸天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只是去菜市场买了一把葱,而不是在资本市场上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夏雨薇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些发颤:“那个账户……真的是你的?” “嗯。” “那些钱……” “以前存的。” 夏雨薇差点被口水呛到。 以前存的? 谁家存私房钱能存出十一个零? “啸天,你别骗我。”夏雨薇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贷?还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那个方志远虽然混蛋,但他背后有人,我们斗不过的。要不咱们把钱退回去,去自首……” 越说越离谱。 但这才是夏雨薇。 在巨大的财富面前,她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担心他的安危。 楚啸天心头微暖,踩着油门的脚松了几分,车速慢了下来。 “傻瓜。”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钱是干净的。楚家虽然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爷子当年给我留了点‘复仇基金’,一直没动,就是在等今天这个机会。” 他在撒谎。 楚家确实留了东西,但不是钱,而是一块古玉。 那块玉里藏着《鬼谷玄医经》的传承,还有那双能看破虚妄、鉴宝识人的“天眼”。 至于钱? 那是他这三年来,利用天眼在海外地下黑市赌石、鉴宝积攒下来的。 每一分,都沾着血。 这些事太黑暗,没必要让她知道。 夏雨薇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比真金还真。”楚啸天嘴角扯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至于方志远,他现在应该正忙着找速效救心丸,没空找我麻烦。” 夏雨薇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去抢银行。”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抢银行? 那种低级手段,只有方志远那种蠢货才看得上。 我要抢的,是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的命。 …… 上京北郊,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整个上京最昂贵的地段,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人,跺跺脚都能让上京抖三抖。 王家大宅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前,王德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咔咔作响。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阴沉的山。 李沐阳跪在羊毛地毯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冷汗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瞬间洇湿了一小片。 “王……王叔,这真的不能怪我……” 李沐阳声音带着哭腔,“谁能想到楚氏集团那个破药方真的能过审?那是绝症啊!全世界都没攻克的难题,他们怎么可能……” “闭嘴。” 王德发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刀子插进李沐阳的喉咙里。 李沐阳瞬间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方志远那个废物呢?” “在……在医院抢救。脑溢血,医生说大概率是植物人。” 咔擦。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被硬生生捏碎了一角。 他转过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植物人?便宜他了。” 王德发随手将碎掉的核桃丢进垃圾桶,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着手指,“三十个亿,就算是烧成灰,也能把这间屋子填满。他倒好,一下午给我输个精光。” “王叔,现在的关键是楚啸天!” 李沐阳急于甩锅,咬牙切齿道,“那小子绝对有问题!他那笔资金来路不明,而且进场时机太准了,简直就像是早就知道内幕消息一样!会不会是楚家还有什么余孽潜伏在……” “余孽?” 沙发上传来一声嗤笑。 苏晴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那张曾经让楚啸天神魂颠倒的脸蛋此刻满是讥讽。 “李少,你太高看那个废物了。” 苏晴抿了一口酒,眼角眉梢全是轻蔑,“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那就是个除了死读书一无是处的书呆子。要是有这本事,当初还能为了给我买个包去送外卖?” 提到这事,苏晴心里就一阵腻歪。 那个只会送廉价礼物、说廉价情话的穷鬼,居然翻身了? 不可能。 绝对是走了狗屎运,或者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富婆包养了。 “那怎么解释那个账户?”李沐阳反驳。 “运气呗。”苏晴翻了个白眼,“就像买彩票,傻子也能中头奖。不过运气这东西,能让他赢一次,还能让他赢一辈子?” 王德发听着两人的争执,眉头微皱。 他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楚啸天不仅没死,还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让他在圈子里很没面子。 “行了。” 王德发摆摆手,示意李沐阳滚蛋,“这件事我会处理。既然商业手段玩不转,那就换个玩法。”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后,王德发走到酒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盒盖打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盒子里躺着一块造型古怪的玉佩,上面沁满了暗红色的血丝,像是一只充血的鬼眼。 苏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睡袍:“德发,这是什么?好冷。” “冥器。” 王德发眼神贪婪地盯着那块玉,“刚从下面带上来的好东西,煞气重得很。原本是打算送给柳家那位老太爷贺寿的,现在看来,先拿那个姓楚的小子祭旗也不错。” “你要杀了他?”苏晴眼睛一亮。 “杀人犯法,咱们是生意人。” 王德发合上盖子,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明天晚上,‘天都鬼市’有一场私拍会。听说那小子最近在古玩圈跳得挺欢?那就让他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要命’买卖。” 苏晴凑过去,依偎在王德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亲爱的,你真坏。不过……我要亲眼看着他像条狗一样爬出去。” “如你所愿。” …… 第二天。 楚啸天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去楚氏集团主持大局,而是出现在了潘家园旧货市场。 楚氏集团那边有职业经理人打理,再加上现在的热度,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他今天来,是为了给赵天龙找点趁手的兵器。 既然要算总账,光靠钱是不够的。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警惕,一双虎目四处扫视,任何靠近三米内的人都会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放松点。” 楚啸天随手拿起一个小摊上的鼻烟壶看了看,又放下,“这里是古玩市场,不是战场。” “楚先生,方志远那边处理干净了。” 赵天龙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他那个海外账户里的钱,我也顺藤摸瓜转走了,捐给了山区希望小学。这老小子醒来要是知道,估计得再气死一回。” 楚啸天点点头,并不意外。 赵天龙以前在特种部队就是搞侦察和电子对抗的,黑几个账户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王德发那边呢?” “有动静。”赵天龙神色一凛,“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今晚我去把他……”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莽夫。”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块砖一块砖地塌下来,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老东西!碰碎了我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你赔得起吗?!” 一个尖锐的男声刺破了周围的喧嚣。 人群迅速围成一个圈。 楚啸天眉头微皱,透过人群缝隙,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唐装的老者正被两个流里流气的纹身大汉围住。 地上全是瓷片。 老者手里拿着一个布袋,脸色涨红:“你……你胡说!我根本没碰到你的摊子,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嘿!死老头还敢嘴硬?” 领头的黄毛大汉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这杯子可是我刚收上来的宝贝,价值八千万!今天少一个子儿,老子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第1807章 别理这个疯子 八千万? 周围的看客倒吸一口凉气,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这黄毛是这一片的恶霸“癞皮狗”,专干这种碰瓷的勾当,谁惹谁倒霉。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讹诈!我要报警!” “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证据!这碎片就在你脚边,你说不是你弄的谁信?”黄毛一脸无赖相。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搭在黄毛的手腕上。 “放手。”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黄毛愣了一下,扭头看到一个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哪来的小白脸?想多管闲事?”黄毛狞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想甩开对方。 纹丝不动。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脉门。 “我让你放手。” 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捂着手腕跪在地上哀嚎,“断了!手断了!杀人啦!” 另一个大汉见状,抄起旁边的小马扎就砸了过来。 嘭! 赵天龙甚至都没正眼看他,抬腿就是一脚。 那个接近两百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五六米,砸翻了两个地摊,直接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楚啸天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稍微大点的瓷片,看了一眼,随手扔回黄毛脸上。 “成化斗彩?”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要不要看看底下的落款?” 黄毛疼得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拿起碎片一看。 只见那底足的断茬处,赫然印着一行微小的红字: 【微波炉适用】 噗——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笑出声。 “这就是八千万的宝贝?还能进微波炉?” “癞皮狗,你这瓷是从两元店进的货吧?” 黄毛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碰瓷碰到行家手里,还是个这么能打的行家,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滚。” 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黄毛如蒙大赦,顾不上还在昏迷的同伴,连滚带爬地钻出人群跑了。 这时,那位被解围的老者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上前拱手道:“小友,多谢解围。老朽孙国栋,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孙国栋? 人群中有人惊呼:“是古玩协会的孙老?那个号称‘一眼断代’的泰斗级人物?” “天呐,癞皮狗居然敢讹诈孙老,真是找死!” 楚啸天眼神微动。 孙国栋,上京古玩界的泰山北斗,据说跟那几个顶层家族都有交情。 没想到出来逛个街还能捡个大人情。 “举手之劳,孙老不必客气。晚辈楚啸天。”楚啸天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楚啸天?”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那个搞垮方志远的楚家后生?” 消息传得倒是快。 “让孙老见笑了。” “好!好啊!有胆识,有眼力,还有这身手。”孙老抚掌大笑,显然对这个年轻人极感兴趣,“刚才那个假货,你离那么远都没上手,怎么知道是赝品?” 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觉。” 他总不能说,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线条,那堆碎片上根本没有任何代表历史韵味的“宝光”,反而透着一股刚出炉的现代化学药剂味。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望气术”。 万物皆有气。 古董有宝气,药材有灵气,人有生气。 哪怕是假货,也有那一股子贼光。 孙老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意味深长:“好一个直觉。有些人的眼睛,天生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小楚,既然有这本事,今晚有没有兴趣跟老头子去个地方?” “哪里?” “天都鬼市。” 孙老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今晚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据说有不少见不得光的好东西。不过这地方水深,王八多,老头子我虽然有点名气,但毕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缺个掌眼的。” 楚啸天看着那张邀请函,嘴角微微勾起。 真是瞌睡送枕头。 他正愁没借口混进去,孙老就送上门来了。 而且,“王八多”这三个字,用得甚妙。 今晚那只最大的王八,不就在那里等着吗? “既然孙老相邀,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楚啸天接过邀请函。 就在两人的手触碰的瞬间,楚啸天眉头突然一皱。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从孙老指尖传来。 那是……煞气? 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楚啸天开启“望气术”扫了一眼,只见孙老印堂发黑,眉宇间缭绕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黑雾,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孙老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半夜总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石头压着?”楚啸天突然问道。 孙老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只说是神经衰弱。” “不是病。” 楚啸天看着孙老挂在脖子上露出半截的那块古玉观音,“是它。” 孙老低头看了一眼:“这玉是我上个月刚收的,宋代的和田籽料,大师开过光的,难道有问题?” “玉是好玉,可惜被人动了手脚。” 楚啸天伸手在玉佩虚空一点,“这是‘血沁’,而且是人为用死人血喂出来的‘尸沁’。戴着它,不出三天,您就得躺进ICU。” 孙老脸色煞白。 这块玉是……王德发前阵子托人送给他的寿礼! 好一个王德发! 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居然想害死自己? “岂有此理!”孙老气得胡子乱颤,一把扯下玉佩就要摔。 “别摔。” 楚啸天拦住他,“留着。今晚还得用它给王总送一份‘回礼’呢。” 他的笑容灿烂,却看得赵天龙后背发凉。 这是楚先生要坑人的前兆。 …… 夜幕降临。 上京西郊,一座废弃的地下防空洞被改造成了所谓的“天都鬼市”。 豪车如云,衣香鬓影。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而且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 楚啸天跟着孙老走进会场。 刚进门,一股夹杂着雪茄、香水和陈旧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正中央,王德发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谈笑风生。 苏晴挽着他的手臂,身上戴满了珠宝,像只骄傲的孔雀。 看到孙老进来,王德发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来。 “哎哟,孙老!您可算来了,蓬荜生辉啊!” 王德发视线一转,落在那道年轻挺拔的身影上,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晋股神楚总吗?怎么,股市赚了钱,跑这儿来进货了?不过这里可不比股市,全是真金白银的买卖,要是打了眼,那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笑,目光戏谑。 在他们眼里,楚啸天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懂什么古董? 苏晴更是掩嘴轻笑:“德发,你就别难为人家了。楚总以前最擅长的是送外卖,这古董鉴赏嘛……怕是连真假都分不清呢。” 楚啸天神色淡漠,连看都没看这两人一眼,直接无视。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孙老说:“这里的空气太差,全是铜臭味。” 孙老配合地点头:“确实,有些人的嘴太臭,熏得慌。”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 苏晴更是气得脸色发青。 “好!很好!” 王德发咬着后槽牙,眼中凶光毕露,“既然楚总这么有自信,那一会儿的‘斗宝’环节,咱们就好好玩玩。输的人,不仅要留下东西,还得留下只手。敢不敢?” 全场哗然。 赌手? 这可是鬼市最残酷的规矩,多少年没见过了。 所有人都看向楚啸天,等着看他退缩认怂。 楚啸天终于正眼看向王德发。 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悸。 “一只手太少了。” 楚啸天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要赌,就赌你的命。” 王德发一愣,随即狂笑出声:“好!有种!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怎么拿走我的命!”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有些刺耳。 楚啸天没笑。 因为他看到了王德发口袋里露出的那半截红布,那是包裹那块“冥器”用的。 煞气冲天。 那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大幕拉开,好戏才刚刚开始。 人群像被无形的巨手拨弄,迅速散开,在大厅中央围出一块空地。 头顶昏黄的吊灯晃了晃,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鬼魅。 “赌命?” 一声尖利的嗓音打破死寂。 苏晴死死抓着王德发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德发,别理这个疯子!他就是想碰瓷!他那条烂命值几个钱,凭什么跟你赌?” 她慌了。 不是担心王德发输,而是楚啸天那个眼神。 那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以前那个为了给她买个包能吃一个月泡面的窝囊废,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眼神? 王德发拍拍苏晴的手背,肥腻的脸上抖两下。 第1808章 是用来救你的命的 “怕什么?” 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推开苏晴,上前一步,大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 “既然楚总想玩刺激的,我就成全你。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今晚谁要是赖账,别怪我王某人心狠手辣。” 王德发说完,目光阴毒地扫视一圈。 周围几个老油条立马附和。 “王总放心,鬼市的规矩大过天。” “就是,谁敢在这儿耍赖,那是跟整个上京圈子过不去。” 这帮人看楚啸天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孙老站在楚啸天身旁,手里捏着那块差点被摔了的玉佩,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这可是赌命啊。 “小楚……” 孙老压低声音,喉咙发干,“那王德发虽然人品烂,但手里确实有好货。最近听说他花大价钱收了个‘镇场子’的东西,来路不正,但那是真家伙。” 楚啸天微微侧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的是好货吗?” 他声音很轻,只有孙老能听见。 孙老一愣。 楚啸天没再解释,只是冲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赵天龙打了个手势。 赵天龙面无表情,像根铁桩子一样杵在那,收到指令后,不动声色地往王德发身后的几个保镖位置挪了两步。 封死退路。 “怎么斗?文斗还是武斗?” 王德发大马金刀地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雪茄。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诈。 “既是斗宝,自然是拿东西说话。” 楚啸天拉过一把折叠椅,随意坐下,姿态比王德发还要放松,仿佛这里不是充满杀机的鬼市,而是路边的大排档。 “好!” 王德发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痛快!把他那个破烂玩意儿拿上来!” 两个黑衣保镖抬着一个紫檀木盒子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中间的长桌上。 盒子还没打开,一股阴冷的寒意就莫名地弥漫开来。 离得近的几个富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臂。 “这这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 “奇怪,怎么突然有点冷。” 王德发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嘴角扯开,露出两颗镶金的大牙。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像抚摸情人肌肤一样抚摸着木盒。 “各位,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万,托关系从西北那边弄来的宝贝。据说是汉代某位王侯的陪葬品,一直封在水银棺里,上个月才重见天日。” 说完,他猛地掀开盒盖。 哗!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红布揭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血红的玉蝉。 那红色不像是染上去的,倒像是玉石里面真的在流血,鲜艳欲滴,妖异非常。 更诡异的是,这玉蝉雕工极细,连翅膀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 “好东西啊!” 人群中立刻有人惊呼。 “这是典型的‘血沁’!而且沁得这么透,世所罕见!” “看这雕工,确实是汉八刀的手法,干净利落!” 几个自诩专家的老头凑上去,拿着放大镜又是照又是看,嘴里啧啧称奇。 苏晴见状,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挑衅地看向楚啸天,下巴扬得老高。 “听见了吗?两千万!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这一块边角料!我看你拿什么赢?” 她心里那个痛快。 这就是差距! 阶级的差距! 你楚啸天就算走了狗屎运赚了点钱,在这个圈子里依然是个笑话。 孙老看到那玉蝉,脸色也是一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东西,大开门,一眼真。 虽然看着有点邪乎,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古玉。 “这下麻烦了……” 孙老眉头紧锁,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小楚,这玉蝉不论年份还是品相,都是顶级的。咱们手里这块玉佩,虽然也是老物件,但跟它比……”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就像拿桑塔纳去撞劳斯莱斯。 楚啸天却笑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长桌前,盯着那只血玉蝉看了两眼。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价值连城的古董,倒像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你就拿这种东西来跟我赌命?” 楚啸天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 “不懂装懂!这可是血沁玉蝉!国宝级的!” “估计是被吓傻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王德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楚啸天,手指都在抖。 “姓楚的,你他妈到底懂不懂?这叫血玉!是玉中极品!你这种送外卖的泥腿子,见过真正的玉吗?” 苏晴更是冷笑连连:“别硬撑了,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说不定德发心情好,只要你一只手。” 楚啸天无视了周围的嘲讽。 他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篇章飞速流转。 望气之术开启。 在别人眼里,那玉蝉红光流转,美轮美奂。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根本不是什么宝光。 那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无数凄厉的冤魂在黑气中挣扎、咆哮,那血红的颜色,分明是千百年来无数活人鲜血浸泡出来的怨毒! “血沁?” 楚啸天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玉蝉,“古玉讲究‘盘’,讲究‘养’。但这东西,是用来‘杀’的。” 他转过身,看着王德发,目光冰冷。 “这东西根本不是陪葬品,而是‘含蝉’。放在死人口中,封住最后一口怨气用的。而且,这玉蝉的主人不是寿终正寝,是被活埋的。” “你把它贴身带着,还放在枕边把玩?” 楚啸天摇摇头,“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王德发脸色骤然一变。 不是因为信了,而是被楚啸天说中了细节。 这玉蝉确实是他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来的,当时那人说过,这东西是从一个被活埋的陪葬侍女嘴里抠出来的。 而且最近几天,他确实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觉得能辟邪。 但这小子怎么知道? 肯定是瞎蒙的! “放屁!” 王德发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老子身体好得很!这玉蝉是吉祥之物,能保我发财!” “吉祥?” 楚啸天嗤笑一声,“那你按一下你肚脐下三寸,是不是有个硬块?最近每天半夜两点,是不是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还有,你左手心是不是长了条黑线?”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王德发有点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嘶—— 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他又看了看左手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掌纹中间确实多了一条隐隐约约的黑线,直通中指。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他确实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去医院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医生说是亚健康,让他多休息。 难道…… “别听他胡说八道!” 苏晴见王德发脸色不对,赶紧跳出来护主,“他就是想吓唬你!什么黑线红线,我看就是色素沉淀!德发,别被他带偏了,让他亮宝!拿不出东西,他就输了!” 对! 斗宝! 王德发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安。 只要赢了这场赌局,弄死这小子,管他说什么! “少废话!” 王德发咬牙切齿,“我的宝亮完了,你的呢?别告诉我你两手空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楚啸天身上。 大家都在等着看笑话。 楚啸天不慌不忙,转身从孙老手里拿过那个刚才差点被摔碎的玉佩。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青玉佩,甚至还有点杂质,雕工也是大路货,路边摊五十块钱能买一打那种。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就完了?” “拿这破烂跟血玉蝉比?” “这都不用比了吧,直接宣判死刑!” 王德发看到那块玉佩,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狂笑不止。 “楚啸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拿这垃圾出来丢人现眼?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在座的各位行家?” 苏晴更是满脸鄙夷,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楚啸天。 “我就知道,烂泥扶不上墙。孙老,您也不管管?跟着这种人丢脸,您的一世英名不要了?” 孙老老脸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从卖相上看,这块玉佩确实……太寒碜了。 楚啸天却丝毫不在意,他把玉佩随手丢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谁说我要用这块玉佩跟你比价值?” 楚啸天淡淡道,“这块玉佩,是用来救你的命的。至于跟你斗宝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德发那只手上。 “在这里。” 话音刚落,楚啸天突然出手! 第1809章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快! 太快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楚啸天已经扣住了王德发的手腕。 “啊!” 王德发惨叫一声,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断了。 楚啸天二话不说,抓起王德发的手,直接按向桌上那只血玉蝉。 “你干什么!杀人啦!” 苏晴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拉开楚啸天。 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角,就被赵天龙一步跨出,像拎小鸡一样挡在一边。 “我看谁敢动。” 赵天龙声音不大,但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些想上来帮忙的保镖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桌边。 楚啸天按着王德发的手掌,强行贴在那血玉蝉上。 “你不是说这是宝物吗?那你好好感受一下,它到底有多‘宝’。” 楚啸天声音冰冷,指尖暗暗催动内力,一缕肉眼不可见的气机打入王德发体内,瞬间冲开了他体内被压抑的阴煞。 这就是引子。 刚才那些煞气只是潜伏,现在被楚啸天这一点,彻底爆发! “放开我!你个疯子!我要报警!我要……” 王德发还在挣扎叫骂,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球猛地暴突,眼白瞬间布满了血丝。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掌直冲天灵盖! 冷! 好冷!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冷,而是像被扒光了衣服扔进冰窖,连骨髓都被冻住的阴寒。 紧接着,王德发眼前出现了幻觉。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不见了,四周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墓室。 那只血玉蝉竟然活了! 它变得巨大无比,长着一张狰狞的人脸,正趴在他身上,疯狂地吸食着他的血肉! “啊——!鬼!有鬼!走开!走开啊!” 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他疯狂地挥舞着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乱抓,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 口吐白沫,浑身僵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疯了? “德发!你怎么了?德发!” 苏晴吓得花容失色,想过去又不敢,只能在一旁干嚎。 “这是……中邪了?”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所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离那张桌子远远的。 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王德发,楚啸天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的宝贝。” “吞噬主人的生气,滋养自身的血煞。你越喜欢它,死得越快。” 此时的王德发,脸色青紫,嘴唇发黑,那只接触过玉蝉的手掌竟然已经开始溃烂,流出黑水。 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古董,这是催命符! “救……救命……” 王德发此时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那种濒死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尊严。 他看着楚啸天,像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我……楚总……楚爷……救我……” 他一边说,一边想往楚啸天脚边爬,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刚才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的样子,简直像条丧家之犬。 苏晴彻底傻眼了。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现在正像狗一样求她的前男友救命。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求……求你……” 王德发涕泪横流,他是真的怕了。 那种被万鬼噬咬的感觉,太真实了。 楚啸天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的赌局,还没结束。” 王德发一听,立马磕头如捣蒜。 “我输了!我输了!东西归你!命……命给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全场死寂。 上京赫赫有名的王总,竟然在鬼市这种地方,当众给一个年轻人磕头求饶。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明天股市得炸。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你的命,我不稀罕。” “脏。” 一个字,如耳光狠狠抽在苏晴脸上。 她曾经觉得高不可攀的王德发,在楚啸天眼里,竟然是脏东西。 楚啸天转身,拿起桌上那块被人嘲笑的“破”玉佩。 “我说过,这东西是用来救命的。”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蹲下身,将玉佩猛地拍在王德发眉心。 “破!” 一声低喝。 啪! 那块看似普通的玉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炸裂开来,化作粉末。 一道柔和的白光一闪而逝,没入王德发体内。 王德发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张嘴吐出一大口黑血。 “呕——” 那血腥臭无比,熏得周围人纷纷捂住鼻子。 随着这口黑血吐出,王德发脸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消退,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虽然还是虚弱得像滩烂泥,但至少像个活人了。 “活……活了?” 孙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他是玩古董的,也听说过一些玄门奇术,但亲眼见到玉佩救人,还是第一次。 原来楚先生刚才不让他摔玉佩,是因为这玉佩早就被开了光,是护身法器! 高! 实在是高!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煞气已除,但你被侵蚀太久,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是实话。 也是惩罚。 对于王德发这种人来说,让他瘫痪一辈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德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黑血,又看了看恢复正常的双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输了面子,输了两千万的玉蝉,还把下半辈子的健康输进去了。 “把那玉蝉包起来。” 楚啸天吩咐一声。 赵天龙立刻上前,找了块隔绝气息的特制黑布,将那只刚才还被众人吹捧,现在却避之不及的血玉蝉包好。 这东西虽然凶,但落在楚啸天手里,那就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楚啸天拿起包好的玉蝉,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转身走向孙老。 “孙老,走吧。这里空气确实不好。” 孙老此时看楚啸天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敬畏。 “好好好,走,咱回去喝茶!”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大道。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富豪、专家,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敢惹? 一眼定生死,抬手救人命。 这那是暴发户?这分明是深不可测的大师! 路过苏晴身边时,楚啸天脚步顿了一下。 苏晴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她想说话,想求情,或者想解释什么。 “啸天,我……”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拉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侧身避开,就像避开一袋垃圾。 他甚至没看她的脸,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外的夜色。 “好自为之。” 四个字,彻底斩断了过往的一切情分。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夺眶而出。 后悔吗? 当看到王德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男人如众星捧月般离开时,她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她知道,她丢掉的不是一个外卖员,而是一条通天的真龙。 …… 出了鬼市,夜风微凉。 赵天龙开车,孙老坐在副驾,楚啸天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楚先生,那玉蝉……” 孙老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是从活人嘴里抠出来的?” 楚啸天睁开眼,手里把玩着那个被黑布包裹的物件。 “不仅如此。” “这东西里面封印着一股怨念,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用来镇压某个大墓的风水眼。” “王德发这次也算是替人挡灾了。把这东西带出来的人,估计也没安好心。” 孙老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炼化了。” 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煮个鸡蛋,“正好我缺一件趁手的法器。过几天秦雪那个医院有点棘手的病例,或许用得上。” 提到秦雪,楚啸天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那个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女孩,和苏晴完全是两类人。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光映照在车窗上。 突然,赵天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怎么回事?” 孙老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扶手。 赵天龙脸色阴沉,盯着后视镜。 “有尾巴。” “三辆车,从鬼市出来就一直跟着,现在开始夹击了。” 楚啸天眉头微皱,回头看了一眼。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疯狗一样咬在后面,车头改装过,带着狰狞的防撞杠,显然来者不善。 王德发的人? 不像。王德发现在自顾不暇,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反应速度。 “方志远。”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除了王德发,现在最想置他于死地的,就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楚家产业的方志远。 今天在鬼市大出风头,显然是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找个偏僻的地方。”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咔咔作响。 “既然有人想送死,那就成全他们。” 赵天龙嘴角咧开一抹嗜血的笑意。 “明白。”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城郊的一条废弃公路。 引擎轰鸣,生死时速。 后排,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比夜色更深。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那块刚到手的血玉蝉,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在黑布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渴望鲜血的兴奋。 “别急。”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轻声呢喃。 “今晚,让你吃个饱。” 第1810章 你的骨头能比你的嘴硬 废弃公路两旁,枯草在车灯的扫射下如鬼影般摇曳。 黑色轿车轰鸣着,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赵天龙猛打方向盘,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坐稳了!” 赵天龙低吼一声,不退反进。 他没有选择继续逃窜,而是一脚刹车踩死,车身在公路上画出一个巨大的“S”形漂移,横亘路中。车头正对着那三辆呼啸而来的越野车。 孙老吓得假牙差点飞出来,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整个人贴在椅背上,面如土色。 “赵……赵先生,这……” “狭路相逢,怂者死。” 楚啸天依然坐在后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血玉蝉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磁场,温度骤降,黑布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很有意思。 这东西的凶性,比预想的还要大。 对面三辆改装越野车显然没想到前车敢停车,刺耳的刹车声响成一片。轮胎在地面拖出长长的黑印,最终在距离赵天龙车头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下。 强光大灯刺眼。 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壮汉鱼贯而出。 这些人手里提着钢管、砍刀,甚至还有两把自制的土猎枪,在夜色下泛着寒光。领头的是个光头,脑门上纹着一只下山虎,半边脸还挂着刀疤,狞笑着走上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 光头用钢管敲击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把那块玉交出来,再让这老头和那小子磕三个响头,老子留你们全尸。” 赵天龙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爆响。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没有废话,甚至懒得看那个光头一眼,只是回头看向车内的楚啸天。 车窗缓缓降下。 楚啸天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人群,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两分钟。” 楚啸天吐出三个字。 赵天龙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显得森然可怖。 “一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赵天龙动了。 他就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出。地面扬起一片尘土,那速度快得让光头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一声闷响。 光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防弹玻璃瞬间龟裂,光头胸口凹陷下去一块,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嚣的壮汉们,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这还是人吗?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弄死他!”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挥舞着武器蜂拥而上。 赵天龙不退反进,冲入人群。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每一次挥拳,必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每一次踢腿,必有人横飞而出。赵天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战场上最直接、最致命的杀人技。 车内。 孙老看得目瞪口呆,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赵天龙是退伍兵,是楚啸天的保镖,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会开车的司机,竟然是一尊杀神。 “楚……楚先生,这会不会闹出人命?” 孙老哆哆嗦嗦地问。 楚啸天手指轻轻摩挲着血玉蝉,感受着那股阴冷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经脉。 “他们既然敢来,就做好了横尸荒野的准备。”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窗外的夜风更凉。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们,你觉得方志远会手下留情吗?” 孙老语塞。 是啊,商场如战场,而这地下世界的争斗,更是赤裸裸的血腥。 不到一分钟。 那十几名壮汉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者比比皆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天龙站在场中央,身上沾着点点血迹,却连一口大气都没喘。 他抬脚踩在一个还没晕过去的打手脸上,用力碾了碾。 “谁派你们来的?” 那打手痛得浑身抽搐,却咬着牙不肯说。 “嘴挺硬。” 赵天龙弯下腰,捡起一根钢管,对准那人的膝盖。 “住手。” 车内传来楚啸天淡淡的声音。 赵天龙动作一顿,立刻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恭敬地退到一旁。 楚啸天推门下车。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身形单薄,看起来就像个文弱书生。可当他双脚落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那些还在哀嚎的打手,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连叫声都压低了几分。 楚啸天走到那个被打手护在后面的越野车旁。 车门紧闭。 里面坐着一个人,正颤抖着手想要发动车子逃跑。 是这次行动的真正指挥者。 “想走?” 楚啸天抬起手,掌心贴在车窗玻璃上。 咔嚓。 那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玻璃,竟在他掌心下如同蛛网般寸寸碎裂,最后哗啦一声崩塌。 车内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手机掉在地上。 那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楚啸天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是人是鬼?!”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那个黑布包裹的物件,顺着破碎的车窗扔了进去。 “送你个礼物。” 黑布散开。 那枚晶莹剔透、血色流转的玉蝉,静静地躺在中年人的大腿上。 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煞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啊——!!!” 中年人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他的瞳孔放大,眼白翻起,嘴里胡言乱语。 “别过来!别过来!” “我错了!我不敢了!” “火!好大的火!救命啊!” 他看见了什么? 孙老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怨气。他活了大半辈子,玩了一辈子古董,从未见过如此邪门的东西。 那玉蝉,活了。 它在吸食那个人的精气神! 楚啸天负手而立,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煞气反噬”。这枚血玉蝉在墓中镇压了数百年,积攒的怨念早已化为实质。普通人触之即死,但在懂行的人手里,就是最锋利的刀。 刚才他在车上,已经用独门手法解开了玉蝉的一层封印。 现在,它饿了。 中年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变成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嘶鸣。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迅速干瘪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够了。” 楚啸天伸手一招。 那枚血玉蝉仿佛有灵性一般,竟微微弹起,落回他的掌心。 原本暗红色的玉身,此刻变得鲜红欲滴,仿佛刚刚饱饮了鲜血。那种阴冷的寒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触感。 那是它“吃饱”后的满足。 车内的中年人已经彻底瘫软,双眼无神,口角流涎,显然是疯了。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手机。 通话记录的第一个名字,赫然是“方总”。 他按下回拨键。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事情办妥了?那个姓楚的小子死透了吗?记得把玉带回来,那是……”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略带急切和兴奋的声音。 楚啸天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说话。 听筒里的呼吸声骤然停滞。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 过了许久,方志远那边传来一声吞咽唾沫的声音,语气变得森寒:“你是谁?” “方总,大晚上不睡觉,关心我的死活,真是让人感动。” 楚啸天语气平淡,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气。 “楚……楚啸天?!” 方志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和不可置信,“怎么是你?老三呢?你把他怎么了?” “疯了。” 楚啸天看着车里那个正在傻笑流口水的中年人,“你要听听他的声音吗?” 说着,他将手机凑近中年人。 “嘿嘿……蝴蝶……好多血蝴蝶……飞啊飞……” 方志远那边传来一阵杂乱的碰撞声,似乎是打翻了什么东西。 “楚啸天!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的人……” “法治?” 楚啸天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吓人,“派人截杀我的时候,你想过法治吗?想要抢我的东西时,你想过法治吗?” “方志远,我给过你机会。” “楚家倒台的时候,你落井下石,吞了楚家三个亿的资产,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今天,你又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我不回礼,显得我楚啸天不懂规矩。” 电话那头,方志远呼吸粗重,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和怒火:“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我背后可是有……” “洗干净脖子。”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 “三天之内,我会亲自去方家拜访。” “希望到时候,你的骨头能比你的嘴硬。” 咔。 楚啸天挂断电话,手腕发力,那部昂贵的手机瞬间化为一堆废铁。 夜风呼啸。 孙老此刻才敢走下车,看着满地哀嚎的伤员,又看看那个已经疯癫的中年人,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对晚辈的欣赏,那么现在,就是对强者的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这个年轻人,手段太狠,太绝。 而且,他竟然能驾驭那种邪物! “楚先生,这……怎么处理?” 赵天龙走过来,指了指地上的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第1811章 鬼谷十三针,逆天改命 “报警吧。” 楚啸天将血玉蝉重新用黑布包好,揣进兜里。 “让林婉清律师来处理后续。这些人持械行凶,那个光头身上背着不少案子,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至于这个疯了的……” 楚啸天瞥了一眼那个中年人,“就让他给方志远带个话吧。活着的恐惧,比死了更折磨人。” 赵天龙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孙老,受惊了。” 楚啸天转过身,脸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模样,“让天龙先送您回去休息。” 孙老连忙摆手,苦笑道:“老了老了,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不过楚先生,老头子我多嘴一句。” “这血玉蝉虽然是至宝,但毕竟是阴邪之物,留在身边恐怕……” “无妨。” 楚啸天拍了拍口袋,“它现在是我的狗。不听话,打碎就是了。” 孙老心头一跳。 把千年凶煞当狗养?这得是多大的气魄和手段! …… 回到市区时,已是凌晨两点。 霓虹灯依旧闪烁,这座城市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赵天龙将孙老送回家后,载着楚啸天驶向城中村的出租屋。 车厢里很安静。 楚啸天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鬼谷玄医经》包罗万象,武道、医术、玄学缺一不可。今天的战斗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能碾压普通人,但遇到真正的顶尖高手,或者热武器,还是有些吃力。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这枚血玉蝉里的怨气,经过炼化后,正好可以用来冲击“玄医经”的第二层——凝气境。 只要到了凝气境,就能真气外放,摘叶飞花皆可伤人,那才是真正的踏入修行的门槛。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这个点会是谁? 楚啸天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秦雪。 这么晚了,她在医院应该是在值夜班。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秦雪略带疲惫却依旧清冷的声音:“楚啸天,睡了吗?” “没,刚办完事。怎么了?” “能不能……来一趟第一医院?” 秦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助和焦急,“有个病人情况很危急,主任和专家们都束手无策。我想起了你那天施展的针法……” “是什么病人让你这么紧张?” 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秦雪素来冷静,哪怕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今天这状态不对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我爷爷。” 楚啸天神色一凛。 秦家老爷子,秦震天。那可是上京军界的泰斗级人物,跺一跺脚整个上京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如果能救下秦老爷子,不仅能还秦雪一个人情,更是楚家翻身的一个重要契机。 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等我。” 楚啸天简短地回了两个字,挂断电话。 “天龙,掉头。” “去第一医院。” 赵天龙二话不说,方向盘一打,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人。 除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好几个身穿军装、肩扛将星的男人,一个个面色凝重,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雪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老人,眼圈微红。 “小雪,你说的那个神医,到底靠不靠谱?” 一个中年美妇走过来,满脸焦虑,“这都什么时候了,连李神医都说没办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能行吗?” “妈,我相信他。” 秦雪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楚啸天那双自信而深邃的眼睛。 虽然那家伙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甚至有点狂妄,但在医术上,他身上有种让人莫名的信服感。 “胡闹!”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冷哼一声,“秦老这是中枢神经衰竭引发的多器官崩溃,这是世界级的医学难题!我们专家组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你这个时候找个江湖郎中来,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这人叫赵文彬,是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也是秦雪的追求者。 他一直看不惯秦雪对那个被退婚的弃少另眼相看。 “赵医生,既然你们没办法,为什么不让别人试试?”秦雪冷冷地回了一句。 “试?拿秦老的命去试?” 赵文彬提高了音量,“小雪,你太不理智了!我看那小子就是想借机攀高枝!那种落魄少爷,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走出。 楚啸天双手插兜,步履从容,丝毫没有被走廊里那些大人物的气场压倒。赵天龙像座铁塔般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都在呢?” 楚啸天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雪身上,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柔和,“别怕,我来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秦雪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下来。 “你就是那个‘神医’?” 赵文彬挡在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起来还没我实习生大。小子,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吗?治坏了,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楚啸天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哪位?” “我是第一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哈佛医学院博士,赵文彬!”赵文彬挺直了腰杆,一脸傲然。 “哦,没听说过。” 楚啸天淡淡回了一句,直接绕过他,走向秦雪。 “你!” 赵文彬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赵天龙横跨一步挡住。那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吓得赵文彬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问秦雪。 “昏迷三天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刚才心脏甚至停跳了半分钟……”秦雪递过来一份厚厚的病历。 楚啸天没有接病历,而是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的老人。 只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常人看的是病,他看的是气。 老人眉心处萦绕着一团黑气,若隐若现,正在吞噬着仅存的生机。这根本不是什么器官衰竭,而是中毒! 而且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蛊毒! “不用看病历了。” 楚啸天转身,目光如电,“把门打开,我要施针。” “不行!” 赵文彬又跳了出来,“没有经过专家组同意,谁也不能进去!这不符合规定!” 周围的几个秦家长辈也面露难色。毕竟楚啸天太年轻了,而且楚家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听。 “规定?” 楚啸天冷笑,“规定能救命吗?再拖十分钟,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他。” “危言耸听!刚才仪器显示还算稳定……” “稳定个屁。” 楚啸天直接爆了粗口,“那是回光返照!老人的印堂已经发黑,毒气攻心,你们所谓的治疗,不过是在透支他最后的潜能!” “毒气?” 赵文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简直荒谬!各项血液检查都做了,根本没有中毒迹象!你这不仅是江湖郎中,还是个骗子!” “让他进。”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直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一位老者站了起来。他穿着旧军装,虽已年迈,但虎威犹在。他是秦震天的弟弟,秦震山。 “二叔!”秦雪母亲急道,“这……” “我相信小雪的眼光。” 秦震山盯着楚啸天,“年轻人,如果你能救活我大哥,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救不活……” “如果救不活,我把命赔给你们。” 楚啸天平静地接下话茬,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秦震山瞳孔微缩,随即挥手:“开门!” 病房门打开。 楚啸天大步走入,反手关门,将所有的嘈杂和质疑关在门外。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刚得到的血玉蝉,又取出一套银针。 “老头,算你运气好。” “刚好我手里多了个能吸毒的宝贝。” 楚啸天手指在血玉蝉上轻轻一点,一道红光微不可察地闪过。 “去,干活了。” 他将血玉蝉放在老人心口,随即手中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鬼谷十三针,逆天改命! 这一夜,注定要震动整个上京。 银针入肉,不带半点声息。 第一针,刺百会。 第二针,锁神庭。 第三针,封气海。 楚啸天手腕抖动极快,眨眼间,七根银针已然落位。若是有懂行的老中医在此,定会惊得下巴脱臼。这七针,针尾都在高频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某种古老的韵律。 第1812章 那是毒血 “嗡——” 病床上,老人干枯的胸膛猛地起伏一下。 那只趴在心口的血玉蝉,原本通体猩红,此刻竟像是活过来一般,蝉翼微微张开。 一股肉眼难辨的黑气,正顺着针孔,被强行抽取出来,源源不断地钻进玉蝉体内。 血玉蝉的颜色开始变得暗沉,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中毒,分明是有人以自身精血喂养的“噬心蛊”。这玩意儿阴毒得很,一旦入体,就会潜伏在心脏大血管处,慢慢啃食宿主的生机。现在的医学仪器根本查不出来,只能看到器官莫名衰竭。 “想跑?” 楚啸天眼皮一跳,只见老人心口皮肤下,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凸起正在疯狂乱窜,试图避开银针的封锁。 那东西察觉到了危险。 “在小爷面前玩虫子,你还嫩了点。” 楚啸天冷哼,两指夹起最后一根长针,这次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扎向那个乱窜的凸起!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爆裂声。 那凸起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停止不动。 紧接着,血玉蝉光芒大盛,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大餐,贪婪地将最后一缕黑气吸入腹中。 “咳!”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响,紧接着身子一挺,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正好溅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这一口血喷出,那股令人窒息的死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楚啸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刚才那一针,耗尽了他体内积攒许久的真气。 他拿起血玉蝉。这小东西现在沉甸甸的,原本温润的手感变得冰凉刺骨。吸了这么多毒气,这玉蝉怕是要蕴养好一阵子才能恢复灵性。不过,这毒气对于普通人是致命毒药,对于修炼《鬼谷玄医经》的他来说,经过炼化,那就是大补之物。 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欺我。 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并没有急着开门。 既然外面那群人那么喜欢叫唤,那就让他们多急一会儿。 …… 病房外。 空气凝固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的大锤。 十分钟过去了。 赵文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见:“秦老,不是我说话难听。这都进去十分钟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那小子八成是怕了,在里面拖延时间呢。” 秦雪母亲本来就心慌意乱,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抓着秦雪的手都在颤抖:“小雪,你……你这是从哪找来的人啊?万一你爷爷有个三长两短……” “妈,你要相信楚啸天。”秦雪咬着嘴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绞在一起的双手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相信楚啸天的医术,可爷爷的病实在太重了。连京城最好的专家组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赵文彬捕捉到了秦雪眼中的慌乱,更来劲了。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摆出一副专家的派头:“秦小姐,盲目信任是要付出代价的。医学是科学,不是变戏法。就算是我们这种经过系统训练的专家,面对这种多器官衰竭也是回天乏术。那个姓楚的,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让他进去折腾遗体,这传出去,秦家的脸面往哪搁?” “闭嘴!” 秦震山猛地睁开眼,虎目圆睁,一股久经沙场的煞气扑面而来。 赵文彬被吼得一激灵,脖子一缩,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但他心里却在冷笑:哼,老东西,待会儿看你怎么收场。等那小子出来宣布死亡,我看你们秦家怎么求我收拾烂摊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凑到秦震山身边,低声道:“二叔,赵医生的话虽然难听,但也在理。大哥毕竟身份尊贵,若是真的走了,总得走得体面些。让一个外人在里面瞎搞……” 这是秦家老三,平日里最是精明算计。 秦震山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在赌?但他没得选。大哥若是倒了,秦家这棵大树就要散了。 “再等五分钟。” 秦震山咬着牙,“五分钟后如果不出来,我就亲自踹门。” 赵文彬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五分钟? 别说五分钟,就是五十年,死人也不可能复活。 他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怎么把责任全部推到楚啸天身上,顺便在秦雪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大度”和“专业”。到时候,秦家为了平息舆论,肯定得倚仗赵家。 这不仅能除掉一个情敌,还能攀上秦家的大腿。 完美。 “滴——滴——滴——” 突然,病房里传出一阵急促的仪器报警声。 赵文彬眼睛一亮,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心跳停止的警报! “完了!”他故作惊恐地大喊,“心跳停了!那小子把人治死了!” 秦雪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母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秦雪手忙脚乱地扶住母亲。 “还愣着干什么?快冲进去啊!晚了连遗体都被破坏了!”赵文彬一边喊着,一边第一个冲向病房大门。他要第一时间冲进去,抓个现行! 秦震山也是面色大变,拐杖重重顿地,正要下令破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混乱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病房门开了。 赵文彬收势不住,差点一头撞在出来的楚啸天身上。 楚啸天侧身一闪,赵文彬踉跄几步,扶着墙才站稳。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楚啸天:“姓楚的!你杀人了!刚才警报都响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保安呢?报警!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秦家亲戚也围了上来,一个个怒目而视,仿佛要把楚啸天生吞活剥。 “杀人偿命!你个庸医!” “我就说不能让他进去,现在好了,大哥被他害死了!” 面对千夫所指,楚啸天面无表情,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卷起了袖口。 他冷冷地看着上蹿下跳的赵文彬,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秦雪。” 楚啸天没有理会赵文彬,而是看向人群后方满脸绝望的秦雪,“叫人送点米粥进去。另外,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全场死寂。 赵文彬像是听到了外星语,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米粥?哈哈哈哈!你是疯了吧?人都死了你还要喂米粥?你是怕他在黄泉路上饿着吗?” “谁告诉你,人死了?”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 “警报都响了!所有人都听见了!”赵文彬指着病房内的仪器,“那是心跳停止的声音!” 楚啸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是血压回升过快,导致监护仪参数超限报的警。赵大医生,连这也分不清,你是怎么混进专家组的?买进去的?” “你放屁!血压怎么可能回升!那就是……” 赵文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打断了。 “水……” 这声音虽小,但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秦震山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颤抖着推开挡路的人,冲进病房。 只见病床上,那个原本被医生宣判“死刑”、全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此刻正半睁着眼,费力地想要抬起手。 床单上那一滩黑血触目惊心,但老人的脸色,竟然透出一股久违的红润。 “大哥!” 秦震山这一声喊,带着哭腔,几十年没流过泪的铁血汉子,此刻老泪纵横。 秦雪把母亲交给旁人,也冲了进去,扑倒在床边:“爷爷!您醒了!呜呜呜……” 走廊外。 赵文彬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硬地站在门口。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老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违反医学常识! 明明各项指标都衰竭了,怎么可能扎几针就活过来了? “这……这就是回光返照!”赵文彬还在嘴硬,声音却抖得厉害,“肯定是用了什么透支生命的禁药!这是在害人!” 楚啸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声音幽幽响起:“还没死心呢?” 赵文彬猛地转身,看到楚啸天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你……你别得意!刚才那滩黑血怎么解释?那是内出血!你把秦老扎得吐血了!”赵文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毒血。” 楚啸天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刚才擦手的纸巾,往赵文彬脸上一扔。 带着腥臭味的纸巾糊了赵文彬一脸。 “呕——” 赵文彬手忙脚乱地抓下纸巾,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好好拿去化验。” 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赵文彬半边身子发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大量的神经毒素和寄生虫卵。哦对了,顺便查查这毒的来源,这可是只有苗疆那边才有的稀罕货。”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转身走进病房。 第1813章 别提那个废物了 赵文彬握着那团带血的纸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苗疆?毒素?这小子在胡说什么? 但他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真的是中毒,那他们之前的诊断岂不是全部错了?这可是重大医疗事故! 不,不仅仅是医疗事故。 如果秦家老爷子是被人下毒…… 赵文彬猛地打了个寒颤,这背后的水,太深了! 病房内。 秦老爷子喝了几口温水,精神好了不少。他毕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人,底子还在。 此刻,他那双虽然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楚啸天。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秦老爷子声音沙哑。 “举手之劳。”楚啸天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丝毫谄媚,“也是秦老命不该绝。” “好一个举手之劳。” 秦震山在一旁大笑,“刚才若不是你力排众议,坚持施针,我大哥恐怕……”说到这,他转头看向门口那些还没散去的亲戚和医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些人,倒是巴不得我大哥醒不过来。” 门口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特别是秦家老三,额头上全是冷汗。 “二弟,这事没完。”秦老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看向楚啸天:“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楚啸天。” “楚家那个小子?”秦老爷子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原来如此。当年你爷爷也是一代奇人,没想到楚家没落这么多年,竟然出了你这么条潜龙。” “秦老过奖了。我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楚啸天笑了笑,显得云淡风轻。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楚啸天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一直知道楚啸天不简单,但没想到他竟然强到这种地步。不仅医术通神,面对千夫所指时的那份从容,更是让人着迷。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认真起来这么帅? “秦老刚醒,还需要静养。”楚啸天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思绪,“那黑血虽然吐出来了,但余毒未清,还需要再服三副汤药。药方我待会儿写给秦雪。” “好,好!”秦震山连连点头,现在楚啸天说的话,在他这里就是圣旨。 “另外……” 楚啸天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门口还在发愣的赵文彬,“这种庸医,以后还是少让他进秦家的大门。晦气。” 赵文彬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这次,没人再帮他说话。 连刚才支持他的秦家老三,此刻也是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把他轰出去!”秦震山大手一挥。 两个如狼似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赵文彬,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专家!我是赵家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赵文彬拼命挣扎,但哪里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 声音渐行渐远。 秦雪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无比解气。 “楚啸天,谢谢你。”她走到楚啸天身边,声音轻柔。 “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个。”楚啸天摆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不过,秦家的麻烦才刚开始。那下蛊之人既然能得手一次,未必不会有第二次。秦老身边的人,得好好查查了。” 秦雪脸色一肃,点了点头:“我明白。” 这不仅仅是救人,更是豪门恩怨的开始。 楚啸天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出手,算是彻底卷进了秦家这个旋涡,也把赵家和某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给得罪死了。 但他不在乎。 既然得到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那就注定不能平庸度日。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践踏他的人,他会一个个找上门去。 “楚先生,这是我的私人名片。”秦震山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以后在上京,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打这个电话。只要秦家还在,必保你周全。” 这承诺,重如千钧。 楚啸天接过名片,没有推辞。这正是他需要的。 有了秦家这块挡箭牌,他在上京行事会方便很多。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好兄弟”李沐阳了,还有那个背叛他的前女友苏晴。 想到苏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知道当她得知自己不仅没死,还成了秦家的座上宾时,会是什么表情? …… 走出医院大门时,夜色已深。 上京的霓虹灯闪烁,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见到楚啸天出来,立刻掐灭手中的烟头,快步迎了上来。 “楚先生!” 赵天龙一脸恭敬。 “你怎么来了?”楚啸天有些意外。 “我看您这么晚没回去,怕有什么意外。”赵天龙挠了挠头,“毕竟赵家那帮孙子不是什么善茬,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赵家暂时没空理我。”楚啸天拉开车门,“他们现在正忙着撇清关系呢。” 赵文彬今天算是把赵家的脸丢尽了,再加上秦震山的怒火,赵家最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对了,先生。” 赵天龙发动车子,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说道,“刚才王德发那边有动静。听说他在打听您的消息,好像还联系了‘黑蛇’的人。” “黑蛇?” 楚啸天挑了挑眉。 那是个上京地下的三流帮派,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王德发这种商业大亨,居然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看来,自己这只小蝴蝶,已经开始引起风暴了。 “不用管他。”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跳梁小丑而已。若是敢伸爪子,剁了便是。”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中满是狂热。 这才是值得他赵天龙追随的男人! “去哪?”赵天龙问。 “不回家。” 楚啸天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繁华的街景,“去‘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赵天龙一愣,“那种地方……” 那是上京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苏晴今晚在那里过生日,听说王德发包了全场给她庆生。”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前女友过生日,我这个前任,怎么能不去送份大礼呢?”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嘞!坐稳了!”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如同一头钢铁猛兽,汇入滚滚车流。 …… “天上人间”顶层豪华包厢。 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身着名牌礼服的苏晴,此刻正如同众星捧月般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围在中间。 她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晴晴,你这命也太好了吧!王总居然为了你包下整个顶层,这得多少钱啊!”一个闺蜜羡慕地说道。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心意。” 苏晴故作矜持地摆弄了一下脖子上那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德发对我一直都很好的。” “那是,比起那个穷鬼楚啸天,王总简直就是天上的人物。”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那个楚啸天最近在送外卖?啧啧,真是丢人。” 提到这个名字,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掩饰般地喝了一口酒。 “别提那个废物了,晦气。”苏晴皱了皱眉,“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那种人,一辈子也就是个底层烂泥,怎么能跟王总比?”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大力推开。 第1814章 都是你惹的好事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人走了进来,满脸油光,正是王德发。 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十足。 “亲爱的!”苏晴眼睛一亮,立刻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挽住王德发的手臂,“你终于来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王德发哈哈一笑,在苏晴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刚才有点生意上的事耽搁了。今晚玩得开心吗?” “开心!只要有你在,我就开心。”苏晴撒娇道。 “王总好!” 周围的人纷纷起身敬酒,一个个极尽巴结之能事。 王德发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他举起酒杯,正要说话。 “砰!” 一声巨响。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盖过了音乐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一人,身穿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双手插兜,神色淡漠。后面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满脸凶相。 看清来人,苏晴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楚啸天?!” 她失声尖叫,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小子不是应该在哪个角落里苟延残喘吗?怎么敢闯到这里来?而且,那种眼神…… 冷漠、戏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这还是以前那个对自己唯唯诺诺、为了给自己买个包能吃一个月泡面的楚啸天吗? 王德发也是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随即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大少啊。哦不,现在应该叫楚外卖员了吧?怎么,送外卖送到这儿来了?这里可没有你要送的单子,滚出去!”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原来是前男友找上门来了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地方是他能进来的吗?” “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面对众人的嘲讽,楚啸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迈步走了进来。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像是一堵移动的墙,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离得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后退。 楚啸天径直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路易十三,在手里掂了掂。 “这酒不错。” 他说。 “放下!”王德发怒喝,“那也是你能碰的?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楚啸天没理他,而是看向苏晴。 那个曾经让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此刻,她依偎在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怀里,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生日快乐。” 楚啸天淡淡开口,“听说你今天生日,我特意来送你一份礼物。” 苏晴警惕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礼物?地摊货吗?我告诉你楚啸天,我现在用的穿的都是王总给的,你看一眼都得付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地摊货?” 楚啸天轻笑一声,突然手腕一抖。 “啪!” 那瓶价值数万的路易十三,狠狠地砸在了苏晴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玻璃四溅,酒液横流。 “啊!”苏晴吓得尖叫着跳起来,昂贵的礼服被酒液溅湿了一大片。 “你疯了!”王德发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来。 “找死。” 赵天龙冷哼一声,正要动手,却被楚啸天拦住了。 “不用麻烦你。”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太快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见几声闷响,那是拳头到肉的声音。 仅仅三秒钟。 四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断腿,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刚才还在嘲笑楚啸天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鹅。 王德发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肥肉乱颤:“你……你会功夫?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王家……” 楚啸天一脚踩在王德发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德发,当初你联合苏晴做局,吞了我楚家的地皮,害死我父亲。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王德发脸色惨白:“你……你胡说什么!那是生意!是商业竞争!”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扔在桌上。 那是刚才在车上,秦震山发给他的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初王德发如何买通苏晴,盗取楚家商业机密,导致楚家资金链断裂的证据。 秦家的情报网,果然名不虚传。 苏晴看到那张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还有你。” 楚啸天转头看向苏晴,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为了钱,出卖把你当命一样的人。苏晴,你的心,比那蛊虫还黑。” “不是的……啸天,你听我解释……”苏晴慌了,试图去拉楚啸天的手。 她看出来了,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他变了,变得强大、可怕,甚至连王德发都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这种男人,才是真正的潜力股啊! 她后悔了。 “别碰我。” 楚啸天厌恶地避开她的手,“脏。” 一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进苏晴的心里。 “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点点拿回属于楚家的东西。”楚啸天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王德发,珍惜你剩下的日子吧。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赵天龙,走了。” “是!” 直到楚啸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包厢里依然一片死寂。 良久,王德发才颤颤巍巍地拿起桌上那张纸。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得灰败无比。 完了。 那上面不仅有当年的交易记录,甚至还有他和苏晴的转账凭证! 这东西要是流出去,他不仅要破产,还得把牢底坐穿! “啪!” 王德发反手给了苏晴一个响亮的耳光。 “贱人!都是你惹的好事!” 苏晴被打倒在地,捂着脸痛哭流涕,原本精致的妆容哭花了,如同一个小丑。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恨。 当初,她为什么要放开那个男人的手? …… 夜风微凉。 楚啸天站在“天上人间”的大楼下,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 爽! 积压在心里三年的那口恶气,终于吐出了一半。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个开端。王德发背后还有人,当年楚家的倒塌,绝不仅仅是这两人能做到的。还有李沐阳,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盘的“好兄弟”。 “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问。 “回老宅。” 楚啸天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那里还有个东西,我得取回来。” 楚家虽然没落,老宅还在。那里藏着爷爷留下的真正传承,只有配合《鬼谷玄医经》才能开启。 之前他没实力,不敢去动。 现在,是时候了。 而且,他感觉到体内的血玉蝉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那吞噬的毒气,竟然在慢慢转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反哺他的经脉。 要是能彻底炼化这股能量,他的修为恐怕能再上一个台阶。 到时候,这上京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走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楚啸天拉开车门,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第1815章 任何人靠近,杀无赦 黑色迈巴赫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撕裂上京沉闷的夜幕。 车厢内气压极低。 楚啸天靠在后座,右手死死按住胸口。那枚潜伏在皮肉之下的血玉蝉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正疯狂地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热。 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先生,您的脸色很难看。”赵天龙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要不要先去秦小姐那里?她是医生。” “不用。” 楚啸天咬着牙,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 找秦雪? 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会吓到她。 “专心开车。”楚啸天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金属摩擦的质感,“后面那几条尾巴,跟了一路了。” 赵天龙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明白。”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瞬间提速,在空旷的高架桥上玩起了漂移。 后方,三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紧追不舍,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王德发这老狗,动作倒是快。”楚啸天冷笑一声,强行调动体内那股乱窜的气流,引导它们汇聚向指尖。 也好。 正愁这身精力没处发泄。 “就在前面路口下高架,去西郊废弃工厂。”楚啸天闭上眼,感知力如触角般向四周蔓延。 赵天龙没有废话,方向盘猛打。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迈巴赫一个神龙摆尾,冲下了匝道。 后方三辆车紧随其后,甚至有人从车窗探出身子,手里拿着黑乎乎的东西。 “砰!” 一声枪响。 迈巴赫的后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纹,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找死!”赵天龙怒吼一声,猛打方向,车身在狭窄的小道上蛇形机动。 五分钟后。 西郊废弃工厂。 这里杂草丛生,到处是生锈的机器和断壁残垣。 迈巴赫急停在空地上。 赵天龙率先推门下车,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刺,身形如标枪般挺立,挡在楚啸天车门前。 三辆越野车呈品字形包抄过来,刺眼的大灯将这片废墟照得亮如白昼。 车门打开。 十几名手持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土制猎枪的壮汉跳了下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哟,不跑了?” 刀疤脸啐了一口唾沫,贪婪地盯着那辆迈巴赫,“王老板说了,要那小子的两条腿。至于这车嘛,归兄弟们了。” “王德发给了你们多少钱?” 车门缓缓推开。 楚啸天迈步而出。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袖口,脸上看不出半点惊慌,只有某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一百万。”刀疤脸嘿嘿一笑,“买你两条腿,这价钱公道吧?楚大少爷,别怪兄弟心狠,这年头,钱比命重。” “一百万……” 楚啸天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原来我的腿,在他眼里这么廉价。” 他抬起头,那双眸子在车灯的照射下,竟然隐隐泛着一抹诡异的红光。 “赵天龙。” “在!” “留个活口给王德发报信。其他的,废了。” “是!” 话音未落,赵天龙已经动了。 他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瞬间冲入人群。军刺翻飞,带起一蓬蓬血雾。 “妈的,给脸不要脸!弄死他!”刀疤脸大怒,挥舞着蝴蝶刀冲了上来。 但他还没冲到赵天龙面前,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侧。 快。 太快了。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刀疤脸惨叫出声,手里的刀脱手而飞。 楚啸天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五指如钢钩般嵌入肉里。那股一直折磨他的灼热气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他的手指疯狂涌入刀疤脸的体内。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楚啸天声音冰冷。 那股能量霸道无比,瞬间冲毁了刀疤脸手臂上的经脉。 刀疤脸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感觉有一条火蛇钻进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吞噬他的血肉。 “这……这是什么邪术?!你是人是鬼?!” “我是向你们索命的阎王。” 楚啸天随手一甩,将刀疤脸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去五六米远。 此时,赵天龙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对于这些街头混混来说,特种兵出身的赵天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走到一个拿着土制猎枪却早就吓得瘫软在地的喽啰面前。 “回去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这笔账,我会亲自上门跟他算。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那喽啰浑身筛糠,裤裆里传出一阵骚臭味,连连点头。 “滚。” 喽啰连滚带爬地跑向越野车,发动引擎仓皇逃窜。至于地上那些同伴,他哪还顾得上。 “先生,这帮人只是炮灰。”赵天龙擦了擦军刺上的血迹,眉头紧锁,“王德发没这么蠢,派这种货色来送死。” “他在试探。” 楚啸天看向老宅的方向,目光深邃,“试探我的底牌,也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拿到了那样东西。” 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终于平复了一些。 看来,战斗和杀戮,是平息血玉蝉副作用的有效手段。 “走吧,老宅那边恐怕也不安生。” …… 楚家老宅位于城北的落凤坡。 这里曾经是上京的风水宝地,如今却早已荒草凄凄,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迈巴赫停在山脚下。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人选择徒步上山。 夜风呼啸,吹得老宅门口挂着的破灯笼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声。 还没靠近大门,楚啸天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雄黄,还有朱砂。 “有人在做法事?”赵天龙压低声音。 “是破阵。” 楚啸天眯起眼,目光穿过破败的院墙,落在正堂前的空地上。 那里不知何时被人挖开了一个大坑,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正围着坑边念念有词,旁边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图纸。 为首那人,挺着个啤酒肚,地中海发型,正拿着手帕不停擦汗。 方志远。 楚啸天冷笑。 今晚还真是热闹,牛鬼蛇神都到齐了。 方志远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出了名的贪得无厌。当年楚家出事,他没少落井下石,吞了楚家好几块地皮。 没想到,现在连老宅这块“死地”他都不放过。 “方总,这地方邪乎得很啊。”一个拿着罗盘的风水师皱着眉说道,“这下面的煞气太重,硬挖恐怕会折寿。” “少废话!” 方志远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子给了你那么多钱,就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楚家那个死老头当年把这里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底下埋着龙脉金身。只要挖出来,老子就能称霸上京商界!” “可是……” “挖!出了事我担着!”方志远恶狠狠地说,“今晚必须把东西弄出来!明天拍卖会一开始,这块地就要易主了,到时候再想动手就难了!” 拍卖会? 楚啸天心中一动。 原来如此。 看来有人在暗中推动,想要彻底抹去楚家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痕迹。 “先生,动手吗?”赵天龙低声问。 “不急。” 楚啸天做了个手势,“让他挖。楚家的护宅大阵,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几个江湖骗子破了,那老头子也就不用混了。” 果然。 就在那个风水师指挥着两个工人把铲子插进土里的一瞬间。 “嗡——” 一声沉闷的嗡鸣声骤然响起,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紧接着,那个土坑里猛地喷出一股黑气,直冲那个风水师的面门。 “啊!我的眼睛!” 风水师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那黑气竟然带着极强的腐蚀性,瞬间将他的双手腐蚀得血肉模糊。 两个工人吓得丢掉铲子,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方志远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总,好雅兴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方志远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大门口,两个身影缓缓走来。逆着月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逼人的寒气,却比这深夜的冷风还要刺骨。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方志远色厉内荏地吼道。 “怎么,吃了我家那么多肉,现在连骨头都不认得了?” 楚啸天走到亮处,惨白的月光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楚……楚啸天?!” 方志远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没死?不对,你不是个废物吗?你怎么会在这?” “废物?” 楚啸天捡起地上那把沾了黑气的铲子,在手里掂了掂。 “方总刚才说,这下面有什么龙脉金身?” 他一步步逼近。 方志远带来的那些保镖此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出甩棍想要围上来。 “不知死活。” 赵天龙冷哼一声,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手。 这帮人敢动楚家老宅,就是触了逆鳞。 不出半分钟,方志远的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方志远这下彻底慌了。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楚啸天,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楚……楚少!啸天!大侄子!”方志远哆哆嗦嗦地往后爬,“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听说这宅子年久失修,特意带人来修缮的!对,修缮!我是好心啊!” “修缮?” 楚啸天一脚踩在方志远那只肥厚的手掌上,狠狠碾压。 “啊——!”方志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看你是想挖我的祖坟吧?”楚啸天脚下发力,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当年我父亲跳楼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你。方志远,那笔账,你想怎么算?” 方志远疼得满头大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不……不关我事啊!是李家!是李沐阳让我去施压的!他说如果不把你爸逼上绝路,楚家就不会倒!我只是个跑腿的啊!” 李沐阳。 又是这个名字。 楚啸天眼中杀意暴涨。 “很好。” 他收回脚,“带着你的人,滚。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方圆十里之内,我就把你埋进这个坑里当肥料。”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方志远如蒙大赦,顾不上断手之痛,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些重伤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雄黄味。 楚啸天走到那个大坑前,看着里面还在不断冒出的黑气。 “先生,这是……”赵天龙有些忌惮。 “这是阴煞毒瘴。”楚啸天淡淡道,“爷爷当年为了防止外人觊觎,布下的局。不懂行的人强挖,只会死于非命。”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手指连弹。 几枚银针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刺入大坑周围的几个方位。 “噗——” 黑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无踪。 “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靠近,杀无赦。” “是。”赵天龙转身走到院门口,如同一尊门神。 楚啸天跳进坑里。 他在坑底的一块青石板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长,两下短。 第1816章 单方面的屠杀 “咔哒。” 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中药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密室不大,四周摆满了落满灰尘的书架和瓶瓶罐罐。 在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张供桌。桌上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个古朴的黑木盒子。 盒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隐隐有流光闪动。 就是它。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体内的血玉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在他胸口疯狂震动,那种渴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走上前,颤抖着手伸向那个盒子。 就在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密室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来源并非楚啸天身上,而是角落里一具早已风干的枯骨旁。那是……之前进来探路却死在这里的倒霉鬼? 楚啸天皱眉,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闪烁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 【少爷】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却让他恨之入骨的声音。 “方总,东西拿到手了吗?” 李沐阳。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拿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原本温润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楚啸天?”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兄弟。”楚啸天语气轻松,就像在和老友叙旧,“没想到你对我家的东西这么上心,大半夜还不睡觉等着听消息?” “你果然没死绝。”李沐阳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看来王德发那个废物失败了。不过没关系,楚啸天,你以为你拿到了盒子就能翻盘吗?那个盒子是个诅咒,打开它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是吗?” 楚啸天看着手中震动不已的黑木盒,那股力量正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与血玉蝉的力量产生共鸣,虽然痛苦,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那我们就来赌一把。” “看是我先死,还是我先拧下你的脑袋。” “我在地狱等你,李沐阳。” 说完,楚啸天猛地捏碎了手机。 哪怕隔着电话线,他也能想象到李沐阳此刻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爽。 但这还不够。 楚啸天转身,将手掌按在黑木盒上。 《鬼谷玄医经》的心法运转,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盒子表面的纹路上。 “咔嚓。” 盒子应声而开。 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金针,以及一本泛黄的羊皮卷。 而在金针之下,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一处不知名的深山古迹。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照片里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还有……李沐阳的父亲! 而在他们身后,隐约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那个人的袖口上,绣着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只正在滴血的眼睛。 这才是楚家灭门的真正原因? 就在这时,密室上方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吼声:“先生!快走!有人放火烧宅!”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顺着洞口飘了下来。 火光冲天而起。 “想烧死我?” 楚啸天将东西揣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火,那我就把这把火,烧遍整个上京! 火舌卷着黑烟,像发狂的巨蟒,死命往喉咙里钻。 “咳咳……先生!这边!” 赵天龙半张脸全是黑灰,防弹背心被高温烤得发出焦糊味。他像头蛮牛,甚至顾不上手掌被烧得滋滋作响,死命顶着那根即将垮塌的横梁。 密室唯一的出口被大火封死。 这是绝户计。 是要把人活活闷熟在里面。 楚啸天没动。 他盯着手里那个黑木盒。 此时此刻,周围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竟然靠近不了这盒子半分。那一滴精血渗入后,盒子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热量。 那种感觉很怪。 就像这盒子是个无底洞,或者说,是个饿了几百年的怪物。 “先生?!”赵天龙急了,嗓门嘶哑,“别愣着了!再不走咱们都得变烧猪!” “急什么。” 楚啸天把羊皮卷和金针塞进防水袋,贴身收好。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一点慌张,反而亮得吓人。 “天龙,你信不信,这火烧不死我们。”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虽然被烟熏得跟鬼一样:“先生说烧不死,那就是烧不死!大不了老赵我这身肉给先生垫背!” “用不着。” 楚啸天单手托起黑木盒,另一只手猛地扣住赵天龙的肩膀。 体内《鬼谷玄医经》的真气疯狂运转,不再是温和的流淌,而是像决堤的江水,顺着经脉冲向掌心的盒子。 “嗡——” 盒子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哀鸣。 下一秒。 一股极寒的气息从盒子里爆发出来。 不是冷,是阴。 那种阴冷顺着楚啸天的手臂扩散,瞬间包裹住两人。周围肆虐的火焰像是碰到了天敌,竟然诡异地向四周退散,硬生生在火海里挤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真空带。 “卧槽……”赵天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啥高科技?空调也没这么猛啊!” “闭嘴,冲出去。” 楚啸天脸色惨白。 这盒子在吸他的血气。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体内的力量被抽水机一样往外抽。 但他必须赌。 李沐阳既然敢说这盒子是诅咒,说明李家对这玩意儿的研究绝对不少。既然是诅咒,那就意味着极其凶煞,而凶煞之物,最喜血气,也最怕至阳之火。 他在赌这盒子为了自保,会不仅吞噬他的力量,也会吞噬周围的火煞。 哪怕只有三分钟。 两人像裹着一层透明的冰壳,直接撞进了火海。 …… 楚家老宅外,两辆黑色的路虎停在树荫下。 车窗半降。 一只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 “烧得差不多了吧?” 说话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他是王德发手下的头号打手,绰号“疯狗”。 “狗哥,这火势,神仙也难救。” 旁边的小弟一脸谄媚,“那姓楚的估计早就在里面碳化了。可惜了,听说那小子最近搞到了不少好东西。” 疯狗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痰。 “好东西?那也得有命花。王总说了,这次不仅要这小子的命,还要把楚家这块地皮彻底清干净。等火灭了,直接推土机进场,我就不信这地下还能藏着……” 话没说完。 “砰!” 一声巨响。 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宅门,像是被炮弹轰中,整扇厚重的实木门板裹挟着火星,横着飞了出来。 直直地砸向路虎车。 “我草!” 疯狗反应极快,猛地缩头。 那门板擦着车顶飞过去,削掉了半个车顶棚,火星溅了一车。 “什么情况?!” 一群小弟慌了神,纷纷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抄着钢管和砍刀。 火光中,两个人影缓缓走出。 前面那个男人,浑身衣衫褴褛,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他身后的那个壮汉,虽然狼狈,但一双眼睛红得像刚吃完人的野兽。 疯狗手里的烟头掉了。 这他妈还是人吗? 在那样的火里待了十几分钟,居然还能走着出来? “你是人是鬼?”疯狗握紧了刀,声音发虚。 楚啸天停下脚步。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那种窒息感终于消失。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跳动,像是吃饱了的孩子。 他抬起头,目光锁死在疯狗脸上。 “王德发让你们来的?” 声音不大,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但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 疯狗咽了口唾沫,他是混社会的,也是见过血的,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那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堆烂肉。 “少他妈废话!” 疯狗强撑着胆子,挥舞着折叠刀,“兄弟们,这小子现在就是强弩之末!王总说了,谁要是能拿这小子的人头,赏一百万!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个小弟红了眼,一百万,够在老家盖栋别墅了! “杀呀!” 一群人举着家伙冲了上来。 楚啸天没动。 他只是把那个黑木盒递给身后的赵天龙。 “拿好。” “先生,你身体……”赵天龙担心。 刚才那种诡异的消耗,他就在旁边,感受得真真切切。 “收拾几条杂鱼,不需要力气。”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下一秒,他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 在疯狗的视野里,那个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就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冲在最前面的小弟身前。 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有简单的、极致的快。 “咔嚓。” 那小弟的手腕直接呈现九十度弯折,手里的钢管还没落地,已经被楚啸天抄在手里,反手一抽。 “砰!” 钢管狠狠抽在小弟的下颚。 牙齿崩飞,鲜血混合着唾液喷洒而出。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1817章 总得给他们个惊喜 楚啸天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做手术。每一击都打在关节、穴位、软骨上。 这不是打架。 这是拆解。 《鬼谷玄医经》里,既有救人的针法,也有杀人的技法。医武不分家,最懂人体构造的人,往往也是最可怕的杀手。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全是断手断脚,哀嚎声比那燃烧的火焰还要刺耳。 疯狗握着刀的手在抖。 他想跑,但腿肚子转筋,根本迈不开步子。 “你……你别过来……” 疯狗步步后退,后背撞在了那辆半报废的路虎车上,“王总……王总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李少!李少要是知道你没死……” “李沐阳?” 楚啸天停在疯狗面前两米处。 火光映照下,他的脸忽明忽暗。 “正好,我缺个报信的。” 楚啸天抬手。 指尖金光一闪。 一根细若牛毛的金针,毫无征兆地刺入疯狗的脖颈侧面。 疯狗浑身剧震,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脊椎骨蔓延到全身,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 他想打滚,想挠,想把皮撕开,但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种痛。 “这叫‘万蚁噬骨针’。” 楚啸天语气平淡,像是在给病人讲解病情,“痛感会放大十倍,持续三个小时。死不了人,但能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走上前,从疯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 翻到最近通话记录。 【王总】 楚啸天按下拨通键。 电话很快接通。 “喂?事情办完了?那小子死透没?” 王德发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楚啸天把手机拿到耳边,听着那边的背景音。 有轻柔的音乐,有碰杯的声音,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 那笑声他太熟悉了。 苏晴。 “说话啊疯狗!哑巴了?”王德发不耐烦地催促。 “王总,庆功酒是不是喝得早了点?” 楚啸天淡淡地开口。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音乐声似乎都停了。 过了足足五秒,王德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颤抖:“楚……楚啸天?!” “是我。” 楚啸天看着地上痛得眼球充血、青筋暴起的疯狗,嘴角微微上扬,“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人,我替你管教了。至于你……” “楚啸天!你别嚣张!”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尖锐的叫骂声,显然是抢过了手机,“你以为你逃过这一劫就没事了?王总和李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的楚家就是个空壳子!你拿什么跟我们斗?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跪下来求饶,说不定王总还能赏你口饭吃!” “苏晴。”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咆哮。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苏晴心口。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会亲手,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 说完,挂断电话。 手掌发力。 “咔。” 手机被捏成了一堆废铁和碎玻璃。 楚啸天把残渣随手扔进火堆里。 “先生。”赵天龙走过来,把黑木盒递回给他,眼神里全是狂热,“咱们现在去哪?直接去干王德发那老王八蛋?” “不。” 楚啸天摇头。 刚才那一战,虽然看起来轻松,但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刚才借用了黑木盒的力量,现在反噬开始涌上来了,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而且,他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那张照片。 “先找个地方落脚。”楚啸天压低声音,“去‘听雨轩’。” 赵天龙一愣:“孙老那里?” “对。”楚啸天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熊熊燃烧的楚家老宅,眼中寒光凛冽,“整个上京,只有孙老的眼力,能看懂这盒子里的东西。” 而且,孙老是唯一一个,在楚家落难后,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暗中帮过他的人。 …… 上京,东城区。 听雨轩是一座隐匿在闹市中的四合院,门口挂着“闲人免进”的木牌。这里是古玩界的圣地,也是孙老的私人宅邸。 深夜两点。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过了许久,大门才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提着灯笼,睡眼惺忪地探出头:“谁啊?这大半夜的……哎哟!我的妈呀!” 孙老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个“黑炭”,差点把灯笼扔了。 “孙老,是我。” 楚啸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孙老举起灯笼,凑近了仔细看,老花镜后的眼睛猛地瞪圆:“啸天?!你……你这是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外面都在传,说楚家老宅着火,你被烧死了!” “阎王爷嫌我命硬,不收。”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孙老,我有急事,进去说。” 孙老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立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赶紧把门打开:“快!快进来!” 进了内堂,孙老赶紧吩咐佣人打水拿药。 楚啸天顾不上清洗,直接把怀里的东西放在紫檀木桌上。 黑木盒,金针,羊皮卷,还有那张照片。 “这是……” 孙老原本还在心疼楚啸天的伤势,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木盒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却在距离盒子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这纹路……这材质……” 孙老猛地抬头,盯着楚啸天,声音都在抖,“啸天,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楚家祖宅密室。”楚啸天如实回答,“李沐阳一直在找这个,他说这是诅咒。” “诅咒……嘿,李家那小子倒是知道点皮毛。” 孙老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翻来覆去地看,“这哪里是什么诅咒,这是‘鬼门阴沉木’!只有在极阴之地埋了千年的木头,才能长出这种纹路。这东西,是用来镇压煞气的。” “镇压煞气?”楚啸天皱眉。 “对,这里面装的东西,肯定是大凶之物。”孙老说着,目光落在那套金针上,“这金针……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传说中的‘修罗针’。针身带煞,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楚啸天心里一动。 果然。 《鬼谷玄医经》记载的针法中,有一套名为“修罗十三针”的绝学,配合这套针具,威力倍增。 “那这张照片呢?” 楚啸天抽出那张压在最底下的照片,指着后面那个穿着黑袍、袖口绣着滴血眼睛的人。 “孙老,您见多识广,这个标志,您见过吗?” 孙老接过照片,眯着眼睛凑到灯下。 这一看,足足看了一分钟。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甚至泛起了一丝苍白。 “啸天……”孙老放下照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听我一句劝,这事儿……你别查了。” “为什么?” 楚啸天眼神一凝。 孙老的反应,说明他绝对知道什么。 “这是个火坑啊!”孙老长叹一声,“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师傅走南闯北,在边境一带见过这个标志。那些人……不是善茬。他们自称‘血瞳会’,行踪诡秘,专门收集各种邪门的古董和秘方。据说……据说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屠村灭寨。” 血瞳会。 楚啸天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李沐阳的父亲也在照片上。”楚啸天指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他和‘血瞳会’有勾结?” “不仅是勾结。” 孙老压低声音,指了指天花板,“这上京的天,怕是要变了。李家这两年蹿升得这么快,背后肯定有这些人的影子。啸天,你现在虽然拿到了传承,但跟他们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就要看,这块石头够不够硬了。” 楚啸天收起照片,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相反,他的血液在沸腾。 原来如此。 父亲的死,楚家的败落,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背后还藏着这么大一个阴谋。 李家,血瞳会。 很好。 这笔账,越来越有意思了。 “孙老,借您个宝地,我要闭关两天。” 楚啸天看向孙老,“两天后,是王德发举办的‘慈善晚宴’吧?” 孙老一愣:“你是想……” “既然他们都在找我,那我总得给他们个惊喜。” 楚啸天拿起那根最长的金针,在指尖轻轻转动,金光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我要让他们知道,楚啸天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 两天后。 上京最豪华的“凯撒皇宫”酒店。 今晚这里灯火辉煌,豪车云集。王德发名义上是举办慈善晚宴,实际上是为了庆祝他成功吞并了楚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 那是楚家最后的根基。 第1818章 城北乱葬岗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王德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满面红光地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端着香槟。 “感谢各位赏脸!” 王德发大着舌头,意气风发,“今天不仅是慈善晚宴,也是我王某人的双喜临门!城南项目正式启动,未来,那里将建成上京最大的商业中心!” 台下掌声雷动。 苏晴穿着一身火红的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挽着王德发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钻石项链,那原本是楚啸天母亲的遗物。 “王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是啊,楚家倒了,这上京的商界,以后就是王总说了算了。” 一群人围着王德发和苏晴,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角落里,李沐阳摇晃着红酒杯,神色慵懒。他身边坐着几个保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全场。 “李少,那边传来消息,两天没见到楚啸天的影子了。”手下低声汇报,“孙老那边我们也盯了,没动静。” “死了?”李沐阳挑眉,“还是躲在哪个下水道里舔伤口?” “那把火烧得那么大,就算是铁人也化了。估计骨灰都混在泥里了。” 李沐阳嗤笑一声,抿了口酒。 死了最好。 省得还要他亲自动手。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拍卖环节开始了。 “各位,今天的压轴拍品,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王德发拿着麦克风,一脸戏谑,“这是我们在清理楚家废墟时,发现的一块牌匾。虽然烧焦了一半,但也算是楚家百年的见证嘛!起拍价,一元!” 两个礼仪小姐抬着一块焦黑的木板走了上来。 那上面依稀能辨认出“悬壶济世”四个字。 这是楚家医馆的金字招牌! 是楚家几代人的荣耀! 如今,却被当成垃圾一样,拿出来羞辱。 “哈哈哈,这破烂谁要啊?” “给我当柴火我都嫌脏!” “王总,你这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台下哄堂大笑。苏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那块牌匾:“哎呀,这不是楚啸天那个废物爷爷写的吗?听说当年还挺值钱的,现在怎么跟黑炭一样?” “没人出价吗?” 王德发大笑,“既然没人要,那就……” “劈了当柴烧吧!”苏晴接话道。 “好!那就劈了!” 王德发一挥手,几个保安拿着斧头走了上来。 就在斧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咣!” 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 门口。 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冷得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十度。 “这块牌匾。” 那个男人迈步走进大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我出一个亿。”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王德发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唇哆嗦着:“楚……楚啸天?!” 怎么可能?! 他不是烧死了吗?! 现在的楚啸天,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和狼狈? 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那是《鬼谷玄医经》筑基初成后自带的真气外放。 李沐阳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红酒洒了一手。 “这小子……”李沐阳眯起眼睛,杀意暴涨。 没死? 不仅没死,这气势……怎么变了个人? 楚啸天无视周围惊骇的目光,径直走到舞台下。 他抬头,看着站在台上的王德发和苏晴。 “怎么?不卖?”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透着森森寒意。 “你……你……”王德发指着楚啸天,手指发抖,“保安!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这是私人宴会!” 十几个保安反应过来,挥舞着警棍冲了上来。 “小子,敢来这儿闹事,找死!” 楚啸天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轻轻一跺脚。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冲上来的十几个保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砸翻了一片桌椅。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看戏的宾客,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这还是人吗?! 一脚之力,恐怖如斯! 楚啸天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每走一步,王德发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不杀你。” 楚啸天走到那块牌匾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烧焦的木纹,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随即,他转身,目光落在苏晴脖子上那条项链上。 “这条项链,你不配戴。” 楚啸天伸出手。 苏晴尖叫一声,捂着脖子:“这是王总送我的!你个穷光蛋……” 话还没说完,楚啸天的手已经捏住了项链。 稍微用力。 “崩!” 钻石项链应声而断。 楚啸天把项链收回口袋,然后反手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 苏晴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扑倒在王德发身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馒头,嘴角全是血。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楚啸天!你别太过分!”王德发抱着苏晴,眼神怨毒,“你以为你会点功夫就了不起了?现在是资本的时代!我有钱!我能买你的命!” “钱?” 楚啸天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扔在王德发脸上。 卡片轻飘飘地落下。 但当王德发看清卡片上的烫金logo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那是…… 瑞士银行的至尊黑金卡! 全球限量发行,没有十亿美金的存款,连申请资格都没有! “这里面有十个亿。” 楚啸天淡淡地说,“买你的命,够不够?” 这当然不是他的钱。 这是他在黑木盒夹层里发现的另一张卡。应该是当年父亲留下的退路,或者是那个神秘组织留下的经费。 不管是谁的,现在是他的。 王德发彻底傻了。 十个亿? 楚家不是破产了吗?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不信!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苏晴发疯似地尖叫,“他就是个送外卖的!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真假并不重要。” 楚啸天弯下腰,贴在王德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失去一切。钱,权,地位,女人。” “我会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 说完,楚啸天直起身。 他单手扛起那块几百斤重的牌匾,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李沐阳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溅射。 李沐阳举起酒杯,对着楚啸天遥遥一敬,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虚伪笑容,口型动了动: “游戏开始了。” 楚啸天冷冷一笑。 “这可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 他转身,扛着牌匾,大步流星地走出宴会厅。 无人敢拦。 刚才那一幕,已经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谁都看得出来。 那个曾经任人欺凌的楚家废少,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一身煞气回来的。 上京这潭死水,要被搅翻了。 …… 走出酒店大门。 凉风习习。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早已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上车。” 是秦雪。 楚啸天并不意外。孙老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肯定会安排人接应。而秦雪,是孙老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知道他行踪的人。 楚啸天把牌匾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 “伤口裂开了。” 秦雪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扫了一眼楚啸天的胸口。那里隐隐有血迹渗出。 刚才那一脚,虽然威风,但也牵动了之前的内伤。 “死不了。”楚啸天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刚才那一出,很帅。”秦雪难得夸了一句,但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不过,你也彻底暴露了。李沐阳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那个‘血瞳会’……” “暴露才好。” 楚啸天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只有把水搅浑,鱼才会浮出水面。我要让他们知道,那个东西在我手里。” “你疯了?那是把你自己当诱饵!”秦雪眉头紧皱,一脚刹车踩在红灯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那个盒子?” “知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秦雪那张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 “但我是猎人。” “诱饵,也是陷阱。” 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知道你父亲真正的死因吗?今晚十二点,城北乱葬岗,一个人来。——那只眼睛在看着你。】 短信的最后,附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一只正在滴血的眼睛。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 终于来了。 第1819章 斗篷人 手机屏幕的光亮渐渐暗下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黑。 那只滴血的眼睛仿佛烙印般刻在楚啸天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停车。” 两个字,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雪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并没有踩下刹车,反而将油门踩得更深,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我在跟你说话。”楚啸天侧过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我也在用行动回答你。”秦雪目视前方,路灯的光影在她清冷的侧脸上飞速掠过,“孙老把你交给我,我就得负责把你活着带回去。今晚去乱葬岗?你嫌命长,我还没活够。” 这女人,脾气倒是和她的医术一样硬。 楚啸天没再说话,右手两根手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秦雪右臂麻筋处轻轻一点。 并未用力,却精准无比。 秦雪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酥麻,完全失去了知觉,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力地垂落。 车身猛地一晃。 楚啸天左手稳稳接管方向盘,右脚横跨过去踩下刹车,动作行云流水,将车稳稳停靠在路边。 “你!”秦雪又惊又怒,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身旁的男人。 “半小时后穴道自解。” 楚啸天推开车门,夜风灌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副驾驶上动弹不得的秦雪,嘴角并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辆车太显眼,会被人盯上。既然是赴鸿门宴,自然要换一种方式入场。” “楚啸天!你就是个疯子!”秦雪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李沐阳既然敢在那设局,就绝对布下了天罗地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去了就是送死!” “送死?”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投向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那里,乌云蔽月,杀机暗藏。 “谁死谁活,阎王爷说了不算。” 他俯下身,凑近秦雪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颊上,说出的话却冷得彻骨: “我说了算。” …… 上京,云顶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李沐阳手里晃着一杯如血般殷红的红酒。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整个人显得儒雅而贵气,完全看不出半点在宴会上与楚啸天对峙时的阴狠。 “少爷,都安排好了。”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李沐阳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享受着丹宁在舌尖炸开的酸涩感。 “确定是他一个人吗?” “眼线回报,他在半路下了秦雪的车,而且用特殊手法制住了秦雪。看来,这位楚大少爷还是那么自负,不愿意连累女人。”角落里的人影发出一声嗤笑,“愚蠢的英雄主义。” “不,这不是愚蠢。” 李沐阳转过身,将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一副巨大的挂画前。画上画的是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这是傲慢。” 李沐阳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画中老虎的眼睛,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当年的楚家大少,可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在他眼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依附在楚家这棵大树上的藤蔓。如今大树倒了,他以为凭借一己之力还能把天给翻过来?” “血瞳会那边怎么说?” “他们派出了‘鬼影’。那可是个狠角色,手上沾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再加上我们埋伏在那里的十六名死士……”阴影中的人顿了顿,“今晚,乱葬岗就是楚啸天的埋骨地。” 李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我要活的。至少,在他交出那个盒子之前,必须让他活着。至于是不是缺胳膊少腿,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明白。” “还有。”李沐阳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那个王德发呢?” “那老东西还在医院里嚎丧,苏晴那个蠢女人在陪着。据说王德发发誓要花重金买楚啸天的命。” “呵,跳梁小丑。” 李沐阳将手帕随意丢进垃圾桶,“不用管他们。等拿到盒子,这对狗男女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雷声滚滚而来。 要下雨了。 …… 城北,乱葬岗。 这里是上京出了名的凶地。百年前是刑场,后来成了无主孤魂的归处。即便是大白天,这里也是阴风阵阵,少有人来,更别提是这雷雨将至的深夜。 枯藤老树,鸦雀惊飞。 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这片荒芜之地。 杂草丛生中,隐约可见几块残破的墓碑,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黑暗中窥视着闯入者。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般走在泥泞的小道上。 雨点开始稀稀拉拉地落下,打在他单薄的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并没有什么恐怖的气氛。 在他那双仿佛看透世间生死的眼睛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死人,永远比活人可爱。 死人不会撒谎,更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走到一块巨大的无字碑前,楚啸天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雷声和雨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乱葬岗上。 四周一片死寂。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回应。 楚啸天也不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怎么,大名鼎鼎的‘血瞳会’,现在也学会当缩头乌龟了?” 话音未落。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寒芒裹挟着雨水,从侧后方的灌木丛中激射而出,直取楚啸天后脑! 那是夺命的飞刀。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脑浆迸裂。 但楚啸天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右手两指随意向后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 那柄锋利的飞刀,竟被他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刀尖距离他的后脑勺,仅仅只有几毫米。 “力度尚可,准头太差。” 楚啸天随手一甩,飞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 噗! 灌木丛中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十六个死士,加上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鬼影’,这阵仗,李沐阳还真是看得起我。”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四周黑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黑暗中,缓缓走出十几个身穿黑衣、面戴鬼脸面具的身影。 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是一群幽灵,瞬间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短刃,刀锋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 正前方的墓碑顶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小,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竟是诡异的血红色。 “你很强。” 斗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怪上面点名要那个盒子。看来,你确实得到了楚老鬼的真传。” 提到父亲,楚啸天眼睑微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 “我父亲的死,果然跟你们有关。” “有关如何?无关又如何?”斗篷人发出桀桀怪笑,“今晚过后,你就可以下去亲自问他了。上!” 一声令下。 十六名死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极其默契,显然经过长期训练。十六把毒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楚啸天周身要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是一种必杀的战阵。 没有死角,没有破绽。 然而,在楚啸天眼里,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阵法。 只要是人摆的阵,就一定有破绽。 就在十六把利刃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不退反进! 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残影,竟是直接撞向了正前方的一名死士! 那名死士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主动送死,手中利刃下意识地向前一送。 可是,刀尖刺空了。 楚啸天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方式扭曲,堪堪避开刀锋,肩膀猛地撞在对方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同伴身上,瞬间打乱了原本严密的包围圈。 “太慢了。” 楚啸天的声音在雨中飘忽不定。 他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书,更是杀人技。 医者,最懂人体结构。 哪里最脆弱,哪里最致命,哪里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却又死不了……楚啸天比任何人都清楚。 截脉、分筋、错骨。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直击要害的狠手。 不到一分钟。 十六名死士,全部倒在泥泞中,痛苦地哀嚎翻滚。 他们的手脚并没有断,但全身的关节都被卸了下来,筋脉被封,哪怕是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蠕动。 雨越下越大。 楚啸天站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但他身上,竟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抬起头,看向墓碑顶端那个始终未动的斗篷人。 “这就是你的倚仗?”楚啸天甩了甩手上的雨水,语气淡漠,“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今晚你可能走不了了。” 斗篷人终于不再淡定。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好手段。” 斗篷人从墓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看来情报有误,你不是废物,你是怪物。不过,遇到我‘鬼影’,你也只能是个死怪物。” 话音未落,斗篷人身形暴起! 快! 极致的快! 如果说刚才那些死士是群狼,那眼前这个人就是一条毒蛇。 他的身影在雨夜中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抹黑影围着楚啸天高速旋转,每一次停顿,都会带出一道致命的寒光。 楚啸天站在原地,双脚如生根般纹丝不动,只有上半身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躲闪。 每一次,寒光都是贴着他的皮肤划过,险象环生。 第1820章 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只会躲吗?” 鬼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嘲讽,“你的《鬼谷玄医经》不是很厉害吗?我看也不过如此!” 噗! 一道血光乍现。 楚啸天的手臂上多了一道伤口。 虽然不深,但伤口处的血液瞬间变成了黑色。 毒! “哈哈哈!中了我的‘见血封喉’,三步之内,你必死无疑!”鬼影的身形在三米外显现,手里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是吗?” 他抬起手,将伤口凑到嘴边,竟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黑色的毒血。 “曼陀罗、鹤顶红、再加上七步蛇毒……配方倒是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 楚啸天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鬼影。 这人疯了吗?那是剧毒!舔一口就会没命的剧毒! “你……你怎么没事?”鬼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因为我从小就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楚啸天一步步走向鬼影,“这点毒对我来说,也就是开胃小菜。而且……” 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你刚才运功过度,毒气反噬,现在是不是觉得丹田发热,左肋下三寸隐隐作痛?” 鬼影大惊失色。 他说对了! 刚才为了追求极致的速度,他强行催动内力,确实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但他以为只是疲劳,没想到…… “作为医生,我有义务提醒你。” 楚啸天此时距离鬼影已经不足两米,“你现在如果不动,或许还能多活十分钟。如果你再妄动真气……” “放屁!老子杀了你!” 鬼影哪里肯信,怒吼一声,再次举起匕首冲向楚啸天。 可是,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噗! 一口黑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鬼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我说了,让你别动。” 楚啸天走到鬼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关于那只眼睛,还有……我父亲。” 鬼影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血瞳会的金牌杀手,竟然会败在一个落魄少爷手里,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莫名其妙。 “你……你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楚啸天蹲下身,从鬼影手里拿过那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刚才交手的时候,我在空气中撒了一点药粉。那东西平时无毒,但如果遇到你的独门毒功,就会变成催命符。” 这才是真正的医道杀人。 无形无色,防不胜防。 “说吧。”楚啸天用匕首拍了拍鬼影的脸,“谁派你来的?那个符号代表什么?我父亲当年究竟发现了什么秘密?” 鬼影喘着粗气,嘴角挂着黑血,惨笑道:“你想知道?做梦!血瞳会的规矩,任务失败,唯有一死!” 说完,他猛地一咬牙关。 楚啸天脸色微变,伸手想要捏住他的下巴,但已经晚了。 鬼影藏在牙槽里的毒囊破裂。 顷刻间,鬼影浑身抽搐,双眼翻白,没了气息。 “该死!” 楚啸天低骂一声,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果决。 线索断了? 不。 楚啸天伸手在鬼影身上摸索了一阵,最终在他的怀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块黑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那个滴血的眼睛符号,背面则刻着一串奇怪的数字代码:007-BJ-X。 楚啸天紧紧握着令牌,指节咯咯作响。 虽然人死了,但这块令牌,绝对能查出点什么。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死人堆里,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楚啸天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赵天龙。 “喂。” “少主!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天龙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背景音,“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袭击了老宅!白小姐……白小姐不见了!” 轰! 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 楚啸天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比这雷雨夜还要恐怖百倍。 “调虎离山。”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李沐阳,你这是在找死!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乱葬岗的埋伏,这里的埋伏只是为了拖住他,真正的目标,是白静! 白静,那个温柔如水的女画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软肋之一。她手里有一幅画,据说是解开那个神秘盒子秘密的关键。 “守住老宅,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冲入雨幕。 他的身影在闪电的映照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游戏? 不,李沐阳。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 半小时后,上京某私人医院。 高级病房内,王德发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正对着面前削苹果的苏晴发火。 “那个废物死了没有?啊?怎么还没有消息!” “亲爱的,你别急嘛。”苏晴娇滴滴地把一块苹果递到王德发嘴边,“李少那边肯定安排好了,今晚那个楚啸天插翅难飞。到时候,他名下的那块地皮,不还是您的囊中之物?” “哼!那块地皮虽然值钱,但我更想要那小子的命!”王德发一口咬住苹果,眼中满是怨毒,“敢让老子当众下跪,老子要让他全家陪葬!”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楚啸天,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以为攀上了孙老就能翻身?做梦!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嘭! 巨大的声响吓得苏晴手里的水果刀都掉了。 王德发刚想骂人,却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影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门口。 楚啸天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你……你是人是鬼?”苏晴尖叫着缩到了墙角。 楚啸天没有理会苏晴,一步步走向病床。 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李沐阳在哪?” 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 王德发吓得浑身哆嗦,刚才那股嚣张劲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楚啸天走到床边,随手抓起桌上那把苏晴掉落的水果刀。 刀光一闪。 铎! 水果刀深深地扎进了王德发两腿之间的床垫上,只差一公分,就要让他断子绝孙。 “啊——!”王德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李沐阳抓了白静,带去哪了?” 楚啸天拔出刀,刀尖在王德发的脸上轻轻拍打着。 “西……西郊!西郊废弃工厂!”王德发崩溃大哭,“他只跟我提过一嘴,说那里是以前李家的产业,没人知道……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苏晴!都是这个贱人唆使我的!是她想看你死!” 墙角的苏晴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如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这就是她一心想要攀附的男人?大难临头,毫不犹豫地就把她卖了? 楚啸天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晴。 那眼神中,没有恨,甚至没有怒,只有无尽的漠视。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坨垃圾。 这种漠视,比杀了苏晴还要让她难受。 “你们这对狗男女,留着命慢慢狗咬狗吧。” 楚啸天扔下水果刀,转身离去。 既然知道了地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西郊工厂。 今晚,那里注定要血流成河。 暴雨如注。 豆大的雨点砸在黑色奔驰的大灯上,炸开一团团白雾。 楚啸天没有开车,他坐在后座,手里那把沾着王德发血迹的水果刀已经被擦拭干净,此刻正被他在指尖轻轻转动。 “楚爷,前面就是西郊废弃工厂。” 驾驶座上,赵天龙的声音沉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那双眼睛闭着。 但赵天龙跟了楚啸天这么久,那是见过血海尸山的人才能有的直觉——此刻的楚啸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表面越是平静,地下的岩浆翻滚得就越剧烈。 “围住了吗?”楚啸天没睁眼。 “兄弟们都在外围,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李沐阳这次带了不少硬茬子,有两个还是国外雇佣兵榜上有名的。” “硬茬子?” 楚啸天嗤笑一声,眼皮终于抬起,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温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车子猛地停在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早已等候多时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提着甩棍,甚至有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第1821章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赵天龙刚要推门下车,楚啸天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在车上待着。” “楚爷?”赵天龙一愣。 “几条看门狗而已,脏了你的手。” 楚啸天推门下车。 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 那几个保镖对视一眼,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走上前,手里的甩棍在掌心拍打得啪啪作响。 “哟,这就是王老板说的那个楚啸天?怎么就一个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李少说了,只要见到你,不论死活,赏金一百万。” 一百万。 在这个雨夜,足够买很多人的一条命。 剩下的几个保镖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慢慢收缩包围圈。 楚啸天站在雨中,并没有看他们,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投向工厂二楼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那里,有人影晃动。 “给你们三秒钟,滚。”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雨幕,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捧腹大笑:“听听!兄弟们听听!这小子让咱们滚?哈哈哈哈!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 咔嚓。 笑声戛然而止。 没人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动的。 只见雨幕中残影一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刀疤脸已经跪在了地上,整条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扭曲,森森白骨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 迟来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剩下的保镖吓傻了。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武器。 “一。” 楚啸天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脚下痛得打滚的刀疤脸,抬脚迈步。 “草!弄死他!一起上!” 剩下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嚎叫着冲了上来。 楚啸天没有停步。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却招招致命。 手指点在喉结。 手掌切在后颈。 膝盖撞碎肋骨。 嘭!嘭!嘭!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惊悚。 不到十秒。 门口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泥水混合着血水,在地势低洼处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楚啸天踩着这红色的水流,推开了工厂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铁门。 巨大的厂房内空旷幽深,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椅子。 四周的阴影里,似乎蛰伏着无数双眼睛。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楚啸天,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虚伪笑容。 “啸天,你果然来了。” 李沐阳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鲜血,“本来以为你会带赵天龙那条疯狗一起来,没想到你这么自信,敢单刀赴会。” 楚啸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被绑在一楼椅子上的那个身影。 白静。 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污水弄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手脚被粗麻绳死死地勒在椅子上。 看到楚啸天出现,白静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又变成了剧烈的惊恐,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在让他走。 她在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楚啸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以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可现在,看着白静受苦,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再也控制不住,疯狂地在血管里乱窜。 “李沐阳。” 楚啸天抬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放了她,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死?让我死?”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红酒都洒出来不少,“楚啸天,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看看周围!你觉得今晚死的人会是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刷刷刷! 工厂四周的高处瞬间亮起十几道刺眼的大灯,将整个厂房照得如同白昼。 强光让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紧接着,二三十个身穿迷彩服、手持利刃甚至弩箭的壮汉从阴影中走出,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和刚才门口那些混混完全不同。 他们眼神冰冷麻木,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亡命徒才有的眼神。 “介绍一下。”李沐阳指了指那些人,“这些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境外请来的‘清道夫’。啸天,我知道你最近学了点功夫,可能还能打十个八个。但如果是三十个专业杀手呢?你还能打吗?” 李沐阳脸上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他最喜欢看楚啸天这种无能狂怒的样子。 曾经的楚家大少,如今不过是他脚下的一条狗。 “哦对了,还有个礼物送给你。” 李沐阳打了个响指。 只见二楼阴影处,两个壮汉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是之前还在叫嚣的王德发。 只不过现在的王德发,脸上全是血污,十根手指呈现出扭曲的形状,显然刚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王总刚才跟我哭诉,说你想要他的命。”李沐阳抿了一口酒,“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王总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名下的地皮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为了让他乖乖签字,我只好稍微用了一点手段。可惜啊,这老东西骨头太软,还没怎么玩就晕过去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狗咬狗,果然精彩。 “李沐阳,你废话太多了。” 楚啸天收回目光,抬脚向白静走去。 仿佛周围那三十个手持利刃的杀手根本不存在。 “给我废了他!”李沐阳脸色一沉,猛地摔碎了酒杯,“留口气就行,我要当着他的面玩他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空气中的火药桶。 杀手们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废话。 最近的四名杀手同时扑向楚啸天,四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分别刺向他的咽喉、心脏、腰腹和下阴。 配合默契,狠辣至极。 白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皮肤的瞬间。 楚啸天动了。 不是躲避。 而是迎击。 他的双手快如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叮!叮!叮!叮! 四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是手指弹在匕首侧面的声音。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导,四名杀手只觉得虎口剧震,手中的匕首竟然拿捏不住,脱手而飞。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撞入怀中。 贴山靠! 砰! 一名杀手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倒飞出去七八米,撞在后面的铁柱上,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当场毙命。 另外三人刚想后退,楚啸天已经扣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咔嚓! 手腕粉碎。 楚啸天顺势夺过对方正在下落的匕首,反手一划。 噗嗤。 一道血线在那杀手喉咙上绽放。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动手到两人毙命,两人重伤,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二楼的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可是真正见过血的雇佣兵啊!在楚啸天手里竟然像纸糊的一样? “上!都给我上!用弩箭!射死他!”李沐阳慌了,抓着栏杆大吼。 站在高处的几名杀手立刻举起手中的强力弩。 崩!崩!崩! 弩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楚啸天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诡异地扭动,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弩箭全部贴着他的衣角飞过,钉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找死。” 楚啸天眼神一凛,手中那把夺来的匕首猛地掷出。 银光一闪。 一名正准备重新上弦的弩手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从集装箱上栽了下来。 紧接着,楚啸天如狼入羊群。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他每一拳挥出,必有一人骨断筋折;每一次腿影扫过,必有人吐血倒飞。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无上医术,更是杀人技。 医者,最懂人体结构。 哪里是死穴,哪里最脆弱,哪里能让人痛不欲生却不致死,楚啸天了如指掌。 他就这样顶着漫天杀意,一步步走向白静。 身后躺满了一地哀嚎打滚的杀手。 鲜血染红了地面,刺鼻的血腥味掩盖了工厂原本的霉味。 还站着的最后几个杀手,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怪物。 这根本不是人!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杀手如蒙大赦,丢下武器掉头就跑,连那个领头的都顾不上了。 钱虽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整个一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楚啸天沉重的脚步声,和白静压抑的哭泣声。 第1822章 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楚啸天走到白静面前,看着她红肿的手腕和满脸泪痕,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他伸出手,想要帮她取下嘴里的破布。 “小心!”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暴喝。 一道黑影如同苍鹰博兔,从二楼栏杆处一跃而下,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掌拍向楚啸天的天灵盖。 这一掌风声呼啸,隐隐带着破空之音。 是个高手。 至少也是练出了内劲的高手。 楚啸天头也没回,反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上的积水被震得四散飞溅。 那道黑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而楚啸天,纹丝不动。 甚至连脚下的尘土都没有扬起。 “有点意思。”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身穿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难怪李沐阳这么有底气,原来是有个内劲大成的老狗护着。” 那老者脸色凝重,藏在背后的右手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掌,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座铁山上,反震之力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发麻。 “年轻人,好深厚的功力。” 老者眯起眼睛,名为“鹰老”的他,在上京武道界也算是一号人物,没想到今天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吃了暗亏,“得饶人处且饶人,李少是李家的二公子,你若是伤了他,李家不会放过你。不如卖老夫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面子?”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你!”鹰老脸色一沉,“年轻人不要太狂妄!刚才是老夫大意了,真要拼命,你也讨不到好!” “是吗?” 楚啸天懒得废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鹰老瞳孔猛缩,本能地架起双臂格挡。 砰! 楚啸天一拳轰在他的双臂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鹰老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口中鲜血狂喷。 一招。 仅仅一招。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武道高手,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二楼的李沐阳彻底傻了。 他最大的倚仗,花重金供奉的鹰老,竟然连楚啸天一拳都接不住?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跑! 必须跑! 李沐阳转身就朝二楼的后门冲去。 “想跑?” 楚啸天冷哼一声,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根钢管,随手一甩。 嗖! 钢管如同标枪一般飞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精准地插进了李沐阳前方的墙壁里,整个没入墙体,只露出一截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要是再往前一步,这根钢管插的就是李沐阳的脑袋。 李沐阳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瞬间湿透。 骚味,和之前王德发的一模一样。 楚啸天没有理会楼上的废物,转身解开了白静身上的绳索。 “啸天……” 嘴里的破布刚一拿掉,白静就扑进了楚啸天怀里,放声大哭。 她全身都在发抖,冰冷的雨水和恐惧让她体温低得吓人。 “没事了,没事了。”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手掌缓缓注入白静体内,驱散着寒气,平复着她的惊恐,“我来了,谁也不能伤害你。” 白静死死抓着楚啸天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过了好一会儿,白静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柔声道:“在这等我一会儿,还有点垃圾要处理。” 白静看着楚啸天冰冷的侧脸,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楚啸天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森寒。 他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踏在铁质台阶上,发出的“咚咚”声,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脏上。 “楚……楚啸天!你别乱来!” 李沐阳跪在地上,拼命向后挪动,“我是李家二少爷!你要是敢动我,李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到时候不仅是你,连这个女人,还有你那个植物人妹妹,统统都要死!” 听到“妹妹”两个字,楚啸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李沐阳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立刻有了底气,色厉内荏地吼道:“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跪下磕头认错!只要你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也许还能大发慈悲……” 砰! 楚啸天一脚踩在李沐阳的胸口,直接把他剩下的话踩回了肚子里。 肋骨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咳咳……”李沐阳痛苦地咳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你……你敢打我……” “李沐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搬出李家,我就不敢杀你?” 楚啸天蹲下身,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尸山血海。 李沐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杀你。” 楚啸天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杀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喜欢玩手段吗?喜欢仗势欺人吗?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楚啸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叫‘截脉针’。” 楚啸天语气平淡,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只要扎进你的脊柱第三节,你的下半身就会彻底失去知觉。但有趣的是,你的痛觉神经会被放大十倍。哪怕是风吹过,你都会觉得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不……不要……你是个疯子!” 李沐阳真的怕了,眼泪鼻涕横流,“啸天!咱们是兄弟啊!以前我还请你喝过酒!你忘了吗?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那个地皮我也不要了,都给你!” “兄弟?”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在我落魄的时候,是谁联合苏晴那个贱人羞辱我?是谁暗中打压楚家产业?又是谁绑架我的女人?” 噗。 银针落下。 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李沐阳的后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工厂,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 那种痛,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颤抖。 李沐阳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但偏偏因为痛觉放大,连晕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就受不了了?”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李沐阳,“这只是开始。回去告诉李家那个老不死的,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们算。今天是你,明天就是整个李家。” 说完,楚啸天再没看他一眼,转身下楼。 一楼大厅。 赵天龙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正带着人清理现场。 看到楚啸天下来,赵天龙立刻迎了上去,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刚才那一幕幕,他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楚爷。” “把这里处理干净。”楚啸天吩咐道,“别留下尾巴。” “明白。那……那两个人?”赵天龙指了指楼上还在惨叫的李沐阳和昏迷的王德发。 “留着。”楚啸天抱起白静,“死人是没有恐惧的,只有活人才能传播恐惧。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楚啸天的人,是什么下场。” “是!” 雨还在下。 但雷声渐渐小了。 楚啸天抱着白静走出工厂,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车后座。 白静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 “别怕,我们回家。” 楚啸天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得判若两人。 车子启动,驶入雨夜。 “啸天……”白静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虚弱,“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傻瓜。” 楚啸天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上。脉象虽然有些紊乱,主要是惊吓过度和受了风寒,并没有大碍。 只要回去用这针灸调理一下,再配一副安神汤,睡一觉就好。 “只要你没事,把天捅个窟窿又何妨?”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真火。 李家,王家,还有那个背后的神秘势力……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安生,那我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上京的天,该变一变了。 此时。 工厂二楼。 李沐阳在剧痛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艰难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救我……我要杀了楚啸天……我要杀了他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威严而阴沉的声音。 “废物。”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李沐阳绝望地瘫软在地,这一次,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那种寒意,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绝望。 难道,连家族都要放弃他了吗? 不! 我不甘心! 李沐阳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既然家族不管,那就找那里的人……就算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我也要让楚啸天付出代价! 黑暗中,暴雨依旧冲刷着这座罪恶的工厂,仿佛要洗净所有的血腥与罪恶。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仇恨。 比如野心。 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823章 骇人的肉包 雨夜。 迈巴赫切开厚重的雨幕,轮胎碾过积水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楚啸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白静蜷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还沾着些许泥点,那是刚才在废弃工厂留下的痕迹。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锁,睫毛偶尔颤动,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受惊的蝴蝶。 赵天龙开着车,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 “楚爷,回云顶?” “嗯。” 楚啸天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李家这步棋走得太臭。 李沐阳那个蠢货大概以为绑了白静就能拿捏住自己的软肋。殊不知,这正好给了自己一个掀桌子的理由。上京这潭死水,沉寂太久了,久到那几大家族都忘了血腥味是什么样。 “叮。” 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加密短信,没有发件人号码。 鱼已入网。李家半小时前发了内部通告,李沐阳被除名,资产冻结。他们在做切割。 楚啸天嘴角扯动。 果然。 豪门无情,利益至上。一旦发现棋子变成了废子,甚至可能引火烧身,抛弃起来比扔垃圾还快。李家那帮老狐狸,嗅觉倒是灵敏,想用一个李沐阳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天真。 他关掉屏幕,没回消息。 有些账,不是这么算的。 车子驶入云顶山庄的盘山公路。 这里是上京最顶级的富人区,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其价值。云顶一号,更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常年云雾缭绕,俯瞰整个上京城。 没人知道,这栋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别墅,户主名字在一个月前已经悄然变更成了楚啸天。 甚至连白静都不知道。 车停在别墅门口。赵天龙迅速下车撑伞。 楚啸天打开后车门,没有叫醒白静,而是动作轻柔地将她横抱起来。怀里的人很轻,轻得让他心头微颤。 “别……别过来……” 白静呓语着,双手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没事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裹着一丝精纯的真气,直接送入她的耳膜,震荡心神。 原本躁动不安的白静,在这声音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鬼谷玄医经》中的“定魂咒”,虽是小手段,却极耗心神。 走进大厅,灯光柔和。 楚啸天把白静放在主卧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非礼勿视? 他是医者。 此刻在他眼中,只有病患。 寒气入体,惊吓伤神。若不及时处理,会落下病根,轻则月事不调,重则心悸梦魇。 楚啸天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指尖在浴缸水面轻点,几滴翠绿色的药液顺着指尖滑入水中。 那是他特制的“百草淬体液”,千金难求。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却发现白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迷茫地打量着四周奢华得有些过分的陈设,最后视线落在楚啸天身上。 “这是……哪?” 声音沙哑。 “我家。”楚啸天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先把衣服脱了。” “啊?” 白静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下意识抓紧领口。 楚啸天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神色:“想什么呢。浴室放好了药浴,你去泡半小时。把寒气逼出来。” “哦……” 白静窘迫地低下头,耳根子都在发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怎么被他说出来就那么让人……羞耻。 而且,这是楚啸天的家? 她以前听楚啸天提过,他被逐出楚家后,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这里……光是这间卧室就比她租的房子还要大,这水晶吊灯,这地毯…… 难道他去抢银行了? 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盘旋,但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无力思考太多。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落地就要往下跌。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逞强。” 楚啸天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我自己能行……” “闭嘴。” 简单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白静乖乖闭嘴了。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那刚毅的下颌线,心里莫名地安定。 浴室门关上。 楚啸天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是柳下惠。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哪怕定力如他,心跳也不可避免地快了几拍。 “呼……” 这小妮子,还真是个妖精。 他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窗外雨势渐歇。 远处上京城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李家既然做了切割,那王家呢? 王德发那个老东西现在应该还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 赵天龙虽然下手有分寸,没要他的命,但那种针对经脉的暗劲,足够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而且每逢阴雨天,全身骨头都会像被蚂蚁啃噬一样剧痛。 这就是动他女人的代价。 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起,没说话。 “啸……啸天吗?我是苏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背景嘈杂,似乎是在风雨中。 苏晴。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夹烟的手指微微停顿。 前女友。 那个在他落魄时,毫不犹豫地转投王德发怀抱,甚至帮着王德发羞辱他的女人。 “有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推销员说话。 “啸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苏晴的声音急切而尖锐,“我刚才去医院看王德发,那个老混蛋居然让人把我赶出来了!他说我是扫把星!啸天,我想明白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只有你对我才是真心的……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愿意跟你一起吃苦……” 呵。 楚啸天看着指尖袅袅升起的烟雾,眼神玩味。 不在乎有没有钱? 恐怕是知道王德发倒了,怕被王家清算,或者是单纯想找个接盘侠吧。 更有意思的是,她居然还以为自己是那个穷困潦倒的废物。 这女人,消息太闭塞了。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上京,有多少人在打听“楚先生”的名号。 “苏晴。” “哎!我在,我在!”苏晴惊喜地应道,以为楚啸天心软了。 毕竟以前只要她撒个娇,这男人就像条狗一样听话。 “你知道云顶一号吗?” “啊?知道啊,那是上京最贵的别墅……”苏晴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我现在就在这。”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而且,我不缺保姆。” 嘟…… 电话挂断。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拉黑。 对于这种女人,愤怒都是一种浪费。无视,才是最狠的耳光。 别墅大门外,铁艺栅栏隔绝了两个世界。 几公里外的市中心医院门口。 苏晴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呆立在冷风中。雨水打湿了她精心做的头发,妆容花了一脸,看起来像个小丑。 “他在云顶一号?开什么玩笑……” 她喃喃自语,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吹牛也不打草稿!肯定是在哪个桥洞底下躲雨呢!装什么装!”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心里那点仅存的悔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不就是个破落户吗!老娘还不稀罕呢!” 她哆嗦着翻开通讯录,目光在几个备胎的名字上游移,最后停留在“李少”两个字上。 李沐阳。 虽然听说李沐阳最近有点麻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二公子的身份在那摆着。 既然王家不行了,楚啸天又是那副死德行,那就试试李沐阳。 她咬咬牙,拨了过去。 …… 城西,贫民窟。 这里是上京的阴暗面,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一间挂着“兽医”牌子的破旧诊所地下室里。 李沐阳赤裸着上半身,被几根粗大的铁链锁在手术台上。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鼓起一个个骇人的肉包。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却传不出去分毫。 一个身穿黑袍,佝偻着背的老者,正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刀,在他胸口比划着。老者脸上布满皱纹,像老树皮一样,只有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贪婪的绿光。 “忍着点,李少爷。” 老者声音嘶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这可是你求我的。想要力量,就得付出代价。” “我不怕痛……我不怕……” 第1824章 真正的降魔手段 李沐阳双眼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流出的血沫子染红了下巴,“只要能杀了楚啸天……只要能杀了他……把我变成鬼我也愿意!” 他恨。 恨楚啸天毁了他的一切。 更恨家族的冷血无情。 刚才父亲那通电话,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除名?冻结资产?好啊,真好。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等我杀了楚啸天,下一个就是李家! “嘿嘿嘿……好极了,我就喜欢这种怨气。” 老者怪笑一声,从旁边的一个瓦罐里夹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蜈蚣。那蜈蚣足有巴掌长,还在扭动着身躯,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是‘噬心蛊’。种下去之后,你会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甚至能操控人心。但你的寿命,只剩下三个月。” 老者把蜈蚣放在李沐阳的胸口。 “三个月……” 李沐阳看着那只蜈蚣钻进自己的皮肉,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却疯狂地笑了起来。 “三个月……足够了!足够我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 就在这时,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李沐阳艰难地侧过头,看到屏幕上闪烁着“苏晴”两个字。 那个贱货? 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后来为了王德发那个老东西踹了自己的女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接……” 他对老者说道。 老者阴恻恻地笑了笑,按下免提,把手机递到他嘴边。 “喂?李少……我是苏晴啊……” 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嗲声嗲气的声音,“这么晚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人家……人家没地方去了,能不能去你那借宿一晚?你也知道,王德发那个老东西不是人……” 李沐阳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低吼。 送上门的血食。 这噬心蛊刚种下去,正需要女人的精血来滋养。 “来……” 他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 “真的吗?李少你太好了!你在哪?我想死你了!”苏晴惊喜万分。 “老地方……我派人……去接你……” 李沐阳说完,脑袋重重地砸在手术台上,眼中的红光却越来越盛。 苏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楚啸天不要的破鞋,正好给我祭蛊! …… 翌日清晨。 雨过天晴。 云顶一号的露台上,楚啸天盘膝而坐,迎着东方的第一缕紫气吐纳。 昨晚帮白静治疗消耗了不少真气,经过一夜的修炼,不仅完全恢复,甚至还有精进。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无上修真法门。 “楚爷。” 赵天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说。” 楚啸天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凝而不散,如同一柄利剑射出三尺远才消散。 赵天龙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头垂得更低了。 “王家乱了。王德发重伤昏迷,几个私生子为了争家产大打出手,股价开盘跌停。” “李家方面,虽然发了声明切割,但股市也受到了波及。不过……” 赵天龙顿了顿,“有点奇怪的是,李沐阳失踪了。我们的人没找到他,连同那个叫苏晴的女人,昨晚在城西最后一次出现后,也没了踪影。” 失踪? 楚啸天眉头微皱。 两只蚂蚱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但这种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爽。 “继续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赵天龙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柳如烟小姐来了,在楼下等了半小时了。” 柳如烟? 那个商业圈出了名的“美女蛇”?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嗅觉倒是灵敏,闻着血腥味就来了。王家倒了,这么大一块肥肉,她一个人吞不下,这是来找盟友了。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柳如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媚眼如丝。 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走到楚啸天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楚先生好大的架子,让人家好等。” 声音酥软入骨。 楚啸天没看她那些故意展露的风情,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柳总大清早过来,不是为了跟我调情的吧?” “咯咯咯……” 柳如烟掩嘴轻笑,胸前一阵波涛汹涌,“楚先生还真是个直男。怎么,我就不能是仰慕楚先生的威名,特意来拜访的吗?昨晚那一战,可是震惊了整个上京地下圈子呢。” 她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单枪匹马挑翻几十号人,废了王德发,吓退李家。楚先生,你藏得可真深啊。谁能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楚家弃少,竟然是一条过江龙。” 她是真的好奇。 昨晚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她第一反应是假新闻。 但随着赵天龙清理现场的照片流出,她不得不信。 这个男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商业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恭维的话就免了。” 楚啸天喝了一口茶,神色淡然,“直接说你的目的。” 见楚啸天不吃这一套,柳如烟也收起了媚态,正色道:“爽快。既然楚先生这么直接,那我也开门见山。我要王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剩下的产业,你可以拿七成。我们联手,把王家吃干抹净。” 城南地皮? 楚啸天心中一动。 那里好像有个即将开发的商业中心项目,是王德发的老本。不过,柳如烟只要那一块地,胃口是不是太小了点? 不对。 楚啸天双眼微眯,开启“玄天法眼”。 在柳如烟身上,他并没有看到太多的贪婪,反而有一丝焦急。 她在急什么? 而且,城南那块地…… 记忆中,孙老似乎提到过,那里以前是个古玩市场,底下可能埋着东西。 “五五开。” 楚啸天放下茶杯,“那块地归我,其他的你拿走。” “什么?!” 柳如烟脸色一变,之前的从容瞬间消失,“不行!那块地对我至关重要!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个……” “那就没得谈了。” 楚啸天起身要走,“送客。” “你!” 柳如烟气得咬牙切齿。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难道他也知道那块地底下的秘密? 不可能!那个秘密只有柳家核心成员才知道! “等等!” 柳如烟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楚先生,做生意讲究漫天要价落地还钱。那块地我可以不要,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下周的地下鉴宝大会,我要你做我的男伴,并且……帮我掌眼一样东西。” 柳如烟死死盯着楚啸天的眼睛,“我知道你会鉴宝。上次在拍卖会,你一眼看穿那幅假画,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鉴宝大会? 楚啸天停下脚步。 有点意思。 孙老昨晚也提到了这个鉴宝大会。现在柳如烟也提。 看来,这场大会不简单啊。 “可以。”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柳如烟,“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不喜欢被人利用。如果你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楚啸天突然欺身而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 柳如烟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以及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德发就是你的下场。” 柳如烟心跳漏了一拍。 她见过无数男人,有的贪婪她的美色,有的觊觎她的财富,但从来没有人像楚啸天这样,给她一种随时会被吞噬的恐惧感。 但这种恐惧之下,竟然隐隐滋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成交。” 柳如烟强装镇定,伸出纤纤玉手。 楚啸天并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柳如烟悬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好,好个楚啸天。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背影。 “对了,提醒你一句。李沐阳虽然是个废物,但他背后那个神秘势力……很不干净。小心点。” “不送。” 待柳如烟离开,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孙老的电话。 “孙老,下周的鉴宝大会,我去。” “哈哈哈,好!好!有你出马,老头子我就放心了!”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爽朗的笑声,“对了啸天,我收到风声,这次大会上有个压轴拍品,是一残卷,上面画着奇怪的针法,或许跟你要找的下半部医经有关……”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鬼谷玄医经》残卷?! 如果是真的,那这次鉴宝大会,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静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慌慌张张地跑下楼梯,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 “啸天!不好了!我……我刚才看新闻,王德发他……他死了!” “死了?” 楚啸天一愣。 他对赵天龙的手法很有信心,绝对不会致死。 “新闻上说……他是被人活生生吓死的,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了……”白静脸色惨白,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虽然模糊,但楚啸天依然能看出来,那具尸体干瘪如柴,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吸干了精华。 蛊术? 楚啸天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全身血液抽干,这分明是邪修或者苗疆蛊师的手笔。 看来,李沐阳并没有跑远。 而且,他已经不是人了。 “别怕。” 楚啸天握住白静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看向窗外,阳光明媚,但他知道,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李沐阳,既然你把自己变成了怪物。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降魔手段。 第1825章 最低级的尸变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却驱不散白静身上的寒意。 她那双握着画笔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沾染着一抹刺目的绯红颜料,乍一看,像是刚刚干了什么血腥勾当。 “别看了。”楚啸天顺手抽走她的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这世界上有些人,死了比活着贡献大,至少给土壤增加点肥力。” “可是……那种死法……”白静蜷缩在沙发角落,声音发颤,“我看评论区有人说,那是遭了天谴,或者是……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楚啸天心里冷哼。 确实不干净,人心有时候比鬼神更脏。 他瞥了一眼旁边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画作。 原本应该是一幅充满生机的《春日宴》,此刻却被那一团突兀的红色毁了个彻底。那红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画布上蔓延,隐约构成了一张扭曲的人脸。 看着有点像王德发那张胖脸痛苦哀嚎的样子。 巧合? 他不信巧合。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腥味,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别墅里的空气清新剂掩盖。 “天龙。”楚啸天没有回头,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了一声。 几乎是瞬间,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侧门闪入。赵天龙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如岩石般坚硬,只是此刻,这位铁塔般的汉子脸色也有些凝重。 “楚先生。” “现场去过了?” “去了。”赵天龙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白静,眼神示意楚啸天借一步说话。 楚啸天拍了拍白静的肩膀,掌心度过一股温热的气流,那是玄医经中记载的“定魂术”,专门用来安抚受惊的心神。 “去楼上洗个澡,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了。我去处理点垃圾。” 感受到那股暖流,白静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眼皮变得沉重,乖巧地点了点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受惊的小猫般上了楼。 直到二楼的关门声响起,楚啸天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的寒意。 “说。” 赵天龙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真的惨。警方封锁了现场,但我找以前的老战友混进去看了一眼。尸体就像是被大功率抽水泵抽过一样,皮贴着骨头,内脏都缩成了一团。最奇怪的是……”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这是在王德发喉咙里发现的。法医说是烧焦的纸灰,但我闻着不对劲。” 楚啸天接过密封袋,并没有打开,只是隔着塑料袋用手指轻轻搓了搓。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感。 那灰烬竟然是活的? 透过透明的袋子,可以看见那些细小的黑色颗粒在极其缓慢地蠕动,像是某种微生物。 “尸蛊。” 楚啸天嘴里吐出两个字。 赵天龙只觉得头皮发麻,“那是苗疆那边的玩意儿?李沐阳那小子怎么会懂这个?” “他不懂,但他背后的人懂。”楚啸天把密封袋扔回给赵天龙,“烧了它,用烈酒。” “是。” “备车,去警局停尸房。” 赵天龙一愣,“现在?那里全是条子,而且这案子现在闹得这么大,恐怕不好进。” “正因为闹得大,才要去。”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锐利,“死人虽然不会说话,但尸体从来不会撒谎。我要确认一件事。” 确认李沐阳到底把自己卖给了什么东西。 ……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地下二层。 这里的空调温度常年保持在零度以下,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走廊尽头的灯管坏了一根,时不时闪烁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过道映衬得忽明忽暗。 两个值班的小警员正坐在门口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那具干尸……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滚犊子!别吓唬老子,法医都鉴定死亡超过十二小时了,还能诈尸不成?” “真的!刚才老刘进去送报告,说是听见柜子里有抓挠的声音……” 两人正说着,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只手刀精准地切在他们的颈动脉窦上。 两人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赵天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两人,把他们拖到旁边的椅子上摆好,甚至贴心地给其中一个调整了睡姿,看起来就像是偷懒睡着了一样。 “楚先生,只有十分钟。他们换班很快。” 楚啸天点点头,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冷气扑面而来。 一排排冰冷的停尸柜整齐排列,像是通往地狱的档案柜。 楚啸天径直走到标着“037”号的柜子前。 不用看名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煞之气已经暴露了位置。 “哗啦——” 抽屉拉开。 饶是见多识广的赵天龙,此刻也忍不住偏过头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人? 简直就是一张披着人皮的骷髅。 王德发那身肥膘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褐色,紧紧绷在骨架上,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嘴巴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景象。 楚啸天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 “咻。” 一枚三寸长的银针刺入尸体的眉心。 没有血流出来。 但几秒钟后,银针的尾部开始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紧接着,尸体那干瘪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像是受到了惊吓,开始疯狂游走。一个个鼓起的小包在皮下窜动,看起来恶心至极。 “这是……”赵天龙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 “别动。”楚啸天低喝一声,手指飞快地在尸体胸口几大穴位点过,封住那些东西的退路。 随后,他拔出银针。 原本银亮的针身,此刻已经变得漆黑如墨,上面还沾着一丝暗绿色的粘液。 “血煞枯荣诀。” 楚啸天看着银针,眼中杀意涌动。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功,记载于《鬼谷玄医经》下半部的禁忌篇章中。修炼者需要吸食活人精血来重塑经脉,以此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和寿命。 但这门功夫有个致命缺陷,那就是修炼者会逐渐丧失人性,变成嗜血的怪物。 看来,孙老说的没错。 那个所谓的“残卷”,很可能就是这门邪功的入门心法。而李沐阳,显然已经成了这门邪功的试验品。 就在这时,尸体猛地弹坐起来! 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然亮起两点幽绿的鬼火,枯瘦的爪子带着一股腥风,直取楚啸天咽喉。 “找死!” 楚啸天不退反进,右手成掌,重重拍在尸体的天灵盖上。 一股刚猛至极的真气灌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尸体瞬间瘫软下去,一股黑烟从它的七窍中冒出,在空中扭曲成一个狰狞的鬼脸,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随即消散。 “走。” 楚啸天收起银针,没有丝毫留恋。 目的已经达到了。 李沐阳确实练了邪功,而且还没练到家,否则这具尸体早就成了他的尸傀,而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废掉。 走出停尸房,赵天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楚先生,那东西……真的能杀人?” “那是最低级的尸变。”楚啸天边走边用酒精湿巾擦拭双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李沐阳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随时会炸。王德发只是个开始,他的胃口会越来越大。”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做了他?”赵天龙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不急。”楚啸天扔掉湿巾,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阴郁,“杀现在的他很容易,但我想知道,是谁给了他火柴。” 那个神秘势力。 柳如烟口中“不干净”的东西。 “下周的鉴宝大会,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 接下来的几天,上京市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王德发的死被定性为突发性心肌梗死导致的脱水症,虽然牵强,但在某些力量的运作下,舆论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楚啸天也没闲着。 他没去公司,也没去安抚那些惶恐的股东,而是整天泡在古玩市场和中药铺里。 潘家园,鬼市。 凌晨三点,这里依旧人头攒动。 只不过来这儿的人大多都戴着帽子口罩,谁也不打听谁的底细,看货不问出处,全凭眼力。 楚啸天蹲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手里把玩着一块乌漆嘛黑的木头。 摊主是个独眼老头,裹着军大衣,也不招呼,自顾自地抽着旱烟。 “老板,这截雷击木怎么卖?”楚啸天声音平淡。 独眼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小伙子眼力不错,那是五百年的桃木心,遭过天雷,辟邪的好东西。一口价,八万。” 旁边的赵天龙差点没骂出声。 就这破木头?当柴火烧都嫌烟大。 楚啸天却笑了笑,“八万是吧?行。” 他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第1826章 为了防小人 “慢着!” 一只穿着白色西装的手突然横插进来,按住了那截木头。 楚啸天微微皱眉,抬头。 冤家路窄。 站在面前的,正是他的老对头,方志远。 这家伙依然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打扮,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的保镖。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方志远夸张地叫了一声,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怎么,楚家破产了?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捡垃圾?” 他说着,拿起那截木头掂了掂,嫌弃地扔回摊位上,“这种烂木头你也看得上?果然是废物配废品。” “方总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公共厕所帮大家数数苍蝇。”楚啸天不想理会这种跳梁小丑,伸手去拿木头。 方志远却一脚踩在木头上,皮鞋尖用力碾了碾,“我出十万。老板,卖给我。” 独眼老头一听有人抬价,立马来了精神,“嘿嘿,价高者得,价高者得。” “二十万。”楚啸天眼皮都没抬。 “三十万!”方志远冷笑,“老子今天就是拿回去烧火,也不让你痛快。”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方志远,“五十万。” 赵天龙急了,扯了扯楚啸天的衣角,“楚先生,这就是个烂木头,不值……” “一百万!”方志远红了眼。他在生意场上被楚啸天压了一头,正愁没处撒气,今天非要在这上面找回场子。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花一百万买个破木头,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楚啸天突然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笑容。 他耸了耸肩,做个了“请”的手势,“方总财大气粗,佩服。归你了。” 方志远一愣,没想到楚啸天这么干脆就放弃了。 他付了钱,拿起那截木头,得意洋洋地在楚啸天面前晃了晃,“怎么?没钱了?楚家也不过如此嘛。” 楚啸天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方总,这木头确实遭过雷,不过不是天雷,是高压电。而且……这是棺材板拆下来的,阴气重得很。您要是晚上睡觉听见有人哭,记得把这木头塞嘴里,能止哭。” 说完,他转身就走。 方志远脸色一变,手一抖,那截木头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截黑乎乎的木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的,被耍了!”方志远气急败坏地把木头摔在地上,一脚踢开。 远处,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刚才在争执的时候,悄悄用指甲在那木头上划了一道符。 那道符叫“聚煞符”。 够方志远倒霉半个月的了。 至于真正的宝贝……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刚才顺手从旁边杂货堆里花五十块钱买来的一枚铜钱。 这才是真正的法器,上面残留着高僧的念力,稍加祭炼,就是对付李沐阳那身邪气的利器。 “楚先生,您刚才那是……”赵天龙一脸懵逼。 “有些东西,不是越贵越好。”楚啸天抛了抛手里的铜钱,“走吧,去见孙老。真正的战场,在下周。” …… 一周后。 上京市郊,卧龙山庄。 这里是上京顶级的私人会所,实行会员邀请制,没有身家十亿以上,连大门都进不去。 今晚,这里豪车云集,安保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查验公母。 鉴宝大会就在山庄地下的拍卖厅举行。 楚啸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边挽着白静。 白静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优雅而知性,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只是她的手心还在微微出汗,显然对这种场合有些紧张。 “别怕,有我在。”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哟,楚少真是艳福不浅啊。”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大红色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极具侵略性。 她目光扫过白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换上了那副职业化的假笑。 “柳总今天也很迷人。”楚啸天淡淡回应。 柳如烟凑近几步,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听说你最近在到处收罗辟邪的东西?怎么,做亏心事了?” “是为了防小人。”楚啸天意有所指。 柳如烟轻笑一声,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小心点,今晚来了不少‘大人物’。那个李沐阳……也来了。而且,他变了很多。”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二楼的包厢,转身离去。 楚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二楼的一号包厢拉着厚厚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阴冷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自动运转,产生一股抗拒的波动。 果然来了。 “那是谁?”白静感觉到了楚啸天身体的紧绷。 “一个老朋友。”楚啸天收回目光,带着白静入座。 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名家字画、古董瓷器,成交价虽然不低,但现场气氛并不热烈。大家似乎都在等最后的压轴戏。 方志远坐在前排,时不时回头挑衅地看楚啸天一眼。这家伙印堂发黑,黑眼圈浓重,看来那截棺材板确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他似乎还没吸取教训。 “下面,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最神秘的一件。” 拍卖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展台上。 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小车上来,上面盖着红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拍卖师一把掀开红布。 并没有什么金光闪闪的宝物,只有一个破旧的羊皮卷轴,静静地躺在玻璃罩里。 卷轴残缺不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经络图和密密麻麻的小字,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在看到那卷轴的一瞬间,楚啸天瞳孔骤缩。 没错! 那种熟悉的气息,和自己脑海中的传承如出一辙!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缺失的下半部! “起拍价,一千万。”拍卖师报出了价格。 “两千万!”方志远第一个举牌,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三千万。”前排一个神秘富豪紧跟其后。 “五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个亿。 楚啸天一直没有举牌。他在等。 他在等二楼那个包厢的动静。 就在价格喊到一亿五千万的时候,二楼包厢的帘子突然动了。 一个沙哑难听,仿佛两块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传了出来:“五个亿。” 全场哗然。 直接翻了三倍多!这是势在必得啊! 方志远还要举牌,被身边的保镖死死按住,“老板,别冲动,那是李家……” “五个亿一次。” “五个亿两次。” 拍卖师激动得锤子都要拿不稳了。 就在他准备落锤的瞬间。 “六个亿。”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大厅角落响起。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楚啸天靠在椅背上,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报出的不是六个亿,而是六块钱。 二楼包厢的帘子猛地被拉开。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影出现在栏杆旁。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铺天盖地的阴煞之气瞬间席卷全场。 大厅里的温度骤降。 水晶吊灯开始忽明忽暗,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楚啸天……” 那黑袍人发出一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你真要跟我抢?” 楚啸天站起身,迎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沐阳,别躲在黑袍子里装神弄鬼了。你要这东西,是为了治你那一身烂肉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黑袍人身躯一震,似乎被戳中了痛处。他猛地扯下头上的兜帽。 “啊——!” 现场响起一片尖叫声。 不少胆小的名媛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哪里是李沐阳? 曾经英俊潇洒的李家二少,此刻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动。左半边脸像是融化的蜡烛,肌肉塌陷,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简直就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楚啸天!我要你死!!!” 李沐阳咆哮一声,竟然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他在空中张开双臂,如同一直巨大的蝙蝠,带着浓烈的腥臭味,直扑楚啸天而来。 “啊!杀人啦!”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桌椅翻倒,酒杯破碎,现场一片混乱。 “带静静走!”楚啸天一把将白静推给赵天龙。 “那你……” “走!” 楚啸天怒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右手一翻,那枚古朴的铜钱出现在指尖。 体内的玄医真气疯狂灌注进铜钱之中。 “嗡——” 铜钱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既然人不人鬼不鬼,那我就送你一程!” 两道身影,一黑一金,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气浪翻滚,鉴宝大会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第1827章 你骗鬼呢 轰! 黑雾与金光炸裂,气浪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周围两圈的座椅尽数掀翻。 实木碎屑漫天飞舞。 楚啸天只觉胸口一闷,脚下的红毯瞬间崩裂,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鞋底在地面梨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好重的尸气。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他对面,那个化身怪物的李沐阳也不好受。金光灼烧着他的黑袍,发出滋滋的烤肉声,那股腐臭味更加浓烈,令人作呕。 “玄医真气……该死的鬼谷传承!” 李沐阳落地,四肢着地,背脊高高隆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巨型蜘蛛。他仅存的那只眼睛里,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猩红,疯狂,早已没了半点昔日豪门公子的体面。 只有无尽的贪婪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楚啸天家破人亡还能得到这等逆天传承,重回巅峰?而他李沐阳,不过是想追求更强的力量,却练成了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德行! “把东西给我!” 李沐阳嘶吼着,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口浓痰。 他那只枯瘦如柴的鬼爪猛地在地上一拍,整个人再次弹射而起。这一次,速度比刚才更快。 半空中,他右臂上的肌肉诡异蠕动,噗的一声,三根惨白的骨刺刺破皮肤,带着黑紫色的血水,直取楚啸天咽喉。 快。 太快了。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武者的范畴。 楚啸天眉心狂跳。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要避其锋芒。 但现在? 他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手中那枚古朴铜钱在指尖疯狂旋转,带起一阵尖锐的啸音。 “想拿我的命填你的坑?做梦!” 楚啸天手腕一抖。 铜钱并非飞出,而是被他扣在掌心。真气压缩到极致,一层淡淡的金芒附着在他的拳头上。 硬碰硬! 砰! 拳头与骨刺撞击。 没有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 那三根坚硬如铁的骨刺,竟在金光接触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崩断。 “嗷——!” 李沐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条手臂像是被泼了浓硫酸,黑烟滚滚。 楚啸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一步跨出,缩地成寸。 楚啸天欺身而上,左手成爪,扣向李沐阳的肩膀,右手双指并拢,快如闪电,直接点向李沐阳胸口的三处大穴——膻中、巨阙、气海。 截脉! 这不仅是杀人技,更是医术。 既然是“病”,那就得治。 这李沐阳现在的状态,分明是阴邪入体,经脉逆行。只要封住这几处死穴,阻断那股尸气的运行,他就是个废人。 “你敢!” 李沐阳似乎察觉到了楚啸天的意图,惊恐大叫。 他猛地张嘴,一股黑色的毒雾喷涌而出,直扑楚啸天面门。 距离太近。 避无可避。 远处,躲在柱子后面的赵天龙看得目眦欲裂:“楚先生!” 他想冲过去,但怀里还护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白静。 白静死死抓着赵天龙的衣角,指节发白,那双原本只会拿画笔的手,此刻却在颤抖中显露出极度的恐惧与担忧。她不懂功夫,但她看得到那团黑雾有多可怕。 那是死亡的颜色。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楚啸天要被毒雾吞噬时。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 楚啸天体表突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如同薄膜,却坚韧无比。 毒雾撞在光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却始终无法寸进分毫。 护体罡气? 不,是玄医金针护体! 楚啸天冷哼一声,双指去势不减,重重地点在李沐阳的胸口。 噗!噗!噗! 三声闷响。 李沐阳如遭雷击。 他周身翻涌的黑气瞬间凝滞,紧接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疯狂外泄。 “啊啊啊啊!我的气!我的修为!” 李沐阳疯狂挣扎,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砸碎了一张名贵的红木茶几。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满地木屑和玻璃渣中抽搐。身上的青紫色血管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楚啸天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近三成的真气。这李沐阳修练的邪术颇为诡异,竟然能腐蚀他的真气。 若非有铜钱护持,刚才那一拳,废的可能就是他楚啸天的手。 “李沐阳,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楚啸天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他抬起脚,准备给这昔日的“好兄弟”最后一击。 “别……别杀我……” 地上的李沐阳突然停止了挣扎,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声音颤抖,“啸天……我是沐阳啊……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喝酒的……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楚啸天的裤脚。 那只手皮肉翻卷,白骨森森。 看起来可怜至极。 楚啸天动作一顿。 就在这一瞬间。 李沐阳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怨毒至极的寒光。 那是毒蛇在发动攻击前的最后伪装。 嗖! 一枚细如牛毛的黑针,无声无息地从李沐阳口中射出! 距离太近了! 而且是在楚啸天心神松懈的一刹那。 这就是李沐阳的底牌——含沙射影。 “去死吧!”李沐阳狂笑。 然而。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枚黑针,停在了楚啸天咽喉前半寸的地方。 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稳如泰山。 楚啸天面无表情,眼神里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你……”李沐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可能……” “你的演技,太烂。” 楚啸天手指轻轻一搓。 那枚淬了剧毒的黑针化作齑粉。 “而且,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是医生。 神医。 李沐阳刚才体内气血的流动轨迹,根本不是求饶时该有的平缓,而是即将爆发前的聚力。这种微小的生理反应,逃不过楚啸天的“法眼”。 “上路吧。” 楚啸天不再废话,一脚踏下。 就在这时。 二楼包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住手!休伤我家少爷!” 一道劲风袭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不得不收脚后撤。 轰! 一道黑影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龟裂。 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挡在了李沐阳身前。老者头发花白,但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李家的大管家,福伯。 “福伯!杀了他!快杀了他!”李沐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把那块玉抢过来!只有那块玉能救我!” 福伯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浓烈的杀机。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赢了,何必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老东西,刚才他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这话?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讲道德?你们李家的双标玩得挺溜啊。” “放肆!” 福伯大怒,浑身气势暴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要打就打!” 楚啸天甩了甩手腕,眼中战意更甚。 刚才那是热身。 现在,正好拿这个老家伙试试自己刚突破的《鬼谷玄医经》第二层。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警察!都别动!” 拍卖行的大门被撞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场中央的几人。 混乱的人群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哭爹喊娘地往外涌。 福伯脸色一变。 他是武道高手不假,但还没练到能硬扛冲锋枪的地步。更何况,李家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在明面上和官方发生冲突。 “少爷,走!” 福伯当机立断,一把抓起地上的李沐阳,身形一晃,竟是直接撞破了侧面的落地窗。 哗啦! 玻璃粉碎。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想跑?” 楚啸天刚要追,几个红点已经瞄准了他的胸口。 “举起手来!抱头蹲下!” 警察的呵斥声传来。 楚啸天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 这时候追出去不明智。 反正李沐阳中了那一招截脉手,若是没有高人解救,活不过三天。那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 他缓缓举起双手,脸上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目光扫过混乱的大厅。 角落里,一张桌子底下,方志远正撅着屁股往外爬,满脸油汗,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裤湿了一大片。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那个叫嚣着要踩死自己的商业大亨? 真是讽刺。 “啸天!”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白静挣脱了赵天龙的阻拦,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淡雅的长裙沾满了灰尘,发型也乱了,但此刻她顾不上形象,直接扑进楚啸天怀里,上下摸索着他的身体。 “你有没有受伤?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楚啸天只觉得怀里撞进了一团柔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幽香,冲淡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放下手,轻轻拍了拍白静的后背,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没事,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伤不到我。” “还没事!我都看到了!那个人……那个怪物……”白静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后怕,“他吐出来的东西都把地板腐蚀了!” “那是特效,魔术表演。”楚啸天胡扯道。 “你骗鬼呢!”白静破涕为笑,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又不敢用力,生怕真的打疼了他。 这一刻,那种劫后余生的悸动,让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不远处。 赵天龙默默地转过身,挡住了周围探究的视线,顺便给赶来的警察交涉。 “楚先生是受害者,那是正当防卫……” 此时,大厅另一侧。 方志远终于爬了出来。他在保镖的搀扶下勉强站稳,双腿还在打摆子。 看着被白静抱着的楚啸天,又看了看地上那滩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血。 恐惧。 深深的恐惧。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恨意。 这个楚啸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连李家那个疯子都栽在他手里? “老板,我们……”保镖小声问道。 “走!快走!” 方志远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这事没完。李家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要在后面推波助澜……哼!” 他深深看了一眼楚啸天的背影,眼神阴毒,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楚啸天,你就算能打又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是资本的世界! 我不信你能跟整个上京的资本圈抗衡! …… 第1828章 死到临头还嘴硬 半小时后。 警局笔录室。 因为赵天龙动用了军方的关系,加上现场监控确实证明是李沐阳先动的手(虽然那怪物般的画面让警察们一度怀疑人生),楚啸天很快就被释放了。 走出警局大门。 夜风微凉。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绝美的侧脸。 柳如烟。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 “楚大少爷,今晚这风头,可是出尽了啊。”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慵懒且带着几分调侃,“连李家的面子都敢踩在地上摩擦,整个上京,也就你有这个胆子。” 楚啸天让赵天龙先送白静回去,自己则走到了车边。 “柳总消息挺灵通。” “那是自然。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信息。”柳如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没缺胳膊少腿,看来李家那小子废了。” “柳总特意在这等我,不会就是为了夸我两句吧?”楚啸天不想跟这个女人绕弯子。 柳如烟是个妖精。 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上车。”柳如烟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有个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楚啸天挑眉:“什么?” “关于你手里那块古玉的来历,还有……”柳如烟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当年你母亲车祸的真相。” 轰! 楚啸天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寒意。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柳如烟手里的烟灰被这股气势震得掉落。她心中一凛,这男人的气场,比以前更可怕了。 “开车。”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令人看不透的楚啸天。 冷静,深沉,像一口古井。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踩下油门。 迈巴赫像一只黑色的幽灵,滑入茫茫夜色之中。 车内。 “说吧。”楚啸天目视前方。 “别急嘛。”柳如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扔给楚啸天,“这里面是方志远最近的资金动向。他跟海外一个叫‘黑蛇’的组织有大笔资金往来。” “方志远?”楚啸天把玩着u盘,“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小丑有时候也能坏大事。”柳如烟提醒道,“而且,李沐阳变成那样,你不觉得奇怪吗?李家可是正经的商业家族,哪来的这种邪门歪道?” 楚啸天摩挲着手指。 确实。 李沐阳身上的尸气,并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那是有人刻意“养”出来的。 把活人当蛊虫养。 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你是说,方志远跟李家背后的人有关?” “聪明。”柳如烟赞赏地点头,“还有个更有趣的消息。你前女友苏晴,最近好像搭上了王德发的线,正在四处打听你的消息。” 提到苏晴,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个见利忘义的女人。 “她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柳如烟耸耸肩,“或许是看你现在咸鱼翻身了,想吃回头草?又或者是……想从你这偷点什么东西去讨好她的新主子。” 楚啸天冷笑一声。 偷东西? 现在的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鬼谷玄医经》和那枚铜钱。 不管是哪一样,都不是苏晴那种女人能染指的。 “多谢柳总提醒。” “谢就免了。”柳如烟侧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我们的合作项目,我要加一成股份。” 趁火打劫。 典型的商人本色。 “成交。”楚啸天答应得很干脆。 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他要的是资源,是人脉,是能把当年害死母亲、搞垮楚家的幕后黑手一个个揪出来的力量。 只要能复仇,分出一成利益又如何? 更何况,柳如烟这个女人虽然贪,但聪明,懂分寸,是把好刀。 “爽快!”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 楚啸天看向窗外。 繁华的上京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下,不知隐藏着多少污垢和杀机。 李家,方家,王家…… 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袍组织。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节奏缓慢而有力。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敌人的心脏上。 突然。 他眉头微皱。 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已经跟了他们三条街了。 跟踪? 这么快就来了吗? “柳总,看来你的车技要接受考验了。”楚啸天淡淡说道。 “嗯?”柳如烟一愣。 “后面有尾巴。” 柳如烟扫了一眼后视镜,脸色微变。 “坐稳了!” 她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瞬间冲了出去,强行闯过了即将变红的信号灯。 后面那辆面包车也不装了,直接拉响警报(假的),疯狂加速追了上来。 甚至,副驾驶的车窗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弩箭。 咻! 一支利箭划破夜空,直奔迈巴赫的后轮胎! “找死!” 楚啸天眼中寒芒炸裂。 他降下车窗,手中那枚刚才还没收起来的铜钱再次出现。 真气灌注。 去! 铜钱化作一道金线,后发先至。 叮! 半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支势大力沉的弩箭竟然被一枚小小的铜钱直接击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狠狠扎进了路边的广告牌里。 而那枚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又飞回了楚啸天手中。 这一手御物之术,若是被旁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卧槽!” 柳如烟虽然在开车,但余光一直关注着这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也太玄幻了吧? 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专心开车,往西郊废弃工厂开。”楚啸天收起铜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去那干嘛?那是死路!” “就是因为是死路,才好办事。”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正好,他今晚的火气还没发泄完。 迈巴赫一个漂亮的漂移,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路,扬长而去。 后面的面包车紧追不舍,却不知,他们正在驶向地狱。 西郊废弃工厂。 这里曾是上京的重工业心脏,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疯长的野草。夜风呼啸,卷起生锈铁皮摩擦的刺耳声响,像冤魂在哭嚎。 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甩出一个完美的半圆,稳稳停住。 车灯如两把利剑,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堆积如山的废弃油桶。 “到了。” 楚啸天推开车门,脚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脆响。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腐烂枯叶的味道。 柳如烟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胸口剧烈起伏,高跟鞋在油门踏板旁微微颤抖。 疯子。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疯子。 故意把杀手引到这种荒郊野外,他是嫌命长,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后视镜里,那辆灰色面包车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咆哮着冲进厂区。 大灯刺眼。 面包车在距离迈巴赫不到十米的地方急停。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六个身穿黑色紧身战术服的男人鱼贯而出。动作干练,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首那人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随着他的呼吸,那刀疤像活过来的蜈蚣一样扭动。 他手里提着那把改装弩,目光阴冷,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楚啸天。 “有点胆色,居然敢停车。” 刀疤男吐掉嘴里的烟头,火星在黑暗中溅开。 “不过,选这里当墓地,倒是省了我们埋尸的功夫。” 楚啸天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神情慵懒。 他根本没看那六个杀手,而是抬头看了看头顶那轮被乌云遮住一半的月亮。 “月黑风高。” 他喃喃自语。 “确实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刀疤男被这种无视激怒了。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手底下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次目标见到他不是跪地求饶,泪流满面? 这种该死的平静,让他很不爽。 “少他妈装逼!” 刀疤男抬起弩箭,直指楚啸天眉心。 “有人花五百万买你两条腿,还有人加价一千万要你的命。楚大少,你说我该先拿哪一笔钱?” 楚啸天终于收回目光,落在刀疤男身上。 那眼神,淡漠,冰冷。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五百万?李家还是方家?这么抠门,看来这几年他们日子也不好过啊。” 楚啸天甚至还要闲心调侃。 “死到临头还嘴硬!” 刀疤男狞笑一声,手指扣向扳机。 “兄弟们,干活!那娘们留活口,雇主说了,还要留着她乐呵乐呵。” “是!” 剩下的五个黑衣人抽出短刀,呈扇形包抄过来。 第1829章 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杀气弥漫。 坐在车里的柳如烟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想报警,可手机在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就在这时。 楚啸天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 刚才还靠在车门上懒洋洋的男人,身形突然变得模糊。 就像是黑暗中被风吹散的烟雾。 刀疤男瞳孔骤缩。 人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在这里。” 幽灵般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刀疤男浑身汗毛炸立,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就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回身肘击。 这一肘,势大力沉,足以击碎普通人的肋骨。 可他打空了。 啪!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描淡写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啊!!!” 刀疤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那把改装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太慢了。” 楚啸天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杀手?连我家的狗都不如。” 周围那五个正准备扑上来的黑衣人全都愣住了,硬生生停下脚步。 怎么可能? 老大可是练出内劲的高手! 居然一个照面就被废了? “点子扎手!一起上!” 其中一个黑衣人反应最快,大吼一声,手中短刀划出一道寒芒,直刺楚啸天后腰。 这一刀,狠辣刁钻。 楚啸天看都没看,反手一挥。 几点银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鬼谷神针! 既可救人,亦可杀人! 噗噗噗! 细微的入肉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身体猛地僵住,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他们的眉心、咽喉、膻中穴,各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剩下两个黑衣人吓傻了。 这是什么妖法? 暗器? 还是传说中的点穴? 他们握刀的手开始发抖,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恐惧,像毒草一样在心头疯长。 “跑!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两人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我让你们走了吗?” 楚啸天冷哼一声。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砰!砰! 两声闷响。 那两个刚跑出没几步的黑衣人,像是被重锤击中后背,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废弃的机床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不到一分钟。 全灭。 柳如烟坐在车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男人。 身影挺拔,衣衫整洁,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 如果不是地上躺了一地的哀嚎者,她甚至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真的是那个被赶出楚家、一无是处的废物大少? 这战斗力,简直比她花重金聘请的那些特种兵保镖还要恐怖十倍!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了! 楚啸天并没有理会柳如烟的震惊。 他走到还在地上翻滚惨叫的刀疤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这一脚看似轻飘飘,却重若千钧。 刀疤男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惨叫声戛然而止,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楚啸天蹲下身,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弩箭,放在手里把玩。 “谁派你来的?” 刀疤男满头大汗,咬着牙,眼神怨毒。 “小子,你有种就杀了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哦?硬骨头?” 楚啸天笑了。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我这人是医生,最喜欢的,就是治这种硬骨头。” 话音未落。 他手指一弹。 一枚银针瞬间刺入刀疤男的“痛穴”。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比刚才还要凄惨十倍。 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又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刀疤男浑身剧烈抽搐,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凸出,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仅仅过了三秒,刀疤男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死亡不可怕。 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 楚啸天随手拔出银针。 疼痛瞬间消失。 刀疤男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魔鬼! 这不仅是个高手,还是个精通人体构造的恶魔! “我说……我全都说……” 刀疤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方志远……方家大少爷……他给了我们一千万,让我们做了你……” “果然是他。” 楚啸天并不意外。 方家和楚家在地产项目上竞争激烈,方志远那个阴险小人,早就想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了。 “还有呢?” 楚啸天目光一凝。 “这把弩,还有你们用的箭,这种锻造工艺,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方家还没这个本事搞到这种违禁品。” 刀疤男身体一颤,眼神闪烁。 “这……这是我们在黑市买的……”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再次举起银针。 “别!别!我说!” 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种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是……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给我们的……我不认识他,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他让我们配合方志远,杀了你,然后把你身上的那块玉佩拿回去……” 玉佩? 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挂着一块看似普通的古玉,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当年母亲死因蹊跷,这块玉佩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黑袍人……” 楚啸天双眼微眯,杀机涌动。 又是黑袍组织。 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在图谋什么?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从刀疤男的口袋里传出来的。 刀疤男吓了一跳,看向楚啸天,不敢动弹。 楚啸天伸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金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免提。 “事情办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阴鸷的声音。 正是方志远。 “照片拍清楚点,我要亲眼看到楚啸天那个废物脑浆迸裂的样子!还有那个柳如烟,这骚货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记得把视频录下来,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声音恶毒,令人作呕。 车里的柳如烟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方志远!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刀疤?说话!怎么没声音?哑巴了?” “方大少,这么晚还没睡,等着看我的尸体呢?” 楚啸天终于开口。 声音平淡,却如惊雷般在方志远耳边炸响。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才传来方志远有些慌乱,却强作镇定的声音。 “楚……楚啸天?怎么是你?刀疤呢?” “他在地上躺着呢,你要跟他说话吗?我可以帮你烧点纸下去。” “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我是方家继承人,你要是敢动我……” “方志远。”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威胁。 “洗干净脖子等着。今晚这笔账,我会亲自去方家,跟你好好算算。” 说完。 啪! 楚啸天直接挂断电话,手掌用力,那部坚固的三防手机瞬间被捏成一堆废铁。 他随手将废铁扔进旁边的油桶里。 转过身。 柳如烟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感激,更有掩饰不住的野心和欲望。 这个男人,是一条潜龙! 如果能攀上这条龙,什么李家方家,统统都要被踩在脚下! “楚……楚先生……” 柳如烟声音有些发颤,刚才方志远的话让她后怕不已,如果楚啸天没这么强,那她今晚的下场…… 简直不敢想象。 “上车。” 楚啸天没有多废话,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啊?去……去哪?” “回上京。” 楚啸天坐进驾驶室,调整了一下座椅。 “有些人既然急着找死,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柳如烟一愣。 “现在?可是……” “没有可是。” 楚啸天发动车子。 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掉头冲出废弃工厂。 只留下一地哀嚎的废人和那辆孤零零的面包车。 …… 第1830章 那就杀进去 回城的路上,车速很快。 柳如烟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偷瞄一眼专注开车的楚啸天。 侧脸棱角分明,眼神坚毅。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刚才……谢谢你。”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打破了沉默。 “各取所需罢了。” 楚啸天目不斜视。 “他们要杀的是我,你是被牵连的。” “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 柳如烟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展露出自己曼妙的曲线,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楚先生,刚才那一手飞针,简直太帅了!你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人家?”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拉近关系,甚至探听楚啸天的底细。 楚啸天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清明透彻,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小聪明。 “柳总,收起你的美人计。” 楚啸天淡淡道。 “对我没用。” 柳如烟表情一僵,随即有些尴尬地撩了撩头发。 “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她心里暗骂,但对楚啸天的评价却又高了几分。 不贪财,不好色,实力恐怖,城府极深。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也太迷人。 “那……方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柳如烟换了个话题,恢复了商业女强人的精明。 “方志远这次失手,肯定会有防备。方家虽然不如你们楚家巅峰时期,但在上京也是一流家族,豢养了不少高手。硬闯的话,恐怕……” “谁说我要硬闯?” 楚啸天冷笑一声。 “杀人,不一定要用刀。” “那你的意思是……” “明天是方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吧?” 楚啸天突然问道。 “对,方家广发请帖,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柳如烟点头,随即美眸圆睁。 “你……你该不会是想……” “既然是寿宴,怎么能少得了大礼?”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要送方家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寿礼’。” …… 半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了市区一家名为“藏宝阁”的古玩店门口。 这是楚啸天现在的落脚点,也是孙老的店铺。 “你回去吧。这两天注意安全,方志远暂时不敢动你。” 楚啸天下车,关上门。 “楚先生!” 柳如烟降下车窗,叫住了他。 “如果……如果你真的要对付方家,算我一份。” 她眼神变得坚定。 “方家手里有我一直想要的一块地皮,而且……我也想看看,方志远跪地求饶的样子。” 利益,永远是最好的粘合剂。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 “等我电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店铺。 柳如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知道,今晚之后,上京的天,要变了。 …… 藏宝阁内。 灯光昏黄。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只青花瓷瓶。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 “啸天?这么晚了,怎么一身杀气?” 孙老放下瓷瓶,眉头微皱。 他是看着楚啸天长大的,对这孩子的脾气再了解不过。 “遇到了几只苍蝇。” 楚啸天走到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那股燥热的杀意,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孙老,帮我个忙。” 楚啸天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材质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骷髅的双眼镶嵌着两颗红宝石,透着诡异的红光。 这是刚才从刀疤男身上搜出来的。 既然是黑袍组织给的接头信物,孙老见多识广,或许认识。 孙老拿起令牌,凑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只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一抖,令牌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 孙老声音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阎罗令!” “阎罗令?” 楚啸天眉头紧锁。 “什么来头?” 孙老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摘下眼镜,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啸天,你惹上大麻烦了。” “这是‘幽冥殿’的信物!幽冥殿,是国际上最神秘、最残忍的杀手组织之一,据说传承了数百年,势力遍布全球。凡是接了阎罗令的任务,不死不休!” “哪怕是当年的楚家老爷子,听到幽冥殿三个字,都要退避三舍!” 孙老看着楚啸天,语气严肃无比。 “那帮人,就是一群疯狗!你怎么会招惹上他们?” 楚啸天听完,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笑得有些冷。 “幽冥殿?很好。” 原来那个神秘的黑袍组织,叫幽冥殿。 当年母亲被害,现场就留下了一个类似的骷髅图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孙老,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啸天收起令牌,眼中精光爆闪。 “既然他们是不死不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死,谁休!” “你……哎!” 孙老看着楚啸天那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简直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模一样!”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惹上了,躲也没用。” 孙老转身走进内堂,片刻后,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走了出来。 木盒古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你爷爷当年寄存在我这的东西,说是等你有了自保之力,再交给你。” 孙老郑重地将木盒递给楚啸天。 “本来我想着让你过几年安稳日子,但现在看来……这东西,或许能保你一命。” 爷爷留下的? 楚啸天心中一震。 他双手接过木盒,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打开看看吧。”孙老说道。 楚啸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锁扣。 啪嗒。 木盒开启。 一股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带鞘的长剑。剑鞘是用深海寒铁打造,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剑柄处,镶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珠子,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渊。 “这是……” 楚啸天瞳孔猛缩。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神兵! 墨渊剑! 传闻此剑乃是鬼谷子采天外陨铁,在地心火脉中锻造七七四十九天而成,专破邪祟,锋利无匹! 没想到,这把传说中的神兵,竟然一直在自己爷爷手里? 楚啸天伸手握住剑柄。 嗡! 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仿佛沉睡千年的巨龙苏醒,与他体内的真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好剑! 楚啸天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都在沸腾。 有了这把剑,他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多谢孙老!” 楚啸天郑重道谢。 “别谢我,这是你们楚家的东西,我只是个保管员。” 孙老摆摆手,神色复杂。 “啸天,记住。剑是凶器,也是守护之器。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这把剑杀气太重,你一定要控制好心神,千万别被剑意反噬。” “晚辈谨记。” 楚啸天将墨渊剑背在身后。 此时的他,气势已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把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先生!楚先生在吗?” 是一个粗犷焦急的声音。 赵天龙? 楚啸天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他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赵天龙满头大汗,身上还穿着保安制服,神色慌张。 “怎么了?” 楚啸天沉声问道。 赵天龙是他在保安队的兄弟,也是最信任的手下之一,性格沉稳,很少见他这么失态。 “出事了!秦……秦小姐出事了!” 赵天龙喘着粗气,一句话让楚啸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秦雪?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楚啸天抓住赵天龙的肩膀,一股真气输送过去,帮他平复气息。 “刚才……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秦小姐在值夜班的时候,被……被一群人强行带走了!” “带走?谁干的?” 楚啸天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天龙打了个寒颤,被这股气势吓到了。 “听……听说好像是李家的人……李沐阳!” 李沐阳! 楚啸天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咔咔作响。 这个伪君子! 当初在楚家没落时,李沐阳第一时间落井下石,还曾试图染指秦雪,被秦雪严词拒绝。 没想到,这个畜生现在竟然敢直接动手抢人! “他们去哪了?” 楚啸天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去……去了‘天上人间’会所……” 赵天龙咽了口唾沫。 天上人间。 那是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李家的产业。进去那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地出来的。 “找死!” 楚啸天怒吼一声,转身就要走。 “啸天!别冲动!” 孙老连忙喊道。 “那是李家的地盘,里面高手如云,而且李家和警方关系密切,你这样闯进去……” “那就杀进去!” 楚啸天回过头,双眼赤红,宛如一尊杀神。 “谁敢动秦雪一根头发,我就灭他满门!” 说完。 他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手里提着的墨渊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既然今晚注定是个杀戮之夜。 那就让这上京城的血,流得更欢快一些吧! 方家,李家,幽冥殿。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1831章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夜风如刀。 上京的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病态的紫红色。 楚啸天没有开车。 在这个拥堵的城市,两条腿运转真气,比四个轮子跑得快。 他像是一只在钢铁丛林中穿梭的黑豹,脚尖在路灯杆上轻轻一点,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数十米。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 丹田处,一股热流沿着经脉咆哮,最后汇聚在双腿。 快! 还要更快! 墨渊剑背在身后,剑身在剑鞘内发出轻微的嗡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滔天的杀意,正兴奋地颤抖。 前方,一座金碧辉煌的欧式建筑映入眼帘。 “天上人间”。 这四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人性和欲望的巨兽。 门口停满了豪车。 几名身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正在巡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楚啸天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冲了过去。 “站住!” 一名安保发现了这道极速靠近的黑影,下意识地伸手阻拦。 “什么人?这里是私人……”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那名安保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整条手臂就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楚啸天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秦雪在哪?” 声音沙哑,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寒风。 安保眼球暴突,双脚在空中乱蹬,因为缺氧,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哪是人? 这分明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我……我不……” 砰! 楚啸天手腕一抖,那安保直接被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两米厚的钢化玻璃旋转门上。 哗啦! 价值数十万的特制玻璃瞬间炸裂,碎渣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大厅内,原本舒缓的钢琴曲戛然而止。 穿着暴露的服务员尖叫着四散逃窜。 那些衣冠楚楚的客人们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人敢在李家的地盘撒野!” 一声怒喝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几十名手持甩棍的打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瞬间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刀疤男。 这一带的安保经理,也是李沐阳养的一条恶犬,手上沾过不少人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轻蔑。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楚家那个废物弃少吗?” 刀疤男认出了楚啸天。 毕竟当初楚家倒台,楚啸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上京,可是圈子里的大新闻。 “怎么?现在混成保安了?这是来我们要饭来了?” 周围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哄笑。 楚啸天面无表情。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刀疤男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顶楼的方向。 在那里,他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变得微弱。 秦雪! “滚。” 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字。 “妈的,给脸不要脸!” 刀疤男脸色一沉,大手一挥。 “给我废了他!李少说了,打死算他的!” 几十名打手怒吼着冲了上来,手中的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楚啸天的脑袋。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下手极黑,专攻要害。 楚啸天动了。 他没有拔剑。 对付这种货色,用墨渊剑简直是侮辱了这把神兵。 他脚踏八卦方位,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指尖银光闪烁。 那是几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噗!噗!噗! 银针刺入穴位的轻微声响,在嘈杂的喊杀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打手突然身体一僵,保持着挥棍的姿势,像雕塑一样定在了原地。 紧接着,他们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救人,更能杀人! 认穴打穴,分毫不差。 楚啸天每一指点出,必有一人倒下。 或是痛苦哀嚎,或是手脚麻痹,或是狂笑不止。 短短半分钟。 大厅里躺满了一地打滚的人。 只剩下那个光头刀疤男,孤零零地站在楼梯口,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楚啸天吗?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楚啸天一步步走上楼梯。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刀疤男的心脏上。 “秦雪在哪?” 还是那个问题。 刀疤男双腿打颤,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被吓尿了。 “在……在顶楼……帝王包厢……” 话音刚落,楚啸天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刀疤男只觉得脖子上一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 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刺入了他的哑穴。 …… 顶楼,帝王包厢。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楼下的动静丝毫没有传上来。 包厢内,灯光昏暗暧昧。 真皮沙发上,秦雪衣衫有些凌乱,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在极力忍耐。 体内的药效像是一团火,正在疯狂焚烧着她的理智。 而在她对面,李沐阳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一脸玩味地欣赏着这一幕。 “啧啧啧,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意志力果然比那些外围女强多了。”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贪婪地在秦雪身上游走。 “秦雪,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跟着楚啸天那个废物有什么好?只要你从了我,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呸!” 秦雪咬着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李沐阳……你这个畜生……啸天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个丧家之犬?你指望他来救你?” 他站起身,走到秦雪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敢来,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着他在乎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的!” 李沐阳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 他嫉妒楚啸天。 凭什么? 凭什么楚家都完了,那个废物还能得到秦雪这样的极品女人? 凭什么那个废物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要毁了楚啸天! 从身心上彻底摧毁! “你做梦……” 秦雪别过头,试图挣脱他的手。 “是不是做梦,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沐阳冷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玩点开胃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架在了对面的桌子上。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正在录像。 秦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今天真的要……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轰飞了进来。 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两个守在门口的保镖像是破布娃娃一样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背负长剑,满身煞气。 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楚……楚啸天?!” 李沐阳解扣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怎么可能? 楼下可是有三十多个好手,还有刀疤坐镇!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来了? 而且…… 李沐阳敏锐地发现,楚啸天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隐忍、颓废,而是一种锋芒毕露的霸道! “李沐阳,你想怎么死?” 楚啸天踏入包厢。 脚下的名贵地毯,竟在他落脚的瞬间,像是被高温灼烧过一样,留下一一个个焦黑的脚印。 那是真气外放! “你……你别过来!” 李沐阳慌了。 他虽然也是世家子弟,练过几天跆拳道,但在这种真正的杀意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沙发后面,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颤抖着指向楚啸天。 “我有枪!你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看到枪,秦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啸天!小心!” 楚啸天却仿佛没看见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逼近。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剑快。” “去死吧!”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疯狂。 李沐阳怒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火舌。 子弹旋转着射向楚啸天的眉心。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秦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血花飞溅并没有出现。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包厢。 没人看清楚啸天是怎么拔剑的。 只见一道乌黑的寒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 叮! 那颗高速飞行的子弹,竟然被剑锋从中劈开,一分为二,射入了旁边的墙壁! “这……” 李沐阳傻了。 剑劈子弹? 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到了他面前。 寒光一闪。 第1832章 陪你疯一把 “啊!!” 李沐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握枪的右手,齐腕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沙发。 那把枪连同断手掉在地上,触目惊心。 “这一剑,是替秦雪还的。” 楚啸天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墨渊剑剑身漆黑如墨,上面没有沾染哪怕一滴鲜血。 这是一把不祥之剑。 此时此刻,楚啸天能清晰地感觉到,剑柄处传来一股嗜血的渴望,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识海。 杀了他! 杀光这里所有人! 用血来祭剑!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 楚啸天的双眼渐渐泛起一抹诡异的血红。 不好! 剑意反噬! 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怒,让他的心神失守,被墨渊剑的煞气趁虚而入。 “啸天……” 一声微弱的呼唤传来。 是秦雪。 她强忍着药效的折磨,挣扎着坐起来,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她看出了楚啸天的不对劲。 那双眼睛,太可怕了,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这声呼唤,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浇灭了楚啸天心头大半的邪火。 他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杀意。 “我没事。” 楚啸天转过身,不去管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李沐阳。 他走到秦雪身边,手中的剑轻轻一挥。 绑住秦雪的领带瞬间断裂。 “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啸天脱下外套,裹住秦雪颤抖的身体。 触手滚烫。 秦雪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显然药效已经发作到了极致。 如果不及时疏导,这种烈性春药会烧坏她的神经,甚至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热……好热……” 秦雪下意识地抱住楚啸天,双手在他胸口胡乱摸索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楚啸天心中一紧。 这里不是治疗的地方。 “我们走。” 他一把抱起秦雪,转身就要离开。 “站……站住……” 身后传来李沐阳怨毒的声音。 他捂着断腕,脸色惨白如纸,却依然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背影。 “楚啸天……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幽冥殿也不会放过你的!” 幽冥殿? 楚啸天脚步一顿。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孙老提过,现在李沐阳也提到了。 看来,当年的楚家灭门惨案,背后果然不只是几大商业家族那么简单。 这个幽冥殿,才是真正的大鱼。 楚啸天没有回头。 “回去告诉李家老头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至于幽冥殿……” “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说完,他抱着秦雪,大步走出了包厢。 只留下李沐阳在血泊中绝望地嘶吼。 …… 离开“天上人间”的时候,门口已经围满了警车。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那些警察甚至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人群中,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半。 露出半张精致绝美的侧脸。 柳如烟。 这位上京商界的铁娘子,正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抱着秦雪走出来的楚啸天。 “啧,动静闹得真大啊。”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微微上扬。 “为了一个女人,单枪匹马挑了李家的场子,废了李家二少爷。楚啸天,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她身边的助理低声问道:“柳总,我们要不要……” “不用。” 柳如烟摆摆手,目光落在楚啸天背后的那把墨渊剑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想吞并楚家残余势力,李家想斩草除根,现在又冒出来个楚啸天强势回归……” “帮他把屁股擦干净。” 柳如烟掐灭烟头,淡淡地吩咐道。 “警局那边的关系你去疏通一下,我不希望明天看到楚啸天被通缉的新闻。” “是,柳总。可是……为什么要帮他?” 助理不解。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 “因为我看好这只潜力股。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现在的投资,以后回报可是百倍千倍的。” “而且……”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楚啸天那充满杀气的眼神。 “我有预感,这上京的天,要变了。” …… 楚啸天并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 那里不安全,而且环境太差,不适合给秦雪治疗。 他抱着秦雪,一路狂奔,最后来到了孙老位于郊区的一处别院。 这里僻静幽深,四周布有简易的迷阵,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啸天?这是……” 孙老还没睡,正在院子里擦拭一件古董瓷瓶,看到满身杀气的楚啸天和怀里的秦雪,顿时大惊失色。 “孙老,借个房间,我要救人!” 楚啸天顾不上解释,直接冲进了西厢房。 将秦雪放在床上。 此时的秦雪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躁动。 她不断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充满了诱惑。 楚啸天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尤物,怎能不动心? 但他不能。 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更何况,他是医生。 “得罪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指尖真气涌动,闪电般点在秦雪身上的几大穴位上。 膻中、关元、气海…… 随着真气的注入,秦雪躁动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但体温依然高得吓人。 “李沐阳这个畜生,下的药太猛了。” 楚啸天眉头紧锁。 这种药叫“神仙醉”,是黑市上的禁药,如果不通过男女之事发泄出来,药力就会逆流攻心,让人血管爆裂而亡。 但他绝不能用那种方式。 那是对秦雪的亵渎。 “只能用那一招了。” 楚啸天咬了咬牙,解开秦雪的上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从怀里掏出针包。 九根金针一字排开。 《鬼谷玄医经》绝学——太乙神针! 第一针,定魂! 第二针,清心! 第三针,泄火! …… 楚啸天全神贯注,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每一次施针,都要消耗他大量的真气。 而且要精准控制力道,不能伤及秦雪脆弱的经脉。 半个小时后。 最后一根金针拔出。 秦雪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那是被逼出来的毒素。 她原本潮红的脸色迅速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沉沉睡去。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险了。 如果再晚一点,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他看着熟睡中的秦雪,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伸手帮她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好好睡吧,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做完这一切,楚啸天走出房间。 院子里,孙老正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处理好了?” 孙老没有回头。 “嗯,毒逼出来了,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楚啸天走到孙老身边,疲惫地靠在柱子上。 “你今晚太冲动了。” 孙老转过身,神色严肃。 “为了一个女人,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值得吗?” “值得。” 楚啸天回答得斩钉截铁。 “如果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要这一身本事有何用?修这长生大道又有何意?” 孙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年轻人嘛,不气盛叫什么年轻人。” “不过,你今晚这一闹,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李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幽冥殿……” 孙老语气变得凝重。 “啸天,你知道幽冥殿是什么来头吗?” 楚啸天摇摇头。 “愿闻其详。” “那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杀手组织,也是古武界的一颗毒瘤。他们行事诡秘,心狠手辣。当年你们楚家遭难,据说就是因为无意中得到了一件幽冥殿想要的东西。” “东西?” 楚啸天心中一动。 难道是《鬼谷玄医经》? 还是墨渊剑? 亦或是……父亲临死前交给自己的那块看似普通的玉佩?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孙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摇了摇头。 “总之,你现在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你怕吗?” “怕?” 楚啸天冷笑一声,伸手抚摸着背后的墨渊剑。 冰凉的剑鞘让他精神一振。 “我楚啸天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要让这上京所有的豪门都知道,楚家,回来了!” 月光下。 楚啸天的身影挺得笔直,如同一把即将刺破苍穹的利剑。 孙老看着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楚家家主。 “好!好!好!” 孙老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赞赏。 “既然你有此决心,老头子我就豁出这张老脸,陪你疯一把!”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小心王德发,他在秦雪的医院安插了眼线。” 楚啸天瞳孔骤缩。 第1833章 更是杀人之术 王德发! 那个表面笑呵呵,背后捅刀子的商业大鳄。 看来,这盘棋局里的棋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秦雪,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墨渊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都想来分一杯羹,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 谁的手伸得最长,我就先剁了谁的手! 这一夜,注定无眠。 凌晨两点。 上京城的霓虹依旧躁动。 楚啸天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晚风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药草的苦味。 “楚先生,车在巷口。” 赵天龙隐在阴影里,像一尊石雕。 他这身板,即便穿着普通的廉价夹克,也遮不住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楚啸天坐进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的三枚银针。 “王德发的人,摸到哪了?” 他的声音比夜风还凉。 “第一医院住院部,三楼、六楼都有可疑面孔。” 赵天龙发动引擎,车轮碾过枯枝,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姓王的动作很快,他似乎想在秦医生查房的时候动点手脚。” 楚啸天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鬼谷玄医经》里的杀伐篇。 王德发,上京有名的“慈善家”。 背地里做的却是倒卖违禁药、操纵医疗供应链的血腥生意。 楚家鼎盛时,这老狐狸见了楚父还得卑躬屈膝。 如今,这老狗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秦雪头上。 “老赵,你觉得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楚啸天突然开口。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力。 “对方用的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源头。” “但能对王德发的动向了如指掌,还能精准找到您的联系方式,上京城里这样的人不多。” 楚啸天冷笑。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可能只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黄雀。 李家、王家、幽冥殿,还有暗处窥伺的第三方。 这盘棋,越来越热闹了。 …… 第一医院,院长办公室。 王德发挺着浑圆的肚子,靠在真皮沙发里。 他手里晃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肥硕的指缝间夹着一根顶级雪茄。 “沐阳啊,这次你可欠我个大人情。” 王德发斜睨着对面的年轻人。 李家二公子,李沐阳,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整理着领带。 “王叔说笑了,只要能让楚啸天在那女人面前彻底栽跟头,李家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双手奉上。” 李沐阳眼底闪过怨毒。 他忘不了今晚在宴会上,楚啸天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那是个死刑犯! 是个丧家犬! 凭什么能得到孙老的赏识?凭什么能让秦雪那种冰山美人死心塌地? “地皮的事情好说。” 王德发抿了一口酒,满脸横肉微微颤动。 “我听闻楚家那小子从狱里出来,带回了点稀罕玩意儿?” “古武界的那些东西,我很有兴趣。” 李沐阳心头一凛。 这老狐狸果然贪得无厌。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医术,王叔若是想要,等我把他废了,搜出来便是。” 王德发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 “废了?不,那样太没意思。”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最在意的女人,亲手毁了他的名声,再把他送回那个铁笼子里。” 他掐灭雪茄,眼中透出豺狼般的贪婪。 …… 住院部,六楼。 秦雪刚处理完一个突发高烧的患儿。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推开值班室的大门。 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 作为顶尖的医学高材生,她对各种药剂的味道极其敏感。 这是……麻醉类药物? 还是高浓度的。 她身体瞬间僵硬。 “秦医生,这么晚还没休息?” 一个护士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已经抽满液体的注射器。 小李。 那个平时总是笑嘻嘻、手脚勤快的实习护士。 “小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雪语气平稳,右手却不动声色地探向兜里的手术刀。 那是楚啸天送她的,锋利无比,据说是古法锻造。 “没什么,一点帮人‘解脱’的良药。” 小李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瞳孔深处透着一种狂热的涣散。 “楚家那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就先替他探探路吧。” 她猛地扑过来,动作迅捷得不像一个普通医护人员。 那是杀手的路数! 幽冥殿! 秦雪侧身躲闪,手术刀带起一道寒光。 但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咔嚓!” 骨骼挫动的声音。 秦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硬是没吭一声。 就在注射针尖即将刺入她颈动脉的刹那—— “砰!” 坚固的房门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飞脱。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入。 “找死!” 楚啸天的怒喝仿佛惊雷,在狭小的室内炸响。 他身形未至,三枚银针已封死小李的所有退路。 杀手惊恐地撒手,想往窗外跳。 楚啸天岂会给她机会? 他单手探出,五指如鹰爪,死死扣住杀手的琵琶骨。 猛力一撕! 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杀手的肩膀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塌陷下去。 “楚……啸天。” 秦雪身子一软,被楚啸天顺势揽入怀中。 看着她淤青的手腕,楚啸天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来晚了。” 他转头盯着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杀手,眼神冰冷刺骨。 “王德发给你多少钱?还是说,你是幽冥殿的死士?” 杀手惨笑一声,牙关猛地一扣。 “不好!” 楚啸天伸手去掐对方的下颚,却还是晚了一步。 黑色的污血从杀手嘴角溢出。 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操。” 他罕见地爆了粗口。 这些家伙,做事不留余地,简直是疯子。 “啸天,我没事……” 秦雪靠在他怀里,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 “药……她刚才往隔壁病房……” 楚啸天瞳孔收缩。 隔壁是楚萌萌的病房! 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亲情。 他几乎是撞开了隔壁的大门。 病床上,萌萌睡得很沉。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门,手里握着输液管。 “放下!” 楚啸天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压。 那医生转过头,却是一张让楚啸天倍感意外的脸。 林婉清。 那位上京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也是楚家当年的法律顾问。 “楚先生,别误会。” 林婉清推了推黑框眼镜,神色镇定得出奇。 她手里拿的不是毒药,而是一个特制的微型窃听器。 “我刚在输液轨道的缝隙里发现这玩意儿。” “看来王德发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他想要的是你的底细。” 楚啸天止住脚步,目光在林婉清身上扫视。 这个女人,为何会在这里? “林律师,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解释一下?” 林婉清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视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当年楚家倒台,我受楚老先生密嘱,一直在暗中保护这块玉佩的合法归属。”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父亲临终前签下的信托协议,只要你回来,楚家在上京郊外的三处秘密仓库,便自动转入你名下。” “王德发和李家都在找这份协议,他们以为在我手里。” 楚啸天心中微动。 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身上有宝,林婉清知道协议的存在,李家则想借刀杀人。 每个人都在算计。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楚啸天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林婉清看了一眼秦雪,淡淡开口。 “因为幽冥殿动手了,平衡已经打破。” “如果不把这张牌打出来,我也活不过今晚。” 她指向窗外。 远处的高楼顶端,一点红芒若隐若现。 狙击手! 楚啸天猛地扑倒林婉清和秦雪。 “砰!” 防弹玻璃上绽开一朵狰狞的蛛网花。 “老赵!” 楚啸天对着对讲机狂吼。 “收到,三点钟方向,正在锁定!” …… 街道另一侧。 赵天龙像一只穿行在钢筋丛林里的猎豹。 他丢掉外套,露出精壮的脊背,上面满是弹痕和刀疤。 “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枪。” 他反手从背后拔出一把特制的黑星军刺。 三层露台。 一名蒙面狙击手正准备拉动枪栓,补上第二枪。 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狙击手惊觉回头,只看到一双充满血丝的野兽之眼。 “送你上路。” 赵天龙的声音像冰块摩擦。 军刺划过空气,带起一道细微的哨音。 “噗呲!” 温热的液体溅在墙面上。 狙击手捂着喉咙,连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栽了下去。 赵天龙捡起对方的对讲机,里面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老鼠清干净了吗?” 那是方志远的声音。 楚啸天的另一个死对头。 赵天龙冷哼一声,捏碎了对讲机。 …… 医院顶层,楚啸天站在风口,俯瞰着整座城市。 秦雪和林婉清已经被送到安全的避难所。 孙老派来的人接管了后续。 “王德发,方志远,李沐阳。” 他默念着这些名字。 他们想要楚家的传承,想要他的命。 却不知道,他在狱中经受的,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苦难。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 更是杀人之术。 第1834章 法律是保护好人的 “楚先生。” 柳如烟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身后响起。 这位平日里叱咤商界的旗袍御姐,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她洁白的裙摆上染着血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密码箱。 “你要的东西,我带过来了。” 柳如烟喘着气,脸色苍白。 “如烟,你受伤了?” 楚啸天微微皱眉。 “不碍事,半路遇到李家的人截胡,我的人折了两个。” 柳如烟咬着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光芒。 “楚先生,这次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身上了。” “要是输了,我就只能去跳江了。” 箱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块缺角的古朴玉佩,和一叠泛黄的古籍残页。 这才是真正的楚家传承核心! 那块看似普通的玉佩,在月光下竟缓缓透出幽幽的绿芒。 楚啸天感觉到怀里的墨渊剑微微颤鸣。 像是在感应某种远古的召唤。 “王德发以为他在抓我,却不知道,我是在等他露出狐狸尾巴。” 楚啸天拿起玉佩,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冲入丹田。 原本枯竭的劲气瞬间充沛,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告诉林律师,准备接手王氏集团的所有法律漏洞。”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让‘慈善家’变成‘诈骗犯’。” 柳如烟愣了一下。 “可是……王德发背后的幽冥殿高手如云,我们这点人手……” “高手?” 楚啸天冷笑,猛地拔出墨渊剑。 剑气激荡,将四周的护栏齐刷刷斩断。 “在鬼谷传人面前,谁敢自称高手?” …… 此时。 上京西郊,一处隐秘的庄园。 苏晴正跪在王德发腿边,小心翼翼地帮他修剪着脚趾甲。 这个曾经让楚啸天魂牵梦萦的女人,此刻卑微得像条狗。 “王总,那楚啸天不过是个劳改犯,您何必亲自动手?” 苏晴声音娇媚,眼底却全是虚荣和狠毒。 “他那天还打了我,您一定要帮我出口气。” 王德发哈哈大笑,一把揪住苏晴的头发。 “放心,小宝贝。” “等会儿幽冥殿的人把他的头带回来,我让你当球踢。” 就在这时。 庄园的大门轰然倒塌。 “哐当!” 两吨重的合金大门像纸片一样飞进院子,砸扁了那辆千万级的劳斯莱斯。 一个穿着普通运动装的男人,背负长剑,步履平稳地走入。 漫天月色落在他肩头。 “王德发。” 楚啸天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你的快递到了,请签收。” 王德发惊得从沙发上蹦起来,红酒洒了一裆。 “保护我!快保护我!” 阴影中,四道黑影激射而出。 幽冥殿,四大金刚。 每一个都是古武二层的实力,在俗世几乎无敌。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慢了。” 他身形一晃。 空气中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肉体碰撞。 四大金刚连剑都没拔出来,胸口便齐齐凹陷进去。 倒飞而出,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这……这不可能!” 王德发脸色惨白,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 “你是古武宗师?” 楚啸天停在王德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苏晴尖叫着往后缩,甚至不敢看那个曾经被她视作累赘的男人。 “宗师?” 楚啸天冷哼。 “杀你,还用不到那个境界。” 他伸手掐住王德发的脖子,将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像拎小鸡一样提起。 “楚家那件东西,谁指使你拿的?” 王德发拼命蹬着腿,双眼暴突。 “是……是幽冥殿主……他……他在找长生……” 话没说完。 一道黑光从天而降,直取王德发的天灵盖。 杀人灭口! 楚啸天眉头一皱,只能弃了王德发,反手一剑劈向黑光。 “锵!” 火星四溅。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屋檐上。 “楚家余孽,果然长了本事。” 面具人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打磨。 “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打了个响指。 四周的灌木丛、屋顶、水池里,同时涌现出数十名精锐杀手。 每一个手里都拿着特制的弩箭。 “啸天,小心!” 远处传来赵天龙的呼喊,伴随着阵阵急促的枪声。 对方早有预谋,这是个死局。 楚啸天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晴。 又看了一眼绝望的王德发。 他笑了。 那是透着一种疯狂与冷静交织的笑。 “死局?”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墨渊剑刃之上。 《鬼谷玄医经》最终卷——禁忌篇,燃血! “既然上京的规矩由你们定,那我就把这规矩……给剁碎了!” …… 这一晚。 上京城所有的商业大佬都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王德发的庄园起了一场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当消防队赶到时,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总,正赤条条地吊在庄园大门口。 胸口用鲜血写着四个大字: “楚家,索命。” 而苏晴,那个曾经的拜金女,疯疯癫癫地跑在街头上,嘴里念叨着:“不要杀我……他回来了……他带着地狱回来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病房。 楚萌萌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床头放着一朵沾着晨露的野百合。 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整理着满地的阳光。 “哥?” 她揉了揉眼,声音有些怯生生。 楚啸天转过身。 那张昨晚还如同杀神般的脸孔,此刻却满是温柔。 “萌萌醒了?饿不饿?” 他手里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仿佛昨晚那场血腥的屠戮,从未发生过。 “哥,你的袖口有血……” 楚啸天低头看了一眼,神色自若地将袖口挽起。 “没事,那是去买粥的时候,看人家宰鸡,不小心溅上的。” “快喝吧,医生说你这两天就能出院了。” 楚萌萌乖巧地点头。 在她眼里,哥哥永远是那个替她挡风遮雨的英雄。 哪怕这个英雄满手鲜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婉清和柳如烟并排走了进来。 两位不同风格的绝色佳人,此刻看向楚啸天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楚先生,王家的资产已经被全面冻结,法院那边我已经疏通好了。” 林婉清压低声音。 “但是……李家那边动静很大,李二公子的失踪,让他们彻底疯了。” 楚啸天喂完最后一勺粥,给妹妹盖好被子。 “失踪?” 他淡然一笑。 “那种垃圾,埋在土里当肥料,也算为环保做贡献了。” 柳如烟娇躯微颤。 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他不是在复仇。 他是在清理上京的污垢。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柳如烟轻声问。 楚啸天起身走向窗台。 远处,上京李家的摩天大楼矗立在迷雾中,像一头沉睡的怪兽。 “既然他们喜欢玩失踪,那就让李家也‘失踪’几个长辈吧。” 他从兜里摸出那块绿芒隐现的玉佩。 玉佩上的缺口,正缓缓愈合。 那是吸收了幽冥殿杀手鲜血后的异象。 “告诉所有人,今晚在‘极乐宫’,我要办一场宴会。” “请柬发给上京所有的名门望族。” “不去的人,就不用再留在上京了。” 林婉清倒吸了一口……不,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极乐宫。 那是李家名下最顶级的会所。 这是要当众打脸,还要拆屋子。 “楚先生,这太冒险了,警方那边……” “法律是保护好人的,林律师。” 楚啸天转过头,阳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而我,现在不打算做好人。” …… 与此同时。 李家家主李震天,正对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发抖。 那是他最疼爱的次子,李沐阳。 死在自家的后花园里,姿态极度屈辱。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老头子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 “是楚家那小子……他留了话……”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递上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李震天猛地将纸条撕得粉碎。 “幽冥殿呢?他们不是拿了我们三亿订金吗!” “幽冥殿……在城郊的分部被人连根拔起……连殿主的一个分身都……”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李震天瘫倒在椅子上。 那个被他们随意羞辱、送进大牢的弃子。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父亲背后的少年。 真的回来了。 带着让整个上京颤栗的力量。 …… “哥,你又要出去吗?” 病房里,楚萌萌拉住楚啸天的衣角。 楚啸天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哥去把家里丢的东西拿回来。” “等哥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哈根达斯。” 他转过身,披上一件漆黑的风衣。 风衣下,墨渊剑的冷光若隐若现。 赵天龙已经等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一挺用黑布包裹的大家伙。 “楚先生,咱们走?” “走。” 楚啸天推开大门。 门外。 是阴云密布的苍穹,也是他君临天下的起点。 这一路。 顺我者昌。 逆我者。 杀无赦。 …… 第1835章 那自然是物归原主 极乐宫。 上京最奢靡的销金窟,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东城区腹地。 整座建筑采用仿古宫殿设计,琉璃瓦在夜色射灯下流淌着令人目眩的金光。 门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后的腐烂气息。 一辆沾满泥泞的黑色悍马,像一头闯入天鹅群的野猪,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亘在极乐宫那扇雕花紫铜大门前。 负责泊车的门童正要上前呵斥,却被那辆车散发出的凶悍气场逼退了两步。 车门弹开。 一只军靴重重踏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积水四溅。 赵天龙单手拎着那个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像拎着一根牙签。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旧刀疤,在夜灯下显得狰狞。 楚啸天紧随其后。 黑色风衣衣摆被夜风卷起,猎猎作响。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极乐宫”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眼底闪过幽冷的磷火。 “先生,这就是李家的摇钱树。” 赵天龙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着铁锈。 “摇钱树?” 楚啸天迈开步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今晚过后,这就只是一堆废柴。” 两名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迎了上来。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这些都是李家花重金聘请的退役雇佣兵,手上沾过血,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私人领地,没有请柬……” 左边的安保伸手去拦,话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像个被踢破的沙袋,越过三级台阶,狠狠砸在紫铜大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落下来,如同一滩烂泥。 赵天龙收回腿,甚至没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灰尘。 右边的安保愣住了。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向后腰,一只冰凉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赵天龙单手将这个两百斤的壮汉提离地面,凑近那张因为窒息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通报就不必了,我们自己进去。” ……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梦幻般的光晕,身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手中晃动着红酒杯,谈论着股市、并购,以及最近上京圈子里的八卦。 王德发挺着啤酒肚,红光满面。 他刚和一个地产大亨敲定了一笔大生意,正处于人生得意的巅峰。 “王总,听说楚家那个弃子回来了?”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手里递上一根古巴雪茄。 王德发接过雪茄,眼神里满是不屑。 “回来又怎样?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贪婪的三角眼。 “五年前他斗不过我,现在?哼,现在的上京,早就不是楚家的天下了。李家二公子昨天还跟我说,要让那个废物彻底消失。” “可是……” 年轻人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古怪,“我听说,李二公子今天一直没露面,手机也打不通,李家那边好像出了点乱子。” “乱子?” 王德发冷笑,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小李啊,你还是太年轻。李家是什么体量?在上京,李震天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能出什么乱子?估计是二公子又在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吧。” 周围几个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那扇厚重的、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紫铜大门,并非被推开,而是向内炸裂开来。 扭曲的铜片裹挟着劲风,呼啸着从宾客头顶掠过,狠狠钉在宴会厅尽头的墙壁上,入墙三分,尾端还在剧烈颤动。 尖叫声瞬间撕裂了优雅的氛围。 名媛们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高脚杯摔了一地,殷红的酒液在纯白的地毯上晕开,像极了尚未凝固的血迹。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精英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望向门口。 尘烟散去。 两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进这纸醉金迷的世界。 楚啸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闲庭信步,仿佛他踩的不是满地狼藉,而是自家后花园的草坪。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半个身位,那个黑布包裹的长条物体,重重顿在地上。 咔嚓。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楚啸天环视四周,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我是楚啸天。” “今晚,我是来送礼的。”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宕机。楚啸天?那个五年前被像垃圾一样丢出上京的废物? 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气势? 王德发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出一股焦糊味,但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 不对劲。 这小子身上的气场,怎么比李震天还要恐怖? “送礼?”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一声苍老而阴戾的冷哼。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现身。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在楚啸天身上。 李家的大管家,李福。 据说也是个练家子,一身横练功夫早已登峰造极,是李震天最信任的走狗。 “楚家小子,你胆子不小。杀了沐阳少爷,不赶紧找个老鼠洞躲起来,还敢闯极乐宫?” 李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意。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杀了……李沐阳? 所有人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李家二公子死了?被这个弃子杀了? 王德发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刚才还在吹嘘李二公子,结果人家骨灰都凉了? 楚啸天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福。 他笑了。 那笑容很干净,甚至带着几分阳光,却让人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看来李家的消息还算灵通。” “既然知道我是来送礼的,还不下来接?” “放肆!” 李福怒喝一声,手中的核桃瞬间被捏成粉末,“给我拿下!生死不论!我要拿他的人头祭奠二少爷!” 哗啦。 二楼栏杆后、宴会厅的暗门里,瞬间涌出几十号人。 这些人不同于门口的保安,他们步伐沉稳,呼吸绵长,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修习过古武的好手。李家豢养的死士,终于露出了獠牙。 宾客们尖叫着向角落退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天龙。” 楚啸天轻唤了一声,甚至懒得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在。” 赵天龙上前一步,一把扯下那个长条物体的黑布。 黑布飞扬。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不是枪,也不是刀。 那是一口钟。 一口纯铜打造,足有半人高的丧钟! 钟面上还沾着未干的泥土,不知是从哪个坟头刚刨出来的。 “楚先生说,送钟,就要送到位。” 赵天龙暴喝一声,手臂肌肉猛然坟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他竟单手抓起那口重达几百斤的铜钟,腰部发力,像投掷垒球一样,朝着二楼的李福狠狠砸去! 呼——! 铜钟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啸叫。 李福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疯子! 全是疯子! 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试图硬扛这一击。 咣!!! 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整个极乐宫,玻璃窗瞬间全部震碎。 李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撞中。 护体真气瞬间溃散,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被铜钟裹挟着,向后倒飞出去,撞穿了二楼的红木护栏,又狠狠砸在后方的墙壁上。 墙壁坍塌。 铜钟深深嵌了进去。 而李福,像只被打烂的蚊子,贴在铜钟表面,口中鲜血狂喷,眼看着是不活了。 一击。 仅仅一击。 李家的大管家,那位在武道界赫赫有名的强者,就这么废了。 全场死寂。 只有那口铜钟的余音,还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在为李家唱响的挽歌。 那些原本冲上来的死士们,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赵天龙,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云淡风轻的楚啸天,握着武器的手开始颤抖。 信息差。 这他妈就是巨大的信息差! 谁说楚啸天是废物?谁说他只是个会点医术的穷小子? 这种级别的战力,就算是传说中的宗师也不过如此吧! “还有人要拦吗?” 楚啸天迈步向前,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生怕被这个煞星多看一眼。 王德发躲在一根罗马柱后面,全身被冷汗浸透。 他拼命祈祷楚啸天没看见他,或者把他当个屁放了。 可命运显然不想放过他。 楚啸天的脚步停下了。 正好停在罗马柱旁边。 “王总,别来无恙啊。” 这一声问候,在王德发听来,简直比阎王的催命符还要动听……个鬼啊! 王德发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 “楚……楚少……好巧啊,我也在……在这儿喝茶……” “是挺巧的。” 楚啸天伸出手,帮王德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这个动作很轻柔,却让王德发感觉脖子上缠了一条毒蛇。 “听说,你想吞了我们楚家剩下的那几块地皮?” “没!没有的事!绝对是谣言!” 王德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楚少,那是误会!我是想帮楚家保管……对,保管!既然楚少回来了,那自然是物归原主!” “哦?” 楚啸天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搭在王德发的手腕上。 第1836章 血洗了极乐宫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救人,更能杀人,更能……看透人。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急促、紊乱,充满了恐惧和狡诈。 “肝火太旺,肾气亏虚,王总,你这身子骨,怕是享受不了那么多财富啊。” 楚啸天收回手,指尖在王德发胸口的一处大穴上轻轻一点。 并没有什么剧痛。 王德发只觉得胸口一麻,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指,已经截断了他的心脉生机。 三天。 只要三天,他就会死于突发性心肌梗死,神仙难救。 “滚吧。”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跑丢了一只皮鞋都不敢回头捡。 处理完这只苍蝇,楚啸天继续向二楼走去。 那里,还有一群瑟瑟发抖的李家核心成员。 赵天龙重新把铜钟从墙上抠下来——当然,顺手把半死不活的李福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楼下——然后扛着钟,跟在主子身后。 二楼的包厢门紧闭。 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打电话求救的声音。 “报警!快给张局长打电话!” “没用的,信号被屏蔽了!” “该死!李震天那个老混蛋怎么还不派人来?” 楚啸天站在那扇雕着金龙的楠木大门前。 他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上的绿芒愈发妖异,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幽冥殿的血,味道不错。李家人的血,应该更补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身后的赵天龙突然浑身紧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气息,猛地看向走廊尽头的阴影处。 “先生,有高手。” 赵天龙的声音低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军刺上。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 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分。他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像是个盲人,但那股锁死在楚啸天身上的气机,却比任何瞄准镜都要精准。 “年少轻狂。” 中年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在上京,敢这么踩李家脸面的,你是第一个。” “也会是最后一个。” 楚啸天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瞎子。 “鬼谷望气术”运转,他的双眼中隐隐有金光流转。 在这个瞎子的丹田处,有一团浑浊的黑气在盘旋,那不是正统的内家真气,而是透着一股尸腐味道的邪煞。 “炼尸宗的余孽?”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虽然他不让用这个词,但他确实在冷笑,带着嘲讽)。 “难怪李家这两年财运亨通,原来是养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在家里镇宅。” 瞎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 “你……你看得见?” “我不光看得见。” 楚啸天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我还能送你下去,见见你的祖师爷。” “狂妄!” 瞎子暴怒。 他双手猛地一拍地面,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十根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带着剧毒的腥风,直取楚啸天咽喉。 这一招,若是换了普通武者,哪怕是先天高手,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但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漆黑的鬼爪距离他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不是赵天龙出的手。 而是楚啸天风衣下掩藏的那把墨渊剑,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自动弹出一寸。 剑气如虹。 噗嗤。 瞎子的动作定格了。 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那双鬼爪离楚啸天的脖子只有一线之隔,却再也无法寸进。 一条红线,从他的眉心一直延伸到胯下。 “这……这就是……御剑……” 瞎子颤抖着吐出最后几个字,身体突然从中间整齐地裂开,鲜血狂喷,内脏流了一地。 秒杀。 一位实力堪比宗师的邪修,连楚啸天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斩杀当场。 赵天龙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先生深不可测,但此刻握着军刺的手心里还是全是汗。 太强了。 这种强,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 楚啸天收回银针——他甚至没用上那一针。 他跨过瞎子的尸体,就像跨过一堆垃圾。 “赵天龙。” “在。” “把这尸体装进钟里,给李震天送回去。” 楚啸天推开那扇楠木大门。 包厢里,那一群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李家旁系、高管,此刻正挤在角落里,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看着走进来的这个恶魔,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 楚啸天拉过一张真皮沙发,大大方方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没有杀人。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他拿过桌上那瓶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门外流淌的鲜血。 “给李震天打个电话。” 楚啸天抿了一口酒,指了指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是李家的财务总监。 男人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李震天疲惫而暴怒的咆哮:“又怎么了!不是让你们守好极乐宫吗!” “李家主,晚上好啊。” 楚啸天对着手机,语气轻快得像是老友问候。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过来。 “楚……啸……天……” 李震天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别这么激动,小心血压。” 楚啸天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包厢里每一个恐惧的面孔。 “我今天来,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 “我在极乐宫等你。”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如果我看不到你跪在楚家老宅的门口磕头认错……” 楚啸天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 “那李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啪。 他挂断了电话,手掌微微发力,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瞬间化作一堆废铁和塑料碎片。 他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屋子精神崩溃的李家人,和那个还在滴血的铜钟。 走出极乐宫的大门。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半轮惨白的月亮。 “先生,接下来去哪?” 赵天龙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问道。 楚啸天抬头看着月亮,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那是在想到妹妹时才会有的眼神。 “去买哈根达斯。” “啊?” 赵天龙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刚才血洗了极乐宫,斩杀了邪修宗师,现在要去买冰淇淋? “萌萌想吃。”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而且,杀人这种体力活干完了,总得补充点糖分。” 悍马引擎轰鸣,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野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身后那座曾经辉煌无比、如今却充满血腥与恐惧的极乐宫,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今夜之后。 上京的天,变了。 悍马车灯如两把利剑,刺破上京城厚重的雨幕。 暴雨过后的街道,积水在轮胎下嘶吼。 “在那停。” 楚啸天指了指路边一家闪着廉价LED灯牌的24小时便利店。 赵天龙一脚刹车,悍马猛地顿住,差点撞上路边的垃圾桶。 “先生,真买?” 赵天龙那张平时杀人不眨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他回头看了看后座。 那里放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那是刚从极乐宫那位“鬼手”身上顺来的战利品。 还要一袋子刚从尸体上搜刮下来的储物戒指。 这种画风,配哈根达斯? “草莓味的。” 楚啸天没理会手下的震惊,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便利店里的冷气很足。 值班的是个兼职的大学生,正戴着耳机刷短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感应门“叮咚”一声。 大学生抬起头。 笑容僵在脸上。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衣角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雨水混合了泥土,或者是别的什么。 男人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 但他身上那股子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菜市场杀鱼摊收摊后,那种混杂着腥气和铁锈的味道,浓烈了十倍。 大学生咽了口唾沫,手悄悄摸向柜台下的报警器。 楚啸天走到冰柜前。 草莓味只剩最后一盒。 他伸手去拿。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同时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碰在一起。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穿着吊带红裙的女人,满身酒气,妆容精致却难掩风尘。 她原本想骂人。 那个“眼瞎啊”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然后她看到了楚啸天的侧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轮廓如刀削斧凿,但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最可怕的是那个眼神。 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女人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作为一个在夜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她有一种动物般的直觉。 眼前这个男人,极其危险。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位“大哥”都要危险。 “您……您先请。” 女人触电般缩回手,声音都在发抖。 楚啸天拿起那盒冰淇淋,甚至没有看那个女人一眼。 “谢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他走到收银台,掏出一张黑卡。 那是瑞士银行的至尊黑卡,全球限量,不限额度。 是在极乐宫那个所谓的大宗师身上搜出来的。 “滴。” 支付成功。 直到那个黑色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外,悍马车的轰鸣声远去。 便利店里才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红裙女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卧槽……” 那个大学生颤抖着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刚才好像看到了死神来买冰淇淋。” …… 第1837章 鬼门十三针,开 上京,李家祖宅。 这是一座占地几十亩的苏式园林,寸土寸金。 此刻,正厅里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李震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紫砂壶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来,烫红了皮肤,但他毫无知觉。 大厅中央。 放着一口钟。 一口足有半人高的青铜古钟。 钟口正对着李震天。 里面塞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团被硬生生塞进去的肉泥。 只有那张扭曲变形的脸,还能依稀分辨出模样。 那是李家供奉了十年的首席客卿。 一位半步踏入宗师境的邪修强者。 在极乐宫,这位爷可是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每天要吃三个童子的心尖肉。 现在,他像垃圾一样被塞在钟里。 “呕——” 旁边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旁系子弟,已经扶着柱子吐得昏天黑地。 “楚、啸、天!” 李震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嚼碎了骨头。 “家主,这……这不可能啊!” 说话的是李家的二爷,李震地。 他脸色惨白,指着那口钟:“鬼手大师可是半步宗师,还有那极乐宫的防御阵法,就算是军队强攻也得半天,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时内,被屠得干干净净? 全场死寂。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就是信息差。 在他们的认知里,楚啸天只是个五年前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弃子。 就算有点奇遇,顶多也就是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 谁能想到。 那个消失的五年。 楚啸天去的地方,是被称为“人间禁地”的鬼谷。 他继承的,是足以颠覆整个华夏武道界和医道界的《鬼谷玄医经》。 在李家人眼里,楚啸天是只蚂蚁。 而在楚啸天眼里,李家这群人,连蚂蚁都不如。 “查!” 李震天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 “给我查清楚!他身边到底带了多少人!是有军方的背景,还是雇佣了国外的佣兵团!” 他绝不相信这是楚啸天一人所为。 人类的傲慢,往往来源于对未知的无知。 “大哥。” 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一个老者开口了。 他是李家的三叔公,平时吃斋念佛,不管世事。 但所有李家核心成员都知道,这位才是李家的定海神针。 “钟上……有字。” 三叔公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口青铜钟的表面。 众人凑近一看。 只见那厚重的铜壁上,赫然印着一个掌印。 掌印凹陷下去三寸有余。 掌纹清晰可见。 而在掌印旁边,是用指力硬生生刻下的两行字: “明日子时前。” “以此钟,送李家上路。” 字迹铁画银钩,杀气腾腾。 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李震天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把。 这是挑衅。 也是宣战书。 “好……很好!” 李震天怒极反 笑,笑声凄厉如鬼枭。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 “我是李震天。” “启动‘黑曼巴’计划。” “还有,联系天杀殿。” “我要发布S级悬赏。” “目标:楚啸天。” “赏金:十亿美金!” 挂断电话,李震天看着那口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李家能屹立上京百年不倒,靠的可不仅仅是钱。 既然明面上的规则玩不转了。 那就掀桌子。 看谁更狠。 …… 此时此刻。 上京市中心,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苏晴裹着浴袍,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脚下的城市灯火辉煌。 她觉得自己就是这座城市的女王。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 一双大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王德发,这位上京地产界的鳄鱼,此刻正贪婪地嗅着女人发间的香气。 “我在想,那个废物现在应该已经像条死狗一样了吧。” 苏晴转过身,在这个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李家出手,他还能有活路?” 王德发哈哈大笑,那肥腻的肚腩随着笑声颤抖。 “极乐宫那种地方,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听说李大少准备把他做成人彘,养在罐子里。” “啧啧,想想都刺激。”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五年前,她嫌弃楚啸天是个没用的书呆子,即使他是楚家大少爷,也被家族排挤,毫无前途。 她果断爬上了王德发的床。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这五年,她住豪宅,开跑车,成了上流社会的名媛。 而楚啸天呢? 听说像条野狗一样流浪在外。 这次回来居然还敢叫嚣着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真是笑话。 “叮。” 王德发的手机亮了。 是一条加密短信。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来扫了一眼。 下一秒。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双原本色眯眯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怎么了?” 苏晴察觉到了不对劲,凑过来想看。 王德发猛地扣住手机,力气大得吓人。 “没事。”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极乐宫被屠,鸡犬不留。疑似宗师出手。李家发布S级悬赏。】 王德发的心脏狂跳。 极乐宫被屠了? 那是李家的核心据点啊! 除了李家那个变态的供奉,还有几十号全副武装的保镖。 就这么……没了? 楚啸天干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王德发是个精明的商人。 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趋利避害。 如果楚啸天真的有这种实力,那自己之前吞掉的楚家产业……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晴不满地嘟起嘴,“是不是公司又出什么事了?” 王德发看着眼前这个蠢女人。 突然觉得一阵厌烦。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耳边吹枕边风,怂恿自己去瓜分楚家的地盘,自己怎么会惹上这档子事? 但他很快掩饰住了眼中的阴狠。 现在情况不明,还需要有人去试探一下。 “晴晴啊。” 王德发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摸了摸苏晴的脸。 “我刚收到消息,楚啸天那小子好像从李家逃出来了。” “什么?!” 苏晴尖叫一声,红酒洒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李家是干什么吃的!” “别急。” 王德发眼珠一转,“他虽然逃出来了,但也受了重伤。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真的?” “当然。你想想,如果不趁现在彻底弄死他,等他缓过气来,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 苏晴打了个冷战。 她太了解楚啸天了。 那个男人虽然平时温文尔雅,但骨子里却有一股狠劲。 当年有人欺负妹妹,他可是拿砖头把对方三个混混开了瓢。 “那……那怎么办?” 苏晴慌了。 “你去找他。” 王德发循循善诱,“你毕竟是他前女友。你就说……你后悔了,想跟他复合。” “你疯了!让我去求那个废物?” “不是求,是骗。” 王德发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你把他约出来,我在暗中安排人手。只要他一露面……”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晴犹豫了。 但想到如果楚啸天不死,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 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好。” 苏晴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我就再送他最后一程!” 看着苏晴走进浴室补妆的背影。 王德发冷冷一笑。 他又发了一条短信: 【安排最快的私人飞机,去澳洲。今晚就走。】 老狐狸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既然上京的水浑了。 那就先撤。 至于苏晴? 一个玩腻了的烂货而已,正好用来当炮灰,拖延时间。 …… 市第一人民医院。 VIP特护病房。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点滴落下的声音。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 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就是楚萌萌。 楚啸天唯一的逆鳞。 “哥……是你吗?” 女孩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灰翳。 “是我。” 楚啸天坐在床边,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了这易碎的瓷娃娃。 他打开哈根达斯的盖子。 粉红色的冰淇淋球,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哥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 楚啸天挖了一勺,送到妹妹嘴边。 楚萌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开嘴含住。 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但下一秒。 女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一口黑血喷在雪白的被单上。 那血里,竟然还在蠕动着细小的、像线一样的虫子。 “萌萌!” 楚啸天脸色骤变,一把扣住妹妹的脉门。 真气探入。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五脏六腑,全是这种黑线虫。 它们像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吞噬着女孩所剩无几的生机。 “噬心蛊……” 楚啸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不是病。 是毒。 是苗疆早就失传的恶毒蛊术。 五年前。 妹妹突然病倒,查不出病因,身体一天天衰弱。 所有医生都说是罕见的基因病。 原来。 这一切都是李家搞的鬼! 为了彻底整垮楚家,他们不仅对自己下手,甚至连一个无辜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哥……我冷……” 楚萌萌瑟瑟发抖,眉毛上结起了一层白霜。 那是蛊虫爆发的前兆。 “别怕。”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杀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 “鬼门十三针,开!” 手指翻飞如蝶。 十三根银针瞬间刺入妹妹周身大穴。 一股温热霸道的真气顺着银针渡入。 那些嚣张的蛊虫仿佛遇到了天敌,惊恐地四处乱窜。 “噗!” 楚啸天一掌拍在妹妹后背。 一大口黑血吐出。 地上的黑血滋滋作响,腐蚀了地砖。 楚萌萌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但这只是治标。 母蛊不死,子蛊不绝。 而母蛊,一定在下蛊之人的手里。 “李、震、天。” 楚啸天替妹妹掖好被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原本,他只想让李家家破人亡。 现在。 他改主意了。 他要让李家上下十八代,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赵天龙。” 一直在门口守着的赵天龙推门而入。 “在。” “守好这里。任何靠近病房三米之内的人,杀无赦。” “是!” 赵天龙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看到。 自家先生身上那股原本已经收敛的杀气,此刻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就像一头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 第1838章 该你入场了 次日。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上京西郊。 楚家老宅。 这里曾经是上京最显赫的豪门所在。 如今却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连门口那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都被人砸掉了脑袋,像两具无头的尸体。 楚啸天就坐在那块写着“楚府”二字的断匾上。 他在擦手。 用一块雪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远处。 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是一辆车。 是一支车队。 足足二十辆黑色的路虎卫士,像一条黑色的钢铁长蛇,蛮横地碾过杂草,卷起漫天尘土。 车队在距离楚啸天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车门齐刷刷打开。 上百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壮汉跳下车。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棍棒。 是清一色的美式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那个坐在断匾上的孤独身影。 “这就是你的底气?” 楚啸天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人群分开。 李震天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胸口别着一朵白花。 不是来吊唁的。 是为了庆祝。 在他身后,四名壮汉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楚啸天。” 李震天摘下墨镜,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狞笑。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能灭了极乐宫,你有两下子。”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代,还想着用拳头说话。” 他指了指周围那上百支黑洞洞的枪口。 “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力量。” “任你是宗师也好,战神也罢。” “在金属风暴面前,都是肉泥。” 李震天拍了拍那口棺材。 “看在你曾经也是楚家大少的份上,这口棺材,我送你。” “金丝楠木的,不便宜。” “你自己躺进去,还是我帮你?” 空气仿佛凝固。 上百个手指扣在扳机上。 只要一声令下。 楚啸天就会被打成筛子。 然而。 楚啸天笑了。 他把那块擦手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白色的手帕飘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震天,你还是不长记性。”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雇佣兵,手里的枪竟然莫名其妙地开始颤抖。 那是生物遇到天敌时本能的恐惧。 “我给过你机会。” 楚啸天迈出一步。 “让你跪下磕头。” 第二步。 “既然你喜欢站着。” 第三步。 楚啸天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就像是电视信号不好时的花屏。 下一秒。 他出现在了那个持枪卫队的队长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是简单的一拳。 “轰!” 那个体重两百斤、全副武装的壮汉,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 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人。 胸口深深凹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 枪声大作。 “哒哒哒——” 火舌喷吐。 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 李震天疯狂地大笑:“打死他!给我打成肉酱!” 但很快。 他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那些子弹。 在距离楚啸天身体三尺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悬停在半空。 密密麻麻的弹头,组成了一面金属墙壁。 “这……这是什么妖法?!” 有人崩溃地尖叫。 楚啸天单手一挥。 “还给你们。” 无数子弹倒飞而回。 速度比射出来时更快! “噗噗噗噗——” 血花绽放。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雇佣兵团,瞬间倒下了一半。 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 李震天吓傻了。 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昂贵的白色西装沾满了泥土。 “你……你是人是鬼……” “我不信!我不信!” 李震天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一辆加长林肯大喊: “三叔公!请老祖宗出手!!” 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缝隙。 气势惊人。 这是一位真正的宗师强者。 也是李家最后的底牌。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者背负双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老夫李沧海,念你修行不易……” “废话真多。” 楚啸天打断了他。 身影一闪。 直接出现在老者面前。 抬手。 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 那个所谓的宗师李沧海,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 整个人就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重重砸在那口棺材上。 “咔嚓。” 棺材板碎裂。 老者口吐鲜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里面,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李震天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一巴掌? 那可是宗师啊! 在上京横着走的宗师啊! 就这么被一巴掌扇进了棺材里? 楚啸天走到李震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依旧平静。 “这棺材,看来不太适合我。” “还是留给你家老祖宗吧。” 说完。 他一脚踩在李震天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李震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别杀我……”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刻,什么家主的尊严,什么李家的荣耀。 统统被恐惧碾碎。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把额头都磕破了。 “楚少!楚爷!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把李家所有资产都给你!” “我都给你!”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李震天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钱,我自己会拿。” “命,我也要收。” “不过,在死之前,我要你交出一样东西。” 李震天哆嗦着问:“什……什么东西?” “噬心蛊的母蛊。” 听到这几个字。 李震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也是唯一能牵制楚啸天的筹码。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 楚啸天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我数三声。” “三。” “二。” “给!我给!” 李震天崩溃大喊。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楚啸天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确实是母蛊的气息。 他冷冷一笑,随手将瓷瓶收起。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的车队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毒蛇般的阴冷。 “精彩。” “真是精彩。” “没想到曾经的楚家大少,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李震天看到这个男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沐阳!沐阳救我!我是你二叔啊!” 李沐阳。 李家二公子。 也是楚啸天曾经最好的“兄弟”。 更是当年设计陷害楚啸天,导致楚家分崩离析的幕后推手之一。 李沐阳看都没看地上的李震天一眼。 甚至嫌弃地退后了半步,避开李震天抓过来的血手。 他看着楚啸天,推了推眼镜。 “啸天,好久不见。” “叙旧就免了。” 楚啸天看着这个曾经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男人。 眼中的杀意比刚才更盛。 “你是来替他收尸的?” “不不不。” 李沐阳笑着摇了摇头。 “这种废物,死了也就死了。” “我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镖打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画面。 那是……医院! 画面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推车走向楚萌萌的病房。 而在病房门口。 赵天龙浑身是血,手里握着一把断刀,正死死守着门口。 在他周围,躺着十几具尸体。 但更多的杀手,正源源不断地涌来。 其中甚至有几个气息强大的武者。 “调虎离山。” 李沐阳笑得很得意。 “我知道你能打。” “但你不能分身。” “现在,我们要不要重新谈谈?” “比如……把你手里的《鬼谷玄医经》交出来?” 楚啸天看着屏幕。 看着浑身浴血依然死战不退的赵天龙。 看着病床上对此一无所知的妹妹。 他笑了。 这一次。 笑得格外灿烂。 “李沐阳,你真的很聪明。” “但你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李沐阳眉头微皱。 楚啸天抬起手。 掌心之中,几枚银针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既然我有鬼谷传承。” “你凭什么觉得……” “我就不会下毒?” 话音未落。 李沐阳脸色大变。 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心脏。 不仅仅是他。 周围那些还没死的保镖,甚至是躺在棺材里的李沧海。 全都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什么时候……” 李沐阳跪在地上,大口吐血,满脸不可置信。 “从我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 楚啸天转身,看都没看身后的惨状。 “风里,全是毒。” 这才是鬼谷传人。 医者仁心? 不。 医毒同源。 既能活死人肉白骨。 也能让这人间,变炼狱。 “赵天龙那边,不用你操心。” 楚啸天拿出手机,对着里面淡淡说了一句。 “柳小姐,该你入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妩媚而干练的声音: “放心,楚先生。” “我的人已经接管了医院。” “另外,李家在股市的盘口,我也帮你砸崩了。” “合作愉快。” 楚啸天挂断电话。 身后的李家众人,在剧毒的折磨下哀嚎翻滚。 他大步走出这片废墟。 阳光正好穿透云层,洒在他身上。 但这温暖的阳光,却照不进上京那些豪门权贵此刻冰冷的心。 因为他们知道。 那个被他们踩进泥里的男人。 回来了。 而且。 他是踩着尸山血海回来的。 第1839章 杀尽天下负心狗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 这一整层楼已经被彻底封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那是血干涸后的味道,混杂着来苏水的刺鼻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死亡前奏般的嗅觉冲击。 几名黑衣人守在走廊尽头,神色肃杀。 看到楚啸天大步走来,他们齐刷刷地低头,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男人身上的血腥气,比这医院里的还要重。 “楚先生。”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的脸上,此刻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 李家的消息她已经收到了。 灭门。 不是形容词,是动词。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渣子。 “赵先生失血过多,身上十三处刀伤,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腹,伤及脏器。”柳如烟语速极快,“秦雪小姐正在里面做急救,但……” 她没说完。 但大家都懂。 那种伤势,换成普通人早就在去太平间的路上了。 楚啸天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手术台上,赵天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着。 平日里那条生龙活虎的汉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旁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率图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一条直线。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除颤仪,却迟迟不敢下手。 “让开。” 楚啸天没有废话,直接走到了手术台前。 “你是谁?这是无菌区!病人现在情况非常危急,请你……” 主刀医生是个谢顶的中年人,转头刚要呵斥,却被楚啸天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堵住了喉咙。 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 秦雪站在一旁,手里还举着止血钳,满手是血。 看到楚啸天,她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断了一根弦,眼圈瞬间红了。 “啸天,动脉破裂,血止不住……血库的血浆不够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身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天龙现在的状态,医学上称之为——濒死。 “我来了,阎王爷就带不走他。” 楚啸天伸出手,在赵天龙几处大穴上疾点。 指尖仿佛带着某种看不见的气流。 原本喷涌而出的鲜血,竟然随着他的动作,诡异地缓了下来。 周围的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点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这不科学! 楚啸天没空理会这群庸医的世界观崩塌。 他手腕一翻,一排银针出现在指缝之间。 这次不是幽蓝色的毒针。 而是赤金色的救命针。 鬼谷玄医经——逆天九针。 第一针,定魂。 金针刺入眉心,入肉三分。 赵天龙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竟然硬生生止住了扩散的趋势。 第二针,锁魄。 针落心脏,护住最后一口心脉之气。 第三针,生血。 …… 楚啸天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短十几秒,九枚金针全部落下。 每一针落下,金针尾部都在微微颤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如果有古武界的高手在这里,一定会吓得跪在地上磕头。 这是“以气御针”! 只有内劲达到化境的宗师,才有可能掌握的传说技艺。 “滴——” 原本几乎拉直的心电图,突然跳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强在这个节拍很稳。 “活……活了?” 主刀医生手里的止血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行医三十年,见过无数奇迹,但从未见过这种……这种神迹。 “秦雪,缝合。”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九针,耗费了他大半的精气神。 比起杀人,救人果然更累。 秦雪愣了一秒,随即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她没有多问,立刻拿起针线,开始飞速缝合伤口。 十分钟后。 赵天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楚啸天收回金针,随手扯过一块无菌布擦了擦手。 “没事了,休养半个月就能下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只是治好了一个感冒。 走出手术室,柳如烟正靠在墙边抽烟。 这是医院禁烟区,但没人敢管她。 看到楚啸天出来,她迅速掐灭烟头,踩了一脚。 “楚先生,李家那边的盘口,我已经全部吃进来了。”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现在李氏集团群龙无首,股价腰斩,我动用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加上之前的布局,我们现在是李氏最大的股东。”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不过什么?”楚啸天没有接文件,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柳如烟很有眼力见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也下场了。” “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李家的产业,他要分一杯羹。” “他要李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还有医药公司的控股权。”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王德发?” “那个靠卖假药起家,后来洗白做房地产的暴发户?” “是。”柳如烟点头,“他在上京根基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我听说苏晴现在就在他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夹着烟的手指并没有任何停顿。 仿佛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如今在他心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转身,看向窗外繁华的上京夜景。 “李家的东西,是我楚啸天的战利品。” “不管是地皮,还是公司,甚至是李家的一条狗。” “我没点头,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柳如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她知道,王德发这次恐怕要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 上京,德发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王德发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 他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只是那双三角眼里,时不时闪过一丝贪婪和阴狠。 沙发上,坐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苏晴。 她穿着紧身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色有些不安。 “王总,那个楚啸天……真的把李家灭了?” 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个包都要省吃俭用三个月的穷小子,竟然能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灭门?” 王德发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李家那是这几年内斗太厉害,外强中干,被那小子捡了漏而已。” “李震天那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阴了。” 在他看来,楚啸天不过是运气好,加上手段狠辣一点罢了。 论底蕴,论人脉,论资金,楚啸天拿什么跟他斗? “可是……”苏晴咬了咬嘴唇,“我听说,李沐阳带了十几个高手,还有一个先天武者,全都……” “行了!” 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苏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别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当初还能让你跑了?” 听到这话,苏晴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当初她嫌弃楚啸天穷,转头投进了王德发的怀抱。 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脸打得太快,太疼。 “我刚才给柳如烟那个骚娘们打过电话了。” 王德发坐回老板椅,翘起二郎腿。 “我倒要看看,楚啸天敢不敢不给我王某人这个面子。”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王德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是柳如烟。 “看吧,这就来求和了。” 他按下免提,语气傲慢。 “喂,如烟啊,怎么样?楚啸天那个小辈是不是想通了?年轻人嘛,不懂事正常,只要他把城南的地皮交出来,我可以考虑……” “王德发。”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柳如烟的声音。 而是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男声。 王德发手里的核桃猛地停住了。 苏晴手里的酒杯一抖,红酒洒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滩血迹。 “楚……楚啸天?” 王德发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柳如烟没教你规矩?跟我说话,要叫王总。” “规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我的规矩很简单。” “李家的产业,你一分钱都别想动。” “另外,告诉苏晴。” “让她把从我这拿走的那块玉佩,洗干净了,准备好。” “我会亲自去取。” “至于你……” 楚啸天的声音顿了顿,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趁现在还能动,多给自己买几副棺材。”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德发握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啪!” 他猛地将电话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的!给脸不要脸!” “老子在上京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想动我?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德发猛地看向瑟瑟发抖的苏晴,眼神凶狠。 “那块玉佩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苏晴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是一块破玉,以前他送我的定情信物,我看成色不好,一直扔在首饰盒里……” “破玉?” 王德发冷哼一声,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 楚啸天特意提出来的东西,绝不可能是破烂。 而且,自从楚啸天得到那什么《鬼谷玄医经》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难道那块玉佩,跟他的传承有关? 想到这里,王德发心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怒火。 如果能得到楚啸天的秘密…… “把玉佩拿出来,给我看!” …… 医院顶楼,特护病房。 楚啸天站在窗前,收起手机。 他刚才的话,不是恐吓,是通知。 李家的事只是个开始,当年的仇,要一笔一笔算。 王德发当年为了抢占市场,没少给楚家的药厂下绊子,甚至楚父的车祸,背后都有这个老狐狸的影子。 病床上,楚萌萌睡得很安详。 经过调理,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甜甜的笑意。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只要妹妹没事,他就可以化身修罗,杀尽天下负心狗。 第1840章 说明她心虚 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清走了进来。 这位上京律政界的“铁娘子”,此刻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职业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下是一双睿智的眸子。 “楚先生。” 林婉清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声音清冷而专业。 “李家的资产清算工作已经启动。” “不过,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楚啸天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李家的核心资产被做过手脚,很多都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了。” “而且,有几笔大额资金,流向了海外的一个神秘账户。” “如果不追回这笔钱,就算拿下了李家,得到的也只是一个空壳子。”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看着楚啸天。 “根据我的追踪,那个账户的控制人,可能跟‘暗网’有关。” 暗网。 又是这个词。 楚啸天眼神一凝。 李家这种传统的商业家族,怎么会跟暗网扯上关系? 除非……李家背后,还有人。 “我知道了。” 楚啸天喝了一口水,神色未变。 “钱的事先放一放。” “你帮我草拟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林婉清一愣。 “收购德发集团的意向书。” 楚啸天语出惊人。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一向沉稳的她此刻也有些失态。 “楚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刚刚吞下李家,资金链已经绷得很紧了。” “现在去动王德发,无异于蛇吞象,稍有不慎就会崩盘。” “而且王德发手里握着上京最大的物流渠道和几块核心地皮,现金流非常充裕。” “这在商业逻辑上,行不通。” 她是律师,讲究证据和逻辑。 楚啸天的行为,在她看来简直是疯了。 “商业逻辑?” 楚啸天放下水杯,走到林婉清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 林婉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股未散尽的血腥气。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那双深邃的眸子钉在了原地。 “林律师。”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逻辑,凌驾于商业之上。” “什么?”林婉清下意识地问道。 “生死。” 楚啸天指了指窗外,那是德发集团大厦的方向。 “王德发很快就会生病。” “一种只有我能治的病。” “到时候,他会求着把公司送给我的。”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李家那些人的死状。 “你……要对他下毒?” 林婉清压低了声音,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让她本能地想要劝阻。 “法律是公正的,我们应该……” “法律管不了畜生。” 楚啸天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当年我父亲车祸,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警方查了三年,最后定性为意外。” “那时候,法律在哪?” “苏晴卷走我所有的积蓄,联合王德发把我家传的药方据为己有,申请专利。” “那时候,公正又在哪?” 林婉清沉默了。 她看过楚家的卷宗。 那是一部血泪史,也是上京这种吃人社会的一个缩影。 “做好你的事。”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错身而过。 “接下来的戏,会很精彩。” …… 离开医院,楚啸天没有开车。 他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东西在苏晴那里,今晚八点,蓝调酒吧。一个人来。” 没有署名。 但楚啸天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苏晴那个蠢女人,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或者是,王德发那个老东西,想给自己摆一场鸿门宴? 不管是哪种。 今晚,蓝调酒吧的酒,怕是要变成红色的了。 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古玩街。” 去酒吧之前,他得先去见个人。 孙老。 那块玉佩既然被王德发盯上了,说明其中的秘密可能不止是传承那么简单。 他需要孙老那双“鬼眼”帮他确认一件事。 出租车在拥堵的车流中穿梭。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灵玉”的记载。 如果那块玉真的是传说中的“聚灵引”,那李家背后的那个“暗网”势力,恐怕早就盯上楚家了。 所谓的出轨、破产、家破人亡。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针对楚家传承的巨大阴谋。 而苏晴,不过是这盘大棋里,一颗最不起眼、也最愚蠢的棋子。 “有意思。” 楚啸天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幽光。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只不过这次,掀桌子的权利,在我手里。 古玩街的夜市不像白天那样喧嚣。 昏黄的路灯下,只有几家老字号还亮着灯。 “聚宝斋”的大门虚掩着。 楚啸天推门而入。 风铃没响。 被人摘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沉香燃烧后的灰烬气息。 柜台后,一个干瘦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只青花瓷瓶发呆。 孙老。 上京古玩圈的“鬼眼”,据说只要是地里刨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他看不准的断代。 “孙老,还没歇着?” 楚啸天反手关上门。 那扇梨花木的老门发出“吱呀”一声酸吟。 孙老的手抖了一下。 放大镜磕在瓷瓶上,清脆得刺耳。 “啸天啊。” 孙老放下放大镜,没抬头,枯树皮似的手在瓷瓶上来回摩挲,“这么晚过来,看来是遇到那道坎了。” 楚啸天没接话。 他走到柜台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椅子腿长短不一,晃得厉害。 “孙老,您这店里的风水,变了。” 楚啸天敲了敲桌面。 三长两短。 这是行话,问的是“有鬼还是有人”。 孙老终于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血丝,眼袋乌青,像是几天没合眼。 “世道变了,风水自然跟着变。” 孙老叹了气,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烟,那是几块钱的一包的劣质烟,“王总下午来过。” 直球。 楚啸天挑眉。 这老头倒是坦诚。 “他看上了您这儿的什么宝贝?” “他看上了我的命。” 孙老划燃火柴,手抖得厉害,点了三次才把烟点着,“他说,如果今晚你拿着玉来找我,就让我告诉你,这玉是凶物,得碎了才能保平安。” 烟雾缭绕。 呛人。 楚啸天笑了。 王德发果然是个生意人,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碎玉? 怕是想毁尸灭迹,断了楚家的传承线索。 “那您怎么看?”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红丝绒的盒子,边角有些磨损。 孙老的目光瞬间被那个盒子吸住,喉结上下滚动。 贪婪?恐惧? 不。 是无奈。 “啸天,听孙爷爷一句劝。” 孙老把烟掐灭在青花瓷的底座上,留下一道丑陋的黑痕,“这玉,是个祸害。李家当年就是因为它没的,现在轮到楚家。把它交给王德发,你能保条命。” “保命?” 楚啸天打开锦盒。 灯光下,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静静躺着。 玉质并不通透,甚至有些浑浊,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某种活物闭上的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的“聚灵引”? 不。 这是个赝品。 昨晚他在地摊上花五十块钱淘的。 真正的玉佩,早就被他缝进了袖口的夹层里。 信息差,永远是制胜的关键。 王德发以为他在找孙老鉴定真伪,孙老以为他手里拿的是催命符。 只有楚啸天知道,这是一场戏。 “孙老,您再仔细瞧瞧。” 楚啸天把盒子推过去。 孙老颤巍巍地拿起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这……” “假的。” 楚啸天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真东西要是这么容易拿出来,我早死八百回了。” 孙老愣住。 “王德发给你吃了什么?” 楚啸天突然换了个话题,手指搭在孙老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肝火极旺,但心脉处却有一股阴寒之气淤积。 是“断肠散”的改良版。 慢性毒药,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专门用来控制人的心智。 “没用的……” 孙老想抽回手,却发现年轻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没有解药,每个月都要吃一次缓解剂,不然……” “不然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楚啸天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 灯光下,针尖闪着寒光。 “王德发的解药,只能治标。想活命,得信我。” “你?” 孙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是学医的,但那是西医,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毒……” “谁说我只会西医?” 楚啸天手腕一抖。 银针刺入孙老虎口处的“合谷穴”。 这一针,不为治病,只为激毒。 “呕——” 孙老猛地弯下腰,对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吐出来的全是黑水,腥臭难闻。 “舒服点了吗?” 楚啸天收起银针。 孙老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那张蜡黄的脸竟然恢复了几分血色。 胸口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头,似乎轻了不少。 “这……这是鬼门十三针?” 孙老毕竟是玩古董的,见多识广,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楚家……楚家没有这门传承啊!”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孙老,王德发还会再来找你。告诉他,玉是真的,而且我也信了你的邪,准备把玉卖给他换钱救急。” 只有让王德发觉得自己赢了,他才会露出破绽。 孙老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才多久不见? 那个总是跟在苏晴屁股后面转悠、唯唯诺诺的楚家大少爷,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和算计,比王德发还要可怕。 “啸天,你这是在玩火。” “火如果不烧起来,怎么能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逼出来?”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假玉,重新放回口袋。 “走了。今晚还有个约会,不能让美人久等。” 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 孙老打了个哆嗦,看着楚啸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上京的天,要变了。” …… 蓝调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红男绿女疯狂扭动着腰肢,像一群失了智的野兽。 楚啸天不喜欢这种地方。 太吵。 但他不得不来。 苏晴选在这里,说明她心虚。 只有在嘈杂的环境里,她才能掩盖自己的慌乱。 第1841章 浑水才好摸鱼 角落里的卡座。 苏晴穿着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裙,脸上化着浓妆,手里端着一杯长岛冰茶,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瞟。 看到楚啸天,她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苏晴翘起二郎腿,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眼。 楚啸天坐下,没点酒。 “东西呢?” 单刀直入。 “急什么?” 苏晴抿了一口酒,红唇微张,“楚啸天,我们好歹也好了三年。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苏晴,收起你那套。” 楚啸天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冷漠,“以前我觉得你只是爱慕虚荣,现在看来,你是真蠢。” “你说谁蠢?!” 苏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现在是王总的人!只要我一句话,你在上京就混不下去!” “是吗?” 楚啸天冷笑,“既然你是王总的人,为什么还要约我出来私下交易?如果让王德发知道你背着他偷东西出来卖前男友,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苏晴的脸色白了白。 她强撑着镇定,“那是我的事。少废话,五百万,东西归你。” 五百万? 这女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先看货。” 苏晴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攥在手里。 “这里面有王德发做假账的证据,还有……当初陷害你父亲车祸的录音。” 录音? 楚啸天心中一动。 如果真有录音,那就是王德发的死穴。 但问题是,这种绝密的东西,怎么会在苏晴手里? 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王德发给她的。 这是一个饵。 用来钓楚啸天这条鱼,顺便把苏晴这颗废棋处理掉。 “给我看看。” 楚啸天伸手。 苏晴猛地把手缩回去,“先打钱!” “你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真假?” “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苏晴有些歇斯底里,“楚啸天,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要不是为了这点钱,我都懒得看你一眼!”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呈扇形包围了卡座。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那是王德发的头号打手,阿彪。 “苏小姐,聊得挺开心啊。” 阿彪皮笑肉不笑,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苏晴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洒了一身,“彪……彪哥?你怎么来了?” “王总怕你遇人不淑,特意让我来看看。” 阿彪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楚少爷,别来无恙啊。王总说了,今晚请你去喝茶,有些陈年旧账,得算算。” 这就是鸿门宴。 苏晴慌了,她抓住阿彪的袖子,“彪哥,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帮王总试探他……我没想背叛王总……” “啪!” 阿彪反手一巴掌,把苏晴扇倒在沙发上。 “臭婊子,王总早就知道你吃里扒外。等收拾了这小子,再慢慢跟你算账。” 苏晴捂着脸,嘴角流血,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彪,又看看楚啸天。 原来,自己才是个小丑。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躲远,没人敢管闲事。 音乐还在继续,甚至节奏更快了。 楚啸天没动。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王德发让你来请我,就派了你们这几块料?” 他扫了一眼围过来的五个人。 脚步虚浮,肌肉僵硬,虽然看着凶狠,但在真正的练家子眼里,全是破绽。 《鬼谷玄医经》里不仅有医术,更有古武传承。 医武不分家。 杀人技,往往就是救人术的反面。 “死鸭子嘴硬!” 阿彪恼羞成怒,一挥手,“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扑上来,手里的啤酒瓶带着风声砸向楚啸天的脑袋。 楚啸天没躲。 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左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反手一扣,直接砸在左边打手的面门上。 “砰!” 那个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脸开花,直挺挺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楚啸天右脚踹出,正中右边打手的膝盖窝。 “咔嚓!” 骨裂声在嘈杂的音乐中格外清晰。 那个打手跪在地上,捂着腿哀嚎。 秒杀。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阿彪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读书看报的废物大少爷吗? 这身手,比他当年在黑市拳坛遇到的狠角色还要利落! “一起上!” 阿彪大吼一声,拔出折叠刀冲了上去。 剩下两个打手也掏出了甩棍。 楚啸天随手抄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威士忌。 不是用来砸人。 而是猛地摇晃两下,大拇指顶开瓶盖。 高压下的酒液像水箭一样喷射而出,直冲阿彪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高度酒精瞬间让阿彪失去了视觉,痛得乱挥刀子。 楚啸天侧身避开刀锋,一步跨到阿彪身后,手指成钩,扣住了阿彪脖子后面的“风府穴”。 用力一按。 阿彪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剩下两个打手吓傻了,拿着甩棍不敢上前。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两个打手如蒙大赦,拖起地上的同伴狼狈逃窜。 卡座里,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苏晴。 她缩在角落里,看着楚啸天,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啸……啸天……救我……” 苏晴哭得妆都花了,像个小丑,“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这么做的……” 楚啸天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U盘。 手指轻轻一捻。 塑料外壳碎裂。 里面根本没有芯片,只有一个定位追踪器。 果然。 “苏晴,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楚啸天把追踪器扔进酒杯里。 那闪烁的红灯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显得格外诡异。 “王德发给你这东西的时候,没告诉你这也是个炸弹吗?” “什么?!” 苏晴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墙缝里。 “骗你的。”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过,王德发很快就会知道任务失败了。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苏晴绝望了。 她太了解王德发的手段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不仅没办成事,还把他的底牌给漏了,下场绝对比死还难受。 “啸天!求求你!带我走!只要你肯带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有钱……我私房钱还有几十万……” 苏晴扑过来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楚啸天一脚踢开她。 这一脚没用力,只是为了甩开脏东西。 “你不配。” 扔下这三个字,楚啸天转身离开。 这种女人,让她活着受罪,比杀了她更痛快。 王德发那种人,绝不会留一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废物活在这个世上。 走出酒吧。 外面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哭。 楚啸天看了一眼手机。 有一条未读信息。 来自林婉清。 “王德发刚进了ICU,突发脑溢血。医院那边说是受了什么刺激。” 楚啸天嘴角上扬。 刺激? 当然刺激。 刚才阿彪身上带了个微型摄像头,那是王德发用来实时监控这一场“猎杀”游戏的。 原本王德发是想看着楚啸天怎么被废掉,没想到却看了一场现场直播的“反杀”。 气急攻心。 再加上楚啸天之前在他那个小情人身上动的手脚——那个小情人每天给王德发炖的补汤里,被楚啸天偷偷加了一味“引药”。 平时没事,一旦情绪激动,就会引爆血管。 这才是真正的医术杀人。 不见血,不留痕。 “既然住院了,那就去看看他吧。” 楚啸天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第一人民医院。” …… 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气氛肃杀。 王德发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半边脸歪斜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还是醒着的。 只是动不了,说不出话。 这就是中风。 病房门被推开。 原本应该拦人的保镖们却像没看见一样,因为带头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 楚啸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伪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王总,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走到床边,摘下口罩。 王德发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恐惧。 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楚家余孽,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别激动,血压会高的。” 楚啸天微笑着帮他掖好被子,顺手在他脖子后面的穴位上按了一下。 王德发想叫,却发现发不出声音了。 哑穴。 “我来看看我的病人。” 楚啸天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苏晴怀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王德发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你早就绝育了,你自己清楚。那是她跟你的司机阿彪搞出来的。” “噗——” 王德发一口血喷在氧气罩上。 杀人诛心。 “别急,还有个好消息。” 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真正的墨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块玉,我已经找到买家了。出价三个亿。买家你也认识,就是一直想吞并你公司的那个方志远。” “你说,我要是用你的钱,买下你的公司,再把你的女人送进监狱,把你送进养老院……这剧本是不是很精彩?” 王德发浑身剧烈颤抖,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疯狂报警。 滴——滴——滴—— “不好意思,作为医生,我得提醒你,你现在的情况,不能生气。” 楚啸天直起身,戴上口罩,恢复了那副冷漠医生的模样。 这时候,门外的保镖听到了仪器的报警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病人情绪激动,血压飙升,准备抢救!” 楚啸天冷静地指挥着,甚至帮着把王德发推进了急救室。 在一片混乱中,他悄无声息地脱下白大褂,扔进回收桶,从侧门离开了医院。 夜深了。 上京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楚啸天站在医院大楼下,抬头看着那个亮着红灯的急救室窗口。 这只是第一步。 李家,暗网,还有当年那个动了刹车片的人。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玉佩的事,我知道了。明晚,江边老码头,见一面。” 没有署名。 但这种语气,这种知道玉佩秘密的人。 除了那个传说中早就死去的李家二少爷李沐阳,还能有谁? 楚啸天删掉短信。 看来,这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不过,浑水才好摸鱼。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既然大家都想当猎人。 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猎物。 第1842章 谁敢动老子的东西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切碎在柏油路面上。 上京市中心的“鼎盛财团”大厦顶层,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 方志远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肥硕的脸上满是油光,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刚传来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明显是偷拍视角。 但那块墨玉佩的纹理,在灯光下呈现出的那种诡异而透亮的深绿色,却让他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啪。” 酒杯被重重顿在大理石桌面上,红色的液体溅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文件纸。 “老陈,你确定?” 方志远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在他身后,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中山装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反复比对。 老头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拿放大镜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方总,错不了。这纹路,这沁色,还有这中间若隐若现的‘鬼谷’二字……这就是传说中楚家老爷子当年那块传家宝!” 老陈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这东西消失了五年,怎么会突然出现?” 方志远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肥肉随之一颤。 他没理会老陈的疑问,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王德发那个老东西现在怎么样了?” “刚收到医院那边的内线消息。”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秘书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说道:“王德发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据说……是被气的。而且,有人看到楚家的那个废物楚啸天,穿着白大褂进了那个病房。” 方志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在大肚腩上拍得啪啪作响。 “王德发啊王德发,你也有今天!抢了楚家的产业,睡了楚家的女人,结果被那个废物气得脑溢血?真是报应!” 笑声戛然而止。 方志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就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鳄鱼。 “那个废物手里拿着玉佩,想卖给我?” 秘书点了点头:“是。有个匿名号码发来消息,说楚啸天急需用钱跑路,开价三个亿,今晚就在江边老码头交易。” “三个亿……” 方志远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对于这块传说中藏着惊天秘密的墨玉,三个亿简直是白菜价。 但对于一个落魄的楚家余孽来说,这笔钱足够他挥霍几辈子。 “方总,小心有诈。” 老陈摘下眼镜,犹豫着提醒道:“楚啸天这五年一直唯唯诺诺,突然搞这么大动作,会不会……” “会什么?” 方志远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扯开领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一个学医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他无非是看到王德发不行了,怕被清算,想拿钱跑路罢了。” 他走到保险柜前,熟练地输入密码,取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别在腰后。 “备车。带上黑子他们。” 方志远转过头,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露出满口黄牙。 “钱我要带,人我也要带。但是能不能拿到钱,就看那个废物有没有命花了。” 只要拿到玉佩,吞并了王德发的公司,整个上京商界,以后就是他方志远说了算。 这种诱惑,值得冒险。 …… 同一时间。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辉腾,正悄无声息地行驶在通往江边的快速路上。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幽蓝光。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双手稳如磐石,只是眉头紧锁,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座的男人。 楚啸天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的一枚银针。 那枚银针细如牛毛,在偶尔掠过的路灯光影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楚先生。” 赵天龙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前面就是老码头了。那个地方地形复杂,全是废弃的集装箱,要是有人埋伏,我们很难撤退。” 作为退伍的兵王,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前方那片黑暗中,弥漫着一股让他不安的气息。 “埋伏是肯定的。” 楚啸天连眼睛都没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李沐阳既然敢约我,就没打算让我全须全尾地回去。”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那您还……” “天龙。” 楚啸天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你知道钓鱼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赵天龙愣了一下:“饵?” “不。”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是耐心。还有,要把水搅浑。”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五年前,楚家大火,父母双亡,妹妹重病。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 只有他知道,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火场里有人放了助燃剂。 那个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大哥”的李沐阳,在那之后就离奇“车祸身亡”,连尸体都火化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个死人诈尸了。 “方志远那边动了吗?” “动了。”赵天龙看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红点,“十分钟前出发,带了四辆车,二十几号人。都是硬茬子。” “很好。”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那块墨玉佩——当然,是假的。 真的那块,早就被他用《鬼谷玄医经》里的特殊手法封存起来了。 这块“赝品”,是他花了两百块在地摊上买的,然后用草药水泡了三天三夜,足以以假乱真。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楚家余孽在老码头被李家的人堵住了,手里有价值连城的宝贝。” 赵天龙眼睛一亮:“您是想……” “狗咬狗,一嘴毛。” 楚啸天将密封袋随手扔在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他们都觉得自己是猎人,那我就给他们搭个台子,让他们好好唱一出戏。” 车子驶下快速路,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 咸腥的江风扑面而来。 远处,几座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巨兽一样耸立在夜色中,废弃的集装箱堆叠如山,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车灯熄灭。 辉腾像幽灵一样滑入黑暗,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在车上等我。” 楚啸天推开车门。 “先生!”赵天龙急了,伸手就要解安全带,“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 楚啸天摆了摆手,身影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 “人多了,鱼就不敢咬钩了。” …… 老码头的三号仓库前,是一片空旷的水泥地。 江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掩盖了周围细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堆缆绳上,背对着入口。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银色的硬币在他指间翻飞,就像有生命一样。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男人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声。 “啸天,你还是这么准时。以前上学的时候,你连迟到一分钟都要自责半天。” 声音温润,带着一股子久别重逢的熟络。 楚啸天在他身后十米处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兜里,神色淡漠。 “李二少爷好兴致。死了五年,还能记得以前的事。” 灰衣男人动作一顿,硬币“叮”的一声弹向高空,然后被他稳稳接住。 他慢慢转过身。 那张脸,赫然正是五年前宣告死亡的李沐阳。 只是比起记忆中那个跟班小弟的模样,现在的李沐阳脸上多了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让他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变得有些诡异。 “死?” 李沐阳摸了摸脸上的伤疤,笑容有些扭曲。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不死一次,我怎么能活到现在?怎么能看到你楚大少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苟延残喘?” 他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楚啸天的口袋位置。 “东西带了吗?”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那个密封袋,在手里晃了晃。 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塔光芒,墨玉佩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李沐阳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阴影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那块玉。 “给我。” 李沐阳伸出手,声音不再温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它给我,我告诉你当年的刹车片是谁动的。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你那个病秧子妹妹远走高飞。” “听起来很诱人。” 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鞋底摩擦着砂砾,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毕竟,死人说的话,可信度不高。” 李沐阳眯起眼睛,右手悄悄摸向后腰。 “啸天,你没得选。看看你的周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周的集装箱后,走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手持短棍的大汉。 他们呈扇形散开,将楚啸天包围在中间。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亡命徒特有的凶狠。 “本来想跟你叙叙旧的。” 李沐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手里却已经握住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可惜,上面催得紧。这块玉,今晚必须易主。” 楚啸天环视了一圈,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嘲弄。 “李沐阳,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什么?”李沐阳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引擎轰鸣声。 四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冲进了码头,大灯雪亮,瞬间将昏暗的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强光刺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对峙。 李沐阳身边的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大腿中弹,跪倒在地。 “谁敢动老子的东西!” 方志远那嚣张跋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车门打开。 方志远带着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跳下车,手里拿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第1843章 我是谁不重要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你把方志远引来的?!” 楚啸天耸了耸肩,向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一个集装箱的阴影里。 “我说过,这剧本,才刚开始。” 场面瞬间失控。 方志远根本不认识现在的李沐阳,他只看到了那个戴着墨镜、脸上有疤的男人正拿着匕首对着楚啸天,似乎要抢他的“三个亿”。 “给我上!除了楚啸天留活口,其他人全部废了!” 方志远一声令下,身后的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找死!” 李沐阳也是个狠角色,眼看解释不清,一挥手,手下的亡命徒也迎了上去。 两拨人马瞬间撞在了一起。 棍棒的闷响声、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方志远仗着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 但李沐阳带来的人明显身手更好,招招狠辣,专门往要害招呼。 混乱中,楚啸天就像一个局外人,安静地站在阴影里。 但他并没有闲着。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混战中的几个人。 手指间,几枚银针悄然滑落。 “嗖——” 一枚银针破空而去,精准地扎在方志远那个领头保镖的“环跳穴”上。 那个原本正要一脚踹飞对手的保镖,突然感觉右腿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李沐阳的手下抓住机会,一棍子砸在他脑袋上,鲜血直流。 “该死!怎么回事?” 方志远看到自己的人莫名其妙倒下,气得大骂。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另一枚银针无声无息地刺入了他持枪手腕的“内关穴”。 “啊!” 方志远手腕剧痛,手枪脱手掉落。 一直观察着战局的李沐阳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电,猛地窜了出去。 他的目标不是方志远,而是掉在地上的那把枪! 只要拿到枪,局面就能翻转!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只脚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轻轻一勾。 地上的手枪旋转着滑了出去,正好滑进了下水道的缝隙里,“扑通”一声掉进了江里。 李沐阳扑了个空,猛地抬头。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二少,贪多嚼不烂。” 李沐阳眼中杀机毕露,手中的匕首反手一撩,直刺楚啸天的咽喉。 这一招刁钻毒辣,完全是奔着杀人去的。 “去死吧!” 然而,楚啸天只是微微侧头,那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划过,连根毫毛都没伤到。 下一秒,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李沐阳的手腕。 《鬼谷玄医经》中的分筋错骨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 李沐阳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当啷落地。 楚啸天顺势欺身而上,膝盖狠狠顶在李沐阳的小腹上。 李沐阳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楚啸天贴在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玉佩在我这儿。想要,就拿当年那件事的真相来换。” 说完,他猛地一推。 李沐阳踉踉跄跄地后退,正好撞进了赶过来的方志远怀里。 “方总,送你份大礼。” 楚啸天大喊一声,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只猎豹。 方志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满脸是血、手腕断折的男人撞进自己怀里。 “妈的,什么东西!” 方志远下意识地一脚踹开李沐阳,抬头一看,楚啸天已经跑到了集装箱顶上。 “别让他跑了!追!” 但他的人此刻已经被李沐阳的手下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而且,被踹倒在地的李沐阳此刻也缓过一口气,眼神怨毒地盯着方志远。 “方志远!敢动李家的人,你找死!” 李沐阳嘶吼着,虽然手断了,但他另一只手却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 “都给我别动!”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方志远看着那个红灯闪烁的遥控器,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炸药?” 李沐阳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这码头底下埋了多少东西,你猜猜?” 全场死寂。 只有江风依旧呼啸。 站在集装箱顶端的楚啸天,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幕。 信息差,这就是最大的武器。 李沐阳以为方志远是来抢生意的,方志远以为李沐阳是楚啸天的帮手。 两个人互相忌惮,互相撕咬。 而真正的猎人,已经拿着诱饵,全身而退。 楚啸天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是赵天龙报的警。 这出戏,该收场了。 …… 半小时后。 辉腾车重新汇入车流。 楚啸天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块真正的墨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 经过刚才的一战,他感觉体内的《鬼谷玄医经》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玉佩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疲惫感一扫而空。 “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看了一眼后视镜。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有一道金芒闪过。 “去见苏晴。” 赵天龙一愣,差点踩了刹车:“见那个女人干什么?她不是在医院陪王德发吗?” “王德发脑溢血,瘫痪是肯定的了。苏晴那种女人,没了靠山,肯定会想尽办法找下家。”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而且,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亲爹,也就是王德发的司机阿彪,现在应该正急着找钱跑路吧?” “您是想……” “我要送她最后一份大礼。” 楚啸天把玉佩收回口袋。 “把阿彪现在的藏身地点发给苏晴。顺便,告诉方志远,抢他生意的人是李家二少爷。” 这潭水,还得再浑一点。 浑到让所有藏在水底的大鱼,都忍不住跳出来透气。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一网打尽。 “是!” 赵天龙一脚油门,辉腾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上京的夜,才刚刚开始。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陈腐的、属于垂死之人的气息。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枯燥的“滴、滴”声。 苏晴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那个最新的香奈儿手包,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男人——王德发。 就在昨天,这个男人还是上京商圈呼风唤雨的大鳄,是她费尽心机傍上的大靠山。 现在? 一摊烂肉。 王德发的嘴歪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淌,流进脖子里的褶皱中。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算计和淫邪的眼睛,此刻只有浑浊和呆滞,偶尔眼珠转动一下,看向苏晴的目光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求救的渴望。 “看什么看!” 苏晴突然爆发了,抓起床头柜上的湿毛巾,狠狠地摔在王德发脸上。 “老不死的!你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呜……荷……” 王德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晴嫌恶地退后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刺耳的脆响。 “为了跟你,我把楚啸天甩了,背了一身骂名!结果呢?好日子没过两天,你给我来个脑溢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面是阿彪的种。 本来计划得天衣无缝。 等生下孩子,就说是王德发的老来子,顺理成章继承王家的家产。 到时候,把这个老东西往疗养院一送,她和阿彪就能拿着王家的钱逍遥快活。 可现在,全完了。 王家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今天早上就来闹过了。 他们查封了账户,冻结了资产,甚至连苏晴开的那辆保时捷车钥匙都给抢走了。 理由很简单:她是小三,没名没分。 “没钱……我以后怎么活?” 苏晴咬着刚做的美甲,眼中满是惶恐。 她在上京的名声已经臭了,没了钱,她连在这个城市立足的资格都没有。 “嗡——” 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晴像惊弓之鸟一样弹了一下,慌乱地翻出手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署名。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和一个定位。 【阿彪在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他从王德发的保险柜里拿走了五百万现金,准备今晚坐船去公海。】 五百万! 苏晴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 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那个死司机竟然敢背着自己独吞这笔钱? “混蛋!那是我的钱!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苏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定位,手指飞快地截屏保存。 她根本没去想这条短信是谁发的,也没去想为什么阿彪拿了钱不联系自己。 人在绝境中看到一根稻草,哪怕那是毒蛇信子,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上去。 她看都没看床上的王德发一眼,抓起包,转身冲出了病房。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病床上,王德发浑浊的眼里流下一行眼泪,混杂着口水,显得格外凄凉。 …… 城西,废弃纺织厂。 这里是上京市的毒瘤,杂草丛生,满地都是生锈的机器零件和被风吹得乱滚的塑料袋。 夜风呼啸,像鬼哭狼嚎。 阿彪缩在三号仓库的一个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满是油污的军大衣,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扳手。 他哆嗦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昨天晚上,他亲眼看见楚啸天是怎么把王德发气得吐血,又是怎么在那个诡异的巷子里消失的。 太邪门了。 那个楚家废物大少爷,简直像换了个人。 “妈的……该死的王德发,平时扣得要死,临了也没给我留条活路。” 阿彪骂骂咧咧地咬了一口手里发硬的面包。 他根本没有什么五百万。 他现在兜里只有两千块现金,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躲在这里,是因为他知道王家那些人不会放过他,方志远的人也在找他——毕竟那天是他开的车。 “嗡——” 那是他专门用来联系苏晴的私密手机。 【我有钱。带我走。】 只有六个字。 阿彪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在地上。 苏晴有钱? 对啊! 那女人跟了王德发那么久,那个老色鬼肯定给了她不少私房钱! 而且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种! “发财了……” 阿彪眼里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只要有了钱,去哪不是大爷? 东南亚,或者南美,带着那个蠢女人,先把钱骗到手,然后…… 阿彪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我在老地方等你。小心尾巴。】 这就是信息差。 苏晴以为阿彪有五百万。 阿彪以为苏晴有私房钱。 而坐在辉腾车后座的楚啸天,只是动了动手指,发了两条短信,就编织出了这个名为“贪婪”的陷阱。 …… 方氏集团大厦,顶层。 方志远赤裸着上身,坐在真皮沙发上。 私人医生正在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那是之前在码头混乱中,被李沐阳的手下用钢管砸的,骨头都裂了。 “嘶——轻点!你他妈想疼死老子?” 方志远一巴掌扇在医生脸上,肥肉乱颤。 医生吓得噗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滚!都给我滚!” 方志远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玻璃渣飞溅。 医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方志远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他倒了一杯烈酒,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李沐阳……李家……” 方志远咬牙切齿,眼里的凶光毕露。 今晚在码头,他损失惨重。 十几号兄弟进了医院,那批刚到岸的“货”也被警察扣了。 最重要的是,他在道上的面子丢光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方志远被李家二少爷摆了一道。 “叮。” 放在茶几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响了。 方志远看了一眼号码,眉头紧锁。 是个虚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冰冷,机械,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想知道李沐阳为什么要搞你吗?” 方志远眼神一凛,手悄悄摸向沙发缝隙里的手枪。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李沐阳跟王德发达成了协议。他们要吞掉整个上京的地下航运线。” 对方显然很清楚方志远的痛点。 “你放屁!王德发已经瘫了!”方志远冷笑。 “王德发是瘫了,但他手里的资源还在。而且……” 那个电子音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王德发的司机阿彪,手里有一份名单。那是王德发这么多年贿赂各路神仙的账本,还有他和李家私下交易的证据。李沐阳今晚动手,就是为了掩护阿彪带着账本跑路。” 第1844章 今晚上京的血流得够多了 方志远猛地站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账本! 那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如果那东西落到李家手里,他方志远以后就只能给李家当狗。 “那个司机在哪?”方志远的声音沙哑。 “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方志远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是个多疑的人,但这番话的逻辑太通顺了。 李沐阳的反常、码头的埋伏、王德发的突然倒台……一切都串起来了。 “好手段啊李家……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方志远把卫星电话扔进酒杯里,抓起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铁头,带上家伙,去城西纺织厂。” “不管看见谁,只要不是我们的人,全做了。” “尤其是那个叫阿彪的司机,把他的皮给我扒下来!” 挂断电话,方志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上京繁华的夜景。 玻璃倒映出他那张扭曲的脸。 “今晚,谁都别想睡个好觉。” …… 半小时后。 城西纺织厂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一辆出租车在距离厂区五百米的地方停下。 苏晴付了钱,嫌弃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土路上。 她的高跟鞋简直就是刑具。 每走一步,脚踝都钻心地疼。 但想到那五百万,她硬是咬着牙,一步步挪向三号仓库。 仓库的大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 “阿彪?” 苏晴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角落里的油布动了动。 阿彪猛地探出头,那张满是胡茬和油污的脸把苏晴吓了一跳。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苏晴下意识地捂住鼻子,眼里的厌恶根本藏不住。 阿彪没在意她的眼神,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晴手里的包。 “钱呢?” 阿彪从阴影里窜出来,像条饿红了眼的野狗。 苏晴一愣:“什么钱?钱不是在你那吗?”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根摇曳的蜡烛。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阿彪脸上的贪婪僵住了:“你耍我?短信里说你有钱带我走!” 苏晴瞪大了眼睛,尖叫道:“是你发短信说你拿了王德发的五百万保险柜现金!” “放屁!老子要有五百万还能缩在这个鬼地方啃冷馒头?” “我也没钱!王家把我的卡都冻结了!” 两人同时吼出这句话。 然后,死寂。 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了他们。 苏晴踉跄着退后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没钱……你没钱?” 她的豪门梦、她的下半生、她的希望,在这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阿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玩弄了。 “臭婊子!你敢骗老子!” 阿彪怒吼一声,扬起手里的扳手就朝苏晴冲过去。 “既然没钱,那你身上这身首饰也值点钱吧?把包给我!” “啊!救命!你疯了!” 苏晴尖叫着躲闪,高跟鞋一崴,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昂贵的风衣沾满了污垢。 阿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去扯她脖子上的项链。 “松手!你个死司机!下等人!” 苏晴疯了一样抓挠阿彪的脸,指甲在阿彪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啪!” 阿彪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苏晴打得嘴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 “下等人?当初在车里求我快点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下等人?” 阿彪狞笑着,伸手去撕苏晴的衣服。 就在这时。 “轰——” 两道刺眼的强光灯柱瞬间撕裂了黑暗,直直地射进仓库大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雷霆滚滚。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野牛一样撞开了生锈的铁门,直接冲进了仓库。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大汉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脑门上纹着一只蝎子。 正是方志远的头号打手,铁头。 阿彪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铁……铁头哥……” 铁头根本没看他,而是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衣衫不整的苏晴身上,最后定格在阿彪脸上。 “账本呢?” 铁头声音低沉,手里的一把开山刀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 “什……什么账本?”阿彪牙齿打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装傻?” 铁头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带回去给老板消消火。” “动手!” 那一刻,苏晴和阿彪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绝望。 没有五百万。 没有私房钱。 只有冰冷的刀光和即将到来的地狱。 苏晴抱着头,缩在地上尖叫。 她在混乱的刀光剑影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楚啸天那张冷漠的脸。 是他。 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男人,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送上绝路! …… 与此同时。 距离纺织厂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黑色的辉腾隐没在树影中,像个幽灵。 赵天龙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回头看向后座。 “先生,方志远的人动手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到场。” 楚啸天并没有在看那个方向。 他闭着眼,那块墨玉佩悬浮在他掌心之上三寸的位置。 诡异的是,玉佩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正如抽丝剥茧般从玉佩中剥离,钻进楚啸天的掌心。 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疯狂运转。 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力量正在拓宽河道的征兆。 这块玉佩,是真正的法器。 里面蕴含的“灵韵”,比他在古玩市场捡漏的那些破烂强上百倍。 “呼……” 楚啸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竟然在车窗上凝成了一层白霜。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赵天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生灭,深邃得令人心悸。 “先生,您的功夫……”赵天龙震惊地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握住玉佩,原本温润的墨玉此刻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轻轻一捏,化作齑粉从指缝滑落。 “突破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玄医经第二层,观气。 现在的他,不仅能看透人体经络病灶,甚至能看到人的“运”和“势”。 他转头看向纺织厂的方向。 那边火光冲天,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夜空。 在那冲天的火光上方,楚啸天看到了一股黑色的死气,那是阿彪的命数已尽。 还有一股粉色的桃花煞变成了灰败的颜色,那是苏晴的下场。 “走吧。”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一幕炼化玉佩的场景从未发生过。 “这场戏看完,该去收点利息了。” 赵天龙发动车子:“去哪?” “李家。”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方志远今晚动静这么大,李沐阳肯定坐不住了。他现在应该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需一个能救命的神医。” “神医?”赵天龙一愣。 “李家老爷子这几天是不是快不行了?”楚啸天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关的问题。 赵天龙点头:“是有传闻,说是这几天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李家请遍了名医都没用。” “李沐阳现在的靠山就是老爷子。老爷子一死,大房的人立马就会把他生吞活剥。”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是朋友。更何况,李家收藏室里,有一株我需要的‘龙血草’。” 那是修炼《鬼谷玄医经》第三层必不可少的药引。 “告诉李沐阳,我能救老爷子。条件是,我要进李家的藏宝阁挑三样东西。”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可是先生,刚才您才坑了李沐阳一把,让他背了黑锅……” “所以说,这就是信息差。”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幽冷。 “在他眼里,坑他的是方志远,救他的是楚啸天。” “我要让他跪着把东西送给我,还得对我感恩戴德。” …… 李家庄园。 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一股肃杀之气。 李沐阳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名贵的波斯地毯快被他踩穿了。 “方志远那个疯狗!他竟然真的敢动我在码头的人!还派人去杀阿彪?” 李沐阳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得粉碎。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账本的事。 他只知道,方志远今晚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对着李家的产业疯狂撕咬。 “二少爷,大少爷那边已经放话了,如果您处理不好这次的乱子,明天董事会上就要罢免您的一切职务。” 管家站在一旁,低声下气地说道。 “还有……医院那边来电话,老爷子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可能……熬不过今晚了。” 李沐阳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完了。 全完了。 内忧外患。 方志远在外面疯咬,大哥在家里逼宫,老爷子要是走了,他李沐阳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就没有办法了吗?哪怕让老爷子多活三天……不,一天也好啊!” 李沐阳抓着头发,眼神绝望。 只要老爷子能醒过来签个字,他就能调动家族的隐形资金,反杀方志远,稳住局面。 就在这时,管家手里的对讲机响了。 听了几句后,管家脸色古怪地看向李沐阳。 “二少爷,门外……有人求见。” “不见!谁都不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李沐阳吼道。 “可是……那人说,他能让老爷子今晚醒过来。” 李沐阳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谁?是谁?” “是……楚家那位废……不,楚家大少爷,楚啸天。” 李沐阳愣住了。 楚啸天? 那个刚被逐出家门,女朋友跟人跑了的废物? 不对。 李沐阳突然想起今晚在码头,那个站在集装箱顶上,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气场…… “快!快请进来!” 李沐阳从沙发上弹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不管是不是骗子,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几分钟后。 大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铁塔一般的赵天龙。 楚啸天的目光扫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最后落在满脸憔悴的李沐阳身上。 “李二少,别来无恙啊。” 楚啸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自信。 李沐阳看着楚啸天,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以前的楚啸天,唯唯诺诺,优柔寡断。 现在的楚啸天,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楚……楚兄,你说你能救我爷爷?”李沐阳试探着问道。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的博古架前,拿起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把玩了一下。 “我不光能救你爷爷,还能帮你解决方志远这个麻烦。” “什么?”李沐阳瞪大了眼睛。 楚啸天放下瓷瓶,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作为交换,我要进你的藏宝阁。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寒。 “我要借你的手,杀一个人。” 李沐阳吞了口唾沫:“杀谁?” 楚啸天走到李沐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吐出一个名字。 那一瞬间,李沐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楚啸天,根本不是来救人的。 他是来当阎王的。 但李沐阳没有选择。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那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好。” 李沐阳咬着牙,伸出了手。 “只要你能救活老爷子,你要什么,我都给!” 楚啸天低头看着那只手,并没有握上去。 他只是淡淡一笑,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病房的楼梯。 “带路吧。” “今晚上京的血流得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窗外,雷声滚滚。 一场暴雨,终于落了下来,冲刷着这个肮脏而疯狂的城市。 第1845章 他在害死老爷子 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忽明忽暗,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三条扭曲的毒蛇盘踞在昂贵的大理石台阶上。 李沐阳走在最后,视线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并不宽厚的背影。 楚啸天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急不缓。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在这个每平方造价都超过六位数的豪宅里显得格格不入,可偏偏穿在他身上,竟透出一股子让人心慌的从容。 李沐阳觉得嗓子眼发干,像塞了一团浸满盐水的棉花。 刚才那个名字…… 那个楚啸天在耳边轻飘飘吐出的名字,像一颗钉子,死死钉进了他的脑仁里。每上一级台阶,脑仁就跟着突突地跳一下。 那是他的亲大哥,李森。 李家现在的实际掌控者,也是方志远最坚实的盟友。 只要爷爷一死,李森就会顺理成章地接管一切,而自己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发配到某个鸟不拉屎的海外分公司自生自灭。 “怕了?” 前面的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股金属的质感。 李沐阳脚下一顿,差点踩空。 他慌忙扶住镀金扶手,掌心全是冷汗,黏糊糊的难受。 “没……没有。”李沐阳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只要能救活爷爷,别说是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挡路,我也照砍不误!” 话是这么说,可他发抖的指尖早就出卖了他。 楚啸天侧过头,那双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 “很好。” 楚啸天继续往上走,“记住这种感觉。恐惧是最好的兴奋剂,它能让你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把刀捅进敌人的心脏。”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李沐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还是那个为了五千块钱医药费,跪在地上求人的楚啸天吗? 短短几天不见,这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像换了个芯子,全是戾气和血腥味。 二楼走廊尽头,便是老爷子的重症监护室。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门口,一个个神情激动,唾沫横飞。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是李家花重金从梅奥诊所请回来的首席专家,张弘博。 而在这一群白大褂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微胖,一脸横肉,此时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看到那男人的一瞬间,李沐阳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李森。 他怎么会在这?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跟方志远开香槟庆祝吗? “哟,这不是老二吗?” 李森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股猫哭耗子的假惺惺,“大半夜的不在夜店搂嫩模,跑这儿来尽孝心了?啧啧,真是难得。” 他说着,目光越过李沐阳,落在他身后的楚啸天身上。 那一瞬间,李森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条毒蛇发现了猎物。 “这不是楚家那个废物大少爷吗?怎么,混不下去,改行当神棍来骗钱了?” 周围的几个医生也跟着笑出了声,张弘博更是推了推眼镜,一脸鄙夷:“二少爷,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老爷子的病可是连国际顶尖团队都束手无策,你弄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无业游民来,是不是太把老爷子的命当儿戏了?” 李沐阳被这两面夹击弄得心头火起,那股被压抑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愤怒。 “闭嘴!” 他几步冲上前,指着张弘博的鼻子骂道:“你们这群废物,拿着李家几百万的年薪,治了半个月连个屁都没治好,现在还有脸在这逼逼赖赖?都给我滚开!” 张弘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反驳,却被李森伸手拦住。 李森走到李沐阳面前,比他高半个头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伸手替李沐阳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轻柔,却透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老二,别冲动。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万一让这小子胡搞一通,爷爷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最后几个字,李森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不是警告,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以前,李沐阳早就怂了。 但今天,他没退路。 外面雷雨交加,方志远的屠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担不起也得担!” 李沐阳猛地拍开李森的手,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试!大哥,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让开!” 李森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 随着李森话音落下,走廊两侧的阴影里,突然走出来四个彪形大汉。每个人都太阳穴高耸,一看就是练家子,黑漆漆的西装下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张弘博带着医生团队慌忙退到一边,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李沐阳双腿发软,本能地想要后退,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那是赵天龙。 铁塔般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给他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李少,这就是你要杀的人?” 楚啸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双手插兜,从李沐阳身后走出来,视线在李森和那四个保镖身上扫了一圈,就像是在看几只待宰的弱鸡。 李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杀我?哈哈哈哈!老二,你听听,这废物脑子坏掉了吧?在上京,还没人敢说要杀我李森!” “是吗?”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今天,你就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 快! 太快了! 李沐阳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动的,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最前面那个保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走廊的墙壁上,把那昂贵的实木护墙板撞得粉碎,整个人滑落下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 剩下的三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暴力美学。 肘击、膝撞、擒拿。 那是纯粹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技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走廊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不到十秒。 四个精锐保镖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断手断脚,要么直接昏迷,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楚啸天站在走廊中央,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过。他轻轻弹了弹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地上哀嚎的人堆,直直刺向脸色惨白的李森。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李森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他想叫人,可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李沐阳也被这一幕震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猜到楚啸天有本事,但没想到本事大到这种地步。这可是李家花重金养的死士啊,就这么切瓜砍菜般解决了? “让……让他进去。” 李森颤抖着往旁边挪了一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爷爷还在手里,这小子就算再能打,也不敢乱来。 楚啸天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一股浓重的药水味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人。面色灰败如土,眼窝深陷,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显示着床上之人的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 李沐阳紧跟其后冲了进来,看到爷爷这副模样,眼圈一下子红了。 “爷爷……” “别嚎丧,还没死呢。” 楚啸天走到床边,根本不看那些精密的仪器,直接伸手扣住了老爷子的手腕。 指尖搭上脉门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紊乱的气息顺着指腹传来。 中毒。 而且是慢性剧毒,至少潜伏了半年以上,如今毒气攻心,五脏六腑都在衰竭。 这手法,够狠。 “不想让他死,就让闲杂人等滚出去。”楚啸天松开手,冷冷道。 还没等李沐阳说话,跟进来的张弘博就尖叫起来:“你想干什么?病人现在极其虚弱,任何一点外界干扰都可能导致心衰!你别乱动,出了事我们医院不负责!” “那你就闭上你的鸟嘴看着。” 楚啸天反手一挥,几根银针凭空出现在指间,寒光闪烁。 那是从博古架上一顺手摸来的,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对付这种毒,足够了。 他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扯掉了老爷子脸上的氧气面罩,紧接着拔掉了输液管。 “你疯了!” 张弘博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尖叫着就要冲上来阻止,“你在杀人!快报警!他在杀人!” 李森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窃喜。 拔吧,拔了最好。 只要爷爷一断气,这顶杀人的帽子就扣死在楚啸天和李沐阳头上了,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这两人都得完蛋! “赵天龙,守门。” 楚啸天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敢跨过这道门槛一步,杀无赦。” “是!” 赵天龙一步跨出,如同一尊门神堵在门口,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张弘博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差点吓尿裤子。 病房内,楚啸天神色凝重,右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 太乙神针,烧山火! 第一针,刺入眉心印堂。 第二针,直插胸口膻中。 第三针,深扎腹部丹田。 三针落下,原本毫无动静的老爷子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有电流流过全身。监护仪上的红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心率瞬间飙升到了180。 “你看!我就说不行!他在害死老爷子!”张弘博在门口跳脚大喊。 李沐阳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发白,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第1846章 做人要知足 他只能赌。 赌赢了,绝地翻盘;赌输了,万劫不复。 “噗!” 就在警报声响到最高点的时候,老爷子突然猛地坐起,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 那血腥臭无比,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竟然冒起了一缕缕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李沐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一秒,监护仪上的曲线陡然平稳下来,原本急促的滴滴声变得规律而有力。 老爷子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稳有力。 那一滩黑血吐出,就像是搬开了压在生命源泉上的一块巨石。 “咳……咳咳……”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他看了一眼周围,最后落在满脸泪痕的李沐阳身上,声音虚弱却清晰:“沐阳……我这是……” “爷爷!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李沐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握住老爷子枯瘦的手,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门口的李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身形摇晃了一下,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醒了? 居然真的醒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连换血都救不回来的奇毒啊! 楚啸天缓缓收起银针,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施展太乙神针这种级别的针法,消耗巨大。 他长吐一口浊气,转过身,目光越过狂喜的李沐阳,直刺门口面如死灰的李森。 “李二少,人我救活了。” 楚啸天走到李沐阳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再次凝固。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李沐阳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他慢慢站起身,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眼神里的软弱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大哥。 那个从小到大压在他头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大哥。 那个刚刚还在盼着爷爷死的大哥。 “管家。” 李沐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敢吭声的管家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二……二少爷。” “通知下去,封锁整个庄园。” 李沐阳一步步走向李森,每走一步,气势就盛一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李森慌了,色厉内荏地吼道:“老二,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我可是你大哥!” “大哥?” 李沐阳嗤笑一声,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李森的小腹上。 这一脚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积攒了二十几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从你给爷爷下毒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大哥了!” 李森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痛得脸都扭曲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沐阳,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窝囊废弟弟。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李森就后悔了。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李沐阳冷冷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李森,转头看向那个神色淡然的男人。 如果没有楚啸天,今晚躺在地上的,就会是他。 “楚兄。”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朝着楚啸天深深鞠了一躬,“这份大恩,李家没齿难忘。你要的藏宝阁,随时为你敞开。” 接着,他直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冰冷,指着地上的李森和那一群助纣为虐的医生。 “赵天龙,把他们都给我绑了!等到爷爷身体好些,我要亲自开堂审讯!”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种豪门恩怨,他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只有藏宝阁里那个能让他恢复实力的东西。 只要拿到那样东西,区区方志远,不过是只随手可灭的蝼蚁。 窗外的雷声渐歇,雨势却更大了,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洗刷干净。 楚啸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眸底闪过一道金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雨势滂沱。 雷声像是要撕裂天幕,在李家庄园上空炸响。 李沐阳站在藏宝阁厚重的防盗门前,手里攥着那把象征着家主权力的黄铜钥匙。钥匙在他掌心咯得生疼,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攥得更紧,直到指关节泛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几个保镖正拖着像死狗一样的李森往地下室走。李森的哀嚎声被雨声掩盖,显得断断续续,甚至有些滑稽。 “楚兄。” 李沐阳转过脸,脸上那种狠戾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谦卑甚至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这就是李家百年来积攒的家底,都在里面了。”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机簧弹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沉重的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樟脑和不知名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灯光依次亮起。 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瞎了人的眼。 一排排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奇古玩。有半人高的红珊瑚,有流光溢彩的唐三彩,还有成箱成箱的金条,就那么随意地堆在角落里,像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砖头。 李沐阳偷偷观察着楚啸天的表情。 他在等。 等这个男人露出贪婪的神色。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贪念,就好控制。刚才楚啸天展现出的医术和手段太可怕了,这种人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让他成为不受控制的变数。 然而,让他失望了。 楚啸天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种淡漠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不把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放在眼里。就好像看到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堆破铜烂铁。 “就这?” 楚啸天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透着一丝失望。 李沐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还嫌少? 这可是李家几辈人的心血!上京多少人眼红这里的财富,这家伙居然一脸嫌弃? “楚兄,这……这里已经是最好的了。”李沐阳干笑两声,指着正中央一个防弹玻璃柜,“你看那个,那是宋代的汝窑天青釉,上次拍卖会上有人出一个亿老爷子都没卖。”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瓷器? 那种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对他恢复真气有什么用? 他迈步走了进去,目光如雷达般快速扫过一个个架子。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了医术,更是一门顶级的修真功法。自从被苏晴那个贱人背叛,又被方志远找人打断手脚扔进江里,他虽然因祸得福获得了传承,但这具身体的底子彻底毁了。 经脉淤塞,丹田枯竭。 刚刚强行施展太乙神针救那个老头子,更是把他仅存的一点真气耗得干干净净。 现在的他,外强中干。 如果在方志远反应过来之前不能恢复几成实力,别说报仇,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他需要药材。 或者是有灵气的古物。 楚啸天走得很快,李沐阳不得不小跑着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导购员。 “这个玉佛……” “垃圾。” “这株千年人参……” “人工种植的,最多五十年,萝卜干而已。” 李沐阳嘴角抽搐。 这也太狂了。 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从长白山收来的! 就在走到最后一个架子角落时,楚啸天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大多是些残缺的青铜器碎片,或者看不出年代的石头。 楚啸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一个落满灰尘的黑色木匣上。 感应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在他感知中却如同黑夜烛火般清晰的波动。 他伸手拿起那个木匣。 入手沉甸甸的,木质已经腐朽,稍微用力就能捏碎。 “楚兄,这个……”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东西他有印象,是李森那个蠢货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说是神木,结果找专家鉴定就是一块被雷劈过的烂木头,碳化严重,一文不值。 果然是乡巴佬。 放着那么多宝贝不要,捡破烂。 “我就要这个。” 楚啸天没有打开盒子,直接揣进怀里。 “啊?”李沐阳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要这个?楚兄,不用跟我客气,你可以多挑几件。那个玉白菜挺不错的……” “不必。” 楚啸天转身就走,“做人要知足。” 李沐阳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轻视更浓了几分。 看来是自己高估他了。 医术或许厉害,但这眼力劲儿,确实不行。也好,贪小便宜的人更容易打发。 “那我送送楚兄。”李沐阳热情地追了上去。 …… 庄园门口。 雨还在下,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雨幕中。 赵天龙站在车旁,任由雨水淋湿了他那身廉价的夹克。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看到楚啸天出来,他立刻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顶。 “楚先生。” 声音洪亮,恭敬。 楚啸天坐进后座,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李沐阳。 李沐阳挥着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虚伪笑容。 “开车。” 楚啸天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怀里的木匣。 “去哪?”赵天龙发动车子。 “回老宅。” 车子驶出李家庄园,汇入漆黑的雨夜。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楚啸天,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楚啸天没睁眼。 “楚先生,李家那小子,不是好人。”赵天龙是个粗人,但他当过兵,见过血,看人很准,“他看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工具。” “我知道。”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工具若是太锋利,主人就会害怕伤到手。现在的李沐阳还不敢动我,因为老爷子的命还攥在我手里。” “那以后……” “没有以后。” 第1847章 去古玩市场转转 楚啸天冷笑一声。 等他恢复了实力,李家?方家? 都不过是脚下的蝼蚁。 突然,楚啸天眉头一皱。 “停车。” 赵天龙一愣,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迈巴赫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一段,稳稳停下。 前方是一条僻静的沿江公路,路灯昏暗,两侧是茂密的防风林。 “怎么了?”赵天龙手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折叠刀。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浓重的夜色。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 几秒钟的死寂后。 四道刺眼的大灯光柱突然从前方亮起,将迈巴赫照得通透。 两辆重型越野车横在路中间,彻底封死了去路。 紧接着,后面也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被包围了。 赵天龙脸色一变:“妈的,李家要黑吃黑?” “不是李家。” 楚啸天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气罩弹开,衣衫竟未湿分毫。 “李沐阳是个聪明人,爷爷没痊愈之前,他会把我供起来。” 他看向前方那两辆越野车,眼神冰冷,“这么急着想要我命的,只有一个人。” 方志远。 车门打开,七八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大汉跳了下来。 手里清一色拎着钢管和开山刀。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雨水顺着他的光头滑落,流进那只独眼里,显得格外凶残。 “楚啸天?” 刀疤脸甩了甩手里的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脆响,“有人花五百万买你的手脚。你是自己伸出来,还是兄弟们帮你?” 五百万。 楚啸天笑了。 原来自己的命这么不值钱。 “方志远是不是最近太忙,脑子糊涂了?” 楚啸天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派几条杂鱼就想拦我?” 刀疤脸大怒。 他在上京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叫一声“疤爷”?今天居然被一个软饭男叫杂鱼? “给脸不要脸!” 刀疤脸怒吼一声,“上!废了他!留口气就行!” 一群大汉嘶吼着冲了上来。 赵天龙刚要冲出去,却被楚啸天伸手拦住。 “看着。” 楚啸天只说了两个字。 下一秒,他动了。 不,确切地说,是他怀里的银针动了。 夜色中,几道寒芒稍纵即逝,快得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突然身形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两人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武器哐当落地。 “啊——” 直到跪下,凄厉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他们的膝盖位置,赫然插着两枚细若牛毛的银针,没入肉中,只留下一截针尾还在颤动。 封穴! 截脉! 剩下的几个人吓傻了。 这是什么妖法?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楚啸天已经鬼魅般出现在刀疤脸面前。 太快了。 快到刀疤脸只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铁链。 “啪!” 一声脆响。 楚啸天一巴掌扇在刀疤脸脸上。 这一巴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一股巧劲。刀疤脸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然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重砸在积水的柏油路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全场死寂。 只剩下雨声和那几个大汉惊恐的喘息声。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嘴是血的刀疤脸,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回去告诉方志远。” 他抬起脚,踩在刀疤脸完好的那只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骨裂声令人牙酸。 “啊!!!”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楚啸天收回脚,转身走向迈巴赫,“这五百万,那是买他自己命的定金。” 直到迈巴赫消失在雨夜尽头,剩下的几个大汉才敢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什么废物医生? 这分明就是个杀神! …… 上京,云顶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方志远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 玻璃倒映出他那张英俊却阴鸷的脸。 “你是说,失败了?” 方志远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声音听不出喜怒。 “方……方少,那个楚啸天太邪门了!”手下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刀疤带去的人,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废了一半。刀疤……刀疤的手废了。” “废物。” 方志远手腕一抖,杯中的红酒泼了那人一脸。 那人一动不敢动,任由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像血。 “一个被我玩剩下的废物,居然咸鱼翻身了?”方志远冷笑,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他在外面那几年,确实学了点东西。” 这时,办公室的暗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脚步轻盈得没有一点声音。 “王老。” 方志远立刻收敛了怒气,恭敬地弯腰。 王老,王德发身边的第一高手,也是方志远最大的底牌。 “有点意思。” 王老眯着眼,捡起桌上关于楚啸天的资料,“飞针伤人,认穴极准。这小子修的是古武路子,而且……级别不低。” “古武?”方志远皱眉,“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么嚣张?” “年轻人,沉住气。” 王老咔嚓一声捏碎了手里的核桃,“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这世上能杀人的,不只有武功。” 他走到方志远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志远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是王老高明。” 方志远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苏晴的电话。 “喂,宝贝儿。明天有个拍卖会,带你去见见世面。对了,听说你那个前男友最近回上京了?明天应该也会去凑热闹,咱们去……叙叙旧。” …… 楚家老宅。 这里曾是上京最显赫的府邸,如今却已破败不堪。自从父母失踪,家产被夺,这里就成了无人问津的鬼屋。 楚啸天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 他没管这些,径直走进曾经属于父亲的书房。 盘膝坐下。 取出那个从李家带回来的黑色木匣。 手指发力。 “啪”的一声,腐朽的木盒碎裂。 一块焦黑如炭,形状扭曲如同人形的根茎露了出来。 如果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块烧火棍。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东西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紫色的光晕。 “雷击阴沉木的树芯,而且……竟然孕育出了木灵髓。” 楚啸天难掩眼中的激动。 这可是天材地宝! 李家那群有眼无珠的蠢货,居然把它当垃圾丢在角落里吃灰。 有了这东西,配合《鬼谷玄医经》,不仅能修复受损的经脉,甚至能冲击第一层境界——炼气化精! 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木灵髓。 运转心法。 轰! 一股狂暴而精纯的能量瞬间冲入他的掌心,沿着手臂经脉疯狂涌入体内。 痛! 像是无数把小刀在刮着骨头。 楚啸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 这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和失去一切的绝望比起来,这点痛算什么? 只要能变强。 只要能把那些践踏过尊严的人踩在脚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雨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破旧的窗棂照在楚啸天脸上时,他猛地睁开眼。 两道实质般的精光从眸底射出,竟在空气中激起一声轻微的气爆声。 “呼——” 一口浊气吐出,化作白箭,直射出一米多远才消散。 咔咔咔。 他站起身,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那种虚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全身的爆炸性力量。 虽然只恢复了一成实力,但也足够在这个都市横着走了。 楚啸天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灵髓。 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灵气被吸收殆尽。 “还得找药材。”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 木灵髓重塑了经脉,但要进一步修炼,还需要大量的名贵药材辅助。 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虽然李家承诺了报酬,但他不想太依赖李家。 “去古玩市场转转。”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地摊货,但穿在他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出尘气质。 …… 第1848章 让你方家,鸡犬不留 潘家园。 上京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 虽然是清晨,这里已经人声鼎沸。 摊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这里鱼龙混杂,有想捡漏的一夜暴富,也有被当猪宰的倾家荡产。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在人群中。 他的眼睛很毒。 那些摊位上摆的东西,一眼扫过去,基本都是现代工艺品。 偶尔有几件真东西,也标价虚高,没什么赚头。 正走着,前面突然围了一群人。 “孙老!是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孙老都来了?今天有什么大货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蹲在一个摊位前,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只青花瓷碗。 孙老? 楚啸天停下脚步。 他在资料里见过这个人。孙长青,上京古玩协会的会长,为人正直,在圈子里威望极高。 “小伙子,这东西真的是明朝的,你看这釉色,这包浆……”摊主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孙老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拿不准。 这碗确实很像明代民窑的东西,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有一股说不出的火气。 “三百万,我要了!” 就在孙老还在犹豫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人群一阵骚动。 只见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男的一身名牌西装,大腹便便,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的大金链子足有手指粗。 而挽着他胳膊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低胸短裙,手里拎着爱马仕。 苏晴。 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真是冤家路窄。 苏晴也看到了楚啸天。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刻薄而嘲弄的笑容。 “哟,这不是楚啸天吗?” 苏晴夸张地叫了一声,故意把身子往那个胖子身上贴了贴,“怎么?刚出狱就来这里晃悠?想捡漏发财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胖子王总斜眼瞥了楚啸天一眼,满脸不屑:“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 “就是他。” 苏晴一脸嫌弃,“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还整天做白日梦。王总,咱们别理这种垃圾,晦气。” 说完,她转头看向摊主,趾高气扬地说道:“这碗我们王总要了,三百万,刷卡!” 摊主大喜过望:“好嘞!老板大气!” 孙老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想站起身。 “慢着。” 楚啸天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苏晴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楚啸天,你捣什么乱?难道你也想买?你有那个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值三百万!” “我是没钱。” 楚啸天淡淡一笑,目光越过苏晴,落在那个青花瓷碗上,“但我不想看到有人当冤大头,花三百万买个尿壶回去。” 轰!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尿壶? 这小子疯了吧?敢说孙老看中的东西是尿壶? 摊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小子,你胡说什么!这可是正经的明代青花!不懂别瞎比比!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明代青花?” 楚啸天嗤笑一声,迈步走上前。 “你干什么?别碰坏了你赔不起!”苏晴尖叫着想要阻拦。 楚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把苏晴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他拿起那只碗,翻过来,指着碗底一圈不起眼的纹路。 “孙老,您看这里。” 孙老一愣,凑近看了看。 “这是……” “微波炉加热过的痕迹。” 楚啸天语出惊人,“这碗确实是老胚子,应该是清末民初的民窑,值个几百块。但这釉面,是后来上的化学釉,为了做旧,还特意用微波炉加热处理过,造成这种类似于自然开片的假象。如果不信,你可以闻闻,这碗底还有一股没散尽的洁厕灵味,应该是为了去新瓷的火气泡过的。” 全场哗然。 微波炉?洁厕灵? 这造假手段也太接地气了吧? 孙老闻言,脸色一变,连忙凑近碗底闻了闻。 果然! 一股淡淡的刺鼻酸味。 刚才被古董的光环蒙蔽了双眼,加上摊主的忽悠,竟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好险!好险!” 孙老直起身,朝着楚啸天拱了拱手,一脸惭愧,“小兄弟好眼力!老朽差点就打了眼了!惭愧,惭愧啊!” 摊主见势不妙,卷起铺盖就要跑。 “站住!” 几个热心群众早就堵住了去路。 “这……”王胖子拿着卡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差点就当了冤大头!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亲爱的,他肯定是胡说的!”苏晴还在嘴硬,指着楚啸天骂道,“他懂什么古董?他以前就是个学医的!楚啸天,你肯定是嫉妒王总有钱,故意捣乱!” “闭嘴!” 王胖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苏晴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苏晴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胖子:“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 王胖子气急败坏,“差点害老子丢了三百万!还嫌不够丢人吗?滚!” 说完,王胖子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转身挤出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苏晴站在原地,头发凌乱,脸颊红肿,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怨毒地看着楚啸天。 都是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丑?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 苏晴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捂着脸狼狈地跑了。 楚啸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毫无波澜。 这种女人,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小兄弟。” 孙老此时走了过来,一脸欣赏地看着楚啸天,“刚才多亏了你。老朽孙长青,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楚啸天。” “楚先生年纪轻轻,眼力却如此毒辣,不知道师承何处?”孙老好奇地问道。 “家传的一些皮毛而已。”楚啸天随口敷衍。 孙老也不追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名片递了过去。 “楚小友,如果不嫌弃,以后常联系。我看你对古玩也很有研究,过几天有个内部的鉴宝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金名片!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孙老的金名片,整个上京也没几个人有!有了这张名片,就等于有了孙老的背书,以后在古玩圈子里绝对横着走! 楚啸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鉴宝会? 这或许是个机会。 那里应该会有真正的好东西。 “好,我会去的。”楚啸天点点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嚣张,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 “楚啸天是吧?我是方志远。”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忍不住了吗? “有事?” “听说你今天在潘家园出尽了风头啊。”方志远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我送了份礼物到你妹妹的医院,你应该会喜欢。”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滔天的杀意瞬间爆发,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妹妹! 楚灵儿! 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在方家迫害下拼死也要守护的亲人! “方志远。”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如果灵儿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方家,鸡犬不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好!有种!我等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出人群。 “赵天龙!去医院!快!” 孙老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竟然让他这个活了七十多岁的老头子都感到心惊肉跳。 “此子……非池中之物啊。” 孙老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此时,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门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正拦着护士,不让人进去。 病房内,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滴——滴——滴—— 病床上,一个瘦弱得让人心疼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氧气管被人拔掉了。 扔在地上。 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这就是楚啸天的妹妹?”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残忍。 “命还挺硬。” 他抬起脚,踩在掉落的氧气管上,狠狠碾压。 “不知道等你哥哥来的时候,见到的是活人,还是尸体呢?” …… 第1849章 需要以气御针 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在晚高峰的车流中左突右冲。 发动机的咆哮声盖过了赵天龙沉重的呼吸。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楚啸天坐在那里,没有嘶吼,没有催促,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液氮封冻的雕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楚啸天手里那部手机,屏幕已经被捏出了裂纹。 “再快点。” 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钻进赵天龙的耳朵。 “明白!” 赵天龙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侧倾,蹭着一辆公交车的保险杠冲上了非机动车道。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此时此刻,身后那个比他年轻得多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不仅是愤怒,这是即将引爆的核弹。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大楼下,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暴力推开。楚啸天跳下车,惯性带着他踉跄了一步,但他没有任何停顿,径直冲向电梯间。 赵天龙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九楼,重症监护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原本应该是安静肃穆的走廊,此刻却站着四个体型彪悍的黑衣人。他们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四堵墙一样堵住了通往尽头那间特护病房的去路。几名年轻的小护士缩在护士台后面,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私人办事,闲杂人等滚开。” 领头的黑衣人看到冲过来的楚啸天,轻蔑地哼了一声,伸手就要推搡。 楚啸天没有减速。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只伸过来的手。 因为赵天龙动了。 “滚!” 一声暴喝,赵天龙身形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侧身撞入黑衣人的怀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动静。 剩下三人愣住了。 他们是方家养的精锐打手,平时在上京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一上来就下死手的狠角色? “拦住他们!” 有人喊了一嗓子,剩下三人同时掏出了甩棍。 赵天龙狞笑一声,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迎面冲了上去,将后背留给了楚啸天。 “楚先生,您进!这里交给我!” 楚啸天没有回头,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凌乱。他对赵天龙有着绝对的信任,就像信任自己手中的刀。 他大步流星,穿过混乱的战团,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那个房间里,躺着他相依为命的妹妹。 那是他在楚家那个冰冷的豪门里,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温暖。当年父母失踪,楚家那群豺狼虎豹为了争夺家产,将他们兄妹俩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年幼多病的灵儿,他楚啸天早就跟那些人同归于尽了。 灵儿是他的命。 谁动灵儿,谁就得死。 病房门前,楚啸天抬起脚。 轰! 厚重的实木门连同门框上的金属锁扣,在一声巨响中崩裂开来。 木屑纷飞。 病房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听到巨响,他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转过身来。但他的一只脚,依然踩在那根至关重要的氧气管上。 滴——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刺耳的长鸣声如同催命的丧钟。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金丝眼镜男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危险,反而因为被惊吓而恼羞成怒。他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刘海波,也是方家安插在医疗系统里的蛀虫。在他看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他的规矩办。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刘海波,落在那张惨白的病床上。 楚灵儿闭着眼睛,胸廓已经停止了起伏,原本就瘦弱的脸庞此刻更是透着一股死灰色的败亡之气。 那一瞬间,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疼。 钻心的疼。 紧接着,是火。 焚尽苍穹的怒火。 “把你的脏脚,拿开。”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刘海波愣了一下,随即看清了闯入者的脸。 “哦……你是楚啸天?”刘海波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嘲弄,“方少说你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不过可惜啊,你来晚了。” 他不仅没有松脚,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皮鞋底在塑料管上碾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本来这丫头还能多活几小时,怪就怪你得罪了方少。这氧气一断,神仙难救。你也别瞪我,这就是命……” 啪! 刘海波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花。 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动的。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他的右腿膝盖处炸开。 “啊!!!” 刘海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向弯曲,膝盖骨完全粉碎。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扣住他的喉咙,像提一只死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甩向墙角的柜子。 砰! 玻璃药柜炸裂,碎片四溅。刘海波满脸是血,瘫软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迅速扑到病床前。 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氧气管,重新插好。 但监护仪上的直线依然没有波动。 滴—— 长鸣声还在继续。 “灵儿!灵儿!” 楚啸天抓住妹妹冰凉的手,指尖搭在她的寸口脉上。 脉搏全无。 气若游丝。 真的晚了吗? “不……不可能!” 楚啸天双目赤红。他得到的可是《鬼谷玄医经》的传承!那是上古奇书,活死人,肉白骨,怎么可能救不回自己的妹妹! 冷静。 必须冷静。 楚啸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篇章飞速翻动。 “天魂散,地魄离,强行锁命,逆转阴阳……” 九转还魂针! 这是唯一的办法! 楚啸天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古朴的牛皮针袋。手腕一抖,针袋展开,三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身影冲了进来。 那是秦雪。 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也是楚灵儿的主治医生。刚才被刘海波的人强行赶走,她一直躲在暗处寻找机会。听到里面的动静,她担心病人安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看到楚啸天手里拿着银针正要往楚灵儿的头上扎,秦雪吓得魂飞魄散。 “你疯了吗?病人已经心跳停止了!现在需要的是心肺复苏和除颤,不是乱扎针!” 秦雪冲上来想要推开楚啸天。 在这个讲究科学的年代,中医针灸虽然被认可,但谁见过用心跳停止的病人来试针的?这简直就是亵渎尸体! “滚开!” 楚啸天头也没回,肩膀一震。 一股无形的劲气将秦雪弹开两步。 “你懂什么!再不施针,灵儿就真的没救了!” 楚啸天此时根本没时间解释。每一秒钟,灵儿脑细胞死亡的数量都是天文数字。 他深吸一口气,两指捏住一枚三寸长的银针。 这一刻,他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刚才的暴戾、杀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的沉稳。 “第一针,定魂!” 手起针落。 银针精准地刺入楚灵儿头顶的百会穴。 针尾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秦雪稳住身形,正要再次上前阻拦,却被这一幕震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虽然她学的是西医,但也选修过中医课程。楚啸天这一手认穴之准、下针之稳,哪怕是学院里那些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也做不到! 而且,那根针……为什么自己在动? “第二针,锁魄!” 楚啸天没有任何停歇,第二枚银针刺入膻中穴。 “第三针,通关!” “第四针,引气!” …… 楚啸天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短十秒钟,他在楚灵儿身上的百会、膻中、神阙、涌泉等九大死穴全部施针。 九针落下。 楚啸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施展“九转还魂针”需要以气御针,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更是施针者的精气神。 “滴……” 原本长鸣的监护仪,突然停顿了一下。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瘫在地上的刘海波忍着剧痛,满脸怨毒地盯着楚啸天,咬牙切齿地说道:“装神弄鬼……心跳都停了五分钟了,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救不……” 滴。滴。滴。 就在刘海波诅咒的同时,那条代表死亡的直线,突然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有节奏的起伏。 虽然微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律动! 秦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 她快步走到监护仪前,检查线路,检查数据。 血压回升。 血氧饱和度回升。 就在她检查的时候,病床上的楚灵儿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哥……” 这一声,如同天籁。 楚啸天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一下,差点瘫坐在地上。 救回来了。 真的救回来了! 他握着妹妹的手,眼眶发热,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灵儿不怕,哥在。没事了,没事了。” 楚啸天柔声安抚着,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杀神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宠溺妹妹的普通哥哥。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不仅仅是医术,这是奇迹!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暴力、冷酷、却又拥有着起死回生的神技和如此温柔的一面。 “咳咳……” 角落里,刘海波吐出一口血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他知道自己完了,腿断了是小事,任务失败了,方志远不会放过他。 “楚啸天……你别得意。” 刘海波挣扎着掏出手机,手指颤抖,“你救活了她又怎么样?这里是医院!我是副院长!你公然行凶,打伤医务人员,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而且……只要这丫头还在这个医院,我就有一百种方法弄死她!你能守她一天,你能守她一辈子吗?” 刘海波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病房里的温情。 第1850章 根本就是扯淡 楚啸天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替妹妹掖好被角,然后转过身。 那双眸子里的温度,再次降到了冰点。 秦雪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楚啸天一步步走向刘海波。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你……你想干什么?”刘海波慌了,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抖,“我已经在报警了!你别乱来!”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 “副院长?” 楚啸天冷笑一声,抬起脚,踩在刘海波那只完好的左手上。 “啊!!!” “以前或许是,但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不是了。” 楚啸天脚下发力,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得对,我不放心把灵儿留在这个鬼地方。但我更不放心让你这种垃圾继续活着祸害人。” “住手!” 秦雪终于反应过来,虽然刘海波罪有应得,但身为医生,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在病房里杀人。 “楚啸天,你冷静点!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警察马上就来了,我们可以用法律……” “法律?” 楚啸天转头看了秦雪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 “刚才他在拔我妹妹氧气管的时候,法律在哪?刚才他在践踏生命的时候,法律在哪?” 秦雪语塞。 这是一个讲究权势的世界。方家在上京只手遮天,如果走正规程序,刘海波这种人顶多就是个医疗事故,甚至可能会被方家保释出去,继续逍遥法外。 而楚灵儿,却差点丢了命。 “有些公道,法律给不了。我楚啸天自己拿。” 说完,楚啸天弯下腰,从刘海波手里抽走那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方少。 原来电话一直没挂。 楚啸天拿起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显然方志远已经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方志远。” 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听到了吗?你的狗叫得很惨。”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阴沉的笑声,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楚啸天,你很好。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就赢了吗?这只是个开始。你打断刘海波的腿,就是打我方家的脸。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 楚啸天看了一眼地上痛晕过去的刘海波,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跟你算算账。”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会亲自去方家,把你也变成这样。” 啪。 手机被楚啸天单手捏爆,碎片滑落在地。 病房门口,赵天龙一身是血地走了进来。他的西装破了好几处,指关节上全是擦伤,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楚先生,外面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赵天龙瞥了一眼地上的刘海波,啐了一口唾沫。 “这孙子怎么处理?扔江里喂鱼?” 秦雪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这一主一仆,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种黑道做派? 楚啸天摇了摇头。 “不急。让他活着。”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楚啸天转头看向秦雪,目光柔和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刚才这个女医生是真心想救灵儿的。 “秦医生,我不相信这家医院。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办个转院手续?我要带灵儿走。” 秦雪愣了一下,看着楚啸天那双深邃的眼睛。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报警,应该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好。但这需要时间,而且病人的情况刚稳定,不适合长途颠簸。” “去哪?”赵天龙问。 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孙老给的金色名片。 名片背面,印着一个私人疗养院的地址。 “去这里。” “孙氏私立疗养院。” 看到那个地址,秦雪倒吸一口冷气。 孙氏疗养院?那是上京最顶级的医疗机构,只服务于最顶层的权贵,是有钱都进不去的地方。据说那里随便一个护工都是名牌医学院毕业的。 这个男人,手里怎么会有那种地方的通行证?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大批保安配合着几名制服巡警冲了过来。 刘海波虽然晕过去了,但他刚才按下的报警键还是起了作用。 为首的一个中年警官看着满地的伤员,还有被打碎的房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敢在医院行凶!全部带走!” 十几把警械瞬间对准了楚啸天和赵天龙。 赵天龙下意识地就要动手,却被楚啸天按住了肩膀。 “别动。” 楚啸天看着那些警察,神色淡然。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仅有《鬼谷玄医经》带来的底气,还有孙老的那张名片——那不仅仅是一个联系方式,更是上京孙家的人情。 “我是正当防卫。”楚啸天指了指地上的刘海波,“这个人企图谋杀我的妹妹,这里有监控,还有……这位医生可以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雪。 秦雪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 一边是凶神恶煞的警察和医院领导,一边是刚刚展现出神迹却又行事狠辣的楚啸天。 说实话,就是得罪方家和医院。 不说实话,就是违背良心。 秦雪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我是目击证人。”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我亲眼看到刘副院长拔掉了病人的氧气管,并试图阻止抢救。这位先生……是为了救人。” 空气瞬间凝固。 带队的警官眉头皱成了川字。这就难办了,如果涉及到谋杀,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先把人带回去调查!”警官挥了挥手,“不管是救人还是行凶,跟我们回局里说清楚!” “慢着。” 楚啸天突然开口。 他两指夹着那张金色的名片,在灯光下晃了晃。 “我想,我有权打个电话。” “打给谁都没用!”一个保安队长叫嚣道,“这里是上京!你以为你是谁?” 楚啸天没理他,直接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是楚小友吗?”孙老爽朗的声音传来。 “孙老,我是楚啸天。” 楚啸天看着渐渐逼近的警察,语气平淡。 “我在第一人民医院,遇到点小麻烦。有人想杀我妹妹,被我废了。现在警察要抓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孙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把电话给带队的警察。” 楚啸天将手机递了过去。 那警官狐疑地接过电话。 “喂?我是城南分局……” 几秒钟后。 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的腰不知不觉地弯了下去,连声音都变成了谄媚的颤音。 “是……是……孙老您放心!误会!都是误会!我明白!一定秉公处理!绝不让楚先生受委屈!” 挂断电话,警官双手将手机递还给楚啸天,那动作恭敬得像是在递圣旨。 “楚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没搞清楚状况。” 警官转过身,指着地上的刘海波和外面的黑衣人,厉声喝道: “把这些寻衅滋事、涉嫌故意杀人的嫌疑犯,全部铐起来!带走!” 形势逆转。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中的好奇更浓了。 一个电话,就能让不可一世的方家势力吃瘪,让警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楚啸天收起手机,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 他知道,这只是借势。 真正的强者,不靠别人,只靠自己。 方家这棵大树根深叶茂,孙老的人情用一次少一次。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转头看向窗外,上京的夜色霓虹闪烁,如同一个个欲望的深渊。 “方志远。”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游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警车呼啸远去,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医院大楼洁白的瓷砖上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光斑,像极了还没干涸的血迹。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对着楚啸天指指点点的病患家属,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生怕被这个煞星记住脸。 秦雪站在原地,白大褂的衣角被她捏出了褶皱。她看着楚啸天收起手机,那部手机屏幕碎了一角,显露出主人生活的窘迫,但这人刚才打电话时的气场,却像是一位在发号施令的将军。 “谢谢。”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落在秦雪身上。 没有过多的客套,甚至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 秦雪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医学生的冷静。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饰住眼底那抹探究的欲望。 “不用谢我,我只是陈述事实。”秦雪的声音清冷,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而且,刘海波是副院长,他在医学圈的人脉很广。警察虽然带走了他,但方家肯定会保释。你……最好小心点。” “方家?” 楚啸天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他们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们。”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听在秦雪耳朵里却如同一声惊雷。 疯子。 这是一个彻底的疯子。 秦雪看着楚啸天转身走向重症监护室的背影,那个背影消瘦、挺拔,透着一股孤狼般的决绝。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如果你妹妹需要帮忙……我是说,正规的医疗建议,可以来找我。我在实习,但我也许能帮上点忙。” 楚啸天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谢了。” …… 重症监护室ICU。 维生仪器的滴答声,是这里唯一的旋律,单调,压抑,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病床上,楚灵儿那张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氧气面罩下,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楚啸天站在床边,手指搭在妹妹冰凉的手腕上。 如果是以前,他只能跪在地上求刘海波那种人渣高抬贵手。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枚在古玩摊上意外得到的黑玉扳指,碎裂后融入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运转。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楚灵儿的经脉。 不是病。 是毒。 楚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 所谓的“先天性心脏衰竭”,根本就是扯淡! 在他的感知道,楚灵儿的心脉处,盘踞着一团灰黑色的死气,那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器官衰竭,症状与心脏病发作一模一样。 第1851章 前后不过五秒钟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楚啸天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为了吞并楚家的产业,为了让他这个楚家嫡长子万劫不复,方志远竟然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下这种毒手! 这不仅是要杀人,更是要诛心!让他在无尽的悔恨和巨额的医药费中,看着亲人慢慢枯萎,最后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祈求施舍。 “灵儿,别怕。哥在。” 楚啸天闭上眼,调动体内那股微弱却精纯的“玄气”。 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无法直接逼出所有毒素,但护住心脉,暂时压制毒性,足够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 九根银针,寒光凛凛。 这是他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从一家老字号中药铺顺手买的。 “鬼谷十三针,第一针,定魂。” 楚啸天手腕一抖,银针如电,稳稳扎入楚灵儿眉心的印堂穴。 嗡—— 针尾轻颤,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声。 紧接着是膻中、内关、足三里…… 每一针落下,楚啸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脸颊滑落。这种以气御针的手法,对现在的他来说,负荷太大。 滴……滴……滴……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原本微弱得几乎要拉成直线,此刻却突然有了一丝起伏。 虽然依旧微弱,但节奏变得有力起来。 门外。 秦雪并没有离开。 她透过玻璃窗,震惊地看着里面的那一幕。 她看不懂楚啸天的手法,那根本不符合现代医学的操作规范。没有消毒,没有麻醉,甚至没有看任何仪器数据。 但她看得懂监护仪。 那个原本被判定为“不可逆转衰竭”的数值,正在回升! “这怎么可能……”秦雪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查房记录本的硬壳。 中医? 不,就算是国医圣手,也不可能仅凭几根银针,就在几分钟内让濒死的心脏复苏。 这个男人,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却透着一股凌厉气息的女人快步走来。她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一看就是律师或者助理。 柳如烟。 上京商界的“铁娘子”,也是楚啸天曾经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是曾经唯一没有在楚家倒台时落井下石,却选择了袖手旁观的人。 秦雪认得她,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柳如烟站在ICU门口,看着里面正在施针的楚啸天,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安静地等待。 直到楚啸天收起最后一根银针,看着楚灵儿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她才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楚啸天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动,只有一种成年人之间权衡利弊后的审视。 楚啸天推门出来,随手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仪器声。 “柳总,有何贵干?”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身价亿万的女总裁,而是一个路人。 柳如烟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种态度有些意外。以前的楚啸天,虽然也是楚家大少,但在她面前,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谦卑,毕竟柳家的生意网是楚家急需的。 但现在,这个男人变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自信,让她感到陌生,也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听说你刚才在楼下大闹了一场,连刘副院长都被抓了?”柳如烟抱着双臂,红唇轻启,“楚啸天,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方家在医疗系统的势力,不是抓几个人就能拔除的。” “那又如何?”楚啸天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劣质香烟,刚想点,看到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又塞了回去,“柳总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方志远派你来下最后通牒的?”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如果是以前,我确实懒得管你。但最近……我对你的某些变化很感兴趣。” 她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啸天。 “这是方家最近在竞标的一块地皮,城南老街区。我知道你想报复方志远,单靠蛮力是不行的。这块地,是方家的软肋。” 楚啸天没有接文件,只是瞥了一眼封面。 城南老街? 那是古玩市场和黑市的聚集地。也是孙老发迹的地方。 “条件。”楚啸天言简意赅。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柳如烟这种精明的商人送来的午餐。 “爽快。”柳如烟笑了,这一笑风情万种,引得路过的几个男医生频频侧目,“我要那块地开发后的三成利润,以及……你刚才救人的那种针法,如果有机会,我想引荐给一位大人物。” 原来如此。 她在门口看到了。 楚啸天心中冷笑。这个女人,鼻子比狗还灵。 “利润可以谈。针法,免谈。”楚啸天一把抓过文件,“而且,我要五成。” 柳如烟身后的助理忍不住了:“楚先生,你现在身无分文,我们柳总是在帮你!五成?你这是抢劫!” “那就当我是抢劫好了。”楚啸天耸耸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那个助理,“或者,你们可以去找别人合作。看看在这个上京,除了我楚啸天,谁敢动方家看中的肉?” 助理被那眼神吓得退了一步,只觉得后背发凉。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抬手制止了助理。 “成交。”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楚啸天并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事成之后,我会去找你。” 柳如烟收回手,也不尴尬,转身带着人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宣战的鼓点。 走廊尽头,秦雪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那个曾经被传为笑柄的楚家弃少,竟然在跟柳如烟谈条件,而且还占据了上风? …… 上京,方氏集团大厦,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宛如流动的金河。 方志远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西装,手里晃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 “你是说,刘海波被抓了,警察是孙老那边的人叫去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跪在地上的黑衣保镖头子却抖得像筛糠一样。 “是……是的,少爷。那个楚啸天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孙老那条线。刘副院长刚要动手,就被警察带走了。我们的人……也没敢动。” 啪! 昂贵的水晶高脚杯在保镖头子的脑门上炸开。 红酒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糊住了眼睛。 方志远并没有暴怒大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溅到的一滴酒渍。 “废物。” 他轻声说道。 “孙老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该退休了,竟然还敢插手我的事。”方志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楚啸天……原本想让你像条狗一样慢慢死,既然你非要蹦跶,那就别怪我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敲碎。”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黑蛇。” “是我。” “去第一人民医院,帮我处理两个人。做得干净点,别像刘海波那个蠢货一样留下把柄。” “价钱?” “翻倍。我要让楚啸天看着他妹妹死,然后再送他上路。” 挂断电话,方志远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扭曲的笑脸,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命。 孙老能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 …… 医院,深夜。 走廊里的灯光调暗了,只剩下值班台那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楚啸天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其实他在修炼。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玄门道法。他正在引导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同时恢复刚才施针消耗的元气。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那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走路的声音。医护人员走路虽然轻,但往往带着急促和沉重。而这个声音,轻盈、有节奏,每一步都落在呼吸的间隙,像是猫,又像是……蛇。 杀气。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并压低帽檐的男人,正推着一辆清洁车缓缓走来。 他低着头,似乎在专注地拖地。 但楚啸天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个男人推车的手上。 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者握枪留下的痕迹。 而且,清洁车路过秦雪的值班室时,那个男人微微侧了一下头,似乎在确认里面有没有人。 楚啸天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大晚上的拖地,真是辛苦啊。” 楚啸天挡在了ICU的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清洁工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帽檐下,是一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 “让开。”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如果不让呢?”楚啸天依然笑着,但身体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那就一起死。”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那个清洁工——黑蛇,从拖把杆的夹层里瞬间抽出一把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楚啸天咽喉! 快!准!狠! 这是职业杀手的一击,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杀戮效率。 如果是以前的楚啸天,这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但现在的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在短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他没有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极其诡异,仿佛缩地成寸,瞬间欺身到了黑蛇的怀里。 “太慢了。” 楚啸天低语。 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了黑蛇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黑蛇甚至来不及惨叫,手中的短刃就已经脱手。 下一秒,楚啸天膝盖猛地提起,重重顶在黑蛇的小腹上。 砰! 黑蛇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胃里的酸水差点喷出来。 但他毕竟是职业杀手,忍着剧痛,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锋利的指虎,对着楚啸天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困兽之斗。 楚啸天冷哼一声,头微微一偏,躲过这一击,同时右手化掌为刀,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劈在黑蛇的后颈大椎穴上。 噗通。 黑蛇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得太快,前后不过五秒钟。 第1852章 敢在藏宝阁砸场子 值班室里的秦雪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出来。 “怎么了?什么声音?” 她揉着眼睛,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然后,她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清洁工”,以及站在旁边整理衣领的楚啸天。 还有地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秦雪的睡意瞬间吓飞了。 “这……这是……” “医闹。” 楚啸天面不改色地胡扯,“这家伙对医院不满,想来搞破坏,被我制服了。” 秦雪指着地上的匕首和指虎,嘴角抽搐:“带着这玩意儿来医闹?” “现在的人,戾气重。”楚啸天一脚将黑蛇踢到墙角,像是踢一袋垃圾,“报警吧。对了,别说是我动的手,就说是他自己滑倒摔晕的。” 秦雪:“……” 她看着黑蛇那不自然的脖子扭曲角度,这要是滑倒能摔成这样,那地心引力得有多大仇?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拿出手机:“好,我知道怎么说。”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游戏不错。但这只是开胃菜。——方。” 楚啸天看着屏幕,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他回复了三个字: “洗干净。” 洗干净脖子等着。 收起手机,楚啸天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黑蛇。 方志远既然开始玩阴的,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这时,走廊另一头,一群保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之前那个叫嚣的保安队长。 看到地上的黑蛇和匕首,保安队长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回事?”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雪站了出来,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语气:“有人持械行凶,已经被这位先生制服了。我已经报了警。你们医院的安保措施,看来很有问题。” 保安队长额头上冷汗直冒。出了这种事,他这个队长难辞其咎。 他看向楚啸天,眼神复杂。 刚才他还想把这个人赶出去,转眼间,人家就成了制服歹徒的英雄。 “那个……楚先生,谢谢,谢谢您。”保安队长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用谢我。”楚啸天淡淡道,“帮我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把他拖到厕所去,别弄脏了这里的地。还有,给我找个安静点的单人病房,我妹妹需要休息。” “没问题!马上安排!VIP特护病房!免费的!”保安队长拍着胸脯保证。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大神伺候好,别让事情闹大丢了饭碗。 …… 半小时后。 楚灵儿被转移到了宽敞明亮的VIP病房。 这里有独立的卫浴,柔软的沙发,甚至还有鲜花和水果。 看着妹妹安稳的睡颜,楚啸天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上京的夜,依然繁华喧嚣。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繁华之下,涌动着无数的暗流。 方家,柳如烟,孙老,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王德发…… 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布局。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碎裂的黑玉扳指残片,轻轻摩挲着。 “钱。” 他现在最缺的,是钱。 虽然有柳如烟的合作承诺,但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治疗妹妹需要的药材,修炼需要的资源,哪一样不是烧钱的无底洞? 光靠几根银针,只能保命,不能逆天改命。 他的目光转向了桌子上的一份报纸,那是秦雪刚才落下的。 报纸的一角,一则不起眼的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盛世古玩拍卖会——诚邀各界鉴宝大师,奇珍异宝,价高者得。》 时间,就在明天上午。 地点,潘家园“藏宝阁”。 那是孙老的地盘,也是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鉴宝? 拥有《鬼谷玄医经》中“望气术”的他,看古董就像看X光片一样简单。 那些所谓的专家眼里真假难辨的赝品,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没有灵气的废铜烂铁。 而那些蒙尘的真宝,即使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方志远,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楚啸天拿起笔,在报纸上那个地址上画了一个圈。 力透纸背。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 楚灵儿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 声音虚弱,但却真实。 坐在沙发上打坐了一夜的楚啸天瞬间睁眼,一步跨到床前。 “灵儿,你醒了?” “哥,我渴……” 楚啸天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妹妹喝下。 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楚啸天心如刀绞。 “哥,我是不是又要死了?”楚灵儿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听见医生说,没救了……还要赶我们走……” “胡说!”楚啸天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柔声道,“那是庸医瞎说的。哥已经找到治好你的办法了。你放心,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赶我们走,也没人能伤害你。” 楚灵儿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乖巧地点了点头。 “哥,我相信你。” 安抚好妹妹,楚啸天把秦雪叫了进来。 “帮我照看一下灵儿,我有事出去一趟。” 秦雪看着楚啸天,发现经过一夜,这个男人的精气神似乎更加内敛了,整个人就像一把归鞘的宝剑,虽然锋芒不露,但谁都知道出鞘必见血。 “你要去哪?警察待会儿还要来做笔录。”秦雪皱眉。 “赚钱。” 楚啸天吐出两个字。 “赚医药费?”秦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我这里有点积蓄,不多,只有五万,你先拿去用……” 楚啸天看着那张银行卡,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在这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社会,一个萍水相逢的实习医生,竟然愿意借钱给一个落魄少爷。 这份情,他记下了。 但他没有接。 “谢了。不过,我不习惯用女人的钱。” 楚啸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久违的少年意气。 “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 秦雪愣在原地,拿着卡的手僵在半空。 “这家伙……装什么酷啊!” 她跺了跺脚,脸上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 潘家园,藏宝阁。 这里是上京古玩圈的核心,也是最大的销金窟。 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利、劳斯莱斯随处可见。进出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楚啸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T恤,牛仔裤还磨破了边,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门口的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站住!干什么的?送外卖走后门!” 保安一脸嫌弃地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楚啸天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块金字招牌。 “我来参加拍卖会。” “参加拍卖会?”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出声,“哥们儿,走错片场了吧?这儿也是你能来的地儿?我们要的是邀请函,不是废品回收单!” 周围路过的人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捡漏。” “估计是看多了鉴宝,以为自己有透视眼呢。” “哈哈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楚啸天神色淡然,并不动怒。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值得他浪费情绪。 他刚想拿出孙老给的那张名片——虽然他不确定那张名片在这里能不能当入场券用,毕竟昨晚已经用过一次人情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带着轰鸣声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大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戴着墨镜,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下来。 苏晴。 那个背叛了楚啸天,投入富商怀抱的前女友。 她摘下墨镜,一眼就看到了被保安拦住的楚啸天。 先是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嘲讽。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苏晴扭着腰肢走过来,挽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正是之前资料里提到的王德发。 “怎么?被赶出楚家,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跑来这里碰瓷?” 苏晴的声音尖锐刻薄,生怕别人听不见。 王德发眯着眼睛,看着楚啸天,露出一口黄牙:“这就是那个废物楚啸天?苏晴,你以前眼光可真差。” “亲爱的,人家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嘛。”苏晴在王德发怀里蹭了蹭,撒娇道,“现在有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楚啸天看着这对狗男女,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让苏晴感到很不舒服。 她想看到的,是楚啸天的愤怒、羞耻、无地自容。而不是这种仿佛在看两坨狗屎一样的眼神。 “楚啸天,你哑巴了?保安,还不快把这个叫花子赶走!别脏了王总的眼!”苏晴尖叫道。 保安一听王总发话了,立马来了精神,掏出橡胶棍就要推搡楚啸天。 “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楚啸天纹丝不动。 体内的气劲微微一震。 那个推他的保安就像撞上了一堵铁墙,反而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藏宝阁的规矩,是以衣冠取人?” 楚啸天背负双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大的口气!” 王德发冷笑一声,走上前来,“小子,这里是有钱人的游戏场。你有钱吗?你有入场券吗?没有就滚蛋!” “入场券我没有。” 楚啸天淡淡道,“但我有一样东西,比入场券更管用。” “什么东西?你那条烂命?”苏晴讥讽道。 楚啸天没有理她,而是转身看向大厅正中央摆放的一尊巨大的青铜鼎。 那是藏宝阁的镇店之宝,号称西周真品,价值连城。 “那尊鼎,是假的。” 楚啸天抬手指着青铜鼎,语出惊人。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 “那可是孙老亲自鉴定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为了博眼球,真是连命都不要了。敢在藏宝阁砸场子,找死!” 第1853章 随时都会互换 王德发笑得肚子上的肥肉乱颤:“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要是孙老听到了,把你舌头割下来都算轻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谁在说老夫的鼎是假的?” 人群自动分开。 孙老穿着一身唐装,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梯。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看到孙老,王德发和苏晴的脸色立马变了,变得恭敬无比。 “孙老!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苏晴指着楚啸天告状,“他是来捣乱的!赶紧让人把他打出去!” 孙老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楚啸天那张平静的脸时,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凝固。 昨晚那通电话…… 那个救了他性命的神秘年轻人。 虽然昨晚只听了声音,但孙老阅人无数,这身气度,错不了。 而且,楚啸天手里还拿着他给的那张私人名片。 “你说……这鼎是假的?”孙老没有理会苏晴,而是走到楚啸天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考校,也带着一丝期待。 “一眼假。” 楚啸天直视孙老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鼎身纹路虽然仿造精细,包浆也做得足,看似经过千年风化。但在鼎足内侧三寸处,有一道极细微的现代激光焊接痕迹。虽然经过做旧处理,但在行家眼里,依然无所遁形。” 楚啸天开启“望气术”,那尊鼎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古朴的宝光,只有一团浑浊的现代工业废气。 “一派胡言!”王德发跳出来,“激光焊接?孙老,这小子就是在胡扯!我建议立刻把他……” “闭嘴!” 孙老突然一声厉喝,吓得王德发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孙老快步走到青铜鼎前,戴上老花镜,拿出手电筒,趴在地上对着楚啸天说得那个位置仔细查看。 一分钟。 两分钟。 孙老的手开始颤抖。 那是气愤,也是羞愧。 “打眼了……老夫玩了一辈子鹰,竟然被鹰啄了眼!” 孙老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鼎身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确实有一道极难发现的焊接痕迹!如果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来,除非是那种对气机极其敏感的高人! 全场哗然。 真的……是假的?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啸天。 这小子是谁?隔着这么远,竟然比拿着放大镜看了几十遍的专家还准? 苏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小友……不,大师!”孙老转过身,对着楚啸天深深一鞠躬,“多谢大师指点迷津!否则,老夫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赝品手里了!” 这一鞠躬,全场再次石化。 古玩界泰斗孙老,竟然给一个穿地摊货的年轻人鞠躬? “举手之劳。”楚啸天侧身避开这一礼,不卑不亢,“孙老客气了。” 孙老直起身,眼中满是赞赏。不骄不躁,眼力通神,此子绝非池中物! “来人!”孙老挥手,“给这位大师办一张至尊VIP卡!以后藏宝阁,大师随时可以来,所有消费五折!不,免单!” “另外,”孙老冷冷地看了一眼保安和王德发等人,“刚才谁对大师不敬的,自己掌嘴,然后滚出去!藏宝阁不欢迎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王德发和苏晴彻底傻眼了。 刚才还要把人赶走,现在自己却成了要滚蛋的人? “孙老,误会,都是误会……”王德发还想解释。 “滚!”孙老只有一个字。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架起王德发和苏晴就往外拖。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晴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大师,楼上请。”孙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好今天的拍卖会有一件压轴的宝贝,我想请大师帮我掌掌眼。” 楚啸天点了点头,迈步上楼。 路过那个刚才推他的保安时,那保安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二楼的视野更加开阔。 楚啸天坐在真皮沙发上,品着上好的龙井茶。 “楚小友,不知师承何处?”孙老试探着问道。 “家传微末技艺,不足挂齿。”楚啸天随口敷衍。鬼谷传承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孙老见他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只是更加确信这个年轻人背景深不可测。 “对了,孙老。”楚啸天放下茶杯,“今天的拍卖会,有没有药材?年份久一点的。” “药材?”孙老一愣,“有倒是有。今天有一株百年的野山参,还有一朵天山雪莲。怎么,楚小友家里有人生病?” “我妹妹。”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急需这些救命。” “既然是救命,那这株野山参,老夫做主,送给小友了!”孙老豪气干云。 “不必。”楚啸天摆手,“亲兄弟明算账。我也不能白拿孙老的东西。这样吧,待会儿的拍卖会,我帮孙老挑三件真品,作为交换。” 孙老眼睛一亮。 刚才那一手鉴宝功夫他可是亲眼所见。能让楚啸天看上的东西,绝对价值连城!这笔买卖,赚大了! “好!一言为定!” 拍卖会开始。 一件件古董被端上来。 有字画,有瓷器,有玉石。 楚啸天大多只是扫一眼,就摇了摇头。 全是充满匠气的东西,灵气稀薄。 直到那个野山参被端上来。 盒子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好东西! 这野山参起码有三百年火候,根须如龙,隐隐透着一股紫气。有了它,不仅能彻底清除妹妹体内的毒素,还能助自己突破《鬼谷玄医经》的第一层瓶颈! “起拍价,一百万!”主持人喊道。 “两百万!” “三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 “五百万!”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啸天眉头一皱。 只见对面的包厢里,一个年轻男人正举着牌子,挑衅地看着这边。 李沐阳。 上京李家二公子,楚啸天曾经所谓的“好兄弟”。当初楚家出事,就是他第一时间切断了所有资金链,还在背地里捅了楚啸天一刀。 “六百万。”楚啸天淡淡开口。 孙老立刻举牌。 “七百万!”李沐阳冷笑,“楚啸天,听说你妹妹快死了?这人参,我就算买回去喂狗,也不会让你得到!”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楚啸天眼神一寒。 “一千万。” 他直接加了三百万。 全场哗然。一千万买一株人参,虽然珍贵,但也溢价太多了。 李沐阳脸色难看。一千万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怎么?李二少没钱了?”楚啸天隔空喊话,语气淡漠,“没钱就别出来装阔。” “你!”李沐阳被激怒了,“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 孙老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小声提醒:“楚小友,这价格……” “值得。”楚啸天只说了两个字。 李沐阳咬着牙,手里的牌子举起来又放下。一千五百万,回去肯定会被老爷子骂死。 “算你狠!”李沐阳恨恨地摔了牌子,“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付钱!别到时候把孙老的脸都丢尽了!” “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 百年野山参,归楚啸天所有。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最后一件压轴拍品上台了。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木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像煤炭一样,没有任何光泽。 “这块奇石,是我们从一处古墓外围发现的。虽然材质不明,但坚硬无比,刀枪不入。起拍价,十万。” 全场冷场。 谁会花十万买块破石头? 然而,楚啸天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股渴望,比见到野山参时还要强烈百倍! 这是…… “陨铁精魄!” 楚啸天心中狂震。这是打造神兵利器,甚至是修炼法器的顶级材料! 在普通人眼里它是废石,但在修行者眼里,它是无价之宝! “十万。”楚啸天举牌。 “十一万。”李沐阳又跳了出来。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东西,但他就是要恶心楚啸天。 楚啸天这次没有加价,而是转头看向孙老。 “孙老,借我一把刀。” “刀?”孙老虽然疑惑,但还是让人递过来一把刚才拍卖流拍的清代腰刀。 楚啸天接过刀,并没有看向那块石头,而是看向李沐阳。 “李二少,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 “这块石头,如果我能切开,里面有货,你输我一千万。如果里面是废料,刚才那一千五百万的人参钱,我自己出,外加这只手。” 楚啸天把左手放在桌子上,眼神疯狂而自信。 李沐阳愣住了。 这小子疯了?拿手赌? 但他看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块废铁。 “好!本少爷跟你赌!”李沐阳狞笑,“我就喜欢看人剁手!” “立字据。” 双方签字画押。 全场屏住呼吸。 楚啸天走到台上,拿起那块黑石头。 他没有用切割机,而是举起了那把清代腰刀。 体内玄气疯狂涌动,灌注刀身。 “开!” 一声暴喝。 刀光如练,斩在黑石之上。 咔嚓! 那坚不可摧的黑石,竟然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紫光从裂缝中爆射而出!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被紫光笼罩! “天哪!那是……紫玉髓?不对,那是传说中的紫金精魄!” 有人惊呼。 那一抹紫色,纯净得令人心醉,尊贵得令人窒息。 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价值也在千万以上!而这一块,足足有拳头大! 价值……无法估量! 李沐阳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输了。 不仅输了钱,还输了面子。 楚啸天收起紫金精魄,看都没看李沐阳一眼,只是对着孙老淡淡一笑: “孙老,这一千五百万的账,有人帮我结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背影潇洒至极。 手里提着装有人参和精魄的袋子。 有了这两样东西,妹妹的命,保住了。 方志远,李沐阳,王德发……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走出藏宝阁,阳光有些刺眼。 楚啸天眯起眼睛,看到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方志远。 两人隔着一条街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方志远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楚啸天回敬了一个中指。 然后,转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随时都会互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上京,唯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 第1854章 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迈巴赫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楚啸天那个充满挑衅的中指。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李沐阳狠狠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指节发白。 “妈的!这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有那块破石头……方少,你怎么不让我找人直接在半路把他办了?” 李沐阳面容扭曲,哪还有半点豪门公子的风度,活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方志远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没点火,只是在指间慢慢转动。 他透过深色的车窗膜,盯着楚啸天消失的人流方向,眼神阴冷如毒蛇吐信。 “办了他?在大街上?” 方志远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冷意,“李沐阳,脑子是个好东西。现在全上京的圈子都知道他刚从孙老手里切出了紫金精魄。他前脚出事,后脚警察就能查到你李家头上。你想让你爹去局子里捞你?” 李沐阳噎了一下,脖子梗得通红。 “那……那就这么算了?我那一千万……” “钱是小事,面子是大。”方志远把雪茄扔进垃圾桶,身子往后一靠,“而且,你真以为他只是运气好?” “不然呢?那废物以前在楚家就是个边缘人,连看个账本都费劲,懂什么鉴宝!” “以前是以前。” 方志远脑海里闪过刚才楚啸天那个眼神。 犀利、狂傲,带着一种视万物如草芥的漠然。 那绝不是一个落魄少爷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孤狼。 “不管他有什么奇遇,紫金精魄这种东西,他守不住。”方志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只响了一声。 “查一下楚啸天现在的落脚点,还有,他那个快死的妹妹在哪家医院。” 挂断电话,方志远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 “蛇打七寸。他不是孝顺么?他不是护妹狂魔么?那就让他知道,拿着重宝招摇过市,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沐阳眼睛一亮,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兴奋。 “方少,你的意思是……” “医院那边,我记得王德发有个侄子在那当副院长吧?”方志远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打个招呼,既然楚大少有钱买十几万的石头,那拖欠的医药费,是不是该涨一涨利息了?” …… 市第三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区。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陈腐的气息,让人胸口发闷。 “让开!没钱就滚出去!这里是医院,不是慈善堂!” 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刺破了走廊的死寂。 护士站前,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推搡。 那是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孩,长发随意挽起,虽然脸色憔悴,但难掩清丽脱俗的气质。 正是秦雪。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缴费单,急得眼眶发红。 “刘医生,能不能再宽限两天?楚啸天已经去筹钱了,他马上就回来!药不能停啊,瑶瑶现在情况很危险!” 被称作刘医生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地中海发型油光锃亮。 他厌恶地拍了拍被秦雪抓皱的袖子,鼻孔朝天。 “宽限?这一周都宽限几次了?前天说是去借钱,结果呢?昨天说是去卖房,房本呢?” 刘医生冷笑,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本拍得啪啪作响,“秦雪,你是实习生,应该懂规矩。这床位多紧张你不知道?外面多少有钱人排队等着进来!那个楚瑶瑶,也就是个植物人,这就是个无底洞!依我看,拔了管子推太平间,大家都省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是人命!”秦雪气得浑身发抖。 “人命?没钱就是烂命!”刘医生一脸不耐烦,挥手招呼旁边的保安,“把这病床给我推出来!腾地方!王总的一个亲戚马上要住进来!” 两个保安有些犹豫,但看了看刘医生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往病房里闯。 秦雪张开双臂拦在门口,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不行!谁也不准动!动了会出人命的!” “让开!”刘医生伸手就去推秦雪的肩膀,力道极大,根本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秦雪脚下一滑,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后脑勺着地撞在坚硬的瓷砖上。 周围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发出一阵惊呼。 就在这时。 一只有力的大手凭空出现,稳稳托住了秦雪的后腰。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帮她稳住了重心。 秦雪惊魂未定,抬头一看。 那张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虽然衣衫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啸……啸天?” 楚啸天把秦雪扶正,目光越过她,落在刘医生那张油腻的脸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医生被那眼神一扫,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恼羞成怒。 “哟,楚大少回来了?怎么,要饭回来了?钱呢?” 刘医生抱着胳膊,满脸讥讽,“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拿不出十万块,你妹妹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医院大门外头!” 十万。 明明欠费只有三万,这刘秃子是坐地起价。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医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右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沾着些许灰尘的银行卡。 “刷卡。” 两个字,简洁,有力。 刘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刷卡?哈哈哈哈!你这张卡里要是能刷出一万块,我当场把这张桌子吃了!还装?你那楚家都被查封了,你浑身上下凑不出两百块钱吧?” 周围的护士也掩嘴窃笑。 谁不知道楚啸天现在是落水狗,连前女友都跟人跑了。 楚啸天懒得废话,两指夹着卡,手腕一抖。 银行卡化作一道黑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插在护士站的POS机卡槽里。 滴! 机器自动读取。 “密码六个八。”楚啸天声音冷淡。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输入密码,按下查询键。 下一秒。 小护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多……多少?”刘医生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伸长脖子凑过去。 一串零。 长长的一串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一千五百万! 刘医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整个护士站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怎么可能? 早上还要死要活借钱的穷光蛋,下午就成了千万富翁?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啊! “扣掉欠费,剩下的预存。” 楚啸天没看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转身拉开病房的门,对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秦雪招了招手。 “进来,帮我个忙。” 直到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刘医生才如梦初醒。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色阴晴不定。 “这小子……哪来的钱?不行,我得给王总打个电话。” …… 病房内。 楚瑶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妹妹,如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呈现出一种死气的灰白。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微弱且紊乱,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手指搭在妹妹枯瘦的手腕上。 《鬼谷玄医经》的真气顺着指尖探入。 糟糕。 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寒毒攻心,经脉萎缩,五脏六腑都在衰竭。如果是西医,现在的确只能等死了。 但现在,他是鬼谷传人。 “啸天,瑶瑶她……”秦雪站在一旁,声音哽咽,“刚才刘医生说,如果不马上手术,可能撑不过今晚。但是那个手术成功率只有一成……” “不需要手术。” 楚啸天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从那个不起眼的黑塑料袋里,掏出了那株价值连城的野山参,还有那块散发着淡淡紫晕的精魄。 秦雪看呆了。 她是医学生,虽然不懂鉴宝,但这人参的品相,一看就是老物件。还有那块石头,怎么看都透着股邪乎劲儿。 “秦雪,帮我守住门口。” 楚啸天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雪,“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无论谁来敲门,都不要开。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拦在外面半个小时!” 秦雪被他的气势震住了。 这种绝对的自信,这种掌控一切的霸气,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温吞的楚啸天吗? “好!我相信你!”秦雪咬了咬牙,转身背靠着门板,做出一副死守的架势。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病床边的地板上。 他没有用刀切人参,而是双手握住那一截老参,体内玄气疯狂运转。 “炼!” 一声低喝。 掌心温度骤然升高,仿佛握着一块烙铁。 那株干枯的野山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粉碎,最后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色液滴,悬浮在掌心上方。 药力提纯! 这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虚空炼药术”,极耗真气,但能将药材的杂质完全剔除,只留最精纯的药性。 紧接着,是那块紫金精魄。 楚啸天不敢托大,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黑石上。 嗡! 黑石剧烈颤抖,表面的石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紫光流转的核心。 一股庞大而纯净的灵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病房。 秦雪只觉得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竟然一扫而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是魔术吗? 楚啸天此时并不好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湿透了衣背。 以现在的修为强行炼化紫金精魄,无异于小儿舞大锤,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 “给我……融!” 楚啸天双目赤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团紫色的雾气与金色的人参液滴融合在一起。 紫金交织,化作一道流光,被他引导着送入楚瑶瑶的口中。 轰! 楚瑶瑶原本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庞大的生机如同枯木逢春,霸道地冲刷着她体内淤塞的经脉。 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滴滴滴滴! 各项数值疯狂跳动,心率瞬间飙升到180! “啸天!”秦雪吓得惊叫出声。 “别动!”楚啸天嘶吼,手里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鬼谷十三针! 每一针都扎在死穴旁边,险之又险,却又恰到好处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药力归入丹田。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监护仪的声音平稳了下来。 滴——滴——滴—— 强劲,有力,富有节奏。 楚瑶瑶灰败的脸色逐渐红润,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 楚啸天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 成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痊愈,但这半条命,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第1855章 偷税漏税的证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快开门!有人举报你们在病房里搞封建迷信活动!” 是刘医生的声音,还伴随着几个保安的叫喊。 “秦雪!你个实习生想造反吗?再不开门,我马上让学校开除你!” 秦雪死死顶住门,虽然害怕,但一步未退。 她回头看了一眼。 楚啸天正缓缓站起来,虽然看起来摇摇欲坠,但那挺直的脊梁,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秦雪的肩膀。 “辛苦了。” 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刘医生和保安重心不稳,差点栽进来。 “楚啸天!你疯了?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刘医生气急败坏地吼道。 “饿……”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刘医生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病床。 只见那个被他断言必死无疑、已经在准备后事的楚瑶瑶,此刻正缓缓睁开眼睛,虽然虚弱,但眼神清明。 “哥……我饿……” 全场死寂。 秦雪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刘医生颤抖着走过去,看了看监护仪,又看了看楚瑶瑶,一脸见鬼的表情。 “不……不可能……这不科学!刚才明明各项器官都衰竭了……”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科学?在我这里,我就是科学。” 他向前一步,逼近刘医生。 “刚才你说,如果我能刷出钱,你就吃桌子?” 刘医生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撞在门框上。 “我……我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楚啸天眼神冰冷,“刚才你说要拔管子的时候,我想杀你的心,也不是开玩笑的。” 那种实质般的杀意,让刘医生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骚味。 吓尿了。 楚啸天厌恶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秦雪。 “帮我照顾瑶瑶,我去买点粥。”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刘医生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他多浪费一秒钟。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 走出住院部大楼,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 楚啸天刚走到医院后门的僻静巷子里,脚步突然停住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从他出病房开始就一直存在。 “出来吧。” 楚啸天对着空荡荡的巷子淡淡说道,“藏头露尾,这就是你们王老板的待客之道?” 巷子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三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一个穿着紧身背心,肌肉虬结,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飞。 “嘿,小子,警觉性挺高啊。” 壮汉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是你自己跪下让我们敲断,还是让我们哥几个帮你?” 楚啸天叹了口气。 果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方志远,王德发,李沐阳……这帮人是一刻也不想让他安生。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正好刚吸收了紫金精魄的残余灵气,体内燥热难耐,需要找个发泄口。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草!这小子是个傻逼吧?上!” 壮汉一声令下,三个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手中的钢管和匕首带着风声,直奔楚啸天的要害。 狠辣,老练,一看就是手里见过血的亡命徒。 若是以前的楚啸天,早就吓瘫了。 但现在。 在他的眼里,这三个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太慢了。 左边那个脚步虚浮,右边那个呼吸紊乱,中间那个全是破绽。 楚啸天身形一闪,不退反进。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惨叫着飞了出去,握刀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紧接着是一记鞭腿。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砰! 第二个人的脑袋重重磕在墙上,像烂泥一样滑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剩下一个举着钢管的,愣在原地,手里的钢管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特么是拍电影呢? 一秒钟? 两个人就废了? 楚啸天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向最后那个人。 “回……回去告诉王德发……” 那混混吓得牙齿打颤,连连后退。 “我不让你带话。” 楚啸天打断了他,眼神淡漠,“死人是不需要带话的。” 混混瞳孔骤缩,转身就想跑。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横冲直撞地停在路口,车门拉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渣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提着一根实心铁棍。 “楚先生小心!” 胡渣男大吼一声,竟然直接冲向那个逃跑的混混,一棍子把人抡翻在地。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军旅特有的杀伐之气。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人……有点眼熟。 胡渣男解决完混混,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啪的一个立正,眼神狂热而敬畏。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孙老让我来接应您!” 赵天龙? 楚啸天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上一世,这可是上京地下世界的战神,号称“疯狗天龙”,没想到现在这副落魄模样。 “孙老让你来的?” “是!孙老听说您得罪了李家和王家,怕他们下黑手,特意让我来保护您!”赵天龙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个职业打手,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楚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来,孙老多虑了。 这位爷,比传闻中还要恐怖得多。 楚啸天看着赵天龙,突然笑了。 他现在正缺人手。 这种忠诚且有实力的莽夫,正是他需要的刀。 “保护我不必了。”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还有一千多万的银行卡,扔给赵天龙。 “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再换辆好车。既然跟了我,就别丢我的脸。” 赵天龙捧着卡,愣住了。 这可是千万巨款,就这么……扔给自己了? “楚先生,您不怕我……” “用人不疑。” 楚啸天转身向巷口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处理干净点。然后,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赵天龙下意识地问。 楚啸天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远处的一座摩天大楼。那里是王德发的公司总部,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去收点利息。” 既然他们不想让他睡觉。 那今晚,谁都别想睡。 夜色如墨,霓虹似血。 上京市的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场景一:野兽穿上西装 半小时后。 一家高端男装店门口。 导购小姐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抬头便看见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巨汉走了进来。 赵天龙胡乱抹了一把脸。 脸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混着泥土,像是一张狰狞的面具。 “最贵的西装,最大号,来一套。”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导购小姐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先……先生,我们这里……” 还没等她说完,一张黑卡拍在柜台上。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身上很干净,只有袖口沾了一点暗红,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蹭到的油漆。 但他那种眼神,让导购小姐瞬间闭上了嘴。 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十分钟后。 赵天龙扯了扯勒得慌的领带,浑身不自在。 阿玛尼的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不像绅士,倒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龙。 肌肉几乎要撑爆布料。 “楚先生,这玩意儿勒脖子,不如迷彩服痛快。” 赵天龙抱怨着,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兴奋。 这种昂贵的布料,他这辈子都没摸过。 楚啸天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赵天龙旧衣服里翻出来的弹壳。 “习惯就好。” “以后这种场合多的是。” 他站起身,将弹壳随手弹进垃圾桶。 当啷一声脆响。 “走吧,王德发该等急了。”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嗜血。 场景二:猎物还在狂欢 王氏集团总部,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半个上京的夜景。 王德发手里晃着半杯红酒,肥硕的身体陷在真皮老板椅里,满脸红光。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苏晴。 苏晴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晚礼服,妆容精致,却掩盖不住眼底的一丝疲惫和算计。 “德发,那个废物真的会签离婚协议吗?” 苏晴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右眼皮一直跳。 王德发嗤笑一声,那双绿豆眼里满是轻蔑。 “他不签?” “由不得他不签!” “我已经派了老三去‘照顾’他了。” “那个废物,这会儿估计正在医院里哭爹喊娘呢,或者……已经在黄浦江里喂鱼了。” 王德发说着,那只肥腻的大手不老实地搭在了苏晴的大腿上。 苏晴身子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了过去。 “还是你厉害。” “楚啸天那个穷鬼,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 苏晴娇笑着,强忍着心里的恶心。 为了钱。 为了名牌包。 为了上京户口。 这点牺牲算什么? 王德发很享受这种吹捧,得意地大笑起来。 “放心吧宝贝。” “等拿到了楚家那块祖传的玉佩,我就立刻注资你的工作室。” “到时候,你就是上京名媛圈的一姐!” 苏晴眼睛亮了。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就在两人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整扇门板像是被炮弹击中,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 木屑横飞。 那扇价值不菲的花梨木大门,重重地砸在办公室中央的茶几上。 玻璃碎了一地。 王德发手里的红酒杯吓得掉在裤裆上,红色的液体瞬间洇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像尿了裤子。 苏晴尖叫着跳起来,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烟尘散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西装紧绷,手里提着一个像死狗一样的保安队长。 另一个,身形消瘦,双手插兜,神情淡漠得仿佛是来散步。 “王总,看来你的安保系统,不太行啊。” 楚啸天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德发的心脏上。 场景三:恐惧降临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 “楚……楚啸天?!” “你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看向手机。 老三没有回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苏晴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 此刻的楚啸天,陌生得让她害怕。 以前的楚啸天,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现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气,比王德发这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恐怖。 “怎么?很意外?” 楚啸天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把玩着。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赵天龙!那是赵天龙!” 王德发终于认出了楚啸天身后的那个壮汉,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作为上京的地头蛇,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曾经的“疯狗”? 只是听说这家伙几年前犯了事,销声匿迹了。 怎么会跟楚啸天混在一起? “王总好眼力。” 赵天龙随手将那个昏迷的保安队长扔在角落里,像扔一袋垃圾。 他走到楚啸天身后,负手而立。 像一尊守护神。 王德发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楚啸天!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打伤保安,我可以报警抓你!”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楚啸天笑了。 笑容很冷。 “报警?” “好啊,报吧。”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王总保险柜里那本黑账,还有这几年偷税漏税的证据。” 第1856章 这一招,我最喜欢了 王德发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知道? 那本黑账藏得极深,除了自己,连苏晴都不知道! 这就是重生者的优势。 上一世,王德发就是因为这本黑账被对家搞垮的,楚啸天只是提前利用了这个信息。 “你……你在胡说什么!” 王德发声音颤抖,手不自觉地往抽屉里摸去。 那里有一把枪。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在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枪柄时,一道寒光闪过。 咄! 那是雪茄剪。 它精准地钉在王德发的手背上,贯穿手掌,深深扎入实木桌面。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鲜血喷涌而出。 王德发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晴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太狠了! 这还是人吗?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那只废掉的手一眼,绕过办公桌,一把揪住王德发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我这人,不喜欢别人拿枪指着我。” “利息收了一点,现在谈谈本金。”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王德发那张扭曲的胖脸上。 “这是你当初吞并楚家产业的清单。” “连本带利,三天之内,吐出来。” “少一分,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手指剁完了,还有脚趾。” “脚趾完了,还有……” 楚啸天目光下移,落在王德发那满是红酒渍的裤裆上。 王德发浑身一颤,括约肌瞬间失守。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楚啸天,是魔鬼! 场景四:绿茶的末路 处理完王德发,楚啸天转过身。 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苏晴此时已经吓破了胆,看到楚啸天看过来,本能地想要逃跑,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啸……啸天……” 她颤抖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是被逼的……” “是王德发!是他逼我的!” “你也知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他?” “啸天,我还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晴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拉楚啸天的裤脚。 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有信心。 以前不管犯了多大的错,只要撒撒娇,掉几滴眼泪,楚啸天就会心软。 然而。 楚啸天只是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嫌脏。 “爱我?”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爱我爱到把我的行踪卖给王德发?” “爱我爱到联合外人谋夺我家产?” “苏晴,你的爱,太廉价了。” 苏晴僵住了。 她没想到楚啸天什么都知道。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不动你。” 楚啸天淡淡地说。 苏晴心中一喜,刚要道谢。 “不过,王总现在受了重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你这么爱钱,应该不会嫌弃一个残废吧?” 楚啸天指了指痛晕过去的王德发。 “留在这里,好好伺候他。” “要是让我知道你想跑……” 楚啸天没有把话说完。 但他身后的赵天龙,适时地捏了捏拳头。 骨节爆响。 苏晴绝望地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完了。 王德发这种睚眦必报的人,醒来后一定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这就是地狱。 场景五:新的风暴 离开王氏大厦。 夜风微凉。 赵天龙开着一辆从王德发车库里“借”来的迈巴赫,稳稳地行驶在二环路上。 “楚先生,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做了那头肥猪?” 赵天龙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楚啸天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帝国,一块砖一块砖地崩塌。” “让他体验一下,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 “而且……”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精芒。 “留着他,还有用。” 王德发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潜伏。 如果不把蛇引出洞,怎么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东西在李家。小心李沐阳。】 没有署名。 但楚啸天知道是谁。 孙老。 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李家…… 李沐阳……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好兄弟”。 楚啸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上一世,他在自己背后捅的那一刀,可是深可见骨啊。 “天龙,去第一医院。” “去医院干嘛?您受伤了?”赵天龙紧张地从后视镜里看过来。 “没有。”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残缺的古玉,上面刻着奇异的云纹。 这是刚才从王德发身上顺来的。 也是楚家的家传之物——《鬼谷玄医经》开启的钥匙之一。 刚才拿到玉佩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 不仅修复了身体的暗伤,似乎还强化了某种感知。 他感应到,医院方向,有东西在呼唤这块玉。 “去接个人。” “谁?” “我妹妹,楚雨荨。” 场景六:医院里的修罗场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人声鼎沸,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秦雪刚处理完一个车祸伤员,累得直不起腰。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在这家医院实习是她的必修课。 “秦医生!快!3号床病人情况危急!” 护士焦急的喊声传来。 秦雪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 3号床躺着一个小女孩。 面色苍白,瘦骨嶙峋,身上插满了管子。 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雨荨。 她患有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巨额的治疗费。 “病人心率急速下降!血压测不到!” “除颤仪准备!” 秦雪一边指挥抢救,一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逐渐拉直的线,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不行! 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除颤仪的手腕。 “别动。” “这一电下去,她会死。” 秦雪猛地回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 眼神深邃,语气不容置疑。 “你是谁?家属请出去!不要妨碍抢救!” 秦雪急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时候! “我是她哥。” 楚啸天推开秦雪,走到病床前。 看着妹妹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他心里猛地一痛。 上一世,妹妹就是在这个晚上,因为抢救无效去世的。 这也是他一生的遗憾。 但这一世,不同了。 “胡闹!你是医生吗?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旁边的主治医生冲过来想拉开楚啸天。 “保安!叫保安!” 楚啸天没理会周围的嘈杂。 他伸出手指,在妹妹的几处大穴上疾点。 动作快如闪电。 手法诡异。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续命十三针”的手法,虽然没有针,但以气封穴,足够吊住一口气。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秦雪惊恐地看着楚啸天的动作。 这完全违反了医学常识! 然而。 下一秒。 滴——滴——滴—— 原本已经快要拉平的心电图,竟然奇迹般地跳动起来! 虽然微弱,但很有规律。 整个急救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医生护士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啸天。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个动作,是在变魔术吗? 主治医生的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秦雪更是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思议。 她出身中医世家,虽然学的是西医,但从小耳濡目染。 刚才那个手法…… 似乎在古籍里见过? “暂时没事了。” 楚啸天收回手,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强行使用内劲,消耗很大。 赵天龙连忙上前扶住他。 “把这个给她在水里化开服下。”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秦雪。 那是他刚才在路上,去药店抓了几味药,临时炼制的“回元丹”。 虽然只是半成品,但对付这种病,足够了。 秦雪愣愣地接过瓷瓶。 瓶身温热。 “这……这是什么药?” “能救命的药。” 楚啸天没有多解释,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主治医生。 “之前的治疗费,一共欠多少?” 主治医生回过神来,翻了翻病历本,语气有些生硬: “一共欠了十八万五千。要是今天再不交,我也保不住这个床位了。” 虽然刚才那一手很震慑,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没钱,就是不行。 “刷卡。” 楚啸天掏出那张银行卡。 “先充两百万。” “给我妹妹换最好的特护病房,请最好的护工。” “剩下的,算是给各位医护人员的辛苦费。” 全场死寂。 两……两百万? 刚才还要死不活的穷小子,怎么突然变成了土豪? 主治医生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褶子。 “好!好!没问题!马上办!” 在这个世界,钱就是通行证。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人,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医术通神。 出手阔绰。 却又一身煞气。 “楚……楚先生。” 秦雪追了出去。 楚啸天停下脚步,回头。 “有事?” “那个……刚才谢谢你救了病人。我是秦雪,如果你妹妹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找我。” 秦雪递过一张名片。 上面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秦家的人? 那个上京四大世家之一,以医术传家的秦家? 有点意思。 “秦医生,我不喜欢欠人情。” “作为回报,提醒你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后背发凉,午夜梦回时心悸气短?” 秦雪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的隐疾,连家里最厉害的长辈都查不出原因。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那是阴煞入体。” “少去古玩市场淘那些来路不明的陪葬品。”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秦雪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风中凌乱。 场景七:暗处的毒蛇 医院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奥迪A8静静地停在角落里。 车窗半降。 李沐阳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阴柔。 他看着楚啸天和赵天龙上车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点意思。” “没想到那个废物,竟然真的翻身了。”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二少爷,刚才那小子的气息,有点古怪。” “好像是……古武者?” 李沐阳弹了弹烟灰。 “古武者又如何?” “在这个时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玩死一个人,不需要自己动手。” “王德发那个蠢货肯定已经废了。” “听说方志远最近在盯着城南那块地皮?” 唐装老者点了点头。 “是的,方总对那块地志在必得。” “那就把消息透给他。” 李沐阳将烟头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就说……楚啸天手里,有那块地的关键批文。” “借刀杀人,这一招,我最喜欢了。” “楚啸天啊楚啸天,我很期待,你能撑过几轮?” …… 迈巴赫车内。 楚啸天突然打了个喷嚏。 “楚先生,着凉了?”赵天龙关切地问。 “没有。” 楚啸天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冰冷。 “是有老朋友在想我了。” “既然这么想我,那明天……” “就去会会这位‘好兄弟’。” 这一夜,注定无眠。 楚啸天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整个上京的格局,也将因为这个男人的归来,彻底洗牌。 第1857章 上次在拍卖会上咱们见过的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车窗外的霓虹灯拉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虚线。 “老板,李家那位二少爷,怕是没安好心。”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 他跟了楚啸天有些日子了,自家老板什么脾气他最清楚。 看似温吞,实则是一头蛰伏的凶兽。 谁要是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下场通常都很惨。 楚啸天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李沐阳这个人,我了解。” “他最喜欢的戏码就是坐山观虎斗。” “既然他把方志远这条疯狗放出来咬我,不给点回礼,实在说不过去。” 楚啸天停下手指的动作,眼皮都没抬。 “城南那块地的‘批文’,消息放出去了吗?”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有些森然。 “放心吧老板,透得透透的。现在方志远估计正满世界找您呢,听说他在办公室摔了三个古董花瓶,扬言要把您的皮扒了。” “很好。” 楚啸天转头看向窗外。 方志远想要城南那块地,是为了建商业中心。 而李沐阳想要那块地,是为了压制大哥李家大少的势力。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他这个“持宝人”,正好可以趁机抬抬价。 当然,前提是他得有命花这个钱。 “明天去一趟聚宝斋。” 楚啸天突然换了个话题。 赵天龙一愣:“去那儿干嘛?那地方鱼龙混杂,全是坑蒙拐骗的主儿。” “秦家那个小丫头,阴煞入体不是一两天了。”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秦雪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 茉莉花香。 还有那双不服输的眼睛。 “要想彻底根治,得找样至阳至刚的老物件做阵眼。” “顺便,也去会会咱们的老朋友。” “方志远这种人,鼻子比狗还灵,我在哪,他肯定就在哪。” …… 次日清晨。 聚宝斋。 作为上京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这里从来不缺做发财梦的人。 地摊上摆满了沾着泥土的铜钱、缺角的瓷碗、泛黄的书画。 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楚啸天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一条黑色休闲裤。 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赵天龙跟在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暴起的猎豹。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周围的嘈杂。 楚啸天脚步一顿。 不用回头,光听这刻薄的语气,他就知道是谁。 苏晴。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犹豫卷走他最后一点积蓄,转投他人怀抱的前女友。 苏晴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踩着恨天高,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当季最新的香奈儿高定,手里拎着爱马仕铂金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只是那眼神里的鄙夷,怎么也遮不住。 “怎么,楚家都破产这么久了,楚大少还没学会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捡破烂?” 苏晴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边的男人是个生面孔,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男人斜眼看着楚啸天,鼻孔朝天:“晴晴,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穷酸气冲天。” “亲爱的,你不知道,当初我为了甩掉这块狗皮膏药,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 苏晴依偎在男人怀里,娇滴滴地撒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楚啸天。 “幸好遇到了王总,不然我现在还在陪着这个废物吃泡面呢。” 原来是搭上了王德发的线。 虽然不是王德发本人,但这胖子看样子也是王德发那个圈子里的边缘人物。 楚啸天神色平静,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这种跳梁小丑,多看一眼都算他输。 “借过。” 楚啸天淡淡吐出两个字,抬脚欲走。 “站住!” 苏晴被他的无视激怒了。 以前楚啸天对她可是百依百顺,什么时候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这种落差感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她松开胖子,几步跨到楚啸天面前,挡住去路。 “楚啸天,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楚家大少爷?” “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晴指着楚啸天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看到我现在的包了吗?十几万!你送多少外卖才能买得起?” “看到我男朋友的车了吗?保时捷!你这辈子摸过方向盘吗?” 赵天龙眉头一皱,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最见不得这种势利眼的女人。 刚要上前,却被楚啸天抬手拦住。 楚啸天静静地看着苏晴,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这种眼神让苏晴更加抓狂。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 “说话啊!哑巴了?”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目光越过苏晴,落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摊上。 那是一个卖杂项的摊子。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正半眯着眼抽旱烟。 摊位角落里,扔着一截焦黑的木头,看起来像是被雷劈过的枯树枝,上面还布满了虫眼。 “老板,这东西怎么卖?” 楚啸天指了指那截木头。 苏晴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楚啸天,你还真是来捡破烂的?” “一根破木头你也当个宝?你是穷疯了吧?” 胖子也跟着起哄:“小子,你要是实在缺柴火烧,喊一声爷爷,我赏你两百块钱买煤气。” 摊主老头睁开眼,打量了一下楚啸天,又看了看苏晴两人。 人老成精,他哪能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那木头是乡下收上来的,虽然看着磕碜,但有些年头了。” “你要是想要,五百块拿走。” 其实这木头是他两块钱从农户那收来垫桌脚的。 五百块? 简直是抢钱。 苏晴立马来了劲:“老头,你心也太黑了吧?这种破烂也要五百?” “楚啸天,你不会真要买吧?” “你要是买了,我就直播吃……” “我要了。” 楚啸天直接打断了她的废话,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叮!微信收款,五百元。” 机械的女声响起。 苏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楚啸天真会花五百块买根破木头。 这不仅是傻,简直是蠢! “好!好!好!” 苏晴气极反笑,拍着巴掌。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傻子,花五百块买根烂木头!” “这就是当年的楚家大少爷,现在的鉴宝天才啊!” 她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聚宝斋本来人就多,一听有热闹看,呼啦一下围上来三层。 “这不就是根朽木吗?” “五百块?这小伙子怕是被忽悠瘸了。” “看着挺机灵的,怎么是个棒槌。” 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胖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哎哟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晴晴,你这前男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捡起那截焦黑的木头。 入手沉重,远超普通木材的密度。 一股淡淡的温热感顺着掌心渗入经脉。 没错了。 百年雷击枣木。 而且是受过天雷正法洗礼的枣木心,阳气极重。 这正是治疗阴煞入体的绝佳材料,哪怕不做成法器,光是摆在屋里都能镇宅辟邪。 别说五百,就是五百万,也未必能求到这么一块极品。 这层焦黑的外皮,不过是它的伪装罢了。 “小伙子,能让我看看吗?” 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核桃,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孙老!” “天哪,是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孙 孙老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原本嘈杂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静了几分。 苏晴正准备接着嘲讽楚啸天,听见这声音,脖子像是被无形的线提着,猛地转了过去。 看清来人,她脸上的鄙夷瞬间卡住,硬生生挤出一朵花儿般的笑,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孙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苏晴身子一扭,把楚啸天挤到一边,凑到老者跟前,那股子谄媚劲儿,隔着两米都能闻到。 她虽不懂古玩,但跟着胖子混迹上京名利场,自然知道孙长云的分量。 上京古玩协会会长,国家级鉴定师,据说家里藏品能买下半个上京城。 这种大人物,平时见一面都难。 胖子王德发更是把满身肥肉抖了三抖,绿豆眼眯成一条缝,伸着两只猪蹄似的手就想去握孙老的手:“哎哟喂,孙老!我是小王啊,上次在拍卖会上咱们见过的,您还记得不?” 孙老眉头微皱,手里核桃盘得咔咔响,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胖子的手。 第1858章 没有丝毫留恋 “不记得。” 三个字,干脆利落。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那身肥肉都停止了颤动。 周围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苏晴眼珠子一转,立马指着楚啸天,尖着嗓子对孙老说:“孙老,您来得正好!这儿有个不懂装懂的穷鬼,花五百块买了根烂木头,还当个宝似的。您是行家,快帮着揭穿他,省得他出去丢人现眼,败坏咱们聚宝斋的名声!” 她这招叫借刀杀人。 想借孙老的口,彻底把楚啸天踩进泥里。 在她看来,那根黑乎乎的焦木头,除了扔进灶坑烧火,没有任何价值。 孙老若是开口贬损几句,楚啸天这辈子都别想在圈子里抬起头。 楚啸天依旧蹲在地上,手里摩挲着那截雷击木,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抬头看孙老一眼。 这种忽视,让苏晴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装! 接着装! 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孙老根本没理会苏晴的聒噪,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死死盯着楚啸天手中的焦木。 刚才隔着人群,他只瞥见一抹若隐若现的紫气。 那是真正的天材地宝才会散发出的气场。 这小伙子……不简单。 “小友,”孙老推开挡在前面的苏晴,走到楚啸天面前,语气竟带着几分客气,“能否把这物件,借老朽一观?” 苏晴愣住了。 胖子也愣住了。 围观的路人更是面面相觑。 孙老叫他什么? 小友? 这可是同辈论交的称呼! 一个捡破烂的落魄大少,也配? 楚啸天抬起头,目光清澈平静,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随手把那截“烂木头”递了过去。 “小心点,别磕着。” 语气平淡,就像在叮嘱邻居大爷别摔了他的白菜。 “哈!”苏晴没忍住笑出声,“楚啸天,你给脸不要脸是吧?孙老看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你还摆起谱来了?磕着?就这破木头,砸核桃都嫌脆,还怕磕着?” 胖子也附和道:“就是,孙老过手的宝贝,哪件不是价值连城?你这柴火棍算个屁!” 孙老没搭理这两个跳梁小丑。 他双手接过木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沉。 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沉。 密度极高,远超凡木。 孙老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摸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近了仔细端详。 木头表面焦黑,那是烈火焚烧后的痕迹。 但在焦炭的缝隙中,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泽。 孙老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凑到木头断口处,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焦糊味。 反而有一股极其清冽、直冲天灵盖的异香! “这……这是……” 孙老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刻刀,在木头不起眼的一角,轻轻刮了一下。 “滋啦。” 极轻微的声响。 一层黑灰落下。 露出了里面如鲜血般殷红的木质,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仿佛天然形成的雷电图腾。 “嘶——” 孙老只觉一股热流顺着指尖直冲脑门,激动得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刻刀。 真的是它! 传说中的东西! 周围的人看着孙老这副模样,也都屏住了呼吸。 傻子都能看出来,情况不对劲。 苏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难道这破木头真是个宝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楚啸天那个废物,哪来的这种狗屎运? 她忍不住开口:“孙老,您别看了,这就是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树枝,我小时候在乡下见多了……” “闭嘴!” 孙老猛地回头,一声厉喝。 这一嗓子比刚才还大,吓得苏晴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孙老平日里温文尔雅,很少发火。 但这女人太聒噪了! 简直是对这件天材地宝的亵渎! 孙老转过身,神色肃穆,捧着那截木头,就像捧着圣旨。 他环视四周,声音有些发颤:“你们懂什么?这叫雷击木!而且不是普通的雷击木!” “普通的雷击木,那是凡雷所劈,虽然带点阳气,但也有限。” “但这块……” 孙老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是千年枣木,历经九天玄雷洗礼,受雷火淬炼而不毁,反而将雷霆之力封锁在木心之中!” “看这纹路,金丝游走,如龙蛇起陆;闻这香气,醒脑提神,驱邪避煞!”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雷击枣木心!也就是道家所说的‘震雷木’!”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震雷木?我在里看过,那是做法器的顶级材料啊!” “真的假的?这么神?” “孙老的话还能有假?古玩界谁不知道孙老从不打眼!” “我的天,那这得值多少钱?” 苏晴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 千年枣木? 九天玄雷? 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在这讲修仙故事呢? “孙老,您……您开玩笑呢吧?”苏晴干笑着,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像打了劣质玻尿酸,“就这黑黢黢的一坨,还能比黄金贵?” 孙老冷哼一声,看向苏晴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黄金?哼,俗不可耐!” “黄金有价,这等灵物无价!” 说着,孙老转向楚啸天,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语气急切中带着恳求。 “小友,这东西,你出个价。” “老头子我也不欺负你,一口价,三百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此刻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三……三百万? 就这? 五百块买的,转手翻了六千倍? 摊主老头两眼一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两块钱收的啊! 五百块卖了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赚翻了。 结果人家转手就是三百万! 这哪是卖木头,简直是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切了卖啊! 苏晴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百万? 她跟着胖子王德发,平时买个包也就几万块。 为了两百块钱羞辱楚啸天,结果人家反手赚了一套房?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像是有几百只老鼠在抓挠,嫉妒得发狂。 胖子王德发也傻眼了。 他虽然有钱,但三百万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而且,他刚才还说这木头只配当柴火烧。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孙老,三百万……是不是太高了?”胖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试图找补回一点面子,“就算是雷击木,也不至于……” “你懂个屁!” 孙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这种品相的震雷木,那是可遇不可求!别说三百万,拿到港岛那边的拍卖会上,碰上懂行的风水大师,五百万都有人抢着要!”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晴的心口。 她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楚啸天手里那截木头,眼神贪婪得吓人。 那是钱啊! 那是豪车、名表、大别墅啊! 要是刚才楚啸天听了她的话没买,或者她先一步买下来……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楚啸天看着周围人狂热的眼神,心里却波澜不惊。 三百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在他眼里,这块雷击枣木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这可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炼制“九阳神针”的主材之一。 有了它,不仅能治好妹妹的极寒体质,还能让他自身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钱没了可以再赚。 这种灵物,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抱歉。” 楚啸天伸手拿回木头,语气依旧平淡。 “我不卖。” 哗—— 人群再次沸腾。 “疯了吧?三百万都不卖?” “这小子是不是傻?这可是三百万啊!” “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砸手里!” 苏晴更是尖叫起来:“楚啸天!你脑子被驴踢了?三百万你都不卖?你知不知道三百万能干什么?能买你这条贱命一百次!” 她急了。 她比楚啸天还急。 仿佛那三百万是她的钱一样。 “关你屁事。” 楚啸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四个字,却像四个耳光,扇得苏晴哑口无言。 孙老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楚啸天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但他毕竟是个人物,很快反应过来。 这年轻人,看来也是个懂行的。 奇货可居啊。 “小友,若是嫌价格低,我们可以再商量。”孙老不死心,“三百五十万?四百万?” 孙老每报一个数字,苏晴的心就抽搐一下。 楚啸天摇了摇头。 “孙老,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东西对我有大用。” “若是日后有多余的边角料,我倒是可以考虑送给孙老做个手串。” 楚啸天这话半真半假。 但这气度,却让孙老眼前一亮。 不卑不亢,视金钱如粪土。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好!好!好!” 孙老连说三个好字,也不再强求。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楚啸天。 “小友,既然你有大用,那是这灵物的福分。这是老朽的名片,日后若是在上京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这可是孙老的承诺! 比那几百万还要值钱! 围观的人群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楚啸天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 “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动作潇洒,没有丝毫留恋。 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和快要气炸了肺的苏晴。 “楚啸天!你站住!” 苏晴猛地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就要追。 那可是几百万啊! 要是能从楚啸天手里弄过来…… 第1859章 上京的医药世家 “啪!” 一只肥厚的手掌猛地拉住她的胳膊。 “干什么去?” 胖子王德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亲爱的,那个木头……”苏晴指着楚啸天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还嫌不够丢人吗?” 胖子低吼一声,肥肉乱颤。 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被一个他瞧不起的穷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上了一课。 而且孙老对那小子的态度,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那小子难道真有什么背景? “可是……”苏晴还不甘心。 “闭嘴!回家!” 胖子一把甩开苏晴,转身气冲冲地往车上走。 苏晴被甩得一个踉跄,差点崴了脚。 她看着楚啸天离去的方向,眼神怨毒。 楚啸天! 你给我等着! 我就不信你真能翻了天! …… 楚啸天走出聚宝斋,七拐八拐,确定身后没尾巴跟着,才钻进了一条老旧的胡同。 这里是上京的老城区,鱼龙混杂,但也最适合藏身。 他租住的地下室就在附近。 虽然有了《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但他现在的根基还太浅。 尤其是刚才露了财,虽然没变现,但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这就是他为什么拒绝孙老的原因之一。 怀璧其罪。 现在的他,还需要蛰伏。 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楚啸天锁好门,把那截雷击木放在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焦黑的木头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终于找到了。” 楚啸天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盘腿坐在床上,按照《鬼谷玄医经》中的运气法门,开始调息。 掌心贴在雷击木上。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劳宫穴涌入体内,游走四肢百骸。 舒服。 那种常年积压在体内的郁气,仿佛都被这股至刚至阳的气息冲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那截雷击木突然震动了一下。 咔嚓。 一声脆响。 表面的焦炭彻底崩裂,露出里面如同红玉般晶莹剔透的木心。 而在木心中央,竟然还嵌着一颗绿豆大小的金色珠子! “这是……” 楚啸天瞳孔骤缩。 木中金! 雷击木本就难得,若是雷霆之力凝聚成实质,化为雷珠,那更是万年难遇的极品! 这哪里是什么雷击枣木。 这是雷击金丝楠木异化而成的雷灵珠! 楚啸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哪怕是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这也是传说级别的宝物。 若是炼化了这颗雷灵珠,他不仅能直接跨过筑基期,甚至能觉醒“雷瞳”,看破世间一切虚妄! 真是天助我也! 就在楚啸天准备动手炼化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楚啸天!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泼辣劲。 是苏晴。 这女人居然跟过来了? 楚啸天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迅速将雷灵珠和木心收好,藏进床底下的暗格里。 起身,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强行挤了进来。 苏晴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妆都花了,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一进屋,那双势利眼就像雷达一样四处乱瞟。 “东西呢?那块木头呢?” 她也不装了,直接伸手就要翻。 楚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一甩。 “啊!” 苏晴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 “私闯民宅,你想去局子里喝茶?” 楚啸天声音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由苏晴欺负的老实人了。 修炼《鬼谷玄医经》后,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这废物……怎么感觉变可怕了? 但一想到那几百万,贪婪瞬间战胜了恐惧。 她理了理头发,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啸天,你弄疼我了……”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刚才在聚宝斋,我是故意激你的。” “我不那么说,那老头怎么会注意到你?我不那么做,你怎么能捡这么大个漏?”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楚啸天都被气笑了。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哎呀,咱们谁跟谁啊。”苏晴见楚啸天笑了,以为有戏,立马扭着腰贴了上来,“咱们好歹在一起三年,这情分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啸天,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那个死胖子恶心死了,我那是被逼无奈……”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不老实地往楚啸天身上摸,眼睛却还在往屋里瞟,想找那块木头。 “只要你把那块木头卖了,咱们就有钱了。” “三百万啊!咱们可以去买个大房子,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马上就跟那个胖子分手,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苏晴声音甜腻,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直往楚啸天鼻子里钻。 若是以前的楚啸天,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反胃。 这女人把他当傻子吗?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我说,滚。” 楚啸天一把揪住苏晴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楚啸天!你疯了!你敢动我?”苏晴尖叫着挣扎,指甲在楚啸天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以前我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楚啸天眼神冷漠如冰。 “那块木头,我已经用来烧水泡脚了。” “还有,别让你那身脏肉碰到我,我嫌脏。” 说完,楚啸天猛地一推。 苏晴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门外的走廊上。 “砰!” 铁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 苏晴趴在地上,屁股摔成了八瓣,疼得龇牙咧嘴。 她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楚啸天……真的变了。 羞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楚啸天!你个王八蛋!” “你有种别出来!我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苏晴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像个疯婆子。 走廊里的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苏晴骂了一会儿,见门里没动静,也觉得没趣,更觉得丢人。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好,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就是一块破木头吗?我就不信那个死胖子弄不死你!”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喂,亲爱的……呜呜呜……楚啸天那个混蛋打我!” “他说你就是个只会吃屎的猪……” “他还说那块木头就算烧了也不卖给你……” …… 屋内。 楚啸天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苏晴了。 这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了雷灵珠,他很快就能拥有自保之力。 到时候,不管是王德发,还是当年的仇家,都要一个个清算! 他转身回到床边,刚把雷灵珠拿出来,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犹豫了一下,接通。 “喂,是楚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且悦耳的女声。 有些耳熟。 “我是。” “我是秦雪!医学院那个……我们在图书馆见过的!” 秦雪?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清冷高傲的身影。 上京医科大学的校花,也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 “楚先生,我知道这么说很冒昧……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说……你懂中医?还在图书馆借阅过很多古籍?” “我爷爷突然晕倒了,医院查不出病因,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 “我看过你在书上的批注,我觉得你可能……可能有办法。” “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活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楚啸天心中一动。 秦家? 那可是上京的医药世家。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对自己日后的发展绝对有利无弊。 而且,医者仁心,既然传承了《鬼谷玄医经》,遇病不救也不符合他的道心。 更重要的是,雷灵珠刚到手,正好需要一个病人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医术,顺便……借点“势”。 “地址。” 楚啸天言简意赅。 “啊?哦哦!就在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808!” “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一眼手中的雷灵珠。 珠子表面闪烁着微弱的电弧,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战意。 既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收起雷灵珠,揣着那截被掏空的雷击木,大步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但楚啸天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1860章 刚才我都快急疯了 出租车在市第一医院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引得路人侧目。 楚啸天随手甩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还没等司机那声“谢谢老板”落地,他的人影已经钻进了旋转门。 特护病房区在八楼。 电梯门刚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808病房门口围满了人。 或是西装革履,或是白大褂加身。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某种精心修饰过的表情——那是豪门特有的“悲伤”,眼底深处却在算计着遗产分配的比例。 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手里还攥着一截焦黑木头的年轻人大步流星走来。 这画面太突兀。 像是一只野狗闯进了天鹅湖。 “这里是特护病房,闲杂人等滚远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伸手就要拦。 楚啸天脚下没停,肩膀微微一沉,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 砰! 保镖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像是撞上了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踉跄着退后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周围瞬间死寂。 “楚啸天?!” 一声惊呼打破了尴尬。 人群分开,秦雪红着眼圈冲了出来。 她没穿白大褂,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头发有些凌乱,却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只是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 那是绝望到了极点,突然看到一根救命稻草时的疯狂。 “你真的来了……” 秦雪声音嘶哑,甚至顾不上所谓的礼仪,一把抓住楚啸天的胳膊。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快!爷爷快不行了!仪器都开始报警了!” 楚啸天瞥了一眼她颤抖的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感受到了秦雪掌心的冰凉。 还有那股绝望中滋生的信任——虽然这信任脆弱得像张纸。 “小雪!你疯了吗?” 一个中年男人挡在了病房门口。 秦海。 秦家长子,秦雪的大伯。 他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目光最后落在那截黑乎乎的木头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就是你说的神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拿个烧火棍来给你爷爷看病?” 秦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荒谬感。 “你是嫌老爷子走得不够快是吧?” 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连连摇头。 为首的一个秃顶老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傲慢:“秦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医学是很严谨的科学,不是过家家。秦老的各项器官都在衰竭,这是不可逆的,与其让这种江湖骗子折腾老人家,不如让秦老体面地走。” 他是刘主任,国内心脑血管领域的权威。 连他都判了死刑,这小子凭什么? 秦雪咬着嘴唇,渗出了血珠。 她知道这是赌博。 而且是胜率几乎为零的豪赌。 但她在图书馆见过楚啸天在《黄帝内经》残卷上的批注——那些见解之精辟,甚至超过了她在医科大见过的所有教授。 那是唯一的希望。 “让开。” 楚啸天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没看秦海,也没看刘主任,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盯着病房内那个躺在床上枯瘦如柴的老人。 死气缠绕。 眉心一团黑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哪里是病? 分明是有人下了死手! “你说什么?”秦海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保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给我扔出……” 啪! 秦雪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响声清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秦雪死死盯着秦海,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狼。 “只要爷爷还有一口气,这里我说了算!谁敢拦着,我就以谋杀罪起诉谁!” 空气仿佛凝固。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冰山校花,疯起来这么吓人。 秦海脸色铁青,最后阴恻恻地笑了:“好,好得很。秦雪,你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要是这小子把老爷子弄出个好歹,秦家上下饶不了你!” 他侧身让开,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治吧。 治死了正好。 连最后的遗产争夺都不用演了,直接可以把这丫头扫地出门。 楚啸天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豪门狗血剧。 他大步走进病房,顺手反锁了房门。 “咔哒”一声落锁声,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也切断了所有退路。 病床上,秦老爷子面如金纸。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已经趋近于平直,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楚啸天没去管那些仪器。 他把手里那截雷击木往床头柜上一拍。 右手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老人胸口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封穴截脉。 锁住最后一口生气。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雷灵珠的盒子。 打开。 并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 但在楚啸天眼中,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片狂暴的雷海。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珠,右手从那截雷击木上硬生生掰下一小块炭化的木屑。 指尖用力一搓。 木屑化作黑色的粉末。 “这就是所谓的‘药’?” 门外的玻璃窗上贴满了脸。 刘主任看清楚啸天的动作,差点笑出声:“简直是胡闹!那是木炭灰!完全没有无菌处理,直接往病人口鼻里撒?这是谋杀!” 秦雪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看不懂。 这确实不像治病,像跳大神。 楚啸天听不见外面的嘲讽。 就算听见也只会嗤之以鼻。 凡夫俗子,懂个屁。 秦老爷子中的是“阴煞”,经脉被寒毒封死,心脏早已停止跳动,现在完全是靠一口先天真气吊着。 常规药物根本送不进去。 唯有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才能轰开这条生路! 他将雷击木粉末洒在老人的人中、天灵两处。 随后,左手紧握雷灵珠,猛地按在老人心口。 《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 体内微薄的真气引动雷灵珠中的能量。 嗡!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雷声。 楚啸天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大功率导线。 狂暴的电流瞬间穿透他的掌心,直冲老人体内。 “给我醒!” 他在心中低喝。 旁人肉眼凡胎看不见,但在他的感知里,那道紫色的电流如同一条雷龙,蛮横地冲进了老人淤塞的经脉。 所过之处,阴寒黑气瞬间消融。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滚烫的开水泼在了积雪上。 “滴——” 原本几乎拉直的心电图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幅度之大,差点跳出屏幕。 门外,刘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 秦海眼皮猛地一跳。 “还没完!”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太弱了,强行驾驭雷灵珠有些吃力。 他右手一翻,指间多了三枚银针。 不需要消毒。 银针在雷灵珠表面一蹭,瞬间带上了一丝蓝紫色的电弧。 夺命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噗! 银针刺入人中。 老人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针,鬼信! 刺入拇指指甲缝。 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 第三针,鬼心! 这一针最凶险,直刺心脏大穴。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 手腕一抖,银针没入三分。 “噗!” 秦老爷子猛地坐起上半身,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 这血腥臭无比,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竟然冒出丝丝黑烟。 “啊!” 门外传来一阵惊呼。 秦雪吓得捂住了嘴。 秦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吐血了?是不是死了? 刘主任更是摇头叹息:“完了,这是回光返照后的脏器破裂,神仙难救……” 话音未落。 心电监护仪突然变得规律起来。 滴、滴、滴。 有力,沉稳。 虽然频率还很慢,但那是生命的律动。 秦老爷子并没有倒下,而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 他缓缓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得清明。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哪怕是病重初愈,依然让人心悸。 “我……这是在哪里?” 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可闻。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门外的专家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秦海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 只有秦雪,眼泪夺眶而出,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活了。 真的活了。 楚啸天收回手,掌心的雷灵珠已经变得滚烫。 他悄无声息地将其收回口袋。 整个人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湿透。 这哪是治病,简直是在和阎王爷抢人头。 他拿起那截雷击木,在手里颠了颠。 虽然被抠走了一块,但这玩意儿经过刚才雷灵珠的能量冲刷,反而变得更加温润油亮。 这波不亏。 他转身打开房门。 门外的空气涌入,吹散了屋内的血腥味。 楚啸天看着目瞪口呆的刘主任,嘴角扯起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刘大专家,刚才是谁说医学是严谨的科学来着?看来有时候,这科学也不怎么听话啊。” 刘主任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而且是用鞋底子抽的那种。 “爷爷!” 秦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冲进病房扑到床边。 秦海也反应过来,换上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挤了进去:“爸!您可吓死儿子了!刚才我都快急疯了!”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 楚啸天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没兴趣参与这种家庭伦理剧。 转身想走,却感觉袖子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秦雪。 她一手握着爷爷的手,一手死死拽着楚啸天的衣袖,眼里满是泪水和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别走……” 她哽咽着,“求你,再留一会儿。我怕……” 她怕这是一个梦。 怕楚啸天一走,爷爷又会倒下。 第1861章 是不是晚上总做噩梦 楚啸天叹了口气。 最难消受美人恩,尤其是这种带雨梨花的。 “放心,死不了。” 他拍了拍秦雪的手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只流浪猫,“毒血排出来了,接下来只需要调养。不过……” 他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众人,最后停在秦海身上,眼神玩味。 “老爷子这病不是天灾,是人祸。平日里吃的补品,恐怕得好好查查了。” 秦海浑身一僵。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死死盯着楚啸天,仿佛要吃人。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要是敢挑拨离间,我让你走不出上京!” 威胁?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邪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贴近秦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不仅知道他在补品里下了‘七星海棠’,我还知道……你欠了澳门赌场三个亿,下个月就要还款了吧?” 秦海瞳孔骤缩。 仿佛见了鬼一样看着楚啸天。 这小子是谁?! 这么隐秘的事情,连老爷子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楚啸天其实不知道什么七星海棠,那是《鬼谷玄医经》里的记载,瞎蒙的。 至于赌债,那是刚才在走廊上,听到秦海接电话时漏出的只言片语。 结合这货急着分家产的态度,不难推测。 诈一诈,没想到真有货。 “你……”秦海嘴唇发白。 楚啸天没再理他,转身对着秦老爷子微微颔首:“秦老,既然醒了,就把这出戏看完吧。我也累了,改天再来讨这杯茶喝。” 说完,他不等秦家人反应,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背影萧瑟又嚣张。 走出医院大门。 天已经擦黑。 楚啸天摸了摸肚子,咕咕直叫。 为了装这个逼,消耗太大,连晚饭都没吃。 “这就是高手寂寞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去路边摊整两串腰子补补。 滴滴——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 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涂着烈焰红唇,妩媚至极的脸。 柳如烟。 上京最有名的交际花,也是商业圈里出了名的“黑寡妇”。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 “楚先生?” 柳如烟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裤兜鼓起的位置——那是雷灵珠的地方。 “听说刚才在秦家,有人上演了一出起死回生的好戏?没想到楚先生藏得这么深。” 消息传得真快。 看来这医院里也不全是秦家的人。 楚啸天警惕地退后半步。 这女人很危险。 比苏晴那种只会撒泼的蠢货危险一万倍。 “柳总消息灵通,不过我只是个路过的,大概是你认错人了。” “上车。” 柳如烟根本不接他的话茬,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王德发正在满世界找你。苏晴那个蠢女人为了讨好他,把你住地下室的位置都卖了。现在回去,你是想被大卸八块?” 楚啸天眼神一凛。 苏晴! 这个女人还真是把“作死”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柳如烟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王德发吞了我的货,我想让他吐出来。你需要时间成长,我需要一把刀。很公平,不是吗?” 楚啸天沉默了两秒。 确实公平。 现在的他,空有传承和宝物,却没有任何根基。 王德发那种地头蛇想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借势。 必须借势。 既然秦家那边的势还没完全借到,送上门的柳如烟,不用白不用。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 真皮座椅很软,车里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去哪?” “带你去个好地方。” 柳如烟一脚油门,迈巴赫像黑色的幽灵汇入车流。 “对了,”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听说你会看相?那你看看,我这面相,是不是克夫?”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嘴角勾起:“克不克夫不知道,但我知道,谁要是娶了你,肯定短命。毕竟……肾受不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笑得花枝乱颤。 “有点意思。楚啸天,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映照在楚啸天脸上,明暗不定。 棋局已经铺开。 谁是棋子,谁是执棋者,还真说不定。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雷灵珠,感受到那微弱的电流,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迈巴赫的引擎声低沉浑厚,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车内的氛围有些诡异。 楚啸天歪着脑袋,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长鸣。 在这静谧的豪华座舱里,这声音简直如惊雷般刺耳。 柳如烟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侧过脸,那双时刻都在算计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荒谬”的情绪。 “你饿了?” “秦家连口热乎饭都没给,光顾着让我当苦力了。”楚啸天揉了揉干瘪的肚皮,理直气壮,“柳总,既然要我当刀,总得给刀喂饱吧?不管是杀人还是越货,饿着肚子可干不动。” 这男人,有点意思。 换做别的男人上了她的车,要么局促不安,要么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腿看,要么就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模样。 只有他,惦记着那点五脏庙的事。 “前面储物格里有巧克力。”柳如烟努了努嘴。 楚啸天也不客气,翻出一块看起来就死贵的进口黑巧,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苦。 真他娘的苦。 跟这操蛋的生活一个味儿。 车子拐过两个街区,驶入一片闹中取静的园林区。 “御龙山庄?”楚啸天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问,“柳总这‘好地方’,消费可不低啊。” 这里是上京顶级的销金窟。 实行严格的会员制,不是有钱就能进,还得有身份。 以前他是楚家大少的时候,这里的门童见了他都要弯腰九十度,现在嘛,估计连这里的狗都能冲他叫两声。 “今晚有个地下拍卖会。” 柳如烟把车停在雕花大铁门前,降下车窗递出一张黑金卡。 保安双手接过,目光扫过副驾驶穿着地摊货的楚啸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看到驾驶座上的柳如烟,立马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 “柳总,里面请。”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 豪车云集。 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都是弟弟,劳斯莱斯在这里都得靠边停。 “王德发今晚也会来。” 柳如烟熄火,解开安全带,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最近收了一批生坑货,急着出手回笼资金。我要你帮我盯着点。” 生坑。 行话,指刚出土没经过处理的文物。 这玩意儿沾着土腥味,若是没有眼力见,很容易被打眼,甚至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楚啸天推开车门,脚踏实地的瞬间,右手中指上的那一枚古朴铜戒微微发热。 这戒指是随着《鬼谷玄医经》一起传承下来的,对“气”极其敏感。 这里面,有好东西。 “只要钱到位,眼珠子借你都行。”楚啸天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咽下去,拍了拍手。 两人走到电梯口。 叮—— 电梯门开。 冤家路窄。 四个字瞬间在楚啸天脑海里炸开。 电梯里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肥头大耳,一身定制西装穿在身上像裹着火腿肠,手腕上那块金劳闪瞎人眼。 王德发。 而挽着他胳膊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露背晚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亮闪闪的钻石项链。 苏晴。 昨天还在电话里骂他是穷鬼,今天就已经挽着新欢出入这种顶级场所了。 苏晴看到楚啸天,明显愣住了。 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紧接着转变为极度的厌恶和嘲讽。 “楚啸天?你怎么混进来的?”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里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你是来这儿收废品的吗?” 王德发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视线在楚啸天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的柳如烟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淫邪又阴毒。 “哟,这不是柳总吗?”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烟熏大黄牙,“怎么,换口味了?以前不是只喜欢玩那些小鲜肉吗?今天怎么带了个乞丐来?” 柳如烟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支烟,还没点火,旁边的侍应生就极其有眼色地凑上来点着了。 她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正好喷在王德发脸上。 “王总这嘴,是刚从厕所吃饱了出来的?”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手却亲昵地挽上了楚啸天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这是我新聘请的鉴宝顾问。倒是王总,带着这么个没人要的破鞋到处招摇,也不怕沾了晦气,把你那点财运都败光了?” 破鞋。 这两个字像两个耳光,狠狠抽在苏晴脸上。 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说谁是破鞋!柳如烟,你别以为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我是王总的女朋友!” 苏晴气急败坏地吼道,转头摇晃着王德发的胳膊,“亲爱的,你看她!还有楚啸天这个废物,他肯定是跟踪我来的!他对我死缠烂打,肯定是想讹钱!” 楚啸天只觉得好笑。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门夹过之后又被驴踢了一脚? “苏晴。”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怜悯。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男人都得围着你转?跟踪你?你还没那个资格让我浪费鞋底。” 他说着,目光落在王德发脸上,根本没正眼看苏晴。 “王老板,印堂发黑,眼底青黑,最近是不是晚上总做噩梦,梦见有小孩骑在你脖子上?” 第1862章 难道她看走眼了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 他最近确实总是做噩梦,而且真的是梦见小孩!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连苏晴都没告诉。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王德发心虚地大喝一声,“老子身体好得很!倒是你,上次让人跑了,今天既然送上门来,嘿嘿……” 他眼中凶光毕露。 如果不是在御龙山庄这种禁止私斗的地方,他早就让保镖把这小子腿打断了。 “王总,我们要迟到了。” 柳如烟根本不给他发飙的机会,挽着楚啸天直接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路过苏晴身边时,楚啸天停顿了一下。 “对了,那条项链不错。” 他在苏晴耳边轻声说道,“不过那是死人戴过的陪葬品,阴气入体,小心烂脖子。” 说完,也不管苏晴瞬间惨白的脸色,大步流星地走向拍卖厅。 身后传来苏晴惊恐的尖叫声和王德发的怒骂声。 “你吓唬她的吧?” 走廊里,柳如烟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啸天。 “一半一半。” 楚啸天耸耸肩,“项链确实是土里出来的,不过没那么严重,顶多就是让她做几天噩梦,长点红疹子。恶人自有恶人磨嘛。” 柳如烟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男人,够损。 她喜欢。 拍卖厅在地下二层。 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 柳如烟带着楚啸天在一个靠前的卡座坐下。 侍者送上来红酒和果盘。 楚啸天也不客气,拿起叉子就开始吃西瓜。 刚才那块巧克力根本不顶饿。 “待会儿有个环节是‘盲拍’。” 柳如烟压低声音介绍,“卖家把东西封在箱子里,只露出一部分或者给一点提示,全凭眼力。王德发的那批货就在这个环节出。我要你在里面挑出真的,还要让他把假的当真的买回去。” “杀人诛心啊。”楚啸天咋舌。 “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柳如烟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 “五万?” “五十万。” “成交。” 楚啸天答应得干脆利落。 五十万,够他买不少药材来辅助修炼《鬼谷玄医经》了。 只要实力提升上去,别说王德发,就是秦家,他也敢去闯一闯。 这时,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拍卖会开始了。 主持人是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精神矍铄。 “各位,今晚的规矩照旧,钱货两讫,概不退换。”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常规的瓷器字画,成交价不温不火。 楚啸天吃着瓜,兴致缺缺。 直到第五件拍品被推上来。 那是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这件东西,有点特殊。” 主持人掀开红布。 托盘上放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像是个香炉,又像是个夜壶,锈迹斑斑,卖相极差。 “卖家说是明代的宣德炉,起拍价,十万。” 底下顿时一片嘘声。 “就这破烂?还要十万?” “我看是哪个废品站捡来的吧!” “就算是宣德炉,锈成这样也不值钱了。” 坐在不远处卡座的王德发正搂着苏晴,此时也发出一声嗤笑:“这破玩意儿,白送老子都嫌占地方。” 苏晴赶紧附和:“就是,这种脏东西,也就只配那种住地下室的人用。” 说着,还特意瞟了楚啸天一眼。 然而,楚啸天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个铁疙瘩。 就在红布掀开的一瞬间,他口袋里的雷灵珠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铁疙瘩周围,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紫气。 紫气东来! 这不是凡物! 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鬼谷玄医经》里的记载。 这形状,这气息…… 这哪里是什么宣德炉,这分明是古代道家用来炼丹的“紫金八卦炉”的外壳!虽然内胆没了,但这外壳常年受丹火熏陶,蕴含着极强的火灵气。 对于修炼至刚至阳功法的人来说,这是无价之宝! “这东西,我要了。” 楚啸天放下手里的西瓜皮,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柳如烟愣了一下:“你确定?这看起来就是个废铁。” “信我。” 楚啸天只说了两个字。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好。” 柳如烟举起手中的号牌。 “十万。”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如烟。 这就是上京有名的“黑寡妇”?怎么今天脑子进水了?花十万买个废铁? 王德发看到柳如烟举牌,顿时来了精神。 只要是柳如烟想要的,他就得抢! 更何况,那个小白脸楚啸天刚才一直在盯着那玩意儿看。 虽然他不信楚啸天有什么眼光,但能恶心一下这对狗男女,何乐而不为? “二十万!” 王德发举牌,挑衅地看向这边。 苏晴也得意地扬起下巴:“亲爱的真阔气!不像某些人,只会吃软饭。” 柳如烟眉头微蹙,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面无表情,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 “三十万。”柳如烟再次举牌。 “四十万!”王德发紧追不舍。 周围的人都开始看戏了。 这哪是拍卖啊,这分明是斗气。 价格一路飙升到一百万。 那个铁疙瘩的主持人都快笑裂开了。 本来以为这破烂得流拍,没想到遇上两个冤大头。 当柳如烟叫到一百五十万的时候,楚啸天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算了,太贵了,不划算。” 他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隔壁桌的王德发听到。 王德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跟,毕竟一百多万买个废铁他也心疼。 听到楚啸天这话,他心里那个爽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人没钱了!或者心虚了! “一百六十万!” 王德发大吼一声,豪气干云,“跟老子比钱多?也不去打听打听,上京谁不知道我王大发财大气粗!” 主持人激动得锤子都快敲断了:“一百六十万一次!一百六十万两次!一百六十万三次!成交!恭喜王总喜提……额,宣德炉!” 全场掌声雷动,不过大多是幸灾乐祸的。 王德发洋洋得意地站起来,冲着柳如烟这边拱了拱手:“承让承让,柳总要是喜欢,回头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送你了,哈哈哈!” 苏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亲爱的,你太坏了,人家柳总好不容易看上个破烂,你还给抢了。” 柳如烟脸色有些难看。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你耍我?” 一百六十万,虽然不多,但丢的是面子。 “别急。” 楚啸天却悠哉悠哉地剥了个葡萄,“让子弹飞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轮拍卖,楚啸天一直没动静。 王德发那边倒是频频出手,拍下了几件看起来很唬人的古董,花了好几千万。 终于,到了最后的压轴环节。 “盲拍”。 工作人员推上来三个大箱子。 “这三个箱子里,分别是三件王总提供的生坑货。” 主持人介绍道,“起拍价都是五百万。里面可能是一文不值的瓦片,也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这就是赌。 玩的就是心跳。 王德发坐在那里,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笑容。 这三件东西,他找专家看过。 一号箱是个青铜器,真的。 二号箱是幅画,假的。 三号箱是个玉玺,也是假的,但是做得极真,那是他用来坑人的杀手锏。 他特意把这三个混在一起,就是为了把水搅浑。 “各位,这可是我从西北那边费了大劲弄回来的,绝对的好东西。”王德发吹嘘道。 此时,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过来。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 他今晚是特邀鉴定嘉宾。 孙老围着三个箱子转了一圈,眉头紧锁。 这三个箱子都封着特殊的符纸,能隔绝一部分探测,只能通过箱子上留的一个小孔往里看一眼。 这就是“一眼定乾坤”。 不少富豪上去看了,都摇摇头下来。 看不准。 太黑了。 “楚啸天,该你表演了。”柳如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上台。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吃软饭的吗?”王德发嘲讽道,“怎么,你也懂鉴宝?别把我的宝贝看坏了,你赔不起!” 楚啸天没理他,径直走到三个箱子面前。 他没有凑过去看那个孔。 而是伸出手,在每个箱子上轻轻摸了一下。 《鬼谷玄医经》不仅能医人,更能通过“气”来感应万物。 一号箱,死气沉沉,带着一股血腥味。 凶器。 这种东西买回去,家里必出人命。 二号箱,气场散乱,毫无灵性。 赝品,还是低劣的那种。 三号箱…… 楚啸天的手停在三号箱上。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紧接着,那股寒意顺着经脉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这不是玉玺。 这是……寒玉髓! 这种极品天材地宝,竟然被当成了普通的玉石? 而且这寒玉髓外面似乎包裹着一层特殊的伪装,把灵气锁住了,只有极少量的寒气溢出。 如果不是他有传承在身,根本发现不了。 “怎么样?看懂了吗?”王德发不耐烦地催促,“看不懂就滚下来,别在上面丢人现眼!” 楚啸天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的柳如烟,比了个手势。 三。 柳如烟心领神会。 “三号箱,我要了。” “五百万!”柳如烟直接报价。 “六百万!” 这次出价的不是王德发,而是另一个胖子,是王德发的托。 “一千万。”柳如烟面不改色。 那胖子看了看王德发。 王德发心里有点打鼓。 三号箱里是他找人做旧的“传国玉玺”,虽然是假的,但用的材料也不便宜,再加上做旧的手艺,足以乱真。 柳如烟这么想要,难道她看走眼了? 还是说…… 第1863章 你就是个屁 王德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铁疙瘩的事。 这小子会不会又是在坑我? 想引诱我把自己的假货高价买回去? 王德发自以为看穿了楚啸天的把戏。 想阴我?没门! “一千五百万!”王德发给那个托使了个眼色。 托立刻举牌。 柳如烟看了楚啸天一眼。 楚啸天微微颔首。 “两千万。” 全场哗然。 买个盲盒花两千万?疯了吧! 王德发也有点坐不住了。 如果是假的,卖两千万他赚翻了。 但万一……万一那里面真是好东西呢?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好东西? 不可能!那玩意儿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两千五百万!”托继续抬价。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孙老突然开口了。 “老朽能不能说两句?” 全场安静下来。 孙老走到三号箱面前,凑到那个孔前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抬起头,神色凝重。 “这里面的东西,气韵非凡。虽然老朽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龙气缭绕。如果是真的,价值不可估量。” 孙老这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龙气! 那岂不是真的是传国玉玺? 或者是皇家御用之物? 王德发也懵了。 孙老从来不打诳语。 难道那个做旧的大师,用了真的古董底子? 或者是他在收货的时候,真的捡漏了? 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 如果是真的皇家重器,那价值起码几个亿啊! 绝对不能让柳如烟抢走! “三千万!” 这次王德发不再用托了,自己赤膊上阵。 柳如烟迟疑了。 她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四千万。”柳如烟咬咬牙。 “五千万!”王德发眼都红了。 苏晴在旁边拉着他的袖子:“亲爱的,五千万啊!万一是假的……” “滚开!妇道人家懂什么!孙老都说是好东西!”王德发一把推开苏晴。 柳如烟刚要举牌,楚啸天突然开口了。 “柳总,既然王总这么喜欢,君子不夺人所好。” 他又一次叫停了。 王德发一愣,随即狂喜。 这小子怕了! 肯定是没钱了! 哈哈哈哈!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王德发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迫不及待地冲上台,一把撕开封条,打开箱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玺。 上面雕刻着盘龙,玉质温润,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孙老戴上老花镜,拿起来仔细端详。 全场屏住呼吸。 一分钟。 两分钟。 孙老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假的。” 轰!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劈在王德发头顶。 “不……不可能!孙老你看清楚啊!刚才你不是说有龙气吗?”王德发声音颤抖,脸色煞白。 五千万啊! 那可是他公司的流动资金大头啊! “刚才隔着箱子,那是符纸产生的折射幻觉。”孙老摇摇头,“这东西,现代工艺痕迹太重,也就是个高仿工艺品,顶多值个几万块。” 几万块…… 五千万买了个几万块的东西。 王德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王德发这个蠢货,自己坑自己!” “笑死我了,五千万买个工艺品!” 苏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完了,王德发的钱要是没了,她的豪门梦也碎了。 “是你!是你这王八蛋坑我!” 王德发猛地转头,指着楚啸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刚才故意装作很想要的样子,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楚啸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刚才明明劝柳总放弃了,是你自己非要加价的。而且,这是你自己的货,你自己不知道真假吗?” 这番话,怼得王德发哑口无言。 确实,这东西是他自己放进去的。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刚才那个一号箱,没人要是吧?” 楚啸天突然指着那个被冷落的一号箱,“既然流拍了,那十万块卖给我当个搭头怎么样?” 主持人看了看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王德发,又看了看柳如烟。 “既然流拍,那就按底价处理。” 楚啸天刷卡,付钱。 十万块。 他走过去,打开一号箱。 里面是一把青铜短剑,锈迹斑斑,看起来就很不祥。 “这东西煞气重,你买它干嘛?”孙老忍不住提醒道。 “煞气?” 楚啸天笑了。 他伸出手指,在剑身上猛地一弹。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覆盖在剑身上的铜锈瞬间震落。 露出了里面如秋水般明亮的剑身。 剑身上,隐隐有雷纹闪烁。 “这不是煞气,是杀气。” 楚啸天握住剑柄,雷灵珠的力量顺着手臂灌入剑身。 嗡! 剑身发出一声龙吟般的轻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电弧在剑尖跳跃。 全场死寂。 孙老瞪大了眼睛,胡子都在抖:“这……这是传说中的‘风雷剑’?春秋时期名匠欧冶子所铸,自带雷音,专斩妖邪!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无价之宝。 四个字,彻底击碎了王德发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五千万买了个假货。 楚啸天十万块买了个无价之宝。 这一波,他输得底裤都不剩。 “噗——” 王德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亲爱的!你怎么了!”苏晴尖叫着扑过去。 现场乱作一团。 楚啸天随手找了块布把剑包起来,像是提着一根烧火棍一样。 “走吧,柳总,饿了,找个地方吃宵夜。”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笑容灿烂。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神秘,强大,不可捉摸。 她的心跳,竟然有些加速。 “好,想吃什么,姐请你。” “路边摊,两串腰子,这次不能再有人打扰了。” 两人并肩走出大厅,留下身后的一地鸡毛和无数震惊的目光。 走廊里。 “你刚才真的只是运气好?”柳如烟忍不住问。 “大概吧。”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的雷灵珠。 运气?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运气只是强者的谦辞。 刚才他在接触一号箱的时候,雷灵珠差点直接飞出来。 这把剑,跟雷灵珠是一套的! 有了这把剑,他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三倍。 再加上那五千万……哦不,是柳如烟答应给他的五十万,以及刚才赢了王德发带来的爽感。 今晚,收获颇丰。 刚出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心!” 楚啸天猛地一把拉过柳如烟,将她按在怀里。 砰! 一颗子弹擦着柳如烟的头发飞过,打在后面的柱子上,溅起一片火星。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 是王德发的人。 看来这胖子虽然晕了,但他手下的人早就埋伏好了。 “李少说了,男的打残,女的带走!” 领头的黑衣人恶狠狠地喊道。 李少? 李沐阳? 看来今晚的事,不仅仅是王德发一个人的主意。 李沐阳那个笑面虎,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楚啸天眼神一凛。 他把手里的风雷剑递给柳如烟。 “拿着,防身。” “那你呢?”柳如烟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我?” 他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正好刚吃了点东西,有力气。” “拿他们消消食!”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轰飞出去,狠狠砸在车引擎盖上,直接把引擎盖砸了个坑。 楚啸天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身力量和格斗技巧。 侧踢,肘击,过肩摔。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 七八个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楚啸天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回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柳如烟。 “走吧,腰子该凉了。” 柳如烟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风雷剑,看着月光下男人挺拔的背影。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把上京这潭死水,搅个天翻地覆。 车子驶出御龙山庄。 夜风微凉。 楚啸天靠在副驾驶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梳理体内的气息。 刚才动手的时候,雷灵珠的力量似乎和他的经脉更加契合了。 而且,那把风雷剑在柳如烟手里,竟然也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唤他。 看来,这传承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对了。” 正在开车的柳如烟突然开口,“刚才那些人提到了李沐阳。” “嗯。” “李家不好惹,比王德发难缠一百倍。” “我知道。” 楚啸天睁开眼,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但有些账,总得算。” 当初楚家破产,李家在背后可没少捅刀子。 还有那个一直称兄道弟的李沐阳。 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既然上了我的船,就没有中途下船的道理。”柳如烟踩下油门,“不管你要对付谁,算我一份。”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那张妩媚动人的侧脸。 “柳总这是要包养我?” “如果你的表现一直这么好,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柳如烟抛了个媚眼。 楚啸天笑了。 “那就先从两串腰子开始吧。” 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王德发醒了过来。 看到旁边哭哭啼啼的苏晴,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他一巴掌甩在苏晴脸上。 苏晴捂着脸,不敢出声。 “楚啸天……柳如烟……” 王德发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敢坑老子五千万……这事儿没完!”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方总吗?我是老王啊……对,我想跟你谈谈那个项目……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楚啸天那小子的命!” 电话那头传来方志远阴恻恻的笑声。 “正好,他也挡了我的路。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王德发露出狰狞的笑容。 楚啸天,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会鉴宝吗? 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你就是个屁! 这一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雷声隐隐。 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第1864章 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迈巴赫的引擎声在深夜的环山公路上低沉轰鸣。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古怪。 柳如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中间的扶手箱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楚啸天的衣袖。 那个装着风雷剑的长条布包,此刻正横亘在后座。 它不安分。 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召唤,布包偶尔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连带着真皮座椅都跟着轻颤。 “柳总,你的手有点凉。” 楚啸天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飞逝的树影上。 “怎么?嫌弃?” 柳如烟笑了一声,声音慵懒,带着点独特的沙哑,“刚才是谁说要吃腰子的?这会儿又装起正人君子了?”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身在入弯处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夜空。 楚啸天身体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座位上。 “我是医生。”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柳如烟那只搭在扶手箱的手上。 那只手很白,白得有些病态,指甲呈现出一种缺氧般的淡紫色。 “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 柳如烟脸上的媚笑僵了一下。 车速慢了下来。 迈巴赫驶入了一片私人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的地下车库里。 灯光昏黄。 柳如烟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她从且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间,却没点燃。 “你看出来了?” 她收起了刚才那副轻浮的模样,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太阴肺经受损,寒气入骨。”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声音平静,“每到子时,胸口就像是被冰锥子扎一样,呼吸困难,四肢冰冷。最近这半年,症状加重了吧?是不是开始咳血了?” 啪嗒。 柳如烟手里的香烟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是她的秘密。 为了保住柳家在商界的地位,为了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旁系亲属,她对外永远是那个精力充沛、手腕强硬的“美女蛇”。 没人知道,她其实是个快要枯死的废人。 连上京最有名的国手都束手无策,断言她活不过三十岁。 “你能治?” 柳如烟的声音在抖。 楚啸天推开车门,弯腰从后座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布包。 “那得看柳总配合不配合了。” 他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谓的‘腰子’,其实就是这一关。我要是用至阳的内劲帮你驱寒,你得脱光了才行。” 柳如烟愣住。 随即,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啸天啊楚啸天,你果然是个混蛋。” 她推门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吐气如兰。 “只要能活命,别说脱光,就算你要了这条命,姐姐我也给得起。” …… 别墅二楼的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柳如烟背对着楚啸天,盘腿坐在床上。 她上身未着寸缕,光洁的后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但在她的脊柱两侧,隐约可见两条青黑色的细线,一直蔓延到颈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楚啸天坐在她身后,面色凝重。 他没开玩笑。 这不是普通的病,是被人下了“寒毒”。 而且是那种专门针对武道根基的毒。 柳如烟也是练家子,只是修为尚浅,这毒在她体内潜伏了至少十年,早就要了她的半条命。 如果不是今天风雷剑入手,雷灵气在他体内激荡,让他有了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忍着点。” 楚啸天沉声说道。 他摊开手掌,掌心之中,一团极其微弱却炽热的淡金色气流缓缓凝聚。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九阳焚天劲”。 虽然他才刚刚入门,但对付这种阴毒,足够了。 啪! 一掌拍在柳如烟的后心。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疼。 像是被烙铁硬生生烫进了骨髓里。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她的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原本盘踞的寒气像是遇到了天敌,开始疯狂逃窜、消融。 冷热交替的剧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别动。” 楚啸天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抱元守一,气沉丹田!不想死就给我撑住!” 柳如烟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认真起来竟然如此可怕。 那股力量霸道至极,完全不讲道理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痛苦,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座压了她十年的冰山,正在崩塌。 半小时后。 楚啸天收回手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 这一次消耗极大。 “去洗个澡,把排出来的毒血冲掉。” 他站起身,感觉双腿有点发软。 柳如烟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黑色的污血顺着毛孔渗出,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但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的感觉,消失了。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暖的。 真的暖了。 柳如烟转过身,也不顾自己此刻的狼狈和走光,直勾勾地看着正在擦汗的楚啸天。 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感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 “楚啸天。” “嗯?” “从今天起,我的命是你的。”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楚啸天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算了吧,你的命还是留着赚钱吧。诊费我记账上了,回头要是哪天楚家东山再起,你别忘了今天的承诺就行。”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那把剑我带走了。另外,那个王德发……” “他活不过明天晚上。”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楚啸天笑了笑,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不需要柳如烟动手杀人。 有些账,得亲手算才痛快。 但他需要柳如烟这把刀,去对付王德发背后的资本链。 …… 第二天清晨。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 楚啸天手里拎着一份刚买的小笼包,快步走向住院部。 妹妹楚小雨的病房在十二楼。 自从楚家出事,父母双亡,妹妹就成了他唯一的软肋。 尿毒症晚期。 如果不是秦雪一直在暗中帮忙周旋,恐怕早就被医院赶出去了。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秦医生,这不是我绝情,是医院的规定!” 一个尖细的男声显得格外刺耳,“楚小雨的住院费已经拖欠了一个礼拜了,而且这间特护病房是给VIP客户预留的。你也知道,赵公子马上就要送一位重要病人过来,要是没腾出地方,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赵主任,我已经替她垫付了三万块,足够这一周的费用了!” 秦雪的声音带着愤怒,“而且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现在转去普通病房就是让她去死!” “那我管不着!没钱治什么病?回家等死算了!” 赵主任不耐烦地吼道,“赶紧签字,让人滚蛋!否则连你一起处分!” 砰! 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随手把小笼包放在床头柜上。 病床上,一个瘦弱得让人心疼的女孩正蜷缩在被子里,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瑟瑟发抖。 “哥……” 看到楚啸天,楚小雨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虚弱地喊了一声。 楚啸天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怕,哥在。” 安抚好妹妹,他才缓缓转过身。 那张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他看着那个大腹便便、秃顶油腻的中年男人。 赵刚。 肾内科主任。 以前楚家风光的时候,这货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楚少”,恨不得趴地上给他舔鞋。 现在楚家倒了,这货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没少给秦雪和楚小雨穿小鞋。 “赵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赵刚被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楚……楚啸天?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叫保安!” 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叫保安?” 楚啸天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扼住了赵刚的脖子。 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竟然被他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咳咳……放……放手……” 赵刚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猪肝色,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旁边的秦雪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楚啸天的胳膊。 “啸天!别冲动!杀了他你要坐牢的!” 楚啸天看了一眼秦雪。 这个女孩,即便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反而默默承担了这么多。 他眼中的杀意稍减。 手一松。 扑通! 赵刚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赵刚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回头指着楚啸天,满脸怨毒。 “好!你有种!楚啸天,你给我等着!得罪了赵公子,我看你们怎么死!” 说完,狼狈逃窜。 病房里安静下来。 秦雪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啸天。 “啸天,你太冲动了。赵刚虽然是个小人,但他背后的赵家不好惹,而且……刚才他说的那个赵公子,应该是赵天霸,这一片的混混头子,手段很黑。” “赵天霸?” 楚啸天轻笑一声,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药材名字。 “小雪,帮我个忙。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煎好给小雨喝。一天三次,不能断。” 秦雪接过药方,扫了一眼。 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一眼就看出了这张方子的不凡。 君臣佐使,搭配得极其精妙,其中几味药更是剑走偏锋,完全打破了常规的中医理论,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生机。 “这是……” “我以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楚啸天随便找了个借口。 其实这是《鬼谷玄医经》里的“洗髓回春汤”,虽然不能立刻治愈尿毒症,但足以稳住病情,甚至慢慢修复肾脏功能。 现在的关键是,缺一味药引。 龙血草。 这东西极其稀有,普通的药店根本买不到。 “其他药材药房都有,但是这个龙血草……”秦雪皱起眉头,“这可是稀罕物,听说只有在大型拍卖会上才会出现。” “我知道哪里有。”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昨天在车上,他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今晚,上京最大的地下古玩交易市场——“鬼市”,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 据说压轴的拍品里,就有一株百年份的龙血草。 而这场拍卖会的幕后老板,据说和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家。 李沐阳。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既然都要去,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 第1865章 今晚,我要让他死 同一时间。 上京市中心,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他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笑容。 李沐阳。 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上,王德发头上缠着纱布,一脸晦气地坐着。 旁边还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是方志远。 “李少,那小子现在邪门得很!” 王德发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我那几个保镖,全是退役的特种兵,不到一分钟就被他废了!而且……而且柳如烟那个婊子也跟他搞在一起了!” 李沐阳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 “柳如烟?” 他轻笑一声,“那个女人精明得很,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能看上楚啸天,说明这小子身上确实有点东西。” “那咱们怎么办?就看着他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王德发急了。 “急什么。” 方志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阴冷的光,“王总,打打杀杀是下策。现在是法治社会,要用脑子。”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楚啸天现在最缺什么?钱。还有救他妹妹命的药。” 方志远指了指文件,“我已经查到了,他在到处找龙血草。而今晚的鬼市拍卖会,正好有一株。” 王德发眼睛一亮,“你是说……” “设个局。” 李沐阳放下酒杯,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优雅。 “让他来。让他看到希望,然后再狠狠地把希望踩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血红、形似游龙的草药。 正是龙血草。 “这是真的龙血草。” 李沐阳把盖子合上,“不过,到了今晚,它就会变成‘赃物’。只要楚啸天敢伸手,我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听说他现在觉得自己很能打?那就让他打。我已经请了‘那位’出山。今晚的鬼市,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王德发和方志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 “那位”出山? 那可是传说中的古武高手,据说已经练出了内劲,杀人于无形! 这一次,楚啸天插翅难逃! …… 夜幕降临。 上京老城区,潘家园附近的一条深巷里。 这里平时冷冷清清,但每逢初一十五的深夜,就会变得格外热闹。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市”。 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古董、文玩、黑市拳、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情报和人命。 楚啸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 他没有带风雷剑。 那是底牌,不能轻易示人。 他身边跟着赵天龙。 这汉子自从上次被楚啸天救了一命后,就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此刻,赵天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肌肉紧绷,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暴起的猎豹。 “楚先生,这里鱼龙混杂,咱们得小心点。” 赵天龙低声说道。 “无妨。” 楚啸天双手插兜,步伐稳健。 他的目光在那些摆在地摊上的物件上扫过。 拥有《鬼谷玄医经》传承的他,不仅精通医术武道,对鉴宝也有一套独特的法门——望气术。 万物皆有气。 真品有宝气,赝品只有死气。 一路走来,虽然大部分都是赝品,但也偶尔能看到几件散发着微弱宝气的小玩意儿。 但他没停留。 他的目标很明确——位于鬼市深处的“聚宝阁”拍卖会。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老东西!碰坏了我的东西就想走?没门!”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正带着几个地痞流氓,围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地上全是瓷器碎片。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虽然被围攻,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几分怒气。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这瓶子自己没放稳,我根本没碰到它!” 老人据理力争。 “嘿!老不死还敢嘴硬?” 花衬衫年轻人一脚踢翻了老人的摊位,“大家伙都看见了!这就是个明代的青花瓷瓶,价值五十万!今天你要是不赔钱,就把这把老骨头留在这儿!”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这花衬衫是这一带的一霸,专门搞“碰瓷”这一套,谁惹谁倒霉。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这是明抢!” “抢怎么了?” 花衬衫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抓老人的衣领,“老子今天就抢你了!” 啪!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稳稳地扣住了花衬衫的手腕。 “五十万?” 楚啸天站在花衬衫面前,嘴角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戏谑,“就这一堆破烂?” 他脚尖轻轻一挑,从地上勾起一块瓷片。 “现在的造假技术也太不走心了。底款的‘大明宣德年制’,用的居然是化学颜料,连火气都没退干净。这种货色,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都嫌贵。”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花衬衫脸色涨红,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痛得龇牙咧嘴。 “你特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松手!” 他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弹簧刀,狠狠地朝楚啸天肚子捅去。 够狠。 楚啸天眼神一冷。 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花衬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跪了下去。 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断了。 剩下的几个流氓见状,怪叫着冲上来。 还没等楚啸天动手,旁边的赵天龙动了。 砰砰砰! 三拳两脚。 不到十秒钟,地上多了几个打滚哀嚎的身影。 赵天龙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冷哼一声:“一群垃圾。” 楚啸天没理会那些人,转身扶起那个老人。 “老人家,没事吧?” 当看清老人的脸时,楚啸天微微一愣。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孙长青? 前世,这位孙老可是个传奇人物,眼力毒辣,人脉极广。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还被人碰瓷。 孙长青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量了楚啸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伙子,身手不错,眼力也不错。”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一眼就能看出这化学颜料的问题,是个行家。师承何处?” “瞎学的。” 楚啸天谦虚了一句。 “瞎学能有这本事?” 孙长青显然不信,但他也没追问,而是笑了笑,“刚才多谢了。我欠你个人情。在这个圈子里,孙长青的名字还算有点用。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极其简单,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但这要是让懂行的人看到,绝对会疯抢。 这可是古玩界的一张“护身符”啊! 楚啸天也没矫情,收下名片。 “举手之劳。孙老,我还有事,先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吗?” 人群自动分开。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虚假笑容,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在他身边,还跟着王德发和方志远。 这两个人看到楚啸天,眼神像是要吃人。 “好久不见啊,啸天。” 李沐阳走到楚啸天面前两米处停下,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楚啸天脸上。 “怎么?楚家破产了,你就沦落到来鬼市摆地摊了?要是缺钱跟兄弟说啊,施舍你个三五十万的,也就是我一顿饭钱。”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楚啸天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以前,他们一起喝酒,一起飙车。 楚家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个人,把他灌醉,骗走了他最后的流动资金,导致楚父心脏病发,不治身亡。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楚啸天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李沐阳。” 他淡淡地开口,“你的肾好像不太好,眼圈发黑,脚步虚浮。少玩点女人,小心哪天死在床上。”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是他的痛处。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 李沐阳冷哼一声,凑近楚啸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来找龙血草的。想要吗?求我啊。或者……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我就考虑把它赏给你。” “当然,你也可以来抢。” 他退后一步,张开双臂,一脸挑衅,“不过,我怕你没那个本事活着走出这里。” 就在这时,李沐阳身后走出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 这老者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 但他一抬起头,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锁定了楚啸天。 那双眼睛,像毒蛇。 是个高手。 至少是内劲小成的武者。 楚啸天眯了眯眼睛。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李少这话说早了。” 楚啸天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龙血草这种好东西,有德者居之。至于谁是那个‘有德者’,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赵天龙,头也不回地走向聚宝阁的大门。 路过李沐阳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回去告诉你爹。当年楚家失去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李家那块地皮,我看上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嚣张。 狂妄。 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 “那个老家伙,能搞定他吗?” 他问身边的唐装老者。 老者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放心吧李少。刚才那一瞬间,我试探过了。这小子虽然有点蛮力,但体内真气虚浮,根本不懂内劲的运用。杀他,如探囊取物。” “好!” 李沐阳握紧拳头,“今晚,我要让他死!” 聚宝阁内,灯火通明。 拍卖会即将开始。 一场针对楚啸天的杀局,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楚啸天,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在等。 等鱼儿咬钩。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那块玉佩——那是刚才在孙老的摊位旁,他顺手捡漏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但在望气术的视野里,这块石头内部,涌动着一股惊人的灵气。 只要吸收了这股灵气,他的修为就能突破瓶颈,踏入《鬼谷玄医经》的第一重境界——“炼气化神”。 到时候,别说是那个唐装老者。 就算是一打内劲高手,也不过是一拳的事。 “好戏,才刚刚开始。” 楚啸天在心里轻声说道。 第1866章 分明是索命 聚宝阁的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年木头、香水和昂贵雪茄的味道。 那是金钱的臭味。 楚啸天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位置通常留给来看热闹的穷学生或者想碰运气的破落户。赵天龙像根桩子一样杵在他旁边,肌肉绷得把廉价西装撑得变了形,右手始终不离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三棱军刺。 “放松点。”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轻得像烟,“这里是拍卖场,不是屠宰场。” 赵天龙喉结滚动了一下。 “楚先生,那个唐装老头……很危险。他身上的血腥味,比我在边境遇到的雇佣兵还重。” “我知道。” 楚啸天手指微微弯曲,掌心那块不起眼的“石头”正在发烫。 烫得像块烙铁。 如果你能透视,会发现楚啸天的手掌皮肤下,血管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有活物在里面游走。那是灵气入体的征兆。 《鬼谷玄医经》讲究夺天地造化。 这块石头,是某种高僧坐化后留下的舍利子外壳,里面封存着精纯的先天元气。 此时此刻,二楼VIP包厢。 单向玻璃后。 李沐阳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他盯着监控屏幕里缩在角落的楚啸天,嘴角扯开一个恶毒的弧度。 “看那废物,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指着屏幕,笑声刺耳,“估计是吓破胆了。刚才在外面装得云淡风轻,现在知道怕了?” 站在他身后的唐装老者——鬼老,阴恻恻地瞥了一眼。 “内劲不稳,气血逆行。他确实在发抖。” 鬼老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这种废物,老夫一只手就能捏碎他的喉咙。李少,要不要我现在就下去……” “不急。” 李沐阳仰头把酒灌进喉咙,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让他看着龙血草被我买走。让他眼睁睁看着救命稻草断掉。那种绝望,比杀了他更痛快。”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死楚啸天。 当年楚家压在他头上的屈辱,他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五百万。” 楼下,拍卖师敲下了锤子。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清末的仿作字画,被一个煤老板买走了。 现场气氛热烈起来。 角落里,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咔嚓。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脆响,在脑海深处炸开。 掌心的石头化作一捧石粉,顺着指缝滑落。 一股磅礴的热流顺着手太阴肺经狂涌而入,瞬间冲破了那层困扰他许久的桎梏。 轰! 世界变了。 原本嘈杂的会场,在楚啸天耳中变得层次分明。 前排贵妇身上浓烈的香奈儿五号,混杂着腋下掩盖不住的狐臭;左侧那个胖子急促的心跳,显示他患有严重的心律不齐;甚至连二楼包厢里,李沐阳把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炼气化神。 成!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幽光。那一瞬间,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静止了。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箭一般射出半米远,才缓缓消散。 赵天龙惊愕地扭头。 刚才那一刹那,他感觉身边的老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洪荒巨兽。那种压迫感,让他汗毛倒竖。 “先生,您……” “等着看戏。” 楚啸天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坐直了身子。 拍卖台上,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展柜上。 红绸掀开。 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剑的小草静静躺在水晶盒里。 龙血草。 “起拍价,五百万!”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还没落地,二楼包厢的灯亮了。 “一千万。” 李沐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全场哗然。 直接翻倍? 这是哪家的败家子? 有人认出了那是李家的包厢,刚想举起的牌子又缩了回去。在上京,没人愿意为了一株药草得罪李家这只疯狗。 李沐阳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啸天。 他在等。 等楚啸天像条狗一样抬头,露出祈求的眼神。 然而,楚啸天没动。 他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拍卖师举起了锤子。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剧本不对。楚啸天不是急需这东西救他那个病鬼妹妹吗?怎么不叫价? 难道这小子没钱? 也是,楚家都被抄底了,他拿什么跟自己斗?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千零一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向后排。 楚啸天举着手里那块原本用来扇风的号码牌,眼皮都没抬一下。 拍卖师愣住了,“这位先生,您加价……一块?” “怎么,聚宝阁有规定不能加一块?” 楚啸天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葱。 “这……”拍卖师擦了把汗,“倒是没有……” 砰! 二楼包厢的玻璃差点被李沐阳拍碎。 “两千万!” 李沐阳对着麦克风吼道,声音里带着火药味。 “两千零一块。” 楚啸天秒跟。 就像是一个无聊的复读机,永远只比李沐阳多一块钱。 这根本不是竞拍。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现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楚啸天。敢这么耍李二少,这小子今晚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五千万!” 李沐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面子。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破落户骑在头上拉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五千零一块。” 楚啸天依旧是那个死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李少,冷静。” 鬼老按住李沐阳颤抖的肩膀,声音阴冷,“他在激怒你。这龙血草虽然珍贵,但市价顶天了也就三千万。再加,就成冤大头了。” “滚开!” 李沐阳一把甩开鬼老的手。 此时此刻,理智已经离家出走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砸钱,砸死这个王八蛋! “八千万!” 李沐阳吼出这个数字时,嗓子都劈了。 全场鸦雀无声。 八千万买一株草? 疯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角落里的楚啸天。 按照刚才的规律,他应该会喊“八千零一块”。 楚啸天放下了手机。 他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抬头看向二楼那个仿佛要吃人的身影。 然后,灿烂一笑。 “李少豪气。” 楚啸天竖起大拇指,“既然李少这么喜欢这根草,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八千万,归你了。记得回去多补补脑子,肾虚还能治,脑残可是绝症。” 说完,他把号码牌往椅子上一扔,转身就走。 全场:…… 李沐阳:……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草泥马!” 一声凄厉的怒吼从二楼传来,紧接着是酒杯砸碎的声音。 被耍了。 彻头彻尾地被耍了。 他花了八千万,买了一株即便溢价也只值三千万的草药。而且还是从死对头手里“抢”过来的。 这不仅仅是冤大头。 这是把“蠢货”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李沐阳对着对讲机咆哮,“我要活剥了他!” 拍卖场外。 夜色如墨。 楚啸天刚走出大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四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他面前。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迅速围成一个半圆。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把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楚少爷,走得这么急,是要去投胎吗?” 李沐阳带着鬼老,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捧着那个装有龙血草的水晶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啸天,你很有种。” 李沐阳咬牙切齿,“敢把我当猴耍。今天不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我就不姓李。” 赵天龙一步跨出,挡在楚啸天身前。 三菱军刺滑入掌心,寒光凛冽。 “想动楚先生,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退下。” 楚啸天伸手按在赵天龙的肩膀上,把他拨到一边。 “楚先生?”赵天龙急了。 “杀鸡焉用牛刀。” 楚啸天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到手肘,“既然李少这么热情,不仅送钱,还送人头,我不收下,岂不是不礼貌?” “狂妄!” 鬼老动了。 他就站在李沐阳身后,毫无征兆地暴起。 快。 太快了。 在普通人眼里,鬼老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枯瘦的爪子带着腥风,直取楚啸天的咽喉。指甲发黑,显然淬了剧毒。 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索命。 “内劲小成?” 赵天龙瞳孔骤缩。这种速度,即使他在全盛时期也未必能挡住。 “小心!” 就在那只毒爪距离楚啸天喉结不到三寸的瞬间。 楚啸天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蓄力。 他只是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是在赶苍蝇一样,轻轻往前一点。 噗。 一声闷响。 那是一指点在肉体上的声音。 时间仿佛静止了。 鬼老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半空。那只距离楚啸天只有毫厘之差的毒爪,再也无法寸进。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你……怎么可能……” 鬼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下一秒。 哇! 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鬼老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那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整辆车都凹陷下去。 鬼老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准备冲上来的打手,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钢管差点掉在地上。 第1867章 那是毒王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指? 就一指? 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鬼老,就这么废了? 李沐阳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他捧着盒子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你不是被废了吗?” 李沐阳声音发颤,“你的武功……” “我说过。” 楚啸天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楚家失去的,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包括我的修为。” 他一步一步走向李沐阳。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 李沐阳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车门,“我是李家二少爷!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家?”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伸手。 李沐阳下意识地闭上眼,以为要挨打。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手里一轻。 那个价值八千万的水晶盒,已经到了楚啸天手里。 “谢谢李少的礼物。” 楚啸天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龙血草,满意地点点头,“成色不错,虽然溢价有点高,但既然是李少的一片孝心,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你——那是我的!” 李沐阳气急败坏,那是他花了八千万真金白银买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沐阳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馒头,两颗带血的槽牙飞了出去。 “现在是我的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这巴掌,是替我父亲打的。利息而已。”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打手。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动。 那群平时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连鬼老都被秒杀了,他们上去送菜吗? “走吧。” 楚啸天把盒子递给一脸呆滞的赵天龙,“回家。雨薇还在等我。” 赵天龙木然地接过盒子,看着那个并不宽阔的背影。 他突然觉得,今晚的上京,天要变了。 那条沉睡的龙,醒了。 直到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李沐阳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肿胀的脸,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楚啸天……”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死绝!”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李家最后的底牌。 也是上京地下世界的禁忌。 “喂……我要下单。杀一个人。不管多少钱,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回程的车上。 赵天龙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后座的楚啸天。 刚才那一指,实在太震撼了。 那是点穴?还是单纯的力量碾压? “想问什么就问。” 楚啸天闭目养神,手里把玩着那株龙血草。 “楚先生,鬼老那一招‘黑虎掏心’我看过,就算是特种兵王也躲不开。您刚才那一指……点的是哪里?” “膻中穴。” 楚啸天淡淡道,“鬼老修炼的是阴毒功夫,常年以毒物淬体。虽然内劲看似霸道,但毒气早已侵蚀心脉。膻中穴是他气机流转的枢纽,也是最大的死穴。我只是帮他把体内淤积的毒气引爆了而已。” 医武不分家。 在《鬼谷玄医经》的传人眼里,这种所谓的“高手”,浑身都是破绽。 就像是一台精密仪器里的一颗松动螺丝,只要轻轻一拨,整台机器就会崩塌。 “原来如此。” 赵天龙恍然大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崇拜,“楚先生,这龙血草到手了,是不是就能给大小姐治病了?” “还差两味药。” 楚啸天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不过,有了这株龙血草做药引,至少能保她半年无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极力压抑的哭声,还有嘈杂的背景音,像是酒吧。 “啸天……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声音……是夏雨薇? “雨薇?你在哪?” “魅……魅色酒吧……他们给我灌酒……王德发……他在……”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车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赵天龙打了个寒战,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先生?” “去魅色酒吧。” 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最快速度。” 王德发。 那个当初伙同李家吞并楚家产业的商业大亨。 那个曾扬言要把楚家赶尽杀绝的老狐狸。 好。 很好。 刚才没杀人,是因为不想在聚宝阁门口弄脏了手。 但现在,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楚啸天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拿到的龙血草。原本青翠的叶片,在路灯的映照下,似乎真的渗出了一丝血色。 “赵天龙。” “在!” “今晚,不用忍了。” 楚啸天把手机扔在一边,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管是李家还是王家,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咆哮,像头疯了的野兽,在红绿灯路口一个漂移,撕裂夜幕,朝着魅色酒吧疾驰而去。 杀戮,才刚刚开始。 魅色酒吧。 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霓虹灯牌像血管一样搏动,红蓝交替的光晕把夜色染得暧昧不明。 门口豪车云集,法拉利的马达轰鸣声和保时捷的流线型车身在这里只是入场券。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门口低沉的引擎声浪。 黑色的轿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生生横在了大门口最显眼的那个“至尊VIP”停车位上。 那是王德发的专用车位。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泊车小弟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找死啊?不看牌子?” 左边的小弟手里甩着那根用来指挥交通的荧光棒,语气冲得很,“这地方也是你能停的?滚一边去!” 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在水泥地上。 地面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赵天龙整了整衣领,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 “啪!” 刚才还在叫嚣的小弟整个人离地半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罗马柱上。 剩下的那个小弟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恐惧卡住了声带。 “清场。” 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了出来。 他手里依旧捏着那株龙血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但眼神却比这初冬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周围围观的男男女女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气场。 绝对不是来喝酒的。 “是!” 赵天龙根本不管那个吓傻的小弟,大步流星走向酒吧旋转门。 “砰!” 厚重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 重金属的贝斯声浪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舞池里,无数扭动的躯体像是一群失智的野兽。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异样。 直到赵天龙随手抓起门口那个一人高的装饰花瓶,狠狠砸向了DJ台。 “轰!” 巨大的碎裂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音乐。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无关人员,滚。” 赵天龙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场子里,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人群骚动。 “这谁啊?敢在魅色闹事?” “那是……赵天龙?以前跟楚家那个废物混的保镖?” “嘘!别乱说话,你看他后面。” 楚啸天闲庭信步地走进来。 他没看任何人。 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穿过那些惊恐、好奇、嘲讽的目光,直直锁定了二楼那个最大的落地窗包厢。 那里,王德发正端着酒杯,透过单向玻璃俯视着这一切。 王德发的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尽在掌握的笑。 隔着玻璃,两人的视线似乎在虚空中碰撞出了火花。 王德发做了个口型。 虽然听不见,但楚啸天看得懂。 “上来送死。” 楚啸天笑了。 很淡。 他抬脚,踩上通往二楼的红地毯楼梯。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 几个看场子的内保手里提着橡胶棍冲了过来。 “楚啸天!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领头的保安队长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挥舞着电击棍,电流噼里啪啦作响。 他是王德发重金挖来的黑市拳手,据说手里有两条人命。 楚啸天脚步未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赵天龙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咔嚓。” 那是手腕骨折的声音。 光头队长的电击棍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角,整条右臂就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赵天龙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人体倒飞而出,砸倒了一片桌椅。 “谁挡路,谁死。”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剩下的内保你看我,我看你,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不需要废话。 不需要讲道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夜晚,拳头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楚啸天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紧闭。 门把手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楚啸天伸手,握住门把手。 没有推。 内劲暗吐。 “崩!” 纯铜的锁芯瞬间炸裂。 厚重的大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轰然洞开。 包厢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真皮沙发上,王德发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半杯拉菲,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油腻的惬意。 在他脚边,夏雨薇被两个黑衣保镖按着跪在地上。 她的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丝。 那是被硬灌进去的酒,混合着血水的痕迹。 听到门开的声音,夏雨薇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啸天……”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王德发并没有惊慌。 他甚至还要了一口酒,眯着眼打量着门口的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来得挺快。” 王德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原本以为你会像条狗一样躲在家里哭,没想到,还真有点骨气。” 他站起身,走到夏雨薇身边,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头发。 “这女人滋味不错,可惜不太听话,非要等你来。” “我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来了,不如就在旁边看着?” 王德发笑得很猖狂。 他有猖狂的资本。 这间包厢里,除了那两个保镖,阴暗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枯瘦的老头。 那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供奉,据说出身苗疆,一手毒蛊之术出神入化。 就算楚啸天以前练过几天功夫,在这种真正的江湖异人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这就是信息差。 王德发不知道鬼老已经在半小时前废了。 他更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鬼谷玄医经》唯一的传人。 楚啸天没有看王德发。 他的目光落在夏雨薇嘴角的血迹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疼吗?” 楚啸天轻声问。 夏雨薇拼命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疼……啸天你快走!他们有埋伏!那是毒王……” “啪!” 王德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夏雨薇脸上。 “让你说话了吗?” 他转过身,狞笑着看向楚啸天,“心疼了?心疼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把楚家剩下的那点地契交出来,我也许还能让你带个囫囵人回去。” 空气凝固了。 赵天龙站在门口,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他在等。 等楚啸天的一个指令。 只要楚啸天点头,他拼了命也要把这个死胖子的脑袋拧下来。 第1868章 注定要再添几缕亡魂 但楚啸天没动。 他只是把手里的龙血草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然后,开始解袖口的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精密的手术。 “王德发。” 楚啸天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手腕上青色的血管,“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 王德发愣了一下,“什么?” “206块。” 楚啸天自问自答,“你知道人体有多少个痛觉神经密集的穴位吗?” “你他妈疯了?”王德发觉得这人脑子有病,“给我废了他!” 他失去了耐心。 两个黑衣保镖松开夏雨薇,从腰间摸出弹簧刀,一脸狞笑地逼向楚啸天。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那个枯瘦老头也动了。 他袖口一抖,几只黑色的甲虫悄无声息地飞了出来,直奔楚啸天的面门。 那是噬心蛊。 只要沾上皮肤,就会钻进血管,顺着血液流进心脏,把人的心一点点吃空。 王德发重新坐回沙发上,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楚啸天动了。 不是躲避。 是迎击。 他只是微微侧身,两根手指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两把刺来的弹簧刀。 “叮!” 精钢打造的刀刃,在他指间竟然像是饼干一样脆弱,直接崩断。 紧接着,两点寒芒从他手中射出。 那是断裂的刀尖。 “噗!噗!” 两个保镖捂着喉咙倒了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而那些飞来的蛊虫,在靠近楚啸天身前三尺的地方,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竟然在空中自燃起来,化作几缕黑烟消散。 纯阳之气。 鬼谷玄医,至刚至阳。 专克阴邪毒物。 角落里的老头脸色大变,“这……这是……” 话没说完,赵天龙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老头虽然用毒厉害,但近身搏斗哪里是特种兵王的对手? 只一拳。 老头的鼻梁骨就塌了下去,整个人昏死过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王德发粗重的呼吸声。 他手里还端着那个酒杯,但酒液已经在剧烈晃动中洒了一身。 “这……这不可能……” 王德发哆嗦着往后缩,“我……我是王家的人!我是李少的合作伙伴!你不能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又是李家。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一步步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楚啸天伸出手,轻轻搭在王德发的肩膀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搭,王德发却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人体有365个正穴,其中有36个死穴,72个麻穴。” 楚啸天的手指顺着王德发的锁骨往下滑,每滑过一寸,王德发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还有108个痛穴。” “你……你要干什么……” 王德发终于怕了。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挨刀子还要折磨人。 “刚才那一巴掌,是你打的?” 楚啸天的手指停在了王德发的右臂肩井穴上。 “不……不是……是误会……” “咔!” 楚啸天的手指猛地发力。 没有骨折的声音。 但王德发却突然张大了嘴巴,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荷荷声。 疼。 无法形容的疼。 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神经深处,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 分筋错骨手。 配合独门的截脉手法,能把痛觉放大十倍。 “这一指,是替雨薇还的。”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指继续向下滑动,点在了曲池穴。 “啊——!!!” 王德发终于叫了出来,整个人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抽搐。 他的右臂并没有断,但那种剧痛让他恨不得把这条胳膊剁下来。 “刚才你还要她喝酒?” 楚啸天蹲下身,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 “不……饶命……楚少……饶命……” 王德发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威风。 “既然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楚啸天捏住王德发的下巴,手指稍稍用力,王德发的下颌骨瞬间脱臼,嘴巴被迫大张。 整瓶威士忌,就这样生生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液呛进气管,王德发拼命挣扎,但在楚啸天手里,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咳……” 一瓶酒灌完,王德发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放心,死不了。” 楚啸天站起身,接过赵天龙递过来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我刚才封了你的心脉,你现在感觉到的疼痛,会持续整整十二个小时。” “而且,从今天开始,你的右手会逐渐萎缩,直到变成枯骨。” “这是利息。” 楚啸天把湿巾扔在王德发脸上,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夏雨薇。 夏雨薇已经看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楚啸天。 冷酷、残忍、霸道,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没事了。”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夏雨薇身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走,我们回家。” 夏雨薇把头埋在楚啸天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依靠。 赵天龙默默地走在前面开路。 三人走出包厢。 楼下大厅里,音乐早就停了。 数百人站在那里,鸦雀无声。 看着那个抱着女人走下楼梯的男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眼神里只有敬畏。 今晚之后,楚啸天这三个字,将会在上京的地下世界重新洗牌。 那个曾经的废物弃少,回来了。 …… 车上。 夏雨薇缩在后座,紧紧贴着楚啸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这一切不是梦。 “啸天,你……你会不会有麻烦?” 她担心地问。 王家毕竟是上京有头有脸的家族,王德发被打成这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麻烦?” 楚啸天帮她理了理乱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该觉得麻烦的,是他们。”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柳如烟。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王家正在集结人手,李沐阳也在,半小时后到魅色。需要帮忙吗?” 楚啸天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柳如烟。 这个女人果然消息灵通。 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用。” 楚啸天回了两个字。 他把手机收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李沐阳也来了? 那正好。 省得一个个去找。 “天龙。” “在。” “不去医院了。”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那是去?” “回楚家老宅。” 楚啸天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幽冷,“有些东西,也是时候拿回来了。”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半小时后。 魅色酒吧门口。 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呼啸而至,把整个街区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拉开,上百名手持棍棒的打手涌了下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李家二少,李沐阳。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酒吧大堂,还有躺在担架上像死猪一样的王德发,眉头微微皱起。 “人呢?” “走……走了……” 酒吧经理哆哆嗦嗦地回答,“刚走没多久。” 李沐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阴狠的光。 “楚啸天……”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难啃的骨头。 “看来,你在牢里这两年,学了不少东西啊。” “李少!你要给我做主啊!” 担架上的王德发虽然疼得意识模糊,但看到李沐阳就像看到了救星,“那小子……那小子邪门……他会妖术……” “闭嘴。” 李沐阳厌恶地看了一眼王德发,“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保镖,“查到他们的去向了吗?” “查到了。” 保镖低头汇报道,“监控显示,他们的车往城北去了。” “城北?”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城北只有一片废墟。 那是五年前被大火烧毁的楚家老宅。 也是当年楚家灭门的发生地。 “他去那干什么?” 李沐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当年那场大火,虽然对外宣称是意外,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那是他和王德发联手设的一个局。 而在那场大火里,楚啸天的父母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份至关重要的东西不知所踪。 那是楚家的传家宝,也是《鬼谷玄医经》的下半卷。 难道…… 楚啸天找到了? “快!” 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所有人上车!去楚家老宅!绝对不能让他拿到那个东西!” 如果让楚啸天拿到了下半卷医经,那就不只是会几手点穴功夫那么简单了。 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能通过医术操控人心的禁忌之术。 到时候,别说是王家,就算是李家,也得掂量掂量。 车队迅速掉头,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城北的废墟上空酝酿。 …… 与此同时。 楚家老宅。 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曾经辉煌的庄园,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梁柱和满地的荒草。 楚啸天站在曾经的大厅中央,脚下是厚厚的灰烬。 夏雨薇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虽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举着手机照明。 “就是这里。”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死前的画面。 那天火光冲天。 父亲把他推进密道,手里塞给他那块染血的玉佩。 ‘啸天,记住,只有等到你真正领悟了医者仁心与杀伐果断并存的时候,才能回来打开它。’ 以前他不懂。 医者就是救人,怎么能杀伐? 直到今天。 在看到了王德发的丑恶嘴脸,在用那狠辣的一指废掉对方之后,他突然悟了。 医术,可救人,亦可杀人。 救该救之人,杀该杀之狗。 这才是鬼谷一脉的真谛。 楚啸天蹲下身,在一块不起眼的焦黑石板上,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敲击了三下。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下面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个古朴的红木盒子。 即使过了五年,即使经历了烈火焚烧,这个盒子依然完好无损,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楚啸天颤抖着手,把盒子拿了起来。 打开。 里面没有书。 只有九根金针。 针身细若牛毛,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的金色光芒。 鬼门十三针的最后九针——渡厄金针。 也是能够激发人体潜能,甚至逆天改命的神器。 “终于……找到了。”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指尖刚刚触碰到金针,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顺着手指钻进体内,与他原本修炼的内劲完美融合。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境界,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瞬间稳固。 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不好!” 一直警惕着四周的赵天龙突然低喝一声,“有车队过来了!很多!” 远处,十几道强光灯柱刺破了黑暗,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 “是李沐阳。” 楚啸天把盒子收进怀里,慢慢站起身。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平静,却更加危险。 有了这渡厄金针,再加上那株龙血草。 今晚,这废墟之上,注定要再添几缕亡魂。 “天龙。” “在!” “保护好雨薇。” 楚啸天转过身,面对着那滚滚而来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试试,这渡厄金针用来杀人,是不是也一样顺手。” 夜风起。 吹动着他有些单薄的衣衫。 一场以一敌百的杀戮盛宴,即将在先祖的注视下拉开帷幕。 第1869章 五禽戏,并非只是养生操 刺眼的车灯把黑夜撕得粉碎。 光柱交错,将废墟上的尘土映得如同翻滚的黄雾。 轰鸣声骤停。 十几辆黑色越野车呈扇形排开,把楚家老宅的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齐刷刷打开。 几十号黑衣人鱼贯而出,手里提着的并非并不是普通的棍棒,而是清一色的开山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这阵仗,不是来谈生意的。 是来灭口的。 居中的一辆迈巴赫车门缓缓推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李沐阳下了车。 他穿着一身名贵的白色西装,口袋里插着方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即便是在这种垃圾堆一样的废墟里,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上京贵公子的派头。 但他手里的那支雪茄,暴露了他此刻的焦躁。 “啧啧啧。” 李沐阳吐出一口浓烟,夸张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周围的霉味。 “啸天啊,我的好兄弟。” 他隔着十几米远,脸上堆满了那标志性的虚假笑容。 “大半夜不搂着女人睡觉,跑这鬼地方来挖煤?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李家亏待了昔日的兄弟。” 声音轻佻,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楚啸天没有回头。 他依旧背对着车队,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那枚温热的金针。 那种触感很奇妙。 像是握着一条有生命的游鱼。 体内的气机随着心跳的频率,通过指尖一点点注入针体,金针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浇灌。 “李沐阳。” 楚啸天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风声,“你身上的狐臭味太重,站在下风口我都闻到了。”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最忌讳别人提这个。 为了掩盖这所谓的“富贵病”,他常年喷着昂贵的古龙水,没想到隔着这么远,还是被楚啸天一语道破。 “死鸭子嘴硬。” 李沐阳扔掉刚抽了两口的雪茄,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碎了那点火星。 “本来念在旧情的份上,想给你留个全尸。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他打了个响指。 “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剁碎了喂狗。” “对了,记得把他的手留着,我还需要他的指纹来签股权转让书。” 命令下达得随意而冷酷。 仿佛他要碾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蚂蚁。 “是!” 几十号黑衣人齐声暴喝,声浪震得废墟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夏雨薇的手抖了一下。 手机的光束晃动着。 她毕竟只是个摄影师,平日里见过的最大冲突也就是片场抢机位,何曾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黑帮火拼阵仗?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退。 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想用自己纤瘦的身体挡在楚啸天身侧。 “别怕。”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楚啸天转过身,将她轻轻拉到身后。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场夜色。 “闭上眼,数三十个数。” “可是……” “听话。” 楚啸天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数完了,我们就回家。” 夏雨薇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莫名地心安。 她咬着嘴唇,乖乖闭上了眼睛。 “一……” 赵天龙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满是杀气,肌肉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楚先生,这帮杂碎交给我!” “擒贼先擒王,我去拧下李沐阳的脑袋!” 赵天龙暴喝一声,脚下的砖石崩裂。 他身形如电,直接冲向了黑衣人的人群。 身为退伍兵王,他的身手毋庸置疑。 “砰!” 一记重拳砸在最前面那名打手的面门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一片同伴。 “好身手!” 黑衣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狞笑一声,提着一根实心钢管迎了上来。 “那是‘黑熊’!” 李沐阳靠在车门上,重新点了一根烟,眼神玩味,“这一带最有名的黑拳手,手里少说有十几条人命,赵天龙是吧?我看你能撑几秒。” “当!” 赵天龙的手臂架住了钢管。 剧痛袭来。 骨头仿佛要断裂一般。 这个黑熊的力量大得惊人! 赵天龙闷哼一声,没有退缩,反手一记肘击撞向对方心窝。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拳到肉。 但双拳难敌四手。 周围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赵天龙既要应付黑熊的重击,又要防备周围的冷刀,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鲜血染红了衬衫。 “赵天龙,退下。” 一道平静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 赵天龙一愣,动作慢了半拍。 黑熊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胸口。 赵天龙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死死挡在楚啸天身前三米处,半步不肯让。 “先生!快走!我挡住他们!” 他吼道,眼睛通红。 他是保镖。 雇主没撤,他死都不能退。 楚啸天叹了口气。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轴。 不过,这份忠心,值得培养。 “我让你退下,是因为你挡着我的路了。” 楚啸天缓步上前,越过赵天龙。 他走得很慢。 闲庭信步。 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对面,是黑压压的人群,和满脸横肉的黑熊。 “小白脸,找死?” 黑熊吐了一口唾沫,拎着沾血的钢管,一脸不屑。 在他看来,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一拳就能打爆脑袋。 楚啸天停下脚步。 距离黑熊只有五步。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根细若牛毛的金针。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楚啸天看着黑熊,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旺盛,应该是长期服用激素药物导致的经络淤堵。如果不及时治疗,活不过三年。” 黑熊愣住了。 周围的小弟也愣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给人看病? 这人是被吓傻了吧? “哈哈哈哈!” 黑熊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指着楚啸天,“小子,你特么是来搞笑的吗?老子活不过三年?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话音未落。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楚啸天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 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像西瓜一样炸开。 远处的李沐阳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赵天龙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钢管距离他头顶不足十厘米的瞬间。 他的手腕动了。 快。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闪过一道金色的流光。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 黑熊的动作戛然而止。 钢管悬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黑熊保持着挥击的姿势,眼球暴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他想动。 可是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脖颈处瞬间蔓延全身,紧接着是剧痛。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 而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在撕咬他的神经。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夜空。 黑熊手中的钢管咣当落地。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和胸口,皮肉被抓烂,鲜血淋漓,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深入灵魂的痛苦。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楚啸天。 他们没看清楚啸天做了什么。 只看到黑熊突然就疯了。 楚啸天收回手,指尖的金针消失不见。 其实还在。 只是因为速度太快,加上特殊的藏针手法,常人根本看不见。 渡厄金针,第一针,锁魂。 既然医能救人,刺激穴位激发潜能。 自然也能逆转经脉,将人体的痛觉神经放大百倍,让人生不如死。 “我刚才说了,我是医生。” 楚啸天跨过满地打滚的黑熊,目光扫视着剩下的人群。 “但他好像不太配合治疗。” “你们呢?谁还要看病?” 全场死寂。 只有黑熊那不似人声的哀嚎在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原本凶神恶煞的黑衣打手们,此刻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如果楚啸天是用拳头打倒黑熊,他们仗着人多还敢冲。 但这手段……太邪门了!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楚啸天吗? 那个只会读书、鉴宝,温文尔雅的楚家大少爷? “都在干什么!给我上!” 李沐阳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就一个人!手里就一根破针!乱刀砍死他!谁杀了他,赏金五百万!不,一千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千万这个数字,足以让这群亡命徒疯狂。 “杀!” 哪怕心里再恐惧,在金钱的诱惑下,黑衣人们还是红着眼冲了上来。 “冥顽不灵。” 楚啸天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动用内力护体硬抗,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钻进了人群。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不只是医术。 还有身法。 五禽戏,并非只是养生操。 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稳,猿之灵敏,鸟之轻捷。 此刻的楚啸天,就像是一只穿梭在丛林中的灵猿。 刀光在他身边交织,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每一次错身而过。 必有一道金光闪烁。 必有一人倒下。 有的捂着肚子狂吐不止,有的双腿突然失去知觉跪地不起,有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直接昏厥。 没有鲜血横飞。 没有断肢残臂。 但这诡异的画面,比血腥屠杀更让人胆寒。 楚啸天就像是一个在跳舞的死神。 指尖的金针,就是他的镰刀。 第1870章 实在是太诡异了 不过短短两分钟。 几十号黑衣人,能站着的,就只剩下李沐阳一个。 废墟上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炼狱。 赵天龙看傻了。 他捂着流血的胳膊,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医术? 这特么是妖术吧? 他突然想起楚啸天之前说的那句话:医者,可救人,亦可杀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杀人亦顺手”。 楚啸天站在一片狼藉中,白衣胜雪,未染尘埃。 他轻轻弹了弹手指,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抬起头,看向了站在迈巴赫旁,双腿打摆子的李沐阳。 “轮到你了。” 楚啸天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沐阳的心跳上。 “别……别过来!” 李沐阳慌了。 彻底慌了。 他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为了防身特意买的黑星。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还没等拔出来,眼前一花。 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 李沐阳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蹬踏着。 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楚啸天。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冷漠。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畜生。 “我是李家的人……你敢动我……李家不会放过你……” 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试图用家族的威势来保命。 “李家?” 楚啸天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如果李家都像你这么蠢,那离灭亡也不远了。” “啸天……我是沐阳啊……我们是兄弟……” 见硬的不行,李沐阳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眼泪鼻涕一起流,“都是王德发逼我的!是他想吞并你们楚家!我是被逼无奈啊!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兄弟?” 楚啸天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 “五年前,是你亲手在我的酒里下药,把我送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让我身败名裂。” “三个月前,是你泄露了楚家的商业机密,导致资金链断裂。” “今天,又是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想要我的命。” 楚啸天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李沐阳,你这‘兄弟’做得,还真是感天动地啊。” “不……不要……” 李沐阳翻着白眼,舌头伸了出来,死亡的恐惧让他失禁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皱了皱眉。 嫌弃地松开手。 “砰!” 李沐阳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剧烈咳嗽。 “我不杀你。”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沐阳心中一喜,刚想磕头求饶。 “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楚啸天蹲下身,手中的金针再次出现。 “而且,我还需要你带个话给王德发。” “什么……什么话?”李沐阳惊恐地往后缩。 “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楚啸天手中的金针猛地刺入李沐阳的小腹。 丹田气海。 “啊!!!” 这一针下去,不痛。 但李沐阳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 楚啸天站起身,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李沐阳脸上。 “只是封了你的肾经,顺便破坏了你的生殖系统。” “从今天起,你李沐阳,就是上京第一个太监大少。” “不用谢我,这算是我送给李家的绝后大礼。”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沐阳脸色惨白,绝望地捂着裤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对于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世家子弟来说,变成废人,比死更可怕。 这就叫杀人诛心。 楚啸天转过身。 “二十九……三十。” 夏雨薇的声音刚好响起。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 原本以为会看到血流成河的恐怖场景。 却发现虽然地上躺满了人,但大多数只是在哼哼,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断臂残肢的画面。 楚啸天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月光,对着她伸出手。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修罗,只是她的幻觉。 “数完了?” 楚啸天柔声问道。 夏雨薇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楚啸天,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聪明的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快步跑过去,紧紧抓住了楚啸天的手。 手心有汗。 但很暖。 “走吧,回家。” 楚啸天牵着她,跨过废墟。 赵天龙捂着伤口,咧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顺便一脚踢开挡路的黑熊。 三人渐行渐远。 只留下身后一地的哀嚎,和那个昏死过去的太监大少。 而在远处的黑暗中。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 一只纤细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双妩媚动人的桃花眼。 柳如烟。 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有趣。” 柳如烟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烟圈。 “医术通神,杀伐果断,而且……” 她的目光落在楚啸天离去的背影上,眼神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光彩。 “这才是值得我柳如烟下注的男人。”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这次恐怕要栽跟头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下去,全面停止和李家的一切合作。” “另外,帮我约楚先生。” “明天晚上,我要请他吃饭。” 挂断电话,柳如烟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上京的天。 要变了。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撕扯得支离破碎。 黑色奔驰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上京的高架桥上。 车内死寂。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偶尔扫向后视镜的目光里带着警惕。 楚啸天靠在后座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夏雨薇缩在他身边,像只受惊的小猫,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怕了?”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刚刚那一针“断子绝孙”,消耗了他体内大半的玄气。 现在的他,其实是外强中干。 如果李家还有后手,或者柳如烟那个女人突然反水,今晚谁都走不掉。 这是他在赌。 赌李家反应没那么快,赌柳如烟是个聪明的投机者。 “不怕。” 夏雨薇摇摇头,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发丝蹭着楚啸天的脖颈,有些痒。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这丫头。 楚啸天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刚才为什么不跑?” “那种情况下,跑不掉的。”夏雨薇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倔强,“而且,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我做不到。” “傻。” 楚啸天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前世他被苏晴那个贱人骗得倾家荡产,这一世,老天爷总算待他不薄,送来个夏雨薇。 “楚爷。” 赵天龙突然开口,打破了后座的温情。 “后面有尾巴。” 楚啸天猛地睁眼。 瞳孔中寒芒一闪。 “几辆?” “两辆,跟了三条街了,应该是李家的人,反应够快的。” 赵天龙舔了舔嘴唇,眼里透着嗜血的兴奋。 “要不要找个僻静地儿,把他们做了?” “不用。” 楚啸天透过后窗,看了一眼紧咬不放的黑色轿车。 那是李家的探子。 他们在确认李沐阳的伤势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直接去‘聚宝斋’。” “啊?” 赵天龙愣了一下,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爷,这时候去古玩店干嘛?孙老这时候早睡了。” “去拿点东西。” 楚啸天捂着胸口,那种虚脱感越来越强。 《鬼谷玄医经》虽然霸道,但也是吞金兽。 没有灵气补充,他这具身体撑不住几次这种级别的消耗。 聚宝斋里,有一块他早就看上的“废料”。 那是块没人要的烂石头,标价五百块。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里面藏着能救命的宝贝。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泌尿外科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黑西装保镖,肃杀之气让路过的小护士腿肚子转筋。 病房内,一声凄厉的咆哮差点掀翻屋顶。 “庸医!都是庸医!!” 李沐阳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土,眼神却怨毒得像条毒蛇。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 李家家主李国栋阴沉着脸,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他的习惯,越是愤怒,核桃转得越快。 咔嚓。 核桃碎了。 “说。” 李国栋只吐出一个字。 领头的刘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李……李总,令郎的伤势,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个诡异法?” “外表看,只有一个针孔,连血都没流几滴。” 刘院长咽了口唾沫,调出几张片子。 “但是……内部的经络,尤其是肾经那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 “不是切断,是震碎。” “就像是……像是把豆腐放在瓶子里,拼命摇散了一样。” “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本……根本无法修复。” 李国栋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震碎经络。 这手段,闻所未闻。 “也就是说,我儿子废了?” “从……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的。以后恐怕……无法……” “滚!” 李国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刘院长如蒙大赦,带着一群专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沐阳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崩断了都不知道疼。 “爸……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李国栋走到床边,看着儿子那张扭曲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暴虐。 第1871章 我要你手里那个药方 李家三代单传。 李沐阳废了,就等于李家绝后了。 这不仅是打脸,这是在挖李家的祖坟! “放心。” 李国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活不过三天。” “不过,在弄死他之前,得把他的秘密挖出来。” “能用一根针把人废成这样,这小子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 李国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老鬼。” “两千万,买条命。” “不用做的太干净,留口气,我要活的。” “对了,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一起抓来。” “我儿子现在用不了,但我可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挂断电话,李国栋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杀意沸腾。 楚啸天。 你以为有了点奇遇就能翻天? 在上京,有些规矩,是用血写成的。 …… 聚宝斋。 卷帘门被拉开一半。 孙老披着件旧中山装,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我说啸天啊,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唱哪出?” 孙老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赵天龙身上的血迹上,顿时清醒了大半。 “出事了?” “一点小麻烦。” 楚啸天没解释,径直走到角落里的杂物堆。 那里堆着一堆没人要的边角料,都是切垮了的原石,或者一眼假的工艺品。 他在一堆破烂里翻找了一会儿。 手里多了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拳头大小,表皮粗糙,甚至还裂了一道口子。 这种东西,扔路边都没人捡。 “你要这玩意儿?” 孙老一脸古怪。 “这可是上周老王从缅甸带回来的废料,我都要扔垃圾堆了。” “五百块,我拿走了。” 楚啸天掏出五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拍在柜台上。 “哎哟,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拿走拿走。” 孙老摆摆手,欲言又止。 他看出来楚啸天状态不对。 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虚汗,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啸天,要不要……” “孙老,今晚我没来过。” 楚啸天打断了他的话,握紧那块石头,掌心传来一阵温热。 就是它。 石皮包裹下,是一块极其罕见的“聚灵玉”。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里面蕴含的灵气,足够他度过眼前的难关。 “懂了。” 孙老活了一辈子,也是个人精。 他看了一眼门外漆黑的街道,点了点头。 “赶紧走后门,那边没监控。” …… 回到出租屋。 那是一个只有四十平米的老旧公寓。 墙皮脱落,家具陈旧。 但这却是楚啸天现在唯一的落脚点。 赵天龙守在门口,像尊门神。 夏雨薇忙前忙后,烧水,找药箱。 楚啸天把自己关进卧室。 盘膝坐在床上。 他拿起那块石头,猛地用力。 咔嚓。 石皮碎裂。 一道柔和的碧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那一抹绿,纯粹得令人心颤。 仿佛凝聚了山川日月的精华。 “好东西。” 楚啸天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肉眼可见的,那抹碧光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顺着他的鼻息钻进体内。 原本干涸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霖。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帘照进来时。 楚啸天睁开了眼。 手中的聚灵玉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但他眼中的精光,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 实力恢复了。 甚至,还精进了一丝。 现在的他,如果再遇到李沐阳那种货色,不需要动用金针,一巴掌就能拍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是赵天龙,节奏不对。 楚啸天眉头一皱。 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晴。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挎着爱马仕,妆容精致,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看到楚啸天,苏晴的表情很精彩。 惊讶、悔恨、贪婪、嫉妒,交织在一起。 “啸天……”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没说话,眼泪就先下来了。 这一招,以前对楚啸天百试百灵。 “有事?” 楚啸天靠在门框上,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种眼神让苏晴心里一慌。 以前的楚啸天,看她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 现在,只剩下冰冷。 “我……我听说了昨晚的事。” 苏晴咬了咬嘴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很担心你。” “李家不是好惹的,啸天,你太冲动了。” “担心我?”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当初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 “转投王德发怀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 “现在跑来猫哭耗子,苏晴,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被戳穿心思,苏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确实后悔了。 昨晚的消息传得很快。 楚啸天废了李沐阳,还搭上了柳如烟的线。 柳如烟是谁?那是上京商界的女王! 如果楚啸天真的翻身了,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她得赌一把。 赌楚啸天对她还有旧情。 “啸天,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是有苦衷的……” 苏晴上前一步,想要去拉楚啸天的手。 “王德发逼我!他拿我弟弟的前途威胁我,我没办法啊!”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真的!” “只要你原谅我,我马上跟王德发断绝关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以前我们穷,但我们很快乐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是个受害者。 楚啸天侧身避开她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袖口。 “苦衷?” “你所谓的苦衷,就是为了王德发的一张黑卡,把我送给你的传家玉佩当了?” “就是为了上位,把我辛苦写的商业计划书偷给王德发?” “苏晴,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底线。” 苏晴僵住了。 她没想到这些事楚啸天都知道。 “滚吧。” 楚啸天不想再跟她废话,准备关门。 “等等!” 苏晴急了,一只脚卡在门缝里。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尖酸刻薄。 “楚啸天,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傍上柳如烟就飞黄腾达了?” “我告诉你,柳如烟那种女人,吃人不吐骨头!她只是利用你对付李家!” “还有王总,他已经知道你废了李沐阳,他准备联手李家弄死你!” “你现在就是个死人!” “只有我能救你!我知道王总的一个秘密账本在哪,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把账本给你!” 这才是她的底牌。 两头下注。 如果楚啸天完了,她就继续跟着王德发。 如果楚啸天赢了,她就拿着投名状回来当阔太太。 算盘打得真响。 楚啸天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恶心。 “秘密账本?” “你觉得我需要那东西?” “王德发也好,李家也罢。” “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至于你……” 楚啸天凑近苏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留着那个账本给自己买块墓地吧。” 砰! 房门重重关上。 差点夹断苏晴的鼻子。 “楚啸天!你混蛋!”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跪下来求我的!!” 门外传来苏晴气急败坏的骂声。 楚啸天转身,正好对上夏雨薇担忧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手里端着刚煮好的粥。 “吵醒你了?” 楚啸天接过粥,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她是……” “前女友。”楚啸天没隐瞒,“一个路人而已。” 夏雨薇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帮他整理衣领。 “快喝粥吧,一会儿凉了。” 这种信任和懂事,让楚啸天心里一暖。 比起苏晴的算计,夏雨薇简直就是天使。 …… 中午十二点。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楼下。 车窗降下,露出柳如烟那张戴着墨镜的精致脸庞。 她没下车,只是给楚啸天发了条信息。 “下来,吃饭。” 霸道,直接。 楚啸天笑了笑,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 “天龙,你在家守着雨薇,哪也别去。” “爷,那你……” “我去会会那个女妖精。” 楼下。 看着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柳如烟摘下墨镜,那双桃花眼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气色不错。” “看来昨晚没累着。” 这话带着歧义。 楚啸天系好安全带,目不斜视。 “柳总找我,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聪明。” 柳如烟一脚油门,法拉利像红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李家出了一亿暗花,买你的人头。” “现在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都疯了。” “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提款机。” 风呼啸着灌进车窗,吹乱了柳如烟的大波浪卷发。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姿态慵懒却透着危险。 “怕吗?” “一亿?” 楚啸天摇了摇头,有些不满。 “李家也太小气了,我这颗脑袋,起码值十个亿。” 吱——! 刺耳的刹车声。 法拉利猛地停在路边。 柳如烟转过头,死死盯着楚啸天,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你真的很狂。” “但我喜欢。” 她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楚啸天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楚啸天,做个交易吧。” “说。” “我保你不死,甚至帮你吞了李家的产业。” “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柳如烟这种女人的午餐。 “我要你手里那个药方。” 柳如烟图穷匕见。 昨晚楚啸天给李沐阳那一针,虽然狠毒,但也暴露了他的医术。 能废人,自然也能救人。 第1872章 这事交给你去办 柳如烟家里有个大人物,病重多年,寻遍名医无果。 楚啸天是她最后的希望。 “原来是求医。” 楚啸天笑了。 只要有所求,那就好办。 他就怕这女人无欲无求,那才难对付。 “药方我有。” “但我凭什么给你?” “就凭现在除了我,没人敢保你。” 柳如烟自信满满。 在上京,能抗衡李家和王家的,只有她背后的柳家。 “你太高看李家了,也太小看我了。”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今晚的饭我就不吃了。” “如果柳总想治病,带上病人,备好诊金,哪怕是抬,也要抬到我面前。” “这是规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柳如烟一个人坐在车里,目瞪口呆。 她被拒绝了? 在上京,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她柳如烟! 而且还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混蛋!” 柳如烟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但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里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有意思。” “我就喜欢驯服野马。” …… 离开柳如烟,楚啸天并没有回家。 他去了“云顶山庄”。 那是王德发的老巢,也是今晚一场慈善晚宴的举办地。 既然李家出了暗花,王家在背后捅刀子。 那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他要送王德发一份大礼。 晚宴现场,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上京的名流权贵云集于此。 王德发一身白色西装,端着红酒,正跟几个合作伙伴谈笑风生。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李沐阳废了,李家乱了,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只要吞掉李家的市场份额,再弄死楚啸天那个隐患,上京商界就是他王德发的天下。 “王总,恭喜恭喜啊。” “听说您最近拿下了城南那块地王?”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 王德发谦虚着,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花。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 厚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在这一群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楚……楚啸天?!” 王德发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保安呢? “王总,别来无恙啊。” 楚啸天笑眯眯地走到王德发面前,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糕点塞进嘴里。 “听说你今晚搞慈善拍卖?” “正好,我也带了件拍品来凑凑热闹。” 王德发脸色阴沉。 保安没动静,说明已经被解决了。 这小子,比想象中还要难缠。 但在这么多名流面前,他不能失了风度。 “楚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地挥挥手,示意赶来的保镖退下。 “不知楚先生带了什么宝贝?” “想必是稀世珍宝吧?” 他在“稀世珍宝”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嘲讽。 谁不知道楚家早就破产了,楚啸天穷得叮当响。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不少人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楚啸天。 苏晴也在人群中,挽着一个富二代的胳膊,看着楚啸天,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傻子,居然敢来砸王总的场子,简直是找死。 “是不是宝贝,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楚啸天也不恼。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那是菜市场装鱼用的那种。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塑料袋往铺着洁白餐布的展示台上一倒。 哗啦。 一堆碎瓷片掉了出来。 全场死寂。 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他的宝贝?” “一堆破瓷片?他是来收破烂的吧?” “这人是不是疯了?” 王德发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啸天,你是来搞笑的吗?” “拿一堆垃圾来慈善晚宴,你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还是在侮辱慈善这两个字?” “垃圾?” 楚啸天捻起一片瓷片,眼神玩味。 “王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可是你书房密室里,供在神龛上的那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啊。” 王德发的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那是他的镇宅之宝,价值两个多亿! 而且藏得极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码! 这小子怎么拿到的? 而且……还把它砸了?! “你……你放屁!” 王德发声音尖利,甚至破了音。 “我的宝贝好好的在家里……” “哦?是吗?” 楚啸天随手扔掉瓷片,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你现在可以打电话让人去看看。” “顺便告诉你一声。” “我在那个罐子底下,还发现了一个账本。” “上面记录着这几年,你王总行贿受贿、洗钱逃税的每一笔账目。”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看笑话,那现在就是惊雷炸响。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退后几步,离王德发远点。 这种账本要是真的曝光,王德发不仅要破产,还得把牢底坐穿! “你……你胡说八道!!” 王德发浑身颤抖,指着楚啸天的手都在哆嗦。 “把他抓起来!给我把他抓起来!!” “他是小偷!是强盗!!” 十几个保镖闻声冲了上来,手里都拿着电棍。 气氛剑拔弩张。 “谁敢动他!” 一声娇喝从门口传来。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大汉,一看就是练家子。 “柳总?” 王德发愣住了。 “柳如烟,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也要插手?” “楚先生是我今晚的贵客。”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动作亲密得像是一对情侣。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男士都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那可是柳如烟啊! 上京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居然挽着一个穿地摊货的小子? “王总,给个面子。” 柳如烟笑靥如花,眼神却冷得像冰。 “让他走。” “否则,明天柳氏集团将全面狙击王家的股票。”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王德发咬碎了牙。 如果是别人,他早就弄死了。 但柳如烟,他惹不起。 尤其是现在把柄还在楚啸天手里。 “好……好!” 王德发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柳总的面子,我给。” “但是楚啸天,这事没完!”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随时奉陪。” 说完,他反手搂住柳如烟的纤腰,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刚出大门。 柳如烟就像触电一样弹开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刚才只是演戏,你别想多了!” “我也只是配合你演戏。” 楚啸天感受着手掌残留的温度,笑了笑。 “不过,谢谢。” 虽然他不需要柳如烟解围也能全身而退,但这女人能站出来,说明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少废话。” 柳如烟瞪了他一眼,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 “账本真的在你手里?” “你猜。” 楚啸天眨眨眼,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 “喂!你要去哪?” “回家睡觉。” “对了,明天让你家那个病人来找我。” “过时不候。” 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柳如烟气得跺了跺脚。 这个混蛋! 总是把她气得半死,却又让她无可奈何。 “小姐,要派人跟着吗?” 保镖低声问道。 “不用了。” 柳如烟看着夜空,眼神复杂。 “他不需要保护。” “这头猛虎,已经出笼了。” …… 出租车上。 楚啸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捂着嘴,轻咳一声。 掌心多了一抹殷红。 刚才在宴会厅,他动用了刚刚恢复的一点玄气,震碎了那个元青花,顺便隔空取物拿走了账本。 这种手段,对现在的他来说,负荷还是太大了。 “师傅,去西郊乱葬岗。” “啊?小伙子,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干嘛?怪瘆人的。” 司机师傅吓了一跳。 “去见个朋友。” 楚啸天声音低沉。 账本确实在他手里。 但他没带在身上。 那种要命的东西,放在哪都不安全。 只有死人最守口如瓶。 他要把账本藏到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那里,埋着他的父亲,楚云天。 五年前,楚家覆灭,父亲含恨而终,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只有一座孤坟,立在西郊的荒草堆里。 半小时后。 楚啸天站在那座孤坟前。 月光惨白,寒鸦凄切。 他跪在地上,徒手挖开坟前的泥土,把包好的账本埋了进去。 “爸。” “再等等。” “欠楚家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就在这时。 一阵阴风吹过。 楚啸天猛地回头。 身后的树林里,走出一个人影。 一身灰袍,背着一把长剑。 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 杀气,如实质般涌来。 “交出账本,留你全尸。” 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打磨。 高手。 绝对的高手。 比赵天龙那种特种兵还要强上十倍。 这是古武者! 楚啸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想要账本?”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来拿了。” 楚啸天右手微动,两枚金针悄无声息地滑落指尖。 月光下,金针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鬼谷门下,从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 两人同时动了。 残影交错。 一场生死搏杀,在这荒郊野岭,悄然拉开序幕。 …… 与此同时。 王家别墅。 王德发正在疯狂地砸东西。 书房里一片狼藉。 “废物!都是废物!!” “那个账本要是流出去,我们全得玩完!!” 苏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王总,我有办法。” “你有屁的办法!” 王德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引狼入室,老子会被那个小畜生抓住把柄?!” “真……真的。” 苏晴捂着肿起来的脸,眼神恶毒。 “我知道楚啸天的弱点。” “他那个女朋友,夏雨薇。” “还有……他在乡下的那个瞎眼妹妹。” 王德发动作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是说……” “只要抓了她们,楚啸天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听话。” 苏晴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容。 那是被嫉妒和仇恨扭曲了的人性。 既然楚啸天不让她好过。 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好。” 王德发扔给她一张卡。 “这事交给你去办。” “做的干净点。” “要是搞砸了,我就把你扔到公海喂鲨鱼!” 苏晴抓起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放心吧王总。” “这一次,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窗外,雷声滚滚。 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这上京的天,彻底变了。 第1873章 这特么还是人吗 剑锋破空,寒芒如雪。 那灰袍人出剑极快,不像是在人间行走的武夫,倒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剑尖直指楚啸天咽喉。 快。 准。 狠。 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啸叫。 楚啸天没退。 他眼底古井无波,仿佛刺来的不是夺命利刃,而是一根枯枝。 “死!” 灰袍人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剑势再快三分。 就在剑尖触及皮肤的瞬间。 楚啸天动了。 身形微侧,毫厘之间,避开锋芒。 右手双指并拢,金针破空。 叮! 一声脆响。 细若牛毛的金针,竟精准地撞在剑脊之上。 长剑剧震。 灰袍人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怎么可能? 这力道,简直像被重锤砸中。 他心头大骇,还没来得及变招,楚啸天的身影已欺身而上。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楚啸天眼中的冷漠。 “鬼谷门下?” 楚啸天声音冰冷,像是审判。 “你只学了个皮毛。” 灰袍人暴喝一声,左手化掌,直拍楚啸天胸口。 掌风腥臭。 毒掌。 楚啸天不避不闪,手中另一枚金针悄然刺出。 噗。 轻微的入肉声。 金针没入灰袍人手腕“列缺穴”。 灰袍人凝聚的掌力瞬间溃散,整条左臂软软垂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 “我的手!你废了我的手!” 灰袍人踉跄后退,满眼惊恐。 这是什么妖法? 点穴? 截脉? 这绝不是普通的古武者! “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脚下的枯枝发出碎裂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灰袍人的心跳上。 “谁派你来的?” 灰袍人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做梦!” 他猛地咬破藏在牙槽里的毒囊。 死士。 任务失败,唯有一死。 楚啸天冷哼一声,手中金针如电,瞬间扎入灰袍人后颈。 “想死?” “经过我同意了吗?” 鬼门十三针,封魂锁魄。 灰袍人身躯僵硬,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毒液卡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种经脉逆流的痛苦,让他眼球暴突,全身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我说……我说……” 意志力在绝对的痛苦面前,脆如薄纸。 楚啸天拔出金针。 灰袍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死鱼。 “是……王家。” “王德发。” “他花了一千万,买你的命,还有……那本账本。” 果然是他。 楚啸天眼中杀意涌动。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除了你,还有谁?” 灰袍人颤抖着:“没……没了,就我一个。” 噗嗤。 寒光一闪。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长剑,随手一挥。 血花飞溅。 灰袍人捂着喉咙,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对于敌人,楚啸天从不仁慈。 斩草,必须除根。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拭剑身上的血迹,随手扔在尸体上。 雨,终于落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冰凉刺骨。 楚啸天抬头看天。 乌云压顶。 这场雨,会洗刷掉所有的痕迹。 但他心中的火,却越烧越旺。 王德发既然动用了古武者,说明已经狗急跳墙。 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必须先下手为强。 叮铃铃。 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 “喂?” “楚啸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癫狂。 苏晴。 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有事?” 楚啸天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看来你还活着啊,命真硬。” 苏晴咯咯地笑着,声音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不过,不知道你那个瞎眼妹妹,命有没有这么硬了。” 轰! 楚啸天脑中一声炸雷。 “你敢动她?” 声音低沉,如同压抑的火山。 “动她?” 苏晴笑得更猖狂了。 “我不只要动她,我还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绝望。” “西郊老宅,我等你。” “半个小时不到,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嘟——嘟—— 电话挂断。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咔嚓。 屏幕碎裂。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妹妹楚瑶,就是他最大的逆鳞。 当年楚家覆灭,妹妹因为惊吓过度导致双目失明。 这五年,他远走他乡,妹妹寄养在乡下老宅,受尽冷眼。 那是他最亏欠的人。 苏晴。 王德发。 你们,都得死! 楚啸天转身,冲进雨幕。 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桑塔纳。 那是他现在的座驾。 也是他的战马。 轰轰轰!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轮胎摩擦地面,卷起漫天泥水。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向西郊。 …… 西郊。 楚家老宅。 这里曾经是楚家的祖地,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只有一间偏房还能勉强遮风挡雨。 屋内。 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 楚瑶缩在墙角。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娃娃。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异常灵敏。 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多。 很杂。 还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那种声音,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尖锐。 “谁?” 楚瑶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布娃娃。 “哟,耳朵还挺灵。” 苏晴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她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个个纹龙画虎,满脸横肉。 苏晴看着缩成一团的楚瑶,眼中满是厌恶。 就是这个瞎子。 每个月都要花掉楚啸天大半的工资买药。 如果不是为了养这个拖油瓶,楚啸天早就给她买那个爱马仕的包了。 “你是……苏晴姐?” 楚瑶试探着问道。 以前,苏晴来过几次,虽然语气不好,但至少还会装装样子。 “闭嘴!” 苏晴一巴掌甩在楚瑶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楚瑶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印。 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懵了。 “谁是你姐?” “叫我苏小姐!” 苏晴甩了甩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真脏。” 楚瑶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苏晴会突然变得这么凶。 “把他给我绑起来!” 苏晴一声令下。 两个大汉走上前,粗暴地抓起楚瑶,用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楚瑶拼命挣扎。 “老实点!” 一个大汉狠狠推了她一把。 楚瑶的头撞在墙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楚瑶,要怪就怪你那个哥哥。” “他不识抬举,非要跟王总作对。” “我这也是没办法,为了活命,只能牺牲你了。” 苏晴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楚瑶的手背上。 嗤。 “啊!” 楚瑶痛呼一声,身子瑟瑟发抖。 “哥……哥救我……”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苏晴冷笑。 “这鬼地方,连只鸟都没有。” “等会儿你哥来了,我会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大汉。 “几位大哥,这瞎子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长得还算水灵。” “待会儿事成了,她就归你们了。” 几个大汉眼中冒出淫光,嘿嘿淫笑。 “谢苏小姐赏!” “这细皮嫩肉的,肯定带劲。” 楚瑶虽然看不见,但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她吓得脸色惨白,绝望地闭上眼睛。 哥,你千万别来。 这是个陷阱。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老旧的木门被暴力撞开。 木屑横飞。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如同钢铁猛兽,直接冲进了院子。 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谁?!” 苏晴尖叫一声。 车门打开。 一条长腿迈出。 紧接着,是楚啸天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脸。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看都没看那些大汉一眼,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晴身上。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楚……楚啸天?!” 苏晴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她没想到楚啸天来得这么快。 王德发不是说那个杀手万无一失吗? 怎么楚啸天还活着? 而且身上连点伤都没有? “苏晴。” 楚啸天声音沙哑,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我给过你机会。” “分手,是你提的。” “我不怪你。” “每个人都有追求富贵的权利。” “但你不该动我的家人。” 苏晴被那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四个大汉互相对视一眼。 这小子看着瘦不拉几的,能有多大本事? “小子,敢坏爷的好事,找死!” 一个光头大汉抄起一根铁棍,骂骂咧咧地冲了上去。 铁棍带着风声,直砸楚啸天脑门。 楚啸天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 纯粹的力量。 后发先至。 砰! 拳头砸在光头大汉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光头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像一滩烂泥滑落。 死了。 剩下三个大汉傻眼了。 一拳? 就把二百斤的壮汉打飞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一起上!” 剩下的三人虽然害怕,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掏出匕首围了上来。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正好。 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人群。 “啊!” “我的手!” “腿!我的腿!” 短短三秒。 三个大汉全部倒在地上,哀嚎遍野。 有的手脚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有的口吐白沫。 楚啸天用的是分筋错骨手。 这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第1874章 “欲望”的味道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苏晴粗重的呼吸声。 楚啸天走到楚瑶身边,动作轻柔地解开绳子。 “瑶瑶,别怕,哥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楚瑶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啸天心如刀绞。 他脱下外套,裹在楚瑶身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安抚好妹妹,楚啸天缓缓转身。 看向缩在墙角的苏晴。 苏晴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着满地的惨状,再看看如同杀神般的楚啸天。 终于崩溃了。 “啸……啸天,我错了。” “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 “我不做,他就要杀了我!” “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饶了我吧!” 苏晴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直流。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如冰。 “情分?” “当你把账本的事告诉王德发的时候,顾念过情分吗?” “当你带人来抓我妹妹的时候,顾念过情分吗?” 苏晴哑口无言。 她只想往上爬,只想过好日子。 那些所谓的感情,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我……” 苏晴眼珠一转,突然扑过来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我还爱你!真的!” “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故意拉低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试图用身体来换取一线生机。 以前,楚啸天最吃这一套。 只要她稍微撒撒娇,楚啸天就会心软。 但这一次。 她错了。 楚啸天一脚将她踢开。 就像踢开一袋垃圾。 “别脏了我的裤子。” 苏晴滚出去两米远,狼狈不堪。 她看着楚啸天那厌恶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怨毒。 “楚啸天!你不能杀我!” “杀人是犯法的!” “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你也跑不掉!” 楚啸天冷笑。 “法?” “在上京,王德发就是法?” “既然他可以无法无天,我为什么不行?”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 刀刃锋利,寒光闪闪。 苏晴吓得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不……不要……” “求求你……我是苏晴啊……” “我们在一起三年……” 楚啸天把玩着匕首,步步紧逼。 “三年。” “喂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你连狗都不如。” 就在楚啸天准备动手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住手!” 一声娇喝。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 秦雪。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医生和护士,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看到屋内的惨状,秦雪瞳孔一缩。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楚啸天,别冲动。” 秦雪快步走过来,挡在苏晴面前。 “为了这种女人脏了手,不值得。” 楚啸天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 他冷冷地看着秦雪。 “你也想拦我?” 秦雪摇摇头,眼神诚恳。 “我不是拦你报仇。” “我是来帮你的。” 她指了指身后的保镖。 “这些人,交给赵天龙处理。” “至于这个女人……” 秦雪厌恶地看了一眼苏晴。 “让她活着,比死更痛苦。” “王德发不会放过一个办砸了事还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把她扔出去,王家的人自然会收拾她。”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秦雪说得对。 杀苏晴,太便宜她了。 让她在恐惧中等待死亡,才是最好的惩罚。 当啷。 匕首落地。 楚啸天转身抱起楚瑶。 “带她走。” “别让我再看见她。” 秦雪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楚啸天杀红了眼。 “放心,交给我。” 秦雪挥挥手,几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晴拖了出去。 苏晴还在尖叫。 “楚啸天!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会后悔的!” 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夜中。 楚啸天抱着楚瑶,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车后座。 楚瑶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衣袖,不肯松手。 “哥,我们要去哪?” “回家。” 楚啸天柔声说道。 “回我们的新家。” 王家别墅。 王德发还在等消息。 茶凉了。 烟灰缸满了。 但他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那个古武杀手,失联了。 苏晴,也失联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老爷……不好了!” “慌什么!” 王德发怒斥一声。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管家颤抖着递过一部手机。 “是……是那位爷的电话……”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那位爷? 那是他在上京最大的靠山,也是他敢动楚家的底气。 他连忙接过电话,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喂,龙爷……” “王德发,你找死别拉上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咆哮。 “那个楚啸天,动不得!” “什么?!” 王德发如遭雷击。 “龙爷,他就是个破落户……” “破你妈个头!” “刚才有人放话了,谁敢动楚啸天,就是跟‘鬼谷’过不去!”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擦屁股!” “别怪我没提醒你,不想死全家,就赶紧去负荆请罪!” 啪。 电话挂断。 王德发手机滑落,砸在脚面上,却感觉不到疼。 鬼谷? 那个传说中掌握着生死人肉白骨之术,门徒遍布天下的隐世宗门? 楚啸天怎么会跟鬼谷扯上关系? 他突然想起那个杀手临死前传回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只有两个字。 金针。 王德发两腿一软,瘫坐在老板椅上。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窗外,雷声轰鸣。 暴雨如注。 上京的夜,才刚刚开始。 …… 医院。 特护病房。 楚瑶已经睡着了。 经过检查,只有些皮外伤,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 手里把玩着两枚金针。 秦雪走了进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谢谢。” 楚啸天接过咖啡,没有喝。 “今天的事,谢了。” 如果不秦雪及时赶到,处理善后,那几个死人确实会有些麻烦。 虽然他不怕麻烦,但现在还不是跟官方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不用客气。” 秦雪看着楚啸天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 医术超群。 身手恐怖。 还跟鬼谷有关系。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吸引着人想要一探究竟。 “王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秦雪问道。 “王德发是个疯狗,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疯狗?” “那就把牙拔了,腿打断,扔进笼子里。”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拿回属于楚家的一切。” “不仅仅是钱。” “还有尊严。” 秦雪心中一震。 她仿佛看到了一条潜龙,正在觉醒。 “我帮你。” 秦雪脱口而出。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因为……” 秦雪笑了笑,笑容明媚。 “我也讨厌王德发。” “而且,我看好你这只潜力股。” “怎么样,楚医生,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比如,开一家全上京最大的医馆?” 楚啸天放下杯子。 “我不懂经商。” “我懂啊。” 门口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一身红裙似火,风情万种。 “算账这种事,还是交给我这个专业人士吧。”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楚先生,听说你最近缺钱?” “我这里有几个亿的闲钱,想不想玩把大的?” 楚啸天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一个清冷知性。 一个妩媚妖娆。 都是上京出了名的人物。 如今却都围在他身边。 有点意思。 “怎么玩?” 楚啸天问道。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很简单。” “明天晚上,有个地下拍卖会。” “王德发看中了一样东西,志在必得。”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大出血,然后……”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让他血本无归。”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杀人诛心。 这确实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 “好。” “明天晚上,我们去会会这位王总。” 雨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 对于王德发来说,这或许是末日的开始。 但对于楚啸天来说。 复仇的游戏,才刚刚按下开始键。 上京的夜,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霓虹灯把这潭墨水搅得五光十色,却照不透人心底的黑。 “西山别院”是今晚的目的地。 这里不对外开放,没有会员卡,连那扇雕花的铁门都摸不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滑行,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身西装是柳如烟准备的,剪裁合体,把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 “别紧张。” 柳如烟挽住他的胳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像个依靠丈夫的小女人。 只是那双眸子里,藏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我从来不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 楚啸天淡淡回了一句。 门口的保镖伸手拦住。 “请出示邀请函。” 柳如烟随手递过去一张烫金卡片。 保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恭敬。 腰弯成了九十度。 “柳小姐,里面请。” 走进大厅,金碧辉煌得有些刺眼。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每一颗都在炫耀着这里的奢靡。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还有一股名为“欲望”的味道。 “那是谁?柳如烟身边的男人?” “没见过,生面孔。” “长得倒是挺帅,小白脸?”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楚啸天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像雷达,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锁定了目标。 第1875章 恭喜王总,喜得至宝 大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 王德发。 手里夹着雪茄,正跟身边的人高谈阔论,唾沫星子乱飞。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女人。 苏晴。 穿着一身露背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眼晕。 那是楚啸天曾经想给她,却给不起的东西。 现在她有了。 用出卖尊严换来的。 “冤家路窄。” 柳如烟在他耳边轻笑。 热气喷在耳朵上,有点痒。 “过去打个招呼?” “正有此意。” 两人端着香槟,穿过人群。 王德发正说得兴起,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走近。 抬头一看。 手里的雪茄抖了一下,一截烟灰掉在昂贵的西裤上。 “楚……楚啸天?” 他像是见了鬼。 那个被他踩在泥里,应该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的废物,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且,还挽着柳如烟的手臂! 苏晴的身体僵硬了。 她死死盯着楚啸天。 这张脸,她看了三年。 以前只觉得穷酸,窝囊。 可今晚,这男人站在灯光下,冷峻,高贵,甚至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压迫感。 不可能。 一定是装的。 这身衣服肯定是租的,或者……是柳如烟包养了他! 想到这,苏晴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他离开了我,反而攀上了更高的高枝?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苏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声音尖利,划破了周围虚伪的和谐。 “怎么,送外卖送到这来了?” “还是说,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柳如烟。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王德发回过神,脸上挂起油腻的笑。 伸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 “晴晴,别这么说。” “人家楚大少现在可是柳总的入幕之宾,身份尊贵着呢。” “不过也是,楚家都倒了,除了这张脸,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本了。” 说完,他挑衅地看着楚啸天。 等着看他恼羞成怒。 等着看他失态。 然而。 楚啸天面无表情。 就像看着两只乱叫的吉娃娃。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里的液体,金黄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王总。”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最近睡得好吗?” 王德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楚啸天上前半步。 那种压迫感陡然增强,逼得王德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只是听说,亏心事做多了,容易做噩梦。” “小心半夜醒来,床头站着几个人。” “向你索命。” 王德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前两天他派去杀楚啸天的人全折了,尸体都没找到。 这小子是在警告他! “你威胁我?” 王德发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威胁?”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刀锋般的锐利。 “不。” “是预告。” 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看戏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里是拍卖会,不是菜市场。” 众人回头。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过来。 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孙老。 古玩界的泰斗。 在这个圈子里,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孙老!” 王德发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像条看见骨头的哈巴狗。 “您老也来了。” 孙老没搭理他。 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友,又见面了。” “上次你那一手金针渡穴,可是让老头子大开眼界啊。”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个劣质的面具。 苏晴更是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金针渡穴? 孙老在说什么? 楚啸天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孙老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 “年轻人,太谦虚就是骄傲了。” 孙老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有不少好东西,待会儿帮老头子掌掌眼?” “敢不从命。” 这下,所有人看楚啸天的眼神都变了。 能被孙老如此看重,甚至请求“掌眼”。 这哪里是小白脸? 这分明是一条过江龙! 王德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 他怨毒地盯着楚啸天的背影。 心里暗暗发狠。 等着吧。 今晚我要让你倾家荡产! 拍卖会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只留舞台上一束追光。 拍卖师是个穿着旗袍的美女,声音甜糯,却极其专业。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字画瓷器。 中规中矩。 楚啸天一直没举牌。 他在等。 王德发也没动。 他也在等。 那是今晚的压轴大戏——一块据说是从汉代古墓里出土的“血玉”。 传说能镇宅辟邪,延年益寿。 对于像王德发这种坏事做尽、又极其惜命的人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楚啸天偏头,低声问身边的柳如烟。 “那块玉有问题?” 柳如烟眨了眨眼,像只狡猾的狐狸。 “那块玉是假的?” “不。” 楚啸天盯着台上刚被推出来的展品。 红布掀开。 一块巴掌大的玉璧静静躺在托盘里。 通体血红,仿佛里面真的流淌着鲜血。 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楚啸天瞳孔微微收缩。 鬼谷传承里有关于鉴宝的秘术——望气。 普通人看到的是宝光。 他看到的,却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不是血玉。 那是尸沁! 长期浸泡在尸水里,吸足了死人的怨气。 普通人戴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 “这东西,比假的还狠。” 楚啸天低语。 “你从哪弄来的?” “一个倒斗的摸金校尉手里。” 柳如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狠绝。 “王德发最近身体不好,到处求医问药。” “这块玉,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良药’。” “底价,五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五千五百万!” 立刻有人举牌。 “六千万!” “七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从来不缺买家。 王德发坐直了身体,整了整领带。 势在必得。 他举起牌子。 “一亿。” 全场哗然。 直接加价三千万!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东西他要定了。 刚才还想竞争的几个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 为了块玉得罪王家,不划算。 王德发得意地环顾四周。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就在拍卖师举起锤子,准备喊“第一次”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亿一千万。” 王德发猛地回头。 楚啸天举着牌子,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正低头跟柳如烟说着什么,两人举止亲密。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一亿两千万!” 王德发咬牙切齿。 “一亿三千万。”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 “一亿五千万!” 王德发吼了出来。 “一亿六千万。” 楚啸天依旧云淡风轻。 这下,傻子都看出来了。 这两家是在斗法。 “两亿!” 王德发双眼充血。 这已经超出了血玉本身的价值。 但他不能输。 尤其是不能输给楚啸天! 苏晴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有些心疼钱。 “德发,算了吧,太贵了……” “滚开!” 王德发一把甩开她。 “老子有的是钱!” “今天要是被这小子压一头,以后我在上京还怎么混?”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 只要那小子再敢加价,他就跟到底! 然而。 楚啸天放下了牌子。 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对着王德发举了举杯。 “王总财大气粗。” “佩服。” “既然王总这么喜欢这块……‘宝贝’。” “君子不夺人所好。” “归你了。”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极其压抑的笑声。 被耍了! 王德发花了两个亿,买了一块顶多值几千万的玉。 纯粹的冤大头。 王德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赢了。 但比输了还难受。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恭喜王总,喜得至宝!” 柳如烟带头鼓掌。 掌声稀稀拉拉,听在王德发耳朵里,全是嘲讽。 交易手续办得很快。 王德发捧着那块血玉,只觉得烫手。 两个亿啊! 那是他公司半年的流动资金!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捡了大漏的样子。 第1876章 小心身边人 “哼,有些穷鬼,买不起就别在这捣乱。” 他路过楚啸天身边时,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可是汉代血玉,有灵性的!” “戴上它,百病全消,延年益寿!” 楚啸天看着那块散发着浓郁黑气的玉璧。 那黑气已经顺着王德发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确实有灵性。” 楚啸天意味深长地点头。 “王总,好自为之。” “你最好现在就戴上,片刻别离身。” “否则,对不起这两个亿。” 王德发冷哼一声,当场就把玉佩挂在了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让他打了个寒颤。 但随即,一种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看见没?这就叫气场!” 他感觉自己精神了不少,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果然是好东西! 他得意地瞥了楚啸天一眼,搂着苏晴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 秦雪不知何时走到了楚啸天身后。 “那是回光返照。” 她是医生,一眼就看出了王德发状态的不对劲。 面色潮红,瞳孔微张。 这是阳气外泄的征兆。 “阴煞入体,他在燃烧自己的命。” 楚啸天淡淡道。 “最多三天。” “他就会因为‘突发恶疾’住进ICU。” “到时候,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够狠。” 秦雪评价了一句。 “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楚啸天转身。 “走吧,戏看完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柳如烟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两个亿。 扣除手续费和那个倒斗的佣金。 净赚一亿五千万。 “这笔钱,正好用来启动我们的医馆计划。” 柳如烟笑得像个小狐狸。 “用敌人的钱,壮大自己。” “楚先生,这招借力打力,玩得漂亮。” 出了会所。 夜风微凉。 赵天龙早就把车停在路边等候。 见到楚啸天,立刻下车拉开车门。 “楚先生,有人跟着我们。” 赵天龙低声说道。 眼神如刀,扫过街角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作为侦察兵出身的他,对这种跟踪太敏感了。 楚啸天坐进车里。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王德发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找回场子。” “两个亿,够买很多人的命了。” “解决掉?” 赵天龙的手摸向腰间。 “不用。”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王德发那张扭曲的脸,还有苏晴那嫌贫爱富的嘴脸。 “把他引到西郊那个废弃工厂。” “有些账,今晚一次算清。” 既然王德发想玩黑的。 那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黑暗。 车子启动。 平稳地驶入夜色。 后面的面包车果然跟了上来。 不紧不慢,像是一群等待时机的鬣狗。 二十分钟后。 西郊废弃工厂。 这里曾经是化工厂,到处是生锈的管道和破碎的玻璃。 月光惨白,照得这里像个鬼域。 迈巴赫停在空地上。 熄火。 关灯。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五辆面包车呼啸而至,将迈巴赫团团围住。 车门拉开。 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大汉跳了下来。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疤的光头。 “给老子砸!” “把里面的人拖出来,废了手脚!” “王总说了,留口气就行!” 光头狞笑着,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砰!” 玻璃纹丝不动。 那是防弹玻璃。 光头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车门开了。 赵天龙像一头出笼的猛虎,窜了出来。 一脚踹在光头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光头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小弟。 “不想死的,滚!” 赵天龙吼声如雷。 一人当关,杀气腾腾。 那些混混被这气势吓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 “一起上!弄死他!”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混混们怪叫着冲了上来。 楚啸天从另一侧车门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脱下西装外套,叠好,放在车顶。 然后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手术。 “秦雪,如烟,在车里待着别动。” “我不喜欢女人见血。” 说完。 他动了。 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着手腕剧痛。 手里的砍刀不知怎么就到了对方手里。 “噗!噗!” 刀背拍在脖颈大动脉上。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这是单纯的技巧碾压。 鬼谷武学,讲究的是一击必杀。 不浪费一丝力气。 人群中,楚啸天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或是关节脱臼,或是穴位被封。 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围殴?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五分钟。 三十多个混混,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个光头。 他捂着胸口,靠在面包车旁。 看着满地的手下,眼里充满了恐惧。 这还是人吗?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谁派你来的?” 明知故问。 光头哆嗦着嘴唇,想硬气一点,可牙齿不停地打架。 “是……是方……方老板。” “方志远?” 楚啸天挑了挑眉。 有些意外。 他以为是王德发。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方志远的事。 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王德发呢?” “王总……王总在‘天上人间’等消息……” “他说……要把你的手剁下来,送给他当……当夜宵……” 楚啸天笑了。 笑得光头浑身发毛。 “想吃我的手?” “他也得有一副好牙口。” 楚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李沐阳。” “是我。” 楚啸天看着天上的冷月。 “帮我送份大礼给王德发。” “什么礼?” “这三十个人。” “还有,告诉方志远。” “洗干净脖子等着。” “下一个,就是他。” 挂了电话。 楚啸天转过身,赵天龙已经把车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楚先生,解决了?” “嗯。” 楚啸天拿起车顶的外套,重新穿好。 遮住了一身锋芒。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医生。 “走吧。” “去哪?” “回家。” “明天,还要去给王总‘看病’呢。” 车内。 秦雪和柳如烟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她们知道楚啸天强。 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每一页,都藏着惊喜。 或者是惊吓。 “刚才那一招,是什么?” 秦雪忍不住问道。 作为医生,她看得很清楚。 楚啸天击打的位置,全是人体的要害穴位。 既能让人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致残致死。 这种对人体构造的精准把控,简直恐怖。 “鬼门十三针的手法,化用到拳脚上罢了。” 楚啸天轻描淡写。 “想学?” 秦雪脸一红。 “不想。”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如果有机会,我想请你给我也看看。” “看什么?” “看……我是不是也中了什么毒。” “不然,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 柳如烟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在这打情骂俏了。” “酸死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楚。 这个男人。 越来越让人着迷了。 迈巴赫驶离废弃工厂。 留下一地呻吟的伤员。 这一夜。 注定有人无眠。 而对于楚啸天来说。 复仇的棋局,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王德发也好,方志远也罢。 都不过是这棋盘上的弃子。 他要的。 是整个上京的臣服。 回到住处。 楚啸天没有开灯。 他坐在黑暗中,摩挲着手中的一枚古朴戒指。 那是楚家家主的信物。 也是父亲临死前交给他唯一的东西。 “父亲。” “您看着吧。” “楚家失去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加倍。”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当年楚家大火,另有隐情。小心身边人。” 楚啸天盯着屏幕。 瞳孔骤缩。 身边人? 是谁? 秦雪?柳如烟?赵天龙? 还是……那个一直对他笑脸相迎的“好兄弟”李沐阳? 黑暗中。 楚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管是谁。 只要是鬼。 我就一定把你抓出来。 哪怕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第1877章 这病,拖不得 屏幕的光亮灭了。 黑暗重新吞噬了房间。 楚啸天没动。 指尖的那枚戒指,冰凉刺骨。 身边人。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了脑仁里。 他闭上眼。 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张张脸。 赵天龙? 那个在战场上替他挡过子弹的汉子。 不可能。 如果赵天龙想杀他,背后开枪的机会有无数次。 秦雪? 那个看到血都会皱眉的医学生,眼神太干净,藏不住这种深沉的阴霾。 柳如烟? 利益捆绑最紧密的女人。 要是自己倒了,她在上京商圈这艘破船也就沉了。 除非……有人给出了更高的价码。 高到足以让她背叛灵魂。 至于李沐阳。 楚啸天把玩着手机。 这个从来都不显山露水的“好兄弟”。 刚才那通电话,李沐阳接得太快了。 就像是……一直守在电话旁,等着他打过去汇报战果一样。 有点意思。 “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楚啸天没睁眼。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赵天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屋里的死寂。 “楚先生,早点休息。” 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赵天龙想退出去。 “天龙。” 楚啸天突然开口。 “如果你发现,我让你做的事,会害死很多人,你还做吗?” 赵天龙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腰杆笔直,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 脸上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愚钝的执拗。 “先生是医生。” “医生杀人,是为了救更多人。” “先生让我杀谁,那个人就该死。” 楚啸天笑了。 笑意没达眼底。 “出去吧。” 门关上了。 楚啸天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没喝。 谁知道这白色的液体里,有没有加什么佐料呢? 信任这种东西,就像那层窗户纸。 一旦捅破了,风就怎么也止不住地往里灌。 这一夜,他坐到了天亮。 …… 上京,王家别墅。 大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杂着红酒被打翻后的酸涩。 还有,血腥味。 “砰!” 一只昂贵的水晶烟灰缸砸在墙上,炸成粉碎。 王德发胸口剧烈起伏,肥硕的脸肉都在颤抖。 他死死盯着大厅正中央。 那里,堆着一堆“垃圾”。 三十个人。 像死猪一样叠罗汉叠在一起。 手脚都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时不时有人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这就是楚啸天送来的“大礼”。 简直是骑在他王德发脖子上拉屎! “反了……反了!” 王德发咆哮着,唾沫星子乱飞。 “在上京,还没人敢这么打我的脸!” 沙发角落里,方志远缩着脖子。 手里捏着的高脚杯都在晃荡。 他看着那堆“人山”,后背一阵阵发凉。 三十个金牌打手啊。 全都废了。 而且听那个逃回来的司机说,楚啸天甚至连汗都没出。 这是人吗? 这特么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王……王总。” 方志远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要不,咱们报警?” “报你妈的警!” 王德发猛地转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 “这三十个人身上都背着案底!报警?先抓我还是先抓他?” 他气喘吁吁地扯开领带。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明天。” “他说他明天要来给我‘看病’?” 方志远点了点头,脸色惨白。 “是……他说,要亲自给您把把脉。” “好,好得很!” 王德发狞笑一声,从后腰摸出一把黑漆漆的家伙,拍在桌子上。 金属撞击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他是医生,那我就让他变成尸体!” “功夫再高,高得过子弹?” “明天只要他敢踏进我的办公室半步。” “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方志远看着那把枪。 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总觉得,楚啸天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说要来。 就绝对不会没有准备。 那个年轻人的眼睛,太黑了。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看一眼,就要掉进去。 …… 翌日。 天阴沉沉的,压得很低。 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二环高架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古典乐。 楚啸天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柳如烟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叠文件,那是王氏集团最近的财务报表。 或者说,是王德发的催命符。 “王德发最近资金链很紧。” 柳如烟合上文件,揉了揉眉心。 “他把大笔资金都投到了城南那块地皮上,如果这时候银行断贷,他撑不过三天。” “我已经跟几家银行的行长打过招呼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说完,她侧头看向楚啸天。 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喜怒。 “怎么不说话?” 柳如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楚啸天的肩膀。 “还在想那个秦雪?” 楚啸天睁开眼。 那一瞬间,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猛兽盯住了。 汗毛倒竖。 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楚啸天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我在想,王总的病,该怎么治。” “怎么治?” “切了吧。” 楚啸天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烂肉,就得切掉。” “哪怕连着筋,带着骨。”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她听出了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不仅仅是王德发。 还有……别的东西。 车子停在了王氏集团大厦楼下。 赵天龙下车,拉开车门。 楚啸天迈步而出。 抬头。 三十三层的大厦,高耸入云。 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先生,我跟你上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肌肉紧绷。 他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有不少鬼鬼祟祟的视线。 “不用。”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是来看病的,带保镖像什么话?” “你在楼下等着。” “如果二十分钟后我没下来。” 楚啸天顿了顿。 “你就把这楼炸了。” 赵天龙一怔。 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明白。” 柳如烟在车里听得心惊肉跳。 这两个疯子。 楚啸天独自一人走进大厅。 前台小姐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 看到楚啸天,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专用电梯。 “王……王总在顶楼办公室。” “谢谢。” 楚啸天礼貌地点头。 甚至还夸了一句。 “今天的口红颜色不错。” 电梯门关上。 数字不断跳动。 10……20……30…… “叮。” 33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宽敞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安静得有些诡异。 楚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在长得看不到头的红地毯上。 脚步声清晰可闻。 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他没有敲门。 抬脚。 “嘭!” 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大门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办公室里。 王德发坐在巨大的老板椅后面。 两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 方志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茶杯。 听到门被踹飞的声音,方志远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 但他连叫都不敢叫。 楚啸天踩着门板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就像是去邻居家串门。 “王总,这么大的火气?” “门都关不住。” 王德发眼皮跳了跳。 这特么是你踹开的好吗! 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笑一声。 “楚医生好大的脚力。” “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 “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那把椅子孤零零地放在中间。 像审讯椅。 楚啸天没坐。 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德发。 距离近到王德发能看清他瞳孔里的倒影。 “坐就不必了。” “我看王总印堂发黑,气血两亏。” “这病,拖不得。” 王德发手伸向桌子底下。 那里藏着那把枪。 “哦?那楚医生觉得,该怎么治?” “很简单。” 楚啸天突然出手。 快若闪电。 一把抓住了王德发放在桌上的左手。 狠狠往下一按。 第1878章 可是大凶之物啊 “啊!” 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剧痛。 一根银针。 足有三寸长。 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钉在了红木桌子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混蛋!动手!” 王德发惨叫着大吼。 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时拔枪。 可是。 太慢了。 在楚啸天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嗖嗖嗖嗖!” 四道寒芒闪过。 那是四根银针。 “当当当当!” 四把枪几乎同时掉在地上。 四个保镖捂着手腕,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他们的手腕穴位上,各扎着一根银针。 针尾还在嗡嗡颤动。 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失去了知觉。 方志远吓傻了。 他想跑。 可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些保镖一眼。 他依旧盯着王德发。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钉住王德发手掌的银针。 “嗡——” 银针震动。 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啊——!!!” 王德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这一针,治你的‘贪’。” 楚啸天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又摸出一根针。 在王德发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刺入了他另一只手的虎口。 “这一针,治你的‘恶’。” “王总,我们要相信科学。” “中医讲究,痛则不通。” “你这么痛,说明你身体里堵得厉害啊。” 王德发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 他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医生。 是阎王! “别……别扎了……” “我错……我错了……” 王德发哀嚎着求饶。 “楚爷……楚祖宗……” “放过我……” 楚啸天拔出第三根针。 在王德发眼前晃了晃。 银针闪烁着寒光。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啸天凑到王德发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像恶魔的低语。 “当年的火,是谁放的?” 王德发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僵硬了一下。 即使在剧痛中,这个问题依然让他感到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噗!” 第三根针扎了下去。 这次是肩膀。 肩井穴。 半边身子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 “想好了再回答。” 楚啸天手指捻动着针尾。 慢慢旋转。 那种钻心的疼,让王德发翻起了白眼。 “是……是个戴面具的人!” “真的是个戴面具的人!” “他给了我五千万……让我切断楚家的资金链……” “火真的不是我放的!” “他说……他说如果不听话,就灭我满门!” 戴面具的人? 楚啸天眉头微皱。 线索又断了? 不。 既然有这个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没……没有……都是单线联系……” 王德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警察。 步伐稳健,听起来只有一个人。 楚啸天松开手。 转身。 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李沐阳。 “啸天。” “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李沐阳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被钉在桌子上的王德发。 眉头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又有几分无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打碎了邻居玻璃的家长。 楚啸天看着他。 眼神玩味。 “你怎么来了?” “我来收尸啊。” 李沐阳跨过一个保镖的身体,走到办公桌前。 他没有看楚啸天。 而是看向王德发。 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沾满血的桌子上。 “王总。” “虽然你现在有点不方便。” “但这字,还是得签。” 王德发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文件标题。 《股权转让协议》。 把王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无偿转让给……李氏集团。 “你……”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强盗! 前面有狼,后面有虎! “李沐阳……你趁火打劫……” 李沐阳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帮王德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动作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王总,话别说得这么难看。” “这叫资源整合。” “你不签,这三根针,今天怕是拔不下来了。” “而且……” 李沐阳凑近了一些。 “那个戴面具的人,应该也不希望你活太久吧?” 听到这话。 王德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崩塌了。 他颤抖着拿起笔。 用那只被钉住的手,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血滴在纸上。 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李沐阳拿起文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转过身,看向楚啸天。 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啸天,谢了。” “这一仗,你打人,我收地。” “配合完美。”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昨晚的短信。 真的是巧合吗? 李沐阳出现的时机,太精准了。 精准得就像是……他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或者是,他在掩盖什么。 “不客气。” 楚啸天淡淡地回了一句。 “既然这里交给你了。” “那我就先撤了。” “毕竟,我是医生,不是屠夫。” 说完。 楚啸天转身就走。 路过方志远身边时。 方志远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楚啸天停下脚步。 拍了拍方志远的肩膀。 “方总。” “别急。” “下次,咱们再好好聊聊那个面具人的故事。” 方志远白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 楚啸天走出大厦。 阳光有些刺眼。 赵天龙已经站在车门边等着了。 看到楚啸天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先生。” “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 坐进车里。 柳如烟看着他衣服上沾着的一点血迹,欲言又止。 “开车。” 楚啸天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李沐阳刚才那个温润的笑容。 还有王德发提到的“戴面具的人”。 棋盘变大了。 原来除了楚家、王家、方家。 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拨弄风云。 “去哪?” 柳如烟轻声问。 “去古玩街。” 楚啸天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找孙老。” 有些东西,活人嘴里问不出来。 也许,死物会说话。 那个面具人当初给了王德发五千万。 当年的五千万,不可能全是现金。 如果是古董字画抵押…… 那就一定会有痕迹。 只要有痕迹,就算是掘地三尺。 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车子启动。 驶入滚滚车流。 大厦顶楼的落地窗前。 李沐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那辆远去的迈巴赫。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变得冰冷。 “啸天啊啸天。” “你为什么非要查下去呢?” “糊涂一点,不好吗?” 他轻叹一声。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开始怀疑了。” “嗯。” “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 李沐阳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鲜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像血。 …… 古玩街,博古斋。 这里是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 真假混杂,鱼龙混珠。 孙老的铺子在街角,门脸不大,却透着股古朴的韵味。 刚进门。 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孙老。” 楚啸天跨过门槛。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在一盏灯下仔细擦拭着一只瓷瓶。 听到声音,孙老抬起头。 眼睛一亮。 “哟,啸天来了。” “快坐快坐。” 孙老放下手里的活计,亲自给楚啸天倒了杯茶。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老头子这儿?” 楚啸天没喝茶。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刚才在王德发办公室,他趁乱拍下的。 王德发办公桌后面的博古架上,摆着的一尊玉佛。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 但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却产生了一丝感应。 那玉佛上,有煞气。 而且,是楚家特有的煞气! “孙老,您掌掌眼。” “这东西,您见过吗?” 孙老接过照片。 推了推眼镜,眯着眼仔细端详。 只看了一眼。 孙老的手就抖了一下。 茶杯里的水洒出来几滴。 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这……这是‘血沁玉观音’?” “啸天,你在哪看到这东西的?” “这东西……可是大凶之物啊!” “而且……” 孙老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这东西,二十年前,我在你爷爷的书房里见过。”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收缩。 爷爷的书房? 二十年前? 也就是说。 这尊玉佛,是楚家的旧物! 当年楚家大火,几乎烧毁了一切。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 如果是王德发抢走的,那就太简单了。 但直觉告诉楚啸天。 没那么简单。 王德发这种暴发户,根本不懂古董。 这东西摆在他那,更像是一种……信物。 或者说,是一种监视。 “孙老,您确定?” “错不了。” 孙老叹了口气。 “这玉观音底座上,刻着一个‘楚’字。” “是用微雕手法刻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当年你爷爷还跟我炫耀过,说是从一个神秘人手里收来的。” 神秘人? 又是神秘人。 面具人,神秘人。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您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孙老摇摇头。 “不知道。” “不过……” 孙老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你爷爷当时提过一嘴。” “说那个人,来自‘隐门’。” 第1879章 乾隆通宝 隐门! 这两个字一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作为传承了《鬼谷玄医经》的人,楚啸天当然知道“隐门”意味着什么。 那是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古武势力。 神秘,强大,不可触碰。 如果当年的事牵扯到隐门。 那就不单单是商业斗争那么简单了。 这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啸天啊。” 孙老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听孙爷爷一句劝。”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隐门……不是你能招惹的。” 楚啸天反手握住孙老的手。 眼神坚定如铁。 “孙老。” “如果连家仇都不敢报。” “那我修这一身本事,又有何用?” “不管是隐门还是鬼门。” “欠楚家的,我都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让开!” “例行检查!”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气势汹汹。 领头的,正是方志远的堂弟,方志刚。 他是这片区的治安大队队长。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方志刚一脸横肉,手里拎着警棍,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怎么?不在家躲着,跑这儿来销赃啊?” “有人举报,博古斋涉嫌倒卖文物。” “带走!” 他大手一挥。 几个手下就要上来抓孙老。 “我看谁敢!” 楚啸天一步踏出。 挡在孙老面前。 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整个博古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方志刚被这气势吓得退了一步。 但随即想到自己身后有人撑腰,胆子又壮了起来。 “怎么?你想袭警?” “楚啸天,我告诉你,这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把他一起带走!” “我看他就是同伙!” 楚啸天眯起眼。 手里的银针滑落指尖。 这明显是针对他的局。 王德发刚倒下,方家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还是说…… 这也是那个面具人的安排? 试探? 还是警告? “住手!” 一声清喝从门口传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气场全开。 林婉清。 上京最顶尖的律师,也是当年受过楚家恩惠的人。 “方队长,好大的威风啊。” 林婉清走到楚啸天身边,冷冷地看着方志刚。 “搜查令呢?” “拘捕证呢?” “没有手续就敢抓人?”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扒了这身皮?” 方志刚脸色一变。 他认识这个女人。 铁齿铜牙林婉清,上京律政界的黑寡妇。 惹了她,能被她告到倾家荡产。 “林……林律师。” 方志刚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这也是接到举报……” “谁举报的?” 林婉清步步紧逼。 “让他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否则,你这就是滥用职权,非法拘禁!” 方志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哪有什么举报人。 不过是接到了堂哥方志远的电话,让他来恶心一下楚啸天。 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硬茬。 “这……这……” “滚!” 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字。 不响。 但像一记重锤砸在方志刚胸口。 方志刚感觉喉头一甜。 惊恐地看了楚啸天一眼。 “好……好……” “你们等着!” “我们走!” 方志刚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博古斋重新恢复了平静。 “谢谢。” 楚啸天看着林婉清。 “楚先生客气了。”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 “这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我也在查当年的事。” “我也收到了一条短信。” 楚啸天心头一跳。 “什么短信?” 林婉清拿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 【玉观音】。 玉观音。 三个字,像三根钉子。 钉在手机屏幕上,也钉进在场几人的视网膜里。 空气凝固。 刚才赶走方志刚的那股热血劲儿,瞬间被这三个字浇得透心凉。 孙老正端着茶杯想压压惊。 手一抖。 “啪!” 紫砂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冒着白烟。 老人顾不上心疼这只清代的杯子。 他瞪圆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婉清手里的屏幕,嘴唇哆嗦,像是看到了厉鬼索命。 “不……不可能……” 孙老声音嘶哑,像是从风箱里扯出来的。 “这东西……二十年前就该毁了!” “怎么会重现人间?” 楚啸天眉头锁紧。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的银针。 能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孙老吓成这样,这“玉观音”绝对不是什么寻常物件。 “孙老,这到底是什么?” 林婉清收起手机,职业本能让她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惊疑。 孙老没接话。 他颤巍巍地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片。 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割破。 血珠冒了出来。 但他浑然不觉。 “那是……” 孙老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楚家的催命符。”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又是楚家。 当年的大火,父母的失踪,爷爷的暴毙。 所有的线索,像是一团乱麻,现在终于抽出了一个线头。 “在哪?” 楚啸天只问了两个字。 孙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昔日老友的孙子。 既有怜惜,又有恐惧。 “鬼市。” …… 上京的夜,不仅有霓虹灯下的纸醉金迷。 还有藏在阴影里的诡谲交易。 潘家园往东三公里,有一处废弃的地下防空洞。 白天,这里是流浪猫狗的聚集地。 到了晚上十二点,这里就是全上京最大的“鬼市”。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真真假假,全凭眼力。 这里不问出处,不问去路。 只认钱,和货。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防空洞入口的阴影里。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休闲装,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林婉清跟在他身后。 她换下了职业装,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干练。 “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 林婉清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锈铁的气息。 入口处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眼神凶狠,像两头看门的恶犬。 楚啸天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随手抛了过去。 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叮!” 精准地落在大汉手里的铁盘里。 大汉低头一看。 乾隆通宝。 背面刻着一道不起眼的划痕。 大汉神色一凛,原本懒散的腰背瞬间挺直,冲着楚啸天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入场券。 也是身份的象征。 两人顺着昏暗的甬道往下走。 越往下,湿气越重。 嘈杂的人声逐渐清晰起来。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几百个摊位密密麻麻地排开,每个摊位前都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人影绰绰。 没人高声喧哗,只有窃窃私语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这地方,有点意思。” 楚啸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自行运转,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到几十米外心脏跳动的声音。 能闻到那个穿着破烂的老头身上,藏着的一股土腥味——那是刚下过墓的味道。 能看到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指甲缝里残留的白色粉末。 这里不仅卖古董。 还卖命。 “楚先生,我们要找谁?” 林婉清紧紧跟在他身边,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楚啸天的衣角。 在这种法外之地,她引以为傲的法律条文,就是废纸一张。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给她安全感。 “找一个想死的人。” 楚啸天话音刚落。 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蛮横地推开人群。 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油头粉面,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方志远。 真是冤家路窄。 方志远显然也看到了楚啸天。 他脚步一顿,手里盘核桃的动作停了下来。 两颗核桃撞在一起,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方志远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目光在楚啸天和林婉清身上来回打转。 “怎么?博古斋倒闭了?跑到这种地方来捡破烂?” 他身后的保镖配合地发出哄笑。 楚啸天没理他。 目光越过方志远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一个摊位上。 那里围满了人。 摊主是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看不清面容。 面前摆着一个红木盒子。 盒盖半开。 露出一抹诡异的绿色。 那种绿,不像是翡翠的通透,也不像是碧玉的温润。 倒像是一汪死水,深不见底,透着股阴森森的寒意。 第1880章 这玉观音,你碰不得 玉观音。 楚啸天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就是它。 那股气息,隔着十几米,都能让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躁动。 邪物。 “怎么?看上了?” 方志远顺着楚啸天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可惜啊,你来晚了。” “这东西,本少爷看上了。” 方志远大摇大摆地走到摊位前。 “老板,开个价。” 黑袍人没抬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只换不卖。” “换什么?” 方志远财大气粗,“在这四九城,还有我方家弄不到的东西?”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 兜帽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盯着方志远,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我要你的……三根手指。” 全场死寂。 周围看热闹的人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在鬼市,这种血腥的交易并不罕见。 但敢当众要方家二少爷手指的,这还是头一遭。 方志远脸色铁青。 他方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上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居然被一个摆地摊的这么羞辱? “给脸不要脸!” 方志远猛地一挥手。 “给我砸了他的摊子!” “把东西抢过来!”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上去。 “住手。” 一个慵懒妩媚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出来。 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张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 柳如烟。 上京商界的交际花,也是楚啸天目前的合作伙伴。 她今晚化了浓妆,红唇似火,旗袍开叉很高,露出雪白的大腿。 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勾得周围的男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方少,这么大的火气?” 柳如烟走到摊位前,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正好喷在方志远脸上。 “这鬼市可是九爷的地盘。” “在这里动粗,你是嫌方家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提到“九爷”,方志远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那个传说中掌控着上京地下世界半壁江山的老人,没人敢惹。 “哼!” 方志远冷哼一声,挥退了保镖。 “柳如烟,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难道你也看上这块破石头了?” 柳如烟没理他。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楚啸天。 美目流转,眼波如水。 “楚先生,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 “难道是怕奴家吃了你?” 她声音娇媚,带着钩子。 林婉清皱了皱眉。 身为律师,她最讨厌这种靠姿色上位的女人。 尤其是这个女人看楚啸天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他不在乎柳如烟的调戏,也不在乎方志远的挑衅。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红木盒子。 “这东西,我要了。” 楚啸天指着玉观音,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志远气笑了。 “你要?” “你拿什么要?” “拿你那条贱命吗?” “老板刚才可是说了,要手指!” “你有种就切下来给我们看看!” 楚啸天看都没看方志远一眼。 他走到黑袍人面前,蹲下身。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楚啸天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鬼谷玄医经》望气术。 他看到了。 黑袍人的体内,有一团黑气在游走。 那是中毒的征兆。 而且是剧毒。 这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如果不治,活不过三天。 “你的手指,我没有。”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但我有能救你命的东西。” 黑袍人浑身一震。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 “你看得出来?” “七日断肠散。” 楚啸天嘴里吐出五个字。 黑袍人的手猛地抓紧了桌角。 指节发白。 “你……你能解?” “能。” 只有一个字。 掷地有声。 周围的人听得云里雾里。 方志远却是一脸不屑。 “装神弄鬼!” “什么七日断肠散,拍武侠片呢?” “老板,你别听他忽悠,这小子就是个被楚家赶出来的废物!” “他要是会治病,母猪都能上树!” 柳如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啸天。 她调查过楚啸天。 资料显示,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却让她对这份资料产生了怀疑。 博古斋鉴宝,一针救活王德发。 现在又能一眼看出怪病。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秘密。 黑袍人没理会方志远的叫嚣。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好。” “只要你能解我的毒。” “这玉观音,双手奉上。” “慢着!” 方志远急了。 这玉观音,可是那个人点名要的东西。 要是弄丢了,他没法交代。 “我说你有病你就有病啊?” “我还说你有喜了呢!” “老板,我出五百万!” 方志远伸出五根手指。 黑袍人无动于衷。 “一千万!” 方志远咬牙切齿。 黑袍人依旧沉默。 对于一个快死的人来说,钱就是废纸。 “两千万!” 方志远双眼通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 “方少。” 楚啸天突然开口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志远。 眼神怜悯。 “有些东西,有命买,没命拿。” “这玉观音,你碰不得。” “放屁!” 方志远被激怒了。 “老子偏要碰!” “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伸手,抓向红木盒子里的玉观音。 动作太快,太突然。 连黑袍人都没反应过来。 “别动!” 黑袍人惊呼一声。 但已经晚了。 方志远的手指触碰到了玉观音的表面。 冰凉。 滑腻。 像是在摸一条蛇的鳞片。 方志远心中一喜。 拿到手了! 然而,下一秒。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指尖传来。 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 “啊!” 方志远惨叫一声,手里的玉观音掉在地上。 没碎。 反而发出“当”的一声闷响,像是金属撞击。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只见接触过玉观音的食指和拇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那黑色顺着血管,疯狂地向手臂蔓延。 所过之处,皮肤溃烂,流出腥臭的黄水。 “我的手!我的手!” 方志远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奔逃。 “有毒!” “这东西有剧毒!” 刚才还对玉观音垂涎三尺的人,此刻恨不得离它八丈远。 柳如烟脸色微变,下意识地退到了楚啸天身后。 只有楚啸天,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救我……救我……” 方志远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向周围的人求救。 他的那些保镖早就吓傻了,没一个敢上前。 谁也不想变成他那副鬼样子。 “楚……楚啸天……” 方志远看到了楚啸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爬到楚啸天脚边,想伸手去抓楚啸天的裤腿。 但看到自己那只烂得不成样子的手,又缩了回去。 “救救我……求求你……” “我有钱……我给你钱……” 曾经不可一世的方家二少爷,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 楚啸天低头看着他。 眼神淡漠。 “刚才我说过,你碰不得。” “你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第1881章 别让我失望啊 “不……我不想死……” 方志远哭得撕心裂肺。 毒气已经蔓延到了手肘。 再过几分钟,就会攻心。 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楚啸天,看在……看在都是方家亲戚的份上……” 方志远开始打感情牌。 虽然这亲戚关系早就名存实亡。 楚啸天冷笑。 亲戚? 当初方家联合外人吞并楚家产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亲戚? 当初把他赶出家门,让他流落街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亲戚? 不过。 让他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而且,留着他,还有用。 方家这颗棋子,还没到废弃的时候。 “想活命?” 楚啸天声音冰冷。 “想!想!” 方志远拼命点头,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三千万。” 楚啸天伸出三根手指。 “买你这条命。” “好!好!我给!我现在就给!” 方志远哪敢讨价还价。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用完好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地转账。 “叮!” 到账提示音响起。 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刺耳。 楚啸天看了一眼余额。 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杀人诛心。 还要让他倾家荡产。 楚啸天手腕一翻。 三根银针出现在指间。 寒光闪烁。 “忍着点。” 话音未落。 银针已经刺入方志远的手臂大穴。 曲池、手三里、合谷。 三针封穴。 黑色的毒气瞬间被阻断,停在了手肘处,不再蔓延。 接着,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倒出一点黑色粉末,撒在方志远溃烂的手指上。 “滋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方志远疼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抬走。” 楚啸天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抬起方志远,逃命似的跑了。 甚至没人敢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玉观音。 只有黑袍人,眼神灼灼地盯着楚啸天。 “鬼门十三针。” “你是鬼谷传人?” 楚啸天没否认。 他捡起地上的玉观音。 手里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真气,隔绝了毒素。 “你的毒,我现在解。” 半小时后。 黑袍人的摊位后面,是一个简易的帐篷。 黑袍人盘腿而坐,上身赤裸。 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斑,触目惊心。 楚啸天手持银针,运针如飞。 每一次落针,黑袍人都会颤抖一下。 黑色的血顺着针孔流出来。 腥臭无比。 林婉清站在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五味杂陈。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曾经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医术、鉴宝、身手、城府。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婉清妹妹,在想什么呢?” 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手里依旧夹着那根烟。 她靠在帐篷的立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婉清。 “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楚啸天,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婉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柳总,请自重。” “我和楚先生只是合作关系。” “是吗?”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动心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 “像他这种男人,注定是属于天空的雄鹰。” “你这种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抓不住他的。” 林婉清心中一刺。 刚想反驳。 帐篷的帘子掀开了。 楚啸天走了出来。 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解毒对他来说不难,但要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驱除深入骨髓的剧毒,还是耗费了不少真气。 “好了?” 黑袍人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死气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 狰狞恐怖。 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鬼手’张三?” 当年名震江湖的盗墓贼,传说因为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一家人都死绝了。 他也销声匿迹。 没想到躲在这个地下鬼市。 “以后没有张三了。” 黑袍人声音低沉。 他走到楚啸天面前,单膝跪地。 “这条命,是你的了。” 楚啸天扶起他。 “我不需要你的命。” “我只要你知道的关于这尊玉观音的一切。” 张三看了一眼楚啸天手里的玉观音。 眼神忌惮。 “这东西,是刚出土的。” “就在上京西郊的那座古墓里。” “我们一行十二人,下去不到半小时,就剩我一个活着出来。” “这上面涂了‘尸毒’,碰之即死。” “而且……” 张三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在墓里,看到了一个人。” “谁?” “不知道。” “他戴着面具。” 楚啸天心中一震。 又是面具人。 博古斋的局,王德发的反扑,现在又是古墓。 这个面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针对楚家? “他还活着吗?” 楚啸天追问。 “不清楚。” 张三摇摇头。 “但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听见他在自言自语,说什么‘钥匙’……‘开启’……” 钥匙。 楚啸天低头看着手里的玉观音。 这尊观音像雕工精美,线条流畅。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重量不对。 偏轻。 难道…… 是空心的? 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手指用力一捏。 “咔嚓!” 原本坚硬无比的玉观音,竟然在他手里碎成了粉末。 林婉清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 “这可是唯一的线索!” 然而。 当粉末散去。 楚啸天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金色的芯片。 只有指甲盖大小。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哪里是清代的古董。 这分明是现代的高科技产物! 用古老的玉石外壳,包裹着最先进的芯片。 这是一个跨越时空的局。 “有意思。” 楚啸天拿起芯片。 芯片背面,刻着一个微小的标志。 一条盘旋的黑龙。 看到这个标志,一直镇定的柳如烟,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香烟掉在地上。 “这是……” “这是那个组织的标志!” “哪个组织?” 楚啸天猛地转头看向她。 柳如烟嘴唇颤抖,像是提到了什么禁忌。 “暗龙。” “全球最大的地下军火贩卖集团。” “也是……也是当初资助王德发搞垮楚家的幕后黑手!” 轰! 一道惊雷在楚啸天脑海中炸响。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王德发、方家、面具人、毒玉、芯片。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庞然大物——暗龙。 原来。 楚家的覆灭,不仅仅是商业斗争。 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这枚芯片里,很可能藏着暗龙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是…… 楚家当年被夺走的那个核心技术! 楚啸天握紧了芯片。 指甲嵌入肉里。 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既然敌人已经浮出水面。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管他是暗龙还是黑龙。 只要敢动楚家的人。 都要付出代价! “走。” 楚啸天转身就走。 步伐坚定。 “去哪?” 林婉清下意识地问。 “回家。” 楚啸天头也不回。 “有些账,该好好算算了。” 刚才收到一条新消息。 是夏雨薇发来的。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正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 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抵在楚灵儿的脖子上。 附言: 【想要妹妹活命,带着芯片,一个人来。】 【地址:西郊废弃化工厂。】 楚啸天浑身散发出一股暴虐的气息。 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妹妹,就是他的逆鳞。 “赵天龙!” 楚啸天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在!”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 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赵天龙。 一身迷彩服,浑身煞气。 “召集所有人。” “带上家伙。” “今晚,我要血洗西郊!” “是!” 赵天龙领命而去。 没有废话。 只有服从。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 眼神复杂。 她知道。 今晚的上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废物大少。 终于要亮出他的獠牙了。 变天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计划有变。” “全力支持楚啸天。” “对,不惜一切代价。” 挂断电话。 柳如烟点燃了另一根烟。 看着烟雾升腾。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楚啸天。” “别让我失望啊。” “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 风起。 云涌。 暴雨将至。 这场复仇的大戏。 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882章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暴雨倾盆。 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撕裂雨幕。 车轮卷起泥水,狠狠拍打在路边的护栏上。 车内气压极低。 赵天龙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 后视镜里,楚啸天闭着眼。 像是一尊雕塑。 只有那微微跳动的太阳穴,昭示着他内心的狂躁。 “到了。” 赵天龙猛地踩下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横向漂移,稳稳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 西郊废弃化工厂。 此处荒废多年,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几盏昏黄的探照灯在雨夜中摇曳,将厂房映照得如同鬼域。 “在这等着。” 楚啸天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贴在身上,显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少主!” 赵天龙急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对方指名让我一个人进去。” 楚啸天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带着兄弟们埋伏在三点钟方向的高地。” “听我摔杯为号。” “记住,没我命令,谁也不许动。” 赵天龙咬着后槽牙。 “是!” 他太清楚楚啸天的脾气了。 说一不二。 楚啸天迈步向前。 脚下的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脏上。 芯片就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冰凉,坚硬。 但他没打算交出去。 这帮杂碎,敢动灵儿。 今晚,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场。 推开沉重的车间大门。 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空旷的厂房中央,悬着一盏大功率吊灯。 灯光刺眼。 楚啸天眯了眯眼,适应着光线。 正中央放着一张旧沙发。 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 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小丑面具。 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刀锋在指尖跳跃,如同活物。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 个个腰间鼓鼓,显然带着家伙。 而最让楚啸天瞳孔收缩的,是吊在半空中的那个身影。 楚灵儿。 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 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吊在一根横梁上。 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废弃反应池。 池子里翻滚着绿色的液体,冒着诡异的气泡。 那是强酸。 只要绳子一断。 楚灵儿就会尸骨无存。 “啪、啪、啪。” 面具男扔下手术刀,鼓起掌来。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格外刺耳。 “准时。” “守信。” “不愧是楚家大少爷,有点胆色。”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金属摩擦,令人牙酸。 楚啸天站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 目光越过面具男,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妹妹。 胸口微微起伏。 还好。 还在呼吸。 只要人活着,阎王爷也别想从他手里抢人。 “放人。” 两个字。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面具男夸张地摊开双手,发出一阵怪笑。 “桀桀桀……” “楚大少,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求我。” “不是我求你。” 他打了个响指。 吱嘎—— 吊着楚灵儿的绳索突然往下降了半米。 楚灵儿的脚尖距离强酸池面,不足两米。 蒸腾起的酸雾似乎已经燎到了她的鞋底。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池子里装的是什么。” 面具男语气轻佻,像是在介绍一道精美的菜肴。 “高浓度混合酸。” “只要三分钟。” “你那可爱的妹妹,就会连渣都不剩。” 楚啸天袖子里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血珠渗出。 但他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连那股暴虐的气息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在忍。 也在算。 距离十米。 对方带枪人数十二人。 制高点疑似有狙击手。 救下灵儿需要切断绳索,还得防止她掉进酸池。 难度系数,地狱级。 “你要的东西在这。” 楚啸天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黑色的芯片。 两指夹住,晃了晃。 面具男的眼神瞬间聚焦在芯片上。 贪婪。 哪怕隔着面具,楚啸天也能感受到那股赤裸裸的欲望。 这东西,果然对他们很重要。 “扔过来。” 面具男伸出手。 “先放人。” 楚啸天不为所动。 “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面具男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一把遥控器。 拇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 “信不信我现在就送她下去洗个澡?” 楚啸天眼神微凝。 这群疯子。 “好。” “我给你。” 楚啸天手腕一抖。 芯片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枚芯片。 就在这一瞬间。 楚啸天动了。 不是冲向面具男。 也不是冲向楚灵儿。 而是猛地一脚踹向身旁的承重柱。 轰! 巨大的震动让厂房顶部落下簌簌灰尘。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腾空而起。 目标—— 挂在横梁上的绳索节点! “找死!” 面具男反应极快。 甚至都没看芯片一眼,抬手就是一枪。 砰! 火舌喷吐。 子弹擦着楚啸天的耳边飞过。 带走一缕发丝。 楚啸天人在空中,强行扭腰。 脊椎发出一声脆响。 硬生生在空中横移了半尺。 躲过致命一击。 手中寒光一闪。 那是几根银针。 不是用来救人的。 是杀人的。 咻咻咻! 银针破空。 三名正要举枪射击的黑衣人捂着喉咙,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喉结处,一点殷红迅速扩散。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的杀招——封喉针。 “给我杀了他!” 面具男暴怒。 没想到这个看似废物的富二代,身手竟然如此诡异。 剩下的黑衣人纷纷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彻厂房。 火星四溅。 楚啸天一把抓住横梁,借势荡秋千般甩了出去。 身形快得像鬼魅。 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赵天龙!” 楚啸天暴喝一声。 咣当! 厂房顶部的玻璃天窗骤然碎裂。 数道黑影从天而降。 绳索速降! 赵天龙一马当先,手持两把微冲,还在空中就开始疯狂扫射。 “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哒哒哒哒! 居高临下的火力压制瞬间打乱了黑衣人的阵脚。 又有几人中弹倒地。 场面瞬间混乱。 楚啸天趁机落在了悬挂楚灵儿绳索的滑轮旁。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寒光一闪。 绳索断裂! “啊!” 本来昏迷的楚灵儿被失重感惊醒,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直直坠向强酸池。 “灵儿!” 楚啸天瞳孔猛缩。 没有任何犹豫。 纵身一跃。 哪怕下面是地狱,他也得跳! 风声呼啸。 楚啸天在半空中追上了下坠的楚灵儿。 单臂揽住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猛地甩出一根钢丝抓钩。 抓钩死死扣住上方的横梁。 吱—— 钢丝崩得笔直。 两人悬在酸池上方半米处。 楚灵儿的长发垂落,发梢触碰到酸液,瞬间焦黑卷曲。 好险! 楚啸天额头渗出冷汗。 手臂用力,带着楚灵儿荡向旁边的安全平台。 落地。 翻滚卸力。 楚啸天迅速检查妹妹的情况。 脉搏微弱,瞳孔有些涣散。 脖颈处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中毒了! 而且是神经毒素。 这群畜生! “哥……” 楚灵儿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是不是死了……” “别怕,哥在这。” 楚啸天迅速封住她心脉周围的几处大穴。 防止毒素攻心。 这种毒,普通医院根本治不了。 甚至连查都查不出来。 但在他楚啸天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只是现在环境恶劣,没法施针排毒。 只能先压制。 “赵天龙,掩护!” 楚啸天抱起妹妹,躲到一个巨大的铁罐后面。 “少主,这帮孙子火力太猛了!” 赵天龙躲在二楼的走廊栏杆后,大声吼道。 虽然他们突袭占了先机。 但面具男那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甚至有人扛出了火箭筒!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面具男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假的芯片。 刚才混乱中,他已经捡到了。 但他不知道是假的。 “楚啸天,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面具男不想恋战。 拿到东西,撤退才是首选。 他转身就要往后门跑。 “想走?” 楚啸天眼中杀意暴涨。 动了他妹妹,拿了假芯片就想跑? 做梦! 他放下楚灵儿。 “躲在这别动。” 说完,楚啸天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废弃钢管。 身形如电,冲出了掩体。 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医生。 而是一尊杀神。 “拦住他!” 面具男回头看了一眼,吓得亡魂皆冒。 这速度,还是人吗? 两名黑衣人挡在路中间,挥舞着军刺刺向楚啸天。 楚啸天不避不闪。 钢管横扫。 砰!砰! 两声闷响。 那两名黑衣人连人带刀被砸飞出去,胸骨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简单。 粗暴。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纯粹的力量碾压。 这就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炼体术。 此时的楚啸天,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面具男已经跑到了后门。 那里停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他拉开车门就要上去。 咻! 一点寒芒先到。 那是楚啸天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面具男的右腿膝盖弯——委中穴。 “啊!” 面具男发出一声惨叫。 右腿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跪倒在地。 正好跪在泥水里。 姿势难看至极。 楚啸天几个起落,已经到了他身后。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如同泰山压顶。 “跑啊。” “怎么不跑了?” 声音低沉,宛如恶魔低语。 面具男浑身颤抖。 他感觉按在肩膀上的不是手,是一把铁钳。 稍微一用力,他的锁骨就会粉碎。 “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暗龙的人!” “杀了我,你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面具男色厉内荏地吼道。 企图用背后的势力压住楚啸天。 “暗龙?” 楚啸天冷笑一声。 “我找的就是暗龙。” 咔嚓! 毫不留情。 楚啸天直接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惨叫声响彻夜空。 连雨声都盖不住。 周围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哪里还敢恋战。 一个个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赵天龙带着人想追。 “别追了!” 楚啸天喝止。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治灵儿。 而且,这个活口比那群喽啰更有价值。 楚啸天一把扯下面具男脸上的小丑面具。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露了出来。 左脸颊上有一道蜈蚣一样的刀疤。 看起来狰狞可怖。 “是你?!” 赶过来的赵天龙看到这张脸,失声叫道。 “怎么?你认识?” 楚啸天皱眉。 “他是五年前被通缉的要犯,‘刀疤刘’!” “当初据说他在上京犯下灭门惨案,后来人间蒸发了。” “没想到居然投靠了暗龙。” 赵天龙咬牙切齿。 作为退伍军人,他对这种丧尽天良的罪犯恨之入骨。 刀疤刘疼得满头冷汗,却还在狞笑。 “既然认出我了,就给个痛快!” “反正老子这辈子也赚够了!” “想死?” 楚啸天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动作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落在我手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在刀疤刘身上点了几下。 那是人体的痛穴。 痛感瞬间被放大十倍。 “啊——!!!” 刀疤刘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不停地抽搐。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可怕。 “带回去。” “好好审。” “我要知道当初资助王德发的那个‘接头人’到底是谁。” 楚啸天站起身,嫌弃地在刀疤刘衣服上擦了擦手。 转身走向楚灵儿。 雨渐渐小了。 但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 第1883章 《青囊书》下卷 半小时后。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 VIP特护病房外。 楚啸天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浑身湿透,泥水还没干。 但他毫不在意。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虽然他已经用针灸帮灵儿逼出了大部分毒素。 但身体的机能恢复还需要现代仪器的辅助。 比起玄学,有时候科技还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秦雪穿着白大褂,神色匆匆地跑过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怎么样?” 楚啸天扔掉手里的烟,迎了上去。 “情况稳定住了。” 秦雪喘了口气,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幸亏你处理得及时。” “那种神经毒素非常罕见,如果晚送来十分钟,可能大脑就会受到永久性损伤。” 说到这,秦雪看向楚啸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 还有一丝……看不懂的情愫。 这个男人。 总是能给她惊喜。 无论是当初那一手起死回生的针法。 还是现在这种临危不乱的手段。 都让她这个医学院的高材生自愧不如。 “那就好。”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一阵疲惫感袭来。 刚才那一番恶战,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尤其是最后那一跃,完全是在透支生命力。 “你也去检查一下吧。” 秦雪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你的脸色很差。” “而且……你背上流血了。” 楚啸天反手摸了一下后背。 黏糊糊的。 应该是刚才被子弹擦伤或者被碎石划破的。 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没感觉到疼。 现在一放松,火辣辣的疼。 “皮外伤,不碍事。” 楚啸天摆摆手。 “灵儿这边还需要你多费心。” “我不方便一直待在这。” 既然暗龙已经出手了。 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就不再安全。 他必须在暗处。 才能更好地保护妹妹。 “你放心,我会亲自照看灵儿的。” 秦雪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医院这边有安保系统,我会让院长加强警戒。” “哪怕我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灵儿出事。” 楚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 “谢谢。” 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 秦雪脸颊微红,低下头整理了一下病历本。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这时候,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短信。 来自柳如烟。 只有一行字: 【王德发在‘天上人间’设宴,宴请一位来自海外的神秘贵客。】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海外贵客? 怕是暗龙的高层吧。 刚派人绑架我妹妹。 现在就大张旗鼓地庆功? 这是觉得吃定我楚啸天了? “我有事先走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的凶狠。 “你要去哪?” 秦雪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 虽然不知道短信内容。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楚啸天又要去冒险了。 “去讨债。” 楚啸天轻轻拨开她的手。 转身离开。 背影决绝。 有些债,必须血偿。 …… 天上人间。 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 此时,顶层的帝王包厢内,灯红酒绿。 王德发满面红光,举着高脚杯,正对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点头哈腰。 “史密斯先生,这次多亏了组织的帮助。” “楚家那小子,现在估计正哭着给他妹妹收尸呢!” 王德发肥硕的脸上满是得意。 楚啸天一除。 楚家留下的那些隐形资产,就全是他的了。 再加上暗龙的支持。 以后这上京商界,就是他王德发的一言堂! 坐在主位上的史密斯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眼神阴鸷。 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说道: “王,不要高兴得太早。” “那枚芯片,至关重要。” “如果拿不到,组织会很不高兴。” “放心放心!” 王德发拍着胸脯保证。 “刀疤刘办事,从来没失手过。” “那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 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 厚重的红木大门直接飞了进来,砸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 酒瓶碎了一地。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口。 烟尘散去。 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那里。 眼神如刀。 扫视全场。 “王总。” “这么开心的日子。” “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楚啸天迈过门槛,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是雨水。 也是血水。 “楚……楚啸天?!” 王德发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如同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 “刀疤刘呢?!” 他不是应该死在西郊化工厂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任务失败了? 不可能! 刀疤刘带了那么多人,还有重武器! “你说那条看门狗啊?” 楚啸天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正好坐在史密斯的对面。 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动作优雅。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先走一步,去下面占座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楚啸天举起酒杯,对着王德发虚敬一下。 然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 如同一团火在燃烧。 史密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楚啸天放下酒杯。 目光锁定史密斯。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暗龙大中华区负责人,史密斯·约翰逊。” “代号:毒蛇。”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可是机密! 除了组织核心成员,根本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杀了他!” 史密斯不再犹豫,猛地拔出枪。 但他快。 楚啸天更快。 手中的酒杯如同炮弹般飞出。 啪! 正中史密斯的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 紧接着,楚啸天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史密斯面前。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将这个一米九的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不想死的话。” “就告诉我。” “当年楚家大火的真相。” “到底是什么!” 史密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在空中乱蹬。 像是一只被提着脖子的待宰公鸡。 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年轻人的手指,比液压钳还要硬。 “咳……咳咳……” 史密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眼神中的狠戾逐渐被恐惧取代。 情报有误! 严重的误判! 资料上显示的楚啸天,明明只是个学医的废物,楚家的弃子。 就算懂点皮毛功夫,也绝对不可能拥有这种碾压级别的战斗力。 这种压迫感。 他只在组织里的那位“神”身上感受过。 “不说?” 楚啸天偏了偏头。 甚至没有正眼看史密斯一眼。 左手两根手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史密斯胸口的“璇玑穴”上一点。 动作轻描淡写。 就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包厢的隔音墙。 史密斯浑身剧烈抽搐。 眼球暴突。 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万只行军蚁钻进了血管,正在疯狂啃食他的神经末梢。 痛! 深入骨髓的痛! “这是‘鬼门十三针’里的截脉手。” 楚啸天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科普的语气。 “能把痛觉放大十倍。” “一般来说,硬汉能撑过三秒。” “我看你像是个硬汉,希望能撑过五秒。” 一。 二。 三。 史密斯的意识开始涣散。 裤裆湿了一片。 腥臊味在包厢里弥漫。 曾经不可一世的暗龙大中华区负责人,此刻只想求死。 “放……放过……” “我说……” “是……是……” 楚啸天手指松开。 扑通。 一米九的壮汉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大口喘息。 贪婪地吞噬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说。” 只有一个字。 却像圣旨。 史密斯颤抖着手,指了指桌上那个被打翻的红酒瓶。 “不……不是我要杀楚家满门……” “是……是一个叫‘龙爷’的人……” “他……他要找一样东西……” “楚家祖传的……《青囊书》下卷……” 楚啸天瞳孔微微收缩。 《青囊书》? 那是传说中华佗的遗作。 也是《鬼谷玄医经》的源头之一。 楚家大火,原来是因为这个? “东西呢?” 楚啸天一脚踩在史密斯的手背上。 用力碾压。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史密斯再次惨叫,冷汗如雨下。 “没……没找到……” “楚……楚老头……嘴很硬……” “直到被烧死……也没交出来……” “所以……那个芯片……” “芯片里……有线索……” 楚啸天目光扫向躲在桌子底下的王德发。 王德发此时正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或者叫人。 感受到楚啸天的目光。 王德发手一抖。 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王总。” “忙着摇人呢?” 楚啸天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只有冰冷。 他一步步走向王德发。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每一下都踩在王德发的心脏上。 “楚……楚少……” “误会……都是误会!” 第1884章 我也是被逼的啊 王德发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跪在地上。 肥胖的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媚笑。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都是这个洋鬼子!” “是他拿枪指着我脑袋,让我配合他的!” “我对楚家……那是忠心耿耿啊!” “当年我和你父亲,那可是把酒言欢的兄弟……” 噗! 一根银针毫无征兆地刺入王德发的哑穴。 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德发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却说不出半个字。 惊恐。 绝望。 他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子,指甲划破皮肤,鲜血淋漓。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肥猪。 “兄弟?” “你也配?” “当年楚家出事,第一个落井下石吞并楚家产业的,就是你王德发。” “第一个把苏晴送到我床上,那是为了监视我吧?” 听到“苏晴”两个字。 王德发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怎么知道? 这可是绝密! 苏晴那女人,明明伪装得那么好! 楚啸天蹲下身。 从王德发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芯片。 正是史密斯想要的那枚。 “这东西,我就笑纳了。” 楚啸天把玩着芯片。 然后。 当着两人的面。 手指发力。 咔。 坚硬的工业级芯片,在他指尖化为齑粉。 史密斯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唯一的活路! 也是暗龙组织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毁了? 就这么毁了? “你……你疯了……” 史密斯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没有它……你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组织……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站起身。 “谁说我需要它找线索?” “毁了它。” “就是为了让所谓的‘组织’,只能来找我。” “与其满世界找老鼠。” “不如撒把米,等老鼠自己送上门。” 这种狂妄。 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不是警察。 是军靴落地的声音。 一个身材魁梧,左脸有道淡淡伤疤的汉子走了进来。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 径直走到楚啸天面前。 九十度鞠躬。 “楚先生。” “外面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一共二十八个枪手,三个狙击手。” “没留活口。” 赵天龙。 曾经的特战兵王,如今楚啸天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楚啸天微微点头。 “做得好。” “这里交给你处理。” “王德发名下的资产,三天内,我要全部转到楚家名下。” “少一分,唯你是问。” 赵天龙没有任何废话。 “是!” 对于王德发这种商业大鳄,资产转移涉及极其复杂的法律和金融操作。 但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某些“特殊手段”面前。 规则,只是强者制定的游戏。 楚啸天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史密斯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想要《青囊书》。” “让他亲自来上京跪着求我。” 说完。 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 史密斯绝望地看着那个背影。 他知道。 自己活不了了。 就算楚啸天不杀他,任务失败,组织也会让他人间蒸发。 而那个男人。 根本没把他当成对手。 甚至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 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 上京,云顶会所。 这是整个上京最神秘的销金窟。 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 没有身家百亿,连大门都进不去。 顶层VIP包厢。 落地窗前。 一个身穿暗红色丝绒旗袍的女人,正端着一杯玛格丽特,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柳如烟。 人如其名。 如烟般妩媚,又如烟般捉摸不透。 “柳总。” “楚啸天来了。” 保镖在门口低声汇报。 柳如烟转过身。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 杯沿的一圈盐粒,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让他进来。” 门开。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爽的休闲装。 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才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屠杀。 “柳总好雅兴。” 楚啸天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么晚找我,想必不是为了请我喝酒。” 柳如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旗袍开叉很高。 走动间,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听说。” “王德发疯了。”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 “就在刚才,把自己关在保险库里,谁也不见。” “而且正在疯狂抛售名下的股票。”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 俯身。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将楚啸天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楚啸天的眼睛。 距离很近。 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交融。 “楚少。” “别告诉我,这和你没关系。” 这是一个试探。 也是一种心理博弈。 楚啸天面不改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乱了方寸。 他能清晰地看到柳如烟眼底深处的野心。 这个女人。 是带刺的玫瑰。 更是一条美女蛇。 “王总可能是良心发现,想做慈善吧。” 楚啸天语气平淡。 “倒是柳总。” “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胸闷气短,午夜时分,脊椎尾端隐隐作痛?” 柳如烟的动作僵住了。 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她迅速直起身子,拉开距离。 “你调查我?” 这是她的隐疾。 看了无数名医,拍了无数片子,都查不出原因。 甚至有人说是“中邪”。 除了最贴身的助理,根本没人知道! “我不屑做那种事。” 楚啸天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是医生。” “望闻问切,这点基本功还是有的。” “你那不是病。” “是被人下了‘阴煞咒’。” “而且,下咒的人,就在你身边。” 柳如烟脸色微白。 手中的酒杯握紧。 “胡说八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虽然嘴上反驳。 但她心里已经信了七分。 因为楚啸天说的症状,分毫不差。 “是不是迷信,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啸天指了指她办公桌上那尊昂贵的玉白菜摆件。 “那东西。” “沁了尸油。” “虽然处理得很干净,用药水泡过。” “但瞒不过我的鼻子。” “如果你再摆三天。” “神仙难救。” 柳如烟猛地看向那尊玉白菜。 那是上个月……李家二公子李沐阳送来的生日礼物! 价值连城! 寓意“百财聚来”。 她一直视若珍宝,摆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难道…… “李沐阳?” 柳如烟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不一定是此时的他,但一定是他送的东西有问题。”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玉白菜前。 单手按在菜心位置。 掌心内力吞吐。 嗡! 玉白菜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紧接着。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玉石内部渗透出来。 瞬间。 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 原本淡淡的沉香味道,被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取代。 咔嚓! 价值几千万的极品翡翠,瞬间布满了裂纹。 最后碎成一堆废渣。 黑气在空中扭曲,似乎想要扑向楚啸天。 “破!” 楚啸天一声低喝。 指尖金光一闪。 那团黑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消散无踪。 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 现在,她是彻底服了。 这个男人。 不仅手段狠辣,而且深不可测! “多……多谢楚先生救命之恩。” 柳如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的傲慢与试探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恭敬。 甚至是一丝畏惧。 “不用谢。”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柳如烟。 “我救你,是有条件的。” “我知道。” 柳如烟是个聪明的女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先生想要什么?” “钱?权?还是……” 她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暗示意味明显。 如果能攀上这样一个强者,牺牲一点色相,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甚至可以说,是赚了。 楚啸天却对此视而不见。 “我要一张入场券。” “三天后。” “上京地下拍卖会。” 柳如烟愣了一下。 没想到楚啸天的胃口这么大。 地下拍卖会,那是真正的大佬云集之地。 不仅仅是有钱就能进的。 需要极其苛刻的验资和担保。 “你想去那个拍卖会?” 柳如烟皱眉。 “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品,听说是一株千年雪莲。” “无数隐世家族和财阀都盯着。” “很危险。” “千年雪莲?” 楚啸天冷笑。 “我没兴趣。” “我要的。” “是拍卖会的主办方——‘天机阁’手里的那份名单。” 第1885章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当年楚家大火的当晚。 天机阁曾经出现过。 并且记录下了所有进出楚家的人员名单。 这份名单,价值连城。 也是楚啸天复仇拼图中,最关键的一块。 “这太疯狂了。” 柳如烟倒退两步。 “天机阁背景通天,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你这是在与虎谋皮。” “虎?”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在我眼里。” “他们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怎么样,柳总。” “敢不敢赌一把?” “赢了,李家的产业,分你一半。” “输了,大不了我给你陪葬。” 柳如烟心脏狂跳。 李家的一半产业! 那是几千亿的庞然大物! 如果能吞下,她柳如烟将成为上京真正的女王! 风险与收益并存。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但也是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疯子。 “好。”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陪你疯一次。” “入场券,我来搞定。” “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楚啸天没有回答。 只是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对了。” “那个李沐阳。” “最近离他远点。” “他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门关上。 柳如烟瘫坐在沙发上,背后的冷汗浸湿了旗袍。 她看着桌上那堆玉石碎屑。 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楚啸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 …… 三天后。 上京西郊,废弃的第三机械厂。 表面上,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工业遗址。 实际上,地下三十米。 是整个大中华区最大的黑市拍卖场。 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在这里只能算入门级代步车。 楚啸天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臂弯里挽着盛装出席的柳如烟。 不得不说。 柳如烟是个极品尤物。 今晚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高贵冷艳。 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但那些目光在触碰到楚啸天时,又纷纷移开。 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冷。 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哟,这不是如烟吗?”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 李沐阳。 李家二公子。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端着香槟,一脸油腻的笑容。 身边还搂着一个女人。 浓妆艳抹,穿着暴露。 正是楚啸天的前女友,苏晴。 冤家路窄。 苏晴看到楚啸天,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楚啸天?” “你怎么混进来的?” “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该不会是给柳总当司机的吧?” 苏晴依偎在李沐阳怀里,阴阳怪气地说道。 在她印象里。 楚啸天早就被赶出楚家,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抱上了柳如烟的大腿。 “就是。” 李沐阳晃着酒杯,眼神在柳如烟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如烟啊,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 “这种丧家之犬也要?” “你要是寂寞了,跟我说啊。” “本少爷随叫随到,保证比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 不少人都认出了楚啸天。 那个曾经的楚家大少,如今的笑话。 柳如烟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却被楚啸天伸手拦住。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李少。” “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脚步虚浮。” “这是肾虚的征兆啊。” “建议你少做点运动,多吃点枸杞。” “不然。” “小心绝后。” 噗嗤。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妈的,你个废物敢咒我?” “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苏晴也尖叫起来: “楚啸天!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李少说话!” “赶紧跪下道歉!” “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啸天根本没搭理这条疯狗。 目光落在苏晴脖子上。 那里挂着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红色的宝石。 形状有些眼熟。 那是……母亲的遗物! 当初苏晴离开时,卷走了他所有的积蓄。 没想到,连这条项链也没放过! 一股杀意,在楚啸天胸腔内翻涌。 但他控制住了。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那条项链。” “很配你。” 楚啸天突然笑了。 笑得很灿烂。 “红得像血一样。” “带着亡者的怨气。” “希望能保佑你,活过今晚。” 苏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觉得脖子上的项链变得冰凉刺骨。 “你……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李少,叫保安把他轰出去!” 李沐阳正要发飙。 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拍卖会,开始了。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天机阁年度拍卖会。”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走上台。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男女。 “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是一份资料。” “关于十年前,上京楚家那场大火的真相。”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谁也没想到。 天机阁竟然敢公开拍卖这种禁忌情报!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苏晴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 楚啸天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眼神如刀。 死死盯着台上的那个金色面具。 这就是“撒米”的效果。 鱼。 上钩了。 “起拍价,一个亿。”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 李沐阳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 “两亿!” 他必须拿下! 如果那份资料曝光,李家就完了! “三亿。”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二楼包厢传出。 是王家的人。 “四亿!” 另一个豪门也出手了。 当年瓜分楚家这块肥肉的,可不止一家。 谁都不想当年的丑事被翻出来。 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就突破了十亿。 李沐阳急得满头大汗。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权限。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楚啸天。 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一百亿。”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楚啸天。 一百亿? 他拿得出来吗? 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楚啸天!你疯了?!” 苏晴尖叫道。 “你那是恶意竞价!” “主办方,查他的资!他根本没钱!” 李沐阳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查验资产!” “这小子就是个穷光蛋!” “他是在捣乱!” 台上的主持人看向楚啸天。 金色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这位先生。” “根据规则,如果竞拍成功却无法支付。” “代价是,留下你的命。” “你确定要出价吗?”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 随手扔给旁边的侍者。 “刷卡。” 那是……至尊龙卡! 全球限量十张! 拥有无限透支额度! 见卡如见人! 那是权力的象征! 侍者颤抖着双手接过卡,在一旁的机器上刷了一下。 滴。 验资通过。 全场震惊。 苏晴瘫软在椅子上。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可能? 那个送外卖都要看脸色的楚啸天? 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楚啸天? 怎么会有至尊龙卡?! 李沐阳更是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百亿,一次。” “一百亿,两次。” “一百亿,三次。” “成交!” 锤落。 定音。 楚啸天站起身。 理了理衣领。 看着台上那个装着资料的密封箱。 “东西,我要带走。” “不过。”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全场再次沸腾。 这是要黑吃黑? 在天机阁的地盘上撒野? 找死吗? “年轻人。” 主持人语气冷了下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天机阁的规矩,没人能破。” 哗啦。 数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后台冲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楚啸天。 红外线瞄准点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像是一只发光的刺猬。 柳如烟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却笑了。 笑得肆意狂妄。 “规矩?” “从今天起。” “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抬起右手。 打了个响指。 啪! 整个地下拍卖场的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降临。 只有楚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如恶魔的低语。 “赵天龙。” “干活了。”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黑暗中响起。 惨叫声。 重物倒地声。 骨骼碎裂声。 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三分钟后。 灯光重新亮起。 现场一片狼藉。 几十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台上的主持人也被踩在脚下。 那个金色的面具,已经碎成了两半。 露出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而楚啸天。 手里拿着那个密封箱。 依然是一身黑西装,纤尘不染。 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 他走到早已吓傻的李沐阳和苏晴面前。 伸手。 从苏晴脖子上扯下那条红宝石项链。 “物归原主。” 然后看向李沐阳。 “回去告诉你爹。” “洗干净脖子等着。” “楚家的债。”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 他在无数敬畏、恐惧的目光中。 牵起柳如烟的手。 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场。 身后。 是修罗场。 身前。 是复仇路。 这一夜。 上京的天。 变了。 第1886章 比李家更难对付 劳斯莱斯库里南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滑入夜色。 车厢内死寂。 只有后排座椅真皮摩擦的细微声响。 柳如烟缩在角落。 她平日里是个长袖善舞的女强人,此刻却像只受惊的鹌鹑。 指尖还在颤。 刚才那一幕太血腥。 那是真正的修罗场。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楚啸天闭着眼。 侧脸线条冷硬,像刀削出来的岩石。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地扫在他脸上。 一半光明。 一半阴影。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送外卖的楚啸天吗? 还是那个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在她公司楼下淋雨求预支工资的落魄青年? 柳如烟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那张至尊龙卡。 一百亿。 瞬杀几十人的赵天龙。 这些信息碎片拼凑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她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 进一步是万丈深渊。 退一步? 已经没退路了。 今天她跟着楚啸天走出那个门,整个上京都会认为她是楚啸天的人。 “怕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有些沙哑。 带着一股子刚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寒意。 柳如烟猛地一激灵。 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没……” 她想说不因怕,牙齿却在打架。 楚啸天睁开眼。 那双眸子黑得吓人。 没有情绪。 像两口枯井。 “怕就对了。” 他伸手。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红梅烟。 抽出一根。 叼在嘴里。 前排开车的赵天龙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向后递过来一只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 烟雾缭绕。 劣质烟草的味道在奢华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极不协调。 却又莫名霸道。 “今晚只是利息。”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透过烟雾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真正的清算,才刚开始。” 柳如烟吞了口唾沫。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柳如烟。 她是商界铁娘子。 不能这么丢人。 “楚……楚先生。” 称呼变了。 不知不觉间,她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那张卡……真的是……” 她没敢说完。 那种级别的卡,传说中只有各国元首或者富可敌国的隐世家族族长才有资格持有。 楚啸天弹了弹烟灰。 落在几万块钱的羊毛地毯上。 毫不在意。 “假的。” 柳如烟瞳孔地震。 “假……假的?” 声音拔高了八度。 尖锐刺耳。 “验资怎么过的?那机器……” “黑客技术。” 楚啸天说得轻描淡写。 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修改了后台数据而已。” 柳如烟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拿一张假卡,去骗天机阁? 还要强抢一百亿的东西? 这要是被发现…… 不。 已经被发现了。 所以他才大开杀戒。 柳如烟脸色惨白,瞬间脑补了一万种死法。 楚啸天看着她惊恐的样子。 没解释。 卡是真的。 是他当初在边境救活的那位“老首长”硬塞给他的。 但他不能说。 一旦说了,柳如烟这种精明的商人就会产生依赖,甚至利用。 必须让她怕。 让她看不透。 让她觉得自己在走钢丝。 只有这样,她才会乖乖听话,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信息差。 这就是掌控人心的艺术。 …… 天机阁地下拍卖场。 警笛声甚至还没传进来。 这里依然是法外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苏晴瘫在地上。 脖子上空空荡荡。 那条红宝石项链被扯走时,细金链子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勒出了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 但她顾不上。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不远处。 李沐阳正在呕吐。 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李家二少,此刻像条断脊之犬。 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了污秽。 金丝眼镜碎了一只镜片。 狼狈至极。 “呜呜……沐阳……” 苏晴哭着爬过去,想要寻求安慰。 “滚!” 李沐阳猛地回身。 一脚踹在苏晴心口。 砰。 苏晴被踹得翻了个跟头,撞在椅子腿上,疼得直抽冷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沐阳。 “沐阳,你……” “贱人!” 李沐阳双目赤红,面容扭曲。 唾沫星子横飞。 “都怪你!”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去招惹那个疯子,老子怎么会这么丢人!” “至尊龙卡……他怎么会有至尊龙卡?!” 李沐阳抓着头发。 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他在恐惧。 不是怕楚啸天。 是怕家族。 今晚他在李家的地盘上被人狠狠踩了脸,一百亿的货被抢,天机阁的场子被砸。 明天一早,家族的问责就会下来。 他在继承人竞争中的顺位,恐怕要一落千丈。 “不可能……那是假的……” 苏晴捂着胸口,眼里满是怨毒。 “他就是个送外卖的穷逼!我跟他在一起三年,他连那个得病的妹妹都养不起!” “怎么可能有一百亿!” “他一定是偷的!或者是假的!” 李沐阳动作一顿。 假的? 他想起楚啸天那身地摊货。 想起以前调查过的资料。 毫无背景。 父母双亡。 只有一个拖油瓶妹妹。 这种人,就算那是真卡,也是偷来的! 对! 一定是偷来的! 或者是用某种手段伪造的! 天机阁的机器也不是万能的。 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 还有一丝绝处逢生的侥幸。 如果楚啸天是骗子。 那他李沐阳就不是无能,而是受害者! 只要抓住楚啸天,揭穿他的骗局,不仅能洗刷耻辱,还能立大功! “妈的!” 李沐阳啐了一口血水。 掏出手机。 手还在抖,按了好几次才解锁。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二叔。” 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和委屈。 “天机阁被人砸了!” “有人用假卡骗货!还杀了咱们几十个保镖!” “是楚啸天!就是那个楚家的余孽!” “他疯了!他还要杀我!” “二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挂断电话。 李沐阳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 他看向苏晴。 “起来!” “别装死!” “去查!去给我查楚啸天现在的落脚点!” “我要把他那个病秧子妹妹抓来!” “我看他到时候还怎么狂!” 苏晴打了个寒颤。 但随即。 她眼里也涌现出疯狂的快意。 楚啸天。 你毁了我的豪门梦。 我也要毁了你的一切! …… 半小时后。 老城区。 这里是上京的贫民窟。 巷弄狭窄,污水横流。 一辆千万级别的库里南停在巷口,显得格格不入。 赵天龙守在车旁。 像一尊铁塔。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内。 灯光昏黄。 楚啸天把那个密封箱放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柳如烟站在一旁。 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这里的霉味让她想吐。 但她不敢走。 “这就是那个价值一百亿的东西?” 她好奇地盯着箱子。 那是个黑色的金属箱。 没有任何锁孔。 表面刻满了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图腾。 楚啸天没说话。 他伸出手。 指尖在箱子表面的纹路上快速游走。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天机锁”。 需要用特定的指法,配合内劲,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注入真气才能打开。 强行破拆? 这箱子里有自毁装置。 一旦暴力破坏,里面的东西会瞬间化为灰烬。 “嗡——” 一阵细微的机括声响起。 箱子顶部像莲花一样层层绽开。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柳如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箱子里。 没有金银珠宝。 也没有绝世秘籍。 只有一块石头。 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形状扭曲丑陋的石头。 “就这?” 柳如烟傻眼了。 “这玩意儿值一百亿?” “这是陨石吗?” 楚啸天拿起那块石头。 入手冰凉。 刺骨的寒意顺着掌心直冲经脉。 但他笑了。 笑得如释重负。 “这不是石头。” “这是命。” 柳如烟听不懂。 她只觉得楚啸天现在的眼神很可怕。 像是在看绝世珍宝,又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这是“九幽冥铁”。 不是用来卖钱的。 是用来救命的。 妹妹楚小雨得的是“九阴绝脉”。 活不过十八岁。 只有用九幽冥铁打造的“镇魂针”,配合鬼谷医术,才能逆天改命,把她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而这块铁。 也是当年楚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之一。 “有了它。” “小雨就有救了。” 楚啸天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贴身放着。 那种冰冷的感觉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柳总。” 他转过身。 看着柳如烟。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对外,就说我抢了一份商业机密。” “千万别提这块石头。” 柳如烟虽然不明所以,但商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块丑石头背后,藏着比一百亿更惊人的秘密。 “我知道规矩。” 她点点头。 “但是楚先生……李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沐阳那个二叔,是城南卫戍区的统领,手底下有枪杆子。” “而且……”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 “听说王德发也盯上你了。” “那个老狐狸,比李家更难对付。” 第1887章 我要给它换个颜色 提到王德发。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王德发。 当年楚家生意上的最大合作伙伴。 也是第一个在楚家背后捅刀子的人。 现在,他吞并了楚家的大部分产业,摇身一变成了上京首富。 “让他来。”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 “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找他。” “他吃进去的。” “我会让他连肠子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赵天龙低沉的声音。 “楚先生。” “有人来了。” “高手。” 楚啸天放下水杯。 杯子里的水面。 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不是风吹的。 是杀气。 …… 屋外。 夜色如墨。 巷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巷口走来。 看起来像是个晨练的大爷。 但他每走一步。 脚下的青石板就无声无息地碎裂成粉末。 赵天龙浑身肌肉紧绷。 作为退伍兵王,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老头,极度危险。 “年轻人。” 老者停在距离赵天龙十步远的地方。 笑眯眯的。 像个弥勒佛。 “让开吧。” “我不杀当兵的。” “我找里面那个姓楚的小娃娃。” 赵天龙没动。 手里多了一把三棱军刺。 反握。 “想过去。” “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老者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听劝。” “那老头子我就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 老者动了。 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 赵天龙只觉得眼前一花。 胸口就挨了重重一掌。 砰! 那个能单挑几十个保镖的赵天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狠狠砸在出租屋的门板上。 木门碎裂。 赵天龙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 这一掌。 断了他三根肋骨。 “内劲武者……” 赵天龙咬着牙,眼神惊骇。 老者拍了拍手。 迈步走进屋子。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桌边的楚啸天。 还有那个瑟瑟发抖的柳如烟。 “啧啧。” 老者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上下打量。 “果然是一表人才。” “难怪能把李家那个二世祖耍得团团转。” “不过。” “既然抢了天机阁的东西。” “又打伤了人。” “总得有个说法。” 楚啸天看着老者。 面无表情。 “你是天机阁的人?” “不是。” 老者摇摇头。 “老夫王福。” “王德发是我家老爷。” 王福。 上京武道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铁砂掌”。 王家的守护神。 柳如烟听到这个名字,腿都软了。 完了。 王家居然派出了这个老怪物! 这可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主! “王德发?” 楚啸天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老狗鼻子倒是挺灵。” “东西还没捂热乎,就闻着味儿来了。” 王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眼神骤冷。 “小娃娃,嘴巴放干净点。” “我家老爷说了。” “只要你交出箱子,再自断双臂,去王家大门口跪三天三夜。” “或许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否则……” 王福抬起手。 那只手掌宽大厚实,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楚啸天没理他。 只是转头对柳如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看好了。” “这是第一课。” 柳如烟一愣。 什么第一课? 下一秒。 楚啸天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直直地轰向王福。 王福冷笑一声。 “找死!” “敢跟老夫对掌?” 他不闪不避,运足十成内劲,一掌拍出。 铁砂掌对直拳。 在王福看来,楚啸天的手骨会瞬间碎成渣。 然而。 当拳掌相交的那一瞬间。 王福的脸色变了。 那是怎样一股力量啊? 浩瀚。 霸道。 宛如江河倒灌,山崩地裂!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紧接着。 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王福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骨头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他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穿了墙壁,摔在巷子里的脏水沟里。 静。 死一般的静。 柳如烟张大了嘴巴。 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那个传闻中无敌的王福…… 被一拳秒了? 楚啸天收回手。 拿出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回去告诉王德发。”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巷子里。 “他的命。” “我预定了。” 巷子里。 王福挣扎着爬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屋内的那个身影。 宗师! 那绝对是化劲宗师的力量! 情报有误! 这小子不是废物! 是过江龙! 他不敢停留,捂着断臂,狼狈逃窜。 屋内。 楚啸天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了。 那是膜拜。 甚至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兴奋。 这个男人。 太强了! 强得让她浑身战栗! “这就是第一课。” 楚啸天淡淡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他走到门口。 扶起重伤的赵天龙。 手指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上飞快点击。 “忍着点。” “回去了我给你熬药。” 赵天龙满脸羞愧。 “楚先生,我……” “不必多说。” 楚啸天打断他。 “对手是内劲巅峰,你输了不冤。” “以后跟着我练。” “三个月内,我让你一只手捏死他。” 赵天龙猛地抬头。 虎目含泪。 “是!” …… 这一夜。 注定无眠。 李家豪宅,李沐阳跪在书房,面前是个威严的中年男人,那是他父亲,李家家主李国栋。 李国栋脸色阴沉。 “你说,他有一张至尊龙卡?” “是……但是我觉得是假的……” “蠢货!” 李国栋一个茶杯砸在儿子头上。 “天机阁的验资系统连国家银行都攻不破!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 李国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已经得罪死了。” “那就只能斩草除根。” “不管他背后是谁。” “在上京这一亩三分地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与此同时。 王家别墅。 王德发看着断了一臂的王福,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咔咔作响。 “一拳废了你?” “是的,老爷……那小子,深不可测。” 王德发眯起眼睛。 那双三角眼中闪烁着精明和贪婪。 “有意思。” “看来楚家当年确实留了好东西给他。” “本来只想图财。” “现在看来。” “那小子的秘密,比楚家的家产更值钱。” 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 “帮我联系‘暗网’。” “悬赏一个亿。” “我要活的楚啸天。” …… 医院。 楚啸天没有回家。 他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外。 隔着玻璃。 看着躺在里面的妹妹楚小雨。 女孩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 心电图微弱得让人心碎。 楚啸天把手贴在玻璃上。 那块“九幽冥铁”在他怀里散发着冰冷的温度。 “小雨。” “哥拿到药引了。” “再等等哥。” “很快,哥就带你回家。” 身后。 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女医生走了过来。 秦雪。 楚小雨的主治医生。 也是当年医学院的校花。 “楚啸天?” 秦雪看着他一身黑西装,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眉头微皱。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而且……” 她抽了抽鼻子。 “你受伤了?” 楚啸天转身。 面对秦雪,他那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一些。 “没有。” “来看看小雨。” 秦雪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小雨的情况……很不好。” “今天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 “医院这边建议,如果再交不上费,可能就要停药了。” “而且,就算交了费,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也只能是拖时间。” “除非……” 秦雪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能请到传说中的‘孙药王’出手,或者是找到那个失传已久的古方……”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那张普通的银行卡。 里面是今晚从李沐阳那里敲诈来的五千万精神损失费。 他递给秦雪。 “钱的事,不用担心。” “至于治病……” 他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妹妹。 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孙药王? 那是他曾在鬼谷里随手指点过几句的一个记名弟子罢了。 “我会治好她的。” “亲手治好。” 秦雪愣住了。 她看着楚啸天。 觉得这个男人今天有点不一样。 以前的他,颓废,无助。 但现在的他。 眼里有光。 那种自信,让她这个医学博士都感到一阵恍惚。 “你……你会医术?” “略懂。” 楚啸天转身。 大步离开。 背影孤傲。 “秦医生,帮我照顾好她。” “天亮之后。” “这上京的天。” “我要给它换个颜色。” 第1888章 算这老小子有点眼力见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楚啸天走出住院部大楼。 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往领口里钻。 他紧了紧身上的黑西装,那是从李沐阳衣柜里顺出来的,尺寸稍微有点大,但这不妨碍他此时此刻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停车场很空。 几盏昏黄的路灯滋滋啦啦地闪烁,仿佛随时会断气。 楚啸天停下脚步。 掏出一根烟。 没点。 放在鼻尖嗅了嗅。 “出来。” 声音不大。 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却激起一阵回音。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塑料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楚啸天嘴角扯了扯。 既然喜欢躲猫猫。 那就永远别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未点燃的香烟如同一枚钢钉,嗖地弹射向三点钟方向的一根水泥立柱。 “啊!” 一声惨叫。 一道黑影捂着眼睛从柱子后滚了出来。 紧接着。 七八个手持短匕、戴着鬼脸面具的家伙从各个阴暗角落窜出。 动作迅捷。 配合默契。 一看就是专业的。 “暗网?” 楚啸天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王德发这老狗,动作倒是挺快。 可惜。 若是放在昨天,这具身体刚重生回来,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 但现在。 他在李沐阳那里吸纳了那一块“血玉”里的煞气,经脉已经打通了两成。 对付这群烂番茄臭鸟蛋。 够了。 “上!” 领头的面具男低喝一声。 几道寒光瞬间封锁了楚啸天所有的退路。 楚啸天没动。 就在匕首即将刺破他西装的瞬间。 他动了。 快得像一道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全是杀招。 指尖如刀,精准地点在冲在最前面那人的喉结上。 咔嚓。 脆响。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倒地。 楚啸天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匕首。 反手一撩。 身后偷袭者的手腕齐根而断。 鲜血喷涌。 染红了那身昂贵的黑西装。 “太慢。” “太弱。” 楚啸天一边收割,一边点评。 就像是一个挑剔的美食家在品尝一桌馊了的饭菜。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 哀嚎声此起彼伏。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面具男,握着匕首的手在剧烈颤抖,双腿打摆子,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别……别过来……” “是一个亿……有人悬赏一个亿……” 面具男语无伦次。 情报里没说这小子是个杀神啊!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回去告诉王德发。” “这一个亿,让他留着给自己买棺材。” “还有。” “洗干净脖子。” “我很快就去取。” 说完。 楚啸天一脚踹在面具男的胸口。 咔嚓声再起。 面具男飞出去五六米,昏死过去。 楚啸天扔掉沾血的匕首。 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上一世,他对赵天龙的承诺。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 “哪位?” 声音粗犷,带着一丝警惕。 “赵天龙。” “我是楚啸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随后。 是一阵桌椅翻倒的声音。 “楚……楚少?!” “您……您没死?” 那个曾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当年楚家遭难。 树倒猢狲散。 只有赵天龙这个保安队长,为了护住楚啸天,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丢出了上京。 “我回来了。” 楚啸天声音平静。 但听在赵天龙耳中,却如惊雷落地。 “你在哪?” “还在那个修车铺?” “是……是的,楚少,我……” “把铺子关了。” “带上你的家伙。” “来上京第一医院门口。” “楚家丢掉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拿回来。” “少一个子儿。” “我就让这上京流一斤血。” 挂断电话。 楚啸天抬头看了看天。 乌云散去。 露出半轮残月。 像极了王德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 次日清晨。 上京古玩一条街。 “珍珑阁”。 这里是上京最大的古玩药材集散地。 真真假假。 鱼龙混杂。 楚啸天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虽然地摊货,但穿在他那挺拔的身躯上,愣是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他需要药材。 给小雨续命的“七星海棠”,还有给自己淬体的“龙骨草”。 这两样东西。 只有这种地方才可能有。 刚走到门口。 一阵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哟。” “这不是咱们楚大少爷吗?” 尖酸。 刻薄。 楚啸天眉头微皱。 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苏晴。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卷走了他最后一点积蓄,转投富二代怀抱的前女友。 世界真小。 哪儿都能碰到垃圾。 楚啸天没理她。 抬脚就要往里走。 “站住!” 苏晴被无视,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松开男人的手,几步跨到楚啸天面前,伸出贴满水钻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 “装什么装?” “楚啸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珍珑阁是什么地方?” “也是你能进的?” “这里的门票都要一万块!” “你送一个月外卖赚得到吗?”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尤其是这种落魄大少被前女友羞辱的戏码。 更是喜闻乐见。 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方志远。 方家的私生子。 也是苏晴现在的金主。 方志远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晴晴,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 “是个穷逼。” 方志远搂住苏晴的腰,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小子。” “识相的赶紧滚。” “别在这碍眼。” “影响我给晴晴买礼物的心情。” 楚啸天看着这两个小丑。 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让开。” 还是两个字。 平静得可怕。 苏晴愣了一下。 以前的楚啸天,见到方志远这种富二代,从来都是低着头绕道走。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我不让又怎么样?” “保安!” “保安呢!” “把这个叫花子赶出去!” 苏晴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 珍珑阁的大门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吵什么?” “珍珑阁门前,禁止喧哗!” 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孙老!” “是孙老!”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 孙长青。 古玩界的泰斗。 更有“药王”之称的中医圣手。 在上京,那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连王德发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孙老。 方志远眼睛一亮。 这可是巴结孙老的好机会。 他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推开苏晴,凑了上去。 “孙老,您好您好。” “我是方家的方志远。” “这点小事哪敢劳烦您大驾。” “就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混进去偷东西。” “我这就让人把他赶走。” 方志远指着楚啸天,一脸邀功的表情。 孙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视线落在楚啸天身上。 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 又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再看。 身体猛地一颤。 那眼神。 那气度。 还有那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药香。 虽然面容年轻了许多。 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孤傲。 像极了四十年前,在那个神秘山谷里,随手指点他辨识百草的那位神仙人物! 那时候。 那位神仙也不过二十出头。 “您……” 孙老声音有些发抖。 刚想上前行礼。 楚啸天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 有警告。 也有陌生。 孙老混迹江湖多年,也是人精。 瞬间明白。 高人不想暴露身份。 他硬生生止住了即将弯下去的膝盖。 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方志远。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他是小偷?” 方志远没察觉到不对劲。 还在那点头哈腰。 “是啊孙老。” “这小子穷得叮当响。” “以前就是个送外卖的。” “我看他鬼鬼祟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断了方志远的喋喋不休。 全场死寂。 方志远捂着脸,懵了。 苏晴也懵了。 围观群众更是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孙老打人了? 打的还是方家少爷? “混账东西!” 孙老气得胡子乱颤。 “这位先生气质不凡。”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你哪只狗眼看到他是小偷了?” “珍珑阁开门做生意。” “讲究的是来者是客。” “我看你才像是个闹事的!” 方志远委屈得快哭了。 “孙老,我……” “滚!” “以后珍珑阁不欢迎你!” 孙老一挥袖子。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马围了上来,架起方志远就往外拖。 苏晴吓得花容失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 一直高高在上的方少,竟然像条死狗一样被扔了出去。 而那个被她视为垃圾的楚啸天。 却站在原地。 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楚啸天看着孙老。 微微点头。 算这老小子有点眼力见。 没白费当年教他那两手“望气术”。 “多谢。” 楚啸天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抬脚走进珍珑阁。 孙老赶紧跟在身后,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先生,您看有什么需要的?” “尽管吩咐。” 孙老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周围的店员都看傻了。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能让孙老如此低声下气? 难道是京城哪个顶级豪门的公子哥微服私访? 楚啸天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 他的视线在柜台里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块黑乎乎的树根。 标价:五百。 第1889章 寂寞很久了吧 “那个。” 楚啸天指了指。 柜台小妹愣了一下。 “先生,那是仓库里扫出来的烂木头,准备扔掉的……” “五百,我要了。” 楚啸天掏出那张银行卡。 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按在了那块烂木头上。 “慢着!” “这东西,本小姐要了!” 这声音。 有点耳熟。 楚啸天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身材火辣,留着短发的女人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气场强大。 柳如烟。 上京商业女王。 也是王德发的死对头。 没想到。 今天这珍珑阁。 还真是热闹。 柳如烟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挑衅地看着楚啸天。 “五万。” “我出五万。” 她随手甩出一张支票。 不是为了这块烂木头。 纯粹就是看楚啸天不顺眼。 刚才在门口。 她看见了楚啸天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 让她很不爽。 在上京。 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这么狂。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五十万。” 语气平淡。 就像是在说五毛钱。 柳如烟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有点意思。” “跟本小姐比钱多?” “五百万!” 全场哗然。 一块烂木头。 五百万? 疯了吧! 苏晴躲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引起柳如烟这种女王的注意? 还要为了他豪掷五百万? 孙老站在一旁,急得直冒汗。 他想提醒柳如烟。 这年轻人惹不得。 但楚啸天没发话。 他不敢多嘴。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 摇了摇头。 “胸大无脑。” 四个字。 清晰地传遍全场。 空气瞬间凝固。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 身后的保镖齐刷刷跨前一步。 杀气腾腾。 “你说什么?” 柳如烟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 “你不仅胸大无脑。” “而且。” “快死了。” 楚啸天指了指她的眉心。 “印堂发黑。” “煞气入体。” “每天午夜十二点。” “心绞痛如刀割。” “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说得对吗?” 柳如烟瞳孔骤缩。 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些症状。 是她最大的秘密。 只有她的私人医生知道。 这小子…… 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不再理她。 趁着她发愣的功夫。 拿起那块烂木头。 刷卡。 五百块。 “走了。” 他转身就走。 经过柳如烟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 “想要命。” “拿着这块木头剩下的边角料。” “来找我。” “当然。” “诊费很贵。” 楚啸天走了。 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原地。 风中凌乱。 那块烂木头。 到底是什么宝贝? 孙老凑了过来。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 眼神狂热。 “柳总。” “听老头子一句劝。” “那位先生。” “是真神。” “那块木头……如果老朽没看走眼。” “应该是传说中的‘千年雷击木’。” “专克煞气!” 柳如烟身体一晃。 雷击木? 五百块买走了价值连城的雷击木? 还顺便看穿了她的绝症? 这个男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 楚啸天没管身后的烂摊子。 他拿着雷击木。 转过两条街。 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 “抓药。” 他把一张写好的方子拍在柜台上。 店伙计拿起方子看了一眼。 眉头皱成了川字。 “砒霜三钱?” “水银一钱?” “断肠草两钱?” “先生,您这是抓药还是自杀啊?” “这种虎狼之药,我们要有医生处方才能抓。” 楚啸天没废话。 直接把孙老给他的那张至尊VIP卡亮了出来。 这是刚才临走时。 孙老硬塞进他口袋里的。 见卡如见人。 店伙计吓了一跳。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您稍等!” “马上给您抓!” 十分钟后。 楚啸天提着一包剧毒药材。 走出了药铺。 这是给小雨治病用的。 以毒攻毒。 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是《鬼谷玄医经》里最凶险的一招。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楚啸天。” “没想到你命挺大。” “暗网的人都弄不死你。” 是王德发。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楚啸天笑了。 “王老板。” “我也没想到。” “你这么急着送死。” “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那头。 王德发冷哼一声。 “嘴硬。” “我知道你在给楚小雨那个死丫头找药。” “可惜啊。” “你找不到的。” “全上京的‘七星海棠’。” “都被我买空了。” “没有药引。” “我看你怎么救她!” “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 刺耳。 楚啸天眼神一冷。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买空了? 这就是首富的手段? 有点意思。 “王德发。” “你这是在逼我。” “本来只想杀你全家。” “现在看来。” “我要诛你九族。” 挂断电话。 楚啸天手中稍微用力。 那部价值不菲的手机。 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七星海棠。 必须要拿到。 既然正规渠道买不到。 那就去抢。 听说。 今晚在“地下皇宫”。 有一场黑市拍卖会。 压轴的拍品。 就是一株百年的七星海棠。 王德发以为买空了市面上的货就万事大吉了? 天真。 楚啸天把那堆废铁扔进垃圾桶。 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香山别墅。” 那是楚家被查封的老宅。 也是他曾经的家。 那里。 藏着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把刀。 一把名为“斩业”的刀。 今晚。 这把刀。 要喝血。 香山别墅。 夜色如墨。 半山腰上,这座曾经象征着上京顶级权势的豪宅,此刻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卧在黑暗中。 大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 早已泛黄,卷边。 在风中呼啦作响。 楚啸天站在雕花铁门外。 冷风灌进领口。 他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那是父亲的书房。 也是楚家最后的秘密所在。 “王德发……” 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 像是在嚼碎敌人的骨头。 他没走正门。 身形一晃。 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 落地无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枯藤爬满了那座父亲最爱的假山。 曾经精心修剪的罗汉松,现在也是枝叶凋零,一副败相。 这就是人走茶凉。 这就是成王败寇。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正要往主楼摸去。 忽然。 主楼的一楼大厅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有人? 楚啸天脚步一顿。 这宅子被查封了三年,早该断水断电。 谁会在里面?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屏住呼吸靠近落地窗。 窗帘没拉严实。 透过缝隙。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正围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茶几旁。 桌上摆满了啤酒瓶、烧烤签子,油渍流得到处都是。 那是父亲生前最爱惜的茶几。 平时连水渍都不舍得留一点。 现在却成了这帮人的垃圾堆。 “发哥说了,这宅子下个月就要拍卖。” 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到时候要是有人敢来竞价,咱们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嘿嘿,谁敢跟发哥抢?” 另一个胖子抓起一只鸡腿,撕咬着,“这楚家都死绝了,也就剩个半死不活的小丫头片子,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大少爷。” “听说那废物回来了?” “回来有个屁用!发哥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花臂男把脚架在茶几上,鞋底在那原本温润如玉的木面上蹭来蹭去。 留下一道道黑印。 “可惜了这好宅子,以前楚老头还在的时候,那是何等风光。” “风光?现在还不是让我们哥几个在里面撒尿?” 胖子说着,站起身。 竟直接解开裤腰带。 对着墙角那幅《松鹤延年图》就要放水。 那是名家真迹。 是父亲六十寿辰时,几位老友联手画的。 那是父亲最珍视的东西! 轰! 楚啸天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断了。 玻璃炸裂。 碎片飞溅如同暗器。 胖子裤子还没脱下来,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墙上。 那幅《松鹤延年图》没被尿淋湿。 却被胖子嘴里喷出的血染红了。 “谁?!” 花臂男和另一个瘦子吓得跳了起来。 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烟尘散去。 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大厅中央。 面无表情。 眼神却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冷。 “楚……楚啸天?!” 花臂男认出了这张脸。 毕竟这几天,老板王德发没少给他们看照片。 “你还敢回来?” 花臂男狞笑一声,手里的酒瓶在桌角磕碎,露出锋利的玻璃尖刺。 “正好,发哥说拿你一条腿赏十万,脑袋赏一百万!”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眼神贪婪。 像是看着一堆行走的钞票。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了指墙角那幅染血的画。 “那是先父的遗物。” 声音沙哑。 像是砂纸打磨过。 “弄脏了。” “赔命吧。” 话音未落。 人影已动。 快。 太快了。 花臂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半截酒瓶还没递出去。 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脑袋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贪婪和惊愕。 噗通。 尸体倒地。 那个瘦子吓傻了。 手里的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别……别杀我……” “我是发哥……不,我是王德发的人……” “你不能……”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王德发?” 他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正好,借你点东西。” “什……什么东西?” “借个路。” 瘦子没听懂。 但下一秒。 楚啸天一脚踢出。 正中瘦子胸口。 瘦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皮球一样滚到了楼梯口。 “带路。” 楚啸天跨过地上的狼藉。 根本没多看那两具尸体一眼。 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蟑螂。 他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书房的门。 那股熟悉的墨香味早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霉味。 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很多古籍被撕烂扔在地上。 这是王德发让人来搜过。 想找楚家的商业机密。 可惜。 他们永远找不到楚家真正的秘密。 楚啸天走到书桌后。 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早已落满灰尘。 他伸手。 在书桌底下的一个隐蔽位置,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这是鲁班锁的机关。 没有特定的指法和力度,根本打不开。 左三。 右四。 上二。 下五。 咔哒。 一声轻响。 书桌侧面的挡板弹开。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 静静躺着一个长条形的黑匣子。 匣身是用百年的阴沉木打造,上面刻满了古朴繁复的云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将匣子捧了出来。 重。 入手沉甸甸的。 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一把刀。 更是楚家百年的传承,和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啸天,这把‘斩业’,煞气太重。” “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出鞘。” “一旦出鞘,必饮血而归。” 父亲临终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楚啸天手指轻轻抚过匣子上的纹路。 啪。 锁扣弹开。 一股森寒之气瞬间溢出。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匣中。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静卧其中。 刀身狭长,微弯。 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没有护手。 只有刀柄处缠绕着暗红色的鲛鱼皮。 刀刃处。 一抹猩红若隐若现。 仿佛封印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楚啸天握住刀柄。 嗡! 刀身轻颤。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 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争鸣。 “老伙计。” “寂寞很久了吧。” 楚啸天单手持刀,轻轻一挥。 第1890章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空气被撕裂。 发出尖锐的啸声。 旁边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瘦子,只觉得一道寒风刮过。 紧接着。 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刚才还在哆嗦的右手小指。 不见了。 切口平滑如镜。 甚至过了两秒,鲜血才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从旁边扯下一块窗帘布,将刀身缠裹起来。 背在身后。 “告诉王德发。” “这份见面礼,我收下了。” “今晚。” “我会亲自去把回礼送给他。” 说完。 楚啸天转身离去。 只留下那个瘦子捂着断指,在满地狼藉的书房里哀嚎翻滚。 …… 地下皇宫。 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没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 也没人知道它具体的位置。 只知道每个月圆之夜。 这里都会举行一场黑市拍卖。 只要你有钱,或者有权。 在这里。 你可以买到任何东西。 甚至包括人命。 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名叫“皇朝洗浴”的会所门口。 司机一脸怪异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乘客。 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用破布包着。 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哪个工地上下来的民工。 “到了,五十。”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 空的。 手机也没了。 尴尬。 刚才杀气太重,忘了这茬。 “师傅,稍等。” 楚啸天推门下车。 正好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车门打开。 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 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 大波浪卷发,红唇烈焰。 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柳如烟。 上京商界有名的“黑寡妇”。 也是楚啸天曾经的合作伙伴。 “柳总。” 楚啸天走了过去。 柳如烟正要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 听到声音,回头一看。 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啸天?” “你没死?” 这话说的。 虽然难听,但楚啸天听得出其中的关心。 在这个人走茶凉的世道。 还能有人盼着你不死,已经很难得了。 “借五十块钱。” 楚啸天没寒暄。 直接开口。 柳如烟愣住了。 周围的泊车小弟也愣住了。 堂堂楚家大少爷。 曾经挥金如土的主儿。 现在开口借五十? 柳如烟扑哧一笑。 这一笑。 百媚生。 周围几个男人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递给楚啸天。 “不用找了。” 楚啸天接过钱,转身扔给出租车司机。 “谢了。” 司机拿着钱,一溜烟跑了。 生怕这帮人反悔。 “你就穿成这样进去?” 柳如烟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一身地摊货,背着个破布包。 跟这金碧辉煌的会所格格不入。 “我是来买药的,不是来走秀的。” 楚啸天淡淡说道。 “买药?” 柳如烟脸色微变。 凑近两步,压低声音。 一股幽兰香气扑面而来。 “你是为了那株七星海棠?” 楚啸天点头。 “听姐一句劝,今晚别去。” 柳如烟神色凝重。 “为什么?” “这是一个局。” “王德发早就放出风声,说你要来抢药。” “他在里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而且……” 柳如烟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而且什么?” “苏晴也在。” “她现在是王德发的干女儿。” “也是今晚拍卖会的特邀嘉宾。” 呵。 干女儿? 白天叫干爹,晚上…… 楚啸天心中冷笑。 苏晴。 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一辈子的女人。 在楚家出事后的第二天。 就爬上了王德发的床。 现在居然还要来恶心他? “那又如何?” 楚啸天眼神平静。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若挡我。” “一并斩了。” 说完。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 柳如烟看着那个消瘦却挺拔的背影。 咬了咬红唇。 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这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楚啸天。” 她提起裙摆。 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我,我带你进去。” “这种地方,没熟人带,你连门都摸不到。” …… 门口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美艳绝伦的女王。 带着一个乞丐般的男人。 “站住!” 保安伸手拦住楚啸天。 “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柳如烟刚要开口。 楚啸天却抢先一步。 手腕一翻。 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出现在指尖。 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保安一看。 脸色瞬间煞白。 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至尊VIP卡! 这是只有“地下皇宫”最顶级的客人才拥有的信物。 据说全上京不超过五张。 见卡如见老板亲临! “对……对不起!” “先生请进!” “小的有眼无珠!” 保安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楚啸天收起卡。 看都没看那保安一眼。 径直走了进去。 柳如烟跟在后面,眼中异彩更甚。 “孙老的至尊卡?” “这老狐狸,居然把这东西都给你了。” “看来他是真的看好你。”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身后包裹里的刀柄。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乘坐电梯直达地下三层。 电梯门一开。 喧嚣声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形大厅里,坐满了人。 西装革履的富商,珠光宝气的贵妇,还有浑身纹身的江湖人士。 混杂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金钱腐烂的味道。 楚啸天和柳如烟一出现。 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当然。 大部分是看柳如烟的。 但很快。 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喧嚣。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怎么?” “要饭要到这儿来了?” 人群分开。 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男的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是楚家曾经的死对头,方志远。 而挽着他胳膊的女人。 正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镶钻的低胸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却掩盖不住眼底的那股子刻薄。 “方总,别这么说嘛。” 苏晴掩嘴轻笑。 眼神轻蔑地扫过楚啸天身上的旧衣服。 “人家楚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说不定是来这儿找富婆求包养的呢。” 说完。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柳如烟。 “柳总,您的口味可是越来越重了。” “这种垃圾也捡?” 柳如烟脸色一沉。 正要发作。 楚啸天却笑了。 笑得很淡。 “苏晴。” “你脖子上的项链不错。” 苏晴一愣。 下意识地摸了摸项链。 得意道: “那当然,这可是德发干爹送我的,价值连城……” “可惜。” 楚啸天打断她。 “那是死人戴过的东西。” “阴气重。” “小心晚上鬼压床。” 苏晴脸色骤变。 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南洋那边……” “那是南洋古墓里的陪葬品。” 楚啸天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上面的尸油还没洗干净呢。” “不信你闻闻。” “是不是有一股腐臭味?” 苏晴尖叫一声。 一把扯下项链,扔在地上。 拼命擦着手。 周围的人顿时一阵窃笑。 方志远脸色铁青。 “楚啸天!”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轰我?” 楚啸天向前一步。 明明只是轻轻一步。 方志远却感觉像是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差点绊倒。 “就凭你?” 楚啸天眼神如刀。 扫过方志远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滚开。” “好狗不挡道。” 说完。 他直接撞开方志远的肩膀。 带着柳如烟走向角落里的空位。 方志远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眼中满是怨毒。 “妈的!” “给脸不要脸!” “等会儿我看你怎么死!” 他在苏晴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晴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刚才的高傲。 只是看向楚啸天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杀意。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地下皇宫!” 拍卖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拍卖师走了出来。 “废话不多说。” “今晚的压轴大戏,相信大家期待已久。” “有请——七星海棠!”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个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盖着红布。 掀开。 一株通体紫黑色的植物静静矗立。 七片叶子,状如星辰。 顶端开着一朵妖艳的小花。 在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美。 美得惊心动魄。 也毒。 毒得见血封喉。 楚啸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收紧。 指节发白。 终于找到了。 小雨的命,就在这株花上。 “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的声音落下。 现场并没有立刻有人举牌。 一千万买一株毒草? 大部分人还在观望。 “一千一百万。” 角落里有人举牌。 “一千二百万。” 价格开始缓慢攀升。 楚啸天没动。 他在等。 等那个真正的猎人出现。 “五千万!” 突然。 二楼的VIP包厢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全场哗然。 直接翻了五倍? 这是谁这么大手笔? 楚啸天猛地抬头。 那个声音。 化成灰他都认识。 王德发。 包厢的落地玻璃缓缓变得透明。 王德发那张肥硕的脸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手里夹着根雪茄。 怀里还搂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 眼神戏谑。 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 “楚啸天。” 王德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想要吗?” “跪下来求我啊。” “只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叫我一声爷爷。” “这花,我就送给你。”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啸天身上。 有同情,有嘲笑,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如烟握住楚啸天的手背。 那是冰凉的。 “别冲动。” 她低声说。 “这明显是激将法。”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啸天轻轻抽回手。 站起身。 身上的破旧夹克显得那么刺眼。 但他站得笔直。 像一杆标枪。 “王德发。” 楚啸天抬头,直视着二楼的那张肥脸。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没钱。” 全场哄笑。 苏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没钱你来装什么逼?” “穷鬼!” 楚啸天没理会周围的嘲笑。 继续说道: “但我有一样东西。” “比这七星海棠更值钱。” 王德发饶有兴致地吐了口烟圈。 “哦?”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难不成要把你妹妹卖给我抵债?” “哈哈哈……” 笑声未落。 楚啸天动了。 他缓缓解开身后的包裹。 那一层层破旧的窗帘布落下。 露出漆黑的刀鞘。 “这东西。” “名叫‘斩业’。” “我想用它。” “换你的命。” 话音刚落。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疯了? 在地下皇宫公然威胁要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王德发?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 他一挥手。 “方志远!” “这就是你安排的好戏?” “给我弄死他!” “是!” 早就按捺不住的方志远一声令下。 哗啦啦。 四周突然冲出来几十个黑衣保镖。 个个手里拿着电棍和砍刀。 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楚啸天!” 方志远狞笑着走上前。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给我上!” “剁成肉泥!” 面对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柳如烟吓得脸色发白。 想要拉着楚啸天跑。 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楚啸天站在原地。 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来得好。” 锵! 一声龙吟。 长刀出鞘。 黑色的刀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那是地狱的大门。 开了。 第1891章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空气仿佛凝固。 这一秒,时间被拉得很长。 黑色的刀锋划过空气,甚至没有发出破风声。 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手里的一米长砍刀刚举过头顶。 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手腕一凉。 紧接着。 当啷。 半截断裂的刀刃砸在地板上,火星四溅。 那是精钢打造的砍刀。 像切豆腐一样断了。 保镖愣住了。 他盯着自己光秃秃的刀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力撞在他的胸口。 砰! 那个二百斤的壮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翻了身后的三四个人。 “这……” 全场哗然。 原本等着看楚啸天被剁成肉泥的看客们,此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苏晴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 酒液洒在她昂贵的礼服上,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个窝囊废。 那个只会为了几百块钱加班到深夜的穷鬼。 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身手? 一定是那些保镖太轻敌了! 对,一定是这样。 二楼包厢。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半空。 “一群饭桶!” 他对着扩音器咆哮,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方志远!你在干什么!” “让他死!现在就让他死!” 方志远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铁青。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刀。 太快。 太狠。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单纯的快。 快到视网膜都捕捉不到轨迹。 “点子扎手。” 方志远眯起眼睛,右手悄悄摸向腰后。 那里藏着一把自制的短喷。 “都给我上!别一个个送!” 他大吼一声,“谁弄死他,老子赏一百万!”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兴奋剂一样打进这群亡命徒的血管里。 原本还有些忌惮的保镖们,眼睛瞬间红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杀!” 二十几个人同时扑了上去。 电棍闪着蓝色的电弧,砍刀映着寒光。 像一群饿狼扑向一只孤羊。 柳如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完了。 这种局面,就算是特种兵王来了也得饮恨当场。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楚啸天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 预想中的惨叫声确实响起了。 但不是楚啸天的。 锵!锵!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楚啸天没退。 反而进了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所有的退路。 黑色的刀光在他周身织成了一张网。 “啊!” “我的手!” “腿!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黑光闪烁,必定伴随着鲜血飞溅。 楚啸天像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 他不需要思考。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杀人术。 医武不分家。 人体哪里最脆弱,哪里最致命,哪里最疼。 他比谁都清楚。 刀背拍碎膝盖骨。 刀柄撞击迷走神经。 刀锋挑断手筋。 他游走在人群中,身形鬼魅。 那些保镖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皇宫。 还能站着的人,只剩下楚啸天。 和躲在最后面的方志远。 楚啸天站在血泊中。 破旧的夹克上没沾上一滴血。 他手里握着“斩业”。 刀尖斜指地面。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漆黑的刀身滑落。 滴答。 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声音极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静。 死一般的静。 二楼的王德发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怀里的美女早就吓得缩到了桌子底下。 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此刻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怎么会这样? 那可是方志远精挑细选的打手啊! 就算是上京那些大家族的保镖也不过如此吧? 这个楚啸天,到底是什么人? 方志远咽了口唾沫。 喉结剧烈滚动。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眼。 因为那个死神一样的男人,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没有杀意。 只有平静。 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方志远。” 楚啸天开口了。 声音依旧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你刚才说。” “要把我剁成肉泥?” 方志远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但他毕竟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 还有底牌。 他猛地抽出腰后的短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啸天。 “别……别过来!” 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大吼,手抖得像帕金森。 “再动我就崩了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老子有枪!” “给老子跪下!” 看到枪。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苏晴原本绝望的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有枪! 这下楚啸天死定了! 就算他能打十个,难道还能快得过子弹? “楚啸天,你完了!” 苏晴忍不住尖叫出声,“快跪下求饶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不想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她必须看到楚啸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证明她抛弃这个穷鬼,投入王德发的怀抱是明智的。 柳如烟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枪械。 这可是犯忌讳的东西。 但在地下皇宫,规则由强者制定。 楚啸天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脚步没停。 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觉得。” “这破铜烂铁能救你的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找死!” 方志远被逼急了。 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 火光喷射。 巨大的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苏晴兴奋地瞪大眼睛,等待着楚啸天脑袋开花的画面。 然而。 下一秒。 她的笑容僵住了。 楚啸天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方志远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着,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短喷落地。 方志远捂着呈现九十度扭曲的手腕,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把他整张脸踩进地板的缝隙里。 “太慢了。” 楚啸天摇了摇头。 在《鬼谷玄医经》的瞳术加持下,方志远的动作就像慢动作回放。 就连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肌肉收缩,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别……别杀我……” 方志远含糊不清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狠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楚啸天没理会脚下的垃圾。 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十几米的虚空。 直刺二楼包厢里的王德发。 王德发浑身一颤。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王总。” 楚啸天勾了勾手指。 “是你自己下来。” “还是我上去请你?” 王德发哆哆嗦嗦地抓起扩音器,声音里带着哭腔。 “楚……楚啸天,你别乱来!” “杀人是犯法的!”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 “我有钱!我给你钱!” “你要多少?一千万?五千万?” “这七星海棠我不要了!送你!都送你!” 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法律。 想起了用钱买命。 可惜。 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比如尊严。 比如命。 楚啸天笑了。 笑容很冷。 “钱?” “我刚才说过。” “我要用这把刀,换你的命。” 话音未落。 他动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二楼。 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 整个人像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 踩着一楼大厅的水晶吊灯,借力一跃。 砰! 那面价值不菲的单向防弹玻璃,在“斩业”的刀锋下脆弱得像张纸。 哗啦啦。 玻璃碎片如下雨般落下。 楚啸天稳稳地落在包厢的地毯上。 此时的他。 距离王德发只有不到半米。 王德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往后挪。 “你……你别过来!” “我……我可是王家的人!” “你动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坨肥肉。 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他蹲下身。 手里的刀背轻轻拍了拍王德发油腻的脸颊。 冰冷。 刺骨。 王德发吓得差点尿裤子。 “王德发,你觉得我很想杀你?” 楚啸天突然收起刀。 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不杀我?”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对对对!别杀我!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我们可是生意人!和气生财!” “只要你放过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苏晴那个贱人我也送给你!我不玩了!” 楼下的苏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 此时为了活命,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了出去。 周围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嘲讽。 怜悯。 更多的,是像看小丑一样的戏谑。 楚啸天根本没看苏晴一眼。 他盯着王德发,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王德发的手腕脉搏上。 “你……你干什么?” 王德发懵了。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不是杀人吗? 怎么改成把脉了? 三秒后。 楚啸天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仔细擦了擦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王总。” “每天凌晨三点,是不是觉得右腹剧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每次房事之后,是不是会咳血,而且血色发黑?” “最近半个月,是不是开始出现幻听,总觉得有人在你耳边说话?” 每一个问题抛出。 王德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等到最后一个问题问完。 王德发已经彻底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楚啸天。 “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症状。 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找遍了国内外名医,做了无数检查,甚至连核磁共振都照不出任何毛病。 那些专家只会告诉他:王总,您这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多休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种痛,是真实的。 那种恐惧,是真实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拍这株七星海棠的原因。 有个老道士告诉他,这东西能续命。 第1892章 因为你要死了 “因为你要死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出了那个让王德发魂飞魄散的结论。 “三尸脑神散的变种毒素,混合了南洋的降头术。” “下毒的人很高明,潜伏期三年。” “算算日子,你也该毒发了。” “七星海棠确实能压制毒性,但治标不治本。” “吃了它,你最多能多活三个月。” “三个月后,你会全身溃烂,流脓,最后在一堆烂肉中痛苦地死去。” 楚啸天的声音很轻。 但在王德发听来,无异于死神的宣判。 扑通。 王德发跪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跪了。 跪得干脆利落。 没有半点犹豫。 “楚……楚大师!” “不!楚爷爷!”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晴!苏晴那个贱人给你当狗!” “只要你救我一命!” 他像条狗一样抱住楚啸天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刚才的高高在上,此刻荡然无存。 在死亡面前。 众生平等。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 都是狗屁。 楼下的人群彻底看傻了。 这就是所谓的反转吗? 前一秒还要弄死人家。 后一秒就跪地喊爷爷?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苏晴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二楼那个被她视为“真爱”的男人,正像条哈巴狗一样跪舔那个被她抛弃的“穷鬼”。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崩溃。 原来。 真正的小丑,一直都是她自己。 楚啸天嫌弃地踢开王德发。 走到包厢的展示台前。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盒。 里面盛开着一朵妖艳的紫色花朵。 七星海棠。 妹妹的病,需要它做药引。 他拿起水晶盒。 转身。 “王德发,你的命,暂且寄存在我这。” “想要活命。” “明天早上八点,带着楚家当年的那个账本,来仁心堂跪着等我。” “过时不候。” 说完。 楚啸天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 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这一次,没人敢拦他。 那群保镖早就吓破了胆,自动让开一条路。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 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这是强者的特权。 楚啸天走到柳如烟身边。 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强人,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看着楚啸天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神秘。 强大。 霸道。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简直致命。 “走吧。” 楚啸天把“斩业”重新包进那块破窗帘布里。 就像那是把不值钱的烧火棍。 “好……好。” 柳如烟下意识地应道,乖巧得像个小媳妇。 两人并肩向门口走去。 经过苏晴身边时。 苏晴突然冲了出来。 “啸天!” 她抓住楚啸天的袖子,眼泪汪汪。 那张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柔情。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离开你!” “其实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 “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这就跟王德发断绝关系,以后我只听你的话,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 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挽回这个男人。 她看出来了。 楚啸天不是废物。 他是潜龙! 现在不抱大腿,以后就没机会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 侧过头。 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那双手,曾经挽着他走过校园的林荫道。 也曾经在王德发的怀里端起酒杯。 “松手。” 两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 “啸天……” 苏晴还在试图挤出眼泪,“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滚。” 楚啸天手臂一震。 一股暗劲涌出。 苏晴只觉得手掌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上。 狼狈不堪。 “以前的楚啸天,已经死了。” “是你亲手埋的。” 丢下这句话。 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皇宫。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里面的喧嚣与丑态。 夜风微凉。 上京的夜晚,霓虹闪烁。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并不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 第一次觉得。 这上京的天。 怕是要变了。 “楚先生。” 柳如烟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那株七星海棠……” “它是真的。” 楚啸天紧了紧手里的包裹。 “不过,王德发的病,也是真的。” 柳如烟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 不仅身手了得,心机更是深不可测。 他根本没打算放过王德发。 那是慢性折磨。 更是为了拿到当年楚家被害的证据。 “账本……” 柳如烟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能拿到那个账本。 整个上京商圈,都要地震。 “你想要?” 楚啸天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路灯下。 柳如烟那张妩媚的脸庞显得格外动人。 但在楚啸天眼里,那只是一张合作者的脸。 “我不贪心。” 柳如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我只要王家倒台后,原本属于他们的市场份额。” “至于楚家的东西。” “我分文不取。” 是个聪明的女人。 知道进退。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成交。”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行到路边。 车门打开。 一条壮硕的身影钻了出来。 寸头,黑T恤,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彪悍气息。 正是赵天龙。 他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啪的一个立正。 目光在楚啸天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毫发无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楚先生,车备好了。” “还有,那个方志远的老底,我已经让人抄了。” “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 赵天龙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柳如烟瞳孔微微收缩。 赵天龙。 前特战大队队长,退役后多少大家族花重金想请都请不动的兵王。 此刻竟然给楚啸天当司机? 而且看那态度,恭敬得过分。 这个楚啸天,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嗯。” 楚啸天点点头,钻进后座。 “去医院。” “妹妹该换药了。” 即使刚刚才在修罗场走了一遭,即使刚刚把上京顶级富豪踩在脚下。 他心里记挂的。 始终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小丫头。 车子启动。 缓缓融入车流。 只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尾灯,若有所思。 许久。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爸。” “家族那个针对楚家的计划,停了吧。” “为什么?” “因为我看中了一个男人。” “不,不是那种喜欢。” “是一种直觉。” “我觉得,跟着他。” “我们柳家,或许能摸一摸那个位置。” 挂断电话。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让她清醒无比。 这一注。 她押对了。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 病床上,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孩安静地睡着。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这就是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 楚家遭难那晚,她受了惊吓,加上天生体弱,从此一病不起。 这也是楚啸天的逆鳞。 “哥……”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女孩的眼睫毛颤了颤,发出微弱的梦呓。 楚啸天坐在床边。 那双刚才还握着杀人刀的手,此刻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哥在。” “药拿到了。” “你会好起来的。” 他打开那个水晶盒。 七星海棠妖艳的光芒照亮了他有些疲惫的脸。 但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彻底治好灵儿,还需要另外两味主药。 天山雪莲芯。 以及…… 百年龙涎香。 这两样东西,比七星海棠更难找,更珍贵。 都在那些顶级豪门的藏宝库里锁着。 “王家……”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你们当年敢动楚家。 那就做好被清算的准备吧。 这盘棋。 才刚刚开始下。 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 高挑,清冷。 带着一股书卷气。 是秦雪。 她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本,看到楚啸天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晚还在?” 秦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盒上。 职业习惯让她多看了一眼。 随即。 那双原本冷静的眸子里,爆发出一阵惊愕。 “这是……” “七星海棠?!” 她快步走过来,甚至顾不上礼貌,凑近仔细观察。 作为一个医痴,这种传说中的草药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天哪……真的是七星海棠!” “花瓣七色流转,叶脉如星图……” “这东西早就绝迹了,你从哪弄来的?” 秦雪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楚啸天。 这个男人。 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来新的冲击。 上次是一套失传的针法救活了心梗的老人。 这次又是这种稀世奇珍。 “换来的。” 楚啸天没有多解释。 用命换来的,也是换。 “有了这个,灵儿的病情就能控制住了!” 秦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楚啸天,看来我之前还是低估你了。” “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 “我知道。” 楚啸天打断了她。 “剩下的两味药,我会想办法。” “我现在需要借用一下你们医院的中药房。” “我要炼药。” 炼药? 秦雪又是一愣。 现在的中医,大多是煎药。 炼药那可是古法,对火候和配比的要求极其苛刻,稍有不慎,灵药就会变成废渣。 “你有把握吗?” 秦雪有些担忧,“这只有一株,失败了就没了。”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楚啸天站起身,拿起水晶盒。 眼神坚定。 “带路吧。” 看着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秦雪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不过这是违规操作,如果被院长发现了……” “后果我担着。” 楚啸天走在她身侧。 “另外。”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灵儿。” 听到这声谢谢。 秦雪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 她快步走在前面,掩饰着那一丝慌乱。 第1893章 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走廊的尽头。 李沐阳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正准备往特护病房走。 远远地。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是……楚啸天? 还有秦雪? 他们怎么在一起? 李沐阳停下脚步,眼神阴晴不定。 他追求秦雪半年了,连个笑脸都没得到过。 这个楚家弃少,凭什么能跟冰山女神走得这么近? “楚啸天……” 李沐阳捏碎了手里的玫瑰花梗。 刺扎进肉里。 渗出鲜血。 “你不是应该在地下皇宫被王德发玩死吗?” “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啊。”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喂。” “鱼没死。” “准备下一张网。” 中心医院中药房。 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草木苦香,那是无数药材混杂在一起沉淀出的味道。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味道或许刺鼻。 但在秦雪闻来,却格外让人安心。 “你确定要用这个?” 秦雪指着角落里一口落满灰尘的紫铜砂锅。 那是医院几年前为了搞“中医复兴”摆样子的,根本没人用过。 现代中药房早就全是全自动煎药机了,那种真空包装的药液虽然方便,却少了三分火气,七分灵韵。 “必须是紫铜。” 楚啸天没有嫌弃上面的灰尘。 他伸手在锅沿上一抹。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铜性阴寒,能压制七星海棠的火毒。” “若是用不锈钢或者玻璃,药还没成,锅先炸了。”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开燃气阀门。 蓝色的火苗蹿起。 秦雪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她是这家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平日里雷厉风行,指挥若定。 可此刻。 在这个被楚家抛弃的男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个刚进科室的实习生。 “还需要什么辅药?” 秦雪忍不住开口。 她不想只做一个看客。 “当归三钱,白芍四钱,炙甘草两钱……” 楚啸天头也不回,报出一连串药名。 语速极快。 秦雪下意识地想要拿笔记录,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 更让她惊讶的是。 楚啸天报完药名,并没有等她去取。 而是自己转身,走向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药柜。 他甚至没有看标签。 手腕翻飞。 拉开抽屉,抓药,关上抽屉。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没有任何停顿。 “等等!” 秦雪终于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你还没称重!” 中药配伍,讲究君臣佐使,分量差之毫厘,药性谬以千里。 尤其是七星海棠这种剧毒之物。 一旦配比失衡,救命药就会变成催命符。 楚啸天停下动作。 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几味草药泾渭分明。 “你要不要拿去称一下?”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秦雪咬了咬嘴唇。 她不是不信楚啸天,而是职业本能让她无法接受这种“草率”。 她抓过一旁的电子秤。 将楚啸天手里的当归放了上去。 屏幕跳动。 最后定格。 “15.0克……” 三钱。 分毫不差。 秦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她不信邪,又抓起白芍。 “20.0克……” 四钱。 又是精准到小数点。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浸淫中药几十年的老药工,也不敢说自己有这一手“一抓准”的绝活。 这需要对药材的比重、手感熟悉到骨子里,甚至……要有一种近乎直觉的感知力。 “还需要称吗?” 楚啸天将剩下的药材投入砂锅。 水已经开了。 沸腾的气泡在紫铜锅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不用了。” 秦雪放下电子秤,看向楚啸天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那个传闻中唯唯诺诺、一无是处的楚家弃少,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 还是说。 这么多年的隐忍,只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 “帮我守着门。” 楚啸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接下来半个小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人进来。” “炼药最忌惊扰。” “一旦断了火候,前功尽弃。”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秦雪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出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那株七星海棠就在案板上,花瓣妖冶,仿佛在呼吸。 这是救灵儿的唯一希望。 也是楚啸天拿命换来的。 绝不能有失。 “好。” 秦雪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 她搬了一把椅子,就这样坐在门后。 像个忠诚的卫士。 “只要我还在,没人能进来。” 她背对着楚啸天,语气决绝。 楚啸天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没有说话。 转身。 将那株价值连城的七星海棠,丢入了沸腾的砂锅之中。 轰! 原本蓝色的火焰,在这一瞬间,竟变成了一抹诡异的紫红。 …… 行政楼,院长办公室。 “李少,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王副院长王富贵正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串油腻的核桃。 看到来电显示是“李沐阳”,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可是李家的二公子。 医院的金主爸爸之一。 更是他王富贵想要攀附的高枝。 “老王啊。” 电话那头,李沐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背景里还有跑车引擎的轰鸣声。 “听说你们医院的中药房,最近安保不太行啊。” “啊?” 王富贵愣住了。 核桃掉在桌上,啪嗒一声。 “李少,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医院的安保可是……” “我刚才路过,好像看见有闲杂人等溜进去了。” 李沐阳打断了他。 语气玩味。 “而且,好像还在里面搞什么迷信活动,煮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要是传出去,或者是吃死了人……” “老王,你这个副院长,怕是也要做到头了吧?” 冷汗。 瞬间从王富贵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是个聪明人。 李沐阳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有人得罪了李少,李少要借刀杀人啊!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中药房! “李少您放心!” 王富贵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了颤。 “我最恨这种无视医院规章制度的人!” “我这就带人去查!” “一定严肃处理!” “绝不姑息!” 挂断电话。 王富贵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 妈的。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害得老子被李少点名批评! 要是处理不好,别说转正了,这副院长的位置都悬!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咆哮道: “保卫科!全员集合!” “带上家伙!” “去中药房!” “有人偷药!” …… 中药房内。 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并没有开空调,但空气却热得有些扭曲。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 而是一种直透肺腑的灼热感。 秦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火炉边,汗水早已湿透了白大褂,里面的衬衫紧紧贴在背上。 她有些难受地扯了扯领口。 回头看去。 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楚啸天站在砂锅前。 他没有戴隔热手套。 那双手,竟然直接贴在滚烫的紫铜锅壁上! 滋滋滋…… 仿佛有无形的气流,顺着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锅内。 紫铜锅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赤红色。 里面的药液不再翻滚。 而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急速旋转。 所有的药材残渣,都在这旋转中被粉碎、消融。 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不苦。 反倒带着一丝清冽的甘甜。 闻上一口,秦雪只觉得原本因为高温而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无比。 就连连日加班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这是……” 秦雪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炼药? 这简直是魔术! 不,这是气功?内力? 她是个唯物主义者,受过最严谨的西医教育。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世界观。 那个男人的侧脸,在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还没落地,就被高温蒸发成白雾。 他全神贯注。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锅药。 那种专注,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让秦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这还是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吗? 这分明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师!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像是重锤砸在秦雪的心口。 “开门!”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王富贵那公鸭般的嗓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了进来。 依然刺耳。 秦雪脸色骤变。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 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嘈杂。 但秦雪看得到。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 显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绝不能被打扰! 秦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转身。 并没有开门。 而是隔着门大声喊道: “我是心内科主任秦雪!” “我在里面配制急救药!” “谁敢乱来!” 门外的砸门声停顿了一秒。 显然。 秦雪这个名字,在医院还是有分量的。 但也仅仅是一秒。 “秦主任?” 王富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秦主任,大半夜的不在病房值班,跑到中药房来配什么急救药?” “还得反锁着门?” “孤男寡女的,别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门外传来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 “王富贵!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是为了救人!” “救人?我看是偷人吧!” 王富贵根本不买账。 他可是带着李少的“尚方宝剑”来的。 搞垮一个秦雪,虽然有点可惜这朵院花,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雪,我警告你!” “马上开门!” “有人举报你们盗窃医院贵重药材!” “现在人赃并获!” “再不开门,我就让人破门了!” “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第1894章 这里没有小偷 秦雪死死顶住门板。 “这里没有小偷!” “所有的药材我都会照价赔偿!” “王副院长,请你不要无理取闹!” “给脸不要脸!” 王富贵失去了耐心。 他在李沐阳面前是条狗,但在医院里,他就是土皇帝。 “来人!” “给我撞!” “出了事我负责!” 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防盗门剧烈震颤。 秦雪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肩膀一阵剧痛。 但她立刻又冲了上去,用柔弱的肩膀死死顶住。 “楚啸天……” 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动。 锅里的药液已经浓缩成了琥珀色。 异香越来越浓。 快了。 就差一点点。 秦雪咬紧牙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为了病人? 为了职责? 还是为了……这个男人? 轰! 又是一声巨响。 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秦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把消防斧拿来!” 门外传来王富贵气急败坏的吼声。 秦雪绝望了。 防盗门再结实,也挡不住消防斧。 难道。 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股力量,沉稳,有力。 瞬间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好了。” 楚啸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 “药,成了。” 秦雪猛地回头。 只见楚啸天手里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 里面装着大约十毫升的紫色液体。 液体在灯光下流转,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美得惊心动魄。 “这……” 还没等她开口。 楚啸天已经将她拉到了身后。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他上前一步。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并不是他打开的。 而是门外的王富贵,正好一斧头劈坏了锁芯,门锁弹开了。 砰! 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王富贵带着一群手持警棍的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给我打!” “男的打断腿,女的……” 王富贵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他看到了楚啸天。 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 没有躲闪,没有畏惧。 只有一双冰冷到极点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像是在看一只死物。 王富贵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眼神,他在那些杀过人的通缉犯眼里都没见过。 太可怕了。 “你……你干什么?” 王富贵色厉内荏地吼道。 “偷了医院的东西,还敢这么横?” “保安!给我上!” 保安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楚啸天身上的气场太强了。 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 “我看谁敢!” 秦雪从楚啸天身后冲了出来。 “王富贵,你滥用职权!” “这药是我们自己带来的!” “我们只是借用了医院的锅!” “借用?” 王富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瞥了一眼那口紫铜锅,又看了看满屋子的药渣。 “把医院搞成这样,你说借用?” “而且,我闻到了!” 他抽了抽鼻子。 那股异香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存在。 “这么香,肯定是什么违禁品!” “好啊秦雪,你身为医生,竟然带人在医院制毒!” “这下你完蛋了!” 王富贵兴奋得满脸通红。 制毒。 这个罪名一旦扣实了,秦雪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而他,就是立了大功! “你血口喷人!”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 “是不是制毒,拿去化验就知道。” 楚啸天突然开口了。 他举起手中的小瓶子。 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东西太漂亮了。 根本不像是药,更像是艺术品。 “哼,你说化验就化验?” 王富贵冷笑。 “现在物证确凿!” “先把东西没收!” “人带走!” 他一挥手,几个保安硬着头皮围了上来。 楚啸天嘴角微微下撇。 露出一抹不屑。 “想要?” “接得住吗?”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 那个玻璃瓶竟然脱手飞出。 并不是飞向王富贵。 而是飞向了天花板。 “啊!” 众人惊呼。 那可是证据啊! 就在玻璃瓶即将撞上天花板的一瞬间。 楚啸天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 楚啸天已经回到了原地。 手里依然稳稳地抓着那个玻璃瓶。 而那群保安。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一个个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甚至连那根警棍都没来得及挥出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富贵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 鬼打墙? 秦雪也是一脸震惊。 她离得最近,但也只觉得一阵风刮过。 然后这群人就倒了。 这……这是武功? “还要没收吗?” 楚啸天上前一步。 鞋底踩在破碎的门锁零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富贵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 王富贵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椅子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袭警!不,袭医!” “我要报警!”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告诉李沐阳。”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没用。” “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别派这种垃圾来恶心我。” 说完。 他看都不看王富贵一眼。 转身拉起秦雪的手。 “走。” 那个“走”字,不容置疑。 秦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任由他牵着,走出了中药房。 经过那一地哀嚎的保安时。 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他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楚啸天的勇气都没有。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力量。 走廊尽头。 阴影里。 李沐阳并没有离开。 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状态。 王富贵那个蠢货,居然一直没挂电话。 所以里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废物。” 李沐阳挂断电话,随手将那部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更加疯狂的光芒。 “内家高手?” “有点意思。” “难怪能从王德发手里活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从阴影中走出。 看着楚啸天和秦雪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本来只是想玩玩。” “既然你这么能打。”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不知道当你看到你妹妹变成一具尸体的时候。” “你的拳头,还有没有这么硬?” 他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 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 特护病房。 楚啸天推门而入。 病床上。 楚灵儿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缓得让人绝望。 “灵儿……” 楚啸天快步走到床边。 看着妹妹那张瘦削的小脸,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痛彻心扉。 自从楚家遭难。 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受尽了苦难。 如果不是为了等他回来。 恐怕早就…… “哥,我来了。” “哪怕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我也要把你抢回来。” 楚啸天拧开玻璃瓶。 一股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病房。 甚至连那一丝消毒水的味道都被盖了过去。 秦雪站在门口,屏住了呼吸。 她既期待,又害怕。 这是最后的赌注。 如果失败…… 她不敢想。 楚啸天扶起灵儿,轻轻捏开她的下颌。 将那紫色的药液,缓缓倒入她口中。 一滴不剩。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任何反应。 秦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没用? 哪怕是七星海棠这种神药,也回天乏术了吗? 就在她准备上前安慰楚啸天的时候。 滴—— 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不是心跳停止。 而是…… 心率骤然飙升! 120! 150! 10! 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不好!心动过速!” 秦雪脸色大变,职业本能让她立刻冲了过去。 “快!除颤仪!” “不能除颤!” 楚啸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是药力在冲击经脉!” “她在换血!” “换血?” 秦雪愣住了。 这是什么医学名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噗! 病床上的灵儿突然身子一挺,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腥臭无比,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竟然冒起了一丝丝黑烟。 像是强酸腐蚀一般。 “灵儿!” 秦雪吓得惊叫出声。 然而。 吐出这口黑血之后。 监护仪上的数字,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回落。 100。 90。 0。 最终稳定在75。 那原本平缓无力的波形,变得强劲有力。 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勃勃生机。 更神奇的是。 灵儿那原本惨白的脸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抹红晕。 就像是……枯木逢春。 “这……” 秦雪彻底失语了。 她看着这一幕,就像是在看神迹。 这就是中医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起死回生? 楚啸天松了一口气。 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那一炉药,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真气。 但他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他轻轻擦去妹妹嘴角的血迹,将被角掖好。 “睡吧。” “等你醒来。” “哥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糖葫芦。” 就在这时。 灵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 但楚啸天看见了。 秦雪也看见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这一次。 秦雪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和审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以及一丝……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名为“崇拜”的情愫。 而在窗外。 夜色深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1895章 血髓龙纹玉 秦雪盯着监护仪。 那些平稳的线条像鞭子,抽在她原本的医学常识上。 一个被顶级专家判定脑死亡的人,喝了一瓶紫色液体,竟然活了。 楚啸天推开窗户。 夜晚的凉风涌进病房,吹散了那股诡异的奇香。 他扶着窗台,指尖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传承里的鬼谷真气太霸道。 刚才那两分钟,他仿佛耗尽了整整三年的寿元。 “楚啸天……” 秦雪走过去,想扶他。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此刻的男人身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 这种气质,以前在他这个楚家废少身上从未见过。 “照顾好她。” 楚啸天转过头,嗓音干涩。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指尖一抹,在那纸上留下几个血字。 “这是固本培元的方子,按照这个抓药。” 秦雪接过纸。 上面的字迹苍劲如龙,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去哪儿?” 她下意识追问。 “天亮前,我要去拿回点利息。” 楚啸天推开门。 走廊尽头。 几个黑衣保镖正缩在阴影里。 他们是苏晴派来监视的。 在苏晴看来,楚灵儿今晚必死。 只要灵儿一死,楚啸天最后一点意志就会彻底崩塌。 到时候,那份隐藏的楚家股权转让书,他不得不签。 一名保镖吐掉烟头。 他揉揉眼,看见楚啸天从病房走出来。 “老大,那小子出来了。” “灵儿那丫头估计咽气了。” 保镖队长冷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晴正坐在王德发的豪车里。 她穿着深V礼服,胸口挂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 这是王德发刚送的,代价是她得帮王家彻底吞掉楚氏残余的资产。 “喂?那死丫头断气了?” 苏晴语调轻快,毫无悲悯。 甚至还带着点迫不及待。 “还没确认,但楚啸天已经失魂落魄地走了。” 保镖队长看着楚啸天的背影。 那个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 “盯着他,等他出了医院门,找个没人的巷子。” “王总说了,那双手得废掉。” 苏晴挂断电话,眼里闪过怨毒。 她曾爱过楚啸天。 可那点爱,在看到楚家倒台、看到那些豪车名包离她远去时,瞬间化作了恨。 她恨楚啸天为什么不争气。 更恨他为什么还要死守着那些没用的尊严。 “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那就榨干你最后的价值。” 她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 医院大厅。 楚啸天步履沉重。 每走一步,他体内的经脉都隐隐作痛。 《鬼谷玄医经》在疯狂运转。 金色的字符在脑海中闪烁,试图修复受损的丹田。 突然,他停住脚步。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汽油味。 还有……劣质烟草的气味。 三个保镖从石柱后面绕出来。 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管。 “楚少,这么急着去哪儿?” 保镖队长活动着脖子。 骨节摩擦发出咔咔声,在寂静的大厅显得格外刺耳。 楚啸天没抬头。 他只是盯着地上的影子。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渣。 保镖们愣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 “听听,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楚家大少爷呢。” “兄弟们,帮楚少清醒清醒。” 钢管划过地面。 刺耳的摩擦声激起一阵火星。 为首的壮汉抡起胳膊,对准楚啸天的左腿狠狠砸下。 楚啸天动了。 他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极其诡异地向左平移了半米。 保镖队长一棍砸在空气里。 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楚啸天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对方的腋下。 那是气海穴。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壮汉手中的钢管掉在地上。 整条右臂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瞬间麻木瘫软。 其余两人见状,对视一眼。 他们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扑了上来。 楚啸天后撤半步。 他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暗金。 传承不仅给了他医术,更有杀人的手段。 “既然想断我的手,那就把你们的留下。” 他身形如鬼魅。 在两人之间穿梭而过。 又是两次清脆的骨裂声。 两名保镖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他们的手腕以一种非人类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 楚啸天捡起地上的钢管。 顺手一拧。 实心的钢管在他手里竟然像面条一样,弯成了一个圈。 保镖队长瘫倒在地。 他看楚啸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你……你不是楚啸天……” “你是谁?” 他牙齿打颤。 裤裆处竟然渗出一片水渍。 “告诉苏晴,债,我会一笔一笔收。” 楚啸天丢掉弯曲的钢管。 那种金属落地的声音,重重砸在保镖们的心口。 他迈出大厅。 远处的夜色里,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静静停着。 车窗摇下。 赵天龙那张布满刀疤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着楚啸天。 原本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一簇火。 “楚先生,您终于肯露面了。” 他推开车门,单膝跪地。 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杆标枪。 楚啸天坐进后座。 “查到王德发在哪了吗?” “今晚他在‘盛世人间’有一场私人拍卖会。” 赵天龙启动引擎。 车身猛地蹿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苏晴也在。” 盛世人间。 这是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出入者非富即贵。 王德发此时正志得意满。 他搂着苏晴的腰,在拍卖厅的第一排坐下。 “如烟小姐怎么还没出来?” 他问身边的侍者。 “柳总正在后面准备今晚的压轴戏。” 侍者恭敬地弯腰。 王德发点点头。 柳如烟,这个被称为“商界妖姬”的女人,他垂涎已久。 但他也知道,那娘们儿背景深不可测。 没点真本事,根本近不了身。 “王总,今晚那个鼎,你一定要帮我拿下来。” 苏晴撒娇似地摇着他的胳膊。 “有了那尊药王鼎,我的工作室就能打出名号了。” 王德发大笑。 他捏了一把苏晴的脸。 “只要楚啸天今晚废了,那点钱算什么。” 此时,大厅入口处出现了一阵骚乱。 楚啸天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走进来。 他身上的旧白衬衫格外扎眼。 保安试图阻拦。 赵天龙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所有人下意识退后。 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楚啸天?你……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应该……” 她话没说完,视线落在楚啸天那双完好无损的手上。 心脏猛地停跳一拍。 保镖失手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王德发倒是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 “哟,楚大少,这是来蹭饭的?” “还是说,准备跪下来求我,给灵儿那丫头买口薄棺材?”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 他俯视着这个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家奴。 “那块地,你吃不下。” 楚啸天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吃不下?”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上京,还没有我王德发吞不进去的东西。” 他指着桌上的竞拍牌。 “今晚,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家最后的祖产,一点点蚕食干净的。” 拍卖台的灯光突然亮起。 一名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缓缓走上台。 她身材曼妙,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柳如烟环视全场。 她的目光掠过王德发时,没有任何停留。 却在楚啸天身上多顿了半秒。 这个男人的气息…… 很特别。 像是深不见底的古潭。 “各位,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柳如烟掀开红绸。 一尊青铜小鼎呈现在众人眼前。 “药王鼎残片。” “虽然只有一角,但据传内藏玄机。” 全场哗然。 苏晴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王德发直接举牌。 “一千万。” 他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楚少,跟一个?” 楚啸天盯着那块残片。 《鬼谷玄医经》在他识海中疯狂震颤。 这不是残片。 这是母鼎的真核。 那些所谓的专家都走眼了。 里面封印着一枚失传已久的丹药。 “一千万零一块。” 楚啸天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块钱?楚啸天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苏晴笑得前仰后合。 柳如烟也微微皱眉。 规矩上,加价没有最低限制,但一块钱确实过分了。 “两千万。” 王德发脸色阴沉。 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两千万零一块。” 楚啸天依旧淡定。 王德发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 “三千万!” “三千万零一块。” 楚啸天像是一台精准的复读机。 无论王德发加多少,他永远只多出一块钱。 “小子,你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王德发猛地站起身。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总,我怀疑这小子是恶意竞价。” “他楚家早就破产了,浑身上下掏不出两百块!” 柳如烟美眸微转。 她走下台,停在楚啸天面前。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这位先生,我们拍卖会确实有验资的规矩。” 楚啸天没说话。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沾满灰尘的玉佩。 顺手丢在桌上。 “这块玉,抵一个亿。” 他语气随意。 像是在丢一块破砖头。 “哈哈哈!一块烂石头想当一个亿?” 苏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啸天,你真是疯了。” “想钱想疯了吧你?” 原本嘈杂的会场突然静了下来。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从后排走出来。 他推了推老花镜。 盯着那块玉佩看了半晌。 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是……” “孙老?”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孙老是上京古玩界的泰斗。 他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孙老没有理会王德发。 他双手捧起玉佩,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血髓龙纹玉!” “这是失传了百年的皇室秘宝!” “这哪里值一个亿……” 孙老嗓音嘶哑,老泪纵横。 “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第1896章 一尊归来复仇的杀神 苏晴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王德发的酒杯“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一个亿? 那块烂石头? 他感觉天旋地转。 柳如烟也愣住了。 她看楚啸天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 这个男人。 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既然如此,这尊残片归这位先生。” 柳如烟亲自把拍品送到楚啸天面前。 楚啸天接过药王鼎。 他并指如刀,对着那块青铜残片狠狠一敲。 “咔嚓!” 坚硬的青铜竟然应声碎裂。 “他在干什么?” “疯了吧!花一个亿买的东西就这么砸了?” 众人惊呼。 碎屑散落。 一颗暗金色的丹药静静躺在楚啸天掌心。 刹那间。 整个拍卖大厅被一股浓郁的异香笼罩。 所有闻到这股香味的人,都感觉精神一振。 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这……这是丹药?” 孙老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研究了一辈子古董,从未见过这种阵仗。 楚啸天没有理会那些贪婪的目光。 他直接将丹药丢进嘴里。 《鬼谷玄医经》在体内疯狂咆哮。 原本受损的经脉。 在那股药力的冲刷下,瞬间拓宽了数倍。 他原本因为施救而苍白的脸色。 此刻变得红润如常。 一股强横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横扫而出。 前排的桌椅竟被生生震退了数寸。 王德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想要跪倒在地。 “这不可能……” 苏晴喃喃自语。 她看着眼前的楚啸天。 感觉这个男人变得极其陌生。 强大到让她绝望。 楚啸天睁开眼。 他看向王德发。 “该谈谈那块地的事情了。” “你不是说,楚家守不住吗?” 王德发强撑着站起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子,有点运气又怎样?” “商业竞争看的是实力,是人脉!” 他指着周围的豪绅。 “这里所有人,都跟我有生意往来。” “你拿什么跟我斗?” 楚啸天笑了。 那是充满嘲讽的笑。 “生意往来?”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如烟。 “柳小姐,如果我能治好你家老头子的顽疾。” “王氏集团的股份,你会怎么处理?” 柳如烟瞳孔微缩。 她爷爷的病是绝密。 这个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要你能治好。” 柳如烟没有任何犹豫。 她盯着楚啸天的眼睛。 “明天太阳升起前,上京再无王氏集团。” 王德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 “你……你怎么会……” 苏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 在楚啸天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张纸。 “啸天,我……我也是被逼的。” 她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凄楚动人。 “王德发威胁我,我要是不跟着他,他就会对付你。” 苏晴试图去拉楚啸天的袖子。 “其实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楚啸天侧过身。 他看苏晴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排泄物。 “滚。” 简单的字。 却让苏晴如坠冰窖。 赵天龙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苏晴拎了起来。 直接丢出了大门。 惨叫声回荡在走廊。 王德发还在挣扎。 他掏出电话,疯狂拨打着。 “方总!方志远!救我!” “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要一起吞掉楚家!”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随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王德发,你认错人了。” “啪。” 电话挂断的声音,彻底判了王德发的死刑。 商场如战场。 柳如烟已经明确站队。 方志远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得罪柳家? 更何况,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楚啸天。 楚啸天走出盛世人间。 深夜的冷空气让他格外清醒。 怀里的《鬼谷玄医经》还在微微发热。 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些曾经背叛过楚家、践踏过他尊严的人。 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楚先生,接下来去哪?” 赵天龙恭敬地拉开车门。 “去灵儿那。” 楚啸天看着远方。 天边已经隐隐出现了一抹鱼腹白。 “顺便,查一下那个方志远。” 医院。 秦雪坐在病床边,彻夜未眠。 她看着灵儿。 小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有力。 原本干瘪的皮肤。 此刻竟然透着一种羊脂玉般的质感。 这完全不符合科学。 “醒了?” 楚啸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秦雪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见楚啸天。 他换了一件新衣服。 整个人气场全开。 那种压迫感,让身为院花、见多识广的秦雪都有些心跳加速。 “数据……数据完全正常了。” 秦雪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谢谢。” 楚啸天走过去。 他轻轻握住灵儿的手。 一股温和的真气透入。 灵儿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哥哥……” 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楚啸天坚硬的心,瞬间融化成水。 他紧紧抱住妹妹。 “没事了,灵儿,没事了。” 秦雪站在一旁。 她看着这一幕,眼睛有些泛红。 这个男人,承受了太多。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想要走进他的世界。 去看看那个光怪陆离、充满奇迹的世界。 而在医院的高干病房区。 白静正坐在一张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日出。 她是天才画家。 却因为一场车祸,双腿失去了知觉。 世界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 “如果真的有奇迹……” 她抚摸着膝盖上的画板。 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侧脸。 那是她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那个从废墟中把她救出来的男人。 那个背影。 和此刻正走出住院部的楚啸天,重叠在了一起。 命运的齿轮,开始疯狂咬合。 上京,某个深宅大院。 孙老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家主,我见到血髓龙纹玉了。” 中年男人手中的茶杯。 “咔嚓”一声,化作齑粉。 “是他吗?” “二十年前那个被驱逐的弃子?” “他的医术,恐怕已经超越了传说。” 孙老头也不敢抬。 中年男人站起身。 他走到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下。 “如果真是他……” “那楚家,要变天了。”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透着森然的寒意。 而此时的楚啸天。 正站在一家老字号早餐店门前。 他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 那是灵儿最喜欢的。 在他身后。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 那是方志远的人。 方志远坐在监控车里。 他嘴里叼着雪茄,眼神阴鸷。 “能打是吧?” “这年头,能打有个屁用。” “再能打,能打得过子弹?” 他挥了挥手。 几个狙击手在楼顶就位。 红色的激光点。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楚啸天的后心。 楚啸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味道,还是没变。” 他轻声呢喃。 就在红点锁定的瞬间。 楚啸天突然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 在监控画面里,他的残影拉出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人呢?”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掉在大腿上。 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在找我?” 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方志远耳后。 方志远浑身僵住。 他颤抖着转过头。 楚啸天正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手里还拿着那串咬了一口的糖葫芦。 “方总,这雪茄质量不太行。” 方志远想大喊。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啸天随手弹出一根银针。 没入方志远的眉心。 “给你三秒钟,交出你手里的股权。” “或者,体验一下什么叫‘求死不能’。” 方志远的眼球开始充血。 他感觉到一股极寒的气流,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那种痛苦。 比把皮一点点剥下来还要剧烈万倍。 他拼命点头。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所谓的豪门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丑态百出。 十分钟后。 楚啸天走出监控车。 手里多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 方志远已经彻底废了。 下半辈子。 他只能在那根银针的折磨下,像条老狗一样在床上苟延残喘。 赵天龙等在车边。 他看着楚啸天的目光,愈发崇拜。 这就是他誓死效忠的男人。 “楚先生,白静小姐想见您。” “她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看。” 楚啸天微微皱眉。 白静? 那个大画家? 他想起那个被他在大雨中救下的女孩。 “带路。” 黑色的红旗轿车再次启程。 上京的迷雾,似乎正在被这道黑色闪电一点点撕碎。 而真正的对手。 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楚家长老会。 此刻正坐立不安。 灵儿康复的消息。 王氏集团的垮台。 方志远的失踪。 这一连串的信息,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的心口。 “楚啸天……他回来了。” 苍老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 “必须杀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 与此同时。 楚啸天正站在白静的画室里。 他看着墙上那幅画。 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他的画像。 那是……他失踪多年的母亲。 “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个女人?” 楚啸天一把抓住白静的肩膀。 白静有些惊慌。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男人。 “这是我小时候经常梦到的神仙姐姐……” “她曾救过我的命。” 她从画架底层的暗格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戒指。 “她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 戒指上。 刻着一个古朴的“鬼”字。 楚啸天接过戒指。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瞬间暴走。 金色的光芒。 几乎要透体而出。 他终于明白了。 这传承,根本不是偶然。 而是一个跨越二十年的惊天大局。 “有意思。” 楚啸天戴上戒指。 他看向窗外繁华的上京。 眼神里再没有了一丝迷茫。 只有那种要踏碎凌霄的霸气。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你们,能玩得久一点。” 大雨。 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洗刷着这座城市的罪恶。 楚啸天站在雨中。 雨水在靠近他身体寸许时。 被一股无形的罡气震成齑粉。 他是一尊神。 一尊归来复仇的杀神。 第1897章 那是泰山北斗 车窗外的雨幕像挂了千斤坠,砸得柏油路面噼啪作响。 红旗轿车内,死一般寂静。 楚啸天低头,拇指在那枚黑色的戒指上反复摩挲。 指腹传来的触感很怪。 不像金属,也不像玉石。 倒像是摸在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人骨头上。 凉意透骨。 “鬼”字纹路里,似乎有一股肉眼难辨的黑气在游走,顺着他的手指,想往血管里钻。 体内《鬼谷玄医经》的罡气自行护主,猛地一弹。 戒指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老实了。 楚啸天把玩着这枚戒指,眼神比窗外的雨夜还要黑。 母亲留下的东西。 既然能压制体内的躁动,说明这玩意儿是个媒介。 也是把钥匙。 “方志远的烂摊子,谁接手了?” 楚啸天没抬头,声音冷得掉冰渣。 驾驶座上,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 “回楚先生,李家。” “那个李沐阳动作很快,方志远前脚刚被废,他后脚就派人收了方氏旗下的三家药厂。” “吃相很难看,连骨头渣子都没给王德发留。” 赵天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便隔着空气,也扎得人皮肤生疼。 “李沐阳。” 楚啸天念着这个名字,眼皮跳了跳。 那个总是笑眯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啸天哥”的李家二少爷。 当年楚家出事,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甚至还顺手牵羊,卷走了楚家两个亿的流动资金。 现在成了上京赫赫有名的“玉面孟尝”。 真是有趣。 “方志远不过是条乱咬人的疯狗,李沐阳才是那是躲在草丛里的毒蛇。” 楚啸天把戒指套进食指。 尺寸刚好。 严丝合缝得像是长在肉里一样。 “他在找死。” 简简单单四个字。 车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忽然。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撕裂雨幕。 一辆骚包至极的紫色兰博基尼像条发情的公牛,横冲直撞地从侧面插了上来。 根本不管路滑不滑。 一个极其嚣张的漂移,横在了红旗车前。 吱——! 赵天龙一脚刹车踩死。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犁出两道水痕,堪堪停在那辆紫色跑车的车门前。 距离撞击,只差不到五公分。 “找死!” 赵天龙暴怒,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敢拦楚先生的车,天王老子也得留下一条命。 “别急。” 楚啸天按下车窗。 雨水瞬间灌了进来,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 前面的跑车里,探出一个染着银发的脑袋。 那张脸白得有些病态,细长的眼睛里全是戏。 正是李沐阳。 “哟,这不是啸天哥吗?” 李沐阳推门下车,连伞都不打。 任凭大雨浇在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上。 他笑嘻嘻地走过来,趴在红旗车的车窗上,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 “听说你刚才去‘慰问’方老板了?” “啧啧,方老板身子骨弱,可经不起你折腾啊。” 李沐阳嘴上说着关心,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 那双眼睛贼溜溜地往车里瞟。 似乎想看看楚啸天有没有受伤。 “方志远把股权吐出来了。” 楚啸天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李少要是感兴趣,我不介意送你去陪他聊聊。” “顺便把当年那两个亿的账,也算一算。”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不过是零点一秒。 他又换上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脸。 “嗨,提钱多伤感情。” “那时候弟弟我也是没办法,家里老头子逼得紧。” “这不,为了给哥哥你赔罪,我特意在‘天听轩’摆了一桌。” 李沐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些。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今晚有个局,南洋来的大货。” “听说……里面有一件东西,跟伯母有关。”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无形的罡气瞬间爆发,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李沐阳被这股气势冲得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 但他眼里的兴奋却更浓了。 赌对了。 这就是楚啸天的死穴。 “啸天哥,别激动嘛。” “弟弟我就是个传话的。” “去不去,随你。” 说完,李沐阳也不废话。 转身钻进那辆紫色跑车,一脚油门,轰鸣着冲进了雨幕。 只留下一团刺鼻的尾气。 “楚先生,这绝对是个圈套。” 赵天龙沉声道。 谁都知道李沐阳是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这个时候抛出楚啸天母亲的线索,摆明了是请君入瓮。 “圈套?” 楚啸天冷笑一声,升起车窗。 指间的黑色戒指,此刻正微微发烫。 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去天听轩。” …… 天听轩。 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建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却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四合院结构。 只有真正的顶级权贵,才有资格踏进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简直就是个万国名车展。 红旗L5停在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毕竟在这里,低调才是最大的炫耀。 雨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的味道。 楚啸天刚下车。 旁边阴影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披头散发,脚上的高跟鞋断了一只根,身上的香奈儿套裙满是泥点子。 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楚啸天?!” 尖锐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那个女人冲到楚啸天面前,死死盯着他的脸。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疯狂。 苏晴。 那个曾经为了钱,把他像垃圾一样甩掉的前女友。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高傲女神的样子。 脸上的妆花了,黑色的眼线流成了两条泪痕,活像个女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辆车……这辆车是你的?!” 苏晴指着身后的红旗L5,手抖得像是帕金森。 她认得这车。 之前王德发喝醉了吹牛逼的时候说过,这种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L5,有钱都买不到。 那是身份的象征。 是权力的巅峰。 楚啸天怎么可能坐得起这种车? 他不是个送外卖的吗? 不是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吗?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视线直接穿过她,看向天听轩的大门。 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团空气。 “让开。” 赵天龙上前一步,铁塔般的身躯挡在苏晴面前。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吓得苏晴腿一软,差点跪下。 但贪婪和嫉妒,往往能战胜恐惧。 苏晴看着楚啸天那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看着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度。 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王德发那个老东西快完蛋了。 方志远也出事了。 她现在的信用卡被冻结,债主堵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既然楚啸天翻身了。 那自己是不是…… 苏晴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哭丧的脸。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我就知道你没死!”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不知道我这两年过得有多苦……都是王德发那个畜生逼我的!” “我是爱你的啊啸天!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呜呜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周围进出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这种戏码,在上京这个圈子里,虽然俗套,但百看不厌。 楚啸天低头。 看着抱着自己裤腿痛哭流涕的女人。 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丑陋。 令人作呕。 “松手。” 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一样在苏晴耳边炸响。 苏晴浑身一颤。 抬头对上楚啸天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厌恶。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就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蟑螂。 “啸天……你……你不能这么绝情……” 苏晴还在试图用过去的感情做筹码。 “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赵天龙。”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废话。 “这双鞋脏了。” “扔了。” 说完,他脚下一震。 一股巧劲直接把苏晴震飞了三米远。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摔进旁边的积水坑里。 泥水溅了一身。 甚至还有一口泥汤灌进了嘴里。 “咳咳咳……” 苏晴狼狈地爬起来,还没等她发疯。 赵天龙已经拎起她的后领子,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楚先生不想看见脏东西。” “滚远点。” 随手一扔。 苏晴直接被扔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扎了一身的刺。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 “你有钱了就不认人了是吧!” “我是你初恋!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苏晴在灌木丛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像个疯婆子。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裤脚。 连头都没回。 踏上天听轩的台阶。 那种蝼蚁的叫嚣,根本不配进入他的耳朵。 大门缓缓打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暖风和淡淡的檀香味。 里面金碧辉煌,人影绰绰。 李沐阳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大厅中央。 看到楚啸天进来,他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 “啸天哥,等你很久了。” “好戏,刚开场。” 大厅里至少有三十多号人。 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 但楚啸天一眼就看出来,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练家子。 腰间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这就是个鸿门宴。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东西呢?” 他没接李沐阳递过来的酒,开门见山。 李沐阳也不尴尬,随手把酒杯递给旁边的侍者。 “急什么。” “今儿个大家都是来玩儿的。” “听说啸天哥最近得了高人真传,眼力了得。” “正好,这里有几位前辈,想跟啸天哥切磋切磋。” 李沐阳侧身,让出背后的几个人。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老头。 满头银发,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双眼微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位是南洋来的‘鬼手’张大师。” “在古玩界,那是泰山北斗。” 李沐阳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张大师今天带了一尊‘药师佛’,说是能治百病。” “但在场这么多人,没人看得出真假。” “啸天哥既然是学医的,又是楚家大少爷,不如……给掌掌眼?” 随着李沐阳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啸天身上。 那个叫张大师的老头缓缓睁开眼。 精光四射。 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盒盖打开。 一尊半尺高的玉佛静静地立在里面。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 但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玉佛的肚子里,似乎有一团红色的血丝在蠕动。 诡异至极。 “楚先生,请吧。” 张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这哪里是什么药师佛。 这是南洋最毒的“血咒玉”。 常人只要碰一下,不出三天,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而且死状极惨,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是专门为楚啸天准备的死局。 第1898章 “离魂症”的脉象 楚啸天站在原地没动。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疯狂运转。 那枚黑色的戒指更是滚烫得吓人。 在他的视野里。 那尊玉佛上面,缠绕着浓郁的黑气。 那是死气。 还有无数冤魂的哀嚎。 “怎么?楚大少爷不敢?” 旁边有人起哄。 “该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哈哈哈,楚家没落了,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 李沐阳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他在等。 等楚啸天出丑,或者……去死。 楚啸天动了。 他一步步走向那尊玉佛。 脚步声很轻,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走到桌前。 他没有伸手去拿玉佛。 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那个紫檀木盒子的边缘。 “好东西。”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可惜,是个要命的好东西。” 张大师脸色微变。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老夫这尊佛,可是高僧开过光的。” “你说它要命,是在质疑老夫,还是在质疑佛祖?” 这帽子扣得有点大。 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已经悄悄围了上来。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霸道。 “佛祖度人,但这玩意儿……” “只度鬼。” 话音刚落。 楚啸天手指猛地一扣桌面。 嗡! 一道无形的劲气顺着桌面传导过去。 咔嚓! 那尊晶莹剔透的玉佛,竟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 一股腥臭无比的黑血,从裂缝里渗了出来。 滋滋滋…… 黑血滴在紫檀木盒子里,竟然冒起了白烟。 瞬间蚀穿了盒子,连下面的红木桌子都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鼻子后退。 这哪里是玉佛。 这分明是个毒气弹! “你……你做了什么?!” 张大师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核桃都掉在了地上。 这血咒玉坚硬无比,哪怕是用锤子砸都不一定能砸碎。 怎么被这小子敲了一下桌子就裂了? 而且里面的毒血怎么会流出来? 这不科学! 楚啸天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李少。” “这就是你说的跟我母亲有关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李沐阳。 眼神如刀。 “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 “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命太长?”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杯子里的红酒洒了一手。 他没想到楚啸天不仅看破了局,还这么暴力地破了局。 这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误会……这都是误会……” 李沐阳干笑着想要解释。 “误会?” 楚啸天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那股滔天的杀意就如海啸般压了过去。 噗通! 李沐阳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周围的宾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 那个在上京呼风唤雨的李家二少。 竟然被人一个眼神就吓跪了。 “我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沐阳,就像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真正的那个东西,在哪?” 他能感觉到。 戒指的感应还在。 而且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个大厅里。 就在某个人身上。 李沐阳疼得满头冷汗,咬着牙指向大厅角落的一个屏风。 “在……在后面……” “是一个女人……带来的……” 女人? 楚啸天眉头微皱。 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那个屏风。 屏风后面。 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那个轮廓。 有些熟悉。 “赵天龙,清场。” 楚啸天冷冷地下令。 “闲杂人等,滚。” “三分钟后还留在这里的,就是楚某的死敌。” 这句话一出。 大厅里的人就像是炸了窝的蚂蚁。 不管是富商还是名流,全都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谁也不想卷进这种神仙打架的旋涡里。 就连那个所谓的“张大师”,也趁乱想溜。 “慢着。” 楚啸天手指一弹。 一枚银针破空而去。 噗! 正中张大师的膝盖弯。 “啊!” 老头一声惨叫,扑倒在地。 “玩毒的,就留下来自己尝尝鲜吧。”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那个屏风。 每走一步。 他手指上的戒指就烫一分。 那个屏风后面的人。 到底是谁? 走到屏风前。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倒屏风。 哐当! 屏风倒地。 露出后面那张精致而又苍白的脸。 看到那个人的瞬间。 楚啸天愣住了。 竟然是她。 那个本该在医院里躺着的…… 秦雪? 不。 不对。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 但那双眼睛。 妖异,冷漠,带着一种看穿世俗的沧桑。 根本不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医学院学生。 最关键的是。 她的脖子上。 挂着半块玉佩。 那是楚啸天找了整整十年的……楚家传家宝的另一半。 “你终于来了。” 女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 “我的好弟弟。” 轰! 楚啸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好弟弟? 这个世界上,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据说在十年前那场大火里,就已经烧成灰烬的……亲姐姐。 楚灵儿? 但这怎么可能?! 女人站起身。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刀锋在指尖跳舞,如同活物。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是你那个废物姐姐。” 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我是来杀你的。” 话音未落。 刀光一闪。 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快! 快得不可思议! 甚至比楚啸天还要快上一线! 这哪里是什么柔弱女子。 这是一个顶尖的杀手! 真正的好戏。 确实才刚刚开始。 寒芒炸裂。 刀尖在距离楚啸天喉结不足三毫米处停滞。 不是因为女人心软。 两根手指。 两根修长、稳健,如同铁钳般的手指,死死夹住了那把蝴蝶刀的刀刃。 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指尖传来的力道,沉重,狂暴,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要震碎。 这根本不是女人的力气。 甚至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爆发力。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透骨劲”? 不。 更像是某种透支生命潜能的邪术。 “见面礼太重了。” 楚啸天手腕一抖。 叮! 蝴蝶刀发出一声哀鸣,精钢打造的刀身竟被这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半截刀刃旋转着飞向天花板。 咄! 深深钉入吊顶的水晶灯座。 女人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想到。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上京城,在这个传闻中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弃少身上,居然藏着这种惊世骇俗的指力。 情报有误。 撤。 几乎是本能反应,女人松开刀柄,身体像是一条无骨的蛇,借着楚啸天的反震之力,整个人向后诡异地滑行。 “想走?” 楚啸天脚下步伐变幻。 鬼谷步法,缩地成寸。 前一秒还在三米开外,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经扣向女人的肩膀。 就在这时。 女人做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动作。 她猛地张嘴。 噗! 一团黑色的烟雾从她口中喷出,带着腥甜刺鼻的气味,瞬间笼罩了两人之间的空间。 毒。 还是剧毒。 只要沾上一星半点,皮肤就会溃烂流脓。 换做别人,这时候只能退。 但楚啸天没退。 他反而进了一步。 那枚一直发烫的戒指,此刻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爆发出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百毒不侵。 这是《鬼谷玄医经》大成后的体质,更是这枚神秘戒指赋予他的底气。 大掌穿过黑雾。 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女人的脉门。 肌肤接触的瞬间。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冰。 好冰。 这女人的体温低得吓人,就像是刚从冷库里捞出来的尸体。 而且。 她的脉象…… 乱如麻,急如鼓,三焦经逆行,心火却如死灰。 这是“离魂症”的脉象! 被人用药物强行洗脑,封锁了原本的记忆,植入了杀戮的指令。 “放手!” 女人尖叫。 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痛苦。 她另一只手从腰间抹过,三枚蓝幽幽的钢针成品字形射向楚啸天的双眼和咽喉。 距离太近。 避无可避。 楚啸天只能松手,偏头,侧身。 刷刷刷! 三枚钢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入身后的红木柱子,入木三分,针尾还在嗡嗡颤抖。 趁着这个空档。 女人撞碎了旁边的落地窗。 哗啦! 玻璃碎片飞溅。 那个身影如同鬼魅般跃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屏风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还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腥甜味。 楚啸天没有追。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里,攥着半块温润的玉佩。 那是刚才交手时,从那个女人脖子上扯下来的。 玉佩呈半月形,边缘有断裂的痕迹,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凤眼位置,是一点殷红的血沁。 没错。 就是它。 楚家家传龙凤佩的另一半,凤佩。 第1899章 精心布置的杀局 十年前。 楚家那场大火。 年仅八岁的他被管家拼死救出,手里紧紧攥着龙佩。 而比他大三岁的姐姐楚灵儿,为了引开追杀者,拿着凤佩跑向了火海深处。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尸骨无存。 但这块玉佩,为什么会挂在一个杀手身上? 而且这个杀手。 长得和秦雪一模一样。 “老板。” 赵天龙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破碎的窗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战术匕首,显然刚才在外围也经历了一场厮杀。 “跑了?” 楚啸天摩挲着手里的玉佩,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有人接应。” 赵天龙脸色难看,低头请罪,“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没有牌照,火力很猛,我没留住。” “不怪你。” 楚啸天收起玉佩。 那个女人身手不在赵天龙之下,甚至更诡诈。 加上外围有人策应,想留住她不容易。 “老板,那个女人……” 赵天龙欲言又止。 他也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和秦雪小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 “查。”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不管她是人是鬼,不管是那个组织,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是!” 赵天龙领命而去。 大厅角落。 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 啪、啪、啪。 李沐阳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精彩。” “真是精彩。” “没想到楚兄不仅医术通神,这一身功夫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李沐阳走到楚啸天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刀,咋舌道,“徒手断钢刃,这要是传出去,上京武道界怕是要地震了。” 楚啸天转过头。 看着这个曾经的“好兄弟”。 刚才。 就是李沐阳指认的那个屏风。 也是李沐阳把这个女人带进来的。 “你故意的。” 楚啸天不是在问,是在陈述。 李沐阳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楚兄这话就伤感情了。” “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想让你见见老朋友。” “谁知道……” 李沐阳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她脾气这么爆,见面就动刀子。” 老朋友? 楚啸天冷笑。 李沐阳这话里有话。 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甚至知道那块玉佩的存在。 这家伙。 是在试探。 试探楚啸天的底牌,也在试探那枚戒指和玉佩之间的感应。 “李沐阳。” 楚啸天往前逼近一步。 身上那股尚未散去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向对方。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兔子。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腹稿,瞬间忘了一半。 “别玩火。” 楚啸天拍了拍李沐阳的肩膀。 动作很轻。 但李沐阳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楚家的事情,水太深,你李家要是想下来游泳,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肺活量。” 说完。 楚啸天越过李沐阳,大步走向门口。 “对了。” 走到门口时,楚啸天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那个张大师的膝盖,是我废的。” “你转告王德发。” “医药费,算我的。” 看着楚啸天远去的背影。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阴冷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鱼饵咬钩了。” “但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那个女人……失败了。”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 李沐阳看着地上的断刀,捡起半截刀刃,在指尖把玩。 “楚啸天啊楚啸天。” “既然你没死在那场大火里,为什么不好好当你的缩头乌龟呢?” “非要爬出来。” “那就别怪兄弟心狠了。” …… 深夜。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 秦雪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楚啸天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苍白却依然清秀的脸庞。 和那个女杀手一模一样。 就连眼角的泪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如果那个杀手是姐姐楚灵儿,那躺在这里的秦雪又是谁? 如果秦雪只是秦雪,那那个杀手为什么要整容成她的样子? 又或者…… 这就是秦雪的双胞胎姐妹? 但他查过秦雪的档案。 独生女。 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早年车祸双亡,她是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才读完医学院的。 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楚……楚大哥……” 微弱的声音传来。 秦雪醒了。 睫毛颤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 清澈,柔弱,带着一丝病态的迷茫。 和那个女杀手那双妖异冷漠的眼睛截然不同。 “醒了?” 楚啸天收起纷乱的思绪,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伸手搭在秦雪的脉搏上。 脉象平稳了一些。 但体内的毒素还在顽固地侵蚀着她的脏器。 这种毒。 叫“七日断肠散”。 七天之内如果没有解药,肠穿肚烂而死。 下毒的人,正是之前在宴会上被他废掉膝盖的那个“张大师”。 也是王德发养的一条狗。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别说傻话。”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 “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瞬间护住了秦雪的心脉。 这是他用鬼谷秘方炼制的“护心丹”,能暂时压制毒性。 “楚大哥……” 秦雪似乎想说什么,但药力发作,一阵困意袭来。 “睡吧。” 楚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 “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看着秦雪重新陷入沉睡。 楚啸天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他拿出那块半月形的凤佩,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玉质通透。 但在玉佩的断裂处,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极其细微的符文。 那是鬼谷一派特有的暗记。 只有历代谷主才能解读。 楚啸天运转真气,注入双眼。 视线穿透玉石表层。 在那只血沁凤凰的翅膀下面,他看到了两个字。 不是“灵儿”。 也不是“楚”。 而是—— 【双生】。 双生? 什么意思? 是指这玉佩是双生的龙凤佩? 还是指…… 人? 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昏暗,像是在某个地下室。 一个女人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但楚啸天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女杀手。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 “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今晚十二点,西郊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带上《鬼谷玄医经》。”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屏幕在巨大的指力下出现了裂纹。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对方显然知道他的软肋。 也知道他最想知道什么。 “赵天龙。” 楚啸天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门外。 赵天龙推门而入。 “老板。” “备车。” 楚啸天把手机揣进兜里,眼神冷得像要把空气冻结。 “去西郊。” “带多少兄弟?” 赵天龙问。 他能感觉到老板身上的杀意,比之前在大厅里还要浓烈十倍。 “一个不带。”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 不能用那个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像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 “既然他们想玩。” “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告诉林婉清律师,让她准备好收购王氏集团的文件。”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上京,再无王家。” …… 西郊。 废弃化工厂。 这里曾经是上京最大的化工基地,后来因为污染严重被关停,如今只剩下一片锈迹斑斑的钢铁丛林。 夜风呼啸。 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发出哗啦啦的怪响。 巨大的反应釜像是一只只蹲伏在黑暗中的怪兽。 楚啸天站在工厂门口。 孤身一人。 一身黑色的风衣,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显得有些单薄。 但他周围的温度,似乎比环境还要低上几分。 戒指的感应越来越强烈。 甚至开始发烫,灼烧着他的皮肤。 就在里面。 而且。 不止一股气息。 至少有三十个呼吸悠长的练家子。 还有两股……让他都感到一丝压力的气息。 古武高手。 看来,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楚啸天走进厂区,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啪。 一盏大功率探照灯突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直射楚啸天。 第1900章 冷血女刺客 紧接着。 第二盏,第三盏…… 十几盏探照灯同时亮起,将整个厂区照得亮如白昼。 高处的铁架台上。 站着一个人。 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 王德发。 而在王德发身边。 坐着一个轮椅。 轮椅上的人,正是那个被废了双腿的“张大师”。 此时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楚啸天,仿佛要生啖其肉。 “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 王德发摇晃着酒杯,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让你一个人来,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该说你是自信呢,还是蠢?” 楚啸天抬头。 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强光。 “那个女人呢?” 他没心情跟王德发废话。 “啧啧啧。” 王德发咂咂嘴,一脸惋惜。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那个女刺客?” “放心。” “只要你交出《鬼谷玄医经》,再自断经脉。” “我就让你见她。” “甚至……” 王德发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淫邪,“还可以让你们在地府做一对同命鸳鸯。” “废话真多。” 楚啸天右手一挥。 咻! 一枚银针划破夜空。 这一针。 没有任何保留。 真气灌注,快若闪电。 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红酒杯就“砰”的一声炸碎。 红酒泼了他一脸。 混合着玻璃渣子,划破了他的脸皮。 “啊!” 王德发惨叫一声,捂着脸后退几步。 “给我杀了他!” “把他剁成肉酱!” 随着王德发一声令下。 四周的阴影里。 涌出几十个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显然都是背过人命的亡命徒。 “杀!” 喊杀声震天。 几十号人如同潮水般涌向楚啸天。 楚啸天站在原地。 没动。 直到第一把砍刀即将劈到他脑门的时候。 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砰!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胸口塌陷,鲜血狂喷。 连带着砸倒了后面五六个人。 虎入羊群。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楚啸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直拳,侧踢,肘击。 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这些简单的动作变成了最致命的杀人技。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地上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楚啸天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王德发。 “这就是你的底牌?” 王德发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 他没想到。 楚啸天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这就是传说中的古武者? 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 “两……两位大师!快出手!” 王德发转身冲着身后的黑暗喊道。 两道黑影。 从高台上飞掠而下。 一左一右。 如同两只苍鹰,扑向楚啸天。 气势惊人。 这一出手,就带着凌厉的风声,显然是内家高手。 “有点意思。” 楚啸天不退反进。 双掌齐出。 硬撼两人的攻势。 砰!砰! 三道人影乍合即分。 楚啸天退了半步。 那是两个穿着唐装的老者。 一个面色红润,如同婴儿。 一个面色枯槁,形如枯木。 “红白双煞?” 楚啸天认出了这两个人。 这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黑道高手,据说早已金盆洗手,没想到被王家收买了。 “小子,眼力不错。” 红脸老者怪笑一声。 “既然认得我们兄弟,就乖乖把经书交出来,或许能留你个全尸。” “全尸?” 楚啸天笑了。 他看着这两个老家伙,就像在看两具尸体。 “十年前。” “楚家大火那一晚。” “有人看到两个身穿唐装的人,在楚家后院放火。” “应该就是你们吧?” 两个老者脸色微变。 这件事做得极其隐秘,除了雇主,根本没人知道。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楚啸天不知道。 他是在诈他们。 但看到这两人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一晚。 除了那个幕后黑手,还有无数把刀捅向了楚家。 这两人,就是其中两把刀。 “既然被你认出来了。” 枯木老者阴森森地开口。 “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杀!” 两人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 他们不再保留。 杀招尽出。 红脸老者练的是铁砂掌,掌风炽热,每一掌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力。 枯木老者练的是鹰爪功,指力阴毒,专攻人眼喉下阴。 一刚一柔。 配合默契。 就算是同级别的古武者,在他们联手之下也撑不过十招。 但楚啸天不是同级别。 在这十年的蛰伏里。 他日夜修炼《鬼谷玄医经》,不仅医术大成,武道更是突破了人体极限。 “热身结束。” 楚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气势陡然一变。 刚才的他,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剑。 现在的他。 利剑出鞘。 锋芒毕露。 “鬼谷绝学——逆乱阴阳!” 楚啸天双手划出一个诡异的圆圈。 一股无形的吸力产生。 红脸老者刚猛的掌力,竟然被牵引着,打向了旁边的枯木老者。 而枯木老者的鹰爪,也不受控制地抓向了红脸老者的胸口。 “不好!” 两人大惊失色。 想要收招已经来不及了。 砰! 噗! 红脸老者一掌印在枯木老者背心。 枯木老者一口老血喷出,脊椎骨断裂。 而枯木老者的鹰爪,也撕下了红脸老者胸口的一大块肉,深可见骨。 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 仅仅一招。 两名成名已久的高手,废了。 全场死寂。 高台上的王德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裤裆处湿了一片。 吓尿了。 他是真的吓尿了。 这还是人吗? 这根本就是魔鬼! 楚啸天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铁制的楼梯发出咚咚的声响。 每一声。 都像是敲在王德发的心头。 “别……别过来……” 王德发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一半家产!不!全部!全部家产都给你!” 楚啸天置若罔闻。 他走上高台。 一脚踢开挡路的轮椅。 上面的张大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滚下了楼梯,生死不知。 楚啸天蹲下身。 看着瑟瑟发抖的王德发。 “那个女人在哪里?” “在……在后面……” 王德发颤抖着手指,指向厂房后面的一个仓库。 “但我……我没钥匙……” “钥匙在方志远手里……” 方志远? 楚啸天眉头一挑。 原来这件事,方家也掺和了一脚。 看来这上京的天,确实该变一变了。 “你可以去死了。” 楚啸天站起身。 “不!别杀我!我知道当年楚家灭门的秘密!” 王德发大喊。 “那个放火的人!不是我们!是……” 咻! 一颗子弹破空而来。 噗! 正中王德发的眉心。 王德发的声音戛然而止。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他在死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那个杀他的人。 不是楚啸天。 而是远处的黑暗中,一个趴在房顶上的狙击手。 灭口。 楚啸天猛地回头。 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那个狙击手一击得手,立刻撤退。 动作专业,干脆利落。 “有点意思。” 楚啸天没有追。 因为那个狙击手的位置太远,而且地形复杂,追过去也来不及了。 更重要的是。 他要先救人。 楚啸天转身冲向那个仓库。 大门紧锁。 精钢打造的防盗门,就算是用炸药也很难炸开。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真气运转至右臂。 一拳轰出。 轰! 这一拳,打出了音爆声。 厚重的钢门,在这一拳之下,竟然直接凹陷,变形,然后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 楚啸天冲进仓库。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锁在十字架上的女人。 她垂着头。 身上满是鞭痕和烫伤。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拿刀要杀他的冷血女刺客。 此刻却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楚啸天走过去。 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还好。 虽然伤势严重,气息微弱,但没有伤及心脉。 只要没死。 他就能救活。 他伸出手,抓住那粗大的铁链。 用力一扯。 崩! 铁链应声而断。 女人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楚啸天抱起她。 正准备离开。 女人忽然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到极致的笑容。 “好……弟……弟……” 这一次。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 也不再带着魅惑和杀意。 而是清脆,温柔。 就像十年前。 那个总是护在他身前,替他挡下所有欺负的姐姐。 楚啸天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双眼睛。 此刻不再妖异。 而是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脸庞。 “灵儿……姐?” 楚啸天声音有些发颤。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头一歪。 昏死过去。 但在昏迷的前一秒。 她的手。 紧紧抓住了楚啸天的衣领。 就像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啸天抱着她走出仓库。 外面。 赵天龙带着人赶到了。 几十辆黑色的轿车停满了厂区。 数百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肃然而立。 看到楚啸天抱着人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鞠躬。 “楚先生!” 声势震天。 赵天龙快步跑过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和废墟,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打开了车门。 “回家。” 楚啸天把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后座。 然后转过身。 看了一眼远处黑暗的夜空。 那里。 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告诉所有人。” “楚家。” “回来了。” 第1901章 我会一笔一笔收回来 黑色奔驰车队在雨夜中疾驰。 雨点敲击车顶,闷响如鼓。 后座,楚啸天怀抱这个名为灵儿的女人。 她身体冷得像冰,那是失血过多的前兆。 他单手按住她腹部伤口,指尖微颤,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续命针”手法。 真气透过指缝渗入,强行锁住那最后三寸生机。 赵天龙坐在副驾驶,后视镜里的眼珠满是血丝。 这汉子屏住呼吸,不敢弄出半分响动。 车队拐入一处私人庄园。 秦雪早已拎着药箱等在门口。 她白大褂下摆沾染了泥水,秀眉紧锁,脸上写满焦急。 楚啸天推开车门,动作极快,几乎带起一阵残影。 “送进无菌室,快!” 他声音冷硬,像北极的万年冰川。 秦雪愣了半秒,随即跟上脚步。 “创口过大,失血量已经超过临界点,常规手段救不回来。” 秦雪扫视一眼,语气笃定。 她是医学院顶尖天才,这种判断从未出错。 楚啸天没理会,反手关上无菌室大门。 “我来。” “你?你没学过现代临床抢救!” 秦雪拦在前面,那双眸子满是质疑。 在她眼中,楚啸天确实有些古怪本事,但眼前这女人分明已经踏进鬼门关。 楚啸天伸手拨开她,力量极大。 “死人我也能拉回来,闭嘴。” 他从怀中摸出一排金针,长短不一。 金针在无影灯下折射出暗金色光泽。 第一针,刺入百会穴。 第二针,直插心脏命脉。 秦雪看得心脏狂跳,这种扎法在教科书里属于自杀行为。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已经停跳的心电图,忽然发出一声微弱却清亮的嘀鸣。 “这怎么可能……” 秦雪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出。 这种救法极其损耗根基,但他不在乎。 这女人叫他“好弟弟”。 那十年前那场漫天大火,或许还有别的真相。 庄园外。 赵天龙站在台阶上,雨水打湿他的西装。 一名手下快步走近,递过一枚弹壳。 弹壳呈古铜色,底部刻着一个极其隐秘的骷髅标志。 “楚先生,对方用的是特种狙击步枪,子弹是定制货。” 赵天龙接过弹壳,指腹摩挲那粗糙的刻痕。 他瞳孔收缩,这东西他见过。 那是国际佣兵界臭名昭著的“幽影”组织标配。 王德发那种土财主,绝对请不动这种级别的杀手。 有人在借刀杀人。 王德发只是个被推出来的烟灰缸,随时能碎。 赵天龙刚要转身,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他浑身紧绷的名字:李沐阳。 “赵总,听说今晚西郊仓库很热闹?” 电话那头声音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笑意。 赵天龙冷哼:“李少消息倒是灵通,王德发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呵,那种蠢货,死了也就死了。” 李沐阳端着红酒杯,站在上京最豪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 他看着脚下城市的霓虹,目光冷漠。 “帮我给楚啸天带个话。楚家的东西,他守不住。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还能多活几天。” 啪。 电话挂断。 赵天龙反手将手机摔个粉碎。 李家,这头蛰伏已久的恶狼,终于露出獠牙了。 无菌室内。 楚啸天收回最后一根金针。 灵儿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多了一抹病态的嫣红。 呼吸平稳了。 秦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手里抓着的手术刀都在颤抖。 “你那是什么针法?违背生物学常识!” 她性格好强,此时世界观却被震碎一地。 楚啸天没回答,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手术台边缘。 “帮她缝合外伤,用最好的生肌膏。” 他丢下一个瓷瓶,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 楚啸天靠在墙上,眼底满是戾气。 王德发临死前那个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恐惧,也是解脱。 他原以为灭掉王家就能报当年的仇,现在看来,背后的网大得惊人。 “楚先生,弹壳找到了。” 赵天龙递过那枚刻着骷髅的古铜块。 楚啸天只看一眼,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 “幽影。” 他吐出两个字,杀意在大厅内激荡。 十年前,楚家覆灭的那晚,他也曾在废墟里见过这种弹壳。 那时候,他太小,太弱。 现在,他要这帮人债偿血偿。 与此同时。 上京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内。 苏晴依偎在一名中年男人怀里,手心全是汗。 那男人是方志远,王德发的商业对手,也是上京如今的新贵。 “亲爱的,王总真的……真的死了?” 苏晴声音发颤,妆容有些花了。 她想起楚啸天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眼神。 原以为那是丧家之犬的最后挣扎,没成想竟是死神的请帖。 方志远冷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死透了。被楚啸天逼到绝路,又被自己人灭了口。苏晴,你当初甩掉那个姓楚的,看样子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晴心跳漏了半拍,强撑着笑意。 “方总开玩笑了。他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个落魄大少。现在的上京,可是您说了算。” “呵呵,他可不只是能打那么简单。” 方志远起身,整理了一下名贵西服。 “李家二少爷已经发话了。谁能拿到楚啸天手里的那块如意令,谁就是下一任上京商会的轮值主席。” 如意令。 苏晴瞳孔紧缩。 那东西就在她包里。 那是楚啸天入赘苏家时,唯一带过去的“破烂传家宝”。 她本以为只值个几万块,随手塞在杂物堆。 直到前几天,她发现这块令牌竟然能自动发热,且纹路诡异。 她一直瞒着没说,想找个机会卖个大价钱。 现在,这块令牌成了烫手山芋,也是通往巅峰的阶梯。 “怎么?流汗了?” 方志远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苏晴赶忙摇头,挤出一个媚笑。 “哪有,只是这里空调开得太足,有点冷。” 她不敢说。 在这个圈子里,信息就是命。 她得想办法,把这块令牌在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卖掉。 深夜。 楚啸天坐在庄园书房,面前摆着几份陈旧卷宗。 这是林婉清送来的。 这位上京最有名的铁血女律师,此时正坐在对面,推了推金丝眼镜。 “楚先生,这些年楚家的资产被瓜分得很彻底。最大的受益者是李家和方家,王德发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 林婉清语气专业,但偶尔看向楚啸天的目光里闪过几分异彩。 她见过无数声名赫赫的二代,却没见过像楚啸天这样,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却又冷静得像机器的男人。 “我想知道,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楚啸天并拢手指,指尖在那叠厚厚的财产清单上划过。 “那个位置属于城北的一处烂尾楼。那是李家的地盘。但我劝你别轻举妄动,那里驻扎了至少三十名精锐雇佣兵。” 林婉清有些担忧。 法律在那些人眼里只是废纸,楚啸天固然强大,但对方有枪。 “三十个吗?”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极寒的笑意。 “太少了,不够杀。” 林婉清愣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男人竟然在嫌弃敌人不够多? 这种自信,究竟是狂妄,还是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婉清压低声音,神色严肃。 “苏晴手里,可能有你家传的那块令牌。有人在黑市悬赏五千万,买那令牌的消息。” 砰! 楚啸天面前的红木桌案,裂开一道清晰缝隙。 那是如意令。 是打开楚家地库唯一的钥匙。 这群贪得无厌的鬣狗,不仅要灭他的门,还要挖他的坟。 “林律师,帮我办件事。” 楚啸天起身,目光如刀。 “明天晚上,我要在上京最贵的拍卖场,看到苏晴。” “你要做什么?” “我要亲手把那块令牌,变成她的墓碑。” 凌晨两点。 灵儿醒了。 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神志还有些恍惚。 秦雪正坐在一旁观察数据,见状赶紧凑过去。 “别乱动,你刚做了手术,伤口还没长好。” 灵儿转过头,声音极其虚弱,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 “你是他的女人?” 秦雪老脸一红,动作僵住。 “胡说什么!我只是他的医生。” “呵呵……医生……” 灵儿轻轻笑了一声,却牵动伤口,疼得眉头紧锁。 “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女人。只有血,还有那本破经书。” 秦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你知道他的过去?他真的叫楚啸天?” 灵儿闭上眼,仿佛陷入了极深的回忆。 “他不是楚啸天……或者说,原本的他,在那晚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地狱回来的罗刹。” 秦雪心脏狂跳。 信息差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是个被退婚的可怜虫。 可现在看来,这家伙背负的东西,重得能压死所有人。 门开了。 楚啸天大步走入。 秦雪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他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出去。” 楚啸天说。 秦雪咬了咬唇,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但她还是拎着药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用力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 灵儿看着楚啸天,那双妖异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啸天,你不该回来的。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谁?李家?还是幽影?” 楚啸天坐在床边,声音放缓。 灵儿摇摇头,手指紧紧拽住被单。 “都不是。是当年那个放火的人。他还没走,他一直藏在上京的影子里。他想要《鬼谷玄医经》,那令牌只是引子。” 楚啸天脸色阴沉如水。 “你是怎么变成杀手的?为什么会在王德发手里?” “王德发救了我,但那是骗局。他把我训练成毒蛇,去咬他的对手。直到今晚,我看到你那一刻,我才知道……当年带走我的那个人,也是他安排的。” 灵儿眼角滑下一滴泪,那是混合了血腥味的恨。 楚啸天伸出手,帮她擦去泪痕。 “好好休息。债,我会一笔一笔收回来。” 他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枪。 但在灵儿看不见的角落,楚啸天的手在轻颤。 真气消耗过度的副作用开始了。 经脉像被火烧,剧痛无比。 但他不能倒下。 外面,还有一群狼在盯着。 庄园另一头,白静正在画室里。 画布上,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孤寂,狂傲。 她笔触细腻,却在这背影中加入了几抹刺眼的红。 第1902章 后方清理完毕 那是血色。 作为知名画家,她对情绪的感知敏锐得过分。 楚啸天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枚即将引爆的核弹。 “啸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她轻叹一声,放下画笔。 窗外,上京的夜幕依然厚重。 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巨兽,已经开始磨牙吮血。 而楚啸天,正一步步走向那场名为“复仇”的旋涡中心。 如意令,拍卖场。 这将是第一颗掉进水里的石子。 随后带起的,将是席卷整个上京的滔天巨浪。 而在巨浪之上,楚啸天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正俯瞰着这一切。 没有人全知全能。 每个人都在赌。 苏晴赌荣华富贵。 方志远赌更进一步。 李沐阳赌只手遮天。 而楚啸天。 他在赌这个世界的公理,是否真的需要靠杀戮来重建。 “告诉赵天龙。” 楚啸天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气低声下令。 “明天的拍卖会,我要所有仇人的头颅,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风吹过,落叶翻飞。 一场史无前例的腥风血雨,正悄然拉开序幕。 夜。 冷风。 楚啸天推开房门,步履踉跄,脊背却硬如铁铸。 皮肉下,真气像受惊蛇群,疯狂啃噬经脉。 每走一步,喉间便涌出一股腥甜。 他生生咽下。 赵天龙立在走廊尽头,阴影遮住大半张脸。 “准备好了?” 楚啸天问。 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 赵天龙跨出一步,脚底军靴叩地,声响沉闷。 “一共十二份,已经打包,随时送达。” 那是上京李、王、方三家参与当年血案的核心名单。 楚啸天扶住墙壁,指甲扣进水泥缝里。 剧痛。 这痛感,让他清醒。 《鬼谷玄医经》在体内疯狂运转,强行缝补破碎真气。 “明天,我要看他们跪着哭。” 楚啸天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竟呈淡紫色。 赵天龙弯腰,拳头抵住胸口。 “如您所愿,龙首。” 上京,御景天成。 苏晴正对镜描眉。 眉笔扫过弧线,眼角藏着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她换上一身火红抹胸礼服,衬得肤色如雪。 镜中倒影,美艳而毒辣。 “楚啸天那个废物,竟然还没死透。” 她冷哼。 身后,一双手攀上她的肩膀。 那是李沐阳。 这个曾经和楚啸天称兄道弟的男人,此刻正嗅着苏晴颈间香气。 “死透了多没意思?” 李沐阳声线柔和,却冷到骨子里。 “看着他从高处跌进烂泥,现在又想爬出来,再一脚踩碎,这才是最高级艺术。” 苏晴转身,指尖划过李沐阳下巴。 “王总那边,真能拿到那块令牌?” 李沐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如意令,开启楚家宝库唯一钥匙。” “王德发那老狐狸,想独吞,门都没有。”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 “我只要钱,还有楚啸天死。” 她并不晓得,就在窗外绿植丛中,一个微型摄像头正静静注视这一切。 白家画室。 白静将画笔折断。 红色颜料溅上她白皙脸颊。 像极了某种祭祀血迹。 “你太急了,啸天。” 她喃喃。 作为白家大小姐,她看见的东西,远比苏晴这种货色多得多。 王德发不是普通商人。 他身后,站着幽影。 那是盘踞在大夏国阴暗角落里的庞然大物。 白静拿起电话,拨通一个从未存储的号码。 “白家,退出此次竞拍。”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理由?” “我不想给疯子陪葬。” 白静挂断电话,目光投向窗外。 楚啸天,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难道真凭那部玄医经,就能翻了这上京的天? 深夜,王家庄园。 王德发端坐紫檀木椅上。 身前跪着一名黑衣人。 “灵儿失手了?” 他语气平淡,杀意却在房间弥漫。 “楚啸天医术诡异,灵儿体内毒素被他化解大半。” 黑衣人头压得很低。 王德发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玉质温润,却带血痕。 “有意思。” “这丧家犬,倒是养出了一身反骨。”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下方,是他在上京打下的商业江山。 “通知方志远,明天拍卖会,让他带上那件东西。” “我要让楚啸天晓得,什么叫希望幻灭。” 他根本不在乎灵儿死活。 那只是一件工具。 工具坏了,换一件便是。 他在乎的是那卷经书。 那是长生密码,也是通往巅峰的阶梯。 翌日。 拍卖场,如意阁。 此地背靠大山,隐秘且奢华。 豪车云集。 楚啸天换上一身纯黑西服。 胸口别着一朵白花。 那是祭奠。 “楚先生,您的座位在第一排。” 礼仪小姐指引。 她并不晓得,这个位置,通常留给死人。 秦雪跟在楚啸天身后。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旗袍。 “你真要在这动手?” 她压低声音。 周围全是各家保镖,还有暗哨。 “医术,救人,也杀人。” 楚啸天环顾四周。 苏晴挽着李沐阳,正大摇大摆走进来。 看到楚啸天,苏晴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肆无忌惮。 “哟,丧家犬也来凑热闹?” “这位置是你坐的吗?” 她指着第一排正中央。 李沐阳也凑过来,拍拍楚啸天肩膀。 “啸天,没钱别硬撑,想要位子,求我啊。” 楚啸天没说话。 他只是转头,盯着李沐阳。 眼神像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李沐阳手一抖,竟不由自主缩了回来。 那触感,寒彻入骨。 拍卖开始。 方志远作为主持人,意气风发。 他敲响木槌。 “第一件拍品,唐代血玉蝉。”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闭目养神。 这些破铜烂铁,他不屑一顾。 他在等。 等那个能引出所有毒蛇的诱饵。 “接下来,是今日重头戏。” 方志远声音陡然拔高。 两名壮汉抬上一个防弹玻璃柜。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令牌。 如意令。 令牌表面锈迹斑斑,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起拍价,一亿。” 方志远环视全场。 全场寂静。 一亿,买一块破铁? 但在知情者眼中,那是无价之宝。 “两亿。” 李沐阳举牌。 他势在必得。 王德发坐在二楼包厢,冷眼旁观。 “五亿。” 一个清冷声音从后排传出。 众人回头。 是柳如烟。 这个商界女强人,今日竟也亲自下场。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鱼,上钩了。 “十亿。” 楚啸天缓缓开口。 全场哗然。 所有目光瞬间汇聚到第一排。 苏晴惊得叫出声:“楚啸天,你哪来的钱?你想找死吗?” 李沐阳脸色阴沉。 他查过楚啸天底细。 出狱不久,一穷二白。 “虚报竞标价,在这可是要断手的。” 方志远眼神阴冷。 楚啸天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叠纸。 不是支票。 而是十二张照片。 他猛地甩向空中。 照片如雪花飘落,散在每一张拍卖桌上。 众人捡起一看,脸色大变。 那上面,是当年参与灭门案各家长辈的秘密照。 以及,他们现在正身处绝境的惨状。 王德发在包厢内猛然起身。 手中茶杯被捏成粉末。 “赵天龙动作真快。” 他咬牙切齿。 “你疯了!” 李沐阳拍案而起。 “保安!把他抓起来!” 数十名黑衣大汉冲进场内。 楚啸天动也不动。 他伸手,摘下胸前白花。 “既然没人出价,这令牌,我收下了。” 他跨步走向展台。 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股千军万马难挡的气势。 第一名大汉扑上来。 楚啸天指尖银芒一闪。 “噗。” 大汉瞬间僵立,随后直挺挺栽倒。 没有任何伤口。 只有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没入死穴。 “医术,止血。亦能止命。” 楚啸天声音回荡全场。 他每走一步,便有一人倒下。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杀招——夺命针。 “如意阁不准见血!” 方志远惊叫。 他拼命后退,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赵天龙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大手如铁钳,死死扣住方志远脖颈。 “龙首让你站着,你就别想坐。” 方志远双脚离地,脸憋成酱紫色。 苏晴瘫倒在座位上,娇躯颤抖。 这个曾被她视作垃圾的男人,此刻正像神祗般掌控全场。 楚啸天走到玻璃柜前。 他没用锤子,只是单手轻轻一按。 “咔嚓。” 特种防弹玻璃寸寸碎裂。 如意令落入他手中。 “王德发,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楚啸天抬头,直视二楼包厢。 隔着单向玻璃。 两道目光仿佛能撞出火星。 包厢门开了。 王德发缓缓走出。 他依旧保持着大佬风范,只是眼底阴沉得可怕。 “楚啸天,你以为拿了令牌就能走?” “这周围,埋伏了三百名死士。” “你那小女朋友,还有你妹妹,现在恐怕已经……” 话音未落。 楚啸天手机响了。 视频通话。 画面中,夏雨薇正对着镜头挥手。 她身后,躺着几十具黑衣尸体。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持剑而立。 是林婉清。 这个大名鼎鼎的律师,此刻手中剑尖正滴着血。 “楚先生,后方清理完毕。” 林婉清语气淡定。 王德发脸色彻底垮掉。 他算准了楚啸天的性格,却没算到楚啸天的关系网。 柳如烟、林婉清、白静。 这些女人,竟全在帮他。 “不可能……她们怎么会为了你……” 王德发退后半步。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崩溃。 第1903章 秦岭山间,兰花盛开 “因为公理。” 白静从后台走出。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王总,你挪用公款、勾结境外势力的证据,已经发给各大家族了。” “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商业大亨。” “只是一条丧家之犬。” 方志远被赵天龙扔在地上,像条虫子般蠕动。 李沐阳想溜,却被秦雪堵住去路。 秦雪手里晃动着一根带毒的手术刀。 “李二少,别急着走,你心跳太快,我帮你切开看看?” 李沐阳吓得魂飞魄散。 这群人全疯了。 楚啸天站在高台。 他俯瞰下方。 苏晴跪爬过来,想抓他的裤腿。 “啸天,我错了,我是被逼的……” “我是爱你的啊!” 楚啸天一脚踢开。 力道不大,却断了她三根肋骨。 “脏。” 他吐出一个字。 如意令在他指尖旋转。 这不只是一块令牌,更是一枚微型炸弹。 他按下令牌底部的机关。 “轰!” 拍卖场四周墙壁裂开。 无数账本、信件漫天飞舞。 那是三大家族多年来罪恶的见证。 这才是真正的如意令。 如我所愿,天下太平。 “杀了他!” 王德发怒吼。 隐藏在暗处的死士终于按捺不住,蜂拥而出。 楚啸天冷笑。 他身形如电,冲入敌阵。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 每一指点出,必有一人倒地。 这是医者对人体构造的极致解读。 哪里最脆弱。 哪里一击毙命。 他了如指掌。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场内尖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楚啸天却异常冷静。 他体内的真气火烧感正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幽冷。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书。 更是杀伐之道。 五分钟。 三百死士全灭。 楚啸天站在尸堆中,衣襟不染半点尘埃。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 这老狐狸此时已瑟瑟发抖。 “当年火场里,我父亲留下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王德发瞳孔骤缩。 “他……他说……天道轮回……” “不对。” 楚啸天单手扣住王德发头颅。 “他说的是,我儿啸天,必取尔等首级。” 五指用力。 “咔。” 王德发头颅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 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大佬们瑟瑟发抖。 他们本以为只是来参加一场拍卖会。 没想到,却见证了一个帝王的回归。 楚啸天环视全场。 “方家,李家。” “给你们三天时间,滚出上京。” “否则,王德发就是你们的榜样。” 方志远和李沐阳面如土色,连滚带爬离开。 苏晴蜷缩在角落,彻底疯掉。 她嘴里不停念叨着:“钱……我的钱……” 秦雪走过来,神情复杂。 “你没事吧?” 她晓得楚啸天刚才真气透支。 楚啸天摆手。 “去接灵儿。” “以后,这上京的影子,由我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白静。 白静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外套披在他肩上。 “车准备好了。” 楚啸天迈步离开。 阳光从如意阁破碎的天窗洒下。 正午。 煞气冲天。 车内。 楚啸天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如意令。 令牌背后,刻着一行小字: “玄医出世,鬼谷门开。” 这只是个开始。 上京水太深。 王德发只是个代理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放火的人,还在暗处。 “回别墅。” 他闭上眼。 意识进入识海。 《鬼谷玄医经》第二层,悄然开启。 【阴阳生死转,乾坤一念间。】 无数古老文字在脑中盘旋。 他的经脉正在重塑。 比以前更宽,更韧。 “楚先生,柳小姐那边传话。” 赵天龙边开车边说。 “孙老请您去一趟藏宝阁。” “说是有件东西,非您不可。” 楚啸天睁眼。 孙老。 古玩界泰斗。 此人亦正亦邪,背景深厚。 “去。” 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他有预感。 那个放火的人,或许就在孙老口中的那件东西里。 藏宝阁。 古色古香的阁楼。 檀香袅袅。 孙老坐在一尊青铜鼎前。 “你比我想象中快。” 孙老头也不抬。 楚啸天自顾自坐下,端起茶杯。 “东西呢?” 孙老指了指鼎内。 一颗黑漆漆的珠子。 平平无奇。 但在楚啸天眼中,那珠子散发着浓郁死气。 “这是引魂珠。” “当年楚家灭门,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孙老叹气。 “它能引出《鬼谷玄医经》里隐藏的禁忌篇章。” 楚啸天伸手。 珠子入手微凉,随即疯狂颤动。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呐喊。 “啸天……” 一个模糊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是他父亲。 “珠子里有父亲的残魂?” 楚啸天心绪起伏。 他运转真气,强行压制珠子。 珠表黑色褪去。 露出晶莹剔透的本体。 里面有一道流光。 正指向上京正北方向。 那是——秦岭。 “看来,秘密都在山里。” 楚啸天起身。 孙老看着他的背影。 “那里是九死一生之地,你确定要去?” “我是医生。” 楚啸天推门而出。 “死神不收我,地狱亦不敢开门。” 门外。 秦雪、柳如烟、白静、夏雨薇,四女齐聚。 各色风姿,在夕阳下交相辉映。 “我们要陪你去。” 夏雨薇跨前一步。 楚啸天看着她们。 这些人,有的为情,有的为利,有的为义。 但在这一刻。 她们的目光是一致的。 “好。” 楚啸天纵声长笑。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 “把整个秦岭,变成他们的坟场。” 远方。 秦岭深处。 一座古老殿堂内。 一名长袍男睁开眼。 他面前的命牌,碎了一地。 “王德发这个废物,终究没拦住那小子。” 男人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那里悬浮着一卷竹简。 《鬼谷玄医经》下半卷。 “楚啸天,带上如意令,来拿你父亲的命。” 他的声音透过虚空。 竟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楚啸天冷哼一声。 真气透体而出,将那股精神波动震碎。 “赵天龙,集结所有兄弟。” “目标,秦岭。” “我要让那里的草木,都染上仇人的血。” 夜幕再次降临。 上京回归平静,暗流却更加汹涌。 无数家族连夜撤离。 他们晓得。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去而降临。 或者。 毁灭。 楚啸天坐在直升机上。 下方是延绵不绝的秦岭山脉。 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他摸着胸口的如意令。 这块令牌。 不仅是钥匙,也是武器。 更是他重振楚家的基石。 “父亲,看好了。” 他低语。 直升机俯冲而下。 没入那无尽的迷雾之中。 密林。 瘴气弥漫。 第一波伏击来得毫无预兆。 毒箭。 陷阱。 还有被秘术操控的野兽。 楚啸天立在树尖,衣袂飘飘。 “天龙,清场。” 赵天龙带人如虎下山。 枪火与冷兵器交织。 惨叫声瞬间打破寂静。 楚啸天并没动手。 他在等。 等那个长袍男。 两人的目光,在冥冥中已经跨越重重障碍撞在一起。 前方。 一片断崖。 长袍男负手而立。 他脚下,堆满了白骨。 “楚家余孽,你终于来了。” 他缓缓转身。 露出一张让楚啸天瞳孔骤缩的脸。 那竟和楚啸天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惊讶吗?” 男人笑得狰狞。 “你父亲为了保住经书,自愿将肉身献祭给我。” “我是他的影子,也是你的噩梦。” 楚啸天从背后抽出两根金针。 金芒璀璨。 《鬼谷玄医经》最终章——涅槃。 “你不是我父亲。” “你只是寄生在他体内的臭虫。” “今天,我不仅要杀你。” “还要把你从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剜出来。” 风。 更大了。 崖顶的对峙,预示着终极决战的到来。 每个人都在屏息。 世界仿佛在此刻静止。 只有楚啸天手中的金针,正发出欢快的鸣叫。 那是对鲜血的渴望。 那是复仇的序曲。 “杀!” 楚啸天动了。 身形化作残影。 金针带起长虹。 这一战。 天崩地裂。 这一战。 必将载入玄医史册。 而楚啸天。 注定成为那个站在巅峰、俯瞰众生的神。 在断崖下的迷雾里。 灵儿悄然睁眼。 她身上缠着绷带,眼神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亮。 “啸天,我来还你的情。” 她手中匕首反转。 隐入阴影。 目标——长袍男的后心。 信息差在此刻消融。 却又衍生出新的局中局。 没有人全知全能。 每个人都在赌。 而楚啸天。 正在用命,去搏一个不可能的未来。 “轰!” 真气碰撞。 崖顶崩塌。 两道身影在烟尘中疯狂厮杀。 那是肉体与灵魂的碰撞。 那是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博弈。 楚啸天的每一个穴位都在喷发潜能。 他感受到了。 父亲残留的一丝意志,正从长袍男体内复苏。 “啸天……杀了我……” 声音微弱,却震耳欲聋。 楚啸天眼中血丝密布。 “父亲,走好!” 金针合一。 直刺对方眉心。 长袍男露出惊恐神色。 他想后退。 却发现双脚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 那是……枯萎的树根? 不。 那是灵儿用命换来的禁锢阵法。 “不——!” 惨叫声响彻秦岭。 金针贯穿。 黑气四溢。 长袍男的肉身瞬间瓦解。 一道虚影。 在风中微笑着看向楚啸天。 “好样的,我儿。” 随后。 彻底消散。 楚啸天跪倒在地。 如意令坠落。 碎成千万片。 里面的能量,全部涌入他体内。 修为。 疯狂突破。 宗师……大宗师……天人合一。 他抬起头。 秦岭的云雾散去。 晨曦微露。 白静她们赶到时。 只看到一个寂寥而伟岸的背影。 “结束了吗?” 秦雪轻声问。 楚啸天转过头。 阳光洒在他脸上。 带着股重获新生的通透。 “不。” 他看着远方。 那里是更高、更远的隐世家族所在地。 “这只是起点。” 他牵起夏雨薇的手。 “我们,回家。” 从此。 上京再无楚啸天。 却处处流传着他的传说。 一根银针。 可活白骨。 可斩青天。 他是医神。 也是杀神。 更是这浮躁世间。 唯一的一抹真。 而那卷《鬼谷玄医经》。 早已刻在他的骨血里。 永世长存。 那些曾看不起他的人。 终将在余生中,日复一日地悔恨与颤抖。 因为他们晓得。 那个男人。 正盯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任何罪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风吹过。 秦岭山间,兰花盛开。 香气幽远。 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名为逆袭的不朽华章。 第1904章 你设计陷害楚家 上京国际机场。 出站口人潮汹涌。 楚啸天推着行李箱,步履平稳。 他穿一件洗发白之黑色卫衣。 帽檐压低。 遮住那双看透生死之眼。 身旁,夏雨薇挽起手臂。 女子笑颜如花,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两人刚踏出大厅。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黑色红旗轿车排成排。 中间,一名大汉跨步而出。 那是赵天龙。 昔日威风凛凛之猛将,此时左臂缠绕绷带。 他低头,声若闷雷。 “楚先生,您总算回来。” 楚啸天止步。 手掌轻拍赵天龙肩膀。 触碰瞬间。 真气透体而入。 赵天龙额头冒汗。 其体内淤血竟被瞬间化开。 “谁干?” 楚啸天语调平静。 毫无波澜。 赵天龙咬牙。 “李家,李沐阳。” “他带人抄了咱们武馆。” “说是要拿回属于李家之东西。” 楚啸天冷笑。 好一个李家。 好一个亦正亦邪之李二公子。 看来。 自己不在上京这些日子。 跳梁小丑全都爬上台面。 夏雨薇握紧楚啸天之手。 掌心微汗。 “啸天,咱们先回医院看孙老。” “他情况不太妙。” 楚啸天点头。 秦岭一战。 父亲魂飞魄散。 如意令化作尘埃。 他现在已非凡胎。 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噬天地灵气。 “上车。” 车队疾驰而去。 卷起一地枯叶。 此时。 上京李家宅邸。 灯火通明。 李沐阳摇晃红酒杯。 液体猩红如血。 对面坐着苏晴。 这女人浓妆艳抹。 领口低垂。 眉眼间尽是谄媚。 “李少,那穷小子肯定回不来。” “秦岭那种地方,鬼门关开半边。” “他凭什么活?” 苏晴轻笑。 脑海浮现王德发之承诺。 只要楚啸天死。 楚家那些隐秘房产。 全部归她。 李沐阳饮尽残酒。 他眼神阴郁。 “王德发那老狐狸。 ” “竟想坐收渔利。” “楚啸天那卷医经,本少志在必得。” 他认为楚啸天不过好运。 捡到古籍。 若落入李家之手。 上京平衡必将被打破。 此时。 管家匆忙入内。 神色慌张。 “少爷,楚啸天回来。” “刚进城。” “还接走赵天龙。” 李沐阳手腕微抖。 酒杯坠地。 啪! 碎片四溅。 苏晴惊呼。 “不可能!” “他怎么还没死?” 她内心惶恐。 当初背叛楚啸天。 甚至想拉他当绿帽接盘侠。 现在。 那男人竟从地狱爬回来。 李沐阳稳住心神。 他整理西装。 “慌什么。” “这里是上京。” “非法治外之地?” “传话给方志远。” “鱼上钩。” 他心存侥幸。 觉得楚啸天就算回来,也必重伤。 秦岭之战。 传闻惨烈无比。 他定然虚弱。 与此同时。 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外。 白静神色憔悴。 她手中画笔早已干枯。 这几日。 她寸步不离守着孙老。 房门推开。 楚啸天大步走入。 白静抬头。 泪水夺眶。 “你回来……” 她声线颤抖。 包含无尽委屈。 楚啸天并未多言。 他走到病床前。 孙老面色乌青。 气若游丝。 那是中毒。 极其罕见之苗疆蛊毒。 楚啸天双指并拢。 按向孙老眉心。 触感冰凉。 毫无生机。 “啸天,孙老他……” 秦雪从一旁走来。 她穿着白大褂。 眼中布满血丝。 “所有解毒剂都试过。” “无效。” 她作为医学生。 第一次感到绝望。 楚啸天感知其心跳。 断断续续。 宛如风中残烛。 “这毒。 ” “王德发下。” 楚啸天断言。 这种下三滥手段。 除那个贪婪无度之老狐狸。 没别人。 他取出贴身携带之金针。 并不璀璨。 甚至带点锈迹。 可落入孙老檀中穴瞬间。 嗡! 空气轻鸣。 秦雪惊愕。 她从未见过这种针法。 似云似雾。 轨迹难寻。 “雪儿,帮我护法。” 楚啸天低喝。 他闭目。 真气顺着金针。 化作千万细流。 强行封锁毒素。 孙老胸口起伏。 一口黑血喷出。 溅在雪白床单之上。 触目惊心。 “好了。” 楚啸天收针。 他脸色微苍白。 此乃逆天而行。 以气换命。 “带雨薇去隔壁休息。” 楚啸天交代。 他转身出门。 廊道尽头。 林婉清正等着。 女律师精英范十足。 黑色套装衬出修长身材。 “楚先生。” “楚家老宅被查封。” “方志远动用关系。” “说是欠下巨额高利贷。” 楚啸天冷哼。 莫须有之罪名。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证据?” 楚啸天问。 林婉清摇头。 “全是假造。” “但走程序需要时间。” “他们想拖死你。” 楚啸天走到窗边。 眺望远方。 那是王家大厦。 灯火通明。 像一头张牙舞爪之怪兽。 “走程序太慢。” 楚啸天自语。 他等不及。 血债血偿。 这就是他之逻辑。 “帮我约王德发。” “今晚。” “醉仙楼。” 林婉清愣住。 “你疯?” “那里是他们地盘。” 楚啸天没回应。 他掏出一枚碎裂木片。 那是如意令残骸。 里面还留有一股暴戾气息。 “告诉他。” “想要经书。” “带着房契来。” 说罢。 他独身离开。 夕阳拉长其背影。 充满凄凉之感。 晚八点。 醉仙楼。 最顶层包间。 王德发正慢条斯理切着牛排。 动作优雅。 内心却极度扭曲。 他想要楚家那个秘密。 那个能让人延年益寿之秘密。 方志远坐在侧位。 玩弄手中匕首。 “王总。” “那小子真敢来?” “秦岭没弄死他。” “算他命大。” 方志远眼神阴狠。 他曾被楚啸天当众打脸。 此仇。 不共戴天。 包间门。 被暴力踹开。 楚啸天独自入内。 没带赵天龙。 没带任何人。 “王老狗。” “胃口不错。” 楚啸天拉开椅子。 大大咧咧坐下。 王德发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 细细擦拭指缝。 “啸天。” “何必火气这么大。” “你父亲走得体面。” “你也该为以后打算。” 楚啸天抓起桌上酒瓶。 直接对嘴吹。 酒液入喉。 火辣。 像极了复仇之味。 “东西带来?” 他拍出一叠纸。 那是他随手画之《鬼谷玄医经》残页。 笔触玄奥。 真假难辨。 王德发眼神炽热。 他伸手想抓。 楚啸天按住其手。 “房契。 ” “还有孙老之解药。” 王德发大笑。 “哈哈哈哈!” “楚啸天。” “你以为在跟谁说话?” “解药?” “等我拿到全本。” “自然会考虑。” 方志远此时起身。 匕首寒光乍现。 直指楚啸天咽喉。 “跪下。” “把经书背出来。” “饶你一命。” 楚啸天斜睨他一眼。 那眼神。 像在看死人。 “你废话。 ” “太多。” 话音落。 楚啸天动。 他没用针。 单纯指节微扣。 弹在匕首侧面。 咔嚓! 合金打造之兵刃。 竟寸寸崩裂。 碎片飞射。 划破方志远脸颊。 鲜血四溅。 “啊!” 方志远惨叫。 他后退数步。 撞翻屏风。 王德发终于坐不住。 他拍案而起。 “来人!” 走廊涌进数十名黑衣保镖。 个个气息沉稳。 显然练家子。 楚啸天稳如泰山。 他看向王德发。 “给你三秒。” “跪下磕头。” “我留你全尸。” 王德发怒极反笑。 “给我杀了他!” “死伤不论!” 保镖蜂拥而上。 楚啸天嘴角微撇。 他甚至没起身。 右手化作残影。 掌风呼啸。 砰!砰!砰! 沉闷撞击声不绝于耳。 每个靠近之保镖。 皆如断线风筝。 倒飞而出。 砸在墙壁。 生死不知。 “大宗师?” 王德发骇然。 他收到情报。 楚啸天顶多宗师修为。 秦岭一行。 发生了什么? 楚啸天起身。 步步逼近。 每一步。 都像踩在王德发心脏。 “一。” “二。” 王德发瘫软在地。 他虽有权有势。 但在绝对力量面前。 狗屁不是。 “给……我给!”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文件。 还有一瓶蓝色液体。 楚啸天夺过。 冷哼。 “太晚。” 他单手扣住王德发喉咙。 像拎小鸡般提起。 “你设计陷害楚家。” “害我父入局。” “死。” “都便宜你。” 第1905章 属于楚啸天之逆袭 楚啸天手指用力。 正要了结这老贼。 突然。 一道凌厉劲风袭向他后脑。 偷袭! 楚啸天侧头。 躲开致命一击。 来人。 竟是李沐阳。 他身后跟着两名灰袍老者。 气息绵长。 竟皆是大宗师。 “楚兄。” “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沐阳皮笑肉不笑。 他想要王德发活。 因为王家之资产。 他也要分一杯羹。 “李沐阳。 ” “你找死?” 楚啸天放下半死不活之王德发。 他眼神愈发冰冷。 这上京之局。 比他预想还要肮脏。 “楚啸天。” “把你手里东西留下。” “我保你离开上京。” 李沐阳威胁。 他自认为掌控全局。 楚啸天经历连番战斗。 真气定然耗尽。 但他不知。 楚啸天此时状态。 乃天人合一。 气机循环。 生生不息。 “保我?” 楚啸天大笑。 声震屋瓦。 吊灯剧烈晃动。 “就凭这俩老东西?” 灰袍老者勃然大怒。 其中一人踏步而出。 掌带雷音。 “竖子狂妄!” 楚啸天不躲不闪。 正面硬刚。 拳掌相撞。 轰! 气浪掀翻桌椅。 灰袍老者脸色瞬间惨白。 他感到一股浩瀚如海之真气。 将其五脏六腑震碎。 噗! 老者倒地。 一招。 秒杀大宗师。 李沐阳笑容僵住。 他双腿发软。 这……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怪物! “跑!” 李沐阳果断卖队友。 转身就逃。 另一名老者见势不妙。 扔出一枚烟雾弹。 浓烟四起。 楚啸天没追。 他看着手中药瓶。 救人要紧。 此时。 夏雨薇推门而入。 她看着满地狼藉。 捂住小嘴。 “啸天,你没事吧?” 楚啸天收起凌厉。 眼神柔和。 “拿去给孙老服下。” “快。” 夏雨薇接过药瓶。 匆匆离开。 楚啸天看着缩在角落之方志远。 “滚。” “回去告诉李沐阳。” “三日后。” “楚家老宅。” “我等他们磕头认罪。” 方志远连滚带爬离去。 此时。 林婉清赶到。 她看着屋内惨状。 眼神复杂。 “你捅了马蜂窝。” “李家、王家、方家。” “联合起来。” “上京没人救得了你。” 楚啸天捡起一片碎瓷。 将其捏成粉末。 “我不需要人救。” “我要。 ” “重新洗牌。” 深夜。 苏家。 苏晴心神不宁。 她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 那是楚啸天。 她确定。 那个被她鄙夷、背叛之男人。 正变得极其恐怖。 “妈,咱们搬家吧。” 苏晴对母亲说。 其母还在数着刚到手之首饰。 “搬什么?” “王总答应给咱们别墅。” “那废物能翻起什么浪?” 话音刚落。 大门被踢开。 一名男子立于门外。 月光洒在其肩。 冷冽如霜。 “你说。” “谁是废物?” 楚啸天缓步入内。 他手中。 捏着一张支票。 那是苏晴为了摆脱他。 当初扔给他之“分手费”。 苏晴尖叫。 “你……你怎么进来的?” 楚啸天将支票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 “当初你求我救你父。” “我散尽家产。” “你转头投入王德发怀抱。” “这笔账。 ” “怎么算?” 苏晴跪在地上。 涕泗横流。 “啸天,我错。” “是他们逼我。” “我爱你之呀!” 楚啸天觉得恶心。 他一脚将其踹开。 “这种爱。” “留给阎王。” 他没杀苏晴。 对他而言。 死亡太便宜。 他要苏晴亲眼看着。 她所依赖之权贵。 一个接一个。 崩塌。 三天时间。 上京暗流涌动。 关于楚啸天回归之消息。 不胫而走。 有人嘲笑他不自量力。 有人觉得会有奇迹。 楚家老宅。 曾经之辉煌早已不在。 杂草丛生。 楚啸天坐于台阶。 手中擦拭那根断掉之银针。 那是父亲遗物。 “爸。” “今晚。” “我接你回家。” 他自言自语。 此时。 赵天龙带着人马。 肃立左右。 虽只有寥寥数人。 却气冲云霄。 远处。 车灯闪烁。 数十辆豪车缓缓驶来。 李沐阳、王德发、方志远。 上京三大家族联手。 甚至。 请来了隐世家族之高手。 一名身穿黑袍之年轻人。 走在最前方。 其气息之强。 竟隐隐压过楚啸天。 “你就是楚啸天?” 黑袍男语气傲慢。 他来自隐世龙家。 那是真正主宰世间之存在。 楚啸天抬眸。 眼神古井无波。 “龙家人?” “手伸太长。” 黑袍男冷笑。 “凡夫俗子。” “不知天高地厚。” “交出医经。” “留你全尸。” 楚啸天缓缓起身。 他活动筋骨。 发出噼里啪啦之声响。 “想要?” “来拿。” 战斗瞬间爆发。 黑袍男动如狡兔。 掌带雷光。 此乃古武秘技——奔雷掌。 楚啸天不退。 他运起《鬼谷玄医经》中之杀招。 逆转经脉。 以医化武。 砰! 两人对撞。 地面瞬间龟裂。 周围人纷纷后撤。 唯恐被波及。 李沐阳躲在车后。 眼神狠毒。 “死吧。” “龙家出手。” “神仙难救。” 让他失望。 场中。 楚啸天竟渐入佳境。 他每一招。 都击在黑袍男真气运行之死穴。 “你……怎么知道我运行路线?” 黑袍男惊骇。 楚啸天冷语。 “医者。” “看破生死。” “自然看破你。” 他反手一针。 金芒闪烁。 直刺黑袍男肩井穴。 黑袍男只觉右半身瞬间麻痹。 真气暴走。 “噗!” 他狂喷鲜血。 满眼不可置信。 隐世家族之天才。 竟败给世俗蝼蚁? 楚啸天没停。 他身形如电。 冲入人群。 此时。 他不再是济世救人之路医者。 而是。 索命判官。 金针起落。 惨叫连天。 李沐阳想逃。 却被楚啸天扣住后领。 “李公子。” “去哪?” 楚啸天像丢垃圾般将其丢到老宅正中。 王德发、方志远。 同样被赵天龙拿下。 三人并排跪地。 面前。 是楚家列祖列宗之牌位。 “磕头。” 楚啸天声如洪钟。 三人瑟瑟发抖。 在绝对武力面前。 尊严狗屁不是。 咚! 咚! 咚! 沉闷磕头声。 在寂静夜色中回荡。 楚啸天看着满天繁星。 心中。 却无多少快感。 这只是开始。 龙家。 还有其背后之庞然大物。 才是真正黑手。 “啸天。” 白静、秦雪、夏雨薇走到他身边。 三女眼神中。 满是崇拜与心疼。 楚啸天牵起夏雨薇之手。 “房子拿回来。” “咱们。” “住新家。” 此时。 远处山巅。 一名老者正通过望远镜观察。 他摸着胡须。 神色凝重。 “鬼谷传人现世。” “上京。” “要变天呐。” 老者身旁。 柳如烟一袭红裙。 其美眸闪烁。 “那我要不要投个注?” 老者点头。 “去吧。” “这小子。” “前途不可限量。” 老宅内。 楚啸天正指挥赵天龙搬运牌位。 突然。 他心念微动。 看向门口。 一袭红裙之柳如烟走入。 女子风情万种。 她看着楚啸天。 抿嘴一笑。 “楚先生。” “柳家如烟。” “想请先生喝杯茶。” 楚啸天眼神玩味。 “茶不急。 ” “先说事。” 柳如烟递上一张烫金请柬。 “上京拍卖会。” “压轴戏。” “有一尊药鼎。” “传闻。” “与鬼谷有关。” 楚啸天眼神微亮。 药鼎。 那是他目前最缺之物。 若有神鼎相助。 他便可炼制真正之洗髓丹。 届时。 这天下。 大可去得。 “好。” “这杯茶。” “我喝。” 柳如烟翩然离去。 留下满屋幽香。 夏雨薇有些吃醋。 她拉住楚啸天衣角。 “那个女人。 ” “不简单。” 楚啸天笑。 他刮了一下其鼻梁。 “放心。” “再漂亮。” “也没我老婆香。” 众人笑闹。 仿佛刚才之血雨腥风。 不曾存在。 但楚啸天心中晓得。 龙家。 不会善罢甘休。 甚至。 那个杀害父亲之真正凶手。 正躲在暗处。 窥视着他。 他走进内屋。 取出一张泛黄照片。 那是全家福。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 “爸。” “我会把他们。 ” “一个一个。 ” “全部揪出来。” 夜深。 楚啸天盘膝而坐。 他在巩固修为。 如意令之能量极其狂暴。 若非他体质特殊。 早已爆体而亡。 体内。 金针颤鸣。 《鬼谷玄医经》文字在识海浮现。 他发现。 这卷经书不仅是医书。 更是。 一部残缺之修真法门。 上京。 只是他之起点。 更广阔之隐世宗门。 才是他之战场。 翌日。 上京早报头条。 “王氏集团破产。” “李家二公子离奇失踪。” “方氏家族撤离上京。” 消息一出。 商界震动。 所有人都在打听。 那个叫楚啸天之男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之楚啸天。 正骑着破自行车。 去接雨薇下班。 他哼着小曲。 浑然不像杀伐果断之战神。 这就是他。 入世为医。 出世为神。 凡夫俗子之眼光。 与其何干? 他现在。 只想陪着爱人。 慢慢。 收网。 那些曾经踩过他之人。 余生。 将在无尽恐惧中。 度过。 这。 就是逆袭。 属于楚啸天之逆袭。 第1906章 被这小子耍了 旧城区,聚宝阁。 牌匾透着陈腐木料味。 孙老正眯眼瞧一尊宣德炉。 楚啸天推门而入,怀里揣着那本《鬼谷玄医经》。 门轴嘎吱作响,惊动屋檐几只灰鸽。 孙老掀起眼皮,鼻梁那副老花镜摇摇欲坠。 “小伙子,这地界可没你想找的便宜货。” 他指尖摩挲炉身,神态透着股傲气。 楚啸天没接话,自顾自走到博古架旁。 指尖划过一件件瓷器,最后停在角落一只灰扑扑的陶罐上。 “这罐子,孙老打算卖多少?” 孙老嗤笑。 “那是添头,腌咸菜都嫌漏水。” 他放下宣德炉,眼神透着审视。 楚啸天拎起陶罐,指腹在那圈暗纹上轻轻按压。 “这东西不漏水,它漏财。” 他语气平淡,甚至没回头看孙老。 孙老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难不成瞧出了什么? 他在古玩界混迹四十载,最忌讳就是打眼。 这罐子确实是他从乡下收来的,一直瞧不出个所以然。 楚啸天突然用力一抠。 陶罐外层那圈劣质釉彩竟然剥落。 一道幽幽绿光在昏暗店铺里晃了一下。 孙老猛地站起身。 他快步冲到近前,呼吸变得急促。 “这……这是唐代秘色瓷?” 楚啸天松开手,罐子稳稳落回架子。 “半件残次品罢了。” 他转过身,直视孙老的眼睛。 “但我能把它补全。” 楚啸天话语掷地有声。 空气仿佛凝固,孙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秘色瓷失传千年,法门早就在战火中断绝。 这年轻人哪来的底气? 孙老正要开口,门口传进一阵高跟鞋叩地声。 苏晴挽着李沐阳,神情轻蔑。 “楚啸天,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扫了一眼楚啸天脚边的陶罐,发出嘲讽。 “这种破烂也当宝?” “跟着你,果然只能在垃圾堆里翻食。” 苏晴娇笑着靠向李沐阳,满脸虚荣。 李沐阳整了整西装领口,眼里全是傲慢。 “啸天,没钱可以找我。” “虽然你现在是个破落户,但这声‘楚少’,我还是给得起。” 李沐阳伸手想拍楚啸天的肩膀。 楚啸天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像道残影。 “手脏,别碰我。” 李沐阳脸色一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没想到这废物竟敢当众甩脸色。 以前的楚啸天,可是他身后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李少,别理这疯子。” 苏晴拉住李沐阳,眼神充满厌恶。 “他也就是懂点旁门左道,在这装模作样。” 孙老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看得出,这两人跟这年轻人有仇。 但他更在意那半件秘色瓷。 “小伙子,你要真能补全它,我聚宝阁欠你一个情。” 孙老开口打破僵局。 这承诺在上京古玩界,重逾千金。 楚啸天笑了,那是种看透世俗的笑。 “情就算了。” “等会儿上京拍卖会,给我留个位置。”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 “没有千万身家,连大门都进不去。” 楚啸天指了指那个罐子。 “现在,它值千万吗?” 他挑眉看向孙老,胜券在握。 孙老颤抖着手,再次摩挲那片露出的绿。 “值!何止千万!” 他此时看楚啸天的眼神,早已不是对待晚辈,而是敬畏。 苏晴脸色有些难看。 她不信那个被她甩掉的穷光蛋能一夜翻身。 “这肯定是你偷来的,或者是找人做的局!” 楚啸天理都没理,大步跨出店门。 “李沐阳,记得把脖子洗干净。” “拍卖会上,我会拿回属于楚家的东西。” 阳光刺眼,楚啸天骑上那辆破旧自行车。 他穿梭在豪车流中,背影孤傲得像尊战神。 身后的李沐阳捏紧拳头,杀意在眼底蔓延。 回到出租屋,秦雪正在帮楚啸天整理草药。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清冷如梅。 “啸天,你要的几味引子,我找齐了。” 楚啸天接过药包,闻了闻。 “年份差点,勉强能用。” 他看着秦雪,这女孩一直默默帮他,不求回报。 秦雪察觉到他的目光,低下头去。 “楚啸天,你的医术很有潜力。” “但我总觉得,你在玩火。” 她指的是最近上京闹出的风波。 那些豪门接连倒台,背后都有楚啸天的影子。 秦雪担心他会被卷入更深的旋涡。 “火不烧到身上,怎么知道疼?” 楚啸天取出金针,在灯火下淬炼。 《鬼谷玄医经》的真气在体内游走,如龙归大海。 今晚的拍卖会,不仅是为了药鼎。 更是为了钓出王德发背后的大鱼。 父亲当年的死,绝非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王家别墅。 王德发坐在红木椅上,脸色阴鸷。 方志远站在对面,手里攥着两枚核桃。 “楚家那小子还没死?” 王德发声音沙哑,透着股腐朽味。 “不仅没死,还把柳如烟勾搭上了。” 方志远停下手中的核桃。 “这小子有点血性,竟然敢在上京露头。” “不过,也就是只蹦跶的蚂蚱。” 王德发冷哼一声。 “那尊鼎,他想要。” “我就让他死在那尊鼎面前。” 他早就布置好了局。 今晚的拍卖会,不仅是金钱的博弈,更是生死的猎场。 方志远阴笑,眼里闪烁着贪婪。 入夜,上京拍卖行门庭若市。 无数名流绅士踱步而入,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味。 夏雨薇挽着楚啸天的手,显得有些局促。 她从未参加过这种层级的聚会。 周围那些贵妇投来的鄙夷目光,让她想躲。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今天你才是主角。” 他穿了一身简单的中山装,笔挺如松。 在这群西装革履中,显得格外扎眼。 “哟,这不是楚家的大少爷吗?” “怎么穿得像个收废品的进来了?” 方志远带着一群保镖,浩浩荡荡走来。 周围一阵哄笑。 众人都知道,曾经的楚家早已灰飞烟灭。 现在的楚啸天,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楚啸天面无表情,甚至没正眼瞧方志远。 “方总,最近肾水不足,夜尿挺多吧?” 他随口一句话,让方志远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围的名媛掩嘴轻笑。 方志远那点隐疾,在上层圈子早有传闻。 但被当众揭开,这还是头一遭。 “楚啸天,你找死!” 方志远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扇过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方总,这里是上京拍卖行,不是你方家的后花园。” 柳如烟一袭大红旗袍,摇曳生姿地走来。 她身后的赵天龙踏前半步,威压惊人。 方志远看清来人,强行压下怒火。 “柳总,为了个丧家之犬,值得吗?” 柳如烟抿嘴一笑,挽起楚啸天的另一只胳膊。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这暧昧的动作,瞬间引爆全场。 那可是柳如烟,上京最难攀折的高岭之花! 夏雨薇心里微微发酸,但理智让她保持沉默。 她知道楚啸天在做大事。 而她,只需要站在他身后。 拍卖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古玩字画,楚啸天兴致索然。 他闭目养神,神识却在搜寻全场。 那个暗中窥视的杀气,始终若隐若现。 他在等,等那个真正的主使者现身。 直到,那尊古鼎被抬上展台。 鼎高三尺,通体青黑,散发着肃杀之气。 鼎身刻满奇异符文,隐约有药香溢出。 “这东西,我们要了。” 王德发直接举牌,报价五千万。 全场哗然,这起步价太高了。 许多想捡漏的人纷纷摇头叹息。 李沐阳也跟着起哄,举牌六千万。 他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啸天,你要是没钱,我送你个香炉回去拜拜先人?” 楚啸天睁开眼,眸子深邃如潭。 “六千万,买个炸弹,李少真是好兴致。” 他一开口,语惊四座。 王德发脸色微变。 这尊鼎确实有问题,内藏鬼谷煞气。 普通人服用其炼制的丹药,必死无疑。 他是故意引诱楚啸天上钩。 “一亿。” 楚啸天慢悠悠地举起那张破旧号牌。 全场死寂。 一个落魄少爷,哪来的一亿? 柳如烟嘴角含笑,显然她早已打过招呼。 “一亿一千万!” 王德发咬牙跟上。 他不信这小子真有这么多钱。 “两亿。” 楚啸天报价毫不迟疑,仿佛那只是数字。 夏雨薇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掌心全是汗。 拍卖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两亿一次,两亿两次……” “两亿一千万!” 王德发再次加价。 他已经红了眼,这尊鼎绝不能落入楚家手中。 那是鬼谷传人的钥匙,绝不能丢! 楚啸天突然放下了牌子,笑了。 “归你了。” 他坐回位子,神情舒畅得像刚喝完一壶好茶。 王德发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临阵收手。 两亿多买个有问题的鼎,这亏吃大了。 方志远在一旁小声嘀咕。 “王总,被这小子耍了!” 王德发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当场拍死楚啸天。 “别急,这鼎……他拿得走,用不得。” 王德发眼神阴毒。 拍卖会后,才是真正的战场。 拍卖会结束,众人散去。 楚啸天拉着夏雨薇的手,走向地下车库。 “天龙,东西准备好了吗?” 赵天龙从暗处闪出,点点头。 “一共十二个人,都带了家伙。” “楚先生,您先走,我断后。” 楚啸天摇头。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护好雨薇。” 他推开夏雨薇,语气不容置疑。 夏雨薇眼眶微红。 “啸天,你一定要小心。”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添乱。 车库灯光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杀意。 王德发带着保镖挡在出口。 “楚啸天,你以为这就能跑了?” 王德发手里拄着拐杖,身后是方志远。 李沐阳也带着几个人在侧翼包抄。 “跑?” 楚啸天解开中山装的第一颗扣子。 “我是留下来给你们送终的。” 几名黑衣保镖瞬间冲出。 动作干练,显然是退伍老兵。 但在楚啸天眼里,这些人的动作太慢。 他身形如鬼魅,指尖金针闪烁。 “咔嚓”几声脆响。 冲在前面的几人还没看清动作,膝盖便已粉碎。 哀嚎声在空旷车库回荡。 李沐阳吓得往后直退,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废物? 第1907章 为了楚家不灭的英魂 “一起上!打死他,算我的!” 方志远吼道,手里多了一把短弩。 利箭破空,直指楚啸天咽喉。 楚啸天头也不回,随手一抄。 箭矢被他稳稳夹在两指之间。 “这种玩具,去射兔子吧。” 他随手一甩,箭矢原路返回。 “啊!” 方志远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生生贯穿。 弩机落地,摔得粉碎。 王德发此时才意识到,楚啸天变了。 变得像个真正的怪物。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想要叫援兵。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王叔,我爸出事那天,你就在书房吧?” 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王德发心头。 王德发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爸是自杀,跟我没关系!” “是吗?” 楚啸天一把掐住王德发的脖子,将其拎离地面。 “那这个药方,你该认识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残破纸页。 那是当年楚家破产前,最后一份研发草图。 上面涂抹的痕迹,正是王德发的笔迹。 王德发双腿乱蹬,脸色涨成紫青色。 “放……放开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满是惊恐。 一旁的李沐阳见势不妙,想趁乱溜走。 一根金针扎入他的腿部穴位。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啸天……兄弟……有话好说……” 李沐阳哭丧着脸,裤裆已经湿了大片。 昔日的阔少,此刻活脱脱是个尿裤子的怂货。 楚啸天厌恶地收回目光。 他随手将王德发甩到墙角。 “把那尊鼎送过来,少一两,我要你一条命。” 王德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现在哪里还敢反抗? 那尊鼎本就是诱饵,现在成了他的买命钱。 就在这时,车库入口传来一阵掌声。 一名蒙面黑衣人缓缓走出。 他手里握着一把漆黑长剑,气息内敛。 “鬼谷传人,名不虚传。” 黑衣人声音阴冷,透着股腐烂气息。 楚啸天瞳孔收缩,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王德发见到来人,连爬带滚地躲过去。 “大人,救我!这小子疯了!”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缩在黑衣人脚边。 黑衣人理都没理,剑尖指向楚啸天。 “经书,留下来。” “我留你全家全尸。” 楚啸天怒极反笑。 “想拿经书,先去问问我师傅同不同意。” 他周身真气鼓荡,衣袍无风自起。 两人瞬间对撞在一起。 剑气纵横,地面被割开道道深沟。 楚啸天指尖金针吞吐寒芒,竟与利剑硬碰硬。 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石交鸣声。 黑衣人惊疑不定。 他这一剑足以断碑裂石,这小子竟然接下了? “你是谁的人?” 楚啸天趁势突进,一记贴山靠撞向对方胸口。 黑衣人横剑一挡,整个人倒滑出去十几米。 他眼神阴郁,似乎不想恋战。 “楚啸天,这只是开始。” 他随手扔下一枚烟雾弹,消失在浓烟中。 楚啸天没有追。 他知道,自己还没完全融合《鬼谷玄医经》。 刚才那一撞,震得他气血翻涌。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的王德发。 “三亿。” “明天送到我老宅,少一个子儿,我让你王家鸡犬不宁。” 王德发忙不迭点头。 他哪里还管什么钱,保命要紧。 楚啸天捡起那根染血的金针,头也不回地离去。 夜色深沉,楚啸天站在江边。 凉风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意令在他怀里微微发烫,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那尊鼎,他志在必得。 只有得到它,才能炼制出洗髓伐骨的灵药。 到那时,就算那个神秘组织倾巢而出,他又有何惧? 回到家时,夏雨薇还在客厅等他。 桌上热着一碗小米粥。 “啸天,你回来了。”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接过他的外套。 楚啸天心里一暖,这种平凡的温情,才是他想守护的。 “没事,都解决了。” 他坐下喝了口粥。 入口清甜,抚平了心头的燥意。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明天下午,老地方,白静。” 楚啸天皱眉,白静这个女人,背景很杂。 她是上京知名的美女画家,却游走在各大家族之间。 她找自己干什么? 楚啸天没回,直接删掉。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根基。 第二天一早,王家的三亿如约而至。 不仅如此,那尊青铜古鼎也被送到了老宅门口。 赵天龙看着这尊大铁疙瘩,一脸不解。 “楚先生,这玩意儿能干啥?” “煮火锅都嫌重。” 楚啸天没说话,他在鼎身绕行三周。 最后,他在鼎腹某个凹槽处轻轻一点。 “咔哒”一声。 原本青黑的颜色褪去,露出原本的古铜色泽。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庭院。 赵天龙闻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 “神了!这鼎会变色?” “这叫胎息,鼎也有呼吸。” 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这鼎不仅没坏,反而是极品。 王德发那个蠢货,以为这里面的煞气是剧毒。 其实那是千年来沉淀的药力残余。 只要以鬼谷真火洗练,就是无价之宝。 楚啸天当即闭门谢客。 他在院子里支起火炉,开始炼制第一炉药。 空气中药香阵阵,引来不少鸟雀盘旋。 就在炼药进行到关键时刻,林婉清推门而入。 她穿着利落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楚先生,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楚啸天不敢分心,全神贯注盯着鼎炉。 “说。” 他的声音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林婉清看了一眼那尊古鼎,眼里闪过惊异。 “当年的车祸现场,出现过一种特种燃料。” “那种燃料,目前只有上京李家有使用权。” 楚啸天心中一震,手中的真气险些失控。 李家! 果然是那个看似温良的李沐阳! 或者是,李沐阳背后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 “证据确凿吗?” 他语气转冷,周围空气仿佛降了几度。 林婉清叹了口气。 “所有物证都被销毁了,只有一份海关记录。” “但我能根据这个,切断李家的资金链。” 楚啸天点头。 “那就去做,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慢性死亡。” 林婉清看着这个男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 现在,他举手投足间,已能左右豪门的生死。 “对了,白静让我转告你。” “她在画室等你,事关那块如意令的来历。” 楚啸天手中真气猛地收回。 鼎炉发出“嗡”的一声,三枚浑圆药丸跳出。 他收起药丸,眼神冷冽。 “如意令?”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他走出老宅,阳光依旧刺眼。 但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骑着自行车的无名小卒。 他是鬼谷传人,这上京的天,该变了。 李家豪宅内。 李沐阳正跪在地上,被他父亲抽了一巴掌。 “废物!两亿多买个破铜烂铁!” 李父气得浑身哆嗦。 “楚啸天这小子不简单,你竟然去招惹他?” 李沐阳捂着脸,满眼怨毒。 “爸,我那也是想帮王叔出口气。” “谁知道那小子藏得这么深!” 李父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 “王德发那老狐狸已经怂了。” “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是稳住那个人。” 他指了指楼上,神情变得无比恭敬。 李沐阳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老者正坐在阴影里。 老者手里把玩着一颗珠子,气息阴沉。 “楚家的余孽,我会处理。” 老者开口,声音如同枯木摩擦。 “但我那尊鼎,他必须还回来。” “否则,这上京城,也没必要存在了。” 李沐阳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这位老者的恐怖。 那是超越了世俗武力的存在。 楚啸天,你死定了。 李沐阳心里狂吼。 殊不知,此时的楚啸天,正驱车前往白静的画室。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但在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燃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这笔血债,终究要用鲜血来偿还。 走进白静的画室,满屋都是油墨香。 白静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正对着画布发呆。 “你来了。” 她没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楚啸天走到她身后,看清了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枚如意令,形状与他怀中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画上的如意令,正浸泡在血海中。 “你怎么知道这个?” 楚啸天冷冷开口,手已按在针囊上。 白静转过头,眼里带着凄迷的笑。 “因为,我父亲就是为了护住这东西,才死的。” 她拉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刻着一个狰狞的标记。 那是……鬼谷逆徒的徽记! 楚啸天瞳孔骤缩。 这世上,竟然还有除了他之外的鬼谷相关者? “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逼问。 白静站起身,贴近他的胸膛。 “我是来帮你的人。” “也是想杀你的人。” 她语气暧昧,手却摸向了他的后颈。 楚啸天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白小姐,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说重点。” 白静脸色微红,顺势靠在他怀里。 “如意令是一把钥匙。” “开启的是当年楚家私藏的灵矿山。” 楚啸天心中巨震。 灵矿! 难怪那些大家族会像疯了一样围攻楚家。 在灵气枯竭的现代,一座灵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寿元和至高无上的武力。 “李家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白静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叫‘暗影’。” “也是杀害你父亲的真正凶手。” 楚啸天松开手,望向窗外的阴云。 雷声隐隐轰鸣。 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丸。 那是他刚炼出的“破厄丹”。 足以让他突破那道禁锢,踏入真正的修真门槛。 “告诉‘暗影’。” “我,楚啸天,在老宅等他。” 他大步走出画室,身影在雷光中被拉得极长。 这场逆袭。 不再只是为了家产,为了前女友的背叛。 而是为了这天下的正义,为了楚家不灭的英魂。 上京,注定要在今晚,被鲜血洗刷。 风暴,已至! 第1908章 埋着三吨高能炸药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座上京城溺死在黑暗里。 楚啸天坐在摇晃的车厢,掌心那枚“破厄丹”散发幽幽蓝光。 这玩意儿烫手,像烧红的炭,又像跳动的心脏。 丹药入口,一股辛辣直冲天灵盖,随后化作冰冷洪流钻进四肢百骸。 经脉在尖叫,这种扩充痛感远超常人承受极限。 他死死咬住牙关,口腔弥漫铁锈味。 这就是所谓的“破厄”? 简直是在把自己当成生铁反复锻打! 此时,楚家老宅,曾经的豪门圣地如今满目荒凉。 李沐阳站在正厅中央,脚下踩着碎裂的瓷片。 他盯着主位上的黑衣老者,手心全是汗。 “‘暗影’大人,那小子真的会来?” 李沐阳喉结滚动,心里其实虚得要命。 他这种二世祖平时欺男霸女在行,真碰上玩命的事,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老者没吭声,只是轻轻转动手中那颗珠子。 珠子表面流转着诡异红丝,像是无数挣扎的魂灵。 李沐阳自讨没趣,侧头看向窗外。 他在想苏晴,那个为了钱爬上他床的女人。 苏晴现在估计还在酒店做梦,梦着当上李家大少奶奶。 蠢货。 李沐阳暗自冷笑。 只要今晚拿回那尊鼎,再铲除楚啸天,苏晴这种烂货随时可以扔进臭水沟。 权力的滋味太迷人,让他暂时忘却了对未知的恐惧。 老宅外围,一棵百年槐树下。 赵天龙背负重剑,身形隐匿在阴影。 雨水顺着他刀削般的脸颊滑落,却没能让他眨一下眼。 他这条命是楚啸天救回来的。 退伍后,他因为没钱给老母看病,差点去打黑拳被打死。 是楚啸天用几根金针把他从阎王殿拉了回来,还给了他尊严。 “谁动楚先生,老子就把谁撕碎。” 赵天龙低声嘟囔,握住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察觉到四周潜伏着不少气息,全是高手。 李家这次真下了血本,这是要布下天罗地网啊。 与此同时,上京城南的一处豪宅。 王德发摇晃着红酒杯,盯着监视器上的红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肥硕的脸上堆满横肉,眼神却透着狡黠。 李家想独吞灵矿? 做梦! 王德发回头看向阴影里的方志远。 “方总,你那边的人准备好了吗?” 方志远冷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一只高科技控制器。 “只要‘暗影’那老鬼跟楚啸天打个两败俱伤,我的捕猎小队就会清场。” 两个贪婪的商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他们根本不在乎谁赢谁输,他们只想要那座灵矿。 画室里,白静瘫坐在地。 锁骨下的徽记隐隐作痛,像在灼烧。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是解脱,也是诅咒。 “啸天……别怪我。” 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那幅血色如意令。 她没告诉楚啸天,如意令不仅是钥匙,更是引魂灯。 开启灵矿的那一刻,持有者会遭受疯狂的灵气反噬。 这是她给楚啸天设下的必死局。 她想要楚啸天死,却又希望他能在死前带走那个叫“暗影”的恶魔。 矛盾的情绪像毒蛇,死死缠住她的心。 雷声轰然炸响! 楚啸天已经站在老宅大门口。 他的气息全无,仿佛与这漫天大雨融为一体。 那种破而后立的感觉太奇妙。 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噬天地间的稀薄灵气。 他抬起头,看向那块摇摇欲坠的“楚宅”牌匾。 父亲,这就是你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吗? 这腐朽的、贪婪的、让人发疯的权力中心? 楚啸天抬脚,重重踏入大门。 刹那间,一股无形气场从他脚下蔓延,积水瞬间蒸发。 “他来了。” ‘暗影’睁开眼,枯木般的手指按在珠子上。 大厅内的温度骤降,李沐阳打了个寒颤。 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穿过院落,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脏上。 “楚啸天!” 李沐阳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种压迫感不对劲,这根本不像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落魄公子哥。 楚啸天走进大厅,雨水没能打湿他半点衣角。 他那身廉价的外套下,肌肉线条如钢筋拧就。 “李沐阳,你的命,我先记着。” 楚啸天没看李沐阳,直接略过。 他的目光锁死在‘暗影’身上。 “老鬼,当年楚家灭门,你出了几分力?” ‘暗影’狞笑,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力气没出多少,只是拿走了该拿的东西。” “那尊药王鼎,还有你父亲的脊梁骨。” 楚啸天眸底结出冰碴,双拳握得格格作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李沐阳见没人理他,羞辱感涌上心头。 “姓楚的!你狂什么!” “暗影大人在此,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特制手枪,那是配备了灵石子弹的杀器。 ‘砰’的一声! 子弹破空而去,划出一道蓝色电弧。 楚啸天身形没动,只是抬起左手。 两根手指,稳稳捏住了那枚足以击穿钢板的弹头。 “这种玩具,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随手一甩,弹头化作流光反弹。 李沐阳还没来得及尖叫,持枪的手腕便被瞬间贯穿。 惨叫声响彻老宅。 ‘暗影’见状,眼皮跳了跳。 “有点意思,看来《鬼谷玄医经》你已经练到了第三层。” “可惜,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这都是徒劳。” 老者起身,黑袍翻滚,带起阵阵腥风。 那颗红丝珠子飞向半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光。 “血煞域,起!” 整座大厅被红色浓雾笼罩,空间仿佛被彻底隔绝。 楚啸天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行受阻,动作变得迟缓。 这就是修真者的手段? 有点意思。 暗处,赵天龙感应到大厅内的剧烈波动。 他正想冲进去,却被两名灰衣人拦住去路。 “赵天龙,你的对手是我们。” 那是王德发派来的“捕猎小队”。 赵天龙二话不说,重剑横扫,带起千钧之力。 “滚开!” 他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战场被瞬间分割,整个楚家老宅到处都在厮杀。 雨幕被鲜血染红,又被新的雨水冲淡。 楚啸天在血雾中游走,他的视线不再受阻。 通过《鬼谷玄医经》的感知,他能看清每一道灵力流动的轨迹。 ‘暗影’在移动,他在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楚啸天冷笑,故意露出一处破绽。 左肩,故意慢了半拍。 ‘暗影’果然上当。 一道血色爪影凭空出现,直取楚啸天心脏! “死吧!” ‘暗影’咆哮,脸上满是得逞的狰狞。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楚啸天皮肤的刹那。 楚啸天的身体诡异地扭转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种柔韧度完全违背生理结构。 “鬼谷针法——逆天改命!” 楚啸天指缝间寒芒闪烁。 七根金针分别刺入自己周身大穴。 轰! 那枚“破厄丹”残余的药力被瞬间引爆。 他的气息疯狂攀升,直接冲破了血煞域的封锁。 “这不可能!” ‘暗影’发出惊叫,身形飞退。 但他慢了。 楚啸天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 那种力量像是一座山,死死压制住了老者的生机。 “拿走我父亲脊梁骨的人,是你吧?” 楚啸天凑到他耳边,语气冰冷如地狱使者。 ‘暗影’拼命挣扎,周身黑雾缭绕。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一旦接触到楚啸天,就会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吞噬。 那是《鬼谷玄医经》隐藏的吞噬特性。 “你……你是魔鬼……” ‘暗影’断断续续地说,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正当楚啸天准备下死手时。 老宅的墙壁轰然倒塌。 一辆装甲指挥车强行撞了进来。 王德发和方志远坐在车内,手里拿着喇叭。 “楚啸天,放开他!” “灵矿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带不走它!” 楚啸天冷笑,根本没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 他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暗影’的脖子呈现出诡异的弧度。 这位不可一世的修真强者,就这样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 全场死寂。 李沐阳吓尿了。 他捂着断手,连滚带爬地往装甲车后躲。 那是他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曾经视为神明的‘暗影’,在楚啸天手里连三分钟都没撑过。 “该死,快开火!” 方志远狂吼。 装甲车顶部的机枪开始疯狂扫射。 楚啸天身形如幻影,在弹雨中穿梭自如。 这些热武器对他来说,跟弹弓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老出现在老宅门口。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拄着拐杖,神色复杂。 “啸天,收手吧。” 楚啸天止住脚步,眉头微皱。 “孙老,你也想拦我?” 孙老叹了口气,指向‘暗影’尸体旁滑落的那颗红珠子。 “那不是什么法宝,那是引爆装置。” “这座老宅下面,埋着三吨高能炸药。”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只想要矿,可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李沐阳更是直接瘫倒,嘴里胡言乱语。 “是谁埋的?” 楚啸天盯着孙老,察觉到这位慈祥的老人身上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孙老没回答,而是看向了远处的阴影。 “出来吧,苏小姐。” 苏晴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脸上带着近乎病态的笑容。 第1909章 再无一人敢欺他辱他 “啸天,好久不见。”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爱钱的蠢货?” 她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李沐阳算什么?王德发又算什么?” “只有我,才是真正了解楚家秘密的人。” 楚啸天眯起眼,脑子里飞速复盘。 从苏晴背叛,到他获得传承,再到今天的决战。 背后似乎一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 “你到底是谁的人?” 楚啸天问,手里的金针已经准备就绪。 苏晴晃了晃遥控器,眼神迷离。 “我谁的人也不是,我只想带你去那个地方。” “那个传说中能让人永生的灵矿中心。” 她指了指脚底。 “就在这下面,楚啸天。” “这就是你全家死绝也要守住的秘密。”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炸药爆炸,而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苏醒。 老宅的地砖成片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喷薄而出。 这股灵气太狂暴,凡人一接触,皮肤就开始渗血。 王德发发出一声惨叫,他那肥硕的身体竟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像气球一样爆裂。 方志远离得近,半边身体也被搅碎。 场面极度血腥。 楚啸天不得不运转灵力形成护罩。 他看向孙老。 孙老此时哪还有半点颓唐,眼神精芒爆射。 “鬼谷门人,守矿千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孙老哈哈大笑,竟然直接跳入黑洞。 楚啸天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所有人都在骗他。 白静、孙老、苏晴…… 每个人都只给了他一部分信息。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啸天,跟我走。” 苏晴伸出手,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诡异得像画皮。 楚啸天突然笑了。 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狂妄的笑。 “既然都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反手一挥,一道劲气卷起重伤的李沐阳。 “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他拎着李沐阳,身形一纵,跟着跃入那幽深的黑洞。 赵天龙见状,震退周围的死士,也要跟着跳。 却被赶来的秦雪一把拉住。 “你进去就是死!那是纯净灵脉!” 秦雪眼里满是担忧,手里攥着一个特制的药瓶。 那是她给楚啸天准备的后手,可惜没来得及给。 黑洞下方,别有洞天。 四周全是晶莹剔透的灵石原矿,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宫。 楚啸天落在地上,随手把李沐阳扔到一边。 李沐阳已经疯了,蜷缩在角落不停发抖。 前方,孙老正站在一座祭坛前,贪婪地呼吸着。 那座祭坛中央,赫然插着另一枚如意令。 跟楚啸天手里那枚正好能凑成一对。 “如意令,阴阳扣。” 孙老转过身,声音变得年轻了许多。 “啸天,交出手里的阳令,我让你做这灵矿的二主人。” 楚啸天打量着四周。 他发现这里的石壁上刻满了鬼谷文字。 那些文字在灵气的灌注下,仿佛活了过来。 “二主人?” 楚啸天冷笑一声。 “孙老,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这地方姓楚,从一千年前就姓楚。” 他从怀里掏出如意令,却没有交给孙老。 而是当着孙老的面,直接将其捏碎。 “你疯了!” 孙老咆哮,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楚啸天没躲。 他体内那道“破厄丹”形成的洪流,正与这里的灵气产生共鸣。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钥匙。 他的血,就是最好的钥匙。 当初父亲在他背后纹下的那幅图,其实是一张脉络分布图。 此时,那幅图在他背上剧烈灼烧,发出炽热的光。 ‘嘭’! 孙老的拳头被楚啸天的后背震开。 这位隐藏极深的强者,第一次露出惊愕的表情。 “人矿合一?” “这不可能,你还没到筑基期!” 楚啸天转过身,皮肤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 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纯金色。 “谁说我要筑基了?” “我要的是,让这上京的灵气,彻底枯竭!” 他一掌拍在地面。 狂暴的力量顺着灵脉疯狂逆流。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禁忌的一招——“绝户手”。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谁也别想要! 地宫开始崩塌。 无数灵石瞬间粉碎,化作漫天流光钻进楚啸天体内。 他在疯狂吸收。 这种吸收速度完全是在自杀。 但他顾不上了。 他要毁掉这个让楚家家破人亡的根源。 孙老发出绝望的嘶吼,试图阻止灵气外泄,却被狂暴的灵潮直接掀翻。 苏晴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终于清醒了一瞬。 “果然……你还是那个疯子。” 她凄然一笑,主动走入那崩塌的灵潮中心,化作飞灰。 老宅上方。 秦雪和赵天龙看到整座山头都在震颤。 地底传出的轰鸣声像巨龙的咆哮。 “快撤!” 赵天龙背起秦雪往外冲。 他刚跑出不到百米,身后就发生了恐怖的大爆炸。 漫天金光冲破云霄,连积雨云都被瞬间驱散。 上京城所有的修真者在这一刻,都感应到了灵气的剧烈波动。 仿佛有一尊魔神,正在地底诞生。 烟尘散去。 原本的楚家老宅彻底成了废墟。 一个深坑里,楚啸天缓缓站起。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破碎,露出精干而充满力量感的上半身。 他的气息变得深不可测。 孙老和苏晴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堆灰烬。 李沐阳倒是运气好,被埋在土堆里捡回一条命,但已经彻底成了傻子。 “啸天!” 秦雪冲过去,想检查他的身体。 楚啸天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摊开手掌,原本捏碎的如意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掌心出现的一个金色印记。 那是一枚完整的、微缩的如意。 “孙老说的没错,这的确是长生的钥匙。” 楚啸天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启明星,语气淡然。 “可惜,他不懂什么叫舍得。” 不舍去这满地矿脉,又怎能得这通天造化? 赵天龙走过来,看着自家老板。 他觉得楚啸天变了,变得更像一柄入鞘的利刃。 “楚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李家那边,还有王家、方家……” 楚啸天转过头,看向那片灯火辉煌的市区。 那些豪门大佬,此刻估计正忙着开会商量对策吧。 “告诉他们。” 楚啸天穿上赵天龙递过来的黑风衣,扣上扣子。 “楚啸天回来了。”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哪怕是这天下的正义,我也要让它重新归位。” 上京的清晨,雨过天晴。 但所有人都察觉到,空气变了。 变得更加清新,也变得更加肃杀。 楚啸天回到诊所,妹妹楚灵儿正睡得香甜。 看着妹妹恬静的脸庞,他眼里的冰冷才消融了几分。 一切才刚刚开始。 ‘暗影’只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那高不可攀的云端。 如意令里的信息显示,当初针对楚家的,还有一个神秘组织——“天目”。 “天目……” 楚啸天冷哼一声,指尖捏起一枚金针。 针尖闪烁着雷霆之意。 既然天不长眼,那就由我来刺穿这天。 门铃响起。 林婉清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神色匆匆。 “楚先生,不好了。” “李家连夜转移了所有资产,而且……” 她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畏惧。 “他们在黑市悬赏了十个亿,要你的项上人头。” 楚啸天接过林婉清递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十个亿?” “我的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便宜了?” 他看向林婉清,那沉稳的姿态让这位知名大律师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林小姐,帮我联系柳如烟。” “商战我不懂,但我懂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柳如烟赶到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楚啸天的计划。 她美眸圆睁,简直不敢相信。 “你要全面收购李氏集团?” “那可是几千亿的体量,你哪来的资金?” 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指了指那个金色印记。 “钱这种东西,不过是数字。” “我有的是办法,让李家的资产在一天之内缩水百分之九十。” 柳如烟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背后发冷。 她一直以为楚啸天只是个武力值爆表的莽夫。 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最恐怖的,是那如同鬼谷传承般算无遗策的脑子。 “楚先生,合作愉快。” 柳如烟伸出手,这次她的语气不再是居高临下的试探。 而是带着几分卑微的顺从。 楚啸天握了握她的指尖,目光投向窗外的蓝天。 一场席卷整个上京金融圈的暴风雨,即将在艳阳高照下爆发。 而他,就是那个操纵风暴的人。 那些曾经背叛过、羞辱过楚家的人。 颤抖吧。 红莲业火,已经烧到了你们的家门口。 上京,注定要在今天,换一个主人。 风起云涌。 逆袭之路,这才刚刚踏出第一步。 楚啸天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复仇的前奏。 这一世,他要让这天下,再无一人敢欺他辱他。 这一世,他要这公道,如日中天。 第1910章 风采更胜往昔啊 窗外。 上京金融街,数十栋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反射烈日,晃得人眼晕。 楚啸天指尖按在一枚通体漆黑的古币上。 那是如意令的一部分。 “如烟,把这份名单发出去。” 他把一张满是红色划痕的纸推到办公桌前。 柳如烟低头,呼吸停滞。 纸上全是名字。 李家在各个行业的白手套。 甚至包括几位刚退休的政要。 “这……这是他们的命脉,你怎么拿到的?” 柳如烟声音发颤。 这种绝密档案,即便动用柳家所有资源,没个十年八年也查不出来。 楚啸天没回答。 他看着远处。 脑海里,《鬼谷玄医经》不仅有医理,更有相地、望气之术。 家族,也有气运。 李家靠着夺取楚家底蕴发迹,气运本就不稳。 他现在要做的,是断掉李家的“龙脉”。 “照做。” 他吐出两个字。 柳如烟咬牙,拿起电话。 命令下达。 半小时后。 李氏集团总部,顶层。 李沐阳原本正搂着苏晴喝红酒。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神色得意。 “啸天还是太年轻。” “拿命换来的悬赏,他接得住吗?” 他手掌在苏晴腰间游走。 苏晴娇笑着,眼里满是贪婪。 “沐阳哥哥,等弄死那个废物,你答应我的海边别墅……” “买!买三栋!” 话音未落。 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秘书连滚带爬摔进来。 “二公子,完了!” “所有银行……所有银行同时宣布,李氏的质押贷款存在风险!” “他们正在强行平仓!” 李沐阳酒杯滑落。 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干涸的血。 “放屁!我昨天才跟行长喝过酒!” 他抓起电话,手指疯狂颤抖。 拨号。 占线。 再拨,还是占线。 信息差正在这一刻发挥致命作用。 他根本不明悟,那些所谓的盟友,此刻正被柳如烟抛出的“名单”吓得魂飞魄散。 谁敢帮李家,谁就会出现在那张“死亡清单”上下一个被清算的位置。 与此同时。 一辆漆黑的越野车停在如意诊所门口。 赵天龙下车,手里拎着一个长条状的布包。 他走进屋,对着楚啸天单膝跪地。 “先生,黑市那边动了。” “第一批杀手,离这儿不到两公里。” 楚啸天放下咖啡杯。 他看向正在偏房给楚灵儿针灸的秦雪。 秦雪神情专注。 她指尖拈针,动作极快。 “啸天,外面那些杂音,别吵到灵儿。” 她声音清冷,像深山里的碎冰。 她虽是医学生,却见惯了生死。 对于门口即将到来的杀戮,她似乎并无惧色。 “好。” 楚啸天起身。 他披上那件黑风衣。 “天龙,守好门口。” “至于那些人,我亲自去见见。” 上京老城区,错综复杂的胡同。 六名精瘦汉子正贴墙潜行。 他们手里提着特制的消音武器。 十个亿。 足以让这群亡命之徒丧失理智。 “情报说,目标在前面的诊所。” 领头杀手压低声音。 他话刚说完,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那种凉,不像风。 倒像是……金属性质的锋利。 “在找我?” 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六名杀手猛地抬头。 屋檐上。 楚啸天负手而立。 他眼神空洞。 仿佛看着一群死物。 “开火!” 领头人大吼。 火舌喷吐。 然而。 楚啸天消失了。 他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鬼谷玄医经》中载有“云雾鬼步”。 这本是用来在极寒之地采药的保命手段。 此刻,却是收割灵魂的镰刀。 噗! 一枚金针。 穿透了最前方杀手的喉咙。 没有血喷出来。 金针自带的高频震动,瞬间震碎了附近的组织,并完成了高温结痂。 那杀手捂着脖子,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像漏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 “第一个。” 楚啸天落地。 他没动。 只是抬手,在空中虚划。 五枚金针悬浮在他指尖前方。 雷霆之意。 那是他体内积蓄了整整十年的先天精气。 “去。” 金光闪过。 剩余五人甚至没来得及扣动第二次扳机。 他们的眉心处,多了一个极细的小红点。 全部倒地。 整齐划一。 楚啸天跨过尸体。 他表情平静。 像是在路边拔掉了几株杂草。 他掏出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消息。 “胡同清理干净,派人来收尾。” 另一边。 王德发坐在私人会所里,对面坐着方志远。 两人相视一笑。 “方总,李家这次怕是要断条腿。” 王德发晃着雪茄。 方志远冷哼。 “断腿?我看是要断头。” “不过,那个姓楚的小畜生,竟然能调动柳家的资金,这确实出乎意料。” “我们要不要……” 方志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王德发摇头。 “不急。让李家先当磨刀石。” “咱们在那十个亿上面,再加五个亿。” “我要让这上京,变成楚啸天的坟场。” 这两个老狐狸并不明悟,他们口中的“磨刀石”,此刻已经碎成粉末。 李氏集团股价跌停。 资产缩水百分之九十,仅仅用了四个小时。 李沐阳冲出办公室。 他顾不上满头大汗。 他要去找他父亲。 李家家主。 那个躲在幕后,和“天目”组织接头的人。 他刚到停车场。 一个熟悉的人影挡在面前。 苏晴。 她此时已经换了副面孔。 她满脸嫌弃地甩开李沐阳的手。 “沐阳,我刚才看新闻了。” “李家……完了对吧?” 李沐阳愣住。 “晴晴,你胡说什么?只是暂时的波动!” “别演了。” 苏晴后退几步。 她脸上满是势利。 “银行都通报了。你欠了几百亿债。” “我可不想跟着你睡大街。” “对了,我已经联系上楚啸天了。” “我要把当年你指使我下药的事情告诉他。” “这样,他或许会放过我。” 李沐阳目眦欲裂。 他从未想过,这个口口声声爱他入骨的女人,背叛起来如此利索。 “贱人!” 他挥拳。 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赵天龙不知何时出现。 他像座铁塔。 “李公子,动女人,可不是好习惯。” 楚啸天从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玩着那块如意令。 “苏晴,你说你要告诉我真相?” 苏晴看到楚啸天,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她抓着楚啸天的裤腿。 “啸天,我错了!都是李沐阳逼我的!” “他说如果不听他的,就杀了我全家!” “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心碎的女人。 他眼里没愤怒。 只有厌恶。 像看一只掉在碗里的苍蝇。 “说完了?” 他抬腿。 苏晴被直接震开。 “天龙,带她走。交给林律师。” “这种证人,上法庭很有用。” 苏晴惨叫着被拽走。 现场只剩下李沐阳和楚啸天。 阳光直射。 楚啸天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覆盖在李沐阳身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沐阳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背景,在短短几小时内土崩瓦解。 他无法理解这种降维打击。 “带我去见你家老头子。” 楚啸天蹲下。 他手指抵住李沐阳的额头。 “或者,我现在送你去见楚家的列祖列宗。” 寒意。 从额头直透脚底。 李沐阳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 “在……在北山疗养院!” “我爸在那里和‘天目’的人接头!” “求你别杀我……我只是个跑腿的!” 楚啸天收手。 他看向北方的群山。 那里的云层很厚。 像是积压了无数阴谋。 “天目……” 他轻声呢喃。 手指上的金针再次嗡鸣。 与此同时。 北山疗养院。 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中年人,正对着棋盘沉思。 对面坐着的,是李家家主,李震南。 “李兄,你那儿子,把事情搞砸了。” 灰袍人开口。 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李震南脸色苍白。 “我也没料到,楚家那个余孽竟然有这种手段。” “柳如烟那丫头,竟然敢公然反水。” “要不要……启动‘清理计划’?” 灰袍人抬手。 他夹起一枚白子,落在死穴上。 “不必。” “他既然想要公道,我们就给他公道。” “只不过,公道这东西,得拿命换。” 他抬头。 眼珠竟然是灰白色的,完全没有瞳孔。 这就是“天目”的中层执事。 “让他来。” “有些秘密,他也该明悟了。” “楚家灭门,可不只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此时。 如意诊所内。 楚灵儿悠悠转醒。 她看着忙碌的秦雪,又看看推门而入的哥哥。 “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楚啸天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 “快了。” “等这阵风过去,我们就回家。” 他安抚好妹妹,转身出门。 门口,白静拎着一幅画等在那里。 她神色有些担忧。 “啸天,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这幅画送你。” 楚啸天接过。 画纸摊开。 那是一株在悬崖缝隙中生长的红莲。 业火烧身,却依旧盛开。 “谢谢。” 他低声说。 白静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平安回来。” 楚啸天点头。 他跨上一辆重型机车。 引擎轰鸣。 像困兽脱困的咆哮。 上京的街道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李家的赏金还在。 黑市的刺客还在。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陷阱还在。 但他不在乎。 如意令出。 这天下的棋局,该换个人落子了。 机车如黑色的闪电,冲向北山。 风声在耳边狂啸。 楚啸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的总纲。 “医人医国,武断阴阳。”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把这棋盘掀了。” 半路。 突然数十辆黑色轿车包抄而来。 它们呈合围之势,试图将机车撞向悬崖。 楚啸天冷笑。 他右手松开油门,从怀里摸出三枚特制的磁力雷。 这是林婉清利用家族渠道弄到的高科技货色。 “送你们一场烟火。” 他随手一甩。 轰!轰!轰! 火光冲天。 数辆轿车翻滚着摔下山谷。 剩下的车队被浓烟遮挡,瞬间乱了阵脚。 楚啸天趁势冲出包围。 他没回头。 身后传来的爆炸声,对他而言,不过是开战前的序曲。 终于。 北山疗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 这里安静得可怕。 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楚啸天停下车。 他整了整风衣。 面前的台阶上,站着两排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护卫。 他们气息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楚先生,家主等候多时。” 领头的护卫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啸天迈步。 每踏一步,地面似乎都跟着颤动。 这是内劲外泄的表现。 他走到疗养院主楼的露台。 李震南和灰袍人正坐在那里。 “啸天贤侄,一别十年,风采更胜往昔啊。” 第1911章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李震南笑呵呵地打招呼。 仿佛当年逼死楚啸天父母的人不是他。 楚啸天没理会这废话。 他看着那个灰袍人。 “天目的人?” 灰袍人放下棋子,声音枯涩。 “老朽灰鸦。” “楚少主,如意令不是你这种小辈能拿稳的。” “交出来,李家欠你的,我们双倍奉还。” 楚啸天乐了。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我的东西,我自己拿。” “不需要谁还。” “倒是你们欠楚家的几百条人命,打算怎么算?” 灰鸦叹气。 他缓缓起身。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按老规矩办了。” 他拍了拍手。 四周。 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现。 他们手里不仅有枪。 还有散发着诡异蓝光的冷兵器。 “这阵仗,杀你,够了吗?” 李震南满脸狞笑。 他觉得胜券在握。 楚啸天再强,还能强过这天罗地网? 但他漏算了一件事。 楚啸天手里的如意令,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紫光。 原本安静的疗养院,突然狂风大作。 楚啸天指尖金针吞吐寒芒。 “杀。” 他轻吐一字。 身形瞬间模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这虚假的宁静。 鲜血溅在洁白的瓷砖上。 李震南的笑容僵住了。 他明悟了。 眼前的楚啸天,根本不是什么幸存者。 他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活阎王。 红莲业火,此刻才真正开始焚烧。 上京的夜幕。 缓缓落下。 但这一夜。 注定无眠。 紫光像是择人而噬的毒蛇。 那一圈围攻的护卫甚至没看清动作。 他们手里的合金短棍齐刷刷断裂。 切口平滑如镜。 楚啸天指尖那根金针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 噗!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领头的护卫捂着喉咙瘫倒。 大理石地面被鲜血浸透。 李震南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还是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灰鸦枯槁的手掌猛地拍向石桌。 棋盘碎裂。 石屑如暗器般朝楚啸天面门激射。 楚啸天身形鬼魅一闪。 残影在原处消失。 “天目的手段,只有这些?” 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飘来。 灰鸦冷哼一声。 他扯掉身上的灰袍。 那具枯干的身体上爬满了暗青色的纹路。 这些纹路透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幽光。 这是经过生化改造的躯体。 他五指成爪,猛地抓向楚啸天的胸口。 空气被划出刺耳的破空声。 楚啸天不退反进。 他左手翻转,如意令爆发出一阵剧烈震荡。 嗡! 灰鸦的手爪在距离楚啸天三寸处停滞。 像是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铁墙。 “鬼谷震脉!” 楚啸天轻喝。 劲气透体而出。 灰鸦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露台的汉白玉护栏。 李震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颤抖着手掏出对讲机。 “全员集结!杀了他!重赏一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黑暗中。 又有数十名黑衣人涌出。 他们不再试探。 火舌从漆黑的枪口喷吐。 密集的弹幕封锁了楚啸天所有退路。 楚啸天冷笑一声。 他右手猛地按向地面。 如意令的紫光瞬间铺开。 那是一道紫色的光幕。 子弹击中光幕,像是落入泥潭。 它们悬停在半空,微微颤动。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还给你们。” 他大袖一挥。 劲风鼓荡。 无数子弹调转弹头,原路返回。 惨叫声连绵不绝。 那些黑衣人成排倒下。 疗养院的露台此刻成了修罗场。 灰鸦挣扎着站起来。 他半边身子已经塌陷。 但他眼底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病态的狂热。 “楚家余孽,你以为如意令就是全部?”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 李震南看着那东西,脸色大变。 “灰鸦!你疯了?我也在这里!” 灰鸦压根没理会他。 他直接按下按钮。 整个北山疗养院开始剧烈晃动。 地下深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楚啸天眼神微眯。 这家伙竟然在地下埋了高烈度炸药。 这是要同归于尽。 灰鸦咧开嘴,牙齿上全是血。 “为了天目的大业,死也值得。” 楚啸天身形如电。 他没去管那遥控器。 这种程度的爆炸,哪怕是他也难以全身而退。 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震动感并非来自炸药。 而是某种大型机械在运转。 疗养院中央的草坪突然裂开。 一架漆黑的升降梯缓缓升起。 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插满了透明的软管。 绿色的液体在管子里缓缓流淌。 楚啸天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是他失踪了十年的亲妹妹,楚盈盈。 “盈盈!” 他发出一声怒吼。 声音震碎了不远处的花坛。 灰鸦发出难听的笑声。 “她是完美的载体。” “如意令的传承,就在她血脉里。” 李震南此时也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地下实验室还藏着这个秘密。 灰鸦这个疯子,连他都瞒着。 楚啸天感觉大脑轰鸣。 这些年他苦苦寻找,竟然就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身形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在升降梯旁。 他伸手去触碰那些软管。 “别碰!” 一个冷冽的女声从上空传来。 那是秦雪。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边缘。 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医疗箱。 她眼神清明,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静。 “那是天目的‘噬脉液’,一旦断流,她会心脏骤停。” 秦雪直接从二楼纵身跃下。 她的动作利索极而优雅。 楚啸天指尖僵住。 他精通玄医,却对这种现代生化技术感到棘手。 “救她。” 楚啸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雪已经打开医疗箱,取出一排排精致的手术刀。 “我来处理管子,你挡住灰鸦。” 灰鸦已经冲了过来。 他像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 身体的异变让他获得了非人的力量。 每踏出一步,地面都留下一个深坑。 楚啸天转身。 他浑身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冷酷的判官。 那么现在,他就是暴虐的魔神。 “伤我妹妹,天目的人,都得死。” 他右手虚空一握。 如意令竟然化作点点紫星,融入他的掌心。 这是《鬼谷玄医经》最终卷才有的记载。 如意合一。 他抬手一掌。 紫色的气劲化作巨大的掌印。 灰鸦咆哮着撞上去。 砰! 血雾弥漫。 灰鸦的右臂直接化作齑粉。 但他没退。 他剩下的左手猛地扎向自己的心脏。 他在透支最后的生命潜能。 “哈哈,楚家的人,都得献祭!” 李震南见势不妙,猫着腰想溜。 他悄悄挪向露台边缘的一辆摩托车。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退路。 楚啸天眼角余光扫过。 他脚尖一踢。 一枚破碎的子弹头激射而出。 精准贯穿了李震南的大腿。 李震南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李家主,戏还没看完,走什么?” 楚啸天一边压制灰鸦,一边冷笑。 秦雪此时满头大汗。 她细长的手指在复杂的软管间跳跃。 那是与死神的赛跑。 楚盈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皮肤下的青筋开始跳动。 “她的身体在排斥这些液体。” 秦雪咬着下唇。 “楚啸天,用你的内劲护住她的心脉!” 楚啸天腾出左手,抵在楚盈盈的额头。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小小的身躯里碰撞。 楚啸天闷哼一声。 这种高强度的精准输出,对精神消耗极大。 灰鸦看准机会。 他独臂如刀,直取楚啸天后腰。 “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砰! 那是一颗重型狙击弹。 弹头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击中灰鸦的头颅。 脑浆迸裂。 灰鸦的动作戛然而止。 尸体沉重地倒在地上。 楚啸天回头。 远方的山头,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缓缓收起长枪。 那是赵天龙。 这家伙终究还是带人杀到了。 与此同时。 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咆哮着冲进大门。 柳如烟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从车上跳下。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楚先生,李家的资金链断了!” “王德发那老狐狸在背后捅了刀子。” “现在李氏集团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楚啸天没看她。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妹妹身上。 秦雪终于剪断了最后一根软管。 她迅速将一支金色的药剂注入楚盈盈的静脉。 楚盈盈长长的睫毛动了动。 她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呢喃。 “哥……” 楚啸天眼眶发烫。 他一把将妹妹抱在怀里。 十年。 这声“哥”,他等了太久。 李震南趴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帝国,塌了。 就在这时。 王德发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震南哆哆嗦嗦地接通。 扩音器里传出王德发张狂的声音。 “老李啊,北山的风景不错吧?” “楚家那小子的命,我帮你收下了。” “作为报酬,你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就笑纳了。” 李震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惨然大笑。 “王德发……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楚啸天还没死……他回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楚啸天走到李震南面前。 他拿过电话。 “王总,别急。” “下一个,就是你。” 他直接捏碎了手机。 金属零件散落一地。 王德发坐在办公室里。 他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浑身如坠冰窖。 他面前的显示器上。 楚氏集团的股票正在疯狂反弹。 那是一股庞大得让人窒息的资金流。 正在蚕食他所有的布局。 “谁在帮他?” 王德发怒吼。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方志远。 方志远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 “看来,咱们低估了那个林婉清。” 林婉清此时正坐在上京最高法院的休息室里。 她面前摆着几份尘封已久的卷宗。 那是关于当年楚家灭门案的原始记录。 她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 “楚啸天,你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 第1912章 但绝对会赢到最后 上京的夜景灯火璀璨。 但她知道,这平静下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旋涡。 疗养院内。 战斗已经结束。 赵天龙带着人利索地清理现场。 楚啸天抱着楚盈盈,走向秦雪。 “她什么时候能醒?” 秦雪摘下口罩。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明亮。 “毒素已经排得差不多了。” “但她的脑神经受损严重,需要静养。” “这种‘噬脉液’不仅仅是毒药,更是一种精神控制手段。” 楚啸天点头。 他看向柳如烟。 “帮我安排个安全的地方。” 柳如烟优雅地拢了拢头发。 “我在西郊有一处私人庄园,绝对保密。” 楚啸天没客气。 他现在需要时间整合资源。 他正要离开。 一个落寞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是苏晴。 她穿着一身名牌,却掩盖不住眼里的憔悴。 她看着眼前的楚啸天。 这还是那个为了给她买个包而去工地搬砖的穷小子吗? 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她感到窒息。 “啸天……” 苏晴声音颤抖。 她想上前,却被赵天龙冷冷地拦住。 “滚。” 楚啸天连头都没回。 这个女人的任何话语,对他而言都是噪音。 苏晴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她后悔了。 如果当初再多等一段时间。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白静此时正坐在画室里。 她面前的画布上一片血红。 那是她梦中见到的景象。 她画笔一顿。 一种莫名的悸动传遍全身。 “你,回来了吗?” 她轻声自语。 窗外风起。 吹乱了她的长发。 楚啸天带着众人来到西郊庄园。 这里的陈设极简却低调奢华。 柳如烟办事,一向滴水不漏。 他将妹妹安顿好。 推开阳台的门。 远处的群山在夜色中起伏。 “楚先生,这是李家这些年的黑账。” 林婉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她递过一个U盘。 楚啸天接过来。 “这里面有天目的线索吗?” 林婉清摇头。 “天目很谨慎,所有的联系都是单线的。” “李震南只不过是他们的一只手套。” 楚啸天冷笑。 “手套脏了,主人自然会出来擦。” 他转身看向林婉清。 “帮我约见孙老。” 林婉清一愣。 “那位古玩界的泰斗?” 楚啸天摸了摸怀里的如意令。 这玩意儿刚才在吸收灰鸦能量时,内部出现了一道裂纹。 裂纹里透出的,并非玉质。 而是一种暗金色的经文。 “有些事,我需要他帮我掌掌眼。” 林婉清点头离开。 楚啸天回到房间。 秦雪正在给楚盈盈换药。 “她的情况比我想象中复杂。” 秦雪皱眉。 “血液里有一种奇怪的代谢产物,我从未见过。” 楚啸天走到床边。 他搭起楚盈盈的脉搏。 《鬼谷玄医经》的内劲顺着经络缓缓游走。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那不是毒。 而是一种寄生。 某种极其微小的机械装置,正在吸取她的生命能量。 “天目,你们真该下地狱。” 他低声咒骂。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沐阳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他以前是楚啸天最好的哥们。 直到楚家出事。 他选择了沉默,甚至顺手接手了楚家的一些地盘。 “啸天!听我说!” 李沐阳大喊。 赵天龙已经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楚啸天从楼梯缓缓走下。 “你还有脸来?” 李沐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是被逼的!” “我如果不做那些,我全家都得死!”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残破的羊皮纸。 “这是我从李震南密室里偷出来的。” “是关于当年你父母死因的真相。” 楚啸天接过纸。 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但那独特的徽章,他死都不会忘。 那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那是夏雨薇相机包上的挂件图案。 楚啸天只觉五雷轰顶。 夏雨薇? 那个温婉体贴的摄影师?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一直陪伴他的女人? 真相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他的防御。 “去把夏雨薇找来。” 楚啸天的声音冷得掉渣。 赵天龙领命而去。 半小时后。 夏雨薇推门而入。 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 手里还拿着相机。 “啸天,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她笑得很自然。 眼神里满是依赖。 楚啸天死死盯着她的眼底。 他想看出一丝慌乱。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伪装得太深,就是她真的不知道真相。 “这个,认识吗?” 楚啸天把羊皮纸扔在桌上。 夏雨薇拿起纸。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只是极微小的一个动作。 但没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夏雨薇声音哽咽。 “当年,他也是被天目害死的。” 楚啸天愣住了。 信息差产生的错位感让他有些眩晕。 “你父亲是谁?” “夏长风。” 夏雨薇抬起头。 “大夏国第一任特种药剂研发师。” 楚啸天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鬼谷玄医经》的序言里提到过。 那是他师父的挚友。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查天目?” 楚啸天反问。 夏雨薇点头,又摇头。 “起初是,但后来……” 她没说下去。 有些事,不需要说明。 楚啸天沉默。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荒诞。 仇人的女儿?战友的后代? 每个人都在戴着面具演戏。 “王德发那边动手了。” 赵天龙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他雇佣了境外的佣兵团,已经进入上京郊区。” 楚啸天站起身。 他眼底的柔情瞬间被肃杀取代。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 “那就成全他们。” 他看向秦雪。 “照顾好盈盈。” 又看向夏雨薇。 “拿好你的相机,帮我记录一下。” “记录这个时代,旧势力的终结。” 庄园外。 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是死亡的先兆。 楚啸天跨上那辆黑色的重型机车。 如意令再次发出嗡鸣。 这一次。 紫光中透着浓烈的血色。 他拧动油门。 车轮在地面擦出一道长长的火花。 前方。 是无尽的黑暗。 也是他必须要亲手撕裂的深渊。 上京的夜,才刚刚过半。 王德发坐在秘密据点。 他面前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壮汉。 “我要他的头,做成标本。” 王德发咬牙切齿。 他手里攥着一杯红酒。 因为用力,指关节泛白。 方志远站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雨。 他突然开口。 “王总,你觉不觉得,咱们可能被当作饵了?” 王德发一愣。 “什么意思?” 方志远转过身。 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冷光。 “天目这种组织,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手下大动干戈?” “除非,楚啸天手里有他们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王德发脸色微变。 “你是说……如意令?” 方志远摇头。 “不,如意令只是个载体。” “他们想要的,是楚啸天体内的鬼谷真气。” 那是唯一的、通往长生的钥匙。 与此同时。 楚啸天已经冲进了佣兵的包围圈。 密集的火力网将他覆盖。 他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转。 躲过了无数致命的子弹。 他反手抽出背后的长剑。 那是他父母唯一的遗物。 湛蓝的剑身上,流转着森寒的剑气。 “杀!” 他怒喝一声。 一剑挥出。 数十米长的剑气纵横而过。 一辆装甲车被拦腰截断。 火光冲天。 那些佣兵看傻了。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炮! 楚啸天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坐在据点里的王德发。 这个出卖了楚家所有利益的叛徒。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王德发在监控里看到了楚啸天杀神般的姿态。 他吓得手里的酒杯落地摔碎。 他终于明白。 在这个绝对的力量面前。 他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是多么的可笑。 方志远却消失了。 他在混乱中悄悄离开了据点。 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那是刚才他在王德发保险柜里顺走的。 里面装着天目真正的核心秘密。 楚啸天冲进了大厅。 他浑身浴血,却不是他的血。 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王德发。 “楚啸天……别杀我!我知道关于你母亲的秘密!” 王德发哀求着。 楚啸天停下脚步。 剑锋抵在王德发的喉咙上。 “说。”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 “你母亲……她其实没死。” “她被带到了……那个地方。” 楚啸天心脏剧烈跳动。 “哪里?” 王德发还没开口。 一道蓝色的激光从远处射来。 精准地穿透了王德发的眉心。 王德发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楚啸天猛地转头。 在大楼对面的顶层。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举着狙击步枪。 他对着楚啸天微微躬身。 然后。 消失在夜色中。 楚啸天收回剑。 他看着王德发的尸体。 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更深的迷茫。 这个局。 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走出据点。 外面。 警笛声大作。 孙老带着林婉清赶到了。 老人家看着这满地狼藉,叹了口气。 “啸天啊,你这性子,还是太刚了。” 楚啸天看着孙老。 “孙老,您一定知道,‘那个地方’是指哪里。” 孙老沉默良久。 他看着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 “那是天目的总部。” “也是这个世界的背面。” “在那里,法律和道德都是废纸。” “只有最纯粹的丛林法则。” 楚啸天握紧了拳头。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伙伴们。 秦雪、柳如烟、夏雨薇、林婉清。 他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一刻。 他知道。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这一局,我输了开场,但绝对会赢到最后。” 楚啸天抬头。 目光穿透云层。 仿佛看到了那座云端之上的黑暗城堡。 楚盈盈在车里悠悠醒转。 她看着哥哥的背影。 眼里含着泪花。 “哥,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咱们家那棵老槐树,开花了。” 楚啸天身体一僵。 他转过身,轻轻抱住妹妹。 “快了。” “很快,咱们就回家。” 上京的雨。 渐渐停了。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海上酝酿。 楚啸天知道。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他每一步。 都将踏碎阴谋。 用医术救人。 用武力断罪。 这,就是他的道。 鬼谷传人的逆袭。 没人能挡。 没人敢挡。 在这个世界上。 他就是唯一的。 活阎王。 第1913章 跑这来收破烂 上京的夜,像被浓墨泼过。 雨虽然停了,地上的积水还映着霓虹的碎影,被人一脚踩碎。 孙老的“聚宝斋”后院,灯火通明。 这里是上京古玩圈的禁地,也是今晚唯一的避风港。 楚盈盈躺在红木雕花的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秦雪手里捏着三根银针,指尖微微颤动。 她在犹豫。 “怎么了?” 楚啸天站在床边,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身上的血迹还没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秦雪没回头。 她盯着楚盈盈的手腕,那里有一条细若游丝的黑线,正在皮肤下缓缓蠕动,像活物。 “这不是病。” 秦雪收起银针,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是蛊。”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蛊。 苗疆早已绝迹的手段,怎么会出现在妹妹身上? “能解吗?” “能,但缺一味药。” 秦雪转过身,直视楚啸天的眼睛。 “七星海棠的根茎,而且必须是百年以上的。” 楚啸天没说话。 七星海棠,剧毒之物,也是救命神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连黑市都绝迹了十年。 这时候,门帘被掀开。 孙老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步履有些蹒跚。 老人家把茶壶放在桌上,叹了气。 “七星海棠,王德发手里有一株。” 楚啸天猛地转身。 “在哪?” “别急,听我说完。” 孙老给自己倒了杯茶,手有点抖。 “王德发虽然死了,但他把那株海棠锁在了保险柜里,就是那个黑色的……” 楚啸天拳头捏得咔咔响。 那个黑色盒子。 被方志远顺走的那个盒子! 原本以为那是天目的名单或者账本,没想到,竟然是妹妹的救命药。 方志远。 这个名字在楚啸天脑子里过了一遍,杀意瞬间爆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天龙的号码。 “天龙,我要方志远的位置。” “不管用什么手段。” “十分钟内,我要结果。”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更沉了。 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作死。 …… 上京西郊,废弃化工厂。 这里是流浪汉和野狗的地盘,方圆五里没人烟。 方志远缩在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里,车窗贴着劣质膜,外面看不清里面。 他双手死死抱着那个黑色盒子,像抱着亲爹。 空调开到了最大,但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是一滴滴往下掉,砸在真皮座椅上。 王德发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王胖子,就那么被人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干掉了。 狙击枪打爆脑袋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太可怕了。 楚啸天简直不是人。 方志远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 狠狠抽了一口,尼古丁入肺,稍微镇定了一点。 他看向手里的盒子。 王德发把它当命一样藏着,肯定值大钱。 哪怕不是钱,也是保命符。 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李少。 方志远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接通。 “李少!是我,老方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老方啊,这么晚了,有什么关照?” 李沐阳。 李家二公子,出了名的笑面虎。 方志远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慌乱。 “李少,我有好东西给您。” “哦?” “王德发的那个盒子,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李沐阳的笑声传来,比刚才热情了不少。 “老方,你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 “这种烫手山芋你也敢拿,佩服。” 方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烫手山芋? “李少,您别吓我,我也没办法……” “行了,开个价吧。” 李沐阳打断了他的诉苦。 “我要五千万……不,一个亿!还有一张去瑞士的机票,今晚就要!” 方志远狮子大开口。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留在国内就是等死,无论是楚啸天还是天目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一个亿?” 李沐阳语气玩味。 “老方,你胃口不小啊。” “李少,这盒子里的东西,绝对值这个价!您要是不要,我可就找别人了……” 方志远故意把话头一抛。 这是赌博。 赌李沐阳对王德发的秘密感兴趣。 “呵呵。”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别急嘛,生意是谈出来的。” “你在哪?” 方志远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 “西郊化工厂,三号仓库。” “好,半小时后见。” “记住,李少,只许你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到别人,我就把这盒子毁了!” 方志远恶狠狠地威胁道。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毁,这盒子材质特殊,刚才他拿锤子砸了半天连个印子都没有。 挂了电话,方志远把手机卡抽出来,扔出窗外。 做戏做全套。 他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 …… 聚宝斋。 赵天龙推门而入,一身迷彩服还没换,带着一身寒气。 “楚先生,找到了。” 他把一个平板递给楚啸天。 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西郊闪烁。 “方志远那老小子的车上有定位器,是他以前为了防老婆查岗自己装的,估计早就忘了。”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孙子挺会躲,去了西郊化工厂。” 楚啸天扫了一眼地图。 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而且,我又查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手里摇着一把檀香扇,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刚才一直在打电话动用人脉。 “方志远十分钟前,给李沐阳打过电话。” 李沐阳。 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冷了几分。 曾经的兄弟,现在的陌路人。 李家一直对楚家虎视眈眈,当年楚家出事,李家在背后也没少推波助澜。 “看来,他是想找下家了。” 楚啸天把平板扔给赵天龙。 “备车。” “我要去会会老朋友。” “我也去。” 柳如烟合上扇子,眼神坚定。 “方志远吞了我一笔货款,这笔账,我也得算算。”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柳如烟这女人不简单,关键时刻能帮上忙。 “秦雪,你留下来照顾盈盈。” “若是有人闯进来……”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刃,放在桌上。 那是他在鬼谷学艺时,师父赠的防身利器,削铁如泥。 “杀无赦。”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透着股森然寒意。 秦雪点头,握紧了短刃。 她虽然是医生,但也是拿过手术刀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狠。 …… 西郊化工厂。 风很大,吹得废旧铁皮哗哗作响,像鬼哭狼嚎。 几辆黑色路虎悄无声息地驶入厂区,大灯全灭,像幽灵一样滑行。 李沐阳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 硬币在他指间翻飞,正面,反面,正面,反面。 “少爷,到了。” 司机低声提醒。 李沐阳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辆破桑塔纳正停在仓库门口。 “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推门下车。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方志远看到有人来,赶紧从车里钻出来,怀里依旧死死抱着那个盒子。 看到李沐阳带了人,他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 “李少,说好的一人来呢?” 李沐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老方,这荒郊野岭的,我总得带几个人防身吧?” “再说了,咱们是交易,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方志远咬了咬牙,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钱呢?” “钱在车上,验了货就给你。” 李沐阳勾了勾手指。 “把盒子拿过来。” 方志远没动。 “先把钱拿出来给我看!” 李沐阳叹了口气,挥挥手。 一个保镖提着两个银色手提箱走上前,当着方志远的面打开。 满满两箱子美金。 方志远眼睛瞬间直了,呼吸急促起来。 贪婪,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抱着盒子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突然从侧面射来,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是一阵轰鸣声。 一辆越野车像发疯的公牛,撞碎了厂房的大门,直接冲了进来。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越野车一个漂亮的漂移,横在了方志远和李沐阳中间。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踏在地上。 楚啸天。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赵天龙和柳如烟分别站在他两侧。 “这么热闹?” 楚啸天看都没看方志远,目光直直落在李沐阳脸上。 “李少,半夜不睡觉,跑这来收破烂?” 第1914章 玄医济世,修罗断魂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他把玩硬币的手停住了。 “啸天,好久不见。” “怎么,你也对这破烂感兴趣?” “我对破烂没兴趣。” 楚啸天指了指方志远怀里的盒子。 “但我妹妹的药在里面。” “谁拿,谁死。”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平淡无奇,却让在场所有人背后发凉。 方志远吓得一哆嗦,盒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看李沐阳,又看看楚啸天。 现在的局面,完全失控了。 “楚啸天!你别过来!” 方志远举起盒子,大声尖叫。 “你再过来,我就把它扔进化酸池里!” 仓库旁边,有一个废弃的强酸池,虽然干涸了大半,但底下还积着一层绿油油的液体,冒着白烟。 楚啸天停下脚步。 他不敢赌。 妹妹的命就在那个盒子里。 李沐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个机会。 “老方,别冲动。” 李沐阳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把盒子给我,我不光给你钱,还保你平安离开上京。” “李家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方志远动摇了。 相比于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楚啸天,笑面虎李沐阳显然更“安全”一点。 “好!李少,我信你!” 方志远刚要迈步。 “嗖!” 一道银光划破夜空。 那是柳如烟手里的飞刀。 她出手极快,没人看清她是从哪掏出来的。 飞刀精准地扎在方志远的小腿上。 “啊!” 方志远惨叫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手里的盒子脱手飞出。 方向,正是那个强酸池! “不!” 楚啸天吼了一声,身形如电,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沐阳身边的两个保镖也动了。 他们的目标不是盒子,而是楚啸天! “找死!” 赵天龙大喝一声,迎了上去。 拳风呼啸。 赵天龙以前是特种兵教官,拳头硬得像铁锤。 砰砰两声闷响。 那两个保镖竟然被他硬生生逼退了两步。 但也仅仅是两步。 这两个保镖不是普通人,身上有内劲波动,显然是练家子。 与此同时,楚啸天已经冲到了强酸池边。 盒子还在空中划着抛物线。 距离池面只剩不到两米。 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纵身一跃。 他在半空中伸出手,指尖堪堪触碰到盒子的边缘。 抓住了! 但他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向着强酸池坠落。 “啸天!” 柳如烟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啸天另一只手猛地甩出几根银针。 银针带着细细的丝线,缠绕在头顶的行吊挂钩上。 那是鬼谷神针的独门绝技——牵丝引。 借力一荡。 楚啸天像一只大鹏鸟,抱着盒子,从强酸池上方掠过,稳稳落在对面的平台上。 鞋底沾了一点酸液,冒出滋滋白烟,瞬间腐蚀出一个洞。 好险。 楚啸天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完好无损。 他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转过身,冷冷看着对面的李沐阳。 “看来,李少的人不太懂规矩。” 刚才那两个保镖趁火打劫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李沐阳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厉害。” “鬼谷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啸天,我本来不想跟你动手的。” 他挥了挥手。 剩下两个一直没动的保镖,缓缓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气息内敛,太阳穴并不鼓起,但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高手。 “把盒子留下,你可以走。” 李沐阳语气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觉得可能吗?” 楚啸天把盒子塞进怀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爆响。 刚才那一跃,让他体内的真气有些翻涌。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书,更是无上武学。 最近连番激战,让他隐隐摸到了突破的门槛。 “那就别怪兄弟无情了。” 李沐阳往后退了一步。 那两个高手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 比刚才那两个还要快一倍。 左边那个攻上路,鹰爪手直取楚啸天咽喉。 右边那个攻下路,扫堂腿带着劲风,要断楚啸天下盘。 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楚啸天没有退。 甚至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风的流动,肌肉的紧绷,呼吸的频率。 在别人眼里快如闪电的动作,在他脑海里像是开了慢放。 破绽。 左边那人出招太狠,胸口空门大开。 右边那人重心太低,变招不灵。 楚啸天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拳,一脚。 “砰!” 那一拳后发先至,正中左边高手的胸口。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蕴含着寸劲。 那人像是被火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铁桶上,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楚啸天脚下一踩。 正好踩在右边高手扫过来的腿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疼晕了过去。 一招。 两个顶尖高手,废了。 全场死寂。 李沐阳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他知道楚啸天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武术”的认知。 “还要继续吗?”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步步走向李沐阳。 每走一步,气势就攀升一分。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李沐阳带来的保镖不由自主地后退。 李沐阳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聪明人,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啸天,误会。” 他脸上又堆起了那种虚伪的笑。 “我只是想帮你保管一下,怕你弄坏了。” “既然你有本事拿,那是你的。” “我们走。” 李沐阳转身钻进车里,甚至没管地上那几个受伤的手下。 车队狼狈离开。 楚啸天没有追。 穷寇莫追,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救盈盈。 他走到趴在地上的方志远面前。 方志远腿上插着飞刀,还在流血,脸色惨白。 看到楚啸天过来,他吓得尿了裤子。 “别……别杀我……” “我……我知道错了……”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只臭虫。 “杀你,脏我的手。” “带走。” 他对赵天龙摆摆手。 方志远还有用。 关于天目,关于当年楚家的事,这老小子肚子里应该还有货。 …… 回到聚宝斋,已经是凌晨三点。 秦雪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株风干的植物,根茎呈暗红色,七片叶子依然保持着诡异的鲜艳。 七星海棠。 “是真的。” 秦雪闻了闻,松了口气。 “马上煎药。” 半小时后。 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灌进了楚盈盈嘴里。 楚啸天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楚盈盈的手指动了一下。 随后,手腕上那条黑线慢慢退去,最后彻底消失。 她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觉,睡得太久太沉。 “哥……” 声音虚弱,但有了生气。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眼眶发红。 “哥在。” “我饿了。” 楚盈盈眨巴着眼睛,小声说。 楚啸天笑了。 这是他这几天来,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好,哥给你做饭。” ……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 楚啸天熬着粥,心思却飘得很远。 李沐阳的态度转变太快,这里面有诈。 那个狙杀王德发的白西装男人,到底是谁? 天目总部在“世界的背面”,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还有手里这个空了的盒子。 他刚才仔细检查过,盒子的夹层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是用古篆写的。 楚啸天认得那几个字。 那是鬼谷一脉的暗语。 翻译过来是: “玄医济世,修罗断魂。阴阳逆转,天门大开。” 这跟《鬼谷玄医经》的总纲,竟然能对上! 看来,这天目组织,跟鬼谷一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可能就是鬼谷当年的叛徒所创。 楚啸天关了火,盛了一碗粥。 粥香四溢。 但这碗粥,恐怕是他能享受的最后一点宁静了。 更大的风暴,已经在路上。 李沐阳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方志远嘴里还能撬出什么? 这盘棋,越来越大了。 不过无所谓。 楚啸天端起碗,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只要敢挡路。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就也是他的道。 粥还没喝完,赵天龙就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就算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 “处理干净了?” 楚啸天头也没回,往粥里撒了一把葱花。 “都扔海里喂鱼了,那个狙击手是个死士,牙齿里藏了毒,没拦住。”赵天龙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刚才动手的时候吼得太用力,“不过方志远留着,在地下室。” “那老小子骨头软,还没动刑就尿了一地。” 楚啸天把火关掉,盛了两碗粥。 “拿着。” 他递给赵天龙一碗。 赵天龙一愣,那张常年板着的死人脸抽动了一下,没接:“楚先生,这……”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楚啸天自己端起碗,吹了吹热气,“方志远那种货色,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晾他两个小时,让他自己在黑暗里把恐惧发酵一下,比什么刑具都好使。” 赵天龙接过碗,闷头灌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吐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 真香。 …… 地下室阴冷潮湿。 方志远被五花大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滋滋啦啦地闪烁着,像是在给他倒计时。 他腿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血倒是止住了,但疼得钻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这种安静比刚才赵天龙手里的刀子还让他崩溃。 他脑子里全是楚啸天那个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那不是人的眼神。 那是阎王爷翻生死簿时的冷漠。 “哐当。” 铁门终于开了。 方志远浑身一激灵,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楚爷!楚祖宗!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楚啸天迈着步子走进来,手里甚至没拿任何武器,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在方志远对面坐下。 赵天龙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匕首。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志远。 那眼神仿佛能把方志远扒光了看透。 第1915章 你这是抗法!罪加一等 两分钟。 方志远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楚家大火那天,”楚啸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在哪?” 方志远瞳孔猛缩。 他想撒谎。 这是本能。 “我……我在公司加班……” “噗!” 一把飞刀擦着方志远的耳朵钉在他背后的墙上,削掉了他半只耳朵。 “啊——!!” 惨叫声在狭小的地下室回荡。 “想好了再回答。”楚啸天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敲出一根烟,“我有的是时间,你身上的零件够我玩几天。” 方志远捂着流血的耳朵,疼得浑身抽搐,他看着赵天龙手里晃动的寒光,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那天我在现场!我在现场!” “但我只是个外围!我只是负责望风的!真的!” 楚啸天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谁带的头?” “是……是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他们都叫他‘尊者’……” 方志远哆哆嗦嗦地回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个面具人比眼前的楚啸天更可怕,“李……李家也有人参与,李沐阳的大哥,李沐风……” 楚啸天眯起眼睛。 李沐风。 那个号称上京第一天才,五年前突然暴毙的李家大少爷? 看来也是诈死。 这盘棋下得够久啊。 “他们找什么?”楚啸天弹了弹烟灰。 “找……找一块玉佩……还有半本书……”方志远哭丧着脸,“好像叫什么玄医经……具体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啊!我级别太低了!” 楚啸天心里冷笑。 果然是为了《鬼谷玄医经》。 看来父亲当年把书一分为二,上半部传给自己,下半部藏了起来,是为了保护自己。 可惜,怀璧其罪。 “天目的据点在哪?”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方志远犹豫了。 说出来,天目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说,现在就得死。 赵天龙往前跨了一步,匕首贴在了方志远的眼皮上。 “别!我说!在鬼市!西城鬼市!” 方志远尖叫起来,“那里有一家‘无名当铺’,是天目的联络点!每个月十五,会有特定的人去那里收账和发布任务!” 鬼市。 楚啸天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那个鱼龙混杂,只认钱不认人的地下黑市。 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还有呢?”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灰尘。 “没……没了……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方志远痛哭流涕,“求求你,把我送警局吧,我想坐牢,我要坐牢……” 对于现在的方志远来说,监狱简直就是天堂。 楚啸天转身往外走。 “看好他。” 他对赵天龙摆摆手,“别让他死了,这可是最好的人证。” 等到哪天要把李家和王德发一锅端的时候,这条癞皮狗还有大用。 走出地下室,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楚啸天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 鬼市。 看来得去那里走一遭了。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家门口的苍蝇拍死。 王德发那老东西,最近跳得有点欢。 …… 上京市中心,一栋豪华别墅内。 李沐阳手里晃着红酒杯,但杯子里的酒液却在微微颤抖。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贴着两块纱布,显得有些滑稽。 “废物!” 他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红酒溅在白色的波斯地毯上,像一滩血。 那个狙击手死了。 那是他花大价钱从东南亚请来的顶级杀手,居然连楚啸天一根毛都没伤到,就被赵天龙给弄死了。 楚啸天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废物弃少,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而且,他身边那个保镖,身手简直恐怖。 李沐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 “任务失败了?” “……是。”李沐阳咬着牙,“楚啸天身边有高手,而且……他好像觉醒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方志远那条狗被他抓了。” “方志远知道得太多了。”那个声音冷冷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知道,我会安排人让他闭嘴。”李沐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是,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在楚啸天手里……” “那是组织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的任务,是配合王德发,把楚啸天的经济命脉切断。没了钱,他就是只没牙的老虎。” 电话挂断。 李沐阳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配合王德发? 那个暴发户蠢猪? 也罢。 借刀杀人。 让王德发那个蠢货去试探楚啸天的底牌,自己正好在后面坐收渔利。 想到这里,李沐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拨通了王德发的电话。 “王总,听说你准备对聚宝斋动手了?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聚宝斋。 上午十点。 平时这个时候,店里早就客似云来,但今天却门可罗雀。 门口停着两辆执法车。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封条。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哎哟,聚宝斋这是怎么了?犯事儿了?” “听说是卖假货被举报了!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楚老板看着挺正派一人……” “现在的古董行,哪有真的?全是坑蒙拐骗!” 店里。 秦雪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全是汗。 “几位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的货源都是正规渠道,每一件都有鉴定证书的!” 领头的一个胖子满脸横肉,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有什么误会去局里说!现在有人实名举报你们聚宝斋贩卖出土文物和赝品,数额巨大!我们是依法查封!” “证据呢?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证据?”胖子冷笑一声,侧过身。 王德发挺着个大肚子,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秦小姐,要证据是吧?我这就给你证据。” 王德发一招手。 两个手下抬着一个木箱子上来,“哐当”一声放在柜台上。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青花瓷瓶。 “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都来看看!” 王德发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这是我昨天在聚宝斋花三百万买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我也算是老收藏家了,当时一时眼拙,信了这聚宝斋的金字招牌。回去越看越不对劲,找专家一看,好家伙!昨晚刚烧出来的!” 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咔咔”闪个不停,话筒差点怼到秦雪脸上。 “秦小姐,请问聚宝斋是否真的知假贩假?” “这可是欺诈消费者!涉案金额这么大,是要判刑的!” “楚啸天老板为什么不露面?是畏罪潜逃了吗?” 秦雪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她虽然懂医术,但这商业上的尔虞我诈,泼脏水的手段,她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这个瓶子不是我们店里的!”秦雪辩解道,“我们从来没卖过什么鬼谷子下山罐!” “哟,不认账啊?” 王德发从兜里掏出一张发票和鉴定证书,甩得哗哗响,“白纸黑字,盖着你们聚宝斋的公章!还要抵赖?” 那公章确实是聚宝斋的。 秦雪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公章平时都锁在保险柜里…… 难道店里有内鬼? 她猛地看向角落里那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店员小张。 小张缩着脖子,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秦雪。 原来如此。 王德发早就买通了店员,偷盖了章,还掉包了货。 这是死局。 “没话说了吧?”王德发得意忘形,那张肥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封!给我封!把这些假货全都砸了!省得再害人!” 那个胖子执法人员大手一挥:“动手!” 几个手下就要冲上去贴封条,搬东西。 “我看谁敢动。” 一道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众人抬头。 楚啸天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下来。 他的步伐很稳,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像一座铁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哟,正主终于舍得出来了?”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楚啸天,我还以为你钻下水道跑了呢!” 楚啸天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看了一眼那个青花罐子,又看了看王德发手里的发票。 “王总,这场戏排练挺久了吧?” “少废话!人证物证俱在,你今天就是说出花来,也得去局子里蹲着!”王德发底气十足,“这罐子就是你们店里出来的,这章也是真的,你想赖?” “章是真的。” 楚啸天点点头,“但这罐子嘛……” 他突然伸手,拿起那个“元青花”,在手里掂了掂。 “你干什么?想毁尸灭迹啊?”王德发大叫,“这么多摄像机拍着呢!” 楚啸天笑了。 “这种垃圾,也配叫元青花?” “啪!” 一声脆响。 价值“三百万”的元青花,被楚啸天随手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场哗然。 记者们都疯了,快门声响成一片。 “疯了!楚啸天疯了!” “这是销毁证据啊!” 那个胖子执法人员也懵了,指着楚啸天鼻子骂:“你……你这是抗法!罪加一等!” 王德发更是乐开了花,心里狂笑:楚啸天啊楚啸天,你这是自己作死!当众砸证据,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你! “楚啸天,你完了!”王德发指着地上的碎片,“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聚宝斋老板的素质!被揭穿了就恼羞成怒!” 第1916章 这层窗户纸,是时候捅破了 楚啸天却一脸淡定,弯腰从那一堆碎片里捡起一块底足。 “王总,别急啊。” 他把那块瓷片举起来,对着镜头,“各位媒体朋友,麻烦给个特写。”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那块瓷片。 “现在的造假技术确实不错,做旧、包浆都挺像那么回事。” 楚啸天手指轻轻摩挲着瓷片断口,“可惜,造假的人为了追求逼真,用了化学药水浸泡。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这胎土里……” 他两指微微用力。 “咔嚓。” 坚硬的瓷片竟然被他捏成了粉末! 而在那粉末中间,竟然露出了一行极小的、现代机器刻上去的编号: Made in Jingdezhen 2023。 全场死寂。 就连快门声都停了。 那行英文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德发脸上。 “2023年产的元青花?”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灰,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德发,“王总,您这穿越剧本写得不错啊。” “这……这不可能!” 王德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冲过去抢过那些粉末看。 怎么会有编号? 这瓶子明明是他花重金找大师高仿的,就算打碎了也是老胎底,绝对不可能有这种现代编号! 除非…… 除非这瓶子早就被人掉包了! 他猛地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眼神冰冷。 早在昨天晚上,赵天龙就已经查到了小张的不对劲。 将计就计。 你王德发想玩栽赃,那我就给你来个偷梁换柱。 昨晚楚啸天连夜去了一趟工艺品市场,花五十块钱买了个最劣质的仿品,顺手刻了个编号,然后让赵天龙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王德发那个高仿货。 “王总,这就是你说的三百万古董?” 楚啸天语气嘲讽,“我看这玩意儿在并夕夕上也就值九块九包邮吧?” 周围的记者瞬间倒戈,话筒全都怼向了王德发。 “王先生,请解释一下这个编号是怎么回事?” “您这是在恶意栽赃陷害竞争对手吗?” “这是商业欺诈吧?” 王德发满头大汗,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误会……这肯定是个误会……我也被骗了……” “是不是误会,去跟警察叔叔解释吧。” 楚啸天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警笛声。 这次来的不是经侦,而是刑侦。 林婉清穿着一身职业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王德发先生,我是楚啸天先生的代理律师。” 林婉清推了推金丝眼镜,气场全开,“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证明你收买聚宝斋员工张某进行商业陷害,并且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和偷税漏税。警方已经立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警察上前,亮出手铐。 “咔嚓。”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王德发的手腕。 “不!我是冤枉的!我要见我的律师!李少!李少救我!” 王德发拼命挣扎,像头待宰的肥猪。 但他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李沐阳? 那家伙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骂娘呢,怎么可能出来沾这一身腥。 王德发被拖走了。 那个胖子执法人员一看风向不对,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想跑。 “站住。” 楚啸天淡淡开口。 胖子浑身一僵,陪着笑脸转过身:“楚……楚老板,还有什么指教?” “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再走。” 楚啸天指了指地上的瓷片碎片。 “哎!好嘞好嘞!” 胖子哪敢说个不字,赶紧蹲下来,用手把碎片一点点捡起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 一场闹剧收场。 聚宝斋不仅没受损,反而在直播里火了一把,名声大噪。 “你太坏了。” 二楼办公室,秦雪给楚啸天倒了一杯茶,脸上却带着笑意,“那个编号是你刻上去的吧?” “兵不厌诈。” 楚啸天喝了口茶,眼神却有些凝重。 王德发只是个前菜。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对了,盈盈怎么样了?” “恢复得不错,但是……”秦雪犹豫了一下,“她好像失忆了。” “失忆?”楚啸天心里一紧。 “嗯,她只记得你,其他人都不记得了。而且……”秦雪压低了声音,“她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敏感,刚才王德发进来之前一分钟,她就在房间里喊‘有坏人’,甚至比你的反应还快。” 感知力变异? 难道是因为七星海棠的毒激发了某种潜能? 还是说,这跟楚家的血脉有关? 楚啸天放下茶杯。 “我去看看她。” …… 聚宝斋后院。 楚盈盈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 她那张本来苍白的小脸,现在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听到脚步声,她迅速回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看清是楚啸天后,瞬间变成了依赖。 “哥。” “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蹲下来,帮她把腿上的毯子盖好。 “身体好多了,就是……”楚盈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空荡荡的,好多事情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楚啸天柔声说,“以前那些破事,忘了也是福气。以后哥给你创造新的记忆。” 楚盈盈乖巧地点点头,突然抓紧了楚啸天的手。 “哥,你要小心。” “嗯?” “那个方向……”楚盈盈指着西边,那是夕阳落下的方向,“有一股黑气,很可怕,像……像怪兽的嘴巴。” 西边。 那是西城区的方向。 也是鬼市的方向。 楚啸天心中一震。 看来妹妹真的觉醒了某种感应危机的天赋。 “别怕。” 楚啸天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哥都会把它牙给拔了。” …… 夜幕降临。 上京西城区,老旧的胡同区。 这里是城市改造遗忘的角落,道路狭窄,私搭乱建严重,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盘结。 这就是鬼市的入口。 白天这里是死气沉沉的贫民窟,到了凌晨一点,这里就会变成另一个世界。 楚啸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连帽衫,戴了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赵天龙跟在后面,背着一个黑色的长条布包。 那是他的刀。 “楚先生,前面就是‘鬼门关’了。” 赵天龙低声提醒,“进了那道门,外面的规矩就不管用了。只认钱,和拳头。” “我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规矩。” 楚啸天拉低了帽檐,大步走了进去。 阴暗的巷子里,两边摆满了地摊。 卖什么的都有。 出土的冥器、带血的玉镯、来路不明的古籍、甚至是某些违禁药品。 摊主们都蒙着脸,不吆喝,买家也不问来路,看上了就伸手比划价格。 楚啸天目不斜视,径直往巷子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盏红灯笼。 上面写着一个“当”字。 无名当铺。 方志远口中的天目据点。 当铺的大门紧闭着。 楚啸天走上前,抓住门环,按照特定的节奏敲了三下。 长,短,长。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江湖切口。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只浑浊的老眼在门缝里转了转,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收什么?” 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 “收命。” 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门缝里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大门轰然关闭。 但赵天龙的脚已经像铁桩一样卡在了门缝里。 “砰!” 他猛地一发力,厚重的木门被硬生生踹开。 门后的老头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当铺里光线昏暗,两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奇怪的物件。 而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佩。 看到闯进来的两人,中年人并没有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放大镜。 “敢在无名当铺闹事,两位是嫌命长了吗?” 中年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无须的脸,嘴角挂着一丝阴柔的笑。 “你是这里的掌柜?” 楚啸天迈过门槛,环顾四周。 这里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阴煞之气很重。 “鄙人姓阴,单名一个九。”中年人站起身,手里多了一把折扇,“不知道这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 “阴九?” 楚啸天冷笑,“阴沟里的老鼠,名字倒是贴切。” “找死!” 阴九脸色一变,手中折扇猛地一甩。 “嗖嗖嗖!” 三枚毒针从扇骨里射出,直奔楚啸天面门。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这当铺掌柜,居然是个暗器高手。 然而,楚啸天动都没动。 赵天龙身形一闪,挡在楚啸天身前,手中黑布包一挥。 “叮叮叮!” 三枚毒针全都被挡了下来,钉在旁边的柱子上,针尾还在颤抖,发出蓝汪汪的光。 剧毒。 “就这点本事?” 楚啸天从赵天龙身后走出来,眼神轻蔑。 阴九脸色大变。 刚才赵天龙出手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没看清。 高手! 绝对是宗师级的高手! “朋友,有话好说!”阴九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拱手道,“不知鄙人哪里得罪了二位?如果是求财,柜台里的东西随便拿。” “我不求财。” 楚啸天走到柜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找人。” “找谁?” “鬼谷叛徒。” 这四个字一出,阴九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整个当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是谁?” 阴九的声音开始颤抖。 楚啸天没回答,只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阴九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尊者’。” 楚啸天凑近阴九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楚家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他手腕一抖。 阴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砸碎了身后的博古架。 稀里哗啦。 各种古董碎了一地。 楚啸天转身就走。 “等等!” 阴九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狞笑起来。 “你是楚家那个余孽吧?哈哈哈哈!” “你以为找到了这里就能找到尊者?” “这里只是个弃子!真正的天目,根本不在地上!” “你也活不久了!尊者已经启动了‘修罗令’,全天下的杀手都会来找你!” “你就等着在恐惧中……” 话没说完。 赵天龙手中的刀已经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 阴九的声音戛然而止。 “废话真多。” 赵天龙收刀入鞘,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楚啸天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修罗令? 有点意思。 看来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不过,那又如何? 既然天下杀手都要来。 那就杀个天翻地覆。 走出鬼市,外面的空气清冷刺骨。 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乌云遮月。 风雨欲来。 “回去吧。” 楚啸天拉开车门。 “明天,去见见孙老。” 既然天目跟鬼谷有关,那个老学究,或许知道些什么他不肯说的秘密。 这层窗户纸,是时候捅破了。 第1917章 都是冤孽啊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斑驳,像一条条黄色的蛇在楚啸天脸上爬过。 宾利车内很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微微泛白,时不时瞥向后视镜。哪怕是只苍蝇飞过,这会儿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用看了。” 楚啸天靠在后座,眼睛都没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阴九刚死,消息还没传那么快。今晚是安全的。” “那帮阴沟里的老鼠,鼻子比狗还灵。”赵天龙闷声回了一句,脚下的油门却没松,反而踩得更深了些,“楚先生,修罗令不是闹着玩的。当年我在边境,听说过这玩意儿。一旦发出,就像往水塘里倒了一桶血,方圆百里的鲨鱼都会闻味儿赶过来。” “鲨鱼?” 楚啸天睁开眼,眼底也是一片漆黑,看不见底,“来的未必是鲨鱼,可能是一群等着分肉的食人鱼。” 他摸出一根烟,没点,就在鼻尖下闻了闻。 烟草味能让他清醒。 鬼谷一门,传承千年,到了他这一代,楚家却落得个家破人亡。这里面的水,比那阴九说的还要深。 阴九临死前提到“天目”不在地上。 这话很有意思。 不在地上,那就在地下?或者是……天上? 不管是哪儿,既然这帮人想玩,他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天龙,你说孙老那个老学究,这会儿睡了吗?” 赵天龙愣了一下,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凌晨三点,“这点儿,正常人都睡了。” “他不是正常人。”楚啸天把烟卷捏扁,扔进车载烟灰缸,“他是只老狐狸。阴九死了,他怕是比谁都睡不着。” …… 次日清晨,琉璃厂。 博古斋的大门刚卸下一块门板,晨雾还没散尽。 孙老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闷尖狮子头,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拭一只青花笔洗。那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孙老,早啊。” 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孙老手里的动作没停,眼皮也没抬,“今儿个喜鹊没叫,乌鸦倒是听了几声。我就琢磨着要有贵客登门,果然是你小子。” 楚啸天迈过门槛,身后跟着像座铁塔似的赵天龙。 店里没什么客人,显得有些冷清。 楚啸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太师椅旁坐下,那是平时孙老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位置。 “怎么?不欢迎?” “欢迎,怎么不欢迎。”孙老放下笔洗,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搁,发出“喀哒”一声脆响,“你楚大少爷现在是上京城的风云人物,肯屈尊来我这小破店,那是蓬荜生辉。” 他转过身,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取出一个紫砂壶,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异常。 “刚好,新到了点明前龙井,尝尝?” 楚啸天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孙老泡茶。 滚水冲入壶中,茶香四溢。 但这香气里,似乎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孙老的手很稳,但在倒茶的时候,壶嘴稍微偏了那么一微米,一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 虽然很快就被他用抹布擦去了,但楚啸天看得很清楚。 “孙老这手,今儿个好像不太稳。”楚啸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孙老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老了,不中用了。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 “巧了。” 楚啸天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我也做了个梦。梦见一只老鼠,被人捏断了脖子,扔进了垃圾堆。” 孙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掩饰得很好,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了半张脸,“年轻人火气大,做梦都这么血腥。什么老鼠?” “一只叫阴九的老鼠。” 楚啸天盯着孙老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在鬼市,那家当铺里。听说还是您的旧相识?” “哐当。” 孙老手里的茶杯盖落在了桌子上,滚了两圈。 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龙往前跨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孙老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杯盖,重新盖好,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变得有些僵硬,“啸天,有些事,难得糊涂。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糊涂?” 楚啸天冷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柜台,“楚家满门被灭的时候,我够糊涂了吧?结果呢?我也差点成了孤魂野鬼!现在有人给我下了修罗令,全天下的杀手都要我的命,你让我继续糊涂?等到脑袋搬家那天再清醒吗?” 孙老的手猛地颤抖起来。 “修罗令……他们竟然动用了修罗令?!” 他显然被这个消息震住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疯了……这群疯子……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看来您老不仅晓得阴九,还很清楚这修罗令的分量。”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孙老的心口上,“孙老,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鬼谷叛徒到底是谁?天目又藏在哪?您要是还把我当晚辈,就给句痛快话。” 孙老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啸天啊,不是我不说,是不能说。说了,你会死得更快。” “不说,我现在就得死。” 楚啸天眼神如刀,“而且,您觉得我不说,他们就会放过您吗?阴九死了,下一个被灭口的,您猜是谁?” 孙老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快递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帽檐压得很低,“请问,孙伯钧老先生在吗?有个急件。” 孙老下意识地站起来,“我是。” “这儿签个字。” 快递员递过来一张单子和一支笔,另一只手托着包裹底部,慢慢向孙老靠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那个快递员的脚步。 太轻了。 落地无声,那是练家子才有的脚力。 赵天龙眼神一冷,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快递员距离孙老不到两米的时候,楚啸天突然开口:“天龙,动手!” 话音未落,那个快递员原本托着包裹的手突然一翻。 “嗤!” 包裹底部裂开,一道寒芒如毒蛇吐信,直刺孙老咽喉! 是一把经过改装的袖剑! 快!准!狠! 这根本不是什么快递员,这是一个顶尖杀手! 孙老完全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寒光在瞳孔中放大。 千钧一发之际。 “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赵天龙手中的唐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硬生生架住了那必杀的一击。火星四溅! “找死!” 赵天龙怒吼一声,手腕一转,刀锋顺着袖剑滑下,直削对方的手指。 那杀手反应也是极快,一击不中,立刻松手后撤,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向后弹开,同时左手一扬。 “蓬!” 一团白色的粉末炸开。 石灰粉!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生死搏杀中往往最有效。 赵天龙不得不闭眼后退,挥刀护住身前。 借着这个空档,杀手脚尖在柜台上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竟然不退反进,目标直指坐在旁边的楚啸天! 擒贼先擒王! 他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杀楚啸天,赏金可是天文数字! 然而,他看错了人。 面对凌空扑来的杀手,楚啸天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屈指一弹。 “咻!” 一枚原本放在桌上的围棋黑子,如同出膛的子弹般飞射而出。 正中杀手的眉心! “噗!” 一声闷响。 杀手在空中的身形猛地一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眉心处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混合着脑浆缓缓流下。 “砰!” 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孙老这才反应过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见阎王了。 赵天龙抹了一把脸上的石灰,眼睛通红,一脚踹在尸体上,“妈的,大意了!居然还有这一手!”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尸体旁,用脚尖挑开杀手的领口。 锁骨位置,赫然纹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图案。 天目。 “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急。”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孙老,声音冷冽,“孙老,现在您可以说了吗?这就是您所谓的‘不能说’带来的后果。今天要不是我们在,您这会儿已经凉了。” 孙老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那触目惊心的血眼纹身,最后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冤孽……都是冤孽啊!”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放在桌上。 第1918章 让我扮唐老鸭都行 “你说得对,我是躲不掉了。” 孙老抬起头,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决绝,“鬼谷没有叛徒。” “什么?”楚啸天眉头一皱。 “鬼谷从来就没有叛徒。”孙老惨笑一声,“因为出卖你爷爷,出卖楚家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心魔。” “那个‘尊者’,其实就是当年鬼谷上一任谷主的私生子!也是你爷爷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楚啸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感觉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剧情,有点狗血,但又合情合理。 “他叫楚天阔。” 孙老接着说道,声音有些嘶哑,“当年他因为心术不正,被老谷主逐出师门。他恨鬼谷,恨楚家,更恨你爷爷继承了《鬼谷玄医经》。他发誓要毁掉这一切。” “天目,就是他一手创立的。” “他一直想要得到《鬼谷玄医经》里的长生篇,那才是鬼谷真正的核心秘密。你手里拿的,只不过是医术和武道的传承罢了。” 楚啸天眯起眼睛。 长生篇?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居然真的有人信? “所以,他杀了楚家满门,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没错。”孙老点了点头,“但他没找到。他以为在你身上,所以才留你一命到现在,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你,逼你交出来。现在既然修罗令都出了,说明他已经没耐心了。” “那真正的天目在哪?”楚啸天追问。 孙老指了指桌上的那把古铜色钥匙。 “这不是普通的钥匙,这是开启上京地下水宫的密匙。那个水宫,是前朝留下的防空工事,错综复杂。天目的总坛,就在那里。” 地下水宫。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不在地上”。 楚啸天拿起钥匙,入手冰凉沉重。 “啸天啊。” 孙老突然抓住楚啸天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那个地方是龙潭虎穴,去了就是九死一生。你……你想清楚了吗?” 楚啸天看着孙老那双充满担忧的老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龙潭虎穴?” 他把钥匙揣进兜里,转身往外走。 “我就喜欢龙潭虎穴。” “既然是他们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来的,我不去砍两刀,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孙老摆了摆手。 “天龙,留两个人下来,保孙老周全。” “是!” 赵天龙应了一声,对着对讲机低语几句。 走出博古斋,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街道上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生死搏杀。 楚啸天站在台阶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楚天阔。 长生篇。 还有那个隐藏在地下的水宫。 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楚先生,现在去哪?”赵天龙跟上来,低声问道。 楚啸天看了一眼时间。 “去公司。” “公司?”赵天龙愣住了,“这时候还去公司?不应该先筹备一下怎么对付天目吗?” “天目要打,生意也要做。”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别忘了,王德发那个老东西还在盯着我的地皮。比起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这种跳梁小丑有时候更让人恶心。”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 王德发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或许跟天目之间,也有着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了。” 车子启动后,楚啸天突然开口,“给柳如烟打个电话。” “柳小姐?”赵天龙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告诉她,我要送她一份大礼。” 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把钥匙。 既然要闹个天翻地覆,那就把水彻底搅浑。 柳如烟那个女人,精明得像个鬼。这种时候,把她拉下水,不仅能借力打力,还能看看这上京商界,到底有多少人是人,有多少人是鬼。 …… 此时,王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王德发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半个上京城。他手里夹着一根极品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 “你说什么?楚啸天去了博古斋?”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秘书。 “是的,王总。而且据线人回报,之后有一辆救护车偷偷从后门把一具尸体运走了。” “哈哈哈!” 王德发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乱颤,“好!看来有人比我更急着想要他的命!楚啸天啊楚啸天,你也有今天!” 他猛吸了一口雪茄,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传话下去,趁着这阵风,全力打压楚氏集团的股价!我要让他在死之前,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一堆废纸!” “还有……” 王德发顿了顿,掐灭雪茄,“联系方志远。告诉他,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到了。这次,我要把楚家连根拔起,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秘书刚要点头应是,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苏晴。 此时的她,早已没了当初在楚啸天身边的清纯模样,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风尘气。 “王总~” 苏晴扭着腰肢走到王德发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人家看中了一款限量的包包,你答应过今天要陪人家去买的嘛。” 王德发心情正好,伸手在苏晴的臀部捏了一把,“买!只要楚啸天那个废物一死,整个上京都是老子的,你想买什么都行!”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个废物终于要死了吗?真是太好了。想起以前跟他在一起过的苦日子,我就恶心。” “放心,宝贝。” 王德发搂着苏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狞笑道,“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他!” 然而,他们谁也没注意到。 就在这栋大楼对面的天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架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猎物入局了。” 那人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收网。】 楚啸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比刀子更锋利,比毒药更致命。 商业围剿? 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上京北郊,一处不起眼的红砖疗养院。 这里名为“静心斋”,外表看着破败,墙皮斑驳,爬山虎枯黄的藤蔓死死扣在砖缝里,像极了迟暮老人的手。 地下二层,却别有洞天。 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金属台上,不是手术台,而是一张堆满了电子屏幕的红木长桌。 楚啸天靠在真皮软椅里,手里并没有拿什么高脚杯,而是捏着一枚发黑的银针。 他没死。 甚至连那身那身沾血的衬衫都没换,胸口的位置破了个大洞,露出的皮肤却光洁如新,只有一道极浅的红印子。 《鬼谷玄医经》里的“龟息闭气诀”,配合特制的血包和那一针扎在死穴边缘的险招,足以骗过现代仪器的初步检测。至于那个被运走的“尸体”,不过是医学院用来教学的高仿真硅胶假人,稍作易容,在那帮惊弓之鸟眼里就是铁证。 “猎物入瓮了?” 楚啸天把玩着银针,声音有些沙哑。 赵天龙像尊铁塔般杵在门口,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上的红绿线条正在疯狂跳动。 “王德发动手了。”赵天龙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杀气,“就在刚才,王氏集团联合另外三家不知名的离岸公司,开始在这个价位疯狂抛售楚氏的股票。不到十五分钟,股价已经跌停了。” 楚啸天瞥了一眼屏幕。 绿油油的一片,像极了韭菜地。 “跌停好啊。”他丢开银针,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不跌停,怎么把那些墙头草都洗出去?不跌停,王德发那只老狐狸怎么敢把全部身家都押上来?” “楚先生,我们要动手吗?”赵天龙问道。 “急什么。”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那一排监控屏幕前。 其中一个画面,正对着王氏集团大楼的正门。苏晴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刚刚停稳,女人踩着恨天高,扭着腰肢走进去,像只开屏的孔雀。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楚啸天盯着屏幕里苏晴的背影,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柳如烟那边准备好了吗?” “柳小姐说,资金已经全部到位,随时可以进场。她还让我转告您……”赵天龙顿了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说什么?” “她说,这次如果赢了,她要您陪她去那个……”赵天龙挠了挠头,“去迪士尼戴米老鼠耳朵。” 楚啸天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脑回路还是这么清奇。 “告诉她,只要能吞下王德发这块肥肉,别说米老鼠,让我扮唐老鸭都行。” …… 第1919章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王氏集团,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王德发感觉自己的人生到达了巅峰。 他看着大盘上楚氏集团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就像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 每一秒,都有无数的抛单涌出。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散户在割肉,机构在逃离,曾经不可一世的楚氏集团,此刻就像一艘正在沉没的巨轮,所有人都在争抢救生艇。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王德发狠狠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用力过猛,那水晶烟灰缸都裂了一道细纹。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志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这个常年总是阴着一张脸的男人,此刻脸上也挂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老王,这一手玩得漂亮!” 方志远也不客气,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博古斋那边的消息确认了,人确实是凉了。听说死状极惨,中毒加上内伤,大罗金仙也难救。” “哼,跟我斗?” 王德发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他浑身燥热,“那小子以为靠着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和鉴宝的本事就能在上京立足?太天真了!资本要碾死一个人,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瓜分尸体。” 方志远晃着酒杯,眼神贪婪,“楚氏旗下的那几家药厂,我要了。配方归你,地皮和厂房归我。” “老方,你这胃口也不小啊。”王德发斜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脸上却堆着假笑,“行,依你!只要这把能把楚家彻底打散,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我要的是楚啸天手里的那本《鬼谷玄医经》的残卷,还有他之前收的那几件重器。” 两人相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大笑。 就在这时,苏晴推门而入。 她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爱马仕橙色纸袋,脖子上挂着一串刚买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闪闪发光,像个行走的展示柜。 “哎呀,王总,方总,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苏晴把袋子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到了王德发身上,“人家刚才在楼下遇到几个以前的小姐妹,她们听说楚啸天死了,一个个都吓傻了,还是我有眼光,早早地就跟了王总~” 王德发心情大好,伸手在苏晴脸上摸了一把,油腻的手指在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印子。 “那是,跟着老子,以后你想买下整个商场都行!” 苏晴听得心花怒放,转头看向方志远,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方总也在啊,正好,晚上王总说要开香槟庆祝,您也一起来吧?” 方志远眯着眼打量着苏晴。 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荣和愚蠢,让他有些反胃。不过,既然是王德发的玩物,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好啊,今晚不醉不归。” 就在三人沉浸在瓜分胜利果实的喜悦中时,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那是直通交易室的专线。 除非发生重大突发状况,否则绝不会响。 王德发眉头一皱,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他松开苏晴,走过去接起电话,“怎么了?不是说了今天只要盯着跌停板就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操盘手带着哭腔的嘶吼声: “王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有人在扫货!” “扫货?”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这时候还有哪个傻子敢接盘?扫了多少?几百万?还是几千万?让他扫!这种时候接飞刀,我看他是嫌命长!” “不……不是几千万……” 操盘手的声音都在发抖,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惊呼和键盘敲击声,仿佛战场上的兵荒马乱。 “是……是五十亿!就在刚才那一秒!五十亿的买单直接挂在了跌停板上!我们的抛单……全被吃掉了!” 啪嗒。 王德发手里的酒杯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多少?” “五十亿!而且还在增加!王总,对方来势汹汹,完全不计成本!我们的空单被爆了!股价……股价打开跌停了!正在往上冲!” 王德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只见原本趴在谷底的那条绿色曲线,突然像是一条被打醒的巨龙,昂起头颅,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笔直地向上拉升! -9%……-5%……0%…… 红了! 翻红了! 而且涨势没有丝毫减弱,像一柄利剑,直插云霄! “这……这怎么可能?!” 方志远手里的酒也洒了出来,他冲到屏幕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楚家哪来的这么多现金流?楚啸天都死了,树倒猕孙散,谁会在这个时候拿几十亿出来填这个无底洞?!” 苏晴被这两个男人的反应吓到了。 她虽然不懂股票,但也看得出气氛不对。 “王……王总,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闭嘴!” 王德发猛地转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苏晴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晴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在沙发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蠢货!除了买包你还知道什么!” 王德发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快!查!给我查!到底是哪来的资金!是不是柳如烟那个疯女人?!” 方志远此刻也慌了神,掏出手机疯狂拨打电话。 “喂?我是方志远!给我查楚氏集团的资金动向!什么?查不到?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 与此同时,上京CBD,云顶大厦。 柳如烟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 在她身后的巨大办公桌上,十几台电脑屏幕一字排开。 二十几个顶尖操盘手正在疯狂敲击键盘,此起彼伏的指令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柳总,第一笔五十亿资金已经全部吃进。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反击,抛压正在减弱。”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来汇报,额头上全是兴奋的汗水。 “才五十亿?” 柳如烟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鲜血,“王德发和方志远这两只老狗,这些年吃的人血馒头可不止这个数。继续加码,把二号账户里的资金也打进去。” “是!” “另外……” 柳如烟转过身,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却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芒,“放出风去,就说楚氏集团研发出了能治愈癌症的新药,已经通过了临床三期。哪怕是谣言,也要让它在今晚变成真的。” “明白!” 柳如烟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她舔了舔红唇,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小冤家,姐姐可是把嫁妆都押上了。你要是敢输,我就把你绑起来,用皮鞭抽你三天三夜。” …… 静心斋地下室。 楚啸天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语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越来越疯了。”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现在的盘面,已经变成了一场屠杀。 只不过,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在一瞬间互换了。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空单被彻底锁死,股价每上涨一块钱,他们的资产就在以亿为单位蒸发。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杠杆。为了这次围剿,他们动用了高达十倍的杠杆。 一旦爆仓,万劫不复。 “差不多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那件破衬衫实在没什么好整理的,“赵天龙,备车。” “去哪?” “当然是去参加王总的庆功宴。”楚啸天从桌下拎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人家都要把我连根拔起了,我不去送份大礼,怎么对得起这份‘厚爱’?”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 “车早就备好了。兄弟们也都到了。” “不用带那么多人。” 楚啸天摆摆手,拿起桌上的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我是去讲道理的,又不是去砸场子的。虽然……结果可能差不多。” …… 第1920章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半小时后。 上京国际酒店,宴会厅。 这里原本是王德发为了庆祝“彻底击垮楚家”而预定的庆功宴现场。上京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虽然股市上的异动已经传遍了全场,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看着手机上的行情软件窃窃私语,但王德发还没露面,大家也就维持着表面的客套。 “听说了吗?楚氏的股票疯了!” “是啊,这也太邪门了。不是说楚啸天死了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回光返照。不过王家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那可是十倍杠杆啊……” 角落里,几个平日里跟王家不对付的小老板正幸灾乐祸地议论着。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王德发和方志远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王德发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雷劈过一样,领带也歪在一边。苏晴跟在后面,手里那两个爱马仕袋子也不见了,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左脸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红肿得老高。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有探究,有嘲讽,也有惊疑。 王德发强撑着走到主席台上,抓起麦克风。 电流声刺啦响了一下,刺得人耳膜生疼。 “各位……” 王德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努力让自已看起来镇定,“关于股市上的波动,只是一次技术性调整。有人恶意操纵股价,我已经向监管部门举报了!大家放心,楚氏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楚啸天那个废物已经死……” 砰!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发出一声巨响。 这次不是被推开,而是被直接踹开的。 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风衣猎猎作响。 “王总,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玩世不恭,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王德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鬼……鬼啊!!!” 苏晴更是发出一声尖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蹬着地板往后退,裙底走光了也顾不上。 楚啸天摘下墨镜,随手扔给身后的赵天龙。 他迈步走进大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德发的心跳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楚啸天死讯的人,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像是见了活阎王一样纷纷避让。 楚啸天径直走到主席台下,抬头看着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人。 “听说,你们在庆祝我死了?” 他笑眯眯地问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可惜啊,阎王爷嫌我太麻烦,怕我把他那地府搞乱了,又把我给退回来了。” “你……你是人是鬼?!” 方志远毕竟心理素质稍微好一点,但他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我明明……明明看见你……” “看见我中毒吐血?看见我呼吸全无?” 楚啸天轻笑一声,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方总,亏你还是做药材生意的。没听说过《鬼谷玄医经》里有一招叫‘金蝉脱壳’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上台阶。 王德发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撞在演讲台上。 “楚……楚啸天!你别乱来!这里是法治社会!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恐惧,“就算你没死又怎么样?楚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资金链?” 楚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里原本播放着舒缓音乐的大屏幕突然画面一闪。 一张巨大的K线图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楚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 原本的直线上升,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横线——封死涨停板。 而在买一的封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天文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有人小声数着那一串零,数到最后,声音都变调了,“一百亿!是一百亿的封单!” 全场哗然。 一百亿现金! 在这个现金为王的时代,谁能随手拿出一百亿现金? 除非是…… “介绍一下。” 楚啸天指了指屏幕,“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柳如烟小姐送我的复活礼物。王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空单保证金,应该已经爆了吧?”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爆了。 早就爆了。 就在刚才那一波拉升中,他的所有账户都已经被强制平仓。不仅如此,他还倒欠券商几十个亿。 完了。 全完了。 几十年的心血,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德发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柳如烟那个女人疯了吗……她怎么敢……” “因为她知道,我是楚啸天。”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大亨,“而你,只是一条被利益熏心的狗。” “啸天!” 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响起。 苏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楚啸天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啸天!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丢下我!” 苏晴泪流满面,那张妆容花掉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讨好,“都是他们逼我的!是王德发逼我的!我是爱你的啊啸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买包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们回去过日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脸贴在楚啸天的裤腿上蹭。 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和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贵妇判若两人。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有人鄙夷,有人唏嘘。 楚啸天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深爱过的女人。 曾几何时,为了给她买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他去工地搬砖,去医院卖血。 而现在,看着她这副嘴脸,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只有恶心。 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松手。” 楚啸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啸天,我不松!我不松!你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苏晴死死抱着不放,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天龙。” “在。”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赵天龙大步走上台。 “把这个垃圾扔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 赵天龙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苏晴的后领,直接提了起来。 “啊!放开我!我是楚啸天的女人!你敢动我!啸天!救我啊!啸天!” 苏晴的尖叫声凄厉刺耳,双手在空中乱抓,双脚乱蹬。 但楚啸天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他转身,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 那些原本打算看楚家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从今天起。” 楚啸天拿起麦克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京商界,重新洗牌。” “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帮我的,我会十倍百倍还回去。” 说完,他把麦克风随手扔在地上。 刺耳的啸叫声中,他转身向外走去。 路过早已瘫软在地的王德发和面如土色的方志远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王总,那根雪茄不错。可惜,你以后恐怕只能抽烟屁股了。” …… 夜色深沉。 云顶大厦顶层。 柳如烟看着大屏幕上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果然,我看上的男人,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她摇晃着红酒杯,轻声自语。 “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楚啸天,你身上的秘密,可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是我。那个计划,可以启动了。对,就是关于《鬼谷玄医经》下半卷的那个计划。这次,我要让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 楚啸天刚走出酒店大门,一阵冷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不少。 刚才的威风八面是做给外人看的。 现在静下来,他才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感。 那一针险穴,虽然骗过了所有人,但也确实伤到了元气。 “楚先生,您没事吧?” 赵天龙处理完苏晴回来,敏锐地察觉到了楚啸天有些发白的脸色。 “没事,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楚啸天摆摆手,正要上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一句话,却让他刚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高兴得太早。你妹妹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今晚子时,带上《鬼谷玄医经》,一个人来西山乱葬岗。】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妹妹!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他一直把妹妹藏在最安全的地方,甚至连赵天龙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对方是怎么找到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刚才对付王德发只是商业上的博弈,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赵天龙。” “在!” “不用回去了。” 楚啸天看着西边漆黑的夜空,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 “去杀人。” 第1921章 这整座山的人都要死 黑色越野车如同一头钢铁猛兽,在通往西山的盘山公路上疯狂咆哮。 仪表盘的指针早已拨到红区,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声。 赵天龙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发白。 他偶尔通过后视镜瞥向后座,却只能看见一片化不开的阴冷。 楚啸天坐在后排,身周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支廉价的国产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出他半张如大理石雕塑般冰冷的脸。 “快点,再快点。” 楚啸天开口,嗓音沙哑得仿佛砂纸磨过地面。 赵天龙猛踩油门,发动机爆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楚先生,已经最快了。对方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摸到小姐的住处?” 楚啸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影。 妹妹楚灵儿身患奇症,经脉萎缩,这也是他拼死修炼《鬼谷玄医经》的动力。 为了保护灵儿,他不仅动用了最好的安保力量,还布下了奇门阵法。 除非对方也是玄门中人,否则绝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她。 此时,上京云顶大厦顶层,落地窗前倒映出柳如烟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 她指尖夹着一张泛黄的残页,上面隐约可见“鬼谷”二字。 “小姐,楚啸天已经去西山了。” 阴影中,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躬身汇报,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柳如烟轻抿了一口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肯定以为是王德发那个蠢货干的,这把火,烧得正旺。” 男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要是他真把《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怎么办?” 柳如烟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冷。 “交出来?下半卷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要他欠我的,不仅是一条命,更是整个余生。” 她放下酒杯,指甲在玻璃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拨弄谁的心弦。 与此同时,西山乱葬岗,冷风在残碑断冢间穿行,发出凄厉的呜咽。 一座荒废多年的义庄门前,几个黑影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王总也太谨慎了,对付一个破产的丧家犬,至于把咱们弟兄全叫来吗?”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脚尖在泥地上不安地摩挲。 在他身后,方志远正躲在阴影里,脸色由于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 “你懂个屁!那小子现在邪门得很,王德发那老狐狸是在借刀杀人。” 方志远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今晚楚啸天死在这,那他欠楚家的债就全清了。 更何况,那个所谓的“大人物”许诺过,事成之后扶持他上位。 “大哥,那小妞醒了,一直在那哭,吵得人心烦。” 义庄里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锁链拖动的脆响。 方志远狠狠掐灭手中的烟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让她闭嘴!要是楚啸天准时到了,这丫头还有点用,要是没到,直接埋了。” 而在数十里外的第一医院,秦雪正焦急地翻看着病历。 她刚刚收到楚灵儿失踪的消息,心中那股不安感正无限扩大。 作为楚啸天唯一信任的医生,她知道灵儿体内的针法平衡一旦打破会是什么后果。 “混蛋……楚啸天你这个疯子,你肯定又要一个人去拼命!” 秦雪咬着下唇,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从未打算再联系的号码。 “我是秦雪。帮我查一辆车,半小时内,我要知道它去哪了。不,不是为了家族,是为了我。” 此时,西山脚下,越野车一个狂放的甩尾,稳稳停在乱葬岗入口。 楚啸天推开车门,脚踏在地面的枯枝烂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赵天龙,守住出口。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赵天龙这位退伍老兵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是!楚先生,您……千万小心。” 楚啸天没有回头,他右手微微一抖,一根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细长金针已滑入手心。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雾气似乎都凝结了几分,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弄时钟。 乱葬岗的乌鸦似乎感应到了滔天的杀气,惊叫着冲向夜空,羽毛散落一地。 “楚啸天,你果然很有种,竟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方志远阴恻恻的声音从义庄上方传来,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快感。 楚啸天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破烂不堪的木屋。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符文在流转,那是《鬼谷玄医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灵儿在哪?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由于内劲的加持,震得周围的枯树瑟瑟发抖。 “妈的,死到临头还装逼!给我上!” 方志远一声令下,十几个手持钢管猎刀的打手从坟冢后面窜了出来,狞笑着围拢。 楚啸天动了,他的身形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虚影。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致命的杀人技。 一名打手刚举起砍刀,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随后,他全身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鬼……鬼啊!” 剩下的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楚啸天已经如鬼魅般穿过人群。 他所过之处,那些大汉就像被割倒的麦子,一个个僵立当场,随之爆出密集的骨裂声。 这是玄医经中记载的“错骨分身手”,专门破坏人体经络节点,痛苦万分却死不了。 方志远站在义庄门口,原本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以一当十的亡命徒,此时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她!” 方志远慌乱地拽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手中的匕首死死抵在楚灵儿白皙的脖颈上。 楚灵儿的双眼蒙着黑布,小脸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哭喊,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气息。 楚啸天在距离方志远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的右手藏在袖口,指缝间的金针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方志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闭嘴!少废话!《鬼谷玄医经》呢?扔过来!” 方志远歇斯底里地吼道,手上的劲道大了一分,匕首在灵儿颈部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抹鲜红,彻底点燃了楚啸天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但他没有冲动,而是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叠发黄的丝帛。 “想要?那就接好了。” 楚啸天随手一扬,丝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风中胡乱翻飞,朝着方志远飘去。 方志远下意识地松开一只手去接,那是他贪婪的本能。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空档,楚啸天动了。 一根金针化作流光,瞬间没入方志远的手腕,直接击碎了那里的运动神经。 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方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肿成了紫青色。 楚啸天如瞬移般来到近前,一把将灵儿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方志远的脖子。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方志远面色涨得通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他艰难地张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是……是王德发……不……是……是李……” 没等他说完,远处的高地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颗子弹呼啸而至,精准地贯穿了方志远的天灵盖,血浆溅了楚啸天满身。 楚啸天抱着灵儿猛地向后一滚,躲进了义庄的残墙后面。 “狙击手?” 他眼神冰冷得可怕,心中那股异样感越来越重。 如果只是商业竞争,王德发没必要搞出这种不死不休的阵仗,更不可能动用狙击手。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灭口。 “楚啸天,好久不见,你的身手还是这么让人惊艳。” 一个优雅的声音通过义庄顶部的喇叭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李沐阳! 楚啸天心中一动,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生死至交,却在关键时刻推他下深渊的男人。 “李沐阳,看来当年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一边冷静地用金针封住灵儿的几个穴位,让她暂时陷入深度睡眠,一边寻找掩体观察。 “教训?啸天,你还是太天真了。” 李沐阳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快感,“你以为你得到的是传承?不,那是诅咒。那半卷经书,本来就属于我们李家。” 楚啸天冷笑一声,他已经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在距离义庄八百米外的那个老树林里,有一丝微弱的热量波动。 “想要经书?来拿便是。” 他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从兜里掏出几枚带血的硬币。 与此同时,躲在树林里的李沐阳看着红外瞄准镜里的残墙,眉宇间闪过一丝焦虑。 “该死,柳如烟那个女人说他受伤了,这哪里像受伤的样子?” 他旁边的一名黑衣狙击手压低声音说道:“少爷,风速不对,他好像在利用周围的气流干扰我的视线。” 李沐阳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不用找了,我在这。” 楚啸天的声音如同耳边的呢喃,带着一股地狱般的死寂。 狙击手下意识地转身扣动扳机,却发现扣扳机的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指尖夹着的三枚硬币,深深嵌入了对方的胸口。 李沐阳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八百米的距离,楚啸天竟然能在几个呼吸间跨越。 “啸天,误会……这都是误会……”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疯狂地从兜里掏出一瓶幽绿色的药剂。 “你别过来!这是柳如烟给我的,一旦打破,这整座山的人都要死!” 楚啸天停住脚步,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药瓶上,瞳孔中暗金光芒暴涨。 第1922章 这是假的 “柳如烟?” 原来如此。 那个在云顶大厦对他百般示好的女人,才是真正操纵棋盘的黑手。 王德发和方志远,不过是她随手扔出来的诱饵。 甚至连李沐阳,也只是她用来试探自己深浅的磨刀石。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楚啸天步步紧逼,每走一步,李沐阳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她说……她说能治好我的病……她说只要拿到下半卷……” 李沐阳的精神濒临崩溃,手中的药瓶剧烈晃动着。 楚啸天没有废话,在对方由于极度恐惧而分神的刹那,右手屈指一弹。 一道劲风准确击中李沐阳的麻穴,药瓶脱手而出。 就在药瓶即将落地摔碎的瞬间,楚啸天左手探出,稳稳将其接住。 他看着被冷汗浸透的李沐阳,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这种垃圾,不配提到她的名字。” 咔嚓一声,楚啸天直接踢断了李沐阳的双腿,却没有取他性命。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上京,死,有时候反而是最轻松的解脱。 楚啸天拎着李沐阳,就像拎着一只濒死的死狗,重新回到了义庄。 赵天龙已经清理完了残局,正护在楚灵儿身边。 “楚先生,这药……” 楚啸天看着手中那瓶幽绿色的药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柳如烟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他取出金针,快速在瓶塞上刺了几个微不可见的小孔。 这种毒药,在《鬼谷玄医经》里有记载,名为“化功散”,不仅能化人内劲,还能让人在半小时内产生幻觉。 “把李沐阳送回去给柳如烟,就说是我送的回礼。” 楚啸天抱起灵儿,转过身,身后的义庄在瞬间燃起滔天大火。 火光映照着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而又狂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上京将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鬼谷传人”。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想要分食楚家骨血的恶狼,都会在这场大火中一一现形。 而他楚啸天,就是那个执掌判官笔的人。 “赵天龙,去秦家。” “秦家?秦小姐那里吗?” 楚啸天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平稳的妹妹,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转瞬又被凌厉取代。 “不,去秦家老宅。我要去见见那位,号称掌控半个商界的秦老爷子。” 有些账,得从最源头开始算起。 而关于《鬼谷玄医经》的真正秘密,那个柳如烟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其实一直就在灵儿的身体里。 那个被所有人当成弱点的小女孩,才是整个楚家最大的底牌。 越野车再次发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西山那片渐渐熄灭的灰烬。 而在云顶大厦的顶层,柳如烟看着突然中断的监控画面,手里的酒杯砰然碎裂。 “楚啸天……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她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眼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燃烧起一股变态般的兴奋。 这场猫鼠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云顶大厦顶层。 破碎玻璃散落各处,在冷色灯光映射下,像是一地残破星光。 柳如烟跨过残渣,脚尖轻挑,将一块碎镜片踢飞。 “有意思。” 她盯着监控屏内消失的黑影,五指收紧,掌心被瓷片割开,殷红液体滴落。 这种痛感让她兴奋。 “小姐,李沐阳送回来了。” 一名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推门进来,动作僵硬。 李沐阳像坨烂肉,被随意丢在地毯。 他那双断腿扭曲成恐怖角度,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扎眼。 “解药……给我解药……” 李沐阳喉咙里发出漏风箱般的喘息,双手疯狂抓挠脸颊。 柳如烟蹲下身,长发垂落。 她看向李沐阳手里的药瓶,那是楚啸天故意留下的。 “拿过来。” 身旁男人刚要伸手,却被柳如烟用眼神止住。 她从腰间抽出一枚极细银针,探入瓶口那几个微孔。 针尖拔出,泛着诡异紫芒。 “好手段。” 柳如烟笑得胸腔震颤。 这种毒,她认识。 但瓶子里不仅有毒,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药香。 “他在耍你,李沐阳。” 柳如烟把瓶子捏碎,幽绿液体顺着她指缝流淌。 李沐阳突然发出凄厉惨叫。 他的眼球向上翻转,满是血丝。 “火……好多火!” 他在地毯上疯狂翻滚,断骨撞击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幻觉开始了。 楚啸天在针尖上涂了引子,让这瓶化功散成了催命的幻药。 柳如烟后退半步,任由李沐阳在脚边痛苦挣扎。 “楚啸天这是在告诉我,这种垃圾,他随手可弃。” 她看着李沐阳抓瞎自己的双眼,面色反而愈发红润。 “他在挑衅整个上京的规矩。” 黑衣男人低声询问。 “要不要现在派人截杀?” 柳如烟摇头,眸底火热。 “不必,让他去秦家。” “秦家那老顽固,守着那点残卷当命,肯定会有好戏看。”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燃烧的西山。 火光虽然熄灭,但灰烬中的余温似乎正顺着空气蔓延到这座大厦。 越野车在深夜街道疾驰。 赵天龙双手死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青。 他从后视镜偷看。 楚啸天正握着楚灵儿的手,掌心不断输出温热气息。 “先生,秦家老宅可不是好进的地方。” 楚家当年鼎盛时,秦家尚且要避让三分。 如今楚家落魄,秦家却如日中天。 秦老爷子秦震天,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他会开门的。” 楚啸天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他低头看着灵儿。 小女孩睡得很沉,皮肤下却有微弱的金光游走。 那是《鬼谷玄医经》的真意。 当年爷爷临终前,将经书刻在灵儿脊髓之中。 外人只当那是怪病,却不知那是世间最强的容器。 “柳如烟以为拿到了上半卷就能翻天。” 楚啸天冷哼。 “她不知道,没有灵儿这把钥匙,她练得越多,死得越快。” 车子转入一片幽静竹林。 秦家老宅那朱红大门在灯光照射下,显得威严阴森。 两名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审视来者。 赵天龙踩下刹车,正准备下车交涉。 楚啸天却推开车门,抱着灵儿直接走下去。 “站住!私宅禁地!” 四名黑衣保镖瞬间围拢,手中电棍滋滋作响。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们。 “告诉秦震天,楚家楚啸天,来取账本。” 带头保镖嗤笑。 “楚家?那个死绝了的破落户?” 话音未落,楚啸天右腿如鞭甩出。 保镖连反应机会都没有,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石狮子上。 肋骨断裂声在寂静夜空异常清脆。 剩下三人面露惊恐。 这人动作太快。 “你找死!” 另外三人挥舞电棍冲上来。 楚啸天身形鬼魅,闪转腾挪间,指尖轻弹。 三道金芒闪过。 保镖们僵在原地,手中电棍落地,身体却像石化般动弹不得。 “这种档次的看门狗,别拿出来丢人。” 楚啸天越过他们,每一步踏在石砖上,都发出震人心魄的闷响。 那是暗劲在地面炸裂。 秦家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秦雪穿着一件素色长裙站在门后。 她看到楚啸天怀里的灵儿,表情复杂。 “你果然来了。” 秦雪快步走上前。 “爷爷在茶室等你,但你要小心,二叔三叔都在。” 楚啸天点头。 “药方用了吗?” 秦雪目光微闪。 “用了,效果出奇地好,但……” 她欲言又止。 那些老家伙看到效果后,更想吞掉楚啸天手里的东西。 “带路。” 楚啸天语气冰冷。 秦家老宅内部回廊九曲回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檀香味,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中药气息。 茶室门外。 几个中年男人正低声争论。 见到楚啸天,声音戛然而止。 “你就是楚家那个丧家之犬?” 开口的是秦家老二秦海,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他看着楚啸天,眼里尽是贪婪。 “听说你得了鬼谷传人的真传,把东西交出来,秦家保你一命。” 楚啸天停住脚步。 他看向秦海。 这种蠢货,不配让他开口。 “我找秦震天,闲杂人等,滚。” 秦海暴怒。 “在这上京,还没人敢跟秦家这么说话!” 他猛地伸手抓向楚啸天的肩膀。 五指如钩,带着凌厉劲风。 那是秦家家传的“分筋错骨手”。 楚啸天身体微侧,避开锋芒,反手扣住秦海手腕。 他发力一拧。 “啊——” 惨叫声响彻庭院。 秦海那条粗壮胳膊被拧成麻花,关节完全脱臼。 楚啸天顺势一脚,将其踹进旁边的荷花池。 水花溅起三米高。 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住手。”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房门推开。 一名满头银发的老者坐在轮椅上,由仆人推着出来。 秦震天。 他那双浑浊眼睛在看到楚啸天的一瞬间,透出一道精光。 “后生可畏。” 秦震天摆摆手。 “把老二拉上来,丢人现眼。” 楚啸天抱着灵儿,站在门槛前。 “秦老爷子,当年的约定,该兑现了。” 秦震天盯着灵儿看。 他呼吸变得急促。 “你想要什么?” 楚啸天冷冷吐出三个字。 “上半卷。” 秦震天愣住。 随即,他哈哈大笑。 笑声里透着一股疯狂。 “你以为那是我的?那是柳如烟从我这儿抢走的!” 楚啸天眉头微皱。 信息有误。 他看向秦震天。 老头眼神躲闪。 他在撒谎。 “秦老爷子,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楚啸天把灵儿交给秦雪。 他走到秦震天面前,弯下腰,贴在老头耳边。 “你这腿,不是旧疾,是中毒。” 秦震天身体剧烈抖动。 他猛地抬头。 “你……你看出来了?” 这毒困扰他十年,找遍名医都无济于事。 楚啸天直起身。 “柳如烟那里的上半卷,是用来钓鱼的。” “而你手里那半卷,才是真正的祸根。” 他扫视四周。 秦家这些后辈,个个各怀鬼胎。 他们盯着秦震天的轮椅,恨不得他立刻咽气。 “救我。” 秦震天压低声音。 “只要你治好我,那东西归你。” 楚啸天摇头。 “先拿东西,再救人。” 他不会再给任何人背叛的机会。 秦震天犹豫。 那东西是他的底牌。 “你没有选择。” 楚啸天指了指老头的双腿。 “三分钟后,毒素会攻入心脉,神仙难救。” 他说得淡然,却像判官落笔。 秦震天看着楚啸天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他妥协了。 “去书房,暗格第三排,红木盒子。” 秦海刚从水池里爬出来,满头水草。 听到这话,他顾不得疼痛。 “老头子你疯了!那是咱们秦家的根基!” 他想冲过去阻拦。 楚啸天抬手一挥。 几枚金针封住秦海大穴。 “聒噪。” 秦雪带着楚啸天走进书房。 书架后方确实有个隐秘暗格。 红木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楚啸天伸手触碰。 一股阴冷气息顺着指尖钻入。 果然。 这不是医经。 这是咒。 一种通过经脉传承的慢性毒药。 柳如烟拿到的那一半,恐怕早就让她身体出了大问题。 所以她才这么急着找李沐阳来试探。 “楚啸天,你要干什么?” 秦雪看着楚啸天将羊皮纸震碎。 漫天纸屑纷落。 “这是假的。” 楚啸天看着手中最后残余的一片。 上面印着一个奇特的徽章。 那不是楚家的,也不是秦家的。 是上京那个禁忌家族的标志。 他眼中闪过复杂光芒。 当年的灭门惨案,水比想象中深得多。 “救我……快救我……” 秦震天在外面痛苦嘶吼。 他的皮肤开始变黑,那是毒素爆发的征兆。 楚啸天走回茶室。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动作迅猛如龙。 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秦震天枯竭的经络。 “忍着。” 他一掌拍在秦震天后背。 噗! 一口黑血喷涌而出。 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嗤嗤声响,将地毯烧焦。 秦震天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多谢楚先生。” 称呼从后生变成了先生。 楚啸天收回金针。 “东西我拿到了,接下来,我要知道当年柳如烟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第1923章 启动‘葬龙\’ 秦震天闭上眼。 他脸上浮现出恐惧。 “那是个疯子。” “他姓叶。” 上京叶家。 那个屹立百年的巨擘。 楚啸天攥紧拳头。 青筋在手背暴起。 “叶家么……” 他转过头,看向正抱着灵儿的秦雪。 “灵儿在你这儿待几天,秦老爷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秦震天连连点头。 “谁敢动灵儿小姐,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他知道,现在的楚啸天,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少。 这是一头刚刚醒来的猛虎。 楚啸天走出秦家大门。 夜色更浓。 赵天龙已经等在车旁。 “先生,接下来去哪?” 楚啸天看向云顶大厦的方向。 那里,灯火依旧辉煌。 “去见见我的老朋友,王德发。” 那只贪婪的老狐狸,该交出门票了。 与此同时,王家别墅。 王德发正搂着一名妙龄少女喝着红酒。 他看着手机上的简讯,眉头紧锁。 “义庄失火,李沐阳失踪?” 他猛地坐起身。 一种不祥预感弥漫心头。 楚啸天没死。 不但没死,似乎还变强了。 “来人!” 王德发大喊。 十几名保镖瞬间冲进房间。 “加强戒备,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他走到窗边,看向漆黑的庭院。 突然。 一道刺目的车灯由远及近。 越野车毫无减速征兆,轰然撞开王家大门。 金属摩擦声在黑夜中极其刺耳。 “他来了。” 王德发手中酒杯滑落。 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鲜血。 楚啸天推开车门,踩在破碎的铁门上。 他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钢管。 那是从刚才门口守卫手里夺来的。 “王德发,出来还债。” 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庄园。 保镖们蜂拥而至。 这些都是王德发重金聘请的亡命徒。 他们手里不仅有冷兵器,甚至还有人掏出了微型手枪。 砰! 枪声响起。 楚啸天身形诡异地扭曲。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太慢。” 他化作一道残影。 钢管挥舞。 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没有用真气杀人,而是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 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膝盖或手腕。 他要让王德发亲眼看着自己的倚仗被一点点敲碎。 “拦住他!快拦住他!” 王德发在二楼阳台疯狂咆哮。 他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完全不顾防御,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 楚啸天抬头,眼神如刃。 王德发打了个寒颤,瘫坐在地。 “疯了……全疯了……” 仅仅五分钟。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 楚啸天扔掉已经弯曲的钢管。 他顺着楼梯,一步步走向上层。 每一步都像踩在王德发的心尖。 “楚啸天,你别过来!” 王德发退到墙角,手里胡乱抓着一柄装饰用的长剑。 “当年的事是柳如烟主使的,我只是帮凶!” 楚啸天推开房门。 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知道。” 他走到王德发面前。 老头吓得屁滚尿流,一股尿臊味弥漫。 “那你找我干什么……” 楚啸天蹲下,拍了拍王德发的脸。 “因为你手里有那份股权转让书。” “楚家的产业,你吃得太久,该吐出来了。” 王德发拼命摇头。 “那可是几百亿……” 话音未落,楚啸天一指点在他的心口。 “那是买命钱。” 王德发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血管。 “我签……我签!” 他在文件上按下了血手印。 那份曾经让他飞黄腾达的契约,此刻成了他的索命符。 楚啸天收起文件,一脚将王德发踹翻。 “别急着死,后面还有很多‘惊喜’等着你。” 他走出别墅。 外面下起了小雨。 凉意袭来,让他冷静了许多。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救命……” 是苏晴的声音。 那个曾经背叛他,转投王德发怀抱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求你……救救我……白静她……” 信号中断。 楚啸天瞳孔收缩。 白静? 那个曾经在他最落魄时,唯一给过他温暖的知性画家? 她出了什么事? 他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废弃仓库。 那里火光隐现。 柳如烟的手段,果然层出不穷。 她是想把所有和楚啸天有关的人都拉下水。 “天龙,去南郊废钢厂。”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泥泞。 楚啸天的眼神冷得可怕。 如果说之前的报复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现在,他要杀人。 杀出一条血路。 废钢厂内。 白静被吊在半空。 她那双经常拿画笔的手,此刻满是血迹。 “你叫啊,再叫大声点。” 苏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狰狞。 “你凭什么能让他念念不忘?” “我才是他的初恋,他凭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嫉妒让苏晴变得疯狂。 她将烙铁慢慢靠近白静的脸。 “这张脸要是毁了,他还会爱你吗?” 白静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你真可怜,苏晴。” 苏晴怒火中烧。 “死到临头还装圣母!” 她猛地刺出烙铁。 就在此时。 一颗石子带着破空声飞来。 正中烙铁。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晴虎口震裂,烙铁脱手而出。 “谁!” 苏晴尖叫。 暗影中,楚啸天缓缓走出。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楚……啸天?” 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撞在冰冷的机器上。 “救我……啸天,我是被逼的!” 她变脸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楚啸天理都没理她。 他指尖轻弹,几道风刃斩断绳索。 他纵身一跃,接住下坠的白静。 “对不起,来晚了。” 楚啸天声音难得地带着几分温柔。 白静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头。 “我知道你会来。” 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楚啸天将白静安置在安全处。 他转身看向苏晴。 苏晴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是柳如烟!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她说明天要举行商会大典,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你……”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晴,你知道吗?” “有些错,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 他指尖划过苏晴的额头。 苏晴惨叫一声,捂住脑袋疯狂翻滚。 这种痛感将伴随她余生,每到深夜便会如影随形。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噬魂针法”。 死,太便宜她了。 他要让她在清醒中慢慢疯掉。 “出来吧。” 楚啸天对着厂房深处的黑暗说道。 一名蒙面人缓缓走出。 手中握着一柄纤细的长剑。 “柳如烟手下的‘影’?” 楚啸天认出了对方的招式。 蒙面人没有废话,长剑如毒蛇吐信。 剑气纵横,将周围的铁架切开。 这人的实力,远在李沐阳之上。 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古武高手。 楚啸天赤手空拳,身法变幻莫测。 他在剑影中穿梭。 “太弱了。” 他突然伸手,两指夹住剑尖。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折断。 蒙面人震惊。 楚啸天顺势一掌印在对方胸口。 排山倒海般的劲力爆发。 蒙面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当场气绝。 在他死后,从怀里掉出一张请柬。 上京商会大典。 落款是:柳如烟。 楚啸天捡起请柬,将其捏得粉碎。 明天的典礼,就是大戏开场的时候。 他要让所有参与过当年血案的人,都付出代价。 一个不留。 次日。 上京君悦酒店。 名流齐聚,豪车如云。 柳如烟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光彩夺目。 她正与各界大佬谈笑风生。 “感谢各位光临商会大典。” 柳如烟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今天,我不仅要宣布柳氏集团的新项目,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位老朋友。” 她指了指大屏幕。 上面正播放着楚家当年破产的画面。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台下发出一阵哄笑。 在他们眼里,楚啸天早已是个笑话。 就在此时。 酒店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沉重的红木门直接飞向主席台。 柳如烟脸色剧变,侧身躲避。 轰! 门板砸碎了昂贵的音响设备。 全场寂静。 楚啸天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西装,步履从容。 他身后跟着赵天龙,手里提着几个黑布口袋。 “既然是老朋友聚会。” 楚啸天声音响亮。 “不送点贺礼,怎么说得过去?” 他挥了挥手。 赵天龙将口袋扔到会场中央。 口袋散开。 里面滚出来的,赫然是王德发、李沐阳等人的私人印章。 还有那些被楚啸天拿回的股权证书。 柳如烟死死盯着楚啸天。 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楚啸天,你这是要挑战整个商会的底线?” 柳如烟冷笑。 “在这上京,光靠拳头是没用的。” 楚啸天走到前排。 他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规矩?” 他直视柳如烟。 “从今天起,我就是规矩。”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他整理出来的,在场大半企业涉及违法的证据。 那是从秦家那半卷“假经书”里提取的信息。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经书,而是一本秘密账本。 秦震天为了自保,将这些大佬的黑料全部记录在内。 会场内的权贵们骚动起来。 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原本嘲讽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恐惧。 “你想干什么?” 一名老牌房地产商颤声问道。 楚啸天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 “三分钟。” “把你们当年吃下去的楚家份额,十倍退还。” “否则,明天的头条,就是你们锒铛入狱的消息。” 这简直是疯子的行为。 但他手里有筹码。 柳如烟突然大笑。 “楚啸天,你以为叶家会坐视不管吗?” “你手里的这些东西,在叶家面前,不过是废纸!” 她打了个响指。 会场四周的二楼回廊上,瞬间出现了几十名精锐狙击手。 红点闪烁,全部对准了楚啸天的脑袋。 “现在,把东西交出来,跪下求我。” 柳如烟俯视着他。 “或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 形势瞬间逆转。 宾客们再次露出看戏的表情。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 他看了看手表。 “时间到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 全城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 成群结队的执法人员冲进酒店。 领头的,竟然是林婉清律师和上京最顶尖的检察官。 “柳如烟小姐,你涉嫌非法集资、雇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婉清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逮捕令。 柳如烟愣在原地。 “这不可能……叶家打过招呼了……” 林婉清推了推眼镜。 “叶家?他们现在自顾不暇。” 她拿出一份最新的简报。 叶家家主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已被带走调查。 这是楚啸天给秦震天的条件。 让老头动用所有底蕴,配合官方力量。 他从来没打算单打独斗。 利用敌人之间的猜忌,才是最强的战术。 场面一度混乱。 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纷纷被带走。 柳如烟瘫坐在台阶上。 她看着楚啸天。 “你赢了。” 楚啸天走到她面前。 他拿回了属于楚家的那半卷残卷。 “这只是个开始。” 他低声说道。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如何崩塌。” 他带着赵天龙离去。 身后,是嘈杂的喧嚣和绝望的哭喊。 酒店外。 阳光刺眼。 秦雪正抱着灵儿等在那里。 灵儿见到哥哥,高兴地招手。 “哥,我们回家吗?” 楚啸天接过妹妹,亲了亲她的额头。 “对,我们回家。” 远处的车内。 一名神秘男子放下了望远镜。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鬼谷传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对着话筒轻声说。 “计划进入第二阶段,启动‘葬龙’。” 楚啸天停住脚步。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那是来自更深处的黑暗。 他知道,这片海域下,还有更大的旋涡。 但他握紧了妹妹的手。 无论前面是什么。 他都将一脚踏平。 因为,他是楚啸天。 这一代的鬼谷魁首。 他在阳光中前行。 影子拉得很长。 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天下。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1924章 这是你逼我的 黑色商务车如同一条游入深海的鲨鱼,平稳地滑入上京繁华的主干道。 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灵儿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 那场针对楚家的围猎,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无异于一场精神风暴。 楚啸天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妹妹身上。 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老板,后面有尾巴。” 赵天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回头,视线死死盯着后视镜。 三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越野车,呈品字形咬在后面,距离控制在五十米左右,不急不躁。 这是专业的跟踪手法。 “不用管,往闹市区开。”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半卷残卷粗糙的纸面。 柳如烟倒了。 叶家乱了。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相反,真正的捕猎者,往往喜欢在猎物以为安全的那一刻动手。 那个神秘男人提到的“葬龙”,绝不是什么请客吃饭的代号。 “明白。” 赵天龙猛打方向盘。 车身在车流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强行切入右侧的快速公交道。 后方的越野车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加速跟上。 “滴——!” 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上京的交通在这个时间点本就拥堵,楚啸天的车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在钢铁洪流中左突右冲。 “左转,进隧道。” 楚啸天突然下令。 赵天龙没有任何犹豫,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车子赶在红灯亮起的最后一秒,冲过了十字路口,一头扎进前方昏暗的过江隧道。 后面三辆车紧随其后。 隧道内灯光昏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 楚啸天闭上眼。 他在计算。 车速八十,隧道长度三公里,中段有一个紧急避险弯道。 那是唯一的盲区。 “天龙,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在隧道里杀人?” 楚啸天突然问道。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前后夹击,制造连环车祸,把目标挤压成铁饼。” “还有一种。”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中倒映着隧道顶部惨白的灯带。 “爆破。” 话音刚落。 前方一百米处,一辆看似故障停在路边的油罐车,突然亮起了双闪。 并不是警示。 那是一种信号。 “撞过去!” 楚啸天吼道。 赵天龙的反应早已刻进骨髓。 他没有踩刹车,反而将油门轰到了极限。 商务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冲向那辆油罐车旁仅剩的一条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 “轰——!” 油罐车的尾部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热浪席卷而来,震碎了商务车的后挡风玻璃。 无数玻璃碎片飞溅。 楚啸天猛地扑在灵儿身上,用后背挡住了所有袭来的碎片。 商务车剧烈颠簸,两个轮子甚至离开了地面。 赵天龙死死咬着牙,双臂肌肉膨胀,硬生生把即将侧翻的车身压了回来。 火焰在后视镜中疯狂舔舐着隧道壁。 紧跟在后面的三辆越野车避闪不及,一头撞进了火海。 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隧道内瞬间变成了炼狱。 商务车带着满身伤痕,冲出了隧道口。 阳光再次洒下。 灵儿被巨大的声响惊醒,迷茫地揉了揉眼睛。 “哥……怎么了?” 楚啸天拍去西装上的玻璃渣,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 “没事,放烟花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浓烟滚滚的隧道口。 眼神冰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好一个“葬龙”。 出手就是无差别攻击,根本不在乎平民伤亡。 这不仅仅是杀手。 这是疯子。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 上京老城区,聚光阁。 这里是孙老的盘口,也是上京古玩圈的一块金字招牌。 大隐隐于市。 谁也想不到,这座看似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藏着楚啸天目前最需要的资源。 秦雪已经到了。 她穿着白大褂,正拿着听诊器仔细检查灵儿的身体状况。 楚啸天站在一旁,看着秦雪专注的侧脸。 这个女孩,从医学院开始就一直站在他这边。 哪怕是在他最落魄、被苏晴抛弃、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她也没有离开过。 “心率有点快,受了惊吓。” 秦雪摘下听诊器,松了一口气。 “不过身体各项指标还算稳定,那种毒素……暂时被压制住了。”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 “啸天,你给灵儿吃的到底是什么药?常规手段根本不可能压制这种基因毒素。” “鬼谷神针。” 楚啸天没有隐瞒。 “加上这半卷残卷里的方子。” 他将那卷染血的残卷放在红木桌案上。 孙老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 老人的手有些颤抖。 “没错……是真迹。” 孙老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撼。 “传说《鬼谷玄医经》分为上下两卷,上卷救人,下卷杀人。这半卷……记载的正是‘逆天改命’的针法。” “可惜,只有一半。”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另外一半,在谁手里?” 孙老放下放大镜,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楚家大火,这东西流落江湖。传闻下卷被一个神秘组织收走了,具体是谁,没人知道。” “但我听到一点风声。” 孙老压低了声音。 “今晚,上京地下拍卖会,压轴的拍品,是一枚玉针。” “玉针?” 楚啸天心中一动。 “玄冰玉针。” 孙老点头。 “那是配合《鬼谷玄医经》施针的唯一器具。没有它,即便你学会了针法,也救不了灵儿。” 这是一个局。 楚啸天瞬间明白过来。 柳如烟刚倒台,叶家被查,紧接着就是拍卖会出玉针。 时间卡得太准了。 准得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对方知道我急需这个。” 楚啸天冷笑。 “他们在请君入瓮。” “那你还去吗?”秦雪担忧地看着他,“这明显是个陷阱。” “去。”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怕陷阱。” “我就怕他们的饵,不够大。” …… 上京CBD,摩天大楼顶层。 王德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他的腿在抖。 柳如烟的下场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个疯女人,手里握着叶家那么多资源,竟然在一个照面就被楚啸天那个废物搞垮了。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该死!” 王德发狠狠将手中的红酒杯砸在地毯上。 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晕开。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是他的私人专线,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三个。 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拿起听筒。 “喂?” “王老板,好兴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带着一股金属的质感。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保你的命。” 那个声音轻笑。 “楚啸天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吞了楚家在城南的那块地,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王德发脸色惨白。 “你……你想怎么样?” “今晚的地下拍卖会,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拍下那枚玉针?”王德发试探着问。 “不。” 对方的声音骤然变冷。 “我要你把价格抬到天上去,然后……毁了它。” “什么?!” 王德发惊呼。 “那可是……” “那是楚啸天妹妹的命。” 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我想看看,当唯一的希望在他面前变成粉末时,这位鬼谷传人,会露出什么表情。”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十亿,并安排你出国。” “做,还是不做?” 王德发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 十亿。 那是他现在的全部身家都换不来的流动资金。 而且能出国…… “我做。” 王德发咬牙切齿。 “楚啸天,这是你逼我的!” …… 上京著名的奢侈品商场。 苏晴漫无目的地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看着橱窗里那些动辄六位数的手袋,以前这些对她来说唾手可得,只要跟楚啸天撒个娇,那个傻男人就会拼命兼职给她买。 后来跟了王总,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也算衣食无忧。 可是现在。 她的信用卡被冻结了。 王德发的公司股票跌停,那个老混蛋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她身上,直接把她赶了出来。 “让开让开,别挡路!” 两个保安推着一辆清洁车经过,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苏晴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崴断。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她刚想发作,却突然噎住了。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商场中央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早间新闻。 画面中,楚啸天一身笔挺的西装,在无数闪光灯下,牵着妹妹的手走出酒店。 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那种从容、霸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穷小子。 “本台最新消息,楚氏集团旧部宣布回归,全力支持楚啸天先生重掌家业……” 苏晴呆呆地看着屏幕。 那个男人。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如今已经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嫉妒、悔恨、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凭什么……” 苏晴指甲掐进了掌心。 “凭什么你翻身了,我就要受这种苦?” “你以前那么爱我,只要我低头,只要我哭一哭……”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晚有个地下拍卖会。 她记得王德发提过,楚啸天一定会去。 苏晴从包里翻出粉饼,遮盖住脸上憔悴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有些狼狈,但底子还在。 她太了解楚啸天了。 那个男人心软。 只要利用好这一点,或许…… 苏晴涂上最艳丽的口红,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 第1925章 鬼谷地宫 夜幕降临。 上京西郊,一座废弃的工业园内。 豪车云集。 这里是“暗夜公馆”,上京最顶级的地下拍卖场。 没有邀请函,连大门都进不去。 楚啸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人不少。” 楚啸天淡淡道。 “三教九流都来了。”赵天龙低声汇报,“我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 “嗯。” 楚啸天并不意外。 他走到入口处。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伸手拦住了他。 “请出示邀请函。” 楚啸天没有动。 赵天龙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甩在保镖脸上。 保镖刚要发怒,看清卡片上的烫金纹路后,脸色瞬间大变。 那是“至尊VIP”的标志。 整个上京,拥有这种卡片的人不超过五个。 这是秦震天那个老狐狸给的。 “楚先生,里面请。” 保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弯腰90度。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会场内金碧辉煌,与外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光线。 宾客们都戴着面具,或是轻声交谈,或是独自饮酒。 楚啸天没有戴面具。 他不需要藏头露尾。 当他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无数道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贪婪,有仇视,也有畏惧。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王德发搂着一个妖艳的嫩模,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他手里晃着红酒杯,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想到那十个亿,想到背后的神秘人,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听说你搞垮了柳如烟?运气不错嘛。” 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过这拍卖会可不是靠运气就能玩转的,兜里没几个钢镚,还是回家带孩子去吧。”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 楚啸天停下脚步。 他看着王德发,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王老板的腿不抖了?” 楚啸天声音平静。 “看来是找到了新主子。” 王德发脸色一僵。 “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今晚那枚玉针,我势在必得!” “哦?” 楚啸天挑了挑眉。 “原来你也懂医术?我以为你只会做假账和搞拆迁。” “你!” 王德发气结,刚要发作,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晴正从侧门混进来,被服务生拦住了。 “那是谁?” 楚啸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苏晴正在跟服务生拉扯,这会儿看到楚啸天,眼睛一亮,猛地推开服务生冲了过来。 “啸天!” 她声音凄婉,眼泪说来就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等你好久了!” 苏晴想要扑进楚啸天怀里。 赵天龙一步跨出,像铁塔一样挡在中间。 “滚。” 赵天龙只有一个字。 苏晴被吓得退了一步,随即看向楚啸天,梨花带雨。 “啸天,我知道错了。离开你之后,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都是王德发逼我的!是他威胁我!” 她指着王德发,倒打一耙。 “你个臭婊子!”王德发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晴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德发。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看向楚啸天。 “啸天,你看看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嫌弃你……” “嫌弃?” 楚啸天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苏晴,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掏心掏肺的女人。 “现在,是你在求我。” “而且。” 楚啸天拿出手帕,擦了擦被苏晴衣角碰到的袖口,然后厌恶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脏。” 一个字。 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苏晴的心脏。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苏晴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地上。 “好戏看够了吗?” 楚啸天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二楼的VIP包厢。 那里有一扇单向玻璃。 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既然设了局,就别藏着掖着。” “开拍吧。” 楚啸天转身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 二楼包厢内。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有点意思。” 他对着对讲机下令。 “既然他这么急着送死,那就成全他。” “通知下去,把那个‘东西’放出来。” …… 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师是一个穿着旗袍的风韵犹存的女人,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楚啸天兴致缺缺。 直到最后一件。 “各位,今晚的压轴大戏来了。” 拍卖师掀开红布。 玻璃柜中,一枚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针,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即便隔着这么远,楚啸天也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材质。 千年玄冰玉。 只有这种材质,才能承受住“逆天改命”时的真气冲击。 “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 “两千万!” 王德发直接举牌。 他挑衅地看向楚啸天。 “五千万。” 楚啸天连眼皮都没抬。 全场哗然。 这只是个起拍价,直接翻了五倍? “六千万!”王德发咬牙。 “一个亿。” 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钱,而是废纸。 王德发的手开始抖了。 他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 但他想到了那个神秘人的承诺。 只要毁了它…… “一亿一千万!”王德发嘶吼道。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王德发。 “王老板,你有这么多钱吗?” “不用你管!老子有的是钱!”王德发脖子上青筋暴起。 “两个亿。” 楚啸天再次举牌。 这下连拍卖师都愣住了。 一枚玉针,虽然珍贵,但两个亿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 王德发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两个亿。 把他卖了都凑不出来。 “两个亿一次。” “两个亿两次。” “慢着。”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二楼包厢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老者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气劲外放。 这是个高手。 甚至比之前的林管家还要强上数倍。 “这玉针,老夫要了。” 老者声音沙哑。 “我出……这小子的命。” 话音未落。 老者身后的四个黑衣人突然动了。 他们不是冲向楚啸天。 而是冲向展台。 目标是那枚玉针! “想毁掉它?” 楚啸天冷笑一声。 他早就在防着这一手。 “天龙!”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 一直像尊雕塑般站在楚啸天身后的赵天龙,瞬间爆发。 他像一头猎豹,直接跃过了三排座椅,后发先至。 “砰!” 赵天龙一拳轰出,正中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胸口。 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黑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翻了一片椅子。 但剩下三个黑衣人并没有停下。 他们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圆球,猛地砸向地面。 “噗——!” 浓郁的紫烟瞬间弥漫开来。 “有毒!”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雕虫小技。” 楚啸天屏住呼吸,手指间多了几枚银针。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毒烟冲了上去。 鬼谷传人,玩毒? 那是祖宗遇上了孙子。 他在紫烟中穿梭,身影如同鬼魅。 “嗖嗖嗖!” 银针破空。 三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展柜,身体就僵硬地倒了下去。 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刺入了他们的麻穴。 就在这时。 那个灰袍老者动了。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竟然是一把伪装的利剑。 剑光如洗,直刺楚啸天的咽喉。 快。 准。 狠。 这一剑,有着几十年的功力。 若是普通人,必死无疑。 但楚啸天不是普通人。 他身体向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剑。 同时,单手撑地,一脚踢向老者的手腕。 “砰!” 老者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震裂,长剑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 老者大惊失色。 情报里说,楚啸天只是懂点医术和皮毛功夫。 这哪里是皮毛功夫? 这分明是宗师级别的身手! 楚啸天稳稳落地,顺手接住了空中的玉针。 寒意入骨。 是真货。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楚啸天把玩着玉针,看着一脸惊恐的老者。 “这种试探,太低级了。” “下次,让他亲自来。” 老者捂着手腕,咬牙切齿。 “楚啸天,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葬龙’一出,不死不休!” “聒噪。” 楚啸天随手一挥。 一枚银针没入老者的哑穴。 老者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满脸惊恐地被赵天龙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会场内一片死寂。 王德发已经吓尿了裤子,缩在椅子下瑟瑟发抖。 苏晴更是早已昏死过去。 楚啸天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收起玉针,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了。” 他带着赵天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狼藉。 正如他来时一样。 从容,霸道。 但楚啸天心里清楚。 那个老者说得对。 这只是开始。 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在乎这一枚玉针,也不在乎这几个杀手。 对方是在测试他的底线,也是在测试他的实力。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走出公馆,夜风微凉。 楚啸天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针。 有了这个,灵儿就有救了。 但这玉针上,似乎刻着极细微的纹路。 借着月光,楚啸天眯起眼。 那纹路连成一片,隐约是一个地图的形状。 “鬼谷……地宫?” 楚啸天心中一震。 原来,这不仅是救命的针。 更是开启那个传说中宝藏的钥匙。 这才是那些人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握紧了拳头。 无论这背后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既然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 谁敢抢,就把手剁了。 谁敢动他在乎的人,就把命留下。 这,就是鬼谷的规矩。 第1926章 没证据老子告你诽谤 黑色轿车如同一头沉默的野兽,撕裂上京的夜幕。 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楚啸天闭着眼,那枚寒意逼人的玉针在他指尖翻转,快得甚至看不清残影。 车厢内气压低得吓人。 “王德发那边,派人盯着。” 楚啸天没睁眼,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已经安排了兄弟,二十四小时轮守。” 赵天龙声音低沉,“不过,‘葬龙’的人既然露了头,王德发那老东西怕是已经被架空了。” 楚啸天手指一顿。 玉针停在指缝间。 架空? 不。 那是饲养。 王德发这种贪婪的蠢货,是最好的宿主。 “不用管‘葬龙’,他们现在不敢动。”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寒芒,“他们想要地图,在我交出秘密之前,我是安全的。” 但灵儿不是。 想到躺在医院里的妹妹,楚啸天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那毒,拖不得了。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外。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且冰冷。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几张CT片子,眉头紧锁。 为首的是个秃顶中年人,胸牌上写着“副院长刘海波”。 “通知家属吧,准备后事。” 刘海波随手把片子扔给旁边的实习生,语气不耐烦,“各项器官衰竭,神仙难救。” “可是……” 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咬了咬嘴唇,“刘院长,病人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脑波还有反应,这时候拔管是不是太……” 她是秦雪。 医学院的高材生,也是这里唯一一个还在坚持给楚灵儿换药的人。 “秦雪!” 刘海波瞪了她一眼,“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资源是有限的!把这种必死无疑的病人占着特护病房,万一李公子家的狗病了没床位,你担待得起吗?” 秦雪脸色煞白。 李公子的狗? 人命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一条狗? “我不签。” 秦雪挡在病房门口,身形单薄却倔强,“楚啸天去想办法了,他说过,他会救灵儿的。” “楚啸天?” 刘海波嗤笑一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那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他要是能救人,母猪都能上树!让开!” 他伸手就要去推秦雪。 秦雪下意识闭上眼。 预想中的推搡没有发生。 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刘海波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走廊。 刘海波疼得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整个人跪倒在地。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看死物。 “李公子的狗确实金贵。” 他松手,刘海波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楚啸天跨过他的身体,推门而入,“可惜,你连狗都不如。” 赵天龙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凶煞之气吓得几个小医生瑟瑟发抖。 病房内。 仪器滴滴答答地响着,那是生命流逝的倒计时。 病床上,少女脸色灰败,原本灵动的双眼紧闭,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布满了诡异的青紫纹路。 毒入骨髓。 楚啸天心头一痛。 这毒,本该是下给他的。 “啸天……” 秦雪跟了进来,声音有些发颤,“刘院长说……” “出去。” 楚啸天打断她,声音不容置疑。 秦雪一愣。 “守住门,除了我,谁也不许进来。”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秦雪的眼睛,“包括你。” 秦雪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狂傲,自信,还藏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她咬牙,转身跑了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兄妹二人。 楚啸天取出那枚玉针。 寒气瞬间让室温降了几度。 “灵儿,忍着点。” 他轻声呢喃,手中玉针猛地刺入楚灵儿眉心的“神庭穴”。 没有血流出。 玉针入体,原本晶莹剔透的针身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楚啸天并没有停。 他手指连弹,又是九枚银针飞出。 “鬼谷神针,逆天改命。” 他掌心贴在楚灵儿的小腹,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疯狂涌入。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先天真气。 病床上的少女猛地颤抖起来。 仪器上的心率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30。 50。 90。 120! 甚至还在飙升! 门外。 刘海波捂着肿胀的手腕,正在打电话叫保安,看到监控仪上的警报灯狂闪,顿时狞笑起来:“看吧!我就说那是瞎搞!心率飙到一百八,神仙也救不回来!这可是谋杀!” 秦雪死死抵住门,手心全是汗。 楚啸天,你一定要成功啊! 屋内。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玉针正在疯狂吞噬楚灵儿体内的毒素。 黑气顺着针尾溢出,在空气中化作一缕腥臭的烟雾。 这毒,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是“葬龙”的手笔。 “给老子……滚出来!” 楚啸天低吼一声,猛地一掌拍在床沿。 震劲透过床板,精准地将楚灵儿震起半寸。 就在这一瞬。 玉针完全变黑。 楚啸天闪电般拔针。 “噗!” 楚灵儿张嘴喷出一口黑血,正好落在早已准备好的铜盆里。 黑血触碰到铜盆,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仪器上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心率回落。 呼吸平稳。 脸上那诡异的青紫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楚啸天身子晃了晃,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这一针,耗尽了他大半真气。 但他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 只要人活着,就有翻盘的希望。 门被推开。 赵天龙和秦雪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黑血和安详睡去的楚灵儿,秦雪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奇迹……” 她是学医的,自然看得出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现代医学根本解释不了的奇迹! “照顾好她。” 楚啸天擦去嘴角的血迹,那是刚才强行催动真气反噬的结果。 他把玉针收好。 原本漆黑的针身,此刻竟又恢复了晶莹,甚至比之前更加透亮,仿佛那剧毒成了它的养料。 这鬼谷传承,果然邪门。 “老大,刘海波叫了保安,还有警察。” 赵天龙低声汇报,“要不要……”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里是医院,别弄脏了地方。”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走后门。有些账,明天再去算。” …… 次日清晨。 上京古玩街,潘家园。 这里鱼龙混杂,是全上京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最大的捡漏场。 楚啸天需要钱。 很多钱。 想要彻底治好灵儿,光靠针灸不够,还需要几味极其珍稀的老药。 那些药,有价无市。 他现在手里虽然有几张卡,但自从被楚家赶出来后,早就被冻结了大半。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鬼谷传承里的鉴宝术,来这里“提款”。 “老板,这可是正经的宣德炉,您看看这包浆,这底款……” “三万?您打发叫花子呢!少说也得八万!” 喧闹声此起彼伏。 楚啸天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兜,在摊位间闲逛。 他的目光很快,几乎是一扫而过。 全是垃圾。 现在的古玩市场,真东西比大熊猫还少,九成九都是义乌批发来的工艺品。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 围了一群人。 “孙老!您可看准了,这可是唐寅的真迹《仕女图》!我要不是急着出国回笼资金,五百万我是绝对不卖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摊主唾沫横飞,手里展开一幅画轴。 人群中央,站着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 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是古玩界泰斗,孙老。 孙老拿着放大镜,看得很仔细,眉头紧锁。 画工精湛,纸张也是明代的陈纸,印章也没问题。 怎么看,都是大开门的东西。 “五百万……” 孙老沉吟着,“价格倒是不贵,只是……”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就是所谓的“眼缘”没对上。 “孙老,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摊主催促道,“刚还有个港商打电话要来看货呢!” 孙老犹豫了。 他最近正好想收一幅唐寅的画送给一位大人物祝寿。 “行吧,这画我要……” “这是赝品。”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人群一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楚啸天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 摊主脸色一变,指着楚啸天鼻子大骂,“懂不懂规矩?人家还在看货,你插什么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周围的看客也指指点点。 “这年轻人谁啊?这么狂。” “看着面生,估计是刚入行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孙老可是泰斗,他都看好的东西,这小子敢说是赝品?” 孙老也有些不悦,摘下眼镜看着楚啸天:“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这是赝品,可有证据?” 楚啸天没理会摊主的叫嚣,径直走到画前。 “画工是清仿,纸是明纸。” 他伸出手指,在画轴边缘轻轻一捻,“作假的人很高明,用了‘揭画法’,把真画的底纸揭下来,画上假画。所以纸是真的,印章也是从真画上剪下来拼贴上去的。” “胡说八道!” 摊主急了,额头青筋暴起,“你这是污蔑!你有证据吗?没证据老子告你诽谤!” “要证据?” 楚啸天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 “你要干什么?!”摊主大惊。 “泼!” 楚啸天毫不犹豫,一杯水直接泼在了那幅价值“五百万”的画上。 “啊!我的画!” 摊主惨叫一声,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 周围人也傻了。 第1927章 算我入股如何 这小子疯了? 这要是真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孙老更是气得胡子乱颤:“简直是……简直是暴殄天物!”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水渍浸透画卷。 原本仕女的裙摆处,竟然慢慢浮现出几个极小的字。 “苏州造办处仿制”。 字迹很淡,但在水的浸润下,清晰可见。 死寂。 全场死寂。 摊主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这是清末造假高手的暗记,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只有遇水才会显形。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孙老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推了推眼镜。 “这是……水显墨?” 他猛地抬头看向楚啸天,眼神全变了。 这种鉴定手法,只在古籍里见过,失传了至少百年! “小兄弟……不,先生大才!” 孙老激动得拱手行礼,“老朽眼拙,差点打了眼!多谢先生挽回我的名誉和损失!” 五百万事小,要是送了赝品给那位大人物,他孙家的招牌就砸了。 楚啸天神色淡然:“举手之劳。” 他转身要走。 “先生留步!” 孙老连忙追上来,递出一张烫金名片,“这是老朽的名片,日后若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啸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孙长青。 上京古玩协会会长。 这个人情,有用。 “正好,我确实需要买几样东西。” 楚啸天也不客气,“我要年份在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还有雷击木,不管多少钱,有多少要多少。” 孙老一愣。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用来救命或者……练功的。 但他没多问,立刻点头:“巧了,前几天‘百草堂’刚收了一支五百年的老参,正准备拍卖。先生若是需要,老朽这就带您过去,凭我的面子,应该能直接拿下。” “多谢。” 两人正要离开。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爷吗?” 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 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曾经跟在楚啸天屁股后面喊大哥的跟班。 也是那个想要把楚灵儿赶出病房的人渣。 “怎么?被楚家赶出来了,开始混古玩街当骗子了?” 李沐阳走到楚啸天面前,眼神轻蔑,“还要买野山参?给你那死鬼妹妹吊命?啧啧,别费劲了,我刚给医院打过电话,让他们停药了。” 空气骤然凝固。 孙老脸色一变。 他虽然不知道两人的恩怨,但当众羞辱人,这李沐阳做得太过了。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 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你说什么?” 声音很轻。 却让李沐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这里是大庭广众,这废物还能打我不成? “我说,让你妹妹早点死,省得浪费空气!” 李沐阳凑近楚啸天,压低声音,“还有,听说你手里有根玉针?王总说了,那东西不是你能拿的。乖乖交出来,我也许能让你妹妹死得体面点。” 原来也是为了玉针。 楚啸天笑了。 笑得李沐阳心里发毛。 “啪!” 一声脆响。 李沐阳整个人像陀螺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摊位上,满嘴牙齿碎了一半。 四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啊——!” 李沐阳捂着嘴,满手是血,含糊不清地吼道,“给我……废了他!打死算我的!” 四个保镖闻言,立刻掏出甩棍,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 “小心!”孙老惊呼。 楚啸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甩棍即将砸在他头上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人群中窜出。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个保镖倒飞而出,每个人胸口都凹陷下去一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天龙收回拳头,站在楚啸天身侧,目光如虎。 “动楚先生者,死。” 全场哗然。 这身手,这气势,绝对是见过血的狠人! 楚啸天迈步走到李沐阳面前。 李沐阳吓得在地上乱爬,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你……你别过来!我是李家二公子!你要是敢动我……” 楚啸天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 慢慢碾压。 “啊!!!” 骨裂声让人牙酸。 “回去告诉王德发,还有那个什么‘葬龙’。” 楚啸天弯下腰,盯着李沐阳惊恐欲绝的眼睛。 “洗干净脖子等着。” “今天这一脚,是替灵儿收的利息。” 说完,他看都没看李沐阳一眼,转身看向已经呆滞的孙老。 “孙老,走吧。去百草堂。” …… 百草堂内室。 这里的药香味浓郁得化不开。 孙老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楚先生,那李家在上京势力不小,尤其是李沐阳的大哥李天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您今天这一闹……” “无妨。” 楚啸天拿起桌上那支被红布包裹的野山参。 形如纺锤,芦头修长,珍珠点密集。 确实是五百年的好东西。 有了这个,配合鬼谷医术,灵儿的身体不仅能恢复,还能因祸得福,重塑根基。 “多少钱?”楚啸天问。 “这参原本定价三百万。” 百草堂的掌柜是个精明的胖子,看了看孙老,又看了看楚啸天,“既然是孙老的朋友,两百万拿走。” 这已经是成本价了。 楚啸天刚要掏卡。 孙老按住了他的手。 “这钱,我出了。” 孙老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掌柜,“就当是刚才先生帮我鉴画的谢礼。” 两百万买个人情。 值。 楚啸天深深看了孙老一眼,没有推辞。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收起山参。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想知道五年前楚家大火的真相吗?今晚十点,西郊烂尾楼。”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五年前。 那场大火烧毁了楚家老宅,父母离奇失踪,爷爷暴毙,他也因此被家族旁系借机夺权,赶出家门。 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也是他一直在追查的谜团。 对方是谁? 陷阱? 肯定是陷阱。 但那又如何? 楚啸天删掉短信,将山参递给赵天龙。 “先把药送去医院,交给秦雪,让她按我给的方子煎药。” “老大,你去哪?”赵天龙感觉到了不对劲。 “去见个‘老朋友’。” 楚啸天走出百草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藏在袖口的玉针。 那上面的地图纹路,此刻仿佛滚烫得灼人。 五年前的大火。 鬼谷的传承。 神秘的葬龙组织。 这一切,似乎都被这根小小的玉针串联了起来。 一张巨大的网,正向他罩来。 可惜。 他们不知道网里是一条鱼,还是一条能把网撕碎的龙。 …… 夜,十点。 西郊烂尾楼。 这里原本是王德发开发的一个楼盘,后来因为资金链断裂停工,成了流浪汉和野狗的聚集地。 四面透风,钢筋裸露。 阴森得像个巨大的骷髅。 楚啸天独自一人,踩着满地碎石,走上三楼。 空旷的楼层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你很准时。” 那人转过身。 那是一张楚啸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方志远。 楚啸天曾经的商业合作伙伴,也是在楚家出事后,第一个落井下石,吞并了他名下三家公司的人。 “果然是你。” 楚啸天停下脚步,神色平静。 “我不明白。” 方志远摇晃着红酒杯,笑容温和,“明明是个丧家之犬,怎么突然就有了这种底气?连王德发那种老狐狸都被你吓破了胆。” “你也想要玉针?” “玉针?不不不。” 方志远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对那个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他打了个响指。 “啪。” 四周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十几道红点。 那是红外线瞄准仪。 十几把狙击枪,锁定了楚啸天的眉心、心脏、四肢。 “《鬼谷玄医经》。” 方志远放下酒杯,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楚家那场大火,就是为了找这东西。没想到,那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把它传给了你。” 楚啸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父母失踪,竟然也是因为这个? “谁指使你的?” “等你变成废人,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方志远挥手,“动手!留活口!” “砰!” 第一声枪响。 不是狙击枪的声音。 而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方志远手中的红酒杯轰然炸裂。 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直流。 “谁?!”方志远大惊。 “你刚才说,谁是废人?” 一道妖娆的声音从楼顶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穿着红色紧身皮衣的女人,顺着钢索从天而降,落在楚啸天身前。 长发如瀑,烈焰红唇。 柳如烟。 上京商业女王,也是楚啸天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枪口冒着青烟。 “楚先生,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柳如烟回头,冲楚啸天抛了个媚眼,“这笔生意,算我入股如何?” 楚啸天看着她,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晃动的红点。 “你来干什么?送死?” “送死?” 柳如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保镖虽然不如你的赵天龙能打,但胜在人多。”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烂尾楼外,突然亮起了无数道车灯。 几十辆黑色越野车将这里团团围住。 几百号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形势瞬间逆转。 方志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柳如烟!你要为了这个废物跟方家作对?!” “废物?” 柳如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在我眼里,他是这上京城里,唯一的真龙。” 她转头看向楚啸天。 “楚先生,接下来的舞台,交给你了。” 楚啸天迈步向前。 无视那些还在颤抖的红点。 他走向方志远。 每走一步,气势就攀升一分。 手指间,银芒闪烁。 “五年前的债。” “今天,先收第一笔。” 第1928章 我们就只能停药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味道,那是烂尾楼特有的气息,现在又多了一丝血腥味。 方志远想退。 脚下的皮鞋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在看见柳如烟那几百号黑衣人时,就已经碎成了渣。 “楚啸天,你不能动我!” 方志远声嘶力竭,身体贴上了冰冷的水泥柱子,“我现在是商会的理事,你动了我,整个上京商界都不会放过你!警察也不会放过你!” 楚啸天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牛皮针包。 针包展开。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五年前,我父亲求你宽限三天周转资金,你当面答应,转头就冻结了楚家所有的银行账户。” 楚啸天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声音轻得像是在拉家常,“那是第一刀。” “你……你想干什么?”方志远瞳孔放大。 “那一刀,断了楚家的生路。” 楚啸天手腕一抖。 银光如电。 “啊——!” 方志远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那根银针,不偏不倚,正好扎进了他左手虎口的“合谷穴”。 这一针下去,不会死人,却能将痛感放大十倍。 方志远捂着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这第二针。” 楚啸天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捻起一根针,脚步逼近,“是为了我母亲。她曾把你当成亲弟弟,你却在她车里动了手脚。” “不!我没有!那是意外!那是王德发干的!” 方志远鼻涕眼泪横流,拼命挥舞着完好的右手试图阻挡。 “噗。” 第二针落下。 直刺膝盖下方的“足三里”。 方志远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锯子生生锯断,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他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周围柳如烟带来的黑衣人面无表情,仿佛这种场面司空见惯。而原本方志远埋伏的那些枪手,此刻早已被柳如烟的人控制,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角落。 柳如烟倚靠在钢筋旁,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把沙漠之鹰,眼底闪过一抹异彩。 这才是男人。 够狠,够绝。 “第三针。”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方志远齐平。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别……别扎了……”方志远痛得神智都要模糊了,他抓着楚啸天的裤脚,手指用力到指甲翻起,“我说……我全说……”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楚啸天声音淡漠。 第三针,刺入眉心一寸处的“印堂”。 方志远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球上翻,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那是《鬼谷玄医经》里的“阎王问路”,能让人在清醒状态下,体验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是王德发!真的是王德发!” 方志远崩溃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是他让我吞并楚家资产的!《鬼谷玄医经》也是他要的!而且……而且除了他,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那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代号‘判官’!” 判官? 楚啸天动作微微一顿。 这又是一个新的线索。 “还有什么?”楚啸天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扎在方志远眉心的银针。 针尾震颤。 方志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还有……还有一个拍卖会!明晚!明晚在‘盛世豪庭’有个地下拍卖会,楚家当年被查抄的一部分古董会在那里流出!其中有一个紫檀木盒,王德发一定要拿到它!” 紫檀木盒。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段记忆。那是父亲生前最珍视的东西,据说里面藏着楚家祖传的秘密,连母亲都不让碰。 “很好。” 楚啸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方志远。 “饶了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方志远涕泗横流。 “情分?” 楚啸天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剩下的,交给警察吧。” “什么?”方志远愣住了。 他以为楚啸天会杀了他。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大作。 方志远脸色瞬间惨白。他手里不仅有人命,还有巨额的非法交易证据。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加上他现在被废掉的经脉,下半辈子将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楚啸天!你杀了我吧!你不如杀了我!”方志远绝望地怒吼。 楚啸天没有回头。 杀人? 那是下策。 让仇人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余生,才是真正的惩罚。 柳如烟迈着猫步跟了上来,那双桃花眼在楚啸天身上打转:“啧啧,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扭断他的脖子。警察是你叫的?” “良好市民,遇到黑恶势力火拼,当然要报警。” 楚啸天随口胡扯,收起针包。 “得了吧。” 柳如烟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是想借官方的手,把方家彻底钉死,顺便敲山震虎,给王德发提个醒?” 这个女人,太聪明。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今晚的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如果有治不了的病,或者是看不准的货,可以找我。” “只是这样?” 柳如烟凑近他,香水味混合着火药味,有一种危险的诱惑,“我为了你,可是把半个身家都压上了。要是王德发那老狐狸反扑,我可是会很惨的。” “你不会输。” 楚啸天语气笃定,“因为我也在船上。”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 “行,我就信你这一次。”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楚啸天的上衣口袋,“明晚的拍卖会,没有这张卡进不去。别让我失望,我的‘真龙’先生。” 说完,她挥了挥手,带着那群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即将到来的警车。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片,指尖微凉。 上京的天,要变了。 …… 次日清晨,市第一人民医院。 楚啸天推开特护病房的门,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女,那是他的妹妹,楚雨荨。五年前那场大火,虽然抢救及时,但她吸入了太多毒烟,导致神经受损,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这几年,楚啸天所有的积蓄都砸进了医院,如果不是那笔飞来横财般的传承,妹妹可能早就没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楚啸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医生正皱眉看着他。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赵立。 “我是她哥哥。”楚啸天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游丝,体内郁结着一股寒气。 是当年毒烟残留的火毒,经过五年沉淀,反而变成了阴寒之毒,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哥哥?” 赵立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楚啸天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既然是家属,就把欠的医药费交一下。一共十八万,今天再不交,我们就只能停药了。” “钱我会交。”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态度,眉头紧锁。妹妹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医院的常规治疗只是吊命,根本无法根除毒素。 他从怀里掏出针包。 “你想干什么?!” 赵立见状,猛地冲过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搞封建迷信的地方!拿着几根破针就想乱来?要是病人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让开。”楚啸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赵立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住手。”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没戴口罩,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只是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 秦雪。 医学院的天才校花,也是这家医院最年轻的专家。 “秦主任,这人在病房捣乱……”赵立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指着楚啸天告状。 秦雪没理他,目光落在楚啸天手中的银针上,瞳孔微微收缩。 “烧山火?”她低声呢喃。 楚啸天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能认出这种针法的,现在的中医界可不多见。 “你也懂中医?” “略懂。”秦雪走到病床前,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又看了看楚啸天,“你是想用‘烧山火’逼出她体内的寒毒?但病人身体太虚弱,受不住那种猛烈的阳气。” “所以我改良了。” 楚啸天手起针落。 第一针,并没有刺入穴位,而是轻轻点在眉心,随即快速捻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气,顺着银针缓缓渗入。 赵立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装神弄鬼。” 然而下一秒,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原本微弱的心率曲线,竟然开始平稳回升! 第1929章 今晚,我要你的命 秦雪的美眸瞬间瞪大。 这不仅仅是针法,这是……以气御针? 这种传说中的手段,竟然真的存在? 楚啸天全神贯注,连续下了七针。每一针落下,楚雨荨苍白的脸色就红润一分。 直到最后一针收尾,楚啸天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咳……” 病床上的少女眼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后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哥……”声音微弱,却清晰可闻。 死寂。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赵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镜滑落到鼻梁上都忘了扶。植物人苏醒?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雨荨。” 楚啸天握住妹妹的手,向来冷硬的心瞬间柔软下来,“哥在,哥回来了。” “这……这不可能……”赵立结结巴巴,“一定是巧合!或者是回光返照!” “闭嘴。” 秦雪冷冷地扫了赵立一眼,然后转向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震撼,“楚先生,你的医术……很有潜力。如果可以,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刚才的针法。” “有机会再说。” 楚啸天替妹妹掖好被子。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妹妹虽然醒了,但还需要昂贵的药材调理。 钱。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钱。 以及,那个紫檀木盒。 …… 入夜。 上京,盛世豪庭会所。 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只有身价过亿或者是持有特殊邀请函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楚啸天换了一身柳如烟准备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拿出那张金色卡片。 门童原本有些傲慢的眼神,在看到卡片的瞬间变成了恭敬,弯腰几乎要把头磕到地上:“尊贵的贵宾,请进。” 大厅内,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楚啸天没有理会那些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向角落的展示区。 “哟,这不是楚啸天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楚啸天脚步一顿。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苏晴。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卷走了他仅剩的两万块钱,转头投进暴发户怀抱的前女友。 此时的苏晴穿着一身露背晚礼服,挽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怎么?送外卖送到这儿来了?” 苏晴夸张地捂着嘴笑,“这里的保安也太不负责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亲爱的,你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废物前男友。” 那个地中海男人——某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朱大强,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地瞥了楚啸天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原来就是这小子啊。怎么,小伙子,想进来见见世面?这里的酒水随便一杯都够你送一个月外卖的。”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楚啸天指指点点。 楚啸天神色平静,仿佛看着两个跳梁小丑。 “让开。” “哟呵,脾气还挺大?”苏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尖叫起来,“楚啸天,你装什么装?你那一身西装是租的吧?别弄脏了,到时候赔不起!” 她伸手就要去推楚啸天。 楚啸天侧身一避。 苏晴用力过猛,脚下的高跟鞋一崴,“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手中的红酒全泼在了朱大强的裤裆上。 “混账!” 朱大强感觉裤裆一凉,顿时暴怒,扬起巴掌就要往楚啸天脸上扇,“哪里来的臭要饭的,敢在这里撒野!” 楚啸天抬手,轻描淡写地扣住了朱大强的手腕。 微微用力。 “疼疼疼!断了!断了!”朱大强杀猪般嚎叫起来,整个人不得不顺着力道跪了下来。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苏晴狼狈地爬起来,大声尖叫。 几个保安闻讯赶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和橡胶辊。 “把他给我扔出去!打断他的腿!”朱大强疼得冷汗直流,恶狠狠地喊道,“我是这里的银卡会员!这小子就是个混进来的穷鬼!” 保安队长看了一眼楚啸天,又看了看朱大强,犹豫了一下。 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谁都不好惹。 “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保安队长沉声说道。 “他有个屁的邀请函!”苏晴还在叫嚣,“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怎么可能有邀请函!” 楚啸天松开手,朱大强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色卡片,两指夹着,在保安队长面前晃了晃。 灯光下,金卡上那条栩栩如生的黑龙纹路,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保安队长的腿瞬间就软了。 这是……至尊黑龙卡?! 整个上京不超过五张!只有最顶级的权贵,或者是盛世豪庭幕后大老板的座上宾才能拥有! “这……这……”保安队长冷汗唰地下来了,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对不起先生!是我有眼无珠!” 全场一片死寂。 苏晴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金卡? 楚啸天怎么可能有这种级别的卡? “这是假的!或者是偷的!”苏晴疯了一样喊道,“他就是个破产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啪!” 保安队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苏晴脸上。 “闭嘴!敢质疑至尊贵宾,你想死吗?” 这一巴掌极重,苏晴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保安队长,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楚啸天,彻底懵了。 “扔出去。” 楚啸天厌恶地扫了这两人一眼,就像在看两袋垃圾,“别影响我心情。” “是!是!” 保安们如蒙大赦,不管朱大强的哀嚎和苏晴的哭喊,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架起来往外拖。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王总不会放过你的!”苏晴被拖走前,还在歇斯底里地诅咒。 楚啸天充耳不闻。 王总?王德发? 正好,他也在找这条老狗。 经过这一场闹剧,大厅里的人再看楚啸天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竟然拥有至尊黑龙卡?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继续走向展示区。 那里,正中间的展柜里,放着一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 隔着玻璃,楚啸天感觉到体内《鬼谷玄医经》的气机微微跳动了一下。 就是它。 然而,就在他准备靠近时,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挡在了他面前。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年轻人,好煞气。”老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楚啸天心中一凛。 这老者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还有一股……高手的气息。 “孙老?” 旁边有人惊呼出声,“古玩界的泰斗,孙长云老爷子?”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微微欠身行礼。他认得这个人,父亲生前曾提过,孙长云是上京古玩圈的定海神针,为人正直。 “煞气重,是因为心里有不平事。”楚啸天淡淡回应。 “不平事?” 孙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紫檀木盒,也是你的不平事?” “那是家父遗物。” “哦?”孙老停下手中盘玩的核桃,“你是楚家那个……失踪的小子?” “正是。” 孙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你今晚恐怕要失望了。这东西,已经被王德发预定了。而且,据我所知,这是个赝品。” “赝品?”楚啸天眉头一挑。 “盒子是老的,但里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核心的东西早就没了。”孙老压低声音,“这是个局,王德发设局想钓鱼,钓的就是知道这盒子秘密的人。” 楚啸天心中一震。 钓鱼? 如果这是饵,那王德发想钓谁?自己?还是……那个神秘的“判官”? 突然,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二楼的栏杆处。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夹着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在他身后,站着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 王德发。 “各位。” 王德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嚣张,“欢迎来到我的主场。今晚的拍卖会取消了。” 人群一阵骚动。 “因为,我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王德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楚啸天,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楚贤侄,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叔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四周的侧门轰然打开。 几十个手持利器的打手涌了进来,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瓮中捉鳖。 楚啸天站在原地,面不改色。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孙老,低声道:“老先生,连累你了。” “无妨。” 孙老不仅没怕,反而饶有兴致地往后退了一步,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柱子,“老头子我也想看看,楚家的种,到底还有没有当年的血性。” 楚啸天解开西装的一粒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血性? 他体内沉寂了五年的血,此刻正如岩浆般沸腾。 “王德发。” 楚啸天抬头,目光如刀,直刺二楼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你的礼,我收下了。” “作为回礼,今晚,我要你的命。” 第1930章 罩门在会阴 王德发那张肥腻的脸上,笑容愈发狰狞,像一头已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尤其是掌控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楚家人的生死。 “上!”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夹着雪茄的手指,甚至没多看楚啸天一眼,仿佛只是在命令下人清理一块垃圾。 “弄残,留口气,我慢慢玩。” 话音刚落,离楚啸天最近的四个打手几乎同时暴起发难。他们不是街头混混,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钢管从四个不同的角度,封死了楚啸天所有闪避的路线。风声呼啸,直取他的四肢关节。 这是要先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溅上一身血。他们眼中,这个年轻人已经是个死人。 然而,楚啸天没动。 他就像暴风雨中的礁石,任凭风浪如何凶猛,自岿然不动。 【王德发视角】 二楼栏杆后,王德发惬意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轻蔑的眼神。他太了解楚啸天了。一个五年前被赶出家门,靠打零工和女人养活的丧家之犬。就算走了狗屎运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又怎么可能是他精心豢养的这些饿狼的对手? 他手下这批人,都是从黑拳市场和退役安保里挑出来的狠角色,手上见过血,心里没有怕。废掉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等下该从哪里开始折磨楚啸天了。是先打断他的腿,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还是先划花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对了,苏晴那个女人好像也来了。让她亲眼看看她选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再看看她曾经抛弃的废物,是如何将她的“真爱”踩在脚下,一定很有趣。 想到这里,王德发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楚啸天视角】 风声。 四道劲风,带着金属的冰冷和人体的汗臭,扑面而来。 楚啸天脑中异常清晰。左前方一人,下盘虚浮,重心不稳。右前方那人,手腕有旧伤,发力时有瞬间迟滞。身后两人,呼吸急促,显然是虚张声势。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不仅给了他医术,更让他对人体构造、气血运行了如指掌。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打手,不过是一具具充满了破绽的骨肉机器。 时机,就在右前方那人手腕迟滞的零点一秒。 就在钢管即将及体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一个诡异的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左右两根钢管。同时,他右手探出,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扣住了右前方那人持管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那打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手中的钢管哐当落地。 这还没完。 楚啸天手腕一抖,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钢管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抽在左前方那人站立不稳的膝盖上。 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了下去。 电光石火间,四人的合围之势已破其二。 身后两根钢管终于砸到,楚啸天头也不回,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一个标准的铁板桥,钢管带着风声从他鼻尖上方扫过。他甚至能闻到那股铁锈味。 趁着身后两人招式用老,来不及变招的空档,楚啸天腰部发力,身体如弹簧般弹起。手中的钢管被他当成长枪,闪电般向后刺出。 “噗!” “噗!” 两声闷响,钢管精准地点在两人的腋下麻筋上。 两人浑身一颤,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踉跄着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从王德发下令,到四人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不是打斗,那是单方面的碾压,精准、高效,带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冷酷。 【孙老视角】 靠在柱子旁的孙长云,浑浊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盘核桃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好小子! 他本以为楚啸天会是一场恶战,甚至可能血溅当场。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出手如此狠辣,又如此精准。 他看的不是热闹,是门道。 楚啸天每一次出手,都直指人身最脆弱的关节、筋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格斗术了,这分明是古武和医理结合的杀人技!楚家当年威震上京,靠的可不仅仅是商业头脑。传闻中,楚家有一套秘不外传的传承,名为《鬼谷玄医经》,医可活人,武可杀人。 难道说……这小子五年蛰伏,竟是得了真传? 孙长云的心思活泛起来。他今天来,表面上是参加拍卖会,实际上是受了故人所托,来暗中观察楚啸天。如果这小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楚家的旧部也就该彻底死心了。 可现在看来,楚家的这根独苗,不是阿斗,而是一条潜龙啊! 今天这潭水,怕是要被他搅翻天了。 【王德发视角】 二楼,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手里的雪茄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小洞,他却浑然不觉。 “废物!一群废物!” 他气急败坏地咆哮,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颤抖,“给我一起上!谁能卸他一条胳膊,我给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几十个打手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贪婪和疯狂。他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如潮水般涌向大厅中央的楚啸天。 楚啸天扔掉手中已经变形的钢管,不退反进,主动冲进了人潮。 一场混乱的屠杀开始了。 他如虎入羊群,每一次闪身,都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倒下。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脚、肘、膝,但每一击都蕴含着对人体弱点的极致理解。 他像一个幽灵,在人群中穿梭。有人一拳打来,他侧身避过,手肘顺势顶在对方肋下,那人立刻口吐白沫倒地。有人一刀砍来,他不闪不避,反而欺身而上,一记手刀砍在对方持刀的手腕内侧,对方长刀脱手,他顺势夺过,刀背反拍在那人脖颈,直接将其击晕。 混乱中,楚啸天瞥见大厅一侧墙壁上挂着的消防箱。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他虚晃一招,逼退身边的几人,猛地一个箭步冲到墙边,一拳砸碎了消防箱的玻璃。他没有去拿里面的灭火器,而是伸手扯出了里面的高压消防水喉! “王德发,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楚啸天一声长啸,扭开了水阀。 “嗤——” 一股强劲的水龙,如同愤怒的蛟龙,咆哮着喷射而出。 他单手持着喷头,手臂肌肉贲张,将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牢牢控制住。水龙所到之处,那些打手被冲得东倒西歪,根本站不稳脚跟,阵型瞬间大乱。 大厅里瞬间变成了泽国,尖叫声、咒骂声、倒地声混成一片。 趁着混乱,楚啸天身形如电,踩着湿滑的地面,沿着墙壁,直奔二楼的楼梯而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 二楼的王德发彻底慌了。他没想到自己几十号人,竟然被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此刻终于动了。 这两人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铁塔,挡在了楼梯口。 楚啸天冲到楼梯前,脚下不停,直接一脚踏上扶手,身体沿着扶手向上滑行,速度快得惊人。 “找死!” 左边的保镖发出一声闷喝,一记刚猛的炮拳,直捣楚啸天面门。拳风凌厉,甚至带起了空气的爆鸣。 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楚啸天在滑行的扶手上猛地一蹬,身体不可思议地向后仰倒,整个后背几乎贴着扶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同时,他双脚顺势向上,一记剪刀脚,缠向那保镖的脖子。 那保镖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护在颈前。 “砰!” 一声闷响,保镖被楚啸天这一脚的巨力蹬得连退三步,双臂发麻。 而另一名保镖已经攻到,他没有用拳,而是五指成爪,如鹰隼捕兔,抓向楚啸天倒悬的头颅。这一爪要是抓实了,脑袋都能被捏爆。 危急关头,楚啸天腰腹发力,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双手撑住扶手,整个人像体操运动员一样翻了上来,稳稳落在二楼的地面。 两个保镖一击不中,立刻变招,一左一右,再次夹击而来。他们的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显然是外家功夫的顶尖好手。 楚啸天双目微凝,不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疯狂运转。他不再闪避,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对撞,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荡。 王德发已经吓得躲到了后面,脸色惨白。他从没想过,楚啸天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连他花重金请来的金牌保镖,两个打一个,都隐隐有些被压制。 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怪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孙老,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二楼。 “八极拳,哼,刚猛有余,变化不足。小子,攻他下三路,他们练的是铁布衫,但罩门在会阴。” 孙老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啸天耳边炸响。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个保镖的打法,确实是典型的八极拳路数,而且下盘移动相对僵硬。 那两个保镖也是面色剧变,没想到楼下那个看似无害的老头,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路数和命门。 分神的刹那,就是败亡的开始。 楚啸天抓住机会,一个虚晃的直拳骗过左边保镖的格挡,身体猛地一矮,一记刁钻的撩阴腿,快如闪电。 第1931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嗷——” 那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裤裆跪了下去,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另一人见同伴被废,勃然大怒,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想要跟楚啸天同归于尽。 楚啸天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双拳相撞。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断裂的,是那个保镖的手臂。他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头甚至刺穿了皮肤。 楚啸天看也不看他,一步步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王德发。 “你……你别过来!” 王德发惊恐地向后挪动,裤裆处一片湿热,竟是吓尿了。 “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楚啸天笑了,笑得冰冷刺骨,“你当年害死我父亲,侵占我楚家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那……那不是我干的!”王德发语无伦次地尖叫,“是……是‘判官’!是‘判官’做的局!我只是个小角色,我什么都不知道!” 判官? 楚啸天脚步一顿。这个词,孙老刚刚也提过。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大厅里所有的灯光,包括应急灯,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红外线光点,从一个无人注意的通风口射出,精准地落在了王德发的眉心。 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大厅。 黑暗中,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合成音,通过大厅的音响系统,幽幽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王德发,贪墨楚家资产三十二亿,草菅人命一十三条。经审判,裁定为……死罪。” “执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轻微的“噗”响,像是高压气阀开启的声音。 王德发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楚啸天猛地回头,借助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看到王德发的眉心处,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死了。 那个让他恨了五年的仇人,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他面前。 不是死在他手上。 楚啸天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感,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个“判官”,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在帮自己,只是在执行他自己的“审判”?那个紫檀木盒,王德发的局,难道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这个神秘的判官? 灯光,啪的一声,重新亮起。 大厅里一片狼藉,宾客们惊魂未定,王德发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中。 而那个通风口,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楚啸天身边,他看了一眼王德发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楚啸天,叹了口气。 “小子,看来你惹上的麻烦,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啊。” 楚啸天没有说话,他走到那个装着紫檀木盒的展柜前,一拳打碎了玻璃,将木盒拿了出来。 盒子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一丝灼热。 他知道,父亲的死,楚家的灭亡,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王德发,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 而水面之下,一个名为“判官”的巨大漩涡,已经将他卷了进去。 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的鸣响撕破了夜空,也刺破了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宾客们如梦初醒,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混乱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朝大门涌去。 没人再去看王德发的尸体,也没人敢多看楚啸天一眼。 这个年轻人,仿佛是带来灾厄的死神。 “走!” 孙老枯瘦的手抓住了楚啸天的胳膊,力道却出奇地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 楚啸天没有动,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盯着那个通风口,仿佛想把那片黑暗看穿。 “判官……”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冰冷的铁锈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孙老加重了力气,“警察马上就到,你留在这里,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楚啸天回过神,他看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王德发。 仇恨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被一层更厚重的冰给封住了。 他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他只想要一个真相。 “这边。” 孙老没有带他走向正门,而是转身,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侧廊,推开了一扇标着“员工通道”的门。 门后是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和消毒水味。 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快速穿行,楚啸天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身后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鬼谷玄医经》带来的不仅仅是医术和武技,更是一种超乎常人的感知和洞察力。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灯光熄灭的瞬间,空气的流动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那声“噗”响,不是枪声,更像是某种高压气体瞬间释放的声音。动能极大,却几乎无声。凶器……可能是一根特制的金属针,由气压装置发射。 射击者的位置,通风口。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这一切都说明,对方是一个冷静到极点的专业人士。 而那个电子合成音……“审判”、“死罪”、“执行”……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宣告某种神圣的裁决。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暗杀。 这是一场公开的行刑。 “孙老。”楚啸天开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沉闷,“你早就知道‘判官’的存在?” 孙老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答道:“上京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有些名字,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听到。” “王德发说,是‘判官’做的局,害了我父亲。” “蠢货的临死哀嚎,信一半就够了。”孙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屑,“但王德发能搭上‘判官’这条线,说明他自己也不干净。你父亲的死,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不起眼的后门,通向一条僻静的后巷。 孙老推开门,一股微凉的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楚啸天心头的些许燥热。 “上车。” 一辆黑色的老款红旗轿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司机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看到孙老出来,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楚啸天抱着盒子,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后巷,汇入城市的车流,仿佛一滴水融入大海。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警灯闪烁的酒店,心中明白,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彻底拐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车内安静得可怕。 司机专心开车,孙老闭目养神,楚啸天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怀里的紫檀木盒上。 盒子不大,长约一尺,宽不过四寸,入手温润,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冰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古朴大气。 楚啸天运用《鬼谷玄医经》中的“望气”之术,双目之中,仿佛有淡淡的微光流转。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木盒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这黑气并非邪祟,而是一种混杂着血腥与怨念的沉淀,说明这盒子曾见证过无数的死亡与阴谋。 他的手指沿着盒盖的缝隙轻轻划过,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开启的机关。 “别白费力气了。”孙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球里透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这叫‘血契盒’,非血脉之亲,或是没有特定的信物,用蛮力是打不开的。强行破坏,只会毁了里面的东西。” “血脉之亲?”楚啸天动作一顿。 “没错。”孙老点点头,“这盒子,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王德发花了五年时间,想了无数办法,都没能打开它。”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我父亲……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和‘判官’,又有什么关系?” 孙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父亲楚雄,当年在上京,是个谁也不敢惹的狠角色。他不是商人,更像是……一个执棋者。”孙老缓缓说道,“很多人都以为楚家是毁于商战,但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是因为触碰了某个禁忌,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禁忌?‘判官’?” “我不知道。”孙老摇头,“我只知道,你父亲出事之前,曾找过我,将这个盒子托付给我。他让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拿回了这个盒子,就说明你已经有了知晓一切的资格,但同时,也意味着你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孙老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楚啸天的心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父亲布下的局?或者说,是父亲留给他的考验? 汽车最终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前。 茶楼名叫“静心阁”,深夜时分,早已打烊,只有门口两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 孙老领着楚啸天从侧门进入,里面别有洞天。没有寻常茶馆的喧闹,只有一间间雅致的包厢,空气中弥漫着上等茶叶的清香和淡淡的檀香味。 两人在一间名为“听雨”的包厢里坐下。 孙老亲自点燃了红泥小火炉,煮上一壶普洱。 沸水注入紫砂壶,茶叶翻滚,茶香四溢。 “小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孙老将第一泡茶水淋在茶宠上,动作不疾不徐,“第一,把盒子交给我,我找个地方把它埋了,你拿着我给你的一笔钱,离开上京,永远别再回来。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噩梦。”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孙老继续道:“第二,打开它。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打开,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你会面对比王德发可怕百倍的敌人,你会踏入一个你完全无法想象的黑暗世界,九死一生。” 他将一杯澄黄透亮的茶汤推到楚啸天面前,“选吧。” 第1932章 审判大礼 楚啸天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入喉,仿佛一条火线,瞬间点燃了他胸中的血性。 他将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 “我父亲的仇,楚家的债,我必须亲手讨回来。不管是‘判官’,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谁也别想挡我的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孙老看着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跟你爹一个臭脾气。”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打开它吧。用你的血。” 楚啸天没有犹豫。 他从茶盘上拿起一把用来撬茶叶的茶刀,在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精准地滴落在紫檀木盒正中央的那个云纹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没有散开,而是迅速渗入木纹之中。原本古朴的云纹,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亮起一道道妖异的红光。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盒盖自动向上弹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气息,从缝隙中泄露出来。 楚啸天与孙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伸手,缓缓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武功秘籍。 只有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令牌,和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信纸。 令牌不知是何材质,非金非玉,入手冰冷刺骨。正面雕刻着一架古朴的天平,天平的两端,一端是剑,一端是火。 “这是……”楚啸天拿起令牌,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天平令。”孙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判官’组织的最高信物之一。见此令,如见判官之主。” 楚啸天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父亲……是判官之主? 这怎么可能!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拿起那张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是他无比熟悉的父亲的笔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吾儿啸天亲启: 见字如面。当你打开此盒,为父或已身死。勿悲,勿痛。楚家男儿,流血不流泪。 我之一生,皆在审判他人。然天道轮回,终被他人所审。此乃宿命,无怨无悔。 你所见之‘判官’,已非我所创立之‘判官’。组织内部,出了叛徒。他们窃取了‘判官’之名,行苟且之事,以‘审判’为名,清除异己,敛财夺权。王德发,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一颗棋子。 杀我者,非外敌,乃代号‘????’(阎罗)之叛逆。此人野心勃勃,妄图执掌‘天平’,重订规则。 盒中之令,乃‘天平’之核心。持此令,你便是新的‘判官’之主。但我知你志不在此。 信纸背面,是一份名单。上面的人,都是‘阎罗’的羽翼,是楚家覆灭的帮凶。他们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鲜血。 是选择复仇,还是选择重建秩序,皆在你一念之间。 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 父,楚雄,绝笔。” 信很短,信息量却巨大到让楚啸天几乎窒息。 父亲是“判官”的创始人? 一个名为“阎罗”的叛徒,不但杀了他,还篡夺了整个组织? 现在的“判官”,只是一个被污染的躯壳? 今晚杀死王德发的,是“阎罗”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人灭口?还是……嫁祸于我?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他翻过信纸。 背面,果然是一列名单。 第一个名字,就是“王德发”,后面用朱砂笔打了一个鲜红的叉。 而在王德发下面,是第二个名字——方志远。 名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注解:上京方氏集团董事长,以活人精血炼制‘续命丹’,残害人命三十七条。 看到“活人炼丹”四个字,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鬼谷玄医经》中记载了无数奇门医术,其中便有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以牺牲他人性命为代价,换取自己苟延残喘。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想到竟真的存在!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孙老看着他复杂的表情,幽幽说道。 楚啸天收起信纸和令牌,重新盖上盒子。 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迷茫和震惊,变得无比坚定和冰冷。 “孙老,多谢你今晚的帮助。”他站起身,对着孙老深深一躬。 “我帮你,也是在帮你父亲。”孙老摆摆手,“这条路不好走,你自己多加小心。这个地方,以后你可以随时来。但是,不要暴露和我的关系。” 楚啸天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了茶楼。 夜色更深了。 他站在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感觉整个城市都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开机。 屏幕上,是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夏雨薇。 他刚想回拨过去,一条新的短信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夏雨薇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背景,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图片下面那句话,充满了恶毒的挑衅。 “楚啸天,想让你的女人活命,就带着你从王德发那里拿到的东西,一个人来城西的废弃钢厂。记住,是你一个人。否则,你就准备给她收尸吧。——方志远。” 楚啸天的手指,瞬间捏紧了手机,屏幕上甚至出现了裂纹。 好一个方志远! 好一个先发制人! 他们不仅知道自己拿了盒子,甚至连夏雨薇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楚啸天心底疯狂涌起。 他没有报警。 父亲的遗信中说得很清楚,不要相信任何人。 对方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必然有恃无恐。报警,只会加速夏雨薇的死亡。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西的方向,双眼中血丝密布。 “方志远……你,在找死!”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嘶哑地报出了地址。 【方志远视角】 城西废弃钢厂,主车间内。 刺鼻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混杂在一起。 方志远坐在一张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流动的血液。 他的面前,夏雨薇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泪水和恐惧。 “方总,照片已经发出去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恭敬地站在他身边。 “很好。”方志远抿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说,那个叫楚啸天的小子,会来吗?” “他会的。”壮汉肯定地回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小子是个重情义的蠢货。为了这个女人,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重情义?”方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个世界上,情义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力量和生命,才是永恒的。” 他站起身,走到夏雨薇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多漂亮的一张脸蛋,可惜,马上就要凋零了。”他贪婪地嗅了嗅夏雨薇发间的香气,“不过,你放心,你不会白死的。你的青春和生命力,会成为我永生的一部分。” 夏雨薇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方志远很享受这种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他对方才那个壮汉的说法不以为然。 他抓夏雨薇,并非完全为了逼楚啸天交出盒子。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楚啸天会乖乖就范。 他的真正目的,有两个。 第一,那个盒子。‘阎罗’大人点名要的东西,他必须拿到手。只要拿到盒子,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就能再上一层楼,甚至能得到大人赏赐的更高级的“续命丹”。 第二,夏雨薇本身。这个女孩,青春靓丽,活力四射,正是炼制“续命丹”的绝佳“药引”。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这么完美的材料了。 至于楚啸天? 一个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丧家之犬,就算得了点奇遇,又能翻起什么浪? 他今天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就是为了将楚啸天和那个盒子,一网打尽。 “通知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等那小子一到,不用废话,直接乱枪打死。”方志远冷冷下令,“记住,我要活的女人,和完整的盒子。” “是!” 壮汉退下。 方志远重新坐回沙发,悠然地品着红酒,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在他看来,今晚的一切,都已尽在掌握。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间顶部一根横梁的阴影里,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正悄无声息地振动着翅膀,将下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楚啸天视角】 出租车上。 楚啸天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看似在休息,实则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鬼谷玄医经》的玄妙境界之中。 “御灵篇”。 这是医经中极为诡异的一章,可以驱使一些通灵的小生物,为己所用,探查方圆数里内的一切。 在收到短信的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直接冲过去,正中对方下怀。 他需要情报。 在出租车路过一个公园时,他便悄然放出了一只被他以特殊手法驯养的飞蛾。 此刻,飞蛾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废弃的钢厂,至少埋伏了三十个枪手。 制高点有两个狙击手。 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封死。 方志远,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悠闲地喝着红酒。 雨薇……她还活着。 看到夏雨薇暂时安全,楚啸天心中稍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怒火。 他继续通过飞蛾的视角观察。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在主车间的地下,似乎还有一个空间。有几个守卫,正守在一个不起眼的铁门前。 那里,才是方志远真正的老巢。 活人炼丹……那种邪恶的勾当,一定就在下面进行。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森寒。 他已经有了计划。 “师傅,就在这里停车吧。” 出租车司机有些诧异,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荒芜。 “小伙子,确定是这儿?” “确定。” 楚啸天付了钱,下车。 他没有走向灯火通明的钢厂正门,而是一转身,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路边的黑暗之中。 他要送给方志远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审判大礼! 第1933章 深入骨髓的恶心 夜风阴冷,裹挟着铁锈与尘土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抚过废弃钢厂冰冷的躯壳。 楚啸天如同一片融入夜色的枯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身影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高速穿行,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碎石最少、最不可能发出声音的地方。通过飞蛾的复眼,整个钢厂外围的布防图在他脑中已经清晰得如同掌纹。 两个暗哨,藏在废弃的卡车驾驶室里,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一队三人巡逻组,刚刚走过转角,下一次经过这里需要三分二十秒。 楚啸天没有选择翻墙,也没有试图剪开铁丝网。那太慢了,而且容易触发隐藏的警报。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排污管道口。管道口被铁栅栏封死,上面锈迹斑斑,看起来坚固无比。 但在《鬼谷玄医经》的“机巧篇”中,记载着一种利用杠杆和共振原理,瞬间破坏老旧金属结构的法门。 他从路边捡起一根半米长的废弃钢筋,又找来一块坚硬的石头。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静静地等待。当巡逻队再次消失在建筑的另一端时,他动了。 钢筋精准地插入铁栅栏两根栏杆之间最薄弱的焊接点。石头垫在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支点。楚啸天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巧劲灌注其上。 “咔!” 一声微弱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脆响。 焊接点应声而断。 他没有停歇,如法炮制,不到十秒钟,整个铁栅栏被他无声无息地拆了下来。他侧身钻入管道,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方志远视角】 主车间内,灯火通明。 方志远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他感觉有些无聊。 那个叫楚啸天的小子,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狗,除了冲进来狂吠几声,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对方浑身浴血,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场景。 “老板,外面一切正常。”一个手下通过对讲机汇报。 “狙击手,报告位置。”方志"远按下通话键,语气慵懒。 “一号位正常。” “二号位正常。” 两个冷静的声音先后传来。 方志远满意地笑了。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权势、金钱、力量,这些东西能让一个男人体验到神明般的快感。 他看向角落里被绑在椅子上的夏雨薇。女孩的嘴被胶带封住,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如此鲜活的生命,如此旺盛的精气,作为“药引”,效果一定会出奇地好。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欲望,“不过,能成为我方志远长生路上的垫脚石,是你的荣幸。” 夏雨薇眼中喷出愤怒的火花,身体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方志远欣赏着她的徒劳,就像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他举起酒杯,准备向这个即将逝去的“药引”遥遥致意。 就在此时!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让人心脏停跳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车间顶部传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猛然笼罩了整个空间! 方志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中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脚杯突然脱手而出!它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斜斜地向上飞去,紧接着,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名表也发疯似的绷断了表带,化作一道银光,“当”的一声撞向天花板! “怎么回事?!”方志远惊骇地站起身。 下一秒,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 整个车间内,所有手下的长枪、短枪、腰间的匕首、口袋里的手机、甚至皮带上的金属扣,全部在一瞬间“活”了过来!它们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挣脱了主人的束缚,化作一片密密麻麻的钢铁洪流,尖啸着、翻滚着,疯狂地冲向车间顶部那个巨大的、原本静止不动的起重电磁铁! “啊!” “我的手!” “操!枪!我的枪!” 惨叫声、惊呼声、金属碰撞的巨响,瞬间将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一个离电磁铁比较近的倒霉蛋,整个人被他背着的开山刀带着飞了起来,狠狠撞在钢铁横梁上,当场昏死过去。更多的人被自己脱手的武器砸中,或者被同伴飞起的装备撞倒,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流的“滋滋”声不绝于耳,整个钢厂的电力系统,似乎都在这瞬间被抽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方志远呆若木鸡。他看着悬浮在半空,被巨大磁力吸附成一团狰狞金属刺猬的无数武器,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妖术吗? 楚啸天……他还没到啊! 信息差,在此刻形成了最致命的鸿沟。方志远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埋伏,都是针对一个“人”的。他从未想过,攻击会以这种超自然的方式,从内部、从头顶降临! 【夏雨薇视角】 绝望。 从被绑架的那一刻起,夏雨薇的心就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她不怕死,但她害怕自己会成为拖累楚啸天的累赘。当方志远用那种看牲口一样的眼神打量她时,她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深入骨髓的恶心。 她不断挣扎,不是为了逃跑,而是想记住周围的一切。她是个摄影师,观察力是她的本能。她记住了守卫的数量,他们站立的位置,甚至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如果啸天真的来了,或许这些信息能帮上一点点忙。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让她浑身一紧。她看到身边一个看守她的大汉,腰间的枪套突然变得扭曲,然后整把手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了出来,带着那个大汉一个趔趄,狠狠撞向一旁的钢柱,发出一声闷哼便软了下去。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金属风暴。 夏雨薇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又如同魔术的一幕。混乱中,她看到方志远脸上那标志性的、掌控一切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惊。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是他! 一定是啸天! 他来了!他用一种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方式,来了! 激动与狂喜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再挣扎,而是努力地挺直身体,在这片混乱中,寻找那个必定会出现的身影。 【楚啸天视角】 钢厂配电室内。 楚啸天平静地看着自己一手制造的“杰作”。他将几根关键的线路接驳,强行将整个厂区的电力,超负荷灌注到了那台沉睡已久的巨型电磁铁上。 这是他送给方志远的第一份大礼——缴械。 在飞蛾的视野里,主车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枪手,此刻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惊慌失措,毫无威胁。 第1934章 保护好药引 很好,时机到了。 楚啸天的身影从阴影中滑出,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身上没有任何金属制品,连衣服的拉链都是塑料的。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与刺耳的警报声中,悄无声息地穿过混乱的厂区。 沿途有几个慌不择路、试图寻找原因的守卫。他们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啸天的脸,只觉得一道黑影闪过,随即脖颈一痛,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楚啸天没有恋战,他的目标明确——地下室。 他很快就来到了那个不起眼的铁门前。守护这里的两个守卫,此刻正狼狈地试图把他们被吸附在铁门上的步枪给拔下来,嘴里骂骂咧咧,完全没有注意到死神已经降临。 楚啸天如狸猫般欺近,手掌化刀,精准地斩在两人的后颈。 连闷哼声都没能发出,两人便软软倒地。 铁门是电子锁,在刚才的电力过载中已经失效。楚啸天轻易地拉开了门,一股比排污管道更加浓郁的血腥与药草混合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他眼神一凝,闪身进入。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楼梯。墙壁不再是粗糙的砖石,而是光滑的金属板,显得阴冷而诡异。这里的光源独立,并未受到地面上电力混乱的影响,惨白色的灯光照亮了通道。 楚啸天放轻脚步,顺着楼梯向下。他能清晰地听到下方传来的、压抑的对话声和方志远气急败坏的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查!给我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灵了!磁场太强了!” “那就派人出去看!用嘴去喊!我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楚啸天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方志远,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用你那浅薄的认知,来揣测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你以为这是一场黑帮火拼,但我告诉你,这是一场审判。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这里像一个结合了古代炼丹房和现代实验室的怪异场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味。一排排铁笼靠墙摆放,有的空着,有的里面……似乎蜷缩着一些瘦骨嶙峋的人影! 楚啸天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看来,夏雨薇不是第一个“药引”。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方志远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青铜鼎前,对着几个手下怒吼。而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装着《鬼谷玄医经》上半部的盒子,正安放在一张石台上。 夏雨薇不在这里。 楚啸天立刻做出判断。方志远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很可能将夏雨薇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或者,他还有更深一层的密室。 此刻,方志远身边还剩下七八个心腹,这些人手中没有枪,但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直接冲出去,即便能赢,也必然会陷入苦战,对方很可能用盒子或夏雨薇的下落来要挟自己。 必须再次制造混乱,创造机会。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巨大的玻璃器皿和复杂的管道上。他从《鬼谷玄医经》的知识中,瞬间辨认出几种药剂的成分。 氯酸钾、硫磺、还有赤磷…… 如果将它们以特定的比例混合,再加以催化……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他要将这里,变成方志远真正的炼狱! 他悄悄退回到楼梯的阴影里,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取出了几根银针。这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杀人。 【方志远视角】 怒火! 前所未有的怒火,几乎要将方志远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精心布置的罗网,固若金汤的堡垒,竟然在猎物还没出现的时候,就自己从内部崩溃了!那诡异的磁力,就像一只看不见的神之手,将他的武装瞬间剥夺。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会不会是条子那边动用了什么新式武器?”一个心腹揣测道,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 “放屁!”方志远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工具架,“条子要是能有这本事,我们早就被一锅端了!他们会等到今天?” 他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不知道敌人是谁,在哪,用的是什么手段。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走在布满毒蛇的黑暗森林里。 “把那个女人看好!她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筹码!”方志远嘶吼道,“还有那个盒子,谁敢碰一下,我剁了他的手!” 为了安全起见,他已经让人将夏雨薇转移到了最里间的密室。那里由他最信任的两个高手看守。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一个负责看守外围的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板!不……不好了!”那人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 “说!”方志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人……人都倒了!外面守楼梯的阿力和阿虎,都……都死了!” 方志远瞳孔骤然收缩。 死了? 无声无息地死了? 有人潜进来了! “戒备!所有人戒备!”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剩下的几个心腹立刻围拢过来,将他护在中心,警惕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整个地下室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他们等了半天,楼梯口的方向却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所有人神经都绷紧到极限的时候,另一侧的实验区,一个玻璃烧瓶突然毫无征兆地,“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一股黄绿色的、刺鼻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咳咳!什么东西!” “有毒!” 众人纷纷捂住口鼻后退。 方志远心中警铃大作。调虎离山?不对!这更像是…… “快!去把排风系统打开!”他大吼。 两个手下立刻领命,朝着墙角的控制面板冲去。 可就在他们冲到一半的时候,异变再起! “嗤嗤嗤——” 另一排架子上的数个药剂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接二连三地破碎。红色的、蓝色的液体流淌出来,混合在一起,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眼的白色烟雾冲天而起,伴随着剧烈的腐蚀性气味,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空间。 “啊!我的眼睛!” “救命!咳咳咳!” 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地下实验室,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变成了一个充斥着毒烟和混乱的化学地狱。能见度急剧下降,到处都是咳嗽声和痛苦的呻吟。 方志远又惊又怒。他用袖子捂住口鼻,拼命地想要看清状况,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烟雾。 他知道,那个潜入者,就在这片烟雾之中。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先是制造混乱,剥夺猎物的武器,然后用毒烟和恐慌,将猎物彻底分割、击溃。 这个人……是楚啸天吗? 不,不可能!资料里显示,楚啸天只是一个略懂些拳脚的丧家之犬!他怎么可能懂这些! 无论他是谁,他都必须死! “给我守住密室的门!保护好药引!”方志远声嘶力竭地喊道,同时自己摸索着,朝存放盒子的石台退去。 那盒子,是“阎罗”大人点名要的东西,比他的命还重要! 他踉踉跄跄地后退,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混乱中,一只手,如同铁钳,悄无声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都堵回了喉咙里。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在他耳边响起。 “方总,我送你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 第1935章 古老的图腾 窒息感瞬间扼住了方志远的整个灵魂。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只手,而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颈,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疯狂上窜。 烟雾中,那张脸若隐若现。 是楚啸天!真的是他! 这个本该被自己随意拿捏的废物,此刻却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眼神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 方志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你……你怎么会……”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楚啸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掐着方志远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就像提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方志远的双脚离地,拼命地蹬踹着,双手死死抓住楚啸天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铁钳。 可那只手纹丝不动。 “咳……放……放开我……”方志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 【方志远视角】 怎么可能?这力量……这速度……这还是人吗?! 资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楚家那个被赶出来的废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一个怪物! 还有这毒烟,他懂化学?不!这更像是……古法用毒! 他到底是谁?他经历了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阎罗”大人,为什么会让我来对付这样一个煞星?这是要我的命啊!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方志远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因为极度惊恐而失禁的骚臭味。 他不想死! “我说……我都说……”方志远放弃了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楚啸天似乎对他的求饶毫无兴趣。 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快如闪电,在方志远胸口的几个位置上轻轻点了几下。 方志远只觉得几股尖锐的刺痛传来,随即,一股更加恐怖的感觉笼罩了他。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不,四肢还在,但他完全无法控制,就像变成了不属于自己的肉块。只有脖子上的窒息感和胸口的刺痛,在疯狂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攫住了他的心脏。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楚啸天终于松开了手。 方志远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浓烟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但他连抬手捂嘴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惊恐地看着楚啸天。 这个男人,就站在烟雾里,那些腐蚀性的毒烟仿佛对他毫无影响。他甚至没有捂住口鼻,呼吸平稳得可怕。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方志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什么,只是暂时切断了你大脑和你四肢的联系。”楚啸天的声音依旧冰冷,“一种古老的中医手法,你应该不懂。” 他蹲下身,与方志远的视线齐平。 “现在,告诉我,‘阎罗’是谁?” “阎罗”两个字出口,方志远浑身剧震!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代号?! 这是他和那位大人之间最高的机密!除了他自己,只有几个绝对的心腹才知道这个称呼!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方志远还在嘴硬,这是他最后的防线。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让方志远感觉如坠冰窟。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伸出手,在方志远瘫软的手臂上轻轻一拂。 “啊——!” 方志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又痒又麻又痛,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这种感觉,叫‘万蚁噬心’,如果你不开口,它可以持续三天三夜,直到你的神经彻底崩溃,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楚啸天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说!我说!”方志远彻底崩溃了,“求求你!停下来!” 楚啸天手指再次拂过,那生不如死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方志远躺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条脱水的鱼,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啸天视角】 这方志远,不过是个小角色。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审讯手段,随便拿出一种,就足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真正麻烦的,是那个代号“阎罗”的家伙。 从方志远惊恐的反应看,这个“阎罗”的组织极为严密,而且手段狠辣。否则,方志远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想嘴硬。 这个组织,和我妹妹的病,绝对脱不了干系。 那个药引……必须拿到手! “我……我真的不知道‘阎罗’是谁……”方志远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们一直都是单线联系,我只知道他能量很大,大到……大到可以轻易抹掉整个方家!” “他要那个药引做什么?”楚啸天直奔主题。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方志远哭喊道,“他说那个东西关系到一个很重要的实验,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 楚啸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从方志远嘴里,也问不出更多核心信息了。 他的目光,越过方志远,落在了那个被几个残存手下拼死护住的石台上。 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把它拿过来。”楚啸天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几个手下虽然被毒烟呛得头昏眼花,但忠心还在。他们互看一眼,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 “保护……保护老板!” “跟他拼了!” 他们是方志远最后的屏障。 楚啸天看着这几个忠心耿耿却又愚蠢可笑的打手,摇了摇头。 他动了。 身影在浓烟中一闪而逝,快到让人无法捕捉轨迹。 那几个手下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是一阵剧痛从脖颈、手腕、膝盖等关节处传来。 “咔嚓!” “啊!” 清脆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不过两秒钟。 四个手持武器的壮汉,全部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精准、高效、致命的打击。 楚啸天就像一个精密的手术医生,精确地切除了所有的阻碍。 他缓缓走到石台前,拿起了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入手微沉,表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图腾。 楚啸天没有立刻打开。 他将盒子拿在手中,闭上眼睛,体内源自《鬼谷玄医经》的真气缓缓流转,一丝丝地探入盒子。 一股阴冷、暴虐、充满了生命力却又带着死亡气息的感觉,从盒子里反馈回来。 就是这个东西! 和他之前感应到的,导致妹妹昏迷不醒的那股邪异能量,同出一源! 找到了!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的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的右手,虽然无法抬起,但手指却还能勉强活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身体,将手伸向了石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 这是整个地下室的最终防御手段,一旦按下,高强度的合金闸门会瞬间落下,将这里彻底封死!同时,内部的净化系统会注入高浓度的神经毒气,将所有活物无差别清除!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他得不到,楚啸天也别想活着带走! 【方志远视角】 楚啸天!你这个恶魔! 既然我不活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要你给我陪葬!给我的兄弟们陪葬! “阎罗”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他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方志远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啸天在闸门落下后,惊慌失措、最终在毒气中痛苦死去的模样。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按钮。 按下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的瞬间,一道破空声响起。 “嗤!” 一截断裂的玻璃试管,如同子弹一般,精准地射穿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死死地钉在了石台的木质底座上! “啊啊啊啊——!” 剧痛再次袭来,方志远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扭过头,看到楚啸天正冷冷地看着他,手里还把玩着另一截试管。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被钉住的手上,然后缓缓碾动。 “咔……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方志远的惨叫变成了嘶哑的抽气声,他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告诉我,这个基地的出口,除了楼梯,还有哪里?”楚啸天踩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问道。 “没……没有了……只有……只有通风管道……”方志远神智已经模糊。 “很好。” 楚啸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脚下猛然发力。 “砰!” 方志远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对于这种人,楚啸天没有丝毫怜悯。留他一命,只是因为他暂时还有用。 楚啸天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拿着盒子,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一纵,如灵猫般跃起,双手抓住天花板上一根粗大的排风管道,几个借力,便消失在了黑暗的管道深处。 就在他离开后不到半分钟,整个地下室突然红光大作,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轰隆隆——” 厚重的合金闸门从四面八方落下,将整个实验室彻底封死。 紧接着,墙壁的喷口中,开始喷出无色无味的致命毒气。 …… 第1936章 他确实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装修奢华的顶层套房内。 一个身穿黑色唐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品着一杯红酒。 他正是王德发。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方志远地下实验室的监控画面。 只不过,画面已经变成了代表信号中断的雪花。 “废物。” 王德发放下酒杯,轻声吐出两个字。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死的不是他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阎罗’大人,方志远那边,出事了。”他的语气恭敬到了极点,与他平日里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的形象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东西呢?” “应该是被拿走了。潜入者……很可能是楚啸天。”王德发沉声说。 “楚啸天?”电子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疑惑,“那个楚家的弃子?” “是他。但我怀疑,我们手里的资料有误。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王德发回忆着监控里楚啸天那鬼魅般的身手,心有余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东西必须拿回来。另外,启动‘净化’程序,方志远知道的太多了。” “明白。”王德发点头,“我会处理干净。” “记住,我们的实验,不能有任何差池。楚啸天……如果他真的构成威胁,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 挂断电话,王德发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楚啸天……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颗可以随手碾死的棋子,没想到,居然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有点意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奇遇,在这上京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璀璨,王德发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顶层套房里。那笑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与得意,与他儒雅的外表格格不入。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猩红,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 “楚啸天……好一个楚啸天!”他喃喃自语,指尖轻抚着高脚杯的杯沿。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能洞穿夜幕,直刺楚啸天的心脏。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通知下去,今晚所有进入上京市的交通枢纽,全部加强排查。尤其是机场和火车站,任何可疑人物,格杀勿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回应,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德发挂断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这次,他的语气变得谄媚了许多。“李公子,今晚有空吗?方志远那边出了点小状况,需要您帮忙镇镇场子。” 电话那头,李沐阳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王叔,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什么好戏看?” “自然是好戏。”王德发阴森一笑,脸上肥肉颤动。“楚啸天那小子,抢了我们的东西,还不知死活地跑了。李公子不是一直想找他算账吗?现在,机会来了。” 李沐阳的声音瞬间变得冷硬:“楚啸天?他竟然还敢出来蹦跶?好,很好!王叔放心,我亲自去办,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挂断电话,李沐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指关节捏得发白,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楚啸天!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曾经的兄弟情义,早已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恨意。他召集了手下,眼神阴鸷,声音冰冷:“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楚啸天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排风管道内,楚啸天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疾速穿行。他手中的黑色小盒子紧紧贴在胸口,那沉甸甸的触感让他明白,这次冒险没有白费。管道内空气污浊,充斥着各种异味,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五感敏锐,黑暗对他而言,只是另一种光亮。 忽然,前方传来一丝微弱的异响。 他身形一滞,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管道壁上,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那是细微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声响,似乎有人正在检查管道。楚啸天屏住呼吸,心跳如鼓。他知道,王德发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脚步声渐近,一个黑影出现在前方管道的拐角处。那人身材魁梧,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正仔细地探照着管道内部。他每走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 楚啸天眼神一凝。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带着军伍特有的铁血味道。看来,王德发请动了不简单的人物。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悄无声息地倒退,利用管道复杂的结构,寻找下一个隐蔽点。 那名黑衣大汉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他检查得非常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当他走到楚啸天刚才停留的位置时,鼻子微微翕动了一下。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血腥味,以及淡淡的硝烟味,让他警觉起来。 “哼!”大汉冷哼一声,低声自语:“果然有人来过!”他猛地加快速度,手电筒的光束也变得更加急促,在黑暗中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探寻。 楚啸天躲在一个通风口后面,透过狭小的缝隙,他能清楚地看到大汉的动作。对方虽然厉害,但管道的结构错综复杂,给了他天然的掩护。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继续向管道深处潜行。 他知道,这不是最终的目的地。他的目标,是远离这个地下实验室,回到阳光之下。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匿气藏形”的法门。现在,他需要将自己所有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大汉追了一段距离,管道变得更加狭窄,他庞大的身躯进退两难。他只能无奈停下,对着耳麦低吼:“目标进入通风系统,速度很快,我跟不上了!请求支援,封锁所有出口!” “收到!所有出口已锁定,无人机正在扫描排风口,地下三层入口已布防。”耳麦里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楚啸天听到耳麦里的对话,心中微沉。王德发果然能量通天,竟然连无人机都出动了。他加快了速度,在一个废弃的管道岔路口,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这里,连接着外界! 他毫不犹豫,猛地发力,踹开了老旧生锈的通风口盖板。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他没有停留,直接从通风口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一处荒僻的废弃工厂区。 夜色深沉,废弃的厂房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楚啸天迅速观察四周,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工业园区,远处是连绵的厂房和高耸的烟囱,近处则是堆积如山的废料。他猫着腰,借着废弃机械的掩护,朝着园区外围快速移动。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王德发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忽然,一道锐利的光束从空中扫过。楚啸天抬头一看,一架小型无人机在夜空中盘旋,螺旋桨发出嗡嗡的低鸣。它就像一只夜枭,在搜寻着它的猎物。 “该死!”楚啸天低骂一声。他立刻俯下身子,藏身在一堆废弃的钢材后面。无人机搭载的热成像系统,让他无所遁形。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迅速思考着对策。以他现在的状态,硬拼无人机显然不智。他需要找到一个地方,可以躲避无人机的侦测,或者……将其击落。他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沿着钢材堆的阴影,小心翼翼地移动。不多时,他看到一个废弃的控制室。控制室的玻璃已经破碎,里面空无一人,但一些老旧的线路还暴露在外。 “机会!”楚啸天心中一动。他闪身进入控制室,迅速检查着那些裸露的电线。他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精密的万用表,开始快速检测电流。 他并非没有准备。在《鬼谷玄医经》中,不仅有医术古武,更有许多奇门遁甲之术,其中就包括一些利用磁场和电波干扰设备的方法。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这里的废弃电路,制造一个电磁脉冲,干扰无人机的信号。 他手法娴熟,短短几分钟,便将几根电线接驳起来,形成一个简易的回路。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两根线头对碰在一起。 “滋啦——” 一道刺目的电火花闪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同时,空中那架无人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螺旋桨一阵紊乱,然后像断线的风筝一般,一头栽向地面,轰然一声,炸裂开来,火光冲天。 “成了!”楚啸天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解脱。 无人机坠毁的声音,无疑是给王德发的人发出了明确的信号。他必须更快!他不再停留,借着爆炸引发的混乱,迅速朝着园区出口奔去。 …… 城市的另一端,王德发的顶层套房内。 王德发手中的平板电脑再次出现雪花,随后屏幕一黑。紧接着,他耳麦里传来手下惊慌失措的声音:“老板!无人机坠毁了!信号完全中断!” “废物!”王德发猛地将平板电脑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区区一个楚啸天,竟然连一架无人机都搞不定!”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惊骇。楚啸天……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他原以为,没有了楚家的背景,楚啸天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现在看来,他错了,大错特错! “‘阎罗’大人……”王德发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他知道,这个消息,必须立刻汇报。 “无人机坠毁了。”电子合成音依然冰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看来,他确实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 “是的,大人。”王德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似乎懂得一些……非同寻常的手段。” “哼,有趣。”电子音里传出轻笑,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过,这更说明,他身上的东西,更有价值。” “大人说的是。”王德发连连称是。“我已经让李沐阳带人去追了,他的人脉和狠劲,对付楚啸天应该足够了。” “李沐阳……”电子音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颗棋子,或许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大人英明!”王德发恭维道。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东西必须拿回来。”电子音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仿佛能穿透骨髓。“如果楚啸天真的难缠,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是!”王德发的声音变得更加恭敬。 挂断电话,王德发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他感到了一丝不安。这个楚啸天,就像一个谜团,越深入接触,就越觉得深不可测。他真的能掌控住这个意外的变数吗?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遮盖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楚啸天啊楚啸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逃到哪里去!” …… 第1937章 西郊疗养院 楚啸天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废弃工业园区。 他躲过几处巡逻的车辆,最终在一片城乡结合部的农田里停了下来。 这里地势开阔,却又处处是高大的庄稼,能提供极好的掩护。 他靠在一棵老树下,大口喘息着。 胸口的伤口已经隐隐作痛,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轻轻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色泽温润,雕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白色光芒。 这便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太玄灵玉”! 它不仅是启动《鬼谷玄医经》最终传承的钥匙,更是储存着无数珍贵药方和功法的宝藏。 他将玉佩握在手中,一股清凉的能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疲惫的身体,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玉佩带来的力量。那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知识海洋,无数的玄奥医理和古武秘籍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太玄灵玉……果然名不虚传!”楚啸天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他知道,有了这枚玉佩,他将拥有对抗王德发,甚至对抗那个神秘“阎罗”大人的资本! 然而,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消化玉佩中的传承,并彻底摆脱王德发的追杀。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来自秦雪。 “啸天,你还好吗?我听说了方志远实验室的事情……” 楚啸天心中一暖。秦雪,那个医学院的学霸,他唯一的知己。她的医术高超,头脑冷静,是他在上京市为数不多能够信任的人。他没有回复,他知道现在任何信息都会暴露他的位置。 还有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楚啸天,你妹妹的病情已经恶化,速回楚家,否则……”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妹妹!那是他唯一的软肋!他知道,这是王德发在用他妹妹威胁他。 一股怒火从他心底升腾而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王德发,你好狠!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现在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他必须变得更强,才有资格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他看向手中的太玄灵玉,眼神坚定。他要利用这玉佩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迅速做出决定,现在他需要一个足够隐蔽,且能够提供安全庇护的地方。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孙老。 孙老是古玩界的泰斗,也是他古玩鉴赏的启蒙老师,为人正直,德高望重。 更重要的是,孙老有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外人很少知道。在那里,他或许能获得暂时的喘息。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楚啸天!你逃不掉了!” 李沐阳带着一群黑衣大汉,从农田的另一头包抄过来。他站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直指楚啸天。月光下,他那张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却显得扭曲而狰狞。 “李沐阳……”楚啸天看着他,眼神复杂。曾经的兄弟,如今却成了仇敌。 “怎么?很意外吗?”李沐阳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怨毒。“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爷吗?现在你就是一条丧家犬!” 他抬起手,示意手下围拢。“别废话了,抓住他!记住,要活的!” 一群黑衣大汉闻言,立刻朝着楚啸天冲了过来。他们手持棍棒,眼中闪烁着凶光。 楚啸天知道,这是一场恶战。但他无所畏惧。他握紧手中的太玄灵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他已经不是过去的楚啸天了! “来吧!”他低吼一声,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他身形一闪,主动迎向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大汉。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古武基础,拳脚并用。 “砰!砰!” 两声闷响,两名大汉甚至还没看清楚啸天的动作,便已经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原以为楚啸天只是个靠家族背景的废物,没想到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上!都给我上!”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谁能抓到他,我给他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黑衣大汉相互对视一眼,再次朝着楚啸天扑了过去。他们人多势众,从四面八方将楚啸天包围。 楚啸天冷静应对,他的身法飘逸,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之势。他仿佛化身一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弱点。他将体内刚刚获得的灵气与古武结合,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 “啊!” “呃!”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大汉倒下。短短几分钟,便有十几个人失去了战斗能力。 李沐阳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楚啸天竟然如此强大。他手中的枪开始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沐阳惊恐地喊道。 楚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知道,李沐阳只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德发。但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身形一晃,瞬间来到李沐阳面前。李沐阳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中的手枪便被楚啸天夺走。 “咔哒!” 楚啸天卸掉了手枪的弹匣,随手扔到一边。他将空枪顶在李沐阳的额头,眼神冰冷彻骨。 “说,王德发还有什么计划?”他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寒风,让李沐阳浑身发抖。 “我……我不知道……”李沐阳结结巴巴地说道,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他……他只让我抓你……” “是吗?”楚啸天冷笑一声,手中的枪口轻轻挪动,抵在了李沐阳的膝盖上。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煞白,恐惧达到了顶点。“我说!我说!王德发……王德发说他会封锁所有交通枢纽,让你插翅难飞!” “还有呢?”楚啸天声音更冷。 “他还说……还说要找个女人,秦雪……他说要用秦雪来威胁你!”李沐阳顾不得疼痛,为了保命,他一股脑地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秦雪!王德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秦雪身上!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如同实质一般,压得李沐阳几乎窒息。 “王德发,你找死!”楚啸天一脚将李沐阳踹飞出去,然后转身,冲向越野车。他知道,他必须争分夺秒,赶在王德发之前,找到秦雪。 他发动越野车,引擎轰鸣,如同野兽咆哮。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农田里划出一道泥泞的轨迹,疾驰而去。 李沐阳倒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车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变得如此强大,他更没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 “楚啸天……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 上京市郊区,一栋典雅的别墅内。 秦雪正在书房里整理医学资料。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楚啸天发来的短信。 “我没事。别担心。”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秦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知道楚啸天身处险境,但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为他祈祷。她放下手机,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小姐,您在家吗?我们是物业的,线路出了点问题,需要检查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雪眉头微皱。这么晚了,物业怎么会来?而且,她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她感到一丝不安。她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几个身穿物业制服的人站在门外,但他们的站姿和眼神,却透着一股与物业人员格格不入的冷冽。 “不!”秦雪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物业人员! 她立刻抓起手机,想要给楚啸天打电话。但就在这时,一阵猛烈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 “砰!” 别墅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几名黑衣大汉手持电击棒,闯了进来。 秦雪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跑。但她的动作太慢了。 “秦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黑衣大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秦雪身体紧绷,她知道,落入这些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她猛地转身,冲向书房的窗户。她想跳窗逃走。 然而,她刚跑到窗边,一道黑影便闪身拦在她面前。那是另一名黑衣大汉,他动作迅速,一把抓住了秦雪的胳膊。 “放开我!”秦雪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些大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秦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冷哼一声,手中电击棒闪烁着蓝色的火花,抵在了秦雪的腰间。 “滋啦!” 一股电流瞬间传遍秦雪全身,她只觉得身体一麻,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为首的大汉一挥手:“带走!” …… 楚啸天驾驶着越野车,风驰电掣般冲向上京市郊区。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李沐阳的话语,王德发要对秦雪下手! 他心急如焚,油门踩到底。 在《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他获得了一种名为“疾风步”的轻身功法。此时,他将体内的灵气灌注到双腿,越野车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精准地预判着路况,避开障碍,以惊人的速度在夜色中穿梭。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秦雪虽然是医学院的学生,但她聪明冷静,遇到危险不会轻易束手就擒。她会想办法给他留下线索。 他努力回忆着秦雪别墅的布局,以及周围的环境。秦雪对医术痴迷,喜欢在书房里研究资料。她的书房窗户,正对着一片小花园。 “小花园……”楚啸天眼神一亮。 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冲向秦雪别墅所在的小区。当他抵达时,别墅大门已经被撞得粉碎,一片狼藉。 楚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他没有停留,直接冲进别墅。别墅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花瓶碎裂。他迅速检查着每一个房间,试图找到秦雪留下的线索。 他来到书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窗户上。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有几块破碎的玻璃,以及…… 一枚白色的纽扣! 那纽扣是秦雪常穿的一件白色风衣上的。楚啸天的心猛地一震。秦雪果然给他留下了线索! 他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纽扣。纽扣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W”。 “W……”楚啸天低声念道。王德发?不,秦雪不会直接留下王德发的线索。这个“W”到底代表什么?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上。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医学杂志。杂志的一角,被人用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圈住的,是一篇关于“西郊疗养院”的医学报告。 第1938章 谁也别想伤害你 西郊疗养院! 楚啸天心中豁然开朗。秦雪的专业是医学,她关注疗养院很正常。而那个“W”,很有可能就是“West”的缩写,指的就是西郊! 王德发果然够狠,竟然把秦雪关押在疗养院里。那地方戒备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楚啸天立刻调转车头,马力全开,直奔西郊疗养院。他知道,这又是一场硬仗。但他别无选择。秦雪为了他,身陷险境,他必须把她救出来! 他将速度提到极致,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营救秦雪的计划。西郊疗养院是上京市著名的私立疗养院,安保系统十分完善。直接闯进去,无异于送死。他需要一个巧妙的计划。 他突然想到,疗养院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病人出现意外。如果能制造一些混乱,声东击西……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老,我是楚啸天,我需要您的帮助。”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电话那头,传来孙老略显惊讶的声音:“小楚?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是的,孙老。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一个能够让西郊疗养院暂时失去自保能力的忙。”楚啸天简明扼要地说道。 孙老听完楚啸天的请求,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楚啸天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小楚,你可知你这要求……”孙老的声音有些凝重。 “我知道,孙老。但我别无选择。我的一个朋友被困在那里,情况危急。”楚啸天语气坚定。 孙老最终长叹一口气:“好吧,小楚。你等着,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帮你一回。” “谢谢孙老!”楚啸天心中一喜。有孙老出面,事情便有了转机。 …… 西郊疗养院,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审讯室。 秦雪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她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的身体依然有些麻木,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黑衣大汉。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楚啸天在工业园区击溃李沐阳手下的监控画面。 “秦小姐,你的男朋友可真厉害啊。”黑衣大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 秦雪眼中充满了怒火,她用力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别挣扎了。”黑衣大汉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了她嘴上的胶带。“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否则,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你们……你们休想!”秦雪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嘴硬?”黑衣大汉眼神一冷,举起手中的电击棒。“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王德发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住手!”王德发挥了挥手,制止了那名大汉。“秦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秦雪看到王德发,眼中瞬间充满了恨意。她知道,一切都是这个老谋深算的人在背后操控。 “王德发,你卑鄙无耻!”秦雪怒骂道。 “卑鄙无耻?”王德发哈哈大笑,脸上充满了不屑。“成王败寇,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楚啸天他自以为是,敢与我作对,就要付出代价!而你,就是他最大的代价!” 他走到秦雪面前,蹲下身子,用一种阴冷的语气说道:“告诉我,楚啸天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了?还有,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毫发无损。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雪别过头去,眼中充满了鄙夷。她绝对不会出卖楚啸天。 “哼,果然是个贞洁烈女。”王德发冷笑一声,站起身。“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转身对那名黑衣大汉说道:“好好招呼秦小姐,记住,别伤了她的性命。她可是楚啸天唯一的弱点,还有大用!” 黑衣大汉恭敬地点头:“是,老板!” 王德发走出审讯室,脸上再次露出阴冷的笑容。他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阎罗”大人的电话。 “大人,人已经抓到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现在就等楚啸天自投罗网了。” “很好。”电子音里传出淡淡的回应。“不过,不要掉以轻心。楚啸天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大人放心,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王德发自信满满地说道。 然而,就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整个疗养院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全院各部门注意!发现大规模医疗事故!多名病人出现不明症状,生命垂危!”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了。医疗事故?怎么可能!西郊疗养院是他的产业,安保和医疗设备都是顶级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大规模医疗事故? 他猛地冲向监控室,只见监控画面上,一片混乱。多名医护人员和病人倒地抽搐,还有几名病人,口吐白沫,似乎中毒了! “怎么回事?!”王德发怒吼道,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一名负责监控的人员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我们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很多病人都出现了……呕吐,抽搐的症状……” 王德发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到了楚啸天,想到了他那鬼魅般的身手,以及那枚神秘的玉佩。 “楚啸天……”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难道是他?” 他立刻下达命令:“封锁所有出入口!彻查所有工作人员!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他知道,这是楚啸天在声东击西。他要利用这次混乱,潜入疗养院,救走秦雪。 …… 疗养院外围,一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僻静处。 楚啸天看着疗养院内混乱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孙老果然厉害,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制造出如此大规模的混乱。他知道,这正是他潜入的最佳时机。 他从车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制服,迅速穿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 “秦雪,我来了!”他眼神坚定,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朝着疗养院内部潜行而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地下审讯室。 他利用医护人员的身份,巧妙地避开了一路上的盘查。疗养院内一片混乱,所有医护人员都忙着救治病人,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护士。 他耳中听着警报声,判断着方向。他知道,王德发的人肯定会加强对秦雪关押地的防守,但他有信心。 凭借着《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透视”能力,他能清晰地看到墙壁后面的情况。他穿过几道走廊,避开了几个持枪的黑衣大汉,最终来到一个电梯口。电梯显示,正在下行。 “地下室!”楚啸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而是找到了旁边的楼梯间。他知道,电梯很可能会被王德发的人监控。 他沿着楼梯一路向下,很快便来到了地下二层。这里的安保明显森严了许多,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两名黑衣大汉守卫。 楚啸天没有硬闯。他凭借着敏锐的五感,避开监控,躲过巡逻。他从《鬼谷玄医经》中领悟到了一种名为“幻影步”的轻身功法,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他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挂着一把指纹锁,以及一个摄像头。 “就是这里了!”楚啸天心中一动。 他运转灵气,双手触碰到金属门。指纹锁的电路,在他的“透视”能力下,纤毫毕现。他看清了电路的结构,然后,指尖轻点,几股灵气瞬间进入指纹锁内部。 “滋啦!” 指纹锁发出一声轻微的短路声,然后,绿灯亮起,大门应声而开。 楚啸天没有丝毫犹豫,闪身进入。 他看到了秦雪,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眼中充满了怒火和绝望。而在她面前,则是一名黑衣大汉,手里拿着电击棒,正准备对秦雪动手。 “住手!” 楚啸天怒喝一声,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审讯室里的大汉们心头一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他。 黑衣大汉看到楚啸天,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能闯到这里。 “楚啸天!”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然敢闯到这里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秦雪看到楚啸天,眼中瞬间充满了担忧和惊喜。担忧的是楚啸天以身犯险,惊喜的是,他真的来了! 楚啸天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瞬间冲向那名黑衣大汉。他的速度太快了,大汉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楚啸天一记肘击,狠狠地砸在大汉的太阳穴上。大汉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便倒了下去。 “秦雪,你没事吧?”楚啸天迅速解开秦雪身上的束缚。 秦雪摇了摇头,眼中噙着泪水。“啸天……你……你快走!这里危险!” “危险?”楚啸天冷笑一声,将秦雪扶了起来。“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德发带着一群黑衣大汉,冲了进来。 王德发看到楚啸天,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愤怒。他没想到,楚啸天竟然真的闯到了这里,而且还救下了秦雪! “楚啸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王德发怒吼道,“不过,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他一挥手:“给我上!把他拿下!死活不论!” 一群黑衣大汉再次朝着楚啸天和秦雪冲了过来。 楚啸天将秦雪护在身后,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王德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太玄灵玉,灵气瞬间从玉佩中涌出,灌注到他全身。他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来吧!”他怒吼一声,主动迎向冲上来的黑衣大汉们。 他不再保留实力,将《鬼谷玄医经》中的古武术发挥到极致。他的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砰!砰!砰!” 一名又一名黑衣大汉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楚啸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死神一般收割着生命。 王德发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楚啸天,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凶兽! 他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逃跑。 “王德发,想走?没那么容易!”楚啸天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猛地转身,发现楚啸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面前。 楚啸天一把抓住王德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墙上。王德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动弹不得。 “王德发,你屡次陷害我,还想伤害秦雪。今天,你必须付出代价!”楚啸天眼中杀意凛然。 第1939章 完美的‘原型体\’ 王德发脸色惨白,他能感受到楚啸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杀意。他知道,这次他真的踢到铁板了。 “楚啸天……你不能杀我……”王德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王家的人……你杀了我会……” “王家?”楚啸天冷笑一声,“在我眼里,王家算什么东西!” 他猛地一拳,砸在王德发的腹部。 “呃啊!”王德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弓了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啸天!”秦雪挣脱束缚,跑了过来,担忧地看着楚啸天。她知道楚啸天心中的怒火,但她不希望他杀人。 楚啸天看着秦雪担忧的眼神,心中的杀意稍减。他知道,秦雪不希望他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将王德发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抬起脚,踩在王德发的胸口。 “王德发,记住我的话。”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从今以后,你和你的王家,若是再敢招惹我分毫,我必让你王家,鸡犬不留!” 王德发倒在地上,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但他能感受到楚啸天话语中的森森寒意。他知道,楚啸天说得出,做得到。 楚啸天没有再看他一眼,他扶起秦雪,转身朝着审讯室外走去。 “啸天,我们去哪里?”秦雪担忧地问道。 “我们去找孙老。”楚啸天沉声说道,“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 他知道,王德发虽然暂时被制服,但那个神秘的“阎罗”大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威胁。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他拉着秦雪的手,走出了地下审讯室。 整个疗养院,依旧一片混乱,警报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知道,这是孙老为他争取到的宝贵时间。 他带着秦雪,沿着来时的路,迅速离开了疗养院。 当他再次坐上越野车时,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太玄灵玉。 “阎罗大人……王德发……”楚啸天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楚啸天,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越野车在深夜的城市高架上疾驰,窗外的霓虹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映在楚啸天冷硬的侧脸上。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秦雪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秦雪没有哭,也没有问。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目光落在楚啸天紧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别人的血迹。就在不久前,这只手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暴力,摧毁了数十个彪形大汉。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审讯室里的一幕。楚啸天不再是那个有些玩世不恭,医术高超的青年,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那种纯粹、原始、不带任何情感的毁灭欲,让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她害怕的不是楚啸天会伤害她,而是害怕他被那股力量吞噬,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你的手,”秦雪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打破了车内凝固的空气,“需要处理一下。有玻璃碴嵌进去了。” 楚啸天没有转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定着前方的路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刚从狂暴中脱离的疲惫。“小伤。” “再小的伤口,处理不当也会感染。”秦雪坚持道,她的语气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医学生特有的执着,“停车,我帮你清理。” 楚啸天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将车靠边,停在了一座跨江大桥的紧急停车带上。他熄了火,车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江风吹过的呜咽声。 秦雪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便携急救盒,里面有酒精棉、镊子和绷带。她打开车内的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手给我。”她命令道。 楚啸天依言伸出右手。秦雪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手掌,用镊子夹起酒精棉,轻轻擦拭他手背上的血污。当冰凉的酒精接触到伤口时,楚啸天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 秦雪的动作很轻柔,她的指尖温润,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颤栗。楚啸天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专注的样子,冲淡了他心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戾气。 “刚刚……”秦雪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说,“你差点杀了他。” 这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他该死。”楚啸天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是在讨论他该不该死。”秦雪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他,“我说的是你。我不喜欢你刚才的样子。” 楚啸天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以为她会害怕,会远离,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担心的不是他的暴力,而是他本身。 “我……”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她,自己身体里仿佛住着另一头猛兽,一旦被触及底线,就会挣脱牢笼? “楚啸天,”秦雪用镊子夹出一片细小的玻璃碴,丢在纸巾上,然后用棉签给伤口消毒,“力量没有错,但驾驭力量的是人心。如果有一天,你被力量控制,那比杀了王德发可怕一万倍。” 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楚啸天的心上。是啊,获得《鬼谷玄医经》的传承后,他一路高歌猛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力量带来的快感,复仇的爽利,让他有些迷失。 他看着秦雪为他包扎伤口,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绷带缠绕在他的手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束缚,也像是一种温柔的守护。 “我不会的。”他低声承诺,既是对秦雪,也是对自己。 秦雪包扎好最后一个结,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像是乌云后透出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我相信你。” ……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隐秘的地下医疗基地。 这里比最高规格的手术室还要洁净,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消毒水味和昂贵仪器的嗡鸣声。王德发像一摊烂泥,被人从疗养院拖到了这里,丢在一个金属手术台上。 他的四肢被自动伸出的合金镣铐锁住,剧痛让他无法昏迷,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身体每一寸骨骼和内脏传来的哀嚎。 恐惧,是此刻他唯一的情绪。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他戴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平滑而诡异,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废物。” “阎罗”大人只说了两个字,却让王德发抖得像筛糠。 “大人!大人饶命!”王德发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商业大亨的模样,“不是我没用,是那个楚啸天……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他的力量太强了,我们的人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拼命地夸大楚啸天的恐怖,试图为自己的惨败开脱。 “哦?怪物?”“阎罗”大人似乎来了兴趣。他走到手术台边,俯视着王德发,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 “是……是的!他一拳就能打碎人的骨头,速度快得看不清!大人,他肯定也和我们一样,是……是……” “实验体?”“阎罗”大人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王德发愣住了,不明白“阎罗”大人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难道他不愤怒吗?自己的计划被一个毛头小子搅得天翻地覆,他手下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不,他不一样。”“阎罗”大人缓缓摇头,他抬起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点在王德发的额头。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钻入王德发的脑海,让他痛苦地尖叫起来。 “他……是完美的‘原型体’。而你,”阎罗大人的声音变得冰冷,“只是一个注入了劣质催化剂的失败品。” 王德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原来从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用来试探楚啸天的棋子! “看来,‘鬼谷’的传承,比资料里描述的还要有趣。”“阎罗”大人自言自语,完全无视了王德发的哀嚎,“这么快就初步觉醒了,成长度惊人。王德发,你虽然是个废物,但总算帮我确认了原型体的活性数据,也算有点用处。”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在一块虚拟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大人!大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帮您抓住他!”王德发预感到大难临头,疯狂地求饶。 “机会?”“阎罗”大人轻笑一声,“当然要给你。毕竟,废物……也是可以回收利用的。” 他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滋啦——” 数条机械臂从手术台四周伸出,上面带着闪烁着寒光的针头。针筒里是各种颜色的诡异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 “不!不要!啊——!” 王德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些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身体各处,将未知的药剂疯狂注入他的血管。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青黑色的血管一根根暴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畸变。 “享受你的新生吧,我的新玩具。”“阎罗”大人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目光投向屏幕上显示的楚啸天照片。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楚啸天,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1940章 龙魂玉髓 越野车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市中心老城区的四合院前。 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显得古朴而威严。 这里就是孙老的住处,“闻宝斋”。 孙老早已等在院中,他穿着一身练功服,正在打太极,动作行云流水,一派仙风道骨。 看到楚啸天和秦雪进来,他缓缓收功,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天,你可算来了。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秦雪身上。 “孙老,这是我朋友,秦雪。”楚啸天介绍道,“情况紧急,路上再说。孙老,疗养院那边……” “放心,都处理好了。”孙老摆摆手,示意他们进屋,“外面的人只当是煤气管道爆炸引发的骚乱,王德发那条线,暂时查不到你头上。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三人进入书房,孙老亲自沏了一壶大红袍。茶香四溢,瞬间让楚啸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他不再隐瞒,将得到《鬼谷玄医经》的传承、王德发的陷害,以及那个神秘的“阎罗”大人和太玄灵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孙老。 当楚啸天从怀里拿出那块温润的太玄灵玉时,一直气定神闲的孙老,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一旁秦雪的眼睛。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悄然升起。 孙老的表情很快恢复如常,他放下茶杯,接过灵玉,仔细端详。 他的指尖在玉石上缓缓摩挲,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惊奇,有怀念,甚至……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果然是它……”孙老长叹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沧桑。 “孙老,您认识这东西?”楚啸天急切地问。 “何止是认识。”孙老抬头看着楚啸天,目光灼灼,“小天,你可知你手上拿着的,是足以让整个古武界,乃至那些隐藏在世界阴影中的势力都为之疯狂的神物!”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此物不叫太玄灵玉,它的真名,叫做‘龙魂玉髓’。传说,是上古时期一条真龙陨落后,一身精魂所化。它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能量源,而《鬼谷玄医经》正是开启并驾驭这座能量源的唯一钥匙。” 孙老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楚啸天脑中轰然炸响。 “那个‘阎罗’大人,恐怕就是冲着你身上的传承和这块玉髓来的。”孙老继续说道,“他们这类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不择手段。你今天能逃出来,是侥幸。下一次,他们派出的,就绝不会是王德发那种货色了。” “那我该怎么办?”楚啸天握紧了拳头。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变强。在你还没有被他们找到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变强!”孙老眼中精光一闪,“《鬼谷玄医经》博大精深,你现在所掌握的,不过是皮毛中的皮毛。而这块龙魂玉髓,就是你最大的助力,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毒药?” “是的。”孙老将玉髓还给楚啸天,表情严肃,“它的能量太过庞大驳杂,其中蕴含着龙陨落时的滔天怨气。若你心智不坚,强行吸收,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被龙魂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孙老的话,让楚啸天和秦雪同时想起了他在审讯室里的模样。秦雪的脸色微微发白,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楚啸天的衣角。 楚啸天感受到了她的担忧,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孙老,请您教我!”楚啸天目光坚定。 “好!”孙老抚掌而笑,眼神里满是欣赏,“你身负鬼谷传承,又是玉髓之主,我自然会帮你。我这里有一套静心凝神的呼吸法,名为‘龟息诀’,配合《鬼谷玄医经》,可以帮你梳理并炼化玉髓中的能量,将其化为己用。” 说着,孙老便开始向楚啸天传授龟息诀的法门。 楚啸天盘膝而坐,按照孙老所教,手握龙魂玉髓,缓缓调整呼吸。一股清凉的气息从玉髓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经脉,流入四肢百骸。 这一次,那股能量不再狂暴,而是变得温顺了许多,被龟息诀引导着,缓缓滋养他受损的身体,修复他在战斗中留下的暗伤。 书房里,只剩下楚啸天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秦雪和孙老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秦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不知为何,先前孙老那一瞬间的失态,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孙老的话,似乎……有所保留。 她看向孙老,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正慈祥地看着楚啸天,满眼都是对后辈的期许和关爱。 是自己多心了吗?秦雪在心里默默问自己。也许吧。 而孙老,在慈祥的目光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挣扎和决绝。 他的脑海里回响着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那是几十年前,他的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记住,‘龙魂玉髓’是禁忌之物,是开启灾厄的钥匙……若有朝一日它重现于世,切记,要么毁了它,要么……成为它的新主人,不惜一切代价!”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书房内,唯有楚啸天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莹润光华,那是龙魂玉髓的能量被初步炼化的迹象。他的呼吸绵长而深远,每一次吐纳,都仿佛与整个房间的脉动合而为一,玄奥无比。 从表面看,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楚啸天视角】 爽! 太爽了! 这股力量,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水,每一个干瘪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先前与王德发及其手下激战留下的内伤、审讯室里被电击的创痛,都在这股温润如玉的能量流冲刷下,迅速消融,荡然无存。 不,不仅仅是修复。 楚啸天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筋骨、经脉、乃至五脏六腑,都在被这股能量一遍遍地淬炼、强化。骨骼的密度在增加,经脉的韧性在变强,血液流淌的速度都似乎加快了几分,充满了爆炸性的活力。 《鬼谷玄医经》中那些晦涩难懂的篇章,此刻竟如同醍醐灌顶,一个个关窍迎刃而解。医道与武道,本就同源。身体是承载一切的根本,根本越强,能发挥出的力量就越恐怖。 孙老传授的“龟息诀”简直是神技!它就像一个完美的过滤器和调压阀,将龙魂玉髓中那股狂暴、驳杂的能量驯服,只留下最精纯的部分供自己吸收。至于孙老提到的“滔天怨气”,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不甘、愤怒、毁灭欲望的负面情绪。但在龟息诀的运转下,这些负面情绪如同冰雪遇骄阳,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心神。 安全、高效、强大。 楚啸天心中对孙老的感激又深了一层。这位老人,当真是自己的贵人。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力量飞速增长的快感中时,脑海深处,那片由《鬼谷玄医经》传承开辟出的精神空间里,异变陡生。 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黑气,自他吸收的能量中分离出来,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代表着他神魂本源的那一缕金光。 这黑气极其诡异,它没有攻击性,不狂暴,甚至带着一丝“亲和”的意味,就像水墨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开始渗透。 楚啸天心神一动。 这是什么?龙魂的怨气残渣? 他尝试用《鬼谷玄医经》的法门去驱散,却发现那黑气滑不留手,根本不受影响。它就那么静静地“贴”在他的神魂本源上,仿佛一个被烙印上去的微小符文。 他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力量的增长也没有停止。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毕竟是龙魂陨落之物,带点无法彻底清除的印记也正常。只要不影响自己,暂时不必理会。 当务之急,是变强! 在“阎罗”那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任何一丝懈怠,都可能万劫不复。 楚啸天压下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更加专注地运转龟息诀,疯狂地汲取着玉髓的力量。 【秦雪视角】 秦雪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楚啸天。 她不懂古武,也不懂什么龟息诀。但她懂医,懂人体。她能从楚啸天逐渐红润饱满的面色,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他周身那种愈发旺盛的生命磁场中,判断出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恢复和变强。 这本是好事。 可她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她死死盯着孙老。 老人脸上挂着慈祥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赞许,他甚至还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对着秦雪温和地点点头,仿佛在说:“看,我说得没错吧,这孩子天赋异禀。”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可就是这份“正常”,让秦雪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想起了孙老初见玉髓时的失态。那不是一个鉴宝大师见到绝世珍宝的惊喜,更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踏入了陷阱。那眼神中一闪而逝的贪婪和决绝,虽然只有一瞬,却被她牢牢捕捉到了。 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为何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他说,玉髓是“最致命的毒药”,因为有龙魂怨气。可他又轻易地给出了“解药”——龟息诀。 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一把锁,一把钥匙,都掌握在同一个人手里。 这到底是帮楚啸天,还是……控制他? 秦雪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她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换了一个角度,恰好能从侧面看到楚啸天握着玉髓的手。 就在这时,她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到了! 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黑线,从龙魂玉髓中延伸出来,顺着楚啸天的手臂,一路蔓延,最终消失在他的身体里。那黑线若有若无,随着楚啸天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活物一般! 而源头,就在那块龙魂玉髓之中! 另一端,却不是楚啸天。 秦雪的视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越过楚啸天,落在了含笑而立的孙老身上。 她惊骇地发现,在孙老宽大的袖袍之下,他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与楚啸天身上那道黑线的闪烁完全同步! 他,在操控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秦雪如坠冰窟。 孙老,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根本不是在帮楚啸天!他设下了一个局! 龟息诀是饵,龙魂玉髓是钩,而楚啸天,就是那条懵然不知,正在奋力吞钩的鱼! 秦雪几乎要惊呼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说! 现在揭穿,楚啸天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心神激荡之下,很可能会被那狂暴的能量反噬,当场走火入魔。而孙老……这个老狐狸深不可测,一旦撕破脸,自己和楚啸天两个人,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怎么办?怎么办! 秦雪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必须做点什么,打断这个诡异的“仪式”,至少,要让楚啸天暂时停下来! 她目光扫过书房,最终定格在书桌上的一套紫砂茶具上。 有了! 她端起茶壶,手腕却“不经意”地一抖。 “哎呀!” 一声惊呼。 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出来,一部分洒在地上,另一部分,则精准地朝着孙老的裤脚飞溅而去。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 孙老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凝固。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撤步,想要躲开茶水。就是这一动,他袖中手指那诡异的颤动,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盘膝而坐的楚啸天身体猛地一震,周身那层莹润的光华瞬间紊乱,一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茫然。 第1941章 炼制‘嫁衣神针\’ 【孙老视角】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步,“龙魂引”就能在他神魂深处彻底种下! 孙老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反而第一时间露出关切的神情,快步走向楚啸天。 “啸天,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旁边手足无措、满脸歉意的秦雪。 这个小丫头……是故意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布下的“龙魂引”与楚啸天的神魂链接被强行中断,那股反噬之力让他也受了点轻伤。更重要的是,功亏一篑! “龙魂引”是他师门不传之秘,配合特制的“龟息诀”,可以在目标修炼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丝龙魂怨气炼化为自己的“魂引”,种入对方体内。 一旦种下,楚啸天的生死、力量,都将由他掌控。这块龙魂玉髓,也将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师父的遗言,他时刻铭记在心。 “要么毁了它,要么……成为它的新主人,不惜一切代价!” 毁掉?如此逆天的神物,怎么可能舍得毁掉!那唯一的选择,就是成为它的主人! 可他自己年事已高,气血衰败,根本无法承受龙魂玉髓的能量。强行吸收,只有一个下场——爆体而亡。 所以,他需要一个“鼎炉”。 一个年轻、强大、天赋异禀,又能完美契合龙魂玉髓的鼎炉。 楚啸天的出现,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鬼谷玄医经》的传人,体质特殊,正是炼化玉髓能量的最佳人选! 他会倾尽全力“帮助”楚啸天变强,让他不断吸收玉髓的力量。楚啸天变得越强,他这个“主人”,能窃取到的力量就越多。等到时机成熟,他便可以发动“龙魂引”,将楚啸天一身修为连同被炼化过的玉髓精粹,尽数吸干,为己所用! 届时,他将突破桎梏,踏入一个全新的境界!重振师门,指日可待!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可偏偏,被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给破坏了! “孙老,我没事。”楚啸天擦去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刚才修炼到紧要关头,不知为何,心神突然一阵刺痛,真气逆行了。” 他疑惑地看向孙老,眼神里带着求解。 孙老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察觉了?不可能!“龙魂引”无形无相,除非境界远高于他,否则绝无可能发现。 “唉,都怪我。”秦雪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自责,“孙老,楚啸天,对不起。我……我想给您倒杯茶,手一滑……是不是我刚才的惊呼,打扰到他了?” 她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惶恐不安。 楚啸天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顿时被心疼取代。他连忙安慰道:“不关你的事,小雪,是我自己修炼出了问题。” 孙老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心中杀机一闪而过,但脸上却换上了更加和蔼的笑容。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修炼之事,本就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出岔子。”他转向楚啸天,语重心长地说,“啸天,看来你还是有些急于求成了。玉髓的能量虽然温顺了许多,但其本质依旧霸道。你今天刚刚经历大战,心神未定,又强行修炼,这才导致真气逆行。幸好,只是小问题,调养一下便好。”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将一切都归结于楚啸天“急于求成”。 楚啸天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确实太心急了。刚才那种心神刺痛的感觉,或许就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多谢孙老指点,是我鲁莽了。”楚啸天诚恳地说道。 “无妨。”孙老摆摆手,将玉髓从楚啸天手中拿了过来,重新放回锦盒,“这玉髓,你暂时不要再碰。欲速则不达。等你心境彻底平复,我再来为你护法。” 他将“为你护法”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多视角转换与暗流涌动】 夜深了,孙老亲自将楚啸天和秦雪送出自己的四合院。 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上车离去的背影,孙老脸上的慈祥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转身回到书房,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眼神阴沉得可怕。 “秦雪……有点意思。”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个人,医学院的学生,叫秦雪。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挂掉电话,他拿起那块龙魂玉髓,眼中满是痴迷。 “我的……你迟早是我的……” …… 车上。 楚啸天正在开车,秦雪坐在副驾驶,一路沉默。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楚啸天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真气逆行的感觉,确实非常凶险。 “楚啸天。”秦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嗯?” “以后……离那个孙老远一点。” 楚啸天一愣,方向盘都险些没握稳。他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转头看向秦雪。 “小雪,你为什么这么说?孙老是我们的恩人。” “恩人?”秦雪冷笑一声,“一个会在你修炼时,偷偷对你下手的恩人吗?” 楚啸天彻底懵了。 “下手?什么意思?他不是在为我护法吗?” “护法?”秦雪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亲眼看到的!从那块玉佩里,有一条黑线钻进了你的身体里!而那个孙老,他的手指在动,他在操控那条黑线!” 黑线? 楚啸天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了自己精神空间里,缠绕在本源金光上的那一缕诡异黑气! 他一直以为那是龙魂怨气的残渣,没太在意。现在被秦雪这么一说,两件事瞬间联系到了一起! 那根本不是残渣!是人为种下的东西! “你……你确定没看错?”楚啸天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个信息,冲击力太大了。一个他无比信任和感激的长者,竟然在背地里对他做手脚?这怎么可能! “我用我的性命担保,我没有看错!”秦雪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我才故意打翻茶杯,烫他一下,打断他的施法!你吐血,不是因为你急于求成,是因为他的‘法术’被我强行中断,遭到了反噬!” 一连串的推论,如同闪电,劈开了楚啸天脑中的迷雾。 他回想起孙老当时的反应。 秦雪打翻茶杯,孙老的反应不是被烫到的惊呼,而是一种计划被打断的错愕和恼怒,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那瞬间的眼神变化,此刻在楚啸天脑中回放得清清楚楚。 还有他后来那番“欲速则不达”的说辞,现在看来,更像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补,同时稳住自己,好让他有下一次下手的机会! 冷汗,瞬间浸湿了楚啸天的后背。 他一直以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是明面上的“阎罗”组织,却万万没有想到,最致命的毒蛇,就伪装成最和善的样子,盘踞在自己身边! 如果不是秦雪心细如发,发现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把孙老当成大恩人感激涕零。 “这个老狐狸!”楚啸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迅速转变为冰冷的愤怒和杀意。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小雪,谢谢你。”楚啸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秦雪,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感激,“如果不是你,我……”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秦雪摇摇头,她脸上的惊惶褪去,恢复了冷静,“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他已经知道我可能发现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你体内的那道黑线……” 楚啸天闭上眼睛,沉入心神。 他再次“看”向精神空间。 那缕黑气依旧附着在他的神魂本源上,像一个附骨之蛆。虽然连接被中断,但它并没有消失。这就像一个定位器,一个后门,孙老随时可能通过它再次对自己不利。 必须除掉它! 楚啸天调动《鬼谷玄医经》的力量,尝试去剥离、炼化那缕黑气。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黑气都纹丝不动。它似乎与他的神魂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生关系,强行剥离,甚至会伤及他自己的本源。 好歹毒的手段! 楚啸天睁开眼,摇了摇头:“暂时没办法。这东西很诡异,和我的神魂绑定了。” 秦雪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那……我们去找‘阎罗’?”她提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 “什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雪冷静地分析,“孙老和‘阎罗’都想要玉髓。孙老想把你当成鼎炉,而‘阎罗’至少目前看来,是想直接抢夺。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们可以把孙老的消息,透露给‘阎罗’,让他们狗咬狗!” 这个想法,确实脑洞大开,也足够狠。 但楚啸天立刻就否决了。 “不行。”他沉声道,“‘阎罗’的行事风格,是宁杀错不放过。我们主动接触,就是自投罗网。他们不会跟我们合作,只会把我们连同孙老一起处理掉。而且,把希望寄托在敌人身上,太被动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孙老再次下手?”秦雪有些焦急。 楚啸天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等?我楚啸天从来不习惯被动挨打。” 他看着秦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不是想把我当鼎炉吗?他不是想控制我吗?” “好啊。” “我就将计就计,演一场戏给他看。” 秦雪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没错。”楚啸天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一股疯狂的劲头,“他以为我在第一层,他在第五层。我要让他知道,我直接在大气层!” 他重新发动汽车,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孙老以为‘龟息诀’是控制我的锁链,但他绝对想不到,《鬼谷玄医经》的玄奥,远超他的想象。” “这道‘龙魂引’,既然暂时无法祛除,那我就逆向解析它!研究它!甚至……利用它!” “他想通过这道引子监控我,窃取我的力量?那我就反过来,通过这道引子,去窥探他的秘密!甚至,反向给他输送点‘好东西’!” 楚啸天脑中,《鬼谷玄医经》中一篇名为“嫁衣神针”的禁术,悄然浮现。 此术,本是医道奇术,能将自身真气通过特殊介质,渡给垂死之人,为其续命。但若逆练,便可将真气中的杂质、暗伤、甚至修炼时产生的“心魔”,通过介质,“嫁”给另一人。 神不知,鬼不觉。 孙老给他种下“龙魂引”,本想把他当成提纯力量的工具。 现在,楚啸天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垃圾处理器”,将自己修炼《鬼谷玄医经》和吸收玉髓时产生的所有负面东西,全部打包,通过这根“专线”,快递给那位尊敬的孙老! “他想把我当药,我就先让他尝尝,什么叫……毒药!” 秦雪看着身旁这个男人,他明明身处绝境,内有恶咒,外有强敌,可他身上非但没有丝毫颓丧,反而燃烧着一股滔天的战意。 那种运筹帷幄、化劣势为胜势的强大自信,让她原本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从现在开始,角色要互换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楚啸天忽然说。 “你说。” “明天,你帮我……去一趟孙老的四合院。” “我?”秦雪一惊。 “对。”楚啸天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去,替我向他‘道歉’,就说我回去之后,深刻反省了自己,认识到是自己太急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姿态要放低,要显得我们对他深信不疑。最重要的是……” 楚啸天压低了声音。 “想办法,弄到他一根头发,或者一点皮屑,任何带他身体信息的东西,都可以。” “你要做什么?” “炼制‘嫁衣神针’,需要一个‘引子’,一个绝对精准的坐标。” 楚啸天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像个准备收割灵魂的魔鬼。 “他不是要当主人吗?我就让他好好尝尝,当一个‘垃圾桶’,是什么滋味!” 第1942章 既是锁链,也是探针 翌日,午后。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京郊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里,院中一株百年老槐,枝叶繁茂,洒下斑驳的光影。 秦雪站在朱漆大门外,手心微微冒汗。 她按照楚啸天的吩咐,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画着淡妆,略显憔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为朋友担惊受怕的模样。 可任凭她外表如何平静,心脏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她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老人,而是一个老谋深算、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 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每一句话,都可能是试探。 “呼……”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调整着呼吸的节奏,脑中一遍遍回放着楚啸天昨晚的叮嘱。 “记住,你不是去战斗,你是去示弱。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拿到他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秦雪抬手,叩响了门环。 “当……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对襟唐装、面容和善的仆人探出头来。 “请问你找谁?” “我……我找孙老。”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我是楚啸天的朋友,我叫秦雪。” 仆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平静无波,似乎早已得到过指示。 “小姐请进,老爷在后院等您。” 穿过回廊,踏着青石板路,秦雪的心跳越来越快。 后院里,花木扶疏,假山流水,一派清幽雅致。 孙老正坐在一棵遒劲的罗汉松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专注地修剪着盆景的枝叶。他穿着一身舒适的棉麻练功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看上去就像个邻家慈祥的老爷爷。 若非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样一副仙风道骨的皮囊下,藏着一颗何等歹毒的心? “孙老。”秦雪走到近前,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和敬畏。 孙老没有抬头,手中银剪“咔嚓”一声,剪掉一根多余的枝丫。他慢条斯理地将剪刀放在石桌上,这才抬眼看向秦雪,目光温和,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 “是秦家的小姑娘啊,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谢谢孙老。”秦雪依言坐下,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膝上,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番姿态,完全符合一个被长辈气场震慑住的晚辈形象。 孙老端起手边的紫砂茶壶,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清冽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丫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雪猛地抬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孙老,我是来替啸天向您道歉的!” “哦?”孙老眉毛一挑,似乎来了兴趣。 “啸天他……他回去之后,反省了一整晚。”秦雪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将一个涉世未深、被楚啸天的“悔过”所打动,前来求情的善良女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太心急,太不知天高地厚,辜负了您老人家的栽培和期望!他……他就是个犟脾气,拉不下脸来亲自见您,所以才托我过来,恳求您的原谅!” 说着,她站起身,对着孙老深深一鞠躬。 “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孙老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呷了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雪维持着鞠躬的姿势,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她不知道对方信了没有,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简直是种煎熬。 许久,孙老才慢悠悠地开口:“年轻人嘛,有点傲气,可以理解。”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告诉他,我没有怪他。只是,玉不琢,不成器。他这块璞玉,还需要好好打磨打磨。” 秦axue心里一松,直起身子,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您!谢谢孙老!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坐吧,喝茶。”孙老示意她坐下,语气愈发和蔼,“啸天那孩子,天赋异禀,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人。我对他期望很高,所以才会严厉一些。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的苦心啊。” “不会的,我们都明白!”秦雪连忙点头,端起茶杯,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 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在石桌上扫过,心中飞速盘算。 头发,皮屑,任何东西都行! 可是孙老打理得非常干净,石桌上一尘不染,他本人也是衣着整洁,无懈可击。 怎么办? 难道要冒险去碰他?不行,风险太大了! 就在秦雪心急如焚的时候,孙老忽然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一个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动作。 但秦雪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一根半寸长的白色胡须,从他指间飘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他手边的紫砂壶盖上。 目标出现了! 秦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机会只有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端起茶杯,假装要喝茶,手却在半空中“不经意”地一晃。 “哎呀!” 她一声轻呼,杯中的茶水顿时泼洒出来,正好溅向那把紫砂壶。 “对不起!对不起孙老!”她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边道歉,一边朝石桌擦去。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慌乱,但每一步都在精确的计算之中。 她的左手擦拭着桌上的水渍,吸引着孙老的注意力。 而她的右手,在靠近紫砂壶的瞬间,食指与中指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轻轻一拈! 那根白色的胡须,已经被她牢牢地夹在了指缝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关系,小事而已。”孙老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慈祥笑容。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秦雪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她迅速将擦湿的纸巾连同那根胡须一起,攥成一团,紧紧握在手心。 “孙老,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她歉疚地说。 “无妨。”孙老看着她,“茶也喝了,话也带到了。你回去吧,让啸天好好静养,过几天,我会再去看他。” “是,是!那我先告辞了!” 秦雪如蒙大赦,再次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她走得很快,甚至有些狼狈,像是在逃离什么恐怖的地方。 看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孙老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他端起那杯秦雪没有喝的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然后将茶水尽数泼在了身旁的泥土里。 “阿福。”他淡淡地开口。 一直侍立在远处的那个仆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恭敬地垂手而立。 “老爷。” “那丫头的表演,你怎么看?”孙老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桌。 名叫阿福的仆人低着头,声音嘶哑:“破绽百出。眼神闪躲,呼吸紊乱,动作僵硬。尤其是最后那个泼茶的举动,太过刻意。” “是啊,太刻意了。”孙老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一个普通的医学院学生,在我面前,能有这样的心机和胆量,背后要是没人指点,可能吗?” 他顿了顿,拿起那把银剪,继续修剪着他的盆景。 “楚啸天……这个小狐狸,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一些。” 阿福有些不解:“老爷,既然您看穿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把东西带走?” “咔嚓。” 又一根枝丫被剪断。 孙老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贪婪的精光。 “你不懂。鱼儿不上钩,怎么钓鱼?” 他慢悠悠地说:“《鬼谷玄医经》……传说中夺天地造化的奇功。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在他体内种下‘龙魂引’,真以为只是为了把他当个炉鼎,吸取点微不足道的真气?” 阿福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 “我的真正目的,是要他这棵‘树’,而不是那点微不足道的‘果子’!” 孙老的语气变得森然。 “‘龙魂引’,既是锁链,也是探针!他越是挣扎,越是想用《鬼谷玄医经》里的秘术来反抗,那门功法的奥秘,就会通过‘龙魂引’,源源不断地反馈给我!” “他以为他在反抗,实际上,他是在主动向我展示他的一切!他修炼的每一个细节,真气的每一种变化,都将成为我破解《鬼谷玄医经》的钥匙!” 他将剪刀重重放下,发出一声脆响。 “他拿走我的胡须,无非是想用一些歪门邪道的术法来反噬我。呵呵,正合我意!” “我就怕他不来,就怕他认命!他越是折腾,我就越高-兴!让他来!我倒要看看,鬼谷子的传承,究竟有什么了不起!” “我不仅要让他主动为我‘嫁接’功法,还要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那一刻,连同他的神魂、他的功法、他的一切,彻底吞噬!” 孙老抬起头,望向天空,眼中射出枭鹰般的锐利光芒。 “猎人布下陷阱,有时,会故意留下一丝破绽,为的,就是让猎物以为自己找到了逃生的希望,从而……更加奋不顾身地,踏入真正的绝地!” …… 另一边,楚啸天正在自己的公寓里静坐。 他双目微闭,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一遍遍地探查着那道盘踞在丹田气海之上的“龙魂引”。 那东西就像一条微小的毒龙,散发着阴冷而霸道的气息,与他的真气泾渭分明,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真气的运转,似乎都有一丝微弱的能量,被这条“毒龙”悄无声息地吞噬。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响。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睛,精光一闪而逝。 秦雪推门而入,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拿到了?”楚啸天开口,声音沉稳。 秦雪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心。 在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纸巾中央,一根白色的胡须,赫然在目。 第1943章 看谁先撑死谁 “好!” 楚啸天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胡须取出。 “辛苦你了。”他看着秦雪,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 秦雪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太危险了。那个孙老,简直不是人,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什么都被看透了。” “正因为如此,我们的示弱才会显得更加真实。”楚啸天冷笑一声,“他越是自负,就会跌得越惨。” 他没有再多说,而是转身走进卧室,将门反锁。 盘膝坐下,楚啸天将那根胡须放在面前,脑中,《鬼谷玄医经》中关于“嫁衣神针”的法门,逐字逐句地流淌而过。 逆练此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但此刻,楚啸天别无选择。 他调动起丹田内的真气,按照一种极其诡异而晦涩的路线开始运转。 这不再是《鬼谷玄医经》中正大光明的疗伤法门,而是一种充满了阴毒与诅咒意味的禁术。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真气开始发生质变。 一部分精纯的能量被他强行压下,而那些修炼过程中产生的杂质、吸收玉髓时残留的戾气、甚至因为前女友背叛而在心中滋生的一丝“心魔”,全都被他主动剥离、汇聚起来! 渐渐的,一缕灰黑色的气流,在他的指尖凝聚。 这股气流充满了暴戾、阴冷、混乱的气息,仿佛世间一切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去!” 楚啸天低喝一声,指尖那缕灰黑色的气流,如同一条活物,瞬间钻入了面前那根白色的胡须之中。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龙魂引”猛地一颤! 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从这股灰黑色的能量中,抽取着它渴望的“养分”! 楚啸天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正顺着“龙魂引”这条看不见的通道,向着未知的远方,飞速传递而去! 成了! 楚啸天心中一喜。 孙老,你不是想把我当鼎炉吗? 现在,就让我给你加点“料”! 他闭上眼睛,全力催动“嫁衣神针”,将自己身体这个“垃圾处理器”的功率开到最大,源源不断地将所有负面能量,打包“快递”过去。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这些负面能量顺着“龙魂引”传递过去的同时,他自身功法的独特运行轨迹、真气的频率、甚至神魂的一丝印记,也如同打上了水印一般,被悄无声息地复制、传送…… 一场隔空的心灵博弈,正式拉开了序幕。 只是,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远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要更加模糊。 京城,西山别院。 一间古朴典雅的茶室里,紫檀木桌上,一套汝窑天青釉茶具温润如玉。 孙老正襟危坐,双目微阖,仿佛一尊入定的老僧。他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一枚温养了数十年的和田玉籽料,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 空气中,陈年普洱的醇厚茶香与淡淡的檀香交织,宁静而祥和。 突然。 孙老摩挲玉石的动作,停顿了。 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若非时刻关注,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心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股“东西”。 一股通过某种玄妙至极的联系,跨越空间,直接灌入他体内的东西。 那不是真气,也不是任何一种他认知中的能量。 它……很脏。 驳杂,混乱,充满了暴戾与阴郁。 就像是把一个城市的下水道,所有最污秽的垃圾,提纯压缩后,直接怼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孙老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没有惊骇,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抹……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赞许。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灰黑色的洪流,正顺着他布下的“龙魂引”,汹涌而来。 洪流之中,有修炼功法残留的废气,有强行吸收外物留下的戾气,甚至还有因为情伤怨念而滋生的心魔…… 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而言,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剧毒。 寻常人沾染一丝,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而此刻,那个叫楚啸天的年轻人,正把这些“剧毒”,打包好了,当成快递一样,源源不断地送给他。 “逆练嫁衣神针?”孙老几乎是瞬间就洞悉了楚啸天的手法。 《鬼谷玄医经》中的这门奇术,正练,是牺牲自己,将毕生功力精华灌注给他人,为他人做嫁衣。 而逆练…… 便是将自身所有污秽、杂质、心魔,嫁接给目标。 好狠的小子! 好决绝的手段! 孙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他的嘴角向一侧微微牵动,露出一丝冰冷的意味,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深邃的欣赏。 “以为这样,就能反过来把我当成你的垃圾场吗?” “小子,你太小看‘龙魂引’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非但没有切断这股联系,反而神念一动,主动敞开了怀抱,任由那股污秽的洪流,尽情地冲刷着他的经脉! 剧烈的痛苦瞬间袭来!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的每一寸经络里疯狂穿刺、搅动! 饶是孙老心性坚如磐石,额头上也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他依旧稳坐如山。 他不仅在承受,更在……分析! “嗯……这股戾气,源头是那块血玉髓,倒是够霸道。” “这丝心魔……呵,原来是为情所困。年轻人。” “还有这个……功法运行的轨迹……真气的震动频率……神魂的印记……” 孙老的双眼越来越亮,亮得骇人! 楚啸天以为自己送来的是垃圾,是剧毒。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垃圾”上,附带着他最核心的“出厂信息”! 就像一个人丢掉的垃圾袋里,装着他的外卖单、快递盒、甚至是撕碎的信件。 通过这些,一个高明的猎手,可以完整地还原出这个人的生活习惯、消费水平、家庭住址、甚至是他的秘密! 此刻的孙老,就是那个最高明的猎手。 楚啸天修炼的《鬼谷玄医经》的全部奥秘,他的真气特质,他的神魂波动……所有的一切,都在孙老这位“大数据分析师”面前,被扒得干干净净,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运转的……” 孙老一边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一边却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体内的真气,开始以一种同样诡异的方式,模仿、运转、同化! 楚啸天送来的“毒药”,正在成为他解析《鬼谷玄医经》的最佳“说明书”! “还不够……”孙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子,你的‘垃圾’太少了,再多来点!” 他神念微动,另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顺着“龙魂引”逆流而上,悄无声息地注入了楚啸天的体内。 这股能量的作用只有一个—— 给楚啸天的“垃圾处理器”,超频!加油! …… 卧室中。 楚啸天盘膝而坐,面色肃穆。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负面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剥离、打包、然后通过“龙魂引”这条高速公路,疯狂地涌向孙老! 太顺了! 一切都顺利得超乎想象! 他原本以为,这个过程会充满凶险与阻滞,甚至可能遭到孙老那边强烈的反噬。 可现在,整个过程顺滑得就像德芙巧克力。 孙老那边,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饕餮,对他送去的“垃圾”,来者不拒,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 难道是那个老家伙太过自负,以为能轻易化解这些东西? 还是说,他修炼的功法,本就需要这些负面能量作为养料? 楚啸天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意所取代。 管他呢! 他越是贪婪,死得就越快! 就在这时,楚啸天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从“龙魂引”的另一端,反馈回来一股极其微弱但无比精纯的能量。 这股能量一进入他的经脉,立刻让他那因为强行剥离杂质而有些空虚的丹田,瞬间变得充盈起来。 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是……什么情况? 买家收了货,还给了五星好评加返现? 楚啸天懵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的解释,就是孙老那个老怪物,为了更快地吸取他身上的“养分”,主动吐出一点甜头来麻痹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老狐狸,果然阴险! 楚啸天心中冷笑,非但没有警惕,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将那股反馈回来的精纯能量,视作敌人扔下的糖衣炮弹。 他毫不客气地将“糖衣”吃下,然后把剥离出的更多“炮弹”,加倍奉还! 来啊!互相伤害啊! 看谁先撑死谁! 楚啸天彻底豁出去了,将《鬼谷玄医经》的逆练法门催动到了极致。 他体内的真气循环速度,瞬间提升了三倍不止! 更多的杂质、戾气、心魔,被疯狂地压榨出来,汇聚成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灰黑色洪流,咆哮着冲向孙老。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复仇快感之中。 他没有发现,随着这番疯狂的运转,他体内的真气,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精纯,越来越凝练。 那些曾经困扰他,让他无法突破瓶颈的桎梏,正在被一点点地剥离、清除。 他的神魂,也在这场疯狂的“排毒”中,变得更加通透,更加敏锐。 他以为自己在给敌人喂毒。 殊不知,敌人正拿着手术刀,隔着一根网线,帮他做一场最彻底的“肿瘤切除手术”。 而手术的费用,就是他功法的所有秘密。 …… 第1944章 能翻起什么浪花 许久之后。 当最后一缕灰黑色的气流从指尖钻入那根胡须,楚啸天终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仿佛排出了体内积压多年的浊气。 他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耳朵里,能听到门外秦雪那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鼻子里,能闻到空气中飘浮的、淡淡的尘埃味道。 内视己身。 丹田内的真气,已经由之前的气态,隐隐有了液化的趋势,精纯了数倍不止! 原本如同涓涓细流的经脉,此刻仿佛拓宽成了奔腾的江河! “这……” 楚啸t天自己都惊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逆练“嫁衣神针”,竟然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好处! 不但把体内的“垃圾”全都送给了孙老那个老阴比,还顺带着让自己来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大提升! 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孙老啊孙老,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 楚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感觉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强大。 如果此刻再对上王德发派来的那些保镖,他有信心,一拳一个,全部撂倒! 他拉开房门。 秦雪正焦急地守在门口,看到他出来,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色。 “你……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楚啸天,美眸中写满了担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眼前的楚啸天,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多了一分凌厉,少了一分郁结,眼神清澈得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我能有什么事?”楚啸天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我好得很。” 他看着秦雪那张因为担忧而显得有些憔悴的俏脸,心中一暖,柔声说:“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从今天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要换一换了。” 秦雪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到楚啸天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选择相信他。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秦雪问。 楚啸天眼中寒芒一闪。 “孙老那边,我已经给他埋下了一颗种子,就等它生根发芽了。” “现在,也该去处理一些苍蝇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王德发那张肥胖而油腻的脸。 …… 与此同时。 上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紫金之巅”。 一间装修得如同古代帝王书房的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和顶级威士忌混合的味道。 王德发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面容阴鸷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翡丽,但他的眼神,却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正是方志远。 “方少,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王德发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语气不善,“那个楚啸天,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毛头小子,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方志远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闻言,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王总,轻敌,可是商场大忌。”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承认,一开始我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被楚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能翻起什么浪花?”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方志远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王德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先是在赌石大会上,截了你的胡,让你损失惨重。接着,又搭上了柳如烟那条线,盘下了城东那块地。现在,我得到消息,就连古玩界的泰山北斗孙老,都对他青眼有加。” “你管这个,叫狗屎运?” 王德发的脸色,随着方志远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雪茄的烟灰,掉了一截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些事情,他当然知道。 每一件,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上! “那你想怎么样?”王德发闷声问。 “很简单。”方志远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对付蛇,就要打七寸。楚啸天这个人,看似无懈可击,但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什么弱点?” “女人。”方志远笑得像个魔鬼,“我查过,他身边最近的,是一个叫秦雪的女人,医学院的学生,长得嘛……啧啧,绝对是极品。” 王德发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方志远的意思。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而贪婪的笑容。 “方少的意思是……” “商场上的事情,用商场外的手段来解决,有时候会更有效率。”方志远端起酒杯,向王德发示意了一下,“楚啸天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吗?我倒要看看,当他的女人落在我们手上时,他还能不能打得起来。” “哈哈哈哈!好!这个主意好!”王德发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方少,你真是我的知音啊!”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楚啸天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画面。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王德发迫不及待地大包大揽,“我手下有几个好手,做事干净利落,保证把那个小妞,完完整整地‘请’过来!” “别大意。”方志远提醒道,“楚啸天身边,有个叫赵天龙的,是退伍军人,身手很强。要动手,就得做到万无一失。” “放心!”王德发拍着胸脯,狞笑道,“我这次,派‘黑寡妇’去。别说一个赵天龙,就是十个,也得给我趴下!” “黑寡妇?”方志远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地下世界里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以心狠手辣、手段诡异著称。 看来,王德发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好。”方志远满意地点点头,“事成之后,城东那块地的利润,你我二八分,我八你二。” “没问题!”王德发一口答应。 只要能弄死楚啸天,出一口恶气,别说二成,就是一成,他也愿意! 两个阴险的男人相视一笑,举起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中,一张针对秦雪,也针对楚啸天的恶毒大网,就此张开。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时候,隔壁包厢里,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正悄悄地收起了一个录音设备,转身离去。 …… 西山别院,茶室。 “噗——” 孙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血,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灰黑色,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仿佛是强酸。 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原本鹤发童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死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一个一直垂手侍立在角落,如同影子般的老仆,立刻上前,满脸焦急:“主人!” “无妨。” 孙老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非但没有痛苦,反而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地上那滩污血。 在那滩污血之中,他能感觉到楚啸天那顽固的心魔、暴戾的戾气,正在被他自身的浩然正气,一点点地消磨、净化。 而在他体内,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萌芽。 那是经过解析、模仿、提纯之后,属于《鬼谷玄医经》的真正奥秘! 他以自身为烘炉,以楚啸天送来的“毒药”为柴火,硬生生地,为自己炼出了一缕《鬼谷玄医经》的本源真气! 虽然只有一丝,但已经足够了! “好小子……真是我的好徒儿……”孙老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但眼中却满是欣慰的笑意。 他布下“龙魂引”,本就是一场豪赌。 他大限将至,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一个能够继承《鬼谷玄医经》传承,并且能反过来助他勘破生死玄关的人。 楚啸天,就是他选中的人。 但他知道,楚啸天心高气傲,戒心极重,若是按部就班地教,对方绝不会相信。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设下这个局。 他伪装成一个贪婪的魔头,引诱楚啸天主动对他使用逆练的“嫁衣神针”。 他要的,不是楚啸天的功力,而是楚啸天排出的“毒”。 因为只有在这些“毒”里面,才沾染着最原始、最纯粹的功法印记。 他借此机会,窥得了《鬼谷玄医经》的无上玄妙,为自己续上了一线生机。 而楚啸天,也在这个过程中,洗去了自身的铅华,净化了道心,修为大进。 这是一场双赢。 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的双赢。 “咳咳……”孙老又咳出几口黑血,气息越发虚弱,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第一步,洗心,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炼胆。” 他抬起头,仿佛能看穿屋顶,看到京城的万家灯火。 “小子,师父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真正的风暴,要来了。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茶室里,悠悠回荡。 而此时的楚啸天,刚刚送走了秦雪,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和一句话。 【王德发和方志远要对秦雪下手,地点在城西废弃工厂,小心一个叫‘黑寡妇’的女人。】 楚啸天点开音频。 王德发和方志远那阴险恶毒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一瞬间。 楚啸天刚刚因为修为大进而变得清澈通透的眼神,骤然间被无尽的杀意所笼罩! 一股比之前他排出的所有负面能量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戾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王德发! 方志远! 你们,在找死! 第1945章 这个角度,神仙难救 夜色如墨,被霓虹灯撕扯得支离破碎。 迈巴赫的引擎声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在京西大道上发出凄厉的咆哮。 楚啸天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宛如盘踞的苍龙。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音频文件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楔进他的耳膜。 “王德发……” 这三个字在他齿缝间碾磨,带着血腥味。 他体内的真气,那股刚刚从孙老那里“偷”来的、混杂着浩然正气与阴毒死气的力量,此刻在他经脉中疯狂乱窜。 孙老说得对,这确实是毒药。 但对于现在的楚啸天来说,这是兴奋剂。 副驾驶座上的赵天龙,手里正在把玩一把漆黑的三棱军刺。 这把刺并没有开刃,因为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杀人不需要刃,只需要速度和力量。 “老板,查到了。” 赵天龙的声音很稳,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城西废弃纺织厂,三号仓库。那个地方原本是王德发用来囤积走私建材的,后来荒废了,周围两公里内没有人烟。” “黑寡妇是谁?”楚啸天没有转头,视线死死盯着前方不断倒退的路灯。 “国际雇佣兵榜单上排名前五十的杀手,擅长用毒和绞杀。真名不详,只有代号。听说只要她接的单,目标最后都会死于‘心脏骤停’,法医都查不出痕迹。” 赵天龙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凝重,“王德发这次下了血本,请动她,至少要五百万美金。老板,这女人很棘手,她是玩阴的祖宗。” “玩阴的?” 楚啸天冷笑一声,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渗人。 刚好。 他刚从孙老那个老狐狸手里学会了什么叫真正的“阴”。 相比起孙老那种以身为炉、以命做局的手段,这种所谓的职业杀手,不过是拿着玩具刀挥舞的小孩。 “踩油门。” 楚啸天突然松开方向盘,身体向后一靠。 赵天龙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迈巴赫不仅防弹,更是一头钢铁怪兽。 “明白。” 赵天龙猛地探身,一只手稳住方向盘,一只脚狠狠踩下油门。 轰! 车身猛地一颤,速度表瞬间飙升到两百。 …… 城西,废弃纺织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棉絮味和铁锈味,昏黄的吊灯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秦雪被绑在一张满是油污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 她那件白色的医生大褂上沾染了灰尘,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恐惧。 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就在半小时前,她接到医院急诊科主任的电话,说这里发生了严重的工伤事故,救护车不够,让她赶紧过来支援。 作为医生的本能让她没有丝毫怀疑,抓起急救箱就冲了过来。 结果等待她的,不是伤员,而是噩梦。 “啧啧啧,不愧是医科大的校花,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王德发挺着那个像怀胎十月的啤酒肚,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满脸淫笑地围着秦雪转圈。 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秦雪身上游走,仿佛那把视线化作了黏腻的舌头。 秦雪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死死瞪着站在阴影里的那个男人。 方志远。 那个曾经在商会上对她彬彬有礼,甚至还想追求她的方氏集团少东家。 此刻,方志远脸上哪还有半点绅士风度? 有的只是扭曲的快意和疯狂。 “瞪我?继续瞪!” 方志远猛地把手里的烟头弹在地上,几步冲过来,一把捏住秦雪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秦雪,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瞎了眼,看上了楚啸天那个废物!” 方志远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喷在秦雪脸上,“你知道因为那个废物,我在柳如烟那个贱人面前丢了多大的脸吗?啊?我的融资计划全泡汤了!整个上京都在看我的笑话!” “楚啸天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就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方志远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对准了秦雪。 “待会儿,这场直播会非常精彩。我会把链接发给楚啸天,让他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在他最痛恨的对手身下求饶的!” “呜!呜呜!” 秦雪剧烈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怕死。 但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行了,方少,别浪费时间了。正事要紧。” 王德发不耐烦地解开西装扣子,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晃动,令人作呕,“那小子估计快到了。在他来之前,咱俩先验验货。这可是极品,平时想玩都玩不到。” “急什么。”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极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但那张脸却让人不寒而栗。 左脸颊上,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黑寡妇蜘蛛,蜘蛛的腿延伸到眼角,仿佛随时会刺入眼球。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黑寡妇,你只要负责把楚啸天那小子宰了就行,我们的私事你少管。”王德发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很不爽。 “我只是提醒你们,那小子不简单。” 黑寡妇靠在一根生锈的立柱上,舌尖舔过刀锋,眼神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光芒,“刚才我布在路口的眼线断了联系。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我的‘工蜂’,对方是个练家子。” “练家子?哈哈哈!” 方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黑寡妇,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楚啸天我查过,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他在楚家被欺负了二十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要是练家子,我方志远三个字倒着写!” 王德发也跟着嘲讽道:“五百万美金请你来,不是让你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你要是怕了,就把钱退回来,我手下几十号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黑寡妇没有反驳,只是眼皮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蠢货。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作为在刀口舔血多年的杀手,她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从十分钟前开始,她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来了。” 黑寡妇突然站直了身体,手中的蝴蝶刀瞬间停止转动,死死扣在掌心。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连同门框周围的水泥墙壁,瞬间炸裂开来! 烟尘四起。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冲出地狱的战车,裹挟着碎石和烟尘,硬生生地撞了进来!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两条焦黑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烧焦橡胶的刺鼻味道。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一脚踹开。 赵天龙像是一头猎豹,窜出来的瞬间,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化作一道乌光,直奔离车最近的一名保镖。 噗! 没有任何废话。 军刺贯穿咽喉。 那名保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妈的!给我上!弄死他们!” 王德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仓库四周的阴影里,冲出来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大汉,嚎叫着扑向赵天龙。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恐惧,来自驾驶座。 车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那不是杀气。 那是比杀气更纯粹的——死气。 他的瞳孔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眼白,仿佛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楚……楚啸天?” 方志远看着那个身影,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寒意,“你……你还真敢来送死!” 楚啸天没有理他。 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秦雪身上。 看到秦雪脸上那清晰的指印,看到她眼中绝望的泪水。 那一瞬间,楚啸天体内那股原本还在躁动的真气,突然平静了。 这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很好。” 楚啸天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嘈杂的仓库。 正在围攻赵天龙的那些打手,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 楚啸天一边解开袖口的扣子,一边向王德发和方志远走去,“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拦住他!黑寡妇!杀了他!” 王德发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楚啸天大喊。 嗖! 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黑寡妇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那把淬了剧毒的蝴蝶刀直取楚啸天的咽喉。 这一刀,刁钻、狠辣,封死了楚啸天所有的退路。 在她看来,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神仙难救。 “死吧!” 黑寡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然而,下一秒。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叮! 那是……两根手指? 楚啸天仅仅伸出了两根手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足以切金断玉的蝴蝶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黑寡妇满脸惊骇,她拼命想要抽回刀,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这就是五百万美金的水准?” 楚啸天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信息差。 这是致命的信息差。 黑寡妇的情报里,楚啸天是个普通人,顶多会点花拳绣腿。 但在孙老的“嫁衣神针”之后,楚啸天早已脱胎换骨。 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早已超越了常人的认知,而那刚刚炼化的《鬼谷玄医经》本源真气,更是让他拥有了近乎作弊般的感知力。 在黑寡妇出手的瞬间,楚啸天就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破绽。 “你……你到底是谁?!” 黑寡妇惊恐地尖叫,想要弃刀后退。 晚了。 “我是个医生。” 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蝴蝶刀,竟然被他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那半截断刃化作流光,反手刺入了黑寡妇的肩膀。 第1946章 市场潜力很大 噗嗤! “啊——!” 黑寡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王德发脚边。 她捂着伤口,浑身抽搐。 那把刀上,可是淬了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 “作为医生,我最讨厌别人乱扔医疗废弃物。” 楚啸天看都没看地上的黑寡妇一眼,继续向王德发和方志远逼近。 此时的仓库里,一片死寂。 赵天龙那边早已结束了战斗。 二十几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遍野,断手断脚的比比皆是。 赵天龙擦了擦军刺上的血,默默地走到秦雪身边,割断了绳索。 “秦小姐,闭上眼睛。” 赵天龙低声说道,“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秦雪颤抖着拉下嘴里的破布,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向恶魔走去的背影。 那是楚啸天吗? 那个平时总是温和笑着,甚至有些软弱的楚啸天? 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你……你别过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楚氏集团的股份我还给你!都还给你!” 方志远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连那个恐怖的黑寡妇都被一招秒杀,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击水泥地的声音砰砰作响。 “钱?” 楚啸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志远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狗。 “方少,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楚啸天凑到方志远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鬼低语,“我要的不是钱,也不是命。” “我要你活着。” “带着无穷无尽的痛苦,清醒地活着。” 话音未落,楚啸天突然出手。 他的手指如闪电般在方志远身上的几处大穴点过。 膻中、关元、气海…… 每一指落下,方志远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 “啊啊啊啊啊——!” 方志远突然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那种痛苦,不致命,却让人发疯。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的‘噬心指’。” 楚啸天淡淡地解释道,仿佛在讲解一个病例,“从今天起,每天子时,你会全身剧痛三个小时,痛感是现在的十倍。这种痛会持续七七四十九年,直到你寿终正寝。” “不用谢我,这是回礼。” 说完,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了早已吓瘫在一滩黄色液体中的王德发。 王德发此刻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看着方志远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曲翻滚的惨状,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至于你……” 楚啸天嫌恶地皱了皱眉,看着王德发那满身肥肉。 “赵天龙。” “在。” “把他带回去。孙老还需要一些‘药渣’来做实验。” 楚啸天声音冷漠,“既然他这么喜欢做局害人,那就让他尝尝把自己变成局中一部分的滋味。” “是。” 赵天龙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起王德发的脚踝。 楚啸天转过身,走向秦雪。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恐怖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 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 但他眼底深处,却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历经生死、看破人心后的绝对冷酷。 “没事了。”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秦雪身上。 秦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最终还是停住了。 她抬起头,复杂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脸上。 陌生。 太陌生了。 刚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这个男人的所有认知。 “楚啸天,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秦雪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轻轻帮秦雪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很多。” 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找借口,“有些事,以前我不说,是怕吓到你。但现在……” 他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 孙老走了。 王德发和方志远倒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京城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真正的巨鳄,恐怕很快就会闻着血腥味找上门来。 “现在,你不需要知道了。” 楚啸天一把将秦雪横抱起来,大步向仓库外走去,“因为从今天起,没有任何人,敢再动你一根头发。” “只要我活着,这就是规矩。” 秦雪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疑惑、不安,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虽然这个男人变得可怕了,变得陌生了。 但他依然是那个会在第一时间冲过来救她的楚啸天。 这就够了。 迈巴赫重新发动,咆哮着冲入夜色。 仓库里,只剩下黑寡妇微弱的呻吟声,和方志远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久久不散。 …… 与此同时。 上京,一座隐秘的私人会所顶层。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灯火。 并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雪茄的火光明灭不定。 “王德发失手了?” 男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跪着一个黑衣人,冷汗浸透了脊背。 “是……是的,李爷。不仅失手了,黑寡妇也折了。根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楚啸天……疑似是个高手。” “高手?” 被称为李爷的男人轻笑一声,手指用力,手里那颗价值连城的沉香木佛珠瞬间化为齑粉。 “有点意思。” “看来,当年的漏网之鱼,终于长出牙齿了。” 李爷转过身,露出一张儒雅随和的脸庞。 那是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也是楚啸天曾经称兄道弟的“好朋友”。 “既然王德发那个废物没用,那就换个玩法。” 李沐阳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通知柳如烟,那个商业项目,可以收网了。” “我要让楚啸天知道,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拳头解决不了的。” “比如,资本。” “又比如,背叛。” 迈巴赫的引擎声在午夜的环路高架上显得格外沉闷。 车厢内死寂。 秦雪蜷缩在副驾驶位,身上披着楚啸天的西装外套。那上面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极淡的血腥气,这两种味道本该让人作呕,此刻却像某种镇定剂,压住了她神经末梢疯狂跳动的惊恐。 她侧过头,视线黏在驾驶座那人的侧脸上。 路灯昏黄的光影飞速掠过,将楚啸天的脸切割得明暗交错。这张脸她看了三年,闭着眼都能描摹出轮廓,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 刚才在仓库里,那个徒手折断钢管、眼神冰冷如修罗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只会熬中药、整天笑呵呵的“赤脚医生”吗? “别看了。” 楚啸天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再看就要收费了。” 秦雪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欠揍语气。 “你的手……”她视线落在他手背上,那里有一道刚才被匕首划过的红痕,虽然已经止血,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刺眼。 “皮外伤,回去抹点红花油就行。” 楚啸天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平稳地滑入一条老旧的弄堂。 这里是上京的老城区,也是“仁心诊所”的所在地。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这间并不起眼的小诊所,是楚啸天唯一的落脚点,也是他对外展示的唯一身份。 车停稳。 赵天龙像个幽灵一样从阴影里冒出来,拉开车门。 “楚爷。” 赵天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他扫了一眼副驾驶受惊的秦雪,很懂事地退后半步,把头低了下去,“处理干净了。王德发名下的几个场子,今晚都会‘意外’失火。至于那个黑寡妇……以后道上不会再有这号人。” 秦雪下车的动作僵住。 虽然她听不太懂江湖黑话,但“消失”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本能地感到脊背发凉。 楚啸天绕过车头,根本没给秦雪思考恐惧的机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诊所里走。 “天龙,去煮两碗面,加两个荷包蛋。” “是。” 诊所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药柜散发出陈年的草药香,那是当归、黄芪和甘草混合的味道。 楚啸天把秦雪按在问诊的椅子上,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箱子。 箱子打开,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怕疼吗?”他问。 秦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楚啸天没说话,手指极快地在她手腕和颈侧的几个穴位上点过。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肤,刚才还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泡在温水里,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被抽丝剥茧般带走。 这是《鬼谷玄医经》里的“渡气针法”,安神定惊,效果立竿见影。 “楚啸天。” 秦雪看着他专注的眉眼,声音有些哑,“王德发是王家的人,方志远背后也有资本支持。你今晚动了他们,会有大麻烦。” 她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哭哭啼啼的小白花。 作为医学院的高材生,她太清楚上京这潭水有多浑。 楚啸天收起银针,合上箱子。 “麻烦?” 他拿过湿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从我回上京的那天起,麻烦就没断过。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 “可是……” “没有可是。”楚啸天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几滴水花,“秦雪,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道理是讲给死人听的。活人,只看拳头和筹码。” 秦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粉碎了她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 这时候,赵天龙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走了进来。 葱花翠绿,荷包蛋煎得金黄焦香。 “吃吧。” 楚啸天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吃饱了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看着眼前这个大口吃面的男人,秦雪心里的不安,竟然真的慢慢消散了。 或许,他一直都在顶着天。 只是以前,她从未抬头看过。 …… 上京,CBD核心区。 云顶大厦,六十六层。 这里是整个上京视野最好的地方,能俯瞰半个皇城的夜景。 李沐阳并没有睡觉。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鱼缸前。 鱼缸里养着几条凶猛的食人鱼,正在疯狂撕咬一块带血的生肉。 敲门声响起。 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进。” 李沐阳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血液。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很美。 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 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红唇烈焰,紧身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柳如烟。 上京商界出了名的“美女蛇”,也是楚啸天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只是此刻,这条美女蛇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苍白。 “李爷,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柳如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紧紧抓着手包指节泛白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李沐阳转过身。 他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大学里温文尔雅的教授。 但柳如烟知道,这张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如烟啊。” 李沐阳笑着,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听说,你最近和楚啸天那个‘啸天集团’合作得很愉快?”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正常的商业合作。”她斟酌着词句,“楚啸天手里有几个古方,市场潜力很大,我……” “啪!” 一声脆响。 李沐阳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柳如烟脚边的地板上。 红酒飞溅,弄脏了她昂贵的高跟鞋和小腿。 柳如烟浑身一颤,却不敢动弹分毫。 “正常的商业合作?” 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阴冷,“看来你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泥坑里拉出来,又是谁把你捧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我没忘……”柳如烟低下头,声音发颤。 第1947章 想请你代表聚宝斋出战 “没忘就好。” 李沐阳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王德发那个废物失手了。楚啸天比我想象的要难缠一点。” “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那就换个玩法。” 李沐阳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拍在柳如烟胸口,“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要看到楚啸天的资金链断裂。这份解约合同,你亲自送过去。” 柳如烟瞳孔猛地收缩。 “李爷,现在解约,我们要赔付三倍违约金!而且这会彻底毁了我的商业信誉……” “信誉?” 李沐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戛然而止。 他凑到柳如烟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你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叫柳小风,对吧?听说他在学校成绩不错,还是篮球队的主力……”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那是她的软肋。 也是她的死穴。 “李沐阳!你别动他!祸不及家人!”她失声尖叫,平日里的从容优雅荡然无存。 “嘘——” 李沐阳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吵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弟弟自然会平平安安考上大学。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鱼缸里那些已经把肉撕扯干净的食人鱼。 柳如烟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这份文件,不只是一张纸。 它是刺向楚啸天心脏的匕首。 也是她把自己卖给魔鬼的契约。 “滚吧。” 李沐阳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别让我失望。” 柳如烟踉跄着走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沐阳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楚啸天啊楚啸天,当年把你赶出上京,算你命大。这次,我看你怎么翻盘。”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啸天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上。 楚啸天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忙碌的车流。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赵天龙一脸煞气地冲进来,手里捏着手机,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楚爷!出事了!” “慌什么。” 楚啸天吹了吹茶杯里浮动的茶叶,“天塌了?” “差不多了!” 赵天龙咬牙切齿,“半小时前,原本答应给我们放贷的三家银行同时变卦,理由是‘风险评估不合格’,冻结了我们的授信额度!紧接着,七家原材料供应商打电话来,说工厂设备检修,暂停供货!” “还有……” 赵天龙顿了顿,脸色更加难看,“税务那边刚才也来人了,说是有人举报我们要账目有问题,要把所有的账本带回去封存调查!” 这是一套组合拳。 精准、狠辣、不留余地。 掐断资金,截断货源,还要用行政手段锁死公司的运作能力。 换做任何一家普通公司,这三板斧下来,基本就可以宣告破产清算了。 楚啸天喝了一口茶,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李沐阳这就坐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比我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看来王德发的事情,确实让他急了。” “楚爷,现在怎么办?账上的流动资金只够撑三天。如果三天内搞不到钱,那些工人就要闹事了!”赵天龙急得额头冒汗。 他打架是一把好手,但面对这种资本层面的绞杀,却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就在这时,前台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楚总,如烟国际的柳总来了……” 赵天龙猛地抬头,“柳如烟?她来干什么?正好,找她借点钱周转一下!” 楚啸天却眯起了眼睛。 “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 柳如烟走进了办公室。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依然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妩媚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不敢看楚啸天。 “楚总。”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赵天龙刚想迎上去打招呼,却被楚啸天抬手拦住了。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 “坐。” 柳如烟没有坐。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推到楚啸天面前。 “这是终止合作协议。” 短短八个字。 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天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柳如烟!你疯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这个时候撤资,你是想看着啸天集团死吗?” “商场如战场。” 柳如烟避开赵天龙愤怒的目光,盯着楚啸天桌上的茶杯,“根据合同条款,我方愿意支付三倍违约金。钱会在三天内打到你们账上。从今天起,如烟国际和啸天集团,再无瓜葛。” 说完这番话,她感觉自己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三倍违约金,听起来很多。 但对于现在的啸天集团来说,这就是杯水车薪。没有了如烟国际的渠道支持,再多的钱也买不来时间。 这是一把软刀子。 杀人不见血。 “为什么?”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失望。 “没有为什么。”柳如烟咬着嘴唇,“商人逐利。我看不到啸天集团的前景,及时止损,这很合理。” “合理。” 楚啸天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李沐阳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说……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崩溃。 “楚啸天,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柳如烟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妈的!婊子!” 赵天龙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掉落,“我就知道这女人靠不住!平时跟咱们称兄道弟,关键时刻捅刀子比谁都狠!” “楚爷!我去把她抓回来!” “站住。” 楚啸天喝止了他。 他拿起桌上那份解约合同,翻了两页,随手扔进垃圾桶。 “她也是身不由己。”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的视力极好,即便隔着几十层楼,也能看到楼下柳如烟钻进车里时那颤抖的背影。 刚才柳如烟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 那是李家特供的“在此沉香”。 整个上京,只有李沐阳那个伪君子才会用这种香薰衣服。 “李沐阳想玩绝户计,逼死我。” 楚啸天转过身,眼中的慵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既然他把桌子掀了,那咱们就别在这个桌上玩了。” “天龙,备车。” 赵天龙一愣,“去哪?找李家拼命?” “拼命那是莽夫干的事。”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包,揣进怀里。 “去潘家园。” “啊?”赵天龙彻底懵了,“去古玩市场?楚爷,咱公司都要破产了,您还有心情去淘宝?” “谁说我要去淘宝?” 楚啸天拍了拍怀里的布包,眼神深邃。 “我是去提款。” “李沐阳以为封了我的银行账户就能困死我?他忘了,我有一样东西,是任何银行都比不了的。” 那是《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另一门绝学——神瞳。 鉴宝、识人、断生死。 只要这双眼睛还在,这世上就没有他楚啸天翻不过去的盘。 …… 半小时后。 上京潘家园,古玩一条街。 虽然是工作日,但这里依然人声鼎沸。倒腾古董的、捡漏的、看热闹的,形形色色的人挤满了街道。 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径直走进了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店铺。 这家店门脸不大,但在这条街上名气极响。 因为这里的老板,是号称“一眼准”的孙老。 只是今天,聚宝斋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店里围满了人,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青铜鼎。 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正唾沫横飞地大喊: “各位掌眼的!这可是正宗的商周青铜鼎!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今天要不是急用钱,我绝对不出手!一口价,五千万!谁拿走算谁捡漏!”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青铜器这东西,水太深。如果是真的,五千万那是白菜价;如果是假的,那就只能当废铜烂铁卖个几百块。 孙老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手里盘着核桃,半天没说话。 显然,连他也拿不准。 “怎么,孙老也看不准?” 那个胖子一脸嚣张,“要是聚宝斋没这个实力,那我就去别家了!” “这……”孙老有些犹豫。 这鼎无论是器型、纹饰还是锈色,都极像真品。但唯独那种神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要是放走了,万一是真的,那就是聚宝斋巨大的损失。 就在这时,人群被分开。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只看了一眼那只鼎,脚步都没停,直接发出一声轻笑。 “商周的?” “我看是上周的吧。”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胖子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楚啸天,“哪来的毛头小子?不懂规矩别乱放屁!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孙老看到楚啸天,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楚小友!你来了!” 楚啸天对孙老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那只青铜鼎面前。 他没有用放大镜,也没有上手摸,只是围着鼎转了半圈。 在他眼中,这只鼎周围并没有那层只有真品才会散发的宝气,反而透着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那是化学药水做旧的味道。 “你说这是你祖传的?” 楚啸天看着胖子,似笑非笑。 “废话!当然是祖传的!”胖子色厉内荏。 “那你祖宗挺时髦啊。” 楚啸天伸手在鼎足的一个隐蔽位置抠了一下。 “咔嚓”一声。 一块铜锈脱落。 露出了下面两个清晰的简体字: 【义乌】。 全场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卧槽!义乌制造!” “神特么商周,还真是上周刚出厂的!” “这也太假了吧!差点就被这死胖子骗了!” 胖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狠狠瞪了楚啸天一眼,抱起鼎就想跑。 “站住。”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天龙一步跨出,像座铁塔一样挡住了去路。 “砸了孙老的招牌,想走就走?”楚啸天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胖子哆哆嗦嗦。 “把你手里那个破烂留下,再赔偿孙老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如果不赔……” 楚啸天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板砖,在手里掂了掂。 “我这兄弟脾气不太好,可能会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 胖子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赵天龙,哪里还敢反抗,乖乖掏出手机转账,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孙老感激涕零,拉着楚啸天的手不知说什么好。 “楚小友,今天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举手之劳。” 楚啸天笑了笑,“不过孙老,我今天来,是有笔生意想跟您谈谈。” “你说!只要老头子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在石头露出来的一瞬间,孙老的脸色变了。 不仅是孙老。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赵天龙,都感觉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这是……”孙老的声音在颤抖,他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几乎要把脸贴在石头上。 “天外陨铁。”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而且,是带‘胆’的。” 这块石头,是他当初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偶然所得。 外表平平无奇,但只要用内力催动,就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 在《鬼谷玄医经》的记载中,这种石头被称为“星核”,是炼制神兵利器的顶级材料,更是某些隐世家族求之不得的至宝。 “孙老,我要用它做抵押。” 楚啸天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现金,半小时内到账。” 孙老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万。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他看着那块石头,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作为古玩界的泰斗,他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放到那些特定的圈子里,也有人抢着要! “不用抵押!” 孙老猛地一拍桌子,“楚小友,这东西我要了!五千万太少,我给你八千万!马上转账!” “但我有个条件。” 孙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楚啸天。 “下个月上京有一个鉴宝大会,我想请你代表聚宝斋出战。” 楚啸天笑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有了这八千万,不仅能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还能顺手给李沐阳准备一份“大礼”。 “成交。” …… 半小时后。 啸天集团财务部。 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辞职的财务总监,看着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一串数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八……八千万?!” “到账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沸腾。 楚啸天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李沐阳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李沐阳的声音依旧慵懒,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楚总啊,怎么,想通了?准备来求我?” “求你?” 楚啸天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李大少爷,你想多了。” “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你的那点小把戏,我破了。” “另外……” 楚啸天看着窗外,眼神渐渐变得锋利如刀,“既然你宣战了,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洗干净脖子等着。”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不等李沐阳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远在云顶大厦的李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玻璃碎片刺入掌心,鲜血直流。 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手机,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好……很好!” “楚啸天,我看你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第1948章 请最好的专家会诊 挂断电话,楚啸天把手机随手扔在红木办公桌上。 那声“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外的欢呼声还没停。 甚至有人开了香槟。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金钱最原始的渴望。 楚啸天没动。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一下。 两下。 “天龙。” 阴影里,一个像铁塔般的汉子走了出来。 赵天龙。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仿佛他一直就融化在那些影子里。 “楚先生。” 赵天龙的声音很低,像砂纸打磨过。 “耗子洞堵住了吗?” 楚啸天从烟盒里又磕出一支烟,没点,只是在鼻尖下嗅了嗅。 那是劣质烟草的味道。 过去三年,为了给妹妹治病,为了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公司,他抽不起好烟。 现在有钱了,这习惯一时半会儿却改不掉。 赵天龙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照您的吩咐,财务部的网线十分钟前就拔了,所有出口都有兄弟守着。” “很好。” 楚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领口。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财务总监。” “看看他给李沐阳准备了什么‘投名状’。” …… 财务部。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刚才的欢呼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 刘强坐在总监办公室里,冷汗把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 空调明明开到了十八度。 但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蒸桑拿。 电脑屏幕上,那个转账成功的界面还亮着。 八千万。 这本该是他跑路前最大的绊脚石,现在却成了催命符。 就在五分钟前,他试图把公司账面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转走,顺便销毁这几年做假账的记录。 可是,键盘敲下去,弹出来的全是“网络连接错误”。 接着,手机也没了信号。 如果是普通的故障,他还能骗自己是巧合。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天灵盖上。 刘强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鼠标“吧嗒”掉在地上。 门开了。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天龙跟在后面,顺手关上了百叶窗。 办公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楚……楚总。” 刘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我是看……看钱到了没,正准备给……给供应商打款。” “坐。” 楚啸天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刘强对面。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刘强甚至能看清楚啸天瞳孔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刘总监,你在啸天集团待了五年吧?” 楚啸天没看电脑,而是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藏好的辞职信。 信封很厚。 里面不仅仅是辞职信,还有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刘强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是……五年零三个月。” “这五年,我待你不薄。” 楚啸天把玩着那个信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房子,车子,甚至你儿子上私立学校的赞助费,都是公司出的。” “楚总,我……” “嘘。” 楚啸天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让我猜猜。” “李沐阳许了你什么?” “帮你还清澳门赌场的五百万高利贷?还是给你在澳洲买个农场?” 刘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赌博的事,做得极其隐秘,连老婆都不知道! 楚啸天是怎么发现的? “别这么看着我。” 楚啸天把信封扔回桌上,“我是个生意人,既然是生意,就得讲究投入产出比。” “李沐阳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但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 说到这里,楚啸天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比如,让你不用去监狱里捡肥皂。” 刘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楚总!楚爷!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李沐阳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我要是不帮他把公司的资金链搞断,他就……” “行了。” 楚啸天嫌恶地皱了皱眉。 “哭给谁看?” “把眼泪擦干。”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 刘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您说!只要不报警,让我干什么都行!”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刘强面前。 “李沐阳不是想要公司的财务报表吗?” “用这个。” “把他原来要的那份换掉。” 刘强颤抖着捡起U盘:“这……这里面是?” “一份惊喜。”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刘强的肩膀。 那力度,像是拍在案板上的死鱼。 “记住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八千万到账的消息,我要你亲口告诉李沐阳。” “至于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刘强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明白!我明白!我就说……说是您把楚家祖宅卖了!这是最后的救命钱!” 楚啸天笑了。 这人虽然贪,但脑子转得还算快。 祖宅? 那是楚家的根。 要是让李沐阳觉得他已经走投无路到卖祖宅的地步,那这位李大少爷一定会放松警惕。 “去吧。” “办好了,之前的烂账一笔勾销。” “办不好……” 楚啸天没说完,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天龙。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手里多了一把折叠刀,在指间飞快地旋转。 刘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 …… 云顶大厦,顶层。 地上的碎玻璃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李沐阳手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苏晴。 那个曾经为了钱背叛楚啸天,转投李沐阳怀抱的女人。 此刻,她正战战兢兢地捧着一杯咖啡,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话。” 李沐阳的声音很冷。 苏晴手一抖,咖啡洒了几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慌乱地想去擦,却被李沐阳一脚踹开。 “我让你说话!” “你不是说楚啸天已经是条死狗了吗?” “那这八千万是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苏晴顾不上疼痛,捂着被踹的小腹,眼圈通红:“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离开他的时候,他连五千块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还求我别走,说一定会让我过上好日子……” “废物!” 李沐阳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楚啸天,还是骂苏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刘强”,李沐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李少……是我。” 刘强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甚至带着哭腔。 “怎么回事?钱哪来的?”李沐阳单刀直入。 “卖……卖了。” “卖了什么?” “祖宅。”刘强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发现,“我刚才偷偷查了转账记录,汇款方是一家房地产中介背后的影子公司。楚啸天把楚家老宅给抵押了!”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楚啸天!” “为了跟我斗,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 “真是个败家子!”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透着一股癫狂。 苏晴听着这笑声,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发慌。 楚家老宅? 她跟了楚啸天三年,知道那座宅子对他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就算饿死,他也不会卖那座宅子的。 除非…… 他是装的? 苏晴想提醒李沐阳,但看着对方那副狰狞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刘强,你继续盯着。” 李沐阳止住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既然他有了钱,肯定想翻身。” “下个月上京有个鉴宝大会,聚宝斋那边一直在找代表。” “楚啸天跟那个孙老头有点交情,他肯定会去。” “告诉王德发,让他把那个东西准备好。” “这次,我要让楚啸天在全上京的权贵面前,身败名裂!” …… 第一医院,住院部。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 楚啸天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看着躺在里面的女孩。 楚瑶。 他唯一的妹妹。 三年前那场车祸,不仅带走了父母,也让这个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孩变成了植物人。 这三年,为了维持那天价的医药费,楚啸天尝尽了人间冷暖。 “你是病人家属?”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啸天转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地中海发型,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的不耐烦。 胸牌上写着:科室主任,张志刚。 “是。”楚啸天点头。 “欠费单都发了三遍了,怎么还不去交?” 张志刚抖了抖手里的夹子,“再不交钱,今天就停药,把床位腾出来!” “这里的床位多紧张你知道吗?后面还有一堆人排队等着呢!” “多少?”楚啸天问。 “五万。”张志刚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困难,没钱就别住ICU,转去普通病房或者回家养着吧。反正植物人也就那样,吊着一口气有什么意义?” 楚啸天的拳头瞬间握紧。 指节泛白。 “你说什么?” 他往前跨了一步。 那股在边境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张志刚。 张志刚吓得退后两步,背贴在了墙上。 “你……你想干什么?还要打人不成?” “保安!保安!” 张志刚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张主任,出什么事了?”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抱着病历本跑了过来。 虽然戴着口罩,但这遮不住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那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秦雪。 医学院的高材生,也是这三年里,唯一一个真心实意照顾楚瑶的人。 哪怕楚啸天交不起费,她也会偷偷用自己的工资垫上,或者从食堂带饭给楚啸天。 “秦雪,你来得正好!” 张志刚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指着秦雪的鼻子骂道: “我说了多少次,这个病人的费用要是再拖欠,就必须清退!” “你是不是又私自给她用药了?” “我告诉你,要是查出来账目对不上,你这实习护士也别干了,滚蛋!” 秦雪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但她还是挡在了楚啸天面前。 “张主任,再宽限两天吧。” “楚大哥正在想办法筹钱,这几年他从来没赖过账。” “瑶瑶的情况刚稳定一点,这时候停药……” “闭嘴!” 张志刚粗暴地打断她,“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没钱就是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说着,他就要去推秦雪。 一只手横空伸出,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张志刚的手腕。 “啊!” 张志刚惨叫一声,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放手!快放手!”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 “谁告诉你,我没钱?” 他另一只手掏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甩在张志刚脸上。 卡片边缘锋利,在张志刚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刷卡。” “预交一百万。” “给我妹妹换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专家会诊。” 张志刚捂着脸,刚想骂人,但看到地上的那张卡,瞬间呆住了。 百夫长黑金卡。 他在院长那里见过一次。 那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没有十亿以上的身家,根本拿不到这张卡! 这小子……不是个穷光蛋吗? “怎么?不够?” 楚啸天挑眉,“那就两百万。” 第1949章 我看他还怎么狂 周围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神仙反转? “够……够了!太够了!” 张志刚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顾不上脸疼,弯腰捡起卡,双手递回给楚啸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楚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安排VIP特护病房!” “滚。” 楚啸天只有一个字。 张志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秦雪愣愣地看着楚啸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楚大哥,你……” “发了笔小财。” 楚啸天转过身,看着秦雪,原本冰冷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秦雪,谢谢你。” “这几年,辛苦你了。” 秦雪脸一红,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没……没什么,瑶瑶也是我的朋友。” “对了,楚大哥。” 秦雪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神色有些犹豫。 “刚才我给瑶瑶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脑电波有一点异常波动。” “虽然很微弱,但……她好像有醒过来的迹象。”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颤。 醒过来? 如果是之前,医生这么说,他可能只会当作安慰。 但现在,他有了《鬼谷玄医经》,有了那块蕴含“星核”能量的陨石。 或许,真的有希望! “我知道了。” 楚啸天走到病床前,把手轻轻放在妹妹苍白的手背上。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渡入楚瑶的体内。 那是内力。 他在试探。 果然。 当内力触碰到楚瑶经脉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但顽强的阻力。 那是淤血压迫神经形成的屏障。 只要冲开它……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柳如烟。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鱼已上钩。今晚八点,醉江南茶楼,王德发设局。” 楚啸天收回手,帮妹妹掖好被角。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既然大家都这么急着送死。 那就,开席吧。 离开病房,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依旧刺鼻。 楚啸天没回头,身后那道关切的目光像是有温度,烫得人后背发痒。秦雪是个好姑娘,但这会儿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那是两百万。 不是两百块。 对于几个小时前的楚啸天来说,这是一笔足以压垮他脊梁的天文数字。但现在,不过是黑金卡里的一串数据。 他走到医院门口,夜风夹杂着上京特有的尘土气扑面而来。 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呼——” 吐出一口浊气。 楚啸天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皮肤下,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流正在缓缓游走。那是《鬼谷玄医经》修炼出的第一缕真气,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颗种子,正在这具早已被生活磋磨得疲惫不堪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他闭上眼,感官瞬间放大了数倍。 百米外,急救车的警笛声。 左侧花坛里,蟋蟀的摩擦声。 甚至,身后保安亭里两个保安压低声音的闲聊,都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这就是力量。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着迷,也让人战栗。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柳如烟发来了一个定位。 【醉江南茶楼,听雨阁。】 【另外,苏晴也在。】 看到那个名字,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苏晴。 那个曾经依偎在他怀里,发誓非他不嫁的女人。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犹豫转身投入王德发怀抱,甚至反咬一口说他家暴的女人。 很好。 人都齐了。 省得一个个去找。 楚啸天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醉江南。” 司机是个中年谢顶大叔,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楚啸天这一身地摊货,皱了皱眉:“小伙子,醉江南可是会员制,而且在城南老区,这会儿过去……” “开车。” 楚啸天没废话,直接扫码付了一百块预付款。 “得嘞!您坐稳!” 金钱开道,永远是最有效的通行证。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楚啸天脸上交错划过,明暗不定。 王德发设局,无非是为了楚家那最后一点东西。 以前楚家鼎盛时,王德发不过是楚父跟前的一条哈巴狗。楚家一倒,这条狗不仅反过来咬了一口,还想把骨头渣子都吞干净。 “星核”陨石的事,绝不能暴露。 但楚家祖传的那块古玉,恐怕就是王德发今晚的目标。 那是开启楚家老宅地下密室的钥匙,也是王德发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传说密室里藏着楚家起家的秘密。 可惜,他不知道。 真正的秘密,早已融入了楚啸天的血脉。 …… 醉江南茶楼。 坐落在上京城南的一处幽静巷弄里。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森然之气。 这里不是普通人喝茶的地方。 这是上京名流圈子里出了名的销金窟,也是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发生的灰色地带。 楚啸天下了车,站在朱红大门前。 抬头。 匾额上“醉江南”三个烫金大字,在灯笼的红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唐装的壮汉,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 练家子。 楚啸天扫了一眼,脚步未停,径直往里走。 “站住。” 左边的壮汉横跨一步,挡在身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私人会所,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送外卖走后门。” 楚啸天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脚下是沾着泥点的运动鞋。 确实寒酸。 但他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看了那壮汉一眼。 只一眼。 壮汉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一头荒古凶兽盯上,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杀气。 是楚啸天融合了玄医经中无数先辈记忆后,自然流露出的上位者威压。 “滚。” 楚啸天嘴唇轻启。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壮汉心口。 壮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甚至忘了阻拦。等他回过神来,楚啸天已经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身影消失在影壁之后。 “妈的,邪门了……” 壮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腿肚子还在转筋。 穿过回廊,琴声悠扬。 听雨阁在茶楼的最深处,临湖而建,环境清幽。 楚啸天站在雕花木门前,没敲门。 因为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男人放肆的笑声,还有女人娇滴滴的附和声。 “王总,您太坏了~那个废物要是来了,看到这场面,还不得气死?” 是苏晴的声音。 那声音曾经有多甜美,现在听起来就有多恶心。 “气死?哼,老子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王德发的声音粗砺沙哑,带着浓浓的烟嗓,“当年楚老头压我一头,现在他儿子落到我手里,我不把他踩进泥里,我就不姓王!” “那是,楚家早就完了。现在上京商界,谁不知道您王总的大名?那个楚啸天,不过是个送快递的穷鬼罢了。” “哈哈哈!宝贝儿,这话我爱听!” 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女人的娇喘。 楚啸天面无表情。 抬脚。 “砰!” 两扇精致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大力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木屑纷飞。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圆桌旁,王德发正搂着苏晴上下其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手一抖,红酒洒了一身。 苏晴更是尖叫一声,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猛地站起,双眼如电,死死盯着门口。 那是王德发的贴身保镖,形意拳高手,赵铁手。 而在靠窗的茶台前,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 柳如烟。 她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有那双修长的玉手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楚啸天迈步走进房间。 脚下踩着碎裂的木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么热闹?”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王德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王德发回过神来,看到是楚啸天,眼中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愤怒和不屑。他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楚啸天!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敢踹老子的门!” 苏晴也反应过来,看到楚啸天那身穷酸打扮,眼里的慌乱变成了鄙夷。她整理好衣服,重新依偎在王德发怀里,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穷鬼能进来的吗?” 她刻意晃了晃手腕上那块镶满钻石的腕表。 “看到没?王总刚送我的,三十万。你送那一千块的破项链,我都扔垃圾桶了。” 楚啸天没理她。 对于这种女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他径直走到圆桌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王德发,短信里说鱼上钩了。” 楚啸天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饵呢?” 王德发被这种反客为主的态度弄得一愣。 在他预想中,楚啸天应该是跪地求饶,或者是愤怒咆哮。 唯独不该是这种……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般的淡漠。 “装什么大尾巴狼!” 王德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旁边的苏晴立刻殷勤地帮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喷向楚啸天。 “饵当然有。就看你这条鱼,有没有那个胃口吃下去了。” 王德发打了个响指。 角落里的赵铁手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楚啸天面前。 “签了它。” 王德发指着文件,肥腻的脸上满是贪婪,“这是楚家老宅的转让协议。只要你签了字,把你脖子上那块玉佩交出来,那一千万的高利贷,我替你还。” 原来是为了这个。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 “一千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王德发,你是生意做傻了,还是觉得我傻?” “怎么?嫌少?” 苏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楚啸天,做人要知足。现在除了王总,谁还敢接手你们楚家那个烂摊子?一千万,够你这种废物花几辈子了!赶紧签了,拿着钱滚出上京,别在这儿碍眼!” 楚啸天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苏晴脸上。 那眼神,冰冷刺骨。 苏晴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地往王德发怀里缩了缩:“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在看,一个人到底要蠢到什么程度,才会把鱼目当珍珠。” 楚啸天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咚。” “咚。” “咚。” 节奏缓慢,却仿佛敲在人心坎上。 “王德发,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楚啸天停止敲击,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王德发的眼睛。 “把你手里楚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我,再把你吞进去的那些地皮吐出来。” “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王德发狂妄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留我全尸?” 王德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苏晴,你听到了吗?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掉了?” 苏晴也捂着嘴笑:“我看是疯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柳如烟,此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异彩。 有点意思。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今晚是来送死的,或者至少是来求救的。 但现在看来……这只小白兔,似乎长出了獠牙。 “笑够了吗?” 楚啸天声音依旧平淡。 王德发止住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露凶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他猛地一挥手。 “老赵!废了他!把他那两只手给我剁下来,我看他还怎么狂!” 第1950章 要接她回去完婚 一直站在旁边的赵铁手,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而出。 形意拳,崩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啸天面门。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拳下去,脑袋都能给打爆。 苏晴吓得尖叫闭眼。 王德发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柳如烟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然而。 下一秒。 并没有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闷响。 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苏晴悄悄睁开眼,瞬间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赵铁手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停在楚啸天面前三寸处。 而被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包住了。 楚啸天甚至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椅子上,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没有什么肌肉,却稳稳地接住了赵铁手的全力一击。 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赵铁手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堵铁墙里,不仅寸进不得,反而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导回来,震得他骨骼生疼。 他是内劲武者! 这一拳足有千斤之力! 这小子怎么可能接得住?! “形意拳?” 楚啸天看着赵铁手惊恐的眼神,摇了摇头,“架子不错,可惜,中气不足,肝火太旺。你这右手受过伤吧?经脉淤堵,发力只有七成。” “你……你怎么知道?!” 赵铁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他十年前的旧伤,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作为医生,给你个建议。” 楚啸天手上突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房间。 “啊!!!” 赵铁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昏死过去。 一招。 秒杀。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没有笑声。 只有王德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苏晴上下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王德发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把地毯烫出一个黑洞。 他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赵铁手,再看看依旧稳坐如山的楚啸天,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楚家废物吗? 赵铁手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啊! 就这么……废了?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楚啸天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德发。 每走一步,王德发的心就颤一下。 “你……你别过来!” 王德发慌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挪,“楚啸天!杀人是犯法的!你……你别乱来!” “杀人?”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戏谑,“我是医生,怎么会杀人呢?我只会……治病。”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王德发满是油汗的脸。 “王总,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虚浮,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我不签!我不签!” 王德发虽然怕,但更爱钱。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我告诉你!这里是醉江南!是黑虎帮的地盘!你要是敢动我,虎哥不会放过你的!” 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黑虎帮?” 楚啸天挑了挑眉。 没等他说话,一直看戏的柳如烟突然开口了。 “王总,忘了告诉你。” 柳如烟端着茶杯,款款走来。 旗袍开叉处,那双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她走到楚啸天身边,竟然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那股幽兰般的香气瞬间钻进楚啸天的鼻孔。 “虎哥昨晚喝酒喝多了,胃出血,现在正在住院呢。” 柳如烟笑靥如花,眼神却冷得吓人,“而且,这家茶楼,半小时前,已经被楚先生买下来了。” “什……什么?!” 王德发和苏晴同时惊呼出声。 买下来了? 醉江南茶楼虽然不如那些顶级会所,但价值至少也要几个亿! 楚啸天哪来的钱?! “柳总,你……你骗我?”王德发瞪着柳如烟,满脸不可置信。 柳如烟是他的合作伙伴,今晚也是她帮忙约的楚啸天。 怎么突然就反水了? “骗你?” 柳如烟掩嘴轻笑,“王胖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柳如烟做事,向来只看利益。楚先生给的筹码,比你多十倍。我不帮他,难道帮你这头蠢猪?” 虽然知道这女人是在演戏,是在利用自己,但楚啸天并没有拆穿。 有时候,借势也是一种实力。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烟。这女人,很聪明,也很危险。 “行了,别演了。” 楚啸天抽回手臂,不想跟这个毒蝎美人有太多肢体接触。 他重新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我的耐心有限。”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染了血的黑金卡,在指尖把玩。 卡片旋转,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刚才那一拳,只是利息。” “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就把字签了。” “或者……” 楚啸天手中的卡片猛地飞出。 “刷!” 黑金卡擦着王德发的头皮飞过,切断了他仅剩的几根头发,深深地嵌入身后的红木柱子里。 入木三分! 王德发吓得两眼一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签!我签!别杀我!呜呜呜……” 王德发彻底崩溃了。 什么尊严,什么钱财,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他颤抖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抓起笔,在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滚。” 楚啸天拿过协议,看了一眼,冷冷吐出一个字。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赵铁手都顾不上管了。 房间里只剩下楚啸天、柳如烟,还有瑟瑟发抖的苏晴。 苏晴此时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看着如同战神般的楚啸天,眼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这还是那个任她欺负的废物吗? 连王德发都被他踩在脚下! 甚至连柳如烟这种女强人都对他青睐有加!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背叛他…… 想到这里,苏晴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希望。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走向楚啸天。 “啸天……”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出息的……” “其实……其实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啊!” 苏晴想要伸手去拉楚啸天的袖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晴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出手的是柳如烟。 柳如烟拿出一条丝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真脏。” 她看着苏晴,眼中满是厌恶,“这种货色,也配碰楚先生?” 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又看向楚啸天。 楚啸天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扔出去。” 他对柳如烟说道。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起苏晴,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啸天!啸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啸天——” 苏晴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 柳如烟走到柱子前,费力地拔出那张黑金卡,双手递还给楚啸天。 “楚先生,好手段。”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从资料上看,楚啸天这几年过得猪狗不如。可今晚一见,这人的城府、实力、手段,哪里像个落魄少爷? 简直就是一条蛰伏的龙! 哪怕是她,此刻站在楚啸天面前,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戏演完了,说正事吧。” 楚啸天接过卡,并没有被柳如烟的美色所动。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帮他。 所谓的“买下茶楼”,不过是刚才配合他在演戏。王德发被吓破了胆,自然分辨不出真假。 但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王德发背后有人。” 柳如烟收起媚态,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敢动楚家老宅,是因为上京李家在给他撑腰。” 李家。 听到这两个字,楚啸天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李沐阳。 曾经的好兄弟。 当年楚家出事,就是李家在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 原来,王德发也不过是颗棋子。 “谢谢提醒。” 楚啸天转身往外走。 “等等。” 柳如烟叫住他,“楚先生,你现在得罪了王德发,又惹上了李家。单枪匹马,恐怕……” “你想说什么?”楚啸天停下脚步。 “合作。” 柳如烟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有情报网,你有实力。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不冲突。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成为你在上京的眼睛。” 楚啸天沉默了片刻。 确实,他现在虽然有了力量,但在这个信息时代,没有情报网寸步难行。 柳如烟这个女人虽然危险,但只要利益一致,就是最好的盟友。 “我不信任你。” 楚啸天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 柳如烟一愣,随即笑了。 “没关系,信任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今晚,就当是我送给楚先生的一份见面礼。”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王德发这些年偷税漏税以及行贿的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再也找不了你的麻烦。” 楚啸天看了一眼那个U盘。 这女人,果然早就准备好了。 她是在下注。 把自己当成了一支潜力股。 “好。” 楚啸天伸手拿过U盘,“既然是合作,我也送你一份礼。”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刷刷写下了一个药方。 “你最近每日子时,是不是感觉小腹坠痛,四肢冰凉?且伴有失眠多梦?” 柳如烟脸色微变。 这是她的隐疾,看了无数名医都没治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照这个方子吃三天。以后,换种香水,现在的这款麝香太重,伤身。” 说完,楚啸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如烟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神变幻莫测。 许久,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楚啸天……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 走出醉江南。 夜已深。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感觉胸口的郁气散去了不少。 王德发解决了,苏晴也得到了教训。 但这只是开始。 李家,才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还有妹妹的病…… 既然《鬼谷玄医经》的真气能探测到病灶,那就一定能治好。只是现在的修为还太浅,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古玩。 那是除了修炼之外,获取灵气最快的方式。 老物件里往往蕴含着“气”。 楚啸天摸了摸胸口那块发热的陨石。 明天,去一趟古玩市场。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秦雪。 “楚大哥!不好了!刚才有一群人冲进医院,要把瑶瑶带走!” 电话那头,秦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 “你说什么?!” 楚啸天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们说是……说是李家的人,说瑶瑶是李沐阳的未婚妻,要接她回去完婚!” 找死! 楚啸天眼中杀意沸腾。 李沐阳。 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拦住他们,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像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龙,在这个繁华都市的阴影中,露出了狰狞的爪牙。 第1951章 我要转移病人 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八楼。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往日安静的VIP病区此刻乱作一团。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将806号病房堵得水泄不通,为首的一个留着寸头,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青色的纹身,满脸横肉。 “让开!这是医院,你们想干什么!” 秦雪张开双臂,死死护在病房门口。她原本整洁的白大褂上印着半个灰扑扑的脚印,头发也有些散乱,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她没有退。 身后就是瑶瑶的病房,那个像瓷娃娃一样脆弱的女孩,绝对经不起这些人的折腾。 寸头男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推秦雪的肩膀。 “少他妈废话!李少说了,今晚吉时已到,必须把少奶奶接回去。你一个小医生,不想死就滚远点!” 这一推力道极大,根本没把秦雪当女人看。 秦雪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痛得闷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寸头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又抓了过来,这次是对着她的脖子。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吓得躲在护士站后面,没人敢出声。谁都知道,在上京,李家那是天。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秦雪脖颈的瞬间。 一阵风。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黑影仿佛从虚空中撕裂而出,裹挟着透骨的寒意,瞬间降临在寸头男身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比枪声更刺耳。 “啊——!” 寸头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只伸向秦雪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骨茬刺破了昂贵的西装面料,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口。 楚啸天站在秦雪身前。 他没看那个惨叫的男人,只是低头帮秦雪扶正了眼镜,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伤到哪了?” 秦雪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因为妹妹的医药费在大街上被人羞辱,像条丧家之犬。可现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甚至比她在医学院解剖室里面对冰冷尸体时还要令人心悸。 “我……我没事。”秦雪下意识地回答,心脏狂跳不止。 这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楚啸天转过身。 走廊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那几个原本还在看戏的黑衣壮汉,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被楚啸天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扫过,只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是有把刀架在那里。 “李沐阳让你们来的?” 楚啸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寸头男疼得冷汗直流,捂着断臂跪在地上,五官扭曲:“姓楚的!你敢动我?我是李家的人!你妹妹和我们少爷有婚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们是来接少奶奶过门的!” 婚约? 楚啸天心里冷笑。 那是当年楚家没落前,父亲为了寻求庇护,酒后被李家家主忽悠签下的耻辱条约。后来楚家彻底倒台,李家为了名声,从未提过这件事,甚至巴不得撇清关系。 现在突然提起来,还要在这深更半夜强行把人带走? 这里面,有猫腻。 李沐阳那种人,无利不起早。楚瑶身患怪病多年,在李家眼里就是个累赘,除非……楚瑶身上有什么他们急需的东西。 比如,她的特殊体质。 《鬼谷玄医经》中有记载,有一种体质名为“九阴玄脉”,是最好的鼎炉。若是被邪修采补,能让人功力大增,但被采补者必死无疑。 楚啸天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他不觉得李沐阳懂修行。 但现在看来,李家背后,恐怕还有高人。 想到这里,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把他妹妹当鼎炉? 好。 很好。 “婚约?”楚啸天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拿出来我看看。” 寸头男以为楚啸天怕了,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婚书,狞笑道:“看清楚了!这是两家老爷子当年……” 嘶啦! 寸头男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婚书就已经到了楚啸天手里,瞬间化作漫天碎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现在,没了。” 楚啸天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淡漠如同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你……你疯了!那是李家的信物!你撕了婚书,就是向李家宣战!”寸头男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在上京,没人敢这么打李家的脸。 “宣战?” 楚啸天蹲下身,直视着寸头男惊恐的双眼。 砰! 毫无预兆,楚啸天按住寸头男的脑袋,猛地向地面砸去。 一声闷响,地板砖龟裂。 寸头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昏死过去,鲜血顺着额头蜿蜒流淌。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吓得腿肚子转筋,有的甚至已经把手伸向了腰间,那是摸刀的动作。 “滚。” 楚啸天只吐出一个字。 这一字中,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纯粹的真气。 那是属于修真者的威压。 几个黑衣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那是生物本能对更高生命层次的恐惧。 哪里还敢拔刀? 几个人连滚带爬,拖着死狗一样的寸头男,狼狈地逃向电梯口,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楚啸天闭上眼,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仅仅是动用了一丝威压,经脉就隐隐作痛。 必须尽快变强。 “楚……楚大哥?”秦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 楚啸天转身,眼中的暴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 “抱歉,吓到你了。” 秦雪摇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又看看楚啸天。她是个医生,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得很清楚,楚啸天出手的速度和角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甚至,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比她这个外科高材生还要透彻。 那一抓一折,刚好卡在关节最脆弱的杠杆点上。 “瑶瑶怎么样?”楚啸天没过多解释,径直走向病房。 “她……情况不太好。”秦雪立刻进入医生角色,快步跟上,“刚才那些人闯进来,瑶瑶受到了惊吓,心率一度飙升到180,现在虽然服了镇定剂,但各项体征还是很不稳定。” 推开病房门。 昏暗的灯光下,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被角。 楚啸天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楚瑶的手腕上。 触手冰凉,如坠冰窟。 一丝真气顺着指尖探入。 果然。 体内的寒毒正在暴走,如果不是秦雪之前的急救措施得当,恐怕今晚都熬不过去。而这寒毒的根源,正是那所谓的“九阴玄脉”觉醒的前兆。 如果在修真界,这是绝世天才。 但在地球这个灵气枯竭的地方,这就是催命符。 没有足够的灵气疏导,寒气会慢慢冻结她的五脏六腑。 “医院的设备查不出病因。”秦雪站在一旁,声音低沉,“我们做了全身检查,除了体温异常低之外,找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楚大哥,瑶瑶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楚啸天收回手,替妹妹掖好被角。 “不是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是命。” 秦雪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啸天动了。 捻针,落针。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稳如磐石。 第一针,眉心印堂。 第二针,胸口膻中。 第三针,腹部丹田。 …… 秦雪瞪大了眼睛。她是学西医的,但也选修过中医课程,认穴是基本功。可楚啸天扎的这几个穴位,全是人体死穴! “楚大哥,这……” “别出声。”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在用《鬼谷玄医经》中的“逆天九针”强行压制寒毒。每一针落下,都要灌注大量的真气,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负荷极大。 嗡——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时,九根银针竟然齐齐发出轻微的颤鸣声。 秦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那些银针的尾部,竟然隐隐有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那是……热气? 楚瑶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仪器上的心率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这……这怎么可能?”秦雪喃喃自语。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医学常识。 十分钟后。 楚啸天收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入手处,楚啸天的衣服竟然全部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没事吧?”秦雪关切地问,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淡淡药草味的独特气息,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没事,脱力了。”楚啸天摆摆手,挣脱了秦雪的搀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暂时压制住了。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治,必须炼制“九阳丹”,或者找到蕴含极阳之气的天材地宝。 而炼丹需要的药材,每一样都是天价。 钱。 还是缺钱。 而且,李家这次没得逞,绝不会善罢甘休。医院已经不安全了。 “秦雪,帮我办个出院手续。”楚啸天突然说道。 “现在?”秦雪惊讶道,“可是瑶瑶的身体……” “这里不安全。”楚啸天打断她,“李家的人今晚只是试探,明天会更疯狂。我有地方安置瑶瑶。” 秦雪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我去办。不过今晚值班的是刘主任,他有些……势利,可能会卡着不放。” “我去说。” 楚啸天刚站起身,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 “楚先生,我是赵天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听说您在医院遇到麻烦了?我这就带兄弟们过去,把那帮杂碎剁了!” 赵天龙。 楚啸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这是他曾经无意中救过的一名退伍特种兵,性格耿直,身手极好,也是目前唯一能完全信任的武力。 “不用剁了,人已经走了。”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带几个人,半小时后到市一院后门,我要转移病人。” “是!马上到!” 挂断电话,楚啸天看向窗外。 夜色浓重,霓虹灯将上京的天空染成诡异的暗红色。 既然李家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 第1952章 阴沉木 凌晨两点。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驶离医院,消失在夜色中。 赵天龙亲自开车,楚啸天和楚瑶坐在后座。 安置好妹妹后,楚啸天并没有休息。 他必须争分夺秒。 除了钱,他还急需恢复实力。而除了苦修,最快的捷径就是——古玩。 那些流传千百年的老物件,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华,往往蕴含着常人难以察觉的“灵气”或“煞气”。对于普通人来说,煞气可能会招灾惹祸,但对于修炼了《鬼谷玄医经》的楚啸天来说,那是大补之物。 次日清晨。 潘家园旧货市场。 天才蒙蒙亮,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地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字画玉器,真假难辨。 楚啸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混迹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真气运转至双目,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 大部分摊位上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死气,那是现代工艺品的特征。偶尔有几件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那是有些年头的民国物件,但灵气太稀薄,聊胜于无。 “小伙子,看点什么?这可是刚出土的青铜爵,西周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摊主见楚啸天停下脚步,热情地招呼着,手里拿着一个绿锈斑斑的酒杯。 楚啸天扫了一眼。 那上面只有化学药水的酸臭味,连一丝气都没有。 “上周的吧。” 楚啸天随口回了一句,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从前面不远处的“聚宝斋”门口传来。 “孙老!您这是什么意思?这画我可是花了三百万收来的,您说是假的?”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脸红脖子粗地嚷嚷着,手里捧着一卷画轴。 在他对面,站着一位身穿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无奈地摇着头。 “王老板,老朽看了一辈子画,这虽是仿得极好的‘后门造’,纸张墨色都对,但这笔法中的神韵,却是差了半筹。这是清末高手的仿作,顶天了值个十万块。” 孙老,古玩界的泰斗。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都在指指点点。 楚啸天本来没兴趣凑这种热闹,但就在他经过那个中年人身边时,胸口挂着的那块陨石突然发烫了一下。 这是感应! 而且是非常强烈的感应! 楚啸天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了那个王老板……手里画轴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盒。 那个木盒被随意地放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装画轴的配套包装,黑乎乎的,上面满是油污,甚至还有一个虫眼。 但在楚啸天眼里。 那个破木盒正散发着一团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青色光晕! 这是……乙木灵气! 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雷击木,而且还是核心部位! 如果能吸收这股灵气,不仅能稳固现在的境界,甚至有可能直接突破到炼气二层! 楚啸天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慢慢挤进了人群。 “让让,借过。” 他来到王老板面前,装作看画的样子,却故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一脚踢在了那个破木盒上。 啪嗒。 木盒翻了个个儿。 “你瞎啊!走路不长眼?”王老板正在气头上,被这一撞更是火冒三丈,转头就要骂人。 “对不住,对不住。”楚啸天连忙道歉,蹲下身去捡那个木盒,“我看大家都在看画,一时没注意。老板,这盒子……也是古董?” 王老板一看是个穷小子,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古董,就是个装画的烂盒子!你要是把画给我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孙老在旁边看了一眼楚啸天,眉头微皱。这年轻人虽然穿得破旧,但眼神清亮,步履沉稳,不像是会走路滑倒的人。 “这画既然孙老说是假的,那肯定就是假的了。”楚啸天没理会王老板的谩骂,反而拿着那个盒子站了起来,一脸憨厚地说道,“不过这盒子看着挺结实,正好我家里缺个装杂物的。老板,这盒子你还要吗?不要的话,能不能便宜点卖我?” 王老板一愣。 这小子有病吧? 三百万打了水漂,他正心疼得滴血,这小子来买个破盒子? “滚滚滚!拿着滚!看见你就心烦!”王老板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丢人现眼的地方。 “那……五十块?”楚啸天试探着问,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大钞。 “给你给你!拿走!”王老板一把扯过钱,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 交易达成。 楚啸天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抱着那个满是油污的木盒,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孙老走了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啸天怀里的木盒,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小伙子,这盒子,能不能让老朽过过眼?” 楚啸天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老头眼毒,看出来了? 要是被孙老点破,这王老板肯定会反悔。在这个圈子里,只要还没离开视线,这漏就不算捡得稳当。 “孙老,这就是个破木头盒子,有什么好看的。”楚啸天抱紧了盒子,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老头,“我已经付了钱了。” 孙老看着楚啸天那副护食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是遇见同类的笑。 “小伙子,别紧张。老朽只是觉得这木纹有些眼熟。”孙老捋了捋胡须,压低声音说道,“金丝楠阴沉木,虽然外表做了伪装,但这股子若有若无的清香,是骗不了人的。如果老朽没看错,这盒子里面,还有夹层吧?” 楚啸天瞳孔微缩。 这老头,厉害。 不仅看出了材质,连夹层都看出来了。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什么?金丝楠阴沉木?” “那可是寸木寸金啊!这么大一个盒子,得值多少钱?” 正准备离开的王老板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楚啸天怀里的盒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什么?这破盒子是金丝楠木?” 王老板几步冲回来,伸手就要抢:“我不卖了!这盒子我不卖了!钱退给你!” 楚啸天侧身一闪,躲过了王老板的猪手,冷冷道:“钱货两清,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想明抢?” “这里是潘家园,规矩你懂不懂?”楚啸天这一刻不再伪装,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眼神锐利如刀。 王老板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贪婪战胜了恐惧。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这盒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是被你骗了!大家都评评理,这小子刚才故意摔跤,就是为了骗我的宝贝!” 王老板开始撒泼耍赖,周围几个看场子的混混也围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看着楚啸天。 “小子,识相的就把东西放下。” “不然,你今天恐怕走不出这个门。” 楚啸天抱着木盒,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刚教训完李家的狗,又来一群不开眼的。 看来,今天又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孙老。”楚啸天突然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人,“您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 孙老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小伙子,老朽只想知道,你是怎么隔着那一层油泥,看出这是宝贝的?” 这是一个考验。 也是一个投名状。 如果楚啸天能答上来,孙老不介意保他一次。如果答不上来,那就是运气,不值得他为了一个穷小子得罪地头蛇。 楚啸天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木盒的一角轻轻一弹。 “听。” 笃。 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回响,经久不绝。 “雷击木,存雷音。外圆内方,藏风聚气。”楚啸天淡淡道,“这不仅仅是金丝楠,这是遭了雷劫又在地下埋了五百年的‘雷击金丝楠阴沉木’。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贪婪的王老板。 “这里面,确实有夹层。但夹层里装的,不是你们想要的金银财宝。” “而是——煞气。” 话音刚落,楚啸天手指猛地在木盒某处一按。 咔哒。 机括声响起。 一股黑气瞬间从木盒缝隙中喷涌而出,直扑离得最近的王老板面门! 那团黑气像是有了生命,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膨胀,如同一条受惊的黑蛇,直直钻进了王老板张大的鼻孔里。 “呃——!” 王老板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紫。 “老板!” 几个混混吓傻了,想要伸手去扶,却被楚啸天一声冷喝定在原地。 “不想死就别碰他。这是‘积尸气’,也就是俗称的尸毒,沾身即烂。” 这一嗓子,效果比防暴警察的盾牌还好使。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被烫到了脚,哗啦一下退开五米远,生怕那黑气飘到自己身上。 原本嚣张跋扈的混混们更是面如土色,看着地上的王老板像虾米一样蜷缩抽搐,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孙老浑浊的老眼猛地亮起两盏精光。 积尸气。 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和野史笔记中,大多是古墓里为了防盗墓贼设下的生化机关。这小伙子不仅知道,甚至还没开盒子就算到了这一步? 这已经不是眼力的问题了。 这是妖孽。 楚啸天没理会周围人的惊恐,他淡漠地看着地上翻滚的王老板。 此刻的王老板已经发不出人声,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嘶”声,双眼翻白,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救……救……” 王老板伸出一只手,绝望地抓向楚啸天所在的方向。 视线模糊中,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仿佛无限高大,像是掌握生死的判官。 楚啸天蹲下身,没碰他,只是用手中的木盒轻轻拍了拍王老板那张肥硕的脸。 “难受吗?” 王老板拼命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雷击金丝楠木,之所以叫阴沉木,是因为它在地下埋了五百年。五百年不见天日,木质虽然不腐,但内部早已吸饱了地煞阴气。加上雷击存音,这盒子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聚煞阵。” 楚啸天声音平缓,像是在讲一堂病理课,丝毫不在意病人的死活。 “前人做这盒子,是为了用煞气养药。你倒好,贪心不足,非要强开。现在煞气入体,封了你的肺经,再过三分钟,你的肺泡就会像注水的气球一样一个个炸开。” “那种感觉,大概就和你此时此刻想死的心情差不多。” “救……我……钱……都给你……”王老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下已经失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楚啸天嫌弃地皱了皱眉,站起身。 第1953章 被人下了“寒毒” “五百万。” 周围一片死寂。 刚才还要抢人家东西,转眼就要被人敲竹杠。 但这竹杠敲得,王老板还得跪着谢恩。 王老板疯狂点头,别说五百万,现在只要能让他喘上一口气,五千万他也给。 “转账。” 楚啸天报出一串卡号。 王老板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因为缺氧,手指哆哆嗦嗦按错了好几次,最后是旁边那个领头的混混看不下去,拿过手机帮着操作了一番。 “叮。” 短信提示音在楚啸天口袋里响起。 钱到账了。 楚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他今天的真实目的。 楚家落魄,妹妹重病,到处都需要钱。既然有人上赶着送钱,他没有不收的道理。 他右手食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王老板胸口几处大穴连点。 噗!噗!噗! 沉闷的指击声响起。 这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含了《鬼谷玄医经》中的“截脉寸劲”。 “哇!” 王老板猛地从地上弹起,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阵阵白烟。 随着这口血吐出,王老板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虽然喉咙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窒息的濒死感终于消失了。 活过来了。 他瘫软在地上,看着那滩黑血,浑身冷汗直冒。 这小子,真有点邪门手段。 “行了,别装死。”楚啸天拍了拍手中的木盒,“钱货两清,命也保住了。以后招子放亮点,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抢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兄弟,请留步!” 一直作壁上观的孙老终于开了口,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完全没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老朽眼拙,差点错过了真神。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这手‘隔空听煞’的本事,可是有些年头没在江湖上见过了。” 楚啸天停下脚步,看了老头一眼。 这老头,看着慈眉善目,实则也是个老狐狸。刚才王老板发难的时候他不说话,现在看自己露了一手,立马就凑上来了。 不过,在这个圈子里混,多个朋友多条路。孙老在古玩圈的地位举足轻重,以后处理那些“特殊物件”,还得借他的势。 “孙老过奖了,哪有什么师承,不过是家里长辈传下来的一点皮毛,混口饭吃罢了。”楚啸天不卑不亢,随口胡诌。 孙老人老成精,自然听出这是托词,也不恼,反而更加热情。 “哈哈哈,小兄弟太谦虚了。皮毛?这要是皮毛,那我们这些老家伙岂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孙老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楚啸天。 “这是老朽的名片,以后小兄弟要是有什么好物件,或者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在这潘家园一亩三分地,老朽这张老脸还是值点钱的。” 楚啸天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孙得胜。 华夏古玩协会副会长,京城孙氏典当行掌柜。 果然是尊大佛。 “那就多谢孙老了。”楚啸天收好名片。 “对了,小兄弟,这盒子……”孙老欲言又止,目光在那雷击木盒上流连忘返。 他倒不是想占便宜,纯粹是猎奇心起。 刚才那黑气虽然被逼出来了,但这盒子既然是“养药”的,那里面到底养过什么?或者说,夹层里除了煞气,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楚啸天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 “这盒子里面的煞气虽然散了,但余毒未清,孙老要是带回去,恐怕对身体不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 “这盒子本身确实是极品阴沉木,做成手串或者摆件,有镇宅辟邪的功效。等我把里面的东西处理干净了,若是孙老有兴趣,我可以优先考虑出给您。” 孙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一言为定!”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粗暴地推开人群,护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两个核桃。 看到来人,孙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李沐阳。 上京李家的二公子,也是楚啸天曾经的“好兄弟”。 当然,是在楚家没倒台之前。 楚啸天看到李沐阳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当年楚家出事,商业机密泄露,资金链断裂,这背后少不了李家的推波助澜。而李沐阳,更是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当众羞辱他的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少吗?” 李沐阳夸张地叫了一声,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楚啸天一身地摊货的打扮。 “怎么?楚大少现在沦落到潘家园来捡破烂了?听说你妹妹快不行了?没钱治病跟兄弟说啊,我家刚换下来的狗窝还空着,租给你,给你打八折,怎么样?”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那是李沐阳带来的狗腿子们。 孙老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帮腔,却被楚啸天抬手拦住。 楚啸天看着李沐阳,脸上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那种看死人一样的平静。 “李沐阳,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楚啸天淡淡道,“你的肾水不足,眼袋发黑,走路虚浮,最近是不是感觉腰膝酸软,夜半盗汗?哦对了,每天早上起来,是不是感觉那个地方……毫无反应?” 笑声戛然而止。 李沐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是他的隐疾,也是他最大的痛处。最近看了不少名医,吃了无数补药,都无济于事。这事儿他瞒得死死的,这小子怎么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李沐阳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沐阳,“我不介意再免费送你一个诊断。你这不是病,是中毒。慢性的,而且……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下的。” 李沐阳瞳孔骤缩。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像是扎了一根刺。 楚啸天不再理他,肩膀一撞,直接把李沐阳撞得一个趔趄,大步离去。 “站住!谁让你走了!” 李沐阳恼羞成怒,一挥手,“给我拦住他!打断他的腿,我看他还怎么装神弄鬼!” 哗啦。 七八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凶狠。 周围的人群再次散开,这次退得更远。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可是李家的二公子,谁敢惹? 孙老急了:“李二少,这里是潘家园,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李沐阳冷笑:“孙老,您的面子我当然给。但这小子刚才出言不逊,侮辱我也就算了,还诅咒我李家。这口气我要是咽下去,以后我李家在上京还怎么混?” “动手!” 一声令下,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率先发难,一记黑虎掏心直奔楚啸天胸口。 这一拳带着风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楚啸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拳头即将砸中他的瞬间,他动了。 不退反进。 左脚向前半步,身体微侧,右手如蛇探头,瞬间扣住了保镖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保镖惨叫,整个人被楚啸天借力打力,像个破麻袋一样甩了出去,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战斗就结束了。 楚啸天没有停手。 他既然决定要立威,就要立得彻底。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人体力学最脆弱的关节打击。 不到半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的保镖。 只剩下李沐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滚到了阴沟里。 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楚啸天,双腿开始打颤。 这……这还是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楚大少吗? “你……你别过来……我……我报警了……” 李沐阳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一根电线杆上,退无可退。 楚啸天在他面前站定,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动作温柔得像个老朋友。 但李沐阳却感觉像被毒蛇缠上了脖子,浑身僵硬。 “回去告诉你那个便宜老爹,还有那个在背后算计我的女人。” 楚啸天凑到李沐阳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 “楚家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连本带利。” 说完,他拍了拍李沐阳惨白的脸颊,转身离开。 这一次,无人敢拦。 …… 离开潘家园,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七拐八拐,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 药铺掌柜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要点什么?”老头头也不抬。 “要三钱‘鬼见愁’,五钱‘断肠草’,还有一两‘枯骨灰’。” 老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年轻人,这可都是剧毒之物,药方呢?”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柜台上轻轻敲击了三下长,两下短的节奏。 老头脸色微变,立刻起身,去把店门关了,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你是……鬼谷门人?” “不该问的别问。”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张刚才王老板转账的截图,“这药,我有急用。钱不是问题。” 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内堂。 不一会儿,拿着几个包好的纸包走了出来。 “这几味药虽然毒,但若是配伍得当,却是以毒攻毒的圣药。小伙子,好自为之。” 楚啸天付了钱,拿上药包,匆匆离开。 他之所以要这些毒药,并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救人。 妹妹楚灵儿的病,是被人下了“寒毒”。 这寒毒深入骨髓,寻常药物根本无法根除。唯有以毒攻毒,利用那雷击木盒里的煞气做引子,配合这些烈性毒药,炼制出一枚“洗髓丹”,才能有一线生机。 回到租住的破旧公寓。 一进门,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哥,你回来了?” 里屋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第1954章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楚啸天心中一痛,快步走进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上盖着厚厚的两床棉被,却依然瑟瑟发抖。 这就是他的妹妹,楚灵儿。 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公主,如今却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 “灵儿,哥回来了。” 楚啸天坐在床边,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强忍着眼泪。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楚灵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哥哥担心,“哥,你别太累了……我想喝水……” “好,哥给你倒水。” 楚啸天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喂妹妹喝下。 看着妹妹睡下后,他来到客厅,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他把那个雷击木盒放在茶几上,又把买来的毒药一一摆开。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 他盘膝而坐,运转《鬼谷玄医经》的心法。 体内的气机开始流转,双手掌心渐渐发热。 他一手按在木盒上,一手悬在那些药材上方。 “起!” 一声低喝。 木盒再次打开,虽然那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已经散了,但在楚啸天的感知中,依然有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流盘踞在盒底。 那是沉淀了五百年的阴煞精华。 他引导着这股煞气,缓缓注入那些毒药之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干枯草药,在接触到煞气的瞬间,竟然诡异地蠕动起来,仿佛活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楚啸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这种炼药手法极为消耗心神和元气,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 但他不能停。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雪打来的。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个时候接电话很危险,但秦雪一般没事不会找他,除非是急事。 他咬牙分出一丝心神,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啸天,你在哪?快来医院!刚才有个重症病人转过来,情况很奇怪,我看跟灵儿的症状有点像,但是更严重!主任他们都束手无策,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电话那头,秦雪的声音焦急万分,背景里还能听到仪器的警报声和家属的哭喊声。 楚啸天心里一咯噔。 和灵儿的症状像? 那就是寒毒? 难道下毒的人又出手了? “稳住病人的心脉,别乱用药,等我!” 楚啸天大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手中真气的输出。 必须要快! 炼成洗髓丹,不仅能救妹妹,说不定还能从这个新病人身上找到当年下毒真凶的线索! “给我……凝!” 楚啸天双目圆睁,双手猛地合十。 砰! 茶几上的药材瞬间化为粉末,然后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挤压下,迅速聚拢,旋转。 几秒钟后。 一颗通体漆黑,表面有着暗红色纹路的丹药,静静地躺在木盒中央。 成了! 楚啸天长舒一口气,顾不上擦汗,小心翼翼地收起丹药。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 ……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走廊里乱成一锅粥。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爸!无论多少钱我们都出!” 一个穿着名牌,打扮时髦的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医生的白大褂哭喊着。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提到的商业大亨,王德发。 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楚啸天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觉得眼熟。 那是他曾经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又狠狠背叛了他的前女友,苏晴。 躺在抢救室里的,正是苏晴现在的“金主爸爸”,也是王德发的大哥,王德财。 “苏小姐,王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医生满头大汗,一脸无奈,“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而且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寒气在破坏脏器,这种病例我们从来没见过……”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王德发暴跳如雷,“养你们这群医生有什么用!今天我大哥要是没了,我要你们医院好看!”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楚啸天大步走了进来。 “不想让他死,就都给我闭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楚啸天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惊讶、错愕、鄙夷,最后化作一抹嘲讽。 “楚啸天?怎么是你?” 苏晴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指着楚啸天的鼻子骂道:“你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这里是医院,不是你这种穷屌丝能来的地方!滚出去!” 在她的印象里,楚啸天还是那个被逐出家门,一无所有的废物。 虽然听说他最近在潘家园混,但那种地方也是这种人能混出头的? 王德发也眯起了眼睛,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楚啸天。 “你是谁?” “我是能救他命的人。”楚啸天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径直走向病床。 “站住!” 两个保镖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雪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楚啸天像是看到了救星。 “啸天,你终于来了!快来看看!” “秦医生,你认识他?”王德发皱眉问道。 “王总,这位是楚啸天,他在中医方面很有造诣,或许他有办法。”秦雪解释道。 “中医?”苏晴嗤笑一声,“秦雪,你是不是疯了?他楚啸天懂什么医术?他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这就是个骗子!你们居然让一个骗子来给我家亲爱的治病?” “王总,千万别信他!这小子就是想骗钱!他和我是大学同学,他什么底细我最清楚不过了!” 苏晴为了在王家面前表现,不遗余力地抹黑楚啸天。 王德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秦医生,这就是你们医院的态度?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来糊弄我?” 秦雪急得满脸通红:“不是的,王总,楚啸天真的……” “够了!” 楚啸天一声断喝,打断了所有人的争吵。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苏晴和王德发。 “病人现在体内寒毒攻心,不出五分钟就会心脏骤停。你们要是想继续在这废话,那就准备后事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病床上那个带着氧气罩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 “让……让他……治……” 求生欲让王德财做出了选择。 王德发咬了咬牙,一挥手,保镖退开。 “小子,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治不好,或者治出什么毛病,我要你的命!” 楚啸天冷笑一声,根本没搭理他的威胁。 他走到病床前,掀开被子,伸手搭在王德财的脉搏上。 果然。 脉象沉细如丝,体内寒气郁结,和灵儿的症状如出一辙,只是因为年纪大,身体底子差,发作得更猛烈。 这绝对是人为的。 楚啸天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排银针。 “脱衣服。” 秦雪立刻上前配合,解开病人的上衣。 楚啸天捏起一根银针,针尖微颤,带着一丝肉眼难辨的气流,闪电般刺入王德财胸口的“膻中穴”。 嗡! 银针尾部竟然发出了细微的蜂鸣声。 “以气御针?!” 刚赶过来的老院长正好看到这一幕,惊得差点把眼镜掉在地上。 这是中医早已失传的绝技! 苏晴看不懂这些,只觉得楚啸天在装神弄鬼,刚想开口嘲讽,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随着银针的刺入,王德财原本惨白的胸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黑气。 那黑气顺着银针往外冒,像是被抽出来的毒蛇。 王德财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随后脸色竟然开始慢慢恢复红润。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也开始变得平稳有力。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啸天。 这简直是神迹! 几分钟后,楚啸天收针。 王德财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神医……真是神医啊!” 王德财激动地握住楚啸天的手,“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楚啸天抽出手,拿纸巾擦了擦。 “钱就不必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已经傻眼的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诊金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 苏晴心里一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看我干什么?” 楚啸天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那股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动弹不得。 “苏晴,你刚才说,我是骗子?是穷屌丝?”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爱意,只有无尽的冷漠。 “现在,告诉大家,谁才是瞎了眼的那个人?” 苏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周围人鄙视、嘲笑的目光,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脸火辣辣地疼。 她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楚啸天……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王总。”楚啸天不再看苏晴,转头对王德发说道,“你大哥的病虽然暂时压住了,但要想根治,还需要一味药。” “什么药?不管多贵我都买!”王德发现在对楚啸天是心服口服。 “这药就在我手里,不过……”楚啸天顿了顿,“我不卖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王家在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王德发脸色大变。 那是王家未来三年的核心项目,价值几十亿! 这小子,胃口太大了! “不可能!”王德发想都没想就拒绝。 “那就另请高明吧。”楚啸天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提醒你,这寒毒三天后还会发作,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这三天,你们好好考虑。” 说完,他潇洒转身,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微凉。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反击,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赵天龙那张坚毅的脸。 “楚先生,柳总想见您。” 楚啸天眉毛一挑。 柳如烟?那个商业女皇?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劳斯莱斯融入夜色,向着城市的另一端驶去。 而在医院的阴影处,一双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离去的车辆。 方志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治好了王德财。这小子的医术有点邪门,留不得。今晚就动手。” 第1955章 请个小姑娘回来喝茶 车内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尚未散尽的古龙水香气。劳斯莱斯星空顶投下柔和的光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 赵天龙双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扫向后视镜,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一次特级护送任务。 楚啸天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并没有睡着。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心法正在缓缓运转,刚才施展“九转还魂针”消耗了不少元气,那不仅是针灸,更是以气御针,每一针都透支着他的精气神。 “楚先生,后面有尾巴。” 赵天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没有一丝波澜。 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条?” “两辆越野,跟了两条街。要不要甩掉?” “不用。”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咄咄声,“前面左拐,去那片烂尾楼区。” 赵天龙愣了一下。那是去柳如烟别墅的反方向,而且是个死胡同。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是。” 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死,沉重的劳斯莱斯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像一头黑色的巨兽冲进了黑暗的岔路。 后面的两辆越野车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向,急刹车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紧接着便是引擎轰鸣,疯了一样追了上来。 烂尾楼区一片死寂,只有野猫受惊窜入草丛的沙沙声。 赵天龙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一堆废弃的水泥管前。 车灯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在车上待着,别弄脏了柳总的车。”楚啸天推门下车,动作轻盈得像只狸猫。 “先生,我来。”赵天龙解开安全带,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你那是杀人的招,动静太大。”楚啸天摆了摆手,“今晚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两辆越野车带着刺眼的远光灯冲了进来,呈扇形将劳斯莱斯堵在死角。车门哗啦啦拉开,跳下来七八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在车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子,挺识相啊,给自己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 光头用钢管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方志远派你们来的?”楚啸天站在光影交界处,双手插兜,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阎王爷派老子来的!”光头狞笑一声,“废了他四肢,剩下的带回去领赏!” 一群人嚎叫着冲了上来。 坐在车里的赵天龙手心全是汗,就在他准备推门冲出去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楚啸天动了。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格斗技,而是像在跳舞。 他脚下步伐诡异,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扭曲,堪堪避开了迎面劈来的两把砍刀。 紧接着,寒光一闪。 不是刀光。 是针。 楚啸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银针,在车灯的照射下,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啊!”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声,只有银针刺入穴位的细微声响,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不到半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每个人都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楚啸天走到光头面前,鞋底踩在他还在抽搐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回去告诉方志远。” 楚啸天俯下身,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想玩,我陪他玩。但下次,别派这种垃圾来侮辱我。”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 “开车。” 赵天龙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年轻人,眼中的敬畏浓得化不开。 刚才那一手,点穴截脉? 这可是传说中才有的功夫!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碎石,扬长而去。 …… 半小时后,云顶山庄。 这是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柳如烟的私人领地。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暗红色丝绒旗袍的柳如烟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柳总,人到了。” 秘书小声汇报。 柳如烟转身,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楚啸天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 “楚先生果然是信人。”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糯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刚才路上的小插曲,没扫了您的兴吧?” 果然,一切都在这女人的掌握之中。 楚啸天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柳总请我来,不会是为了聊这种无聊的话题吧?” 柳如烟轻笑一声,走到他对面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楚先生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王家城南那块地,我看上了。” “哦?”楚啸天吹了吹茶沫,“柳总是做珠宝生意的,什么时候对房地产也感兴趣了?” “只要是赚钱的生意,我都感兴趣。”柳如烟抿了一口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啸天,“我知道,你跟王家开了条件。但王德发那只老狐狸,是不可能把那么大一块肥肉吐出来的。甚至,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柳如烟身体前倾,那股幽兰般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帮你搞定王家,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地皮归我,开发权产生的利润,我分你三成。” 三成? 那可是几个亿的利润!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当场答应。 但楚啸天却笑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柳如烟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 “柳总,你的算盘打得不错。但这块地,我也势在必得。” 柳如烟脸色微变,眼神冷了几分。 “楚先生,做人不能太贪心。没有我柳家的资本支持,你拿什么跟王家斗?就凭你会几手针灸?” “就凭我能救你的命。” 楚啸天突然抛出一句惊雷。 柳如烟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几滴红酒溅在雪白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你在胡说什么?” “每逢月圆之夜,胸口剧痛,如万蚁噬心。特别是最近半年,发作频率越来越高,连止痛药都压不住了,对吗?” 楚啸天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柳如烟心口。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除了她的私人医生,没有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柳如烟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声音微微颤抖。 “我是医生。”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病,不用把脉。” 其实是因为《鬼谷玄医经》中的望气术。 从进门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柳如烟眉宇间缠绕的那股黑气。那是长期修炼媚术走火入魔留下的隐患,如果不治,活不过三年。 “城南那块地下面,有一处极阴的泉眼。王家人以为那是风水宝地,想盖楼盘赚钱。但我知道,那是至阴之地。”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要那块地,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火毒,我没说错吧?” 柳如烟死死盯着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良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 “既然你都看穿了,开个价吧。” “地皮归我。”楚啸天斩钉截铁,“但我可以治好你的病,并且……”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帮你完善你的媚术功法,让你不再受火毒反噬。” 柳如烟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懂古武心法?” “略懂。” 这两个字,在柳如烟听来,却重如千钧。 如果是真的,那不仅仅是救命,更是能让她的家族势力更上一层楼!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只是这一次,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诚。 “成交。” 柳如烟伸出如玉般的手掌。 楚啸天伸手与她相握。 触手温润细腻,但他没有丝毫留恋,一触即分。 “合作愉快。” …… 与此同时,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王德发将刚买的最新款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八个人,带着家伙,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方志远养的都是吃干饭的吗?!” 病床上,刚醒过来的王德财脸色还有些苍白,看着暴怒的弟弟,虚弱地问道:“德发,怎么回事?那个楚神医……” “什么神医!那就是个趁火打劫的土匪!”王德发咬牙切齿,“大哥,你知不知道他要什么?他要城南那块地!” “什么?”王德财也惊得差点坐起来,“那可是我们要用来上市的核心资产!” “所以我没答应。我找了方志远,想给那小子一点教训,让他识相点。结果……” 王德发气得胸口疼。 角落里,苏晴缩在沙发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楚啸天离开时那个冰冷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她恐惧,也让她……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穷屌丝,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连王总都要看他脸色? 如果……如果是现在的楚啸天,那自己岂不是成了豪门阔太? 强烈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苏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总……其实,楚啸天有个弱点。” 王德发猛地转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晴,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说!” “他……他有个妹妹,叫楚雨晴,在第三中学读书。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把那个妹妹看得比命还重要。” 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把楚啸天往死路上推。 但那又怎样?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了他!谁让他当众羞辱我! 王德发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极其残忍,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很好。” 王德发走到苏晴面前,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晃了晃。 “这次如果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如果失败了……你就去夜总会陪酒还债吧!” 苏晴吓得浑身哆嗦,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德发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然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老三,帮我办件事。去第三中学,请个小姑娘回来喝茶……” …… 第1956章 她是我的筹码 离开云顶山庄时,夜已深沉。 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赵天龙把车开到了古玩街附近的一处老旧小区。 这里是秦雪租住的地方。 也是他现在暂时的落脚点。 自从被赶出楚家,又被苏晴骗光了积蓄,如果不是秦雪收留,他恐怕早就流落街头了。 想到秦雪,楚啸天心头涌过一丝暖流。 这个医学系的高材生,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始终没有嫌弃他,甚至为了帮他买药,偷偷卖掉了自己心爱的大提琴。 这份情,他记一辈子。 “楚先生,到了。”赵天龙停稳车,看了一眼破旧的楼道,“这里不安全,方志远那边失手了,肯定会有后手。要不您去我那住?” “不用。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楚啸天推门下车,“你回去吧,盯着点王家的动静。” “是。” 看着劳斯莱斯消失在街角,楚啸天转身走进楼道。 声控灯坏了,楼道里漆黑一片。 他刚走到三楼,脚步突然停住了。 空气中,有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是烟味。 还是那种廉价的劣质香烟。 秦雪不抽烟,这层楼的邻居是个独居的老太太,更不可能抽烟。 有人! 楚啸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达到了巅峰状态。 他放轻脚步,像幽灵一样靠近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 虚掩着。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这穷鬼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连个值钱的金银首饰都找不到!” “行了,快点找!李少说了,那小子身上有一本古书,肯定藏在家里!” 李少? 李沐阳? 楚啸天眼中寒光乍现。 原本以为只是王家和方志远的麻烦,没想到连曾经的“好兄弟”李沐阳也忍不住跳出来了。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谁?!” 是秦雪的声音!她回来了? “哟,原来这屋里还藏着个小美人啊!”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猥琐起来,“正好,哥几个没找到东西,拿你要点利息也不错!” “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了!”秦雪的声音充满了惊恐,还有那种拼命想要保持镇定的颤抖。 “报警?嘿嘿,等警察来了,咱们正事都办完了!” “啊!救命!” “砰!” 防盗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开,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去,重重砸在客厅的茶几上,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屋里的两个小混混吓了一跳,裤子刚脱了一半,惊恐地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杀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我的人?” 楚啸天一步步走进屋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秦雪缩在墙角,衣衫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抓着一把剪刀,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楚啸天的那一刻,她眼里的恐惧瞬间化作了委屈和安心,手中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啸天……” 这一声呼唤,让楚啸天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那两个小混混互相对视一眼,掏出腰间的弹簧刀,硬着头皮吼道:“小子,别多管闲事!我们是李家的人……” 话还没说完。 楚啸天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左边那个混混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右边那个吓傻了,手里的刀都在抖。 “你……你别过来……” 楚啸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楚啸天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干呕。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秦雪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秦雪再也忍不住,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感受着怀中女孩颤抖的身体,楚啸天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王家、方家、李家…… 既然你们都要找死,那就别怪我把这上京的天,捅个窟窿! 他轻轻拍着秦雪的后背,目光却越过窗户,看向那漆黑的夜空。 反击? 不。 现在开始,是屠杀。 楚啸天扶着秦雪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秦雪捧着水杯,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看着楚啸天,眼中满是担忧。 “啸天,他们说在找一本书……是不是你那本家传的医书?” 楚啸天点了点头。 《鬼谷玄医经》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李沐阳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当年楚家灭门惨案,李家也参与了! 想到这里,楚啸天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秦雪,这地方不能住了。收拾一下东西,今晚就搬走。” “搬去哪?” “云顶山庄。” 既然已经和柳如烟结盟,那就不用客气。那里安保森严,正好适合秦雪和妹妹暂住。 提到妹妹,楚啸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李家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那王家的人会不会……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王德发阴恻恻的笑声。 “楚神医,晚上好啊。” “王德发。”楚啸天声音冰冷。 “别这么大火气嘛。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妹妹现在在我这做客,小姑娘长得挺水灵,正陪我喝酒呢。” 轰! 楚啸天脑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 “王德发,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要你全家陪葬!”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想要你妹妹活命,现在就带着解药来城南废弃工厂!记住,一个人来!敢报警或者带人,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楚啸天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恐怖的力量竟然将手机硬生生捏变了形。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妹妹,就是他的逆鳞。 “啸天,怎么了?”秦雪看到他这副模样,吓得脸色苍白。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转头看着秦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没事,我去处理点垃圾。你在这里等赵天龙,他会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夜风呼啸。 楚啸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像一头出笼的猛虎,冲向了他的猎物。 这一夜,注定血流成河。 夜色如墨,城南废弃工厂像一头潜伏在荒野中的巨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生锈的大铁门半掩着,风灌进去,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呜咽声。 厂房二楼,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形同鬼魅。 王德发坐在那张从办公室搬来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那是以前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包浆红润。他看起来很镇定,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时不时瞥向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 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灵儿。 女孩嘴里塞着破布,手脚被粗麻绳勒得发紫,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惊恐,泪水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沟壑。 “别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哥哥。” 王德发停下转动核桃的手,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 他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拿开时,上面是一滩刺眼的黑血。 该死! 那怪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遍访名医都没用,只有楚啸天手里那本《鬼谷玄医经》可能有救命的法子,或者,直接拿到楚啸天配制的解药。 “王总,那小子会来吗?”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问道,手里甩着一把蝴蝶刀,刀光在指间翻飞。 “他会来的。”王德发把沾血的手帕扔在一边,眼神阴鸷,“楚家当年死绝了,就剩这两根独苗。这丫头就是楚啸天的命根子。” “嘿嘿,那就好。兄弟们正好手痒了。”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楚灵儿身上扫了一圈,“这小妞长得真不赖,要是那小子不识相……” “闭嘴。” 王德发冷冷扫了他一眼,“正事办完之前,谁也不许动她。她是我的筹码,不是你们的玩物。” 刀疤脸讪讪地退了一步,但眼里的淫邪并未消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楼下传来一道刺耳的刹车声。 吱——! 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在空旷的厂区回荡,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脚步声。 沉稳,有力,不急不缓。 像是死神的丧钟,一下,一下,敲在众人的心头。 王德发猛地站起身,走到栏杆边向下张望。 黑暗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没有带千军万马,只有一个人。 楚啸天。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双手插在兜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是饭后散步路过这里一样随意。 但只有与之对视的人才能感觉到,那平静的湖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楚神医,真守时啊。”王德发居高临下,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东西带来了吗?” 楚啸天停下脚步,抬头。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瞬间刺痛了王德发的眼睛。 “我妹妹呢?”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呼啸的风声,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急什么。”王德发挥了挥手。 刀疤脸一把扯住楚灵儿的头发,把她拽到栏杆边,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哥!别管我!快走!他们有埋伏!”楚灵儿嘶哑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啪! 刀疤脸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厂房里回荡。 “臭娘们,闭嘴!”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的黑色瞬间炸裂,一股恐怖的戾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看着楚灵儿红肿的脸颊,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的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鬼还吓人。 “王德发,你的手,不想要了?” 第1957章 曼陀罗的纹身 王德发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边有十几号人,还有枪,怕个球? “少废话!”王德发厉声喝道,“解药呢?交出来,我放人。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她从这就扔下去!” 楚啸天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 “你要的,在这里。” 王德发眼睛一亮,那是生的希望。 “扔上来!” “你先放人。”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王德发掏出一把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楚灵儿的太阳穴,“我数三声,不扔,她就死!” “一!” 楚啸天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发白。 “二!” 王德发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接好了。” 楚啸天手腕一抖。 那个白瓷小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朝着二楼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小瓶子吸引了。 那是王德发的命,也是在场所有保镖这一单生意的巨额奖金。 就在王德发伸手去接的一瞬间,楚啸天动了。 轰! 脚下的水泥地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借助这恐怖的反作用力,楚啸天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竟然直接跃起了三米多高,单手扣住二楼锈迹斑斑的栏杆,借力一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当王德发刚接住那个瓷瓶,欣喜若狂地想要打开时,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了他。 “既然拿到了,那就去死吧。”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王德发惊恐地抬头,只看到一只不断放大的手掌。 咔嚓! 那是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 王德发惨叫一声,手里的枪和瓷瓶同时脱手。 楚啸天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瓷瓶,同时膝盖猛地顶在王德发的小腹上。 砰! 王德发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木箱上,木屑四溅。 “老板!” 刀疤脸和周围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冲上来。 “弄死他!” 十几把砍刀、铁棍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反手将楚灵儿护在身后,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枚银针。 在昏暗的灯光下,银芒闪烁。 鬼谷玄医,既能活死人,肉白骨;亦能阎王帖,断人魂。 噗!噗!噗!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速度和精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眉心、喉咙、膻中穴一阵刺痛,随后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剩下的保镖被这一幕吓住了,脚步骤然一顿。 这是什么妖法?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一起上!”刀疤脸咬牙切齿,仗着自己练过几年散打,挥舞着蝴蝶刀直刺楚啸天的心窝。 这一刀刁钻狠辣,直奔要害。 楚啸天站在原地,直到刀尖距离胸口只有一寸时,才微微侧身。 刀锋贴着衣料划过。 下一秒,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刚才,是你打了我妹妹?” 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骨头仿佛要在皮肉里磨成粉末。 “啊——!放手!我是李少的人……” “李少?”楚啸天眼神一凝,“李沐阳?” “是……啊!断了!断了!” 咔嚓!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折断了刀疤脸的手腕,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刀疤脸跪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白沫从嘴角涌出。 “既然是李沐阳的狗,那就替我给他带句话。” 楚啸天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将其狠狠碾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剩下的保镖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往楼下跑。 楚啸天没有追。 他转身,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楚灵儿。 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和愧疚。 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划过绳索,粗麻绳应声而断。 “灵儿,没事了。哥来了。”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衬衫,裹住妹妹单薄的身体。 楚灵儿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就算是阎王爷来抢人,也得问问我手里的针答不答应。”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惊吓过度,皮外伤,万幸没有中毒。 他松了口气。 如果王德发真敢下毒,今晚这厂房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呻吟。 王德发捂着肚子,艰难地爬起来,嘴里还在不断咳血。 “楚……楚啸天……你……你不能杀我……” 楚啸天安抚好妹妹,让她背过身去。 “别看,脏。” 说完,他缓缓走向王德发。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王德发看着逼近的楚啸天,就像看着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那瓶药……给我……给我……” 他伸出手,试图去抓楚啸天手里的瓷瓶。 楚啸天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当着王德发面,拔开塞子。 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确实是解药。”楚啸天淡淡道,“能治你的肺火毒煞。” 王德发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 “给……给我……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钱?”楚啸天冷笑一声,手腕翻转。 哗啦。 瓶口朝下。 珍贵的药液倾倒而出,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瞬间被干燥的水泥地吸收,只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王德发的瞳孔瞬间放大,绝望地嘶吼:“不——!” 他拼命地扑过去,试图舔舐地上的药液,像一条断脊的野狗。 楚啸天一脚将他踢开。 “这药,喂狗也不给你。” 王德发趴在地上,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绝……” “绝?”楚啸天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当年楚家三十六口人命,你们谁给过活路?” 王德发浑身一颤,眼神闪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年的事是方家和李家主导的……我只是个跟班……” “跟班也是帮凶。” 楚啸天捏住王德发的下巴,手指用力。 “说,李沐阳到底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的?这书失传百年,就算是李家老爷子也不可能知道细节。” 王德发痛得面容扭曲,“是……是一个女人……一个神秘的女人告诉李少的……我没见过她,只知道……她身上有曼陀罗的纹身……” 曼陀罗纹身?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个线索从未出现过。 “还有呢?” “没……没了……楚爷,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德发哀求着。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仔细地擦了擦手。 “既然不知道了,那就没价值了。” “别——!” 楚啸天没有动手杀他。 对于王德发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来说,比死更可怕的,是绝望地等待死亡。 “你的肺毒已经入骨,没有我的药,最多还能活三天。这三天,你会感受到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的痛苦,直到咳出最后一块肺叶。” 楚啸天丢下湿巾,转身抱起楚灵儿。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王总。” 身后传来王德发绝望的嚎叫声,在这个空旷的废弃工厂里,显得格外凄厉。 走出厂房大门。 几辆黑色的路虎呼啸而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赵天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镖冲了下来。 看到楚啸天安然无恙,赵天龙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但他随即看到楚啸天怀里衣衫不整的楚灵儿,眼中杀气暴涨。 “楚先生!属下来迟!那帮杂碎呢?我去剁了他们!” 赵天龙手里提着一把军用开山刀,就要往里冲。 “不用了。”楚啸天叫住他,“里面的人废了。叫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别留下尾巴。” “是!”赵天龙令行禁止,立刻挥手示意手下进去处理现场,“对了先生,秦小姐已经送到云顶山庄了,柳总正在陪着她。” 楚啸天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妹妹抱得更紧了些。 “去云顶山庄。” …… 云顶山庄,坐落在上京市最高的云雾山顶,是整个上京最顶级的豪宅区。 这里不仅奢华,更重要的是安保级别极高,号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柳如烟的私人别墅内,灯火通明。 客厅里,秦雪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酒红色真丝睡袍的女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靠枕上。 长发如瀑,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尽是万种风情。 正是上京赫赫有名的“美女蛇”,柳如烟。 “秦妹妹,别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柳如烟抿了一口红酒,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啸天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区区一个王德发,还不不够他塞牙缝的。” “可是……可是那是王家啊,还有李家在背后……”秦雪停下脚步,眼圈红红的,“万一啸天有个三长两短……” “没有万一。” 柳如烟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看上的男人,没那么容易死。”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 楚啸天抱着楚灵儿大步走了进来。 “啸天!” 秦雪惊喜地叫了一声,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直接冲过去抱住了他。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体温,楚啸天身上那股冰冷的肃杀之气终于彻底消散。 第1958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秦雪瞬间泪崩。 “咳咳。”柳如烟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目光落在楚灵儿身上,“这就是咱妹妹吧?真是我见犹怜。快,把她抱到客房去,我已经叫了私人医生。” “不用医生。”楚啸天摇头,“我自己就是医生。只要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还有我要的一套银针。” 半小时后。 客房内,楚啸天拔下楚灵儿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 楚灵儿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脸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 秦雪端着一盆热水站在旁边,细心地给楚灵儿擦拭着手上的灰尘。 看着这一幕,楚啸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世,他不求权倾天下,只求能护住身边的人,不再重蹈覆辙。 走出房间,柳如烟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等他。 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神情有些严肃。 “王德发的事,会惹怒李沐阳。”柳如烟开门见山,“李家那个二世祖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背后的李家老爷子是个狠角色。而且,我收到消息,方家也在蠢蠢欲动。” “我知道。” 楚啸天接过她递来的烟,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王德发说,是一个有曼陀罗纹身的女人告诉李沐阳《鬼谷玄医经》的事。” 柳如烟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曼陀罗纹身?” “你知道?”楚啸天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样。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神色变得凝重无比。 “如果真的是那个组织,事情就麻烦了。” “什么组织?” “暗夜幽灵。”柳如烟吐出四个字,“一个专门从事非法文物走私和情报买卖的国际地下组织。他们的标志,就是曼陀罗花。” 楚啸天心中一凛。 文物走私? 楚家当年就是做古玩生意的,难道灭门惨案不仅仅是因为那本医书,还牵扯到了什么惊天的文物? “这个组织很神秘,没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也没人见过他们的首领。”柳如烟掐灭烟头,“啸天,你这次捅了马蜂窝了。” “马蜂窝?”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那支未点燃的香烟在他指间化为粉末。 “不管是马蜂窝还是阎王殿,既然他们敢伸手,我就敢把他们的手剁下来。”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此刻的他,霸气侧漏,锋芒毕露,就像一把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 这种危险的气息,反而让柳如烟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好。”柳如烟红唇轻启,忽然凑近楚啸天,吐气如兰,“那我就陪你疯一把。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楚啸天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 “除了以身相许,都行。”楚啸天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切,没劲。”柳如烟白了他一眼,转身朝楼下走去,“方志远明天要在维多利亚号游轮上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名为慈善,实则是为了拍卖一件稀世珍宝。听说,那是从你们楚家流出去的东西。” 楚啸天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什么东西?” “听说是……半块玉佩。”柳如烟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开启楚家老宅地下密室的钥匙吧?” 楚啸天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是父亲临死前交给他,让他一定要保管好的双鱼玉佩! 当年逃亡途中遗失了半块,没想到竟然落到了方志远手里。 那里面,藏着楚家最大的秘密,也是《鬼谷玄医经》下卷的藏身之处! 上卷医人,下卷杀人。 只要拿到下卷,他的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我要去。”楚啸天斩钉截铁。 “请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夹在两指之间晃了晃,“不过,你需要一个女伴。秦雪妹妹太单纯,这种场合她应付不来。至于我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挑逗。 “今晚我累了,明天看心情。” 说完,她扭着纤细的腰肢,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楚啸天拿着那张请柬,目光变得深邃。 方志远,李沐阳,还有那个神秘的暗夜幽灵。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傍晚,上京港口。 巨大的维多利亚号游轮停靠在岸边,宛如一座海上的移动城堡。 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楚啸天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他站在码头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啸天。” 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楚啸天回头。 只见白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如同空谷幽兰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画板,显然是刚从写生的地方赶来。 “白静?你怎么在这?”楚啸天有些意外。 “柳小姐让我来救场。”白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说你需要一个懂古玩、有艺术品位的女伴,我就自告奋勇了。怎么,不欢迎吗?” “当然不是。”楚啸天心中对柳如烟的安排暗暗点头。 白静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著名国画大师,她在古玩鉴赏上的造诣极高,确实是今晚最佳的人选。 “走吧,好戏要开场了。” 楚啸天弯起手臂。 白静大方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向检票口。 刚走到红毯尽头,一个刺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楚家那个丧家之犬吗?怎么,送外卖送到游轮上来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 楚啸天转头,只见苏晴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正是方志远。 苏晴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亮片裙,脸上画着浓妆,看着楚啸天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苏晴,嘴巴放干净点。”白静皱眉,冷冷说道。 “哟,这不是白大画家吗?”苏晴阴阳怪气地笑道,“怎么,品味这么差,捡我玩剩下的破烂?” “你……”白静气得脸色发白。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白静的手背,示意她别动气。 他看都没看苏晴一眼,目光直接落在方志远身上。 “方总,最近生意不错啊,都胖了一圈。” 方志远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托福托福。倒是楚贤侄,听说昨晚在城南搞出了不小的动静?年轻人火气大,小心引火烧身啊。” 这显然是在警告。 “火确实大。”楚啸天淡淡一笑,眼神如刀,“不过烧的都是垃圾。方总也要小心,别把自己也当垃圾烧了。” 方志远脸色一沉。 “楚啸天,你别太嚣张!今天这船上可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让你下不去这艘船!” “是吗?”楚啸天上前一步,逼视着方志远,“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下不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不是楚家大少爷吗?听说他最近回来了。” “回来有什么用?楚家早就没了,现在方家才是老大。” “那是,方总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苏晴更是得意洋洋。 “楚啸天,识相的就赶紧滚!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是从地摊上买的吧?别弄脏了方总的船!” 楚啸天忽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烫金的请柬,轻轻弹了弹。 “不好意思,我是受邀嘉宾。倒是你,苏晴,当初嫌贫爱富离开我,我不怪你。但现在当狗当出优越感来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悲了?” “你骂谁是狗?!”苏晴气得尖叫起来,抬手就要去抓楚啸天的脸。 楚啸天还没动,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苏晴的手腕。 “这位女士,公共场合,请注意素质。”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老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苏晴正要发飙,一看到老者的脸,吓得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孙……孙老?” 来人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孙老也是今晚慈善拍卖会的首席鉴定师。 方志远见状,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孙老,您来了!这点小事怎么惊动您了,快请进,快请进!” 孙老松开苏晴的手,看都没看方志远一眼,反而转身对着楚啸天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小友,好久不见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孙老是什么身份?那是连市长都要敬让三分的人物!居然对一个落魄少爷这么客气? 楚啸天也有些意外,随即回礼:“孙老,别来无恙。” “上次你在鬼市捡漏的那把青铜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孙老抚须大笑,“今晚这场拍卖会鱼龙混杂,还得请小友帮老头子我掌掌眼。” “孙老过奖了。”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晴更是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啸天竟然跟孙老有交情,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浅! “既然是孙老的朋友,那就一起进去吧。”方志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阴冷地看了楚啸天一眼,“希望楚贤侄今晚能玩得开心。毕竟,有些东西,看了也就只是看看,买不起才是最痛苦的。” 说完,他搂着苏晴大步离开。 楚啸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买不起? 今晚,我要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啸天,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白静有些担忧地说道。 “平静?”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踏上甲板。 “风浪越大,鱼越贵。” 第1959章 老朽一时也看不透 豪华游轮名为“海神号”,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细碎的光芒,映照着往来宾客身上昂贵的布料和闪烁的珠宝。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名贵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这是金钱发酵后的特有气息。 楚啸天挽着白静的手臂,步履平稳地穿过人群。即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与周围格格不入,他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仿佛巡视领地的君王,而非人人可欺的落魄少爷。 “哟,这不是啸天吗?” 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斜刺里插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定制西装,手持高脚杯的年轻男子挡住了去路。他梳着油亮的大背头,嘴角挂着看似亲切实则戏谑的笑意。 李家二公子,李沐阳。 曾经跟在楚啸天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天哥”叫得欢实,楚家一倒,他是跑得最快的那批人之一。 “沐阳,”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在对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上扫过,“这一身行头不错,看来李家最近没少发横财。” 李沐阳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哪里比得上你啊,楚大少。听说你现在住地下室?啧啧,那种地方阴暗潮湿,容易得风湿。咱们兄弟一场,要不我在城郊给你安排个看仓库的活儿?包吃包住。” 他说完,故意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引得周围不少名媛富少纷纷侧目。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白静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维护,楚啸天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仓库就不必了,”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根本没听出对方的羞辱,“倒是你,印堂发黑,眼底青虚,最近少去点夜店,小心肾水枯竭,到时候有钱也没命花。” 李沐阳脸色一僵,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最近确实感到腰膝酸软,但这废物怎么可能知道? “你咒我?”李沐阳有些恼怒。 “是不是咒你,你自己清楚。”楚啸天懒得再理会这种跳梁小丑,带着白静径直走过。 身后传来李沐阳气急败坏的骂声:“装什么装!等会儿拍卖会上看你怎么丢人!” 两人来到会场后方的一个角落坐下。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拍卖台尽收眼底,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啸天,你刚才太冲动了。”白静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李家现在势力不小,没必要为了口舌之争得罪他。” “这种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楚啸天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地盯着远处VIP席位上那个嚣张的身影——方志远。 方志远正搂着苏晴,和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谈笑风生。苏晴手里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恨不得晃瞎所有人的眼。她时不时回头看向角落里的楚啸天,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各位来宾,晚上好!” 随着一声清脆的法槌声,拍卖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欢迎各位莅临‘海神之夜’慈善拍卖会。今晚所有的拍品都经过孙老亲自掌眼,品质绝对有保证。善款将全部捐赠给山区贫困儿童……” 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是一幅字画。 “这是清代画家郑板桥的《竹石图》,起拍价,五十万!” 大屏幕上展示出画作的细节。墨竹挺拔,怪石嶙峋,确实有几分板桥先生的风骨。 “六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五十万不过是洒洒水,大家也就是图个乐呵,顺便在美女面前露露脸。 楚啸天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假的。”白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她是知名画家,对笔墨纸砚的研究极深,“笔锋虽然极力模仿板桥先生的‘乱石铺街’体,但气韵断了。尤其是那几竿竹子,画虎不成反类犬,少了那股子傲气。” 楚啸天有些意外地看了白静一眼,赞赏地点点头:“眼力不错。这是一幅清末的高仿,也就是所谓的‘苏州片’,虽然也是老东西,但顶多值个十万块。” “那孙老怎么没看出来?”白静疑惑。 “孙老是鉴定瓷器的泰斗,字画并非他的强项。再加上这幅画做旧的手法很高明,如果不是行家,很容易打眼。”楚啸天淡淡解释道。 就在两人交谈间,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方志远举起了手中的号牌,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他并不是多喜欢这幅画,纯粹是为了出风头。今晚王德发没来,但他特意派了秘书过来观察。方志远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财力,才能在接下来的商业合作中占据主动。 全场安静了一瞬。为了一幅并不算顶级的字画出这个价格,显然是溢价了。 “方少出价两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兴奋得脸颊通红。 方志远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目光特意在楚啸天身上停留了几秒,满是挑衅。 “啸天,我们要不要……”白静有些气不过方志远那副嘴脸。 “不急。”楚啸天按下白静想要举牌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两百五十万买个教训,这价格很公道。你看那个数字,多适合他。” “两百五……”白静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你这人,嘴真毒。” 最终,这幅《竹石图》被方志远以两百五十万的高价收入囊中。苏晴激动地在方志远脸上亲了一口,大声说道:“亲爱的,你真棒!这画挂在咱们新别墅的客厅里肯定气派!”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不少明眼人都在暗笑这冤大头当得响亮。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是些瓷器、玉器之类,真假参半。楚啸天始终没有出手,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方志远倒是频频举牌,拍下了不少东西,风头一时无两。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之一!” 主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灯光瞬间聚焦在舞台中央。 礼仪小姐端着一个覆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了上来。 “这是一块罕见的古玉,名为‘暖阳血玉’。” 主持人掀开红绸。 刹那间,一块拇指大小、通体血红的玉石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玉石呈蝉形,雕工古朴,在灯光的照射下,内部仿佛有血液在流动,散发着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 “经专家鉴定,这块玉石产自汉代,长期佩戴可以滋养气血,延年益寿。起拍价,五百万!” 全场哗然。 五百万的起拍价,对于一块这么小的玉石来说,简直是天价。 但“延年益寿”这四个字,对于在座这些惜命的富豪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方志远的眼睛瞬间亮了。 王德发那个老狐狸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在寻找养生的宝物。如果能把这块玉送给他,那个价值十亿的项目还不手到擒来? “六百万!”方志远毫不犹豫地举牌。 “七百万!”另一个富商紧跟其后。 “八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大关。 此时,角落里的楚啸天却皱起了眉头。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后,他的双眼便异于常人,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气机。 在那块所谓的“暖阳血玉”上,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滋养气血的宝光,而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是死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佩戴的饰品,而是汉代贵族下葬时用来塞在嘴里的“口含蝉”,也就是九窍玉塞之一! 古人认为人死后灵魂会从九窍逸出,所以用玉塞堵住九窍。这块玉蝉在尸体嘴里含了上千年,吸收了无数尸气和阴毒,早就变成了一块大凶之物。别说延年益寿,普通人戴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 “这群蠢货。”楚啸天冷笑一声。 “怎么了?”白静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那是死人嘴里含的东西,大凶。”楚啸天压低声音。 白静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展示台前,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拿捏不准。 “孙老,有什么问题吗?”方志远有些紧张地问道。 孙老犹豫了一下,说道:“这玉质地确实是汉代无疑,但这沁色……有些古怪。老朽一时也看不透。” 连孙老都看不透? 众人心里打起了鼓。 方志远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只要是真的汉代古玉,送给王德发就不亏! “一千两百万!”方志远再次举牌,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一千两百万买一块看不准的玉,风险太大了。 就在主持人准备落锤的时候。 “一千三百万。”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 全场震惊,纷纷转头看去。 第1960章 有些债,也该算算了 举牌的,正是楚啸天! 方志远看到是楚啸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楚啸天,你疯了吧?一千三百万?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钱!你有钱付吗?” 苏晴也尖酸刻薄地说道:“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待会儿付不出钱,看你怎么收场!保安呢?还不把这个捣乱的赶出去!” 楚啸天无视他们的嘲讽,只是淡淡地看着台上:“这是拍卖会,价高者得。方少要是没钱,就闭嘴。” “你!”方志远被激怒了,“老子会没钱?我是怕你这个穷鬼乱喊价!” “一千四百万!”方志远报复性地加价。 “一千五百万。”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秒跟。 “一千六百万!”方志远眼睛充血。他绝不能输给这个废物!尤其是在苏晴和这么多商业伙伴面前! “一千八百万。”楚啸天依旧云淡风轻。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哪里是拍卖,简直是斗气啊! 白静在桌下死死拉住楚啸天的衣角,手心全是汗:“啸天,你疯了?你不是说那是……”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两千万!”方志远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吼道,“楚啸天,有种你再跟啊!老子今天就拿钱砸死你!” 两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玉本身的价值,哪怕它是真的。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啸天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只见楚啸天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身子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方少财大气粗,佩服佩服。既然方少这么喜欢这块……‘宝玉’,那我就君子不夺人所好了。” 嘎?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放弃了? 刚才那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呢? 方志远也愣住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虚感。但他很快就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赢了! 在这个废物面前,还是我赢了! “哼,算你识相!”方志远整理了一下领带,傲然坐下,“跟我斗,你还嫩点!没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主持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落锤:“两千万,成交!恭喜方少拍得这块稀世珍宝!” 掌声雷动。苏晴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那两千万是花在她身上一样。 工作人员很快将那块“暖阳血玉”送到了方志远手中。 方志远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把玩,感受到玉石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越发得意。 “这玉怎么这么凉?”苏晴伸手摸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是叫暖阳玉吗?” “你懂什么!好玉都是冰肌玉骨!”方志远瞪了她一眼,然后挑衅地看向楚啸天,“怎么样?羡慕吧?有些东西,你这辈子只能看看。” 楚啸天站起身,缓缓走到方志远面前。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楚啸天要动手。保安们也紧张地围了过来。 谁知,楚啸天只是盯着方志远手中的玉,叹了口气:“方志远,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命硬?” “你什么意思?”方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孙老。”楚啸天转头看向一旁的孙老,“不知您是否听说过‘九窍玉塞’?” 孙老浑身一震,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快步走到方志远面前:“快!把玉给我看看!” 方志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孙老拿起那块玉,这次他没有用放大镜,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直接贴在玉石表面照射。 强光打透了玉身。 只见那血红色的纹路并非天然形成的沁色,而是像极了某种干涸的褐色液体渗透进去的痕迹。而在玉石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极小的、仿佛文字一样的符号。 “这……这是……”孙老的手开始颤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是‘工’字纹!这是汉代专门用来制作丧葬玉器的工匠留下的暗记!” 全场一片死寂。 “丧葬玉器?”有人惊呼出声。 楚啸天冷冷地接话道:“这东西叫玉蝉,又名‘口含’。古人认为蝉蜕而生,寓意复活。所以死人下葬时,会在嘴里含一只玉蝉,希望能以此重生。方少花两千万买个死人嘴里的塞子,还想送人‘延年益寿’,这孝心,真是感天动地啊。”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那些原本羡慕方志远的人,此刻都露出了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纷纷后退,仿佛那块玉上有瘟疫一般。 “呕——”苏晴刚才摸过那块玉,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干呕起来。 方志远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玉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两千万! 他花了两千万,买了个死人嘴里的塞子! 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讨好王德发了,王德发不弄死他都算好的!送个死人用品祝寿,这是嫌人家活得太长了吗? “你……你胡说!”方志远指着楚啸天,手指都在颤抖,“你是嫉妒!你是故意陷害我!” “陷害?”楚啸天嗤笑一声,“刚才我可是拼命跟你抢啊,是你自己非要加价的。我好心让你,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反咬一口?”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是啊,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楚啸天那是真的在“抢”,谁知道方志远这么头铁,非要往坑里跳。 这哪里是捡漏,这简直就是被当猴耍了! “孙老!您说句话啊!这……这真的是那个什么塞子?”方志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哀求地看着孙老。 孙老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他:“小友说得没错。刚才我就觉得这沁色古怪,像是‘尸沁’。再加上这工字纹……确实是口含蝉无疑。方总,这东西阴气太重,还是……尽早处理了吧。” 孙老的话,彻底判了方志远死刑。 方志远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两千万现金流,对于现在的方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他在上京名流圈子里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楚啸天……”方志远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要杀了你!” “方总,公共场合,请注意素质。”楚啸天将刚才苏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然后转身对白静说道,“走吧,这里空气不好,一股子尸臭味。” 白静忍着笑,挽起楚啸天的手臂,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潇洒离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方志远。 甲板上,海风微凉。 “太解气了!”白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到方志远刚才那张脸了吗?简直比那块死人玉还难看!”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利息。”楚啸天靠在栏杆上,望着漆黑的海面,眼底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方家当年吞并楚家的手段,比这狠毒百倍。这,仅仅是个开始。 “不过,啸天,你是怎么确定那一定是口含蝉的?”白静好奇地问道。虽然楚啸天解释了,但她总觉得楚啸天身上有很多秘密。 “我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楚啸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比起那个,这才是今晚真正的好东西。” 白静凑近一看,那是一个黑乎乎的、像木头疙瘩一样的东西,是刚才在拍卖会开始前,楚啸天花五百块钱在地摊区随手买的。 “这是什么?” “看着像烂木头,实际上……”楚啸天手指微微用力,剥开那层黑乎乎的外壳,露出一抹幽蓝色的光泽,“这是一截雷击木的树心,而且是百年的桃木。正好可以用来做几枚护身符。” 白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先生请留步!”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楚啸天回头,认出这人一直是跟在王德发身边的管家。 “有事?”楚啸天神色淡漠。 中年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楚先生,我家老爷……王德发王总,想请您过去一叙。”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鱼,咬钩了。 “没空。”楚啸天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欲走。 管家急了,连忙拦住:“楚先生!老爷说了,只要您肯赏脸,关于楚家当年那场大火的线索,他愿意双手奉上!” 楚啸天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场大火,烧毁了楚家的一切,也烧死了他的父母。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回来的终极目标。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刺得管家不敢直视。 “带路。” 管家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引路:“这边请。” 楚啸天拍了拍白静的手:“你先回去,赵天龙在下面接应你。我去见个老朋友。” “可是……”白静有些担心。王德发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放心,他现在有求于我。”楚啸天给了她一个笃定的眼神,“有些债,也该算算了。”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白静感觉这个男人仿佛即将步入深渊,又仿佛,他本身就是深渊。 海风呼啸,卷起千层浪。 今晚的海神号,注定无法平静。 第1961章 压制你体内的毒素一个月 海风带着咸腥味,像一条冰冷的湿毛巾捂在脸上。 目送白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楚啸天插在兜里的手才松开那截雷击木。掌心里全是汗,不是怕,是兴奋。那是一种猎人终于嗅到猎物踪迹时的战栗。 “楚先生,这边。” 管家老陈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过来。这老头走路没声,呼吸绵长,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刚才在甲板上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全是装给外人看的。 楚啸天没说话,抬脚跟上。 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两侧挂着不知真假的西洋油画,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两条正在纠缠的毒蛇。 这艘“海神号”不仅是销金窟,更是王德发的流动堡垒。 走到走廊尽头,两扇雕着猛虎下山的红木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眼神像狼狗一样在他身上以此扫视。 老陈上前一步,极其有节奏地扣了三下门环。 “进。” 声音浑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大门推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昂贵的红酒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极大,足有两百平米。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茶台,王德发就坐在主位上。他比照片上还要胖,肚子像口倒扣的大锅顶在茶台边缘,满脸横肉油光锃亮,手里夹着一支还在冒烟的古巴雪茄。 他没起身。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面前的一套紫砂茶具。 “坐。” 王德发吐出一口浓烟,烟雾缭绕间,那双眯缝眼透出一丝精光。 楚啸天也不客气,拉开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年轻人定力不错。”王德发提起茶壶,滚烫的茶水冲入杯中,激起一阵白雾,“方家那小子被你耍得团团转,现在估计还在甲板上吹风冷静。” “方志远那是蠢。”楚啸天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王总叫我来,不是为了点评晚辈吧?” “爽快。” 王德发把一杯茶推到楚啸天面前,茶汤红亮,却不是给人喝的。 因为那茶杯里,泡着一颗牙齿。 一颗还带着血丝的后槽牙。 “这是十分钟前,我从手下一个办事不利的经理嘴里拔下来的。”王德发笑呵呵地说着,仿佛在谈论天气,“楚先生,你说这人啊,为什么总喜欢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楚啸天盯着那杯茶,笑了。 “牙不好,是因为上火。上火,是因为心虚。”楚啸天伸手,直接将那杯茶泼在了地上,那颗牙齿骨碌碌滚到了王德发脚边,“王总,这牙既然拔了,就别留着恶心人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门口的四个保镖瞬间把手摸向后腰,老陈也眯起了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只要王德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撕成碎片。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眯缝眼里终于露出了凶光。 “楚啸天,你以为这里是哪?你以为赢了方志远那个废物,就有资格跟我叫板?”王德发猛地掐灭雪茄,火星飞溅,“当年那把火能烧了楚家大宅,今天这片海,也能埋了你楚啸天!” “终于说到正题了。” 楚啸天不但没怕,反而身子前倾,那双眼睛如同两把手术刀,死死盯着王德发的脸,“当年的火,是你放的?”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王德发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浮现出一抹猫捉老鼠的戏谑,“只要我不想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糊涂鬼。不过……” 他话锋一转,肥硕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要是肯把刚才拍到的那截木头,还有你身上那本《鬼谷玄医经》交出来,我也许会大发慈悲,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楚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鬼谷玄医经》! 除了死去的父母,根本没人知道楚家有这本传世医书。连苏晴那个背叛他的女人都不知道。王德发怎么会知道? 除非,当年那场灭门惨案,就是为了这本医书! 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只是个运气好的落魄少爷,不知道他已经掌握了玄医经的精髓。而楚啸天现在知道了,对方的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传承来的。 “想要医书?”楚啸天突然站起身,目光在王德发脸上游走,从印堂到下颌,最后停在他那肿胀的腹部,“王总,你有命拿,恐怕没命看啊。” 王德发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每逢阴雨天,右肋下三寸剧痛难忍,像是有虫子在钻。每天凌晨三点,必定咳血,血色暗黑,带有腥臭味。”楚啸天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王德发的心头,“最近一个月,是不是感觉下肢麻木,有时候连路都走不动了?” 王德发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起来。 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全中! 这些症状他捂得严严实实,连身边的管家老陈都不知道,只当他是风湿老毛病。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你……你调查我?”王德发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医生。”楚啸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出来的。” 其实不需要看,刚才那一瞬间,他闻到了王德发身上那股被雪茄味掩盖的腐朽气息。那是内脏衰竭、毒素入骨的味道。这死胖子早些年为了上位,估计没少练什么邪门功夫或者乱吃补药,现在反噬了。 “肝木克土,脾胃已坏。毒气攻心,神仙难救。”楚啸天冷冷地吐出十六个字,“王总,给自己准备后事吧,最多三个月。” 说完,楚啸天转身就走。 这是一场豪赌。 赌王德发怕死。 越是有钱人,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怕死。 一步。 两步。 三步。 楚啸天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 “站住!” 身后传来王德发声嘶力竭的吼声,带着一丝恐惧和急切。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赌赢了。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怎么,王总想现在就动手?” “你能治?”王德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试探。 楚啸天转过身,神色淡漠:“我是医生,自然能治。但我的诊金,很贵。” “钱不是问题!一个亿?两个亿?只要能治好我,楚家的产业我甚至可以还给你一部分!”王德发急切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猛,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要钱。” 楚啸天走回茶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佬,“我要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全部。” 王德发脸色阴晴不定。 他在权衡。 一边是保守秘密,等着三个月后暴毙;一边是出卖盟友,换取活命的机会。 这根本不需要选。 “好!”王德发咬着牙,“但我不能现在全部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一部分,等你治好了我,我再告诉你剩下的。” 老狐狸。 “可以。”楚啸天也没指望一次性就能掏空他的底,“先付定金。” 王德发深吸几口气,挥手让保镖退下,连管家老陈也被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当年楚家势大,挡了很多人的路。想动楚家的,不止我一个。”王德发压低声音,“具体动手的,是‘暗河’组织。但我只是个出钱的,真正策划这一切的,来自上京。” 上京。 楚啸天心脏猛地一跳。 父母以前从来不提上京的事,难道楚家的根基原本在上京? “谁?” “李家。”王德发吐出两个字,“李沐阳的父亲,李国栋。” 轰! 楚啸天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李沐阳? 那个曾经跟他称兄道弟,在他落魄时还假惺惺来安慰他的“好兄弟”? 愤怒如同岩浆般在胸腔翻滚,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眼神冷得吓人。 “证据呢?” “没有直接证据。那种大人物做事,怎么可能留下把柄给我?”王德发苦笑一声,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不过,我有当时转账给‘暗河’的记录,以及一段李国栋心腹找我谈话的录音。这是我的保命符。” 楚啸天伸手去拿。 王德发猛地按住U盘:“先治病。” “我现在给你施针,能压制你体内的毒素一个月。”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 “就在这?” “就在这。” 楚啸天抽出三根银针,出手如电。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三根银针已经分别刺入了他的鸠尾、巨阙、气海三穴。 第1962章 鱼饵已下,小心反噬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遍全身,那种常年伴随的隐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肚子:“神了……真是神了……” “这只是暂时的。”楚啸天收回手,“一个月后,我会再来找你。如果这期间你敢耍花样,这三针留下的暗劲会让你肠穿肚烂而死。” 他在吓唬王德发。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暗劲,只有《鬼谷玄医经》里的疏导之气。但对于这种疑心病重的人来说,心里的恐惧才是最强的毒药。 王德发连忙把U盘推过来:“不敢,不敢。楚神医放心。” 拿到U盘,楚啸天没有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走出那扇大门,背后的冷汗才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刚才只要有一句话说错,或者王德发真的悍不畏死,现在的他就是一具尸体。 走廊里空荡荡的。 老陈不知去向。 楚啸天快步走向电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李家……那可是上京的庞然大物,现在的他,就像一只蚂蚁在仰望大象。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不是空的,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波浪卷发,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手包。 苏晴。 看到楚啸天,苏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假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她刚才一直守在这层楼,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结识大人物,没想到撞见了从王总私人区域出来的楚啸天。 难道这废物真的翻身了? 连王总都对他另眼相看? “啸天……”苏晴往前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刺鼻,“这么巧?我刚才还在找你呢。” 楚啸天皱了皱眉,直接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有事?” “哎呀,你还在生我的气嘛?”苏晴伸手想去拉楚啸天的袖子,声音甜得发腻,“当初我也是被逼无奈呀。你知道的,我家里那种情况……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若是以前的楚啸天,或许还会心软。 但现在,看着这个女人虚伪的嘴脸,他只觉得恶心。 “让开。” “啸天,你别这样。”苏晴见软的不行,眼珠一转,“我知道你现在本事大了,连方志远都能踩在脚下。咱们好歹好过一场,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王总?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苏晴,你真让我觉得可怜。” “你什么意思?”苏晴脸色一变。 “你以为出卖身体就能换来一切?在王德发那种人眼里,你连玩物都算不上。”楚啸天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还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叮。” 一楼到了。 楚啸天大步迈出,留下苏晴一个人在电梯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楚啸天!你给我等着!你不帮我,有的是人帮我!早晚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身后的咆哮声被电梯门隔绝。 楚啸天走出大厅,来到甲板连接处。 海风更大了,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楚先生!” 一道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 是赵天龙。 但他身上带着血,胳膊上的衣袖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楚啸天眼神一凝:“怎么回事?白静呢?” “白小姐没事,我已经安排兄弟送她上了备用快艇先走了。”赵天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神凶狠,“但是我们在下面遭到了埋伏。不是王德发的人,看路数,像是职业杀手。” “方志远?” “八成是他。那孙子刚才在拍卖会上丢了那么大的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赵天龙啐了一口血沫,“这帮人下手真黑,带着家伙。” 楚啸天环顾四周。 甲板上原本热闹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四周静得有些诡异。几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人正拿着拖把在远处拖地,但那拖把上根本没有水。 杀气。 “看来今晚不想让我们下船的人,不少啊。”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截雷击木。 “楚先生,您先走,我断后。”赵天龙挡在楚啸天身前,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匕首。 “一起走。” 楚啸天话音刚落,那几个“维修工”突然扔掉拖把,从工具箱里抽出砍刀和铁棍,面目狰狞地冲了过来。 同时,二楼的栏杆处,也翻下来七八个黑衣人,封死了退路。 “楚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人群后方,方志远脸上贴着纱布,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恶狠狠地指着这边,“给我废了他!谁打断他一条腿,我给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杀手们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找死!”赵天龙怒吼一声,迎面冲向最前面的两人。匕首划过一道寒光,一名杀手捂着手腕惨叫倒地。 但这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 一把砍刀带着风声,直奔楚啸天的后脑勺。 若是普通人,这一下必死无疑。 但楚啸天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过刀锋。与此同时,他右手握拳,指缝间夹着那截黑乎乎的雷击木,狠狠地砸在偷袭者的肋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两米远,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雷击木,至刚至阳。 配合《鬼谷玄医经》中的点穴手法,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楚啸天看着手中的木头,心中有了底。 “别留手,速战速决!”楚啸天低喝一声,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冲入人群。 他的动作没有赵天龙那么大开大合,却极其刁钻。每一次出手,都直奔对方的关节、穴位。 两根手指点在一人麻筋上,那人瞬间手臂瘫软,兵器脱手。 一脚踢在另一人膝盖窝,那人直接跪倒在地。 混乱中,楚啸天就像一条滑腻的游鱼,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方志远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只会吃软饭的楚啸天吗? “废物!都是废物!给我上啊!”方志远气急败坏地挥舞着球杆。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来。 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包围圈,鬼魅般出现在方志远面前。 “你……”方志远吓得连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方少,我说过,有些债,要慢慢算。” 他蹲下身,手里的雷击木轻轻拍打着方志远的脸颊,“今天只是收点利息。” “你……你敢动我?我是方家……”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楚啸天没有用全力,但即便如此,方志远的半边脸还是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几颗带着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这一巴掌,是替白静打的。” “楚啸天!我要杀了你!”方志远捂着脸嚎叫。 “你没机会了。” 楚啸天突然伸手,在方志远的颈侧轻轻按了一下。 方志远只觉得脖子一麻,紧接着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是哑穴,三个小时后自解。让你那张臭嘴安静会儿。” 此时,赵天龙也解决了剩下的几个杂鱼,虽然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但气势依旧骇人。 “楚先生,警察可能快到了,海警船就在附近。” “走。” 楚啸天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方志远,转身走向船舷边的备用软梯。 快艇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随着马达的轰鸣声,快艇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漆黑的海面,在身后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 海神号渐渐远去,变成了一个光点。 楚啸天坐在快艇后座,迎着狂风,从怀里掏出那个U盘,紧紧攥在手心。 上京李家。 李沐阳。 曾经把酒言欢的画面在脑海中破碎,拼凑成一张狰狞的笑脸。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雷击木,那上面似乎隐隐流转着一丝幽蓝色的光芒,与他眼底的杀意交相辉映。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鱼饵已下,小心反噬。——老鬼” 楚啸天眉头紧锁。 老鬼? 古玩界那个神秘莫测的掮客?他怎么会知道今晚的事? “楚先生,怎么了?”赵天龙一边开船一边大声问道。 “没事。”楚啸天收起手机,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港口,“天龙,回去之后,让兄弟们都散开,最近这段时间蛰伏起来。上京那边,可能有动作了。” “明白!那您呢?” “我?” 楚啸天望向夜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我要去见个人。一个能帮我撬动上京这块铁板的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婉清那张清冷睿智的脸。 要想对抗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势力,光靠拳头和医术是不够的,还需要最锋利的法律之剑。 这一夜,注定漫长。 而属于楚啸天的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红木门开了。 林婉清视线扫过楚啸天染血的衣角,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波澜不惊:“半夜两点,咨询费翻倍。” 第1963章 我知道你受苦了 楚啸天没客气,侧身挤进玄关。 鞋底沾着海沙和干涸的血迹,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印下几个脏脚印。 林婉清眉心微蹙,目光在那几个脚印上停留了两秒,没说话,转身走向客厅沙发。 “喝什么?”她背对着楚啸天,声音清冷。 “水。” 楚啸天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把还在滴水的防风衣脱下,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里面的白衬衫早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疤。 林婉清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种审视犯人的目光,让空气有些凝固。 “杀人了?”她问得直白。 “没死。”楚啸天端起水杯,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喉结上下滚动,“留着还有用。” “方志远?” 林婉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光挡住了她的眼神,“今晚海警那边动静很大,说是有一艘游艇失控撞上了暗礁。方家大少爷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在甲板上学狗叫。” 消息传得倒是快。 楚啸天放下水杯,手伸进裤兜,摸出那枚带着体温的U盘,压在茶几上的玻璃杯底。 “我想让你帮我起诉一个人。” 林婉清扫了一眼U盘,没动。 “楚先生,我是商业律师,不是刑事辩护律师。如果你杀了人想让我帮你脱罪,出门右转找张大状,他擅长钻空子。” “我要告李沐阳。”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林婉清原本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稍微坐直了一些,原本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搭在膝盖上。 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骨上敲击了两下。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理由?” “商业欺诈,非法集资,还有……”楚啸天指了指那个U盘,“这上面有他和方志远洗钱的账目明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够他在看守所里喝一壶的。” 林婉清盯着那个U盘,眼神变得幽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语气变得严肃,“李家在上京树大根深,李沐阳更是被视为下一代接班人。你动他,就是动整个李家的根基。这不仅仅是官司输赢的问题,你会死。”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楚啸天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直视着林婉清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像深海一样化不开的墨色。 “三年前,李沐阳设局害我家破人亡,这笔账,法律管不了,我来管。但那些摆在台面上的脏事,得有人去揭盖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是上京最好的律师,也是唯一一个敢接这种案子的人。” “少给我戴高帽。” 林婉清冷哼一声,伸手拿过那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是律师,讲究证据链和风险评估。这玩意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烫手山芋。接了这个案子,我的律所明天可能就会被税务局查账,我的车底可能会被人装炸弹。” “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楚啸天靠回沙发,“事成之后,李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归你。” 林婉清拿U盘的手指一顿。 城南那块地,是政府规划的新区核心,价值连城。 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大的遗憾,也是导致她父亲郁郁而终的根源——当初就是被李家强取豪夺过去的。 这个男人,做足了功课。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林婉清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楚啸天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狂傲。 “凭我是楚啸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上京的夜景灯火辉煌,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且,这只是第一步。李沐阳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第五层。方志远那张嘴虽然哑了,但这U盘里的哑巴亏,李沐阳吃定了。” 林婉清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特质。 明明满身狼狈,却给人一种掌控全局的安全感。 “预付款五百万,不二价。”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另外,我要全权代理权,你不准干涉我的诉讼策略。” “成交。” 楚啸天转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湿外套,“钱明天打到你账上。” “等等。” 林婉清叫住正如要出门的他,从抽屉里扔出一盒药膏,“止血的。别死在我的案子开庭前。” 楚啸天接住药膏,看都没看一眼,揣进兜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婉清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她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蓝光映照在她清冷的脸上。 随着文件夹一个个打开,她的瞳孔逐渐放大。 “疯子……” 她低声喃喃,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真是个疯子。” …… 楼下,黑色越野车隐没在阴影里。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赵天龙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左手捂着右肋,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半边作战服。 “楚先生……谈妥了?” 赵天龙声音虚弱,强撑着想要坐直身体。 “别动。” 楚啸天按住他的肩膀,两指并拢,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上疾点。 “噗、噗、噗。” 沉闷的指劲透体而入。 赵天龙只觉得伤口处一阵温热,原本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减轻了不少,流血的速度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块雷击木,贴在赵天龙的伤口上方。 幽蓝色的微光在黑暗的车厢里一闪而逝。 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雷击木钻进赵天龙的身体,迅速修复着受损的经络。 赵天龙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楚先生,这……” “闭嘴,运功。” 楚啸天低喝一声,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鬼谷玄医经》神妙无比,但他现在的修为还太浅,强行动用真气疗伤,消耗极大。 十分钟后,楚啸天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 赵天龙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伤口不深,没伤到内脏,养两天就好。”楚啸天把雷击木收好,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楚先生,您这手段……神了!”赵天龙活动了一下胳膊,满脸崇拜。 他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见过不少军医圣手,但从来没见过谁能在几分钟内止住动脉出血,还能让人瞬间恢复精力。 这根本就不科学。 “少废话,开车。”楚啸天闭上眼睛,“去古玩街。” “现在?”赵天龙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鬼市都散了。” “就是因为散了才要去。” 楚啸天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叫“老鬼”的名字。 既然对方发了短信,就不可能只是为了提醒他小心反噬。 这是邀约。 也是试探。 …… 与此同时,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黑衣保镖,气氛肃杀。 病房内,各种仪器滴滴作响。 方志远躺在床上,脖子上戴着固定器,双眼赤红,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废物!一群废物!” 方家家主方震南把一叠检查报告狠狠摔在主治医生的脸上,“查不出来?我是花钱养你们吃干饭的吗?!声带完好,神经正常,那我儿子为什么说不出话?!” 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情况太邪门了。 简直就像是被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封了哑穴一样。 可这话谁敢说?说出来怕不是要被方震南当场打死。 “方叔叔,消消气。”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李沐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慢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痛心,一点也看不出半夜被叫醒的疲惫。 “沐阳来了。”方震南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让你看笑话了。” “方叔叔哪里话,志远是我兄弟,出了这种事,我比谁都急。” 李沐阳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志远。 方志远一看到李沐阳,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李沐阳,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怪叫。 眼神里全是惊恐,还有……乞求? “志远,别急,我知道你受苦了。” 李沐阳伸手按住方志远的肩膀,看似轻柔,实则暗中用力,死死地把他压在床上。 他在方志远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放心,那个U盘里的东西,我会帮你‘好好’保管的。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做一个安静的……废人。” 方志远瞳孔骤缩,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李沐阳直起身,脸上挂着悲戚的表情,转身看向方震南。 “方叔叔,我听说今晚志远是去见楚啸天了?” 提到这个名字,方震南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那个小畜生!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方叔叔,不可冲动。” 第1964章 给老娘当一辈子面首 李沐阳叹了口气,一脸为难,“楚啸天现在是个光脚的,咱们穿鞋的犯不着跟他硬碰硬。而且,我收到消息,他好像掌握了一些对咱们不利的东西……” “什么东西?”方震南警觉起来。 “具体的还不清楚,但你也知道,当初那件事……”李沐阳欲言又止,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病床上的方志远。 方震南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是那件事被翻出来…… “沐阳,那你说怎么办?”方震南毕竟是老狐狸,很快镇定下来。 “借刀杀人。” 李沐阳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吗?古武界那边,我也认识几个朋友。另外……” 他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他那么喜欢玩法律,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已经安排了税务和工商那边的人,明天一早,就会去‘拜访’一下那些还在跟楚家有来往的商户。我要让他知道,在上京,天是谁撑着的。” 方震南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寒意。 果然是李家的种,够狠,够毒。 …… 古玩街,老槐树下。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一家名为“听雨轩”的古玩店却还亮着灯。 卷帘门拉开一半,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旧书和杂物。 楚啸天让赵天龙留在车里,自己钻进了店里。 店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纸张和陈年普洱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小老头正盘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闭着眼睛哼着京剧。 “老鬼。” 楚啸天站在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小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哼哼唧唧:“《锁麟囊》还没唱完呢,急什么。” “鱼饵我下了,但我想知道,钓鱼的人是谁。” 楚啸天没心情听戏,单刀直入。 老鬼手中的核桃停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精光四射,透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老鬼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紫砂壶,对着壶嘴嘬了一口,“你知道李家为什么能在那块地皮上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吗?” “上面有人?” “不全是。” 老鬼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因为他们手里有一件东西。一件不该属于凡间的东西。” 楚啸天心头一动。 不属于凡间? 难道跟《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那些法器有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雷击木。 “你是说,李家也有修法者?” “修法者?”老鬼嗤笑一声,“那帮土财主懂个屁的修法。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到了一块破石头罢了。但这块石头,能改风水,夺气运。” 说到这里,老鬼突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前倾,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凑到楚啸天面前。 “三年前你楚家遭难,不是因为生意失败,而是因为你们楚家的祖宅,挡了那块石头的路。” 轰! 楚啸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商业竞争导致的家族覆灭。 原来,背后还有这种玄机! “那块石头在哪?”楚啸天声音冰冷,杀意在胸膛里翻涌。 “别急,别急。” 老鬼摆摆手,重新靠回太师椅,“那东西现在被李沐阳那个小崽子藏在身上,当成了护身符。你想拿回来,难如登天。” “再难也要拿。” “有志气。” 老鬼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光凭你现在的本事,去了也是送死。那石头邪门得很,会吸人精血。” 他伸手在柜台上一抹,变戏法似的拿出半张残破的羊皮卷。 “这东西给你。能不能看懂,看你的造化。” 楚啸天接过羊皮卷,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缩。 上面的文字古奥难懂,但这笔迹,这图纹…… 竟然跟《鬼谷玄医经》如出一辙! “这……” “别问我哪来的。”老鬼打断了他的话,重新闭上眼睛,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这是预付的定金。我要那块石头。事成之后,这卷轴的下半部分归你。” “你要那块石头做什么?”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老鬼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天快亮了,赶紧滚蛋。李家那帮狗腿子鼻子灵得很,别把骚气带到我这儿来。” 楚啸天收起羊皮卷,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神秘的小老头。 “谢了。” 他转身走出店铺。 卷帘门在他身后哗啦一声拉了下来,彻底隔绝了视线。 回到车上,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楚先生,去哪?”赵天龙问。 楚啸天看着手里那半张羊皮卷,上面隐约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图。 破阵之法。 原来李家的气运,是可以破的。 “回公司。” 楚啸天把羊皮卷贴身收好,目光望向远处李氏集团大厦的方向,那里高耸入云,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但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座即将崩塌的沙堡。 “既然是风水局,那我就给你来个釜底抽薪。”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柳如烟慵懒又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哟,楚大少爷,这大清早的,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啊?” “柳总,有笔大生意,有没有兴趣?” “多大?” “大到能吞下整个李氏集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传来柳如烟瞬间变得干练的声音:“半小时后,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楚啸天嘴角扬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李沐阳,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不管是商场,还是玄学。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晨光熹微,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无声地滑过上京空旷的街头。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眼神时不时扫过后视镜。 后座上的男人闭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那半张羊皮卷已经被重新封好,塞进了贴身的暗袋。 “赵天龙。” “在。” “去‘云顶天宫’。”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身轻微晃动了一下。 云顶天宫,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柳如烟的大本营。 那个女人是条美女蛇,吃人不吐骨头。 “楚先生,现在?”赵天龙看了一眼仪表盘,才早上五点半,“柳总恐怕还没起。” “她没睡。” 楚啸天睁开眼,眼底没有半点血丝,只有令人心悸的清明,“她这种女人,闻到钱的味道,比鲨鱼闻到血还快。” 半小时后。 云顶天宫顶层,落地窗前。 柳如烟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晃着半杯醒好的红酒,赤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没化妆,却比平时浓妆艳抹时更显妖媚。 “楚大少爷真是好兴致。” 柳如烟转过身,红唇微启,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大清早闯进独居女人的闺房,传出去,你那刚上任的小女友怕是要哭鼻子。” 楚啸天没理会她的调侃。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拍在茶几上。 “李氏集团下周要启动的‘沧海’填海项目,是个坑。” 柳如烟晃酒杯的手顿住了。 她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楚啸天对面,并没有去拿那张纸,而是俯下身,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楚啸天的脸。 睡袍领口微敞,风光若隐若现。 楚啸天目不斜视。 “李家为了这个项目筹备了三年,砸进去四百个亿,整个上京的权贵都想分一杯羹。” 柳如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说它是坑,凭什么?凭你楚家倒台了,所以看不得别人好?” “凭这个。” 楚啸天指了指那张纸。 柳如烟狐疑地拿起纸张。 上面没有商业数据,没有财务报表,只有一幅手绘的地形图,以及几个用红笔圈出来的诡异方位。 “这是什么?鬼画符?” “李家选址在‘断龙脊’上。” 楚啸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个位置,水流湍急看似聚财,实则是‘白虎衔尸’的凶局。不出半个月,工地必出人命,而且是大事故。到时候,李氏的股价会腰斩。” 柳如烟皱起眉。 她是生意人,信风水,但不全信。 “我凭什么信你?” “李沐阳现在的贴身之物,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对吗?” 柳如烟瞳孔微缩。 这事极隐秘,李沐阳那是当宝贝一样藏着,除了极少数亲近的人,没人知道。 楚啸天怎么知道? “那石头不是护身符,是催命鬼。”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渺小的城市,“李家现在的风光,是靠透支未来二十年的气运换来的。现在,反噬要开始了。” 他转过身,看着柳如烟。 “我要你手里所有的流动资金,加十倍杠杆,做空李氏。” 柳如烟沉默了。 十倍杠杆。 一旦赌输了,她柳如烟这辈子打拼下来的基业就全毁了,还得背上巨额债务。 这是一场豪赌。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加湿器喷薄水雾的嘶嘶声。 柳如烟盯着楚啸天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赌徒的疯狂,只有掌控一切的淡漠。 这种眼神,她只在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鳄眼中见过。 “楚啸天。” 柳如烟突然笑了,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老娘就陪你疯一把。” 她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要是输了,你就肉偿吧,给老娘当一辈子面首。” 楚啸天没接话,只是拿起外套往外走。 “准备好钱。另外,帮我弄两张今晚‘鉴宝大会’的入场券。” “你要去砸场子?” “不。” 楚啸天拉开门,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我去进货。” …… 第1965章 不想他死就闭嘴 上午十点,潘家园古玩市场。 这里是上京最大的旧货集散地,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有人在这里一夜暴富,也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 楚啸天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双手插兜,看似漫无目的地在摊位间闲逛。 赵天龙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扫视四周。 “楚先生,咱们来这儿买什么?” “木头。” “木头?”赵天龙挠挠头,“家具城不是更多吗?” 楚啸天没解释。 那半张羊皮卷上的阵法叫“逆乱阴阳阵”,想要破掉李沐阳身上的“聚煞石”,必须找到阵眼所需的材料。 其中最关键的一味,就是被天雷劈过,却又在烈火中重生的“雷击枣木”。 而且,必须是百年的老枣木。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他已经在市场里转了三圈。 突然,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前。 摊主是个黑瘦的中年人,正蹲在地上啃烧饼,面前摆着一堆破破烂烂的铜钱、玉片,还有几根黑乎乎的木棍。 楚啸天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那堆杂物里,压着一截半尺长的焦黑木头。 表面碳化严重,甚至裂开了几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灶坑里没烧完的柴火。 但楚啸天运转《鬼谷玄医经》的瞳术,却能看到那木头内部隐隐流动着一丝紫金色的流光。 雷霆之气! 找到了。 他刚要蹲下身,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路边响起。 一辆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范思哲衬衫,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的胖子钻了出来,怀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王德发。 楚啸天的老熟人,也是当初瓜分楚家产业的急先锋之一。 “哟,这不是楚大少吗?” 王德发摘下墨镜,夸张地叫了起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怎么着?楚家破产了,大少爷也沦落到这儿来捡破烂了?” 他怀里的女人娇笑着,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啸天。 “王总,这就是那个戴绿帽子的楚啸天啊?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纷纷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赵天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刚要上前,被楚啸天伸手拦住。 楚啸天神色平静,甚至连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径直蹲下身,拿起摊位上的一枚铜钱。 “老板,这怎么卖?” 摊主是个老油条,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戏,眼珠子一转,“嘿,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大清乾隆通宝,母钱!两万,不二价!” 一枚普通的清代铜钱,顶天了也就几百块。 这是明摆着把楚啸天当猪宰。 “两万?” 王德发凑了过来,一脚踢开旁边的小马扎,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楚啸天,你兜里掏得出两百块吗?要不叫声爸爸,这钱我替你出了?” “王老板财大气粗。” 楚啸天淡淡道,“既然你喜欢,那就让给你。” 说完,他放下铜钱,顺手拿起了旁边那根黑乎乎的木头。 “这破棍子搭个头,五百,卖不卖?” 摊主愣了一下。 那木头是他从乡下收破烂顺带回来的,本来打算当废品扔了,没想到还有人要。 “五百?”摊主刚想点头。 “慢着!” 王德发突然大喝一声。 他生性多疑,又极度贪婪。 楚啸天虽然落魄了,但以前毕竟是楚家的天才,眼光毒辣。 这小子放着好好的铜钱不要,非要这根破棍子,莫非……这棍子是什么宝贝? 王德发眯起绿豆眼,死死盯着那根木头。 “这棍子,我要了!” 王德发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直接甩在摊位上,“一万!” 摊主眼睛都直了,嘴里的烧饼差点掉出来。 “一……一万?” 楚啸天皱了皱眉,握着木头的手紧了紧,“王德发,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见楚啸天这副紧张的模样,王德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绝对是个漏! “少废话!古玩行的规矩,价高者得!” 王德发又掏出一沓钱,“两万!” 楚啸天脸色变得难看,“五万。” “十万!”王德发喊得脸红脖子粗,兴奋得直喘气。 能从楚啸天手里抢东西,这种快感比睡个小明星还爽。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都在看热闹。 “这人傻了吧?十万买根烧火棍?” “你懂什么,这叫斗气!” 楚啸天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最后颓然松开手。 “既然王总这么喜欢烧火棍,那就归你了。”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捡起那根木头,像举着奖杯一样晃了晃。 “哈哈哈哈!楚啸天,跟老子斗?用钱都能砸死你!” 他转身把木头递给身后跟班的一个白胡子老头,“马老,您给掌掌眼,这宝贝值多少钱?是不是什么金丝楠阴沉木?” 那个叫马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凑上去看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古怪。 “王总……” “怎么样?是不是无价之宝?” 马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这就是一根……被雷劈过又烧了一半的枣木棍子。你看这茬口,新的很,估计也就是去年村口大树被劈下来的。”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德发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什么?!” 他不信邪地夺过棍子,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 脆生生的断了。 里面全是虫蛀的眼儿,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妈的!敢耍老子!” 王德发气急败坏,猛地把断木摔在地上,指着楚啸天的鼻子,“你是故意的!” 楚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 “王总自己非要抢,怪我咯?” 就在所有人都在嘲笑王德发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楚啸天的脚尖看似随意地踢了一下地上的杂物。 一块巴掌大、满是泥垢的青灰色石板,滑到了他的脚边。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那根雷击木是真的,但其中的灵气早就散了大半,根本不够布阵。 真正的宝贝,是压在木头下面的这块“垫脚石”。 这石板上刻着隐晦的云雷纹,入手冰凉刺骨。 这是一块“雷公石”,天生的雷属性法器! 比那根破木头强上百倍! “老板。” 楚啸天蹲下身,指了指那堆被王德发踢乱的杂物,“你这摊子被搅黄了,我也不让你难做。这几样破烂,两千块,我包圆了,算给这位王总擦屁股。” 摊主刚白赚了十万,这会儿正心虚呢,一听这话简直如蒙大赦。 “行行行!拿走拿走!” 楚啸天付了钱,让赵天龙找个黑塑料袋,把那块雷公石连同几枚铜钱一起装了起来。 王德发还在那跳脚骂娘。 突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快让开!有人晕倒了!” 一个焦急的女声喊道。 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正手捂胸口,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爷爷!爷爷你别吓我!药呢?药在哪?” 人群迅速围成一个圈,却没人敢上前。 这年头,碰瓷的太多,谁也不想惹麻烦。 楚啸天目光一凝。 那是……古玩界的泰斗,孙老? 他记得上一世,孙老就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古玩市场,导致古玩界的一大损失。 也是因为孙老的死,李家趁机吞并了孙家在古玩街的铺面,势力更上一层楼。 既然要对付李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啸天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让开,我是医生。”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精致脸庞,正是秦雪。 “你是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他心脏病犯了,药好像落在车上了!” 楚啸天没废话,单膝跪地,两根手指搭在孙老的手腕上。 脉象细若游丝,结代脉。 急性心肌梗死。 “让开点,保持空气流通。” 楚啸天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他从腰间摸出一套银针。 那是楚家祖传的“九转金针”,平时就别在皮带内侧。 “你要干什么?”秦雪看到那长长的银针,吓了一跳,“我爷爷是心脏病,不能乱扎!” “不想他死就闭嘴。” 楚啸天冷喝一声,手腕一抖。 第1966章 场面一度混乱 刷! 三枚银针如闪电般刺入孙老的“内关”、“膻中”、“巨阙”三穴。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这手法,快准狠! 周围几个懂行的路人倒吸一口冷气。 “以气御针?这是中医大家的手法啊!” 王德发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一看是楚啸天在救人,立马阴阳怪气地喊道:“大家伙儿看清楚了啊!这小子就是个破产的败家子,根本没行医资格证!要是把人治死了,那可是杀人!” 秦雪一听这话,脸色更白了,伸手就要去推楚啸天。 “你住手!” 楚啸天纹丝不动,右手按在孙老胸口,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 “噗!” 孙老突然身子一挺,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爷爷!”秦雪尖叫一声。 “杀人啦!楚啸天杀人啦!”王德发兴奋地大叫,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快报警!别让他跑了!” 就在这时。 一直紧闭双眼的孙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吵什么……” 孙老声音虽然虚弱,却中气十足。 秦雪喜极而泣,一把抱住老人,“爷爷!你醒了!吓死我了!” 王德发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楚啸天收起银针,站起身,有些眩晕。 以他现在的修为,强行施展“回阳针”,消耗还是太大了。 “老先生心脉淤堵已久,刚才那口黑血吐出来,算是去了病根。不过还得静养。” 孙老推开孙女的搀扶,挣扎着要站起来给楚啸天行礼。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老头子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举手之劳。我叫楚啸天。” “楚啸天?”孙老愣了一下,显然听过这个名字,“原来是楚家的小子……果然英雄出少年。以后在古玩这一行,有什么需要老头子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看谁敢不给面子!” 说着,他威严的目光扫过人群中的王德发。 王德发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谁不知道孙老在业界的地位?得罪了他,以后别想在这一行混了。 楚啸天淡淡一笑。 这人情,算是欠下了。 “孙老,以后还真有事要麻烦您。不过现在,我得先去办点正事。”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秦雪爷孙,楚啸天带着赵天龙回到车上。 “楚先生,刚才那老头谁啊?这么大排面?” “一个能帮我们撬动李家根基的人。” 楚啸天把装着雷公石的塑料袋放在膝盖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现在,阵眼的材料齐了。 钱也到位了。 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大戏了。 …… 晚上七点。 上京国际会展中心,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李氏集团举办的“星空慈善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说是慈善晚宴,其实就是李沐阳的炫耀场。 听说今晚还要展出一块价值连城的“天外陨石”,据说能镇宅辟邪,保佑家族长盛不衰。 门口的红毯上,闪光灯此起彼伏。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楚啸天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挽着身穿黑色露背晚礼服的柳如烟走了下来。 俊男靓女,气场全开。 瞬间吸引了所有媒体的镜头。 “那是……柳如烟?她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天啊,那不是楚家那个败家子楚啸天吗?他怎么来了?” “听说柳如烟最近跟他走得很近,难道是被包养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 楚啸天面不改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显得从容不迫。 柳如烟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看来咱们是今晚的话题中心啊。要是眼神能杀人,你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习惯了。”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哟,这不是我的前男友吗?” 苏晴穿着一身俗气的粉色亮片裙,挽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正是之前在古玩市场吃瘪的王德发。 原来这两人搞到一起去了。 苏晴看着楚啸天身边的柳如烟,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柳如烟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气质,都甩她十八条街。 “楚啸天,这种高端场合也是你能来的?你有邀请函吗?” 苏晴扬起下巴,一脸刻薄,“别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王德发也跟着起哄:“就是!这可是李公子的场子,晦气的人赶紧滚!”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脚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楚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晴,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让开。” “我就不让!怎么着?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苏晴越说越来劲,甚至伸手去拽楚啸天的袖子,“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动手的不是楚啸天,是柳如烟。 柳如烟甩了甩手腕,一脸嫌弃地接过侍者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 “哪来的野狗,乱吠什么?吵死了。” “你……你敢打我?”苏晴尖叫着就要扑上来。 “打你怎么了?” 柳如烟眼神一冷,那股上位者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再敢对我的人指手画脚,下次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王总,管好你的狗,别带出来丢人现眼。” 王德发被柳如烟的气场震住了,一时间竟然不敢说话。 他虽然有点钱,但在柳如烟这种商业女王面前,还是不够看。 “好了,如烟。” 楚啸天伸手揽住柳如烟的腰,“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他看都没看苏晴一眼,带着柳如烟走进了大厅。 苏晴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楚啸天……我要你死!” 大厅中央,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他看起来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但在楚啸天的眼里,李沐阳的印堂发黑,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那是被邪祟侵蚀的征兆。 而在李沐阳胸口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隐约透出一股血红色的煞气。 那就是那块石头。 “啸天!你来了!” 李沐阳看到了楚啸天,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兄弟。 “沐阳兄,恭喜啊。” 楚啸天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握了握手。 两手相触的瞬间。 楚啸天悄无声息地运转真气,将指尖夹着的一枚极细的“锁煞针”刺入了李沐阳的掌心劳宫穴。 李沐阳只觉得手心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并没在意。 “同喜同喜。听说啸天你最近在搞古玩?怎么样,有没有收到什么好宝贝?” 李沐阳眼里满是戏谑,“要是缺钱了,跟哥们说,几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不劳费心。” 楚啸天松开手,目光越过李沐阳,落在他身后展台上那个盖着红布的物体上。 “听说李兄得了个宝贝,不让大家开开眼?” “哈哈,正有此意!” 李沐阳走到展台前,一把掀开红布。 “各位!这就是我李家新得的镇宅之宝——天星石!” 红布落下,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其貌不扬。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大厅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只有楚啸天看得清楚。 那石头上缠绕着无数冤魂般的黑气,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人的气运。 而在大厅的四个角落,楚啸天早就安排赵天龙趁乱放好了四枚刻着符文的铜钱。 四象锁龙阵,已成。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引爆! “好石头。” 楚啸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不过李兄,这石头看着有点眼熟啊。不像是什么天星石,倒像是……坟头压棺材的‘镇魂石’。” 全场哗然。 李沐阳脸色一变,“楚啸天,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楚啸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从古玩市场淘来的“雷公石”,猛地朝那块天星石扔了过去。 “破!” 他在心里低喝一声。 雷公石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砸在天星石上。 “轰!” 一声闷响。 仿佛平地惊雷。 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但在楚啸天的视野里,雷公石中蕴含的雷霆之力瞬间爆发,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刺入了天星石那团黑色的煞气之中。 原本稳定的煞气场瞬间紊乱,开始疯狂反噬! “咔嚓!” 天星石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李沐阳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晃动了一下,一颗水晶球掉落下来,正好砸在他的酒杯里。 啪! 酒杯炸裂,红酒溅了李沐阳一身,像血一样。 “啊!” 李沐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去捂胸口。 那块藏在他怀里的石头,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像烙铁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 “怎么回事?!” 场面一度混乱。 楚啸天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风水局已破。 气运反噬开始了。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李家的大厦将倾。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柳如烟伸出手。 “戏看完了,该我们上场收网了。”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这一刻的楚啸天,危险,却迷人得无可救药。 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乐意奉陪。” 第1967章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