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军》 第二三九回凭箭书齐辽立约定 借换将石磊施诡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赤风为了救出自己的叔父,请求大帅石磊留下吴轩一条性命,想要通过走马换将的方式,兵不血刃把叔父给换回来。 石磊听完耶律赤风的这一番话,双眉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老将军乌里保通和殿下耶律赤风感情深厚,而且他是武安王身边的人,身份非比寻常。若是弃之不救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既然要救,就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找出最佳的救人办法,不可莽撞行事。石磊的心里头清楚那顺州边军的战力,比起大辽铁骑来是只高不低。 若是强行硬攻前去救人,怕是到时不但人没能救出来,还要搭进去不少的精锐人马。到时可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正面硬攻,改为夜间偷袭救人,显然也行不通。大齐顺州边军近二十万人马在城中严加布防,把一座龙虎关打造得如铁桶金城一般。就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人想要潜入城中救人是势比登天。 而若是采用走马换将之法,倒的确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老将军乌里保通从齐军手上给救回来。如此看来,走马换将的确是如今的最佳选择。 想到这,石磊点了点头,道:“耶律将军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就暂且饶了这吴南蛮一命,让他多活些时日,到时好用他去换回乌里老将军。” 耶律赤风闻言,冲着大帅石磊拱了拱手道:“末将多谢大帅。” 石磊闻言摆了摆手,随即传下将令:“来啊,暂且饶了这吴南蛮一命,把他押入监牢,好生看管,不得有误!” “是!”几名北辽的军卒答应一声,拽着吴轩的两条胳膊把他给拉出了中军大帐。两名军卒拉着吴轩一路把他押到一座作为临时监牢的空帐篷里是严加看管,不必细说。 按下北辽军如何看押吴轩暂且不提,单说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石磊吩咐人把吴轩给押下去了之后,自己则端坐在帅位之上,思考着走马换将的一些步骤。 石磊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帅案,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是一阵冥思苦想。两旁的众将全都闭口不言,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大帅拿主意。一时间,整座中军大帐中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突然,石磊脑子这么一转个儿,想起一件事来。他忙问:“耶律将军,你如何确定齐军一定会走马换将呢?若是他们并无此念,那我等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两旁的众将听了大帅的这番话,纷纷点头称是。的确,若是他们这边做好了各种准备想换将,但对方不同意或是压根儿没这想法,那他们岂不是要空耗精力。 耶律赤风闻言,微微一笑,冲着大帅石磊和众位将军一抱拳:“大帅,诸位,在下既然有此建议,自然有着一些把握。 正如我先前所言,那吴轩乃是边军大将,战功赫赫且与不少的边军将领有八拜之交,感情深厚。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那吴轩是赵义的得力副将,跟随赵义多年,其中情谊远非一般人可比。” 耶律赤风顿了顿道:“凭此三点,在下有九成把握担保,那顺州边军定会用乌里老将军来将吴轩给换回。可见走马换将之计,大有可为。” “嗯,耶律将军此番分析,倒的确有着几分道理。若真能兵不血刃救回乌里老将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愿这事情发展能如我等所愿。” 众将闻言也纷纷点头。正当众人在中军大帐之中商议这件事的时候,突然,大帐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踏踏踏!” 这阵脚步声十分急促,看样子来人似乎是有着什么急事相告。中军大帐中的众人听见这阵脚步声,心里皆是一动,纷纷闪目往大帐的外面观看。 时间不大,就见大帐的帐帘被人一下子给挑了起来,紧接着,一名北辽军卒急匆匆闯进了大帐,手中还拿着一个纸卷,看样子似乎是一封书信。 就见这名北辽军卒紧走几步,来到大元帅石磊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方才齐军从龙虎关城中射出一封箭书,请大帅过目。” “哦,竟有此事?将箭书拿来我看。”石磊听了这话,心中感到一阵的惊讶,连忙命军卒将箭书呈上。 那名军卒听了这话,连忙将手中的纸卷往上这么一递。石磊伸手接过纸卷,将它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 石磊看罢多时,脸庞上有着一抹喜意浮现而出,不由得是哈哈大笑:“哈哈哈!果然不出耶律将军所料,那帮南蛮果然想要走马换将。 这箭书上写,齐军愿意用乌里老将军与我们走马换将将吴轩给换回去。时间是三日后,地点就在龙虎关城外,双方疆场换将。” 耶律赤风闻言,心中也是一松,脸庞上也浮现出欣喜之色。众将也是十分高兴。 耶律赤风上前一步道:“大帅,既然如此,那对我们而言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还望大帅早做决断。”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这个自然。”说着,他从帅案上取过笔来,在箭书的另一面写上:“三日后,关外疆场换将。” 随后,石磊又叫过先前送信的那名军卒,吩咐道:“你且将这封箭书,射回龙虎关,不得有误。” “得令!”那名军卒答应一声,接过箭书,一转身迈步出了中军大帐,前去回信。 按下那名军卒怎么把箭书射回龙虎关暂且不提,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将军卒打发走了之后,马上招集众将,商议三日后的作战方案。 石磊道:“诸位,三日后,本帅亲自率领精兵前去走马换将,营救乌里老将军。不过,光是救回老将军,可还不够。我等还需趁此机会再给边军来上一刀!众将听令!” 众将闻言纷纷拱手应和;“末将在,请大帅发令!” 石磊见状点了点头,转身从帅案之上拿起几支金批大令:“令狐云,拓跋昊、努哈图、努哈善,四位听令!” 被点到的这四位北辽大将,全身一震,连忙迈步出班,拱手道:“末将在,敢问大帅哪路差遣?” 石磊二目如电扫视了一遍这四员大将,沉声道:“四位将军,本帅给你们四人每人一支大令,一万精锐人马。你们即刻出发,分东西南北四面埋伏起来。 三日后,听得本帅号炮声响,一起出动,从四面围杀齐军。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不得有误!” 要不说这石磊也是真够阴毒的,借着换将的这个机会竟然还想着狠狠地阴齐军一把。当真是诡计多端,可以称得上是不择手段。不愧为边军的劲敌。 且说拓跋昊等四员北辽军大将,听完了石磊的这一番部署之后,顿时感到一阵精神振奋。 四人纷纷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道:“大帅英明,我等自当遵命。请大帅放心,有我四人领兵出马,管叫那帮南蛮是有来无回!” 说罢,四人上前伸手接过金批令箭,转身出了中军大帐,前去整顿兵马。不多时,四路人马悄悄离了大营,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偷偷埋伏了起来,并未惊动任何人。 石磊将四路人马分派已毕,又看了看众将:“诸位,且各自回营,三日后出战,还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有一段:疆场换将,大战又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零回两军阵前齐辽互换将 借题发挥石磊挑战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凭箭书立下约定,三日后在龙虎关外,双方疆场换将。 双方立约之后,石磊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这心里顿时又动了歪心思。他当即派出四员大将,各领一万精锐人马,分东西南北四面,暗中埋伏,只等三日后好,四面出击,好绞杀齐军。 且说石磊分派已定,四员大将,各自率领人马,悄悄离开了大营,分作四面,暗中埋伏了起来。 随后,石磊又命众将领各自回营,整顿麾下兵马,三日后随军出征。众将纷纷拱手领命,离了中军大帐,回到自己营帐,各自备战。 接下来的几天,整座北辽大营好像一台战争机器一般运转了起来。数十万北辽番兵,个个磨刀擦枪,整盔抖甲,只等三日后,好大战一场。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顶盔挂甲,罩袍束带,是全身披挂。 石磊披挂整齐之后,迈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大帐外,两万精锐骑军已然列阵已毕,数员大将盔明甲亮在队前一字排开。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单等石磊一声令下,好出营厮杀。 石磊迈大步来到队伍的前头,早有军兵给石磊牵过那匹玉面紫骅骝,又有两名军兵抬过石磊的那条青龙单边宝戟。 石磊紧走几步,来到马前,抓缰在手是飞身上马。随后,石磊从军兵的手中接过那条青龙宝戟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三军儿郎,且随本帅出营厮杀!”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听营中三声炮响,惊天动地。随后,北辽大营的营门大开。石磊跃马挺戟,一马当先杀出营盘。 在石磊的身后,数员大将和两万精锐骑兵,齐抖丝缰,乱撒嚼环,紧紧跟在石磊战马的后头也冲出了营盘。 石磊率领两万北辽精锐骑兵很快来到了龙虎关城下。石磊把宝戟一摆,吩咐一声:“列阵!,将那吴轩推至阵前!” 军令如山,随着石磊一声令下,两万北辽精锐骑兵,二龙出水势在城外摆开了阵势。大帅石磊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 有两名身强体壮的北辽番兵,手提大刀,押着吴轩来到了队伍的前头,站在大帅石磊的战马后头。 石磊在马上环顾左右,见一切都准备齐了,就想命人去城下叫阵。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龙虎关的城里头传出一声炮响是地动山摇。 炮声过后,只见龙虎关放下吊桥,两扇厚重无比的石门往左右这么一分,是城门大开。紧接着从城里,冲出一哨人马。 这支兵马也有一万余人,而且也全是披甲持枪的精锐骑兵。这支兵马打着大齐旗号,队前一并排也有着数员大将,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齐军队伍的最前面一杆黑色的大纛旗,旗上有着一个斗大的“王”字。在旗脚下有一匹高头骏马是昂首嘶鸣。 在马背上端坐一员大将,此人一身铁盔铁甲,外罩一领黑战袍,左带弯弓,右边走兽壶插满雕翎箭,肋下悬着一口三尺防身宝剑,手里提着一杆点钢枪。 此人一身铁甲,手提铁枪,身前身后,真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大齐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 在王胜战马的右边还有一匹马,马上趴着一位老将,此人也是一身铁甲,不过却是北国打扮。此人趴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若不是身边的两名齐军士卒护着他,怕是早就摔落马下。此人正是秦通。 王胜率领一万精锐齐军押着秦通在龙虎关城外,摆成了一字长蛇阵。齐辽双方在这龙虎关城外是两军对垒。 辽军这边,那夺命金枪耶律赤风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叔父趴在马背上十分虚弱,还被两名齐军士卒给押着。 耶律赤风见状,当时眼睛就红了。他紧握掌中的虎头金枪,恨不得立刻就催马挺枪杀出去把叔父给抢过来。 一旁的石磊见耶律赤风浑身发抖,怒容满面几乎失控,连忙安慰道:“耶律将军切勿心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在石磊的一番劝慰之下,耶律赤风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心里头那股火气给压下去。不过他依旧紧握着金枪,两只眼睛紧盯着齐军,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就见齐军大帅王胜提马上前,冲着石磊一拱手:“石元帅,如今你我双方人马都已到齐,可否开始换将?” 石磊闻言也催马上前,一抱拳:“王元帅,既然人都到齐了,换将自然没什么问题。 “好!”王胜闻言点了点头,回头对两名军卒道:“来啊,送老将军回阵。” “得令!”那两名军卒听见大帅发令,遂在秦通的战马上,轻轻抽了一鞭。战马驮着秦通,慢悠悠地走出了齐军军阵,直奔北辽的军阵而去。 石磊一看齐军已经放人了,也连忙把手一挥:“放人。”随后,耶律赤风亲自带着两名军卒押着吴轩直奔齐军军阵而来。 两方的人马很快在两军阵前相遇,双方交换了俘虏。吴轩被两名齐军士卒给接回了本队。耶律赤风则亲自保着叔父回到了军阵之中。 这叔侄二人刚一回到本部军队,耶律赤风就见他叔父身子一歪,就要落马。耶律赤风一看大惊,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叔父,可还安好?”说着,他连忙上前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秦通面色苍白,身体很是虚弱。耶律赤风立刻看出,自己叔父这是旧伤复发了。 耶律赤风见状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把叔父扶到了自己战马的背上。随后,耶律赤风辞别了大帅石磊,催开战马,带着自己的叔父先行回了营盘。 在开战前,耶律赤风就向大帅石磊请示,若是老将军受伤严重,请求大帅让自己先带着老将军先行回营,好及时为老将军救治。石磊考虑到此二人感情深厚,便答应了下来。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随着耶律赤风把秦通送回了北辽军营盘之后,今日的这一场疆场换将也算是告一段落。 齐军大帅王胜见换将已然结束,便冲着石磊拱了拱手道:“石元帅,既然如今换将已然结束,你我不如各自收兵。来日战场相见,再一较高下,你看如何?” 按道理,今日不是两军交锋的日子,的确该各自收兵。可石磊那心里头可是有着歪心思的,他怎会让齐军这么轻易就走了呢? 石磊听完了王胜的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冷笑:“王元帅,你们中原有句古话叫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有意分个高低,何必再寻他日,不如今日你我就一决雌雄!” “好!石元帅有此等兴致,王某自当奉陪!不过,光凭石元帅手下这些人马想要取胜,怕是有些困难啊!”王胜声音虽然平和,但言语间却暗藏一股嘲讽之意。 石磊听了王胜的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大笑道:“哈哈哈!王元帅还真是自信,我大辽精骑想要收拾你们这帮南蛮是易如反掌,更何况我还为尔等备下了一份厚礼!” “哦,那我倒是很想看看,堂堂石元帅会给我等备下何等厚礼!”王胜闻听此言,微微一笑,没有一点慌张。 “好,本帅今日就让尔等开开眼!”说着,石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杀意,从怀中取出一个信炮,点燃往空中一丢:“咚!” 随着一声脆响,信炮瞬间在空中炸开,一道流光划过天空。很显然这是一道信号。 紧接着,石磊又取出三个信炮,逐一点起,往空中丢去。三道流光划过天空,三声脆响传出多远。 这四声信炮一炸响,不少大齐边军将士心里就一动,他们久经沙场,知道这信炮一响八成是让伏兵动手的信号。看来辽军早就在此埋伏了人马。 一众边军将士见状心中都有些慌张。不过他们一看大帅依旧镇定自若,这心也随之放下了不少。 随着这四个信炮炸响,石磊心中也涌上一股激动,他紧握宝戟,等着四路伏兵出击好合力绞杀齐军。 不料,过了好一阵,战场上还是无比平静,不见大辽的一兵一卒杀出,甚至连喊杀声也听不见。 齐军大帅王胜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石元帅,你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送给我等这几个花炮,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一众边军将士听了也是一阵大笑。 众人这一阵嘲笑,把个石磊臊得是满脸通红。他心里也十分纳闷:明明自己埋伏了四路兵马。如今信炮响起,为何迟迟不见伏兵杀出。 石磊是又气又恼,当即命人:“速速查明四路人马情况,不得有误!” 几名辽军的精锐探马拱手领命,分做四路前去探听消息。 时间不大,就见正东方向的几名探马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回到石磊的马前,结结巴巴地道:“启禀大......大帅,大事不好!” 毕竟不知出了何等大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一回出乎意料伏兵皆受阻 料敌先决清辞阻四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双方疆场换将落下帷幕。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借题发挥,再度挑起战端。双方人马顿时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开战前,石磊又被齐军大帅王胜用激将法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点起信炮,就要召出先前埋伏好的四路兵马,想要合力绞杀齐军。 哪知道,四个信炮点起之后,石磊等了许久,就是不见北辽军有一兵一卒杀出。仿佛自己辛辛苦苦埋伏下的四路精兵凭空消失了一般。 石磊心有不甘,又等了一会儿。四面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对面一众的大齐边军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大笑。 石磊见此情景也是十分恼怒,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费尽心力布下了那四路伏兵,怎么如今却踪迹全无? 石磊恼羞成怒,当即传令让麾下的精锐探马,兵分四路,前去打探那四路人马的下落。一众探马拱手领命四散而去。 不多时,就见,正东方向的几名探马,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几人来到石磊的马前,结结巴巴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大.......大事不好了!” 石磊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就是一惊,连忙问道:“出了何事,如此惊慌?东边的人马如何了?” 那几名探马闻言,连忙禀报:“大帅,齐军提前在东面的枯树林埋伏了一支兵马,领头的乃是大将白延寿。如今负责在东边设伏的副帅已经和白延寿展开混战,一时间无法脱身!” “啊!竟有这等事!”石磊听了探马的一番话,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设下的伏兵,齐军是如何提前知晓的,莫非是巧合不成? 石磊的心里正这样想着,就见几名辽军的探马从西面急匆匆跑了回来。几名探马来到石磊的马前拱手禀报:“大帅,不好了,齐军大将赵猛率军提前在西面的翠竹岗埋伏,截住负责西面的令狐云将军,如今两军正在激战!” “啊!”石磊听说西面伏兵也受阻,脸色瞬间一变。他心中暗想:“怎么西面埋伏也被人识破?如今两路人马受阻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南面也有几名北辽军的探马,急急忙忙跑回来向大帅石磊禀报:“大帅,不好了,齐军大将赵勇率一部精兵在南面的枫树岭截住了在南面设伏的努哈图将军,双方正在大战。” 石磊闻言,脸色越发铁青,心中也是越发的不安。如今,自己布下的四路伏兵,已经有三路被齐军识破并拦了下来。形势可谓是十分危急。 “如今三路人马皆已被截,只剩第四路没有消息。不过,这样看来,努哈善的第四路人马怕也是凶多吉少。”石磊心中暗暗想着,是十分忧虑,不过他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石磊心里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就见北面又几道人影,急匆匆地奔北辽军的大阵而来。等离得近,石磊才看清,这几人正是负责前去打探北面那路伏兵情况的几名探马。 石磊心里正在着急,一看打探北面的探马回来了,连忙急声问道:“北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几名探马一看大帅如此着急,不敢怠慢,连忙紧走了几步,来到石磊的马前,拱手禀报:“启禀大帅,据我等探查得知,齐军大将洛天率领一队精锐人马在北面的毒龙坡截住努哈善将军和他麾下的兵马,双方正在交手!” “哎呦!”北面的这几名探马的一番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石磊的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石磊原本想着走马换将,齐军必然放松了警惕,若是能趁此机会出手,定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达到一战定乾坤的奇效。 因此,石磊经过一番精心的谋划布局,这才亲点了四员大将,让他们各自率领一万精锐兵马,分四面设伏想着到时能四面出击,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将他们一举重创。 原本石磊认为自己的这项计划算得上是十分周密,想要成功,不敢说万无一失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谁知,今日这一出手,四路兵马都被齐军提前给截住了,精心布置的埋伏如今却没有任何效果,这让石磊如何能接受得了。 石磊越想越觉得的蹊跷。自己的这项计划可以说是十分绝密,绝没有让任何一个外人知道。这齐军是如何知晓自己的布局的?石磊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莫非,齐军之中当真有那未卜先知的怪人不成?”石磊想到这,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上冒,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再加上先前计划失败,一股火气一下子撞到脑门子上。又惊又怒之下,石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晃,差点从战马的背上摔下来。 幸亏石磊身后有几名亲兵紧紧保护。他们一看大帅要出事,赶忙上前扶了石磊一把:“大帅当心!” 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石磊这才缓过一口气来,重新在马背上坐好了。石磊此时脑海中是一团乱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齐军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布局的? 就在这时,就听齐军大帅王胜在马上一阵大笑:“哈哈哈,番奴,你想趁着我们放松警惕,借换将之机重创我边军,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家军师神机妙算,早已算准了尔等番奴会用此诡计。早就安排了兵马等你们的伏兵上钩。如今你等四路人马皆被我军所困,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那位说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齐军怎么就把辽军的伏兵全给堵住了呢?书中交代,这一切都是顺州军的军师张清辞的手笔。 前文书说过,北辽大帅石磊回复了齐军的换将箭书。齐军大帅王胜见辽军同意换将,心里头也是一松,当即就命人开始准备一切,他决定三日后亲自领兵前去换将。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这时,张清辞上前道:“大帅,在下以为,三日后换将,我们还需多做一手准备。” “哦,此话怎讲?”王胜听了这话,双目微微一凝,连忙沉声问道。 张清辞道:“大帅,番奴素来狡诈,若是他们暗中设下埋伏,借着换将之机袭击我边军,到时可就不妙了。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我们应当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大帅王胜听了张清辞的这番话,点了点头,觉得军师所言甚是有理,随即就让军师张清辞前来分派兵马。 军师张清辞,遂迈步上前,拿起帅案上的一张地图,看了看,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他抽出四支令箭开始分兵派将。 头支令,派大将白延寿领精兵一万前往东面的枯树林,三日后若遇辽军务必将其截杀。 二支令派大将赵猛率一万精兵前去西面的翠竹岗,三日后如与辽军务必将其截杀。 三支令派大将赵勇领一万精锐人马到南面的枫树岭,三日后,若是遇见辽军就地截杀。 四支令派大将洛天率领精兵一万前去北面的毒龙坡,三日后,如遇辽军务必将其尽数截杀。 四员大将纷纷出班接令在手,随后各自点齐了人马,兵分四路,赶往指定地点。值得一提的是,齐军出发的时间刚好比辽军早了半个时辰。 要不怎么说张清辞神机妙算,他这四路兵马刚好对应上了辽军的四处设伏地点,当真是料敌先决。 那位说这也太神了,其实不然,张清辞早就对龙虎关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哪里可以藏兵,哪里可以设伏,他全都一清二楚。 张清辞心里很清楚,四面出击围攻是最好的办法,而若是要四面设伏,那四个地方是最好的埋伏点,因此他才提前派兵去到那四处地点埋伏,好来个先下手为强。 白延寿等人很快在各自的地点埋伏好了,耐心等了三日,等到第四天,信炮响起之时,四路辽军果然从四面杀出,要去合围王胜。 四位边军大将见状,遂率军杀出截住了四路辽军的去路,双方展开一场混战。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北辽大帅石磊听说自己的计划被大齐的军师识破,心中无比惊骇:“想不到大齐军中竟有这等高人,如今我计策已然失败,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就听对面齐军大帅王胜朗声道:“石元帅,如今你四路兵马被困,已然落入下风,若是再打去,必败无疑。本帅劝你还是早日归降为好!” 石磊气得火撞顶梁,如今虽然自己落了下风,但胜负如何,犹未可知。王胜竟然开始劝降,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位大辽元帅和手下的精兵放在眼里。 石磊厉声喝道:“王南蛮,你休得张狂,如今尔等虽得了先机,可我北辽精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岂是尔等小小边军可比? 要不了多久,本帅那四路人马就会杀退敌兵赶至疆场,到时你等一个也走不了!”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见正东方向尘土飞扬,喊杀连天,似有千军万马卷地而来。 欲知这东面来的是哪一支兵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二回东西败阵北辽损兵 南北覆没二猛授首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顺州边军的军师张清辞神机妙算,料敌先决,提前算准了北辽会借着换将的机会,用四面设伏,合围绞杀的办法对大齐边军下手。 因此,张清辞亲自派出四员大将,并给他们每人一万精锐人马提前在四面埋伏好了。为的就是到时把北辽军的四路伏兵逐一给封堵拦截,决不让他们对齐军形成合围, 三日后,辽军的四路伏兵正想赶赴战场合围齐军,却被这四路人马一对一全给堵住了,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北辽大帅石磊费尽心力布下的伏击合围之计彻底变成了泡影。 石磊一听说自己精心布下的计划竟被齐军识破,顿时是又惊又怒。如今计划失败,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一点先手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那位说不是还有兵力上的优势吗?经过几次较量下来,石磊发现,如今大齐边军的战力和辽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手上这点微弱的兵力优势根本不值一提。如今的他算彻底落入了下风。 可虽然如此,面对齐军大帅王胜的讥讽,石磊依旧表现的十分强硬。他的内心还抱有着一丝侥幸,若是自己的四路伏兵能击败拦截的齐军赶来战场完成合围,自己还有着翻盘的机会。 因此,石磊只得在心中默默地念叨,希望拓拔昊等四人能尽快杀败齐军赶到两军阵和自己一起合围王胜和其手下的一众兵将好大败齐军。 就在这时,众人就见正东方向尘土飞扬,而且有无数喊杀声响起,似有千军万马卷地而来。 齐辽两边的众人见状,纷纷闪目观瞧。不一会儿,只听一阵杂乱而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这支骑兵约莫有着两三千人,个个身穿胡服或皮甲,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皆是北国番兵的打扮。 这支骑军中打着北辽的旗号,为首的番将身材魁梧全身披挂,胯下马,掌中一对狼牙棒。 石磊一眼就认出这支骑兵正是自己派去东面枯树林埋伏的人马,为首的正是自己的师弟大军的副帅拓拔昊。 石磊一看自己的师弟领兵赶到,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等了这许久时间,总算是看到了点希望,自己师弟领兵赶到,看来自己的合围之计还有望成功。 不过等拓跋昊的人马离得近了,石磊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慌。他发现东面的这一万兵马似乎折损了大半,而且这剩下的两三千人也是大半带伤,战力大减,完全就是一副大败而归的模样。 再看那为首的拓拔昊也是浑身浴血,脸色苍白无比,显然他的伤势十分严重。 石磊越看心里越发感觉不妙。他又往后边看了看,就见后边也是一阵尘土飞扬,有一支万余人的骑兵打着顺州军旗号是卷地而来在辽军的背后是紧紧追赶 石磊一看,这心就凉了半截。这很明显,拓跋昊吃了败仗,带领残兵败将,拼命逃回本队。而齐军正在后面追赶。如此一来,东面的这一支兵马算是彻底失败。 齐辽两军一追一逃,很快接近了两军阵。石磊一看情况危急,连忙吩咐一队哨骑出阵拦截追兵。 追赶拓跋昊的那支齐军精骑一看有辽兵拦路,也就不继续追赶,在离北辽军阵的不远处扎住了阵脚。为首的那员齐军大将胯下马,掌中平端一口锯齿狼牙刀正是白延寿。 拓跋昊率领一众残兵败将在哨骑的掩护之下,这才得以逃回本阵。一回到门旗之下,拓跋昊在马上晃了几晃,就要翻身落马。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这才没让拓拔昊摔下去。石磊随后又叫军卒把拓跋昊先行护送回营,好生疗伤。 随后,石磊问了几个败军才得知,齐军大将白延寿率军突袭枯树林,辽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迎战间被打得大败损失许多人马。 而拓跋昊与白延寿两人在乱军中交手,拓跋昊敌不住白延寿的大刀,身中三刀,受了重伤。 石磊听了是又气又急:“可恨那帮南蛮奸诈,伤了我这许多人马!”可如今,石磊就算再生气,损失的人马也回不来了。东面的这支兵马算是彻底被打残,无力再战。 就在石磊气恼之时,西面一阵喊杀之声传来。令狐云领着一众北辽军卒赶到了两军阵。 石磊见状,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东面败了,没准西面打赢了呢?可等石磊一看,再次傻眼了。 令狐云只带回来千余名伤痕累累的残兵,比起拓跋昊还要惨上好几倍。而且他自己也被人给削去头盔,整个人披头散发可谓是狼狈不堪。 在令狐云率领的这支残兵后面,也有一支万余人的顺州军精锐骑兵在紧紧追赶。为首的那员大将,一身乌金盔甲,斜披皂罗袍,胯下乌骓马,掌中一对乾坤斧,正是齐军大将金斧天王赵猛。 石磊一看令狐云的情况不妙,连忙把手中的大戟一挥,派出一支精锐哨骑前去接应。赵猛见状也不追赶,把双斧一摆,大军在北辽军阵的不远处扎住了阵脚。 令狐云在哨骑的掩护下,率领千余残兵好不容易才回到门旗之下。石磊急忙问道:“令狐将军,战况如何,你因何败成这样?” 令狐云翻身拜倒,连连磕头:“大帅,末将无能,被齐军截住,他们用弓弩手射死我们不少军卒,末将冒死突围,无奈才带出这些许弟兄。 中途又与那赵猛交手,末将不敌,被他一斧削去了头盔,才变得如此狼狈。末将罪该万死,请大帅责罚!”说着,令狐云是跪地不起。 “好,好,好!好一个将计就计,连伤我两路人马,可恼啊,可恼!”石磊气得破口大骂,想不到自己的两路人马皆遭惨败,他心中是越发恼怒。 石磊看了看令狐云:“将军请起,此战乃本帅思虑不周,被南蛮钻了空子,才有此败。你不必过多自责,且在一旁休息。”令狐云这才起身,二次上马,退在一旁。 石磊刚把西路败军收拢完毕,就见南北两面,皆是尘头大起,两支万余人的骑兵一前一后赶到两军阵。 这两支骑兵都打着大齐的旗号,为首各是一员大将。南面的这位,青铜盔,青铜甲,胯下马,掌中画杆戟乃是赵勇。 而北面的这位一身红甲红袍,身骑一匹大红马,手使一柄鬼头大刀,正是顺州军岳武营的指挥使洛天。 渐渐的这两支骑兵离着北辽军的大阵不远了。赵猛和洛天也纷纷发令,让手下的军卒就地扎住阵脚。 令人奇怪的是,南北两面来的皆是齐军,而北辽的番兵却不见一兵一卒。石磊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莫非我南北两路兵马全军覆没了不成!” 石磊正在心里头胡思乱想之时,就听南面的赵勇大喝一声:“番奴,尔等意图袭我边军,某家今日回赠一礼,接好了!” 紧接着,就见赵勇把画戟一抖,“嗖!”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径直朝石磊打来。石磊以为是是什么暗器,连忙往旁边一闪,那东西正好掉在石磊的战马边上。 石磊定睛一看:“啊!”原来赵猛扔过来的是一颗人头。石磊仔细一看,这正是南路领军将领努哈图的首级。石磊顿时脸色大变。 这时,就听赵勇大喝一声:“南面一万辽军全军覆没,主将努哈图授首!”这一嗓子好似惊雷一般在两军阵炸响。齐军这边是欢欣鼓舞,反观辽军是一阵大乱。 石磊更是被惊得浑身发抖,尽管他有预感,但一旦证实了还是难以接受。一时间,他的心是如坠冰窖。 还没等石磊缓过这口气来,就听北面的洛天朗笑一声;“在下亦有一礼回赠,北面辽军已被尽数斩杀,特将主将努哈善首级送还!” 说着,洛天把掌中鬼头刀一晃,一颗人头径直向石磊飞来,很快落在石磊战马的另一边。石磊一看,正是努哈善的首级。 石磊看着这兄弟二人的首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膛一阵发热,气血翻涌,不由得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是翻身落马。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三回气急攻心元帅吐血 四面受围北辽退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双方的四路伏兵都纷纷赶到了战场。齐军这边的四路人马是大获全胜。四员大将陆续率领各自手下的兵马赶到了两军阵,分作四面扎住了阵脚。 而反观北辽四路伏兵的情况和齐军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东、西两路的伏兵被齐军一个突袭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迎战之下不是大齐边军的对手,两万精锐人马被打得只剩下三四千残兵败将,损失不可谓不大。 而且这两路伏兵的领军主将下场也是颇为不堪。东路伏兵的主将拓拔昊,被齐军大将白延寿连砍了三刀,身负重伤,好悬没把自己的这条命给丢了。 而西路伏兵的领军主将令狐云则被齐军大将赵猛一斧子给削去了头盔,整个人披头散发是狼狈逃回了本部军队。 这南北两路的北辽伏兵虽说败了,但多少还带回来些残兵败将。而南北两路的北辽伏兵可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在南北齐军的猛烈攻势之下,南北两路北辽伏是死伤惨重,最终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悲惨下场。两路辽军的两位主将也全没得个好。 南路的辽军主将努哈图死在赵勇的画戟之下,而北路的主将努哈善则被齐军大将洛天一刀削去首级,做了个平顶侯。这两兄弟双双被送上了望乡台,倒也得了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结果。 赵勇和洛天两人将两路北辽番兵绞杀殆尽之后,率领人马赶到两军阵。二人将努哈图、努哈善兄弟二人的首级扔到了北辽大帅石磊的马前,一时间是全场哗然。 齐军这边得知南北两路辽军全军覆没,自然是欢欣鼓舞。而北辽军一听说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顿时是一阵大乱,无数军卒交头接耳是议论纷纷。 按下别人不说,单说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当他看见努哈图、努哈善兄弟二人的首级,听到南北两万精兵全军覆没的消息时,整个人仿佛被铁锤狠狠锤了几下是浑身发抖。 石磊就觉得眼前一阵的金星乱冒,胸膛发热,嗓子眼儿发咸,一口鲜血瞬间便涌了上来。 石磊知道不好。有心把这口血给压下去,但是却怎么也压不住。最终,石磊大叫一声,哇一口血喷出。 随后,石磊整个人金盔倒地,铠甲离鞍是翻身落马。不省人事。他的那条青龙单边宝戟也是脱手而飞,“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要说石磊也是够惨的,一天时间他这心上就挨了好几刀。他实指望凭借自己的合围之计能够大败齐军甚至一战定乾坤。 却不料,齐军识破了他的计策,四路伏兵皆被齐军拦截,合围成了空谈。这算是第一刀。 石磊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四路伏兵能杀退齐军,这样自己就能完成合围反败为胜。 好不容易,等到了东西两路伏兵赶来。石磊正在高兴,却不料东西两路人马被齐军打得大败,两万大军只剩下三四千残兵逃回,战力大损。这无疑是在石磊的心窝上又扎了一刀。 还没等石磊缓过这口气来,南北两路兵马全军覆没的消息又送到了,而且两位主将的人头被齐军扔在了石磊的马前。 石磊费尽千辛万苦聚集起来的塞北十二猛一下子就给折了两位。这等噩耗又在石磊的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 原本,石磊因为计划被识破,东西两路兵马损失大半,这心里就够堵得慌了,胸中有一股火气直想往上窜。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胸中的这股火给压了下去。 石磊原先还指望着,南北两路的情况能好一点,不说能够取胜,至少能把大部分兵马给带回来。 结果哪知道,老天给他开了这么个大玩笑,南北两路兵马非但没能多带些兵马回来,反而直接得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连一兵一卒也没能剩下。自己的两员大将更是双双阵亡。 这等噩耗对于如今的石磊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一下子把他的心理防线给击了个粉粉碎。堵在石磊心口里的那股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在这等急火攻心之下,石磊这才感到胸中一阵的气血翻涌,天旋地转,最后吐血落马是昏迷不醒。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北辽大帅石磊这一吐血落马,可把他身边左右的那些亲兵和一众将官给吓坏了。 众人一看不好,纷纷跳下战马,迈步上前查看,就见石磊脸色煞白煞白的,嘴角挂着一丝的鲜血,紧闭着两只眼睛,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 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一见自家大帅这般惨状,全都大吃了一惊。众人连忙围上前来,查看,有那略懂些医术的军卒上来,一探大帅的鼻息:“气息尚存,还有救。” 众人一看大喜,连忙在石磊的身边不断呼唤:“大帅苏醒,大帅苏醒!”又有人把石磊给扶起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忙活了好一阵,石磊这才缓过这口气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一看大帅醒了过来。顿时松了口气。众人连声呼喊:“大帅可还安好?”“大帅,你感觉如何?” 众人的一阵呼喊,让石磊逐渐清醒了过来。他晃了晃脑袋,又抬眼看了看周围。他一眼就看见了努哈图兄弟二人的人头。 这一下子,先前发生的一幕幕瞬间在石磊的脑海中浮现。把个石磊气得是怒火冲天,内心更是一阵抽痛。 自己四万精锐人马折损大半,仅剩下数千残兵败将,麾下最得意的十二员猛将,一下子就折了两位,这石磊怎么能不心疼呢? 石磊把牙关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气得是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形,伸手在地上捡起自己的那杆青龙宝戟,是飞身上马。 随后,他在马上用戟一指王胜:“该死的南蛮,竟害死我这许多弟兄。某家今日便用尔等人头祭奠我那些战死的将士。弟兄们随我杀!” 对面的齐军大帅王胜见状,也把掌中的铁枪一摆:“本帅正要领教领教石元帅的手段!” 王胜把大枪一摆,身后一万大军紧握刀枪做好了准备。白延寿等四位大将见状也纷纷发令,四路边军精骑也做好了准备,只等一声令下好一起杀向辽军。 石磊有心纵马持戟杀上前去找齐军报仇,却不料他刚要催马,就觉得全身一阵发软,眼睛发花,险些握不住戟,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显然,这一口血吐出,石磊是精力大损,无力再战。 石磊身后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了石磊一把:“大帅当心,切勿动怒。” 有几名将官见自家大帅怒火冲天,非要上前报仇,连忙劝说道:“大帅,如今齐军势大。我们损兵折将,战力大减,您也受伤颇重,实在不宜再战,还是先行撤退为好。” 石磊听了几位将领的劝告,这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点。他用目光扫视四周,果然见东南西北的四路齐军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和手下的兵马。 在正对面,齐军大帅王胜也率领一支精兵,随时准备对自己动手。如今自己和手下的兵马已然成了一支四面受围的孤军。只要一动,就会落得个五面夹击的下场。 石磊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众军卒,就见那些军卒个个满面惧色,士气低落比不得先前那般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显然,此前种种,让麾下兵马深受打击,早已没了战心。 石磊心里头清楚,率领这样一支兵马去和如今的齐军死拼,无疑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唯有撤退才是上策。 石磊想到这,没有办法,只得忍下心中的这股怒气,把戟一挥:“众三军,撤回营盘!”随后,一众辽军纷纷转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跟着石磊向大营撤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四回双方收兵休止大战 赤风行孝照顾叔父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四路伏兵皆遭惨败,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心中是怒火万丈。昏迷苏醒后,石磊飞身上马,手提青龙戟就想领兵杀上前去找边军报仇。 奈何,石磊此时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吐血昏迷之后的他全身发软,几乎握不住青龙戟,已然没了再战之力。 而且不仅如此,石磊手下的那些军卒早被那四路伏兵的惨败给吓破了胆,个个都是满面惧色,早已没了战心。而反观齐军则是个个都斗志昂扬,士气高涨。战意颇盛。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如今自己率领手下的这帮人马上去和齐军交手,那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取胜的可能,是必败无疑。 石磊心中想着这些,身旁的众将又连连劝说。渐渐地,石磊整个人从暴怒之中一点一点清醒了过来。 最后,石磊没有办法,只得压下心中的那一股怒火,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宝戟一挥,代替军令:“三军儿郎撤退!” 随后,石磊调转马头,直奔大营而去。身后的大队北辽军卒一看大帅发令,也纷纷转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跟在石磊战马的后头,直奔大营撤去。 齐军的大帅王胜见一众辽军陆陆续续撤回了北辽大营。王胜也不追赶,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收兵回城!” 随后,王胜率领大队人马也返回了龙虎关。白延寿等四人也各自率领麾下的人马跟着大帅一起回了龙虎关。 那位说,有道是趁热打铁,王胜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追杀上去,大杀一阵,把辽军杀个大败? 书中交代,这里面也这么几点原因。说到底,辽军的总兵力还占着优势,若是追杀上去,北辽派出大队人马增援,到时齐军难免会有些不必要的损失。 这一仗,齐军杀散了北辽四万精兵,已然是大获全胜,占尽了上风。如今决战之时未到,没必要为了多杀几名番兵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这是一。 二一个,齐军素来讲究仁义为先,按战场规矩,此次乃是双方换将并非正式交锋,不宜赶尽杀绝。因此,王胜也就借此放了辽军一马。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齐军大帅王胜率领一众将士回到龙虎关。众人一看大帅回来了纷纷上前迎接。 大帅王胜满面春风坐到了帅位之上,冲着军师张清辞一拱手:“军师果然妙算,本帅佩服。此次多亏军师谋划,才能大败辽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王胜把今日这一战的经过向众人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众人听后也是十分欢喜,对军师张清辞也越发佩服。 张清辞闻言拱了拱手:“大帅,诸位,过奖。如今此战大胜,辽军接连战败,实力大不如前。各位将军可先行回去整顿麾下人马,准备决战。” 王胜闻言也点了点头:“军师之言有理,诸位将军且速速回去,整顿人马,等候大战。” 众将见状也纷纷拱手领命:“我等谨遵将令。”随后众将陆续离了议事厅,回去整顿人马。偌大的议事厅中就只剩下大帅王胜和军师张清辞两人。 大帅王胜看了看一旁的军师张清辞,缓缓道:“军师啊,你看秦将军此行,成功有几成把握?” 张清辞闻言缓缓道:“大帅放心,按秦将军所言,此计成功把握不小。如今,我等可静观其变,待得秦将军成功之时,离决战也就不远了。” “唉,如今也只得如此了,但愿秦将军刺去,能一举成功。”王胜缓缓道。 按下齐军在城内如何备战,暂且不提,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率领麾下兵马一回到大营之中,整个人直接病倒了。 北辽军这段时间,连着吃了好几场的败仗,兵马损失了许多,军中士气也是逐渐低迷。石磊身为三军大帅,为了这些事情是苦恼不已。 久而久之,石磊这心里头难免有了不少郁结之气,这些郁结之气悄然给石磊的身体埋下了不少隐患。 这一次,石磊为了能够取胜,费了不少力气才布下了这个合围绞杀之局。石磊实指望能用此计大败齐军,一鼓作气攻下龙虎关。 却不料,自己精心布下的计划被齐军轻易便识破了,这一仗不仅没能取胜,反而折损了大半兵马,再次遭到惨败。辽军的士气也因此变得更加低迷。 这一场大败让石磊是连窝火带憋气,心中一股急火,把胸中的那股郁结之气和体内的那些隐患一下子全给点燃了。 石磊就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四肢酸软,这身上也是一阵冷,一阵热。最终,石磊支持不住,是大病一场。 石磊这一病不要紧,数十万辽军一时间没了掌舵人,顿时有些群龙无首。好在,先锋令狐云受伤较轻,石磊特意命他暂时处理军务。 同时,石磊又找来了三川六国的几个领军主将,让他们协助令狐云一起管理三军。几位领军主将虽心有不服,但不敢抗令不遵,纷纷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令狐云奉命暂掌帅印,主持军务,三川六国的几位领军主将从旁协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军心给稳定下来。 如今辽军损失不小,令狐云等人没有办法只得让三军紧守营寨,时刻提防齐军趁势进攻。 按下别的北辽将士如何坚守营盘暂且不提,单说那辽军大将夺命金枪耶律赤风。耶律赤风自从把自己的叔父秦通给救回营盘之后,马上找来最好的军医为叔父疗伤。 在军医的一番诊断治疗之下,秦通的身体总算没有了什么大碍。剩下的也只需要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军医又给开了几副汤药叮嘱秦通按时服用。 耶律赤风见叔父已无大碍,心里也很是高兴。他当即重赏军医。随后,耶律赤风就想把叔父请到自己营帐中居住,他要亲自照料。 秦通听了这话也很是欣慰,便答应了下来。几天后,秦通便搬到了耶律赤风的住处居住。至此,这叔侄二人就同住在了一个营帐当中。 秦通住下之后,耶律赤风对这位叔父的照料可谓是无微不至。每日,都亲自照料叔父的起居,并且亲自监督伙房的厨子给叔父做每日的饮食饭菜。 到了晚上,耶律赤风更是亲自煎汤熬药,并亲自服侍叔父喝药。到了夜间叔侄二人是同榻而眠十分亲近。 在这段日子中,难免会有些无聊的时候。这时候,耶律赤风就会像小时候一样,缠着叔父讲一些中原的故事。 耶律赤风小时候,就是听着叔父讲得这些中原的典故故事长大的,而且他对这些故事十分喜爱,似乎对这些故事天生就有一种亲近之感。 后来慢慢长大了,和叔父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这么些年过去了,耶律赤风已经很久没听到过叔父讲故事了。 这段时间,趁着养伤的机会,耶律赤风又缠着叔父讲中原的典故故事。一是为了调节叔父的情绪助其恢复身体,二一个也是为了给自己解解馋。 秦通听后满口答应。于是,之后的每天夜里安歇之时,秦通都给耶律赤风说上一个中原的典故。 一连几天下来,耶律赤风发现,叔父讲得都是自己小时候听过的典故。开始听了几天还很有兴致,可时间长了,耶律赤风逐渐觉得有些无趣。 这一天,当秦通又讲完一个典故后,耶律赤风忍不住问道:“叔父,这些典故,小侄幼时都已听您说起过,小侄想听听一些新的故事,不知可否?” 秦通听了耶律赤风的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动。 欲知秦通究竟想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五回闻新典赤风心喜 借枪锏秦通叙旧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赤风为了照顾受伤的叔父,把秦通接到了自己的营帐,叔侄二人同在一个营帐居住。 在耶律赤风的悉心照料之下。秦通的身子骨大有好转,离着完全康复已然不远了。闲下来的时候,耶律赤风总是拉着叔父让他讲些中原的典故,故事来打发时间。 但一连几天下来,秦通讲得都是些耶律赤风年幼时便已经听过的旧故事。耶律赤风听得多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在这一天的晚上,耶律赤风就向叔父问起,有没有一些新的故事可以讲讲。 秦通听了耶律赤风的这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一动,秦通在心中暗想:“我反复讲这些风儿幼时听过的故事,为的就是让他感到厌烦,主动提出听新的故事,好引出当年的那一段旧事。。 如今看来,风儿的确对这些故事厌烦了,引入效果已然达到。讲那一桩旧事的机会可算是来了,成与不成,可就看这一步了。但愿兄长在天之灵保佑,让风儿能认祖归宗!” “叔父,叔父!”秦通在心里想了这许多,渐渐有些出神。耶律赤风在一旁见状,连忙轻声呼唤了几声。 秦通随即回过神来,冲着耶律赤风一笑:“风儿,你叔父我曾在中原待过多年,什么样的奇闻轶事,典故故事没听过。自然还有不少新故事,你既然想听新的,那叔父今日就给讲上一个,保证精彩。” 秦通的这一句话,可把耶律赤风给乐坏了。他搓了搓双手,脸庞上满是兴奋之色,连声说道:“叔父,还有什么精彩故事,还请快快讲来。小侄正需要这等故事解闷。” 秦通见耶律赤风一副心急之态,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风儿,稍安勿躁,切莫着急。叔父既然答应了,那故事自然少不了。不过,在讲这段故事之前,叔父还得向你借几样东西。” “哦,但不知叔父要向小侄借何物?”耶律赤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不由得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讲个故事还要借东西?于是耶律赤风忍不住问道。 秦通闻言,摆了摆手:“东西倒也不多,就三样东西。我要借贤侄你的那一杆虎头金枪,和你的那一对金装锏用用。” 秦通看了看一旁一脸疑惑的耶律赤风,顿了顿又道:“今日要讲的这段故事就和这三件兵器有关。” 秦通这番话刚说完,耶律赤风双目微微一凝,脸上浮现一抹惊喜之意:“难道今日的故事关系到我这枪锏的来历不成?” 秦通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抹笑意,算是默认了。耶律赤风见状,心中顿时一阵大喜,是激动万分。 那位说,一个兵器来历有啥好激动的?书中交代,自从耶律赤风见到那杆虎头金枪和那对金装锏,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耶律赤风小时候常常向自己的叔父问起这三件兵器的来历,但叔父只说这三件兵器是他在战场上所得。不过具体从何人手中得来,兵器的原主是谁,怎么得到的,叔父却一概不谈。 无论耶律赤风如何追问,叔父总是刻意回避不谈,似乎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耶律赤风的心里对此也是越发的好奇。 可是无论他怎么查,怎么问,始终无法查个水落石出。这么些年来,这三样兵器的来历就成了埋藏在耶律赤风心中的一个谜团。 今日,一向不愿提起这三件兵器来历的叔父竟然主动要向自己讲述这段故事,多年的谜团即将解开,耶律赤风的心里头自然是又惊又喜。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耶律赤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心里很是激动,转身来到营帐一边的兵器架旁,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那条虎头金枪和一对金装锏递给了秦通。 秦通接过这三件兵器将它们给放在了一旁。随后,耶律赤风拉了把椅子往秦通的对面一坐道:“叔父,我这三件兵器究竟有何来历,这其中有到底有什么故事。?”耶律赤风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激动和期待。 秦通并没有立刻开始讲。他一手拿着金枪,另只手拿着金锏。他盯着这三件兵器看了又看,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脸色也逐渐变得庄重。 耶律赤风见叔父这般模样,连忙出声唤道:“叔父可还安好?”这一声呼唤,也是令秦通从思绪中清醒了过来。 秦通稳了稳心神,举起双手,缓缓开口道“多年以前,在那大齐边军之中有一秦姓将门。那秦家十分勇武忠诚。三代人都是忠心为国的边军大将。为保守河山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在,在大辽这边也是赫赫有名。” 耶律赤风听到此处,忍不住竖指称赞道:“想不到这秦家如此忠勇为国,倒是十分令人敬佩。” 秦通闻言也点了点头:“嗯,秦家忠勇确实名声远播,不仅如此,秦家还有两大绝技更是天下无双,威名赫赫。” 耶律赤风闻言,眼睛一亮:“不知是那两项绝技,竟如此大的威名?” “秦家两大绝技,名为一锏一枪,亦可称为枪锏双绝。”秦通把手中的金枪和金锏向上轻轻举了举,缓缓道。 接着,秦通举起手中的金枪顿了顿又道:“一枪乃是三十六路秦家枪法。这套枪法博采众长,经过无数血战磨练方成,十分刚猛霸道。这套枪法威力十足,在天下少有敌手。” 随后,秦通又把另只手中的两根金装锏摆了摆:“至于这一锏,指的是秦家独创的一套锏法名为三十六路翻天锏。 这套锏法招数巧妙,且攻守兼备,比起普通的锏法要强上无数倍。曾经有不少高手败在了三十六路翻天锏之下,渐渐的这套锏法也是威名远扬。” 说着,秦通将手中的枪锏又向上抬了抬:“秦家凭着这一枪一锏,在战场上立下无数战功,闯下赫赫威名。 秦家人世代在边军中效力,十余年前边军大将秦朗,勇猛无比,曾战败大辽八员大将,威名大震。就连当时的大帅耶律武都对他赞赏有加。” 耶律赤风听了叔父对秦朗的描述,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齐军大将很是佩服。突然,他脑子一转想起一件事来,这般猛将,自己竟从未见过,按说此人如今的年龄尚可上阵杀敌。 耶律赤风想到这,又问道:“叔父,这秦朗既然如此勇猛,可为何此次南下我却未曾见过,小侄可还想着和这位较量几招枪法。” 秦通闻言,心中一动,双目微闪,脸皮抖了抖,一股悲愤激动的情绪几乎要冲出体外。 好在秦通及时清醒了过来,将这股情绪重新给压制住,整个人才恢复了平静。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一旁的耶律赤风并未察觉到异常。 秦通恢复平静后,再度开口:“十余年前,大帅耶律武率大军南下,兵至顺州雷云关。秦朗当时奉命镇守此关与耶律元帅展开大战。” 秦朗守关有方,大辽兵马损失不小。耶律元帅强攻了一个月,才攻破了雷云关。耶律元帅佩服秦朗勇猛,想要将其收服。 但秦朗宁死不降,率领一众残兵拼死抵抗,最终力战而死!” 耶律赤风听到这里,忽然感觉心如刀绞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袭来。他强压着这股痛楚,几乎下意识地问道:“那秦家可还有人活在这世上?” 当耶律赤风问出此话时,自己都被吓得一激灵,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去询问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家族的下场。可潜意识似乎告诉他一定要问清此事。 只听秦通又道:“秦家几代都是单传,秦朗有一幼子名秦风。决战前,秦朗将幼子和家传的金枪金锏托付给自己的义弟秦通,让他将孩子带出城去抚养成人,保留秦家一点骨血。 秦通含泪答应兄长之请,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单人独骑突围出城。却不料,遇上了武安王爷。” “哦?父王也和此事有关吗?” 秦通点了点头:“武安王奉命截杀残兵,秦通奋力突围,最终寡不敌众,败下阵来,眼看就要丢了性命。 这时,武安王发现秦通怀里的幼子秦风。武安王对他很是喜爱,就想将他收养,而且他爱惜秦通武艺,想要将他收入麾下。 于是,武安王留了秦通一命对他展开劝降和劝说。秦通为了将秦风抚养成人,完成大哥嘱托,万般无奈,只得忍辱负重,降了武安王。 从此秦风被武安王收为养子,改姓了耶律。如今算来,已然长大成人。这便是那段旧事。” 秦通滔滔不绝,总算把这一段旧事给讲完了。这一讲完不要紧,一旁的耶律赤风听了是脸色更变! 欲知这耶律赤风为何变了脸色,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六回见证据秦风知身世 说计划叔侄暂潜伏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通借着给耶律赤风讲故事的机会,把当年秦家的那段往事告诉了他。 耶律赤风越听,心里头那悲痛的情绪就越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家族的遭遇感到如此悲伤,就好像自己家遭逢这等大难一般。 耶律赤风强行将心中的这股悲痛给压下去,继续听着叔父讲述这段故事。可当他听到叔父讲述秦家幼子秦风的一系列遭遇后,整个人浑身一震,的心里头不由得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那位说了,耶律赤风好端端的紧张什么?书中交代,耶律赤风听着听着,不知为何竟渐渐由那幼子秦风联想到了自己,而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耶律赤风想到,自己打小就生得一副中原相貌,总是被其他皇室成员嘲笑欺负。自己不止一次向父王哭诉此事,并向父王询问自己相貌的缘由。 在耶律赤风的印象里,父王每次听说自己被其他的皇室成员欺负都十分生气,常常带着自己上门去讨要说法,教训了不知多少皇室子弟。到后来,几乎没有哪个皇室子弟再敢来欺负自己。 可每当自己问起自己的这副外貌长相之时,一向对自己有求必应的父王却总是支支吾吾,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或者说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乎这其中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耶律赤风幼时并没在意,可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这副格格不入的相貌越发好奇。今日又听了这样一段故事,他心里好奇之意更甚。 耶律赤风一边想,一边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叔父。突然想起这位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叔父也是中原人,这似乎与故事中那位义弟对上了,而且自己的枪锏也是叔父所赠。 “莫非......”想到这,耶律赤风心中一颤,忙道:“叔父,我这枪锏可是出自那秦家?”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不错,风儿你手中枪锏正是那秦家家传的金枪金锏。,而且这枪锏绝不可外传。” 耶律赤风闻言倒吸口凉气,心中已然明白了八九。他缓缓开口道:“敢问叔父,那秦家幼子.......可是我吗?” 耶律赤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二目紧盯着一旁的秦通,想从叔父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秦通见状,心下明白自己这个侄子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深深看了耶律赤风一眼:“你不叫耶律赤风,你乃是雷云关总兵秦朗之子秦风。” 随后,秦通又指了指自己道:“我也并不叫乌里保通,我乃秦通是秦朗的结拜兄弟。 当年,我受大哥临终嘱托,将贤侄你带出重围,本想隐居他乡将你抚养成人。不料被辽军擒获。无奈只得归降,在番邦忍辱多年,贤侄终是长成,我也算不负大哥所托,将来到了地下见到兄长也好有个交代。” 秦通说着,看了看一旁的耶律赤风见他呆呆的发愣,一动不动。秦通心里清楚,耶律赤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于是他顿了顿道:“贤侄若是不信,这里还有一封你恩师给你的亲笔书信可以为证。”说着,秦通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耶律赤风即便有着心理准备,但一旦知道真相,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因此,他一时间在一旁发愣。见叔父递过自己恩师的书信,他连忙伸手接过。 耶律赤风接过那封书信,把封皮撕下去,信纸拽出来,这么一看,书信上的笔迹很熟悉,正是他老恩师亲笔所写。 耶律赤风双手捧着书信,将信上的内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等看完了,耶律赤风发现,这书信上的内容和自己叔父所说的是一模一样。 师父在信上详细地说明了耶律赤风的身世。告诉他,他是边军大将秦朗的儿子秦风,自己也是受秦朗。秦通二人所托,这才收他为徒,教他习文练武,培养成才。 师父希望自己的徒弟知晓身世之后,能弃暗投明,投奔边军,继承先人遗志向,抗击番兵,保家卫国,这样才算对得起秦家人的身份,也不枉自己教导他一场。 耶律赤风看完了师父的这封信,脸庞的神色不断变换,时而愤怒,时而迷茫,时而悲伤可谓复杂至极。 耶律赤风微闭二目,心中思绪不断翻涌。师父、叔父这两位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一起告诉他的身世,由不得他不信。这一刻,耶律赤风清楚自己的确就是秦风无疑。 在确认自己的身份后,秦风的内心更加难以平静。自己当十多年的耶律赤风,无疑是认贼做父了十多年。 这次南下,秦风凭借手中长枪伤了无数齐军将士,这本是赫赫战功,可这一切在他知晓自己的身世之后都变成了浓浓的罪恶感充斥着他的心灵。 如今的秦风根本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齐军将士。同时,他又想到自己的叔父为了将自己抚养成人,在番邦忍辱负重多年,实指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认祖归宗。 可自己却伤了许多叔父的袍泽兄弟,助纣为虐。难怪自己每每向叔父报功时,他都十分冷淡。 那时的叔父看着自己的侄子追杀自己的袍泽兄弟却无能为力,想来他的心里一定万分悲痛。 秦风越想心里越难受,眼圈儿逐渐发红,两行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双颊流淌而下。 随后,秦风猛地上前一步来到秦通的面前是双膝跪倒:“小侄在此拜谢叔父多年教养之恩,叔父对我家恩重如山,小侄无以为报,今后定为叔父尽孝一生,以报大恩。” 说着,秦风跪在地上“咚咚咚!”给秦通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拜谢叔父大恩。 秦通见状连忙伸手将秦风扶起:“限制不必如此,当年父亲和大哥于我亦有再造大恩,我理当报答。贤侄还需尽早回归边军之中,认祖归宗,保家卫国,才是正途。” 秦风听了秦通的一番话,站起身来,点了点头。但随即秦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犹豫道:“叔父,我先前伤了许多边军将士,其罪不小。若是大帅不收,该如何是好?” 秦通闻言微微一笑:“贤侄不必担心,我这次进关见到了边军的王元帅,说明事情经过后,王元帅很是高兴,他说只要我们能回归边军,以往之事既往不咎。” 秦风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过望:“既然如此,那叔父,我们何不找个机会,偷出营盘直奔龙虎关而去。” 秦通闻言摆了摆手:“不忙,你我叔侄在番邦多年,若是突然回归,想来定会被一些人嚼舌根子,到时多有不便。 我向大帅请命暂时潜伏在番兵营中。若有重要军情可及时传递给边军。如此一来,大帅好找准机会,一举大破辽军,护得边关周全。 待得大胜之时,你我叔侄再行回归,那也算是立下些许功劳,这脸上也更有光彩。贤侄以为如何?” 秦风闻言,鼓掌称赞:“好,此计甚妙。还是叔父计高一招,小侄不如也。” 叔侄二人当即决定暂时潜伏辽营,等待时机。二人随即便开始商议潜伏的具体事宜。 可正当叔侄二人在商议具体事宜的时候,营帐的外面有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帐帘一下子就被挑起,叔侄二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帐外来人为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七回忽尔西奉命监视 小秦风施计灭口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当即决定认祖归宗,回归边军。 为了能为边军做点贡献,立下些功劳,叔侄二人打定主意,暂时不离去,潜伏在北辽军中为边军传送情报,好帮助边军寻找机会大破北辽军,护卫边关。 叔侄二人主意已定,于是便在营帐之中压低了声音,商议着潜伏的一应事宜。先前这叔侄二人把帐外的番兵守卫全都给打发走了。因此二人心里都认为这座营帐很是安全。 可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叔侄二人在营帐中低声商议一应潜伏事宜的时候,秦风突然发现营门外,忽然有一道黑影闪过。 秦风见状,心中就是一惊,一只手扶住了腰间的剑柄,冲着帐外厉声喝道:“帐外什么人?!” 秦通见秦风如此模样,也吃了一惊,也伸手扶刀做好了准备。不一会儿,帐帘被人轻轻挑起,一名番兵出现在了营帐之外。 只见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立目横眉,十分凶恶。头戴一顶牛皮帽,身穿一件牛皮甲,腰挂一柄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凶气。 秦通和秦风叔侄二人看罢多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人心中一动:“他怎么来了?” 那位说,来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书中交代,这名番兵名叫忽尔西原本是武安王耶律峰的一名亲兵护卫。 此人跟在武安王耶律峰身边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是一名耶律峰颇为信任的心腹。这次南下,耶律峰专门把他派到秦风的身边,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这位爱子。 其实,武安王耶律峰把忽尔西派到秦风的身边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忽尔西暗中监视他。 武安王耶律峰虽然对秦风十分疼爱,但是他始终记得秦风是个中原人,身上流的是齐人的血。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耶律峰心中对这个义子始终有着那么一丝防范。 以往秦风在北辽时,整日和番人待在一起,,很少接触到中原齐人,耶律峰对此还很是放心去。 却不想,秦风有朝一日能被大帅看重,收入军中就要随军南下,前去攻打大齐。临行前,耶律峰不由得在心中打起了鼓。 他心中暗想:“我这义子虽在我身边待了十多年,而且对我一直十分孝顺忠诚,按理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中原毕竟是他的家乡,倘若有朝一日,我这义子知道自己的身世,进而转投边军,那般后果我可承受不起。而且那乌里保通还随军而行,我还得多加防范才行。” 耶律峰想到这,马上开始着手准备。他原本想着把秦通从秦风的身边给调开,这样可以排除日后秦通借机泄密的隐患。 却不料,秦风从小被秦通陪伴长大,对这位叔父十分亲近,他说什么也要和叔父一同行军。 秦风对耶律峰一阵软缠硬磨,苦苦哀求,恳求耶律峰把叔父留下来陪同自己。耶律峰拗不过他,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让秦通陪在秦风的身边,叔侄二人一同行军。 不过,耶律峰终究不放心这叔侄二人,因此便派了自己的心腹护卫忽尔西随行。临行前,耶律峰密令忽尔西暗中监视叔侄二人,如有情况可速报元帅,同时,他也给石磊暗中打过招呼。 就这样,石磊和忽尔西两人就对秦家叔侄二人注了意。一开始,两人心里对叔侄二人都十分提防。 可时间长了。石磊发现秦风一心只为建功立业,疆场征杀十分勇猛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年轻骁将,根本没有任何的歪心思。 而那秦通虽然身有旧疾,极少出阵临敌。但他基本都在营中待着,南下大半年以来,这秦通丝毫没有半点的异常举动。 石磊观察了叔侄二人很长一段时间,见叔侄二人并无什么异常之举,很是正常,石磊的戒备心也就逐渐放了下来。 再者,秦风的确勇猛非常,为南征立下了不少的战功。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石磊身为三军元帅也不好过多怀疑这样一位优秀的将领。否则到时搞不好凉了三军将士的心,那可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因此,石磊最终对叔侄二人放下了戒心。 石磊虽然放下了,但忽尔西可不管这么多。他身为武安王亲卫,只听武安王一人号令。王爷既然让他监视秦通叔侄二人,那他就一定会监视到底。因此,他始终都在暗中监视着秦家叔侄二人。 还真别说,南征这大半年,一路监视下来,忽尔西还真就没发现这叔侄二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忽尔西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依旧在暗中悄然监视着秦家叔侄二人。 这一天,忽尔西突然发现,秦风将自己营帐中的一些护卫军卒全都调走了,营帐的周围少了不少人。 忽尔西见状,瞬间提高了警惕。他心中暗想:“今日这营帐的守卫为何少了这么多?莫非......” 突然,忽尔西脑筋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无人,随即便闪身来到秦风的营帐前。 忽尔西矮下身子,悄悄靠近营帐,用舌尖轻轻点破营帐的窗棂纸,往里面观看。就见那营帐里,秦风和秦通叔侄二人正在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 忽尔西见状,面露一丝冷笑:“藏了这么久,终于露出马脚了吗?”说着,忽尔西闪身贴在窗户上,动了动耳朵想要听听这叔侄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那叔侄二人的说话声音实在太小,忽尔西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回归”二字。 忽尔西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归?这是何意?难不成这两人想造反 不成?” 忽尔西想到这里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转身而走,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大帅石磊。 忽尔西本想悄然离去,却不料路过营门之时被营帐中的秦风所察觉,秦风当即厉喝出声。 忽尔西见行踪败露,没有办法只得进帐。因为此时若是跑了,秦风必定会追出来,到时被他抓住,反咬一口,自己百口莫辩。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秦通与秦风叔侄二人一看来的是忽尔西,两人的心里都是一惊。 他们的心里都清楚,忽尔西是武安王的一大心腹,武安王耶律峰把他安排在军中就是为了监视他们叔侄二人。今日此人来到这里,一准没什么好事。 秦风稳了稳心神,看了忽尔西一眼:“不知忽尔护卫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言语间透着一丝不悦。 忽尔西一看帐中这两人一副剑拔弩张架势,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阵慌张。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哪句话说错了,命可就没了。 见秦风向自己问话,忽尔西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禀殿下,乌里将军,属下见殿下帐中还亮着灯,特来看看殿下和将军有什么需要,在下好去办。” 忽尔西说话间,脸庞上虽十分平静,但眼中却有着一抹慌张之色快速闪过。而这一切都被秦风给尽收眼底。 秦风听了忽尔西的一番话,脸庞上的神色缓和,同时向叔父使了个眼色。一旁的秦通见了也放松下来。 随后,秦风冲着忽尔西微微一笑:“有劳忽尔护卫了,你来的正好,本殿下方才思得一计,可助大帅破敌,你可替我将此计呈给大帅。” 说着,秦风一手伸进怀中,另一只手招手示意,那意思让忽尔西进帐来把计策给取走。 忽尔西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这耶律赤风玩的是什么把戏,如今我孤身一人,若有变故,可不好脱身。” 忽尔西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有心不过去,但秦风的身份在那摆着,那是军中大将,王子殿下。忽尔西虽是武安王心腹,但终究只是个护卫,不敢违抗王子之命。 没有办法,忽尔西只得压下心中的惊慌忐忑,迈步进了营帐,缓缓走到秦风的身边。 忽尔西来到秦风的近前道:“不知殿下妙计在何处?” “计策在此,忽尔护卫可拿去呈给大帅。” 忽尔西又上前走了两步,就想从秦风的手里接过他的计策,哪知道秦风正等着他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忽尔西上前的一瞬间,秦风猛的伸出右手一下子把忽尔西的脖子给抓住,紧接着伸左手一把捂住忽尔西的嘴。 秦风出手如电,忽尔西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秦风给掐住了, 忽尔西知道不好,拼命挣扎,奈何秦风的手像铁钳子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脖子怎么也挣脱不掉。 一旁的秦通见状,怕再出变故,于是上前一拳打在忽尔西的肚子上,忽尔西疼痛难忍,瞬间无力挣扎。 忽尔西还想张嘴叫唤,但嘴巴被秦风用手给捂着,根本发不出声音。秦风的手越发用力,忽尔西只觉得自己上不了气,两只眼睛向上翻起是命在顷刻。 欲知忽尔西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八回叔侄齐心除隐患 石磊聚将议对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武安王的心腹护卫忽尔西在营帐外偷听秦家叔侄二人的谈话,结果被秦风给发现了。 忽尔西一看不好,有心趁早离去,好向大帅石磊禀报一切。怎奈为时已晚,被秦风给请进了营帐之中。 秦风将忽尔西请进了自己的营帐,一番交谈之下,很快识破了忽尔西来此的目的。秦风不动声色,假意告诉忽尔西,自己想出了一条破敌之计,想让他替自己将计策呈给大帅石磊。 忽尔西信以为真,迈步上前就想来拿秦风所说的计策。哪知道,这是秦风布下的计划,忽尔西正好落入了圈套。 忽尔西刚一上前,就被秦风一把捂住了嘴。他刚要挣扎,就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一股大力传来,瞬间上不来气了。原来,秦风另一只手将他的脖子狠狠给掐住。 忽尔西一看不好,是拼命挣扎,他伸出双手去抓秦风,想把秦风的手给控制住不让他继续用力。 忽尔西用双手抓住秦风的手,想把秦风的手从脖子上拿下去。然而,秦风岂能让忽尔西轻易得逞?此番若是让忽尔西给跑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因此,秦风说什么也不松手。 忽尔西抓着秦风的手不让他用力,而秦风则拼命地想加大力道把忽尔西给置于死地,双方可就较开劲儿了。 两人各自使劲就在这营帐中较量开了。两股力道相互碰撞,拉扯了有那么两三分钟,没有结果,而且,忽尔西身形乱动,挣扎的越发频繁。 秦通在一旁见此情景,心中一动:“看来这忽尔西,还真不好对付。这要是时间长了被人发现那可就糟了。” 秦通想到这,怕夜长梦多,生出其他变故,遂迈步上前,抡起拳头照着忽尔西的肚子“当当!”就是两拳。 忽尔西有心躲闪,怎奈如今的他行动不便,根本动不了地方,这两拳结结实实正好打在忽尔西的肚子上。 忽尔西就觉得,自己这肚子上挨了好像被铁锤狠狠给打了两锤是疼痛难当,肚子里的那些肠子好悬没打断了。 把个忽尔西疼得浑身一震,两只手上不自觉地垂落了下来,手上的那股力道也是随之消散。 秦风一看忽尔西被叔父两拳打成重伤,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上前一步,手掌前伸,五指好像钢钩一样往里狠狠一掐。 “唔!”忽尔西就觉得脖子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呼吸越发困难。忽尔西连忙挣扎,可秦风的手好像一只铁钳子一般。怎么也无法挣脱。而且,秦风越发用力,五指拼命往里使劲是入了死扣。 忽尔西见挣扎无果,又想张嘴呼救,好把巡逻值夜的军卒给吸引过来,救下自己一命。但是,他的嘴被秦风用手紧紧捂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尔西挣扎了一阵,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两只眼睛逐渐往上翻起,眼眸中的光渐渐变得涣散,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减小,显然已经是命在顷刻。 又挣扎了一阵,忽尔西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就见忽尔西的两只眼睛猛地往上一翻,吭都没吭一声是一命呜呼。这位武安王的重要心腹就这样被秦风给活活掐死了。 秦风正掐着忽尔西的脖子,忽然见忽尔西的脸色大变,直翻白眼,心里就是一动,连忙伸手探了探忽尔西的鼻息,查看情况。 一番查探之下,秦风发现忽尔西已然没了半点呼吸,看样子是一命呜呼了。秦风不放心,又仔细探查了一遍,这才确认忽尔西已经死透了。 确认忽尔西死后,秦风这心才放了下来,他松了口气,用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先前那番情况,着实有些凶险。叔侄二人都没想到,竟有人会在帐外偷听。方才那几步,只要一步走错了,那叔侄二人的命可就没了。 不过幸好,最终二人合力将忽尔西给置于了死地,而且二人并没有动用兵刃,因此没有发出一点异响,总算是把这一劫给平安渡过了。 这时,一旁的秦通也缓过劲来。他迈步上前,看了看地上那忽尔西的尸体,长出了一口气:“好险,若不是贤侄你灵活机变,恐怕你我叔侄二人今夜是在劫难逃。 好在,最终渡过了这一关,真乃万幸。以后你我行事还需多加小心,不可再像今日这般粗心大意,思虑不周。” 秦风点了点头:“叔父所言极是,日后行事还需多加谨慎才行。”随即,秦风略一思索:“叔父,如今忽尔西已死,这尸体还得尽早处理,若是耽搁久了,怕是会生出变故。” 秦通闻言,认为有理,二人遂开始商议如何处理忽尔西的尸体。商议来商议去,最后,叔侄二人决定,把忽尔西悄悄埋在秦风营帐后边荒郊。 叔侄二人打定主意,随即悄悄把忽尔西的尸体拖到了秦风营帐的后边。秦风的营帐扎在营盘的西北角,从那里出去是一片荒郊。 叔侄二人趁着四外无人,借夜色掩护,偷偷潜出营寨,到了一片树林中。随后,两人合力刨了个坑把忽尔西的尸体给掩埋好。随后,二人借着身法,迅速返回了营盘,并未惊动任何人。 且说这叔侄二人回到了营帐中各自安歇。转眼到了第二天,叔侄二人随即开始在辽军营中潜伏下来,时刻注意辽军的动向。 叔侄二人很是谨慎,在辽军营中小心行事,并未露出一点马脚。很快,大半个月过去了,两人打探到了不少辽军的情报。 秦通都暗中将这些情报送到了龙虎关中,王胜等人知道秦通一切顺利,也很是高兴。只是,辽军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坚守营盘,秦通暂时找不到攻打辽军的时机。没有办法,叔侄二人只得继续潜伏,等待时机。 按下秦家叔侄二人如何潜伏暂且不提,单说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且说石磊经过了这大半个月的休养,身体已然恢复如初。 这大半个月石磊过得可并不舒服,人虽然在休养,但他内心深处藏着一股火。最开始的几天,石磊晚上一闭眼就梦见几次大败的情景,根本睡不好觉。 直到后面经过调整,才慢慢变得好了些。不过,石磊内心深处还是心心念想要大败边军,一雪前耻。 石磊藏着这股心气儿,过了这大半个月。半个月一过,石磊身上的伤也完全好了。石磊报仇心切,他伤一好,立刻着手开始处理军务。 可这一处理,把个石磊急得是直皱眉。石磊发现,经过半个多月的休整,将领们的伤势都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但几次大战下来,损兵折将,军卒们的战斗力大不如前,若是贸然强攻,无疑是自掘坟墓。 石磊越看心里头越着急,他又想到了那帮顺州军的南蛮,正是他们屡次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到这,石磊是火往上撞,当即传令:“点鼓升帐,聚将议事。” 一声令下如山倒,三通鼓罢,众将纷纷到中军大帐中聚齐。大帅石磊金盔金甲,居中而坐是升坐大帐。 石磊端坐在帅位之上,二目如电往下看了看。就见大帐中的众将一个个盔明甲亮,威风凛凛。石磊看罢多时,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石磊缓缓开口道:“诸位将军,我军已在龙虎关下停留日久,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不知各位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大帐中的众将听了大帅的话,不由得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甚至有的将官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惧色。 那位说为什么?一连几场大败下来,辽军士气低落,不少人都有些被齐军打怕了。这大帅一问计策,不少将领心里都有些发慌,一时无人答话。 石磊见众将那般模样,心中恼怒,不由得厉声道:“怎么,我堂堂大辽勇士会被几场败仗打垮吗?诸位难道因为几场败仗,被齐军吓破了胆不成!” 就在石磊发火之时,就听大帐顶上有人说话:“元帅切勿动怒,少要心焦,在下不才,有一计策可大破齐军,攻取龙虎关!” 大帐中的众人闻言,纷纷扭头是寻声看去。 欲知说话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四九回封玄疾现身中军帐 夜游鬼进献斩首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升帐聚将,商议攻打边军,夺取龙虎关之计。 却不料,连着几场败仗下来,不少的将官都有些被齐军打怕了,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无人答话。整座中军大帐陷入了一种压抑沉闷的安静。 石磊一看众将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涌上了一股怒火。他正要发作,忽听帐篷顶上有人说话:“大帅休要动怒,少要焦躁,在下不才,有一计策在此,可助元帅大破南蛮,攻下龙虎关。” 这道声音有些发尖,而且言语间,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意,让人听了有些毛骨悚然。 大帐中的众人闻听此言就是一愣,心的话:“什么时候这帐篷顶上藏了个人?”众人纷纷扭头寻声观看。 话音刚落,就见中军大帐顶上正中的那个小窗被人轻轻给揭开了。紧接着,有一道黑影从大帐的顶上一跃而下,落在了中军大帐之中。 此人从帐篷顶上一跃而下,显得十分轻盈,就好像一片落叶飘落一般。而且此人落地无声,并未带起一点尘土,当真是身轻如燕。足可见此人乃是个轻功高绝之辈,不容小觑。 众人定睛一看,就见此人个子不高,长得也十分清瘦。头上戴着一顶墨色头巾,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罩,看不清五官相貌。 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斜背着一个小巧的百宝囊,在腰间一左一右各挂着一柄短剑,足蹬一双黑色的快靴。 此人浑身上下一身黑衣,给人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再加上先前那轻盈诡绝的身法,真如一道鬼影一般。 此人来到大帐中,冲着帅位上的大帅石磊一抱拳:“在下封玄疾,拜见大帅。” 众人闻言就是一愣,南下多时,他们还从未听说过军中有个名叫封玄疾的人。如今此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时间,众人都有些疑惑不解。 可大帅石磊一看此人回来了,顿时大喜过望。他满面笑容地站起身来相迎:“哈哈哈,封侠客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你来了,可算得上是锦上添花,旱苗得雨,我大军又多一条臂膀。” 众人一听大帅如此说,纷纷面露惊讶。这个素未谋面的黑衣人封玄疾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大帅这般看重?众人心里这样想着,对封玄疾是越发好奇。 那位说,这封玄疾究竟是何人?书中交代,这位可了不得、这封玄疾人称夜游鬼师从塞北五毒蛇魔阴华,练就一身阴毒武功。 更有一对家传双剑杀生无忍十分厉害,一手暗杀之术也很是惊人,在塞北颇有名气。传闻他自从出世以来,暗杀从未失过手。 石磊也是因为一次意外相遇才结识了这位杀手,并将他收入麾下,成为了塞北十二猛中的一位。 此次南下,封玄疾并未光明正大露面,而是藏在军中,而且只听石磊一人调遣。石磊想把他作为一道杀手锏。 石磊在龙虎关下接连遭逢大败,心中烦闷,于是他便暗中派了封玄疾前去查探龙虎关周围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破敌之法。封玄疾去了很久,今日总算是回来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封玄疾见过大帅后遂站起身形,退在一旁。大帅石磊见帐中众将仍是一头雾水,于是便笑着,将封玄疾介绍给众人。 人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黑衣人乃是那位塞北著名杀手。众人不由得升起一股敬畏。封玄疾也向众将一抱拳,算是打过招呼。 众人相互见过之后,石磊笑着问道:“封大侠,你此次既然归来想必已是探查清楚,有了那破敌之法?” 封玄疾闻言点了点头:“回禀大帅,在下探查多时,已想出一条破敌之计。此计若成,破敌取关不在话下!” “哦,但不知封侠客想到何等妙计,竟能有这般奇效?”石磊闻言,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问道。 封玄疾顿了顿,从口中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斩首!”言语间透着一股森寒无比的杀意。 “斩首,斩首,斩首”石磊在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忽然,他全身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讶之色:“莫非,你想对齐军的大帅下手!” 石磊此言一出,帐中的其余众将也是十分惊讶。谁也没想到,这位塞北著名杀手一出手就是如此大胆的计策。着实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 封玄疾闻言点了点头:“不错,在下之计正是从齐军的大帅王胜身上下手。如今,齐军势大,而我军势弱,正面硬拼占不到什么便宜,只会徒增伤亡。” 大帐中的众人闻言纷纷低下了头,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们心里清楚,封玄疾所说的确是事实。 封玄疾顿了顿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我们能将齐军大帅除掉,十余万齐军定然群龙无首,到时大帅可率军趁势发起进攻定可大获全胜!” “这个.......”石磊听了封玄疾的一番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的确,封玄疾此计不失为一个办法。只不过,此计太过冒险,想要成功绝非易事,弄不好得落得个得不偿失。 想到这,石磊开口问道:“这的确是个办法,不过实在有些冒险,再者齐军守卫森严,谁能进得了城呢?” 封玄疾闻言笑道:“大帅,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下既然提出此法,自然有所考量。若是真用此计,无需旁人出马,在下一人入城便可。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摸清了龙虎关守军的一些守卫规律,我有八成把握可以潜入龙虎关中。 只要入得城中,凭我手中双剑、一身武艺以及多年暗杀的经验,想要取一个南蛮的性命并不是什么难事。” 封玄疾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极强的自信。他说完后,两眼看着石磊,眼眸中闪过一抹渴望,显然对这个计划是跃跃欲试。 那位说,封玄疾这也太自信了点。其实不然,封玄疾这自信有着自己的几分资本和考量。 首先,封玄疾闯荡塞北多年,接下过大大小小近百个暗杀,无一失手,每个都是圆满完成。因此,封玄疾对自己的这一身本领有十足的信心。 二一个,封玄疾在龙虎关周围乃至城里已经暗中探查了多日,对关城守军的规律,帅府的位置等等已经查看清楚,用一句黑话说就是,封玄疾已经提前去踩过点了。 可以说,封玄疾为了这个暗杀计划,做了不少的准备,也算得上是考虑周到。这也给封玄疾多添了几分信心。 三一个,也是封玄疾认为最有优势的一个点。那就是,他认为齐军那边大多都是在战场上拼杀的马步战将。 这些将领疆场征杀虽然勇猛,但若论潜伏暗杀,这些人大多都是些外行。即便真有这样人才,凭自己的武艺和经验应付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封玄疾认为自己想要除掉齐军大帅有很大把握,而且可以做到全身而退。基于这三点,封玄疾认为暗杀计划成功的概率不小。 且说,大帅石磊看着封玄疾那一脸的战意,陷入了沉思。他思来想去,也认为若是封玄疾前去刺杀,成功的几率的确会高出不少。 毕竟,封玄疾的实力摆在那里,在几乎没有武林人士的齐军中能阻止他的恐怕还真找不出来。而且刺杀若是成了,自己定可大破齐军一雪前耻。 想到这,石磊下定决心:“也罢,既然如此,就按封侠客的计策办。就辛苦封侠客走一趟,但务必多加小心,待成功之时,本帅亲自为你庆功!” 封玄疾闻言,很是高兴,拱手道:“请大帅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结果那南蛮的狗命!”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阵轻松,总算有了破敌之法。众将的脸上都露出了轻快的笑容。大帐中的气氛为之缓和不似先前那般紧张。 可却有那么两人藏在众人当中,听完封玄疾的计划,心中惊骇:“若是这毒计成功,那我边军将万劫不复!绝不可让番奴如愿!” 欲知这二人为谁,他们会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零回二秦将暗中传信 封玄疾夜入龙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最终同意封玄疾的刺杀计划。众将也随之松了口气,大帐中的气氛也瞬间变得轻快了许多。 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他的北辽大将见有了破敌之法,心里都十分高兴。可有那么两个人听完刺杀计划后是又惊又怒。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潜伏在北辽军中,传递情报,等待时机的秦家叔侄二人。 叔侄二人一听说,封玄疾竟然要对大帅王胜下毒手,二人的心里头就是一翻个儿:“糟了。” 叔侄二人,脑海里想着,耳朵还在听着。可二人越听,脸色也变得越发凝重。等听完了暗杀计划,两人的心里是愈加慌张。 秦风心中暗想:“看来,这位封玄疾似乎还真有几分手段。这条斩首毒计若是成功,那我边军定然群龙无首。届时,北辽番兵趁势进攻,十余万边军必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大好河山也再难保守。” 秦风想到这里,不由得一个激灵,一股冷汗一下子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此事事关重大,还得想一万全的应对之策为好。”秦风在心中默默念叨。 秦风心中这样想着,一抬头,正好看见叔父冲着自己丢了个眼色。那眼神中也有着一抹震惊与焦急,显然叔父也正为此事犯愁。 秦风迎着叔父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会意。叔侄二人随即收回目光,各自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按下秦家叔侄二人如何在脑海中思索应对之策,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同意让封玄疾前去刺杀王胜。一条破敌之计,总算有了些眉目。 石磊略微思索了片刻,又开口问道:“不知封大侠打算何时动身,到那关内行动?” “回禀大帅,在下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若是拖得久了,恐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因此,在下决定明日晚间就潜入城中,前去刺杀那王南蛮。”封玄疾拱手道。 “好!那本帅就在此静候封大侠佳音,还望封大侠此行务必多加小心。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石磊朗声道。 封玄疾闻言,冲着大帅石磊一抱拳:“借大帅吉言,在下先行告退,前去做些准备。”说罢,封玄疾辞别大帅和众将,转身迈步离开了中军大帐。 石磊见封玄疾已然离去,二目如电扫视了一遍大帐中的其余大将,沉声道:“诸位将军,且各自回营整顿麾下兵马,准备大战,不得有误!” 众将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谨遵大帅将令。”说着,众将辞别了元帅,陆陆续续转身出了中军大帐,赶奔各自的营帐。 按下其他北辽将领暂且不提,单说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且说秦家叔侄二人离开了中军大帐,很快回到了秦风的营帐之中。 回到自己的营帐后,秦风将其余一些军卒全都打发了出去,整座营帐中只剩下叔侄二人。 秦风又派自己的两名心腹护卫在营门外把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待得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秦家叔侄二人在营帐中对坐,商议应对之策。 秦通开言道:“唉,你我叔侄潜伏探查多日,没见这帮番兵有什么异常举动。想不到,那石磊不动则已,一动就用出如此毒计,当真狠辣。 如若真让那封玄疾成功了,那十余万边军可就危险了。还得想处一万全之策才好。” 秦风听了叔父此言,点了点头,眼珠不断转动。突然,秦风双目圆睁,闪过一抹杀意:“叔父,那封玄疾先前曾说明日晚间才开始行动,在这期间还有不少时间。 依小侄看,我们莫不如,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趁着这个当口将他给宰了,那么这刺杀计划,也就自然而然胎死腹中。” 秦通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摇了摇头,苦笑道:“贤侄切不可鲁莽,要知道那封玄疾武艺绝伦,暗杀、毒术无所不会,就算你我叔侄联手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秦通顿了顿又道:“而且,若是计划失败,你我叔侄死是小,葬送了大帅里应外合之计是大。此计断不可行,还需另想他法。” 秦风被叔父一通阻止,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心里有些不服气。可他转念又一想,叔父所说并非没有道理,自己虽然双锏出众,但轻功一般。 若是与那封玄疾交手,自己能不能追得上人家还在两说之间呢。而且叔父上了几岁年纪,武艺比不得年轻之时。叔侄二人联手与封玄疾交战,胜算的确不大。 而且,自己和叔父若是出了事的确会影响整个破敌大局,如此看来,自己的这番计划怕是有些得不偿失。 想到这,秦风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压下自己胸中的那股怒火,沉声道:“叔父教训的是,小侄方才确实冲动了些。那依叔父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秦通闻言把手一挥:“为今之计,我们应该速速传信给王元帅,让大帅提前做好防范。我想若是大帅事先有所准备,凭那封玄疾一人入城,绝对讨不了好!”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叔父言之有理,就按叔父的主意办。” 于是,秦通当机立断,将辽军的斩首之计写成一封密信,封好了,绑在一只黑鹰的腿上。 随后,秦风接过黑鹰,展开身法,悄悄出了营盘,来到树林里头,飞鹰传书向龙虎关报信。这种黑鹰经过专门训练,飞行时不会发出一点声响,而且又有着夜色掩护,那些个番兵根本发现不了。 秦通望着黑鹰远去的背影,这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半。那位说还有一半怎么还悬着呢?那一半估计得等齐军安然渡过这一劫之后才好放下。 秦通看着远去的黑鹰,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情报已然送出,接下来就得看王大帅如何处置了,但愿情报能够及时送到。”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那夜游鬼封玄疾,趁着白天,开始做着行动前的一切准备。 又过了能有个把时辰,时间逐渐来到夜晚,天渐渐黑了下来。封玄疾早已收拾妥当。就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足蹬一双快靴,斜背百宝囊,腰里还挂着他的两把剑杀生物和无忍 临行前,北辽的大帅石磊特意在帅帐摆下了一桌酒菜,为封玄疾饯行。封玄疾酒足饭饱之后,辞别了大帅石磊,悄悄地出了营盘。 封玄疾迈步来到营盘的外边,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就见天上黑沉沉的,并无一丝亮光,真可以说得上是伸手不见五指。 封玄疾看罢多时,微微点了点头,今夜月黑风高,倒的确是一个适合暗杀行刺多的夜晚。 随后,封玄疾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两柄短剑在腰间插好了,一条腿向前,一条腿向后,腰往下一塌,施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疾步向龙虎关而去。 封玄疾展开身法,如一道鬼影一般在黑夜中穿行,真不愧夜游鬼之名。几个纵跃间,封玄疾来到了龙虎关城下。 封玄疾来到城下后,迅速在城脚下隐住了身形,他并没有着急登城。他在等,等夜间二更天,城上守军暂时下城休息之时,再登城。 至于这守军休息的时间,则是封玄疾这几日在龙虎关周边经过多方探查,得出的结果。 封玄疾在城墙根底下等了一阵,估摸着到了二更天。他又往城上听了听,城头之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守城的军卒是暂时下城去休息了。 封玄疾一看机会来了,连忙把全身上下收拾紧陈利落,抬胳膊,抬腿,并无半点崩挂之处。随后,他一纵身,展开身法上了城墙。 封玄疾顺着城墙往城头爬去,他快似狸猫,三纵两纵,很快离着城头不远了。不过,封玄疾却突然停了下来。 封玄疾停在离城头不远的位置,悄悄用眼睛往城头上看,就见城头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纵身一跃是登上了城头。 登上城头之后,封玄疾又谨慎地往四外看了看。他一看四下无人,这才放心,随即,封玄疾便展开身法,直奔龙虎关的帅府而去。 封玄疾早已探查清楚了王胜的帅府所在地,这次趁夜刺杀可谓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封玄疾就踏上了帅府后院的墙头。 封玄疾踏上墙头的同时,双手也缓缓握住了腰间的那对家传短剑,两只眼睛中有着森寒的杀意浮现,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嗤嗤嗤!”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有几道诡异的轻响传来。紧接着,封玄疾突然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向自己袭来,自己的汗毛孔瞬间炸起! 久经大敌的封玄疾知道不好,连忙扭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是大惊失色! 毕竟不知这封玄疾遇上了何等手段,如此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一回玄疾奋力闯帅府 徐越力战夜游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趁夜潜入龙虎关,想要前去刺杀大齐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 封玄疾按着先前探查好的路线,展开身法,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龙虎关元帅府后院的墙头上。封玄疾双手紧握腰间的那对家传短剑做好了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封玄疾前脚刚踏上元帅府后院的墙头,就听见身后响起几声诡异的轻响,接着有一股寒意向自己袭来,当时就打了个冷战。 久经大敌的封玄疾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扭,同时回头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墙头之上,不知何时有着数十支的雕翎箭凭空飞起,直奔封玄疾而来。就好像一阵满是杀意的箭雨一般。 这些雕翎箭和一般的箭还有所不同。这些箭比起一般的雕翎箭要短上许多,但是远比一般的雕翎箭要锋利。 而且这种特制的箭体积较小,分量较轻射速也比普通的雕翎箭要快上好几倍。眨眼之间,这些箭就快到了封玄疾的近前。 封玄疾见此情景是大吃一惊,原先探查之时,封玄疾并没有发现这帅府有何异样,只知道这后院似乎无人把守。 加之方才入城,一路畅通无阻,封玄疾不免有些轻敌。他认为要进帅府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哪知道,他刚一踏上帅府后院的墙头,就遭到了这么一手袭击。封玄疾这时候才明白为何,这帅府后院会无人把守。 敢情人家早在这里布下了机关。自己定是触发了消息,这才遭到了这般袭击。他不由得心中懊悔,若是自己再谨慎小心些,断然不会惹出这许多麻烦。 但如今情况危急,自责已然无济于事。封玄疾一看箭雨渐近,忙脚尖点地,身子往空中一纵。跳起有七八尺高。 随后,封玄疾暗运内力,在空中使了一招云里十八翻。在空中一连翻了好几个筋斗。一部分的雕翎箭就这样贴着封玄疾的身子过去。 封玄疾一看,还有不少的雕翎箭奔自己飞来。于是,他便舞动掌中的那对短剑,左手杀生,右手无忍是拨打雕翎。 “叮当,叮当!”一阵脆响过后,又有不少雕翎箭被封玄疾用掌中的两柄短剑挡下。 可还没等这位夜游鬼喘口气,又有两支锋利短小的雕翎箭向他射来,直指封玄疾的心口窝。 这两支箭的速度以及力道比起先前的箭还要强上那么几分,这要是真给射中了,封玄疾怕是得落得个当场毙命,呜呼哀哉的下场。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将双臂一摆,手中两柄短剑各耍出一个剑花,往前抵挡。这两支箭不偏不倚和两柄短剑相碰。“仓啷啷!” 封玄疾的杀生和无忍不愧为其家传之宝。这两柄短剑皆是难得的宝兵刃,可谓是削铁如泥,吹毛利刃。 这两支短箭和哪里是这对宝剑的对手,当时就被这对宝剑给削成了四截,残箭从空中坠落而下是跌入尘埃。 封玄疾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把这一波箭雨给尽数抵挡了下来。这还得说封玄疾的武艺高强,经验丰富,这要换成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射成了刺猬,是绝无生理。 可即便如此,封玄疾也是累得浑身是汗,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来。封玄疾心中暗暗叫苦:“若不是我反应快,只怕此时已然没了性命,成了死尸一具。当真凶险无比。” 可封玄疾转念又一想:“当真怪哉,我前者来探查,并未发现有机关的痕迹,怎么今日一入帅府就碰上了这等凶器?而且这墙头之上也不知有多少机关。” 想到这,封玄疾心有余悸,不由得一阵后怕。他不敢在墙头之上久待,便双腿一飘,从墙头之上跳下,落在了帅府的后院之中。 封玄疾本想着下了院墙直接寻到王胜将他刺杀,谁知,他双脚刚一落地,就听有人断喝一声:“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夜入帅府,还不给我站住!” 封玄疾听见喝声,心中一动,知道坏了,定是方才,自己抵挡雕翎箭时发出声响惊动了这帅府中的守卫。 而且这喝声中气十足,一听就是武艺不俗之人,想要轻松解决怕是不可能。如今想要偷袭已然不成了。 封玄疾没有办法咬了咬牙,紧握双剑,扭头一看,只见对面站着一人。此身材矮小,穿着一身夜行衣,手中提着一对天罡棒,脸庞上满是杀气。 就见此人用掌中的天罡棒一指:“你是何人,竟敢趁夜闯入帅府,欲图不轨,还不报名受死!” 封玄疾闻言,一阵冷笑:“南蛮,若要知某家姓名,且先问过我掌中的这对短剑答应不答应,看剑!” 说声看剑,再看封玄疾把左臂一抖,左手杀生剑一招仙人指路奔那位夜行人的胸口便刺。 那位夜行人一听,也是一笑:“也罢,今日就让我徐越来领教领教,你这番奴有何高明之处,胆敢夜闯帅府行凶!” 说着,徐越把左手的天罡棒一挥抵住封玄疾的杀生剑,同时右手一晃,天罡棒奔着封玄疾的面门便打。 封玄疾一看不好,忙用右手的无忍剑将徐越的天罡棒给封住。两人各自跳开,随后舞动兵刃,再度抢到垓心,棒剑相交,四臂齐摇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施展手段,闪转腾挪在后院是展开大战。四件兵器在空中相碰,擦出不少的火花。 徐越在边军当中是有名的轻功高手,一身轻功来去如风。掌中一对天罡棒也是招数精奇。可纵然徐越有如此本领,对上封玄疾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封玄疾在剑法上造诣颇深,一对短剑施展开来,上下翻飞是神出鬼没,逼得徐越是连连后退。 不仅如此,每当两人近身交战,徐越就发现封玄疾身上总有股淡淡的腥味。而且每次腥味一出,徐越就感到一阵晕眩。 徐越经验丰富,他立刻明白,眼前这番奴在毒术上也颇有造诣,身上必有剧毒。因此,徐越不敢靠近,只得运起轻功,拉开距离和封玄疾交手。 徐越原本就不是封玄疾对手,这样一躲着打,更是落入了下风。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徐越累得是浑身是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要败。 封玄疾一看心中高兴:“我趁早打发了这南蛮,好去把那王胜给宰了!”想到这,封玄疾舞动双剑,加紧了进攻。 封玄疾这招数一加紧,左手杀生,右手无忍,两柄短剑剑气纵横,招招不离徐越的各大要害之处,好像两条毒蛇一般将徐越给死死缠住。 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尽全力招架,但终是不敌。又三五个回合后,徐越双臂越发沉重,已然有些抡不动天罡棒。 但封玄疾的攻势依旧凌厉无比,丝毫未见减弱。徐越的处境也因此变得越发危急,可以说的上是险象环生。 徐越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这番奴的手段竟然如此高强,我非其对手。再打下去,我怕是得把命交代在这。 我死是小事,大帅的安危事大,我若倒下,放这番奴进去害了大帅,我死不瞑目。这该如何是好。” 徐越的心里是万分焦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嗤嗤嗤!”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几道破风之声传来,几点寒光直奔封玄疾射来。 封玄疾大惊,连忙纵身跳出圈外,往旁边一闪,就见几枚丧门钉擦身而过,落在了院子中。 封玄疾刚把丧门钉躲过去,还没缓过一口气来,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两把钢刀直奔封玄疾的面门砍来。 欲知封玄疾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二回侯玉暗器救师兄 双矮齐心斗夜游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潜入帅府准备趁夜刺杀齐军大帅王胜。结果,他刚一进帅府就被守在帅府的三尺地灵仙徐越给拦了下来,两人当即展开大战。 两人各自施展手段,奋力厮杀,封玄疾一手剑法神出鬼没,又有毒术傍身十分厉害,徐越不是对手,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徐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要败。 封玄疾见状,趁热打铁,掌中两柄短剑飞舞是加紧了进攻。一时间,徐越的处境变得越发危急,长时间下去会有性命之忧。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几道寒光直奔封玄疾的面门射来,速度极快,且带着森冷的杀意。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闪身躲开,几枚丧门钉擦身而过,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封玄疾缓过气来,就见一道黑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两把明晃晃的钢刀,奔着封玄疾的面门便砍。 封玄疾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他连忙把掌中的两柄短剑十字插花往外一架:“开!” “当!”的一声响亮,四件兵器在空中相碰。两人各自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了数步,这才各自收招,站稳了身形。。 封玄疾平身站住,缓缓吐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好不容易才将心绪给平复下去。方才,若不是他躲得快点,只怕如今的他早已尸首两分,死于非命了。 封玄疾想到这,心中仍是有些心有余悸。他稳了稳心神,把掌中的这两柄短剑往左右一分,定睛观看。 此时,对面已然多了一人。就见此人个子不高,约有四尺,长得身材清瘦,貌若猿猴,两只小圆眼放出两道精光,显得是精明强干。 此人也穿着一身夜行衣靠,两只手各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眼中满是杀意盯着封玄疾。 封玄疾看罢多时,用左手的杀生短剑一指:“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闪开,免得到时丢了性命!” 那猿猴模样的夜行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呸!我把你个不知死活的辽狗,竟敢趁夜闯入帅府行刺大帅,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你又将我师兄打伤,岂能让你轻易离去?且看你侯玉爷爷取了你的狗命,好给我师兄报仇!” 说着,侯玉扭过头,看了看一旁气喘吁吁的徐越:“师兄,小弟来迟。你且在一旁休息,待小弟去取了这番奴的狗头。” 徐越方才一看是自己的师弟侯玉来了,这才放下心来,先前一场大战,累得他四肢发麻,如今可算有机会歇一阵,喘口气了。 这会儿,徐越一听师弟要上前会斗对面的番将,不由得有些担心,忙出言叮嘱道:“师弟,那番将武艺高强,绝非等闲之辈,且有毒术傍身。和他交战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侯玉闻言点了点头:“师兄放心,小弟心中有数。”说着,侯玉手持双刀,迈步上前和封玄疾展开对峙。 侯玉把双刀往左右一分:“番奴,你侯爷爷今日陪你走上几趟,且领我一刀!”说着,侯玉将身子往空中一纵,双刀呈十字形,奔着封玄疾的头顶砍来,这一招有名唤作十字斩。 封玄疾抬头一看,见侯玉身手敏捷,那身法比起先前的徐越还要快上几分。而且双刀出手如电,并无半点拖沓。看得出这也是个武艺高强之辈,不可小觑。 封玄疾见侯玉的双刀来得迅猛,不敢怠慢,连忙把掌中的这对短剑往上一架将侯玉的这一招给化去。 紧接着,封玄疾双剑一并,往里一推,照着侯玉的胸口就是一剑:“扎!”一点寒光奔着侯玉的胸膛就来了。 侯玉一看不好去,赶忙身子向后一仰,接着又往旁边一扭,这才将封玄疾的这一剑给躲过去。 随后,侯玉向前一纵身,抡起两把钢刀便砍。封玄疾摆开两柄短剑接架相还。就这样,二人在这后院中你来我往,刀剑相交是斗在一处。 刀来剑往,剑去刀迎。二人各自舞动兵器奋力厮杀。等一伸上手,侯玉发现,这使双剑的番奴果然手段高强。 此人掌中的这两柄短剑舞动开了是寒光缭绕,剑花朵朵,而且这两柄剑不离侯玉身边左右,任凭他如何舞刀招架始终破不开这两柄剑的包围。 侯玉的心中着急:“这人果然有两下子,我可不能被他给困在这。”想到这,侯玉猛一抬头:“既然如此,只能往上走走看了!” 想罢,侯玉使了个旱地拔葱向上一纵,跳起来有七八尺高,总算是逃出了短剑的包围圈。 封玄疾见状冷笑道:“你这南蛮倒是精明,也罢,某家今日就用用轻功,早点把你打发了得了” 说着,封玄疾也运起轻功直奔侯玉而去,两人在这后院之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两个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各自施展身法,在院中展开较量。几番较量下来,侯玉发现,这辽人的轻功也远在自己之上。 侯玉自小身体灵便,一身轻功尽得恩师踏雪无痕凌天宇的真传,甚至比起师兄徐越都还要高出几分是当之无愧的轻功高手。 可即便如此,侯玉在封玄疾面前还是落了下风。无论他如何运功,总是被封玄疾轻易就给追上了。后来,侯玉没有办法,只得挥刀再度和封玄疾战在一处。 可侯玉终究不是封玄疾的对手。两人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封玄疾越战越勇,而侯玉已然是刀法散乱,力不能支。 且说徐越在一旁已然缓过劲儿来,他看得真切,就见师弟被那番奴逼得连连后退,处境是越发危急。 徐越心中暗想:“这番奴这般厉害,看来一个人想要胜他不太可能,干脆我师兄弟二人合力战他,将他擒下,以护大帅周全。” 想到这,徐越大喝一声:“贤弟休慌,为兄来也。”说着,徐越抡起一对天罡棒直奔封玄疾杀来是加入战团。就这样,师兄弟二人是双战封玄疾。 封玄疾见状不由得笑道:“好好好,你二人齐上更好,某家今日收装包圆。”随后,他摆开双剑迎了上去,三人遂在院中展开大战。 三人在后院中展开了新的厮杀。徐越、侯玉这师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围着封玄疾奋力厮杀。 就见徐越抡起天罡棒奔着封玄疾的头顶便砸,封玄疾闪身躲开。他刚把这一招躲过,侯玉纵身提刀直奔他后背砍去。 封玄疾回身刚抵挡下这一刀,徐越的天罡棒又到,奔他的天灵盖打来。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招架。就这样,这师兄弟二人是两面夹击。 徐、侯这师兄弟二人搭档多年,配合很是默契,两人合力出手战力比起单人要高出好几倍。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这师兄弟二人的联手进攻。 一开始,封玄疾没料到这师兄弟二人的配合竟有这般高的默契,一时间被两人的联手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徐越与侯玉一度占据了上风。 不过,封玄疾杀手出身,内心很是强大,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随即,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反击。 这下,战场上的形势为之一变。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一阵奋力拼杀。徐、侯师兄弟二人这下有些顶不住了。 又打了七八个照面,侯玉抡起双刀奔着封玄疾就砍。封玄疾舞动双剑招架。钢刀一下子碰在短剑上。 那对家传宝剑削铁如泥,吹毛得过。这一相碰,只听“仓啷啷!”好像什么铁器断裂之声。报。大吃一惊。侯玉定睛。一看是大吃一惊。 毕竟不知封玄疾看到设,且听下回分解。 番外----独龙山五杰外貌 这时,只听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令人胆战心惊。一众北辽残兵顿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一阵大乱。炮声过后,就见从山谷之中冲出来大队人马,足有七八千之众。 这些军卒全都是些二十几岁的棒小伙子,个个身强力壮,三棍子都打不趴下。就见这些个军卒被分成了五队,每队穿着的军服还各不相同。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些军卒的军服被分为了五色,分别为赤青黑白蓝。这些军卒身着五色军服,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枪,往山谷口这边一站,倒是无意间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这五队军卒在山谷口这一字排开,形成了一座庞大的方阵。好似一道巨大的人墙一般把山谷的口子给牢牢丢地封住。 这些军卒一个个紧握手中的刀枪,脸庞上满是杀气,二眸子皆是闪烁着精光。看得出这是一支战意凛凛,斗志昂扬的百战精锐。有他们挡在这谷口,那些想要进山谷的番兵,怕是得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就见那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五面大旗迎风招展,这些大旗同样被分为了赤青黑白蓝五色。在旗脚下并排有五匹快马,马背上端坐五位满身戎装,盔甲鲜明的大将。 在五路兵马正中央的是一队满身红甲的骑卒。这些骑卒个个体挂红甲,斜披血色战袍,跨下战马也系着红布条,手里紧握着精铁所制的长枪,腰里都挂着一柄锋利的短刀。 这整队军卒皆穿红甲披血袍,弥漫着一股血煞之气,仿佛那从尸山血海中冲杀而出的修罗之卒。 就见队前的正中央有着一面血红色的大旗迎风飘扬,旗上大书:“独龙山大寨主邬”七个大字。 这面血色大旗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股嗜血好战之意,令人感到一阵胆战心惊。 在这面血色日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满是红毛的骏马。这匹马蹄至背高有八尺,头至尾长有丈二,四肢肌肉发达,一看就是一匹足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宝马良驹。此马有名唤作千里赤血驹。 在这千里赤血驹的背上,端坐着一员大将。就见此人跳下马来,平顶身高足有一丈挂零是身材高大,而且此人生得虎背熊腰,膀阔三停,一看就是那力大无穷之辈。 此人头戴一顶凤翅金盔,体挂一副九吞八乍黄金甲,外罩一领血红色的征袍。凤凰裙双遮马面,一双虎头战靴牢牢插在马镫内。 此人的腰间悬着一口短把的厚背雁翎刀,身后背着一张画角雕弓,走兽壶中插满了雕翎箭,掌中平端着一杆五股托天叉。这杆叉的叉杆比起一般的叉都要粗上几分,看样子分量加重了许多。 再往里上看,此人生得一张赤红的四方脸膛,面如喷血,两道浓眉斜入天苍,一对大环眼是炯炯有神,放出两道精光,铜管鼻梁,四字阔口,一团的锐气。 此人一身的金甲红袍,身骑红马,手持钢叉,再配上他的一张红脸,那模样真和那嗜血的修罗差不多少,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正是那独龙山上的大寨主,江湖人称赤面阎罗,姓邬双名天龙。 在邬天龙的左上首是一支打着青色旗号,青甲绿袍的骑兵。就见这些骑卒每人都身穿青色衣甲,斜披一领绿袍,胯下的战马都系着一根绿布条。 这些骑兵每人的手里还都拿着一杆扎着青色枪缨的精铁长枪,腰间的佩刀也都缠着绿布所制的挽手带。远远望去,整支骑兵就好像一股青色的浪潮一般,倒是颇为壮观。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头,一面青缎子所制的认标大旗迎风招展,旗上大书“独龙山二寨主”大旗的正中央则是一个斗大“王”字。 在这面青色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长着一身卷毛的大青马正昂首嘶鸣。这匹马龙行虎步,显然也是匹宝马,有名唤作卷毛青鬃兽。 在这匹卷毛青鬃兽的马背上,有一员大将稳坐鞍鞒。就见此人身长八尺,双肩抱拢,面似青瓦,脸上显得有些坑坑洼洼,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平整,但二目如灯,眼中有着精光闪烁显得气势十足。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青铜荷叶盔,身穿一副青铜连环甲,外罩一领青色的征袍,两扇青色的征裙一前一后,足蹬一双青色的鹿皮靴。 此人腰里挂着一个绿鲨鱼皮的刀鞘,一把金吞口的腰刀正牢牢地插在刀鞘之中。一张青色的弯弓挂在此人的背上,青绿色的走兽壶中插着满满的一壶雕翎箭,在掌中还提着一口三亭大砍刀。 这口大刀也是青铜打造而成,刀头很宽像小门扇一样,刀杆也有茶杯粗细。看得出此人刀法走的乃是颇为刚猛的路子也是一位陷阵的悍将。 此人一身青甲绿袍,跨马抡刀,在门旗之下昂首而立显得是那么英气勃勃,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独龙山的二寨主人称大刀将军的王新元, 在王新元的下手位置有一支数千人组成的黑甲骑兵。这支骑兵人人身穿黑甲,斜披皂袍,身骑黑马和一群黑煞神差不多少。 和先前的炼制骑兵所不同的是,这队骑兵每人手中拿的并不是长枪,而是铁戟,腰间同样挂着腰刀。整支兵马清一色的黑,好似滚滚黑潮一般。 在队伍的最前面,有一匹大黑马蹄跳咆嚎,昂首嘶鸣。在这匹黑马的背上,有一员大将稳坐雕鞍。 此人身高九尺,生得面如滨州铁,黑中透亮,亮中透煞,剑眉虎目,鼻直口阔,显得十分刚硬。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镔铁盔,身上穿着一副镔铁连环甲,斜披着一领皂罗袍,足蹬一双黑色的牛皮战靴。 此人左边斜背着一张雕弓,右边的走兽壶中则是满满插着一壶的狼牙箭,肋下悬着一柄三尺防身宝剑,剑柄出有两根黑色的飘带作为护手,掌中端着一杆画杆方天戟。 此人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二目放光,眼中有着一缕缕杀意,脸庞上也有杀气浮现令人万分胆寒。 在此人战马的后头,高挑着一面黑缎子的认标大旗,旗上大书“独龙山三寨主尘”七个大字。 这员使戟的铁甲大将不是别人正是那独龙山的三寨主,人送外号黑面天王,名叫尘天虎。 在邬天龙的右上首是一支全员白甲的骑兵。这支人马也由数千人组成,人人皆穿白甲,披白袍,腰里束着白色的丝绦,手里握着缠着白银的长枪,腰间挂着柄缠白布的腰刀,胯下战马也都系了白布条。 这支兵马全员白甲。远远望去好似一股翻涌的银波雪浪,给人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寒意。 在这支队伍的前头有一面素白色的认标旗高挑,旗上大书“独龙山四寨主”,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白”字。 在这面素白大旗的旗脚下,立着一匹宝马良驹名叫白雪银河驹。这匹马浑身雪白,并无半根杂毛显得颇为神俊。 在这匹白马的背上端坐一员大将。就见此人身高七尺,面如白玉,剑眉虎目,鼻直口方显得很是英俊, 此人头戴一顶亮银盔,身穿一副银叶甲,外罩一领绣着豹纹的素白征袍,腰束素色狮蛮带,足蹬一双虎头战靴。 此人左带弯弓,右边走兽壶中满是雕翎箭,肋下悬着一柄带着素白剑穗的防身宝剑,掌中端着一杆素白亮银枪。 此人一身白袍银甲,白马长枪,好似寒冰瑞雪一般,浑身透着一股冷意,显得傲骨英风。此人乃是独龙山的三寨主,银枪将白天豹。 在白天豹的下首是一支数千人的,打着海蓝色旗帜的骑兵。这队骑兵个个身穿蓝甲,披蓝袍,战马上绑着蓝布条,腰间佩刀系着蓝布护手带,手里紧握长枪,远远望去好似一股海潮一般。 在队伍的前头,一面蓝色大旗迎风飘摆。旗上写着“独龙山五寨主蓝”七个大字。在旗脚下有一匹系着蓝布的铁青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 就见此人生得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一对金鱼眼,塌鼻子,大嘴叉,两根獠牙生出唇外十分凶恶,就好像那些神魔书籍里描述的妖怪一般,别提多难看了。 不过,别看此人长得十分丑陋,脸庞之上倒是一团的正气,并非是个奸诈阴险之徒, 此人头戴镔铁盔,身披连环甲,外罩海蓝色的征袍,腰束蓝色的狮蛮带,肋下悬着一柄系着蓝布的腰刀,身后背着弓箭,掌中端着一条金顶狼牙棒。 此人纵马舞棒,立于门旗之下,身前身后,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此人正是独龙山的五寨主蓝面金刚蓝天彪。 此番正是独龙山五杰率领麾下的人马堵住了山口。 第二五三回鬼影步破除夹击 刚柔剑力压双矮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为了保护大帅,不让夜游鬼封玄疾得逞,师兄弟二人一同出手是双战夜游鬼。 徐越和侯玉都受过高人传授,身法很是敏捷,在轻功方面的造诣颇深,而且武艺高强。不仅如此,二人同堂学艺多年那等默契远非一般人可比。 也正因为如此,徐越和侯玉这两位师兄弟联手进攻也比一般人的联手要强上不少。那等战力比起他们单人出手要强上好几倍。 师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将封玄疾给围在当中。一开始,封玄疾被两位师兄弟的联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左冲右突,就是冲不出师兄弟二人的包围圈。师兄弟二人一时间占了上风。 不过,封玄疾做杀手已有多年,为人很是沉着冷静。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封玄疾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封玄疾在心中暗想:“想不到这两个南蛮的合击之法倒还真有些门道。我若是再像这般硬闯下去,迟早会落败,到时非但任务完不成,我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得想个对策才行。” 于是,封玄疾一边打,一边心中思索着对策。突然,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先前那番交手,此二人轻功功皆弱于我。我何不运用轻功,如此这般,破了他们的前后夹击。” 想到这,封玄疾稳住心神沉着应对,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对徐、侯师兄弟二人展开了反击。 就看封玄疾把掌中的两柄短剑施展开了,是剑气纵横。同时,他施展轻功幽魂鬼影步,身形闪转腾挪,真如一道鬼影一般在黑夜间穿梭,让人难以找寻踪迹,无愧夜游鬼之名。 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舞动兵刃与封玄疾交手,结果一连出了几招,都被封玄疾脚踏鬼影步给轻松躲过。 徐越和侯玉二人见自己几招接连落空,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随即,侯玉提着双刀,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徐越手提一对天罡棒也跟了上来。 这师兄弟二人想用轻功追上封徐玄疾,好把把封玄疾继续给困住,到最后将其给生擒活拿。 不过等一追,兄弟二人才发现,这位蒙面番奴的轻功比起他们两人要高出许多,而且脚下所踏的步法颇为奇异,运用起来整个人好似一道幽魂鬼影一般。 无论师兄弟二人如何运功追赶始终和封玄疾差了那么一段距离,愣是追不上人家。而且更让人心焦的是,有几次似乎就要追上,封玄疾身子一晃又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令师兄弟二人感到一阵心焦恼怒。二人使出全力,运起轻功拼命追赶,但结果依旧如先前那般。 不多时,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就累得气喘吁吁,不似先前那般精力充沛。两人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停下脚步,恢复体力。 封玄疾在前面看得真切,他见两个南蛮气喘吁吁,已然乏力。封玄疾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了。随即,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回身向徐、侯师兄弟二人杀来。 师兄弟二人见封玄疾举剑杀来,二人遂舞动手中兵刃迎了上去。三人再度展开了一场新的厮杀。 封玄疾舞开掌中的双剑,奋力拼杀。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照方抓药,仍然联合出手,两人想如先前那般把封玄疾再度给困住。 不过,这回再一交手,封玄疾已然有了经验。他纵身来到帅府后院一堵墙旁,将身子往墙上一靠,如此一来,徐、侯二人就没法前后夹击,只得两人一同从正面展开进攻。 这样一来,封玄疾已然没了后顾之忧,他摆开双剑一心一意对战徐越、侯玉二人。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前后夹击不成,于是两人各自舞动兵刃,一左一右向封玄疾冲杀而去。封玄疾见状,把双剑往左右一分,一人两剑敌住徐、侯二人。 就见那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剑花朵朵,寒光闪闪以一敌二,是毫无惧色。 反观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被封玄疾用掌中双剑这么一分开,瞬间没法合力动手,两人没有办法,只得每人单独对付封玄疾的一把短剑。 还得说这封玄疾果真本领高强。他这一冷静应对展开反击,徐、侯师兄弟二人先前的那点联合优势很快便没了踪影。 徐越和侯玉没了合力优势,每人被迫单独对付封玄疾的一把剑,一时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单打独斗的模式。 两人一动手才发现,这名蒙面番奴别看是双手使剑,以一敌二。但此人掌中的两柄短剑竟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子,杀生刚猛,无忍阴柔,仿佛这番奴会使那分身之法,分成了两人和徐。侯两人一对一交手。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状,心中很是吃惊。两人舞动兵刃奋力相战。封玄疾摆开掌中双剑,左手刚猛,右手阴柔,刚柔并济,从容应战,并无半点惧色。 三人在后院中各自施展手段,展开了一场好杀。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对付封玄疾的杀生剑。 别看杀生剑是一柄短剑,但此时这把剑却刚劲异常,每一剑都气势十足。徐越掌中的这对天罡棒走的也是刚猛路子,分量不轻。 原本,徐越还想凭双棒的的力道压封玄疾一头,毕竟他如今面对的只有这一柄短剑,凭借自己手中这一对铁棒想要应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一交手,徐越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蒙面番奴的武艺。此人左手的这柄剑虽然短,但每出一剑都十分刚猛霸道,那等气势,丝毫不比自己手中的这对天罡棒弱上一分。 徐越舞动掌中双棒,使出全力和封玄疾交战。就看他一棒紧似一棒,一棒快似一棒,每一棒挥出都挂着风声。 可即便如此,徐越依旧胜了封玄疾左手的那把杀生短剑。这把杀生短剑,每挥出一剑都能巧妙地将徐越天罡棒的攻势给轻松化解。 不仅如此,杀生短剑每化解一次天罡棒的攻势,还能趁势分出一股力量攻向徐越本人,若不是每次徐越的反应够快,恐怕早就被这把杀生短剑给划了好几道口子。 然而,徐越纵然凭借轻功躲开了杀生短剑的数次攻击,但他每次都被杀生剑给逼退了好几步。总要回身再战,打不了多久就又被逼退。 如此循环往复,对徐越的体力消耗甚大。这让原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他是越发感到疲累,掌中的铁棒渐渐比不得前者那般势如破竹,只能勉强抵挡招架,没了还手之力。 徐越这边在封玄疾的杀生短剑之下只得勉强招架,苦苦支撑,而另一边对付无忍短剑的侯玉情况也没比徐越好上多少,同样是不容乐观。 侯玉掌中的这两把钢刀,走的是阴柔灵动的路子。侯玉在这对刀上下了不少的苦功,手中双刀舞动起来,灵动迅捷,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可是,今夜一交上手,侯玉才发现自己的双刀和这蒙面番奴的短剑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侯玉的双刀虽然快,但封玄疾右手的这柄无忍短剑显然比起侯玉的双刀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那柄短剑舞动起来是残影道道,纵然侯玉使出全力也难以招架,好几次都险些被短剑给刺中。 没打几个回合,侯玉的脑门子就见汗了,气息变得急促了许多,手中的双刀也已然招数散乱,不似先前那般整齐。显然,如今的侯玉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简短截说,一番交手过后,徐越和侯玉再度落入下风,而且处境是越发危急。 毕竟不知三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四回双刀断侯玉临危 挨飞腿徐越遭险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联手对战那夜游鬼封玄疾。两人仗着前后夹击的优势把封玄疾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很快,封玄疾便运用轻功破开了师兄弟二人的前后夹击。徐越和侯玉两人没了夹击优势,没有办法,只得双双从正面发动进攻。 封玄疾随即背靠着院墙,摆开双剑和徐、侯师兄弟二人交起手来,三人重新战作一团。 封玄疾为了取胜使出自己的一项绝技双手剑术,而且两柄剑走的不同的路子,左手杀生刚猛,右手无忍阴柔,双剑刚柔并济,仿佛使出分身法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各自手持兵器,分为左右,一人对付封玄疾的一柄剑。 徐越和侯玉两人也分别走的是刚猛和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功路子,和封玄疾两柄短剑所走的武功路数相对应。 两人原本以为,凭自己多年的勤学苦练,每人单独对付这蒙面番奴的一柄剑应该绰绰有余,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等一伸上手,徐越和侯玉这两兄弟才发现,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这个蒙面人的对手。 徐越的一对天罡棒素来以霸道刚猛著称,可在封玄疾的杀生剑面前,却没能发出多少威力。徐越的每一棒都被封玄疾的杀生剑轻松化解,而且那杀生剑发出的力道把徐越打得是连连后退。 另一边的侯玉掌中双刀以灵活迅捷闻名,可任凭他双刀如何灵动在封玄疾的无忍短剑面前依旧讨不到一点好处。 封玄疾的两柄短剑,两套剑法无论是刚猛还是阴柔皆在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之上、因此,他舞动双剑以一敌二是毫无惧色。 而反观徐、侯这师兄弟二人已然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再度落入了下风。两人的心里头不免有些焦躁了起来。 按下徐越暂且不提,单说那侯玉。侯玉舞动掌中的两把钢刀,正全力对付封玄疾右手的那柄无忍短剑。 侯玉将掌中的双刀舞动开了,遮前挡后,往里进招和封玄疾斗在一处。侯玉知道封玄疾的厉害,因此摆开双刀是全力施为。每一招都灵动狠辣,刁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 可纵然侯玉有如此本领,却依然战不下封玄疾。这封玄疾真厉害,右手的这柄无忍剑舞动开了是残影连连,剑花朵朵,神出鬼没。 侯玉与封玄疾大战了二十个回合,侯玉没能占到半点便宜。不仅如此,他还被封玄疾用无忍剑逼得连连后退。 封玄疾的每一剑都不离侯玉的要害之处。侯玉只得运起轻功左躲右闪,要是躲躲得慢些怕是得被乱刃分尸。 同时,侯玉还不敢拿自己的双刀去和封玄疾硬碰硬。因为,侯玉见封玄疾右手的那柄短剑寒光闪闪,非同一般,立刻就明白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侯玉的心里头很清楚,自己的这对刀,只是两把普通的钢刀。若是自己的双刀和宝剑正面相抗,那肯定得落得个被削为两段的下场。届时,自己没了兵器那处境将更加危险,搞不好会因此丢了性命。 也正因为如此,侯玉不敢与封玄疾手中的那柄无忍剑硬碰,只能凭借着身法躲着无忍剑和封玄疾周旋。 同时,侯玉知道封玄疾身怀毒术,为了保住性命,在交手的同时还得和他拉开一段距离,避免中毒。 可这样一来,虽说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受伤中毒,但如此一心多用前去交手,花费的体力乃是平常正面交手的好几倍。那等消耗可想而知。 刚开始,侯玉还能够凭借自己的身法,舞动双刀和封玄疾比划几个回合,周旋上一阵子。可时间一长,侯玉就有些顶不住了。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侯玉累得是满头大汗。他就觉得眼前时不时一阵发花,两臂发麻是疲惫不堪。 侯玉手里的双刀也因此变得慢了许多,比不得先前那般灵动迅捷,就连招式步法都有些变得凌乱了。 封玄疾看准了机会,右手无忍剑招数加紧,频频发动进攻。如此一来,侯玉这边是压力倍增。 侯玉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番奴竟这般厉害,我与大师兄联手都不是其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侯玉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往旁边一扫,就见自己的师兄徐越也被番奴的另一柄剑给压制着,只能勉强支撑,没有还手之力。 侯玉见状心里是越发焦急。他不由得又在心里埋怨上了军师张清辞;“军师啊军师,你只叫师兄和我前来拖住刺客一时,你自有破敌妙计,可要拖到什么时候?” 打仗最讲究一个精神集中,侯玉一边打,一边心里在想,这精神一溜号,可就坏了。正好这时,封玄疾右手一抖,无忍剑奔着侯玉的面门砍来。 侯玉正失神,忽见番奴一剑奔自己砍来,他顿时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忙把双刀举起往上一架:“开!“ “咔嚓!”三件兵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诡异的脆响,好似铁器断裂之声,侯玉一听这声音不对,连忙撤回双刀,跳出圈外,定睛往刀上看,这一看是大吃一惊。 就见侯玉的这两把钢刀的刀头全都被整整齐齐削去了一半,已然成了两块废铁。那两道切口,平整而光滑,足可见对方的兵刃有多锋利。 侯玉看着自己双刀上那两道平整光滑的切口,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两截短刀,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侯玉此时方才反应过来,那番奴手里的短剑非同一般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兵刃。此时的侯玉心中懊悔不已:“唉,我明知道他那短剑厉害,怎么关键时候失了智,硬往上碰? 如今,我兵刃已断,无力再战,这该如何是好?莫非我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不成?” 侯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那胡思乱想。对面的封玄疾见状,顿时心中一喜:“这南蛮已没了兵器,正好是个机会,待某家先取了他的狗命!” 想到这,封玄疾右手一抖,无忍短剑直奔侯玉的前胸便点:“扎!”一剑直奔侯玉前胸刺去。 侯玉此时心乱如麻,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整个人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短剑奔自己刺来。 一旁的徐越见状,心中大急,他明白若是照此下去,自己的这位师弟是必死无疑。 为了救师弟,徐越把牙关一咬,用左手的天罡棒把封玄疾的杀生短剑给架住,同时扭身跳到侯玉身前,用右手铁棒将无忍剑挡下:“贤弟退后,待为兄来战他!” 徐越这一嗓子在,总算把侯玉给唤醒了过来。侯玉见师兄挡在自己的面前,这才缓过神来。 侯玉见师兄挡在自己面前,心中着急,他心里清楚,凭师兄一人绝不是这番奴的对手,有心上去帮忙,奈何他如今已没了兵刃,上去也只能添乱,无奈只得退在一旁为师兄掠阵。 且说徐越舞动掌中的一对天罡棒挡住了封玄疾的双剑,使他无法得手。封玄疾见徐越竟敢上前阻拦,顿时大怒:“好好好,今日,你们这两个南蛮,一个也别想走! 说着,封玄疾摆开掌中的两柄短剑向徐越冲去。一时间,剑棒相交,二人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相战,两根铁棒,两柄短剑四件兵器在空中不断相交,擦出不少火花。 原本,徐越单独对付一把杀生剑就已是勉强支撑,如今他一人独对双剑,那等压力可想而知。没过几个回合,徐越只觉手中铁棒越发沉重,堪堪不敌。 就在这么个时候,封玄疾用剑一晃徐越的面门,徐越忙用铁棒招架。不料,封玄疾暗中把右脚,只一脚踢在徐越的肚子上。 这一脚把徐越踢出了七八尺远,徐越费了不少劲,总算稳住了身形。随后,徐越就觉得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哇一口血喷出。 这口血吐出后,徐越就觉得一阵眼前发黑,四肢发软,随后撒手扔棒,是仰面砸到。 欲知徐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五回援军至双矮获救 施武艺玄疾斗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为了救下自己的师弟侯玉,提双棒,挺身而出挡在侯玉身前接下了夜游鬼封玄疾的双剑。侯玉这才得救,捡回了一条性命。 随后,徐越让侯玉退在一旁,自己则舞动一对天罡棒和封玄疾战在一处,是一人独对双剑。 原先,徐越光是独自对付一把杀生剑就已经十分费力,只能勉强支撑。如今,徐越一人独对双剑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出几个回合,徐越就被封玄疾打得是节节败退,力不能支。封玄疾趁此机会使了个剑里加脚,上面用剑一晃徐越的面门,暗中抬腿一脚正踢在徐越的肚子上。 徐越被封玄疾这一脚给踢出了能有七八尺远,费了好大劲,这才站稳了身形。稳住身形之后,徐越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 随后,徐越只觉眼前一黑,四肢发软是仰面栽倒,昏迷不醒。“当啷,当啷!”两根天罡棒落地,发出两声脆响。 封玄疾一看徐越吐血栽倒,顿时大喜,冷喝一声:“好个南蛮,胆敢阻我,今日就先拿你来祭我的宝剑。”说着,封玄疾提着两柄短剑,纵身向徐越杀来。 一旁的侯玉一看师兄重伤昏倒,番奴要下毒手,忙怒喝一声:“番奴,休伤我师兄!”说着,侯玉来不及多想,双手拎着两把断刀,迈步上前,就要去救师兄。 封玄疾一看侯玉上前阻拦,不由得冷笑一声:“莫急,某家今日定把你师兄弟二人一同送到那鬼门关!” 随即,封玄疾,纵身上前,照着侯玉的前胸就是一掌,侯玉只觉胸口一股大力袭来,站立不稳,被一掌打出老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随后,封玄疾纵身来到徐越的近前,将左手的杀生短剑举起就要取了徐越的性命。 侯玉躺在一边,眼看着师兄危在旦夕,心中是焦急万分,他有心去救,奈何四肢无力,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即将命丧番奴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有人高声断喝:“大胆番奴,竟敢夜入帅府行凶,还不住手!” 封玄疾听见喝声就是一愣,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嗖嗖嗖!”几道破风之声响起,几点寒光扑奔他的面门而来。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舍了徐越,纵身往旁躲闪,并用掌中双剑护住己身,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波攻击给抵挡了下来。 挡下这波攻击之后,封玄疾稳住身形,手提两柄短剑,回头再一看,徐越、侯玉两人已然没了踪影。 封玄疾不由得一阵恼怒,到嘴的肥肉又飞了。他忍着怒气,提双剑,寻声定睛观看。就见帅府的后院中亮起不少火把,同时出现了大批人影。 这队人马足有好几十号人。他们个个身穿轻甲,足蹬快靴,腰间悬着一口腰刀,每人手里都拿这一架小巧的弩机,弩机上似乎扣着几枚短箭,方才射来的寒光也正是此物。 这队人马装备精良,而且人人精悍无比,面带杀气,一看就是在万马军中杀出的精兵悍卒。这队人马中有几人分别抬着徐越和侯玉,显然他们方才趁乱救走了二人 在这队人马的最前头,站着一人,此人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腰里悬着防身宝剑,脸庞上有着一抹冷冽浮现,往那一站是不怒自威。尤其惹人注意的是此人的头盔上安着十三曲簪缨。 封玄疾一眼就看见了为首那位齐将盔顶上的十三曲簪缨,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位说,封玄疾究竟发现了什么?原来,封玄疾在北辽军中已然待了不少时日,对军中规矩已然烂熟于心。 封玄疾心里头清楚,盔顶簪缨乃是武将身份的象征,而盔顶有十三曲簪缨者即为领军元帅,执掌帅印,总领三军人马。 而今夜,封玄疾见到领头齐军大将盔顶有十三曲簪缨,又借着火光认了认脸,当下认定此人就是齐军的大帅王胜,也就是今夜自己的刺杀目标。 封玄疾见状大喜,心中暗想:“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怎么去刺杀那王南蛮,想不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该着我立功啊。” 封玄疾想到这,不由得一阵热血QMHBFms<n>msw沸腾,他紧握双剑,双眼如狼一般盯着那位铁甲齐将,就准备过去把他给宰了。 且说那为首的齐军大帅王胜见徐越和侯玉两人身负重伤,皆昏迷不醒,不由得双眉紧锁。他又看了看,那手提双剑,,满身杀气的蒙面番奴,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王胜拔出腰间佩剑,用剑一指:“对面番奴,你是何人?竟敢夜入帅府行凶,速速报名受死!” “哈哈哈!”封玄疾闻言,一阵冷笑:“南蛮!实不相瞒,某家今日特来取你首级,识相的,快快将狗头留下,省得某家费事!” 封玄疾言语之间满是讥讽,显得十分嚣张。把个大帅王胜给气得是火撞顶梁:“呸!好你个辽狗,休要嚣张,今日有本帅在此,这帅府后院便是你埋骨之地!” 说着,大帅王胜把手中宝剑往前这么一指:“杀!”周围的这几十号军卒见大帅发令,各个扣动弩机的机括,对准了封玄疾就是一阵齐射。 “嗖嗖嗖!”耳轮中只听一阵阵破风之声,无数短小锋利的弩箭好似雨点,又如飞蝗向封玄疾激射而去。 封玄疾见状不慌不忙,摆开双剑,拨打雕翎,同时展开身法,向一众边军士卒冲杀而去。 那几十号边军士卒见封玄疾杀来,连忙按动机括,连连放箭,想用这些特制的弩箭把这名蒙面的辽将给拦下来。 却不料,封玄疾轻功着实高超,他展开身法,脚踏幽魂鬼影步,只几个纵跃,就脱离了众边军手中弩机的射程范围。而且离着一众边军士卒也越来越近。 一众边军士卒见封玄疾很快脱离了弩机的射程范围,弩机业已失去了作用。于是,众军卒纷纷收起弩机,抽出腰刀,呐喊一声向封玄疾杀来。 封玄疾见状,毫无惧色,冷喝一声:“尔等虾兵蟹将尽管上前,某家今日要收装包圆!”说着,他摆开掌中双剑迎了上去,两下当即展开一场大战。 几十号边军士卒形成了一个圆圈把封玄疾给围在当中,各自挥舞手中明晃晃,冷森森的腰刀从四面向封玄疾发起了进攻。 这几十号边军士卒乃是大帅王胜手下的亲兵护卫。每一人都是经历过不少大战的悍卒,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攻守兼备,一般人很难从他们手下讨到便宜。 但面对这样一群精锐,封玄疾是面色如常,没有半点畏惧。他摆开双剑,展开身法,从容应对,和这几十号边军精锐战在一处。 一众边军士卒各自挥刀,奋力厮杀,恨不能立刻将这蒙面的番将乱刀砍死。不过,一番交手下来,众军卒是大吃一惊。 就见那蒙面番将展开身法,如同一道鬼影一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众人奋力挥刀进攻却连连砍空,丝毫伤不到他,只得在那干着急,没有办法。 而反观那封玄疾,他脚踏鬼影步 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趁势向边军士卒发起了反击。 几十号边军士卒连忙挥刀抵挡。奈何封玄疾身法迅捷,来去如风 令人防不胜防。 不一会儿功夫 就有七八名边军士卒被封玄疾用剑刺伤,其余的也被打得连连后退,根本抵挡不住。 王胜在后面看得真切,他心中暗想:“这番奴果然武艺高强,我该如何对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六回遇增兵玄疾陷混战 凭暗器夜游打王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军大帅王胜率领一队亲兵护卫将那夜游鬼封玄疾给围在了帅府的后院当中,双方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大帅王胜手下的几十号亲兵护卫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的百战精兵,几十人合力进攻之下,鲜有人能够抵挡的住。 可即便如此,这些个精兵面对封玄疾依旧是束手无策。封玄疾凭借一身轻功和掌中的两柄短剑面对一众边军士卒是应对自如。 无论那几十号边军精锐士卒如何进攻,都被封玄疾给轻松躲过。一众边军士卒挥刀奋力拼杀了好一阵,是连连砍空就连封玄疾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混战中,有七八名军卒被封玄疾用剑刺伤,其余军卒抵挡不住,纷纷往下就败。 大帅王胜在后面看得真切,他见那蒙面辽将如此勇猛,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想不到这番奴的武艺竟如此高强,我这许多精锐士卒都无法将他擒下。” 这时,就见那蒙面番将双手提剑,冷喝道:“南蛮,你手下若全是这些个酒囊饭袋,那你还是乖乖把你的狗头留下吧!”说着,封玄疾提剑纵身就向王胜杀去。 大帅王胜见这蒙面番将如此嚣张,不由大怒:“呸!辽狗,休得张狂,本帅今日既然来了,你这鼠辈就休想逃走!,你来看!” 封玄疾运起轻功,正冲杀时,忽听王胜这一声喊,不由得就是一愣,速度也随之变得慢了下来。 还没等封玄疾有所动作,就见齐军的大帅王胜,一伸手迅速从怀里头取出一个花炮往空中一丢。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花炮瞬间在空中炸开了,一道亮光随之划破夜空,花炮的爆炸声传出很远。 封玄疾见状,脸色当时就是一变,经验丰富的他已然明白那枚花炮正是呼唤援兵的信号。不多时,将会有大批的齐军士卒赶来,届时自己将难以脱身。 封玄疾见状心里着急,随后,他把牙关一咬,心一横:“管他什么援兵不援兵的,今日,某家说什么也要取了那王南蛮的狗命! ” 想到这,封玄疾双眼目光微闪,测算着自己和王胜之间的距离,右手暗暗扣住了藏在袖子中的暗器----五毒化血针。 封玄疾想趁着大齐的援兵还没到达这个当口凭借自己的这件独门暗器将齐军大帅王胜给置于死地,这样自己即便是死了,也好给大帅一个交代。 封玄疾想的倒是挺好,可哪有那般容易?还没等封玄疾射出化血针,就听这帅府是一阵喊杀连天。 紧接着,无数人影冲进了后院之中。这些人影个个身穿顺州边军的制式轻甲,手里紧握着刀枪和盾牌,呐喊着冲进了帅府的后院当中。显然,齐军的援兵已然赶到当场。 一众大齐边军赶到帅府的后院之后,迅速在大帅王胜的面前列好了队伍,构筑起了一道颇为坚实的人墙将大帅给紧紧护住。 封玄疾见此情景,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他心里头清楚,如今援军已到,再想杀了王胜已经没机会了。没有办法,他只得紧握掌中的双剑,打量着四周。 封玄疾握着两柄短剑,用眼睛往四外这么一看,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就见这帅府的后院里来了足足能有二三百号人马。 就见这些军卒一个个立目横眉,满脸的凶戾之气,每人一手持盾牌,另一手或握大刀,或执长枪是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捍卒。 这些军卒把整座后院给团团围住,院门口,院子中央,到处都是大齐边军士卒的身影,就连那院墙上都站着一排手持刀枪的军卒。 这些军卒各持兵器,虎视眈眈,把封玄疾的各个退路逐一给封死了。如今的封玄疾别说杀王胜了,就是想要逃出生天,保得一命,那难度也是不可估量。 且说那封玄疾紧握着手中的双剑,打量了多时,心中也不由得打起了鼓。他心中暗想;“凭我的这一身武艺虽说不惧这些个齐军士卒,但他们人数众多,而我势单力薄,搞不好今日真要栽在这帅府不成?” 封玄疾的心里头正想着,就听见齐军大帅王胜高声断喝:“辽狗,如今本帅有这许多精锐人马在此,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走?识相的速速跪地受缚,本帅或可留你一条狗命!” 封玄疾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他脸上一点也没带出来。他听了王胜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满是轻蔑,冷声喝道:“南蛮倒是自信,无非是多了些虾兵蟹将,某家有何惧哉?,且看某今日取尔狗头!” 说罢,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怒喝一声,纵身向王胜杀去。他二目圆睁,誓要取下王胜首级。 王胜见状也是微微一阵冷笑:“既然如此,今日此处就是尔葬身之地!三军儿郎,听本帅号令,杀!” 常言道,兵随将令草随风。一众边军士卒见大帅传下将令,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向封玄疾冲杀而去。 封玄疾一看一众边军士卒向自己杀来,来势汹汹,遂稳住心神。双手紧握两柄家传短剑纵身上前迎战,两下当即展开交手。 后院之中,近百号军卒手持刀枪杀向封玄疾,他们很快冲到封玄疾石身前。随后,众军卒呼啦一下是四散而开。 散开的军卒们在封玄疾的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圈。显然,这些军卒想先下手为强将封玄疾给困在当中。 封玄疾在一旁看得真切,岂能让边军轻易得手?他冷笑一声,手提双剑,运起轻功直奔南面尚未合拢的口子杀去,他想趁着边军立足未稳之际把包围圈给撕开。 封玄疾运起轻功如一道鬼影一般向南面的齐军士卒杀去。南面的几名齐军见状,连忙手持刀枪抵挡。 可光凭这些军卒哪里挡得住,封玄疾手起剑落,几名齐军士卒当场身亡,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封玄疾见状大喜,忙运起轻功。手持双剑往外冲杀想要趁势闯出包围圈,前去杀了王胜。 可封玄疾终究是低估了边军的实力,边军训练有素,迅速做出应对。还没等封玄疾冲出去,又有一队军卒往上一闯如一道人墙般将缺口重新给堵上。封玄疾再度陷入包围圈内。 封玄疾见状大怒,大吼一声,提剑向一众齐军杀去。齐军士卒各持刀枪迎了上去,双方展开一场混战。 这些齐军士卒个个身经百战,十分骁勇。他们将封玄疾团团围住,合力对其展开绞杀。 虽然如此,但封玄疾也并非省油的灯,他舞动双剑,从容对敌,是攻守兼备。一转圈的功夫就放躺下一排的齐军,当真勇猛非常。 齐军的大帅王胜在后边看得真切,他见封玄疾如此骁勇,遂把手中宝剑一挥,命令其余的军卒也加入战团合力将他绞杀。 一时间,墙头上的,院门口的,大帅身边的等等军卒全都各挥刀枪呐喊一声向封玄疾杀去是加入战团。一时间,封玄疾是压力倍增。 封玄疾舞动掌中的两柄短剑奋力拼杀,想要尽快杀出包围圈。怎奈,齐军的数量众多,封玄疾杀退一层,又上来一层,杀退一层,又上来一层可谓源源不断。不多时,封玄疾掌中的两柄短剑已然沾满了鲜血,不见先前光泽。 纵然封玄疾武艺高强,但他终究只是一人,难免有些势单力薄,人单势孤。连番大战下来,封玄疾的体力早已所剩无几。 就见封玄疾整个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双臂也越发沉重,身手也变得有些僵硬,好几次都差点被齐军士卒的刀枪所伤。 封玄疾心里头清楚,此时的自己已然是强弩之末,再打下去,自己是必死无疑。封玄疾心里很是不甘:“想我封玄疾杀人无数,名扬塞北,莫非今日当真要无功而死不成!” 要说这封玄疾也算有一身傲骨,纵然要死,也得完成刺杀,如若不然他怕是死不瞑目。 封玄疾一边打,一边往四外观察。突然,他发现院墙上已没了齐军,不仅如此齐军元帅身边也没有一人护卫。 封玄疾一看大喜,心中暗想:“后院墙头无兵守把,南蛮身边无人护卫,当真天助我也。我何不趁势用暗器如此这般杀了王南蛮,然后趁乱离去!” 封玄疾想到这,打定了主意。随后,他看准时机,运起幽魂鬼影步,一跃而起,右手对准不远处的齐军大帅王胜就是一抖。 只听“嗤嗤嗤!”几道破风声响,几点寒光直奔王胜德面门激射而去。 欲知王胜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七回刺杀成玄疾趁乱走 大帅亡众人皆痛哭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被及时赶到的一众齐军援兵给包围在了帅府的后院当中,双方展开了一场大战。 封玄疾虽然武艺高强,一身轻功之术也是鲜有人敌,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失守,恶虎还怕群狼。 齐军的人数众多,封玄疾费尽心力杀退了一层齐军士卒,别人迅速就不上来一层,真可以说得上是源源不断,似乎根本杀不完。 纵然封玄疾的武艺高强,而且身负绝顶轻功,但连番大战下来,封玄疾的体力业已消耗了大半,比不得先前那般精力充沛。如今他又遇上了大队劲敌,其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 封玄疾舞动掌中的这对短剑,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一场好杀。虽然杀散了许多齐军士卒,但他的体力也已是所剩无几,已然成了强弩之末。 封玄疾心中满是不甘,他用眼睛观察着四周,想要寻找破局之法。很快,他发现,院墙上的守军和王胜身边的护卫都已经投入了战斗,如今墙头空无一人,王胜身边也无人护卫。 封玄疾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大喜,当即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杀了齐军的大帅王胜,随后在趁乱逃出龙虎关回到大营。 打定主意之后,封玄疾一边舞动双剑和齐军交手,一边用双眼四下观察,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又打了一阵,封玄疾看好了时机,虚晃一招,运起幽魂鬼影步,纵身一跃而起,对准了不远处那一身戎装的王胜,右手猛地一抖。 随着封玄疾的右臂一晃,几道破风之声传出,紧接着,几点寒光直奔齐军大帅王胜的面门射去。 那位说,这封玄疾射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书中交代,封玄疾用的乃是他的一件独门暗器名唤子午追魂钉。 此钉长长约七寸五分,锋芒利刃,寒光闪,有破甲伤人之效。不仅如此,封玄疾还在这追魂钉上喂了剧毒子午夺命散,此毒见血封喉十分厉害,有这两种奇效加持,此暗器威力,可见一斑。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几枚子午追魂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越过一众边军士卒向齐军大帅王胜射去。 有那几个眼尖的边军士卒看见有点点寒光扑奔自家大帅而去,心中顿时大惊。他们有心过去救援,怎奈远水不解近渴,凭他们几个人的身法如何能快得过那几枚闪电般的毒钉? 几名边军士卒没有办法,只得扯着嗓子大声喝道:“大帅小心暗器,贼人偷袭!”他们希望这一声提醒能够帮助自家大帅躲过这一劫。 再说那齐军大帅王胜,王胜手中提着防身宝剑正在后边督战,由于这院子中喊杀连天,王胜根本听不清子午追魂钉发射所带来的破风声,因此他对封玄疾的暗中出手是毫无察觉。 王胜提着宝剑正在督战,忽然听见几名军卒的大喝之声。他心中猛地一惊,连忙凝神定睛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王胜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王胜就看见,有几道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是十分迅捷。 王胜一看不好,连忙闪身后退,同时举起手中的宝剑往前一横,想要用剑来抵挡射来的这些个暗器。 王胜刚把剑往前一架,最先射来的几枚子午追魂钉已然到了他的身前。这几枚子午追魂钉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王胜的防身宝剑上,当时就被宝剑击落,掉在了地上。 “嗤嗤嗤!”几枚子午追魂钉掉在地上,发出一阵诡异的嗤嗤声,仿佛什么东西烧起来一般。 王胜听见这声响,心中一动用眼角的余光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啊!”就见那几枚追魂钉落在地上,瞬间把地烧出了几个小窟窿,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可见这暗器上之毒毒性之烈。 王胜看了是暗暗心惊:“想不到这番奴的暗器上竟然有如此剧毒,看来还得多加小心才行。” 王胜正想着,其余几枚子午追魂钉接二连三地向他射来。王胜见势不好,连忙运起轻功提纵术,是左躲右闪,同时手挥宝剑奋力抵挡。 就见王胜运起庆功,纵跃跳绕,手挥宝剑遮前挡后,拼命招架这些射来的暗器,费了好半天的功夫,一连击落了二十几枚子午追魂钉,总算挡下了这一波攻势。 那些子午追魂钉被宝剑击落,纷纷掉在了地上。地面瞬间被钉上的剧毒给腐蚀了一小片,令人毛骨悚然。 王胜看着地上的追魂钉,一阵心有余悸。他刚想喘口气,就听有人大喊:“大帅当心!” 王胜猛地一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脖子上一凉,紧接着眼皮发沉,眼前发黑,随后撒手扔剑,身子一软,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一众边军正在围杀封玄疾,忽见大帅倒地,皆大惊失色。众军卒忙舍了封玄疾纷纷来看大帅。 封玄疾一看王胜已然倒地,就知道自己已经得手了,心情不由得一阵舒畅。追魂钉命中要害,那王南蛮是必死无疑。 封玄疾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王南蛮,你这条命某家收了!尔等酒囊饭袋苦心阻拦,终是无用,某家去也,哈哈哈!” 说罢,封玄疾趁着一众边军士卒关心元帅,无暇他顾,运起轻功,是趁乱大笑离了帅府,进而出城直奔大营而去。 按下夜游鬼封玄疾如何返回大营不提,单说一众大齐边军。这些边军士卒见那蒙面辽将离去,也顾不得追赶,都纷纷赶到大帅王胜的身边查看。 一众边军士卒急急忙忙来到大帅王胜的身边查看。这一看不要紧,把一众边军士卒吓得是亡魂皆冒。 就见大帅王胜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目,是不省人事。宝剑也被扔在了一旁。 众军卒往下看,只见一枚七寸多长的追魂钉不偏不倚正好插在王胜的哽嗓咽喉。鲜血顺着伤口一点点往下流到地上,鲜血发黑发紫,显然这钉上带了剧毒。 一众军卒见大帅这般惨状,皆大惊失色。有几个军卒蹲下身子,伸手查探大帅的鼻息,却发现,大帅气息全无,已然绝气身亡。想想也明白,那般锋利的钉子又带了毒扎到哽嗓咽喉是断无生理。 “大帅!”一众军卒见大帅已亡,顿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大帅王胜的尸体旁是放声痛哭。一时间,帅府的后院中是哭声一片。 正哭时,就见后院的院门一开,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子闯了进来,个个都是盔明甲亮的武将。为首一人一身白袍银甲,肋下佩剑,正是顺州军的副帅赵忠。 在赵忠的旁边有一人一身道袍,手持铁扇,乃是军师张清辞。在二人的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众边军大将。 众将冲进后院后,一见院中这般景象,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有那性子急的几位大将上前一把抓住一名军卒怒声道:“你们为何痛哭,大帅如何了!” 那名军卒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禀将军,属下等无能,大帅已被辽贼所杀,呜呜呜!” “啊!岂有此理!”军卒的这一句话,好似一个惊雷炸响,众将全都大吃一惊,连忙闯上前去查看,一看大帅果然气绝身亡。 众将见此情景是心中大震。有的不敢相信这一切,揉了揉双眼,又仔细查看了一遍发现大帅还是如先前那般。 众人这才相信大帅是真的身亡了,不由得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一时间是哀声一片。 众将见到帅府发出的花炮后,带领人马一路疾驰赶奔帅府救援,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大帅已然身死。 众将想起王元帅以往种种,心情是越发悲伤,跪在大帅的尸体两旁止不住地哭。 哭罢了多时,一旁的赵勇猛地发现,大哥、二哥和军师三人面色如常,而且眼中似乎还有笑意闪过。 赵勇见状十分纳闷,忍不住质问道:“大帅新丧,众将皆悲,两位兄长和军师不悲反笑是何道理!” 赵勇这一问不要紧,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张清辞等三人,眼神中都带着一抹不悦之色。 军师张清辞见众将这般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欣慰,随即笑道:“诸位将军莫要愤怒,休要悲伤,且听贫道道来!” 张清辞一摆手说出一番言语,这才有一段:“将计就计,金蝉脱壳。” 欲知张清辞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八回说真相众将士皆惊 得军报石元帅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边军大将急匆匆赶到了帅府后院,见大帅已然身亡,众人全都悲痛不已,纷纷跪倒在大帅的尸体两旁是放声大哭。 众将哭罢了多时,神戟将军赵勇忽然发现自己的大哥、二哥以及军师张清辞三人面色如常,而且眼眸中似乎还有着喜色闪过。 赵勇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怒意,他不明白,大帅新亡,三人为何会如此欢喜,忍不住出声质问。 众将听了赵勇的一番问话,也纷纷扭头看向赵忠三人,眼中都有着一抹不悦之色浮现。一时间,院中的气氛有了一丝紧张。 军师张清辞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道:“诸位将军切勿动怒,莫要悲伤,大帅其实尚在,而且安然无恙,毫发未伤!” 张清辞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真好像一个霹雳一般在这院中炸响。除了他身边的二赵,其余众将纷纷紧盯着张清辞,眼神很是古怪,仿佛在看待一个疯子。 的确,大帅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这里。已然没了生机。这时有个人跳出来说大帅还活着而且安然无恙,这换谁也不会相信。 众将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张清辞好一阵,只见这位军师依旧是一脸淡然,轻摇着手中的那把铁扇子,眼中满是轻松之色。 众将见自家军师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像方才无事发生一般。众人见军师那副模样不似作伪,不由得有些半信半疑。 这时,一旁的赵猛抹了抹眼睛,站起身来,迈步来到张清辞的面前。他伸手一指张清辞嚷嚷道:“你这牛鼻子休要在这糊弄人,大帅身中暗器,绝气身亡,尸在此,可谓千真万确,如何能假?” 一旁的副帅赵忠闻言,双眉微微一皱,冷声训斥道:“四弟,不得对军师无礼,还不给我退了下去。”赵猛见大哥动了怒,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压了压心中怒火,悻悻弟退在一旁等候。 张清辞闻言,微微一笑:“赵将军别急,你再仔细看看,躺在那的当真是元帅吗?” “嗯?”赵猛听了张清辞的这番话就是一愣,他连忙上前几步,仔细打量躺在地上的王胜。 一番打量后,赵猛发现躺在地上的这位无论从样貌,身材,穿着等各方面都和大帅一般无二。 “这可不就是大帅吗?”赵猛喃喃自语,扭过头疑惑地看着张清辞。其余众将也都纷纷看向军师一脸的不解。 张清辞见状笑了笑,随后迈步上前,猛地伸手抓住了大帅王胜的脸。众人一见大惊,就要上前阻拦。 不料张清辞手快,猛地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张清辞竟将王元帅的整张脸都给撕了下来!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王胜的脸被撕下却没有半点血迹。原来此人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张清辞撕下人皮面具后,对众人笑道:“各位将军,这才是此位真容,诸位且再仔细看看。” 众将闻言上前定睛一看,就见人皮面具之下是一张陌生的脸庞,原来这位大帅竟然是别人假扮的。 一时间,众人内心是震动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保护的大帅竟然会是别人假扮的。 这究竟是这怎么一回事?既然这是假的,那真正的王元帅又在何处?一连串的疑问在众人的心中浮现,让他们是百思不得其解。 张清辞见众将一脸困惑,于是便轻摇了摇手中的铁扇道:“诸位将军莫急,且听我道来。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张清辞随即便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向众人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那位说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文书说过,秦通借助黑鹰传信之法将封玄疾要来刺杀大帅王胜的消息传回了龙虎关。 大帅王胜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找来副帅赵忠、大将赵义和军师张清辞三人商议对策。 三人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过密报之后,军师张清辞不由得一阵大笑,显得很是兴奋。 大帅王胜等三人见军师这般模样,都很是奇怪,忙问缘由。军师张清辞这才轻摇铁扇,说出了自己的对策。 张清辞提议,既然北辽军想先杀了大帅,再大破边军,来个擒贼先擒王,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让人假扮大帅,引其来杀。 番奴得手后。必然放松警惕,届时我们率军趁势反攻定可一举击败番兵,大获全胜。 大帅王胜三人听了军师张清辞的这一番谋划,都觉得这是一条绝佳的妙计。王元帅当即决定依计而行,就按军师说的办。 于是,军师张清辞从大帅的亲兵中挑了一位身材样貌和王胜相似的军卒作为替身,并给他戴上了人皮面具,穿上大帅的盔甲,让他次日晚间坐镇帅府。 那名军卒拱手领命。王胜也重赏这名军卒,并许诺妥善照顾这位军卒的家人,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随后,张清辞又在帅府严密布防,让徐越和侯玉二人负责值夜,这么做为的是不让刺客发现破绽。虽然牺牲不小,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等张清辞把事情的经过讲述完了,众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众人连连称奇,都佩服军师足智多谋,果然大才。 这时,大将楚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迈步上前问道:“敢问军师,那大帅如今究竟在何处?”众将闻言也纷纷看向军师,都想知道大帅地下落。 张清辞闻言,微微一笑,手中铁扇轻摇:“诸位放心,大帅如今已直取北辽命脉!”言语间有着一抹森寒的杀意浮现。 按下一众边军大将如何行动暂且不提,单说那夜游鬼封玄疾。且说封玄疾借轻功趁乱出了帅府后院,来到了城中。 封玄疾没走几步,就见街上有不少军卒正往帅府赶来,想来也是看到帅府信号前来增援的兵马.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闪身躲到了一边,藏在一根柱子的后头。过了一会儿,封玄疾见军兵都已经过去了,这才借着夜色,闪身,跳上房顶,运起轻功直奔城门。 封玄疾一边赶路,一边提心吊胆,生怕碰上巡逻的军卒。毕竟此时的他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 所幸这一路上,封玄疾并未再遇到齐军,他很顺利地来到了城门处,飞身上墙,出了龙虎关。 出关后,封玄疾并未停留,径直朝大营赶去。边走,边暗中调息。不多时,封玄疾来到北辽大营的门口。此时的他也恢复了一些体力。 守门的北辽番兵一看是封玄疾回来了,连忙开门放行。封玄疾随即进了大营,迈步赶奔中军大帐。 不一会儿,封玄疾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他稳了稳心神,一挑帐帘,迈步进了大帐。 等进了大帐一看,好家伙,大帅石磊全身披挂端坐在帅位之上,其余众将盔明甲亮,分立两旁。众人都在等着他的消息。 封玄疾见状,连忙迈步上前,拱手道:“属下封玄疾,见过大帅。” 石磊一看封玄疾回来了是十分高兴,连忙起身迎接:“哎呀,封侠客回来了,辛苦辛苦,快快请坐。” 说着,石磊拉着封玄疾让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封玄疾推辞不过,只得坐下。 待得封玄疾休息了片刻,石磊连忙开口问道:“封侠客,不知此行结果如何。可还顺利?” 众将闻言也都用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封玄疾。他们的目光中透着一分热切,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封玄疾见状,冲着众人一抱拳:“大帅,诸位,此行幸不辱命,刺杀成功。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封玄疾就把刺杀王胜的经过向众人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那王南蛮被我用追魂钉伤了要害,是必死无疑。” 石磊和众将听了封玄疾的一番话是欢欣鼓舞,大喜过望。石磊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封大侠刺死南蛮元帅,当真立下奇功一件。待得日后班师回朝,本帅定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封玄疾拱手拜谢。这时,众将纷纷上前祝贺封玄疾。大家都佩服他武艺高强,是连连称赞。一时间,大帐里十分热闹。 而此时,谁都没发现,人群中有着一老一少两位将军,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中一点嘲讽和杀意一闪而过。 又过了一会儿,众人欢呼祝贺已毕。封玄疾又开口道:“大帅,如今南蛮元帅已死,他们群龙无首,我等应该趁此机会集合大军大破齐军一举成功。”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封大侠所言有理,来呀,各营集合人马......” 石磊的话刚说一半,就听帐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辽军探马急匆匆进了大帐,来到帅案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元帅,大事不好!” 毕竟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五九回顺州边军先出手 齐辽双方再交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扫南大帅石磊听说齐军大帅王胜已死,心里十分高兴。石磊当即决定要集合大军趁势攻打龙虎关,好大破齐军。 可就在石磊要调兵遣将之时,忽听大帐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北辽军探马迈步进了大帐。 就见这名探马紧走了几步来到帅案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诸位将军,大事不好了!” 就这一句话让中军大帐中的众将全都吃了一惊。他们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都面带疑惑看着探马。 大帅石磊端坐在帅位之上,看着探马,沉声道:“休要惊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探马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启禀大帅,龙虎关城门开放,大队齐军冲出关城,直奔我大营杀来,请令定夺。” “哦,竟有这等事?“石磊闻听此言,心中感到一阵诧异。他倒是没想到如今群龙无首的齐军竟然会主动出击。 石磊思索片刻之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他冷笑一声:“哈哈哈,本帅正要去找那帮南蛮想不到他们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如今南蛮主帅新丧,群龙无首,战力必然大损。诸位将军且去整顿人马,随本帅一同出战,诛灭南蛮,拿下龙虎关!” 大帐中的一众北辽大将听了大帅石磊的一番话,心中全都感到一阵热血沸腾是战意凛凛。众人纷纷拱手领命:“末将谨遵大帅将令。”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老将军乌里保通(秦通)迈步上前,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大帅且慢,末将有话要讲。 石磊一看是乌里老将军开口,连忙笑着问道:"乌里老将军不必如此多礼,有什么话只管讲来便是。” 乌里保通(秦通)顿了顿道:“据末将看,此战乃是我大辽勇士和南蛮边军的生死决战。因此老将以为,此战要慎重考虑,不得有半点马虎。”石磊听乌里保通(秦通)的话是连连点头,示意乌里保通(秦通)继续往下说。 乌里保通(秦通)顿了顿;"大帅,常言道,棋圣不顾家乃是兵家大忌。老将以为我大辽不可全军出战,还需留下一支人马留守大营方可万无一失。”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老将军言之有理,本帅一时兴奋,倒是忘了这一层。那老将军以为派何人领兵留守大营合适呢?” 乌里保通(秦通)听了这话,忙上前一步拱手道:“若元帅信任,老将不才,愿意领本部人马留守大营,只要有老将一口气在,定然保大营固若金汤,万无一失。” 石磊听后略微思索了片刻:“如今齐军群龙无首,军心不稳,定无暇他顾。如此大营尚且安全,让乌里保通这位老成之将率本部军兵留守足矣。” 想到这,石磊点了点头:“既然老将军有此用心,本帅自当准许。就请老将军率本部两千人马留守大营,不得有误。” 乌里保通(秦通)闻言,连忙拱手领命:“末将谨遵元帅将令,定会竭尽全力守好大营。”随后,乌里保通冲着石磊一抱拳,转身迈步出了中军大帐。随后,其余众将也各自回去,整顿兵马。 且说秦通迈步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口中喃喃自语道:“十余年的蛰伏等待,终是到了结果之时。”说着,秦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而眼中却闪过一抹杀意是转身离去。 按下秦通如何行事暂且不提,单说北辽大帅石磊。石磊在中军大帐中稍事休息了片刻,然后顶盔挂甲,罩袍束带,是披挂整齐。随后,他大步流星来到了大帐的外边。 这时,辽军已然整军已毕。一众北辽军的大将个个盔明甲亮,率领本部人马在中军大帐之外列队等候。一时间,大帐之外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石磊整盔抖甲来到了外面,有亲兵给他牵马抬戟。石磊接戟在手是飞身上马。随后,石磊把掌中的这杆青龙宝戟一挥,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 说罢,石磊舞动掌中的这杆青龙单边戟,催动胯下骑着的这匹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一马当先杀出了营盘。在他身后,近三十万北辽铁骑也纷纷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手中刀枪,跟在石磊战马的后头,呐喊一声,杀出了大营,来到了两军阵前。 且说,石磊率领麾下三十万精锐铁骑冲出大营,来到两军阵,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石磊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定睛往对面观看。 就见对面,大齐边军也已经摆好了阵势。那座军阵十分庞大,刀枪明亮,旌旗招展,号带飘扬,足足有十几万人马。 而且那些军卒个个,身强力壮,二目有神,浑身透着杀气,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百战军卒。显然,这一次齐军也把自己的家底给亮了出来。 在齐军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素白缎的大纛旗是迎风招展。旗上大书:“顺州副帅”四字。在这面大旗的正中央还绣着一个斗大的“赵”字。 在这面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浑身雪白的宝马,昂首嘶鸣,此马有名唤作闪电白龙驹。在这匹白龙驹的背上端坐一员白袍银甲,手持八宝陀龙枪的大将。 此人纵马持枪立于门旗之下是威风凛凛,傲骨英风。来者非是旁人正是那顺州军的副帅银甲枪仙赵忠。 石磊看罢了多时,心中已然明了,顺州军副帅赵忠亲自率领这许多精锐人马来到疆场,显然也是抱着决一死战的心思。 想到这,石磊微微冷笑。随即提马上前,用掌中的青龙宝戟一指:“对面可是赵忠赵将军吗?如此大军压境,怎么不见你家王元帅,不知他可安好?” 要说这石磊也挺损,明知齐军元帅没了,还要专门给插上一刀,故意扰乱齐军将士的心智,这就叫心理战术。 赵忠看着石磊那副自以为得计的模样,心里别提多乐了。不过,脸上并未带出来。他也催马上前,用宝枪点指:“无耻辽狗,竟敢趁夜闯进帅府暗害大帅,属实可恨! 今日,赵某定要取了你这辽狗的人头,杀光番兵为我家大帅报仇雪恨,你且仔细,吃我一枪!”说着,赵忠跃马挺枪,直奔石磊冲杀而来。 在他的身边背后,十几万边军精锐也各舞刀枪,呐喊一声,好似一股海潮般向一众北辽军掩杀而去。 石磊见状,冷笑一声:“无胆溃军,口气倒是不小。儿郎们,让这帮南蛮看看草原勇士的威风,杀!”说着,石磊一马当先冲进疆场。大队北辽精兵紧随其后也杀入战场。 两方人马很快撞在了一起,双方兵对兵,将对将展开了一场混战。数十万北辽军个个都是草原百里挑一的勇猛汉子,而且精通弓马,刀枪是训练有素而且人数占优,可谓是兵强马壮。 若是寻常人马遇上这样一支敌军怕是一合都招架不住。北辽军只需一个冲锋,就可以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可惜,这回北辽军碰上的是大齐战力第一的顺州边军。顺州军的数量虽不及辽军,但每一个都是足可以一当十的悍卒,和北辽军比起来战力不相上下。 而且,今日十余万顺州军心中都满是怒火,一心想为自家大帅报刺杀之仇,毕竟若不是有所准备只怕大帅早已归天了。因此顺州军将士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厮杀起来比以往也是勇猛了数倍。 在这股仇恨怒火的加持下,十余万齐军是越战越勇,北辽军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一时间竟有些被边军给压了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零回四猛将疆场大战 张军师施计劫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辽两方的人马在龙虎关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两方军卒各自挥舞刀枪是奋力厮杀,疆场上一片刀光剑影是喊杀连天。 北辽军虽然个个悍勇无比且人数占优,但大齐的十几万边军精锐人马也并非是浪得虚名,面对辽军的进攻是从容迎战,丝毫不落下风。 不仅如此,十余万边军一心要为自家大帅报仇雪恨,打起仗来比起以往还要勇猛好几倍。一时间,辽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有些被齐军压制的迹象。 按下齐辽两方的军卒如何交战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两军刚一交手,石磊带着夺命金枪耶律赤风(秦风),二人催马就杀入了敌阵。 石磊催马提戟,一连刺死了十几名齐军士卒。在他身边,夺命金枪耶律赤风把掌中的这杆金枪一摆,也是扫翻了一片齐军。二人在乱军中是大杀了一阵,一众齐军见着二人是纷纷败退。 正当二人在乱军中大杀四方之时,就听远处有人高声喊喝:“辽狗少要逞凶,某家来也!”话到人到,就见远处有两匹战马飞驰而来,马上端坐两员大将。 石磊和耶律赤风二人见状,连忙勒住战马,仔细观看。就见对面来将白袍银甲,白马长枪正是那银甲枪仙赵忠。在赵忠身旁的那位金甲绿袍,黄马金枪乃是其弟金臂二郎赵义。 就见赵忠纵马挺枪来到石磊的面前用枪一指:“辽狗,莫要嚣张得意,且仔细领我一枪!”说着,赵忠拍马上前,大枪猛一抖,使了一招金鸡乱点头,大枪照着石磊的胸口是分心便刺。 石磊一看赵忠的大枪来得凶猛,不敢怠慢,说了声来得好,把掌中的这杆青龙单边戟一横,往前这么一推,使了一个推窗望岳往上招架,“当”的一声响亮,枪尖子扎在戟杆上,冒出一阵火花。 紧接着,石磊趁势抽回宝戟,一个青龙摆尾往赵忠的腰间抽去。大戟挂着风声奔赵忠的腰部就来了,这要是真给抽上,赵忠非落个骨断筋折,半身不遂不可。 赵忠一看不好,忙使了个镫里藏身的招数,整个人往旁边一闪,藏在马镫中,躲过了这一招。 随后,赵忠一个翻身在马背上重新坐稳,手腕子一抖,八宝陀龙枪如银龙一般奔着石磊的心口刺去。石磊摆开青龙戟接架相还,二马相交,枪戟并举,二人是战在一处。 两人各自催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施展平生所学在乱军中一场好杀。两人实力相仿,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是不分胜负。 那夺命金枪耶律赤风(秦风)在一旁看得真切,他冲着赵义暗暗丢了个眼色,随即,催马挺枪就要上前去助战。 赵义在对面看见秦风的眼色,心下了然,他见秦风纵马挺枪要上前助阵,便大喝一声:“北辽鼠辈,休要以多欺少,你家二爷前来会你,拿命来!” 说着,赵义崔动胯下的这匹黄骠马透骨龙,舞动掌中的这杆三尖盘龙金枪,跃马上前截住了秦风。两人各自催马,双枪并举斗在了一处。 就这样,四员大将在这乱军之中两两对敌,捉对厮杀,一真一假是杀成了两圈,好不热闹。 却说石磊与赵忠两人在乱军中各自舞动兵刃展开一场大战。石磊催动胯下的宝马玉面紫华骝,把掌中的青龙单边宝戟给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好似青龙现世一般,恨不能一戟把赵忠给扎个透心凉,取其性命。 可这事说容易,想容易,实际可就难了。赵忠武艺高强,一条宝枪神出鬼没,岂会轻易就败给石磊。就看他把大枪使开,乌龙摆尾,怪蟒翻身是攻守兼备,将石磊的攻势逐一化解,并找准机会往里进招。 两人各自舞动枪戟,你来我往,又打了能有十几个照面,依旧是打得难解难分,一时分不出输赢胜败。 石磊一边打,一边用眼睛观察着赵忠,只见他二目闪光,似乎越打越精神。照此下去想要短时间结束战斗绝无可能。 石磊有借着战斗的间隙,悄悄看了看另外一边,就见耶律赤风和赵忠同样是打得难解难分,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个输赢胜败,高低上下。 石磊看了心里很是着急:“照此下去,想要取胜,不知要等到何时,这可该如何是好?”石磊的心里是越发焦躁。 就在这时,石磊就听见一阵喊杀之声。他赶忙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里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就见自己手下的人马竟然被齐军给死死压制,甚至有了败退的迹象。一众边军正向自己这边杀来。 石磊见状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原以为齐军没了元帅,群龙无首,军心必乱,想要取胜并不难。哪知道,齐军战力依旧惊人,竟然能将自己手底下近三十万大军给压制住。 就在石磊心中恼怒之时,就听赵忠冷笑一声:“石元帅,你想要趁乱击败我顺州军,倒是小看了我边关儿郎,如今你们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石磊听了这番话不由得心中大怒,怒喝道:“南蛮休要口出狂言,如今尔等虽占有优势但我大辽铁骑也并非浪得虚名,待得我铁骑将你麾下军卒尽数撕碎,我看你如何嚣张!” 说着,石磊二次崔开胯下战马,舞动掌中青龙戟向赵忠杀去,他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趁着这个机会把赵忠给置于死地,那样齐军将不攻自破。 赵忠把大枪一横把戟给架住:“石元帅,莫要猖狂,你且先看看你那大营可还在否!”赵忠的言语间透着一丝嘲讽之意。 石磊闻言,心中猛的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背后也冒起了一层冷汗。战场离着大营并不远,他连忙扭头往后观看。 这一看,石磊是大吃一惊,就见不远处,自己的大营不知何时竟然着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要不了多久,整座营盘就会化成一片焦土。 石磊见状只觉得五雷轰顶,差点没从战马的背上摔下去。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十余万齐军尽数在此,自己的大营为何会被人给烧了?!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书中交代,这一切正是齐军的大帅王胜领兵所为。那位说,王元帅怎么好好的跑到辽军大营去了?这正是军师张清辞的谋划。 前文书说了,军师张清辞向大帅王胜献出金蝉脱壳之计助他躲过刺杀。大帅王胜很是高兴,当即便采纳了他的这条计策。 随后,张清辞又开口道:“大帅,在下还有一计,可一举大破辽军,彻底将其击退!”张清辞言语间透着一股自信。 在场的人听了张请辞的一番话,就是一愣,众人都没想到自家军师竟然有此等手笔。王胜忙问:“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可一举破敌?” 张清辞摇了摇手中的铁扇笑道:“大帅,诸位,据在下看,两日后,辽军若是得知大帅已死,必然会全军出动攻打龙虎关想趁乱破我边军。 到时辽军大营必然空虚,大帅可趁此机会,率领精锐人马偷营劫寨,如此如此,攻下北辽营盘断起后路。至于正面,赵将军可率边军主力将辽军拖住,届时番兵首尾不能相顾自然大败。” 王元帅闻言大喜:“好好好,此计甚妙!既然如此,本帅这就领兵暗中前去北辽大营周边埋伏,待得两日之后偷营劫寨。” 大帅王胜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这话一说完,他便站起身形,整盔抖甲,辞别了众人,转身离了中军大帐前去挑选人马。 大帅王胜在营中秘密挑选了一万五千精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卒。王胜率领着这支精兵,悄悄出了城,借着夜色掩护,偷着来到北辽大营旁的一片密林中藏了起来,单等辽营空虚,好展开行动。 转眼,时间来到了两天之后的早晨。王胜率军藏在林中,就听见辽营内传出三声炮响,紧接着营门大开,大队人马杀出营盘,足足有二十余万。大军直奔龙虎关而去, 王胜在林中看得真切,暗道:“乖乖,真让军师说中了,北辽番兵当真来个倾巢出动啊。如此一来赵将军他们压力可着实不小,我得早些动手。” 又过了一阵,王胜派出去的探子急匆匆返回树林禀报:“启禀大帅,我们已探得辽军主力尽数出营,如今营中只有三五千兵马留守。” 王胜一听大喜,知道机会来了。他遂飞身上马,摘下铁枪在掌中一抖:“弟兄们,且随本帅攻打辽营,抄了这帮番奴的后路,杀!” 说罢,王胜挺枪跃马,一马当先冲出密林直奔北辽营盘杀去,在他身后,一万五千名边军精锐士卒,各挥刀枪,紧随其后,呐喊一声向北辽大营冲杀而去。 毕竟不知王元帅能否率军顺利劫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一回王元帅分兵攻营 老秦通献寨归正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帅王胜亲自率领一万五千名边军精锐士卒埋伏在北辽军营盘的周围,单等时机一到就要偷营劫寨,断其后路。 王胜率领兵马藏在辽军大营旁的密林之中,是左等右等。过了好一阵,总算等到北辽军大队人马 出营攻打龙虎关,探马来报,北辽主力尽数出动,大营中只有两三千兵马留守。 王胜闻报,心里头明白机会来了,这才飞身上马,手提铁枪,带领麾下一万五千名精锐军卒冲出了密林,直奔北辽军的营盘杀去。 大军刚一出密林,大帅王胜在马背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连忙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举,传令三军停止前进。 大帅王胜深知北辽军战力强悍,保不齐有着什么准备,若是贸然进攻,恐怕损失惨重。在马上思索了片刻之后,王胜把跟自己一同领兵的双枪将林烈给叫到自己的马前。 林烈骑着火龙驹,手里提着两杆金枪,来到王胜的马前,冲着他一抱拳:“不知大帅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王胜见状忙道:“林将军,北辽番奴素来狡诈,虽说他们主力尽出,但难保会留下什么暗手。若是贸然进攻,难免有些凶险。” 王胜顿了顿道:“为了保险起见,本帅想兵分两路合力取营。一路由本帅领兵从正面攻打辽营,还请林将军率另一路人马绕道从后面向辽营发动进攻。 你我前后合力,这样即便那帮辽狗耍什么花招,我等也无需惧怕。两路配合,共同出手,这座北辽大营今日必破!” 林烈在一旁听了大帅王胜的一番部署,忍不住鼓掌喝彩:“好!大帅思虑周全,稳扎稳打,在下甚是佩服。还请元帅放心,这辽军的后营交给末将,管保一战成功,拿下营寨。” 大帅王胜听了这番话,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他笑着冲林烈一拱手:“那本帅就先祝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两人商量已毕,当下便开始分派兵马。王胜把掌中的铁枪一挥,发出号令,将麾下的这一万五千精兵给分成了两队,每队刚好七千五百人。 王胜亲自领一队兵马从正面攻打北辽军大营,林烈则率领另外一半的兵马绕路从辽营的背后发起进攻。不多时,两人各自整顿好了麾下的一众人马。 林烈率领自己手下那一半精兵悄悄地往北辽营盘的背后杀去,而大帅王胜则率领麾下的一众精锐军卒是直扑北辽军大营的正门。 按下林烈领兵攻打后营不提,单说大帅王胜。王胜跃马提枪,冲在最前头,率领数千精锐兵马向北辽军的大营杀去。 一路上,王胜紧握着手中铁枪,浑身神经绷紧,面带杀气。如今这位顺州军的大帅只要一想起辽军那针对他的刺杀计划,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有余悸。 要不是有内应提前送出情报,军师献上金蝉脱壳之计,自己怕是早就成了北辽军的刀下亡魂,可以说得上是断无生理。 一想到这,王胜的心里头就是一阵的恼怒,胸中更是堵着一团火气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大败辽军报刺杀之仇。因此,王胜今日可以说是憋足了劲儿,要多杀几个北辽番兵,出一出胸中的这股恶气。 王胜率领人马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北辽大营的正门前。王胜率军正往前走,忽然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勒住了自己的战马。 就见面前的这座辽军大营两边寨墙都站着不少的军卒,个个手持刀枪,面容严肃。不过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些军卒全都是中原人相貌,穿着灰色的军衣,显然这些全是灰衫军,并无一个番兵。 然而更令王胜感到惊奇的是,那面悬挂在大营门口的旗帜。那面旗帜并非北辽军旗,而是一面有些陈旧的大齐军旗。 大帅王胜见此情景,不由得就是一愣,怎么好端端的一座北辽营盘竟然挂上了大齐的旗帜。王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双眼,定睛再度观看,那营门前悬挂着的依旧是大齐的军旗。 王胜见此情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心中暗想:“我才率军来此,还没进攻,怎么辽营就改了旗号,,就算林将军从背后进攻也不可能如此神速,当真怪哉。” 就在这时,辽营寨墙之上,一看王元帅领着人马赶到,连忙喊道:“快去禀报将军,开门迎接大军进营。” 寨墙上,有人撒脚如飞下了寨墙,跑进大营前去报信。不一会儿,只听“嘎吱嘎吱”一声响亮,北辽大营的两扇大门往左右一分,是营门大开。 紧接着,就见从北辽的大营中冲出一队骑兵。这队人马约有五百余人,个个都是中原人相貌,身着灰军衣,显然也是灰衫军。 在这队人马的前头同样也打着一面大齐的军旗。在这面大旗的旗脚之下,有一匹战马,马上之人年龄有五十多岁,一身铁盔铁甲,掌中端着一条铁枪,斜背着一对铁锏。 别看此人上了几岁年纪,但腰杆不塌,背不驼,显得是精神抖擞,十分的威风。看得出此人也是一员陷阵的虎将。 直到此时,王胜才认出这领头的老将正是当年雷云关的大将秦通。王胜又想起前者,秦通假意被抓入城说明了自己这些年的经过,表示愿做大军内应。 这下子,大帅王胜全明白了,原来今日是秦通作了内应,抢先控制了北辽军的大营,自己才会这般顺利。 这时,就见那老将军秦通崔马上前,来到大帅王胜的马前,甩镫离鞍,跳下战马,跪倒磕头:“罪将秦通拜见大帅!如今辽营已被末将攻下,特来迎接大帅入营。” 王胜见状连忙下马,伸出双手将秦通给搀扶起来:“哎呀,老将军快快请起,有你作内应,我等方能兵不血刃攻下辽营。你立下大功一件,本帅该谢谢老将军才是。” 秦通连忙起身摆手道:“大帅休得如此,罪将深陷番邦多年,时刻想着回归边军,今日终于如愿,末将感激不尽。此地并非讲话之所,还请大帅入帐一叙。” 就这样,秦通领着王胜和麾下人马进了北辽军的大营。来到中军帐内,秦通让王胜坐在正中的帅位之上。自己则二次跪倒在帅案前请罪。 王胜见状连忙将老将军扶起:“老将军此次立下大功一件,以往之事,自当既往不咎。但不知老将军如何拿下这营盘,秦风小将军又在何处?” 秦通听了这话,才站起身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道:“回禀大帅,全仗天子洪福,大帅虎威。那南蛮大帅石磊将大营交给老将留守。老将这才借此机会带领手下两千军卒夺了北辽大营。 这两千军卒虽说都是出自灰衫军,但他们依旧心向大齐,仍然想要报效国家,为国尽忠。末将在番邦十余年,将他们聚集于麾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带领他们重回边军为国效力。” 说着,老将军秦通冲着手下的一众军卒喊了一声:“今有顺州边军的王元帅在此,你等还不过来拜见大帅。” 秦通身边的一众军卒见状,连忙迈步上前行礼:“属下等见过大帅。”说着,一众军卒对着王胜连拜了三拜。 王胜一看这些军卒满面坚毅,眼中闪过忠诚之色。就知这些军卒果真心向大齐,可堪大用,将来可成一支劲旅。 王胜很是高兴,连忙道:“诸位请起。诸位深陷番邦多年,依旧心向大齐,其心可嘉,今日归正也立下大功,本帅决定免去诸位过往罪责,拨在秦通将军麾下听用。” 秦通和一众军卒听了这话,心中是万分感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元帅对他们如此信任,竟然让他们独立成军。 秦通连忙率领一众军卒跪倒在地:“我等谢过元帅信任,定不负大帅所望!” 接着,秦通的脸上浮现一抹神秘的笑容:“至于我那侄儿秦风,末将另有安排,相信他能给大帅带来一点惊喜。” “哦?!”王胜闻言很是好奇:“老将军此话还真是吊本帅的胃口,本帅倒很是期待,秦风将军能带回来何等惊喜。” 就在这时,就见有一名灰衫军卒,匆匆跑进中军帐禀报:“启禀大帅、将军,有一支没有旗号的兵马正迅速向后营杀来,请令定夺!” 欲知是何处兵马从后杀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二回王元帅火烧番营 北辽军惨遭合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军大帅王胜在内应老将军秦通的帮助之下,兵不血刃攻克了北辽军的大营。老将军率领麾下的两千人马也正式回归大齐边军。 且说大帅王胜和老将军秦通等一行人刚在中军大帐之中商议完归正等一系列事宜,就见有一面身穿灰衫的军卒,急匆匆跑进了中军大帐。 就见这名军卒迈步进了大帐,来到了帅案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将军,我等在后营镇守,发现有一支没有旗号的兵马迅速向后营杀来,看人数有六七千人,请令定夺。”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秦通听了军兵的禀报,都不由得一愣。二人Y一时间都有些闹不明白,这支兵马究竟从何处而来。 老将军秦通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辽军主力已然尽数出动,大营已是一座空营。怎地会又冒出一支如此数量的兵马,莫不是石磊留下了什么后手不成?” 老将军说着,猛地抽出腰间的防身宝剑,做好了战斗准备。而王胜依旧坐在帅位之上思考着。突然,王胜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老将军且慢。” 接着,王胜又问那名报事的军卒:“可有看清那支兵马的领头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那名军卒闻言,连忙拱手答道:“回禀大帅,属下看见那领头之人乃是一位,金甲红袍,身骑红马,手里提着一对金枪的年轻将军。” 大帅王胜听了这话,不由得一阵大笑:“想不到林将军还挺谨慎,竟然收起了旗帜,掩人耳目,想不到竟闹出这样一场误会。” 随即,王胜冲着秦通众人一摆手:“老将军,诸位不必惊慌。这支兵马乃是在下先前让大将林烈率军从后攻营,本想前后夹击,攻破大营。 不成想有老将军您做内应,我这才得以先进了营盘。林将军估计不知情况,依旧按照原计划进攻才造成这等误会。” 秦通听了这话,也是松了口气,不由得一笑:“哦,原来都是自己人,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清林将军领兵入帐。” 随后,大帅王胜和老将军秦通来到后营之外,王胜一看,果不其然,来的正是双枪将林烈以及他麾下的七千五百名精锐士卒。王胜见状,连忙向林烈招手示意。 林烈率领人马正往前走,忽见北辽后营的营门开放,自家大帅和一位一身铁甲的老将军正满脸笑意地站在大营的门口等着自己。身边还跟着一群身穿灰色军衣的士卒,正是那令人痛恨的灰衫军。 林烈见此情景也是一脸的疑惑:“我家大帅怎么好端端地和一群灰衫军混到了一起,还有他旁边那位老将是何人,大帅怎么比我先攻进了辽营?”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林烈的脑海,搞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林烈就见大帅正向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赶忙催马上前,来到大帅的面前。 林烈来到大帅面前之后,甩镫离鞍跳下了自己的火龙驹,迈步上前,冲着大帅一拱手:“大帅末将交令。” 紧接着,林烈又往两旁看了看,满腹疑惑地问道:“大帅,您怎么这么快就攻下了辽军大营,又怎么和灰衫军待在了一起?” 大帅王胜听了这番话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此次如此顺利攻下辽军大营还多亏了灰衫军的帮助。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大帅王胜就把老将军秦通作内应,率领手下两千人马夺下辽军大营,迎接大军入寨的经过向林烈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林烈听了心中也是十分欢喜,赶忙迈步上前,向老将军秦通一拱手:“老将军蛰伏辽军,助我大军兵不血刃拿下辽营,当真智勇双全,林某佩服。” 秦通见状,赶忙摆手,连称不敢当。就这样,边军两路人马顺利在北辽军的大营中汇合,众人重新回到中军大帐。 回到中军大帐之后,大帅王胜思索了片刻对众人道:“诸位,如今我边军主力正在和北辽番兵决战,战事十分紧张,本帅决定率军速去增援,可这辽营如何处置,诸位有何高见?” 话音刚落,就见老将军秦通开口道:“大帅,这有何难,依老将的愚见,我等将辽营中的粮草取走一部分,剩下这座营盘直接一把火将其烧成白地,彻底断了那帮番奴的后路,岂不一举两得。” 大帅王胜听了这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老将军之言甚是有理,烦请老将军带一支人马将粮草先行运回关内。” 老将军秦通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将谨遵大帅军令。” 随后,大帅王胜立刻传下将令命一位心腹偏将孙山和老将军秦通一起,领兵三百将辽营中的粮草尽力取走,先行运回龙虎关城中。孙山当场领命而去。 又过了一阵,等秦通和孙山领着人把能带的粮草尽数运走,王胜又下令三军放火烧了这北辽军大营。众军卒取来火把往营中的草垛上一丢,这火一下子就着了起来。 一时间是烈火熊熊,浓烟滚滚。这时刚好刮起一阵小风,风助力火势,火借风威,这把大火是越烧越旺,离着挺远都能看得见火光。不多时,好好一座北辽大营就化为了白地。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回正文。且说那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见自家大营被人偷袭,而且被一把大火给烧了个精光心中是惊怒交加,他始终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见自己手下的辽兵是一阵大乱。有不少的军卒在呼喊着:“不好了,鬼魂来了,快些跑啊!” 石磊闻言又是一惊,他连忙扭头一看,就见远处一支齐军杀来,足有一万余人,而且全是精锐的骑兵。 在这支人马的最前头,一面“王”字帅旗高挑,旗脚下一员大将,一身铁甲,手持铁枪,正是齐军的大帅王胜。 这支兵马真好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北辽军阵,无数辽军士卒顷刻之间便没了性命。北辽军的后路被王胜率领手下精锐人马整个给封死了。三十万北辽军如今陷入了合围当中。 石磊一看见王胜,也是被吓得一激灵,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他心里也纳闷:"封玄疾亲口对我说,王胜中了他的独门暗器必死无疑,怎么他又出现在了这里,莫非当真是王南蛮显灵了不成!" 石磊转念又一想:“不可能,这世上哪里来得什么鬼神,这王胜十有八九没死。不过,封玄疾素来忠心又不可能撒谎。如今这般情况只怕是这帮大齐的南蛮用了什么金蝉脱壳之计,死的那个王胜是个假的。” 石磊想到这,直气得是火冒三丈,他用手中的青龙戟一指赵忠是破口大骂:“好个狡诈的南蛮,竟敢用金蝉脱壳之计欺骗本帅,当真可恨!如此行径算什么英雄!” 赵忠闻听此言,不由得一阵冷笑:“我呸!石磊,你说这话,当真不害臊!难不成就许尔等番奴用那卑劣的刺杀之计,不许我等有所应对!战场之上本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要怪也只能怪尔等辽狗技不如人,比不得我家军师棋高一着!” 赵忠的这一番话正好戳在了石磊的痛处之上。把个石磊给气得是七窍生烟,好悬没从马背上暴跳起来。一番苦心谋划,却落得如今这般结果,这让石磊如何能接受得了? 石磊暗暗使劲儿,把胸中的那股怒火往下连压了三压,这才暂时平复了心情。他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晃,冲着赵忠怒喝道:“赵南蛮,你屡屡坏我大事,来来来,今日你我就在这决个生死!” 说着,石磊催马提戟就要上前动手拼命。 赵忠见状,冷笑一声:“好好好,今日赵某就与你奉陪到底!”说着,赵忠也是手提宝枪,催马上前,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三回番兵遭围陷险境 秦风反正刺石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大营被齐军大帅王胜率领一支精兵攻破,而且一把大火给烧成了一片白地,北辽军的后路已然断绝。 随后,齐军大帅王胜率领麾下人马好似一柄尖刀一般,直插北辽军阵。如今,三十万北辽番兵前后皆有齐军拦阻,一时间被前后夹击,陷入了合围之中。 北辽扫南大元帅石磊见此情景直气得是七窍生烟,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胸中的这一股火气给压了下去,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石磊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再度向赵忠冲杀而去。如今的他怒火满胸,一心只想杀了赵忠,好出了自己心中的这口恶气。 赵忠见此情景,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同时眼中有着一抹森寒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再看他,不慌不忙,把胯下的闪电白龙驹向前一提,掌中这杆八宝陀龙枪轻轻往外一挂,把石磊的戟给拨到了一边。 随后,赵忠把掌中的宝枪一抖,一个金鸡乱点头,八宝陀龙枪化为道道残影,带起点点寒光向石磊的面门便点。 石磊舞动掌中青龙单边戟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将自己给牢牢护住,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把赵忠的这一波攻势给尽数化解。随后,他摆动青龙戟往里进招。 赵忠见状,舞动掌中八宝陀龙枪是接架相还。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枪戟相交,再度战在了一处。 而另一边,金臂二郎赵义和夺命金枪秦风两员大将的交手仍在继续。这两员大将都是用枪的好手,s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两人交手是假打假战,拖延时间,因此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五六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就这样,赵忠战石磊,赵义斗秦风,四员大将在这乱军之中,两两对阵,再度厮杀成了两圈。 除了这四员大将,齐辽双方的其他将领也各自在乱军之中奋力厮杀。赵勇、赵孟、白延寿、洛天、拓跋昊、令狐云、萧天寒、摩利之....... 齐辽双方所有有名的上将在乱军中是捉对厮杀。众人纷纷施展平生所学,英勇奋战,都恨不能一招就将眼前的敌将给送上望乡台。 一时间,双方数百员大将在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混战,直打得,烟尘滚滚是天昏地暗,别提有多热闹了。 这场大战,不仅是齐辽两方的各位大将在奋力拼杀,两方的无数精锐士卒也纷纷挥刀舞枪战成了一团。 前者,北辽军被大齐边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又被齐军大帅王胜现身给吓了一跳,阵势一时间难免有些乱了。一众齐军抓住这个机会趁势奋力进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一举将北辽番兵给击溃。 若是换作一般的军队阵势一乱,再加上遇上敌军精锐的奋力进攻,想要守住军阵反击,那等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不过,这三十万北辽铁骑不愧为从三川六国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人马。一众北辽士卒只乱了那么一阵就迅速整顿好了队伍和大齐边军二次展开厮杀。齐军想一鼓作气击溃北辽军的办法顿时成了泡影。 于是数十万北辽番兵重新稳固了阵势和大齐边军再度展开大战。而齐军依旧分成两队,主力在前边与大部辽军争斗,大帅王胜则率领麾下的一万余精锐人马攻击北辽军的后阵。 齐辽两方近五十万兵马在龙虎关城外展开一场混战。两方的士卒各自挥舞手中刀枪。勇往直前,一场好杀。 霎时间,疆场之上是喊杀连天,惨叫声,金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时不时还有着血肉横飞,不少尸体是横躺竖卧,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三十万北辽大军先前虽被大齐边军主力给压制了一时,但北辽军毕竟人数占优,而且皆为悍勇之卒,他们很快调整好了状态,紧握手中刀枪向大齐边军发起了反击。 而大齐边军见状自然不会示弱,一众边军精锐士卒,舞动手中的刀枪是奋力迎战,双方将士个个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到最后,两方人马陷入了僵持之境,一时间是难分胜负。 按下齐辽两方的主力在前头如何交战拼杀,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军阵的后边。齐军大帅王胜率领麾下万余精兵正猛攻北辽的后阵。负责守卫后阵的一众番兵自然奋力抵挡,两下里随即展开交手。 攻打了好一阵,大帅王胜发现这队守卫后阵的北辽番兵战力很是强悍,而且布防很是严密,可谓是攻守兼备。王胜率领人马一连冲杀了好几次都没能撕开番兵的防线,反而还有不少军卒都负了伤。 连续几次冲杀未果之后,王胜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用眼睛扫视四周,寻找着北辽防线的薄弱之处。 不多时,王胜便发现在北辽后阵偏西的位置驻扎的番兵最少。于是,王胜当机立断,催马提枪率领麾下将士向西面冲杀而去。 守在偏西位置的一众北辽番兵见状,连忙各持刀枪上前阻挡。那哪里挡得住,王胜和林烈两个人三条枪在前面开路,两人只出了两枪就把领头的两个北辽偏将给送到了酆都城。 随后,王胜和林烈两人率领麾下的一万多名精锐人马呐喊一声冲进了这股北辽番兵的队伍之中。 这股北辽番兵见两位领头的主将已然阵亡,顿时没了斗志。一众番兵拿起刀枪匆忙抵抗了一阵,架不住齐军勇猛凶悍,遂丢下一排尸体是仓皇而逃。 王胜和林烈率领麾下人马一个冲锋杀散了这股北辽番兵,北辽军的后阵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王胜和林烈率领大军冲入敌阵,一阵冲杀。北辽军腹背受敌,一时间是进退维谷。 翻回头再说那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石磊在乱军之中催马舞戟,正和赵忠决一死战。两人都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奈何又打了三十几个回合依然是不分胜负。 石磊正打着,忽听身后一阵大乱,他赶忙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就见自己的后阵已然失守,齐军业已冲进了自己的军阵中,麾下兵马被两面夹击是死伤惨重。 石磊见状心中顿时大惊,他心里明白,照这么打下去,自己手下的兵马迟早会有全军覆没之险。石磊有心前去帮忙稳住防线,但赵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将他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石磊一边打,一边心里惦记着手下的军卒,想尽早脱身。但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仍然无法从赵忠手下走脱,他心里是越发焦急。 “当!”就在这时,只听得另一边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见赵义骑着马倒退了好几步,握着金枪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而赵义对面的耶律赤风面色平静,仍然拥有着一战之力。显然,耶律赤风和赵义交手已经分出了胜负,耶律赤风获胜而赵义落败。 石磊一看大喜:“耶律将军快来助我!” “大帅休慌,末将来也!”说着,秦风催马挺枪向石磊这边赶来。石磊心中不由得一松,他相信两人合力定能战胜赵忠。 “唰!”石磊这心刚一松,就觉得一道寒意袭来。他定睛一看是大惊失色,就见耶律赤风没去战赵忠而是催马上前,挺枪奔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枪! 这一幕发生在瞬息之间,眨眼间枪就要到了。把个石磊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把身子往后一仰,同时用戟一拨大枪,这才挡下了这一击。 石磊随即一拨马闪到一旁,用戟一指:“耶律将军,你这是何意?莫非你疯了不成?” 秦风闻言哈哈大笑:“非也,我今日一不疯,二不傻,就是来取你的狗命!” 石磊闻言心中也是明白了几分,他用戟一指秦风:“耶律赤风,你贵为皇亲享尽了荣华富贵,不思报国,反要造反,就不怕被世人耻笑吗!” “哈哈哈哈!若是再继续为尔等辽狗卖命,那才真正是忘了祖宗!”秦风冷喝一声。随即他冲着赵忠道:“赵元帅少歇,待末将来战他!” 说罢,秦风提马上前,让过赵忠,挺枪奔着石磊的前胸就扎:“辽狗,你家小爷今日就要报仇雪恨,拿命来!” 石磊见状把青龙戟往上一举架住秦风的虎头枪,怒声问道:“你此话何意,莫非你不是我大辽之人?” 秦风听了这话冷笑一声:“也罢,今日也让你做个明白鬼,且听我道来!” 欲知秦风有何言语,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四回知真相石磊悔恨 遭惨败番兵溃逃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听了夺命金枪秦风的一番话,心中感到越发奇怪,遂立马横戟厉声质问秦风究竟是何人? 秦风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单手提着自己的金枪:“也罢,小爷今日就让你这辽狗做个明白鬼!你家小爷不叫耶律赤风乃是大齐边军大将秦朗之子秦风!” 秦风此话一出,石磊不由得一愣,他对当年之事可谓是一无所知。石磊心中有些纳闷;“此人竟是齐军大将之子,那又如何成了我大辽皇亲,当真怪哉!” 秦风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当年,北辽番兵攻破我父所守的雷云关,父亲将我托付给叔父秦通抚养,自己则率领兵马与番兵拼死奋战,最终力战死节。 叔父带着我杀出城去却被那武安王耶律峰擒获。耶律峰想将我收为自己子,收降叔父。叔父为了将我养成无奈归降。此后叔父带着我更名换姓在番邦忍辱负重十余年。 我不知身世认贼作父多年,做了尔等辽狗手中之刀,伤了许多大齐将士,直至如今方知!” 秦风说着,眼中不由得有些发红,他冷笑一声,继续道:“小爷既已知身世,岂能再为尔等辽狗卖命!我、叔父和张军师合力出计,叔父请命守寨与边军里应外合攻取大营,断了尔等后路! 而我则随军同行,为的就是找准机会取你这辽狗的狗命!” 说着,再看秦风剑眉倒竖,虎目圆睁,仰天怒喝:“父亲,孩儿不孝,认贼作父十余载,今日已知身世,自当赎罪。父亲英灵不远,且看孩儿杀了这辽狗将功折罪!辽狗,拿命来!”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的那匹黄源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杆虎头金枪,一马当先向石磊冲杀而去。 石磊此时已然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原来耶律赤风和乌里保通都是大齐将门之人,他们早就做了齐军的内应,先前封玄疾刺杀王胜,齐军提前有所准备,布下金蝉脱壳之计,怕是和这叔侄二人也脱不了关系。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是又气又恼。自己精心布下的计划竟被两个内应给泄露,造成如今这等悲惨败局,这让他心里头如何能好受得了? 这时,石磊脑子一转,又想起临出征以前,武安王耶律峰暗中派人叮嘱自己要多多留意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想到这,石磊更是悔恨交加,肠子好悬没悔青了。 石磊在心里头不住地叫苦:“苦也苦也,临出征前,耶律王爷再三嘱咐我要盯紧了这叔侄二人、我见这两人英勇无比,而且秦风更是王爷之子,正宗皇亲,便没将此话放在心上。 不仅如此我更是将大营留守之重任交给了那秦通,实指望有他坐镇可保后方万无一失。谁能想到,我竟然将大营给拱手送给了那帮南蛮。如今我数十万D大军已然没了退路,这可该如何是好?!” 石磊这心里头是又悔又恨,又气又急,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像开了锅一样,五味杂陈,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可事到如今,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石磊端坐在自己战马的背上,眼看着秦风催马挺枪向自己杀来,心中也是涌起一阵熊熊怒火:“若没这两个狡诈的南蛮使下这诡计,本帅今日何至于此!” 想到这,石磊心中的那股无名业火也是高举三千丈,再也按耐不住了。他见秦风挺枪跃马向自己冲杀而来,不由得怒喝一声:“秦风鼠辈,想要本帅性命,只怕你小小年纪还没这等本事,看戟!” 再看石磊崔开胯下的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这一杆青龙单边宝戟,迎着秦风便冲了上去。 两员大将各自催动胯下战马抢到垓心,枪戟在空中相碰,发出“当!”的一声巨响是震耳欲聋。两人使出全力狠狠对拼了一记。 这一招对拼后,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倒退了几步。两人各自勒住战马,四目相对,眼中有着森寒的杀意闪过,两人齐声喝道:“再来!” 说罢,秦风舞动虎头金枪,石磊高举青龙宝戟,两人二次崔马前冲,二马相交,枪戟并举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施展所学武艺在乱军中一场好杀。这一个虎头枪好似金虎现世,刚猛无比,那一个青龙戟真如青龙临凡霸道绝伦。这正是:乱军之中龙虎斗,各施手段争胜负。 两员大将各自纵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在乱军之中展开一场大战。两人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秦风一想到自己认贼作父多年,就感到十分愧疚。如今的他恨不能一枪结果了石磊的性命好以此来洗涮自己身上的这些罪责。因此,秦风一枪紧似枪,一枪快似一枪,枪枪都不离石磊各大要害。 而另一边,石磊手中舞动青龙戟,也是奋力拼杀使出了全力。别看石磊连番大战,体力消耗了不少。但他一想到秦通叔侄二人用计使自己落入这般境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现在的石磊恨不能将秦风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因此石磊也是抖擞精神,把掌中的这杆青龙戟给施展开了,上下翻飞,恨不得一戟把秦风给置于死地。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含怒而战,一时间竟有些难分胜负。 赵忠勒住战马,手提宝枪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看秦风一时战不下石磊,心中暗想:“干脆我也别看着了,且上去助秦将军一臂之力,早点把石磊战败才是关键!” 想到这,赵忠催马挺枪,冲上前来是加入战团。就这样,金、银两条大枪好似两条蛟龙一样将石磊给围在当中,三人就这样战在了一处。 三员大将在乱军中展开厮杀,齐辽双方数十万人马的交锋也仍在继续。前阵,齐辽两方的主力仍然在进行混战。 两方的军卒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拼命厮杀是各不相让,一时间,数十万人马陷入了僵持之中是难分胜负。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北辽军的阵后有一阵喊杀声响起。齐军的大帅王胜率领麾下的一万五千名精锐骑兵 攻破了北辽军的后阵防线,加入了战团。 北辽军主力正在与齐军主力交手,万没想到背后竟失了手,一支齐军边骑从背后插了上来向北辽军。 一众北辽军见状大惊,连忙分兵抵挡。却不料这一支齐军边骑悍勇无比,个个都足以以一当十。负责抵挡的那部分辽军根本不是对手。 那支齐军边骑只一个冲锋,就把冲上来阻挡的北辽番兵杀了个落花流水,无数番兵倒在了齐军边骑刀枪之下, 侥幸活下来的一部分北辽番兵一看:“我的妈耶,这帮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啊。”这些个北辽番兵怪叫一声是落荒而逃。 正在前阵拼杀的北辽军主力正在和大齐边军主力决一死战,忽见自己的后阵一阵大乱,那支齐军边骑好像尖刀一般所向披靡,负责抵挡的辽军是四散而逃。 一众北辽军的主力见状,一时间也有些军心涣散。齐军主力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卒,立刻看准了这个机会趁势一阵猛攻,北辽军抵挡不住,纷纷败退,很快溃散开来。 辽军的几位主将见状,连忙舞动兵刃约束麾下军卒,结果他们发现根本约束不住。一众辽军士卒已经顾不得听主将号令,一门心思只想着逃命。场面是极其混乱。 另一边,石磊正与赵忠、秦风二人交手,忽见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已然大乱,心中就是一惊:“我大军已乱,一时又生不了二人,如此看来,我命休矣!”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五回金装锏石磊吐血 拓跋昊奋力救兄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龙虎关外展开一场大战。齐军大帅王胜率领麾下一万五千名精锐铁骑一下子撕开了北辽军的后阵防线,从背后杀了上来。 一众北辽军主力一看后阵失守,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分出一部分兵马前去抵挡。却不料王胜手下的这支齐军边骑战力十分强悍,北辽军根本抵挡不住。 齐军只一个冲锋就把前来阻挡的这股北辽番兵给打了个落花流水,不少军卒是横尸当场。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军卒见状顿时吓破了胆,怪叫一声是四散而逃。 北辽主力见此情景也是军心涣散,没了斗志,纷纷撇下刀枪,四散奔逃。一众北辽大将根本约束不住手下的兵马,数十万北辽番兵是一阵大乱。 另一边,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正在与赵忠、秦风二人交战。忽然,石磊见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抱头鼠窜,一阵大乱,心中顿时一凉,一层冷汗瞬间从背后冒了出来。 石磊心中暗想:“想不到这齐军竟然如此勇猛,我三十万大军竟然都不是其对手,如今这般情况该如何是好,难不成今日我真要命丧于此不成。”一边想,一边还在这打着。 那位说,石磊为何不赶紧脱身,前去约束,聚拢麾下兵马,好整顿队伍,找机会突围?这样还可保存一部分兵力,以图恢复。在此恋战倒是下下之策。 其实不然,非是石磊恋战,而是在赵忠和秦风二人的联手进攻之下,石磊压根就没法子能脱身。 别看那石磊武艺高强,掌中的这条青龙戟神出鬼没,这一战,他更是使出了全力,但即便如此,他在赵、秦二将的手下依旧讨不到一点便宜。 无论是那银甲枪仙赵忠还是那夺命金枪秦风都是使枪的好手,掌中的长枪皆有独到之处,十分厉害。 如今的石磊光是对付其中的一杆枪就已经是十分吃力了,这下子要独对两杆大枪,那等压力可想而知。 就见赵忠与秦风这两位枪术高手把掌中的大枪施展开来,带起道道枪影和点点寒光围着石磊一人厮杀。 赵忠和秦风二人知道石磊的武艺高强,绝非一般人可比。因此这两人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把各自所会那些个枪法绝活儿全都给拿出来,围着石磊一场好杀真可谓是全力以赴。 两杆大枪,一金一银,一刚一柔好似化作了一金一银两条绝世神龙一般。两条神龙围着石磊是一阵猛攻,那等攻势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石磊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玉面紫华骝,将掌中的青龙单边宝戟给舞动开了是遮前挡后,把自己给牢牢护在当中。几个回合下来倒也是毫发未伤,可以暂时支持一阵。 不过,虽然石磊凭借自己的一身武艺可以抵挡一阵赵、秦二人的进攻。但他也只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如今这般状态下的石磊只能舞动宝戟勉强自保,没有半点进招还手的机会。至于说,他想尽早脱身整顿人马突围,那更是天方夜谭。赵忠和秦风二人双枪齐出将石磊牢牢困在当中,没有半点逃生的机会。 石磊无路可退,没有办法,只得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使出浑身解数奋力厮杀,指望能尽快杀出一条路来,好去救援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 三人奋力拼杀,又打了能二十几个回合,石磊依旧被两杆大枪给围着,根本杀不出去。此时的石磊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越发沉重,整个人很是疲惫。 石磊情知不妙,自己怕是有些抵挡不住了。“可如今,我该如何脱身,麾下的一众军兵弟兄又该如何是好?”石磊想到这,心里头是愈发焦躁。 可石磊这一多想,精神一溜号,可就坏了。另一边,那夺命金枪秦风一边打,一边用两只眼睛暗中观察着石磊,石磊的一举一动,他是尽收眼底。 秦风一眼看出石磊的体力不支,而且精神也有些溜号。他不由得心里一动:“如今石磊放松警惕,倒是有个好机会。我何不趁此机会用我的绝招把他给拿下!” 秦风想到这,提马上前,让过赵忠,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赵忠会意策马闪到一边。紧接着,秦风一只手紧握虎头金枪奔着石磊的前胸便刺。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举起自己掌中的那一杆青龙单边宝戟往外轻轻一拨,才将这一枪给抵挡下来。 哪知道,秦风的这一枪乃是虚招,他暗中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自己背在背后的一支金装锏,随后手臂一抖,金装锏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石磊的面门打去。 石磊一看有一道金光奔着自己面门而来,知道上当了,连忙把头往旁边一偏。脑袋躲开了,但身子却没来得及躲开,金装锏来得太快,这一锏正好打在石磊的后背上。 数十斤重的金装锏结结实实砸在石磊的背上,石磊就觉得背上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发黑,胸膛发热,嗓子眼儿发咸,“哇!”一口鲜血喷出。 吐出这一口鲜血之后,石磊就觉得四肢一阵发软,几乎握不住自己的那杆青龙单边戟,还差点从马背上掉下去。 石磊赶忙用力一抓玉面紫华骝的缰绳,这才在马上重新坐稳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已然是无力再战,于是他一拨马就想败阵而走。 石磊光顾着败阵,却忘了那银甲枪仙赵忠正在一旁虎视眈眈。赵忠一看石磊重伤吐血,知道机会来了,他忙把马往前一提。双手一拧八宝陀龙枪,照着石磊便刺。 石磊光顾着往前跑,来不及躲闪,这一枪正好扎在石磊的右大腿上。八宝陀龙枪的枪头锋芒利刃,这一下直接在石磊的右腿上划出有三寸多长的血口子,鲜血当时是喷涌而出。 这一下子石磊的伤势陡然加重,好悬没把他给疼死。石磊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直打哆嗦,在战马的背上栽两栽,晃两晃是滚鞍落马,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赵忠和秦风两人见状,各自挺枪奔着石磊就扎,眼看着石磊的这条命可就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有人高声喊喝:“休伤我家大帅,拓跋昊在此!”话到人到,只见一匹宝马良驹万里烟云照飞驰而来。 马上的那员大将穿着一身乌金盔甲,手提提着一对狼牙棒,正是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也是石磊的师弟。 就见拓跋昊飞马来到石磊的身旁,抡起掌中的这一对狼牙棒使了一招泰山压顶,照着赵忠和秦风就砸。 两条狼牙棒分量加重,从上往下砸,有一两贯一斤之效,那等力量别提有多大。真要是给打上那是非死不可。 赵忠和秦风二人一看拓跋昊来势汹汹,连忙双双把掌中大枪撤回来,前去招架砸下来的两条狼牙棒。四件兵器瞬间碰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巨响是火星子乱冒。 拓跋昊此人着实不小,再加上战马的那股冲击力,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十分惊人。赵忠和秦风被震得两臂发麻,虎口也都有些发热,显然被震得不轻。 两人胯下的战马也被震得很不好受,接连倒退了数步。两人各自一拉缰绳,才让胯下战马止住了脚步。 还没等赵忠和秦风回过神来,拓跋昊纵马上前,舞动狼牙棒奔着两人就打,两条棒挂着风声对着两人就是一通连打。 两人连忙举枪招架,一连接了能有十几棒。两人被震得是两臂酸麻,迫不得已这才催马后退几步。 拓跋昊抓住这个机会催马上前,把石磊扶上了自己的战马,捡起石磊的戟,然后催马直奔北面杀去,就要突围而走。 有一部分北辽番兵一看副帅往北面跑去,顿时找到了主心骨,遂紧随其后,一起往北突围。 赵忠和秦风见此情景,互相对视了一眼:“追!”随即,两人率领一队精锐人马在后头就追。 欲知北辽军能否突出重围,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六回终获胜齐军欢喜 大损兵石磊重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三十万北辽番兵腹背受敌被大齐顺州边军打得是四散而逃,纷纷败退下去。 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心慌,精神一溜号,被赵忠、秦风二人抓住机会双双出手给打成重伤,翻身落马,昏迷不醒。 赵忠和秦风二人见状大喜,双枪齐出,就想趁此机会,结果了石磊的性命。眼看着,石磊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是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飞马赶到,抡起掌中一对狼牙棒将赵、秦二人的两杆大枪挡下,这才救了石磊一命。 随后,拓跋昊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抡起双棒一顿猛砸,将赵忠和秦风两人震退。拓跋昊借着二将退却之机将石磊救到自己的马上,带着石磊飞马向北面杀去,想要突围而走。 一众北辽番兵一看自家副帅往北面而去,顿时有了主心骨。大批的北辽番兵都跟在拓跋昊的马后头往北突围。 赵忠和秦风一看,北辽军想趁势突围。两人一合计,不行,这么多番兵若是让他们轻易突围,必将后患无穷,还得在杀他一阵。 想到这,赵忠和秦风两人把掌中的大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杀!”说着,两人催马挺枪,一起向北辽军杀去。 一声令下如山倒,大队齐军士卒各持刀枪,紧跟着二人,呐喊一声向北辽军杀去。另一边,大帅王胜也率领麾下兵马向北辽军冲杀而来。 此时的北辽军已然是兵无斗志。一众军卒一心只想着逃命,根本无心抵抗。特别是那些北辽步卒们一看齐军追了上来,吓得丢下刀枪,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齐军一看哪里肯放,两路人马前后夹击,往上一冲,各自挥舞刀枪是大杀一阵。无数北辽马步军兵倒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拓跋昊、令狐云等人只能带着一部分残兵拼死撕开一道口子,这才突围而走。 齐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秦风等众将士见北辽军大部被歼灭,只有少数残兵逃出了重围。众人心里头不由得一松,他们明白北辽军此次南下算是被彻底打退。 齐军大帅王胜等人心里都深谙穷寇莫追之理,见拓跋昊带领一部北辽残兵已然突围而走,遂也不再追赶,而是整顿兵马,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返回龙虎关。 且说大帅王胜率领众将士押着一大批缴获的刀枪器械,锣鼓帐篷来到龙虎关城下。只见龙虎关的两扇城门早已开放,老帅雷山率领一众守城的将领从城里迎了出来。 大帅王胜和众将一看老帅亲自出迎,都连忙勒住了自己的战马。随后,众人纷纷下马冲着老帅一拱手:“末将等见过监军大人。” 老将军雷山见了众将是满面春风。他连忙一摆手:“诸位将军,快快请起。此战大获全胜,大败辽军全赖诸位将军勇猛,士卒兄弟用命。老夫在此谢过诸位。” 众将闻言,这才收住了礼仪重新在队伍的前头站成了一排。老将军一个个打量众将,眼中满是欣慰之色是频频点头。 看着看着,老将军雷山一眼看见站在赵忠身旁的秦风。他看见秦风不由得一阵恍惚。因为,秦风和秦通长得实在太像,一瞬间,雷山还以为是秦朗复生了。 老将军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眼前之人虽然和秦朗长得十分相似,但十分年轻,只有十八九岁,肯定不是秦朗。 这时,老将军一下子想起先前送粮入城的秦通向自己提起过,自己的侄子秦风正在两军阵随军厮杀。老将军顿时反应过来,这位少年将军应该就是秦通。 雷老将军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连忙上前几步,来到秦风的面前笑道:“这位小将军想必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夺命金枪秦风秦小将军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秦风一看监军大人对自己如此称赞,不由得脸一红,连忙一拱手:“罪将秦风见过老大人,秦风本事平常,当不得老大人如此赞誉。” 雷山闻言一笑,摆了摆手:“秦将军不必如此,原先将军不知身世,为番营效力,常言道不知者无罪。何况将军叔侄二人此次助边军大败番兵,立下如此大功,以往之事自然一笔勾销。” 这时,一旁的赵忠也笑着上前道:“监军大人有所不知,这秦将军不仅帮助大军击败番兵,更是施展绝技将那石磊打成重伤,没休养个三五年,那番奴休想康复。这功劳可是不小。” “哦,还有此事?”雷山听了这话,十分欢喜,不由得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好好好,秦风如此勇猛真有乃父之风,不愧为将门虎子,秦家后继有人。我边军又得一员虎将,甚好甚好!” 秦风听见监军大人提起父亲,心中不由得一痛,又想到自己认贼作父十多年,心里越发愧疚,眼圈儿发红,不由得流下泪来。 雷老将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沉声道:“孩子,不必难过,你父若泉下有知,看见你如今认祖归宗,为国效力,也定十分欣慰。” 秦风闻言含泪点了点头,气氛一时间变得压抑了许多。 这时,一旁的赵孟嚷嚷道:“雷老将军,我们打仗打了一天,都饿得有些前胸贴后背,能不能先让弟兄们先进城吃顿饱饭,再来叙旧。” 众将闻言纷纷大笑,赵猛倒还真是心直口快之人,被他这么一说,大伙还真觉得有些饿了,而且气氛也重新变得欢快起来。 老将军雷山听了赵猛的话,也是一笑;“赵将军说得对,全怪老夫一时激动竟忘了此行目的。我已吩咐火头军杀牛宰羊犒赏三军。众位将士且随老夫入城,开怀畅饮,庆贺胜利!” 说着,雷山转身迈步向城里走去,一众边军将士跟在老将军的后面,浩浩荡荡是凯旋回城。那龙虎关中百姓见边军得胜归来,是夹道欢迎,欢呼雀跃,场面十分热闹。 且说众将士回到了龙虎关城内,一众边军士卒回到各自的驻扎地休整,早有人给每位士卒都准备瓶酒方肉犒赏三军,同时全军放假三天用以休整。 各路军兵陆续返回驻地之后,大帅王胜这才带领众将来到帅府之中。帅府的大厅中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大帅王胜招呼着众将领入座,吃酒庆贺。于是众将是纷纷落座,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按下大齐边军的众将士如何庆贺胜利暂且不提,单说那大败亏输的北辽番兵。却说那北辽军副帅拓跋昊带领一众残兵拼死突出重围,马不停蹄是仓皇逃窜。 拓跋昊带领一众残兵败将,一口气跑出去能有四五十里地,离着龙虎关已经很远了,拓跋昊的心这才稍微放了点下来。 拓跋昊回头一看,手下的这些残兵早已累得是汗流浃背,盔歪甲斜。那些战马也累的是气喘吁吁,通身是汗,别提有多狼狈了。 拓跋昊一看手下将士个个累得这般模样,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往周围看了看,见旁边有片茂密的树林。拓跋昊当即决定,进林子休息一阵。 于是,拓跋昊把手一挥:“入林休整。”随后,拓跋昊催马率领一众残兵败将进了树林之中。 这一进树林,还没等拓跋昊发话,这些北辽番兵纷纷扔了刀枪,骑兵下了马,或坐或躺是就地休息,可见他们全都累的够呛。 拓跋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一部分军卒赶起来前去站岗放哨,警戒四周。又让人把大帅石磊抬到一处平地放好,让医官给石磊治伤。 医官一看,石磊的后背被金装锏打断了两根骨头,而且内伤不轻,大腿上那道枪伤,伤口也是颇深。 不过万幸的是,并无性命之忧,调治一段时间,还可以上阵征战,只不过这治疗的时间不会短,至少要一年半载。 拓跋昊听完医官的讲述后,吩咐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大帅治好。三军有些大事还需大帅做主。如今需想办法让大帅先清醒过来。” 医官拱手领命,随即着手开始治疗。拓跋昊则命人前去统计众将士的伤亡情况。随后,他在一旁一边照看大帅石磊,一边休息。 不一会儿,负责统计伤亡情况的军卒拿着一张纸,迈步来到拓跋昊面前,把纸往前一递:“副帅,全军伤亡情况皆已在此,请副帅过目 。”说着,那名军卒低下了头,不敢看拓跋昊。 “嗯!”拓跋昊见军卒这般模样,心里顿感不妙,连忙伸手抓过纸来,仔细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拓跋昊是又惊又怒。 欲知拓跋昊为何如此惊怒,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七回知损失石磊震怒 黑影现暗流涌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 ,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率领麾下一众残兵败将拼死杀出重围来到一片密林之中休整 拓跋昊把一切的事情全都给安排妥当之后,便命令手下的军卒前去把大军的伤亡情况给统计一遍。 那名军卒遵令照办,转身便去统计军队的伤亡情况。而副帅拓跋昊则在一旁,一边照看着重伤昏迷的大帅石磊,一边等着消息。 过了一阵,那名军卒低着头来到了副帅拓跋昊的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副帅,全军伤亡已然统计完毕,请副帅过目。”军卒耷拉着脑袋,言语间带着一丝颤抖,根本不敢直面眼前的这位副帅。 拓跋昊一看军卒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已然预感到情况大为不妙。他连忙伸手从军卒的手中一把夺过那张纸,展开仔细观看。 等拓跋昊把纸上的内容仔仔细细给看完了,是双眉紧锁,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一阵青,一阵红,最后整张脸变得铁青。 就见那张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如今北辽军只剩下三万兵马。而且那些个军卒个个都带着伤,还有不少是半死不活的重伤号。 三十万大军折损了能有八九成兵马,偏副战将战死无数,而且军用物资也损失了大半,粮草所剩无几。如今的北辽军早已没了征战之力,想要活命只能拼命逃回草原才能有一线生机。 拓跋昊看着纸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他的心里头是一阵怒火中烧。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怒喝出声。 但拓跋昊很快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眼中有着哀伤痛苦闪过。他把手狠狠一摆,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低声喃喃道:“想不到我数十万草原儿郎竟会落到这步田地,这该如何是好!” “咳咳咳!”拓跋昊的话音刚落,耳中就听见几声咳嗽。拓跋昊吓了一跳,连忙扭过头,寻声看去。 拓跋昊寻声一看,就见身负重伤,躺在一旁的大帅石磊忽然咳嗽了几声。拓跋昊一看,连忙紧走几步,来到石磊的近前查看。 等拓跋昊来到石磊跟前,石磊又猛咳了几声,紧接着,嘴巴一张,哇的一声,一口黑血瞬间喷出。随后双目睁开,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拓跋昊一看大帅苏醒,心中大喜,连忙呼唤:“大帅,你感觉如何?大帅身体可还安好?” 其余的众将领见大帅醒来,纷纷迈步上前,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纷纷呼唤着大帅的名字。 且说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吐出那一口黑血之后,整个人这才悠悠醒转过来。他睁开双眼,往四周可看了看,就见众将全都围在自己身边. 石磊张了张嘴:“诸位,不必惊慌,我已无碍。”说着,石磊挣扎着就想坐起来。不过,他却感到四肢无力,背后一阵剧痛,险些叫出声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一旁的副帅拓跋昊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石磊:“大帅,您有伤在身,不可轻动。”众将在一旁也是一脸关切地看着石磊。 石磊摆了摆手,微微喘了喘气,这才重新平复下来。随后,石磊转头问一旁的拓跋昊:“大军伤亡情况如何?” “呃,这......”拓跋昊看着身负重伤的石磊,想起那些惨不忍睹的伤亡数字,有些不敢说话。他害怕石磊听了之后,气急攻心,在急出个好歹来,那可就糟了。 石磊看着拓跋昊那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十分着急,忍不住厉声喝道:“大军伤亡究竟如何,快快讲来!” 拓跋昊见状,没有办法只得道:“回禀大帅,这一战大军损失惨重,如今只剩下三万多人马,而且军卒个个带伤,还有不少的重伤员。” “啊!”石磊不听便罢,一听说大军损失惨重,三十万精兵如今只剩三万残兵,顿时脸色大变。石磊就觉得一股怒火是直冲脑门。 把个石磊气得是浑身发抖,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齐军小儿,屡用诡计伤我士卒,实在欺人太甚!”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觉得窝火憋气,而且很是悲痛。石磊本就身负重伤,身体很是虚弱。如今又被这股子火气这么一冲,石磊顿时觉得眼前发黑,身子发软,脑袋嗡的一声,就要再度昏迷过去。 得亏副帅拓跋昊带着随军的医官和一众将领在一旁时刻保护着。众人一看自家大帅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扶了一把,纷纷开口劝道:“大帅息怒,切莫动气伤了身子。” 众人一阵忙活,石磊好不容易才缓过这口气来。等缓过劲儿来之后,石磊想到自己手下那些阵亡的将士,想起自己苦心招来的塞北十二猛也损失了两位,还有几位也负了重伤,战力大损,这心里头是又悲又怒。 石磊这心里头是越想越难受,他忍不住双膝跪地,冲着龙虎关的方向连磕了三个响头:“弟兄们,全怪我急功冒进,一时糊涂,才枉送了弟兄们的性命。 弟兄们在天之灵莫散,待得来日我定重整兵马踏平龙虎关为兄弟们报今日血仇,还望弟兄们阴灵护佑!” 说着,石磊不顾伤痛,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一对虎目发红,两行泪水从二目夺眶而出,声音几度哽咽,十分伤感。 一众将士见状也纷纷跪倒,为阵亡的弟兄们送行。众人皆是满面悲伤,心情沉重。一时间,密林之中弥漫着一股十分悲伤的气息。 在众将士当中,以那夜游鬼封玄疾的心情最为沉重悲伤,因为他已然知晓自己辛苦刺杀的乃是个替身,中了人家金蝉脱壳之计,最终导致大军全军覆没。 封玄疾的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失手,却没想到第一次为大帅办事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还导致全军覆没。 封玄疾自觉愧对大帅信任,也对一众军卒的死感到十分内疚。因此,他这心情比起旁人还要沉重数倍。 “刷!”就在众人都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时,就听见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黑影是一闪而过,来到了树林当中。 这片密林中有着众多北辽军的将领士卒,还有不少的岗哨,按理说想要进来并非容易之事。但这道黑影的身法很是敏捷,武艺高强,他轻松躲过了一众岗哨,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一众北辽将士的面前。 众人这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闪目观瞧。就见进来的这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色劲装,用黑布蒙着面,斜挎着百宝囊,背好背着一把长剑。此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剑意,看得出此人的剑法造诣不低。 一众北辽将士看罢多时,心里都是一震,此人能轻松闯过数万军卒来到林中绝不是等闲之辈,若是欲行不轨,恐怕要出大事 想到这,一众北辽将士纷纷拿起刀枪围在大帅石磊等人的身边将他们给紧紧护住,生怕这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对大帅突然出手。 大帅石磊见到这黑衣人突然出现,倒是并未像其他人表现的那么慌张。他摆了摆手,平静地道:“敢问阁下是何人,突然来我军中有何贵干?” 那名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石磊,随后开口道:“想必这位将军就是北辽的石磊元帅吧?” “不错,正是本帅,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为何来此?”石磊再度开口问道。 那名黑衣人闻言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我家主人托我给元帅送个信,要元帅将此信交给北辽皇帝。此事若成,那大帅来日踏平龙虎关将易如反掌!”、 这人说话是中原口音,言语间带着一抹傲气和自信,似乎攻下龙虎关,大破边军之事如那探囊取物一般。 就这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北辽将士连同石磊在内,全都给震住了。他们都有些纳闷,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究竟是来自何方,他口中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轻轻松松就能帮助辽军踏平龙虎关? 还没等石磊发话,就见人群里有人高喊:“呸!你是哪里来的南蛮,竟敢在我家大帅的面前信口雌黄。怕是心怀不轨。今日某家就叫你知道知道某家刀法的厉害,看你还如何撒谎!” 话到人到,只见在一众辽军将士之中,一道人影纵身跃出,直向那背剑的黑衣人是冲杀而去。 欲知北辽这边出战的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八回密林中二人激斗 观对阵石磊生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北辽残兵正在一片无名密林之中休整。突然,有一个身负长剑的黑衣蒙面人出现在密林中。 这名背剑的黑衣人来到这密林之中,见过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并出言自家主人托石磊带信给北辽皇帝,将来可助他踏平龙虎关,报今日惨败之仇。 连同石磊在内的一众北辽军将士听了黑衣人的这一番话,心里都是一阵惊讶。众人都不明白这位来历不明的黑衣蒙面人究竟是个什么来路,竟然有这么大的口气。不少人都觉得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没等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发话,一道人影就从一众北辽军将士当中纵身跃出,大喝一声向那名背剑的蒙面黑衣人是冲杀而去。 众人闪目观瞧,就见纵身跳出去的这位,身材矮小,而且很是瘦弱。头戴一顶一字巾,身穿一件黑色的短衣,腰里系着黑色的大带,足蹬一双黑色的快靴,背后背着一对短刀。 此人浑身上下收拾的紧称利落,身手十分的敏捷,正是北辽大帅石磊帐下的塞北十二猛的其中一位夜游鬼封玄疾。 石磊在军中刚想说话,一看封玄疾风背着双刀,一纵身跳将出去,直奔黑衣人杀去。石磊当时就是一皱眉:“这封侠客一向沉稳谨慎,怎么今日竟然这般着急冲动。” 石磊的心里这样想着,但封玄疾已经出去了,再想把他叫回来是不可能了。石磊没有办法,只得顺其自然,让封玄疾出战,自己在阵中为他观战,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这黑衣人的手段究竟如何? 那位说这夜游鬼封玄疾今日为何如此冲动,他心里头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书中交代,这还是封玄疾前番刺杀失手所致。 前文书说了,封玄疾因为自己刺杀齐军大帅王胜失败,中了齐军那金蝉脱壳之计,这心里头是又羞愧又是气愤,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封玄疾见这位来历不明的背剑黑衣人说出如此大话,他心中也是半点不信。封玄疾在心中暗想:“这黑衣人突然来此,还说此等大话,必是心怀不轨之辈。待我出手拿了他献给大帅,让他说出真情实话,这也算得上是将功补过!” 于是,这夜游鬼封玄疾抱着擒拿黑衣人将功折罪的心理,这才背着自己的双刀,头一个跳出来要和那背剑的黑衣蒙面人动手交锋。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封玄疾背着自己的两把钢刀,纵身从人群之中一跃而出,很快来到那蒙面黑衣人的面前站稳了身形。 再看那封玄疾,往黑衣人的面前丁字步这么一站,探臂膀一用力,“仓啷啷!”拔出自己背在背后的一对钢刀。 随后他左手提着钢刀,伸出右手用掌中刀向前一指:“对面的南蛮,你究竟姓甚名谁,来自何方?速速讲来,我封玄疾的这对钢刀之下不死无名之鬼!” 对面那名背着长剑的蒙面黑衣人,见那北辽军阵中跳出来一个背着双刀的小矮个子,他这心里头也是一动:“这小子是什么人,身材怎么这般矮小?” 正在这时,黑衣人听见对面报上来名号,这才明白,哦,原来这就是那位塞北杀手夜游鬼封玄疾。 黑衣人听完了,不由得一阵冷笑:“哈哈哈,你就是封玄疾吗?我当塞北著名杀手是何等人物,原来是个狗尿苔成精的矮小莽撞之辈!也罢,我今日就把你这夜游鬼变成个死鬼!” 还真别说,这位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嘴是真毒。常言道,当着矬人别说短话。这位倒好,当面揭人的短,还骂得这般难听,这换谁怕是都接受不了。 果然,这位背剑黑衣人的一番话,把封玄疾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给冲到了脑门子这儿。封玄疾平生最恨人拿自己的身高说事,今天碰上给嘴这么损的,他自然是气得怒火中烧。 再看那封玄疾气得是浑身发抖,那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别提多恼怒了。他强压了三次,才把心神给勉强稳住。 封玄疾用手中的钢刀一指那黑衣人,厉声喝道:“好啊!你这南蛮竟敢如此羞辱某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某家定要将你这南蛮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就见封玄疾抡起掌中的这对短刀,纵身跃起,双刀并在一起一个十字斩奔着那黑衣蒙面人的脑袋是怒劈而下。 那名背剑的黑衣蒙面人见封玄疾持刀向自己的头顶砍来,一不慌,二不忙,,等到封玄疾的双刀离自己的头顶很近再也变不了招的时候,黑衣人轻笑道:“我来领教下夜游鬼的成名高招!”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黑衣人一伸手拔出自己背上的那柄长剑,随后持剑往上一撩,长剑不偏不倚正好架在封玄疾两柄钢刀的结合部。 黑衣人随即猛一使劲,掌中那柄长剑一震,一下子把封玄疾的两把短刀给震开。封玄疾一下子被震的两臂一麻,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重新稳住身形。 封玄疾手握双刀,心中不由得一惊:“我这十字斩鲜有人能破,而这黑衣人出手如此精准,一下子就震开了我的双刀,看来此人武艺非俗,不可小觑。” 封玄疾正想着,就见那黑衣人把掌中的长剑一抖,耍出一个剑花,随后掌中宝剑一个仙人指路,奔着封玄疾的面门便刺。 封玄疾一看不好,连忙纵身上前,摆开双刀是接架相还。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刀剑并举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展开身法,闪转腾挪在这无名密林之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各施手段,插招换式,转眼打斗到二十几个回合。 打着打着,那封玄疾掌中的一对短刀逐渐慢了下来。封玄疾原本经历多番大战,体力本就不足,再加上眼前这黑衣人又是个扎手硬茬子,几个回合下来,自然有些体力不支。 而反观那蒙面的黑衣人,掌中一把长剑施展开了,剑花朵朵,凌厉无比,把个封玄疾打得是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蒙面黑衣人的剑法虽然精妙无比,但似乎并未出全力。二十几个回合下来,这黑衣人的剑招虽然凌厉,但却并没有什么杀机,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不愿出手伤人。 且说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在阵中为夜游鬼封玄疾观敌掠阵。石磊在阵中看得真切,他一眼看出那黑衣人的剑法很是高超,封玄疾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石磊的心里也很是纳闷:“此人剑法如此高强,但却极力压制着自己宝剑的杀气,似乎害怕伤了封侠客。此人究竟是何等来历,如此行为又有何目的?” 石磊在阵中看着,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是一阵的冥思苦想。突然,石磊想起黑衣人先前说的那一番话,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莫非此人真与我大辽有着什么关联不成?” 想到这,石磊在心中盘算道:“如今这黑衣人的手段也已试过,既然他并无杀意,还是先让封大侠回来为好,免得到时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想罢,石磊连忙出言高喊:“封侠客,且不要动手,先退回本阵再做商议!” 封玄疾被黑衣人打得是节节败退,眼看招架不住了。他听见大帅呼喊,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连忙虚晃一刀,跳出圈外:“且慢,我家大帅唤我回去,咱们改日再战!” 说着,封玄疾一纵身是回归本队。他来到石磊的面前躬身施礼:“大帅,属下无能,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还望恕罪。” 石磊摆了摆手,随后,他站起身来,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来到了队伍的前边。众将士见元帅如此,都不解其意,又怕大帅有失,都在一旁紧紧保护。 且说石磊来到队前,冲着黑衣人一笑:“石某多谢阁下手下留情。不知阁下究竟是何来历,还望告知一二,也好让石某心中有数。” 那名黑衣人听了轻笑道:“哦,我出手可是向来不留情面。元帅此话莫非玩笑不成?” 石磊闻言也是一笑:“阁下说笑了,适才阁下的剑法高超,招式凌厉,但在石某看来并无半点杀气,足见阁下没有杀心。这难道不是手下留情,想与我们交个朋友吗?” 那名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石元帅,眼光当真毒辣。不错,先前我的确只是想和那位切磋一番,给他个教训。至于我的来历,请大帅先看看此物。” 说着,就见黑衣人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向石磊丢去。石磊一看,连忙伸出手将那物件给接住。 等石磊把那物件拿近了这么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黑衣人丢来的是什么物件,石磊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六九回认金牌石磊知身份 说来意两方立约定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在后边为夜游鬼封玄疾观敌掠阵。他看出黑衣蒙面人并无杀心是当真有事而来。 于是,石磊叫回了封玄疾,自己独自出阵来到队前,询问那背剑黑衣人的来历。黑衣人闻言轻笑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向石磊。 石磊一看,连忙伸出手来,只一把将那黑衣人所丢出来的物件给接在了手里,定睛仔细观看。 只见那黑衣人丢过来的东西乃是一面用铜打造而成的牌子。这块铜牌之上用金水走了能有好几遍是锃明瓦亮。 在这面金牌之上,刻着一条毒蛇和一只雄鹰。就见那毒蛇栩栩如生,两只眼睛,透着一股凶光,两颗毒牙也隐隐约约闪着两点寒光。整条毒蛇透着一股无比阴冷的气息,令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在这条毒蛇的旁边还雕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这只雄鹰,双爪锋利,两翅显得宽大有力,鹰眼也颇有些神采,当真称得上是活灵活现。一看就是高手匠人精雕细琢而成。 毒蛇的阴冷,雄鹰的苍劲,这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但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竟在这面金牌上形成了一种颇为完美的融合。这也给这面蛇鹰金牌平添了一股颇为神秘的气息。 石磊看着自己手中的这面蛇鹰金牌,双眉微微皱起,两只眼睛中有着两道疑惑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用眼睛打量了这面蛇鹰金牌多时,心中感到越发的吃惊和疑惑,他忍不住低声喃喃道:“这面蛇鹰金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黑衣人的手上?莫非......” 那位说了,这一面蛇鹰金牌究竟是个什么来历,怎么会让堂堂的北辽扫南大元帅如此疑惑?书中交代,这面蛇鹰金牌乃是北辽国中一种颇为神秘的令牌。 话说那大辽皇帝为了征战天下,专门培植了一支十分神秘的精锐暗碟,名为蛇鹰wei。此名有蛇的阴毒和鹰的凶猛。寓意那暗谍兼具蛇之毒,鹰之猛是一把藏在暗中的阴毒利刃。 而这面蛇鹰金牌乃是蛇鹰卫中的高层人员才配拥有,这也是他们身份的一种象征。在整个蛇鹰卫当中,只有少数几人能拥有这种蛇鹰金牌。而且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深受大辽皇帝器重,手上握有一支十分强大的暗卫力量。 石磊身为北辽的兵马大元帅也是深受大辽皇帝的信任。大辽皇帝也曾向石磊说起过这支蛇鹰卫之事,因此,石磊对这支直属于皇上的暗卫力量可以说是早有耳闻而且记忆犹新。 这一回南下之前,大辽的皇上曾经单独找到过大帅石磊,告诉他中原也潜伏着一支北辽的蛇鹰卫,而且执掌者的身份非同一般。 皇上告诉石磊若是进攻中原遇上了什么难处可以向这支蛇鹰卫求助。并且,皇上还把与蛇鹰卫联络的方法教给了石磊。 石磊将皇上交代的办法牢记在了心里,随后便领兵南下攻打大齐。一开始,北辽军是势如破竹,连打了好几个胜仗,大败齐军。 随着北辽军的节节胜利,身为北辽军大帅的石磊也逐渐变得骄傲了起来,颇有些志得意满。石磊认为着齐军不堪一击,凭借自己手下的三十万精锐兵马一定可以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一举踏平大齐边关。 由于石磊的心里头抱着这样的一种想法,所以他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再向其他的力量寻求帮助。因此,石磊也就逐渐把蛇鹰卫的事给丢在了一边。 到了后来,石磊率领大军攻打大齐的边关重镇龙虎关时却接连受挫,损兵折将。石磊绞尽脑汁想出了许多办法攻打龙虎关,对付齐军。 但都没能起到什么效果,反而损失越发严重,最终一战惨败,拼死才杀出重围,逃得了一条性命。 说来也怪,石磊想了无数的办法来对付大齐的顺州边军,可他至始至终都没能想到动用蛇鹰卫的力量。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天不佑那北辽。 石磊对大辽的蛇鹰卫很是熟悉,那蛇鹰金牌也是见过了不止一次。因此,当那身负长剑的黑衣蒙面人拿出那块金牌丢给他时,石磊一眼便认出了这面金牌正是蛇鹰卫高层所有的蛇鹰金牌。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认出了手中的蛇鹰金牌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剧震。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块颇为神秘的蛇鹰金牌,如今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中原人的手里头。 石磊仔细打量这自己手中的这块蛇鹰金牌,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真是怪哉,如此神秘的蛇鹰金牌怎么会出现在中原人的手里,难不成此牌有假?” 石磊又看了看金牌发现是真的,因为这块金牌是由北辽高手匠人用特殊的手法技艺打造而成,中原的匠人根本没法仿造,因此这牌假不了。 石磊又转动脑筋,思索起来,想弄明白其中关键。突然,石磊想起皇上在临行前向自己提起过中原那支蛇鹰卫的事情。 想到这,石磊的脑海当中不由得灵光一闪:“莫非这黑衣人正是那支蛇鹰卫的一员,他口中的主人想必就是陛下口中那位身份不低的中原蛇鹰执掌者。” 想到这,石磊忍不住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呈利爪之状,微微做了个雄鹰扑食的动作。把两旁边的众人看得是一头雾水。众将士心说话,大帅这是怎么了,莫非疯了不成? 而那名背剑的黑衣人却看得真切。他见石磊摆出那雄鹰扑食之势,顿时会意。随后,就见那黑衣人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张开,微微摆了摆,好似一条毒蛇潜行一般。 石磊见状,心中顿时打开了两扇门,心的话:“嗯,这暗号可就对上了,看来,此人的确是蛇鹰卫的成员无疑。” 想罢。石磊的心情也是为之一松,脸庞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石磊冲着那黑衣人一抱拳:“阁下原来是自家兄弟,请恕本帅眼拙,不能一下认出。不知阁下有何话要带给石某?” 那名背剑的蒙面黑衣人闻言又是一笑:“石元帅不愧军伍出身,果然快人快语。不过......” 那黑衣人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眼睛往四外看了看,心中有些顾虑。似乎是担心人多嘴杂,多有不便。 石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把手一挥:“诸位可暂且退去,本帅有要事要和这位阁下单独聊上几句。” 众将士一听顿时犹豫起来,大帅有伤在身,众人怎么能放心,让他单独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相处?虽然大帅说那黑衣人是自己人,但大部分将士根本听不懂两人先前在说什么,自然也不会相信。 石磊见众将士犹豫不决,不肯离去。忙笑道:“诸位不必担心,本帅与这位阁下乃是故友,只因阔别多年,方才本帅才未能认出。如今,我二人只是叙旧,诸位可放心退去。” 众将见大帅这么说,没有办法只好纷纷转身,缓缓退出树林到了外面。不多时,树林中只剩下石磊和那位黑衣人。 那位黑衣人见林中已没了其他人,便再度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家主人深受北辽皇帝陛下大恩,心中万分感激。主人命我让石元帅转告几句话给大辽的皇帝陛下。” 说着,那名背剑的蒙面黑衣人顿了顿,缓缓开口说出了几句话:“深受大恩,铭刻肺腑。蛰伏多年,时机渐成。一载光阴,边关大开。” “深受大恩,铭刻肺腑。蛰伏多年,时机渐成。一载光阴,边关大开。”石磊在心里头把这几句话默默念了那么几遍,眼睛微微发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黑衣人见状一笑,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卷。随后,他手一招,将纸卷丢给了石磊。石磊一看连忙伸手将纸卷给接住。 黑衣人随后又道:“我家主人之计都已记在这纸卷之中,还望大帅将此物带给大辽的皇帝陛下。” 石磊闻言大喜:“如此说来,那可太好了。还请阁下放心,石某定当亲自将此物交给陛下。” 黑衣人闻言,冲着石磊一抱拳:“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元帅了。事情已然办妥,我得赶着回去向我家主人复命。石元帅,你我后会有期!” 说罢,这位黑衣人背好了自己的宝剑,辞别了石磊,转过身,往空中一纵,运起轻功是飘然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零回顺州军休整传捷报 曹太师得信欲行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扫南大元帅石磊从蛇鹰卫的那名背剑黑衣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计划。 石磊听了之后顿时大喜过望。他当即把黑衣人给他的那个秘密纸卷在怀里收好,并向黑衣人承诺自己一定把他们的计划亲自面呈给陛下。 那黑衣人见大帅石磊将计划收起并答应面呈,这才放下心来。到如今,他将一切事情都告诉给了石磊也算任务完成了。 那黑衣人赶着回去向自家主人复命,于是便决定不再多留。随后,那位黑衣人背好了自己的宝剑,辞别了大帅石磊 ,运起轻功是飘然而去。 大帅石磊见这位黑衣人已然离去,此地还在顺州境内,不宜久留。石磊当即决定,抓紧时间撤军返回大辽。 于是,石磊便在林中冲着外面打了个唿哨,给林子外的一众北辽军将士发出了信号。林子外边的一众北辽将士,听得大帅传出信号,都以为出了什么事,众人连忙纷纷迈步进到了树林当中。 等众人来到了树林中一看,自家大帅独自在林中站着是安然无恙。而那位颇为神秘的蒙面黑衣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众人看到这般景象,各自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下。副帅拓跋昊忍不住上前埋怨道:“大帅,您乃是三军统帅,安危很是重要。若是你出了事,大军将乱。 今日之事,所幸老天有眼,才保得大帅无恙。还望大帅日后多加注意,且不可再像今日这般孤身犯险。” 一众北辽军将士见状,也围了上来。众人纷纷劝阻大帅石磊,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再独身涉险 。 石磊一看众将对自己很是关心,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的感动。他连忙摆了摆手:“诸位将军不必如此担心。本帅伤势正逐渐恢复,想来要不了多久痊愈,身体复原。”众人一听也都松了口气哦。 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感到一阵的轻松。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把黑衣人的事情给处理妥当,如今这心自然放松了下来。 随后,石磊顿了顿,再度开口道:“诸位这片密林虽说远离龙虎关,但毕竟在顺州境内,若是被齐军发现我军踪迹,那可就遭殃了。因此,本帅认为该立即整顿人马,加紧赶路,早日返回大辽。” 众将士听了大帅的一番话,纷纷点头:“大帅言之有理,我等自当遵命。”随后,众将纷纷整顿队伍。 不多时,一众北辽残兵整顿完毕。少数没受伤的或者轻伤的士卒在前后压阵,将一些伤势重的军卒护在当中,随后,石磊在亲兵的搀扶下上了马,率领一众将士离开树林,直奔北辽方向而去。 按下北辽军如何回国不提,单说大齐顺州军。顺州军自从龙虎关大破辽军之后,便回到顺州开始休整,大帅王胜等几位边军高层也抓紧时间处理军务,同时也关心着战后边军的一些整备工作。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个多月很快便过去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休整,顺州军算是彻底恢复了战力。不仅如此,新组建的那支归义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也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数十万顺州边军当中。 说起这归义营融入边军还真不那么容易,顺州军的两位元帅花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帮助两方人马彻底融合 归义营乃是由秦通、秦风叔侄二人手下的两千降兵为骨干,外加一千精壮新兵所组成。全营总共三千骑兵,也算得上是一支精锐新军。 但由于归义营大部是由原先的灰衫军组成,而这灰衫军又是一众边军最为痛恨的一支军队,所以一开始边军的不少将士对这归义营可以说很是排斥。 那时候,许多顺州边军的将士一见到归义营的将士都免不了要阴阳怪气,挖苦他们一番。不少人话里话外都暗戳戳地讥讽他们是辽人的走狗。 那归义营的三千将士怎能受得了这般辱骂。有那些个性子急的军卒,每次碰上那些阴阳怪气的军卒都会当场动手双方扭打在一起。每次都得有人来拉架,两方才勉强分开。 可是,两方军卒前一天刚被拉开,第二天见面又免不了要打上一场。如此循环往复,一直持续了能有小半个月。 这一场争斗从两方个别军卒的口角打闹,逐渐演变成了双方军卒见面就打,仿佛仇敌一般。甚至,边军和归义营两边的一些个偏副战将见面也会大打出手。 更糟的是,归义营中的一千新兵也逐渐对两千灰衫军象兵有了敌意。一时间,整个归义营有土崩瓦解之险。 秦通和秦风叔侄二人对此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每天都告诉手下的军卒虽然过去是灰衫军但大家没做过一件伤害中原百姓之事,问心无愧,况且如今大家都已经入了边军可以堂堂正正保家卫国,过去之事早已一笔勾销,不必常挂于心。 经过两位主将的一番苦心劝导,归义营的一千新兵总算渐渐接受了其余的两千弟兄。整支人马也终于重新变得团结。但边军的许多老卒仍然对归义营心怀怨恨和不满,两方的关系依旧十分紧张 后来这件事情是越闹越大,把大帅和副帅全给惊动了。两位元帅听了此事,当场大怒、二人立刻召集边军众将开会。 在会上,秦家叔侄二人向众将讲述了归义营的全部经历,众将听了无不动容,王、赵两位元帅趁势怒斥众将,并让那些找过归义营麻烦的将士一一向归义营的将士道了歉,双方这才重归于好。 至此,归义营的将士逐渐被边军所接纳,两方人马迅速开始磨合、融合,很快便打成了一片成为了一家人。顺州边军也终于重新成为了一支将士和睦,团结一心的劲旅。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在这一个多月的休整期间,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也抓紧时间,把这次大战的捷报以及其余的一系列文书全都一一草拟、撰写清楚,并派精干军卒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安陵。 大齐京都,安陵城,太师府。 在太师府的书房之中,有一位老人头戴一字巾,穿着一身轻便的袍服端坐在书房正中央的那一把雕花乌木太师椅上。 这老人年纪有个六七十岁,两只眼睛透着一股狡诈,脸庞上挂着一抹淡然之色,显得是那么悠闲。 在老人的身前是一张乌木所制的书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等物。在这张书案的前边,有一位身负长剑的黑衣人正恭恭敬敬站在那里。 若是北辽的大元帅石磊在此,必然能认出此人正是在无名林中向自己送信的那位神秘的蒙面黑衣人。 书房中除了这位老人和黑衣人之外再无旁人。老人看了看黑衣人缓缓道:“谢呈,事情可都办妥了?” 那谢呈闻言连忙躬身施礼:“回老太师的话,属下按照您的吩咐见到了那北辽大帅石磊并将口信和密函都交给了他。石磊听后很是高兴,亲口答应会亲自将密函和口信交给大辽皇帝。” “嗯,口信,密函事关重大,你能圆满完成此事,功劳不小。且先下去领赏去吧!”老人听了谢呈的话,心里很是满意,当即让他前去领赏。 “多谢老太师。”谢呈闻言,冲着老人一拱手,随后转身迈步离开了书房。 待得谢呈离开书房后,老人抬眼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两只眼睛里陡然放出两道精光,低声喃喃道:“布局多年,终于到了终结之时,这大齐天下终将归我曹环所有!” 曹环的话音刚落,就见书房门微微动了动,紧接着门一开,一道黑影,急匆匆是闪进了书房之中。 欲知来的这道黑影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一回边关军报至京城 早间朝会闻大捷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的太师曹环听完了手下谢呈的禀报,得知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答应将自己的口信和密函亲自交给大辽皇上,曹环的心里是十分高兴。 曹环有那不臣之心已久,他在京城布局这许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夺了大齐天下,登上那把龙椅,自己也当他几天皇上。 为了达到此等目的,这老贼早早就暗中投靠了北辽,他希望借助北辽的力量来帮助自己夺取大齐的皇位。如今,老贼曹环感到时机已到,这才准备开始行动。 且说那太师曹环正独自在书房之中,思考着自己的一应计划。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书房的门微微动了动,紧接着,有一道黑影急匆匆地一闪身,进了书房当中。 太师曹环正在书房中闭目思索,一抬眼见书房门突然打开,有人闪身进了书房,老贼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惊,脸色微微一变,瞬间从思索中清醒过来。 太师曹环从思索中醒来,定睛这么一看,就见进来的这个人,穿着一身灰布衣服,腰里别着一把短刀,乃是太师府上的 一名护卫名叫曹三。 太师曹环一看进来的是自己的心腹护卫曹三,这悬着的心才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老贼的脸庞也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太师曹环用眼睛看了看急匆匆进了书房的曹三,脸庞之上有着一抹不悦之色浮现,不由得冷声轻喝道:“曹三,你也跟随老夫多年,一向行事稳重,为何今日这般莽撞?莫非忘了太师府的规矩不成?!” 曹三一看老太师生气了,知道自己一时着急闯了祸,吓得连忙跪倒磕头:“老太师容禀,属下并非是忘了规矩,实在是事情紧急,属下一时心急,才冲撞了太师,还望老太师恕罪。” “哦?”太师曹环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心中感到一阵的惊奇,忙问:“究竟出了什么大事,竟让你这般紧张?” 曹三顿了顿:“回禀老太师,您曾经命我时刻注意打听顺州边军的一应动向,方才属下得知,顺州军的战报已经送至京城。而且我还听说,兵部尚书吴亮看了这封军报后很是高兴,还打算明日早朝之时,启奏陛下,为顺州边军请功。” 属下得知消息后,唯恐太师等得着急,这才赶紧前来报信。谁知一时冲动竟然冲撞了老太师。属下当真罪该万死!” 曹三说完了,又跪倒在地,给太师曹环连着磕了几个头。此时的曹三心里真可谓是忐忑不安,他生怕自己哪一点做的有差池,惹得老太师不高兴,那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曹三一想到那般情况,心里就是一阵的害怕和不安。因此,他磕完头之后,就跪在太师曹环的面前,压根儿就不敢起身站立。 谁知太师曹环听了曹三的这一番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曹环的眼中有两道惊喜的精光闪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曹环非但没有责备曹三,相反,他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抹十分满意的笑容。紧接着。他缓缓开口道:“好好好,曹三啊,你的这个消息很是重要,你能及时送到,甚好。 方才之举的确事出有因,老夫不怪,你且起来吧。先前老夫言语间有些着急,还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曹三听了太师这番话,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属下身为太师护卫,自当为太师分忧,岂敢怨恨太师?属下还要多谢太师不责之恩。” 太师曹环闻言,点了点头,对曹三的这副样子很是满意:“嗯,你此次的功劳不小,可去找总管领五两银子作为赏赐,去吧。” 曹三闻言连忙再度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属下多谢老太师赏赐。”说罢,曹三辞别太师曹环,转身迈步离开了书房。 待得曹三离去之后,这书房中又只剩下太师曹环一人。这老贼用眼睛扫了扫再度变得空荡的书房,口中低声道:“想不到机会就这样送上门来了,看来那些计划可以开始了。” 安陵城,永安街,晋王府书房。 这座书房同样十分空荡,只有一个青年正站在书房的窗户前。这青年生得龙眉凤目,仪表非俗。头戴扎巾,身穿箭袖,足蹬快靴是一身的便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的长子,晋王范毅。 别看范毅只穿着一身便服,但他身上的那种王者风范是越发显现,而且整个人也变得内敛稳重了许多。 看得出,这一年多的历练,让范毅成长了不少,变得愈加成熟了。如今的他已然不再是当初那个初入京城的边军武将,无名皇子。 就见范毅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的窗前,脸庞上的神情时而喜悦,时而疑惑,时而忧虑不断变换着,似乎正在思索着些什么。 在晋王范毅的手里头,握着一份卷轴。这份卷轴上所记载的正是边军捷报入京的消息以及太师府和曹环一党官员的近况。 如今的晋王用手紧握着这份卷轴,闭目思索着,,显然他已经知晓了卷轴中所记载的情报内容。 且说范毅思索了能有好一阵,脸庞恢复了平静,眼睛也重新睁开。他缓缓开口自语道:“大帅众位兄弟大败辽军的确是件可喜可贺的好事,立下这般大功,父皇必然重赏。 只是,这老贼曹环最近倒是没什么动作,这可不像老贼一贯的作风,老贼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范毅一边自语,一边抬眼看向窗外。窗外已然是夜幕降临,永安街上是一片寂静。可不知为何,范毅总觉得在这一片寂静中暗藏着一丝诡异,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平明。一众大臣早早就来到皇城朝阳殿旁的朝房中等待早朝开始。时间不大。就听那朝阳殿内一声钟响,紧接着两扇殿门往左右一分,朝阳殿是殿门大开。 一众文武百官纷纷迈步上前是鱼贯而入。众人进殿之后,文东武西是两厢站立,整座朝阳殿满是人影,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龙椅之上。 若是仔细看看可以发现,这朝堂之上多出了不少的新面孔。六部尚书等等要职全都换了一茬人。原先这些位子上那些太师一派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说起来这太师曹环也是够倒霉的。他本在朝中布局了多年,已然站稳了脚跟,却不料,这大皇子晋王一上手,重启了个监察制度一下子把他手下的官员全给查了出来,把他的根基一下子断绝了大半。 如今太师曹环的手下剩下的都是些不要紧职位的官员,对朝堂的掌控已经失去了大半。而相反的,晋王范毅这两年是政绩斐然,逐渐树立起了一番威信,掌握了不少朝局。 太师曹环面对这般困境也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皇上对自己已经不像先前那样信任,若不是女儿曹皇后深受宠爱,恐怕自己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此老贼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同时他也在暗中布局一切,等待时机好一举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了看文武百官,缓缓开口道:“众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安帝的话音刚落,就见兵部尚书吴亮,迈步出班,冲着安帝一拱手:“启奏陛下,微臣有本启奏。”“哦,吴爱卿有何本奏,只管奏来!” 吴亮再度一拱手,言语中满是喜色:“恭喜陛下,昨日顺州大帅王胜发来八百里捷报,我顺州边军在龙虎关外一战大破辽军大获全胜。三十万辽军损失大半,只有万余残兵逃回北国。如今我边关再度安稳。” 吴亮这话一说完,满朝的文武大臣全都一惊,进而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这般大胜当真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齐安帝范元闻言也是十分欢喜:“此话当真?” 吴亮忙道:“微臣自然不敢欺瞒陛下半分,现有王元帅亲笔军报在此,请陛下过目。” 说着,吴亮迈步上前从怀里取出一封军报,往上一递。有太监接过军报放在了安帝面前的龙书案上。 安帝连忙拿起军报仔细观看。安帝越看,脸庞上的喜色越浓。等看完,他将军报重重放在龙书案上,朗声道:“好!好!好!我大齐边军沙场奋勇,保家卫国,驱逐辽寇,立下这等大功,朕定要重加赏赐!” 欲知安帝如何赏赐边军将士,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二回龙颜悦安帝赏边军 怀鬼胎生人入酒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兵部尚书吴亮在朝阳殿上向齐安帝范元汇报了顺州军龙虎关大捷,并把顺州军大帅王胜亲笔所写的捷报递到了齐安帝范元的龙书案的案头。 齐安帝范元看了这封捷报之后是龙颜大悦。这一战,大帅王胜布下连环之计,率领麾下数十万顺州边军精锐奋力拼杀一举大破三十万北辽铁骑,当真是欢畅淋漓。。 这一战下来,北辽三十万人马损兵折将,最后只剩下万余名残兵败将仓皇逃回了北国。不仅如此,北辽不少的大将也都被打成了重伤,没休养个几个月是没法上阵。 北辽的这一次南下真可以说得上是被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损失惨重。这一战之后,大齐的边关至少能够换来他个三五年的太平日子。这段时光对长期受番兵侵扰的边关军民而言,绝对算得上是来之不易。 齐安帝范元看完了军报之后,心里头是十分高兴,他对前线一众边军将士的表现很是满意,当即就决定要对顺州边军的数十万将士重加赏赐。 朝阳殿之内,一众的文武官员在听了顺州龙虎关大捷的战报之后也是一阵的欢喜。要知道,那北辽的番兵素以凶残勇猛著称。 每次辽军南下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知多少百姓得命丧在番奴的弯刀之下。想要挡住辽军,保卫边关可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诸位文武大臣,尤其是那些一心为国为民的忠直之臣每当听到边军击退辽军成功保卫边关的消息心里头都会十分高兴。尤其是这次取得如此大的战果,那些个忠臣的心里头更是乐开了花。 那些对大齐忠心耿耿的文武大臣们是越想这心里头越高兴。不光是因为这次大胜,一众大臣还通过此次大捷联想到了前几年。 有不少人心里都盘算过了,从天顺三年至今,北辽连着三次南下接连遭到惨败,而反观大齐边军却是节节胜利。 这不失为一个好兆头,意味着大齐边军的战力是越发的强横。如今的大齐边军已经有了和北辽番兵一较高下的资本和能力。不再如先前那般任人宰割。 那些忠臣对边军的这些个变化以及提升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帮忠臣心里都有着一个收复河山的念头,他们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度踏上久违的江北大地。 但,先前十余年间,北辽铁骑战力强悍,中原军队远远不敌是屡战屡败。十几年来,中原军队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守住这江南这一隅之地。根本就无力北上,许多文武大臣多年来看不到一点收复失地的希望,这心里头常怀郁结之气,别提有多难受了。 如今,顺州数十万边军的节节胜利,使得这些忠臣那一颗颗有些近乎绝望的心再度变得活络了起来。 看着数十万边军变得越发强大,许多忠臣都仿佛看到了收复失地,重整河山的希望。原本那片此生无望再临的江北大地似乎变得不再遥远,这怎么能不令人欢喜。 因此,当齐安帝范元准备重赏边军将士之时,朝堂之上的一众文武大臣是纷纷出言应和:“陛下圣明,边军将士劳苦功高理应重赏。” 齐安帝范元随即缓缓开口:“高安,替朕草诏。” 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听见陛下发话,连忙上前一步道:“老奴遵命。”说着,这位老太监连忙从怀中取出了纸笔做好了准备。 齐安帝范元见状微微点头,再度开口道:“传朕的旨意,顺州军将士骁勇善战,忠心为国,大破辽军,护卫边关,立下汗马功劳。现对顺州众将士进行封赏。 顺州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执掌三军,运筹帷幄,亲身陷阵,勇猛非常,立下战功无数。今特加封王胜为顺州侯赏金千两。加封赵忠为勇毅伯,赏金千两 监军雷山坐镇边关多年,治军有方,乃一代忠勇宿将。今特加封老将军雷山为忠勇公,赏赐府宅一座,彩缎百匹,黄金千两。 顺州军军师张清辞足智多谋,屡出奇计,多次大败辽军。龙虎大战连环之计当真绝妙无比,立下奇功一件,特赏赐张清辞服宅一座,御赐道袍一件。 其余众将皆赐彩缎百匹,白银百两,官升一级。另赏赐顺州军将士御酒五百坛,以表其功,望顺州军将士再接再厉,为我大齐再立新功,保我大齐边关永固。” 这道封赏圣旨涵盖的范围很是全面把顺州军的全体将士全都封赏了,一些立下大功的重要将领,安帝也是毫不吝啬大加封赏,可见安帝此次用心。 齐安帝范元滔滔不绝,好不容易把这道封赏圣旨给口述完毕。这时,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也已经把这道圣旨给尽数书写记录了下来。 就见这位高公公迈步上前,把手中那一卷写着圣旨的黄绫往龙书案上一放,齐安帝范元当即拿起那卷黄绫是仔细给观看。 看罢了多时,安帝见这道圣旨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便取出玉玺在这道圣旨上盖上了宝印。 随后,安帝又下旨,命户部主司田大成为钦差五日之后携圣旨率领五百御林军押送御酒赶赴边关犒赏三军。田大成当即领命。 待得齐安帝范元把封赏一事尽数安排完了。他当即传下圣旨:“退朝!”说着,齐安帝范元便迈步离开了金銮宝殿。 众位文武大臣见皇上已然离去,也纷纷迈步,陆陆续续出了朝阳殿。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了人群的最后面。 晋王范毅在后头一边往前走,一边脑子里不断转动着。方才,当安帝传旨要赏赐给顺州边军五百坛子御酒之时,范毅用眼角的余光这么一看,正好看见站在文臣那一边的太师曹环嘴角微微泛起了一丝冷笑。 太师曹环的那一抹冷笑虽说是一闪而过,但依旧没能逃过晋王范毅的那双眼睛。范毅一看见曹环的那一抹冷笑,他这心里头就是一动。 晋王范毅当时心中就想:“怎么这曹环一听说皇上要赏赐御酒给边军将士,就露出这般冷笑?这老家伙究竟又憋着什么坏水?” 晋王想了一阵,没能想出个所以然。这时,到了下朝的时候,众臣是纷纷离开朝阳殿。范毅也随着人流向朝阳殿外走去,不知不觉跟在太师曹环的身后。 范毅一边走,一边想,突然范毅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御酒,莫非这老贼.......” 范毅想到这里,心里猛的一动,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老贼,你若敢对边军将士下那毒手,本王定将你九族尽诛!” 范毅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眼中掠过了一抹寒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随后,范毅迈步朝着朝阳殿外走去。 安陵城,御酒坊。 十多名的御酒坊的小吏正在坊中整理着一坛又一坛的御酒。众人在坊内来来去去地忙碌着。这时,一位穿着一身青色官袍的中年官员迈步走进了这御酒坊内。 一众小吏见到这位官员走了进来,连忙纷纷上前向这位官员见礼:“见过刘大人。”这位官员正是御酒坊的总管刘云。 刘云见状冲着这些小吏点了点头:“嗯,这些御酒可都是皇上亲自下旨要赏赐给顺州边军将士的,事关重大,可千万小心对待,不可有半点闪失。” 众小吏闻听此言,纷纷冲着刘云一拱手:“请大人放心,我等自当尽心对待。” 刘云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他迈步在御酒坊内四处转悠,监督着御酒坊小吏们的工作。 就在这么个时候,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进了御酒坊,来到了刘云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云回头一看,就见此人也穿着一身御酒坊小吏的衣服,不过却是个生面孔。 刘云见状微微一愣,嘴巴微微动了动:“你......” 此人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微微举起自己的右手,张开右掌对着刘云。刘云不看便罢,一看此人的右手掌是大吃一惊。 欲知刘云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三回蛇鹰现身传密令 季刘联手制毒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正在御酒坊中监督着御酒坊的这一帮小吏筹备整理安帝下旨赏赐给顺州边军将士的五百坛子御酒。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刘云的肩膀被人用手给拍了一下。刘云一回头,就见在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此人也穿着一身御酒坊小吏的衣服,只不过这人是个生面孔,刘云从未在御酒坊中见过他。 刘云见此情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纳闷,自己在御酒坊多年,怎么从未见过此人,难道是新来的不成? 刘云心中疑惑,他微微动了动嘴,正想说话,却见面前这个主儿,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并张开了右掌。 刘云定睛仔细这么一看,就见这个人右手掌心位置有着一个特殊的纹路。这个纹路是一条栩栩如生的毒蛇,和普通的毒蛇所不同的是,在这条毒蛇的身上有着那么几道极为细小的鹰纹。 这几道鹰纹并不明显,若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同时也给这条毒蛇平添了几分诡异的神秘之感。 刘云不看便罢了,一看见这道诡异的蛇鹰纹路,他这心里头就是一惊。刘云对这道蛇鹰纹路简直太熟悉了,这纹路正是那北辽蛇鹰卫中成员的标志。 原来,刘云此人也是那北辽蛇鹰卫中的一员,只不过他所在的蛇鹰卫是潜伏在中原的那支汉人蛇鹰卫。 刘云加入了蛇鹰卫之后,由于有着一手出色的酿酒技术,被蛇鹰卫的头领想方设法给安插到了京城的御酒坊之中。 蛇鹰卫的头领告诉刘云让他潜伏在这御酒坊之中,待得有用之时,自会有人来向他传令,来人当以蛇鹰标为记。 刘云于是便在这御酒坊之中待了下来。这一待就是近十年光景。在这十年期间,刘云凭借着自己的勤勉和一手出色的酿酒技术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终坐到御酒坊总管的位置,执掌整座御酒坊。 但是,在这十年间,始终都没有人来找刘云给他传下命令,仿佛他已经被蛇鹰卫给遗忘了一般。刘云倒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把自己的这层身份藏在心底,平日里依旧勤勤恳恳地办差做事。 今日,刘云万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有蛇鹰卫的人找上门来了。看这样子,似乎有着什么紧急神秘的事情要自己去办。 此时,刘云的心里头不免有些紧张,自己在这御酒坊待了这么多年,上头从未派人来找过他。而如今突然派人找来,不知是有什么艰难的任务要交给自己? 不过,这些个思绪只在刘云的心头一闪而过,就被他给迅速压了下去。刘云心里头清楚,如今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此人带了密令前来,若是被旁人发现,自己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因此,刘云并未多想,而是冲着那名蛇鹰卫说了一句:“嗯,外面的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说着,刘云还冲着那人使了个眼色。 那名蛇鹰卫也十分机智,立刻明白刘云这是在打掩护,忙答道:“回总管大人的话,东西都准备好了,还请大人到坊外过目。” 刘云闻言点了点头,示意那名蛇鹰卫在头前带路。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走出了这御酒坊,来到了外面。 等两人到了御酒坊之外,刘云迅速拉着这名蛇鹰卫快步来到御酒坊旁边的一处僻静之地。刘云看了看四周,见四外无人,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刘云这才开口低声道:“蛇鹰卫刘云待命。”说着,刘云也张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露出自己一直隐藏着的那道蛇鹰纹路。 那名蛇鹰卫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也压低了声音道:“我乃蛇鹰卫季节。卫首大人有令,命你我合力在御酒投毒如此如此,将顺州边军置于死地!” 季节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眼中也有着一抹杀气掠过。随后,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两个白布包。 季节把白布包拿在手里,再度开口道:“这是两包烈性毒药,名为八步断肠散。只需一点就能令人肝肠寸断,顷刻之间死于非命。” 刘云闻言点了点头,他伸手从季节那里接过一包八步断肠散,在怀里头藏好了。随后,刘云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季节闻言开口道:“卫首大人的意思是越快越好,以免夜长梦多。依我看,我们最好今晚就动手,你我各负责二百坛,将这五百坛子御酒尽数给他变成毒酒!” 刘云听了这话,目光微微闪了几下,略一思索,随即也点头同意:“嗯,这件事的确得尽早动手才好。这样,今晚三更天,你我一起动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这事给做了。” “好,就按你的主意办。”季节听了刘云的一番安排之后,觉得计划可行,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商量好了以后,又一前一后迈步回到了御酒坊之内。刘云继续监督御酒坊小吏们整理筹备御酒,而季节则加入到了整理御酒的队伍中和其余人一起干活。两人各自做着事,仿佛先前的一切并未发生过一般。 御酒坊的小吏们把一坛又一坛的御酒抬了出来,又陆陆续续将这些酒给搬到了御酒坊的一间空库房里头给集中起来。 简短截说,转眼红日西坠,时间来到黄昏时分。这时,有一名小吏快步来到刘云的面前,拱手禀报:“报,总管大人,五百坛御酒已然备齐,现放在御酒坊东侧的第一间库房之中,请大人过目。” 刘云闻言点了点头:“嗯,好,待我前去看看。”说着,刘云带领众人迈步直奔东面的第一间库房而去。等他走进库房一看,果然库房里满满当当摆放着一屋子的御酒。 刘云又迈步上前,挨个儿把这些酒仔细清点了两遍,果不其然,五百坛子的御酒是一坛子也没少,全都在这间库房里放着。 刘云见此情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御酒一坛不少,都已齐备,如此甚好。诸位立下一大功。” 一众小吏忙道:“大人过奖,此乃分内之事,我等不敢居功。” 刘云一摆手,笑了笑:“诸位不必过谦,有功自然要赏。因此本官决定,今夜晚间,由本官亲自看守御酒,诸位可放心归家安歇。” 一众小吏听了总管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欢喜。连着干了好几天,众人皆是疲惫不堪,早就想找个机会休息了。 原本一些人还担心晚上要留下来看守这些御酒,没法子休息。想不到,总管大人竟然如此体恤,直接亲自看守御酒,让众人全都回家休息。 一众小吏齐声道:“多谢总管大人。”这时,一旁的季节上前一步开口道:“大人,这么多御酒,恐怕您一个人看着有些费力,不如我留下与您作伴,也好有个照应,您看如何?”s 刘云闻言心中会意,忙道:“这样也好,那就你我二人今夜在此看守御酒。” 就这样,其余小吏辞别了总管刘云,纷纷离开了御酒坊各自回家去了。整座御酒坊内只剩下刘云和季节两人。 不久,夜幕降临。御酒坊之外,月黑风高,一片寂静。御酒坊内,刘云和季节两人悄悄来到了御酒坊东侧的那间存放御酒的库房。 且说刘云和季节二人迈步进了东侧的那间库房。随后,两人分头行动悄悄地往这些御酒里下着那八步断肠散。 过了一阵子,两人已然将一半的御酒都制成了毒酒。就当两人准备继续投毒之时,就听见库房外响起了一声轻响:“咔嚓!” 两人听见这一声轻响,心中是大吃一惊。 欲知这库房之外发生了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四回蛇鹰下毒遭败露 玄奇奉命探酒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辽蛇鹰位的刘云和季节两人奉了卫首大人的密令趁着夜间正在给御酒坊中的五百坛子御酒下毒。 那卫首大人想要凭借这五百坛子的毒酒将顺州边军的数十万将士给尽数置于死地。 刘云和季节这两人分头行动,一人负责给给其中一半的御酒下毒。两人趁着四外无人,抓紧一切时间,很快两人把一大半的御酒都变成了毒酒。 “咔嚓!”就在刘云和季节两人正准备把剩余的那部分御酒也投下毒的时候,两人就听见这库房的外头有一道轻响之声响起。 这道响声虽然不大但此时夜深人静,这道响声在空无一人的御酒坊之中显得是格外的清晰.刘云、季节两人听到这声轻响,真好像一个惊雷在脑海中炸开了,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的惊慌。 两人心中暗想:“这御酒坊之中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再没有第三人。那这道响声却是从何而来?莫非这御酒坊之中还有第三人不成?” 两人想到这里,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寒意,不断打起鼓来。尤其是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更是被吓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因为刘云并不会多少武功,他那几下拳脚根本拿不出手。 倒是一旁的那位季节显得比较镇定。这位是蛇鹰位中的一名精锐杀手,一身武艺很是出众。他见刘云很是慌张,便摆了摆手,示意刘云不必太过惊慌。在季节的不断安抚之下,刘云总算勉强镇静了下来。 待得把刘云给安抚住了,季节这才一手按住腰间的那把佩刀,一纵身来到库房的门前。随后,他将整个身子贴在库房的门上,透过门缝,往外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季节刚把双目往外面这么一伸,就见有一道黑影从这间库房的门口是一闪而过。那身法很是敏捷,要换做是一般人根本连影子都看不着。 季节见此情景,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心中暗想:“坏了,这御酒坊中什么时候进来了第三个人?看他那架势,定是见我二人方才所为,不然他何必惊慌逃跑? 哎呀,这下可不好办了,若是让他逃出去通风报信,这毒酒之计可就前功尽弃了,不仅如此,若是等齐军一到把我们一抓,那我们两人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不行,我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跑了,待我出去,将这小子给碎尸万段,只有这样才可保万全。否则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那季节心中涌上一股森寒的杀意。他“仓啷”一声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北辽弯刀。 随后,季节转过头来对一旁的御酒坊总管刘云低声叮嘱道:“刘总管,不要惊慌,你且安心在此把剩余的御酒制成毒酒,待我出去,把那偷看之人的人头取下!” 刘云听了这话,心里头这才有了些底气,不过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他依然感到十分害怕,他抖着身子,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刘云见状也点了点头,随后,再看他将弯刀提在右手,,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拉开了这间库房的门,一纵身跳到了这御酒坊的院子里。 等季节出了库房一看,就见那道黑影在前面三纵两纵,运起轻功正往御酒坊的西墙角跑去。季节见状撒腿如飞,提着手里那口北辽弯刀在后面就追。 那位说了,在前面跑的那道黑影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突然潜入这御酒坊之中?书中交代,这道黑影名叫玄奇,乃是晋王范毅麾下玄影卫中的一员。 玄奇是怎么潜入的御酒坊呢?前文书说过,晋王范毅在朝堂之上发现太师曹环在皇上下旨赏赐御酒时露出一抹冷笑,随后他便敏锐察觉到这老贼要在那五百坛子的御酒上做些手脚。 于是,范毅当即就加了小心。等下了朝,回到了晋王府之后。范毅立刻把卓明海找来,他让卓叔在玄影卫中挑选一名精锐,前去京城的御酒坊埋伏,暗中监视,看看究竟有没有人要对那五百坛子的御酒下手。 卓明海领命之后,立刻召集一众玄影卫开始挑选人手。卓明海亲自出面是精挑细选。挑来挑去,挑去挑来,卓明海最终选中轻功奇佳,武艺出众的玄奇。 卓明海带着玄奇来见范毅。范毅一看玄奇的武艺不俗,心里头也很是满意。范毅于是便告诉玄奇让他悄悄潜伏到御酒坊之中,监视那五百坛子御酒的筹备,如有异常,速速禀报。 玄奇听了范毅的一番话,冲着范毅一拱手:“还请晋王殿下放心,属下此番前去,定不负所托。”说罢,玄奇辞别了范毅前去准备。 不久,玄奇收拾停当,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后背着一把钢刀,还带了些干粮和水。 玄奇收拾完毕之后,悄悄离开了晋王府,借着夜色掩护,运起轻功偷着来到安陵城的御酒坊。此时正是御酒坊开始筹备御酒的前一天。 玄奇到了御酒坊以后,在酒坊的周围这么一查探,最后,他藏在了御酒坊西墙根的那一棵槐树的树冠上。 这棵槐树十分茂盛,有众多的枝叶可以遮蔽玄奇的身形,旁人几乎根本发现不了,乃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不仅如此,玄奇在这棵树上刚好可以看到整座御酒坊院中的一切情况,那等条件真可谓是得天独厚。 御酒坊的众人花了三天时间筹备那五百坛子的御酒,玄奇也就在这棵槐树上藏了三天。俄了就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点水,是一刻都不敢懈怠。 玄奇藏在树上一连观察监视了两天,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直到第三天,玄奇在树上突然看见季节偷偷进了御酒坊,紧接着御酒坊的总管刘云跟着季节鬼鬼祟祟出了御酒坊,直奔僻静之处而去。 玄奇也不认得季节,可他见过刘云知道这位是御酒坊的总管。玄奇见此情景心里就一动:“这御酒坊的总管鬼鬼祟祟是要去做什么?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可他刚要下树去追,却见总管和那位陌生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御酒坊中。玄奇没有办法只得继续藏在树上监视着御酒坊的一举一动。 到后来,刘云让其余小吏回家休息,他和季节两人留下看守御酒,玄奇藏在树上把这一切也看得一清二楚。 玄奇的心里头感到越发的不安:“这刘云究竟要耍什么把戏。”他有心现在就回去向殿下报信,但他转念一想:“不对,若是就这么空着手无凭无据的回去,殿下就算相信了,抓到罪魁祸首,人家也未必会认。” 玄奇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趁着今夜晚间潜入这御酒坊之中前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关键性的铁证,再回去向晋王殿下通风报信。 想到这,玄奇打定了主意,继续藏在大槐树的树冠上。单等夜幕降临之时,他好潜入这御酒坊内,前去探个究竟。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玄奇藏在树上仔细观察了一阵,见天色已然全黑,四周空无一人,一片寂静。 玄奇见状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这才运起轻功,一纵身从槐树上跳到了御酒坊的西墙头。紧接着,又是一跃,稳稳当当跳进了御酒坊的院子之中。 进了院子之后,玄奇辨了辨方向,随后高抬腿,轻落足,快步直奔御酒坊东面的那一排的库房而去。 玄奇很快来到了东面,他凭着记忆悄悄来到东面的第一间库房。随后,玄奇将身子贴在库房的门上,用眼睛透过门缝往里观看。 就见这库房里面果然摆放着一大批的御酒,足有数百坛。有两个人手里拿着白布包,正鬼鬼祟祟地往每一坛御酒中加着什么。 玄奇久闯江湖,经验丰富,他一看,这两人的手法明显是在下药,至于是迷药还是毒药不得而知。玄奇借着一点微光再一看,从身形上看,这两人正是御酒坊的总管刘云和那位神秘人。 玄奇见状心里就是一动:“果然不出晋王殿下所料,还真有人要对这五百坛御酒动手脚。我得赶紧去向殿下报信。” 想到这,玄奇转身迈步就想出了御酒坊回晋王府前去报信。无巧不成书,也该着玄奇今天要出事。他光顾着赶紧出去,没注意脚下有个小硬土块。 玄奇一个没留神,一脚把这土块给踩得粉碎,发出一声轻响。这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间很是清晰,一下子把库房里的两人给惊动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北辽蛇鹰卫的季节,手提北辽弯刀迈步就追出了库房。他一看那道黑影直奔御酒坊的西墙角而去,忙运起轻功,纵身在后头就追。 季节一边追还一边喊:“站住别跑了,若是再跑我将你乱刀砍死!”玄奇并未理会,一个劲儿往西墙角跑,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奈何玄奇的轻功比起季节要差了一截。季节几个纵跃,眨眼之间就追上了玄奇。玄奇一看,心里明白,今天不打上一仗是出不去了。 没有办法,玄奇停住脚步,站稳身子,从背后抽出自己的钢刀,提刀站立是严阵以待。 不一会儿,季节追了上来,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要伸手了。他也停住了脚步,单手提着北辽弯刀,拉开了架子,双方是剑拔弩张。 这才引出一段:御酒坊玄蛇大战的故事。 欲知这二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五回御酒坊影蛇大战 刀加掌玄奇重伤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玄影卫玄奇夜探御酒坊,发现御酒坊的总管刘云和一个神秘人正在给赏赐边军将士的那数百坛御酒下药。 玄奇见此情景,心中就是一惊。他刚想要回王府向晋王报信,却不料一个没留神,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个硬土块,发出一声轻响。这一下子将库房里的刘云和季节全给惊动了。 那季节手里提着一把北辽弯刀,拉开房门,迈步就追了出来。玄奇一看不好,运起轻功就向御酒坊的西墙角跑去,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在这御酒坊中跑开了。 那季节的轻功要胜过玄奇一筹,就见他三纵两纵,很快就追上了,玄奇一看,心里清楚,今日若是不打上一场,想要走出这御酒坊是不可能了。 没有办法,玄奇只得停下脚步,丁字步往院子里一站,随后伸手从背后抽出自己的那把钢刀,单手提刀是严阵以待。 季节正追着,忽然他抬头一看,就见前面的那道黑影不再往前跑,而是站稳了身形,手提钢刀正在那等着自己。 季节见状,心里头明白,对面这位是想和自己来个刀兵相见,打上一场。于是,季节也站稳了身形,用右手提着自己的那柄北辽弯刀也是拉开了架势。 两人各自提刀,面对面站着,展开对峙。两人的脸庞上皆是有着森寒的杀气浮现。一时间,场面是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 玄奇手提钢刀,用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神秘人。就见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御酒坊小吏的衣服,足蹬一双快靴,脸上用一块黑布蒙着面,看不清样貌。 玄奇的目光往下看,就见此人的右手紧握着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弯刀。此人单手提着弯刀往那一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玄奇不看便罢,一看见这人手上的那柄弯刀,当时是瞳孔微缩。玄奇在玄影卫中已有多年,执行过不少的任务,在执行任务时也没少和北辽人打交道,对北辽的一些基本情况也很是熟悉。 今日,玄奇一看见季节手上的那把弯刀,一眼就认出那是北辽番兵所用的弯刀。而且那把弯刀寒光闪闪,单看锋利程度在北辽弯刀堪称上乘,可谓威力不俗。 玄奇一看季节手里握着的是北辽弯刀,心中不由得一动:“此人手握北辽弯刀,而且此刀品质不差,看样子是辽人无疑,只是这辽人怎么会混进京城,还在这御酒坊中动起手脚。” 想到这,玄奇用刀一指季节:“对面,你是哪里来的番奴,竟敢趁夜潜入御酒坊下药,究竟受何人指使,快快从实招来,如若不然,某家定叫你在刀下做鬼!” 另一边,季节单手提着北辽弯刀也正打量着玄奇。就见玄奇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足蹬一双快靴,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同样用黑布蒙着面,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意。 季节正看着忽然听见玄奇厉声喝问自己的来历,心里也感到一阵惊讶。他倒是没料到,对方仅仅凭借一把弯刀便能认出自己北辽的身份。而且听他的语气,自己在库房里干的那些事他全都看见了。 季节想到这里,心中的杀意也是变得越发浓厚。他在心中暗想:“此人断不可留,必须得将他置于死地。若是让他活着出去,那必将后患无穷。” 想到这,季节把掌中的北辽弯刀举起,冲着玄奇冷笑一声:“阁下倒是好眼力,竟能认得我这把弯刀。不过,有时多管闲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还请阁下把人头留下吧!” 话到最后,季节的言语间已然满是寒意。再看他,单手紧握弯刀,纵身跃起,使了一招力劈华山,一刀奔着玄奇的面门便砍。 这一刀砍出带起一阵颇为凌厉的劲风,而且势大力沉,一般人根本就抵挡不住。从这一招就可以看出,季节此人在这把弯刀上下了不少年的功夫,刀法造诣颇深。 玄奇一看,那北辽杀手的弯刀来势汹汹,心里头当时就明白,这季节武艺高强,绝不可小看,玄奇一看不好,连忙纵身上前,同时把掌中的这口钢刀一横,往外招架。 “当!”两口钢刀碰撞在一起,金铁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同时也擦出了不少的火花。两人都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玄奇单手提着钢刀,一连退出去能有个十余步。他把钢刀往地上这么一点,脚往地上用力一踏,借着这两股力量,总算把那股震力给尽数化解,重新站稳了身形. 玄奇站稳身形,单手握着钢刀,他感受着右臂那种微微的颤抖感,心中越发吃惊:“想不到这番奴竟然有着这般力道,看来我得多加留神才是。” 想到这,玄奇稳了稳心神,暗暗运起轻功,一个纵跃,来到季节的面前,紧接着,他把手中的钢刀一横,使了一招小鬼推磨。钢刀直奔季节的脖子砍去。 季节一看,对面的钢刀奔着自己的脖子来了,急忙使了个金刚铁板桥,身子往后仰,同时借着轻功往后这么一退,这才把玄奇的这一刀给躲开。随后,季节摆开弯刀往里进招。 玄奇见状,纵身上前,舞动手中的钢刀是接架相还。就这样,两人各自展开身法,舞动钢刀是战在一处。 两人双刀并举,各自施展所会的武艺在这御酒坊之中展开了一场大战。玄奇一心只想早点击败季节好离去报信,季节则恨不得一刀把玄奇给砍为两段。 因此,这两人是各不相让,舞动钢刀奋力拼杀。一时间,这座御酒坊中是刀光闪闪。转眼间,两人已然打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这三十几个回合下来,玄奇发现这个不知名的蒙面番奴果然本领高强,十分厉害。此人把掌中的一把弯刀施展开了,上下翻飞,风雨不透,而且每一招都是夺命的杀人之术。 玄奇掌中的这口钢刀虽然也不善,但比起季节来终究还是差了许多。三十几个回合下来,玄奇的脑门子开始见汗了,气息也变得不如先前平稳,只能舞动钢刀勉强招架,已然没了还手之力。 季节见对面这夜行人如此模样,心下顿时了然,他知道对面这位已经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季节的心里不由得一喜。 季节心说话:“这人如今已没了还手之力,不是我的对手。我正好加紧进攻。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他把命给我留在这座御酒坊之内!” 想到这,季节摆开手中这柄弯刀,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招尽数施展出来是加紧进攻。玄奇本就敌不过季节,对面招数再一加紧,玄奇更加难以招架,被打得是连连后退,处境是越发危急。 两人又打了能有八九个照面,季节舞动弯刀奔着玄奇的面门就砍。玄奇一看不好,忙把刀往上一举使出全力这才把弯刀架住。 哪知道,季节这一刀乃是虚招。玄奇举刀往上这么一架,前胸的门户可就开了。季节右手用弯刀架住玄奇的钢刀,左手悄悄举起,运足了内力,只一掌奔着玄奇的胸口便打。 玄奇见番奴一掌奔着自己的胸口打来,这才知道上了当,中了辽人的诡计。他有心想躲,但为时已晚。 当玄奇发觉辽人出手,季节的掌也就到了。耳轮中就听见“啪!”的一声,这一掌不偏不倚,结结实实正好打在玄奇的胸口上。 玄奇实打实挨了这一掌,随后,他就觉得胸膛里一阵发热,,嗓子眼儿发咸,一张嘴,哇一口鲜血是喷涌而出。 吐出这口血之后,玄奇只觉两眼发花,四肢无力,几乎连刀都提不动了。玄奇心里头清楚,自己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然无力再战,若是再不走,自己今天这条命可就要扔在这酒坊之中了。 玄奇心想:“我可不能就这么倒在这儿,我还得回去向殿下报信,不然的话,顺州军数十万将士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玄奇,拼尽全力,把气血往下压了一压,提起钢刀,照着季节是连出了三刀,而且每一刀都比先前要凌厉数倍。 季节一看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已经身负重伤的玄奇,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势。他连忙借着轻功,往后倒退,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几刀。 玄奇连出了这三刀之后,并未再度进攻。而是强忍着伤痛,提刀转身,全力展开身法,借着轻功直奔御酒坊的西墙角跑去。 季节躲过了玄奇的三刀,依旧是心有余悸。他正准备接着和玄奇交手,却不料,玄奇虚晃一刀是败阵而走。 季节一看气得火冒三丈,闹了半天这家伙的三刀是为了败阵打掩护,自己无形之中被对方给摆了这么一道。 季节冲着玄奇怒喝一声:“站住,今日无论你如何挣扎也休想活着逃出这座御酒坊,拿命来!”说着,季节提着弯刀运起轻功这才要追杀玄奇! 欲知玄奇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六回季节出手反助攻 玄奇拼死报密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玄影卫玄奇与蛇鹰卫的季节在御酒坊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很快打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季节一心想将玄奇给置于死地,把自己的一身杀人术尽数施展开来,一把弯刀寒光闪闪,打得玄奇是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到后来,季节抓住时机,使了一个刀里加掌,一掌正好打在玄奇的胸口之上。这一掌的力道很足,玄奇当时被一掌打得是口吐鲜血,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玄奇见状,知道不好,若是再不逃走,自己是必死无疑。于是,他拼着最后的一点力量,连出三刀,把季节给打退,,随后,虚晃一招,转身直奔御酒坊的西墙角跑去,想着顺原路逃出这御酒坊。 季节一看,玄奇虚晃一刀,想要原路逃跑,哪里肯放。季节的心里清楚,若是让玄奇就这么走了,必然后患无穷,于是,季节单手提着弯刀,撒开两条腿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季节一边追,还一边喊:“南蛮,少要心存侥幸,你逃不了了,今日定叫你成为某家的刀下亡魂!” 玄奇在前头拼命跑着,根本不理会身后季节的叫嚣,他如今一门心思只想早点翻出西墙头,逃出这座御酒坊好去给晋王殿下报信, 两个人各自提刀,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头穷追不舍,就在这座御酒坊之中展开了新一轮的追逐战。 且说玄奇憋着一口气,一路狂奔,很快来到了御酒坊的西墙角之下。玄奇见状,心中不由得一喜。他连忙几步来到墙根底下,暗暗运了运气,往上一纵,就想借着轻功,好翻过西墙头,逃出这御酒坊。 玄奇往上一提气,身子往上纵,就要越过墙头。凭他的轻功只需一个纵跃就能翻出西墙。玄奇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感到生路在望。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玄奇借着轻功刚要翻过墙头,却不料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玄奇离着西墙头还有那么一两尺高的时候,他就觉得气海穴一阵的难受,自己好不容易运足的内力瞬间散开,紧接着玄奇的身子迅速下坠,眼看就要摔落在地上。 御酒坊的这面西墙着实不矮,这要直挺挺摔下去,非得落个骨断筋折不可,再加上,玄奇此时乃是重伤之躯,这要掉下去,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怕是得当场丧生。 玄奇见状,心中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自己内力居然会泄去,从而落入如此险境。 不过,还得说玄奇经多见广,经验丰富。玄奇眼看这自己要从西墙上摔下去,连忙把自己的左手伸出,使了一招青龙探爪,,一下子抓在西墙的墙头上。 紧接着,玄奇又把右手的钢刀往墙上一插,手掌紧握着刀柄,在墙上形成了一个支点。凭借着这两股力量,玄奇总算稳住了身形,保住了一条性命。 玄奇稳住身形之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随后,他再度暗中运气,想继续运用轻功,翻出西墙头。 不料,这回玄奇一运气,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好悬没把他疼的松手从墙上掉下去。玄奇不甘心,又试了几次。但除了胸口越发疼痛之外,根本就提不上一口气。 玄奇见此情景,心中暗道不妙。他明白,如今的自己有内伤在身,已然无法聚合内力,施展轻功。想要凭借身法翻出墙头是绝无可能。 玄奇心中越发着急,他把牙一咬:“既然轻功不行,那我就徒手爬出去,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御酒下药之事,告诉给晋王殿下,不然我纵死也难瞑目!” 想到这,玄奇,稳稳心神,双手往前伸,身子向上用力,就想徒手往上攀爬。却不料,这一动,玄奇只觉四肢酸麻,压根儿就使不上劲儿,想要爬出西墙头是势比登天。 玄奇连着试了几次,依然是于事无补,根本爬不上去。而且若不是。玄奇谨慎,搞不好还得从墙上掉下去。如今,他只能拼尽全力将整个身子吊在墙上. 玄奇挂在墙上,心里是又急又气:“眼看就要出去了,怎么在这关键时候,伤势发作,寸步难行,这可该如何是好? 莫非我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不成?我死事小,若是这毒酒之事不能传出,边军将士被毒酒所害,那我到了九泉之下又怎能闭眼?” 玄奇一边想着,一边想方设法,拼命想往上爬。就在这时,季节提着弯刀几步也来到西墙角之下。他一抬头,就见玄奇正挂在墙上,艰难地往墙头攀爬。 季节见此情景,心中大喜:“这下,我看你还往哪跑!”说着,季节一纵身,运起轻功向玄奇扑去。 玄奇一看不好,使尽全力,拼命往上爬。那哪里来得及?季节眨眼之间,就到了玄奇的身后。随后,一刀奔着玄奇的后背就刺。 玄奇感到背后,一阵寒意,知道不好。连忙尽力往旁边一闪,好不容易才把这致命的一刀给躲了过去。 季节一看刀走空,心中着急,飞起一脚向玄奇的后背踢去。这下,玄奇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啪!”的一声,这一脚正踢在玄奇的后背上. 说来也巧,玄奇半挂在墙上往上爬,身子本就不是很稳,再加上季节的这一脚使的力气也大点,这一脚竟直接把玄奇给踢了起来,而且直接踢过西墙头,送到了御酒坊的外面,就好像踢球一样。 季节一看一抖手:“哎呦,你说我没事给他一脚干啥,他本就出不去这御酒坊这一脚反而给他送出去了,倒帮了他一把。” 季节在心里又悔又气:“你说我真是闲的,有着刀不用,非要给他一脚,如今给弄了个生死未卜,心下难安。早知道再给他一刀!” 季节想到这,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他连忙一纵身跳出了西墙头,来到了御酒坊的外面。等他到了外面一看,玄奇是踪迹不见,不知到何处去了。 季节见状心中是一阵着急,千算万算,还是让他跑了。季节心中满是不甘,他在御酒坊的周围找了好几圈,依旧没发现玄奇的踪影。 后来,季节转念又一想:“那南蛮挨了我一掌,一脚,早已身负重伤。如今又从这么高的墙上摔下去,怕是必死无疑。对我等构不成多少威胁。” 想到这,季节这心也是放下了一些。随后,他又一纵身,借着轻功上了西墙,再度回到了御酒坊之中去和刘云汇合,二人继续加紧制毒酒不提。 回头再说玄奇。和季节所料不同的是,玄奇并没有死。玄奇被季节一脚给踢过西墙头,到了酒坊之外。在下落之时,玄奇仗着经验丰富,本能着把整个身子抱成一团,并护住自己的脑袋,往下落。 也是该着玄奇运气好,在御酒坊的西墙外正好有一片草丛,玄奇正好落在这片草丛中。被着软乎乎的草一垫,玄奇虽然摔昏了过去,但命保住了,而且草丛也隐蔽了他的身形。 等到季节没找到玄奇踪影返回御酒坊之后,玄奇这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玄奇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片草丛之中。 又过了一阵,玄奇的头脑逐渐清醒,想起了方才的一切:“我被那番奴一脚踢出了西墙,落到这草丛之中。” 想到这,玄奇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自己身负重伤从高墙上落下,原以为必死无疑,想不到落到草丛之中,捡了条命。 玄奇在心里盘算着:“如今那番奴并未发现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回王府去向殿下报信。” 想到这,玄奇挣扎着想要起身赶回王府前去报信,不料,他刚一挣扎,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根本站不起来。 玄奇紧咬牙关,强忍的剧痛,使出全力,好不容易,总算站起身来。随后,他艰难地迈着步子,每走一步,都疼的满头大汗。 玄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钻出了草丛。他看了看四外无人,便跌跌撞撞地向晋王府而去。 此时的玄奇身负重伤,体力也已大不如前。每走出一步,都要付出比平时多好几倍的力气。就这样,他一瘸一拐,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晋王府的后角门。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早已有玄影卫的人在后角门等信。一看玄奇重伤归来,连忙上前扶着他进了王府后院。同时,飞报晋王范毅。 不多时,范毅匆匆赶来。玄奇一看自家殿下来了,强忍伤痛,颤抖着声音道:“殿下,御酒,有毒......” 话还没说完,就见玄奇身子一软,是仰面栽倒。 欲知玄奇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七回得消息范毅传信 老奸贼话藏玄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身负重伤的玄奇拼命逃回了晋王府的后院向晋王范毅报信。晋王范毅闻讯带着卓明海来到后院。玄奇拼着一口气说出御酒有毒四字后,整个人身子一软是仰面栽倒。 “玄奇!”晋王范毅见此情景是大吃一惊,他惊叫一声,紧走几步来到玄奇的身边,蹲下身子查看玄奇的情况。 范毅蹲下身子这么一看,就见玄奇双目紧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是人事不省,嘴角有着一丝鲜血缓缓流淌而出。 “玄奇,玄奇,玄奇!”范毅心中越发惊慌,他在玄奇身边连声呼唤。奈何无论范毅如何呼喊,玄奇始终没能睁开他那紧闭的双眼。 范毅见状情知不妙,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伸到玄奇的吧鼻子处,一探他的鼻息,结果发现,玄奇早已没了呼吸,已然是气绝身亡。 范毅见玄奇已死,心中一股强烈的悲痛瞬间涌了上来,整个身子微微颤抖。他又将玄奇整个身子查看了一遍,,想要知道玄奇是如何死的。 这一查不要紧,范毅就发现玄奇的心脉已然断绝,显然他先前已经被极强的掌力给震伤了心脉。范毅见状不由得心头一阵剧震。 范毅也是经验丰富,他根据玄奇的这般伤势,脑子一转,立刻想到,玄奇定是顶着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了王府向自己报信。 等信报完了,玄奇的那股子劲儿也就泄了,伤势瞬间爆发,这才心脉断裂,绝气身亡。 范毅想明白了这一切后,心中是越发的悲痛,他眼圈儿渐渐发红,眼眶中有一股潮意涌了上来。他红着眼看了看死去的玄奇,却见他的面庞上,竟隐约有着一抹释然浮现。 想来定是玄奇见自己拼着最后一口气总算把消息送到了,心中一阵轻松,才会有此释然之感。或许在他看来自己也算得上是死而无憾了。 范毅想到这些,心中的悲痛再也控制不住了。两行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一旁的卓明海见玄奇惨死,心中也是悲痛万分,两行老泪流出。玄奇可是他手下颇为得力之人,立功无数,如今这般惨死,老人心中自然十分伤心。 范毅看着玄奇的尸体,心中默默念道:“兄弟,你在天之灵莫散,且看着我日后为你报仇雪恨。”随后,范毅强压自己心中悲痛,伸手抹了把脸,缓缓站起身来。 范毅起身后,转过头,对身后的卓明海道:“卓叔,玄奇兄弟一定要好生安葬。若是还有家人定要好好安排。”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冲着范毅一拱手:“还请少主放心,此事老夫到时亲自去办,定然将此事办妥。” 说罢,卓明海一挥手,叫来一旁的两名玄影卫先将玄奇的尸体给抬下去。两名玄影卫点头领命,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抬起玄奇的尸体先行离去。 待得玄奇的尸体被抬走后,王府的后院中就只剩下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堂主卓明海。后院中显得一片的寂静。 这时,范毅的内心总算是渐渐平静了下来,悲伤的情绪也被暂时收起,头脑重新转动开来。他脑子这一转,立刻想起玄奇临死前说出的那四个字。 “御酒,有毒。”范毅口中低声念叨着这四个字,心中不由得一动:“在御酒中下毒吗?不用问,这一定是那老贼曹环派手下人干的,他果然还是出手了。看来他是想用这五百坛子毒酒把数十万顺州军将士全都给置于死地啊。” 范毅想到这里,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中涌出,一下子撞到了脑门子上。他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得怒喝道:“老贼竟敢向数十万边军将士下此毒手,当真可恨至极,待得来日,本王定亲手将他千刀万剐!” 这时,一旁的卓明海也迈步上前道:“少主,老贼想借着五百坛子御酒害死一众边军将士,此计当真毒辣,若是成了后果不堪设想。所幸我们提前得到了消息,如今可要早做准备。”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又想起了死去的玄奇,不由得目光一暗,心中怒火是再度升起。在怒火的驱使之下,他甚至升起了立刻进宫向父皇禀明此事,状告太师曹环的念头。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范毅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瞬,就被他给压了下去。他迅速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冷静。 范毅心里清楚虽然自己和卓叔可以完全信任玄奇,但给御酒下毒之事除了玄奇临死前的言语外,再无其他证据。 光凭一个死者的一句说辞就说御酒被下了毒,而且动手的主使人还是当朝一品的太师,这话换谁也难以相信。 若是自己仅凭这一句话就冲进宫去向自己父皇控告那老贼曹环,就算父皇平日再怎么信任自己,恐怕也没法相信。而且搞不好自己还会背上胡乱攀咬,诬陷朝廷重臣的大罪,到时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范毅没有办法,只得将老贼曹环的这一笔暂且记下,待得日后再一起算总账。随后,他转念一想:“既然没法阻止毒酒送出,那只得提前传信顺州让王元帅和兄长做好防范,不要着了老贼的道。” 随即,他沉声对卓明海道:“卓叔,速速飞鸽传书顺州军,告知王赵二位元帅,御酒有毒,让他们千万小心。我绝不能让一个边军将士死在老贼的这条毒计之下!” 卓明海闻言,遂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抱拳:“请少主放心,老夫这就去办。”说着,卓明海转身迈步,急匆匆离开了王府的后院。 此时的王府后院只剩下了晋王范毅一人。就见范毅独自一人站立在后院之中,抬头望着顺州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希望这一切可以来得及,千万千万。” 安陵城,太师府,书房。 在书房正中央的那把乌木太师椅上,当朝太师曹环穿着一身的轻便衣袍,正端坐着,闭目养神。在他面前,摆着一张雕花的乌木书案。 而在这张书案的前面,有一个身穿御酒坊小吏衣服的人正垂手站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蛇鹰卫的杀手季节。 太师曹环坐在乌木椅上闭目养神了一阵子,然后才把两只眼睛缓缓睁开。曹环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季节,缓缓开口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季节闻言连忙一拱手:“回卫首大人的话,属下与刘云合力已经给那五百坛子御酒尽数投下了八步断肠散,如今这五百坛子酒全都成了致命的毒酒。只是.......” 话说到一半,季节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甚至他的语气中也暗藏着一丝丝慌张,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太师曹环听着季节前半段描述,心里很是满意,突然他见季节欲言又止,心中也是一阵纳闷,遂开口道:“季节,你有话直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切不可隐瞒!” 季节见卫首大人如此说,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禀卫首大人,在我们行动之时遇上了点麻烦,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季节就把玄奇如何发现他们下毒,自己与其拼杀最后将他打成重伤的经过向曹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季节沉声道:“属下虽然将那南蛮打成重伤,但依旧被他逃走,此人若是还活着,怕是要出事。属下无能,请卫首大人治罪。”说着,季节双膝跪倒,低下脑袋等待着卫首的惩罚。 不料,曹环闻听此言,并未生气,反而微微一笑道:“季节你且起来,此事不必放在心上。据你所说,那人已被你震伤了心脉,命不久矣,谅他一个将死之人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季节闻言这才起身重新站立,他还是不太放心,担忧地问道:“大人,若是那南蛮还活着并将此事告诉给晋王,晋王再将此事捅到安帝那去该如何是好?” 季节这话刚一说完,就见那太师曹环的脸庞上竟然有着一抹诡异阴冷的笑容浮现而出。随后,就听老贼冷笑一声:“若是如此,那正是我想要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八回曹太师暗中显毒手 田主司奉旨赴边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蛇鹰卫季节回到太师府向卫首大人曹环报告一切,并为自己没能把玄奇置于死地留下隐患向曹环请罪。季节担心会因此遭来不少祸患。 哪知道,太师曹环听了季节的一番话之后,并未生气,也不惊慌。反而脸庞之上露出一副正中下怀的古怪表情。并说这正是自己想要的。言语间甚至暗藏着一丝兴奋。 季节一看卫首大人这般模样,顿感惊讶无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让那个南蛮逃走是一件后患无穷的坏事,怎么卫首大人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如此淡定,甚至有些期待这南蛮去走漏消息? 季节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卫首大人人,越想心中越是疑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季节看着卫首大人心说话:“莫不是卫首大人年纪老迈,一时糊涂,说了胡话,如此大事怎会这般轻松?还是他说的是反话,实则是想治我办事不利之罪?”季节想到这,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惊慌。 太师曹环一抬眼,见季节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目光中还透着一丝古怪和一抹惊慌,知道他误会了。曹环一笑,摆了摆手道:“你且放宽心,老夫一不疯二不傻,也并非要怪罪于你。 如今这般情况,就算玄奇拼死把消息告诉了晋王,晋王手中也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就算他将此事报告给皇上,皇上也不会相信。 而且,若是皇上因此对晋王起了疑心,那他之前的一切努力弄不好会尽数付之东流。这对他而言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亏本买卖以晋王的聪慧是绝对不会做的。 如若老夫所料不差,晋王对此应该不会有过多反应。我们倒是不用太过惊慌。只需一切如常便可度过此关。” 太师曹环顿了顿,冲着季节挥了挥手:“季节,你为此事也操劳了多日,多有辛苦,且下去休息,剩下的事不必过多担心。” 季节原本还有些忧心,但他一看自家卫首大人一脸的淡然之色,似乎对此一点儿也不在乎。季节这心也就逐渐放回到了肚子里。 于是,季节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多谢卫首大人体恤,属下告退。”说罢,季节又向曹环施了一礼,随后转身退出了书房,下去休息。 按下季节下去如何休息不提,单说那太师曹环。季节走了以后,整间书房就剩下太师曹环一人。太师曹环在那把乌木太师椅上又坐了一会儿,伸手从面前书案上的一叠纸卷中抽出了一个细小的卷轴。 曹环把那个细小的卷轴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只见这个细小的卷轴被缓缓展开,一行小字出现在了曹环的眼前。 曹环定睛观看,就见这个卷轴上只写了十分细小的八个字:“已有一载,毒发在即。”别看只有寥寥的八个小字,但不知为何,在这八个小字之中,似乎隐藏着一股极为阴狠的杀意,不禁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已有一载,毒发在即。” 太师曹环嘴唇微微动了动,压低声音把这八个字来来回回念了三五遍,老贼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两只老眼中也有着两缕杀意掠过。 太师曹环将那个细小的卷轴捏在手里,同时这只手缓缓攥紧形成拳状,口中喃喃道:“老夫筹谋布局多年,总算是走到了这一步,如今取那位性命就只差一个契机。 晋王啊晋王,你当老夫这毒酒只有一步用途吗?那你可就错了。待得一切尘埃落定,你便知老夫这毒酒之威力,到时看你如何与老夫交手!” 说着说着,曹环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在说话的同时,这老贼脸上的森寒之意也是显得越发的浓厚,不仅如此,在这满面的冰寒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兴奋,令人感到十分的诡异。 按下这太师曹环如何布置暗手暂且不提,单说那户部的田大成田主司。这田大成田主司自从五日前接到陛下圣旨让他为钦差前去顺州边关犒劳三军,他这心里头就是激动万分。 书中交代,这位户部的主司田大成也是一位一心为国的忠直之臣。而且此人正是江北的人氏,他一家也正是因为江北沦陷才逃到了江南之地。这位大人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大齐能收复失地,山河一统。 田大成心里都想好了,若是将来有机会能够收复江北失地。自己一定要随军而行,第一个踏上那片阔别数十年的江北大地,而后就向皇上请旨,留在江北好好治理这片大地,就扎在江北再也不走了。 田大人怀着这个心愿已有多年,但过去的十余年来,北辽番兵凶残无比,一众边军将士不是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田大人听着一封又一封的败报,看着边军势弱而辽军越发凶残,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他感到收复失地的希望愈发渺茫,每天这心里都好像堵着块大石头是心情郁结。 直到近几年来,老帅雷山率领一众精兵强将坐镇边关连着击退了好几次南下的北辽番兵,这一次边军更是大败北辽三十万兵马实在是振奋人心。 田大人看到这一连串的胜利,仿佛再度看到了收复失地的曙光。他感到十分欢喜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也被这股希望给一扫而光。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田大成田主司对顺州边军的数十万将士是十分敬佩,他心中早就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和这一帮忠勇无畏的将士们见上一面。 也是巧了,田大成的心里正这么想着,齐安帝范元派遣钦差慰问边军,点将正好点在了他的头上。当时把这位田大人给乐得,好悬没笑开了花,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得情绪。 田大成怀着激动的心情,,欣然接过圣旨,谢过安帝隆恩,随后便开始着手准备一切。他已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五天已然过去了。时间来到了第六天的清晨。齐安帝范元早早升坐金銮宝殿,一众文武大臣也是尽数到齐了。 就见齐安帝范元头戴龙冠,身披龙袍在龙椅上端坐。他用目光看了看文武群臣,沉声道:“户部主司田大成听旨。” 话音刚落,田大成赶忙出班跪倒施礼:“微臣户部主司田大成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看了看田大成:“田爱卿,朕命你为钦差大臣,赐你金牌一面,尚方宝剑一柄,带五百御林军押送御酒至边关替朕犒赏三军,另有几道封赏圣旨你也带去,替朕向边军众将士传达。” 田大成闻言忙拱手道:“微臣领旨,请陛下放心,微臣定会将此事圆满完成,好生慰劳边军将士以示万岁皇恩浩荡。” 安帝闻言点了点头,对田大成很是满意。他当即命人取来金牌和尚方宝剑,并当着群臣的面把宝剑和金牌这两样东西亲手交给了田大成。 五日前,安帝已经封了田大成为钦差,今日又当着众位文武大臣的面将金牌、宝剑交给了他。至此,田大成这位钦差大人算是正式走马上任。 田大成接了金牌、宝剑之后,安帝又命人将几道顺州军将士的封赏圣旨呈了上来,又亲自将这几道圣旨交给田大成。 田大成接过这几道圣旨,并将他们逐一给收好。随后,田大成拜辞了安帝,转身迈步出了朝阳殿,径直来到皇城之外。 到了皇城外边,有人给田大成牵过一匹马,再看田大人抓缰在手,飞身上马。田大成本就是北方人氏而且从小喜欢骑马,因此他的骑术也很不错,比起一般的文官要强上好几倍。 紧接着,田大成一路步行出了安陵城的东门,来到城外。在城外,五百御林军押着五百坛子的御酒已然等候多时。 这五百军卒见钦差大人到了,纷纷下马行礼:“参见钦差大人。”田大成见状摆了摆手,让众军卒全都上马,士卒们遵命照办。 待得五百御林军全都重新上马列好队伍之后,钦差田大成,催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把手中的尚方宝剑一举:“出发” 随后,这五百御林军就押着五百坛御酒跟在田大成的马后,浩浩荡荡向顺州进发。 毕竟不知田大成此次赴边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七九回王元帅率众迎钦差 田主司当堂宣圣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升坐金銮宝殿,当着一众文武大臣的面,将金字牌和尚方宝剑赐给了户部主司田大成,至此田主司这位钦差也算是正式走马上任。 田大成接过金牌和宝剑之后,拜辞了齐安帝范元,出了皇城,骑着马来到安陵城的东城门外。五百名御林军押着五百坛子的御酒和各种赏赐之物已然在城外等候多时。 田大成骑着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高举手中的那柄尚方宝剑,发出军令:“出发,赶赴顺州城。”说着,田大成一马当先向前赶去。 在他身后,五百名御林军一看钦差大人业已催马向前,便也纷纷崔开胯下战马,近百号民夫赶着装着御酒等赏赐的车子,一行人跟在田大成的马后面,浩浩荡荡向顺州进发。 田大成率领五百名御林军押着御酒等赏赐之物很快离开了京城,一行人快马加鞭向顺州地界赶去。田大成心里清楚皇上对这次犒赏边军将士很是重视,自己身上的担子是着实不轻。 也正因为如此,田大成的心里头始终紧绷着一根弦,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他怕在路上耽误的时间久了,夜长梦多,因此他便传令众军加速前进,争取早日到达顺州,自己也好安心。 就这样,田大成率领着五百御林军和一众车辆,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穿州过县是日夜兼程。一路往顺州赶. 在这一路之上,田大成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平日里,田大成吩咐众御林军不可离开车队左右,将车队给牢牢围在当中,小心保护着。 每到一处地方休整,这位钦差田大人都要吩咐手下军卒严加戒备,时刻防着有人趁虚而入对御酒等物造成什么损失,可谓是小心翼翼。 所幸的是,这一路走来,从未有过什么异常的情况,这一路可谓是十分平静。田大成见这一路远行十分安全,并未发生什么意外,这心才逐渐放下了一些,不过也并未松懈。 简短截说,田大成率领五百御林军和一众车队一路往北,走了能有两个来月,终于来到了顺州境内。 等大队人马进了顺州境内之后,田大成带领众人加速行军,,一连过了好几座城池关口,直奔顺州首府顺州城而来。 一行人紧赶慢赶,,这一天离着顺州城已然不远了。田大成率领人马、车队正往前走着的时候,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战鼓响:“咚咚咚!” 鼓声如雷把田大成和一众御林军士卒都吓了一跳。田大成把尚方宝剑一举,身后的五百御林军迅速摆好了阵势,围成一个圈子将一众车辆给护在当中。每人都是紧握手中刀枪,随时准备厮杀。 御林军这边刚一摆好阵势,就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扬,有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这支人马是一支骑兵,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御林军的面前。 田大成和手下的一众御林军士卒定睛一看,就见来得这队骑兵足有五千人,打着大齐顺州军的旗号。 这些骑卒个个身强体壮威风凛凛,身穿轻甲,腰悬短刀,手持精铁长枪是装备精良。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隐隐有着一股杀气,一看就是一支从尸山血海走出百战精兵。 田大成一行人见到这支骑兵来到,心中都是一惊。田大成一看这支骑兵装备精良,杀气凛然,一看就是百战之师,心中一阵惊喜。 田大人心中暗道:“这边军如此精锐难怪能屡次大败北辽番兵。我大齐有这样一支精锐兵马何愁江北失地不复?”田大人想到这里,心中是愈发高兴。 而那五百御林军一看见面前的这支边骑,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惊慌之意。那位说为何?这五百御林军被这支边军精骑的杀气给震住了。 这五百名军卒也都是御林军中百里挑一的精卒,他们心中也有着一份傲气。在这五百人的心里,他们和顺州军比那是不相上下。他们还想着到了顺州要和顺州边军比试一番,分个高低上下。 可今日一见,他们才明白,自己和边军精骑相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说别的,光是边军士卒展现出来的这股铁血杀气就能把御林军中的不少人给吓得一哆嗦。若是交起手来,御林军是必败无疑。 五百御林军一边顶着边军气势的压迫,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边军果然悍勇无比,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众人在往队前看,只见队前打着一面黑色的大纛旗,上书:“顺州大帅”,正中央有一个斗大的“王”字。 在旗脚之下,并排有两匹战马。正中间是一匹黑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此人看着有三十多岁,头戴镔铁盔,身穿镔铁甲,外罩黑袍,肋下佩剑,足蹬虎头靴,手持一杆点钢枪是威风凛凛。 在此人的右手边,是一匹白马,马背上也端坐一人。此人年纪在二十六七岁,显得很是年轻。头戴亮银夜明盔,身穿银叶龙鳞甲,外罩白袍,肋下悬剑,身后背着弓箭,足蹬虎头靴,手里提着一杆龙形银枪,一团的锐气。 就见这支精锐边骑来到御林军的队伍前面扎住了阵脚。随后,为首的两员大将催马来到田大成的马前,翻身下马,冲着田大成一抱拳:“顺州军元帅王胜(副帅赵忠)见过钦差田大人。” 田大成见状也连忙下马还礼:“二位元帅休得如此,折杀下官了。下官方才看二位大帅手下这支兵马果真雄壮,无怪乎能屡屡大败番兵,二位当真是国之栋梁,顺州军众将士真乃我大齐之利剑。” “哈哈哈哈!”大帅王胜闻言大笑:“田大人过奖了,这些皆是为国出力,也是将士用命之果,我二人不敢居功。今日在下特率军前来迎接田大人,还请大人随我入城一叙。” 田大成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只是要劳烦二位元帅领路。”王、赵二人齐声道:“应尽之责,大人且随我们来。” 说着,两人各自上马回到了旗脚之下。田大成也再度上马回到了御林军队伍的前头。随后,王胜和赵忠两人把掌中大枪一摆,率领手下五千骑兵在头前开路。 田大成则率领着五百御林军押着御酒跟在边军的后面。就这样,两路人马兵合一处,浩浩荡荡开进了顺州城。 等进了城之后,御林军自有人领着前去兵营驻扎。王胜和赵忠两人则迎着田大成来到了帅府的议事厅中。 等进了议事厅,田大成一看,整座大厅里早已站满了无数大将。这些将官个个盔明甲亮,英气勃勃,整座大厅里满是威严。 王胜与赵忠两人把田大成请到了主位之上,有监军雷山老将军在一旁陪着。随后,两人来到大厅内,与众将站在了一起。而后众人齐齐拱手,朗声道:“我等见过钦差大人。” 田大成见状忙道:“诸位免礼,诸位将军在顺州大败辽军,保家卫国,立下汗马功劳,陛下听闻捷报之后龙颜大悦,对诸位将军重加封赏。下官奉陛下旨意,特来此传达圣命,犒赏三军。” 说着,田大成从怀里取出圣旨缓缓展开:“顺州军众将接旨。”此话一出,除了老将军雷山,其余众将呼啦一下纷纷跪倒,一时间,议事厅中跪倒了一片。 田大成清了清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陛下旨意下:顺州军将士骁勇善战,忠心为国,大破辽军,护卫边关,立下汗马功劳。理当重赏。 顺州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执掌三军,运筹帷幄,亲身陷阵,勇猛非常,立下战功无数。今特加封王胜为顺州侯赏金千两。加封赵忠为勇毅伯,赏金千两 监军雷山坐镇边关多年,治军有方,乃一代忠勇宿将。今特加封老将军雷山为忠勇公,赏赐府宅一座,彩缎百匹,黄金千两。 顺州军军师张清辞足智多谋,屡出奇计,多次大败辽军。龙虎大战连环之计当真绝妙无比,立下奇功一件,特赏赐张清辞服宅一座,御赐道袍一件。 其余众将皆赐彩缎百匹,白银百两,官升一级。另赏赐顺州军将士御酒五百坛,以表其功,望顺州军将士再接再厉,为我大齐再立新功,保我大齐边关永固。钦此!” 田大成将圣旨宣读完毕,顺州军大帅王胜带头朗声喝道:“微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众将也齐声道:“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众将纷纷起身各自回归原位,重新在议事厅中站好。田大成看了看大帅王胜笑道:“大帅,一应赏赐之物正在校场安放,还请元帅派一位将军领人前去将赏赐取来,好犒赏三军”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钦差大人此话有理,哪位将军愿领人前去将御酒等物取来?” 王胜的话音刚落,就见那赵孟、刘义两人迈步出班,拱手道:“大帅,我二人愿带兵前去将御赐之物取来。” “嗯,一切小心行事。”“大帅放心。”两人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议事厅,带着十余名军卒直奔校场而去。 议事厅这边,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和一众大将陪着钦差田大成在厅中叙话,并向他介绍顺州军的一些情况。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名军卒匆匆进了议事厅在赵忠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赵忠不听便罢,听了这军卒之言,脸色当即一变。 欲知那名军卒究竟对赵忠说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零回白信鸽携密至顺州 二猛将馋酒见端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户部主司田大成担任钦差率领五百御林军带着一应赏赐之物来到顺州边关犒赏三军。 田大成在帅府议事厅中当众宣读了皇上对顺州边军众将士的封赏圣旨。众人谢恩之后,田大成就请大帅王胜派人前去校场把一应赏赐之物取来,好犒赏三军。 大帅王胜点头同意,随即派将。有那赵猛、刘义二人兴冲冲地出班领命,要带兵前去将一应赏赐之物给取回来。王胜见状遂点头答应。两人欢欢喜喜领着一队军卒直奔校场而去。 赵猛和刘义这两人走后,其余的顺州边军大将则留在议事厅中陪着钦差田大成叙话。大帅王胜也向田大成介绍了顺州边军如今的一些情况。田大成听后,对这支精锐边军越发敬佩,众人相谈甚欢。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有一名军卒急匆匆地跑进了议事厅。他来到赵忠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赵忠听完了,双眉微微一皱,原本平静的脸色就是一变。 坐在赵忠身旁的大帅王胜察觉到了赵忠神情的变化,不由得心中疑惑,忙问道:“赵将军,看你神色有异可是出了什么事?” 王胜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赵忠。赵忠见状忙摆了摆手:“诸位不必紧张并非有什么大事,在下只是还有些许军务要处理,恐怕要失陪一阵,还望见谅。” 说着,赵忠冲着一旁的大帅王胜暗暗使了个眼色,王胜会意思,微微点了点头。一旁的钦差田大成见状也摆了摆手:“赵将军说得哪里话来,身处边关,军务自然为先,还请将军速速处理,不必多虑。” 于是,赵忠便站起身来,冲着议事厅中的众人一抱拳,道了声:“失陪。”随后,赵忠跟着原先报信的那名军卒迈步出了议事厅。 等到了议事厅的外面,赵忠回头问那名军卒:“究竟出了何事,京城为何会有密信传来?”赵忠言语间透着一丝疑惑。 那名军卒闻言忙道:“回副帅的话,属下也不知究竟有何事。不过那封信乃是三红密函。属下间事情很是紧急,便不敢擅自拆封,急忙来向副帅报信。” “嗯!居然还是一封三红密函?究竟是何事竟然如此紧急?”赵忠听了那名军卒的一番话,这心里头就是一惊。 赵忠心里头清楚,三红密函乃范毅手中最高一级的密信,非紧要之事不得使用。自打范毅入京后,两人多有通信联系,但这还是第一次范毅给自己传来了三红密函。 赵忠心里很是不解;“好端端的,二弟怎么传来了一封三红密函?难道说,京城方面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赵忠想到这里,心中是越发的不安。他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带着那名军卒,疾步向远处走去。恨不得立刻见到那封密函。 赵忠一路疾行,三转两转,很快来到了顺州城东南角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子前。这间屋子的门口有两个百姓打扮的汉子把守。两人一看赵忠来了,连忙上前施礼:“见过赵将军。” 赵忠心中着急,他摆了摆手,让两名守卫退在一旁,随后一推门,迈步就走进了这间小屋之中。 这间屋子里摆着七八个鸽笼,每个笼子里都有一只小巧的白色信鸽。显然这间屋子是一个隐蔽的鸽房。 在这间鸽房中,有那么三四个人正在忙碌着。这些都是范毅留给赵忠的暗探成员。这间鸽房正是范毅与赵忠等边军将士联络的情报点。 赵忠一走进这间鸽房,早有一人拿这一个小纸卷,迈步走上前来:“少主密信在此,请赵将军过目。”说着,那人把手中的纸卷往前一递。 赵忠心中着急,一把接过那纸卷一看,果然在纸卷头上系着三根红丝。赵忠连忙将三道红丝一一解开吗,将纸卷缓缓展开,定睛观看。 就见那纸卷上赫然写着:“奸贼施毒计,皇封是药酒。”十个小字。赵忠不看便罢,一看见这十个小字,顿时如坠冰窖,吓出了一身冷汗。 赵忠心说话:“是哪个奸贼如此大胆,竟敢在皇封御酒之中下毒。这要是待会儿犒赏三军之时,把御酒赏给将士们,那我顺州军数十万将士怕是得落得个全军覆没,得被一锅端了!” 赵忠想到这里,这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有人竟敢下这般毒手,要将数十万边军将士全都给置于死地。 赵忠就觉得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同时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寒意,整个人仿佛身处在冰火两重天一般。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自己重新冷静了下来。 再度恢复冷静之后,赵忠转念一想:“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得赶紧报告给大帅,若是去的晚了,非出大事不可!” 想到这,赵忠不再停留,而是迅速收好了这份情报,迈步转身出了这座秘密鸽房,迈开大步直奔议事厅而去。 按下赵忠赶往议事厅报信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赵猛和刘义两人。这两人领了大帅王胜的军令,要带兵前去取那赏赐之物。 两人出了议事厅到了外面,点起十几名军卒兴冲冲地往校场赶去。那位说,这二位为何如此兴奋?书中代言,赵猛和刘义这两人乃是顺州军中有的好酒之人。 两人只要一没事就凑到一起饮酒,而且一提到酒就兴奋得不得了。王元帅看他们俩如此好酒,怕他们喝多了误事,有心让他们戒酒。 可后来发现,这二位虽然好酒但很有分寸,临阵打仗等重要之时从不喝酒,完全不会喝酒误事,因此也就不再多管。 这一回这两人一听说,皇上御赐了整整五百坛子得御酒,他们体内的酒虫一下就给勾了出来。两人迫不及待想把御酒取来,因此他们便主动请命想去把皇上的赏赐之物取来。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赵猛和刘义两人带着十几名军卒急匆匆来到了顺州城的大校场之中。等到了这一看,果然有一队御林军在校场之中看着一众车辆,每辆车上都装满了各种东西。 赵猛和刘义两人领着手下军卒进了校场上前去与御林军的校尉交涉。那校尉一听对方是奉大帅之命来取御赐之物,爽快答应了下来,并指挥手下的御林军帮着一起搬运这些赏赐之物。 赵猛和刘义两人率领手下兵卒也一起帮着搬运这些御赐之物。两人一边搬,一边寻找着御酒的踪迹。 不一会儿,赵刘二人发现最后的几辆车上清一色都装着酒坛子。两人顿时一阵欢喜,四只眼睛都放出亮光来。 两人看着那些个酒坛子,这肚子里的酒虫是拼命往上爬,真可以说是心痒难耐。赵猛心想:“既然待会儿大家都要喝,那我何不先上去替大伙儿尝尝。” 想到这,赵猛冲着刘义使了个眼色,刘义当即会意。两人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来到一辆装着几十坛御酒的车子旁。 二人看着车上的酒坛心中是越发欢喜。赵猛心急,上前偷着把这辆车上最上面的一坛酒给一把抱了下来。 刘义见状也兴冲冲上前,两人凑在一起吗,靠在车子的旁边。赵猛悄悄把酒坛的封皮轻轻撕开,紧接着又把坛子的盖给揭了去。 赵猛把酒坛子打开,迫不及待地提鼻子一闻,一股香气扑鼻。赵猛和刘义两人忍不住在心中赞叹:“果然好酒!” 不过,两人随之就感觉到了异样。两人闻了这酒之后,就觉得一阵晕眩,赵猛差点把手中的酒坛摔在了地上,不少御酒从坛子中洒出,流到了地上。 赵猛和刘义连忙晃了晃脑袋,过了一阵才把这股眩晕感给驱散。两人心中一阵纳闷:“当真怪哉,只闻了几下酒,怎么感觉整个人要晕过去一般?” “唏溜溜!”“扑通扑通!”“哗啦哗啦!”就在两人心中疑惑之时,他们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响动。两人回头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赵猛和刘义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一回马匹死毒酒惊现 怒火烧赵刘冲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赵猛和刘义正在疑惑御酒的奇之处。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甚为诡异。 赵猛和刘义两人听见响动心中不由得一惊,两人连忙扭头向身后观看。这一看不要紧,两人皆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在他们身后的那辆马车的马怪叫一声,四蹄一软,整个儿摔倒在地。这马一倒地,它所拉的那辆车被马这么一拉也是整个翻倒,砸在地上,整辆车落得个四分五裂。车上拉着的几十个酒坛也被摔得粉粉碎,里面的酒全都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酒滩。 赵猛和刘义两人见状都吓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一辆马车就散架了?两人连忙快步上前,这一看又是一惊,就见拉车的这匹马口吐白沫,身子不断抽搐着,显得十分痛苦,不多时,这匹马是绝气身亡。 赵猛和刘义二人见马匹惨死,心中是惊疑不定,这两人都有丰富经验,从马匹的死状看,这马明显是中毒而亡。两人心里纳闷,这马怎么会突然中毒了呢? 就在这时,在场的其余人等听到这边有异动,都纷纷围上来查看。那名御林军的校尉周凯见此情景,脸色一变,迈步上前,对赵、刘二人道:“二位将军,这马因何会中毒身亡?” 这位御林军的周校尉言语中有着疑惑,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冷意,显然周凯有些怀疑上了赵猛和刘义两人。 赵猛和刘义也都颇有些头脑,他们见周凯这般模样,立刻就明白人家对自己起了疑心。为了不造成误会,两人也顾不得脸面,红着脸走上前把先前发生的一切向周凯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周凯闻言也是一愣:“二位将军闻了御酒之后,感到一阵晕眩,洒出了些酒,待得清醒过来,这马就中毒身亡了?” 周凯说话间有着浓浓的疑惑,这事实在是太过稀奇古怪。换做任何一个人听了,恐怕都不敢轻易相信。 赵猛和刘义两人连连点头:“此事千真万确,我二人也很是奇怪。” 三人怎么也想也想不明白,这马到底是怎么中的毒。为了弄清此事的缘由,三人迈步上前来到死马的周围查看。 三人围着这匹死马来回来回转了能有那么两三圈,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三人终于发现,在这匹死马的嘴角处有几点酒渍,而且在马的前面正好是一滩酒。 赵猛和刘义二人仔细辨认加回忆了一番,确定这滩酒正是他们两人头脑眩晕时所洒出的御酒。这下子真相大白,这匹马肯定是喝了这些御酒才中毒身亡。 这个结果一经得出,在场的众人全都,全都大吃了一惊。若是这匹马因喝了御酒而亡,那就说明这坛子御酒中有毒。 而且这匹马只饮了几口,毒发就如此迅速,足可见此毒威力之大。乃是中者立毙的剧毒,当真是厉害非常。 众人心里就是一阵胆寒,这一坛御酒有毒那其他的御酒呢?心里这样想着,众人看向那些被打碎的酒坛。 就见从那些碎裂酒坛子中流的御酒,都透着一点奇怪的深色。众人提鼻子一闻,那些酒中果然有一种让人感到眩晕的诡异气味。 周凯见状脸色变得越发铁青。他一句话也没说,迈大步走上前,又打开了其他几辆车上的几坛御酒查看,结果这些御酒无一例外全都有那令人眩晕的怪味。这下子,已经确认这五百坛子的御酒当中至少有一大半是毒酒。 在场的众人见此情景,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他们万万没能想到,这些皇上亲自赏赐给数十万边军的御酒竟然全都是毒酒 在场的众人仔细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冒出,直冲顶梁门,众人浑身就是一哆嗦,吓得是出了一身冷汗。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得亏是发现的早。若是一会儿这些御酒拿来犒赏三军,这数十万边军将士恐怕都得被这五百坛子御酒给送到阎罗殿前去报道,怕是无一生还。 众人想到这里,仍然觉得这后背一阵又一阵的发凉,是心有余悸。不过在场的众人一时间谁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五百坛子的御酒当中下了如此剧毒,竟要将数十万边军将士尽数置于死地。一时间,这校场之中是一片死寂,谁也没开口说话。 又过了一阵,突然,那金斧天王赵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看他,是怒目圆睁,把手中的那个酒坛子往地上狠狠一摔,“啪!”的一声巨响,酒坛子被赵猛一下摔了个粉碎。 就见赵猛紧握着双拳,青筋暴起,双目冒火,两道浓眉倒竖是火冒三丈,他怒吼一声:“不用问,肯定是那皇上怕我等边军有反心,故用此毒计,假借钦差犒赏三军之名,想要用毒药酒将我等害死。 呸!我等边军将士在前线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为了大齐江山奋力拼杀。那皇上竟然还想用这等毒计害我等,这样昏君保他作甚。今日俺先宰了那鸟钦差,到时在骑兵杀上安陵,结果了那昏君!” 一旁的刘义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主儿,他一看四哥发了狠,也怒喝一声:“兄长说得是,待我二人今日杀了那钦差再做道理!” 好家伙,这两个性如烈火的莽汉脾气一上来是不管不顾。再看他们二人横眉立目,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就要去找钦差田大成算账。 御林军的校尉周凯一看,这还了得,连忙上前阻拦:“二位将军切勿冲动行事,此事还需再多做调查,方可定论,还二位请稍安勿躁。” 这位御林军的周校尉对边军将士也很是敬重,他生怕这两位边军大将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大事,犯下那无可挽回之罪,到时悔之晚矣,因此,周凯拼命拉着赵猛和刘义想要阻止他们二人这般冲动之举。 还有一点,周凯久在朝中,对钦差田大成早有耳闻,他知道这位田大人是一位清正廉洁,一心为国的忠臣,对顺州边军的将士是打心底那么敬佩。 周凯相信以田大人的性子,就算打死也不会做出这等下作阴毒的缺德事儿来。因此,周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赵猛和刘义,绝不可能让他们前去伤害田大人。 周凯想着赵猛和刘义先前与自己说明情况的那一番表现,认为这两人应该说得上是比较听劝的那种人。 眼下这两位一时冲动,自己上去把他们先给拉住,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好劝说一番应该能把这二位暂时给安抚住。 到时候,我们众人正常地去和钦差大人禀报也好,讨要说法也罢,无论如何那种做法都比现在这般冲动前去要好得多的多。若是真就这么去了,那造成的损失怕是要难以估量。 可惜这位周校尉的想法虽然很好,但现实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这赵猛、刘义两人都是顺州军中出了名的暴脾气,火药桶,那是沾火就着。 若是放在平日里这两位心平气和之时,对他们进行劝说,这两位多多少少都会听那么一些。可如今,这两人都在气头上,正处于那种暴怒的状态,哪里还会听周凯的劝说。 周凯好说歹说,把个嘴皮子都快要给磨破了,赵猛和刘义一句也没听进去,执意要去把钦差田大成给宰了。 周凯见苦劝不住,心中是十分着急,他心里明白,今日若不能把赵猛和刘义两人给劝住,凭这二位的性子,今日非得闯下弥天大祸不可,到时一切都将变得无法挽回。 周凯这心里头是万分着急,一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最后,他把牙一咬,心一横,上前一步,猛地伸出手来向赵猛的肩膀抓去。却不料,他这一抓却出了大事。 欲知周凯能否劝住赵、刘两位将军,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二回将军校尉起冲突 天王桓侯闯公堂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齐军将士发现御赐的五百坛子御酒竟然全都是毒酒,众人当时是又惊又怒。 赵猛和刘义这两人本来就是性如烈火之辈。这二位见此情景,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两人心里头就认为皇上害怕边军造反,故此设下这毒酒之计,要将数十万边军将士尽数置于死地,来个一网打尽。 这两个莽汉越想心里越气,可以说是怒气填胸。到后来,赵猛和刘义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两人当即拔出腰间佩刀,就向议事厅杀去。二人扬言要先杀了钦差,再起兵造反,攻破安陵把那皇上一刀也给宰了。 赵猛和刘义两人提着钢刀就向议事厅冲去,一旁的御林军校尉周凯一看,这还了得,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周凯连忙上前一步劝说两人不要冲动。 但如今赵猛和刘义这两个莽汉全都在气头上哪里还听得进周凯的劝告?周凯好说歹说,苦口婆心劝说了半天,好悬没把嘴皮子给磨破了,但赵刘两人愣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两人铁了心要去把钦差大人的脑袋给砍下来。 周凯一看苦劝不住,这心里头也是十分着急,他猛地一伸手,一把将赵猛地肩膀给抓住,想要把赵猛强行给拉住,把他给留下来,不让他冲动行事。 周凯原本是好意,可他却忘了此时的赵猛怒气冲天,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满是怒火的火药桶,轻轻一点就会炸开。 周凯这么一拉赵猛,就好像一点火星子落在火药桶上一般,赵猛的满腔怒火一下子整个爆发开来。再看赵猛把肩膀猛地一晃,使了个老龙抖甲,一下子把周凯的胳膊给甩开:“你给我躲开!” 那赵猛人称金斧天王,掌中的一对湛金乾坤斧足有近百斤重是顺州边军当中出了名的力大无穷之辈。若是单论力量,两个周凯加在一起都不是赵猛的对手。 如今这赵猛含怒一甩虽然说留了些许情面,没有全力出手,但这一甩的力量也不是周凯能招架的住的。 周凯就觉得有一股十分蛮横的力量顺着赵猛的肩膀传入到自己的手掌中,进而冲进了自己的胳膊。这股力量一路横冲直撞,把自己的这条胳膊给震得是有一阵剧痛,好悬没给震断了。 不仅如此,这股力量还是顺着周凯的胳膊往里送的那种。周凯被这股巨力这么一震,整个人再也站不稳了。 再看周凯被震得往后“蹬蹬蹬”一连倒退了能有个十几步,整个人东倒西歪,“扑通!”一声,周凯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下子把周凯摔得浑身酸痛,竟没能马上爬起来。显然这一跤摔得着实有些不轻。周凯挣扎着身子还想要爬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赵猛一个健步来到周凯的面前,把掌中的那把腰刀挽了个刀花,冷声喝道:“周将军,俺看你为人很是不错是个可交的朋友,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我等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朝廷却有人要用毒酒来害我等。这口气别人能忍,俺赵猛可忍不了。今日无论谁来阻拦,俺赵猛都要去找那鸟钦差算算这笔帐!” 赵猛顿了顿道:“我看得出周将军也对此颇为不满,因此我劝周将军还是不要阻拦的好。如若不然,可休怪俺赵猛手中的这把钢刀不认人!” 赵猛说着话,言语间透着一丝杀气以及威胁警告之意。同时,他把掌中的钢刀一举,微微指着周凯。那架势只要周凯一动弹,他便会立刻上前动手。 在周凯身边的那些御林军一看自家主将有性命之忧,连忙紧握手中刀枪挡在周凯的面前,对着赵猛。 在赵猛的后边,刘义见此情景,怕兄长有什么闪失,连忙把手中刀一摆,率领一众边军士卒把赵猛给护住。边军士卒也各持刀枪和御林军展开对峙,双方一时有些剑拔弩张,校场上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时,周凯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再度站稳了身形。他往四周这么一看,可了不得,再这样下去,两边非闹出火拼不可。 周凯一想:“不行,这要是不加以阻止,两边要是打起来,那可就真的不好交代了,而且若是被心思歹毒之人得了口实,不论是自己以及手下兄弟还是边军众将士那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凯一时间很是头疼,他明白如今想要暂时平息局面,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放赵猛等人离去,不再阻拦他们。可若是放他们走了,如果钦差大人当真丢了性命,那可就真的糟了。周凯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两方军卒的气氛越发紧张,周凯知道不能再拖了。他转念又一想:“议事厅中还有王元帅等人在,他们想要制住这二位将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一来,钦差大人性命也有了保障。我何不先放这二位离去,也好先平息了眼前之局,免得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想到这,周凯冲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众御林军士卒,怒喝道:“都是自家兄弟,你们拿刀动枪的是要做什么,还不退开!莫非你们想自相残杀不成!” 一众御林军士卒正在对峙,一看自家主将发话了,虽然不解其意,但军令如山,一众御林军没有办法,收起刀枪,纷纷退下。校场中的气氛也因此变得轻松了许多。 赵猛一看周凯让御林军退了下去,心中不由得一动,随即明白了周凯的意思,赵猛把腰刀一摆,让手下军卒也收起了兵器。 随后,赵猛拉着刘义冲着周凯微微一躬身,沉声道:“我兄弟二人多谢周将军成全。”说罢,两人提着刀领着手下军卒离开校场,直奔议事厅而去。 在校场的一众御林军见状是疑惑不解,他们都不明白自家主将为何放任这帮边军离去。其中有一人忍不住上前问道:“将军,就怎么放他们离去,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周凯闻言沉吟了片刻道:“就这么让边军走了确实不妥,你们来二十人,带上几坛御酒,随我同去议事厅,其余继续在校场看护车辆。” 随后,周凯点了二十名军卒带着御酒赶奔议事厅而去,而剩下的御林军则依旧在校场之中看护着押运赏赐的车辆不提。 回头再说那赵猛和刘义两人。这二位领着手下军卒,怒气冲冲赶奔议事厅。众人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议事厅的门口。 赵、刘两人一挥手,让手下的军卒在厅外等着。两人则各自提着腰刀,杀气腾腾,大踏步直奔议事厅内走去。 守在议事厅门口的两名卫兵见赵、刘两位将军手提钢刀,立目横眉,满身杀气,直奔议事厅而来,好像凶神恶煞一般,连忙上前拦住二人的去路。 两名卫兵手提兵刃挡在赵猛和刘义两人的面前齐声问道:“二位将军且住,敢问二位将军提刀前来议事厅所为何事?” 赵猛和刘义此时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思理会这两名卫兵?刘义上前,一把将两名卫兵给推到了一边:“你二人且闪开,某家与兄长今日要诛杀奸贼!” 两名卫兵哪里是刘义对手,被刘义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道路也随之闪开了。赵猛和刘义两人手提钢刀,大步流星就闯进了议事大厅。 等一踏进议事厅,两人一看,只见大帅王胜、老将军雷山和一众边军大将正陪着钦差田大成叙话,众人聊得是热火朝天,倒并未注意到他们二人进来。 赵猛和刘义一眼就看见坐在中间的那位钦差大人田大成。两人的眼睛当时就红了,可以说是血贯瞳仁。 赵猛和刘义一见钦差坐在中间不好靠近,遂对视一眼,随后齐声怒喝:“好个姓田的奸贼,竟敢害我等边军将士,拿命来!”随着喝声落下,两把钢刀一前一后向田大成的面门飞去。 欲知田大成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三回二猛将怒说毒计 周校尉出面作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猛和刘义两人手提钢刀,怒气冲冲闯进了议事厅。两人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议事厅中间的钦差大人田大成。 赵猛和刘义两人一看见田大成,当时就红了眼睛。两人把手一抖,两口寒光闪闪的钢刀瞬间掷出,一前一后奔着田大成的面门而去。 议事厅里的众人聊得正欢,忽然听见一阵金风响动,众人定睛一看是大吃一惊,就见两把明晃晃的钢刀挂着风声,直奔钦差田大成的脑袋飞来。这要是真给砍上,就算田大成再多一条命也活不成。 这件事发生在瞬息之间,议事厅中的一众人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两把钢刀给震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户部主司田大成乃是文官出身,自小只和笔墨纸砚等打交道,哪里见过这般凶险的场面,那张脸早已被吓得一片苍白,四肢已然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把钢刀向自己得头顶飞来。 眨眼间,两把钢刀离着田大成的脑袋已然不远,他已是命在旦夕。就在这时,顺州军的大帅王胜正坐在田大成的身旁。王大帅一看不好,连忙拔出腰间宝剑,抢步起身,来到田大成的面前,用宝剑往上格挡。 “当!” 王胜手中宝剑和两把钢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还擦出了不少火花。再看王胜把手腕子一翻,手中剑往旁边无人处一偏,两把钢刀被王胜一剑给挑到了一边,插在了地上,这一次危机算是化解了。 大帅王胜好不容易把两把钢刀挑开,心中是又惊又怒。他心中暗想:“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当堂行凶!” 想到这,王胜怒喝一声:“什么人胆敢行凶,还不给本帅滚出来。”话音刚落,就听堂下有两人大吼一声:“鸟钦差,胆敢毒害我等,拿命来!” 随后,两道壮硕的身影迈大步闯了上来。 大帅王胜定睛一看,就见闯上来的这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大将赵猛和刘义。就看这两人凶神恶煞一般怒吼着向钦差大人扑去。 王胜见此情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王胜心的话:“这两个莽汉怎么去取个赏赐之物,回来就如此行凶,莫非是疯了不成!” 王胜满面怒容,大喝一声:“大胆,赵猛、刘义你二人竟敢当堂行凶,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元帅吗!来呀将此二人速速拿下!” 一声令下如山倒,王元帅军令一出,两旁的边军士卒们答应一声,往上一闯将赵猛和刘义两人给抓住。两人还想挣扎,奈何被几十名边军士卒一拥而上,连踢了几脚是跪倒在地,两只胳膊也被军卒死死钳住,再也动不了地方了。 王元帅见赵猛和刘义两人已经被擒下,不由得怒喝一声:“嘟!赵猛、刘义,本帅命你们二人去取陛下赏赐之物,你们非但没能取来,还要当堂行凶刺杀钦差大人,尔等是想造反不成!” 王胜的话音刚落,就见那赵猛和刘义两人跪在地上,各自圆睁二目,有四团怒火在两人的双眼中燃烧着,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整个身子微微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不一会儿,赵猛和刘义齐声怒吼道:“大帅,那些赏赐的御酒尽是毒酒,这鸟钦差定是要将我等十数万边军将士全都置于死地!” 两人的这一声怒吼真好像一个巨雷一般在这座议事厅中炸响。厅里的众位边军大将连同大帅王胜听了这话皆是大吃了一惊。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皇上赏赐的御酒竟然全是致命的毒酒。众人被惊得说不出话,一时间,议事厅中一片寂静,可以说是落针可闻。 那位刚从先前的惊恐中清醒过来的钦差大人田大成,听了赵刘两人的这句话,也是无比震惊。田大人心中暗想:“这御酒是陛下亲旨赏给边军将士以表其功,如何可能会是毒酒,简直一派胡言。” 想到这,田大成沉声道:“二位将军,御酒乃陛下亲赐,岂会是毒酒。你等之言,有何为证,在下与二位无冤无仇,二位可莫要诬陷在下!” 田大成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显然这位钦差大人对赵猛和刘义两人方才的一系列行为言语是十分不满。 大帅王胜此时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王元帅冷喝一声:“赵猛、刘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二所言又有何为证,速速如实招来!若敢信口雌黄,本帅定斩不饶!” 赵猛见状跪在地上冲着大帅王胜磕了一个头,强压着怒火道:“大帅容禀,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赵猛就把自己和刘义带兵去取赏赐之物,因馋酒发现御酒有毒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刘义则在一旁补充。 最后,赵猛扯着嗓子嘶吼道:“大帅,末将所言句句属实,随行军士皆可作证。我等边军将士为国浴血奋战,如今却要被奸人毒害。末将纵死也难以瞑目。还望大帅为我等将士做主!” 赵猛的话音刚落,就见那议事厅外,跟着赵刘二人一起去取赏赐之物的十几名军卒齐齐跪倒,朗声道:“我等作证,赵将军所言句句属实,请大帅做主!” “这.......”大帅王胜见此情景,心中也是十分为难。王胜对赵猛和刘义这两人很是了解,他知道这两人虽然鲁莽冲动,脾气火爆,但一向诚实,从不说假话。 今日,赵猛和刘义如此笃定,又有这么多的军士作证,看来这御酒是毒酒之事可以说得上是八九不离十。可此事事关重大,光凭这些言语为证,显然不足以定论,若是处理得不妥当,怕是得落下不小的罪名。 这时,坐在一旁的钦差田大成听了赵猛的一番话,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这位田大人心想:“如此看来这御酒似乎真有些问题。 可这五百坛御酒和一应赏赐之物,我一路之上都命人小心看护,带来的御林军也都是忠诚可靠之人,不可能在路上下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田大成正想着,就听大帅王胜再度开口道:“赵猛、刘义,那些御酒可还有剩余?”赵猛闻言忙道:“回大帅,还剩下不少。” “好,既然如此,来人啊,速去校场取几坛御酒来,本帅要看上一二.....” 王胜的话音未落,就听议事厅外有人高喊:“不劳大帅派人前去,御酒已然取来了。”说话间,御林军的校尉周凯领着二十名御林军士卒抬着几坛御酒进了议事厅。 就见周凯迈步来到帅案前,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末将周凯,参见大帅!末将以性命担保,赵、刘二位将军所言皆为实情,五百坛御酒皆为毒酒。如今末将已将御酒取来几坛,请大帅查验!” “哦!”王胜闻言就是一喜,他倒是没料到御林军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将御酒给送来了。王元帅忙道:“既然如此,速将御酒拿上来,给本帅一观。” 周凯闻言点了点头,回首示意军卒将御酒送上。一名御林军士卒捧着一坛酒放在了帅案之上。大帅王胜打开酒坛,提鼻子一闻,的确如赵猛所说有股子让人眩晕的怪味。 王胜脸色微变:“速传随军医官来议事厅!”一名卫兵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议事厅去找医官。 时间不大,随军的医官来到了议事厅。大帅王胜也不多说,当即让医官对御林军手中的几坛御酒逐一检查,看看里头究竟加了什么东西。 医官拱手领命,随即对几坛御酒展开仔细查验。在这过程当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结果,大家都想看看这酒里究竟有什么。 过了好一阵,医官把御酒都检查完了,遂上前一步,拱手复命:“启禀大帅,据在下查看,这些御酒之中都被人下了八部断肠散,而且数量很多,只需几口便可取人性命!” 医官的话刚说完,议事厅中的众人是心头剧震。大家都想不到,这御酒中不但有毒,而且还是可顷刻取人性命的剧毒。若不是发现的及时,大家的命可就都没了。一时间,众人是面面相觑,心有余悸。 随后,众将又想到先前赵猛和刘义两人的一番言语,顿时明白过来,纷纷眼神不善地看着身为钦差的田大成。那赵猛和刘义更是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田大成碎尸万段,辛亏被军卒给拉住。 大帅王胜坐在帅案的后边,听了医官的一番话,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怒火。他铁青着一张脸,冷声问田大成:“钦差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听到医官说御酒中被人下了八步断肠散,田大成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显然御酒有毒一事已然板上钉钉。可田大成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给御酒下了毒。 田大成呆坐在一旁,直到王元帅问话,方才清醒过来。他见一众边军大将都用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就连元帅对自己也是冷着一张脸,似乎认定此事与自己有关。 田大成见状,心中是又纳闷,又害怕。他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大帅王胜和一众边军将领一拱手:“大帅,诸位将军,在下有下情回禀吗,请听我道来。” 欲知田大成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四回田主司细说前后因 赵副帅现身保大成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在随军医官的仔细查验之下,皇封御酒有毒一事已然得到证实。一众边军将士见状顿时心中大怒,众人紧握着拳头,目光不善地看着钦差田大成。 身为钦差的田大成对御酒有毒之事也感到很是愤怒,而且也十分疑惑,他压根儿就想不明白,这五百坛子御酒究竟是如何被下的毒。 田大成用眼睛看了看周围,就见一众边军大将眼中都满是怒火,若不是有大帅在此坐镇,只怕这些将军们早就动手了。 田大成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大帅王胜和议事厅中的一众边军大将一拱手:“大帅,诸位将军,对于此事,在下有下情要讲。” 大帅王胜闻言,点了点头:“田大人不必多虑,有什么话只管讲来。”一众边军大将也都冷着脸,看着田大成,看看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田大成见状,冲着众人再度拱了拱手道:“大帅,诸位将军,这五百坛御酒的确是皇上下旨赏给边军将士以彰功勋不不假。 皇上下旨之后,京城御酒坊奉圣命,筹备这一批御酒。用了三日时间方才筹备完成。而在下虽被圣上点为钦差,却不曾参与御酒筹备之事。” 田大成顿了顿又道:“五日后,在下奉旨率领五百御林军押送一应赏赐之物赶赴顺州边关犒赏三军。 在这一路之上,在下对一应赏赐之物一直是小心保护,旁人绝计无法暗下毒手,这一点,随行的周将军和一众御林军兄弟皆可作证,还望大帅明察。” 大帅王胜听了田大成的一番话,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御林军校尉周凯和他手下的二十名御林军士卒,那意思,田大成所言是否属实。 周凯见王元帅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顿时就明白了王元帅的一番用意。他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一抱拳:“启禀大帅,方才田大人所言确为实情。在这一路之上,田大人对一应赏赐之物的确是小心保护。” 这时,站在周凯身后的那二十名御林军士卒见状也纷纷开口道:“大帅,将军所言不假,田大人所言非虚,在这一路之上,田大人时刻令我等弟兄严加看守赏赐之物,不得有丝毫马虎。旁人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 大帅王胜听了周凯和一众御林军士卒的一番讲述,点了点头,随即他眉头一皱,沉声道:“如此说来,这御酒的毒并不是在半路所下?” “大帅明鉴,以在下和御林军兄弟布防之严密,有人半路下毒绝无可能成功。”田大成闻言,连忙拱手连声说道。 田大成的话刚说完,就听见那金斧天王赵猛跪在地上冷笑一声:“田大人不愧是文官出身,果然厉害,只几句话就把你自己和毒酒一事给撇了个干净,谁知是不是你老大人监守自盗,派人暗中在酒里下了如此剧毒,要害我等!” 赵猛这番话不说不要紧,他这一说完,田大成就觉得怒气填胸,一股怒火直接撞到了脑门子上。田大成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就见这位户部主司田大人气得是浑身发抖,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用手一指赵猛,厉声喝道:“赵将军,在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如此血口喷人! 我田大成对大齐一片忠诚,耿耿此心,天日可鉴。在下平日里最恨得便是那些尔虞我诈,心思歹毒的奸邪小人,我怎会向他们那样做那坑害同僚,毒害边军的勾当!” 话到最后,这位钦差田大人几乎嘶吼着说完了这番话,他的脸涨得通红,二目发红,两股热泪是夺眶而出,顺着两边的 此时,田大成的心头一阵疼痛就好像被一把钢刀狠狠给扎了几下一般。田大成对顺州边军的数十万将士一向十分敬重,敬仰。这位户部主司打心底佩服顺州边军将士的一腔忠勇。 在来顺州的路上,田大成的内心很是激动,对这次与顺州边军众将士的见面十分期待,恨不能一步飞到顺州城来。 这位钦差大人实指望此行能和一众边军将士有一段愉快的相处,对边军有一定深度的了解。谁知,竟出了毒御酒这档子事,将原本的一切都打散了。 而且最让田大成难以接受的是,不少的边军将士将这毒御酒之事算到了自己的头上,似乎在心中认定此事乃是他所为。 田大成见此情景这心里头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真可以说得上是五味杂陈,好像开了锅一般。偏偏在这么个时候,赵猛出言辱骂,两股力量这么一交汇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赵猛的那一番话,就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一般在田大成的心口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田大成被赵猛这一羞辱,只觉得心里头一阵疼痛,诸多情绪一下子爆发开来,这才怒吼出声。 大帅王胜见田大成这般模样,这心里头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王胜虽然久在边关,执掌数十万边军,但他对朝堂上的一些人和事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再加上,自打晋王范毅离开顺州边关进了京城安陵,回到朝堂当中之后,与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暗中多有联系往来,,双方互换各自的一些情报已然成为了一种常态。 因此,王胜通过范毅也得到了更多和朝堂有关的信息,同时也对朝堂上的局势以及一些官员有了更深的了解。 对于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大帅王胜也是早有耳闻。知晓此人乃是一位难得的忠臣,一心想要收复失地,恢复河山,对边军将士很是敬仰,而且此人能力很是出众,是位可用之才。 晋王范毅没少在情报对这位田主司进行夸奖。也正因为如此,大帅王胜对田大成此人的印象要比其他官员要更为深刻几分。 王胜听了田大成的一番话,又想起此人平素的为人,他心里头也认为下毒之事与田大成无关。王胜心中暗想:“照钦差大人所说,那御酒想必是在京城中便被人动了手脚,可究竟是谁下的手呢?” 王胜坐在帅案后,陷入沉思。可议事厅中的众将对田大成并没有多少了解,众人听了他这一番说辞,大多数人都并不相信。 赵猛听了田大成的一番话,把嘴一撇:“嘿!漂亮话谁不会说,但你这钦差心里头究竟想着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说着,赵猛横了田大成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怀疑。 田大成一看赵猛依旧是那般模样,众将对自己也是半信半疑,大帅陷入沉思,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他这心里是又急又怒,嘴唇微动,就要和赵猛继续理论。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议事厅的外头传来一声冷喝:“赵猛!谁给你的权力,没有证据,随意怀疑辱骂他人!还不快向田大人赔礼道歉!” 众人闻言,转头看去,就见一道身影迈步走进了议事厅。此人面如冠玉,一身银盔银甲,外罩一件白罗袍,肋下佩剑是威风凛凛,正是顺州边军的副元帅赵忠。 那位说赵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其实不然,赵忠接到密报去鸽房去密信之时,离赵猛和刘义等人去取赏赐之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而从议事厅到鸽房来回也要将近一个时辰,再把其他时间一算,回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赵忠一回来,就得知御酒果然有毒,而且不少人把怀疑对象对准了钦差田大成,赵猛正在厅里对田大人出言不逊。 赵忠已看过密报,心知此事绝非田大成所为。他听见赵猛那番言语,心中很是生气,这才冷喝一声,迈步进了议事厅。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赵忠迈步进了议事厅,先向大帅和钦差行了礼,随后扭头狠狠瞪了赵猛一眼。 赵猛见大哥冲自己生气,心里头觉得一阵的委屈:“大哥,这钦差带着这么多毒药酒来分明是想害死我们,您怎么还替这等人说话!” 一旁的刘义也说:“大哥,我与死哥所见不假,这毒酒肯定与这钦差脱不了关系!” “住口!”赵忠气得怒喝一声:“御酒有毒是不假,但我且问你,你有何证据证明,这酒中之毒是田大人所下?” “这......”赵猛和刘义听了赵忠的一番话,纷纷低下了头,其余将领也是脸色一变。的确直到现在,他们除了看见毒酒是田大成带来的,除此之外根本没证据能说明这酒中的毒是田大成下的。 赵忠见状,十分生气,冷声道:“没有确切证据,就胡乱怀疑辱骂他人,真是给我边军丢脸。”众人听了赵忠这般斥责,只觉得脸庞发烧,心中一阵羞愧。 赵忠转回头,冲着大帅王胜一抱拳:“大帅,末将以性命担保,御酒中之毒,绝不是田大人所下,此事与他并无关系。” 赵忠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田大成的目光中满是感激,而其余人等包括大帅王胜在内,目光中则带着几分询问。 大帅王胜用眼睛看了看赵忠,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赵将军有何为证?” 赵忠清了清嗓子道:“大帅,诸位,在下敢如此说,定是有了些端倪,且听我道来。” 欲知赵忠以何为正,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五回赵枪仙作证献纸卷 猛天王鲁莽问机密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户部主司田大成在议事厅中向大帅王胜和一众边军大将讲述自己一路上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自己如何让手下军卒对一众赏赐之物细心保护。 田大成实指望自己讲清了前因后果之后,能得到众人的信任。哪知道,他费尽口舌讲了能有好半天,众将却依旧对自己半信半疑,那边军大将赵猛仍然对自己出言不逊,一点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下子,把田大成逼得是又气又急,他指着赵猛的鼻子,怒声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可赵猛听后依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其余众将也是将信将疑,大帅也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议事厅中的气氛一度有些紧张。 可就在这时,顺州军的副元帅赵忠回到了议事厅当中。他见众将无凭无据就胡乱怀疑钦差大人,不仅如此还对人如此不敬,心中顿时大怒。 赵忠迈大步来到议事厅之中,把议事厅中的众将狠狠训斥了一顿。随后,赵忠又向大帅王胜和众将表示,自己愿以性命担保田大成与御酒有毒一事并无关系。 赵忠此话,议事厅中的一众人等都是万分惊讶。就连田大成自己也不清楚,这位边军副帅为何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大帅王胜端坐在帅案的后边,心里也是一阵惊奇。他心知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半点马虎,连忙问赵忠有何为证。 赵忠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回禀大帅,适才末将前去处理军务时,接到密报一封,方才得知这给御酒下毒的另有其人,与田大人并无关系。” 说着,赵忠紧走几步,来到帅案前,用身子挡住一众将领的目光,悄悄地把手伸出,将先前的那个系着三道红丝的小纸卷,偷偷递给了大帅王胜,同时目光微微闪动冲着王胜使了个眼色。 王胜顿时会意,他伸出双手迅速接过了纸卷。随后,他将双手藏在帅案之下,打开纸卷定睛仔细观看。 等看完了纸卷之后,大帅王胜将纸卷小心收起在身上藏好了,同时,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红,眼中有着一抹惭愧之色浮现。 再看大帅王胜站起身来,对众将道:“诸位,方才赵副帅送来的那封密报上写的明白,这毒御酒之事实乃京城奸人所为,与钦差田大人毫无关系。” 众位将领听了大帅的这番话,顿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众人都不明白,大帅看了密报之后,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一时间,众将都想知道那封密报之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钦差田大成听了大帅王胜的这一番话,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他原本以为,今日无论他如何证实都没办法获得边军众将的信任,田大成心中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边军将士押入大牢,严加审讯的准备。 可哪知道,就在田大成认为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事情竟然迅速出现了转机。副帅赵忠回到议事厅,仅仅凭借一封密报就证明了田大成的清白,洗脱了他的罪名。 这般经历真可以说得上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时的田大成心里是一阵大起大落,跌宕起伏,以至于他事到如今还没能从惊讶当中清醒过来。 还没等众人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大帅王胜冲着一旁的钦差田大成深深施了一礼,拱手道:“田大人,全怪我王胜一时失察,才使得大人前番受了这许多委屈,王胜在此给大人赔礼,还望田大人多多海涵。” 田大成在一旁见大帅王胜忽然对自己行如此大礼,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的惶恐,他连忙上前一步道:“大帅休得如此,说到底,还是在下粗心,险些还了数十万边军将士,该是在下赔罪才是,请大帅勿怪。” 说着,田大成也向大帅王胜行了一礼,两人遂各自将对方扶起,相视一笑,心里的那点疙瘩也就此解开了。 就在两人互相赔礼已毕,忽然,就见议事厅中的众将纷纷上前一步,冲着钦差田大成躬身施礼,齐声道:“我等莽撞,错怪了钦差大人,在此向大人还请钦差大人恕罪。” 那位说,这一众边军大将怎么突然也向田大成赔起罪来了?书中交代,这都是大帅王胜起到的带头作用。 大帅王胜向钦差田大成赔礼的场面,一众边军大将都看在眼里。众将见这般光景,心中虽然十分纳闷,但王胜与赵忠在军中威望颇高,将士们对二位元帅很是信任。 众将见二位元帅对钦差皆是一般态度,又想起了先前御林军校尉周凯等人的那些话,在两股力量的共同加持作用之下,众将也逐渐相信了田大成先前所说的话。 此时的众将包括赵猛和刘义在内想到自己先前毫无依据,就那般胡乱猜测,甚至还辱骂钦差大人,他们的心里就是好一阵内疚,一个个都涨红了脸。这才纷纷向田大成赔礼。 且说钦差田大成见一众边军大将纷纷向自己施礼赔罪,心中很是过意不去,毕竟因为自己的疏忽,险些将边军将士都给害了。 田大成连连摆手:“诸位将军不必如此,都是田某疏忽,才险些害了众将士,造成了这样一场误会。不过还请诸位放心,在下回京之后,一定全力彻查此事,还众位将士一个公道。” 众位边军大将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话,纷纷拱手道谢:“我等在此先行谢过钦差大人仗义相助。” 就这样,两方相互一赔礼道歉是冰释前嫌,一天的云彩满散,这一篇也算是彻底揭过去。 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见此情景,这心才重新放到了肚子里,脸上也都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先前,两人的心里都十分紧张。 因为这毒御酒之事事发太过突然,而且关系重大,若是一步走错,处理不当,那等后果可以说得上是不堪设想。 不过好在,最终这毒御酒之计被识破,同时钦差大人得嫌疑也得到了解除,就目前而言,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可以说是平安无事。因此,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议事厅中有一人高声喊喝:“大帅,末将有一事不明,当面请教。”众人闪目这么一看,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那金斧天王赵猛。 大帅王胜听了赵猛的话,笑着道:“赵将军有何事,只管讲来!”“敢问大帅,那密报之上究竟有何内容,可有暗害我边军将士之真凶?” 赵猛此言一出,真好像平地一声雷一般,整座议事厅被他的这一句话震得是为之一静,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虽然仍有不少人对那封密报的内容很感兴趣,但大多是的将领们都看得出,赵副元帅在献上那封密报之时,刻意避开了众人的目光,想来那封密报的绝密程度非同一般,必是那不可轻易透露的重要情报。 因此,不少的将领都识趣地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那股子好奇,对那封密报的内容不再多问。却不料这话被性子鲁莽的赵猛一下子给问了出来。 却说那赵猛一向是个莽撞的急性子,他见众将士无端被害,心中早就憋着一股子怒火。赵猛恨不得立刻找出真凶,冲上去,抡起双斧把他剁为肉泥,以解心头之恨。 因此赵猛一直在心里猜测凶手究竟是谁。在听了赵忠的话后,赵猛的心里就是一动:“听大哥的意思那真凶定在密报中有所记载。” 赵猛想到这,顿时怒火上涌,脑子一热,也顾不得什么军事机密,军规纪律,直接张口询问密报中的内容。 一旁的刘义还算冷静,他见四哥要询问机密,连忙拉了他一把,想要阻止他,以免他触犯军规。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他刚一拉赵猛,赵猛的话已然出口。 赵猛这一问不要紧,再看那副帅赵忠原本平静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是面色铁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六回罚天王赵忠瞒密报 为求情众人皆出面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斧天王赵猛生性莽撞,脾气火爆,他一心想要抓住企图用毒酒暗中害死数十万边军将士的真凶。 赵猛听说大哥赵忠的手上有一封密报,心中猜测那密报之上定然有幕后真凶的信息。在愤怒的驱使之下,赵猛头脑一热,顾不得什么军事机密,边军纪律,张口就向大哥赵忠询问密报中的内容。 赵猛张口这一问不要紧,再看赵忠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顿时变了颜色,整张脸是一片铁青。而且,他的双眉紧锁,两只手微微抖了抖,显然是十分生气。 赵忠憋着一肚子火,冷冷看了赵猛一眼,心中暗暗埋怨自己的这位四弟:“四弟啊,四弟,你在军中已有多年,怎么这脾气一点不改,还是这般莽撞? 要知道这幕后之人牵扯甚大,不宜多言。愚兄特意避开众人目光,将密报献给大帅,为的就是不让众将多问。你如今跳出来开口,岂不是坏了我的大事,当真是鲁莽至极!” 赵忠这心里头是越想越气,他强压着心中的这股怒火,又瞪了一眼赵猛,那意思是警告他,不该问的别再多问。 赵忠实指望能用眼神示意让赵猛安静下来。。可哪知道,赵猛此时一心只想知道那幕后真凶究竟是何人,对大哥的眼神,他是一点儿也没看见。 赵猛见大哥没理自己,心中越发着急,忍不住再度开口道:“大哥,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你且说与我们听听,我们也好领兵去把那奸贼逮住,碎尸万段,以正国法。” 赵猛这第二问一出口,可了不得了,赵忠心里的这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下子撞到了脑门子上,脑筋蹦起来老高。 再看赵忠气得浑身发抖,用手一指赵猛:“嘟!大胆赵猛,此等机密大事,岂可轻易透露!你如此随意询问,眼中可还有我边军纪律否!来人啊,把赵猛拖下去重打八十,让他长长记性!” 赵忠此言一出,这议事厅里的众人包括大帅王胜,和钦差田大成在内,全都吃了一惊。众人都没想到一向温和的赵忠这次会如此生气,竟要动用这等重刑。 赵猛也被吓了一跳,他这时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连忙求饶:“大哥恕罪,全怪我一时鲁莽,口不则言,说错了话,还望大哥宽恕则个。” 可无论赵猛如何求情,赵忠都不予理会。一旁的几名军士见副帅心意已决,没有办法,只得往上一闯,把赵猛扭过两条胳膊给拉到议事厅外。 随后,军卒把赵猛按倒在地,趴好了,有两名军卒拿着棍子站在一旁准备行刑,其余军卒则负责监刑。不一会儿,议事厅外响起一阵棍棒之声。 等赵猛被推出去了,赵忠的怒火似乎才平息了一些,他赶忙回身,冲着大帅王胜一抱拳:“大帅,末将一时气愤越俎代庖,还望大帅恕罪。” 大帅王胜摆了摆手,对此倒是不甚在意:“无妨,只是本帅看来,赵猛将军一时失言,倒也不用如此重罚,还是从轻发落为好。” 王胜心里头清楚,这八十棍子要是结结实实打下去,那赵猛非得被打成重伤不可。王元帅心有不忍,忙给赵猛说情。 赵猛平素为人仗义豪爽,在军中颇有人缘,而且军中大多将士都与他有一拜之盟,众将见赵猛被推出去要受刑,心里都不好受,早就想上前为赵猛求情。 奈何众将见副帅赵忠怒容满面,正好在气头上,不好开口,没有办法,众人只得眼睁睁看着赵猛被推到议事厅的外边去挨板子。 这时,众人一看大帅王胜亲自开口求情,顿时有了主心骨。就见众位将领,纷纷上前一步,冲着赵忠一拱手:“还请元帅开恩。饶了赵将军这一回吧!” 说着,众将纷纷跪倒,为赵猛求情。一时间,整座议事厅里呼啦一下跪倒了一大片的人。赵忠见此情景,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犹豫的神情。 这时,一旁的钦差田大成也迈步上前,对赵忠开口道:“赵将军,可否让在下说上几句?”“哦,钦差大人有何见教,只管讲来,赵某自当洗耳恭听。” 田大成闻言,连忙冲着赵忠一拱手道:“不敢,在下认为,诚然,赵将军随意询问机密,的的确确触犯了军规,但此事实乃事出有因。” 田大成顿了顿道:“边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一心为国效力.可却有那奸邪贼子在背后想对我大齐无数忠勇将士下此毒手,这怎能不让人气愤? 赵将军乃是性情中人,一时气愤,想要找出那幕后之人报仇,实在是情有可原。不瞒元帅说,不光赵将军,就连在下也恨不得把那幕后之人立刻揪出来,然后将其碎尸万段!” 田大成说到此处,言语之间已然带上了一股冰寒的杀气,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温和。足可见其此时之愤怒。 接着,这位钦差大人又道:“当然,赵将军毕竟犯了军规,理当受罚。可眼下赵将军已然挨了十几棍,足以警示三军。棍棒无情,再打下去,怕真会伤了大将。还望元帅高抬贵手,将剩下棍棒免去,放过赵将军一马。” 您还真别说,这位户部主司田大人还真是能说会道。他这一阵求情是有理有据,分析得十分透彻。这议事厅中的众将连同大帅王胜在内听了之后都是连连点头。 赵忠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话,心里不由得一动,本来,赵忠此次就没打算真的去重罚赵猛。赵家四兄弟在一起多年,感情深厚,赵忠自然了解自己的四弟是个怎样的人。 赵忠知道自己的这位四弟为人忠诚,仗义而且很是勇猛十分可靠。但他那过于急躁鲁莽的性子终归不太好,赵忠劝过多次,但赵猛却并未听进去。 赵忠心里头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赵猛这个鲁莽急躁的性子好好治一治,以免他日后在性子上吃了大亏。同时也正好借着赵猛,提醒众将,密报牵扯太大,不要多问。 如今,赵忠一看众人都纷纷为赵猛求情,他也正好借着这个台阶来个顺坡下驴。于是,赵忠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既然诸位都为赵猛求情,那这次就权且将他饶过。” 随后,赵忠又转过头来,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停止行刑,把赵猛推回议事厅来!” 议事厅外,那些负责行刑、监刑的军卒们一听见元帅发话,连忙停止了行刑,把赵猛从地上给扶了起来。再看赵猛的屁股上已然皮开肉绽,流出了许多鲜血。 别看打的凶狠,但其实行刑的两名军卒手下都留着情,他们心里也不愿伤了赵将军。因此,赵猛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几名军卒把赵猛架着回到了议事厅。赵猛跪倒在赵忠的面前:“末将多谢元帅宽恕之恩。”说着,是连连拱手行礼。 赵忠看了看赵猛:“非是本帅不怪于你,实乃众将。王元帅,钦差大人·皆为你求情,念你初犯,这才免去罪过,下不为例。这些棍数暂且记下,下次若是再犯,定要重罚!” 赵猛闻言连忙拱手道:“多谢元帅。”随后,他又起身向大帅王胜、钦差田大成以及其余众将一一行礼,谢过他们出面求情之恩。 待得赵猛谢过众人之后,赵忠又道:“你如今有伤在身,且下去好生休养。”赵猛答应一声辞别众人,离开议事厅,自回住处养伤不提。 等赵猛走后,钦差田大成看了看两位元帅,忍不住问道:“二位大帅,如今这御酒之事事关重大,不知二位打算如何处理?若有需要在下之处,还请尽管开口,在下自当尽力照办。” 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和议事厅里的众将听了钦差田大成的这一番话,他们这心里头就是一动,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欲知那王赵两位元帅和一众边军大将究竟想到了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七回钦差言行暖边军 两帅趁夜商对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待得一切事情处理完了之后,身为钦差的户部主司田大成便开口询问二位元帅对那毒御酒之事究竟打算如何处理。 同时,这位钦差田大人还表示,若是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让两位元帅不必多虑,只管开口。自己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他们为数十万的顺州边军将士讨回一个公道。 田大成此话一出,这议事厅里的一众边军大将都忍不住重新打量了这位钦差大人一番,特别是一些边军中的一些老人对这位钦差更是有些刮目相看,同时心中也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以往的几年里,朝廷也有派出不少的钦差,天使来到边关视察边军。那些个钦差、天使大多数都对边军很是看不起,认为他们都是些边关野蛮之人。 对于边军的一些诉求,这些从京城来的官员老爷们更是半点也不理会。边军将士想通过这些钦差、天使向朝廷反映一些情况,那是连门都没有。 若是单纯不在意边军诉求倒也罢了,更有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甚至还想通过种种方式,在边军将士的身上榨出点油水来中饱私囊,着实可恨。 也正因为如此,边军将士们对京城来的一些钦差、天使等等心中本能的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抱有什么其他的希望。在将士们的心里头,只要这些个官员老爷们别搞出什么过分的幺蛾子就万事大吉了。 这一回的毒御酒之事,不少的边军大将也没想着通过这位钦差大人向朝廷讨回公道。可众将都没想到,这次这位钦差田大人竟然会义无反顾支持边军。 而且,田大成先前的一些言行众人也看在眼里,如今这么一结合,众人也相信他所言非虚。这不禁让一众边军将领心中感到一阵感动。 王胜和赵忠这两位顺州军元帅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感到十分感激。两人心里都不住地赞成田大成,不愧是有名的忠直之臣,无怪乎会被晋王范毅给看重。 王胜忙起身冲着田大成一拱手:“多谢田大人愿意助我等边军将士讨回公道,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需好好商议一番,大人放心,若是需要大人相助,本帅绝不会客气,定会向大人开口。” 田大成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一切听从二位元帅安排。” 这时,外边的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原本,此时应该是犒赏三军的时间,众将士可以好好吃喝一顿。但如今出了毒御酒这档子事,谁也没有心情再吃喝了。 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会意。随后,大帅王胜沉声道:“如今天色已晚,诸位请先各自回去休息,至于如何应对毒御酒之事,改日再议。” 众位边军大将心中原本很是着急,恨不能今日就拿出个应对之法来。但众人见大帅发话,不敢不听,没有办法,只好纷纷辞别了两位元帅,离开了议事厅,回到各自的驻地安歇不提。 待得众位边军大将离去之后,王胜对田大成道:“田大人,本帅已经让人在城中的馆驿收拾了住处,我二人这就送大人到驿馆中下榻,住些日子。” 田大成闻言忙冲着王胜和赵忠两人一抱拳:“二位大帅军务繁忙不必如此,在下自行前去便好。” 王胜闻言摆了摆手:“大人此言诧异,安排大人安歇乃我二人分内之事。何况大人如此相助我边军,我二人自当相送。”一旁的赵忠听了也是连连点头称是。 田大成见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如此热情,执意要送自己,实在不好推辞,只得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二位元帅了,在下先行谢过。” 随后,王胜和赵忠两人便点起了一队亲兵连同周凯麾下的一众御林军士卒一起护送田大成前往顺州城中的驿馆。 且说那顺州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和御林军的校尉周凯率领一众人马保护着钦差大人田大成出了议事厅直奔顺州城中的驿馆而去。 一路无话,众人很快来到顺州城中的官驿的外边。这座官驿平时就是一些官员来到顺州的下榻之地。早在钦差田大成来到顺州的前几天,边军大帅王胜就命人把这座驿馆给打扫收拾干净,专等钦差到来。 且说一众人等来到官驿的门口,早有一些一官驿的小吏在门外等着。他们一看,两位元帅和钦差大人到了,连忙迈步上前把几人迎进了这座驿馆之中。 等进了这座驿馆,田大成一看,果然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田大成见状连忙拱手再次向王胜和赵忠两位边军元帅道谢。 随后,田大成当即决定这些天便在这座驿馆住下。于是,,御林军校尉遂带领一众的御林军士卒在驿馆的外头驻扎休息,正好在四周保护钦差大人的安全。 王胜和赵忠这两位顺州边军的元帅见钦差大人已然到了驿馆,两人于是拱手向田大成告辞。田大成深知这二位军务繁忙,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办,也就不多挽留,抱拳与两人作别,自回驿馆中安歇。 按下钦差田大成等一行人如何安歇暂且不提,单说王胜和赵忠这两位顺州边军的元帅。这二位辞别了钦差田大成,离开驿馆之后,并未过多停留,两人飞身上马,直奔帅府而去。 这顺州城中的驿馆离着帅府并不太远,王胜和赵忠两人地马又都是宝马良驹,脚程很快。因此,二人没用多少时间,不一会儿功夫就回到了帅府。 且说二人来到帅府的门口下了马,匆匆迈步进了帅府直奔书房而去。等两人进了书房,告诉几名侍卫:“今日,没有我们二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书房。” “是!”几名亲兵答应一声,转身出了书房。随后,几名亲兵又把书房的门给关好了,几人挎着腰刀自在门外守卫着。 且说那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两人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两人对坐在书房中间的那张书案前头,开始商议这毒御酒之事如何处理。 就见王胜从怀里拿出先前那个写着密报的小纸卷,又重新将它打开。王胜手里拿着纸卷,往赵忠的身前凑了凑,用手指指着纸卷上的内容低声道:“按殿下分析,这毒御酒的幕后真凶乃是太师曹环。” “哼!”赵忠听了王胜的话,点了点头,冷哼了一声:“定然是这曹环老贼无疑。倒是没想到这老贼此次会如此狠毒,竟要将数十万将士给尽数置于死地!” 赵忠顿了顿,狠声道:“不过,这回既然情报先到了我们手里,可绝对不能让这老贼好过。最好能趁着这个机会参曹环一本把这个老奸贼给除了!”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若真能如此,为朝廷除去一害,自然是件好事。”随即,王胜又一皱眉:“如今晋王殿下手上没有确切证据,一切都还只是推测,想要达到这一步显然不可能,看来还需我等助力一把。” 赵忠听了这话很是同意:“大帅说的是,不过若是我等边军想要助力,单纯普通上奏给皇上怕是不行,奏章说不得还会被老贼暗中扣下,根本放不到陛下的龙书案上。还得想的周全些才好。”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旁的赵忠也思考着具体的对策。一时间,帅府的书房变得十分安静,可谓落针可闻。 过了一阵,王胜突然脑子一转想到了主意:“若是一般的奏章不够,那我们何不让边军众将联名向陛下启奏请求彻查此事。再请田大人将奏章带回京城呈给皇上,到时晋王殿下以此为基,或可动一动老贼的根基甚至一举搬倒。” 赵忠闻言双眼也是一亮:“这倒的确是一个稳妥的办法。陛下心中对边军还是很重视的,这份奏章到了他的手里,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再一番运作倒真可能打老贼一个措手不及。” 赵忠说到这,脸上终于是浮现了一抹轻松之色,王胜也是感到了一阵如释重负,总算有办法了。 赵忠坐在书案的一侧,脑子依旧转动着,他还在思索一些细节,想让整个计划变得再周密一些。突然,他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忍不住叫了声:“不好!” 王胜在一旁一看赵忠这般模样,心里也是一惊,忙问:“出了何事?” 赵忠缓缓开口说出一番言语,这才引出来一段:端倪现急传密信的故事。 欲知赵忠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八八回赵忠细心察端倪 为传密信用白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两人费了不少的功夫,总算想出了一个解决毒御酒,打击老贼曹环的办法来。 心中有了主意之后,两人这心总算放下了那么一些,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少。可两人还没轻松多久,赵忠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脸色猛地一变,连呼不好。 大帅王胜坐在书案的另一侧正在那闭目养神。他忽然听见赵忠的呼声,心里就是一惊,闭着的两只眼睛瞬间睁开,忙问赵忠发生了什么事。 赵忠闻言冲着大帅王胜露出了一抹苦笑:“大帅,我方才思索了一番,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我们似乎进了那老贼曹环的圈套当中。” 赵忠此言一出,一旁的大帅王胜不由得看了赵忠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古怪。王胜实在想不明白,赵忠为何会有这样一番猜测。王胜一度以为这赵忠事急昏了头。或是在开着什么玩笑。 想到这,大帅王胜不由得用双眼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对面的赵忠。这一打量却发现赵忠一脸的严肃,双眉微微皱起,脸庞上并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大帅王胜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动,两人搭档日久,王胜对赵忠已有了不少了解。他心里头明白,赵忠这般模样,多半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此事真就有着什么问题。 想罢,大帅王胜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忙问道:“这圈套一事何以见得?” 赵忠闻言缓缓开口道:“据晋王殿下以往在情报中的描述,如今的这位太师曹环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已然大损,不似先前那般如日中天。不仅如此,皇上对这老贼也不似以往那样信任有加。” 赵忠顿了顿又道:“如此看来,那老贼曹环如今的处境可谓是十分艰难。以老贼那般心智,不太可能会走出这样一步险棋。 因为这一步若是失败了,皇上怪罪下来,那老贼可就彻底没了翻身的余地。换而言之,这是一场豪赌,从老贼的行事风格看,他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大帅王胜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却是摇了摇头,把手一摆:“赵老弟此言差矣。依我看,那老贼曹环被晋王殿下在朝堂上接连击败,势力大损,必然已是狗急跳墙,走此一步险棋倒也算正常。” “可就算是如此,我想那曹环老贼的这步棋的最终目标大概也不是我等边军将士。”赵忠摆了摆手又道。 “哦,这却是为何?”大帅王胜听了赵忠的这番话,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 赵忠沉声道:“大帅请想,若是那老贼曹环当真想用毒御酒害死我数十万边军将士,那么,在他的计划被人发现之后,按道理那老贼应该全力抓捕那发现计划之人,想尽一切办法保证他的这条毒计能够成功。” 赵忠说着拿起了书案上的那个小纸卷,晃了晃,又道:“可从晋王殿下传来的情报看,情报的传递似乎有些顺利。 在晋王殿下手下弟兄拼死送出情报之后,老贼曹环显得很是平静,根本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晋王殿下把这个消息给传出去。 按说,老贼曹环知道殿下与边军将士关系不浅,更应该尽力阻止才是。如今的这般状况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反常,似乎老贼就等着晋王殿下将消息传给我们一样。” 坐在一旁的大帅王胜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心中略一思索,顿时明白过来。他不由得点了点头:“嗯,此话甚是有理,如此看来,老贼这般行为确实是有些过于反常。说其另有所图,倒也有理。” “可如果,老贼的目标不是我边军将士,那又会是谁呢。我听说钦差田大人为人忠直素来与老贼不和,难道老贼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将田大人置于死地,剪除异不成。”王胜忍不住猜测道。 赵忠听了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此计不太可能是针对田大人。老贼曹环在朝堂多年,位高权重,他若想要除掉田大人那可谓是轻而易举,根本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老贼此番花大力气设下此等毒计,所图定然不小。” 大帅王胜闻言不住地点头,心里头很是赞同赵忠的这一番分析。两人随即都靠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双目,陷入了沉思,都在思考着老贼这条毒计的真正目标究竟是何人。 两人就在这帅府的书房当中绞尽脑汁是一阵冥思苦想。可两人想了好一阵子都没能想出这老贼曹环的这条毒计的最终目标究竟是什么,两人苦思无果,只得作罢。 赵忠心中有些不甘,他又想了想对一旁的大帅王胜道:“大帅,虽然我们如今想不出老贼此计究竟是为了针对谁,但那京城朝堂始终是那老贼的主要战场。 想来老贼曹环十有八九会借此机会在朝堂之上动手。到时搞不好晋王殿下会因此陷入被动之局。依我看,不如我二人写信一封以飞鸽传书提醒晋王殿下,让他注意提防老贼,莫要中了老贼曹环的圈套。” 王胜在一旁听了赵忠的一番话,点了点头:“嗯,这倒的确是一个稳妥的办法,足可以防万一。” 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赵忠取过笔墨纸砚,铺在了书案之上。随后,他拿起一支笔来,刷刷点点写下一封密信。信写好了之后,王胜和赵忠两人分别在信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赵忠又将信给封装起来,同时也把三根红丝系在了信的封头处,以表示此信十万火急。。封好了以后,赵忠和王胜悄悄来到帅府的院子当中。 赵忠轻轻一声呼哨,不多时,一只白鸽展翅飞来,轻轻落在了赵忠的肩头。这只白鸽比起顺州鸽房的那些信鸽要大上那么一些,而且整只白鸽看起来也要比鸽房中的那些信鸽威武许多,显出了几分凌厉之气。 这只信鸽乃是当初晋王范毅在离开顺州之时,亲手留给赵忠的,是玄影卫培养的那批信鸽中最为精锐的几只之一。速度比起鸽房的那些信鸽要快上几倍不止。 范毅将信鸽留给赵忠为的就是遇上紧急要事,赵忠能够用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给自己,以免出了什么意外。 赵忠收下这只信鸽之后,一直将这只白鸽养在自己的身边,并未动用。今夜,赵忠深知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中途出现了什么差错,那可就不妙了。因此,赵忠这才呼哨一声,唤来自己的这只白鸽,只有让白鸽前去送信赵忠才能够放心。 且说赵忠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这只白鸽,那白鸽颇通人性,轻轻落在了赵忠的手上。赵忠拿起那封密信,并用一根细丝将信给绑在了白鸽的腿上。 等到密信绑好了以后,赵忠把手往外那么一招,就见白鸽张开双翅,从赵忠的手上腾空飞起,很快飞出了帅府的院子,朝着京城安陵的方向是飞掠而去。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看着那一只渐渐远去的白鸽,二人的心这才渐渐放下了些许。如今,他们二人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只希望此时将这封密信传出还能够来得及。 将密信送出以后,王胜和赵忠两人再度回到了帅府的书房当中。赵忠看着书案上的那些文房四宝,迈步来到书案前,将一张纸给铺开,提起笔来就想开始着手写那份联名奏章。 大帅王胜在旁边一看,忙道:“且慢,既然我等已知此乃老贼阴谋,若是再上奏岂不正好落入老贼圈套?” 赵忠听了这番话,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分苦笑。 毕竟不知赵忠为何苦笑,且听下回分解。 PS:在安排后续的剧情,最近章节有些慢,还望诸位看官见谅。 第二八九回两帅无奈入圈套 众将联名上奏章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胜和赵忠将密信送出去之后,两人再度回到了帅府的书房之中。 赵忠一回到书房之中,就看见了那摆在正中央书案之上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随即,他迈步来到了书案前,取出一张纸在书案上铺开了,提笔在手,就准备开始写那份送往京城的奏章。 在一旁的大帅王胜一看赵忠拿着笔站在书案前,心中顿时明白赵忠要做什么。大帅王胜略一思索,心中不由感到一阵不妙。 王胜连忙出言阻止道:“赵老弟且慢。如今,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此番是老贼曹环的一个阴谋,那我们若是再上奏,不是正中那老贼的下怀,落入他所布好的圈套?依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想些其他的办法的好。” 王胜的那意思是,既然老贼正等着我们上奏,我们若是依旧将这道奏章送去,那不是正好随了老贼曹环的心意,到时那老贼再借助这道奏章搞出些什么幺蛾子来,那等代价我们可很难当得起啊 王胜原以为赵忠为人一向很是冷静,能够听进去自己的这番劝告。却不料,就见赵忠摇了摇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抹略有些苦涩的笑容:“大帅,我何尝不知上奏之举正随了老贼之意,可在我看来,如今的我们怕是不得不走这么一步了。” “哦?这却是为何?”大帅王胜一听赵忠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惊。王元帅心说话:“这联名上奏之计怎么就成了不得不用的唯一办法了?”王胜是百思不得其解,连忙开口问道。 赵忠闻言顿了顿,伸出手有些无奈地道:“大帅请想,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我们无非就只有两条路可走。” 说着,赵忠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我们将此事压下不告诉皇上。这样老贼的确就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赵忠的话刚说到这,一旁的大帅王胜当场就急了:“老贼这毒御酒之计,差点害死我数十万将士,此等大事岂能就此压下,不了了之!若是这般处理,我们如何对得起顺州军的数十万的边军将士?这一步万万不可!” 赵忠见大帅王胜如此着急,也是点了点头:“大帅之言有理,若是走了这一步,三军将士心寒,军心涣散不说,我等内心也将终生难安。” 接着,赵忠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顿了顿又道:“压下此事已然绝无可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上奏陛下这么一条路了,只有这般才能给我边军将士讨回一个公道。 而这份奏章只能出自边军将士之手,若是由晋王殿下代为上奏,只怕是会惹出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大帅王胜在一旁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心里也很是赞同。,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这联名上奏还真是非做不可了。” 接着,他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庞上再度浮现出一抹怒色,冷声道:“看来那老贼曹环早就料到我们会走这么一步,当真是好算计啊!” 赵忠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苦笑:“想不到老贼这条毒计还真是阴狠,我等是不得不走,如今只希望晋王殿下那边能尽快得到消息拿出些对策,别被老贼所控。” 说到这,王胜和赵忠两人对视了一眼,脸庞上皆是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而出。两人好不容易察觉了老贼所用的毒计,结果却发现,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局,只能暂时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拳挥出却打在了一团的棉花上一般,心里头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感别提有多难受了。 虽然心里头很是难受,但如今两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把心中的那股情绪暂时给压制下来。赵忠迈步再度来到书案前,二次提起笔来,在纸上写起了那份奏章。 只见赵忠俯身在书案之上,笔尖微动,刷刷点点一阵书写。不一会儿功夫,一道奏章已然是跃然纸上。 赵忠写好了奏章以后,将手中的笔轻轻放下,又用双手把奏章拿起,起身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将奏章往前一递:“请大帅过目。” 大帅王胜闻言,忙伸手将奏章接过是仔细观看。王胜把奏章仔细看了一遍,果然有理有据,言辞恳切。 王胜看完了之后很是满意:“这道奏章言之凿凿,很是不错。”说着,王胜取过一支笔来,在奏章上率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递给了赵忠。 赵忠随即也在奏章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开口道:“大帅,既然如此,那我们且准备一番,两日后,召集众将联名上奏。”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就按你的主意办。” 于是,这两天当中,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秘密派人把剩余的那些毒御酒全都重新装车存放在城中,派专人看守。这些毒酒可都是十分关键的证据,万万不能出了岔子。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了,时间来到了第三天头上。大帅王胜和副元帅赵忠在帅府的议事厅之中是擂鼓聚将。 三通鼓罢,一众边军大将陆陆续续来到帅府的议事厅中聚齐,身为钦差的户部主司田大成也随众位将领一起来到议事厅之中。 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一看众人都已经到齐了,于是便当中说出了准备联名上奏向皇上启奏这毒御酒之事的计划。 两人的话刚一说完 ,这议事厅中的众人是十分高兴。性子急躁无比的赵猛第一个嚷嚷起来:“好好好!这一回一定要让那帮奸臣死无葬身之地。” 那位说,这些大将难道就不怕皇上对此置之不理吗?书中交代,前些时候,众将已然得知古阳等人被皇上凌迟处死,他们的那份血书起到大作用。 而且众将仔细回想了,外加赵忠派暗卫查探一番后发现安帝对待边军将士倒也的确不薄,边军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有着很足的分量。 正是基于这些,边军将士心里才敢确信,他们的这份联名奏章若是送到了龙书案的案头,安帝定然不会将其丢在一边,置之不理,而会全力追查此事。这样,数十万边军将士也就能讨回一个公道了。 闲言少叙,书回正文。却说两位元帅向众将传达了联名上奏的计划之后,大帅王胜从怀里取出了那道赵忠前几日写好的那道奏章给众将传阅 那道奏章传了一圈之后,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大帅王胜的手上。如今,议事厅里的众将连同那户部主司田大成都已经把这道奏章给看过了一遍。 众人看完以后都认为这道奏章没有问题。当听说这道奏章乃是副帅赵忠所写,户部主司田大成,忍不住竖指赞成:“想不到,赵副元帅武将出身,竟有如此笔力,实在让人佩服,果真是文武双全,名不虚传。” 随后,大帅王胜便召集众将上前在奏章上写下各自的姓名。众将见大帅发话,便纷纷迈步上前,陆陆续续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那道奏章之上。 不多时,众将已将自己的名字尽数写完了。王胜看了看奏章上的名字,一百多位大将一个都不少。于是,他便把奏章卷起就要再度收回怀里。 这时,一旁的钦差田大成见状迈步上前道:“大帅且慢收回,在下可还没写上名字呢。” 田大成此话一出,议事厅里的众人包括两位元帅在内都是一愣。说句实在话,众人都没想着让田大成也加入到这联名上奏之中,因为这太过危险,若是被幕后之人察觉,怕是会丢了性命。 大帅王胜见状忙道:“田大人能有此心,我等将士已然十分感激。只是这联名上奏之事,并不安全。若是被那幕后奸贼知晓,只怕会惹来不少麻烦。此乃我边军之事,岂敢连累田大人。” 田大成不听则可,一听这话,脸刷一下就变了,他紧锁着自己的双眉,沉声道:“王元帅此言差矣,你且听我道来!” 毕竟不知钦差田大成会说出怎样的一番言语,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零回钦差离边返京城 晋王得信方醒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元帅王胜将众将召集到了帅府的议事厅当中,准备进行联名上奏。众将听了元帅的一番话,心里都很是赞同。 于是众将便纷纷迈步上前,提笔在那份奏章之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多时,一百多位边军大将全都把自己的名字给写在了奏章之上是一个都不少。 边军大帅王胜一看众将都已经在奏章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这心也就放了下来。王胜随即将那份奏章重新卷起,准备收回。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旁的钦差田大成却出言阻止大帅王胜将奏章收起,并迈步上前,表示自己也要在奏章上写上名字和众位将领一起联名上奏。 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和一众边军大将听了田大成的这番话,心中皆是一愣,他们万没想到身为钦差的田大成居然会想要和边军众将一起联名上奏。 要知道,虽然说陛下心中有边军将士的位置,但这联名上奏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事情,弄不好也可能丢了性命。 为了不连累田大成,王胜赶忙上前一步,先向田大成表达了感激之情,接着又向他晓以利害,劝他不要卷进此事,免得遭受连累。 王胜实指望自己的这一番言语能把这位钦差田大人给劝住,好让他打消和边军一起联名上奏的念头。毕竟若是田大人本可置身事外,若是无端卷入其中出了意外,那着实是令人心下难安。 可哪知道,王胜的这一番话一出口,身为钦差的田大人非但没能被劝住,反而把整张脸给拉了下来,他双眉紧锁,脸上有着怒色浮现而出。 再看田大成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以及议事厅里的一众边军大将拱了拱手,朗声道:“二位大帅,诸位将军,如今这毒御酒之事牵扯甚大,幕后奸贼尚且不知,即便启奏陛下风险依然不小 你们不愿意在下同你们一起联名上奏,无非是不想让在下卷入这般争斗之中。诸位的这般心意,在下心里明白,在下在这儿先行谢过诸位好意。” 紧接着,田大成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可是诸位莫要忘了,在下也是我大齐的臣子,如今国家出了这等奸贼胆敢暗害边军将士,身为大齐臣子,我岂能坐视不理,置身事外!” 田大成说着又把手一摆:“再者说,在下与诸位将军乃是同殿称臣。我与诸位之间同样有着袍泽之情,就冲着这份情谊,在下也自当为诸位将军讨回公道出一份力!” 田大成的这一番话可谓是慷慨激昂。王胜、赵忠两位元帅以及这议事厅中的一众边军大将听了他这一番的慷慨陈词,这心里头是百感交集,十分感动。 原本,大帅王胜只想让田大成将奏章和一应证据带回京城交给皇上,不希望,也不指望田大成加入到联名上奏当中来。 甚至,王胜对田大成是否同意将这些带回京城都没多少把握,他心里头已经做好了去恳求田大成的思想准备。 可王胜和众将万万没想到,田大成竟然如此刚直而且胆气过人,竟然主动提出要和边军众将一起联名上奏。田大成的这番作为,让众人很是佩服,对这位与众不同的钦差田大人又高看了几分。 就在这时,田大成在一旁看着大帅王胜脸庞之上那不断变换着的神色,心中似乎已然猜到了什么。他不由得笑着问道:“王元帅,若是在下所料不差,您心中还在纠结如何让我把奏章带回和证据带回京城吧。” “呃!”大帅王胜没料到田大成的思维竟如此敏捷竟一下子猜中了自己心中所想。王胜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红,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田大成在一旁看得真切,他见王元帅露出这般表情,就明白自己所说不假。这位钦差田大人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若是如此,那大帅可就太小看在下了,我田某可不是那等胆小怕事之人。 在下不仅要和诸位一道联名上奏,还要和两位大帅一起做这毒御酒一案的首告之人!” 大帅王胜和其余众人听了田大成的这番话,皆是心头震动。要知道,在一件案子当中,首告之人的责任往往是最大的。田大成这么做是铁了心要和边军将士一起共担此事。 大帅王胜闻言上前几步,冲着田大成深深施了一礼:“我王胜在此,多谢田大人此番大义!” 副帅赵忠和其余一众边军大将也纷纷冲着田大成抱拳拱手,齐声道:“我等在此多多谢田大人。” 随后,大帅王胜迈步上前,亲手将那份奏章递给了田大成。田大成伸出双手接过奏章,又从一旁取过一支笔来,在赵忠的名字边上写上了自己的姓名,成为了毒御酒一案的第三位首告之人。 待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大帅王胜对田大成道:“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请田大人将这份奏章,连同那剩下的几车毒御酒一同带回京城交给皇上,我等且在此静候田大人音讯。” 田大成闻言遂将奏章卷好了,小心带在了身上。随后,他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和议事厅的众位边军将领一拱手:“诸位尽管放心,在下此番回京,定会竭尽全力将那奸贼铲除,还边军将士一个公道!” 田大成心中着急,他怕走得晚了被幕后奸贼抢了先机,于是当即决定,立刻出发返回京城安陵。王、赵二位元帅见状便不再多留,率领众将将钦差田大人送出了顺州城。 到了城外,御林军的校尉周凯率领五百御林军士卒看护着剩下的几车御酒正在城外等候。田大成一出城门,早有人将他的马匹牵过。 田大成飞身上马,辞别了二位大帅和一众边军将领,催马来到了御林军队伍的前面,将手中的尚方宝剑一举:“出发,返回京城!” 说罢,田大成一马当先,率领着五百名御林军士卒,押着一众车辆,离开了顺州城直奔京城安陵而去。 王胜和赵忠两人站在城门口,望着逐渐远去的御林军队伍,脸庞上有着复杂的神色浮现而出。赵忠口中喃喃自语:“希望此行一切顺利。” 安陵城,永安街,晋王府,书房。 晋王范毅正穿着一身红袍坐在书房正中央的那张书案之后处理一些事务。就见这位晋王殿下双眉微皱,一只手不断轻敲着桌面,显得心绪不宁。 自从范毅将有关毒御酒的密信送出之后,他始终内心难安,生怕这信送得迟了一众边军将士着了老贼曹环的道。 晋王范毅还吩咐玄影卫加紧监视太师曹环,若有风吹草动,速速报来。范毅总觉得这老贼曹环似乎暗中准备着什么阴狠的大手段。 可玄影卫的弟兄和一些内线一连监视了太师曹环几个月,都没发现曹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位曹太师每日都按时上下朝是一切如常,而且太师府也是一片平静,不见丝毫异样。 这般平静非但没能让范毅放下心来,反而让他的内心是越发的不安。因为范毅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范毅心里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预感。 且说范毅正坐在书房里头处理事务,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迈步走进了书房。范毅抬头一看,来人正是自己的叔父卓明海。就见卓明海手里拿着一封密信,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 范毅见状忙起身相迎:“卓叔,什么事如此着急?”说着,范毅让卓明海在一旁坐下,又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卓明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稳了稳心神道:“少主,有白鸽携三红密函从顺州而来,想是赵副帅有要事相告,请少主过目。”说着,卓明海将手中的密信往前一递。 “哦!顺州传来的三红密信?”范毅闻言脸也是一变,连忙伸手将密信接过,一看果然信的封头上系着三根红丝寓意十万火急。 范毅见状,心头一惊,连忙将封头撕下去,取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仔细观看。 等把这封信看完了,范毅神色凝重倒吸了口冷气:“到底是兄长心细,发现了这般端倪,我一时心急,倒没能想到这一层。” 一旁的卓明海闻言忙问:“少主,可是顺州边军中出了什么事吗?” 范毅闻言摇了摇头:“毒御酒已被识破,边军将士无事。只不过,大哥怀疑老贼曹环此计另有目的。”说着,范毅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了卓明海。 卓明海接过密信仔细观看,看完之后,也是脸色一变:“如此说来,老贼此计当真歹毒,只是他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范毅坐在书案后摇了摇头,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老贼曹环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可就在二人思索之际,书房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道人影迈步进了书房。 欲知来的这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一回欲一博晋王布局 闻归信太师开怀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得了银甲枪仙赵忠的密信,这才反应过来,老贼曹环的毒御酒之计另有目的。 于是,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二人在王府的书房之中是一阵冥思苦想,两人都在思考这老贼曹环这般布局的真正目标到底是什么。 怎奈,两人在这书房当中思考了能有好一阵子,都没能想出老贼曹环此番布局的真正目的。正在两人苦思无果之际,书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紧接着,一道人影迈步进了书房。 这一番动静顿时将沉思中的两人唤醒,范毅和卓明海二人抬头这么一看,就见进来的这位是王府的总管范海,此人乃是范毅的一名重要心腹。 范毅一看进来的是范海,忙问:“范海,看你如此着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范海听见殿下问话,赶忙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启禀殿下,据手下的兄弟探知,钦差户部主司田大成已然从顺州返回,如今快到京城。 可令人奇怪的是,这位田大人此番回京依旧押着不少御酒不知何故。属下觉得此事蹊跷,特来报知殿下。 哦?田大人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吗?”范毅听了范海的禀报,不由得喃喃了这么一句。随即,他又开口对范海吩咐道:“范海,此事事关重大,你汇报及时,今日记你一功。 你且下去,让手下兄弟继续暗中注意田大人的动向,如有风吹草动,速报我知,不得有误。” “是,还请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罢,范海冲着晋王范毅和卓明海一拱手,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调派自己手下的兄弟不提。 待得范海走后,范毅转头对卓明海道:“卓叔,想不到大哥还是出手了,这次田大人回京带回来的那些御酒定是王元帅和大哥他们保留下来的证据。 若是我所料不差,王元帅和大哥他们必定是想将此事禀报给父皇,让他还给数十万边军将士一个公道。”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动,有些犹豫道:“少主,既然老贼目标不是边军那王元帅他们如此做,若是中了老贼的圈套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暗中出手将此事给截住?” 范毅闻言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到太多的东西,若是瞒下了,日后查出来,那后果只会更严重,而且也会寒了边军将士的心。我想大哥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得不如此。” 卓明海一听心中也是感到一阵的无奈,他忍不住怒声道:“这曹环老贼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是少主,我们若是什么都不做,难道就任由那老贼牵着鼻子走不成?”卓明海的言语间满是愤怒与不甘. “倒也不会完全被那曹环老贼给压制住。”范毅略一思索道:“如今田大人业已将证据带回,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老贼曹环彻底给扳倒!”此时,范毅的言语间已然有着一丝杀意流露而出。 卓明海听后点了点头,他心里头也很是明白,到了如今这一步,再去纠结老贼真正的目的已然是来不及了。既然这样,那倒不如趁此机会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出奇制胜,收获奇效。 卓明海随即冲着晋王范毅一拱手:“少主有什么事只管吩咐,玄影卫全体弟兄,听凭少主调遣。”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遂道:“田大人既然带了证据进京,那老贼曹环怕是不能轻易放过他,恐怕田大人会遭遇不测。 卓叔。劳烦你从玄影卫中挑选出一队好手,由您亲自带队前去暗中保护田大人,绝不能让田大人被奸贼所害。” 范毅顿了顿又道:“再派出一些精锐的探子,让他们严密监视老贼曹环的一切动向,若有异常情况,速报我知。”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番话,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范毅拱了拱手,沉声道:“请少主放心,有属下在,管保这两件事万无一失。” 说罢,卓明海辞别了范毅转身迈步出了王府的书房,前去派遣一应的人手弟兄暂且不提。 卓明海走后,偌大的王府书房之中,再度只剩下了晋王范毅一人。范毅看着略显空荡的书房,脸庞之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过了一阵,范毅的双目之中有着两道精光射出,脸庞上也有一抹杀气浮现而出,口中喃喃自语道:“老贼,既然你想玩,那本王就陪你好好斗上一场,你我之间也是时候分个高低上下了。” 范毅说着话,言语间已满是杀意,可谓是森寒无比。 安陵城,太师府,书房。 太师曹环早已下了朝,正在这书房之中下着棋,而和他对弈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手下的那位第一智囊,千机道人吕修。 太师曹环和千机道人吕修两人棋艺不相上下,两人一连杀了好几个回合依然是不分胜负,可谓是旗鼓相当。 正在两人下棋之际,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有一人急匆匆进了书房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启禀太师,大事不好!” 这人这一声喊,把正在下棋的两人从棋局中唤醒。曹环抬头一看见来的正是太师府上的一名护卫季节 曹环下棋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心中略微有些不满。他不由得冷声道:“季节,你一向稳重,今日究竟出了什么事,竟会让你如此慌张?” 季节一看老太师动了怒,心中也是感到一阵惊慌,赶忙拱手施礼道:“太师息怒,属下万不敢打扰太师雅兴,实在是事情紧急不得不报,还望太师恕罪。” 太师曹环听了季节的这一番话,心里头的那股怒气这才消散了一点。他摆了摆手,沉声问道:“何事如此紧急?” 季节闻言连忙拱手道:“回禀老太师,属下已然探知,那钦差田大成已经快要回到京城安陵。不仅如此,此人还将本该赏赐给边军将士的御酒也给带回了京城!” 季节说到这,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季节心里头清楚,这钦差田大成既然带了御酒回来,那就足以说明毒御酒之事已然败露。自己作为其中一位下毒之人,若是被查出来,怕是在劫难逃。 季节想到这,心中也感到一阵发慌,他抬头看了看太师曹环,心里很想知道自家这位卫首大人,有什么办法可以应对此事。 哪知道太师曹环听了季节的一番话,非但不慌张,脸庞上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老贼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田大成带着御酒回城,好!好!好!” 曹环一连说了三个好,显得十分高兴。这可把站在一旁的季节给吓了一跳。季节心中暗想:“出了如此大事,卫首大人怎么还如此高兴,莫非疯了不成?” 季节又看了看一旁的千机道人吕修,就见这位太师府的第一智囊也是一脸的淡然,不见半点慌张之色。 季节见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想不明白这两位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季节心中着急,忍不住拱手请命:“太师,那田大成带酒回京,绝无好事,不如先下手为强,让属下前去将他除掉,以绝后患!” 太师曹环听了季节的这番话,连连摆手:“万不可如此,留着此人我可有大用。” “可是,这若是......”季节闻言,不由得一愣,还是不放心,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太师曹环不等季节说完,便挥手将其打断:“不必多说,一切尽在老夫掌握之中,你且下去休息去吧。” 季节见太师心意已决,不敢多言,忙拱手道:“是,属下告退。”说罢,转身退出了书房。 等到季节离去之后,太师曹环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千机道人吕修,笑道:“道长,一切可都安排妥当了?” 吕修闻言一笑:“请太师放心,算算时间也该到时候了,只要这最后一把火一烧,大事可成!”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都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二回一行人安然至京城 田钦差欲问刘总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听说钦差田大成带着御酒返回了京城,心里头是一阵的兴奋,布局了多年,总算到了发力的时候。 太师曹环和手下的第一智囊千机道人吕修一商量,吕修告诉曹环让他放心,如今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要田大成这最后一把火一烧上去,大事可成。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太师曹环听了心中是愈发的高兴,两人在书房中一阵阴笑,仿佛这一切已然尽在他们二人的掌控之中。 按下太师曹环和千机道人吕修这两位心里如何高兴暂且不提,单说那从顺州归来的钦差田大成。其实,在范毅和曹环知道田大成回京的消息时,田大成一行人等离着京城安陵还有着一段距离。 且说田大成和御林军校尉周凯二人率领手下五百名御林军士卒押着几车毒御酒一路前行直奔京城安陵而来。 在这一路上,两人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慎,被幕后奸贼派出的人手给暗算了。因此,两人严令手下的一众军卒严加防守,不得有半点的懈怠。 五百名御林军士卒见钦差和主将这两位头领人物都下了死命令,也是不敢抗命不遵,都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是严加戒备,军兵们连扎营休息睡觉时,都把兵刃抱在怀里,可谓是警惕万分。 幸好这一行人的运气不错,一路走来都没碰上什么异常,可以说得上是平安无事。渐渐地,一行人离着京城安陵已然不远了。 虽然离着安陵城是越来越近,但田大成和周凯两人的心却没能放下多少,反而是越发提高了警惕。并吩咐手下军卒不可懈怠,继续戒备。 这两位心里头清楚,这幕后之人在朝堂上的身份着实不低,那么他在京城当中必定有着一股不小的势力。这奸贼在路上没能出手,保不齐会在京城中动手,若是疏于防备搞不好要吃大亏。 因此,越是临近京城,田大成和周凯两人的心反而变得越发的警惕,此行实在太过重要又很是危险,两人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就这样,田大成和周凯率领五百名御林军押着一众车辆很快来到了安陵城的东城门口。守在城门口的几名军卒一看远处来了一队人马打着大齐旗号,不知何故,连忙紧握手中刀枪,就要上前阻拦。 周凯骑着马走在前面看得真切,连忙把手一招,高声喝道:“钦差大人回京,休得阻拦!”在一旁,田大成也把安帝所赐的那把尚方宝剑高高举起,向守门的军卒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几名守门的军卒听见周凯的喝声,心里都是一惊。等队伍离得近了,几人这才看清来的这一行人的身份。 负责守城门的几名军卒一看果真是钦差大人回京了,连忙上前行礼。随后,几名军卒往两旁一闪,闪出一条路来。田大成见此情景,遂把手一挥,率领一众人马押着几车御酒浩浩荡荡进了安陵城。 进了安陵城以后,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依旧是十分警惕。两人吩咐手下军卒不得懈怠,小心保护那几车的毒御酒,切不可有失.众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心里都提防着那幕后奸贼,怕他派人在城中下手。 这时,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也已经带着五十名玄影卫中的精锐好手找到了钦差田大成以及校尉周凯等一行人,并藏在暗中监视着四周,保护他们的安全。 就这样,一众人等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都快走完整个安陵城东城,依然不见半点异样,可以说得上是风平浪静。众人见此情景,一直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放下了些许,不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卓明海带着五十名玄影卫的精锐好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钦差田大成等人的安全。他见走了这样一长段的距离依旧十分平静,心里也是踏实了许多。 不过,卓明海眼看着田大成一行人押着车辆逐渐进入了安陵城的中心,那里的防卫更加森严,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不好靠近,想来田大成一行人到了那里更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卓明海便打算收兵撤退,于是,他冲着手下的五十名弟兄打了个手势,众弟兄会意,纷纷聚拢到卓明海的身旁。 待得五十人全都举起了之后,卓明海便带着这五十位精锐好手悄悄离去,返回了永安街的晋王府。 按下卓明海带着五十人返回晋王府暂且不提,单说钦差田大成和校尉周凯等人。且说一行人进了安陵城直奔户部而去。按理说,田大成是户部主司,他得先去户部报道,而后才能回府休息。 可田大成和周凯两人率领着五百名御林军正走着,突然,田大成脑子这么一转,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就见天空上已然出现了一抹晚霞,时间已经来到今日的黄昏。 田大成看了看逐渐变暗的天色,略微那么一思索,脸庞之上神色微微变换。随即,他一圈自己胯下的那匹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田大成还用宝剑发令示意众军跟上。 御林军的校尉周凯和五百御林军士卒见钦差大人这番举动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这位钦差大人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御林军校尉周凯思索了片刻后决定跟上田大人。于是,他把手一挥,吩咐众军卒跟上,随后,他催马追上了田大成。一众军卒见主将发话,也纷纷骑马在后面跟着。 田大成带领着一众军卒三转两转,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这才吩咐众军停止前进,五百御林军遂在原地扎住阵脚。 周凯往四周看了看,认出来了,这个地方是京城人最少的一个地方之一,十分的安静隐蔽。从这往前再走二十里就是负责酿造御酒的御酒坊。 周凯看罢多时疑惑地问道:“田大人,你将我等带到此处做什么?如今天色已晚,我等不应该赶紧去户部交差吗?” 田大成闻言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道:“周将军,在下方才细想。此次上奏若要成功揪出幕后之人,光有我们这些人证物证怕是不够,最好能把亲手下毒之人抓住,那样才更为稳妥些。” 周凯闻言点了点头,不过他随即苦笑了一下,低声道:“田大人说笑了,如今时间紧迫,你我上哪里去找那亲手下毒之人?” 田大成听了这话,伸出手暗中指了指御酒坊的那个方向,低声说道:“周将军,此事突破口就在那御酒坊。” 见周凯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田大成低声又道:“俗话说,祸打根头起,将军请想,五百坛御酒皆是在京城中被下了毒。 而这些御酒又全都出自御酒坊,如此看来,十有八九有人在御酒坊中对这些御酒动了手脚,将御酒变成了毒酒。 因此在下认为,我们可以先去查一查那御酒坊,将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盘问一番,想来从他口中一定能得到一些线索,随后我们顺藤摸瓜,定能成功。” 周凯在一旁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话也是不住地点头,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为难之色,语气有些犹豫:“此计固然可行,可我们就这样贸然前去,怕是不妥。” 田大成闻言,微微一笑:“周将军放心,如今我还是陛下亲封的钦差大臣,有那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我们只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便可万无一失。” 周凯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既然这样,就按田大人的意思办。” “刷!”周凯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黑影,好似闪电一般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欲知来的这道黑影究竟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三回双尺客奉命助钦差 御林军兵围御酒坊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户部主司田大成突然脑子一转想到毒御酒一案还缺少一个关键的人证。 于是,他便想利用自己如今钦差大人的身份前去调查一番御酒坊把御酒坊的总管刘云盘问一番,看看能不能抓住那真正的下毒之人。 田大成向御林军的校尉周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也请周凯带领五百名御林军帮助自己一同去搜查御酒坊。 周凯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话,心里头觉得很是有理。当即表示一切都听田大成的安排。就这样,两人在短时间内是达成了共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一般出现在了田大成和周凯的面前。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见状,当时心里头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定睛观看。就见两人的面前站着一道身穿黑衣的人影。 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庞上用黑巾蒙着面,腰里斜挎着一个百宝囊,在背后背着一对镔铁打造的量天尺。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凌厉之意,再加上其先前的那番身手,一看就是一个轻功绝佳的武林高手。 田大成、周凯以及五百御林军打量了这位黑衣人多时,心里都不由得涌上了一抹恐惧。众人都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田大成心中不住地打着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们这里有数百精锐士卒居然一个也没发现他的踪迹,当真是可怕。” 一旁的御林军校尉周凯见了这黑衣人,心中也是无比震惊。为了以防不测,周凯把掌中的大刀一摆,五百名御林军紧握手中的刀枪瞬间摆开架势,做好了防备。 这时,钦差田大成已然将自己的心绪给平复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突然到此,有何贵干?” 话音刚落,就见这位黑衣人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黑巾摘下,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脸庞。他微微一笑,冲着田大成一抱拳:“在下晋王府孙磊,奉晋王殿下之命,特来协助田大人探查御酒坊。” 那位说孙磊究竟是怎么来的呢?书中交代,自从范毅得知御酒被下了毒,他便暗中派人对御酒坊进行了查探,一番查探下来,果然发现御酒坊的总管刘云很有问题,这下毒之事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关系。 范毅早就想把刘云抓来盘问一番,好借此打击老贼曹环,奈何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范毅的心里头也很是无奈。 这次,田大成等人回京,范毅是高度重视,他先派人卓明海带了一批人去暗中保护田大成等人,后来放心不下,就又派了几个精干的护卫前去保护为了来个双保险。 无巧不成书,这第二批的几个护卫刚好专门在僻静的地方藏身保护,田大成带着御林军来到僻静之地商议准备搜查御酒坊,正好被这几名护卫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几名护卫听了田大成等人的一番谋划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着丝毫怠慢,立刻回到了晋王府,飞报晋王范毅。 晋王范毅一听到这个消息是又惊又喜,他想不到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居然有这般见识和胆魄。自己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抓捕刘云,想不到如今机会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范毅略微这么一思索,想起根据先前的探查,那御酒坊似乎很不简单。范毅怕田大成、周凯等人不好应对。 范毅思索再三,实在是放心不下。为了能够保险起见,范毅叫来了自己的师弟双尺怪客孙磊,让他前去助田大成等人一臂之力。 孙磊听了范毅的话,满口答应了下来:“还请师兄放心,小弟此次前去管叫那刘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乖乖把真相说出来!” 说罢,孙磊迅速收拾停当,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用黑巾蒙了面,背好了自己的那一对镔铁量天尺。 随后,孙磊辞别了自己的师兄,悄悄离了晋王府,前去寻找田大成等人。孙磊展开身法在安陵城中一阵寻找,很快在那块僻静之地找到了田大成一行人,孙磊这才现身。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孙磊报出了自己的名姓和来历,田大成和周凯等人一听是晋王府中来的高手,连忙上前见礼。双方一阵寒暄。 两边人见礼已毕,孙磊遂上前一步。冲着田大成和周凯二人一拱手,沉声道:“田大人,周将军,我家殿下已经查明那五百坛子御酒中的毒正是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所下。 我家殿下得知二位想要搜查那御酒坊并盘问刘云,特命在下前来祝二位一臂之力。”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惊讶。两人还真没想到他们想要抓的那位真正的下毒之人居然就是御酒坊的总管刘云。 田大成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得涌上来一股怒火,他忍不住冷声喝道:“刘云狗贼,竟然这般猖狂,今日定要将此贼生擒活拿,以正国法!” 周凯在一旁听了孙磊的一番话胸中也是升起了一阵义愤。就见这位周校尉把掌中的那把大砍刀一摆,高声喝道:“刘云此贼胆敢毒害边军将士,属实可恨。大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便率领手下人马将那刘云狗贼捉拿归案!” 说着,周凯把大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列阵!”身后那五百御林军士卒一看主将发了军令,便哗啦一声各握刀枪摆开了阵势。 周凯立马横刀在队伍的最前面,那意思只要等周凯一声令下,他就要率领手下的这五百御林军直朴那御酒坊将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给活捉了。一时间,这僻静之地升起了一股森寒的杀气。 孙磊一看田大成和周凯等人火撞顶梁,就要准备对御酒坊下手。孙磊知道不好,那御酒坊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要是贸然前去,非得吃了大亏不可。 孙磊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一步,把手一摆,急声道:“田大人,周将军且慢,切勿冲动。晋王殿下已然探得刘云此贼狡诈无比,那御酒坊也是非比寻常,万万不可贸然前去,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这双尺怪客孙磊的嗓音很是响亮,这一番话一下子把田大成和周凯等人给震住了。钦差大人田大成毕竟心细,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一下子也清醒了过来。 田大成的心中逐渐冷静了下来,心头转念一想:“对啊,那总管刘云若非有点特殊手段,怎敢犯下如此大罪?若是我们贸然前去,保不齐会着了这奸贼的道,到时可就悔之晚矣,切不可冲动行事。” 田大成想到这里,连忙冲着周凯一打手势,让他稍安勿躁,万万不可冲动。周凯见钦差大人发话,没有办法,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让五百军卒扎住阵脚。 安抚好周凯以后,田大成转过头对孙磊道:“孙壮士之言有理,方才是我等莽撞了。但如今时间紧迫,不知孙壮士可有良策将那刘云狗贼给生擒活捉?” 孙磊闻言连忙拱手道:“田大人,依我看,我们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田大成闻言,点了点头:“此计可行,就按孙壮士的计策办。” 随后,田大成便开始分派人马。他将人马分为两拨,留下二百军卒看着那几车毒御酒,其余的三百军卒由他和周凯两人带着直扑御酒坊去抓刘云,孙磊也随这一路人马同行。 分派已定,田大成和周凯率领三百名御林军直奔御酒坊而去。这三百人大多数都是骑兵,其余的也是步卒中的精锐,速度很快,不多时便来到了御酒坊的门口。 此时已经到了定更天,天空是一片漆黑。田大成和周凯两人立马在队伍的前边,吩咐众军卒点起灯球火把。 两人借着火光往御酒坊门口一看,就见御酒坊的大门紧闭,门前并无一个守卫。四周静悄悄的,不知为何透着一股诡异之感。 田大成打量多时,把手一摆,冷喝道:“来啊,给我包围御酒坊!”“是!”三百御林军士卒答应一声,呼啦一下子往四周散开把个御酒坊是围在当中,这才有一段趁夜捉刘云。 欲知此行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四回孙怪客闯坊逢埋伏 田钦差领军搜刘云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钦差大人田大成和御林军的校尉周凯两人率领三百御林军精锐士卒,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很快来到了京城御酒坊的门口。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一声令下,三百御林军往四周这么一散开把这座御酒坊给围在了当中。一时间,黑夜当中有一股冰冷的寒意升起。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用眼睛扫视着御酒坊的四周,见三百御林军已经将整座御酒坊给团团围住,各个出入口都已经被堵死了,要想从这御酒坊当中怕跑出去,那是势比登天。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打量了一番御酒坊的四周围,一看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两人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随后,田大成转过头来,冲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位双尺怪客使了个眼色. 双尺怪客孙磊见状,心里顿时会意。他忙把自己的手一挥,带着五名御林军的步卒,迈步走出了队伍。 这五名御林军的步卒,每人都穿着一身轻甲,手里都紧握着一柄明晃晃,冷森森的钢刀,显得是那么精明强干,一看就是御林军中的精锐士卒。 双尺怪客孙磊背着自己的那一对镔铁打造的量天尺领着这五名御林军步卒来到了队伍的前面。钦差田大成看了看孙磊笑着道:“孙壮士,一切可都看你的了。” 孙磊闻言,上前一步冲着田大成一拱手:“田大人请放心,在下定不辱使命,您就瞧好吧!”说着,孙磊领着五名御林军的精锐步卒来到了御酒坊的一处墙角之下。 孙磊迈步来到御酒坊的墙角处,抬头看了看,只见这堵墙虽然不矮,但是墙上有着不少的凸起,很适合攀爬。 孙磊打量了这堵墙多时,发现这堵墙虽然不矮,但挡不住自己。于是,他微微吸了口气,暗暗运起轻功,几步来到墙下,接着,往空中一纵,是纵身跃上了墙头。 孙磊纵身跃上了墙头,蹲在墙头之上,往御酒坊的院子中看了看。就见院子中空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孙磊还不放心,又伸手揭下墙头的一块石头,往院子里一丢。“啪嗒!”一声脆响,石头落在了御酒坊的院子当中。 孙磊等了一会儿,院子里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孙磊见状,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儿。 随后,孙磊扭头冲墙角的那五名御林军打了个手势,接着,双腿一飘,从墙头之上跳下来,落在了御酒的院子里头。 墙角处的那五名御林军士卒一看孙磊发出信号了,随即也纷纷上前几步,抓着墙上的那些个凸起,一个接一个往上攀爬。很快,几名御林军都爬上了墙头,跳到御酒坊的院子里和孙磊汇合。 待得几人会齐了之后,孙磊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带着五名御林军士卒直奔御酒坊的大门而去。孙磊准备按照计划把御酒坊的大门打开,放田大人和一众御林军进来。 孙磊领着五名御林军士卒悄悄来到御酒坊的大门附近,一名御林军士卒心急,他迈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大门的门闩。 哪知道,他刚上前走了没有三步,众人就听见“嘎吱吱吱!”一声响亮。这阵声响不小,在夜间不知传出多远。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御酒坊的院墙全都莫名其妙地打开了好几个小孔,“嗖嗖嗖!”从四面的无数小孔中,飞出来无数支短小迅捷的锋利弩箭,直往孙磊等人身上招呼 当那一声响亮响起之时,孙磊的心里就是一惊,知道这是中了埋伏。孙磊在吃惊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一丝庆幸,还好没让御林军直接破门而入,那样的话非落得个全军覆没不可。 孙磊一看,弩箭来势汹汹,知道不好,连忙吩咐一声:“快散开!”五名御林军闻言,呼啦往四周一散,各自挥舞手中的钢刀是拨打这些弩箭。孙磊也将自己手中的两把铁尺舞动开了把自己罩在当中。 孙磊几人舞动手中的兵刃拼命拨打着弩箭,奈何他们手中拿的全都是短兵器,应对弩箭本就缺乏优势,再加上弩箭实在太多,根本抵挡不过来。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孙磊一边舞动掌中的量天尺拨打着从四面飞来的弩箭,一边用余光往四外这么一看,带进来的五名御林军士卒已然被射死了三人,剩下的两人也是身上带伤在那苦苦支撑,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孙磊一边打,心里一边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再这样打下去,没等把门打开,我们几人怕是得全都交代在这里了。得赶快想个办法。” 孙磊一边打,一边脑子快速转动,思索着脱身之计。突然,他目光一凝,发现御酒坊得四个墙根处乃是死角,弩箭无法射到那四个地方。 孙磊见状心头一动当,当即有了主意,他连忙冲那两名还活着的御林军喊了声:“快,墙根避箭!” 两名御林军听见喊声也是眼前一亮,两人舞动钢刀一边拨打弩箭,一边迅速向两个墙根靠近。很快,两人各自来到了一个墙根的底下。随后,两人蹲下身子在墙根处隐蔽了身形。 孙磊也一边舞动手中的两把铁尺拨打弩箭,一边纵身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墙根而去,并迅速蹲下身子,隐蔽了自己的身形。 无数短小锋利的弩箭仍然不停从四面院墙的小孔中不断飞出,但三人都已在院中的死角隐蔽了各自的身形,弩箭根本射不中三人。 又过了能有好一阵,四面院墙中的那些弩箭变得越来越少,到了最后终于是消耗殆尽。整个御酒坊的院子也随之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孙磊等三人又在躲在墙根底下,耐着性子观察了一阵,确定弩箭已经消耗完了,一切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三人迅速从墙根底下出来,疾步来到御酒坊的大门口,将门闩给撤下来,把两扇门往左右一推,将御酒坊给打开是迎接田大人一行。 却说钦差田大成和御林军的校尉周凯两人率领一众御林军士卒正在御酒坊的大门外焦急等待。众人都听见御酒坊中有弩箭之声,知道孙磊等人中了埋伏。 众人有心进去帮忙,但御林军大多都是骑兵,根本没法翻墙而入,若是贸然破门而入,只怕还没等帮上忙就先被射成了筛子。 就在众人着急万分的时候,御酒坊里的弩箭声逐渐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酒坊大门处一阵响动,随后,两扇门往左右一分,御酒坊的门被打开了。孙磊带着两名御林军士卒正在门口等着。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见御酒坊坊的大门被打开,孙磊领着人在门口等候,这心才放下来。就见孙磊在门口一拱手:“田大人,周将军,请!” “走!”田大成一挥手率领一队御林军士卒冲进了御酒坊。等进了御酒坊一看,这御酒坊的院子满是弩箭,院中还躺着三具尸体,尸体上也插满了弩箭,赫然是被射死的那三名御林军。 众人见此情景皆是目光一黯。田大成心中怒火上涌,冷喝道:“这刘云狗贼当真可恨,来人啊,仔细搜查,一定要把这狗贼给我活捉了!” “是!”一众御林军士卒答应一声,紧握手中的刀枪,迈步上前,冲进御酒坊的那一二十间屋子里是仔细搜查。田大成、周凯两人则带着几个卫兵在院子里等候。 过了好一阵子,负责搜查的那些御林军士卒陆续回到了院子当中。每名军卒都耷拉着脑袋,脸庞上的神情很是沮丧。 田大成和周凯一见众军卒这般模样,心中疑惑,连忙上前询问情况。这一问才知道,一众御林军把御酒坊给搜了个遍,都没能发现刘云的踪影,这位总管大人是踪迹不见。 田大成听了心里就是一阵纳闷:“嗯?这刘云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毕竟不知刘云究竟在何处,这番抓捕能否成功,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五回御林军苦搜无果 刘总管趁乱逃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钦差大人田大成和御林军的校尉周凯率领一众御林军士卒冲进了御酒坊的院子当中。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一看这御酒坊的院子中满是弩箭,心中也是涌上来一股怒火。田大成当即吩咐一众御林军士卒对整座御酒坊展开搜查,说什么也要把那狗贼刘云给活捉了。 一众御林军士卒答应一声,紧握着手中的刀枪迈步向前冲进来御酒坊中的那些个屋子里,展开了仔细搜索。 过了一阵,进去搜查的一众御林军士卒陆陆续续回到了御酒坊的院子当中。这些个御林军士卒的脸上都满是沮丧之色。田大成一问方知,众军卒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那总管刘云的踪影。 田大成和周凯一听这话,当时就是一愣,怎么会不见刘云狗贼的影子呢?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周凯对一众军卒下令:“展开二次搜查,任何地方都不许放过。” 一众军卒见主将发令,不敢怠慢,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转回身,再度向御酒坊的那一二十间屋子冲去,展开了二次搜查。 这一回,一众御林军士卒,每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御酒坊展开了搜查,比起前一次还要细致好几倍。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御林军都找了一遍。可以说,这一次搜查,几乎把御酒坊给翻了个底朝天。 但是,尽管一众御林军士卒搜查得如此仔细,但结果却依旧让人感到无奈。一众军卒搜查了一遍下来,依然没有发现那总管刘云的踪迹。 田大成和周凯在御酒坊的院子中听了那些御林军士卒陆陆续续回到院子中的禀报,得知依然没找着刘云狗贼,两人的心里头也是一凉。 周凯想了想,转过头,问一旁的双尺怪客孙磊:“敢问孙壮士,你可确定那狗贼刘云今夜在这御酒坊中?” 这时,双尺怪客孙磊背着自己的那一对镔铁量天尺正站在一旁思索着。孙磊也很是纳闷:“明明情报说了那刘云今夜就在御酒坊中休息,并未回家,怎么仔细搜查了两遍,就是找不到他呢?” 周凯的一声问话,把一旁的孙磊从沉思之中唤醒了过来。孙磊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周凯拱手答道:“回禀周将军,根据我们的情报,那刘云今夜就待在这御酒坊中,并未回家,这消息是千真万确。” “哦?如此说来,那刘云贼子今夜就在这御酒坊之中,可为何连着搜查了两遍,耗费许久时间,仍不见那贼子的踪影,当真怪哉。”田大成听了孙磊的这番话,不由得自语道。 一旁的周凯听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着实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大活人在御酒坊中怎么就找寻不到呢? 双尺怪客孙磊站在一旁脑子也不断转动着是一阵冥思苦想,不断思索着那总管刘云的去向。突然,孙磊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些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莫非那贼子已经暗中逃走了不成?” 周凯闻言忙道:“我们事先并未走漏风声,那狗贼如何能提前知晓并逃走?”周凯言语间透着一丝疑惑。 孙磊闻言,苦笑了一下:“那刘云能在御酒坊中布下那等厉害弩箭,绝非是一般人,十有八九留着什么暗道后手。弩箭触发,之时,必然惊动了那狗贼,他很可能就是那时逃走了!”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一听,随即也明白了过来。不过,两人心里头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周凯喃喃道:“那狗贼手无缚鸡之力当真有如此迅速的逃离手段?” 就在这么个时候,有一名御林军士卒急匆匆跑进了御酒坊的院子当中,来到钦差田大成和御林军校尉周凯的面前,冲着两人一拱手:“启禀钦差大人、将军,大事不好! ” 这名御林军士卒一句话把田大成几人给吓了一跳。田大成忙上前一步,急声道:究竟出了何事,这般慌张?” 那名御林军士卒闻言连忙再度开口:“回钦差大人的话,我等在那刘云的总管住所中发现了一个暗道口!” “什么!”田大成和周凯两人闻言就是一惊,他们还真没想到那狗贼刘云竟然真的留有后手。田大成忙道:“头前带路!” 那名御林军士卒闻言,连忙转身直奔那刘云的住所而去。田大成、周凯还有孙磊领着一众军卒在后面紧跟着。 在那名御林军士卒的带领下,众人三转两转,时间不大就来到刘云的住所之中。众人迈步进了刘云的住所,一直走进了卧房。 等众人进了刘云的卧房,那名报信的御林军士卒伸手往刘云的床底下一指:“大人,将军请看,那暗道口就在刘云的床铺底下!” 田大和周凯两人一听,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刘云的床前,低头一看,果然,刘云床底下的一块砖已然被人翻起,露出了一个黑咚咚的洞口,这个洞口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田大成、周凯和孙磊三人一看,心里顿时明白这个洞口就是暗道的其中一个出口,那狗贼刘云定然是趁乱借助暗道逃出了这御酒坊。 几人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懊恼。费了这许多功夫,好不容易攻进了这御酒坊,没想到竟然让那刘云狗贼给跑了,这换谁心里头也不好受,几人的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那位说,这御酒坊的总管刘云当真从这暗道口跑了吗?一点儿也不假。早在给御酒下了毒之后,刘云就提高了警惕,这心成天是七上八下的,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哪一天事情败露,自己被擒拿问罪。 为了以防万一,刘云暗中把布置在御酒坊的弩箭机关给打开了,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候能保自己一命。 刘云本还想向太师曹环请求派点人手保护自己,哪知道太师曹环对刘云的请求是含糊其辞,始终都没派人手来保护他。 刘云没有办法,只得凭借自己现有的力量自保。如今的他不管是在御酒坊还是在家中,都是睁着一只眼睡觉,以防不测。 不仅如此,刘云还每天花上不少的时间检查自己偷偷在御酒坊和自己家中挖的两条暗道。刘云心中早有了盘算,准备一旦出事,就借着暗道逃之夭夭。 却说近日安帝下旨让御酒坊造一批新酒,今天正好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如此重要时日,刘云身为御酒坊的总管自然不能随意离去。 于是刘云便在御酒坊中监督那些造酒的小吏们造酒。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在黄昏时分,将这批新酒尽数酿造完成。 按照以往的惯例,新酒酿造完成的第一天夜晚,总管要亲自看护这批酒。于是,刘云便让一众小吏都回了家,自己留在御酒坊中,看护这批新酒。 无巧不成书,今夜钦差田大成正好领着御林军来抓刘云,孙磊带人一进御酒坊的院子就触发了刘云布下的弩箭机关。 弩箭的声一响,把个总管刘云从梦中惊醒。刘云吓得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小心拉开房门往院子里一看,就见有那么三五人正在院子里拨打弩箭,看样子是御林军。 刘云一看是御林军来了,吓得是魂飞魄散。他心里清楚,这几人一定是来探路的,在外边一定还御林军大批人马,而且不用问,这些军兵一定是来抓自己的。 刘云想到这里,心里头是越发的害怕。他顾不得其他,连忙掀起床铺底下的那块砖头,一下子钻进了暗道口。 等进了暗道之后,刘云不敢过多停留,拼命往前跑,很快跑到了暗道的尽头。刘云小心打开暗道口的暗门,悄悄钻出了地道。 这里离着御酒坊的西墙有二三里的距离,是个僻静之地,刘云钻出地道后,看了看四外无人,这才放下心来。 刘云心里不住地打鼓:“谢天谢地,总算逃出来了,御酒之事已然败露,如今想要得生得找个地方躲避一时才行。” 刘云思索了片刻,决定去太师府找找太师曹环。“我为太师效力多年,看在我功劳份上,太师定会救我一命。”这刘云直到此时还对曹环抱有幻想,殊不知他在老贼眼中已然是无用弃子。 刘云打定主意,不顾脚板得疼痛,光着脚往太师府方向便跑。刚跑了没几步,刘云就觉得脚下一软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欲知刘云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六回遭埋伏刘云落网 获奸贼众人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趁着大乱,钻进自己提前挖好了的暗道,逃出了御酒坊,来到一个僻静之地。 刘云钻出地道后,看了看四外无人,这心才渐渐放了下来。他思索了片刻后,决定还是去太师府恳求太师曹环救自己一命。 打定了主意以后,刘云强忍着脚板上的疼痛,抬腿就往太师府的方向跑去。他恨不得能一步飞到太师府,好保全自己的这一条狗命。 哪知道,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刘云还没跑出去三五步,他就觉得脚下一软,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刘云整个人是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很重,刘云就觉得自己全身一阵剧痛,把他给疼得眼前冒起一阵金花。刘云心里头还纳闷:“我以往的时候,这腿脚也还算得上利索,怎么没跑几步就摔得这么惨?” 刘云忍痛回头一看,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在这地方布下了一条绊马索,自己就是被这条绊马索给绊倒才吃了这么一摔。 刘云见状,心里头是一阵冒火:“是哪个小子这般缺德,竟然在此布下这等绊马索,当真可恶至极吗,缺德带冒烟。” 眼下,刘云顾不得寻找其人,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就想从地上爬起来,好继续逃跑,离开这是非之地。 “吱喽!”就在这时,刘云忽然听见一声唿哨响,,紧接着,就见从两边冲出来许多手握刀枪的身影。 这些人冲到刘云的身边,用手中刀枪一指:“别动!再敢动一动,就取了你这奸贼的狗命!” 一时间,无数明晃晃,冷森森的刀枪直指刘云的面门。把个刘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一动也不敢动。 刘云心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心里这样想着,他用眼睛这么一打量,顿时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心里暗叫一声:“完了,今日我命休矣!” 原来从两边冲出来的这些手持刀枪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钦差田大成带来的三百御林军中的其中一部分军卒。 那位说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前文书讲过,田大成和周凯带领三百御林军把整座御酒坊是四面包围,所有明面上的出入口全都给封死了。 御林军的一名队何六奉命带着五十名士卒堵在御酒坊的西面。这何六一向十分机灵,是精明强干。他脑子这么一转:“若是我们明着封堵,只怕那奸贼狡猾,更容易逃走,倒不如先埋伏起来,看准机会下手。” 想到这,何六当即传下军令,让众军卒在两旁隐蔽之地躲起来,同时又命人在西墙不远处布下了一道绊马索,专等奸贼从西面逃出,好下手捉拿。 无巧不成书,那奸贼刘云挖的暗道出口正好在御酒坊的西墙外。刘云钻出暗道口没跑几步就被绊马索一下子给绊倒了。 何六带着五十名军卒在暗处看得真切,一看有一道人影被绊马索给绊倒了,心中顿时一喜,随即带领一众军卒冲出来将刘云给逼住。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何六手里提着一把钢刀,迈步上前,低头一看,就见地下趴着一道身影。 这人光着两只脚,浑身上下有着不少伤口,点点鲜血不断流出,看样子摔得是着实不轻。何六仔细一辨认发现此人正是这回要抓的那位御酒坊的总管刘云。 何六认出刘云,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他看了看刘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好笑。 何六上前,用刀一指刘云,冷声喝道:“刘总管,别来无恙啊!” 刘云抬头一看,见一名御林军的队长正拿刀对着自己,刘云还认得何六。他一看是何六,心里莫名有了些底气,仗着自己官大一级,沉声道:“何队长,无缘无故为何将刘某抓住?莫非你不怕触犯国法不成!” 何六听了刘云的这番话,瞬间给气乐了:“哈哈哈哈!好一个无缘无故,刘云你个不要脸的狗贼,胆敢毒害边军将士,我等奉了钦差大人之命到此擒你,到了大人面前,你自去交代,来啊,给我绑了!” 何六不等刘云回言,当即下令把刘云给捆上。一众御林军士卒答应一声,往上一闯把刘云从地上拽起来,就要将他给绑上。 此时的刘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强的求生欲望,他本能地拼命挣扎。何六在一旁见刘云这般不老实,上前一步,当当给了他两拳。 何六是军伍出身,那拳头够多有分量,这两拳一出,就好像两记重锤一般打在刘云的身上。把刘云疼的胸膛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悬没被打翻在地,瞬间无力挣扎。 一众御林军士卒抓住机会,拿出绳索,单三扣,双三扣把这位御酒坊的总管大人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这时,有一名军卒匆匆上前禀报:“报,队长我们发现了一个暗道口。”“哦?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何六便跟着那名军卒来到了暗道口。何六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心中顿时明白刘云是从暗道逃出来的。 何六暗自吃惊:“想不到这狗贼是早有准备,得亏钦差大人和将军布置周密,要不然还真就叫这奸贼给跑了。不过如今倒是给我们省了时间。” 随后,何六吩咐一声:“走!”带着五十名御林军士卒押着刘云,顺着地道,直奔御酒坊而去,刘云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人顺着自己挖的地道给抓回去,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时间不大,何六领着众人出了地道口,来到刘云的卧房之内。何六一看,钦差大人和自家主将等等众人都围在屋里,忙朗声道:“钦差大人,将军,属下已将奸贼刘云捉拿归案!” 钦差田大成等人正在卧房中因没抓到刘云感到懊恼,丝毫没注意到暗道中又上来了一批人。何六这一声喊把在场的众人都给惊了一下。 田大成等人一听,什么?奸贼给抓住了!哎呦,众人听了这话是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回头观瞧。 一回头,果然看见何六带着一众军卒押着五花大绑的刘云,千真万确,刘云已然被生擒活捉。 众人一看,刘云真的被捉住,顿时是喜笑颜开。田大成迈步上前,对何六笑道:“何队长,你这回可立下大功一件,你是如何抓住此贼的?” “回钦差大人的话,是这么这么回事情。”何六就把刘云逃跑被绊马索绊倒,自己领人将其擒获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田大成听了是连连点头:“何队长如此机敏,当真让人佩服。”周凯也上前拍了拍何六的肩膀:“好小子,真是好样的,给我们御林军长脸!”其余军卒也是一脸佩服地看着何六。 何六见状感到很是不好意思,他伸手挠了挠头:“二位大人过奖了,全仗二位大人布局周密,才能擒获此贼,属下不敢居功。” 周凯摆了摆手,随即他迈步上前,来到刘云的面前。此时的刘云知道自己已然是在劫难逃,他低着头是一句话也不说。 周凯看了看低着自己脑袋的刘云,心中的怒火不断地往上窜,痛恨他下毒要害边军将士。 周凯指着刘云怒骂道:“狗贼,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在御酒中下毒谋害边军将士,说,你是受哪个指使,幕后奸贼究竟是何人?” 周凯问了半天,那刘云依旧低着自己的脑袋是一言不发。周凯见状,火往上撞,再也压制不住了。他猛地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刀:“既然如此,某家今日就先宰了你这狗贼,为边军将士报仇!” 说着,周凯抡起手中的佩刀奔着刘云的顶梁便砍,就要将其斩首! 欲知刘云的生死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七回 田主司携证上朝 两重臣朝房暗斗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御林军的校尉周凯想要从御酒坊总管刘云的口中问出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奈何刘云却一言不发。 周凯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气愤,压不住胸中的那股怒火,他一伸手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刀,怒吼一声:“某家今日且先砍了你这颗狗头,给边军将士报仇出气!” 说着,这位御林军的周校尉抡起掌中的这把佩刀,照着刘云的脑袋“唰!”就是一刀。周凯出手如电,这一刀下去,刘云必然身首异处,死于非命。 刘云一看周凯抡刀朝自己的脑袋砍来,顿时吓得心胆俱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周将军饶命,全怪小的一时糊涂,犯下大罪,还望将军看在同殿称臣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 您还别说,这刘云就算吓成这样,仍是没透露他幕后主使者究竟是谁。周凯见状是火冒三丈:“狗贼还要隐瞒,周某这就送你归西!”周凯手腕加了几分力道,手中佩刀还要往下落。 孙磊和田大成两人一看不好,真要把这刘云给杀了,那么他们这一趟辛苦可就全都白费了。孙磊见状,连忙抽出双尺上前一步,用手中的铁尺这么一架:“开!” “当!”两柄铁尺正好碰在周凯的佩刀上发出一声巨响。把个周凯震得两臂发麻,手中佩刀好悬没飞了。 周凯手握佩刀,一连倒退了能有个八九步,这才把刀上的那股子力道给卸了,再度站稳了身形。周凯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既吃惊又疑惑地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孙磊:“孙壮士为何拦我?” 孙磊忙冲着周凯一抱拳:“周将军且暂息雷霆之怒,我等今夜来此是为了抓这狗贼刘云以为人证,万不可现在将其结果了。” 田大成也在一旁劝阻道:“周将军息怒,如今这刘云狗贼留着还有用处,且留他一条狗命,迟些再杀,若是现在动手,那我等一晚可就白费了。” 在孙磊和田大成两人的轮番劝说之下,周凯总算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逐渐冷静了下来。他遂将自己的佩刀收回到鞘内,吐了口气:“也罢,既然如此就先留这狗贼一命!来啊,押起来!” 随着周凯的一声令下,又闯上来几名御林军士卒,把刘云给押到了队伍当中是严加看管。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三更天。双尺怪客孙磊见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该回去向师兄报信了。 于是,孙磊便冲着田大成和周凯两人一拱手:“二位大人,既然如今刘云已然落网,晋王殿下还在等着消息。在下就先行告辞,回府送信去了。” 田大成和周凯闻言,也冲着孙磊一抱拳:“今夜多谢孙壮士相助,孙壮士尽管放心前去送信,剩下的事我等自会料理清楚。” 孙磊听了这话,再度向两人施了一礼,随后背好了自己的那对镔铁量天尺,转身运起轻功,离开了御酒坊直奔永安街晋王府而去, 按下孙磊如何回王府送信暂且不提,单说田大成和周凯两人。周凯看了看周围,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扭头问田大成:“田大人,如今我等抓获了刘贼,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田大成闻言,脑子不断转动,思索了片刻,又抬起头看了看天色。随后,田大成缓缓开口道:“如今已是三更天,距离五更天早朝已然不远,劳烦周将军帮在下一把,在下要携证上朝,将毒御酒之事奏明圣上。” 田大成的目光如炬,这位为人忠直的户部主司,心里头清楚,自己这边准备的越充分,越快抢占上风,这场交锋的胜算也就越大。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田大成之所以要带着这些证据上朝,就是为了打那幕后奸贼一个措手不及,好抢先占上风。免得到了后面,失了先机,陷入那被动之局。 周凯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还请田大人放心,此事就交给在下去办,管保万无一失。” 随后,田大成和周凯两人遂率领手下这三百名御林军士卒押着那位御酒坊的总管刘云,离开了御酒坊。 一行人往前走了能有个二三里路,很快来到了先前扎兵的那个僻静之地。二百名御林军士卒正在此地看护着那几车毒御酒。 田大成和周凯两人带着三百人马来到僻静之地,那二百军卒一看钦差大人和自家主将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两路人马遂在此会齐。 众人重新汇合了以后,田大成遂向留守的军卒询问分兵之后的情况。留守的军卒纷纷向他禀报说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突发的情况。 田大成听了一众留守军卒的汇报,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怕那些御酒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便迈步上前,亲自查看那几车毒御酒。 田大成一番仔细检查之下,发现那些毒御酒果然完好无损,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田大成便吩咐一众军卒原地休整。 一众人马就在这僻静之处,就地休息。休息了一阵后,时间已经快要来到四更天了。 田大成抬头看了看那快要放亮的天色,心里头明白时间已然差不多了。于是他便起身对一旁的周凯道:“周将军,如今四更天已到,我们该动身了。” 周凯闻言也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也起身,招呼手下一众军卒:“弟兄们,列队集合,将御酒等物送往皇城。” 一声令下如山倒,五百御林军士卒听见主将发令,纷纷起身,骑兵上马,步卒将自己的刀枪握在了手里,迅速做好了准备。 周凯和田大成两人也各自上了马,提马来到了队伍的前面。随后,周凯把手一挥:“走!”就这样五百名御林军在田大成和周凯两人的率领下押着几车御酒,直奔皇城而去。 田大成和周凯率领五百御林军押着御酒一路前行,很快离着紫禁城不远了。负责守卫紫禁城城门的几名军卒见一支御林军突然出现,顿感一阵惊讶,几人握着刀枪,就要上前阻拦。 周凯骑在自己的战马上看见守门的军卒一阵慌张,遂领着人马在规定的范围内扎住了阵脚,随后用眼神示意田大成。 田大成见状当时会意,他随即下了马迈步来到紫禁城的门前向几名守门的军卒说明了周凯和五百御林军的来意。几名军卒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田大成随即迈步进了紫禁城。 按下田大成暂且不提,单说那晋王范毅。晋王范毅已然得了孙磊的报告,知道那御酒坊的总管刘云已经被抓住了。范毅这心里也是越发有底,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此番较量胜算颇大。 四更天之时,范毅穿着那一身亲王的官服,头戴王冠,迈步进了朝房之中。等范毅进了朝房一看,有不少的文武大臣已经到了朝房,显然都在等着五更天的早朝。 经过晋王范毅一年多来的努力,朝堂上文武官员已然换了一茬。如今朝堂之上,大多数的文武官员都是忠直之臣。晋王范毅和这些大臣相处得都很不错。 朝房中的不少文武大臣一看晋王殿下来了,都纷纷上前和晋王打招呼。晋王一一还礼,时不时还和一些文武官员交谈上那么几句,场面很是融洽。 就在这么个时候,朝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众人回头这么一看,就见有一道颇为苍老的身影迈步进了朝房之中。 就见此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袍,头上戴着金翅相雕,须发皆白,两只小眼睛倒是显得颇有光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来得正是当朝一品的掌朝太师曹环。 众人一看是老太师来了,连忙上前见过。晋王范毅也迈步上前,冲着太师曹环施了一礼。 太师曹环缓缓走上前,一一向众位文武官员还礼。可当他走到晋王范毅的面前时,两只眼睛却似有似无地多停留了那么一阵。 晋王范毅也注意到了这位老太师的目光,他抬起头,双目直视着太师曹环的两只眼睛,两人的目光当时碰在了一起。 不知为何,当两人目光相碰之时,朝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顿时感到周围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寒意,令人心中有些发慌。似乎一场激烈的交锋就要在二人之间爆发开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八回朝房中二臣争锋 金殿上主司奏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来到了朝房当中,晋王范毅迈步上前給这位老太师见礼。太师曹环的一对小眼睛若有若无地在晋王范毅的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阵,而且那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寒意。 晋王范毅见此情景是毫不示弱,也用自己的双目和太师曹环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下子碰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目光相碰的那一瞬间,朝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就觉得有一股淡淡的寒意在朝房当中升起,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似乎一场激烈的交锋很快就要在这一老一少当中爆发开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目光不断在空中交汇,一时间谁也不肯让步。隐隐的,有着两股力量在不断交锋。 拿现在的钟表来说,范毅和曹环这两位在朝房当中对视足足有五分钟。最终,太师曹环率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冲着晋王范毅微微一笑:“殿下目光如炬,胆识过人,当真年轻有为,佩服,佩服。” 曹环此话一出,把这间朝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弄得是一头雾水。众文武的心里头都是一阵的纳闷:“这老太师今日唱的究竟是哪一出,怎么好端端的来试起晋王殿下的胆量来了,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众的文臣武将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位曹环老太师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老太师此话一出倒是让这朝房中原本的寒意消散了许多,众位文武大臣的心也逐渐变得安定了下来。 晋王范毅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随即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老太师过奖了,本王虽空有这一身胆气,但远不如太师你老人家智高谋广,经验丰富。” 太师曹环闻言,不由得笑道:“老夫幸得陛下信任,深受皇恩,得到重用,多年以来方才得以积攒下这些许经验。身为臣子自当用这些经验尽力效忠天子,为我大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晋王范毅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好个曹环老贼,真是好大一张脸。你这老贼在朝为官多年,倒的确经验丰富, 不过你的这些经验究竟是些什么,心中对大齐还有几分忠诚,只怕你这奸贼心里比谁都明白,如今说出这般言语,倒还真是虚伪至极。” 想到这,晋王范毅压了压,心中的那股怒气,微微一笑:“如此说来,老太师还真是劳苦功高,也难怪父皇对老太师恩宠有加,常常给予些额外的权力,本王是自愧不如。不过......” 正说着,晋王范毅的话锋突然间一转:“不过,老太师毕竟上了些年纪,想来精力各方面难免有些不济,平日做事可要多加谨慎些,可别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到时借了太师之手,做出些坏事来,那恐怕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一众的文武大臣听了晋王范毅的这番话,心里头就是一动,众人都听出了这位晋王殿下言语间那股淡淡的冷意。 众位文武大臣见此情景,心中都感到一阵的惊讶。这一年多来,,众位文武大臣虽然知道晋王殿下和太师曹环没少在朝堂之上展开交锋,但这些交锋大多数都是在朝堂论理亦或是在暗中进行。 在私下里,这位晋王殿下对太师曹环一向是十分尊重的,两人见面也一向是一团的和气。像今日这般在朝下正面交锋还从未有过。 众文武大臣心中对此感到颇为不解,有不少的官员心里头都在不断猜测,老太师究竟做了什么,惹得晋王殿下如此生气,还未上朝就展开了攻势 太师曹环在一旁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心里和明镜一样。这老贼可是多年的老狐狸,那心思别提能有多精明了。 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一出口,旁人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他瞬间便明白,这位晋王殿下是在暗暗点他派人给五百坛御酒下毒的那件事。 太师曹环心中当时就明白过来,那毒御酒之计果然是被晋王范毅给识破了。老贼明白了这一点,心中并无半点慌张,反而有着一丝淡淡嘲讽和一股兴奋之情。 老贼曹环看了看范毅心中暗暗冷笑:“你这小儿倒还真有几分本事,当真查到了老夫的头上。不过,你若是以为这样就能胜券在握,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想到这,太师曹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沉声道:“老夫之事就不劳烦晋王殿下费心了。不过,老夫倒是听说晋王殿下近日时常插手一些负责之外的事宜。 殿下年轻有为,精力充沛,想要为我大齐多多出力,这一点老夫很是佩服。只不过,年轻人还是不要插手太多事好,免得到时白费了许多力气,或是惹上些其他的麻烦,后悔可就有些来不及了。” 一众文武在一旁一听太师曹环说出这一番言语,心中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害怕。要知道这番话一出口,相当于给晋王殿下扣上了一顶越权的帽子。 这话是被皇上给听到了,怪罪下来,就算晋王如今深受陛下的喜爱,只怕也得落得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看来今日这位掌朝老太师也是丝毫不给晋王殿下面子啊,这两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冲突,为何今日这般针锋相对,各不相让?”不少的文武大臣心中很是疑惑,都冒出了这般想法。 朝房中的一众文武官员都在思索太师和晋王私下究竟爆发了何种冲突,而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太师曹环的那一番话,心中也是一动,想到了其他的事。 晋王范毅在京城朝堂之上滚打了有一年多,如今的他比起刚回京时已然成长了许多,再加上天资聪明,敏锐的他很快嗅到了老贼那番话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晋王范毅心中暗想:“凭老贼的狡诈,定然会从我先前的那番话语中猜出一二,那么他这番话绝非单纯敲打我这样简单,只怕也与毒御酒之事有关。” 范毅想到这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老贼说我可能白费力气,此话究竟是何意?从田大人带了御酒回京,到刘云被抓,老贼一直按兵不动,这倒的确让人意外,莫非他当真藏了什么阴毒的后手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范毅心中暗暗吃惊,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忧,似乎若是中了老贼的后手,自己非吃大亏不可。 范毅不由得把脑子转动开了,不断思考老贼会有什么样的后手。可一阵冥思苦想后,范毅是毫无头绪,老贼曹环近日没有半点异常动静,看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范毅苦思无果,只得作罢。他转念又一想:“如今朝会将近,御酒一案,人证物证俱全,谅那老贼再怎么狡猾,想必也翻不起多大浪花。”这样想着,范毅的心方才稍微放下了些许。 范毅随即上前一步,脸上露出谦虚的笑容,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多谢太师,本王受教了。” 太师曹环也笑着还了一礼,这场早朝的交锋也算是告一段落,朝房中的气氛也随之再度变得融洽和谐了起来。 就在这时,户部主司田大成匆匆从外边走进了朝房。田大成先是和一众文武百官打过了招呼,随后,暗中向人群当中的晋王范毅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一切准备妥当。 晋王范毅在人群中看见了户部主司田大成向自己投来的目光,顿时会意,直到此时,范毅的心才彻底安稳了下来,随即他在人群之中冲着田大成微微点了点头,两人暗中达成了共识。 “当当当!”这时,一众文武大臣就听见那朝阳殿中传出三声金钟响,早朝的时间到了。随着三声金钟落下,朝阳殿的大门也已然打开。 一众文武大臣见早朝的时间已到,连忙陆续出了朝房,纷纷迈步进了朝阳殿,并按照各自的班位站好。 不多时,文武百官尽数在朝阳殿中聚齐,文东武西,两厢站立,文臣冠服整齐,文质彬彬,武将盔明甲亮,威风凛凛,真可谓泾渭分明。整座朝阳殿上满是人影。 齐安帝范元,头戴龙冠,身披龙袍,精神饱满,满面威严,端坐在龙椅之上显得气势十足。 众文武大臣纷纷跪倒山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安帝范元见状,满意点了点头:“众爱卿平身。”“谢陛下!”文武群臣谢恩已毕,这才各自起身重新站稳身形。 齐安帝范元扫视了一遍殿上的一众文武:“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安帝的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高喊:“陛下,微臣有本启奏。”说话间,就见一人迈步出班,跪倒在金阶之下。 安帝闪目一看,说话的正是前者自己任命前往顺州犒赏三军的钦差田大成。安帝便道:“哦,田爱卿,朕让你前往顺州代朕犒赏三军,此行如何,你又有何本奏?” “哎呀,陛下!”田大成闻言,跪倒在地,不住向上叩头:“微臣正是为犒赏边军一事而来,微臣要为顺州数十万将士鸣冤,恳请陛下为我边军将士做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田大成此言一出,朝阳殿上的文武百官是无不惊骇。 欲知田大成能否成功申冤,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九回主司当堂诉冤情 安帝阅本吐鲜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早朝之时,那位刚从顺州边关归来户部主司田大成第一个出班跪倒,对着齐安帝范元是连连磕头,口中不断呼喊着要为顺州军的数十万边军将士鸣冤,恳求陛下为边军将士做主。 田大成的这番话一出口,朝阳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都不由得心头一阵剧震。当初,安帝可是在朝阳殿上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对顺州军的数十万将士重加赏赐,以表其功。 当初,齐安帝范元得到顺州军龙虎关大战的那封捷报后,那一副开怀大笑,扬眉吐气的模样,和那番极尽赞美的话语众位文武大臣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安帝开出的封赏也是十分的丰厚,足可见安帝对顺州军数十万将士的重视和喜爱,可以说,安帝给了顺州军将士许多的恩典。 这般重赏所换来的原本应该是众将士满心欢喜,叩谢皇恩的轻松局面。可看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如今的这一副模样,这回赏赐非但没能犒赏三军反而似乎还产生出了一桩天大的冤案,这等反差如何能不令人心惊。 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龙椅之上,听了户部主司田大成的这一番话,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般重赏下去竟然似乎冒出了这样一桩大案子。 齐安帝范元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田大成,沉声问道:“田爱卿,顺州的数十万边军将士究竟有何等冤屈,快快讲来!” 户部主司田大成闻言跪在地上冲着龙椅之上的皇上又磕了一个头,随即拱手道:“陛下!微臣奉陛下圣旨带着一众赏赐之物前去顺州边关犒赏三军。一路幸得陛下洪福护佑,平安到达顺州,封赏一事也进行的很是顺利。” 安帝和一众文武听到这里,都暗暗点头,看来在封赏方面并没有出什么乱子。众人的心里头都清楚,这重头戏十有八九在后头。因此,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 户部主司田大成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待得封赏结束了之后,微臣与一众边军将士就想要开始犒赏三军。于是,微臣就请两位大帅派人去将陛下所赐的五百坛子御酒取来,好让三军将士痛饮一番。” 话到此处,田大成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惨色,随即道:“可谁知,问题正出在那五百坛子的御酒上,顺州军数十万将士险些被这些御酒给置于死地!” 田大成此话一出,朝阳殿的一众文武大臣和齐安帝范元都大吃一惊。众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五百坛子御酒怎么就会差点变成了数十万边军将士的索命镰刀。 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龙椅之上,铁青着一张脸,急声问道:“那五百坛子御酒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竟会险些害了我大齐数十万边军将士!” 田大成闻言又冲着龙椅之上的安帝磕了一个头:“陛下容禀,王元帅派了两位将军带人前去取那五百坛子的御酒。可谁知,两位将军却发现那五百坛子御酒无一例外竟全都是毒酒。 而且那些御酒当中被下得全是有名得剧毒八步断肠散。人若中了此毒,只存八步之生机,八步之后,肝肠寸断,历史而亡,当真是令人胆寒的烈性剧毒。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情。” 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跪倒在朝阳殿之上,滔滔不绝,把当初赵猛和刘义这两人前去取酒,发现御酒中有剧毒,到后来一众边军将士愤怒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经过从头至尾向安帝和殿上的文武大臣 详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跪倒在地,冲着安帝道:“陛下!若不是赵猛和刘义等两位将军碰巧提前发现了这五百坛子御酒中含有剧毒,那数十万顺州边军将士连同微臣在内,只怕早已入了那鬼门关。” 话到此处,就见这位户部主司田大成的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怒色浮现而出,连个眼眶子都发了红,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陛下,顺州军数十万将士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为大齐出生入死,立下多少功勋? 究竟是哪个奸贼如此歹毒,竟然想借陛下之手将我大齐数十万边军将士置于死地,如此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还望陛下明察秋毫,还一众边军将士一个公道!” “砰砰砰!”田大成说着话,整个人趴在地上,直磕响头,一连几个头下去,把脑门都给磕破了,鲜血顺着脑门子不断往下流。 而且,田大成一边说话,这眼泪是止不住地往外流,真可以说得上是声泪俱下,那模样别提多悲惨了。 朝阳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听了田大成的这一番哭诉,心头是无比惊骇。众人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在皇上亲自赐下的御酒中下毒,要借圣上之手,害死边军。 晋王范毅在殿上听了田大成的一番话,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再次听到田大成这位亲历者的讲述,范毅的心里依旧感到一阵的心慌和愤怒。 得亏是有边军将士发现得及时,若是晚上那么一步,顺州边关那数十万的边军将士只怕都得死在这五百坛子的毒酒之下。 想到这,范毅顿时感到一阵心有余悸。他扭头看了看这毒御酒之事的幕后真凶,老贼曹环。就见那老贼听了田大成的话,脸上也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他眼中的平静和一丝奸诈,却没能逃过范毅的双眼。 范毅见状,心中不由得一动:“这老贼听闻毒酒之事暴露,为何一点儿也不慌张,莫非他当真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不过,这般想法只在范毅脑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怒火。范毅心中暗暗骂道:“老贼,今日,本王就借这毒酒一案把你彻底扳倒,到时,看你还如何嚣张!” 按下范毅心里怎么想暂且不提,单说齐安帝范元。安帝坐在龙椅之上,听了田大成的这番哭诉,早已是被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 安帝伸手一指田大成,颤抖着声音说:“田爱卿,你......你此话当真!” 田大成闻言连忙向上叩首:“陛下,如此大事,臣岂敢胡言?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而且此事人证物证俱全,更有一道顺州军将士联名奏章在此,可谓千真万确!” “哦!把那道联名奏章拿来我看!”齐安帝范元怒声道。此时的他已然快要压不住胸中的那股怒火了。 田大成闻言,连忙伸手从怀里取出那份顺州军将士联名的奏章,紧走几步来到那金阶前。有那太监总管高安走上前来,接过田大成手里的那道奏章,回身将其放到了安帝的龙书案上。 齐安帝范元强忍着胸中的怒火,伸手拿起那道奏章,展开仔细观看。就见那奏章上写着: 臣王胜携顺州军诸将顿首百拜: 仰仗陛下洪福,臣等于龙虎关外大败辽军。又得陛下恩赐,赏下御酒五百余坛。臣等深感皇恩浩荡,正待品尝,却惊闻五百御酒之中皆有剧毒,我顺州数十万将士险些命丧在毒酒之下........ 这份奏章很长,洋洋洒洒足足有两页,上面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写得一清二楚,和田大成所说的情况一般无二。甚至在奏章上,甚至还写了何人可以作证。 安帝越看,这心里头是越发惊怒。他怎么也没能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御酒中下毒,大齐数十万边军将士险些要被自己的这些赏赐给害死。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安帝强忍着怒气,看到了最后。就见那奏章的落款处,一排下来足足有一百多个名字,排在第一的正是那顺州军大帅王胜,往后跟着的是副帅赵忠,田大成,老将军雷山等等众人。 齐安帝范元仔细一看,发现顺州军中那些有名的大将全都在这上面了。这等百员大将联名上奏的景象已是多年未见,足可见顺州边军将士此次所受的委屈之大。 安帝看着奏章上那一行行文字和那落款处的百余个人名,心如刀绞一般,自己失察差点害了那么多忠勇的将士,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好受得了? 安帝心中悔恨的同时也是怒火中烧:“哪个奸贼竟如此大胆,干毒害我大齐将士,等朕将他抓住,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安帝想到这里,是越想越气,浑身微微发抖,胸中的那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他颤抖着身子站起来,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就觉得胸膛一阵发热,嗓子眼发咸,哇一口血吐了出来。 吐出这口血后,齐安帝范元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是仰面栽倒。 欲知齐安帝范元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百回安帝昏迷文武慌 太医诊病剧毒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听了那户部主司田大成对毒御酒一案的哭诉,又看了百位边军大将的联名奏章,直气得是火冒三丈。 安帝万万没想到有人胆大包天,竟敢在御酒当中下毒,自己这番赏赐差点害死了无数忠勇的大齐将士。 安帝这心里头是越想越气,他颤抖着身子站起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觉得胸膛发热,一口血吐了出来,随后,他眼前发黑,身子一软,整个人仰面栽倒,跌坐在了龙椅之上。 “陛下!”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一看皇上吐血昏倒了,吓得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查看。就见安帝歪倒在龙椅上,紧闭着二目,嘴角流出不少的黑血,脸庞之上满是痛苦之色。 朝阳殿上的一众文武百官见皇上突然晕倒了,心中也是大惊。晋王范毅头一个跑到父皇的身边,,一把抓住父皇的手,呼唤道:“父皇苏醒,父皇苏醒,父皇你感觉怎么样。” 晋王范毅在安帝的身边连声呼唤,脸庞上满是焦急。这时,其余的文武大臣也都围拢到了安帝的身边左右,不断呼唤着圣上,试图用这个办法,让安帝苏醒过来。 一众人等呼唤了能有好一阵,突然安帝的嘴巴微张,又吐出一口血来。随后,就见安帝的两只眼睛缓缓睁开了。 众人一看皇上醒过来了,顿时心中大喜。晋王范毅更是激动无比,连声道:“父皇,父皇,您感觉龙体如何?” 安帝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随即微微动了动嘴,似乎有什么话说。范毅见状,连忙凑近去听。就听安帝低低的声音说:“一定......一定要把下毒之人碎尸.......碎尸万段!” 这话刚说完,就见安帝把眼睛一闭,脑袋往旁边这么一歪,斜躺在龙椅上,再度昏迷了过去,是人事不省。 “父皇!父皇!”陛下!陛下!”晋王范毅和一众文武大臣见安帝再度昏迷,心中又是一阵惊慌。纷纷出言呼唤,奈何这回众人无论如何呼唤,安帝仍然歪倒在龙椅之上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下子,一众文武百官心中顿时着急了起来。那么大一位天子突然吐血昏倒,昏迷不醒,这换谁心里一时间也难以安定。不少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神色慌张,窃窃私语,大殿之上是乱成了一团。 晋王范毅见自己的父皇如此模样,心中很是惊慌。他强行稳住心神,伸出手一探父皇的鼻息,发现父皇的呼吸尚在,这才微微放下点心来。 随后,范毅冲着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道:“高公公,速传太医到宫中候命,并将父皇送入内宫救治,不得有误!” “老奴遵命!”太监总管高安答应一声,转身下去安排人手。 待得高安走后,晋王范毅用眼睛扫了扫一旁围着的,慌乱的众位文武大臣,大喝一声:“诸位镇静,莫要慌乱!” 还别说,经过这两年多来的历练,如今的范毅在这座朝堂之上也算是颇有威望,他站在出来这么一喊,原本很是慌张的文武群臣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位文武大臣都齐刷刷地用眼睛看着这位两年多来在朝堂大放异彩的大皇子殿下,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一般,都希望他能拿出个主意来好处理眼下的这般局面。 晋王范毅二目如电,看了看一众文武大臣,沉声道:“诸位,此事虽事发突然,但我们切不可慌张,自乱了阵脚。如今父皇昏迷,我看早朝就暂且到此,诸位可先回府中休息,一切事情改日再议。” 众位文武官员听了晋王的这番话,心里头清楚,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于是,一众文武大臣,纷纷冲着晋王范毅一拱手:“殿下,臣等告退!” 紧接着,一众文武大臣纷纷转身,陆续退出了朝房。户部主司田大成和太师曹环两个人走在后面。田大成临走时,暗暗给范毅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御酒一案如今该怎么办? 范毅看见了田大成的眼色,心中会意。可如今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实指望通过此案打击甚至扳倒老贼曹环。 可哪知道,这刚把案情说完,自己父皇竟会被气得吐血昏倒。这实在是出乎范毅的意料,一下子将他的计划整个给打乱了。没有办法,范毅只得无奈地给了田大成一个从长计议的眼色。 田大成走后,高安领着几名太监赶到,他们把安帝放在软床上,准备将其给抬回内宫。范毅见状,也跟上去在一旁护着自己的父皇。 就在这时,范毅用眼角的余光一扫,正好看见,太师曹环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不知为何,范毅这一眼扫去,竟看见太师曹环的脸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闪而过。 范毅心里头就是一动,他揉了揉眼睛正想看个清楚,不料太师曹环已然迈步出了朝阳殿。这时,几名太监抬着安帝往内宫而去,范毅无暇多想,连忙迈步跟了人上去,一行人赶奔内宫。 一行人抬着昏迷不醒的齐安帝范元,一路疾走,很快来到了后宫之中。几人三转两转,很快来到了安帝的寝宫幽然宫的宫门外。 在宫门外边,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辛芥手里提着自己的药箱子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位辛太医一看皇上被抬着回了宫,心知情况很是严重,连忙快步上前:“快,把陛下抬进宫中,我即刻给陛下治疗。” 就这样,众人抬着昏迷的齐安帝范元进了幽然宫的里间。随后,几人轻手轻脚地将安帝给放到了里间正中央的那张龙床之上。 众人心里清楚,安帝如今的状况很是糟糕,因此众人每一步都十分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待得,齐安帝范元在龙床之上躺好了,晋王范毅、太监总管高安以及其余的几名小太监都自觉地退在一旁,给太医辛芥闪出了一个位置。 太医辛芥提着自己的药箱子,快步走上前,来到龙床的旁边。随后,他将手里的药箱子放在一旁,仔细检查安帝的身体状况。 诸位都知道,自古医者诊病都讲究有望、闻、问、切四法。如今这安帝已然昏迷不醒,口不能言,这四法当中的问自然是暂时用不了。因此辛芥只得先用其他的三法来给安帝诊病。 辛芥先是用双眼上下打量安帝的面庞。这一看不要紧,就见安帝的双目紧闭,两道眉毛紧皱,一脸的痛苦之色。 不仅如此,安帝的面色很是灰败,嘴唇发青发紫,甚至隐隐有些发黑,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之感,一点儿也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辛芥看罢了多时,心里头就是一动,一种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辛芥心中暗想:“从这表象看,这陛下定不是一般病症,八成是中了毒了。” 想到这里,辛芥提鼻子一闻,一股血腥味,瞬间从安帝的身上涌入他的鼻腔当中,而且在这股血腥味当中还有着一种淡淡的腥臭味儿,这味道若不是经验丰富的御医根本察觉不出来。 辛芥一闻到这股腥臭味儿,心下了然,陛下是中毒无疑,只是还不知道,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于是,辛芥伸出手来搭在安帝的一只手腕上,把了把安帝的脉. 辛芥的手指微动,脸庞上的神情也不断变换着,就那样静静站在龙床旁。晋王范毅见辛太医半天没说一句话,心里很是着急,担心自己父皇的安危。 范毅有心出言询问,但又害怕打扰辛太医诊病,误了大事,没有办法,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急躁,在一旁静静等着。 辛芥一边给安帝把脉,脸上神色不定。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辛芥总算收回了把脉的那只手。就见辛芥阴沉着一张脸,喃喃道:“陛下为何会身中如此剧毒?!” 欲知安帝究竟身中何毒,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一回知百虫晋王心惊 问缘由范毅生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在朝阳殿上吐血昏倒,众文武一阵大乱,随后没有办法只得暂时离去。晋王范毅。太监总管高安和几名小太监急忙抬着昏迷不醒的安帝赶奔内宫而去。 等众人到了安帝的寝宫幽然宫之后,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辛芥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众人连忙将安帝抬进宫中放在龙床之上,辛芥上前几步开始仔细查看安帝的身体状况。 辛芥一番望闻问切四法诊治下来,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铁青,口中不由得低声喃喃自语道:“陛下怎么会中了这般剧毒。”辛芥一边说着,一边面沉似水,看得出安帝的情况不容乐观。 晋王范毅在一旁正在着急,他心里头很是担心自己父皇的安危。辛芥方才的那番自语虽然声音不高,但已然被时刻注意他的晋王范毅听了个一清二楚。 范毅一听辛芥说父皇身中剧毒,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凉,他又看见辛太医那阴沉沉的面色,心中是越发惊慌。 范毅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问道:“辛太医,我父皇究竟中了什么样的剧毒,情况到底如何。”范毅说着话,脸色涨得通红通红的,是急不可待。 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听了范毅的这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阵的焦急,两只眼睛紧盯着辛芥,等着他的回答 辛芥看着四道焦急万分的目光,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无奈,凝重之色。他重重叹了口气,迈步走上前,冲着范毅和高安两人拱了拱手:“晋王殿下,高公公,实不相瞒,陛下此次昏迷乃是中毒所致。 而陛下所中之毒也是非比寻常而且颇为罕见,这乃是一种奇绝的毒药名字唤作百虫攻心散。” 晋王范毅和太监总管高安听了辛太医的这番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虽然二人并未听过百虫攻心散,但从辛芥的这番话中,两人已然听出此毒绝非寻常毒药,不可小觑。 随后,晋王范毅上前一步,沉声我问道:“辛太医,何为百虫攻心散,此毒究竟有何等厉害之处?” 这时,辛芥走到龙床前,打开自己放在一旁那个医药箱子,从箱子里头取出一副银针。随后,他伸手抽出几根银针,出手如电,很快将安帝身上的几大要穴全都给封住了。 等做完这一切,看了看安帝那逐渐恢复平静的面庞,这位辛太医微微吐出了一口气,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随后,这位辛太医这才转过身来,对晋王范毅道:“回禀晋王殿下,这百虫攻心散乃是一种颇为奇绝的毒药。此毒乃是由上百种毒虫经过特殊手段熬炼而成,毒性很烈,而且此毒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 辛太医顿了顿,再度开口道:“此毒之奇绝在于,人若是中了此毒,并不会轻易爆发,而是长期潜伏在体内,人若是不发怒,此毒便不会爆发,中毒之人与常人无异。 可中毒之人一旦发怒,这百虫攻心散便会瞬间爆发开来,这爆发的剧烈程度与中毒之人的怒气大小息息相关。甚至若是以怒气为引让此毒完全爆发开来,那等毒性足以让人瞬间毙命,再无生理!” 话到最后,这位太医院的首席御医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脸庞上有着一抹惊惧、无奈之色浮现而出。显然,纵使医术高超如辛芥,对这等奇诡的剧毒也是颇为惧怕。 一旁的晋王范毅和太监总管高安听了太医辛芥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也是越发的慌张。晋王范毅急得,紧握着拳头,咯吱吱直响,几乎就要暴走。 就见晋王范毅身子微微发抖,脸庞上满是焦急,沉声开口道:“辛太医......”刚说了这三个字,范毅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嘶哑,几乎到了无法发声的地步,显然,晋王范毅已经。。焦急到了极点。 范毅一看自己几乎失声,连忙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这才缓过这口气来。随后,范毅沉声问道:“辛太医,我父皇身中如此剧毒,那可有什么办法能解此毒,还请太医务必救我父皇!” 说着,晋王范毅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太医辛芥的双手,不断摇晃着,脸庞上满是恳求之色,这位一向稳重的大皇子殿下入京至今头一次如此焦急失态。 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也用两只老眼看着这位太医院的首席御医,一张老脸上有着希望之色浮现出来。 辛芥见殿下和高公公如此着急,连忙安慰道:“晋王殿下,高公公,二位切勿着急上火。陛下虽身中此等剧毒,但并未到那不可挽回之境地。” “哦,那究竟要如何才能救我父皇?!”晋王范毅听了辛太医的这一番话,心中是激动万分,连声问道。 太医辛芥,用手指了指自己放在一旁的那一副银针道:“陛下虽中毒日久,但好在这次是头一回爆发,虽说状况凶险,但毒性并未扩散太多。 方才我已用银针将陛下全身各大要穴尽数给封住,制止此毒扩散,如今陛下暂时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晋王范毅听了这话,脸色方才稍微变得缓和了一些。晋王深知范毅医术高超,他既然如此说,那父皇暂时把命给保住了。 辛芥顿了顿又道:“虽然圣上暂时并无性命之忧。但此毒毒性极强,不容小觑。而且圣上中毒日久,体内毒素众多,想要迅速治疗是不可能了,如今唯以汤药缓慢解毒,大概需要半年多的时间。” 范毅听了这话,脸庞上方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如此一来父皇算是有救了。”想到这里,晋王范毅的心里头感到一阵的如释重负,顿时轻松了许多。 这时,一旁的太医辛芥再度打开自己的药箱子,从箱子里取出几味药来,就要给齐安帝范元配制作那解毒用的汤药。 辛太医正在配药之时,晋王范毅突然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连忙上前一步问道:“辛太医,你可知我父皇究竟中毒多长时间,又是如何中了这剧毒?” 太医辛芥闻言,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变得阴沉了许多,沉声道:“回殿下,据微臣先前诊治,陛下体内之毒如此之强,绝非一朝一夕便可形成。其中毒少说也有一年有余,而且日积月累,可谓年深日久。” “什么!父皇身中剧毒这么长时间,居然无人察觉?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等手段?”晋王范毅闻听此言,心中大惊,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能瞒着所有人让自己父皇中了这么久的毒。 接着,这位辛太医的脸庞上又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苦笑道:“至于陛下如何中了这等剧毒,微臣实在不知。不过,依微臣看来,能做到此事之人,必是陛下身边近人。而且这百虫攻心散托食物传播最为常见。” “嗯?身边近人,食物传播......”晋王范毅听了太医辛芥的这一番讲述,目光微微闪动,脸上的神情不断变换,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是若有所思。 突然,晋王范毅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一道人影浮现而出,他不由得在心中喃喃自语道:“或许去问问她会有些许眉目。” 晋王范毅想到这,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幽然宫的宫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人影疾步进了幽然宫。 欲知来的究竟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二回至幽然皇后哭安帝 问饮食凤颖指御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医院的首席御辛芥经过一番判断,认为安帝之所以身中百虫攻心散,十有八九是他身边的近人暗中给他下了毒,而且很有可能是在饮食方面下了毒。 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辛太医的这一番分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思考着凶手究竟会是何人。一番思索下来,曹皇后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晋王范毅暗暗想道:“父皇一向对这位母后很是宠幸,两人时常同桌而食。或许可以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 晋王范毅想到这,刚想要说话,就听见这幽然宫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一道身影快步跑进了幽然宫的里间。 这一阵响动把里间的一众人等全给惊动了。众人闻声回头一看,就见进来的是一道年轻身影,此人乃是幽然宫的一名小太监。 晋王范毅见状,上前几步问道:“如此急匆匆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范毅此话一出口,这间屋子里的其余人也纷纷用眼睛看向那名小太监。 那名小太监一听大皇子殿下开口问话,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晋王范毅一抱拳:“回禀大皇子殿下,皇后娘娘驾到,特来幽然宫看望皇上。” “哦?皇后娘娘来了?”晋王范毅听了这名小太监的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范毅心说话:“这还真是巧了啊,我这心里头正打算着去找皇后问些事情,没想到,皇后竟然亲自来了这幽然宫,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晋王范毅想到这,连忙对那名小太监道:“快,请皇后进宫。”那名小太监答应一声,转身又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听宫外有人高声喊道:“陛下,陛下可还安好?陛下,臣妾来看你了!”这声音很是急切,还夹杂着哽咽和哭腔,是由远而近。 不多时,就听幽然宫中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三五道人影一路快步前行,来到幽然宫的里间。 晋王范毅扭头一看,进来的一共有三个人,全是女子。为首的这个女子,身材高挑,柳眉杏眼,粉面桃花十分美丽,头戴凤冠,身披一领金丝凤纹袍,足蹬一双小巧玲珑的凤靴,别有一番风姿。 晋王范毅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正宫皇后曹凤颖曹娘娘。就见这位曹娘娘带着一脸的焦急之色,杏眼通红,领着两名年轻的小宫女,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幽然宫的里间。 里间的一众人等一看是皇后娘娘驾到,连忙迈步上前施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晋王范毅也随着众人一起向曹皇后见礼,由于曹皇后并不是范毅生母,而且范毅早已从玄影卫的情报中得知这位曹皇后虽然没做多少坏事,但也是个小肚鸡肠之人,经常给安帝吹枕边风,出一些歪点子。 因此范毅对这位曹凤颖曹娘娘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因此他并未因自己是皇长子而表现得过于亲近,只是随着众人一起行了常礼仅此而已。 曹皇后见众人行礼,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并未过多理会,而是快步来到了安帝的龙床边上。 曹皇后看着那躺在龙床之上,紧闭着双眼,脸色颇为苍白,毫无生气的齐安帝范元,粉面之上有着一抹惊慌之色浮现而出。 就见这位曹娘娘,又往前挪了那么几步,整个人一下子扑到了龙床之上,眼圈儿发红,嘴巴微微动了动:“陛下!” 这一声满是哭腔的呼唤一出口,这位曹娘娘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了齐安帝范元的身上是放声大哭起来。 这位曹娘娘一边哭,嘴里一边喊着:“陛下苏醒,陛下苏醒,陛下,你我夫妻一场,您怎能抛下臣妾独自离去,您走了,臣妾一个人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好嘛,这位曹娘娘趴在齐安帝范元的身上,光顾着哭了,根本无心去仔细查看安帝的身体状况。她看安帝紧闭双目,许久不曾醒来,脸庞苍白,没有半点生气,心里头还以为安帝已经奄奄一息,命不久矣了。 就这样,这位曹皇后曹娘娘趴在安帝的身上,眼泪一双一对,往下直流,止不住地不断哭喊。到了后来,曹皇后把自个儿的嗓子都有些给喊哑了,声音一抽一抽的,不断抽噎着,眼睛也有些发肿。 这里间的一众人等一看皇后娘娘哭得这般凄惨,一时间都傻了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开始,皇后带来的那两名宫女有心想上去把皇后给拉开,好让娘娘缓一缓悲伤的情绪。 可哪知道,这两名宫女刚一近身,还没等两人伸手去拉,就被曹皇后用力一扭身子把两人给甩开。两人被皇后这一甩,好悬没摔倒。两人见娘娘发怒,顿时不敢上前,只得退在一旁。 其余人等见到这般情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暂时不上前,让曹皇后独自一人在那边先哭一阵,众人则在一旁看着。 晋王范毅也随着众人在一旁看着,他见曹皇后哭得撕心裂肺,很是凄惨,单从这方面看,曹皇后对自己父皇的感情的确很深。 不过,不知为何,范毅看着痛哭流涕的曹皇后,这心里总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位曹娘娘在痛哭之下,还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一般。范毅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时,一旁的众人看着曹皇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照这样下去,皇后娘娘非得哭出个好歹不可。众人一看不好,连忙一起上前拉住了曹皇后。 辛太医在一旁也连声道:“皇后娘娘莫要过度悲伤,哭坏了身子。陛下如今并无性命之忧,微臣已配制了解毒汤药,只要按时服用,陛下龙体定可痊愈。” 众人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曹皇后给拉开。这时,曹皇后来到辛太医的身旁,一把拉住辛芥的胳膊:“辛爱卿,你无论如何也要将陛下给治好,如若不然,本后决不轻饶!” 辛太医见状连声道:“还请娘娘放心,微臣一定竭尽全力,治好陛下龙体,断不敢有丝毫马虎懈怠。”, 曹皇后听了辛太医的这番话,这才松开拉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泪水也逐渐收起,脸庞之上的神情也渐渐变得缓和了许多。 晋王范毅一直在一旁暗中观察着曹皇后的变化,突然,他竟发现曹皇后面色缓和下来之后,眼中似乎有着一抹异样的喜色,一闪而过。 这一抹喜色来的快去的也快,可以说得上是转瞬即逝,就连一向眼力极佳的范毅一时都没办法确定,那抹喜色的真假。 没办法,范毅只得将自己的情绪暂时压了下去。这时,范毅又想起,自己先前的那般想法,于是他便稳了稳心神,迈步走上前来。 范毅迈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见过皇后娘娘,关于父皇龙体,臣有一事不明,想向娘娘请教。” 曹皇后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大皇子殿下,心中不由得涌上一抹厌恶。她清楚这位大皇子殿下两年多来在朝堂上迅速崛起,屡次打败自己的父亲,对她们曹家威胁甚大。 因此曹皇后一看到这位大皇子殿下,心中就有着一股怒气升起,很想给自己的父亲出口恶气。 但,曹皇后也知道此时此地不宜因此动怒,只得压下心中的厌恶,轻声道:“晋王有何事询问本后,但讲无妨。” 范毅闻言便道:“不瞒娘娘,据我等分析,陛下身中剧毒乃其近人所下,而且很可能下在了饮食当中。因此臣特来询问娘娘,父皇平日最爱吃些什么?” 曹皇后听到范毅的前半段话时,心中不由得一慌,眼眸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直到听完了范毅的话这心才重新放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辛太医也接上话来道:“是啊,娘娘,据微臣诊断,陛下身中剧毒以食物入体最为常见,想必定是有人,在陛下喜爱的食物中下毒,长年累月,才造成了如今局面,还望娘娘告知一二。” 曹皇后闻言,面色微变,顿了顿道:“晋王,辛太医,不瞒二位说,据本宫所知,陛下最喜银耳羹,每晚安歇前都要喝上一碗。” “哦,但不知,这银耳羹通常是由何人所做。”范毅和辛芥两人闻言急忙问道。 曹皇后目光闪动,略微回忆了一番:“这银耳羹乃是御膳房的御厨麻平所做,这银耳羹是他的拿手绝活儿,陛下最是喜爱,每次都专门吩咐让麻平做了银耳羹送来。” “哦,难道问题当真出在此人身上?”范毅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一动,一股怒气上涌,冷喝道:“来人,速将麻平带到幽然宫,不得有误!” “是!”一旁的一名小太监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去找麻平。这才引出一段:幽然宫审御厨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三回幽然宫众人审御厨 曹皇后怒起抓麻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告诉众人,安帝平日里最喜欢喝御厨麻平做的银耳羹,每天晚上都要让麻平给自己做上一碗,喝完了好安心睡觉。 晋王范毅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升起了疑心。范毅心中暗想:“莫非是那御厨麻平给父皇下了那百虫攻心散之毒不成?”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怒火升腾,他看着自己的父皇身中剧毒,心里头本就十分恼怒,恨不得立刻把那下毒之人给逮住,将他碎尸万段,好为父皇报仇。 如今,晋王范毅一听说那御膳房的御厨麻平有嫌疑,心中的怒火早已按耐不住,头脑发热,理智已然去了大半。因此,范毅来不及多想,当即命人把御膳房的御厨麻平带到幽然宫问话。 一名小太监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幽然宫,去找麻平。其余众人则在幽然宫中一边看护照顾昏迷的安帝,一边等着麻平到来。 晋王范毅等人在幽然宫中一边等,一边小心看护着齐安帝范元,生怕皇上待会儿又出什么意外。万幸的是,如今的安帝除了尚不能苏醒外,其余身体各方面状况都已经逐渐变得平稳,按辛芥的推算,皇上应该今日夜间便可醒来。 众人在这幽然宫里,左等右等,等了足足能有大半个时辰,终于听见幽然宫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众人闻听,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扭头往外边看去。 这一阵脚步声悠远而进,不多时,只见幽然宫里间的门帘被人轻轻挑起,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外边走了进来。 众人闪目这么一看,见走在前面的正是晋王范毅先前派去找麻平的那名小太监,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此人生得眉粗眼大,不过脸上没有半点凶相,倒显得颇为憨厚。 此人穿着一身御厨的衣服,一脸拘谨担忧地跟在小太监的身后,那样子,似乎是怕一个不留神,被圣上一道旨意传下,落得一个脑袋搬家,满门抄斩的下场。 晋王范毅随众人打量二人心中已然猜到了中年人的身份。范毅心中暗道:“不用问,这位中年人定是那位麻平麻御厨。” 想到这,范毅特意又打量了那位中年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疑惑:“看此人一脸的憨厚相,不像是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的人。 难道这毒不是他下的,或者这副憨厚乃是他为了掩人耳目,故作姿态?”晋王范毅一时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没等范毅从思绪当中清醒过来,两人已然来到里间。那名小太监退在了一旁,就这样,跟在他身后的那位中年人便被推了出来。 这位中年人进来,第一眼,就看见陛下面色苍白躺在龙床之上,当时就是一惊。这位中年人心想:“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昏迷不醒了?” 这位中年人又往四周这么一看,霍!这里间还真是热闹,皇长子殿下,皇后娘娘,太监总管三人全都在这里间中待着。 这几位都是手握大权的重要人物,如今三人齐聚,那等气场自不必说。一时间,这位中年御厨的心里头感到一阵害怕。 他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小人麻平参见皇后娘娘、晋王殿下、高公公。不知三位今日突然唤小人前来,所为何事?” 麻平说着话,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言语间有着一股惧意。没办法,他已经快被这三位大人物吓得喘不过气了。 晋王范毅在一旁见麻平如此紧张,便上前一步,摆了摆手,温声开口:“麻御厨,你且莫要这般慌张,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些事情要询问于你,这些事事关重大,你可要如实回答。” 麻平听了这话,连忙上前一抱拳:“晋王殿下,您有何问题还请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麻御厨,本王听说皇上最喜欢喝你做的银耳羹,先前每天晚上都下旨要你做上一碗,可有此事啊?”晋王范毅问道。 麻平闻言忙道:“回殿下的话,确有此事,陛下先前每日晚间都吩咐微臣做一碗银耳羹送来幽然宫。” “哦!不知你那银耳羹中究竟都放了哪些东西?”一旁的首席御医辛芥听了麻平的这番话,上前一步,插话道。 麻平见状忙冲着辛芥拱了拱手:“回辛太医,在下这银耳羹中放的都是些寻常之物,除了银耳之外,就放了些红枣,砂糖,再用祖传之法如此如此便可熬制而成。” 麻平顿了顿又道:“因陛下喜饮甜汤,而且红枣有养心安神之效,可以使人夜间安睡,因此陛下很喜欢在下这银耳羹,每日睡前都要喝上那么一碗。” 麻平话到此处,嘴角微微勾起,原本神色紧张的脸庞上,有着一抹笑容浮现,眼中也有着一抹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显然,麻平提起自己的这一手绝活儿也很是自豪。 “嗯?”那首席御医辛芥在一旁听了麻平的这一番讲述,脸庞之上不由得涌上来一抹疑惑的神色,眼中也有着一抹古怪闪过。 辛芥在一旁心中暗想:“若按麻平所言,这银耳羹当中放的的确是些寻常之物,并无半点毒性。莫非这陛下身上的百虫攻心散与麻平并无关系?” 辛芥这样想着,冲着一旁的晋王范毅暗暗使了个眼色。范毅见状也是心领神会,他心中也不由得一动,暗想:“如此说来,这位麻平麻御厨并没有在银耳羹中下毒,那究竟会是谁害了我父皇?” 想到这,范毅上前一步,双眼紧盯着麻平,冷声道:“此话当真?”范毅说着,两只眼睛射出两道冷光,显然范毅想通过此法看看这位麻御厨是否说了真话。 不过,让范毅惊奇的是,原本脸有惧色的麻平此时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麻平缓缓开口道:“晋王殿下,在下可用性命担保,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大胆麻平,胆敢胡言!”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一道厉喝之声响起。紧接着,就见原本在一旁听着的曹皇后猛上前几步,一把将麻平的领子给抓住了。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在场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待得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麻平已然被曹皇后给抓住了。 麻平被曹皇后这么一抓,顿时也吃了一惊.不过,麻平又不敢还手,因为对方乃是皇后身份尊贵,自己若是还手再把曹皇后给伤了那是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碍于身份差距,麻平没敢还手,只好任由曹皇后伸手拉着自己的领子。麻平一边被抓着一边口中喊道:“皇后娘娘,微臣身犯何罪,法犯哪条,您为何要如此?!” 曹皇后一边拉着麻平,一边怒骂出声:“麻平!我把你个胆大包天的御厨,陛下正是喝了你做的银耳羹才会身中剧毒。 你还敢说自己的银耳羹中除了些寻常之物,再无其他,这分明是想隐瞒罪责,你今日若不从实招来,本宫定要将你满门抄斩!” 麻平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怒骂,当时大吃了一惊,连忙高喊:“娘娘,微臣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岂会做此等歹毒之事,娘娘此言可有凭证?!” “哼!辛太医先前言道,陛下所种之毒大多以饮食为引伤人性命。陛下其余饮食皆是与本宫相同唯独这银耳羹乃陛下独饮。 如今,本宫安然无恙,但陛下却身中剧毒,这就说明你那银耳羹中必有剧毒。你竟然还想狡辩!来人啊,把这胆大包天天的麻平给本宫拖出去,杀!” 欲知麻平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四回起疑心晋王救麻平 据理争三人阻皇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不信御厨麻平之言,一口咬定就是麻平在那银耳羹中下了那百虫攻心散,这才使得齐安帝范元身中剧毒,如今危在旦夕。 御厨麻平听了这话是大惊失色,他拼命呼喊着为自己辩解,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奈何曹皇后对他的呼喊辩解充耳不闻,一点也不搭理他,当即就要命人把麻平给拖出去斩首示众。 麻平见状,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情,他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局面,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不过,直到现在他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无缘无故就被扣上了毒害圣上这样的一顶大帽子?麻平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颇有些死不瞑目之感。 这时在幽然宫外的几名大内侍卫,听到皇后的喊声,纷纷闯了进来,眼看着麻平就要被这几名侍卫给抓住绑赴法场,当众枭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里间有人大喝一声:“且慢动手!”这一声喊中气十足,好似洪钟一般把那几名闯进来的大内侍卫给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动手。 随着这一声喊喝落下,一道身影迈步上前来到曹皇后的面前,冲着曹皇后拱手施礼:“皇后娘娘息怒,刀下留人,微臣有话要说。” 曹皇后闻言,面色当时就是一变,她定睛一看,就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安帝的长子晋王范毅。 看到这,列位或许要问,怎么这位晋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站出来要阻止皇后曹凤颖杀御厨麻平呢? 前文书说过,曹皇后突然冲出来怒骂麻平,一口咬定他对安帝下了毒,在场的众人全都吃了一惊,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晋王范毅一时也被曹皇后的这般失态行为给震住了,不过,心思缜密的他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晋王范毅心中暗想:“怪哉,皇后听完了麻平的这番话,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态,难道当真是因为她与父皇感情深厚不成吗?” 晋王范毅想到这,两只眼睛不断转动着突然他脑子一转个儿:“不对,方才皇后眼睛中分明有着一抹慌张,这其中定有隐情!” 晋王范毅刚想到这,就见曹皇后怒喝一声就要把御厨麻平拖出去斩首示众。晋王范毅一看不好,连忙站出来出言阻止,这才救下了麻平的一条性命。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那皇后曹凤颖一看是晋王范毅站出来阻止自己,当时就是一皱眉。曹皇后心中暗道:“该死,这家伙怎么这个时候跳出来了,若让他得了手,岂不坏了我的大事?” 想到这里,曹皇后把脸往下一沉,冷声道:“晋王,这御厨麻平就是下毒谋害陛下的真凶,按律该当斩首。晋王你此时站出来阻止是何道理?莫非你还想袒护此等奸贼不成。” 说着,曹皇后狠狠瞪了晋王范毅一眼,眼神很是冰寒。显然,这位皇后娘娘想用这番话和这眼神让晋王退却。 晋王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看着她那般冰寒的眼神,心中并没有半点害怕,他迎着曹皇后的目光微微一笑:“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微臣之所以出面阻止并非袒护麻平,而是如今事情未明,娘娘如此草率评判,怕是难以服众。” 曹皇后闻听此言,脸庞之上当时就有着一抹怒色浮现而出,她冷笑一声:“笑话,方才本宫已然说明,陛下与本宫饮食一向相同唯独这银耳羹例外。 这显然就是麻平此贼在银耳羹中做了手脚,陛下才会身中剧毒。难不成,在你晋王看来,此事倒是本宫胡言乱语了不成?” 您还别说,这位曹凤颖,曹皇后在扣帽子这方面还真是有一手,仅仅凭借三言两语,瞬息之间就给晋王范毅也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晋王范毅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色并未变化,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之色。他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还请息怒,微臣绝无此意,且听微臣把话说完。” “哦!那本宫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话说,若是无理,本宫今日连同你一起治罪!”曹皇后气得柳眉倒竖,怒声道。 晋王看着曹皇后那一脸的怒容,顿了顿又道:“皇后娘娘,如今,麻平麻御厨的嫌疑的确最大,这是事实。但无论娘娘如何诉说,终归是您的一面之词。 如今我等并无证据证明麻平先前所做的银耳羹中是否有毒,在这等情况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麻平给定成了死罪,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了吧。 若是日后,此事传扬出去,被他人效仿起来,那我大齐之法度何在?到了那时,说不得会造成何等不可挽回之局面,到时悔之晚矣。为今之计,倒不如先将麻平收入监牢,从长计议,娘娘以为如何?” 晋王范毅的这番话可谓是有理有据,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范毅的意思很明白,麻平虽有嫌疑,但无凭无据,没法定罪。若是无端定成死罪,日后传出去,那整个大齐法度就全成了儿戏,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和正在配药的首席御医辛芥闻言也是连连点头,两人心里头对晋王范毅的这番话很是赞同。 两人随即迈步上前,冲着曹皇后一拱手:“晋王殿下言之有理,一切应按律行事,还请皇后娘娘三思。” 曹皇后一看,今日这幽然宫里头,其他三位能说得上话的人一同联起手来反对自己,而且三人都和安帝关系密切,自己若是要强行除了麻平,只怕日后不好收场。 “看来今日想要除了这个祸患是不行了,还得另寻他法。”曹皇后心中很是恼怒,没有办法,她只得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冷喝一声:“走!” 随后,这位曹皇后带着自己手下的几名太监,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离开了这幽然宫。随着她的离去,这幽然宫才再度恢复了平静。 太监总管高安看了看周围,对晋王苦笑道:“殿下,今日我等可把皇后娘娘得罪得不轻啊。” 晋王范毅听了这话倒是摇了摇头:“法度乃国家大事,切不可因一人而乱了律法,今日得罪皇后在所难免。” 高安听了这话,眼中浮现一抹欣慰之色,心中暗道:“晋王殿下果然明事理,有魄力,陛下的眼光果然没错。” 晋王范毅随即吩咐几名大内侍卫:“来呀,先将御厨麻平给收入监牢暂且看押起来,不过切不可严刑逼供。” “是!”几名大内侍卫闻言,拱了拱手,答应一声,上前紧走了几步,来到麻平的身旁,随后,几人伸手抓住麻平的两条胳膊,就要把这位御厨给绑了押下去,关进监牢。 且说这位麻平麻御厨,他本该早已被押赴刑场。可先前范毅出面阻止斩首,几名大内侍卫也就暂时没抓他,而是让他站在了一边。 而这位麻平麻御厨在一旁也没闲着。他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同时脑子不断转动着,好像思考着什么。 麻平听到晋王殿下要将他关进监牢,他并没有再出言辩解。他心里头清楚,晋王殿下已然救了自己一命,如今这般情况,想要直接被放了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麻平面对闯上前来的几名大内侍卫,并没有反抗,而是十分配合地让他们把自己给绑上,押着往宫外走去。 几人一步步往宫外走去,就快到宫门的时候,麻平猛地冲着范毅暗暗使了一个眼色。范毅不看则可,一看麻平的那个眼色,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毕竟不知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五回见眼色晋王再起疑 夜晚间安帝终苏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皇后曹凤颖两人在这幽然宫展开了一场交锋,晋王范毅以法度为引,再加上自己伶牙俐齿,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曹皇后的手中把御厨麻平暂时给救了下来。 曹皇后见自己今日想要除掉那御厨麻平显然是不可能了,没有办法,这位皇后娘娘只得带着自己手下的几名宫女、太监们负气离开了这座幽然宫。 待得曹皇后走了以后,晋王范毅当即传下令来,吩咐几名大内的侍卫将御厨麻平暂时收监给看押起来,但不许严刑逼供,要好生对待。 几名大内侍卫答应一声,拿着绳子把御厨麻平给绑上,就要押着往幽然宫外边走。麻平倒也并未再反抗,他十分配合地让侍卫把自己绑上,并任由他们押着往外面便走。 几人很快来到了幽然宫的门口,就在这么个时候,那御厨麻平却突然回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远处的晋王范毅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范毅的眼睛够多奸,两人虽然离着挺远,但范毅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麻平的那个眼色。不过这一次,范毅却并未心领神会,不仅如此,他看着麻平递给自己的那个眼色,心中不由得涌上了一股疑惑之情。 就见麻平的那个眼神当中夹杂着不少的情绪,惊讶,恍惚,甚至还带有一股难以置信,和欲言又止,让范毅看了颇有些云里雾里,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晋王范毅历练多年,如今也说得上是经验丰富,他虽然看不懂麻平的眼神到底代表着些什么,但他敢断言,这位麻平麻御厨一定有着什么信息在瞒着自己,不敢告诉他。 麻平递出去这个眼神之后,随即便被几名大内的侍卫押着一步步出了幽然宫的宫门,渐渐走远了。 待得麻平离去,晋王范毅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身迈步,朝着幽然宫的里间,一步步走去,一边走,一边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 范毅一边朝着幽然宫的里间走,一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范毅心中暗自思想:“方才那麻平的眼神很是耐人寻味,这位御厨似乎想暗中告诉我些什么,可他究竟想说什么呢。” 晋王范毅在自己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脑子不断地转动,他努力回想着麻平先前递给自己的那个眼神,并以此为引不断联想着,想从其中悟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事情并没有范毅想象的那般容易。他回想着麻平临行前的那个眼神,翻来覆去,一直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毫无收获。范毅根本猜不出麻平究竟想要告诉自己什么消息。 范毅一边想,一边往宫里头走着,眼见就要走到里间了。范毅没有办法,只得暂时收回自己的思绪,停止了此事的思索。随后,他收拾了一番自己的情绪,脸庞上再度恢复平静,迈步进了幽然宫的里间。 幽然宫的里间,太监总管高安和首席御医辛芥等人一看晋王殿下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晋王范毅进了里间,冲着高安和辛芥这两位点了点头,那意思,麻平已然被安全收监。,两人随即也安下心来。 晋王范毅随即上前紧走了几步来到了龙床前,仔细查看自己父皇的状况。他用眼睛仔细一看,就见自己的父皇依旧躺在龙床之上,紧闭着双眼,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不过,呼吸倒是比先前平稳了许多。 晋王范毅看着自己父皇如今的这般状态,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担忧。他连忙迈步来到太医辛芥的面前,问道:“敢问辛太医,我父皇如今的情况究竟如何?” 辛芥闻言连忙道:“还请大皇子殿下放心,如今陛下虽然尚未苏醒,但他体内之毒已然被微臣封住,身体各方面也越发平稳,性命无忧,日后只需按时服下微臣所开的汤药,数月之间,自然恢复如初。” 晋王范毅听了辛芥的这一番话,这悬着的一个心,才逐渐放了下来。不过,随即他有一皱眉:“父皇此次伤损竟如此之大,要休养这许久时间,那朝政该如何是好?” 辛芥听了这话也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唉,陛下已然有些年迈,身体比不得先前,如今又中毒如此之深,数月康复已经算快了。”辛芥说话间,言语中透着一丝无奈。 晋王范毅听了辛芥这番话,脸庞上也是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范毅心里明白,辛太医此番已然尽力了,父皇身体不如从前,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 范毅叹了口气,语气也是颇为无奈:“眼下也只有如此了。那依辛太医之见,我父皇大概何时才能苏醒过来?” 太医辛芥闻听此言,略微思索一番,随即开口:“据微臣看来,陛下今晚就能醒来,到时便可给陛下服下汤药。” 说着,辛芥一回身,从自己的药箱子里取出几副自己方才配好的药,和一张药方对范毅和高安道:“殿下,高公公,这便是我给陛下配制的解毒汤药和药方,到时可让人发给陛下服下。” 说着,辛芥把手里的药和药方往前一递,两人凑上前来,看了一番,。随后,高安将药接过来交给一旁的安帝贴身小太监李全:“小全子,你且将药收好,一会儿给皇上煮上。” “得勒!”李全答应一声,随即将药给接过来,抱在怀里,退到了一边。 辛芥见状,忙对李全道:“待得陛下今夜苏醒后,你可如此如此将药给陛下煮好,服侍皇上将其喝下。若是日后药用完了,可凭着药方去太医院重新抓药。” 李全闻言点了点头:“小的明白。”说着便退到了一边。 辛芥一看其余的一些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于是便对范毅和高安两人道:“如今事情都已经妥当,在下就先行告退。” 晋王范毅听了,遂把手一挥笑道:“有劳辛太医多多辛苦,还请先回去休息。” 辛芥闻言遂冲着晋王范毅和太监总管高安拱了拱手,转身迈步出了幽然宫离去。 一旁的晋王范毅一看,如今父皇的情况已经变得平稳,随即也放下心来。他有心留下来照顾父皇,但他想了想先前的那些异常,心中愈发不安,随即决定先回府思考一番。 于是,晋王范毅便对太监总管高安道:“高公公,父皇还劳烦公公多多照顾。”高公公闻言道:“殿下放心,老奴自当尽力。”随后,晋王范毅也离了幽然宫回王府去了。 按下晋王范毅怎么回府暂且不提,单说太监总管高安。高安在幽然宫中待了一阵,天色逐渐晚了下来,高公公有些年迈,精神变得不济。 李全一看便提议让高安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照看皇上。高安本不想同意,但,他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疲劳,,已然支持不住了。 高安知道自己已然疲惫不堪,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让李全留下照顾皇上,自己先去休息。随后,高安叮嘱了李全一番,便离开了幽然宫。 高安走后,幽然宫中就剩下安帝和李全两人。李全在宫中精心照顾皇上,又过了好一阵子,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来到夜晚。 李全依旧在宫中照顾皇上。李全见已然到了夜晚,陛下尚未醒来,便先行去将药给煮上了。 等到李全把药煮上后,便返回宫中。等李全刚一进宫门,就听见龙床之上一阵响动。李全连忙跑到龙床前,就见皇上依旧在床上躺着。 李全连忙轻声呼唤:“陛下,陛下,陛下。”一连呼唤了三声,随后,安帝便睁开了双眼。 李全一看顿时大喜:“陛下,陛下,您龙体可还安好?”安帝刚刚苏醒,躺在床上还未回过神来。他听见耳边有人呼唤,缓缓转过头,看见是李全,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声音嘶哑,根本说不出话来。 李全一看心中着急,突然想起辛太医临走前的嘱托,连忙转身前去取煮好的药。他很快取到了煮好的药,便转身回宫。 且说李全端着煮好的药一步步往幽然宫走去,正走着,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随后一道人影出现在李全的前头。李全仔细一看,顿时就是一惊。 欲知来的这道人影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六回曹皇后负气归朝阳 小宫女暗中送密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的贴身小太监李全端着煮好的解毒汤药,一步步正往幽然宫走去。 就在这么个时候,李全就听见对面有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灯光一闪有几道身影来到了李全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全抬头借着灯光定睛一看,就见面前的这几人都是女子,为首的这位,柳叶眉,杏子眼,粉面桃花显得很是美丽。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的正宫皇后,曹皇后,曹娘娘。在曹娘娘的身后跟着两名长相很是机灵的小宫女,她们两人的手里各自提着一盏明亮的灯笼。 李全一看是皇后娘娘驾到,当时他这心里头就是一动。李全的心中暗想:“皇后娘娘今日白天之时,已然来过幽然宫,如今已经是深夜,皇后娘娘又来到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说了,这位曹皇后曹娘娘不是白天的时候要杀麻平不成,最终负气而走了吗?可到了晚上,皇后娘娘再度来到了幽然宫,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书中交代,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前文书说了,这位曹皇后曹娘娘本想借着白天在幽然宫的机会,运用自己的权力,来个先下手为强,当即就要把那御厨麻平给杀了好来一个以绝后患。 曹皇后本以为此事进行肯定十分顺利,却不料,晋王范毅出面将那位麻平麻御厨给保了下来,不让曹皇后杀麻平。 曹皇后见晋王出面阻止自己,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当场就和晋王范毅展开了对峙,双方展开了一场很是激烈的争论。 晋王范毅以大齐法度为引,一番言语有理有据,一针见血。不多时,曹皇后就被范毅说得是哑口无言。而且,御医辛芥和太监总管高安都站在了晋王范毅的这一边,一时间,曹皇后是孤立无援。 曹皇后见此情景,心里头知道,今日要杀麻平显然行不通了。她心中顿时一阵恼怒,这才带着手下的一众宫女太监,气冲冲离去是负气而走。 且说曹皇后领着一众的宫女太监离开了幽然宫,直奔自己的朝阳宫而去。一路之上,这位曹娘娘面沉似水,两道柳眉紧紧皱起,怒气冲冲,脚步飞快向朝阳宫而去。 曹皇后领着一众人等,一路疾行,很快来到朝阳宫的门口。守在宫门左右的几名宫女一看是皇后娘娘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几名宫女快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奴等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此时的皇后正好在气头上,心中满是怒火。她正往前走着,忽然间,抬头一看,就见有几名宫女快步上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皇后曹凤颖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涌上来一股子极其烦躁的情绪。曹皇后心说话:“我今日已经够不顺了,正想回宫休息休息,你等几人却挡在此处,是何道理,当真惹人心烦!” 想到这里,这位曹皇后心中的怒火顿时压制不住了,猛地往上一窜。再看这位皇后娘娘把两道柳眉倒竖,一对杏眼圆睁。尖声怒喝道:“胆大的奴才,竟敢挡住本宫的去路,真是活腻歪了,还不给我闪开!” 说着,曹皇后把一只手举起来,照着其中一名宫女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那名宫女来不及躲闪,被曹皇后这一巴掌正抽在脸庞上,这一下给打得是结结实实。 “啪!”一声脆响,那名宫女的脸庞之上登时有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现而出是破皮流血。把那名宫女给疼的,浑身发抖,脚下一滑,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那名宫女顾不得伤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皇后娘娘饶命,是奴婢一时疏忽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高抬贵手,饶奴婢一命吧。” 曹皇后看了看她,冷声道:“念你初犯,下不为例,还不给本宫退下!”那名宫女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曹皇后这一手,把其余的几名守门的宫女也全都给吓住了。她们在朝阳宫多年,从来没见过皇后娘娘发这么大的火。几名宫女一看不好,连忙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吱声。 曹皇后见道路闪开,随即迈步就进了自己的朝阳宫。她身后的几名太监和宫女见状,也迈步上前想跟着皇后一起进宫。 不料,还没等他们迈步第二步,就见曹皇后一回身,冲着他们一摆手:“你等也退下,在这宫外守着,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得放进宫来。” “是!谨遵皇后娘娘之命。”几人听了皇后娘娘的这番话,心里头明白,娘娘这是想一个人静一静。随即几人拱手领命,在朝阳宫外守卫着。 按下他们暂且不提,单说皇后曹凤颖。却说这曹皇后独自一人进了朝阳宫,来到朝阳宫正中央那把绣着金凤的高脚椅上坐定,双手扶着高脚椅前的那张桌案,两只杏眼来回转动,陷入了思考当中。 曹皇后坐在金凤椅上一阵思索,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一幕幕在她的脑海当中闪现。曹皇后心中暗道:“如今那麻平没死倒是留下了不小的隐患。 若是日后从他身上查出些什么,并以此为点一路追查,那恐怕本宫和整个曹家恐怕得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想到这,曹皇后的心中是又惊又怒,她恼恨晋王范毅坏了自己的大事:“晋王此人最为可恶,若不是他插手,如今哪有这许多危险,本宫日后定要设法将其除去,也好为父亲铲除一个劲敌。” 想到这,曹皇后的粉面之上,已满是冰寒之色,恨不得立刻就去取了晋王的性命以绝后患。 不过曹皇后很快清醒了过来,她心里头明白,此时万不可去动晋王,为今之计,还得想办法将麻平给除掉,堵了他的嘴,好让线索中断。于是,曹皇后坐在椅子上,手扶着脑袋,又开始了新一轮思索。 就在这么个时候,曹皇后就听见宫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她一下子就从沉思当中清醒了过来,抬眼往外看去:“何人进宫!” 曹皇后的声音很是冷淡,她心中有着一股怒气上涌。曹皇后心说话:“我特意让人守在宫外,不让旁人进宫,这究竟是何人胆敢闯我朝阳宫” 曹皇后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娘娘,是太师家书。”紧接着,“啪啪啪!”有三声轻轻的击掌声传来。 曹皇后不听便罢,一听到家书和击掌声,脸色当即就是一变,眼中也随之浮现一抹凝重之色。不久,就见一名小宫女匆匆进了朝阳宫。 这名宫女进宫之后,快步来到曹皇后的近前,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随后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卷和一个小瓷瓶往前一递:“请娘娘过目。” 曹皇后连忙伸手将纸卷和瓷瓶接了过来。随后,她小心打开纸卷,仔细观看。等看完了,曹皇后面色微微一变,随即笑道:“还是父亲棋高一着啊。” 说罢,曹皇后将纸卷丢进了一旁的香炉当中,纸卷顷刻之间化为灰烬。随后,曹皇后又把小瓷瓶放进怀里藏好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曹皇后低声对那名送信的小宫女道:“你回去转告太师,就说本宫知道了,等有了机会就动手。”那名宫女闻言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曹皇后坐在金凤椅上,双目扫视着这座空荡荡的宫殿。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先前那封信中的内容,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阴狠、迷茫、不忍等等神情在曹皇后的脸庞上来回闪现。 又过了一阵,就听曹皇后低声道:“对不住了,陛下。”说着,她的脸庞上一片冰寒,眼中有着杀意浮现而出,显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时,天色已然尽数变暗。曹皇后算了算时间,随即便起身带了两名宫女,打着灯笼,出了朝阳宫,直奔幽然宫而去。曹皇后准备去看看皇上。 无巧不成书,曹皇后带着宫女正走着,迎面正好碰上了取药回宫的李全。这才引出一段:送药下毒手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七回曹皇后亲送汤药,蛇蝎妇暗下毒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带着两名宫女打着灯笼直奔幽然宫而去,准备去看望皇上。几人走到半路,迎面正好碰上取药归来准备回宫的太监李全,两边人面对面撞在了一起。 太监李全端着药正往前走,忽然一抬头看见皇后娘娘带着两名宫女打着灯笼走来,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疑惑:“皇后娘娘深夜来到幽然宫究竟有什么事?” 李全心里头虽然疑惑,但如今容不得他多想,他连忙紧走几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施了一礼:“奴才李全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一看对面是皇上的贴身小太监李全,他手上还端着一个药碗,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纳闷,不明白李全这是去做什么。 曹皇后见李全给自己施礼,忙把手一挥,轻声道:“免礼,小全子,本宫问你,你这是到哪里去了?陛下如今龙体如何了?” 太监李全闻言,连忙上前答道:“回娘娘的话,陛下如今已然苏醒,辛太医临走前交代,陛下苏醒后要服下解毒汤药。奴才正准备去给陛下送药。”说着,李全把手中的药碗举起,让曹皇后看。 曹皇后一听说皇上已然苏醒过来,心中不由得涌上来一抹复杂的情绪,她随即又看了看李全手里的那碗药,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那封密信,心中又是一喜,暗道:“想不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想到这,曹皇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陛下苏醒,这可真是喜事,本宫也可放心了。”曹皇后的言语间有着一丝喜悦,显然这个消息让这位皇后娘娘很是高兴。 随后,曹皇后又看了看李全,笑道:“小全子,你也劳累了一天,还是早些休息去吧。本宫正要去看看陛下,这药本宫送去就行了。” “这个......”李全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微微一愣,脸庞上神色有些迟疑,说话也变得有些支吾。 皇后要去看看陛下这当然没什么,只是自己身为皇上的贴身近臣,把自己手上的差事就这么交出去,恐怕不是很妥当,到时皇上若是怪罪下来,那可就不妙了。李全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曹皇后见李全一脸纠结,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不悦之色,冷声道:“怎么,难道你信不过本宫不成?” 曹皇后此话一出,把个李全吓得当时就是一哆嗦。敢怀疑皇后,这是多大的胆子?如若这顶大帽子一下子坐实了,李全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是必死无疑。 李全吓得,慌忙冲着曹皇后施礼,连声道:“娘娘息怒,奴才绝无此意。只是送药一事乃奴才本分,怎敢劳动娘娘?若是日后皇上问起来,奴才不好交代。” 曹皇后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小全子,这你倒是不用担心。今日这药本宫送去给皇上,若是皇上日后问起,你如实说了便是。以后我也会常来照顾陛下。” 李全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这才放下心来。随即,李全又向曹皇后施了一礼:“既然如此,奴才多谢皇后娘娘恩典。”说着,李全把手中的药碗往前面一递。曹皇后伸手接过了药碗。 随后,李全又对着曹皇后行了个礼,便辞别了皇后转身离去。曹皇后则端着药带着两名宫女直奔幽然宫而去。 时间不大,曹皇后一行人就来到了幽然宫的门口。曹皇后回头对两名宫女道:“你们二人就在宫外等候。”两名宫女答应一声,提着灯笼站在了宫门外,曹皇后端着药,独自一人进了幽然宫。 曹皇后端着药一步步来到了幽然宫的里面,很快来到了龙床的旁边。曹皇后转身把手里的那碗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随后,曹皇后看了看四外无人,随即,脸庞之上闪过一抹冰寒的杀意,迅速从怀里头取出先前宫女送来的那个小瓷瓶,轻轻拧开,从瓶子里倒出一滴无色的液体滴进了药碗当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曹皇后这才来到龙床前,往床上看去,就见齐安帝范元面色苍白仰面朝天躺在龙床之上,闭着双眼,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昏睡当中。 那位说,安帝先前不是醒来了吗,怎么又昏过去了。书中交代,安帝身中剧毒,身体很是虚弱,方才只是暂时醒来,不多时,体力耗尽又昏睡过去。 且说,曹皇后一看安帝这般模样,眼圈儿一红,快步扑到龙床前,哭着喊道:“陛下苏醒,陛下苏醒,陛下,陛下,陛下.......” 曹皇后在龙床边一阵哭喊,把龙床上的安帝从昏睡当中惊醒。齐安帝范元微微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了看在龙床边上捂面哭泣的曹皇后。 安帝缓了缓,微微动了动嘴,从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皇后休哭,寡人安好。”安帝的声音很是嘶哑,几乎不似人声。 一旁的曹皇后正哭间,忽听见皇上呼唤,连忙收住自己的泪水,脸庞上换上了一副欣喜的神情,连声道:“陛下,陛下,您龙体可还安好?” 安东闻言,轻咳了几声,缓了口气。轻声道:“朕如今只觉身体虚弱,朕这究竟是怎么了?” 曹皇后闻言忙道:“陛下您身中剧毒,毒发吐血昏倒是这么这么回事情。”曹皇后把事情的经过向安帝讲述了一遍。 最后,曹皇后抽噎着道:“陛下昏迷许久,臣妾还以为陛下难过此劫,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臣妾绝不独活,天幸陛下洪福齐天,醒转过来。呜呜呜。”曹皇后说着,扑到床前再一次放声大哭。 安帝听了曹皇后的这番哭诉,又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涌上来一抹心疼。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曹皇后的面庞:“御妻不必悲伤,朕已然无事。” 过了好一阵,曹皇后方才止住了悲声。随即,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转过身,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了那碗汤药,端到安帝的面前。 曹皇后道:“陛下,这是辛太医开的解毒汤药,辛太医交代,等您醒来要服下此药,日后安心调养数月便可恢复如初。”说着,曹皇后伸出一只手,将齐安帝范元从龙床之上给扶了起来。 齐安帝范元在曹皇后的搀扶下从床上缓缓坐起,看了看曹皇后手里的那碗汤药,脸庞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随后,就听安帝哑着嗓子道:“唉,辛苦御妻了,只是这数月休养,朕无力处理朝政,这该如何是好?” 安帝话到此处,又想起下毒之人:“究竟是哪个奸贼下毒害朕,寡人若是抓到了他,定要将他给碎尸万段!咳咳咳!”安帝一激动,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曹皇后见状,连忙用手轻拍安帝的后背,温声劝慰道:“陛下息怒,如今还是保重龙体为先,至于国事,可交给可靠能臣先行处理,待得陛下身体康复在理政不迟。” 在曹皇后的照料下,安帝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时,曹皇后把汤药端到了安帝的面前,小心地将汤药喂给了安帝。 不多时,安帝将一碗汤药喝下。曹皇后又服侍着皇上重新躺下。不一会儿,安帝双目闭起,再度睡了过去。 曹皇后把空着的药碗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自己则坐在龙床的旁边陪着安帝。过了一阵,安帝的气息越发平稳,似乎解药开始起了效果。 突然,曹皇后就看见安帝的嘴巴微微动了动,接着有低低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安帝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梦话。 曹皇后见状连忙凑到近前去听。哪知道,不听便罢,这一听曹皇后是大吃了一惊。 欲知安帝究竟说了何话,曹皇后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八回听梦话凤颖心惊 回王府范毅析情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在皇后曹凤颖的服侍之下喝完了解毒的汤药。随后,齐安帝范元重新躺在了龙床之上,很快便再度睡了过去。 曹皇后见皇上已然睡下,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坐在龙床的边上照看着安帝。过了一阵,安帝轻轻打起了鼾声,气息也比先前变得平稳了许多,似乎那解毒的汤药开始发挥了作用。 “毅儿......理政......”曹皇后正在一旁坐着,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十分嘶哑的低语,这声音断断续续是若有若无。 曹皇后听见低语之声,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为了弄清楚情况,她用耳朵仔细听了听,低语声依旧是断断续续的,不过的确存在。 确认自己没听错以后,曹皇后连忙扭头往龙床上看去。就见齐安帝范元仰面躺在龙床之上,嘴巴时不时微微动一动,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 曹皇后见此情景,连忙起身凑到安帝的身边,想听一听皇上在睡梦之中究竟说了些什么。 曹皇后刚一凑上前去,就听见皇上再度开口,声音依旧十分低哑:“毅儿理政......毅儿理政......毅儿理政......” 齐安帝范元在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皇后曹凤颖凑到安帝的身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才听清了皇上口中究竟讲的是什么。 曹皇后听完安帝的梦话之后,这心里头就是一动,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曹皇后心中暗想:“皇上这句梦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毅儿理政,毅儿理政......”曹皇后一边想,一边口中反复念叨着安帝的这句梦话,脑子不断转动,想从这句话中猜出些什么。 突然,曹皇后的脑子一转个儿,想起来自己先前说过可让可靠能臣暂时理政的话,顿时脸色一变:“莫非皇上是想让晋王监国理政不成?” 曹皇后想到这里,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凝重。她在宫中多年,自然明白监国理政这四个字究竟代表了多大的权力,那可真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不在的时候,朝中最高权力就握在此人的手里。 曹皇后越想越觉得心慌,她心里清楚,晋王范毅乃是自己父亲在朝堂之上的头号大敌,也是他们曹家整个计划的最大阻碍,父亲曾不止一次提起,若不铲除晋王,想要完成那最终一步,是势比登天。 如今,若是真让晋王成功监国理政,那么他们曹家别说完成那一步了,只怕整个家族都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 曹皇后越想,这心里头越是慌张,她在心里头默默念叨:“万万不可让晋王取得那监国理政之权,否则麻烦可就大了,曹家日后怕是寸步难行。” 曹皇后绞尽脑汁,不断思考,想找到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结果想了好半天还是没一点头绪,如今的她可谓是束手无策。 最后,曹皇后想了想:“干脆,我先将此事禀报给父亲,让他老人家拿个主意。”想到这,曹皇后看了看躺在龙床上的安帝,只见皇上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曹皇后见状,这才把心给放下。随后,她悄悄站起身来,一步步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幽然宫,直奔自己的朝阳宫而去。 书说简短,曹皇后很快回到了朝阳宫。进宫之后,她迅速来到书案前,拿起案上的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一封密信。 信写好了之后,曹皇后迅速将其扎成一个小纸卷,用丝线绑好了。随后,她冲着外面轻轻喊了一声:“秋菊!” 曹皇后的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一闪,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这女子的眼眸中有几缕精光闪过,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之人。 就见这名女子迈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躬身施礼:“秋菊见过娘娘,娘娘有何吩咐?”言语间夹杂着一丝冷意。 曹皇后看了看秋菊,轻声道:“秋菊,明日将这封信送到太师府,交给老太师,越快越好,不得有误!”说着,她把手中的纸卷往前一递。 秋菊伸手接过哪个纸卷,藏在了自己的怀里。随后,冲着曹皇后一拱手:“娘娘放心,秋菊明日一定送到。”说着,她身形一闪是踪迹不见。 曹皇后看着秋菊消失的背影,点了点头:“不愧是父亲手下的精锐,果然手段高强。陛下,你想要晋王监国理政,怕是没那么容易。”话到最后,曹皇后语气冰冷,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按下曹皇后、秋菊等人暂且不提,单说晋王范毅。且说晋王范毅下了朝,骑着马直奔王府而去。很快,范毅骑着马到了晋王府的门口。 范毅在王府的门前下了马,早有卫士把马匹接过。范毅快步进了王府,直奔王府的书房而去。等到了书房之后,就见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正在书房里等着。 范毅进了书房,往正中央的那张书案旁坐定。卓明海一看少主回来,连忙开口问道:“少主,今日朝会如何?” 卓明海的这句话一出口,范毅当时就一皱眉,整张脸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卓明海一看少主情绪不对,忙问:“少主,今日朝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范毅闻言,不由得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瞒卓叔说,今日那早朝会上十分诡异,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范毅就把今日早朝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从头到尾向卓明海说了一遍。 最后,范毅沉声道:“今日早朝会上,那老贼曹环出人意料的冷静,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那毒御酒一案查到他的头上,当真怪哉!” 范毅言语间满是愤怒与不甘,本以为今日早朝会上就算不能扳倒老贼,至少也能将其重创。却不料,忙活了大半天,不但那老贼毫发无伤不说,父皇还因此大怒吐血昏倒,当真是得不偿失。 卓明海坐在一旁听了范毅讲完了朝会的经过,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老贼这般反应的确稀奇,看来那老贼的目标恐怕当真不是边军将士。” “如此说来,那这老贼布下如此庞大的一个局,他想要对付的目标究竟是什么?”范毅坐在书案旁口中念着这句话,脸庞上浮现出疑惑之色。同时这脑子也转动开了。 王府的书房里,范毅和卓明海两人面对面坐着,都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间,书房里静悄悄的是落针可闻。 范毅坐在书房里,头脑不断转动着是一阵冥思苦想。今日朝会上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当中不断闪现。随着,思索越发深入,朝会上太师曹环的种种反应让范毅觉得越发心惊奇怪。 随着,那股心惊越来越重,范毅的思绪也变得纷乱了不少。到后来,他不得不将原本的思考尽数打断,从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 从田大成跪倒喊冤时,曹环的不动声色,到父皇联名奏章时,曹环那看似愤慨实则平静的态度,到最后,父皇昏倒,散朝时,这位老太师那若有若无的古怪...... 今日朝会之上,太师曹环那种种的古怪反应再一次在范毅的脑海中闪现。不过,和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回,这些反应逐渐连成了一条线,在范毅的脑海中展现了出来。 范毅顺着这条线,一直往下想。过了好一阵子,范毅一直微闭着的双目突然睁开了,从眼中闪过两道极为复杂而且夹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莫非......”范毅的话还没说完,猛一扭头,就见一旁的卓明海也睁开了双眼。两人四目相对,四道吃惊的目光也同时碰在了一起。 欲知二人究竟想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零九回得猜测二人震惊 知失算晋王恼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玄影卫得首领卓明海在晋王府的书房当中思考着老贼曹环毒计的最终目标。 晋王范毅坐在书房正中央的那张书案旁闭目思考着。今日朝会之上,太师曹环的种种反应在这位皇长子殿下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回放着,并逐渐连成了一条线. 随着这条线的成型,范毅脑海中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不似先前那般混乱分散。范毅顺着脑海当中的这条线继续往下想,思考地也越发深入起来。 随着思考的不断深入,范毅的心里头逐渐升起了一丝心惊,因为他意外地发现,似乎这条线上的所有线索全都指向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范毅顺着这条线,一步步往下深想。随着想法不断深入,那条线所指的人影也逐渐变得越发清晰。不过,范毅心里头的那股心惊感也随着人影变得清晰而越发浓重。 到了后来,范毅心中的那股惊恐渐渐压制不住。最终,他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绪,睁开了微闭着的双眼。眼眸中有着两道复杂吃惊的神色闪过,还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 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以后,范毅似有所感地扭头一看,坐在对面的卓明海也停止了思考,睁开了的双眼,而且他的两只眼睛中有着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神色一闪而过,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 四道复杂的目光在空中相碰,两人各自看着对方,脸庞之上都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过了好一阵,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书房中陷入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平静当中,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又过了一会儿,晋王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正常,随后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卓叔,小侄方才想来,今日那老贼的反应着实有些奇怪,仿佛朝堂上所发生的一切全在老贼的意料之中。” 卓明海坐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沉声道:“少主之言有理,曹环老贼此番行径着实诡异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看来他早就谋划好了。”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如此缜密长期的谋划,这老贼曹环所图定然不小,光是顺州边关之军可还满足不了他的胃口,老贼的目标怕是在这一座京城的朝堂之上!” 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连连点头:“卓叔说的对,那曹环老贼的目标一定在这京城的朝堂之上。想来普通的一些文武官员,犯不上老贼设此大局,老贼想要的只怕并非是寻常之人。” 话到此处,范毅不由得止住了自己的声音,两只眼珠来回这么一转动,略微思索了片刻后,再度开口道:“今日朝会之上,最大的一个变故,莫过于父皇吐血昏倒,难道说......” 范毅刚说到这里,脸庞之上的神色霍然一变,原本的平静之色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怒之色。 这位晋王殿下微微张了张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难道说,那曹环老贼设下此等大局,为的是对......对......” 此时的范毅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似乎极其不愿意说出自己心中那个越发确定的猜想。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玄影卫首领卓明海,接过了话头,沉声道:“如此看来,老贼曹环这一条毒计的最终目标十有八九就是陛下!” 卓明海的言语间带着一丝冰寒,冷冷地说出了范毅心里头那个最不愿意相信的猜测。他的话音刚落,晋王范毅的脸庞上当时就是变得阴沉了下来。 的确,今日这一场朝会下来,安帝吐血昏倒显然是最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而且后来,辛太医查出安帝身中剧毒,此等情况必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再想到那老贼曹环今日在朝堂上的那般反应,此事定然与这个老贼脱不了关系。晋王范毅想到这里,心中的这份猜测也变得越发肯定。 晋王范毅想到了这些,这心里头是怒火中烧,范毅原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把太师曹环这个奸贼彻底给扳倒,没想到那老贼如此奸诈,早早就布下了如此一个诡谲之局。 甚至那老贼如此大胆,竟然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父皇,把自己的父皇弄得身中了剧毒,如今危在旦夕。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那一股怒火是越发按耐不住了,是又悔又恨。他心里头后悔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让那奸贼曹环给抢了先手,结果害得自己的父皇落入如今的危局当中。 晋王范毅在心里头这样想着,是又急又恨,他忍不住一掌重重拍在了面前的那一张书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好悬没把书案给拍散架了。 范毅气得是怒火攻心,怒喝道:“可恨那老贼曹环如此狡诈,胆大包天,竟然暗中要害我父皇,实在可恨。本王这就领兵围了老贼的太师府,亲手把他的狗头砍下,把老贼给碎尸万段,为国除害!” 说着,范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伸手,“仓啷啷!”从腰间的剑鞘里抽出自己的那把三尺防身宝剑,扭头就往书房外头走,要去集合王府的府兵前去包围太师府,捉拿曹环。 一旁的卓明海一看少主暴怒之下失了理智,要冲动行事,知道不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范毅的一条胳膊:“少主,切勿冲动,此事不得鲁莽,还需从长计议。” 卓明海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范毅给重新拉回到椅子上坐下。卓明海在一旁劝道:“少主,虽说那老贼罪大恶极,但如今这一切尚且只是我等的一番猜测,并无半点实质的证据,不能令人心服。”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如今这般情况,您若是贸然带兵围了太师府去抓曹环,无凭无据。到时人没抓来,搞不好还得犯下大罪。这恐怕正中了那老贼下怀。 到了那时候,我等辛苦布局毁于一旦,只怕这大齐的江山定会落入老贼曹环之手。还望少主三思而后行,莫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 卓明海的这一番劝告,就好像一记重锤一般在范毅的脑海当中敲响,把他心中的那一股怒火给压下去了许多。 在卓明海的劝说之下,范毅这才渐渐冷静了下来,重新恢复了理智。卓明海沉声道:“卓叔之言有理,可如今我等要如何才能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卓明海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得坐在一旁苦苦思索。范毅见状也坐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间,这座书房再度变得安静了下来。 晋王范毅坐在书房当中,微闭着二目。展开了一阵冥思苦想。范毅的脑子不断转动,再度回忆着今日朝会之上所发生的一切,想从这些事情当中想到寻找证据的办法。 突然,范毅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今日被收押入监的那位御厨麻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范毅瞬间想到了那位麻御厨被抓之时,冲自己使的那几个眼色。 范毅顿时眼前一亮,他立刻想到或许可以从这位麻御厨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范毅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来,得去问问他了。” 卓明海闻言忙问:“少主,您想去询问何人?”范毅闻言,伸出两根手指,说出一番言语,才引出一段:夜见御厨的故事。 欲知范毅有何话说,他能否找到有力证据,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零回晋王欲见麻御厨 麻平天牢忆端倪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经过一番分析已然猜到了老贼曹环费尽心思布下了毒御酒之计为的是对安帝下手。 猜到了老贼的目的之后,晋王范毅的心里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包围了太师府把老贼曹环的脑袋给摘下来好为自己的父皇报仇。 但是,如今的这般猜想都是说到底都是两人的推断,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实在不好凭此下手。因此,两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想要找到一点实质性的证据。 经过一番思考,范毅想起那位御厨麻平在临被抓之前,不断冲着自己使眼色是欲言又止,顿时想到或许可以从这位御厨的身上得到点线索。想到这,范毅不由得自语起来。 卓明海坐在一旁见自家少主在一旁自言自语,心中不由得一阵好奇,忙问道:“少主,您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范毅在一旁一听,连忙答道:“不瞒卓叔,先前那位麻御厨被抓之时曾对小侄有过暗示,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范毅就把麻平被抓之时向自己使眼色的整个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范毅顿了顿对卓明海道:“卓叔,我想或许我们能从这位麻御厨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不由得点了点头:“嗯,如此看来,这位麻御厨倒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从他这边下手试上一试。” “只不过......”话说到这,卓明海不由得停住了,脸庞上有着一抹犹豫的神色浮现而出:“如今那麻平已然被收押入监,我们要怎么才能从他口中得到线索呢?” 范毅在一旁闻听此言,微微一笑:“这个还请卓叔放心,小侄已然想到了应对之策。父皇曾赐给我一面金牌,持有此牌可出入京城大多数的官衙。 我只要持此金牌去到那京城的天牢之中,见到那位御厨麻平,和其交流一番。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定能从其口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到时我等再顺着这些个线索往下查,想来抓到老贼的把柄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就能趁着这个机会把老贼一举拿下!”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也很是赞同:“如此说来,此法倒是把握不小。” 范毅听了这话,随即起身,迈步来到了书房中的一处柜子旁。随后,轻轻一拧柜子上的锁头,把柜子的门给打开。 范毅打开柜子后,又伸手从柜子里头一个暗格当中,取出了那面当初父皇赏赐给自己的金牌,小心地在身上藏好,随即,他转身迈步就要趁着夜色直奔京城的天牢去见那御厨麻平。 卓明海一看自家少主如此着急,连忙上前将范毅给拉住,开口劝说道:“少主,如今已经是深夜,现在去天牢不太合适,还是明日白天前去为好。 想来那御厨麻平在天牢中一时半会儿是安全的,并不会有什么大碍,少主等明日白天再去见那位御厨麻平也不迟。” 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摇了摇头:“卓叔,话虽如此,可我觉得那位麻平麻御厨在那天牢当中并没有多安全,相反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那老贼曹环一向精明奸诈,凭他的一些手段想要知道御厨麻平之事怕是十分容易。只要麻平说出点什么对老贼曹环而言都是大大的不利。只怕老贼不会轻易放过他,我还是即刻前往天牢的好。”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也是恍然大悟,想不到自己一时间竟然想漏了这关键的一层。卓明海连连点头:“还是少主考虑周全,如此说来,的确是越快越好。 既然如此,那少主可现在动身前去,不过,还得多加小心,防着那些个奸佞之人暗中下毒手。” 范毅闻言冲着卓海一笑:“还请卓叔放心,小侄心中自有分寸。”说罢,范毅带好了御赐的那一面金牌,辞别了卓明海,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很快来到王府外面的街上。 此时已经是半夜的二更天,永安街之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晋王范毅看了看见四周无人,这才放下心来。随后,范毅暗暗运起轻功直奔京城的天牢而去。 按下晋王范毅如何前往京城的天牢暂且不提,单说那位御厨麻平。且说麻平麻御厨被几名大内的侍卫押着,很快来到了京城的天牢。 京城的天牢设在安陵城的西北角,这座大牢由刑部主管,占地面积十分广大。在这座天牢当中关押着无数的犯人。 在这座天牢里有两种牢房,一种是六七名罪犯一同关在一起的普通牢房,另一种是一间只管一人的那种单间牢房。相比之下,单间的牢房要比普通的牢房舒服一些,一般是表现的好,或者有特殊关照的罪犯才能住。 麻平麻御厨由于受到了晋王范毅的关照,自然被安排在单间的牢房当中。麻平刚一进天牢,就被几名狱卒给带到了一间单间的牢房里头给关押了起来。 且说御厨麻平独自一人坐在这间牢房当中,回想起自己今日的这一番遭遇,当真是十分古怪,令人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自己平日里一向安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干。结果,今日莫名其妙地就被指控说在暗中毒害圣上,自己还没来得及辩解几句,就要被拉出去砍头。 若不是晋王殿下殿下出手相救,只怕自己的这一条命早就没了。如今也只得含冤入狱,不知何时得脱。真可以说得上是祸从天上来。别提多难受了。 麻平坐在牢房当中,越想这心里头越觉得委屈。他本想喊冤,但刚动了动嘴,又闭上了。他心里头清楚此时喊冤无人理会,也无济于事。 麻平独自坐在牢房当中的那张床上,微微闭着自己的两只眼睛,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先前,麻平临被抓之时,隐约想到了一些自己那段时间进宫给皇上送银耳羹发生的一些怪事,但这些回忆有些模糊。如今的麻平在这牢房当中正顺着这些模糊的回忆往下想。 麻平坐在床上,头脑不断转动着是一阵的冥思苦想,想要让那一段模糊的记忆清晰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麻平的一番苦苦思索之下,当初的那段记忆渐渐变得清晰了许多。 到了后来,御厨麻平已然可以确认,自己在进宫给陛下送银耳羹的时候,的的确确在陛下的身边看到过一个生面孔,而且还不止一回。 麻平又回忆了一番,想起那人似乎是太师府新送进宫的一个宫女说来照顾皇后的起居,因为原先皇后的一个贴身宫女因病死了,这才让这个新人给顶上。 想到这,麻平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莫非这事情就出在这名陌生宫女的身上?”麻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他打定了主意:“先前晋王殿下已然注意到了我的眼色,待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将此事告诉给晋王殿下。” 这时,麻平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口干舌燥,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自打被抓开始已经好长时间没喝水了。 麻平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一杯水。他实在是口渴难忍,便冲着外面喊道:“外面看守的兄弟,在下口渴难耐,可否拿些水来我喝。” 守在门外的一名狱卒听见麻平在牢房里叫喊,有心不想理会,但又想到里面这位有大人物关照不好得罪,便很是不耐烦地答道:“你且等着。”说着,这名狱卒便离开了牢房前去取水。 麻平在牢房里等了好一阵子,终于听见牢房门一响。紧接着一名狱卒端着一个小碗,迈步进了牢房。 这名狱卒来到麻平的面前把手里的碗往前一递:“水来了,喝吧!” 麻平口渴难忍,伸手接过碗来,端起来就要喝,却不料这一喝就出了大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一回麻御厨中毒身亡,范晋王晚来一步 第三一一回麻御厨中毒身亡,范晋王晚来一步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御厨麻平被关进了京城的天牢当中。这位麻御厨一进天牢就独自一人坐在牢房里的床上开始了一阵冥思苦想。 经过一番苦苦思索,这位御厨麻平已然记起自己当初进宫前去给陛下送银耳羹时,的确在陛下身边见到了一名陌生的宫女,而且还连着看到这名宫女好几回。 麻平一番联想之下,心中越发怀疑圣上身中剧毒一事和这名陌生的宫女脱不了关系。于是,这位麻御厨暗暗打定了主意,要找机会将自己的这一番猜测告诉给晋王殿下。 就在这么个时候,麻平突然觉得一阵口渴难耐,连忙恳求看守的狱卒去取些水来给自己喝。负责看守的狱卒本不愿意去,奈何知道麻平有人关照,招惹不得,只得很是不耐地前去去取水。 麻平在牢房里头左等右等,过了好一阵子,才听到自己这间牢房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牢房门一阵响动,一名狱卒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拿着一个水碗。 就见那名狱卒迈步来到麻平的面前,把手中的那个水碗往前这么一递给,冷声道:“水来了,拿去喝吧!” 御厨麻平早已口干舌燥是口渴难忍,他一看水来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麻平顾不得其他,伸手一把将狱卒手里的那个水碗接过,一仰脖儿:“吨吨吨!”将碗里头的水是一饮而尽。 碗里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流是甘甜无比。这碗水一下肚,原本的那种干渴难耐被一扫而光,别提有多舒服了。 这位麻平麻御厨喝完了这碗水之后,用手抹了一把嘴巴,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的轻松和畅快,脸庞之上也随之露出一抹轻松无比的笑容。 麻平将手里的水碗放在一边,冲着那名狱卒一笑:“多谢兄弟。”那名狱卒闻言也冲着麻平点了点头,脸庞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御厨麻平刚准备休息,猛地看见狱卒脸庞上的那副表情,不由得目光微微一凝,心头也随之一动,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御厨麻平心里头不由得打起了鼓:“这狱卒为何这样看着我,莫非这其中有诈不成?” 麻平想到这里心里头当时就大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 麻平正想问问那名狱卒为何这样看着自己,哪知道刚说了一个你字,麻平就觉得自己这肚子一阵剧痛,就好像无数把尖刀在自己得肚子里划过一般,真可谓是痛断肝肠。 把个御厨麻平给疼的当场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敢情那碗水里有剧毒。可是,等他意识到了也晚了,这水中的剧毒已然在他的体内发作。 麻平此时是又悔又恨。悔之悔自己怎么如此大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碗水给喝了,如今着了奸贼的道。恨之恨那幕后奸贼竟如此狠毒,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取自己的性命。 此时的麻平脸庞之上满是愤怒之色,他知道自己今日是难得活命,必死无疑,强忍着腹中的那股剧痛,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来,想在床上留下一点线索。 “啊!”但是,麻平刚用手指碰了一下床,他肚子里就是一阵剧痛,他再也忍不住疼痛,当时就惨叫出声。 一旁的那名狱卒一听到麻平的惨叫声,眼中寒芒一闪,脸庞之上有一抹森冷的杀气浮现而出。这名狱卒心里头清楚,如今夜深人静,麻平要是一喊,必然会引来其他人,到时自己可就走不了了。 想到这,那名狱卒心中涌起一股杀意,他猛地上前几步,伸出两只手来,一只手捂住麻平地嘴,另一只手掐住麻平地脖子,把麻平整个人给按在了床上。 那名狱卒掐住麻平地脖子后,一用力,麻平就觉得脖子好像被一只铁钳子狠狠一夹,两只眼睛当时往上一翻,整个人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是,如今地麻平已然毒发,如何能挣脱的开,不多时,麻平渐渐停止了挣扎,一股黑血顺着嘴角流出,已然是绝气身亡。 那名狱卒一看麻平已然没了气息,这才松开了自己的双手。随后,他轻手轻脚地把麻平的尸体平放在了床上。 然后,那名狱卒又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了麻平的身上,并伸手将麻平嘴角的血迹给擦干净。如此在外人看来,麻平就正躺在床上睡觉。乍一看,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做完这一切的伪装之后,那名狱卒才放下心来,随后,他若无其事地退出了麻平的牢房。等到了外面一看,另外一名看守已然不见了,大概是回去休息了。 那名狱卒也不顾其他,随即,他快步离了牢房,很快来到天牢的一处高墙前。随后,那名狱卒飞身形上了墙头,跳出天牢是扬长而去。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很快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按下别的暂且不提,单说晋王范毅。范毅早早便收拾停当,带好了父皇御赐的那面金牌,迈大步来到了王府的门外。 就这时,一旁早有人牵过了范毅的那匹浑红宝马。晋王范毅迈步上前,伸手抓住缰绳,飞身上马,随即打马如飞直奔京城的西北角。 范毅的这匹浑红马乃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很快就来到了京城的西北角。范毅骑着马在西北角又走了一段路,就来到了京城的天牢旁。 范毅骑着浑红宝马来到了京城天牢的大门口。这时,守在京城天牢大门的两名狱卒一看晋王殿下竟然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两名狱卒连忙来到了晋王范毅的战马前,冲着晋王范毅拱了拱手:“属下参见晋王殿下。” 晋王范毅见状,也是一片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随即,他伸手从怀里取出父皇所赏赐的那一面金牌。 就见晋王范毅手持皇室的那面金牌,来到两名狱卒的面前,沉声道:“本王奉皇命,提审罪囚麻平!” 两名狱卒见到晋王殿下手持皇家御赐的金牌而来,脸色就是一变,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其中一名狱卒连忙撒脚如飞直奔天牢去向天牢的牢头禀报。 很快,一名中年官吏迈步来到了天牢的大门外,此人正是天牢的牢头张五。就见这位张牢头快步来到晋王的身边,冲着范毅拱了拱手:“天牢牢头张五拜见晋王殿下。” 晋王范毅闻言看了看张五,把手一挥,沉声道:“张牢头,速带本王去见麻平。”说着,范毅把手中的御赐金牌往前一伸。 张五一看,知道此事不小,连忙道:“属下遵命,请殿下随我来。”说着,张五转身往天牢里面走去,在头前领路。范毅见状遂迈大步在后面跟着,两人随即进了天牢。 张五领着范毅在京城的天牢中三转两转,两人很快来到关押麻平的牢房门外。张五来到牢房的门外,从怀中取出钥匙,打开了牢房门上的锁头,推门进了牢房当中。 张五迈步进了牢房一看,只见麻平正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熟睡。张五见状,连忙上前几步开口道:“罪犯麻平速速醒来,晋王殿下要见你!” 张五一连喊了几声,只见麻平依旧躺在床上睡着,并无半点反应。张五见状,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怒火:“此人入了牢房,竟然还能如此嚣张。” 张五心中这样想着,上前紧走几步来到麻平的床前,就想把麻平从床上给拖起来。张五迈步来到麻平的床前,伸手去推麻平。 不料,张五推了一下,床上的麻平却一动也不动。张五见状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伸手一把将麻平的被子掀起。 等张五掀开了被子一看,顿时脸色大变:“不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二回晋王惊知御厨死 两人盘问查凶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骑着马来到了京城安陵的西北角,很快到了京城天牢的大门外。 经过一番的说明之后,京城天牢的牢头张五亲自把晋王范毅给带到了天牢当中。随后,张五领着晋王范毅直奔关押麻平的牢房而去。 两人就这样在这座天牢当中三转两转,很快来到麻平的牢房门外。张五迈步上前,取出钥匙打开了牢房门上的锁头。随后,张五迈步走进了这间牢房当中。 张五迈步进了牢房一看,就见麻平盖着被子平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熟睡着。张五见状便迈步上前,想要把麻平给叫醒。 可张五一连叫了能有好几声,麻平却没有半点反应,仍然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似乎睡得非常死。 张五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心头。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一把将麻平的被子给掀起,定睛瞧看。 哪知道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张五的脸色当场剧变是大吃了一惊。 张五掀起被子定睛一看,只见麻平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十分苍白,嘴角隐隐有着若有若无的血迹。 张五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他连忙伸出手来一探麻平的鼻息,结果发现麻平并无半点呼吸,显然已经是早死多时了。 张五见此情景,顿时吓得亡魂皆冒,他万万没想到,麻平仅仅在天牢里关押了一个晚上,居然就一命呜呼了。 张五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惊叫了起来:“不好了,麻平被人杀了!” 晋王范毅正站在牢房的门外等着麻平出来。他一听,什么,麻平被人给杀了,哎呀这可坏了!范毅也是大吃了一惊,他连忙一个健步冲进牢房大喝一声:“究竟出了什么事!” 说着,晋王范毅往前紧走了那么几步,来到麻平的床前,定睛这么一看。果不其然,就见麻平躺在床上,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角隐约可见若有若无的血迹,显然是已死多时了。 范毅见此情景,这心里头顿时是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过去了一夜功夫,那么大一个活人竟然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范毅越想心中的怒火越是按耐不住,他阴沉的一张脸,两只眼睛狠狠盯着张五,冷声怒喝道:“张五,这京城天牢一向戒备森严,如今这麻平仅仅在此待了一夜就没了性命,你这牢头作何解释!” 范毅一边喝问,一边用眼睛看着一旁的牢头张五,双目之中射出两道满是寒的凶光,令人不寒而栗是心惊胆战。 张五被晋王殿下这样盯着,这心里头也是无比的慌张,这要是自己一句话说错了,只怕自己的这条性命也就没了。 没有办法,张五只得硬着头皮,迈步走上前来,顶着晋王范毅那森冷的目光,战战兢兢地道:“回......回禀晋王殿下,小人昨夜只是将麻平关进了牢房,并排人看守,绝没有再对麻平做其他事。 至于这麻平为何突然死去,小人实在是不知情。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说着,这位张五张牢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晋王范毅的面前,“咚咚咚!”是连连磕着响头。 晋王范毅一看张五这般模样,不似作假,便把心里头的那股怒火往下压了那么一压,把手一挥:“也罢,张五你且起来吧!”张五听了这话,这才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稳了身形。 张五站在一旁,脸庞之上依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沉声问道:“昨夜是何人看守这间牢房?” 张五闻言,略微思索,随即道:“回殿下的话,昨夜乃是牛七和马八这两名狱卒负责看守这间牢房。” “哦,你速速传令让这两个人到此来见本王,我有话要问。”范毅闻言道。“是!”张五答应一声,转身出了牢房去找牛七和马八。 按下张五暂且不提,单说晋王范毅。等张五走了之后,范毅又用眼睛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的麻平。希望从麻平的身上先找到些线索。 突然,范毅就发现,麻平的嘴角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血迹,而且脖子上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勒痕。 范毅见状,心里不由得一动,暗想:“如此看来,麻平也是被人给下了毒,可能临死前反抗还被人给掐住了脖子。” 想到这,范毅用眼睛打量了一下这间牢房。他一扭头,就发现在床的旁边有一只水碗。范毅上前拿起这只碗,打量了一番,又用鼻子闻了闻。 这一闻不要紧,范毅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他就发现这只碗里有着一股极淡的怪味,这要是旁人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出来。 范毅一闻到这怪味,顿时感到一阵不舒服,他心中暗道:“这只碗怎么有这等怪味,看来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想必麻平是喝了这碗里的水才中毒身亡。只是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呢?” 范毅刚想到这,就听牢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范毅回头一看,就见天牢的牢头张五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的狱卒。 张五迈步进了牢房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拱手:“殿下,人找来了。”说着,张五往旁边一闪,身后的那名狱卒迈步上前。 就见那名狱卒来到近前,冲着范毅躬身施礼:“小人牛七,参见殿下。” 范毅闻言摆了摆手,往牛七的身后看了看,却始终没能发现第二个人。范毅不由得感到一阵纳闷:“张五,你先前说看守牢房的是牛七和马八两人,怎么只来了牛七,马八何在?” 张五和牛七两人一听,脸庞上的神色当时就是一变。张五苦笑了一下,上前一步:“回禀殿下,马八.....马八不见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范毅闻听此言,也是吃了一惊,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范毅的心里头感到越发奇怪,忙问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牛七闻言,思索了片刻,有些支吾道:“昨夜,小人与马八负责看守这间牢房,一晚上很是平静,并未有何异常。” 牛七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只不过,半夜时,麻平口渴想喝水,马八给他取了些水回来。我临去休息时,还看见了马八谁曾想,今日再去找他却踪迹不见。” “哦!这倒真是奇怪了。”范毅闻言,微微一皱眉:“如此说来,马八昨夜还在,怎么今日就消失了呢?难不成,就是此人下手杀了麻平?” 天牢的牢头张五在一旁听了牛七的这番话,心中也感到十分奇怪。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一个大活人昨夜还在,怎么可能今日就不见了呢?牛七,殿下在此,你可莫要说谎骗人!” 牛七一听这话,当时吓得就是一哆嗦,“扑通!”一声是跪倒在地:“殿下、大人容禀,小人所言句句属实,万万不敢用虚言哄骗二位,若有半句假话,小人甘愿粉身碎骨,还望殿下和大人明察!” 说着,就见这牛七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不住地赌咒发誓,显然是被张五的这一句话给吓得不轻。 晋王范毅在一旁见此情景,忙把手一摆:“张五,不得如此。牛七,你且起来吧。”张五闻言,也知道自己有些武断,脸一红,退在了一边。牛七这才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此时,范毅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先前牛七的那番话,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很是蹊跷。一边想着,范毅一边在这间牢房当中来回踱着步子。 范毅一边走,一边想,张五和牛七两人见状也不敢出言打扰。不知不觉间,范毅在这间牢房里头走了能有三四圈。 突然,范毅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他猛地停下脚步,缓缓开口道:“就这么办!” 这才引出一段:搜天牢,端倪现的故事。 欲知范毅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三回搜天牢找寻线索 查水源惊呆众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天牢的牢头张五听说负责看守麻平牢房的狱卒马八离奇失踪了,两人这心里头都感到十分吃惊。 晋王范毅听了狱卒牛七的一番讲述,这脑子当场就转动开了是一阵冥思苦想,不断思索着牛七的这番言语,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来。 范毅一边想,一边在这间牢房里不断走动着。一转眼,这位晋王殿下已经在这间牢房里头走了能有个三四圈。 一旁的张五和牛七两人见晋王殿下这般模样,心知他正在思索对策,也不敢出言打扰。一时间,这间牢房里头变得十分安静,真可以说得上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范毅一边走,脑子不断转动着。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随即缓缓开口道:“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一旁的张五和牛七两人听了范毅的这句话就是一愣。张五忙上前一步问道:“殿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良策?” 范毅闻言回头看了看张五,缓缓开口道;“张五,马八昨夜还在,今日却失踪了,只怕这杀害麻平一事和他脱不了关系。” 范毅此话一出,把一旁的张五和牛七两人当时就给吓了一大跳。张五连忙道:“殿下,马八此人一向忠厚老实,属下认为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范毅闻言苦笑了一下,看了看两人:“本王也不瞒两位,罪犯麻平在入狱前,得罪了一些人。他虽入了天牢,那些人只怕还不肯放过他。” 范毅说到这,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如今麻平突然被害,而那马八又离奇失踪,这实在是太过诡异。马八如今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张五和牛七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无奈之色。 尽管两人都不相信一向老实本分的马八会做出这等事情,但两人的心里头也很清楚,殿下的这番话并非没有道理,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实在太过巧合,很难不让人将二者联系在一起从而对马八产生怀疑。 张五听完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讲述,心里有些不好受。他皱着眉略微思索了片刻,冲着范毅一拱手道:“殿下,如今的这些尚且只是我等的猜测推断。我们还是得想些办法找到些证据才好。” 晋王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张五此言甚是有理。本王决定,即刻招集天牢的所有狱卒对整座天牢展开搜索,看看是否能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张五闻听此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晋王范毅拱了拱手:“还请晋王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请殿下随我来。”说着,张五带着牛七转身出了牢房前去招集手下的狱卒。而范毅也迈步跟了出去。 且说那天牢的牢头张五领着晋王范毅和狱卒牛七迈步出了关押麻平的这间牢房,很快来到了外面。 张五带着晋王范毅和牛七一路往前走,三个人三转两转,七弯八拐很快来到了一面大锣前。这面大铜锣正是用来招集狱卒的。 张五向前紧走几步来到了这面铜锣前,一伸手从一旁的墙上摘下那柄锣槌。随后,再看张五抡起手中的这柄锣槌照着那面铜锣一连就是几下。 “当!当!当!当......”那柄锣槌一下又一下落在铜锣上,铜锣发出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而且声音传出很远。 天牢里的那些狱卒正在各自做着相应的事务,突然就听见锣声响亮,一众狱卒当时就是一愣。怎么好端端的集合的锣声响起来了?而且锣声很是急促,似乎这事情很是紧急。 一众狱卒听见锣声响亮,心里头知道事情十分紧急。众人连忙丢下手里的一切事情,急急忙忙向铜锣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整座天牢的所有狱卒全都倒天牢的那面铜锣下聚齐。一时间,铜锣之下足足有百余号人,列成两队。 天牢的牢头张五一看,一众狱卒都已经聚齐了,遂迈步上前点了点人数,结果发现一个不少,京城天牢的全体狱卒都已经到齐了。 张五清点人数已毕,随即上前一步来到了晋王范毅的面前。张五冲着范毅一抱拳:“晋王殿下,天牢的一百二十名狱卒全都已经聚齐,请殿下传令!”说罢,张五退在一旁。 一众狱卒一听说是晋王殿下来了,全都吃了一惊,连忙纷纷跪倒行礼:“属下等见过晋王殿下。” 晋王范毅见状,忙把手一摆,让众人起来。随后,范毅便开始分派人手。 他传下命令把一百二十名狱卒分成了三队,让张五和牛七各自领一队人手,自己单独领一队狱卒。随后,三队狱卒各自散开,分成三个方向对天牢展开搜索。 按下其他两队狱卒怎么搜查暂且不提,单说晋王范毅。却说晋王范毅领着一队狱卒在天牢中展开了搜索。 晋王范毅领着一队狱卒在天牢里一阵搜索,可是一行人搜了能有好一阵子,却没有一丁点发现。几名狱卒没有办法纷纷回报范毅。 又过了一阵,张五和牛七两人也带着狱卒来和范毅汇合,两人搜查了好几遍也是一无所获。 范毅听了狱卒们的回报,心中也是一阵的疑惑。范毅心中暗想:“都说雁过留声,那杀害麻平的凶手绝不可能没留下一点痕迹?可我究竟应该去何处寻找呢?” 这时,范毅在脑海中回想起了先前牛七所说的那一番言语。范毅想起麻平临死前曾叫马八前去取水。 范毅想到这里,心中当时就是一动,暗暗想道:“如此看来那凶手必定是在取水之时便动了手脚。若是对天牢的饮水处仔细查找,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想到这里,范毅心中顿时有了主意,随即他便向张五道:“张五,挑选几个精明强干的狱卒随本王前去天牢的饮水处仔细查看一番。” 张五一听晋王殿下发话,连忙迈步上前,来到一众狱卒当中开始挑选人手。挑来挑去,最后从一百二十名狱卒当中,挑出了最为精干的二十名狱卒。 随后,晋王范毅和张五就带领着这二十名精干的狱卒直奔京城天牢的饮水处而去,其余人则在原地待着。 且说范毅和张五两人带领二十名精干的狱卒一路前行,很快来到了天牢的饮水处。张五来到一口水井前停下了脚步,用手指了指水井:“殿下,天牢的饮用水便是由此处的水井提供。” 范毅闻听此言,随即上前几步,用两只眼睛往四外扫视,打量着这个天牢的饮水处。 只见这地方靠着天牢的西围墙,一共挖了有两口大水井。每口水井的边上都放着几个水桶,而且两口水井上都还安装了那种打水用的手摇吊索。乍一看,这地方可以说是一切正常,并没有半点异样。 可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越发仔细起来。他领着众人围着这两口水井就转开圈了,一边走,一边用眼睛往四外观察。 走着走着,范毅带着一众狱卒来到天牢西围墙的墙角,这里堆放着一大堆的杂草、木片等杂物,显得颇有些杂乱。看样子是个堆放废弃物的地方。 先前狱卒们一番搜索也查到了这里,不过这些废弃物实在太多,不好轻易翻动,狱卒们便没有翻开仔细查找。 范毅正走着,突然,他目光微微一凝,就看见在这个杂物堆的前面有几点,极淡的红色,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范毅见状,立刻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一看不要紧,范毅就发现这几点红色乃是几点血迹! 范毅脸色霍然一变,立刻站起身来,用手一指杂物堆,冷声喝道:“来人,将这个杂物堆搬开,给我仔细搜索,不得有误!” “是!”一众狱卒闻言,连忙齐声答应,随后,二十名狱卒呼啦一下往上一闯,就开始动手清理这些杂物。范毅和张五也迈步上前帮忙。 众人原本以为这个杂物堆数量众多,清理起来肯定要花不的力气。哪知道,众人上前一动手,没费多大力气,就听“哗啦!”一声响,整个杂物堆顿时四分五裂,无数杂草、木片到处乱飞。 众人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在杂物堆的里面,有一物显露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众人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四回得线索终知缘由 范晋王携尸回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京城天牢的牢头张五为了找寻线索,两人带着二十名精明强干的狱卒前去天牢的饮水处展开搜查。 在一番仔细的搜查之下,心细的晋王范毅发现水井旁的杂物堆前有着点点血迹。范毅当时明白过来这个杂物堆必有问题。于是,他便吩咐一众狱卒把这个杂物堆给清理开,仔细搜查。 众人答应一声,一起上前。不料,众人还没用多少力气,耳中就听见一声响亮,高高的杂物堆瞬间四分五裂,轰然倒塌,各种杂草、木片等等是到处乱飞。 众人见此情景,顿时都吃了一惊,他们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庞大的杂物堆竟然如此脆弱,令人感到了一丝奇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杂物堆里,有一件东西似乎显露了出来。众人连忙定睛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众人当时是大吃了一惊。就见整个杂物堆分裂了以后,从打一堆杂草、竹片里,有一道人影显露了出来。 就见那人紧闭着双眼,仰面朝天,赤条条躺在一堆杂草和竹片当中是一动也不动,显得十分的诡异。 众人见此情景,心里都吃了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杂物堆里竟然会躺着一个人。 “我的妈耶,这究竟是谁躺在这里面?”一时间,众人的心里全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晋王范毅在一旁见此情景,当时脸色就是一变,有两道精光从眼中射出。随后,他把手一挥,带着一众狱卒直奔杂物堆而去。 范毅领着一行人来到杂物堆的近前,吩咐一众狱卒:“快把里面躺着的人给我抬出来。”范毅的语气很是急促,真好像遇上了什么大事一般。 一众狱卒见殿下这般模样,心知事情紧急,不敢怠慢,二十名狱卒呼啦往上一闯,七手八脚把躺着的那个人从杂物堆里给抬了出来,放在地上。 等把人抬出来,众人再一看,好家伙,就见此人双目紧闭,整张脸是苍白无比,而且身体冰冷,显然是已死多时了。 众人一看又吃了一惊,闹了半天在杂物堆里的是一具死尸。这究竟是谁的尸体,又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这时,就见晋王范毅阴沉着一张脸,看了看四周,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尸体,沉声问道:“这死者究竟是谁,可有人认得?” 张五闻言第一个上前查看,他一看,脸色当时就变了。随后,他连忙上前,冲着晋王范毅一拱手:“回禀殿下,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昨夜看守麻平牢房的另一名狱卒马八!” “哦!”范毅听了这话,目光微微闪动,看了看一旁的牛七:“牛七,你说你昨夜休息前还看见了马八打了水回来,那他为何会死在这饮水处?!” “呃,这......”牛七闻言当时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心里也纳闷:“我昨夜明明看见马八打了水回来,怎么今日他就死在了这里?” 牛七心里还有些不信,他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打算认个清楚。结果一看,死者的确是马八无疑。 牛七见状一下子慌了神,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回禀殿下,昨夜小人的确看见马八打水归来,至于他为何而死,小人实在不知。小人所言千真万确,请殿下明察!” 说着,牛七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而且整个身子不断发抖,显然这名狱卒被吓得着实不轻,在他心里,自己怕是下一秒就得没命了。 晋王范毅看了看牛七,并没有说话,而是摆了摆手让他起来。牛七哪敢起来,依旧战战兢兢地跪着。直到张五拉了他一把,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范毅并未理会牛七,而是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马八的尸体。一番查看之下,范毅惊奇地发现,马八身上并没有一个伤口,而且也不似中毒而亡。 范毅见状,心中就是一惊:“能如此干净取人性命,看来这凶手绝非是一般人。”范毅心里这样想着,又仔细查看了起来。 范毅又仔细查看了几遍,终于在马八的脖子处看见一道乌青色的痕迹。范毅看着这道痕迹,当时便明白了,马八这时被人一把拧断了脖子,当场身亡。 范毅看着马八脖子上的那道乌青色的痕迹,心中暗暗道:“看来这杀手当真是颇有手段,一下子拧断人的脖子,一般人可没这等本事。” 范毅心里这样想着,又看了看马八那赤条条的狼狈模样,略微一思索,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随即,范毅低声冷笑道:“原来如此,当真是好手段啊!”说着,范毅站起身来,重新站稳了身形,脸色颇有些阴沉。 一旁的张五一看晋王殿下阴沉着一张脸,连忙迈步上前,小心地问道:“殿下,可是发现了什么。这杀害麻平的凶手究竟是什么人?”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缓缓开口道:“依本王之见,马八乃是被一个武艺极高的杀手潜入天牢杀死。之后,这杀手夺了马八的衣服,扮成马八的模样在给麻平的水里下了毒,这才将麻平给毒死。” “哦!原来如此。”张五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心里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他一想到马八被杀手不声不响地取了性命,心中就是一阵害怕。 张五想了想,有些提心吊胆地问道:“殿下,是何人竟要用这般狠手段取了麻平一个御厨的性命?” 一旁的二十名狱卒闻言也纷纷看向范毅,他们也很纳闷究竟是谁要对一个御厨下这般毒手? 范毅听了这话,不由得冷笑一声:“不用问,这定是麻平得罪的那帮人派人暗杀了麻平。至于是谁如今还不到说的时候!” 张五一听,目光顿时一凛,心里头一下子明白了,麻平此事绝非寻常,自己是没资格知晓。张五识趣地没有再多问什么。 过了一会儿,张五想了想又道:“殿下,如今我等应该怎么办,麻平与马八这两人的尸体该如何处理?” “嗯......”晋王范毅闻言,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沉声道:“马八的尸体可成殓起来安葬了,至于麻平的尸体可交给本王来处理。之后可按章法将此事报给刑部。” “不过......”范毅说到这,压低了声音对张五道:“今日本王来到天牢之事不可向刑部透露!” 张五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知这位晋王殿下要这麻平的尸体究竟有何用处,不过他并没有多问,而是上前拱手道:“属下领命。” 随后范毅摆了摆手道:“张五,你现在去找几个人把麻平的尸体抬出天牢,并在外等候。” 张五闻言连忙点了点头:“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罢,张五当即吩咐牛七带着几名狱卒把马八的尸体收拾好,前去安葬。 随后,张五又冲着范毅一拱手,带着剩下了几名狱卒转身离去。 范毅看着那几名忙着收拾马八尸体的狱卒,又想到自己今日费了这许多功夫来到天牢实指望能得到些老贼曹环的把柄,没想到还是无功而返。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是无比后悔,他后悔自己没能坚持己见,若是自己能趁夜来天牢见麻平不但能得到老贼的把柄还能救下麻平一命。 就因为自己迟来一步,非但把柄没能拿到,麻平还白白丢了一条性命。范毅越想心中越是悔恨。但是如今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再怎么悔恨也无济于事。 范毅心中这样想着,脸庞上露出一抹苦涩,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先回府找卓叔商议一番,从长计议了。”想罢,范毅也不再停留,迈大步直奔天牢的大门而去。 等范毅迈大步出了天牢一看,张五带着几名狱卒抬着麻平的尸体正在外面等着。张五一看殿下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殿下!” 范毅摆了摆手:“把麻平的尸体竖着绑在马背上。” 张五闻言就是一愣:“殿下,这......”张五那意思殿下好端端把一个死人绑在自己马背上做什么,这不晦气吗? 范毅看了看张五,沉声道:“不必多言,照办就是。”“是!”张五见状也不多问,答应一声,吩咐众人把麻平的尸体绑在了范毅的浑红马上。 待得一切准备就绪,范毅也·飞身上马,正好坐在麻平的前面。乍一看,好像范毅和麻平一马双跨,并无半点异常。 范毅上马之后,检查检查见没什么问题,随即崔开浑红宝马离了天牢直奔晋王府而去。 为了掩人耳目,范毅这回回府,并未走大路,而是走了人少僻静的小路。就这样三转两转,很快来到了晋王府的后角门。 范毅随即下马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门:“咚咚咚。” 时间不大,就听“吱呀!”一声,角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家人。 这人出来一看是范毅,连忙上前小声道:“少主,您回来。” 范毅一看这个家人随即说出一番言语,这才有一段:查尸体获把柄的故事。 欲知范毅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五回卓首领当面请罪 范晋王密室查尸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骑着马,带着麻平的尸体走小路,来到了晋王府的后角门。范毅跳下马来,迈步上前是叩打门环。 轻敲了三下子之后,只听“吱呀!”一声响,角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家人。这个家人一看是范毅回来了,连忙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道:“少主,您回来了。”言语很是小心,似乎生怕被人给发现了。 那位说了,这个家人为何如此谨慎?书中交代,当初晋王范毅为了保险起见,把王府的后角门设成了一道暗门,来人没有特殊的暗号,此门绝对不开,若是有人携暗号来此必有大事。 为了防备万一,晋王范毅专门派了几名玄影卫的兄弟作为府中家人在后院守着这道后角门,以备不时之需。 今日几名玄影卫的兄弟听到有人用暗号敲门,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开门一看见是自家少主,当时就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这才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旁人给察觉。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范毅看到那名家人出来,连忙一摆手,低声道:“且将我马背上的尸体送到密室去,再让卓叔到密室来一趟。” “是!”那名家人一听,忙答应一声,来到范毅的马前,把麻平的尸体从马背上架下来,带回了院中,直奔密室而去。 范毅看了看那名家人的背影,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口中低声喃喃道:“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就看这一回了。” 说着,范毅牵着自己的那匹浑红宝马也进了王府的后院。进院以后,范毅把自己的马在一棵树上拴好了,随后迈步直奔院子中的凉亭而去。 且说范毅紧走几步来到王府后院正中央的那座凉亭当中,随后,他按动凉亭里的机关,只听地面一阵响动,一个隐蔽的洞口缓缓显露出来。 范毅一纵身跳进了洞口,来到了地道当中。范毅进了地道之后,快步往地道的尽头走去。很快,范毅便来到了地道的尽头。 范毅往旁边一拐,来到几级石头台阶的下面。随后,他上前几步登上了石头台阶,来到一处石门前。 范毅伸手在石门上一碰。只听“嘎吱!”一声响亮,石门开放,范毅迈步走进了一间密室当中。 范毅进了密室一看,就见卓叔卓明海正坐在密室中的一把椅子上,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麻平的尸体则被放在了这间密室的另一侧。 范毅又看了看卓叔的那张脸,就见卓明海的脸庞上也是一脸的苦涩,眼中也有着悔恨的神色不断闪动着。 卓明海正在密室里坐着,一抬头就见范毅从外面进来,连忙起身把范毅拉到了自己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待得范毅坐定之后,卓明海迫不及待地问道:“少主,这究竟发生了什么?麻平关在京城的天牢里按说应该是十分安全才是,怎么会丢了性命,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 “唉!”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脸庞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一抹苦笑,叹了口气,沉声道:“不瞒卓叔说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情。” 范毅就把自己带着御赐金牌去天牢见麻平,结发现他被人毒害,几经周折才查到一些线索的经过向卓明海从头至尾,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范毅顿了顿,脸色铁青,眼中怒火闪动,缓缓道:“卓叔,依小侄之见,此事定然是老贼曹环一伙做了手脚,派人暗中杀了麻平,为的就是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的确,仔细这么一盘算下来,除了那老贼曹环以外,其余人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可能。老贼这么做,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 看来在麻平的身上果然有着老贼曹环的一些秘密,而且这秘密可都还不小。如若不然,以老贼的城府绝不可能如此沉不住气,突然下此毒手。 卓明海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后悔之情,他后悔自己拦着没让范毅连夜去找麻平,导致如今老贼把柄没拿到,麻平也丢了性命,这还真是有些人财两空。 卓明海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猛地起身,冲着范毅施了一礼:“少主,全怪属下一时大意,才造成如今这般局面,还请少主责罚。”言语之间满是愧疚。 范毅见此情景,连忙上前一步把卓明海给扶了起来:“卓叔不必如此,此事并不怪你。我等都没料到那老贼曹环竟然这般大胆敢派人在天牢里杀人。” 说着,范毅顿了顿又道:“如今这般局面,后悔已然是于事无补,我等还需从长计议,尽快想出一个对策为好。” 范毅一个劲儿地劝说,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把卓明海给劝住了。这位卓首领这才站起身来,重新在范毅的对面坐定。 卓明海再度坐下之后,颇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少主,如今麻平已死,难道真没法抓到老贼曹环的把柄了吗?” 卓明海的言语间透着一丝明显的急躁,显然,近期多次的失手,让这位一向稳重的玄影卫首领也有些沉不住气,变得急躁了起来。 范毅闻听此言,苦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如今倒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将麻平的尸体带回,为的就是好好查看一番,看看能不能从麻平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卓明海闻言,双眼微微一亮,随即也苦笑了一下:“如今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说罢,范毅和卓明海二人便站起身来,迈步来到麻平的尸体旁边。两人各自蹲下了身子,仔细查看了起来。 两人各自蹲在麻平的尸体旁边,仔仔细细检查起麻平的尸体,恨不得一步就从麻平的身上发现点线索,从而抓住老贼的把柄,日后好把他给扳倒。 说来也有些好笑,两人一个是当朝有名的亲王,另一个是统领无数高手的组织首领,都是有名的大人物。可如今这二位却像衙门中的两名仵作一般在这仔细地检查一具尸体。 且说范毅和卓明海两人蹲在麻平尸体的一旁,仔细检查这具尸体。两人先是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就见麻平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嘴角的血迹和脖子上的乌青色痕迹再无其他异常。 范毅和卓明海两人见一番查探下来没有什么收获,并未灰心。两人随即又从脚往上展开第二次查看。 这一次,范毅和卓明海两人为了能尽快找出点线索来,比起先前多下了许多的功夫,更加细心地查看。 两人没能放过麻平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那架势就差把麻平的皮给他剥下来,从他那一副骨头架子里去找寻线索了。 可即便是这般细心查看,范毅和卓明海两人看了半天依旧是一无所获。两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气馁,看来想从麻平的身上找到些线索是不可能了。 范毅和卓明海心里这样想着,感到很是苦恼。两人无奈,只得起身,打算另想他法。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用眼睛一扫,突然看见麻平的右臂上似乎有着几道很是古怪的痕迹。范毅见状心中就是一动,连忙再度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麻平的右臂。 范毅用眼睛仔细一看麻平的右臂,发现在他的右臂上果然有着几道淡红色的痕迹,不过时间长了,这些痕迹已经维持不了太久,快要消失了。 这时,卓明海见少主有了新的发现,连忙也再度蹲下身子,前来查看麻平的右臂。 两人定睛仔细观看,一连看了好几遍。费了好大的功夫,范毅这才终于认出了麻平那右臂上的那几道古怪的痕迹。 这不认出来还好,这一认出来,范毅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颤,暗叫一声:“原来如此!” 欲知麻平右臂上的痕迹究竟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六回认痕迹终获把柄 议形势晋王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带着御厨麻平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王府。随后,他带着尸体进了王府的密室当中,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一起商议对策。 范毅和卓明海二人见面一合计,虽然如今麻平已死,一时没能抓住老贼曹环的把柄,但是就让他们就此放放弃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于是两人当即决定,把麻平的尸体好好检查一番,看看从这位麻平麻御厨的身上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从而抓住老贼曹环的把柄,好等日后把他给扳倒了。 就这样,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如同两名衙门仵作一般,蹲在麻平的旁边,对他的这具尸体展开了仔细的检查。 两人实指望能快点找到些线索,但事与愿违,两人将麻平的尸体仔细检查了好几遍,仍然是一无所获。 两人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沮丧,就想着放弃此计,准备再想些别的办法。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却突然发现在麻平的右臂上有几道颇为古怪的痕迹。范毅连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卓明海在一旁一看,也连忙蹲下身子和自家少主一起查看麻平右臂上的这几道古怪痕迹。就这样,两人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辨认着那几道古怪的痕迹。 范毅双眼紧盯着麻平右臂上的古怪的痕迹,脑子不断转动,目光接连闪烁着,思考着这几道痕迹的含义。 突然,范毅的脑子这么一转个儿,顿时灵光一闪,明白了这几道痕迹的含义。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淡淡道:“原来如此!” 此时,卓明海仍然没能看出这几道痕迹代表着什么,正在一旁急得很是上火。这时,他突然听见了范毅的那句话。 卓明海闻言眼睛当时就是一亮,连忙转头问道:“殿下,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这几道痕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范毅闻言。清了清嗓子道:“这几道痕迹是一些字。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应该是太,生,宫女,毒这几个字。” “嗯?”一旁的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非但没能得到解答,反而心中更加疑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一头雾水。 卓明海有些不相信,可当他定睛仔细一看,麻平的右臂上的那几道痕迹果然表示着这五个字是一点儿也不假。 看到这里,卓明海的心里是越发疑惑,他连忙问范毅:“少主,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麻平想要传达什么?” “这......”范毅闻言也是一时语塞,说实话,当他认出这四个字之后,整个人也是一愣,他完全想不出,麻平在自己的右臂上写下这五个字究竟是什么用意。 因此,范毅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只能再度把自己的脑子转动开了陷入了新一轮的思考当中。 一旁的卓明海见状,也不再出言打扰,也随之进入了思考。两人就这样在密室之中冥思苦想,思考着麻平所留五字的意思。 范毅蹲在地上,头脑中不断思索着。渐渐地,他回忆起昨日入宫看护父王和曹皇后见面时的场景。曹皇后当时的一言一行都渐渐展现了范毅的脑海当中。 范毅回忆着曹皇后当时所说的话和她的神情等等,想从其中找到些什么。不多时,又一道灵光在范毅的脑海中划过,范毅想起了麻平临被抓冲着自己使的那几个眼色。 可就算范毅回忆起了昨日之事,但他依旧没能想明白,麻平所留的这五个字究竟有怎样的含义。这着实让他有些着急。 突然,范毅灵机一动,将这昨日的几件事和麻平右臂上的五个字给联系到了一起。这一联系不要紧,范毅顿时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 卓明海在一旁一听,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开口问道:“少主,麻平所留的这五个字究竟有何含义?” 范毅闻言淡淡地道:“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麻平所留这五个字应该是想告诉我等,陛下中毒乃宫女所为而这一切与太师府有关!” “啊!”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番话,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虽然对老贼曹环要害陛下并不意外,但他很是惊奇,自家少主是如何从此五字当中得到此等结果的。 范毅一看卓明海的那般模样,心里头明白自己这位卓叔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便顿了顿道:“不瞒卓叔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范毅就把昨日与曹皇后在幽然宫相见,审问麻平,麻平临被抓向自己使眼色......这一切事情从头至尾向卓明海讲述了一遍。 最后,范毅轻吐了口气,缓缓道:“卓叔,根据这些,小侄判断,麻平所留五字想要告诉我们的十有八九便是这些。”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皱了皱眉,略微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少主此言有理,如此看来陛下所中之毒十有八九和那老贼曹环脱不了关系。” 此时,范毅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想到自己费尽心力,要找到太师曹环的把柄,如今终于有了些许收获,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 范毅看了看一旁的卓明海,笑道:“卓叔啊,我等费了这许多气力,总算有了些许收获,待得将今日这些整理出来,日后扳倒老贼又多了一项杀器。”卓明海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卓明海一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随即便要起身告辞。 范毅见状,连忙把他给拉住:“卓叔且慢,如今虽说抓住了一点老贼的把柄,但如今形势也越发严峻,你我不如就此商量一番,尽快拿出些应对之策才好。” 卓明海听了这话,觉得有理,便回身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随后,范毅便命人来到密室中将麻平的尸体给抬出去,好生安葬。毕竟这尸体放在这密室当中也不是个事。 待得玄影卫的兄弟把麻平的尸体抬出去后,这密室之中就只剩下了范毅和卓明海两个人人。 范毅这才开口道:“卓叔,如今父皇中毒病重,朝中之事一时无人料理,只怕那老贼曹环会借此机会把持朝政,从而谋夺皇位,我等还需多做些准备。”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少主说的是,不过话说回来。如今朝堂之上,少主占着优势,而且这些年来,少主政绩颇佳,陛下又对您很是看重,想来这监国掌朝一事定会落在您的头上。” 卓明海说到这,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到了那时候,少主在借监国掌朝之权,趁势将老贼曹环一党给除了,那局势可谓大定。” 范毅闻听此言苦笑了一下:“卓叔所言固然有理,但,如今就怕那老贼暗中动些手脚,趁机掌权,到时我等处境可就危险了。” 范毅越想这心里头越不放心,他脑筋不断转动,一阵冥思苦想之后,脸庞之上闪过了一抹坚决之色。 随后,范毅沉声道:“卓叔,吩咐下去,让玄影卫的兄弟时刻监视曹环一党的一切动向,绝不可有半点疏忽。” 话到此处,范毅顿了一下又道:“另外,派人秘密传书至顺州边关,告诉我大哥,做好准备,防着老贼在边军中下手。” 卓明海闻听此言冲着范毅一拱手道:“请少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不过......” 话说到一半,卓明海突然变得有些支吾起来,脸庞上有着犹豫之色浮现而出是欲言又止。 范毅看着卓明海这般模样,心里头有些不解,忙道:“卓叔有何话只管讲来,不必如此犹豫。” 卓明海这才缓缓开口说出一番言语,范毅不听便罢,闻听此言是霍然变色。 欲知卓明海说出何话,范毅为何变色,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七回欲防内范毅无计 得消息曹环欢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在晋王府的密室当中讨论如今的形势,商议着应对之策。 晋王范毅在一番思索之后,想出了几条防范老贼曹环趁势夺权的办法,并让卓明海即刻下去传令,好让各方做好应对的准备。 卓明海答应一声,刚要下去传令,突然,他面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言语间也变得支吾了起来,不似先前那般顺畅。 范毅一看卓明海这般模样,当时就是一愣,连忙道:“卓叔有什么话只管讲来,不必如此犹豫。” 卓明海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少主,属下方才想到,既然陛下此次中毒与宫中的那名宫女脱不了关系,如今这般情况,保不齐那宫女会再度下手。 到时,若是陛下再遭暗算,那形势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因此,我等怕是也得早做些准备提防某些宫中之人对皇上暗下毒手。” 范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卓叔言之有理,宫中之人确实不能忽略,这倒的确是我疏忽。” 范毅这样说着,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若不是卓叔出言提醒,自己险些又要算漏了这极为重要的一环。 卓明海闻言,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不由得叹了口气;“话虽如此说,但不瞒少主说,我们玄影卫无法在宫中安插人手,想要防着宫中之人暗中动手脚怕是有心无力。” 卓明海说着,脸庞之上满是苦涩的笑容,自己执掌玄影卫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一次遇上这般无力的情况。 范毅在一旁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言语,这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他的整张脸当时就变得阴沉了许多。 范毅心里头清楚,自己的这位卓叔一向是足智多谋,能力出众,能让一众玄影卫遍布京城,掌握无数情报,足可见其本领高强。 如今,就连一向办事得力的卓明海都无能为力,看来这在宫中安插人手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看到这,那位要问了,怎么老贼曹环能在宫中安插下自己的眼线,到了玄影卫这里就会这般艰难呢?书中交代,这里边其实有着不少原因。 太师曹环在朝堂之上为官掌权多年,深得安帝的信任,再加上曹环的女儿皇后曹凤颖也是深受安帝的喜爱。 光是凭借着这两点的优势,那老贼曹环想要在这皇宫安插上几个人手或是眼线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而反观玄影卫虽然组织严密,而且成员都是了不得的江湖高手,若论平常潜伏比起老贼曹环手下的人那可谓是不遑多让,甚至比这些人还要高出一截。 但玄影卫说到底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在这偌大的京城朝堂当中并没有多少背景和根基。虽说范毅贵为亲王,但他在皇宫当中并没有多少力量。 因此,玄影卫在宫中可以说是毫无优势可言。在这等情况之下,玄影卫想在皇宫当中安插些许人手可谓是比登天还难。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力监视宫中的动向,更别提提防奸贼暗中下手了。 范毅想到这些,这心里头是越发的焦躁,双眉紧锁,脸色呈现从未有过的铁青之状。而且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此时的范毅心里头也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明知道老贼极可能会动手,但自己却没有什么办法。自己空有一身力气没地方使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范毅此时并不甘心,他坐在椅子上,脑筋不断转动,想要想出一个破局之策。另一边,卓明海也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间,这间密室又一次恢复了平静是鸦雀无声。 范毅坐在椅子上,紧锁双眉,脑筋不停地转动,好一阵冥思苦想。怎奈,他苦苦思索了好一阵子,但依旧没能想到有用的办法。无论他从哪个方面想,最终都发现,自己没法派人监视宫中的动向,防止奸人下手。 范毅坐在椅子上,越想,这心里头是越发着急。渐渐的,范毅心中的那股子怒火已然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范毅想着想着,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阴沉。突然,范毅双目圆睁,双眉倒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随后,范毅忍不住怒喝道:“这老贼曹环如此歹毒,当真可恨。待得日后抓到那老贼曹环,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旁的卓明海一看自家少主有些失态,连忙拉了晋王范毅一把,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劝道:“少主,稍安勿躁。切不可因心急而乱了方寸。” 怒吼过后,范毅的脸色缓了缓,把胸中的火气往下压了那么一压,稳了稳心神,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范毅转头冲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卓明海笑了笑:“卓叔不必担心,小侄明白。只是,如今,我们似乎真的没办法派人监视宫中,提防奸人下手。” 说到这里,范毅思索了片刻,有些无奈地再度开口道:“为今之计,恐怕只能我找机会入宫提醒高安高公公多加小心,防范奸贼暗中下手。”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一时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没有办法,卓明海也只得点了点头,道:“如今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随后,范毅又转动脑筋,想了想其余的一些应对曹环的细节,并一一向卓明海做了安排。卓明海连连答应。 待得这一切都安排停当了之后,卓明海这才起身向晋王范毅,拱了拱手:“少主放心,属下这就前去安排。”说罢,卓明海转身出了这间密室,前去分派人手。 范毅坐在密室当中,看着卓明海消失的背影,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口中低声喃喃道:“但愿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安陵城,太师府,书房。 太师曹环穿着一身轻便的衣袍正端坐在书房中的那把雕花乌木太师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一脸的悠闲惬意。 太师曹环自从昨日下了朝回到太师府中,那心情是十分舒畅。原因无他,今日朝堂上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把握当中,自己计划的进展可谓是无比顺利。 自从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交手以来,太师曹环可谓屡战屡败,损失惨重,原本大好的局面已然失去了大半。如今在这场最为重要的交手中,曹环总算是扳回了一局,这怎么能不让老贼感到开心畅快。 太师曹环坐在太师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一边看书,一边脑筋不断转动,思考盘算着后续的一些计划,越想这心里越是开心。 “嘎吱!”就在这么个时候,曹环就听见书房的外边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一道人影从外面迈步走了进来。 此人紧走几步来到曹环的面前,跪倒行礼,低声道:“属下黑力,参见卫首大人。” 太师曹环正靠在椅子上休息,闻听此言顿时直起了身子,定睛一看,就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派去天牢暗杀麻平的蛇鹰卫杀手黑力。 曹环一看黑力回来了,连忙问道:“黑力,此去事情办得如何?”曹环的言语间透着一丝急促,他对麻平的生死颇为关心,因为女儿告诉他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若不除去,只怕会留下不小的祸患。 因此,曹环特意派了蛇鹰卫中的精锐杀手黑力趁着夜色潜入天牢并找机会杀了麻平以绝后患。 黑力听了卫首大人的问话一拱手:“回大人一切成功,那麻平已被属下取了性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黑力就把暗杀麻平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老贼曹环听了心里头是十分高兴,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如此甚好,这样一来,老夫便可高枕无忧了。黑力,你此番功劳不小,且下去领赏。” 黑力闻言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属下多谢大人赏赐。”说罢,他便转身出了书房下去领赏不提。 单说太师曹环,曹环坐在书房中回想起黑力的那番禀报,心里头又是一阵舒畅。如今形势对他而言可谓一片大好,照此下去,想要夺得皇位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曹环是一阵的高兴。 “蹬!蹬!蹬......”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人正匆匆赶来。曹环听见这脚步声,当时就是一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欲知这回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有何要紧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八回得密报曹环惊怒 商对策吕修献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听了手下杀手黑力的汇报之后,得知麻平已死,这心里头是一阵的畅快。曹环当场是重赏黑力。 待得黑力离了书房下去领赏,书房中只剩下太师曹环一人。太师曹环坐在书房中的那把乌木椅上,心中不断盘算思考着之后的一些计划。 如今的这般形势对这老贼曹环而言真可谓是一片大好,照此这般发展下去,要夺得那皇位可以说得上是指日可待。老贼曹环越想这心里头是越痛快,数次惨败的阴霾在此刻被一扫而光。 老贼曹环这心里头正美呢,忽然间就听见太师府的书房之外响起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之声:“蹬!蹬!蹬.......”似乎有着什么人正急匆匆地往书房这边赶来。 老贼曹环一听见这阵脚步声,当时就是一愣。他心中不由得暗暗想道:“又是什么人来了,听着这阵脚步声,事情是十分紧急啊。” 老贼曹环正在书房里这样想着,就听书房的门一阵响动,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有一道人影迈步走进了书房。 就见此人迈步上前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是躬身施礼:“奴婢,参见太师。” 太师曹环听见了这句话,连忙定睛一看,顿时认出了面前之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女儿曹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秋菊。 太师曹环一看是秋菊来了,心中就是一动。曹环心里头明白,自己女儿极少派人给自己传信,除非是要紧之事,今日秋菊来此,不知是有何要事? 曹环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开口问道:“秋菊,你今日不在宫中服侍娘娘,来太师府面见老夫却有何事?” 秋菊闻听此言,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回禀太师,皇后娘娘在宫中发现了些许变故需要告诉老太师。奴婢今日正是奉了娘娘之命特来给老太师送信。” 老贼曹环一听,这脸色顿时一变,心中微微一惊,如今的他最怕的就是出现什么变故坏了此时的大好局面。 老贼曹环轻轻吐了口气,连忙问道:“哦,那信现在何处,快快拿来。”言语间有着一丝难掩的急促。 秋菊见太师如此着急不敢怠慢,连忙一伸手从衣袖中取出曹皇后写好的那个纸卷,往前一递:“请老太师过目。” 太师曹环见状,连忙一伸手把纸卷给接了过来。随后,这老贼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小纸卷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 曹环拿着这个小纸卷仔细观看,就见这纸卷之上果然是自己女儿的亲笔信。不过,这个纸卷上并没有多少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药已下,皇上欲让晋王监国,千万千万。 曹环看到前头说药已下,这脸庞之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了畅快的笑容。曹环心里明白,那药再一加下去,对安帝的身体而言可谓是雪上加霜。吃了此药,这位皇帝陛下更是活不了多久了。 到时,只要等着这位皇帝陛下一死,凭借着自己多年以来的精心布局,想要坐上那把龙椅可谓是易如反掌。 别看,晋王范毅近两年在朝堂之上迅速崛起,接连打掉了曹环手下的不少力量,但太师曹环有信心照此下去,待得自己夺位之时就是晋王范毅也拦不住自己。 太师曹环想到这里,心里头是一阵的轻松舒畅,脸庞上的笑容也变得越发的浓郁。这老贼仿佛看到了自己面南背北,登基坐殿的那一天。这心里是十分痛快。 可还没等曹环高兴多久,他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后面那皇上想让晋王监国的字样,这心就好像落入了大水缸一般可谓是凉了半截。整张脸也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 老贼曹环心里头非常清楚,如今自己与这位晋王殿下的关系真可谓是水火不容,两人若是彻底放开手脚,展开交手,那结果必然是你死我活,绝无共存的可能。 这要事真让晋王范毅成了监国执掌朝政,曹环不用想都明白,范毅肯定第一个拿他这一党的人开刀,不将他们置于死地,这位晋王殿下定是不会罢休。 到了那时候,自己别说是龙袍加身,登基为帝了,只怕自己脖子上的这颗人头都保不住了,只怕还得落得一个满门抄斩,九族尽诛的下场。这如何能不让人害怕。 老贼曹环两只老眼紧紧盯着小纸卷上的最后几个字,这心里头是越发惊怒,原先的那股轻松畅快早已经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深深的恐惧。 随着老贼曹环心中的恐惧不断加深,脸庞上的神情也是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 说来好笑,先前曹环还是一脸的笑容,结果瞬间就变了脸色,就连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起。这就导致笑容和惊慌、愤怒等各种表情一起混杂在了一起,那等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 就见老贼曹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拿着纸卷的那只手缓缓握紧直到将这个纸卷捏的粉碎才缓缓松开。 随后,老贼曹环的胸膛不断起伏,连着吐了好几口气,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心中的那股惊怒给压了下去,脸庞上的神情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老贼曹环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面前的秋菊,沉声道:“秋菊,这封信送的及时,很好。你来这一趟也辛苦了,且先下去休息,待老夫写了回信,你再将回信带回交给皇后娘娘。” “是!奴婢告退。”秋菊闻言,答应了一声,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随后便转身迈步出了书房下去休息不提。 且说太师曹环独自坐在书房当中,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不断思考着应对之策,想要找到阻止范毅监国掌朝的办法。 可是,曹环想了能有好一阵,还是没能想出什么有用的办法,这老贼的心里头是越发得焦躁。 老贼曹环心说话:“看来还得请教吕道长,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想到这,老贼曹环冲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 有太师府的一名护卫听见太师传唤,连忙迈步进了书房:“老太师有何吩咐?” 太师曹环从抽屉里拿出一面令牌对那名护卫道:“持此令牌去请千机道长速速来书房见我。” “是!”那名护卫迈步上前接过了令牌,随即转身出了书房去请千机道长吕修。 太师曹环在书房里等了一阵,就听书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门一开,千机道长吕修迈步从外面进了书房。 就见吕修进了书房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施了一礼:“吕修见过老太师。” 太师曹环一看吕修来了,顿时大喜,连忙起身相迎:“吕道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说着,曹环拉着吕修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吕修坐下之后,抬头一看见太师曹环面有愁容,心中有些不解,便开口问道:“老太师,如今计划步步成功,形势大好,您为何如此发愁?” 曹环闻听此言,不由得叹了口气:“唉,道长,你有所不知,虽说如今形势大好,可老夫还是碰上了难题。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曹环就把自己女儿来信说皇上想让晋王监国理政的事向吕修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曹环道:“若是真让那晋王监国掌朝,那老夫的计划可就全成了泡影,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老夫苦思多时,没有什么好办法,故此请来道长前来,看看有什么应对之策。” 曹环的言语间语气很是急促,显然这位老太师的心里头已然是焦急万分。 千机道长吕修在一旁听了曹环的这番话,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即笑道:“老太师莫要着急,此事只需如此如此,管叫那掌朝之权落在太师您的手里。” 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计策,顿时豁然开朗,心中的那股忧愁是一扫而光。他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道长果然足智多谋,此计大妙。” 说罢,曹环当即取出纸笔,将吕修之计写了下来,扎成一个小纸卷。随后,又把秋菊给叫到了书房,将纸卷交给了她,让她务必将纸卷交给曹皇后,并转告曹皇后按计策行事。 秋菊收好了纸卷随即辞别太师,离了太师府,直奔皇宫而去。 太师曹环看着秋菊离去的背影,口中低声自语道:“陛下,这监国掌朝之权交给谁,可由不得你!”言语间满是冰寒之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一九回曹皇后得报知计策 齐安帝欲传掌朝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千机道长吕修给太师曹环献上了一条妙计来夺取那监国掌朝之权。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计策之后这心里头很是高兴,他连忙取过纸笔把吕修的计策给写下来,扎成了个小纸卷。 随后,太师曹环又把送信的那名宫女秋菊给叫到了书房把扎好的纸卷交给了她,让她无务必交给皇后,让皇后依照纸卷上的计策行事。 秋菊接过纸卷在身上藏好了,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随后辞别了曹环,转身出了太师府直奔皇城而去。 待得秋菊走了以后,太师曹环和千机道长吕修两人又在书房当中商讨了一些具体事宜。到最后,曹环听了吕修的建议把自己的一些谋划布局一一做了调整安排。随后,两人是各自离去。 按下太师曹环如何调整安排自己的谋划布局暂且不提,单说那宫女秋菊。秋菊出了太师府的书房,按照原路,很快来到太师府的后院角门处。 有那太师府的家人给秋菊把角门轻轻打开,秋菊一闪身便出了太师府来到了外面。 太师府后院的外面是一条十分僻静的巷子。这条巷子平日里鲜有人至,不似别处那般热闹,倒是一个绝好的隐蔽之地。 秋菊出了太师府来到这条巷子当中,一看四外无人,这才放下心来。随后,秋菊也不再过多停留,暗暗运起轻功,一连几个纵跃起,很快出了这条僻静的巷子。 出了巷子之后,秋菊并没有过多犹豫,一扭身,施展陆地飞腾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顺着一条僻静隐蔽的小路直奔皇城而去。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迹,秋菊一路小心翼翼,专往人少的地方钻,生怕一时失手,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秋菊运用自己的轻功,在京城安陵的各个小巷子里头,左转右转,绕了好大一圈,终于离着皇城的背面不远了。 秋菊运用轻功一路向前而去,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皇城,她悬着的一颗心这才逐渐放了下来。这一路上,秋菊一直都绷着一根弦,时刻提防着有人暗中下手,可谓是提心吊胆。 不过,万幸的是,这一路之上很是顺利,并没有半点异常,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平浪静。秋菊的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欢喜。 眼看着自己离着皇城越来越近了,秋菊心中惦记着老太师交给她的那封信,不由得有些着急。于是,她便暗暗提了口气,脚下加紧,几个纵跃间便来到了皇城背面的城墙脚下。 秋菊到了城墙脚下,收起轻功,停住了脚步。随后,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四外无人,纵身向上跃起,借着轻功,一下子跳到了皇城的城头之上。 秋菊登上了城头之后,并没有,立刻跳下城墙,而是悄悄蹲下身子,用眼睛往皇城里面看去。就见皇城的这一块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秋菊见此情景,这才把心给放下,这要事被人给发现了,自己可就不好解释了,到时还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弄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秋菊在城头之上,见皇城里一片安静,遂放下心来,于是,她便不再过多停留,双腿一飘,从城头之上是一跃而下来到了皇城当中。 进了皇城以后,秋菊并未停歇,而是暗暗运起轻功,继续前行,直奔曹皇后的朝阳宫而去。 且说秋菊运起轻功,一路疾走,赶奔朝阳宫。这一次,她依旧避开了宫中的众多宫女太监,专挑隐蔽的地方走。 如此一来,比起走正路去朝阳宫要多花不少的时间。不过,秋菊身法矫健,轻功十分高超,因此,她并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来到了朝阳宫的外面。 秋菊来到了朝阳宫的外头,收起了轻功,悄悄躲在了离宫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头。简单收拾了一番以后,秋菊迈步直奔朝阳宫的宫门而来。 守在宫门左右的也是两名宫女,两人一看有人来了,连忙上前阻拦。等上前一看,才发现来的正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秋菊。 两人见状,遂不再阻拦,而是往两边一侧身,闪出了一条道路,还冲着秋菊拱手行礼。要知道,秋菊不仅是曹皇后的贴身宫女还是朝阳宫的总管。 秋菊见状,冲着两名宫女点了点头:“二位妹妹辛苦,不知皇后娘娘现在何处?” 其中一名宫女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答道:“回秋姐姐的话,皇后娘娘如今正在宫中。”秋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迈步向前,径直走进了朝阳宫。 进了宫之后,秋菊直奔朝阳宫的里间而去。不多时,她便迈步进了里间。等进去了一看,曹皇后果然坐在一把椅子上休息,手里也拿着一卷书。 秋菊见状,连忙紧走几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躬身施礼:“奴婢秋菊,参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正靠在椅子上休息呢,忽然她一抬头,就见秋菊回来了正冲着自己行礼。她瞬间就坐直了身子。 随后,曹皇后把手一摆:“秋菊,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秋菊这才站起身来,站在了一旁。 曹皇后连忙开口问道:“秋菊,本宫让你前去给老太师送信,你可曾送到?” 秋菊闻言,连忙迈步上前冲着曹皇后一拱手:“回娘娘的话,奴婢已将信送到了太师府。老太师看过之后,给了奴婢回信一封,并让奴婢转告娘娘,要娘娘按照信上的计策行事。” 说着,秋菊从自己的衣袖当中取出太师曹环交给她的那个小纸卷往前一递:“回信在此,请娘娘过目。” 曹皇后见状,连忙伸出手来,从秋菊的手中将纸卷接过,小心地将其展开是仔细观看。 曹皇后把手中的这个小纸卷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一个字也没落下。等看完了,曹皇后目光微微闪动,心中暗道:“这倒的确是一条妙计。” 想到这,曹皇后手一挥把手中的纸卷给丢到了一旁的一盏灯上。“噗!”的一声,纸卷瞬间化为了灰烬。 随后,曹皇后一摆手:“秋菊,你此次办事办得漂亮,且下去领赏,回去安歇。” 秋菊闻言,一拱手:“多谢娘娘,奴婢告退。”说罢,秋菊转身下去领赏不提。 待得秋菊走后,曹皇后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断闪动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按下曹皇后如何思考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齐安帝范元。安帝自从那日夜间醒来之后,便开始了夜以继日地服药养病。 每天,曹皇后都会亲自服侍着安帝把太医辛芥当日所开的药给服下,当然,着蛇蝎妇人依旧趁机在那药中做了手脚,不过安帝并未察觉。 相反的,曹皇后每日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安帝心里头很是感动,因此对她也是越发的宠爱。 过了一阵子,太医辛芥又一次来给安帝诊治。一番诊治下来,辛芥发现皇上身上的毒已然解了大半,只是如今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辛芥见状,心里也是一阵的轻松,便并没有多想其他,只是又留下了一些解毒汤药,告诉皇上,服用完这些便可痊愈,随后便离开了皇宫。 此后,安帝依旧是每日用药养病。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来,安帝因病体未治愈,没上过一天朝。 安帝在后宫养病,每每想到朝政国事,心里头都十分焦躁,恨不得自己立刻康复前去处理朝政。 安帝心里清楚,虽说如今国家无大事发生,六部等等官员处理应对各自手头的事情并没多大问题,但如今朝堂之上却一个主持大局之人终究有些让人放心不下。安帝每日都为此事忧心。 这一天,安帝又在宫中琢磨此事,突然,他想起皇后曾对他说让可靠的大臣,暂时理政,主持大局。 安帝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动:“看来我得物色一人将掌朝理政之权交给此人,让他替朕暂时主址大局。” 安帝刚想到这,就听宫外一阵脚步响,紧接着有一人迈步进了幽然宫。 欲知来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零回曹皇后觐见幽然宫 齐安帝挑选理政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在幽然宫中一边养病,一边心中挂念着国事。 虽说如今大齐并无战事,六部等各部门的一众文武官员只需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政务,就足以维持国家的稳定,按理说,不用太过紧张。 不过安帝的心里头清楚,话虽如此,但如今自己卧病在床,无法处理朝政。而且,自己养病的时日肯定不会短,在这期间,根本无力主持朝堂大局。 这朝堂上长期没有个能主持大局,坐镇中心的人,群臣的心思怕是会不稳,保不齐什么时候,整个朝堂就乱了,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齐安帝范元躺在幽然宫的那张龙床之上,脑子不断转动着,是越想越觉得不妥。此时的安帝恨不得,自己的身体立刻痊愈,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前去主持朝堂大局,安抚一众文武大臣。 但是很显然,安帝的这个想法根本就行不通,以他如今的这般虚弱的身体状态,除了躺在床上养病别无他法。 齐安帝范元如今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办法,只得躺在龙床之上安安稳稳地养病,心里头盼着自己能早日痊愈。 不过,齐安帝虽说人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地方,可是他的脑子可没闲着。安帝趁着这个时间,脑筋不断转动着,想要找到一个解决如今朝堂局面的办法。 可齐安帝范元一连想了好几天都没什么头绪,他的心里头也渐渐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 这一天,安帝依旧在思考着解决的办法。突然,他脑子一转,想起当初曹皇后建议他让可靠大臣代为理政。安帝立刻想到此时自己应该选出一人并将掌朝理政之权暂时交付给他。 安帝正想着,突然就听见幽然宫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一人迈步走进宫来。安帝听见脚步声,微微侧了侧身子,扭头一看,进来的正是自己的贴身太监李全。 就见李全紧走几步来到龙床的旁边,跪倒施礼:“启奏万岁,皇后娘娘来了,现在已在宫外等候。” “哦,小全子,让皇后进来吧!”齐安帝范元闻听此言低声道。“是!”李全答应一声,随即转身往宫外走去。 时间不大,安帝就听见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同时还有一股微微的香风袭来,曹皇后已然来到了宫中。 只见曹皇后,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步来到龙床的旁边,飘飘下拜:“臣妾曹凤颖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躺在龙床之上听了,轻轻吐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御妻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曹皇后这才重新站起身来。 随后,曹皇后几步来到龙床前,目光闪动,打量了安帝一番。她见安帝的脸色仍然有些发白,便故作担忧地问道:“陛下,经过这段时日的诊治调养,您龙体如何。”言语间满是担忧。 安帝听见曹皇后的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暖,他微微侧身,扭头轻声道:“御妻不必担忧,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治休养,寡人身体已然恢复了许多,痊愈指日可待。” 曹皇后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脸上却露出欣喜的笑容,冲着安帝一拱手,再度拜了几拜:“这真是万千之喜,臣妾恭喜陛下,也祝陛下龙体早日康复。”曹皇后言语间满是喜悦,似乎很是开心。 齐安帝范元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原本苍白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轻声道:“若不是有辛太医的良药解毒,又有御妻悉心照顾,寡人岂能恢复得如此迅速?说起来,寡人还得多谢御妻这些时日的悉心照顾。” 说来有些可笑,安帝直到现在对曹皇后仍然没有半点怀疑,心里头还一直认为自己重病这段时间曹皇后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殊不知,自己得命就要丢在这个蛇蝎妇人的手里了。 曹皇后在一旁听了,粉面之上顿时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拱手道:“陛下说得哪里话来,臣妾与陛下夫妻一体,这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臣妾只希望能多做些,让陛下快些康复。” 安帝听了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曹皇后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龙床的旁边,陪着安帝解闷唠嗑。夫妻二人随即便在这幽然宫中交谈起来。 虽然此时安帝和曹皇后正在交谈,但安帝的脑子依然在不断的思考着。安帝一边和曹皇后交谈,一边不断转动的脑筋,思考着代替自己主持朝堂大局的合适人选。 随着安帝的不断思考,无数文武大臣的名字在他的脑海当中不断闪现。安帝凭借自己对一众文武大臣的了解迅速排除了一批又一批的官员。 那位说,一下子就排除了这么多的官员,难道朝堂上的那些文武大臣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不成?其实不然,如今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大多都颇有才干,要是挑选官员专门主持一方政务,那选择绝对不在少数。 但如今,安帝要挑选的乃是一位能主持朝堂大局的重要大臣,需要从诸多方面进行考量。一番仔细筛选下来,朝堂上的许多大臣都差了些火候,他们都少了几分主持大局的能力。 按照军队的话来说就是,许多大臣是将才,但让他们坐镇中军大帐,执掌三军人马还是差了些火候。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安帝在脑海中一阵筛选过后,不少大臣都被排除在外,到最后只剩下了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 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人,一个是身份尊贵迅速崛起的朝堂新星,一个是掌朝多年的有名老臣。这两位虽然行事风格等各个方面都大不相同,但两人的能力都毋庸置疑。 那位说了这太师曹环乃是一代奸臣,他能有什么能力。其实不然,太师曹环纵然奸诈歹毒,一心要谋夺大齐江山,但此人能力还是颇为出色的。 从反面说,若是这老贼是个酒囊饭袋,他也不可能掌控朝局这么多年,而且还布下如此大局,暗中更是培养了诸多力量。 从正面说,太师曹环曾给齐安帝范元出不少高明主意或对策,帮助安帝解决了许多朝政中的难题,为稳固朝局立下了不少功劳。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说因为近两年发生的一些事,安帝对太师曹环这位自己的老丈人不如以往那般信任,但对于这位老太师的能力,安帝还是十分认可的。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在如今这般情况之下,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人碰在了一起顿时让安帝感到一阵的犯难。 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人可以说都具备代为理政,主持朝堂大局的能力,一番比较下来,两人似乎有些不相上下。要在这两人之中二选一那可实在是太难了。 按理说,派两人共同主持朝局再合适不过。但是,若是两人同时掌握了掌朝权,要是日后行事相互掣肘那朝堂可就乱了套了。 因此,这掌朝之权只能交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执掌,万万不可让两人平分此权。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帝躺在龙床上,这脑子可就彻底转动开了。他在脑海当中不断比较,思考,想从两人当中选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结果,安帝冥思苦想了好一阵,非但没能把人给选出来,反而变得越发的纠结。渐渐地,安帝的心里头变得越发焦躁,双眉微微皱起,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安帝的这些变化都被一旁的曹皇后尽收眼底。她见安帝这般模样,连忙问道:“臣妾看陛下面带愁容,可是有什么心事?” “唉!”安帝闻言叹了口气:“不瞒御妻说,如今寡人病体未复,无法主持朝政。虽说文武大臣们能做好各自分内之事,但如今朝堂缺少一主持大局之人,寡人心下难安。” 安帝说到这,顿了顿又道:“先前御妻曾言,让寡人选一可靠能臣暂时掌朝理政。方才寡人在脑海思索想选出一人将掌朝之权暂时交付与他。一番挑选之后,还剩下两人,但寡人始终无法从中选出最佳人选,故此烦闷忧愁。” 曹皇后一听,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果然到这一步了,接下来我可得小心谨慎,依计行事。” 欲知曹皇后会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一回齐安帝难做抉择 曹皇后力荐太师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和皇后曹凤颖两人正在幽然宫当中闲聊交谈。安帝一边闲聊,一边在脑海中挑选着代替自己掌朝的合适人选。 安帝一阵冥思苦想之后,将朝堂上的大多数文武大臣都排除了出去,到最后只剩下了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 这两位都颇有才干,而且都有执掌全局的那种魄力和能力。安帝就想着从这两个人当中选出那个代替自己主持朝局的最佳人选,把掌朝之权交付给他。 可这一选,安帝就犯了难,这二位的能力都毋庸置疑,要想从中二选一还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帝在脑海中不断比较,挑选,但过了好一阵非但没把人给选出来,反而越发纠结。 安帝越想越觉得苦恼,这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焦躁起来。再看安帝是双眉紧锁,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阴沉了许多,整个人的情绪很是低沉。 安帝的这些变化都被一旁的曹皇后给看在了眼里。她一看皇上这般消沉的模样,连忙开口询问原因。 安帝见皇后问起,也不隐瞒,就把自己心中所想所忧之事从头至尾向曹皇后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如今寡人在两位臣子中挑选,但一直悬而未决,故此心中很是苦恼。” 曹皇后坐在龙床旁边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一喜,她心里头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 随后,曹皇后不动声色地劝道:“陛下不必忧心,既然如今已经排除了这许多人,如今剩下两人,想来要从两人中选出一人来,总会有办法。” 安帝躺在龙床之上,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苍白的脸庞之上有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而出,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御妻有所不知啊,要想从这两个人中选出最合适的那一位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曹皇后闻听此言,目光微微闪动,她心中已然明白安帝所说的两人都是谁。不过,这位皇后娘娘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就见曹皇后的脸庞上浮现出惊讶好奇的神情,故作吃惊地问道:“哦,但不知这剩下的两人分别是谁,竟能让陛下如此难以抉择?” 安帝躺在床上听见曹皇后的问话,不由得有些犹豫,按理说此乃朝廷大事,后宫不得知晓。但是,如今安帝实在有些苦恼,很想找个人帮他一起想想办法。 安帝思索了再三,最后打定了主意。随后,安帝微微动了动,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曹皇后见状,连忙阻拦道:“陛下病体未愈,还是安心躺着为好。” 安帝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执意要坐起来。曹皇后见状,知道皇上心意已决,没有办法,只得把安帝给扶起来,让轻轻靠坐在龙床之上。 安帝靠在在龙床之上,缓缓吐出了胸中的一股浊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后,安帝缓缓开口道:“不瞒御妻说,这两人,一个是朕的大皇子晋王范毅,另一个则是曹环曹老太师。” 曹皇后闻言,脸庞上的神色也是微微一变,随即轻声道:“哦,原来是这二位啊。” 接着,曹皇后顿了顿道:“大皇子殿下如今虽只在朝堂待了两年但能力的确十分出众。曹环曹老太师掌朝多年,经验丰富。要从这二位中选出一人,的确不太容易。” 齐安帝范元坐在龙床之上,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脸庞之上再度露出了一抹苦笑,沉声道:“正是如此,这两位都算得上是合适人选。但掌朝之权极为重要,万万不可两人分领。” 安帝缓了一口气,又道:“因此,这二人只能从中选一。但这二选一属实让人头疼,寡人想了许久都没法下定决心。掌朝之事事关重大,不可拖延太久,这可如何是好!” “咳咳咳!”安帝说到这,心中不由得越发急躁起来,嗓子眼儿被以刺激整个人顿时猛咳了起来。安帝本就身体虚弱,只咳了一会儿,他的脸就变得通红,额头上也微微冒起一层细汗。 曹皇后在一旁见此情景,连忙上前用手轻轻拍打安帝的后背,帮着他顺气。曹皇后拍了能有好一阵,安帝的咳嗽声才渐渐减弱。又过了一会儿,安帝才终于缓过这口气来。 安帝止住咳嗽以后,整个人靠在了龙床之上,脸庞之上又多了一分苍白。显然,方才的那一阵咳嗽,把安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体力又给消耗了大半。 曹皇后见状,脸庞上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连忙开口劝道:“陛下不必如此心急,还是保重龙体为先。” 安帝闻言,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安帝的话音刚落,突然脑子一转个儿,想起曹皇后方才对范毅和曹环两人的那番描述。这心里头就不由得一动。 随后,安帝扭过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皇后,轻声问道:“方才听御妻所言,对晋王与太师也有一定了解。不知御妻认为,寡人该选谁主持朝局?” 曹皇后闻听此言,不由得心中一喜:“总算是到了。” 曹皇后心中欢喜,脸上却一点儿也没带出来,而是露出一副有些害怕的表情道:“陛下,选人掌朝此乃国家大事,臣妾一个内宫之人,不敢多言。”曹皇后的言语间满是惊慌。 安帝闻听此言,微微一笑,把手轻轻一摆:“唉!御妻不必如此惊慌,今日乃是你我夫妻二人闲谈,不必过多担心,可畅所欲言。” 说着,安帝脸庞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看了看曹皇后,眼中也闪过一抹鼓励之色,示意让曹皇后说下去。 曹皇后看着安帝眼中那一抹鼓励之色,那张粉面之上的惊慌之色方才消散了不少。随后,曹皇后轻声道:“既然陛下如此说,那臣妾就说点拙见。如若有言语不妥之处,还望陛下见谅。” 安帝听了曹皇后的话,笑了笑,挥了挥手让曹皇后继续说。 随后,曹皇后轻轻吐了口气,再度开口道:“陛下,依臣妾拙见,这掌朝大权交给曹环曹老太师更为合适。” “嗯?”安帝坐在床上,听了曹皇后的这句话,心中就是一动,脸色微微一变,轻声道:“这却是为何?莫非因为曹老太师是御妻之父不成?” 安帝此话虽轻,但这句话中已然有了一丝冷意。若是曹皇后回答的不好,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曹皇后听了安帝的这句话,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惊慌之色显露而出。随后,就见曹皇后慌忙摆手道:“不不不!陛下,选择掌朝之人乃是国家大事,臣妾万死不敢因私而废公。 臣妾之所以认为曹环曹老太师更为合适,乃是有几条明确理由的。” 齐安帝范元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点了点头,神色也重新变得缓和了起来,并用眼神示意曹皇后继续说下去。 曹皇后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回陛下,臣妾以为,虽然曹老太师和晋王殿下都颇有才干,但老太师毕竟在朝多年,经验丰富,,而且太师处理政务多年与朝堂上的不少官员都相熟,主持大局更为顺手。 晋王范殿下虽说年轻有为,颇有才干,如今在朝堂之上也有了一番作为。但比起曹老太师来似乎还是少了几分火候。因此臣妾认为曹老太师为人老成持重,更适合接那掌朝之权。当然,这只是臣妾之拙见,如何抉择全在陛下。” 还真别说,曹皇后的这一番话说得很是圆滑,让人抓不到一点不妥,可以说得上是恰到好处。 齐安帝范元听了皇后的一番话,目光微微闪动,脸庞上神色变换,再度陷入了沉思。 欲知安帝究竟会选择何人去做那掌朝理政之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二回齐安帝举棋不定 曹皇后施计套话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苦思良久都没能从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当中选出合适的掌朝之人。 齐安帝范元越想心中是越发着急。这时,正赶上曹皇后来到幽然宫中看望安帝。曹皇后见安帝如此焦急,忙询问缘由。 齐安帝范元有些病急乱投医,听皇后问起此事,也并未隐瞒,将此事的经过从头到尾向曹皇后讲了一遍。随后,一时无计的安帝顺口向皇后问起了她对这件事的看法。 曹皇后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喜,她心里头明白,自己的机会总算是来了。曹皇后先是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表示对于国家大事自己一介女流之辈不敢多言。 可安帝却并未在意此事,而是催促皇后大胆往下说。曹皇后这才缓缓开口表示自己认为曹环曹老太师更适合做那掌朝之人。 随后,曹皇后又趁势陈述了好几条的理由,并把范毅和曹环两人作了个比较。一番话讲下来,可以说得上是有理有据。 安帝整个人坐在龙床之上,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目光微微闪动着,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安帝的脑筋不断转动着,把曹皇后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重新又给理了一遍。不得不说,曹皇后的这一番话,的确有着几分道理,若是单论经验,太师曹环的确要比晋王范毅高出那么一些。 若是按照以往,被皇后这么一劝说,只怕安帝会当场同意让太师曹环来替自己主持大局,执掌朝政。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两年,太师曹环那边接连出了不少的事情。尤其当初重启监察制度之时,揪出了一大批的贪官污吏,奸臣逆贼。 安帝暗中派人仔仔细细这么一查,竟然发现,这些被抓出来的文武大臣中,有不少是太师曹环曾经举荐的。这让安帝心里头十分不悦是一阵的恼火,对自己这位岳丈的好感也是瞬间下降了许多。 这许多多,各种各样的原因加在一起o也导致了安帝对曹环这位老太师变得不再向先前那般信任无疑。 更何况,这主持大局,执掌朝政乃是国家一等的大事,若是一时失误疏忽,那后果不堪设想。在选人方面草率马虎不得,安帝更不敢如此轻易地就做出这个决定。 因此,安帝在听完了曹皇后的那一番建议之后,又是陷入了沉思,他想要再仔细思考一番,尽力将此事做到万无一失,以免日后留下祸患。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沉思着,而曹皇后则坐在一旁的一把椅子上陪着皇上。曹皇后心里头清楚,皇上此时正在思索自己的提议,不宜出言打扰。于是,她便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等着。 偌大的幽然宫中如今只剩下安帝和曹皇后两人,整座宫殿显得非常安静,可以说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安帝坐在龙床上不断思索,而曹皇后在旁边也并没有闲着。这位皇后娘娘坐在龙床旁边的椅子上,不时用眼睛看着安帝,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想要从中看出皇上心中的想法。 曹皇后坐在椅子上,一边注意着安帝,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不断盘算着:“也不知,我这样说,皇上会不会听得进去,不过按照爹爹以往的那些经验,应该是颇有希望。可若是不能成功,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曹皇后脸庞上的神色也是微微变了变,最后,她把牙一咬,心一横:“也罢。若是皇上不同意,我或许得用些非常手段了。反正无论如何,这掌朝之权绝不能落到那晋王范毅的手里!” 想罢,曹皇后的脸庞上有着一抹阴沉之色是一闪而过。而且,在她的双目当中也有一道带着一丝冰寒的目光掠过。 又过了一阵,安帝依旧坐在龙床之上沉思着,他脸庞上的神情也是变得越发的复杂。曹皇后坐在一旁,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一阵的纳闷,此时,她完全看不出皇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曹皇后在一旁心中暗道:“这皇上自从听完了我的那番话,就这么在龙床上干坐着,半天了也没表个态,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这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曹皇后坐在椅子上,心里头不断思考着皇上的意图。但她想了半天,依旧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越想,这心里头就越着急。 到了后面,曹皇后已经有些心神不宁了。这也就是在皇上的幽然宫而且皇上就在身边,不敢乱动。若是换做曹皇后独自在自己宫中,她怕是早已经站起来在宫里来回兜圈子了。整个人在一旁是坐立不安。 此时,安帝依旧坐在床上不断思索着,,没有其他动作是一言不发。曹皇后见皇上依然没什么动静,再也忍不住了,她心里头暗想:“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想办法从皇上的口中给套出点话来。” 于是,这位皇后娘娘坐在一旁,也动开了自己的脑筋。她在心里头不断想着怎么样才能从皇上的口中套出一点儿话来。 曹皇后想来想去,想去想来,想了能有好一会儿。突然,她脑子一转个儿,心里头一动,顿时想到了个主意:“我不如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向皇上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套出一点儿话来。” 想到这,曹皇后有些战战兢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扑通!”一声,双膝着地是跪倒在了龙床前。 随后,曹皇后故作慌张:“陛......陛下,臣妾方才所言只是一时妄言,若是说得不对,还请您别往心里去,高抬贵手,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说着,曹皇后跪在地上冲着龙床上的安帝就要磕头。安帝听见动静,这才从沉思当中清醒了过来。 他扭头一看,见皇后跪在地上,心中顿时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即,他脑子一转,这才明白过来,皇后似乎是被自己方才的那副模样给吓着了。 安帝想到这,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好笑。他连忙冲着皇后温和地笑了笑:“御妻不得如此,快快请起,你误会了。御妻方才所言,甚是有理。” 说到这,安帝顿了顿,再度开口轻声道:“只不过,这执掌朝政,主持大局一事实在太过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因此寡人不得不多加考虑一番,这样方能确保最终的人选万无一失,到了后面不会出现大的意外。” 安帝的言语间满是温和,而且这一番话显得很有道理。不过,安帝眼中那一抹躲闪之色并没有逃过曹皇后的眼睛。 皇后曹凤颖素来聪明,她一看安帝眼中的那一抹躲闪,很快察觉到了安帝话语间的那一丝别样的意思。她又看了看安帝脸庞上那一丝比先前更为复杂的神色,心下顿时了然。 曹皇后心里头已然明白,皇上听了自己的那番话,依旧这般纠结,而且脸庞上的神色比起先前越发复杂,足可见,皇上对自己的提议并不是很看好。 曹皇后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动。不过,她脸上并没带出来。就见曹皇后听完了安帝的一番话,连忙起身,冲着安帝行了一礼仪:“多谢陛下,臣妾明白了。”说着,曹皇后重新站稳了身形。 这时,安帝看了看曹皇后,轻声道:“御妻啊,寡人心绪有些乱,想要独自休息一阵,御妻还请先回宫中。” 曹皇后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后,她冲着安帝行了个礼:“是,陛下安心休息,臣妾告退。”说罢,曹皇后转身迈步朝幽然宫外走去。 齐安帝范元看着曹皇后渐渐离去的背影,苍白的脸庞之上不由得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却说,曹皇后迈步走出了幽然宫的宫门,等她一出幽然宫,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显然很是愤怒。 欲知曹皇后为何生气,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三回齐安帝陷入两难 高公公巧荐晋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听了皇后曹凤颖的一番话之后,依旧没法下定决心选出那代替自己掌朝的人选。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冥思苦想了好一阵,还是没能想出个结果来。到后来,安帝心中实在有些烦闷,便让曹皇后回宫休息,他想要自己独自静一静。 曹皇后闻言就是一愣,这么多年以来,这位皇后娘娘还是头一次被皇上给请回她自己的宫里。曹皇后听了安帝此话,心头微动,不由得有些气恼。 曹皇后有心再在幽然宫待一阵,不过,她目光瞥见了安帝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坚持,知道安帝并非玩笑。 随即,曹皇后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冲着龙床上的安帝施了一礼,说了声臣妾告退,然后转身迈步,向幽然宫宫外走去。 且说,曹皇后不露声色地朝着幽然宫的宫门走去。不多时,她便迈步出了幽然宫。 等一出了幽然宫的大门,还没走几步,这位皇后娘娘原本平静的脸庞是霍然变色。一抹阴沉之色,在她的脸庞上浮现而出,将先前的那副平静的神色是一扫而光。 曹皇后阴沉着一张脸,眼中也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她一边迈步朝着自己的朝阳宫走去,一边口中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这般劝说是无用了,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想来,那时间也快到了。” 说到这,曹皇后的言语间隐隐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整个人也散发出了一股寒气,令人有些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按下曹皇后怎么回宫暂且不提,单说齐安帝范元。等曹皇后走了以后,齐安帝范元独自一人待在幽然宫中,依旧在思考着代替自己掌朝的人选。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思索了半天,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说实话,安帝自己心里头更看好的是自己的大儿子范毅。 这范毅虽说年轻,但天资聪明,而且从小受到过高人点传,名师指教,学了一身好本事,可以说得上是文武双全。 而且,范毅进入朝堂的这两年,处理政务很是出色,在他的推动下监察制重启,朝堂上的奸佞之臣少了许多,有了一番新的气象,不少文武大臣对范毅也是赞不绝口。足可见,其能力之出众。 比起,曾经提拔了许多贪官污吏入朝的曹环曹太师,年轻的晋王范毅看起来似乎更为可靠一些,让人更加放心。 照这么看,让范毅来代替自己主持大局,执掌朝政再合适不过了。但是,安帝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大儿子,对太师曹环那一帮人很是不满。若是自己把这掌朝大权交给了他,恐怕他头一个就要对太师下手。 虽说乃太师曹环一党干了不少的害国害民之事,但曹环毕竟曾经看着安帝成长,安帝对自己的这位老丈人的感情颇深,在他的心里还是想保下曹环。 但是,若是自己把掌朝大权交给了自己的皇长子范毅,再想保下那太师曹环可就不容易了。凭自己大儿子那番性格若是深究起来,那可够曹环喝一壶的。 而安帝也不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老丈人而去阻止自己的儿子办正确的事。一时间,齐安帝范元心中十分纠结是一阵的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变得有些暗了,暮色四合,时间已然到了黄昏时分。安帝坐在龙床之上正在思考着,突然,宫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听到这阵脚步声,安帝这才从沉思当中醒来。他抬头一看,只见从宫外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太监总管高安,后面跟着的是贴身太监李全。李全手里还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有几样饭菜。 就见这两人来到安帝的龙床前,分别冲着安帝行了一礼。随后,高安道:“陛下,该用晚膳了。” 安帝闻言看了看摆在龙床旁边小桌上的一些饭菜,心中有些烦闷:“朕今日有些烦闷,没什么胃口。还有,高安,朕已经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些日子,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太监总管高安年事已高,身体也算不得太好。安帝此次重病,高安和李全一直都在一旁悉心照料。高安一连好些天都没能睡个安稳觉了,精神头儿比起先前又差了许多。 安帝醒来后见高安这副模样,担心这位老公公的身体,便下旨让高安回去休息些日子,宫里只留下小太监李全照料便可。 高安本不愿离开打算等安帝痊愈了以后,再做打算。但安帝说什么也不同意,安帝对这位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高公公很是亲近,把他当做亲人一样看待,他绝不允许高安为了照料自己而把身体给累垮了。 高安见状,知道皇上的心意已决,没有办法,这位太监总管只得领旨谢恩,回去休息。临走前,他对小太监李全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要照顾好陛下。看着李全一一应下,他才放心离去。 这里,还得额外再交代几句。高安身为太监总管同时还替皇上看管一些秘密,居住的地方也比较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他。也正是因为如此,晋王范毅屡次想找到高安让他暗中提防皇后,但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 高安奉旨回去休息之后,一连好几天都没到宫里来。幽然宫的一切事务都由安帝的贴身小太监李全打理。却不料,今日,尚在休息的高安竟然回到了宫中,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高安在一旁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微微一笑:“陛下,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无论如何烦闷,饭总是要吃的,更何况如今您龙体未愈,更需多多注意,万万不可马虎应付。” 说到这,高安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颇有些神秘的笑容:“而且,老奴今日前来正是为陛下解惑。陛下可先把饭吃了,再听老奴到来!” 高安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口不要紧,再看安帝瞬间坐直了身子,两只眼睛放出了两道精光:“此话当真?”言语间满是兴奋。 高安闻言笑了笑:“千真万确,老奴陪伴陛下多年何时说过谎言哄骗陛下?” 安帝闻言,顿时心中大喜,他连忙从龙床旁的小桌子上,端起一碗白粥,吨吨吨一饮而尽。随后一抹嘴,急声道:“高安,你有何办法,快快说来。” 高安闻言微微一笑:“陛下,老奴听闻,您正在纠结选谁做那掌朝之人。依老奴愚见,让晋王殿下领那掌朝大权,主持大局更为合适。” 说到这,高安顿了顿,迎着又道:“其一,晋王殿下年轻有为,入朝短短两年,就打下了一番局面,足见其能力出众。让他掌朝再有一帮能臣协助定能稳住朝局。 其二,晋王殿下乃忠肝义胆,一心为国之人。如今朝堂上的许多新晋文武都是一心为国的忠良,让晋王去主持大局最为合适。若是换个心思不纯之人主政,恐怕这后果难以预料。, 其二,陛下曾言将来要将大齐交到大皇子殿手上,此次若是将掌朝大权交付与他,稳定朝局的同时也是给了他一个历练的机会。此可谓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实乃大善之举。” 太监总管高安一阵滔滔不绝,把让晋王范毅掌朝主持大局的好处详细地说了一遍。一番话下来,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高安的这番话也让齐安帝范元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不过安帝随即想到了自己先前的顾虑,遂道:“高公公言之有理,寡人也是这般想,只不过,还有些顾虑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安帝就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向太监总管高安详细地说了一遍。高安听完了,心中就是一动。 欲知高安心中如何想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四回齐安帝终下决心 曹皇后再使诡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监总管高安听说安帝正在为挑选掌朝之人而感到心烦意乱,特意借着给安帝送晚膳的功夫,前去看望安帝。 安帝起初因为内心烦乱,并没有什么胃口。于是,高安便告诉皇上,自己有办法解决他所纠结之事。安帝听后,这心里头顿时一喜,连忙向高安问计。 高安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向安帝表明,自己认为把掌朝大权交给晋王殿下,让他代替皇上来主持朝局更为合适。 高安说此话,并不是空口无凭。他随即向皇上说出了自己的三点理由。这三点理由分别从晋王自身,群臣方面,此事效果三方面把让晋王掌朝一事的利弊给分析了个明明白白。 从高安的这三点理由来看,让晋王掌朝,主持大局乃是一件百利无害的大好事,根本用不着如此纠结。 安帝听完了太监总管高安的这三点的理由,两只眼睛也是放出了两道精光,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坚定的笑容。高安的这番话就好像给安帝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齐安帝范元原本就对自己的皇长子范毅更为看好,心中也有意让范毅代替自己前去主持大局。高安的这一番话也让安帝的这个想法变得更加坚定。 不过,正当齐安帝范元要下定决心让自己的大儿子来代替自己主持大局之时,他的脑子突然一转,想到了自己先前的那一番顾虑。若是让毅儿接了掌朝大权,那太师曹环怕是危险了,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齐安帝范元的心里头又是一阵的苦恼,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而出。 随后,齐安帝范元顿了顿,缓缓开口道:“高安,你此话的确有理,寡人心中原本就有如此想法。只是如今尚且还有些顾虑。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说着,安帝就把自己心中的那一番顾仔细地向高安讲述了一遍。最后说:“据寡人所知,毅儿与曹环曹老太师素来不和,若是在他掌朝之时,两方互不相让,造成些严重的后果这该如何是好?” 齐安帝范元这样说着,脸庞之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苦涩了起来。说实在话,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不在朝堂时,这两人借着机会展开交手,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之局,更或者严重到其中一方彻底垮台。 无论是自己最看好的皇长子范毅还是那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太师曹环,对齐安帝范元来说都有着很深的感情。安帝实在不想看到,自己颇为亲近的两个人能够同心合力,不要再在暗中针锋相对。 高安在一旁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紧接着,高安的脸庞微微抖了抖,双眼中也是迅速掠过一抹十分无奈地的神色。 高安心里头是暗暗着急,不由得暗在心中埋怨安帝:“唉,我的万岁爷啊,如今面对这般紧急的事情,你怎么还有心去想那儿女情长?” 太监总管高安的心里很清楚,皇上会想到太师曹环的很重要一部分原因一定和曹皇后有关。 说到这,在下还要交代几句。自打这皇后曹凤颖入宫以来,安帝就对她是十分宠爱。 曹皇后所提出的一些要求,安帝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尽数应允下来。而且,安帝每日都宿在曹皇后的朝阳宫中,还时不时赏赐给皇后一些珍贵的金银珠宝,可谓是恩宠有加。 要说这曹皇后也是颇有些本事,把个安帝给迷得是神魂颠倒。几年下来,安帝对曹皇后的宠爱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不断增加。 单论受宠,后宫中的其他妃子没一个比得了曹皇后。这位皇后娘娘真可谓是宠冠后宫,令人十分羡慕。 俗话说得好,爱屋及乌。由于安帝对曹皇后很是宠爱,因此对曹家也很是宠幸。原本太师曹环就是看着安帝成长起来的,安帝对他就很是敬重,如今他又做了国丈,安帝自己对他更加信任。 几年下来,安帝不知道赏赐给太师曹环多少金银珍宝,又提拔了不少的曹家子弟在京中任职为官。曹家也因此成为了京城十分著名的大家族。 按说太师曹环受了安帝如此大的恩典,本应该对大齐忠心耿耿才是。但这老家伙则不然,在朝堂上是飞扬跋扈,害死不少的忠臣,而且还趁势在朝堂上安插了不少亲信,培植自己的力量。 明眼人都看出了这曹环曹太师似乎有着什么歪心思,不少文武大臣都劝安帝防着点曹环。但安帝对此不以为然,依旧放任曹环行事。 高安作为太监总管,每日陪伴安帝,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劝说。他清楚安帝的秉性,他不听劝时候怎么劝也没用,要劝得等他愿意听劝的时候才行。 高安一直观察着安帝平日里的行为,他在等陛下愿意听劝的时候。这一等就是好些年,直到最近两年,高安才看出了安帝有愿意听劝的苗头。因此,他也想找机会劝劝安帝。 今日,高安正好碰到安帝的贴身太监李全,得知安帝在为选掌朝人的事情苦恼,认为这是个机会。这才来到幽然宫中,劝说安帝让晋王掌朝。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高安听了安帝顾虑,当时就一皱眉。他没想到,到了如此紧急的地步,安帝却还想着自己的这位老丈人。 但此时,高安也不好直接劝说,只得道:“呃,陛下,据老奴看来,晋王殿下是个顾全大局之人绝不会因与太师不和而无故和太师争斗。陛下对此大可放心。”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听了高安的这番话,这心才放下。随即,安帝道:“如此说来,让毅儿掌朝的确最为合适。” 安帝说到这,心里头也是顿时一松,苍白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轻松之色。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总算是得到了解决。 随后,齐安帝范元和太监总管两人在幽然宫中商议代替掌朝的其他一些事宜。 按下齐安帝范元和太监总管高安如何商量暂且不提,单说那皇后曹凤颖。却说曹皇后负气离开了幽然宫,直奔自己的朝阳宫而去。 曹皇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朝阳宫当中。等一进了宫,曹皇后便独自一人坐在宫中生起了闷气。曹皇后想到安帝对自己那副搪塞的模样,这心里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自己无论提出什么要求,皇上都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自己想要什么,皇上都一定会满足自己,可以说皇上对自己那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曹皇后原以为,凭借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和自己的那一番劝说,想要为自己的父亲争取到那掌朝大权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曹皇后万万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十分宠爱,百依百顺的皇上第一次没有立刻答应让太师曹环执掌掌朝大权。 不仅如此,皇上非但没有立刻答应自己,反而第一次对自己敷衍了起来,言语间满是搪塞之意。 曹皇后想到了今日皇上对自己的那般态度,心里头是越想越窝火。这时,曹皇后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派人交给自己的那封回信。 曹皇后脑海中回忆着那封回信的内容,渐渐地,眼中有着两缕冰寒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后,她口中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如今只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那掌朝大权给夺过来。” 曹皇后说到这里,言语间已然满是冰寒之意。 欲知曹皇后究竟有何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五回秋菊奉命送汤 范元毒发昏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负气回到了自己的朝阳宫当中。回宫之后,曹皇后便独自坐在宫中生起了闷气。 自己入宫以来,皇上对自己一直都十分宠爱。自己提出的要求,皇上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自己。可以说这许多年以来,皇上对自己可以说得上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也正因为如此,曹皇后才会想着凭借皇上对自己的这份宠爱去帮助自己的父亲把掌朝大权给拿到手里,好让自己的父亲趁势将朝堂大权都握在他自己的手里。 可这位皇后娘娘万万没想到,对自己一向宠爱顺从的皇上,今日第一次没有立刻答应自己的请求。不仅如此,皇上的言语间还满是对自己的搪塞和敷衍。这让她感到很是恼怒。 就这样,曹皇后独自坐在朝阳宫当中,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结果,一番回忆下来,曹皇后是越想越觉得窝火憋气,心里头是十分难受。 到后来,曹皇后回忆起了父亲给自己发的那封回信。想着想着,曹皇后的那张粉面之上逐渐有着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她当即决定如此如此用计把掌朝大权给夺过来。 曹皇后打定了主意以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声:“秋菊!”她的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一闪,紧接着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来的正是曹皇后的贴身宫女秋菊。 就见秋菊迈步上前,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奴婢拜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唤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曹皇后看着面前的秋菊,点了点头,这心里头很是满意。这位父亲亲自挑选出来的护卫,身手了得,办事得力,有她陪在身边,曹皇后顿时感觉多了几分安全感。 曹皇后看了看秋菊轻声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陛下最近颇为劳神。本宫想去做一碗安神汤给陛下。你且随本宫到御膳房,待得汤做好了,给皇上送去。”说着,曹皇后冲着秋菊,微微眨了眨眼睛,目光闪动。 秋菊看着曹皇后的目光,心中顿时会意。随即,她冲着曹皇后再度行礼,沉声道:“是!奴婢谨遵皇后娘娘之命。” 随后,曹皇后便站起身来,迈步朝着朝阳宫的外边走去,而秋菊则在后面紧跟着,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来到了宫外。随后,两人迈步直奔御膳房而去。 且说曹皇后和秋菊两人离开朝阳宫,直奔御膳房而去。两人一前一后,七弯八拐,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了御膳房的门口。 曹皇后带着秋菊迈步就进了御膳房。早有那御膳房的几名小吏看见了,他们一看是皇后娘娘来了,连忙迎上前来,连连施礼:“小人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到此有何贵干?” 几名小吏这么一说话,这御膳房中的那些御厨和一应人等全听见了,众人闻声回头一看,好家伙,皇后娘娘怎么来了? 众人也来不及多想,纷纷冲着曹皇后躬身施礼:“卑职等,参见皇后娘娘。”一时间,整座御膳房呼啦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 曹皇后见状,连忙摆了摆手道:“诸位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本宫今日前来,只是想为陛下做一碗安神汤,仅此而已,诸位还请各司其职,一切如常便可。” 御膳房里的一众人等,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这才纷纷起身站好,随即众人是各归本位。只有一名小吏没有离去而是迈步朝皇后走来。 就见这名小吏迈步来到曹皇后的面前,一拱手:“启禀娘娘,安神汤的材料都已经备好了。还请皇后娘娘随我来。” 曹皇后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那名御膳房的小吏迈步直奔御膳房的里面走去。而秋菊则一步步紧跟在曹皇后的后面。 三人很快来到了御膳房的里间。等曹皇后迈步走进里间一看,果然,在里间的一张案板上,摆满了做安神汤的各种材料。而里间的那面墙上还挂着各种的工具。 曹皇后迈步走进了御膳房的里间屋,她用眼睛四处打量了这间屋子一番。随即,这位皇后娘娘点了点头,似乎对御膳房的这般准备很是满意。 随后,曹皇后扭过头,冲着身后的秋菊道:“秋菊,你可先在外边等候。”秋菊闻言点了点头,冲着曹皇后一拱手:“是!” 说着,秋菊转身迈步出了御膳房的里间,在外面等候着。整个御膳房里间只剩下了曹皇后和那名御膳房的小吏。 随后,曹皇后和那名御膳房的小吏在里间开始做那道安神汤。两人一起合力,在里间一阵忙活,不多时,就将一道安神汤给做好了。 曹皇后端着那碗安神汤迈步从里间走了出来,随后,便带着秋菊迈步往御膳房的外边走去。等出了御膳房,两人快步往前走了一段,随后一闪身躲在了一旁的一个僻静拐角处。 等两人来到了那僻静之处,曹皇后看了看四外无人,将手里的那碗安神汤递给秋菊,并低声嘱咐道:“秋菊,你将这碗安神汤送给皇上,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秋菊伸出双手接过那碗安神汤,低声道:“还请皇后娘娘放心,奴婢明白。今日定当将此事办妥。” 曹皇后闻言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两人快步向皇城赶去。时间不大,二人便进了皇城当中。 二人进了皇城之后,又一起走了一段。随后,两人便悄悄分开了。曹皇后回到自己的朝阳宫中,而秋菊则端着那碗安神汤直奔安帝的幽然宫而去。 按下曹皇后如何回朝阳宫暂且不提,单说秋菊。秋菊端着那碗安神汤迈步直奔幽然宫而去。她一路穿过了不少殿阁,很快来到幽然宫的门外。 秋菊刚到幽然宫的宫门外,就被两名负责把守宫门的侍卫给看见了。两人见此情景,连忙上前阻拦:“你是何人,来幽然宫作甚?” 秋菊见状,连忙冲着两名侍卫施了一礼:“二位辛苦,小女子乃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秋菊,今日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给陛下送安神汤,还望二位大哥行个方便。” 两名侍卫一听说秋菊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给陛下送安神汤的,当时是深信不疑,并未多想。两人连忙上一步道:“原来是奉娘娘之命前来,既如此,姑娘请进。” 说着,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各自往旁边一侧身,给秋菊闪出了一条路。随后,秋菊端着那碗安神汤迈步进了幽然宫。 秋菊端着安神汤进了幽然宫,她紧走几步来到了里间的外边,抬头往里面一看,只见皇上正坐在龙床之上,面前还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纸笔,似乎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秋菊进了里间,上前紧走几步,冲着龙床上的安帝行了一礼:“奴婢秋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齐安帝范元正在龙床之上写着那道任命晋王范毅掌朝的圣旨。结果,他刚写完一半,就听见耳边有人说话,这才把笔放下,抬头观看。 安帝扭头定睛一看,见来的人乃是皇后的贴身宫女秋菊。于是便问道:“秋菊啊,如今天色已晚,你来此作甚?” 秋菊闻言,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得知陛下近日为国事劳神,特意做了一碗安神汤让奴婢送来,希望能助陛下恢复精神。” 安帝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暖:“御妻还是如前那般贤良淑德。秋菊,你且把汤呈上来吧。” “是!”秋菊答应一声,紧走几步来到龙床的旁边,双手往前一伸,将那碗安神汤给放在了安帝面前的小桌上。 安帝端起汤碗来,一仰脖儿,“吨吨吨吨!”将一碗安神汤是一饮而尽。等喝完了,安帝把碗往桌子上一放,伸手抹了抹嘴,脸庞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整个人只觉得一阵舒坦。 秋菊见安帝已经把汤喝完了,于是她便冲着安帝一拱手:“陛下,奴婢告退。” “嗯,你且回去告诉皇后,她做的安神汤喝起来很是舒服。寡人日后定当重赏。”说着,安帝挥了挥手让秋菊退下。 待得秋菊走后,安帝又歇了一阵。随后,他拿起笔想要接着往下把这道圣旨给写完。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安帝刚要动笔,忽然就觉得小腹一阵的绞痛,好像刀割的一般。安帝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 “来......”安帝意识到事情不妙,想要让守在外面的卫士进宫。可他来人二字还没说完,一阵剧痛袭来,安帝“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是昏死过去。 欲知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六回李太监发现端倪 曹皇后痛哭安帝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喝下了安神汤之后,打算继续把那道任命掌朝人的圣旨给写完。 哪知道,他拿起笔刚写了那么几行文字,就觉得小腹一阵剧痛,宛如刀割一般。把个安帝疼得当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安帝心中知道不好,当时就想要喊守门的侍卫进来。却不料,还没等喊出口,一阵剧痛袭来,安帝顿时疼得昏死过去,整个人歪倒在了龙床之上。 说来也是凑巧,安帝整个人歪倒在龙床上,那般模样和操劳过度,直接熟睡的样子一般无二。而且,安帝在昏死前,手一松,手里笔刚好掉在了他面前的小桌上。 这样一来,整个里间的布置和安帝昏迷前是一模一样,一般人乍一看,根本发现不了什么端倪。原先的那种异常在无形当中被掩盖了去。 就在这么个时候,齐安帝范元的贴身小太监李全端着一盆水正好从外面回来,正准备服侍皇上洗脚安歇。 且说李全端着水盆子迈步进了幽然宫,轻声道:“陛下,时候不早了,该洗漱休息了。” 李全一连喊了几声,宫中都没人回答。李全心中不由得一动,感到一阵的奇怪。李全服侍皇上多年,对安帝的习惯已然有了很清楚的了解。 如今刚刚入夜,按照以往皇上此时还没安睡,而且若是皇上在宫中,只要听见有人呼唤,定会开口应答。像今日这般连喊了数声没人应答的情况,李全在幽然宫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李全见无人应答,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按照以往,此时陛下应尚未安歇才是,怎么我喊了这许久却没人应答。莫非陛下出去了不成?” 李全端着水盆子正往前走,突然他脑子猛地一转个儿,心中暗道:“难道陛下出了什么事不成?!” 想到这里,李全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一股寒气瞬间就从他的背后冒了出来。李全不敢怠慢,端着水盆子加快脚步直奔幽然宫的里间而去。 李全心中挂念着陛下的安危,心里紧紧绷着一根弦,脚下加紧,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幽然宫里间的门口。 李全顾不得其他,端着水盆子,上前一步进了里间。一进去,李全就用双眼紧盯着安帝的龙床。 等李全定睛这么一看,就见安帝歪躺在龙床之上,似沉睡之状。安帝面前的小桌上依旧摆放着纸笔,没有半点异常。看这架势,似乎是安帝太过劳累,来不及收拾直接睡下了。 李全见到这番情景,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了些许。李全心中暗道:“看样子,陛下应该是累得睡着了。不过这样睡怕是对龙体不好。” 想到这里,李全便把手里的水盆子轻轻地放在一旁的地上。随后,他紧走几步来到龙床前,想让皇上平躺着,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李全上前几步来到龙床前,伸出双手,轻轻摆了摆安帝得身子,想让皇上平躺在龙床之上。可这一摆动,李全的身子往前一倾,两只眼睛正好对着皇上的那张脸。 李全定睛这么一看,当时就给吓了一跳。就见安帝双目紧闭,两道眉毛也是微微皱起,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原本已经接近正常的脸色又变得苍白无比甚至比当初还要白上那么几分,嘴唇也有些发青。 李全看着安帝的这般痛苦的模样,心里头顿时大吃了一惊。李全瞬间就想到了当初皇上毒发时的情景,那时候皇上的那模样与现在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李全的心里头是无比惊慌,此时他已然明白,皇上这副模样八成是毒又发作了。这小太监又惊又怕,两只手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李全毕竟跟着安帝已有不少年头,在心智各方面已然很是老练。他只惊慌了一下,瞬间便镇定了下来。随后,李全便冲着外面高喊:“来人,快来人!”由于心急,他的声音比以往尖锐了几分。 守在宫门外的两名卫士听见李全的叫声,知道不好,连忙快步跑进宫来,连声问道:“李公公,出了何事?” 李全见两人进来,连忙急声道:“皇上余毒发作,情况紧急。”说着,李全一指其中一名侍卫:“你速去把辛太医给找来,切记不要让其他人知晓。” “是!”那名侍卫答应一声,转身跑了出去去找那太医辛芥。随后,李全又让另一名侍卫前去朝阳宫给皇后报信。 待得两名侍卫走后,幽然宫其他的几名太监宫女也来到宫中。李全让一名太监去给晋王殿下送信,又让其余人留在宫中照顾皇上,并且嘱咐一众人等千万不可声张。 李全心里头清楚,皇上的身体健康乃是头等大事,现在无数人都在关注着皇上的情况。这消息要是随意放出去,让太多人知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因此,李全特意嘱咐宫里的所有人要小心行事,千万千万不能把皇上毒发的消息给传出去,以免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等到宫里的这一切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了,李全这才起身,快步出宫去找自己的老师,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 按下李全怎么找高公公暂且不提,单说幽然宫中剩下的几名宫女和太监。因为事发突然,众人心里头都没什么准备。因此,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慌,只能站在龙床前照看着安帝。 正在这时,就听宫外传来一阵哭喊声:“陛下,陛下,您可还安好?臣妾来了。”这哭声由远及近,很是凄惨。 不多时,从宫外急匆匆进来一人,此人一边哭着,一边往里间跑,整个人看起来如梨花带雨一般。来得正是正宫皇后曹凤颖。 就见曹皇后哭着跑进幽然宫的里间,几步来到了龙床前。她一看安帝那般模样,顿时是放声大哭:“陛下,您这是怎么了?陛下苏醒,陛下苏醒,臣妾来了!呜呜呜........” 曹皇后扑到安帝的身上就哭开了,两边的一众太监宫女见此情景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一会儿,众人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劝说:“皇后娘娘,不要过度悲伤,陛下洪福齐天,定然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几人一边劝说着,一边上前去拉曹皇后,想把曹皇后从安帝的身上给拉开。 几人原指望一番劝说能把皇后娘娘先给安抚住,哪知道曹皇后对此根本就不予理会。无论几名太监和宫女怎么劝说,曹皇后是一句也没听,趴在安帝的身上只顾着哭。 几人想上前拉住曹皇后把她从皇上的身上给强行拉起,好让她冷静下来。却不料,不管他们怎么拉,曹皇后是一动也不动,一甩手,拉着她的几个人一下子被甩出去好几步,站不稳当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众人一看没有办法,只得让皇后在那哭着,两边人小心照看。一众人等在宫中焦急等待太医的到来。 却说曹皇后趴在安帝身上痛哭,哭着哭着,她趁人不注意,悄悄收起了些泪水,微微扭头往一旁看去。 原本放在龙床上的小桌已经被太监给搬下来,放在了龙床的旁边。曹皇后扭头朝小桌看去,她一眼就看见小桌上放着一道圣旨。 随即,曹皇后又拢起自己的目光仔细一看,果然在这道圣旨上看到了“代为掌朝”的字样。曹皇后当时心中就是一喜:“要找的就是你,这一回那掌朝权可跑不掉了!” 毕竟不知曹皇后意欲何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七回秋宫女借机探信 曹皇后用计取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喝了安神汤以后,体内的余毒复发,整个人疼的昏死过去,倒在了龙床之上。 亏得那贴身的小太监李全十分镇定老练,迅速做出一应安排,让人去请太医并通知皇后、晋王等一应人等。他自己也去给师父太监总管高安送信。 不久,皇后曹凤颖第一个知道了消息,她一路哭喊着来到了幽然宫当中。一进宫,就紧走几步来到龙床前,一下子趴在安帝的身上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曹皇后一句话也不听,是一门心思只顾着痛哭。众人一看劝说无果,也只得作罢。 哭了没一会儿,曹皇后便抽噎了起来。又过了一阵,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将自己的泪水收了一些。随后,她偷偷扭头往龙床旁边的那张小桌子看去。 结果,曹皇后一眼就看见那小桌上放着一道圣旨而且上面有着“代为掌朝”这四个字。曹皇后看到那四个字后,两眼顿时微微发亮,心中欢喜:“可算找到了。” 那位说了,曹皇后是怎么知道那任命掌朝之人的圣旨就在幽然宫中的呢?这里还有那么几句话要交代。 前文书说过,秋菊奉了曹皇后之命把安神汤送去给齐安帝范元。临行前,曹皇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秋菊,并叮嘱她趁着这个机会去探一探皇上有没有在准备圣旨之类的。秋菊一一答应了下来,暗暗记在了心里头。 就这样,秋菊带着曹皇后交代的事情,独自一人到幽然宫去送那安神汤。她刚到幽然宫里间的门口,就看见安帝坐在龙床上,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似乎在写着什么东西。 秋菊见此情景,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她心中暗想:“娘娘方才嘱咐我,看看这皇上有没有准备好圣旨之类的。如今看来,皇上肯定在写着什么,就不知这写的是否是圣旨?” 秋菊想到这里,顿时就对此上了心。她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看看皇上究竟在写些什么。于是,秋菊便趁着安帝喝汤的功夫,用眼睛偷偷地往桌子上看。 秋菊自幼习武而且武艺非俗,那眼力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虽然,她离着龙床上的小桌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而且秋菊并不是光明正大地看,但是她依旧看清了桌子上那张纸的na头几行字。 秋菊用眼睛把那张纸上的头几行字看了来回看了几遍,终于确定这张纸上所写的确实就是一道圣旨。 秋菊看完了以后,暗暗在心中记下。这时,齐安帝范元已经将安神汤给喝完了。秋菊怕留在这里时间长了露出破绽,到时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辞别了安帝,退出幽然宫直奔朝阳宫而去。 秋菊出了幽然宫后,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暗暗运起轻功,一路前行向朝阳宫而去。时间不大,秋菊便到了朝阳宫,她迈步进宫向曹皇后见礼:“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曹皇后正在朝阳宫里等着秋菊的消息,她抬头一看,见秋菊回来,忙道:“不必多礼,秋菊,事情办得如何了?”说着,曹皇后冲着秋菊微微眨了眨眼睛。 秋菊见皇后娘娘这般模样,心中顿时会意。她连忙起身,冲着曹皇后一拱手:“回娘娘的话,一切都办好了。陛下已经喝了安神汤,而且龙颜大悦,说日后要重赏娘娘。” 说完了这些,就见秋菊紧走几步来到曹皇后的身旁,,身子往前凑了凑,趴在曹皇后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娘娘,经过奴婢观察,皇上的确在宫中写着圣旨就放在龙床上的小桌上。可惜时间紧迫,奴婢没能看清圣旨的内容。” 曹皇后闻听此言,心中就是一动:“看来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看来得进行下一步了。”随后,她便笑着对秋菊道:“无妨,此事你已经做得不错了。”随后,便让秋菊下去休息。 秋菊刚走没多久,幽然宫的一名侍卫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告诉曹皇后说,皇上体内的余毒发作,病体沉重,让皇后娘娘快些去看看。 曹皇后闻言心中顿时一喜,暗暗道:“看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如此甚好。”不过,虽然心中欢喜,但曹皇后脸上不能带出来。于是她故作惊慌失措之状,一路哭喊着向幽然宫跑去。 到了幽然宫以后,为了掩人耳目,曹皇后一进宫就扑到安帝的身上放声大哭而且任凭旁人怎么劝说就是不听。 果然,众人都被她的这一手给糊弄住了。大家都认为皇后这是太过悲伤,劝过几次见没什么效果,便不再多注意。 曹皇后见众人对她的关注减少,这才抓住机会,悄悄寻找着那道秋菊所说的圣旨。果然一眼就看见龙床旁的小桌。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皇后曹凤颖在圣旨上看到了那“代为掌朝”四字,这心里头就是一动:“这圣旨已然拟出,就不知皇上心中那最合适的人选究竟是何人,待我取来一观!” 要说这皇后曹凤颖的胆子是真大,这身为皇后竟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偷拿圣旨,真可谓是胆大包天。 且说曹皇后在心里头暗暗打定了主意,随后,她伸手捂着自己的两只眼睛,然后用眼睛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悄悄地往四外查看。 一番观察之下,曹皇后发现,里间的众人大多都在照料着安帝,几乎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只有两名宫女在自己身后照看着她。 曹皇后观察了多时,心中暗暗道:“如今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倒是好事,只是身后有这两个宫女,很是碍事,不好动手。” 原来这两名宫女见曹皇后哭得很是悲惨,根本劝说不住,害怕皇后娘娘一时激动寻了短见,故此特意在皇后的身后照看着她,防着曹皇后寻短见。 却说曹皇后想把圣旨暗中取来,一看究竟,但身后有两名宫女照看着,着实有些不好下手。曹皇后没有办法,只得按下心中的那股焦急之情,转动脑筋,思考着应对之策。 曹皇后不断转动着脑筋,是一阵冥思苦想。但是想了一阵却没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那两名宫女离着自己实在太近,自己只要一有动作必然会被这二人发现。 曹皇后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苦恼,怎么好巧不巧,两名宫女离着自己这么近。若不是心中确定,她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然败露,两名宫女是专门来监视自己的。 曹皇后耐着性子,脑筋不断转动又是一阵苦思。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接着又用眼睛看了看离着龙床不远的小桌,脸庞上露出一抹淡笑,心中已然想出了主意。 曹皇后又哭了一小会儿,渐渐止住了悲声。待得她完全收泪之后,就见她抽回了双手,就想再度站起来。 不料,曹皇后趴着时间实在太长,四肢已然有些发麻。她猛地一下子起身,就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曹皇后摔倒在地,右手下意识往旁边一伸,正好抓住了龙床旁的小桌子。她手暗暗一抖,抓起桌上叠好的圣旨。随后迅速抽回手来,将圣旨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待得两名宫女反应过来,曹皇后已然摔倒在地,两名宫女见娘娘突然摔倒,顿时大惊,连忙上前查看:“娘娘,您怎么样!” 曹皇后此时已经将圣旨藏好,听见两名宫女问候,故作愤怒道:“你们这两个大胆奴婢,也不知道扶着点本宫,摔死我了,哎哟哟!” 两名宫女听了吓得是连连赔罪。随后,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把曹皇后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 曹皇后站起身来,稳住身形,彻底止住了悲声,心中暗道:“皇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让何人掌朝。若是不合臣妾心意,可莫怪臣妾手下无情。”曹皇后心中这样想着,脸庞上闪过一抹寒意。 欲知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八回曹皇后暗藏圣旨 齐安帝病情加重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皇后曹凤颖按照贴身宫女秋菊所提供的情报,果然龙床旁的小桌上发现了那道任命掌朝之人的圣旨。 为了能够看清楚那道圣旨的具体内容,曹皇后脑筋转动想要将那道圣旨暗中取来一观。一番思索过后,曹皇后用出假摔之计,趁势将圣旨取来,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名宫女见皇后娘娘突然摔倒,顿时大惊失色。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把曹皇后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曹皇后趁势将两名宫女训斥一顿,正好借机掩人耳目,免得惹来一些麻烦。 待得两名宫女将曹皇后扶起之后,她彻底止住悲声,站稳了身形。随后,曹皇后用眼睛往四外看了看,发现屋里的众人依旧没有太过注意自己。 曹皇后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她见周围无人注意,便悄悄地从自己的怀里取出那道圣旨,偷着将圣旨打开观看。 曹皇后深知如今时间紧迫,因此她并未细看,而是一眼就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曹皇后用目光一扫,就看见在那圣旨之上赫然写着“晋王掌朝,太师辅之”八个字。 曹皇后看到这八个字之后,目光微微一闪,粉面之上有着一抹森冷的寒意悄然浮现。尽管她先前已然猜到这般结果,但当真正看到时,心里头还是不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又怒又怕。 曹皇后看着圣旨上的那八个字,心中暗暗地念叨:“皇上到底还是将那掌朝大权交给了晋王。父亲虽说挂了辅佐之名,但只怕多半是有名无实。 若是照此发展下去,让那晋王执掌朝政,手握大权,别说完成父亲的大计,只怕我们整个曹家想活都活不了多久。看来,为今之计,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早在曹皇后派秋菊去到幽然宫查探情况之时,她这心里头就已然盘算好了。待得看到圣旨后,若是皇上把掌朝权交给父亲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就在那圣旨上做些手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掌朝大权落在晋王范毅的手里。 此时的曹皇后看着圣旨上那颇有些刺目的八个字,心里头明白,如今自己该下手了。要是再晚几步,怕是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曹皇后心中不再迟疑,立刻转动脑筋,开始思索着怎么在这道圣旨上做手脚。那位说,这还不简单,直接把晋王范毅的名字抹去不就好了? 其实不然,若是直接将名字抹去改动的痕迹难免有些太过显眼,容易被人察觉。若是夺权不成,反被人发现,那可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先把命给丢了。显然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曹皇后手里拿着那道圣旨,脸庞之上是一脸的平静。但此时,她的脑海当中却是一阵的翻腾。这位皇后娘娘不断转动脑筋是冥思苦想,思索着改旨夺权之法。 可是,在一阵苦思之后,曹皇后颇为无奈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改似乎都会留下一些痕迹。若是想要不留痕迹,除了假造圣旨之外再无他法。 但是,这假造圣旨可并非易事,想要立刻完成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将圣旨取走仿造似乎也不太现实。 总而言之,曹皇后想了许多办法但似乎都行不通。一时间,这位皇后娘娘感到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才把圣旨弄到手里,难道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晋王范毅取得掌朝大权?”曹皇后的心里头这样想着,顿感一阵不甘。 又一阵思索过后,曹皇后把圣旨重新放到身上藏好了,她打算从长计议,一定要想出办法把那掌朝大权给夺到手里。 曹皇后收好了圣旨,止住悲声,站在龙床旁看了看躺在龙床之上的安帝。就见那安帝依旧紧闭着双眼是昏迷不醒、 曹皇后的粉面之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她猛地扭过头,怒视着幽然宫中的一众太监和宫女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奴婢当真废物,把皇上交给你们照顾,那是对你们的信任。 结果,你们非但没能照顾好,还让陛下陷入这般险境,命在旦夕。你们这些狗奴才该当何罪?!” 曹皇后越说越气愤,两道柳眉微微竖起,她忍不住怒喝一声:“来呀!给本宫把这些狗奴才拖出去乱刀砍死!” 幽然宫的一众宫女太监一听皇后娘娘发了怒,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一众人等纷纷跪倒在地,冲着曹皇后是连连磕头:“皇后娘娘息怒啊,小人们蒙皇上厚爱,一向尽心照顾陛下。 陛下原本身体的确正在逐渐恢复,至于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我等实在不知其中缘故。小人等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娘娘手下留情,放我等一条生路。” 说着,幽然宫的一众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冲着曹皇后连连磕头,连声求饶,那场面着实有些悲惨。 正在这么个时候,就听那幽然宫的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宫里的众人扭头一看,就见有两道人影从外面迈步进了幽然宫。走在头前的正是晋王范毅,后面跟着的则是那太医院首席御医辛芥。 晋王范毅和太医辛芥这两人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迈步来到了幽然宫的里间。那晋王范毅心中着急,进了里间后,顾不得其他,迈大步来到安帝的龙床旁边,查看自己父皇的情况 晋王范毅迈步来到龙床前这么一看,就见自己父皇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一脸痛苦之色,显然病体十分沉重。 范毅一看自己的父皇变成这般模样,这心里头顿时涌起了一股熊熊怒火。他扭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一众宫女和太监,忍不住怒声喝问:“我父皇身体本在恢复,如何成了这般模样?!” 范毅的言语间满是森冷的杀意,一对虎目圆睁,瞪着那一众的宫女和太监,眼眸中有着两道令人心惊的寒芒一闪而过,显然这位晋王殿下此时已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那一群幽然宫的宫女和太监一看大皇子殿下这般模样,顿时吓得心胆俱碎。原本他们要被皇后下令斩首,原以为碰上晋王前来,他们能逃过一劫,哪知道晋王的怒火比起皇后娘娘要更胜十倍。 因此,一众宫女太监一听见范毅喝问,顿时就被吓破了胆,纷纷跪倒在地,不管不顾是苦苦哀告:“殿下恕罪,陛下为何成了这般模样,小人等实在不知情,万望殿下恕罪。” 一众人等一边哭喊着,一边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似乎果真有莫大的冤屈。范毅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窝火。不过如今的情况尚未明朗,他也不好发作。 太医辛芥在旁边一看晋王殿下怒气冲天,连忙上前拉了范毅一把:“殿下息怒,如今治疗陛下龙体才是最为要紧之事。” 听辛芥如此一说,范毅才清醒过来,自己一时冲动,竟险些误了正事。他连忙闪在一旁,给辛太医让出了一条路。 辛芥知道如今情况紧急,不敢怠慢,向前紧走几步来到龙床边展开施救,辛芥先给安帝号了号脉,接着从自己的针囊里,取出一把银针,手指翻动间便将安帝身上的几大要穴给封住。 过了一阵,辛芥把手一招,将那数枚银针尽皆收回。随后,就听安帝喉咙中一阵响动“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大口黑血。 随着这口黑血吐出,安帝脸庞上的苍白仅仅淡化了些许。辛芥见此情景,脸色微变,抓起安帝的右臂又把了把脉。不一会儿,辛芥抽回手臂,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范毅在一旁见辛太医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惊,急声道:“辛太医,我父皇龙体如何?”一时间,里间的所有人都把眼睛看向了辛芥。 辛芥顶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陛下体内余毒爆发迅猛,病势十分危急!” 欲知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二九回 范晋王跪倒求救 辛太医出手夺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辛芥在安抚住了怒火中烧的晋王范毅之后,便开始了对齐安帝范元的救治。 辛芥迈步来到龙床前,先伸手给安帝号了号脉,随后便取出数枚银针,手指挥动间,银针瞬间出手,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安帝身上的几大要穴之上,将这几大要穴全都给封住了。 过了一阵子,辛太医再度出手将那几枚银针尽数收回。随后,再看安帝当场便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但吐出了这口血后,安帝脸庞上的苍白之色却只淡化了些许。 辛芥紧接着便又给安帝号了一次脉,但这位首席御医的脸庞上却未见半点轻松之色,相反的他的脸庞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晋王范毅在一旁看真切,他见辛太医的神色越发凝重,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上前一步询问自己父皇的身体状况。 与此同时,幽然宫里间中的其余人等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辛芥。显然,众人对皇上的情况很是关心,都想知道皇上的龙体究竟如何了? 太医辛芥顶着一众人等的目光,原本便有些难受的内心也变得更加沉重。他缓缓吐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对众人道:“殿下,诸位,下官方才诊治后发现,陛下体内的余毒爆发实在太过凶猛,病势十分危急,怕是有性命之忧!” 辛芥的这番话一出口,真好像半空之中打响了一个霹雳一般,把这幽然宫里间的众人吓得全都大吃了一惊。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前者体内剧毒已解,正在逐渐恢复元气的陛下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这一副命在旦夕的模样? 在众人当中,范毅无疑是最为焦急愤怒的那一位。范毅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眼看着就要身体复原的父皇,怎么眨眼之间,又变得生命垂危了? 范毅为人一向重情重义,尤其是对自己的父皇有着无比深厚的父子之情。如今,他看到自己那平日里生龙活虎的父皇变成了这般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模样,范毅的心就好像被一把尖刀狠狠扎了一下那么疼。 众人的心中都是万分焦急,全然没有注意到那皇后曹凤颖在一旁是一脸的平静,两只眼中似乎还有着两道阴冷的寒芒闪过。 范毅的心疼得一抽一抽的,他强忍着那股心疼,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范毅心里头明白,如今当务之急是救回自己的父皇。 随即,范毅猛地上前一步,伸出手只一把就将辛芥辛太医的手腕子给抓住了,急声问道:“辛太医还请您想想办法,救一救父皇!” 说着,再看范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辛芥就要磕头。辛芥见状大惊,连忙伸手将范毅扶起来:“殿下休得如此,折煞下官了。” 可范毅说什么也不起来,最后辛芥一阵连拉带拽,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范毅从地上给拉起来。 范毅被拉起来之后,再度站稳了身形,可他一想到自己父皇那危在旦夕的模样,这心里头就是一阵悲伤难过。 却说那首席御医辛芥在一旁也不停转动自己的脑筋,思考着救治陛下的办法。一阵冥思苦想之后,辛芥脑海中灵光一闪,双目微微一亮,已然有了主意。 想罢,辛芥下意识地一回头,正好看见晋王殿下在一旁眼圈儿发红,满脸的悲伤之色,显然正在为陛下的事情悲伤苦恼。 辛芥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一步,轻声劝说道:“殿下休要过度悲伤,如今皇上这般情况尚有抢救回旋的余地。” 就这一句话不要紧,范毅闻听此言,整个人当时就是一震。范毅的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儿,脸庞上的颓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激动以及希冀。 范毅用两只眼睛紧盯着辛芥,颤抖着声音问道:“此......此话当真?”范毅的语气很是急促,脸庞的神色也是十分焦急,双手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就在这时,其余人等也听见了辛芥说的话,于是乎众人便纷纷围拢了过来。 辛芥见状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殿下,各位,如今陛下体内余毒十分凶猛,命在旦夕。在下方才思索得出一法,需如此如此将陛下体内的余毒尽数排出方能保住陛下的性命。” 说到这里,辛芥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顿了顿道:“只不过,如今陛下身子虚弱,用此法有一定风险。” 众人听完了 辛芥的这番话,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虽说此法成功可以保陛下一命,可若是中间出了岔子,只怕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一时间,众人竟有些不知所措。 众人思索再三,都没能打定主意。到最后,范毅站出来,斩钉截铁地道:“如今,父皇龙体安康最为要紧,依我看,我等不如拼他一把,就按辛太医的主意办!” 其余人等一看是晋王殿下发话了,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另外,范毅所说的确也有着一定的道理。就这样,此事就算是决定了下来。 太医辛芥见众人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便冲着众人一拱手:“娘娘,殿下,诸位还请先到外间等候。”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冲着辛芥一拱手:“一切全都仰仗辛太医了。”随后,便带着众人来到幽然宫的外间等候。 按下范毅等人在外间如何等候暂且不提,单说那太医辛芥。待得众人走了以后,里间就只剩下辛芥和安帝两人。 辛芥遂取出自己的药箱、针囊等应用之物,并将这些东西逐一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辛芥伸手给安帝号了号脉,做到心中有数。接着,他又从自己的针囊里头取出几枚银针,手腕一翻动,几枚银针瞬间出了手,准确无误地扎在他的那几大要穴之上。这几大要穴瞬间就被封住了。 封住了几大要穴之后,辛芥上前一步将安帝从床上,缓缓扶了起来,让他靠坐在龙床之上。随后,辛芥一闪身,来到了安帝的身后。 随后,辛芥暗暗运起内劲,一股柔和的力道打入了安帝的体内。随着这股柔力的闯入,安帝体内的那些毒素就好像受到了某种莫名的牵引一般尽数往一块儿聚。 但安帝体内的毒素太过庞大,辛芥的这一股柔力在安帝的体内驱赶了好一阵,只聚起了一小部分的毒素,其余的毒素依旧在安帝体内四处游走。 辛芥在安帝的身后感受着皇上体内那强大的毒素,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惊:“陛下体内毒素如此厉害,根本不似余毒之状,看来此事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辛芥想到这,加紧运功,不断地往安帝体内输送柔力和那股毒素展开对抗。辛芥心里清楚,此时正是与阎王夺命的关键时候,自己多出一份力,陛下多一分保住性命的可能。 因此辛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接连运功不断加强自己的力量。在辛芥的顽强进攻之下,安帝体内的毒素终于溃败,被柔力驱使着尽数汇聚到了一起。 待得安帝体内的所有毒素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之后,辛芥运起内劲猛地向上一推:“出!” 再看安帝张开嘴哇的一声又吐出来一大口的黑血是腥臭无比。随着这一口黑血吐出,安帝脸庞上的苍白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红润。 而且安帝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平静了许多,不再似先前那般痛苦无比。显然,安帝的性命如今是保住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三三零回 闻佳音众人欢喜 知安神晋王起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医院的首席御医辛芥奉旨救治齐安帝范元。辛太医随即便用银针将安帝身上的几大要穴全都给封住了,随后运用内劲为皇上逼毒治疗。 太医辛芥暗运内劲将一道又一道的柔力打入安帝的体内,用这股力量来和安帝体内的毒素对抗,以便将这些毒素尽数逼出。 这一运功驱毒不要紧,辛芥当时就吃了一惊。他发现安帝体内的毒素异常强大,完全不似余毒之状。辛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安帝体内的毒尽数逼出体外。 随着,一大口的黑血吐出,安帝脸庞之上的苍白之色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健康的红润之色。同时,他的神色也变得平静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痛苦。 辛芥看着龙床上恢复平静的安帝,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头顶上的汗水,口中低声喃喃道:“谢天谢地,陛下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辛芥的心里头清楚,安帝此次的状况可谓是凶险无比,若是有其中的哪一步出了些许差池,那安帝恐怕就得落得个当场丧命的下场。不过好在到最后,总算是把这一关给度过了。辛芥想到这些,,这心里头依旧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这时,在外边的一众人等也听见了里间的动静,纷纷闯了进来。晋王范毅走在头一个,他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辛太医,我父皇如今究竟如何了?”范毅言语间满是急促,显然对自己父皇的情况很是关心。 曹皇后和其余的一众人等也都齐刷刷地望向太医辛芥,众人脸庞上的神情也都很是焦急,显然,众人对陛下的安危也很是 太医辛芥见众人全都进来了,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轻松的神色。随后,这位辛太医起身向身后的众人一抱拳:“殿下、娘娘诸位,陛下洪福齐天如今已然脱离了危险,只需安心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辛太医的这一番话一出口,这里间的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当得知陛下体内的余毒发作命在的旦夕,无数人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众人的心里头都不断地打着鼓,生怕陛下难以挺过这道关口。 如今众人一听说陛下已然脱离了危险,只需静养便可痊愈,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了一阵的轻松,别提有多高兴了。 众人纷纷迈步走上前,呼啦一下子围到了龙床的周围来看安帝。众人围拢上来一看,就见安帝仰面朝天躺在龙床之上,两只眼睛紧闭着,并无半点苏醒的迹象,不过,他脸上的神情的确平静了许多,不见一点痛苦。 众人看到陛下这般模样,心里头清楚陛下的确好了不少,这悬着的心也是又放下了一些。众人纷纷对辛芥投去敬佩的目光。 一旁的晋王范毅见自己的父皇躺在床上,周身的气息变得越发平稳,遂也放下心来。不过。范毅的心里头也感到了一阵奇怪,自己父皇明明已经熬过了最为凶险的一刻,可为何到现在还是没能醒来? 范毅在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问道:“辛太医,既然我父皇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恢复,可为何他到现在依旧是昏迷不醒?” 里间的众人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们原先听说陛下已无性命之忧,一时间很是高兴,结果说这一高兴,居然忘了陛下到现在都还没苏醒过来。 现在,经过范毅这么一问,一众人等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数十道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看向了一旁的太医辛芥,目光中都带着一丝的疑惑,显然众人对此事也都十分在意。 辛芥看了看屋里的众人,脸庞上的神情微微有些变换,随即沉声道:“陛下体内的毒虽然已经被尽数逼出体外化解了,但陛下接连两次毒发,身体伤损颇大,如今身体十分虚弱,一时半会儿想要苏醒怕是有些困难。” “哦!那我父皇究竟何时能够醒来?!”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当时就是一动,急声问道,脸庞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一旁的众人听了辛芥的这番话,心里头也皆是一惊,这皇上要是醒不过来,那事情可就糟糕了。众人的脸上也浮现慌乱之色,刚放下些许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皆是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众人光顾着慌乱,却都没有发现,皇后曹凤颖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还闪过一抹兴奋的笑意。 太医辛芥一看众人都慌张起来,连忙摆了摆手道:“诸位不必慌张,陛下只是一时身体虚弱,并无大碍。据在下观察诊断,陛下五日之后,便可苏醒。” 众人听了辛芥的这番话,这才把悬着的心给完全放下来。毕竟,如今这般情况下只要皇上能尽快苏醒过来,那剩下的一切就都好办了,反之若是陛下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只怕会朝局不稳,带来不小的麻烦。 就在这时,晋王范毅突然脑子一转个儿,颇有些疑惑地问道:“辛太医,按说我父皇近日一向恢复得不错,怎么突然就会再次毒发?” 范毅此话一出,众人的好奇心也顿时被勾了起来。毕竟一向恢复良好的皇上突然毒发,这着实有些令人感到蹊跷。 一旁的曹皇后听了范毅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曹皇后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脸上的神情微微变换,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这位皇后娘娘对自己倒是颇有自信,她认为自己做得那些事天衣无缝,晋王不可能察觉出来。这样想着,曹皇后德内心也再度安静了下来。 太医辛芥听了晋王范毅的这番话,连忙冲着范毅一拱手:“回禀殿下,据在下观察,陛下是被其他药物牵引这才引发了体内的余毒。想来定是陛下前不久吃了些什么。” 范毅闻言,脸色就是一变,一把拉过一旁的一名幽然宫的太监,厉声喝问道:“陛下前日可是吃了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 那名太监一看大皇子殿下满面冰寒地抓着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殿下息怒,陛下这几日,除了昨日喝了一碗皇后娘娘送的安神汤,并没吃什么其他额外的东西!” “嗯?安神汤?”范毅听了太监的这番话,心中就是一动:“莫非是皇后在汤中做了手脚不成?” 想到这,范毅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怒火,猛地扭过头,目光不善地看向一旁的曹皇后。 曹皇后听了太监的那番话,这心里头也是一动,暗暗骂道:“该死的奴才,多嘴多舌,待得日后本宫必取了你的狗命!” 曹皇后虽然被这名太监无意中摆了一道,但她在宫中多年,心理素质比起一般人要高上不少。她非但不害怕,反而迎着范毅的目光微微笑道:“怎么,晋王殿下怀疑本宫要害陛下不成?!” 要说这曹皇后倒也颇有些手段,这一句质问直接把主动权夺了过来,握在了自己手里。毕竟她是一朝的皇后,若没有确凿证据随意怀疑诬陷乃是重罪。 范毅一看曹皇后率先出手,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副模样实在有些草率。范毅连忙轻轻吐了口气,冲着曹皇后一拱手:“皇后娘娘,范毅绝无此意,方才只是一时气急,还望娘娘见谅。” “哼!本宫看来晋王殿下还是有些不服啊。现在陛下喝的那碗安神汤就在那小桌上。就请辛太医亲自检测一番,若其中有毒,本宫甘愿自杀!” “好!”范毅见曹皇后如此嚣张,顿时火往上撞,他扭头对辛芥道:“辛太医就请你将那碗安神汤检测一番。” 欲知检测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一回查神汤辛芥疑惑 得真相晋王震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听说自己父皇在毒发昏迷前喝下了曹皇后送来得安神汤,心中顿时起了疑,他怀疑是曹皇后在汤中做了手脚,这才让自己的父皇余毒发作,险些丧命。 范毅想到这里,顿时火往上撞,扭过头,狠狠瞪了曹皇后一眼,目光中满是森冷的寒意。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对皇后出手。 曹皇后此情景,没有半点慌张,她迎着范毅冰寒的目光,平静地质问他凭什么怀疑是自己害了皇上。此话一出顿时打了范毅一个措手不及。范毅没有办法,只得拱了拱手向曹皇后赔礼道歉。 曹皇后见状瞬间抓住机会发起进攻,她冷笑着表示如今安神汤就在龙床旁的小桌子上,可以请辛太医当场检验一番,若是这安神汤中有什么问题,自己甘愿自裁而死。 晋王范毅在一旁见曹皇后得理不饶人,如此嚣张,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不由得上前一步,冷喝道:“好!好!好!”一连三个好,显然此时的晋王已然愤怒到了极点 随后,晋王范毅转过头来,冲着一旁的太医辛芥一拱手:“辛太医,如今这安神汤就在一旁,还请太医当场检验一番,看看这汤里究竟有什么蹊跷没有?!” 太医辛芥在一旁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也是点了点头,他心里头也怀疑这安神汤应该有着什么问题,早想前去查个究竟。 于是,辛太医听了范毅的这番话后并不多言,而是迈步上前,紧走几步来到龙床旁边的那张小桌前。辛太医定睛这么一看,那小桌子上果然放着一只小碗,碗里还有着些许残汤。不过那碗翻到在小桌上,有不少残汤从碗里流到了桌子面上。 辛太医打量了这张小桌多时,遂迈步走上前去,伸手从小卓上拿起那只小碗来。辛太医把那只小碗拿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想从中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 就见那只碗是一只皇宫所用的青瓷碗,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很是好看。整只碗呈一种温润的青色,让人看了很是心安。 辛太医把这只青瓷碗拿在手里,上一眼,下一眼,翻来覆去,打量了好半天的功夫,没能发现一点异常。这只碗怎么看也找不出装过毒药的痕迹,和一般的皇宫青瓷碗并没有什么两样。 辛太医见状,并不死心,他又拿起青瓷碗凑到鼻子边儿闻了闻,想看看这碗中有没有什么怪味。结果闻了闻,发现这青瓷碗中除了安神汤的味道以外并没有其他古怪的味道。 辛太医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指沾了点桌子面上的残汤,放在鼻子旁闻了闻。结果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味道。 多次查验无异常,辛太医的这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疑惑。他心中暗想:“莫非这安神汤当真没有问题?那陛下体内的毒究竟是如何被引动爆发的呢?” 辛太医转念又一想:“不可大意,若是那幕后之人下的是那无色无味之毒,那光凭这般还真就查不出任何端倪。” 想到这,太医辛芥一伸手又把自己先前用过的那个药箱子给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堆的小器械,一连换了几种办法去检验那碗安神汤。一连串的检验过后,辛芥发现那安神汤的确没有半点毒性。 这让辛芥大感疑惑,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既然这安神汤没有问题,那皇上体内的那股剧毒究竟是如何引动的?辛芥一时想不出其中缘由,站在龙床旁,微微有些发愣。 这时,那曹皇后在一旁见辛芥这副模样。,不由得轻笑道:“辛太医,这么久时间过去,你可查出了什么端倪吗?”曹皇后说着,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讥笑。 里间的其余人等也都看向了太医辛芥,大家都想知道那安神汤究竟有没有异常。 太医辛芥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又看了看盯着自己的一众人等,脸庞之上快速闪过一抹无奈之色。随即,他上前几步来到众人的面前,拱了拱手:“娘娘,诸位,刚才在下一番查探,可一断言安神汤中并没有毒。” 晋王范芥的这番话,脸色就是微变,心中也是一动:“如此说来,此次曹皇后真的没有动手,可父皇又是如何毒发的呢?” 范毅心里头很是疑惑,正当他想着的时候,一抬头,就见曹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冷笑一声:“晋王殿下,如今这结果已出,你该当如何?!” 曹皇后说着,两只眼睛紧盯着一旁的范毅,眼中闪过两缕寒芒,脸庞上还有着一抹冷笑。那副架势,若是范毅再敢出言质疑,只怕栽赃皇后的这顶大帽子就要扣下来了。 范毅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又看了看她脸庞上的那副表情,心里头顿时明白了,自己今日看来是非服软不可了,若是再要纠缠,怕是正中曹皇后下怀,那等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 ,为了不落入曹皇后的圈套,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一步,冲着曹皇后深深施了一礼,拱了拱手:“娘娘,微臣先前一时冲动,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哼!晋王殿下,以后做事可别这么冲动啊。这次就算了,若还有下次,可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走!”说罢,曹皇后冷笑一声,领着自己手下的几名宫女太监,离了幽然宫是扬长而去。 其余一众人等见此情景,知道今日此事怕是难有结果,于是便冲着晋王范毅一拱手:“殿下,我等先行告退。”说着,众人纷纷迈步退出了幽然宫。 不多时,大多数的人都走了,宫里头只剩下范毅、高安、李全和辛芥这四人。 范毅想了想今日这档子事,心里头是越想越窝火。他心里清楚,那曹皇后和父皇中毒一事铁定脱不了干系,但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无法下手。这别提多憋屈了。 范毅越想心里越难受,随即迈步就往宫外走去,想要先回王府好生思索一番。 可正当范毅要迈步出宫之时,就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殿下且慢走,微臣有话要说!” 就这一嗓子,把范毅当时给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就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旁的太医辛芥。就见这位辛太医的脸上满是恍然之色,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就是一动:“莫非辛太医还有别的发现不成?”想到这,范毅不敢怠慢,连忙紧走几步,来到了辛芥的身旁。 这时,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和安帝的贴身太监李全,听见辛芥的这番话,脸色也是一变,连忙也来到辛芥的身边。三人围在辛芥的身边,六只眼睛齐刷刷看着这位首席御医。 范毅就问:“辛太医,您把我等叫住,有何话说,莫非是有什么其他德发现不成?” 辛芥闻听此言,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殿下慧眼,微臣确实有下情回禀。微臣先前一番探查,发现陛下此次不似余毒爆发,而是另有原因,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辛芥就把自己先前为安帝诊治驱毒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最后说:“陛下体内毒素众多,完全不似余毒爆发之状,倒像是又有新毒作怪!微臣怀疑是有人暗中给陛下又下了新毒! 此事事关重大,方才人多,微臣不便言明,故此在此时将这件事告诉殿下,请殿下定夺!” 晋王范毅听完了辛芥的这番话,直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好奸贼,竟如此大胆,待得本王日后抓住尔等,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二回知新毒晋王冲动 平怒气范毅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医辛芥将自己诊断的结果告诉给了晋王范毅等人,并借此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辛芥告诉范毅等人,皇上体内的毒素异常庞大,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余毒爆发,反而像是又有新的毒素在体内作怪。他怀疑这很可能是有人暗中给皇上下了一种新的剧毒。 辛芥的这番话一出口,晋王范毅,太监总管高安,贴身小太监李全等几人顿时是颜色更变。几人的心里头皆是掀起了一阵的滔天巨浪。 几人万万没能想到,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暗中对当朝的皇上二次下毒。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将皇上给置于死地。 而且这皇宫每日都有御林军日夜守卫巡视,可谓戒备森严。可即便守卫如此严密却无人发现异样。如此看来,这下毒之人绝不是一般人。 晋王范毅听了太医辛芥的这番话,心中顿时大惊。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用两眼紧紧盯着辛芥。 辛芥迎着范毅的目光望向他,眼中有着坚定之色闪烁。这让范毅明白,辛芥敢说此话,必定有着一定的把握,绝不是信口胡言。 范毅收回自己的目光,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此时,范毅的心中已然渐渐烧起了一把无名业火。他没想到那幕后之人竟然如此猖狂狠毒,竟要将自己的父皇置于死地,若非救治的及时,只怕如今他们父子二人早已是阴阳相隔了。 范毅想到这,忍不住紧咬牙关。经过多次的较量,范毅已经大概猜到了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可是,直到如今,范毅都没能拿到确切的证据,没法将此人绳之以法。这让范毅的心里头感到一阵的憋屈。 就这样,晋王范毅连窝火带憋气,这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了。渐渐地,范毅胸中的那股无名之火有些按耐不住了,一下子撞到了脑门子上。 这股火一上来,范毅只觉得一阵火冒三丈,再也坐不住了。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剑眉倒竖,虎目圆翻是满面的怒容,厉声怒喝道:“到底是哪个奸贼如此大胆要害父皇,待本王这就前去把他枭首示众,碎尸万段!” 范毅说着,一伸手,“仓啷啷!”从腰间抽出防身的宝剑,在手中一提,迈步就要出宫,准备带人去查那害自己父皇的奸贼。 太医辛芥、太监总管高安和安帝的贴身小太监李全一看大皇子殿下怒气冲冲,提着宝剑就要往外走,心中知晓晋王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几人一看不好,慌忙上前劝阻。辛芥迈步上前,一把拉住范毅的衣袖:“殿下息怒,此时还不是抓捕凶手之机,切勿冲动行事啊!” 范毅听了辛芥的这番话,并未过多理会,而是扭头瞪了辛芥一眼:“撒手!”说着,手腕子一抖,就想把辛芥的手给甩开。谁知辛芥用全身力气死死抓住范毅的衣袖,范毅怎么甩也甩不掉。 高安也上前几步劝道:“殿下息怒,辛太医之言甚是有理,那下毒之人既然有这般手段,身份或是是实力定然不低,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是啊殿下,奴才觉得师父和辛太医所言甚善。您先冷静下来,好好思索一番再去捉拿凶手不迟,若是贸然前去,只怕正中了那奸贼的圈套,还请殿下三思。” 几人的这几番劝说就好像几瓢子凉水一样接连浇在了范毅的脑门子上,范毅心中的那股怒火也被这几瓢子凉水给暂时压了下来。 范毅转念一想:“对啊,高公公他们几位说得有理。如今我没有一点确切的证据,想去找那曹皇后或者奸贼曹环算账,那无异于是自投罗网,万万不可如此冲动。” 想到这,范毅心中的那股怒火顿时消散了大半,内心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他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辛太医几人一拱手:“本王方才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祸,多谢几位提醒。” 辛芥等几人见晋王殿下再度恢复了冷静,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就见太监总管高安迈步上前,沉声道:“殿下,如今事情复杂莫测,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还请殿下分派。” 高安此话一出,辛芥和李全两人也都看向了范毅。的确,如今皇上病重,皇后又不在此,能拿主意的也只有晋王范毅了。 范毅听了高公公的这番话,心里就是一动。他心里头明白,如今这局面很是紧张,必须尽快拿出一个应对之策来。 于是,范毅不敢怠慢,随即脑筋转动,思考着应对之策。就见范毅微闭二目,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然是陷入了冥思苦想当中。 几人就在宫中静静地等着,谁也没有出声打扰。过了一阵,就见范毅原本紧锁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两只眼睛也缓缓睁开,显然是心中已有应对之策。 范毅睁开微闭着的双目,看了看辛芥等人,沉声道:“诸位,如今父皇的安危最为重要,只要父皇无事,一切局面自然平稳。” 辛芥等人闻言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别看如今那幕后之人做了这许多手脚意图搅乱整个局面,但是若是最终皇上无恙,一切局面自然稳定,奸贼诡计亦无法得逞。 范毅顿了顿,看向辛芥道:“辛太医,本王将这面金牌与你,这几日辛苦你每日在皇宫照料父皇,直到父皇安然苏醒。” 说着,范毅一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面金牌递给了辛芥。这面金牌乃是安帝所赐,持此金牌者可随意进出皇宫,无需请旨。 辛芥闻听此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拱手:“请殿下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照顾好陛下,若是有了半点差池,甘愿以死谢罪!”说着,辛芥走上前,伸双手接过那面御赐的金牌,在身上收好。 范毅听了辛芥的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他心里头明白,辛芥医术高明且忠心不二,有他贴身照料父皇,想来父皇龙体可无忧了。想到这,范毅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范毅又回过头,看了看高安和李全,沉声道:“二位公公,如今父皇身体虚弱,急需静养,闲杂人等自是不得进宫。 故此,本王命二位公公挑选些精明能干之人把守幽然宫的宫门,没有父皇或是本王的话,任何人不可进幽然宫。这其中包括皇后娘娘。” 范毅说到皇后娘四字之时,不由得暗暗咬牙。他在心中暗想:“曹凤颖啊曹凤颖,我把你个蛇蝎妇人。这一回,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幺蛾子!” 高安和李全两人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也是上前一步,冲着范毅拱了拱手道:“还请殿下放心,老奴(奴才)这就去办。”说着,两人转身迈步,就要出去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范毅的脑子猛地一转个儿想起一件事来,他连忙叫住了两人:“二位公公且慢。” 高安和李全两人闻言,连忙转回身来,站稳了身形。高安看了看范毅有些疑惑地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范毅忙道:“还请二位公公告诫宫中众人万不可将父皇病情加重之事传扬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必要时可派人暗中监视一些宫女太监的行为!” 范毅心里头清楚,若是将父皇病情加重的消息传出去,势必会引起文武大臣们的恐慌,到时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因此还是将此事瞒下的好。故此他才出此下策。 高安和李全闻言点了点头:“请殿下放心老奴(奴才)明白!”说着,两人辞别了范毅,转身出宫前去安排人手。 范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口中低声喃喃道:“希望这一次还来得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百万字感言兼请假条 各位看官好,这里是古剑。这本书写了将近一年了,字数也已经一百万字了,小作者有些话想在这里说一说。 咳咳,首先,先祝各位看官,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还有,今天请个假,没有正文或番外更新。小作者后面得去参加一个培训,没什么时间写稿,只能趁着这几天多攒一些,还请各位看官见谅(狗头保命)。 回到正题,这本书是作者的第一本书,就像简介说的那样,作者一直想写,加上听了很长时间的评书,因此选择了以评书的方式写一本。(其实还有个原因是脑子没有其他常规网文类型的思路了,连模仿思路都没有。感觉白看了那么多网文哈哈哈) 这本书的成绩可以说得上是非常惨淡,每个月只有二三十块钱,按照网文界的说法是扑得连渣都不剩的那种哈哈哈。 写到今天,再回看自己写的这本书,只能用垃圾二字来形容。从标题、简介、开头就开始扑街,感觉一点网文的要素都没有,甚至若是别人问起这本书的主角是谁,我感觉自己都答不上来,活该扑街。 而且更新也很拉跨,一天只有一更,很少能有四千字。虽然是受了收益的影响,但主要还是作者自己懒惰了。古剑在这里给各位看官磕头赔罪,砰!砰!砰! 尽管这书扑得很惨,但古剑保证一定会写完的,毕竟这是开书时就许下的承诺。古剑宁愿做个扑街也不会做太监,成绩惨淡,但人品绝对可以保证。 虽然这本书成绩惨不忍睹,但令古剑感到开心的是依旧收获了一批喜欢这本书的书友。M倾辞、爱吃海带片的高彬,凌神浩阳、爱吃元宝花卷的雪皇王,喜欢蓝香芥的小辰辰,用户2412241......这本扑街书能坚持到现在离不开这些书友们的支持。古剑在此拜谢诸位书友。 接下来,说说后续的剧情。这一卷朝堂写完,范毅会登上皇位,之后北辽会趁势进犯,再到最后就是北伐收复失地。大概还有几十万字吧(好想快点写完啊) 后面两卷都是战场征伐的剧情绝对比如今的朝堂要精彩,不会让各位看官们失望。(该说不说,我那朝堂写的真是依托答辩,自己看得都想吐。我为什么会排出朝堂剧情啊,什么时候写完啊。我想打仗啊啊啊啊!!!) 目前想说的大概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一些话会写到完结感言中,到时候再和各位看官聊一聊。 最后的最后,再一次祝愿各位看官新年快乐,万事如意,2025年,心想事成,身体健康,学习进步,事业有成。 哦哦,对了对了,这本书百万字了,还有一次书测的机会。古剑在这里恳请各位看官老爷帮忙想想书名,符合番茄风格的那种。实在不想书测出来结果是原名了呜呜呜!!!拜求各位看官老爷帮忙,谢谢大家。 番外 写一封信给闽王王审知 闽王: 展信佳! 当还是白马三郎的你率军征战闽地,见到闽地百姓因战火而流离失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你的内心一定充满了对闽地百姓的怜悯和同情吧,或许那时候的你就已经立下了经营闽地,还闽地百姓一个太平的大志吧。 不久以后,你从兄长王潮的手中接过了威武军节度使大印,执掌了闽地的军政大权。从此开始了你在闽地三十几年的励精图治。 你对内明修内政,整顿吏治平定闽地的残唐兵祸,对外你接受后梁的闽王封号,并采取联姻方式和周边势力保持良好关系,使福建有了利于发展的稳定内外环境。 文武双全的你重视农业和对外贸易的发展,兴修水利,扩大耕地,广建港口,使闽地的经济有了大发展,百姓日益富足。同时,你注重吸纳士子,发展教育,将闽地文化的发展推向了一个新高度。 你用三十几年的时间把闽地打造成了一个五代乱世中富足和平的“世外桃源”并为闽地日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基础。你最终重病离世,但却在史书上留下千载英名,“开闽圣王”、“开闽第一人”等圣名无不在向后世人叙述着你的伟大功绩。 闽王,你用一生实现了自己经营闽地的宏愿,带着诸多称赞离开了人世,想必你的内心一定希望闽地能长久太平富足吧。 可谁知你的继任者们却是那般贪婪奢侈不懂得体恤民力。兄弟相残,横征暴敛,荒淫无度等等荒唐的戏码不断上演。 不出几年,闽地在他们的“精心治理下”盛况不再,百姓再次陷于水深火热之中。闽王,当看到这一切时,九泉之下的你作何感想? 闽王,千年已过,如今的福建已成长为我国东南沿海的重要省份,闽地的各方面实力正在迅速提升,“清新福建”这块金字招牌更是闻名全国。看着自己曾经苦心经营的闽地有着如此成就,九泉之下的你一定很欣慰吧。 征战闽地白马郎,苦心治闽忠惠王。闽王,你的丰功伟绩将永远被人所铭记。 此致 敬礼! 一个千年后的闽地百姓 --------------------------------------——--- 想了想还是发一篇书信番外出来。闽王王审知凭借一己之力将闽地打造成了一块五代乱世当中的净土,也为闽地的发展打下了颇为坚实的基础。这些丰功伟绩,值得无数闽地后人铭记于心。 只不过,闽国如马楚一般,只有一代的辉煌。闽国后世的几代君主骄奢淫逸,把闽国的家底给挥霍一空,最终使得这片净土消失在了五代乱世的熊熊战火当中,着实是令人遗憾。 值此新年之际,发出此信去,权当怀念一代闽王,表达对其之敬佩。希望各位看官喜欢这篇书信番外,明日正常更新正文,祝各位新年快乐。 最后,求书名,求书名,求书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三三三回曹皇后借机造假旨 秋心腹违命传密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为了应对如今复杂的局势,经过一番冥思苦想之后,想出了一些对策,并且当场就把相关的一些人手全都给安排好了。 待得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离了幽然宫,整座宫殿再度变得冷清了起来。范毅想了想,发现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于是,范毅便又嘱咐了太医辛芥几句,让他务必照顾好自己的父皇。辛芥一一应下,再三让范毅放心,只要有自己在此,管保皇上安然无恙。 范毅听了辛芥的这一番话,这才把心给放下。随后,他也迈步离了幽然宫,径直出了皇城,上了马,直奔自己的晋王府而去。 按下晋王范毅如何回府,高安等人如何照顾安帝暂且不提,单说那皇后曹凤颖。却说那皇后曹凤颖带着自己手下的几名宫女太监离开了幽然宫,一路疾走直奔朝阳宫而去。 几人很快便回到了朝阳宫当中。等一进了自己的朝阳宫,曹皇后二话不说,直奔里间而去。等来到了里间,坐在椅子上,她这才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呼!好险哪!” 直到此时,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才完全放到了肚子里。今日这一场真可谓是惊心动魄,若是自己哪一步出了差错,只怕早就被人给抓住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曹皇后回想起晋王范那满是寒意的眼神,依旧会感到一阵的心有余悸,背后不由得冒出来一阵的冷汗。 不过好在,最后自己并没有被范毅等人抓住什么把柄,依然安然无恙,可谓是有惊而无险。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把任命掌朝之人的圣旨弄到了手,这一趟险也算没白冒。 想到这,曹皇后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庆幸,原本的那种后怕也随之消散了许多,整个人也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静下心来以后,曹皇后从怀中取出那道,自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在幽然宫中偷取得到的那道圣旨。 曹皇后将圣旨给缓缓展开,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当她再次看到那晋王掌朝,太师辅佐的字样,心中依旧忍不住冒起一股怒火。 曹皇后看着手里的那道圣旨,心中止不住地冷笑道:“陛下,这一次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晋王那黄口小儿,如何能执掌主持朝政这等大权,还是交给老太师最为稳妥。” 曹皇后想到这里,心中盘算了一阵,又往四外看了看,听了听。观察着朝阳宫四周的动静。此时,已经是夜间的二更天,朝阳宫的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一些四周的守卫,一个人也没有。 曹皇后观察了一阵,见四外没什么动静,便在心中低声喃喃道:“看来得开始下一步了,免得拖了久了夜长梦多,反而不美。” 不过,尽管此时朝阳宫的四周围很是安静,曹皇后依然有些不放心。毕竟,她要做的这事实在太大,若是稍有差池,自己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因此必须得多加小心,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想到这,曹皇后冲着宫外喊了一声:“秋菊何在?”曹皇后的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一晃,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正是自己的贴身宫女秋菊。 只见秋菊来到曹皇后的面前,单腿点地冲着曹皇后行了一礼,沉声道:“奴婢在,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曹皇后看着眼前这位身手矫健的心腹,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心安。随后,她轻声道:“秋菊,从现在起,你可到宫门外把守,没有本宫的话,任何人也不能放进朝阳宫!” 秋菊闻言,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有奴婢在宫门把守,任何人也不能进宫来打扰娘娘!” 说罢,再看秋菊一扭身,已然是踪迹不见。眨眼间,人已经来到了宫门外。秋菊若无其事地往宫门那儿一站,显得有些悠闲,不过两只眼睛紧盯着四周,不放过一点的风吹草动。 曹皇后看着秋菊离去的背影,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到了肚子里。曹皇后知道秋菊武艺高强,一般人绝不是她的对手。有这样一位卫士在宫门外把守,想来自己也能无忧了。 安下心来之后,曹皇后迈步来到宫中的那张书案旁,在这张书案之上,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整齐地摆放着。 曹皇后将安帝写的那道圣旨放在了书案之上,接着又从书案的暗格之中取出一块明黄色的丝绸在书案上铺好了。 随后,曹皇后又拿起一支笔来,沾了沾研磨好的墨,照着一旁的圣旨开始在黄绸之上写了起来,这就要假造圣旨。 那位说假造圣旨有这般容易吗?其实不然,曹皇后早就把圣旨的一应流程给摸清楚了。她从小天资聪明会仿写诸家字体,这也就给了这位皇后娘娘假造的资本。 曹皇后跟在安帝身边,经常观看安帝写的一些书卷。长此下来,曹皇后对安帝的笔迹已然是了如指掌,模仿起来足可以以假乱真。如今,她想要按照安帝的笔迹假造一道圣旨并不是什么难事。 且说曹皇后刷刷点点,很快将一道假旨给写完了大半。眼看着就要写到任命掌朝之人的部分。曹皇后迅速写下了太师曹环的名字。 就在曹皇后要接着往下写的时候,突然,曹皇后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奔朝阳宫中而来。 曹皇后不听便罢,一听见这一阵脚步声,顿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连手中的笔都丢在了一边。这假造圣旨乃是必死的大罪,这要是给人抓住,自己的这条命铁定是没了。 曹皇后心中暗想:“这秋菊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我分明让她守在宫门外,不让旁人进宫。怎么在这等关键时刻,还是有人进来了?” 曹皇后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惊怒。这事发太过突然,曹皇后一时间竟有些乱了方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那阵脚步声离着朝阳宫的里间是越来越近,而且随着逐渐接近里间,那脚步声也变得越发的急促了起来,仿佛来人是有什么紧急的大事。 曹皇后耳中听着那越发急促的脚步声,那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她来不及多想,只得迅速打开自己书案的暗格将两道圣旨迅速藏进了暗格当中。随后,又把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迅速放回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之后,曹皇后将心中的那股惊怒强行给压下去了一些,粉面之上恢复平静,强自镇定等着来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见一道人影迈步走进了朝阳宫的里间,来到了那张书案的前面。 曹皇后稳住心神,定睛一看,顿时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之上也闪过了一抹古怪的神色。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派去把守宫门的贴身宫女秋菊。 曹皇后心说话:“我的妈耶,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秋菊。她不好好把守宫门来到这里又想干什么?” 曹皇后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不悦。她稳住心神,面色一寒,冷声道:“秋菊,你不在宫外好生守卫,又到宫中来却是为何?”言语中透着一丝愠怒。 秋菊听了皇后娘娘的这番话,知道不好,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曹皇后一拱手:“启禀娘娘,奴婢万死不敢抗命,只是老太师突然有密信送来,十分紧急,奴婢不敢耽搁,故此擅自回宫,请娘娘恕罪。” “哦?”曹皇后闻言就是一愣,心想:“父亲此时送来密信,又有何安排?”心里这样想着,曹皇后把手一摆:“既如此,情有可原。密信何在,拿来我看!” 秋菊闻言忙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封密信往前一递:“请娘娘过目。” 曹皇后接过信,把扎住着的几道细丝解开,打开小纸卷一看是大吃一惊。 欲知曹皇后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四回借风寒曹党扩充 欲除贼晋王抓柄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皇后曹凤颖正在自己的朝阳宫中假造圣旨,突然,她的贴身护卫秋菊,急急忙忙闯进宫来说老太师又有密信送来。 曹皇后一听说自己的父亲又有密信送来,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她有些不明白,近日风平浪静,父亲为何会送密信给自己。 不过,曹皇后深知,既然有密信送来,那定是有要紧之事,否则父亲不会轻易用这种方式向自己传递消息。 想到这,曹皇后不敢怠慢,连忙伸手从秋菊的手中将那封密信接过。随后,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扎着封口的几道细丝,将小纸卷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 曹皇后不看便罢,一看,这目光就是微微一凝。就见这个小纸卷上赫然写着:“可趁此机会,掌控后宫,控制皇上!”这样一句话。 曹皇后看到了这句话,不由得心头一阵剧震。这位皇后娘娘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那位一向沉稳的父亲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走出这样的一步大棋。 那位要说了,这掌控后宫,控制皇上乃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若是失败了那铁定是掉脑袋的死罪。弄不好还要落得个满门抄斩,九族尽诛的下场。 如此大事应该好生商量才是,怎么这位曹环老太师竟然会如此草率地做出这般决定?其实这一切的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前文书说过,曹皇后借着送安神汤的时机,派自己的贴身护卫秋菊前去暗中刺探有关掌朝大权的消息。最终,秋菊发现了圣旨,并将这一消息带回,报告给了曹皇后。 曹皇后闻报,随即定下了盗取圣旨的计策。她在临去幽然宫之前,特意传书太师府,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自己父亲。 回头再说那老太师曹环。这段时间,由于皇上病重,无人主持大局,因此,文武百官们是各司其职,朝堂上倒也算得上是井井有条。而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的明争暗斗,仍然在进行着。 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一众的文武大臣尚且能够各司其职,整个朝堂的运转倒也十分平稳。不过没过多久,京城突然流行起了一种风寒病,不少的官员都染了重病没法处理事务。一时间朝堂之上是人手紧缺。 老太师曹环看准了这个时机借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整合扩充自己在朝堂上的力量,为日后的反击夺位做着准备。 因此,太师曹环以国事繁重,缺乏臣子为由,先晋王范毅一步提拔了一大批的官员在六部等各个部门任职。 六部的各位尚书们知道老贼曹环如此做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但眼下政务繁多,凭借如今剩余的人手根本就忙不过来。若是长此下去,恐怕终有一天会朝堂不稳。等真到了那一步,只怕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为了能够更好地处理好政务,维持住朝堂的稳定。六部等部门的掌印之人没有办法,只得接受太师曹环派到各大部门里头的那批官员,用来充实各个部门的人手力量。 晋王范毅作为太师曹环的第一号冤家对头,对着老贼的动向可以说得上是了如指掌。他很快便得到了太师曹环在暗地里提拔官员的事情。 晋王范毅得知了此事以后,顿时心生警觉。他敏锐地觉察到老贼定是想要趁着如今这个机会,积蓄力量,准备反扑。 范毅想到这,心中就是一动。他心里头明白,绝不能任由老贼这么整合发展下去。若是这般情况,等到了日后,曹环一党的势力死灰复燃,那么自己这两年所做的一切可就全都白费了。 想到这,范毅的后背不由得冒起了一阵的冷汗,若事情真演变发展到了那一步,那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罢,晋王范毅当机立断,就要准备再度向太师曹环发起进攻。他一边照例使用监察权监察满朝文武,尤其是那一批新近提拔上来的官员更是范毅的重点监察对象,这一点他专门向监察司主司蔡强做了交代 这里还得交代一句,经过两年多的磨练,蔡强已经彻底成长了起来,因此右丞相苏安向安帝请旨把监察司主司一职让给了蔡强。安帝当即准奏,至此蔡强执掌了整个监察司。 范毅想通过监察制度打探观察这批新近的官员一番,为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出这一批官员中的一些毒瘤,将他们给除去。 这样一来,既可以维护朝纲,又能够光明正大地削弱甚至铲除一部分曹太师手下的力量,为早日把这老贼给彻底扳倒打下些基础,这无疑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和太师曹环一党打交道已经两年多了,晋王范毅发现,曹党的这帮人,大多十分狡猾精明,一不留神就会让这帮人给钻了空子。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范毅又请卓明海在玄影卫当中挑选出一批精锐好手,暗中配合着监察司的人员重点监视那一批官员。 就这样,晋王范毅连着派出两路人马,一同监视新近提拔的那一批官员,竭尽全力想要把这一批官员的底细给摸个清楚。好借着这个机会再给那老贼曹环来一下狠的。 范毅原以为凭借着自己这一套双管齐下,定能取得不小的效果,却不料,众人回报的结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来,两路人马往下一挖一查发现,这回被曹环提拔上来的官员居然全都是清官,基本没有污点劣迹根本没法下手。 范毅听了玄影卫和一些监察人员的回报,心中就是一惊,他怎么也不相信,那老贼曹环有一天竟然会启用一批清官,这当真是匪夷所思。要知道,以往那些曹党的官员随便抓出一个来那都是劣迹斑斑的奸贼。,从来没有一个是清廉之人。 范毅听了众人的回报,心中是一点也不信。他传令手下众人加大监察的力度,一定要把老贼新近提拔起来的这一批官员给调查清楚。 玄影卫的一众好手和一部分的监察人员领命而去,加大了监察的力度。一行人一连查了有两三个月把太师曹环提拔上来的那批官员的底全都给扒了出来,可依旧没找到一点儿把柄,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嘶!连着几番监察都找不到这批官员的把柄,当真是怪哉,莫非这批官员当真是一帮清官忠臣不成?” 晋王范毅看着手下人再次送上来的报告,脸色不断变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范毅心说话:“这老贼曹环一向贪婪,若是没钱想通过他这边升官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这样一个贪婪阴毒之辈,有朝一日居然主动提拔了一批清廉的文武官员,这事要是传出去只怕没一个人会相信。莫非是他曹环幡然悔悟,良心发现了不成?” 范毅想到这,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这等事若是发生了,那才荒唐呢!”范毅与曹环斗了两年,对这位老太师很是了解。 范毅心里头清楚,曹环此贼对大齐的江山觊觎已久,恨不能立刻登上那把龙椅宝座。要想让这样一个老贼回心转意,幡然醒悟,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升起。 范毅抛开那些荒唐的想法,在心里头又是一阵盘算:“哼!想来定是那老贼用了什么手段除了这批官员的劣迹,才使他们变得这般清白。不过本性难移,待得他们在朝中干上些日子,自会露出马脚。”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便暗中找来了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要他们暗中盯紧了太师曹环提拔上来的那帮人,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本就对太师曹环提拔上来的那一批官员存着戒心,如今见晋王殿下发话,立刻满口答应下来,纷纷表示一定会死死盯住那一批文武官员。 就这样,又过了能有一个来月,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纷纷向范毅回报。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愧疚和疑惑。 范毅见一众官员这般模样,连忙上前询问缘由,就见那兵部尚书吴亮,迈步上前,说出了一番言语。范毅不听便罢,闻听此言是大吃了一惊。 欲知吴亮说了何话,范毅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五回闻回报范毅惊疑 得信息曹环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借着风寒之机,提拔了一大批文武官员到朝堂当中,扩充了自己的力量。 晋王范毅见状情知不妙,照此下去曹环一党有朝一日必将会死灰复燃。为了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晋王范毅特意让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暗中紧盯这批新近提拔的文武大臣,看看能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因为在范毅的印象当中,曹党的官员几乎都是些贪婪奸邪之徒,定然是劣迹斑斑。只要抓住了那些劣迹,这些官员就都是死路一条。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又一次削弱老贼一党的力量。 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也早就对这批被老贼曹环提拔上来的官员心怀芥蒂,如今自然欣然领命,暗中把这一批官员都给盯紧了。 转眼一个来月过去了,六部尚书等一众官员,纷纷来找晋王范毅回报。每个人都低着头,脸庞上满是愧疚和疑惑之色。 晋王范毅见一众官员这般模样,不由得就是一愣,心中很是不解,连忙迈步上前询问缘由。 这时,就见那兵部尚书吴亮上前一步,冲着晋王范毅拱了拱手,沉声道:“回禀殿下,这一批官员与以往的曹党官员大不相同,都称得上是难得的能臣清官!” “哦!”晋王范毅听了兵部尚书吴亮的这一番话,心中当时就是一动,脸庞之上的神情猛地一变,眼中掠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开口道:“此话怎讲?” 兵部尚书吴亮闻听此言,冲着晋王范毅又一抱拳,再度开口道:“回禀殿下,微臣奉了殿下之命一直小心提防着太师来的那批官员,原以为他们要不了多久便会现出原形,却不料他们的能力却是异常出众。” 吴亮顿了顿又道:“回禀殿下,据微臣观察,那帮被太师曹环新近提拔上来的官员十分勤勉,每日都抢着处理各种的事务,而且能力都很是出色,把那些个政务处理的是井井有条,那等能力比起一些在兵部任职多年的老手也是不遑多让。 而且别看这批官员能力如此出众,但这些官员为人都十分谦虚,并无半点骄狂的模样,而且为人都十分温和有礼。和以往的那些个曹党的官员比起来那可谓是天壤之别。” “哦?竟然有这等事?”晋王范毅不听便罢,听了兵部尚书吴亮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头是一阵剧震。感到无比的惊讶。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以前太师曹环那一党的官员当中虽说不乏有那些能力出众之辈,但大多都是些骄狂傲慢之徒,而且大多数曹党官员皆是阴险狡诈之辈,更有不少是些酒囊饭袋,贪得无厌之人。像如今这般出色谦虚之人实在是少见。 晋王范毅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按理说来,这样的官员铁定看不上那老贼曹环的做派,更不会与之为伍。可如今这一切却是真实地展现在了范毅的面前,这让这位晋王殿下实在是难以置信。 范毅越想,这心里头越觉得奇异。他脑子一转个儿,心中不由得又想道:“莫不是那些官员藏得实在太深,吴尚书未能发现这帮人的马脚,又或许是这帮官员在其余部门中做下了肮脏之事也犹未可知。” 想到这,范毅又向户部、工部。礼部、吏部这四部的尚书询问那一批新近官员的情况。却不料,这四部的四位尚书大人对这批新近的官员也都是赞不绝口,对他们很是满意。 范毅在一旁越听这心里头越惊,他没想到,这回那老贼曹环提拔上来的官员当真都是如此优秀的能人而且为人如此忠直,竟让四部尚书都交口称赞。要不是范毅心知这四位尚书都是忠直可靠之人,只怕都要怀疑四人是不是被老贼所收买了。 但直到此时,范毅依旧不太相信这一切,他又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刑部尚书蔡杰,想从这位铁面判官那里知道些答案。 范毅心里头清楚,这位刑部尚书蔡杰和监察司的主司蔡强乃是亲兄弟,二人都以正直无私出名,而且都在刑部为官,后来蔡强被安帝任命为监察司的主司,而蔡杰则被提拔为了刑部尚书。 自从蔡杰当上了刑部尚书之后,那是铁面无私,连着破了不少的冤案大案,抓获了一大批贪官污吏,奸佞之臣,把整个朝野都肃清了一遍。 朝堂上的不少文武大臣尤其是曹党之人都对这位蔡尚书很是畏惧,都唤他是铁面判官,蔡阎王。 范毅清楚,蔡杰一向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因此对这位刑部尚书也是最为信任。他相信那批官员若是做下了什么肮脏的勾当一定逃不过这位铁面判官的眼睛。 蔡杰看着晋王殿下投来的目光,心中顿时会意,他脸庞上不由得有着一抹无奈、愧疚之色浮现。随后,他看了看自己的兄长蔡强,两人上前一步,冲着范毅施了一礼。 蔡杰拱了拱手,先开口道:“回禀殿下,据微臣观察这帮官员的确没有什么劣迹,他们自打在朝堂任职以来,每日都是勤勤恳恳,并无半点异常,而且十分正直清廉。在刑部的那批官员还帮着微臣解决了不少的麻烦,能力很是出色。” 这时,一旁的监察司主司蔡强也上前一步:“微臣奉命监察那批官员,发现那批官员的确中正纯良。有些时候,微臣监视这样一批官员都感到心中有愧。” “嘶!”范毅听了蔡氏兄弟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心中的那一抹坚持不由得开始动摇了。范毅心里清楚能让这对正直无私的蔡氏兄弟都认同的官员,多半不可能是那些奸邪之辈。 范毅心里头暗想:“难道真是我多疑了不成,这批官员了,看来的确都是忠直纯良之人,如此看来这帮新近的官员对我大齐是大有作用。” 想到这,范毅心里头不由得涌上了一股愧疚之情。他为自己这般怀疑这一帮忠臣感到十分惭愧。 “或许这一次,当真是我太过多疑了,但愿日后不要出现什么差错。”心里这样想着,范毅对新近的这批官员便不再过多关注。不过,他吩咐手下人对太师曹环进行了更为严密的监视,他对这位老太师着实不太放心。范毅自己则每日处理一应政务,不必细说。 按下范毅怎么处理各种政务暂且不提,单说那太师曹环。曹环听了手下眼线的汇报之后,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晋王小儿,任你手段如何高强,还是中了老夫之计,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办法!” 至此,太师曹环也算放下心来,每日只管上朝,下朝,并无半点异常。 单说这一天,太师曹环正在书房当中安歇。可就在这时,就听书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一名家人从外面进来。 就见此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卷,迈步来到太师曹环的近前,低声道:“宫中密信,请太师过目!” “哦!”就这一句话,太师曹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他顿时精神了不少。这位老太师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女儿有要事禀报连忙道:“密信何在,拿来我看。” 那名家人把手中的纸卷往前一递,曹环一把将其接过,随后便挥手让那名送信的家人退下。 待得送信的家人离开书房,曹环打开纸卷一看,正是自己女儿的亲笔书信。曹环看完了纸卷,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凤颖果然了得,掌朝大权看来就要到手了。” 曹环越想心中越是欢喜,这老贼的脸上满是笑意。 “蹬蹬登!”可就在这时,曹环就听见书房外又有一阵脚步声响起,而且十分急促。曹环闻听,脸色当时就是一变:“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又有什么变故不成!” 欲知来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六回又见信曹环犹豫 为定心太师请道长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得知晋王范毅被自己提拔的那一批官员给弄得有些疑神疑鬼,颇有些狼狈。这老贼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苦心布置了许久,可算是把范毅给引了进来。 这太师曹环正在自己的书房当中暗自欢喜,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家人迈步进了书房,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卷,低声告诉太师曹环说宫中有密信传来。 太师曹环一听说宫中来信顿时来了兴致,这老贼心里头清楚,这一定是自己女儿有要事向自己汇报。 想到这,曹环连忙伸手接过小纸卷,迫不及待打开观看,这一看,曹环又是一阵大喜,他知道自己女儿已经向安帝谏言,看来自己离着那掌朝大权已然是不远。想到这里,这老贼曹环的心情不由得一片大好。 曹环坐在太师府的书房里正在高兴,就听书房门外又想起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这一阵的脚步声比起先前的那一阵要急促许多,似乎是有着什么要紧的大事发生一般。 太师曹环坐在书房中的那把雕花乌木椅上,听见了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这老贼心中暗道:“这来的究竟是谁,为何如此着急,莫非又出了什么事情不成?”曹环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焦急。 曹环正在书房里着急,就听书房的门一阵响动,紧接着一道人影迈步走进了书房当中。曹环坐在椅子上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送信的那名家人曹二。 曹环见来的是家人曹二,脸色就是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沉声问道:“曹二,你又来做什么?” 曹二闻言连忙上前几步,冲着太师曹环施了一礼:“启禀太师,就在方才,宫中又有密信传来,小人不敢怠慢,急忙带着密信前来,请太师过目。若有冲撞太师之处,还望太师恕罪。” 说着,曹二低下了脑袋,脸庞上满是惶恐之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被老太师一声令下拖出去从而丢了自己的这条小命。 太师曹环一听说宫中又来了密信,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怎么这一日之间,连着来了两封密信,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凤颖如此着急?” 曹环在心里头这样想着,把手一摆对曹二道:“无妨,你且速速将密信取来给老夫看看。” 曹二闻听此言,连忙站直了身子,上前走了几步,把手中的小纸卷往前一递。太师曹环二话不说,一把将小纸卷接了过来。 太师曹环接过纸卷以后,将其展开观看,就见那纸卷之上寥寥几笔写着几行的小字:“陛下不允,晋王掌朝,,毒欲造圣旨,夺取此权。” 别看这小纸卷上只有区区几个字,太师曹环却将其拿在手里,反反复复足足看了能有三五遍,仿佛把这几个字给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太师曹环看着手里的纸卷能有好一阵,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老贼将那个小纸卷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头,脸庞之上是一片的阴沉之色。 太师曹环心里头清楚,以往,皇上对自己女儿那可是宠爱有加,言听计从,有求必应。皇上对自己女儿的信任比起对自己的信任还要强上一倍不止。在往日,曹环没少借着自己女儿的力量从皇上那里讨得一些好处或特权。 这一次,曹环心知,皇上如今对自己已经没了以往的那般信任,故此他想借着皇上对自己女儿的宠爱把这掌朝大权给弄到自己的手里。 曹环原本以为凭借皇上对自己女儿的宠爱,只要自己女儿出马想要拿到那掌朝大权应该并不是什么困难之事。结果皇上第一次拒绝了这位自己一向宠爱的皇后的提议。 太师曹环得知了皇上第一次没同意自己女儿的提议,直接把掌朝权给了自己的儿子范毅,当时心里就是一惊。他敏锐地感觉到,皇上对自己和自己一派的这一帮人已经彻底变得不那么信任了。 曹环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涌上来一股怒火,他倒是真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原本对自己近乎言听计从的皇上就变得不再信任自己了,这一切全拜那位突然窜出来的晋王所赐。 太师曹环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越发愤怒,老贼在心里头暗暗地骂道:“该死的范毅小儿,屡屡坏老夫的大事,待得日后有了机会,老夫定要亲手将你这小儿碎尸万段!” 太师曹环心里憋着一股火,脑子一转,想起自己女儿在密信之中提到的那一项计划,心中不由得一阵佩服,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有着这般魄力和胆识。 不过,曹环转念又一想,心中顿时一阵惊慌。曹环心里头清楚,自己女儿的这步计划若是成了那收获自不必说,但若是败了弄不好自己会功亏一篑,再无翻身的机会。 这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若是一个不留神走错了其中的哪一步,那等后果是不堪设想。曹环的心里头对自己女儿的这个计划很是没底。 太师曹环坐在那把雕花乌木椅子上,微闭着二目,脑海中不断思考着自己女儿想出的那项计划。他越想越不放心,但若是此计划成功了,那掌朝大权就是自己囊中之物,这等收获很难让老贼不心动。 要知道,若是曹环得到了那掌朝大权,等到日后夺取皇位将会方便许多,那成功率也会瞬间提升好几成。因此,曹环一时间陷入了纠结当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曹环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什么头绪。最后,他睁开了眼睛,心中暗道:“看来还得去向吕道长请教一番,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曹环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对一旁的那名家人曹二道:“曹二,你可持此令牌,速速去请吕道长前来书房见我。” 曹二闻言,连忙上前几步接过那面令牌,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属下遵命。”说罢,曹二将令牌拿在手里,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去请曹环手下的那位第一智囊千机道长吕修。 曹环站起身来,扭头看着曹二离去的背影,心里头暗暗念叨着:“这一步棋实在是太过凶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但愿吕道长能想出更为稳妥的办法。” 就这样,太师曹环独自一人待在书房当中等着千机道长吕修。zh 虽然吕修还没来,可曹环也没在那干等着。这老贼在书房里头,一边等着,一边在脑子里头继续不断思考着自己女儿在那封密信当中所提到的那一条计划。 曹环虽然心里头明白,这项计划的凶险程度非同小可。但是这一项计划有可能得到的收获却也实在让这老贼动心不已。 也正因为如此,这老贼曹环心里头并不想完完全全放弃这一项计划。如今,曹环在心里头不断思考盘算着这一项计划的可行性以及其他的一些各种细节,希望能从中拿出一个最为完美的计划出来。 曹环在书房里头,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在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不多时,曹环已经在书房里来回走了能有好几圈,把这项计划大大小小的不少细节都考虑了个遍,已然想通了一大半儿。 其余方面都考虑的差不多了,但曹环的心里头依旧不是很有底,仍然有着许多顾虑,迟迟没法下定决心。 就在曹环纠结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书房的门一阵响动,接着,门一开,一道人影迈步走了进来。曹环闻声回头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欲知来者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七回说毒性吕修稳心 知失忆曹环出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从自己女儿的密信当中得知自己的女儿想要通过假造圣旨的方式来帮助自己夺取那掌朝大权。 曹环听后是又惊又喜。这老贼深知,假造圣旨夺取那掌朝大权这事说着容易,真要做起来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些,若是不小心走错了其中的哪一步,只怕顷刻之间,就得落得个殒命身死,九族尽诛,满门抄斩的凄惨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此计若是成功了,那么自己在夺取江山的这一条道路之上,可就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等丰厚的收获着实让曹环感到心动不已,因此这位老太师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太师曹环在自己的书房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于是便让家人拿着令牌去请自己的军师千机道长吕修,打算把他请来商议一下对策。 曹二拿着令牌领命而去。太师曹环独自一个人待在书房里一边等着千机道长吕修,一边在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自己女儿的那一项计划。可是,这位老太师想了半天,依旧没能下定决心。 却说太师曹环正在书房里头不断思考着,忽然,他就听见书房的门一阵响动,紧接着门一开,一道人影迈步进了书房之中。 太师曹环听见响动,顺势把头一扭,看见了那进入书房之人。就见来人一身道士的打扮,手里拿着一把羽扇,生得一对小三角眼,眼中右有着几缕精光一闪而过。 太师曹环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第一智囊,人称千机道长的吕修。 太师曹环一看千机道长吕修来了,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一张老脸上有着一抹欣喜的笑容浮现而出,连忙起身相迎:“哎呀,吕道长来了,快快请坐。” 说着,就见这位老太师迈步上前,伸手拉着千机道长吕修,来到自己对面的那把椅子旁,就要让他坐下去。 千机道长吕修一看老太师这般模样,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一把拉住老太师,随后一侧身,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冲着他施了一礼:“贫道吕修见过老太师,不知太师唤贫道前来有何吩咐?” 太师曹环闻言摆了摆手:“吕道长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说着,曹环再次拉着吕修要让他坐到自己的对面。 千机道长吕修见状还想推辞,太师曹环执意不肯。没有办法,吕修只得在曹环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坐定。曹环自己也坐回到自己的那把雕花乌木椅上。 曹环一坐下,便直奔主题,开口道:“老太师,今日您唤贫道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唉!”曹环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脸庞上有着一抹颇为复杂的神色闪过:“前者老夫传信给小女,,让她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掌朝权给拿到手里。却不曾想,她如今竟要走一步颇为凶险的棋。” “哦,但不知皇后娘娘想要走的究竟是什么棋?”吕修闻言,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有些疑惑地问道。 曹环又叹了口气,顿了顿道:“是这么这么回事情。”他就把皇上要把掌朝权交给晋王,皇上二次毒发,皇后曹凤颖要假造圣旨,夺取掌朝大权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曹环道:“虽说这掌朝大权很是重要,但为此冒这么大的风险实在有些不妥,这若是失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唉凤颖这么做着实有些让老夫担心,故此才请道长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千机道长吕修坐在太师曹环的对面,听完了曹环的这番话,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时而阴沉时而惊喜,有时还夹杂着一丝敬佩,那等模样,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精彩。 过了一会儿,吕修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敬佩的笑容浮现而出,他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笑着道:“恭喜太师,贺喜太师。” 吕修这一道喜,把个太师曹环整得就是一愣。曹环心说话:“我这正着急,想要你这智囊给我想想办法,你怎么反倒向我道起喜来了?” 太师曹环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开口问道:“吕道长,如今这般情况,老夫这喜从何来啊?” 吕修闻言笑道:“老太师啊,皇后娘娘此计若是成功,那掌朝大权定然是您囊中之物。太师有这样一个有魄力的女儿,掌朝大权又即将到手,可谓双喜临门。,贫道在此先行给太师道喜。” 曹环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来一抹苦涩的笑容,不由得摇了摇头,无奈道:“道长倒是颇为乐观,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失败了,老夫怕是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曹环说着说着,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脸庞上浮现一抹不悦之色。他不明白,一向颇有智谋的吕修今日面对这等大事,为何会如此草率。 吕修听了这番话,又看了看曹环脸上的那副神情,已然猜到太师的心中所想。他连忙起身冲着太师一抱拳:“老太师息怒,贫道此言并非玩笑,有贫道那两种剧毒在,管叫皇后娘娘顺利办成此事!” “哦,此话当真?”曹环听了吕修的这番话,顿时眼睛一亮,多年的相处下来,曹环已然明白,吕修这副模样必然是有着什么后手。 随即,曹环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吕修,用目光示意这位千机道长继续说下去。 吕修见状,顿了顿再度开口道:“不瞒太师,无论是·百虫攻心散还是贫道特制的第二种毒药全都是顶级的剧毒,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致命,就算勉强捡回条命,中毒之人的身子也会变得异常虚弱,时常陷入昏睡状态,至少得调理个一年半载才有可能恢复些许。 那安帝如今已然身中两种剧毒,自然危在旦夕。就算有幸解了毒其身子之虚弱可想而知,一天之中只怕清醒不了太久。在这等情况下,凭借皇后娘娘的手段,想要取了圣旨假造一封恐怕并非难事。” 曹环在一旁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曹环深知自己女儿在后宫多年,也算颇有些手段,再加上自己在宫中的一些布置,若是如今安帝这般状态,想要假造圣旨,夺取那掌朝大权,成功率的确很大。 曹环心里这样想着,这心才稍稍放下了些许。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若是如此,老夫倒是可以放心一些。” 吕修闻言冲着曹环一笑:“老太师只管放心,有贫道的毒和原先您多年的布置,皇后娘娘此行定然无忧。您掌握掌朝大权指日可待!” 曹环听了这话笑了笑,冲着吕修摆了摆手。 突然,就见吕修的脸庞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还有一件妙事忘了告诉老太师。” “哦,但不知道长所言是何事啊?”曹环闻听此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不明白这位千机道长究竟 想对自己说什么。 吕修闻言冲着曹环拱了拱手,压低了声音道:“不瞒老太师,贫道所下的两种剧毒还有一项最为厉害的后遗症----片段失忆!” “嗯!”这短短的四个字就像一道雷一般在曹环的脑中炸响。曹环当时脸色就是一变 ,连忙将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此话怎讲?” 吕修闻言也低声道:“回太师的话,那安帝中了贫道的两种剧毒,醒来之后会失去毒发前的一部分记忆,这样一来我们日后的一些行事会容易许多。” “哦?竟有这等事?”曹环闻言,脸色一变,双目中闪过一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他看了看吕修,似乎想从他那知道失忆的真实性。 曹环看着吕修那一脸的平静,心里明白,自己这位军师所言不虚。随即,曹环陷入了沉思当中。 曹环心里清楚,若安帝真会失忆,自己的确会有很多机会。因此,曹环想以此为基础重新思考日后的一些谋划和安排. 曹环的脑筋不断转动,思考着日后的安排。经过了一阵冥思苦想之后,曹环脑子一转个儿,心中暗暗道:“看来如今得这么办了。” 欲知曹环又有什么计策,且听下回分解。 番外 古典演义小说人物外貌群像之五行天兽阵 “吱喽喽!”只听那树林当中传出一声尖锐得呼哨之声,紧接着,就见树林当中“噌噌噌!”一连跳出来有数道人影。 飞云剑客云华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顿感一阵不妙。他单手提着自己的那一把青龙宝剑,瞬间拉开了架势,眼眸当中满是警惕,目光灼灼地盯着树林。 云华这么一打量,发现从那片树林当中出来的一共有五道身影。这五人穿着打扮十分鲜明,手里头都拿着寒光闪闪的兵器。 这五人飞身出了树林来到了外面。呼啦一下往四外一散,摆开了阵势。云华手里紧握着自己的那一柄青龙剑,凝神观看,就见五人分站东西南北中五大方位,隐隐间有着五行之势。 云华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一看面前五人的这般架势,心里头顿时就明白,来的这五位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只怕今日将会是一场苦战。 想到这里,云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单手紧握着青龙剑,二目如电紧紧盯着那五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是提高了警惕。 云华提着自己的那把宝剑,圆睁二目,往正前方看去,就见在自己正前方的站着一条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 但见此人身高足有一丈挂零,面如黄土,浓眉毛。一对环眼烁烁放光。狮子鼻子。火盆口。颔下一部黄焦焦的络腮胡须,一脸的凶恶之相令人是毛骨悚然。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土黄色的马尾过梁透风巾,在迎门处绣着一道土黄色的兽纹。这道兽纹栩栩如生,狰狞无比,透着一股凶煞之气,令人胆寒。 此人身上披着一领土黄色的兽纹长袍,胸前绣着一个面目狰狞的熊头,腰里束着一根土黄色的兽皮大带,斜挎一柄民晃晃的弯刀,足蹬一双土黄色的虎皮靴。 在此人那宽厚的肩膀上,斜扛着一柄土黄色的长把金瓜大锤。这柄大锤看着十分奇异与一般的长柄大锤是大不相同。 就见这柄大锤的锤杆虽然说并不算很长,但却格外的粗。这柄大锤的锤杆乃是由浑铁铸造而成,上面镀了一层大漆是锃明瓦亮,比起一般的大锤锤杆要粗上好几圈。 在锤杆的头部,安有一个浑铁打造的锤头,这锤头也用那金水走了十几遍是寒光闪闪,比起一般的锤头足足要大上三号儿,那等分量是格外沉重。 这条黄面彪形大汉,单手扛着这柄出奇的金瓜大锤,往那一站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稳稳地站住了中央戊己土的位置 云华提着宝剑一看这位使锤的黄面大汉,这心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这位飞云剑客心里清楚,这黄脸汉子的力气绝对不小,自己若是硬碰硬,只怕没几个回合,这剑就得脱手而飞。 云华的心里暗暗留了个心眼,随即扭头往正东方向看去。刚一扭头,就觉得有一股阴毒腐朽之气是扑面而来。 就见在正东方向站着一人,此人身高七尺,身材十分干瘦,一张瘦长脸上有一对小圆眼是尖嘴猴腮,一副狡诈阴毒之相,令人感到浑身发寒。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枯木色的软包巾,身上穿着一领枯木色的灰绿长袍,在长袍的表面还绣着一道凶气十足的蛇纹,那条毒蛇吐着信子是活灵活现。 此人的腰里扎着一根枯木色的皮带,在皮带的两侧各插着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 在此人的手里头还握着一根好似枯枝一般的铁杖,铁杖上也雕刻着一道毒蛇纹路和他长袍上的那道蛇纹可谓是一般无二。 此人一身枯木色的衣袍,手里握着蛇纹铁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枯败阴毒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的难受。此人手持铁杖坐镇东方甲乙木,只不过从其身上看不到半点木相的生机。 云华把这位手持铁杖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下也是了然,看来此人修习的是枯木一派的武功也是个难缠的对手。 云华在心中暗暗将这手持铁杖之人记下,随即又一扭头把目光投向了正西方向。 就见正西方向也有着一道人影,此人生得面如冠玉,剑眉虎目十分的英俊。头戴一顶金色的扎巾,迎门处绣着一道金色的雄狮兽纹是栩栩如生。 身上穿着一件金色的宽大长袍,在这件袍子的正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金狮。这只金狮昂首怒吼,显得杀气腾腾。此人穿着这一身金袍平添了一股凶霸之气。 此人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兽皮大带,在皮带的一侧还插着一口金柄短刀,足蹬一双皮靴。此人的左右手上各戴着一只铁制的狮纹拳套。这对拳套上镀着一层的金漆是光华闪闪夺人二目。 就见此人穿着一身霸气的金袍,紧握着自己的双拳,往那西方庚辛金的位置那么一站是气势十足,勇猛无比。 云华上下打量了这个金袍人一番,见其气势不凡,知道不可小觑,遂也在心中多加了几分小心。随后,云华一扭头,把目光看向了正南方向。 云华用眼睛往正南方一望,就见一道身影杀气冲天,站在南方丙丁火的位置之上。 但见此人身高八尺,身强力壮,赤红的脸膛,两道红眉毛斜入天苍额角,一对大眼露着凶光,高鼻梁,大嘴叉,颔下一部红胡须,好似一簇烈焰一般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绣着牛首纹的赤红色包巾,身上穿着一领赤红色的长袍,腰间扎着一条赤红色的兽皮大带,斜插着一把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肩头上扛着一把赤红色的鬼头大刀。 此人穿着一身赤红色的袍服,肩扛鬼头大刀,往那一站,真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 云华见状,心中也是一动,对这红袍人也是留了一个心眼。随即,他一扭头又把目光投向了正北方向。 就见在那北方壬癸水的位置上也站着一道人影。此人生得身材高挑,头戴水蓝色的包巾,身穿水蓝色的长袍,足蹬水蓝色的快靴,在此人的腰间还挂着一柄水蓝色的长剑。 此人一身水蓝色的袍服,腰间悬着长剑,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别样的杀气真好像水浪一般。 云华打量了这五人多时,心中已然知晓,这五位都是有名的高手。不过,看着五人摆出的阵势,云华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 云华转动脑筋一阵思索,呼啦一下想起来了,原来这五人所摆的乃是江湖上有名的五行天兽阵。 番外 岳家军八大锤介绍 八大锤是演义和评书中常见的武将组合。此组合一般由四名使双锤的猛将组成,故又称四猛八大锤(四对大锤常有金银铜铁之分)。 今天我将从《说岳全传》和评书《岳飞传》(刘兰芳老师的117回版)两方面介绍一下岳家军的四猛八大锤。 一、《说岳全传》中的岳家军八大锤(没有明确的金银铜铁划分) 《说岳全传》中的岳家军八大锤由严成方、岳云、何元庆、狄雷四人组成 严成方,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之一,善使一对八棱紫金锤。他是通圣大王杨幺手下西圣侯严奇之子。 岳家军征剿杨幺时,东圣候王佐劝说严奇投诚岳家军,争强好胜的严成方听闻银锤将岳云武艺高强,便立下约定他与岳云比武,如果输了就投诚。 结果,严岳二人较锤,严成方输得心服口服,并与岳云结为兄弟投降了岳家军,成为岳家军安插在杨幺军中的内应之一。 大破五方阵时,协助杨再兴击杀小霸王杨凡立下大功。随后严成方等七大先锋朱仙镇大闹金营威震敌胆。 后来,严成方、岳云等车轮大战战平双枪陆文龙。大破金龙绞尾阵时,严成方等四猛八大锤上演“八大锤大闹朱仙镇”大败金兵。 岳雷挂帅北伐时,严成方二次出世。他与狄雷等人联手击杀金军大帅粘得力,与王彪等联手击败金军猛将连儿心善,并参加大破乌龙阵战役......屡立战功。北伐得胜回朝后,被封为总兵之职。 岳云,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之一,善使一对亮银锤,为岳元帅长子。岳云天资聪颖,曾在梦中被雷万春将军授予一套精妙的锤法,从此武功大进。 岳云一出世,便创下锤震张兆奴、薛礼花豹两员金军将领的战绩,保卫了岳家庄。在救援牛头山的路上为换赤兔马会斗关玲,最后与之结为兄弟。 随后斩杀刘豫之子刘猊,保卫了巩家庄。在牛头山,岳云闯营败兀术,力战完颜金弹子最终将其斩杀,和韩彦直“送客将军双结义”.......立下大功,打出了岳小将军的威名。 后来,洞庭湖与严成方较锤结义,大破五方阵,朱仙镇七大先锋闯金营,车轮大战陆文龙,收服黑蛮龙,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 在这些战斗中,岳云立功无数,屡放异彩。可惜,岳云最后与岳飞一起在风波亭被害,年仅二十三岁,一代少年将军就此陨落。 后来,宋孝宗为岳飞父子平反昭雪,岳云被追封为忠烈侯。岳雷北伐胜利后,岳云被加封为左武大夫安边将军忠烈侯。 何元庆,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之一善使一对亮银锤,乃是曹成帐下大元帅,栖梧山的寨主。岳元帅攻打栖梧山时,何元庆与岳帅战成平手。 岳帅有意收降何元庆,定下计策两次活捉何元庆,又两次将其放生,何元庆最终被岳元帅感动,投降岳家军,并与岳元帅结为兄弟。 随后,何元庆随岳元帅南征北战,在牛头山力战完颜金弹子,洞庭湖剿杨幺大破五方阵,朱仙镇七大先锋大闹金营,车轮大战陆文龙,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立下无数战功。 后来,岳元帅父子被害风波亭,众将起兵报仇,岳帅显灵阻止众将报仇,何元庆悲愤交加自杀身亡。 后来,岳雷北伐胜利后,何元庆被追封为侯爵,并封为土地正神,享受百姓香火祭拜。 狄雷,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之一,善使一对镔铁锤乃是平西王狄青之后天生力大无穷。乞丐出身的狄雷来到金门镇投军,因其力大无穷,武艺高强,被金门镇总兵傅光封为先锋官。 在牛头山勤王时,误打了岳元帅畏罪潜逃。后来,在大破金龙绞尾阵时与关铃,樊成等人协助四大元帅破阵,并参与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立下大功不 不久,岳元帅父子被害,众将起兵报仇却被岳帅阻止,狄雷成为岳家军散将队伍中的一员回到了金门镇。 岳雷北伐时,狄雷再次出世。首战便联手严成方,关铃、陆文龙、樊成击杀金军大帅粘得力。随后在牧羊城大战完颜寿,大破乌龙阵时打死番将哈同武......屡立战功。得胜回朝后,狄雷被封为总兵之职。 二、 117回版评书《岳飞传》中的岳家军八大锤(明确将四对锤分为金银铜铁) 评书《岳飞传》中的岳家军八大锤由,岳云、何元庆、傅天亮、狄雷四人组成。 评书里的岳云是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的金锤,善使一对擂鼓瓮金锤。岳云天资聪明,曾拜老隐士金锤无敌将雷雨霆为师,得其真传,并继承了师父的一对擂鼓瓮金锤。 岳云一出世,便力抗金兵保卫岳家庄,后来与丹凤岭的少寨主何元庆联手从金兵手里救下一众家眷,并与何元庆结为兄弟。 随后在临安城外箭射金军猛将银蝉子保卫圣驾。后来在前往牛头山的路上结识了大刀关铃并获赠赤兔马。 不久,岳云在牛头山闯营报号,前敌认父,又在金门镇搬兵时结识了铜锤将傅天亮和铁锤将狄雷。八大锤齐聚牛头山时,岳云锤震银蝉子,和何元庆等人车轮大战金蝉子,并用绝技将其击杀,打出了少年将军的威名。 朱仙镇大战中,岳云大战陆文龙,参与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等战斗屡立战功。可惜最后岳云和父亲岳飞一同屈死风波亭,一代少年将军就此陨落。 后来,宋孝宗为岳元帅平反昭雪,岳云被追封为忠烈侯。 评书里的何元庆是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的银锤,善使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乃是丹凤岭的少寨主。何元庆与父亲帮助岳云从金兵手里救下岳家老小,并与岳云结为兄弟。 八大锤齐聚牛头山时,何元庆参加车轮大战金蝉子的战斗立下大功。朱仙镇大战时,何元庆大战陆文龙,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立下大功。可惜,后来何元庆被奸相秦桧用毒御酒毒死了 后来,宋孝宗为岳元帅平反昭雪并追封岳家军亡故的众将,何元庆被封为侯爵。 傅天亮,岳家军四猛八大锤的铜锤,善使一对青铜倭瓜锤武艺高强是金门镇总兵傅光之子。岳云在金门镇搬兵时与他和狄雷相识,并与之比武。 傅天亮的武艺受到岳云的称赞。随后傅天亮与岳云一起闯金营会到牛头山,八大锤聚会车轮大战金蝉子立下大功。后来在朱仙镇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屡立战功。 岳元帅父子被害后,众位英雄为救二公子岳雷和代理元帅施全大闹临安城。铜锤将傅天亮力战秦桧的妻侄花刀大将王大鹏。 后来傅天亮随众英雄聚义太行山,重建岳家军。岳雷挂帅扫北时,傅天亮随军出征屡立战功,北伐胜利后被封为总兵之职。 评书中的狄雷是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中的铁锤,善使一对镔铁轧油锤,是平西王狄青之后。狄雷父母双亡,从小被金门镇总兵傅光收养。 狄雷天生神力而且是飞毛腿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可惜缺心眼锤法不精。(有点像评书《隋唐演义》中的罗士信)狄雷一出世,力分双牛,震惊了岳云。 不久,狄雷牛头山救驾,荷叶岭震退金兀术,救下宋高宗,八大锤齐聚牛头山车轮大战金蝉子立下大功。 朱仙镇大战时,狄雷联合樊成和关铃参与大破金龙阵,八大锤大闹朱仙镇等战斗立功无数。 岳元帅父子被害后,众位英雄为救二公子岳雷和代理元帅施全大闹临安城。狄雷力托千斤闸解救群雄。 随后,狄雷随众英雄太行山聚义重建岳家军。岳雷挂帅北伐时,狄雷随军出征屡立战功,北伐胜利后被封为总兵之职。 三、 个人观点:评书《岳飞传》中的二任金锤和银锤 个人认为评书《岳飞传》中的岳震与何凤可以算岳家军八大锤的二任金锤和银锤。因为岳震继承了岳云的金锤,何凤继承了何元庆的银锤。 岳震,岳元帅第五子。岳元帅父子被害后,奸相秦桧派人捉拿岳飞一家老小,五公子岳震侥幸逃过一劫,并被岳云的师父雷雨霆收留,习学武艺多年并继承了岳云的擂鼓瓮金锤。 后来岳震遇上了老家人王太明并继承了岳飞的马匹盔甲等遗物,并在王太明的帮助下拜界山老隐士周祥为师二次学艺。 在周祥的教导下,岳震学会了排兵布阵和一口流利的金国话并对金国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岳雷挂帅扫北时,岳震奉命下山前敌报号。一出世吓退金兀术救下牛皋,活捉戚继祖夺得秦桧之妻王氏私通金国的罪证立下大功。 后来,岳震和汤琼联手潜入金国的牧羊城盗取盘龙山的地理图,为破盘龙山立下大功。北伐胜利后,岳震被封为信勇将军。 何凤,岳家军四猛八大锤之一何元庆之子。何凤从小和爷爷习学武艺,父亲何元庆被奸臣毒死后,尸体和银锤都被运回了丹凤岭。 何凤继承了父亲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多年后,何凤武艺学成得知父亲和岳帅父子被奸臣所害,便下山入临安报仇。 路上结识了余化龙的儿子余雷,二人在临安城救下了被抓的二公子岳雷,随后和群雄太行山聚义重建岳家军。 岳雷挂帅北伐时,何凤随军出征。在朱仙镇,何凤盗取金军猛将金灵子的宝马金睛墨角兽立下大功。后来,在盘龙山双王会等战斗中立下无数战功。北伐胜利后,何凤被封为总兵之职。 以上就是我对岳家军八大锤的介绍,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番外 古典演义小说式人物外貌群像之七雄山首领 “咚咚咚!”只听得那高山之上传出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就见那高山之上的山寨寨门开放,一支人马呐喊一声冲下了山坡在山脚下摆开了阵势。 赵猛在山脚下听见这一阵炮响,这心里头当时就吃了一惊。他心知不好,连忙一勒胯下的那匹乌骓马,把掌中的这一对乾坤湛金斧往左右一分,拉开了架势是严阵以待。 赵猛立马擎着双斧,在山脚之下,圆睁着二目,定睛观看。就见来的这一队人马足足能有一千五百余人,而且清一色的都是骑兵。 就见这一队兵卒,个个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正在年轻的棒小伙子。个个头戴软包巾,身上穿青挂皂,腿上打着鱼鳞裹腿,足蹬快靴,都是一身喽啰兵的打扮。 这些军卒,个个腰间挎着腰刀,左手持藤牌,右手握着长枪,胯下骑着能征惯战的战马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人马. 在这支骑兵的队伍当中吗,有一面火红缎子的大旗是迎风招展。在旗上大书着四个大字:“七雄山” 在这支队伍的前面还有两杆门旗迎风飘摆,左边这一面写着替天行道,右边的这一面写着除霸安良。 赵猛立马持斧,打量了这支骑兵多时,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一伙占山为王的贼寇竟然能拿出这样一支精锐的骑兵,看来今日要想过山只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 想到这,赵猛心中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握着掌中的这一对乾坤斧做好了战斗准备,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猛就见那两杆门旗往左右一分,紧接着从里面一并排闪出来七匹战马,马上端坐着七员全装甲胄的大将。 赵猛见此情景,心中立刻明白,这是对方的主将出马了。于是,他连忙提着双斧,凝神观瞧。 就见那正中央有一匹卷毛红鬃马昂首嘶鸣。有一员大将端坐在马鞍鞒上。但见这员将生得是身强体壮,膀大腰圆,显得十分凶恶。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金炼盔,身上穿着一副锁子连环甲,外罩一领猩猩红的战袍,腰里束着一条赤红色的狮蛮带,肋下悬着一柄腰刀。 此人左边背上背着一张画角雕弓。右边的走兽壶当中插满了雕翎箭,足蹬一双虎头战靴,手里倒提着一柄车轮大斧子。 此人一身金盔金甲大红袍,胯下骑着大红马,掌中提着开山车轮大斧子,整个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就好像一尊金甲天将下界一般。 赵猛手持双斧坐在马背上,打量的这位金甲红马的武将。他心里头暗暗吃惊,直觉告诉赵猛,这位使斧子的金甲大将绝不是等闲之辈,不可小觑。 赵猛紧握双斧往左边看去,就见左边的头一个位置立着一匹大白马,有一员大将全身披挂,稳坐在雕鞍之上, 但见此人头戴亮银盔,身披银叶甲,外罩一领素袍,腰里束着一根雪白色的战带,肋下悬着一口三尺防身宝剑,身后背着弓箭,手里紧握着一杆素白亮银枪。 此人一身银盔银甲,白马银枪,浑身上下宛如一块千年寒冰一般,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阴冷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位银甲武将的旁边,有一匹青鬃马是啼跳咆嚎,鬃尾乱炸。在这匹大青马的马背上,有一人全装甲胄,威风凛凛,杀气冲天。 但见此人,生得一张青脸孔,眉粗眼大,两根獠牙直出唇外,显得十分凶恶。让人看了,自然而然会生出一种畏惧之感,天生自带着一股凌厉的凶煞之气。 此人头戴一顶青铜荷叶盔,体挂一副青铜荷叶甲,外罩一领蓝色的战袍,腰悬一把短刀,,手里提着一条浑铁打造而成的金顶狼牙棒。 狼牙棒本身就是一种出了名的重型兵器。这条狼牙棒比起一般的狼牙棒还要粗上个三五圈,分量可以说是格外的沉重。单从这条兵器上就可以看出,此人绝对是个力大无穷之辈。 赵猛打量着这位青脸武将,心中暗暗吃惊,他明白此人在气力方面有着不小的优势,若是一会儿对上他,还得多加留神注意,不然非吃大亏不可。 在这位青脸铜甲的武将边上立着一匹瓜黄马,马上之人头戴乌金盔,体挂一副乌金甲,外罩一领灰战袍,腰里别着一把锋锃亮的弯刀。在此人的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 往脸上看,此人生得一张瘦长脸,长眉细目,蒜头鼻子,菱角嘴,脸庞上隐隐透着一股奸诈之气,让人着实有些不舒服。 这员将一身乌金盔甲,立马横刀在门旗之下,倒也有着一般别样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视。 看了一阵,赵猛一扭头又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右边。就见在那右边的头一个位置,有一匹乌龙驹,在马上端坐着一员黑面大将。 就见这员大将生得面如锅底,狮子眉,大环眼,好似那烟熏得太岁一般。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里挂着一口三尺宝剑,足蹬一双乌皮靴。 在此人的手里拿着一杆乌金长枪。就见他立马持枪在门旗之下,仿佛太岁神下凡一般。 在这位黑脸大将的旁边有一匹花斑豹,马上之人,头戴红铜盔,身披红铜甲,斜披一领血色战袍,腰间佩刀,掌中握着一杆镔铁枪,满身的血煞之气。 在这位血袍将领的旁边,一匹五点桃红马上端坐着一员女将。此女生得眉目如画十分美丽,而且眼角眉梢带着千层杀气,显得别有一番风采。 就见此人,头戴一顶莲花盔,身披莲花甲,外罩团花战袍,腰中悬剑,掌中端着一对寒光闪闪的日月刀。 这员女将立马持刀在门旗之下,身前身后,有着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显得那么的英姿飒飒,真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这七员大将率领一千余骑兵在山脚下摆开了阵势,虎视眈眈盯着那孤零零的金福天王赵猛。一时间,赵猛处境很是危急。 番外 古典演义小说式人物外貌群像之狼骑首领 洪渊骑着胯下的这匹白马,腰间挎着自己的那把炎火宝剑,正往前走着。忽然,这位炎火剑主的两只耳朵微微一动,就听见一阵人喊马嘶之声。 洪渊久经大敌,经验很是丰富,他一听声音不对,心头就是一动,知道情况不妙,连忙凝神朝远处望去。果然就见远处尘土飞扬,有一队人马呐喊着正朝自己的这个方向冲杀而来。 洪渊见此情景,连忙一只手拉住胯下白马的缰绳,将马给带住。又伸出另一只手抽出挂在腰间的那把炎火宝剑。 随后,洪渊单手提着宝剑,二目如电,紧盯着前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是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洪渊骑在白马上,手提宝剑,定睛往远处观瞧。就见远处来的是一支约莫有着五六百号人的骑兵队伍。 但见这一支骑兵,每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全都用黑巾蒙着面,只露出来一对闪烁着凶光的眼睛。腰间系着一个小皮囊,背后都背着一柄带鞘的长刀。 这些蒙面骑兵每人胯下都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五六百匹黑马四蹄蹬开,一路疾驰而来好似一阵黑色的旋风一般可谓是气势十足。 在这数百名骑兵的队伍当中,有一面旗帜是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洪渊定睛一看,就见这面旗子绣着一个狰狞无比的狼头。 这狼头栩栩如生,两只眼睛似乎有着两道凶光要迸射而出,令人胆战心惊。这面狼旗又给这支神秘的蒙面骑兵添上了一抹凶煞之气,更显的威风无比。 洪渊坐在马背之上,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蒙面骑着卒,手中的炎火剑缓缓紧握。这位炎火剑主心中有些纳闷:“怎么好端端来了这么一股神秘的蒙面骑兵? 而且看上去,这些蒙面骑兵一个个满身杀气,举手投足间是进退有度,一看就是那训练有素的精锐人马。这支人马究竟为何突然在后头追杀于我,当真是奇哉怪也。 洪渊在心里头这样想着握着宝剑的那只手又用力了几分,目光闪动,朝着这支骑兵的队伍前边看去。想看看那领兵带队的主将究竟是何等样人。 洪渊把目光一拢看向这支骑兵的队伍前头,就见队伍的前头打着一面黑色的狼头大旗,旗上的那颗栩栩如生,眼中有着寒光射出,满是凶煞之气,让人不经有些不寒而栗,心惊胆战。 洪渊又往旗脚下观看,就见在这面黑色狼头大旗的旗脚之下,一左一右,并排跑着两匹战马,马背上各自坐着两员盔甲全身的大将。 洪渊往狼旗之下那左上首的位置看去,就见一匹卷毛独角乌龙兽是昂首而立,鬃尾乱炸,蹄跳咆嚎。 这匹马蹄至背高有八尺,头至尾长有丈二,一身黝黑黝黑的卷毛,连半点儿杂色都没有,显得十分的整齐。 在这匹大黑马的头顶上,有一个鸡蛋大小的肉瘤子,那模样就好像一个犄角一般,给这匹马平添了几分神骏和龙性,显得是那么的威风。这匹马在疆场上飞驰就好像一匹异兽相仿,别有一番气势。 在这匹宝马良驹的背上,有一员身材魁梧,盔甲全身的大将稳坐在雕鞍之上。就见此人,生得一张四方大脸,一对浓眉斜入天苍,一对金鱼眼睛往外鼓鼓着,泛着点点凶光高鼻梁,菱角嘴,脸庞之上满是森寒的杀气,令人胆寒。 再看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青黑的狼皮盔,身上穿着一副青黑色的狼皮铠甲,斜披着一领青黑色的战袍。 在那一领战袍的面上绣着一颗青幽幽的狼头。这颗狼头满面森寒,两只眼睛里头似乎有着凶光闪烁,和真狼一般无二,真可以说得上是活灵活现。 此人腰里扎着一根青黑色的狼皮腰带,在腰带的一侧挂着一个狼皮所制的刀鞘,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钢刀正插在这个狼皮刀鞘之中。往下看,一双青黑色的狼皮战靴正牢牢地插在马镫当中。 在此人的手里头,紧握着一把青铜大环刀。这口刀的刀柄并不算长,但它的刀身非常宽,比起一般的大刀要宽上一倍有余和一面小门扇差不多少,那分量是格外沉重,一般人想拿起来估计都费劲。 而且在这把青铜大刀刀背的一侧,一共有九个烧饼大小的铜环。若是与人交手之时把大刀舞动开了,这九个铜环“哗啦啦!”发出一阵声响,足可以扰敌心神,有出奇制胜之效。 因此这把青铜大刀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九环青铜板门刀。 就见此人一身青黑色的狼皮盔甲,胯下乌龙兽,掌中九环大刀是威风凛凛,就好像一尊凶名赫赫的杀神降临世间一般,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此人身上的那股凌厉无比的杀气。 炎火剑主洪渊,骑在马背上,单手提着自己的炎火剑,凝神打量了这位一身狼皮铠甲的武将。 看罢了多时,洪渊的心里头是暗暗吃惊,他心里头明白,这位使九环大刀的武将绝不是等闲之辈,若是稍不留神,自己今日怕是得成了人家的刀下之鬼。 想到这,洪渊在心里头暗暗多加了几分小心。接着,他又扭头往右边看去。就见右边的是一匹黄花马,马鞍鞒上也端坐着一员武将。 就见这员将,个儿不高,只有六尺长短。身材很是清瘦,长着一张长脸,和那驴子差不多少。一对圆眼睛,蒜头鼻子,鲇鱼嘴,生得是其貌不扬。 尤其是此人那一对小圆眼当中,时不时有着两道阴寒的冷光闪烁着,让人看了浑身不自在。 此人头戴一顶灰狼皮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狼皮袍子,下面穿着狼皮裤子,足蹬一双狼皮靴,在腰间斜挂着一个皮囊,鼓鼓囊囊不知里面究竟装的是何物件。 此人的左右手各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就见此人也是一身狼皮披挂,手持双刀,稳坐鞍鞒是令人生畏。 炎火剑主洪渊打量了为首二人多时,心中了然,这两位都是身负绝技的高手,今日想要从这伙狼骑手上脱身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 番外书信几封 ·(一)写一封信给汉光武帝刘秀 光武帝: 展信佳。 如果能排出一个中兴皇帝的榜单,想来你一定可以名列前茅。 你本是西汉的落没贵族,原本你或许会平平静静,无所作为地度过一生。可是新莽篡汉,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胸怀大志的你和大哥一起加入了反莽更始义军,从此开始征战天下。 更始义军不断壮大,逐步成为了反莽的中坚力量。面对政权的风雨飘摇,王莽集全国之兵于昆阳,企图将更始义军一举全歼,扭转危局。 莽军四十万大军云集城下,守城的你却只有不到两万兵。这本是毫无悬念的必死之局,你抱着誓死之心积极布防准备迎接这场必败血战。 可谁知,上天站在了你这一边,山洪暴发莽军死伤无数,最终被你绝地反击全歼于昆阳城下。新朝国力尽丧,不久灭亡。你也因此一战成名,名声大噪。 你和兄长为更始朝廷立下了不朽功勋,却逃不过“功高震主”的历史定律。你大哥没能换来威如海内,衣锦还乡却无辜被杀,悲痛的你只能藏起仇恨,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准备雪恨。 你礼贤下士,和文武众将亲如兄弟,用人不疑,与士兵同甘共苦,(无怪后世伟人评价你是最会用人的皇帝)在无数草莽中鹤立鸡群,贤臣名将争相来投,军队也一天天壮大。 几年后,你正式称帝并用短短11年时间扫平天下群雄开建立了大一统的东汉王朝,使炎汉得以重生。 平定天下后,你休养生息,减免赋税,百姓得以安居乐;你妥善安置功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惨剧并未在东汉上演,云台二十八将均得善终。你呕心沥血,使新政权得以迅速稳固和发展开创了令无数人追慕的光武中兴 光武帝,你可知道,有无数后世人想复制你的成功。从几百年后蜀汉白发苍苍的丞相六出祁山,到千年后南宋的数次北伐和坚持数年的抗元义军,再到千年后南明长达十余年的艰苦奋斗...... 他们都想效仿你复兴曾经的大一统王朝,可他们或没你的雄才大略,亦或没能像你一样受到天之眷顾,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几千年来,你的成功成为了无法复制的奇迹,这也使你在史书上留下了无比光辉的一笔,多少年来都有无数人在惊叹你的成功。 “自古中兴之盛,无出于光武矣”光武帝作为历史上唯一一位建立大一统光复王朝的帝王,你将永远在历史的功勋墙上闪闪发光。 (二)写一封信给民族英雄冯子材 冯老将军: 展信佳。 在钦州的田野间,年近古稀的你正在轻松自在地劳作。你已告病还家一年,一年里你享受到了难得的自在生活,似乎乐享田园将会是你的晚年生活。 可是一道圣旨打破了平静---中法战争爆发,清军连败,形势危急,朝廷命你协助镇守广西。你最终抛弃了清闲自在的田园生活,重新披上战甲,踏入沙场,奔赴抗法前线。 此时,形势愈发危急,法军势如破竹,攻克了文渊,谅山等诸多重镇并烧毁了镇南关,边境形势岌岌可危。可是一众官员却在畏战和议和两种情绪的包裹下斗志全无,不想再战。这时,是你据理力争定下了诱敌深入之计,并在镇南关筑起长墙,为法军建好了坟场。 狂傲的法军一步步进入了你的圈套,在镇南关的长墙前,中法两军展开了生死决战。清军在你的沉着指挥下,以劣势装备奋勇抵抗法军。 为了鼓舞士气,年近古稀的你亲自手持长矛跃马杀敌。这一战,以法军惨败而告终。你因此成为了著名的抗法英雄,镇南关大捷也作为清军抗击列强侵略的首胜载入史册。 后来,你连克数城,收复大片失地。正当你准备彻底击败法军时,《中法条约》签订了,你所做的很多努力都功亏一篑了,你愤然请战却不被批准,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此后,白发苍苍的你一直奋战在抗击外国侵略的第一线,再也没有回到钦州那片你所热爱的田园了。最终,八十六岁的你带着内患未平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老将军,当你得知《中法条约》签订,你的诸多努力付之东流时,想必你一定悲愤交加,无可奈何吧。 你是否对软弱的清廷感到失望呢?是什么支持着你忘记钦州的田园,一直奋战在与外国侵略者战斗的第一线?老将军,你见证了中国最屈辱的时代并带着深深的遗憾离世,若你在天有灵看到如今这个繁荣强大在复兴之路上越走越远的中国一定会感到无比欣慰吧。 古稀之年披坚执锐,长枪白马保家卫国。老将军,您的卓著功勋将永远被世人所铭记。 (三)写一封信给稼轩居士辛弃疾 居士: 展信佳。 你生于中原分裂的年代,长于北方沦陷区之中,从小生活在金人的铁蹄之下。特殊的生活环境和长辈的教导使你的心灵早早埋下了报效国家,恢复中原的种子。 随着年岁的增长,你心中的爱国种子越发茁壮成长。年轻的你举起义旗率军参加了抗金斗争,并立下了不少战功。 在战场上,你勇武过人,身先士卒,甚至创下了率几十名精兵在上万敌军中擒拿叛将的辉煌战绩。那时的你无疑是一位英武不凡战功赫赫的青年将军,武将辛弃疾之名震动一时。 后来,你率军南下回到了故国的怀抱。正当你天真地认为可以在朝廷的带领下实现自己恢复中原的壮志时,现实却一次次地让你失望。懦弱无为的南宋朝廷,早已没有了北伐之心,一心只想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拥有主战派和归正分子两重不讨喜身份的你根本得不到重用,更别提领兵北伐,收复中原了。青年时期的骄人战绩竟成为你人生中最后的战场辉煌。最终,壮志未酬,满腹悲愤的你带着“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居士,壮志难酬再难领兵的你转向了诗词创作,你将满腔的豪情壮志以及悲愤无奈毫无保留地写进了你的诗词里。 满腔的爱国热情、青年时的军旅生涯成就了你慷慨激昂的豪迈词风,让你成为了与苏轼齐名的宋代诗词大家并且有了词坛飞将军的美誉。 居士,当你每次作词时想必你一定一次次地梦回青年时代,梦回到了那硝烟弥、刀光剑影的战场。 当你醉酒挑灯看剑时,你一定很想再一次跃马沙场持剑杀敌吧。你一定想像李广、霍去病那样成为真正的沙场飞将军吧。 你两次登上北固亭作词缅怀孙权,你一定也想遇见像孙权那样“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的雄主吧。 你两次请辞,是否是因为你对当时的南宋朝廷已经绝望了呢?你临终前高呼“杀贼”一如当年宗泽元帅临终前高喊“过河”几声杀贼的呼声中包含了你多少的悲愤与无奈啊。 居士,后世少有人记住了你在战场上的勇武过人却都记住了你在词坛上的慷慨激昂,这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第三三八回老太师欲控后宫 千机道建议折中 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听了手下第一智囊千机道长吕修的一番言语之后,悬着的那颗心才逐渐放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太师曹环心里头很是清楚,自己的女儿执掌后宫这么多年,一身手段自然十分高强。多年以来,她在后宫也有着一股不小的力量。 如今安帝身中剧毒,病体十分沉重,自然是无暇顾及其他。在这般情况之下,凭借自己女儿的那一身手段,想要假造一封圣旨的确没有自己想得那般危险。 想到这,这老奸贼曹环方才轻轻吐了一口气,逐渐安下心来,不再像先前那般担惊受怕。 紧接着,千机道长吕修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告诉太师曹环,安帝中毒之后,会留下失忆这般后遗之症。 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他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老奸巨猾的曹环心里头明白,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若是运用得好,自然收获颇丰,直接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于是,曹环立刻微微闭起自己的两只老眼,把自己的脑筋就给转动开了,是一阵的冥思苦想。他想要以安帝失忆为契机想出一条计策,好从中获取到最大的利益。 就这样,曹环微闭着自己的双眼,脑海当中的思绪如同水波浪一般不断翻涌着,努力思索着对策。 又一阵苦思过后,突然,太师曹环的脑子一转个儿,顿时想到了一条计策。当脑海中闪现出这个想法之时,这老贼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兴奋。 曹环心里头清楚,自己的这条计策要事能够成功,那日后想要夺取大齐的江山,坐上八宝金殿的那把龙椅那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太师曹环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眼眸当中,有着两道兴奋的精芒一闪而过,脸庞之上闪过一抹本不属于他这般年纪老人的疯狂之色。 曹环一下子将身子坐的笔直,低声喃喃道:“看来如今是到了走那一步棋的时候了。” 那千机道长吕修就坐在太师曹环的对面,他时刻注视着这位老太师的神情变化。太师曹环脸庞上闪过的那一抹疯狂之色,并没有逃过这位千机道长的眼睛。 吕修看着那抹一闪而过的疯狂之色,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微微一惊。吕修有些不明白,老太师究竟想到了什么,竟能让一向沉稳的他流露出这般疯狂之色。 就在这时,吕修又听见曹环先前的那句话,连忙开口问道:“不知老太师想到了什么妙计,接下来究竟有何安排?” 太师曹环闻听此言,遂道:“道长,老夫方才想到,既然道长所下之毒有这等奇效,那我等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把整个后宫先给掌握在手里,这样待得日后行事之时,会省去许多麻烦,也会多出不少的胜算。” 千机道长吕修在一旁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整个人当时就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太师曹环。 太师曹环一向以稳重出名,做什么事都喜欢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多年以来从未冲动行事。曹环能在这朝堂之上慢慢发展到如今的这般地步,和他一贯的稳重作风脱不了关系。 千机道长吕修对太师曹环的这种稳扎稳打的作风一向都十分敬佩。虽然在这两年当中,太师曹环有过那么几次冲动之举,但那都是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从大体上来看,太师曹环依旧是稳重行事。 也正因为太师曹环一向稳重,千机道长吕修才万万没能想到,这老太师今日竟然会如此冲动,想要走这样一步险棋。如此看来,先前闪过的那一抹疯狂倒也有了解释。 千机道长吕修坐在太师曹环的对面,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由得在脑海当中又回忆了一番,这才确认自己并未听错。 千机道长吕修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道:“太师和皇后不愧是一对父女,怎么两人如今都这般疯狂?” 要说让曹皇后在宫中偷取、伪造圣旨,有自己的两种剧毒在,吕修倒还是颇有自信。但掌控后宫之事实在太大,需要十分周密的布局,若是如此草率做出决定,到时只怕是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吕修被曹环的这一步险棋给震得不轻,一时间竟有些失了神。就见这位千机道长愣在那里,双目有些发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曹环见吕修有些失神,忙开口问道:“道长,老夫此计你以为如何?”说着,曹环还伸出手在吕修的面前晃了一晃,好让他尽快回过神来。 曹环连着叫了两声,吕修这才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吕修回过神来,连忙冲着曹环一拱手:“太师,请恕贫道直言,如今这般情况之下,要走这一步,实在有些过于草率了,还请太师三思。” 太师曹环闻言把手一摆,摇了摇头:“道长此言差矣,如今这般情况,晋王日渐势大,老夫式微已久。若是再这样相持下去,对我等而言并无多少好处。” 曹环顿了顿又道:“如今,那晋王无力插手这后宫之事又有道长的奇毒相助,这正是我等的机会。待我等掌控了后宫,进而可找机会将皇上也给控制在手里,到时这将会成为我等的一道杀手锏!” 曹环说到这里,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言语间透着一股别样的森冷之意。显然这位老太师是铁了心要对后宫下手了。 千机道长吕修坐在一旁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目光微微闪动,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虽然,曹环所说的这步棋凶险无比,一招不慎极有可能会陷入那万劫不复之境地。但曹环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也并非是没有道理。 的确,相比在后宫这块,太师曹环比起晋王范毅确实有着更大的优势。毕竟太师的女儿贵为皇后,深受陛下宠爱多年,在后宫当中有着颇为深厚的根基,手下已然有了一帮可靠的心腹之人。 这么多年以来,太师曹环借着一些零散的机会,暗暗培养了一批宫女和太监。并且这老贼借着自己女儿的力量把自己培养的这批人手一步步尽数给安插到了后宫当中。 就这样,经过了这许多年的经营,如今曹氏父女二人在后宫当中已经拥有了一股极为庞大的势力。安帝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一向宠爱的皇后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无数人手,准备随时取了自己的性命。 而与太师曹环相比,晋王范毅在后宫当中却是毫无根基,没有一点力量。晋王范毅也曾想让手下人打入后宫之中,好在后宫中安插下自己的耳目。 但是此事说来容易,真要做起来那可谓是难如登天。晋王尝试了许多办法,花了一年的时间,但是依旧没法打入后宫。最后,范毅只得作罢。 如此看来,太师曹环早日掌握后宫定然有不少收获,而且如今也的确是一个掌控后宫的好机会。只不过,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这样没有事先计划,贸然行事,若是出了事,那等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尽管太师曹环的这条计策的收获会很是丰厚,但千机道长吕修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去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时间,吕修变得有些纠结了起来。 太师曹环坐在吕修的对面,见自己的这位军师半天没说一句话,这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着急,脸庞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沉声道:“道长,你以为如何?” 曹环的一句话,把吕修从沉思当中唤醒。这位千机道长见太师面露不悦,连忙冲着曹环一拱手:“太师,如今走这步棋实在冒险,贫道方才想出一折中之法,或许更为稳妥些。” “哦?不知道长究竟有何折中之法?”曹环闻言,心中就是一动,遂开口问道。 吕修拱了拱手道:“太师,且听我道来。” 欲知吕修究竟有何计策,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三九回听折中曹环回信 知谈话死士通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得知安帝身中剧毒,已然有失忆之症,老奸巨猾的他顿时觉得机会来了,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后宫给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千机道长吕修一听说太师竟然要走这样一步险棋,心中顿时大吃了一惊,连忙出言阻止,想让老太师冷静一些,不要如此冲动,还是稳重些的好。 但是,太师曹环这一回罕见地没有选择稳妥。这两年一连串的失败,让他认识到,如今这般形势之下,自己想要在朝堂上正面击败晋王范毅胜算已然不大。 目前,自己唯一也是最大的优势也就是后宫了。若是自己能把后宫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等到日后定能打晋王一个措手不及,到时自己也可从后宫入手登上那把龙椅。 因此,太师曹环看准了如今这个机会,说什么也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后宫给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待得日后再以此为基掌控安帝。 千机道长吕修听完了太师曹环的讲述后,也认为太师言之有理。但吗,此事实在太大,若是失败,代价十分惨重。吕修实在不愿轻易冒险,随即便告诉曹环说自己有折中之法。。 太师曹环一听说吕修想出了折中的办法,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兴趣,连忙把身子往前一倾,低声问道:“哦?不知道长有何折中之法?” 千机道长吕修闻言,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回禀老太师,如今虽说皇上身中剧毒,已有了失忆之症,的确是掌控后宫的一个机会。” 曹环在一旁听了千机道长吕修的这番话,脸色就是微微一变,双目紧盯着吕修。那意思,既然你知道这是个机会,怎么还出言阻止。 千机道长吕修顿了顿,再度开口道:“不过,这掌控后宫之事实在太大,后宫乃是皇家重地,想要将其掌控,还需要好生谋划一番。 像如今这般临时起意展开行动,只怕是难以取胜,搞不好还会损失惨重,甚至落入那万劫不复之境地。因此,如今显然并不是掌控后宫的最佳时机。” 千机道长话到此处,脸庞之上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许多。言语也比先前要拔高了许多。显然,吕修的心里也变得有些焦急,生怕太师曹环一时冲动,不顾一切莽撞行事。 吕修的这一番话刚说完,就见太师曹环脸庞上的神情一阵变换,不似先前那般坚决,甚至还有一丝惊慌之色浮现而出。 千机道长吕修的这番话就好像一柄重锤一般敲在了太师曹环的心头之上,曹环心中的那股怒气,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这两年来,曹环在晋王范毅的手里吃了不少的亏,这老贼对范毅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能立刻把这个黄口小儿给置于死地。 也正因为如此2,当曹环发现自己有了能掌控后宫的机会,顿时想到自己若是能掌控了后宫,到时想要对付晋王自然会变得容易许多。 因此,这曹环老贼才会一时失去了理智,一门心思只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把后宫给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头。 经过了吕修的这一番劝说,曹环才清醒了过来。曹环这时细细一想,虽然自己如今在后宫有不小的力量,但皇上的周围依旧有着不少的心腹。 这些心腹跟在安帝身边多年,每人都有着不少手段,是不可小觑。若是自己暗中动手控制后宫,一旦和安帝的这些心腹碰上,自己的胜算并不算很大,搞不好得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想到这,曹环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背后瞬间冒出来一层的冷汗。若不是吕修及时劝解自己,恐怕到时自己非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是悔之晚矣。 想到这些,太师曹环的脸庞上有着愧疚之色闪过,冲着吕修微微一拱手,算是谢过他的劝阻。 吕修看着曹环的一系列变化,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吕修心里清楚,老太师如今算是听进了自己的劝告。这位千机道长的心这才算渐渐放了下来。 随即,太师曹环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千机道长吕修,眼中浮现一抹催促,那意思让他快点把折中的办法说出来。 吕修看了看曹环顿了顿道:“老太师,虽说如今想掌控后宫的风险太大,但皇后娘娘那假造圣旨之法倒是完全可行,而且成功的希望很大。 依贫道之见,太师可先让皇后娘娘借着这个机会把掌朝大权给夺过来,而后再派出力量和皇后娘娘一起徐徐图之把整个后宫给控制住。 到了那时候,老太师您对外手握掌朝大权,而且有多年布局,对内整个后宫尽在掌握当中,整座朝堂内外皆听太师一人号令。此时您想扳倒晋王或是完成那一步岂不是易如反掌?” 太师曹环在一旁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脸庞上也是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吕修的这一番分析谋划让这老贼曹环眼前一亮,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心里头别提能有多舒畅了。 太师曹环坐在椅子上越想这心里头越是高兴。这老贼忍不住一阵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道长不愧千机之名,此计果然妙哉,就按道长的主意办!” 吕修见老太师采纳了自己的计策,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忙道:“太师,既然如此,还是尽快给皇后娘娘回信为好。” “对对对!”曹环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他拿出一张小纸在桌上铺开,取过笔来在纸上刷刷点点写起了回信。 曹环和吕修两人在书房里头商议,二人谁都没能注意到,此时有一道身影从书房的门口是一闪而过。 那位说,这道身影究竟是什么人。书中交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玄影卫安插在太师府的那名卧底死士戊。 却说死士戊奉命潜伏在太师府中监视老贼曹环的一举一动,并不定时传回一些重要情报。今日,曹环派人去请吕修正好被死士戊给发现了。 死士戊当时就留了心,他知道吕修是曹环的军师,曹环每每找他商议必有大事发生。因此,死士戊当机立断,以服侍太师为由来到书房外,藏在一旁偷听里面的动静。 虽然曹环和吕修两人为了保密都压低了声音商议,但死士戊也并非等闲之辈。他武艺高强,尤其耳力极好,能听见许多一般人听不见的声音。 尽管曹环和吕修两人将他们各自的说话声压得很低,但死士戊凭借着自己那颇为出色的耳力,依然把曹环和吕修两人所说的内容给听了个七七八八。 死士戊躲在书房外面一听说,老贼曹环要对后宫出手,假造圣旨夺取章程大权,他这心里头当时就吃了一惊。 死士戊心说话:“想不到这老贼曹环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想要夺取掌朝大权。此事甚大,我必须尽快向少主回报。” 死士戊想到这,心中着急,顾不得其他,悄悄离开了书房,迅速来到太师府的后院院墙处,借着轻功一纵身跳过院墙的墙头出了太师府。 到了外面之后,死士戊心知事情紧急,不敢怠慢,找准了方向,运起轻功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直奔晋王府而去。 且说死士戊运起轻功,沿着小路是一路狂奔。一连几个纵跃之后,死士戊总算来到了晋王府的后院之外。 死士戊眼看着到了晋王府,心里头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些。随后,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四外无人,一提气,纵身跃上了墙头。 不料,死士戊刚一站上王府的墙头变故突生,一股劲风是扑面而来! 欲知死士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零回范晋王后院接信 卓堂主束手无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死士戊得知那老贼曹环胆大包天,竟然想着暗中假造圣旨夺取那掌朝大权,还要趁机掌控后宫。 死士戊听了曹环和吕修两人的一番谋划,顿时大吃了一惊。他心中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于是悄悄离了书房,跃过院墙出了太师府,运起轻功直奔晋王府而去。 死士戊出了太师府顺着一条颇为隐蔽僻静的小路,一路疾驰拼命往晋王府赶去。紧赶慢赶,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这才来到了晋王府后院的墙外。 死士戊眼看着自己到了王府的外面,这心也逐渐放了下来。随后,他稳了稳心神,暗暗运起轻功,往空中一纵,一下子是跃上了墙头。 死士戊纵身上了墙头之后,轻轻吐了口气 ,借着,他拉了个架势,就想从墙头上跳下去,进入王府的后院当中。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死士戊忽然就觉得背后没来由的冒起了一阵寒气,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死士戊久在江湖行走,经验丰富,他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知道不好,当时就往后已撤步,就想闪身躲开。 “唰!” 还没等死士戊闪身躲开,一股劲风就直奔死士戊的面门袭来。这股劲风来的很是迅速,而且十分的凌厉,其中蕴含的那股力道刚柔并济而且绵绵不绝,好似一股水波浪相仿。 这股劲风威力非同小可,这若是真给打在身上,那中招之人是非死即伤,绝对讨不到半点儿的好处。 由此也就不难看出,这出手之人的功力十分深厚,在武功方面有着不小的造诣,定然是一位武林当中的高手。 死士戊一看这股来历不明的凌厉劲风向自己袭来,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是惊疑万分。 死士戊在心中暗自念叨:“今日这是怎么了,往日我走这条路一向是平安无事,怎么今日会有人在此提前埋伏对我出手,而且看来这出手之人武艺非俗,绝不是寻常之辈。莫非王府当中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死士戊正在想着,那股劲风眼看着就要打在他的身上,这要是真给打在身上,那这死士戊非出事不可,搞不好得把命给交代了。 得亏,死士戊的武艺高强,经验丰富,他一看大事不好,连忙一拧身,尽全力往旁边一闪身。这股凌厉无比劲风擦着死士戊的衣服角过去了。 死士戊费了好大劲儿,好不容易才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招。不过,虽然躲过了这一招,但死士戊依旧被这股劲风给震得直打晃。 死士戊一看不好,连忙把气往下一运,使了一招千斤坠,脚在墙头上一踏,好容易才在墙头上稳住了自己得身形。 死士戊在墙头站稳了之后,这心里头依旧打着鼓可谓是心有余悸。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会在王府当中对自己出手。 就在这时,死士戊就听见王府的后院中有人开口喝道:“什么人,出来!”喝声很是低沉,似乎害怕被其他人给听见。 死士戊听见了这道喝声,这心瞬间就放了下来。这位死士已然认出,这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自家的少主,晋王范毅。 死士戊顺着声音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就见王府的后院当中,有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正拉着一个拳架势,似乎正在这后院当中练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晋王范毅。 死士戊一看自家少主正在后院当中,心中顿时一喜,连忙飞身形,跳下王府院墙的墙头,随后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抱拳:“启禀少主,大事不好!” 却说范毅在后院当中,忽见一人从墙上跳下,快步来到自己的面前。范毅不由得就是一愣,不过他很快认出这是潜伏在太师府的死士戊。 范毅听了死士戊的这句话,心中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沉声问道:“哦,出了何事,快快讲来!” 死士戊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再度开口道:“回禀少主,属下探知,那太师曹环胆大包天,竟然想要对后宫下手,还要假造圣旨夺取掌朝大权,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死士戊不敢怠慢,就把自己偷听到的一切事情向晋王范毅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属下心知此事紧急,还望少主早做安排。” “嘶!”晋王范毅听了死士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头也是一阵剧震。范毅也没能想到那老贼曹环居然有这等狗胆,想要掌控后宫。 范毅心里头清楚,若是真让曹家父女掌控了后宫,不光是自己,只怕自己父皇的性命都难以保全。那后果想想就令人心慌。 范毅想到这,不由得火冒三丈,怒骂出声:“曹环老贼如此够胆包天,当真罪无可恕。待得日后,某定要亲自将这老贼给碎尸万段!” 吼罢,范毅转头对死士戊道:“戊,这消息太过重要,此次你又立下了一大功。如今还是快些回去,继续潜伏,莫要暴露了身份,若有消息,速报我知。” 死士戊答应一声,辞别范毅,纵身上了院墙,出了晋王府,运起轻功,直奔太师府而去。 按下死士戊如何返回太师府暂且不提,单说晋王范毅。范毅听了死士戊带回的消息后,心中是一阵焦急,也无心再在院中练武,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当中。 回到书房后,范毅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愤,但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最后,范毅只得派人去请卓明海前来商议对策。 手下人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时间不大,王府书房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迈步进了书房。 卓明海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拱手:“少主,不知今日叫老夫前来有何吩咐?” 范毅一看卓明海来了,连忙起身伸手拉着自己的这位卓叔,让他坐在了自己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坐下之后。卓明海看了看范毅,见他面带愁容,连忙再度开口道:“少主,您今日为何如此忧愁,莫非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唉!”范毅闻听此言,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瞒卓叔说,如今的确是出了大事。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范毅就把先前死士戊所带回来的消息向卓明海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范毅的脸庞上怒容满面,沉声道:“那曹环老贼竟然如此狗胆包天。还请叔父帮小侄想个办法阻止那老贼,万不能让那老贼就此得逞!” 卓明海听完了范毅的一番话,心里头也是又惊又怒。他也想不到。如今势力大不如前的老贼曹环竟然还这般大胆,用出这样一步险棋。老贼此计若是成了,那对晋王一派而言是大大的不利。 可尽管如此,卓明海在思索了一阵之后,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阵苦思下来,卓明海发现自己竟想不出一点办法,真可谓是束手无策。 那位说这怎么回事?书中代言,这后宫乃是皇家的重地,一般人想要进去那可比登天还要难,更别提在后宫安插力量了。 卓明海自从带着玄影卫的弟兄们进入京城以来,想方设法地要把一些力量安插进后宫当中,以便日后行事。 可卓明海想了无数办法,用尽了手段,费了大半年的功夫,别说是人了,就连一根针卓明海都没法插入后宫。 卓明海见状只得作罢。这两年下来,玄影卫在后谷中没能培育起一点力量,可以说是毫无根基可言。 如今,要让在后宫毫无根基的玄影卫去和曹氏父女在后宫中的那些力量比拼,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毫无作用。因此,一向颇有智谋的卓明海对此都束手无策。 范毅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卓叔,见他一阵苦思,神情不断变换,到最后一抹惭愧浮现而出,沉声道:“少主,老夫无能,如今束手无策。” 范毅听了这番话,心中就是一动,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而复杂。范毅心知卓叔所言非虚,玄影卫在后宫毫无根基,根本没法阻止曹氏父女的阴谋。 范毅心中郁闷,又是一阵苦思,突然脑子一转个儿,一张面庞浮现在脑海当中:“看来只能找他帮忙了。” 毕竟不知范毅想起了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一回思对策范毅排人手 赴小院晋王见总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得了死士戊的回报,得知老贼曹环竟然要假造圣旨夺权,还要趁势掌控后宫,这心里头不由得又惊又怒。 晋王范毅万万没想到,如今势力大不如前的老贼曹环竟然还能如此大胆。范毅深知此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若是让老贼得逞了,那等后果不堪设想。 范毅心中万分焦急,当即命人去请卓明海到书房,前来商议对策。不一会儿。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迈步进了书房。 范毅见卓明海来了,也不多言,立刻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这位卓叔。随后,范毅就让他想想办法,务必不能让老贼的诡计得逞。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一番话,心中也是又惊又怒。不过,这位玄影卫的首领一阵冥思苦想之后,脸庞上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没有一点办法,可谓是束手无策。 没办法,玄影卫花了许多功夫,都没法打入后宫,如今在后宫当中可以说是毫无根基,根本没法和曹氏父女二人相斗。 晋王范毅见卓叔也毫无办法,这心里头顿时凉了半截是越发的焦躁。不过,他并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坐在椅子上一阵冥思苦想,想要想出一条应对之策。 范毅坐在椅子上,微微闭着自己的双目,绞尽脑汁,思考着破局之法。又一阵苦思之后,范毅的脑子一转个儿想到了一个人,不由得低声道:“看来只有请那位多加注意了。”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句话,当时就是一愣,连忙道:“不知少主有和办法,想要提醒何人?” 范毅闻言沉声道:“卓叔,小侄方才细细想了一下,如今这般情况,想要靠着我等的力量前去阻止那老贼曹环,只怕是难以办到。” 卓明海闻言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涌上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来到京城多年,和曹环手下的人交手不下数十次,这位玄影卫的首领还从未向今天这般无奈过。 范毅顿了顿,再度开口道:“依小侄之见,为今之计,我等只能趁着老贼还未动手,抓紧时间,把此事告诉给太监总管高安,让高公公提前做好防范,万不能让那老贼的奸计得逞。”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之后,也是连连点头,认为范毅所言甚是有理。卓明海的心里清楚,太监总管高安为人忠诚正直,从小陪着安帝长大是安帝最为信任之人。 眼下这般情况,将事情告诉给这位高公公,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倒的确是防范曹氏父女出手的最好办法。 卓明海在心里头这样想着,对范毅提出的这个办法是越发赞同。同时,他的心里头也感到一阵欣慰,为范毅能有这般成长而感到骄傲。 随即,卓明海的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道:“少主所言有理此计的确是当下最为稳妥的办法。还请少主吩咐,我等自当遵令行事。” 范毅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随即开口沉声道:“卓叔,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前去找到高公公向他·禀明此事,让他早早做好准备,免得到时让老贼父女钻了空子。” 说到这里,范毅略微思索了一阵,再度开口道:“那老贼曹环一向诡计多端,狡诈如狐,不可不防。卓叔。” 范毅看了卓明海一眼又道:“小侄担心那老贼以此来吸引我等注意,暗中又耍些其他的花招。故此还请卓叔安排人手将老贼给死死盯住,若有有异常速报我知。” 卓明海闻听此言,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冲着范毅拱了拱手道:“还请少主放心,老夫这就前去招集人马,一定把那曹环老贼一伙给看紧了,决不让他们再生事端,妨碍少主行事。” 说罢,卓明海冲着范毅再施了一礼,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安排一应的人手不提。整间书房里就剩下晋王范毅一人。 待得卓明海离去之后,范毅心中明白情况紧急,刻不容缓。随即,他也不再过多停留,迈步出了书房,吩咐一声:“备马!” “是!”范毅话音刚落,一旁有人答应一声下去准备。范毅迈步直奔王府的大门走去。 范毅紧走几步来到了王府的大门外,在一旁早有人将他的那匹浑红宝马给牵了过来。范毅一伸手抓住战马的缰绳是飞身上马。 随后,范毅扬起鞭子在马屁股上,猛抽了一鞭子,轻喝一声:“驾!”这匹浑红马吃痛,怪叫一声,四蹄蹬开,顺着正西方向就跑了下去。 范毅心中很是着急,一路之上快马加鞭,拼命往正西方向跑了下去,一口气跑出去能有个二三十里地,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这地方离着皇城并不太远,周围有着树木环抱,显得很是安静。在不远处,有着一处简洁的小小院落,在院子的门口有两棵老槐树。这里就是太监总管高安居住的地方。 那位说了,太监不都得住在宫中吗,怎么这位总管大人却能住在皇城之外专门的小院当中?书中交代,高安服侍大齐皇室多年,劳苦功高,因此安帝特意下旨赐给高安一座院落,让他能在皇城外边居住。 不过,高安一心只想在宫中服侍皇上,并不愿到皇城外去居住。直到最近一段时间,高安染病身体大不如前,皇上强令他出皇城休养,这位太监总管这才不得不离了皇城来到这座小院中住下休养身体。 范毅也是前不久才从自己父皇的贴身小太监李全的口中才得知,高公公如今在此地休养居住。因此,今日才特意骑马到此拜会高公公。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范毅骑着马很快来到了这座小院的门口,范毅一片腿从马背上跳下来,随后把马拴在了一棵槐树上。 把马拴好了之后,范毅迈步上前,伸手轻轻叩打门环。“梆梆梆!”一阵清脆的响声传出。 “何人叩门?”范毅敲了一阵之后,就听见院子中有人问话,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嘎吱,吱呀呀,咣当!”小院的被人给推开,两扇门往左右一分,一个手拿扫帚的小童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范毅见门开了,忙把身子往旁边一撤,站在一旁。这名小童子手里拿着扫帚,迈步出了院子来到外面,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声:“何人敲门哪?” 范毅一看童子出来了,忙上前紧走几步,来到这名童子的面前,冲着他一抱拳:“这位小兄弟,适才敲门的乃是在下。在下有要事求见高公公。” 范毅怕被人发现,节外生枝,因此特意压低了声音和这名小童子说话。 这名小童子听着这故意压低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愣,抬头一看,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大皇子殿下。 这名小童子一看是大皇子殿下来了,当时就是一惊,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却被范毅一挥手将他给制止了。 范毅压低了声音道:“莫要声张,我有机密大事要见高公公,高公公可在院中?” 范毅看了看童子心说话:“我此次特意悄悄前来,为的就是不暴露此次行动,你可别一嗓子把我直接给捅出去了。” 这名童子见状,知道事情机密且紧急,不敢怠慢,连忙低声道;“公公就在院中,殿下且容我通报。” 说罢,这名童子转身进去报信。时间不大,就听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监总管高安急匆匆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且说高安来到了院子外面,一看大皇子殿下在此等候,连忙上前施了一礼,就要开口。 范毅见状,连忙一摆手,又伸手往里一指,那意思进去说话。 曹环见状顿时会意,连忙拉着范毅迈步进了院子,这才有一段:“晋王传信齐谋划”的故事。 欲知范毅和高安两人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二回传消息两人齐谋划 得回信皇后先动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为了能够阻止那老贼曹环掌控后宫,不让他的奸计得逞,一阵冥思苦想之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打算将此事告诉给太监总管高安,好i让这位高公公早做准备,提防曹氏父女二人。 范毅知道此事十万火急,容不得半点耽搁。于是,在做好了其余的一切安排之后,范毅并未停留,骑着马直奔皇城外西面的小院而去,前去拜访在那小院当中居住休养的高公公。 范毅一路快马加鞭,很快来到了高公公居住的那座小院之外,一番交谈后,小童子慌忙进去禀报。高公公急忙快步出迎,悄悄地将大皇子殿下给迎进了自己的小院当中。 等范毅迈步进了院子,高安吩咐一声:“童儿,将院门锁上,没有我的话,不可放人进来。” 一旁的那名小童子见状,连忙迈步上前一拱手:“小人遵命。”随后,那名小童子快步来到门外,看了看左右无人,遂将两扇院门给轻轻关上。并用一支铜锁把门给锁上了。 高安见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随即冲着范毅一笑,低声道:“殿下请随我来。”说着,高安领着范毅就往前走。 范毅一边往前走,一边平复着因为着急赶路而变得纷乱的心绪。同时,范毅也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观瞧打量着高公公所居住的这座小院子。 就见这座小院并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院子里种了一些树木,还栽了不少的花草,整座小院显得十分幽静。,倒的确是一个适合休养身体的好地方。 高安领着范毅紧走几步,来到了院子中央的那座小屋子前。随后,高安上前一步,轻轻推开这间小屋的房门,迈步进了小屋。范毅跟着高安也进了这间屋子。 随后,高安让范毅在屋子里的桌子旁坐下,自己则转身来到门口将屋门轻轻给关了起来。高安心里头明白晋王殿下今日来找自己绝对不是小事,不可让外人得知。 因此,高安特意做好了一些安排,免得到时候,事情传扬出去,生出来不少的枝节,带来诸多不便。 待得这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之后,这位高公公方才感觉到心下稍安。随后,他快步来到了桌旁着急地开口道:“殿下,不知您今日突然来见老奴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宫中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唉!”范毅闻听此言,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瞒公公说,朝堂、宫里如今的情况不错,都十分安稳平静,并没有出什么乱子。” 高安听到这里,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轻松之色浮现而出,这心也是放下了一些,他在皇城外休养的这段时间,最担心的事就是宫里的情况,生怕出了什么乱子。 如今听说,宫中一切平稳,这位高公公的心里头自然十分高兴。不过,他一想到大皇子殿下方才话语间的那一抹愁绪,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 “但是,”高安的心里头正在疑惑,就听见范毅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突然变得沉重了许多:“这种平静只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高安一听范毅的这句话,这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一股浓浓的不安之感瞬间涌上了心头。他连忙开口问道:“殿下此言何意?” 范毅脸色变得越发凝重,再度叹了一口气道:“唉!此事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情。”范毅就把曹氏父女要假造圣旨,谋夺大权,掌控后宫的消息从头至尾向太监总管高安说了一遍。 最后,范毅猛然起身,冲着高公公一拱手,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郑重,沉声道:“老贼此举,无疑是要断我大齐江山社稷,若是让老贼此次的奸计得逞,那等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父皇病重,无力抵挡此事,小王在宫中并无人手想要阻止奸贼有心而无力。如今只有公公您出马招集人手方能阻止那曹氏父女,粉碎贼子诡计。 还望公公速速出手,早些做好准备,提防那蛇蝎妖后,断不能让她的诡计得逞。至于这宫外的曹环老贼自有小王应对。望你我二人联手护我大齐江山。” 说着,范毅猛地上前一步,冲着高公公连着拜了三拜,脸庞上满是恳切之色。 范毅的这一番话,就好像一道惊雷一般在高公公的心头炸响。这位太监总管万万没想到,在这座为而庄严的皇城当中竟然暗藏着这般惊天阴谋。 这若是让老贼曹环的阴谋得逞了,那搞不好会在安陵城中掀起一场大乱,到时大齐江山不保,那可谓是大大的不妙。 一想到那般悲惨的后果,这位高公公的心里头就是一阵发慌。若不是晋王殿下提前来将此事告诉给自己,以如今这般情况,只怕皇城的一众人等到时只能坐以待毙,曹氏父女要想掌控后宫那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太监总管高安的心里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那张有着许多皱纹的苍老脸庞一瞬间变得铁青了起来。 这位在宫中多年的太监总管在心里头低声自语道:“你们这些逆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看陛下病重就想趁机谋夺大齐的江山。有老夫在此,尔等奸贼休想得逞!” 想罢,高安连忙上前把范毅给扶了起来,随后冲着范毅一拱手:“殿下放心,只要有老奴在,,定叫那蛇蝎妇人翻不出一点浪花!” 范毅听了高安的这番话,心中顿时一阵大喜,连忙也上前一步,冲着高公公拱了拱手:“小王在此多谢高公公。还请高公公尽力看住那妖后曹凤颖,至于这宫外的曹环老贼,在下自会应对。” 高安闻言冲着范毅一抱拳:“殿下只管在宫外应对那曹环老贼,这宫中的妖后自有老奴来应对,管教妖后无力施展!” 范毅闻言连忙道:“既然如此,且让我二人联手粉碎那奸贼父女之阴谋,拯救我大齐河山!” 高安随即道:“事不宜迟,老夫这就返回宫中,着手准备,提防那妖后抢先下手。” 说罢,高安辞别范毅,转身迈步出了小院,直奔皇城而去。 范毅看着高公公离去的那道背影,不由得低声道:“但愿老天保佑,这一切还来得及。” 随后,范毅也迈步出了这座小院,飞身上马,催动坐骑直奔自己的晋王府而去。 按下高安和范毅两人如何行事暂且不提,单说那皇后曹凤颖。那曹皇后接到了父亲的那封密信之后,心里头也是颇为震动。 曹皇后没能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这么快就用出了这一道杀招,她一时间被整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在她心里头也认为父亲这样做有些太过冒失了。 曹皇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父亲让人送来的那封密信独自一人在宫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她细细那么一想,结果发现,自己父亲所提的那个办法虽说风险极大但可行性很高。 而且,若是成功了那等收获可谓是丰厚无比,也无怪乎一向沉稳的父亲会如此心动,甚至险些失了理智。 曹皇后2又想到在自己的父亲近两年在朝堂之上屡屡被晋王范毅给击败,辛苦多年,费尽心血培植的力量损失惨重。父亲每日都寝食难安,都在想着破局之法。 而曹皇后一盘算下来,发现自己的父亲想要破局反击,的确只能从晋王力量薄弱的后宫下手,再加上多年以来的布局谋划,自己想要掌控后宫也是颇有胜算。 想着想着,曹皇后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越发认同了父亲的这一步险棋杀招。 只不过,曹皇后心知此事太大,要徐徐图之才行,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如若不然,只怕真就得落得个全军覆没,万劫不复的下场。真要是到了那一步,那就一切都完了。 曹皇后想到这里,随即一挥手把那封密信丢到一旁的火里烧成灰烬,又回身将皇上没写完的圣旨在暗格当中藏好。随后,就见她拿起那道已然伪造好的圣旨,缓缓起身。 曹皇后手里拿着伪圣旨,站起身来,低声喃喃道:“既如此,那就先夺了那掌朝大权! 欲知曹皇后如何夺取掌朝大权,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三回曹皇后入宫放假旨 齐安帝干咳惊御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皇后曹凤颖看了父亲太师曹环留给自己的那封密信之后,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波涛,对自己父亲的这般行事感到十分惊讶与不解。 不过,在仔细思索了一阵之后,这位曹皇后逐渐认同的父亲的这般做法。并在心中打定主意,先将那掌朝大权给夺到手中,然后在徐徐图之将整个后宫给控制住。 曹皇后心里头清楚,如今安帝的身体依旧虚弱无比,这正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机会,容不得有半点耽搁。若是拖得时间久了,难免夜长梦多。要事皇上恢复过来,自己再想夺取那掌朝大权可谓是势比登天。 想到这,曹皇后便不再停留。迅速将原先假造好的那道圣旨在自己的怀里头藏好,随后又把自己的几名贴身的宫女 随后迈步出了朝阳宫,没带一人随行,自己独自一人疾步向安帝的幽然宫而去。 曹皇后心中着急,一路上她并未停留,紧赶慢赶地拼命往前疾走。看那架势,这位皇后娘娘恨不得一步走到那幽然宫当中,把那掌朝大权一下子给夺到自己和父亲的手里头。 简短解说,时间不大,曹皇后就来到了幽然宫的门口。曹皇后这才站稳了身形,微微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这自己的伤势。 曹皇后站在幽然宫外,一边平复着自己那因为着急而变得纷乱无比的心绪,一边用双眼扫视着四周,打量着幽然宫外的一些布局。 曹皇后扫视了一圈后,发现这座幽然宫庄严而不奢华,而且宫外栽下了不少的名贵花草,整座幽然宫显得十分幽静安然倒也的确是名不虚传。 曹皇后打量了多时,见宫门紧闭,门外也无人手把,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奇怪。不过,这位皇后娘娘也并未多想,而是紧走了几步,迈步上前就想要进宫去面见皇上。 曹皇后上前几步,刚到幽然宫的门口,还没等她推门,耳朵中就听“嘎吱!”一声响 ,宫门被打开了,有一道身影从幽然宫当中走了出来。 曹皇后听见这一阵响动,连忙定睛一看,就见从幽然宫走出来的是一名颇为年轻的小太监,此人正是安帝的贴身太监李全。 曹皇后一看出来的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全,不由得心中暗想:“来得正好,且去向他打听一番皇上的情况。” 想到这,曹皇后迈步上前,迎着那太监李全,缓缓开口道:“李公公哪里去?” 李全刚一出宫门就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连忙抬头一看,就见皇后娘娘正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李全见来的是皇后娘娘,当时就是一惊,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曹皇后深深施了一礼:“奴才李全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见状,把手轻轻一摆:“李公公免礼,不知皇上龙体如何?你不在宫中照顾皇上,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李全听了曹皇后的这番问话,连忙再度冲曹皇后一拱手:“回娘娘的话,如今皇上龙体正在逐渐恢复,但是陛下依旧十分虚弱,方才陛下已然安睡,奴才为了不打扰陛下安歇,这才退出宫来,想在这宫外守候。” 曹皇后听了李全的这番话,这心里头顿时一喜,暗暗道:“皇上已然安睡,正好借机行事,当真是天助我也。” 想到这,曹皇后点了点头,随即冲着李全一摆手:“哦,既然陛下已然安歇,李公公你也劳累一天,就不必在此守候,早些回去休息吧,陛下这里自有本宫照看。” 李全闻言,脸庞上顿时有着一抹犹豫之色浮现而出,有些支吾道:“呃,娘娘,守候陛下乃奴才本分,若是此时离开只怕不妥,到时皇上知道怕是要怪罪奴才。” 曹皇后闻言,把手一摆:“哎!李公公不必担心,你照看陛下劳累了一天十分幸苦,理当休息。正好本宫要去看望陛下,替你守候又有何妨?” 曹皇后看着李全脸庞依旧浮现着的犹豫之色,顿了顿道:“再者说了,陛下此次病重,日后少不了要你照顾,你若是先累得病倒了,那才真正耽误了大事。快去休息去吧!” 曹皇后嘴上劝着,心里说话:“若是让你这奴才在此守候,那本宫还如何行事,只怕是得白来这一趟。” 李全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话,心知皇后娘娘心意已决,没有办法,只得道:“既如此,那奴才多谢娘娘恩典,先行告退。一会儿若是有事呼唤一声,奴才自来。” 曹皇后闻言心中欢喜,不露声色地挥了挥手,让李全退下。李全随即冲着曹皇后拱了拱手,先行告退。 将碍事之人打发走了之后,曹皇后这心才放下了一些。随后,曹皇后迈步上前,轻轻推开幽然宫的宫门,走进了宫中。 进了幽然宫之后,曹皇后快步来到了里间。等进了里间一看,安帝果然正躺在龙床之上安睡着。整个里间显得很是安静是落针可闻。 曹皇后见状,放下心来。随即,这位皇后娘娘,蹑手蹑脚,悄悄来到龙床旁的那张小桌旁,悄悄取出怀中那道伪造的假旨,放回到了桌子的暗格当中。 曹皇后放好圣旨之后,轻轻吐了口气,心中暗道:“如今万事俱备,只等皇上醒来,按计策用这道旨意将那掌朝大权夺过来。” 曹皇后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轻松。她回头看了看安帝,见皇上依旧躺在龙床上睡着,没有苏醒的迹象。 曹皇后见状,放下心来。她一看事情已然办成了,便转身迈步,就想离开幽然宫,回到自己的朝阳宫中。 “咳咳咳!”曹皇后迈步刚想要走,忽然就听见一阵干咳之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里间十分安静,因此听得十分清楚。 曹皇后听见这阵干咳之声,当时就被吓得一激灵,双腿不由得一阵发软,好悬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背后瞬间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曹皇后心说话:“我滴妈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战战兢兢,仔细听了听,又回头看了看,这才确定这阵干咳之声乃是龙床上的安帝发出的。 这一下子,曹皇后的心更是一下子提了起来,原先的那股子轻松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恐惧。 曹皇后被这一阵干咳给吓得不轻,她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听,“咳咳咳,咳咳咳......”干咳声再度响起而且持续不断,甚至还夹杂着迷糊的咕哝声,似乎有着苏醒之照。 曹皇后听着这一阵声响,这心里头是无比惊慌。她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弄出动静 把其他的一些人给招来。 曹皇后站在原地,没敢动地方,可她这脑子可没闲着。曹皇后的脑筋不断转动着,一阵思索。 “这皇上发出这阵响动,莫非是要苏醒了?若真是这般,那我先前做的那些事被他看见了多少?一会儿,他若是问起来,我该如何应答?哎呀这该如何是好......” 曹皇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想了这许多,越想她这心里头就越是慌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把这位皇后娘娘给急得是直冒冷汗。 “咳咳咳!水......水......水......” 正当曹皇后在那胡思乱想,不知所措之时,就听见龙床上的安帝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呼喊着要喝水。 这时,曹皇后才从慌乱当中清醒过来。她听见安帝的呼喊声,遂把牙一咬,强压下心中的恐慌,一步步来到小桌旁,倒好了一杯水。 随后,曹皇后端着这杯水,硬着头皮,一步步向龙床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四回齐安帝苏醒显失忆 曹皇后借机递假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皇后曹凤颖按照计策偷偷将先前假造的圣旨给放回到幽然宫中。由于正好赶上安帝已然睡下,曹皇后此倒也很是顺利。 可就在曹皇后放好了那道假旨,想要离开幽然宫的时候,变故突生。原本已然睡下的安帝突然之间,剧烈干咳了起来,而且隐隐间安帝似乎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这一阵干咳之声把个曹皇后吓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是一动也不敢动。曹皇后呆呆立在原地,脑海当中的思绪一阵混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谓是束手无策。 就在曹皇后在那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安帝躺在龙床之上,哑着嗓子,连声说自己想要喝水,那架势似乎干渴到了极点。 曹皇后一听皇上这一阵干哑的呼唤,这才从慌乱当中清醒过来。这位皇后娘娘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纠结。却又怕自己说错话引起安帝的怀疑,有心不去,如今这般情况走是走不掉了,若是强行退走,那只怕非得当场露馅儿了不可。 想到最后,曹皇后把牙一咬,心一横,迈步上前,来到龙床旁边的那一张小桌子前。随后,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茶盏,倒了一杯水。 随后,曹皇后硬着头皮,端着这杯水,迈步来到龙床的边上,轻声呼唤:“陛下,陛下,水来了。”说着,曹皇后伸出一只手扶住安帝的后背,想将他从床上给扶起来。 安帝躺在龙床上,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说水来了,这位皇帝陛下在干渴的驱使下,本能地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于是,安帝被曹皇后扶着坐在了龙床之上。 随后,曹皇后将手里的那只茶盏送到了安帝的嘴边。安帝微微张开嘴,将这只茶盏中的水是一饮而尽。 随着这一杯水下肚,安帝只觉得喉咙里头一阵甘甜,原本的那股火气被瞬间浇灭,整个身子顿时感到一阵舒畅。 这一阵舒畅似乎也驱散了安帝不少的睡意,就见这位皇帝陛下坐在龙床之上,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安帝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周围。当他发现自己坐在龙床上之时,眼中顿时有着疑惑、茫然之色闪过,似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帝目光微闪,脸庞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浓。突然,他一眼看见了在龙床旁扶着自己的皇后。安帝一看见皇后,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轻声问道:“御妻,御妻,你为何在此?” 曹皇后正扶着安帝,忽然听见他开口呼喊自己,顿时吃了一惊。她连忙定睛一看,见安帝坐在床上,睁开双眼望着自己,已然是苏醒了过来。 曹皇后见状,目光微微一闪,粉面上的那一抹惊色瞬间消失不见,迅速换上了一副十分惊喜的面容,欢喜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安帝一听皇后那无比惊喜的声音,当时就是一愣,心中暗道:“我只记得自己似乎睡了一觉。可皇后为何如因此惊喜?” 想到这,安帝心中的疑惑越发加重,他看着皇后脸庞上惊喜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呃,御妻,寡人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你为何如此高兴,莫非有其他的什么喜事不成?” 曹皇后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后,这心里头也是一动,一股疑惑感也瞬间涌上了心头。 曹皇后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看皇上这副样子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但真是怪哉。” 曹皇后心中这样想着,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愣在原地,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此事的缘由。 突然,曹皇后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父亲在密信当中提到过,安帝身中剧毒,虽没了性命之忧,但仍会有失忆之症。 曹皇后想到这,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她不由得在心中暗想:“如此看来,皇上那失忆之症似乎已然发作了。” 曹皇后正在心中思索之时,安帝坐在龙床之上,见皇后愣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纳闷,不由得再度开口道:“御妻,御妻,你为何会在此?” 曹皇后听见皇上呼唤,顿时一惊,瞬间从沉思当中清醒了过来。她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笑:“回陛下,臣妾今日来到宫中看望陛下,哪知正好碰见陛下从睡梦中苏醒。若是臣妾惊扰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说着。曹皇后的脸庞上满是惶恐之色,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显得十分慌张。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一看皇后这般模样,当时就吃了一惊,连忙把手一摆,连声道:“御妻何故如此,快快起来。寡人只觉睡了一觉很是舒服,自己醒来,与御妻何干。” 安帝坐在龙床上,连声劝说,甚至挣扎着就要下床去扶曹皇后。曹皇后这才站起身来,迈步来到龙床边。 安帝看着自己最为宠爱的皇后,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此时,曹皇后虽然怀疑安帝有失忆之症但一时也无法确定,想要走又走不掉,只得硬着头皮待在龙床边。 安帝自从醒来,身体虽说感觉舒坦了许多,但依旧感到一阵虚弱。而且,他坐在床上缓了能有好yi一阵子。但脑袋依旧觉得昏昏沉沉,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安帝坐在龙床上一阵冥思苦想,回忆着自己临睡下前发生的事情。这一回忆不要紧,安帝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剧痛,好悬没能叫出声来,脑门子上顿时冒出一阵冷汗,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直滚。 曹皇后一看,就是一惊,连忙伸手拉住安帝急声道:“陛下,您怎么了,您可千万别下臣妾啊!” 过了一阵,安帝的头疼逐渐减弱。逐渐回忆起一些片段。他摆了摆手,轻声道:“御妻莫要慌张,寡人没事。寡人方才想起一件要紧大事,急需处理。” 曹皇后闻言脸色微变,连忙开口问道:“不知陛下想起什么要紧大事?陛下龙体还未康复,不可太过劳累。” 安帝闻言,忙把手一摆,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不不,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我大齐的江山社稷,万万不可拖延,还是趁此机会早早办成的好!”安帝言语很是坚决,颇有斩钉截铁之意。 曹皇后闻言,心里头就是一动。心细的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端倪,心中暗道:“莫非皇上想起了那事不成?” 曹皇后想到这,不露声色,拉着安帝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哎呀,陛下,什么事能有您的龙体重要啊?还是早些休息吧。” 安帝见状,摇了摇头,脸庞上的神情很是严肃:“不不不,御妻此事也和你有关。” 曹皇后闻言就是一愣:“与臣妾有关,臣妾一介女流,怎能管国家大事,究竟是何事?” 安帝缓缓开口道:“御妻,寡人方才想起临睡前,曾与你商量好何人代替寡人掌朝一段时间,待得寡人身体痊愈,再重掌朝堂。此事事关重大,拖延不得,正好趁此机会将之给确定下来。” 好家伙,安帝被吕修的毒药这么一搞,整个记忆都变得有些错乱了。自己先前明明写了一半圣旨,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曹皇后听了安帝的这番话,这心里头顿时大喜过望。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给的那毒药竟然这般厉害,竟能将安帝的记忆破坏到这种程度。 曹皇后心中暗想:“哎呀真是天助我也,我正愁怎么把那道圣旨拿出来,想不到机会这就来了。”曹皇后越想越高兴,险些笑出声来。 曹皇后暗中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那股兴奋劲儿给压下去。她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安帝的手臂娇声道:“哎呀陛下,您怎么忘记了,这事啊,您不是早就定下人选了吗?” “哦?”安帝闻言就是一愣,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一点印象,不由得问道:“此话当真?” 曹皇后闻言,故作委屈:“臣妾有几个胆子敢欺骗陛下?陛下临睡前,自己亲手写好的圣旨还在小桌的暗格里放着,陛下一看便知。” “哦,快拿来给寡人看看!”安帝闻言忙道。这才有一段:准假旨,权归太师的故事。 欲知安帝看了圣旨有何反应,这掌朝大权归于谁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五回见假旨安帝惊疑 说谎言皇后夺权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从昏迷当中苏醒了过来,整个人只觉得身体十分虚弱,而且头脑一片混乱。这位皇帝陛下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一阵冥思苦想,回忆着自己睡前发生的事。这一想不要紧,安帝只觉脑袋一阵剧痛,汗珠子往下直滚。 这一阵头疼过后。安帝可算是想起了一些记忆的片段,只不过,这些片段显得十分零碎。凭着这些零碎的记忆七拼八凑,安帝的一部分记忆成功变得错乱开来。 原本已经拟好的任命掌朝之人的圣旨被安帝忘得一干二净,没有半点印象。他只记得自己身体虚弱,要让可靠大臣替自己主持一段时间的朝政,而且自己临睡下前,正和皇后在商议此事。 安帝想到这里,忙把曹皇后叫到身边,想和她再商量一番,趁着这个机会把掌朝的人选给彻底定下来。毕竟此事关乎江山社稷,实在拖延不得。 曹皇后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苦苦找寻的时机竟然这么快就来了。随即,曹皇后便假称安帝先前已然决定了此事而且相关的圣旨也已经拟好了。 齐安帝范元闻听此言,脸庞之上神情微变,心中顿时感到无比惊讶。安帝坐在龙床之上思索了片刻却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定下了这件大事。他连忙让曹皇后将那道圣旨取来,他要看上一看。 曹皇后闻言心中越发欢喜,可脸上却一点儿也不带出来。就见这位皇后娘娘缓缓起身,迈步来到龙床边上的那张小桌子前。 随后,曹皇后伸手抓住小桌暗格上的小锁,轻轻一拧,“嘎吱!”一声,暗格是应声而开。曹皇后把手往里面一伸,从里面轻轻拿出那道自己先前放好的伪造假旨。 曹皇后手里拿着圣旨,一回身迈步回到齐安帝范元的身边,冲着安帝施了一礼:“陛下,圣旨在此,请陛下龙目御览。”说着,曹皇后微微一躬身,将手中的这道圣旨往前面一递。 安帝见此情景,伸出手来,一把将曹皇后手中的那道圣旨接过,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 齐安帝范元手里拿着那道圣旨,仔细观看。虽然安帝如今的记忆变得有些错乱,有不少事记得不太清楚。但这位皇帝陛下深知自己如今身体很是虚弱,想要处理朝政,主持朝局显然是不可能了。 如今这般情况,必须得选出一名可靠的臣子代替自己主持大局,如若不然,若是有朝一日朝堂群龙无首,大乱起来,到时可就不好办了,,弄不好大齐江山会因此不保。 也正因为如此,安帝对选人掌朝之事很是重视。他对这道圣旨看得也是十分仔细,一字一句地读着,似乎想把这道圣旨的内容给完完全全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过了一阵,安帝收回了目光,缓缓抬起了头,显然,他已经把这道事关大齐江山社稷的重要圣旨给看完了。 安帝手里拿着圣旨,整个人靠坐在龙床之上,脑筋不断转动着,回想着圣旨中的内容。不过,他越想这心里头是变得越发吃惊,脸庞之上的惊异之色也逐渐变得浓厚起来。 那位要问了,这位皇帝陛下究竟在惊讶什么,他难道看不出这道圣旨乃是曹凤颖这个妖后伪造的吗? 您还真别说,这位皇上把这道圣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丝毫没有发现这道圣旨是他人伪造的。前文书说过,曹皇后在书法上的造诣颇为深厚模仿安帝笔迹足可以假乱真。 安帝在身体康健,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想要认出曹皇后的模仿尚且不太可能,更何况,如今安帝身体虚弱,记忆混乱,想要认出这道圣旨的真假那更是势比登天。 安帝看着手中的这道圣旨,之所以越发惊讶,是因为他发现,虽然这道圣旨的笔迹与自己的一般无二,而且圣旨当中的内容也正好符合自己的心中所想,但是安帝仔细一想,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何时写下了这样的一道圣旨。 安帝整个人靠着坐在龙床之上,把这道圣旨给拿在手里是看了又看。一边看,这位皇帝陛下一边在脑海当中不断地回忆着:“我究竟何时写下了这样一道旨意?” 安帝微微闭着自己的双目,坐在龙床之上是一阵的冥思苦想,想要回忆起自己写下这一道旨意的时间以及前因后果等等。 安帝这心里头很是着急,任命掌朝之人很是紧急可谓是刻不容缓,他恨不得一下子就想起和这道圣旨相关的回忆,弄清这道圣旨的来历,到时好根据圣旨任命掌朝的大臣。 怎奈,事与愿违。安帝坐在床榻之上,想了能有近半个时辰,却还是没能想起自己究竟何时写下了这道圣旨。 不仅如此,想着想着,安帝的脑袋又开始变得疼痛起来,一层层冷汗瞬间从他的头顶上冒出,汗珠子往下直淌。把个安帝给疼的,脑袋嗡嗡嗡响。 就见这位皇上伸出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半趴在床榻之上,口中低声呻吟着,看那样子是疼痛难忍。 由于里间很是安静,安帝的呻吟声虽然低,但还是被一旁的曹皇后给听见了。曹皇后一听声音不对,扭头看见安帝这般模样,赶忙上前扶住安帝:“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安帝有心开口,但脑袋实在疼痛,没了说话的气力,只得指一指自己的脑袋。曹皇后见状,赶忙上前伸手轻轻按揉安帝的脑袋,帮他缓解头疼。 曹皇后按了好一阵,安帝的头疼终于也是减轻了许多。安帝摆了摆手:“多谢御妻,寡人已然好多了。” 曹皇后闻言这才停下了手中动作,故作惊慌:“哎呀陛下,您方才究竟是怎么了,可把臣妾给吓坏了。” 安帝闻言笑了笑:“无妨,寡人方才只是想些事情,有些心急,这才头疼,如今已无碍。”曹皇后听了,这才收起了先前那番焦急之态。 安帝略微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呃,御妻,你可还记得,寡人是何时写下了这道圣旨?” 曹皇后闻听此言,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这位皇后娘娘的脑子一转个儿,心中顿时一喜:“如此看来,这皇上的记忆当真出了不小的问题。 既然如此,我何不趁此机会,按照计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帮助父亲把这掌朝大权给拿到手里!” 想到这里,曹皇后顿时打定了主意。再看她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惊讶无比的笑容,开口道:“哎呀陛下,您可真会和臣妾开玩笑。这道圣旨分明就是您睡下前亲笔所拟,难道它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安帝听了曹皇后的这番话,心里头也是一动。他看了看曹皇后,见自己这位御妻,脸庞上很是平静,看不出半点作伪。 安帝见状,不由得心中暗想:“莫非这圣旨真是我先前所写?可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真是奇哉怪也。” 他转念又一想:“也对。御妻从未欺骗与我,想来多半是我自己头脑昏沉,一时没能想起来。再说这曹太师老成持重,毅儿年轻有为,他二人共同掌朝主持大局还可相互配合,可谓万无一失。” 要不怎么说吕修的毒药厉害呢?安帝被这毒药搞得如今记忆错乱,完全忘了自己原先的安排。不仅如此,安帝连老贼曹环的那些肮脏勾当也忘了大半导致对自己这位老丈人再度恢复了信任。 安帝想到这里,冲着曹皇后一笑:“御妻说的是,的确是朕一时忘记了。寡人看这圣旨上的任命甚好,就按这道旨意办。” 安帝说着又看了看这道圣旨,发现还缺少玉玺宝印,忙道:“御妻,可将朕玉玺取来,朕要用印,免得到时忘却。” 曹皇后闻言大喜,连忙来到一旁的架子前,从架子上取下一方玉玺,递给了安帝。安帝拿起玉玺在圣旨上盖好了宝印。到此,这道旨意算是正式生效了。 曹皇后看着这道假旨上的宝印,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舒畅。自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把掌朝权给父亲夺了过来,父亲向那个位置又前进了一大步。 想到这里,这位皇后娘娘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心花怒放,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再看曹皇后站起身来,冲着安帝飘飘下拜:“臣妾恭喜陛下选得良臣代掌朝政,如今国事可无忧也。” 安帝闻言,脸庞上也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他摆了摆手:“御妻免礼平身,此次能办成此事,少不了御妻在一旁建议,功不可没,来日寡人定有重赏。” 直到现在,安帝的心里头依旧对曹皇后十分信任,丝毫没怀疑曹皇后另有图谋。他心中对自己的这位御妻还很是感激。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外边有人说话,嗓音显得很是苍老:“陛下,老奴求见。”这正是:方解眼前事,又有他人来。 毕竟不知这来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六回高安趁暗回皇城 总管转角遇徒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在皇后曹凤颖的忽悠哄骗之下,当即决定就按照曹皇后伪造的那道假圣旨,任命太师曹环主持朝政,自己的长子晋王范毅负责协助,两人共同代替自己执掌朝政。 安帝打定了主意以后,便让曹皇后去一旁取来玉玺,要给这道圣旨用上玉玺宝印。曹皇后闻言,心中很是欢喜,连忙将那方玉玺取来。 安帝伸手拿起那一方玉玺,在那道圣旨上轻轻一压,一枚四四方方,满是威严的龙纹印章就这样出现在了那道圣旨之上。随着这一枚印章的出现,这道圣旨也算是正式生效了,只等当众宣读,那掌朝大权自然就落在了太师曹环的手里。 曹皇后看着圣旨之上的那枚龙纹印章,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舒畅。费了这许多的功夫,如今这掌朝大权也终于是到了自己父亲的手中,离着最终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随后,曹皇后迈步上前向安帝下拜道贺。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看着手里那道盖着传国玉玺龙纹印章的圣旨,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自己一直以来担心的朝政主持问题解决了,安帝这心里头自然也是感到了一阵轻松,脸庞之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安帝回想起先前之事,对皇后十分感激,他认为若没有皇后相助,自己不可能如此迅速做出决定。于是,他当即开口打算重赏自己的这位御妻。 安帝的话音刚落,皇后还没来得及谢恩,两人就听见外边有人说话,声音显得无比苍老:“陛下,老奴有事求见!” 安帝听见这道喊声,目光微微一闪,他立刻认出来的正是那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 安帝听了之后,心里头就是一动,一股疑惑瞬间涌上了心头。安帝心说,高公公先前染病,朕让他去皇城西面的居所休养,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安帝略微思索过后,开口道:“进!” 随着安帝的话音落下,就听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迈步走进了幽然宫的里间。就见此人穿着一身宦官的袍服,年纪在个五六十岁,生得慈眉善目正是太监总管高安。 那位说了,这位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是如何到了这幽然宫的呢?书中代言,此事其实也算是一个巧合。 前文书正说到,太监总管高安从晋王范毅的口中得知了太师曹环父女二人胆大包天,竟然想要对后宫、朝堂两面下手,颠覆大齐的江山社稷。这心里头顿时是又惊又怒。 高安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当即准备回到皇城,守在陛下的身边,好提防那妖后曹凤颖暗中下毒手。 随后,这位太监总管高公公便辞别了晋王范毅,离开了那座自己休养居住的小院,骑着马迎着渐暗的天色直奔皇城而去。 高安休养居住的这座小院离着皇城并不没有多少距离。高安骑着马,快马加鞭往皇城赶去。走了没一会儿,高安骑着马就来到了皇城的西面城门口的不远处。 守在城门口的几名御林军士卒一看有人骑马而来,连忙紧握手中刀枪上前就想拦阻。等他们上前一看见来的是太监总管高公公,连忙收起刀枪,退在一旁,给高公公闪出了一条道路。 高安骑着马一路疾驰,很快来到了皇城的西城门的门口。随后,高安一拉缰绳,勒住了战马,一抬腿从马背上下来,冲着一旁的一名御林军士卒喊了一声:“军兵弟兄,接着!” 一旁的那名御林军士卒听见高公公呼唤,连忙迈步上前,从高公公的手中将马的缰绳接过,把这匹马给牵到了一边。 高安下马之后,心中很是着急,并未做过多停留,抬腿迈步便进了西城门,直向皇城当中奔去。 高安迈步向前走了没多久,刚转过一个拐角,一抬头,就看见迎面正好走来一道人影。高安定睛仔细一看,就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贴身小太监自己的徒弟李全。 高安一看是李全来了,心中就是一动:“李全一直守在陛下身边,怎么今日出来了?正好向他打听一下陛下的情况。” 想到这,高安连忙开口喊了一声:“小全子,你不在陛下身边守候,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全正往前走,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就见自己的师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 李全一看是自己的师父来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去,连声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身体可还安好 ?” 高安闻言把手一摆:“咱家身体无碍,小全子,你不在皇上身边,跑到这来做什么?,莫非想要偷懒不成?” 李全闻言忙道:“师父,非是我偷懒耍滑,只是陛下还在昏睡,皇后来到宫中看望皇上,并让我前去休息。我不敢抗命,只好出了幽然宫。” “什么!”高安听了李全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你是说皇后娘娘来幽然宫看望陛下?” “啊,正是。如今皇后尚在幽然宫中。”李全闻言答道,言语间透着一丝疑惑。他不明白,自己师父一听说皇后娘娘来了会如此惊慌。 高安听了李全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坏了,这妖后怎么会突然来探望皇上,难道他们父女二人已经准备动手了不成?!” 想到这,高安不由得心头一阵发慌,一层冷汗瞬间从这位高公公的背后冒了出来。高安心里头清楚,若是曹皇后今夜就要动手,那皇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高安越想心里越害怕,他担心陛下的安危,听完了李全的一番话后顾不得其他,迈步就往幽然宫跑去。 李全见师父这般模样,一时间傻了眼,张口结舌,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再找自己的师父,早没了影子。 按下李全不提,单说高安。这位太监总管心中挂念着陛下的安危,心急如焚,一路向幽然宫跑去。别看高安上了点年纪,那跑起来的速度比一般年轻人还要快上几分,足见其心急程度。 高安一路穿楼过阁,很快便来到了幽然宫的宫门外。高公公微微喘了喘气,听了听,就听见皇上和皇后正在宫里聊得甚欢。 高安听见皇上的说话声,这心才微微放下了些许。于是便在宫外,高声求见。在得到安帝的许可之后,高安这才迈步来到幽然宫的里间,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高安一进到里间一看安帝已然苏醒坐在龙床之上,而那妖后曹凤颖则站在一旁 高安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跪倒见礼:“老奴高安,拜见陛下,娘娘。”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一看高公公这般着急的模样,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道:“高公公,夜间来见朕所为何事,为何如此心急?身体可还安好?” 高安闻言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拜;“多谢陛下关心,老奴身体已然复原,没什么大碍,故此想今夜回皇城,日后回到宫中好陪伴陛下,回来时走的急了些,故此成了这般模样。” “哦!难得高公公如此忠心,待得寡人身体康复,必有重赏。”安帝听了高安的一番话,心里头是十分高兴。 高安见状又冲着安帝拜了一拜,谢过陛下的恩赏。随后,他眼睛往旁边一看,见皇后站在一边。于是,他缓缓开口道:“不知皇后娘娘到此何事?”说着,高安的目光略微闪动着。 曹皇后闻言,连忙抬起头,目光正好和高安的目光碰上。这一碰不要紧,曹皇后顿时心中大惊。 欲知曹皇后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七回欲除敌皇后施计 听言语总管生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监总管高安马不停蹄赶回了皇城,在从自己的徒弟李全的口中得知曹皇后已然来到宫中看望皇上,当时心里就是一惊, 高安担心那妖后曹凤颖要提前下手,对皇上不利,心中顿时十分焦急。他一时也顾不得其他,抬腿迈步就往幽然宫而去。 高安一路疾走,很快来到了幽然宫的里间。等高安进了里间一看,皇上正安然无恙地坐在龙床之上与一旁的皇后曹凤颖交谈着。 高安见状,这悬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放下了些许。随即上前给安帝和曹皇后两人见礼。安帝坐在龙床之上见高安来的如此着急,心中很是疑惑,连忙询问他为何来此。 高安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施了一礼,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紧接着,就见高公公一扭头看向一旁曹皇后,缓缓开口道:“不知皇后娘娘到此所为何事?” 曹皇后自打高安进了里间,她这心里头就感到了一阵不妙。曹皇后的心里头清楚,这位太监总管高公公在皇帝身边多年经多见广,足智多谋,眼光很是老辣,一些阴谋诡计,阴毒手段想要逃过这位高公公的那双眼睛可谓是难如登天。 也正因为如此,曹皇后自打高安来到了幽然宫的里间后,就尽力回避着这位太监总管。生怕高安注意到自己进而发现什么破绽。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曹皇后正在尽力回避之时,就听见高安向自己发问。高安的话语很是平和,但在曹皇后听来,不亚于一个惊雷炸响,整个人当时就吃了一惊。 曹皇后心说话:“今日真是见了鬼,怎么这老家伙偏偏就问到了我的头上,还真是背时啊。” 曹皇后听见高安的问话,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震,她有心想躲,但是已然来不及了。这时若是刻意躲了反而会被高安给抓住把柄,那样将更加被动。没有办法,曹皇后只得抬起头,迎上了高安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瞬间在空中相碰。这一碰之下,曹皇后的内心又是一阵的颤动。曹皇后发现,这位高公公看向自己的目光虽然很是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审视之色。 曹皇后目光锐利,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一抹审视之色。曹皇后看着那一抹审视,这心里当时就是一动,不由得有些慌张。 曹皇后心中暗道:“这老家伙为何用那般眼神看着我,莫非他已经发现了什么不成?”想到这,这位皇后娘娘的心中顿时一阵发慌,两手心微微冒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如此,曹皇后并未乱了阵脚。她心里头明白,如今这般情况,自己万万不能犹豫,若是犹豫迟缓,反而更容易被高安发现破绽,到时自己才是真正的进退两难。 想到这,曹皇后的内心迅速镇定了下来,不再像先前那样惊慌。只见她缓缓抬起头,迎着高安的目光,微微一笑:“本宫来此自然是看望陪伴皇上,怎么,高公公难道觉得有什么问题不成?” 曹皇后虽然脸庞上带着笑,语气温和,但平和的言语间却已然带上了一丝的冷意。那意思就是让高安不要多事。 要不说曹皇后执掌后宫多年,果然有着几分手段。这一句绵里藏针的话一出口,瞬间走到了上风头,扳回了一局,而且还顺带着点了点高安。 高安一听曹皇后的这番话,顿时心里头一动。他有些意外,自己原本想着先下手为强,却不料被这妖后一句话给接了下来,自己这一下子竟然瞬间落了下风。 高安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微微一惊,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方才光顾着想抓住曹皇后的破绽,一时失言反倒让这妖后给钻了空子,打了个反攻。 高瞬间冷静了下来,明白自己不可过于心急。不由得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妖后还有着这般手段,倒是老夫轻敌大意了,看来还是要小心应对为好。” 想到这,高安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曹皇后施了一礼,沉声道:“娘娘息怒,老奴只是一时好奇,万死不敢行僭越之事,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曹皇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喜:“看来这番交手,倒是我先占了个上风。不过,这老家伙老谋深算实在不好对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借皇上之手将这个老家伙给除了,免得日后成为我等的劲敌。” 想到这,曹皇后的眼眶子一红,整个人扑到了安帝的怀里,小嘴微微一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陛下,这高安竟如此无理,显然没把您给放在眼里,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呜呜呜!” 就见这位曹皇后趴在安帝的怀里头是放声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高安在一旁见此情景,就是一皱眉,他显然没能料到这妖后竟然会来这么一出,高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帝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大哭的皇后,这心里头也是颇感一阵无奈。如今的安帝虽然在记忆方面有些错乱,但人还并未糊涂 安帝方才已然看清了,高安言语间的确没有半点失礼之处。皇后此举显然是想来个借题发挥,以此为由把高安给除掉。 高安陪伴自己多年,劳苦功高,安帝自然不可能因此给这位老总管定罪。他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埋怨皇后不该如此,有心斥责几句,但又不忍心,只得好言好语地哄着她。 曹皇后哭了一阵,见安帝只是哄着自己,并未动手,心里当时就明白此计策是行不通的。想来也对,高安在皇上身边多年,忠心耿耿。皇上对他的信任远超自己,想要扳倒这位公公,绝非易事。 曹皇后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后悔,感到自己实在太过心急,行事过于草率。她转念又一想:“不如趁此离去,免得在这待久了被老家伙抓住什么破绽。” 想到这,曹皇后逐渐收住了自己的泪水,止住了悲声。随后,又在安帝的怀里温存了一会儿便起身向安帝告辞,要回到自己的宫中。 安帝见皇后这般,也并未多想,只道她是累了想要回宫去休息。正好安帝想和高安聊一些事情,皇后在此却是有些不便,于是安帝便挥了挥手,让皇后回到朝阳宫前去休息。 曹皇后随即辞别了安帝,转身出了幽然宫直奔朝阳宫而去不提。 待得曹皇后离开了幽然宫以后,太监总管高安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龙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的安帝,一脸关切:“陛下,如今您的龙体感觉如何。” 安帝看着高安那一脸关切焦急的模样,心中很是感动,也颇为疑惑。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两个见自己醒来神情都如此怪异。 安帝笑着摆了摆手:“高安,寡人只是睡了一觉,如今醒来,身体轻松了许多,你不必如此担心。” 高安站在龙床旁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愣,这心里头顿感一阵疑惑:“皇上明明是毒发昏迷,怎么如今却说自己睡了一觉?而且看皇上脸上神情,似乎这并非玩笑之语当真就是他心中所想。” 想到这,高安心头不由得一动,感到一丝异样。这位高公公略微思索片刻,随即试探道:“哦,是了是了。老奴看陛下近日公务繁忙,实在劳累。陛下睡前可还有没做完之事,不如交给老奴去办。” 安帝闻听此言,不由得一笑,摆了摆手:“不必了,寡人临睡前已经将那最为重要的掌朝权交付圣旨拟写完毕,只等时机到了,当众宣读即可。至于其他大多都是小事。” 高安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如果我没记错,皇上在毒发昏迷之时,根本没完成这道圣旨。可如今却说早已拟写完毕,这却是为何,莫非皇上记忆混乱了不成?” 想到这里,高安不由得心头一阵发慌,一层冷汗,瞬间冒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八回高公公心疑传信 范晋王得信惊怒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监总管高安来到幽然宫中看望皇上,结果正好碰上了皇后曹凤颖。两下一阵交锋过后,曹凤颖见除不了高安,怕留在幽然宫露出破绽,便借机先行离去, 待得那曹皇后离开了以后,太监总管高安心中挂念皇上的安危,急忙迈步来到龙床前向安帝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安帝见高安如此着急,心中很是疑惑,不过还是如实说出自己睡了一觉,醒来时身体已然轻松了许多。 高安闻听此言,心中当时就是一惊,因为他发现皇上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毒发昏迷。高安的心里一阵发慌,又赶忙问了安帝临睡下前的一些事。 却不料这一问之下,高安的心里头是越发的惊讶。安帝竟然会说在临睡下前就把那任命掌朝之人的圣旨给拟写完毕了,而事实显然并不是如此。 高安听了安帝的这些言语,当时就感到一阵惊异。这位经验丰富的太监总管瞬间就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明明没有发生的事情,在皇上的印象当中却已经完成,这当真令人有些匪夷所思,只怕是皇上的记忆出了些问题。 想到这,高安上前一步,再度开口道:“哦,老奴怎记得前些时日,陛下还在为此事忧心,如今这么快就定好了此事,老奴在此先恭喜陛下了。” 安帝听着高安的这番话语,只当这位老太监不相信此事。随即,他拿起那道圣旨晃了晃:“这圣旨已然在此,说起来这还多亏了皇后替朕想出了解决之法。” 高安闻言,目光顿时微微一凝,两眼紧盯着那道圣旨,心中不由得一阵剧震:“陛下已然昏迷多时,这道圣旨究竟如何而来?” 高安的心里头越发疑惑,他有心将圣旨取来一看,但又怕触怒陛下,终是不敢上前,只得躬身道:“既如此,老奴恭喜陛下了却一桩心事。日后可安心休养。”高安言语间显得有些低沉。 “正是如此。”安帝闻言,也点了点头,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轻松舒畅,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突然,安帝的脑子一转个儿,想起皇后和高安先前的那番交锋和高安方才的那种语气,心中一动,怕高安心有怨恨忙出言安抚:“高安哪,皇后虽说平日有些许脾气,但为人的确贤良淑德,方才若是言语中伤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呃......”高安在一旁听了安帝的这番话,顿时一愣,随即一股苦涩涌上了心头。原本,高安想借着这个机会提醒皇上小心曹皇后和曹环,但安帝此话一出瞬间把高安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高安脸色微微变换,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如今这般情况之下,想要劝谏皇上提防曹皇后已然是不可能了。 没有办法,高安只得把自己心中的情绪往下压了一压,冲着安帝一拱手,沉声道:“老奴不敢。既然陛下已经无碍,那老奴先行告退。” 安帝闻言点了点头,挥手让高安退下。高安随即冲着安帝拜了两拜,转身迈步出了幽然宫。 高安出了幽然宫这心里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这位高公公打定了主意:“如此大事还是先告知晋王殿下的好,免得到时连他也着了老贼父女的道。” 想到这,高安迅速回到自己的住处,写下了一封短信。紧接着,他又唤来范毅先前送给自己的一只黑鹰,让黑鹰这封信带回到王府交给晋王。 高安望着黑鹰消失的影子,心中情绪很是复杂。不由得低声喃喃道:“希望这信还来得及,妖后你父女二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话到最后,这位高公公的言语间已然满是寒意。 按下高安在宫中如何提防应对曹皇后暂且不提,单说那晋王范毅。晋王范毅骑着马离开了高安居住的那座小院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当中。 回到王府以后,范毅马不停蹄,迅速让人去请卓明海前来议事,自己则来到书房当中,一边等候,一边在脑海当中思索着日后的应对之策。 范毅坐在书案的后面,微微闭着双目,头脑当中一阵冥思苦想。他不断计算着自己和太师曹环父女二人各自的力量。 范毅心里头明白,自己和曹环老贼斗了这许多年,如今已然到了一决胜负的时期。曹环此次这般布局显然是想把自己一举除掉,登上那把龙椅,夺得大齐的江山社稷。 因此老贼此番攻势万万不可小觑。范毅也是打起了二十分的精神,认真对待。把两方的各种力量,优势劣势都计算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遗漏。而且范毅还根据曹环老贼麾下的诸多力量一一都思考了一些应对之策。 却说范毅坐在椅子上微闭着双目,思考了能有好一阵,脑海当中已然有了一些和老贼曹环父女交手的一些策略,这心里头也逐渐有了一些底。 范毅随即拿出纸来在书案上铺开,又从一旁拿起一支笔,在纸上一阵写画。范毅想把自己脑海当中的一些计划好好完善一番,待得将来和曹环老贼交手时也好更加得心应手一些,免得措手不及。 “蹬蹬蹬!”正当范毅在书房当中思索完善对策之时,他忽然间就听见书房的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这阵脚步之声由远及近,直奔书房的方向而来。而且脚步声显得很是急促,似乎有着什么紧急的大事一般。、 范毅听见这阵脚步声,这心里不由得一动,脸色微微变换,随即将手中的毛笔轻轻放在了书案之上,眼眸当中有着疑惑之色闪动着。 范毅坐在椅子上,心中暗想:“这脚步声如此急促,难道是卓叔来了?若真是叔父,那他为何如此着急,莫非出了什么大事不成?”想到这,范毅原本平静的心顿时又变得有些躁动了起来。 就在范毅思索的时候,就听书房的门“嘎吱!”一声轻响,轻轻往左右一分,随后一道人影快步走进了书房。范毅闻声抬头一看,只见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卓叔,而是在王府当中当差的一名玄影卫的兄弟。 就见这名玄影卫快步来到书案的前面,冲着坐在书案后的晋王范毅一拱手:“启禀殿下,皇宫中传来密信一封,十分紧急,请殿下过目。”说着这名玄影卫一躬身,把手中的那封密信往前一递。 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范毅心里清楚,自己只将传信之法告诉了高公公一人,皇宫当中除了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此法。如今这般情况,只能是高公公有要事传来。 范毅想到这,双眉不由得微微一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前脚刚让高公公提防曹皇后,结果这么快就有密信传来。“难道那妖后曹凤颖这么快便动手了吗?”范毅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焦急,连忙伸手从那名玄影卫的手中将密信接过。玄影卫随即转身退出了书房。 范毅接过密信一看,就见这封密信用三道红丝扎着口,显然是十万火急。范毅心中越发着急,连忙将三道红丝解开,展开密信是仔细观看。 范毅双目紧盯着那封密信,一字一句仔细看着,可越看他的脸色越发铁青。过了一阵,范毅收回目光将密信放下,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低声自语道:“明明未完之事,父皇为何认为已经完成,那圣旨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关系到掌朝之人任命的大事,那曹妖后究竟想要如何?” 范毅正想着,就听书房外又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后,一道身影迈步走进了书房当中。 欲知来者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四九回范晋王研信谋划 曹皇后欲动太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收到了太监总管高安的传信,得知了自己父皇的种种异常举动,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父皇为何会出现这般奇怪的症状, 正当晋王范毅坐在王府的书房当中,微闭着双目,冥思苦想的时候,他的耳朵微微一动,就听见书房门外再度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紧接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有一道身影迈步走进了书房当中。 晋王范毅听见这一阵响动,整个人顿时从苦思当中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抬头定睛这么一看,只见来的非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叔父,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 就见这位玄影卫的首领,迈步走上前,来到书房正中央的那张书案的前面,冲着坐在书案后的晋王范毅施了一礼,沉声道:“属下玄影卫卓明海,参见少主。” 晋王范毅一看是自己的叔父卓明海来了,这心中顿时一喜,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了卓明海的胳膊:“卓叔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说着,晋王范毅拉着卓明海坐到了自己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叔侄二人是相对而坐。 卓明海刚一坐下,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少主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淡淡的愁绪,顿时感到一阵疑惑,连忙开口道:“呃,少主,今日唤属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不由得摆了摆手:“不瞒卓叔说,为了保险起见,更好对付那老贼曹环父女二人,小侄已经去找过那太监总管高安,请他在皇宫中保护父皇,提防那妖后曹凤颖暗下毒手,而我等则在宫墙之外,与那了老贼曹环对阵。”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双目微亮:“如今这般情况,老贼两面出手,我等也的确应当里应外合小心应对,如此安排很是妥当。不过,就不知那高公公是何种想法,莫非他不同意不成?” 晋王范毅听了这话,摇了摇头:“这倒不是,高公公听说曹环父女胆大包天竟想要谋害皇上,当时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义愤填膺。他当即表示自己会守在父皇身边,提防妖后誓死保护父皇,让我等不用担心宫内,只管一心一意对付那老贼曹环。” 卓明海坐在范毅的对面一听,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不由得抚掌大笑:“想不到高公公竟然如此忠勇,有他在皇宫当中守护陛下,想来陛下安全很是可靠,我们也可放心,只管专心对付那老贼曹环便好。这当真是一件好事。” 卓明海说到这,抬头一看,就见范毅脸庞上的愁绪并未散去,反而变得更浓了几分,心中顿时就是一动,忙道:“少主,既然这一切进展如此顺利,您又因何愁眉不展?” 范毅闻听此言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唉,我在临走前嘱咐高公公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及时通报,以便我等迅速做出应对,以免被老贼父女打一个措手不及。想不到我这刚回到王府没多久,高公公就传来了一封密信,信上说我父皇似乎出了些异常,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范毅就把高安所传来的那封密信上的内容,从头至尾向卓明海讲述了一遍。最后,范毅沉声道:“父皇的症状实在有些蹊跷,而且那妖后似乎已经出手了。小侄子今日请叔父前来,就是想和叔父一起研究一下这封密信看看能有什么应对之法,同时你我二人也趁此机会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一些谋划。” 说着,范毅一伸手拿起书案上的那封密信往前一递:“这就是高公公从皇宫中传出的那封密信,还请叔父过目。”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当时也是一阵发颤,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意识到如今情况绝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顺利。他不敢怠慢,连忙伸手从范毅的手中接过那封密信,展开仔细观看,不敢有半分的遗漏。 等到卓明海把这封密信完全看完了以后,这位玄影卫的首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脸庞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凝重。他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吐了口气,开口道:“少主,就此信上所言,皇上的状况的确十分奇怪。而且那道关乎掌朝大权的圣旨凭空出现,的确令人生疑。属下认为那妖后恐怕意在帮其父夺取掌朝大权。”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小侄也是这般想法,只不过如今我等在宫中力量薄弱,如今这般情况该当如何?” 卓明海听了这话,不由得一阵思索。良久后,这位玄影卫的首领睁开了双目,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而出:“少主,属下无能,以我等如今的力量想要对那道凭空出现的圣旨下手只怕是不可能了,至于陛下龙体如何,还是再让太医入宫为陛下诊治一番为好。” 范毅闻听此言,心中也是感到一阵的无力。虽然心中很是不甘但也毫无办法,毕竟自己在宫中的确无力和那妖后对阵。范毅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如今这般情况也只好如此了。” 随后,范毅又略微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卓叔,既然那妖后已经出手,那我等自然也不能闲着。那妖后既能用出这等手段,想必下一步就会对那太医院的御医下手。卓叔,你速速挑选几名好手秘密前往太医院保护御医。再派人盯紧老贼,绝不能让他有出手的机会!” 卓明海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范毅一拱手,沉声道:“请少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罢,卓明海辞别了范毅,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安排人手。 待得卓明海走后,范毅坐在椅子上,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眼眸当中有着两道杀意闪过,低声喃喃道:“老贼,妖后,尔等想如此害我父皇,夺我大齐国江山,本王绝不会让你等如愿。这一次定要将你等碎尸万段!”话到最后,范毅的言语间已然满是寒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晋王范毅如何谋划对敌暂且不提,单说那皇后曹凤颖。前文书说到,那皇后曹凤颖见一时扳不倒太监总管高安,怕被高安发现破绽,便趁机离开了幽然宫回到了自己的朝阳宫。 等回到朝阳宫之后,曹皇后坐在椅子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在脑海当中不断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过了好一阵,曹皇后越想这心里头越是发慌。 曹皇后坐在椅子上,回想着今日那太监总管高安对自己的那番态度,心中不由得暗自念叨:“看今日高安那老家伙对我的那番态度,他似乎已经对我起了疑心。若是被这老家伙将御医找来一查验,恐怕迟早有那么一天会查到我的头上,到时被那老家伙抓住了把柄,只怕会难以应付,这可如何是好?!” 曹皇后越想这心里头越觉得危险,到了后来,她把牙关轻轻一咬,低声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调集人手暗中将高安那老家伙给置于死地以绝后患。” 曹皇后想到这,刚准备做出安排,突然脑子一转个儿,又觉得有些不妥:“那高安乃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如今虽说记忆有些混乱,但其余各方面都还正常。若是让他察觉到我对高安下手,只怕我是断无生理。如今还不是对那老家伙下手的最佳时机。” 曹皇后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烦躁,如今不宜对高安出手,可若是不做点什么,又怕被高安给抓住把柄。这位皇后娘娘绞尽脑汁又思索了一阵,突然脑海当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既然动不了高安那阉人,何不如此这般,从那御医下手!” 欲知曹皇后要如何对御医出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零回曹皇后布局刺杀 四护卫奉命夜闯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曹皇后回到朝阳宫后,整个人越想越觉得心慌,害怕有朝一日被太监总管高安抓住什么把柄坠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曹皇后思索良久,为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位皇后娘娘打定了主意要对太医院的御医下手。 曹皇后打定了主意以后,并未就此安下心来。就见这位皇后娘娘往椅子上一靠,两只眼睛微微闭起,再度陷入了沉思当中,显然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 曹皇后坐在椅子上,微闭着自己的双目,脸庞之上的神情很是平静,看不出半分喜怒。 别看这曹皇后表面上神情一片淡然,实则这位皇后娘娘的脑海当中,早已经开了锅,是一阵的冥思苦想。 曹皇后在脑海当中不断回忆着太医院的各种情况,希望根据这些情况能找到一个除掉御医的最佳办法。随着她的思考不断深入,太医院的位置,四周情况,防守人员配置等等一系列的情况都逐一在她的脑海当中浮现而出。 曹皇后在心里头暗暗念叨:“若是我所料不差,那太医院每日只有大约二十名禁军士卒负责巡逻守卫,守备力量并没有多强。而且据我所知在整个太医院当中,医术最好的两名御医一个是辛芥,另一个是周方。若是日后晋王或是高安要动用御医,找的一定是这二位无疑。看来这两位便是此次下手的目标。” 曹皇后想到这里,随即起身,迈步来到朝阳宫西面的墙角,伸手在墙上轻轻一推,只听“嘎吱!”一声轻响,墙上出现了一道暗格。曹皇后把手往暗格里面一伸,从中取出了一本小册子。随后,她又一推墙壁,暗格悄然合上,整个墙壁看起来并无半点异样。 曹皇后站在西墙角,将手里的那本小册子,缓缓展开是仔细观看。这本册子上记载的都是京城各大衙署部门重要人物的资料。乃是老贼曹环花了大半年时间整理出来的,特意留给了自己女儿一本,让她能掌握更多的情况。曹皇后一直将这道卷轴藏在暗格当中,想不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曹皇后仔细翻看着这本小册子,很快在便太医院的那块找到了辛芥和周方两名御医的资料。曹皇后不由得眼前一亮,连忙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阵,曹皇后收回目光,合上册子,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曹皇后看着自己手中的这本小册子,心里头暗道:“辛芥刚直,周方胆小,两人对医术都很是热衷每日都在太医院一起研究医术直到夜间三更天左右方才离去。如此看来,夜间刺杀乃是最好的办法,只要派出精锐人手趁夜刺杀,取此二人性命易如反掌。不过......” 曹皇后转念一想觉得此法不妥:“太医院的两大圣手一夜之间若是都没了踪影,实在太过蹊跷,难免令人生疑,还是留下其中一人更为稳妥。那周方为人胆小,不如就将此人留下,到时再威逼利诱一番,让他为我所用。如此可谓一举两得。” 曹皇后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也是感到轻松了一些,如今这如何出手的问题已然是有了一些眉目。随后,这位皇后娘娘再度陷入沉思,思考着究竟应该派何人出手。 曹皇后在心中暗想:“按说父亲手下人手众多,而且有不少都是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让他们出马前去刺杀再合适不过了。不过,父亲如今正在吸引晋王的注意,若是他派人一动手,晋王必定察觉,到时只怕是不好收场。而我这宫中则相对宽松安全些,还是从宫中派人出手为好! ” 想到这里,曹皇后一只手扶着面庞,仔细思索了起来,在脑海当中不断盘点着自己手下的力量,想从中选出合适的人选前去刺杀那两名太医。 曹皇后靠在椅子上思索了好一阵,脸庞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轻松,显然有了眉目:“若是论刺杀,那秋菊自然是最佳人选,她乃是我这宫中护卫当中武艺最高的那一位。不过那太医院毕竟还有不少人守卫,秋菊一人前去不免有些势单力薄,容易吃亏。不如让春兰、夏荷、冬梅三人一同前去。三人武功仅次于秋菊,若是四人一起出手,要想杀一擒一那是手到擒来。” 曹皇后想到这,心里头的一块石头这才放下,如今一切的事情都有了眉目。曹皇后又算了算,决定当机立断明日夜间动手。 想罢,曹皇后低声冲着外面喊道:“春兰、夏荷、秋菊、冬梅!”这四名宫女护卫平日里都在暗中保护曹皇后,寸步不离左右,那当真是如影随形,随叫随到。 果不其然,曹皇后的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一闪,有四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四人都是年轻干练的女子,每人虽是宫女打扮,但一个个都是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曹皇后一看,来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那四名护卫春兰、夏荷、秋菊和冬梅。就见四人来到曹皇后的面前上前几步,纷纷躬身施礼,齐声道:“奴婢参见娘娘。” 曹皇后见自己的四名护卫来了,不由得心中一喜,连忙开口道:“今日唤你等四人前来,乃是有要事。要你们明日趁夜前往太医院去干一件差事。且附耳过来。” 四人闻言,连忙迈步上前,来到曹皇后的身边侧耳细听。曹皇后压低了声音对这四名护卫缓缓开口道:“你等四人明日夜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不得有误!” 四人听了曹皇后的这一番吩咐,连连点头,齐声道:“请娘娘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 曹皇后闻言点了点头:“此次行动以秋菊为首,其余三人需听秋菊号令行事切不可违抗!”四人闻言纷纷拱手:“奴婢领命!”说罢,四人辞别了曹皇后纷纷下去准备。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这天刚一擦黑,皇城的南城头上有四道黑影闪现而出。若是离得很近可以发现,这四位全是十分精干的年轻女子。她们每人都穿着一身夜行衣,背后背着一把钢刀,脸上都用黑布蒙着面。书中交代,这四人正是曹皇后手下那春夏秋冬四大护卫。 却说这四大护卫立在皇城的南城头之上,为首的秋菊,二目如电,往四外扫视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她这才放下心来。随后,秋菊把手轻轻一挥,率先运起轻功,纵身跳过城头向东南方向而去,那春兰、夏荷、冬梅三人也是紧随其后,四人如鬼影一般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四人离了皇城,运起轻功朝着东南方向一路疾行,马不停蹄,不敢有半点懈怠。四人都是武艺高强,身轻如燕之辈,那脚程远非寻常人可比。不多时,四人跑出去能有二三十里地,不远处出现了一座衙门院落。 四人一看,前方正是太医院,忙暗自提气,几个纵跃间就来到了太医院的院墙墙头之上,四人随即矮下身子,隐蔽住各自的身形。秋菊藏在墙头之上。用眼睛往四外看了看,就见这太医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又用耳朵仔细听了听,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秋菊见状不由得心中一喜,暗想:“如此看来这太医院今日并没有人守卫,真是天助我也。赶快趁机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秋菊把手一挥,带领其余三人纵身跳进太医院的院落中,就要冲进房中刺杀辛芥,捉拿周方。 “唰!”哪知道,四人刚跳下院墙,脚还没站稳,就听见一声诡异的轻响,一股劲风是扑面而来! 欲知这四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一回玄影大战四护卫 秋菊无奈暂退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为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就派出自己手下春夏秋冬四大护卫趁着夜色前去行刺好将太医院的两名医术最好御医置于死地。 春夏秋冬这四名护卫领命之后,收拾停当,悄悄离开了皇城,借着轻功一路疾行,很快来到了皇城东南角的太医院附近。四名护卫借着轻功一纵身登上了太医院的墙头,隐蔽了身形。 秋菊蹲在墙头,用眼睛往四外观瞧,见整个太医院静悄悄的并无半点动静,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她把手一挥,带领其余三人纵身跳下墙头准备动手。 四人纵身跳下墙头来到院子当中,还没等站稳脚跟,只听一声诡异的轻响,一阵颇为凌厉的劲风是扑面而来。 四人见此情景,当时都吃了一惊。仗着四人武功高强,经验丰富,连忙上步闪身,借着轻功往后这么一退,这才将这股劲风给躲开。 秋菊知道不好,这怕是中了埋伏,连忙一伸手从背后抽出自己的钢刀,拉开了架势。春兰、夏荷、冬梅三人见状,也各自抽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就在四人各拔钢刀,拉开架势之际,就听见“刷刷刷!”一阵响动,院子当中冒出了一连串的黑影,足足有二十多号人。 这些黑影个个身穿黑衣,黑布蒙面,手里头紧握着钢刀,,好似一道人墙一般挡在了四名护卫的面前。为首一人手提钢刀,迈步上前,微微冷笑:“四位深夜来访意欲何为?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 “啊?!”秋菊等四人见此情景,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秋菊紧握手中钢刀心中暗想:“坏了,这太医院何时有了这么一帮护卫?看来有人早料到我们会对太医院动手,这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有人问了。这二十多个黑衣人都是何人?书中交代,这二十多号黑衣人非是别人,正是晋王范毅手下玄影卫中的一队好手。 前文书说了,晋王范毅料到曹皇后会对太医院的御医下手。因此,他特意派了玄影卫的好手提前到太医院暗中保护御医。 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从玄影卫中挑出了二十几名好手,让他们提前在太医院中埋伏起来,以防万一。众人奉命来到太医院埋伏了起来,等了两天都毫无动静。 今日晚间,众人仍在太医院中埋伏,等来等去,忽然听见太医院外一阵轻微响动,众人当时就是一惊,顿时提高了警惕。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四道身影从太医院的墙头跃下,众人这才现身将四人挡住,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秋菊等四人见自己中了埋伏,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惊慌,几人心里头明白,自己只怕是中了他人的圈套,如今想要刺杀成功怕是难上加难。 但尽管如此,如今这般情况下,再想这些也是无济于事,没有办法,秋菊只得把手一挥,举刀向一众黑衣人杀去。春兰等三人见状,也纷纷舞动钢刀紧随其后,四人好似鬼魅一般向一众黑衣人冲杀而去。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冷笑:“等了这许多时日,今日正好让我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且留下吧!” 说着,这名黑衣人把手中的钢刀一摆,,二十几名蒙面人迅速分成了四队,各自紧握钢刀,好似四股旋风一般向春夏秋冬四名护卫杀去,双方很快战在了一处。 春夏秋冬四护卫虽说中了埋伏身陷重围,但四人毕竟武艺高强,也并未慌张,而是各自舞动钢刀,闪转腾挪,施展所学的武艺和一众玄影卫的好手打斗在一起,恨不能一下就把面前的敌人给送上望乡台。 虽然这春夏秋冬四名护卫个个武艺非俗,但这二十多位玄影卫的好手也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手提钢刀。分作四队把四名护卫给死死围住,就好像四贴膏药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不多时,双方打斗了能有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按下别人不说,单说那秋菊。秋菊舞动掌中的那把钢刀独自迎战面前的五六名玄影卫的好手。双方各自舞动钢刀在太医院的院子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刀光闪闪是令人胆战心惊。 秋菊自小习武,刀法出众而且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一般人都不是其对手。秋菊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掌中的钢刀和这一身武艺想要对付这帮黑衣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交手了一阵后,秋菊是大吃了一惊。她发现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个个手段高强,身手十分矫健,一身武艺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这帮黑衣人还颇为擅长那合击之术,只有区区五六人,但合在一起那等威势却是堪比那千军万马,令人望而生畏是倍感压力。 秋菊稳住心神,舞动钢刀,顶着那股子压力和这帮黑衣人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挥刀,奋力拼杀,打斗了能有三十几个回合,那几名黑衣人是越战越勇,秋菊却觉得两臂发麻,手中钢刀也变得沉重了许多,显然是有些顶不住了。 秋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念叨着:“想不到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不仅武艺出众,而且还如此深谙那合击之术,如此难缠,要在这么打下去,别说是行刺了,只怕我等四人今夜想要全身而退都是个不小的难题。” 不过,虽然心中抱着这般有些悲观的想法,但秋菊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暗中提了提气,把自己手中的钢刀舞动开了,打算凭着自己这最后一股劲力心气杀开一条血路,好去完成皇后娘娘交代给自己几人的任务。 围着秋菊的那五六名黑衣人见状,也不敢怠慢,纷纷抡动手中的钢刀是尽力拼杀,丝毫不给秋菊半点机会。就这样,双方再一次展开了一场狠斗。 “噗!噗!,啊啊!”秋菊提刀正与一众黑衣人奋力厮杀,忽然间就听见两声怪异的响声,紧接着又听见两声惨叫。她心里头不由得吃了一惊,顿感不妙,连忙回头一看:“啊!” 就见在自己的不远处,春兰的左肩头上被黑衣人一刀给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脸色也有些发白。再看那夏荷被一名黑衣人一刀砍伤了左腿,流血如注,整个人已然有些站立不稳了。 秋菊一看自己的两位姐妹都已经负了伤,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沉:“两位姐妹已然负伤,如今这般情况若是再打下去非丢了性命不可。不如先行退走。” 秋菊这样想着,又看了一眼冬梅的战圈,就见冬梅虽未负伤,但整个人也已经是满身大汗,已然是筋疲力尽,再打下去不是丢了性命就是被擒拿。 秋菊见状,更加坚定了退走的想法。因为她心里头明白,自己几人再打下去丢了性命是小,若是被抓暴露了身份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因此,如今趁势退走,乃为上策。 秋菊打定了主意之后,舞动钢刀和面前的几名黑衣人又杀了几个回合,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身,脱离眼前之敌,来到了夏荷的战圈,舞动钢刀杀开条路,把夏荷给救了出来。 随后,秋菊又扬起一把尘土,瞬间将另外两圈的黑衣人给迷住了。秋菊又打了一声呼哨,告诉其余众人:“撤!”随后,架着夏荷,暗运轻功,是跃墙而走。 春兰和冬梅两人见状,趁着一众黑衣人被迷之际,也纷纷运起轻功,跃过墙头,逃出了太医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二回玄影入院安御医 皇后闻报怒火起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春夏秋冬四名护卫趁着夜色闯入太医院当中,实指望能一鼓作气擒拿和袭杀了两位御医,好完成皇后娘娘交给的任务。 却不料一众玄影卫的高手早早就在太医院当中埋伏了下来,四名护卫刚一进到太医院的院落当中就被一众身穿黑衣的玄影卫给围住了,双方很快在太医院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一场大战之后,春夏秋冬四护卫根本就不是这群穿着黑衣的蒙面玄影卫的对手,秋菊和冬梅累得筋疲力尽,春兰和夏荷都受了伤,四人都有些顶不住了是危在旦夕。 秋菊一看不好,连忙急中生智借着一阵尘土将一众黑衣人全都给迷住,随后趁乱带着其余三人借着轻功越过了墙头逃出了太医院当中直奔皇城而去。 按下春夏秋冬那四名护卫怎么逃回皇城去见皇后暂且不提,单说那太医院当中的一众玄影卫。秋菊这一阵尘土扬起,这二十多个玄影卫当时全都被迷住了视线。 众人当时一阵慌乱,纷纷用手驱散各自面前的尘土,费了好一番功夫,众人这才把各自眼前的尘土给清理干净。 恢复了视线之后,一众玄影卫连忙寻找春夏秋冬那四护卫的身影,可再一找,哪还有那四名护卫的影子,眼前早已是一片空荡,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一众玄影卫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感到一阵懊恼,原本再打上那么几个回合,那四个黑衣人非落败不可,到时想抓住她们问出她们的来历易如反掌,却不料被其中一人使了点外科手段给逃走。 如今的众人颇有一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那种心情别提能有多憋屈了。因此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窝火。 一众玄影卫的心里头是越想越觉得冒火,有一人把掌中的那柄钢刀一甩,把脚一跺:“唉,原本到手的猎物就这么给跑了,真是不甘心啊!” “唉,谁说不是呢,想不到那些个婆娘竟然会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卑鄙!”另一人闻听此言也不由得出言附和道。 随着这两人的开口,其余几名玄影卫也纷纷出言表达着各自的不满,一时间,太医院的院落当中满是言语之声显得有些吵闹。 就在这时,那名为首的玄影卫摆了摆手,沉声道:“诸位稍安勿躁,虽说今日让那四人给跑了,但至少我等保住了这太医院和两位御医,也算是完成了少主和首领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至于那四人想来多半是曹环父女的人,我等迟早还会与她们碰上,到时再找机会报了今日之仇也为时不晚。” 经过这一番的劝说之下,其余玄影卫内心当中的那股火气才逐渐消下去了,众人也渐渐变得平静了下来,先前的那一阵议论之声也随之消散而去。 “嘎吱!”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众玄影卫忽然间就听见这院子当中传来一阵开锁之声。众人听见这一阵响动,心中当时就是一动,连忙闪目循声观瞧。 众人扭头一看,就见院子右侧正中的那间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两位御医打扮的人,两人的脸庞上皆是有着惊恐之色浮现而出。显得很是害怕。 为首的那名玄影卫一看出来的这两人非是旁人正是少主交代要保护的两位御医辛芥和周方。 这名玄影卫见状,连忙迈步上前,冲着两位御医施了一礼,沉声道:“玄影卫玄三,见过两位御医。” 立在玄三身后的一众玄影卫见状也纷纷躬身行礼:“我等见过二位御医。” 辛芥见到这般情景,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一旁的那位周方周御医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先前两人正在屋中探讨医术,忽然间两人就听见这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打斗之声。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时就被吓了一大跳。两人战战兢兢地躲在屋里头不敢出来。 过了好一阵,两人听得院子当中的打斗之声消失了,这才仗着胆子,缓缓打开房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开门,正好碰上一众玄影卫。 两位御医见此情景,这心里头依旧是咚咚咚跳个不停,过了好一阵,辛芥才压下心中的恐惧,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问道:“敢问诸位壮士为何来此,先前那一番打斗究竟是什么缘故?” 一旁的周方听了辛芥的这番话,也是不由得连连点头,脸庞上满是疑惑之情,显然对先前之事也很是困惑。 玄三闻听此言,忙冲着两人拱了拱手:“不瞒二位御医,我等是奉了我家少主之命到此保护两位安全,有人想暗中取二位性命不过方才行刺之人已被我等击败,二位可以放心。” 两位御医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两人很是纳闷,自己平日得罪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辛芥迈步上前,张了张嘴,就想向自己面前的这位玄三,打听上一二。玄三见辛芥这般模样,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 玄三连忙上前一步,摆了摆手:“辛太医,这幕后凶手牵扯过大,此时还不到告知太医之时。我家少主只希望,日后若是有事,两位能助一臂之力。如今危机已除,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玄三回身冲着身后的一众玄影卫一挥手:“走!”众人纷纷纵身上了院墙,运起轻功,离开了太医院。 辛芥和周方站在院子当中看着一众黑衣人离去,两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过了一阵,周方看了看辛芥:“辛兄,今日之事怎么如此诡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辛芥闻言扭头看了看周方:“的确很是诡异,只怕这京城当中又要再度掀起一阵风云了,唉!” 皇城,朝阳宫中。 皇后曹凤颖正端坐在宫中的那把雕花木椅之上,此时的她已然是满脸的铁青之色,双眉紧皱,太阳穴突突突乱颤,青筋蹦起来老高,一只手紧握着。显然这位皇后娘娘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再往曹皇后的身前看去,就见曹皇后的面前正并排跪着四名身穿夜行衣的宫女,其中两个还都带着不轻的伤。仔细一看可以发现,这四位正是那铩羽而归的春夏秋冬四大护卫。 就见这四大护卫跪在曹皇后的面前,全都耷拉着脑袋,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一不留神说错了什么触怒了娘娘。一时间,整座朝阳宫当中显得很是安静是鸦雀无声。 又过了一阵,秋菊实在有些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道:“娘娘,奴婢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春兰、夏荷、冬梅三人也纷纷出言:“我等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 “废物!”曹皇后怒容满前面,厉声喝道:“尔等四人也算是有名的高手,怎么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御医都搞不定,当真让本宫失望!” 秋菊闻言,连忙一拱手:“娘娘容禀。此次行动原本很是顺利,不料有一群黑衣人早早在太医院埋伏了起来,我等一到太医院就被他们给团团围住。我等奋力拼杀奈何寡不敌众不是他们对手,这才大败而回。” 春兰等三人闻言也纷纷点头,表示秋菊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点虚假。 “哦?竟然有人提前在太医院设了埋伏?这是怎么回事?”曹皇后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惊,她不明白自己如此周密部署为何会被人提前知晓。 这位皇后娘娘坐在椅子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究竟是何人提前知晓了本宫的计划? 曹皇后微闭双目一阵苦思之后,脑海中灵光一闪:“莫非是他不成?” 想到这,曹皇后猛地睁开双眼,看了看自己的四名护卫:“走时,手脚可还干净?” “回娘娘,一切正常,没露出一点马脚。”秋菊闻言忙道。 “好,这次就先饶过你等,下不为例,退下吧!” “是!”四人说罢冲着曹皇后一拱手转身退出了朝阳宫。 等到四人退出了朝阳宫,曹皇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幽然宫和晋王府的方向:“晋王,你若是以为这样便可扳回一局,那未免太过天真了!” 欲知曹皇后又有什么手段,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三回范毅得报心欢喜 皇城钟响晋王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皇后曹凤颖听了手下四大护卫的禀报,得知有人提前在太医院当中给设下了埋伏,自己精心布置好的刺杀计划失败了,心中不由得大怒。 曹皇后此次特意派了自己手下最为精锐的四大护卫前去太医院当中趁夜行刺,实指望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却不料被人提前察觉导致功亏一篑,这让这位皇后娘娘如何能不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但此时的曹皇后也没有其他办法,如今想要再对那两位太医动手显然是不可能了,而且曹皇后也已经猜到是何人动的手。 于是,曹皇后也只能挥了挥手让这春夏秋冬四护卫先退下,到下面去休息疗伤。自己则留在朝阳宫当中思索对策。 待得春夏秋冬四护卫退出了朝阳宫当中之后,曹皇后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她双目望着幽然宫和晋王府的方向,眼中满是冰寒:“晋王,莫要得意的太早,好戏如今才刚刚开场!” 话到最后,这位皇后娘娘的言语之间,已然有着一股森冷无比的杀意浮现,是令人不寒而栗,直冒冷汗。 随后,曹皇后迈步来到宫中的一面镜子前,照着镜子,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给收拾了一番。待得一切收拾停当了之后,曹皇后迈步出了朝阳宫直奔幽然宫而去。 按下曹皇后去幽然宫做什么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晋王范毅。自从晋王范毅派了一队玄影卫的好手前去暗中护卫太医院之后,他便每日都在府中等着玄影卫弟兄们的消息。 这位晋王殿下在王府当中一边等,一边这心里头也着实有些不安。他生怕自己漏算了那么一步,让太医院的御医丢了性命。 且说这一天,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两人在王府的书房当中商量着下一步一些计划。两人各自将目前的形势推演了一遍,制定了几项计划。 正在这时,范毅突然叹了口气,沉声道:“唉,派去护卫太医院的兄弟们已经去了两天还没有消息,我这心里着实是有些放心不下啊。” 卓明海坐在一旁闻听此言,连忙开口劝说道:“少主不必如此忧心,派出去的二十几名弟兄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想来要挡下那些刺客并不是什么难事。” “唉,若是我此次算对了倒是好办,就怕那老贼父女二人再在暗中使什么阴毒的手段。” “嘎吱,哗啦!”范毅正说着,忽然间就听见书房的门环一阵响动,紧接着房门一开,一道人影从外面迈步进了书房当中。 范毅和卓明海两人听见这一阵动静,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扭头闪目观瞧。就见进来的这位穿着一身黑衣,背着钢刀,正是那负责护卫太医院的头目,玄影卫四大玄影都的玄三。 就见这位玄影都玄三进了书房,紧走几步来到了范毅和卓明海两人的面前,躬身施礼:“玄影都玄三参见少主、首领。” 范毅一看是玄三回来了,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连忙把手一挥:“不必多礼,玄三,让你去护卫太医院,情况如何?”语气显得有些急促,显然范毅的心里头已经是十分焦急。 玄三闻言连忙起身,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拱手:“回禀殿下,属下奉命带领兄弟们前去护卫太医院,连等了两天是风平浪静。直到今日夜间,果然有,四名身穿黑衣的蒙面女子潜入太医院要意图不轨。” “嗯!果然冲着太医院出手了啊。”范毅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随即沉声问道:“那之后结果如何?” 玄三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回殿下,属下当即率领弟兄将这四名女子给围了起来,随即展开一场大战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玄三就把自己率领一众玄影卫好手和那四名黑衣女子交手的经过,从头至尾向范毅和卓明海两人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玄三的脸一红,有些羞愧道:“殿下,属下无能眼看着就要抓住那四名女子,却不料我等一时大意被其中一人用尘土给迷了眼睛,这才让那四人趁乱给逃走了。” 范毅坐在椅子上,听玄三讲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脸庞的神情不断变换,这心里头 不由得是一阵的庆幸。 这一回,幸亏自己提前料到对方有可能会对太医院的御医动手,派了一众玄影卫的兄弟在暗中护卫,否则那等后果不堪设想。听玄三所说那四个黑衣女子个个身手不凡,一般人根本抵挡不住。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后怕。 玄三说完了之后,见自家少主和首领静静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心中也是有些不安。再加上,他原本就对没能抓住那四人感到愧疚,两种情绪叠加之下,玄三的心里头也是越发的惶恐。 “扑通!”一声,玄三跪倒在范毅和卓明海两人面前,沉声道:“玄三办事不利,未能生擒那四名女子,还请少主和首领责罚。” “嗯?”范毅和卓明海两人一看玄三这般模样,当时就是一愣。范毅连忙摆了摆手:“玄三兄弟快快请起,你带领一众兄弟挡下了刺客,护住了两位御医,立下大功一件,何来办事不利一说,岂有责罚之理?” 说着,范毅和卓明海两人齐齐起身伸手去扶玄三。玄三见状,这才慌忙起身,站在了一旁。 范毅坐回到椅子上,脑子转了转,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随即又开口道:“玄三,如今太医院中的御医如何了?” 玄三闻言忙道:“我等击败了那四名黑衣女子,如今太医院的那几位御医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范毅闻听此言,这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下。随后又靠在椅子上展开了新一轮的思考。 突然,范毅的脑子一转个儿,不由得感到一阵懊恼,叹了口气:“唉,可惜没认出那四人的确切身份,没法确认她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卓明海突然开口道:“少主,方才玄三说来的是四个黑衣女子。我记得那老贼曹环手下并没有女性江湖人,想来这四人只能是......” “皇后派来的!”范毅闻听此言,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随即脱口而出。 到现在,一切事情缘由都说得通了,众人的脸庞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欣喜:“想来我等日后可以以此为基,逐渐对那妖后展开攻势。” “少主所言极是,如此一来,我等也算是可以两路出击,双面开花了。”卓明海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随后,范毅让玄三退下,又和卓明海在王府的书房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商议。 转眼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三更天。范毅正在王府书房中处理一些事务. “咚咚咚!”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就听见一连几声钟响,那钟声十分厚重,而且传出了很远。 范毅听到这一阵钟响,当时就是一愣。这一阵厚重的钟声,范毅实在太过熟悉了。这正是皇城中的那口金钟的响声。而且这阵钟响正是通知群臣准备早朝的钟声。 因为安帝病重,没人主持早朝,所以这段时间文武大臣都没上早朝,只是照例到各自的部门当中处理各自手头上的事务。这金钟也没再响起。 今日夜间,范毅突然听见了金钟的声响,心中自然就是一惊。他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父皇病重已有多日,为何今日这早朝金钟又响起了,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 范毅正在想着的时候,就听见书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一开,一道人影迈步走了进来。 范毅回头一看,就见来的正是王府的总管范五。 就见范五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启禀殿下,高公公求见!” 欲知高公公来王府有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四回高公公王府传信 范晋王急奔皇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在王府当中忽然听见皇城当中的那口金钟突然响起,发出了早朝的信号。 范毅听见这一阵钟声,心中当时就是一惊,他不明白,父皇明明尚在病重当中,根本就无人主持那朝堂议事,怎么这早朝突然之间便恢复了? 正当范毅在这想着的时候,就听见书房门外响起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王府的管家范五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见那范五紧走了几步来到晋王范毅的面前,躬身施礼:“启禀殿下,高公公在府门外求见。” “哦?”范毅听了范五的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惊。他不由得心中暗自思索:“高公公为何会在此时来到王府?我曾请他在宫中监视妖后并保护父皇。他此时来府求见,莫不是父皇或宫中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想到这里,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他连忙回头对范五道:“速速请高公公进府相见,不得有误!” 可范毅的话音一落,令他十分意外的一幕却发生了。范五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挪动地方。 范毅见此情景,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焦躁,他把脸往下那么一沉,冲着范五冷声道:“还愣在此地作甚,还不去把高公公给我请进府来!”言语间已然有了一丝怒意,显然,范毅对范五的这番行为很是不满。 范五一看自家殿下发了火,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慌乱,连忙开口道:“呃,殿下息怒,非是小人有意如此,只是高公公说事情紧急,希望殿下您能够出府一叙。” “哦,竟然有这等事?”范毅闻听此言,不由得目光微闪,心中也是一阵纳闷:“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高公公竟不愿入府叙话?难道与那皇城复起的金钟之声有关?” 想到这里,范毅脸庞之上的神色霍然一变,连忙抬腿迈步出了书房,直奔王府的大门而去。 晋王范毅心中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很快来到了王府大门的外边。等出了王府这么一看,果然,那太监总管高安穿着一身官服正站在王府的门前是穿戴整齐。 范毅见高公公一身随皇上上朝的打扮,如此正式,这心里头的疑虑也变得越发沉重了起来。这位晋王殿下带着满腹的疑惑快步迎了上去。 那高公公正在王府的门口等着,忽然间一抬头,就见晋王殿下迈步从王府的里头出来了。他也连忙紧走了几步上前施礼:“老奴参见晋王殿下,殿下千千岁。”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这位老太监:“高公公不必多礼,今日为何来府,难不成是我父皇出了什么事不成?”说话间,范毅的脸庞之上已然浮现出一抹焦急之色。 高公公闻听此言摇了摇头,那张苍老的脸庞之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沉声道:“启禀殿下,陛下如今倒是无碍,甚至看起来恢复得很是不错,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只不过,如今有件事情很是奇怪。” “哦,但不知究竟是何等怪事?”范毅听了高公公的这一番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变,连忙开口追问道。 太监总管高安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回禀殿下,这几日皇上身体正在逐步恢复,那妖后除了先前那事之外也并未有什么其他动作,每日只到幽然宫中陪伴陛下一段时间,便回到自己宫里去了。”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看来倒的确是没什么异常可疑之处。那位说了,曹皇后往太医院派杀手这件事高公公怎么没发现? 书中交代,这件事曹皇后做得很是隐秘,除了负责行刺的那四名护卫之外,宫中再没有其他人知晓此事。而且就算高公公知道此事,等那时候再传信布局,怎么也来不及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高公公清了清嗓子又道:“今日夜间,那妖后如前几日般到幽然宫陪伴皇上,老奴以为不会有什么变故,便没太放在心上。 可谁知过了一阵,就见皇上头戴龙冠,身披龙袍在那妖后的搀扶之下出了幽然宫,说是要开早朝有重要的大事要向众文武大臣们宣布。老奴和其余的太监们拦不住只好让皇上前去。 皇上临走前还吩咐老奴也随行一起上殿。老奴见事发突然,情况紧急,这才找了个机会来到王府向殿下报信,还望殿下能早做准备。” 这位太监总管说到这里,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窥基之色浮现而出,微微动了动嘴唇,沉声道:“老奴无能,有负殿下所托。”说着,冲着范毅深深施了一礼。 “啊?!竟然有这等事?”范毅听完了高安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的剧震,原本就有些焦急的脸色更是大变。 范毅做梦也没能想到,那妖后曹凤颖竟然会直接把自己父皇给请出了幽然宫重启了早朝!这着实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安帝的身体如今虽有恢复,但仍然很是虚弱,按照道理,根本没有体力去主持早朝。 范毅这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思索:“父皇明明尚在休养当中,如何能主持得了这早朝?那妖后究竟是如何让父皇答应此事的?难不成使用了什么阴毒的手段不成?” 想到这,范毅的内心不由得就是一沉,顿时感到一阵的害怕:“如此一来,我父皇莫不是有了性命之忧?” 范毅越想心里头是越发慌张,他不由得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抓住高安的一只胳膊,急声道:“高公公,我父皇临行前的状态如何,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范毅一着急,手上的劲儿使得大了点,把个太监总管高安疼的脸色一变,连声道:“殿下莫急,还请先松手!” 范毅闻言一看,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心急失了方寸,连忙把手一松,放开高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高安缓了缓那股疼痛,微微喘了口气,忙道:“殿下别急,皇上临行前,老奴特意留意了,皇上神色平常,整个人精气神很是不错,看不出些许异常。 也正是皇上状态颇佳,若是有所异状,老奴就算拼着我这条老命不要,也会拦下皇上和那妖后,决不让这早朝重启!” “哦!”范毅听了高安的这一番话,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了些许。他心中暗想:“照高公公此话,父皇倒是没什么大碍。但那妖后为何要如此做,父皇又为何同意重启早朝,这回早朝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范毅的心里头越想越觉得蹊跷,一股不安的情绪也随之涌上了心头。最后,这位晋王殿下把牙一咬:“不行,此次早朝太过诡异,我还是早些赶去皇城看看为好。” “咚咚咚!”范毅正想着,忽然又听见金钟响起。范毅忙道:“高公公,如今时候不早,请您先行一步,在下随后就来。” 高安闻言忙冲着范毅一拱手:“既然如此,那老奴先行一步。”说罢,高安辞别了范毅直奔皇城而去。 高安走后,范毅看了看左右,喊了声:“来啊,备马!” 随着范毅话音落下,一旁早有人牵过范毅的那匹浑红宝马。范毅紧走几步来到马前,飞身上马,冲着浑红马的屁股上就是一鞭子:“驾!” “唏溜溜!”浑红宝马吃痛,一声怪叫,四蹄蹬开,好似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是直奔皇城而去。 范毅骑着浑红马,沿着京城安岭的十字大街一路飞驰,不多时便来到了皇城的城门口、范毅看着皇城的城门心中暗道:“妖后,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PS:诸位看官,除夕快乐。 第三五五回众文武朝房议论 齐安帝金殿现身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听了太监总管高安的回报,得知皇后曹凤颖从幽然宫中请出了自己的父皇重启早朝说有大事宣布。 晋王范毅听了这一番话,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心思敏锐的他已然察觉到这次突然的朝会十分诡异,恐怕会有大变发生。 想到这里,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是越发的惶恐不安。于是,他不敢怠慢,连忙飞身上马,纵马直奔皇城赶去。 范毅骑着自己的那一匹浑红宝马,马上加鞭,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皇城的正门之外。等到了正门外一看,就见皇城的正门大开,两边有着禁军士卒守把。 不过却并未看到有别的文武大臣的身影,倒是看见那城门外拴着不少的马匹,停着不少的轿子。看这架势,已经有不少的文武大臣已经来到了皇城当中。 范毅骑着马刚到皇城的正门外,守门的御林军士卒就看见了。一众军卒一看是大皇子殿下来了,连忙迎上前来,纷纷施礼:“见过殿下,还请殿下下马。” 范毅随即,一抬腿从战马的背上跳下来,一旁的一名御林军士卒走上前来,伸手将浑红马的缰绳接过去,将这匹宝马良驹给牵到了一边拴好。 范毅趁势拉过一旁的一名御林军士卒低声问道:“诸位文武大臣都在何处?” 那名御林军的士卒闻言忙道:“回殿下的话,诸位大人全都到朝房去了,应该都在那里聚齐。殿下可去朝房面见诸位大人。” 范毅闻听此言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做过多的停留,抬腿迈步进了皇城的城门,直奔朝房而去。 范毅迈步进了皇城之后,心中着急,脚下加紧,一路向前疾走。他一路上穿过不少地方,很快便来到了皇城正中央的那座八宝金殿的附近。 而在八宝金殿的左右两侧,各有着一间朝房。一众文武大臣早朝前,都会在朝房当中暂且休息,等待早朝开始。 范毅迈步来到八宝金殿的外面看了看,随后迈步走向左侧的那间朝房。 “哎,不是说皇上尚在养病,怎么突然之间就恢复了早朝?”范毅来到朝房外,刚准备进去,忽然间就听见朝房当中响起了这么一道声音。 范毅听见这道声音,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原本打算向前迈步的他,随即又站住了。范毅也想听听文武大臣们对这次突然的早朝会究竟有着怎样的反应。 就这样,这位晋王殿下并没有立刻迈步走进朝房,而是站在朝房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就听里面又有人开口道:“的确如此,这次早朝会来的实在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两人一开口也算是正式把早朝为何恢复这个话题给挑了起来。朝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顿时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时间,众人是议论纷纷。 只听有人说:“兴许是陛下的病已然好了,着急处理朝政,因此立刻便恢复了早朝,时间一时有些赶,没来的及通知我等,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这位的话刚一说完,立刻便有人出言反驳道:“嗨,我看你莫不是夜里睡多糊涂了吧。陛下龙体康复这等大事,怎么能没传出一点风声? 而且先前宫中就传出确切消息说陛下此次病体很是沉重,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恢复。依我看,皇上八成是龙体未复,尚在休养当中。” 这一位的一番话显得是有理有据,自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大多的文武官员们都认为陛下还尚在休养当中并未康复。 这时,又有一人缓缓开口道:“诸位,皇上如今正在养病,却又以金钟为号,召集我等,重启早朝。此举实在太过紧急。依我看来,陛下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需要当众宣布。” 这位官员的话音刚落,朝房当中顿时响起了不少的赞同之声:“王大人所言极是,看来是又有大事发生。” 紧接着,朝房里的一众官员话锋一转,话题随之而变。众人又开始讨论究竟出了什么大事,需要尚在休养的皇上如此兴师动众,重启早朝会,当众宣布。 ....... 却说晋王范毅站在朝房的门口,用耳朵仔细地听了那么一阵,把朝房当中一众文武官员的讨论给听了一大半也算是基本弄明白了朝臣们对这次突然的早朝会的一些看法。 等弄明白一众文武官员的看法之后,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微微松了那么一点儿,不似先前那般惶恐。 范毅心中暗想:“如此看来,不少官员对突然恢复早朝的具体原因并不知情。从这点来看,那妖后还不至于拉起一大帮人来搞什么太大的动作。” 范毅先前除了担心自己父皇的情况以外,心里头就怕那妖后曹凤颖暗中拉拢好了一大帮朝臣想要借此机会搞什么大动作,若是那样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如今听了一众文武官员的议论,范毅也明白了如今的一些情况,这心才放下了些许。随即便迈步走进了朝房当中。 范毅一进朝房,一众文武大臣们立刻便注意到了。众人一看是晋王殿下来了,纷纷上前见礼:“见过晋王殿下。”范毅见状,摆了摆手,让众人不必多礼。 这时,有着不少的文武官员纷纷围上前来,开口询问:“殿下,这早朝会突然恢复究竟是为何?陛下龙体如何了?,究竟有何大事需要召集群臣.......” 范毅被众人围在当中这么一问,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无奈的笑容浮现而出:“诸位大人放心,父皇龙体正在恢复,一切良好。至于今日究竟有何事,本王也不知。”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疑惑更重了,众人都在想今日早朝会有何事。不过听到皇上龙体正在恢复一切良好,众人也算是放下了一点心。 “咚咚咚!”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八宝金殿当中传出来三声清脆的钟响-----早朝的时间已然来到。 众人听闻这三声钟响,顿时明白时间已然到了。众人随即便停止了议论,纷纷出了朝房,来到八宝金殿的门前。 等到了门前众人这么一看,果不其然,八宝金殿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已然大开。随后,众人便顺着大门是鱼贯而入。 一众文武大臣们陆陆续续进了八宝金殿当中,文东武西,两厢站立。文官乌纱蟒袍,文质彬彬,武将盔明甲亮是威风凛凛。一眼望去,真可以说是泾渭分明。不多时,整座大殿当中已然站满了人影。 晋王范毅穿着自己的那一身亲王冠服,站在东首的第一个位置。那位说为什么?因为范毅乃是武将出身,自然便站在了武臣一列。 却说众文武官员都在金銮殿聚齐,众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金阶之上。却见那金阶之上也和以往大不相同。今日悬挂着一道帘子挡住了龙椅。至于帘子后的景象则看不太清。这一幕,也让众文武越发好奇起来。 范毅站在金阶之下,用眼睛往四外看了看。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文臣首位的太师曹环。就见着老贼一脸平静,看似并无异常。不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一丝喜色却是没能逃过范毅的眼睛。 范毅顿时目光微闪,心下了然,此次朝会果然和老贼父女二人脱不了关系。范毅心中不由得暗道:“老贼,我倒要看看你二人究竟有何诡计!” “咳咳咳!”正这时,众人就听见金阶之上的帘子后面,传出一阵有些沉重的咳嗽声。众人心中顿时一动,忙闪目观瞧。 这一阵咳嗽声过i后,就见那帘子一挑,金阶之上的景象展现了出来。就见金阶之上共有三人,正中央龙椅上端坐的那位头戴龙冠身披龙袍,正是安帝。 就见安帝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不过整个人的精气神的确比先前病重时要好了很多。 在安帝的左手边,站着一位戴凤冠,披凤袍的女子,乃是当朝的曹皇后。右手边站着一位一身官袍的老太监,正是那太监总管高安。 文武百官见此情景,不由得又是一阵惊奇。想不到今日不光恢复了早朝,早朝会上皇上和皇后竟然全来了。 这时,就听见高公公喊道:“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纷纷躬身行礼参拜,高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参拜过后,安帝坐在龙椅上看了看,点了点头:“今日重启早朝,召集诸位齐聚金殿,乃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当众宣布!” 欲知此次早朝究竟要宣布什么大事,且听下回分解。 (新年快乐!) 第三五六回知掌朝众臣议论 定人选皇后宣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早朝会准时开启,一众文武官员们全都到八宝金殿当中聚齐。不仅如此,齐安帝范元和当朝的皇后曹凤颖也全都来到了金殿当中。 却说一众文武大臣山呼万岁已毕,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随后,安帝缓缓开口道:“诸位,朕前者重病多日,有劳诸位尽心维持朝堂。今日突然间以金钟恢复早朝招诸位前来,乃是有一件关乎我大齐江山社稷的大事急需当众宣布。” 一众文武官员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言语,这心里头皆是不由得一阵发颤,众人都听出了皇上言语当中的那一抹严肃。如此看来,皇上今日要宣布的这件事恐怕非同小可。 晋王范毅站在金阶之下也听见了自己父皇的这番话,不过这位大皇子殿下比起其他人更注意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安帝在说这番话时整个人的状态。 安帝说此话之时,体内的中气倒是显得很是充足,但那股子虚弱还是掩饰不住。很显然,安帝的身子并没有完全恢复。 晋王范毅注意到了这一点之后,原本那颗满是担忧的心也是变得安稳了许多。“看来父皇恢复的情况果然很是良好,想来再过一段时日,父皇应该便是能够恢复如初了。到时再找准机会对老贼父女二人出手想来会容易不少。” 想到这里,范毅的心里头也是感到一阵欢喜,脸庞之上也随之闪过一丝轻松的神色。 这时,就听金阶之下,有一人开口道:“敢问陛下,究竟有何大事宣布?” 众位文武大臣闻言连忙闪目观看,就见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当朝的右丞相苏安。就见这位老丞相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冲着龙椅上的皇上,躬身施了一礼。 随着苏丞相的这番话一出口,金殿上的众臣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龙椅之上的皇上。众人的心里头也很想知道,皇上组织这次朝会究竟是打算宣布什么大事。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看了看迈步出班的右丞相苏安和金殿上的其余文武大臣,轻轻吐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不瞒诸位,寡人身体前者伤损不小,如今虽已恢复了许多,但依旧还是有些虚弱,无法主持朝堂。” 安帝此话一出,金殿上的众位文武大臣皆是脸色微变,心头都不由得微微一颤。众人没想到,皇上休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身体还是如此虚弱,如此看来皇上前者身体所受的损伤绝非寻常。 范毅在金阶之下听了父皇的这番话,内心当中又是一阵五味杂陈。范毅微微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心中满是怒火,痛恨老贼曹环父女二人:“若非尔等两个贼子使用这阴毒之计,我父皇又怎会到如此地步? 待得日后抓住尔等,本王定要亲自行刑将你两个贼子凌迟处死,为父皇还有被迫害、冤杀的大臣们报仇雪恨!” 这时,齐安帝范元顿了顿,再度开口道:“但朝局政务乃国之大事,若是长时间没人主持执掌显然不妥,长此下去必生变故,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朕思虑再三,最后决定从群臣当中挑选能人暂代寡人主持执掌朝局政务,以稳固我大齐江山。” “哗!”安帝的这一番话真亚赛一个惊天雷一样顿时在整座八宝金殿当中炸开,震的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当时就是一哆嗦! 在这座金殿之上,除了少数的几人以外,其余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对皇上要派人暂代自己掌朝一事是半点也不知情,甚至连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 不少的文武大臣对这次的早朝会是千想万想,想出了无数种的可能。但是,他们却是怎么也没能想到,皇上开启这次早朝会竟然会是任命官员暂代自己主持执掌朝局政务。 要知道这掌朝大权乃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一旦被赋予了这等大权那就相当于是监国一般,那真可以说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大权在握。将这等重权交予臣子,这在大齐朝的历史上可以说是鲜有发生,百年难遇。 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帝的这番话一出,才会在文武群臣当中掀起轩然大波,让得众文武心中一阵剧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慌乱。 金殿上还有少数几人听了这番话反应相对平静。晋王范毅便是其中之一。 范毅早就料到父皇迟早会定下掌朝之人,但他倒是没料到父皇这么快便做出了决定。因此,他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心中暗道:“父皇明明前些时还在犹豫,为何这么快便有了决定?” 范毅想到这里,略微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什么,往旁边一扭头,眼睛看向站在东面首位太师曹环。果然,范毅看到曹环的脸庞上有一抹戏谑的笑容是一闪而过。 范毅见此情景,不由得心中一阵冷笑:“果然,那老贼父女二人已然是盯上了这掌朝大权。我倒要看看这两个贼子能耍出什么花招!” 就在这时,金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七嘴八舌议论开了。众人都在商议着谁适合领这掌朝大权。 只听有人说:“依我看,这大皇子殿下年轻有为,而且颇有才干,近两年来也很有些成绩。这掌朝大权理应由大皇子殿下执掌。” 又有人道:“太师曹环掌朝多年经验丰富而且为人老成持重,这掌朝大权若是交给曹老太师,定可保我大齐江山稳固,百姓安宁。” 有的说:“依我看......” 众位文武大臣有的说这个,有的说那个,一时间是众说纷纭,金銮殿上是议论纷纷,言语声不断。 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一阵,清了清嗓子:“诸位肃静!” 随着安帝这一声喊,金殿上的众文武纷纷闭了口,原先的那一片议论之声也随之消失了。 随后,安帝又道:“至于这掌朝之人的人选,朕业已选好。”说着,安帝一扭头,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曹皇后。 曹皇后看见皇上的眼神,顿时会意。再看这位皇后娘娘一伸手,从怀里取了一道黄绫子卷轴,赫然是一道圣旨。 只见曹皇后缓缓将手中的圣旨展开,朗声道:“陛下有旨,请众臣听旨!” 众位文武大臣见状,连忙纷纷躬身,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曹皇后再度开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寡人身体抱恙许久,尚未恢复,精力不济,无力主持朝局,执掌政务。然朝局政务实乃国家之大事,不可耽搁日久,否则将至国家动荡,百姓不安。 故,朕决意从百官之中选贤任能,选出合适人选,替寡人暂主朝局,暂掌政务,以保我大齐江山稳固,百姓安居。 今有太师曹环掌朝多年,经验丰富,老成持重,乃国之肱骨,足可担此重任。又有晋王范毅,年轻有为,才能出众,自入朝以来,屡立大功,实乃青年才俊亦可担此重任。老少二臣互为帮助是为最佳。 故,寡人决意,太师曹环、晋王范毅两人分领掌朝之权。太师曹环为主,晋王范毅辅之,二人共同代朕主持朝局,执掌朝政。还望二位爱卿齐心协力,合力保我大齐江山稳固,国泰民安。钦此!” 曹皇后立于金阶之上,一阵滔滔不绝,把手里头的那道圣旨一字不差给宣读了一遍。她这一宣读完毕不要紧,旁边有一人听了是心中剧震! 欲知究竟是什么人听了圣旨心中剧震,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七回听圣旨高安失方寸 用眼神范毅止总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齐安帝范元在早朝会之上当众宣布自己决定从文武群臣当中选出合适的人选暂替自己主持朝堂,执掌朝政。 此言一出,八宝金殿之上的一众文武群臣大多都大吃了一惊。一时间,整座金銮宝殿之上是议论纷纷。 安帝并未理会文武群臣们的议论,而是雷厉风行,当机立断,让曹皇后当众宣读圣旨,任命主持朝堂执掌朝政的人选。 曹皇后当即领命,从怀中取出了那道早已拟写好的圣旨,当众宣读了起来,并且很快便将这道圣旨给宣读完毕,在场的众人听得十分清楚。 等到曹皇后把手里头的这道圣旨给宣读完了,还没等众位文武大臣回过神来,安帝身旁有一人的脸色是霍然一变。谁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担任太监总管的高安高公公。 这位高公公听完了曹皇后宣读的圣旨以后,老人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剧震,一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之情。 这位老太监一听说,什么?!让太师曹环主掌那掌朝大权,晋王范毅作为辅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种结果。 高公公在心里头暗想:“先前,陛下专门召见我入宫,询问我究竟何人适合暂代他主持朝堂,执掌朝政?陛下在太师曹环和晋王殿下这两人之间犹豫了许久,一直都没能做出决断,故而召我进宫询问对两人的看法。 我极力劝说陛下,万万不能把那掌朝大权交给太师曹环,并以两人作比列举了三点原因。从当时的情况来看,陛下显然听进去了我的劝说,已经准备让晋王殿下代替自己主持朝堂,执掌朝政,将大权交付给他。 可如今这般结果又是怎么一回事,陛下为何又突然变了卦让曹环这老贼主掌这掌朝大权?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皇上换了另外一位朝廷老臣来主掌这掌朝大权,高安断不可能如此惊慌着急,甚至他还会十分拥护此法。毕竟朝堂大事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臣看着的确会更为稳妥一些。 可高公公万万没想到,到了最后,皇上依旧把掌朝大权的大头交到了曹环这个老贼的手上,这怎么能让他愤怒吃惊。 经过自己的观察留意和晋王殿下先前特意来向自己说明的那些有关曹环的情况,高安如今对曹环掌朝太师可谓是恨之入骨。高公公的心里头很是清楚,曹环所犯下的那些罪行,干的那些勾当,可以说的上是罄竹难书。 而且曹环此贼野心勃勃,时刻惦记着大齐的江山社稷,真可以说得上是祸国殃民。若是将掌朝大权交到这样一个贼子的手上,那无异于是自毁长城,葬送了大齐的江山。 高安站在安帝的身旁越想这心里头越是着急上火,不由得暗暗叫苦:“哎呀陛下啊,您为何最终还是将掌朝大权交给了曹环这个老贼。老奴先前苦劝,您莫非是忘了不成? 您可知道,这老贼曹环,妖后曹凤颖父女二人早就想将您给置于死地,偏偏您还把他们两人当作是宝贝一般,万万不可如此啊。掌朝大权若是落到这等贼子的手上,那我大齐江山休矣!陛下啊,您究竟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高公公在心里头一阵叫苦,此时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太监的内心就好像被热油煎的一样别提有多难受了,可谓是痛心疾首。 就在这时,高公公突然间就看见站在另一边的曹皇后眼中有着一抹得意之色闪过。老人一下子明白过来,一定是这妖后从中作梗才让皇上改变了主意,造成如今的这般结果。 高安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阵怒火升腾:“好奸贼,好妖后,果然是你们父女使出诡计夺了掌朝大权,当真可恨!老夫今日就揭了尔等的这张皮,让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一向稳重的高公公今日也是怒火中烧,一时失了理智,他脸色通红,上前一步吗,微微动了动嘴唇,就要开口。 就在这么个时候,高安突然目光一闪,发现有一道目光正好投向自己。他连忙定睛一看,发现晋王殿下站在金阶之下正用眼神向自己示意。 高公公仔细一看,就见晋王殿下用眼神冲着自己一连轻微闪了几下还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让自己不要冲动行事。 那位说这是怎么回事,范毅怎么就发现了高公公的异常,书中交代,原来范毅在听完了曹皇后手里的那道圣旨以后,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范毅想到曹环父女二人为了夺取掌朝大权动了手脚,可没料到曹环直接重新得到了重用。自己和他要一同执掌这掌朝大权。 这也就意味着,曹环一党的势力有了极大复苏的可能,这的确让范毅感到一阵的慌乱。不过,范毅也明白如今事情尘埃落定,再无其他可能,苦恼慌乱都无济于事。 而且,如今自己在朝堂上也已经有了十分强大的力量足以和当年的曹党相抗衡,因此现在这般情况也算不得太坏。 想到这些,范毅心里头的那一阵慌乱瞬间消散,内心再度变得平静了下来。随后,范毅一抬头,正好看见金阶之上的高安那副有些失态的模样。 范毅的心里头顿时明白,高公公也定是因为圣旨而恼怒。见高公公那般模样,范毅恐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出格之举,有性命之忧,于是连忙用眼神示意让其冷静下来。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高安看见晋王殿下的眼神示意,就好像被浇了一瓢的凉水一般醍醐灌顶,顿时清醒了过来,恢复了理智。 高安心里清楚自己此时没有足够的准备,就这样贸然出手去揭发曹环父女二人,那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断无成功之理,弄不好还会因此丢了性命,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高安的心中这才镇定了下来,忍下了这口气站在安帝的身旁。 这时,八宝金殿之上的文武百官们听明白了皇上的圣旨后也是不由得议论纷纷。那些大多数的忠直之臣对太师曹环重新被重用自然也是十分不解而且颇为不满。 而那些曹环一党的官员见太师重新被重用心中自然是十分欢喜,他们极力称赞太师曹环,拼命为他说好话。 一众忠直之臣见曹党这般顿时大怒,双方一言不和便争吵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之上是一阵骚动。 安帝坐在龙椅上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把脸上往下一沉:“大胆!朕意已决,圣旨已出,尔等还在此间争吵是何道理?莫非尔等是要抗旨造反不成!” 安帝的这一声怒喝,顿时将一众文武大臣全都给镇住了。众人见皇上发怒吓得纷纷一躬身:“臣等不敢,请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安帝见此情景,心中的这股气也消散了不少,随即伸手从曹皇后手中接过圣旨,又把目光投向了范毅和曹环两人。 两人见状瞬间会意,忙迈步出班,跪倒在金阶之下,齐声道:“儿臣(微臣)叩谢父皇(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看了看跪在金阶之下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二位爱卿都是我大齐栋梁之材,朕再次你们每人金牌一面,宝剑一口,以示权威。还望二卿齐心协力,同心同德护卫我大齐江山。待得功成之后,寡人必有重赏。” 范毅、曹环二人再度齐声喝道:“多谢陛下,请陛下放心,我等必不负陛下重托。” “好!”安帝闻言忍不住出言喝彩。随后,他转过头,让两名小太监各自拿着金牌宝剑下去将这四件宝物连同圣旨一起交给两人。 两人各自接过金牌宝剑和一道圣旨(一样的圣旨共有两道)再次叩谢皇恩,然后各自归班站立。 安帝见事情都已然办好,这心里头也是一阵轻松,便道:“退朝!” 可安帝刚说完退朝二字,正准备起身之时,忽然间就感觉自己的头一阵晕眩是天旋地转,身子一软歪倒在龙椅上。 “陛下!”众文武见此情景是大惊失色! 欲知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八回散早朝众人离去 用言语范曹交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早朝会上,齐安帝范元当着一众文武大臣们的面宣布了两位暂代自己主持朝局,执掌朝政的人、同时还赐给范毅和曹环两人,每人金牌宝剑以示权威。 待得这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之后,安帝感到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自己也觉得身体很是疲惫,便冲着金殿之上的一众文武大臣喊了声:“退朝!” 安帝喊完了这一声退朝后,便站起身来,就想回到后宫当中前去休息一番。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是异变突生。 安帝刚一起身,还没等迈步往前走,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响,顿时感到一阵晕眩是天旋地转,昏昏沉沉,体内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一般,身子一软,整个人歪倒在了龙椅之上。 金殿之上的众人,听见皇上说退朝,正要离去,忽然间就听见一阵声响,抬头一看皇上那般模样顿时大吃了一惊! “父皇!”晋王范毅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身子一晃,三步并作两步,头一个冲了金阶向安帝跑去。 范毅几个健步来到安帝的面前,一把扶住自己的父皇,急声道:“父皇,您怎么了,可千万别吓儿臣啊!” 在一旁,那太监总管高安也急忙跑到安帝的身边。这位老太监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脸庞之上满是惊恐之色:“陛下,陛下,可别吓老奴啊。”显然高公公也被安帝这般状态吓得不轻,而另一边的曹皇后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 三人面带惊慌之色,扶住龙椅上的安帝仔细一看,就见安帝的脸色很是苍白,脑门上微微冒着冷汗。不过虽然如此,但安帝却并未昏迷,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十分清醒。 晋王范毅一看见自己的父皇这般模样,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疼,急声问道:“父皇,您感觉如何?” 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也抓着皇上的一只胳膊,一脸担忧地看着这位自己从小陪伴的主子,生怕皇上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另一边的曹皇后也是粉面发白,眼圈儿发红,站在安帝的身边显得是十分害怕。 此时,安帝已然缓过这口气来,他看了看左右见范毅和高安两人正一左一右扶着自己,皇后也站在在一旁是眼眶通红,三人皆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安帝一看三人这般模样,微微摆了摆手:“咳,毅儿,御妻,高安,不必惊慌,寡人无恙,方才只是一时有些劳累,脱力罢了。” 就在这时,金殿之上,又有几名文武大臣上了金阶,围到安帝的身边查看。众人连声道:“陛下可还安好?” 安帝一看,众臣全都围拢了上来,连忙摆了摆手:“诸位不必慌张,寡人只是有些累了,并无大碍。大家不必在此停留,速速各司其职,去处理好手中事务。” 一众文武大臣对皇上的情况很是担心,都不太愿意就此离去。但众人一听皇上下了命令,心里头就明白皇上不想群臣留在这里。 众位文武大臣虽然心中担忧,但不敢抗旨不遵,没有办法,只得纷纷冲皇上施了一礼,辞别了皇上,陆陆续续退出八宝金殿当中。 众臣纷纷退走,可晋王范毅却没走。他可不放心就这么离开自己的父皇,晋王范毅心中暗想:“明明先前看父皇气色都很是不错,怎么突然又出现了这般情况?” 范毅的心里头着实有些放心不下,他略微思索,随即上前一步,轻声道:“父皇,您病体未愈,不可马虎,还是让儿臣叫来御医在这给您看看吧!” 范毅那意思让御医现在给看上一看,这样有了明确的结果,自己也好放心。 安帝闻言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必,儿啊,为父这就回宫休息,到时自会让御医前去。你不必为此忧心,早些回府休息去吧。” 说着,安帝也不等范毅回言,转头看了看高公公和曹皇后:“起驾回宫。” 两人见皇上发话,连忙一左一右扶起安帝,回转幽然宫。 高安扶着安帝正要往回走,突然间就觉得背后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向自己射来。高安忙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往后面一看,就见晋王范毅冲着自己丢了个眼色。 高安见状,这心里头是瞬间会意,晋王范毅那意思是让他照顾好皇上。高安随即也冲着晋王范毅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一定尽心尽力将皇上给照顾好,让他放心。 范毅看见高公公留给自己的那个眼色,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有高安这样一位忠心耿耿的太监总管跟在自己父皇的身边。范毅也的确能够放心不少。 晋王范毅看着远去的安帝三人,心中不由得暗自念道:“但愿此后父皇能够安稳,不会再有什么事。”不一会儿,安帝三人已然离开了八宝金殿返回后宫去了。 晋王范毅见自己父皇已经离开了金銮宝殿,他思索了一阵,见已然没了什么事,随即也转身迈步打算离开金銮殿回到王府去。 范毅迈步朝着八宝金殿的门外走去,他刚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间就听见,自己的身边背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 范毅听见这一阵脚步之声,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忙回头一看,就见身后有一位官员正在跟着自己。 只见此人约莫有着七十余岁,白发苍苍,脸庞上是皱纹堆垒,整个人显得苍老无比。头戴金翅相雕,身披蟒袍,腰束玉带,足蹬厚底的乌靴,正是当朝太师曹环。 范毅一看是曹环,顿时脸色一变,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寒意。随后便加快脚步往金殿外走去,显然是想要早点将老贼给甩开。 范毅刚向前走了那么三五步,就听身后的太师曹环开口道:“晋王殿下还请留步,老夫有事相商。” 范毅闻听此言,顿时就是一愣,险些笑出声来。范毅心说话:“我与这老贼素来水火不相容,是绝对的冤家对头,他今日竟有事找我相商,当真好笑。” 不过虽然心中这般想着,但范毅并未一走了之,而是转回身,迈步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微微一笑:“哦?但不知老太师有何事要和在下商议?” 曹环闻言也上前一步笑道:“殿下,老夫今日得皇上器重主掌掌朝大权,日后还望殿下多多相助啊。”说着,这位掌朝太师冲着范毅是拱手施礼。 范毅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这个自然,还请老太师放心,只要是为国为民之事,小王自当鼎力相助。”说着,范毅不着痕迹地看了曹环一眼。 曹环闻听此言,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晋王殿下果然还是如此忠心为国,老夫佩服......” 曹环说着话,一步步走近范毅,很快来到范毅的身边。随后,这老贼低低的音声道:“不过,老夫还是希望殿下到时莫要多管闲事。” 范毅闻言,顿时明白了曹环的用意,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低声道:“那恐怕要让太师失望了,小王既受父皇重托,自当秉公办事,倒是希望太师莫要重蹈覆辙!” 曹环闻言,心中也知晓了范毅的态度,知道劝不服范毅。随即也冷声道:“殿下,老夫此番既然回来,此前种种定要讨回,只怕这回你我的位置得换换了!”话到最后,曹环的言语间已然显露出一丝杀意, “小王自当接招奉陪!”范毅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曹环闻言,知道再聊下去已然没有意义,随即冲着范毅一拱手,转身离去。一场满是杀意,剑拔弩张的对话也随之结束。 范毅看着曹环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低声道:“老贼,这一次就让你我二人决一死战,想要这大齐天下,本王头一个不答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五九回回王府范毅思计 得消息明海震惊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在八宝金殿之上展开了一番言语交锋。双方各不相让,可以说是针锋相对。 一番交锋下来,两人是不分胜负。那老贼曹环还想借着这一次威胁把范毅给吓退或者是收服,那等结果可想而知,老贼自然是失败而回。最后,这老贼带着一肚子的怒火也只能是无奈离去。 晋王范毅看着那老贼曹环负气而走的背影,脸庞上有着森寒的杀意浮现而出。范毅心里清楚,今日之后,自己和老贼曹环的决胜之战就算正式开始了。 想到这,范毅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在心里头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大齐的锦绣江山落入老贼曹环的手中。” 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见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接下来这场决胜之战就要打响,自己得好生谋划一番才行。于是,范毅当机立断决定不再过多停留,回到王府前去谋划。 随后,范毅迈大步出了八宝金殿,直奔皇城的城门而去。等来到皇城的外边,范毅往四外看了看,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那匹浑红宝马正被拴在城门旁的一根石头柱子上。 范毅紧走几步来到了那一根石头柱子的前头,伸手从柱子上把浑红马的缰绳给解了下来。再看范毅,飞身上马,打马如飞,是直奔永安街晋王府而去。 却说范毅骑着那匹浑红宝马,马上加鞭,一路疾驰一连穿过了好几趟大街,很快便来到了永安街上。又走了一阵就来到了晋王府的大门口。 晋王府的大门两侧都有几名盔甲全身,手持刀枪的府兵在那把守。几名府兵正在王府大门两边站着,忽然间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之声。众人抬头一看,就见自家王爷骑着那匹浑红宝马来到了府门外。 几名府兵一看是王爷回来了,连忙迎上前来。众人紧走几步来到浑红马前,冲着端坐在马背上的范毅一拱手,朗声道:“参见殿下!” “吁!”范毅骑在马背上听见府兵的喊声,忙一勒缰绳把浑红马给带住,抬头一看见已然到了王府的门外。 随后,范毅甩镫离鞍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将手里的缰绳交给了身旁的一名府兵。那名府兵接过缰绳把浑红马牵回到王府的马厩当中拴好不提。 范毅下马之后,抬腿就想往王府里走。可他刚一迈步,这脑子突然间一转个儿,想起一件事来。于是,范毅往左右看了看,点手唤过另外一名府兵:“你且过来。” 那名府兵见晋王殿下喊自己,顿时神色一变,连忙迈大步来到范毅的近前,冲着范毅一抱拳:“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范毅一摆手:“不必多礼,你速去请卓明海首领前来王府书房见我,就说本王有要事要与他相商,不得有误!” 这名府兵一听自家殿下的语气很是急切,顿时感到事情十分紧急,刻不容缓。他忙冲着范毅拱了拱手:“请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着,这名府兵转身离去,去请卓明海。 将一些事情都安排好了以后,范毅这才迈步进了王府。进了王府之后,并未做过多的停留,径直向王府的书房走去。 不多时,范毅来到了王府的书房当中,往书案后头的那把椅子上一坐,双目微闭,瞬间陷入沉思当中,开始思考日后的一些计划和安排。 范毅坐在椅子上,脑海当中不停地思索着。自己手下和曹环手下如今的各种力量都逐一在这位晋王的脑海当中显现了出来。 范毅在脑海当中不断盘算着自己和曹环两方如今的各种力量,一边想还一边拿着笔在纸上一阵写画,整个人显得很是专注。 经过了一番仔细的盘点,范毅心中已然确定,虽然如今掌朝大权的主要执掌人是曹环,但在如今这般情况之下,自己的优势依旧比曹环要大上许多。 看到这般结果,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也是感到轻松了不少。如此看来,只要好生谋划再加上自己如今的这等优势,想要胜过老贼,将曹党一派给彻底铲除并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范毅稍微休息了一阵,又伸手从书案当中的抽匣内取出新的一张纸铺在了书案之上。随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又是一阵写写画画,开始了新一轮的思索谋划。 这一次,范毅在脑海当中根据老贼曹环手下的各种力量,思索着各种应对之策。范毅一边想,一边用笔在纸上不断地推演着。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范毅推演的每一步都十分仔细,真可以说的上是一丝不苟,面面俱到。范毅的心里头清楚,如今已经到了决战之时,无论哪方都必然全力以赴。 而且自己和老贼的这一场较量关乎到大齐的江山社稷。此时自己若是有了一丝一毫的懈怠,那恐怕迎来的将会是全军覆没,国破家亡,山河破碎的惨痛后果!因此,范毅是聚精会神,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生怕错算了一步导致将来惨败。 却说范毅在纸上思考推演了好一阵,得到了好几条有用的应对之策。看着书案上整理好的那些对策,范毅的底气越来越足,心里头也是越发感到踏实。 “嘎吱!”范毅正在纸上推演之时,忽然间就听见书房的门发出一声响亮,整个人顿时从思索当中清醒了过来。 范毅回头一看,就见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有一人迈步进了书房。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 范毅一看卓明海来了,连忙起身相迎:“卓叔来了,快快请坐。”说着便拉着卓明海坐在了自己对面的那把椅子上。 卓明海坐定后,忙开口问道:“少主,不知今日唤我来所为何事?” “父皇已然传下圣旨,让太师曹环和小侄我共同执掌掌朝大权,暂代他主持朝堂,执掌朝政,太师曹环为主,我辅之。”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整个人当时就大吃了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这位玄影卫的卫首不由得喃喃道:“如此说来,那老贼曹环岂不是又得到了陛下重用?”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颇为无奈的苦笑:“我等千算万算,还是让老贼父女夺走了一部分掌朝权。如今也只好与老贼正面决胜了。”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不过老贼虽说拿到了大部分掌朝之权,但这两年来,曹党的力量已然被我等削去了大半,已然不复当年之威,想要恢复也并非易事。 如今少主可借此优势赶在曹党恢复前将之彻底铲除,进而拿下老贼。铲除曹党需速战速决,不可给其留下半点喘息之机。” 范毅听完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连连点头:“卓叔所言甚为有理,正合我意。这是小侄方才推演出的几条对策,请卓叔父指教。”说着,范毅拿起先前整理好的对策往前一递。 卓明海伸手接过对策仔细观看,也不由得连连点头,脸庞上满是赞许之色:“好,好,好,这些计策每条都考虑的十分周全,很是缜密,而且每条计策都直击曹党的各个要害,一旦施展威力无穷,当真妙计。” 卓明海一边称赞,一边心里高兴。突然,卓明海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不好!” 欲知卓明海为何突然惊慌,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零回思诡异卫首提疑点 暗筹谋明海布根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玄影的首领卓明海一听说那老贼曹环又重新得到了皇上的重用,主掌了那掌朝大权顿时大吃了一惊。 卓明海的心里头清楚,如今的曹党虽说已然被削去了大半实力,不复当年之威风,但毕竟没有被彻底铲除。如今老贼曹环重获重用,他只需用些手段,让曹党死灰复燃那只是时间问题。 等到了那时候,就算曹党无法恢复到巅峰之时也将再度成为晋王范毅的大敌,到时朝堂局面又将恢复到两年前的那般状态,那他们的一切努力可就都打了水漂。 因此,卓明海提醒晋王范毅要趁着如今曹党实力大减,自己占尽优势之时,全力压制打击曹党,一定要赶在曹党重新恢复之时将这股力量给彻底铲除并将老贼曹环拿下,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晋王范毅听了卓明海的一番话,也是点了点头。随即便拿出了自己先前推演出的几条对策递给卓明海让他指点一二。 卓明海伸手从范毅的手中接过那些对策,逐一仔细观看。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心里对自家的这位少主是越发的敬佩。 这些对策,每一条都是考虑得十分周全真可以说得上是面面俱到。不仅如此,这些计策的针对性也是极强,每一条都直指如今曹党的各大要害之处,好似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一般。 这些计策若是能够顺利施展,那等威力爆发开来足可给曹党来个沉重一击让曹党众人元气大伤。曹党若是受了这些打击,想必就算不灭也再难翻身。 能想出这些威力无比的妙计足可见范毅足智多谋,手段老辣,比起以往显得越发经验丰富,成熟稳重。卓明海对少主的这些变化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卓明海看着手里头这些计策,心中是越发欢喜,不由得出言称赞道:“好!少主的这些计策当真绝妙,若是能够顺利施展必然能断了曹党的生机。” 卓明海的心里头正在高兴,突然他脑子一转个儿,猛地想起一件事来。随后,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的脸色霍然一变,忍不住出声喊道:“不好!” 卓明海这一声喊,顿时把范毅给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问道:“卓叔,这是出了何事,为何突然如此惊慌?” “哎呀少主,您盘算了这许多,只怕漏算了一件要事。” “嗯?”范毅闻言,脸色当时也是一变:“不知小侄漏算了何事?” 卓明海忙道:“少主请想,这老贼曹环先前失了势,按理来说他无力干涉掌朝大权这等大事。如此看来,想必定是那妖后在背后暗中使手段才造成了如今这般结果。”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上也是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卓叔言之有理,此事定然是那妖后从中作梗,在背后作祟。”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而且先前皇上的身子还十分虚弱,昨日却突然精神了许多,这实在是有些稀奇。” 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显然他方才的确是没能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转动脑筋,略微一思索,突然面色微微一变,两眼紧盯着卓明海:“莫非......” 卓明海看着范毅这般模样,似乎已然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缓缓开口道:“如此看来,只怕那妖后已然在暗中对皇上出手了!到时若是那妖后从后宫当中作乱,那我等怕是首尾难顾啊。”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之上的神色也变得阴沉了许多,显然是认同了卓明海的看法。此时范毅的心里头是五味杂陈就好像开了锅一样。 这位晋王殿下只要一想到,自己父皇很有可能遭了妖后的毒手,这心里头就是一阵的提心吊胆,七上八下,真好像被热油煎的一般,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范毅靠在椅子上,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是一阵的冥思苦想,在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着抵御妖后,保护父皇的应对之策。 但,范毅苦思了好一阵之后,脸庞上却是依旧露出了无奈之色。原因无他,范毅苦思之后发现,自己仍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宫中之事还是只能依靠太监总管高安等人暗中相助。 想到这里,范毅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如今这般情况,只怕我等也只能如前般依靠高公公等人防着那妖后了。这后宫当中实难安排力量。” 不过,令范毅感到惊奇的是,这一次,自己的这位卓叔却没有像以往一般同意自己的提议,相反的这位一直以来对后宫很是头疼的玄影卫卫首的脸庞上出乎意料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范毅看到卓明海脸庞上的那一抹笑容,不由得就是一愣,忙道:“卓叔,以往提到对付后宫,您也是愁眉不展,今日却为何发笑,难不成您有了更好的主意?”说到这,范毅的言语间也是有着一丝喜悦显现而出。 卓明海闻言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如今我等在后宫毫无根基,的确只能依靠高公公等人暗中相助。不过,从几次我等与那妖后的交锋来看,光靠高公公等人相助只怕是不够的。” 范毅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满是无奈之色:“卓叔说得是,还是要往宫中安排力量形成我们自己的根基。可这谈何容易,这力量又该从何处而来?” 卓明海闻言微微一笑:“还请少主放心,这人手力量如今我们已然有了?” “哦?不知卓叔所说的人手何在?”范毅闻言很是惊奇,他实在想不出卓明海能从哪里变出一群宫女太监出来。 卓明海闻言笑道:“不瞒殿下,从我等第一次要与后宫相碰时,我就意识到了我等力量的缺乏。因此,自那时起,我就在暗中物色人选,因为不知能否成功,故此暂且没告诉少主。”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托少主的福,我成功在京城周边不少的难民乞丐当中,挑选出了近百名合适的人选。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无牵无挂之人。 我以少主名义用一些金银物资解决了他们从前的困难,他们感念少主之恩,自愿成为死士入宫为少主效力。我将他们招入玄影卫严加训练。 如今训练已成,这近百人已然都成了百里挑一的精锐死士。我等只需将这些死士送入宫中作为宫女太监,自然在这后宫当中便扎下了根基。” 范毅听完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讲述之后是又惊又喜。他万万没想到,卓叔竟然在背后不声不响地替自己完成了这样一件大事。 想到这里,范毅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感动。他连忙起身,冲着卓明海一拱手:“卓叔深谋远虑,未雨绸缪,替小侄完成这等大事,实在感激不尽。还请叔父受我一拜!” 说着,范毅冲着卓明海一躬身,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就是一拜。 卓明海见此情景是大吃一惊,他连忙站起身来,紧走几步将范毅给扶起连声道:“少主万万不可如此,老夫身为玄影卫卫首替少主分忧乃是分内之事,怎当得起少主如此大礼。” 卓明海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范毅给扶了起来。随后两人各自归坐。 范毅坐定之后,脑子一转,呼啦一下想起一件事来:“卓叔,虽然如今我们有了能扎根后宫的力量。可如今这般情况之下,我们要怎么才能将这股力量注入后宫呢,眼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机会啊。” 说到这,范毅的脸庞上又浮现出了一抹愁色。他心中依旧有些没底,他怕还没等在后宫当中扎下根,那妖后先在宫中作起乱来。 卓明海闻言笑道:“请少主放心,老夫已经打听清楚了,一月之后,宫中将要选新的一批宫女太监进宫,到时我等便可将这一百名死士给安排进宫。” 范毅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冲着卓明海一拱手:“全仗卓叔安排。” 此时,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如释重负。困扰自己许久的一大难题,如今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 等到死士入宫后,自己在后宫便有了根基。到时再加上有高公公等人相助,自己在后宫与那妖后也算有了一战之力,也就用不着害怕曹环父女二人两面夹击了,自己父皇也多了一层的保障。 范毅想到这里,心中是一阵轻松,不由得抬起头望着太师府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老贼,如今你我两面对等,就让你我二人好好较量一番吧!” 欲知范曹二人会如何交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一回分六部范曹初交手 屡受挫老贼怒火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暗中布局准备好了一批力量待得一月之后打入宫中为晋王范毅在后宫当中打下了根基。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顿时大喜,困扰自己许久的一大难题总算是有了解决的办法。范毅心里头原本的满腹苦恼和无力都消散了不少。 有了这样的一批力量,范毅日后也就用不着怕妖后在宫中使用诡计,也足可应付老贼父女二人的两面夹击。想到这,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对接下来与老贼曹环的再度交手也有了更多的信心。 简短截说,几天之后,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各自带着御赐的金牌宝剑上了朝,招集一众的文武群臣开始主持朝堂,处理朝堂政务。 由于是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一起执掌大权,主持朝堂政务,为了不造成混乱,两人在一阵商议之后,决定两人分工行事。 朝堂之上最为主要的政务乃是吏户礼,兵刑工这六部的政务。这六部与整个大齐的运转维持息息相关,每天要处理的政务当中这六部就占了能有个七八成,毫无疑问这是朝堂政务当中的重中之重。 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也深知六部的政务众多,因此两人的分工也主要是针对朝廷六部的政务处理展开。 在两人的一番仔细商议之后,做出决定,两人在六部当中各自领三部,负责监督并处理三部的政务,这样使得六部的政务能够快速处理,恢复正常的运转。 由于晋王范毅乃是军伍出身,所以便自告奋勇领了兵部的政务,而后又亲自负责监督户部和刑部办差。剩下的吏部、礼部和工部这三部自然便是交给了太师曹环负责监督。而除开六部的其余部门则由两人各自分领。 晋王范毅先下手为强一下子就把六部当中最有实权的两个部门给抓在了手里,而且还把刑部这把利刃也给握在了手里,这下子六部当中的大部分力量全都到了范毅的手中。 太师曹环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不乐意了。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把掌朝大权给搞到手里,为的就是借着这次机会将晋王范毅给置于死地。 如今看到范毅竟然一下子就把六部当中的大部分力量给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这老贼的心里头自然是无法容忍此事发生。 为了阻止晋王范毅力量的壮大,太师曹环在八宝金殿之上当着一众文武群臣的面,指责晋王太过年轻经验不足,不宜执掌三部之朝政,要求晋王将户部的朝政也交给自己执掌,只给晋王留下兵部和刑部。 太师曹环的这话一出口,朝堂之上曹党的那一批官员纷纷站出来是出言附和。他们都说太师执掌朝堂多年,经验丰富,老成持重理当掌管六部大部分朝政,极力要求晋王将户部的政务也交给老太师掌管。 晋王范毅一看曹环跳出来,当众要权,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了一阵的好笑。如今的范毅经验丰富比起先前已然十分老练,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老贼的意图。 老贼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削弱自己手中的力量,进而再一步步地将自己给彻底打垮,他好再度掌控整个朝堂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坐上那把龙椅。 面对老贼曹环的率先发难,晋王范毅并没有被吓住,而是颇有从容地出言应对。范毅毫不示弱,当着众位文武大臣的面指出老太师的年事已高,精力等各方面都比不得从前,不宜再过多劳累操心。 而自己作为年轻的后生晚辈,自然应当多多为老人分担一些压力,因此这户部的政务自然应该落在自己身上,而且先前已经商量妥当两人各领三部,若非如此,自己还想再领一部朝政,好让老太师再轻松些。 范毅的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众人闻言都觉得晋王殿下此言有理,再加上户部当中如今大多都是范毅这两年提拔上来的官员,曹党之人已然所剩无几,因此户部中的官员对晋王殿下执掌户部政务自然是全力支持。 太师曹环见此情景顿时是怒火中烧,好悬没把自己鼻子给气歪了。老贼原本以为户部当初是自己手下的一大主力,多少应该留有不少的力量,将户部的大权给夺回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出乎老贼意料的是,两年下来自己在户部的影响和力量所剩无几,整个户部几乎无人支持自己。而且照着如今这般情况,若是自己执意夺权,只怕是连现在手中两部的朝政权的都保不住了。 为了能保住如今的局面,老贼没有办法只得不再争抢,让晋王范毅执掌三部的朝政。就这样,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的第一场较量曹环是铩羽而归。 分工之后,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各司其职,开始监督处理各自手中的政务,倒是没有再像先前那样针锋相对。 晋王范毅每日上朝处理手中部门的政务,由于两年多来在朝堂中积攒下了深厚的力量和威望,范毅手下的官员对这位晋王殿下都十分敬佩,办理的政务差事都十分得力。 晋王范毅对手下官员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同时他自己也每日亲力亲为,处理手中政事,解决了手下官员不少的难题,让许多政务上的困难迎刃而解。 在范毅的主持之下,不少政务都顺利完成了朝堂也是一片井然有序,丝毫没有因安帝病重休养而显得慌乱。而范毅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再一次得到了文武大臣们的认可,这位晋王殿下的威望也是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在主持朝政的期间,范毅还特意让御医辛芥进宫再次给父皇检查龙体。辛太医一番检查后,告诉范毅,陛下的身体虽然恢复缓慢,但恢复情况十分良好,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身体复原,恢复如初。 晋王范毅听了辛太医的回报后,这心也是彻底放了下来。转眼,到了一个月之后,选太监宫女的日子到了。 卓明海按照计划,将那批训练好的一百名死士分成了几批,分别送去参加了选拔。而最终的结果也让范毅十分欢喜,一百人全都通过了选拔打入了后宫当中。 卓明海还特意任命其中的最为优秀的死士玄九为这一百人的头目,统领这百名死士在宫中暗自活动。至此,范毅算是彻底在后宫当中扎下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按下晋王范毅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太师曹环。相比于范毅的一切顺利,那老贼曹环可谓是举步维艰。 老贼曹环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掌握了掌朝大权,实指望通过这次机会将晋王范毅给打垮好重掌朝堂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可老贼回到朝堂才发现,如今要想打垮范毅可谓是势比登天。那晋王范毅通过近几年的发展历练早已是今非昔比。 如今的朝堂之上,晋王范毅所提拔的官员占了大半,而自己手下原先的官员个个下狱的下狱,罢官的罢官,手下力量被削弱了大半。 曹环一连试了好几次,想要凭借自己如今的力量去打击晋王范毅,慢慢撬动他的根基,最终将晋王给彻底打垮。但一连好几次进攻都失败了。 而且不仅如此,范毅还抓住了曹环手下一些官员的把柄,,并以此为由将那些官员逐一免职或是下狱。这样一来,曹环手下原本就薄弱的力量又被削减了许多。 几次三番的惨败把这位曹老太师气得是火冒三丈,胸中是怒火升腾。曹环心中暗道:“老夫纵横朝堂数十年,我还就不信斗不过你这后生小辈!” 欲知那老贼曹环要如何出招对付范毅,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二回太师府老贼聚众 吕道长当堂献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在朝堂之上正式展开了较量。太师曹环原本想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掌朝大权好逐步撬动晋王的根基,最终将他给彻底打垮。 到时,自己就能重新将整个朝堂给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头,进而能够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好坐上那把他梦寐以求的龙椅。 可与晋王明里暗里展开了几次交锋之后,太师曹环发现如今的晋王范毅早已经是今非昔比。如今的他在朝堂之上力量充足而且颇有威望。 自己和这位晋王殿下连着交手了好几次,非但没能撬动他的些许根基,反而自己手下的官员被晋王抓住把柄罢免,逮捕了不少。自己手下原本就十分薄弱的力量又被削减了许多。 太师曹环见自己与晋王范毅交手连连失败,这心里不由得是怒火中烧。这老贼在心里头暗自骂道:“老夫纵横朝堂多年,难道还斗不过晋王那后生晚辈不成?” 带着这样的一种心情,这老贼开始绞尽脑汁,思考着对付晋王范毅的计策。怎奈,他费尽心思想出了许多诡计和晋王范毅展开了一系列明争暗斗,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更为讽刺的是,晋王范毅在这几场的斗争当中是节节取胜,在朝堂上的威望也是变得越发的高涨。这位大皇子殿下的根基非但没能被撬动反而因为这几场的明争暗斗变得更加稳固。 简短截说,转眼间又一个月时间过去了。太师曹环这两个月以来的日子可不好过,这老贼费尽心力,想要撬动晋王的根基,结果非但没能成功,反而自己付出了十分惨重的代价。 这老家伙整天是又气又急,着急上火,满嘴都起了不少大水泡,整个人看起来也是越发的衰老。 单说这一天,太师曹环憋着一肚子的怒气,下了朝,坐着自己的轿子返回太师府。几名轿夫抬着这位老太师很快来到了太师府的门口。 太师曹环下了轿子,抬腿就往太师府里走。守在府门两旁的几名家人一看是老太师回来了,连忙,迈步上前迎接纷纷开口道:“参见太师。” 曹环的心里头很是气闷,刚想要发作,忽然间,他定睛一看,就见今日守门的家人当中,正好有自己的一名心腹名叫曹三。此人十分机灵,深受自己的喜爱。 曹环看见曹三,目光微微一动,缓缓开口道:“曹三,你切过来。” 曹三正站在一旁,忽然听见老太师呼唤自己,心中一动,连忙紧走几步,上前见礼:“参见太师,不知太师唤小人哪里使用?” 曹环闻言沉声道:“曹三,你且去请吕道长那几位来府中书房,就说老夫有要事,要找他们商议。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曹三在一旁已然听出了太师曹环言语间的那一抹急切。他心中顿时一动,知道此事十分紧急。连忙冲着曹环一拱手:“太师放心,小人这就去办。”说着,曹三便转身离去。 打发走了曹三之后,太师曹环心中的那股气闷稍微消散了些许。他随即挥了挥手让几名家人全都退下,自己独自一人进了太师府。 回到府中后,曹环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快步径直走向了书房。进了书房之后,曹环坐在自己的那把雕花乌木椅上,微微闭起双目,打算先休息片刻。 曹环靠在椅子上是闭目养神,却不料,还没休息多久,曹环的脑海当中就浮现出自己这段时间与晋王交手失败的场景。 回想起这些,太师曹环的心里头顿时就感到一阵的烦躁。原本好不容易被他压制住的那股怒火,腾得一下子又撞到了脑门子上。 那股怒火越烧越旺,把个老贼给气得是火冒三丈。再看曹环的那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通红的,两只手气得是微微颤抖。 “砰!”曹环忍不住握紧一只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自己面前的那张方桌之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别看这老家伙的年纪挺大,这一拳的力量可是不小,这一拳下去,打得这张方桌都是一晃悠,差点翻倒。 正在这么个时候,曹环就就听见书房的门外有人说话:“老太师为何如此生气,待我等来为太师分忧。” 曹环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喜,先前的那股怒火也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消散了许多。曹环知道自己等的人到了,他忙扭头一看,果然就见书房的门一开,十几道身影陆陆续续走进了书房当中。 这十几人每人都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有道士,有和尚,还有一些身穿青衣,头戴小帽的普通江湖客。 这十几名江湖客正是太师曹环手下如今最大的一股力量之一。为首的那名道士正是他手下的第一智囊,人送外号千机道人的吕修吕道长。 在千机道长吕修身后跟着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穿着一身灰布僧衣的和尚。此人乃是江湖有名的高手人称铁罗汉惠明。 在这一僧一道后面跟着的则是其他的一些江湖杀手,他们个个都有一身本事,在江湖上也都有着一番名气。 就见这十几人进了书房,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纷纷拱手,齐声道:“我等见过老太师。” 太师曹环闻言,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诸位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随后,众人便在曹环的身边坐定,将老太师给围在了当中。 众人坐定之后,那千机道长吕修率先开言道:“老太师,不知您这次让我等前来,究竟所为何事?”众人闻言也纷纷侧目看着中间的太师曹环。 “唉!”太师曹环听了吕修之言,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张老脸上有着浓浓的愁容浮现而出:“诸位,老夫此次请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对付那晋王范毅。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说着,曹环就把这两个月以来,自己在朝堂之上与晋王范毅相斗,屡战屡败的经过,从头至尾,详细地说了一遍。 最后,曹环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老夫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掌握了那掌朝大权,实指望借此机会打垮晋王,重掌朝堂,进而夺取大齐江山,登上那九五之位。 可却不曾想到,如今晋王那后生小辈竟然有了如此实力,老夫纵横朝堂多年却在他手中连吃大亏。故此请诸位来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将晋王给彻底击败,重新掌控朝堂。” 众人听完了曹环的这一番话,有不少人当时就低下了头。这些江湖人大多都是些草莽武夫,让他们舞刀弄枪,刺杀打斗还行,这等谋略大事实在是有些为难他们了。 曹环见众人如此模样,心中顿时有些不悦:“怎么,诸位也都是前辈高人,难道对一个小辈却束手无策吗?” 一些江湖客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心说:“你曹太师在朝堂纵横数十年都对付不了人家,您让我们这些人来,能出什么主意,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赶鸭子上架吗?”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不敢说出来。 又过了一阵,就听那坐在一旁的千机道长吕修缓缓开口道:“太师,若依贫道之见,此时或可避其锋芒,暗中积蓄力量。” “哦,此话怎讲?”曹环闻言,双目微微一亮,连忙问道。 吕修顿了顿又道:“如今那晋王势力庞大,太师您势单力薄,倒不如不在朝堂之上与那晋王争斗,避其锋芒。同时暗地里,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出手。” 曹环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道长啊,老夫苦心布局,好不容易,让那安帝无力主管朝政,如此良机之下,却还要等到何时?” 吕修闻言摇了摇头:“太师莫急,贫道想来,如今那两样东西可以动用了,只要此二者一成,便是那夺取江山之时!” 毕竟不知吕修所说究竟是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三回千机道暗提北棋, 一密信偷至边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太师曹环与晋王范毅在朝堂展开交手,太师曹环是屡战屡败。老贼曹环心里头是怒火中烧。 为了找到对付晋王范毅的办法,这位老太师招集手下的一众能人异士在太师府的书房中开会。为的就是能集思广益,想出那对付晋王范毅的办法来。 结果太师府的一众江湖客在听完了太师曹环的一番讲述之后,全都低下了头。众人也对那位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极盛的晋王殿下束手无策,半天都没人出言献计。 太师曹环见状,不由得心中一阵怒火升腾,刚想要发作。就在这时,曹环手下的第一智囊,千机道长吕修站出来,建议太师曹环暂时避其锋芒,不要在朝堂之上和晋王范毅再起冲突。 同时暗地里,继续积蓄力量,壮大自身,待得时机成熟之时,便可趁势一举夺取皇位,实现太师曹环多年以来的宏图伟业。 曹环听了千机道长吕修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很是不以为然,不由得冷声道:“道长,你总是让老夫蛰伏待机,积蓄力量,老夫如你所说蛰伏了能有数十年。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那安帝无力掌管朝政,如此良机之下,你为何还是让老夫如此做?若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难道真要等到那安帝身体康复,重新掌管朝政再行事不成?” 太师曹环的言语之间夹杂着一丝不悦,显然,吕修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蛰伏待机,令太师曹环感到十分不满。 书房当中,其余的那些江湖客,听了吕修的这番话,也纷纷用略带嘲弄的眼神看向这位千机道长。不少人心中止不住地冷笑:“嘿,亏得他还自称千机道长,每到这关键时候,不会别的,就只知道蛰伏待机。看来这牛鼻子就是个酒囊饭袋,无用的废物。” 千机道长吕修听着太师曹环言语间的不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江湖客嘲弄的眼神,脸庞上满是平静之色,心中是丝毫也不在意。 吕修神色无比平静,冲着太师曹环微微拱了拱手,朗声道:“太师莫急,我等蛰伏这许多年,的确已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这乃是最后的准备,要不了多久,这东风就要来了,到时太师便可趁势启动那两颗棋子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 说着,这位千机道长吕修冲着太师曹环微微眨了眨眼睛。曹环当即会意,随即冲着身边的众人摆了摆手:“诸位还请先到外边等候。” 众位江湖客一听老太师如此说,顿时明白这是有机密大事要商议,害怕人多眼杂,走漏风声。众人心里头很是不服,心说话这吕老道究竟有何计谋,每每都是这般神秘,也不见得有何成效,太师为何就如此信任这牛鼻子。 众人虽然说心中不满,但也不敢明着面反对。其余江湖客闻言,纷纷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属下遵命。”说着,众人纷纷起身,转身迈步,陆陆续续退出了书房。不多时,书房中就剩下曹环和吕修两人。 待得众人都退出了书房以后,曹环看向千机道长吕修:“道长,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究竟有何计划?” 吕修闻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师,虽说如今我等处于劣势,而且那安帝正在恢复。不过贫道那药可不会如此简单,安帝只要服下了只怕是再难痊愈。” 曹环闻言点了点头,当初吕修向自己介绍那毒药之时,的确说过那药有此奇效。不过就算有这等效果也只能拖延些时间,若拖得长了,反而会对自己不利。曹环想到这,依旧是一头雾水。 吕修见太师这般模样,忙顿了顿再度开口:“太师请想,如今这般情况下,我等若是不与晋王在朝堂上争斗,时间长了其必然放松警惕。我等暗中积蓄力量,等到那安帝病情爆发之时,宫里宫外一起动手,必然能一战成功!” 太师曹环听到这里,两只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欢喜。照吕修这般布局,到时自己趁势发起突袭,那夺位成功的概率的确是会大上好几倍。 这时,就见吕修又伸出了两根手指,低声道:“不仅如此,那远在北面的两颗棋子亦可行动,只需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管叫那晋王首尾不能相顾。到时太师想要坐稳那把龙椅可谓易如反掌!” 曹环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连连点头,低声道:“如此甚好,那此事就拜托道长去办。” 吕修闻言点了点头,冲着曹环一拱手:“还请太师放心,贫道这就去办。一定将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到时太师只需静候北方的佳音便可!” “哈哈哈哈,好!”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他抬头望着晋王府的方向,心里头暗暗道:“晋王,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后生小辈究竟能猖狂到几时,这大齐的江山,终有一天会是老夫的囊中之物!” 话到最后,这位太师国丈的言语间已然满是冰寒之意,那一张老脸上也浮现出来一抹森冷的杀意,令人胆战心惊。 苍龙江,南岸。 作为大齐如今的一道重要天险,苍龙江的南岸自然是顺州边军的防卫重地。顺州边军的大帅王生在苍龙江的南岸布下了整整五万精兵构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五万精兵在苍龙江的南岸扎下了一片十分壮观的营盘,组成了整个顺州边防的第一道关口。这座营盘沿着江岸扎下,在岸边摆着无数的巨弩,火炮,整座营盘好似一只匍匐的巨兽一般。 不仅如此,还有一部分的水军在江中驻扎和岸上的大营相互配合。这道防线真可谓是水陆兼顾,天衣无缝。 自从上回北辽的南征失败之后,番兵虽然没有大举进攻,但隔三岔五的袭击从未间断。那些番奴贼心不死,总想着突破南岸防线,突袭边军从而再度南下。 但无论辽军如何偷袭,进攻,面对这样的一道防线,除了扔下一具具尸体,损兵折将之外再没有第二种结果。 这道无比坚固的防线让无数番兵是闻风丧胆,两年多来在这道防线的防守下,整个顺州边关是风平浪静,边关一众军民都十分欢喜。 顺州边军的大元帅王胜亲自给这道防线赐名为苍龙大营,并派自己手下的大将侯义昌为苍龙大营的主将,率领这五万边军精锐坐镇苍龙江的南岸。 这位侯义昌侯将军,头戴赤铜盔,身披赤铜甲,胯下骑着一匹红鬃马,掌中一条五股烈焰叉,力大无穷,勇冠三军,乃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别看这位侯将军长得人高马大,可不是一勇之夫。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为人足智多谋,深通兵法韬略,真可谓是文武双全,而且此人十分忠心,屡立战功。 顺州边军大帅王胜对这位侯将军十分喜爱,对他是十分信任,特意命他领着五万精兵坐镇苍龙江南岸。 自从侯义昌到了苍龙大营,治军有方,爱兵如子。边军将士对这位主将是心服口服,赞不绝口。在侯义昌的带领下,苍龙营的战力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提升了能有三成,大帅王胜闻报,心里自然很是高兴,对侯义昌越发信任。 单说这一天的晚上,月黑风高。整座苍龙营除了日常巡逻守卫的军卒以外,其余将士都已经安歇。整个苍龙营在夜空之下显得静悄悄的。 此时,在正中央的那座大帐中,有一人全身披挂,手里捏着一张字条,低声道:“该开始了。”随着,此人话音落下,那张字条也在烛火摇曳间化为了灰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四回曹太师暂避锋芒 范晋王心生疑虑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千机道长吕修向太师曹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太师曹环听完之后,觉得吕修所言甚为有理,当即便采纳了这位千机道长所提出的计策。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太师曹环随即开始了具体的部署。他在暗地里给自己手下的一众江湖客传下了命令,让这些江湖客们暗中招集自己手下的各种力量,比如师门,帮派等诸如此类,悄悄做好准备。 等到日后合适的时机一到,自己便会向他们发出号令。到时要求这些江湖客们率领各自手下的力量帮助自己行事。 太师府的十几名江湖客得到了太师的命令,当即纷纷接令,悄然离去,前去暗中招集自己手下的那一帮力量,以图后用。这其中的诸多细节,在这里就不一一细表。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太师曹环便收拾自己的心情,稳住自己的心神,每日照常上朝处理手头上的各种政务。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一点异常之处。 不过没过多久,朝堂之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便察觉到了一些颇为异样的地方。众位文武大臣发现,这段时间朝堂之上变得清静了许多。 那位说了,朝堂上显得清净,便证明文武大臣们各司其职,没功夫争辩议论,这不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吗,为何还会感到异样?难道整座朝堂非得整日都吵得乌烟瘴气才算正常不成? 嘿,您还真别说,要放在以往那朝堂吵闹无比倒还真就是大齐的常态。那位说为什么?这就要说到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这两位的争斗了。 前文书便说过,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位从来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个死对头。两人但凡上了朝总会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吵起来,每次都要吵得面红耳赤方才罢休。安帝当初没少为二人的关系紧张而操心。 因为这两位一个是自己最为疼爱看重的长子,另一个则是自己的老丈人,而且自己还对这位老丈人的女儿自己的皇后十分宠爱。 正因为如此,两人若是吵起来,安帝帮着那一边都不太合适,整个人就这样被夹在了当中,每次都十分苦恼。 因为范毅和曹环这两人的关系,两人各自手下的那一批文武官员的关系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两批文武官员每每在朝堂之上碰见也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着谁 安帝对这件事,一直都十分的苦恼。他想出了不少办法,想要缓和这两批官员之间的关系,但都没能成功,这两批官员依旧是势同水火,各不相容。 如今安帝病重休养,朝政大权交到了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位的手里头、太师曹环此次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垮范毅好重掌朝堂,同样范毅也抱着借机好将老贼一帮人给彻底铲除的心思。 两人都抱着打垮对方的心思,因此在这朝堂之上自然和以往一样交起了手。两人手下的这两批文武官员自然也像以往那样针锋相对,恨不得一下就抓住对方的把柄,好将对方给击败。 因此自打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领了掌朝大权,这朝堂之上的火药味儿比起以往也是变得重了许多。两派的文武官员几乎每天都要争吵论战一番。若不是有相应的规矩压着,这两批人吵下去非得把八宝金殿的房顶给掀起来不可。 就这样,一连过了能有好几个月。晋王范毅、太师曹环还有他们各自手下的一批官员在朝堂之上每日是争吵,论战不断,久而久之,一众文武官员对这种情况已然见怪不怪,形成了一种有些奇异的习惯。 如今文武官员发现,原本势同水火的两批文臣武将居然不再争吵,不仅如此,两批官员每日相见也不像以往那样各自冷着脸,而是纷纷笑脸相迎,给人感觉两批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和睦,一点都看不出先前是同水水的模样。 这一巨大的变化让其余的文武官员都大吃了一惊,原本针锋相对的两帮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风平浪静?这等转变着实是让人感到无比惊奇。 一众文武官员对此十分好奇。有那细心的大臣顺藤摸瓜,往上那么仔细一查,顿时发现了原因,原来是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这两位不知何时,不再针锋相对了。由上而下这样一领头,两批官员之间自然也就变得风平浪静了起来。 查到这,众人还是纳闷,晋王殿下和太师乃是死对头,他们又怎么突然和睦相处了呢。众人虽然好奇,但再想往下查却是查不出一点端倪。 虽然晋王和太师这两位的关系突然缓和让人很是惊奇,但不得不说这两位关系的缓和对大齐的朝堂而言乃是一件大好事。 两批官员之间不再针锋相对,不少文武大臣都省下来了不少的力气。在种种原因的推动之下,一众文武官员们办事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能有好几倍。 这文武官员的办事效率一提升,处理各种政务的速度也随之加快,在这种种原因的加持之下,整个大齐朝堂变得越发的稳固,比起安帝往日亲自主持之时也是不遑多让。 一众文武百官看到如今朝堂的这一副景象,心里头都很是高兴。在后宫休养的安帝听了太监的回报,得知朝堂形势一片大好,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皇帝陛下在后宫休养,心中最为担心的就是朝堂之事,生怕在自己休养的时候,朝堂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听到了这个消息,安帝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安帝的心里头十分欢喜,他当即在后宫传下圣旨,对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两人是重加赏赐。希望两人再接再厉,齐心协力维护好整个朝堂。 众人的心里头对朝堂如今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唯独有一人的心里头始终感到不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大皇子晋王范毅。 那位说如今朝堂稳固,晋王范毅为何反倒会感到不安呢?书中代言,范毅之所以感到不安,不为其他,正是因为太师曹环那突然转变的态度。 原本在头几个月,曹环屡屡向范毅发起进攻,这一切都在范毅的意料当中。范毅心里头清楚,老贼此次定然是抱着铲除自己的决心。 范毅从容应对,很快将老贼曹环的进攻一次次给打退,同时还抓住机会,又抓了一批曹党的官员削弱了老贼的力量。 一连串的胜利让范毅信心十足,他认为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将曹党给尽数铲除,把老贼曹环父女二人给打入天牢,护住大齐的江山社稷。 可就在最近的一个多月,范毅突然间就发现,老贼竟然变了。他不再向自己发起进攻,而是带着手下的官员专心处理自己手上的各种政务。 不仅如此,曹党的官员也变得安分了许多,和其余文武官员的相处也逐渐变得和睦了起来。整个朝堂也因此变得越发稳固,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可越是这样,范毅心里头的不安却越发加重。范毅在朝堂历练了这些年,早已变得经验丰富,眼力老辣。他已然看出老贼这是在暂避锋芒,不愿与自己对碰。 直觉告诉范毅,老贼暂避锋芒只是权宜之计,暗中一定在准备着什么。而且一旦老贼完成了准备,那自己怕是得迎来一场硬仗,到时胜负,生死如何可就都很难说了。 一想到这里,范毅的心里头便不由得打起了鼓声,背后冒起一阵冷汗。为了以防万一,范毅特意让玄影卫的弟兄暗中盯紧太师府,一有风吹草动速速来报。 同时,范毅自己每日在朝堂之上也注意着老贼曹环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不留神中了老贼的圈套。 单说这一天,范毅下了朝回到王府当中,来到书房正打算休息片刻。 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突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玄影卫的卫首快步从外面进来。 卓明海进了书房,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拱手:“少主,出事了!” 欲知究竟出了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五回玄影察觉太师异 范毅得信开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发现太师曹环有意避开锋芒,不愿与自己正面交手。经验丰富的他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晋王范毅断定那老贼曹环避开锋芒定然是在暗中准备着什么毒计,待得时机到了,老贼必定会雷霆出手。 虽然晋王范毅察觉到了老贼曹环不怀好意,但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那老贼究竟想要做什么。只得派手下玄影卫的弟兄盯紧太师府,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可一连大半个月过去了,是杳无音信。范毅的心里头很是着急,但他除了等待,也再没有更好的办法。最终也只能在那边干着急。 单说这一天,范毅下了朝,骑马回到了王府,进了书房。范毅打算在书房里头,稍微休息片刻,缓解缓解自己的一身疲惫。 就在这时,范毅忽然间就听见书房的外头有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之声响起。范毅听见这阵脚步声,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范毅扭头一看,就见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一人迈步进了书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 就见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快步走上前,来到范毅的面前,冲着范毅一拱手:“少主,出事了!” 卓明海的这一声喊不要紧,就好像一道惊雷一样在范毅的脑海当中炸响,范毅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 范毅心里清楚,自己让玄影卫紧盯着太师府,一连过了大半个月没有消息。今日,卓叔突然来到,定然是查出了些许端倪,照如今看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范毅忽然就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连忙站起身来急声问道:“哦,卓叔,但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还请快快讲来。” 卓明海闻言又冲着范毅一抱拳,再度开口道:“回禀少主,老夫少主之命,从玄影卫的一众兄弟当中挑出了一批最为精锐的好手日夜监视着太师府。一连守了能有大半个月,直到近日才发现了些许端倪。” 说到这,这位玄影卫的卫首顿了顿,又道:“近日,负责监视太师府的兄弟们发现,那太师府中家人奴仆似乎多了不少的新面孔,而且不仅如此,这些新来的家人奴仆和普通的奴仆大不相同。” “嗯?”范毅闻听此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卓明海闻言,脸色微变:“回禀少主,据监视太师府的兄弟们暗中仔细观察,太师府的那些新进的家人奴仆们的身手十分敏捷,绝非一般人可比。 而且其中有不少人的双手上都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子,那般模样就好像是长期练功所导致的一般。总之,这些家奴院工的模样和一般的家人大不相同,倒是和那些身负武功,行走江湖的江湖客十分相似。” “啊?!”范毅听完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色,顿时一阵剧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晋王范毅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自己的这位卓叔行走江湖多年,武艺高强,经验丰富。自己手下的这一支玄影卫乃是由自己的这位卓叔一手打造训练而成。 每一位玄影卫的成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可以说这些玄影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他们在卓明海多年的训练之下,每个人的实力又提高了好几倍。 如今这些玄影卫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江湖老手,那等眼光可谓是十分老辣。而且负责监视太师府的那一批兄弟更是玄影卫当中的好手,更是精锐中的精锐,那等眼力绝对错不了。 既然监视太师府的兄弟发现了太师府新近的家奴院工有那般异样,那多半是不会错了。太师府新进的这一帮家奴院工十有八九是身负武功的江湖人士。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是惊疑不定。范毅心中暗想:“这太师府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江湖人士?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老贼曹环招集这许多的江湖人士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在范毅的脑海当中闪现。这位晋王殿下顿时感到一阵的头疼。他连忙用手一扶自己的额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缓了能有好一阵,才恢复了正常。 范毅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之后,微微闭起双目,在脑海当中仔细思索了一阵,想要找出那些问题的答案。 范毅闭着双目,苦苦思索了一阵之后,睁开了双眼,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苦思了一番后,范毅发现方才的那些问题,他一个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老贼曹环所做这些十有八九是为了对大齐的江山出手。至于其他的具体细节,范毅却是没有一点儿的头绪。 范毅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躁。如今他虽然知道了老贼曹环的一些动向,但是却弄不清其中的一些具体细节,如此情况之下,范毅根本没法对症下药,做出相应的应对之策。 如此一来,范毅依旧是束手无策,十分被动。似乎只能被那老贼曹环给牵着鼻子走。心里头这样想着,范毅的心里头是越发的烦躁。 范毅靠在椅子上,伸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心里头思绪不断翻腾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范毅的脑子一转个儿,呼啦一下想起一件事来,连忙扭头问卓明海:“卓叔,那戊的情况如何,他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卓明海闻言,略微一思索,忙道:“回殿下的话。老夫前者也试着联系过戊,据他所言,如今老贼与手下议事越发隐秘,戊几次想要暗中打听消息但都没能找到机会。不过,如今戊还是安全的。” “唉!”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又感到一阵无奈,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此看来,老贼此次行动倒是十分隐秘,看来想要探到点具体细节,不是那么容易。不过所幸戊还安然无恙。” 卓明海闻言,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老贼此次办事十分隐秘,就连这位善于打探情报的玄影卫卫首都感到了一阵的无力。 就在这么个时候,卓明海的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脸色微微一变:“少主,虽然戊没打探到具体的消息,但宫中却是有着其他消息传来。” “嗯?”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自从那一百名死士打入了后宫当中,范毅每日都在等着后宫的消息,想不到今日还真给等到了。 这位晋王殿下连忙上前一步道:“宫中出了何事?” 卓明海顿了顿道:“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只是陛下到如今依旧十分虚弱,不知真正康复还要多久。宫中的弟兄觉得事有蹊跷,特来告诉少主。” 范毅闻言,脸色也是微微变换,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说来,还真是有些奇怪。这已经将近大半年光景,怎么父皇身体还是如此虚弱,不见半点强健之状,莫非......” 正说着,范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背后也随之冒起了一阵冷汗。 范毅摇了摇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心中的那股不安给压了下去,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范毅坐在椅子上闭目思索了一阵,随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卓明海,沉声道:“卓叔,如今看来,那老贼曹环定然是在暗中准备着什么。 还请卓叔告诉负责监视太师府的弟兄们,务必盯紧太师府,一有风吹草动速速来报。同时告诉戊,让他找机会尽力摸清太师府那帮新进家奴院工的来历,看看老贼究竟要做什么,但切记定要保护好自己。”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少主放心,老夫明白。” 范毅又思索了一番,再度开口道:“另外让宫中的兄弟配合高公公等人盯紧那妖后,务必保护好父皇!” 卓明海听了范毅的一番话,忙冲着范毅拱了拱手:“请少主放心,老夫这就去安排。”说着,卓明海转身出了书房前去安排人手。 卓明海走后,书房中只剩下范毅一人。范毅坐在书案的后面,抬头看了看太师府的方向,不由得低声喃喃道:“老贼,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六回范曹朝堂平静处 孙磊大街遇恶汉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得知了太师府中异样,又听说自己的父皇身体依旧虚弱,一直不见好。 晋王范毅得知了这一切之后,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背后也冒出了一阵的冷汗。为了能够以防万一,晋王范毅当即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并请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前去安排人手。 卓明海当即领命而去,招集起手下的一众玄影卫,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随着一应人手派拨妥当,安排完毕,晋王范毅心中的那股不安这才消散了一些。不过,这位大皇子殿下的心里头依旧打着鼓,直觉告诉他,老贼曹环此次诡计定然不简单。这让他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带着心中的那一股不安,晋王范毅依旧每日上朝处理手头上的各种政务,从不间断。在处理政务的同时,晋王范毅也并未放松警惕。 这位大皇子殿下时刻也在暗中盯着太师曹环,观察着这老贼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暗中使出什么诡计,自己在无形当中着了这老家伙的道。可以说范毅每日是半点也不敢松懈。 不过尽管范毅日夜提防着太师曹环,唯恐中了他的毒计,但一连两三个月下来,范毅却没能发现太师曹环的半点异常。 太师曹环每日都是照常上朝和范毅一同主持朝堂,处理政务。等到了黄昏时分,文武官员陆陆续续离开皇城,返回府邸。这时,太师曹环也会随着文武官员离开皇城回到自己的太师府。 总而言之,太师曹环每日都是从太师府出发到皇城金殿上处理政务,等到黄昏时分,再离开皇城回到自己的太师府当中。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近乎两点一线。 太师曹环每日这种状态和其他文武大臣们是一般无二,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之处。不如此,曹党的那一帮官员依旧很是安分。各种政务处理越发顺畅,整个朝堂可以说是一片的风平浪静。 虽然这整个朝堂看起来越发的平静稳固,让人十分安心。但晋王范毅看着那一片平静的朝堂,这心里头却没有半分安定,不仅如此,范毅心中的那股不安的情绪反而越发加重了起来。 范毅在朝已有不少的年头,经验丰富。他心里头清楚,如今的这股平静十分诡异,依照老贼曹环的性格绝不可能就此罢休,放弃争斗。 如今朝堂表面越是平静,便越发令人不安。范毅的心里头越发感到在表面平静下的那股暗流涌动,这股暗流一旦打破平静,爆发开来那等后果定然不堪设想。每每想到这里,范毅就感到一阵的心有余悸。 晋王范毅不光在朝堂之上时刻盯着太师曹环,同时也关注着太师府和后宫这两处的情况。 自从前者得知了太师府的异常之后,范毅便传下命令,让监视太师府的那一批玄影卫的弟兄们,提高警惕,时刻关注太师府的变化。同时也让安插在太师府多年的死士戊尽力摸清太师曹环的一些具体计划。 范毅每日都在等着玄影卫弟兄们的消息,希望能尽快得到太师府或是老贼曹环的一些具体情况或是计划细节。 但令晋王范毅感到十分失望的是,负责监视太师府的那一批玄影卫虽然时刻盯紧了太师府,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但依然没能掌握太师府的具体情况,找不出那一帮新进家奴院工的来历。 死士戊虽然竭尽全力,四处找机会想要打探太师曹环的一些具体计划,那种程度真可以说是见缝插针。 但这一次,那老贼曹环变得乖觉了许多。每每找人商议事情之时,都不让家人靠近,就算是老贼自己多年的心腹之人也不例外。 不仅如此,曹环把一些商议得到的计划也藏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老贼自己,没人知道那些计划究竟藏在了哪里、据说就连取那些计划的钥匙也被老贼给藏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样一来,老贼曹环可以说把一切的秘密给藏得是严丝合缝,整个布局的内容可谓是无人能知,密不透风,就连一根针也插不进去。 那死士戊连着想了许许多多的方法手段,尝试了一次又一次,但不管他如何寻找,每次都是铩羽而归以失败而告终。 简短截说,那死士戊一连寻找了能有两个多月,最终是一无所获,半点有关老贼曹环计划的内容都没能找到。死士戊没有办法,只得先将这般i情况报告给了晋王范毅。 晋王范毅听了死士戊的报告之后,这心里头是越发的烦躁。他万没想到,这一回老贼曹环竟然会如此谨慎将整个计划隐瞒得如此严实,就连一点风声也没能走漏,似乎整个太师府被一片不透风的墙给包围了起来。 如今这般情况之下,晋王范毅始终没能抓住太师曹环的底细,心中很是迷茫。这几年来和太师曹环交手了这许多次,范毅头一次感到了如此迷茫飘忽,整个人如履薄冰,找不到半点踏实之感。 面对太师曹环的这般手段,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力之感,此时的他实在拿不出什么有把握的应对之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颇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憋屈感,这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自从范毅得知父皇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这心里头就很是不安,生怕自己的父皇会发生什么意外。因此,范毅亲自去太医院请首席御医辛芥进宫去为自己父皇诊治,一连去了能有好几次。 范毅实指望请这位有名的御医出手,能解决父皇如今的这般状况。却不料,辛芥一连给安帝诊断了好几次,也没能找到安帝虚弱的原因。 辛芥在给皇上做了多次诊断以后发现,皇上体内的那股毒素,已然是所剩无几。同时龙体也休养了许久,但整个人就是十分虚弱,这的确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辛芥一连试了好些办法都没能弄明白安帝为何如此虚弱。最后,这位辛御医没有办法,只得多开了强健身体的汤药,补品让安帝再休养一段时日。 范毅听了辛芥的回报之后,心中的烦恼又加重了许多,对父皇的身体状况是越发的担忧。但如今的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在心里头干着急。 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当中,又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就在不少人都以为这股平静依然会持续下去之时,一件意外之事却将这股平静悄然打破。 单说这一天,晋王范毅的贴身护卫双尺怪客孙磊正好休沐。孙磊难得休息一日,便打算趁着休息天上街去散散心,放松一番。 打定了主意以后,孙磊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带了自己的那对量天尺,出了王府来到了永安街之上。 孙磊背后背着双尺顺着永安街一路往前走。这条街乃是京城颇有名气的一条街道。在这条大街上,做买的,做卖的,推车的,担担的是应有尽有十分热闹,整条街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孙磊走在街上,感受着周边的那股烟火气,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很是舒服。 “不好啦,打人了!,快跑啊!”孙磊正往前走着,忽然就听见前头有人呼喊。 孙磊听见喊声,不由得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他定睛一看,就见前面不远处一阵大乱,不少人是四散奔逃。 孙磊一看,顿时感到一阵不妙,连忙快步上前,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时,有一人正往孙磊这边跑来。 孙磊忙上前一把将其拉住:“这位兄弟,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一阵大乱?” 那人看了看孙磊急忙道:“前面有个大汉买了王老汉的烧饼却不给钱,王老汉上前讨要却被那大汉给打倒在地,摊子也给砸了。旁边有人上前帮忙,被大汉给打翻了好几个。 如今那大汉正在行凶,兄弟,我看你如此瘦小,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快些跑吧!” 说罢,此人一把挣脱了孙磊,撒腿如飞,跑了下去。 孙磊听了那人之言,不由得火往上撞,心的话:“好啊,光天化日,乾坤朗朗,什么人竟敢如此行凶,今日我孙磊定要替天行道!” 想到这,孙磊暗自运起轻功,是飞身赶往出事地点。 欲知这双尺怪客如何替天行道,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七回孙磊出手救百姓 鲁三当众放狂言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双尺怪客孙磊上街散心。正走着,却遇上有一条大汉吃了烧饼不给钱,而且还胆大妄为,当街行凶。 孙磊为人十分仗义,平生最恨这等无礼行凶之辈。他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直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就决定前去将那恶人擒下,要替天行道,除霸安良。 打定了主意以后,孙磊背好了自己的那一对镔铁打造的量天尺,暗暗运起轻功,飞身而起是赶往那出事地点。 孙磊在高山上跟随自己的师父天玄真人学艺多年,在轻功方面占着一绝。只见他,身背双尺,暗中运起内力,展开身法,一连几个纵跃便来到当场。 等孙磊来到了出事地点,定睛这么一看,好家伙,原本一个完完整整的烧饼摊子被人给砸的是七零八落。一个六十来岁的白发老汉浑身是伤歪倒在一旁,靠在一根柱子上,不住地叫唤,显然伤得着实不轻。 孙磊再往旁边看,就见一条身高足有一丈的大汉正在那当中大打出手。就见这大汉把两只拳头舞动开了,就好像两只铁锤一般是呼呼生风,看得出此人有把子力气。 在那条大汉的身旁横七竖八,躺着三五个年轻的小伙子,个个身上都带着伤,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显然是被那大汉给打成了重伤。 这时,那大汉正在与另一个年轻人交手。在两人的周围,远远围着一群的百姓。众人冲着场中一阵指指点点,谁也不敢上前. 孙磊在外面看罢了多时,又回想起先前那人所言,当即便明白了一切。场中那大汉定是当街行凶之人,旁边被打翻的几个年轻人定是上前打抱不平的。 孙磊看明白了一切之后,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一团怒火是勃然大怒。孙磊心的话:“这大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伤了这么多人,属实可恨,待我今日为民除害!” 孙磊正想着,就听场中那大汉大笑一声:“哈哈哈,小子,就凭你这等手段,还想和本大爷动手!既然如此,今日你便留下吧!” 随着那大汉的笑声落下,再看那大汉两臂一张,一个饿虎扑食,一下子把那年轻小伙子的两个肩膀给抓住了。 那小伙子一看不好,连忙两臂用力,想要把大汉的手给挣脱开。但那大汉的两只手好像两只铁钳子一般死死扣住小伙子的肩膀不放。无论那小伙子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那大汉两只手抓住了小伙子,双膀一较力,喊了一声:“起!”一下子把那小伙子是举过头顶。那小伙子一看不好,本能地手瓟脚蹬,想要挣脱,奈何根本没有一点儿用。 那大汉把小伙子一把举过头顶,转了个圈,大吼一声:“去你的吧!”双手一松,就好像丢球一样把那小伙子给丢了出去。 那大汉力大无穷,这真要是让他把人给扔出去那这小伙子非得被摔个粉身碎骨不可是必死无疑。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围观的一众人等都惊呼出声:“完了!”众人心的话,这小伙子今天铁定是没命了。 这一切,都被在外面观看的双尺怪客孙磊给看在了眼里。方才,他正准备冲进场中去教训那个大汉。突然间就听见大大吼一声,紧接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被人给扔了出来。 孙磊在场子外头看得真切,他一看不好,这样想去非出人命不可。孙磊忙暗中运起内力,纵身而起,借着轻功来到那小伙子的身边。 随后再看孙磊,双手暗自运起内力,轻轻一推,把那小伙子的身体整个给横了过来,一下子把那一股竖劲儿给破了。 随后,范毅顺势上前,双手一抱,把那小伙子给抱在怀里,又一纵身,借着轻功之力,来到场外,平稳落地,把那小伙子安安稳稳给放了下来。 围观的一众百姓见孙磊的身手如此了得,纷纷出声喝彩:“好,好身手!”同时不少人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都为那个小伙子的活命而感到高兴。 那小伙子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脑海当中是一片混乱。待得他双脚落地,缓了能有好半天才逐渐回过神来,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那小伙子睁开眼睛一看,在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身背一对镔铁双尺的清瘦汉子,又听见周围人纷纷出言称赞此人武艺高强,方才仗义出手。他瞬间便明白是眼前的这位汉子救了自己。 那小伙子见状心中是万分感激,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孙磊的面前,冲着孙磊抱拳施礼:“蔡平多谢这位兄弟救命之恩。” 孙磊闻言摆了摆手:“无妨,蔡兄弟你且退走一旁,且看我今日来为民除害,除霸安良!” 孙磊话刚说到这里,就听那大汉在场子当中大吼一声:“是哪个小子如此大胆,竟敢从本大爷手中救人,管此闲事,还不快给某家滚出来!” 孙磊闻言,不由得大笑一声:“呸!我把你个当街行凶的恶汉,休得猖狂,少要撒野。某家来也!”说着,孙磊一运内力,借着轻功一纵身,便来到场子当中。 那大汉正在场子当中发怒,忽然间就听见有人在人群的外头,高声大喝。那条大汉听见喊声,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丁字步往场子正中一站,双拳前后这么一拉,摆开了架势。 那大汉刚把架势摆好了,一抬头,就见一道人影一跃而起是跳进了场子当中,稳稳当当落在了自己面前。此人落地并无半点声响,而且不带一点尘土,足见此人轻功颇为高超。 那条大汉,拉开了架势,定睛仔细打量面前之人。就见面前的这一位,身材十分清瘦,头上戴着一顶青色的扎巾,身上穿着一身青色的劲装,腰里扎着一根黑色的大带,足蹬一双薄底快靴。 此人浑身穿青遍体挂皂,背后背着一对镔铁打造的双尺。整个人看起来是精神抖擞,特别是他脸庞上的那一对圆眼睛是闪闪放光,显得颇有神采。此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那大汉上下打量了孙磊多时,心里头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惊,暗暗念叨:“此人看起来如此精神,绝不是等闲之人可比,今日碰到他,我可得多加留神注意才是。” 那大汉的心里头虽是这般想着,但他的嘴上却是一点儿也不饶人。就见那大汉斜着眼看了看孙磊,冷哼了一声:“吠!你是哪里来的瘦汉子,敢管你家大爷的事,还不报上名来!” 孙磊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这大汉的来历不明,这街上人多眼杂,我还是先不要报名的好。” 想到这,孙磊冲着那大汉微微一阵冷笑:“大个子,我只是个无名小辈,名号不值得一提。只是看不惯你这般做派,才出手打抱不平! 我说大个子,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京城天子脚下当街行凶?难道你就不怕犯了王法,掉脑袋不成!” “哈哈哈哈!”那大汉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一阵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一般。 随后,那大汉看了看孙磊:“王法?小子,你可知道我是何人门下?凭我鲁三的身份和这双拳头,京城没几个人会是我的对手,若有人挡在面前,打发了便是,哪管那许多规矩!” 正说间,鲁三看见孙磊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烧饼摊主王老汉,不由得冷哼一声:“哼!至于那卖烧饼的老东西,大爷吃了他的烧饼乃是给他面子,不感谢大爷,还有脸向我要钱,当真该打!” 鲁三的这番话一出口,一旁围观的众人好悬没把鼻子给气歪了。众人心中暗骂:“好个鲁三,竟敢如此嚣张,强买强卖还有理了,当真可恨!” 众人心中虽然气愤,但碍于鲁三先前的那番身手,也只能把火气给憋在各自的心里头,是敢怒而不敢言。 孙磊站在场子当中听了鲁三的这一番狂言,心中也不由得怒火升腾。他上前一步怒喝道:“呸,我把你个嚣张的恶汉,竟敢说这般狂言,某家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你,让你小子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孙磊放开门户,拉开架势就要会斗鲁三。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八回展身法怪客激大汉 怒火起鲁三失理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双尺怪客孙磊借着轻功冲进场子当中,从大汉鲁三的手中救下和其交手的小伙子。随后,孙磊当着一众百姓的面怒骂鲁三,指责他不该当街行凶。 哪知道鲁三听了孙磊的一番言语后,非但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一阵冷笑,当着众人的面放出狂言,说凭着自己的身份和武艺,整个京城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那模样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 鲁三的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一众人等,顿时感到了一阵的愤怒。众人皆是没能想到,一个在京城天子脚下当街行凶之人竟然还敢如此嚣张无礼,实在是令人可恨。 双尺怪客孙磊听了鲁三的这一番狂言大话,当时这脸就变了颜色是一片铁青。他心里头的那股子怒火腾一下就撞到了脑门子这儿。 双尺怪客孙磊怒容满面,两只圆眼睛紧盯着面前的鲁三,眼中也有着两道怒火升起,仿佛要将那鲁三给烧化一般。 他轻轻吐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喝道:“呸,你这蠢汉竟敢如此嚣张无理,当真可恶!来来来,今日爷爷我陪你过上两招,好叫你知道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着,再看那孙磊,两只脚一前一后站稳了身形,放开门户,两只拳头左右一分,拉开了架势,就要上前动手。 就在这么个时候,孙磊忽然间就听见鲁三大喊了一声:“且慢动手,俺还有些话说。” 孙磊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忙问:“你这蠢汉有何话说,莫非是怕了不成?” 鲁三闻言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非也,某家岂能怕你这瘦弱汉子。只不过,我等交手得讲究个公平。你带了兵刃,我是赤手空拳,,若是直接这样打有失公允。 有胆量的,你我二人就空手过招,这样方才显得公平。你若是拳脚功夫胜了我,某家自然服气。你可敢与我公平一战吗?” 孙磊闻听此言,心里头很是意外,他不由得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想不到,你这大汉还是个有心的。你说的的确有理、既然如此,某家且不用双尺,就凭拳脚和你分个上下,论个高低!” 说着,孙磊把背后的那一对镔铁量天尺给解下来,轻轻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随后,孙磊把腰上的大带连着紧了那么几扣,抬抬腿,蹬了蹬靴子,做着交手前的一切准备。 可哪知道,就在这么个时候是异变突生。孙磊正在准备的时候,对面的鲁三突然之间,脸色一变,两只大环眼当中放出两道森冷的凶光,身子一晃,右手单掌立起,运足了气力照着孙磊的面门劈面就是一掌。 你别看那鲁三长得身高一丈,腰大十围,看起来五大三粗,头脑十分简单。实则不然,在实战交手这方面,这小子的头脑可精着呢? 前文书说过,鲁三看着孙磊施展轻功进场,他行走江湖多年,眼光老辣,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孙磊的武艺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特别是轻功更是比寻常人高出能有一大截子,是身法方面的一个高手。 鲁三心里头很是清楚,自己的轻功比起孙磊来那真可以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是天壤之别。若是等到对方把轻功给施展开了,自己怕是根本就打不着人家,到时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怕不出数合就得败下阵来。 鲁三的心里头暗想:“对面的这个瘦小子轻功如此了得。我若是硬碰硬只怕会被他给牵着鼻子走。那样对我而言是大大的不利。得想个万全之策,把主动权给握在手里才行。” 鲁三在自己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脑子随之就转动起来,开始思索对策,一阵冥思苦想后,鲁三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这样即可掌握主动,还可让他没了优势,可谓一举两得!” 鲁三打定了主意以后,便开口要求和孙磊公平交手以拳脚论高低,孙磊果然答应了下来。随后,鲁三便趁着孙磊摘下兵器,尚在准备之时,突然间发起了进攻。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鲁三趁着孙磊尚在准备,突然发起了进攻,劈面一掌打来。这一掌势大力沉,呼呼挂风,有名唤作单掌开碑。据说这一掌下去有裂石开碑之效,十分厉害,若是落在人的身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气绝身亡。 孙磊正在准备,忽然间就见鲁三身子一晃,劈面一掌奔着自己的庙门打来,这心里头顿时吃了一惊。 随即这位双尺怪客的心里头升起一股怒火:“好个鲁三,竟敢玩弄这等下三滥手段,当真是阴险狡诈。我今日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孙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整个人也回过神来。他抬头看了看那来势汹汹的一掌,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脸庞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等到鲁三的那一掌离着自己很近,再也没法变招的时候。再看孙磊,往旁一步踏出,身子一晃,好似一阵风一般往旁边一闪,这一手名为流风步。 且说孙磊施展轻功流风步往旁边这么一闪,鲁三的那一掌瞬间便走空了。由于,这一掌鲁三使了十成十的气力,这一走空,把这股劲力整个儿给泄了去。 这一泄气力不要紧,鲁三旧力散去新力未生,一下子没接上来,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鲁三猛提了口气,脚下用力,身子往下微微一沉,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唰!”鲁三刚站稳当,还没等他转过身来,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有人一脚正好踢在了他的右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亮。 这一脚挨上不要紧,鲁三就觉得自己的双腿一阵的发软,当时就使不上劲儿了,整个人站立不稳,顿时摔倒在地。 说来也是搞笑,鲁三被人这么一踢,身子往前那么一倾,整个人顿时就趴在了地上,那模样跟恶狗吃屎差不多少,别提有多难看了。 围观的一众人等一看鲁三趴在地上的那一副狼狈模样,哗啦一下子全都乐了是哄堂大笑。 鲁三听见围观众人的嘲笑,心中大怒,他费了好大力气,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再一看两个虎口全都给摔破了,脸上也擦破了一大块是鲜血直流。 鲁三心里头是怒火中烧,他强忍着疼痛,回身一看,就见那青衣瘦子不知何时,竟到了自己的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用问,方才的那一脚必定是这瘦子踢的。 鲁三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勃然大怒。此人虽说在战场上头脑精明,但本身又是个火爆脾气。脾气一上来,整个人便是不管不顾。 鲁三看着孙磊那笑眯眯的模样,心中怒火是直冲脑门,瞬间便失去了理智。他怒吼一声:“好小子,你竟敢戏耍某家,拿命来!”说着,他舞动双拳好似一头猛虎般向孙磊扑去。 孙磊一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当即展开身法,摆开双拳迎了上去。两人就这样拳脚相交是斗在了一处。 这一交手,孙磊发现那鲁三果然十分勇猛,身材高大,力大绝伦,一对拳头好似两只铁锤一般,每一拳挥出都有分金碎石之威着实厉害。 但尽管鲁三武艺高强,勇猛无比,孙磊面对他的攻势却是轻松自如。孙磊展开身法在鲁三周围飘荡,无论鲁三的双拳攻势如何猛烈,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鲁三见状心中越发愤怒,舞开双拳拼命发动进攻,就好像是疯了一般。但一番攻势下来,鲁三连孙磊的衣角都没能碰到,反倒挨了孙磊好几拳。 “啪!”孙磊一拳打在鲁三的肩膀上,鲁三吃痛,一连倒退了数步。这时,孙磊目光一晃,正好看见鲁三腰间挂着一物。 孙磊不见此物便罢,一见此物顿时大吃一惊。 毕竟不知那鲁三腰间有何物,孙磊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九回见腰牌孙磊知身份 记旧事怪客拿护卫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双尺怪客在永安街上和那当街行凶的大汉鲁三展开了一场大战。 孙磊凭借着自己那一身高超的轻功身法,成功激怒了鲁三。鲁三当时便失去了理智,舞动双拳向孙磊频频发动进攻,那般模样就和一个疯子差不多少。 尽管鲁三的攻势如同暴雨一般十分猛烈,但孙磊展开身法,在鲁三的周围飘荡,凭借自己的一身绝顶轻功将鲁三的攻势给轻松躲开。不仅如此,孙磊还抓住机会狠狠给了鲁三几拳。 孙磊又一记重拳挥出,一下子打在鲁三的右肩头上。鲁三吃痛,蹬蹬蹬往后一连倒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在地。鲁三连忙往下一蹲,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就在鲁三蹲下身子的那一瞬间,孙磊目光微微一闪,猛然间看见鲁三的腰间挂着一物。那是一面铁制的腰牌,在那腰牌的正中间刻着一个颇为小巧的“曹”字。 孙磊不看那腰牌便罢,一看那腰牌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这位双尺怪客心中暗道:“原来这个大汉竟是那位的门下之人。” 那位说说了半天,这腰牌究竟有着什么特殊之处,这条当街行凶,如此嚣张的大汉究竟是哪一方的人呢? 书中交代,这鲁三腰间所挂的那一面铁腰牌乃是太师府的护卫特有的身份腰牌,而且持有此腰牌者无一例外都是太师曹环手下的精锐护卫。太师曹环赏赐给这些护卫这块腰牌也是为了以示嘉奖。 双尺怪客孙磊作为晋王范毅的贴身护卫,在这京城当中没少和太师府的那些个护卫们打交道。对这块铁制的身份腰牌自然是在熟悉不过。因此,孙磊一看见这块腰牌,瞬间便是认出了鲁三的身份。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孙磊看着鲁三腰间挂着的那块颇为熟悉的铁制腰牌,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震。 孙磊心中暗自念叨:“我当我今日碰上的是什么人,原来是那老贼曹环府上的护卫,难怪如此嚣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当真可恨之极!” 孙磊在心里头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鲁三的那张脸。孙磊想看看来的究竟是太师府中的哪一位。 因为在京城行走的这两年多来,太师府的那些精锐护卫,孙磊大多都见过。虽然有的可能叫不出来名字,但这位双尺怪客对他们的脸多少都有着那么几分熟悉。 可当孙磊抬起头,二次仔细打量自己对面的鲁三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对鲁三的这一张脸十分陌生,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孙磊二次打量了鲁三一番后,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他的脑子便悄然转动开来。孙磊在自己的心里头暗自思索:“怪哉,这两年来,太师府的那些精锐护卫我基本都已经见过,可为何此人给我的感觉却是如此陌生,莫非太师府又有了新人不成?” 孙磊正在想着的时候,另一边,那大汉鲁三被孙磊一拳打退,差点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鲁三这心里头的火气更盛,他看着对面的孙磊,二目圆睁,高声怒吼道:“好小子,你欺人太甚,拿命来!”说着,鲁三舞动双掌,大吼一声,好像一头棕熊一般再度扑向了孙磊。 鲁三那一副模样好似疯魔一般来势汹汹,他那双手好似两个蒲扇一般,这要是真给他扑上,孙磊非得被鲁三给一把抓下两块皮肉不可,是非死即伤。 孙磊一看鲁三来的这般凶猛,心中知道不好,连忙一扭身,再度借着轻功,闪到了鲁三的另一边。这一下子,刚好把鲁三的两个手掌给躲了过去。 躲过鲁三的那一扑之后,孙磊并未后退,而是顺势而上,猛地上前,让过鲁三的两个手掌,伸出双手一下子抓住鲁三的两个手腕子。 鲁三一看不好。连忙运足了气力就想孙磊的双手给挣脱开来。可他一用力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子一阵的发麻,根本使不上劲儿。 鲁三顿时心中一动,连忙定睛一看,就见孙磊伸出的两只手好像铁钳子一样,抓住了自己的两个手腕子。而且孙磊这一抓,正好死死扣住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两处大穴,自己的一身气力顿时无法运转。 鲁三一看对方扣住了自己的脉门,顿时大惊,连忙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孙磊的控制。怎奈,此时的他双手发软,浑身使不出半点气力,根本无力反抗。 孙磊双手紧紧扣住鲁三两只手腕子上的穴位,微微一阵冷笑:“小子,别以为有着一身功夫和身份便可在此行凶欺人,今日爷爷我便给你个教训!” 说着,再看孙磊,双手微微一用力把鲁三往自己的怀里头这么一带。鲁三此时无力反抗,只能似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孙磊摆布。 孙磊这么一拉,鲁三整个人直接撞进了孙磊的怀里。孙磊双手抓住鲁三,趁着鲁三撞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抬起自己的右腿,飞起一脚向鲁三踢去。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鲁三的胸口上。 这一脚,孙磊使出了自己十成十的气力,这踢在胸口上那等威力可想而知。孙磊就觉着,好像有一柄颇为沉重的铁锤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般,顿时一阵剧痛。 不仅如此,这一脚还带起一股极强的冲击力,这股力量使得鲁三一下子往后倒退了能有个七八尺远,再也站不稳当。只听得“扑通!”一声响亮,这条一丈多高的大汉是仰面栽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围观的一众老百姓一看孙磊一脚把那行凶伤人的大汉给踢倒在地,顿时是欣喜若狂。人群当中瞬间爆发出来一阵的欢呼声:“好!英雄好身手,这一脚踢的太漂亮了,可算给我们出了气了!” 孙磊一脚踢到了鲁三,心中也是感到一阵的轻松,费了一番气力,总算把这个嚣张无比的大汉给打败了,也算是保护了一帮百姓,做了件好事。 孙磊又在场子当中站了一会儿,见鲁三依旧躺在地上,并没有爬起来,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孙磊想想也是,自己得那一脚使出了多大力气,自己最为清楚,这一脚踢在人身上是非得重伤不可。想来那鲁三挨了这一脚定然已没了战力。 孙磊心中这样想着,就打算就此离去,不愿在这边多停留。可他刚一准备迈步,突然脑子一转个儿,呼啦一下想起一件事情来。 孙磊忽然间想起,前者自己得师兄晋王范毅向自己说起过,太师府突然间多了不少的江湖人士。师兄想要打探这批江湖人士的情况好摸清老贼曹环的一些计划。 但怎奈老贼曹环此次部署的十分隐秘,范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范毅为了这件事情,心中十分焦急,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能睡好觉了。但他依旧是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孙磊听了师兄的一番言语,暗自将这件事给记在了心里头。 今日,孙磊认出鲁三是太师府的护卫,一下子便想起了范毅前日所说之事。孙磊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范毅心中暗想:“这鲁三乃是太师府的精锐护卫,说不定知道些太师府那批新进江湖人士的情况。我何不想办法将此人给带回王府,交给师兄处置,也正好为师兄分忧。” 孙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随即转身就想去把鲁三给抓住。就在这么个时候,他就听见人群当中有人高喊一声:“英雄当心!” 孙磊听见喊声,心中一动,忙转身这么一看,顿时是大吃一惊。 欲知孙磊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零回恶汉子大怒袭怪客 借铁棒孙磊巧取尺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双尺怪客孙磊一脚踢到了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将其击败。随后,孙磊就打算就此离去。 就在这时,孙磊猛然想起自己的师兄前者和自己说起过太师府的异常。孙磊当即决定把鲁三这个太师府的护卫给带回王府,打算交给师兄范毅审问一番,好掌握老贼曹环的一些具体计划。 可正当孙磊准备回身去抓鲁三的时候,忽然间他就听见人群当中有人高声大喊,要他小心。 孙磊听见那一声大喊,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连忙回身定睛观看。这一看不要紧,孙磊当时就大吃了一惊。 就见原本挨了孙磊一脚,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鲁三,不知何时竟又站起身来。不仅如此,那鲁三还不知从哪拿了一根铁杆棒,抡起铁杆棒大吼一声向孙磊冲杀过来。 那位说了,前面不是说鲁三挨了孙磊一脚,身负重伤已然没了战力吗?怎么这会儿,这家伙又抡着杆棒向孙磊杀来? 书中交代,先前,孙磊的那一脚确实是威力十足,而且也的的确确踢在了鲁三的胸口上。按理来说,鲁三的确该身负重伤,不过这其中还出了一点儿小变故。 鲁三行走江湖多年,经验很是丰富。方才,孙磊一脚向鲁三的胸口踢来,鲁三一看,这一脚来得十分凶猛,凭借自己如今的这般状态,想躲是躲不开了。 虽然躲不掉,但鲁三也不甘心坐以待毙被孙磊一脚给踢死。他脑子猛然一转,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 鲁三一看孙磊一脚奔着自己的胸口踢来。他急忙往下一运气,一股内力瞬间汇聚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 等鲁三运好了气,孙磊的那一脚也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鲁三的胸口上。这一脚把鲁三踢出去能有七八尺远,瞬间仰面栽倒在地上。 别看鲁三摔得这般狼狈,孙磊那一脚的力量早已被鲁三原先准备好的那一层内力防护给抵消削弱了大半。导致鲁三摔倒的多半是因为另外的那股冲击之力。 因此,鲁三虽然摔得挺惨,但并没有受重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可就算如此,这一脚依旧让鲁三摔了个晕头转向,浑身生疼生疼的,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鲁三躺在地上,歇了能有好一阵,这才缓过一口气来。鲁三挨了这一脚,心里头很是气愤,恨不得将对面的那个青衣瘦子给大卸八块,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虽然如此,这一脚也把鲁三给踢的清醒了过来。经过先前的那一番交手,鲁三心中已然明白,自己在拳脚方面绝不是对面那个青衣瘦子的对手。若是再赤手空拳和人家交战,自己别说报仇雪恨,只怕今天这条命就得扔在这条永安街上. 鲁三躺在地上心中不住地寻思:“光凭拳脚功夫我绝不是那瘦子的敌手。唯今之计,只能动用兵刃和他一教高下,也好报仇雪恨。不过,上那去找兵器呢?” 鲁三想到这,趁着孙磊不注意,眼睛四处扫视,想要寻找一件合适的兵刃,好报仇雪恨。说来也巧。鲁三往四外里这么一扫,一眼就看见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根铁制的杆棒。 这根杆棒有茶杯口粗细,足有数十斤重。原本这是王老汉烧饼摊子用来做棚子支柱的,鲁三先前一番大闹,把整个棚子一下子给推倒了,这根杆棒自然也就没了支柱的作用。 鲁三见到那根铁杆棒,这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大喜。这家伙平日里最拿手的兵器就是杆棒,一套棒法施展开来是行云流水,气势十足,十余个人近不得身。当年鲁三凭借着手中一条杆棒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一番名头,人称鲁铁棒。 鲁三看着那根铁杆棒,心中十分欢喜:“我正愁找不到兵器呢,想不到趁手的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合该鲁大爷今日出气,待我用铁棒将那瘦子给打个万朵桃花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想到这,鲁三趁着孙磊和众人不注意,悄悄把一只手给伸了出去紧紧抓住那根铁杆棒。随后,他又看了看孙磊,见对方依旧没有什么防备。 鲁三心中顿时大喜:“真是天助我也,该着你这小子,今日命丧在我手里。就让我一棒把你打发了也就得了!” 此时,鲁三的身体经过一阵休息,已然缓过劲儿来。再看他,悄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抡起铁棒,迈大步就向孙磊杀去,准备来个背后偷袭,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孙磊的性命。 鲁三心里头盘算的挺好,趁着孙磊不备给他致命一击,要了他的性命。可哪知道一旁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眼尖,发现鲁三要下黑手,连忙高喊着提醒孙磊。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孙磊回身一看,就见鲁三双手抡着铁杆棒好像一头猛兽一般奔着自己杀来,嘴里还喊着:“青衣小子,你竟敢屡次羞辱某家,实在可恶!今日某家定要将你打个粉身碎骨,方能消我心中怒火,拿命来!” 说着,就见那鲁三几个大步冲向孙磊,将手里的那根铁杆棒,高高举过头顶,使出来一招泰山压顶奔着孙磊的天灵盖便砸了下来。 那条杆棒足有数十斤重,从上往下砸,一两贯一斤,那等力量足有千斤,这要是真给一棒砸到脑袋上,别说一个孙磊,就再加两个也得落得个脑浆迸裂,当场毙命的悲惨下场。 孙磊见此情景,心中知道不好,自己如今赤手空拳,想要接住鲁三那全力一棒断无可能。他只得将身子微微向后一仰,借着轻功迅速向后退去。 亏得孙磊的轻功高超,身轻如燕,一下子退出去能有近一丈远,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鲁三的全力一棒。鲁三一棒走空,正好砸在地上,“啪!”的一声响亮,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围观的一众百姓见状,全都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棍竟有如此威力,此人当真可怕。” 鲁三一棒走空,定睛一看,顿时就是一惊。只见孙磊借着轻功正迅速奔着放在一旁的那对铁尺而去。显然孙磊是想趁势拿起自己的兵刃再和他交手。 鲁三心头顿时一动,他明白,此时的孙磊赤手空拳,自己要对付他易如反掌。可若是要让孙磊拿到了兵器,自己想要取他性命那可就会难上好几倍。 想明白了这些,鲁三当即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把兵器给拿到手。”于是,鲁三双手紧握铁杆棒,大踏步向孙磊杀去。 鲁三个大腿长,几个健步就和孙磊拉近了不少距离。孙磊一看不好,连忙借着轻功迅速向后退去,两人的距离再度拉开。 这时,孙磊离着自己的那对镔铁量天尺已然不远。鲁三一看不好,这样下去,孙磊拿到兵刃只是迟早的事。 为了阻止孙磊拿到双尺,鲁三迈开大步向前冲去,同时把掌中的这根铁杆棒往前一伸,使出了一招直捣黄龙奔着孙磊的胸口便点,想要在孙磊拿到兵器前一招结果了他的性命。 孙磊见状,顿时一惊,他连忙使了一招云里翻,身子往后一翻,躲过了鲁三的这一棍。 鲁三见孙磊躲开了,顺势使了一招千钧棒,铁棒奔着孙磊的面门就砸。孙磊忙把身子往旁边一闪,杆棒走空。 这杆棒一走空,借着惯性向下走,一棒正好砸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同时也掀起了一阵颇为强劲的劲风。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鲁三的铁棒落下,劲风一起,正好把孙磊当初放在一旁的那对量天尺踮起来能有四五尺高,不偏不倚,来到了孙磊的面前。 孙磊一看顿时大喜过望,他连忙把双手往前一伸,稳稳接住了自己的那对量天尺,一左一右将两把铁尺紧握在手里。 随后,孙磊手握双尺,稳稳落在地上,瞬间拉开架势才要大战鲁三。 欲知二人以兵刃较量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一回量天尺会斗铁杆棒 孙怪客思计欲擒卫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府的护卫鲁三抡起掌中的那条铁杆棒奔着孙磊打去,想要凭此阻止孙磊拿到他的那对镔铁量天尺。 孙磊见状,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闪,将鲁三这势大力沉的一棒给躲了过去。说来也巧,这一棒走空后顺势向下正好砸在了地上,带起一阵颇为强劲的劲风,正好把孙磊的那对镔铁量天尺给震起来好几尺高,送到了孙磊的面前。 孙磊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趁势伸出自己的双手将一对镔铁量天尺给稳稳接在了手中。随后,他两只手各自握着一柄铁尺,将自己的轻功一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平地之上。 成功拿到自己兵刃的孙磊顿感心情一阵大好,他将掌中的一对镔铁量天尺往左右一分,两只脚丁字步往场子当中一站,看着对面的鲁三,嘴角微微勾起,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抹颇为戏谑的笑容。 “啊!”鲁三站在对面一看孙磊已然拿到了那对镔铁双尺,顿时大吃一惊。他脑子微微一转,顿时明白是自己的那一棒帮了鲁三一把。 鲁三想到这里,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这位鲁护卫的心里头此时别提多懊恼了,自己辛辛苦苦实指望能趁着对方没兵器杀了对方,没想到一棍下去非但没打死对方,还帮了人家一把,将兵刃送到了人家面前。 “哎呀,鲁三啊,鲁三,你这办的都是些什么事啊!”鲁三在心里头暗暗埋怨自己是又羞又恼,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几巴掌。 正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孙磊冲着鲁三笑道:“在下多谢鲁壮士帮忙取回了兵刃,作为回报,待会动手之时,在下或许能考虑放你一马!”说着,孙磊还冲着鲁三微微一拱手施了一礼。 您还真别说,孙磊不光是武艺高强,这张嘴也是真毒。他只用了短短的几句话,谈笑间便把这位鲁三鲁护卫给狠狠嘲讽了一番。 果不其然,鲁三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后,整个人当时便忍不住了。他原本就为自己原先的那番行为感到无比的气愤,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怒火。 如今又听了孙磊这样一番满是讽刺羞辱的言语,就好比是那火上浇油一般,心中的那股怒火是越烧越旺,再也按捺不住了。 再看鲁三双手紧握着手中的那一根铁杆棒,二目圆睁,放出两道森冷无比的凶光紧紧盯着对面那一脸笑意的孙磊,怒喝出声道:“呸!好你个无名小子竟敢三番五次羞辱于俺,俺今天若是不将你给碎尸万段,是不为人!不要走,且吃我一棒!” 说着,再看那鲁三迈开大步,两只手紧握铁杆棒,怒吼一声便向孙磊直冲而来。鲁三几步来到孙磊的近前,舞动掌中的铁杆棒使出一招恶龙奔海,大棍照着孙磊的胸口便点。 若是先前孙磊赤手空拳,面对鲁三的这一招自然是不敢硬接,惟有闪身避其锋芒。可如今,孙磊有这对镔铁量天尺在手,自然不惧鲁三的杆棒。 就见孙磊紧握着一对量天尺,双眼紧紧盯着那来势汹汹的铁杆棒。等到杆棒离着自己不太远,再也没法变招的时候,孙磊这才把掌中的两柄量天尺,十字插花往前这么一架:“开!” “当!”两柄镔铁尺呈十字状正好碰在杆棒的头上。三件铁器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震耳欲聋。围观的一众百姓都被那散开的一阵阵的音浪给震得耳朵嗡嗡嗡直响。 鲁三就觉得有一股大力好似一股浪潮一般,横冲直撞,从铁杆棒的棒头顺着整根杆棒一直传到自己的两只手上。把个鲁三给震得两个虎口是一阵的发麻,连忙撤回杆棒,往后一连倒退了能有七八步。 鲁三赶忙把手中的铁杆棒往地上一点,借着杆棒支撑的力量,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额头上不由得冒出来一层冷汗。 鲁三紧握着手中的杆棒,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先前的那一下对碰,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他心中暗想:“乖乖,想不到那小子看起来瘦弱,却还有这样一股力气,我倒还真是小看他了!” 另一边,孙磊虽然有用掌中双尺将鲁三的杆棒给推了出去,挡下了他的那一招,但他自己也并不好受。 在对碰的那一瞬间,孙磊顿时感到有一股极强的力量传来,震得自己双手发颤,险些握不住两柄镔铁尺。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孙磊也一连往后退了那么八九步这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孙磊站稳身形,紧握一对镔铁量天尺,轻轻吐了口气,心中暗道:“果然是身大力不亏,这鲁三的气力果然惊人,我险些招架不住,看来接下来动手,还是尽量少和他硬碰硬的好。” 孙磊正在想着的时候,就听鲁三在对面大喝一声:“好小子,还真是有把子力气。再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今日能接住某家几棒!” 说着,再看那鲁三纵身上前,掌中铁杆棒使了一招小鬼推磨,杆棒横着奔孙磊扫来。杆棒挂着风声,这若是真给扫上,孙磊非得被打得骨断筋折不可。 孙磊一看鲁三杆棒来得凶猛,连忙一闪身,看准机会将手中的一对镔铁量天尺斜着往外轻轻一挂将杆棒上的那股力道瞬间化解,随后往外一送将鲁三的杆棒给拨开了。 随后,孙磊抓住机会,趁势往里进招。掌中的这对镔铁尺一前一后,流星赶月奔着鲁三的头顶便砸。 鲁三一看孙磊的镔铁尺奔着自己的脑袋来了,心中顿时一惊,连忙举起大棍往外招架,好不容易才把孙磊的两柄镔铁尺给封出去,算是挡下了这一招。 随后,鲁三不敢怠慢,掌中杆棒使了一招拦腰锁玉带,杆棒奔着孙磊的腰部打来。孙磊一看,忙把身子往空中一纵躲过了这一棒,随后,他舞动掌中的这对镔铁尺是还招动手。 就这样,这两人一个舞动两柄量天尺,一个使开一条铁杆棒在场子当中,插招换式,你来我往是斗在一处。 等一交上手,鲁三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虽然他已经料到这个青衣瘦子是个高手,但孙磊所展现出来的高强武艺依旧出乎了鲁三的意料。 就见孙磊展开身法,身轻如燕,掌中的这一对镔铁量天尺施展开了,遮前挡后,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可谓是攻守兼备。 攻时,两柄铁尺好似两条蛟龙神威凛凛,令人胆寒。守时,两柄铁尺在孙磊的四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子,将孙磊整个人罩在当中,无论鲁三杆棒攻势如何凌厉,就是无法打破这个圈子,真可谓是坚如磐石。 转眼间,两人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鲁三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道:“这青衣小子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我今日想要胜他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另一边,孙磊舞动掌中的这一对镔铁量天尺,一边打,一边也在心中暗自称赞鲁三:“此人力大棒沉,一手千钧棒法如火纯青,果然有两下子,难怪先前敢那般嚣张无礼。” 孙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思索:“此人武艺不弱,一时半会儿战不胜他。可若是拖得时间长了,恐怕会生出许多变故。真到了那时候,想要抓住此人只怕会难上加难,弄不好功亏一篑。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孙磊想到这,脑筋瞬间转动开来,一边打,一边思考着捉拿鲁三的计策。一阵苦思之后,孙磊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将他一举擒拿。” 毕竟不知孙磊想到了什么主意,如何捉拿鲁三,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二回捉护卫孙磊施计 为报仇鲁三中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双尺怪客孙磊和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各自手持兵器在永安街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各自施展手段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双尺怪客孙磊舞动掌中的一对镔铁量天尺一边打,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自思索道:“这鲁三掌中的这条铁杆棒倒还真有两下子,不愧为太师府的精锐护卫,短时间内想要取胜还真有些困难。 而且如今的时间有限,若是拖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会把其他人给招来,到时候再想把鲁三给抓住可就难上加难,搞不好到最后落得个前功尽弃的下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看来不能和鲁三过多纠缠,得想办法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孙磊想到这里,舞动掌中的一对镔铁双尺,一边招架鲁三掌中的杆棒,一边自己这脑筋可就转动开了,不断思索着对付鲁三的办法想要速战速决,早日把这太师府的护卫给拿下,好返回王府将他交给自己的师兄。 孙磊一边打,一边在脑海当中是一阵的冥思苦想。简短截说,孙磊在脑海当中苦思了能有好一阵,突然他灵机一动,顿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将他给一举擒拿!” 想出了主意以后,孙磊的心中大定,不再似先前那般急躁。再看这位双尺怪客,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舞动掌中的两柄镔铁量天尺,纵身上前,再度和鲁三展开了交手。 两人各自踏着不同的步法,尺棒相交,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战在一处。转眼之间,两人又打了能有十七八个回合。 这回再交手,打着打着,鲁三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疑惑、因为他发现,对面那青衣瘦子的两柄铁尺不知怎么,逐渐变得慢了下来,远远比不上先前那般凌厉迅捷,而且一直刻意躲着自己的杆棒,似乎不敢和自己硬碰。 鲁三一边打,一边自己在心里头暗暗纳闷:“怪哉,这青衣小子的两柄铁尺,先前那般凶猛,好似两条蛟龙一般锐不可当。怎么这会儿就威力大减,慢了下来。” 鲁三不由得回忆起最开始的几次对碰,自己虽然被对方给震得不轻,但从对面倒退的距离和对碰后的状态来看,似乎自己在气力方面还是要略胜对方一筹。 鲁三想到这,又想起青衣瘦子方才的那一套打法,脑海当中略微一思索,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想来定是那小子在气力上敌不过我,经过一番较量,体力也消耗了大半,支撑不住了。” 鲁三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大喜。他在心中暗自高兴:“好啊,打了这么久,这小子总算是撑不住了。也该着我今日走运,要报仇雪恨。可莫怪我无情了!” 想到这,鲁三心中的斗志也随之变得越发高昂了起来,他将自己掌中的这条铁杆棒给舞动开了,呼呼生风,如同纺车轮一般是趁势加紧了进攻,恨不得一棒把孙磊给打趴下,好报了前者被羞辱之仇。 鲁三原本以为,孙磊的体力已然不支,自己趁势加紧进攻,要不了几棒就可以把孙磊给打败。可这一进攻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别看孙磊看起来体力不支,掌中的一对铁尺比不得先前凌厉,但不知为什么他的防守依旧异常的稳固,而且还有着身法加持。鲁三一连几棒都被孙磊诡异地化解而去,就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般,别提有多憋屈了。 鲁三一连出了几棒依旧打不动孙磊,他的心里头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鲁三心中暗暗骂道:“该死的,这青衣小子明明已经体力不支,为何这防护还是这般坚固,当真是难缠啊。” 鲁三连着打出了能有好几棒,但都被孙磊给化解了去。此时,鲁三感到自己的双手微微有些发麻,似乎是方才那几棒有些用力过猛了。 鲁三感受着双手的变化,这心里头不由得微微一惊,心中暗想:“坏了,照这样下去,没等把这小子打败,我自己先累死了。看这样子他是想把我给活活耗死在这,还真是狡猾!” 鲁三想到这,眼珠微微转了转,是计上心来。随后,再看他,猛然向前几步,迅速近身,双手攒足了力气,抡起手中的那根铁杆棒,奔着孙磊就砸。 这一回,鲁三离着孙磊很近,杆棒本身也长,带着一股极强的劲风是怒砸而下。孙磊再想凭借那诡异的防护去抵挡已然不可能了,唯有硬接。显然,鲁三就是想逼着孙磊和自己硬碰硬,好凭借自身气力的优势将其击败。 孙磊见鲁三的杆棒来的十分凶猛,显然也意识到了鲁三的想法。他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舞动掌中的镔铁双尺尽力往外一挂,好不容易才把鲁三的铁杆棒给崩了出去。 虽然孙磊把杆棒给崩了出去,但那股冲击力也把孙磊给震得退出去能有八九尺远,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形。再看孙磊双手微微发抖,显然被震得不轻。 孙磊接下了这一棒之后,额头上微微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似乎预感到自己抵挡不住,连忙顺势将两柄铁尺一收,嘴里喊了一声:“好厉害!”随后,一扭身,便向场子外跑去是败阵而走。 鲁三手里握着铁杆棒一看孙磊败阵而走,心中顿时大喜,不由得大笑道:“哈哈哈!青衣小子,你终究不是某家对手。俺今日定要抓住你取下你的狗头,以报你前者羞辱之仇!不要走,留下命来!” 说着,再看鲁三单手提着那条铁杆棒,怒吼一声,大踏步向孙磊追去。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场子当中跑开了。 那位说孙磊真败了吗?非也。先前说过,孙磊已然想到了对付鲁三的办法,那就是用自己师父传给自己的绝技,以败中取胜的方式将鲁三击败。 孙磊在山上跟着师父天玄道人学艺之时,天玄道人曾传给一招绝艺乃是由撒手锏演化而来,名为回身连环夺命尺。孙磊苦练这一项绝技多年,早已经练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 今日与鲁三交战,为了能够速胜,孙磊便想到了这个绝招。于是,他这才故意做出体力不支的样子,好让鲁三放松警惕。 孙磊又怕太快施展绝招被鲁三识破,故此又拖延了一阵,并成功激起鲁三的怒火,让这位太师府的护卫再度失去了理智。 鲁三果然上当了,整个人气急败坏,一心只想着取下孙磊的人头报仇。孙磊一看时机已到,接下了鲁三一棒后,便趁势回身败走,不露半点破绽。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鲁三不知是计,提着铁杆棒在后头拼命追赶。孙磊在前面跑,有意放慢了速度,两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 鲁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孙磊,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他几个健步,来到了孙磊的身后,将手中杆棒高高举过头顶,大吼一声:“小子,你给我在这吧!”说着,铁杆棒是怒砸而下。 鲁三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棒下去,孙磊必死无疑。不料,鲁三的棒也下去了,孙磊的身子也动了。就见孙磊猛一扭身,好似一阵风一样闪到了一旁,鲁三的杆棒当时就走空了。 鲁三的这一棒使得力气不小,杆棒一走空,他好悬没摔个跟头。鲁三当时就明白过来,知道不好,自己显然上当了。 鲁三想收回杆棒迅速做好防护,但为时已晚。 “唰!”还没等鲁三收回杆棒,就听见一阵破风之声,一道寒光直奔鲁三的面门而来是来势汹汹。 欲知鲁三的性命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三回中飞尺鲁三负伤 借机会孙磊捉卫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和双尺怪客孙磊展开大战,孙孙磊败阵而走。鲁三大喜,提着杆棒随后就追, 鲁三实指望,趁着孙磊战败的机会一棒取了孙磊的性命好报了前仇。却不料正中了孙磊的败中取胜之计。 鲁三来到孙烈的身后,使出全力,一棒奔着孙磊的后脑海是怒砸而下。哪知道,孙磊往旁边一闪,便躲开了这一击,鲁三的杆棒走空。 鲁三见状,心中就是一惊,知道自己上了当,不知不觉间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鲁三连忙收回杆棒想要趁势做好防护。 但为时已晚,鲁三还没来得及收回杆棒,就听见一声破风之声,紧接着,就见有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 鲁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连忙定睛一看,原来奔着自己面门来的正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镔铁尺。这把铁尺来势汹汹,真要是给打到面门上,自己的脑袋非得被这把铁尺给穿漏了不可是必死无疑。 鲁三见此情景,顿时被吓得是亡魂皆冒。他有心举起杆棒去抵挡飞来的铁尺。但这铁尺来得太快。光凭他手中的这条铁杆棒根本抵挡不住。 不过就算如此,鲁三也不甘心坐以待毙,他急中生智,连忙撒手将杆棒给扔在了一边。随后,他赶忙将身子尽力往下一蹲,矮下身子,想要以此来躲过那把飞来的镔铁尺。 鲁三刚一蹲下身子,那把寒光闪闪的铁尺瞬间就到了。铁尺带着风声,几乎贴着鲁三的头皮就飞了过去。“当啷!”铁尺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鲁三蹲在地上,听见铁尺落地的声音,心里头就是一阵颤抖,一股冷汗瞬间就从背后冒了出来,是心有余悸。 鲁三蹲在地上心说话:“我滴娘耶,这要是躲得再稍微慢上那么一点儿,我今天这条命就得扔在这永安街上。真是好险啊。” 鲁三躲过了那柄飞来的铁尺之后,缓了口气,就想着从地上站起来,要不然一直在地上蹲着也不是个事。鲁三心里头还暗自骂道:“娘的,这青衣小子还真是阴狠,老子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了。今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鲁三心里头这样想着,双腿一用力,就从地上站起身来。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是异变突生。 “唰!”鲁三刚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等他站稳身形,就听见又有一阵破风之声响起,又有一道寒光奔着鲁三就来了,第二柄镔铁量天尺飞出。 所谓连环夺命尺,讲究的就是一个接二连三,抓住其中的空隙,接连出手。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孙磊苦练这一项绝技已有多年,早已深谙其中的精髓奥妙。因此在第一柄铁尺落地的一瞬间,孙磊顺势就将自己的另外一把铁尺给甩了出去。正好抓住了其中的那个空档。 鲁三见此情景,顿时吓得是脸色大变。他万万也没能想到,孙磊这一招能连着飞出两柄铁尺,他原本以为躲过了第一柄镔铁尺就万事大吉了,因此对这第二招他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就在鲁三被吓得一愣神的功夫,孙磊的第二把镔铁量天尺就到了鲁三的面前。鲁三的心里头是又急又怕,他使出全力,把身子尽力往旁边一扭,想要躲开这一招。 但是这第二把铁尺比第一把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来的实在太快,鲁三尽管已经是尽力闪身,但是躲得还是慢了点。这第二把铁尺没打中鲁三的面门,往旁边一偏,结结实实打在了鲁三的右肩头上。 这一柄铁尺乃是镔铁打造而成,足有十余斤重,本身的力量就已经不小。再加上被孙磊全力投掷而出,两股力量加持之下,这柄镔铁量天尺的威力可想而知。 “啊!”鲁三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铁尺,顿时发出一声颇为凄厉的惨叫声。再看鲁三的右肩头已然被这柄镔铁尺给削下来了一大块的皮肉,鲜血咕嘟咕嘟像小泉一样一股股往外冒,让人看着是心惊胆战。 鲁三的右肩头肉皮翻翻着,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从伤口当中不断传出,把个鲁三鲁护卫给疼得浑身发抖,后背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过了一会儿。鲁三再也忍不住那不断袭来的剧烈疼痛,整个人站立不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另一外一柄量天尺成功打中了鲁三,心中顿时一阵大喜,他连忙借着轻功纵身上前,来到鲁三的身边:“别动!” 说了一声别动,再看孙磊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如闪电般在鲁三的身上戳了一下,“啪!”这一下,直接把鲁三身上的麻穴给封住了。 鲁三有心反抗,但奈何受的伤实在太重,剧烈的疼痛,使这位鲁护卫感到浑身无力,更别提反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孙磊近身把自己的麻穴给封住是动弹不得。 孙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那两柄镔铁量天尺,并将这对铁尺重新插回到自己的后背上背好了。随后,孙磊往鲁三的面前一站,看了看这位身负重伤的鲁护卫。 孙磊看着看着,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哈哈哈,鲁兄弟,怎么样在下这一招回身连环夺命尺的滋味儿可还不错吧!” “我呸!,我把你个卑鄙无耻的青衣小子,明着打不过老子,竟敢使诈,暗下毒手。这样取胜,老子可不服!有胆子的,敢不敢和老子再来堂堂正正,正面打上一场!” “哦?!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方才可是鲁兄弟你先违背约定,暗中动用兵器偷袭于我,若不是在下有几分本事,只怕早已命丧在你的棒下!莫非你那般行为也算堂堂正正不成?” “对啊,明明是你这凶徒偷袭别人在前,这位英雄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你还有何颜面在此叫嚣?!”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高声喊喝。 随着这一人出声,其余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出言,大骂鲁三当街行凶,言而无信,实乃败类。把个鲁三给骂得是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孙磊看了看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鲁三,又冲着围观的一众百姓一抱拳,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这鲁三目无法纪,竟敢在京城天子脚下,当街行凶伤人,实在是令人可恨。在下如今想要将其给送交官府,依法处置,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围观的一众老百姓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成。有不少人当即高喊道:“英雄说的对,把这姓鲁的凶徒交给官府,以正国法再合适不过了,就应该这样办!” “对对对,应该这样办,应该这样办.......”围观的一众老百姓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众人都很想把鲁三这个凶徒早点儿给法办了。 孙磊见状,点了点头,心中暗喜,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了。他又扭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鲁三。就见他一脸的平静,丝毫不慌张,甚至孙磊还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的神色。 孙磊见状,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鲁三一定是认为自己是太师府的护卫,那些官府的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孙磊想到这,不由得暗暗冷笑随后,他从身上拿出一根绳子,迈步来到鲁三的面前,单三扣,双三扣,不一会儿功夫就把这鲁三鲁护卫给捆了个结结实实。这才要把鲁三带回王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四回孙怪客押人回府 范晋王得报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双尺怪客孙磊凭借自己的绝技回身连环夺命尺重伤了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并趁势用绳子把这名鲁护卫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把鲁三拿下了之后,孙磊当着一众围观老百姓的面表示,鲁三当街行凶,目无法纪,要将鲁三送交给官府,按律治罪。 围观的一众老百姓对鲁三这位当街行凶伤人的凶徒,早已经是满腹的怨恨,恨不得当场就把这恶汉子给置于死地。如今听说孙磊要将此人送交给官府治罪,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孙磊见此情景点了点头,不过,他扭头看了看一旁被捆了个结实的鲁三,又看了看天色,不禁又有些犯难了。 那位说为什么?如今的天色已经快到了下朝之时,孙磊本是步行,没有坐骑,若是平日独自一人凭着他这一身的轻功,速度自然是慢不到哪里去。 可如今要带上一个鲁三回府,这轻功却是有些不好施展了,这速度自然也是慢了下来。而这里离着晋王府还有着一段距离,回府还要一段时间。 若是这一路上平安倒也好说,可怕就怕在路上突然碰上那下朝回府的太师曹环。要真是那般,自己再想带走鲁三只怕是不可能了,搞不好就连自己本人也走不了。 孙磊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烦躁,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的脸庞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围观的一众百姓见孙磊突然变成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纳闷。人群当中有几人当即出言问道:“英雄,您既然已经抓住了这凶徒,为何反而如此发愁,可是碰上了什么难题不成?” 孙磊闻言也不隐瞒,冲着围观的一众百姓无奈一笑:“不瞒各位父老乡亲,在下虽然抓住了这凶徒,但没有脚力,这里离着在下要去的衙门还有不小的距离,只怕在路上要花上不少时间。 在下只怕在这一路上又生出些其他的变故,到时让这凶徒再给跑了,继续为非作歹。故此十分犯愁。” 围观的众人听了孙磊的这一番话,这才明白过来,他们纷纷点头,认为孙磊所说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人群当中,有一人高声道:“英雄莫要发愁,我把我的这匹马借给你一用,保管让你以最快速度到达那目的地。” 孙磊闻言,心中就是一动,连忙寻声望去,就见人群往左右一分,从外边走进一个牵马挑担的中年汉子。那一副挑子的两头挂着不少零碎的小玩意,看样子这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就见那中年货郎牵着马,挑着担子来到孙磊的面前。随后放下挑子,冲着孙磊一笑:“英雄别急,我把我的这匹马借给你,这虽然不是什么日行千里的宝马,但也比步行要强上许多,还请英雄骑上马将这凶徒送交给官府处置。” 孙磊闻言心中一动,扭头看向中年汉子牵着的那匹马。就见这匹马膘肥体壮,四条腿十分有力,虽然不是宝马,但也比一般的马要强上不少,脚程绝对不慢。 孙磊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欢喜。可他又看了看这匹马背上驮着的几个大包裹,想到若是自己把马借走了恐怕耽误这货郎的生意。 于是,孙磊摇了摇头道:“这位大哥,多谢相助,只不过我若是把马借走了耽误了您的生意可怎么办?” 中年货郎听了孙磊的这番话,不由得笑道:“英雄,你此言差矣。没了这匹马,我照样做我的买卖。可若是让这个凶徒给跑了,那保不齐日后还要害多少人,砸多少摊子呢。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在四周围观的一众百姓听了这位货郎的一番话,纷纷点头赞成:“这位兄弟说的极是。英雄莫要推辞,还请快些上马把这凶徒早些送交官府为好。” 孙磊闻听此言,点了点头,冲着那中年货郎和围观的其余百姓一抱拳:“既然如此,在下谢过诸位相助之恩。” 说罢,孙磊迈步上前,一把将被绳子捆着的鲁三给拉到马旁。另一边,那货郎也把马背上的几个包裹拿下来,将位置给腾了出来。 这时那鲁三的心里头还不服气,嘴里还在不断地叫唤:“小子,别以为把爷爷抓了送官就算完了,告诉你,在这京城,还没几个人能奈何的了我。待得日后,爷爷定要报了今日之仇!” 孙磊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鲁三,你别急着叫唤,我既然敢抓你,就自然有办法治你!”说着,孙磊一使劲,把鲁三给架到了马背之上并重新将他给绑好了。 随后,孙磊也飞身上马。他扭头冲着那中年货郎一拱手:“大哥,多谢你借给我马,明日便可到永安街的街口找我,到时我自会在那等候大哥,将此马完璧归赵!” 说罢,再看孙磊轻喝一声:“驾!”这匹马四蹄蹬开,奔着人群的东面便跑了下去。围观的一众百姓自动散开,闪出一条路让这匹马通过。 待得孙磊骑马远去,一众百姓见此间之事已然解说,也都各自离去。受伤的王老汉等人也各自有人照顾着返回了家中。不一会儿,这块地方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 按下一众百姓各自离去暂且不提,单说那双尺怪客孙磊。孙磊骑着马,押着太师府的护卫鲁三,一路前行,直奔晋王府的方向而去。 不得不说,那中年货郎的这匹马脚力确实不错,不多时,孙磊便回到了永安街上。孙磊一看,心里很是高兴,快马加鞭往王府赶去。 此时,被捆在马背上的鲁三也逐渐反应过来,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去往京城里那些衙门的路。 鲁三见状不由得心里头就是一惊,他连忙喊道:“小子,你究竟要把爷爷带到哪里去?” 孙磊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低声道:“鲁三,这已经到了永安街,自然是要把你带去交给我家殿下,要不然如何对得起你这太师府护卫的身份?” “啊!”鲁三不听便罢,一听这话是大吃一惊:“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鲁三这时还纳闷呢,自己明明一字未提,此人为何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突然,鲁三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不由得喊道:“你,原来你是......” “啪!”鲁三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一阵疼痛袭来,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原来是孙磊一掌正好削在了鲁三的脖子上。 将鲁三打晕之后,孙磊看着不远处的王府大门,喃喃道:“可算是到了。” 晋王府,书房。 晋王范毅下了朝,回到了书房当中,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此时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很是烦躁。原因无他,一连几个月过去了,范毅依旧没能得到老贼曹环的一些有用信息,猜不透,老贼的计划。 范毅坐在书案的后头,手指轻敲着书案,抬头看着太师府的方向,低声自语道:“奸贼,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嘎吱!”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忽然间就听见书房的门一响,紧接着有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今日守卫王府大门的一名府兵。 就见这名府兵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拱手:“启禀殿下,孙统领求见。” “嗯?”范毅闻言就是一愣,他心中暗想:“师弟今日正在休沐,有何事求见。”想到这,范毅忙道:“快快有请。” 不多时,孙磊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兴奋,朗声道:“恭喜师兄,贺喜师兄。” 范毅闻言一脸的疑惑:“哦,师弟,但不知为兄喜从何来啊?” 孙磊笑道:“小弟今日上街,给师兄带回来一份大礼,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说着,孙磊就把今日碰上鲁三并将其抓获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孙磊从怀里取出鲁三的腰牌往前一递:“师兄,如今有了此人想必可以挖出些老贼曹环的秘密。” 孙磊接过腰牌看了看顿时大喜:“好好好,贤弟此次立下大功一件,不知那人先在何处,快快带进来!” 这才引出一段,王府书房审护卫的故事。 欲知范毅能否从鲁三口中得到老贼的秘密,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五回范卓书房审护卫 双簧逼出心中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得了双尺怪客孙磊的禀报,得知他捉住了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当时心中是一阵欢喜,连忙让孙磊把鲁三给带到王府的书房来。 孙磊闻言,点了点头,冲着范毅一抱拳:“师兄放心,小弟这就去办。”说罢,孙磊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去押鲁三。 待得孙磊离去之后,范毅冲着外面又喊了一声:“来人啊。”随着范毅的声音落下,又有一人迈步进了书房,来到范毅的面前躬身施礼:“参见少主,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范毅看了看来人,沉声道:“你且去请卓首领来书房见我,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那人闻言答应一声,转身出了书房去请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 不多时,范毅就听见书房的外头有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书房的门一开,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只见卓明海迈步走进了书房,来到范毅的面前,冲着范毅一拱手:“少主,不知今日唤老夫前来究竟有何事?” 范毅闻言笑道:“卓叔,今日请您前来,乃是有一件喜事。我乃孙磊师弟上街打抱不平,结果那行凶之人乃是太师府的一名护卫名叫鲁三。师弟得知了对方身份便借机会将此人给擒住带回了王府。 想此人乃是太师府的精锐护卫应该知晓太师府的一些秘密。故此请卓叔前来,你我二人共同审讯那人一番,看看能不能从这名护卫的口中挖出一点老贼曹环的秘密。” 卓明海闻听此言,眼睛当时就是一亮,这段时间,卓明海也一直在想办法打探老贼曹环的一些计划或者底细,但费了不少的功夫依旧没能有什么收获。把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给急得也是十分上火。 卓明海正在为此事着急,没想到今日孙磊意外抓住了太师府的一名精锐护卫,这对于卓明海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他怎么能不兴奋。 再看卓明海呼啦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急声道:“哦,此话当真,那人现在何处?”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兴奋之意。 范毅见一向稳重的卓叔如此激动,也是一笑,连忙摆了摆手,让卓明海重新坐下:“卓叔别急,那人一会儿就带到了。你我还得趁着这个时间稍微准备一番。” 按下范毅和卓明海两人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太师府的护卫鲁三。鲁三被孙磊押着来到了晋王府,他这心里头是又后悔,又害怕。 他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你说上街就上街,干啥还把自己的腰牌给带出去,这一下暴露了身份,这下可怎么办?哎呀如今可真是悔之晚矣,进退两难。 同时,这鲁三的心里头也很是害怕,你别看他在京城的大街上耀武扬威,当街行凶十分猖狂,实际上这家伙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胆大,这家伙心里也很是怕死。 以前在江湖上凭借自己的那一身本事,倒还容易渡过些生死难关,如今到了这王府里,鲁三再想逃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鲁三到太师府的第一天就知道,在这京城里,晋王范毅和太师曹欢那是死对头,据说两人对对方的手下那用的都是最狠的手段是毫不心慈手软。 鲁三心中暗想:“如今我被抓到了这晋王府,待会儿人家还不定怎么整我呢?看来今日我命休矣。” 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孙磊带着两名王府的府兵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孙磊看了看鲁三,微微一笑:“鲁兄弟,我家王爷有请,若是你实话实说或许还能保得一命,带走!” 说着,孙磊把手一挥,两名府兵往上一闯,一左一右,抓住鲁三的两条胳膊,架着他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此时的鲁三无力反抗,只得任由两名府兵押着直奔书房而去。孙磊也在后面跟着。 时间不大,几人来到了书房的门口。两名府兵推开门,喊了声:“进去,进去!”推推搡搡把鲁三给推进了书房当中。 等一进了书房,两名府兵又喝道:“跪下,跪下。”鲁三还想保留最后几分尊严,有心不跪下。奈何两名府兵在后面,“当当!”给了鲁三两脚,鲁三被踢得腿一软,只得跪下。 鲁三跪在地上,抬头一看,就见书房正中有一张书案,在书案的后面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偏中间年轻的这位,生得龙眉凤目,一团的锐气,穿着一身大红袍,整个人看起来是英姿勃勃。不用问,这肯定就是当今皇上的长子晋王范毅。 在范毅的左手边,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此人看着年纪有六十多岁,须发皆白,但是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干巴巴一团好精神,那精神头比起一般的小伙子也是不遑多让。此人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袍也是锐气十足。 鲁三打量了一番这位老者,略微思索了一阵,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这时,就听范毅缓缓开口道:“下跪之人,你可是太师府的护卫鲁三?” “呃,这......”鲁三闻言心中一阵犹豫,他本想再狡辩一番,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范毅手里正拿着自己的那块腰牌。 鲁三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无奈,他心里头明白自己如今已经没了任何退路。没有办法,他只能低下头,沉声道:“回禀殿下,小人正是鲁三。” “呸!”范毅闻言,“啪!”一拍书案,怒喝道:“大胆鲁三,你竟敢在京城当街行凶,目无法纪,还口出狂言说整个京城没几个人能治得了你!当真猖狂之极! 本王今日就代曹太师管教管教他的手下人,把你乱刃分尸,而后送回太师府,我倒要看看曹太师会不会出言护你!” 说着,再看范毅“仓啷啷!”从腰间抽出三尺防身宝剑,站起身来,大步来到鲁三的近前,举起宝剑照着鲁三的腿就是一剑,“刺啦!”一声,鲁三的大腿上当即被划出了一道大口子是鲜血直流。 范毅怒喝一声:“这第一剑是杀你目无法纪,当街行凶伤人!”说着,又举起宝剑照着鲁三的左臂上就是一剑:“这一剑杀你口出狂言,嚣张无比!” “噗!”范毅一剑刺下,鲁三的左臂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哗哗往下直淌。一时间,鲁三的身上就多了两个血口子,鲜血直流,让人看了是心惊胆颤。 范毅又举起宝剑还想下手。鲁三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还谁也架不住这样千刀万剐。他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小人初到京城,不知规矩,一时猖狂。还望殿下饶了我这条狗命,再也不敢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卓明海见状,赶忙起身,故作着急地喊了一声:“贤侄住手!”接着,他迈步来到范毅的面前,冲着范毅故意使了个眼色。 范毅当即会意,随即故作气愤地收起宝剑,回到书案后面坐定。而卓明海则是一脸笑意地来到了鲁三的面前。 鲁三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求饶了一阵,见宝剑没有落下来,这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一看才发现晋王范毅不知何时已经收起剑坐回到书案后,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先前的那位蓝袍老者。 就见卓明海来到鲁三的面前,冲着他一笑:“这位小兄弟别怕,我那侄儿脾气不好,一时冲动吓着了你,还望勿怪!” “不敢不敢,是小人目无法纪,犯下大罪,理当受罚,只求殿下法外施恩,饶小人一条性命!”鲁三闻言是连声求饶。 卓明海闻言,一摆手:“莫怕,莫怕,还请小兄弟先起来说话。”说着,卓明海一伸手把鲁三从地上硬生生给拉了起来。 等鲁三站稳了身形以后,卓明海笑着道:“小兄弟莫慌,其实我等今日让你前来,是有些问题要问你,你若是如实回答,自会放你离去,之前的事也一笔勾销。” “还请二位放心,不管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鲁三闻言,忙冲着卓明海和范毅两人又施了一礼,连声道。 “好!小兄弟果然爽快!”卓明海闻言一笑:“那么请问小兄弟,太师府为何突然多了那么多江湖人士,太师曹环究竟想要干什么?” “呃,这......”鲁三闻言顿时感到一阵为难,他心里头明白这要是说出去了,太师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就算回了太师府也是个死。一时间,鲁三有些犹豫不决,说话吞吞吐吐。 卓明海见鲁三依旧不肯说实话,不由得一笑:“看来小兄弟,还是有些顾虑啊。也罢,贤侄......” 卓明海说了声贤侄,目光随即看向了范毅。范毅当即会意,拔出宝剑,迈步就向鲁三走来。 鲁三一看范毅提剑向自己走来,两条腿当时就是一软,“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在地,连连哀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时,卓明海再度起身道:“唉,这才对嘛!贤侄啊,你且把剑收起来,别吓着鲁小兄弟,让人家起来好好说。” 此时的鲁三早已经被卓明海和范毅叔侄二人的这一出红白脸双簧给吓破了胆,哪还敢站起来,只是跪在地上,身子不断发抖,别提多害怕了。 接着,鲁三就把曹环暗中招集大批江湖人士暗中积蓄力量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他知道的并不多,也只是说了个大概。 但至少可以断定曹环在暗中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发难。而且从鲁三的口中还得知,曹环如今手下有了不少新来的高手,而且个个手段阴毒很难对付。 范毅和卓明海二人听完不由得倒吸口冷气,想不到老贼曹环在这段时间中又积攒了这许多力量。叔侄二人的心里头都感到一阵不妙。 欲知范毅如何应对此等局面,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六七回鲁三情急说线索 叔侄推演皆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范毅和卓明海叔侄二人在王府的书房设下公堂审问太师府的护卫鲁三。希望从这位鲁护卫的口中得到一些老贼曹环的计划。 叔侄二人一番谋划之后,凭借一出红白脸双簧之法,成功把这位鲁三鲁护卫给吓破了胆,那鲁三被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当时就把太师曹环在暗地里集结招募大批江湖人士,积蓄力量等一切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都给说了出来。 范毅和卓明海这两人听完了鲁三的这样一番讲述之后,他们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两人的心里头都是不由得一阵剧震。 叔侄两人都没能想到,那老贼曹环居然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又聚集了一大批的江湖高手,而且势力比起先前似乎还要强上一些。 晋王范毅的心里头尤为惊讶,他想不到自己当初费了许多心思,一番布局之下好不容易才将老贼江湖势力这一条臂膀给砍了去。但如今看来,老贼手下的江湖势力已然是死灰复燃,而且似乎更胜以往。 老贼曹环曹环的这一番手段,令得叔侄两人的心里头都是一阵难受。他们心里头都清楚,如今老贼有了江湖势力相助,只怕日后会更难对付。 忽然,范毅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自己消灭太师曹环手下的那一大帮江湖势力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老贼一直没有再扩充这方面的力量,怎么到了这段时间突然就招集了这么一大批的江湖人士,想来只怕是想在近期整出点什么大动作来。 想到这里,范毅扭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鲁三,沉声道:“鲁三,你可知道老贼突然之间集结这许多人手意欲何为,打算何时动手?” 鲁三跪在地上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愣,连忙摇了摇头:“回禀殿下,此事小人实在不知。”他虽然这样说着,但那眼中迅速闪过的一抹狡黠却并没有逃过范毅的眼睛。 范毅见状,点了点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哦,是吗?我劝鲁护卫还是好好想想吧。如若不然我相信你,但我的剑可未必会相信你所言啊。” 说着,范毅的眼眸当中闪过了一道森冷的寒光,一只手轻轻扶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又做出了拔剑之状。 鲁三见此情景,顿时被吓得亡魂皆冒,连忙趴在地上拼命磕响头,连声哀求道:“殿下,殿下,您可千万别生气,容小人思索回忆片刻。” 范毅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喜,他原本做出那般模样只是想吓吓鲁三, 并没指望从他口中知道这种消息。毕竟这等消息属于机密,一个护卫想要知道根本不太可能。 却不料,这一吓之下,似乎还真就误打误撞,有了那么一丝消息。想到这,范毅随即将抽出一半的宝剑再度收回了鞘内。 鲁三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抱着脑袋一阵苦思。又过了一阵,就见鲁三抬起头来,冲着范毅道:“回禀殿下,小人方才想起,似乎几天前,意外从太师的口中得到了一点儿模糊的消息。” “哦?!”范毅闻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问道:“究竟是何消息,快快讲来!”一旁的卓明海听了也不由得两眼一亮,目光紧盯着跪在地上的鲁三。 鲁三闻言又冲着范毅一抱拳:“回禀殿下,前些日子,小人有一回偶然路过太师府的书房之时,隐约听见他和吕道长,说着什么,半月之后时机将至。” “嗯?此话究竟是何意?”范毅听了鲁三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这模棱两可的时间究竟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老贼大概是想在半个月以后动手。但这半个月之后具体指的是哪一天就不得而知了。现在依旧没法猜到曹党的那帮人的具体动手时间。 范毅心中很是纳闷,他回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叔父卓明海,想从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哪里得到一点答案。 可等他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这位卓叔父一脸若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还冲着自己眨了两下眼睛。把范毅看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范毅没办法只得回头对鲁三道:“此话当真。”言语间显露出了一丝寒气。仿佛只要鲁三一有什么破绽,范毅就会将他立刻处战。 鲁三闻言,吓得连连叩头:“回殿下的话,小人此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让小人不得好死。” 范毅见鲁三这般模样,知道他并未说谎,而且如今从他的身上也得不到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于是,范毅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鲁三你如今就算回去,只怕也是性命难保。还是先在我王府住上一段时间的好。” 随后,不待鲁三回话,范毅就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随后,就见两名府兵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范毅一抱拳:“见过王爷!” 范毅冲着那两名府兵点了点头:“把鲁护卫请下去,好生招待,不得有误。” “是!”两名府兵答应一声,上前架起鲁三的两条胳膊就往外走。鲁三见状知道自己已然没了退路,也不反抗,任由两名府兵架着出了书房,被带下去软禁起来不必细说。 待得鲁三被两名府兵给押下去以后,书房当中就只剩下卓明海和范毅这叔侄二人。 这时,范毅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卓明海,颇有些疑惑地道:“叔父,方才那鲁三说老贼曾言半月之后时机将到,你那般反应却是何意,莫非您已经猜出了其中奥妙不成?” 卓明海闻言,摇了摇头:“老夫倒是没能想到那老贼究竟想要何时动手,如何安排。只是有了些许猜测而已。” “哦!”范毅在一旁听了卓明海的这番话,眼睛顿时一亮:“不知叔父有何猜测?” 卓明海摆了摆手道:“少主请想,如今这般局面老贼若是想要突然发难,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需要除掉的人一定不少,并非是单纯针对陛下便可成功。”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认为卓明海说得很有些道理,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卓明海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如此一来,他若是想要一举成功,就必须找到一个最佳的时机,能把陛下和一众的文武大臣全都聚集到一起才好动手。 而这样的日子一般都是朝廷的一些大集会,群臣汇聚之时。想来会不会是在半月之后有什么大日子才可能碰上这样的机会。” “嗯,卓叔此言甚是有理。”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显然很认同卓明海的这一番分析。接着,这位晋王殿下的脑袋就转动开了,在脑海中不断回想思考着半个月之后,究竟会有什么大日子。 范毅在脑海当中一阵冥思苦想,嘴里还不断地念叨,整个人也在书房当中来回走动。但是,过了能有好一阵,范毅还是没能猜出老贼曹环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范毅又在书房当中走了一圈,来到了书房的窗户前面。范毅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的窗外已然有了些许落叶,一股浓厚的秋意已然显现。 这时,卓明海看着窗外的那一抹秋色,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秋季了啊,有些事是时候有个结局了。” 范毅听见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脸色顿时一变:“秋日,秋日,原来这老贼竟是挑中了这样一个日子!” 欲知范毅究竟猜到了什么日子,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七回得推断范毅布局 听急报曹环震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范毅和卓明海两人从鲁三的口中得知那老贼曹环极有可能会在半个月之后,动手。 叔侄二人据此,随即开始推断老贼曹环的具体动手时间。但这叔侄二人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都没能推断出老贼曹环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范毅一阵苦思无果,和卓明海一起来到了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秋色,卓明海不由得感叹说又到了一年的秋天。 哪知道,范毅听见了卓明海的那番话,顿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口中不住喃喃道:“秋日,秋日,原来这老贼是想在这一天动手。” 卓明海闻言,当时就是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少主,您此话何意,莫非您已然猜到了老贼动手的时机不成。”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不错,我已然有了些许苗头。按照以往,朝廷在每年的秋天都会举办一场秋日宴,好让文武大臣们借此休息一番。届时,皇上和文武大臣们会齐聚在八宝金殿之上共同饮宴,君臣同欢。” 范毅顿了顿又道:“这场秋日宴上君臣齐聚,虽是欢庆之日,但也最容易出事。而半月之后,正是到了秋日宴之时,想来那老贼曹环一定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动手。若是成功了,那夺取大齐江山不在话下。”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后,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很是同意:“少主此话有理,若是真有这样一场宴会,倒的确是出手的良机,按照老贼的那般性格想来定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时机。” 费了好一番功夫,两人总算是推断出了老贼曹环最有可能动手的日子。如今有了时间,自然也能提前部署做好防范,也终于不用像先前那般被人给牵着鼻子走了。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这才轻松了些许。 随后,范毅也不再过多停留,随即招呼着卓明海来到了书案边坐下,取出纸笔,叔侄二人坐在书案前开始思索应对之法,展开布局,布置人手力量。 范毅坐在椅子上,脑筋不断转动着。他想到如今曹环手下的江湖力量已然恢复而且更胜以往,有不少凶狠的江湖魔头都在太师府效力,这股力量着实不可小觑。 而且若在宴会上动手,除去一些兵士军卒之外,这帮江湖人想来便是最为重要的主力,因此他们自然是防范应对当中的重中之重。 范毅在一旁仔细盘算了一下如今自己手下的力量,虽然王府当中的几千府兵都是精锐士卒,玄影卫的弟兄们也都身怀绝技,可以应付一些江湖人士。但若是碰上一些真正的江湖高手显然还是有些吃力。 想到这,范毅在心中暗道:“看来还得请师父和师叔两位老人家下山才行。”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随即转头对一旁的卓明海道:“卓叔,那老贼曹环手下如今高手不少,若是就这样对上,我们只怕会吃不小的亏。我一会儿修书一封,劳烦卓叔传给师父和师叔,请他们下山助阵。” 卓明海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有两位师兄帮助,我等要想对付老贼手下的那帮江湖人想来会稳妥许多。” 范毅点了点头,也不多说,随即取出纸笔,伏在书案之上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书信,用封套给封装好了,封口处系上了三道红丝寓意十万火急。 随后,范毅便将书信交给了一旁的卓明海。卓明海当即伸手接过书信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头,这第一步算是安排完了。 随后,范毅坐在书案后又略微思索了一番,又转头对卓明海道:“卓叔,估计接下来,老贼曹环的动作不会少。还请告诉负责监视太师府的玄影卫弟兄们这半个月务必给我将太师府给盯紧了。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速速来报。 同时,让戊尽全力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一些老贼曹环的具体部署安排,若有情况速速回报。再者,传令宫中,让在宫中的弟兄也务必提高警惕,保护好父皇,以防那老贼父女二人暗下毒手。” 晋王范毅坐在书案的后头,拿着笔在纸上一阵写画,一连做出了三道部署。坐在一旁的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听完了自家少主的这一番部署之后,伸手接过范毅写好的三道命令,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卓明海站起身来,冲着范毅拱了拱手道:“还请少主放心,老夫这就前去安排。”说罢,卓明海辞别了范毅,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安排对应的人手,不必细说。 待得卓明海走了以后,范毅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又闭目思索了一阵子,又想到了一些老贼曹环可能运用的手段,并逐一做出了应对之策,写在了纸上。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以后,范毅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轻松的神色浮现而出。 有了这许多的安排和布署,范毅的心里头也总算是多了几分底气,不像先前应对老贼曹环之时心中总是有着那么一股慌张。 范毅靠在自己的那把乌木椅子上,抬起头,双眼望着太师府的方向,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眼眸当中也有着几缕森寒无比的杀意一闪而过,口中喃喃自语道:“老贼,半月之后,你我自当一决生死!” 太师府,书房。 这书房依旧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人。只不过在那屏风的后头,坐着一位身穿长袍的白发老者。这老人生得小圆眼,鹰钩鼻子,一脸的奸诈之相,那对小圆眼当中时不时都有着些许狡黠闪过,让人感到一丝阴冷。 这位老者正坐在一把雕花乌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看着,而且那张苍老的脸庞上有着笑意浮现,和以往的严肃是大不相同。可以看得出,老人此时的心情很是不错。 这位身穿长袍,一脸奸诈之相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当今的掌朝老太师,国丈大人曹环。 这位太师曹环坐在椅子上,翻看手里头的书,一脸悠闲淡然,可谓是心情十分舒畅,一改往日的那般忧愁暴躁。 太师曹环之所以这般高兴,原因无他,只因为这段时间,这老家伙手下的势力着实壮大了不少,让他感到十分高兴。 自从曹环听了千机道长吕修的建议之后,这老家伙暗地里,把手下那几位最为厉害的江湖人士给请了出来。这几位在江湖上的名气都不小。 曹环让他们各自写信,请他们昔日的好友兄弟或是弟子徒孙,来京城为自己效力。同时,曹环也许以重金,给来的这些江湖人开出了很高的价码。 这几位有名的江湖客见太师发话,而且条件给的十分优厚,当即表示同意,纷纷写信去邀请他们各自的昔日好友或是弟子等等,让他们来为太师曹环效力。 那些江湖人士收到了信一听说条件如此优厚是十分高兴,不少人当即同意了下来。就这样,这几个月以来,陆陆续续有大批的江湖好手投靠到了曹环的麾下。 短短几个月过去,太师曹环手下的江湖势力终于是再度充实起来,而且比起先前还要强上许多,这让曹环感到很是高兴。同时,他也在暗中做着各种布署,只等秋日宴之时行动。 却说曹环坐在椅子上正在高兴,突然就见书房的门一开,千机道长吕修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的神情十分凝重。 曹环一抬头见吕修这般模样,当时就是一愣:“哦,道长您为何如此模样,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吕修快步走到曹环的面前,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曹环听罢当时脸色骤然一变,大怒道:“竟有此事,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恼,可恼!” 欲知曹环为何如此气愤,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八回知被抓太师严令 闻宫报曹环欣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太师曹环正在书房当中高兴着,忽然,书房的门一开,他手下的第一智囊千机道长吕修迈步走了进来,脸上的神色很是凝重。 曹环一看自己的这位军师如此模样,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起身问道:“道长为何如此模样,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就见这位千机道长一回身,将书房的门给关上,随后快步走到曹环的身边,低声耳语了一阵。 曹环听着吕修的这一阵耳语,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最后有着一抹怒色浮现而出。 这位老太师实在有些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怒喝出声:“岂有此理,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位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曹环明明先前还一阵心情舒畅,怎么这会儿就发了这么大的火?书中交代,这都是因为吕修方才带来的密报。 原来吕修方才已然得知,鲁三在街上当街行凶被人打抱不平给制服了之后,送交给了官府。而且还知道了打抱不平之人的相貌,故此这才匆匆来向太师曹环禀报一切。 太师曹环一听说打抱不平之人的相貌,立刻就认出了孙磊,虽然他不知道名字,但是他认得孙磊的模样知道此人乃是晋王范毅身边的护卫。 别忘了,前者孙磊刚到京城的时候当街就把曹环那嚣张无礼的儿子给打了一顿,还打伤了太师府不少的护卫。 曹环当初为了抓住孙磊为自己的儿子报仇,还搜查了一番晋王府。结果非但没能把孙磊给搜出来,还中了范毅之计,把自己的心腹殿帅古阳给搭了进去,闹得如今自己在京城没能掌握住一支军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贼曹环对孙磊的印象可以说是十分深刻。所以当吕修一说起打抱不平之人的相貌,曹环立刻就想到此人乃是晋王身边的护卫。 曹环一想到这里,脑子一转个儿,这心里头顿时涌上来了一股烦躁之情。曹环心里头已然想到那晋王的护卫若是知道了鲁三的身份,十有八九会把他带回王府交给晋王。 虽说自己的计划一向十分隐秘,但保不齐鲁三真听到了些什么东西,也恰好在范毅的一番审问下给问了出来,那自己的计划就保不住了,搞不好还会极大影响到秋日宴的行动,到时只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太师曹环在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想这心里头越是窝火,到最后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这才怒喝出声。 吕修一看自家太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愤怒,这心里头也是一惊,他立刻意识到此事似乎比他料想的还要严重许多。‘ 这位千机道长连忙上前几步,小心翼翼,低声问道:“太师,鲁三被抓究竟会有何牵扯?” “唉!”太师曹环闻言叹了口气:“道长有所不知,据你所言那打抱不平,带走鲁三之人乃是晋王府的护卫。如今老夫怕就怕他将鲁三交给了晋王,晋王一番审问下,若是从鲁三的口中问出些什么,只怕对我们的计划是大大的不利啊!” 吕修在一旁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这才恍然大悟。这老道的脸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如此说来,倒还真是有些危险。” “唉,可就算如此,如今我们也是毫无补救的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曹环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 此时老贼的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若是鲁三只被抓到官府监牢当中,老贼到时还可以安排人手前去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可若是被带回了王府当中,那可就真的是束手无策。总不能派人跑到王府去把鲁三除掉,那样的话搞不好没除掉鲁三反而被范毅给抓住了把柄,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吕修在一旁听了老太师的一番话,也顿感一阵无力。这位千机道长,第一智囊,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对一件事想不到任何破局之法,只能待在原地静观其变,这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沮丧。 曹环坐在椅子上,心里头很是苦恼,又想起了鲁三的那般作为,心里头是越发愤怒,不由得怒喝道:“这个废物如此嚣张,坏了老夫的大事,当真该死,气煞我也。” 曹环话到此处,不由得感到一阵气堵咽喉,一阵干咳,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通红,那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吕修见此情景,慌忙迈步上前,伸手在曹环的背后轻轻拍了几下,帮着他顺气。过了好一阵,曹环总算是缓过了这口气来。 吕修一看老太师如此着急,连忙上前出言安慰道:“太师也不必太过忧心,且不说那鲁三有没有被带回王府尚且不知,就算是有,我等计划如此隐秘,量他一个小小护卫也得不到任何消息,范毅就算把他抓住审问也是白费功夫。” “唉,但愿如此。”曹环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也只能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这般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 曹环坐在椅子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他转过头对吕修道:“道长,如今太师府中虽有不少的江湖高手,但他们似乎有些太过散漫,嚣张无比。这样下对我等计划百害而无一利。 若是哪天再出现鲁三这般状况,当真泄露了计划,那可就遭了。因此,还请道长告诉那些高手,让们这半个月之内千万低调些,不可露出什么马脚,待得秋日宴之时,自有他们大展拳脚的机会。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说到这,曹环的脸色霍然一变,沉声又道:“可若是在这半个月当中,那些江湖豪杰,高手们再在外面惹是生非,妨碍了大计,那可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了!” 说着,曹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言语间也是有着一抹杀机显露而出,令人胆寒。 吕修闻言点了点头,他心里头也明白,这些江湖豪杰,高手们平常自由惯了,若是不加以约束,难免会在京城当中惹出什么事情来。若是因此坏了大事,那的确是不好办。 想到这,这位千机道长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还请太师放心,贫道这就去办。”说着,吕修一转身就要离开书房。 “咚咚咚!”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听见书房的门一阵响动,有人正轻轻敲打着房门。 曹环和吕修两人听见这 一阵敲门声,当时就是一愣,两人都不明白究竟是何人突然之间敲书房的门。 曹环当时就是一皱眉,心中暗想:“我先前已让府中的家奴不要前来打扰。这究竟是谁,竟敢不听老夫的吩咐。” 曹环思索了片刻,随即沉声道:“外面什么人?” “回老太师的话,奴婢秋菊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传话。”门外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女声,原来是曹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秋菊。 曹环一听是秋菊来了,心中顿时一动,忙道:“快快进来!”话音刚落,就见书房的门一开,秋菊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见秋菊迈步来到曹环的面前,躬身施礼:“奴婢参见太师,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告知太师,娘娘已将那事告诉给了陛下,陛下欣然同意,并决定明日早朝,亲自宣读圣旨并安排秋日宴的事宜。” “哈哈哈,好好好!”曹环听了秋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大喜,不由得一阵大笑。 曹环满面笑容,抚掌道:“此事已成,大局可定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七九回要事定曹环布署 金钟响文武齐聚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皇后的贴身宫女秋菊来到太师府给太师曹环报信,告诉他皇后娘娘已经去找过陛下,陛下已然答应了那一件事,并决定明日早朝亲自宣读圣旨并安排秋日宴的一应事宜。 太师曹环听了秋菊的一番话,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大喜,心中最大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安帝所答应的那件事乃是曹环整个计划当中尤为重要的一环。若是此事不能成功,老贼将失去他日后最大的一股助力。 也正因为如此,老贼曹环对那件事十分看重,他早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曹皇后,让她务必找到机会想方设法,让皇上答应这件事。 曹皇后听了父亲的一番话后,见父亲对此事如此急切,知道此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她当即便让父亲回去耐心等待,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促成此事。 就这样,曹环便回到了自己的太师府中,等候曹皇后的消息。一连等了能有大半个月,宫里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把个老贼急得心如火烧的一般,眼看着离自己最终计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若要是这件事办不成,那么日后就算是自己登上了那把龙椅,只怕是也坐不安稳。 曹环每每想到这里,心里头便难免一阵急躁。他每天都在府中等着宫里的消息,希望此事能够顺利完成。 一直等到了今日,秋菊终于从宫里头带出话来。曹环一听说皇上答应了那件事,自己目前最是放心不小的一个大难题解决了,这心里头自然感到一阵的轻松畅快。 此时的曹环是心情一阵大好,心中的那股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原本因为鲁三之事而别的一片铁青的一张脸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曹环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此事既成,大局可定矣,这下老夫算是放下一些心了。” 这时,一旁的千机道长吕修也反应了过来,他心里头也是十分欢喜,连忙紧走几步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是拱手施礼:“贫道恭喜太师要事已成,大局可定。” “是啊,是啊,此事还得多亏了凤颖啊。”曹环听了吕修的一番话,心里头是越发舒服,连连点头。 随后,曹环转过头对一旁的秋菊道:“秋菊啊,你且回去告诉皇后,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皇后这些日子安排好宫中的一切人手,务必小心行事,千万不能露出一丁点儿破绽。等到秋日宴会之时,烟火为号在宫中动手!” 秋菊闻听此言,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沉声道:“请老太师放心,奴婢这就回去一定将话带给皇后,宫内绝不会出乱子。” “好!既然如此,时间紧迫,老夫也不多留你,速速回宫传信去吧!”说着,老贼曹环挥了挥手,示意秋菊可以回宫复命。 秋菊随即辞别了太师曹环,转身出了书房,一纵身出了太师府,借着轻功直奔皇城内的朝阳宫而去。 按下秋菊如何回宫向曹皇后复命传信暂且不提,单说太师曹环。待得秋菊走后,书房当中就只剩下曹环和吕修两人。 曹环坐在椅子上,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即,就见他取出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密信,随后用封套给封好了。 写好信以后,曹环转头对一旁的吕修道:“道长,还请你派专人将这封密信送往边关交到那位手上,让他务必依照计策行事。”说罢,曹环将手里的密信递给吕修,并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吕修见状,目光顿时一凛,忙伸出双手接过密信,收在了怀里。随后,吕修站起身来,冲着曹环一拱手:“太师放心,贫道这就去办。” 说罢,吕修辞别了曹环,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安排一切事宜,且按下慢表。 待得千机道长吕修走了之后,太师曹环坐在那雕花乌木椅上,两只老眼转了转,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 过了一阵,他又取出一张纸来,铺在桌子上。随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点点,再度写下了一封密信。 等到信写好了以后,曹环又从抽屉当中取出了一个封套,将这封信给封装好了。随后,曹环起身迈步来到,书房的一处柜子前。 紧接着,就见这位老太师向前紧走了几步,伸手在柜子上轻轻一按,只听“嘎吱!”一声轻响,一道暗格悄然打开。 曹环随即一伸手从暗格当中取出了三根墨色的鹰羽和一块带有蛇鹰纹路的令牌。曹环将三根墨色的鹰羽都逐一给绑在了信封的封口处。 将信给扎紧了之后,太师曹环迈步来到书房的另一边,“梆梆梆!”一连敲了三下墙壁。 “唰!”随着,太师曹环的这三声轻响落下,就见书房当中一道影子闪过,紧接着,一名用黑布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曹环的面前。 就见这名黑衣人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跪倒施礼:“属下参见首领,不知首领有何吩咐,哪里差遣?” 曹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名黑衣人,低声道:“你持此密信和令牌,速速往北去见陛下,就说半月之后,可以出兵。路上千万小心,不得有误。” 那位黑衣人闻听此言,连忙施礼道:“属下遵命。”说着,他伸手从曹环的手中接过那令牌和密信,随后一扭身是踪迹不见。 黑衣人走后,曹环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这心也随之放了下来,感到一阵轻松。 这位掌朝老太师抬起头,双目中焕光闪烁,盯着晋王府的方向,口中低声喃喃道:“晋王,你莫要以为套出点老夫的底细便可与老夫相斗,这大齐天下终究是要落在老夫的手里!” ----------------- 天色逐渐变得暗了下来,直到天空变得一片漆黑,夜幕悄然降临。整座安陵城陷入到了一片的寂静当中。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过去,转眼间天光微微放亮,已然是到了五更天。 “咚咚咚!”突然,一阵阵厚重的钟声从皇城当中传出,迅速传遍了整座安陵城。 这一阵钟声响起不要紧,无数的文武大臣都纷纷吃了一惊。因为文武官员们已然认出这阵钟声正是皇城的那口金钟响起,显然早朝会又恢复了,而且听着钟声还是皇上亲自主持。 一众文武大臣听见这一阵金钟声响,这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众人都不明白,明明尚在休养的皇上为何又突然要亲自主持早朝会,莫非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众人的心中思绪纷乱,不断猜测着各种可能。但疑惑归疑惑,早朝之事十分紧急,容不得众人耽搁太长的时间,若是迟到了那可是要犯下不小的罪责。 因此,众人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但也不敢怠慢,纷纷换好朝服出了府门,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急急忙忙赶奔皇城而去。 连着几声金钟过后,一众文武大臣都陆陆续续来到皇城当中的朝房聚齐,众人纷纷出言议论着这次皇上又突然亲自主持朝会的原因。 在西面的那间朝房当中,有一位年轻的亲王,穿着一身亲王的冠服正站在一旁听着一众武臣的议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的皇长子晋王范毅。 此时的范毅站在一旁听着一众官员的议论,心中也很是奇怪。这位皇长子殿下对自己父皇突然间要亲自主持早朝也是感到十分吃惊,一时间不解其意。 不过,他的心中隐隐有着一股不安,似乎这场朝会上会再度掀起一阵风云。 欲知这场朝会究竟会发生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零回安帝主朝定宴会 曹环金殿荐晋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皇城当中的金钟再度响起,原本还在休养的齐安帝范元再度亲自主持早朝,一众文武大臣都对此感到十分疑惑。 不过尽管如此,金钟响动,足可见事关重大。一众文武大臣纷纷出府,骑马坐轿赶奔皇城聚齐。不多时,文武 百官陆陆续续来到了八宝金殿东西两座朝房当中,等候早朝的开始。 一众文武大臣在等待早朝开始的过程当中也没闲着,众人纷纷讨论着这次皇上突然亲自主持早朝会的原因。一时间,两座朝房当中是议论纷纷。 武将出身的晋王范毅在西面的那间朝房当中,一边听着一众武臣的议论,这心里头也是一阵阵惊疑。 这位大皇子殿下对自己父皇突然之间亲自主持早朝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范毅在一旁暗想:“前者我向高公公打探过,父皇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许多,但依旧在宫中休养,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再度亲自主持早朝会。按说这段日子,自己执掌朝堂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乱子。父皇为何出面?” 范毅在脑海当中一阵苦思,实在没能想出自己父皇这回突然间要亲自主持朝会的原因。不过,这位皇长子殿下的心里头越想越发感到一阵的不安。 “咚咚咚!”正当范毅在这想着的时候,就听见那八宝金殿当中又传出来三声颇为响亮的钟声。他当时心里就是一动,明白这是早朝已然开始了。于是,范毅便迈步出了朝房直奔八宝金殿而去。 等到了朝房的外面,范毅用眼睛往四外这么一看。就见有不少的文武大臣也纷纷出了朝房,赶奔正当中的那座八宝金殿。 这时,八宝金殿那两扇颇为厚重的殿门已然开放。一众文武官员并未做太多的停留,纷纷迈步先后进了八宝金殿,一时间,众人是鱼贯而入。 文武百官陆陆续续进了八宝金殿,不多时众位大臣已然在金殿当中聚齐。众位官员分为文东武西两厢站立。 但见文官头戴乌纱,身穿蟒袍,腰间横着玉带,足蹬乌靴,每人的怀里都抱着一块象牙笏板。显得满是儒雅之气。 而另一边,一众武将,个个威风凛凛,英气勃勃。头上顶着盔,身上披着铠甲,外罩各色战袍,足蹬战靴,往那一站,一个个看着就像是一尊尊金刚太岁一般是十分威武,满是铁血之气。 文武官员站成两列,那两列的为首者也十分熟悉,文臣这边为首都乃是一位头戴金翅相雕的白发老者正是当今掌太师曹环。 至于武将那边为首的则是一位龙眉凤目,头戴王冠,身披一领黑金四爪衮龙袍的年轻人。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今陛下的长子晋王范毅。 却说文武官员都已经在大殿当中聚齐,众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地向金阶之上看去。就见那金阶之上,左右两边,一边站着的是大内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而另一边站着的则是一名全身披挂的卫士名为袁华。这两位一贯随驾陪伴左右。 再往正当中的那把龙椅宝座上看,就见那龙椅之上端坐着一人。此人头戴九龙平天冠,身上穿明黄色的九龙金袍,足蹬明黄色的龙纹靴。 此人虽然面容苍老而且有些发白,但那两只眼睛却是颇有神采,整个人往龙椅上一坐是四平八稳,不怒自威,显露出一股威严的皇者之气。正是当今天子齐安帝范元。 一众文武官员一看见是皇上,连忙纷纷躬身行礼:“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王范毅站在金阶之下也是躬身施礼,同时他一边暗地里打量着自己的父皇。发现自家父皇的精气神儿比起先前又是好了许多,光从外表上看,父皇已经和往日,没什么两样,可以说是一般无二。 晋王范毅看到自家父皇的状态十分不错,原本悬着的那一颗心这才放回到了肚子里。原本,范毅对自己父皇的身体状况很是没底,生怕他在主持早朝时会出什么意外,如今看来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却说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金阶之下看了看,随后沉声道:“诸位爱卿,免礼平身。” 一众文武官员听见陛下发话,这才纷纷站起身来,各自回归班位,重新站好。就这样,文武两列也是再度变得整齐起来。 安帝坐在龙椅之上,往下扫视了大殿一番,见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了,这才点了点头,随即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又是一年秋天,秋日宴的时间就要到了,寡人今日借着早朝招集诸位前来,就是为了秋日宴之事。” 一众文武官员站在金阶的两旁边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闹了半天,皇上是要借着早朝这个机会安排秋日宴的一应事宜。 众文武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也是当即放下心来。这安排秋日宴乃是每年都有的一件大事最为正常不过,这让原本有些发慌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安心。 别看其他人闻言都安心了,晋王范毅听了父皇的这番话,心中却没有一点安定,反而感到了一阵不安。 那位说为什么,因为范毅已然猜到老贼曹环大概会在秋日宴时动手,因此他很是担心,老贼会施诡计在秋日宴会的安排上做些什么手脚。 范毅心里头正在担忧的时候,就听金阶之上,安帝已然再度开口:“此次秋日宴大体还是如同以往一般,皇室,文臣。武将各自有一人负责主持秋日宴。皇室这边就由朕亲自主持。” 范毅一听这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心想:“秋日宴事务繁多,父皇身体欠佳,如何能主持得过来?” 想到这,范毅连忙出班跪倒施礼:“启禀父皇,您龙体未曾康复,而秋日宴安事务繁多,若是太过劳累,只怕会对您的龙体不利。依儿臣之见,父皇您还是将皇室主持让给他人为好。” 安帝听了自己长子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摇摇头,沉声道:“不可,自朕登基以来,每次秋日宴都是亲自主持,今年岂可例外?再者说,寡人身体已然大好,想来并不碍事。” 这时,就见那文臣一列中,太师曹环怀里抱着象牙护板,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冲着安帝躬身施礼:“陛下,老臣以为,晋王殿下言之有理。秋日宴事务众多太过劳累,陛下病体初愈,实在不宜太过操劳,还是让旁人主持为好。” 太师曹环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下顿时有一帮大臣纷纷出言,齐声附和道:“老太师之言甚是有理,臣等附议,还望陛下三思,以龙体为重。” 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老贼曹环的这番话,心中当时就是一动:“怪哉,这老贼曹环今日为何会有这般好心,帮着我一起劝谏父皇?” 范毅心中很是纳闷,他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出言附和的那些大臣,却发现在那之中更是有着不少是曹党一派的官员。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是越发惊讶,一时间不知道那老贼曹环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却说安帝一看自己的儿子,老太师和一帮朝臣纷纷出言劝谏,一时间也有些为难。的确秋日宴的事情众多,安帝还真不一定能保证自己如今的身体能支撑得住。 想到这,安帝的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沉声道:“那依诸位看,谁人可代朕主持这秋日宴?” 安帝的话音刚落,就见太师曹环上前一步,冲着自己一拱手:“陛下,老臣以为晋王殿下身为皇子德才兼备,可担此任!” 晋王范毅不听便罢,闻听此言,脸色是霍然一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章晚一点) 第三八一回范晋王领旨代父 曹太师以病推辞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本打算亲自主持秋日宴,但一众文武大臣都觉得秋日宴事务众多,恐怕皇上太过劳累影响龙体。于是,纷纷出言劝阻安帝让他另外换旁人主持秋日宴。 齐安帝范元一看,一大帮的臣子都纷纷出言反对,再加上他对自己那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着实有些没信心,也怕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安帝便答应了众位文武大臣的请求,不再执意亲自主持半月后的那场秋日宴。 安帝虽说身体不好无法主持,但秋日宴乃大齐朝一年一度的一件大事,皇室这边必须有人出面主持。于是,安帝便在脑海当中不断思索,想要从皇室当中挑选出一人代替自己出面前去主持秋日宴。 可安帝坐在龙椅上,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思索了一阵后,却是发现皇室当中老的老小的小都有些不太合适。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来代替自己去主持秋日宴会。 没有办法,安帝只好向群臣询问,看看有谁能替自己出面前去主持秋日宴会。 安帝的这番话一出口,就见老太师曹环怀里抱着象牙笏板,出班躬身施礼,向安帝举荐晋王范毅,认为这位皇长子殿下颇有才干,可担此任。 太师曹环此言一出,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愣,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剧震。 晋王范毅站在一旁,心中不由得暗自念叨:“当真怪哉,这老贼今日怎么这般好心,不仅劝说父皇不要亲自主持秋日宴,还出面保举我代替父皇主持此等大事。莫非这老贼转性了不成?” 晋王范毅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一阵冥思苦想,但苦思了好一阵之后,这位皇长子殿下依旧猜不出曹环此举究竟有何用意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尽管如此,晋王范毅隐隐之间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安,直觉告诉他,太师曹环这般举动必定藏着什么别样的用意。 太师曹环的这番话,不仅把晋王范毅给弄得十分疑惑,就连金殿之上的其余文武大臣们也被他的这一番话给整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众文武大臣的心里头都很是清楚,太师曹环和晋王范毅这两人乃是一对死对头,两人在朝堂之上明里暗里没少交锋动手,两人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给彻底打垮。 今日太师曹环突然出面保举晋王范毅担当此等重任,实在是出乎大家伙的意料。一时间,一众文武大臣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八宝金殿上顿时变得有些躁动了起来。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听见大殿当中一阵躁动,不由得把脸往下微微一沉:“呃,肃静!”此话一出,一众文武大臣这才停止了议论,大殿之上也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随后,安帝扭头看了看太师曹环:“老太师所言倒也有理,不过毅儿毕竟年轻些,而且从未主持过秋日宴会,若交给他去办,朕还是有些不放心。” 曹环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再度开口道:“老臣以为陛下不必太过忧心,晋王殿下虽然年轻,也并未主持过秋日宴会。但他这几年来所办之事都圆满完成,令人佩服,足见其颇有才干,想来一个宴会主持难不倒殿下,他一定也能圆满完成。” 说到最后,这太师曹环的言语颇为激动,一张老脸变得有些发红,就连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汗水,显得颇为卖力。而且不知为何,今日曹环给人的感觉总有些莫名的虚弱。 曹环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帮官员也纷纷跪倒施礼齐声道:“老太师所言甚是有理,臣等附议。” 晋王范毅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就发现附议的那一帮大臣当中有着不少都是曹党一派的官员。很显然,这一切乃是太师曹环提前就已经安排好的,这是要硬把自己给推上去。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动。他已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了老贼曹环所布置的圈套当中。 范毅看明白了这一切后,心里头思绪翻涌:“老贼是何时布下了这等圈套,他这般费尽心力把我给推上去究竟是何用意?” 却说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又见一帮文武大臣纷纷出言附议,折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高兴。 安帝心中暗想:“看来毅儿如今在这朝堂之中也算是颇有威望,有这许多人支持。短短几年,毅儿能达到如此地步,看来毅儿的确是德才兼备,日后将这江山交给他,我也算能够放心了。” 安帝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欣慰。随即,这位皇帝陛下下定了决心,要将这次秋日宴的皇室主持权交给范毅,让他来代替自己主持这次秋日宴。 于是,安帝往下看了看曹环和一帮文武大臣,缓缓开口,沉声道:“嗯,老太师这番话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范毅听旨!” 范毅站在一旁,心里正想着。突然听见安帝的这一番话,顿时一惊,整个人瞬间从思索当中清醒了过来。 这位大皇子殿下见父皇发话,连忙迈步上前来到金阶之下,冲着龙椅上的安帝拱了拱手,开口道:“儿臣在!” 安帝看了看自己的长子,脸庞上露出一分温和的笑容:“毅儿,既然老太师和一众爱卿如此看重于你,那这次秋日宴就由你来替朕代表皇室出面主持,你看如何?” “儿臣多谢父皇器重!”范毅听了安帝的这番话,知道此事已经成为定局,再难更改。随即上前一步拱手领命。 “好!”安帝见范毅答应了下来,心中十分高兴。随即又开口道:“来啊,传朕的旨意,封晋王范毅为秋日宴主司,代表皇室主持秋日宴。金牌袍服等物随后送至王府。还望晋王好生履职。钦此!” 晋王范毅听完了安帝的这道圣旨,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躬身施礼:“儿臣接旨,谢父皇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范毅迈步回归班位重新站稳了身形。 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把秋日宴主司的人选给确定了下来。齐安帝范元的心里头也是感到轻松了一些。 安帝靠在龙椅上,微微喘了几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后,他看了看八宝金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缓缓开口道:“如今主司已然确定,还有一文一武两名副司尚未确定。” 说着,安帝的目光看向了文臣首位的太师曹环:“老太师,你掌朝多年也随朕主持了数次秋日宴,今年这秋日宴的文副司,朕还让你来担任。望你能辅佐毅儿主持好这次秋日宴。” 安帝的话音刚落,就见那太师曹环怀里抱着象牙笏板,一张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愧疚之色,颤颤巍巍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 随后,就见这位老太师,冲着龙椅之上的安帝躬身施礼:“陛下,老臣此次怕是不能为陛下分忧了。”言语间满是惭愧。 “嗯?!”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太师曹环的这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安帝心里头清楚,自己这位老丈人对自己的旨意向来是言听计从,今日这般倒是少见。 安帝心中颇有些不解,于是便开口问道:“哦,但不知老太师为何请辞啊?” 曹环闻言顿了顿道:“启禀陛下,老夫身为臣子理当为陛下分忧,只是老夫年老体衰,前几日刚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如今虽说痊愈,但体力大不如前,只怕是难以胜任这秋日宴文副司之职,咳咳咳......” 太师曹环正说着,突然一阵猛咳,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了许多,整个人身子一晃,就要仰面栽倒。 欲知太师曹环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二回曹太师病发惊众人 齐安帝下旨命苏安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把秋日宴的主司给确定了下来。齐安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齐安帝范元又开始挑选文臣副司的人选。他按照以往惯例打算任命掌朝多年的老太师曹环作为秋日宴的文臣副司辅佐晋王范毅一起主持秋日宴。 齐安帝范元本以为,老太师曹环一定会当众接旨,接下这秋日宴文臣副司的职位。却不料。他刚把话说完,就见太师曹环一脸愧疚地出班行礼,说自己年老体衰,病体初愈,十分虚弱难以担此重任。 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愣。他倒是没能想到一向为自己分忧的老太师今日竟然推辞了。 要知道太师曹环作为文官之首,在朝堂上的地位和威望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让他来担任秋日宴的文臣副司再合适不过。 不仅如此,曹环主持秋日宴多年经验丰富,让他去辅佐晋王范毅安帝很是放心。他希望在曹环的帮助之下能够尽快熟悉秋日宴的一些流程。 可安帝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一向信赖的老太师曹环今日却会提出推辞。这一下让得安帝变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想着再劝说曹环几句。 可还没等安帝再度开口,突然,就见太师曹环的脸迅速变得苍白起来。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好像随时就要摔倒在地一般。 安帝坐在龙椅上见此情景,顿时被吓得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高喊一声:“快快扶住老太师!” 金阶之下,有几名曹党的官员一看不好,连忙往上一闯,伸手扶了太师曹环一把,这才让那位差点摔倒的老太师稳住了身形。 安帝一看老太师被扶住了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忙急声道:“老太师可还安好,老太师可还安好?” 在一旁,有着不少的官员也是呼啦一下围拢上来,纷纷出声问道:“老太师身体如何,老太师怎么了?”一时间,众人是议论纷纷。 晋王范毅也随着一众官员围拢了上来,不过,他的眼中却说暗藏着一抹审视。太师曹环这病爆发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很难能不让人心生怀疑。范毅心中已然怀疑这只怕是老贼曹环故意为之。 晋王范毅虽然心生怀疑,但站在金阶之上的那位齐安帝范元的心里头可不是这般想法。安帝站在金阶之上,一连问了好几声,见太师曹环都没有回答,整个人顿时慌了、 安帝心说话:“坏了,我这位老丈人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要真是那样可就糟了,一会儿见到了我那御妻该如何交代?” 想到这,安帝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慌乱,连忙高喊:“来人啊,快传御医,来看看老太师到底怎么了!” “咳咳咳!”安帝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太师曹环一阵干咳。安帝心中顿时一动,连忙定睛往金阶之下观瞧。 就见那原本脸色苍白的老太师曹环被两人给搀扶着,已然是有些缓过劲儿来了。只见曹环冲着安帝和一众文武摆了摆手:“陛下,诸位不必慌张,老夫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 安帝和一众文武听见曹环回话,众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安帝见自己这位老丈人已然缓过这口气来,心里头也是顿时松快了不少。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安帝忙道:“老太师,既然身体虚弱,那还是早些回府安歇吧,这早朝也就不必参加了。” 安帝那意思是想让太师曹环早些回到府中前去将养身体,毕竟方才的那一幕着实把安帝给吓得不轻。这位皇帝陛下是真害怕自己老丈人的身体一会儿真给整出个什么大状况出来。 哪知道太师曹环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在两人的搀扶下上前一步,冲着安帝微微行礼:“多谢陛下好意,不过这秋日宴乃是大事,老臣身体也并无大碍,身为太师理应参加完这次朝会。” 安帝闻听此言,双眉微微一皱,脸庞上有着一抹犹豫之色浮现而出,沉声道:“可是老太师,你如今的身体.......” “陛下!”安帝的话还没说完,太师曹环便出言打断。随后,这位老太师顿了顿,缓缓开口道:“请陛下放心,老臣的身体老臣明白,参加完这一场朝会绝无问题。待得朝会结束,老臣定立即回府休养身体。” 安帝见太师曹环眼中露出坚决之色,言语间也十分坚定,执意要留下来参加完这一场早朝会。不由得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今日是劝不动这位老丈人了。 没有办法,安帝只得无奈地笑了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太师就先留下吧,不过等朝会结束,老太师可得早些回府休息。” “多谢陛下关心,老臣明白。”曹环闻言,冲着安帝又施了一礼,沉声道。随后。老太师让两名官员扶着就要回归班位站好。 安帝让曹环留下是留下了,不过这心里头还是不放心。他在心中暗想:“老太师身体虚弱,还是不要站着的好。” 想到这,安帝忙道:“太师,你身体虚弱,就别站着了。来啊,赐坐。”说着,安帝把手一挥,就见一名卫士搬来一把椅子轻轻放在了曹环的班位上。 安帝见此情景,连忙冲着安帝拱了拱手:“老臣多谢陛下隆恩。”说着,曹环便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随着太师曹环在椅子上坐下,这一场插曲也算是告一段落。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回归各自的班位重新站好。朝堂之上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 安帝也回到龙椅之上坐定,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缓缓吐了口气。打算继续挑选那秋日宴文臣副司的合适人选。 如今太师曹环的身体已然那般虚弱,自然是无法再担任那秋日宴的文臣副司一职。于是,安帝就打算在一众的文臣当中挑选一人来担任秋日宴的文臣副司,好辅佐晋王范毅一起主持好半月后的那场秋日宴。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用目光在八宝金殿当中扫视了一圈,想要从这大殿上的一众文臣当中,挑选出一位合适的人选。 安帝的目光从文臣一列快速掠过,一边看,一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看了一圈下来,安帝并没有找出心仪的人选。 安帝脑筋转了转又一阵思索,突然,安帝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心中已然有了主意。随后,这位皇帝陛下的目光落在了右丞相苏安的脸庞上。 说来也巧,右丞相苏安也正好抬起头看向了金阶之上,两人的目光随即便在空中相碰。 安帝看了看苏安,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如此甚好,就是他了。” 安帝打定了主意以后,随即沉声道:“右丞相苏安听旨。” 苏安听见皇上呼唤自己,心中就是一动,连忙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冲着安帝躬身施礼:“臣苏安叩见陛下。” 安帝见状摆了摆手:“免礼平身。”苏安随即起身,重新站稳了身形。 安帝又道:“苏爱卿,你为相多年,劳苦功高,又多次和晋王一起配合办差,想来你二人之间颇有默契。今朕命你为秋日宴文臣副司,辅佐晋王一同主持秋日宴,不得有误。” 文武群臣一听,心里都很是同意。因为晋王范毅和右丞相苏安已经几次联手,圆满完成了许多差事,众人对此都有目共睹。因此把秋日宴交给这两位主持,众人也很是放心。 苏安听了安帝的旨意,心里头也十分高兴,他素来乐意同晋王殿下一起办事。于是,他忙上前一步,向上行礼:“微臣领旨,谢主隆恩!” 安帝闻言也很高兴,这文臣副司一职也总算是有了合适的人选,他心里头又轻松了许多。 随后,右丞相苏安便迈步回到自己的班位,重新站好。 晋王范毅听了父皇的这番安排,心里也很是高兴。有苏安这样一位忠臣帮助自己,范毅的心里头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范毅的目光往旁边轻轻一瞥,心里头顿时一惊。 (第二更等一等) 第三八三回见笑容晋王生疑 选武司众人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突然发病,身体十分虚弱,无力担任秋日宴的文臣副司。齐安帝范元没有办法,只得在一众的文臣当中重新挑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文臣副司一职。 安帝在一众文臣当中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费了好一番功夫,最后选中了右丞相苏安。安帝心里清楚,右丞相苏安与晋王范毅多次配合,两人之间颇有默契,若是两人共同主持秋日宴,自己也可放心。 右丞相苏安听了皇上的一番话之后,心中也是一阵高兴。这位苏丞相对晋王范毅很是看好,很乐意和这样一位一心为国的王爷一同办事,因此是欣然领旨。 晋王范毅听了自己父皇的这一番安排之后,这心里头也是十分满意。范毅知晓苏安乃是一位颇有才干,忠心为国的忠臣。和这样一位丞相合作办事,范毅的心里头也感到了一阵轻松和欣喜。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晋王范毅似乎心中感受到了什么,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往旁边这么一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那位说范毅究竟看到了什么?原来,范毅心有所感,用眼角的余光往旁边一看,正好看见一旁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太师曹环的脸上是神情莫名。 就见这位掌朝老太师原本正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脸庞上的表情也十分平静,看不出有半点异常。 可就在右丞相苏安领旨归班之后,那太师曹环原本平静的神情却是开始出现了变化。就见这位老太师的脸庞上看着仍然是一脸的平静,但他的嘴角却是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笑意。 无巧不成书,晋王范毅用眼角余光这么一瞥,正好看到了太师曹环露出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故此这才心头一惊。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晋王范毅一眼便看见了太师曹环的那一抹笑意。范毅顿时心头一惊,心思敏锐的他已然感到了一阵不安,脑筋也随之转动开来。 范毅站在一旁,心中不由得暗自思索:“方才老贼那似有似无的笑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范毅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仔细回忆了一番,心中这才断定,方才并非自己眼花,老贼曹环确实露出了一抹笑容。 确定老贼曹环方才笑了之后,范毅的脑筋可就转动开了。他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思索着那老贼曹环因何发笑。 可一番苦苦思索之后,晋王范毅的心中确是越发的疑惑。他在一番分析之后发现,自己和右丞相苏安两人一同主持秋日宴对这位掌朝太师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两人都是自己的死对头,而且如今这两人都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有了能近距离接触皇上的机会。若是这两人趁着这次机会在皇上的面前告上一状,那自己搞不好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对太师曹环来说应该是一件极为不利的坏事才对,按理来说,太师曹环该为这件事感到犯愁才是,可如今太师曹环非但不发愁,还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令得晋王范毅感到十分不解。 晋王范毅在一旁暗自思索着:“怪哉,这几年来,我与老贼曹环在这朝堂之上明争暗斗不下数十次,早已经是势同水火一般。至于那苏丞相与老贼曹环争斗的时间更是长达十余年。 我二人如今可以算是整个朝堂之上,老贼最大的两个死敌,老贼恨不得早日将我二人除之而后快。可如今我二人共同主持秋日宴对老贼而言并无多少益处,他为何不发愁,反倒笑了起来。莫非这老家伙是疯了不成?” 范毅想到这,顿时摇了摇头,把脑海中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甩了出去。以老贼曹环的心智岂会因此失了理智?老贼这般笑容说不定暗藏着什么诡计玄机。 范毅想到这,心里头顿时一动,后背不由得冒出来一阵的冷汗,这心里头也随之升起了一股浓浓的不安之情。 范毅站在一旁又仔细回想了一番,越想越觉得太师曹环方才的那一抹笑容有些不对,那分明就是一抹戏谑的冷笑。 范毅回想起了这些,心里头是越发打起鼓来。他在心中暗想:“老贼露出那般冷笑,究竟是何意,难道让苏丞相出任文臣副司也是他有意为之?” 想到这,范毅的心中再度吃了一惊,他越发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落入了老贼所布下的一个巨大的圈套当中,而且目前根本就找不到破局之法。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发慌。 不过,范毅的脑子又一转个儿,心里头又是一阵不解:“即便此事是曹环暗中推动,但这般做法对老贼而言究竟有着什么好处?” 范毅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是一阵冥思苦想,但苦思了一阵之后,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猜不透老贼此举的用意。范毅心中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只得在一旁干着急,想不出一点儿办法。 按下晋王范毅在一旁苦苦思索暂且不提,单说那金阶之上的齐安帝范元。且说安帝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是把半月后秋日宴的主司和文臣副司这两个重要职位的人选给确定了下来。 安帝本就身体不好,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是又劳神又费心,把个安帝给累得,浑身一阵疲惫,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的虚汗。 如今这秋日宴的三位司宴官当中,就只剩下武臣副司这一职位的人选尚未确定,只要将这位副司的人选给确定下来,那秋日宴最为重要的一项准备也就算是完成了。 想到这,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顿时松快了不少,方才的那一股疲惫感也随之散去了许多。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往龙椅上靠了靠,略微休息了一阵。 过一会儿,安帝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随后他又重新在龙椅上坐直了身子,开始准备进行下一项的事务。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微微喘了口气,随后用双眼往下扫视了一圈,就见一众的文武大臣在金阶之下分立两旁是整齐划一。 安帝扫视了一阵后,心里感到很是满意,稳了稳神,缓缓开口道:“如今,秋日宴的主司和文臣副司二职都已经确定。三位司宴主官还剩下武臣副司一职还未确定。” 安帝这一番话一出口,八宝金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都纷纷抬起头,两眼望向金阶之上,眼中目光闪烁,显然众人心里都很想知道这一回秋日宴的武臣副司究竟会是谁。 晋王范毅站在武臣首位听到父皇的这番话,心里头也是一动,顿时从思索当中清醒了过来。 范毅在一旁心中暗想:“据我所知,按照以往,这秋日宴的武臣副司一职,一般都是在京城当中的武将里选拔。就是不知,这一回父皇究竟会选哪一位。” 晋王范毅站在金阶之下正想着的时候,耳中就听见父皇缓缓开口道:“以往,武臣副司大都由京城的武将担任。但今年,我大齐边关将士击败北辽数十万大军,护卫我大齐河山劳苦功高。朕想借着秋日宴之机好好犒赏我边军将士一番,以慰众将士之心。” 安帝话到此处,一众文武大臣已然猜到了陛下的用意。不少人的心里头都很是赞同,但不知为何,晋王范毅的心里头却是再度升起了一丝不安。 就见安帝坐在龙椅上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因此寡人决定,任命我大齐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为此次秋日宴的武臣副司。” 安帝此话一出,就好像一个惊雷在朝堂上炸响一般,一众文武大臣全都大吃了一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四回安帝下旨召众将 晋王出言谏父皇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是把秋日宴的主司和文臣副司这两个重要职位给确定了下来。如今秋日宴的三位司宴主官就只剩下武臣副司一人还未确定。 以往,秋日宴的武臣副司一职位大都是由京畿地区的一些重要武官担任。不过这一回正赶上顺州边军大破北辽三十万大军,大获全胜。安帝的心里头是十分高兴,于是这位皇帝陛下就打算借着这回秋日宴的机会好生犒劳边军众将一番。 因此,安帝在经过了一番思索之后,便当中传下圣旨要任命顺州边军的大元帅王胜为这次秋日宴会的武臣副司。 齐安帝范元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就好像是一个惊雷一般在这座八宝金殿当中炸响开来,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全都吃了一惊。 要知道,秋日宴作为大齐朝的一个传统,已然存在了能有百余年,起初倒也有过边军将帅担任过秋日宴的武臣副司。 但近几十年来,随着大齐丢了江北七州,南迁到了江南之地以后,武备松弛了许多,皇上对边军也不再向以往那样重视了。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近几十年来,这秋日宴的武臣副司一职再也没有让边军的武将来担任过,大多都是由京畿地区的重要武官担任。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众人心中的一种习惯。 这一回,一众文武大臣都以为皇上定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派京畿地区的武将来担任秋日宴的武臣副司。 一众京城的武将纷纷摩拳擦掌,是跃跃欲试。毕竟这秋日宴的武臣副司虽说只是一个临时的官职,但这乃是难得能够接近皇上的一个机会。 若是能当上这武臣副司,在秋日宴上得到皇上的赏识,那日后升官发财,平步青云那都不是什么难事。因此这武臣副司对于京城的一众武将而言那吸引力自然非同小可。 一众京城武将纷纷跃跃欲试,心里头都希望能够当上这秋日宴的武臣副司。可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数十年后的今天,皇上竟然再次任命了边军大将担任秋日宴的武臣副司。 这一下,京畿地区的一众武将们便没了机会。这自然惹得一部分的京畿武将心生不满,有那些性子急得甚至想当场出言反驳安帝的这道圣旨。但他们看到安帝那颇为凌厉的目光后,纷纷闭上了嘴,是敢怒而不敢言。 晋王范毅在金阶之下听了父皇的这道圣旨,心里头也是感到一阵的高兴。他心里头明白,父皇下了这道圣旨也是借此表明重新开始重视边军将士,这对整个大齐朝来说无疑是个好兆头。 重视边军也代表着安帝心中的那股战意正在逐渐燃起。等到日后,边军日益壮大强盛,安帝的战心越发强大,那么等到了一定的时候,北伐收复失地的时机也就随之而来了。 待到那时候,数十万大齐精锐将士便可渡江北上,收复昔日河山,还于旧都,洗刷着数十年以来的国耻,,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还整个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不光是他,不少一心为国的忠直之臣对皇上的这项安排也是十分赞同,他们仿佛看到了收复河山的又一道希望。 一众忠臣良将的心中都十分激动,他们在晋王范毅的带领下,纷纷出班行礼,齐声道:“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于那一部分丧失了机会的京畿武将,则是大多阴着一张脸,站在一旁,把火给憋在了心里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了看,他见大多数的大臣们纷纷出言赞同自己的这道圣旨,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 安帝心中暗道:“看来让王胜这位边军大帅担任秋日宴的武臣副司是众望所归,我大齐臣子战心犹存,如此甚好。” 想到这,安帝的脸庞上也是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随即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安静下来。于是,一众文武大臣们纷纷回归班位,重新站好。不一会儿,整座八宝金殿也是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大殿再度恢复了平静以后,安帝坐在龙椅上,往下看了看,随即缓缓开口道:“此次秋日宴,寡人不仅要任命顺州边军的王胜大帅为宴会的武臣副司,还要召副帅赵忠等一百名年轻的边军大将回京!” 安帝话到此处,顿了顿又道:“这些大齐的边军大将在数次与北辽军的大战当中,奋勇杀敌,屡立战功,打得北辽兵将是闻风丧胆,实乃我大齐边军的中流砥柱,功劳甚大。 尤其是赵义、赵勇。赵,猛,刘义等等边军名将,朕都久闻大名,早就想见他们一面,正好趁着这次秋日宴好好犒赏这些边军将领一番,也好鼓舞我大齐年轻一辈将军们的士气,让他们更好为国杀敌。” 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完了安帝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又是一阵惊讶。他们万没想到,皇上此次对边军将士竟然会这般重视,一下子竟要召回这么多位的边军大将来京受赏。这等大事在这数十年来还真是头一次。 许多文武大臣对此都十分高兴,在他们看来皇上此举是当真把边军将士给重视起来了。如此下去,那大齐中兴有望。 于是一众大臣纷纷再度出班行礼,齐声道:“陛下圣明,边军将士镇守边关多年,功劳非小,理当如此,一是皇恩浩荡,” “且慢!”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在八宝金殿当中响起。回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晋王范毅。 就见晋王范毅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冲着龙椅上的安帝一拱手,朗声道:“父皇且慢,儿臣以为此事不妥,还请父皇三思。” 一众大臣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心中就是一动,有些不解。众人都知晓这位殿下乃是边军出身,对边军将士最是有感情,可他今日却为何要阻止皇上将边军众将召回封赏。 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大儿子这一声喊,不由得也是一愣。随后,这位皇帝陛下的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不悦之色,沉声道:“哦,毅儿,你又有何话说,此事为何不妥,莫非你认为边军将士不该封赏么?” 安帝一口气问出了三个问题,言语间很是不满。显然,今日下旨连番遭到反对,已经让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升起了一丝的怒火。 范毅一听父皇生气了,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又一拱手,朗声道:“父皇容禀,儿臣并无此意。边军将士屡立战功,保家卫国,理当受此奖赏。” 随后,范毅顿了顿,又道:“但,父皇若是一下子召回这么多的边军大将,顺州边关防务难免变得有些空虚。北辽休整一年已然恢复了不少元气,此时又正是秋高马肥之时节,最适合番兵南下。 若是北辽趁我边关防务空虚,趁势大举南下,那对我大齐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弄不好会闹出不小的麻烦。此事关乎大齐江山社稷,国家安危,还望父皇三思而后行,莫要草率行事。” 说着,就见晋王范毅跪倒行礼,冲着安帝一连拜了几拜,脸庞上也是有着恳切之色浮现而出。 “这......”安帝在金阶之上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说起来,范毅的这番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安帝想起自己先前对皇后的一番承诺,顿时又有些犹豫,一时间是左右为难。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大殿中又有人说话:“陛下,微臣以为,大皇子所言实乃无稽之谈,不必在意。”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五回范曹朝堂针锋对 安帝折中改圣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为了犒赏边军将士,表彰他们的功勋,于是当中传下圣旨要召回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和近百名边军大将回京受赏。 晋王范毅在金阶之下听了自己父皇的这番话,当时这心里头就是一惊。范毅在顺州边军当中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边军和北辽都有不少的了解。 范毅的心里头清楚,北辽经过了这一年多的恢复,定然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元气,对顺州边关一直都是虎视眈眈。 若是父皇一下子把大批的边军将领召回京城封赏,那顺州边关的防务必然会出现一定的空虚。而且如今正是那秋高马肥的大好时节,乃是南下的良机。 若是顺州边关的防务空虚,那北辽大军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再度南下,到时开战,大齐边军这边可就被动了。如若边关防线出了问题,那大齐的江山危矣,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范毅听了父皇的这番话后,不敢怠慢,立刻迈步出班,出言劝阻。他顶着安帝的怒火,向安帝陈述了这一切的利害,希望父皇能够收回成命,三思而后行。 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晋王翻译的这一番劝阻,心中也是一动。安帝心中也明白自己大儿子的这一番话并非没有道理。不过想起自己先前的承诺,安帝也不好收回成命 一时间,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感到一阵左右为难,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犹豫之色浮现而出。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得大殿当中又有一道颇为苍老得声音响起:“陛下不必忧心,在老臣看来,晋王殿下所言都是些无稽之谈。不必太过在意。” 众人闻听此言,闪目一看,这才发现说话之人头戴金翅相雕,身穿蟒袍,腰里横着一条玉带,须发皆白十分苍老正坐在椅子上,正是掌朝老太师曹环。 晋王范毅听了曹环的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心里头也是升起了一股怒火。他心中暗想:“这老贼究竟想要干什么,莫非他要在此时出手不成?!” 想到这,晋王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上前迈出一步,冲着曹环一拱手,沉声问道:“敢问老太师此话何意?”言语间已然夹杂着一丝寒意。 金阶之上,安帝听了太师曹环的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好奇,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这位老丈人对此究竟是什么看法。因此他也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太师曹环。 太师曹环听了晋王范毅的这番话,脸庞上依旧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波澜。就见这位老太师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模样仿佛随时就要摔倒一般,安帝在金阶上看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 就见曹环站稳了身形,先冲着金阶之上的安帝施了一礼,接着又转头向一旁的晋王范毅微微拱了拱手。 “咳咳咳!”随后,这位老太师干咳了一阵,缓缓开口道:“晋王殿下别急。老夫既然敢如此说,自然是有着根据。” “哦?,在下倒是很好奇,老太师究竟有何依据?”晋王范毅听了太师曹环此话,心中是一阵的冷笑,不由得冷哼道。 太师曹环顿了顿,再度开口道:“陛下,晋王殿下,老夫虽身在京城,但对顺州边关的情况也是有着一定了解。据老夫所知,顺州边军一年前在龙虎关大破北辽三十万大军。 这一战把北辽番兵打得落花流水,是元气大伤。据老臣对北辽的了解,如此惨败,北辽没个三五年无法完全恢复,又何谈举兵南下?如此看来,晋王殿下所言岂不是无稽之谈,又有何可担心?” 太师曹环的这番话一出口,大殿上有着一部分文武大臣们纷纷点头附和。显然,他们都认为这位老太师言之有理。北辽才遭逢一场大败,短短一年不可能有能力南下。 “哼!”晋王范毅听了太师曹环的这番话,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随后冷笑道:“太师只知道北辽先前那场大败。那你可知道,这一两年来,北辽时不时派兵对我边关进行袭扰已然有上百次之多!” 话说到这,晋王范毅猛地上前一步,冲着金阶之上的安帝和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各自施了一礼,随后朗声道:“父皇,诸位请想,北辽此举正是说明这帮番奴贼心不死,早已在暗中积蓄力量要对我大齐边关动手。 不仅如此,北辽地处草原资源匮乏,若是想要快速恢复实力,南下劫掠乃是上策。而且如今秋高马肥,正好南下。依照那帮番奴的性子,一旦我边关空虚,他们定会举兵南下,而且势头会比以往更加凶猛,还望父皇三思。” 晋王范毅的话刚一说完,就见那班位之中又有一人迈步出班,正是兵部尚书吴亮。 就见这位吴亮迈步上前,冲着金阶之上的安帝一拱手:“陛下,晋王殿下言之有理,微臣已得到消息,北辽正在积极招集人马,不可不防。还请陛下三思。” 这时,也有一部分大臣,纷纷迈步出班,来到金阶之下,冲着安帝行礼,齐声道:“请陛下三思而行。” 这些大臣对晋王范毅和兵部尚书吴亮很是支持。认为二人之言很是有理。想要让陛下收回成命,以边关的防务为重。 “哈哈哈!”太师曹环见此情景,非但不恼怒,反而一阵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晋王范毅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他稳稳自己的心神,把心中的怒火往下压了那么一压。随后冷冷看了曹环一眼:“老太师为何发笑?” 曹环顿了顿道:“北辽虽说凶悍但如今元气大伤,就算再怎么难下也难以成事。更何况,我大齐数十万边军镇守边关,又有雷老将军等坐镇,只是调回一部分将领又又何妨! 老夫只笑晋王殿下军伍出身,竟然如此胆小,尔等众人身为中原大国之臣竟对北番如此畏惧真是丢尽了我大齐的脸面!” “哈哈哈哈!”太师曹环的话音刚落,在他身后,一批曹党的官员们,纷纷放声大笑,脸庞上都露出了嘲讽之色。 “你.......”晋王范毅不听便罢,一听见太师曹环这般羞辱之言,当时心里头的这股火就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 范毅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双拳微微紧握,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一旁的太师曹环,眼眸当中有着两道寒光闪过,双拳微微紧握,显然已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吴亮等一部分大臣见太师曹环和一众曹党官员那般模样,心中也是怒火升腾。众人纷纷闪目对曹党众人是怒目而视。 太师曹环见此情景却没有丝毫慌张,仍旧是一脸的平静。两只老眼当中甚至还闪过两道挑衅的目光,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那些曹党的官员更是出言嘲讽吴亮等人,言辞十分恶劣。吴亮等人气不过,便在大殿之上与曹党的官员对骂起来。 一时间,整座八宝金殿,争吵,叫骂声不绝于耳,原本平静的大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都给我住口,都是朝廷重臣,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就在这时,就听见安帝厉声喝道。显然这位皇帝陛下对此十分不满。 两方大臣们一看皇上发了火,顿时不敢再争吵,纷纷闭了嘴,回归班位重新站好。不多时,大殿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看了看大殿的一众文武大臣:“诸位爱卿,早朝议事,讲究心平气和,这般争吵成何体统!若是再有下次,朕决不轻饶!” 一众文武大臣听见皇上发话,连忙躬身施礼,齐声道:“全怪臣等一时冲动失态,还望陛下息怒。” 安帝闻言摆了摆手。随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沉声道:“太师和毅儿皆言之有理,边军将士确有大功,不能不赏,而边关乃重中之重亦不可有失。” 说到这,安帝顿了顿又道:“既然如此,为保证边关防务,就让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带五十名边军大将入京受赏,其余边军将士另行封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晚一点) 第三八六回为边关晋王欲再劝 心中怒安帝定圣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本想劝说父皇收回成命,不要召回太多的边军武将,免得顺州边关防务空虚,北辽军趁虚而入。 可哪知道,晋王范毅刚一说完,那太师曹环便站出来出言反驳,让皇上不用担心北辽番兵,只管召回将领封赏。不仅如此,这老家伙还明里暗里地嘲讽了一番。 晋王范毅见太师曹环如此羞辱自己,当时是火往上撞,当众和太师曹环吵了起来。 有曹环这一带头,那一帮曹党的官员们自然紧随其后,跟在后头出言反驳羞辱晋王。范毅这边以兵部尚书吴亮为首,自然也有一批忠直之臣拥护。他们见曹党众人如此嚣张自然十分气愤,立刻展开了反击。 就这样,大殿之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一时之间,分成了两派,在这朝堂之上争吵了起来。原本平静的八宝金殿瞬间就炸开了锅。 安帝坐在龙椅之上见一众大臣这般模样,心头也是一阵火起。这位皇帝陛下当即厉声喝止,这才让一众文武大臣安静了下来,众人各自回归班位,大殿再度恢复了平静。 随后,安帝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当即传下圣旨,为了保证边关的防务改让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带领五十位边军大将在秋日宴时入京受赏,其余边军将士另行赏赐。 晋王范毅听了自己父皇的这番话以后,这心里头又是一惊,并未感到半点的放松,反而是越发的不安。 那位说了,安帝这道圣旨比起先前召回的将领已然是减少了大半,如此一来此举顺州边关防线的影响已然被降低了许多,晋王范毅为何还如此慌张? 书中代言,安帝的这道圣旨虽说减少了召唤边军大将的人数,但这道圣旨还有一点直击顺州边关防线的命脉,那就是调回了顺州边军的大帅和副帅。 众所周知,元帅乃是三军司命,负责统率三军人马。若是元帅走了,那三军人马必将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因此元帅轻易不可离开大军。 如今安帝一道圣旨一下子便把顺州边军的大帅和副帅全都给召回了京城受赏,如此一来,数十万顺州边军等于一下子少了两位领头人,这对顺州边军数十万将士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虽说,顺州军还有老元帅雷山以监军的身份坐镇军中,倒是可以安稳三军。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北辽番兵借着这个机会南下,雷老将军毕竟年迈,精力比不得当年,只怕是难以应付北辽军的进攻。 若是老将军等人或是边关防线这回真要出了什么意外,那等后果无论哪一个都是不堪设想。 可以说,安帝的这一道圣旨并没有针对边关防务的关键,照着他这般安排,顺州边关依旧有着极大的风险。 也正因为如此,晋王范毅在听了自己父皇的这一道圣旨之后,心中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轻松之意,反而变得越发的心慌起来。 晋王范毅站在金阶之下,心中暗自埋怨安帝:“父皇啊父皇,你这道圣旨的确给边关多留下了一些将领和人手,但你一下子把边军的两位元帅全都给召回,此乃兵家大忌。 若是半月之后,北辽军当真南下,顺州边关只怕还是得出事不可,到时候再要后悔,那一切可就都晚了。” 晋王范毅在一旁,越想这心里头越是觉得不安。他心里头暗自思索:“不行,我得再劝劝父皇,边关重地一下子召回来了两位大帅,此事实在是有些危险,还是留下一位元帅在边军当中坐镇为好。” 想到这,晋王范毅上前一步,冲着金阶之上拱了拱手,就想再劝一劝父皇,让他给边关留下一位元帅好统兵御敌。 却说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着,对一众文武大臣的一举一动是尽收眼底。他一看晋王范毅的那般举动,心中顿时知道自己的这位长子要做什么。 安帝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恼怒。他心说话:“毅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总是和为父作对?莫非是忘了规矩不成?!” 安帝心中这样想着,顿时有着一股火气升起,就想把范毅拉下去治罪。但安帝转念一想,今日范毅虽然屡屡阻拦自己,但都是出于好心,并无歹意。因此,安帝也就打消了给范毅治罪的念头。 不过,安帝心中已然不愿再商讨下去了。还没等范毅开口。就见安帝把手一摆:“朕意已决,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待得圣旨拟写完毕后,即可发往顺州!” 说着,安帝狠狠瞪了一眼正要开口的范毅,言语间隐隐的有一丝怒意浮现。 范毅见父皇这般模样,心里头明白他的决心已定,再难更改。原本想说的一肚子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范毅没有办法,只得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儿臣领旨。”紧接着,兵部尚书吴亮,太师曹环等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出班行礼,齐声道:“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着,见文武群臣全都出言领旨,心里头这才感到一阵高兴,不由得点了点头,脸庞上也露出了颇为满意的笑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秋日宴的主司以及文武两位副司这三位主官给确定了下来。安帝的这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心里头的那股子劲儿一松,安帝顿时就觉得一阵腰酸背痛,整个人的力气仿佛一下子给抽走了许多。显然今日这般劳累消耗了安帝不少精力,如今的他显然有些体力不支。 安帝微微喘了口气,往龙椅上一靠,略微休息了片刻,这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 安帝用双眼往下看了看,缓缓开口道:“如今秋日宴的三位主官都已经定下,毅儿,老太师。” 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听见安帝呼唤,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儿臣(老臣)在!” 安帝看了看这两位,沉声道:“半月之后便是秋日宴,你二人这几天抓紧点时间,尽快做出个秋日宴的方案给朕过目,若是没问题就抓紧安排。” 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闻听此言,连忙冲着安帝一拱手:“儿臣(老臣)领旨,还请陛下放心。” 安帝见状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看大殿上的其余文武大臣:“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情,尽快奏来。” 过了一阵,八宝金殿当中依旧是无人出班奏本。安帝见此情景,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今日朝议便到这里,散朝!” 众臣听见陛下发话,随拱手道:“臣等领旨,恭送陛下!” 随后,安帝便缓缓站起身来,将帘子轻轻一卷,一步步朝着后宫走去。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在后头跟着,三人一步步离开了八宝金殿。 一众文武大臣一看,陛下已然离开了八宝金殿,也不在此过多停留,纷纷迈步向大殿外走去,陆陆续续离开了皇城。 晋王范毅也跟着众人向八宝金殿的外面走去。这位大皇子殿下费了好一番功夫,还是没能把安帝给劝住,如今这心里头是连窝火带憋气,整个人阴沉着一张脸,一步步往前走。 范毅正走着,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被什么人给轻轻拍了一下。范毅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这是怎么回事?”心里头这样想着,范毅扭头往后就看。 这一看不要紧,范毅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毕竟不知范毅究竟看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七回范晋王负气离殿 曹太师欢喜回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把秋日宴的主司和文武副司这三位宴会的主官给确定了下来。同时把召回边军大将一事也给安排好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连完成了两件大事。这一下子抽走了安帝不少的精力。这位身体刚刚大好没多久的皇帝陛下顿时感到浑身腰酸背痛是一阵的疲惫。 于是,安帝又专门交代了晋王范毅和太师曹环一番,让这二位尽快拿出一个秋日宴的方案。随后,安帝见一众大臣没了其他事情后,便传旨退朝。 安帝带着太监总管高安和贴身的小太监李全一步步离开了八宝金殿回到后宫休息。文武群臣见皇上已然离去,便也不再过多停留,纷纷转身迈步,陆陆续续出了八宝金殿。 晋王范毅也随着一众文武大臣往金殿外面走去,这位大皇子殿下由于没能劝住自己的父皇,这心里头正憋着一股火气,整张脸都变得阴沉了许多,浑身上下也隐隐散发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晋王范毅正往前走着,忽然间就觉得自己的左肩头似乎被人给轻轻拍了一下。晋王范毅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暗想:“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跟在我的身后。” 心里头这样想着,晋王范毅遂站稳身形,回头往身后一看,目光当时就是一闪,脸色微变。就见身后站着的这位头戴相雕,身穿蟒袍,白发苍苍正是那掌朝太师曹环。 就见那曹环一步步跟在范毅的身后,那张老脸上是满是笑意,两只眼睛看着范毅,看那架势似乎是有着什么事情要和范毅商议。 晋王范毅一看身后跟着的是太师曹环,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疑惑之色浮现而出,两只眼睛目光闪烁,心里头很是纳闷。范毅心中暗自思索:“这老家伙无缘无故跟在我身后做什么?” 说实在话,此时的晋王范毅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位太师曹环。今日早朝会上,莫名落入了曹环的圈套,而且曹环这一搅局也让顺州边防陷入那危险境地。 接连两次在老贼曹环的手里头吃了大亏,范毅此时对这位老太师的怒火那是可想而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老家伙给收拾了。 不过,虽说这心里头十分气愤,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曹环那一脸的笑摸样,晋王范毅就算是心里头再生气也不好把曹环给怎么样。 而且如今还是在这八宝金殿当中,若是范毅真动手把曹环这位老国丈大人给揍上那么一顿,要是日后安帝怪罪下来,那范毅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想到这些,晋王范毅得心里头顿时就感到一阵的无奈。没有办法,他只得尽力把自己的心里头的那股子怒火往下压了一压,把脸庞上那般阴沉模样收了收,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 随后,晋王范毅这才回过身来,看了看身后的太师曹环,沉声问道:“敢问老太师,如今早朝会已然结束,您不回府休息,跟着本王作甚?您老人家年老体弱,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可别再给累坏了身子。 ” 太师曹环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那一张苍老的脸庞之上是笑意更盛。随后,他冲着晋王范毅微微一拱手,笑道:“多谢晋王殿下关心,老夫身体并无大碍。跟上王爷,只是有几句话想和殿下说。” “哦?!”晋王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冷笑,暗想:“这老贼今日倒还真是有趣,对我难得这般恭敬,我且听听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晋王范毅在自己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上的神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一脸的平静给。他看了看太师曹环,沉声道:“不知老太师有何见教,本王洗耳恭听。” 太师曹环听了晋王范毅的这番话,随即迈步上前,来到范毅的身边,满脸笑意,低声道:“殿下,今日这一局可算是老夫赢了,借机而长之树,岂会是多年古木之敌手?老夫言尽于此,还望殿下好自为之!” “你!”晋王范毅不听便罢,一听太师曹环这般言语,整张脸迅速变得阴沉了许多。虽然这太师曹环说话语气十分温和,脸庞之上也是始终挂着一抹笑意。但这老家伙言语间隐隐的羞辱威胁之意,依旧十分明显,可谓是昭然若揭。 晋王范毅对这太师曹环原本心里头就憋着一股火气。如今听得曹环这般威胁挑衅的言语,这位大皇子殿下先前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子怒火腾得一下又撞到了脑门子上。 晋王范毅冷冷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太师曹环,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怒骂道:“好个狡猾的奸贼,竟在暗中布下了这般大圈套引我上钩,如今还要这般羞辱威胁于我,当真是欺人太甚! 老贼你且等着,待得那一月之后秋日宴会,任凭你是何等古木,有何根基,本王定会将你等这帮奸贼连根拔起,彻底铲除。到时本王定亲自动手把你这老家伙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晋王范毅在一旁回想着太师曹环的种种作为,这越想心里头就越是恼怒,心中的那股怒火是越烧越旺,已然有些按耐不住了。此时的范毅恨不得立刻拔出腰间那三尺防身宝剑,一剑将太师曹环的人头取下。 不过好在范毅的理智尚存,他心中明白此时绝不是动手的良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再度压了下去。 随后,晋王范毅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沉声道:“太师教诲,本王自当铭记于心,告辞了!”说着范毅转身迈步,带着一肚子火气是含怒离开了八宝金殿。 早朝结束了之后,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衙门,处理手头上的一应事务。一直到了暮色四合之际,众人才纷纷离开了皇城是打道回府。 按下其他的文武大臣们如何回府暂且不表,单说那当今的掌朝老太师曹环。太师曹环今日在早朝会上与晋王交锋取胜,不仅完成了自己的一项谋划,而且还羞辱威胁了晋王一番。 这一下子,算是把先前的那些个败局全都给找了回来,真可谓是扬眉吐气。这位老太师曹环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欢喜。 到了黄昏时分,太师曹环处理完了一天的事务,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轻松,心情也是十分舒畅。 就这样,这位老太师怀着愉悦的心情,一步步向皇城的外边走去。等他出了皇城的城门,早有几个家人抬着他的那顶 八抬大轿在城门外等候。 曹环见状十分高兴,紧走几步来到轿子的旁边。有两个家人搀扶着把曹环给扶上了八抬大轿。随后,就听太师曹环朗声道:“回府。” 那声音中气十足,而且十分愉悦,丝毫没有虚弱之态,足可见这位老太师的心情十分畅快。 轿子外边的那几名家人听见老太师声音如此轻松愉悦,心中也很是疑惑,不知是何缘故。不过老太师高兴,那几位家人自然也是十分欢喜。 于是,几名家人也并未多想,随着一人高呼一声:“起轿!”那太师府的八名家人抬着老太师曹环,欢欢喜喜直奔太师府而去。 八名家人的速度并不慢,没过多久,这顶八抬大轿就已经来到了太师府的门口。 随着轿子落地,太师曹环被人搀扶着也从轿子上下来了。这位老太师并未停留,迈步直奔府中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晚一些) 第三八八回吕道长闻信亦喜 范晋王书房骂贼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师曹环在早朝会上与晋王范毅交锋取胜,完成了自己的一项谋划,还把先前丢的那些脸面一下子全都给找了回来。 这一下,那太师曹环心中自然十分高兴是欢喜无限。待得黄昏时分,太师曹环下了朝,高高兴兴迈步出了皇城,坐上八抬大轿,心情舒畅回到了自己的太师府。 却说那太师曹环坐着八抬大轿,很快来到了太师府的门口。待得那大轿子落地之后,太师曹环在两名家人的搀扶下,迈步下了轿子。 随后,这位老太师也不再过多停留,迈步径直朝着太师府的大门走去。守在太师府大门两边的一众家奴护卫一看是老太师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就见一众家奴护卫纷纷迈步上前,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拱手行礼:“我等拜见老太师。” 太师曹环心情极好,见此情景,脸庞之上是满是笑意。随后,这位老太师把手一摆,朗声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言语间有着一丝难掩的高兴。 一众家奴护卫见自家太师这般模样,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纳闷:“要按照以往,老太师每每回府都是阴沉着个脸,怎么今日满面春风,如此高兴?” 一众家奴护卫心中这般想着,也纷纷站起身形围在了太师曹环的四周围。太师曹环往四周看了看,点首唤过一旁的一名身穿灰衣的护卫:“你且过来。” 那名护卫听见老太师呼唤自己,不敢怠慢,连忙紧走几步来到了太师曹环的面前是躬身施礼:“小人在,不知太师呼唤小人何处差遣,哪里使用?” 太师曹环看了看这名灰衣护卫,沉声道:“你且去请吕道长到府中书房来见我,就说老夫有要紧大事和他相商,速速前去。” 那名灰衣护卫闻听此言,连忙冲着太师曹环一抱拳:“还请老太师放心,小人这就去办。”说着,就见这名灰衣护卫转身迈步是匆匆离去。 打发走了那名灰衣护卫以后,太师曹环也不再过多耽搁,他挥了挥手让一众家奴护卫们全都退下。随后,他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太师府。 进了太师府以后,曹环抬腿径直往里走去。很快穿过了不少的房屋院子,来到了府中最里面的那间书房。 曹环伸手轻轻推开书房的大门,迈步进了书房。随后,这位老太师往前紧走几步,来到自己的那把雕花乌木椅子上坐定,就在这书房当中等着那千机道长吕修。 太师曹环靠坐在太师椅上,微微闭着自己的两只老眼,脑海中回想着今日早朝会上的一切经过,越想他这心里头是越发高兴。 太师曹环坐在乌木椅子上,心中暗自思索:“如今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把那晋王,苏安等等全都给送上了那秋日宴,边关那边也已然有了相应的安排。如今只要好生谋划安排一番,到时一月之后,便可将他们这些人给一网打尽,夺得大齐江山,坐上那把龙椅。” 太师曹环的心中这样想着,心情是越发得感到舒畅,那张老脸也是止不住地再度露出了笑容,显然是十分高兴。 就在这么个时候,太师曹环就听见这书房的外头有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听见有人轻轻敲打着书房的房门:“咚咚咚” 曹环听见这阵敲门声,心中顿时一动,整个人顿时从思索当中清醒过来,连忙坐直了身子,开口问道:“书房外是何人?” “无量天尊,启禀太师,贫道求见。”书房外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师曹环手下的第一智囊,那位千机道长吕修。 太师曹环一听是吕修到了,心中很是高兴,忙道:“道长快快请进。” 随着太师曹环的话音落下,“嘎吱!”一声,书房的门一开,千机道长吕修穿着一身灰布道袍,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见千机道长吕进了书房,修紧走几步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贫道拜见老太师。” “哎呀,道长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坐。”曹环见状把手一摆,笑容满面,招手让千机道长吕修在自己的对面坐下,两人对桌而谈。 吕修刚刚坐定,太师曹环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道长,今日老夫倒是碰上一件大喜事,许久谋划又成一步,哈哈哈哈。” “哦,但不知太师遇见了什么喜事,却是这般高兴?”千机道长吕修一看太师曹环如此春风满面,心情愉悦,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连忙开口问道。 太师曹环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不瞒道长,是这么这么回事情。”曹环就把今日早朝会自己与晋王范毅交锋的经过,从头至尾向千机道长吕修讲述了一遍。 最后,太师曹环道:“今日这一遭完成了如此布局,又教训了晋王那小辈一顿,当真快哉,哈哈哈哈!” 千机道长吕修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言语,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颇为欣喜的神色浮现而出。 随后,就见这位道长冲着太师曹环拱了拱手道:“贫道恭喜太师,计划又完成了一大步。如今离那至尊之位已然不远。” “哈哈哈,正是此理!”太师曹环听了千机道长吕修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心情是无比畅快。 随后,太师曹环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千机道长吕修:“道长,如今此步已成,接下来,我等还需好生谋划一番,好在那秋日宴会上动手。” 千机道长吕修闻言,微微一笑,低声道:“请老太师放心,贫道早已有所谋划。还请老太师过目。” 说着,就见这位千机道长一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一道卷轴,往前一递。太师曹环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伸手将卷轴接过,翻开仔细观看。 太师曹环手捧着卷轴,仔细观看。越看,那张老脸的笑容越多。最后,太师曹环看完了卷轴将之合上,脸庞上露出满意之色:“道长不愧千机之名,此法果然神妙,就按道长说得办。哈哈哈哈!” 千机道长吕修闻言也是一笑:“太师谬赞,既然如此,贫道这就下去安排。” “有劳道长!”太师曹环拱手道。 随后,千机道长吕修冲着太师曹环又施了一礼,随后起身迈步出了书房,下去安排人手不提。 按下千机道长吕修如何安排人手暂且不表,单说晋王范毅。晋王范毅憋着一肚子火下了朝,到了皇城的外边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浑红宝马,打马如飞直奔晋王府而去。 这浑红宝马乃是宝马良驹,很快便到了晋王府的门口。范毅跳下战马,把马缰绳丢给了一旁的卫士,随后大步流星,怒气冲冲进了王府。 守门的几名王府府兵一看殿下怒火冲天,心里头也是一阵纳闷。这两年来,他们还从未见过自家殿下发这么大的火。众人也不敢多问,只得退在一旁。 却说晋王范毅怒冲冲进了王府,并未停留,大步往里走去,很快到了王府的书房外。范毅推开书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范毅快步来到书案前,伸手只一掌重重拍在了书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再看范毅气得脸色通红,不由得怒骂出声:“好老贼,好佞臣!设下此局,妄想夺得大齐江山!老贼你且等着,只要有本王在,无论如何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范毅就听身后有人说话:“少主切莫心焦,不知却是遇到了何事?” 欲知这说话之人为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八九回卓明海劝慰晋王 思缘由发现端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憋着一肚子火气,怒气冲冲下了朝,骑着马回到了自己的晋王府。 却说范毅下了马,大步流星朝着王府里面走去,径直来到了王府书房的外边,一推门,迈步就走进了书房当中。 等进了书房之后,范毅想起早朝会时的那般经历,心里头不由得是越想越气。这位大皇子殿下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一股怒火,忍不住一掌拍在自己面前的书案之上是破口大骂。 就在这么个时候,晋王范毅忽然间就听见身边背后有人说话:“少主切勿心焦,莫要太过动气,不知遇上了什么麻烦之事?” 晋王范毅一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回头看去。就见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然站着一人。 就见此人头上戴着一顶海蓝色的一字巾,身上穿着一身海蓝色的袍服,腰里束着一条海蓝色的大带,足蹬一双海蓝色快靴,浑身上下一身蓝 往脸上看,此人面如古月,二目炯炯有神,壁纸口阔,颔下一部 白胡须,年纪大约能有个五十多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玄影卫的卫首大人卓明海。 晋王范毅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卓叔父来了,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大喜,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卓明海连声道:“叔父您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说着,晋王范毅便拉着卓明海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这位晋王殿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卓明海的对面。 卓明海刚刚坐定,便开口问道:“老夫听手下的弟兄说,少主下朝回府,满身的怒气,不知究竟是何等缘故?” 卓明海说着,言语间透着一股关切之意,脸庞之上也有一抹隐隐的担忧浮现而出,显然对晋王范毅很是关心。 晋王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脸庞上的神色再度变换,一抹愁容显现而出。随后,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唉,不瞒卓叔说,今日小侄与曹环老贼在朝堂之上交锋,不知怎么整个过程当中都被那老贼给牵着鼻子走,毫无办法,当真是苦恼啊!” “嗯?!”卓明海闻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倒是没能料到,自家少主已经和老贼曹环交锋了能有两年多,一向是胜多败少,这一回竟然会被老贼打得这般凄惨。 想到这里,卓明海的心里头感到越发疑惑,不由得开口问道:“敢问少主,不知那老贼曹环在今日早朝会上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的烦躁,脸庞之上的忧愁之色更浓,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瞒叔父,今日早朝会上,父皇亲自出面主持,招集群臣商讨了那一月之后秋日宴的诸多事宜。我与老贼曹环也正是为此交锋起来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说着,晋王范毅就把今日早朝会上,自己和太师曹环交锋的一系列经过,从头至尾,详细地向卓明海讲述了一遍。 最后,这位晋王殿下缓缓开口道:“小侄和苏丞相,王元帅三人被父皇封为了秋日宴的主官,这说起来还是老贼曹环的功劳,不过我总觉得老贼曹环心怀不轨,似乎已经布下了一个巨大的圈套。” 话说到这,晋王范毅的脸庞之上神色又是一变,眼中也是有着一抹愤怒之色闪动,沉声道:“而且父皇一下子下旨把顺州军的两位大帅和一批将领给召回京城受赏,只怕我大齐边关防务会变得有些空虚。若是北辽那帮番奴趁此机会举兵南下,那情况可是大大不妙啊。 我在朝堂之上向父皇说明利害,希望能少召回些边军将领,以保我大齐顺州边关防务稳固,但最后依旧没能起到太大效果,父皇虽说少召回了一部分边军将领,但依然下旨把顺州边军的两位元帅全都给召回了京城。 如此一来,我大齐边军主将暂缺,显然会留下不小的隐患,对我大齐边防影响着实不小。而这一切也少不了那曹环老贼在从中作梗!实在可恶!” 晋王范毅说着说着,心中的那股怒火再度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旺,已然有些按捺不住了。说到最后,范毅实在压不住火了,猛地伸出手,又是一掌拍在了自己面前的那张书案之上。 “啪!”范毅一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面前那张书案的正中央,发出了一声巨响。再看那张书案哗哗哗左右晃荡,好悬没被这一掌拍得翻倒在地。足可见晋王范毅心中怒火之盛。 卓明海坐在对面看着晋王范毅那番模样,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范毅的胳膊,开口劝道:“少主,事已至此,动怒已然无用,我等还需好好想想应对之法。” 卓明海苦苦相劝,费了好一番的口舌,总算是把晋王范毅心中的那股怒火给逐渐平息了下去。随着心中的那股怒火逐渐消散,范毅的头脑也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清醒和冷静。 又过了一阵,晋王范毅的脸色也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晋王范毅说着,整个人往椅子上靠了靠,微微闭起自己的两只眼睛,脑海当中不断回想着今日早朝会上所发生的一切事宜,想要从中想出应对之策。 可想着想着,晋王范毅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心中的那一股不安的情绪,变得越发浓重。不由得低声开口,喃喃自语道:“老贼今日把我等三人给推为秋日宴的三位主官,他这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少主说得是,老贼曹环今日的这般举动着实有些令人感到奇怪。 要按照以往来看,这秋日宴的主官老贼自己必定要占着一席,而剩下的另外一位也多半是老贼自己的亲信。 如今老贼在朝堂之上虽说势力大不如前,但亲信官员依旧还有着不少,按理说来断依着老贼的那般性格断无可能将这宴会主官一职拱手让出吗,势必要争上一争。如今老贼的这般举动的确是十分诡异。” 晋王范毅坐在椅子上,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很是赞同,不由得点了点头:“卓叔之言甚是有理。成为秋日宴的主官可以接近陛下,对老贼来说是一个绝好的下手机会,可他为何就此放弃?” 晋王说到这里,脑筋也随之转动开来,在脑海当中不断回忆今日早朝会之事,想要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好探出老贼曹环今日之举的用意。 另一边,卓明海坐在椅子上,微微闭着自己的两只眼睛,脑海当中也在不断的思索着,想要尽快得出老贼曹环的一些谋划。 俗话说对症下药,如今两人只有能够得出老贼曹环的一些谋划,才好针对这些谋划做出相对应的策略好去应对那一个月以后的秋日宴会。 就这样,晋王范毅和卓明海两人在这王府的书房当中,一阵冥思苦想,思考着老贼曹环的布局和用意。书房里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是落针可闻。 过了能有好一阵,突然间,就见一旁的玄影卫卫首卓明海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眼眸中目光闪动,是若有所思。 不过很快,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的脸庞上就浮现出一抹惊异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来老贼的目标可不只是皇上一个人那般简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零回知目的两人心惊 议对策密信突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向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说明了早朝会的一系列经过。把个晋王殿下给气得是火冒三丈。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在一旁见范毅这般模样,连忙上前出言劝慰。费了好一番口舌和功夫这才把范毅心里头的那一股怒火给平息了下去。 随着心中的那一股怒火不断消散,晋王范毅脸庞上的神情也逐渐恢复了先前的平静,整个人也再度冷静了下来。 随后,晋王范毅回想起今日早朝会之时,太师曹环的种种做法,心里头越想越是感到疑惑。一旁的卓明海听了之后,心里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曹环此举的目的并不简单。 于是,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两人就在这王府的书房当中,闭目沉思,思考着老贼曹环这番举动的目的。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思了能有好一阵。突然,这位卫首大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动,两只眼睛瞬间睁开,眼眸当中有着两道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闪而过。 随后,就听卓明海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那老家伙的目标恐怕并非是皇上一人那样简单。” 晋王范毅坐在书案的另一边,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当时也是一惊,两只眼睛顿时睁开,紧盯着卓明海的脸庞,沉声道:“卓叔,你是说,这老贼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不单单是为了对付我父皇?!” 范毅的心里头依旧有些不太明白,按说若是要夺取江山,坐上那把龙椅,把皇上给除了那才是最为直接的办法。而如今太师曹环这般布局似乎放弃了除掉皇上的最佳机会。 范毅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目的,能让曹环老贼拱手让出秋日宴主官的位置,丢弃这个除掉皇上的最佳机会。 想到这,晋王范毅微微皱了皱自己的双眉,脸庞之上依旧带着一抹不解之色,显然尚未猜透其中的一些缘由。 卓明海坐在一旁,看着晋王范毅这般模样,当时心里头便明白了自己这位少主所想。他连忙冲着能晋王范毅一拱手道:“少主请想,那老贼若是想单取陛下性命,只需借助那秋日宴主官之位便可接近陛下达成目的。 可如今老贼这般作为显然放弃了这般大好机会,如此说来,老贼此番行动想必并不是单纯针对陛下。” 晋王范毅坐在一旁,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显然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也认同了自己这位叔父的看法。 不过,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依旧感到很是奇怪,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老贼曹环要夺取大齐江山却把一个能除掉自己父皇的好机会平白无故给放弃了究竟有着什么用意。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按照少主所言,您自愿接替陛下担任秋日宴的主官之时,老贼曹环曾露出那般莫名的笑容,而且那右丞相苏安能当上这秋日宴的文臣副司,还是那老贼曹环出言推荐。 这老贼曹环费尽心思把自己的死对头推荐给了皇上,只怕,这老贼的谋划和这个脱不了关系!” 卓明海的话刚说到这,一旁的晋王范毅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脑子随之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霍然一变。 晋王范毅两眼直直盯着坐在一旁的玄影卫卫首卓明海,低声道:“难不成那老贼是想将我等几人连同父皇一起在秋日宴上置于死地!”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颤,背后瞬间冒出来一阵的冷汗。他怎么也没能想到,那老贼曹环竟然如此大胆,想借着秋日宴这个机会将他们这几人给来个一网打尽。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坐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沉声道:“看那老贼如此布局,十有八九是心怀这般狠毒目的。 若是能在那秋日宴上,将皇上,少主和苏丞相等等众人一并都给铲除了。那到时候,老贼曹环再要夺取我大齐江山将会没有任何阻碍,老贼此法显然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晋王范毅在一旁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这位卓叔父的话很是赞同。他在心中一番思索之后,也已然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缘由。 如今在这朝堂之上,能与太师曹环过招的除了自己和右丞相苏安以外,再不能找出第三个人。可以说自己和苏丞相乃是老贼曹环夺取江山路上除开自己父皇以外最大的两块绊脚石。 若是光除掉了自己父皇,自己和苏丞相联手对抗老贼,那老贼想要就此夺取大齐江山在只怕是还要费一番周折,搞不好会被自己和苏丞相反制,至此功亏一篑。而这等结果,自然不是老贼曹环想要得到的。 若是在秋日宴上把父皇、自己以及苏丞相等等阻碍都给一并铲除了,届时老贼再发动宫变趁势夺取大齐江山那将会是畅通无阻之局面。 晋王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再度升起一股怒火。再看他二目圆睁,一掌拍在面前的那张书案之上,忍不住怒吼道:“狗贼,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想要我大齐江山,可得先问问本王手中的宝刀,答不答应!” 卓明海在一旁见自家少主怒气升腾,连忙摆手劝道:“少主切不可动怒,那老贼既然布下如此局面必定谋划许久。我等若是想与之交手,还需好生谋算一番,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范毅发泄完心中的那股怒火后,人也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心里也明白若是莽撞行事只怕是正中那曹环老贼下怀。 因此,晋王范毅在听了卓明海的一番话后,便道:“卓叔说的在理,我等还需好生筹谋一番,也趁着这次把那老贼曹环给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话到最后,晋王范毅的言语之间已然有着一股森寒冰冷的杀意浮现而出,显然这位晋王殿下也想借着秋日宴这个机会把太师曹环等一干奸贼给连根拔起,为朝廷除去一帮佞臣,以正朝纲。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自家少主的一番言语,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少主和那老贼曹环斗了这许多年也的确是到了那决战之时。 这时,晋王范毅微微思索了一阵,沉声道:“那老贼曹环既然有心把我和苏丞相等几人全都给推上那秋日宴,想必到时必然会在会场之外埋伏人手。而这等暗中之事,太师府上的那一帮江湖高手,盗匪毛贼自然会是主力。” 卓明海在一旁听了范毅此话,点了点头:“少主之言有理,那帮江湖高手到时自有老夫带玄影卫的弟兄们对付,少主尽管放心。” 范毅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卓叔,此番行动对老贼而言至关重要。他保不齐会请来什么绝顶高手,只怕光靠玄影卫的弟兄还抵挡不住。” 说到这,范毅不由得叹了口气:“唉,也不知师父师伯他们那里怎么样了,若是他们二位能赶来,那对付老贼手下的江湖人可谓易如反掌。” “咚咚咚!”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听见书房的外边响起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但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 范毅当时就是一愣,忙沉声道:“房外何人?” “回禀少主,有紧急密信一封!”房门外一名玄影卫的兄弟开口道。 “进!”范毅闻言就是一愣,连忙答道。 随着,范毅的声音落下,书房的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一名玄影卫,此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卷。 就见此人快步来到范毅的面前,将手中纸卷往前一递:“密信在此,请少主过目。” 范毅忙伸手接过纸卷一看,就见纸卷的封口处,扎着三道红丝,显然十万火急。 范毅见状,连忙把纸卷展开仔细观看,顿时是大喜过望。 毕竟不知范毅为何欢喜,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一回见密信两人欢喜 为除贼叔侄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正在晋王府的书房当中商议对策,准备在一月之后的那场秋日宴上和太师曹环展开最终的交手。 两人心里头清楚,若是太师曹环要在那秋日宴上动手,那太师府中的那一帮江湖人士必然会是其主力。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自告奋勇,要带领手下的一帮玄影卫中的精锐前去抵挡太师府的那帮江湖豪客,盗匪毛贼。 玄影卫作为自己手下最为精锐的一支力量,晋王范毅对他们的实力自然信得过,若是平常,这位大皇子殿下自然会安心让这帮弟兄们前去。 可晋王范毅深知,太师曹环对这次秋日宴极为重视,自然准备了诸多手段。保不齐这老贼会请来一些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助阵。 若是真遇上了那样的高手,以玄影卫如今的实力想要应对,只怕还是有些困难,只怕一个不慎便会损失惨重,到时那局面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晋王范毅的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苦恼。他心中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和师伯,范毅心里头清楚自己的师父和师伯都是有名高手,若是有他们二位出马坐镇想来那太师府中的一帮江湖豪客自然是不足为惧。 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一名玄影卫的兄弟手里头拿着一封密信急匆匆来到了王府的书房当中,说是有一封急信传来,要请少主过目。 范毅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伸出手来从那名玄影卫的手中将那封密信给接了过来。 等范毅接过了那一封密信一看,就见那封密信的封口处不多不少扎着三道红丝,显然是一封十万火急之信。 范毅见这封密信如此紧急,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暗暗思索道:“这封密信如此紧急,究竟是从何处而来,莫非是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成?”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上的神色微变,不敢怠慢,连忙忙将密信封口处的那三道红丝给逐一解开,随后将密信展开是仔细观看。 范毅仔细着手里的这封密信,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读着读着,这位大皇子殿下的脸庞逐渐有着一抹笑意浮现而出。 又过了一阵,范毅把这封密信给看完了。就见这位晋王殿下将手中密信合上,满面春风,不由得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有此等强援,太师府又有何惧,真乃是天助我也!”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一看自家少主突然之间,愁云四散,如此高兴,不由得就是一愣。他心里头感到一阵纳闷,不解地问道:“少主为何如此高兴,莫非有什么好消息不成?”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不由得微微一笑:“不瞒叔父说,的确是有个好消息,方才这封密信乃是师父给我的回信,信上说,师父和师伯接到了我的传信便开始迅速招集人手。 如今,人手已然齐备,一个月之后,师父和师伯会带领一帮高手准时抵达京城为我等助阵。到时有二位老人家和一众高手帮助无论那老贼请来何等厉害人物,我等皆不惧也。” 说着,晋王范毅面上带笑,将自己手里头的那一封密信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玄影卫卫首卓明海。那意思让自己的这位叔父也安安心。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喜。连忙伸手将那一封密信接过来是仔细观看。 等卓明海一字一句把这封密信给看完了,发现信中内容果然和自家少主所言是一般无二。自己的两位师兄正在招集人手一个月后便会来到京城助阵。 卓明海看罢了那封密信,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笑容浮现而出,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若是到时有两位师兄相助,老夫再带上玄影卫的一众精锐人手足可对付太师府的那一帮江湖人士。” 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之色。显然如今对太师府的那帮江湖人士已然有了应对之法是不足为虑。 随后,范毅坐在书案前,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转头对一旁的卓明海道:“卓叔,等到那宴会之时,你可将玄影卫的精锐分成两拨,一拨可埋伏在宴会场之外,防备老贼人手,另一拨可乔装混入宴会当中,到时可看我信号动手。” 卓明海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此内外皆防,万无一失,就按少主说得办。” 随后,这位玄影卫的卫首,脑子又是一转个儿,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晋王范毅,沉声道:“少主,若是那老贼只动用些江湖豪客,府兵卫士之类。凭我等如今力量自然足可以应对。” 卓明海顿了顿又道:“可若是老贼动用京城中之军队发动叛乱,那我等只怕难以抵挡。” 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卓叔之言有理,这军队之事的确得小心防范才是。” 说到这,范毅的脑筋随即转动开来,思索了一阵之后,缓缓开口道:“如今京城兵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京畿营的精兵,另一部分则是负责守卫皇宫的禁军。” 范毅顿了顿又道:“这京畿营的主帅古阳原本是老贼曹环的亲信,京畿营原本掌握在老贼手中。如今古阳被斩,老贼对京畿营就失去了掌控之力。 而如今这位京畿营主帅素来忠义,待我亲自去见这位主帅一趟,请他在秋日宴之时,领兵在宴会场的周围护卫,以防不测。至于这禁军当中,不知是否有老贼父女的人手,还是先让手下弟兄小心监视为好,一有风吹草动,速速报来。”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坐在一旁听了晋王范毅的这样一番安排,心里头不由得很是赞成,连忙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有京畿营的精锐人马相助,倒是不用畏惧老贼用兵。至于那禁军还请少主放心,老夫亲自安排人手前去监视,管保万无一失。” 晋王范毅闻听此言,点了点头:“若是卓叔父出手,小侄自然放心。如此便辛苦叔父安排一队精锐前去监视禁军,若有异动速速回报。” 卓明海闻言,冲着晋王范毅拱了拱手,沉声道:“请少主放心,老夫定然竭尽全力,办成此事。” 安排好了这几项的事宜之后,范毅和卓明海这叔侄二人继续在王府的书房当中对坐,商议着一月之后那场秋日宴计划的其余细节。 两人心中都深知一月之后的那场宴会必不会平静,因此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思索推演,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在书房当中商议了能有好一阵,眼看着天色将晚。经过一番的商议,叔侄二人已然把一个月以后的大致计划给商议妥当,照此行事,在秋日宴上应对曹环老贼不成问题。 不过即便已经有了初步的一些计划,但晋王范毅的心里头依旧感到了一阵的不安。直觉告诉这位大皇子殿下,他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究竟漏算了哪一步呢?”晋王范毅在心中不断询问着自己,同时脑筋也随之转动开来,回想着老贼曹环的一系列谋算和安排,想要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就这样,晋王范毅坐在书案前,微微闭着自己的双目,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突然,他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大变:“不好!” 欲知范毅究竟想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二回查端倪晋王心惊 防万一范毅传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在王府的书房当中商议对策,好在一个月之后的秋日宴上应对那老贼曹环。 两人在王府的书房当中一阵商议,过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不过虽然如此,但晋王范毅的心里头并没有感到多少轻松。 这位晋王殿下坐在书案前,双眉微微一皱,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一步,这让晋王范毅的心里头感到很是不安。 晋王范毅坐在椅子上思索了能有好一阵。突然间,这位大皇子殿下回想起早朝会上,太师曹环力劝父皇召回顺州边军将士加以封赏,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再看晋王范毅那原本平静的一张面庞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一只拳头微微紧握,忍不住低声喝道:“不好!”言语间满是寒意,甚至还罕见地浮现了一抹惊慌。” 说着,晋王范毅身子微微一动,就要站起身来。显然这位大皇子殿下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心境已然变得有些乱了。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坐在一旁,突然间就见自家少主如此失态,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连忙伸手一把将范毅给按住。低声道:“少主,不可冲动,千万冷静。” 在卓明海这一按一喊之下,晋王范毅这才恢复了先前的冷静,重新在椅子上坐稳了。他看了看一旁的这位叔父,脸庞上闪过一抹惭愧之色:“叔父,小侄失态。” 卓明海见范毅已然恢复了平静,这心里头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纳闷。他不明白原本无比冷静的范毅为何会突然间这般失态。 想到这,卓明海连忙开口问道:“少主,您方才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间变得那般模样,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这位玄影卫的卫首言语之间满是担忧,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慌色浮现而出,显然是怕范毅出了什么意外。 范毅见此情景,连忙摆了摆手道:“卓叔,小侄子倒是没事,只是方才细细思索下发现,我等似乎遗漏了极为重要的一步,故此心中有些发慌,这才失态。” “哦?!”卓明海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道:“但不知少主方才想起了什么,我等究竟遗忘了哪一步?” 晋王范毅闻言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叔父,沉声道:“不瞒叔父,方才小侄细细思索之下,想起在早朝会上父皇想要召回大批顺州边军将领进行封赏。 我深知父皇此举将会影响顺州边关防务,到时如若北辽番奴趁势南下,那我大齐边关处境将十分危险。故此我力劝父皇收回成命,以边关防务,边境安稳为重。” 话说到这,晋王范毅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原本父皇听了我的劝告,已然有了收回成命之心。但却不料那老贼曹环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这老贼在八宝金殿之上侃侃而谈,一番陈词,极力劝阻父皇按照原旨意行事。还说什么如此做法方能显示皇恩浩荡。我当时听了大怒在朝堂上和那老贼据理力争,但最后结果还是未能如意,父皇依旧下旨要把顺州边军的两位大帅给召回来。” 说着就见这位晋王殿下的脸庞上神色微微变换,做沉思之状,沉声道:“先前我只顾着担心父皇此举会影响边关防卫,边境安稳。如今细细想来,只怕这也是老贼的一步谋算。恐怕那秋日宴之时,边关当真会出大问题。” 这话说到了最后,再看晋王范毅的那一张脸庞已然是变得无比阴沉,一只手悄然紧握,微微发抖,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心中的那一股火气。显然,这般想法让这位大皇子殿下的心里头感到很是愤怒。 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坐在晋王范毅对面的那把椅子上静静地听着,脸庞之上的神情也是不断变换,两眼不断闪烁。 待得晋王范毅的那一番话说完,卓明海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随后就见这位玄影卫的卫首大人点了点头,沉声道:“少主所言甚是有理,依照老贼曹环的性格,这召回边军将领保不齐就是他的一步棋,只怕一月之后,边关当真会再度燃起烽火,陷入动荡当中。” “只是......”说到这,忽然卓明海的双眉微微一皱,脸庞上神色又是一变,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吞吐了起来。他的目光不断闪烁,那般模样,就好像是碰上了什么难题一般。 晋王范毅一看自己的这位叔父这般模样,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道:“叔父为何如此,难道小侄此言有何不妥之处不成?” 卓明海闻听此言摇了摇头,把手一摆:“非是少主言语不妥,只是老夫方才一阵思索,发现总有一处地方想不明白。” “哦?不知叔父有何处不明?”晋王范毅听了卓明海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连忙开口问道。 卓明海闻言顿了顿,缓缓开口道:“若按少主所言,那老贼曹环在那顺州边关想必也有安排下人手,待得时机到时自会发动。” 范毅听了这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此推断到的确有理。 这时,就见卓明海的脸庞上有着一抹疑惑之色浮现,又道:“可老夫在这京城这么些年来也算是把老贼曹环麾下的势力给摸了个清楚,但却始终未曾发现他与边军有着什么关系。 似乎这位掌朝太师从未与边军有过交集。若真是如此,那这老贼在边关会如何下手?” 晋王范毅闻言,脸庞上的神色也是一变,他回想起自己在边军之时,大帅曾告诉过他,边军的每一位将领都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成长起来,没有一人靠的是朝中关系。 而这似乎也变相说明了,边军将领和朝中大臣的关系并不密切,甚至可以说完全就是各不相同的两派人。 范毅回到京城以后和赵忠等人常有密信往来。他也曾让大哥注意军中是否有曹环的人手。赵忠在经过多方的查探后发现,军中将领无一人与太师府有关联。 如今,卓明海也说未能查出老贼曹环与边军有所关联。如此看来,那老贼似乎当真没有在边军安排人手,这还真是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这时,卓明海坐在一旁苦思了一阵后,突然道:“莫非,那老贼暗中勾连了北辽番奴不成?”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嗯,那老贼若是真要在边关动手,勾连外族的可能性倒是的确不小。可即便如此,光靠北辽军老贼就想在边关成事只怕还不够!” 范毅说到这,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别看我边军召回了部分将领,防卫有所松动。但若是辽军进犯,我边军全力坚守,那帮番奴想要速胜也绝非易事,待得日后重整兵马反攻,辽军必败!”言语间透着一股浓浓的自信。 “可如此一来,老贼在边关的这番布置可就失去了作用,到时难免会造成一个两面皆失之局面。依照老贼那般性格,定然不会让此事轻易发生,他必定还有一手准备。可这准备究竟会是什么呢?” 范毅口中喃喃自语着,脑筋不断转动,想要想出曹环的另一手准备。怎奈,他苦思良久,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无奈之下,范毅只得心中暗道:“不管那老贼后手为何,我还是先传信一封给大哥,让边军将士早做准备,以防不测为好。” 想到这,范毅迅速取出纸笔写下了一封密信,并用三道红丝扎好了口子。随后,他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鸽悄然飞进了书房,落在范毅的肩头上。 范毅将密信绑在白鸽的腿上,把手一招,白鸽带着信,展翅而起,很快飞出王府,直奔顺州边关的方向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三回数年过边关发展 将军府兄弟比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察觉到太师曹环一个月之后极有可能在顺州边关动手。为此,这位大皇子殿下和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在书房当中一阵冥思苦想,想要找出老贼曹环在边关的一些人手和布置。 但,两人苦思了好一阵子,依旧是没有一点头绪。老贼曹环这数十年来似乎和边关将领并无一点交集,两人根本猜不出这老家伙在边关究竟做出了怎样的安排。 苦思无果之下,无可奈何的两人只得作罢。但晋王范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心里头不踏实。为了以防万一,他当即决定传信给顺州军的副帅赵忠,将京城发生之事告诉自己的这位结拜大哥。好让他领边军在边关早做准备,以防不测。 想到这,范毅不再迟疑,而是迅速拿出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密信,并用三道红丝扎好,以示十万火急。 随后,范毅又招来一只白鸽,将这封密信绑在了白鸽的腿上,把手一招。那白鸽随即带着密信展翅而起,离开了王府,出了京城直奔那顺州边关而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晋王范毅缓缓站起身形,迈步来到书房的窗子边,望着那道远去的白影,低声喃喃道:“希望这一切都还来得及,老贼想要动我大齐边关,可不是那般容易之事。” 按下晋王范毅等人在京城如何等待,怎生布局,暂且不提。翻回头再说那大齐的顺州边关。 如今在这顺州边关一共驻扎着两支精锐的主力兵马,一共有二十万精兵。这两军皆有有名号,一名宣武,一名烈虎。 其中这宣武军分为五军共十万精锐,乃由顺州边军大帅王胜亲自持印执掌。而这宣武军的十万精锐军卒既有原本的边军老卒,又有从小长在边关的边民青壮。每一位都是自小的战士,其战力自不必说。 这一支精兵先前由顺州边军的老帅如今的监军双枪大将雷山亲自执掌,镇守边关已然有十余年光景。无数北辽番兵曾经都血洒在雷字帅旗之下。 那时的宣武军虽非此名号但已然能让无数北辽番兵闻风丧胆。十万儿郎已然组成了一头威震边关的猛虎。 到了后来。雷老将军退下帅位,将边军交给了副帅王胜执掌。王胜自然也就成了宣武军的统帅。这一支镇守边关十余年的精锐,在这位新主帅的带领下也变得越发勇猛,在与北辽番兵的战斗当中屡立战功,最终打出了宣武军的威名。 至于那另外一支烈虎军也分为五军,外加四营共有十万精锐军卒,乃是由顺州边军的副元帅银甲枪仙赵忠亲自持印执掌。 这支精锐兵马乃是由烈虎山的抗辽义军为骨干,外加一众江北流民当中的青壮精锐组成。赵忠之所以大量招收江北流亡青壮,为的就是让边军将士时刻牢记江北七洲沦陷之国耻。 好让边军将士以收服失地,光复河山为己任,为将来率领边军精锐渡江北上,光复河山做好一切准备。 自从数年前顺州边关那一场大战,击败了北辽三十万精兵之后,大帅王胜便传下军令让二十万顺州边军主力在顺州数十座重镇严加镇守,时刻提防着北辽番兵的偷袭反攻,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尤其是在苍龙江岸,大帅王胜更是派了重兵把守。他让麾下的大将张景,率领精兵三万在苍龙江镇守。 这三万精兵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卒,其战力远非一般的军卒可比。那张景本人胯下骑着一匹青鬃马,掌中那一杆三股托天叉足有百十斤重,乃是边军当中有名的悍将。此人刚入军时便跟随在王胜的身边,乃是这位边关大帅最为心腹之人。 至于那十万烈虎军精锐,则由顺州边军的副元帅赵忠亲自率领在顺州的第一重镇龙虎关以及周围的四座关口驻守。 银甲枪仙赵忠亲自带领忠字营等一众烈虎军主力镇守龙虎关,而烈虎军的副帅金臂二郎赵义等一众大将则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分为四路镇守那龙虎关四周的四座关口,与龙虎关形成了犄角之势,共同筑成了这一道让无数北辽番兵,闻风丧胆,望而却步的龙虎防线。 龙虎关,将军府小校场。 这是一片极为开阔的空地。四周围筑起了四堵高墙,围成了一个场子。而在场子的四周围插着各色各样的旗帜是旗幡招展,颇有气势。 在这场子的周围还摆放着不少兵器架子,架子上那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是一应俱全。在这场子的东北方还高搭着一座将台。这座校场虽小,但该有的东西却是一个不少。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叮叮当当!”此时,在这小校场的中央,有着一阵阵的金铁碰撞之声不断传来。伴随着这阵阵声响的还有那因铁器摩擦而不断闪现而出的火花。 与此同时,细看之下还可发现,有那么两道身影,一白一青正在这校场的正当中闪转腾挪。显然这是两人正在交手。 “当!”又是一声金铁碰撞之声。场中的两道身影又一次对拼了一招之后,这才各自退开一步,分为左右。两人的模样也因此显露了出来。 就见左边的这一位,面如冠玉,剑眉虎目,头戴素色包巾,身穿一件素白箭袖袍,腰里系着白色的大带,足蹬一双快靴子,手里提着一把紫电剑正是那顺州军的副帅银甲枪仙赵忠。 而右边的这位,面如淡金,浓眉大眼,一团的锐气。头戴一顶青色的一字巾,身穿一件青缎子的箭袖袍,腰里束着一条青色的大带,足蹬青色的快靴一双,两只手各自紧握着一根金鞭。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银甲枪仙赵忠的二弟,那烈虎军的副帅,人称金臂二郎的赵义。 却说赵忠和赵义这两兄弟在对拼了这一招之后,两人各自收住招数,紧握兵器,笑着看了看对方。 过了一阵,赵忠提着宝剑笑道:“二弟,你我怕是好久没能这样痛快比试较量过武艺了吧!” “说的是,这些年军务繁忙,已经很久没和大哥比试较量过了。想不到,大哥如今做了父亲,这剑法到时一点儿也没落下,哈哈哈哈!”赵义在一旁提着一对金鞭笑道。 赵忠在一旁听了这话不由得笑骂道:“好小子,为兄倒是也没能想到,你如今身为人父,这对金鞭倒比先前还凌厉不少,而且你这嘴似乎也比原来厉害多了啊,还敢笑话大哥!” 说着,这赵家的两兄弟互相看了看对方都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随后,赵忠将手中的紫电剑收回到剑鞘当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一晃我等兄弟在军中也待了这许多年,就是不知何日才能率军北上收复那江北之地,光复我大齐河山。” 赵义闻言也开口道:“只恨如今那朝中奸佞之臣未除,只怕尚且未到出兵之机。也不知殿下在京城这许多年,究竟准备得如何了?” 赵忠闻言又道:“看殿下先前那些书信,只怕他与那老贼曹环决胜之时已然要到了。按照多年前师父安排,我等还需入京相助。” “正是此理,只不过就是不知我等何时,如何入京才是?” 赵义话刚说到这,忽然间目光微微一凝,就见从那小校场的门口处,一前一后有两道颇为年轻的身影正向自己二人跑来,而且显得很是着急。 欲知这来的两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四回小将军急传密信 两士卒忙送军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银甲枪仙赵忠和金臂二郎赵义两兄弟正在龙虎关将军府的小校场当中比试武艺,切磋较量。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义的目光突然间微微一凝,就见那小校场的门口处,一前一后有两道身影正朝着自己和大哥这边跑来。 赵义见状连忙冲着一旁的大哥使了个眼色。赵忠也顿时明白过来,连忙也用眼睛往小校场的门口看去。 这时,那两道身影离着赵忠和赵义这两兄弟已然越来越近。两人一看,就见来的这两人都是四五岁的半大孩子。 跑在前面的那个孩子较为年长些,生得面如白玉,齿白唇红,很是好看,穿着一身的白袍。而后面的那孩子年纪稍微小了些,生得一张黄脸膛,穿着一身青色袍服也是气势十足。 赵忠和赵义此时已然认出,跑来的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他们二人的儿子。跑在前面的白衣孩子名叫赵平乃是赵忠之子,白灵所生。而后面那个青衣小孩名叫赵魁是赵义之子,王芸所生。 赵忠和赵义这两兄弟一看自己的儿子跑来,他们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两人心中暗想:“这两孩子怎么突然跑到这来了?” 赵忠和赵义两人的心里头正这样想着,就见那赵平和赵魁兄弟二人已然来到了两人的面前。那赵平率先冲着两人施了一礼:“孩儿见过父亲,二叔。” 那赵魁也紧跟在自己兄长的身后,冲着赵忠和赵义这两兄弟就是一拜:“孩儿给大伯,爹爹见礼。” 赵忠见状连忙把手一摆沉声道:“儿啊,你们兄弟二人,不好好在府中后院练习武艺,跑到这小校场有何啊?” 赵忠的话一说完,一旁的赵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笑道:“魁儿,莫不是你小子又把你大哥给鼓动出来偷懒被你娘,你伯母发现,跑来求援的吧?” 赵义的这番话刚一说完,就见那身穿青衣的黄脸小孩赵魁的脸一红,嘟囔道:“爹,瞧您说的,儿子自从那次之后可再也没偷过懒。今日来这可是有大事的!” “哦?!”赵义一听这话,心中当时就是一动,顿时收起了那一脸玩笑的神情,脸庞上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一旁的赵忠也沉声道:“平儿,魁儿,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如此紧张?” 一旁那穿着一身白衣的赵平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禀父亲,适才我与二弟正在府中的后院练武,娘在一旁指点监督。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只白鸽子从远处飞来,落在院墙之上。娘见那白鸽飞来,似有所感,连忙迈步上前,随即从那白鸽腿上取下一纸卷。 娘看到这一纸卷后,脸色霍然一变,急叫我等兄弟二人来小校场请父亲和叔父回府,说有大事发生。故此我弟兄二人这才来到此地寻找父亲与叔父。” 赵忠和赵义兄弟二人在一旁不听便罢,一听赵平的这一番言语,脸色当时也是一变。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道:“殿下来信!” 说罢,赵忠和赵义这兄弟二人也不理会一旁的两个孩子,而是转身大步流星直奔将军府而去。两人的脚步都很快,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慌乱。 赵平和赵魁两兄弟见此情景,不由得面面相觑,脸庞之上皆是有着一抹浓浓的疑惑之色浮现而出。两兄弟心里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那平日里统率三军,沉稳无比的父亲今日为何这般着急。 两兄弟互相看了看对方,皆不知其中道理,见父亲已然走远,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和金臂二郎赵义这兄弟二人快步离了小校场直奔将军府而去。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将军府当中。 赵忠和赵义一前一后,迈步进了将军府,很快来到了将军府的大厅之上。就见大厅之上,一名白衣女子腰里挎着宝剑,正在大厅里头等着兄弟二人。此人非别,正是赵忠的妻子白灵。 赵忠迈步进了大厅,冲着白灵轻声道:“夫人。”赵义跟在自家兄长的身后也向嫂夫人拱手行礼。 白灵见状也忙一拱手招呼着丈夫和叔叔坐下。 三人坐定之后,赵忠心中很是着急,连忙沉声道:“夫人,那密信现在何处?” 白灵闻听此言,连忙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卷往前一递:“密信在此,还请将军过目。” 赵忠闻言,连忙一伸手从自家夫人的手里将那小纸卷给接了过来。一旁的赵义也扭头看着那道小纸卷。 两人的目光紧盯着那个小纸卷。就见那个小纸卷十分平常并无半点特殊之处,只不过那封口处的三道红丝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两人看到那三道红丝之后,脸庞上的神色却是变得越发凝重。两人心里头明白,密信封口系有三道红丝意为十万火急。 随后,两兄弟也不再迟疑,迅速结下那小纸卷封口处的三道红丝,将这纸卷展开是仔细观看。 只见这小纸卷之上的文字并不多,只有寥寥几句言语:“一月之后,秋日之宴,与贼决战,望兄来助,恐贼动边,万望小心,千万千万。” 赵忠和赵义仔细这封密信,连一个字也没落下。待得读完了这封密信以后,这两位久经沙场的武将脸庞上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赵忠又看了看手中的那个小纸卷,沉声道:“按照殿下所言,和那老贼决胜之时就要到了。我等自当前去相助,只不过这老贼动边又该如何防范?” 赵义在一旁听了自家兄长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情也是变得凝重了许多,眼中有着疑惑之色闪过:“在边军当中这些年来,似乎从未得知何人与那老贼有着交集。 似乎那老贼并未在边军当中安插人手。可若是如此,那老贼会如何在边关动手?” 一旁的赵忠和白灵听了赵义的这一番话,也是纷纷点头。二人的脸庞上也同样流露出疑惑之色。他们心中也想不明白,那老贼曹环究竟会在这边关布下何等人手。 如今,赵忠和赵义这两兄弟压根就不知道那老贼曹环在这顺州边关之地究竟会是何等动作,更别提如何提防了。这也让这两位久经沙场的大将感到一阵憋屈是很是苦恼。 赵忠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了能有好一阵,想要找出老贼曹环在边关的一些痕迹或是破绽,好基于此前去安排人手提防那老贼。 可是,这位熟读兵书,颇有韬略的边军副元帅,苦思了能有好一阵,头脑当中依旧没有什么头绪。他并不甘心,又从一旁拿起一叠军报和一张地图,好生推演了一番,却依然是一无所获。 一番忙碌无果后,赵忠的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不过,他依旧不愿放弃,又一阵思索过后,赵忠的眼眸当中有着精光浮现,沉声道:“看来得即刻让玄影卫的弟兄再仔细查找一番,务必要在这一月之内找出老贼在边关布下的暗手!” 赵义和白灵两人闻听此言,也是点了点头。如今这般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三人就听见外边响起来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之声。紧接着,就见一名守卫府门的军卒急匆匆跑了进来。 这名军卒跑进了大厅当中,紧走几步来到了赵忠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副帅,现有大帅信使在外求见,说大帅有要事相招。” “嗯?”三人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惊。赵忠心中暗想:“大帅为何突然传来急报,莫非是那帮北辽番兵又有所动作了不成?” 想到这,赵忠忙道:“快请信使入内相见。”那名军卒答应一声转身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那名军卒带着一人进了大厅。赵忠一看,来人正是王元帅的一名亲兵名唤王十二。 就见王十二紧走几步,来到赵忠的面前一拱手:“启禀副帅,大帅有要事相招,特命我前来送信。”说着,这名亲兵从怀里取出一封卷轴,往前一递。 赵忠见状连忙伸手接过卷轴,展开仔细观看。这一看不要紧,赵忠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毕竟不知大帅王胜有何事相招,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五回 一道圣旨至边关 一封密信到九龙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边军的副元帅赵忠和二弟赵义,夫人白灵三人在龙虎关的就将军府当中商议对策,想要提前防范老贼曹环在顺州边关的暗手。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有那大帅王胜的亲兵王十二,带着一封密信匆匆来到将军府,说王元帅有要事相招。 赵忠等三人闻听此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赵忠不敢怠慢,连忙伸手从那王十二的手中接过那封密信,展开仔细观看。 赵忠手里捧着那一封密信,仔细读着,连一个字也不敢落下。可越看,这位顺州边军副元帅脸庞之上的神色就变得越发凝重。 过了好一阵,赵忠总算是把这一封并不算长的军报给看完了。就见他把手里的这封军报轻轻合上,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张桌子上。 随后,就见赵忠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大帅亲兵,沉声道:“十二,还请你回去告诉大帅,就说信已然收到,末将自当依令行事。” 王十二闻听此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赵忠一拱手道:“属下明白,此军情紧急,属下这就回去复命。” 赵忠原本还想着留下这位亲兵休息一阵,但见他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遂也不再多说什么,摆手让其速去。 就这样,王十二再度向赵忠等几人施了一礼以作辞别,随后,转身出了将军府,骑马离开了龙虎关返回顺州城前去向大帅复命不提。 按下王十二如何回顺州前去复命暂且不提,单说赵忠等三人。待得王十二离去之后,赵义和白灵连忙围拢过来。二人都看见赵忠方才那般状态,心中也好奇那密信军报之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赵义看了看自己的这位大哥,开口道:“兄长,但不知大帅那封军报之上究竟是何军令?”一旁的白灵也是一脸好奇地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赵忠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和二弟,沉声道:“大帅传信说圣旨已到,要我四兄弟即刻前往顺州会同诸位将军一同听旨。” “嗯?”赵义和白灵两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愣。白灵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大帅招集众将一同听旨,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过,究竟是何等旨意,如此重要。” 赵忠闻言摇了摇头:“此旨究竟为何,如今尚且不知,但我已感到此旨与殿下信中所提关系非小。” 赵义和白灵两人听后,心里头都是一动,两人的脸庞之上也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缓缓点了点头头。 随后,赵忠又对一旁的白灵道:“夫人,待我等兄弟离开后,这五关防线便交给你镇守,千万小心。” 赵忠心里头清楚,自己的这位夫人不但武艺高强,一杆素缨枪勇冠三军,而且熟读兵书战策,把这龙虎防线交给她坐镇再合适不过。 白灵闻言忙冲着赵忠一拱手:“请将军放心,妾身定然小心保守城池,不负将军所托。” 赵忠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赵义:“二弟,你也且回关交代一番,而后你可自行前去顺州,勿要迟误。” 赵义闻言,冲着大哥一抱拳:“大哥放心,小弟这就前去准备。”说着,他也起身辞别了赵忠和白灵,带上自己的儿子赵魁离开了龙虎关。 赵义走后,赵忠又命人传信给赵勇。赵孟两兄弟,让他们也做好准备前往顺州城听旨。又招来一众偏副战将,好生交代了一番。众人纷纷拱手领命。待得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时间已然来到深夜。众人各自离去,安歇休息不提。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赵忠辞别了夫人和众将,带着几名亲兵,骑着自己的那匹闪电白龙驹,出了龙虎关,飞马直奔顺州城而去。 一路上,赵忠打马如飞,昼夜不停,直奔顺州城赶去。一连疾走了七日,终于来到顺州城外。他不敢怠慢,催马进城直奔帅府而去。 等到了帅府的门口,早有那守门的卫兵迎了上来,拱手道:“见过副元帅。” 赵忠见状,把手一摆,随后从马背上纵身跳下,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一旁的亲兵。他自己则大踏步进了帅府,直奔大厅而去。 等到了帅府的大厅一看,林烈、秦风、赵义等等一众大将都来到了帅府大厅。众人聚在一起是一阵交谈。显然大家伙都是被大帅给招集来听旨的。 赵忠见此情景,这心里头也不由得一惊:“大帅居然招来了这么多将领,看来此事着实不小啊。” 这时,众将一看副元帅来了,都纷纷围拢上来。那赵猛最是性急。刚一上来便开口问道:“大哥,朝廷这次究竟下了什么圣旨,大帅要把我们这些镇守关城的人全都给招集起来听旨?” 经赵猛这么一开口,其余那些心中本就好奇的将领都有些忍不住了,纷纷出言询问。一时间,整座大厅显得有些嘈杂。 赵忠的心里头虽说有所猜测,但如今无凭无据自然也不好多说。于是,这位副元帅摆了摆手道:“圣旨乃国家之密,我岂会知晓?诸位稍安勿躁,待得大帅前来一切自然便见分晓。” 众位将领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言语,知道问不出什么消息。没有办法,众人也只好将心里头的那一股好奇给压下去,耐着性子,等候大帅的到来。 又过了一阵,就听大厅外有人高喊:“大帅到!”众将闻言,纷纷整盔抖甲,收拾整齐在大厅里一左一右站成了两列。一时间,这大厅里是盔明甲亮,杀气腾腾。 随着那道喊声落下,大厅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见那顺州边军的大元帅王胜,全身披挂,迈大步走进了大厅。 大帅王胜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迈步进了大厅,径直来到那正当中的帅位之上坐定,随后用眼睛往四外扫视了一番。 众位将军见大帅到了,纷纷躬身施礼,齐声道:“参见大帅!” 大帅王胜看了看众人,点了点头:“诸位将军,免礼。”大厅里的一众大将闻言,这才重新站稳了身形。 王胜端坐在帅位之上,看了看立在左右的一众大将,沉声道:“今日本帅招集诸位将军前来,乃是有一件要事和诸位商议。” 说着,王胜从那帅案之上,拿起一卷黄绫子所制的卷轴,缓缓展开。 赵忠在一旁看着王胜手中的那封卷轴,心里头不由得一动,他知道那至关重要的消息要传来了。 北辽,九龙城,皇宫。 此时已然是黄昏时分,朝会已然结束。一众文武大臣都已经先后离去,回府休息。偌大的皇宫当中就只剩下了辽帝耶律基。 耶律基头戴平天闹龙冠,身穿一领赭黄袍,坐在一把椅子上,整个人四平八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凛然的王者气息。 这位统治草原诸部的大辽皇帝坐在椅子上,手里头正拿着一册书卷,翻看着,显得很是悠闲。 突然,这位皇帝陛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平静的脸庞顿时一变,双目中有着寒光闪过,冷声道:“什么人!” 随着耶律基的话音落下,有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见此人穿着一身黑衣而且蒙着面,手里头举着一块金牌,上面有着独特的蛇鹰纹路。 耶律基一见那黑衣人手中的蛇鹰金牌,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却不料那黑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脸色骤变: “中原密信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六回得密信辽帝欢喜 召大帅君臣谋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皇帝耶律基正在皇宫当中休息,突然间,就见一名穿着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出现在了皇宫当中。 这名黑衣人的手里头拿着一块金牌,牌上刻着十分独特的蛇鹰纹路。这面金牌上有着一股别样的阴冷杀气浮现而出。 就见这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手持着这块蛇鹰金牌,迈步来到辽帝耶律基的面前,单膝跪地,沉声道“中原密信来!” 辽帝耶律基不听便罢闻听此言,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脸庞上的神情骤然变换,沉声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那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说着,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封密信往前一递:“密信在此,请陛下过目。” 辽帝耶律基闻听此言,脸庞上的神情又是一阵变换,连忙伸出手来从那黑衣蒙面人的手中接过那一封密信。 耶律基捧着那封密信仔细一看,就见那信的封套上有着熟悉的蛇鹰纹路,但那文字却是那齐朝的中原字样,一点也不如北地那般刚劲而是透着一股让这位皇帝素来厌恶的柔和。 不过,如今这位辽皇耶律基看着那封套上几个柔和的中原字,心中却是没有半点的厌恶之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就见耶律基一伸手把那封套的封皮给一下子撕开,将里面的两张信纸迅速抽出,展开是仔细观看,就见那第一张信纸之上如此写道: 蛇首曹环启奏我主: 臣奉陛下旨意在江南之地筹备多年,如今一切已然完备,可以动手。一月之后乃是齐朝秋日之宴会。届时臣当率众于宫中起事,挟持齐帝,逼其归降。陛下亦可派大军顺势南下,里应外合则江南可破,齐国可灭。 蛇首曹环百拜顿首,祝我大辽雄霸天下,万年一统! “哈哈哈哈哈!”辽帝耶律基看完了这第一张信纸之后,心里头就忍不住心潮澎湃,不由得一阵大笑,笑声在这偌大的皇宫当中回荡,这位辽帝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畅快。 “筹备数十年,如此漫长等待,今日终于有了结果,这江南之地,中原天下终归是要落在我大辽的手里,大辽铁骑终将驰骋于天下!”耶律基抚掌朗声笑道。 随后,这位北辽的皇帝陛下,又伸手拿起第二张信纸,仔细观看。这一看,他脸庞上的喜色也是变得越发浓厚。 就见这第二张信纸之上写着的正是曹环的整个计划。在这张纸上,曹环把自己在边关布下的一系列暗手全都写的明明白白。 辽帝耶律基也是征战多年,凭借自己的快马弯刀从战火中厮杀而出的马上皇帝,那等眼光自然是敏锐无比。 他已然看出,若是曹环所布下的暗子和手段尽数启动,那江南的边防将会如同那纸糊的一般,一击即破。 到了那时节,江南万里疆土足可任由北辽数十万铁骑驰骋,只要那边防一破,那偌大的江南地域将无人可当北辽铁骑的刀锋。 耶律基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畅快,脸庞之上也满是笑意,往日那威严冷肃的模样已然荡然无存。 耶律基开心了多时,这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随后,这位大辽皇帝抬起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名黑衣人沉声道:“你叫何名?” 这名黑衣人闻言,连忙冲着坐在椅子上的辽帝一拱手:“蛇首麾下,谢呈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辽帝闻言大笑道:“谢呈,你送信有功,,朕赏你白银千两,且下去休息三日,随后即可回转江南,告诉蛇首,按计行事,朕这边自会调兵配合。若是此番事成,得了那江南之地,少不了他的好处!” 谢呈闻听此言,连忙冲着辽帝又施了一礼:“属下领旨,谢过陛下隆恩。” 随后,辽帝又一招手唤过一个卫士将谢呈给领下去休息领赏且不细表。 待得谢呈退下之后,辽帝耶律基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地把曹环的那一封密信给看了好几遍。越看,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就越是激动。 过了一阵,耶律基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心中暗道:“如此看来,如今也是时候该整备兵马了!” 想到这,辽帝猛然起身,冲着宫外高喊了一声:“来人!”随着他这一声喊落下,一名心腹卫士迈步进了宫。 就见这名卫士紧走几步来到辽帝的面前,躬身施礼:“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速速去召大帅来皇宫见朕,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是!”那名心腹卫士答应一声,又冲着辽帝一拱手,随后便转身离去,去找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辽帝又在皇宫中等了一阵,就听宫外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紧接着,就见一位金盔金甲,外罩大红袍的大将,迈步走了进来。来的正是那北辽国的兵马大帅,数十万铁骑的掌印之人石磊。 就见石磊紧走几步,来到了辽帝的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臣,石磊,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辽帝一看是石磊来了,心里头也很是高兴,连忙道:“石元帅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说着,辽帝亲自走上前把这位大帅给扶了起来。随后,又拉着他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两人坐定之后,石磊忙道:“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有何吩咐?” 辽帝看了看石磊,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沉声道:“石元帅,我北辽大军如今恢复得如何了?” 石磊闻听此言,脸庞上的神色顿时一凛,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回禀陛下,我大辽经过这些年休养生息,整军恢复,如今已然得精兵二十余万,粮草牛羊齐备,足可一战!” “好!”辽帝闻言,不由得心中大喜,忍不住出声叫好。随后,辽帝再度开口道:“元帅,如今暗子已动,时机已到,元帅可做好准备扫平江南乎?” 石磊闻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随即这位大元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陛下,莫非是蛇首一动?” 辽帝闻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蛇首在江南已然万事俱备,如今发信前来。”说着,辽帝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封密信往前一递。 石磊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连忙伸手从辽帝的手中将那封密信接过,是仔细观看。 石磊拿着那一封密信仔细读着,越看这位北辽大元帅脸庞上的神色便越是欢喜。待得他把这一封密信给读完了,脸庞之上已然有着昂然战意浮现而出。 石磊读完了这封信,冲着辽帝一拱手:“臣恭喜陛下,有着蛇首这一番布局安排,我大辽铁骑足可轻取江南边防,横扫那大齐!” 辽帝闻言大喜:“好!此战,朕就交给元帅你全权负责,这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所有精兵猛将任由你挑选,务必横扫江南,扬我大辽国威军威,一雪前耻!” 石磊闻言,连忙二次起身,冲着辽帝拱手施礼,沉声道:“微臣多谢陛下信任,臣定当竭尽全力,横扫江南,定不负陛下所托!” 辽帝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上也露出了欣慰赞许之色。 石磊站在一旁,眼珠转动着,略微思索了片刻,两只眼睛当中有着两缕足以分金碎石的精光闪过。 随后,这位大帅迈步上前,冲着辽帝再度拱手道:“陛下,臣还有一计,若此计成功足以让我大辽扫灭那齐国,一统天下!” 欲知这石磊有何计策,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七回石磊巧献联合计 众将听旨皆欢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辽帝耶律基收到了蛇首曹环送来的那一封密信,得知曹环在江南已然安排妥当,准备就绪。这位北辽的皇帝陛下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 于是,辽帝迫不及待,立刻命人召来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要一起商议接下来南下攻齐的计划。 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来到皇宫听了辽帝的讲述,又看了曹环派人送来的那一封密信之后,心中亦是十分欢喜。坦言若是有蛇首相助,则江南边防可一击而破,大辽铁骑足可横扫江南大地。 辽帝耶律基听了大帅石磊的这一番话之后,这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他当即就命石磊全权负责此次南下攻齐之事。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一众精兵强将任由这位大帅挑选。 石磊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辽帝一拱手,谢过陛下的信任。随后,这位统帅三十万草原铁骑的北辽兵马大元帅便陷入了沉思当中。 又过了一阵,就见石磊的眼中有着两道精光一闪而过。这位大帅冲着辽帝又一拱手,沉声道:“陛下,微臣还有一计,若是此计可成,我大辽可扫灭南蛮,一统天下。” 辽帝耶律基坐在椅子上闻听此言,心里头顿时一动,脸庞上的神色霍然一变,急声道:“大帅有何妙策快快讲来!” 辽帝耶律基原本只希望借着这次蛇首相助,重创大齐,最多将之打残。等到日后再徐徐图之。他心里头明白大齐实力尚存,光凭大辽一国之力想要借此一战扫灭这个中原大国所付出的代价必然不小 因此,耶律基的心里头压根就没想着要借这一次大战,一举扫灭大齐。可如今,石磊却说自己有计策可以一举灭齐,这让这位一心想吞灭江南,一统天下的北辽皇帝陛下如何能不心动。 石磊在一旁听了辽帝的这一番话,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辽帝一拱手,沉声道:“联合三方,三面破齐!” 这八个字沉重而有力,透着一股无边的煞气。辽帝耶律基闻言就是一震:“此话怎讲?” 石磊闻言,遂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大齐地图,铺在了辽帝耶律基面前的那一张桌案之上。 随后,这位北辽大帅,伸出一根手指往地图的西面一指,沉声道:“陛下,这大齐的西面关外有三十六洞蛮族盘踞。他们早就想打进中原瓜分大齐。奈何有齐朝大将西门翼率领边军镇守边关,三十六洞蛮族久久不能如愿。” 话到此处,石磊顿了顿又道:“微臣对南蛮那秋日宴有所耳闻。每逢秋日宴之时,大齐四方守将皆会回京述职见驾。如此一来这西面边防必然也有所漏洞。 陛下可修书一封给那三十六洞蛮族,许下些好处,请这蛮族攻打大齐西境边关,与我北辽铁骑互相配合。” 说罢,就见这位北辽大帅伸手往大齐东面一指,道:“陛下请看,在那大齐东境关外,有那东海国。此国对大齐也是虎视眈眈,且最善水战。 陛下可再修书一封给那东海国主,请他派大军从水路进攻大齐东境。这两路兵马一出,再加上我数十万大辽铁骑,三路进攻,水陆并进,形成合围之势。 如此一来,大齐必会陷入首尾难顾之境地,外加朝中动荡不安,此计策若是成功则江南必破,大齐必亡!到时,我大辽定可一统天下。陛下也可坐拥南北开创那不世之功业!” 辽帝耶律基坐在椅子上听完了大帅石磊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激动,两只眼睛烁烁放光,脸庞之上满是激动之色。 石磊的这一条计策就好像是一把重锤一般,一下子把这位大辽皇帝陛下给敲醒了,他脑海当中的思路瞬间就给打开了。 辽帝耶律基先前光顾注意那蛇首曹环在大齐边关中的安排,忽略了他在朝中的那些手段。如今被石磊这么一提醒,这位北辽的皇帝陛下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 耶律基的心里头清楚,只要那曹环一动手,大齐的朝中必然会陷入那混乱当中,到时北辽铁骑再趁势进攻,大齐定然会陷入那内忧外患之境地。 若是再联合三十六洞蛮族以及东海国的精锐人马,三路联合进攻。那大齐将四面受敌,里外皆攻,自然是首尾难顾。到时三路大军一鼓作气便可将大齐的三境边防给彻底撕裂开来。 待得三路大军皆入齐境,会师联合,成为一股大军直插大齐的都城安陵,到时那大齐的江山可以说得上是唾手可得。自己一统天下的宏愿也将会向前迈进至关重要的一大步。 想到这,这位北辽皇帝陛下的心里头很是高兴,不由得抚掌大笑:“哈哈哈哈,是元帅果然大才,这等联合之计当真绝妙。就按你说的意思办。” 接着,辽帝耶律基顿了顿又道:“朕这就修书给那三十六洞蛮族的总洞主以及那东海国主,邀请他们各自率领麾下精兵一同攻打大齐。元帅,你可先下去整顿三军人马,待得那一月之后时机到时,率领人马南下攻齐!” 石磊闻听此言,连忙迈步上前,冲着辽帝耶律基一拱手,沉声道:“还请陛下放心,微臣这就前去整顿三军人马,筹备一切。” 说着,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辞别了辽帝,转身迈步出了皇宫,前去整顿兵马,筹备军资粮草等物,准备出征南下不提。 待得大帅石磊走了以后,这偌大的皇宫当中又只剩下那辽帝耶律基一人。就见这位北辽皇帝陛下,站起身来,迈步来到皇宫的一扇窗子前,双眼往南面看去。 耶律基立在窗前,两眼望向江南的方向,眼眸中有着寒光闪过,口中低声喃喃道:“十余年布局等待,终是到了开花结果时,这天朝之地终是要入我大辽之手!” 大齐,顺州城,元帅府。 帅府大厅之内,大帅王胜居中而坐,一众边军大将分立两旁是齐聚一堂。在大帅王胜面前的那张帅案之上,赫然摆放着那一道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圣旨。 就在方才,大帅王胜当着一众边军大将的面将这一道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圣旨给念了一遍,众将都已知晓那圣旨上的内容。 当众将听说,皇上要借着秋日宴之机,召一批边关大将回京封赏,以表彰他们前些年大破三十万北辽军的功劳,众将的心里头都十分激动。 前文书说过,在过去的十余年间,皇上对边关防务,边军将领都不是很重视,对边军将士的封赏都借口消去,甚至有几次连军资供应都少了一些。 像这种举国同庆的宴会让边军将领入京参加,这么多年来可还是头一回。因此众将听了这道旨意以后,心里头都很是欢喜。 不少将领都想着进京到那天子脚下,大邦之地前去看看,好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因此,这入京参会的人选问题自然引得不少将领关心。 众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此事。一时间,这帅府的大厅里头是议论纷纷。 众人当中,那金斧天王赵猛是个出了名的急性子,这家伙早就想进京城去看看。他见众人都在议论此事,这心里头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就见赵猛迈步出班,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躬身施礼,嚷嚷道:“大帅,俺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进过京城,这回有这等机会,大帅您可别忘了我啊!” 一旁的赵忠听见自己四弟这般言语,顿时脸一沉:“四弟!此事元帅心中自有计较,岂能由你在此多言,还不退下!”众人闻言无不暗自发笑。 赵猛一看大哥发火了,知道自己一时失言,顿时脸一红,连忙闭了嘴,站在一旁。 这时,大帅王胜缓缓开口道:“诸位切莫着急,在确定人选之前,本帅还有一些事情要和诸位将军商议。” 毕竟不知王元帅有何事要与众将商议,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八回忧边关大帅犯愁 陷两难众人无奈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已把那道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圣旨向一众边军大将都传达了一遍。 众将一听说有机会能到京城去一趟,这心里头都很是高兴。众人在帅府的大厅里头是议论纷纷,都争着想到京城去见识一番,看看世面。 就在这时,就见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全身披挂,端坐在那正当中的帅位之上,是缓缓开口:“诸位将军切莫着急,在确定入京的人选之前,本帅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和诸位将军商议。” 说着,这位边军大帅的言语间透着一丝丝忧愁,双眉微微皱起,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忧虑之色浮现而出,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难题一般。 一众边军大将听了大帅这般言语,又看大帅脸庞上的那般神情,众人的心里头也皆是一惊。不知大帅究竟遇上了什么难事。 这时,就见一员大将头戴青铜盔,身穿青铜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里挎着一口腰刀,是迈步出班。 就见此人来到帅案的面前,冲着帅位上的大帅王胜一拱手:“不知大帅究竟遇上了何事,竟这般忧心?”众人闪目一看,说话的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大帅王胜手下的心腹大将张景。 有张景这么一带头,其余的边军大将也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齐声道:“还请大帅言明。” 大帅王胜坐在帅位之上,看了看大厅里头的一众边军大将,不由得叹了口气:“唉,此事说来,倒也真是一言难尽。” 说着,这位边军大帅顿了顿,又道:“诸位方才也听了,这圣旨上要求本帅和赵副元帅二人亲自带队,带领三十名边军大将前去京城参加那秋日之宴。这若是放在平常倒也无妨。 只不过,如今那一帮北辽番奴对我大齐虎视眈眈,时刻想着要南下入侵我大齐的国土。秋日宴之时又恰逢秋高马肥之际,对于辽人而言,此时却正是南下进攻的最佳时机。 这等时候,若是我与赵副帅二人带领一帮将领离开边关赶赴京城去参加那秋日之宴会,那我边关防务定然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若是到时那帮北辽番奴趁着我大齐边关防务松动,趁势南下,那可就不好了。 若是北辽军攻势凶猛,趁着这个机会破了我边关防线,边境因此失守,那我等只怕是万死难辞其咎也!” 边军大帅王胜端坐在那帅位之上,将自己心里头的那一份担忧,一字一句地向一众边军大将说了出来。越说,他的语气就越发沉重,脸庞之上的神情也不断变换着。 话到最后,这位边军大帅的脸庞之上已然是满面的忧愁之色,这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担心了。 大厅里,站在两旁的一众边军大将听了大帅王胜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震颤。众人脸庞之上的神情也随之变得凝重了起来。 方才众将听完了圣旨,心里头都是十分高兴,想着如何到那京城当中前去见识一番。结果这光顾着心里头高兴,一时间竟没能想到这道圣旨对顺州边关的防务有着不小的影响。 正如元帅所言,如今正是那北辽大军南下进攻的好时节。若此时两位元帅率领一帮大将入京,那这顺州边关的防务势必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若是到时候, 北辽铁骑趁势南下,导致边关防线出了问题,那边军将士必然落入极大险境当中,搞不好会落得个损失惨重的下场,真到了那般时候,再想挽救一切可就都来不及了。 一众边军大将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也不由得变得沉重了起来,原先那一股因为有机会入京而引起的兴奋激动已然被那般严重后果给彻底浇灭,众将也是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随后,一众边军大将站在两旁,众人的脸庞上皆是露出了那若有所思之色。显然这些个边军将领都在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一难题。 过了一阵,就见大将秦风,穿着一身金盔金甲,外罩一领大红袍,迈步出班,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末将有一法可解此事。” “哦?!”大帅王胜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顿时眼睛一亮,忙道:“秦将军,你有何办法应对此事,快快讲来!” 秦风闻言,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又一抱拳,沉声道:“大帅,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那帮北辽番奴并不安分。 大帅何不尚书给陛下讲明情况利害,请求留在边关,改派一名代表入京。这样便可保我大齐边防稳固。到时也好提防那帮北辽番奴南下。” 秦风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厅里的不少边军大将都纷纷点头,脸庞之上露出赞许之色。这些边军大将都认为秦风所说的这个办法可行。 既然边关如今并不安稳,那干脆就上书给陛下说明这里的情况,请求留下坐镇边关。如此以边关防务为重,想来陛下也定会同意此事。 想到这,不少的边军大将纷纷迈步出班,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齐声道:“秦将军之言甚是有理,还请大帅即刻上书给陛下,请求坐镇边关,以保我大齐边防安稳。” 哪知道,大帅王胜坐在椅子上听了众人的一番言语之后,脸庞上却并未露出轻松之色,不仅如此,这位大帅的脸上还有着一抹无奈的苦笑浮现而出。 大帅王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秦将军所言的确在理,但诸位却不知,这秋日宴乃是我朝每年最为重要的一场大事之一。百余年前就有圣旨规定,参宴者无论如何都不可缺席。若有违者,视为大逆不道,以重罪论处。” 说到这,大帅王胜脸庞之上的那一抹笑容也随之变得越发苦涩,沉声道:“因此,这次秋日宴,我与赵副帅都必须得离开边关入京参加。若是抗旨不遵,那等代价也实在是承受不起。” 这时,一旁的副元帅赵忠也是点了点头,脸庞之上的神色也是颇为无奈。显然,他也已然知晓其中的缘由,知道此次自己和大帅是非进京不可了。 众将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皆是一动,众人都没想到,这一场秋日宴当中竟然还有如此门道。 秦风在一旁也是脸色发红,若真是如此,自己方才那般办法,无异于是害了二位大帅。这让这位年轻的边军大将感到心中有愧。 大厅里,其余边军大将的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看。如今看来,这上书的法子是行不通了,两位元帅显然是非入京参宴不可了。 可如此一来,边关的防务又该如何是好?众将心里头都清楚,虽然边军连着好几次打败了北辽的大举进攻,但北辽军战斗力之强毋庸置疑。若是边防松动,想要挡住北辽铁骑的兵锋怕是得付出比以往多出几倍的代价。 一时间,大厅里的一众边军大将的脸庞之上再度浮现出那思考之色。显然众将都在脑海中思考着解决此事的办法。 但是过了好一阵,都没人再度出班进言,显然众将似乎都没能想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来。 大帅王胜端坐在帅位之上,心中也是颇为无奈。如今这位边关大帅可以说是陷入了两难之境地。一边是皇家圣命难违,一边是数千里边关防务,北辽铁骑虎视眈眈。两边都是十分重要,任何一边都无法放下。 王胜心里头越想越觉得头疼,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忧愁起来。 就在这时,就听大厅当中有人喊了一声:“大帅勿忧,在下有一两全之法在此!” 欲知那说话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九回清辞献计破两难 王胜布局固边防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皇上下了一道加急的圣旨到边关,要顺州军的两位元帅率领一帮边军大将前往京城参加那秋日宴。 可如今正是秋高马肥之时节,王胜担心此时将帅离边,对顺州边防造成一定影响。到时若是北辽军趁势南下那等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但另一边,秋日宴也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国家大事,王胜根本没法推脱不去。顺州军的两位元帅和一部分将领是非去京城不可。一时间,王胜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地。 也正因为如此,边关大帅王胜招集一众边军大将商议对策,希望能够拿出一个办法来应对如今这两难的局面。 一众边关大将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众人的心里头也皆是一动。随即,这些边军大将也是一阵的冥思苦想。 怎奈,众将苦思了好一阵子,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解决这等两难境地的办法。大帅王胜的脸庞之上那忧愁之色是越来越浓,整个人别提有多头疼了。众将站在两旁,脸庞上的神色也十分阴沉是束手无策。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见大厅里头有人喊了一声:“大帅勿忧,诸位莫急,在下已有一个两全之法在此。” 此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好像一块石子落入平静的水中一般,激起无数浪花。众人听了不由得一阵惊喜,连忙闪目循声观瞧。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就见有一人头戴一束发白云冠,身穿一领云纹青袍,足蹬一双快靴,手中拿着一柄羽扇,腰里束着一条水火丝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往脸上看,此人生得面如冠玉,二目有神,鼻直口阔,一团的正气.那两只眼睛当中有着睿智的光芒闪烁,一看就是个足智多谋之人。 众人一看,说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顺州边军的军师谋主,人称小谋圣的那位张清辞张军师。 大帅王胜端坐在帅位之上,一看说话的是军师张清辞,这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大喜。王胜心里头清楚,这位张军师一向足智多谋,他既然如此说想必是有办法解决这两难之境。 想到这里,这位边军大帅的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轻松之色,两只眼睛不由得一阵发亮,忙问道:“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可解开此局,快快讲来。” 大厅里,一众边军大将也都齐刷刷地看向那位手里头拿着羽扇的军师,目光中满是期待,显然众人都很希望从军师这里得到解决之法。 张清辞听了大帅王胜的这一番话,手摇羽扇,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虽说如今的确是两难之境,但并非毫无办法。 那北辽军虽说对我大齐虎视眈眈,但经过数次大败,北辽军已然明白了我边军将士之威,谅他们也不敢轻易南下。 因此在下以为,一月之后,大帅可带人悄悄入京,同时制造假象让番奴们以为我大齐边防一切如常,以此来震慑番兵,让他们不敢南下,这是一。” 大帅王胜端坐在帅位之上,听着张清辞的这一番言语,是连连点头,两只眼睛也是不住地发亮,显然这位大帅对张清辞所言很是赞同。王胜看着张清辞,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清辞看着大帅的眼神,心中已然领会。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再度开口道:“二一,为了以防万一,大帅可下令在边防要冲之地的守将 不可轻动,务必提高警惕小心防守,提防那北辽番奴趁势南下。 三一个,还请大帅给那些主将进京的关口都派去得力副将,负责领兵守关,以此确保防线稳固。而且,还得请一位经验丰富之人执掌帅印,代替大帅坐镇边关。 四一个,以上三条虽说能保边关防务一时无恙,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还望大帅速去速归,秋日宴结束之后,快些归来,坐镇边关,提防那北辽番奴。 如此四点若是尽数完成,既可保边关防线稳固,不惧那北辽番兵南下进攻,也可让二位大帅遵圣命入京述职参宴,此乃在下两全之法也。” 张清辞站在帅案的前面,手里头轻轻摇着那一柄羽扇,一字一句把自己所想的整个计划向大帅王胜和一众边军大将给讲述了一遍,这一番话下来是有理有据,显得井井有条。 大厅里头,大帅王胜和一众边军大将听了军师张清辞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不由得是豁然开朗。 对啊,既然那北辽番兵已然对我大齐的边军将士尤其是对二位大帅有所防备甚至惧怕,那只要让那帮番奴认为大帅依旧坐镇边关并未离去,这自然便可让那北辽军有所忌惮。 如此一来,这帮北辽番奴自然便是不敢轻易南下。同时,再让得力大将率领一众精锐兵马镇守边防要口关隘,也可保边防稳固。如此布局,稳固边防直到两位大帅入京述职归来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来,两位大帅既可以放心回京述职,不用违背圣命,同时这边关防务也能得到一定的保障。两不耽误,真可以说得上是两全其美。 一众边军大将想到这里,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轻松。困扰他们许久的这个两难问题,总算是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一众边军大将心里头这样想着,对军师张清辞也是越发佩服,认为军师所提的这条计策实乃妙计。于是,一众边军大将纷纷迈步出班,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齐声道:“军师所言甚是有理,如此一来,边关无忧也!” “哈哈哈哈哈!”大帅王胜端坐在正当中的帅位之上,这心里头也很是畅快。他也认为军师张清辞所提的计策实在绝妙。如此一来,这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难题也总算有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想到这,这位大帅不由得大笑起来。 随后,大帅王胜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笑道:“军师之言有理,就按军师计策办。此番军师功劳不小,待得事情结束,本帅当给军师记上头功!” 众将也纷纷向军师拱手行礼,表示佩服。张清辞见此情景,连忙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那把羽扇,连声道:“大帅过奖。” 众将苦思了多时,如今总算是有了解决的办法,大家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大帅王胜端坐在那帅位之上,开始思考如何安排之后的边关防务。 首先这头一个,自然是要选出可以替自己执掌帅印,坐镇边关之人。大帅王胜坐在那帅位之上,思索了许久,脑海中闪过了两个人名。 随后,大帅王胜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一位老将。这位老将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干巴巴一团好精神,正是如今顺州边军的监军双枪将雷山。 王胜冲着这位老元帅一拱手,沉声道:“,老帅,一月之后,这边关就劳烦您掌印坐镇。” 雷山也冲着王胜一礼:“老夫遵命。请大帅放心,只要有老夫在此一日,这边关必定稳如泰山。” 王胜点了点头,随即他看了看大厅中的众将,朗声道:“一月之后,由雷老将军执掌边军,坐镇边关,望诸位皆听号令。” 众将见状,纷纷拱手齐声道:“大帅放心,我等必遵老将军号令,保我大齐边关稳固。” 随后,王胜又缓缓开口道:“秦通听令!” 老将军秦通闻言,连忙迈步出班,冲着大帅王胜一抱拳:“末将在!” 王胜看了看秦通,沉声道:“老将军,你老成持重,而且对辽军颇为熟悉,一月之后就请老将军任暂代我边军副帅,协助雷老将军一同坐镇边关。” 秦通闻言,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连忙上前一步,又一拱手:“末将领命,定不负大帅所托。” 至此,边军的两位临时元帅算是确定了下来,王胜的心里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这位大帅环顾四周,心中暗想:“接下来,或许就应该安排那个地方了。” 欲知王元帅要安排何地,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百回王胜派兵守江岸 赵忠深夜见二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顺州边军的大元帅王胜听了军师张清辞的计策,心里头是十分高兴。原本困扰了他许久的难题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这位大帅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轻松。 随后,大帅王胜便开始转动自己的脑筋,思考着如何排兵布阵,方能确保一月之后这顺州的千里边防如先前那般稳如泰山。 首先头一个,自然就是选出能代替自己掌印统领边军坐镇边关的临时边军大帅。同时还要选出一位可靠的将军担任临时副帅一职。 有道是,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数十万边军的临时元帅自然是至关重要。因此,大帅王胜坐在帅位之上,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懈怠。 大帅王胜端坐在帅位之上,苦思了能有好一阵子,最后下定决心,让顺州军先前的老元帅,如今的监军双枪大将雷山,雷老将军担任顺州军的临时元帅,执掌帅印坐镇边关。 同时,大帅王胜还考虑到老将军秦通老成持重,且在辽邦待了十余年光景,对北辽兵马十分熟悉。故此下令让这位秦老将军来担任顺州边军的临时副帅。 如此一来,有这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在边军当中坐镇,自己也好放心入京前去述职参宴。 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先后拱手领命。就这样,费了一番功夫,这顺州边军的临时大帅和副帅总算是确定了下来。 随着这两位最为重要的主将确定下来了以后,大帅王胜的心里头这才算松了一口气。随后,这位大帅的心里头暗自念叨:“接下来就该是那个位置了。” 大帅王胜心里头这样想着,眼睛看向了自己面前帅案上的那一张地图。这位大帅的目光迅速往远处看去,最终落在了一处地方,赫然是苍龙江的南岸。 大帅王胜伸手轻轻抚摸着地图上苍龙江南岸的那一片大营,两眼中有着两道精光闪过,脸庞之上的神情也随之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随后,就见这位大帅缓缓抬起头,两只眼睛往大厅里扫视了一圈,看了看立在两旁的一众边军大将,沉声道:“张景听令!” 随着王胜的这一道话音落下,就见一位身材魁梧,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悬钢刀,足蹬黑靴的大将,迈步从班位当中走出。 就见这位大将迈步出班,紧走几步来到帅案的前边,冲着端坐在帅位之上的大帅王胜一拱手:“末将在!” 王胜看了看张景,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张将军,那苍龙江大营乃是我顺州整个边防的前哨之地,可称得上是重中之重。你原本就率军镇守大营,对那里已然十分熟悉。” 说到这,王胜顿了顿又道:“一月之后,你不必入京,仍然率领本部人马,好生镇守苍龙江大营。务必小心谨慎,提防那帮北辽番奴趁势南下,发动袭击。 若是到时苍龙江大营安然无恙,将军就算立下大功一件。本帅必有重赏。而若是到时苍龙江大营有失,本帅也要拿你是问。” 话到最后,王胜的言语间已然透着一丝冷意,脸庞之上的神情也是变得十分严肃,不再如先前那般温和。 大帅王胜的心里头清楚,扎在苍龙江南岸的那一片大营乃是整个顺州防线的第一道关口,这座营盘和其背后的那一座灵越城,共同组成了整个顺州边关的第一道防线,显然颇为重要。 而这座苍龙江大营又是这第一道防线的锋刃,地位之重那可谓是不言而喻。若是这座大营守住了,那北辽番兵纵有通天的本领也再无力南下。 前者几次,北辽大军都是一鼓作气便冲破了江岸的防守,直下灵越城。破开这第一道防线之后,长驱直入,给边关造成相当大的危害,甚至有好几次差一点就彻底踏破了这顺州的边防。 北辽番兵的这几次进攻早已经像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了大帅王胜的脑海当中。这位边军大帅的心里头早已明白了苍龙江大营的重要性。 因此,大帅王胜专门派人重新修筑了这座苍龙江的大营。新的大营比起以往还要坚固上好几倍而且是易守而难攻。 同时,为了确保这座大营万无一失,王胜特意派了自己麾下的那位心腹猛将张景率领本部两万精锐人马镇守这座苍龙江大营。 张景跟着王胜已有近十年,为了十分忠心而且武艺高强,大帅王胜对自己的这位心腹猛将很是信任,故此才派他来镇守这等要地。 张景领兵坐镇苍龙江大营之后,果然没让大帅王胜失望。他率领手下的精锐人马一连挡住了北辽军的数十次偷袭,使这帮北辽番奴损失不小,再也不敢暗中打苍龙江大营的主意。苍龙江的江防也因此变得十分稳固。 大帅王胜得知了以后,十分高兴,对张景也是越发信任和看重。而这次布防,大帅王胜自然知晓苍龙江大营十分重要,因此才让自己的这位心腹爱将继续率领本部精锐人马镇守这座大营。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大将张景听完了大帅王胜的这一番话,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沉声道:“末将遵令,还请大帅放心,只要有末将三寸气在,这苍龙江大营管保稳如泰山,万无一失!” “哈哈哈,如此甚好。”大帅王胜端坐在那帅位之上,闻听此言,心里头是十分高兴,不由得一阵大笑:“有张将军在苍龙大营坐镇,本帅也可放心了。” 张景又冲着大帅王胜施了一礼,随后迈步回归班位,重新站好,不过,在这位张将军转身之时,他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就这样,最为重要的苍龙大营防务也终于算是安排好了。大帅王胜的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轻松之色浮现而出,心中的又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随后,大帅王胜又连着发出数道将令把整个顺州防线其余的一些要点上的防务都一一做出了安排。派出许多得力猛将率领精兵分别前去这些地方镇守,总之把整个边防都已经安排妥当。 且说,大帅王胜分兵派将把整个顺州的防线都做好了安排。等到这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已然是到了黄昏时分。 大帅王胜一看天色已晚,随即便看了看众将道:“如今天色已晚,今日议事就先到这里,诸位可先行回去休息,剩下的改日再议。” 众将闻听此言,纷纷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齐声道:“我等谨遵大帅命令。”说着,一众边军大将纷纷辞别了元帅离开了帅府。 书说简短,很快时间来到了夜间。大帅王胜请老将军雷山在帅府当中喝茶。两人在帅府的里间屋里摆下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些干果点心,还有一壶清茶。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两人在桌子两头对坐,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边聊着些军情事务。 王胜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看了看雷老将军,脸庞上露出愧疚之色:“老将军,按理说您劳苦功高本该一同进京参宴受赏,但这边关防务若是交给别人,在下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只得委屈您老了。” 雷山一听这话,摆了摆手:“嗨,大帅说得哪里话来,老夫虽说年纪有些大了,但还是边军一员,自当遵从军令何来委屈一说。 再者说,老夫这般年纪还能被元帅看重,高兴还来不及呢。而且那京城路途遥远,真叫老夫去怕是也得累个够呛,如今有机会能留在边关倒是能轻松一些。” 王胜闻言也是一笑:“好,那既然如此,边关可就拜托老帅了。” “大帅放心,有老夫在此,管保边关万无一失。不过......”雷山说到这,脸庞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话也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哦?老帅您有什么要求,只管讲来,在下一定尽力办到!”王胜看着雷山欲言又止的模样忙道。 雷山闻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道:“老夫年轻时去过一次京城,那里有种好酒名叫玉壶春,最是甘美,可惜老夫已经多年没喝过了。这次回京劳烦元帅给老夫带几坛回来过过瘾。”说着,这位老将军冲着王胜作了个揖。 “哈哈哈!”王胜闻言不由得笑了:“原来老将军是馋酒了啊,好说好说在下这次回京,一定给您带几坛子最好的玉壶春回来,让您老人家好好过过瘾。” “哎呀!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了。老夫在此先行谢过元帅。”说着,雷山冲着王胜又是一拱手。 两人正说话时,突然这里间的门一开,一名卫兵匆匆跑了进来:“启禀大帅,赵副元帅在府外求见,说有要事要见大帅!” “哦?!”王胜和雷山一听,心中就是一动,脸色微微变换,两人都不明白,赵忠深夜到此究竟有何事。 王胜忙道:“快快有请!” “是!”那名卫兵答应一声,转身又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副帅赵忠穿着一身月白缎子的袍服,快步走了进来。他一看大帅和老帅都在,连忙上前见礼:“末将见过大帅,老帅。” 王胜忙道:“赵将军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赵忠忙道:“启禀大帅,末将有要事相告,事关我顺州边防!” 欲知赵忠有何要事相告,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一回心不安赵忠献密信 知缘由王雷皆心惊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正在帅府的里间屋里喝茶休息,突然有一名卫兵急匆匆跑了进来说副元帅赵忠在外面求见,说有要事要见大帅。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愣。两人的心里头都不明白,副帅赵忠深夜突然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大帅王胜当即下令,让卫兵把赵忠给请进帅府。 很快,赵忠穿着一身素白袍,快步来到了帅府的里间屋。他一看大帅和雷老将军二人都在屋中,连忙上前拱手见礼。 大帅王胜见状,连忙上前将赵忠扶起:“赵将军,你深夜到此究竟有何事?” “哎呀大帅,末将今夜到此乃是有大事相告,事关我大齐顺州边关防务,十分紧急。”赵忠说着,言语间很是急切,脸庞之上更是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慌张之色。 那位说了,赵忠怎么好端端的这般慌张,他深夜到帅府究竟又是为了何事。书中交代,白天议事结束以后,赵氏四兄弟在顺州城暂且住下休息。 赵忠因为得到了范毅的那封密信,这心里头对边关的防务总是有些不安。别看大帅今日布署得很是稳妥,但赵忠这心里头依旧不断地打着鼓实在是放心不下。 赵忠在自己得屋里头,不断思索是坐立不安。他心里头越想越是感到一阵得慌张。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他在屋里头走了能有好一阵,依旧没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后来,这位副元帅的心里头实在放心不下,于是便找来自己的三个兄弟一起商议对策。 兄弟四人聚在一间屋子里,低声谈论着。四人回想起今日白天大帅读的那一道圣旨,心里头也都有些打起鼓来。 晋王范毅从京城飞鸽传书发来的那一封密信,兄弟四人都已经看过了,也已然知晓老贼曹环会在秋日宴之时动手,而且保不齐会在边关上做些手脚。 如今兄弟四人听完了皇上下的那一道加急圣旨,再把密信上的内容和这一道圣旨怎么一联系,顿时感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赵义坐在一旁看了看大哥和两位兄弟,低声道:“大哥,三弟,四弟。按殿下密信所说,那老贼曹环会在边关做些手脚,而如今皇上又下圣旨召回边关众将,尤其是让你和王元帅都回京城,这其中只怕正是老贼的一招毒计。” 赵忠等兄弟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赵义此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怕这老贼曹环就是想借此机会削弱边关的防务,又或者趁此机会把一批边关将帅给置于死地。 无论那老贼是何种目的,若是中计出了问题,那等后果都可谓是不堪设想。想到这,兄弟四人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他们已经意识到一众边军将士已然落入了老贼曹环的圈套当中。 兄弟四人坐在屋里,都紧皱着双眉,谁也没说话。众人都在脑海当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一时间,屋里头静悄悄的是落针可闻,就连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 可过了好一阵子,兄弟四人依旧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老贼曹环的这一条毒计。其余三人都还好,依旧在一旁苦思,但那赵猛一向性如烈火,这心里头不由得焦躁起来。 又过了一阵,赵猛心中越发气愤,实在是有些压不住火了。就见这条大汉的眼眉一下子立了起来,二目圆睁,脸庞之上顿时有着怒容浮现而出:“好个奸贼,为了那一己私欲竟敢弃家国于不顾,要害边军将士。 我这就前去集合人马,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老贼在边关布下的一切暗手全都给找出来,将他们刀刀斩尽,刃刃诛绝。然后再进京城亲手宰了那老匹夫,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就见这位金福天王呼啦一下子站起来。伸手一按绷簧,“仓啷啷!”一声响亮,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刀,就要出去集合人马。 赵忠一看四弟这番模样,连忙伸手一把将赵猛的胳给拉住,把脸往下一沉:“呃,四弟!不可造次,赶紧把刀收起来,坐下!” 赵猛一看大哥沉着一张脸,拉着自己,整个人这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有些莽撞行事。不过,他心里头依旧憋着一口气,只好不情不愿地收起佩刀,重新坐下。 赵忠好不容易把赵猛给按住了。随后,他看了看三位兄弟,神色凝重:“如今敌明我暗,贸然行事说不得正中那老贼下怀,只会让我等越发被动并无半点好处,还需从长计议。” 这时一旁的赵义,看了看大哥缓缓开口道:“大哥,依我看,为今之计,将密信交给大帅和雷老将军,将老贼的阴谋告诉他们最为稳妥。” 话说到这,这位金臂二郎,看了看三位兄弟,顿了顿,再度开口道:“想当初,殿下也曾把自己的身世秘密说给大帅和老将军,他们在心中也已然任何殿下,也早想除去奸贼,而且这密信事关奸贼边关防务大帅断不会不信。 如今我等短时间内无法找出那老贼在边关布下的手段,那就只能让大帅知晓老贼阴谋,提前做出防范,这样才能保我顺州边关之稳固” 兄弟三人听完了赵义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点了点头。他们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将老贼的阴谋告诉大帅,让他提前做好防范,的确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赵忠想了想,随即开口道:“二弟之言甚是有理。既然如此,我这就带着密信去见大帅和雷老将军向他们说明一切。免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说罢,赵忠让三位兄弟先在住处等候,他自己简单收拾了一番,带好了那一封密信,来到外面,飞身上马,打马如飞直奔帅府而去。 等到了帅府,赵忠一听说大帅和老将军两人都在,连忙快步进了帅府,这才见到了大帅和雷老将军二人,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一看赵忠如此着急慌张,两人的心里头也是随之一动,顿感大事不妙。 大帅王胜连忙道:“赵将军切莫着急,究竟出了何事?” 赵忠一回身,先把这间屋子的门给带上,确保万无一失。随后,才来到王胜和雷山两人的跟前,低声道:“晋王殿下传来密信,老贼曹环一月之后会有所动作,恐对边关不利,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赵忠就把自己收到密信和自己与三位兄弟商量的结果,从头至尾向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两人讲述了一遍。 最后,赵忠道:“如今有晋王殿下的密信在此,还请大帅和老将军过目。”说着,赵忠一伸手从怀里头取出那封密信往前一递。 王胜连忙伸出手接过密信,展开观看。老将军雷山也将身子往前凑了凑,两人借着灯光,仔细着这封密信。 这封密信并没有多长,不多时,两人已然看完了。再看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两人的脸色都是凝重无比,双眉紧锁,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显然这封密信带给二人的震惊不小。 过了好一阵,大帅王胜才缓缓开口道:“想不到啊,真想不到,这场秋日宴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老贼曹环布下的一盘棋。我等众人连同这边关数十万军民竟全成了老贼的棋子。当真是好阴毒的手段!” 雷山坐在一旁闻听此言,也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如今我等众人皆陷入那老贼的棋局当中,如此局面却该如何是好!” 毕竟不知赵忠众人究竟如何应对此等局面,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二回难破局王雷发愁 防手段赵忠献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听了赵忠的一番话,又看了晋王范毅从京城发来的那一封密信之后,两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剧震,脸庞之上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两人怎么也没能想到,秋日宴,这样一场大齐每年最为重要的大会之一,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老贼曹环的一个棋盘。 更让这两位吃惊的是,老贼曹环已然在这一副棋盘当中布下了一个危机重重的杀局。陛下,京城的文武百官,数十万边军将士,以及无数边关百姓等等众人都已然在无形当中入了这杀局之中,成为了老贼手上的一枚棋子。 这一局棋所布范围之广,棋子之多,目的之凶狠阴毒实乃世间罕见,足可见老贼曹环的手段之毒辣阴狠。 王胜和雷山两人坐在椅子上,脸庞之上的神色变得越发阴沉,过了许久依旧没说出一句话来。赵忠站在一旁,脸庞之上也是神情凝重,闭口不言。 一时间,这帅府的里间屋子之中没有半点声响,十分安静,整间屋子的气氛也显得颇为阴沉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过了能有好一阵子,大帅王胜将手里头的那一封密信轻轻放在了自己面前的那张桌子上。随后,这位边军大帅缓缓开口:“真想不到啊,一场宴会竟被老贼曹环布置成了这样大的一个棋盘,我等皆为棋子当真是好手段啊。” 这位大帅的言语之间既有震惊与无奈,又夹杂着对老贼曹环的痛恨和一丝佩服,他这心里头真可以说得上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老将军雷山坐在一旁听了王胜的这一番话,也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皱纹堆垒的苍老脸庞之上有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而出:“如今我等都已经入了老贼这棋局之中无法脱身,这可该如何是好? 想不到老夫征战一生,遇上阴谋诡计无数,自认经验丰富,却也会有一日被这老贼悄然引入棋局,成为这老贼手上的一枚棋子。老夫还真是小看了曹环此贼!” 这位老将军说着,言语间满是苦涩,还有着一丝浓浓的无力与不甘,足见他心情之沉重。 大帅王胜和赵忠两人听了雷老将军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色也是颇为的无奈。尤其是王胜的心里头更是苦涩无比。 这位大帅从看完了晋王范毅的那一封密信开始,脑海当中就开始不断思索,想要想出一个应对之策来解开此等复杂的局面。 结果,他脑筋不断转动,冥思苦想了能有好一阵子,却发现自己依旧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如今的这等局面。 照如今这般看来,此次秋日宴必然是凶多吉少,搞不好自己和一众将领们要把命给丢在京城。那位说既然如此咱不去了,可偏偏又有皇上的圣旨亲自相召,天子圣旨金口玉言,由不得王胜和一众将领不入京城。 若是当真不入京城,那就是抗旨不遵,和朝廷作对。皇上若是一生气,怪罪下来,那同样是难逃一死。去或者不去,无论如何都有着性命之忧。 可若老贼毒计只是单单危及性命,那大帅王胜倒也不会如此犯愁。他领兵征战多年,早已是将自己的生死给置之度外,一死又能有何惧。 可老贼曹环的这一盘棋毒就毒在,他还要对边关下手,而这也正是大帅王胜、老将军雷山等等众人心里头最为在意的。 边军将士镇守边关,抵御外寇多年,保家卫国之心早已如同一个个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了他们的血液当中。 若是老贼在边关布下手段,趁着边军将士入京参宴的时候,在边关动手,整个顺州边防因此有失,无数边关百姓遭到北辽番奴屠戮,这才是让大帅王胜等众人最为接受不了的结果,这怕是会比直接丢了性命要痛苦好几倍。 大帅王胜的心中已然知晓这其中的一切,他也很想稳固边防,保边关不失,护无数边民之平安。 但如今,大帅王胜对老贼曹环在边关布下的手段是一无所知,整个人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跟个睁着眼睛的瞎子差不多少,压根儿就不知道应该如何防范,才能保住顺州边关。 要么怎么说老贼曹环的这一盘棋十分毒辣,这老家伙显然是已经算计好了这其中的一切,这等手段一出才让得一众久经沙场的边军大将们束手无策,可以说得上是进退两难。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两人依旧对坐在桌子前,一阵冥思苦想,思索着应对之策。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手中茶杯里的茶也已然凉了许久。显然两人苦思了多时,依旧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屋子里变得越发的安静,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了。赵忠站在一旁,见大帅和老将军如此模样,心中也很是着急,脑海中也不断思索着对策。 却说赵忠站在一旁将自己脑海中的一些思路梳理了一遍,又过了一阵,赵忠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坚定之色,显然脑海当中已有了些许对策。 随后,就见赵忠迈步走上前来,冲着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拱了拱手,低声道:“大帅,老将军,这老贼曹环所布下的棋局虽说毒辣阴狠,但我等也并非没有破局之法。” 赵忠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王、雷两人听来却好像一声惊雷一般,一下子让他们从混乱得思绪当中清醒了过来。 大帅王胜看了看赵忠,连忙问道:“赵将军,我等已然入局,究竟该如何破局而出,还请快些讲来。”这位大帅的言语间满是激动,显然赵忠的话让他感到很是意外,也颇有些惊喜。 一旁的老将军雷山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两眼也是紧盯着赵忠,眼中有着期待之色浮现而出。 赵忠看了看大帅和老将军,低声道:“老贼虽然想要在秋日宴上动手,但晋王殿下也并非没有准备,真要对上那曹环老贼也必不会输其多少。因此依末将看,这京城一局我等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我等最为主要的还是边关这一局。”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的确,晋王殿下既然已经传来了密信,显然是对老贼的行动有所察觉。既然如此,想来殿下对老贼也已然有所防范,老贼想要在秋日宴上得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如今对他们边关将士而言,最为核心还是要想着怎么应对好老贼在边关的手段,保证边关不失。如此一来,他们倒不用太顾着两头,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王元帅和雷老将军心里头这样想着,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脸庞之上的神色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可没过多久,王胜转念一想,又是一皱眉:“可我等如今根本不知那老贼究竟在边关安排了何等暗手,这又该如何提防?” 赵忠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依末将之见,老贼曹环若是在边关布下暗手,那在这一月之内该是这些家伙最容易暴露之时,因为越是临近动手之时就越有可能露出马脚。” 赵忠顿了顿又道:“请大帅派出精锐人手抓紧这一月时间,将边军上下暗中摸排一遍,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线索。 同时在一些紧要关口,如苍龙大营,灵越城等地,最好再加派人手加强这些地方的防守。如此一来双管齐下,多几手准备可最大程度降低风险,就算到时边关真有不测,也好迅速应对。” 还真别说,赵忠的这一番安排可谓是井井有条,足可将边关的风险给降到最低。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听了赵忠的这一番安排,心里头也是十分赞同。大帅王胜心中暗想:“若按赵将军此计,这边关也可以放心。” 欲知顺州边军将士如何防守边关应对奸贼手段,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三回三人深夜商对策 双矮领军查边关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听了赵忠的一番安排以后,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豁然开朗,很是轻松。 大帅王胜坐在椅子上,脑海当中不断回忆着赵忠先前的那一番话语,越想这心里头的底气变得就越足,方才的那一股焦虑的情绪逐渐变得淡化了许多。 这位大帅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思索:“若是按照赵将军这等安排,要保住边关无恙倒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如此一来,我等也可以安心进京了。” 的确,赵忠先前所提出的那一套双管齐下,多手准备的办法确实很是保险,若是老贼在边关布下了暗子。那这些暗子在这临近行动之时,保不齐就会惊慌,只要一慌就有可能会露出马脚来。 若真是这般,边军派出精锐人手一定能趁着这个机会扫除一批暗子,若是在这一月之内将暗子尽数拔除,那边关也自然固若金汤,也不惧那北辽番奴南下。 同时在几处边防的要口加派人手,加强那些要口的防御。那些要口乃是整个顺州边防的重中之重,只要守住那些位置想要保住边防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若是守好了那些要口,就算顺州边防到时真出了问题,负责镇守的边军将士也可以迅速做出有力应对,整条防线也就不会被一击而溃。 按照赵忠这个双管齐下,多手准备的法子,的确能把整个顺州边防的风险给降到最低,足可令人心安。 大帅王胜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轻松,连声道:“好好好,赵将军此法甚是有理,就按你的计策办。” 随后,就见这位边军大帅站起身来,来到屋里的一个柜子前。他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顺州边防的地图铺在了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大帅王胜把老将军雷山和赵忠两人给招呼到了自己的跟前,三人就这样坐在桌子前,对着那一张顺州边防的地图,开始研究如何分兵派将加强各个边关要口的防守。 三人压低了声音,在这间屋子里头小心翼翼交谈着。三人心中都清楚,那老贼曹环必定在边关安排了不少的暗子。 也正因为如此,三人交谈商议都十分小心,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生怕一个不小心,计划被老贼曹环手下的那一帮爪牙给听了去。 “大帅,这苍龙江大营可派郑豹为副将带领一队精兵协助张将军一同镇守江岸,以防不测。” “大帅,这灵越城的防守显得有些薄弱,末将认为可派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率领本部精兵前去加强守卫,如此可保此城稳固。” “大帅,这里......” “大帅,依老夫看,这里还需......” 赵忠借着这一张边防地图,向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一步步讲出了自己心中构思的那一套防守方案。还真别说,赵忠的这套方案还真是面面俱到,把顺州边防的各大要口都包括在了里边,一个也没落下。 大帅王胜和老将军雷山坐在一旁,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心里头对赵忠的防守方案很是赞同。尤其是雷老将军,听了赵忠的方案之后,心里头很是欣慰,那张苍老的脸庞上也满是笑意。 雷老将军还在帅位之时,就对赵忠很是器重,平日里没少培养指点这位年轻的将领,也算得上是赵忠的半个师父。如今老将军看到赵忠有这般成长,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 就这样,以赵忠发言为主,老将军雷山在一旁补充,大帅王胜又根据两人的方案提了一些建议,三人一直聊到了四更天左右,才终于把整个的防守方案和其他的一些计划给确定了下来。 随着方案确定下来以后,三人也是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总算放下了一些。 大帅王胜道:“如今防守之事已定,待得明日早间,我便依计开始分兵派将。”赵忠和雷山两人闻言也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各自回去安歇不提。 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大帅王胜在帅府当中打鼓聚将。待得众将聚齐了之后,大帅王胜当众宣布了新的防守计划。 一众边军大将听完了新的计划以后,都觉得十分可行,如此一来,边关风险可以下降许多。于是,众将纷纷表示赞同此计,是拱手听命。 大帅王胜一看众将尽皆同意,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随后,王胜便派出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率领本部飞虎军精锐暗中在边关探查,要他们竭尽全力把老贼曹环在边关的暗子给拔除。 待得徐侯二将领命而去之后,大帅王胜又依计划派出郑豹、白延寿、楚魁等等一众猛将,让他们率领手下精锐人马前往边关的各大要口坐镇守卫加强这些地方的防守力量。 一众边军大将领了元帅的大令,各自点起麾下了精兵,辞别大帅王胜,离开顺州城前往各个要口前去镇守。 按下其余将领如何防守暂且不提,单说那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这二位奉了大帅王胜的将令率领手下人马前去暗查边关。 两人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便集合手下三千飞虎军。这些个飞虎军乃是由这师兄弟二人亲自调教训练。人人都是有着一身精湛武艺的好手。 而且经过徐侯两位的训练,这三千飞虎军尤善行踪藏匿,暗中潜伏,再探查等方面乃是不可多得的精锐。 却说这师兄弟二人集合手下三千飞虎军,便开始从中挑选人手。两人在这三千人当中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是拣了又拣。最终两人从三千人中又选出了五百名精锐。 徐越和侯玉又将这五百飞虎军精锐分作十队每队五十人。徐侯师兄弟二人各自带领一队好手,又点了八名精干军卒作为其余八队的头目。徐越和侯玉打算带着这五百精锐去边关各地探查。 至于那边军当中,两兄弟也暗中接了大帅之令,安排了一应人手,只是旁人并不知晓。 待得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之后,徐越和侯玉带着这五百精锐乔装改扮,暗中悄然深入到边关各地开始了探查。 徐越和侯玉每到一地便将手下的这五百精锐给散出去,让他们在附近的各地开始暗中探查。两人传下令去,让手下人一旦发现可疑人员,若能擒拿立刻出手,若是不敌可暗中召唤附近的弟兄,联合将其拿下,总之一句话,绝不能让可疑人员给跑了。 就这样,一场悄无声息的秘密大探查就在这顺州边关上百城当中悄然展开了。徐越和侯玉两人带领飞虎军的一众好手每到一地都展开了地毯式的探查,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细致。 还真让赵忠等人给料到了,许是行动的时候快到了,老贼曹环在边关所布下的一众爪牙都变得有些蠢蠢欲动。有那些个急性子按耐不住,果然露出了马脚。 徐越、侯玉以及一众飞虎军好手果真不愧为探查方面的高手,他们迅速抓住了那些爪牙的破绽,很快便抓获了一批暗子。 随后,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又使出手段,让那些落网的暗子把其余人员都给供了出来。随后,众人顺藤摸瓜,将剩余的一部分暗桩也给尽数抓获。 简短截说,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带领飞虎军精锐四处奔波探查,半个月后,就抓获了埋在边关的暗子足足能有一百多号人,也算是彻底清除了边关的这些隐患。 徐越和侯玉随即便押着这些暗子,返回顺州前去向大帅王胜交令。 等两人带人回到了顺州。负责在边军中探查的人手也传回了消息,边军中并无暗子。这倒是让人大松了一口气,看来那老贼的黑手并未伸进军中。 徐越和侯玉整理了一番情报后,便直奔帅府去向大帅王胜交令。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四回隐患除大帅安心 审暗子王胜思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奉了大帅王胜的将令,带领手下飞虎军精锐在顺州边关上百城当中暗展开探查。 师兄弟二人亲自挑选了五百名精锐的飞虎军,乔装改扮暗中潜入顺州边关各地展开了调查。同时,两人也暗地里在边军当中留下了一部分的人手。 徐侯师兄弟两人和五百飞虎军精锐都是探查方面难得的高手,众人在边关上白城之中展开了地毯式是探查搜寻,仅仅半个月光景,便抓获了一百多号的暗子,算是把整个顺州边关的所有暗子给尽数拔除了。 徐越和侯玉见事情已然办成了,随即便押着这一百多号的暗桩返回顺州,准备去向大帅王胜前去报信交令。 等到这师兄弟两人带着人回到了顺州,先前安排在军中探查的人手也送来了情报,他们仔细查探了半个月,并没有发现军中有着什么异常。这倒是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军中还是十分太平,并未遭到什么渗透侵蚀。 见两方面的情报都已经到手,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遂将情报整理一番,随后赶奔帅府去向大帅王胜报信交令。 回头再说那大帅王胜。王胜自从按照计划,把一众将领和兵马都给派出去以后,这心里头也始终是放心不下,每天都在帅府中等着各路人马的军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路人马的军报都陆陆续续递到了大帅王胜的案头。这位边军大帅看着那一封又一封接连而来的军报,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 从军报上来看,白延寿、楚魁。郑豹等一众边军大将率领麾下的精锐人马都已然到达了相对应的边防要口驻扎了下来,加固了那里的防线。如今整个顺州边防都多加了一层的防守比起以往要更加稳固了许多。 大帅王胜看着那一封封已然成功驻守要口的军报,心里头也很是高兴。他在心中暗自念叨:“如此一来,我边防总算是更加稳固了。” 可是,这位边军大帅的心还没放下多久,便又提了起来。原因无他,王胜细细算了一下发现,其余各路人马的军报都已然送到,唯独那负责探查边关的徐越和侯玉两人一点消息也没有。 大帅王胜的心里头很是着急,他又一连等了好几天,但这一对师兄弟仍然是音信全无,他们和他们手下的一部分飞虎军精锐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大帅王胜的心里头不由得打起鼓来,他担心徐越和侯玉以及那一部分飞虎军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怎么这许多天过去了,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王胜越想心里头越觉得不安,为了这事儿,这位边军大帅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觉,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着急上火是焦躁不安。 这一天,王胜如往常一般正在帅府中处理事务。忽然,他听见一阵脚步声,一名帅府的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拱手施礼:“启禀大帅,徐越、侯玉两位将军现在外求见。” “嗯?”大帅王胜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惊,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天过去,他们都音信全无,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 王胜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得到侍卫的肯定回答之后,这位边军大帅不由得是大喜过望:“快快有请!” 那名侍卫拱手领命,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听一阵脚步声响,从外面进来两位矮将,正是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 就见这师兄弟二人迈步上前,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齐声道:“启禀大帅,末将交令。” 大帅王胜见状,心中欢喜,连忙上前一摆手:“二位将军免礼,此番前去,多多辛苦,不知情况如何?” 就见徐越上前一步道:“启禀大帅,果然如您和副帅所料,在这边关百城当中有着不少老贼的暗子,而且他们如今果然都蠢蠢欲动,有些已然露出了马脚。” 说到这,徐越顿了顿道:“我兄弟二人带领手下飞虎军精锐一番探查之下,已然将潜伏在边关的一百多号暗子尽数拔除,如今这些人已然被关入顺州牢房之中。静待大帅发落。” 这时侯玉接口道:“好教大帅得知,我等也在军中做了访查,如今边军当中并无任何异样,想来是并未遭到渗透和侵蚀。” “哦!原来如此。”大帅王胜听完了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的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情变得颇为凝重。 大帅王胜想到老贼曹环会在边关布下暗子,但怎么也想不到,这数量会如此之多,这倒是当真有些出乎这位边军大帅的意料。 那位说这暗子统共才一百多号人,又有何可惧?书中交代,这一百余人若是摆在明面自然不用惧怕,边军精锐一个冲锋就能将这帮人给杀个尸骨无存,片甲不留。 但是这一百多人如今是潜伏在暗中的暗桩,那等力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若是任由这一百多号暗桩慢慢侵蚀渗透发展下去,这顺州边关上百城迟早有一日会被这帮人暗中给掏空了。 若是有着那么一天,这一百多号的暗桩一旦尽数发动起来,这边关上百城防线只怕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真到了那般时候,那一切可都无力回天,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大帅王胜想到这些,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心有余悸。不过好在,老贼的手并未伸入军中,这倒是让这位大帅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时,就见徐越一伸手从怀里头取出来一份卷轴,往上一递,道:“大帅,这是那一百多号暗桩的一些信息,请大帅过目。” 王胜闻言,忙伸出手接过那一份卷轴,展开仔细观看。这一看不要紧,这位大帅的脸色变得是越发铁青。 原来从这卷轴上,王胜得知这一百多号暗子全都是老贼曹环早在几年前就在边关布下了。这些人扮成三教九流之辈在这边关潜伏了这许多年,边军愣是一个也没发现。 要不是这次殿下密信传来,展开探查将这帮人尽数抓获,还不知道这些家伙要藏到何时。真等到这帮人发动之时,那等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大帅王胜想到这里,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惊怒,不过好在如今这些家伙都已经尽数落网,这让王胜的心里安定了许多。 大帅王胜忽然念头一动,沉声道:“这些暗子潜伏多年究竟有何目的,二位将军可曾知晓?” 两人闻言,不由得脸一红,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我等无能,虽然审问了那帮人几次,但他们口风甚严,这方面的东西一直都没能问出来。” “哦,无妨。二位将军此番辛苦,本帅记二位大功一件,先下去休息去吧。”说着,王胜摆了摆手让师兄弟二人下去休息。两人遂告辞离去。 待得徐越和侯玉离去之后,大帅王胜独自一人在帅府当中思索着:“如今这些暗子已然落网,只差他们的目的不曾知晓,若是能问出他们的目的,那便可得到老贼的又一大罪状。 可是照徐、侯二位将军所说,这帮家伙还都是些硬骨头,一般的刑罚只怕难以撬开他们的嘴。” 大帅王胜这样想着,脑筋不由得转动开来,不断思索着对策。 大帅王胜坐在椅子上一阵冥思苦想,突然脑海当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看来这次还得请那一位出手才行。” 毕竟不知王元帅要请何人去审问那帮暗子,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五回欲知目王胜请刘七 遭酷刑暗子终招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两人回到顺州向大帅王胜报信交令。大帅王胜听了师兄弟二人讲述了探查的经过之后,这心里头是又惊怒。 这位边军大帅万万没想到,这老贼曹环居然不知不觉在边关埋下了这许多暗子,而且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这让他焉能不气。 而且若是这些暗子一旦发动起来,足可对整个顺州边防造成灭顶之灾。王胜想到这些心中不由得是一阵后怕,不过如今这些暗子皆已落网这也让他安心了许多。 大帅王胜转念一想若是能问出这些暗子潜伏下来的目的,得到他们的口供。就能得到老贼曹环的又一大罪状,将来扳倒老贼就又有了一层保障。 但虽然如此,那些个暗子却个个都是些硬骨头,一般的刑罚手段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为此大帅王胜也是感到颇为头疼,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 大帅王胜苦思了一阵之后,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看来此事还要请那位出手方才可行。” 大帅王胜想到这里,连忙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 随着大帅王胜的这一声喊落下,有一名卫兵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属下在,不知大帅哪里差遣?” 大帅王胜看了看这名卫兵,沉声道:“你速去请刘七前来帅府见我,就说本帅有要事派给他,另外让他把他的那些家伙什都给带上。” 这名卫兵听了王胜的这番话,脸庞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慌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随后,他连忙一拱手:“大帅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着,这名卫兵便转身离去。 时间不大,就听见帅府大厅的外头有一阵脚步声响起,有一个清瘦的身影迈步走进了大厅。 但见此人是身材清瘦,七尺以上身躯,长着一张白脸,长眉细目,整个人显得眉清目秀,脸庞之上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给人感觉十分随和。 此人穿着一身白衣,手里头还拿着一个小木箱子,一步步走进了帅府的大厅。 就见这白衣人紧走几步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属下刘七参见大帅,不知大帅唤属下前来,哪里使用?” 大帅王胜一看刘七来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笑容浮现而出,先前的那般忧愁早没了踪影。 就见这位边军大帅连忙起身,来到刘七的身边,一摆手:“不必多礼,今日唤你这家伙来此,乃是有件事让你去办。用你那些宝贝帮本帅问出点东西来。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大帅王胜就把那一百多号暗子的事情从头至尾向刘七讲述了一遍,又把那份卷轴交给了刘七。 说到最后,大帅王胜拍了拍刘七的肩膀笑道:“这一次,能不能得到那老贼的又一大罪状可就全都看你的了。” 刘七听了大帅王胜的这一番话,又把那一份卷轴给简单翻看了几遍,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属下那些宝贝许久不曾发市,想不到今日碰上了这么个大机会。 请大帅放心,待得属下到那监牢之中,略略施展些小手段,管叫那一百多个家伙把肚子里头那点东西全都给吐出来,您就瞧好吧!” 刘七说着,言语间有着一种风轻云淡,仿佛撬开这一百多号人的嘴巴易如反掌,手到擒来,整个人显得颇为自信,自带着一股傲气。 大帅王胜听了刘七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十分高兴,大笑道:“如此甚好,刘七啊,你尽管放手前去施为,本帅在此静侯佳音。” 刘七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放心,属下这就前去。”说着,刘七提着自己的那口小木箱,转身出了帅府,直奔顺州城的大牢而去。 待得刘七走了以后,大帅王胜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顺州大牢的方向,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之意浮现而出,不由得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尔等这帮鼠辈能嘴硬到几时!” 按下大帅王胜在帅府当中怎么等待暂且不提,单说那刘七。这刘七离了帅府,提着自己的小木箱子,一路疾走直奔那顺州城的大牢而去。 不多时,刘七便来到了顺州城大牢的外边。早有负责守门的两个狱卒看见了,他们一看刘七来了,连忙迎上前来。 就见两名狱卒紧走几步来到刘七的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刘大人。”两人的言语间有着一丝发自肺腑的敬畏之意,似乎对这位刘七很是惧怕。 刘七闻言摆了摆手,沉声道:“新抓来的那一百多号人现在何处?” 两名狱卒闻听此言,顿时神色一凛,拱手道:“回大人的话,那帮人都在大牢中押着。” 刘七闻言点了点头:“好,你等且去传话,让牢头先点十个人出来到我那间房外边集中,我要亲自招待他们一番。” 刘七说话时虽然带着笑,但那两名狱卒听了这番话身子都不由得一哆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的话:“好家伙碰上这位阎王爷这下可有那帮家伙受的了!” 两名狱卒不敢怠慢,连忙答应一声:“是,小人这就去办。”说着,这两人转身迈步进了大牢,去找牢头。 刘七随即也迈步进了大牢。他沿着路一直往大牢的里面走,一路之上有不少凶神恶煞般的罪犯一看到那一袭白衣全都吓得脸色发白,直往牢房里面躲生怕被刘七给看见。 刘七一直走到大牢得最里边,来到一间空屋子前,随后推门走进了屋子。 刘七迈步进了屋子,就见这屋子里陈设十分简单,就只摆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再无其他。连一件刑具都没有。这和大牢里其他地方比起来显得颇有些格格不入。 刘七进了屋子后,径直走到桌子后头坐下,将手里得那个小木箱子放在桌子上,在屋子里头静静等着。 过了一阵,就见书房的门一开,一名狱卒从外边进来。这名狱卒冲着刘七一拱手:大人,人都已经在屋外集合好了。 “好,先请进来一个!”刘七闻言笑道。 那名狱卒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见一人被两名狱卒给押着进了屋子。就见那人虽被五花大绑给绑着,但那脸上满不在乎是毫无惧色。 刘七见状,笑道:“来啊,请这位兄弟入坐。” 两名狱卒不由分说,押着那人走上前来,一把就将那人给按在了刘七面前的那把椅子上。随后,刘七挥了挥手,让两名狱卒出去。 待得两名狱卒出去以后,屋里就剩下刘七和那名暗桩。 刘七冲着那名暗桩一笑:“兄弟这绳子捆着,棍棒挨着不好受吧?” 那名暗桩冷哼了一声,并未理会刘七。 刘七见状也不恼怒,淡淡一笑:“兄弟,你今日到了这算是走了运。你看,我这什么刑具都没有,你不用担心受那些刑罚,可以借着我这好好休息一番。 兄弟你只要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我就让那些狱卒放了你,还你自由,你看如何?” 刘七笑眯眯看着面前的那位暗桩,言语中带着商量口吻,仿佛在和朋友闲聊一般。 那名暗桩看了看刘七,冷哼了一声:“哼!小白脸,你小子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把我宰了,也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 “好好好!果然有骨气,小弟我呀就喜欢这样的硬汉子!”刘七闻言不但不恼,反而还拍手叫好似乎对这汉子很是赞赏。 刘七又看了看那名暗桩,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今日你我初次见面,小弟进进地主之谊,先好好招待兄弟一番,然后我二人再畅聊。” 说着,就见刘七打开桌子上的木箱,伸手往里抓了一把,迈步朝着那名暗桩走来。 那名暗桩见刘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脸庞上挂着笑容。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感到了一阵害怕,拼命挣扎起来。可他身子被绳子绑着,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刘七几步来到那名暗桩的面前,轻笑道:“小弟这有新买的江米条,请老兄品尝一番。”说着,刘七一伸手在那名暗桩的身上轻轻一捅...... 五分钟后。 “我说,我全说,求你救救我吧!”屋子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在屋外的一众人等听见这阵惨叫声是无不惊骇! 欲知刘七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六回刘七大牢显手段 二帅得信皆惊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刘七奉了大帅王胜之命前去顺州大牢审问那一百多号暗子,要将他们潜伏在边关的目的给问出来。 刘七来到顺州大牢以后,当即展开审讯。一名暗子被两名狱卒押着进了刘七的那间屋子。 这名暗子果然是个硬骨头,面对刘七的一番问话是闭口不言,而且满脸的不屑。他认为着刘七无论如何也没法从他口中问出一个字来。 哪知道,刘七笑眯眯地上前,只用手在他的身上轻轻一捅,短短五分钟后,这家伙就受不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连连求饶,表示愿意招供。 这名暗桩的惨叫声透过屋子传到了外面,在屋子外面的一众人等听到了这一阵的惨叫,不由得都变了脸色是无不惊骇。众人都不知道这屋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那另外九名暗桩,他们心中的惊骇比起其他人还要重上那么几分。方才进去那人,他们都了解,那是个数一数二的硬汉子,要在以往无论受了多重的伤,他都能挺住,众人从来没见他发出过这般惨叫。 那另外的九名暗桩,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么一个硬汉子变得这般惊慌?” 随着这一阵惨叫过后,屋子里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倒不是说屋里的两人没说话,而是这间屋子经过特殊打造,隔音效果要比一般的普通屋子要好上好几倍。屋里的人正常说话,外边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那另外的九名暗桩自从听到了那一阵惨叫声以后,心里头都不免有些慌张,都想知道屋子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无论这几人怎么伸着耳朵听,就是听不见屋里头的动静。有两个暗桩不由得心中焦急,拼命往屋子的门前凑,想要贴在门上仔细听听看。 两旁负责看押这九名暗桩的一众狱卒见此情景,顿时脸色一变。这要真让这几个家伙凑上去,听到点什么,那还了得! 就见两名狱卒立目横眉,手里提着水火棍,迈步上前,冷喝道:“你等要做什么,还不给我退了回去!” 说着,就见两名狱卒不容分说,抡起手中的水火棍,照着那两个想要上前偷听暗桩的腿上就是一棍。 水火棍的那两头都包着一层铜皮,而且分量不清,这要打在腿上那哪能好受得了。那两个暗桩被打得身子当时就是一哆嗦,站立不稳,纷纷跪倒在了地上。 两名狱卒上前一步,一伸手抓住两名暗桩的衣服领子把这二人给拖回了原地:“跪下,老实点!再要乱动地方,小心一棍子打死你!” 那两名狱卒虽说不怕死,但浑身被捆着,又有那么多的狱卒提着水火棍看着,根本动不了地方,更别说凑到那屋子的门上去偷听了。 没有办法,这帮暗桩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原地,等着,这心里头只能干着急是束手无策。 又过了一阵子,就听“嘎吱!”一声响亮,屋子的门开了。守在门前的两名狱卒见状,忙迈步进了屋子。 不多时,就见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架着先前那位被带进屋子里的暗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另外那九名暗桩一看那名暗桩的模样,齐齐吃了一惊。 就见那名暗桩的脸庞煞白煞白的,二目紧闭,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就好像失血过多的人一般,再也没有一丝先前的凶狂之气。 更令人感到心惊的是,这位别看脸色发白,但是身上的皮肉依旧近乎完好,看不出丝毫伤痕,当真十分诡异。 那九名暗桩见到同伴变成了这副模样,心里头是不由得一阵剧震。几人心说话:“我的个乖乖,这位兄弟究竟遭受了何等酷刑,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两名狱卒一左一右押着那位半昏迷的暗桩,离开了这间屋子下去了。 还没等其余的九人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又有两名狱卒手里头提着水火棍,迈步上前。这两人一左一右又拉起第二名暗桩,冷喝一声:“走!” 两名狱卒提着水火棍,不容分说,押着第二名暗桩又进了屋子当中。随后,只听“咣当!”一声响,屋子的门再度被关严实了。另外那八人被一众狱卒看着,只得在外头继续待着。 又过了能有那么个三五分钟。 “啊!饶命,饶命!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在屋外的那八名暗桩被这惨叫声给惊得身子又是一哆嗦。几人的心里头不由得打起鼓来。连着两名硬汉子不堪折磨,这着实令人心中有些害怕。 又过了一阵,屋子门再度打开,两名狱卒进去,把那受审的第二名暗桩也给带了出来。 几人一看,好家伙,这位比起前一位的那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已然是昏迷不醒。两名狱卒抓着他的衣服领子,就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名暗桩从屋子里头给拖了出来。 那八名暗桩看着被两名狱卒给拖走的同伴,脸庞之上也逐渐有着慌张之色浮现而出。有几人心中已然意识到,今日他们碰上的绝对不是善茬子,只怕他们今日要在屋里那人手上吃个大亏。 几人的心里头正在发慌,又有两名狱卒迈步上前,拉起一名暗桩,押着进了屋子。 三五分钟后,屋子里又是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又过了一阵,两名狱卒拖着面无血色,昏昏沉沉的暗桩从屋里出来。 就这么说吧,这些个硬骨头的暗桩,一个接一个被押进屋里,全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没人能抗住刘七的手段,全都招供了。 简短截说,不到半个时辰,这十名暗桩尽数招供,把他们多年来潜伏在顺州的目的,以及干了些什么事情等等等全都招了供。 刘七迈步走出了屋子,脸庞上依旧挂着那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他对外边的一众狱卒一笑:“再点十人过来受审。” 很快,又有十名暗桩被带到了刘七的屋子外边。这些暗桩一个接一个被押进了屋子里。 只听惨叫声不断,不多时,这十人也尽数招供,被狱卒给押回了牢房当中。紧接着,又有十名狱卒被押来...... 书说简短,一天时间过去了,那一百多号暗桩刘七审问了一小半,尽数招供了。这些暗桩被刘七给整得是胆裂魂飞。他们心说话:“那小白脸看着弱不禁风,怎么如此狠毒,当真可怕。” 这些个暗桩哪里晓得,他们面对的可是边军当中著名的刑讯高手。别看刘七长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但审问起罪犯来,那可谓是手段高强。 什么样的硬骨头,铁汉子到了刘七的手上都能被撬开嘴,人送外号白面阎王,笑面索命郎。只要他那笑脸儿一露,那些罪犯凶徒就要遭殃了。在边关那些罪犯凶徒一听白面阎王名号保准被吓得魂飞魄散。 而刘七最绝的一手绝活儿,名为银针夺血。刘七用一根银针,只要往罪犯身上一捅,再用手一按,往里头送一缕暗劲,那罪犯的鲜血立刻便如小泉般涌出,直到愿意招了,再把罪犯的血给止住,伤口封住。 这等手段一出,只消三五分钟,罪犯就承受不住了,立刻求饶招供。毕竟那是干放血,换谁也受不了。 这等手段太过阴狠,刘七一般不轻易使用。这次是为了能尽快拿到口供,这才一上来就用了绝招,那帮暗桩自然承受不住,只能乖乖招供,乞求活命。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后面的几天,刘七依旧在大牢中审问剩下了暗桩。又过了两天,这一百多号暗桩是全数招供,刘七也一一记了口供,同时也让这些暗桩签字画了押。 刘七把那一百多份的口供仔细整理了一番,并制成了一本小册子。随后,刘七带着这本册子出了牢房向帅府赶去,准备去向大帅王胜交差。 刘七一路疾走,很快来到帅府的门口。守门的卫兵一看是刘七来了,连忙上前施礼:“见过刘大人。” 刘七摆了摆手:“大帅可在府中?” “回大人的话,王元帅和赵副元帅两人正在府中商议军情。” “哦,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刘七前来交令。” “是,属下这就去办,还请大人稍候片刻。”说着,这名卫兵冲着刘七一拱手,转身跑进了帅府前去报信。 刘七在帅府的外面等了一阵,就见那名卫兵快步跑了出来:“刘大人,二位元帅在帅府的里间等候。” 刘七闻听此言,点了点头。随后,他也不再停留,迈步进了帅府,直奔里间而去。 很快来到了里间屋的门外,刘七伸手在门上轻叩了两下:“大帅,属下刘七求见。” “进!”里间屋子里传出大帅王胜中气十足的声音,刘七随即轻轻一推门,迈步进了里间屋。 等进了里间,刘七一看,果然大帅和副帅两人全在里间屋里坐着。 大帅王胜一看刘七来了,心里很是高兴:“哎呀,刘七此番多多辛苦,快坐下歇一会儿。”说着,指了指椅子让刘七坐下。刘七推辞不过,只好坐在了二位大帅的对面。 大帅王胜笑了笑又道:“刘七,你此番前去结果如何,那帮家伙可有招供?”说着,王胜两眼看向刘七眼眸中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副元帅赵忠坐在一旁,也是面带热切地看向刘七。 刘七闻言,微微一笑:“托二位大帅虎威,属下略施手段,那帮暗桩已然尽数招供。现有他们的口供在此,请二位大帅过目。” 说着,刘七从怀里头取出那一本小册子,往上一递。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这白面阎王果然从未让人失望。”大帅王胜闻言,心中大喜,不由得一阵大笑。赵忠在一旁也是称赞不已。 随后,大帅王胜一伸手从刘七手中接过那本小册子,和赵忠两人翻看了起来。 岂料,两人只是翻看了几页,顿时便怒容满面。 欲知二人为何发怒,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七回得口供再获把柄 时间近赶赴京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刘七得了那一百多号暗桩的口供,并将之整理成册。随后便急匆匆赶到了帅府将口供交给了大帅王胜。 大帅王胜和副元帅赵忠正在帅府的里间屋商议军情,一看刘七拿着那一帮暗桩的口供回来了,两人顿时是大喜过望。 要知道,这一百多号的暗桩在顺州边关潜伏了这许多年,一些肮脏的各种勾当定然没少做,而这里头也一定少不了有那老贼曹环在背后暗中指使。 这一百多份口供到了手,也就相当于又抓住了老贼曹环的不少把柄。这些东西,等到了扳倒那老贼之时都是最为重要的一股力量。 王胜和赵忠想到这里,这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高兴。随后,大帅王胜从刘七的手中接过那本小册子,和赵忠两人一起翻看了起来。 这本小册子,一共有着数十页,每一页所记载都是三到五位暗桩的口供。在口供当中,这些个暗桩把自己在边关潜伏了这么多年的目的,以及这些年来所干下的所有事情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让人看了是一目了然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这些口供,并且把它们整理到如此程度,足可见刘七此人颇有些才干,再加上他那一手刑讯的绝活儿,也难怪大帅王胜会对此人十分看重。 王胜和赵忠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仔细翻看着。可两人仅仅只是翻看了那么三五页,脸庞之上的神色就变得铁青了许多。心里头原本的那一股高兴劲儿也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子怒火。 两人翻开那本册子的第一页吗,就见那上面写着:奉太师令,潜伏边关,时机到时,打开安平城城门献城。如今已将安平城的城门守卫胡四买通,以为帮手。 又翻过一页,就见上面写着:奉太师之命,暗中潜伏在成县,只等时机到时,烟火为号,夺取城门献出城池。如今已然万事俱备。 再翻过第三页,就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奉太师之命,暗中潜伏在洛云仓,待得时机到时,集合人马夺下此城,抢下城中粮仓之粮草,余者以大火焚之,务必尽数焚毁,以绝边军之粮。 ....... 果然不出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所料,这一百多号的暗桩在边关潜伏了这许多年来,果然没干什么好事,而且他们的目的也是的十分阴险。 这本册子上面记录下的每一份口供当中都少不了献城,夺城等等阴险的字眼。老贼曹环显然是想通过这一百多号暗桩将整个顺州边关防线彻底从内部瓦解开来,好达到自己卖国求荣的目的。 这本册子上虽然没有写明这些暗桩要向什么人献城。但王、赵这两位元帅的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似的。 他们心里头都清楚,老贼曹环十有八九是要把这些城池献给北辽的那一帮番奴。这老贼想要借助番邦的力量来帮助自己夺取大齐的江山。 经过老贼曹环这许多年在边关的暗中经营谋划,如今的边关显然已经被他手下的这一帮暗子给侵蚀渗透了不少。有不少城池的命脉已然被这些暗桩给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头。 到时只要,信号一起,这一帮暗桩一旦发动,只怕这数千里的边关防线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到时北辽铁骑将长驱直入,边关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人无比惊怒的是,就连整个顺州边关最大的一个粮仓,洛云仓都险些落到了老贼曹环手下的这一帮暗桩的手里头。 这洛云仓中所存放的粮草,足足占了顺州数十万边军将士一年粮草的六七成,乃是顺州边军数十万将士当之无愧的命脉,可谓是至关重要。 若是这座粮仓当真落入了老贼曹环手下的这一帮暗子的手里,等到了时候,那帮暗子一把大火将粮仓中的粮草给烧个精光,那数十万顺州边军将士会瞬间陷入那弹尽粮绝的境地。 那等后果当真是有些不堪设想,真要是到了那等时候,只怕是无力回天,悔之晚矣。 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一边翻看着手里头的那本小册子,一边在脑海当中想象着这些后果。越想两人的心里头就越是害怕,这背后更是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要不是这一次有晋王殿下的密信传来,王胜和赵忠两人留了个心眼,提前派出精锐人马在边关上百城当中探查扫荡了一番,将这些暗桩给尽数抓获,还不知道日后的边防会变成何等模样。 光是想想这些,就足够让人感到一阵的后怕。 等到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看完了这本小册子,这心里头是不由得怒火中烧。要不是,边军这边反应迅速,只怕这边关防线是难以保守。 不过尽管如此,如今这些暗桩都已然落网,这边关也算是再度恢复了安全。而且又拿到了这一册的口供得到了老贼曹环的又一大罪状。光凭这等卖国大罪就足以将曹环老贼的九族尽诛,满门抄斩。 如此看来,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哼!”赵忠冷哼了一声,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心中暗道:“老贼你且等着,这一回定要将你给碎尸万段,为国除奸!” 苍龙江大营,中军大帐。 此时已是深夜,这座大营当中的一众将士早已休息,大多数帐篷都已没了灯火。只有那中军大帐中还有些十分微弱的灯火。有两名军卒手持刀枪,在帐外小心守卫着,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在这座中军大帐的最里边,有着一道黑影正坐在微弱的灯光下,微微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一张纸条。 不多时,就见着黑影握紧拳头,发出一阵低声的冷笑:“哼!这反应倒是迅速,只不过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说着,黑影把手一抖,那张纸条被丢在了一旁的香炉当中,顷刻之间便是化为了灰烬。 光阴似箭,如月如梭。日子一天天过去,离着那秋日宴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大帅王胜等人也已然开始准备进京的一应事宜。 大帅王胜在这些日子里,仔细盘算了一番,最终是将随自己和赵忠入京赴会的武将名单给确定了下来。 这里面有,金臂二郎赵义,神戟将军赵勇、金斧天王赵猛、双枪太保林烈、洛天等等一众边军大将。 这里还顺带提一句,原本大帅王胜不想让林烈跟着一起入京,想让他留下来照顾老帅雷山,毕竟老将军上了年纪,坐镇边关,身边若有个人照顾也更让人放心。 但是,林烈比较年轻,一心想着进京去见见世面,再加上老将军雷山也不愿把义子束缚在自己身边。大帅王胜没办法,只好答应带着林烈一起进京。 确定下了随行的大将之后,大帅王胜又做了其他的一些准备工作,一直忙了许久,总算把一切都给安排妥当了。 转眼到了出发的日子,这一天,大帅王胜率领一众边军大将和五百精锐人马在顺州城的东门外列阵准备出发。而老帅雷山则率领一众留守的大将在城头相送。 但见,大帅王胜铁盔铁甲,黑马铁枪是威风凛凛。副帅赵忠银盔银甲,白马银枪也是锐气十足。其余大将个个盔明甲亮,立马在两位元帅的周围。 五百精锐兵马尽数都是骑兵,个个盔甲整齐,刀枪明亮是气势十足。 有一名军卒来到了大帅王胜的马前,一拱手:“启禀大帅,大军已然集合完毕,请令定夺。” 大帅王胜闻言,点了点头。他先冲着城头挥了挥手,随后把掌中枪一举:“三军儿郎,出发!” 随着大帅王胜一声令下,这五百精兵缓缓离开了顺州城,直奔京城而去。 老帅雷山手扶着城垛口,望着逐渐远去的那一支人马,低声喃喃道:“但愿此次入京一切顺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八回四方文武赴京城 赵猛心急欲先行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待得大帅王胜将边关的一切事务都处理妥当之后,离着那入京述职参加秋日宴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 这一天,顺州军的边军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带了三十位边军大将,点起五百精锐骑兵在顺州城的东城门外列队,准备前往京城安陵去参加那秋日宴。老帅雷山率领一众留守的边军大将则在城头相送。 不多时,五百精锐骑兵已然列阵完毕,有军卒向大帅王胜禀报。大帅王胜见队伍已然集合完毕,遂冲着城头挥了挥手向老帅雷山和一众留守的边军将领告别。 随后,就见大帅王胜稳坐雕鞍,把手中的那条镔铁点刚枪一举,传令三军出发直奔京城安陵。 随着大帅王胜的一声令下,这五百精锐骑兵纷纷抖开丝缰,催动胯下的战马,缓缓离开了顺州城,直奔京城安陵而去。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率领边军将士向京城安陵进发,其余各地的文武百官也都没闲着,纷纷离开驻地往京城安陵赶去。 西境,庆州城北门外 有一支五百余人的精锐骑兵正在庆州城的北门外列阵。就见这支骑兵,人人生得身材清瘦,肌肉发达,而且人人身穿轻甲,腰里挂着一柄弯刀,一手持长枪,一手持藤牌,是威风凛凛,气势十足。 这整支人马看上去有着一种西境独有的狂野凶悍之气,和大齐其他地方的军队可以说是大不相同,别具一格, 在这座五百多人的骑兵军阵当中,有着几面西境边军独有的狼纹路大旗高挑,上面写着西境边军四个大字,旗帜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感。 在这支精锐骑兵的最前头,有一面大纛高挑。这面大纛之上绣着一个青色的狼头是栩栩如生,令人胆寒。在这面大纛旗的正中央大书西门二字。 此时,在这面大纛旗的前面不远处,有四匹战马相对而立。在这四匹马的背上分别坐着四员大将,都是气势十足。 离着大纛旗更近的地方,并排有两匹马,都是青马。其中一匹菊花青上端坐一人,此人年纪看着有二十六七岁,头戴青铜荷叶盔,身穿青铜荷叶甲,外罩一领绿罗袍,腰悬宝剑,战马得胜钩上挂着一口三亭大砍刀。 此人穿着一身青甲绿袍,整个人看着是威风凛凛,一副英雄气概。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境边军的少帅西门康。 在西门康的身边,有一匹青鬃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就见此人年纪有个二十一二岁一身金盔金甲,外罩大红袍,腰里挎着腰刀是威风凛凛。在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紫金盘龙棍。此人乃是西军少帅西门康的三弟西门战。 在西门康和西门战兄弟二人的对面,还有两匹战马。一匹黑马上端坐着一位老将。 就见这位老将,年纪有个五十多岁。头戴镔铁盔,身穿镔铁甲,外罩一领黑袍。往脸上看,这位老将生得一张四方脸,须发皆白。虽然如此,但这位老将却显得精神饱满,威风不减当年。在马的得胜钩上也挂着一口大刀 这位老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威震西境多年的大齐西军大帅西门翼。 在西门翼的身边,有一匹红鬃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就见此人年纪在个二十三四岁,头戴赤铜盔,身披赤铜甲,外罩一领红袍,足蹬虎皮靴,腰悬宝剑,在战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条长枪是威风凛凛。此人乃是西门康的二弟西门平。 就见西门翼老将军坐在马背上,对西门康叮嘱道:“康儿,此去京城一路小心。”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西门康点了点头道。 一旁的西门战见状,笑呵呵开口道:“爹,您就放心吧,有我跟着大哥一起去,保准不会出问题。” “哼!”老将军闻言冷哼了一声,“你个臭小子,莽莽撞撞的,最不让为父省心。此次进京非同小可,一切要听你大哥的安排,不可造次。如若不然,等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西门战一看老爹爹一瞪眼,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拱手道:“是孩儿记下了。”随后便退在一边,不敢言语。 西门康一看,忙道:“父亲放心,我一定看好三弟不让他惹事。您老在边关坐镇,也千万注意。” 说着,西门康看向父亲身旁得二弟西门平:“二弟,我们走了之后,你可要照顾好父亲,小心保守城池,万不可懈怠。” 西门平闻言冲着大哥一拱手:“大哥放心,我一定把父亲给照顾好。” 西门翼在一旁摆了摆手:“康儿,战儿,你等不用太过担心为父,我自己心里明白。时候不早了,你们快些上路,赶奔京城去吧。若是去晚了可就不好了。” “是!”西门康闻言冲着自己的父亲一抱拳,随后,一圈战马,带着三弟西门战回到那大纛旗之下。 再看西门康一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那口三亭大砍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出发!” 随后,西门康催动战马,率领五百精锐骑兵,缓缓离开了顺州城,直奔京城而去。 西境边军赶赴京城。 东境,湖州城,白云渡口。 在白云河宽大的河面上,有着二三十艘快船,每条船上都站着二三十名军卒,这些军卒都穿着齐军的衣甲,手持刀枪,精神饱满。船上打着旗号:湖州水师。 在为首的那条船的船头,有一位身穿铁甲,腰悬宝剑的将领昂首而立。在他身后,打着一面大旗,上写:水军都督,中间一个斗大的周字。此人正是大齐东境湖州水师的都督周铭。 只见周铭立在船头,看了看河面,随后把手一挥,传下将令:“出发!”接着,这二三十艘快船缓缓离开了渡口,直奔京城而去。 东境水师赶赴京城。 南境,云州。 一支打着南境军旗号的人马,也在城外列好了队伍。就见在这支队伍的前面,有一人银盔素甲,骑着一匹白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柄月牙铲。 待得队伍整理好了之后,这员大将,抬腿摘下月牙铲,在空中一举:“出发!” 随后,他催动胯下的那匹白马,率领身后的这一支兵马,离开了云州城直奔京城安陵而去。 南境军赶赴京城。至今,大齐四方文武皆往京城而来。 ..... 按下其余地方的文武如何赶赴京城暂且不提,单说顺州边军。顺州边军大帅王胜带领五百精锐骑兵和三十位边军大将,一路马不停蹄,,直往京城赶去。 顺州的一众边军将士都按着大帅的将,跟着队伍直奔京城。唯独有一人,心里有些着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金斧天王赵猛。 赵猛一直想去京城见识见识,他对这一次的京城之行可以说得上是迫不及待。赵猛骑着马跟在队伍中,一边走,一边心急,他觉得这样走有些慢了。 赵猛一边走,一边心里头暗自思索,这样跟着大队一起走,实在是有些慢啊。这等到了京城还有一大堆事情,只怕是没时间好好逛逛了。 赵猛越想心里头越觉得有些可惜。他又算了算路程,发现这里离着京城已然不太远了,总共就还有那么三四天的路程。 赵猛转念一想:“如今离着京城已然不远,我何不请示元帅,先行一步,好能先进京城去逛上一逛。” 打定了主意以后,赵猛就想着去找元帅请命。他刚要催动战马,心中又是一动:“不行,若是光我一个人去,只怕又要被大哥训斥,断然不能放我先行,还是找个人一起去比较好。可找谁呢?” 想到这,赵猛的脑筋不由得就转动开了,同时,他也往四周看着,看看能不能找人陪着自己一同先行。 突然,他扭头往旁边一看,顿时是眼睛一亮。 欲知赵猛看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零九回欲先行赵林请命 至京城两军相遇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四方文武赶赴京城。那顺州军当中的金斧天王赵猛,对京城之行是迫不及待。他嫌跟着大队走有些太慢了。见已然离京城不远,就想请命去先行,到京城先去转一转。 不过,赵猛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一个人去请命只怕大哥和元帅都不会同意,还免不了要被大哥一顿训斥。他思来想去,决定找一个人陪着自己一同先行。 于是,赵猛坐在马背之上,那脑筋顿时转动开来,同时两眼往四周围看去,想要找到个合适的人选。陪着自己一同先行。 赵猛骑着马边走边看,找来找去,突然,他扭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就见那双枪太保林烈,全身披挂,骑着火龙驹,正好离着自己不远。 赵猛看见林烈,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我何不拉上林烈兄弟和我一起先行。有两人想来大帅也不会阻拦。” 赵猛心里头清楚,林烈从小在边关长大,从未去过京城,对京城里的一切很是好奇。原本这一次,大帅想将他给留在军中照顾老帅雷山,帮助老帅一起守城。 林烈为了不错过这个机会,求了大帅好长时间,又让自己的义父老帅雷山去向大帅王胜说情。费了好半天的功夫,大帅才答应让他随军入京。 可以说,这位双枪太保是除了赵猛之外,全军当中第二个对这次京城之行迫不及待的。赵猛相信,自己若是找上他,他一定会同意跟着自己一同先行。 赵猛想到这里,悄悄一提战马来到林烈的身旁,伸手轻轻捅了捅这位双枪太保,低声道:“贤弟,这京城就要到了啊。” 林烈闻言忙道:“是啊,四哥,走了这许多时日,总算是要到京城了啊。到时候,我可得找个机会好好逛一逛。”林烈说着,言语间透着一丝兴奋。 赵猛闻言,心中暗笑。听着林烈的这番话,他就知道自己这回没找错人。 随后,赵猛故作惋惜道:“京城十分繁华,的确该好好逛逛,可惜我们这回怕是没这个时间了。” “嗯?”林烈闻言就是一愣,忙问:“四哥,这却是为何啊?” “贤弟请想,等我们到了京城,那秋日宴也快要开始了,到时我们还有一堆事情。等这些事情全都忙完了,只怕就到了回顺州之时,哪还有时间去逛京城啊。” 林烈闻言,略微思索,觉得赵猛说的很有道理,他这心里头不由得也有些惋惜:“那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若等到下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赵猛闻言心中暗喜,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再看他,眨了眨眼,低声笑道:“贤弟别急,我有个办法,可以腾出个时间去逛一逛京城。” “哦?四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快说。”林烈听了赵猛此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连声问道。言语间满是欢喜。 赵猛闻言低声笑道:“贤弟,如今离着京城还有三四天的路程。你我何不去向大帅请命,先行入京,也好趁着这个时候逛逛京城。” “呃,这.....”林烈闻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犹豫之色浮现而出。他心里清楚,擅自离队可是要被军法处罚的。他心里头觉得四哥的这个办法很是不妥。 于是,林烈劝道:“四哥,你我因为这个请示离队,只怕大帅不会同意,还免不了要被一顿训斥,我看还是算了吧。” “嗨,贤弟此言差矣,我等先行可不是为了玩的,我们可以向大帅请命先行入京,帮助将士们先大号前站,安排好一切,然后再去逛京城,如此一来,大帅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呃,这个......”林烈听了赵猛的这番话,思索了片刻,觉得赵猛此言有理。再加上,自己也的确很想借着这次入京的机会,在京城玩上一番,长长见识。两种心理驱使之下,林烈也就同意了赵猛的想法。 于是,林烈扭头对赵猛低声道:“既然如此,那小弟愿意和四哥一同请命先行入京。” “哎!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呢,就这么定了!”赵猛一听林烈愿意跟着自己一同前去,不由得心中大喜。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便各自催马来到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的马前,冲着两位大帅一拱手,齐声道:“末将参见二位大帅。” “吁!”王胜和赵忠两人正骑着马往前走,忽然见赵猛和林烈来到面前,不由得就是一愣,连忙勒住了各自的战马。 王胜看了看赵猛和林烈两人,脸庞上有着疑惑之色浮现:“二位将军突然前来,究竟有何事?” 赵猛闻言忙道:“启禀大帅,如今离着京城不远,我二人想着带一部分人先行出发,赶往京城,为将士打打前站,也好省去一些麻烦,还望大帅批准。” 林烈闻言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赵忠在一旁一听,不由得笑道:“四弟,若是为兄猜得不错,你这家伙是想借着打前站之便先到京城去逛上几圈吧?” 赵猛和林烈两人听了这话,脸庞顿时就是一红,他们没想到,自己才刚开口,就被赵忠识破了他们的目的。 赵猛干笑了一下,林烈也红着一张脸,两人都耷拉着脑袋没说话,认为着这下肯定是没戏了。 大帅王胜在一旁见状,不由得大笑:“哈哈哈,我说呢。你们二位将军怎么好好的要请命先行去打什么前站,原来是等不及入京了啊!” 大帅王胜这话一出,两人的头变得更低了。林烈张了张嘴:“元帅,我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胜挥手给打断:“哎,不必慌张。我等入京的确有不少准备要做,若是都等到入京再做难免有些耽误时间。” 王胜顿了顿又道:“既然你们二位将军有此心,本帅给你们二百兵马,先行赶往京城,将驻扎的事情先去办好,也好省去一些麻烦。” 赵猛和林烈闻听此言,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拱手道:“末将得令,还请大帅放心,我二人一定将驻扎等事办妥。” 赵忠在一旁叮嘱道:“一路小心,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嗨!大哥你就放心吧。”赵猛笑着道。随后,他和林烈两人催马离去,很快点齐了二百兵马,辞别了两位元帅,离开了大队,快马加鞭直奔京城而去。 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两人领着剩下的三百骑兵和一众将领在后面继续往前进发。 按下两位元帅领着剩下的将士在后面走暂且不提,单说赵猛和林烈两人。这二位领着二百骑兵,快马加鞭,往京城的方向赶去。 这一路上,两人的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两人原本以为自己的目的被看破,大帅肯定不会同意他们的请求。 可想不到,大帅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这着实出乎两人的意料。两人的心里头都十分激动,催动各自的战马,率领二百骑兵,一路疾驰。恨不得能一步飞到京城去。 简短截说,赵猛和林烈两人率领二百骑兵,快马加鞭又走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早晨,终于到了京城安陵的东门外 赵猛和林烈两人骑着马在前面走,一看到了。两人的心里头都很高兴。 这东门是专门开放,迎接四方文武的,因此这城门外并没有百姓,倒是不用担心拥挤等等问题。 赵猛一看,京城就在眼前,心里高兴,忙喊了一声:“兄弟们,进京城喽!” 说着,赵猛催动战马,直奔城门。林烈在一旁跟着,二百骑兵打起顺州军旗号是紧随其后。 一行人马很快来到了安陵的东门门口,守门的军卒一看是顺州军到了,忙往两旁一闪,让出道路。二百骑兵催马入城。 等进了城以后,赵猛和林烈往这城里一看,好家伙,果真十分繁华。做买做卖,推车的,挑担的是应有尽有,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比起那顺州城还要热闹十倍不止,哥俩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是应接不暇。 赵猛看着京城这么热闹,心里高兴,冲着一旁的林烈一咧嘴:“兄弟,这京城可真热闹哎!我等赶紧安排好驻扎,然后去城里好好玩玩。” “四哥说的是。”林烈骑着自己的那匹火龙驹在一旁附和道。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也不过多停留,随即催动战马,率领二百骑兵直奔东门的校场而去。四方的边军将士的驻扎地都在那里。 两人率兵很快就来到了东门校场。到这里一看,东西南北,四路边军的营盘早有人给安排好了。 赵猛和林烈很快找到了北境顺州军的营盘,随即领兵入驻。又过了一阵,把其余的事情也给安排好了。 待得一切都办妥了之后,赵猛和林烈也是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两人出了营,想查看下周围的情况,然后便去逛京城。 赵猛出了顺州军的营盘往四面看了看,发现西军和南境军的营盘也已经进驻了兵马,显然这两路边军也到了。 赵猛看着西境边军的那面狼旗,不由得若有所思。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猛忽然间就听见背后有人高喊:“猛子哥,你也来了啊!”言语间满是惊喜。 赵猛闻言就是一愣,觉得声音熟悉,回头一看:“哎呀!兄弟你也在此!” 欲知赵猛看见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零回心有灵犀同请命 小校场外欲比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猛和林烈两人率领二百骑兵先行到了京城,在顺州军的营盘中驻扎了下来。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赵猛和林烈随即出了营盘,想要在这四周围查看一番。 结果,两人刚出营盘没多久,赵猛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自己:“猛子哥,你也来了啊。” 赵猛听见这一声喊,顿时就是一愣,心说话:“这声音好熟悉,究竟是谁呢?”想到这,他猛一回头。 就见从西境边军的营盘里走出来一人,此人身材魁梧,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外罩一领,大红袍,足蹬一双虎皮靴,往脸上看,此人长得一张四方大脸,浓眉阔目是十分英武。 赵猛不看则可,一看顿时是大喜过望。这位金甲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那西境边军中的三将军,西门战。 赵猛一看来的是西门战,顿时大喜:“哎呀,兄弟,你原来也在此!”说着,大步向西门战跑去。 西门战也满面笑容向赵猛跑来,两人相互见面,四只大手握在了一起,亲热的不得了。 前文书讲过,赵猛和西门战两人还是当年,烈虎军和西境边军合力在义州平叛的时候相识的。这两人性格都是有些莽撞,而且都是有把子气力的好战分子,各方面都很投缘。 也正因为如此,赵猛和西门战两人可以说得上是一见如故,很快便聊到了一起。经过一年多的合力平叛相处下来,两人是越处越投机,越聊越投缘,感情是越来越好。 到了后来,这两人是同吃同住,形影不离,还时常在一起比试拳脚,刀枪等各种武艺。 等到平叛结束,两军分别的时候,赵猛和西门战两人是依依不舍,难舍难离。两人意气相投,于是当众磕头结为了异姓兄弟。赵猛年长为兄,西门战为弟。 两人临分别前,都互相邀请对方,若是有空一定要到顺州或者是庆州走一走,好弟兄团聚。 但是到了后来,正赶上北辽再度南下进犯,顺州边关烽烟再起,数十万顺州边军将士和北辽番兵展开大战。赵猛忙于战事,自然也就没有空闲时间去庆州看望自己的这位义弟。 等到顺州军大败了辽军之后,赵猛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正想去庆州看望西门战。却不料,西境关外的三十六西蛮族又作乱攻打边关,西门战也是忙于战事,分身乏术。 赵猛有心去庆州帮兵助阵,但那时又刚好赶上有其他的军务缠身,实在是无力前去,只得就此作罢。 就这么两下一耽误,这两兄弟自打平叛结束,两下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偶尔有过一些书信上的往来。 今日,赵猛看到西境边军也到了京城,就猜想西门战有没有来。结果哪知道正想着的时候,就看到了西门战。这当真就是意外之喜,赵猛怎么能不兴奋。 西门战也没想到能在京城见到自己的结义兄长,这心里头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这两兄弟见面是十分激动。 赵猛拉着西门战的手说:“兄弟,你我自从上次义州平叛结束后一别,一晃几年没见了。愚兄方才看见你们西境军的旗帜还正念叨你呢,没想到正想着,兄弟你就出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嗨,猛哥,这说明,你我兄弟缘分不浅,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西门战闻言笑道。 “对对对,没错,贤弟此言说得有理,哈哈哈哈哈!”赵猛听了这番话也是一阵大笑,显得十分开心。 兄弟二人寒暄了一阵之后,赵猛看了看西门战,忍不住问道:“兄弟,这回你们西军是谁带队前来参加这秋日宴啊?” 西门战闻言,忙道:“不瞒兄长说,这次我们西军是我大哥带队入京,我爹和二哥还在庆州坐镇,盯着那西蛮三十六部,以防那帮家伙趁势攻我大齐西境。” “哦,原来如此。那你大哥现在何处?”赵猛听了西门战的这番话,不由得再度询问道。 西门战闻言,微微一笑:“我大哥还在后面呢!” “嗯?”赵猛闻言,就是一愣,看了看西门战,那意思是,那你怎么先到了京城。 西门战见兄长那般模样,心中了然,脸庞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不瞒兄长说,小弟从没来过京城,这回也是恳求了好久大哥才答应带我来的。 在路上我就想,跟着大队走实在有些慢,等到了京城事情一多,只怕是没时间游玩京城,因此我就向大哥请命说先来这边打打前站。我大哥也同意了,就让我带一部分人马先行入京,昨天晚上刚到的。” 赵猛闻言不由得暗笑,心说话:“不愧是我兄弟,连这想法计划都和我是一模一样。”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西门战见兄长这般模样,就是一愣:“呃,兄长,你为何发笑?” “哈哈哈,贤弟,哥哥我也和你是一般想法,也请命先行来了京城。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赵猛就把自己请命先行来京城的经过向西门战说了一遍。 西门战听了,也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如此说来,我和兄长还真是心有灵犀,居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就在这时,林烈也走上来和西门战见礼。两人也曾在当年义州平叛之时并肩作战,彼此之间也已然是熟人,如今一见面也自然是一阵寒暄。 三人在京城故友重逢,自然都十分高兴。各自叙说离别之情,聊得那是不亦乐乎。 聊了一阵之后,西门战看了看营盘一旁的那座小校场,又看了看一旁的赵猛,眼珠转了转,一股兴奋感是瞬间升起。 他捅了捅一旁的赵猛:“兄长,你我好久不曾切磋武艺,今日何不在这小校场当中比划个三招五式,你看如何?” 赵猛听了西门战的这一番话,心中当时就是一刺应,一双手顿时也觉得痒了起来。 这位金斧天王看了看一旁的那座小校场,不由得嘿嘿一乐:“嘿嘿,贤弟有此雅兴,哥哥我自当奉陪!” “好!兄长,你我且回去准备马匹兵刃,然后校场里见。”说罢,西门战冲着赵猛一拱手,转身回营。 林烈一看,赵猛要和西门战比武较量,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妥。这两人一比武,还不定得打上多长时间呢。这要等打完了还怎么逛京城? 于是,林烈便劝道:“四哥,我们还得逛京城呢,这要等你比试完了,那可就没时间了啊。” 赵猛闻言,把手一摆:“呃,贤弟不忙,我和西门兄弟多年不见,实在手痒难耐,等比完了,再去逛京城也不迟。若是兄弟你着急,要不先去逛逛,等我比试完了再去找你。” 林烈听了赵猛的这番话,又看了看他那满脸战意,兴奋无比的模样,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无奈。 林烈心里头清楚,自己这位四哥此时那好战分子的情绪又上来,照这样看来,不和西门战比试一番,他是肯定不会走的。 林烈有心先走,又怕待会儿比试中会出什么问题,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同时,他也很想看看当年平叛时的好战分子二人组如今究竟谁高谁低。 于是,林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在这等着你们比试结束吧,四哥你多加小心。” “嘿嘿嘿,多谢兄弟,我明白。”说着,赵猛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去准备马匹兵刃。 不多时,就见赵猛穿着一身乌金盔甲,外罩黑袍,披挂整齐,骑着那匹乌骓马,手中提着那一对乾坤湛金斧,催马来到小校场的外边。 而另一边,那西门战也已然收拾妥当。 就见这位西门三将军,一身金盔金甲,外罩大红袍,手里提着一条紫金盘龙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也催马来到小校场的外边。 赵猛一看西门战也到了,便冲他喊了声:“走!”说着,便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飞马进了小校场。 西门战见状,也催马紧随其后,这才要展开一场较量。 欲知这二人比试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一回校场中兄弟较量 营门外将士观战 书接上回,金斧天王赵猛和西境边军的三少将军西门战在京城兄弟相见。两人多年未曾相见,这好不容易一见面,自然是十分高兴。 不过这两位都是典型的好战分子,寒暄闲聊的了一阵之后,西门战一看一旁的小校场,顿时感到一阵的手痒,当即就邀请赵猛到小校场当中和自己较量比试一番。 赵猛也正想找个机会和自己的这位结拜兄弟切磋一番武艺,西门战的这一番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当即便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人便各自回营准备马匹兵刃。 不多时,两人都已然披挂整齐,骑着战马来到了小校场的外面。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便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一前一后进了小校场。 这个小校场,本就有着做武举考场的作用,因此像梅花圈之类的比武场地全都是现成的。两人各自催马很快来到了小校场正中的那个梅花圈当中。 随后,两人各自勒住战马,赵猛手中提着自己的那对金斧,西门战则倒提着自己的那一根紫金大棍,两人是相对而立。 赵猛坐在乌骓马的雕鞍之上,将手中的一对乾坤斧往左右一分,看了看对面的西门战,笑道:“贤弟,你我兄弟可是好多年不曾较量,今日定要打个痛快尽兴才行!” 西门战闻听此言,不由得笑道:“兄长所言甚是,小弟今日也正是这般想法,请!”说着,西门战在马背上打了个手势,请赵猛先出招。 赵猛见状,嘿嘿一笑:“好,既然如此,哥哥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接好了!” 说一声接好了,再看赵猛,一拉战马的缰绳,这匹马一声嘶鸣,往后倒退了能有七八步。 随后,赵猛抡起双斧,攒足了气力,两脚一踹镫,乌骓马马往前冲,人借马力,马借人力,好像一道旋风一样向西门战冲去。 乌骓马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西门战的面前。赵猛抡起双斧,流星赶月直奔西门战的顶梁劈了下来。这一招就使足了全力。显然,赵猛并没有半点留手。 西门战一看,两柄大斧子气势汹汹奔着自己脑门子来了,心中明白自己这位结义兄长已然是全力以赴。 西门战见大斧子来得凶猛,非但不害怕,反而十分兴奋,喊了声:“来得好!” 再看他, 一不躲,二不闪,不慌不忙,把掌中的这条紫金盘龙棍横着往上一举,使了一招举火烧天势,又叫横担铁门栓,迎着大斧子就上去了,口中还喊着:“开!” “当,当!”耳轮中就听见两声巨响,赵猛的那两柄乾坤斧一前一后落在了西门战的紫金盘龙大棍上,三件铁器先后相碰,擦出无数的火星子。 这一碰不要紧,赵猛就觉得有一股巨力从紫金棍上传到了自己的双斧上。传到双斧之后,那股力量势头丝毫不减,又顺着双斧,蛮横地冲进自己的两臂当中。 赵猛被这股子力量给震得两个虎口是一阵发酸,两膀发麻,两肋发涨,好悬握不住自己的那一对乾坤斧。 不仅如此,赵猛胯下的那匹乌骓马也不好受,被震得一连倒退了能有好几步,发出一声声的怪叫。 “吁!”赵猛使劲一拉乌骓马的缰绳,这才把这匹马给勒住。他晃了晃自己被震得发麻得两个膀子,微微吐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哎呀!”赵猛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想不到我这兄弟,这些年来力气又有了不少增长,这要再过些时日,只怕我就接不住他的那条紫金大棍了。” 而另一边,西门战虽然用掌中的这条大棍把赵猛的双斧给崩出去了,但他自己也被震得不轻。 西门战就觉得自己的两臂发麻,虎口发酸,身子在马背上一晃悠,好悬没从战马的背上给摔下去。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稳住了身形。 西门战胯下的那匹战马也被震得怪叫一声,往后一连倒退了能有四五步,才把这股力量给卸下去。 西门战坐在马北之上,倒提着自己的那条盘龙紫金棍,看了看对面赵猛,心中暗自思索:“乖乖,我只说我这些年刻苦练功,实力增长不少,看来兄长这几年也没把功夫给落下。今日想要取胜怕是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西门战提着大棍冲着赵猛一笑:“大哥果然好本事,请接小弟这一棍!” 说着,就见西门战,催动胯下战马,把手中的这根紫金盘龙棍给抡圆了,使了一招泰山压顶奔着赵猛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 赵猛一看西门战的大棍奔着自己的脑袋下来了,连忙稳了稳心神,运足了气力,抡起双斧,迎了上去,三件铁器再度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无数火花冒出。 赵猛接下了这一棍之后,迅速稳住心神,同时马往前催,抡起掌中的这一对乾坤金斧往里进招。西门战一看不敢怠慢,连忙舞动紫金盘龙棍接架相还。 就这样,这两个好战分子,二马盘旋,斧棍并举在这小校场中展开了一场较量。 这两人这一交上手,这小校场里头可就热闹了。别人交手都是一招一式,施展各种路数。那打起来是眼花缭乱。 而这两位较量和别人那是大不相同,真要说起来那就是两个字---对砸。就见这两位你劈一斧,我砸你一棍,每个回合下来都是十分纯粹的力量比拼,并没有半点花哨。 “当当当.......”一声又一声的金铁相碰之声不断响起是不绝于耳。无数的火星子在小校场当中不断冒出。 好好的一座小校场被这二位给整得比那打铁的铁匠铺还要热闹不少。剧烈的铁器碰撞之声传出了很远。 双枪太保林烈骑着在自己的那匹火龙驹在小校场的外头给两人观战,林烈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头是暗自惊叹。 林烈就发现,自己的四哥和西门战这两人在这几年的时间当中武艺都有了不少的进步,比起当年义州平叛之时都要高出了不少。 而且,林烈发现自己四哥和西门战虽然都是力量型的猛将,但两人又各有所长。 自己四哥不光有力气而且掌中的那对乾坤斧刚猛当中带着几分灵动,显得招数巧妙,很是灵活。而西门战在气力上要胜过四哥一筹,但灵活度就差了一些。 也正因为如此,这两人互相一补之下,综合实力倒是相差不多,一时间也难以分出胜负。 林烈看着那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想要去逛京城是没指望了。” 这时,小校场中的两人已然打了能有五十多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打斗声惊动了各地边军的其余将士,他们纷纷出营围在小校场的外面观看。 赵猛和西门战两人精彩的较量很快将一众将士给吸引住了,众人都对这两人的武艺感到很是佩服,是纷纷叫好。 赵猛和西门战在小校场中听见将士们的叫好声,心里头更是变得干劲冲天,整个士气当时就提了上来。两人各自施展平生武艺是越打越有劲儿。 转眼间,赵猛和西门战两人又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依旧是分不出输赢胜败。 林烈在外头见状,不由得心里头着急:“照这两位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可别一高兴,打太久整出什么事情来。” 林烈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然快到黄昏了。他有心上前叫两人停手,但他心里头清楚,这两位如今正在兴头上,自己要是上去,只怕非但没法叫停他们,就连自己也会被拉着一起较量一番。 林烈想到两人那好战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苦笑,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 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好,果然精彩!” 林烈循声一看,当时就是一惊。 欲知说话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二回二兄皆至止交手 四方边军聚京城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金斧天王赵猛和西境军三将军西门战这两个好战分子,在京城的小校场展开了一场较量。 两人是旗鼓相当,足足打了能有七八十个回合,依旧是分不出输赢胜败。他们的打斗也惊动了驻扎在小校场附近的其他边军将士。一众将士纷纷出营围在小校场的外面观看。众将士对两人的武艺都赞不绝口。 两人一直打到黄昏时分依旧没能分出胜负。林烈见天色已晚,,有心上去叫他们停手,但是他自己心里头清楚,这两人现在正在兴头上,自己上去只怕是叫不动了。 就在这时,林烈又听见有人叫好,他循声一看,不由得就是一惊。 就见那不远处来了两队人马,一队打着顺州军的旗号,另一队则打着一面西境军的狼旗。显然是这两路边军的后续人马都到了。 再往队伍的前面看,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西境军的少帅西门康三人正并马而行。方才出言喝彩的正是西境军的少帅西门康。 林烈一看是大帅他们到了,连忙催马迎了上去,冲着三位主帅拱手行礼:“末将见过三位大帅。” 大帅王胜一看是林烈,忙笑着道:“哦,林将军你原来在此,驻扎的事情可曾办好?” “回禀大帅,驻扎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将士们可随时入住。”林烈闻言,连忙拱手禀报。 大帅王胜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随即,他又指了指小校场中那正在交手的二人,问道:“这赵将军和西门将军怎么好端端交起手来了?” 林烈闻言,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两位将军说他们多年没见,一时技痒难耐,因此就趁着这个机会在小校场当中比武较量,这一打就是这么长时间。” “哈哈哈,原来如此。”大帅王胜闻言,不由得大笑起来。 一旁的赵忠和西门康两人听了林烈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显然他们对自己兄弟这好战的性子都有些无语。 赵忠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唉,我这四弟还是这般好斗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 西门康闻言也无奈笑道:“我那三弟不也还是那样,想当初他们两个在义州平叛的时候就没少较量,而且大多都是我四弟牵头,只怕这次也是这般。” 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对自家好战的兄弟感到无奈,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大帅王胜闻言笑道:“那两位将军都是猛将,平日好斗些也无妨,两位倒不用太过担心。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还是让他们先停手为好。” 赵忠和西门康两人闻言,冲着大帅王胜一拱手:“大帅言之有理,我等这就过去,让他们停手休战。” 说着,赵忠和西门康两人各自催动胯下战马,赶奔小校场。大帅王胜和西门康的副将周明则各自率领麾下人马前往各自的营盘驻扎。 赵忠和西门康骑着马很快来到了小校场的外边。,这时,一些边军将士一看赵忠和西门康两人来了,连忙上前招呼。赵忠和西门康两人一一回礼后,便催马来到了校场的外面。 赵忠和西门康骑着马在小校场的外面往里一看,好家伙,那赵猛和西门战两人还在那打呢。 就见这两人,一边打,还在一边哈哈大笑,似乎那心情是十分畅快。赵忠和西门康两人见此情景是直摇头, 赵忠坐在白龙驹的马背上,冲着小校场里就喊:“四弟,天色已晚,别打了!” 西门康骑着马也跟着冲小校场里喊:“三弟,先停手,别打了!” 却说赵猛和西门战两人正在那打得高兴,忽然听见有两道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连忙扭头一看,见是两位兄长,当时就被吓得一激灵。 两人互相看了眼对方,心中皆道:“这下坏了,又免不了一顿训斥了。” 这时,赵忠和西门康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人一看没有办法,只得停手,挂好了兵器骑着马出了梅花圈来到小校场的外边。 两人骑着马来到了外边,见到二位兄长,连忙上前行礼,齐声道:“见过兄长。”说着,两人的脸都不由得有些发红。 赵忠看了看两人,笑了笑:“两位,打得可还尽兴?” 赵猛和西门战两人听了这话,脸不由得更红了。赵猛低着头,嘟囔道:“大哥,我们把军务都安排好了,一时手痒这才.....” 赵忠闻言一笑,伸手给了赵猛一下子:“你这小子,还是那么喜欢比武较量,每次一打还都闹得动静不小,我和西门兄听说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下回还是注意些,这里是京城随便动武比试终归不太好。” “是是是,大哥教训得对,小弟谨记。”赵猛低着头,连声道。那般模样和先前的好战分子是判若两人。 西门战在一旁见赵猛如此模样,不由得暗暗发笑,心的话:“兄长这副样子还真有意思。” 西门战正想着,不料被西门康给看见,他当时就给了西门战一下,没好气道:“你个臭小子笑个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回定是你小子先挑起的。 父亲临行前怎么告诉你的,你信不信这次回去我将此事告诉父亲,看看他打不打断你的腿!” 西门战听了大哥这番话,顿时被吓得一哆嗦,忙道:“大哥,大哥,小弟知错了。你可千万别将此事告诉爹,要不然他老人家非打死我不可。” 西门康闻言,哼了一声,又教训了西门战几句,西门战连连拱手遵命。 赵忠和西门康也并没有过多责怪两位兄弟,这件事情也就算揭过去。 就在这时,东境边军的代表也到了京城,在对应的营盘当中驻扎了下来。至此,大齐四方边军的代表都来到京城当中。 东西南北四方边军的代表在京城一聚齐,这小校场周围的一片营盘里头顿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四方边军难得齐聚,许多将士都纷纷出了营盘,去找到自己在其他边军中的同袍,旧友前去叙旧,一时间这片营盘里头是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 除了普通将士以外,东西南北四方边军的各个主帅,主将们也都凑到了一起见面或者说是叙旧。 这些边军主将们大多都是长期镇守在一地,对其余各地边军的一些将领往往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这次四方边军进京述职参宴倒是给这些主帅、将领们了一个见面相识或是叙旧的机会。 在这几年当中,顺州边军打得仗最多,立的功劳也最大,其次就是西境边军。东、南二境近几年比较太平,倒是并未有多少的战事。 而这两地的边军将士听了顺州和西境边军的那些战绩,对顺州和西境军的将士都十分佩服。有着不少将士都来到这两地边军的营盘中和王胜、赵忠、西门康他们这一行人交流各种经验。 却说赵忠和王胜在中军帐当中和东境的水军都督周铭正在交谈。三人互相谈论彼此作战的一些经历,交换了一些训练、作战等等各方面的一些经验 一番交谈下来,王胜和赵忠对水军的训练和作战有了一定了解,而周铭也得到了一些训练骑兵的方法,双方可以说得上是互帮互助,受益匪浅。 三人在中军帐中又交谈了一阵,周铭起身告辞,王胜和赵忠也站起身来,亲自将周铭给送出了营帐。 送走了周铭以后,王胜和赵忠回到了中军帐中,重新坐下。 赵忠不由得道:“东境不愧以水军见长,周都督训练水军还真是有一套,这一番交谈下来,让我是茅塞顿开。” 王胜闻言也点了点头:“是啊,早就听闻湖州水师周都督的大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两人正聊着,忽然大帐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人影迈步进了大帐。 欲知来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三回见南帅几人欢谈 夜晚临黑影至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送走了湖州水师都督周铭之后,两人正在中军大帐当中交谈。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那大帐的外边有一阵脚步之声响起。紧接着,帐篷的帘子一挑,一道身影迈步进了大帐。 王胜和赵忠两人抬头一看,就见进来的是一名守在中军大帐外面的卫兵。 就见这名卫兵迈步来到帅案的前面,冲着王胜和赵忠两人一拱手:“启禀二位大帅,现有南境边军的少帅穆海和其副将孙豹在营门外求见,请令定夺。” “哦,竟然是穆少帅来了?”王胜和赵忠两人听了卫兵的这一番话,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 虽然顺州军和南京军分别镇守大齐南北两处边关,两军相隔甚远,但是对穆海这个名字王胜和赵忠两人却是早有耳闻。 穆海乃是南境边军老帅穆振芳的儿子,今年刚满二十岁。此人从小跟在父亲穆振芳老元帅身边长大,一直苦练武艺,习学兵书战策,一直到了十六岁。 这十余年的学习苦练下来,使得穆海迅速成长起来。到了十六岁之时,论武艺穆海胯下马掌中一条月牙铲招法精奇;论文,穆海熟读兵书战策,乃是将帅之才。可以说得上是文武双全。 穆海十六岁那一年,老元帅穆振芳将他化名钱海,以一个边军新兵的身份,放到边关前去历练,并严令穆海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世。 穆海不愧为穆老元帅之子,十分争气。在边军中作战十分勇猛,凭借一身高超的武艺和满腹的谋略,穆海很快成为了一名校尉。 在这之后,穆海每次作战都是身先士卒,率领手下兵马冲在最前头。手下的军卒对这位年轻的校尉都很是佩服。穆海也因此屡立战功,短短四年时间就从一名边军小卒,成长为了一关总兵。 穆振芳对儿子的一番表现,是十分满意。他亲自将总兵印交给了穆海,而且一高兴向众将士坦白了自己和穆海的父子关系。 众将士听了都十分震惊,他们万万没能想到,这位年轻善战,文武双全的钱海将军竟是穆老元帅之子,整个南境军的少帅。 一时间,众将士纷纷道喜,都说穆老元帅有个好儿子,从那时候开始,穆家父子皆虎,一门双勇的故事传遍全国,成为了一段佳话。 王胜和赵忠二人虽远在顺州,但对穆海的经历早已有所耳闻,他们对这位穆少帅都很是敬佩,早就想找个机会见上一面,好好畅谈一番。 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南境军入京述职参宴,带队的正是南境军的少帅穆海,三人正好有机会碰到了一起。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王胜和赵忠两人一听说是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前来拜访,心里头都十分高兴。 王胜忙对卫兵道:“快快有请穆少帅!” “是!”那名卫兵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王胜和赵忠也连忙起身,迈步来到大帐的门口前去迎接。 不多时,两人就看见迎面有两员大将走来。当先一人,一身银盔素甲,外罩白袍,相貌十分英俊,正是那南境军的少帅穆海。而在后面跟着的那位铁甲将军则是其副将孙豹。 穆海正往前走,忽然看见顺州军的大帅和副帅两人正在大帐的门口迎接,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穆海紧走几步,来到王胜和赵忠的面前,冲着两人一拱手:“南境军穆海,见过二位元帅。” 王胜和赵忠见此情景,也赶忙还礼:“顺州军王胜(赵忠),见过穆少帅。今日少帅来此不胜荣幸,快快里边请。”说着,两人上前,拉着穆海和孙豹两人就往大帐里走。 穆海一看两位大帅对自己如此热情不由得感到一阵受宠若惊,连说不敢。就这样,穆海和孙豹两人被王胜和赵忠拉着进了顺州军的中军大帐。 进账之后,四人分宾主落座。王胜传令一声,让卫兵给端上茶水,茶罢膈盏。 随后,穆海冲着王胜和赵忠施了一礼,道:“我在南境时,就听闻顺州军兵强将勇,两位大帅更是文武双全,因此借着这个机会特来取经。今日一见果然是非比寻常,还望二位大帅不吝赐教。” 王胜和赵忠两人闻言,忙摆了摆手。王胜道:“穆少帅,你不必过谦。你的经历我二人也早有耳闻,十七岁化名从军,屡立战功,三年升为总兵,文武双全,穆家父子皆虎传为佳话,实在是令人佩服。” 赵忠在一旁接口道:“是啊,我和大帅早就想和少帅见上一面,畅谈一番,怎奈我等相隔甚远,一直未能实现。却不想今日在京城与少帅相遇,真乃缘分也。” “二位大帅过奖了,穆海尚且年轻,还有很多经验不足还需学习,故此今日特来请二位大帅指教一番,也好涨些见识。”穆海连连摆手道。 “嗨,指教谈不上,我等两军分别镇守两地,战法各有不同,还是相互学习,取长补短,如此才能使我大齐边军强盛,边关稳固。” “王元帅说得极是,理当如此。” 随后,四人便在这中军大帐之中交流开来。几人各自讲述自己这些年来所参加的一些大战,和使用的一些计谋,军阵等等各种战法,互相交流着经验,聊的是不亦乐乎,可以说相谈甚欢。 几番畅谈,讨论下来,四人都有了不少的收获。 南境多山,许多南境军都擅长攀岩登山,而且身手敏捷迅速。因此,南境军的精锐步卒战力十分强悍而且在大齐颇有名气。但是由于地势等等原因,南境军在骑兵方面则相对薄弱。 而顺州军和南境军恰巧相反,顺州较为靠北,地势相对平坦,利于骑兵训练,再加上顺州久与北辽铁骑打交道,吸取了不少草原骑兵的长处,几点加持之下军中的骑兵自然也是十分强悍。 虽然顺州军的步卒战力也不弱,但和南境军中的那些精锐步卒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基于两地边军的种种情况,王胜和赵忠两人向穆海请教了一些步卒的训练方法,穆海也不藏私,把南境军中的那一套步卒训练的方法是和盘托出,并未又丝毫保留。王胜和赵忠是称谢不尽。 同样,穆海为了解决南境军中骑兵的问题,也向王胜和赵忠两人请教了骑兵的训练方法。王胜和赵忠也同样是倾囊而赠,将顺州边军训练骑兵的方法毫不保留地教给了穆海。穆海也是感激不尽。 几人在中军大帐当中是越聊越投机,眼看到了吃饭的时候。王胜和赵忠便邀请穆海和孙豹两人留在营中用饭,两人也是欣然同意。 在吃饭的过程当中,几人又是畅聊了一番,是十分开心。等到吃完了饭之后,王胜和赵忠又亲自把穆海和孙豹两人给送出了营盘,随后才回到大帐当中。 等到回到中军大帐以后,天已然全黑了。大帅王胜感到有些乏累,先到了寝帐当中前去安歇。赵忠则在大帐当中点起灯火,取出一本兵书读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赵忠手头上的兵书已然看完了大半,赵忠也感到了一阵的疲惫。他将兵书合上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就准备躺下休息。 “唰!”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之间就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他猛回头一看,就见营帐的外面有一条黑色的人影闪过。 赵忠不看便罢,一看到这条黑影,心中当时就是一动,暗想:“这道人影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趁夜潜入军营,我定要将他给抓住。” 赵忠想到这,抽出腰间的紫电剑,就要出营去抓黑影。 欲知赵忠能否抓住那潜入军营之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四四回抓黑影巧得密信 防万一暗走胡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看了大半本兵书之后,感到一阵的乏累。于是,他合上了兵书,准备躺下安歇。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间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他猛回头一看,就见一道黑色的人影从营帐的外面一闪而过。 赵忠不看便罢,一看见那道黑色的人影,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那道黑影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趁夜潜入军营之中。”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越发觉得不妥。于是,他当机立断,准备出去把这潜入军营之人给抓住:“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想到这,赵忠一伸手“仓啷啷!”抽出腰间的那柄紫电剑。他单手提着宝剑,纵身直奔大帐外,就要去抓那道黑影。 赵忠提着宝剑,几个纵跃来到中军大帐的外边。随后,这位银甲枪仙便在这军营当中寻找开来。 赵忠满以为,自己身法敏捷,速度足够快,一定能赶在那道黑影离去之前将他给抓住,到时好仔细盘问一番,看看此人深夜入营究竟有着什么企图。 可赵忠提着宝剑在军营当中整找了一圈,顿时就傻了眼。他发现等他出来时,那道黑色的人影早已经是踪迹不见,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暗想:“我自有在高山学艺多年,蒙文老师天玄真人指点调教,一身轻功不敢说出神入化,也已然在高手之列。 下山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有过哪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逃离了我的追踪。这人当真是手段高强。就不知此人究竟是谁,若是是敌非友,那可就遭了。” 想到这里,赵忠的后背不由得冒出来了一层了冷汗,这心里头也是一阵的后怕。 虽然没能把人给抓住,但赵忠并不甘心。俗话说人过留痕雁过留声。他提着紫电剑,四处转悠着,想要在这军营里寻找一番,看看那黑影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赵忠提着紫电剑,找了一阵却并未发现有什么特殊的痕迹。他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懊恼。 就在这么个时候,他忍不住一回头,就发现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根杆子上,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什么东西钉在上面。 赵忠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提着宝剑,一纵身,很快来到那根杆子旁,借着微弱的光亮一看,原来那根杆子上不知何时竟然插了一把飞刀。而且在飞刀的把上还绑着一个小纸卷,纸卷上有三道红丝。 赵忠一看见那三道红丝,顿时眼睛就是一亮。对这红丝他再熟悉不过,这正是晋王范毅和他们四兄弟之间联络时,,紧急消息的记号。 此时,赵忠的心里头已然明白,先前的那道黑影想必就是晋王范毅派来给自己送信。想到这,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赵忠心里头也感到一阵疑惑,自己才刚刚进京,晋王殿下就这么着急地传信给自己,究竟有什么事?莫非是那老贼曹环又有了新的动作不成。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那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他不敢怠慢,连忙伸手从杆子上,拔下飞刀,取下那封密信,撕开封口,仔细观看。 就见这封密信上写着:宴会将至,与贼对敌,请兄夜谈,商议对策,府中恭候。 下边落款写的是范毅二字。 赵忠看完了这封密信,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原来晋王殿下深夜派人送信,是要让我趁夜到王府商议对策,好去对付那老贼曹环。” 想到这,赵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许多。他心里头明白,这次秋日宴乃是晋王范毅和老贼曹环之间的决战,这对晋王个人和整个大齐的江山社稷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绝不能让大齐的江山落到老贼曹环的手里。 也正因为如此,这次的商讨可以说得上是至关重要,容不得有半点的马虎大意。 想明白了这些,赵忠也不敢怠慢,他迅速收好了宝剑,打量了自己一番。赵忠一看,自己刚好穿的是一身便衣,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烦。 随后,赵忠又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块黑布,罩在自己的脸上,遮住了自己的样貌。 伪装好了以后,赵忠看了看左右无人,便借着夜色的掩护,一纵身,悄悄地出了营盘,暗暗运起轻功直奔永安街晋王府而去。 在赵忠走后没一会儿,那南境边军的军营当中,也有一道身影悄悄出了营盘,往另外一个方向是疾奔而去。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借着夜色掩护离开了营盘,直奔永安街的方向而去。这些年来,赵忠和范毅两人之间没少有书信上的往来,范毅早就把晋王府所在的位置告诉给了赵忠。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位银甲枪仙虽然说是第一次来到京城,但对晋王府的位置已然是了如指掌,烂熟于心了。 赵忠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他心里头也是十分着急。就见他运足了内力,将一身轻功给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好像一阵旋风一样在京城当中穿行。 为了掩人耳目,保险起见,赵忠并没有走大路,而是不停往僻静的小路里面钻。一连钻过了十几条僻静的小巷子,终于来到了永安街。 到了永安街之后,赵忠并未停留,而是马不停蹄直奔晋王府而去,很快来到了晋王府的附近。 赵忠一看晋王府到了,心里头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抬腿就想往晋王府的正门走。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转念一想:“不妥,此次秋日宴乃是晋王殿下与老贼曹环的最终交锋,那老贼老谋深算,保不齐在这晋王府周围布下了多少暗子,走正门要是被老贼的那些暗子给盯上就不好了。” 赵忠想到这,脑筋不由得就转动开来。现在看来,这王府得正门是万万走不得了,只能是从院墙进去才比较保险。可若是走普通的院墙,只怕外面也有老贼曹环的暗子,只怕也不是特别安全。该如何进府才好呢? 赵忠借着夜色掩护,藏在晋王府的附近,脑海当中一阵的冥思苦想,想要想到一个进入王府的最佳办法。 可他想了好一阵,还是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似乎一些明面上的地方都不太安全,只怕都有老贼曹环手下的那一帮爪牙在监视,很容易被发现。 赵忠的这心里头不免有些上火,很是着急。就在这么个时候,他脑子猛一转个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范毅曾经在一封信上说过,这晋王府的一面墙的外头是一条死胡同,那个地方除了晋王府的人,再没有其他人守在那里。 赵忠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动:“我何不从这条死胡同翻墙进入王府当中,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想到这,赵忠的心里头是豁然开朗。随即他不再犹豫,迅速在脑海当中回忆了一遍胡同口的位置,随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赵忠跑了一阵,很快来到一个胡同口的外边。他借着微弱的亮光一辨认,此处正是范毅信上所说的那条死胡同。 赵忠不由得心中一阵欢喜,连忙纵身便跳进了胡同当中,直奔胡同的另一头跑去。 赵忠心里头着急,脚下加紧,直奔胡同的头跑去,眼看着就要到了胡同的另一头。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间就听见一道冷喝之声:“站住,什么人,再往前来,开弓放箭了!” 赵忠听了这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一伸手是抽出了宝剑。紧接着,就见几道人影手提兵器,直奔自己而来。 欲知来得究竟是何人,赵忠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五回报身份暗道入王府 进密室兄弟再相逢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为了掩人耳目,以防万一,打算从那条死胡同中翻墙进入晋王府去见晋王范毅。 他找了一阵,很快便来到了那条死胡同的胡同口。随后,便抬腿往胡同里头走去。 赵忠的心里头很是着急,快步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他害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恨不得能一步到了那王府的院墙旁,翻墙进府去见晋王范毅。 这是一条小胡同,并不是很长。赵忠很快便走完了一大半,眼看着就要走到这条胡同的尽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猛然间,就听见有人冷喝一声:“站住,你是什么人,来此作甚,再往前走,开弓放箭了!” 赵忠正往前走,听见了这一番话,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按照殿下信上所说,这条胡同除了王府的人,再无其他人在此。 而且如今这个时间也不是王府府兵守在这里的时间,怎么会有人在此?难道说,这是老贼曹环的爪牙发现了这里,在胡同中设下了埋伏不成。” 赵忠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一伸手从腰间抽出紫电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赵忠刚把宝剑提在手里,拉开了架势,就见有几道人影一手提刀,一手拿着灯笼从黑暗中走出,直奔自己而来。 赵忠提着宝剑,定睛一看,只见那几人都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胸口处的衣服上绣着一道玄色的飞鹰,手里头提着一把钢刀,在身后还背着一把短弩。 这几人看着,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显得是精明强干,一看就是那百里挑一的精锐。 赵忠看到这几人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已然认出了几人的身份。看穿着打扮,这几人正是晋王范毅手下玄影卫当中的精锐。 赵忠一看是玄影卫,这心里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收起宝剑,随后又一伸手从怀里头取出一块刻着一个忠字的黑色令牌。 赵忠一手举着令牌,冲着那几名玄影卫一拱手:“在下赵忠,求见晋王殿下,还望几位兄弟往里通报一声。” 几名玄影卫先前一看赵忠提着宝剑,拉着架势,还以为是老贼曹环手下的人偷偷摸进来了,正要上前将之擒拿。 忽然间就听见赵忠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手里头还举着一块忠字的令牌,几名玄影卫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书中交代,这几名玄影卫正是晋王范毅派在胡同里接应赵忠的。范毅知道赵忠为人谨慎,为了保险起见一定会从这里进府,故此专门派了几名玄影卫在这条胡同里等着赵忠。 这几名玄影卫一听赵忠二字,顿时想起来殿下吩咐他们接应的对象正是叫这个名字。几人又抬头看了看赵忠手里那块只有玄影卫的几名首领才有的令牌,心里的确定又多了那么几分。 不过这几人也知道此事重大,非同小可,容不得有半点的疏忽大意。为了保险起见,其中一人看着赵忠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可是顺州军的赵副元帅?”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在下。” 几名玄影卫听了赵忠的这番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这下错不了,眼前这位,就是他们此次负责接应的人。 几名玄影卫连忙收起钢刀,向前紧走了几步,冲着赵忠拱了拱手,齐声道:“见过赵元帅,我等奉殿下之命已在此等候多时,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赵元帅多多见谅。” 赵忠闻听此言,微微一笑,冲着几人摆摆手道:“无妨无妨,还请几位兄弟前面带路。” “是!赵元帅请随我等来。”其中一名玄影卫缓缓开口道。 说着,几名玄影卫迈步便往胡同里头走去。赵忠腰里挎着宝剑,也迈步在后面跟着。一行人就这样一步步往里走去,很快来到了胡同的尽头。 赵忠借着灯笼的光,打量打量四周,一看果不其然这条胡同是个死胡同。胡同的这一头已经被一道石墙给封死了,根本出不去。 赵忠又扭头往两旁边看去。就见这胡同的两边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墙,而且用的都还是那种十分坚硬厚重的长条青石,一般人想要打碎这两边的墙根本就不可能。一看这就是人为特殊加固过的。 赵忠的目光往左边看了看,就见左边这座石墙的顶上,还铺着一层的青石砖,还砌成了几个垛口似的东西,一看就是一座府邸的其中一堵围墙。 赵忠看着这堵墙心说话:“不用问,在这堵墙的后面,便是晋王府的后院。”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往后退了几步就想施展轻功,翻过墙头,好进入到那王府的后院当中好去见范毅。 就在这时,赵忠就听身旁的一名玄影卫说道:“赵元帅,从这进去就是到了王府的后院,院里还有人接应,待我暗中传信,让他们把门打开。” 赵忠闻言就是一愣,心中暗想:“这墙看着这么厚实,居然还有一道暗门,当真是没想到啊。” 那名玄影卫看着赵忠的这番模样,不由得笑道:“不瞒元帅说,这全是殿下的主意,算是给我们晋王府弄了个密道,这道门只有院子里的人能开,在这胡同里,你就是把墙砸了也开不了这道暗门!” 这名玄影卫言语间有着一丝得意,脸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敬佩之色,显然他对晋王范毅很是佩服。 赵忠在一旁听了这番话,也不由得连连点头,对晋王范毅的这番做法也很是敬佩。 随后,这名玄影卫迈步上前,伸出手在院墙上轻轻敲了三下:“梆梆梆!”那声音不大,但是十分的清脆。 随着这三声的敲击落下,赵忠就听见“嘎吱!”一声响动,那堵院墙缓缓往两旁边移动,很快便露出了一道暗门。 随着这道暗门打开,里面也有声音传出:“可是赵元帅到了。” 胡同里的玄影卫连忙答道:“正是,赵元帅已经在此等候。” “好,请元帅速速进府。” 胡同里的一名玄影卫闻言,冲着赵忠一打手势:“元帅请!” 赵忠闻言,冲着几名玄影卫一拱手,随后纵身跳进了那道暗门当中。 等赵忠从暗门里头走出来一看,自己已然来到了晋王府的后院当中。一旁也有几名玄影卫的人在这接应。 几人一看赵忠出来了,便一推墙壁,暗门迅速合上。随后几人一起围拢了上来。 几人齐齐拱手:“见过赵元帅。”赵忠也赶忙还礼。 随后,一名玄影卫开口道:“元帅,殿下已然在密室等候,请随我来。” 说着,这名玄影卫转身在前头领路,赵忠也赶忙在后面跟着。 两人来到后院中央的一座亭子里头,那名玄影卫来到亭子中央,按动一旁的机关消息,只听“嘎吱!”一声,正中央的那张桌子挪到了一旁,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来。 那名玄影卫纵身跳进了洞口,赵忠也跟着跳了进去。随后,玄影卫按动机关洞口再次合拢。 那名玄影卫举着一个火把在头前引路,赵忠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看。 赵忠边走边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他眼前一亮,只见这条密道很大,里面有着不少的石头屋子那是一间间室,看着架势这密道足可容纳下上千人。赵忠一边看,一边心里头不断地赞成。 两人一直走到了密道的尽头,往右边一拐,来到了一间石头屋子前,那名玄影卫上前轻轻叩门。 “进!”随着这一声喊,那名玄影卫一打手势:“元帅请。” 赵忠闻言便伸手轻轻一推门,迈步进了这间密室。 等进去一看,这间密室里有两个人,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位生得龙眉凤目,正是晋王范毅,年老的那位虽须发皆白,但精神十分饱满正是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 赵忠刚一进去,就见范毅一下子站起身来,满面笑意,迈步上前:“大哥!” 赵忠一看,忙拱手道:“见过殿下!” 赵忠心里头清楚,虽然自己和范毅有结拜之情,还有师兄弟之义,但今时不同往日,范毅如今贵为皇长子,又被封为晋王,无论从哪方面讲,自己都应该行礼,礼不可废。 范毅一看赵忠那副模样,心下了然。不由得笑道:“大哥,你我兄弟多年不见,为何突然这般多礼?” 接着就见范毅故作委屈:“莫不是看小弟如今封了王,大哥就不认我这个兄弟和师弟了?” “不不不,在下绝无此意。”赵忠闻言连忙摆手道。 范毅笑着走上前,拍了拍赵忠的肩膀:“大哥不必多心,虽然小弟如今恢复了身份,但你我弟兄一个头磕在地下,那情分永不会变。您永远是我范毅的大哥。以后没人之时,我等自当仍以兄弟相称。” 赵忠闻言,心中很是感动,忙拱手道:“倒是为兄多心了,就依贤弟的。” “哈哈哈,好!”范毅闻言大笑道。随后两兄弟重新见礼,还互相拥抱了一下,这才归坐。 赵忠又向一旁的卓叔见礼,双方一阵寒暄,随后几人开始商议对策。 范毅开言道:“离着秋日宴还有三日时间,和老贼决战的日子就要到了,如今人手也基本到齐,只是我们还需好好谋划一番。” 赵忠点了点头道:“想要在秋日宴这种场合动手,最好用的无疑是江湖人士,据我所知老贼麾下的江湖高手不少,我们这边怕是有些人手不足。” 范毅闻言一笑:“大哥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小弟我已有了准备,大哥猜猜我把谁给请来了?” 欲知范毅要请出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四六回晋王府众人布大局 黑衣人夜入太师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晋王范毅在晋王府的密室当中兄弟相见。两人寒暄了一番之后,便开始商议如何对付那老贼曹环 赵忠首先提出,想要在那秋日宴上动手,派出江湖人士最为合适。老贼曹环手下的江湖高手众多,只怕自己一方在这上面会吃了亏。 范毅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微微一笑:“大哥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大哥尽管放心,小弟我早有准备,你猜猜我把谁给请来了?” 赵忠听了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愣,他脑筋一阵转动,一时就是想不到范毅究竟能把谁给请来,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范毅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大哥,你就瞧好吧!” 说着,就见这位大皇子殿下冲着密室的另一边喊了一声:“二位前辈,请现身吧!” 随着范毅的这一声喊,赵忠就见这间密室一侧的墙忽然往两边一移,一道暗门随之打开,从这道暗门当中走出来了一道一僧。 就见这位道长,头戴九梁道巾,身穿一领青布道袍,足蹬一双云履,手持一柄拂尘,往脸上,生得是鹤发童颜,看得出这位道长的内功练得非常好乃是一位难得的武术大师。 在这位道长的身旁,有一位僧人。就见这位僧人长得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长着一个大秃脑袋,浓眉大眼,十分的威风。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的灰布僧衣,足蹬一双大号的僧鞋,腰里悬着一口镔铁戒刀。看得出这位大和尚的武艺也非同寻常也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 赵忠不看则可,一看这一道一僧,顿时是又惊又喜。他已然认出,那位鹤发童颜的道长正是自己的授业老恩师天玄真人张坤,而那位高大的僧人正是自己的师叔宝鼎山的慧觉老禅师。 赵忠见到自己的师父师叔来了,心里头不由得大喜过望。他连忙站起身来,往前紧走几步,跪倒在一道一僧的面前:“弟子赵忠见过师父、师叔!”说着,就见赵忠跪在地下“梆梆梆!”直磕响头。 天玄真人张坤看着自己的这位顶门大弟子,心里头也很是高兴,伸手相搀,笑着道:“忠儿不必多礼起来吧。这些年你们兄弟几人在军中屡立战功,抗辽报国,果然没辜负为师的期望,都是好孩子。” 天玄真人说话之时,脸庞之上满是笑意,看得出来这位道长对自己几个徒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 赵忠闻言,又冲着天玄真人施了一礼:“这都是恩师素日教导有方,弟子还要谢过老师这么多年来的教会栽培。” 天玄真人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怕赵忠的肩膀,暗运一股柔力,一如当年那般将自己的这位大弟子扶起。 师徒二人见面已毕,随后也各自归坐。众人聚在一起接着商议在秋日宴上对付老贼曹环的各种策略。 赵忠看了看范毅不由得笑道:“想不到贤弟有如此先见之明,把师父师叔都给请下山了。如此一来,那曹环老贼手下的江湖高手倒是不用过多忧心。” 赵忠这倒不是说大话,天玄真人和慧觉老禅师在这天下武林高手当中都是排名前几的存在,一般的江湖高手想要和这二位动手那可谓是以卵击石。 坐在一旁的老禅师慧觉闻言,也呵呵大笑:“我与师兄当年定下了这龙湖救国之计,如今到了这最后关头,自是要现身相助。我与师兄还邀了几位朋友,不日将到。那曹环麾下的江湖人士放心交给我们便好。”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师父和师伯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玄影卫的卫首卓明海:“卓叔,到时还劳烦您老人家率领一部分玄影卫的兄弟帮助师父师伯一起对敌。” 卓明海闻言,也一拱手道:“老夫遵命,自当为二位兄长助阵。” 范毅坐在椅子上又思考了一番后,又道:“想来那老贼曹环的江湖高手会分成几部分,一些埋伏在会场之外,一些藏于宴会之上,到时几位叔父也可分兵御敌。” 天玄真人、慧觉禅师和卓明海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我等明白。” 卓明海坐在一旁想了想:“到时我从玄影卫当中挑选一批好手,扮作随从随少主进入那宴会当中以防不测。” 老禅师慧觉在一旁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一番安排之后,这对付曹环手下江湖高手的这一步总算是安排好了,众人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这时,天玄真人坐在一旁开口道:“老贼曹环把秋日宴的主司副司都给让了出去,这一定是他此次的主要目标,毅儿,你可要多加小心千万别着了老贼的道。” 范毅闻言忙冲着天玄真人一拱手,沉声道:“还请大师伯放心,弟子明白。三日后那秋日宴上自当小心谨慎,保护父皇、苏丞相和我自己。” 赵忠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也在一旁接口道:“还请师父放心,那秋日宴上,我等兄弟几人和一众大将也全都在场。我等定会尽力保护殿下、陛下,绝不会让老奸贼得逞。” 天玄真人在一旁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弟子做事一向是细心谨慎,让他办事很令人放心。 这时,范毅脑筋转了转,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随后,他转头对一旁的卓明海道:“卓叔,宫里和御膳房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卓明海闻听此言,心中了然,连忙拱手道:“少主放心,这两处的弟兄已然回报,宫里和御膳房都没有什么异常。这两处地方,老夫已经让人重点监视。”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这御膳房十分重要,范毅别的都不怕,就怕那老贼曹环暗中派人在那宴会上的饭菜当中做下些手脚。到时真要出了问题,那可真就是无力反抗,只能做那待宰羔羊,案板鱼肉。 众人继续在密室当中商议对策,一直商议到了五更天左右,这才结束。经过今夜这一番商谈,大体的计划都已经安排好了。众人的心里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范毅看了看众人道:“如今时间不早,今日权且商议到此,我等各自回去准备,若是有变动及时传报,两天后让众人齐聚王府,到时好做出具体布署。” 几人闻言,纷纷起身告辞。天玄真人和慧觉老禅师自在王府当中住下,赵忠则借着夜色的掩护返回了小校场附近的军营当中。 太平街,太师府。 此时天色已晚,太师府的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偌大的一座府邸就好像一只巨兽一般,匍匐在这黑夜当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气势。 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这静悄悄的太平街上,有着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这道黑色的身影速度极快,几个纵跃间就来到了太师府的附近。 这道身影来到太师府的附近后,微微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往周围看了看。随后,就见此人一闪身,往旁边一拐,直奔太师府的后院角门而去,显得是轻车熟路。 此人很快来到了太师府后院的角门前,他看了看四外无人,悄悄伸出手来,在门上轻轻敲了四下。 “嘎吱!”随着这几声敲击落下,角门开了一道小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老家人的脑袋。 老家人看了看面前的这位黑衣蒙面人,低声问道:“何人?” 这名黑衣人闻言,一伸手,缓缓揭开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四方脸庞。 若是赵忠在此只怕吃惊不小,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境军少帅穆海的副将孙豹! 欲知孙豹夜入太师府究竟所为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七回孙豹夜见曹太师 老贼闻信心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南境边军的副将孙豹趁着夜色偷偷来到了太师府的后角门,并将门给轻轻敲响。 随着孙豹的敲门声落下,这道角门轻轻开了一条小缝,太师府的一名老家人探出头来,低声问着孙豹的来历。 孙豹听了这一番话,伸出手来轻轻揭开了那黑色的面罩,露出了自己的面庞。随后,他压低了声音道:“太师何在?我有要事求见他老人家。” 这位太师府的老家人一看来得是孙豹,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脸庞之上的神色当时就是一变,连忙低声道:“原来是孙将军,太师正在书房,将军快快请进。” 孙豹闻听此言,点了点头,一闪身便进了太师府的后院当中。那名太师府的老家人借着微弱的亮光往角门的外面仔细观看。 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被旁人给发现了,那只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因此,这名太师府的老家人十分谨慎小心,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这名老家人探出头来,往四周仔细扫视了一圈,见四外无人,这心才终于放了下来。随后,这老家人缩回脑袋,迅速将这扇角门给关上。 这时,那孙豹已然离开了后院。这位南境军的副将并未过多停留,而是迈步穿过了后院,直奔太师府的书房而去。那脚步很是急切,看样子是有大事发生。 却说孙豹一路疾走,很快穿过了太师府的后院,来到了太师府的里面。他一路向前,又穿过了几间房屋,很快便来到了太师府书房的门外。 孙豹站在这座书房的门前一看,就见书房的两扇门关着,但是并未关严实。书房里亮着灯光。孙豹见状,心里头明白,老太师果然在这书房当中等着自己。 想到这,孙豹不敢怠慢,伸出手来,轻轻敲了几下书房的门,口中低声道:“属下求见太师。” “进!”随着孙豹的话音落下,书房中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正是那当今的掌朝太师曹环。 孙豹闻听此言,伸出手轻轻将书房的门给推开,迈步上前便走进了书房当中。 等孙豹进了书房一看,就见书房正中央视那把雕花乌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身穿灰布长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是太师曹环。 就见那太师曹环四平八稳地坐在那把太师椅上,两只老眼微微闭着,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显然这位老太师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孙豹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连忙紧走几步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冲着这位老太师一拱手:“属下孙豹见过太师。”言语之间十分恭敬,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极为谄媚的笑容。 这副模样,若是让穆海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他绝对想不到,这位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正直勇猛的副将私下里竟然还有如此一面。 随着孙豹的此话一出口,就见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太师,猛地睁开了那双微闭着的老眼。就见那两只眼睛当中,有着几缕阴狠的精光闪过,倒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太师曹环睁开了那一对老眼,看了看面前的孙豹,沉声道:“你来了,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可曾办好?” 孙豹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太师曹环又施了一礼,恭声道:“回老太师的话,全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带回京的除了穆家的十几个亲兵护卫外,全是我暗中培植的弟兄们,保证万无一失。” 孙豹说着,脸庞不由得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整个人显得颇为小心翼翼。这位久经沙场的武将似乎很害怕引起面前这位老太师的不满。 “好!”太师曹环听了孙豹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高兴:“如此甚好,孙豹这回你可立下了大功一件。”曹环说着,那张老脸上也是有着一抹笑容浮现而出。显然曹环对孙豹的这番回答很是满意。 孙豹见状,连忙冲着太师曹环连连拱手行礼,连声道:“老太师谬赞,这一切都是老太师栽培教导的好,卑职理应为老太师效劳。” 太师曹环听了孙豹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很是受用,他看着孙豹,脸庞上满是笑意:“嗯,孙豹你可将手下的那部分军卒整顿好,待得三日后,且按照老夫当初给你的那一道密令行事,不得有误!” 孙豹闻听此言,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请老太师放心,末将一定尽心竭力,遵命行事,帮助老太师您登坐大宝,位至九五!”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孙将军就是会说话!”孙豹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太师曹环的这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舒畅是极其舒服,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孙豹一看太师曹环如此高兴,心中也是多了几分的底气。随后,他迈步上前,搓了搓手,满脸谄媚地看着曹环笑道:“呃,太师,那这事成之后,卑职那事您看.......” 孙豹说着,脸庞之上的神情变得越发的恭敬,那一对圆眼当中时不时有着几缕期待的光芒闪过,在那之中还夹杂着几分浓浓的贪婪。 太师曹环听了孙豹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他那一副贪婪谄媚的模样,不由得笑道:“放心,孙将军,老夫绝不会亏待于你,待得事成之后,这南境军大帅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孙豹一听这话,顿时是大喜过望,就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太师曹环是连连磕头,口中不断地念叨着:“多谢太师,多谢太师,我孙豹能得太师看重实乃三生有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孙将军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老夫对你一向是颇为欣赏,只要你好好跟着老夫,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豹闻言,忙道:“多谢太师,卑职甘愿为太师效死力!”说着,又连着磕了几个头,这才重新站起身来。 太师曹环看着面前的孙豹,脸庞上满是笑意。突然,这老家伙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他看了看面前的孙豹,沉声道:“孙豹,那穆海是南境军的少帅,向来足智多谋,这些天你可得千万小心,别被那穆海给看出端倪,露了马脚!” 孙豹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一笑:“老太师,您尽管放心那穆海对我最是信任,到现在都没注意到我。而且这次入京,南境军中基本都是我的人,就算到时这小子真发现了什么也不要紧,末将直接一刀剁了他也就是了!” 孙豹话到最后,言语间满是寒意还夹杂着一抹深深的怨毒,脸庞上也有着一抹森冷的杀意浮现而出,似乎是恨极了穆海一般。 太师曹环听了孙豹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心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老贼看了看孙豹,沉声道:“孙将军,如今时候不早了,你且快些回营,别被人看出什么,惹来麻烦,万万小心行事。” “是!属下告退。”说着,孙豹冲着太师曹环一拱手,随后转身迈步出了书房,离开了太师府直奔小校场旁的军营而去。 待得孙豹走了之后,书房当中就剩下太师曹环一人。这老贼缓缓起身,迈步来到书房的窗子前,抬眼望向皇城的方向,低语道:“多年筹谋,终于是要得到那个位置了,那些宵小之辈,还想着和老夫斗,痴心妄想!”言语间满是杀意和贪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四八回曹太师暗中布局 时间至秋日宴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南境军的副将孙豹夜入太师府,向太师曹环秘密汇报了一切,太师曹环听了之后,心里头十分高兴。 两人一番商议之后,太师曹环让孙豹按照计划行事,趁着天还没亮先回到军营当中,以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反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豹当即领命,辞别了太师曹环,离开了太师府,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回到了小校场旁边的军营当中。 待得孙豹走了以后,太师曹环独自在书房当中思索了一番,随即便唤来一位心腹家人吩咐道:“你且持我令牌,速去请千机先生来书房见我。” “是!”那名家人答应一声,伸手接过太师曹环手中的那块令牌,转身迈步出了书房,前去请千机道长吕修。 太师曹环在书房当中等了一阵,就听书房的门一阵轻微响动,门一开,千机道长吕修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就见这位吕道长迈步来到太师曹环的面前,冲着曹环施了一礼,恭声道:“贫道见过老太师。” 太师曹环闻言摆了摆手,随即缓缓开口:“道长,三日后便是那秋日宴了,那些计策可都准备齐全了?” 那千机道长吕修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请老太师尽管放心,贫道已然全都安排好了。五条绝户计摆下,谅这齐安帝是何等真龙天子这次也是难逃一死!” “哈哈哈哈”太师曹环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心里头可谓是十分舒畅。 他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千机道长吕修,笑了笑:“有劳道长多多费心,待得事成之后,老夫必有重赏。” 吕修闻言,连忙冲着太师曹环又施了一礼:“不敢,为太师效劳,乃是贫道分内之事。”这位千机道长言语之间显得十分恭敬。 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笑眯眯点了点头,显然对吕修的这番言语很是受用。随后,太师曹环端坐在那张乌木太师椅子上,面露沉思之色。 这次秋日宴的行动对于老贼曹环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若是成了那他就将位登九五,夺得大齐江山,完成自己数十年来的愿望。 可若是失败了,那只怕就只能落得个满门抄斩,九族尽诛的悲惨下场是永世不得超生,再也没任何翻身的余地,可谓是胜则成,败则亡。 太师曹环心里头很明白这场行动的重要和风险,因此他必须得在行动开始之前仔细思索考虑一番,尽全力排除一切隐患,让自己的计划尽善尽美。 那等失败的代价实在太大,曹环准备了这许多年,绝不想因为临行前的一点失误,而让自己多年的努力经营付之东流,落入那样的凄惨境地。 也正因为如此,太师曹环才要反复思考,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所遗漏的,以便能够将之及时给补上。 太师曹环坐在那把雕花乌木椅子上,脸庞上的神情有些凝重,两道白眉微微皱起,两只老眼来来回回,不断转动着。显然这位老太师正在那冥思苦想。 突然,太师曹环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大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随即,就见这老贼抬眼看向一旁的千机道长吕修,沉声道:“道长,后宫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纰漏?” 千机道长吕修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连忙拱手道:“还请老太师放心,如今后宫一切正常,皆在,我等掌控之中,并没有任何问题。另外......” 话说到这,就见这位千机道长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抹颇为阴险的笑容。他迈步上前,来到太师曹环的身边,低声道:“娘娘那一步也准备好了!” “哈哈哈,好好好!如此一来,由不得那皇帝不上钩了!”太师曹环听了吕修的这一番话,心里头是十分畅快,不由得一阵大笑,连声称好。 太师曹环心里头清楚,安帝对自己的女儿那是极为宠信,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唯命是从。若是自己女儿用出自己布置好的那一计,齐安帝范元的命自然便是攥在了女儿的手里,绝对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太师曹环不由得感到越发的高兴,那心中的底气也是越发足壮了起来,脸庞之上的笑意也是变得越发浓厚。 太师曹环坐在椅子上又思考了一阵,觉着诸多事情都已然办妥了,随后便转头冲着吕修道:“道长,如今诸事皆已安排妥当,你且下去安排人手,待得那秋日宴上好展开行动。” 千机道长吕修听了这一番话,连忙上前一拱手:“请老太师放心,贫道这就去办。”说着,这位千机道长辞别了曹环,转身出了书房前去安排一应的人手不提。 按下那千机道长怎么安排人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银甲枪仙赵忠。赵忠趁着夜色回到了小校场旁的军营后,便回帐安歇。 等到了第二天,赵忠秘密把大帅王胜、赵义、赵勇、赵猛三人给招集到了一起,说明了在宴会上的计划,几人听了,心里头也顿时一惊。万没想到这宴会中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随后,几人都纷纷表示,一切都听从晋王殿下的安排,一定不会让那老贼的奸计得逞。随后,赵忠又按照当初和范毅商量好的那样做出了相应的布署。 众人纷纷领命,随后各自散去,前去暗中做着一应的准备,单等那秋日宴一到好和那老贼曹环展开交锋。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头,京城里的其他文武官员也都没闲着,都在为几天后的那场秋日宴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可以说为了这一场的宴会,全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动起来了。足见这场秋日宴规模之大。 在这几天当中,四方的边军将士全都驻扎在那小校场旁的营盘当中。这些边军将士大多都是些好动不好静的主。这一凑到一块儿,自然是十分的热闹。 四方的边军将士时常在一起切磋较量武艺。还互相拉开阵势,操练阵法。四方将士在这一系列的交锋较量当中都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可谓是受益匪浅。不过,几位带队入京的主帅倒是为此显得有些颇为忙碌。 书说到这,还得顺带提一句,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虽然说因为这两天四方边军较量的事情忙碌了许多,可当初入京前老帅雷山让他带那京城玉壶春好酒的事情他也没有因此而落下。 等到四方边军的较量一结束,王胜立刻便找了个机会,出了军营在京城的街上转开了,四处寻找这玉壶春酒。 这玉壶春酒不愧是京城好酒,那可谓是赫赫有名。王胜没费多大劲儿就打听到了卖酒的地方。等他到了地方,向那酒铺的主人要了一坛,一尝,果然是好酒,怪不得老帅雷山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这酒。 王胜见这酒果然好,二话不说当即就向那酒铺的主人买了三坛子,好带回去给老帅好好解解馋。就这样,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很快到了秋日宴前一天的晚上,赵忠带着三个兄弟偷着潜入了晋王府,在王府后院的密室当中和晋王范毅、天玄真人、慧觉禅师等人见面。 众人见面之后,又秘密商议了一些明日秋日宴计划的各种细节,并对一些缺漏的地方做出了一定的补充和改善,以求能做到万无一失。 待得一切都商量妥当之后,众人辞别了晋王范毅等人,悄悄离开了晋王府,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回到了小校场旁的军营里头各自安歇。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这京城的各个官员府邸瞬间就开始热闹了起来。众位文武大臣都在各自准备,好参加今晚的秋日宴。 许多人还不知道,今夜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欲知那秋日宴究竟会发生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九回众人齐聚太极殿 安帝驾临宴席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秋日宴的时间终是来到,京城当中,一众文武大臣全都在,各自做着准备,只等那时候一到好入宫前去参加宴会。 又过了能有一阵子,时间很快来到了黄昏时分,离着那秋日宴开始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右丞相苏安由于担任了秋日宴的副司一职,所以已经提前去往了秋日宴的会场太极殿。 又过了一阵,秋日宴的时间就要到了。京城中的其他文武百官也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府邸或是住处,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动身赶奔那皇城而去。 四方边军的将士们除了留下看守营盘的一些人以外,也都纷纷离开了营盘骑着马直奔皇城而去。 按下别人暂且不提,单说那赵忠。赵忠在临离开小校场营盘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二弟赵义给叫到了一边。 赵忠看了看四外无人,这才悄悄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一块令牌,低声道:“二弟,你不必去赴宴,且带领将士,按计划行事!”说着,赵忠一伸手把那块令牌给递了过去。 赵义在一旁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心中了然,他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此事包在小弟我的身上。”说罢,赵忠一伸手将那块令牌接过。 随后,赵义将这块令牌给带在了身上,冲着赵忠一拱手,返回营盘当中,前去整顿兵马依计划行事。 赵忠看着赵义回到了营盘当中,这心也算是放了下来。随后,这位银甲枪仙催动胯下的这匹闪电白龙驹,赶上了队伍直奔皇城而去。 却说一众文武大臣一路前行,很快来到皇城的城门之外。众文武纷纷下轿下马,迈步往皇城的里头走去。 赵忠一边跟着众文武往皇城里头走,一边用眼睛往四外看去,他想要看看这皇城的四周围是否有着什么异常,好做到万无一失。 赵忠坐在马上,暗中仔细观察了一阵,却发现四周和以往一般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谓是一切如常。 虽说这四周看着很是太平,但赵忠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变得越发谨慎了起来。他心里头清楚,依照老贼曹环的性格,一定已然布下无数阴谋诡计,正等着他们这些鱼儿上钩。因此,赵忠的心里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反复告诫自己要小心行事。 就这样,一众文武大臣们陆陆续续进了皇城当中,直奔那举办秋日宴的地点太极殿而去。 书中交代,这太极殿乃是安帝举办外朝宴会的地方。像一般的君臣聚宴,招待外国使节,或是宴请地方大员,全都是在这座宫殿里头举办宴会。 一众文武一路前行,很快来到了太极殿的门口。赵忠在人群当中一看,这座太极殿修得那是十分的豪华。 但见那朱红殿门,飞檐斗拱等等装饰那是应有尽有。而且最令人注目的则是刻在大殿门顶上那一幅巨大的银色太极图。 就见这幅太极图雕刻的十分淡雅肃穆,颇有一番道家的风骨。这幅太极图乃是皇城当中的一大特色,太极殿也正是因此而得名。 赵忠在人群当中,一边打量着这座太极殿,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自赞赏:“辉煌而不失淡雅,华丽与肃穆并存果然好一座太极殿。” 一旁的赵勇和赵猛等一众兄弟看了这座太极殿,也是赞不绝口。那赵猛更是笑呵呵道:“好一座大殿,这皇城里头还真是豪华,比我们在顺州的时候可强太多了。”众人听了这番话,不由得一阵发笑。 随后,赵忠领着一众兄弟迈步向前,随着大批的文武大臣,一步步走进了太极殿当中。 等进到殿里头一看,这大殿里头早把一切都给准备好了。就见这大殿的正中央,搭着一座五层的高台。在这高台的每层都摆放着一圈桌椅。 这高台的最高层,放着的自然是安帝的那把龙椅。而那龙椅另一边的那把椅子上则是刻着主司二字。显然这是秋日宴主司的位置。 而在这龙椅的左上手的座位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显然这是秋日宴武臣副司的位置。 而在那右上手的座位上则刻着一个大大的“文”字,这显然便是那文臣副司的位置。一文一武,一左一右正是暗合着文东武西之意。 就见那第二层乃是一众朝堂宿老所坐的位置,例如太师曹环等。第三层则是其他的一些京城高官,如六部尚书等所坐的位置。而那四五两层安置的则是一些地方大员的位置,例如那四境边军的主帅等等。 在这座高台的下面还摆放着不少的桌椅,而这里则是秋日宴的末等席位,一些职位比较低的官员就坐在这一圈的席位当中。 在这些席位当中,那些桌子上摆好了杯盘等各种用具,显然是已经准备齐全。秋日宴的主司范毅,文臣副司苏安,武臣副司王胜都在殿中,引导着其余文武官员落座。 一众文武大臣陆陆续续找到了各自的座位,依次就坐。赵忠也率领一众顺州军将领来到第四层就坐。 坐定之后,赵忠偷着向晋王范毅和大帅王胜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也用眼神回应。几人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过了一阵子,一众文武大臣们全都已经到齐了,如今只等皇上到来,传下圣旨便可开宴。 就在这时,只听大殿的外边有人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随着这一声喊落下,一众文武大臣闪目一看,就见皇上头戴九龙冠,身披明黄色龙袍,迈大步走进了这太极殿当中。 在皇上身后跟着的有两人,一老一少。这老的则是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而那年轻的则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李全。 就见皇上一步步走上了正中的高台,很快来到了高台的第五层,在正当中的那把龙椅上坐下。两名太监一左一右,站在了皇上的身后。 一众文武大臣一看是皇上来了,纷纷站起身来,冲着皇上行礼,齐声道:“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见此情景摆了摆手:“众位爱卿,免礼平身,各自归坐。”众文武听了这番话,又纷纷谢过圣恩,这才各自归坐。 安帝见众人都已然重新归坐,点了点头。随即,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晋王范毅,递给他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人是否都已经到齐了。” 范毅看见父皇的那个眼神心中已然会意,随即也用眼神回应,告诉安帝文武大臣们都已经到齐了,宴会已经可以开始了。 安帝看了看范毅的眼神,心里头已然明白。随即,就见这位皇帝陛下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随后,他一伸手从面前的桌子上端起了一杯酒。 安帝端着酒杯,环视众臣,沉声道:“诸位爱卿,仰仗诸位之力,我大齐这一年来,屡战败敌寇,百姓富足,太平安稳。朕今日在此敬诸位爱卿一杯!” 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闻听此言,连忙也纷纷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身来,冲着安帝再度行礼,齐声道:“臣等谢陛下隆恩,愿我大齐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随后,就见安帝端起酒杯,一仰脖,将这杯酒是一饮而尽。喝完酒后,安帝举起了手中的空酒杯向众臣示意。 一众文武大臣见此情景,也纷纷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又齐齐举起空杯向皇上示意。 安帝见状,心里很是高兴,他一摆手让众文武坐下。随后,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高声道:“开宴!” 秋日之宴,终是开始。 欲知这秋日宴上会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零回大吃喝赵猛喜安帝 闻献菜曹环心暗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秋日宴终是来临,一众文武大臣全都来到皇城当中的太极殿聚齐。只等皇上驾到,传下圣旨好正式开宴。 却说一众文武大臣在太极殿当中等了一阵,齐安帝范元在太监总管高安和贴身太监李全两人的陪同之下,终于来到了太极殿当中。 安帝在高台最高层的那把龙椅上坐定,随后抬眼环视这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在得知众位文武官员全都到齐了以后,安帝也是果断传下圣旨:“开宴!” 随着安帝的这一道声音落下,在一旁,那身为这次秋日宴主司的晋王范毅也是一声朗喝:“陛下有旨,秋日宴---开宴!” 随着这开宴的圣旨传下,这太极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纷纷端起酒杯,拿起筷子,准备开始吃席。 就在这么个时候,只见那太极殿的两扇殿门往左右一分,一道又一道的人影,手里头端着一个个托盘,迈步往大殿中走了进来,可谓是鱼贯而入。 一众文武大臣端坐去在各自的座位上,闪目观瞧。就见那从外头进来的正是御膳房的一众御厨。在他们的手里头拿着的则是一道又一道的精美佳肴。 就见一众御厨端着手中的托盘,迈步走进了这座太极殿当中。他们将自己手中的托盘,一个接着一个地放在了大殿中的每张桌子上。 一众文武大臣这么一看,好家伙,这秋日宴的菜肴还真是丰盛。什么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煎的,炒的,烹的,炸的,煮的,炖的,各种各样的美食佳肴是应有尽有。 一众文武大臣见到这样一桌丰盛的酒席,心里头都十分高兴。尤其是那些第一次到京城来的地方文武官员,见到如此丰富的美味更是无比惊喜。 在一众的地方文武当中,顺州军的大将赵猛显得很是兴奋,他一贯喜好酒食,再加上这秋日宴上的饭菜如此丰盛,而且那些酒又都是皇家珍藏多年的御酒,十分甘美。这让这位喜好酒食的赵四将军如何能不兴奋。 再看这位金斧天王,端起酒杯来一连喝了三大杯御酒。随后,就见这位大汉,抹了抹嘴,又端起桌子上的盘子,三下五除二,一盘菜就下了肚子。 没过多久,赵猛哗啦一下子又吃干净了一盘菜。就这么说吧,这位赵猛将军是上来一盘就吃干净一盘,上来一碗就吃干净一碗。按照现在话说,赵猛把那光盘行动落实得十分到位。 赵猛那一副狼吞虎咽得模样,就好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似的,和一个饿死鬼差不多少。一旁的一众文武官员见赵猛这副模样,都不由得暗暗发笑。 赵忠一看自己的四弟这番模样,脸庞上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苦笑。赵猛这吃相着实是有些不太雅观。不过,赵猛本人对此显然并不十分在意,只是一个人闷着头在那里不住地喝酒吃菜。 安帝坐在龙椅上,一看赵猛吃得如此欢快,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他看了看赵猛笑道:“朕看赵将军这番模样想必是饿极了,来呀,传朕的旨意,再给赵将军多上几碗饭来。” 赵猛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谢恩:“多谢陛下隆恩。” 随着,安帝的口旨传下,又有几名御厨给赵猛端来了三大碗饭来。赵猛接过碗来,一转圈儿的功夫,这三碗饭就下肚了。 安帝看了看赵猛,心中越发喜欢这个魁梧的大汉,不由得笑道:“赵将军吃饱了吗?” 赵猛闻言,抹了抹嘴道:“回禀陛下,微臣吃是吃饱了,可这酒还是少了点儿,微臣在疆场征战,平日就好一口酒,喝足了酒,自然战力倍增,屡立大功。若是能再来一壶酒那就更好了!” 赵忠在一旁见自己的四弟言语间逐渐有些忘形,连忙起身喝道:“四弟不得无礼!”说罢,这位银甲枪仙起身冲着安帝一拱手,就想为自己的四弟赔罪。 “哈哈哈,赵元帅不必如此,寡人倒是认为,方才赵猛将军所言倒是颇为豪气!不愧为顺州军的一员猛将!”安帝听了赵猛的这一番话,非但没生气,反而不由得一阵大笑。 随后,就见这位皇帝陛下看了看左右,朗声道:“来呀,传朕的旨意,再赐给赵猛将军御酒一壶以彰其勇!” “是!”下面有一名御厨答应一声,手里头提着一壶御酒,迈步就来到了赵猛的桌子前面,将手里的这壶御酒给放在了这位金斧天王的面前。 赵猛一看,皇上又赏给了自己一壶御酒,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的高兴,他连忙冲着安帝一拱手:“微臣多谢 陛下赐酒!” 说着,再看这位金斧天王,一伸手把桌子上的那把酒壶一下子给抓在了手里,随后轻轻一拧,把酒壶的口给打开,这一打开,“噗!”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是扑面而来,十分的清冽甘美,让人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赵猛看着手中的这一壶御酒,提鼻子一闻,顿时觉得是心旷神怡。就见这条魁梧大汉的那张四方脸庞之上瞬间有着一抹颇为陶醉的神色浮现而出。 赵猛端起酒壶,一仰脖,吨吨吨吨,半壶酒瞬间就下了肚。随后,就见他抹了一把嘴角,道:“果然是好酒,微臣多谢陛下隆恩。” 说着,就见赵猛把酒壶放下,双手抱拳,冲着龙椅上的安帝是躬身施礼,再度叩谢陛下的这一番恩典。 “哈哈哈,好!”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一看赵猛那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欢喜,不由得哈哈大笑:“赵将军果然豪爽,早听说将军勇猛,今日寡人虽未见将军武艺,但从这般豪爽看来也定然不差!” 赵猛听了这番话,连忙又冲着安帝施了一礼:“陛下过奖。”说罢,这才回到了座位重新坐定,端起酒壶慢慢喝着那剩下的半壶酒。 赵忠看了这一幕,心里头也再替自己四弟高兴,想不到这次进京,四弟竟然一下子就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赵忠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的欢喜。 这段插曲过后,一众文武官员继续在大殿当中饮宴。不少官员纷纷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互相聊着天,讲着自己这一年多来的经历,那等场面可以说是十分的热闹。 按下别人暂且不说,单说那太师曹环。却说曹环坐在那朝堂宿老席之上,一小杯一小杯地喝着酒,时不时还和一旁的官员聊上那么一两句,看着并没有半点异常,丝毫不像是一个要在今晚发动一个大行动的人。 不过,你若是离得近了,仔细观察,或许能够发现,这位掌朝老太师的那两只老眼当中,时不时有着几道精光闪过,脸庞上也藏着一丝颇为莫名的神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却说那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高台的那把龙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盘算着时间。过了一阵子,此时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这时,就见那安帝冲着一旁的晋王范毅递了个眼色。这位秋日宴的主司顿时是心中了然。 再看晋王范毅冲着自己的父王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朗声道:“陛下有旨,君臣传菜!” 随着晋王范毅的这一道声音落下,就见那位掌朝老太师曹环的脸庞瞬间就是一变,一对老眼当中顿时有着亮光闪过! 毕竟不知那老贼究竟想到了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一回借献菜曹环施毒计 凭细心赵忠查端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秋日宴正式开始。安帝连同一众文武大臣齐聚太极殿饮宴,一场君臣同乐联欢。 却说一众文武大臣在太极殿当中饮宴了好一阵子,转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高台的龙椅之上,心里头不断盘算着时间,眼看着秋日宴的下一个环节,君臣传菜就要到了。 于是,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冲着一旁的晋王范毅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时候快到了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范毅坐在一旁,一看父皇的这个眼神,心中顿时会意。随后,就见这位秋日宴的主司站起身来,环视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朗声道:“陛下有旨,君臣传菜!” 书说到这,有人要问了,这君臣传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书中交代,这君臣传菜乃是大齐皇室重大宴会中的一个传统的环节。 在这个项目当中,一些文武大臣会让自己府中的厨师在宴会的这一天,做出一些好菜,献给皇帝陛下请他品尝。若是皇上对一个臣子所献上来的菜十分满意,自然就会对这位臣子重加赏赐,比如赏赐一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等等名贵之物。 而同样的作为回报,皇上也会在宴会之上对一些有功的文臣武将,赏赐下一道或是两道御膳房所做的美味佳肴。以此来表彰这些文臣武将们的功勋。 久而久之,这皇上赐菜也就成为了一种颇为特殊的荣耀,无数臣子都以能在一些大型的宴会之上得到皇上赐下的菜肴为荣。 而这秋日宴,作为大齐一年一度的大型宴会之一,自然也就少不了君臣传菜,这样一个如此传统的环节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秋日宴的主司晋王范毅的这一道声音落下,也就表示这君臣传菜的环节已经正式开始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都是由臣子先向皇上献出自己的带来的佳肴,然后陛下再回赐菜肴。也正因为如此,这座太极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都变得有些骚动了起来,大家都想看看,今年这献给陛下的第一道菜究竟会是什么? 按下别的那些文臣武将心里头怎么琢磨盘算暂且不提,单说那掌朝的老太师曹环。那太师曹环一听到晋王范毅说出君臣传菜这四个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那一张老脸当时就是微微一变,两只老眼当中有着两缕精光是一闪而过。 太师曹环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不由得心中暗想:“好啊,老夫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了一个下手的好机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按计划行事,争取能够一步成功。” 太师曹环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随后,就见这个老家伙轻轻扶了扶面前的桌案,缓缓站起身来,冲着龙椅之上的齐安帝范元一拱手:“陛下,老臣有一道佳肴献上!” 太师曹环的话音刚落,太极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位掌朝多年的老太师。 有不少京城的文臣武将对太师曹环头一个站出来向皇上献菜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因为太师曹环每一次的君臣传菜环节,都是第一个向皇上献菜的。 尽管如此,还是有着不少的文武大臣想要知道今年同样第一个向皇上献菜的老太师究竟会献出怎样的美味佳肴给皇上。 齐安帝范元端坐在高台上的那把龙椅之上,一看又是太师曹环第一个要向自己献菜,心里头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同时也是有着几分期待。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笑着看了看向自己行礼的太师曹环:“好,太师府所献上的菜肴一贯是十分的美味,寡人一向很是喜欢。但不知老太师今日又有何种佳肴要请朕品尝?” 太师曹环闻听此言,冲着龙椅上的安帝拱了拱手,躬身又是一礼,沉声道:“回禀陛下,老臣听闻陛下近日为了国事,日夜操劳。故此特意寻来上好的鹿尾,让府上的厨师做了清炖鹿尾一品,献给陛下!” 大殿里头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一听,心里头都暗暗道:“不愧是老太师啊,这一出手拿出的菜肴便是鹿尾这等佳品,果然有实力。”众人都在心里头是暗暗称赞。 不光是一众文武大臣们在心里头称赞,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十分的高兴。 安帝心中暗暗念道:“还真别说,还得是朕的老丈人了解朕。近日国事的确有些繁重,连日劳累,精神都有些不济了,急需些补品来恢复元气。而这清炖鹿尾一直都是寡人最为喜欢的一道美味。今日能够吃上倒还真是好事!” 想到这,安帝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高兴。他冲着太师曹环微微一笑:“寡人近日的确是颇有些劳神,太师所献这道佳肴正合寡人之意,甚好,甚好。只是有些多劳太师费心,为寡人寻找来上好鹿尾。” 太师曹环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连忙再度躬身施礼,连声道:“不敢不敢,此乃老臣分内之事,何来劳神费心一说,陛下此言倒是让老臣甚是惶恐。” “哈哈哈!老太师还是一贯爱开玩笑。”安帝听了太师曹环的这样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 随后,太师曹环转过头,点首示意一旁的一名小太监,意思是让他向外面传话。 那名小太监见状,顿时是心领神会。随后,就见他,转过头,冲着太极殿的殿门外头,高喊了一声:“太师府献菜,清炖鹿尾一品,上!” 这名小太监是小尖嗓音,这一喊传出很远,在那大殿外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这名小太监的喊声落下,一众文武大臣就听见这太极殿的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紧接着,众人就见有一人迈步走进了太极殿。 就见此人穿着一身青衣,手里头捧着一个托盘,盘子里头还放着一只大盏。那清炖鹿尾巴就在那只大盏的里头装着。此人双手捧着托盘,一步步往大殿当中的这座高台走来。 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百官都纷纷看着这名青衣人。在众人当中,有两人对这青衣人最为注意。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银甲枪仙赵忠和晋王范毅。 赵忠和范毅两人都已然知晓,那老贼曹环要在今日的这场秋日宴上动手,谋害皇上好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因此这两位自打太师曹环一进入这太极殿便对这老贼注了意。两人一直在暗中盯着老贼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一个不留神中了老贼曹环的阴儿炮鬼吹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虽然曹环此前看着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两人深知老贼狡诈如狐,万万不可轻视,因此两人并没有掉以轻心,反而将老贼给盯得更紧了。 到了君臣传菜之时,老贼曹环要向皇上献上清炖鹿尾一品,赵忠和范毅闻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要知道食物可是最好下手的一种手段。 两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盯着那名送清炖鹿尾的青衣人。可是青衣人一路走近高台,并没有任何异常。 随着青衣人离着大殿当中的高台越来越近,高台上的一众人等也已然闻到了这道美味佳肴的香气。鹿尾飘香,让人不由得是垂涎欲滴。 青衣人捧着托盘,一步步走上了高台。赵忠和范毅两人还在不住地观察,为了以防万一。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提鼻子一闻,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毕竟不知赵忠发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二回范赵皆能认毒药 赵猛借酒破阴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秋日宴到了君臣传菜的这一传统环节。掌朝的老太师曹环第一个站起身来冲着坐在龙椅之上的安帝施了一礼,说是要向皇上进献清炖鹿尾一品。 这清炖鹿尾乃是一道颇为难得的美味,齐安帝范元对这一道佳肴可谓是十分的钟爱。他一听说自己这位老丈人要进献一道清炖鹿尾给自己,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阵的高兴,脸庞上是顿时乐开了花。 随后,太师曹环让一名小太监出去传令。随着这一声令下,一名青衣人手里头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了太极殿,一步步向大殿正当中的那一座高台走来。 一众文武大臣一看青衣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纷纷闪目观瞧。就见那托盘当中放着一只大盏,里头正是那一道清炖鹿尾。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也在一众文武当中,看着那名青衣人。实际上,在太师曹环说出要向皇上进献那清炖鹿尾之时,他这心里头顿时就注了意了。 赵忠早已知晓那老贼曹环要在今日的这一场秋日宴之上动手,因此他对这个老家伙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注意,丝毫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生怕一个不留神,着了那老贼的道,中了他的诡计。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顺州边军的副帅对那名前来进献佳肴的青衣人可谓是格外的关注,双眼在暗中紧盯着青衣人的一举一动,想要抓住那青衣人的破绽。 可一番仔细的观察过后,赵忠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就见这名青衣人,手里端着托盘,只顾往大殿正中的那一座高台走去。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又过了一阵,赵忠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时,那名青衣人端着托盘,一步步往前走,离着这一座高台是越来越近,又走了几步后,青衣人迈步登上了高台。 随着那名青衣人迈步上了高台,那道清炖鹿尾的香气也自然飘到了高台上众人的鼻子里头。赵忠突然提鼻子一闻,原本平静的那张脸庞当时就是一变。 赵忠这一闻,忽然间就觉得有一股极淡的香气钻入了自己的鼻孔当中。这股香气虽然香,但却是令人感到极为的不舒服。 而且这股香气钻入鼻子的一瞬间,赵忠就觉得自己的头微微有些发沉,整个人在那一瞬间似乎也有些变得昏沉了起来。 赵忠当时就是一惊,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他顿时感到了一阵的不妙,他连忙暗暗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头脑当中的那一股子眩晕昏沉的感觉给甩了出去。 随着那一股昏沉感被甩出去以后,赵忠的头脑也再度变得清明了起来,整个人也比方才那一下清醒了许多。 再度恢复清醒之后,赵忠看向那青衣人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沉了起来,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此时,这位银甲枪仙的心里头已然明白,那道清炖鹿尾绝对有问题。 赵忠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自己先前闻到的那一股淡淡的香气,总觉得有些熟悉,他脑子不由得转动开来,一阵思索,想要看看那老贼曹环究竟在那清炖鹿尾当中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赵忠一阵冥思苦想之后,突然,脑海当中的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情来。师父天玄真人曾向自己讲授过天下诸多奇毒。其中有一种毒药名为九香夺魂散,正好便是有着如此香气。 书中交代,这九香夺魂散,乃是由百毒混炼为基,再添上九种香气颇为淡的香料,相互混合,熬炼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制成。 此毒香气极淡,但若是吸入些许,无论你有多高功力都得迷糊昏沉上一阵,若是功力稍弱之人只怕当场便会昏睡过去。 不仅如此,此毒乃是百毒混炼而成,因此其毒性之烈远在那百毒之上,旁人若是中了此毒,没有解药,只需半日便会呜呼哀哉,一命归西,再无生还之理,可谓是十分的厉害。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银甲枪仙赵忠认出了那九香夺魂散之毒,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发凉,背后也是随之冒出来了一阵的冷汗。 赵忠心说话:“娘的,那老贼曹环果然狠毒,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用出了如此剧毒,当真可恨!”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想心里越是愤怒,赵忠敢断言,若不是今日自己认出这清炖鹿尾当中的九香夺魂散,只怕皇上是必死无疑,老贼便可得偿所愿。 想到这,赵忠的心里头越发恼怒,他暗暗抬头看了看坐在皇上身旁的晋王范毅。果然就看见这位晋王殿下的眼中,也有着怒火闪烁着,脸庞上的神情虽说十分平静,但那一双拳头,已然暗暗紧握。 显然,范毅也已经认出了那清炖鹿尾当中的九香夺魂散,心里头不由得怒火中烧,恨不能瞬间抽出腰间的宝剑,把那老贼曹环给砍为两段! 尽管赵忠和范毅两人的心里头都是满腔怒火,但二人并没有因此而失了理智。两人暗中对视了一眼,各自会意,随后便各自转动脑筋想着如何破开这老贼曹环的阴毒手段。 赵忠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喝着酒,脑海当中是一阵的冥思苦想,不断思索着破局之法,同时一边还注意着那名青衣人的动向。 赵忠想了一阵后,突然一扭头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四弟赵猛。赵忠一看,就见赵猛坐在桌子前,一手拿着那把装着御酒的酒壶,一手拿着一只酒杯,是自斟自饮,那模样倒是十分的自在。 赵忠看了看自己四弟的那副模样,心中不由得觉得一阵的好笑:“今日这般场面,我等众人只怕这心里头都装着事情,倒是四弟依旧如此自在。果然这一步棋非他莫属,倒是可以借他的这一股酒劲儿来用上一用。” 赵忠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他先是扭头暗中递给晋王范毅一个放心的眼神,那意思告诉他自己已然有了办法。 范毅正在那冥思苦想,苦无良策。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赵忠暗中给自己的那道眼神,心中也是顿时一动,随即也变得平稳了许多,逐渐放下心来。 随后,赵忠又一扭头,冲着坐在不远处的赵猛暗暗使了个眼色。 赵猛的酒量一向不错,如今一壶御酒将见底,虽说有了些酒劲儿,但整个人还是十分清醒,与饮酒前那是一般无二。 赵猛正喝着,突然就觉得有一道目光望向了自己。他扭头一看,只见自己大哥正坐在不远处,冲着自己暗中挤眉弄眼,使着眼色。 赵猛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一动,已然明白有事发生。他看了看赵忠,就见他用眼神点了那名献菜的青衣人一下,随即又冲着自己做了个绊人的手势。 赵猛略微一思索,已然明白其中之意。随后,这位金斧天王也悄悄递给了赵忠一个眼神,那意思让兄长放心,自己已然明白要怎么做了。 随后,赵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动声色,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这时,那名青衣人已然迈步走上了高台的第三层。 赵猛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时机。又过了一阵,他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再看他把酒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一只脚往前这么一伸,那模样就好像喝醉睡着了似的。 好巧不巧,赵猛刚醉酒睡下一阵,那名青衣人就来到了赵猛这张桌子的旁边。结果刚往前一迈步,正好被赵猛伸出的那只脚给勾了一下。 这下青衣人的乐子可就大了,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站立不稳,往前这么一倾身子,一个马趴摔在地上,手里的托盘也飞出去老远,发出“啪!”的一声响亮摔了个粉粉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三回安帝恼怒赶奴才 太师气愤再施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晋王范毅认出了清炖鹿尾中暗藏着的九香夺魂散,整个人顿时就是一惊。他们二人瞬间明白过来,那老贼曹环是要用这一道清炖鹿尾把皇上给毒死。 两人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取了老贼曹环的狗命。但两人深知,此时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想出破局之法。如若不然,只怕皇上是危在旦夕,命在顷刻。 两人随即展开一阵的冥思苦想。到后来,赵忠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暗中冲着赵猛使了个眼色,让他装醉将那进献鹿尾的青衣人给绊倒。 赵猛见状,当即会意。等到那青衣人离得近了,赵猛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一只脚往前伸着,就好像喝醉睡着了一般。 那名青衣人正往前走,一个没留神,正好被赵猛伸出的那一只脚给勾了一下。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摔了个大马趴,手中的托盘也飞出去很远,摔得粉碎。一道清炖鹿尾顿时化作泡影 青衣人这突然一摔倒,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当时就是一惊,众人万万没料到,原本走得好好的青衣人竟会瞬间摔得这么惨,一道佳肴也化为乌有。 安帝坐在龙椅上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吃了一惊,紧接着,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恼怒。 原本安帝还满心欢喜,想尝尝那清炖鹿尾好给自己补充一番元气。结果,这位皇帝陛下万万没料到,那名青衣人竟会突然摔成那般模样,托盘也被摔得粉碎,那道清炖鹿尾自己是吃不成了。 想到这,安帝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恼怒,颇有一种煮熟的鸭子突然飞了的憋屈感,那张脸当时就变得阴沉了许多。 安帝看了看那摔在地上的青衣人,冷声道:“你这奴才,怎么如此不小心!”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藏着不小的怒气,显然如今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头是很是生气。 那名青衣人被赵猛暗中这么一绊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脸当时就给摔破了,身子也摔得生疼生疼的,整个人的头脑也变得晕晕乎乎的,好悬没给摔晕过去。 那青衣人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怒火中烧,暗暗骂道:“该死的,究竟是哪个混蛋暗中绊了我一下,真是可恨,要让我给抓住,定要将他给好好收拾一顿!” 青衣人正在心里头想着的时候,就听见皇上冷声喝问自己,吓得他一阵手忙脚乱,就想从地上爬起来。 却不料,先前的那一跤摔得实在是有些重,他挣扎了好半天,非但没能爬起来,反而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身上又添了几道淤青的伤痕和几处破皮。 最后,那名青衣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强忍着身上的那一股剧痛,好不容易,才从地上半跪着,支起了自己的身子。 青衣人跪在地上,脸庞之上满是惶恐之色,冲着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安帝,不住地磕着头,连声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人一时失了神,这才使得佳肴丢失,罪该万死,还望陛下高抬贵手,饶小人一条狗命。” 话说到最后,就见那名青衣人浑身上下哆哆嗦嗦,脸庞上两个眼圈儿发红,泪珠子一双一对儿往下直滚是泪流满面。显然这名奴才被安帝的一番话吓得着实不轻,认为着自己是必死无疑。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那青衣人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心里头也是感到了一阵的惊奇。安帝本就没想把那名青衣的奴才怎么样,只是单纯想要训斥他几句,好把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火气好好发泄一番。 哪知道,他刚一开口质问了一句,那名青衣奴才竟然直接便被吓破了胆,整个人跪在地上哭喊了起来是连连求饶。 安帝见青衣人这副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好笑,好悬没当场笑出声来。 安帝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名青衣人,冷声道:“你这奴才,办事竟如此不小心,按道理本该重重处罚。念在今日乃是喜庆之日,朕赦你无罪。 不过,你这家伙留在这里,实在是有些碍眼,来人啊,将这奴才给我拖出太极殿!” “是!”在这太极殿的两旁边站着不少的金瓜武士。他们听见皇上传下圣旨,连忙迈步往上一闯,呼啦一下子围上来能有十七八号人。 这些人往上一闯,来到那名青衣奴才的身边左右,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青衣人的两条胳膊给抓住了。 随后,这十七八名金瓜武士,两下一起使劲儿,就好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这青衣人一步步拖出了太极殿。 赵忠和范毅看着那青衣奴才被拖走,两人的心这才放下了些许。老贼的这第一道手段总算是被两人给化解了。 待得那名青衣奴才被几名金瓜武士给拖出了太极殿之后,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看了看太师曹环,沉声道:“老太师啊,你这位府上的家奴怕是有些不行啊。” 安帝的话语虽轻,脸庞上也是十分平静,但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的心里头都清楚,皇上这次的确是有些生气了。 此时的太师曹环的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憋屈了。他原本想着用这一道清炖鹿尾取了安帝的性命,眼看就要成功,可他万没想到,这条计竟会因自己手下那名家奴突然摔跤而失败。 曹环的心里头很是气愤,他想过这条计会失败,但怎么也想不到败得这般滑稽。曹环往四周看了看,见一众文武大臣都看着自己,不少人脸上是似笑非笑都带着嘲讽之意,这让这老家伙的心里头是越发的窝火。 老贼听见安帝那番言语,虽说心中恼怒,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压下心中的那股火气,起身躬身施礼:“是老臣平日管教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安帝闻言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只是难得太师一片心意竟被这奴才破坏,实在有些可惜。”说罢,安帝又挥了挥手让曹环坐下。 到此,这一段插曲算是告一段落,安帝坐在龙椅之上,冲着一众文武大臣摆了摆手,让众人继续饮宴。众文武见状,随即依照旨意行事,秋日宴继续进行。 按下别人暂且不提,单说那太师曹环。老贼憋着一肚子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连喝干了两杯酒,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给暂时压了下去。 却说那老贼曹环压下心中的怒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心里头是越想越憋气,原本大好的计策居然就这样流产了,这换谁知道,心里头都不会好受。 曹环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里头暗自思索:“,看来想要取了那皇帝的性命,还得动用那剩下的几招才行。” 想到这,曹环微微扭头,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充当护卫的侄子曹猛,心里头暗自念叨:“看来是时候该让猛儿上场了。” 老贼曹环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打定了主意。于是,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暗中等待着时机。 又过了一阵,老贼曹环心里头暗自盘算着,眼看着时机到了。于是,曹环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伸手一扶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身来。 随后,就见这位掌朝老太师冲着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安帝,拱了拱手,朗声道:“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毕竟不知那老贼曹环有何话说,又要使何等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四回老贼当众提助兴 曹猛奉旨献武艺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太师曹环本想用毒药取了齐安帝范元的性命,却不料被赵忠用计策给破了去,老贼这第一条毒计宣告破产。 老贼的心里头是一阵的窝火,好不容易才把心里头的那一股怒气给压了下去。随后,老贼的脑子转动了一番以后,决定施展又一道毒计。 又过了一阵,老贼感到时机差不多了,便缓缓站起身来,冲着端坐在龙椅上的安帝拱了拱手,朗声道:“陛下,老夫有事启奏!” 太师曹环的这番话一出口,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顿时就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太师曹环。众人都不知道这位老太师又有何事要奏。 安帝端坐在龙椅上,听了太师曹环的话,心里头也是一阵惊奇,忙道:“老太师有何事,只管讲来。” 太师曹环闻言顿了顿道:“启禀陛下,老臣以为,这秋日宴乃是我大齐一年一度的盛事,若是光是这般饮宴,难免会少了几分兴致,还是该有些助兴的节目为好!” 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里头对这一提议都很是赞同。 的确这样光在大殿当中饮宴实在是有些无聊,若是能有些节目来助助酒兴,何乐而不为呢。不少武将的心里头更是跃跃欲试,想借着这个机会展示一番自己的武艺博得皇上的青睐。 那金斧天王赵猛,这时已然从“睡梦”当中醒来,他听了这番话,心里头也很是兴奋。好战的他不由得搓了搓双手,悄悄对赵忠道:“大哥,那老贼这提议倒是不错,俺正想着活动活动筋骨呢!” “待着!”赵忠闻言摇了摇头,瞪了一眼赵猛,低声道:“四弟莫要冲动,老贼狡诈,可别上了他的当!”赵猛听了这话,这才安静了下来。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听了太师曹环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阵高兴,忙问道:“太师之言很是有理,但不知太师有何助兴之法?” 太师曹环闻听此言,再度躬身施礼,沉声道:“陛下,老臣不才,有一侄儿名为曹猛,刚刚学艺下山归来,誓要报效朝廷。不过这小子为人有那么几分狂气老臣想让曹猛在宴会前献献武艺给陛下和诸位同僚助助兴,也好打打这小子嚣张的气焰。” 一众文武大臣听了曹环的这番话,都忍不住暗中嗤笑了一声。不少人心中暗道:“呸,这老贼当真狡猾,说了半天原来是借着助兴,好让他侄子在皇上面前露露脸,好博得皇上的赏识。” 众人的心里头虽说一阵愤愤不平,但也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曹环把自己的侄子给推举了出去。 安帝听了曹环的这番话,心里头也已然明白,自己老丈人是想把侄子推荐给自己。安帝又想起前些时候,曹皇后也在自己耳边夸赞她的这个堂兄弟,心里头也是对曹猛升起了不小的兴趣。 安帝看了看曹环,点了点头:“既然老太师如此说,那朕自然是要看看令侄的武艺究竟如何。只是不知令侄现在何处?” 太师曹环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连忙道:“回禀陛下,老臣已将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带到大殿。”说着,这老家伙一回身,冲着那站在不远处的曹猛一招手,示意他上前面圣。 那曹猛看见叔父手势,连忙迈步上前,紧走几步来到大殿当中的那一座高台的前面,扑通一声是双膝跪倒,冲着那龙椅上的安帝连连叩首下拜,口中道:“草民曹猛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帝在高台上低着头往下一看,就见那曹猛生得肩宽背厚,膀阔三亭,身材十分魁梧,一看便是那力大之辈。安帝见曹猛这副魁梧身材,心里头先有了三分喜爱。 安帝看了看曹猛:“曹爱卿,不必多礼,且起身让朕好生看看。” “是!”曹猛说着,便站起身来。安帝一看,这曹猛七尺五寸身材,虎背熊腰,果然十分雄壮。生得一张四方脸,浓眉大眼,也颇有一番英武之气。 安帝见曹猛这番模样,心里头也是越发喜爱,脸庞上也浮现出笑容,温声道:“曹爱卿,老太师向朕举荐你让你当殿献艺,不知你都会那些武艺啊。” 曹猛闻言忙道:“回陛下,草民在高山学艺多年,拳脚、兵器各种武艺都已然十分精通,自认在这天下少有敌手!” 一众文武大臣听了曹猛的这番话,都不由得暗自冷哼了一声:“哼!想不到这曹猛竟然这般高傲,却不知又有几分真材实学!” 安帝听了曹猛此言,也被他的那股狂气给惊了一下,不过他也越发好奇曹猛的武艺究竟如何。于是,他冲着曹猛一笑道:“好,果然有气魄。既如此,就请爱卿先练上一趟拳脚看看。” “遵旨!”曹猛答应一声,随后便纵身往后退了几步,双拳前后一分,拉开了架势。而后便走行门,迈阔步练起了拳脚。 安帝和一众文武大臣都在一旁看着,就见这曹猛身形转动,拳似流星,又如闪电是连绵不断,气势十足,而且在打拳时,曹猛身形不断闪动,宛如鬼影甚是奇异,书中交代这套拳名为鬼影九阴拳。 又过了一阵,曹猛把一套拳打完了,收招定势,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冲着安帝一拱手:“陛下,微微臣献丑了!” “好!”安帝带头称好并鼓起掌来。随后,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鼓掌喝彩:“好拳脚!” 安帝对曹猛的一身拳脚功夫很是满意,看着曹猛又道:“爱卿拳脚出众,果然非同一般。但不知爱卿会用什么兵器?” 曹猛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连忙迈步上前,冲着安帝又一拱手:“回禀陛下,微臣跟老师学艺多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在这其中却是最善用鬼头大刀!” 安帝闻言,心里头很是高兴:“好!,那就请爱卿在这大殿之中练上一趟刀法,让寡人见识见识。” “微臣遵旨,只不过,微臣鬼头刀尚在皇城外家奴手中,并未在此。” “嗨,此乃小事尔,来人啊,速速到皇城的外边,将曹爱卿的刀取来!”安帝道。 随后,两名金瓜武士奉命出去,过了一阵,两人一前一后,扛着一把鬼头大铁刀进了太极殿。 众人一看就见这把鬼头刀比起刽子手手里一般的那种鬼头刀还要大出两号,看着足有五六十斤重,分量很沉,两名金瓜武士抬着刀,额头上都冒出不少汗水,显然很是吃力。 曹猛一看自己的刀来了,脸庞上也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他迈步来到两名金瓜武士的旁边,单手接过鬼头大刀,丢了个架子,是面不改色,就像握着普通单刀一般。 安帝一看高声喝彩:“好,果然力大无穷!”紧接着,大殿当中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曹猛单手提着鬼头刀,迈步回到原位,冲着安帝和众文武一拱手,随即拉开架子,练起了刀法。 但见曹猛,身形转动,鬼头大刀上下翻飞,好似雪片一般,人随刀转,刀随人转,这把鬼头刀舞动开了形成了一片乌光,将曹猛的整个身子给罩在当中,此时的曹猛已然是到了人刀相合的境界。 大殿里头的众人一看曹猛的这般刀法,都不由得连连点头。一些武将更是被曹猛的刀法所惊,想不到此人竟能有这般武艺。 但,在这大殿当中却有着两人看着曹猛练刀是脸色骤变。 欲知这两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五回观练刀二人心惊 破毒计范毅下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师曹环的侄子曹猛奉了齐安帝范元的旨意,在太极殿练刀。 就见那曹猛在大殿当中一站,身形转动,把手中的那一柄鬼头大刀给舞动开了,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宛如雪片一般。刀随人转,人随刀转,一身刀法已然到了人刀相合的境界。 安帝和一众文武大臣一看,曹猛的刀法如此精湛,大为惊讶,纷纷出声喝彩。曹猛听了众人的喝彩之声,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振奋,抖擞精神,掌中的那柄鬼头大刀也舞动得越发迅速,鬼头刀带起一阵乌光将曹猛整个人给罩在了其中。 一众文武大臣见曹猛掌中大刀越发迅猛,都很是佩服,大殿当中又是响起了一片喝彩之声是掌声雷动。 按下别人暂且不提,单说那晋王范毅。范毅身为秋日宴的主司,坐在安帝的身边陪王伴驾。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对武艺一直兴致极为浓厚。 就见这位晋王殿下坐在皇上的身边,微微低头向下看曹猛练刀,想看看这位太师的侄子究竟有着何等武艺。 范毅坐在椅子上一看,只见那曹猛将手中的鬼头大刀舞动开了,使得是呼呼挂风,气势十足。不仅如此,范毅还发现曹猛的这一套刀法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可谓是攻守兼备,攻防一体,十分厉害。 范毅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是暗自赞成:“,老贼这侄子倒是使得一手好刀法,果然是有受过高人指点,看他这一套刀法路数,应该是鬼王门中的那套黄泉幽影刀 我原本以为这小子只是个不学无术的膏粮纨绔,想不到还有着这样的一手好功夫,看来此人万万不可小看。” 范毅想到这里,心里头暗暗对曹猛多加了几分小心,两只眼睛盯着曹猛,继续看他耍这鬼头大刀。 那曹猛在大殿当中,掌中的那柄鬼头大刀是越舞越快。到了后来,那鬼头大刀周围是幽影连连,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晋王范毅坐在高台之上,看着曹猛,将这位太师侄儿所施展的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并一一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头。 突然,范毅就见那曹猛把掌中大刀往旁边一摆,瞬间变招,紧接着,就见曹猛把掌中大刀一顺,人随刀转,一步步往前走去,那模样就好似在军阵当中与敌兵厮杀一般。 范毅坐在那高台之上,两眼紧盯着曹猛的一举一动。就见曹猛单手提着鬼头大刀,每出一刀便向前迈进一步,眼看着,这家伙直奔大殿正中的这一座高台而来。 范毅见此情景,这心里头没来由的一阵发慌,心中暗道:“这家伙正练着刀,怎么好端端地一直奔高台这儿来?” 想到这,范毅多加了几分小心,两眼紧盯着曹猛的那张脸,想要从他的神色当中看出点他的目的来。 这一看不要紧,范毅的一双眼睛,不偏不倚,正好和曹猛眼中的一道光对上。那是一道颇为冷厉的凶光其中满是杀意,令人胆寒。范毅仔细一辨认,曹猛眼中的这道凶光正好对着的是自己的父皇。 范毅一看见曹猛眼中的那道凶光,整个人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瞬间想起了大哥先前对自己的一番讲述,心中暗道:“莫非这曹猛是要借着当殿献艺的机会,行刺我父皇!” 范毅想到这,身子微微一抖,背后顿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位晋王殿下已然意识到,老贼曹环第二次出手了。 就在这时,范毅忽然间就觉得有着一道目光从旁边而来,他微微扭头一看,原来是银甲枪仙赵忠正冲着自己使眼色。 范毅和赵忠共事多年,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极强的默契。赵忠只一个眼色,范毅的心里头当时就明白,这曹猛献艺便是老贼的第二条毒计,目的就是为了让曹猛有机会接近父皇好取其性命。 范毅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之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怒火中烧,暗暗咬了咬牙:“呸,好个老贼,当真狠毒阴险,今日有我范毅在此,任何人也休想动我父皇!” 范毅想到这,暗暗打定了主意,眼看着那曹猛舞动鬼头大刀离着高台越来越近了,范毅猛一伸手从一旁的一名侍卫手中接过一把大刀,一纵身跳下高台。 就在这时,那曹猛刚好出了一招,鬼头刀向前刺来,范毅抢步上前,举刀使了一招推窗望月,正碰在鬼头刀的刀头上,一下子把曹猛的刀给崩了出去。 别看范毅长得并不魁梧,但那两臂间的力量也是着实不小,这一下把曹猛给震得双臂发麻,往后一连倒退了好几步,用鬼头刀一撑起地面,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曹猛稳住身形,定睛一看,见是晋王范毅,心里头就是一动,忙道:“殿下突然出手却是何意?”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待得一众文武大臣反应过来,也都吃了一惊,他们都不明白,怎么晋王殿下突然就出了手。 范毅单手提刀,冲着曹猛一笑:“曹将军,这一人独舞怕是依旧差点意思,本王近日有些手痒,不如我与你对舞,这样才更精彩以助酒兴!” 说罢,范毅扭头冲着安帝朗声道:“父皇,孩儿今日想松松筋骨与曹将军对舞一番,还望父皇恩准!” 安帝闻言,也并未多想,只当自己这位军伍出身得长子,有些手痒难耐。便笑着点了点头:“好,毅儿你二人且在这殿中较量一番,不过切记切磋武艺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范毅闻言心中高兴,忙冲着安帝又一拱手:“多谢父皇!”说着,范毅把掌中的这柄大刀一横,拉开了架势:“曹将军,你我且来对对大刀!” 范毅的这一番举动,好悬没把曹猛鼻子给气歪了,原本按照计划,自己只要再使出几刀,借着这个机会来到高台之下,便可用飞刀之法取了安帝的性命。范毅这一突然跳出,把曹猛的计划整个给打乱了。 曹猛心中怒火升腾,他微微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叔父。就见曹环也被气得是脸色铁青,暗中冲他使了个眼色,要他趁着这个机会将范毅给置于死地。 曹猛见状点头会意,随后便转回身,站稳了身形,手提鬼头刀,也拉出一个架势,两眼中有着凶光浮现而出:“殿下,当心了!” 说着,就见曹猛身子向前一纵,鬼头刀抡起,使了一招力劈华山,照着范毅的头顶就是一刀。这一刀势大力沉,来势汹汹,曹猛一出手便是全力一刀,当真狠辣。 范毅一看曹猛的鬼头刀到了,不慌不忙,将掌中大刀斜着一举,往旁边轻轻一拨,将鬼头刀给拨到了一边。 随后,范毅手腕子猛一翻,大刀一个小鬼推磨,平着奔曹猛的脖子砍去。曹猛一看不好,连忙闪身跳开,举刀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双刀并举,你来我往是战在一处。 这两人一交手,大殿里头的众人再一看,果然是十分精彩。但见这两人,一个身材魁梧,但刀法灵动,鬼气森森,一个身材清瘦,刀法却是刚猛无比,十分奇特,一时间大殿里头是刀光闪闪,金铁碰撞之声是不绝于耳。 两人在这太极殿当中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曹猛的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着急了起来:“如此这般拖下去,时间长了只怕夜长梦多,看来想要取胜还得用我的那一招绝技才行!” 欲知曹猛究竟要用何等绝技,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六回曹猛施展夺命式 范毅力败鬼刀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曹猛奉旨当殿舞刀,表面上是为了向齐安帝范元展示自己的一身武艺。实则却是想借着献艺的机会,用飞刀取了皇上的性命,好帮助自己的叔父太师曹环夺得皇位。 曹猛舞动鬼头大刀,身形随刀而动,离着太极殿正中的高台是越来越近,眼看着毒计就要得逞,安帝性命难保。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晋王范毅足智多谋,一下子识破了曹猛的毒计。为了保护自己的父皇,范毅遂从侍卫的手中接过大刀,跳下高台,提刀上前将曹猛给拦住了。 曹猛一看是晋王拦路,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抡起掌中的鬼头大刀,上前便砍。范毅也不示弱,提起手中大刀迎了上去,两人话不投机,双刀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在这太极殿当中各自舞动大刀,插招换式展开了一场大战。一时间,这座太极殿当中是刀光闪闪,金铁相碰之声不绝于耳。可谓十分精彩。 曹猛在山上随着自己师父鬼刀门的门主包成习学武艺五年,已然尽得包成得真传,一手刀法可谓是炉火纯青,又有那鬼影步轻功傍身,那一身得本领绝对不容小觑。 曹猛心里头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学艺五年练就的这一身功夫,要打赢一个皇子并不要费多大力气。别看皇子身份尊贵,但他们大多是些娇生惯养之辈,就算再如何习武也赶不上自己这五年多来的勤学苦练。 可等一伸上手,曹猛的心里头才明白,自己的那一番想法可谓是大错特错。这位晋王殿下掌中的这口大刀不仅刀法凌厉而且还带着一股铁血之气,一看就是经过无数大战磨练而出的真功夫,比起自己的鬼头刀还要凶狠数倍不止。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范毅掌中的大刀如雪片一般,威力丝毫不减。但曹猛的脑袋上却见了汗,气息也不如先前那般平稳,显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当!”两柄大刀再度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脆响是火星四溅。曹猛被震得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曹猛看着范毅心中暗自吃惊:“乖乖,想不到这晋王竟有如此本领,若是再这样打下去,夜长梦多对我可谓是大大的不利。看来要想取胜,恐怕还得用师父教给我的那一招绝技才行。” 想到这,曹猛心中打定了主意,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调整呼吸,再度提起鬼头刀向范毅杀去,范毅抡刀相迎,两刀相碰,二人再度战在一处。 两人在这太极殿当中各自挥刀,奋力相搏,又是一场大战。不过,这一回曹猛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盘算着时机,想要找准机会好下手。 就这样,两人又打了能有七八个照面,依旧没能分出个高下来。这时,范毅找准机会,一刀奔着曹猛的胸口刺来。却不料,曹猛用刀斜着往外一挂,便将范毅的刀给拨到了一边。范毅整个前边瞬间没了防守空了出来 突然,就见曹猛将手腕子猛一翻,抡起掌中的那柄鬼头大刀,奔着范毅的面门便砍。 这一刀的势头很猛,好似劈山断浪一般。范毅一看不好,连忙一纵身,往后连着退了两三步,同时将掌中的这口大刀一横,运足了力气,去架曹猛的鬼头大刀,想把这一招给挡下。 可说来奇怪,别看曹猛的这一刀来势汹汹,但还没等范毅的大刀碰上鬼头刀,那股力道便离奇地减弱了好几分。 范毅察觉不对,心中知道不好,连忙定睛一看。就见在自己横刀招架的那一瞬间,曹猛迅速收回鬼头刀,身子往下这么一蹲,大刀奔着自己的两条腿“唰!”便砍了过来。 这两招之间,变招只在瞬息,真可以说得上是转瞬即逝,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大刀便奔着对手的双腿去了,显然在这几招上,曹猛平日里没少下功夫。 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曹猛的这两招会使的如此迅捷凌厉。眼见着鬼头刀奔着自己的双腿来了,范毅连忙将身子往空中一纵,悬起来有五六尺高,这才把曹猛的这一刀给躲了过去。 范毅人悬在半空中,一看躲过了这一刀,就想着落地再战,一直悬在半空中也不是个事。 可就在这时,范毅就见曹猛往后倒退了几步,两眼紧盯着自己,脸庞上有着一抹凶气浮现而出,紧接着他把右手的胳膊抡圆了,一抖手,鬼头大刀当时飞起,直奔范毅而来。 那位说,曹猛的这三招为何如此凌厉凶猛?书中交代,曹猛的这三招乃是他师父传给他的绝技名叫鬼刀夺命式。曹猛这些年在这三招上没少下功夫,那等威力可想而知,曹猛也正因如此,被人称为了鬼刀手。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曹猛一刀飞出直奔范毅而来,大殿里头的一众文武大臣全都大吃一惊。他们万没想到,仅仅是一场比武切磋,曹猛竟将这等杀招给用了出来。 安帝坐在龙椅上也是大吃了一惊,有心出声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他的脸瞬间就变得阴沉了下来,双眼中满是担忧,显然很是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 而另一边,那太师曹环见此情景,这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他心里头清楚,这一刀下去,范毅是必死无疑。想到自己多年的对头终于要被除去,老贼的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按下大殿当中的其余人等心里头如何想的暂且不提,回头再说晋王范毅。晋王范毅身子悬在半空中刚想下来,就见鬼头大刀奔着自己飞来,顿时也是心中大惊。 范毅心中暗道:“娘的,想不到曹猛的这几招刀法竟然如此狠辣,倒还真是有些小看他了!”范毅的心里头正想着,那把鬼头大刀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 范毅一看不好,这若是真叫这飞刀给砍上,自己的这条命可就没了。他急中生智,暗暗一运气,身子猛往旁边一闪 ,将那把鬼头刀给躲过。 同时,范毅也没闲着,他暗暗将自己手中的大刀举起,攒足了力气,一刀正拍在曹猛的那柄鬼头刀上。 “啪!”只听得一声巨响,两柄大刀再度相碰,鬼头大刀在这一股大力的推动之下,在半空当中翻了个儿,调转方向,奔着曹猛的面门飞去。 这下好,曹猛自己飞出去的这把鬼头刀整个儿被范毅一刀给反拍了回来,而且那威力比起曹猛先前的那一击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曹猛见此情景,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他万万没能想到,范毅不但躲过了自己的这一招,而且还把自己的鬼头刀给反打了回来。 此时的曹猛赤手空拳,没有任何兵器根本没法抵挡。这位鬼刀手被吓得是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抱头鼠窜。 太极殿里的一众文武大臣见曹猛向无头苍蝇一般在原地直打转,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不少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暗自发笑。 不过,曹猛到底是习武之人,最终也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一矮身,往地上一蹲,鬼头刀从他的头顶飞过,落在了身后的地上发出一声响亮。 随着大刀落地,曹猛心中大松了一口气,他脚下一使劲儿,就想站起身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一纵身来到曹猛身前,举起手中大刀一下子点在了曹猛的面门:“承让!” 至此老贼第二条毒计再度破产。 欲知曹猛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七回再失败老贼愤怒 借献舞皇后出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鬼刀手曹猛和晋王范毅在太极殿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交手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曹猛心中恼怒为了取胜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夺命鬼刀,实指望用这三招取了范毅的性命,却不料范毅技高一筹,不仅将他的这三招给破了,而且还将他的那把鬼头刀给反打了回去,自己差点落得个自作自受的凄惨下场。 最终,曹猛急中生智往地上一蹲,这才躲过了这一刀。可正当他要站起来时,范毅纵身上前,手中刀不偏不倚,正指在曹猛的脑袋上。 只见范毅提着大刀,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曹猛,轻笑了一声:“承让!” “好!”太极殿里头的一众文武大臣见此情景,纷纷出声喝彩。原本在曹猛用出那夺命式之后,所有人都暗中为范毅捏了一把汗,很是担心他的安危。 但谁也没想到,范毅竟能在瞬间破了曹猛的那夺命三刀,还来了个借力打力,将其给成功击败,这一手着实漂亮。 曹猛被范毅用刀指着脑袋,耳中听着大殿当中一众大臣的喝彩,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升腾,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屈辱,心里头别提多窝火了。 曹猛蹲在地上,看着面前提刀的晋王范毅,心中越发愤怒,他眼见范毅并未注意自己,猛一伸手从腰里头拽出一把尖刀,纵身而起就想给范毅来个偷袭。 却不料范毅心中早加了几分小心,还没等曹猛跳起,他飞起一脚正踢在曹猛的胸口上,把这家伙给踢出七八步远,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尖刀也脱手而飞掉在了地上。曹猛挣扎了一阵,却怎么也无法起身。 范毅单手提刀冷哼一声:“比武切磋,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当真可耻!” 一旁那太师曹环见自己的侄子被范毅打成重伤,心中不由得大怒。他实指望让曹猛借着献艺,取了安帝父子的性命,却不料计划不成反而把自己的侄子也给弄成了如此模样,当真是得不偿失。 这老贼的心里头越想越窝火,忍不住出声道:“陛下,晋王殿下在比武较量时下如此重手怕是有违规则,老臣请陛下下旨严惩晋王!” 大殿里头的不少文武大臣们听了曹环的这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暗骂,明明是曹猛自己先下了杀手,到了这老贼的口中全成了范毅的错,还真是可笑。 安帝坐在龙椅上听了曹环的这番话,不由得也是一皱眉,他也明白是曹猛先下的杀手,面对自己这位老丈人的这番说辞,安帝的心里头不由得也有些恼怒。 于是,安帝摆了摆手,颇为不耐地道:“老太师,朕方才看得清楚,乃是令侄先下了杀手,毅儿只是防卫而已。不过的确出手有些重了。这样吧,先将曹猛送回太师府,待得宴会结束,朕让御医前去看看,此事就此揭过!” 安帝的言语之间很是不耐,显然对这件事并不十分在意。 曹环听了安帝的这番话,心里头更是一阵恼怒,他有心发作,但在心里头盘算一番后,感到时机未到,于是便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老贼曹环的脸色不断变换,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先前的那番平静。就见曹环缓缓站起身来,冲着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安帝拱了拱手:“是,老臣遵旨,之后定将曹猛严加管教。” 说罢,太师曹环冲着自己身边的两名太师府的家奴打了个手势。两人见老太师发话,不敢怠慢,连忙迈步上前,背起重伤的曹猛转身出了大殿,返回太师府。 (卡文了,后一半稍后补充) 第四二八回防毒手范毅劝父皇 终饮酒齐安帝昏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皇后曹凤颖在太极殿中当众献舞。一支狐步舞跳的那叫一个妩媚异常,整个人看起来就和一个桃花狐仙差不多少是美丽动人。 那安帝坐在龙椅之上,看着皇后那魅感十足的舞姿,两只眼睛瞬间就眯缝了起来,整个人摇头晃脑,口中连连叫好,显然已经是沉醉其中。 范毅和赵忠两人一看皇后进来了,心里头当时就是一阵的紧张。直觉告诉两人,这皇后来此献舞,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范毅就坐在安帝的旁边,有心提醒自己的父皇多加注意,但他一看父皇的那一副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脸庞之上有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而出。 范毅心里头清楚,如今自己的这位父皇已然被曹皇后整个给迷住了,自己无论说什么,他恐怕也听不进去。 没有办法,范毅只得暂时放弃劝阻,自己两眼暗中紧盯着曹皇后,提防着这位皇后娘娘暗地里使用些肮脏的手段。 就见曹皇后踏着狐步舞,一步步来到了太极殿正当中的这一座高台下。随后,她迈步登台,一步步直奔高台的最高层而来。 赵忠和范毅两人坐在台上看得清楚,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顿时加了几分小心,两眼紧盯着曹皇后。 曹皇后一步步往前走去,很快便是登上了这座高台的最高层。她往前紧走了几步,来到安帝的面前。 随后,就见这位皇后娘娘轻抬素手,就像变戏法一般,一只碧玉酒杯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那杯里头装满了酒。 就见曹皇后双手捧着这一只碧玉酒杯,冲着安帝是飘飘下拜,轻启朱唇:“臣妾敬陛下一杯,愿陛下万寿无疆。” 曹皇后的声音可谓是婉转悦耳,无比动听。安帝听了不由得感到一阵飘飘然,仿佛升入仙境一般,可以说被迷得那是五迷三道,神魂颠倒,口中连声道:“好好好,御妻的这杯酒,朕一定要喝。” 说着,安帝伸手就要去接皇后手中的那一只碧玉酒杯。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在安帝的身旁,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挡在了安帝的面前。同时还有着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且慢!” 安帝正要接酒,听见这道声音,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抬眼又看见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痛快。 安帝扭头一看,出声出手阻拦自己接酒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长子,晋王范毅。 那位说这是怎么回事?书中交代,范毅坐在安帝的身旁,两只眼睛紧盯着曹皇后,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这位皇后娘娘突然之间对自己的父皇使出什么阴毒的手段。 他一看皇后拿出了一杯酒,自己的父皇眯缝着两只眼睛就要伸手去接,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范毅在自己的心里头不由得暗自埋怨自己的父皇:“父皇啊,父皇,今日宴会前孩儿千叮咛万嘱咐要再三小心曹家父女二人,怎么到了现在您却忘得一干二净,若是那酒有问题,可该如何是好?” 范毅眼看着自己父皇就要接下那杯酒,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当时便伸手出声阻拦安帝接酒。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安帝扭头一看,见是自己的长子出手阻止自己,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阵的恼怒。 安帝心里头暗自念叨:“我儿,你一向沉稳有度,怎么今日会做出这般失礼之举?你这一阻挡,让寡人的这张脸往哪放?” 安帝的心里头越想越有些窝火,不过他毕竟对范毅十分喜爱,不忍过多责备。他把火往下压了一压,沉着一张脸:“毅儿,你这般行径,意欲何为?” 安帝那带着一丝冷意的话语,让范毅顿时清醒过来,自己这般行为着实有些冒犯了父皇。 想到这,安帝连忙站起身来,迈步来到安帝的面前,躬身施礼,沉声道:“父皇息怒,儿臣是看父皇今日已然喝了不少酒,若是再喝只怕对龙体有些不好,一时情急,才伸手阻止父皇,还望父皇恕罪。” “哦,原来如此。”安帝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暗想:“哦,原来是毅儿,怕我喝多了酒,关心我的身体。果然孝顺,不过他倒是有些小看他父皇的酒量了。” 安帝心里这样想着,原本心中的那股怒火也随之消散了许多,不由得笑道:“哦。原来你是怕父皇喝多了酒,无妨无妨,朕不怪就是了。” 晋王范毅听了安帝的这番话,心里头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趁热打铁,拱手道:“父皇,您今日着实已经喝了许多酒,实在不能再喝了,这杯酒还是先别喝了吧。” 安帝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摆了摆手:“哈哈哈,儿啊,你若是如此说可就是小看父皇了。你要知道,父皇可一向都是海量,今日才喝了三壶酒而已,有何要紧?再说了,御妻的这杯酒寡人又岂能不喝呢?” “呃,父皇,孩儿知道您是海量。但先前太医说了,您如今大病刚好不久,实在不宜喝太多酒,三壶酒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范毅在一旁苦苦劝说,想要阻止父皇喝下曹皇后的这杯酒。安帝见儿子这般着急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犹豫。 这时,那一旁端着酒杯的曹皇后见此情景,不由得小嘴一撅,脸庞上露出十分委屈的神情:“陛下这般犹豫,莫不是不愿喝臣妾的酒不成?”说着,曹皇后的眼眶发红,滚下两滴泪水。 安帝一看曹皇后哭了,顿时感到一阵的心疼,连忙安慰道:“御妻休要哭泣,寡人喝了这杯酒就是了。” 说着,安帝伸手接过曹皇后手中的碧玉酒杯,端起杯就要喝了这杯酒。 范毅一看,心中一惊,连忙伸手还想阻止。安帝见状,不由得面色一沉,两只眼睛一瞪,沉声喝道:“朕意已决,不必多言,若是再要多说,寡人必将重罚!” “这,父皇......”晋王范毅听了自己父皇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他知道父皇已然被曹皇后这个妖妇给迷了心窍,压根儿就听不进自己的劝告。 不过尽管如此,晋王范毅的心里头还是放心不下,他暗暗伸手就想去强夺安帝手中的碧玉酒杯。哪知道,还没等他伸出手来,就见安帝端起碧玉酒杯,一仰脖,将碧玉杯中的酒是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杯酒以后,安帝咂咂嘴,忍不住称赞道:“御妻的这杯果然是好酒,痛快痛快。”整个人看着十分精神,没有半点不适。 曹皇后闻言,连忙下拜道:“臣妾多谢陛下。” 范毅在一旁紧盯着曹皇后的一举一动,就在她起身之时,范毅眼前一阵恍惚,似乎在这位皇后娘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冷笑。范毅心中当时就是一惊。 就在这时,那刚喝完酒的安帝,就觉得这肚子里头一阵剧痛,好像千刀万剐。安帝疼得脸色苍白,一脑袋的冷汗,到了后来“哇!”一口血喷出,身子一软,整个人歪到在了椅子上,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皇上,父皇!”范毅、高安、李全见安帝突然昏倒,顿时被吓得大惊失色,纷纷惊叫一声,扑了上去。 毕竟不知齐安帝范元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二九回安帝昏迷众臣乱 曹环摔杯终动手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皇后曹凤颖入殿献舞,把个齐安帝范元给迷得那是神魂颠倒。这曹皇后借着献舞的机会向安帝敬酒,安帝当时就要接过酒杯。 一旁的晋王范毅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惊,生怕这位皇后娘娘在暗中玩弄什么花招手段要暗害自己的父皇,于是当即出面阻止,双方人当时在大殿的那座高台之上展开了一阵的拉扯对峙。 在一阵的拉扯之后,齐安帝范元最终还是架不住曹皇后对自己不断撒娇,一把接过那只碧玉酒杯,一仰脖儿,将杯子里头的酒是一饮而尽。 晋王范毅在一旁有心强行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只得一脸担忧地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自己父皇的一举一动。 却说那安帝喝下了曹皇后给的那杯酒以后,刚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这心里头是一阵的舒畅。 不过,没过多久,安帝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的疼痛。安帝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以为是自己一时贪嘴吃坏了肚子,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那一股疼痛给压下去。 但现实却没像安帝想的那样容易,安帝那一下非但没能把那股疼痛给压下去,反而让他变得越发剧烈了起来,就好像有千万把钢刀扎在肚子上一样是疼痛难忍。 安帝疼得是满头大汗,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随后整个人歪倒在了龙椅之上是昏死过去。 “父皇,陛下!”晋王范毅、太监总管高安以及安帝的贴身小太监李全三人在安帝的身旁看得真切,他们一看安帝吐血昏倒,当时便大吃了一惊。三人齐齐纵身扑到了安帝的身旁,仔细观看。 范毅定睛一看,就见父皇紧闭着自己的双眼倒在那龙椅之上,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痛苦,有着紫黑色的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一直滴到了地上,很显然,安帝这是中了一种剧毒。 范毅不看便罢,一看到父皇嘴角的那一抹紫黑色的血迹,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千防万防,结果还是中了老贼曹环的毒计。 范毅想到这里,这心里头满是怒火,恨不能现在就下去把那老贼曹环的人头砍下,然后将他给碎尸万段。他强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伸手一探父皇的鼻息,一看仍然有着呼吸,随后又伸手将安帝身上的几大要穴全都给封住,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范毅三人先前的喊声也惊动了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他们见皇上突然昏倒,顿时大惊,纷纷围拢上来:“皇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待得一众文武大臣见陛下口吐鲜血,昏倒在那龙椅之上,顿时也是大惊失色。众人怎么也没能想到,陛下原先还好端端坐在龙椅上欣赏着歌舞,怎么转眼间就吐血昏迷了过去。 也有那眼尖的发现安帝嘴角的紫黑色血迹,当时便惊叫出声:“陛下这是身中剧毒,何人如此大胆胆敢在秋日宴上毒害陛下!” 一众文武大臣,闻言顿时炸开了锅:“什么,有人要害陛下?快把那人抓住,别人他跑了。” “快叫太医,把皇上送回宫中医治。” “来人啊,抓刺客!” ....... 一众文武大臣在太极殿当中一阵喊叫,整座大殿当时便是乱成了一团,不少大臣都围在高台的周围,担忧着皇上的安危。 却说那晋王范毅用点穴之法,将自己父皇体内的那一股毒暂时给稳住,转头让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二人照顾父皇,他自己则缓缓站起身来,用两只眼睛往四外观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范毅一眼就看见有一道身披凤袍的身影,趁着大乱,正一步步往高台的下面走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曹凤颖! 范毅不看便罢,一看见皇后曹凤颖,心里头顿时是怒火升腾,心中暗自骂道:“妖后,父皇如今变得这般模样,全都是拜你们父女二人所赐,本王今日岂能放你这贱人轻易离去!” 想到这,晋王范毅一伸手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那柄防身宝剑,大喝一声:“那妖后休走,留下命来!”说着,范毅提着宝剑纵身直奔曹凤颖而去。 那皇后曹凤颖下毒得手之后,趁着大殿当中一阵大乱,就想赶紧回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好保住性命。 她正往下走呢,忽然间就听见范毅的大喝声,把这妖后給吓得当时就打了个冷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范毅已然纵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手中宝剑也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大殿里头的一众文武大臣见此情景,当时就吃了一惊。今天还真是热闹,皇上刚中毒昏倒了,大皇子殿下又拿着宝剑架到了皇后娘娘的脖子上。 一众文武大臣见状都十分惊奇,众人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没弄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毅手持宝剑,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位皇后娘娘,冷声喝道:“你这妖后,究竟对父皇做了什么,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将你碎尸万段!” 一众文武大臣闻听此言,当时就是一惊,听着范毅这话的意思,皇上中毒昏迷竟然是曹皇后下的手。这当真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曹皇后听了这话,不由得也是冷笑一声:“晋王,你可莫要血口喷人,陛下昏迷只怕是喝多了酒,说他中毒你有何为证?” 范毅闻言不由得气得浑身一抖,他万没想到这妖后到了如今居然还死不认账。 就在这时,一旁的太师曹环也是一声怒喝:“晋王,此事尚无定论,你拿着剑威胁皇后是何居心,还不把剑放下!” 范毅闻言冷笑一声:“老贼,你休要嚣张,待会儿可就轮到你了!” 这时,有着不少官员也看见了曹皇后敬酒一幕。的确曹皇后嫌疑不小。这些官员都站在了范毅的一边,要曹皇后拿出个说法来。而其余官员则是在一旁着急观望。 曹环见此情景,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森寒的冷笑浮现:“好好好,尔等竟敢胁迫皇后,辱骂太师,当真胆大包天,来人啊,给老夫将这些贼子拿下!” 说着,就见老贼曹环伸手抓起一只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酒杯被摔得粉碎,发出了一声巨响。 随着这一声巨响传出,一众文武大臣惊恐地发现,有着无数身穿黑衣的人影,从大殿的四周涌出,就像一大片诡异的黑云一般。 许多文武大臣见此情景,顿时大惊,众人根本想不到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持钢刀,黑布蒙面,浑身上下有着一股颇为凌厉的杀意,显然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这些杀手一现身,曹环的脸庞上顿时有着杀意浮现:“动手!”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听见曹环发令,怪叫一声,挥动手中钢刀,率领手下众人就向高台上晋王范毅杀去。 这时,有着一些大臣见状,觉得颇为不妥,连忙站出来道:“太师此事尚未明了,如此行事,只怕过于草率,还是从长计议,啊....”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黑衣人上前一刀砍下了脑袋是惨叫而亡。 太师曹环在一众黑衣人当中冷喝一声:“百官多言,皆杀!” 一众文武大臣见状是大惊失色,众人心里头同时闪过了一个念头:“此事只怕并非如此简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零回太极殿中大战起 曹环命女除安帝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妖后曹凤颖用毒酒毒到了安帝,晋王范毅心中大怒持剑抓住曹凤颖逼问解药。 曹凤颖说什么也不肯说,就在这时,那老贼曹环也站起身来发难,当众大骂范毅。范毅见状心中是越发愤怒,当时就要取了老贼的狗命。 却不料,如此一来正中老贼曹环下怀。这老贼当即便给晋王范毅和一部分的文武大臣扣上了胁迫皇后,辱骂太师的罪名。 随后,就见这老贼在大殿当中摔杯为号,一大批手持钢刀的黑衣蒙面杀手从四面冲进这座太极殿,就好像一股汹涌无比的黑潮一般。 老贼曹环一看见这一批的黑衣杀手,那张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冰寒的杀意,当即挥手传令:“百官皆杀!” 随着,老贼的这一声令下,这一群黑衣蒙面杀手,纷纷怪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好似一阵黑色的旋风一般向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杀去。 一众文武大臣听见曹环的那道命令,心里头当时就是大吃一惊。到了这个份上,众人都已然明白,哪里是什么晋王胁迫皇后,分明就是曹环这老贼想要造反,好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一众文武大臣明白过来以后,心里头纷纷大惊。武将还好点儿,毕竟有武艺傍身,也上过战场,纷纷拔出佩刀、佩剑拉开了架势,迎了上去和一众的黑衣蒙面杀手战在了一处。 就在这批黑衣杀手出现的一瞬间,那妖后突然,伸手猛一掌打向范毅的腹部。那一掌的速度很快,而且十分有力,若是真给打上,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范毅当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妖后居然还有这等武艺,他一看不好,连忙收回宝剑,纵身往后一跃,躲开了妖后的这一掌。 那妖后一掌打出得以脱身后,也不恋战,纵身下了高台,回到了老贼曹环的身边。 范毅躲过了那一掌,但依然有些心有余悸:“想不到这妖后还有这等功夫,当真深藏不露。” 这时,有几个黑衣杀手持刀向范毅杀来,范毅也顾不得多想,忙舞动手中宝剑迎了上去和这几个杀手战在了一处。 至于其中的一部分文官,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个个被吓得是亡魂皆冒,双腿发抖,有心逃跑,却压根儿就迈不出步子,一点儿也动不了地方。 正当这些个文官还在犹豫慌张之时,那一帮黑衣杀手手持钢刀已然杀到了他们的面前。不等这些文臣反应过来,就见这些黑衣杀手们手起刀落,一刀一个,一转圈儿的功夫,把十几名文官全都给送进了鬼门关。 一时间这大殿当中是人头滚滚,鲜血横流,惨叫声不断。其余的一众文臣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心中也是越发害怕,纷纷夺路往大殿外跑去。 那老贼曹环在一众黑衣人的保护下看得真切,连忙高喊:“快把那帮人给抓住,千万别让他们给跑了。” 一众黑衣杀手听了曹环的号令,随即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大殿当中绞杀官员,保护曹环,另一部分则向那些逃跑的文官追杀而去。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顺州边军的大帅王胜、西境边军少帅西门康等四方边军主帅率领一众边军大将,各自舞动手中刀剑正在和一帮黑衣蒙面杀手是奋力拼杀。 双方战在一处,那是刀光剑影,十分激烈。曹环手下的那帮杀手虽说训练有素,而且还是暗杀占了先机,但这帮边军将领个个武艺高强,身经百战,都不是吃素的。曹环手下的那些黑衣杀手,根本就不是这些边军将领的对手。 一众边军大将,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器,一阵砍瓜切菜一般杀得这帮黑衣杀手是丢盔弃甲,死的死伤的伤,不一会儿功夫就躺下了一大片。 但尽管如此这些杀手们却并未有半点畏惧,他们好似一群不要命的恶狼一般,舞动手中钢刀再度闯上前来,将这些边军大将给围在当中。 边军大将们杀死了一层杀手,转眼间又上来一层,怎么也杀不出一条路来。这些黑衣杀手们就这样仗着人多的优势将一众的边军大将给困在了当中。 这时,赵忠在拼杀的间隙,用眼角的余光往大殿里一看,就发现黑衣杀手已然兵分两路,另一部分人正挥舞钢刀追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赵忠一看,心中顿时一阵的着急,他心里头清楚,那些文臣里会武的没几个,就算会也远远比不上这帮黑衣杀手。他们和黑衣杀手碰上那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赵忠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坏了,这样下去,只怕文臣们都难逃这一劫。” 想到这,赵忠不敢怠慢,暗暗运足了内力,仰头一声长啸,发出了信号。 随着这一声长啸落下,就见,从大殿的外边,冲进来无数的人影。这些人身披玄色劲装,头戴铁罩面,手里头紧握兵器,齐声呐喊:“抓奸贼,除妖后,杀!”来的正是玄影卫中的一众精锐好手。 就见这些身穿玄色劲装的人影,各自舞动掌中兵刃,如同一股潮水一般向老贼曹环手下的那帮黑衣杀手冲杀而去。 两股人马很快打了照面,碰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原本曹环手下的那帮黑衣杀手还占着人数上的优势,但等到玄影卫的这一批好手冲进大殿,这局势当即便被逆转了过来,现在两方已然是人数相当。 大殿当中,一众武将和玄影卫的精锐好手们各自舞动兵刃奋力拼杀,打得曹环手下的那一帮黑衣杀手们是连连后退。 无论是边军武将还是玄影卫的精锐好手,他们的战斗力都要比曹环手下的这一批黑衣杀手要高出一倍不止。 先前,这帮黑衣杀手仗着人数众多,还能将边军将领给暂时压制住。但此时的他们已然没了人数上的优势,而且又是碰上了两拨劲敌的前后夹击,如此局面之下,这帮黑衣杀手自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曹环在后面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己手下人有些不敌,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怒:“想不到那帮小儿也有这般准备,老夫准备了这么多年,岂能让你们这几竖子坏了大计!” 曹环眯缝着自己的一对老眼,看了看大殿当中的情况。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歪倒在龙椅上的安帝。 曹环心中暗想:“擒贼先擒王,我若是能趁着如今大乱的机会把那皇上给宰了,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想到这,曹环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儿曹凤颖,低声道:“女儿,如今这宫中已然打乱套了,你且趁着这个机会上高台去取了那皇帝的性命,不得有误!” 那妖后曹凤颖听了自己父亲的这一番话,不不由得有些为难:“爹,如今这宫中危机四伏,若没女儿在您身边保护,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曹环听了这话,明白女儿心中顾虑,不由得一笑:“女儿,不必害怕,为父身边还有这么多高手护卫不会出事,你且放心去取了那昏君的性命便是!” 这时,曹环身边的一众黑衣人齐齐拱手道:“请小姐放心,有我等在此,管保太师无恙。” 那妖后闻听此言,这才放下心来。她冲着曹环一拱手:“既然如此,女儿谨遵父命!” 说罢,就见曹凤颖的那张粉面上有着一抹冷笑浮现,紧握手中单刀,纵身直奔高台上的安帝而去。 不少的武将见状,顿时大惊,就想上前阻拦,怎奈他们轻功不佳,根本就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凤颖上了高台。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有人高喊:“妖后休得猖狂,拿命来!”紧接着,一道人影闪出,挡住了曹凤颖的去路。 欲知来者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一回范晋王挥剑斩妖后 老奸贼丧女下死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太极殿中大战起,老贼曹环手下的一众黑衣蒙面杀手,和玄影卫的精锐以及一众武将展开了奋力拼杀。 双方可谓是旗鼓相当,打了能有好一阵,还是没能分出输赢胜败。一时间,两方人马陷入到了一种僵持当中。 老贼曹环实指望凭着自己手下的这帮杀手一鼓作气,攻下太极殿,杀了皇上,自己好坐上那把龙椅。却不料这一场大战竟如此艰难。 曹环见手下的一众黑衣杀手久久不能取胜,心中也是越发焦急。这老贼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当机立断派自己的女儿曹凤颖,趁着大乱,前去取了安帝的性命。显然这老家伙是要擒贼先擒王,来个斩首行动。。 那妖后曹凤颖听了自己父亲的命令,两只眼睛顿时就是一凛,那张粉面之上也是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原先那一副娇媚的模样是荡然无存,就好像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曹凤颖冲着曹环一拱手:“请爹爹放心,有女儿出马,管教那皇帝老儿的人头落地。”曹凤颖的言语间满是寒意,并无半点昔日的情感。 曹环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满意,并嘱咐女儿要多加小心。曹凤颖答应一声,紧握手中的单刀,一纵身直奔高台上的安帝而去。 大殿当中有着不少的武将或是卫士,看见曹凤颖纵身直奔高台,顿时大惊,了,连忙上前想要阻拦。但他们都不会轻功,根本就拦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曹凤颖直奔高台而去。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大喝一声:“妖后莫要猖狂,有我在此!”说着,一道身穿红袍,手提宝剑的身影纵身而出,挡住了曹凤颖的去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晋王范毅。 晋王范毅也是老贼曹环此行的一个重要目标,因此那帮黑衣杀手也是第一时间将这位大皇子殿下给围在当中。范毅一边和黑衣杀手交战,一边也留意着父皇周围的情况,就怕有人趁乱暗下毒手。 曹凤颖握着单刀,纵身奔高台杀来,范毅早就看见了。他一看不好,连忙舞动宝剑杀散围困自己的杀手,纵身上前,挡住了曹凤颖的去路。 范毅提着宝剑,看了看对面的曹凤颖,就见此时这位皇后娘娘一身的杀气,并无半点女儿之态,和以往那是大不相同。 回想起先前曹凤颖的那一手功夫,范毅的心里头还是忍不住一惊,他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曹凤颖竟能将自己的一身本事藏得这般深。 想到这,范毅冷笑了一声:“妖后,你倒是藏得够深的,想不到那个整日只待在深宫迷惑陛下的妇人竟然还有这样一身武艺。” 曹凤颖握着自己的单刀,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范毅也冷笑道:“晋王,我劝你且让开条路,这样还能多活一阵,如若不然,我定叫你立时毙命!” “哈哈哈,呸,妖后,少要大话吓唬人,今日有本王在此,你休想得逞,识相的速速离去,待得大祸临头,悔之晚矣!” “既然如此,姑奶奶今日就先去了你这条狗命!”曹凤颖说着,手中的单刀一晃,纵身直奔范毅杀去,那把明晃晃的单刀直刺范毅的咽喉是凌厉而迅捷。 范毅一看不敢怠慢,连忙将身子往后一仰,举起宝剑将单刀架开,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在这座太极殿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尽管范毅对那妖后曹凤颖的武艺有所防备,但等真正交上了手,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依旧是有些吃惊。 就见那曹凤颖身形倒转,闪转腾挪,舞动手中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单刀是气势十足,而且每一刀都直奔范毅身体的各大要害而去,那出刀的速度也是十分迅猛,若不仔细看,压根儿就看不清那把单刀的影子。 范毅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曹凤颖的单刀给刺中,还好他仗着一身灵活的身法,将那致命的几刀给尽数躲开,可就算如此,这位大皇子殿下依旧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心里头也是越发的吃惊。 范毅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思索:“乖乖,想不到这妖后的一手单刀竟如此凌厉,这一看便是苦练了多年,要换作是一般人早就被这妖后给取了性命。 她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看不出有半点武力,想来定是有意为之。看来老贼是把他的这个女儿也当作了今日的一张重要底牌,我可得多加小心。”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也是加倍小心,他凝神聚气,稳住心神,舞动掌中的这把宝剑与曹凤颖奋力拼杀,一时间是刀光剑影打得十分激烈。 两人刀剑并举,一来一往,又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不过,范毅毕竟经验丰富,在交战的过程中已经逐渐摸清了曹凤颖的刀法路数,并找准了机会开始发动反攻。 曹凤颖仗着先机和那一手刀法原本还能和范毅对上一段时间,但如今面对范毅的反击显然就有些不够看了。 范毅掌中的宝剑比起曹凤颖的单刀要长上许多,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范毅将手中的宝剑施展开了,杀得曹凤颖是连连败退,有着好几次,她手中的单刀险些被范毅的长剑给挑飞了出去。 打着打着,曹凤颖累得满头大汗,掌中单刀也渐渐慢了下来,招数是越发散乱。反观范毅掌中宝剑却如同雪片一般是越战越勇。 两人又打了能有五六个回合,曹凤颖一个没留神,单刀正好碰在了范毅的宝剑上,一下子就被范毅用剑给挑飞了出去。 曹凤颖没了兵器,心中顿时大惊,知道不好,连忙暗暗运气,就想借着轻功逃出战场,保住自己的这一条性命。 可范毅哪能让她逃走,就见他抢步上前,抡起手中的宝剑,一个拨草寻蛇,直奔曹凤颖的脖子砍去。 曹凤颖一看不妙,有心想要偏头躲开,哪知道范毅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曹凤颖有所反应,宝剑就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只听“咔嚓!”一声,曹凤颖的人头被当场砍下,鲜血横流,无头尸身是仰面栽倒,那把单刀也掉在了地上。大齐的一代妖后就这样被送上了望乡台。 “哎呀,女儿啊,疼死老夫了!”曹环在台下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己的女儿这般惨死,这心里头不由得是痛断肝肠。 这老家伙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身子一晃好悬没当场给疼昏过去。幸亏一旁的那些护卫们在周围紧紧保护,扶了他一把,这才稳住了这口气。 曹环看着惨死的女儿,不由得放声大哭:“女儿啊,你阴灵不远,且看着为父今日为你报仇雪恨!,女儿啊,呜呜呜!” 曹环是大放悲声,自己谋划布局了多年,原以为夺取皇位轻而易举,却不料如今皇位没到手,还把自己的女儿给搭了进去,这让老贼如何能不悲伤? 曹环哭了好一阵,猛一抬头,看见那在人群当中挥剑厮杀的晋王范毅,当时眼睛就红了。 曹环暗暗咬牙:“好啊,范毅,你这竖子屡次坏我大事,如今更是将老夫的女儿杀死,老夫岂能与你善罢甘休!” 想到这,曹环气得苍眉倒竖,二目圆睁,两道凌厉的凶光从眼眶中射出,紧盯着范毅。 随后,曹环用手一指,环顾四周,怒声下令:“弟兄们,都给老夫压上去,给我将那范毅小儿乱刃分尸!” 欲知范毅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二回双方人大殿激战 范晋王死守高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那妖后曹凤颖在太极殿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施展所会的武艺是奋力拼杀。 两人一番大战之后,晋王范毅的武艺比起曹凤颖要高出一截,一剑挑飞了曹凤颖掌中的那把钢刀,又趁势一剑奔着曹凤颖的脖子砍去。 曹凤颖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大惊,知道不好,有心要躲,但范毅的这一剑来得实在太快,曹凤颖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剑光一闪,曹凤颖的人头当场落地,鲜血从腔子里头一下子喷出,是鲜血横流,无头尸体仰面栽倒,一代妖后就这样死于非命,死在了范毅的剑下。 那老贼曹环在高台的下面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己的女儿惨死,顿时是痛断肝肠。老贼当即下令,让手下的黑衣杀手上前将范毅给乱刃分尸,誓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雪恨, 一众黑衣杀手见老太师已然暴怒,不敢怠慢,纷纷紧握手中的钢刀,怪叫一声,挥刀向晋王范毅冲杀而去。 晋王范毅手提宝剑站在高台之上,看着那些怪叫着冲向自己的黑衣杀手,脸庞之上十分平静,可以说是毫无惧色。 范毅二目如电,盯着那些杀手。待得那些杀手离着高台越来越近,范毅的脸庞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怒喝一声:“来得好!”举起宝剑,纵身迎了上去,和一众杀手展开大战。 就见范毅几个纵跃冲进那帮黑衣杀手当中,抡起手中的这柄宝剑,是见人就杀,就好像砍瓜切菜一般。 老贼曹环手下的那些黑衣杀手虽然训练有素,但比起范毅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范毅将手中的宝剑施展开了,一顿砍杀,直杀得那些个黑衣杀手死的死伤的伤是节节败退。 不多时,曹环手下的一众黑衣杀手如同潮水一般败退下去,再也不敢上前围杀范毅。显然这些家伙已然被晋王范毅一柄宝剑给打怕了。 老贼曹环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怒,他连声怒骂手下的黑衣杀手是一群废物,拼命下令,让他们上前将范毅给置于死地。 但无论曹环如何叫骂嘶吼,那帮黑衣杀手都是战战兢兢,说什么也不敢再度上前。 范毅一看那帮黑衣杀手被自己所震慑,这心里头也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他手提宝剑往太极殿里头看了看。 就见此时的太极殿大门已然被堵死了,整座大殿里头是杀声阵阵,尸横遍野,整个打乱套了。原本一座庄严的大殿,如今已然变成了一片修罗战场。 范毅双眼往大殿里头一扫,就见原本赴会的官员已然死伤不少,尤其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有着不少都倒在了杀手们的刀下。 而侥幸活下来的那些文官们也都没得到好,大多都被曹环手下的一众人等给看押了起来,一部分已经被人给拖走关了起来。 范毅手提宝剑看得真切,者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他紧握手中宝剑,暗暗运气,就想跳下去和老贼手下的那帮人决一死战,取了老贼的狗命。 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忽然听见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阵的喊杀声。他当时心中就是一动,猛回头一看,是大惊失色。 就见高台后面的那一堵墙不知怎么破开了一个大窟窿,紧接着从这窟窿当中一下子钻出来一大批的人影。 这些人个都穿的干净利索,手里头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刀剑斧棍,长的短的是应有尽有。这些人的脸庞上都满是凶煞之气,为首的乃是一位白发老道,手里头提着一口寒光闪闪的宝剑。 范毅不看便罢,这一看当时就认出这帮人正是老贼曹环手下的那一批江湖豪客,为首的那个老道不是别人正是老贼手下的第一智囊,人称千机道长的吕修。 范毅一看见这帮江湖人士,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原本他心中还在疑惑,为何老贼麾下的江湖人迟迟不见踪影,敢情是老贼早已经布置好了,要在背后给他们狠狠扎上一刀。 范毅他们千算万算,结果还是在老贼的手上吃了个暗亏,中了老贼的埋伏。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懊悔。 正在这时,就见那千机道长吕修怒喝一声:“杀!给我拿下那昏君!”说着,就见这老道举着宝剑,当先向高台上的安帝杀去,那一大批的江湖豪客各自舞动兵器是紧随其后。 负责在高台两旁警卫的那些金瓜武士们一看不好,连忙抡起手中的金瓜锤,冲上前去,将这一帮江湖高手给拦住,两下当即在大殿中展开交手。 这帮江湖高手个个武艺高强,凶狠无比,那些金瓜武士哪里会是这帮人的对手。没过多久,一众金瓜武士是死伤惨重,高台眼看守不住了。 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也各自握着一柄佩刀,站在龙椅的两侧,紧紧护着安帝。 那位说,大战开始之时,为什么不先把安帝给送到宫中给保护起来?书中交代,倒不是晋王范毅等人不想这么干,而是实在没路可走。 老贼曹环摔杯为号,一发难,整座大殿迅速被封死了是无路可退。范毅等人没有办法,只得先将皇上给暂时安置在高台上。一众卫士据守高台保护着皇上。 范毅心中明白守在高台并非长久之计,况且父皇身中剧毒急需治疗。他奋力想杀出条路来,送父皇回宫,但打了好一阵依旧是无能无力。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范毅看见那吕修带着一众江湖高手直逼高台,心中顿时大怒,他二目圆的睁,,提起手中宝剑,纵身杀入人群当中,和那一帮江湖高手战在一处。 那些尚有战力的武士、侍卫一看晋王殿下当先,顿时来了精神,各自舞动手中兵器加入战团。就这样,两方人马在这座高台周围再度展开厮杀。 老贼曹环一看吕修领着一众高手动手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道长来得还真是及时,一切尽在老夫盘算当中,今日这大殿中一个人也逃不了!” 而赵忠等人一看老贼背后偷袭,高台岌岌可危,心里头是又急又怒,有心冲出去帮忙,但他们被曹环手下的那帮黑衣人给死死缠住,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杀不出去。 赵忠舞动掌中的这柄紫电剑,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暗着急:“师父师叔,如今局面只有仰仗您二位了。按理说早该来了,你们究竟在哪啊!” 此时,大殿当中的高台周围,晋王范毅率领一部分的武士和侍卫和老贼曹环麾下的一众江湖高手展开拼死决战。 范毅舞动宝剑,如雪片一般,连着劈死了好几个江湖豪客。但他们毕竟武艺不俗,而且人数众多,范毅等人是寡不敌众,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 范毅舞动宝剑,一剑将一名江湖豪客的大刀给挑开,自己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范毅微微喘了喘气,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着急:“照这样下去,这高台迟早得失手,到时父皇可就危险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范毅一边在心里头着急,一边手中宝剑招数加紧,奋力拼杀,想要尽快杀开一条血路,保护父皇回到幽然宫中。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这座太极殿的后头,又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一大批人影从后面冲进大殿,直奔吕修等人杀去。 范毅和赵忠等人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喜过望。 欲知来的这批人是何方人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三回老天师率众支援 范晋王背父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千机道长吕修率领一帮的江湖豪客从太极殿的背后杀了进来,向大殿的高台发起了猛攻,誓要取了安帝的性命。 晋王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心里头瞬间明白,老贼曹环这是在背后给他们狠狠来上了一刀。 不过,此时明白已然有些晚了。吕修率领一众江湖豪客杀得那些守卫高台的武士,侍卫们是节节败退,高台是岌岌可危、 范毅一看不好,连忙率领剩下的一众武士紧紧守卫高台是拼死抵抗,好不容易才抵挡住了那一帮江湖豪客的进攻。 但老贼手下的这一帮江湖豪客个个武艺高强,而且在人数上也占着优势,光凭范毅和剩下的那些武士根本挡不了太长时间。 赵忠等人见高台危急,有心前去助阵,但被曹环手下的一众黑衣杀手给缠住,一时间无法脱身。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着急。 就在这危急关头,从太极殿的后面再度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一大批人影手持各种兵器呐喊着杀进了太极殿,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吕修等人冲杀而去。 范毅和赵忠等人听见喊杀之声,心中就是一动,扭头一看,顿时是大喜过望。 就见来得这帮人个个也都是一副江湖豪客的打扮,手中紧握着明晃晃的各种兵器,眼中有着精光闪烁。为首的乃是一位穿着一身道袍,手提宝剑,鹤发童颜的道士。 范毅、赵忠等人不看便罢,一看见那位为首的道士,心中顿时大喜。那位道士不是别人正是赵氏四兄弟的授业老恩师天玄真人。 显然这是天玄真人率领他请来的那一帮江湖朋友赶来支援。 范毅、赵忠等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大松了一口气。他们心里头明白,天玄真人率领这帮江湖人士一来,这下局势瞬间就变得明朗了起来,想要守住高台保护父皇不成问题。 想到这,范毅、赵忠等人不由得是精神一振,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器和老贼曹环手下的一众人等再度展开厮杀。 曹环在一众黑衣杀手的保护下对大殿中所发生的一切看得是十分真切。曹环原本见千机道长吕修率领一众江湖豪客越战越勇,眼看着就要攻陷高台取了安帝和晋王范毅这父子二人的性命。 却不料就在这个关头,那天玄真人率领一帮江湖人士赶到了太极殿当中,一下子将吕修等人给挡住了,晋王范毅等人趁势再度守住了大殿中的那座高台。 老贼曹环见此情景,这心里头不由得有着一股熊熊怒火升腾而起。心里头不由得暗自骂道:“该死的,这帮江湖人又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怎么先前一点也没察觉,难道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说到这,在下还得简单交代几句。按理来说,天玄真人带着招集来的一众江湖朋友早就应该动手了。 之所以迟迟没动,主要是埋伏在太极殿的外边,防着老贼曹环手下的江湖豪客。天玄真人心里头清楚,若是自己一下子带人也杀进大殿,哪到时老贼曹环派出手下江湖高手从背后捅上一刀,腹背受敌,那可就不好办了。 因此,天玄真人带着一众高手埋伏在太极殿的外边,等着老贼手下的那帮江湖人出手。同时,天玄真人清楚,按照计划玄影卫的精锐会先出手抵挡住老贼曹环手下的杀手,老真人也很是放心。 就这样,天玄真人率领一众好手在大殿的外头埋伏了好长时间,将老贼麾下那帮江湖人士可能攻进大殿的地方都考虑到了。唯独对大殿的后墙没有太过在意。 在天玄真人看来,这座太极殿的后墙最为坚固,老贼手下的那帮江湖人无论如何也没法从这边进攻大殿。因此,在这后墙的周围并没有留人看守。 可哪知道,那千机道长吕修偏偏来了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竟然直接破开了大殿的后墙,从背后向范毅等人发起了袭击。 等到天玄真人发现上当之后,曹环手下的那帮江湖豪客已然冲进了太极殿和范毅等人交上了手。 天玄真人得知此事,心里头是十分悔恨。但如今这般情况也容不得他在此自责。天玄真人迅速带人也从大殿的后墙缺口冲进了殿中。 总算是来得不晚,将曹环老贼手下的那一帮江湖客给挡住了,稳固了大殿当中的局势。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老贼曹环在殿中见天玄真人率一众高手挡住了吕修等人,心中不由得大怒。 原本局面大好,自己就要取胜了。却不料这帮突然出现的江湖人横插了一脚,将局面整个给破坏了。老贼曹环的心里头颇有种煮熟鸭子飞了的感觉,别提有多憋屈了。 曹环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暗想:“不用问,这一定是那该死的晋王布下的手段。哼!别以为有了帮手就能胜过老夫!” 想到这,就见曹环的那张老脸上有着杀意浮现而出,怒喝一声:“全力出手,一个不留!谁要是能取了安帝的人头,老夫保他半世荣华富贵!”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环这话一出口,他手下那些黑衣杀手吗,江湖豪客们纷纷两眼放光,怪叫一声,如同一群恶狼一般向高台冲杀而去。 赵忠、范毅等等众人率领一众卫士,武将,江湖高手是奋力拼杀,双方再度展开了一场混战。 打着打着,范毅看了看仍旧昏迷不醒的父皇,脑子一转个儿:“不行,不能在此恋战,还是先将父皇送回幽然宫中为好。” 想到这,范毅舞动手中宝剑,连着砍翻了面前的七八名杀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出了一条血路,纵身来到了高台的最顶层。 范毅看了看护在父皇身边的高安和李全两位公公,沉声道:“二位公公,父皇身中剧毒,不可在此过多停留,请随我将父皇送回幽然宫中,诊治保护。” 两位公公听了范毅的这番话,认为很是有理,也连连点头,齐声道:“谨遵殿下之命。” 随后,范毅蹲下身子,两位公公轻轻将安帝扶到了范毅的背上。范毅背好了自己的父皇,站起身来,提着宝剑,就想冲出太极殿。 就在这时,只听有一人大喝一声:“范毅休走,留下命来!” 话音刚落,范毅就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宝剑奔着自己的面门刺来。范毅一看不好,连忙闪身将这一剑给躲开。 随后,他提剑定睛一看,出手的正是那千机道长吕修。 就见这老道提着宝剑,脸庞上带着一抹冷笑:“范毅,今日有贫道在此,你们父子二人一个也别想从这太极殿逃走!” 说罢,就见千机道长吕修身形一晃,举起手中宝剑照着范毅的前胸就是一剑。 这一剑来得很快,范毅不敢怠慢,连忙将身子往上一纵,双脚离地,躲开了这一剑。 此时范毅很是着急,自己若是和吕修缠斗,拖得长了,只怕更是难以脱身,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就见那天玄真人提剑纵身而来,大喝一声:“贤侄只管离去,将这吕修交给老夫!” 话到人到,就见天玄真人纵身来到范毅的面前,举剑将吕修的剑给挑开,随后往里进招。 吕修一看大惊,知道天玄真人武艺高强,不敢大意,提剑相迎,两位老道双剑并举是斗在一处。 范毅在一旁见师伯挡住了吕修,眼下正是突围的好机会。随即他冲师伯喊了声:“师伯保重!”便背着父皇,带着两位公公往大殿后墙的缺口杀去。 后墙缺口的周围也有不少曹环手下的爪牙,他们一看范毅要突围,哪里肯放,纷纷上前阻拦。 范毅抡开宝剑,奋力拼杀,两位公公握着单刀紧追其后,杀得一众爪牙是连连败退。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后墙缺口,纵身钻出是冲出了太极殿。 欲知几人能否顺利回宫,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四回返幽然一路无事 遇禁军风波再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背起了自己的父皇,带着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两人就想趁乱突出重围,冲出太极殿,将父皇给送回幽然宫前去治疗。 范毅刚背起自己的父皇,提着宝剑刚想要纵身下台,突围,却不料那千机道长吕修举着宝剑,纵身上前,拦住了范毅等人的去路。范毅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舞动掌中宝剑和这老道交手。 范毅背后背着父皇,舞动宝剑和吕修展开厮杀。虽然他剑法高强,但背着一个人,多少有些累赘,难免施展不开,一时间是难以杀败吕修,突围而走。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着急。 就在这么个时候,天玄真人在一旁看得真切,老真人心里头明白,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把皇上给保护好了,若是皇上出了问题,只怕正中老贼下怀,今日这般局面怕是难以收场,大齐江山社稷也会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因此,老真人一看范毅被千机道长吕修给缠住,连忙挥动手中宝剑杀散挡在自己面前的一众爪牙,提剑纵身来到范毅的面前挡住了千机道长吕修。 两个老道在大殿的高台上战在一处。天玄真人一边打,一边回头让范毅带着皇上快走。 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明白,如今这正是难得的突围机会。因此,这位晋王殿下不敢怠慢,冲着高安和李全那两位公公一挥手,随后背起了自己的父皇,纵身跳下了高台向太极殿后面的那个缺口冲去。 高安和李全两人,各自握着一柄单刀,紧跟在晋王范毅的身后,三人直奔那太极殿的缺口跑去。 老贼曹环早也安排了一部分的爪牙守在了太极殿的缺口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从这个缺口中逃出去。 老贼心里头清楚,这要是让安帝和范毅这对父子给跑了,自己后续的一系列的计划都将被打乱,搞不好今日自己得落得个前功尽弃的下场。因此,老贼曹环安排了大批爪牙守在了太极殿的缺口位置。 范毅等三人刚一接近太极殿的缺口就被曹环手下的那一帮爪牙给看见了。这些人一看不好,连忙各持兵器,怪叫一声,冲上前来,将范毅等三人给围在当中,企图拦住他们的去路。 范毅一看围上来的这些人,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别看范毅如今背着自己父皇,行动有些不便,对上吕修那样的高手难以取胜,但对付这帮爪牙,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 就见这位晋王殿下抡开手中的这柄宝剑,上下翻飞,遮前挡后,直杀得曹环手下的这一帮爪牙是哭爹喊娘。 在晋王范毅的身后,那高安和李全两人也有着一点功夫,两人紧握手中的单刀是奋力拼杀。三人合力之下,老贼手下的那帮爪牙根本就抵挡不住。没过多久,这帮人就好像潮水一样败退下去。 晋王范毅三人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赶忙趁着那帮爪牙败退下去的功夫,迅速来到了太极殿的缺口处,纵身跳出了缺口,直奔幽然宫跑去。 天玄真人,银甲枪仙赵忠等人在打斗间,见晋王范毅等人带着皇上出了太极殿,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众人心里头都明白,只要皇上安全了,那老贼曹环的目的自然就没法达到,大齐的江山社稷也会因此稳固。如今只要将老贼曹环和他手下的这帮爪牙给拖在这里,按照先前的布置和安排,今日定可将这老贼给除了。 众人想到这里,心里头都不由得安定了许多,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器和曹环手下的那一帮爪牙是奋力厮杀,誓要将这帮家伙给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可众人光顾着奋力厮杀和一众爪牙交手,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老贼曹环在一旁看着范毅等人杀出了重围,离开太极殿,脸庞上却是一脸平静,没有半点怒容,不仅如此,这老家伙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眼中有着一道杀意浮现而出。 按下这两方的人马,各种高手在这座太极殿当中大战不提,单说那安帝范元、晋王范毅以及高,李两位公公。这四人好不容容易杀出了太极殿,直奔那幽然宫赶去。 就见那晋王范毅提着宝剑,背着自己的父皇,在前头飞奔,高安和李全这两位公公,握着单刀跟在后面保护着皇上,几人迈开大步直奔幽然宫。 在这一路上,几人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眼中满是警惕,都害怕那老贼曹环会在这路上再设下什么埋伏。 虽说先前已有玄影卫的弟兄从宫里传出话来,说老贼曹环安插在宫中的力量已经被他们给清洗干净。但范毅深知老贼曹环老奸巨猾,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因此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依旧不放心,紧绷着那一根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这样,范毅心里头紧绷着,背着父皇,小心翼翼往幽然宫赶去。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两人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出了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这两位公公也不敢怠慢,各自紧握手中的单刀,跟在晋王范毅的身后,双眼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会遭到老贼手下爪牙的暗算。 不过,让几人心里头一松的是,他们走了一段之后发现这一路上静悄悄的十分平静,并没遇上什么埋伏。几人见状,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晋王范毅见无人追赶埋伏,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他知道父皇身中剧毒,早一点到幽然宫,就多一分安全。因此,几人不敢过多停留,一路疾走,穿过不少殿阁,很快来到了皇宫大内。 由于今日举办秋日宴,一大批的太监宫女全都去了太极殿,因此整个皇宫大内显得冷清了许多。而且太极殿离着皇宫大内很远,虽然前面打得热闹,但这里却是一点也不知情。 晋王范毅等几人来到了皇宫大内一看,只见一片的安静,不见一个人影。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奇怪。 范毅提着宝剑心说话:“怪哉,虽说今日秋日宴安排了不少人手到太极殿去,但,也不至于如此安静,怎么这外边一个人也没有。” 范毅想到这,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连忙回头问太监总管高安:“高公公,今日这皇宫大内可是还有着什么别的安排,怎么不见一个人影?” 太监总管高安在一旁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有些纳闷:“对啊,虽说一大批的宫女太监被派去了太极殿,但这皇宫大内也不至于如此安静,没人守卫,当真奇怪。” 范毅听了高公公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一抬头,就见迎面有着十几名禁军士卒走来,为首一人腰里插着一对钢刀,乃是禁军的一名统领名叫步明。 就见这步明领着十余名禁军正往前走,忽然看见晋王范毅等几人走来,顿时一惊,连忙紧走几步来到晋王范毅的面前,躬身施礼:“见过晋王殿下。” 范毅见出来的是禁军士卒,这心才放下了一些,他认得步明,知道此人乃是禁军中的老人对父皇一向忠心。 范毅随即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宫中情况如何?” “回殿下的话,宫中一切安好。” 步明说着一抬头,就看见范毅身后背着的皇上,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惊恐之色浮现:“殿下皇上这是怎么了?!” 范毅闻言,脸色不由得一沉:“奸贼曹环谋反,陛下负伤,速速回宫!” 步明闻听此言,顿时脸色大变,忙道:“是!”说着,步明迈步上前,来到范毅的身边,看架势想要将几人给护住。 可就在步明来到范毅身边的时候,就见他的脸庞上有着一抹凶光浮现,接着猛地抽出腰间刀来向范毅的前胸刺去! 欲知范毅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五回范晋王大战禁军 老禅师现身御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背着自己的父皇,带着太监总管高安和小太监李全两位公公回到了皇宫大内。 几人刚到皇宫大内的外边,迎面正好碰上一队禁军士卒,为首的正是禁军的一名统领步明。 步明一看是晋王来了,连忙迎了上来、一番交谈之下,步明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整个人显得十分吃惊,当即率领手下的十几名禁军士卒围拢上来,准备将范毅等人给护送回幽然宫中。 范毅见状,这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步明带着手下的十几名禁军士卒围拢了上来,他自己则一步步向范毅走来。 就在步明离着范毅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就见这位禁军统领的脸庞之上,突然有着一抹森冷的凶光浮现而出。范毅的眼睛当时就是微微一凝,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 随后,就见那步明猛然一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钢刀,手腕子一翻,持刀照着晋王范毅的胸口便刺。 步明出手如电,掌中的那把钢刀来得特别快,一道银光直奔范毅的胸口刺去是十分迅捷。这要是真给扎上,那范毅非得被开膛了不可,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范毅见状顿时大惊,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对父皇十分忠心的步明会突然之间对自己下此等毒手。不过,他毕竟武艺高强,久经沙场,赶忙将身子往后一仰,举起手中的那柄宝剑将步明的那把钢刀给挡住,随后,纵身往后一跳。 步明的那一刀虽然来得迅猛,但晋王范毅的手也并不慢,宝剑和钢刀当时就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擦出无数的火花。 晋王范毅把手腕子一翻,将步明的钢刀给挑开,两人各自倒退了几步,范毅看了看那满眼凶光的步明,冷声道:“步统领,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步明闻听此言,不由得一阵冷笑:“哈哈哈,晋王,实不相瞒,在下奉老太师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今日你和昏君一个也别想走!” 晋王范毅闻言,心中顿时一阵怒火升腾,他已然料到老贼曹环会在皇宫大内设下埋伏,但却万没想到,埋伏在这皇宫大内的会是一向忠心的禁军统领步明。 范毅紧握着手中的宝剑,两眼紧盯着对面的步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纳闷:“这步明什么时候成了老贼曹环的人,玄影卫的兄弟多次调查竟然还是没能发现他,藏得还真深啊!” 想到这,范毅怒声喝道:“步明,父皇素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帮助老贼,助纣为虐!识相的速速放下兵器,本王念在你往日功劳的份上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步明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晋王殿下,你可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如今这周围全都是我的人,光凭你还有两个阉人也想取我的性命!也罢,既然你们诚心找死,那本将军就早些送你们去那鬼门关!” 说着,就见步明把手中的那柄钢刀往空中一举:“来呀,动手!” 随着,步明的这一声大喝落下,他身后的那十几名禁军士卒,各自舞动手中的钢刀呼啦一声将范毅等人给围在当中。 范毅一看,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寒意浮现:“步明,你这奸贼,以为凭着这十几人就能拦住本王不成,你且拿命来!” 说着,范毅抡起宝剑,纵身上前和那十几名禁军士卒斗在了一处。高安和李全两人见状,也挥动手中的单刀加入战团。两方人马就在这皇宫大内当中展开了厮杀。 别看,这禁军有十几个人是范毅三人的好几倍,但在三人的手中依旧讨不到什么好处。晋王范毅武艺高强,一把宝剑上下翻飞如同雪片一般,一众禁军士卒被打得刀枪乱飞,一转圈功夫,就被范毅砍翻了三四个。 在范毅的身旁,高安和李全两人也各自挥刀助战,三人合力一阵厮杀下,不多时,将近二十名禁军士卒大多都丢了性命,四五人,身带重伤,不敢上前,退到了步明的周围。 范毅见杀散了众军卒,也不恋战,冲着高安和李全两人一挥手,就想夺路而走。 步明提着刀在后面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猛地打了一声呼哨:“吱喽!” 随着这一声哨响,就见从远处呼啦啦来了一大批军卒,这些军卒全都是禁军的打扮,手里头紧握明晃晃的刀枪,足足能有一百多号人。 就见这一百多人呼啦一下来到步明的身边,步明把刀一挥:“围!”这一百多人往上一闯,将范毅等人给围在了当中。 范毅等人看着周围这一百多号的军卒,心中不由得是又惊又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步明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培植了这么多的力量。 原本在太极殿时,还有一众的武士,侍卫相助可以抵挡老贼曹环麾下的那一帮爪牙。而如今,范毅这边就只有三个人,要想从一百多号军卒的包围当中杀出去,那可谓是是比登天。 范毅等人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往四外看去,就见一百多人早把周围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一个缝隙都没有。几人见状,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皇上身中剧毒,要是被拖在这里的时间长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步明提着钢刀,看了看那包围圈中的范毅等人,冷笑道:“殿下,我奉太师之命,在禁军中蛰伏多年,为的就是今日。如今这宫中驻守的全是我麾下之人,这回,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说着,步明把手中的钢刀往空中一举:“诛杀昏君,给我冲!” 步明手里头提着双刀,率领手下一百多号军卒,就要 高安和李全这两位公公一看,脸庞之上的神色越发凝重,他们紧握着单刀,准备殊死一搏。而晋王范毅则紧握着宝剑,眼中神色不断变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杀,除奸贼,保国家!”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包围圈的外面有着一阵喊杀声传来,有一大批的人影正拼命朝着包围圈冲杀而来。 步明等一众人等听见这一阵喊杀声,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不明白究竟从哪冒出了这么一批人。 而反观范毅听见了这一阵喊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欣喜之色浮现,暗道一声:“总算是来了!” 这时,那一队人影离着包围圈是越来越近,两方人马也逐渐看清楚了这批人。就见这批人都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提着各种兵器,显然也是一众江湖高手。 为首的乃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和尚,手里头提着一根酒杯粗细的九环铁杖,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正是晋王范毅的授业老恩师慧觉禅师。 就见这位老禅师手里紧握着九环铁杖,口中大喝道:“徒儿莫要担惊少要害怕,为师到了!”在他身后,一众江湖高手紧握兵器,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向那一百多号禁军士卒冲杀而去。 步明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心想:“我在这皇宫大内,安排了不少的人手,可以说守卫森严,这和尚带着这么一帮人是怎么进来的!” 步明哪里知道,他先前安排的人手早就被慧觉禅师率领一众高手给尽数铲除殆尽,也正因为如此,老禅师等人也耽误了些时间,要不然哪里能让他在此设下包围。 步明一看不好,连忙把钢刀一挥:“分兵迎敌!”随着他一声令下,这一百多人当时就要兵分两路。 但为时已晚,慧觉禅师率领一众高手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这一百多军卒分散开,他们就杀到了跟前。 慧觉禅师当先抡起铁杖是逢人便打,一转圈的功夫,打翻了十几个军卒。他身后的那些江湖高手也各自舞动兵器一阵拼杀,直打得这些军卒是哭爹喊娘,包围圈当时就被打散了。 范毅在包围圈里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喜,他一看那步明在那是又急又怒,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步明是留守大内的头目,保不齐一会儿会不会招来援兵,还是先将他斩杀了为好!” 想到这,范毅悄悄叫过一旁的小太监李全,让他背着皇上,李全当即照办,将安帝小心背在了背上。 随后,一身轻松的范毅紧握手中宝剑,一纵身是直扑步明。 欲知范毅等人能否顺利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六回斗步明发现端倪 踢尸体发现令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慧觉老禅师率领一众江湖高手及时赶到,一举将步明布下的包围圈给撕开了,那一百多号的军卒被打得是连连败退,哭爹喊娘。 晋王范毅力一看包围圈被撕开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不过,他看了看对面的步明,心里头 不由得一动,他明白步明乃是这一帮人的头目,若是不将他给打败了,想要杀出去只怕依旧有些难度。 而且步明潜伏在禁军当中已有多年,保不齐这家伙还有着什么后手,还是早日除去为好,免得留下后患。 想到这,范毅便让小太监李全背着父皇,自己则提着那柄三尺防身宝剑,纵身向步明冲杀而去:“步明奸贼拿命来!” 步明正在指挥着手下一众军卒抵挡慧觉禅师等一众江湖高手。忽然听见这一声大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紧接着,步明就觉得身边背后有一阵阴冷的寒意袭来。步明心中知道不好,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侧,范毅的宝剑贴着步明的身子就过去了,把这位禁军统领给惊的,当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步明刚把身子转过来,举刀想要反击,就见范毅纵身而来,一剑奔着自己的面门便刺,宝剑如同闪电一般来得十分迅猛。这要是真给刺中了,步明的这条命当场可就交代了。 步明一看不好,连忙攒足力气,用手中的钢刀往外一架,刀剑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星子乱冒。 步明见范毅的宝剑被自己给架住,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冷笑,再看他一伸左手从腰间拔出另一把钢刀,手腕子一翻,奔着范毅的前胸便扎。 步明心里头清楚,范毅只有一把宝剑已被自己架住,另一只手赤手空拳,断然接不住自己的另一把刀,再加上自己的这把刀出其不意,就算取不了范毅的性命,也能将他给当场重伤。 步明的心里头想的挺美,认为范毅这回定然是难逃自己手。可哪知道范毅早有防备。他一边打,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步明的一举一动。 步明左手一拔出钢刀,范毅就看见了。他不慌不忙,待得钢刀向自己砍来时,暗暗运足了气力,飞起一脚照着步明的手腕子踢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一阵小风,这要是真给踢中了,步明的这只左手只怕得当场废了。 步明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脑门子上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范毅反应如此迅速,而且这一招有这等威力。 为了保住自己的左手,步明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左手,猛地往后倒退了几步,躲开了范毅的这一招。 范毅抢得先手,提起宝剑纵身上前,奔着步明的心口就是一剑。步明舞动手中两把钢刀往上招架,随后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就这样,两人身形倒转,刀剑相交,你来我往是战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施展所学的武艺,在场子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剑来刀往,刀去剑迎,转眼两人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范毅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自称赞:“这步明别看只是小小统领,这一手双刀倒还真有些独到之处,若是稍不留神,还真会被他的双刀所伤,不过,他的刀法路数为何会给我一种熟悉之感?” 范毅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纳闷,自己以前从未和步明交过手,为何会对他的招式有熟悉之感,范毅一边打,一边心里头不断思索着,想要找出步明招式的来路。 范毅的脑子不断转动,是一阵苦思。两人又打了五六个回合,突然,范毅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步明招数的出处,他的这一套刀法乃是由北辽军的弯刀之法改版演化而来。 范毅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怪哉,这步明身为禁军统领,怎么会北辽番兵的刀法?难道......” 范毅的脑子当时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庞上的神情当时就是一变,不由得厉声问道:“步明,你究竟是何人?!”一边问,范毅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步明。 步明听了范毅的话,目光微微一闪,脸庞上的神色微微一变,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不愧是晋王殿下啊,我在禁军潜伏了这许多年,没有露出一点马脚,没想到,你却能通过短短几招就发现了这些。不过,你既然看出了这些,那就把命给我留在这! ” 说着,步明怒吼一声,舞动手中的两柄钢刀,如猛虎一般向范毅杀去,手中两柄钢刀是上下翻飞,比起先前要凌厉了数倍不止,显然他这回是铁了心要把范毅的命给留在这里。 范毅听了步明的那一番话,又看了看步明那一副穷凶极恶的,心里头已然明白了八九。他知道自己多半是猜对了。 范毅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惊怒。他万万没想到,负责守卫宫城的禁军当中,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了北辽番奴,而且此人还身居要职。 如今这般情况之下,还不知这皇宫大内会有多少辽贼,若是这帮辽贼在趁机发难,那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范毅的心中是怒火升腾:“你这辽狗在我大齐潜伏了这许多年,今日本王定要将你这狗头砍下!” 说着,范毅提起手中宝剑,暗暗运起轻功,一纵身便迎了上去。就这样,两人刀剑并举,再度展开厮杀。 两人这一回的交手比起先前的那一次,可谓是要激烈了数倍不止。范毅和步明两人都抱着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心里,都各自拿出了自己最狠的手段是奋力拼杀。两人刀光剑影,展开了一场血战。 两人一阵拼杀,转眼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范毅久经沙场,武艺比起步明又要高出一截,再加上两人又同样都是拼命的状态,步明自然不是范毅的对手。 这十几个回合下来,范毅是越战越勇,手中的这柄宝剑如雪片一般将步明整个人给罩在了当中。而步明被范毅打得是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范毅眼中看得真切,当下招数加紧,要趁势击败步明。又打了两三个回合,步明一个不留神,被范毅一个拨草寻蛇,一剑正砍在脖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响亮,步明的人头落地,无头尸身是仰面栽倒在地,鲜血流了一地。 可等范毅的剑也落下去了,他也从先前的极度愤怒中,清醒了过来。他脑子一转,不由得有些后悔,这步明乃是曹环手下,若是能活捉他或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曹环和北辽之间的勾当或是北辽的一些情报。 可自己先前一时冲动,直接将此人给砍了脑袋,如今自然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范毅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懊悔,只怪自己一时冲动,错失了个机会。 不过,范毅很快便稳住了心神。他心里头明白,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冲出包围,将父皇给送回幽然宫中,其余的都得先往后靠。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就想上去助战,好早点杀出包围圈。他迈步上前,抬腿想要将步明的尸体给踢开, 可范毅这一脚下去,却正好踢在了一个硬块上。范毅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脚边正好有一块铁制的令牌,看样子是从步明的身上掉下来的。 范毅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动,伸手捡起令牌仔细这么一看,当时脸色就是一变。 欲知这令牌有何奇异之处,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七回认令牌晋王心惊 救安帝禅师出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和禁军的统领步明在皇宫大内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施展所会的武艺是奋力厮杀。 两人各自挥动手中的刀剑,一阵刀光剑影是一场好杀。两人的心里头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将对方给置于死地,因此都拿出了自己最狠的手段。 两人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之后,范毅技高一筹,最终一剑将步明的脑袋砍下,取得了这一场较量的胜利。 范毅一剑砍下了步明的人头,这心里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师父等一众高手,就见他们依旧在和那一百多号禁军士卒交手。 慧觉老禅师率领一众高手虽说占尽了上风,但这一百多号军卒看样子都是步明手下的死士,在经过了先前的那一波袭击后,迅速调整了状态,顶着大批死伤,硬是把一众高手给死死缠住了。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惊,提起宝剑,用脚踢开尸体,就想上前助阵。 可他刚踢了步明的尸体一脚,就看见一块令牌从步明的衣甲当中掉了出来。范毅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伸手将那块令牌捡起来是仔细观看。 就见这块令牌上刻着两道纹路,一道是一条阴冷的毒蛇,而另一道则是一头展翅腾空的老鹰。这蛇鹰两道纹路完美相合,栩栩如生,给人一种颇为诡异之感。同时,在这块蛇鹰令牌的一角刻着一道颇为隐秘的曹字纹路。 范毅将这块令牌拿在手里,来回看了两遍,脑海中一阵思索后,顿时反应过来这块令牌乃是北辽蛇鹰卫的令牌! 范毅认出了这块令牌,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暗道一声:“怪哉,这北辽的蛇鹰卫何时如此大胆,竟敢潜入我大齐腹地这么多年?” 范毅拿着那块蛇鹰卫的令牌,脑子也随之转动开来。一阵冥思苦想之后,范毅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自己的师父慧觉禅师曾经说过,北辽攻占了江北七洲之后,秘密培养了不少中原的蛇鹰卫。 这些中原的蛇鹰卫助纣为虐,向北辽提供传递了不少大齐的情报,同时也帮着北辽番奴干了不少的肮脏勾当。而且这帮中原蛇鹰卫的首领一直都十分神秘,老禅师等人努力这么多年,依旧没能找到这位首领的痕迹。 范毅手里拿着这块铁制的蛇鹰令牌,脑海当中回忆着师父对自己所说中原蛇鹰卫的一点一滴,心中越发心惊,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这位晋王殿下的脑海当中。 范毅看着手中的这块令牌,两眼紧盯着令牌上那个颇为隐晦的曹字纹路,心中暗暗念叨:“如此看来,那帮中原蛇鹰卫的首领十有八九便是那老贼曹环。”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恼怒,暗暗怒骂道:“该死的老贼,竟然勾连北辽番奴祸害了我大齐这么多年,这一回定要将你这老家伙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随后,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将这块令牌收好带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伸手在地上把步明的人头捡起,高高举起,冲着那一帮死士大喝道:“尔等听着,步明已死,识相的,放下刀枪,速速投降,还能保住一命,如若不然必死无疑!” 范毅的这一声大喝,将那一帮残余的禁军死士,给震得当时就是一惊。那帮人回头一看,是大惊失色,就见自家统领早已尸首两分,死了多时,就连脑袋都被别人给提在了手里头,别提能有多惨了。 那一众残余的死士见自家的头目已然战死,顿时没了主心骨,是树倒猢狲散,纷纷丢下自己的刀枪是跪地投降。这场布置在皇宫大内的围杀最终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落下了帷幕。 随着那一帮残余的禁军士卒跪地投降,这一整个包围圈总算是给打通了。慧觉禅师等一众江湖高手见此情景,也是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慧觉老禅师知道时间紧迫,略微思索之后,当即留下了十位高手看着那一帮残余的禁军士卒。 都安排好了之后,慧觉老禅师便率领剩下了那部分江湖高手,和范毅、高安、李全三人一起保护着皇上赶奔幽然宫。 一众人等一路疾走,穿过了一座又一座的楼台殿阁,逐渐离着安帝的寝宫幽然宫是越来越近。 众人正往前走,忽然间就见在不远处,有着几个穿着一身玄色衣袍的人影直奔这里而来,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着不少的血迹,看样子受伤不轻。 等这几人离的近了,范毅这才看清楚,这几位正是玄影卫当中负责守卫幽然宫,保护父皇的那帮弟兄当中的几人。 范毅当时就是一惊,他意识到,当初留在这幽然宫保护父皇的玄影卫多半是出事了。待得这几名玄影卫来到自己的面前,范毅连忙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这几名玄影卫一看是晋王殿下,连忙施礼道:“回禀殿下,我等负责守卫幽然宫,却不料那步明突然发难,要夺取此地,我等拼死抵抗,好不容易将他们给击败。但我们自己也损失惨重,原本近百号兄弟如今只剩下了二十几人。” 范毅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难过,想不到玄影卫的兄弟为了守住幽然宫竟然付出了这般惨痛的代价。同时,他对老贼的恨意也是再度上升了几分, 范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对几名玄影卫道:“弟兄们辛苦,且到后面休息。”待得几名玄影卫退下去休息之后,范毅带领着众人直奔幽然宫而去。 等到了幽然宫的门口一看,果然见几名玄影卫守在门口,他们的身上个个都带着伤。几人一看范毅等人来了,连忙上前见礼。 范毅摆了摆手,让他们小心守卫,自己背着父皇,带着两位公公进了幽然宫。慧觉禅师也留下了一部分高手守卫幽然宫,自己则跟着进了宫。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内室当中,将安帝轻轻放在了龙床之上。就见此时的安帝双目紧闭,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发青,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是昏迷不醒。 范毅看着龙床之上那昏迷不醒的父皇,心里头是越发的焦急,他知道自己父皇身中剧毒,又过了这么些时间,不知情况究竟如何了。 范毅心中着急,迈步上前,伸手搭在自己父皇的手腕之上,把了把自己父皇的脉,心中又是一沉。他发现自己父皇的脉象已然变得十分微弱,情况是越发的危急。 范毅心中越发沉重,猛地转回身,跪倒在慧觉老禅师的面前,哑着嗓子道:“请师父救我父皇。” 范毅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再去找御医已然来不及了,而自己师父在医术方面造诣也颇深,如今想要救父皇,只能请师父出手了。 慧觉老禅师见状,连忙伸手将范毅给扶起,安慰道:“徒儿不必着急,待为师出手看看,想来陛下洪福齐天,一定会有办法的。” 范毅这才起身,站到了一旁。 随后,慧觉老禅师迈步上前,来到龙床的旁边坐下,伸手搭在安帝的手腕上再度给他把了把脉。老禅师一边把着脉一边,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安帝所中的毒让这位医术造诣颇深的禅师也感到了一丝的棘手。 待得把脉结束了之后,老禅师又一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了几枚银针,依次扎在了安帝身体的各大要穴之上。 又过了一阵,老禅师收回了银针,仔细观看,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欲知禅师为何变色,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八回毒素入体损寿元 禅师运功救安帝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人等杀出了重围,护送着齐安帝范元回到了幽然宫当中。此时的安帝脸色越发苍白,满脸痛苦之色,脉搏很是微弱。 晋王范毅一看自己的父皇这般模样,心里头顿时就是一阵的着急。他连忙转身向自己的师父慧觉老禅师求助,请老禅师出手救治自己的父皇。 慧觉老禅师见此情景,心里头也明白如今此事可谓是十分紧急,不敢怠慢,当即迈步上前,对躺在龙床之上的安帝展开诊治。 慧觉老禅师先伸手搭在安帝的手腕之上,给皇上把了把脉。随后,这位老禅师又一伸手,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了几枚银针,就见这位老禅师,手指轻弹了几下,将那几枚银针准确地扎在了安帝身体的各大要穴当中。 又过了一阵子,慧觉老禅师一番盘算之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随即便将安帝身上的那几枚银针给尽数收回。 慧觉老禅师将那几枚银针给拿在手里,仔细观看。可看着看着,这位老禅师不由得双眉紧皱,脸庞之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 晋王范毅心中十分担心自己的父皇,他两只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老恩师,一刻也不敢有所怠慢,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之事。 慧觉老禅师那样的一系列变化,全都被晋王范毅给看在了眼里,而且没有一点的遗漏。 范毅一看自己的授业老恩师露出了这样一番神情,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心里头暗想:“我师父医术高明,一向是手到病除。我从来没见过他在救治病人时露出如此难看的神色,今日师父是怎么了,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范毅脑子一转个儿,转念一想,顿时心头是一阵的发颤:“难道父皇所中之毒,就连师父也无法解开不成?!” 范毅想到这里,脸庞之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铁青,背后也是随之冒出来了一阵的冷汗。范毅心里头清楚,若是连自己师父都解不开父皇所中的毒,只怕父皇的这条命多半是保不住了,可以说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难受,两只眼睛当中也是有着怒火升腾而起,显然是有些怒火中烧。 不过,范毅依旧不甘心,他迈步上前,看了看坐在龙床旁的师父,将心中的那股情绪往下压了一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沉声问道:“师父,如今父皇的情况如何?” 范毅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幽然宫中的一众人等也顿时清醒了过来。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全都投向了慧觉老禅师,眼中都带着一丝希冀,都想着能从这位老禅师口中听到一点好消息。 慧觉老禅师听见范毅的问话,又看了看众人那希冀的目光,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难受。老禅师稳住心神,轻轻吐了口气,这才起身看向众人,沉声道:“不瞒诸位,方才贫僧已经为陛下诊治了一番,发现陛下所中乃是一种名为千机夺命散的毒药。” 范毅在一旁听了自己师父的这番话,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心头不由得一动,显然他听过这种毒药的名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皇竟然会身中如此剧毒。 慧觉禅师顿了顿又道:“此毒颇为霸道,人一旦中毒,若是不能及时将毒给解开或是逼出,要不了多久便会一命呜呼。如今我等没有解药,要想解开此毒,只有用内力将之逼出,只是......” 晋王范毅等人听了慧觉老禅师的前半段话,不由得心中一阵喜悦,都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不过,老禅师是那有些支支吾吾的后半段话,却让众人的心头再度变得紧张了起来。 范毅缓缓吐了口气,问道:“师父,父皇情况究竟如何,只管讲来,不必如此顾虑。” 慧觉老禅师听了自己徒弟的这番话,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再度开口道:“只是陛下拖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一路颠簸,体内的剧毒不断扩散开来,有一小部分已然深入体内,无法逼出,就连解药也无法完全清除。 也就是说陛下日后得带着一部分余毒活着,而且如今陛下身子大损,远比不得从前。带着这些余毒,最多还能有半年多的寿命,而且平日里不能动气,一旦动气,毒性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慧觉老禅师的这一番话,就好像一个惊雷一般在范毅等人的头顶炸开。众人的心里头都感到了一阵的无力和绝望还夹杂着一丝恐惧。谁也想不到这毒竟然如此霸道将陛下害到了这步田地。 晋王范毅在一旁心里头是一阵的悲愤交加。想不到自己和师父师伯,几位兄长布局了如此之久,却依然着了老贼曹环的道,害得父皇如今寿元大损,只有数月可活。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是又气又恨,恨不得现在就提起宝剑去将那老贼曹环给剁成肉泥。 不过,范毅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把父皇体内的那千机夺魂散之毒给逼出来,到时在好生调养,方能保住一条性命。 想到这,晋王范毅迈步上前,来到龙床边,缓缓开口道:“师父辛苦,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给父皇驱毒。” 慧觉禅师闻听此言,轻轻摆了摆手:“徒儿,皇上体内的千机夺魂散之毒数量十分庞大,以你如今的功力想要将其给逼出来,着实有些困难,若是一个没留神,你还极有可能会被皇上体内的剧毒给反噬,还是让为师来吧。” 晋王范毅听了师父的着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心中也认为师父说得有理。范毅心里头清楚,师父的内功修为要比自己高出很多,由他出手为父皇驱除那等剧毒的确更为稳妥一些。 想到这,范毅点了点头,冲着老禅师一拱手:“徒儿多谢师父救我父皇!” 慧觉老禅师闻言,摆了摆手,让范毅退到一边。随后,他又让高安和李全这两位公公将安帝轻轻给扶起来,并让他背对着龙床的外侧。 待得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慧觉老禅师坐在龙床前,伸出自己的双掌轻轻按在了安帝的背上。随后,这位老禅师暗暗运转自己的内功,开始为安帝驱毒。 随着老禅师体内内功运转,一丝丝内力顺着他的双掌打入安帝的体内,和那些毒素展开了交锋。体内的那大片毒素在老禅师强横内力的冲击之下,很快便败下阵来,一个接一个被内力震散逼出了安帝的体外。 慧觉老禅师坐在龙床边,不断运转输送着自己的内力将安帝体内的毒给一点一点逼出。足足过了能有一个多时辰,老禅师这才缓缓收功,两只手掌轻轻离开了安帝的后背。 “咕噜噜!”就在慧觉老禅师的双手刚一离开安帝后背的时候,就见安帝的肚子里头传出一阵响动,紧接着,安帝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吐出。 随着这一口黑血吐出,再看安帝那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整个人苏醒了过来。 范毅等一众人等一看皇上醒过来了,这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大喜。呼啦一下子全都围拢到了龙床边,齐声道:“陛下龙体如何?” 安帝刚刚苏醒,突然看见这么一大群人围拢在自己身旁,顿时吃了一惊,随即也清醒了过来。安帝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连忙问一旁的范毅:“儿啊,为父为何会昏迷,如今宴会的情况如何?” “哎呀,父皇,如今那老贼曹环已然造反是这么这么回事情!”范毅就把事情的经过向安帝详细地说了一遍。 安帝不听便罢,听完了范毅的一番话,顿时是火冒三丈。 欲知安帝会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三九回 齐安帝怒下绝杀令 玄影卫传报惊众人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被送回了幽然宫当中,慧觉老禅师亲自出手为这位皇帝陛下诊断身体。 经过了一番诊断以后,慧觉老禅师发现安帝身中剧毒已久,有些毒素早已深入他的体内。而且陛下的身体被此毒搞得已然大损,就算解了毒之后,也就只剩下半年的寿命。 慧觉禅师得到了结果之后,心里头十分难受,他咬了咬牙,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还是将安帝的诊断结果告诉了晋王范毅等人。 晋王范毅等人听了老禅师的这一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了起来。晋王范毅心中尤为悲痛,他没有想到,自己和师父以及众兄弟谋划了许久,结果还是没能将父皇给护住。 想到这里,晋王范毅的心里头就是一阵的悲愤无比。同时,他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在一阵的思想斗争之后,范毅终于再度冷静了下来。随即就想亲自上前为自己的父皇驱除体内的千机夺命散之毒。 不过,慧觉老禅师为了保险起见,当即让范毅退下,他要亲自出手用内力为皇上驱毒。 随后,慧觉老禅师便坐到了龙床的旁边,双掌按在安帝的背上,运转内力,为皇上驱毒。过了一个多时辰,就见安帝吐出一口黑血,两只眼睛微微睁开,已然苏醒了过来。 晋王范毅和高安、李全两位公公和一众人等一看皇上苏醒了过来,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过望,呼啦一下子全都围拢到了龙床的旁边,齐声问道:“陛下,您的龙体可还安好?” 齐安帝范元刚从昏迷当中醒来,只觉得身体是一阵的虚弱。他猛然间看见自己的床边围着这么一大群人,当时就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也瞬间变得清醒了许多。 随着安帝恢复清醒,他也逐渐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系列事情,当他想到自己喝下了那杯酒以后,突然昏迷不醒,心里头依旧有些纳闷。 于是,安帝便轻轻转过头,看向了那站在龙床旁的晋王范毅,嘶哑着嗓子,缓缓开口问道:“儿啊,为父这究竟是怎么了,后续的秋日宴可还安好?” 晋王范毅听了齐安帝范元的这一番话之后,心里头顿时一阵的悲愤,脸庞之上的神色当时就是一变。 不过,范毅不好在自己父皇面前发作,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了下去。 随后,这位晋王殿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轻轻吐了口气,沉声道:“回禀父皇,那老贼曹环与妖后曹凤颖父女二人借着秋日宴的机会造反,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说着,晋王范毅就把老贼曹环父女二人今夜的一切行动,从头至尾向自己的父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晋王范毅冷声道:“如今,四方边军的主帅和一众将士正在太极殿和老贼曹环以及他手下的一众爪牙展开大战,请父皇下旨定夺!” 齐安帝范元躺在龙床之上,静静听着范毅讲述着整件事情的全部经过,越听,这位皇帝陛下的脸色就变得越发的阴沉。等到范毅把这一番话给说完了,再看安帝的一张脸早已变得铁青无比。 齐安帝范元一向对太师曹环和皇后曹凤颖这父女二人十分宠幸。他对太师曹环几乎是言听计从,皇后曹凤颖更是宠冠后宫。可以说,安帝从未亏待过这曹家父女二人。 就算后来,晋王范毅整顿朝堂,抓出了一大批曹环手下的奸贼佞臣,安帝对老贼曹环虽说不像先前那般信任,但也从未怀疑过这位掌朝老太师对自己的忠心。 而且,安帝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去连带着责怪曹皇后,反而对她是越发的宠爱,丝毫没能想到她有朝一日会毒害自己。 可安帝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对曹家父女二人一向宠幸有加,结果却换来了这样一般结果。这父女二人竟然联手趁着这秋日宴之机公然造起反来,要指自己于死地,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而且听了晋王范毅的一番讲述,安帝发现曹环和曹凤颖这父女二人对今夜的行动安排得是井井有条,毒计是接二连三,真可以说得上是环环相扣,十分周密。 很显然,这父女二人对今夜的这一番行动是谋划了多时,这父女二人早就对大齐的江山社稷是虎视眈眈,先前一直蛰伏着没动手,显然是时机未到。 齐安帝范元躺在龙床之上,脑子不断转动着,待得他逐渐想明白了老贼曹环父女二人的一切阴谋之后,这心里头是又气又恨,还夹杂着一种深深的懊悔之情,可以说得上是五味杂陈。 齐安帝范元憋着一肚子火,躺在龙床之上,心里头暗自怒骂道:“好狗贼,好妖妇。亏得寡人平日里那般宠幸你等,想不到,尔等暗地里却想置寡人于死地,当真是狼心狗肺之辈!” 齐安帝范元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万分懊悔,想到自己的长子范毅,右丞相苏安等一众人等都曾经明里暗里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防着太师曹环。 但范元从来都没把他们的劝告当一回事,在他心里头始终认为自己的这位岳父大人纵然有着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但他绝对不可能起兵造反,背叛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安帝虽说对曹环没有往日那般信任,但依旧没有对他有太多的防备,对曹环暗地里地的那些个阴暗勾当是一无所知。 结果,安帝怎么也没能料到,老贼曹环父女二人会在这秋日宴之上动手,而且自己也着了这父女二人的道,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想到这,安帝的心里头顿时有一阵怒火升腾,不由得怒骂一声:“好个奸贼,好个妖妇,竟妄图毁我大齐江山社稷,寡人绝不会放过他们!” 话刚说到这,安帝顿时觉得这心里头一阵的绞痛,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安帝的手腕,轻声劝道:“父皇息怒,为这两个奸贼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 慧觉老禅师这时也起身劝道:“陛下,您如今身体虚弱,还需静养方能恢复,万万不可动怒,如若不然损伤不小。” “唉,全怪寡人一时糊涂,轻信奸贼,才酿成了如今这般危局。”安帝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随后,他转头看向宫中的众人,沉声道:“传朕的旨意,自今日起,曹环为我大齐头号反叛,人人得儿诛之!务必将其绝杀。若是有人杀了此贼,朕必当重重有赏!” 安帝的这一道圣旨出口,老贼曹环从此在大齐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鼠,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晋王范毅听了自己父皇的这一番话,面色顿时一凛,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拱手:“儿臣领旨!”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宫外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道人影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幽然宫的里间。 里间的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吃了一惊。范毅一看,来得乃是自己手下的一名玄影卫,就见这人的身上还带着不少的血迹,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范毅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问道:“究竟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玄影卫的兄弟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启禀陛下,殿下,大事不好,老贼曹环伙同南境边军造反,如今已然包围了皇城!” 此言一出,宫里的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零回听急报安帝震怒 皇城中两方大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得知老贼曹环和妖后曹凤颖这父女二人竟然借着秋日宴的机会造反,想要将自己给置于死地,夺得大齐的江山社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气愤。 齐安帝范元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平日里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一直都想取了自己的性命,好夺取大齐的江山。安帝心中恼怒无比,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再度吐了出来. 随后,安帝又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随后便当中对老贼曹环父女二人下了绝杀令,一定要将这两人给赶尽杀绝。范毅等众人听了之后是纷纷拱手领命。 齐安帝范元刚把这绝杀令给传下去,幽然宫中的一众人等就听见在这宫外头有着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之声响起。紧接着,众人就看见有一道人影急匆匆跑进了幽然宫的里间,此人乃是晋王范毅手下的一名玄影卫。 就见这名玄影卫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来到了安帝和晋王等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向上禀报:“启禀陛下,殿下大事不好,老贼曹环伙同南境军造反,现如今已经包围了皇城!” 这名玄影卫的这一句话,真好像一个惊雷一般在这座幽然宫当中炸响开来。宫中的一众人等听到了这等消息,当时都吃了一惊。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坐镇边关,骁勇善战,忠心耿耿为大齐立下赫赫战功的南境边军竟然也会成了老贼曹环的爪牙,跟着他一起造反。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 齐安帝范元听了那名玄影卫的一番话,心里头更是一阵的惊怒。就见这位皇帝陛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怒声道:“怎么,难道连南境的穆家也成了那奸贼,妖后的爪牙不成!” 齐安帝范元说着这话,整个身子不由得微微发抖,显然是怒气填胸,他怎么也没能料到,一向在京城待着的老贼曹环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手伸进了边军当中。 要知道那四境边军乃是大齐最为精锐的人马,可称得上是大齐的四方柱石。这要是有哪一方人马落到了,哪麻烦可就大了。因此安帝是十分愤怒。 里间的其余人等听了玄影卫的这番话,也是脸色骤变。他们心里头都清楚,若是南境边军真落到了老贼的手里,成了他的爪牙,那今日这番局面只怕是凶多吉少,难以解开。 那名玄影卫一听这话,连忙拱手禀告:“启禀陛下,南境军造反不假,但领兵的却并非是穆海少帅,乃是副将孙豹,穆将军对此毫不知情,也十分气愤。如今正与孙豹在皇城的城头对峙。” 安帝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心里头的那股子怒气也消散了些许,看来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不过,这位皇帝陛下心中依旧是怒火升腾,而且感到了一阵的绞痛,脸色也是又变得苍白了几分。他费了不少的力气,才将那股不适给压了下去。 晋王范毅在一旁听了那名玄影卫的一番话,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想起先前大哥告诉自己对孙豹有所怀疑,如今看来,这孙豹果然是老贼安插在南境军中的爪牙。 想到这,范毅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想不到老贼的手段如此歹毒,若非是先有所准备,那今日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范毅看了看那名玄影卫,沉声道:“如今情况如何?” 那名玄影卫听了这话,连忙道:“回禀殿下,太极殿战斗已然结束,曹环大败,带着残余人手一路逃出了皇城。 几位边军主帅带人追杀,却不料此时皇城外出现了数千人马,他们打着南境军勤王的旗号,说殿下等人囚禁了陛下,老太师率领他们要为国除奸,保卫大齐河山!如今几位边军主帅为首带领皇城中的禁军和一众侍卫在城头布防,和叛军展开对峙!” 众人听了这番话都不由得一阵气愤,想不到那老贼还来了一首颠倒黑白,将造反的帽子扣在了晋王和一众忠臣的脑袋上,这如何能让人不气。 齐安帝范元坐在龙床之上,整个人气得是浑身发抖,怒骂道:“好个奸贼,做下如此谋逆之事还敢栽赃陷害,实在可恶,寡人定要将老贼给抓住绳之以法!” 说着,安帝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许多,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珠子。显然他盛怒之下,再度牵动了自己的病体。 慧觉老禅师在一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搭在安帝的背上,暗暗运功,将内力打入安帝的体内,好不容易,才将安帝体内的情况给稳住。 这时,晋王范毅迈步上前道:“父皇息怒,切莫着急。那老贼虽有南境军这样一张牌,但我们也并非没有防备。父皇且在宫中安心休养,待孩儿去前边看看,管保平息叛乱,抓住那一帮奸贼。” 安帝听了这话,这才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毅儿,你且前去皇城坐镇,万万小心。” 范毅听了父皇的一番话,连忙拱了拱手道:“父皇放心,孩儿明白。” 说着,范毅转头看向一旁的老恩师慧觉禅师:“师父,弟子要去那皇城坐镇,这宫中就劳烦您照顾了。” 慧觉老禅师闻言点了点头:“嗯,徒儿尽管放心,有为师在此,管保幽然宫固若金汤,陛下无恙。” 范毅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有师父和一帮高手守卫幽然宫,自己父皇定然无事。随后,范毅冲着安帝等人一抱拳,提着宝剑,匆匆离开了幽然宫,直奔皇城的城头而去。 回头再说那皇城的城头。在那城头之上,一众御林军士卒手持刀枪,全身披挂,正严密布防。为首的几人正是那四境边军的几位主帅,还有禁军的统领张霸。 几人全身披挂立在皇城的城头,满面严肃往城外看去,就见那城外大批的南境军士卒以及一部分禁军兵卒各持刀枪,如潮水一般向皇城这边杀来。 南境军的少帅穆海一看见那些昔日自己麾下的南境军士卒个个如凶狼一般向皇城这边冲杀而来,脸庞之上顿时变得无比阴沉。 此时这位穆少帅的心里头是又气又恨,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悲伤与懊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和自己并肩作战多年,亲如兄弟一般的副将孙豹竟会成为老贼的爪牙,在自己眼皮底下招揽了这么一大批南境军起兵造反。 穆海立在城头之上,看着那一帮叛军离着皇城越来越近,最终下定决心,把手一挥:“放箭!” 随着穆海的一声令下,皇城的城头之上,一大批弓箭手纷纷开弓放箭。一时间,无数雕翎箭如雨点一般向城下的叛军士卒射去。 “嗖嗖嗖!,啊啊啊!”一大片叛军士卒身中羽箭,倒地而亡。一时间,皇城之下是惨叫声一片,鲜血四溅。 城头上的弓箭手们,不断放箭,叛军士卒倒下了一片又一片,一连冲了能有五六次都被击退。不多时,皇城之外,就倒下了一地的尸体。 叛军士卒连忙飞报孙豹和曹环。这两个奸贼一听,心中大怒,当即下令,让手下军卒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拼死拿下皇城。 一声令下如山倒,城外的数千叛军士卒,各自舞动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踏着先前那帮战死同袍的尸体,再度向皇城杀来。 城头之上,王胜、赵忠、穆海、西门康等等主将,看着城下那一大批如同蝗虫一般的叛军士卒,神色都颇为凝重。 看着那离着皇城越来越近的叛军士卒,赵忠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紫电剑,沉声道:“大齐生死,在此一战!”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一回众人奋力战叛军 范毅持剑救赵忠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老贼曹环和南境军的副将孙豹率领一大批叛军包围了皇城,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想要攻破皇城,取了安帝的性命,好坐上那把龙椅,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不过好在,银甲枪仙赵忠,顺州军大帅王胜等众人对老贼早有防备。他们率领皇城当中的一众禁军士卒迅速构筑起了颇为坚固的防线抵挡叛军的进攻。就这样,两方人马一守一攻就在着皇城展开了一场大战。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贼子率领一众叛军将士在这皇城之外摆开了阵势,随后,两人便传令三军儿郎抬着云梯向皇城冲杀而去。 穆海、赵忠。王胜等一众边军主将全身披挂立在皇城的城头看得十分真切。他们一看大批叛军如潮水一般向皇城冲杀而来,当即传令让一众弓箭手开弓放箭,拦截叛军。 虽然那一大批叛军将士十分勇猛,但架不住城头之上的弓箭手接连不断地射箭,铺天盖地的雕翎箭让一众叛军是寸步难行,根本没法冲到城墙之下,更别提什么架起云梯攻城了。 一众叛军一连冲了能有个五六次,都被城头之上的禁军士卒用弓箭给击退,只在城墙之下留下了一大片的尸体和飞溅的鲜血。不少叛军将士吓得不敢上前,连忙向曹环和孙豹二贼禀报。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贼子在门旗之下一听说禁军的弓箭手十分厉害,他们手下的军卒压根儿就没法靠近城墙,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这两个奸贼的心里头都清楚,若是在这皇城外面拖得时间长了,等到安帝把援兵给调来,那他们是必败无疑,搞不好这条命当场就得丢了。 于是,曹环和孙豹这两人下了死命令,要手下的军卒不惜一切代价,奋力进攻,一定要赶在他们的援兵到来之时,将皇城给攻下来。 随着这两个奸贼的一声令下,一众叛军士卒各握着明晃晃的刀枪,呐喊一声,好似一群恶狼一般再度向皇城是冲杀而去。 城头之上,赵忠见一众叛军士卒再度冲杀而来,忙把手一挥,命令弓箭手开弓放箭,阻拦叛军。他想着照方抓药将叛军再一次给挡住。 可这一次,赵忠却未能如愿。城头上的一众弓箭手又射了一轮的羽箭之后,再度放躺下了不少的叛军士卒。但在这一轮结束之后,一众弓箭手的雕翎箭已然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经是无法阻击叛军。 赵忠等众人听了弓箭手的 报告之后,心都不由得往下一沉。他们心里头清楚,接下来想要用弓箭来阻拦叛军已然是行不通了。近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于是,赵忠等人当即传令,让一众弓箭手,收起弓弩,拔出腰间钢刀,做好战斗的准备。同时,也让那军中的一批壮汉,拿好了巨石,在城头的最前沿做好了准备。 皇城的外边,一众的叛军发现城头上的守军士卒没了雕翎箭,顿时是士气大振。一众叛军士卒扛着云梯,一路飞奔很快便来到了皇城的城墙之下。 紧接着,一众叛军迅速将云梯给架在了城墙之上,大批叛军士卒一个接着一个顺着梯子是向上攀爬。 这批叛军当中,南境军的士卒占了不少的分量,而且还都是些精明强干的步卒精锐。 就见那些南境军士卒个个手握钢刀,穿着轻甲,迅速向城头之上爬去,那架势块似狸猫,灵若猿猴。身手是十分的敏捷。 赵忠在城头之上看着,不由得连连点头:“不愧是南境军,这些军卒身手如此敏捷迅速,当真是厉害。” 一旁的几位边军将领们听了赵忠的话也是连连点头,抛开别的不说,南境军步卒独步天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听得众人对南境军的夸赞,心里头却没有半分开心。他看着那帮南境的叛军将士心里头是又气又急,连愧带恨。原本保家卫国的忠勇之士,如今却成了叛国之军,这如何能让人不心痛。 转眼间,那一队叛军士卒便爬到了城墙一半的位置,离着城头已然不远了。一众叛军士卒脸庞上都有着一抹凶气浮现而出,紧握手中刀枪是嗷嗷直叫,恨不得一下子冲上去攻破皇城。 赵忠等人立在城头,看着时机已然差不多了,王胜当即传令:“投石手,给我狠狠的打,将这伙叛国鼠辈尽数打死!” 随着,王胜的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好的那一帮壮汉,顿时从城头上冒出,举起手中的巨石,攒足了气力,往城墙的云梯上砸去。 无数巨石就好像雹子一般向一众叛军士卒砸去。那些石头分量加重,砸在身上那是必死无疑。 这一阵石头雨,把一众叛军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被砸得那是哭爹喊娘,不少人滚下了云梯是死于非命,就连云梯也被砸坏了两三架。 一众叛军不甘心失败调整队伍,再度展开进攻,结果又被守在城头的禁军投石手们用手里头的巨石给打退了回去。 巨石雨虽然攻势迅猛,但没过多久,石头也已经被消耗完了。叛军士卒们见状是大喜过望,他们趁势又一次集结了一批人马,对皇城再度发起进攻。 如今城头的军士没了可以阻挡敌兵的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众叛军将士向城头攀爬而来。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紫电剑,沉声道:“诸位,如今到了短兵相接之时。我等身后便是大齐江山社稷。如今奸贼欲夺我大齐江山,诸位且随我奋力杀敌,诛灭逆贼,为国除奸。” 城头之上的一众将士听了赵忠的这番话,不由得是士气大振。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刃,齐声大喝:“诛灭逆贼,为国除奸,杀!” 不多时,已然有着叛军士卒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赵忠当先,上前一步举起宝剑,只一剑就将领头的那名军卒人头砍下。 随后,城头之上的其余将士们,也纷纷舞动手中的兵器,呐喊一声向叛军冲杀而去。两方人马就这样在皇城的城头打起了交手仗。 按下城头如何交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晋王范毅。范毅提着自己的防身宝剑出了幽然宫,迈开大步,一路疾行直奔皇城的城门口而来。 就见这位晋王殿下手里紧握着宝剑,一路穿过了无数的楼台殿阁,七弯八拐,渐渐离着皇城的城门不太远了。在这一路上,范毅又召集了一部分的宫中卫士随自己一同前去支援。 范毅一边跑,一边心里头不断地念叨:“大帅,兄长,诸位可一定要坚持住啊!”这样想着,范毅是脚下加紧,丝毫不敢怠慢。 他正往前跑着,离着皇城的城门口是越来越近。他猛然间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就见不少的叛军士卒已然爬上了城头和守城的将士短兵相接战成一团。 范毅见状,顿时心急如焚,他也顾不得身后跟着的那一批卫士,紧握宝剑,暗暗运起了轻功,一连几个纵跃便来到了城头之下。 紧接着,范毅提着宝剑,顺着城马道,迅速登上了城头。 可等范毅刚一登上城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有一名叛军趁乱绕到了大哥赵忠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钢刀就要暗下毒手。 范毅一看大哥有危险,知道不好,连忙一个纵身闪到那名叛军的身后,举起宝剑一个仙人指路,照着那名叛军的后心就是一剑。 欲知那名叛军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二回范毅率众援城头 穆海跪地请己罪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一众边军主将率领一大批的禁军士卒严守皇城和曹环、孙豹这两个奸贼率领的数千叛军展开了一场血战。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奸贼一心想着要早日攻破皇城,好杀了安帝,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因此他们对手下的叛军士卒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攻破皇城。 俗话说,军令如山,有两位主将的死命令在那压着,数千叛军对皇城的攻势那是十分猛烈,一轮接着一轮是毫不间断。 刚开始,守卫皇城的一众禁军将士还能靠着弓箭、巨石来拦截击退叛军,但等到时间长了,雕翎箭和巨石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一众叛军如同蝗虫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爬上了城头,一众边军主将只得率领禁军士卒和叛军展开短兵相接。 就在这么个时候,晋王范毅提着宝剑来到了皇城的城门口,迈步登上了城头。可等他刚一登上城头,抬头一看,顿时大惊。 就见一名叛军士卒 不知何时竟绕到了自己大哥赵忠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钢刀就要对赵忠暗下毒手。 范毅一看自己大哥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紧握手中宝剑纵身闪到那名叛军士卒的身后,手腕子一翻,使了一招仙人指路,照着那名叛军士卒的后心就是一剑。 那名叛军士卒举着钢刀,正要准备下手。忽然就觉得背后一股寒意袭来,知道不好,想躲已然来不及了,被范毅一剑正中后心。 这把剑从后面扎进去,剑尖儿从那名叛军士卒的前胸冒出来是扎了个透心儿凉。 “啊!”这名叛军士卒惨叫了一声是死于非命,死尸栽倒在地。 赵忠正用剑杀死了一个叛军,忽然间听见身后的声音不对,回头一看,就见范毅提着宝剑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有不少的鲜血顺着他的剑尖儿流到地上,在一旁还躺着一具叛军士卒的尸体。 赵忠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明白了一切。定是那名叛军士卒想着趁乱对自己发起偷袭,好将自己给置于死地,范毅及时赶到,一剑将那名叛军士卒给斩杀,救了自己一命。 赵忠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之后,心里头顿时一阵的后怕,同时还有对范毅的一阵感激。这位银甲枪仙心里头清楚,若不是范毅这次及时赶到,自己就算是不死只怕也得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想到这,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心有余悸,额头上也随之冒出来了一层的冷汗,好不容易才再度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这时,又有一批的叛军士卒各自握着刀枪,怪叫一声杀上了城头。赵忠握着紫电剑,看了看范毅,兄弟二人四目相碰,心中顿时了然。 随后,再看这兄弟二人,各自紧握宝剑,双双向那批叛军杀去,两下当时展开了一场大战。 兄弟二人各自舞动手中的宝剑,如同虎入狼群一般,一阵拼杀。别看那叛军十分凶恶,而且人数占优,但真动起手来,根本架不住赵。范兄弟二人手中的两柄宝剑。 耳中只听一阵阵惨叫之声,不多时,无数叛军士卒就成了兄弟二人的剑下亡魂,死尸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城头之上。 不过,那些叛军士卒显然不愿就此罢休,又有不少军卒源源不断地围拢了上来,他们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攻破皇城。 随着,登上城头的叛军士卒越来越多,守卫皇城的禁军士卒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难以抵挡。几位主将一边打着,一边将这般情况看在眼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着急。 就在这紧要关头,城头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喊杀之声。只见一大批守卫宫城的侍卫们,各拿刀枪,如猛虎一般杀上了城头,向叛军士卒猛扑过去。 原本那一众叛军士卒正一点一点向里不断推进,眼看着就要占领皇城的城头了。哪知道,这时竟会杀出这样一股生力军来,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迎战。 守卫城头的一众禁军士卒,原本都有些体力不支,一看有援兵来了,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紧握刀枪是奋起杀敌。 那些个叛军士卒碰上那一帮生力军,本就有些难以抵挡。如今又遇上两面夹击,更是慌了手脚。匆忙抵抗了一阵之后,是死伤大半,剩下侥幸活着的是四散奔逃,败退下去。至此,叛军的这一次进攻被再度打退。 随着一帮叛军士卒败退下去,城头之上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一众将士也是抓紧了这个难得的空袭,开始休整,准备迎击叛军的下一轮进攻。 这时,范毅提着宝剑,迈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大哥,你可还安好?”说着,他脸庞之上有着担忧之色浮现。 赵忠闻言,摆了摆手:“贤弟放心,我并无大碍。还得感谢贤弟及时感到救了我一条性命。” 范毅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赵忠一番,见大哥浑身上下果然并无损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赵忠看了看范毅,疑惑道:“贤弟,陛下如今如何了,你不在后宫照料,怎么上这来了?” 范毅闻言,忙道:“大哥放心,父皇如今一切安好,有师父在那照顾,我闻报那曹环老贼带兵攻打皇城,担心这边有失,便立刻带人前来支援,还好赶上了。” “唉,只怪我等无用,让那老贼逃出了太极殿,带领叛军前来攻城,若是早些将那老贼给杀了,断然不会有这等麻烦。”赵忠叹了口气道。 这时,其余的一众边军武将也纷纷围了上来,众人都向殿下见礼。范毅见状,摆了摆手,让众人不必多礼。 这时,就见那南境军的少帅穆海,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范毅的面前:“殿下,末将无能,竟不知那孙豹早已投靠老贼企图反叛朝廷,这才酿成今日这等大祸,青殿下治罪!” 范毅一看穆海这般模样,连忙上前几步,身手一把抓住了这位南境军少帅的胳膊,连声道:“穆将军休得如此,快快请起!” 范毅先前就已然知晓穆海的副将孙豹反叛一事,同时也已经知道穆海和孙豹并肩作战多年,对这位副将感情颇深。如今这孙豹突然反叛,最为悲愤的只怕就得数这位穆海少帅了。 而且,孙豹这家伙极为隐忍谨慎,这么多年以来丝毫没露出一点马脚,就连派在南境的玄影卫都没能发现其端倪,更别说对其一向信任有加的穆海了。 如今造成了这般局面,也只能恨孙豹藏匿的太好。自责已然无用,想办法直面此局,并将之破解才是正理。 范毅拉着穆海的胳膊一阵好说歹说,一旁,那一众的边军主将也使劲儿劝说,费了不少的功夫,才终于让穆海的内心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站起身来。 随后,范毅和一众主将来到城垛口处,扶着垛口往下看,就见那数千叛军依旧将皇城给围着。而且正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范毅看了看对面,又转头问一旁的赵忠:“大哥,信号都发出去了吗?”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嗯,按照计划,一开战便发出了信号,如今算来,二弟他们率领人马也该到了。” 其余的一众主将闻言,也纷纷点头,的确,如今打退了叛军这么多次进攻,援兵算来也该到了。 范毅闻言,也点点头,微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好,我等且做好准备,待得援兵到时,便是那叛贼覆灭之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三回二贼愤怒欲望再攻 四境边军至皇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禁军和叛军这两方的人马在皇城展开了一场大战。眼看着,禁军就快要守不住城头。 就在这么个时候,晋王范毅带着一股守卫宫城的精锐侍卫及时赶到城头,前来支援。两路人马齐心协力,叛军抵挡不住,是大败而走。皇城的城头也总算是守住了。随后,一众将士抓紧这其中的一点空隙休整起来。 按下那皇城的一众守军将士暂且不提,回头单说那一帮大败而归的叛军。这些叛军慌慌张张,顺着梯子下了城头,连滚带爬地向自己哪一方的军阵跑去。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别提能有多狼狈了。 却说那南境军的叛将孙豹和老贼曹环这两人正立马在门旗之下,等着前头攻城大军的捷报。在这两个奸贼看来,经过了这一连串的猛烈进攻,守城的那帮禁军就算个个都是铁打的汉子,只怕也抵挡不住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将皇城给拿下。 两人骑着马在门旗之下,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曹环看着远处那杀声四起的皇城,脸庞上满是笑容:“攻打了这么久,这回终于要攻占皇城了,多年谋划终于是要实现了!” 这老贼的言语之间满是欢喜,他现在恨不能一下子就飞到那皇城的朝阳殿当中,坐上那把龙椅,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孙豹骑着马在一旁听了老贼曹环的一番话,连忙道:“请老太师放心,这一回我们一定能够一鼓作气将这座皇城给拿下来!” “嗯!有孙将军手下那般精锐的南境军步卒相助,要拿下这座皇城。孙将军此次功劳不小,待得老夫登临帝位定然少不了将军的好处。” 那孙豹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顿时满是欣喜之色,两只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浓浓的贪婪。他连忙,冲着曹环一拱手,恭声道:“末将在此提前多谢老太师栽培大恩。” 两人在门旗之下正高兴呢,猛一抬头,就见他们麾下那原本攻势凌厉的军卒突然如潮水一般败退了下来。 这两个奸贼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都大吃了一惊。因为离着比较远,那年头也没有望远镜,,看不太清城头的状况,两人只见自己这一方的军旗拼命往后倒,显然是再度大败。 两人心里头都感到一阵的纳闷:“明明先前的攻势十分顺利,怎么突然之间便再度大败而归?” 曹环和孙豹这两人正在心里头想着的时候,就见自己麾下的那一帮残兵败将,一阵哭爹喊娘,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己的军阵跑来。 不多时,这一伙残兵败将已然来到了门旗之下。孙豹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群残兵的狼狈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怒骂道:“那皇城守军已然精疲力尽,尔等都是军中精锐却被这一帮疲兵打成这般模样,真乃一群废物。” 孙豹说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一群败兵,眼中是怒火升腾,那模样仿佛是要将这帮残兵败将全都给收拾了一般。 那群残兵败将一看自家将军那怒容满面的模样,纷纷吓得是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说错话被自家将军给一刀砍了脑袋。 那老贼曹环在一旁见此情景,连忙摆了摆手,让孙豹暂且息怒,随后,这老贼脸色一寒,冷声道:“你等究竟如何大败而归,速速讲来!” 有一个领头的都尉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他那一脸的寒意,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向上禀报:“启禀将军,太师。原本那守城的军卒的确已经是体力不支,我等眼看着就要攻占城头。 、可谁能料到,就在这么个时候,有一个身穿王袍,手持宝剑的人带着一帮守卫宫城的侍卫突然杀到,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原本那帮体力不支的禁军一看援兵来了,顿时士气大振,立刻发起了反攻,两面夹击之下,我等实在是招架不住,这才大败而归!” 说着,那名都尉跪在地上是连连磕头,求饶,想让曹环和孙豹两人饶他们一条性命。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奸贼听了这名都尉的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吃了一惊。两人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一支宫中的援兵在这时突然杀上城头,打退了自己麾下的精兵。 老贼曹环的心里头比起孙豹要更为吃惊。根据那名都尉方才的一番描述,他已然猜到那率领援兵的年轻人正是晋王范毅。 曹环想到这里,心里头是暗暗吃惊:“想不到范毅这小儿居然还活着,我分明在内宫当中布下了无数杀手还有步明带领的一部分禁军,如此阵容竟然依旧杀不了那晋王,这小子当真是命大啊。” 曹环哪里知道,范毅对曹环的大部分安排都有着防备,他在宫中安排下的那些个杀手们早就被宫中的玄影卫给尽数解决了。 这时,一旁的孙豹已然从先前的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他想起自己一连几次攻打皇城,非但没有一点进展,反而折损了不少的人马,尤其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那一批南境军步卒,作为攻城主力的他们损伤尤为严重。 孙豹想到这些,心里头不由得怒火升腾,一张脸变得铁青无比,两只眼睛当中有着怒火在不断闪烁着,就连头上的一些头发都有些微微竖起,真可谓是怒发冲冠。 孙豹坐在马背上抬眼看了看那远处的皇城,脸庞之上有着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冷笑道:“就算来了宫中的一帮侍卫又能如何,有我大军在此,任他来多少人也是枉然!伤了我这么多的士卒兄弟,待得城破之际,他们一个也别想逃!” 孙豹说罢,一抬腿从战马的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口大刀,他把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三军听令,全力进攻,今日务必攻破皇城,城破之时持刃者皆杀!” 在孙豹的身后,数千叛军士卒,纷纷高举手中刀枪,齐声呐喊:“全力进攻,誓破皇城!”一时间是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皇城的城头之上,范毅,王胜。赵忠。穆海等一众边军主将见此情景,心中知晓大战将至,纷纷下令让一众军卒做好准备应对叛军的新一轮进攻。 城头上的军卒们依令而行,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新的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就在这么个时候,叛军的背后突然一阵大乱,一众叛军士卒是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曹环和孙豹两人听见身后大乱,顿时大惊,连忙让人前去查看。 时间不大,被派到后面去查看情况的军卒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吓得是浑身发抖,就连手里的刀都有些拿不稳了。 就见这名军卒结结巴巴向上禀报:“将军......太师......大事不好,我大军身后突然杀出来了一支精兵,他们来势汹汹,守卫后阵的弟兄们根本抵挡不住,我们的后路已经被他们给抄了!” “啊!怎么会如此!”孙豹和曹环这两个奸贼闻听此言,顿时是大惊失色,不由得惊叫出声。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拼了命攻城,结果后路却让人给抄了。 两人的心里头是又惊又怒,连忙调转马头,回身望去,这一看,二贼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见在他们的背后,一支三千多人的精兵,正呐喊着向他们冲杀而来。在这支军队的震中打着东西南北四境边军的大旗,显然这是四境边军齐聚前来勤王灭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四回赵义依计聚边军 两面夹击决战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环和孙豹这两个奸贼见屡次攻城不利,麾下兵马折损了不少,心里头是怒火中烧。两人当即下令,要手下兵马重新整顿,准备再度展开进攻,誓要攻下皇城。 就在这么个时候,这两个奸贼忽然间就听见身后是一阵大乱。两人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派出一名精干的军卒前去后阵查看情况。 时间不大,就见这名军卒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结结巴巴地向曹环和孙豹两人禀报说有一支精兵对他们的后阵发起了突然袭击。那支精兵的攻势十分猛烈,后阵的守军抵挡不住四散而逃,后路已经被人给抄了。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奸贼听了这名军卒的一番话,顿时是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带兵攻打皇城,城还没攻下来,后路却已然被人给切断了。 曹环和孙豹两人的心里头是十分纳闷,明明他们已然做好了十分周密的安排,连着查了许久都没查出今日会有什么援兵。怎么到了如今,又突然间冒出了这样的一股生力军? 两人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催动战马,回头一看,就见在自家大军的后方,有一支三千余人的精锐人马呐喊着向自己这边冲杀而来,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是来势汹汹。 就见这一支精锐人马风卷旗号,一连打着有四面大旗,正是那东西南北,四境边军的旗帜,很显然,这支精锐人马乃是由四境边军联合组成。四境边军齐聚皇城前来救驾勤王。 曹环和孙豹这两个奸贼一看见是四境边军来了,心里头顿时大惊。尤其是曹环心里头更是颇为惊慌。 别看老贼曹环常年身在京城,但对边军也是颇为了解。这老家伙深知大齐东西南北四境边军的战力十分强大,若是让这些精兵悍将进来插上一手,那想要攻下皇城,难度可以瞬间翻上好几倍。 也正因为如此,为了能够阻止四境边军参战,他特意在小校场的周围留下了一批人,让他们暗中将四境边军给牢牢拖在那小校场,好让这些精兵没法来支援皇城的守军。 曹环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我留在小校场的那一批人手虽说正面交锋不是边军将士的对手,但若是论暗中拖延,将那些边军士卒给拖上个一两日不成问题,怎么这帮边军这么快就杀到了皇城?” 曹环这老贼哪里知道,银甲枪仙赵忠和晋王范毅等人对他的这一手毒计是早有防备。王胜和赵忠带领人马一到京城,就对小校场的周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几乎把这一片地全都给翻了个遍。 在这样的一番搜索之下,老贼曹环藏在小校场周围的那一批人手很快便被王胜和赵忠带领手下精干军卒给尽数找了出来并将他们逐一抓获。至此,老贼曹环费尽心思布置的这条毒计彻底成了泡影。 再到后来,赵忠临去太极殿参加秋日宴的时候,特意把自己的二弟金臂二郎赵义暗中叫到身边,让他留在小校场的大营当中掌管兵马,若是看见信号,速速率军赶赴皇城前去支援。 赵义听了大哥的一番话,当即也是神色一凛,心中也明白此次秋日宴绝对不会像表面展示的那样平静,心里头当即便提高了警惕.赵义当即拱手让大哥放心,自己一定会掌管好三军人马。 待得赵忠他们离开了小校场的大营之后,赵义则披挂整齐,独自一人端坐在中军帐当中,等着皇城方向的消息。同时,他还不放心,又派出了几个心腹军卒到营外高处,仔细观察着皇城方向的动静。 且说赵义穿着一身盔甲,腰里悬着湛卢宝剑,端坐在中军帐里头,左灯右等,这心里头是一阵的躁动。 赵义心里当然希望今日的秋日宴一切顺利,但他也明白,这多半是不可能的,老贼筹划了许久,断然不可能来个光打雷不下雨。这回的秋日宴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因此,赵义的心里头对前去参加秋日宴的一众兄弟的安危很是担心,生怕他们落入老贼曹环的圈套出了什么闪失差错。 赵义端坐在帅案的后头,心里头一边想着,一边暗自念叨:“大哥,殿下,诸位,你们可得千万小心啊。” 赵义在这中军帐当中,左灯右等,不知过了有多久。皇城方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显得很是平静。不过,赵义的心里头却并未轻松,反而感到了一丝丝不安。似乎一场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一般。 又过了能有好一阵,东方吐出一点鱼肚白,天色已然微微发亮。赵义正在帐中闭目养神,忽然间就听见从皇城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响箭之声,那声音一下子划破了天空的宁静,一下子传出很远很远。 赵义听见这一声响箭,整个人当时便清醒了过来,身子一下子便坐直了。赵义已然听出,这正是大哥留给自己的一道信号,看来皇城果然出事了。 就在这时,赵义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负责观察皇城情况的那几名精干军卒,急匆匆跑进了中军帐:“启禀将军,大事不好,皇城方向有一点火星升空,隐约还能看见有一支兵马在城外列阵像是要攻打皇城!” 赵义闻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传令:“集合人马,且随本将军前去皇城勤王救驾!” 那名军卒一听到勤王救驾这四个字,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不敢怠慢,连忙前去集合人马。 待得军卒走了之后,赵义想了想,光靠顺州军这五百铁骑想要支援皇城只怕是势比登天。想罢。他迈步出营向其余三路边军的营帐走去,打算联合三路边军,四军合力一同前往皇城救驾。 等赵义见到了其余三路边军的主将之后,将事情的经过6如实讲了一遍,其余的几位边军主将听了,顿时大惊。 他们都没料到老贼曹环竟然会在这秋日宴上突然动手,一番思索过后,几位边军主将当即同意合力率军支援皇城前去勤王。 就这样,东西南北这四路边军兵合一处,将打一家,统共集结了马步军兵三千余人。大军整顿一番之后,在赵义等人的率领下如旋风一般直奔皇城而去。 等快到了皇城一看,那一众叛军正在准备再度攻打皇城,城头的守军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赵义当机立断,率领三军向叛军的后阵发起了突袭。 守卫后阵的叛军一看不好,连忙上前抵挡。可他们哪里挡得住久经沙场的边军精锐,没过多久便被边军打得大败,后阵当时便被撕开了个口子,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按下叛军暂且不提,再说守在城头的范毅和赵忠等人。范毅和赵忠一看援兵到了顿时大喜过望。 赵忠举起紫电剑,当即下令:“打开城门,杀出城去,一举歼灭叛军。”说着,他率先迈步下了城楼,范毅紧随其后。众将士跟在两人的身后陆续下了城头。 到了城下,众将纷纷上马,紧握兵刃,皇城当中的八百禁军精锐和侍卫早已集结完毕。赵忠把大枪一举,代替军令:“杀!” 说着,赵忠一马当先,杀出了城门,一众将士紧跟在赵忠的身后,也冲出了皇城。随后,一众人马好像猛虎下山一般向叛军杀去。 那一众叛军正忙着对付身后的边军将士,哪知道皇城当中也有一支人马杀出,一时间是措手不及。就这样,三支人马在皇城的外头展开了一场的混战。 在乱军中,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催马舞动手中月牙铲,一阵拼杀,无数叛军都成了这位少帅的铲下之鬼。 穆海正在厮杀之时,猛一抬头,往前一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欲知穆海为何变色,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五回皇城外孙豹诉不平 疆场上二将大交锋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金臂二郎赵义率领京城中的四境边军统共马步精兵三千余人前来皇城支援。赵义趁着叛军一心攻城,当即率领麾下兵马对叛军发起了突袭。 一众叛军遭到着突然袭击,顿时阵脚大乱。三千精锐边军如猛虎一般,一个冲锋直接便将叛军的后阵防线整个给撕碎。叛军不得已放弃了攻城转过头来对付边军精锐。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只见皇城的城门打开,一支兵马从城中杀出。这支兵马人数虽然不多只有八百余人,但每名军卒都是精神抖擞,气势十足显然是一支难得的精锐。 在这一支兵马的前头,范毅、王胜、赵忠、穆海等一众大将,都是全身披挂,骑着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向叛军杀去,那八百精兵是紧随其后,好似猛虎下山一般。一时间,叛军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三支兵马在这皇城之外展开了一场混战。 混战中,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这柄月牙铲,一阵奋力拼杀,一大批叛军士卒接二连三倒下成了他的铲下亡魂。 可正当穆海奋力拼杀之时,他猛抬头一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就见在穆海的前面不远处,有一员大将,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骑着一匹大黑马,掌中提着一柄大砍刀,立目横眉,一脸的凶相。此人正指挥着一众叛军士卒和边军展开厮杀。 穆海一眼便认出不远处的那名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副将孙豹。 穆海不看则可,一看见是孙豹,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的悲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跟随自己多年,和自己情同手足的副将为何会成了老贼曹环的爪牙。 穆海的心里头是越想越觉得气愤,当即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白马,舞动掌中的这柄月牙铲,直奔孙豹所在的那股叛军杀去。 那股叛军一看一员大将杀上前来,连忙各持刀枪,上前阻拦。那哪里拦得住,就见穆海将手中的月牙铲舞动开了,一阵猛攻,直打得那股叛军是刀枪乱飞,惨叫连连,不多时便全都到鬼门关报道去了。 穆海杀散了那股叛军,纵马向前冲去,很快便碰上了那孙豹,两人是马打对头。 穆海看着孙豹,心中不由得是五味杂陈,原本并肩多年的同袍,如今却成了冤家对头,这换谁心里头都不太好受。 倒是孙豹还是一如既往,平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穆海。随即,他将大刀横担在马背上,冲着穆海一抱拳:“少帅,别来无恙,末将这厢有礼了。”虽然说着敬语,但语气中却不见丝毫恭敬,反而夹杂着一丝冰寒的杀意。 穆海听了孙豹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动,他有些不明不白,当初和自己亲如兄弟的孙豹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杀意,恨不能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穆海想到这写,心里头越发纳闷,又想起孙豹为老贼办事,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心里头更是怒火升腾,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自己再度恢复了平静。 穆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声问道:“孙将军你我并肩作战多年,我深知你素来忠心,为何会成了那老贼的爪牙,为虎作伥?!” 孙豹闻言,两眼往上翻了翻,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冷笑浮现,不过,他并未回答。 穆海看了看孙豹又道:“如今老贼的阴谋已然败露,若是被擒那后果只有一死。孙将军,你若是此时回头,助我等绞杀叛军,捉拿老贼,还可将功赎罪,切莫一错再错啊!” 显然,穆海的心里头依旧有着对孙豹的情分,还想着最后努力一把,将孙豹给劝降了,如此一来,捉拿老贼,剿灭叛军也能轻松许多。 “哈哈哈!”却不料那孙豹听了穆海的一番话,不由得是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 孙豹看着穆海,眼中杀意越盛,冷喝道:“亲如兄弟?,我呸!想我孙豹也有一身好本领,但自从跟了穆海你,我却彻底沦为了陪衬。众人都只看到了你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对身为副将的我基本不管不顾。 你在军中这些年,立下无数功劳,那一次没有我在一旁协助,可等到了庆功之时,众人看到的却只有你立下了大功,而我从来也没人关心。风采,功劳全都进了你的腰包,甚至连南境军主帅未来也是你的。” 说着说着,孙豹的脸色变得越发愤怒,先前的那般平静,早已经是荡然无存。 到了后来,孙豹越发气愤,二目圆睁,盯着穆海,嘶吼道:“为何你轻易便可取得这些东西,而我无论如何拼命,却得不到半点,难道就因为你体内的那股穆家血吗!” 穆海端坐在战马的背上,听着孙豹的这一番怒吼,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原先那位忠心耿耿的孙将军如今竟会变成这般模样。这位少帅心里这样想着,脸色是越发铁青。 这时,就听那孙豹再度冷笑道:“太师曹环找上我对我十分倚重。而且他老人家许诺等他登基之后,就封我为天下兵马大帅,执掌全国兵马。到了那时,我孙豹方能名扬天下,如此才不枉此生,我·跟定太师了!” 穆海坐在马上,听了孙豹的一番话,脸庞上的神情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心里头明白,如今的孙豹早已被功名利禄冲昏了头脑,再无回头的可能,今日他们两人唯有一战。 想到这,这位南境军的少帅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双手紧握月牙铲,拉开了架势,怒喝道:“既然如此,且撒马来战!” 说着,再看穆海两脚一点镫,胯下的这匹白马一声嘶鸣,四蹄蹬开,向孙豹冲杀而去。穆海在马上,将自己的月牙铲抡起,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个泰山压顶,奔着孙豹的天灵盖是怒拍而下。 孙豹在南境军多年,知道穆海武艺高强,他一看铲来了,不敢怠慢,连忙双手紧握大砍刀,一个推窗望月,往外使劲一架。 “当!”两件铁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孙豹胯下的那匹黑马被震得连倒退了十几步。孙豹用力一拉缰绳,这才将马给勒住。 不仅是战马,孙豹自己被震的也是极不好受。对拼之后,孙豹就觉得自己的两臂一阵发麻,虎口发热,大刀好悬没出了手。 孙豹心中一阵翻腾,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心中的那股不适感给压了下去。孙豹微微喘了几口气,抬头看了看对面,当时就是一惊,就见穆海在马上是一脸平静,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跟没事儿人一样。 孙豹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暗自吃惊:“想不到,这穆海的气力又有所增长,看来我不能和他营拼,得多加小心才行。” 孙豹心里头正想着,就听穆海大喝一声,月牙铲一个拦腰锁玉带,奔着孙豹的腰眼便打。大铲挂着风声,若是真给打上,只怕孙豹整个人非废了不可。 孙豹一看不好,连忙一提战马,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下。随后,他抓住机会,迅速圈回战马,抡起大刀往里进招。 穆海见状,举起月牙铲往外招架,将这一刀给接下。就这样,这两位昔日的兄弟在皇城外,刀铲并举,插招换式,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各自施展手段,打得是难解难分。 欲知这两人交手拼杀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六回杀孙豹少帅取胜 见兵败老贼欲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三路人马在皇城之外展开了一场大战,南境军的少帅穆海催马舞铲正在乱军之中奋力拼杀,一抬头正好看见了叛将孙豹。 穆海当时便勃然大怒,催马上前,与孙豹是马打对头,这两位昔日并肩作战多年的搭档在疆场见了面。 穆海看着自己昔日里最为信任倚重的兄弟,如今竟成了老贼曹环手下的一名爪牙。这心里头是又气又恨,五味杂陈,别提有多难受了。 穆海当即便开口劝说孙豹,告诉他现在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还来得及。若是孙豹能临阵倒戈,帮助他们捉拿老贼曹环,自己一定会保下他这一条性命。 穆海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和孙豹多年的交情,多少能把他给拉回来一些。哪知道,孙豹对穆海的话是充耳不闻,反而大骂穆海,这么多年来掩盖了自己的光环,今日定要与他决一死战。 穆海一看孙豹这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难受,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孙豹竟然这般怨恨自己,带着这股怨恨,也难怪他会听了曹环的话,成为了老贼手底下的爪牙。 穆海的心里头是越想,越觉得不好受。同时,他也已然明白,如今这般情况下,自己想要把孙豹给劝回来是断然行不通了,如今两人之间是唯有一战。 想到这,穆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双手紧握着自己的那柄月牙铲,拉开架势,做好了准备。而另一边,孙豹也紧握着自己的大砍刀,准备和穆海决一死战。 随后,两人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抢到核心,二马相交,刀铲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两人催战马,舞兵刃,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这皇城的外边,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插招换式,打得是难解难分。 但见这一个,银甲素袍,身骑白马,掌中月牙铲好似银龙,攻守兼备,风雨不透。那一个铁甲皂袍,胯下黑马,手中大砍刀如同刀山雪片,掀起一阵阵银波雪浪,令人心头发寒,冷汗浸身。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奋力拼杀。大刀和大铲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阵的金铁碰撞之声,是火星乱冒。不仅如此,两人胯下的战马也是蹄跳咆嚎,不断嘶鸣,相互展开了较量。那可真是人和人斗,马与马战是十分精彩。 穆海自小跟着自己的父亲习武,本就武艺高强,再加上从军入伍之后,经历了无数大战,整个人各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磨练,已然彻底成长了起来,武艺自然也大有长进,提高了整整一大截,如今这位穆海少帅的战力足可称得上是一员猛将。 而孙豹身为穆海曾经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副将,自然也是有着一身颇为不弱的身手。他掌中的这把大砍刀同样是神出鬼没,令人胆寒,在军中他还要有个颇为响亮的外号叫孙快刀,足可见其在刀法上的功力。 而且,如今的孙豹对穆海是怀着满腔的恨意,他恨不得一刀砍下穆海的人头,好为自己出一口气。在这等情绪的加持之下,孙豹的武艺也是比起以往来要高出了许多。 就这样,两位巅峰状态下的大将在皇城外展开一场大战,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一时间也是难以分出一个输赢胜败来。转眼间,两人已然打了能有四五十个回合。 穆海和孙豹在疆场上继续交手,两人你来我往,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渐渐的,孙豹的额角有着汗珠冒出,气息也变得急促了不少,不似先前那般平稳悠长,显然是有些支持不住了。而反观穆海却是面不改色,手中月牙铲也变得越发凌厉是越战越勇。 孙豹自然也是清楚如今自己和穆海的状态,明白自己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孙豹和穆海经常在一起比武较量,他自认已然摸透了穆海的武艺,今日一定能够取胜,却不料会是如今这般局 孙豹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以往我和穆海较量比武时,他的武艺远没达到如此程度,今日为何能有这般战力?如此看来,这家伙没少藏拙啊!” 孙豹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又升起了一股怒火,他没想到,穆海竟然藏了这么一手。在他看来,这摆明了是对他不信任,孙豹心中的杀意也随之大涨。 可随着杀意的不断上涨,孙豹的头脑也逐渐变得有些不清醒起来,掌中的大砍刀也逐渐没了先前的那般章法。 孙豹原本就不是穆海的对手,再加上这精神一溜号,更是抵挡不住穆海手中的那柄月牙铲。 两人又打了三五个照面,穆海抡起月牙铲照着孙豹的头顶砸来。这一铲来得十分迅猛。孙豹根本来不及招架,只得尽力往旁边一闪,躲得稍微慢了点,被穆海一铲正好打在右肩上。 那月牙铲足有数十斤重,抡起是一两贯一斤,那等威力可想而知,这一下把孙豹给打了个骨断筋折,右臂当时便耷拉下去,大刀落地。 “啊!”孙豹疼得惨叫一声,是浑身发抖,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依旧没能起来。 穆海见孙豹落马,眼中顿时有着凶光浮现,遂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月牙铲,照着孙豹的脑袋又是一铲,“啪!”把孙豹打得是脑浆迸裂。可怜,孙豹做了一世将军,今日化作南柯一梦。 穆海遂催马上前,用月牙铲轻轻一点,将孙豹的死尸挑起,高高举在空中,大喝道:“首叛已诛,降者免死!” 孙豹手下的那一帮叛军士卒原本见自己腹背受敌,本就士气低落,已然没了多少战心。如今见自家主将已然阵亡,更是斗志全无,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跪地投降。 不一会儿功夫,孙豹手下的这一帮叛军算是土崩瓦解了。穆海随即让手下的一部分军卒收拢降兵,自己则率领着另外一部分军卒,向另外一半的叛军追杀而去。 此时另外一半的叛军正在和赵忠等一众边军将士交手。那些个叛军将士大多都是京城之地的一些散乱兵马拼凑而成,其战力和精锐的边军将士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一番大战下来,这些叛军是死的死伤的伤,瞬间便被边军给打了个七零八落。 就在这么个时候,穆海率领手下的军卒赶上,和赵忠等人是兵合一处。穆海催马迎上赵忠等人,备言前事。众人一听,孙豹已然伏诛,一半的叛军都已经投降了,心中不由得大喜。 随后,众人齐心协力,率领人马追杀叛军。叛军将士是连连败退。 却说那老贼曹环带着一帮护卫正在阵后观战,他远远看着手下的军卒接连败退,心里头是又惊又怒。 老贼筹划准备了十余年之久,把自己女儿,侄子等等全都给搭进去了,实指望今日一战能坐上那把龙椅夺得大齐的江山社稷。 可哪知道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到头来还是得落得个惨败的下场,这让老贼的心里如何能接受的了? 老贼看着接连败退的麾下军卒,心中是怒火升腾,不由得大喝道:“不要乱,都给老夫往上冲!孙豹何在,让他速速带兵取了范毅的性命!” 可是,如今的叛军早已没了斗志,一心只想着逃命,根本就没人听曹环的命令,把个老贼气得是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又有一些残兵败退下来并带来了孙豹战死,麾下兵马尽数归降的消息。这消息无疑是又给了剩下的叛军一记重锤,一众叛军士卒是越发的慌乱。 老贼曹环听到孙豹战死,麾下兵马归顺的消息,脑袋当时就翁了一声,好悬没从马上掉下去。 “完了完了,事到如今,我命休矣!”曹环心知,如今自己算是全完了,再无翻盘的机会。这老家伙坐在马背上,两眼发直,口中喃喃自语,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曹环身边的那一帮死忠护卫们一看不好,连忙劝道:“太师,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形势对我等不利,还是先走为上!” 说着,这帮护卫不由分说,上来几个人架着曹环,其余人等在一旁紧紧保护着趁乱向外突围。 欲知曹环等人能否逃出生天,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七回护卫拼死突重围 弟兄合力追老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孙豹与穆海在皇城外展开大战,被穆海一铲给打死。他手下的叛军将士见势不妙,连忙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跪地投降。至此一半的叛军算是土崩瓦解。 随后,穆海率领手下的一部分军卒继续追杀叛军,和银甲枪仙赵忠等一众大将兵合一处,众人齐心协力,一同绞杀剩下的叛军将士。 那些叛军将士本就已经士气低落,再一看一众精锐大军如同一群猛虎一般向他们追杀而来,更是感到一阵的恐慌。没有办法,这些军卒只得硬着头皮,拿起手中刀枪上前抵抗。 可他们这些拼凑起来没经历过大战的散兵如何能是边军精锐的对手?两下交手没多久,叛军便抵挡不住,是四散奔逃。 却说老贼曹环在后边看着自己麾下的兵马如同潮水一般大败亏输,心里头是又惊又怒。这老家伙不停怒吼着,想要将大乱的叛军给约束住。怎奈,如今的叛军早已没了斗志,一心只想着逃跑保命,根本没人听曹环的指挥。 曹环见状,气得浑身发抖。这时又传来孙豹阵亡,半数叛军归顺的消息。老贼顿时吓得是魂飞天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完了。一时间,他呆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得说是曹环身边的那一群死忠的护卫们脑子灵光。他们一看边军士卒离着这里是越来越近,要是再不走那可就是必死无疑。 于是,一众护卫纷纷劝说曹环趁乱突围。随后,几名护卫更是不容分说,往上一闯,将曹环整个给架起来。而其余的一些护卫则再两旁边紧紧保护着。就这样,一众人等护着曹环骑着马向外突围而走。 此时,一众边军士卒以及禁军,侍卫等等一共好几千人正在皇城的外边追杀叛军将士。范毅和赵忠两人留了个心眼,专门派了一部分军卒盯着老贼曹环的一举一动。 这边老贼曹环刚一有所动作,负责盯着的一众边军士卒就发现了。他们一看老贼想要趁乱逃跑,连忙各持刀枪,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挡住了老贼一行人的去路。 老贼身边的那一众护卫一看有人拦路,当时也豁出去了,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兵刃,怪叫一声,往上就闯,和一众边军士卒战在了一处,两下展开厮杀, 还真别说,老贼身边的这些护卫不愧为他的心腹,个个身手了得,比起那一般的叛军士卒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就见这些个护卫舞动手中的兵刃奋力厮杀,一时间和一众边军将士打了个有来有回。有些个边军将士稍不注意,便被这些护卫抓住空挡取了性命! 一众边军士卒见状,当时也是吃了一惊。他们也没能想到,老贼身边的这群护卫竟然这般厉害。不过,他们很快镇定下来,调整阵型将这些护卫和老贼一同给围在当中。 那些护卫们一看不好,紧握手中的刀枪是奋力厮杀,誓要杀出一条血路,保护老贼曹环冲出重围。 但这事想着很容易,真要做起来那可谓是是比登天。一众边军士卒将老贼一行人给团团围住是水泄不通。 那一众的护卫们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奋力拼杀,但架不住边军精锐人多势众,战力强悍,不少护卫交手没多久就倒在了边军的长枪之下。 一众边军士卒舞动手中刀枪,如同猛虎般向老贼的那一群护卫冲去,两下又交手了一阵之后,老贼麾下的那一百多号的精锐护卫是死伤大半。老贼身边就只剩下十几个护卫。 不过也得亏那些战死的护卫奋力拼杀,整个包围圈也终于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剩下的那十几名护卫保护着老贼曹环拼死冲出了包围圈。 等出了包围圈,那十几名护卫,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总算是从包围圈里杀出来了。 那十几名护卫深知这皇城之外乃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因此,众人并未过多停留,保护着老贼曹环催马直奔京城的城门口跑去。 老贼一行人认为趁乱冲出了包围圈就算走出了牢笼,却不料他们的行踪早就被范毅和赵忠这两兄弟给盯上了。 赵忠和范毅两人对老贼曹环的一举一动最为注意。两人心里头都很清楚,老贼曹环乃是此次叛乱的元凶首恶,若是让这老家伙给跑了,那可谓是后患无穷,指不定日后还得惹出什么大事来。 因此,两兄弟对老贼是格外的注意,都暗暗憋着一口气,绝不能让这个老贼给跑了。 先前,老贼曹环在护卫们的保护下拼死突围的时候,赵忠和范毅这两兄弟就已经注意到了。两人有心上前阻拦,但两人被其余的叛军将士给缠住,一时有些腾不出手脚。 等到两兄弟将面前的叛军将士杀散了以后,正好看见十几名护卫保着老贼曹环拼死撕开了一个口子,杀出重围向京城的城门跑去。 赵忠和范毅在马上看得真切,他们一看老贼冲出了包围圈,眼看着就要逃走。两人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兄弟二人在马背上对视了一眼之后,达成共识。随后,再看两人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一马当先,在后面是紧紧追赶。 赵忠骑着闪电白龙驹,舞动手中的八宝陀龙枪,一边追,一边高声怒喝:“曹环老贼休走,留下命来!” 范毅也是全身披挂,催动胯下的这匹浑红宝马,舞动手中的这柄宝刀,策马在后头拼命追赶。 两人满身的杀气,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一般,势不可挡。虽然只有两人两马,但那等架势却是堪比千军万马。 且说一众护卫正保护着那老贼曹环在前面跑,心里头只想着早点出了安陵城的城门好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行人正跑着,忽然间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十分急促的马蹄之声,更有人在高声怒喝。众人回头一看,就见两员大将全身披挂,策马追杀而来。 老贼曹环回头一看,当时就认出了赵忠和范毅这兄弟二人。老贼的心里头当时就凉了半截。 老贼曹环深知范毅和赵忠这两兄弟武艺高强,骁勇善战,自己手下的这一群护卫根本不是他们兄弟两人的对手。 自己满以为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闯出了重围,可以逃得一条性命。哪知道会碰上这两个杀神在后面追赶,如此看来,今日自己是难逃活命,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老贼曹环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无奈。想不到自己为了夺取皇位,谋划准备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会落到这步田地。 虽然老贼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可他身边的那十几名护卫却不是这般想法。这些护卫原本见身后有追兵追赶,也吓得不轻。 可后来他们回头一看,追来的只有两个人,顿时放心了不少。有两个护卫的头目陈岭和熊山自持勇力,两人暗自一合计:“后面只来了两个人,干脆你我二人留下断后,让其余弟兄保护老太师先行离去。”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对一旁的曹环道:“老太师莫要慌张,谅那区区两人也翻不起多大浪花,您且先行,待我兄弟两人留下断后,一定将那两员将给击退。待事成之后,我二人再来与您汇合!” 说着,两人不待曹环有所反应,吩咐剩下的一众护卫:“诸位,你等且保护太师先行。那追兵自有我弟兄二人抵挡!” 说罢,陈岭和熊山两人各自催马,离开了队伍,来到道路的中间,封住了去路。 欲知老贼能否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已补全) 第四四八回范毅大战两护卫 赵忠力擒老奸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老贼曹环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之下好不容易冲出了重围,正拼命往安陵城的城门赶去。 一行人正跑着,忽然就听见身后有着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传来,更有人在那高声大喝。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身后有两名全身披挂的大将正策马向他们追杀而来,而且来势汹汹,正是那晋王范毅和银甲枪仙赵忠。 老贼一看追来的是赵忠和范毅这兄弟二人,心里头顿时便凉了半截。他心里头明白这两兄弟那是骁勇异常,有他们两人在后面追赶,自己想要逃走只怕是不可能了。 可老贼身边的那些护卫却并不这么想。有那陈岭和熊山两名护卫自持勇力,打算留下来断后,挡住赵忠和范毅兄弟二人。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让其余的十几名护卫保护着太师曹环先走,两人则各自催马离开了队伍来到道路中间,勒住战马,横住了道路。 就见那陈岭穿着一身青色的劲装,手里头提着一条熟铜齐眉棍,满脸的凶相。而另一边,那熊山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身材魁梧,真如一头公熊一般,掌中拿着一对大个儿的铁瓜锤,身骑一匹黑马。 再看陈岭催动胯下的那匹大青马,将手中的那根熟铜齐眉棍一横,高声大喝道:“后面那两人听着,速速站住,如若不然,可别怪我兄弟二人不客气!” 一旁的熊山骑在黑马上,将手中的两柄铁瓜锤往一块儿连碰了好几下,“当当当!”发出一连串的巨响,也在那示威。显然这两位是想给赵忠和范毅来个下马威,把他们兄弟二人给震住。 却说赵忠和范毅两人催动胯下战马正往前追,猛一抬头,就见有两人骑着战马,手提兵器挡在了道路的中间。再往后看,那老贼曹环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之下已然远去。 赵忠和范毅兄弟二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一阵大怒。兄弟二人倒是没想到,如今老贼曹环到了这般地步,居然还有人敢留在此地断后阻拦。若是因为这两人在此阻拦,让曹环老贼等一行人逃出生天,那今日可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范毅心里头不由得怒火中烧,就见这位晋王殿下提马上前,把手中的那柄宝刀一横,怒声道:“对面的两个贼子听着,快快闪开,如若不然,本王定叫你二人在我的刀下做鬼!” 范毅说着,将掌中的透龙金刀紧握,二目圆睁,脸庞之上杀意凛然。范毅指望着用这股气势将对面的两人给吓退。这样可以省去不少的时间,免得那老贼曹环趁着这个档口真跑了。 可哪知道,陈岭和熊山这两位也都是亡命的凶徒,个个都是滚刀肉,对范毅的威胁和震慑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就见陈岭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之后,非但不害怕,脸庞之上还露出了一抹颇为轻蔑的冷笑:“呸!你个大齐皇室的猪狗,少要那大话吓唬人。今日你陈爷爷就把话放在这儿,有我兄弟两人在此,任何人业休想从这过去去抓太师!” 晋王范毅听了陈岭的这一番话,直气得是火冒三丈,脑筋都蹦起来老高,脸色当时就变得是铁青无比。 晋王范毅将手中的那一口透龙金刀紧紧握着,手指嘎巴嘎巴直响,把心里头的那一股怒火往下连着压了三次,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内心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随后,晋王范毅扭头对一旁的银甲枪仙赵忠开口道:“大哥,你且快去追赶那老贼曹环,务必要将老家伙给抓住,至于这两个狗贼,我一个人便足以应付!” 说着,晋王范毅不待赵忠回话,便催动胯下骑着的这匹浑红宝马,抡起掌中的这柄透龙金刀,大喝一声便向陈岭和熊山两人冲杀而去,那等架势仿佛一位金甲天神下凡一般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陈岭一看范毅催马舞刀杀了上来,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我来领教一番晋王的高招!” 说着,陈岭一提座下的那匹大青马,抡起掌中的那条熟铜齐眉棍便迎了上去。两人是正面相撞,金刀和铜棍两件兵刃当时便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两人使出全力狠狠对拼了一记。 这一碰之下,陈岭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身子一晃,战马往后一连倒退了七八步,他一拉缰绳,好不容易,这才将战马给待住。 陈岭握着齐眉棍,轻轻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陈岭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范毅居然有这般力气,似乎比自己还要力大。 陈岭心中这样想着,抬头一看,又是一惊,就见对面的范毅稳稳坐在战马的背上,手提金刀,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似乎根本没出多大力气。陈岭见状心中是越发吃惊。 范毅一看陈岭那般模样,不由得一阵冷笑:“狗贼,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接下来,可轮到我了!”说着,范毅催动浑红马,抡起掌中金刀向陈岭冲去。 陈岭一看不好,连忙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齐眉棍,上前招架,两人你来我往,便战在了一处。 却说赵忠在一旁看着范毅挡住了陈岭,他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怠慢,催动白龙驹,就要去追老贼曹环。 那熊山在一旁一看不好,连忙催动战马,舞动双锤上前就想把赵忠给拦住。 却不料,一旁的正和陈岭交手的范毅看得真切,他赶忙连出几刀将陈岭给逼退,随后一圈战马,举刀奔着熊山便砍。熊山一看不好,连忙举锤招架,两人随即是斗在了一处。 陈岭被范毅这几刀杀得是心头火起,他也顾不得什么阻拦追兵,大喝一声,舞动大棍再度向范毅杀来。 范毅见状是公然不惧,举起掌中的透龙金刀,从容招架,就这样,三人各持兵器在皇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 另一边,有范毅拦着那两名护卫,赵忠自然得了空闲,他抓住这个机会,催马挺枪直奔曹环老贼一行人追了下去。 赵忠骑的这匹闪电白龙驹乃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老贼一行人走的时间又不太长,因此,赵忠没费多大力气,便追上了曹环一行人。 赵忠看着不远处的老贼曹环,手提银枪,大喝道:“老贼,你往哪里逃走,银甲枪仙赵忠来也!”赵忠一边喊着,一边挺枪纵马向老贼一行人追去。 老贼曹环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下正在前边跑,忽听身后银甲枪仙赵忠追上来了,顿时是大惊失色,差点没从马上掉下去。 那十几名死忠护卫一看不好,忙对曹环道:“老太师,您且快走,我等来挡住此人!” 曹环闻言点了点头,用鞭子在马屁股上连抽了三鞭,打马如飞,直奔京城的城门而去。 那十几名护卫则各自圈马,紧握手中刀枪,在道路中间一字排开,挡住了赵忠的去路。 赵忠一看还有人拦路,顿时大怒,舞动手中的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向那一帮护卫杀去。 那帮护卫催马上前迎战,可哪里是赵忠的对手?赵忠把宝枪舞动开了,如同一条银龙一般,一转圈的功夫便将那帮护卫尽数刺鱼马下,是死于非命。 杀散了护卫之后,赵忠拍马挺枪继续追赶那老贼曹环。 老贼曹环还没跑出多远,回头一看,自己手下的护卫尽皆战死,赵忠催马挺枪又追了上来。 曹环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再度升起绝望,不过他仍然不甘心,拼命催动胯下马,想要争夺那渺茫的一线生机。 可曹环的马再怎么跑,仍是跑不过赵忠的宝马良驹。不一会儿,赵忠骑着白龙驹便到了曹环的身后。 赵忠见状大喜,他看准了时机,轻舒猿臂,一把抓住了老贼后腰上的一根带子,随后微微一用力:“你给我过来吧!”就这样,赵忠将曹环是走马活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四九回叛军平定理善后 高安城门传圣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范毅这两兄弟一看老贼曹环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之下,冲出了包围圈想要趁乱逃走,赶忙催动战马提着兵器追赶老贼,生怕老贼跑了留下祸患。 两人催马正往前追,却不料正好碰上曹环手下的两名护卫陈岭和熊山拦住去路,说什么也不肯放赵忠和范毅兄弟二人过去。 晋王范毅见此情景,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当即让银甲枪仙赵忠先去追老贼曹环,自己则独自留下对付那两名拦路的护卫。 安排妥当之后,范毅催动战马,舞动掌中金刀向陈岭杀去,两人你来我往,当时便战在了一处。 赵忠一看范毅已然出手,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怠慢,赶忙一圈战马,就要去追那老贼曹环。 这时,一旁的另一名护卫熊山一看不好,拎着一对铁瓜锤,催动战马上前就想阻拦赵忠,不让他前去追赶,好给老太师逃生多争取一些时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突然连出几刀,一下子将陈岭给杀退,随后又催马来战熊山。陈岭也被打得心头火起,一时乱了方寸,一心只想着和范毅决一死战,遂和熊山一起夹攻范毅。 两名护卫被范毅拖住,赵忠再无阻拦,于是便催马挺枪前去追杀曹环。仗着胯下的这匹宝马良驹,没过多久,赵忠便追上了曹环一行人。 曹环正在前边跑着,回头一看见赵忠飞马追了上来,顿时大惊。剩下了十几名护卫一看不好,连忙上前阻拦,可他们哪里是赵忠对手,不一会儿功夫,全成了赵忠的枪下亡魂。杀散护卫后,赵忠继续追赶。 曹环一看不好,拼命催动胯下的战马想要逃走,但他的这匹马终究跑不过,赵忠的宝马良驹。不一会儿,赵忠便追上了曹环,来到了老贼的身后。 赵忠一看终于追上了,心中不由得一喜。他看准了时机,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老贼后腰上的一根带子。 老贼曹环顿感一阵不适,知道不好,本能地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开来。 可想的容易,实际上哪有那般轻松。赵忠一看老贼仍然垂死挣扎,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老贼,事到如今,你还想要跑,哪有那般容易,你且老实给我过来吧!” 说着,赵忠手上微微一用力,老贼曹环当时便被提了起来。赵忠将手中的那根带子往自己怀里这么一拉,将老贼是走马活擒。至此,这位祸国殃民,卖国求荣的老奸贼终于是落入了法网当中。 却说赵忠将老贼曹环活捉了以后,将老家伙后腰上的那根带子给解下来,用这根带子,单三扣,双三扣将这老贼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赵忠心知这老贼十分的狡猾,怕他耍什么花活再跑了,特意将那绑绳,连着系了好几个死扣,还狠狠拉了几下,把这老家伙给疼得是龇牙咧嘴,好悬没当场把老命给丢了。 把老贼捆结实了以后,赵忠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随后,他将老贼横担在自己战马的铁过量,判官头上。单手提枪,调转马头,直奔范毅所在的那一处战圈而去。 赵忠催动白龙驹,很快便来到范毅三人的那处战圈的外边。赵忠定睛一看,就见三人依旧在厮杀着,并未分出胜负。 虽然胜负未分,但范毅已然是占尽了上风。老贼的那两名护卫虽然武艺也都还不错,比起一般的武将来说要高出不少,但是和范毅比起来依旧是差了一大截。 范毅自幼受到高人点传,名人指教,一身功夫已然尽得慧觉老禅师的真传,一口金刀可谓是招数精奇,如火纯青。 就见范毅把掌中的这口金刀施展开了,上下翻飞,遮前挡后,论攻好似银波雪浪,狂风骤雨,论防则好似铜墙铁壁可谓是攻防一体,风雨不透。 陈岭和熊山这两名护卫使出浑身解数,无论如何进攻都没法打破范毅的防守,把这两人给累得出了一身大汗,是气喘吁吁。 不仅如此,两人面对范毅的进攻同样是无力招架,被范毅的这口金刀打得是节节败退,有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 两人只能凭借各自仅存的一股气在那苦苦支撑,毫无还手之力。 赵忠看罢,心中已然明白这一战范毅必胜。但如今时间紧迫,显然不适合再拖下去了。赵忠看了看马上那已然半昏过去的老贼曹环,暗道:“既然如此,还是早些结束这场叛乱为好!”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立马高声大喝道:“奸贼曹环已被我擒拿,降者免死,若再敢反抗,格杀勿论!” 赵忠在喊话的时候,暗暗运起了自己的内力,那声音比起平日里要大上数倍不止,而且传出很远,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是一清二楚。 却说那陈岭和熊山两人正打着,听了赵忠的这一声喊,当时就是一惊,他们用眼角的余光一看,果然曹环被赵忠捆着横在马上是生死不知。 两人见状,脑袋当时便翁了一声,千算万算,太师依然被人给抓住了,这可如何是好?两人一时慌了手脚,手上也逐渐慢了下来。 范毅看得真切,他抓住机会,金刀展开,一刀奔陈岭的头顶砍去,陈岭躲闪不及,被范毅一刀将人头砍下死于非命。 范毅趁势将手腕子一翻,金刀直奔熊山的前心便刺。待得熊山回过神来,大刀已然刺中他的前心给扎了个透心儿凉。熊山惨叫一声,翻身落马也是一命归阴。 杀了两名护卫以后,范毅催马上前与赵忠汇合。范毅看了看赵忠马上那半昏迷的曹环,心中不由得大松了口气,轻声道:“得亏大哥将这老贼抓住,要不然还真是祸患不小。” 赵忠点了点头:“如今老贼已然被擒,也是时候彻底平息这一场叛乱了。” 范毅闻言点头称是,随后两人各自催马,提着兵器前去招呼人马,绞杀叛军。 那些剩下的叛军将士先前已然听到了赵忠的喊声,已然是阵脚大乱。一众边军,禁军士卒,皇宫侍卫等等抓住了这个机会,趁势发起冲锋,不多时便把叛军给打得是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叛军将士战死大半,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纷纷如先前那半叛军一般扔下刀枪是跪地投降。边军士卒分出几队将这些军卒给看押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老贼曹环手下的叛军战死的战死,投降的投降已然是被尽数平定。这场在皇城之外展开的,事关大齐江山社稷的大战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范毅、赵忠、王胜、西门康、穆海等一众主将纷纷整顿各自麾下的人马,打扫战场,护送伤员疗伤,看押俘虏,处理大战的后续事宜。 赵忠特意让几名精干的边军士卒将老贼曹环给单独看押起来,迅速送入京城大牢,以防不测。 费了好一番功夫,大战的一切善后事宜总算是处理完毕了。一众将士看着恢复往日平静的皇城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悬了老半天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看见从皇城的里边,急匆匆跑出来了一个人。此人乃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监。 等离得近了,众人才看清楚,跑出来的这位老太监不是别人,正是那太监总管高安。就见这位高公公满头大汗,一脸焦急之色早没了平日里的那般风轻云淡。 范毅一看高安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高公公在宫中陪着父皇,为何如此慌张跑了出来,莫非父皇出事了不成?!” 范毅心里正在不安,就见高安急急忙忙来到自己面前,高喊道:“陛下病重,召晋王殿下速速入宫议事!” 欲知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零回晋王入宫见父皇 安帝病榻传皇位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范毅这两兄弟齐心协力抓住了老贼曹环。又经过了一番努力之后,叛军终于是被尽数剿灭,这场事关大齐江山社稷的叛乱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皇城之外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赵忠和范毅等众位主将骑在马上,看着逐渐恢复原状的皇城,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把这场叛乱给平息了下去。 可还没等众人缓过这股劲儿来,就看见皇城的两扇城门往左右一分,从里面急匆匆跑出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这位老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太监总管高安。 晋王范毅不看便罢,一看是来的是高安,这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范毅心中暗想:“我临行前让高公公在宫中照顾父皇,他怎么突然如此着急地赶来,莫非是父皇出了什么事不成?” 他心里头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见那高公公快步来到自己的面前,满脸焦急之 色,急声道:“陛下有旨速召晋王殿下入宫议事。” 虽然这听着只是一道颇为普通的圣旨,但高公公脸庞上的焦急之色依旧让范毅的心里头感到一阵的不安。 范毅不由得向高安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不过,高安却视而不见,还暗中冲着范毅微微摆了摆手。 范毅心思缜密,一下子便猜到了这其中定然有着什么隐情。只怕是现在人多,高公公不方便说。 范毅想到这,心里头是越发感到不安,不过,如今不适合询问,没有办法,他只得将自己心中的那股情绪给压下去。 随后,范毅转头对赵忠道:“大哥,你且留在此地处理一切,我先行入宫去见父皇。” 赵忠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知道范毅的心里着急,便安慰道:“贤弟尽管安心,陛下洪福齐天,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范毅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随后,跳下战马,将马交给了一旁的一名亲兵护卫。随后冲着高安一招手:“走。” 高安闻言,连忙跟在了范毅的身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快步进了皇城。 等进了皇城之后,两人并未停留而是一路疾走直奔幽然宫而去。 在这一路上,范毅心中很是焦躁,忍不住开口低声问道:“高公公,我父皇如今可还安好?” 高安闻听此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他看了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道:“不瞒殿下说,皇上如今已然病重,只怕......只怕是时日无多。” 尽管心中已然有所准备,但当范毅听到时日无多这四个字的时候,脑袋依旧翁了一声。心里头感到了一阵的惊慌。 范毅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特意让师父留下照顾父皇,凭借师父的那一身医术按理说不会出问题才是,怎料却是如今这般结果。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依旧不愿相信高公公所言,他满脸焦急一把将高安的手腕子给抓住,颤声道:“不可能,凭我老恩师那一身精妙医术,怎么会治不好父皇的病,高公公你可莫要说谎话唬人!” 范毅这样说着,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大,把个高公公给疼得是脸色发白,连声道:“殿下松手,殿下松手!”叫唤了好一阵,范毅这才松开了高安。 高安抖了抖自己的胳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看了看面前一脸焦急的范毅,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殿下,如此大事老奴岂敢欺瞒殿下。此言千真万确,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 范毅看着面前这位一脸愁容的高公公,心里头也变得越发沉重起来。此时,他已然明白,高公公所言不假,自己父皇恐怕当真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难受,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随后,范毅不再停留,迈开大步,撒脚如飞,直奔幽然宫而去。高安一看,连忙迈步紧跟在范毅的身后。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幽然宫的门口。守在宫门两旁的两名小太监一看晋王殿下和总管大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范毅摆了摆手让两人退下,迈大步进了幽然宫,很快来到了里间。 等到了里间一看,果然看见里间围了一群人。自己的师父以及太医院的几名御医,父皇的贴身太监李全等人都赫然在列。 范毅看罢了多时,快步走上前来。众人一看晋王殿下来了,纷纷上前就要行礼。 范毅摆了摆手,上前一步抓住师父的手,急声问道:“师父,我父皇究竟如何了?!” 慧觉老禅师看了看眼前满脸焦急的徒弟,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悲色,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陛下中毒已久,虽然我已尽力将他体内的大部分毒给逼出,但有一部分毒素已然深入骨髓,再难驱除。我已用尽手段,也只能将陛下寿命延长两个月!” “啊?!”范毅听了师父的这番话,身子不由得一晃,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 范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师父只要出手便会手到病除,但谁知此次为父皇治疗却是这般结果。 范毅抓着自己师父的手,两眼紧盯着老禅师的脸庞,希望他只是在向自己开玩笑。但师父看了看他,摇摇头,脸庞上很是无奈。 范毅又看了看一旁的几位御医,只见他们脸上的神情也是颇为无力,无奈。 范毅看着一脸无奈的众人,心里头越发悲痛,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眼圈微微发红。虽然安帝算不上是个好皇帝,但经过这些年的相处,范毅真切感受到了父皇对自己的疼爱,这其中的感情绝对假不了,在做父亲这方面,范元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父亲。 如今看到自己的父皇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自己却无能为力,范毅的心里头怎么能不悲痛? 范毅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眼眶变得越来越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咳咳咳咳!”就在这时,范毅就听见龙床之上有一阵干咳声传来,原本躺在龙床上的安帝睁开了双眼。 安帝躺在床上,微微偏头,看见了不远处的范毅,缓缓开口道:“可是毅儿来了,既然来了还战在那干什么,快近前来。” 范毅闻言,连忙紧走几步来到了龙床前。就见安帝身体干瘦,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再没了往日那般精神。 范毅看着父皇这般模样,心里头又是一痛,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父皇!”声音哽咽着显然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安帝看了看床边的长子,手微微抬了抬,示意自己想坐在起来。范毅连忙抓住安帝的一只手,一旁的李全也赶忙扶着安帝,两人合力总算让安帝坐了起来。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范毅微微笑道:“这是怎么啦,刚打了胜仗回来怎么还哭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快和为父说说看,战果究竟如何?” 范毅闻言,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冲着安帝一拱手:“启禀父皇,叛军已然尽数剿灭,首恶曹环已然落网,现被压在大牢,听候父皇发落!” “好好好!”安帝闻听此言,连声称赞,脸庞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愧是我儿,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范毅闻言,连忙拱手道:“父皇过奖了。” 安帝摆了摆手,坐在龙床上思索了一阵,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唉,说起来此事全怪朕识人不明。这些年我对曹环父女二人一直十分信任,可却没想到,这两人狼子野心想要谋夺我大齐江山,当真可恨!” 说到这,安帝的言语间有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伤感又愤恨,还有些无奈,看起来,曹环父女的造反对安帝的心理上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不过很快,安帝便调整好了情绪,他笑着看了看范毅:“不过好在我儿提前提防做了布署,才让老贼的阴谋未能得逞,甚好,甚好。” 范毅闻言,连连摆手表示这并非自己的功劳。 安帝见状笑道:“我儿不必过谦,我都听老禅师说了,今日一切的应对方案都是由你主导制定,我儿果然能力出众,朕心甚慰。” 安帝此话倒不是刻意为之。他借着诊治的空隙,已经向慧觉老禅师了解了事情的一切经过,听完了之后他是又惊又喜为儿子能有这样的能力而感到自豪。同时,他也有些心有余悸,要事没能先前提防,只怕这大齐的江山已然易手。 范毅闻言没有办法,只得苦笑了一下,冲着安帝拱手谢恩。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微微喘了喘气,恢复了下体力。随后,又看了看范毅,沉声道:“毅儿,自从你回京之后,朕交给你的各项差事,你都办的很好,朝堂经过你的一番整顿也有了心气象,朕很是高兴。” 安帝顿了顿,又道:“如今,朕上了年纪,身体虚弱,已没了往日的精力,也是时候把这皇位和大齐的江山交给你了!” 范毅听了这话,心中顿时大惊。 欲知范毅会如何应答,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一回晋王再三辞皇位 安帝悔恨放悲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入宫去见自己的父皇。安帝一看自己的长子来了,心里头很是高兴,当即便开口询问了平叛的经过。 晋王范毅也并未隐瞒将平叛的整个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安帝。 安帝听完了以后,心里头感到十分的欣慰,对范毅是越发的满意,不由得大加赞赏。同时,他也对曹环老贼父女二人的造反感到了一阵伤感和无奈,显然在心理上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待得安帝的心情平复了之后,他又夸赞起范毅的各项能力,对他是十分满意,并顺势说要将皇位和大齐的江山交给范毅执掌。 范毅原本还一脸平静听着自己父皇的话,直到他听到了父皇的这个决定之时,整个人顿时是心头剧震,好悬没站稳,额头上也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范毅做梦也没想到,父皇会在这个时候想传位给自己。自己虽说入京以来,帮助父皇处理了不少的政务,但如果真让他去坐上那把龙椅,执掌整个天下,他可谓是一点儿地都没有。 而且范毅能够感觉到,父皇这次传位十有八九与他身中剧毒有关。在范毅看来,父皇此举多少是有些放弃自身的意思在里头,而这自然不是范毅想看到的。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龙床上的安帝一拱手,沉声道:“父皇莫要说笑,您正如今虽说上了年纪但精力依旧充足,何来老迈一说?” “唉!”安帝闻听此言,不由得一笑,把手一摆,道:“儿啊,你就别安慰父皇了,父皇的身体究竟如何,父皇自己再清楚不过。”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轻轻喘了喘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这才再度开口道:“父皇继承这皇位已有数十年了,身体早就已经比不得年轻的时候。 如今又亲信奸贼,被他们钻了空子下了剧毒,身体被进一步侵蚀摧残。虽然老禅师和几位御医没有明说,但朕心里头也明白,如今朕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陛下!”安帝的这一番话一出口,晋王范毅,慧觉禅师。几名御医,太监高安、李全等等众人顿时感到心里头一阵悲伤,连纷纷跪倒在地,冲着安帝是连连磕头,所有人的脸庞上都浮现出悲伤之色。 范毅跪倒在地,冲着自己的父皇连连磕头,哽咽道:“父皇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区区毒药怎能伤及父皇龙体,还望父皇切莫多想,保重龙体为要。”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正说着,忽然看见里间的众人呼啦一下全都跪倒在地,冲着自己连连磕头,脸庞上满是悲色。 安帝见此情景,不由得一笑道:“诸位诸位,这是为何,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何必如此?再者说了,寡人尚且还能活上一段时日。诸位这般模样莫非是想咒寡人早死不成。” 说到最后,安帝微微皱眉,脸庞之上佯装怒色。 众人一听安帝这话,连忙向上叩头,连称不敢,随后纷纷站起身来,重新站稳了身形。只是众人脸庞上的神色依旧有些不太好看,尤其是晋王范毅,脸庞上依旧有着很浓的悲伤之色。 安帝坐在龙床上,看着范毅的那一脸悲色,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缓缓开口道:“呃,毅儿莫要再悲伤了,如此心态可不像我范家儿郎,将来还如何能坐上龙椅,执掌江山!” 安帝的这一句话,好似一道惊雷一般在晋王范毅的脑海当中炸响开来,让这位晋王殿下一下子从悲伤当中清醒了过来。 晋王范毅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拱了拱手,沉声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明白。”说着,范毅脸庞之上的悲伤之色逐渐收起,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安帝看着面前那迅速恢复了平静的长子,不由得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欣慰的笑容浮现而出,显然对范毅十分满意。 这时,范毅又上前一步,沉声道:“请父皇放心,孩儿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将您的身体给治好,好。孩儿也可仍想先前那般在旁帮您处理政务,只是恳请父皇千万稳坐皇位,莫要退位。 皇位事关我大齐江山社稷,乃是天下第一等重要之物,孩儿能力尚浅,不敢担此重任。” 说着,范毅又冲着安帝是再度下拜。 安帝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轻轻地摆了摆手,微微一笑道:“毅儿,你不用妄自菲薄。你自幼受老禅师教导,本就文武双全,比起父皇要强上许多。 这两年下来,你在朝中历练多时,你所做的一切,父皇都看在眼里。实话说,以你如今的能力,坐上皇位,执掌江山完全能够胜任。” 话说到这,安帝顿了顿又道:“而且,寡人自从登上皇位以来,宠信奸佞,花天酒地,干了不少的荒唐事,十余年前大齐半壁江山更是丧在了寡人的手里! 时至今日,我大齐江山社稷更是险些落入奸人之手!朕实在是愧对大齐列祖列宗,只怕日后到了那九泉之下都无颜面对大齐列位先帝!” 安帝说着说着,眼眶通红,到最后忍不住是掩面痛哭了起来。显然经过了此次这一劫,安帝也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对原先自己的那般行为是悔恨万分。 里间的一众人等看着坐在龙床之上痛哭的安帝,心里头都是颇为的复杂,既有对皇上幡然醒悟的欣喜,又有着一些惋惜,要是皇上能早些清醒过来,只怕如今就不会是这等局面了。 最后,还是由范毅带头,众人纷纷跪下,恳请皇上莫要太过悲伤,保重龙体。安帝这才渐渐止住了悲声。 安帝微微喘了几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站在龙床边的范毅,再度开口道:“毅儿,父皇知道,你能力出众,又心有大志向,一心想着要击败辽叩恢复我大齐昔日河山。而这也是父皇一直以来的心愿。 父皇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想要亲自实现这个心愿怕是不成了。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大齐再度强盛起来。到时我大齐军铁骑方才能够重踏江北大地,扫平辽寇,恢复昔日河山,南北重归一统,也可告慰列位先帝在天之灵。” 安帝顿了顿又道:“也正因如此,此时寡人将皇位传与你,再合适不过!” 安帝的话一句句都好似重锤一般敲击在范毅的心头。范毅从中感受到了父皇对收复七州,恢复旧日河山的浓浓渴望,也明白了父皇的一番用心。 就在这时,安帝双目灼灼地看着范毅,运足了中气,朗声道:“晋王范毅!” 这一声喊,中气十足,满是威严。安帝在这一瞬间不再病弱,又成了昔日那位执掌天下的真龙天子,威严帝王。 范毅听见这一声喊,不由得浑身一震,赶忙跪倒拱手行礼,朗声道:“儿臣在!”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看着范毅:“晋王范毅,你可愿带领我大齐精兵,重踏江北,收复七州,恢复我大齐昔日山河,洗刷国耻!” 范毅闻言再度下拜:“此乃儿臣平生所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果然不愧为我范家的好儿郎!”安帝闻言出声赞道。 随后,安帝转头冲着一旁的贴身小太监李全道:“李全,且给朕速速将纸笔取来!” 李全闻听此言,连忙答应一声:“奴才领旨。”随后便转身离去。 欲知安帝要纸笔有何用处,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二回晋王宫中接圣旨 北辽江岸陈大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安帝范元要将皇位传给晋王范毅。起先晋王范毅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认为自己如今的能力尚浅,根本不足以坐上那把龙椅,执掌大齐的天下。 但是安帝根本不听他的推辞。执意要在今日将大齐的皇位和江山社稷交给自己的这位皇长子。 安帝的心里头清楚,自己这些年下来,干了不少的荒唐事,十余年前更是把大齐的半壁江山都给丢了。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愧对大齐的列祖列宗,要是再在这把龙椅上坐着,自己的心里头也不得安稳。 安帝知道自己的这位皇长子,一向是心有大志,而且能力出众,有他执掌天下定然能够收复昔日河山,使得江南江北重归一统。 安帝心里头这样想着,当即便向范毅讲述了这一切,也算是对自己昔日的那些行为做出了忏悔,并恳求范毅登上皇位好带领大齐的铁骑重踏江北,收复旧日河山。 还真别说,安帝对范毅果然十分了解,这一番话正好说在了范毅的心坎上,他当即跪倒磕头,表示自己愿意登上皇位,带领大齐铁骑重新踏上江北大地,收复旧日河山,让江南江北重归一统。 安帝靠坐在龙床之上,一听范毅答应继承皇位,脸庞之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颇为欣慰的笑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 这段时间以来,安帝在闲暇之时,一直都在考虑将自己的皇位交给范毅,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如今范毅答应继承皇位,也算是了却了安帝自己的一桩心愿,他心里头自然是感到一阵的高兴。 安帝这一高兴,顿时感到整个人的身体都轻松了许多,似乎原本虚弱的身体也再度有了一丝的活力。 安帝当即吩咐一旁的贴身太监李全,让他速速去将纸笔取来。李全闻言,连忙冲着安帝一拱手,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去取纸笔。 时间不大,就见李全快步返回了幽然宫,手里头拿着一个长条托盘,盘中放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 李全手里捧着这个长条的托盘,快步来到里间正中央的那张龙床的旁边。随后,他将托盘里的文房四宝,一样样从盘中取出,轻轻地放在了龙床边的那一张小桌之上。 安帝见李全已将纸笔取来,点了点头,很是满意,随后,他便示意范毅服自己一把,好坐到小桌的面前。 范毅见此情景,连忙上前一步,小心扶着自己的父皇,在小桌的面前坐稳了身形。 安帝坐在小桌的面前,微微喘了几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手腕子活动了几下,好半天的功夫,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 随后,就见安帝拿起一旁的毛笔,蘸满了墨,伏下身子,在铺好的纸上,刷刷刷点点开始一阵书写。 写了能有好一阵功夫,安帝才停下了手中的笔,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就见他将毛笔放在一旁,双手轻轻拿起桌上的那张纸,抖了抖。 待得那纸上的墨迹干得差不多了,安帝这才把手中的纸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晋王范毅:“毅儿,看看吧!” 范毅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连忙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将父皇手里的那张纸接了过去,仔细观看。 范毅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父皇写的正是一道传位的诏书,上面已然写明,要将皇位传给晋王范毅,而安帝则退位不再过问朝中之事。 范毅看罢了多时,脸庞之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苦笑,心中暗道:“父皇还真是心急,竟在这一瞬间便拟好了这传位的诏书。”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看着范毅脸庞之上的那一副神情,已然猜到了自己这位皇长子的心中所想,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传位一直是寡人心中的一件大事,早点定下来,寡人的心里头也好早日安稳。” 安帝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当然,这一应的仪式还是要准备的,不可坏了规矩。朕只是先将这道圣旨拟写好了给你看看,待得那半月之后,良辰吉日才正式举行传位仪式,到时你再接旨!” 安帝的心里头也清楚,如今叛乱刚刚平定,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立刻传位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在心里头仔细盘算了一番,最终是将传位的日子给定在了半个月之后。这样一来,既有时间处理平叛后的一些事宜,也能为传位做好更为充分的准备,可谓是一举两得。 晋王范毅听了安帝的这一番话,也认为父皇如此安排很是合理,当即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拱手:“儿臣听凭父皇吩咐。” 安帝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思索了片刻道:“如今叛乱已定,给老贼父女等人定罪也得尽快落实。此案的审理就交给你负责吧,尽快办好。” 范毅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斗了这么些年,总算是能亲手将老贼给铲除了。 范毅连忙又上前一步,冲着安帝拱了拱手,沉声道:“儿臣领旨,请父皇放心,儿臣定竭尽全力,尽快将此案审理,惩处奸贼,以正国法!” 安帝闻言,心中也很是高兴,当即挥了挥手让众人都出去,只留下了晋王范毅一人。随后,这父子二人在这幽然宫的里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谈。不提。 按下安帝父子二人在幽然宫中交谈不提,回头再说那顺州边关。 自从大帅王胜带领着数十名大将前去京城安陵参加那秋日宴之后,老帅雷山便二次开始坐镇边军,准备边关的一切防务事宜。 雷老将军深知,如今边军中的一大批武将都去京城参加那秋日宴,边军的力量难免会有些削弱。因此,老将军把整个边关防务重新做了兵力的布署。 他按照先前的方案,将剩下的那些精兵强将,全都安排在了边关的各大要口,以保证这些重要位置的防线稳固。 尤其是在苍龙江的南岸更是派了重兵把守,老将军对守卫苍龙江南岸的主将张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小心行事,好生守卫苍龙江大营。张景也是满口应承,表示一定会严加守卫。 为了加强苍龙江大营的防卫力量,雷老将军思来想去,把大将秦风留在了苍龙江的南岸,协助张景一同守卫苍龙江大营。毕竟秦风在北辽待过许多年,对北辽番兵很是了解。 安排好了边关的一切防务以后,雷老将军回到了顺州坐镇,当即下令,顺州边军全体将士日夜操练,时刻提防北辽军的进攻。 一声令下如山倒,数十万边军将士是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是时刻战备。 就在这一天,苍龙江大营的一众边军士卒正在操练阵法,一众军卒手持刀枪,杀声阵阵,练得正起劲。 “咚咚咚!”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对岸突然传来一阵的炮响,紧接着,鼓声大作是喊杀连天。 众人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出营,登高一望,就见那苍龙江的北岸,出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军卒,足足有好几十万人。 就见这些军卒个个都穿着一身胡服,腰悬弯刀,狐狸尾,雉鸡翎一应俱全。骑兵骑在马上,手中紧握长枪,排在最前面,步卒紧随其后,弓箭手在两翼压阵,一座庞大的军阵已然成形。 在这座庞大的军阵当中赫然打着北辽的旗号,旗幡招展,号带飘扬,牛角号声响彻天地,北辽是大兵压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三回顺州军齐齐戒备 众奸贼皆获明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驻守在苍龙江大营的顺州军正在营中操练。忽然间就听见那苍龙江的北岸传来了一连串的炮声,随后又是一阵的金鼓齐鸣。 守在苍龙江大营的一众边军将士当时就是一惊,纷纷出营,登高往江北的方向望去。 众人一看,就见在那苍龙江的北岸,黑压压的出现了一大片的番兵,足足能有数十万人之众。这些番兵个个精神抖擞,满身的杀气,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铁血精锐。 就见那数十万北辽番兵,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在两翼压住了阵脚,形成了一座十分庞大的军阵。在那军阵之中无数杆大旗是迎风招展,平添了不少的威势。 在那座军阵的最前面,赫然打着一杆石字大纛旗,旗下有一员大将,全身披挂,纵马持戟,正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显然这次北辽依然是这位石元帅亲自带队! 苍龙江南岸,大营。 苍龙大营的主将张景和副将秦风两人站在高处,看着苍龙江北岸的那座北辽军阵,脸庞之上都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 秦风看了看一旁的张景,沉声道:“将军,想不到那北辽这么快便会陈兵在江北,看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啊!” 张景在一旁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眼中神色有些莫名。 就在这时,对岸的北辽大帅石磊,突然将手中的戟在空中一举,发出了个信号。那数十万北辽番兵一看大帅发令,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是摇旗呐喊。 一时间整个江北是杀声震天,金鼓大作,无数北辽番兵挥舞着长枪,弯刀,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恶狼一般,好像下一秒,就要渡江向齐军发动进攻。 张景和秦风两人站在高处看得真切,两人一看对面的北辽番兵如此嚣张,脸庞之上都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 秦风双眼紧盯着对岸的数十万北辽番兵,眼眶中有着两道怒火射出,他猛一伸手,一按剑鞘的绷簧,“仓啷!”一声响亮抽出了腰间的那一柄三尺防身宝剑。 秦风紧握着手中的防身宝剑,转过头对一旁的张景沉声道:“那帮辽狗竟敢如此嚣张,莫非欺我大齐无人不成!” 说罢,再看这位秦将军,把宝剑高高举起,怒喝一声:“三军听令,列阵迎敌,让对岸的那一帮番奴看看我大齐边军儿郎的威风!” 一众边军将士一看将军发出军令,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在苍龙江的南岸摆开了阵势,和北岸的北辽军展开了对峙。 与此同时,在那苍龙江宽阔的江面之上,数十条战船也纷纷出动,船上的军卒也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是严阵以待。 齐军这边水陆并进全都摆开了阵势,只要对面北辽军一发起进攻,他们便会立刻展开最为有力的反击。 一时间,苍龙江的两岸的平静被彻底击碎,齐辽两方数十万大军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眼看着是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对面那位北辽大帅石磊却并未下达进攻的号令。就见他催马来到了苍龙江的岸边,冲着南岸遥遥一抱拳,似乎是向南岸的齐军打了个招呼。 随后,石磊把手中的戟一挥,那一大批的北辽番兵,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数十万人马调转了个方向,向后一连退了有十几里地,到了一片开阔地扎下了营寨。 这一幕,让得原本严阵以待的秦风以及一众顺州边军将士都是一愣。他们万万没想到,看似声势浩大的北辽军竟然这么快便偃旗息鼓了。 张景在一旁见此情景,缓缓开口道:“既然辽军暂且收兵,那我们也先回去静观其变。”秦风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张景便下令收兵,一众边军将士纷纷回转大营。而张景则走在了队伍的最后,脸庞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 从这一天之后,苍龙江大营是加强了戒备和防范。负责守营的军卒是日夜巡逻,同时还有一部分军卒时刻监视着对岸北辽军的动向,生怕哪一天北辽军突然对苍龙江大营发起突然袭击。 不仅如此,张景和秦风深知此事十分重大,关系到整个顺州边防的安危。因此两人联名写了一封详细的军报将此事上报给了老帅雷山和临时副帅秦通两人。 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军一听说北辽陈兵江北和苍龙江大营展开对峙,随时可能渡江南下,也都吃了一惊。 他们也没想到,上一回刚刚大败的北辽军,竟然这么快便要卷土重来。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深知此次辽军来者不善,当即传令让顺州边军的全体将士都做好准备,整个边防的各大要口关隘严加防守,以便随时应对北辽军的进攻。 同时,两位老将军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有半点的拖延马虎。因此,两人也立刻联名写了一道奏章,将北辽军陈兵江北的事说明,并派专人快马加鞭把这道奏章给送往京城。 按下顺州边军这边如何严加防守,应对北辽军的进攻暂且不提,回头再说京城安陵。 自从奸贼曹环的叛乱平定了以后,曹环父女两人作为首恶都被关进了天牢当中。晋王范毅奉了安帝的旨意,亲自负责审理曹环父女二人,要清算他们这些年所犯下的诸多罪责。 曹环父女二人一开始都十分强硬,两人对自己以往干下的那些肮脏的勾当是拒不承认,尤其是对勾结辽贼这一项更是打死不认。 直到范毅把一众曹党的官员统统抓来,拿到了他们的口供,并且把以往收集到的一大批证据往老贼父女二人面前一摆,两人这才哑口无言。 最终面对如山般的铁证,曹环和曹凤颖这对奸贼父女不得不低下了头,将他们以往所犯下的那些罪责是和盘托出,逐一做了交代。 不过,当范毅向曹环问起北辽的一些近日布署时,曹环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范毅又查了一大批北辽给曹环的密信,却没能发现任何端倪。而这表面上的一片平静,却让范毅隐隐间感到了一阵的不安。 经过了近十天的审讯,曹环父女二人,连同原先曹党的一众爪牙全都被定好了罪,暂时收押在天牢中等待,皇上下旨,进行最终的宣判。 晋王范毅则带着一大叠的口供以及定罪的公文来到了幽然宫,面见自己的父皇。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这些奸贼的眼里可还有过朕这个皇帝吗,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等祸国殃民之事,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当安帝看到范毅呈上来的那一大叠口供和公文,顿时是气得火冒三丈,差点没把桌子给掀翻了。 安帝是万万没想到,明明先前已然整顿了一番,结果到了今日,依然有这么多的乱臣贼子在祸乱朝纲。 若不是这次将他们给连根拔起,一网打尽,大齐的江山迟早会葬送在这帮奸臣的手里,那等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安帝这样想着,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范毅一看父皇如此动怒,连忙上前劝道:“父皇息怒,那些奸贼固然可恶,但为他们气坏了身子并不值得,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费了好一番功夫,范毅总算是把安帝给劝得消了气。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稳了稳心神,沉声道:“毅儿,那些奸贼就按刑部事先定好的罪处置,曹环和曹凤颖二贼,务必先行斩首!” 安帝言语间满是杀意,显然对曹环父女二人已经恨到了极点。 范毅闻言,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儿臣遵旨,不过儿臣还有一个想法,还望父皇批准。” 欲知范毅有何想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四回为雪恨请旨斩贼 开仪式传递皇位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晋王范毅负责审问曹环父女二人以及一帮曹党的爪牙。在一番努力之下,这帮全都交代了自己所犯下的罪责。 晋王范毅便将这帮人的口供以及定罪的公文全都整理好了,送到了幽然宫,让自己的父皇过目。 齐安帝范元看了那帮罪犯的口供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同意就按公文上的内容给这些奸贼定罪,同时下旨要将曹环父女二人率先斩首示众,义正国法。 晋王范毅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拱手道:“儿臣领旨,不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恳请父皇恩准。” 安帝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哦,不知我儿有何请求,快快讲来。” 晋王范毅闻言,连忙上前一步,道:“回父皇,儿臣想来那曹环父女二人卖国求荣,乱我大齐久矣,此等大罪若是按照平常那样斩首了,只怕有些太过便宜他们了!” “哦?但不知皇儿你有何打算?”安帝坐在龙床之上,听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疑惑之色浮现而出,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位长子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范毅闻言,顿了顿再度开口道:“父皇,如今大典不日将到,儿臣想着先让那曹环父女二人在大牢里多关上那么几天,待得大典到来之时,再将那父女二人凌迟处死,也好祭告天地,震慑天下!” 还真别说,晋王范毅的这个办法还真挺合适,这样一来不仅在无形当中给了曹环父女二人更重的惩罚,还连带着将祭天用的祭品都给省下了,还真是一举两得。 齐安帝范元坐在龙床之上,听完了晋王范毅的这一番讲述之后,也不由得连连点头,心里头对范毅的这个想法也很是赞成。 于是,齐安帝范元坐在龙床之上,略微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好,皇儿所言甚是有理,既然如此,就先让那老贼父女两人在那大牢里多活上那么两天!” 范毅闻言,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喜,连忙拱手道:“儿臣多谢父皇!”言语间满是欢喜。 老贼曹环在大齐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把好端端的一个大齐天下给整得可以说是一片乌烟瘴气。晋王范毅对这老贼早已经是恨之入骨,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将这老贼给碎尸万段,这位晋王殿下的心里头自然是高兴。 安帝坐在龙床之上,看了看面前范毅那一脸欢喜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的轻松,如今总算是把大齐的两颗毒瘤都给拔除了,日后大齐便是可以好生恢复元气,假以时日定能重踏江北,驱除辽寇,收复失地。 安帝这时候心里都开始想着,自己可一定要尽力调整身体,好活得更长一些。要是真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那江北七州光复,南北重归一统,那就算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而且等那时候到了九泉之下,自己也好跟大齐的列位先帝有一个交代,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是无颜面对大齐的列祖列宗。 想到这,齐安帝范元的心里头也是越发的欢喜,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皇长子范毅不由得笑了笑道:“皇儿,再过几天可就是你登基的时候了,可要好好准备一番,父皇可还等着你率领我大齐将士收复江北呢!” 晋王范毅闻言,顿时浑身一震,他微红双眼,沉声道:“父皇放心,孩儿明白。还请父皇多多保重龙体。” 安帝闻言,又是一笑:“父皇的身体父皇自然明白,无需皇儿过多操心,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早做准备吧!” 说着,安帝朝着范毅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早些离去,不要在此过多停留。 范毅原本还打算多在幽然宫中待上一阵,陪着父皇再多聊上那么几句,但见父皇心意已决,没有办法,只得再度向父皇施了一礼,拜辞了父皇,转身迈步出了幽然宫。 范毅出了幽然宫之后,径直出了皇城,随后飞身上马,打马如飞,回到了自己的晋王府当中。 回府以后,范毅便将手头上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了,开始准备几天后的登基仪式。 那些来京参加秋日宴的文武官员,特别是四方边军的将领见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本想着返回各自的驻地,但不巧正赶上禅位登基这么件大事实在不好就此离去,便留在了京城,打算等到登基大典结束了以后,再行离去。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又过了一阵子,离着登基大典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各方都在为这件大事做着相应的准备。 又过了能有那么三五天光景,这一天,总算到了禅让登基的日子。 就见那皇城当中的朝阳殿早已经被人油漆彩画一新,一众的文武大臣们纷纷来到这座大殿当中聚齐。 就见那文臣们纷纷头戴乌纱,身穿蟒袍,手里头拿着象牙笏板,一个个是文质彬彬。他们在朝阳殿的东边排成了一列。 而另一边的那一帮武将则是个个顶盔挂甲,佩剑悬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在大殿的西面站好了队形。 而在朝阳殿的正中央那把龙椅之上,只见皇上头戴九龙冠,身披九龙赭黄袍,穿戴整齐正端坐着,往下观看。在皇上的身边左右,站着太监总管高安和贴身太监李全两位公公。 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往下看了看,见文武大臣们都已经到齐了,不由得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随后,就见安帝微微一转头,看向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沉声道:“宣旨吧!” 高安闻言,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来到高台的前边,从怀中取出了一封明黄色的卷轴,缓缓展开。随后,便捧着卷轴,缓缓开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自登基以来已有数十载,然朕才疏学浅,未能使我大齐更加强盛,反而因昔日荒唐致使我大齐失去河山半壁,实在有愧于先帝。故今日,朕欲将皇位传出,从此退居深宫,不再过问朝政! 今有皇长子晋王范毅天资英齐,心有大志,且为人忠勇果敢,才高八斗。昔日曾立下无数功劳,解决了我大齐诸多弊病,实乃皇位之最佳人选。 故朕今日将皇位传给范毅,望其日后能使我大齐越发强盛繁荣,收复旧日河山,使得南北重归一统,钦此!” 待得高公公将这道圣旨念完了,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官员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的高兴。众人对晋王昔日的一番作为都看在眼里,都认为他会是一位中兴的雄主,因此对于晋王即位自然十分高兴。 而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赵忠兄弟几人心里头更是十分欢喜。他们谋划布局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范毅登上皇位,好光复河山,中兴大齐。如今总算是实现了,众人的心里头自然十分高兴。 高安宣读完圣旨以后,就见晋王范毅穿着亲王冠服,迈步出班,冲着高台上的安帝躬身施礼:“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皇所托,日后必将带领我大齐精锐重踏江北,收复河山!” 随后,范毅一步步登上了高台,从高安的手中将圣旨接过。 高安随即朗声道:“授玉玺!” 随着这位老太监的声音落下,齐安帝范元,缓缓站起身来,而范毅也迈步来到了安帝的面前。 随后,安帝将手中的玉玺缓缓递了出去,晋王范毅伸双手将玉玺接过,到此,这皇位算是传递交接完成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五回晋王改元登皇位 曹环临死放狂言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传位仪式终于到来,一众文武官员全都到了皇城当中的朝阳殿聚齐,传位也正是开始。 太监总管高安当着一众文武百官的面,宣读了那道传位的圣旨。一众文武百官听后,心里头都十分高兴,显然众人对晋王范毅即位那是十分的拥护。 待得高公公宣读完了圣旨以后,晋王范毅穿着原先的那一身亲王的冠服,迈步出班,缓缓登上了高台,接过了这道圣旨. 随后,太监总管高安又高呼一声授玉玺,晋王范毅遂迈步来到安帝的身边。 安帝缓缓起身,将手中的玉玺递递给了范毅,范毅则伸出双手将玉玺接过。玉玺授予了之后,这皇位就算是传递交接完成了。 晋王范毅从父皇的手中将玉玺给接过,随后便手托着玉玺站在了高台的中央。 太监总管高安一看玉玺已然授予完成了,随即清清自己的嗓子,再度高喊道:“进冠服,新皇更衣!” 随着这位老太监的喊声落下,就见又有一名小太监,手中平端着一个托盘,迈步来到了高台之上。在那托盘当中放着的赫然是一顶崭新的九龙冠以及一套崭新的九龙赭黄袍。 就见这名小太监双手平端着那个金托盘,一步步登上了大殿中央的高台来到了安帝和晋王范毅两人的面前。 随后,这名小太监冲着安帝和晋王父子二人施了一礼,并将手中的那个金托盘恭恭敬敬递给了安帝。 安帝见状,点了点头,伸出双手从金托盘中将那顶崭新的九龙冠轻轻拿起,就准备开始给晋王范毅更衣。 范毅这边也伸出双手将自己头顶上的那一顶晋王的王冠缓缓摘下,放到了一旁的那个金托盘当中。随后,安帝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将那顶九龙冠轻轻戴在了晋王范毅的脑袋上。 随后,晋王范毅又将自己身上的那一件象征着亲王身份的四爪龙黄袍给缓缓脱了下来,叠后放到了那一旁的金托盘当中。 这时,站在一旁的安帝又上前一步,将那一件崭新的九龙赭黄袍缓缓展开,披在了晋王范毅的身上。 该说不说,这一件九龙赭黄袍披在范毅的身上,不大也不小,正合身。范毅自己又简单收拾了一番,终于穿戴整齐。 范毅穿戴整齐以后,迈步上前往高台的前面这么一站,朝阳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一看,心中都暗暗喝彩。 范毅原本就生得一副龙眉凤目,隐隐间带着一股王者之气。如今,他又头戴龙冠,身披龙袍,身上的那一股王者之气更是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就见范毅往那一站是不怒自威,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显露出了一派天子气象真可谓是气势十足,令人忍不住就想跪拜。一众文武大臣们看了,心中是自然叫好,很是高兴。 随着范毅更衣已毕,那名小太监端着手里的金托盘退下了,齐安帝范元也退到了龙椅一旁的那个便座之上坐定。 随后,范毅迈步上前,将玉玺再度托在了自己手里。接着来到高台的前边,面向着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将手中的玉玺是高高举起。 随着,范毅将玉玺举起,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安也是再度朗声道:“参拜,贺新皇!”说着,高安来到台下,第一个跪倒在地向范毅下拜。 一众文武大臣见此情景,也纷纷跪倒参拜,齐声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毅见此情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把手轻轻一摆,沉声道:“诸位爱卿,免礼平身!” 随着范毅的这一道声音落下,一众文武大臣纷纷谢恩,随后各自站起身来,在大殿当中重新站好,大殿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 待得众人参拜已毕,大殿恢复了平静,范毅这才迈步来到高台正中央的那一把龙椅的面前,四平八稳在龙椅上坐定。 这时,太监总管高安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道:“请陛下定新年号!” 范毅坐在龙椅上,闻听此言,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略微思索。随后,范毅看了看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缓缓开口道: “朕得上苍垂青,父皇认可,今得即皇帝位。一心只为收复河山,洗刷国耻,惟愿我大齐武运昌隆,雄霸天下。故,定年号为---隆武!” 范毅言语间满是豪情,脸庞之上也是一副十分肃穆的神色,两眼之中更是有着两道精光闪过,可谓是气势磅礴。 朝阳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浑身一震,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豪情。 尤其是那些武将,听到了隆武二字之后,心里头更是一阵的心潮澎湃。他们从中新年号中已然感受到了新皇收复河山,洗刷国耻的决心。他们相信在这样一位新皇的带领下,终有一天能率军重踏江北,驱逐辽寇,收复旧日河山。 一众文武大臣们,心中怀着这样的心情,纷纷再度跪倒,齐声高喊:“隆武万岁!隆武万岁!隆武万岁!” 众臣的喊声震天动地,一直传出很远。 安帝坐在一旁看着,见此情景,他的心里头不由得也是升起了一股豪情,同时还有着浓浓的欣慰。显然他对自己的这位长子是十分满意,把大齐的江山交给范毅,他很是放心。 范毅坐在高台中央的那把龙椅之上,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一阵激动,忙把手一摆,让众位大臣们平身。一众文武大臣这才站起身来,再度回归班位,大殿也是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待得大殿再度恢复平静之后,太监总管高安迈步来到范毅的身边,朗声道:“吉时将到,请陛下斩移步殿外,祭告天地!” 范毅坐在龙椅上,听了太监总管高安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中就是一动,等了这么久,如今总算是到时候了。 于是,这位隆武帝轻轻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沉声道:“诸位爱卿,且随朕出殿,祭告天地!” 一众文武大臣们闻听此言,纷纷拱手道:“臣等谨遵圣命!” 随后,就见隆武帝范毅一步步走下了高台,直奔朝阳殿的外边走去。一众文武大臣是紧随其后,大批人影直奔殿外。 等隆武帝范毅率领着一众文武大臣到了朝阳殿的外面,就见在这大殿之外,已然搭好了一座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张长条的供桌,在那桌子上已然摆好了一个金色的香炉。 一众御林军士卒,手中紧握刀枪在高台的两侧排成了两列,紧紧护卫着高台。整个现场显得十分庄严。 这里还得交代几句,原本新皇祭告天地都要到京城外的西山之上,那里有一个专门的祭坛。但范毅为了尽早除去曹环父女二人,怕夜长梦多,因此特意下旨将祭告天地的位置改在了朝阳殿的外边。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范毅率领一众文武大臣们来到了大殿之外,一看祭天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不由得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颇为满意的笑容。 随后,范毅便率领一众文武大臣来到了那座祭天的高台之下。众臣在高台的周围站立,范毅则独自一人登上了高台。 范毅一步步登上了高台,站在台上往四周看了看,就见四周的一众人等全都衣冠整齐,神情肃穆,显得十分庄严。 范毅看罢多时,高声大喝:“传朕旨意,速速将奸贼曹环给带上来!” 随着,范毅的这一声大喝落下,就见一众御林军士卒押着老贼曹环来到高台之上。 就见曹环这老家伙蓬头垢面,穿着囚衣,再也没了往日的那般威风。不过这老贼的双眼中依旧有着两道怨毒的杀意浮现而出,他狠狠盯着范毅,恨不得把范毅给生吞活剥了。 范毅见状,不由得冷笑道:“怎么,你这老贼到了现在还想挣扎不成!” “哈哈哈哈!”曹环双眼盯着范毅,突然一阵大笑:“范毅小儿,你虽破了老夫多年谋划,但依旧保不住大齐,这大齐很快就会山河破碎,而尔等也终将城外那亡国之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六回老贼临死说半话 隆武高台施剐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登基即位。仪式结束之后,隆武帝范毅率领一众文武大臣来到朝阳殿的外边,准备登台祭告天地。 且说范毅率领一众文武大臣来到了朝阳殿外的高台之下,一众文武大臣围在了高台的四周围,范毅则独自登上了高台。 范毅登台之后,当即便传下圣旨,让御林军士卒将老贼曹环给押上高台。 不多时,老贼便被带上了高台,此时的他已然是十分的狼狈,但他的双目依旧满是杀意地盯着范毅,并且狂言就算杀了他,这大齐也不日将亡,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成为那亡国之奴。 在这高台的四周围,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老贼曹环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感到一阵的好笑。 一众大臣心说话:“这曹环老贼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平日里总是一副四平八稳,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想不到临了临了要死了,竟会说出这等狂言疯话,当真是丢尽了他这么多年的颜面。” 一众文武大臣们站在那高台的四周围,看着高台上那口出狂言的老贼曹环是议论纷纷, 按下众人如何议论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高台之上。隆武帝范毅听了老贼曹环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感到一阵的好笑。 范毅一步步来到曹环的面前,看了看如今这个蓬头垢面的老家伙,不由得微微一阵冷笑:“老太师,您倒是用不着想这许多,无论如何,朕都会将你先给送到那九泉之下!” 说着,范毅一伸手,从身旁的一名御林军士卒的手中接过了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迈步来到了曹环的身边。 范毅手提着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在老贼曹环的面前晃了晃,轻声道:“太师啊,你把持朝政这些年,把我大齐搅和的可是乌烟瘴气。 今日朕当着列位先帝的面祭告天地,若是让你轻轻松松的就死了,只怕列位先帝,天地神明都不会太满意吧?” 范毅说着,脸庞之上的笑意更甚,甚至带着些许的玩味,这一副模样显然和如此庄严的场面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高台上的一众军卒见自家陛下,突然间换上了这样一副模样,心中都很是好奇,但又不敢出言多问,只得站在一旁看着。 那老贼曹环被两名军卒按着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一脸玩味的范毅,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他已然明白,今日自己要想死个痛快,只怕是不可能了。 就见范毅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若是天地神灵,诸位先帝不高兴了,那只怕我大齐会受到的影响不小。朕思来想去,若是给太师您来个凌迟之刑,再把你肚子里头那颗黑心给挖出来,祭祀天地,只怕神灵和先帝们心中都会十分满意!” 范毅说着,脸庞之上虽然依旧是满面的笑意,但两只眼中已然有着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显然对曹环这个老家伙是恨到了极点。 台上的一众军卒见到皇上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是一惊,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温和的陛下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曹环听完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惊恐,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范毅居然会有如此凶狠的一面,把个老家伙给吓得拼命挣扎了起来。 负责押着老贼的两名军卒一看他不老实,一左一右,各自给了他一脚:“别动!” 曹环老贼连着挨了这两脚,被踢得是眼冒金星,动弹不得,不过那张老脸上依旧是一副十分惊恐的模样。 这时,范毅提着牛耳尖刀,已然来到了曹环的面前。突然,范毅就发现原本惊慌的老贼曹环竟在瞬间平静了下来,而且脸庞上,还浮现出了一抹阴笑。 范毅的看见那一抹阴笑,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冷笑:“范毅小儿,你莫不是以为你在边关有所布置,便可使它固若金汤吧!” 曹环这一句话不要紧,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剧震:“难道那老贼在边关还有着什么暗手不成?!” 范毅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脸色大变,猛一伸手抓住曹环的脖子,冷声怒喝道:“老贼,你在边关究竟还布下了何等暗手,快快从实招来,朕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些!” 范毅一时气急失态,声音很大,传出老远,在场的一众人等是听的一清二楚。 一众文武官员在台下一听,脸色不由得都是一变,他们没想到,这老贼曹环到了临死前还不安分,竟然还对边关有所威胁。 尤其是顺州军大帅王胜以及赵氏兄弟四人等一众顺州军大将听了这番话是十分吃惊,他们没想到,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对边关进行了一番清洗,结果还是没能将老贼的爪牙给清洗干净。众将的心里头都感到了一阵的不安。 老贼曹环被范毅伸手死死抓住脖子,那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费了好半天的功夫,这才喘上一口气来。 不过尽管如此,老贼看到范毅那失态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不由得冷笑道:“范毅小儿,老夫已然落到了这步田地,又岂会告诉你,赶紧动手,老夫到地下等着你!” 范毅听了这番话,不由得火往上撞,冷笑了一声:“好好好,朕倒要看看你这老贼究竟能撑到何时!” 范毅说着,冲着两名御林军士卒一挥手,两名军卒当时会意,上前一把将老贼曹环给抓住,随后将老贼给捆在了高台上的那根大柱子上。 待得老贼被捆结实了,范毅提着尖刀,迈步上前,来到柱子前,冷笑着看着曹环:“老贼,你说是不说!” “哼!老夫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这小儿,啊!” 范毅在一旁听着,心中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举起手中尖刀,一刀正扎在曹环的胳膊上,顿时削下了一片肉,把个老贼疼得惨叫了一声,脑袋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老贼,你说是不说。”范毅扎了老贼一刀后,再度开口问道。 曹环疼得浑身发抖,但依旧是闭口不言。 范毅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紧握手中的牛耳尖刀照着老贼曹环的另一条胳膊上又是一刀。老贼疼得惨叫一声,两条胳膊全都垂了下去,脸色瞬间苍白,如同白纸一般。 不过,别看老贼一脸痛苦的模样,但是他依旧十分强硬,一句话也不说。 范毅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举起尖刀,又一连在老贼曹环的身上扎了好几刀。老贼曹环浑身是血,整个人近乎昏迷了过去。 范毅一看老贼近乎昏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冲着一旁的御林军士卒冷声喝道:“来呀。给我将冷水取来把这老贼给我浇醒了,可别让这老家伙就这么轻松睡过去!” “是!”一名军卒答应一声,当即提来一桶凉水,整个给浇在了老贼曹环的脑袋上。冰冷刺骨的寒意让这老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待得这老家伙醒来之后,顿时感到一阵冷,一阵疼。而且在凉水的刺激之下,那股疼痛比起先前要强上数倍不止,老家伙疼得是直打哆嗦,但他依旧是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两眼紧盯着范毅。 隆武帝范毅看着,老贼那一脸冷笑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冷喝道:“好个奸贼,死到临头还如此狡猾,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欲知老贼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七回隆武帝斩贼祭天 赵枪仙闻讯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隆武帝范毅率领一众大臣在大殿之外设立祭坛,祭告天地。 待得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隆武帝范毅便让人把老贼曹环给押上祭祀的高台,准备杀了老贼,用这老家伙的血来祭告天地。 别看老贼此时已然是命在旦夕,但他依然十分嚣张,口出狂言,说大齐的江山依然长不了了。那模样无比狂傲,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即将赴死的囚犯。 起初,隆武帝范毅和高台下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一样,心里头都觉得十分好笑。不过,那老贼曹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得他感到一阵的心惊,原来曹环依旧藏着一些暗手。 隆武帝范毅听了曹环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震动不已,他没想到,自己清洗了这么多年,大哥在进京之前,更是专门派人将整个顺州边关给清理了一遍。即便如此,依旧没能把老贼曹环布下的暗手给清理干净。 范毅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他心里头明白,要是真让老贼曹环留下的那些暗手在边关做些手脚,让北辽军趁虚而入,那等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搞不好整个江南大地又要遭受一场生灵涂炭。 隆武帝范毅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惊慌。他当即握着牛耳尖刀,上前一步,抵住老贼曹环的咽喉,就想着逼问出这老贼留下的那些暗手。 却不料曹环到了如今这等生死关头,依旧十分嚣张,无论隆武帝范毅如何逼迫,这老贼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范毅见老贼曹环这般模样,心里头顿时一阵火起,当即便在那老贼曹环的身上动起了刀子,每扎上一刀,就要询问一遍老贼曹环布下的那些暗手。范毅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从老贼的口中问出那些暗手的下落。 可是,让范毅没想到的是,这老贼曹环的毅力竟然如此惊人。范毅在老贼的身上一连扎了能有好几刀,老贼咬紧牙关,依旧是一言不发,不曾透露半个字。 不过,尽管老贼毅力惊人,但他毕竟年纪老迈。实在有些扛不住这般凌迟之刑。一连挨了几刀后,这老贼疼得是浑身发抖,最终,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隆武帝范在高台之上,手里紧握牛耳尖刀,看着那昏死过去的老贼,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当即便命人用冷水将老贼给浇醒。 一桶冷水下去之后,老贼顿时成了落汤之鸡,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再看那老贼,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上的那些伤口被冷水一浸是越发疼痛,老贼疼得浑身哆嗦,牙齿直打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范毅看着老贼曹环那般狼狈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冷笑,他紧握着手中的尖刀,再度开口喝问,想要从老贼的口中得到那些暗手的下落。 却不料,那老贼曹环到了如今这般地步依旧十分嚣张。就见这老贼哆嗦着身子,两眼紧盯着范毅,目光怨毒无比,脸庞之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是闭口不言。 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是怒火中烧,他用手中的尖刀一指曹环,冷声低喝道:“好你个狡诈的奸贼。既然你还是这般嚣张,可就别怪朕手下无情了!” 说罢,范毅手里紧握牛耳尖刀,迈步上前,来到老贼曹环的面前,看了看老贼那两条耷拉下来的胳膊,又看了看老贼的两条腿,不由得冷笑出声:“腿和胳膊同属四肢,既然太师的两条胳膊废了,那腿自然也不能闲着!” 说着,就见范毅的双目中猛地射出两道凶光,手中牛耳尖刀往前一推,照着老贼曹环的左腿就是一刀,正好在腿上捅出了个大血窟窿。 “啊!”曹环疼得惨叫一声,左腿当时就废了,整个人顿时半跪了下去。 随后,范毅二话不说,照着老贼曹环的右腿又是一刀,曹环又是一声惨叫,右腿也被废去,整个人当时跪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范毅提着尖刀看着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的老贼曹环,再度开口低声逼问那些暗手的下落。范毅这么做,为的是安抚人心,免得到时众人听了心生恐慌,惹来不少的麻烦。 但令范毅感到无奈的是,老贼曹环直到现在仍然是一个字也不肯说,只见他哆哆嗦嗦,冷笑地看着范毅,眼中满是怨毒,凶狠之色,那模样恨不得把范毅给碎尸万段。 的确,自己苦心谋划布局多年,如今被一个刚入朝堂两三年的年轻人给毁于一旦,这换谁心里头都不好受。 范毅一看老贼曹环仍是这般顽固不化,心中也是越发愤怒,迈步上前,举起尖刀又在老贼的身上划拉开了,施展那凌迟之刑,每刺一刀,就说一条老贼的罪状。 一众文武大臣们在高台下看着皇上在台上施刑,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吃惊,大齐建立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哪位皇上像范毅这般亲自对臣子施用这等酷刑。 不过,一众文武大臣们,看着在高台上受刑的曹环,心里头又是一阵的畅快。这老贼把持朝政多年,不知害了多少忠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才真正算是罪有应得。 却说经过了一段凌迟之后,那老贼曹环早已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整个人瘫倒在了高台之上,已然是命不久矣。 正在这时,就见那太监总管高安在台下高声喊道:“时辰已到,请陛下祭告天地!” 范毅在高台上闻听此言,随即迈步上前,用手中牛耳尖刀照着老贼的前心就是一刀,一下子将那老贼的心肝取出,老贼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随后,范毅命人把老贼的死尸给抬下去,自己则迈步上前来到供桌旁,一伸手将老贼的那颗心放在了祭品的托盘当中。 这种以奸臣为供祭天的方式,也是大齐的一种传统。这相当于皇上告诉天地,以奸臣为诫。日后定亲贤远奸,勤勉治国。 待得将那祭品都摆放好了以后,隆武帝范毅,又从一旁的一名御林军军卒的手中接过三支香来,就见他手捧着三支香,恭恭敬敬对着天地连拜了三拜。 太监总管高安在台下见此情景,遂高喊一声:“拜!” 一众文武大臣们,纷纷在台下拜倒。 待得祭拜了天地以后,隆武帝范毅再度站起身来,面向着高台下的一众文武大臣,脸庞之上满是英气,朗声道:“大齐永昌!” 一众文武大臣闻言,纷纷躬身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此,这一场新皇即位祭告天地的仪式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隆武帝范毅迈步从高台上走下,直奔大殿而去。一众文武大臣则是在后面紧紧跟随。 范毅一边往大殿里走,一边在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应对老贼曹环那些暗手的办法。如今这位隆武帝的心里头很是沉重,丝毫没有铲除奸贼后的那种快感。 正往前走着,范毅忽然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乃是银甲枪仙赵忠正紧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赵忠看见范毅转过身来,忙开口低声道:“陛下初登大宝,铲除奸贼乃是大喜之事,为何如此愁苦?” 赵忠为人一向心细,早在高台下,他就发现了范毅的异常,暗暗记在了心里头。为了保守秘密,赵忠这才紧跟着范毅,暗中询问起来。 范毅听了赵忠的这番话,不由得叹了口气,低声道:“唉,不瞒大哥,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范毅就把老贼曹环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赵忠。 赵忠不听便罢,听完这话,心里头也是震动不已,不由得低声道:“竟有此事,这可该如何是好!” 欲知范毅,赵忠等人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五八回范赵二人齐思计 两封军报皆至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隆武帝范毅杀了奸贼曹环,用老贼的心肝为祭品,祭告了天地。随着这一场祭天仪式结束,隆武帝范毅率领一众文武大臣们离开了祭祀的高台直奔大殿而去。 却不料正走着,就见那银甲枪仙赵忠跟了上来,低声询问先前在高台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银甲枪仙赵忠为人一向十分心细谨慎,他早已看出范毅在高台上之时情绪不是很对,知道事情定然不小。于是便紧跟在范毅的身后,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给问个清楚。 隆武帝范毅回头一看见是赵忠,知道此事瞒不过去,只得冲着赵忠摇了摇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低声将那老贼曹环临死前说的那一番话,原原本本告诉给了赵忠。 赵忠不听便罢,听完了隆武帝范毅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剧震,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那场边关清洗爪牙行动的提出者和布局者,赵忠对那场行动所取得的成效再清楚不过。那一场在边关的清洗行动已然把整个边关给翻了个底朝天,可以说将老贼的那些爪牙几乎一扫而光。 赵忠对这一场行动所取得的成效感到十分满意,心中一直认为这一场行动能将老贼曹环在边关布下的一众暗手尽数给消灭,可保整个边关固若金汤。 可谁能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多般布局,竟然还是让一些老贼曹环的一些暗手给逃了过去,给边关留下了不小的隐患。 赵忠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一度有些不敢相信,认为这老贼曹环只是在临死之时吓唬人。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怎样的人能在那等规模的清洗扫荡之下逃过一劫。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赵忠的脑海当中闪现了一下,就立刻被他给打消了去。因为对曹环而言在临死前扯谎并无半点好处,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且这种事关系到边关安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心慌,不仅对边关的安危感到一阵忧心。 要知道这些蛰伏在边关的暗手,平时都十分平静,但只要时机一到,他们悍然出手和北辽军一起里应外合,那对边关来说将会是一场巨大的危机,搞不好整个顺州边关防线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按照现在的新名词说,这些暗手就是一颗一颗埋藏在边关的定时炸弹,只要他们一旦发动,那等威力足以将整个顺州边关防线给炸的灰飞烟灭。到时边关一破,北辽铁骑顺势南下,那大齐的江山社稷危矣。 更为重要的是,大帅王胜此次入京赴会,带回了一大批的顺州边军大将,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顺州边关的防守力量,这无疑是给那些埋伏在边关的暗手可乘之机,为边关的安危蒙上了有一层阴影。 赵忠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感到越发的不安。也不知道,凭借雷山、秦通两位老将军以及剩余的那一批边军将士究竟能不能守住顺州边关。 这真要是因为那些边关暗手导致边关防卫出了事,那赵忠只怕是万死难辞其咎。自己日后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两位老将军以及一众边军将士。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感到十分后悔。他后悔自己没能将老贼的那些暗手给清理干净,为边关留下了不小的隐患,也后悔自己没能在边关留下更多的大将,也好加强边关的防卫。 “唉!”赵忠的心里头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悔不该没将那些奸邪之辈给清理干净,如今可该如何是好!” 赵忠说着,脸庞之上也有着浓浓的忧愁之色浮现而出,双眉紧皱,脑门上的青筋蹦起来老高是又气又急,显然有些乱了方寸。 (怕时间来不及,先发一部分,剩下 部分正在写) 第四五九回闻军报众人心惊 为立功秦风出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到了第二天的早朝之时,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范毅两人正要出班向皇上请旨尽快返回顺州边关坐镇以防不测, 就在这么个时候,大殿当中的一众人等忽然间就听见那大殿之外响起两道声音,有两封边关的紧急军报接连而来。 大殿当中的一众人等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顿时都是一惊。众人都没能想到。边关居然这么快就出事了。尤其王胜和赵忠这两位边军元帅,心里头更是一阵的焦急。 正当人们心急的时候,就见有两名军卒,一前一后从外边,迈步进了大殿。 众人闪目观瞧,就见这两名军卒都穿着一身顺州边军的军服衣甲,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日夜兼程,从边关赶到了京城。足可见那军情是十分紧急。 就见这两名顺州边军士卒来到朝阳殿当中,紧走几步来到大殿中央的那座高台之下,齐齐跪倒冲着高台龙椅上的隆武帝范毅磕头施礼,齐声道:“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隆武帝范毅端坐在高台的龙椅之上,一看那两名边关军卒,心中顿时一阵的着急,连忙开口道:“尔等不必多礼,边关究竟出了什么大事,速速讲来!” 随着,隆武帝范毅的话音落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那两名边军士卒,众人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都想要早些知道边关的具体情况。 那名两名军卒闻言,冲着龙椅上的范毅再度施礼。随后,其中一名军卒道:“启禀陛下,北辽军集结三十万人马,准备再度南下,已然在攻打我顺州防线!” 说罢,那名军卒将手里的一封军报递了上去,早有人接过军报将之给放在了龙书案上头。 大殿里头的一众人等听了这名军卒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众人都没能想到,沉寂了许久的北辽番奴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起进攻。不少大臣们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惊慌。 不过,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听了,这名军卒的这一番话,心中倒是没有太过惊慌,因为在来京城之前,两人早就对顺州边防的防卫做出了详细的布署。两人都相信,有两位老将军坐镇,再加上留守德那一批边军将士足以抵挡辽军很长一段时间。 隆武帝范毅也已然知晓了王胜和赵忠两人在顺州边关的部署,因此他对顺州的边防也很是放心,听到这个消息也并没有太过紧张。 因此,再听完了那名边军士卒的讲述后,范毅又看了看军报,果然顺州边军的将士抵挡住了北辽军的心中已然有数,不由得暗想:“如此看来,边关的一切如今还算安稳。” 可就在范毅、赵忠以及王胜三人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见一旁的另一名军卒迈步上前,狠狠看了同伴一眼,眼眸中满是急切。 就见这名军卒看着自己的同伴急声质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慢慢吞吞的说这些没用的。照你这样下去,边关只怕迟早得失守不可!” 这名军卒这话一出口,就好像一个惊雷在大殿当中炸响,把隆武帝范毅和大殿当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一下子全都给震住了,众人的脸上瞬间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隆武帝范毅坐在龙椅之上,两眼紧盯着那名军卒,沉声道:“边关究竟出了何事,快快讲来!” 范毅的话音未落,就见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已然沉不住气了,大步迈出,伸手一把抓住那名边军士卒的胳膊,急声道:“快说,边关究竟出了何事!” 就见这位王元帅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再没了先前的那一副稳重冷静的模样,抓着边军士卒的那只手也变得越发用力,把那名军卒给疼得双眉紧皱。 范毅见状,忙开口道:“王元帅稍安勿躁,切莫冲动。” 这时,一旁的银甲枪仙赵忠见此情景,也连忙迈步上前,劝说大帅王胜,好让他冷静下来,免得冲动误事。在两人的一番劝说之下,大帅王胜总算是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将那名边军士卒给放开。 随后,那名边军士卒连忙紧走几步来到大殿的那座高台之下,冲着高台上的隆武帝范毅跪倒磕头:“启奏陛下,边军大将张景叛变,献了苍龙江大营,边关岌岌可危,求陛下速发救兵!” “啊!”大殿里头的众人听了这番话,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尤其是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一张脸瞬间变得苍白了许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口中不住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为何却是他?!” 说到这,有人要问了,这苍龙江大营又是怎么一回事。俗话说,说书一张嘴,难表两家事。前者光说京城的事儿了,如今也该回头把边关的事给做个交代。 前文书说过,大帅王胜下令,让自己的心腹大将张景率领本部人马驻守苍龙江大营,以便抵挡北辽军的突然袭击。 张景领了军令,带领自己麾下一万人马来到苍龙江大营,严加布防,小心守卫,把个苍龙江的南岸布置的是严严实实。 却说这边军当中有一人心痒难耐,一直想着前去驻守苍龙江大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小将军秦风。 秦风自打认祖归宗回到边军以后,这心里头总憋着口气,恨自己在北辽认贼作父多年,给老秦家丢了人。因此,他总想着去最前线多杀几个番兵好为自己赎罪,也为老秦家争光。 因此,秦风憋足劲儿要去驻守苍龙江大营,但大帅王胜愣是没派他。秦风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忍耐下来。 等到大帅王胜率领一部分将士进京以后,边关交给了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军执掌。秦风见状,认为机会来了,便跑到两位老将军的面前软缠硬磨,请求去驻守苍龙江大营。 两位老将军起初并不同意,到后来被磨得没办法,又加上苍龙大营太过重要,多一支人马驻守也更为保险,因此就让秦风带了五千人马前去苍龙江大营协助张景一同守营。 秦风带了五千人马,欢欢喜喜来到了苍龙江大营驻守。张景表面上对此也十分欢迎,至此两路人马兵合一处,一万五千人马在苍龙江的南岸摆开。 秦风到了苍龙江大营以后,每日操练人马,攒足了力气,准备和北辽番兵大战一场。 这时,北辽数十万人马也已经在北岸扎下营盘和南岸的边军展开了对峙。不过,两边谁也没有先动手,大江南北呈现出一片诡异的平静。 单说这一天,秦风全身披挂,腰里悬着宝剑正在营墙上巡视。秦风一边巡视着大营的布防,一边往江北远眺,观察北辽军的动向。 到苍龙江大营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北辽军迟迟不动,这可把秦风给憋坏了。若不是害怕违抗军令,秦风都想着亲自率军主动出击去与北辽军决战。 却说秦风站在营墙上往江北正看着,忽然间就听见江北“咚咚咚!”传来三声炮响。紧接着,就见江北辽军的水寨开放,一队兵船冲出,直奔江南而来。 秦风不看便罢,一见北辽军的兵船杀出,脸色顿时就是一变,接着心中顿感一阵兴奋:“总算出来了,终于可以动手了!” 想到这,秦风猛地抽出腰间宝剑,举剑怒喝一声:“弟兄们,且随我杀尽辽寇!” “得令!”一众边军将士齐声应和,纷纷紧握兵器,做好了准备。秦风这才要率大军水战北辽! 欲知两方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零回北辽水师攻南岸 秦风火箭烧敌船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小将军秦风正在营墙之上观察敌情,忽然间就看见苍龙江的北岸,北辽军的水寨开放,一队兵船冲出水寨直奔南岸而来。 秦风一看,心中顿时一喜,连忙提着宝剑下了营墙,吩咐一众军卒集合队伍,做好战斗准备,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和北辽军斗上一场。 秦风全身披挂,提着宝剑,迈步下了营墙。数十号亲兵护卫,各自紧握兵器已然集合完毕。其余负责今日值守的军卒也各自紧握刀枪,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秦风让其余负责值守的军卒紧守营寨,自己则带领着几十号的亲兵护卫,出了大营来到苍龙江的岸边,打算仔细观察辽军一番。 秦风率领一众亲兵护卫出了大营来到江边,登上江边的一座哨塔,往江中仔细这么一看,就见这苍龙江上足有数十号战船,每条船上都有数十人。整支船队足有四五百号人。 再看船上的那些军卒,一个个身穿轻甲,手里紧握着长枪弯刀,还有的手里拿着弓箭,立目横眉,满脸的杀气,一看就是一群久经沙场的凶徒。 那位说了,北辽番兵常年在草原待着,哪来的水军?书中交代,这水军乃是从灰衫军中选拔出的精锐组成。 灰衫军中也有着不少南方人,水性都很不错。北辽大帅石磊心里清楚,随着齐军的防守愈发严密日后要再南下,免不了水战。因此,他专门从灰衫军当中挑选了一批精锐,组成了一支近万人的水军。 也得亏有灰衫军,若是光靠着北辽番兵那群旱鸭子,只怕再给个十年时间,也变不出一支像样的水军来。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风带领着一众亲兵护卫在岸边哨塔上看着江中那北辽水军凶狠,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支出战的水军中大多都是中原人。 秦风看着北辽水军离着江南岸越来越近,心中明白事情紧急。当即便对一旁的一名军卒吩咐道:“速速去报知张将军,说辽军水师进攻,让他万万小心!” “得令!”那名军卒答应一声,快步下了哨塔,直奔大营,前去向主将张景报信。 待得那名军卒走后,秦风立在哨塔之上,紧握着手中宝剑,看了看四周,当即下令:“弓弩手列队上前,其余人随后列阵!” “得令!”一众军卒齐声应和,随后,就见那江边的一片哨塔上,数十台弩机都扣上了箭,还有不少的军卒手里拿着弓,背后插着箭,腰悬短刀是严阵以待。 在那一片哨塔的后面,数千马步军卒,各自紧握刀枪也是摆开了阵势。一时间,整个苍龙江的南岸人人弓上弦,刀出鞘,一座庞大军阵摆开,充满了肃杀之气。 秦风站立在哨塔之上,双眼紧盯着那苍龙江的江面。就见那一队北辽的兵船好像箭打的一样直奔南岸而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就见那队兵船上的一众北辽军卒,人人紧握手中刀枪,个个面带杀气,眼中更是带着一丝的轻蔑,仿佛对那苍龙江的南岸是志在必得。 眼看着,那队北辽的兵船离着南岸是越来越近,就要进入到弓弩的射程范围之内。秦风收起宝剑,缓缓拿起一旁的一张强弓,又抽出了一支雕翎箭在弓弦上给扣好了,二目圆睁,紧盯着江中的兵船。 不一会儿,这一队兵船完全进入了齐军的弓弩射程之内,秦风在哨塔之上,已然看清了为首那条船上的那位领军将领。 秦风抬起弓,缓缓拉开弓弦,对准了那北辽领军将领的咽喉,轻喝一声:“着!”说着,手猛地一松弓弦,“嗖!”一支雕翎箭瞬间飞出,直奔那北辽将领而去。 弓开如满月,箭发似流星,这支箭带着一点寒光直奔那辽军将领而去,而且来势迅猛,眨眼间就到了那名辽将的面前。 那名辽将率领一众水军正杀向南岸,心中还想着等到了南岸好多杀几个南蛮,立些功劳。心里正美呢,万万没想到,雕翎箭就到了自己的跟前。 那名辽将看着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雕翎箭,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背后更是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有心要躲,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但已然来不及了。还没等他矮下身子,那支雕翎箭不偏不倚正好在他的咽喉处穿了个孔。 那辽将只觉咽喉一疼,一股鲜血冒出,惨叫一声是翻身栽倒,当场是死于非命。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秦风一箭射出,一众边军弓弩手是紧随其后。一阵阵弓弦声不断响起是此起彼伏,无数雕翎箭好像下雨一样,可劲儿朝着江中的北辽水军身上招呼! 那一众北辽水师军卒一看领头的将军莫名中箭身亡,当时就被吓了一跳,顿时慌了神,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那一帮军卒抬头这么一看,就见无数的雕翎箭,铺天盖地,奔着他们射来。一众军卒顿时被吓得是亡魂皆冒。 “啊啊啊!”还没等这帮辽军士卒回过神来,那些雕翎箭就已经到了,耳轮中只听一阵阵惨叫声过后,无数北辽士卒是中箭倒地,战船上躺下了不少的死尸,有的更是直接掉进了江中,鲜血染红了江水。 这一阵箭雨过后,侥幸活下来的那些北辽军卒,更是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这时,还活着的副将回过神来,当即下令:“盾牌手上前,抵挡弩箭,视情况而动!” 随着副将的一声令下,其余的辽军士卒也纷纷反应了过来,一部分人连忙举起手中盾牌,迈步上前,构筑起了一道防线,以便抵挡弩箭。 第一波箭雨过后,没多久,边军的第二波雕翎箭就直奔江中的辽军而来。显然,秦风是不想给辽军喘息的机会,要趁热打铁一举把这股辽军给杀败。 不过由于辽军抓住空隙做好了准备,顺州边军的第二轮弩箭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大部分的雕翎箭都被盾牌给挡下,只有零星几名辽兵中箭而亡。 那名副将见状,心中大喜,当即便让人整理队伍,准备再度向南岸发起进攻。那副将心里头想着,如今主将死了,自己要是再这么空着手回去,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副将抱着这样一种心理,拼命想着杀几个齐军,立下些功劳,好回去向大帅交差,将功补过。 却说秦风立于哨塔之上,看着那再度进攻的北辽水军,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他倒是没想到,北辽军能如此迅速做出反应,把将士们的第二轮箭雨全给抵挡了下来。 不过,秦风也并未因此而乱了方寸。他稳住心神,看了看布置在几座哨塔上的十几架弩机,不由得灵机一动,想到了主意。 随后,秦风吩咐一声:“来啊,给我准备火箭,照着那番奴的战船开弓放箭,把他们给烧个干净!” “是!”一众边军士卒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是齐声应和。随后,就见一众军卒纷纷取来了火把,又在那十几架的弩机上都扣上三棱透甲锥的弩箭是做好了准备。 随后,秦风把手一举,冷喝一声:“点火!” 一众军卒纷纷拿起手中火把,点火,一时间无数火箭制作完成,整个南岸被火光一照,顿时亮堂了不少。 江面上,一众辽军也看见了南岸的情况,为首的副将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背后也冒起了一股凉气。 不过,还没等江面上的辽军士卒反应过来,秦风当即下令:“放箭,火烧番奴!” “嗖嗖嗖嗖!”一阵阵清脆的机括声响起,无数火箭直奔江中的北辽战船而去,仿佛流星火雨从天而降。 一众辽军将士望着漫天的火箭,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说时迟那时快,无数火箭转眼便落到了辽军的战船上,木制的战船沾火就着,瞬间化成了一片火海。 “不好了,着火了,救命啊!”,也正好赶巧了,这时刮起了一阵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那火在战船上是越烧越旺,烧得一众辽军是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可哪里逃得出去?不一会儿功夫,这支辽军水师是尽数葬身火海,全军覆没。 那原本一心想要立功的副将,也被烧得是烟熏火燎,灰头土脸,他拼命跳上了一条小船,冒烟突火,好不容易,才冲出了火海直奔北岸而去。 却说秦风立在哨塔之上,看着一众北辽军卒皆丧生在火箭之下,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痛快,想自己如今认祖归宗,和北辽军首次开战,有如此结果,也算对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了。 一众边军将士见辽军在火箭之下惨败,心中也都十分欢喜,纷纷欢呼庆祝,同时也称赞秦将军足智多谋。 不过,秦风仔细看了看江面,这才发现有一条小船趁乱逃走,直奔北岸而去。 秦风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悔,想要去追,但如今显然是追不上了,而且贸然上前,风险不小,搞不好会损失惨重。 想到这,秦风心中不由得一阵无奈。 “秦将军果然少年英雄,这一仗打得漂亮啊!” 秦风正在想着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话。他连忙回头一看,不由得一惊。 欲知来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一回中军帐石磊布局 庆功宴秦风醉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小将军秦风率领手下一众军卒,利用火箭,一把火将前来攻打南岸的北辽水军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打退了辽军的这次进攻以后,秦风正在前线整理队伍,就在这么个时候,他忽然间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话:“秦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这一仗打得真是漂亮!” 秦风闻听此言,回头一看,就见身后站着一位身穿铁甲的将军,正是苍龙江大营的主将张景。在张景的身后还跟着十几名亲兵护卫,显然这位张将军也是赶到了前线。 秦风一看是主将来了,不敢怠慢,连忙迈步上前,冲着张景,一拱手:“见过张将军。” 张景闻言,摆了摆手,笑道:“方才,某听闻辽军水师进攻,心中还有些着急,想着集合人马速来支援,想不到这才一会儿功夫,那帮番奴就被秦将军的火箭给烧了回去,秦将军这火箭之计当真绝妙无比,在下佩服!” 秦风在一旁,听了张景的这一番夸赞,心里头感到很是不好意思,不由得脸一红,伸手挠了挠头,笑道:“末将略有小计策,当不得将军如此称赞。” 说着,秦风又冲着张景一拱手:“都怪末将一时失察,这才让得番兵副将逃脱。末将还未向将军请罪,实不敢受此称赞。” “嗨!,秦将军切莫因此烦恼,跑了个小小副将何足挂齿?且随我回营,今夜排摆酒宴为将军贺工功,庆祝你首战取胜,为我顺州边军讨了个好彩头,日后好仗仗取胜!” 张景说着,迈步上前,一把抓住秦风的一只胳膊,不由分说,拉着就往大营中走去。 秦风还想着留下来坐镇前线,防备辽军藏着什么后手,有心拒绝不去。但被张景硬拖着往大营走去,根本开不了口,没有办法,只得被张景一路拉着,直奔大营而去。 回头再说那名逃回北岸的辽军副将。此人驾着一条小船,拼死冲出了大火,借着水势一路直奔江北而去。 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回到了苍龙江的北岸。守在北岸的番兵一看派出去进攻南岸的领军副将灰头土脸狼狈而回,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将他给救上岸。 等上了岸,守卫的番兵一问是怎么回事,那副将哭丧着个脸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最后说:“除了我之外,弟兄们几乎都被烧死了,这一仗是大败亏输啊!” 那些守在岸边的军卒闻言都吃了一惊,有几个连忙往大营去送信。那名副将也跟着来到北辽的中军大帐。 等进了中军大帐,一见到大帅石磊,那副将当时就跪下了,是放声大哭:“末将无能,请大帅责罚!”他哭着又把水战的经过给讲述了一遍。 谁知,大帅石磊听完了这名副将的讲述之后,并未生气。轻轻摆了摆手让这名副将起身:“胜败乃兵家之常,何况此战目的已然达到,将军无罪且有功,先到下边休息去吧!” 石磊的一番话把大帐中的众人说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众人也不敢多问,只得将心中的那一份好奇给按下。 (还有一半,正在写) 第四六二回北辽趁夜袭南岸 张景布局献大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庆功宴上,小将军秦风被主将张景和一群偏将副将逮着频频敬酒,美其名曰为他贺功。 秦风有心不喝,但实在不好推辞,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端着酒杯和张景等一众武将一个接着一个喝酒。 就这样一圈喝下来,秦风整个人已然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显然已经醉得不轻。张景见状,便让秦风的几名亲兵护卫将秦风给扶下去休息。 待得秦风离开了中军大帐之后不久,众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纷纷离开了中军大帐回去休息。中军大帐中只剩下主将张景和他的一众铁杆心腹。 张景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众心腹,低声吩咐道:“诸位,今夜便是行动之时,可都准备好了?” 一众心腹闻听此言,纷纷点了点头,冲着张景拱了拱手,齐声道:“还请将军放心,我等都已经准备妥当,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时机一到,便可开始行动。” 张景听了一众心腹的这一番话,也是感到放心了许多,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此甚好,诸位且都去准备,待得事成之后,本将军必有重赏!” 一众心腹听了自家将军的一番话,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有喜色浮现而出。随即,众人纷纷冲着张景又一拱手,转身陆续离开了中军大帐前去,召集人手,准备一切。 待得一众心腹离去之后,张景全身披挂,腰悬佩刀,迈步来到了中军大帐的外面,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空,心中暗自念叨:“准备了这许久,就看今夜了。” 张景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之上微微有一抹冰寒之意浮现而出。 按下张景等人在苍龙江大营等待时机,准备施展毒计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驻扎在北岸的三十万北辽军。 自从白天那一场水战败了以后,北辽大帅石磊便传下军令,让一众北辽军将士休整待命,不可再出战进攻齐军大营。 暗地里,大帅石磊也没闲着,他亲自召集了几名心腹猛将,集结了一队精锐兵马,在江北布置好了,单等那时机一到,好按照自己的计划,夜袭齐军的江防大营,一举踏上那江南大地。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间天色逐渐变得暗了下来,夜幕已然降临。一队北辽精锐军卒已然在江北的大营外,列好了阵势。 北辽大帅石磊,穿着一身金盔金甲,手里头提着一杆青龙单边宝戟,牵着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站在了这支队伍的最前面。 在石磊的身后,还站着六位年轻的将领,他们也都是全身披挂,并排站在了大帅的身后,显得是威风凛凛。 更让人惊奇的是,在这六位大将的手里,竟然清一色都握着枪,显得是那么的整齐划一。 那北辽大帅石磊提着青龙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向自己面前的一众将士,沉声道:“诸位将士,那帮南蛮仗着地势毒计将我等击败,实乃我大辽之耻辱。” 石磊此话一出,一众辽军将士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许多,显然,他们也对白天的那一场败仗感到十分憋屈,心里头憋着一股火。 石磊看了看众将士,再度开口道:“南蛮经过白天一战,定然疏于防范,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今夜本帅就带着诸位踏上那江南大地,让那帮南蛮看看我大辽勇士之威!” “轰!”一众北辽将士闻言纷纷抱拳拱手,齐声道:“谨遵大帅将令,誓死踏平江南!” 大帅石磊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帮士气高涨的将士,点了点头,心里头也很是满意。随后,石磊便牵着马率领一众将士直奔岸边而去。 在苍龙江的北岸边,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和先锋大将令狐云早早就安排好了大军渡河的船只。一排的战船在苍龙江的北岸是一字排开。 两人一看大帅带着一众将士已然赶到了岸边,连忙迈步迎了上来。 两人来到石磊的面前,冲着石磊一拱手,齐声道:“见过大帅,船只已然准备完毕,大军随时可以过河。”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好,辛苦二位将军了。我走之后,这江北大营就交给二位将军了,二位务必小心镇守。” 拓跋昊和令狐云两人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抱拳道:“请大帅放心,有我二人在此,管保这江北大营固若金汤。”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么个时候,拓跋昊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忙迈步上前道:“大帅,那帮南蛮在南岸布置多年,不可小觑,大帅万万小心,不可大意。”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将军尽管放心,本帅已然布局妥当,此战万无一失。二位将军且在此镇守大营,待本帅取了南岸,火光为号,你二人速率大军渡河,你我两路在南岸会齐。” 拓跋昊和令狐云两人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也是放下心来。随后,两人冲着石磊拱了拱手:“既如此,我二人在此静候大帅佳音!” 一切都交代完了之后,石磊辞别了二将,牵着马,带了六员猛将,三千精兵来到岸边,陆陆续续登上了战船。 待得一众将士全都上了战船之后,石磊将手中的那条青龙单边戟一挥,代替军令:“出发!” 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近百条战船纷纷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向苍龙江的南岸开去。 回头再说大齐的苍龙江大营。今夜正好是秦风的副手孙云,带领手下的一帮士卒在苍龙江岸边巡视放哨,并监视着江面和对岸的动静。 孙云带着一众军卒正在岸边巡视着,忽然间他抬头一看,就见北岸隐隐约约有着大批的战船正往南边开来,船上满载着人影,一看人就不在少数。 孙云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久经沙场的他已然明白,这一定是北辽番兵趁着夜色偷袭来了。 孙云一看不好,连忙将手中刀一举,大喝一声:“弟兄们,番兵夜袭,小心防守,都给我抄家伙,打起精神来!” “当当当!”随着孙云的一声大喝,负责巡夜的军卒迅速鸣锣,锣声响亮划破夜空,一下子传出老远。 随即一阵脚步声响起,整座大营瞬间便动了起来。 孙云一看将士们已然明白了敌情,心下稍安,随后,他便招呼自己手下的这一帮士卒:“弟兄们,速速上哨塔,弓弩准备,绝不能让那辽狗靠近江岸!” “得令!”一众士卒答应一声,纷纷向江边的那一排哨塔跑去。孙云提着刀也是直奔哨塔。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苍龙江大营的主将张景率领一帮将士正向江边赶来。 孙云一看主将来了,心中大喜,连忙迎了上来:“见过张将军。” 张景领着人正往前赶,抬头一看见是孙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他知道孙云是秦风的副手,见孙云挡在面前还以为自己的诡计已然败露。 不过张景毕竟经验丰富,他心中这样想着,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沉声道:“孙将军,某听见锣声警报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云闻言,忙道:“回将军,北辽番奴趁夜偷袭,情况危急,还请将军定夺。” “哦,原来如此,孙将军及时示警,立下大功,甚好甚好。” 张景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向孙云走去,离着孙云是越来越近。突然,他脸色一变,眼中射出凶光,抽出腰刀,一刀直奔孙云的前胸便刺。 “啊!”孙云见状大惊失色,他做梦也没想到张景会突然对自己下杀手。他有心想躲,已然来不及了,被张景一刀扎了个透心凉,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张景杀了孙云,一脚将死尸给踢开,随后举起佩刀:“杀!”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向孙云手下的士卒杀去。 孙云手下的士卒见主将惨死,都大吃一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张景领人已然杀到了跟前。孙云手下的军卒仓皇迎战,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功夫便都死在了张部军卒的刀枪之下。 可怜孙云和其手下军卒在边关抗辽屡立战功,到头来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平日最信任的同袍手中。 张景率领军卒杀了孙云等将士之后,提刀高喊道:“弟兄们,迎大军登岸!” 这正是:“固若金汤苍龙营,一夜之间化飞灰。” 欲知这苍龙江大营能否守住,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三回北辽夜登江南岸 秦风酒醒招部众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苍龙江大营的主将张景带领手下的一帮亲信杀死了负责夜巡的孙云以及一帮军卒。可怜这一帮将士征战沙场多年,到头来却死在了同袍的刀枪之下,着实令人惋惜。 却说那张景带着自己手下的一帮亲信杀了孙云等人之后,便直奔江边的那一片哨塔而来。 在江边的那片哨塔上,也有着一部分边军士卒正在那塔上镇守,他们一看主将领着一帮军卒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张景一看这些守在塔上的军卒,目光微微一寒,二话不说,把手一挥,领着一帮亲信就向那一众军卒冲杀而去。 负责守哨塔的那一帮军卒见状,顿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原本以为主将来此是为指挥他们抵抗辽军,可哪知道主将二话不说就向他们杀奔而来。 一众军卒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景领着人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举起刀枪就对他们下起了毒手。 守塔的一众军卒见此情景,知道不好,这主将十有八九是叛变了,连忙举起手中刀枪迎战,两方人马就这样战在了一处。 按理说守塔的军卒有着哨塔相助本来占据着一定的优势。但架不住张景率领人马突然发起袭击,守塔的军卒们根本来不及动用哨塔上的那一众防御设施。,只得仓促迎战。 张景带来的这一帮亲信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老卒,比这些守塔的军卒要厉害许多,而且在人数上也占着一定的优势。 就这样,两方人马交手不多时,守塔的那一帮军卒尽数都死在了张景和他一众亲信的刀枪之下。到此,南岸边的这一片哨塔就尽数落入到了张景的手中。 张景杀了一众守塔的军卒之后,领着自己的一众亲信迅速来到江边,登上了哨塔。 张景手握着自己的那柄腰刀,站在哨塔之上,看着苍龙江的江面。就见苍龙江的江面之上,近百条战船一字排开正往南岸而来。 在这些战船之上都打着灯笼,因此船上的一切都能看得很清楚。 就见那一众战船上站满了无数的兵丁,个个手持刀枪,满脸的杀气。战船上打着的北辽的旗号,整支船队呈现出了一种肃杀之气。 就见那头一只战船上,站着的一众北辽的武将。为首的一人头戴金盔,身披金甲,腰跨宝剑威风凛凛,正是北辽的大帅石磊。 张景看着江面上的一众北辽战船,点了点头,回身看向自己身边的那一帮亲信,吩咐一声:“来呀,给本将军竖旗,迎接石元帅的兵马!” 那一众亲信闻言,纷纷拱手道:“遵将军令!”随后,几名亲信拿出了一面北辽的军旗,插在了最中央的那座哨塔的顶上。 随后,张景又下令道:“给我点起火把!” 一众军卒纷纷举起了火把,对着天空连着晃了三晃,向着江面的一众辽军发出了信号。 这时,站在江面战船上的北辽大帅石磊看见了苍龙江南岸的火光和旗号,心中不由得一松,脸庞上顿时有着一抹欣慰之色浮现。 石磊在船上看着南岸的信号,不由得仰天大笑:“哈哈哈,今夜这苍龙江的南岸就是我大辽的了,弟兄们,且随本帅杀奔南岸!” 说着,石磊将手中的那杆青龙宝戟一挥,一众战船加速直奔苍龙江的南岸而来。 由于南岸的一片齐军的哨塔都已经落入张景的手中,不再对辽军进行阻击,因此北辽的船队一路畅通无阻,离着苍龙江的南岸是越来越近。 又过了一阵,一众北辽的战船陆陆续续靠近了苍龙江的南岸。张景一看辽军来了,连忙率领一众亲信在岸边迎接。 待得战船停稳了以后,石磊下令登岸,一众辽军将士纷纷下了船,踏上了苍龙江的南岸。三千北辽将士在南岸摆开了阵势。 石磊骑在马上,手提着青龙戟,打量着苍龙江的南岸,一颗心这才放下了大半:“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到了这江南,也不枉我等布局多年!” 正在这时,张景带着几名亲信来到了石磊的马前,躬身施礼:“末将张景,参见石元帅。” 石磊在马背上一看是张景,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张将军此番助我大辽兵不血刃登上南岸,功劳不小,本帅定有重赏。敢问将军,如今南岸情况如何?” 张景闻言忙道:“请大帅放心,如今这江防已在末将掌控之下,保管万无一失。” “杀啊,冲啊!叮当叮当......”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金铁交鸣。好像是两方展开了一场大战。 石磊闻听就是一愣,,不由得看了看张景,心的话:“你不是说,你已经掌控了江防吗?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张景此时也是一脸的蒙圈,他也想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打了起来,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显得有些张口结舌。 就在这时,就见一名军卒浑身是血,跌跌撞撞来到了张景的面前:“将.....将军,大事不好,秦风领人突围,就要闯出包围圈,弟兄们已然抵挡不住。” 这话刚说完,这名军卒翻身栽倒,两眼一翻是一命呜呼。 “啊!”张景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竟然还是让这家伙给跑了出来!” 那位说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书中交代,秦风和他的五千兵马乃是独立成营和张景原先的苍龙江大营是互为犄角,两路人马共同组成了新的苍龙江大营。 说来也巧,今夜秦风营中负责巡逻的一队军卒,刚好走到张景大营的 不远处,就发现张景部的大营是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队军卒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领头的伍长心中顿感不妙,意识到要出事,当即就带着两个精明强干的军卒摸到了前面想要一探究竟。 三人刚来到前面,一眼正看见,张景迎接石磊等一众辽军将士上岸。 三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已然明白张景这是要投敌叛国,献出苍龙江防线。 三人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怠慢,连忙撒脚如飞直奔营帐去向自家将军秦风报信。 三人快步来到大营外,伍长让两名军卒在外边等着,自己则迈步进了大营去向主将秦风报信。 再说那小将军秦风喝醉了酒被几名亲兵护卫扶着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安歇。秦风喝的昏昏沉沉,回到营帐是倒头就睡 睡了一阵以后,秦风毕竟年轻,身体好,出了一身汗,酒已然醒了过来。 酒醒之后,秦风整个人也感觉清醒了许多,困意已然散去了大半。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外边响起一阵脚步声,那名伍长急匆匆跑进了秦风的营帐,急声道:“将军苏醒,张景投敌叛国献了江防,如今番兵已然登岸,请令定夺!” “啊!”伍长的这一番话好似在营帐中打了个惊雷一般。秦风闻言,瞬间睁开了双眼,整个人翻身坐了起来。 秦风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伍长:“究竟怎么回事?!” “属下巡夜见张景营中空无一人,遂向前查看,就看见张景领着人迎接辽军登岸,特来向将军禀报。” “啊,张景卖国实在可恨,来人啊,传我军令速速集合兵马,今夜定要与那帮叛贼辽狗决一死战!” 秦风这才要调集兵马和北辽番兵展开一场大战。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四回秦风用计除埋伏 张景奉命阻边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小将军秦风刚从睡梦当中醒来,就得到了麾下一名伍长的报告,说苍龙江江防的主将张景投敌叛国,献了江防,如今北辽番兵已然登上了南岸。 秦风不听便罢,一听伍长的这番言语,心里头顿时大吃一惊,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完没想到大帅王胜最信任的大将张景竟然会叛变投敌,还把整个苍龙江防拱手献出是引狼入室。 秦风有心不信,但他看着伍长那一脸焦急严肃的神情,那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明白伍长并没有说谎,如今江防必然是已经落入了那帮辽狗的手中。 秦风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的惊慌,他心里头明白,如今这般情况。自己若是不赶紧做出应对,只怕后果是不堪设想。 因此,秦风当即就想传令集合队伍去辽军来个决一死战,要把这苍龙江的江防给夺回来。 秦风深知这苍龙江的江防乃是顺州头道防线的重中之重。这江防要是一丢,那这第一道防线也就名存实亡了。 而且秦风认为北辽番兵既然是趁夜偷袭,那打得兵马一定不会太多,凭借自己手中的五千兵马,好好布置一番,将他们击败把握还是不小。 可正当秦风这样想着的时候,秦风的脑子一转个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开口问道:“你先前说如今那苍龙江大营中空无一人?” 那名伍长闻言,连忙道:“回将军的话,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苍龙江大营中静悄悄的并无一兵一卒。” “如此说来,还真是奇怪啊,那张景手下的军卒都去哪了?”秦风闻言,也是一愣,心里头是一阵的疑惑,不知那张景的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秦风坐在床上,眼睛不断转悠,思索着对策。突然,他心里头一动,脑海当中灵光一闪,暗道:“莫非那张景已派人在我军营周围设下了埋伏不成?!”、 想到这,秦风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背后也不由得冒出来了一阵的冷汗。不过,他迅速冷静了下来,两个眼珠转了转,已然想出了应对之策。 秦风压低了声音对前来报信的那名伍长道:“你速速前去请四名校尉来中军帐见我,注意行事务必小心,不可让人察觉。” 那名伍长闻言点了点头:“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罢,这名伍长转身迈步出了中军帐是匆匆离去。 待得那名伍长走了以后,秦风便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自己的那一身盔甲,穿戴起来。不多时,秦风已然是披挂整齐,腰间也挂好了宝剑。自己独自在帐中等候。 又过了一会儿,营帐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有四人陆陆续续走进了秦风的营帐当中,来得正是秦风手下的四名领军校尉,都是他的心腹之人。 四人来到帐中见自家将军已然披挂整齐在帐中等候,连忙上前见礼:“见过将军。” 秦风见此情景,摆了摆手,让他们免礼。紧接着,秦风又向这四名心腹打了个手势:“附耳过来!” 四人见自家将军面容严肃,知道此事非小,不敢怠慢,连忙凑上前来,仔细听着。 秦风在四人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你等四人带领精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不得有误!” 四名心腹听了秦风的这一番吩咐后,纷纷点头领命:“请将军放心,此事交给我等去办,保管万无一失。” 说罢,这四名校尉辞别了秦风,陆续退出营帐,前去调集人马是依计而行。 秦风看着离去的四名心腹,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念叨:“苍天护佑,希望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书说简短,秦风在自己的营帐当中等了一阵,就听见自己这片军营的四周响起一阵厮杀怪叫之声。同时还有在军营中巡视的士卒禀报说,军营外的两处林子中都火光出现不知何故。 秦风闻报,心中顿时大喜,连忙传令让麾下的一众军卒集结,准备和辽军来个决一死战。 这时,先前派出去的那四名心腹校尉陆续返回了营盘来见秦风。一见面,四人的脸上都露出佩服之色,纷纷道:“将军真是妙算,那张景奸贼果然在我军周围布下了埋伏。我等依照将军之计,已用火箭将那些伏兵给彻底击溃。”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秦风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如此一来,我等再无后顾之忧,可一心一意是收拾那奸贼和辽狗。” 这时,有军兵来报:“启禀将军,五千人马已经在营外集结已毕,请令定夺!”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当即便带着四名心腹校尉来到了营帐的外边。 营外,早有人给秦风牵过那匹甘草黄,秦风飞身上马,从战马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一杆虎头金枪,在空中一举:“弟兄们,且随本将军诛辽狗,杀叛贼,夺回我大齐江防。” 说罢,秦风一马当先,就向那苍龙江的江岸冲去。五千精兵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是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苍龙江的江岸杀去。 说到这还得交代几句,秦风的营盘虽说和张景的苍龙江大营互为犄角,但彼此之间还是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秦风离着那苍龙江的南岸自然也要更远一些。 也正因为如此,这边的一些动静也就不容易被江岸的张景等人所察觉。 就这样,秦风催马挺枪率领麾下的五千人马杀出了自己的营盘直奔苍龙江的南岸冲杀而来。 先前张景暗中将手下的一万兵马给分成了四队,他自己带一队去南岸迎接北辽大帅石磊,剩下的三队精兵则被安排在秦风的营盘周围。张景想要凭借着这三路人马一举将秦风和他手下的五千兵马给消灭干净。 张景的算盘打得很是不错,但他却不知秦风技高一筹,已然明白了他的毒计。秦风派人利用火箭之计击溃了藏在营盘两边林子中的两路伏兵。 至于着剩下的第三路,秦风则是亲自带领麾下兵马从正面发起了进攻。 这第三路叛军还等着林子里的两路伏兵发出信号,想着按照计划给秦风来一个三路合围,一举全歼。 可哪知道等了好半天,信号没等来倒是把秦风和五千精兵给等来了。 这两千多叛军士卒一看秦风领着一众精兵杀气腾腾地杀来,顿时是大惊失色,连忙舞动手中刀枪是仓促迎战。两下当即展开交手。 秦风手下的五千兵马都是跟随了秦家多年的精锐,光凭这两千叛军如何能抵挡得住?交手没多久,这两千叛军就被打得是落花流水。有那侥幸活下来的残兵急急忙忙向南岸跑去。 秦风领着人马,催马挺枪一路势如破竹,直奔南岸而去。 有一名叛军腿快先一步来到岸边向张景禀报了此事,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张景听了军卒的禀报后,心中也是大惊。他万没想到,自己布下三路人马合围秦风,居然还是没能将他给困住,反而让他带兵杀出了营盘直奔南岸来了。 张景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就听身旁那北辽大帅石磊,沉声道:“张将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石磊言语间带着一丝冷意,显然这位北辽大帅对如今这般情况是十分不满。 张景闻言,连忙上前一步道:“大帅息怒,全怪末将无能,才酿成如今这般局面,还望大帅开恩。” “好,既然如此,本帅就命你率本部人马去将这股南蛮消灭,不得有误!” “是!”张景无奈答应一声,上马提刀,率领本部人马就要去和秦风交战。 欲知二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五回 回马神枪伤叛将 领军突围遇故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用计将张景设下的几路伏兵全都给击溃了,带领麾下的五千精兵杀出自己的营盘,直奔苍龙江的南岸而来。 刚刚登上苍龙江南岸的北辽军和张景等人见状,心里头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张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一番布局,结果还是被秦风给杀出包围。 北辽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怒,他认为这是张景在耍弄自己。当即就要向张景问罪。 张景见状,大惊连忙上前向石磊苦苦求情。好不容易,才让石磊将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下去。 随后,石磊当即传下军令,让张景带领本部人马前去与秦风交战,务必要将秦风和他手下的兵马给置于死地。 张景没有办法,只得催马舞刀带领手下仅剩下的两千多叛军士卒向前冲去,准备列阵将秦风等一众人等给拦下来。 张景带着麾下的一帮亲信兵马很快来到秦风一行人的面前。就见张景把掌中的那柄大砍刀一挥,大喝一声:“列阵!” 他麾下的两千叛军一听主将发令,纷纷紧握刀枪,迅速摆开了阵势,挡住了秦风等人的去路。 张景在队伍的前面立马横刀,大喝一声:“秦风小儿,速速站住,此路不通!” 却说秦风纵马挺枪,率领麾下一众人马正往前冲杀,忽然间就看见有一支兵马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叛国投敌的逆贼张景。 秦风不看便罢,一看是张景领兵拦路,心中顿时是怒火中烧,两个眼珠子当时就红了。 若不是张景投敌,凭着苦心经营多年的江防,那北辽番兵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飞不到南岸,哪里还会有如今这般局面。 可这一切,都随着张景的叛变变成了泡影,如今这苍龙江的南岸眼看着就要落入那帮北辽番奴的手中。 秦风心里头这样想着,对张景的恨意是越发的浓郁,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奸贼给碎尸万段。 如今,秦风一看是张景领兵拦路,心中更是杀意大盛,当即便把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挥:“弟兄们,且随我诛杀叛贼!”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甘草黄,舞动手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一马当先直奔张景冲杀而去。 秦风麾下的那五千精锐人马一看主将已然出手,也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如一阵旋风一般向张景和他手下的那两千叛军是掩杀而去。 张景和手下的叛军士卒原以为秦风会摆开阵势好好和自己打上一场,可哪知道,秦风却二话不说,直接领兵冲杀过来,这一下打乱了叛军的阵脚。 不过好在,张景征战多年,经验丰富,他很快便是冷静了下来,当即将大刀一挥,率领麾下的一众人马迎了上去,两支人马就在这苍龙江的岸边打起了交手战。 北辽大帅石磊见状,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火起。他对秦风那可为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当初秦风突然归正大齐,自己也不会败得那么惨。 在北国休养的这些年,石磊每天都在想着要 (还有一半) 第四六六回秦风奋力斗七枪 急中生智用金锏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秦风用回马枪击败了叛贼张景,正打算乘胜追击,一举将北辽番兵给击溃,好夺回苍龙江的江防。 可哪知道,北辽大帅石磊见状当即命手下军卒发出信号,将援军给招来了。不仅如此,这位石元帅还亲自率领人马将秦风和他手下的五千人马给死死拖住,势必要将秦风等人给一网打尽。 秦风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惊,他心里头明白如今这般情况下,想要夺回苍龙江的江防已然是不可能了。若是不能及时撤退,只怕自己和手下的这一帮兄弟都会尽数葬送在这苍龙江的南岸边。 想到这里,秦风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甘,是怒火中烧。但为了保存力量,以便再战,秦风没有办法,只得拼命压住心中的那股怒火,带领手下的一众军卒准备突出重围。 可就在秦风紧握金枪,调转马头,准备带着手下众人突围的时候,秦风猛一抬头,就见有六位北辽的大将横在了自己的面前,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就见这六人都十分年轻,每人都披挂整齐,狐狸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全都是标准的北国武将的打扮。 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这六人的手中握着的兵器竟然全都是枪,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整齐划一。 “苍水先生: 展信佳。 少时的你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书生,箭术精湛,好论兵事,可谓文武双全。你崇拜岳武穆和于少保,立志像他们一样报效国家,忠义的种子早早就埋在了你的心里。 此时的明朝已逐渐衰落最终进入了苟延残喘的时期。弘光政权的迅速覆灭,使大明几乎灰飞烟灭。此时,二十五岁的你挺身而出,投笔从戎,扶保鲁王监国竖起抗清复明的大旗,为大明延续了一支力量。此后,你屡立战功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成长为一代儒将。 你始终以光复大明为己任,率军奋战在抗清第一线。你联合各路义军,创下了许多重大战绩,三入长江,兵临南京,连下安徽二十余城......这些辉煌战绩几度令复明形势一片大好,但因种种原因,这些努力最终都付之东流,众多复明力量也随之灰飞烟灭,形势危如累卵。 复明的星火在八旗的铁蹄下艰难生存,终难成燎原之势。无数的抗清人士或力竭战死,或失望投降,或孤悬海外,复明义军几乎被消灭殆尽。你扛着最后一面明旗和清军殊死斗争直到被俘就义的那一刻。随着身为最后明臣的你倒在清军的屠刀下,大明的最后一点星火也随之熄灭。 先生,你的孤忠大义感动无数人,清朝将你列入了忠义祠,无数百姓前往你的坟前祭拜。挚友将你葬在西湖边和岳武穆,于少保成为了邻居,想来这也是你的夙愿吧。我真的很好奇当你在地下见到岳武穆和于少保,西湖三杰于泉下齐聚一堂会是怎样的一幕。 先生,如今数百年时光已逝但您墓前的香火从未断绝,无数仁人志士继承了你的忠义之心,苍水先生的孤忠大义将永载史 (时间来不及了,先顶替一下) 第四六七回凭枪锏杀出血路 率残军兵至灵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带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正想要突围而走,迎头正好碰上那北辽七枪率军拦路。秦风没有办法,只得舞动大枪和自己昔日的几位结拜兄弟战在了一处。 秦风原本还想着能速战速决,却不料没打多久,那六位北辽猛将便摆出了他们的看家本领六芒阵,把秦风给牢牢困在了当中。 秦风没有办法,只得咬着牙,舞动掌中的虎头金枪是奋力厮杀,想要尽快杀出这六人的包围圈,好带领手下的一众兵马杀出重围。 可这事说着容易,想着简单但真要实际做起来那可就是难如登天。秦风舞动金枪,一连冲了有好几次,都没能突破六人所设下的包围圈,不仅如此,秦风还被六人的一番车轮大战搞得是通身是汗,气喘吁吁,体力消耗了大半。 秦风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眼看着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被石磊带领北辽军给死死拖在了南岸无法脱身,而那北辽的援兵离着南岸也是越来越近。 秦风的心里头清楚,若是不能在北辽的援兵到达南岸之前,突出重围,那自己和手下的这五千弟兄今日只怕就得埋骨于此了。 秦风的心里头越发着急,一边打,一边脑子不断转动着,思考着突围的计策。 秦风思索了能有好一阵,突然急中生智,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背后的那一对金装锏,心里头顿时有了主意。 秦风不由得心中暗道:“对啊,我光顾着和他们打,想冲出去,怎么把我背后的这对锏给忘了,若是凭借我这对锏,再加上我手中的这杆枪,想要杀出一条血路,闯出重围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秦风想到这里,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好像被打开了两扇大门一般,顿时是豁然开朗,当时就有了信心。 有了主意之后,秦风一边打,一边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着四周围,寻找着最佳的突围方向。 他用双眼往四外里,这么一看,一眼便是看中了守在正东方向的铁枪将乌里布。 秦风在北国多年,乌里布可谓是十分了解。他知道这乌里布别看,力大无比,武艺高强,但其人最是粗心,头脑简单,若是使用奇计,这位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秦风看着乌里布,心中打定了主意,随后,他趁着六人车轮战的空隙,大喝一声,催马舞枪,奔着乌里布便冲杀而去。 秦风这般主动出击的做法,让这六位北辽的大将心里就是一动。他们万没想到,体力大减,堪堪要败的秦风竟然会主动出击向他们发起进攻。这让他们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几人都有些愣住了。 等这六人反应过来,秦风已然骑着马,舞动手中的虎头金枪来到乌里布的面前,二话不说是举枪就刺。 乌里布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铁枪架住秦风的金枪,随后抖枪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你来我往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的大枪,战了能有十几个回合。乌里布本想着依照原先的计划,自己找机会退走,让自己的几个兄弟上前,继续车轮大战,好将秦风整个给拖死。 可令乌里布没能想到的是,秦风好似猜到了的意图一般,将金枪给舞动开了是风雨不透,把他给死死缠住,根本不给他半点撤退脱身的机会。 乌里布一连试了能有好几次,还是无法从秦风的手中逃脱,秦风的那条金枪比起先前交手还要凌厉了几分,完全不想是体力将尽的模样。 。 乌里布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是一阵的惊恐,他没想到秦风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竟然还能有这等恐怖的战斗力。 “难道,他先前一直藏着这一手不曾?”乌里布一边打着,一边在心里头暗暗骂道,别提能有多窝火了。 徐武等其余五人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他们有心上前帮忙把乌里布给替换下来,但秦风一个人将乌里布拖住,而且还有意无意地和他们拉开距离,徐武等人根本就插不上手。 就这样,秦风和乌里布打了能有二十回合是不分胜负,两人似乎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 但是,细心的秦风已然发现,乌里布的脑门已经见汗了,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暴躁,已然失去了冷静。 秦风见状,心中不由得暗自欢喜,自己的机会总算是来了。想到着,他一边打,一边暗中腾出一只手来从背后拔出一根金装锏。 随后,秦风看准了机会,把手一抖,金装锏带起一道金光,直奔乌里布的面门而去。 乌里布正打着,一抬头就见金装锏奔自己而来,顿时大惊,连忙把脑袋往旁边使劲一偏,想要凭此来躲过秦风的这一锏。 但锏来得太快,乌里布的头躲过去了,肩膀却没能躲开。这一锏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乌里布的右肩头上。 “啪!”的一声响亮,把个乌里布打得是骨断筋折。疼得他惨叫一声,撒手扔枪,右臂当时便垂了下去。 乌里布在马背上晃了几晃,好悬没翻身落马。他强忍着剧痛,拨马败阵而走。就这样,正东方顿时打开了个缺口。 秦风见状大喜,催马挺枪,顺势闯出了六芒阵。 紧接着,秦风又趁热打铁,一连挑死了十几名辽番兵,彻底杀开了一条血路。 随后,秦风把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摆,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突围!” 秦风手下的那一众军卒一看自家主将发出信号,纷纷拼死杀散了自己面前的敌兵赶来和主将汇合,并跟在秦风的马后奋力杀出了重围。 石磊见秦风领兵突围而走,心中不由得大怒:“嗨!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此时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别提有多恼火了。 不过,就算石磊再生气也没有办法,只能在马背上,眼睁睁看着秦风领着人马扬长而去。 按下北辽军暂且不提,单说秦风一行人。秦风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突出重围,一连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路,众人方才停下来暂时休息。。 秦风借着休息的机会一点人数,好家伙,这一仗下来,可谓是损失惨重,自己的五千人马,如今只剩下两千余人是折损过半,而且江防也丢了,顺州第一道防线如今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秦风想到这里,不由得是又气又恨。可恨那张景投敌叛国,献出了江防,否则焉能有今日这等危局。 秦风也恨自己,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张景的真面目。秦风心说话:“我怎么就不多留个心眼,防着他一点儿?那样说不定就能把江防给保住了。” 不过,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再怎么后悔自责也是无济于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想想自己和手下的弟兄究竟该去往何处。 秦风这样想着,脑子就转动开了,是一阵冥思苦想。 思索了一番之后,秦风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心中暗想:“过了苍龙江大营,下一站便是要到灵越城了。我得抢在番兵的前头,先一步到那给守城主将报信,让他们早做准备。” 打定了主意以后,秦风便不再停留,当即集合军卒向灵越城是疾行而去。 就这样,秦风带领麾下仅剩的两千多兵马,一路急行军,很快便是到了灵越城的附近。 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灵越城城门,秦风轻轻吐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逐渐放下:“总算是到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八回金枪将报信灵越城 北辽军渡江攻边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夺命金枪秦风凭着自己的金枪和金锏,好不容易才闯出了北辽七枪所布下的六芒阵。 紧接着,秦风又趁热打铁,率领自己麾下的一众军卒趁势冲出了北辽番兵的包围圈,总算是逃过了这一劫。 秦带领手下人马一口气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路,这才停下休整。一清点人数才发现,自己手下原本的五千人马,到现在只剩下了两千多军卒,而且这些军卒大多带伤。 这一仗下来,秦风的人马是折损过半,而且战死的有不少都是跟随秦风多年的精锐老卒,可以说得上是损失惨重。 秦风见状,自然是又气又恨。不过现在愤怒已然是于事无补。没有办法,秦风只得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下去,转动脑筋,思考着下一步的去向。 秦风仔细思索了一阵之后,最后打定主意,准备带着自己剩下的这帮兄弟,赶奔灵越城,去向守城的将士通风报信,好让他们早做准备,抵挡辽军。 随后,秦风当机立断,迅速将队伍给集合好了,带领队伍一路急行军,直奔那灵越城而去。 秦风带着一众军卒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灵越城的附近。此时,已然是第二天的清晨,秦风在马背上,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灵越城的城门,悬着的一颗心方才逐渐放了下来。 又走了一阵,秦风带领着麾下的一众兵马终于来到灵越城的城头之下。秦风把大枪一摆,让一众兵马列好了阵势,自己则提马向前。 秦风骑着马,向前走了几步便勒住了自己的战马,抬头冲着城头之上高喊:“城上的弟兄们听着,今有秦风带领人马败阵至此,另特向灵越城报信,还望通禀你家主将一声,打开城门,放我等军卒入城。” 守在城头的边军士卒一看城下来了一支兵马,原本心中一阵紧张,人人紧握刀枪,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当他们看到来的这支人马打着大齐顺州军的旗号,为首的乃是金枪将秦风,顿时是又惊又喜。惊得是秦将军明明在苍龙江大营驻守,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好像还打了一场败仗。喜的是来的是自己人并不是北辽番兵。 守在城头的军卒一听秦风发话,连忙答应了一声:“将军少歇,属下这就前去通报。”说罢,一名军卒匆匆跑下了城头,去向守城的主将报信。 负责镇守灵越城的乃是边军大将李云。这李云胯下马,掌中一条钢叉是十分的勇猛,深得大帅王胜的喜爱。 也正因为如此,大帅王胜才派他率领三千人马镇守这灵越城,把他当成了顺州第一道防线的第二把利刃,足见大帅王胜对他的重视。 这位李将军也没辜负王元帅的一番信任,他在灵越城中是日夜操练兵马,严密布防,而且还不断加固着城墙。灵越城在他的打理之下变得越发的坚固,可谓是固若金汤。 自打北辽陈兵苍龙江北岸之后,李云便派出了不少的精锐探子时刻留意着苍龙江大营的动向。李云想着一旦辽军向苍龙江大营发起进攻,自己好及时率军前去支援。 前日的白天,李云已然接到北辽军向南岸发起进攻的消息,他当即传令让三军整顿队伍,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赶奔苍龙江大营前去支援。 今日清晨,李云吃罢了早饭,正准备点齐人马赶奔苍龙江大营前去支援。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一名军卒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冲着李云一拱手:“启禀将军,大事不好!” 这名军卒的这一句话,把李云整个人弄得当时就是一惊。他双眼紧盯着那名军卒,沉声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那名军卒稳了稳心神,这才再度开口道:“回将军,如今那秦风将军正率领一队人马在城外,说败阵至此有重要军情禀报,还请将军速速定夺。” 李云听完了那名军卒的这一番禀报之后,心里头当时就是一阵发颤,顿时是凉了半截。 李云的心里头很清楚,秦风奉了老帅之命镇守苍龙江的江防,如今他兵败到此,想必那苍龙江已然落入了北辽番奴之手。 李云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顺州军精心布置了多年的江防为何会这么快就落入那辽狗之手。 李云久在边关和北辽番兵交手多年,对他们的战力很是了解。他打死也不相信,北辽番兵能在短短几年内提升到能一日夺江防的地步. “到底江防出了什么事,会让辽军如此轻易便得了手?”李云口中喃喃自语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李云当即传令,打开城门,迎接秦将军和一众将士入城休整。 那名军卒接令之后,迅速回到了城头,让守城的军卒打开城门,让秦风以及一众人马入城休整。秦风遂带领手下的两千多军卒进了灵越城。 入城之后,早有人在一旁引着众军卒扎营安歇,并有专门的军医来给受伤的将士们治疗伤症。一众军卒也终于是安顿了下来。 待得手下的军卒全都安顿好了以后,秦风便来到了灵越城的城主府,面见守城的主将李云。 李云一看秦风来了,连忙迎了出来,亲自将秦风给接进了自己的府中。 两人寒暄了一番之后,李云连忙开口问道:“秦将军,按说那江防固若金汤,怎会如此轻易便落入那帮辽狗的手中?” “唉,这真是一言难尽啊。”秦风闻言叹了口气,再度开口道:“不瞒李将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秦风就把张景叛国投敌将苍龙江的江防拱手献给了北辽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李云听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猛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不由得怒骂道:“好个张景,亏得大帅对他信任有加,他却卖国求荣。这等奸贼实在可恶,待得日后我碰上他定要将他给碎尸万段!” 李云整个人是怒容满面,显然被气得不轻。秦风见状,连忙在一旁劝说,费了好一番功夫,李云才恢复了平静。 秦风顿了顿又道:“如今北辽番兵夺了江防,数日之内便会进攻灵越城,依我之见,我等应紧守城池,并速报老帅得知,请求派兵支援。” 李云闻言点了点头:“秦将军此言有理,一切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之后,就开始分兵派将镇守城池,又挑选出精干的军卒即刻出发,前往顺州去向老帅雷山和临时的副帅秦通禀报此事,请他们派兵支援。 按下秦风和李云两人在灵越城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番兵。 在秦风带领人马杀出重围之后,北辽的援兵也已经踏上了南岸。领兵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北辽的先锋令狐云。 令狐云一上岸便得知大齐边军已然突围而走。他知道自己来迟了一步,连忙迈步上前向大帅石磊请罪:“末将来迟一步,请大帅责罚。” 石磊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却依旧没能把秦风和他手下的军卒给留下,心里头也很是恼火。不过,他心里头也清楚,如今再怪罪谁都无济于事。 于是,石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沉声道:“令狐将军请起,此事也不怪你。如今我们已拿下了大齐的江防已然大胜,至于那帮残兵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石磊顿了顿,又道:“如今苍龙江已然入手,也是时候按安排大军过江了。你且去发出信号,让拓跋元帅领军过江。” “是!”令狐云答应一声,便前去安排一切。 不久,又有三道火光升上了天空,在北岸的北辽副帅拓跋昊看的是清清楚楚。 拓跋昊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当即传令:“儿郎们,整队登船,过江去与大帅汇合。” 一声令下如山倒,北岸的一众北辽军卒一听副帅下令,纷纷开始整顿队伍,陆陆续续登上了战船。 待得一众辽军士卒全都上了战船之后,随着拓跋昊的一声令下,大小战船分批向南岸开去。 就这样,无数战船向苍龙江的南岸而来,花了整整两日时间,三十万北辽番兵终于尽数渡过苍龙江在南岸汇合。 待得三十万人马尽数过江之后,石磊让三军儿郎简单休整了一夜。到了第二天,这位北辽大帅点齐了一万五千精兵,亲自做先锋直奔灵越城而去。 欲知灵越城的战事究竟会是何种结果,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六九回北辽兵临灵越城,李云领军战番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占领了苍龙江的南岸之后,当即就像北岸的辽军大队发出了信号。 北辽的副帅拓跋昊在受到了大帅的信号之后,当即便命三军儿郎整顿兵马,陆续登船准备渡江,去和大帅石磊汇合。 不久,三十万北辽军分成了好几批,陆陆续续向苍龙江的南岸进发。两日之后,三十万北辽军总算是尽数渡过了苍龙江抵达了南岸,至此北辽的两路大军兵合一处在苍龙江的南岸汇齐了。 待得大军全都到了南岸之后,大帅石磊便传下军令,让三军儿郎就地安营扎寨,简单休整一夜。 转眼到了第三日的清晨,北辽大帅石磊吩咐三军儿郎拔营起寨,整顿队伍向顺州边关进发。显然,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帅是想借着拿下江防的胜利之威,再在边关来一场大胜,彻底稳住北辽如今的优势。 一声令下如山倒,石磊将令传下之后,三十万北辽军陆陆续续整顿队伍,兵分几路杀奔顺州边关而来。 按照以往,北辽的先锋一直都是由令狐云担任,由他率领本部人马在最前面为大军开道。石磊对自己的这位先锋大将一向是十分器重。 而这一次,石磊却意外地没有用令狐云当先锋,而是点齐了一万五千精兵,带了数员大将亲自担任了先行官一职。 石磊点齐了人马之后,将其余大军的一切军务都交给了副帅拓跋昊,让他带领后续大军在后面跟着。 等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之后,石磊便飞身上马,带领一万五千精兵,打起自己的帅旗,一路急行军直奔灵越城而去。 石磊心里算得很明白,灵越城乃是顺州第一道防线的又一个重点。如今齐军新败,残兵定然会退往灵越城。 自己如今率精兵先行趁着那帮南蛮立足未稳,一定可以一战攻下灵越城,到时便可一举攻破那南蛮布置的第一道防线。 还有一条,石磊对秦风是恨之入骨,他知道秦风必然是前去了灵越城。他恨不得能一步飞到那灵越城将秦风的人头给砍下来,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因此,石磊迅速点起了一万五千精锐人马,亲自做了先锋,带领人马轻装疾行,想要早日到达那灵越城好实现自己的这两个目的。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率领一万五千精兵,离开了苍龙江的南岸,一路急行军杀奔灵越城而去。 从苍龙江的南岸到灵越城之间本就不远,再加上石磊带着一万五千北辽番兵又都是急行军,因此只花了两日时间,这股辽军精锐就来到灵越城的附近。 北辽大帅石磊骑在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的背上,手里提着那一杆青龙戟,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灵越城,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 石磊骑在马上,把青龙戟一挥,大喝一声:“三军儿郎,加速前进,随本帅踏平灵越城,杀了那帮南蛮!” 说着,石磊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一马当先直奔灵越城而去。那一万五千精兵紧随其后直取灵越城。 不多时,石磊带领一万五千北辽精锐人马便来到了灵越城之下。石磊把手中的青龙戟一摆,代替军令:“列阵!” 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一万五千北辽精兵迅速在灵越城下摆开了阵势,一面帅旗在阵前高挑,石磊立马横戟在帅旗之下是威风凛凛。 列阵已毕,石磊提马上前,就想来到灵越城之下。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城头之上有人高声大喝:“城下的番奴听着,若是再往前来,就要开弓放箭了!” 紧接着,石磊就听见城头之上传来一阵响动,赫然是那弓上弦的声音。 石磊在城下勒住战马,抬头往城上观瞧。就见那城头之上,出现了一排的弓箭手,个个张弓搭箭,怒视着城下的辽军。那架势,只要辽军一往前冲,城上必然会万箭齐发,到时辽军只怕是会损失惨重。 石磊在城下看着城头之上的那般情况,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倒是没想到,齐军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准备。,看来想要攻下这座城池还得好生谋划一番。 石磊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但他的脸上却是一点也没带出来。他手持青龙戟,双眼紧盯着城头,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石磊骑在自己的马上,冲着城头上的边军士卒高声大喝道:“城上的南蛮给我听着,速速让那秦风小儿出来受死,如若不然,待得本帅攻进城去,定要杀你们一个鹅鸭不剩,鸡犬不留!” 石磊言语间满是狂傲,脸庞上也有着轻蔑之色浮现而出,看那架势丝毫没把城头上的大齐边军给放在眼里。 守在城头上的一众边军士卒一看石磊竟如此嚣张,一股怒火也顿时撞到了脑门子上。 一名边军伍长紧握着手中的钢刀,冲着城下大喝道:“呸,我把你个奸猾的辽狗,少要在那拿大话吓唬人,你且等着,我这就去禀报我家将军!” 说着,那名伍长转身吩咐其余军卒小心把守城头,别中了番奴的诡计。把这一切全都给交代完了之后,这名伍长方才匆匆下了城头前往将军府去向两位主将报信。 说到这,还要再交代几句。自从秦风和李云两人几天前商议完了以后,这整座灵越城便是紧锣密鼓地动了起来。 全城守军被分成了好几批,轮番守卫城池,为的是能保证军卒在战时能够有充足的体力和精力。同时每一名军卒都在严加守卫城池,只等着辽军前来攻打。 秦风和李云这两位守城的主将也是日夜筹划,时刻提防着北辽番兵。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名伍长下了城头,不敢怠慢,快步如飞直奔灵越城的将军府而来。 时间不大,那名伍长便来到了将军府,向守卫说明了情况之后,伍长不敢停留,迈步进了将军府一直来到了议事厅当中。 等伍长进了议事厅一看,两位主将果然都在议事厅里面坐着。 伍长见状,连忙迈步来到两位主将的面前,拱手道:“启禀二位将军,今有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万余辽兵在城外列阵讨战,口口声声要秦将军出城受死,请令定夺。” “哦?”秦风和李云两人听了伍长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里头就是一动,两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做到心中有数。 随后,李云挥手让伍长退下,返回城头。伍长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将军府,回到了城头继续守城去了。 待得伍长退下之后,秦风看了看李云,不由得笑道:“李将军,想不到这帮番奴的动作还挺快,这么快就到了城下。既然那石磊点名要我出战,那我就先带领一支人马出去会他一会。” 说罢,秦风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李云在一旁见状忙道:“秦将军且慢,你刚到这不久,还没来得及休息。这一仗还是由我出战,你且在城头为我掠阵便可。” 秦风闻言,不由得有些犹豫。有心拒绝,但李云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替他领兵出战。李云说:“我早听说那石磊厉害,可惜未曾会过,今日难得有机会,还请秦将军成全。” 秦风听了这番话,心中明白李云的心意已决,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不过,秦风也再三叮嘱李云,告诉他石磊武艺高强,绝非等闲可比,让他务必小心应对。李云也是连连答应。 随后,秦风和李云两人出了将军府,来到校场点齐了人马,这才要会斗北辽军。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零回李云力胜两番将 石磊震怒欲出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带领一万五千精锐人马来到灵越城下摆开了阵势,指名道姓要秦风出城受死。 守在灵越城城头的边军士卒见此情景,不敢怠慢,连忙急匆匆下了城头前往将军府去向两位守城的主将报信。 将军府中,那秦风和李云两位主将听了守城军卒的禀报之后,心中也是一惊。不过两人很快冷静下来,开始了一番仔细的谋划。 秦风听说石磊在城外点名要自己出战,当即便站起身来要前去点兵出战去和那北辽大帅石磊好好交手一番。 李云一听这话,连忙站起身来,摆手拦住了秦风。并表示自己要替秦风出战,想去和石磊好好打上一场。 秦风闻言,不由得有些犹豫,本想拒绝,但秦风一看李云决心已定,再劝也无济于事,没办法只得答应让李云率军替自己出战,自己则在城头为李云观战。 两人商议已毕,一前一后离开了将军府,前往校场去点齐兵马,准备出战迎战北辽大帅石磊。 却说李云在校场点齐了三千精锐兵马,大开城门杀出了灵越城,在城外摆开了阵势。而秦风则全身披挂,登上了城头为李云观战,并在城头竖起了秦字和李字两面将旗。 按下秦风在城头观战暂且不提,单说那李云。李云带领着三千精兵大开城门杀出了灵越城,在城外摆开了阵势。 北辽大帅石磊在门旗之下立马横戟,仔细观察着城内的一切动向。他一抬头,就看见灵越城的城门大开,一支人马打着齐军旗号杀出城来,在城外摆出了一字长蛇阵。 在这支兵马的最前头,有一面李字将旗高挑,旗脚之下,一匹大青马是昂首嘶鸣。在这匹战马的马背上,端坐着一位全副武装的大将。 就见这员大将,头戴一顶青铜荷叶盔,体挂一副青铜荷叶甲,外罩一领黑战袍,腰里悬着一柄宝剑,足蹬一双黑靴,在战马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条三股钢叉。此人一身青铜盔甲,整个人显得是威风凛凛。 石磊骑在自己的战马上,手里提着青龙单边宝戟,正憋足了劲儿要和秦风交手,好报了昔日的冤仇。等齐军一出来,石磊才发现领兵带队的根本就不是秦风。 这顿时把石磊气得是火冒三丈。他用掌中的那条青龙宝戟一指,厉声喝道:“对面南蛮,你是何人,快让那秦风小儿滚出来受死,如若不然,本帅定将你这满城人尽数诛灭,到时悔之晚矣。” 李云在旗脚之下,看着辽军队伍的最前面帅旗之下,有一位全身披挂的金甲武将十分的威武,身骑宝马,手中紧握一杆青龙单边戟,眼中满是杀气,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李云看罢了多时,心中了然:“不用问,这位使戟的金甲大将定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我可得小心应对。” 就在这么个时候,李云就听见石磊在马上出言不逊,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 再看李云一抬腿从战马的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一杆三股钢叉,看了看对面的石磊,冷笑道:“对面想必就是石元帅吧,在下李云久仰大名早想和元帅交手一番。秦将军身体乏累正在休息,在下替他来和元帅交手一番,还望大帅赏个脸面。” 李云骑在马上,虽然笑着,但那对眼眸当中已然有着杀意浮现而出,很显然,李云面对这位北辽著名元帅,一点都不慌张。 石磊听了李云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他的那副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好个南蛮,果然好胆魄。也罢,本帅今日就成全你,待我先取了你的人头,再去和找那秦风报仇雪恨!” 说着,石磊将手中的那一杆青龙单边宝戟一摆,拉了个架势,就想提马上前,和李云交战。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就听见自己身后有人高声喊道:“大帅,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此人何须您亲自出手,且将他交给末将吧!” 石磊闻言回头一看,就见身后有一匹战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一身牛皮甲,掌中紧握一柄大铁刀,长得是虎背熊腰十分的凶恶。 石磊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黑水国的一个都督,名叫乌力宝。此人胯下马掌中刀也是刀马娴熟,在军中的一众将领当中也算是排得上号。 石磊一看是乌力宝讨令出战,于是便开口叮嘱道:“乌将军,此番出战,务必多加注意。” “请大帅放心,末将明白。”乌力宝答应一声,催马舞刀冲出了北辽军的大阵,来到疆场,立马横刀大喝一声:“对面南蛮,速速滚来受死!” 李云一看北辽军已然派将出战,当即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大青马,舞动手中的那杆三股钢叉,杀出阵来,也到了疆场,和乌力宝两人是马打对头。 两人各自报通了自己的名姓之后,各自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器是抢到垓心。乌力宝举起手中的大铁刀,照着李云的顶梁就砍。 这一刀挂着风声,是气势十足,一般人还真就不好接下,很显然,乌力宝这是想要来一个先下手为强,好在交战中抢先占据个上风, 李云一看大刀奔着自己的脑袋劈了下来,不慌不忙,把手中的三股钢叉一横,举火烧天势往上一架:“开!”这一下就把乌力宝的刀给磕开了。 乌力宝就觉得两臂一阵发麻,身子一晃,大刀好悬没撒了手。显然,李云的力气要比乌力宝大得不是一点半点。 乌力宝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想不到眼前这南蛮看着清瘦,但力气居然比自己大上许多,不由得暗暗吃惊。 乌力宝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给调整过来,他紧握手中大铁刀,还想着再度向李云发起进攻。 可李云哪还会给他机会,就见李云催动大青马,抡起手中的三股钢叉,使了一招泰山压顶,照着乌力宝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人借马力,马借人力,那速度是特别快。把个乌力宝给吓得一哆嗦,来不及躲闪,一叉正砸在脑门上,这下给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是脑浆迸裂,死尸栽于马下。 仅仅两个回合这位黑水国的都督乌力宝,就被李云给送去了鬼门关。 这一下把石磊和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全给震住了,想不到李云竟然如此勇猛。 石磊心中吃惊,面上依然平静,沉声道:“尸体抢回。”有几名番兵呼啦往上一闯将乌力宝的尸体抢回。 尸体刚一抢回,不等石磊有所动作,又有一员番将,催马提棍杀出了军阵。石磊一看,乃是鱼皮国的都督铁金利。 就见铁金力,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条大棍,大喝一声杀向了李云。 李云一看,又有一名番将催马奔着自己杀来,不由得冷笑一声。他双眼紧盯着铁金利,看准了机会,手腕子一抖,三股钢叉带着一点和寒光,直奔铁金利的前胸刺去。 铁金利一看钢叉奔着自己来了。就想用手中的大棍前去抵挡。哪知道,李云的钢叉来得实在太快,铁金利的大棍尚未举起,钢叉就扎在了他的前胸上。 “啊!”铁金利疼得惨叫一声,胸口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 李云冷笑一声,攒足了力气,手腕子一抖将铁金利整个挑了起来,直接将这员番将给挑于马下。只仅仅一合铁金利便死于非命。 就这样,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两员番将就被李云给送上望乡台。 在李云身后,一众边军将士见李云连胜两阵,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为自家主将助威:“李将军威武,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有人欢喜有人悲,就在一众边军将士欢喜之时,对面的那群北辽番兵就显得有些沮丧,连败两阵让这些番兵的军心显得有些不稳。 李云连胜两阵,心中也很是高兴,将手中的三股钢叉一摆,大喝一声:“石元帅,你怎么尽派些无能之辈出战?来来来来,你我来比试比试!” 石磊见李云接连杀了自己的两员大将,本就怒火冲天。又听了李云的这番话,更是怒火填胸。他将手中青龙戟一摆,怒喝道:“好你个南蛮,休要大言不惭,且让本帅来会会你!” 说罢,石磊催动战马,就要上前和李云大战一场。 欲知两人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一回斗石磊李云败阵 凭箭术秦风救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李云率领一支兵马杀出了灵越城和北辽军在城外展开交手,双方一场大战。 李云亲自出马,凭借着手中那杆三股钢叉,一连杀死了两员北辽军的大将。一时间,顺州边军是士气大振。 而反观北辽军这边,刚一开战就连着折了两员大将,一众番兵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发慌,军心显得有些不稳。 李云连胜了两阵,心里头也是十分的高兴,在战场上跃马挺叉,叫嚷着要和石磊比试较量一番。 北辽军的大帅石磊见李云连着杀了自己两员大将,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怒火,又听见李云那一番挑衅的言语,心中更是勃然大怒。 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心里头的那一股怒火给压了下去。随后,他催动胯下的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紧握手中的青龙单边宝戟,跃马出阵,就要去会斗李云。 李云一看石磊催马持戟出阵,心里头也顿时感到一阵的紧张。他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对石磊这位大名鼎鼎的北辽兵马大元帅,李云却是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一直对他都是十分的提防。 因此,李云一看石磊提着青龙戟奔着自己杀来,也连忙紧握手中的钢叉摆开了架势。两人各自提马来到了战场的中央是马打对头。 石磊对那李云早已经是恨之入骨,恨不得一戟将他给扎一个透心凉,好为自己的两员大将报仇雪恨。 正因为如此,石磊也并未过多废话,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一杆青龙单边宝戟,如同一头凶恶的猛虎一般直奔李云杀来。嘴里还喊着:“南蛮,今日本帅就要你给我二位将军偿命,且来受死!” 李云一看石磊催马舞戟奔着自己杀来,知道这位北辽大帅来者不善,心中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双眼紧盯着石磊的青龙戟,双手紧握着自己的三股钢叉,做好了一切准备是严阵以待。 眼看着石磊的那条青龙戟带着一点寒光,奔着李云的胸口刺来,那模样好似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一般是来势汹汹。看得出来,石磊这第一招便是使出了全力,显然是想早点把李云给置于死地。 眼看着石磊的青龙戟离着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已然无法变招了。李云这才将手中的三股钢叉一横,使了一招名叫横担铁门栓,钢叉往前这么一推去招架石磊的青龙戟。 “叮!”耳轮中只听见一声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石磊青龙戟的戟尖儿,不偏不倚正好点在了李云三股钢叉的叉杆之上。 两件铁器正面相碰,发出一声脆响,还擦出了不少的火星子,李云和石磊的胳膊都被这股力道给震了一下,两人胯下的战马也是怪叫一声,各自倒退了几步。显然,两人交手的这第一个回合,打成了个平手。 石磊一看李云接下了自己一戟之后,依旧神色如常,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暗道:“想不到,这李南蛮居然能接下本帅全力一戟,当真是有些本事,之前我只当他是个无名的鼠辈,如今这样看来还真是有些小看他了。” 而另一边,李云虽说接下了石磊的这一戟,面上看着也很是平静,但他的双手也微微有些发抖,两个虎口也是一阵发麻,接下石磊的这一戟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 李云微微喘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整个人给调整了过来。 他骑在马上,紧握着钢叉,心里头也是暗暗吃惊:“想不到,这石磊的一戟竟然有着如此威力,果然不愧为北辽的兵马大帅,当真厉害无比,名不虚传。我可要多加注意。” 李云骑在马上,心里头这样想着,两眼紧盯着对面的石磊,眼中的目光也变得越发的警惕起来。同时他把马往前一提,再度拉开了架势,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就听见石磊朗笑一声:“哈哈哈,你这南蛮果然有两下子,那就再接本帅一戟试试!” 说罢,石磊催动胯下的宝马良驹,将手中的青龙宝戟给抡起来,使了一招泰山压顶,青龙戟照着李云的天灵盖就拍了下来。 这一戟,石磊也是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青龙戟以上势下,带着风声直奔李云的头顶就砸了下来。这下要是给拍到脑袋上,李云非得当场脑浆迸裂不可是断无生理。 李云在马上一看不好,连忙举起自己的三股钢叉,往旁边这么一挂,正好碰在青龙戟的戟头上。这股劲儿一下子就把石磊的戟给封住了,李云又往旁边一推,顺势就将石磊的戟给拨了出去,这正是以巧破千斤。 凭借这一招巧招接下了石磊的这第二戟之后,李云也是抓住了机会,崔开战马,舞动掌中的三股钢叉是直取石磊,也是发起了进攻。 李云催马挺叉奔着石磊的咽喉就刺,石磊见状并不慌张,一仰头将李云的这一叉给躲了过去。随后,舞动青龙戟还手进招。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插招换式在这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厮杀。 却说这两人在疆场之上,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人和人斗,马和马斗是一场大战。转眼间,两人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 刚开始,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不分胜负。但等到了后面,石磊却是越战越勇,掌中的那条青龙单边宝戟施展开了是神出鬼没,风雨不透,逐渐占据了上风。 而反观李云却是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掌中的三股钢叉也逐渐慢了下来,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李云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石磊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看来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李云原本想着见好就收,找到个机会败下阵去,好收兵回城。但是,他发现,石磊将自己死死给缠住,自己被青龙戟给压得喘不上气来,根本就找不到撤退的机会。很显然,石磊是想要把他给置于死地。 李云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从石磊的攻势当中脱身,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发慌:“莫非我今日真要栽在这番奴的手中不成?” 李云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精神一溜号,坏了,被石磊抓住机会,抡起青龙戟,一戟正好拍在了李云的后背上。 “啪!”这一下不要紧,好悬没把李云后背的掩心镜给打碎了。李云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嗓子眼儿发咸,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口血一吐出去不要紧,李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发软,撒手扔了钢叉是翻身落马,昏迷不醒。 石磊一看大喜:“南蛮,今日本帅就用你的血为我两位将军偿命!”说着,石磊手腕子一抖,青龙戟带着一点寒光,奔着李云的前心就刺,想要结果他的性命。 却说那灵越城的城头之上,秦风是全身披挂,正立在旗下观战。先前,他见李云轻松赢了两阵,连杀两员北辽大将,心中也十分高兴,对李云也很是佩服。 后来,石磊亲自出马,秦风的面色也随之变得凝重了许多。他在北国多年,自然知晓石磊武艺高强,绝非等闲可比,不由得暗暗为李云捏了一把汗. 也正因为如此,秦风双眼紧盯着城下的战场,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李云遭遇什么不测。果然,两人打了二三十回合后,李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风一看不好,当即就想鸣金收兵,让李云带人撤回城中。哪知道,还没等他下令鸣金,李云便被石磊一戟给打落马下,眼看着性命难保。 秦风一看大吃一惊,连忙取过自己的弓箭,照着石磊就是一箭,他想凭借自己的箭术把李云给救下来。 “嗖!”只听一声轻响,一支雕翎箭便从城头激射而出,直奔石磊的咽喉而来。 欲知石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二回为保命石磊弃李云 凭弩箭边军阻番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李云和石磊在灵越城下展开大战,不是石磊的对手被他一戟打得抱鞍吐血,翻身落马。 石磊一看机会来了,心中大喜,一戟就向李云的前胸刺去,想要结果了李云的性命好为自己的两员大将报仇雪恨。 却不料,这一幕被在城头观战的秦风看得一清二楚。秦风一看不好,照这样下去,李云是性命难保,必死无疑。 秦风为了救下李云的性命,这脑子便是转动了开来。他灵机一动,连忙取过自己的弓箭,张弓搭箭,对准了石磊,想要凭借自己的箭术救下李云。 随着一声弓弦响动,一支雕翎箭从灵越城的城头飞出,带着一点寒光直奔石磊的面门而去,而且那速度是相当之快,好似一道闪电一般。 却说那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手中紧握着自己的青龙单边宝戟,正准备对那昏迷的李云下毒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猛然间就听见由打灵越城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猛地抬头一看,就见一支锋利无比的雕翎箭从灵越城的城头飞出,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 石磊不看便罢,一见如此情景,顿时是大吃了一惊。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一眼便是看出这支雕翎箭的力道着实不小。这要是射在自己的脑门上非得把自己的脑门给穿漏了不可,到时自己是非死不可。 石磊见状心说话:“真是倒霉,看来那齐军中有人出手相救那李南蛮,我要是一戟刺死了李南蛮,他这一箭也正好要了我的命,刚好来个一换一,当真是歹毒无比!” 没有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石磊只得收回了自己的青龙戟,又把戟往上这么一举去抵挡那支雕翎箭。 石磊刚把自己的青龙宝戟举起,那支雕翎箭也到了,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青龙戟的戟月子上。只听“叮!”的一声响,这支箭在戟的月牙上擦出了一点火星子,随后便掉落在了地上。 石磊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箭,心里头不由得打起鼓来。他微微一扭头看了看灵越城的城头,想要找找看究竟是谁在暗中给自己下毒手。 石磊扭头往灵越城的城头上看去,一眼就看见秦风全身披挂,手里头拿着弓箭正站在城头盯着自己,那双眼中满是杀意。不用问,方才那一箭就是秦风所为。 石磊一看是秦风出手暗算自己,当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怒火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 石磊心中暗自骂道:“该死的秦风,前者用诡计害的我大败而回,损兵折将。这一次又在暗中用弓箭偷袭于我,当真是狡诈如狐,无耻之极。待得灵越城城破之时,我定要亲手把你给抓住,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的那股怒火也是越烧越旺。恨不得能立刻飞上灵越城的城头去把秦风的脑袋给摘下来。 不过,石磊到底为人稳重,他很快便将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了下去。他心里头清楚,自己这时,若是冲动行事只怕会正中秦风设下的圈套。 想到这,石磊按下了心中的那股怒火,一回身,看着仍旧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云,嘴角再度浮现出一抹森冷的杀意,举起青龙单边宝戟就要再度对李云下毒手。 可哪知道,他刚一准备动手,城头之上,再度传来了几声弓弦响,一连三支雕翎箭奔着自己射来。 这三支箭,一支奔着石磊的哽嗓咽喉,另外两支奔着石磊的那一对眼睛而来。这三支箭全都奔着要命的地方招呼。若是石磊这次接不下这三箭,就算是不死也得变成个瞎子。 石磊一看这三支箭奔着自己来了,不由得又是一惊。他万万没能想到,秦风小小的年纪,居然能射出如此歹毒的夺命连珠箭,这还真让他感到意外。 石磊眼看着三支雕翎箭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要是不能接下这三箭,只怕自己的这条性命今日就得丢在这灵越城之下。那样的话,难免有些得不偿失。 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石磊没有办法,只得再度舍弃了李云,把掌中的这条青龙单边宝戟舞动开来,将自己整个给护住了。 随着一连串的轻响,那三支雕翎箭全都被石磊用青龙宝戟给抵挡了下来。石磊这也算是再度躲过了一劫。 可还没等石磊缓过这口气来,便又听见城头上传来一连几声的弓弦响,又有三支雕翎箭从城头飞出奔着自己而来。 石磊一看这回射来的三支箭,更是怒火中烧,这回的三支雕翎箭更为毒辣,三支箭直奔石磊胯下的这匹玉面紫华骝射来。显然秦风这回是想对石磊的坐骑下手。 俗话说得好,大将无马如折双腿。足可见一匹马对一员马上将的重要性。这要是战马出了问题,那这员大将至少丧失了一半战斗力。 石磊一看不好,为了保住自己的战马,他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一圈马,往旁边一闪,一下子退了能有二三十步,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三支雕翎箭。 石磊一连躲过了七支雕翎箭,这后背也不由得冒出了一阵的冷汗。这也就是石磊武艺高强,要换其他人,只怕早就被一箭给射死了。 想到这,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害怕,微微喘了喘气,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他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石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给调整过来。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圈回了自己的战马,就想要再度对李云下手,取了他的性命。 可等到石磊圈回战马回到两军阵前再一看,原本昏迷不醒的李云是踪迹不见,石磊定睛一看,原来李云早被一众边军士卒连人带马给抢回了本部军阵。 先前李云吐血落马,一众边军士卒就着急了,想着把自家的主将给抢回来。但是,石磊在那压着,让一众军卒根本没机会出手救人。 好在后面秦风出手射出七支雕翎箭,挡住了石磊,让他无法出手。一众边军士卒一看机会来了,连忙往上一闯,把李云连人带马外加兵刃都给抢回了本阵。 抢回了李云以后,一众边军士卒不再停留,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是迅速收兵回城。秦风在城头上看得真切,立刻让军卒打开城门,放出战的将士们进城。 等到石磊圈回战马,想要再度对李云下手,一众边军将士早抬着李云陆陆续续进了灵越城。 石磊见此情景,不由得是火冒三丈,他万万没想到,到嘴的的一块肉就这样飞了。石磊越想越窝火,在马上气得是浑身发抖,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石磊有心带兵追上那一众齐军将他们给拦下来,但为时已晚,齐军将士已然都进了灵越城,城门再度紧闭。 就在这时,石磊就听见城上有人高喊:“石元帅,今日天色已晚,不如你我各自收兵,改日再战!” 石磊闻言,抬头一看,就见秦风拿着弓箭站在城头,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石磊原本就一肚子火,如今又看见秦风的一脸笑容,更是火撞顶梁,已然丧失了理智。他当即怒喝道:“秦风小儿,少要得意,本帅今日就破了灵越城取你狗命!” 说罢,石磊把掌中的青龙单边宝戟一挥,代替军令:“三军儿郎,随本帅攻城!” 随后,石磊催动胯下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青龙单边戟,一马当先,直奔灵越城冲杀而去。那一万五千辽军精锐也各握刀枪,紧随其后,呐喊一声杀向灵越城。 秦风在城头上,见辽军杀来,毫不慌张。脸庞上有着一抹冰冷的杀意浮现而出,他缓缓举起一只手,发出号令:“放!” 随着秦风一声令下,城头上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边军弓弩手们,纷纷开弓放箭。一时间,万箭齐发,无数雕翎箭如同飞蝗一般向城下的北辽番兵射去。 一众北辽军看着漫天的箭雨,不由得是大惊失色。 欲知北辽军攻城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三回攻城受阻返营寨 番奴分兵取边城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秦风一连射出七支雕翎箭,挡下了北辽军的大帅石磊。一众边军士卒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李云连人带马还有兵器一起给抢回了本部军队。 等到石磊躲过了那七支雕翎箭,圈回马来想要再对李云下手,却是发现齐军早已经是撤回了灵越城当中。 石磊见状,气得是火冒三丈,要不是秦风用箭拦着自己,那到嘴的一块肉又怎么会飞了呢。 石磊越想,这心里头就越是窝火憋气。一时间,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帅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当即下令三军将士进攻灵越城,他要在今天之内攻下灵越城,杀了秦风好报仇雪恨。 石磊下令之后,催马舞戟,一马当先向灵越城杀去,一众北辽的精锐军卒各持刀枪,紧随其后,呐喊一声也向灵越城冲杀而去。 秦风在城头上,看着向灵越城杀来的一众番兵番将,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浮现出一抹杀意。等辽军离得近了,秦风当即传令让弓弩手万箭齐发,阻击辽军。 随着秦风的一声令下,一众边军弓箭手纷纷对着城下的北辽番兵开弓放箭。一时间是万箭齐发,无数雕翎箭好似那飞蝗、雨点一般往北辽番兵的脑袋上招呼。 石磊和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是大惊失色,连忙举起手中的兵刃是拨打雕翎,抵挡着这漫天的箭雨。 可那些雕翎箭来势汹汹,而且数量众多,这些番兵番将,根本就来不及抵挡。不一会儿功夫,就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番兵番将见此情景,更是慌张无比,在大帅石磊的带领下是狼狈逃窜,一连跑出去能有十几里地,这才重新稳住了阵脚。 等稳住了阵脚以后,石磊往四外一扫发现,军卒被射死了不少,还有一部分带伤的,就连他自己也被射中了两箭,身上正火辣辣地疼着呢。 石磊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这心里头的怒火却是越烧越旺。这位北辽大帅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该死的南蛮,今日本帅无论如何,也要踏平这灵越城。” 石磊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火,当即下令三军将士,重整队伍,准备再度向灵越城发起进攻。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北辽军卒迅速整理好了队伍,每人紧握着自己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待得队伍重新整理好了以后,石磊把手中的青龙戟一挥:“弟兄们,且随我冲阵。”他催马舞戟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无数北辽番兵紧跟在他的马后头。再度向灵越城发起了进攻。 秦风立在城头之上,看着再度冲杀而来的番兵番将,脸庞之上的杀意也是变得越发的浓郁,冷声道:“还敢如此嚣张,看来得给你们这般番奴一个教训才行!” 随后,石磊当即传令:“床弩,准备!”一众边军士卒答应一声,将七八架床弩给推上了城头。 秦风看着城下那不断冲杀的北辽番兵,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冷笑浮现而出:“强弩上弦。放箭!” “嘎吱,嘎吱,嗖嗖嗖!”随着几声机括的轻响,一支又一支锋利的长弩箭从强弩当中射出,飞下了灵越城的城头,直奔城下的番兵番将射去。 石磊催马冲在最前面,他正冲着,忽然听见声音不对,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舞动青龙戟拨打这些弩箭。 石磊凭借着自身的武艺躲过了这些弩箭,可他身后的那一众北辽军卒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无数弩箭往北辽番兵的脑袋上招呼。一众番兵慌忙举起手中的盾牌抵挡,可哪里挡得住,随着一声声破裂的响声,盾牌都被那些弩箭给射穿了,而躲在盾牌后的番兵自然也是死于非命。不一会儿功夫,疆场上又倒下了一大片番兵。 石磊一看不好,再这样下去,自己带来的这一万五千人马只怕得尽数折在灵越城下。没有办法,石磊只能下令收兵。 一众北辽番兵听见撤退的号令,如蒙大赦,纷纷跟着石磊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秦风在城头上,看着撤退了辽兵,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也下令让这一批守城的军卒下去休息。又派人去安排一众受伤将士。等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秦风自己也回到将军府去处理事务。 按下秦风在城中如何善后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的大元帅石磊。石磊带着一众兵马一路狂奔,一连跑出了能有二十多里路,这才重新扎住了阵脚 等脱离的危险,石磊一清点人数,好家伙,这一仗下来,折损了三四千人马,大多都是攻城时死在了齐军的弩箭之下。而且还有一大批人都带了伤。 石磊见到这许多伤亡,心里头是又悔又恨。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强行攻城,恨南蛮竟如此狡诈,伤了自己许多军卒。 石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了心中的那股火气。随后,他便下令,让三军儿郎就地扎营休息,等待后续人马到来。 一众辽兵很快便在城外扎好了营寨。石磊站在大营的门口,看着远处的灵越城,脸庞上浮现一抹冷笑:“南蛮,今日且让你们侥幸获胜,日后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阻我大辽。” 此时,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灵越城外十分平静,却不知在它的四周,无数烽火正熊熊燃烧。 西乡城。 城门外,无数齐军战死,鲜血染红了地面,一员辽军大将提着齐军主将钱虎的人头,哈哈大笑:“弟兄们,随我进城!” 一众北辽番兵浩浩荡荡便开进了西乡城,一面北辽军旗也随之悬挂在了这座边城的城头之上。 灵乡堡。 “杀啊,冲啊!”城外喊杀连天,一场激烈的攻城战正在上演。一批又一批的北辽番兵顺着云梯向城头爬去。城头之上,无数边军士卒舞动手中刀枪,拼死抵抗番兵。 不仅城头的交战十分激烈,城门的争夺也是令人心惊。一批身强力壮的北辽番兵扛着一根杠子,如同一群金刚太岁一般奋力冲撞着城门。 有不少边军士卒拼命朝他们放箭,还有一部分人在城内顶着城门,阻止他们破门。但这一切都毫无作用。 这些军卒消灭了一批,紧跟着又上来了一批是源源不断,根本抵挡不住。 “轰隆!”随着这一声巨响,灵乡堡的城门轰然倒塌。 在城外领军的北辽将领一看大喜,催马舞刀,大喝一声,率领麾下的一众骑兵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杀进了令乡堡之中。 不多时,灵乡堡陷落,主将张太战死。一面北辽军旗悬挂在了城头,取代了原先的大齐顺州军旗。 东越镇。 “咔嚓!”随着这一声响亮,北辽番将一斧将齐军将领郭久的人头砍下,死尸栽倒在了马下。 一众边军士卒见主将阵亡,顿时大惊,连忙往城中败退,想要坚守城池。 哪知道,那辽将看得真切,飞马上前,杀散了一部分边军士卒,又一斧砍断了吊桥把城门给夺下。 随后,这番将将手中大斧子一挥,招动三军杀进城来。一众北辽番兵呐喊一声,各持刀枪,如同一股潮水一般冲进了东越镇。这座边城也随之沦陷。 ...... 书说简短,北辽军兵分几路,四面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灵越城附近的一众边城尽数攻破。至此,顺州的第一道防线被彻底撕碎,仅剩下灵越城这一座孤城。 双方的军报纷纷传到了灵越城前线。 欲知灵越城能否成功坚守,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四回军报至秦李忧心 番兵聚灵越受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兵分几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连攻下了灵越城周围的好几座边城要地,把整个顺州第一道防线给彻底撕碎了。 齐辽两方各自的军报,一封接着一封,如同雪片一般飞往了灵越城前线。 灵越城内,将军府。 金枪将秦风,看着桌案上那四封加急的军报,脸色变得是越发的阴沉,双手紧握成拳,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显然,这位秦将军已然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秦风怎么也没能想到,北辽军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连攻下好几座边城,将大帅精心布置的第一道防线给撕了个粉碎。 秦风又把桌案上的那四封紧急军报给翻看了一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几座边城和灵越城、苍龙江大营一同构成了顺州的第一道防线,每一座都是易守而难攻。要按照常理来说,北辽军想要快速攻下这几座城池根本就不可能办到。 秦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扭头问送信的几名军卒:“那帮北辽番奴都是如何攻下这几座城的?” 秦风的言语间,夹杂着一丝冷意,显然他对这些城的守城将士有些不太满意。 几名军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道:“将军,那些番奴狡诈无比,他们兵分几路,迅速向我们的城池发动突袭,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难以招架,这才使得城池沦陷。” 几人顿了顿,又道:“而且那帮番奴还有意封锁了他们进攻的消息,不让其余边城的守军知晓。就这样,我等全被辽狗给蒙在了鼓里,最终使得城池陷落,防线崩溃,还请将军责罚!” 说着,这几名军卒纷纷低下了脑袋,等着秦风的惩罚。显然,他们对自己守城不利,也感到十分愧疚。 “呸!真是岂有此理,这帮番奴竟如此阴险,当真可恨!”秦风听了几名军卒的一番话,直气得是怒火中烧,一掌拍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整张桌子都被震得晃了几下,好悬没倒了。 直到现在,秦风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石磊的圈套,这几路兵马能如此迅速发起袭击,一定是石磊提前安排好的,而他自己则带领一支人马来到灵越城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辽军主力还在后面,要等辽军大队到了才好开战。 秦风想到这里,一切都已然明白了。这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气又恨,好不容易才压住了心里头的那股火。随后,他挥了挥手,让几名送信的军卒下去休息。 待得那几名送信的军卒走了以后,秦风独自一人坐在桌案的后面,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他再一次看向桌案上的那四封军报,心里头的悔恨是越发的浓郁。 秦风恨自己一时大意,没能查出那四路辽军的去向,提前提醒四城是守将做好防范,这才导致了今日这般局面。 自己当时只顾着盯着那北辽大帅石磊何时会攻城,又从探马的口中得知北辽的后续大军正从那苍龙江的南岸陆陆续续向灵越城赶来。 秦风这才放下心来,也不再多想,只是一心盯着北辽大帅石磊,同时让手下的一众边军士卒紧守城池,时刻做好战斗准备以应对北辽的进攻。 可他万万没想到,北辽大帅石磊竟然亲自当了诱饵将他给骗过,来了一招声东击西,兵分几路攻下了一众的边城要地,将顺州的第一道防线给打了个稀烂。 如今灵越城周围的一众边城都已经落入了辽军之手,灵越城也随之成为了一座孤城。等到时候,北辽大军汇聚,要想保住这座城池可就更难了。 秦风坐在桌案的后面,越想这心里头越是悔恨,绞尽脑汁都没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应对如今的局面。把他给急得是双眉紧锁,脸庞之上满是愁容。 “咳咳,秦将军,出了何事,如此烦恼?” 秦风正在想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开口说话,他回头一看,就见李云全身披挂,也来到了将军府的议事厅中。 秦风一看李云来了,连忙起身道:“李将军,你伤还没好,为何到此,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去吧。” 李云闻言摆了摆手:“我的伤已无大碍,歇息了这么些天,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再说这军务不少,我怕你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李云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说话中气也不是特别足。显然,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秦风见状,连忙迈步上前把李云给扶到了椅子上坐定。 李云坐下后,缓缓开口道:“秦将军,究竟出了何事,让你如此烦恼?” “唉,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秦风就把北辽几路分兵攻破边城,第一道防线崩溃等一系列军情向李云仔细讲述了一遍。 最后,秦风道:“唉,全怪我一时大意,中了石磊那番奴的圈套,才造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李云在一旁闻言,也是眉头紧皱,他心里头清楚,如今情况确实十分危急。灵越城孤城难守,但要就此弃城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云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阵以后,缓缓开口道:“如今,我等只能权且坚守城池,并派人向两位老帅报信,请求支援。” 秦风闻言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就按李将军的意思办。”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细节,便分头下去安排人手。 按下秦风和李云两人在城中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石磊接到了几位大将传来的捷报之后是大喜过望,前些时那场败仗带来的阴霾也是被这些捷报给一扫而光。 此时的是满面春风,他看着远处的灵越城,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秦风小儿,本帅倒要看看,你这一回如何应对,待得破城之日,便是你命丧之时!” 随后,石磊当即传下军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磨刀擦枪,做好战斗准备,等大军一到好兵合一处,一鼓作气拿下灵越城以雪昔日之耻。 又过了几天,灵越城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人喊马嘶,几天来的平静被一下子给打破了。无数北辽番兵来到了灵越城之下,向着北辽大帅石磊的营盘是汇聚而去。 这些北辽番兵分成了几路,一拨接着一拨,来到了灵越城外。 有打西乡城的一万精兵,有打灵乡堡的一万精兵,有打东越镇的一万精兵,有打天灵城的一万精兵,还有北辽大将令狐云率领三万精锐骑兵从苍龙江的南岸赶来...... 几路人马陆陆续续来到了灵越城外是安营扎寨。很快,灵越城外出现了一座颇有规模的北辽连营足足有七八万番兵汇聚在灵越城外。 北辽军的大帅石磊,一看一众将士都来到了灵越城外,心里头是十分高兴。他当即升帐聚将,分拨人马,让众将各领本部人马将灵越城给团团围住。 一众北辽大将领命之后,纷纷领兵下去照办,一时间,整座灵越城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秦风和李云两人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北辽番兵,脸庞之上的神色都越发的凝重。两人的心里头都明白,灵越城被围,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秦风一手扶着城垛口,看着城外的辽军连营,口中喃喃道:“番奴,就让我们来好好斗上一斗吧!” 欲知齐辽这番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五回边军拼死守灵越 石磊受挫思计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分兵几路攻破了几座边城,让灵越城变成了一座孤城。很快,北辽军的几路人马全都来到灵越城城外汇齐。 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一看各路人马都已经到齐了,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他当即便传下军令,让几员大将各自带领本部人马把灵越城给团团围住。 几位北辽军的大将纷纷领命而去,不多时,数万北辽番兵兵分几路把灵越城给围了一个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秦风和李云两人在城头上看得真切,二人的脸色也是变得越发的凝重。他们心里头都明白,北辽军已然聚齐,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呜呜呜!”灵越城外,鼓声大作,号角齐鸣,番兵的营门大开,一队队兵马在城外摆开了阵势,北辽的进攻开始了。 辽军阵中有一座将台高搭,北辽大帅石磊全身披挂,怀抱着令旗令箭是居中指挥。在他的身后站着令狐云等一众心腹将校。 石磊立在将台之上,看着远处的灵越城,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满是杀意的冷笑浮现而出。沉声下令道:“三军攻城!” 随后,石磊抽出怀中的一面令字旗,往前一挥,发出了号令。在那将台的周围,有那传令兵骑着马来到军前传令:“大帅有令,开战攻城!” 随后,就见那北辽军的大阵一开,有一队步卒扛着云梯,紧握刀枪,呐喊一声奔着灵越城是冲杀而来。 秦风和李云两人在灵越城的城头上看得真切,秦风一看北辽军奔着城池杀来,神色凝重当即下令:“弓弩手上前,放箭!” “是!”城头之上,一众边军弓弩手闻言,齐声应和,迈步上前,将手中的弓箭、弩机对准了那帮正向城池冲来的北辽番兵。。 随着一阵的弓弦声响起,无数的雕翎箭从灵越城的城头飞出,好似雨点儿一般往城头下的那帮北辽番兵的脑袋上招呼。 那帮北辽番兵正冲杀着,忽然间就看见铺天盖地的雕翎箭奔着他们而来,顿时是一阵慌乱,当时就被射躺下了一片。 不过,这股辽军到底是颇为精锐的步卒,他们很快便做出了应对,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抵挡着雕翎箭,同时紧握刀枪,加快了冲杀的速度。显然,这帮辽军步卒想要早一点冲到城下,好减少伤亡。 由于这帮辽军学乖了,因此边军弓弩手的羽箭并没有像先前那般取得巨大的效果。虽然弓弩手们用弩箭射死了一部分北辽步卒。但仍有一大批的北辽步卒顶着箭雨,扛着云梯,冲到了城头之下。 来到城头之下后,这群北辽番兵迅速将云梯架起,紧握刀枪,盾牌,顺着梯子,一个接着一个向灵越城的城头攀爬。 秦风和李云一看弓箭挡不住番兵,连忙传令:“滚木雷石准备,给我狠狠砸!” 随着两位主将一声令下,一众边军士卒纷纷举起滚木,巨石向正在攀爬城墙的北辽步卒砸去。一时间,无数巨石、滚木是倾泻而下。 正在攀爬城墙的北辽步卒一看,顿时大惊。他们下意识地用手中的盾牌去抵挡滚木雷石,可哪里挡得住? 北辽番兵手中的盾牌被滚木和巨石砸得稀烂,而躲在盾牌后的北辽番兵也被滚木雷石给打得死的死伤的伤,纷纷掉下城去。 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北辽番兵被滚木雷石给砸下了城,就连云梯也被一块巨石整个给砸断,无数番兵惨叫着跌下了城墙。 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番兵见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纷纷下了城,丢了兵器,狼狈逃回了本部军队。北辽军的第一次攻城被打退。 北辽的大帅石磊见状,脸上的神情倒是很是平静,他心里头明白,边军已经有了准备,想要攻下灵越城自然不会太容易。 在第一批攻城步卒败下来了以后,石磊便再度传令,又派出了一支精锐步卒向灵越城发起了进攻。 而这一次,这队精锐步卒的进攻速度比起第一批还要快上不少,边军的弓弩手们的威力再度减弱。他们很快到了城头之下,更多的番兵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 一众边军士卒看着那帮拼命往城头上攀爬的北辽步卒,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过,秦风见此却并未慌乱,待得那帮番兵离着城头越来越近,秦风猛地把手一挥,冷喝一声:“倒火油!” 随着秦风的一声令下,几名身强力壮边军士卒扛着火油桶来到了城头之上,对准了番兵的云梯就倒了下去。 那些云梯基本都是木制的可谓是沾火就着。火油一倒下去,“呼!”一下子大火是熊熊燃烧。 “啊啊啊,,不好了,着火了!快跑啊......” 那些北辽番兵一看起火了,顿时是大惊失色。顿时是一阵惨叫,纷纷仓皇逃窜,想要在大火当中逃得一命。 可他们哪里跑得了?有一部分辽兵瞬间就被大火给烧死,还有一部分人拼命想着跑下云梯却不料直接滚下了城墙摔了个粉身碎骨。 不多时,这第二批攻城的北辽番兵被这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一个都没跑了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城头上的边军一看辽军再次大败,不由得士气大振,在城头上是一阵的欢呼:“好,好好,大齐必胜,大齐必胜!” 而再看城外的北辽番兵,一连两次攻城受挫,士气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那一把火更是把这些番奴吓得不轻,纷纷都显得有些畏畏缩缩,不似先前那般勇猛。 石磊在将台上看得真切,不由得脸色也有些难看,他倒是没想到,边军居然准备了火油这等利器。 他看了手下军卒如今的士气,知道不好再攻城,只得无奈下令三军撤退回营休整。 秦风和李云两人见辽军暂时退去,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也传令军卒开始休整,以备再战。 按下秦风和李云两人如何备战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石磊带着败军返回了大营,一清点人数,出动的一万五千兵马折损过半,大多都是被齐军的火油给烧死了。 石磊看着桌案上的伤亡军报,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恼。他心里头明白,若是在灵越城拖得久了,等到齐军都做好了准备再想取胜可就更难了。因此如今要的是速胜。 “可如何能迅速取下这灵越城呢?”石磊在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着,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石磊清楚,这灵越城乃是顺州第一道防线的中心,很是坚固,粮草充足,易守而难攻。 石磊坐在中军帐中的椅子上,脑子不断转动,思索着破城的计策。可他思索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躁,口中也是一阵口干舌燥。 石磊端起桌案上的一只杯子,将杯子里的水是一饮而尽。 突然,石磊端着空杯,脑海当中不由得是灵光一闪。他赶忙放下杯子,拿起桌案上的一张地图看了起来。 看了一阵后,石磊原本紧皱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脸庞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一抹森然的冷笑,喃喃自语道:“南蛮,本帅这回定让尔等葬身在这灵越城!” 随后,石磊再度拿起了桌案上的地图,仔细地谋划了起来。 欲知石磊究竟想出了什么毒计,边军能否守住城池,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六回石磊暗布歹毒计 玄疾奉命断水源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带领一万余精锐番兵对灵越城发起了进攻,却不料被秦风和李云两人率领一众边军士卒给打得大败,损失了不少的人马。 石磊败回了大营以后,心里头很是烦恼。他明白绝不能在灵越城耗费太长的时间,必须要速战速决。因此,他绞尽脑汁,思索着破城的策略。 石磊坐在中军大帐里,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突然,他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 石磊先用地图确认好了位置以后,又仔细思索了一阵。紧皱的双眉这才慢慢舒展开来,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冷笑浮现而出。 随后,石磊冲着帐外轻喝了一声:“来人啊!” 随着他的这一道喝声落下,有一名亲兵快步进了中军大帐,来到帅案的面前,冲着石磊一拱手道:“大帅有何吩咐?” 石磊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名亲兵,招了招手,低声道:“附耳过来。” 那名亲兵闻言,连忙上前几步来到石磊的身边。石磊在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如此如此,速叫封玄疾来大帐见我。” 那名亲兵闻言,连忙冲着石磊一拱手:“还请大帅放心,属下这就去办!”随后,这名亲兵转身迈步出了大帐去找封玄疾。 不多时,中军大帐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有一道短小精悍的人影,迈步走进了中军大帐。来的正是那夜游鬼封玄疾。 就见封玄疾迈步进了大帐来到中央的那张帅案前,冲着大帅石磊拱了拱手,沉声道:“属下见过大帅。” 石磊一看封玄疾来了,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脸庞之上有着一抹笑容浮现而出。他摆了摆手让封玄疾先坐下。随后又挥手让亲兵将大帐的帘子给拉下来,在帐外小心把守,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放进大帐。 等做完了这一切以后,石磊这才微微放下点心来。他看了看一旁的封玄疾,低声道:“封侠客,如今我大军要速取此城,但齐军防守严密,准备充分,强攻怕是行不通。本帅思来想去,只有请你去走上一趟。” 封玄疾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心中当时就是一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低声问道:“哦,不知大帅有何计策,叫属下前来,哪路差遣?” 石磊顿了顿,再度低声道:“不瞒封侠客,本帅想让你潜入城中,在那南蛮军营的水井中下些毒药,断了他们的水源,这样南蛮不攻自破,到时我大辽铁骑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踏平那灵越城。” 封玄疾在一旁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脸庞上顿时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冲着石磊一抱拳:“此计当真绝妙,大帅果然足智多谋,在下佩服,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在下今夜就潜入那灵越城中下毒,好断了那帮南蛮的水源,以策应我大军破城!” 说着,封玄疾站起身来,冲着石磊一拱手,迈步就要往大帐外边走,显然是想去准备一切,好出发下手。 (还有一半) 第四七七回北辽撤军秦风疑 边军饮水皆身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夜游鬼封玄疾趁着城外混战,无人注意,凭借着自己的一身轻功,顺利潜入了灵越城当中。 随后,封玄疾迅速找到了城中的军营所在,趁着大营当中空无一人,潜入了营盘当中在营中的那几口水井当中都下了剧毒,将那些水井全都变成了致命的毒井。 等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封玄疾并未过多停留,迅速离开了大营,来到城墙脚下,飞身上了城墙,凭借自己的一身轻功出了灵越城。 等出了城以后,封玄疾往四外这么一看,就见这灵越城的外头,齐辽两方的大战依然还在继续。双方将士奋力拼杀打得是不可开交。 封玄疾一看,众人都在忙着攻城守城,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心里头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人给盯上了,自己再想要走那可就难了。 心里头这样想着,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封玄疾也不再停留,展开身法,借着混战的掩护,直奔北辽的军阵而去。 回头再说城外齐辽两方的大战。齐辽两方的军卒们,各自舞动刀枪已经在城外大战了能有一个多时辰。 一大批的北辽番兵一手握着弯刀,另只手拿着盾牌,顺着云梯,拼命往上爬,誓要登上灵越城的城头。 守城的大齐边军将士,用弩箭,滚木,巨石等物拼命阻挡,尽管打死打伤了许多的番兵,但仍旧让一部分番兵钻了空子登上了城头。 守在城头的边军士卒见状,呐喊一声,紧握手中的刀枪杀向了番兵,一番激战之后把这股番兵给赶下了城头。 北辽的大帅石磊见状,再度下令让大军攻城,双方再度展开了大战。就这样,齐军杀死一批番兵又上来一批,两方在城头展开了拉锯战是越打越凶。 到了后来,秦风、李云等一众将校全都紧握兵器加入了战场,每一名边军都在拼死坚守城池,城头上,城外是尸横遍野,鲜血把两方的军旗全都给染红了。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将台上一边观察着战况,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封侠客去了这么长1时间怎么还没回来,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是着急,他恨不得一步飞到城中去看看封玄疾究竟如何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石磊只能在将台上干着急没有办法。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给轻轻拍了一下。他心里头一动,连忙扭头一看。就见封玄疾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的身后。 石磊一看封玄疾回来,不由得是又惊又喜。他连忙向封玄疾使了个眼色,那意思问封玄疾,此番行动结果究竟如何。 封玄疾看了看石磊,心中了然,当即向石磊打了个放心的手势,意思是请大帅放心,一切已然大功告成。 封玄疾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同时,他也明白撤退的时候到了,没必要继续在这城外死打硬拼,免得徒增伤亡。 想到这,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当即从怀中取出一面令旗,传下将令:“鸣金收兵,撤!” 守在将台四周的军卒一看大帅传出军令,纷纷敲起了手中的铜锣“当当当!”一阵颇为清脆的锣声从北辽军的大阵当中传出,很快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攻城的辽军士卒听见自家军阵当中收兵锣声响起,连忙一个接着一个往城下跑去是退回了本部军队。 北辽军这突然收兵,也让大齐边军的一众将士吃了一惊,众人都想不明白,先前辽军攻势如此猛烈大有一战取城之意,怎么打着打着就突然收了兵了? 一些边军士卒有心追赶,但秦风恐怕中了辽军的一些暗手埋伏,连忙下令让三军将士原地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就这样,一众边军将士在城头眼睁睁看着北辽番兵下了城墙,退回了城外的辽军大阵当中。 (还有一半) 第四七八回知毒计秦李皆惊 失水源众人发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方的第二场攻城大战结束了以后,一众大齐边军士卒口渴难忍,一回到城中的大营后,便排着队在大营的几口水井旁喝水解渴。 可让这些军卒万万没想到的是,排在前头的几名士卒喝了营中几口井里的水以后,纷纷口吐鲜血是倒地身亡。 剩下的那些军卒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众人的脸庞之上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他们原本就想着喝几口井水解渴,哪知道几名同袍喝水渴没解成反倒把命给送了。 顿时一众边军士卒在几口水井的旁边就叫嚷开来。 “哎哎哎,喝口水怎么反倒把命给送了?” “不好,这井水里有毒,大家千万别喝了,否则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早晨开战前喝这水还好好的,怎么到了现在就成了毒水呢?” ...... 一众边军士卒在几口水井的周围是议论纷纷,一时间,水井的周围变得十分嘈杂,再度乱成了一锅粥。 有一名队长名叫李七,正在不远处休息,忽然就见水井的周围乱成了一团,心里头不由得一惊,连忙迈步上前来到水井的旁边。 李七站在人群的外边大喝一声:“不要乱,究竟出了什么事!” 李七的嗓门向来不小,这一嗓子出去,在场的一众边军士卒全都听得是清清楚楚。 一众边军士卒听见了这一声喊,纷纷扭头观瞧,一看来的是队长李七,连忙停止了议论,呼啦一下拥了上来把李七给围在了当中。 李七一看众人的脸上都有着惊恐之色浮现,心中就是一动,连忙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其中一名军卒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李队长,大事不好了。我们口渴难忍想着喝几口井水解解渴,哪知道这井水不知何时竟都变成了毒水,王二等几位兄弟先喝了水一眨眼的功夫是气绝身亡。” “哦?竟有这等事?”李七听了那名军卒的一番话,也是大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军营中的井水竟会莫名其妙的都变成了毒水。 李七顺着那名军卒手指的方向来到王二等几人的尸体前,仔细观看。就见王二等几人的脸色发黑,嘴角也挂着黑色的血迹,显然是身中剧毒而亡。 李七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纳闷:“城中军卒日夜巡逻,戒备森严,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究竟何人有此手段能在城中军营的水井中下毒?” 李七思来想去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苦思无果后,李七扭头问一旁的军兵:“可曾知道这水井是何时被下的毒?” 这时,另一名军卒迈步上前道:“队长,早晨开战前,我还喝了井里的水,那时水还是正常的没有一点问题。想来贼人是趁着混战,城中防卫松懈,才抓住机会在军营的水井中下了毒。” “嗯,言之有理。”李七在一旁听完了以后不由得连连点头,显然对这名军卒的看法很是认同。 “可究竟是什么人在营中下的毒呢?”李七口中喃喃自语,目光闪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思索。 正当李七在一旁思索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城中为何会有雉鸡翎?” 这一声喊好似一声惊雷一般,一下子让李七从思考当中清醒了过来。 李七回头一看,就见一名军卒手里握着一根羽毛,急匆匆向自己跑来。这名军卒来到李七的面前,朗声道:“队长,属下在井旁浮现了一支番兵的雉鸡翎。” 李七闻言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伸手把那根雉鸡翎接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北辽军的雉鸡翎不假。 李七看见那根雉鸡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一定是北辽军派人趁着混战潜入城中在军营的水井当中下了毒。 李七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害怕,他万万没想到,辽军竟然有如此阴毒的手段,当真是让他出乎意料。 有了结果之后,李七不敢怠慢,连忙拿着那根雉鸡翎,快步赶奔将军府去向两位主将,通报此事。 李七一路疾走,很快来到了将军府的议事厅当中,他一看,秦风和李云两位主将都在议事厅里坐着。 李七见状,连忙上前紧走了几步,向上禀报:“启禀二位将军大事不好,番兵派人在军营中的水井中下了剧毒,请令定夺。” “什么!竟有这等事!”秦风和李云两人不听便罢,一听李七这番话,顿时是脸色大变,两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秦风和李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军营乃是城中重地,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毒,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秦风看了看李七,连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七闻言忙道:“回将军的话,是这么这么回事情。”李七就把军兵饮水中毒身亡的一系列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最后,李七道:“我等在水井处发现了北辽军的雉鸡翎,想来是北辽派人趁着混战之时,潜入城中在军营中下了毒。” 说着,李七将手中的那根雉鸡翎往前一递交给了秦风。秦风伸手接过来,仔细一看,果然你是番兵戴的雉鸡翎。 秦风看着手中的这根雉鸡翎心中不断思索着:“如今看来的确是辽军下了毒。但会是谁下的手呢,北辽军中谁有这样的本领,又是如何入城的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秦风的脑海当中不断盘旋,秦风不断思索着,想要想明白这其中的一系列缘由。 突然,秦风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辽军中的那位封玄疾。他当时就明白了过来,一定是这家伙潜入了城中下了毒。 秦风又想起辽军白天攻城时突然收兵,两下一联系,顿时想明白了一切的缘由,自己是中了番兵的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秦风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怒:“唉,可恨番兵如此狡猾,竟使出这等调虎离山之计,当真可恶!”秦风怒骂着,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时,一旁的李云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辽军白天的攻城就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在水井中下毒。不由得也是气得火冒三丈。 两人都被气得是浑身发抖,费了好半天的功夫这才把心里头的那股怒火给压下去,让心情重新给平复了下来。 等两人冷静下来了之后,李云道:“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还是去看看有无补救之法,若是真让番兵把水给断了,只怕这城可就再难坚守了。” 秦风闻言,心里头也不由得一慌,点了点头。随即两人起身,带了几名军医官匆匆赶奔军营前去查看情况。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灵越城东南角的军营当中。秦李两人并未过多停留,带着几名军医快步来到了军营的那几口水井旁。 众人仔细观看,就见那水井中的水依旧如往常一般清澈无比,但水井旁那几具口吐黑血,中毒身亡的尸体却也让人不寒而栗,让人明白这水已非往常那般安全 秦风冲着身旁的几名军医一挥手,几人会意,立刻上前几步来到几口水井的前面取水查看。就见这几名医官,用瓢子取了井中之水闻了又闻是仔细查看。 又过了一阵,几名医官纷纷回到了秦风和李云的身边,几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秦风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沉,忙问:“几位,这井中究竟下了何毒,可有办法解开。” 其余人等也齐刷刷望向几名军医,眼中满是希冀。 其中一名军医迈步上前,摇了摇头,无奈道:“回将军的话,据我等查看,此毒无色且有清香,而且毒性猛烈,顷刻毙命,中原甚是少见,想来是草原特有奇毒,恕我等无能无法解开此毒。” 说着,这名军医的脸庞上满是愧疚之色,低下了脑袋,其他几名军医也纷纷低下了头。 其余众人闻言,脸色也是颇为难看,这等结果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李云心中还有些侥幸,开口问道:“那这些井中可有无毒之井?” 先前的那名军医闻言,又摇了摇头:“营中水井无一幸免都被下了此毒,如今水源已然断绝。” 此话一出,众人是大惊失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七九回无水源孤城难守 为伤兵二将争执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秦风和李云两人得知城中军营的水井被北辽派人给下了毒,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石磊的调虎离山之计,让那帮番奴给钻了空子。 两人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恼怒,但事到如今,气愤已然无济于事。两人冷静下来之后,赶忙带着几名军医赶奔军营前去查看情况。 等到了军营以后,两人并未过多停留,当即传令让几名军医迅速对井水展开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解毒的办法来。 几名军医领命上前,来到几口水井旁是仔细查看、等查看了一番之后,几名军医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许多。 秦风和李云见状,心里头顿时就凉了半截。连忙上前询问结果。 这一问之下,两人才明白这几口水井当中被下的乃是一种颇为古怪的草原奇毒,在中原几乎没人见过此毒,几名军医也是无药可解。 而且更糟糕的是,军营里的几口水井全都被下了这种草原奇毒,可以说是无一幸免。也正因为如此,如今整个灵越城的水源全都成了致命的毒水,边军的水源被彻底断绝。 几名军医的这一番话真好像一个惊雷一样在一众人等的耳边炸响开来。众人全都大吃了一惊。显然大家都没能想到后果竟然如此严重。 就连秦风和李云这两位主将也是被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是脸色铁青。 秦风和李云两人料到辽军一定对水源进行了大肆破坏。可他们也没能想到,那帮番奴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直接用剧毒把灵越城的水源整个给断了。 两人久经沙场,自然明白那帮番奴的用意,这是要把数万大军活活给困死在城内,好让整个灵越城不攻自破。想到这里。两人的心里头是越发的愤怒。 “该死的番奴,当真是歹毒啊!”秦风心里头想着是越想越气,不由得是火撞顶梁,咬牙切齿。 石磊的这一手乃是颇为阴毒的绝户计,一下子把秦风、李云以及数万边军将士给逼上了绝路。 此时的秦风是又气又恨,气番兵如此狡诈,更恨自己无能,怎么就没想着留一支人马守在大营看住水源防北辽一手呢。若是那样的话,如今的局面想来是会好上许多。 但如今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眼下还得尽快拿出个应对的法子来。 秦风静下心来,在营中来来回回走了一两圈,脑海中思绪不断翻涌着思考着应对之策。但他想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想着想着,秦风的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焦急之色。他看了看一旁的李云,就见李云也是满面愁容,冲着他摊了摊手,显然李云也没能想出什么很好的办法来。 秦风无奈,只得问一旁的军需官:“军中可还有备用水源?” “回将军的话,军中尚有一部分水源以做备用。” “哦?可以供全军支撑多长时间?” “回禀将军,这些水源只可供城中将士支撑三日!” “什么,竟这般稀少吗?” 秦风和一众将士心中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军需官的一句话给浇灭了。 秦风本想着用城中的备用水源再支撑上一段时间,好等到老帅的援兵到来保住灵越城,进而驱赶辽军恢复顺州的第一道防线。 但等到他一听备用水源只能供将士支撑三日时,心里头不由得也是凉了半截。他心里头清楚,凭着这点备用水源想要撑到援军到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秦风想到这里,心里头又是一阵的气恼,原本想要凭着备用水源支撑的办法已然是行不通了。如今只能再另想他法。 但秦风苦思了一阵之后,依旧没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烦躁。若不是李云在一旁暗暗拉了他一把,只怕秦风就会当场暴怒起来。 秦风被李云在暗地里拉了这么一把,这才恢复了自己的理智。他没有办法,只得压下了心中的那股火气对一旁的军需官道:“先将备用水源给弟兄们发下去解解燃眉之急,后面我再想其他办法。” 军需官闻言,答应一声下去办事去了。等到军需官走了之后,秦风又一挥手让一众军卒先行退下休息,让他们不必心慌,安心休整。 待得一众人等全都退下了之后,秦风和李云两人也离开了城东南的军营,返回了将军府当中,打算商议一番对策。 等两人回到了将军府,坐在议事厅里头就是一阵的商议。但两人商量来商量去,谁都拿不出一个好的守城办法。无论如何守城,在缺水的情况下都坚持不了太久是必败无疑。 两人一番商量下来后达成了一个颇为无奈的共识,在如今这种缺水的情况之下,这灵越城是再难坚守,若是要强行守城,只怕到最后,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秦风和李云对如今这个结果都感到很不甘心,但是两人又没有丝毫的解决办法,只能在心中痛骂番奴好来缓解一些情绪。 又过了一阵,秦风看了看一旁的李云嘴唇微动,沉声道:“为今之计,只能弃城撤退了!” 弃城撤退这短短的四个字,秦风每一个都说得很重,似乎费了很大的一番力气才将这四个字给说出口,显得是十分沉重。可以看出他是多么不甘心就此放弃灵越城,将第一道防线彻底让给北辽。 李云坐在一旁听了秦风的这番话,又看了看他脸庞之上的沉重之色,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说心里话,李云也不愿弃城而走,他宁愿在此与辽军死战直到战死。 但李云的心里头也很是清楚,如今这等局面,边军应当保存力量,绝不能因一时的冲动和辽军死拼,若是将力量全都给消耗光了,那怕是正中了那帮番奴下怀。 因此,李云的也并未出言反对,而是同样无奈地点了点头:“秦将军说的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达成一致,找到方向以后,便又开始仔细商讨撤退的各种事宜。其余的一些问题都很快做好了安排,但还有一条却让两人犯了难,那就是两次攻城战中的两批重伤兵。 若是按照李云的意思,为了能够迅速撤退,就只能忍痛丢下这些重伤兵,等到将来再为他们报仇雪恨。 而秦风一向对士卒十分爱惜,再加上这些重伤号中有不少都是当初秦家军的老兵,秦风对他们的感情更是十分深厚,不忍心将他们给抛弃。 两人因为这事不断地争论着。李云不停地劝说秦风,告诉他若是带着这些重伤号,大军撤退将会难上加难,搞不好会被北辽番兵给抄了后路,最终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秦风心里头自然也明白李云说得有理,但他一时就是没法迈过心里头的那道坎。一再请求李云将伤兵都给带上。 李云说什么也不同意,到了最后,两人竟在将军府的议事厅中吵了起来。一旁的几名卫兵见此情景,连忙上前劝说。 但无论几名卫兵如何劝说,两人依旧是无法达成共识,在议事厅里头吵的是不可开交。几名卫兵一看劝不动两位主将,没有办法只好退在了一旁,在那干着急。 秦风和李云两人在议事厅中依旧争论着,李云多次向秦风陈述带上重伤员的后果,想让这位小将军能明白其中的厉害。 但秦风向来是个倔脾气,如今的他已然钻了牛角尖,无论李云如何劝说,他就是听不进去。把个李云给急得是火冒三丈。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冲着秦李两人一抱拳:“启禀二位将军,有几名伤兵正在门外求见,请令定夺。” 毕竟不知伤兵求见所为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零为尽力伤兵请战 忍悲痛二将应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灵越城的水源被北辽切断,秦风和李云这两位守城的主将苦思坚守之计无果,无奈之下只得决定弃城撤退而走好保存力量,以便后续大战。 随后,两人便在议事厅当中商议撤退的各项事宜。其余的一些事宜都很快得到了解决,但在谈到伤兵的安置问题的时候,两人却是出现了颇为严重的分歧。 按照李云的意思,为了能让大军轻装前行,尽快突出重围,他想要忍痛将一些重伤号给留下来,待得日后再多杀辽军为这帮同袍报仇雪恨。 可秦风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实在不忍心抛下这帮重伤员不管,一再和李云商量想要带上重伤员一起突出重围。 李云心里头明白。若是带上重伤员,大军想要突围那难度无疑会上升数倍不止。因此,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并向秦风不断陈述其中的利害,想要让这位小将军能够以大局为重。 两人争论了老半天,始终说不到一块儿去。到了后来,这两位主将竟在议事厅当中大吵了起来,争得是脸红脖子粗。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有一名军卒来报说外边有几名伤兵求见。 秦风和李云两人听了这话都不由得就是一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庞之上皆是有着疑惑之色浮现是十分不解。两人都想不明白,这几名伤兵不好好养伤为何突然前来求见他们二人。 两人心中满是疑惑,连忙道:“快让他们几位进来说话。” 那名军卒答应一声,转身迈步出了议事厅,去带那几名伤兵。 不一会儿,几名伤兵纷纷迈步走进了议事厅。秦风和李云不看则可,一看来的这几名伤兵,心里头不由得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这几名伤兵个个的情况都不是很好。有断了一条胳膊,有废了一条腿的,还有浑身伤痕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的,显然这几名伤兵全都是重伤员。 秦风和李云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震惊,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几名重伤员不在营中休养,而是到将军府来求见他们二人究竟是所谓何事。 秦李两人的心里头满是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就见这几名重伤员纷纷向他们是拱手行礼。 只听这几位伤兵齐声道:“启禀二位将军,我等三百重伤兵请求留在城中为大军突围断后!” 几名伤兵的这番话一出口,秦风和李云两人的脸色当时再度大变,显然再度被这几名伤兵给惊到了。两人微微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一时间张口结舌,有些说不出话来。 说到这有人要问了,伤兵都在大营当中养伤,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秦风和李云想要弃城突围的消息,又为何会排代表前来向两位主将请战呢。 书中交代,这件事还要从秦风和李云两人在议事厅中商议开始说起。秦风和李云为了撤退的事正在议事厅中商议。 这时候,正巧有一名从将军府去大营送药的军卒路过了议事厅,隐约听到了两位主将商议的一些内容。 这名军卒起先也没把听到的东西放在心上,他一心就想着早点把药给送到军营中去,千万不能耽误了一众伤兵的治疗。 就这样,这名军卒带了药,急匆匆离开了将军府往城东南的大营方向跑。一路飞奔,很快便来到了大营当中。 等到了大营之后,这名军卒迅速把药交给了负责治疗的军医。待得一切都忙完了以后,这名军卒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要离开大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有一名伤兵突然开口道:“兄弟,我这伤口有些没裹好,劳烦帮个忙把我这伤口给包上。” 这名军卒闻言,忙答应一声:“好。”那声音十分嘶哑,忙活了大半天都没喝上一口水,嗓子早都已经冒了火了。 那名伤兵一听军卒的声音不对,忙道:“兄弟,你这是渴坏了吧,来我这还有些水,快拿去喝了吧。” 军卒听了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肯接。如今城中缺水,两位主将早已下令水要优先让给伤员喝。这名军卒自然不敢抗令不遵也不忍心喝伤员的水。 这名军卒本想着用几句话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却不料那名伤员看他这副摸样执意要让他坐下休息一阵,喝上几口水。 这名军卒没有办法,一时没忍住,开口道:“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如今城中水源紧缺,将军早就交代过伤员的水不能动。” 他这话一出口,这座营中的一众重伤员全都听见。众人当时就是一惊,纷纷问道:“怎么回事,城中为何会缺水?” 一时间整座营中是议论纷纷,十分嘈杂。 那名军卒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心中顿时是懊恼无比。但又架不住一众伤兵不断询问,没有办法,只好把整件事的经过向一众伤兵讲述了一遍。 营中的一众伤兵听完了这番话,也是大吃了一惊。接着,一众人等气得是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辽军竟如此歹毒。 一众伤兵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接着有问那名军卒:“既然如此,那将军们可有什么打算?” 被这么一问,那名军卒一下子想起来了。他连忙开口道:“两位将军正打算领兵突围以保存力量。” 一众伤兵听了这番话,脸庞上也都尽显无奈之色。他们心里头都明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也只剩下如今这么个办法,要不然只有全军覆没。 这时,有一名伤兵缓缓开口道:“唉,可恨我在这时候受了伤,不能帮上什么忙,还要成为大军撤退的累赘,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名伤兵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三百多重伤兵全都沉默了,脸庞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他们都清楚,凭他们如今这般状态,想要上战场是不可能了,还真就成了大军突围的累赘。 一众伤兵的心里头都很不好受,营中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低迷。 这时,一旁有一人缓缓开口道:“诸位,谁说我等会成了大军的累赘。大军突围定要人断后,如今我等重伤只怕此话再难上战场,倒不如留下为大军断后,也算为边关尽最后一分力!” 众人闻言闪目一看,说话的乃是一名中年老兵名叫秦九,此人正是出身秦家军跟随了秦通,秦风叔侄二人多年。 众人听了秦九的话都十分赞同,纷纷道:“老秦说得对,我们就留下为大军断后,就按老秦说得办。” 一时间,营中的众人纷纷出言应和,原先的低沉被一扫而光,营中瞬间变得沸腾了起来。几名军医和那名送药的军卒看着热血沸腾的一众伤兵,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就这样,三百多伤兵自发挑选了几名伤势相对轻些的人作为代表,在秦九的带领下来到将军府向两位主将请战,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秦风和李云在听完了几名伤兵代表的请求后,都十分动容。他们没想到伤兵们竟会主动请战,心中不由得是五味杂陈。 秦风上前一步,将几名伤兵给扶了起来,沉声道:“诸位休得如此,边军将士同进同退,如何能让你们这些受伤的断后?说什么你们也要随大军一起突围。” 李云在一旁也是眼眶发红。如今的他心中也很是惭愧,觉得自己抛下重伤兵的想法有些太过心狠荒唐。 他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兄弟们万不可如此,让你们断后我等于心何忍啊。” 两人是说什么也不同意,众人一时全都僵住了。 这时,秦九上前一步,冲着秦风开口道:“少将军,我跟着您和老将军已有十年,想不到有生之有朝一日真能回到中原。这些年的中原生活让我很是满足,如今辽人犯境我岂能退缩?” 秦九顿了顿又道:“可我如今身受重伤,少了一臂,只怕日后再也无法上战场和辽军厮杀与其如此倒不如留下为大军断后,也好为边关尽我最后一份力,还望二位将军成全!” 说着,秦九二次跪下。另外几名伤兵代表也纷纷跪下道:“请二位将军成全!” 秦风和李云见状,心中是百感交集。但是两人还是不同意,就看着几人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秦九一看顿时急了,朗声道:“若是将军不同意,我情愿自刎在将军面前。” 其余几名伤兵也纷纷道:“如若将军不允,我等情愿一死!” 秦风和李云闻言,心中一动,明白伤兵们已然下定了决心再怎么劝也无用了,没有办法,只等红着眼睛冲着几名伤兵点了点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一回为突围二将布局 闻军报石磊心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灵越城的三百多重伤边军士卒派出了几名代表向秦风和李云这两位主将请战,请求留下来为大军断后,以保证大军顺利撤退。 秦风和李云两人听了几名伤兵代表的这一番请求,心里头顿时是百感交集。两人的眼眶都有些发红,差点流下泪来。 两人十分动容,但说什么也不同意几名伤兵代表的请求。让伤兵断后这让两位主将实在是于心不忍,同时这也是边军的一大耻辱。两位主将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战要求。 以秦九为首的几名伤兵代表,一看两位主将说什么也不同意,顿时有些急了。几人再度跪倒在两位主将的面前是苦苦哀求。恳求两位主将能给三百重伤兵一个机会好让他们为边关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 可不管几名伤兵代表如何恳求,秦风和李云这两位主将是一点也不松口。双方一时间竟有些僵持在了议事厅当中。 秦九等几名伤兵代表见此情景,心中很是着急。为了能让两位主将松口,给三百多同袍弟兄们博一个尽力报国的机会,几名代表竟当众跪倒在地是以死相逼。 几人说得清楚,若是两位主将不能答应他们的请求,那他们也没脸再回营中去见弟兄们,情愿自刎以求一死。 几名伤兵代表这番话一出口,秦风和李云这两位主将当时脸色就是一变,心里头也是翻起来一阵滔天巨浪。 两人都没能想到,这几名伤兵代表为了争取到断后机会,竟会如此决绝,以命相逼。这种情况一出让秦李两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风和李云两人坐在桌案的后头,伸手揉揉各自的脑袋,感到一阵的头疼。两人脑筋不断转动着想要再劝劝这几名伤兵代表。 但是,两人的思索了一阵都没能想出什么合适的办法。到了最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达成了共识:事到如今,也只能答应了。 两人达成了共识以后,转过头,红着眼睛,看了看秦九等几名伤兵代表,缓缓的点了点头,脸庞之上皆是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而出。 秦九等几名伤兵代表跪在地上,眼睛都紧盯着秦风和李云两位主将,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变化。 他们一看两位主将点了头,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大喜。连忙上前一步,再度施礼,齐声道:“我等代表三百多同袍兄弟多谢二位将军成全。” 秦风和李云两人闻言,含泪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几人起来,并让军兵把几人带到一间房中先去休息。 待得几名伤兵代表走了以后,秦风和李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各自心中的那股悲伤暂时压下,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随后,两人在议事厅中继续商议突围的一系列事宜。 如今重伤军卒的问题已然得到了解决,剩下的一些零碎的事项自然是十分容易。两人没费多少功夫便将剩下的一些问题给解决了。到此,整个突围撤退的计划算是大体都安排妥当了。 一项大事总算有了着落,李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头感到一阵的轻松。可当他看向一旁的秦风却是一愣,就见秦风眉头微皱,面容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大事一般。 李云在一旁看见秦风这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秦将军,如今撤退突围事情已定,可你看起来为何还是有些愁眉不展?” 李云这一句话一下子把秦风从思考当中唤醒,秦风的脸庞上迅速恢复了平静。 随后,秦风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李将军,我等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把这灵越城拱手相让,只怕是有些太过便宜那帮番奴了吧。” “嗯?”李云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神色一动,脑子瞬间转动开来。他略微思索了一阵后,不由得连连点头,很是赞同秦风的说法。 毕竟把这样一座重要的军镇拱手让出让那帮番奴给轻松收入囊中,实在是有些太过便宜了。李云只要一想到这些,就是一肚子的火,实在是心有不甘。 李云想到这里,脸庞上顿时是有着怒容浮现而出,他紧握着一只手,狠声道:“秦将军言之有理,的确不能让番奴如此轻松就得到灵越城,必须得给这帮家伙点颜色看看!” 李云说着,脑筋也随之转动开来,在思索着教训北辽番兵得对策。突然,他脑子一转,看了看一旁的秦风笑道:“秦将军既然有此提议,想来已然有些想法,不妨先说来听了听。” 秦风闻言也笑了:“倒是瞒不过李将军。的确,在下方才思索一阵已然得一计策。我等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此计若成,管叫那帮番奴有来无回,知道我边军的厉害!” 话到最后,秦风的言语间已然多了几分冷意,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森冷的杀意浮现而出,令人胆寒。 李云在一旁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谋划是止不住地点头,对秦风的这条计策很是赞同。不过,没一会儿,李云的双眉就微微皱起,脸庞上露出不忍之色。 李云看了看秦风沉声道:“秦将军,此计虽好,但若是如此,那三百伤兵弟兄只怕是难以活命,这......” 李云欲言又止,显然他实在不忍心让伤兵们去做这些事。 秦风闻言,脸庞上也是浮现挣扎之色,他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沉声道:“的确,我也正在纠结此事,若非如今这步田地,断然不会用此法,只是......” 秦风和李云两人一时都没再多说,脸庞上神色凝重再度陷入了纠结当中。 过了一阵之后,秦风咬了咬牙道:“既然如此,我等且将那几位老卒请来,将计划告知,由他们自行定夺。” 李云闻言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随后,秦风便让一名卫兵前去把那几位正在休息的重伤兵代表给请回到了议事厅当中。秦风和李云两人当着他们几人的面将整个计划是和盘托出。 秦九等几名伤兵代表听完了两位主将的这一番谋划,皆是一阵大喜。几人当场跪倒感谢两位主将给他们和一众重伤兵这个机会并让两位主将放心,他们一定把此事圆满完成让那北辽军有来无回。 看着精神振奋的秦九等人,秦风和李云两人的眼眶又是一红,他们明白,秦九等一众重伤兵已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这番计划。 秦风和李云红着眼,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又仔细交代了一番,便让几人下去准备。而他们两人也开始做相应的布局。 按下秦风、李云等一众大齐边军将士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自从夜游鬼封玄疾潜入灵越城给齐军营中水井下了剧毒,断了城内的水源之后,石磊的心情是一片大好,别提多痛快了。 前次攻城收兵回营以后,石磊便下令让三军休整,只怕静茹探马盯着城中齐军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速来禀报。 石磊这是想着等城中断水再进攻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最好能让齐军不攻自破兵不血刃地攻下灵越城。 就这样,石磊每日在营中休整,同时关注着灵越城中的动向,日子倒是过得很是自在。 单说这一天,石磊正在营中休息,突然间就听见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名探马急匆匆进了中军大帐。 就见这名探马来到石磊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城中齐军似有投降之状!” “哦!”石磊闻言,呼啦一下站了起来,脸庞上顿时有着欣喜之色浮现:“军中无戏言,此话当真?” 欲知齐军投降真假与否,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二回见白旗石磊大喜 立城头秦九骂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正在营中休息,突然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进了营帐前来禀报说驻守在灵越城当中的大齐边军似乎有着要投降归顺的模样。 石磊听了这名探马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顿时感到又惊又喜。石磊有想到齐军断了水源之后会难以坚守城池。但他倒是没能想到,齐军这么快就会有了要投降的迹象。 一想到很快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灵越城,石磊的心里头就不由得一阵兴奋别提能有多高兴了。毕竟既能拿下坚城又能避免损失这等好事属实太过难得。 不过,这位北辽大帅到底是久经沙场之人,为人十分谨慎小心。高兴过了一阵之后,整个人也很快便是冷静了下来。 石磊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南蛮素来颇有诡计。这搞不好是他们暗中挖好的一个大坑,正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呢。 石磊在自己的心里头暗自念叨:“我可得多加小心,千万别中了南蛮布下的圈套。若是掉进那坑里头只怕我这数万人马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真到了那时可就糟了。”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整个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微微吐了口气,将自己心中那有些躁动的心绪给压了下去。 随后,石磊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名报信的探马,沉声问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可要看清楚了,若是出了差错本帅绝不会轻饶了你!” 说着,石磊的言语之间已然浮现出一丝冷意,脸庞上神色也是颇为严肃。显然若是这名探马胆敢谎报军情,他定会在第一时间取了他的性命。 那名探马听了大帅石磊的这一番言语,非但不慌张,反而兴奋地急声道:“回禀大帅,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灵越城的城头已然有白旗竖起。大帅若是不信,可亲自前去观看。” “哦?”石磊坐在帅案的后头,听着探马的这番话,又看着他那一脸坚定的神色。心中对此事也是不由得多信了几分。 石磊派出去监视齐军动向的探马都是军中最为忠诚的精锐。石磊对这批探马一向都很是放心。他认为这批探马绝不敢谎报军情。 想到这里,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暗道:“如此看来,此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石磊到底谨慎,为了保险起见,石磊还是决定自己带上几个人亲自到城外前去查看一番以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石磊打定了主意以后,便对那名报信的探马再度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且在前边带路,待本帅亲自到城外前去观看。” 那名探马闻言,连忙冲着石磊一拱手:“属下遵命。”随后,他便站在一旁等着自家大帅。 石磊又挑选了几名精干的亲兵让他们陪同自己一起前去城外一探究竟。待得这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石磊一挥手,让那名探马在头前带路,一行人出了中军帐直奔灵越城而去。 一行几人离开了中军大帐,又走了几步出了大营。在大营的外边,几人飞身上马直奔灵越城而去。 却说几人离开了大营,骑着马往前走了那么一阵。石磊脑子一转:“若是这么光明正大地去查看,万一中了南蛮的诡计,搞不好自己这几人的性命就得交代在灵越城外。” 为了保险起见,石磊略微思索,调转马头,带着几名亲兵和探马往旁边这么一拐,上了一座小土坡。 从这座土坡往前看,可以看见灵越城的城头。而且这座土坡被许多的杂草包围,一般人是很难发现此处,实乃绝佳的观察之地,石磊也是无意间偶然发现,想不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却说石磊带着几人上了土坡,藏在杂草的后面,往前看去,果然可以看见灵越城的城头。 那名探马用手一指,轻声道:“大帅请看,那灵越城的城头上确有一面白旗。” 石磊顺着探马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有一面白旗正在灵越城的城头不断晃动,而且晃动的很有规律似乎在传达着什么信息一般。 石磊见状,心中大喜,他已然认出白旗所传出的正是投降归顺的信号,看来探马所说不假,齐军也许真的顶不住了。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是一阵畅快。他一圈战马,带着几人下了土坡,直奔大营而去。不多时,几人便回到了大营。 石磊刚在中军大帐中坐定,就又有几名探马来报,原来是负责包围灵越城其他几面的将领发现,城头上的防卫松懈了许多,似乎只剩下了不少的伤兵。 石磊闻报,心中更是欢喜,在他看来,城头上的那一副模样定是守城的军卒在为投降归顺做准备,齐军的确是顶不住了。 试想一下,一个人若是没了水源连活下来都成问题,又如何有精力守城呢?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已然认定齐军投降归顺一事断然不假。 想到这,石磊越发欢喜,当即传令集结所有兵马在灵越城外列阵,准备受降入城。 一声令下如山倒,不一会儿功夫,数万北辽军便在灵越城的外边摆开了阵势。北辽大帅石磊全身披挂,立马持戟在队伍的最前面。 石磊在门旗之下冲着城头高喊:“城上的南蛮们听着,本帅已知尔等有归顺我大辽之意,快让你们主将出来答话!” 石磊在门旗之下,心里很是高兴,他已然想好待会定要狠狠羞辱秦风一番,好出一出前者的那口气。 不多时,城头上一阵响动,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城头上。就见此人俯着身子冲着城下高喊:“城下可是石元帅吗?” 石磊闻言抬头一看,就见城上之人既不是秦风也不是李云而是一名颇为眼熟的独臂老兵。 石磊盯着老兵打量了一阵,好不容易才认出此人乃是当年秦通的一名亲兵叫秦九,那时候此人在辽国还叫乌里九。 石磊认出秦九后心中很是纳闷:“来的怎么是此人,秦风和李云这两个家伙哪里去了,莫非有诈不成” 想到这,石磊抬头问道:“城上可是当年的乌里九?这灵越城的那两个主事的南蛮何在,让他们速速出来见我!” 秦九闻言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小人正是当年的乌里九想不到大帅还记得小人。小人实在感激不尽。” 接着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轻蔑之色:“至于秦风李云那两个混账东西,贪生怕死想要弃城而走,竟还要我等三百多重伤兵以及大部人马留下为他们断后。他们还带着亲信逃命。” 秦九说到这里,脸色已然气得有些发红。他稳了稳心神,再度开口道:“大帅请想,我秦九堂堂汉子岂能受此窝囊气?我当即联络城中大部人马将那两个贪生怕死之辈给抓住了,现在正关在牢里头。” 秦九的声音着实不小,石磊等一众北辽将士在城下听得很清楚。石磊等人当时就是一愣想不到,秦李二人竟会落入自己人的手里。 片刻后,石磊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秦风、李云两个无知小儿当真是自毁坚城,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得知秦风已然被擒,石磊的心里头很是畅快。不过,他想了想又问:“秦九,你既已归中原,如今又归我大辽,朝三暮四是何道理?” 石磊为人果然谨慎,到现在依旧有些不相信秦九,故此发出如此一问。 秦九闻言脸庞上顿时有着悔恨之色浮现,连声道:“大帅息怒,全怪小人一时眼瞎,不知天高地厚才得以背叛大辽。小人回到中原后见齐朝腐败不堪,方知我大辽之好。 在中原的这几年小人无时不刻想要回到大辽,奈何没有机会。这次才备下此礼献给大帅,还望大帅收录。” 说着,就见秦九在城头是连连鞠躬,脸庞上满是谦卑之色。 石磊见状,心中很是高兴:“难得你如此识时务,你且将城门打开放我大军入城,事成之后,本帅定让你得偿所愿。” “多谢大帅,来呀速速开城!” 随着秦九一声高喊,灵越城的两扇城门缓缓打开。 欲知北辽军能否顺利入城,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三回壮士以命焚灵越 边军趁乱出边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九在城头与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见了面。秦九当着石磊的面,怒骂秦风和李云两人惨无人道,强留大部人马断后,两人带着亲信想跑。 到后来,秦九联合一众人马将秦李两人擒拿,关在了城中的大牢里头。秦九则准备以此为礼,率领一众军卒献城投降,归顺大辽。 秦九站在城头之下是滔滔不绝,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讲的是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到了后来,秦九更是声泪俱下,冲着石磊磕头,希望能被大帅收录好再度回归大辽。 石磊立马在门旗之下,听了秦九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不由得升起了同情,而且他看秦九的模样十分悲痛,脸色微微发白,痛恨的模样不似作假,而且他确实只剩下了一只胳膊。 石磊看完了这些,心里头也越发相信,齐军是真的要献城投降,归顺大辽。想到这,石磊的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 随后,石磊便让秦九把灵越城的城门打开,自己好率领手下数万大军入城。 秦九听了石磊的军令也不怠慢,当即传下军令让守城门的军卒把城门给打开。 守城门的几名军卒答应一声,撤掉了门栓,摘下了门上的大锁,往两边一推,只听“吱呀吱呀”一阵响动,灵越城那两扇颇为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石磊骑着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手提青龙戟,立在门旗之下,看着那两扇被缓缓打开的厚重城门,心里头真好像是开了两扇门是十分畅快。 想当初,一众北辽精兵拼尽了全力都没能把灵越城的城门给撞开,还因此折损了许多人马,好多军卒都在城门口丢了性命,足见这两扇城门的威力无穷。 而如今,这两扇曾经让石磊头疼无比的城门却不攻自破,自己缓缓打开,没浪费北辽的一兵一卒。 从当初的尸横遍野,无功而返,到如今的兵不血刃,轻松取城,这等胜利如何能不让人高兴? 石磊在门旗之下,看着城门,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就连城头上的秦九何时下了城头,他都没能发现。 不多时,灵越城那两扇厚重的城门已然完全打开,在城门的周围,有着一帮齐军士卒打着白旗,正在门的两旁迎接。 石磊一看城门已然开放,心里头顿时一阵欢喜,他大喝一声:“弟兄们,城门已开,且随本帅入城!” 说着,石磊伸手一拉玉面紫华骝的缰绳,紧握手中青龙戟,催动战马就想带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冲进灵越城。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就觉得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掌。石磊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扭头一看,就见拍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先锋大将令狐云。 石磊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疑惑,有些不明白令狐云为何阻拦自己。他看了看灵令狐云,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令狐云看着大帅的眼神,心中会意,他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催马上前,来到了石磊的身旁。 令狐云压低了声音在石磊的耳边小声说道:“大帅,如今那城还在南蛮的手中,南蛮速来狡诈,不可亲信。您是三军主帅,万不可轻动,还是让末将先带一部分人马入城。大帅可见机行事,以保万无一失。” 石磊在马上听了令狐云的这番话,心中就是一动,认为令狐云此言有理,还是谨慎些为好。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低声叮嘱道:“那你可多加小心。” 令狐云闻言点了点头:“大帅放心,末将明白。” 说罢,就见令狐云一挥手,催动战马,带着他手下的一彪人马直奔灵越城的城门而去。而石磊则带着其余人马在原地扎住了阵脚。 却说令狐云带着手下的人马来到了灵越城的城门口,他在马上定睛一看,就是一愣。就见在城门口站着的全都是伤兵,为首的正是秦九。 令狐云看着城门口的一众伤兵,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他看了看秦九,问道:“你不是说你已经收服了城中大部兵马吗,怎么在城门口守着的还是这些伤兵。” 秦九也认得令狐云,他连忙上前一步,满面陪笑道:“不瞒令狐将军,虽然城中大部兵马已被我收服,但他们尚未真正归心,而守门的这些兄弟虽说受了伤但都是我的亲信,迎接大军这等大事自然要带着他们。” “哦,原来如此,难得你还如此细心想得这么周到。”令狐云听了秦九的这番话顿时放下心来,还忍不住出言夸赞了秦九一番。 随后,秦九连忙道:“大帅,诸位将军,军兵弟兄们请随我入城。” 令狐云闻言摆了摆手:“大帅还有些事要处理,本将军先随你入城。” 秦九闻言,连忙笑道:“好好好,将军请!” 说着,秦九便带着十几名伤兵往城里走去。令狐云率领手下的人马在后面跟着,一行人很快便进了城。 且说令狐云率兵跟着秦九往城里走去,可越走他越觉得不对,因为走了一段后,令狐云发现城中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令狐云心中不由得一慌,忍不住问道:“这城里的其他军卒都哪里去了?” 秦九闻言忙陪笑道:“将军莫急,其余军卒都在前面等着呢?” 令狐云闻言将信将疑,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跟着秦九往前走。 又走了一阵,突然秦九往前一指,道:“将军且看,军卒们都在前面等候。” 令狐云顺着秦九手指的方向一看,当时就是一愣,远处哪有什么军卒都是些穿着齐军服饰的稻草人,足有数百个,把令狐云等一行人给围在了当中。 令狐云见状,顿时大怒,用手一指秦九:“该死的南蛮,竟敢戏耍本将军,看我取你性命!” 令狐云认为这样能把秦九给吓住,好逼问出齐军真正的目的。 哪知道秦九一点都不害怕,冷笑了一声:“番奴,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今日这灵越城就是尔等的坟场!” 还没等令狐云等人反应过来,秦九怒喝一声:“放箭!” 随着这一声喊,周围突然冲出数百齐军,这些都是伤兵,他们对着辽军是开弓放箭,而且射出的还都是火箭。 一时间无数火箭落在了周围的稻草人上,大火一下子就着了起来是熊熊燃烧。一众辽军顿时措手不及是哭爹喊娘,乱成了一团 这正是秦风的计策,引诱辽军入城然后放火将其重创,秦九等三百重伤兵担任了诱饵。这段书就叫火焚灵越烧番奴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按下令狐云和秦九等人暂且不提,单说那秦风、李云以及灵越城中的边军主力。 秦风和李云两人按照计划带着城中的边军主力来到了城西边的一道暗门附近。这道暗门就是为了应急撤军之用。而且和城门正好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也正因为如此,令狐云率军入城时才没看见齐军一兵一卒,边军主力全都藏在了暗门的附近。 城中的火光一起,秦风、李云以及一众边军将士全都看得真切。众人知道番兵已然落入了圈套。可他们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众人心里清楚,这把火一放把辽军是烧死了一部分,可秦九等三百同袍也再也回不来了。可以说这三百弟兄是用命拖住了北辽军并向他们发出了撤退信号。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里头都十分沉重。 秦风红着眼睛,一摆手:“弟兄们,随我出城,突围!” 随着秦风的话音一落,那道暗门缓缓打开,一众边军将士陆陆续续从暗门出了灵越城。 欲知边军能否成功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四回齐边军闯营突围 北辽兵中计惨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九等一众伤兵将北辽先锋大将令狐云以及一部分北辽军卒给引进了灵越城当中,用草人火箭之计将这帮番奴给困在了当中。 那早在暗门处等候的秦风、李云两位主将以及城中的边军主力,看见火光,心里头明白辽军已然中计,撤退的时机已然到来。 秦风和李云心里头明白机会难得,不敢怠慢,只得强忍心中的悲痛打开暗门,率领城中的边军主力悄悄出了灵越城来到了辽军连营的外边。 秦风骑在自己的那匹甘草黄的马背上,手中紧握着虎头金枪,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的北辽军营,不断打量着。 就见扎在城西的这座北辽军营虽然不小,但看起来却是十分的空旷。除了营盘的几处岗哨之外,似乎没看见多少北辽番兵。 秦风见此情景,心下了然。他心里头明白辽军大部分都已经被石磊给调去了正门,如今这城西的北辽军营可以说是守备空虚,正是闯营突围的大好机会。 想到这,秦风紧了紧手中的那杆虎头金枪,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闯营突围,杀!” 说着,秦风一提战马,舞动掌中的虎头金枪,一马当先直奔北辽军的营盘杀去。一旁的李云催马舞叉紧紧跟随,在二人的身后数千大齐边军士卒各举刀枪,呐喊一声向北辽的营盘杀去、 北辽军西营的营门口,几名北辽番兵手握刀枪,正在营门两边站岗守卫,忽然间他们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有着大队人马正往营盘赶来。 几名站岗的番兵一听,连忙抬头一看,顿时便吃了一惊。就见有一队人马打着大齐的旗号正向营盘冲杀而来,足足能有数千人。 几名番兵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原本以为大帅调遣兵马前去攻城,留下守营会是个清闲的差事,可万万没想到,本该被困在城里的齐军突然对营盘发起了偷袭。 几名守门的北辽番兵一时间有些慌了手脚。不过,他们到底训练有素,很快便做出了反应。就想把营门关闭阻挡齐军一时,然后好去向留守大营的主将报信。 但他们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步,还没等几名番兵把营门的吊桥拉起,秦风的马就到了。 秦风一看有番兵要关营门,心中就是一动。他明白,若是让番兵把营门给关上了,再想闯营只怕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心里头这样想着,秦风催马向前,舞动手中的虎头金枪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那几名番兵冲去,眨眼间就到了几名番兵的面前。 几名番兵见状是大惊失色,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秦风手腕子一抖,连出几枪在每名番兵的胸口上都捅了个血窟窿,把他们一个个都给送到了鬼门关。 杀了那几名守门的北辽番兵之后,秦风在马上抬头看了看那营门的吊桥,脸庞上露出一抹冷笑,伸手抽出宝剑,往上一挥,手起剑落,一剑将拉着吊桥的绳索给砍断,将整个吊桥给放了下来。 随后,秦风收起宝剑,扭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弟兄们,杀!”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的宝马甘草黄,紧握手中虎头金枪,一马当先是冲过了吊桥。身后李云等一众将士也紧握手中兵器一声呐喊杀过了吊桥,来到了辽军的营盘当中。 进了大营之后,秦风迅速找准了方向,拍马挺枪,就朝着辽营的出口杀去。其余的一众齐军将士紧握手中兵器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辽军大营内杀去。 营中的那一部分北辽番兵一看,齐军突然杀了进来,顿时都慌了手脚,仓皇抵挡了一阵,根本挡不住勇猛的齐军。 番兵被打得是四散奔逃,有人慌慌张张前去禀报,留守西营的主将拓跋西。 拓跋西一听说齐军从城中杀出,已然冲进了自己镇守的西营,心里头当时就凉了半截。他原本以为齐军早被大帅率军给困在了城里头,无人如何也出不来。 可拓跋西万万没能想到,齐军不但从城里出来了,还趁着营盘空虚来袭击西营。拓跋西这心里头别提有多恼火了。 不过, 此时的拓跋西顾不得许多,急忙上马,提着一把斧子率领人马在营中摆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他心里头也很是清楚,若是真让齐军从西营给闯出去,那大帅非治他的罪不可,到时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却说秦风和李云两人带领人马正往辽军营外厮杀,忽然间就看见前面闪出一支人马,打着北辽旗号,为首一人手提斧子,显然是留守西营的辽将。 秦风见状,心中已然有了主意:“若是把这番将给杀了,辽军必乱,到时再闯出去可就轻松多了。” 秦风想到这里,冲着李云使了个眼色,让他坐镇军中,自己则催马挺枪,大喝一声向拓跋西杀去。 拓跋西刚一摆好阵势,还没等出马,就见对面一员大将金盔金甲,手提金枪,大喝一声奔着自己杀来,好似金甲天神下界一般。 拓跋西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催动战马,举起手中的斧子招架。秦风的虎头金枪正好和斧子碰在了一起,把拓跋西震得两膀子一麻,斧子差点出了手。 还没等拓跋西把斧子给收回来,秦风抓住了机会,大枪一抖,一招白蛇吐信直奔拓跋西的前胸便扎。 拓跋西一看,顿时大惊,拼命想要躲闪,奈何枪来得实在太快,这一枪正好扎在拓跋西的前胸,一下子给他扎了个透心凉。 拓跋西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交手仅一合,这位北辽大将便被送上了望乡台。秦风手腕子一翻将死尸是挑落马下。 随后,秦风将手中金枪一指:“杀!”率领一众齐军将士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北辽军一看自家主将已然战死,顿时没了斗志是四散奔逃。秦风率领手下的将士没费多少力气就杀出了辽军的西营突出了重围。 按下成功突围的秦风等一众齐军将士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灵越城里。前文书说了,秦九等三百伤兵以性命为代价用草人火箭将令狐云等一帮番兵番将给困在了城里头。 令狐云在第一支火箭落下之时,就想带领手下的军卒们借着空隙拼死杀出重围。可哪知道,秦九等三百壮士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火箭接连不断地射出,好似一阵火雨一般,有不少辽军士卒被当场射死,烧死,是惨叫声不断。 令狐云见状,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不断舞动大刀拨打火箭,想要带着手下的军卒杀出一条血路,可他却是低估了边军将士的疯狂。 秦九等一众边军将士一看令狐云想要率军突围,哪里肯让?众人纷纷拿着火把,奋力向前誓要合这帮番奴同归于尽。 秦九等众人的心里头只抱定了一个想法,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把辽军给拖住为主力撤退争取时间。因此众人悍不畏死,拼命将令狐云等人给拖在了城内。 令狐云等一众北辽将士顿时被边军这般疯狂的行为给震住了。他们没想到,一群伤兵居然还有这样的战斗力。 一众番兵番将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边军,冒火突围。可奈何无论他们如何冲杀,始终都摆脱不了秦九等人,更别提冲出这个火场了。 到了后来,秦九等三百伤兵终是力竭,被大火给吞没了。而终于摆脱边军的一众北辽番兵却也已经耗尽了体力,无力突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光向他们不断袭来。 欲知这帮番兵番将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五回遭大败石磊恼怒 知中计辽帅下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先锋大将令狐云和他手下的一众兵马被秦九等三百边军士卒用火攻给困在了灵越城当中。 令狐云的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催马舞刀带领手下的一众军卒是奋力拼杀,想要杀散这群边军,好冒火突出重围保住性命。 令狐云原本以为秦九等人都是一些伤兵并没有多少战斗力。可当两方拼杀起来,他才明白自己是大错特错。 别看秦九等三百多军卒全都是伤兵,但他们打起仗来却是异常的凶猛,甚至比一般的边军士卒还要狠上好几倍不止。 令狐云带领手下的一众军卒一连冲杀了能有好几次不但没能冲出包围圈,反而被秦九等三百多边军士卒给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到了后来,秦九等三百多将士更是举着火把扑向了一众番兵,以他们的性命为代价将番兵们给死死拖住。 令狐云和手下的一众番兵见状,不由得吓得是魂飞魄散。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帮齐军竟会如此疯狂。 一众番兵奋力厮杀想要摆脱齐军,但奈何无论他们如何拼杀就是不能成功,直到后面三百多齐军由于重伤体力不支,接连被大火给吞没,番兵番将这才终于摆脱了齐军。 令狐云和手下的辽军摆脱了秦九等人之后,就想着抓紧时间冲出火场,保住自己的性命。可就在此时,他们却发现自己的体力经过多番拼杀后也已然是消耗殆尽,根本无力再冲出火场。 筋疲力尽的北辽番兵已然没了战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不断朝着他们席卷而来,最终这帮番兵番将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了火海当中。 按下令狐云和一众番兵在城中受困暂且不提,单说那灵越城的正门之外。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率领剩下的一众人马正在城外等候。 起初,令狐云率军跟着秦九入城,石磊心里头并没有太过担心,他认为城中已无边军主力凭借秦九等几百伤兵根本就翻不起多大浪花。 因此,石磊对令狐云领军入城还是十分放心的。他带着剩下的一众精锐人马在城外列开了阵势等候着,单等城中令狐云的信号一出,好率领大军一举攻下灵越城,彻底打碎顺州的第一道防线。 可哪知道,石磊正在城外等着的时候,突然间就看见一阵火光是冲天而起,紧接着城中有一阵喊杀声传来。而且有着金铁交鸣似乎打斗异常激烈,同时,还伴随着辽军士卒的惨叫声是令人胆寒。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几乎就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灵越城外的石磊以及一众番兵番将一时间全都傻了眼。众人都不明白,原本一片大好的局面为何会在顷刻之间变成如此模样? 石磊骑在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上,双眼紧紧盯着城门,怒容满面,呆呆地发愣,仿佛一瞬间傻了一般。 “啊!”突然石磊好似明白过来一般,在马上大叫了一声:“我中了南蛮的奸计也!” 石磊喊完了这一嗓子,就觉得胸膛一阵发热,眼前发黑,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哇一口血从嘴里头喷出。 等吐完了这一口鲜血以后,石磊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就连自己的那杆青龙戟都有些握不住了。 再看石磊撒手扔戟,在马背上栽两栽,晃两晃,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整个人当场是昏死了过去。 石磊此次原本抱着必胜的信心,认为这一次一定能兵不血刃地攻下灵越城彻底将南蛮在顺州布置的第一道防线给撕碎。 石磊的心里头正想着美事儿呢,可哪知道中了齐军之计,秦九等三百伤兵将辽军给引入城中以草人火箭之计与辽军是同归于尽。 这一把火下去,烧死的是无数北辽精锐让原本必胜的北辽军是再度遭到了惨败。 石磊怎么也没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一把火下去把自己手下的精锐军卒。心腹爱将全都给葬送了。 在这种极致反差的双重打击之下,石磊一阵急火攻心,焉有不吐血昏迷之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石磊这一昏迷,一旁的一众北辽将士看得是十分真切。他们一看自家大帅被气得吐血昏迷,顿时大惊失色。 众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把石磊从地上给扶起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口中还不断呼唤着:“大帅苏醒,大帅苏醒,大帅,大帅......” 众人连喊带叫,忙活了能有好一阵。石磊这才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从昏迷当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石磊一醒来,忍不住是放声大哭:“令狐将军,诸位兄弟,都怪本帅一时糊涂,中了南蛮诡计害了你们,呜呜呜!” 石磊坐在地上是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别提能有多伤心了。 哭了一阵后,石磊猛地止住悲声,二目圆睁,几欲喷火,一把从身旁军卒手中夺过自己的那杆青龙戟,飞身上马,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本帅杀进城去,救出令狐将军!” 说着,石磊一拉战马的缰绳就要冲进城去,去救出令狐云以及那一帮番兵。 此时,城中的火势依旧十分凶猛,一众北辽将士见自家大帅竟要以身犯险,连忙一拥而上将石磊给抱住,纷纷劝说他切莫冲动。 石磊又气又恨,拼命挣扎,奈何他此时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动弹,只得被众将士给按在了原地。 又过了一阵。,城中火势渐渐小了。石磊这才挣脱了众将,催马挺戟向城里冲去,一众北辽将士紧跟在自家大帅的马后头,也进了灵越城。 等进了城中一看,火依旧在燃烧着。石磊把手一挥,当即下令:“速速灭火救人,快!” 众将士答应一声,分为几路,取水的取水,灭火的灭火,救人的救人,好不容易才把城里头的火给熄灭了。 等一切都做完了之后,众人再一看,这座城已然被烧毁了大半,城中到处是北辽军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的焦臭味令人是心头发颤。 石磊骑在马上,看着城中那些辽军的尸体,心里头又是一阵悲痛,好不容易才把这股情绪给压了下去。 这时,有军兵来向石磊禀报伤亡的情况,这一趟,跟着先锋令狐云进城的三千精兵被一把火给烧得是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先锋令狐云等十几个人还奄奄一息,已经被抬下去抢救,但能否活命还在两说之间。 石磊和一众将士听了军兵的报告,心里头又是一阵难受,好像被刀刮的那么疼。三千人马被烧死大半,剩下的生死不知,这等惨烈后果如何能让人不心疼。 石磊强压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那秦风、李云和其余南蛮守军都哪里去了?” 石磊心中就是一阵纳闷,整场战斗下来,不见一个边军主力,这帮人究竟到哪里去了 他的话音刚落,有一名军卒匆匆上前,拱手支支吾吾地道:“启禀大帅,属下方才逛遍了全城也没发现一个南蛮主力,想来这帮家伙早已逃走了。” “什么!竟然趁乱逃走了,狡诈的蛮子,果然可恨,真是气死我也!” 石磊听了那名军卒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这才明白,自己又中了齐军的计,秦九等人分明就是留下拖住自己的诱饵,主力早已经趁乱撤出了城。 石磊心里头是越想越窝火,自己损失了许多人马,却一个齐军主力也没抓住,只得了一座废弃的边城,真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石磊怒喝一声:“来人啊,速速点齐人马去追南蛮,为令狐将军等人报仇雪恨!” 欲知辽军如何追击,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六回六将请命追齐军 秦李率军会七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在灵越城再度遭到了惨败。三千精锐人马被齐军的一把大火给烧死了大半。 先锋令狐云和十几名北辽军士卒侥幸保住了一口气,被人抬下去抢救但却是生死未知。这一仗北辽军可谓是损失惨重。 北辽大帅石磊看着统计出来的伤亡数字,心里头是怒火中烧。他满以为这回能兵不血刃地攻克灵越城将南蛮在顺州布置的第一道防线给彻底粉碎。 可他万万也没想到,这一次非但没能把灵越城给攻下来,反而中了齐军的计策损失了这许多的精锐人马,自己的心腹爱将如今也是生死不知。 这等惨痛的结果让这位北辽大帅是又气又恨。他恨自己一时糊涂,中了南蛮之计,更恨南蛮竟然如此阴险,布下了这等歹毒诡计。 石磊越想心里头是越发恼火,他恨不得立刻和边军大战一场,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好报了今日的这场血仇。 可正当他准备去找边军算帐的时候,却被手下的军卒告知说城中一个齐军的主力都没有,他们似乎早就已经离开了灵越城。 石磊听了军卒的汇报,得知齐军主力已然撤退,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他付出了这许多代价为的就是能抓住秦风和李云两人消灭这一支齐军的主力。 可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中了齐军的诡计,损兵折将一番后,连一个齐军主力都没能消灭掉。这让他的心里头如何能好受的了? 石磊心里头一阵窝火,不由得又是感到一阵的气血翻涌,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似乎一口鲜血又要喷出。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暗自运气,一连压了好几次,终于是把这口血给压了下去,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经过这么一整,石磊也逐渐从愤怒当中清醒了过,他的头脑也随之转动开来。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率领大军将整座灵越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这城中的齐军主力究竟是如何出城突围而走的呢? 石磊正在这想着的时候,一抬头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向自己这边跑来。就见这名军卒身上似乎还带着伤,匆匆来到石磊的面前,一拱手:“启禀大帅,大事不好,齐军主力突袭西营,,杀了留守的主将现如今已突围而走。” “嗯?”石磊闻言当时就是一愣:“齐军主力为何能向西营发起突袭,莫非这帮南蛮长了翅膀会飞不成?” 那名军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道:“回禀大帅,据属下观察发现,齐军在城中似乎还有一道暗门,这道门直通城外正对着我大军西营。想来南蛮是趁乱从此门出了城,这才袭击西营突围而走。” “哦!”石磊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此倒也说得通,那道暗门在何处,速速头前带路,本帅要亲自前去看上一看!” 那名军卒闻言答应一声在头前领路。石磊则带领一众将士紧随其后,一行人直奔城中的那道暗门而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灵越城的西边,众人一看却发现这城西和灵越城的其他地方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奇异之处,丝毫看不见暗道暗门的踪影。 众人正在纳闷,就见那名军卒迈步来到城墙之下,伸手在城墙上轻轻一推。 只听“嘎吱!”一声响亮,那道坚固厚实的城墙,渐渐往两边这么一分,一道暗门缓缓打开,城外的景象也随之显露了出来,果然正对着北辽军的西营。 石磊和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皆是一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军居然在城中设了一座如此隐蔽的暗门,这简直就是撤退和突袭的绝佳路径。显然这一回,齐军把这道门的作用给发挥到了极致。 石磊看罢了多时,心里头是既愤怒又佩服。他气南蛮如此狡诈伤了他这么多精锐兵马,不过同时他又很佩服齐军这道暗门的设计,将暗门镶嵌在城墙当中,如此做法很难令人生疑,当真是绝妙无比。 不过,石磊只在心中佩服了一会儿,就又想起今日的惨败,原本好不容易才压住了那股怒火又一下子撞到了脑门子上。 石磊气得是浑身发抖,他双眼紧盯着那道暗门,心中暗道:“如今找到了齐军撤退的方向,自然不能放过这帮南蛮。待我领军追上去将这帮南蛮刀刀斩尽,刃刃诛绝,好为令狐将军等人报仇,以雪今日之耻。” 想到这,石磊拉过一旁的那匹玉面紫华骝,再度飞身上马,将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一举,大喝一声:“草原的儿郎们,且随本帅追杀南蛮为令狐将军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杀!” 说着,石磊催动战马,就想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出灵越城,去追杀齐军好为令狐云等一众将士报仇雪恨。 可他刚走了没几步,却感觉自己的四肢一阵发软,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此前他吐血昏迷,显然是伤了些元气。 一旁的众将见状,连忙上前拉了石磊一把,齐声道:“大帅当心!” 石磊微微喘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无妨,诸位不必担心。”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听旁边有人高喊了一声:“大帅,您乃是三军司命,虎体万不可有失。我等等弟兄不才,愿率领本部人马前去追杀齐军为令狐将军等人报仇雪恨。” 石磊闻言,扭头一看,只见有六员年轻的大将围在了自己的马前。他们每人都全身披挂,手里头都握着枪,正是著名的北辽七枪。 而先前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七枪的老大,号称北辽第一枪的徐武。 石磊一看是北辽七枪请战,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他对这六位的武艺很是放心,知道他们个个都是难得的猛将。加上自己的确有些力不从心,眼下让这六人去追杀齐军再合适不过。 石磊想到这里,点了点头,沉声道:“徐将军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本帅就命你们六人率领本部人马出城追杀齐军,务必将那秦风和李云两个南蛮给我生擒活捉,不得有误!” 这六位听了大帅石磊的这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高兴。这几位初到中原,气势正盛。一连好几天没机会出战,早把他们给憋闷坏了。 这一回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六人自然是十分兴奋。 那徐武提马上前,在马上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请大帅尽管放心,我等六人定将那两个南蛮捉回,歼灭齐军,不负您的重托。”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随后又嘱咐了六人几句,让他们一切小心。 待得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之后,徐武等六人辞别了大帅石磊,率领本部人马从暗门出了灵越城,穿过北辽军的西营,一路追杀了下去。 按下徐武等北辽七枪如何追赶暂且不提,单说那秦风和李云。秦李两人趁着混战之机,带领灵越城中的边军主力从暗门出城直奔龙虎关而去。 两人心里头都很清楚,如今顺州的第一道防线已然彻底失守,现如今只能加快速度赶往龙虎关,那里乃是第二道防线的中心也尤为重要。 秦风和李云率领着手下的人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转眼走出了能有两日光景,离着龙虎关是越来越近。 这一天早晨,秦风和李云两人率军正走着,忽然间就听见背后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 “杀啊,冲啊,别让南蛮跑了,为令狐将军报仇啊......” 两人听见喊杀声,心中就是一动,已然猜到北辽的追兵到了。他们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一支数千人的精锐骑兵打着北辽旗号,好似旋风一般向他们杀来。 为首的乃是六位年轻的将领,他们手里头都握着枪,显得是那么的整齐划一。 秦风看罢,心中就是一动,知道是北辽七枪追来了。 秦风深吸了口气,看了看一旁的李云,两人四目相对,心中会意,当即把掌中兵刃一挥,发出号令:“列阵迎敌!” 秦李二人率军列好了阵势,这才要大战七枪。 欲知两方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七回齐辽军疆场大战 老秦通率军救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和李云两人率领一众边军主力。趁着混战,从暗门出了灵越城直奔龙虎关而去。 秦风和李云两人的心里头都清楚,如今灵越城已破,顺州的第一道防线算是彻底崩溃,他们若是还留在这附近,只怕非得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不可。 事到如今,只能加快行军速度,尽快赶到那龙虎关中,只有那样才能保存实力,保证安全,也好在那阻击辽军。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当即传下军令,让三军儿郎加速前进,尽快赶到龙虎关,以免夜长梦多,发生什么变故。 就这样,秦风和李云率领数千灵越城的边军主力,日夜兼程,直奔龙虎关而去。众人的心里头都十分着急,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一下子飞到龙虎关。 这一天,秦风和李云率领手下的人马正往前走,忽然间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的喊杀声是人喊马嘶,似乎有着大队人马,正向他们追来。 秦风和李云两人骑在各自的战马上,听着这一阵的喊杀声,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顿时明白这八成是北辽军的追兵到了。 两人心里头这样想着,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有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打着北辽旗号正向他们这边杀来。这帮骑兵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当中杀出的精锐,不可小觑。 而那为首的六人人人持枪,正是那有名的北辽七枪,也都是熟人。 秦风一看来得是北辽七枪,脸庞上的神情顿时也变得凝重了许多。他心里明白,今日想要摆脱这股追兵怕是少不了一场鏖战。 想到这,秦风考虑到李云的伤才刚好没多久,实在不宜经历大战,于是便想让他带领一半的人马先行赶往龙虎关,自己则带剩下的一部分兵马留在原地断后,阻挡北辽的追兵。 可李云听了秦风的一番话之后,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留下来和秦风同进同退,同生共死一起对抗北辽的追兵。 秦风一看李云如此坚持,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下来。就这样,秦李两人率领麾下的一众人马在原地摆开了阵势是严阵以待。 不多时,徐武等北辽七枪,六员大将率领数千北辽精锐骑兵也赶到了,两军都摆开了阵势,展开了对峙。 那徐武一提战马来到两军阵前,把掌中的那杆钩镰枪一摆,大喝一声:“对面的南蛮听着,尔等已经无路可退,识相的话,趁早放下刀枪,投降归顺,本将军还能保你们一条性命。不然的话,今日此处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徐武说着,言语间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脸庞上也有着一抹阴寒之色浮现而出,他企图用这种办法恐吓齐军,好让他们不战自败。那样的话,自己也能省省力气。 可一众齐军将士早已都是久经沙场的铮铮铁汉,面对徐武的这一番恐吓,齐军将士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仿佛在看笑话一般。 秦风闻听此言,也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催动自己的那匹甘草黄,来到两军阵前,用手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一指:“徐武,你已不是三岁孩童,为何还这般幼稚,要打便打,别那么多废话!” 秦风说着这番话,脸庞上也是露出了轻蔑的冷笑,言语之间,满是讽刺。徐武年轻气盛,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顿时便撞到了脑门子上。 徐武心里头是怒火升腾,气得浑身微微有些发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再度冷静了下来。 再看他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冷笑一声:“秦风,有道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本将军念及旧情,这才给你等指出一条活路。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可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罢,再看徐武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掌中的这杆钩镰枪,大喝一声,跃马挺枪直奔秦风杀去。 徐武出手如电,掌中的这条钩镰枪好似一条怪蟒一般奔着秦风的咽喉就扎是来势汹汹,一看此人的枪法就不俗,有着十分独到的地方,难怪能在北辽七枪当中排名第一,果然非比寻常。 秦风在马上看得真切,他一看徐武的枪奔着自己刺来,一不慌张,二不着忙,催动胯下的甘草黄,舞动掌中的虎头金枪便迎了上去。 “当!”二马相交,两条枪当时就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擦出了不少的火星子。随后,两匹马各自向后倒退了数步,第一回合,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两人对拼的第一招后,秦风抓住机会,大枪一抖,往里进招。徐武也不敢怠慢是摆枪招架。就这样,两人双枪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秦风和徐武两人各自舞动大枪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你来我往是奋力拼杀,但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两人是不分胜负。 按理来说,徐武的钩镰枪比起一般的枪威力要大上许多,他本身枪法精湛,又有兵器相助,本该轻松取胜。 但秦风的那一条虎头金枪同样不是吃素的,而且两人从小一块儿练武,秦风早把钩镰枪的奥秘给摸透了。 徐武再想凭借兵刃的优势去勾挂秦风的枪那可谓是难上加难。徐武一连勾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差点被秦风扎了一枪,得亏他躲得快点,要不然非被重伤了不可。 徐武没有办法,只得收起了取巧的心理,舞动手中的钩镰枪和秦风展开大战,奋力拼杀。然而秦风和徐武两人的武艺不分上下,一时半会儿,很难分出胜负。 北辽七枪中的另外五人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们一看大哥会斗秦风不能取胜,互相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我们也别看着了,一起上前把那帮南蛮解决了就得了。 五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即纵马持枪,率领手下精锐骑兵杀上前来,将秦风给围在了当中。 另一边,李云一看辽军杀上前来,顿时大怒,忙把掌中钢叉一晃,率领边军将士迎了上去,两方人马斗在一处,展开了一场混战。 齐辽两方的人马在疆场上展开大战,双方各自挥舞刀枪是奋力拼杀,一时间是难分胜负。不过随着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齐军逐渐有些撑不住了。 齐军中除了一部分骑兵还有不少步卒,在北辽的精锐骑兵面前本就有些吃亏,再加上还有不少齐军带着旧伤,战斗力又是减弱了不少,长期交手自然有些敌不过辽军 又打了一阵,北辽军是越战越勇,而齐军将士却是有些体力不支,秦风和李云两人也都受了伤,眼看着齐军就要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秦李两人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似乎又有一支兵马将要来到。 秦风和李云听见喊杀声,心中就是一惊:“莫不是又有辽军来了?若真是如此,我等今日是必死无疑。” 两人怀着这样的心情,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就见远处来了一支人马,足有三四千人,而且都是骑兵,打着大齐顺州军的旗号。 这些骑兵个个全身披挂,手提长枪,腰挂弯刀,身骑快马是威风凛凛,一看就是战力极强的精锐。 在这支骑兵队伍的最前头,有一面大旗迎风招展,在大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旗脚之下有一匹大青马是蹄跳咆嚎,马背上端坐一员老将,年纪在个五十左右岁,头戴铁盔,身穿铁甲,外罩黑袍,背插双锏,腰悬宝剑,手提铁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就见此人在马上高声大喝:“番奴休得猖狂,秦通在此!” 秦通率军前来,这才要解围救援。 欲知秦通前来能否顺利救出一众边军将士,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八回闻军报老将请战 得强援边军脱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和李云两人率领灵越城的齐军主力正往龙虎关赶去。走在半路上却被北辽七枪六员大将率领数千骑兵给追上了。 秦风一看领兵追来的是北辽七枪,心里头顿时就是微微一沉,他在北国多年和北辽七枪这六位从小在一块儿练武,深知他们都是了不得的猛将。如今这六人带来的又都是精兵,想要从他们手中杀出条血路只怕是少不了一场鏖战。 为了能够保存这股力量,秦风思索了一阵后,决定自己带一部分兵马留下来断后,让李云率领剩下的人马先行一步赶奔龙虎关。 可李云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言明要和秦风同进同退,同生共死。秦风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秦李二人率领齐军主力和北辽七枪在战场上展开了交手,双方人马各自舞动刀枪是奋力拼杀。一时间,战场上是一片的刀光剑影,喊杀连天。 齐军虽然个个都是悍勇无比的精兵,但他们大多都带了伤,战斗力比不得从前,而且还有不少的步卒,面对精锐骑兵难免有些吃亏。 刚开始,两方人马还杀得有来有回,不相上下。可打得时间一长,齐军的体力逐渐有些不支,被辽军打得是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紧要关头,老将军秦通率领数千精锐骑兵杀到了战场和秦风、李云两人的人马汇合,三人是兵合一处,拧成了一股绳。 那位说了,秦通老将军不是做了顺州军的临时副帅在顺州城和老帅雷山一同统领边军吗,怎么就率军赶到了此地救下了秦李两人。 前文书说过,秦风和李云知道灵越城是孤城难守,就派了几名精干的军卒悄悄出了城,赶奔顺州去向两位老将军报信,让他们发兵支援灵越城以击退辽军。 却说这几名精干的军卒,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出了灵越城,骑上快马,快马加鞭直奔顺州城而去。 几人的心里头都清楚,北辽军来势汹汹,灵越城如今的情况可以说是十分的危急,早一日将援兵给搬来,灵越城就多一分安全。 因此,这几名军卒是一刻也不敢耽搁,饿了就在马背上啃一口干粮,渴了就喝点水,累了趴在马背上眯一会儿。是时刻不离开战马,日夜兼程,拼命赶路。 在几名军卒昼夜不停地赶了三日的路后,几人终于来到了顺州城外。城上的守城军卒一看是来送紧急军报的,不敢怠慢,迅速打开了城门,几人催马进了城直奔帅府而去。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帅府当中,向两位老将军禀明了事情的经过,并将那封紧急军报呈上。 雷山和秦通一听说张景卖国投敌献出了苍龙江大营,顿时都气得火冒三丈。两位老将军万万没想到,大帅王胜最为信任的大将居然会叛变投敌,当真是可恨至极。 两人好不容易才把心中的那股火气给压了下去。等心情再度平静下来了之后,两位老将军展开那封加急军报,仔细观看起来。 等看完了之后,两人的心里头是越发的沉重。他们心中都很清楚,数十万北辽军大肆来犯,光凭灵越城的那点人马根本抵挡不住。 如今这般情况下,要想稳住第一道防线,必须得派一名得力大将率领一支精锐人马前去支援,如若不然,这第一道防线是绝难守住。 两位老将军想到这里,当即便动开了脑筋。两人都在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究竟派什么人领兵前去,最为合适。 两人一盘算下来才发现,军中有不少大将都跟着王元帅入京去了,现在的边军中显得有些空虚,能打的将官倒是还有不少,但缺乏真正能领兵坐镇的人才。 两人思来想去,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秦通在一旁不由得心里头有些焦急,他很是担心秦风的安危。 秦通看着秦风从小长大,早就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得知秦风身在灵越城,这心里头难免有些担忧。 秦通心中暗想:“干脆我率领一支精兵前去灵越城助战,也好保障秦风的安全,让自己安心,省得一直挂念此事。” 想到这,秦通当即站出来向雷山老元帅请战,愿意率领一支精兵前去灵越城助战,对抗辽军。 雷山考虑到秦通上了些年纪,本不想让他领兵前去,但架不住秦通一再坚持,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雷山又仔细叮嘱了一番之后,秦通辞别了雷山,来到校场点了五千精锐人马。由于情况紧急。秦通挑选的全都是精锐骑兵,希望能早日赶到灵越城。 就这样,秦通亲自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出了顺州城,一路飞驰直奔灵越城而来,动作可以说是十分迅速。 可即便如此,这一来二去还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在大军还在半道上的时候,秦风和李云两人已然放弃了灵越城,突围而走。秦通对此是一点也不知情。 也是无巧不成书,这一天,秦通率军正往前赶路,有探马来报说前头有我军正在和辽军交战,看样子是从灵越城出来的败军,混战中看见了秦风和李云两位主将。 秦通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凉,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灵越城已然失守。不过,他想到秦风等人还在和辽军厮杀,也顾不得悲伤,急忙率领人马前来支援,最终赶上了和秦李两人兵合一处,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通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加入了战场,秦风和李云两人见状是大喜过望。一众边军士卒见援军来了,也是士气大振,战场的形势为之一变。 徐武等北辽七枪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的恼怒,原本消灭齐军主力擒拿秦李两人是胜券在握,可他们万没想到,齐军却突然来了援兵,这支生力军一来,想要消灭灵越城的齐军主力无疑是难上加难。 不过,事到如今,徐武等人也没有办法,只得催马挺枪率领手下的精锐骑兵再度向齐军发起冲锋,想要抓住两支齐军汇合的空隙将灵越城的齐军一举歼灭。 可这六人到底小看了顺州军的默契,还没等北辽军冲出多远,就见两股齐军已然汇合如同一柄尖刀一样杀向辽军,两方人马再度展开了厮杀。 这回再一交手,北辽军可就吃亏了。别看北辽军先前占据了上风,但这些番兵也同样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连日追赶,已然有些疲惫。 而齐军这边士气大振,又有生力军加入,两者加持之下,那等战力比起先前自然高出许多。如今再度交手,自然占据了上风,战场形势已然发生了逆转, 齐军一路猛攻打得北辽番兵是连连后退。两方的将官也各自对上了。徐武和老将秦通展开了交手。 一开始,徐武见秦通年迈又是熟悉之人,并未将其放在眼里。可等一伸手,徐武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位老将的功夫竟如此厉害,枪法很是精妙,让人是防不胜防。 秦通在北国时,也没少和北辽七枪的这六位打交道,不过那时的秦通为了保存实力,有意地藏了拙,让徐武等人以为他的武艺很是寻常。 如今到了战场上,两国交锋,秦通自然也不再藏着了,把一身的本领尽数施展开来,这才打了徐武一个措手不及。 徐武有心稳稳心神,再和秦通交手,但秦通压根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打着打着,秦通趁着徐武不注意,暗取铁锏在手,一锏正好扫在徐武的肩头上。 徐武疼得大叫一声,虚晃一枪是拨马往下便败。徐武身边的一众番兵一看主将败了,顿时没了斗志,呼啦一下也往下败,一道口子就这样空了出来。 秦通也不恋战,把枪一举向秦风、李云以及一众将士发出信号:“撤!” 一众边军将士一看,忙各自挥舞手中兵刃,呐喊着,跟在秦通的马后,好像一阵旋风一般冲过了那道口子是突围而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八九回龙虎关齐辽对峙 金銮殿君臣议策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领五千兵马赶到,救下了秦风和李云,以及二人手下的一众边军将士,两支齐军兵合一处,和北辽军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齐军顿时是士气大振,把北辽军打得是连连后退,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到后来,老将军秦通用铁锏打伤了徐武,撕开了一道口子,带领一众边军将士从口子中杀出是突围而走。 秦通等人率领一众边军将士一连跑出去能有二三十里路,这才摆脱了北辽的追兵,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一众边军将士经过这许多大战,又急行军了这一段,都有些人困马乏。秦通见状,当即下令让将士们就地休整片刻。 在休整的过程中,秦通、秦风和李云三人清点了一下人数,原本灵越城中有万余人马,经过几战之后,如今冲出来的只有近三千人,可谓是损失惨重。 几人清点了完了人数之后,脸色都颇为凝重,心里头也都感到一阵的难受。 秦通稳了稳心神,就问秦李二人:“灵越城算得上是顺州境内的几大坚城之一,按理说守上一两个月都不成问题,为何会这么快就落入了番奴之手?” “唉!”秦风闻言叹了口气:“不瞒叔父,此事当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秦风就把北辽使毒计,派人趁着混战潜入城中在军营的井中下毒,断了将士们的水源,这才不得不弃城而走的经过从头到尾向秦通讲述了一遍。 最后,秦风双目泛红,沉声道:“若非秦九和三百重伤兵弟兄拼死断后,只怕我等众人早已经死在了城内。” 说完,秦风、李云以及灵越城的一众边军将士,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都有着悲伤之色浮现,有的甚至小声哭了起来。众人都为三百弟兄的死感到十分悲痛。 秦通听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之后,脸色也变得铁青,双目也是微微发红,双拳紧握,冷声道:“可恨那帮番奴竟用如此毒计伤我军卒,夺我城池,有朝一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血债血偿,报仇雪恨,血债血偿,报仇雪恨......” 一众边军将士跟着秦通齐声呐喊,一时间喊声是惊天动地,每一名军卒都将这笔血债给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头。 休整了一阵后,秦通恐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便下令整顿人马直奔龙虎关而去。 一众边军将士日夜兼程,又过了两天,终于到了龙虎关。 等城门开放,众人进了城,都吃了一惊,老帅雷山率领一支人马竟然也到了龙虎关。原来,雷山思索了一阵认为顺州目前较为安全,又放心不下龙虎关一带的那道防线,便亲自带了五千精锐骑兵来到龙虎关坐镇。 众将士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是十分高兴,士气又一次变得高昂了起来,纷纷摩拳擦掌,要和北辽番兵是决一死战。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把一众伤兵和其余各路人马全都给安排好了。随后,雷山便招集众将在龙虎关中的议事厅内开会,研究御敌之策 秦通等人在会上又讲述了一遍灵越城沦陷的经过,听到番兵居然用出如此歹毒的绝户计,雷老将军和其余诸将也是十分恼怒,恨不得将番兵一个个都给乱刃分尸。 一番商议后,众人都一致认为,如今辽军势大,边军应该坚守城池,和他们打消耗战,等到时机成熟在伺机出击,将他们给一举歼灭。 雷老将军听了也十分赞成,当即就要分兵派将。可就在这时,龙虎关的城外突然间号炮连天,杀声阵阵。 众人当时就是一惊,这时有人匆匆来报:“启禀老帅和诸位将军大事不好,现如今,北辽数十万兵马已陆续来到龙虎关外扎营下寨,请令定夺!” “哦,来得还真快啊!”雷老将军闻言,神色微微一变,众将的心里头也是一动,显然没想到辽军能来的这么快。 随后,雷老将军带着一众大将登上了城头,往下观看。 果不其然,城下已然搭建起了无数的帐篷,无数辽军正源源不断朝着龙虎关赶来,看这架势,要不了多久,三十万辽军就会齐聚龙虎关把这座雄关给团团围住。 雷老将军看着城下的辽军,心里头感到颇为沉重。他有心派大军出城趁着北辽军立足未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思来想去,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因为北辽军看似忙乱但始终都有一大批人保持着战斗队形,足可见他们颇为警惕。此时出战不仅捞不到好处,甚至可能中了北辽的圈套,损失惨重。,如今还是守城为上。 想到这,雷山又思索了一阵,吩咐道:“让三军紧守城池,不可轻动,另外八百里加急送报京城让朝廷速派援兵。” “是!”一旁的军卒答应一声,转身下去执行军令。 很快那封加急的军报便出了龙虎关,直奔京城安陵而去。 说来也巧,由于顺州的两封军报发出的时间间隔不算太长,而且第一封军报在送的途中又碰上了一些麻烦,耽搁了些许时间,这两封军报竟然一前一后送到了京城放在了金銮殿的龙书案上。 到此,也就正好接上了前文书的那段故事,隆武帝范毅和一众文武大臣连着听到了这两封军报都大吃一惊。 众人都没能想到,北辽军居然能这么快就攻入顺州境内,这着实打了大齐一个措手不及,让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一众的文武大臣当中,顺州军的大帅王胜的心里头最为难受。王元帅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大将张景竟然会投敌叛国,将整座苍龙江大营给拱手献给辽军致使整个顺州是门户洞开。 王胜越想,越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自己在边关领兵多年,怎么就没看出张景是个奸邪之辈?自己还对他是信任有加,将顺州最重要的一座关口交给他来把守。 王胜想到这,顿时感到一阵的羞愧,整张脸也涨得通红,他迈步向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冲着龙椅上隆武帝范毅是连连磕头。 王胜一边磕头,一边连声道:“陛下,全怪微臣识人不明,才导致顺州门户洞开,酿成如今这般危局,臣万死难辞其咎,还请陛下责罚。” 范毅端坐在龙椅上,听了王胜的这番话,连连摆手道:“王元帅休要如此,此乃张景奸贼狡诈欺人,与你何干,快快请起,朕还想听听元帅你有何良策可退番兵。” 说着,范毅站起身来,迈步走下高台来到王胜的面前是伸手相搀,想要把王胜给扶起来。 王胜一看是受宠若惊,连声称不敢,慌忙从地上站起身来。 随后,范毅回到龙椅上坐定,又看了看大殿当中的文武群臣,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番兵来势汹汹要夺我大齐江山,诸位有何计策可败辽军。” 范毅此话一出,大帅王胜迈步出班,朗声道:“陛下,如今这般情况,边关兵力不足,臣请求率领众将士即刻返回顺州稳住防线,定为陛下守护国门,大败辽军。” “好!”范毅一听这话很是高兴,道:“就请王元帅即刻回顺州主持战事,此次大战由你全权负责,赵忠将军协助。一应粮草军资京城等地全力保障!” 赵忠闻言也上前一步,拱手道:“请陛下放心,我等定不负所托,杀败辽寇,卫我河山!”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心下稍安,就准备写圣旨,派拨粮草物资。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大殿外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有一人匆匆进了大殿。 欲知来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零回军报连至众臣惊 四境烽起阴谋显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一众文武百官们一听说,北辽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了顺州境内,都大吃了一惊。 一众文武大臣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抵挡辽军的进攻。后来,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向皇上请命1率领一众将士即刻返回顺州,稳住防线,一定把北辽番兵给打一个落花流水。 隆武帝范毅听了王胜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高兴,当即就传下圣旨,让王胜全权负责此次对辽大战,赵忠负责协助,粮草等一应军资,朝廷随时供应。 说罢,范毅拿起龙书案上的纸笔,就准备写下圣旨,让户部整备粮草物资。好让顺州军先带上一部分返回顺州以解燃眉之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大殿的外边响起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着什么大事一般。随后,就见有一名御林军士卒急匆匆跑进了大殿当中。 就见这名御林军的士卒,快步进了大殿,紧走几步来到大殿中央的那座高台上,冲着台上坐着的隆武帝范毅,跪倒施礼:“启禀我主万岁,大事不好,今有西蛮三十六洞的总洞主乌力突率领十万蛮兵直扑西境的靖边关而来,西门老将军发信求援,请朝廷务必派兵支援。” 这名军卒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好似一个惊雷在大殿当中炸响一般。一众文武大臣再度吃了一惊,是面面相觑。 一旁的小将西门战,一听说西蛮兵趁势犯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当场就要发作。亏得他大哥西门康在一旁看得真切,暗中拉了他一把,才把他给按住。 一众文武的心里头都清楚,这西蛮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那帮蛮族的战力比起北辽番兵来可以说得上是不遑多让。 书中交代,西蛮三十六洞中,无论军卒百姓都会武艺,皆可上阵厮杀,可谓是全民皆兵。而且西蛮兵个个武艺高强,身强力壮,都可以一当十,十万西蛮兵的战力可比得上二十万大军。 不仅如此,有许多西蛮部落还有着不少的古怪绝活儿,要是他们把压箱底的绝招全都给拿出来,只怕奇兵是难以抵挡,唯有损兵折将,惨败一途。 西门翼老将军率领十万西境边军镇守大齐西境多年,和西蛮兵交手不下百余战,其中有着半数皆是颇为惨烈的大战,双方都损失了不少兵马。 而且,西蛮并兵还经常派出精锐骑兵来到边关之外袭扰边军,烧杀抢掠,祸害百姓,搅得边关是永不安宁。边关军民对西蛮那可谓是恨之入骨,但却一点儿也不敢小瞧这帮蛮族。 每次与西蛮开战,西境军的老帅西门翼都亲自坐镇指挥,仔细制定对策不敢有丝毫马虎,足可见老元帅对西蛮兵的重视。 这次西蛮兵趁着西境军少帅带着一部分西境西境边军入京,起兵攻打西境边关,显然是有备而来,想要趁着边关空虚,一举攻破边关,好侵占大齐疆土。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且说隆武帝范毅坐在龙椅上,听了那名军卒的禀报,面色不变,沉声问道:“具体情况如何?” 那名军卒闻言,忙把怀中的军报取出,往上一递:“现有西门老将军亲笔军报在此,请陛下龙目御览。” 有太监接过军报放在了龙书案上。范毅拿起军报仔细观看,等看完了,又重新将其放到了龙书案上,轻轻吐了口气,看了看一众文武大臣,就想开口。 可还没等范毅开口,大殿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又有一人急匆匆跑进了金銮殿当中。此人来到中央的高台下,跪倒启奏:“启奏陛下,今有东海国大军十万犯境,东境告急,请旨定夺。”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这封军报,当时又是一惊,这北边和西边刚打起来,结果东边也不安宁了,还真是祸不单行。 要说起这东海国,乃是以水师见长,国中水师颇为骁勇乃当世一绝。东海国看中大齐东境富饶,早想一举吞并,和大齐的东境水军没少交手,双方是互有胜负。 在六年前,东境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一战东海国十万水军被齐军一战全歼,元气大伤。至此之后,东海国才老实了许多,不再时常骚扰大齐东境。 可别看东海国明面上老实,但暗地里却在招兵买马,恢复并扩充力量,时刻准备报此血仇,吞并大齐东境。 东海一连蛰伏了六年时间,终于抓住了机会,趁着东境大都督周铭率军入京,东境力量削弱,大齐四面受敌,东海国这才派出十万精锐水军大举进攻东境,想借此机会报了六年前的大仇并一举吞并东境。 却说隆武帝范毅和一众文武大臣在大殿之上听了接连而来的四封军报,不由得心里头都有些慌张。不少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比起心慌,范毅的心里头更多是一阵疑惑:“西蛮和东海一向不敢主动挑起大战,此次为何会提前出兵?” 就在范毅想着的时候,又有一名军卒急匆匆从大殿的门外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南境关外十八寨响马盗匪联合一处共计五万兵马叩关,声称要给老贼曹环报仇雪恨,请旨定夺!” 一众文武群臣闻听此言,脸庞上纷纷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下好,东西南北四境全都燃起了战火,可谓是四境烽起,原本十分平静的大齐一下子便乱了起来。 大齐自立国以来,近百年都没遇到过四面受敌的困境,如今这次还真是第一回。不少文武大臣见状都感到一阵的慌张,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右丞相苏安迈步出班来到高台之下,朗声道:“陛下,微臣以为这四方人马同时起兵此事绝非偶然,还需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苏安的这一句话,一下子点醒了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的确这四方人马原本都没有什么动向,一夜之间竟同时起兵,实在是有些蹊跷。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丞相言之有理,朕也是这么想,只是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迈步出班来到高台之下,高声道:“陛下,微臣有话要讲。” 范毅闻言闪目一看,就见说话之人一身银盔银甲,外罩白袍,不是别人正是顺州军的副元帅赵忠。 范毅一看是赵忠,点了点头:“赵爱卿有何话只管讲来。” 赵忠顿了顿,再度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此次四方同时起兵正是北辽与那奸贼曹环的阴谋,意图四面进攻,瓜分我大齐江山!” 赵忠此话一出口,范毅以及一众文武的心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脸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赵忠又道:“陛下请想,北辽亡我大齐之心不死,此次虽与曹环勾结再度来攻,但仅凭他一国实难灭我大齐。而我大齐此次刚经历大变,正是出兵的好机会,北辽自然会想取得最大的效果。 而西蛮,东海又都与我大齐有宿怨,若三国联合自然会对我大齐造成严重威胁,且若是四面受敌则无疑是又添上了一把火。故此北辽想出了联合进攻的毒计,至于那南境的联军想来是曹环的一道暗手。” 范毅和一众文武大臣听了赵忠的一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如此一来,这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 紧接着,众人又恨上了老贼曹环,想不到曹环人已死去,还给大齐带来如此危机,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有那些性子急的大臣们,当即叫着要把曹环老贼的死尸给挖出来鞭尸一番,以惩其罪。 范毅见状摆了摆手:“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该想想如何应对这四方人马。” 范毅的话音一落,大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位文武大臣纷纷转动脑筋思索着对策。毕竟四方大军同时来攻,情况着实有些危急,若无一万全之策,只怕江山难保。 欲知大齐该如何应对如此局面,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一回乔观求稳欲议和 赵忠论敌安众臣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连好几封军报送到了隆武帝范毅的龙书案子上,一向平静安宁的大齐在一瞬间变得四境烽起,整个乱了起来。 大齐立国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陷入到四面受敌的境地当中,不少的文武大臣们心中都感到十分惊慌,同时也感到很是奇怪,为何这四方人马竟会同时起兵。 经过了一番的分析后,众人这才发现,这乃是北辽与那老贼曹环共同布下的联合毒计,为的就是瓜分大齐的江山社稷。 众人想明白了这些,心里头对那已死的曹环是更加痛恨,恨不得把曹环的尸体给挖出来,鞭尸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隆武帝范毅此时倒是十分冷静,他明白,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想出对策来抵抗四方敌军,好保卫大齐的江山社稷。 于是,范毅坐在龙椅上,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缓缓开口向他们询问破敌之计。 范毅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纷纷转动开了脑筋,思索着破局之策。 不过,一众文武大臣们思考了能有好一阵,似乎都没能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武大臣们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凝重,大殿中是鸦雀无声。 那位说,这些文武大臣们都怎么回事,这么半天都一言不发,莫不是被这四方人马给吓破了胆,束手无策了? 其实也不尽然,的确有着不少的大臣被这消息一下子给吓住了,但大多数的大臣们还是很冷静地在思考着御敌之策。 只是,这一次四方人马同时起兵来攻,形势可谓十分危急。若不仔细谋划一番,必定是要吃大亏,只怕搞不好大齐的江山难保。 也正因为如此,不少的文武大臣的脸色都十分凝重,都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思考着,想要尽力把自己的计划做的全面些,再向陛下禀报。 隆武帝范毅坐在龙椅之上,脑筋不断转动,也在思索着御敌之策。他看着一言不发的一众文武大臣,心里头倒也并未感到奇怪。他明白此事事关重大,不好轻易出计,因此心中倒也并未着急。 不过,范毅的目光倒是若有若无地看向武将当中的赵忠,他倒是很期待自己的这位结拜大哥究竟能想出什么样的计策来应对如今这般局面。 赵忠在高台之下,脑海当中也在不断地思索着,渐渐地,他的脑海当中已然逐步形成了一套御敌的方案。 这时,赵忠也看见了范毅的眼神。他当即是心领神会,迈步上前,就想着出班开口。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大殿中忽然有一道颇为苍老的声音响起:“陛下,老臣以为此次我大齐四面受敌,情况危急,该议和为上,暂避其锋芒,待得日后在从长计议。” 众人闻言闪目观瞧,就见说话的乃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此人一身乌纱蟒袍穿戴整齐,脸上皱纹堆累,微驼着背,乃是礼部侍郎乔观。 不少的文武大臣还在苦想着怎么破敌,他们一听这位乔大人一开口就要议和,不由得都有些不满,都冷冷地看着乔观,脸上都浮现一抹气愤之色。 隆武帝范毅听了乔观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感到一阵的不满。范毅久经沙场,乃是马上的皇帝,这仗还没打,就叫他议和,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范毅本想出言斥责,但一想到乔观乃是老臣对大齐一向是忠心耿耿,便压下了心中的那股不满,看了看乔观,沉声道:“哦,老大人何出此言?” 乔观迈步上前,来到高台之下,冲着范毅一拱手,道:“启禀陛下,老臣以为,如今我大齐刚刚经历一场不小的动乱,尚不得安稳,奸贼曹环所留下的一些祸患尚未完全消除。而北辽等四方人马趁势联合起兵来攻,显然是有备而来。” 乔观顿了顿道:“常言道攘外必先安内。凭我大齐如今这般状态,四面迎战显然不太合适,弄不好江山难保。 因此,老臣认为,我大齐该从长计议,先与北辽、东海。西蛮三国议和将他们给稳住,然后集中兵力剿灭南境的响马联军,驱除老贼曹环留下的那些隐患,到时在一心一意对付三国也不迟。” 不得不说,乔观此话倒是有着一定的道理,他话刚说完,就有不少的保守派大臣纷纷出言附和,请陛下先稳住三国,专心对付南境的响马联军安定内部。 隆武帝范毅听了,就是一皱眉,他心里头自然是不赞成乔观的这番话。但一时间有不少大臣站出来符合,这让他感到有些难办,不知该如何稳住这帮大臣的心。 就在这时,就听又有一人朗笑道:“乔老大人此话虽有几分道理,但从长远看,此计与我大齐不利,且未必能够成功。” 众位文武大臣闪目观瞧,就见说话的是一位银甲武将,非是旁人,正是顺州军的副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隆武帝范毅一听赵忠发言,顿时眼睛一亮,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示意赵忠让他继续说下去。 赵忠冲着范毅一拱手,沉声道:“陛下,诸位大人,此次北辽趁我大齐动乱,勾连三方人马四面攻我大齐,定是抱定了灭我大齐的决心,再加上东海和西蛮与我大齐仇怨颇深,因此想要议和这三方只怕没一个能同意,这是一。 二一个,就算三国同意议和保不齐会在背后使绊子,捅上一刀,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我大齐的处境会比如今还要危险百倍。” 赵忠一开口便是列出了这两条,把乔观提出的那条计策给彻底否决了,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们闻言也纷纷点点头,脸上都露出了恍然之色,显然他们先前都没能想到这一层。 乔观在一旁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不服气,忍不住开口道:“那照赵将军所言,我大齐如今这般情况,该如何应对此局?” 众人闻言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赵忠,都想听听这位顺州军的副帅究竟能有什么好办法。 赵忠见状,微微一笑:“陛下,诸位,如今,我大齐虽遭此动乱,但四境边军可都时刻做着战斗准备。虽然四境皆有一些大将入京,防卫有些削弱,但要应对这四方人马的进攻还是绰绰有余。” 赵忠顿了顿道:“在入京之前,王元帅早已安排好了顺州的一切,如今虽然辽军入境但尚且能抵御很长一段时间,待得我等回到顺州便可稳固防线,进而大败辽军保我北境安宁。” 赵忠说着,又看了看东境的大都督周铭:“东境水军名扬天下和东海交手多年,不遑多让,想必周都督在入京前也已然做好了布署。” “赵将军说得对,请陛下放心,微臣在入京前的确做好了防范东海的准备,如今微臣可担保东境短时间内绝无差错。”周铭出班拱手道。 赵忠又道:“西境军与西蛮交手多年,有西门老元帅坐镇,想来也不会出问题。” 一旁的西门康闻言,开口道“请陛下放心,家父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西境绝不会出事。” 赵忠又开口道:“至于南境的响马联军更是疥癣之疾,在我南境边军精锐面前自是不堪一击,不足为虑。” 穆海闻言也上前一步道:“请陛下放心,有我南境军在,南境万无一失。” 赵忠的一番话,把大齐的整个形势都分析了个遍,一众文武大臣心中顿时明朗了起来,又有其余几位边军主将作保,众人心中也变得更加安定。 范毅坐在龙椅上,听了赵忠的一番话是连连点头,心中十分高兴,赵忠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也坚定了他四面开战的决心。 范毅看着已然安定许多的众臣,站起身来,朗声道:“赵将军之言甚合朕心,就依将军所言,四路迎敌,卫我大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二回四路大军离京城 张景叫阵龙虎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副元帅赵忠在大殿上当中反驳了礼部侍郎乔观的议和之法,主张朝廷应该整备人马四面出击迎战四方人马。 同时,赵忠还列出了乔观议和之法的两大不妥之处。乔观听了很不服气便问赵忠究竟有何办法四面御敌。 赵忠当即将大齐四境的情况都给分析了个遍,表示凭借如今四境边军的力量足以抵挡这四方人马的进攻,只要在京城的四路边军各自归境,便可发动反击彻底击败四方人马,保卫大齐的江山社稷。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赵忠的这一番分析,心里头都感到了一阵的安稳,如此看来,这四路人马进攻也并非不可抵挡。 一众文武大臣们心里头这样想着,原本那股畏战的情绪也是消散了许多,都变得有信心了起来是斗志昂扬。 隆武帝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是十分高兴,赵忠的这一番话算是把一众文武大臣们的士气整个给鼓舞了起来,这下可以好好迎战四方敌军了,要不然就算强行迎战,带着畏战的情绪也是必败无疑。 隆武帝范毅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随即站起身来,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朗声道:“赵将军此言甚合朕意,就依赵将军所言,整顿人马四面迎战,好教这四方贼子知道知道我大齐的厉害。” 赵忠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他上前一步,冲着高台上的隆武帝一拱手:“陛下圣明,微臣遵旨。” 其余的一大帮文武大臣也纷纷向范毅行礼,朗声道:“我等谨遵陛下圣命。” 说着,就见这大殿之上,文武大臣们呼啦呼啦跪倒能有一大片。只剩下先前的那位礼部侍郎乔观乔老大人还在一旁站着,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隆武帝范毅坐在龙椅上,看见乔观这般模样,心里头也是有些不满。不过,隆武帝尊重他是老臣,还是把心中的情绪往下压了一压:“哦?不知乔老大人还有何话要说?” 乔观心中还是认为,赵忠的四面迎敌之计有些太过冒险,心中是极不同意。又仗着自己老臣的身份,故而站在了一旁,并未出言附和。 这回,乔观一看皇上问到了自己的头上,连忙上前一步,冲着隆武帝一拱手,道:“陛下,方才赵将军所言不失为一条绝佳的御敌之策,但是在老臣看来此事还是太过冒险。 我大齐刚刚经历动乱,实在不宜大规模分兵御敌。老臣以为,我大齐还是集中兵力先对付南境的响马比较稳妥。待得南境安定,我等再与另外三国交手也不迟。” 乔观的这番话一出口,大殿当中有着不少武将都暗暗发笑。众人心里头都暗暗想道:“这位老大人还真是一点也不知兵,若是先稳定了南境,那到时黄花菜都凉了。” 隆武帝范毅听了乔观的那一番言语,心里头也不由得隐隐有些火起,脸庞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隆武帝范毅心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位老大人还是如此顽固,真让人有些窝火憋气!” 范毅本想当着众臣的面好好训斥乔观一番,后来又想到乔观身为一名老臣,一向为大齐忠心不二,不好过多训斥。 于是,范毅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一连压了几次,才把心中的那一点儿火气给压了下去,脸庞上也随之变得平静了下来。 范毅看了看高台那位白发苍苍的乔老大人,沉声道:“老大人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不容更改!” 话说到最后,范毅的言语间已然带着一丝警告,脸庞上也闪过一抹冷意。 乔观在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听到了耳朵当中。这位老大人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已然感到陛下心意已决,怎么说也没用。 没有办法,乔观只得冲着隆武帝范毅一拱手:“陛下说的是,是老臣多嘴了,老臣谨遵陛下之命。” 说完,这位老大人便退在了一旁是沉默不语。 隆武帝范毅见状,知道这位乔老大人不会再出言阻拦,心里头也是一阵的轻松,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范毅再度起身,看了看站在众臣最前面的那几位边军主将,朗声道:“诸位,朕现将四境战事全权交予你们几位处置,还望诸位率领精兵驱逐敌寇,护我大齐河山。” 王胜、赵忠、周铭、穆海、西门康等一众边军主将,闻言,纷纷上前一步,冲着龙椅上的范毅一拱手,朗声道:“请陛下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护卫我大齐河山。” 范毅闻言,顿时大喜,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随后他又吩咐右丞相苏安让他和户部尚书两人亲自安排统筹四境边军的粮草军资,一定确保边军将士后方安稳,安心作战。 右丞相苏安和户部尚书两人纷纷出班,拱手领旨,随即便下去安排一切。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隆武帝范毅便退了朝。 却说那几位边军主将退朝之后,便回到了小校场的军营当中,整顿各自麾下的兵马,准备返回四境前去抵抗敌军。 转眼,三天过去了。几位边军主将都已经整顿好了各自的兵马,四路人马在安陵城外列队,准备出发。 安陵城外,几位主将全身披挂,立马在门旗之下,正要准备出发。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从城门中飞出一支马队,为首的乃是一匹浑红宝马。 几位主将定睛一看,慌忙下马,准备行礼,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隆武帝范毅。 几位主将来到范毅的马前,拱手齐声道:“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毅见状,连忙也下了马,伸手相扶:“几位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朕这次特来为几位将军送行!” 几人闻言,忙道:“不敢劳动陛下如此相送。” 范毅闻言,摆了摆手:“都说出阵少不了一碗壮行酒,今日朕已备下薄酒,为几位将军壮行,来呀,拿酒来!” 说着,身后有几名御林军递上来了一壶酒和几只酒碗,范毅伸手将之接过。 随后,范毅给每只酒碗都倒满了酒,给自己留下一碗,剩下的则递给了几位边军主将。 几人连忙伸手将酒碗给接在了手里。 范毅举起手中的酒碗,看着面前的几位大将,笑着道:“敬各位将军,朕仅以此酒祝各位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王胜。赵忠等几位边军主将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碗,齐声道:“多谢陛下。” 随后,众人纷纷将酒碗中的酒是一饮而尽。 喝完了壮行酒之后,几位主将各自跳上战马。辞别了皇上,率领各自麾下的兵马,离开了安陵城直奔四境而去。 范毅立在城门外,看着四路人马渐渐远去,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直到四路人马消失在视线当中后,范毅才骑着马返回了城内。 按下四路人马怎么返回四境暂且不提,单说那顺州的龙虎关。在这龙虎关,齐辽两方大批精锐人马展开了对峙。 不过,一连过去了能有好几天,这龙虎关都十分平静,不论是齐军还是辽军谁也没有派兵动手。似乎双方都在较着劲,看看哪一方会先出手。 龙虎关的平静当中夹杂着几分诡异,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单说这一天,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升坐中军帐,一众大将全都在帐中聚齐。 左一列乃是北辽的番将,一个个狐尾雉翎一应俱全,脸上满是凶光,腰挂弯刀。 而右一列乃是一众灰衫军中的大将,就见他们盔甲鲜明,内衬灰衫,脑袋上也插着雉鸡翎,不过都是汉人的长相。前者那叛国投敌的张景,赫然也在其中。 石磊看了看帐中的众将,沉声道:“诸位,我等来到龙虎关已然有些时日,如今一切已然准备就绪,是时候和那帮南蛮决一死战,拿下龙虎关!” “是,请大帅发令!” 一众大将齐声应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右一列,有一位红脸将军的目光微微闪动了几下。 石磊见众将士气高昂,很是高兴,他往下看了看:“张景,你对龙虎关最为熟悉,就由你率本部兵马,去打头一阵!” 张景闻言,当时就是一皱眉,他心里头明白自己如今这般行为,定是让万人痛恨,想起军中的那些悍将,不由得有些心慌。 但是他又不敢违背石磊的军令,没有办法,只得接令在手,带着自己麾下的数千兵马出了辽营在城外列队。 张景立马横刀在门旗之下,吩咐军卒:“给我讨敌骂阵。” 几名军卒飞马前出,冲着城上就喊开了:“城上的齐军听着,快快出来受死,如若不然打进城去鸡犬不留!”。 喊了没多久,就听见城头一阵脚步响,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城头之上。 欲知这两人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三回老将军箭射反贼 北辽帅亲临战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兵马大元帅石磊升帐聚将,准备攻打龙虎关。发出一支令箭,让新归降不久的张景率领本部人马在龙虎关外列阵,准备和齐军开战。 张景闻言,当时就是一皱眉。他心里头对边军当中的那群悍将颇有些畏惧,不是很想领兵出征和齐军正面交手。 不过,如今的张景归顺了北辽,寄人篱下,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更不敢违背大帅石磊的将令,没有办法,他只能接过那支令箭,率领自己手下的数千人马出了辽营在城外摆开了阵势。 待得手下的人马列阵已毕。张景当即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是讨敌骂阵。有那几名身强力壮的军卒飞马前出,来到龙虎关的城下,冲着城头是一阵高喊,要城中的齐军快点出来受死。 这几名军卒都是军中出了名的大嗓门,那一叫喊开,声音传出老远,而且那骂的都十分难听,什么狠毒就骂什么,别提能有多刺耳了。 城头上的守城军卒听见城外那帮辽军的辱骂,心里头都升起了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冲出城去将那帮辽军给碎尸万段,好解心头之恨。 张景率领麾下的人马在龙虎关城下又骂了一阵,城头上的守军是越发愤怒。就在这时,众人就听见城头之上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城头之上。 一众军卒回头一看,城头上一前一后来了两道人影,都是颇有些年纪的老将军。 就见走在头前的这一位,穿着一身金盔金甲,外罩蓝色的征袍,腰中佩剑,,二目有神,一部白胡须是飘散前胸,显得是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顺州军如今的临时大帅,双枪大将雷山雷老将军。 在雷老将军身后跟着的那位,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背后背着一对铁锏,年纪看着比雷山要年轻一些,不过也显得颇为苍老。此人正是顺州军如今的副帅秦通秦老将军。 在两位老将军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将校,一众人等是一起来到了城头之上。 守城的军卒一看两位老帅,带着一众将领来到了城头之上,连忙紧走几步,上前见礼:“参见二位大帅。” 雷山见状,摆了摆手,沉声道:“如今城下的情况如何?” 守城的军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朗声答道:“回禀老帅,今有那叛将张景率领数千人马,在城外讨敌骂阵,言语之间很是恶毒,请令定夺!”、 “哦,辽军居然派他来打这头一阵,倒是有些出乎老夫的意料。”雷山听了守城军卒的话,不由得一愣,显然没想到石磊居然这么快就把张景给派出来攻城了。 而在雷山身后的那一众将校,一听说是张景领兵出战,顿时都圆睁二目,紧握着自己的拳头,一股怒火瞬间撞到了众人的脑门子上。 众人心里头都很清楚,若不是张景叛国献出了苍龙江大营,那顺州的第一道防线绝不会那般轻易地落在辽狗的手里,也不会平白战死那么多的袍泽兄弟。。 一众将校的心里头是十分气愤,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城去,把辽军给打一个落花流水,因此众人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或是腰刀。 一众将校,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在雷山和秦通两人的面前可就嚷嚷开了。 “大帅,那张景实在是欺人太甚,末将愿领一支人马出战,将叛国之贼的首级取回,以正国法。” “说得对,早该和他们动手了。大帅,请给我一支令箭,让我带兵出城杀那些番兵一个片甲不留!” 雷山和秦通两人看了看面前这一帮群情激愤的将领们,心里头都感到一阵的欢喜,如此可见将领们的士气都还很是高涨,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不过,虽然如此,雷山却并没有答应一众将校的请求。就见这位老将军摆了摆手,沉声道:“诸位切勿心急,待得老夫上前与他会上一会。” 说着,雷山和秦通两人带着一众将校,来到了城头上,手扶着城垛口,往下看去。就见城下有数千灰衫军列成了阵势,其中有着不少都是昔日的边军,如今他们却都换上了北辽的旗号。 就见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有一人全身披挂,立马横刀正是那叛国投敌的奸贼张景。 雷山看了看城下的张景,心里头也是一阵的五味杂陈。他冲着城下朗声喝道:“张景,可还认得老夫!” 张景率军正在城外讨战,忽然间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连忙抬头一看,一眼便认出了雷山,心里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景深知雷山的武艺高强,别看上了年纪,但掌中的那两条枪,依旧是凌厉无比,一般人根本不是其对手。张景当年常与雷山在一起较量比试,不知道败在老将军双枪之下有多少回。 因此,今日张景一看是雷山亲自现身,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慌,不免的有些害怕。 不过很快,张景便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如今到了这一步,自己再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着头皮领兵攻城。 同时,张景也在心里头不断安慰自己:“那老家伙之前受过重伤,已然比不得从前,如今再要交手,我未必会再输给他。” 张景心里头这样想着,逐渐恢复了信心,整个人也渐渐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张景稳了稳心神,在马上冲着城头一抱拳,朗声道:“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雷老将军,张景盔甲在身,不能全礼,得罪了!” 雷山在城头看着冲自己施礼的张景,心里头是又气又恨,实在有些想不通,张景为何会叛国投敌。 雷山越想心里头越是气愤,不由得厉声喝道:“张景,我且问你,朝廷素来待你不薄,王元帅更是对你无比器重,把头等重任交给了你,你因何要叛国投敌!” 雷山说话间,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脸庞上是怒容满面,显然已经是怒火中烧。 张景闻言,不由得大笑:“老将军此言差矣,如今大齐君暗臣奸,腐败不堪,大辽当兴。有道是忠臣择主而侍,我自当投奔大辽。再者曹太师与我有大恩,我当遵其吩咐为大辽效力!” 雷山和一众将校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景乃是曹环在边关布下的暗手,为的就是开关放番兵攻入江南。 雷山想明白了这一切,心里头是一阵的懊恼,恨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没能看清张景的真面目,早知如此,就该早些将此人给除去,也免得今日之祸。 不过,事到如今,后悔已然无济于事。众人也没有办法,只得咬牙切齿盯着城下的张景,恨不得将他给碎尸万段。 张景一看城上众人的那副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畅快,大笑道:“老将军,诸位,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北辽大兵压境,龙虎关危在旦夕,你等何不随我投靠大辽,也好享受龙华富贵,免受刀兵之苦!” “嗖!”张景正说着,忽然一声尖锐的声响划破天空,紧接着,一道寒光从龙虎关的城头飞出直奔张景的哽嗓咽喉而来。 张景听见这一声响,知道不好,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一支三棱透甲锥直奔自己而来。 张景当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扭身想要躲过这一箭。哪知道,箭来得太快,还没等张景扭身这一箭正扎在他的咽喉上。 张景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用手一摸一个血洞,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眼皮瞬间变得沉重了许多,四肢发软是翻身落马 城头上,老将军雷山,手握着弯弓,二目如电盯着张景,怒喝道:“无耻奸贼,还敢口出妖言,妄图乱我军心,当真该死,今日老夫亲自送你一程!” 原来,老将军心中早已大怒,他趁着张景劝降的功夫,暗取弓箭在手,瞄准了张景,一箭正中其咽喉。 城头上的那一众边军将士们一看老将军一箭得手,顿时士气大振,齐声欢呼:“好!老将军此箭当真绝妙,诛杀奸贼,为我边军报仇,好啊!” 龙虎关城头欢声雷动,而城外那数千灰衫军早已乱成了一团。一众将士一看自家主将中箭落马,慌忙围拢上来,想要把张景给救回去。 可等他们围上来再一看,张景是双目紧闭,鲜血喷涌早已死去多时了。 俗话说将是兵之胆,兵乃将之威,这主将一死,一众军卒顿时没了斗志是阵脚大乱。 “咚咚咚!”就在这时,就听北辽营中三声炮响,一股骑兵从营中杀出,旗帜鲜明,足有五千余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杀气腾腾,,骑快马,挂弯刀的草原汉子,足可见其精锐。 在这支骑兵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大纛,正当中绣着一个斗大的“石”字。这面大旗是迎风招展,气势十足。 在这面大纛之下,有一匹玉面紫华骝,昂首嘶鸣。马上端坐一人,此人金盔金甲啊,狐尾雉翎,一身北国打扮,手里提着一杆青龙单边戟,不是别人正是北辽的大帅石磊。 却说石磊率领五千骑兵杀到关下,把手中戟一挥,大喝一声:“大辽石磊在此,南蛮速速滚来受死!”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四回老秦通请令出战 青龙戟会斗铁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一箭将那叛国投敌的奸贼张景给射死了。城下的那一众灰衫军见主将身亡,顿时没了主心骨是一阵大乱。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那北辽营中忽然传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随后,一支五千余人的北辽精锐骑兵就从辽营中杀出,直奔龙虎关城下而来。 为首的那员大将全身披挂,一身北国的打扮,手提青龙戟,胯下骑着玉面紫华骝,正是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 石磊率领五千骑兵在龙虎关城下摆开了阵势,收拢那些溃散的灰衫军士卒。待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石磊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讨敌骂阵,要齐军速速出来受死 雷山,秦通以及一众边军将士在龙虎关的城头之上,看得十分真切,众人一看北辽大帅亲自领兵出战,心里头都不由得一惊,脸庞上的神情也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众人心里头都清楚,那北辽大帅石磊乃是北辽出了名的猛将,武艺十分高强,一般人根本就挡不住他的那杆青龙戟。 如今边军中的不少猛将都还远在京城未能归来,这军中谁又能是石磊的的对手。一时间,众人都有些紧张,城头上的气氛也多了一丝的压抑。 石磊骑在马背上,见齐军迟迟没有出兵,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抬头看了看龙虎关的城头,冲着老将军雷山一抱拳:“雷老将军,在下一向十分敬重您,想不到老将军竟也会暗箭伤人,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真让人可发一笑,哈哈哈哈哈!” 石磊一阵的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嘲弄。城头上的一众边军将士见石磊如此羞辱老将军,不由得义愤填膺,恨不得下去把石磊给砍为两段。 雷山听了石磊的这番话,倒并未生气,整个人显得很是平静。他摆了摆手,示意众将士稍安勿躁,切莫动怒。 安抚好了众将士以后,就见雷老将军迈步上前,手扶着城垛口,往下看了看石磊,笑道:“石元帅过奖了,若论下作手段,老夫这点本事可远比不上石元帅!” 雷山顿了顿,又道:“再者一说,张景叛国投敌,还妄图乱我军心,实乃奸贼,对付这种贼子,一箭射死已然算轻的了,合该碎尸万段。” 说着,雷山看了看城下那脸色不断变换的石磊,微微一笑:“石元帅若是觉得可惜心疼,老夫可也送你一箭,好让你下去见他,你看如何!” 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面对石磊的激将法,雷老将军非但没中计,反而用三言两语反激了石磊一下。 雷山的这番话一出口,城头上的一众边军将士都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心里头都感到一阵的畅快,别提有多舒服了。 一众将士看着城下的辽军,纷纷高喊道:“城下的辽狗们,有胆子的近前来,让爷爷们一箭都把你们送回姥姥家去!” “呀!哇呀呀,真是气煞本帅也!” 石磊在城下听了一众边军将士的呼喊,直气得是浑身发抖,心里头的那一股怒火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 这下多好,用激将法没把齐军给激将出来,反而自己被气得够呛,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昏沉,那股理智的情绪正在他的脑海当中逐渐散去。 不过,石磊到底是北辽的名将,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而且为人颇为谨慎。他在失去理智的那一瞬间,头脑呼啦一下清醒了许多。 石磊当时就明白自己是中了雷山的反激将法,一旦交手,自己这般状态上阵非得吃大亏不可,弄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得扔在战场之上。 石磊想到这,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头的那股火气也随之被浇灭了不少,整个人逐渐从愤怒当中清醒了过来。 待得自己的情绪稳住了以后,石磊抬头看了看城上的雷山,暗暗咬牙,心中骂道:“好个老匹夫,手段当真不少,留你不得,本帅定要亲自取你性命!” 想到这,石磊整个人也已然冷静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城头的雷山,微微一笑:“老将军果然能说会道,在下佩服。如今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就请老将军出城来与在下斗上一斗如何?” 石磊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言语间却满是锋锐与杀气,显然是在向老将军雷山下战书。 雷山在城头听了石磊的那番话,心里头也已然明白一切。老将军手扶着城垛口,缓缓开口,就想应战。 可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来到雷山的身边把他给拉住了,雷山往左右一看,原来正是那秦通和秦风叔侄二人。 就听秦通开口劝道:“大帅,您的伤势未能痊愈,身子虚弱,医官交代过不可轻易出战。您还是在城中坐镇,待我叔侄二人出战去与那辽寇交手。” 秦通心里头清楚,老帅先前受过重伤,要养上数年方可痊愈。如今身子远不如当初,实在不适合出战与石磊交手。 于是秦通就想着替老帅出战。可就在这时,秦风见自己叔父要出战,放心不下要陪着一同前去。秦通知道秦风先前负了伤,有心不让他去,奈何架不住秦风一通软缠硬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叔侄二人这才前来向老帅请战。 雷山闻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想着出言阻止,不让这两位出战,因为他怕两人不是石磊对手有什么闪失。 可哪知道,还没等雷山开口,这叔侄二人冲他一拱手,转身便下城头,随后点齐人马,开城门杀出城来,在城外列开了阵势。 雷山见状,顿时感到一阵的无奈,没有办法,他只得率领众将在城头给叔侄二人观战。 却说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率领人马在城外列开了阵势与北辽军是两军对垒。石磊在门旗之下抬头一看,见来的是秦家叔侄二人,顿时一股怒火直撞顶梁。 前文书说过,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没少坏了石磊的好事,石磊对他们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今三人在战场相见,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气氛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 石磊在马上用手中青龙戟一指对面,怒喝道:“秦通贼子,你屡次坏了本帅大事,今日留你不得,且拿命来!” 说着,石磊一催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的青龙单边宝戟,大喝一声直奔秦通杀来。 石磊见此情景,不慌不忙,抬腿摘下自己的那杆铁枪,笑道:“番奴,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秦家枪的厉害!” 随后,秦通催马挺枪迎了上去,两匹马在疆场相逢,很快便撞在了一起,枪戟相碰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是火星四溅。 两人对拼了一招后,战马各自倒退了几步是不分胜负。随后,两人各自圈回自己的战马,舞动手中兵刃再度展开交手。 就这样,二马相交,枪戟并举,两人在龙虎关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一个铁枪如怪蟒,一个宝戟似蛟龙,在疆场上互相缠斗,各种奇招频出是精彩纷呈。 两人打斗了能有二十多个回合是不分胜负。石磊的心中是又气又急,恨不能一戟结果了秦通的性命,暗暗招数加紧,宝戟不离秦通的各处要害。 又打了十几个照面,秦通上了年纪,体力有些不支,再加上,石磊用的都是绝命的狠招,两下加持之下,秦通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被打得连连后退。 齐军阵中,秦风在门旗下观战,看得十分真切。他一看自己的叔父通身是汗,气喘吁吁,显然敌不住石磊,心中顿时一阵着急。 秦风心想:“再这样打下去,叔父非出事不可。不行,我得上去帮忙。” 想到这,秦风催动胯下的那匹甘草黄,舞动手中虎头金枪,呐喊一声向石磊杀去。想要去助秦通一臂之力。 就在这么个时候,只听北辽阵中有人高喊:“秦风,休要以多欺少,某家陪你走上几趟!” 话到人到,只见北辽阵中一马飞出,直奔秦风而来。马背上端坐一员全身披挂的番将。 秦风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欲知来的这员番将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五回两金枪疆场对决 老将军负伤败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兵出城和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在龙虎关城外展开了对峙。 疆场上,这一老一少两人话不投机是当场动手。两匹战马先后抢到核心,两人枪戟并举,你来我往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奋力拼杀,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石磊心中是又急又怒,暗暗招数加紧,下起了毒手要取了秦通的性命。 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秦通年纪老迈,体力已然不支,再加上面对的都是石磊的狠毒杀招,自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被打得是连连后退,气喘吁吁,通身是汗。 却说那齐军阵中,小将军秦风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观战,看得是十分真切。秦风一看自己的叔父被石磊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着急。 石磊紧握着手中的虎头金枪,看着战场,心中暗想:“要是在这样打下去,我叔父非出事不可,弄不好那条命可就保不住了。我不能在这看着,应当上前助我叔父一臂之力,凭我叔侄二人想来战过石磊并非难事。” 秦风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随后,再看秦风催动胯下的这匹甘草黄,舞动手中的这杆虎头金枪,大喝一声向石磊冲杀而去,想要帮秦通一把,来个叔侄二人双战石磊 可令秦风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催动战马,还没等冲到疆场,就听对面有人高喊一声:“秦风,休要以多欺少,不如你我二人来走上几趟!” 话到人到,随着那位的喊声落下,一匹战马从北辽的军阵当中飞出是直奔他这边而来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啊!”秦风听见那一声喊,当时就吃了一惊,他连忙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手中虎头枪是仔细观看。 只见来的这匹马是一匹红鬃马,马上端坐着一位颇为年轻的番邦大将。就见此人,头戴金盔,身穿金甲,外罩红袍,足蹬牛皮靴子,腰悬三尺防身宝剑,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一身北国武将的打扮。 往脸上看,此人生得两道浓眉,一对大豹子眼,通贯鼻梁,四字阔口整个人看起来是威风凛凛。然而,这明显是一副中原人的相貌。长着中原容貌,却是北国打扮,这样的武将即便在灰衫军当中也未曾有过,这实在是令人惊奇。 此人一身金甲红袍,掌中端着一杆点金钩镰枪,胯下红鬃马,身前身后真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一看就是一名冲锋陷阵,有斩将夺旗之能的年轻猛将。 秦风在马上,上上下下把这位金甲红袍的敌将给打量了一遍,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一眼便是认出,阻拦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昔日的结义兄长,北辽七枪的头一名徐武。 前文书说过,秦风和徐武从小一起练武,彼此之间都很是熟悉。这一回北辽南下,秦风和徐武已经交过几次手,每次都是胜负难分,两人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也正因为如此,当秦风看到拦着自己的人是徐武的时候,心里头就是一翻个儿,双眉微微皱起,脸庞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秦风的心里头清楚,自己和徐武的武艺可以说的上是不相上下。自己若是被他给拦住,想要尽快脱身前去帮助叔父只怕是不可能了,那样的话情况可就有些不妙了。 秦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把牙一咬,催动胯下的甘草黄,马上加鞭,舞动虎头金枪如同一头猛虎一般向徐武冲杀而去。 徐武一看,连忙提马上前,举起自己的钩镰枪就要上去迎战。 可就在秦风的战马离着徐武不远的时候,秦风突然猛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甘草黄怪叫一声,往旁边一偏,向着徐武的另一侧冲去。 显然,秦风想用这一招声东击西,吸引住徐武的注意力,自己在趁其不备,从另一侧冲过去,好避免和他交手直接去帮自己的叔父。 按理说,秦风的这一计用得颇为巧妙,若是换作是旁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秦风催马也就冲过去了。 可哪知道徐武的反应非常快。他一边做好战斗准备,一边双眼紧盯着秦风,以防中了他的圈套。 果不其然,秦风用了一招声东击西,想从自己的侧面冲过去,好去帮那老将秦通。 秦风拉缰绳,催马逃走,这一套下来徐武看得真切,他一看秦风要跑,也迅速做出了应对,也把马往旁边一拐,再度拦住了秦风的去路。 徐武在马上,晃动着掌中的钩镰枪,看了看秦风不由得微微一笑:“贤弟,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先和为兄比试一番,再去找石元帅较量也不迟啊,以多欺少,只怕有损你夺命金枪的威名吧!” 徐武短短的几句话把个秦风给气得是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恨不得一枪把昔日的这位兄长给刺死! 秦风紧握手中金枪,怒目圆睁,盯着徐武冷喝道:“徐武,我劝你识相的话赶紧闪开,若是我叔父有了什么闪失,别怪我不念昔日情面,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好!”徐武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阵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有没有那等本事,看枪!”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徐武话音落下,他手腕子一抖,点金钩镰枪如同金蛇一般直奔秦风的咽喉便刺,带起一点寒光,可谓是出手如电。 秦风见状,也连忙把自己的这杆虎头金枪一横,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往外招架,钩镰枪的枪尖正好刺在了虎头枪的枪杆上。 “叮!”两件铁器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两人的战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 两人各自一拉战马的缰绳,把马给圈回来,再度拉开架势。这回,秦风抓住机会,舞动虎头金枪,使了一招金鸡乱点头,大枪抖开,数道枪影直奔徐武而来。 徐武见状,也连忙摆开大枪招架,随后挺枪跃马,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二马相交,双枪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却说秦风和徐武这两人都是使枪的好手,两人都拿出了自己所学的能耐在疆场上奋力相战。但见枪花朵朵,冷气森森是一场好杀。 秦风心里头着急,想要速战速决,好去帮助叔父,手中大枪施展开来是频频发动进攻。但这样秦风难免会有些紊乱,越发难以取胜。 而反观徐武就显得轻松了许多,他展开点金钩镰枪,攻守兼备,每次都能将秦风的攻势给巧妙化解开来,显得游刃有余。 但徐武想要凭借这般打法战胜秦风也并非易事。因此,两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是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间显得有些僵持。 按下秦风和徐武两人如何交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秦通和石磊两人。 秦通和石磊这一老一少,各自施展自己平生所学的武艺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大战。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刃,奋力厮杀。 转眼,两人在龙虎关外已然打了能有三四十个回合。石磊狠招频出,每一戟都有着夺命之效是来势迅猛。 秦通舞动掌中的铁枪,奋力招架。刚开始那几招还能挡住,并找机会反击,等到了后面,石磊青龙戟越来越快,好似一阵疾风骤雨一般,秦通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通一边打,一边心中着急。他想着用枪里加锏的办法来个出奇制胜。可打了一阵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石磊的青龙戟舞动开来是风雨不透,把秦通整个给围在了当中,秦通压根就没机会腾出手来去取锏。 秦通边打,边在脑海当中思索着对策。可这一分心,精神一溜号,坏了。 石磊看准了机会,一戟奔着秦通的前胸刺来。秦通一看不好,连忙横枪抵挡招架。 可哪知道,这一挡正中石磊下怀。石磊把青龙戟往外轻轻一拨,一下子把秦通的枪给拨到了一边,秦通的身子顿时露出破绽。 还没等秦通反应过来,石磊顺势一戟正好扎在秦通的左腿上,刺啦一声划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咕嘟咕嘟往外冒。 “哎呀!”秦通忍不住惨叫一声,直疼得是浑身发抖。老将军本就上了年纪,这般剧痛如何能受得了? 秦通疼得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一个没坐稳是翻身落马,铁枪也撒了手。 这一下,把个秦通摔倒是四肢发软,半天没能起来,竟直接疼昏了过去。 欲知秦老将军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六回秦风拼死欲救叔 辽帅回营审老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双方一共四员大将在龙虎关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四人是两两相战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是不分胜负。 可时间一长,老将军秦通就有些体力不支了。再加上那北辽的大元帅石磊用的全都是致命的狠招,老将军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通一边打,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暗着急,思索着取胜的对策。却不料这一分心,整个人变得有些走神。 疆场交手一向讲究一个一心一意,这精神一溜号,顿时就被石磊给抓住了机会。秦通被石磊一戟把铁枪给挑开,接着又一戟正扎在秦通的大腿上,一下子给扎了个血窟窿。 把个秦通给疼得惨叫一声,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是翻身落马,半天也没能起来,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石磊一看秦通摔昏过去了,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他想起先前的惨败,心中不由得怒火升腾,报仇的机会可算是来了。石磊举起手中的青龙戟就要下手取了秦通的性命。 不过,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的脑子当时一转个儿,突然想到秦通乃是如今顺州军的临时副帅,协助老帅雷山统领大齐边军,那等地位可以说得上是至关重要。 石磊转念一想,秦通既然身为顺州军的副帅,定然知道不少顺州军的秘密。若是把他给抓回去审问一番,说不定能找到攻破龙虎关的办法,这样一来,远比现在杀了这老家伙要有价值的多。 石磊想到这里,猛地把手往回一抽,把原本刺出去一半的青龙单边戟又给收了回来。随后,石磊跳下战马,伸手把秦通的绊甲丝绦给解下来,又用丝绦单三扣,双三扣给捆了个结实。 随后,石磊一伸手把昏迷不醒的秦通给架到了自己的马背上,横担在铁过梁,判官头上。石磊飞身上马,就要回归本阵。 而另一边,秦风和徐武虽在交手,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秦通这边的战况,生怕自己的叔父出了什么闪失。 秦通刚一翻身落马,秦风就看见了。他一看自家叔父负伤落马,心中顿时是又惊又怒。大吼一声,舞动金枪,频频向徐武发起进攻,想要杀开条路前去救援自己的叔父。 然而,一旁的徐武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他哪能让秦通这么轻易就过去,舞动钩镰枪拦住了秦通的去路。 秦通见状,心中顿时勃然大怒,他怒喝一声:“徐武,识相的快些闪开,否则今日我叔父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定不饶你!” 说着,秦通把掌中的虎头金枪给施展开了,大枪好似怪蟒一般,不离徐武的各大要害之处,想要将其给逼退,好去救叔父。 但是,无论秦通如何拼杀,徐武依旧将他死死给缠住,就好像一贴膏药黏在秦通身上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秦通心里头是怒火冲天,眼看着自己的叔父被石磊给绑上了战马,就要被押回北辽军的大阵,他心里头是焦急万分。 秦通急中生智,猛一伸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金装锏,紧握在手中。随后一只手使枪和徐武交战,另一只手把胳膊给抡圆了,看准石磊的后脑勺,是一锏飞出,直奔石磊打去。 那根金装锏足有数十斤重,那甩出去力道自然不小,带着一阵金风,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直奔石磊的后脑。 石磊刚一掉转马头,准备回归本阵,突然间就听见自己身后一阵恶风不善,回头一看,顿时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一道金光奔自己而来是来势汹汹,这要是真被打上,自己这条命怕是得扔在这龙虎关的城下。 不过好在石磊久经大敌,虽然一时慌张,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一看着那根金装锏,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石磊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闪到了一边,同时攒足了力气一戟挥出。 “当!”的一声响亮,这一戟正好碰在金装锏上。而这看似随意的一招却颇为巧妙,正好打在金锏的卸力点上,把锏的力道一下子就给破开了。 随后,石磊趁势再一挥戟,大喝一声:“且还给你!”只一下就把那根金装锏又给打了回去,直奔秦风飞去。 秦风一看,顿时大惊,连忙一拉战马,倒退了好几步,身子一仰,让过金锏的头,伸手抓住金锏的柄,好不容易才接下了这一锏。 可等秦风握着枪锏,在马背上坐稳,再一看,石磊早已回归本阵,自己的叔父也被带回到了辽军阵中。 秦风一看自己的叔父被擒,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他看了看面前的徐武,不由得大喝一声,舞动手中金枪向徐武冲杀而去,恨不得一枪结果了徐武的性命。 在秦风看来,若不是徐武在这拦着自己,叔父绝不会被擒。如今,他自然也就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徐武的身上。 徐武一看,不慌不忙,摆开手中钩镰枪左遮右挡,护住己身,同时伺机往里进招。两人再度展开大战。 原本秦风和徐武两人的武艺不相上下,但如今秦风整个人由于愤怒已然乱了方寸,不似先前那般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而徐武依旧是显得游刃有余,两相比较之下,秦风自然便落了下风,不出七八个回合便露出了破绽。 而徐武的眼尖,他立刻抓住了破绽,一戟刺来,秦风躲闪不及被一戟给刺中肩头,鲜血直流。秦风疼得大叫一声,一捂伤口,拨马败阵而走。 徐武见状也不追赶,催马回归了本阵。随后,石磊传令,鸣金收兵,率领人马返回了北辽大营。 回到大营之后,石磊当即传令升坐中军大帐,是擂鼓聚将。很快,一众大将全都来到大帐中聚齐,大帐中一片铁甲铮铮。石磊全身披挂是居中而坐。 一众大将纷纷冲着石磊拱手行礼:“恭贺大帅,旗开得胜,大败南蛮!” 石磊闻言,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脸庞上有着笑容浮现而出。随后,他当即传令:“来人啊,把秦通给我带上来!” “是!”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帐外传来一名军兵的应答之声,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军卒押着一位披头散发的老将,进了大帐。正是秦通。 此时的秦通,盔头已然被人给打掉了,发髻散开,整个人披头散发,显得有些狼狈。身上被绳子捆了好几道是五花大绑。 两名北辽的军卒推着秦通来到大帐的正中央,厉声喝道:“跪下,跪下!” 秦通闻言,转头,狠狠瞪了那两名番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立而不跪。 两名番兵见状,不由得大怒,抬起脚来,照着秦通就踢,想要强行让这位老将军跪下。可他们一连踢了好几下,秦通是纹丝不动,两条腿就好像长到地里一般,根本踢不动。 石磊在帅案后头坐着,看得真切,心里头不由得对秦通的刚烈很是佩服。摆了摆手道:“不必为难秦将军,你等且先退下。” 两名番兵闻言,随即放开秦通,退出了中军大帐。 石磊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秦通,微微一笑:“老将军果然刚烈,在下佩服。今日也不为难老将军,你我且来聊聊齐军,聊完了,本帅放你离去如何?” 秦通闻言,抬头看了看石磊,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脸庞上露出一抹冷笑:“石磊,你这番奴怕不是打仗打傻了吧,还想和我聊边军?做梦!今日,你休想从老夫口中问出一个字!” “不不不,老将军休要激动。”石磊闻言摆了摆手道:“老将军如此忠心,在下佩服。可想当初,老将军身在大辽时也与在下聊过不少南朝之事,其中不乏军事之秘。老将军既然做出此事,如今今却又这般强硬,未免令人发笑。” 石磊说着,带头笑了起来,大帐中一众北辽大将也哈哈大笑,一时间,中军帐中是笑声一片。 石磊这一招很是毒辣,他想着利用这一点攻破秦通的心理防线,进而再问出边军的秘密,可谓一举两得。 哪知道,秦通听完了这番话,却是一脸平静。他看着石磊冷笑道:“番奴听着,老夫当年的确做下此事,但并不后悔,此乃不得已而为之。 何况,自我归正之时,就抱定必死之心,要洗刷我之罪过。只不过,在此之前,老夫还想多杀几条辽狗!尔等不必多言,既然落入你等手中,要杀要剐,任凭自便,老夫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好好!”听了秦通的这一番慷慨陈词,石磊脸上神情不断变换,气得是浑身发抖。他已然明白,自己从秦通口中是绝对问不出情报,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留着了。 石磊看了看秦通,冷笑道:“既然老将军如此忠心,那本帅就成全你,来啊,把秦通推出去,斩首示众!” “是!”几名辽兵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就要把秦通给拉出去。眼看秦通就要死在此处。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帐中有人高喊一声:“大帅,刀下留人!” 欲知说话的是何人,秦通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七回齐明出言救老将 秦风回城求雷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在疆场上擒拿了老将军秦通,带回大营审问,想要从老将军的口中得到些顺州边军的秘密,好找到办法攻破龙虎关。 心里这样想着,石磊一回到大营,当即传令升帐聚将,把秦通给押上大帐审问一番。 石磊素知秦通为人十分忠义,若是寻常手段,怕是不能让这位老将军开口。 于是,他开口便点出秦通曾在北辽效力,讥讽他早已没了忠心。想要以此为突破口把秦通的心理防线给攻破,好让他老实交代顺州边军的一些秘密。 如此一来,不仅能从秦通的口中得到边军的秘密,从而找到办法攻破龙虎关。又能彻底击垮一位边军大将,使得边军战力削弱,可谓是一举两得。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不由得美滋滋的别提有多欢喜了,脸庞上也随之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石磊到底还是低估了老将军秦通。秦通听了石磊的这一番威胁,心中是毫无波澜,反而破口大骂辽军,表示自己早已抱定必死之心,只想在接下来的日子当中多杀几条辽狗,用辽狗鲜血来洗涮自己的罪过。 石磊被秦通这一番慷慨陈词,骂的是心头火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有信心,视为杀手锏的心理战术,对秦通却没有丝毫作用,心里头不由得是勃然大怒。 此时,石磊的心里头也明白,如今这般情况,自己想要从秦通的嘴里问出些什么显然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留着这老匹夫也没什么用处了。 想到这里,秦通打定了主意,当即冷笑道:“既然老将军如此忠义,那本帅就成全你。来人啊,给本帅把秦通老匹夫给押下去,斩首示众,人头挂在大营外的高杆之上,让那帮南蛮看看与我大辽为敌的下场!” “得令!”一旁有两名北辽军卒,答应一声,往上一闯,一人抓住老将军秦通的一条胳膊,就要往大帐的外面拖。眼看着老将军就要身首异处,命丧辽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就听中军大帐中有人喊了一声:“大帅,刀下留人!末将有话要说!” 这位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好像一个惊雷一般在中军大帐中炸开。大帐中的一众人等全都吃了一惊。 一众北辽大将显然都没能想到,居然有人在大帅的面前,为齐军的大将求情,这无疑是有些挑战大帅的威严。众将都不由得为说话之人暗暗捏了一把汗, 不光是一众北辽大将闻言感到十分惊奇,就连秦通本人听了这一番话也是感到一阵的惊讶,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一丝疑惑浮现而出。 老将军在自己的心里头暗自念叨:“想不到在这北辽营中居然会有人为我求情。老夫自认在北辽还没有这等人缘,这当真是奇怪无比。” 北辽大帅石磊听了这一番话,也不由得一皱眉。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悦:“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为秦通那老匹夫求情。” 众人心中各自揣着想法,纷纷闪目观瞧。就见从右边的一列的武将当中走出了一人。就见此人颇为年轻,也就有个二十一二岁。头戴银盔,身披银甲,内衬灰衫,腰悬一柄弯刀,狐尾雉翎一应俱全,显然是一身灰衫军将领的打扮。 往脸上看,就见此人生得面白如玉,剑眉虎目十分英俊。此人一身银盔银甲,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寒冰瑞雪一般显得十分的威风。 石磊和一众北辽大将看罢,也是将这位灰衫军将领给认了出来,此人乃是此次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 石磊一看说话的居然是齐明,脸色当时就是微微一变。他对齐明颇为了解。此人本是灰衫军中的一位偏将,武艺颇为不俗,但却不受重用。 有次石磊来到灰衫军中视察,齐明当众献艺,石磊一下子就把他给看中了,对他很是喜欢。 石磊原本就想着挑选几名灰衫军将领收为己用,安插在灰衫军中做自己的眼线,好帮助自己更好地把灰衫军给掌握在手里。 因此,石磊便私下里将齐明给找来,以重利相诱,让他为自己办事。齐明当即下拜答应了下来,不过赏赐什么的却都没收。他表示自己颇为仰慕石元帅,心甘情愿为大帅做事,不要什么赏赐。 这一番话一出口,石磊听了心里头更是十分高兴,对齐明也是越发看好。于是,他让齐明在灰衫军中暗自发展力量替自己监视军中的情况。 齐明当即领命而去,在军中暗暗发展力量,一步步壮大起来。后来,在石磊的扶持之下,齐明更是坐上了灰衫军副统领的位置,在灰衫军中可以说是说一不二,比起大统领陈方也不相上下。 齐明也没让石磊失望,这一两年来,他交给石磊不少灰衫军的情报,让石磊对灰衫军的掌控是越发牢固。石磊对齐明也是越发的喜爱,暗暗庆幸自己当初一下子就找对了人。 齐明凭借这些功劳,逐渐成为了北辽大帅石磊的心腹。这一次南下,石磊特意让他担任灰衫军的副帅,足见其对齐明信任。 如今,石磊一看竟然是自己最为信任的灰衫军将领要给秦通求情,心里头自然十分惊奇,又颇有些不悦。 不过,石磊对齐明十分信任,倒也没有因此就当场发怒。他把自己心中翻涌的那股情绪往下压了一压,脸色微微变换,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这时,就见齐明迈步出班,来到大帐中的那张帅案前,冲着稳坐在帅案后的石磊一拱手,沉声道:“末将请大帅刀下留人,此人杀不得!” “哦?”石磊闻言,脸庞之上似笑非笑,看了看齐明,缓缓开口道:“齐将军何出此言,如今这老家伙嘴里吐不出情报,留着也是无用,还不如杀了来得畅快。” 石磊此话一出口,大帐中的一众北辽番将,顿时一阵欢呼起来,纷纷道:“大帅之言有理,这老南蛮留着无用,还不如砍下头颅,免得在此受罪!” 齐明看了看石磊和一众赞成支持的北辽番将,摆了摆手,沉声道:“大帅,诸位,如今虽然无法从这老家伙口中问出情报,但他毕竟是顺州军临时副帅,地位之重要自不必说。” 齐明顿了顿,又道:“如今秦通被抓,齐军那边一定会想方设法营救。到时我等便可以此为筹码向那帮南蛮索要更多的东西。 或是日后我军将领被擒,我等便可用这老匹夫走马换将把被俘的将领给换回来,减少些伤亡,可谓是一举两得,请大帅三思。” 齐明的这一番话刚说完,大帅石磊坐在帅案的后头是不住地点头,心里头对齐明的这一计策很是赞同,这样一看,的确比现在就杀了秦通要划算得多。。 石磊又思索了片刻,便打定了主意,缓缓开口道:“齐将军之言有理,本帅就听你的今日留秦通老匹夫一命。” 有的北辽大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劝说大帅把秦通给杀了。但他们看到石磊一脸严肃之色,心中明白大帅心意已决,说什么也没用了。几人随即把要劝说的话又给吞到了肚子里。 接着,石磊冲着一旁的几名北辽军卒道:“来啊,把秦通给押下去,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是!”几名番兵答应一声,押着秦通,一步步退出了中军大帐。 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秦通要出中军帐时,齐明暗暗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相碰,微微闪动了几下。 按下秦通被如何关押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小将军秦风。秦风被徐武一枪扎伤肩头,败回本阵,眼睁睁看着自己叔父被辽军擒回了大营。 秦风这心里头是怒火中烧,当即就要率军猛攻北辽大营去救自己的叔父。一众偏将一看不好,连忙把秦风给死死按住,若是此时去打辽营无异于以卵击石,定然是损失惨重。 众将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秦风给架着,收兵回城。 等到了城里,老将军雷山率众前来迎接,老将军在城上看得真切,一看秦通被擒,他心中也十分难过,但却毫无不办法。 秦风一看到雷老将军,扑通一声就跪倒磕头:“老帅,末将无能,败阵而回,还请老将军救我叔父!”说着,秦风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雷山看着痛哭的秦风,心中也是越发难过,他知道秦风从小被秦通养大,两人如同亲父子一般,感情无比深厚,如今秦通被捉,秦风自然是最为难过。 雷山红着眼,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轻声道:“风儿,秦将军肯定要救,但此事需从长计议,你已负伤先下去休息,待我仔细谋划一番。” 雷山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秦风哄着下去休息疗伤。随后,雷山自己也回到了将军府中,思索对策。 雷山回到了将军府,坐在议事厅中,脑筋转动开来,不断思索着对策。如今才刚刚开战,副帅就被擒,龙虎关中兵力,战将本就处于劣势,要想救出秦通谈何容易。 雷老将军坐在议事厅中思索了整整一夜,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等到第二天,老将军又召集一众将领商议对策。讨论了一番后,众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如今这般情况,边军唯有紧守城池,实在不宜轻易出兵。 转眼又到了晚上,雷老将军又在议事厅中思索着对策,但依旧没什么头绪。把个老将军给急得,双眉紧皱,心中好像开了锅一般。 就在这么个时候,雷老将军忽听见议事厅外,响起了一阵脚声,一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欲知进来的这位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八回见密信秦风欣喜 看老将齐明献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在将军府的议事厅当中思索着营救秦通的对策。但老将军独自坐在议事厅当中思索了许久,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把个老将军给急得是双眉紧皱。 雷山正在议事厅当中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就听见这议事厅外边,响起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急匆匆往议事厅赶来。 雷老将军听见这一阵脚步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瞬间就从思索当中清醒了过来,双目警惕地盯着议事厅之外。 雷老将军,心中暗想:“先前我已告诉守在外面的军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进入议事厅,这究竟会是何人?” 雷山心中这样想着,心中顿时越发警惕了起来,伸手按住佩剑的剑柄,做好了战斗准备。就在这时,脚步声离着议事厅越来越近,一道人影出现在议事厅中。 雷山定睛一看,也是放下心来,来的是一名守城的军卒,在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纸卷,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似乎有什么紧急之事发生。 雷山看见是守城军卒,也是放下心来,不过依旧有些疑惑,守城军卒怎么突然来到议事厅,莫不是城防出了什么事不成? 这时,就见这名军卒紧走几步来到雷山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道:“启禀老将军,方才从辽营方向射来一箭,箭上绑着一封密信,请老将军过目。” “哦?”雷山听了这名军卒的一番话,心中就是一动,感到十分疑惑,北辽营的方向竟然会射来一封密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名军卒说着,将手中的纸卷往前一递,雷山伸手接过纸卷,小心地展开纸卷,仔细观看。 就见这纸卷上只写了短短的一行字:“得内应助,三日后夜间可返,望接应,有要事带回,事关此战胜败!” 在那行字的下面,写着颇为细小的一个秦字,而且还画着一支飞镖显得颇为神秘。 雷山看完这张字条,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心中不由得一阵剧震。老将军已然认出这张字条上正是秦通的笔迹。 雷山紧盯着手里的字条,脑子瞬间就转动开来。 这张字条真是秦通所写吗?若是真的,辽军营中怎回有什么内应,又有什么要事要带回。还是说者一切都是北辽的阴谋,为的就是引我等上钩好一举歼灭? 一连串的疑团,一个接着一个从雷山的脑海当中冒了出来。此事实在太过突然,让这位老将军一时间竟有些乱了方寸。 雷山紧握着手中的字条,微微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心里头的那股颇有些混乱情绪给压了下去,整个人也是再度变得冷静了下来。 雷山再度冷静下来了之后,脑筋不断转动,又思索了一阵,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头绪。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看面前这名前来送信的军卒,问道:“这封信,当真是从北辽营盘方向射来的?” 那名送信的军卒闻言,连忙冲着雷山一拱手,道:“启禀老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属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雷山听了这名军卒的一番话,见其语气坚定,心中也相信了不少。随即他挥了挥手:“你且退下,切记此事绝不可想要多言,务必保密,如若出了差错,老夫决不轻饶!” 那名军卒闻言,心中就是一震,连忙冲着雷山老将军又一拱手道:“请老将军放心,属下对此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多言。” 说着,那名军卒又一抱拳,随即转身退出了议事厅,返回了城头。 待得那名送信的军卒走后,雷山独自一人坐在议事厅当中,看着手中的那张字条,再度陷入了沉思,思索着这张字条的真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雷山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又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议事厅,来到雷山的面前一拱手:“启禀老将军,秦风将军在议事厅外求见。” “哦?秦风来了?”雷山听见军卒的禀报,两只老眼顿时一亮,脸庞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雷山连忙道:“快快,快把秦将军请到议事厅来见我。”那语气十分激动,仿佛遇见了什么喜事一般。 那名军卒见老将军如此激动,不敢怠慢,连忙匆匆退出议事厅去请秦风。 时间不大,一阵颇为有力的脚步声在议事厅外响起,一位少年将军走了进来,来的正是秦风。 就见秦风迈大步来到雷山的面前,冲着老将军拱了拱手:“秦风见过老将军。” 雷山见状,脸上露出笑容:“风儿来了,快坐快坐。”说着,老将军拉着秦风坐到了自己身边。 两人坐下后,雷山问道:“风儿,你的伤如何了?” “回老将军,秦风的伤已然无碍。” “如此甚好。”雷老将军闻言点了点头,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秦风看了看雷山,开口问道:“敢问老将军可有办法救我叔父。” 秦风的语气十分急切,脸庞上也露出一抹迫不及待之色,看得出他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恨不得能即刻出发去救自己的叔父。 雷山闻言,看了看秦风,沉声道:“老夫暂时倒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不过得到了这张字条,或许营救秦将军的关键就在这字条上。” 秦风听到雷山的前半句话,脸上顿时浮现失望之色,可当他听完雷山后半段话,整个人顿时变得激动起来,连忙伸手接过雷山手中的那张字条,仔细观看。 等秦风看完了,脸上顿时浮现兴奋之色:“如此甚好,叔父已有内应,我等只需按照约定里应外合便可救出叔父!” 雷山闻言却摇了摇头:“若这张字条上说的是真的,那自然可如此行事。可若是辽人仿秦将军笔迹,假传消息,引我等上钩,那可就遭了。” 秦风闻言,却是一笑:“请老将军放心,这张字条,绝无可能是北辽人伪造。” “哦?这是为何?”雷山闻言,就是一愣,他不明白秦风为何会如此确定。 秦风笑着指了指字条上的那支飞镖,道:“因为这道标记乃我叔父的暗号,番兵番将无人知晓。” 说到这,那位说,这张字条上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一切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还要从秦通被押回辽营开始说起。 前文书说了,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为秦通求情,石磊听了觉得有理,于是便没杀秦通,将他押到了一座营帐当中,严加看管了起来。 却说秦通被押到了一座营帐中,关押了起来。不过他却并未慌张,只是静静坐在帐中,双眼暗暗转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奉大帅之命,审问秦通,你等且离去。”“是!” 营帐外突然响起一阵交谈声,随后,那几名看守营帐的番兵纷纷离去。 过了一阵,帐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道人影迈步走进了这座营帐,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 齐明一进大帐,就暗暗把帐门给关上了。随后,他看了看秦通,朗声喝骂道:“秦通老匹夫,快快老实交代,齐军在龙虎关如何布防,免得受皮肉之苦!” 齐明说着,一边朝着秦通眨了眨眼睛,不断使眼色。 秦通闻言,顿时会意,也怒喝道:“我把你个卖国的败类,你休想从老夫口中问出一个字!” 随后,齐明开口大骂,一边骂,一边暗暗靠近秦通。 等来到秦通身边后,齐明压低了声音道:“齐明见过老将军。” 秦通暗暗点头:“这回你怎么随行南下了,先前也不传回消息?” 齐明道:“前些时辽军防守严密,实在不好传递消息。不过还请老将军放心,此次的灰衫军当中有着近一半都是我们自己兄弟,只要时机一到就可归正,加入边军!” “好!”秦通闻言,脸庞上顿时浮现一抹喜色,暗暗叫好:“多年布局,总算派上用场了!” 齐明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老将军说的是,不过,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老将军您给送出辽营,到时我再找机会向大帅传信。” “不过,”秦通思索片刻,面露难色:“如今这辽营戒备森严,若是你送直接送我出营,只怕会彻底暴露,到时可就难办了。” 齐明闻言,也点了点头,双眉微微皱起:“这的确是个问题,该如何是好?” 两人随即在帐中,动开脑筋思索着两全之策。 突然,秦通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若凭此计倒是可达到那两全其美之效。” 欲知秦通有何计策,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九九回秦将军暗施妙计 雷老帅定心布局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乃是老将军秦通留在北辽的暗桩,他以审问为由要放秦老将军出营。 但如今辽军大营是戒备森严,若是齐明直接放秦通出营,那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样对后续的战事可谓是大大的不利。 于是,两人就在这营帐当中,思索开来,想要找出一条既能送秦通出营,又能不暴露齐明身份的两全其美之策。 思索了能有好一阵,秦通突然灵光一闪,两眼一亮,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低声道:“若此计成功足可达到那两全之效!” 齐明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是一阵惊喜,连忙压低了声音道:“老将军有何妙计,还请快快讲来。” 秦通看了看齐明,缓缓开口道:“如今这般情况,你暗中放我出营,风险实在太大。可若是等辽军大营混乱起来,那你我就大有可为。” 齐明听了秦通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忙道:“老将军的意思是?” 秦通缓缓开口道:“我可写一封密信,让雷将军派兵佯装劫营,吸引辽军注意。你可用箭书将信传给边军。待得劫营之时,我便可趁乱逃出辽营,你也可在此继续潜伏,可谓一举两得。” 齐明在一旁听了秦通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一阵大喜,是连连点头,连声道:“好好好,老将军此计果然绝妙,如此一来两边的问题也就全都得到了解决。老将军足智多谋,在下佩服。” 秦通在一旁听了这番夸赞,连忙摆了摆手,心里头也感到了一阵的轻松。思索了好半天,总算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好办法。 秦通和齐明两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轻松之色。两人随即压低了声音开始确定劫营的时间。 两人一番商议之后,决定三日后的夜间开始行动。确定好了时间之后,秦通便暗暗取出纸笔,写好了一封密信,为了保险起见,秦通特意在密信的字条中画上了那独特的飞镖记号。 秦通写好了密信之后,两人原本还想继续商量一下计划中的一些细节,以确保此计万无一失。但齐明已在此待了不少时间,若是再待下去弄不好会引起番兵的怀疑。 为了保险起见,没有办法,齐明只得从秦通的手中接过那封密信,卷成纸卷封好了,暗暗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后,齐明辞别了秦通,退出了这座营帐。 等到了营帐的外边,两名看守营帐的北辽番兵连忙迎了上来。齐明让他们小心看守营帐,随后便从容离去,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齐明离开了秦通所在的营帐,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回到自己的营帐以后,齐明脱下自己的一身盔甲,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黑衣,带上了自己的弓箭和密信。 收拾好了以后,齐明有叫过自己的心腹卫兵,让他小心看守营帐,若是有人来找自己,就说自己已然睡下安歇。那名卫兵连连点头答应。 待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齐明便悄悄地离开了自己的营帐,来到了营盘当中。 此时,天色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正是一个夜间行动的好时机。齐明往周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齐明不再停留,迅速来到一堵营墙旁,趁着四外无人,纵身而起,翻出了营盘。 出了营盘后,齐明微微一矮身,撒腿如飞,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朝着龙虎关跑去。 齐明为了保险起见,不敢从大路走,一头便扎进了一旁的树林当中,因为他知道树林中并没有辽兵最为安全。 进了树林之后,齐明认准了方向,一路飞奔,直奔龙虎关而去。一阵飞跑后,齐明钻出了树林一看,自己离着龙虎关已然不远,借着微弱的星光,已然可以看见龙虎关的城头。 齐明在心里头暗暗盘算了一番,凭着自己的箭术,从这里要把箭书给射到那龙虎关的城头之上,似乎还有些不太保险。 想到这,齐明咬了咬牙,悄悄出了树林,来到一座土坡之上,蹲下身子,藏在了土坡之上的杂草丛当中。 随后,齐明等了一会儿,确认无事之后,这才悄悄起身,站在土坡上看着龙虎关的城头。这回,齐明已然有了十足把握可以将箭书给射到城头。 齐明随即选了个合适的位置,隐住身子,悄悄取出绑了密信的那支箭,暗暗张弓搭箭,瞄准了龙虎关城头,一松手,一支箭当即飞出直奔龙虎关的城头而去。 齐明紧盯着那支箭,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这要是出了事情那可就坏了。所幸这支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龙虎关的一个城垛口上。 紧接着,齐明就看见城头上有一道人影伸手将那支箭取下,想来定是齐军发现了箭书。 齐明看完了这一切,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头。随后,他不敢怠慢,扭头就往辽营跑去。借着夜色的掩护,齐明顺利回到辽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不提。 那名齐军士卒取下了那支箭,果然看见了箭上的纸卷。那名军卒不敢怠慢,连忙拿了密信,急匆匆来到议事厅向老将军雷山禀报一切。 在后来,秦风来到议事厅,看了那封密信,他跟着秦通多年,自然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独特的飞镖记号。因此才会信誓旦旦保证密信绝对没问题。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老将军雷山一听说飞镖记号乃是秦通独有的标记,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连忙向秦风询问具体情况。 秦风于是便把自己叔父在北辽多年暗中召集力量,埋下暗子的经过向雷山仔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秦风道:“叔父与北辽的力量联系是彼此都会用这个符号,而且辽人从来不知。如今叔父在密信上画上飞镖符号,除了告诉我等密信真假,想来也是为了告诉我们辽营中有他先前在北辽埋下的暗桩。” 雷山听了秦风的这一番话,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心里头不由得对秦通感到了一阵佩服,在北辽这么多年,自己没暴露不说,反而还暗中培养了一批力量当真是厉害。 想到这,雷山忍不住开口赞叹道:“秦将军在辽多年,竟能有如此成就,当真是令人佩服。” 秦风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这位小将军急声问道:“老将军,如今密信已然是真,您可有办法里应外合救我叔父?” 雷山闻言,点了点头:“风儿,你放心,如今有这样机会在此,我等好生谋划一番,定能救出秦老将军。” 秦风闻言,大喜,连声谢过。 转眼到了次日天明,老将军雷山在议事厅召集众将,商议两日后夜间偷营劫寨,前去营救秦通。为了不走漏风声,雷老将军把辽营中有内应之事暂且给隐瞒了下来。 众将一听说要劫营,前去营救秦通老将军顿时是士气高昂,纷纷争着要领兵前去。雷老将军简单安排了一番后,便让众将回去准备,两日后在做具体的布署。 安排好了以后,雷老将军却又犯了难,因为直到现在雷老将军和秦通之间没有一个具体的暗号,到时根本就不知该如何联络。 老将军安排了人手注意辽营方向是否还有箭书传来,若是有要速速禀报。可老将军直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箭书传来。 眼看着离着劫营的时间还剩下一天时间,雷老将军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 却说早上,老将军召集了众将正在议事厅当中商议军情。 正在这时,忽然间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议事厅。此人来到雷山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老将军得知,北辽又在关外列阵讨战,请令定夺!” 老将军雷山听了这名军卒的这一番话,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闪过一抹激动之色,问道:“领兵的是何人?” 那名军卒伸出一根手指,缓缓说出一个人名,这才引出一段,疆场传信,趁夜劫营的精彩故事。 欲知北辽是何人领兵出战,此战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百回疆场上齐明传信 得时机老帅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正在议事厅当中和一众将领商议军情。一名军卒突然来报,北辽军又在龙虎关城外列阵讨战。 老将军雷山闻听此言,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看了看那名报信的军卒连忙问道:“可知辽军是何人领兵?” 那名报信的军卒闻言,连忙冲着老将军一拱手:“回禀老将军,是何人领兵不得而知。不过,北辽这回出动的 不是番兵而是灰衫军,队前的认标旗上写着的是斗大的齐字。” 雷老将军一听说北辽这回出动的是灰衫军,心中当时就是一动。因为,他清楚秦通在北辽的力量大多都安插在灰衫军当中。 雷山心中暗想:“秦将军会不会借着出战的机会让在灰衫军中的力量向我等传信?” 雷山心中这样想着,猛一抬头,正好和秦风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他冲秦风使了个眼色。秦风微微点头,表示会意。 随后,雷老将军看了看众将,缓缓开口问道:“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出战前去迎战辽军?” 老将军的话音刚落,就见秦风头一个迈步出班,来到帅案前,冲着雷山一拱手道:“老帅,末将不才愿意领兵出战,一定大败辽军!” 雷老将军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好,秦将军,老夫给你一支令箭,率领三千人马出城迎战,万万小心行事,不可大意。” 说着,雷山伸手从帅案上拿起了一支金批令箭递给了秦风。 秦风伸出双手,接过那支金批令箭,冲着雷山又一抱拳:“末将领命。” 说罢,秦风带着那支大令,转身迈步出了议事厅,飞身上马直奔校场。 等到了校场之后,秦风迅速点齐了三千人马,打开城门,三声炮响,杀出城来,在城外摆开了阵势。 列阵已毕,秦风在队前立马横枪,定睛往对面观看。就见对面也是三千灰衫军,打着北辽的旗号。 在那队前为首的是一员银盔银甲的年轻将领,此人跨下马,掌中端着一口三亭大砍刀,整个人看起来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身后的认标旗上写着一个齐字。 秦风上下打量了对面的主将一番,发现认识,正是叔父安插在北辽中的一位重要暗桩齐明。秦风心下顿时了然。 那位说了,齐明为何要领兵出战?还真叫雷山给猜对了,齐明这次出战就是为了给边军传递消息,好等到明日晚间动手。 书中交代,自从齐明送出了箭书之后,秦通和齐明两人在这两天里有暗中商量了不少计划中的细节,以确保整个计划万无一失。 待得两人完善好了计划以后,却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法把具体的行动时间和暗号传给齐军,而这两个对整个计划来说可谓是至关重要。 那位书为何不再射一封箭书到龙虎关。连着两次射箭书,很容易被辽军发现破绽,一旦失了手,那整个计划也就胎死腹中了,搞不好还会弄出其他一系列的麻烦。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秦通和齐明两人并没有再向龙虎关传箭书。两人只得再寻找其他的办法。 也是无巧不成书,正好今日石磊升坐帅帐,一众将领全都到齐了。石磊当众下令,要派一员大将率领一支人马再去龙虎关外讨战,以便巩固士气。 齐明闻言,心中当时就是一喜,暗道:“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着怎么把消息传递给边军,想不到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齐明心中一阵的高兴,,连忙迈步出班,冲着石磊一抱拳:“大帅。末将不才,愿率领本部人马,前去龙虎关外讨战,定将那帮齐军杀个片甲不留!” 石磊一看是自己的爱将齐明请战,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石磊看了看齐明,笑道:“好,齐将军,本帅给你一支令箭,从灰衫军中挑选三千精锐人马前去龙虎关讨战,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齐明闻言,冲着石磊一拱手:“多谢大帅,末将定然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随后,齐明出了中军大帐,点起了三千灰衫军开营门杀出营盘,在城下摆开了阵势,是讨敌骂阵。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风和齐明两人在疆场见面,两人同时都认出了对方。各自使了个眼色都已然会意。 随后,秦风提马上前,把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摆,大喝一声:“对面的败类听着,速速下马投降,本将军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如若不然,本将军叫你在枪下做鬼!” 齐明也冷笑一声道:“小子,休得猖狂,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某家三亭大砍刀的厉害!” 说着,齐明催马舞动大砍刀,大喝一声向秦风杀来是来势汹汹。 秦风见状也催马上前,舞动手中的虎头金枪是接架相还。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七八个回合,齐明的马离着秦风是越来越近,两人迅速靠在了一起。 齐明一看机会来了,随即压低了声音,暗道:“劳烦小将军回去禀报大帅,明日夜间三更天行动,老将军出营后,自有火光为号。” 秦风听得真切,一一记在了心里头,随后,他冲着齐明微微点头,低声道:“齐将军放心,在下一定带到。” 随后,二马一错镫,齐明轻轻一刀按在了秦风的背上,秦风会意,随即大叫一声:“好厉害,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拨马败回本阵。 随后,秦风收兵回城。齐明也不追赶,敲着得胜鼓是收兵回营。 回到营中后,石磊听了很是高兴,给齐明记上了一功。齐明又悄悄前去见了秦通将战场之事告诉老将军,两人暗自做好了准备不提。 回头再说那秦风。秦风收兵回城后,迅速面见雷老将军,把齐明传回的消息告诉了他。 雷老将军听了之后,也十分高兴:“太好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随后,老将军雷山当即传下将令,在将军府的议事厅当中是擂鼓聚将,商议军情。 一阵鼓响过后,一众边军将领都陆陆续续地来到将军府的议事厅当中聚齐,众人盔明甲亮,分立两旁。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当中是杀气腾腾。 待得众将都已经到齐了之后,老将军雷山全身披挂,居中而坐,二目如电看了看两旁的众将。就见众将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老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沉声道:“诸位将军,前者秦通将军被擒,事关重大,这几天老夫一直在思索营救之策,如今已然有了眉目。” 一众将领听了老帅的这番话,心中都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等了这许多时候,总算是有办法救秦将军了。 这些天,众将士的心里头都很着急,毕竟这刚一开战,自家副帅就被人擒拿,这对军心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众将心中高兴,纷纷拱手齐声应和道:“还请老帅下令,我等自当遵从,定竭尽全力救出秦将军!” “好!”雷山点了点头:“我也不瞒诸位,秦将军在辽营已有安排,明日我等只需派精兵劫营,让整个辽营混乱起来,为他争取时间便可。” 众将一听这话,心里头又是一阵的惊喜,如此一来,营救可就方便多了。 随后,众将纷纷拱手请命,要率领精锐人马明日夜间前去劫营救出秦通将军。 雷山见状,摆了摆手:“此事事关重大,明日三更天,老夫亲自带领一万精兵前去劫营,诸位可在城中守卫,不得有误!” 雷山的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高喊一声:“不可,此事危险,老帅怎可亲临?” 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乃是烈虎军龙武营的主将洛天。 洛天这话一出口,众将纷纷出言附和,都认为老帅不应该以身犯险。 雷山见状,摇了摇头:“诸位不必担心,老夫心中自有分寸。若是到时有变,诸位见雷字图纹便可领军支援。” 众将闻言,知道老帅心意已决,多说无用,没有办法只得拱手领命。 随后,雷山又点了秦风,福晟、崔家四将等一众大将,让他们速去整顿人马,待得明日夜间随他一起前去劫营 几人领命而去。雷山又交代了一番后,众将是纷纷散去。 雷山独自一人坐在议事厅当中,看了看那封密信,喃喃自语道:“但愿此行一切顺利。” 欲知边军此次劫营能否成功,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一回齐军趁夜劫辽营 石磊闻报急迎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得到了齐明的传信之后,心中不由得是一阵大喜。老将军当即在议事厅中召集众将,商议劫寨营救一事。 等众将都到齐了之后,老将军雷山当即做出了布署,他要亲自带领一万精兵,明夜三更天前去偷营劫寨,营救秦通。 众将一听这话,都觉得老帅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纷纷出言劝说。但老将军决心已定,一定要亲自前去。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随后,老将军雷山又定好了接应的暗号,又挑选了几位大将跟着自己一同去劫营。众将纷纷拱手领命。 待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众将纷纷辞别老帅,离开了议事厅下去准备一切。 常言道,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便到了第三天。龙虎关中的一众边军将士早已都做好了准备。人人都摩拳擦掌,单等今夜三更天好动手劫营。 书说简短,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已然降临,来到了晚上。 却说老将军雷山带着秦风、福晟等几位大将,全身披挂立在城头之上,往远处看去。 就见那龙虎关城外,北辽军已然扎下了一大片的营盘。但见那连营绵延足有数十里长,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是无边无沿。 远远看去,那整座北辽的营盘就好像一只匍匐在龙虎关外的巨兽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 老将军雷山站在城头之上,远远打量着北辽军的营盘,不由得感叹道:“看着辽军营盘进退有度,颇有章法,气势十足,想要撕开这样营盘怕是少不了一场硬仗,但愿此行能一切顺利。” 一旁的秦风听了雷山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笑,上前一步道:“老帅,您不必太过忧心,只要我边军将士出马,管他那帮番如何凶残都叫他们灰飞烟灭!” 另一边的福晟也道:“秦将军说的是,今夜我等定要撕开那帮番奴的营寨,让他们知道知道我顺州边军的厉害。” 说着,福晟还搓了搓手,显然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立刻就下去杀个痛快。 其余的一众将领脸庞上也都有着激动之色浮现,显得是十分兴奋,众人都对这一战是期待已久。 老将军雷山看了看,自己身边这群斗志昂扬的将领,脸庞上顿时有着欣慰之色浮现而出。 老将军看了看身边的众将,不由得朗声笑道:“哈哈哈,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活力,老夫上了些年纪倒是有些顾虑太多了。 说得对,今日你我众人就去闯一闯那帮北辽番奴的营盘,看看那帮番奴究竟有何了不得了之处!” 秦风。福晟等一众大将听了这番话,顿时热血沸腾,冲着雷老将军一拱手:“请老将军放心,我等定誓死一战!” 这时,雷山借着微弱的星光,对了对时间,发现已然到了二更天了。已然到了出发的时候,得先去北辽营盘周围埋伏好,要不然等三更天容易打草惊蛇。 想到这,雷山转过身,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几位大将,沉声道:“时候到了,整队出城,先秘密到北辽营盘周围埋伏。” “末将领命!”秦风、福晟等几位大将闻言,连忙拱手领命,随后转身下城,前去整顿人马。 随后,老将军雷山,整了整盔甲,也迈步下了城头,直奔城门口而去。 雷老将军很快便来到了城门口,就见那一万精兵已然在城门口摆开了阵势。几位大将也已上了马,就等他一声令下,好出城前去劫营。 雷山见此情景,点了点头。随后,老将军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宝马良驹五雷驹,双手紧握那对雷文金枪,发出军令:“出发!” 随着老将军的一声令下,两扇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雷山一马当先出了城门,一众边军将士紧随其后,也悄悄地出了城。 出了龙虎关之后,雷山知道时间紧急,并未过多停留,而是率领一众将士直奔北辽军的营盘而去。 雷山率领一众边军将士,马摘鸾铃,口中衔枚,借着夜色的掩护,好似一道闪电一般直奔北辽军的营盘。 今夜雷山带出来的这一万精锐全都是骑兵,因此速度是非常快。转眼间,一众将士已然来到了北辽大营附近的一片林子外。 雷山把掌中的雷纹双枪一摆,率领手下人马一头扎进了这片树林当中,藏了起来。 就这样,雷山率领一众边军精锐士卒在辽营附近的树林当中埋伏了起来,只等那三更天的时间一到,好向北辽营盘发起突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着三更天是越来越近。 “梆梆梆!”忽然,雷山等一众人等就听见不远处那北辽营盘的更楼上传来的三声梆子响,听起来显得十分的清脆。 雷山在林子当中听到了这三声梆子响,脸上的神色就是微微一变。老帅的心里头明白,这三声梆子响正是更夫传讯,三更天已然来到。 雷山见三更天已到,双眼当中闪过两道森冷的杀意,紧握手中金枪,冷喝一声:“出兵,杀!” 说着,雷山用枪杆轻轻一点战马,这匹五雷驹怪叫一声,四蹄蹬开,如同一道雷纹一般直奔林子之外跑去。 秦风、福晟等一众将士,一看自家老帅一马当先,身先士卒,顿时士气大振,纷纷紧握手中刀枪,紧随其后也冲出了林子。 随后,雷山一圈战马,带领一众将士翻过土坡,很快来到了北辽营盘的正门外。 到了辽营的正门外,雷山把枪一挥:“竖旗!” “唰!”边军队伍中顿时竖起了无数旗帜,那架势,就好像来了好几万人马一般。这是为了虚张声势,让北辽以为有大队人马来犯,好拖住更多番兵。 随后,雷山把枪往前一指:“杀!” 再看老将军,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五雷驹,舞动双枪,大喝一声,向北辽大营冲杀而去。 “杀啊,踏破番营!”一众边军将士,各自挥动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老帅的马后,如一股潮水一般向北辽大营掩杀而去。 一万精锐骑兵冲杀而来本就声势不小,如今这骑兵队伍里还有无数大旗飘摆,显得更加气势十足。远远看去,就好像有数万人马卷地而来一般。 三更天是人最困的时候,那些守在营门的番兵已然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这些番兵听见一阵的喊杀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守门的那些辽兵定睛一看,就见大队人马正朝着大营冲来,都打着齐军旗号,顿时大吃一惊。 “南蛮来劫营了,速速戒备!” 不知什么人喊了这么一声,随后,那几名守门的番兵,连忙就要拉起吊桥,关闭营门。这要是门一关,齐军再想进来可就难了。 哪知道,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雷山的马快,一马飞出已然来到了营门前,他一看番兵正要关门,冷笑一声,舞动金枪,一连几枪就把那些守门的辽兵给送到了鬼门关。 随后,老将军抽出宝剑,一剑砍断了缆绳,放下吊桥,飞马冲进了北辽军的前营。一万精锐边军紧随其后也杀进了前营。 前营的一众辽兵一看不好,连忙舞动刀枪上前抵挡。可哪里挡得住? 边军将士奋力厮杀,只一个冲锋就把前营的辽军给杀了个落花流水,七零八落。 负责守卫前营的一位黑脸番将,催马舞刀率军迎战,不料被雷山手起一枪给扎了个透心凉。 其余的辽军一看主将已死,顿时群龙无首是四散而逃,很快顺州边军便攻下了北辽军的前营。 有那溃散的辽军士卒,逃出了前营,一路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帅帐当中。 石磊此时正在帅帐,他也听见了喊杀声,心中也是微微一惊,正要派人前去打探情况。这时,就见几名军卒浑身是血,连滚带爬跑了进来。 石磊见状,当时就是一皱眉:“究竟出了何事,搞成这般模样?” 那几名军卒听了这话,连忙跪倒禀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齐军偷营劫寨,如今已然攻破前营,请令定夺!” “什么!”石磊闻言,心中就是一惊,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连吃两次败仗的齐军居然感劫营,而且攻势还如此猛烈,一下子就攻破了前营。 石磊深吸了口气,感到事情不妙,照着这么下去,搞不好今夜营盘就要保不住了。 石磊想到这,整了整自己的盔甲,提起自己的青龙戟,冷喝一声:“来啊,点起兵马随本帅前去迎战齐军,告诉各营务必坚守营盘!” 几名辽兵纷纷领命下去了。石磊提着青龙戟就要出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脑子突然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随后,石磊又叫过一旁的一名军卒:“你速速去请令狐云将军来帅帐见我!” 那名军卒拱手领命而去。 欲知石磊叫令狐云来究竟有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二回石磊暗中布奇兵 秦通趁乱出牢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军的大帅石磊一听说齐军前来偷营劫寨,而且一鼓作气已然攻破了前营,心中顿时大惊。 石磊怎么也没想到,接连吃败仗的齐军居然敢趁夜劫营。他当即传令点起兵马,要亲自领军前去迎战齐军。 不过,石磊提着青龙戟刚要出帅帐,突然脑子一转,想到了些什么,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让军卒去请先锋令狐云来帅帐。 时间不大,帅帐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员大将全身披挂,钻进了帅帐,来的正是前部先锋令狐云。 此时的令狐云也是一脸的焦急,他一进帐就急声道:“大帅,南蛮劫营,攻势十分猛烈,我等该当如何?” 石磊闻言摆了摆手:“令狐将军莫急,齐军劫营自有本帅前去应对,叫你过来是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 令狐云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如今大敌当前,大帅竟让自己去做其他事,还有什么事情要比抵挡齐军,坚守营盘更为重要。 石磊见令狐云那般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冲他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令狐云闻言,连忙把身子往石磊的面前凑了凑。 石磊在令狐云的耳边低声道:“你暗暗点起一支精锐兵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不得有误。” 令狐云听完了这番话,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大帅,您的意思是说......” 这位先锋大人的言语间满是惊奇,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还没等令狐云说完,石磊便挥手打断了他,低声道:“此事不可声张,速速去办!” “是!”令狐云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帅帐前去调集兵马。 待得令狐云走后,石磊目光微闪,脸庞上闪过一抹冷笑。随后,这位北辽大帅提着青龙戟,出了帅帐飞身上马,率领人马前去迎战齐军。 此时的北辽军大营已然彻底乱了起来,几乎每一座营寨内都响起了喊杀之声,无数金铁碰撞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顺州军的老帅雷山在率军攻破了前营之后,思索了片刻,认为若是只一路攻打,只怕没法调动整个营盘的北辽番兵。 若是那样的话,秦通想要趁乱逃生只怕还是有不小的困难,搞不好还是没法逃出北辽的营盘。 想到这,雷老帅当机立断,将一万精兵分为三路,从三个方向向北辽营盘的几个重要位置同时发动进攻。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万精锐边军骑兵很快分为了三路。老帅雷山亲自带领四千人马为第一路,从中部向北辽营盘发起进攻。 而秦风、福晟两人则各自带领三千人马,为其余两路,从左右两个方向向北辽营盘发起了猛攻。 这三路人马好似三把雪亮锋利的尖刀一般狠狠扎进了北辽的营盘当中。一众边军将士各自挥舞刀枪是奋力厮杀。 雷老将军的这一招三面开花的战术果然效果显著,北辽军突然遭到三面的猛烈攻击,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众番兵是仓促应战。 三路人马全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骑兵,个个骁勇善战,舞动手中的刀枪奋力拼杀,辽军很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开始四处调集援兵。 随着战斗不断加剧,各个营寨的番兵开始被陆陆续续地调动了起来,都加入到了战斗当中。渐渐地,辽军的每一座营寨几乎都弥漫着喊杀和打斗之声,整座营盘已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按下北辽的营盘当中乱成何等模样暂且不提,单说那老将军秦通。 老将军秦通依旧被关押在营帐当中。他早已听见了辽营中喊杀声,心中已然知晓,雷山已经率军开始劫营,如今整座辽营的人马已然陆续被边军给牵制住了。 秦通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逃出去的机会就要来了。 不过,老将军还是耐住了性子,并没有因此轻举妄动,而是继续待在营帐中,双眼时不时看向营帐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老将军秦通坐在营帐当中,左等右等,等了好一阵,营帐外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秦通坐在椅子上,听着营盘中的喊杀声,心里头感到了一阵的着急,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就在这么个时候,秦通忽然间就听见营帐外响起了一阵颇为熟悉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匹战马冲进了营帐,秦通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那匹大青马。 秦通见状,心中顿时一喜,他刚想有所动作,就见有一人从马上跳下来,手提宝剑,正是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 就见齐明举起手中宝剑,大喝一声:“奉大帅之命,特来杀你这老匹夫拿命来!”说着一剑朝着秦通刺去。 秦通见状顿时大惊,他一时有些想不明白,齐明为何如此。秦通心中暗想:“莫非齐明早已叛变了不成,若是如此今日可就糟了。” 秦通虽被捆着,但出于求生本能还是下意识地把身子往旁边微微一闪。 “刺啦刺啦!”只听一连几声响亮,秦通身上的绳索已然被齐明用剑给尽数砍断。 秦通的身子瞬间一松,整个人顿时被解放开来。 这等反转来的太过突然,秦通一时没明白其中关窍,抬头疑惑地看了看齐明。 就见齐明目光微微闪动,不断地冲着秦通使眼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秦通一见齐明的眼色,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齐明此举正是在助自己逃生,他此番举动同时也可保证自己不被石磊怀疑,而暴露身份。 秦通想明白了这一切,不由得一阵佩服。 不过,此时显然没时间称赞,他连忙起身,从齐明手中接过自己的双锏。 这时,齐明又冲着秦通丢了个眼色,示意他和自己假战几合,然后将自己给打晕。 秦通会意,随即大喝一声:“你这败类,拿命来!”舞动双锏冲向了齐明。 齐明举起手中宝剑接架相还,两人一番假打假战。 不出三合,齐明假意不敌,连连后退,秦通迅速绕到齐明背后,说了声得罪,随即手起一锏,正拍在齐明的背上。 齐明疼得大叫一声,整个人翻身栽倒,昏死了过去,宝剑也撒了手扔在了地上。 这里要多说一句,别看齐明疼得不行,其实秦通已然控制了力度,这一锏下去可以留下伤痕,但实际对齐明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打晕了齐明之后,秦通,迅速从自己那匹大青马的背上取下了盔甲包,顶盔挂甲,罩袍束带,披挂整齐,背好了自己的那一对镔铁锏。 那位说,秦通在营帐里收拾这么半天,辽兵难道无人察觉不成。书中交代,关押秦通营帐的辽兵早被齐明用手段给支走了。 再加上,如今辽军营盘中已然乱成了一团,更没人有时间光顾这里了。因此,如今这座营盘的周围并没有辽兵可谓十分安全。 却说,秦通在营帐中收拾停当以后,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大青马,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杆铁枪,紧握在手里,轻喝一声:“驾!” 大青马被关了几日,早就憋得受不了了,如今听到主人的命令,顿时一阵的兴奋,心说话,被关了这么久,终于解放了,这可太好了! 再看这匹大青马怪叫一声,四蹄蹬开,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就冲出了营帐。 秦通骑着战马出了营帐,辨了辨方向,当即催马向北辽营盘的西北角冲去。 欲知秦通能否顺利闯出辽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三回秦通逃生遇令狐 雷山劫营逢石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在灰衫军副统领齐明的帮助下,趁着北辽军营盘大乱,逃出了牢笼。 却说,老将军秦通骑着战马逃出了关押自己的营帐以后,迅速辨认一番方向,紧接着,也不再停留,崔开大青马直奔北辽营盘的西北角而去。 先前,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已然暗中向秦通老将军透露过,北辽营盘的西北角乃是整座营盘防守最为薄弱之处,那里有一道小角门,可以直通营外,从那边出营再合适不过。 也正因为如此,秦通在逃出了关押自己的那座营帐,并未过多停留,崔开战马直奔北辽营盘的西北角而去。 秦通的心里头很是清楚,雷老将军带的人马并不是很多,时间若是拖得长了,等到辽军集中兵力夹攻,老将军他们非吃亏不可。因此,自己越是能早一步出去对雷老将军他们来说就越是有利。 秦通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越发的着急,打马如飞直往西北角赶去,恨不得肋生双翅,一步就飞出北辽军的营盘。 秦通骑着马,提着铁枪,一路飞奔,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不过好在,秦通飞马走了能有好一阵,都没有碰上一个北辽番兵。这段路似乎真如齐明所说,防守十分空虚。 秦通走着走着,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逐渐放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看来这条路还是比较安全的,再走快些,趁着这个机会早点出了辽营好给雷老将军他们发出信号,让他们及时撤军。” 秦通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又在大青马的屁股上抽了几鞭,嘴里还喊着:“老伙计啊,时间紧迫,劳烦你再走快些吧!” 那匹大青马跟着秦通多年了,颇通人性,它自然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那股急迫之情。 大青马的心里头还有些纳闷,心中暗暗道:“我跟着主人也有十余年了,从来都没见主人会如此着急,刚刚那几鞭子抽下来,打得我这屁股火辣辣的疼,看来主人这心里头是真着急了,我还是再跑快些吧!” 大青马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四蹄蹬开,拼命地往前跑,速度比起先前又要快上了几分。 当然大青马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咱们人自然不清楚,先前那段也是在下凭空所想权当一乐,反正总而言之,大青马是拼尽了全力往北辽营盘的西北角跑去。 秦通骑着马一路飞奔,眼看离着北辽营盘的西北角是越来越近,秦通的心里头也是越发的谨慎,生怕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候出现什么变故。 也该着出事,秦通骑着马正走着,忽然间,他就听见一阵弓弦响动,紧接着“嗖嗖嗖!”无数狼牙箭从两旁射出,直奔秦通而来。 秦通一看这一阵箭雨,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随即也是感到一阵的无奈。 老将军心中暗道:“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一路担心着怕出事,如今快到了目的地还是遭了埋伏!” 秦通在马上看着那些狼牙箭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不敢怠慢,连忙崔开胯下的那匹大青马,舞动手中那杆铁枪是拨打这些狼牙箭。 秦通骑在自己的那匹大青马的背上,将手中这杆铁枪舞动开来,好似一条怪蟒一般,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把自己连人带马给照在了当中。 纵使那些狼牙箭好似雨点飞蝗一般直往秦通的身上招呼,但仍旧被秦通掌中的这一杆铁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那些狼牙箭没有一支能射中秦通,全都被打落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阵,这一波的狼牙箭雨总算是停了下来。秦通在马上微微喘了口气,握着铁枪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显然,秦通虽然抵挡住了这一波箭雨,但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若是这阵箭雨再持续一阵秦通能否挡住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秦通在马背上轻轻吐了口气,迅速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秦通的心里头清楚,这阵箭雨过后定有伏兵,到时还有一场硬仗。因此,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杀啊!” 果不出秦通所料,这一阵箭雨过后,周围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有一支北辽精锐骑兵杀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看人数约莫有三千余人。 秦通见状,心里头就是微微一沉,他明白,有这一支精兵在这拦路,自己想要迅速出营,已然是不可能了,肯定少不了一场大战。 秦通迅速稳住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铁枪,定睛往对面观瞧,就见对面军阵中打起了一面认标旗,旗正中绣着令狐二字。 旗脚之下,有一匹大红马,马上之人一身青铜盔甲,腰挂弯刀,手里提着一柄大砍刀是威风凛凛,正是北辽的先锋大将令狐云。 令狐云立马在门旗之下,看了看对面的秦通,不由得冷笑一声:“还真不出大帅所料,还真让你这老南蛮趁乱给跑出来了。今日有本将军在此,你是插翅难飞!” 原来,石磊得知雷山率军劫营,瞬间就想到秦通恐怕趁乱逃跑,因此特意让令狐云率领一支精兵在西北角埋伏,截杀秦通,因为石磊清楚西北角最为空虚,石磊若是出逃定会走此处。 秦通果然中计,被令狐云率军给堵住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通听了令狐云的这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石磊怎会知晓我从此处过,莫非先前的计划泄露了不成,若真是如此,那今日我边军定遭大难啊!” 秦通想到这,一时间是心乱如麻,不过他脸上依旧是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带出来。 秦通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暗道:“如今想这些已是无用,尽快杀出去才是正理!” 秦通心里头这样想着,把手中铁枪一抖,大喝一声:“想要留下老夫,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看枪!” 说着,秦通催马挺枪杀向令狐云。令狐云一看,也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大砍刀迎了上去。 两人各自催马,抢到核心,随即展开一场大战。 按下秦通和令狐云如何交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雷山老将军和一众边军将士。 却说雷老将军兵分三路在番营中大杀了一阵,牵制住了很大一部分的北辽番兵和灰衫军把辽营闹得是天翻地覆。 不过,随着战事的持续,北辽这边也逐渐回过神来,不似先前那般措手不及。 越来越多的番兵和灰衫军渐渐地汇聚在了一起向顺州军包抄了过来。番兵番将们也看出顺州军这回只有区区万余人,就想凭着兵力的优势将这股边军给一口吃掉。 雷老将军率领着一众将士虽然奋勇拼杀,但随着围上来的辽军越来越多,边军将士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有着不少的边军士卒都倒在了北辽番兵的刀枪之下,另外两路人马也由于抵挡不住辽军的猛攻,被逼退到了中营,和雷山的这一路人马汇合。 三路人马虽说再度聚集到了一起,但形势却越发危急,四周围已然被北辽军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无论边军将士们如何拼杀,始终都没法撕开包围圈。 雷老将军舞动双枪,一边和番兵交手,一边心中暗暗着急:“按理说,秦将军早该逃出辽营了,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火光信号。” 雷山哪里知道,秦通已被令狐云率军给拦住,根本就出不去,还在这干着急呢。 “咚!”就在这么个时候,辽营中忽然一声炮响,一众辽军士卒好似听见号令一般,呼啦一下,往下一退,闪出一条路来。 雷山等人见状,心中并未轻松,反而越发警惕起来,他们明白,这是辽军的主将来了。 果然,炮响过后,一支辽兵出现在了众人的前方。 这支辽军阵势整齐,盔甲鲜明,杀气腾腾,在队前有一面大纛高挑,上书:扫南灭齐大元帅石。 在旗脚之下,立着一匹玉面紫华骝,马上一员大将,金盔金甲,大红袍,腰悬宝剑,背弓插箭,威风凛凛,手里提着一杆青龙单边宝戟,正是北辽大帅石磊。 就见石磊在马上冲着雷山一抱拳,笑道:“雷老将军,深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欲知齐军此番能否顺利脱险,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四回双枪将再战石磊 老秦通难敌令狐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率领一众边军将士正在北辽大营中厮杀,想要早日杀出包围圈。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北辽大营中一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一众辽军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闪出了一条大路。 随后,众人就见一支数千人的北辽精锐骑兵杀了出来,摆开阵势。这支辽军阵势整齐,盔甲鲜明,十分的威风。 队前打着一面石字帅旗,旗脚之下一匹玉面紫华骝是昂首而立。马上端坐一人,金盔金甲大红袍,手提一杆青龙宝戟正是北辽的扫南兵马大元帅石磊。 雷山一看是石磊领兵拦住去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暗道一声不好。 老将军原本想着率领人马打乱辽军的阵脚,然后等到火光为号,迅速撤走,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可雷山万万没想到,秦通那边出了些问题,迟迟不见火光信号,反而让雷山等一众将士被辽军死死给拖住了。 直到现在。北辽大帅石磊亲自领兵出马。有这大帅在此坐镇,原本就有人数优势的辽军自然会变得更加难以对付。而边军再想突围而走自然是难上加难。 想到这,雷老将军心里头是越发的着急,两道白眉微微皱起,整张脸也显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石磊坐在马鞍鞒上,冲着雷山一抱拳,微微一笑:“雷老将军,不知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雷山闻言,也从思绪当中清醒了过来。老将军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时候,再想这些显然是无济于事。如今只有拼死一战,杀开条血路,才能有一线生机。 雷老将军想到这里,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那对雷纹金枪,冲着石磊一拱手,沉声道:“石元帅,深夜打扰,还望见谅啊。” “哈哈哈!”石磊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摆了摆手:“不知老将军来访,在下迎接来迟,多有得罪。今夜就请老将军和诸位在营中一住,也好让我陪陪罪!” 雷山闻言,也是微微一笑:“石元帅好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今日还有要事,不如你我改日再聚,到时定好好向石元帅讨教一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些家常之言,就好像两位有多年交情的老友相谈一般。这般模样,和营中肃杀的气息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细听之下,却是不难发现,这一老一少看似相谈甚欢,但每一句言语中都暗藏着无尽的杀气,令人颇为胆寒。这明显是一场杀意凛然的言语交锋。 就见那北辽大帅石磊听了雷山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一抹冷笑浮现,淡淡道:“老将军要走,在下自然不好阻拦,但我手中的这杆青龙戟并不答应,老将军你说这该当如何?” 石磊言语间寒气森森,威胁之意已然是溢于言表,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雷山给留下来。 老将军雷山闻言,非但不慌张,反而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不瞒石元帅,老夫自从上次与你交手后,手里这对金枪也变得有些不安分,似乎很想与你那青龙戟再较量一番。” 雷山顿了顿,又道:“可惜老夫当时有其他杂事缠身,一直没有机会,这两杆枪没少和老夫闹脾气,老夫都快被这两家伙烦透了。今日正好有这个机会,你我两个做主人何不成全他们。” “哈哈哈,好,老将军果然是个爽快人。”石磊闻言朗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你我今日就在此再战一场,若是老将军胜了我,自可随意离去,若是在下赢了,那就得委屈老将军把命给留下了!” 话到最后,石磊言语间是杀意森森,令人感到一阵的心惊胆战。 随后,再看石磊在马上整了整盔甲,把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一摆,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大喝一声好似一头猛虎一般向雷山冲杀而来,可谓是气势十足。 秦风、福晟等一众边军将领见状都为雷山感到担心,都想替老帅出战,但都被雷山用眼神给严厉制止了。 却说老将军雷山骑在五雷驹上,看着纵马提戟向自己冲杀而来的石磊,脸庞上不见丝毫的慌张,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随后,再看雷山猛地一催五雷驹,轻喝了一声:“老伙计,且随我迎战那辽贼!” 那匹五雷驹乃是宝马通人性,它一听主人发令,立刻昂首怪叫一声,四蹄蹬开驮着雷山,如同一道雷弧闪电一般便冲了出去。 雷山稳稳坐在五雷驹的马背之上,舞动手中的两杆雷纹金枪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各自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抢到核心,二马相交,枪戟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齐军阵中,秦风、福晟等一众将领一看,老帅已然和石磊伸上了手。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达成了共识:到了如今这一步,我们也就别在这后面看着了,干脆率军一起上前,拼死一战,杀散辽军,闯出条血路突围而走才是整理! 几位大将打定了主意以后,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大喝一声,率领手下的士卒们,冲杀上来是加入了战场。 在那石磊的身后,一众北辽将士见状,唯恐自家大帅有什么闪失,于是也呐喊一声,舞动刀枪杀了上来。 就这样,齐辽双方的人马就在北辽的大营当中,兵对兵,将对将,再度展开一场大混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雷山率领边军和石磊在营中如何大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老将军秦通。 却说那老将军秦通在北辽营盘的西北角和北辽军的先锋大将令狐云展开了一场大战。 就见两人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斗在了一处。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在阵前是奋力拼杀。 秦通深谙秦家枪法,武艺高强,加上如今急于闯出辽营,战力比起以往还要高出那么一两层是十分骁勇。 而令狐云作为北辽先锋大将,武功也十分了得,刀法精湛,而且年轻力壮,战力也同样是不可小觑。 如今这一老一少两人相逢可以说得上是两强相遇。两人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可等到时间一长,秦通就有些支持不住了。他上了年纪,在体力方面本就比令狐云要差上那么一些,再加上他先前受了伤,虽说养了两天但依旧未能痊愈,身体比起以往是更为虚弱。 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秦通就觉得自己的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两条胳膊也有些发软,手中的铁枪也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马鞍鞒也有些坐不稳了。 秦通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这些变化,不由得暗暗心惊,他明白自己已然有些支持不住了。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就算是不死也得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 秦通的心里头是暗暗着急:“我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可我如今该怎么脱身呢?” 秦通一边打,一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一阵胡思乱想。却不料这精神一溜号,就露出了破绽。 令狐云看得仔细,见状,连忙一刀刺来。秦通见状大惊,连忙闪身想要躲开,不料刀来的太快,一下子划破了他的左臂。 秦通疼得身子一抖,二马一错镫,令狐云正好到了秦通的背后。 秦通知道不好,有心策马躲闪,但为时已晚。 令狐云看准了机会,连着挥出两刀,在秦通的后背上又划了两道的血口子。 此时的秦通身负三处刀伤是鲜血直流。把个老将军给疼得,脸色发白,就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秦通整个人,趴在马背上,提着铁枪,勉强支持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绝望:“莫非我秦通今日真要命丧番营。” “杀啊,打破辽营!”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辽营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喊杀声,顿时都吃了一惊。 欲知这喊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五回为入城王元帅闯营 见火光雷将军招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被北辽的先锋大将令狐云拦住了去路,两人遂在辽营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交手了数十个回合,老将军秦通本就上了年纪,又有旧伤在身,身体十分虚弱,体力比起令狐云要差了不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令狐云趁势抓住了老将军的一个破绽,连出三刀在秦通的身上划了三道血口子,一时间老将军的身上是鲜血直流。 把个老将军给疼得是浑身发抖,头顶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上,若不是还有几分力气撑着,只怕早已是翻身落马。 老将军秦通在马背上试了试,想要重新坐起来,再和令狐云交手。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就连手中的那杆铁枪都有些握不住了。 秦通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沉。他明白,自己如今的这般状态已然是无力反击,只能任人宰割了。 秦通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绝望:“看来,老夫今日定是要把这条命给扔在这番营里头了,只恨今日没能多杀几条辽狗。” 秦通在心里头暗暗念叨着,感到很是不甘心。 而另一边,北辽的先锋令狐云一看秦通变成这般虚弱的模样,心里头顿时一阵大喜。他已然看出,如今这老南蛮已没了战力,自己只要出手,他绝对难逃一死. 想到这,令狐云的心里头是一阵的高兴,暗道:“还真是该着我立功啊,若是我今日把这老南蛮给宰了,大帅说不定得有多高兴呢,到时候赏赐肯定少不了。” 令狐云越想,心里头越美,随即大喝一声,催马舞刀直奔秦通冲杀而来。 秦通恍惚间看着令狐云朝自己杀来,有心抵挡却浑身无力,没有办法,只得闭目等死。 令狐云催马舞刀,离着秦通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一刀取了秦通的首级。 “杀,踏平辽营!” 就在这么个时候,在这辽营的外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喊杀之声,似乎又有大齐的援兵来到。 一众辽军当时就是一惊,这又是哪来的兵马? 令狐云也听见了这阵喊杀声,不过他并未太过在意,如今的他一门心思就想着一刀砍了秦通,得到那份功劳。 可正当他准备下手之时,耳轮中就听见,哗啦一声响亮,他回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西北角的那道角门已然被人给挑飞了。 一支精锐人马,打着大齐的旗号出现在了营外,为首一人一身铁甲,手持铁枪正是顺州军的大元帅王胜。 令狐云见状,不由得心头剧震:“王胜怎么突然就回到了顺州?”、 还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就见一道黑影直奔自己扑来,一点寒光直刺自己的面门。 令狐云见状顿时大惊,连忙一拉战马,收回大刀前来招架。 “当!”两件铁器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乱冒。 令狐云一看,挡住自己的是一条龙形银枪,不由得吃了一惊,仔细一看,果然挡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银甲枪仙赵忠。 令狐云心中顿时大惊:“这家伙怎么突然来了,若是这般,今日想要留下那老南蛮只怕是难了。” 令狐云心里头正想着,赵忠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看他把掌中宝枪给施展开了,一连几枪,好似闪电一般直往令狐云的要害处招呼。 令狐云被这几枪杀了个措手不及,是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把这几枪给尽数抵挡下来。把这位先锋大将给累得是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令狐云在马上,微微喘了几口气,单手提刀,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位银甲大将:“阁下果然枪法高超,银甲枪仙名不虚传!” 赵忠闻言,微微一笑:“过奖,不过堂堂北辽先锋大将如此欺负一位老将军,未免有些胜之不武了。不如,你我二人来走上几合!” 说着,赵忠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摆,拉开了架势。令狐云见状,也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大刀,做好了战斗准备,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老将军秦通才渐渐缓过一口气来,他看着赵忠,心中十分感激。原本他认为自己此番是必死无疑,却不料赵忠杀到救了自己一命。 同时,秦通的心里头也很纳闷,大帅王胜和赵忠等人本该在京城,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前文书说了,四路边军离开京城各归四境。顺州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率军直奔顺州而来。 一行人马星夜兼程,往顺州赶来。这天夜里来到了龙虎关外。王胜见龙虎关外满是辽军的连营,当即决定闯营入城。 派人一番探查后,意外发现辽营的西北角有一道颇为隐蔽的角门,而且防守较为空虚。王元帅当即决定从角门闯进辽营。 就这样,赵忠一马当先,一枪挑开了辽营的角门,杀了进来,王胜率领其余的将士是紧随其后。 刚一进营,正巧赶上令狐云要杀秦通,赵忠飞马挺枪将令狐云给挡下,这才救下了老将军秦通,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通虽说心中疑惑赵忠等人为何到了辽营,但他明白如今也无暇细问。 秦通一看,赵忠要和令狐云动手,想起令狐云先前的凶狠,忙出言提醒到:“赵将军小心,这番奴甚是厉害。” “哈哈哈,老将军只管放心把这番奴交给我,您伤势不轻,还是快些回城前去疗伤吧。” 说罢,赵忠催动胯下白龙驹,舞动掌中八宝陀龙枪,如一道银光一般向令狐云杀去。 令狐云一看赵忠来的凶猛,不敢怠慢,连忙催马举刀上前迎战,两人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秦通听了赵忠的话,这才清醒过来,雷老将军他们还等着自己的消息,自己还得尽快冲出辽营,给他们传信。 想到这,秦通忍着伤痛,提枪纵马直奔辽营外冲去。 令狐云手下的一众北辽将士见状,各持刀枪,呐喊一声,冲杀上来,想要把秦通给抓住。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见状,顿时大怒,把掌中铁枪一摆:“尔等番奴休得猖狂,本帅在此!” 说着,王元帅催马挺枪,率领麾下的一众将士向北辽军杀去,两支人马当即在辽营当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有王胜率军挡住番兵,自然无人再去阻挡秦通。秦通抓住这个机会,崔开战马,冲出了北辽大营。 等到了北辽的大营外,秦通忍着伤痛,催马来到一处僻静之地,伸手从身上取出早已备好的烟火信号,将其抛到半空。 “嗤嗤嗤,啪啪啪!”三点火光瞬间升空,划破了那如墨般的天空。那等亮光传出去很远。 北辽大营,中营。 老将军雷山率领一众边军将士正在和北辽大帅石磊展开大战。 老将军雷山使出平生本领和石磊奋力拼杀,一众边军将士也个个勇猛无比,势不可挡,一时间,辽军竟有些落入下风。 但北辽军毕竟在人数方面占着极大优势,随着杀进中营的辽军越来越多,边军将士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是连连后退。 雷山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暗着急:“再这样打下去只怕得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雷山猛一抬头,顺着帐篷的孔洞看见辽营西北方向升起三点火光,顿时心中大喜:“秦将军已然脱险,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雷山猛一伸手,也从怀中取出一物,往空中一抛。 “砰!”此物瞬间炸响,一道雷字图纹升空,照亮了夜空。 却说那龙虎关城头的守军士卒看见了番营方向升起雷字图纹,顿时一惊,连忙飞奔下城前去禀报。 欲知顺州军能否顺利脱险,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六回延寿率军援雷山 赵忠凭枪刺令狐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见到三点火光心里头顿时一阵大喜,明白秦通已然逃出了辽营。 雷老将军见目的已然达成,当即也发出了信号准备招来城中的援兵,好撤出番营回到龙虎关内。 却说,随着一道亮光在空中炸响,一道金蓝色的雷字图纹在空中出现,原本漆黑的夜空也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 且说那龙虎关的城头之上,有着不少的军卒正在巡视。忽然,一众军卒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空中那道雷字图纹。 一众军卒见到这道图纹当时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都明白,老帅在临行之前交代的清楚,若是见到雷字图纹在辽营的方向升起,定是出了变故,城中应速速派出援兵。 如今一众军卒看见这道蓝金色的雷字图纹,心中顿时明白了八九,老帅定是在劫营的过程当中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一众军卒意识到事情十分严重,领头的一名队长,当即吩咐手下的军卒继续守城,自己则飞奔下城,直奔将军府的议事厅中向留守的一众大将报信。 却说那留守的一众边军大将,全都在议事厅等着老帅归来。众人都为老帅担心着,谁也没有前去休息,都全身披挂在议事厅里坐着是严阵以待。 众将心里头想的明白,若是老帅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定要第一时间率军前去救援。因此每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众将正在议事厅中等着消息,那名守城值夜的队长急匆匆跑了进来,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诸位将军,大事不好,老帅在辽营中发出信号,雷字图纹升空,请诸位将军速速前去支援!” “什么!”一众边军大将闻言,全都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当时都是一变。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一众边军大将先前正担心着老帅的安危,谁知,,老帅竟然真的遇到了麻烦。 一众边军大将心中明白,此事非同小可,纷纷起身,都想领兵前去支援老帅。一时间,议事厅中竟显得有些吵闹。 就在这么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一人喊了一声:“诸位,不必争执。我等还需留下人马守城,若是全都出城去救老帅,只怕正中了那帮番奴下怀,到时若是龙虎关出了事,那可就糟了。” 众人闻言回头一看,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烈虎军中的大将白延寿。 众人听了白延寿的一番话,也是清醒了过来。的确若是全都出城支援,那龙虎关防守空虚可就危险了。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议事厅又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白延寿见状,冲着众将拱了拱手:“诸位,我已点齐了五千精锐骑兵,前去救援老帅,还请诸位留下守卫城池。” 众人闻言,不由得点点头。他们都知道白延寿的武艺高强,刀法出众,十分勇猛。若是有他领兵闯营,救出老帅等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也有一些心急好战的将领听了白延寿的一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恼,只恨自己没有提前准备,这一仗是没的打了。 白延寿见众将都已经同意,便冲着众人一拱手,就要出了议事厅,率军出城支援雷老将军。 就在这么个时候,大厅中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大哥,小弟不才,愿与你一同前去支援老帅,也好给我那条金杵开开荤!” 白延寿扭头一看,只见说话的乃是自己的结拜兄弟金杵将军楚魁。就见楚魁在一旁摩拳擦掌,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显然是对这一仗期待已久。 白延寿一看楚魁那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发笑,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不但武艺高强而且很是好战,如此大战他自然是不愿意错过。 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在一起领兵作战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若是两人同去自然有不少好处。 因此,白延寿冲着楚魁点了点头,答应带上他一起前去支援雷老将军。 楚魁一看自家兄长答应了,心中顿时大喜,乐呵呵地跑到白延寿的身边,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随后,白延寿和楚魁两人辞别了众将,出了议事厅,上了各自的战马是直奔城门口而去。 等到了城门口,五千精锐骑兵早已在此列队等候。一众军卒一看主将来了,纷纷迎了上来:“参见将军!” 白延寿见状,点了点头,随即便传令让守城的军卒悄悄打开城门。 随着城门悄然开放,白延寿催动战马,手提锯齿狼牙刀,一马当先,冲出了龙虎关。楚魁手提金杵是紧随其后,率领五千精锐骑兵也冲出了关城。 出城之后,白延寿把大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杀!”率领五千精骑,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向北辽军的营盘冲去。 北辽军营盘中营 北辽大帅石磊一看雷山发出了信号,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已然明白,老南蛮这是要叫来援军。 石磊不由得一阵冷笑:“雷南蛮,就算你叫来了援军又能如何,今日有本帅在,纵你长出翅膀,也飞不出我这大营!” 雷山闻言,也不由得冷笑一声:“石磊,话可别说得太满,想要留下老夫等人,那就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说着,雷山回身告诉,身后的众将士:“诸位莫要慌张,援军很快就到,且随老夫杀那辽狗!” 一众边军将士听了雷山的这番话,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应和:“愿随老将军杀敌!” 雷山随即率领人马和北辽军再度展开大战。 按下雷山率领人马在中营和石磊如何交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营盘的西北角。 却说那北辽的先锋大将令狐云和银甲枪仙赵忠在西北角这块展开大战。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斗在一处。 两人施展各自所会的武艺,插招换式,奋力拼杀。但见,一个宝枪银光闪闪好似蛟龙一般,一个大刀冷气森森好似那猛虎出山,好一番龙争虎斗。 两人都是在齐辽两方阵营中排得上号的猛将,一身武艺都十分了得,足足打了能有四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渐渐地,令狐云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先前与秦通一番交手,虽然取胜,但也耗了不少的体力。如今又遇上了赵忠这等劲敌,时间长了,自然有些吃不消。 令狐云一边打,一边就觉得自己的两个膀子有些发胀,手中的大刀也变得比先前沉重了的许多,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令狐云心中不由得是一阵发慌:“若是再这样打下去,我今日非得吃大亏不可,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二马盘旋,又打了几个回合。突然,就见赵忠的手腕子一抖,宝枪的招数一变,整条大枪迅速舞动开来,形成道道残影,把个令狐云给弄得是眼花缭乱。 令狐云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赵忠的那条枪,原本只有一个枪头,却不知何时变为三个枪头。 这三个枪头都带着点点寒光,直奔令狐云的几大要害刺来,而且来势汹汹,好似三道闪电一般。 令狐云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这赵忠用的是什么怪招,莫非他会用妖术邪法不成?” 令狐云哪里知道,这一招正是赵忠的绝技,名为白龙三点头。大枪急速舞动,化出三个枪尖,虚中有实,实中带虚,令人防不胜防。 令狐云一看不好,连忙舞动大刀不断招架,想要把这一招给抵挡下来。他凭着刀法出众,一连挡下了两个枪头。 却不料那两个枪头全是虚的。令狐云挡下了两个枪头后,刚想喘口气,哪知道第三个实枪头直奔他咽喉刺来,令狐云躲闪不及,这一枪是正中咽喉。 欲知令狐云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七回杀令狐击溃辽军 问俘虏得知缘由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前部先锋令狐云和银甲枪仙赵忠在辽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令狐云不是对手被赵忠一连几枪杀得是连连后退。渐渐露出了破绽。 银甲枪仙赵忠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大枪猛然变招,使出自己的绝技白龙三点头,八宝陀龙枪急速舞动,化出三道枪尖直奔令狐云刺去。 令狐云见状,顿时是大惊失色,连忙舞动掌中的大砍刀是左遮右挡,想要将这一招给抵挡下来。 令狐云仗着自己刀法出众,用大刀一连挡下了两道枪尖,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正想着喘口气好休息一番。 却不料,赵忠的这招白龙三点头乃是一招实中有虚,虚中带实的招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令人防不胜防。 令狐云虽然凭借着他那出色的刀法一连挡住了两道枪尖,却没想到那两道枪尖全是虚的。 还没等令狐云缓过这口气来,第三道的实枪尖就到了。那大枪带着一点寒光直奔令狐云的哽嗓咽喉刺来。 令狐云见此情景,当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赵忠的这个绝招居然还藏着这等杀机。 令狐云有心拨马躲开,但为时已晚,赵忠的那条八宝陀龙枪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令狐云有所动作,这一枪正好就扎在他的咽喉处。 令狐云只觉得脖子这一疼,用手一摸都是鲜血。紧接着,令狐云就觉得整个人一阵恍惚,眼前逐渐变得模糊,眼皮也越发沉重,整个身子也是一阵的发软。 令狐云努力想,骑着马败阵而走,好保住一条性命。但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就连马鞍鞒都有些坐不稳了。 再看令狐云的手一松,整个人是翻身落马,摔在了地上,伸伸脖子,蹬蹬腿,双眼紧闭是气绝身亡。这位纵横沙场多年的北辽先锋大将就这样丢了性命,死在了自己的营盘当中。 赵忠一枪杀了令狐云之后,随即调转马头,舞动掌中的这杆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向令狐云手下的那一帮番兵冲杀而去。 有道是,将是兵之胆,兵乃将之威。令狐云手下的一众北辽番兵一看自家先锋已然阵亡,顿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瞬间便没了斗志。 他们一看赵忠催马挺枪,好似一尊银甲神将一般奔着他们杀来,顿时都慌了手脚,乱成了一锅粥。 有不少的番兵嘴里还喊着:“不好了,杀先锋的银甲祖宗来了,快跑啊,不然可就要没命了。”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喜过望。再看王元帅把掌中的那杆铁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王胜跃马提枪,身先士卒,一连挑翻了好几名的北辽军卒。身后的千余名精锐骑兵一看自家大帅奋勇杀敌,也是士气大振,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向北辽军杀了过去。 原本,北辽军的数量要远胜于王胜麾下的边军骑卒,打起仗来可以说是占了极大的优势。就连王元帅先前率兵阻拦他们都得十分小心与其周旋,不敢正面厮杀。 但如今这一大批番兵已然没了主将是群龙无首,而且军心已然涣散,兵无斗志,个个都只想着逃跑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样的北辽军士卒,战斗力那是可想而知。 而反观王元帅手下那千余骑卒,他们虽然只有千余人,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卒,战力十分强悍,且意志坚定,前番面对那般劣势困局都无人退缩,足可见这千余人都是敢打敢拼的硬汉子。 如今,面对辽军主将阵亡,兵卒溃败,这千余边军精锐骑卒自然是士气大振,杀敌比起先前也是更加勇猛,齐辽两军的状态已然发生了转换。 就这样,王胜率领千余精锐骑卒,以及十余位将领,好似一把雪亮的尖刀一般狠狠向北辽军刺去。 一众北辽军卒见此情景,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有那一部分胆子大的番兵,战战兢兢地拿起刀枪,勉强结成了阵势,想要抵挡住这股边军骑卒的兵锋。 可那哪里挡得住。王胜率领千余精锐骑卒只一个冲锋,便把北辽军的阵型给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这把雪亮的尖刀顺着这个口子,还在往北辽阵中拼命凿去。 王胜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在北辽的阵中是横冲直撞,把那些个北辽番兵给打得是七零八落,片甲不留。 而赵忠也催马挺枪从另一面杀了进来,别看他只有单人独骑,但那气势却好比千军万马是杀气腾腾,一连几枪直杀得辽军哭爹喊娘。 北辽军在这两面夹击之下,更是难以招架,迅速溃散开来。最终,这股番兵被王胜和赵忠两人率领手下千余骑兵给彻底击溃。还有不少的北辽军卒,扔下了手中的刀枪是跪地投降。 杀散了这一股北辽军后,王胜下令整顿兵马,就想着顺着大路一路杀出辽营好返回龙虎关内。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想起,先前看见那道烟火信号,不知究竟是何等缘故。又想到那先锋大将令狐云率军出现在辽营西北角门处,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两下情况一结合,赵忠心里头隐隐感觉到今夜辽营当中。于是,他连忙催马上前,拦住了想要领兵杀进辽营的大帅王胜:“大帅,今夜辽营当中怕是有什么蹊跷。” 接着,赵忠就把自己方才的一些猜测向王胜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赵忠又道:“我等如今兵少,还需小心为好,切莫一时心急中了辽军的圈套。”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认为赵忠此言很是有理。他思索了片刻后,当即拉过一名投降的辽兵:“你且老实交代,你等为何会在此处,今夜番营当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名辽兵一看王胜目露凶光,用铁枪逼着自己,吓得是浑身发抖。他不敢怠慢,战战兢兢地把老将军雷山率军前来劫营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就见那名番兵,整个人趴在地上是连连磕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 “砰砰砰”在地上是连磕响头。 王胜,赵忠和一众将士听完了那名番兵的讲述,全都吃了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雷老将军竟然亲自率军前来偷营劫寨。如今还被北辽大帅石磊带兵给困在了营中。 赵忠想起先前救下的老将军秦通,和他发出的那道烟火,两下一联系,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想来雷老将军劫营正是为了救出秦将军。如今,秦将军已然脱险,自然向雷老将军发出了信号,为的就是告诉老将军让他率军赶紧撤退。 而此时的老将军雷山应该正在率军奋力突围,但被石磊率大军围困,一时半会儿,很难杀出番营。 赵忠正在想着的时候,一旁的林烈早已忍耐不住了。他一听说自己的义父被石磊率军围困,心里头顿时是又急又怒,恨不得一步飞到前面把自己义父给救出来。 林烈一看见那跪在地上求饶的番兵,心里头顿时一阵气愤,纵马上前,只一枪就结果了那名番兵的性命。 杀了番兵后,林烈催马来到王胜的马前,急声道:“我义父如今危在旦夕,还请大帅速速率军支援。” 赵义,赵猛。赵勇等一众将领和军卒也纷纷出言请求大帅下令前去支援老将军。 此时的大帅王胜不由得有些犯难:“老将军肯定要救,可眼下我等兵少,该如何支援?” 王胜的话音刚落,赵忠在一旁开了口:“大帅,我倒是有一计,或可救出老将军。” 欲知赵忠有何计策去救老将军,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八回赵忠出计抄后路 白楚率军闯辽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手下的一众将士从辽军俘虏的口中得知老帅雷山偷营劫寨,结果却被北辽大帅石磊率军给围在了中营,顿时都吃了一惊。 众人万万也没想到,老帅雷山会率军劫营,而且如今被石磊率领大队精锐番兵给围困在了 北辽军的中营,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一众将士都不由得担心起老帅的安危来。 要知道,老帅雷山在边关领兵多年,一向赏罚分明,爱兵如子,深受无数边军将士的爱戴。如今将士们听说,老帅被番兵围困,顿时都急了,纷纷请求大帅王胜即刻带兵前去救援老帅。 在一众的将士当中,那双枪将林烈最为着急。雷山乃是林烈的义父,从小将他抚养成人,父子之间可谓是情谊深厚。在林烈的心里头,雷山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如今,林烈一听说,自己的义父被石磊率领大军给团团围困,无法脱险。心里头顿时是又急又怒,一股怒火当时就撞到了脑门子上。 林烈是怒火填胸,他一眼看见那跪地求饶的北辽俘虏,二话不说,催马挺起双枪直奔那名辽兵杀去,手起一枪,就将那俘虏给刺死。 可怜那名俘虏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做了林烈的抢下之鬼。 林烈一枪结果了辽兵后,催马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苦苦哀求大帅即刻率军去支援雷老将军。 大帅王胜面对众将的请求,不由得也有些无奈。不是他不愿去救老帅,而是如今兵马实在太少,不知该如何去救。 大帅王胜深知, 北辽如今在关外陈兵足有数十万,光凭自己手下如今这千余骑卒,若是强攻硬打,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只怕还不够辽军塞牙缝的。 而且倒是搞不好连老帅也救不出来,两路人马尽数栽在了番营,那可当真是得不偿失。 因此若是要救出元帅,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还需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好应对此局。 可王胜和众将士想了一会儿,却发现想不出什么好吧办法,众人也是越发的着急了起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却在一旁,缓缓开口:“大帅,诸位,我倒是有一计策,或可解救老将军。” 大帅王胜和众将一听,顿时感到一阵惊喜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赵忠。 林烈更是急得直搓手,大声嚷嚷起来:“大哥,到了这时候,你可别打哑谜了,到底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赵忠随即,顿了顿:“诸位,据方才那辽兵所言,石磊将营中的大部分人马都调集到了中营去围困雷老将军,企图一举将雷老将军和他手下的将士们给一举歼灭。 既然如此,那想来辽军的其余几营定然防守空虚,我等率军直往各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抄了那帮番奴的后路,让那石磊不得不撤军回防。这样一来,老将军的围困自然也就解开了。” 大帅王胜和一众将士们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眼睛一亮。这当真是一条妙计,这条计策若是能够成功,不仅能救出雷老帅以及一众人马,还能重创北辽军可谓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大帅王胜当即点了点头:“好好好,赵将军此计果然大妙,就按你说的办!” 随后,再看大帅王胜把掌中的那杆铁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本帅去抄了那帮辽狗的后路,解救雷老将军,杀啊! ” “杀!”十几名将领,千余名精锐骑卒,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齐声呐喊。随后,一众将士紧跟在大帅王胜的马后,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向北辽的各个营寨是冲杀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大帅王胜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们如何杀了各个营寨,抄了辽军的后路暂且不提,单说那白延寿和楚魁兄弟二人。 前文书说过,白延寿带着自己的结拜兄弟楚魁,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悄悄打开城门,杀出了龙虎关,直奔北辽军的连营而来。 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率军出了龙虎关之后,并未停留,而是快马加鞭地往北辽军的大营冲去,心里头都紧绷着一根线。 众将士的心里头都清楚,如今老将军雷山被数十万北辽番兵给困在了辽营当中,可谓是危在旦夕。他们若是去晚一步,不知得多死多少人,反之若是他们能早到一分,老将军他们得救的希望就多一分。 因此,白延寿。楚魁以及五千军卒们谁都没有过多停留,人人都快马加鞭,拼命往北辽军的营盘赶去,恨不得肋生双翅,一步飞到北辽军的营盘当中,杀散番兵把雷老将军等人给救出来。 就这样,五千精锐骑兵,好似一阵疾风一般,卷地而起直扑辽营而去,而且这五千人是直奔辽营的正门而去。 白延寿心中早就想明白了,如今辽军大部分人马全都集中到了中营去围困雷山老将军,如此一来,前营的防守定然空虚了许多。 而且凭借五千精锐边骑的战力,定然可以把辽军的连营给撕开一道口子,到时便可直奔中营,打石磊一个措不及。待得石磊和手下的番兵一乱,便可趁势将老将军等人给救出来。 还别说,白延寿的想法竟然与赵忠的计策有些不谋而合,而石磊此时还不知道,他将要面对两路边军的前后夹击。 却说,白延寿和楚魁率领五千骑兵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北辽军的营盘前。 白延寿,勒住战马,单手提着锯齿狼牙刀,抬头一看,就见这北辽前营是一片狼藉,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一般。 白延寿和一众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都有些惊喜,他们不明白原本该是防守严密的前营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白延寿略一思索,当即便明白过来,这定是老将军率军先攻下了前营,而番兵如今还没来得及重新布防。 白延寿想到这,心里头顿时一阵高兴,如此一来倒是省事了不少。随后,他把掌中的锯齿狼牙刀一摆,怒喝一声:“弟兄们,随我杀进番营,解救老将军,冲啊!” 说着,白延寿催动自己的战马,舞动掌中的锯齿狼牙刀,一马当先杀进了辽营当中。楚魁催马提着金杵在一旁是紧紧跟随。 后边那五千精锐边骑,一看两位主将已然杀进了番营,随即也呐喊一声,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纵马向前,陆陆续续冲进了番营,紧跟在两位主将的马后,一路往里冲杀。 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率领五千骑兵很快便冲过了前营,来到了中营的外边。 白延寿纵马提刀,抬头一看,好家伙,整个中营早已经打乱套了。无数北辽番兵把一股顺州边骑给围在了当中,黑压压的好似乌云一般,让人看着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包围圈当中,数千顺州边骑在雷老将军的率领下是奋力厮杀,但由于寡不敌众,无论他们如何冲杀始终没法撕开一道口子,突围而出。 白延寿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好一帮辽狗,真是欺人太甚,今日定要这帮番奴知道知道我顺州军的厉害!,弟兄们,随我凿阵,救出老将军!” 说罢,白延寿催马舞刀,大喝一声向北辽军杀去,楚魁舞动掌中的混元紫金杵是紧紧跟随。五千骑卒,也各自舞动刀枪,紧跟在两位主将的身后向辽军冲杀而去好似一把尖刀一般。 欲知白楚二人能否冲破包围,解救老帅,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零九回边骑奋勇闯后阵 白楚力斩两番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白延寿和楚魁兄弟二人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如同一把雪亮的尖刀一般从北辽军的背后扎了进去。 无数北辽番兵正在拼命与雷山等一众边军将士交战。别看番兵个个骁勇,且人数上占了很大优势,但想要彻底干净消灭雷老将军和他手下的将士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雷老将军这回带出城的一万骑兵,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精锐,都是每支军伍当中的尖子,那等战斗力自不必说。 虽然如今辽军势大好似泰山压顶一般,几乎令人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但雷老将军以及手下的一万将士们,面对铺天盖地的番兵是毫无惧色,舞动手中的刀枪是奋力厮杀,把大批辽军给死死缠住。 北辽军虽然有着数十万人马,但面对这样一支百战劲旅却依旧讨不到半点的便宜,众番兵每向前推进一步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也正因为如此,北辽番兵们不得不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与顺州边军的战斗当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番兵们的心里头都很清楚一旦他们放松了警惕,只怕自己的命就保不住了。 在这等情况下,无数北辽番兵番将根本无暇去顾及他们的后方,整个辽军的后阵也显得空虚了许多。 而这也正好给了白延寿。楚魁兄弟二人可乘之机。白延寿看准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这才率领麾下的五千精锐骑兵好似尖刀一般直插辽军的后阵。 却说后阵的那一批辽军士卒,正各自挥舞刀枪和雷老将军麾下的数千精锐骑兵拼杀,双方打得是不可开交,难解难分。 就在这么个时候,后阵的辽军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同时还伴随着如雷般的喊杀声,那等架势好似千军万马卷地而来,可谓是声势浩大。 一众北辽番兵听见这一阵响动,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连忙用眼角的余光往后一看就见一支足有五千人的铁骑好似一股旋风一般正奔着他们冲杀而来。 就见这支骑兵,每一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身披铁甲,手持长枪,肋下佩刀,,背后还背着一把弩,胯下骑着的都是膘肥体壮,一日可行五百里的好马可谓是装备精良。 在看这五千骑卒的脸上都满是杀气,一个个好像是从那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的一般,远远看着就令人是一阵的心惊胆战。足可见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铁血精锐。 虽然面对的数十万北辽精兵,但这五千骑卒的脸庞上却十分平静,并无半点惧色。就见这五千骑卒,人人紧握手中长枪,每百人为一排,一共列成了五十排,每一排都是一把雪亮的索命尖刀。 这五千骑卒分为十排,好似十柄利刃一般直插北辽军的后阵。五千人显得颇有默契,就连马蹄声节奏都显得十分一致,足可见这支队伍是训练有素。 后阵的北辽军卒一看见这股杀气腾腾的顺州军边骑,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发慌,一时间竟有些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到一众北辽军士卒回过神来,白延寿、楚魁两人率领五千边骑已然杀到了他们的跟前。 一众北辽军卒见状,当场吓得是大惊失色。直到这时候,后阵的一众北辽军才彻底反应了过来。 一众番兵番将慌忙舞动手中刀枪奋力抵挡,和那五千精锐边骑展开交手。一众番兵奋力厮杀,想要早点击败这五千齐军,好稳住自家的后阵。 两支人马很快便撞到了一起,各自舞动手中的刀枪是奋力拼杀。一众番兵想要快些击败齐军,好稳固后方。 可那那里拦得住?守卫后阵的军卒本就不多,战力和其余北辽军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方人马展开一场混战,个个都奋勇争先。交手没多久,后阵的辽军就有些抵挡不住了,整个后阵被五千精锐骑兵搅了个天翻地覆。 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在马上一见如此局面,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白延寿传令让将士们往里面猛冲。不一会儿,原本十分重要的后阵便被数十把钢刀给打得是落花流水。 眼看着北辽的后阵就要被撕开,白延寿和楚魁啊两人心里头也十分高兴,率军拼命冲杀,想要早一步打开后阵。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却听见有人在后边大喝一声:“尔等南蛮少要大言不惭,今日就让我兄弟二人来看看,你等究竟有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就见有两匹战马从辽军后阵冲出,马上都端坐着一员番将。这两人的样貌都有着十分相似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而且年纪相仿,显然是一对亲兄弟。 就见这两位番将,每人手里头都紧握着一条铁棍,而且都长得高大魁梧,十分强壮,一看就都是力大无穷之辈。书中交代,这两人正是辽军后阵的两位主将,金骨力和金骨宝。 就见这两员番将,催马举棍冲到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面前,各自举起手中的大棍,高喊:“南蛮少要嚣张,接棍!” 随着两人的话音落下,两条铁棍带着风声,一前一后,奔着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白、楚兄弟二人见状,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各自催马,举起手中的兵刃是从容招架。一刀、一杵,两条棍,四件兵器就这样在半空中是两两相碰,发出两声巨响,也擦出了不少的火花。 两员番将都自持力气不小,想要凭着气力就把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给击败。哪知道两下一交手,两人都被震得一哆嗦,大棍差点就出了手。 两员番将被震得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们有些不相信,这两个南蛮居然能有这般气力。两人给自缓了口气,举起大棍,催马又冲了上来。 金骨力催马直奔白延寿,而他兄弟金骨宝则举起大棍向楚魁杀去。这兄弟二人一个对付一个,倒是分工明确。 却说金骨力催马舞动大棍直奔白延寿而来,他抡起大棍,一个泰山压顶,对着白延寿的天灵盖是狠狠砸下。 白延寿见状,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他早已看出,这两兄弟都是凭着血气之勇的莽夫,头脑简单,因此根本没把金骨力给放在眼里。 再看白延寿,不慌不忙,等大棍离着自己不远,金骨力无法变招之时,把掌中锯齿狼牙刀举起,轻轻往旁边一拨,一下子就把金骨力的大棍给挂到了一边。 金骨力的身子往旁边一晃,差点没能从马上给掉下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延寿的大刀就到了。一刀正削在金骨力的脖子上。 刀光一闪,尸首两分,斗大的人头当场落地,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再看金骨力,连吭都没吭一声就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一旁的金骨宝正和楚魁交战,一听声音不对,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大哥!疼死兄弟了!......” 还没等金骨宝叫唤完,楚魁在一旁看机会来了,抡起混元紫金杵:“别叫唤了,俺这就送你这辽狗下去陪他!” 说着,楚魁的混元紫金杵瞬间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金骨宝的脑袋上,这一下把金骨宝打得是脑浆迸裂,整个天灵盖当场被打得稀碎。 金骨宝的尸体在马背上一晃,也是翻身落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还别说,这两兄弟的死法倒是相似,死前都来不及叫唤一声。 就这样,一转圈儿的功夫,两位番邦大将就被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双双送上望乡台。 负责守卫后阵的一众辽军一看,顿时都没了主心骨:“哥哥兄弟啊,这两南蛮太厉害了,两位将军没过三合都被他们杀死了,快跑啊,若是晚了就没命了!” 后阵的一众辽军是一阵大乱,四散而逃。 白延寿见状大喜,把掌中大刀一挥:“弟兄们,随我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零回白楚破阵会老帅 王赵率军烧番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白延寿和楚魁兄弟二人,和金骨力和金骨宝两员番将在北辽大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金骨力和金骨宝这两兄弟自恃本领高强,力大无穷,想要取胜应该是易如反掌。却没料到白延寿和楚魁这两兄弟是异常的勇猛,四人交手仅仅一合,金骨力和金骨宝两兄弟就被震得不轻,兵器好悬没撒了手。 待得两人缓过这口气来之后,便各自催马,舞动大棍分别向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冲杀而去,想要将两人逐一给击败。 哪知道,金骨力与白延寿交手仅仅一个回合,便被白延寿一刀削在脖子上,斗大的人头是当场落地。,死尸翻身落马。 一旁的金骨宝正打着,忽然见自家大哥身死,顿时是痛断肝肠,大放悲声。可还没等他叫唤完,被楚魁抓住机会,手起一杵把他的脑袋给打了个粉碎,整个人也被送到了鬼门关。 就这样,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两员北辽大将双双在地府会齐了。 守卫后阵的两位主将战死后,守卫后阵的一众北辽军卒顿时没了斗志,一阵大乱,纷纷四散而逃。原本颇为严实的包围圈也因此逐渐裂开了一道口子, 白延寿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喜,把掌中的锯齿狼牙刀一挥:“弟兄们,随我杀进包围圈,救出老将军!” 说着,再看白延寿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掌中大砍刀,一马当先,直奔包围圈里头杀去。楚魁提着金杵在一旁紧紧跟随,五千精锐铁骑紧跟在两位主将的马后头,如利刃一般向包围圈中杀去 再说那包围圈中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兵马正和老将军雷山展开大战。无数番兵各持刀枪好似蝗虫一般拼命向边军将士们冲杀而去,想要将这股边军骑兵给尽快消灭。 但雷老将军手下的边军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百战精锐,勇猛非常。北辽番兵在这样的一支队伍手中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两方人马逐渐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而北辽大帅石磊催马舞动青龙戟也正在和雷山展开交手,这一老一少,打得是不可开交,二三十个回合过去,依旧是不分胜负,反而是越打越凶。 石磊原本以为雷山已然年迈,而自己又掌握了破解双枪的绝技,想要取胜那定然是手到擒来。可交手了一阵后,石磊不由得暗暗吃惊。 这一次,雷山虽说依旧是先出手,但正当石磊想要使出那招破解双枪的绝技时。雷山便会拨马闪开,来躲避这一招。 等到下一个回合后,雷山还是率先挺枪出手,石磊依照前番,想要破解双枪,,雷山又一拨马闪到了另一边,石磊的这招绝技再度走空。 如此往返了能有好几次,,石磊的绝招每一次都走空了。雷山的想法很清楚,既然石磊那招绝技十分厉害,惹不起我躲得起,我就这样跟他耗上一耗,最好能把他给耗个筋疲力尽。 就这样,石磊和雷山在营中一连交手了能有十几个回合,石磊没能伤雷山分毫。不仅如此,石磊还得时刻提防着雷山频频使出的那些枪招,如若不然,还没等石磊把双枪给破解,自己非得被雷山一枪给刺死不可。 把个石磊给气得是火冒三丈,他想不到这老南蛮多年不见,竟然会想出如此无耻的招数来对付自己的绝招。 两人又交手了几个回合,石磊越打,心里头越是窝火。他明白若是在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雷山给活活耗死不可。 想到这,石磊果断放弃了以巧取胜的办法,舞动自己的青龙单边戟开始正面与雷山展开厮杀。 雷山见状,是毫无惧色,舞动掌中的一对金枪从容迎战。两人二马相交,兵刃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这一老一少插招换式,奋力厮杀在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是越打越凶。 两人正在打的时候,包围圈的后边也是响起了一阵喊杀声。雷山听见这一阵喊杀声,心里头就是一动,他知道这是援军已然杀到了。 想到这,老将军顿时精神振奋,舞动双枪奋力拼杀,同时招呼手下的军卒振奋精神,奋力拼杀。就这样,雷山和手下的边军将士舞动兵刃和辽军拼杀,比起先前还要凶狠了几分。 石磊自然也听见了喊杀时声,他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未慌张,依旧显得十分的平静, 石磊认为自己在后阵已然布置了重兵,而边军不可能出动太多人马,想要攻破后阵那可谓是势比登天。 因此,石磊对后阵的情况并未太过放在心上,而是依旧率领辽军主力一心对付老将军雷山和他手下的边军,他想在大齐的援军到来以前将雷山和这股边军给尽数消灭。 “杀番兵,救老将军,冲啊!” 就在这时,一阵喊杀声响起,北辽的后阵已然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无数边军骑卒如同旋风一般杀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白延寿和楚魁。 石磊见此情景,不由得心里头一阵惊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包围圈这么快就被顺州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而且这支边军仅有五千余人。 石磊看着源源不断冲进包围圈,心里头是越发恼怒,不由得暗骂金骨力两兄弟:“真是两个废物,连区区五千南蛮都挡不住!” 可是事到如今,石磊再怎么骂都无济于事。 而另一边,雷山和一众边军将士一看白楚二人率军赶到,顿时是精神振奋,老将军把双枪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弟兄们,援军已到,随老夫杀退番 白延寿、楚魁两兄弟也舞动兵器大喝:“弟兄们,齐心协力,杀败番兵,让他们知道知道顺州军的厉害!” 就这样,两路边军很快汇合到了一起,兵合一处,共同对抗辽军。 石磊在马上看着汇合在一起的万余精锐骑兵,不由得一阵冷笑:“尔等若是以为,凭着这点人马就能杀出本帅布下的包围,未免太不把我大辽放在眼里了!今日定叫你等有来无回!” 说着,石磊把掌中青龙戟一摆:“儿郎们,南蛮如今来了援军,但在本帅看来,这点人连给我等塞牙缝都不够,儿郎们,齐心上前将这帮南蛮消灭,让这群中原人看看我大辽铁骑之威!” “石磊,小心风大闪了舌头,还是先看看你的营盘再来嚣张吧!”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听远处又响起一道喊声。 石磊抬头一看,就见另一边又出现了一支骑兵,打着顺州军的旗号,人数不多只有千余人。但在队前打着王字帅旗,旗下正是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众边军大将。 石磊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他们不是还远在京城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石磊心中是一阵惊怒,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注意到王胜和赵忠的脸上都挂着冷笑,不由得又是一惊。定睛往自己的营中看去,就见除了中营和前营外,其余的大部分帐篷都已然着了火是浓烟滚滚! 石磊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大惊失色:“我的大营何时竟被人给烧成了这副模样?!”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番营竟化成了一片火海?书中交代,这正是赵忠的计划,趁着辽营各处空虚,一把火烧了辽营,迫使石磊退兵,好救出老将军,同时也可重创辽军,。 就这样,王胜和赵忠两人带着一众将士,好似一股旋风一般,杀入辽营的各个帐篷,趁着防守空虚,用火箭把这些帐篷一个个全给点着了。 不仅如此,王胜和赵忠两人还特意转到了辽军存放粮草的营寨,一把火把那些粮草给烧了个干净,断了北辽军的命脉。 霎时间,大部北辽营盘已然化成了一片火海,由于北辽营盘实在太大,中营和前营暂时并未受到波及。 烧了营盘后,王胜和赵忠这才率领将士们直奔中营,前来支援老将军,三路边军至此汇合在了一起。 欲知三路人马如何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一回北辽军被迫撤退 众将领回城议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元帅赵忠趁着北辽军的各个营寨防守空虚,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用火箭把辽营当中的的大部分帐篷全都给点着了。 顿时整座辽营化成了一片火海,不过由于辽营的占地面积很大,中营和前营这两处暂时还没有被火海所波及。 放火烧了辽营以后,王胜和赵忠这才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快马加鞭前来支援雷老将军等人。 王胜和赵忠两人手下的一众将士全都是骑着快马的骑兵,一行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中营。到了这一看才发现,白延寿带着五千精锐骑兵也已经赶到了。 就这样,顺州军的三路人马全都在辽营当中聚齐了。三路人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和北辽番兵展开了对峙。 雷山见三路人马都已然聚齐,心里头是十分高兴,把掌中的双枪一摆,大喝一声:“石磊,如今我边军三路人马已到,尔等大营已然成了一片火海,老夫劝你速速归降,如若不然,今日你等番奴是难逃一死!” 雷老将军的一句话,好似一个惊雷一般在辽军当中炸响,原本就有些慌张的番兵番将被这一声喊更是吓得没了斗志,是一阵大乱,有的更是扔下了手中的刀枪撒腿就要逃命。 北辽大帅石磊见状是又气又怒,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用十万精兵精心布下的圈套,如今竟被边军这么轻易就给破了。 他看着身后那些四散而逃的番兵,心里头是越发气愤,催马上前,舞动掌中的青龙戟,一连几下,把几个带头逃跑的军卒逐一给刺死。 随后,就见这位石元帅把带血的青龙戟一挥:“不要乱,谁若是再敢临阵脱逃,可休怪本帅无情!” 还真别说,石磊在北辽领军多年,颇有威望,他这话一出口,又有几名军卒做样,一众辽军士卒顿时都被震住了。 原本四散而逃的北辽军再度逐渐聚在了一起,但是这些辽军的脸上依旧带着满满的恐惧,丝毫没了先前的那股士气。显然这一把火把许多番兵都吓破了胆。不仅烧了辽营也烧了番兵的军心士气。 石磊看了看自己手下的那一帮毫无士气的将士吗,又看了看远处那越发明亮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心里头是一阵的窝火。 眼看着自己就要把雷山等一众边军给彻底消灭,万没想到,王胜、赵忠等人竟会突然归来,一把火将他的计划烧了个精光,先前的那一番努力全都化为了乌有,这让石磊怎会甘心。 可尽管石磊的心中有万般不甘,但也十分无奈。石磊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下,自己若是执意率军留在这里消灭边军,只怕到时边军没消灭,自己连同十万大军都得尽数烧死在营中化为缕缕青烟,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 石磊想到这,原本躁动的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胸中的那股怒火也渐渐被压了下去。 、他看了看面前的雷山、王胜、赵忠等一众大齐边军将士,冷笑一声:“尔等南蛮如此狡诈,算什么英雄,今日且放尔等一马,待得来日疆场会战,本帅必取尔等首级以报今日之仇!” 说罢,再看石磊把掌中的青龙单边戟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撤!” 随后,石磊调转马头,往旁边的营寨而去,身后那数万辽军一听到大帅的撤军号令,顿时是如蒙大赦,纷纷跟着石磊往旁边的营寨是突围而走 三路边军看着石磊率军退去,也并未追赶,而是任由他们离去。那位说为什么不追,俗话说穷寇莫追,况且如今的辽军兵力依旧占优,三路边军合起来只有近两万兵马,若是辽军拼死反扑只怕边军会损失惨重。 因此,雷山,王胜等人并没有率军前去追杀辽军,而是也整顿兵马直奔前营,从正大门冲出了番营直奔龙虎关而去。 由于这近两万兵马基本都是骑卒,因此行动的速度都很快,不多时,几位主将率领一众人马就来到了龙虎关城下。 守在城头上的一众边军士卒一看雷老将军和王元帅等人一同返回了龙虎关,顿时大喜,连忙打开了城门让大帅等人进来,同时又有几名军卒飞跑下城去向几位守在城中的将军禀报。 守城的几位将军一听说老将军和大帅都已经回城,顿时大喜。先前,十几名军卒已然把秦通老将军给送回了城中,几位将领在欣慰之余也是越发担心起了老将军等人的安危来。 因此,当他们听到老将军和大帅居然同时回城,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了。几位将军连忙骑马出城前来迎接大帅和老将军等人。 王、赵两位元帅以及雷老将军率领一众将士进了城,迎面正好碰上前来迎接的众将,两下见面。 众将纷纷询问老将军和大帅的情况,王元帅和雷老将军把事情的经过向众人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几位守城的将领一听说,这回老将军等人不但安全回来了,还把北辽军的大营一把火给烧了,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高兴,纷纷大笑起来。 说笑间,王元帅传令让一众军卒回到城中的军营休整,众军卒纷纷领命而去。现场就剩下了一众将领。 随后,一众将领跟着王元帅说说笑笑直奔龙虎关的议事厅而去。不多时到了议事厅,众将分为两列站好,大帅王胜全身披挂是居中而坐,老将军雷山在侧坐相陪。 大帅王胜看了看大厅里的众将:“诸位,如今顺州的情况如何?” 雷老将军在一旁闻言,站起身来:“大帅,先前我顺州因那张景叛变失了苍龙江大营,如今辽军主力云集龙虎关,敌我双方小战几场未见分晓,倒是今日这一把火可以说重创辽军,如今算是我顺州军略扳回一局。” 王胜坐在帅位上闻言,点了点头,脸庞上有着一抹愧色浮现:“唉,全怪我识人不明,竟不知那张景竟是老贼曹环布下的暗手,这才丢了苍龙大营。” 众将闻言,也不由得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次辽军南下居然和奸臣曹环有所关联。 雷山在一旁就问:“大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次回京究竟发生了什么?” “唉,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一回事。” 王胜闻言,叹了口气,就把此次入京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简单地向众将讲述了一遍。赵忠等人在一旁也时不时做了补充。 众将在两旁是越听越惊,他们万没想到,大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一场宫变,奸臣曹环竟敢趁机发难,要夺取大齐的江山社稷。 若非晋王等人提前有了准备,如今的大齐只怕早已被奸臣颠覆。众将想到这,不由得是一阵唏嘘,感到一阵后怕。 雷山在一旁听完,也摇了摇头:“想不到那老贼曹环居然跟北辽番奴勾结,要卖我大齐江山,属实可恨,如今已然伏法实乃我大齐之幸。” 雷山说着,那张老脸上也是有着庆幸之色浮现而出。众将也纷纷出言附和。 不过,如今虽然老贼伏法,但北辽却联合了三国人马从四面进攻大齐,这让众将都不由得感到十分棘手,众人脸庞上的神色都十分凝重。 王胜看了看大厅里一脸凝重的众将:“诸位,如今我大齐虽四面受敌,但四境边军也都是能征惯战的精锐,大家不必过多忧心,我等只管专心对付北辽番奴便好!” “是,我等谨遵大帅将令。”众将闻言是齐声应和。 王胜见众将士气高涨,很是高兴:“好,这才有我顺州军的风范。诸位,如今辽军虽说暂败,但主力仍在,我等不可掉以轻心,还需小心应对。” “我等领命。” 随后,王胜又简单地分派了一番,众将纷纷领命而去。到了最后,大厅里只剩下王胜、赵忠和雷山三人。 雷山看了看王、赵两人,叹了口气:“想不到,二位此次入京竟会遇到如此大事,当真凶险啊。” “虽说凶险,但最后总算是成功杀了老贼曹环,晋王殿下也成功登上了皇位,也算是圆满成功了。” 雷山听了王胜的话,点了点头:“说的是,晋王殿下能登临大宝,对我大齐而言实乃大幸。” 这时,赵忠在一旁笑道:“的确,隆武陛下如今登位,已然下旨,待得时机成熟,便要渡江北伐收复失地,复我大齐河山!” “好!”老将军闻言,不由得鼓起掌来:“多年等待,总算有了希望,太好了。” 三人一时都十分高兴。 高兴过后,三人脸色却再度变得凝重了起来,如今北辽大军压境,该如何护卫边关,击败辽军还真是个难题。 三人坐在议事厅当中,一阵冥思苦想,思索着破敌之法。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听外边有人咳嗽一声:“咳,大帅,老夫有一法,或可大破辽军。” 说话间,有一道人影,迈步进了议事厅 欲知来者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二回说暗手秦通献计 冒烟火石磊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以及老将军雷山等人在议事厅中思索着击败辽军的办法。 但几人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这次,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三十万人马南下,可谓是声势浩大,准备充足,显然是抱着一举攻破大齐的决心而来。 北辽军声势浩大,又有数万灰衫军助阵,那等声势便是更加雄壮,真好像压城的黑云一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边军虽然凭借着火烧番营扳回了一局,但依旧是处于劣势,想要取胜依然很难,搞不好一个不慎便会大败亏输,到时就连边关都难以保住,那可就糟了。 因此几人谁都不敢掉以轻心,脑子都转动开来,思索着破敌之计。又过了一阵,几人依旧没能拿出什么很好的办法可以一举大破辽军。思来想去都只能想到一些小胜之法。 就在这么个时候,几人就听见议事厅的外头响起了一阵轻咳:“咳,大帅,老夫不才,倒有一计,此计若成,或可大破辽军护我边关安稳。” 王胜、赵忠。雷山三人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纷纷抬起头循声望去。 随着话音落下,议事厅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两道人影迈步进了议事厅当中。 就见走在前面的这人穿着一身灰布的便衣,身上还打着绷带,脸色很是苍白,显然是身负重伤。几人一看,来得不是别人,正是老将军秦通。 在秦通老将军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颇为年轻的金甲将军,此人正是秦风。 王胜、赵忠和雷山三人一看是秦家叔侄二人来了,连忙起身迎接:“老将军快快请坐。” 说着,三人便把老将军秦通给扶到了一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而秦风则站在了自家叔父的身后。 秦通看了看几人,连忙一拱手:“多谢大帅。老夫还有多谢二位大帅和老将军的救命之恩,若非几位领兵劫营,老夫只怕早已死在那番营当中,成了一具死尸。” 三人闻言,连连摆手:“此乃小事,不足挂齿。”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赵忠在一旁缓缓开口:“老将军方才说有办法大破辽军护我边关安稳,不知究竟是何妙计?” 王胜和雷山两人听了,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秦通,两人的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热切之色闪过。毕竟这是关系到边关安危的大事,三人的心里头自然是有些着急 秦通看了看三人,一拱手:“回二位大帅,老将军,实不相瞒,老夫前些年在北辽,暗中布下了一些暗桩,为的就是将来对付辽军时能派上些用场。 此次辽军南下,我手下亦有暗桩随行,且掌控了北辽军中的部分人马。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秦通就把先前在营中遇到齐明,以及齐明已然掌控了半数灰衫军的事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最后,秦通顿了顿道:“依老夫之见,我等可以与齐明联手,找准时机,里应外合大破辽军以保我大齐边关安稳。” 雷山和王胜两人听完了秦通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高兴,脸庞上都露出了笑容,眼中有喜色闪过。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忠缓缓开口:“秦老将军,非是在下不信任您,而是,我等对那齐明一无所知,还需多加注意。老将军可否保证那齐明绝对可靠? 若是齐明暗中投靠了北辽,使出计策引诱我等上钩,到时,一旦发难,数十万顺州军将士只怕会若如万劫不复之境地,那时边关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王胜和雷山两人听了赵忠的这番话,一下子都清醒了过来。他们两人方才尽想着里应外合的好处,倒是没想到辽军耍诈这一层。 两人想到这,脸都不由得一红,心里头感到一阵后怕和愧疚。 想到这,两人也纷纷开口:“赵副帅说的有理,老将军这齐明可靠吗?” 秦通在一旁见状,连忙拱了拱手:“还请二位元帅和老将军放心,齐明跟随老夫多年,为人赤胆忠心,最是可靠。这次更是把我给救出了辽营” 秦风在一旁补充:“先前劫营的时机也正是齐明所透露。” 三人见状,也点了点头,如此看来,这齐明倒的确是一位忠诚可靠的帮手,这里应外合想来可成。 赵忠在一旁略微一思索:“既然如此,待得来日战场之上见到齐明,便找个机会向他暗中传令,让他尽快行动,先将辽营的一些情报给搞到手,送来看看。” 几人闻言,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如此甚好。” 随后,几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细节。待得一切都安排完了,秦通、秦风叔侄二人起身告辞,大厅中又剩下王胜等三人。 三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便各自下去休息。 按下王胜、赵忠等人究竟如何布局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前文书说了,王胜和赵忠率军一把火烧了北辽营盘,石磊无奈只得暂时退兵。 却说石磊率领麾下的数万兵马,想要突围而走。哪知道,此时已然有些晚了,大火已然逐渐蔓延了开来。 一众番兵番将望见逐渐逼近的火光,心里头都 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惊慌,都想着快些逃出这片火海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光是这些番兵番将,就连北辽骑兵和将领们的战马也都受到了惊吓,一阵阵的嘶鸣声是此起彼伏。 有的番兵番将一时间没能拉紧自己战马的缰绳,胯下战马受了惊吓,怪叫一声,便向前冲去。这一冲不要紧,一下子就冲进了火里,连人带马顿时被烧焦了是惨叫连连。 剩下的那些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拼命拉住自己战马的缰绳,牢牢将胯下战马给控制住,生怕战马一个受惊又冲到火里去。 石磊在马上看着离着自己和手下军卒越来越近的大火,心里头十分着急,两眼不断往四外扫探寻找着出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好一番工夫,石磊终于发现左面有一条窄窄的小路没被大火波及,尚可通行。 石磊一看见这条小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他已然认出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下去,正好可以到营盘的外边。只要出了营盘,大军便可脱险得救。 想到这,石磊不由得精神一振,把掌中的青龙单边戟一挥,大喝一声:“弟兄们,莫要惊慌,且随本帅顺着小路突围!” 说罢,石磊一马当先,直奔小路而去。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一看大帅找到了生路,顿时是精神振奋,连忙催马跟在大帅的马后头往小路跑去。 但是,小路实在太窄,一次能过的人马并不多。大批北辽军一拥而上,如同蝗虫一般,一下子把路给堵了。 这时,火逐渐向这边烧来,辽军慌乱,都想着自己顺着小路突围,人挤人,马挤马,一时间是自相践踏,又死了不少人。 最终,有一部分辽军好不容易上了小路,紧跟着石磊是顺路突围。 而那些没来得及踏上小路的辽军士卒瞬间便被大火给吞噬,一时间是惨叫声不绝,让人不禁有些心惊胆战。 石磊听着背后的惨叫声,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没有办法,石磊只得强压心痛,率军顺着小路一路疾驰,希望能早一步冲出营盘。 石磊率领人马很快便来到了小路的尽头。果然在小路的尽头有一道已然打开了角门直通营外。这道角门平时都是关着的,今日被火一烧,反而开了。 石磊见状大喜,马上加鞭是直奔角门而去。一众番兵番将看见开着的角门,心中也十分欢喜,纷纷催马跟着石磊向角门冲去。 “咔嚓,呜!”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随着一声断裂声响起,一道影子带着沉重的风声直奔石磊的面门而来。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三回凭巧劲奋力突围,寻营地石磊遇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窄窄的小路可以直通到营盘之外。 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欢喜,当即催马带领手下的一众将士直奔小路而来,想要顺着这条小路好冲出营盘,逃离火海保住性命。 不过,由于这条小路实在是太过狭窄,辽军将士一拥而上,反而把这条路给堵了。北辽的番兵番将为了活命,拼命地想往小路上挤是自相践踏,又死了不少人。 最终一部分辽军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踏上那条小路,跟在大帅石磊的战马后头,直向营盘的外边跑去。 这时,大火已然蔓延了过来,那些没来得及踏上小路的北辽番兵是无路可逃,顿时被蔓延过来的大火给烧成了灰烬,一时间是惨叫连连令人毛骨悚然。 石磊强压着心中的那股悲痛,率领剩余的人马往营盘外跑去。他心里头明白,早一分跑出营盘就能多活下来一些人。 就这样,一众北辽军将士一阵疾驰,很快来到了小路的尽头,看见了那座被大火给烧开了的角门。 众人看见角门,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欢喜,纷纷快马加鞭朝着角门跑去,想要快些逃出生天。 可就在众人拼命往大营的角门赶去的时候,异变突生。随着一声断裂声响起,一道颇为沉重的黑影直奔石磊的门砸来。 那道黑影挂着风声,奔着石磊的面门就来了,听着声音就知道此物的分量一定不轻,若是真被它给砸中了,就算不死也得身负重伤, 石磊骑着马正往前跑着,耳中就听着恶风不善,连忙抬头定睛一看,原来砸过来的是一根酒碗粗细的大杠子,显然是先前被大火烧得快断了,又被马蹄声一震,这才彻底断裂,奔着自己砸来。 石磊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吃一惊,后背瞬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万万没想到,眼看着就要逃出营盘,竟然会遇上这等变故。 眼看着那根杠子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石磊心里头明白,自己若是再要犹豫,只怕今日就得把这条命给扔在着火海中。 想到这,石磊把牙一咬,心一横,二目如电,望着那根向自己砸来的杠子,双手紧握自己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 石磊在马上,看准了时机,双手紧握着宝戟,攒足了力气,使了一招海底捞月,青龙戟从下面往上翻,嘴里喊了一声:“开!” “当!”的一声响亮,戟正好碰在那根杠子上。石磊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力袭来,两条胳膊一阵发麻,好悬握不住戟杆。 “还真沉啊,不过光凭你想要留住本帅,还差了点火候!”石磊在心里头暗暗念叨着。 随后,再看石磊,将身子往旁边轻轻这么一扭,手中的青龙单边宝戟顺势往旁边轻轻一推,一股巧劲使出,四两拨千斤竟将整根杠子一下子给拨到了另一边。 “哗啦,当!”那根杠子被石磊用戟给拨到了一边,整根杠子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是声震耳鼓,一下子就把地给砸了个大窟窿。 石磊虽说用以巧破千斤的办法将那根杠子给拨了出去,但同时他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石磊就觉得自己心不停地跳着,胸膛也微微有些发热。 石磊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压了一压,好不容易才恢复了正常。 不过,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依旧感到了一阵后怕,也幸亏自己反应迅速,若是晚了一步,只怕此时自己早已是粉身碎骨。 石磊稳了稳心神,知道此时不宜停留,随即把宝戟一挥:“冲出营盘,突围!” 随后,石磊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的青龙戟,一马当先,冒烟突火冲过了那道角门,冲出了营盘。 那一众番兵番将,一看大帅率先冲出了营盘,先前因变故有些散乱的军心也再度变得凝聚了起来。 就这样,大批番兵番将紧跟在大帅石磊的马后头,冒着烟火,陆陆续续冲出了营盘。 辽军冲出营盘,脱离了那片火海之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在大帅石磊的带领下,继续往前疾驰。 又走了一阵,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往旁边一拐来到了一片树林当中。这里离着龙虎关已有二十几里路已然算是安全地带。 直到进了树林,石磊才微微松了口气,下令众将士可以下马休息片刻。 一众番兵番将,经过了一夜的厮杀,又好不容易才冲出了火海,保住了性命,早就累得是精疲力尽。 一听到大帅下令可以休息,一众番兵番将纷纷下了马,或靠,或坐在树林中休息,更有那些累极了的军卒是往地上一躺是倒头就睡。 不光是人,那些战马也早已经是累得够呛,纷纷低着的头啃着林子里的草在一边休息。一时间,整片林子都被番兵番将给坐满了。 却说北辽军的大帅石磊,牵着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休息。 就算到了现在,石磊身为大帅也不能完全放松休整。就见他靠着大树一边休息,一边查点手下的人马。 一番查点下来,石磊的心里头是一阵的难受,原本这回他带领十万人马来到龙虎关下,如今一场劫营加大火,冲出来的兵马只剩下大概两三万人。 而且这两三万人当中,还有着不少的伤号。就见那些番兵番将一个个都被大火烧得灰头土脸的,跟灶王爷差不多少别提有多狼狈了。 石磊看着林子里的那些伤兵,心里头是一阵窝火,越发痛恨赵忠等人,若不是他们插手,自己焉能有如此惨败?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发恼怒,暗暗道:“南蛮,尔等给我等着。待得本帅日后重整兵马定要将尔等刀刀斩尽,刃刃诛绝,以报今日之仇!” 石磊靠在树上,转念又一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颇为严重的问题,自己只顾着把辽军给带了出来,但那数万灰衫军究竟哪里去了?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要知道这灰衫军的数量也着实不少,若是让那帮灰衫军投降了齐朝,那对大辽来说可谓是大大的不利。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躁。他算了算时间,已经休整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决定整顿人马启程去寻找新的扎营地点,同时也好找找这灰衫军究竟到哪里去了。 石磊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即下令:“整顿人马,准备启程,前去寻找新的扎营地点。” “是!” 一众番兵番将,齐声应和,纷纷站起身来,上了马,很快便整理好了队伍。 待得队伍整顿完了以后,石磊也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宝戟一挥,代替军令:“走!” 随即,石磊催动胯下的玉面紫华骝,一马当先出了树林,一众番兵番将紧跟在大帅的战马后头也陆续出了树林。 出了林子之后,石磊率领人马开始在向龙虎关而去,他想在离着龙虎关近一些的地方,找到个合适的位置,重新安营扎寨。 为了以防万一,石磊并未大张旗鼓地前行,而是悄悄率领人马向龙虎关而去,很快便来到了龙虎关的附近。 转眼,一众北辽番兵离着龙虎关越来越近,石磊一边走,一边四下里寻找着扎营的合适地点。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就听见,身边有一名军卒高喊了一声:“大帅,快看那是什么?” 这名军卒的言语间满是惊喜,仿佛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石磊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疑惑,他抬头往远处定睛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是大喜过望。 欲知石磊究竟看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四见新营石磊欢喜 为大计齐明布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好不容易冲出了营盘,逃离了火海。 石磊率领着一众人马,一连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地,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随后,他便带领人马往旁边一拐,进了一片树林休整。 这一场大火让北辽军是损失惨重,十万大军只剩下两三万人,而且大多都带着伤,一个个被火烧得是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石磊见状,心里头是越发的你恼怒,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报今日之仇。不过,眼下最令石磊担心的还是那支失踪的灰衫军。 那支灰衫军足有数万人马,若是投靠了齐朝那对大辽来说是大大的不利。因此,石磊的心里头很是着急,想要尽快知道灰衫军的下落。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也就无心再待在林子里头休息。这位北辽大帅看一众将士都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随即便传下军令,让三军集合,准备出发去寻找新的扎营地点。 一众辽军将士闻令而动,迅速整顿好了队伍。随后,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离开了树林,悄悄地往龙虎关而去。 石磊率领手下的人马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龙虎关的附近。 到了龙虎关附近后,石磊变得更加小心,生怕一时疏忽,造成什么麻烦。因此,他暗暗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小心前行,避开齐军的岗哨。 就这样,一众北辽军卒将领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石磊率领手下的人马一路前行,一边找着扎营的地点,一边还得找那失踪的一帮灰衫军。 石磊心里头很是着急,恨不得立刻就把那支灰衫军给找着,但他率军找了能有好一阵却是一无所获,连一个灰衫军士卒的影子都没能看见,可以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石磊越找心里头越是着急:“那么大一帮灰衫军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找不到,莫非真被我不幸言中,他们真投靠了灰衫军不成?” 正当石磊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手下的军卒一声高喊:“大帅快看!” 石磊听见军卒的呼喊声,心里头不由得一动,连忙抬头的定睛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就见离着军阵不远处赫然立着一片营盘。但见这座营盘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显得颇有章法,而且气势十足。 石磊在马上定睛观看,就见在这座营盘当中得旗杆上,赫然有一面北辽的旗帜是迎风飘摆,而且在北辽旗帜的另一边还打着一面灰衫军的军旗。 两面大旗在空中是猎猎作响,显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石磊骑在玉面紫华骝的马背上,看着远处的那座营盘,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激动。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帅已然认出,这座营盘正是辽军的营盘。 而且看那营中的旗帜,灰衫军显然也在这座营盘当中,苦寻了这么久,总算有了灰衫军的下落,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轻松。 此时的石磊是又惊又喜,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苦寻灰衫军许久没有结果,心里头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领着一众人马找来找去,竟在龙虎关的附近遇见了灰衫军,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且不仅如此,灰衫军已然扎好了新的营盘,这更是帮助石磊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这又是一件难得的喜事。这一番可谓是双喜临门。 石磊的心里头很是高兴:“想不到今日我还能遇上这等喜事,如此一来可算是解决了大问题了,真是太好了。” 石磊在马上正高兴呢,忽然他转念又一想:“当初我大辽几乎是全军押上,这些灰衫军是怎么跑出来的,难道这是齐军布下的圈套不成,故意在此设下一座营寨,为的就是引我上钩,好将我等一网打尽?”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他心里头清楚,此时若是真中了齐军的计策,凭自己和手下将士如今的这般状态定然只有全军覆没一种结果。 想到这,石磊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原先的那股兴奋欢喜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慌张。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有一匹战马从远处的那座营盘当中飞出,直奔石磊和一众辽军将士的方向而来。 石磊见状,心里头顿时一动,紧握手中的青龙戟,做好了战斗准备是以防不测。 等那匹战马离着近了,石磊这才看清楚,骑在马上的那员将,身上穿着一身铁甲,头戴铁盔,,腰里悬着佩剑,手里头提着一把大砍刀,正是此次南下灰衫军的副统领齐明。 石磊一看来的人是齐明,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才算放下了许多。他对齐明一向是十分信任,如今一看齐明从营中出来,顿时也是放心了不少。 石磊骑在玉面紫华骝的马背上,看着向自己飞马而来的齐明,心里头是越发感到放心。他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得救了,真是天意该着。 不过,石磊在高兴的同时,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一股的灰衫军究竟是如何冲出营盘,而且还能在龙虎关的附近再度扎下新的营寨。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文书说过,齐明借着战场交手的功夫,把劫营的最佳时机告诉了秦风。随后,他便回到了营中开始准备一切 齐明深知,为救出秦老将军,边军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为了日后大计,他暗暗告诫自己麾下的那一半灰衫军,三日后的晚间按兵不动。 很快到了三日后的夜间,齐军果然趁夜前来偷营劫寨。两方人马在辽营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灰衫军的大统领陈昌率领手下的一半灰衫军也加入战团帮助辽军。 然而,齐明手下的灰衫军按照主将的吩咐,果然按兵不动,任凭那辽营当中仗打得多么激烈,这些灰衫军是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却说那齐明被秦通假意打伤了之后,很快便醒了过来,他趁着大战混乱,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把手下的一众亲信将领全都召集到了一起,让他们集合各自的人马,静观其变。 同时,齐明又暗暗派出了不少的精锐探马,秘密监视着辽营的一切动向,随时回报。 等到了后来,王胜和赵忠两人率领人马回到龙虎关,趁着辽营空虚,四处放火要把北辽的营盘给化为灰烬,好重创辽军。一时间,辽营是大火冲天,一阵大乱。 一众精锐探马很快便将辽营所发生的这一切都禀报给了齐明。齐明听完了探马的禀报,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随即,齐明便下令,让自己的几位亲信将领集合人马悄悄出了营寨,趁着混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龙虎关。 因为此时,齐辽正打的是不可开交,陈昌带着灰衫军也加入了战斗。所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齐明等人的离去,他们都以为灰衫军已然尽数参战。 就这样,齐明带着手下的人马顺利离开了龙虎关,一路走了能有一百多里路,这才停下。随后。齐明又按照先前计划好的,将兵马分为了几路交给自己的几位亲信统领,自己只带了三千兵马。 待得分兵结束之后,几位亲信带着各自的那部分人马先行离去,隐蔽了起来,等待着时机。 而齐明则让手下的三千人马都装扮成伤兵残卒的模样,造出那惨败之像,齐明自己更是用刀给自己来了几道血口子,鲜血直流,把他疼得是浑身发抖。 一番伪装后,齐明这才率领手下的人马,悄悄往龙虎关而来,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齐明带着三千人马走了一阵,忽然就见远处有一马飞快跑来,马上爬着一员战将。 齐明定睛一看,心中顿时大喜。 欲知齐明看见了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五回知战果齐明欣喜 入新营石磊封赏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明趁着齐辽两方夜间大战一片混乱,带着手下的一半灰衫军,悄悄出了自己的营寨,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龙虎关。 齐明带着一众人马离开了龙虎关,一连走出去能有一百多里路,这才停了下来。随后,齐明又按照先前的布置将手下的兵马分为了几队,交给自己的几位亲信将领执掌,让他们暂时先隐藏起来等待时机。 待得几位亲信领着各自的一部分人马走了以后,石磊便让手下的三千人马尽数化妆成了伤兵残卒的模样,准备返回龙虎关外。 待得三千人马尽数化妆完毕,齐明便率领这一众人马,悄悄地直奔龙虎关而去。 齐明深知自己此行绝密,生怕一个不留神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因此他是格外的小心。 就这样,这一群北辽的伤兵残卒一路小心潜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渐渐地,他们离着龙虎关是越来越近。 却说齐明率领着人马正往前走着,忽然间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颇为急促的马蹄声,似乎有一匹快马正奔着他们的这个方向来。 齐明听见这马蹄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这来的人会是谁呢?若是被北辽的番兵番将发现了,那日后的一切事情可就都难办了。” 想到这,齐明的脸庞上顿时闪过一抹凝重之色,暗暗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大砍刀。他早已打定了主意,一旦发现不对,说什么也要把来的人给宰了,绝不能让他把自己的消息给透露出去。 等那匹马离得近了,齐明定睛一看,这才看清楚。就见那匹马上趴着一个人。此人穿着一身铁甲,歪戴着头盔,斜披着战袍,手里还提着一杆长枪,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齐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马上的人给认出来,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灰衫军的大统领陈昌。 再看那陈昌的战袍破烂不堪,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灰头土脸的,身上的铁甲也带着不少的血迹,别提有多惨了,早就没了昔日那番大统领的威风。 齐明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动,随即提马上前,用手中的大刀一指:“对面可是陈统领吗?” 齐明的声音不大,却把陈昌着实给吓了一跳。就见这位陈大统领,在马上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给摔下去。 陈昌好不容易才拉住了战马的缰绳,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抬起了头来。就见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显得十分害怕。 可当他看到面前之人乃是齐明之时,脸庞之上立刻有着惊喜之色浮现,连忙道:“齐将军,我正是陈昌,快来救我!” 说着,就见这位陈大统领竟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齐明的马前是苦苦哀求 陈昌的这一番举动,把个齐明给整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知道,陈昌平日里和齐明是极其不对付,根本不会给齐明什么好脸色,更别说像今日这般哀求齐明了。 齐明看着如此少见的一幕,心中虽然疑惑,但脸上却一点也带出来,反而迅速下马,将陈昌扶起,故作惊讶:“陈统领休得如此,快快请起,你为何会搞成如此模样?” 陈昌闻言,顿时放声大哭:“老弟啊,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那帮该死的齐军竟然放火烧了大营,我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逃出了火海保住了一条性命。 原本以为此番我必死无疑,想不到在此遇上老弟,万望老弟看在你我二人共事多年的份上救我一救,从此之后,我陈昌甘愿为老弟牵马坠镫!” 说着,就见这位陈大统领趴在地上是连连磕着响头。 齐明听了陈昌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中暗喜:“这一下,那帮辽狗必受重创。”他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不过,齐明虽然心中欢喜,但脸上却不能带出来,他连忙出言安慰,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将陈昌给劝住。 随后,陈昌又问起了齐明为何在此,齐明谎称自己率领手下军卒拼死杀出了重围,此番是想着顺着龙虎关的方向找到大军主力好与大军合会。 陈昌听了齐明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烦躁,他想到齐明带着一帮人马杀出了重围,而自己如今手下人马全军覆没,自己是孤身一人。如此反差让他这位大统领着实是有些受不了。 他又想到自己如今损兵折将,待得见到了大帅,少不了一番怪罪和责骂,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这回都要保不住了。 陈昌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忧愁之色。 齐明在一旁看得真切,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陈昌的心中所想。 随即,齐明看了看一旁的陈昌,缓缓开口:“陈统领可是在担心折损了许多人马到时见了大帅不好交代?” 陈昌在一旁听了齐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老弟说得是,我折损了这许多人马,,只怕到时大帅不会轻易饶恕于我,搞不好连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说着,这位陈大统领的言语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以及一丝畏惧,显然害怕自己此次丢了性命。 齐明闻言,心中了然,冲着陈昌微微一笑:“陈统领不必太过担忧,我等此番虽折损了不少的兵马,犯下大错,但若是能将功补过,想来大帅也不会太过为难我等。” 陈昌闻听此言,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脸庞之上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哦?不知齐老弟你有何办法将功补过,快快讲来!” 陈昌的言语间满是兴奋,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齐明闻言,随即迈步上前,来到陈昌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大统领,如今营盘已然被毁,我等若是能在龙虎关的附近提前扎下新营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大帅见了自然高兴,如此我等也可将功补过。” 陈昌听完了齐明的这一番话,两只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脸庞之上有着喜色闪过:“好好好,老弟言之有理,就按你的主意办。” 就这样,齐明和陈昌两人打定了主意,迅速整顿人马,悄悄地在龙虎关的周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扎下了新的营盘。 果不出齐明所料,大帅石磊果然率领剩下的一众残兵回到了龙虎关,发现了新的营盘。齐明和陈昌率军出迎,两方人马这才兵合一处。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北辽大帅石磊一看是齐明和陈昌两人出迎,心中顿时大喜,连忙率领兵马迎了上去。 齐明和陈昌一看大帅来了,连忙拱手:“末将参见大帅,我二人损兵折将,还望大帅恕罪。” “哈哈哈,好,二位将军请起。若非没有二位重新扎营,本帅还不知该去往何处。二位立下如此大功,过去之事自不必多说。” 说着,石磊亲自伸手将齐明和陈昌两人扶起。随后,石磊便领着一众将士进了新的营盘。 等进了营盘后,石磊往四周一打量,就见这整座营盘扎得十分严整,而且挑选的地点也是易守难攻,一看就知扎营之人是经验丰富。 石磊打量了这片营盘几次,心里头很是高兴,一问之下才知,这整座营盘全都是齐明一人所布置。 石磊听完之后,心里头是越发高兴,对齐明也是更加看好。 随后,众人来到了中军大帐。石磊居中而坐,一众将领分立两旁。 石磊看了看众将,随即问道:“此战我大辽伤亡如何?” 这时,几名负责统计伤亡的几名军卒纷纷上前,向石磊一一报数。 石磊坐在帅位上,听了几名军卒的禀报,心里头是越发的窝火,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这一战下来,十万辽军可谓是损失惨重,如今只剩下三万余人,而且大多都带着伤。不仅如此,五万灰衫军也是近乎全军覆没,仅剩下三千多残兵。 石磊听完了几名军卒的禀报后,气得是浑身发抖:“该死的南蛮,竟用诡计伤了我大辽这许多人马,此仇不报,我石磊誓不为人!” 这时,齐明上前一步,冲着石磊一拱手:“大帅息怒,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多气恼。待得我等重整人马,定能报此大仇。” 齐明的一番话,让石磊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他看了看面前这位自己很是看好的灰衫军将领,不由得一笑:“嗯,齐将军言之有理,此次将军立下的功劳不小,本帅命你为灰衫军的大统领,统率灰衫军,陈昌副之。” 齐明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喜,连忙上前一步:“末将多谢大帅!” 陈昌在一旁听了,脸色也是变了变,自己的统领之位就这么被撤了。但陈昌虽然心中不愿,但也没法说什么。如今自己全军覆没,犯下大罪,大帅没有处死自己已经算是宽大了。 陈昌心里头这样想着,也上前领命,并向齐明表示了祝贺。 等处理好了一切之后,石磊便下令让一众将士紧守营盘,不得有误。众将纷纷领命而去。 又过了一阵,天色渐渐晚了,一众辽军将士纷纷安歇。 一夜无话,到了次日平明。大帅石磊升坐中军大帐,聚集众将商议军情。 一众北辽大将刚一聚齐,石磊正想开口。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一名军卒撒腿如飞,进了中军大帐。 欲知这名军卒进帐有何贵干,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六回齐明请命战边军 秦风暗传大帅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进了新的营盘。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便下令让一众将士紧守营盘,不得有丝毫大意。 就这样一夜过去,转眼便到了次日平明。石磊升坐中军大帐,是擂鼓聚将。不多时,一众北辽大将全都到齐,一个个盔明甲亮是分立两旁。 石磊全身披挂,端坐在那帅位之上,看了看帐中的一众将领,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准备开口。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那中军大帐的外头响起来了一阵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中军大帐。 众人闪目一看,就见这名军卒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水,还微微喘着气,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着急。 石磊和一众将领一看这名军卒这番模样,心里头都不禁感到一阵的纳闷,有些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石磊端坐在帅位之上,看了看那名军卒,不由得冷喝一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出了什么事,快快讲来。” 那名军卒听见大帅的喝声,身子不由得就是一哆嗦,整个人也顿时变得冷静了下来。 就见那名军卒缓了口气,迈步上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和诸位将军,今有那南蛮秦风率领一支人马在我营外讨敌骂阵,口口声声要大帅出去受死,请令定夺。” “什么,竟有这等事!” 石磊听完了报信军卒的这一番话,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他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居然这么快就又派出兵马前来讨战,而且这回领兵居然还是秦风这等小辈。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要知道。他石磊执掌大辽数十万兵马在辽国那是何等的威风。在石磊看来,让秦风这等小辈率军向自己讨战,这无疑是对自己的羞辱。 石磊端坐在帅位之上,越想,这心里头是越是窝火。他忍不住怒喝一声:“该死的南蛮,竟派出如此小辈出战羞辱本帅,当真是欺人太甚。本帅今日若不上阵宰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石磊呼啦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一身盔甲,按了按腰中的三尺防身宝剑,迈步就要出帐前去迎战。 齐明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听说是秦风率军出马,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隐约猜到这其中必然有些巧妙安排。 齐明想到这,心中暗自思索:“若真是如此,可千万不能让石磊亲自出马,那样的话,对日后的计划只怕会大大的不利。” 齐明心中这样想着,暗暗打定了主意。随后,就见他迈步上前,冲着石磊一拱手:“大帅息怒,且听末将一言。” 石磊如今对齐明是十分喜爱,也颇为信任,一听是齐明开口,便压了压心中的那股火气,沉声问道:“哦?不知齐将军有何话说?” 石磊闻言,再度上前一步:“启禀大帅,南蛮素来狡诈无比,此次既然敢派出秦风小将领兵挑战大帅,只怕这其中的一切并不简单。,搞不好是那南蛮的激将诱敌之计。 为的就是让大帅怒火攻心,丧失理智,好设下埋伏对大帅不利。还望大帅三思。” 大帐中的一众将领听了齐明的这一番话,也是纷纷点头:“齐将军之言甚是有理,还望大帅三思切勿冲动。” 石磊听了齐明的一番话,略微思索了片刻,也觉得颇为有理。他心里头也清楚,如今自己手下的人马刚刚遭遇大败,实在不适合再去冒这个险。 再加上一众大将在一旁,一个劲儿地劝说,石磊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不过,石磊的心里头还是忍不下这口气,他沉着一张脸,看了看齐明:“齐将军此言倒也有理,不过本帅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若是就这样放着那秦风小辈不管,未免有些太过便宜那帮南蛮了。” 齐明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大帅,末将只说您不必出战,可没说要放了那秦风。” “哦?”石磊闻听此言,两眼顿时一亮:“齐将军有何办法,快快讲来。” 言语间透着一丝难掩的兴奋,显然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齐明见状,又是一笑,上前一步,一拱手:“大帅,那秦风乃是我手下败将,不堪一击。末将请命率领一支兵马出营迎战,定将那秦风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以报前日之仇!” 石磊听了齐明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高兴:“好,有齐将军出马,本帅自然放心。本帅就给你一支令箭率领本部人马出营,会斗那帮南蛮,望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得令!请大帅放心,末将此去定大败齐军扬我大辽军威,必不负元帅重托!” 齐明是朗声大喝,抱拳领命。 石磊见齐明气势十足,心里头又多了几分欣赏。随即,他便从帅案之上拿起了一支令箭递给了齐明。 齐明伸出双手,接过那支令箭,随后辞别了石磊以及一众辽军大将,转身便出了中军大帐。 来到了大帐外,齐明迅速点齐了三千人马,披挂整齐,飞身上马,提起大刀,做好了准备。 待得三千人马全都集合完毕,齐明把大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开营门,出战!” 随着齐明的一声令下,辽营的大门迅速开放,齐明一马当先率领三千人马杀出了营盘在营外摆开了阵势。 齐明立马横刀往对面观瞧,就见对面也是三千人马,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面秦字将旗是迎风招展,显得气势不凡。 在旗脚下,有一匹宝马良驹甘草黄,马上端坐一位金盔金甲的年轻将领。就见此人黄面金甲,外罩红袍,背插金锏,手提虎头金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一位难得的猛将。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那顺州军的大将,夺命金枪秦风。 齐明一看果然是秦风,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随即提马上前,假意怒喝:“对面,可是那无用的小儿秦风吗?” 秦风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对面是齐明率军出战,心里头也很是高兴:“真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来得正好。” 心里头虽然欢喜,但秦风的脸上却并未带出来。就见这位小将军,双脚一点镫,催动胯下的宝马良驹甘草黄,提着金枪也来到了疆场。 随后,秦风勒住战马,用手中的那杆金枪一点:“呸!我把你个叛国投敌的狗贼,上回是某一时大意,才让你小子占了便宜,这次定要你小子在我枪下做鬼!” 说着,秦风把掌中金枪一抖,使了一招金鸡乱点头,拍马挺枪直奔齐明是冲杀而去。 齐明一看秦风催马挺枪奔着自己杀来,遂也催动胯下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砍刀,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人刀枪并举是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不过,两人越打,两匹马靠得是越近。 待得两人离得近了,秦风压低了声音:“多谢齐将军告知劫营时机,我等方能救出叔父,如此恩情莫不敢忘。” 齐明闻言,也低声道:“秦将军不必如此,救出老将军,本就是齐某应尽之责。却不知将军此次前来有何事?” 齐明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抡刀向秦风砍去,以此来掩人耳目。 秦风用金枪架住大刀,压低了声音:“大帅有令,让将军在辽营伺机而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待得时机到时,配合大军一举大破番兵!” 齐明闻言,顿时大喜:“太好了,在番邦苦等数年,总算等到了这一天。还请秦将军回去转告大帅,我齐明定竭尽全力,为国效力,帮助边军将士大破番兵!” “好,那我且祝将军一切顺利,千万小心。” “放心吧。” 就这样,秦风和齐明两人借着交手的空隙把密令和计划全都交代完成。 随后,秦风略一思索:“齐将军,一会儿你我再战几合,我假意战败,你且收兵回营免得被那帮番奴猜疑。” 齐明闻言,暗暗点头:“就依秦将军所言。” 两人打定了主意以后,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继续拼杀,为了掩人耳目,两人虽是假打假战,但那样子却看着比先前还要凶狠几分。 两人又打了五六个回合,秦风故意露出个破绽,齐明趁势一刀砍来,秦风忙往旁一扭身,刀正好砍断他的绊甲丝绦。 秦风一脸惊慌:“哎呀,好厉害,本将军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说罢,秦风虚晃一枪,一拨马是败回本阵。 回到门旗之下后,秦风把枪一举:“收兵回城。” 军令如山,边军士卒们一看主将发令,纷纷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就要撤回龙虎关。 齐明见状,把大刀一举:“弟兄们,立功的机会来了,且随我杀!” 说着,催马舞刀,率领一众人马便追了上来。 秦风见此情景,怒喝一声:“番奴休要欺人太甚,给我放箭!” 一时间,一阵箭雨自齐军阵中射出,直奔辽军而来。 一众辽军士卒拼命抵挡,但终究是有些招架不住,被一阵箭雨给射了回去。 随后,秦风率军返回龙虎关。齐明见追击不利,也是收兵回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七回闻捷报石磊欢喜 缺粮草大帅传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夺命金枪秦风和齐明两人疆场相见,二人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交手了十余回合是不分胜负,秦风借着交手的空隙,暗中向齐明传达的大帅的将令,要他伺机而动,等到时机到了好配合大军主力里应外合一举大破辽军。 齐明听了秦风的一番话,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自己在辽营当中卧底多年,总算要等到了这一天。 齐明当即领命,随后,两人为人掩人耳目,继续展开交手。又打了能有五六个照面,秦风假意卖了个破绽,齐明趁势一刀砍断了秦风的绊甲丝绦,秦风假意不敌,是败阵而走。 随后,齐明又把大刀一举,假意追赶,秦风用一阵箭雨将那帮辽军给挡住,并抓住了机会是收兵撤退,返回了龙虎关当中。 秦风回到关内之后,向大帅王胜以及一众将领说明了今日战场上的一切经过,告诉众人齐明已然领命,做好了准备。 众人闻言,心中都不由得感到一阵欢喜。大家的心里头都清楚,如此一来,这个计划也算是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大帅王胜当即传下将令,让众将士时刻注意辽营方向传来的消息,务必及时回报,不可有丝毫马虎大意。 同时,大帅王胜又让一众将领暗中都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发向北辽番兵发起进攻。 一众将领纷纷拱手领命,随后,陆续退出了将军府的议事厅下去准备一切,只等齐明有信传来,好开始行动。 回头再说那龙虎关外,齐明一看秦风已然率军回到了关内,也是放心了下来了。随后,他也传下将令,率领手下的三千人马掉转马头,返回了北辽大营。 齐明率领手下三千人马回到了辽军大营后,他让手下人马自行前去休整,自己则独自一人来到中军大帐向元帅石磊交令。 齐明迈步进了大帐,来到帅案前,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启禀大帅,末将交令。” 说着,齐明神伸出双手,将手里头的那支令箭往前一递。 石磊伸手将那支令箭接过,看了看齐明:“齐将军今日出战,战果如何。” 这位北辽大帅的言语间透着一丝激动,显然他很想知道齐明这一仗究竟打得如何。要知道这一战可是关乎到如今北辽的军心士气,由不得石磊不重视。 齐明闻言,上前一步,冲着石磊又一抱拳:“启禀大帅,末将此次领兵出战,与那秦风交手,托大帅虎威,末将大败秦风,砍断了他的绊甲丝绦。那秦风吓得是魂不附体,大败而走。” “好!齐将军果然勇猛非常,本帅果然没看错人!”石磊听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忍不住开口称赞。 齐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故作愧疚道:“末将本想乘胜追击,将那秦风给一举擒拿。却不料那帮南蛮突然放箭,末将一时疏忽被他们箭雨所阻,不但没能擒拿秦风,全歼齐军反而伤了些弟兄。” 齐明顿了顿:“末将此番罪过不小,不敢贪功,还请大帅责罚。” 说着,齐明双膝跪倒,是拱手请罪。 大帐中的一众将领见齐明如此,都不由得一愣,明明立了功还向大帅请罪,这等场景倒还真是少见,一众将领心里都有些疑惑,不明白齐明为何如此。 石磊端坐在那帅位之上,听了齐明的那番话,看着跪地请罪的齐明,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奇,还真别说,领兵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齐明这样的。 石磊看着跪地请罪的齐明,不由得有些好笑,这种立了功又立刻请罪的场景还真是从未见过。 不过,石磊转念又一想。齐明能做到这一步不也正说明此人能戒骄戒躁,不居功自傲,如此看来,齐明的确是个稳重之人,足可担当重任。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高兴,如此看来,自己还真没看错人,这齐明还真是值得重用的人才,光这份心性就十分难得。 石磊想到这,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齐将军何故如此,此等小事何罪之有,怪只怪那帮南蛮太过狡猾。 将军此次大败南蛮,为我大军振奋士气,稳定军心立下大功,快快请起。” 说着,石磊起身来到齐明的面前,亲自伸手将齐明给扶了起来。 一众辽军大将见大帅如此看重齐明,也连忙纷纷拱手向齐明表示祝贺。 书说简短,经过了这一场胜仗,辽军的军心士气都有了一定的恢复和提升。但由于先前大败损失惨重,辽军如今依旧无力进攻,只得采取守势。 故此,石磊下令一众番兵番将紧守营寨,不得有误。数万人马在营盘中是严密布防,把整个营盘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 而齐军那边不知为何也是按兵不动,数万边军也只在龙虎关中驻扎,并未出城讨战。就这样,齐辽两方谁都没有出兵,龙虎关顿时陷入了一片颇为诡异的平静当中。 这一天,北辽的大帅石磊升坐中军大帐,聚集众将商议军情。 一众大将聚齐之后,粮草官率先出列禀报说军中的粮草已然不多,如今大军又正在集结,光凭军中如今这些粮草定然不够。 石磊听完了粮草官的禀报后,不由得就是一皱眉,心里头是一阵的恼火。原本大军带足了粮草足够支持三五个月,但却被齐军一把火给烧去了大半,因此才会缺粮。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对王胜、赵忠等人是越发痛恨。 不过,如今愤怒也于事无补,粮草乃三军之性命,还是要尽快想出办法解决。 石磊想到这,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打定了主意,让副帅拓跋昊在率军来援之时,多带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这,石磊当即传下将令,让流星探马持令箭速去灵越城传信,让副帅拓跋昊率军前来龙虎关外汇合并多带粮草。 有探马拱手领命,接过了令箭,飞马赶奔灵越城前去传信。而那大帐中的众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那名探马走出中军帐的一瞬间,齐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按下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在龙虎关外扎营等候援军暂且不提,回头说那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 自从石磊率领十万兵马先行赶往龙虎关之后,拓跋昊便奉命率领剩下的辽军主力驻守在灵越城以及周边的一片区域,显然石磊为了保险起见,也给大军留好了一条退路。 拓跋昊领命留下坐镇灵越城等地之后,每日除了处理一些日常的军务之外,就是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巡视城池,以防不测。 刚开始,拓跋昊还十分认真,每日都四处巡视,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出了什么意外,没法给大帅交代。 可等过了半个月后,拓跋昊就有些厌烦了。对他来说,守在这灵越城实在太过无聊,而且这半月以来是平安无事,拓跋昊也是彻底放下心来。 况且这位副帅也是个好战分子,这半个月没仗打,把他给憋得实在有些难受,每天急得都直搓手。 但没有大帅的命令,拓跋昊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强忍着不耐,在灵越城镇守。 这一天,拓跋昊正在城头巡视,突然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有一匹快马正往灵越城而来。 拓跋昊听见马蹄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莫非是有敌情不成?” 想到这,拓跋昊当即下令:“全军戒备!” 军令如山,城头上的一众番兵纷纷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也就在这时,那匹马离着灵越城越来越近,拓跋昊和手下军卒这才看清来得是一名北辽探马。 就见此人手中高举一支令箭,冲着城头大喊:“大帅急令,速速开城!” 拓跋昊闻言,心中顿时一动,忙把手一挥:“快开城门!” 欲知拓跋昊如何接令,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八回探马急传大帅令 拓跋依命派兵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奉命率领辽军主力在灵越城一带坐镇,为的是保障辽军的后方安稳。 拓跋昊率领辽军主力在灵越城助阵,一连好几个月过去,灵越城一带是平安无事,没有半点的烽火战事。这让拓跋昊这个好战分子感到浑身发痒,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 这位北辽军的副帅,每日都想着上战场杀敌。但碍于没有大帅将令实在不好擅自离开。没有办法,拓跋昊只得强行忍下心中的那股急躁,继续待在灵越城。 这一天,拓跋昊正率领一众军卒正在城头巡视,忽然就见远处跑来一匹快马,马背上赫然是一名辽军的探马。 就见这名探马手里高举着一支令箭,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高喊着大帅急令,让城中守军速速开城。 拓跋昊在城头听了那名探马的一番话,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支令箭,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已然隐隐感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拓跋昊心里头这样想着,脸色微微变了变,连忙下令:“来人啊,快快打开城门让那位兄弟进城。”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拓跋昊的一声令下,早有几名军卒下城来到那城门两边,打开了城门的大锁,两扇城门渐渐开放,同时,那千斤闸也被缓缓放下。 等到那千斤闸完全放下之后,那名探马高举着手中的令箭,打马如飞,一马飞进了灵越城当中。 那名探马进城之后,并未过多停留,催马直奔城楼之下,前来寻找副帅拓跋昊。 这时,就见那副帅拓跋昊率领着一众将领下了城头,急匆匆来到城楼之下。 拓跋昊领着众人刚一下城楼,迎面正好看见那名探马飞马而来。 那名探马一看是副帅来了连忙下马冲着拓跋昊一拱手:“属下参见副帅。” 拓跋昊见状,连忙把手一摆:“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大帅命你到此究竟有何军令?” 那名探马闻言,忙将手中的那支令箭高举:“大帅急令!” 拓跋昊和一众将领闻言,连忙纷纷跪倒:“我等见过大帅。” 那名探马举着令箭顿了顿:“我大军在龙虎关受阻,大帅有令,命副帅拓跋昊率领主力精锐速速赶奔龙虎关前去支援,军中缺粮,援军需多带粮草以解大军困局,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拓跋昊以及一众将领是齐声应和,拱手领命。 随后,拓跋昊站起身来,迈步上前,伸手从探马的手中将那支令箭接过。 那名探马看了看拓跋昊,道:“拓跋元帅,大帅还让属下带话,龙虎关形势十分紧急,还望元帅尽快率军出发,越早赶到龙虎关越好。” 拓跋昊听了这名探马的一番话,点了点头,脸庞之上的神色也是变得越发凝重。从探马开始传令,他的心里头就隐隐感到前线的情况有些不好。 虽然大帅在军令中只说是大军在前线受阻,但拓跋昊跟随大帅石磊多年,心中已然明白,前线的战事只怕是不容乐观。 想到这,拓跋昊冲着探马点了点头:“本帅明白,待我整顿兵马,三日后便起兵赶奔龙虎关。兄弟一路奔波劳累,还请先下去休息片刻。” 那名探马闻言,摇了摇头:“元帅,如今军情紧急,大帅还在龙虎关等着我的回信,既然军令已然送到,我也该回去向大帅复命了,就不在城中多留了,我即刻返回龙虎关。” 拓跋昊原本想着让探马留下来多休息一会儿,免得来回奔波太过劳累。但这名探马执意不肯,说什么也要即刻返回龙虎关向大帅石磊报信。 拓跋昊没有办法,只得下令让手下的军卒给探马准备好了新的水和干粮,又把给探马重新换了匹体力充沛的快马,这样一来,也好让探马更快地回到龙虎关。 手下的军卒一听副帅发话,连忙领命下去照办。不多时,水和干粮还有战马全都给准备好了。 探马见此情景,心中也是一阵的高兴,连忙上前一步,冲着拓跋昊一抱拳:“属下多谢元帅。” 随后,这名探马辞别了副帅拓跋昊以及一众将士,飞身上马,调转马头,打马如飞出了灵越城直奔龙虎关而去。 待得那名探马走了以后,拓跋昊看了看四周,他一看众将都在,也就没再回到城主府,而是一纵身,跳到众将面前的一个土墩子上。 拓跋昊站在土墩子上,看了看众将,把手中的那支令箭高高举起:“众将听令!” “末将在!”一众辽军大将闻言,纷纷抱拳拱手,齐声应和,静待副帅发令。 拓跋昊看了看众将:“如今大帅受阻龙虎关,军情紧急,我等需尽快出发赶奔龙虎关支援,诸位在灵越城憋了这许久,也是时候上战场厮杀一番了,还望诸位别掉了链子。” “请大帅放心,我等定当奋勇向前,诛灭南蛮,扬我大辽军威!” 一众将领闻言,是纷纷拱手应和。 “好!”拓跋昊闻言,心中很是高兴,点了点头:“接下来,本帅将分派各路人马。黑蛮力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率领精兵两万为我大军左翼,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乌云霸听令!” “末将在!” “本帅给你一支令箭,率领精兵两万为我大军右翼,你与黑蛮力将军需相互配合,不得有误!” “末将明白!” “阿里金、阿里银、阿里铜、阿里铁,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兄弟四人率领五千精锐人马负责押粮运草。粮草乃三军之性命,你等四人务必万分小心,切不可大意。” “得令,请大帅放心,有我四兄弟在粮草定然万无一失。” ...... 一道道军令从拓跋昊的口中传出,一位又一位的北辽大将上前领命。过了好一阵,拓跋昊总算是将一众人马全都分派完毕。 拓跋昊站在土墩子上,看了看面前的一众将领,朗声大喝:“此次前往龙虎关事关重大,关乎我大军生死。本帅将亲自率军为先锋,还望诸位将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扬我大辽军威!” 一众北辽大将一听说副帅要亲自做先锋,心里头都不由得一动,顿时感到一阵的热血沸腾,精神一下子便振奋了起来。 一众将领看着立在土墩子上副帅,神色都很是凝重,纷纷抱拳大喝:“请大帅放心,我等定奋勇向前,让那帮南蛮知道我大辽铁骑的厉害!” “好!”拓跋昊一看众将的士气如此高昂,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有这样的将士,何愁那南蛮不败。” 想到这,拓跋昊的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颇为欣慰的笑容,把手一挥:“如今分拨已定,诸位切速速前去整顿兵马,三日后清晨兵发龙虎关。” 众将闻言,齐声应和:“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随后,一众北辽大将纷纷辞别了副帅拓跋昊,陆续离去,前去整顿麾下的兵马,只等三日后的清晨出发赶奔龙虎关前去支援。 拓跋昊看着陆续离去的众将,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流露出满意之色。 随后,这位北辽副帅缓缓转过身,抬起头,望着龙虎关的方向,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许多。 拓跋昊望着龙虎,嘴角微动,低声喃喃:“师兄,你可千万坚持住,小弟我这就前去相助,到时你我兄弟联手杀那帮南蛮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随后,拓跋昊整了整自己的盔甲,一纵身跳下土墩子,迈大步直奔将军府而去,前去做出发前的一切准备。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天过去,时间来到了第四天的清晨。一众北辽军将士早在城中集合完毕,只等副帅一声令下,便可开拔直奔龙虎关。 欲知拓跋昊能否顺利到达龙虎关,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一九回拓跋昊率兵离城 辽副帅见山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接到了大帅石磊的急令,让他速速率领麾下的精锐主力赶奔龙虎关前去支援。 拓跋昊接到了大帅的军令后,顿时感到军情十分紧急,若是去的晚了,只怕非出大事不可? 于是,拓跋昊不敢怠慢,迅速召集麾下的一众将领,开始分兵派将,整顿人马,准备出兵前去支援大帅石磊。 随着一道又一道的军令传下,一众辽军将领纷纷领到了自己的任务。费了好一番功夫,拓跋昊才分兵派将完毕,把一切事宜全都给安排好了。 随后,拓跋昊便让手下的一众大将全都下去整顿兵马,三天后清晨好出发赶奔龙虎关前去支援大帅。 一众将领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整顿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 待得一众将领离去后,拓跋昊也独自一人返回了将军府,前去做出发前的一些准备。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很快便来到了第四天的清晨。 灵越城中一阵阵的战鼓声响起,是震天动地。在战鼓声中,一批又一批的北辽军卒在城中迅速集结了起来。 就见那一队又一队的番兵在城中列开了阵势,一座又一座的方阵在城中摆开。每座方阵都是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在两翼压住了阵脚,显得十分的严密整齐,充满了杀气。令人有些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辽军的人数虽然多,但行动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不多时,一众北辽番兵便整顿好了队伍是集结完毕。 辽军不光军卒严整,而且一众将领也是威风凛凛。只见那一众北辽将领,个个都是盔明甲亮,手持兵器,脸庞上,眉眼间都隐隐有着杀气浮现。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从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的铁血悍将,个个都不容小觑。 书中交代,这一回,北辽的副元帅拓跋昊亲自挑选出了十五万精锐人马组成了援军,前去支援龙虎关战场。 这支兵马中的将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骁勇无比的精锐,身手都十分不错,足可以一当十。那等战斗力非同小可。 拓跋昊是信心十足,他认为有这样的一支精锐人马在,任凭那帮南蛮在怎么诡计多端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至于那剩下的五万人马和两万灰衫军,拓跋昊则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大都督苏天虎。这苏天虎胯下马掌中一对夹钢板斧也是异常勇猛,乃是辽军中有名的上将。 拓跋昊对苏天虎是十分信任,故此才让他率领剩下的七万人马镇守灵越城一带,好稳住后方,以防不测。 却说那北辽军大阵的最前头,有一匹乌龙驹,马背之上端坐一员大将。此人头戴乌金盔,体挂乌金甲,斜披着皂罗袍,腰跨弯刀,掌中提着一对镔铁狼牙棒,不是别人正是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 待得十五万北辽军全部集结完毕,一众大将纷纷来到副帅拓跋昊的面前向他禀报军情。 “大帅,左翼兵马已然集结完毕,请令定夺。” “大帅,右翼人马已然整装待发,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杀奔龙虎关!” “大帅,粮草已然全部备齐装车,我四兄弟率领人马严密看守,保证万无一失,可安全抵达龙虎关,请令定夺!” ...... 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骑在自己的那匹乌龙驹上,听着一众将领那一道道的禀报,不住地点头,对大军如今的状态做到了心中有数。 拓跋昊一听大军都已然集结完毕,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高兴。 随后,这位北辽军的副帅冲着一众将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诸位且整理队伍,大军即刻出发!” “末将领命!” 一众将领纷纷拱手领命,随后便调转马头回到了各自的队伍当中,开始整顿人马。 不多时,一众辽军全都整顿完毕,就见那些个番兵个个紧握刀枪,双眼鼓鼓着,满脸的杀气是士气高昂。 拓跋昊在马上看得真切,他见队伍已然整理完毕,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就见这位北辽军的副帅,把掌中的一对镔铁狼牙棒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出发!” 说罢,拓跋昊调转马头,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龙驹,一马当先,冲出了灵越城。 一众北辽军的将士见状,也纷纷紧握自己的兵器,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紧跟在拓跋昊的战马后面浩浩荡荡杀出了灵越城。 出城之后,一众北辽番兵并未过多停留,而是紧跟着拓跋昊直奔龙虎关杀去。就这样,十余万北辽军浩浩荡荡直奔龙虎关而去。 拓跋昊的心里头着急,他知道龙虎关的战事十分紧急,生怕去晚了会多生出什么其他的变故,恨不得肋生双翅,率领大军一步飞到龙虎关去。 也正是因为心里头抱着这种想法,拓跋昊一出灵越城便下令让全军急行军前进,争取早日赶到龙虎关好稳住局面。 一声令下如山倒,副帅这一发话,一众辽军将士纷纷照办,因此全都是快马加鞭,可劲儿往龙虎关赶去。 但拓跋昊一时着急,有些失了理智。他光想着快点到达龙虎关好去解围,但却一时忘记了北辽军的人数众多,还带着大批的粮草,负担实在太多,根本没办法向平日那样轻装前行,一路急行军。 也正因为有这许多负担,纵然一众北辽军的将士已经拼尽全力加快行军速度,但整支大军还是走得有些慢。 走了一阵,拓跋昊逐渐冷静下来,也发现这个问题。他看着缓慢行进的大军队伍,心里头是十分着急。 “要是照着这个速度走下去,只怕等我们到了龙虎关,那黄瓜菜都凉了,铁定是赶不上趟了。可这些粮草也至关重要,一粒也不能少,而大军带着这些根本就走不快,这可该如何是好?” 拓跋昊在自己的心里头不住地念叨着,不由得是越发的烦躁。 后来,拓跋昊思索了一阵后,当即决定,自己率先锋军五万精锐骑兵先行,而其余的几部分人马也依次行军,将整支队伍给分成了几路,这样便可加快行军的速度,使得援军早些到达龙虎关。 拓跋昊打定了主意以后,当即传下将令,一众将领闻言纷纷领命,几路人马迅速分开,独立成军,依次而行。 同时,拓跋昊还下令,各路人马间相差不可超过一天半的路程,这样也可保证,各路人马之间有个照应,避免一些意外。 待得分兵完成之后,拓跋昊率领着前锋和中军的五万精锐骑兵先行一步,向龙虎关赶去。在他之后,左右两翼,合后人马,押粮军等几路人马也依次而行,陆续赶奔龙虎关。 却说那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率领五万精锐骑兵,一路急行军直奔龙虎关而去。就这样,数万精骑一路急行,离着龙虎关是越来越近。 这一天,拓跋昊率领人马来到一座大山前,但见这座大山十分险峻,远远看去就好像躺着的猛虎一般是凶气十足。书中交代,此山名唤卧虎山。 拓跋昊率领大军来到卧虎山前,打量了一番这座大山,不由得倒吸口凉气:“这座山好生凶险,,速速传令,告知后续弟兄过此山时,务必十分小心,不可大意。” “得令!” 有那十余名流星探马,答应一声,纷纷催马向后,前去向各军传令。 待得流星探马离去后,拓跋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一对狼牙棒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全军戒备,迅速过山!” “是!” 一众北辽军将士齐声大喝,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提高了警惕,做好了准备。 随后,拓跋昊把狼牙棒一挥,提马向前,就要率军过山。 欲知拓跋昊能否顺利过山,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零回押粮队过山遇袭 顺州军闻报设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率领麾下十五万精锐人马离开了灵越城,直奔龙虎关而来,他想着率领兵马早日到达龙虎关好解救大帅石磊。 由于心里头着急,拓跋昊一出城便下令三军急行军前进,务必要早日抵达龙虎关好稳住局面。 但拓跋昊关顾着着急,却忘记了大军不光人数众多,而且还带着大量的粮草,行动十分不便,又不好丢了军粮轻装前行。 也正因为如此,十余万北辽军的将士们,想着快速前行,但奈何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论他们如何加快行军速度,始终无法急行军赶奔龙虎关。 拓跋昊率领一众人马走了一阵,整个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再度恢复了冷静。他也意识到了存在的问题,带着这么多的粮草辎重,大军无论如何也走不快。 若是照着这样下去,等大军到了龙虎关只怕是一切都晚了。到时若大帅真出了什么意外,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拓跋昊心里头这样想着,略微思索了片刻,当即下令将大军分为几路,依次而行。自己则亲自带领着前锋和中军一共五万精锐铁骑,先行一步赶奔龙虎关前去解围。 军令如山,一众北辽军将士纷纷依令而行,不多时,十五万北辽大军迅速分为了几路。 待得一众人马都分好了队伍之后,拓跋昊一马当先,率领手下的五万精锐铁骑,浩浩荡荡直奔龙虎关杀去。五万大军纵马齐奔,远远看去就好像一阵黑云卷地一般,显得颇有气势。 就这样,拓跋昊率领麾下的五万精锐骑兵一路急行,日夜兼程往龙虎关的方向赶路。众人的心里头都清楚,如今大帅被困龙虎关,十分危急,他们若是能早到一日,大帅和一众同袍便可少一分危险。 因此,五万辽军将士,纷纷快马加鞭,打马如飞直奔龙虎关赶去。而这五万人马乃是拓跋昊手下最为能打敢战的精锐人马。,而且这五万人骑着的都是草原快马,脚程比起一般的骑兵足足快了能有两倍。 马好,再加上心中着急,因此一众辽军一个个都跑得飞快。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一个岔路口方向。 拓跋昊略微一思索,当即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掉转马头,往旁边这么一拐,顺着这个岔路口走了下去。 拓跋昊率军又走了一阵,大军离着龙虎关是越来越近。但拓跋昊并未因此感到轻松,反而越发紧绷了起来。 这位北辽大帅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一个不留神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天,拓跋昊率领麾下一众人马来到了一座险峻的大山前,此山好似一头卧着的猛虎一般,名唤卧虎山。过了此山,离着龙虎关就不太远了。 拓跋昊率领手下人马来到大山前,见这座山如此险峻,不由得倒吸口冷气,立刻下令让流星探马往后传令,让后续的几路人马过山时务必万分小心,切不可大意。 待得流星探马走了之后,拓跋昊把掌中的那对镔铁狼牙棒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本帅,速速过山!” 说着,再看拓跋昊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龙驹,紧握手中的一对狼牙棒,一马当先,过了山口,进了卧虎山。 那五万北辽铁骑一看自家副帅 已然进了山,也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催动战马陆续冲进了卧虎山当中。 等大队人马进了卧虎山以后,拓跋昊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紧张,整个人也是提高了警惕,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当即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注意观察四周,防止有伏兵杀出。同时还命两翼的一众弓箭手紧握弯弓,时刻戒备以防不测, 不仅如此,拓跋昊自己也紧握着一对狼牙棒,脸色凝重,一边往前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出什么意外。 一众北辽军将士见副帅如此谨慎小心,都感到此事不同寻常,心中也是压力倍增,纷纷遵令,按照拓跋昊的部署快速前行,希望能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就这样,拓跋昊率领着麾下五万骑兵,一路提心吊胆地向前走,好不容易才走出了卧虎山。不过,让拓跋昊安心的是,这一路是平安无事,可以说是有惊无险。 等到一众人马全都出了卧虎山,拓跋昊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随后,他并未过多停留,而是让探马将情况传给了后续的几路人马。待得探马走后,便率领着麾下的一众骑兵快马加鞭直奔龙虎关而去。 拓跋昊率领人马走后,没过几天,左翼和右翼的人马先后也来到了卧虎山。两路人马知道此地危险,也都提高了警惕了,小心前行。 不过所幸,两路人马过山时,都没遇到什么意外,最终都安全过山。两路人马在传递了消息后,也纷纷赶奔龙虎关去和副帅拓跋昊汇合。 接着,合后人马也赶到了卧虎山,同样是安全过山,直奔龙虎关而去。 按下那几路辽军如何赶奔龙虎关不提,单说那负责押粮运草的阿里四兄弟。 那四兄弟率领人马押运着粮草走在大军的最后面。他们自然也受到了副帅拓跋昊的警示命令。原本,他们也十分警惕。 但是随着一连串安全过山的消息传来,四兄弟渐渐放松了警惕。在他们看来,既然几路人马都能安全过山,想来那座山也没什么危险,不必太过在意。 四兄弟心里这样想着,率领人马,押着粮草来到卧虎山的山口。 兄弟四人都并未多想,把手中的兵刃一挥,率领手下人马,押着粮草车,直接就进了山。 五千辽军押着一百多辆粮草车陆续进了山,由于粮草车较为笨重,行动颇为不便,过了好一阵,大军才走到山沟一半的位置,离着另一个出口还有不少的距离。 “咚咚咚!” 一众辽军正走着,忽然就听见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一众番兵顿时被吓得一哆嗦,顿感情况不妙。 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两边的山头上,冒出无数的军卒,个个紧握刀枪,一面面军旗迎风招展。旗上全都写着齐字。 显然,这股齐军已然在卧虎山中埋伏了多时。 阿里四兄弟和一众辽军望着两边山头上的齐军,心里头当时就一翻个儿。他们心中已然明白,今日想要安全出山已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一众辽军的心里头都很是纳闷,怎么前几路兵马过山时都能平安无事,偏偏到他们这一路却碰上了伏兵,当真是令人感到奇怪。 那位说了,这齐军为何会在卧虎山中埋伏,而且直到辽军运粮队来了,方才出手? 前文书说了,辽军的那名流星探马,带着拓跋昊将要出兵的消息,离开了灵越城,快马加鞭回到了龙虎关外的辽军大营,向大帅石磊禀报了一切。 石磊听了,心里头也很是高兴,传令三军坚守营盘,做好准备,只等拓跋昊的援军一到便要发起反击。 却不料这一切,被一旁的齐明给听得一清二楚。齐明得到了北辽援军的消息后,趁着夜间无人,偷偷用箭书将消息给射到了龙虎关城内。 在那龙虎关城中,大帅王胜等人很快得到了消息。 大帅王胜和众将一商议,都觉得若是让北辽援军顺利到达龙虎关外和石磊汇合,那日后的仗只怕不是很好打。 为了削弱辽军,王胜和众将一商议,决定对辽军的粮草下手。 众人心里都清楚,辽军原本就被烧了不少的粮草,如今这第二批粮草无疑有救急之效,对北辽军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 若是能把这批粮草再给毁了,那对辽军的打击不可谓不沉重。 打定了主意之后,那金臂二郎赵义主动请命,要带兵前去劫粮。 大帅王胜闻言,点头同意,让赵义带领两万精兵前去卧虎山埋伏,等辽军一到只管下手。 赵义得令,迅速领军出发,很快来到卧虎山埋伏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辽军的几路人马陆续赶到卧虎山,赵义率军藏在山头上,看着一批又一批的辽军过山却并未出手。 那位说这是为何。因为赵义的心里很清楚,凭自己手中两万精锐加上地势之利,想要对辽军主力出手还是太过冒险,弄不好会损失惨重。 因此,赵义并未贪心,而是耐着性子,等啊等,一直等到阿里四兄弟率领番兵押着粮草进山,这才响炮出击,把一众番兵给堵在了山中。 欲知阿里四兄弟能否带着粮草顺利出山,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一回四兄弟拼死突围 双鞭将奉命毁粮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阿里家四兄弟奉命率军押运粮草,来到了卧虎山当中。 由于先前各路人马全都安全通过了卧虎山,这四兄弟也就都放松了警惕,并未过多在意,认为着他们率军过山也自然无事。 就这样,四兄弟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押着一百多辆粮草车进了卧虎山,实指望能安全过山,早日赶往那龙虎关去和大帅、副帅等人汇合。 可哪知道,他们刚率军在山沟中行走到一半,变故突生。只听山中传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伏兵四起,两边山头之上,冒出了无数军卒。 就见这些军卒个个紧握刀枪,阵容十分严整,脸庞上满是杀气,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卒。一面面齐字军旗是迎风招展,显然齐军早已在这山中设下了伏兵。 阿里家四兄弟和一众辽军抬头看着两边山头上呐喊的齐军,心里头顿时就凉了半截。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前几路人马过山都能平安无事,等到自己这一路却突然遇上了伏兵。 正当一众辽军不知所措之时,猛一抬头,就见那面帅旗之下,有几位齐军将领正笑着看着那山沟当中。 就听为首的一位金甲将军,冲着山沟当中高喊:“山里的番奴听着,我等以在此等候多时了,今日尔等是插翅难飞!” 阿里四兄弟和一众北辽军卒一听这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众人心中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怪不得前面的几路人马过山时都平安无事,原来齐军埋伏在这山中专门就是等着他们这支运粮军下手。 阿里金等兄弟四人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后,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后悔。悔不该不听副帅之言,放松了警惕,盲目进山。 如今果然中了齐军所设下的埋伏,被无数齐军给围堵在这山沟当中。要知道,这良善夹一沟的地形最是凶险,若是两边的军卒居高临下,以弓箭,巨石,滚木发起进攻,那这山沟当中的军兵肯定抵挡不住,只有成为活靶子挨打的份是必死无疑。 阿里金和三位兄弟想到这里,心里头是越发悔恨,他们心里头清楚,如今这等局面,别说把粮草给安全送出去,就连他们的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搞不好今日得尽数栽在这条山沟当中。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阿里金作为四兄弟中的大哥,战场的经验最为丰富,他心里头清楚,此时若是自乱阵脚,那无异于是不战而败。 因此,阿里金迅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随后,就见他把掌中的大刀一挥,冷喝一声:“二弟三弟随我率领一半人马在前头突围开路,四弟且率领剩下的兵马给我守好粮草不得有误!” “是!”阿里银,阿里铜,阿里铁三人听了大哥的这一番话,纷纷拱手应和。 阿里金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四弟阿里铁:“粮草乃三军之性命,因此你的任务最为重要。全军上下的命脉如今就握在你一人的手里。 你且专心守护粮草车,待得我三人杀出一条血路,便迅速突围,务必要将这一百多车的粮草给我带出这座大山,运到那龙虎关!” 阿里铁在一旁听了这番话,又看了看兄长那一脸凝重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兄长放心,小弟今日就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会保证那粮草万无一失!” 阿里金听了四弟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随即把掌中的那把大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突围!” 说着,阿里金带着二弟阿里银,三弟阿里铜,以及一半的兵马,呐喊一声直奔卧虎山的另一道山口冲杀而去,想要突围而走。 可哪有那般容易,守在两边山头上的齐军正死死盯着,那山沟当中的辽军,将这些番兵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是一清二楚。 却说那金臂二郎赵义带着副将双鞭大将吴轩等人在门旗之下看得是十分真切。 赵义一看辽军想要夺路而走,突围离开卧虎山,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我等布置等待了许久,好不容易将你们这帮番奴给堵住,怎么能轻易让你等离去!” 说着,就见赵义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那把湛卢宝剑,把剑在空中一举,怒喝一声:“弟兄们,封锁山口!” “哗啦!”随着,赵义的一声令下,埋伏在另一道山口两边的齐军士卒,一起使劲,将两边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是一起推下。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两大块巨石从山头上滚下,不偏不倚正好堵在了卧虎山的另外一道山口处,这下番兵再想出去只怕是不成了。 阿里金和两个兄第率军正往前冲呢,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就见另外一道山口已然被齐军给封锁,顿时这心里头就凉了半截。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边又响起几声巨响,原先进山的山口也被齐军用巨石给封死了。 就这样,辽军两面的出路都被齐军用巨石给封死了,数千辽军被困在了山沟当中是进退两难。 一众辽军见生路被封,顿时一阵慌乱,整个军阵瞬间变得有些乱了起来。 好在阿里金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迅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往四外里这么一看,很快发现在山口右面有着一条小路可以上山。 阿里金当机立断,打定了主意:“看来如今只能从那条小路上山,才能从中博取那一线生机。” 心里头这样想着,阿里金忙把手中的大砍刀一挥,传下军令:“弟兄们,且随我杀奔山口顺着旁边的那条小路上山突围!” 说着,就见阿里金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大砍刀,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直奔那卧虎山的山口而去。 那一半的北辽番兵见主将亲自冲杀,也是提起了些士气,也舞动刀枪,崔开战马是紧随其后。一众骑卒如同旋风一般向山口冲去。 赵义在山头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眼就明白了辽军的意图。不由得冷笑一声,把手一挥:“放箭!” “嗖嗖嗖!”随着一阵阵的弓弦响,无数雕翎箭从两边的山头倾泻而下。就好像天空下起了一阵大雨一般,无数羽箭直奔着山沟中的一众番兵招呼。 阿里金一看,漫天的箭雨,连忙让手下的军卒竖起盾牌,舞动刀枪是拼命抵挡。怎奈,这箭实在太多,辽军根本抵挡不住,不一会儿便被射死了一大片。 正当辽军在箭雨当中挣扎的时候,赵义随即又下令,让山头上的军卒投下滚木雷石。一时间无数的巨石粗木向北辽军砸去,北辽军被打得是哭爹喊娘,不得不败退下去。 阿里金心中不甘,重整队伍后,又再度向山口发起了冲锋,两方人马在山沟中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而这一回,辽军突然变得异常凶猛,无论齐军如何进攻都丝毫不退,像是铁了心要拼死杀出卧虎山。 赵义在山头见辽军如此勇猛,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他倒是没想到辽军在这等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战力。 突然,赵义的目光一闪,看见在后面守护粮草车的阿里铁,心中就是一动,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帮番奴如此拼命不光为了突围,也是为了吸引我军主力,好保护粮草。” 想到这,赵义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光顾着盯着突围辽军打,险些忘了正事,差点就中了辽军的诡计。 发现了这一切后,赵义便扭头对一旁的吴轩道:“吴贤弟,你且率领一支人马绕到后边,找准机会,毁了番奴的粮草,不得有误!” 说着,赵义用手指了指,在后头守护粮草车的那一部分番兵。 吴轩顺着赵义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二哥放心,有小弟出马,管教那帮番奴的粮草一粒不剩!” 说罢,吴轩辞别了赵义,到后面,点起了一千五百骑兵,紧握双鞭,飞身上马带着一众骑卒从后面悄悄下了山头,直奔番兵的粮草而去。 欲知吴轩能否顺利毁了辽军粮草,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二回双鞭将寻机袭击 阿里铁拼死护粮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阿里金带领着自己的二弟三弟和手下的一半人马打算拼死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走,闯出那卧虎山。 而赵义守在那卧虎山中多时,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这帮番奴离去。随即指挥一众边军将士在两面山头上用弩箭,滚木雷石阻挡,。 就这样,齐辽两方的人马在卧虎山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是越打越激烈。 正打着,赵义突然看见了那在战圈之外,率军守护粮草车的阿里铁,心中顿时一动,瞬间明白了辽军的谋划。 随后,他也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率军在此设伏的最终目的。 为了毁了番兵们的粮草,赵义当即让自己的结拜兄弟双鞭大将吴轩率领一支兵马悄悄绕到阿里铁的背后找准机会下手,一举毁了番兵们的粮草。 吴轩在山头上看了看那支守护粮草车的番兵,点了点头是拱手领命。随后,这位双鞭大将辞别了自己的兄长,紧握双鞭,飞身上马,点齐了一千五百骑兵,偷偷来到了山头的后面。 吴轩紧握着双鞭,骑在自己的那匹乌骓马的马背上,藏在山头上,偷偷用双眼紧盯着那一支守护粮草车的番兵。 就见那支番兵约莫有着两千余人,而且个个都是骑兵。就见这些骑兵每人手握长枪,腰带弯刀,面露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很是不好对付。 不过,吴轩在马上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些番兵虽然在守护粮草车,但他们的眼睛却大多都紧盯着山谷中的战场。 很显然,这支人马在等着山谷战场的那支番兵杀出一条路来,好紧随其后突围而走离开卧虎山。然而这样一来,粮草车四周的防护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松懈了。 吴轩率军藏在山头上,观察了能有好一阵,确定守护粮草车的辽军大半注意力都已经被山谷中的战场所吸引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暗自高兴:“若是这等局面,想要毁了那帮番奴的粮草倒是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吴轩当即把手一挥,示意手下的一众军卒悄悄下山,直奔粮草车。 随后,吴轩崔开自己胯下的那匹乌骓马,紧握手中的双鞭,一马当先顺着山坡就下了山头。 那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卒一看主将身先士卒下了山,顿时感到一阵的精神振奋,纷纷催动各自胯下的战马,紧握手中长枪,紧跟在吴轩战马的后头也下了山。 由于早在先前,吴轩便让手下的一众军卒用灰布把战马的四个蹄子都尽数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因此虽然千余人一起纵马下山,但声音却并不明显,若不是十分注意,压根儿就听不出来。 就这样,吴轩带着麾下的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顺着山坡,很快来到了山下。为了保险起见,吴轩一拐弯,带着手下的人马藏进了一旁的一片小树林当中,又做了一番准备。 待得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吴轩把掌中的那一对十八节紫金鞭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吴轩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舞动手中的一对十八节紫金鞭,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是冲下山头。 那一千五百名精锐边骑,一看主将已然出手,也纷纷紧握手中长枪,催马杀下了山头,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向北辽军的粮草车冲杀而去。 却说那负责守卫粮草车的另外一半北辽军,正关心着山谷中的那片战场。忽然,他们就听见从自己的身边背后,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是震天动地。 一众辽军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回身一看,就见有一支骑兵打着大齐的旗号,呐喊着正向这边杀来,而且来势汹汹。 “不好,敌袭!”一众辽兵见此情景,顿时是大惊失色,纷纷嚷叫起来,就连阵型一时间都变得有些乱了。 负责领军的主将阿里铁一看齐军从自己的背后杀来,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他原本以为,齐军主力应该全都在两边的山头上和几位哥哥拼杀。自己在这边守护粮草车,想来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而且自己如今已经算是暂时脱离了战场,想来齐军一心厮杀,根本就没功夫注意到自己的这一边。 可阿里铁怎么也没想到,齐军竟然发现了自己,而且还暗中派出了一支精锐骑兵向自己发起了突然袭击,而且看那架势正是奔着那一百多辆的粮草车来的。 阿里铁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发慌。他心里头清楚,如今碰上这么一支辽军,自己想要守护好粮草车只怕没那么容易,而且弄不好会把这些粮草全给丢在这里。 不过,阿里铁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经验丰富。他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齐军,心里头逐渐恢复了冷静。 再看阿里铁把掌中的那一柄大刀一挥,怒喝一声:“不要乱,列阵回转,迎敌!” 说着,阿里铁催动胯下战马,手提大刀,提马上前,拉开了架势。 一众辽军见主将发令,也纷纷冷静了下来,迅速调转马头,摆开了阵势。 眼看着齐军离着自己不远了,阿里铁把掌中的大刀一摆:“儿郎们,随我绞杀南蛮!” 说罢,阿里铁大喝一声,催马抡刀,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向齐军冲杀而去,是率先发起了进攻。 吴轩催马提鞭正冲着,猛一抬头,见辽军竟然主动发起了进攻,脸庞上的神色微微一变,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惊讶。 吴轩原本以为,自己率军突然发起袭击,辽军一时无备,定然会乱了阵脚。可他没想到,辽军竟然能这么快稳住阵脚,而且主动发起了进攻。 吴轩看着主动冲杀而来的辽军,脸庞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有着昂扬的战意浮现,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兴奋了起来:“这样才有些意思!” 随后,吴轩把掌中的两条金鞭一举:“弟兄们,起矛!” “杀!” 身后那一千五百军卒闻言,纷纷高举手中长枪,齐声大喝,一时间是杀声震天。 随后,一众边军精锐骑兵纷纷提速,千余匹战马昂首嘶鸣,四蹄蹬开,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辽军杀去. 两支骑兵。各自举着手中的长枪奋力冲锋,很快便撞在了一起。 “当当当,噗噗!” 随着一阵阵金铁交鸣声,和枪尖刺入肉体的声响不断响起,两方人马都有着一些骑卒是翻身落马,死于非命。 随后,两支人马各自撤回长枪,倒退了十余步,稳住了阵型。这第一轮的交锋告一段落,双方互有伤亡,算是打了个平手。 吴轩见第一轮冲阵未果,脸庞上的战意更甚,把掌中的双鞭一举:“杀!”率领一众人马再度向辽军发起了冲锋。 阿里铁见状,也不示弱,摆开掌中的大刀,率领手下的兵马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再度展开交手。 就这样,齐辽辽军在粮草车的周围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战场也终是被分成了两圈。 却说粮草车的这边,打得是十分激烈,两方人马都使出了全力是奋力拼杀。 虽说;辽军在人数上占着一定优势,但齐军的攻势异常猛烈,好似一阵疾风暴雨一般,一连几个回合后便将守护粮草车的辽军整个给压制住。 但是,齐军纵使占了上风,却依然没法破坏辽军的粮草。阿里铁很是聪明,他让手下的军卒将粮草车给围住,以此为核心向外出击。 如此一来,虽然辽军被齐军压制落了下风,但却始终把一百多辆的粮草车给紧紧护住是风雨不透,任凭齐军如何冲杀就是没法冲破辽军的防线,接近粮草车。 吴轩一边打着,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辽军竟然这般难缠,若是这样下去,拖了久了只怕与我军不利,这可该如何是好?” 吴轩眼珠来回转了转,看了看那领头的阿里铁,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毁了辽军的粮草!” 欲知吴轩究竟想出了什么办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三回为毁粮吴轩攻主将 大砍刀力战紫金鞭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吴轩奉命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前去向辽军的护粮队发起袭击,找准机会好一举毁了番兵的粮草。 吴轩领命之后,点起人马杀下山头,趁着辽军的护粮队都在关注山谷战场的时候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实指望能一鼓作气,将这群护卫粮草车的番兵给击败好毁了北辽的粮草。 可却不料,辽军护粮队的反应速度颇为不慢,还没等吴轩率军冲到面前,他们就发现了这一支偷袭的齐军。 护粮队的领军主将阿里铁见状,顿时一惊,连忙下令让手下的军卒转向列阵,准备迎敌。 吴轩见此情景,知道突袭已然不成,随即便舞动掌中双鞭,率领手下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杀向辽军的护粮队。 就这样,齐辽两军在粮草车的周围展开了新的一场大战,打得是异常的激烈。 吴轩手下的那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卒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凶悍之辈,一上来就是一阵猛攻猛打,凭着这样的一股气势将人数占优的北辽军一下子给压制住了,从而占据了上风。 不过虽然如此,但齐军却没法彻底撕开辽军的防线,好接近粮车对粮草下手,辽军虽说被齐军压制但却将那一百多辆的粮草车给紧紧护住,不露出一点破绽。 而齐军为了能毁掉番兵的粮草,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向辽军的防线发起攻击,但一连攻了能有好几次都被辽军给抵挡了下来。 而辽军想要趁势占据上风也并不能实现,双方的交手一时间进入到了一种颇为诡异的状态,顿时陷入了僵持当中。 双鞭大将吴轩在混战中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他明白烧毁粮草讲究的是速战速决,若是时间拖得太长了,反而对齐军不利。 “该如何才能破开如今的这等局面?”吴轩一边在口中低声念叨着,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破敌的对策。 吴轩略微思索了一阵,一眼便看见正领军冲杀的北辽护粮队的主将阿里铁,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主将乃是军卒的主心骨,我若是能将那番将给宰了,辽寇必乱,到时我趁乱如此如此,定可烧毁他们的粮草!” 想到这,吴轩打定了主意,他紧握掌中的那一对十八节紫金鞭,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一般直奔那阿里铁是冲杀而去。 吴轩一边冲杀,口中还高喊:“辽狗听着,你家吴轩爷爷在此,速速留下命来!” 却说那阿里铁正挥舞手中的大刀拼命厮杀,想要杀散面前的这股齐军骑兵,好保住那一百多车的粮草。 阿里铁的心里头也很清楚,这支南蛮的骑兵攻势如此猛烈,想来对他们的粮草是势在必得,今日若是不能毁了粮草,只怕这帮南蛮无论如何也不会退兵离去。 也正因为如此,阿里铁的心里头也已然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更何况,他对几位哥哥拍着胸脯保证过,只要自己还活着,粮草定然一粒也不会少,这相当于是立下了军令状,若是粮草当真出了事,那自己也就干脆别活着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一种心态,阿里铁舞动大刀是拼死抵抗,凭借着一人,一马,一刀杀死了不少的齐军士卒。 然而阿里铁正杀着,忽然就听见有人高声喊喝,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对面的主将向自己发起了挑战,催马举双鞭正奔着自己这边杀来。 阿里铁见状,心里头当时也是一动:“看来这员齐将是想要来取我的性命。哼,可没那么容易,待得我一刀将你人头砍下,让这帮南蛮骑兵群龙无首,不战自溃,到时方可护主粮草!” 您还真别说,如今吴轩和阿里铁这两人竟然全都抱着相同的心思,都想来个擒贼先擒王,把对方的主将给杀了,好打退对方,获得胜利。 阿里铁心中这样想着,也不慌张,催动胯下的战马,举起手中的大砍刀是上前迎战:“南蛮,少要逞凶,今日俺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鞭法更为凌厉还是我的刀法,更胜一筹,你且留下命来!” 说话间,两匹战马昂首嘶鸣,同时向前冲杀。两人很快是马打对头。 两人这一碰面,都并未再开口是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再看那阿里铁,催马向前,抡起掌中的大砍刀,使了一招力劈华山,一刀奔着吴轩的顶梁砍去。 这一下,阿里铁用了十成力气,大刀挂定风声,直奔吴轩的顶梁砍来,那是气势十足,若是真挨上这么一刀,那吴轩是必死无疑。 然而吴轩久经大敌,他看着奔着自己顶梁砍来的大刀,面色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慌张。 待得那柄大刀离着自己的顶梁不远,阿里铁没法再收招变式的时候,吴轩这才抡起手中的一对紫金鞭,使了个十字插花往上招架:“开!” “当!”两条金鞭,一柄大刀,三件铁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了一声巨响,无数的火星子噌噌噌直往外冒。那大刀被两条金鞭给踮起来有三四尺高。 两匹战马皆是怪叫了一声,各自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这才再度稳住了身形。 此时的阿里铁就觉得自己的两个膀子是一阵的发麻,虎口发酸,险些握不住自己的大砍刀。 费了好一番功夫,阿里铁才恢复了正常。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后紧握大刀准备再度发起进攻。 而另一边,吴轩接了阿里铁一刀,虽然也退了几步,但总体没受到什么影响,他已然判断出对面的这员辽将在气力方面比不上自己。 吴轩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喜:“既然如此,我何不来个一力降十会,趁着机会一连几鞭把他给砸趴下也就是了。” 吴轩想到这,打定了主意,攒足力气,二次催马,舞动双鞭:“辽狗,拿命来!” 话到人到,吴轩马到近前,左手的紫金鞭挂着风声,奔着阿里铁的面门就砸,这一下要是给砸上,阿里铁非得被打个万朵桃花开不可。 阿里铁一看不好,连忙双手举刀向上招架:“开!“” 两件兵器相碰,阿里铁顿时感到有一股大力袭来,把自己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轩右手的那根紫金鞭也到了:“小子,这还有一下呢!” 两支金鞭一前一后,全都落在了大刀上,把个阿里铁给震得是两臂酸麻胸膛中一阵气血翻涌,好悬没吐了血。 阿里铁知道不好,连忙把大刀抬起,往旁边这么一推,凭着一股巧劲儿将吴轩的两条紫金鞭给推了出去,算是勉强接下了这一招。 接下这第二招后,阿里铁只觉得自己一阵精神恍惚,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他心中已然明白,对方的力气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再这样硬拼下去,不出几下,自己就得被别人一鞭给打死。 “看来,我得凭借巧劲来和他周旋才行。” 阿里铁正想着,就见吴轩催马舞鞭再度杀了上来,他连忙举刀迎战,二人再度展开交手。 这回再一伸手,阿里铁不再硬碰,而是舞动大刀躲着吴轩的金鞭和他交手。 吴轩一连几鞭下去,都被阿里铁给躲开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火:“想不到这辽狗竟如此刁滑!” 又打了几个回合,吴轩是越打越生气,招数渐渐有些散乱,不如先前那般平稳、 阿里铁一边打着,一边暗中观察着吴轩,将他的这些变化是尽收眼底。 阿里铁一看吴轩的招数已然散乱,心中不由得暗自高兴:“这南蛮已然怒极,我何不趁势如此如此取了他的狗命!” 阿里铁打定了主意以后,这才要对吴轩暗下毒手。 欲知阿里铁究竟有何诡计,吴轩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四回阿里欲用拖刀计 吴轩趁势展绝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双鞭大将吴轩和和辽将阿里铁为了取胜,各自都打算对着对方的主将出手,好达到擒贼先擒王的目的。 于是,两人各自催马在乱军中,马打对头,随后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是战在了一处。 吴轩原本在气力上占了不小的优势,刚开始的两下对拼,阿里铁险些被吴轩打得是当场吐血。吴轩原本想着趁热打铁,再用几鞭直接把阿里铁给砸趴下,好彻底击溃这股护粮的辽军。 可谁知,阿里铁在和吴轩对拼了两招之后,整个人很快便是清醒了过来。他知道对方在气力上要比自己高出太多,若是强行硬拼猛打,自己是必败无疑。 也正因为如此,阿里铁想到了以巧取胜,利用巧劲不断和吴轩展开周旋,将他给死死拖住。 阿里铁打定了主意之后,当两人再度展开新一轮的交手时,并未从正面和吴轩硬拼,而是不断躲着吴轩的两条紫金鞭和这位双鞭大将是不断周旋。 吴轩一连出了几鞭都被阿里铁给躲开了,招式接连走空,让吴轩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火,恨不得一鞭将阿里铁的脑袋给拍碎了。 可他越是着急,反而越打不中阿里铁。此时的阿里铁和先前相比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整个人就好像一条十分滑溜的泥鳅一般,将吴轩的无数攻势都尽数躲开了去。 而且更让吴轩感到恼火的是,这番奴还时不时地冲他讥讽冷笑,那眼神显得颇为戏虐,就好像在看待一个什么玩物一般,压根儿就没把他给放在眼里头。 由于屡次出手未果,吴轩的心里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受到番将的眼神挑衅和激将,顿时是火上浇油,一股怒气一下子就撞到了顶梁门上。 在如此愤怒的状态下,吴轩的双鞭招数也难免变得有些散乱,不似先前那般严整。 而那阿里铁一边和吴轩交手,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断观察着吴轩的一举一动。吴轩的这些的变化也被他给尽收眼底。 阿里铁一看吴轩如今的这般状态,不由得心中暗喜:“这南蛮如今已是愤怒至极,激将的目的已然达到,我何不借助这个机会,如此如此取了这南蛮的狗命,也好保住粮草,立下一功。” 阿里铁的心里头虽然这样盘算着,但他的脸上仍旧是一连的平静,连半点都没带出来,依旧舞动手中的那把大砍刀和吴轩拼杀着。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插招换式地又战在了一处。转眼,两人又打了能有十五六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虽然如此,但阿里铁已然发现,吴轩的鞭法变得更加散乱了,整个人看起来也变得越发急躁了起来。 阿里铁见此情景,心里头是越发的欢喜,他感到自己出手的机会就要来了。 两人又打了五六个照面,阿里铁看准了一个机会,卖了个破绽,朝着吴轩的面门上猛一刀砍去。 吴轩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把头往旁边一偏,拨马躲开了这一刀。 却不料阿里铁的这一招乃是实中带虚,虚中有实的招数,吴轩若是不躲,那这一刀可就真砍上了。 而如今吴轩这一躲,也就正好给了阿里铁一个机会。 再看阿里铁这番奴顺势收回自己的大砍刀,冲着吴轩大喝了一声:“南蛮,你好生厉害,某家不是你的对手,不和你硬拼,先走一步,这粮草就给你了!” 要么说阿里铁这家伙也是个狡猾之辈,他怕吴轩不上当还特意以放弃粮草来引诱吴轩上钩。 说罢,阿里铁单手提着自己的那把大刀,调转马头是拨马败阵而走。 吴轩躲过了那一刀正准备圈回自己的乌骓马再与阿里铁斗上几个回合,突然听见阿里铁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一抬头,就见阿里铁已然拨马败走。 吴轩骑在自己的那匹乌骓马上,紧握着自己的那一对紫金鞭,看着那败阵而走的辽将阿里铁,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 “先前交手之时,我看那辽将的刀法十分严整,明显还有着一战之力,为何突然之间便败阵而走,还说什么,自己连粮草都不要了?” 吴轩虽说先前被阿里铁的那番泥鳅般的打法给气得不轻,但他毕竟在疆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经验颇为丰富,见到这等异常的情况,心中已然升起了警惕,整个人也因此逐渐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吴轩在马背上看着败阵而走的阿里铁,心里头暗自思索:他如今败走必是诈败,只不过这番奴究竟会想出什么样的诡计来对付我? 吴轩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地思索着,突然他一眼盯上了阿里铁手中的那柄大砍刀,两眼顿时一亮,想起自己当初学艺时,自己的师父曾经告诉过自己一句话。 “但凡使刀的将领,基本都有一招最为常用的绝技,那就是回马拖刀计。这一绝技虽然常见,但依然不好防备。 日后遇上使刀的你务必要多个心眼,防着他暗中使用这拖刀之计,千万别着了对方的道,否则搞不好会有性命之忧。” 当初在学艺之时,吴轩的师父没少告诫过他这句话,并且还把拖刀计的几种使用方法全都给他讲述了几遍。 也正因为如此,吴轩对这一招刀法的绝技早已是了然于胸,十分熟悉。 而今日,吴轩在看见阿里铁的大刀和先前的那一番异常举动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师父当年对自己的那几句叮嘱。 想起师父当年的教导,吴轩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敢情那番奴诈败而走是为了使出那拖刀之计,好一刀取了自己的性命。 吴轩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后怕,若不是自己醒悟的及时,只怕早就中了番奴的诡计丢了性命。 想到这,吴轩的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好个阴毒的辽狗,竟敢使诡计暗害某家,某岂能轻饶了你!” 吴轩打定了主意之后,双眼来回转了转,顿时有了主意:“既然那番奴想要用拖刀计对付我,那我何不将计就计,趁势取了他的狗命!” 想到这,吴轩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大喝一声:“辽狗休走,给我留下命来!” 说着,吴轩纵马向阿里铁追去。 却说那阿里铁一边催马在前面跑,一边用耳朵听着身后的马蹄之声。 阿里铁听见自己背后的马蹄之声越发急促,而且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他心中明白,吴轩已然催马追了上来。 阿里铁一边在前面跑着,一边心中暗想:“这南蛮果然上当了,该着我今日杀敌立功,到时不仅保住了粮草还杀了南蛮大将,这可是立下两件大功,到时元帅必有重赏。” 阿里铁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发的高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阿里铁耳中就听见一阵恶风不善,似乎有着颇为沉重的铁器正奔着自己的后脑海砸了过来。 阿里铁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背后顿时是冒出来一身的冷汗。 阿里铁连忙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就见有两道寒光正扑奔自己而来。他定睛一看,这两道寒光正是那南蛮手中的一对紫金鞭。 阿里铁在马上看着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两条紫金鞭,吓得是亡魂皆冒,心中不由得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欲知阿里铁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五回中金鞭阿里铁丧命 用火箭齐军毁粮草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将领阿里铁为了取胜诈败而走,想要施展回马拖刀的招数好取了双鞭大将吴轩的性命。 双鞭大将吴轩一看阿里铁败阵而走,不由得大喝一声,崔开乌骓马,舞动手中的那一对紫金鞭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阿里铁一边跑,一边用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他听见身后的马蹄声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头很是高兴,认为吴轩已然中了自己的计策,自己能借着这个机会斩杀敌将立下大功。 可正当那阿里铁还在心里头做梦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阿里铁猛然间就听见自己的身边背后,有一阵金风响动,似乎有着两件铁器正向自己砸来。 从风声中可以听出,那两件铁器很是沉重,若是真被打上只怕就算不死,也得落一个重伤吐血的悲惨下场。 阿里铁想到这,背后瞬间冒出了一层的冷汗。这位北辽大将连忙扭头往身后一看,顿时是大惊失色,原来有两条数十斤重的紫金鞭正朝着阿里铁飞来,好似两道闪电一般,速度非常快。 阿里铁一眼就认出,那两条紫金鞭正是吴轩手中的那一对,显然这一招正是出自吴轩之手。 阿里铁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掀起了一阵的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那南蛮为何会想出这么一招,他为何会识破的我的计策?”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轩的两把紫金鞭怎么好端端地就出了手?前文书说过,吴轩已然识破了阿里铁的拖刀之计,因此这位双鞭大将一直就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思索着破敌之法。 但吴轩想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什么很好的办法,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因为他知道留给自己思索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突然,吴轩一眼看见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对十八节紫金鞭,不由得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吴轩想起自己曾和小将军秦风在一块交流武艺,从他那学到了秦家锏法当中的一招绝艺撒手锏。此招趁敌不备,将两条锏给甩出攻向敌人,那等架势是一两贯一斤,可谓是威力无穷。 吴轩从秦风手中学到了这一招之后是如获至宝,一连研究了能有好几天,算是把这一招给彻底摸透了。 随后,吴轩还别出心裁地将这一招撒手锏给融入到了自己的鞭法当中,以此为基础练成了一招独特的绝艺撒手鞭。 这一招和秦家锏法中的那一招撒手锏可以说得上是异曲同工,那等威力同样是非同小可。不过,吴轩自打练成了这一招之后,很少在疆场与人交锋时使用。、 在这位双鞭大将的心里,要是能正面击败敌将才是最好的。而一些的绝艺则是一些保命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使用。 今日和阿里铁一场大战,吴轩光顾着想怎么早些取了那番奴的性命,一着急更是把自己的这一项绝技。 如今,吴轩苦思良策未果,又呼啦一下子想了起来。 吴轩想起了这一招自己曾经练成的绝技之后,脸庞之上也逐渐浮现出了一抹冷笑:“辽狗,这一回,某家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吴轩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一边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忆了一番撒手鞭的要诀,一边继续纵马在后头紧紧追赶那阿里铁。 等到两匹战马离着越来越近了,吴轩找准了时机,双手攒足了力气,猛一甩,手中的两把紫金鞭一前一后都出了手,好像两道闪电一般向阿里铁打去。 别看吴轩似乎只是随手一甩,这里面还藏着不少的门道。就见那两条紫金鞭,分为了上下两边,一条直奔阿里铁的后背,而另一条直奔阿里铁的后脑海而去。 两条紫金鞭带着两股颇为凌厉的劲风向阿里铁打去,就好像两条金龙扑向阿里铁一般。 却说那阿里铁扭头一看,见两条紫金鞭正向自己飞来,整个人顿时感到一阵的手足无措,都有些吓懵了。 再看这位北辽大将坐在自己战马的背上是呆呆的发愣,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到阿里铁明白过来,吴轩的那两条紫金鞭已经离他是越来越近。 阿里铁骑在自己战马的背上,看着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两条紫金鞭,心里头虽然万分恐惧,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他依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大刀,往上招架,想要挡下了这一招,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晚了。还没等阿里铁举起手中的大刀,吴轩的第一支鞭已然离着阿里铁的面门不远了。 阿里铁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往下一低头,想要躲过这一支金鞭。 “嗖!”这第一支金鞭擦着阿里铁的头顶飞了过去,这番奴拼尽了全力,总算是躲过了这一支鞭。 阿里铁的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庆幸:“当真好险哪,这脑袋差点就被南蛮用鞭给穿漏了。” 阿里铁的心中庆幸,就想着直起身子,好接下吴轩的另外一支鞭,再度和他展开交手。 “啪!”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阿里铁的耳中就听见一声沉重的声响,紧接着他顿感一阵剧痛从自己的胸口上传出,迅速席卷全身,把他给疼得眼前发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强忍着剧痛,低下头仔细一看,就见一支金鞭将自己的护心镜整个给打的粉碎,鞭头那锋利的尖头直接扎进了自己的胸膛,鲜血顺着那个血洞咕嘟咕嘟一股股地往外直冒。 阿里铁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脸庞上不由得有着一抹不甘之色浮现,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然占据了先手上风,为何最终还是死在了这个南蛮的手上。 可是如今的阿里铁已经再也无力去寻找答案了。这位北辽将领只觉得自己的两个眼皮越发沉重,全身发软,就连手中的大刀都握不住了。 “当啷!”阿里铁的大刀最终掉在了地上。再看他在马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是翻身落马,一口鲜血喷出,双目紧闭是死于非命。 “四弟啊!” 阿里金、阿里银、阿里铜这兄弟三人正在乱军中厮杀,一听声音不对,纷纷扭头一看,就见自己的四弟已然战死,顿时是痛断肝肠。 三兄弟大叫一声,纷纷催马舞刀,率领手下兵马就要杀向吴轩给自己的弟弟报仇。 赵义在山头上看得真切,岂能让他们如愿。就见金臂二郎把手一挥,当即传令:“放箭,将那帮番奴给我拦住,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粮草车!” “嗖嗖嗖!”随着一阵弓弦响,箭似飞蝗,又如雨发,铺天盖地的箭雨向辽军的脑袋上招呼,无数辽军当场中箭身亡,山谷中是惨叫连连。 阿里金兄弟三人和手下的人马被这一阵箭雨给生生挡住,根本脱不开身。 却说吴轩凭绝技杀了阿里铁,飞马上前,取回了自己的那一对紫金鞭。随后把双鞭在空中一举:“弟兄们,随我杀,毁了辽狗的粮草!” 说着,吴轩一马当先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骑兵呐喊一声杀向护卫粮草车的番兵。 护卫粮草车的那一半番兵一看主将已然战死,顿时都没了斗志,一看齐军来势汹汹,抵挡不住,纷纷扔下刀枪是四散奔逃,那一百多辆的粮草车早被扔在了一边。 吴轩见状,顿时大喜,忙把双鞭一摆:“火箭烧粮!” “嗖嗖嗖嗖!” 一声令下如山倒,吴轩手下的那一千五百名精锐骑兵听闻主将发令,纷纷取出准备好的引火之物,瞬间点燃,绑在了箭上是开弓放箭。 一时间,无数火箭向辽军的那一百多辆粮草车射去,一时间是火光冲天。 那些火箭落在粮草车上,当时便烧了起来,不多时便成了一片火海。而那些粮草也在火海当中逐渐化为了灰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六回为报仇三兄弟拼命 两面围边军灭番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双鞭大将吴轩凭借着自己的一手撒手鞭绝技将辽将阿里铁给打死了。 随后,吴轩趁势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骑兵杀向北辽军的粮草车,准备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毁了北辽军的粮草辎重。 那一帮守护粮草车的辽军一看自家的主将已然战死顿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瞬间便,没了斗志、 这一群番兵一看齐军来得很是凶猛,根本抵挡不住,顿时吓得是丢了各自的刀枪,落荒而逃。那一百多辆的粮草车也就被人给丢在了原地, 吴轩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骑兵催马上前,吩咐手下的军卒们,放火箭将这些粮草都给烧了。 那位说,这粮草这么多,若是全烧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了,怎么地也得先尽力拿走一部分,再把剩下的给烧了。 其实,双鞭大将吴轩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如今的这般情况下,齐军实在不好将粮草带走。 齐军此次作战乃是埋伏袭击,全程都讲究一个轻装疾行 。若是多带上一些粮草,那行军速度务必会受到些影响,要是被那辽军给钻了空子,在回去了的路上给齐军来上那么一下,那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吴轩没有办法,只得按下心中的那一股不舍,下令手下的军卒一把火将这些粮草给烧个干净。。 随着,一众顺州边军的火箭射出,那一百多辆的粮草车,全都着了火,顷刻之间便是化为了一片火海。 粮草车上那无数的粮草也逐渐在火海中化为了灰烬。至此,辽军的粮草算是彻底被顺州军给烧了个干净。 看着面前不远处那明亮无比的火光,吴轩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得轻松,长出了一口气:“费了这么多功夫,总算把这帮辽狗的粮草给毁了,这下看看这帮番奴还有何底气与我们长期周旋。” 吴轩骑在自己的那匹乌骓马上,口中喃喃自语,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颇为轻松的笑容。 再说那山头之上,金臂二郎赵义看得是十分真切。他一看吴轩用一把火成功将北辽军的那一百多车的粮草尽数给烧为了灰烬,心里头也是一阵大喜。 这位烈虎军的副帅不由得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吴贤弟当真是好样的,这把火烧的好啊。这下,那帮辽狗只能饿着肚子和我边军交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能耐!” 守在两面山头之上的一众顺州边军将士见吴轩所部已然取胜,也是不由得士气大振,纷纷高喊:“吴将军威武,杀光辽贼,冲啊!” 就这样,两面山头上的齐军士卒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奋力厮杀,打起仗来比起先前还要勇猛凶狠了几分。 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愁,吴轩毁了粮草,齐军这边自然是万分高兴。可辽军那边的情况可就不同。 军粮乃三军之性命,一众辽军将士见自家的粮草被这帮南蛮给烧了个干净,顿时大惊失色,已然有些乱了阵脚。 而那阿里金。阿里银和阿里铁这兄弟三人的脸色更甚好无比难看。三人看着在不远处的那位双鞭大将吴轩,眼中都满是怒火。 三兄弟知道,正是不远处的那个南蛮用诡计取了他们的四弟的性命,心中对吴轩那可谓是恨意滔天。 要知道这阿里家的四兄第,从小一起长大,那感情不可谓不深厚,到了后来,兄弟四人又在一起同堂学习武艺以及兵法等等。上了战场后,这四兄弟更是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年,可以收这四位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而且阿里铁排行老四,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行事颇有分寸,武艺高强,在四兄弟当中是最为受宠的那一个,三个哥哥都对这个自己最小的弟弟是疼爱有加。 如今阿里金、阿里银、阿里铜三人一看自家兄弟死在了别人的手下。而且还死的那般凄惨。三人顿时是怒火冲天。 可还没等他们缓过这口气来,就见吴轩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杀散了番兵,将那一百多车的粮草给烧了个精光,这无疑是又给了他们颇为沉重的一击。 尤其四兄弟中的大哥阿里金,原本见自己的四弟惨死,阿里金就已经是痛断肝肠,当时就想着率领手下的人马冲杀过去,一刀砍下吴轩的脑袋,好给自己的四弟报仇雪恨。 但怎奈赵义在山头之上,指挥着一众边军将士是拼命阻挡,使得阿里金一时根本脱不开身前去追杀吴轩为自己的四弟报仇。 阿里金原本还想着,待得一会儿自己率军杀出了重围好去找到那吴轩好为四弟报仇雪恨。可他万万也没能想到,自己留下的那一半人马竟然一下子就被吓破了胆,丢下了一百多车的粮草是四散而逃。 而且,吴轩率领人马趁势上前,一阵火箭射出,将那一百多车的粮草一下子就给烧了个干净。 阿里金在马上看着那逐渐化为灰烬的粮草,好似挨了当头一棒,就觉得自己的胸膛一阵发热,哇一口血是喷洒而出。 阿里金吐出了这口血以后,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精神恍惚,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幸亏有那阿里银和阿里铜两人在一旁相护,一看大哥有危险,连忙上前拉了他一把,这才让阿里金在马上稳住了身形。 阿里金坐在马背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缓过这口气来。随后,这位辽军大将怒目圆睁开,大吼一声:“杀光南蛮,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说罢,再看阿里金崔开战马,舞动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直奔吴轩和那千余边军骑卒杀去。 阿里银和阿里铁兄弟二人也各自提刀,飞马紧跟着自己大哥,杀向了吴轩一行人。显然这三兄弟是铁了心要为他们的四弟报仇雪恨。 双鞭大将吴轩在一旁见其余的辽军冲出了包围向自己杀来,也不慌张,摆开双鞭,催动乌骓马,率领手下的一众骑兵迎了上去。 两支人马很快便碰在了一起,展开了一番大战。 阿里金、阿里银、阿里铜这兄弟三人,飞马提刀,直奔吴轩而去,一下子就将双鞭大将给围在了当中。 “今日就拿你这你南蛮的脑袋祭奠我四弟!” 阿里金怒喝一声,催马举刀向吴轩砍去。阿里银、阿里铁二人也各自抡起大刀杀向吴轩。三道寒光向吴轩袭去。 吴轩见状,不慌不忙,摆开双鞭架住了三把大刀,随后是往里进招,四人很快便战在了一处。 不光吴轩等双方主将展开了拼杀,两方的军卒也迅速厮杀在了一起。 吴轩手下的千余人马虽然人数较少,但个个悍勇无比,而且刚打了一场胜仗是士气大振。而那辽军连连受挫,斗志早已所剩无几,哪里敌得过勇猛的齐军,因此很快便被顺州骑兵给压制住了. 却说那金臂二郎赵义在山头上一看,吴轩占了上风,心中高兴:“如此甚好,我且再加把火,把这些番奴尽数留在这卧虎山中!” 想到这,赵义飞身上马,把手中的金枪一摆,大喝一声,率领两面山头的兵马也杀下山头加入了山谷中的战场。 赵义率军加入战场后,辽军越发不敌。原本与吴轩对战已经十分吃力,如今又来了这么一股生力军,一众番兵更是招架不住,死的死伤的伤是四散奔逃。 奈何两边的山口都被齐军封死,辽军是无路可逃,最终都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山谷中是尸横遍野。 阿里金兄弟三人正和吴轩交手,耳边不断听见麾下兵马的惨叫声。 兄弟三人的心中越发慌张,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活命。 就在这么个时候,阿里金忽然就看见眼前,两道寒光闪过,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欲知阿里金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七回四兄弟殒命山谷 两元帅齐聚军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辽将阿里金和自己的两位兄弟为了给他们的四弟报仇雪恨,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杀上前来,要和那双鞭大将吴轩是拼死一战。 吴轩见状是公然不惧,崔开乌骓马,舞动手中的一对紫金鞭,率领手下的千余名精锐骑兵便迎了上来。两支人马便在这山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阿里金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把吴轩给围在当中,企图通过群战的方式,好宰了吴轩替自己死去的四弟报仇雪恨。 吴轩见状,心中丝毫不慌,摆开掌中的一对金鞭是从容迎战,四人打得是不可开交。 同时,几人手下的兵卒也都交上了手,两千多番兵被千余名边军骑卒给死死压制住,被打得是节节败退。 而两面山头上,赵义见此情景,心中也是大喜,当即催马挺枪,带着手下的一众兵马杀下了山头,加入了山谷战场。 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齐军这边的战力也是越发强劲,而辽军是越发抵挡不住,死的死伤的伤,四散而逃。 但两道山口已然被巨石给封死,辽军根本就无路可走,最后都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山谷中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阿里三兄弟和吴轩打着,耳中不断传来手下军卒的惨叫声,兄弟三人的心里头是越发惊慌。他们知道自己今日只怕是难逃活命。 三人慌张之下,不由得都有些走了神,逐渐露出了破绽。 就在这么个时候,阿里金突然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定睛一看,吴轩的双鞭正奔着自己的脑袋打来,两条金鞭挂着风声,显然吴轩是攒足了气力,这一招下去足以致命。 阿里金见此情景,当时便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把自己手中的大刀往上一举,想要架住吴轩的这两条鞭。 “当!当!”吴轩手中的两条金鞭流星赶月式,先后都砸在了阿里金的大刀上。 这一下不要紧,阿里金就觉得有两股大力直奔自己的两条胳膊袭来,两条胳膊是一阵剧痛,瞬间便抬不起来了。 就连紧握大刀的手掌也是一阵生疼,发颤。最后终于抓不住大刀,兵刃是脱手而飞,掉在了地上。这下好,这位北辽大将成了赤手空拳之人。 阿里金一看自己没了兵器,心里头不由得越发慌张,一拉马的缰绳,就想拨马败阵而走。 吴轩在一旁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番奴,不要走,就在这选块坟地吧!” 说着,吴轩纵马上前,抡起手中的两条金鞭照着阿里金的脑袋便砸。 阿里金见状,有心抵挡,但奈何手中已没了兵器。为了活命,他只能尽全力往旁边一扭身,想要躲开吴轩的这一招。 可那哪能躲得了?吴轩的双鞭来得实在太快,还不等阿里金闪身,两条紫金鞭就到了。阿里金躲闪不仅,这两鞭不偏不倚正好拍在阿里金的脑袋上。 “啪!”一声巨响,两条紫金鞭只一下就把阿里金的天灵盖给砸成了粉碎。 阿里金惨叫一声,死尸是翻身落马。至此,阿里四兄弟中的两人已然在那地府中相聚。 “大哥!” 阿里银和阿里铜这两兄弟一看,自家大哥被人给打死,是又惊又怒,纷纷哭喊:“大哥啊,痛杀小弟了。兄长英灵莫散,小弟们这就上前为你报仇雪恨,望兄长阴灵护佑!” 阿里铜和阿里铁两人好不容易稳住了各自的心神。随后,两人提刀纵马直奔双鞭将吴轩杀奔而去。 兄弟二人一边冲,一边嘴里还喊着:“该死的南蛮,竟敢伤了我等两位兄弟。今日我等必要将你碎尸万段,以祭奠大哥和四弟的在天之灵!” 话到人到,这两兄弟纵马提刀来到了吴轩的面前,举起手中刀力劈华山,向吴轩的脑袋砍去。 吴轩见状,不慌不忙,摆开掌中的这一对紫金鞭,是接架相还,三人再度展开了一番厮杀。 按下吴轩三人如何动手交战,暂且不提,单说那金臂二郎赵义。赵义催马挺枪,在战场中是奋力拼杀。 就见他把掌中枪施展开了,如同一条金龙一般是势不可挡,杀得番兵是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死伤无数,不多时,大批辽军就成了他的枪下之鬼。 赵义跃马持枪正杀着,忽然目光一闪,就看见有两员辽将催马提刀在前面跑,而自己的结义兄弟吴轩则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原来阿里银和阿里铁这两兄弟为了给大哥和四弟报仇,围着吴轩是奋力厮杀,恨不得能一刀砍下吴轩的脑袋。 但是,两人到底还是小看了吴轩,等再交上手,两人方才发现,他们和吴轩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要是在这么打下去,非但报不了仇,两人反而会把命给丢在这山谷当中。 兄弟二人想到这里,互相对视了一眼,打定了主意,找了个空子,各自虚晃一刀,催马败阵而走。 吴轩一看,那哪能放他二人离去,催马提鞭在后面是紧紧追赶。 却说赵义一看两员辽将败阵而走,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些番奴给尽数留在此地!” 赵义心中这样想着,暗暗取出腰间刀囊中的飞刀,看准了位置,抬手就是两刀。这两柄飞刀别奔着阿里银和阿里铜两人的咽喉而去,好似两道闪电一般。 却说那兄弟二人正跑着,一抬头就见眼前两道寒光,顿感不妙。有心想躲开,但已然来不及了。那两柄飞刀不偏不倚正扎在两人的咽喉上。 两人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止不住地流出。 随后,两人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全身发软,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是死于非命。 至此,阿里家的四兄弟全都到了那鬼门关。 而那一帮辽军一看四位主将都已经战死,早就被吓破了胆,是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可他们哪里能逃得出山谷,齐军纷纷赶上,将那些番兵是尽数斩杀。 这一战,五千辽军全军覆没,四员大将尽数战死,一百多车的粮草化为了灰烬,可谓是损失惨重。 待得消灭了一众辽军之后,赵义下令,打扫战场,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赵义率领得胜之兵欢欢喜喜,返回了龙虎关。 按下赵义等人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拓跋昊率领五万精兵过了卧虎山,继续向龙虎关进发,又走了能有五六天,终于来到了龙虎关城外的辽军大营。 此时,辽军大帅石磊早率领一众大将在营外迎接。众人见面,免不了一阵寒暄。 石磊拉着拓跋昊的手:“贤弟啊,哥哥我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如今你我兄弟联手,定能杀败辽军,报前者大仇。” 说到最后,石磊又不免想起了前者的几次大败,气得他是咬牙切齿。 拓跋昊在一旁好生劝慰了一番,石磊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随后,石磊又向拓跋昊问起灵越城,和后续兵马的情况。拓跋昊一一都作了回答,石磊听后连连点头是十分高兴。 转眼到了晚上,石磊又专门设宴,为自己的师弟接风洗尘,兄弟二人喝了个尽兴,随即各自安歇。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后续的几路人马都陆续到了大营聚齐,石磊和拓跋昊也逐渐放下心来。 可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其余几路人马都到齐了,唯有粮草却迟迟未到。 刚开始,两人只觉得粮草众多行动不便会比其余几路晚到几日也属正常。 可他们又等了三天,粮草依旧不见踪影,者让两位辽军主帅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要知道,粮草乃三军之性命,军中若是没了粮草,那军心势必大乱,到时不等齐军来打,这数十万兵马只怕是不攻自溃。因此两位元帅的心里头很是犯愁。 这一天,石磊和拓跋昊正在营中商议对策,突然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进了大帐:“启禀二位大帅,营门外有一人身负重伤,要见二位大帅,请令定夺。” “哦?”石磊和拓跋昊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两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丝不安。 欲知来得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八回 军卒拼死报急信 拓跋愤怒誓报仇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率领手下的五万精锐骑兵,一路日夜兼程,总算感到了龙虎关外的北辽军大营和大帅石磊合兵一处。 北辽的大帅石磊一看援军终于到了,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当即便摆下酒宴为自己的这位师弟是接风洗尘。 随后,石磊和拓跋昊两人便在关外的大营当中整顿人马,同时也等着后续几路援军的到来。 就这样,数万北辽军在龙虎关外的营盘中,一连等了能有好几天,另外的几路人马都陆续地来到了龙虎关和大军汇合在了一起。 石磊和拓跋昊两人见各路人马都已然陆续来到了龙虎关外的大营中,也逐渐是放下心来。不过,他们很快又发现了问题,一百多车的粮草是迟迟未到。。 最开始,拓跋昊还想着粮草车数量众多,难以快速前进,在路上难免要多花上些时日,可一众北辽军将士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粮草车的到来。 这让北辽军两位元帅刚放下一些的心再度悬了起来。两人的心里头都隐隐感到有着意外要发生了。 单说这一天,石磊、拓跋昊以及一众北辽军的将领正在中军大帐商议军情,突然有一名军卒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就见这名军卒几步来到帅案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二位元帅,诸位将军,营外有一一名军卒身负重伤,要见二位大帅,说有要事禀报。” “哦?!” 石磊和拓跋昊听了这名军卒的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一动,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庞之上都闪过一抹不安之色。 随后,拓跋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冲着那名军卒传令:“快把那求见之人请进大帐。” “是。”那名军卒答应一声,转身迈步出了中军大帐,到了外面。 时间不大,众人就听见这大帐的外头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呼啦呼啦,一下子进来能有五六个人。 众将见此情景,不由得就是一惊,明明说了只有一人求见,怎么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 石磊和拓跋昊两人见状,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惊讶,两人纷纷起身迈步来到了那几人的面前。 等几人来到了大帐当中,众人扭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见这进来的五六个军卒抬着一副担架。在那担架之上,正躺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卒。 就见这名军卒浑身上下是鲜血淋漓,那伤口纵横交错是布满了全身,整个身子看起来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左臂的位置也是空荡荡的,显然已经被人给砍去了一条胳膊。 那名军卒躺在那担架之上,紧闭着两只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是昏昏沉沉,奄奄一息,说他是丢了半条命也不为过。 大帐中的一众大将,一看这名军卒受了如此重伤,都是十分吃惊,他们都不明白这位兄弟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受到这等重伤。 石磊和拓跋昊两人见状,也是脸色骤变,两人疾步走上前去,来到担架旁,上下打量了那名重伤的军卒一番。 拓跋昊在一旁看了几眼,一下子便认出这名军卒正是押运粮草的那批将士中的一员。 拓跋昊看到这里,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沉,紧接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惊怒之情,在这位北辽副帅的心中升起。 这位北辽军的副帅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何到头来,粮草终究还是出事了,而且看这样子还损失了不少的兵马。 石磊在一旁见到自己师弟身子微微颤抖,也明白事情不妙,不过眼下生气已然无用。石磊只得轻拍了几下拓跋昊的肩膀让冷静下来。 随后,石磊看了看一旁负责抬担架的几名军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几名军卒听了自家元帅的这一番话,都纷纷摇了摇头。 其中一人迈步上前,冲着石磊一拱手:“启禀大帅,我等原本正在守营,这位兄弟忽然跌跌撞撞来到营门前,说有要事要见大帅,说完便昏了过去。 我等没有办法只得将他抬进大帐,至于其他情况,我等也是一无所知。”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迈步上前,来到担架旁,看了看躺在担架上的那名军卒,缓缓开口:“兄弟苏醒,兄弟苏醒。” 拓跋昊也迈步上前,轻声道:“兄弟醒来,兄弟醒来。” 这两位北辽军的元帅一连呼唤了能有好几声,躺在担架上的那名重伤军卒好不容易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到那名军卒总算是苏醒了过来,石磊、拓跋昊以及一众的辽军将领心里都不由得就是一喜,连忙围拢了上来。 就见那名军卒颇为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挣扎着就想从担架上坐起来。奈何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体力早已经是所剩无几,挣扎了能有好一阵愣是没能起来。 不仅如此,这一番挣扎之下,那名军卒还牵动了自己的伤口,忍不住又喷出了一口鲜血,原本就十分苍白的脸庞又白了几分。 石磊和拓跋昊两人见状,脸庞上都露出一抹不忍之色,连忙上前几步,将那名军卒轻轻给扶了起来。 却不料,那名军卒一看见两位元帅,整个人突然间就变得激动了起来,身子不断的颤抖,脸庞也变得发红了起来,看那架势似乎有着什么大事相告。 石磊和拓跋昊两人见此情景,连忙上前将那名军卒给按住,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那名军卒再度安静了下来、 随后,拓跋昊看着那名军卒,脸色凝重:“兄弟,究竟出了什么事?” “大......大帅,粮草被齐军所劫,全军.....全.....” 那名军卒费力地说着每一个字,不断喘着粗气,似乎每说一个字,就好像在抽走他的一丝生机一般。 “什么!”拓跋昊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两只眼睛中有着怒火浮现而出。尽管他已然料到了这般结果,但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些不愿接受。 就见这位副帅猛地上前,怒声大喝:“粮草究竟是怎么丢的,五千兵马为何会全军覆没!” “南.....南蛮在......在卧虎山设伏将我们给困住,我等在四位将军率领下拼死一战,还是没能保住粮草,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四位将军和弟兄们也尽数战死。我侥幸得活,拼尽全力这才回到1了军营。” “哇呀呀呀,狡诈的南蛮,当真气煞我也!”拓跋昊听完了,整个人气得是暴跳如雷。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自己和其余几路人马过山都平安无事,敢情齐军是专门等着对运粮队下手。 “咳咳咳!”这时,担架上的那名军卒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石磊、拓跋昊以及一众将领见状,连忙围拢上前查看,只见那名军卒冲着他们笑了笑:“信松送到了,我也该去陪几位将军和那帮兄弟们了。” 说罢,那名军卒再度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双眼紧闭是死于非命。 大帐中的众人看着这名拼死报信最终死去的军卒,脸庞之上都浮现出了一抹悲伤之色。 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望着死去的军卒,整个人的身子更是不断颤抖,双眼中有着怒火不断燃烧,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位北辽军的副帅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猛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用刀指着龙虎关的方向,怒喝一声:“不踏破龙虎关,杀光南蛮,我拓跋昊誓不为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九回石磊劝解稳众人 将帅齐聚议缺粮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名北辽军的护粮队军卒侥幸逃过了一劫,在卧虎山的那一场大战当中活了下来。 这名军卒为了给自家的两位元帅报信,拖着自己那重伤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龙虎关外的辽军大营当中。 这名军卒躺在那担架之上,强忍着自己的一身伤痛,将粮草被烧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待得说完了这一切之后,这名军卒也耗尽了自己的生机是死于非命。 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听说粮草被烧,手下五千精锐人马全军覆没,这心里头本就已经是怒火中烧,如今看着这名报信的军卒惨死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更是怒火冲天。 再看这位北辽军的副帅,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那柄佩刀,怒喝一声:“南蛮狡诈如狐,烧我粮草,害我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说着,就见这位北辽军的副帅,提着自己的那柄佩刀,来到大帅石磊的面前,一拱手:“大帅,末将请命率领一支人马即刻攻打龙虎关,杀光南蛮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还不等石磊开口回话,拓跋昊提着佩刀,来到一众将领的面前:“诸位可愿随我一同出战,踏破那龙虎关为死去的兄弟们报此大仇!” 石磊看着自己面前这位提着弯刀,怒容满面的师弟,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惊奇。要知道,拓跋昊跟随石磊从军入伍多年,对石磊一向是言听计从,从不会擅自行动。像今日这般事态的模样的确是十分少见。 也正因为如此,当拓跋昊抽出腰刀,号召众将动手的时候,石磊被自己的这位师弟一下子给震住了并未出手阻拦。 大帐中的那一众大将在听完了报信的军卒讲述的经过后,心里头也早已燃起了怒火,又看着报信的军卒死去,心中已然是怒火冲天。 有那几个急性子的武将,暗暗摩拳擦掌,早就想着出战和齐军打上一场,好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因此,当拓跋昊提着刀向众将询问,何人愿意跟随的时候,大帐中的一部分将领,纷纷抱拳拱手,齐声应和:“我等愿随副帅出战,不破关隘誓不会回还!” 拓跋昊见状,点了点头,紧握着手中的那把佩刀,转身迈步就向帐外走去。其余的一部分大将纷纷紧随其后。 这样一来,大帐中的一众将领一时间竟分为了两派,一部分紧跟在副帅拓跋昊的身后就要前去报仇雪恨,而另一部分则是依旧站在那大帐当中,看着群情激愤的那一帮同袍,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那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也终于从先前的那番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他一看自己的师弟带领着一众大将就要出营去找齐军报仇拼命,心里头顿时就是一阵的着急。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齐军既然敢布下这样的一个局对己方的粮草下手,定然是为了逼自己率军出营与其决战。 那帮南蛮为了这一战定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如今这等情况下,拓跋昊带着一众将领前去讨战报仇,那无疑于是自投罗网,搞不好仇没报成,反倒中了南蛮的诡计,到时全军覆没。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没有本帅将令,任何人不可擅自出战!” 石磊这一嗓子怒喝,好似在这座中军大帐当中打响了一个炸雷一般。一下子把那副帅拓跋昊以及一众想要出战前去报仇的将领全都给震住了。 拓跋昊一回头,两眼紧盯着自己的师兄,脸庞之上满是怒容,紧握佩刀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股怒火。 拓跋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师兄为何会拦住自己前去报仇.在他的印象里,师兄一向是有仇必报之人,从来不会有任何犹豫。像今日这般严厉地阻拦自己还当真不多见。莫非他害怕了齐军不成。 显然,如今正在气头上的拓跋昊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盛怒之下的他一心只想着要去杀光南蛮好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这其中的风险。 拓跋昊的心里头是越像越窝火,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大声质问:“大帅,南蛮如此欺我等,你为何还要阻拦末将前去报仇?!” 在拓跋昊的身后,那部分报仇心切的北辽大将们都看着自家大帅,脸庞上隐隐都有着一股怒气。显然,今日石磊若是不能当场说清楚,只怕是难以收场! 石磊看了看自家师弟和一众报仇心切的将领,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南蛮欺人太甚,伤了我大辽许多将士,诸位之心,本帅甚为理解,本帅又何尝不想报仇雪恨?” 石磊顿了顿:“但诸位可曾想过,南蛮既然敢烧了我军粮草,必然会料到我军愤怒之下,急于报仇,从而再度布下圈套。 我等此时若是贸然出战报仇雪恨,岂不是正中了那帮南蛮的下怀?到时,若中了南蛮的诡计,搞不好又得损失惨重,到了那时再想后悔一切可就都晚了。因此为了以防万一,我等还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心急。” “这......” 那一帮急于报仇的大将们,听完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面面相觑,脑筋纷纷转动开来。不一会儿,有不少人都微微点头,显然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厉害,渐渐恢复了冷静。 但仍然还有着一部分人,依旧是怒火冲天,一心想着早点出战前去报仇雪恨。 石磊见状,不由得暗暗点头,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至于那剩下的一部分,只得下严令震慑了。 想到这,石磊的神色再度变得严肃了起来,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防身宝剑,厉声大喝:“自今日起,没有本帅将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众将听了大帅的这番话,又看了看大帅那一脸严肃的模样,知道大帅这回是下了决心,再想早些出战报仇已然是不可能了。没有办法,众将只能暂时将心中的怒火给压下去。 于是,大帐中的众将,包括副帅拓跋昊在内,纷纷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末将谨遵帅令,请大帅放心,我等日后绝不会擅自出战。” 石磊看着大帐中齐声领命的一众将领,这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些许。一场急于复仇的风波总算是平息了下去。 随后,大帅石磊看了看大帐中的众将:“诸位,如今我大军缺少粮草,大家可有什么办法可解此局?” 石磊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帐中的众将脸庞上都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显然,众人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又过了一阵,拓跋昊略微思索,上前一步:“大帅,末将以为,如今我大军虽丢了粮草,但将士身上大多都带着干粮,我等可把全军的干粮都集中到一起,再统一分配。 如此一来,我军尚可维持一段时日。同时,大帅可想国中崔粮,让陛下速发粮草到前线,以解此局。” 一众辽军将领听了拓跋昊的这一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显然都认为拓跋昊的这个主意很是有理。 石磊听完了这番话,也是连连点头:“拓跋将军此言甚是有理,就按照你的主意办!” 随后,石磊看了看大帐中的众将:“诸位,从今日起,各营集中干粮,统一分配,同时缺粮一事切记不可外传,对外只说,确保每名军卒都有干粮,不得有误!” “末将得令!”一众北辽大将是纷纷拱手领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零回齐辽对峙龙虎关 石磊苦思破敌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听说齐军消灭了自己手下五千精锐人马,四员大将尽数战死,心里头顿时是怒火中烧。 到了后面,这位北辽军的副帅实在有些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当即就要带着一众将领,率军出战去找齐军报仇雪恨。 大帅石磊一看众将如此,心里头顿时感到了一阵的着急。石磊深知,齐军既然敢用出此等计策,定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若是贸然动手,只怕正中了南蛮的圈套,到时损失惨重,悔之晚矣。 也正因为如此,大帅石磊连忙站出来,极力阻止拓跋昊等人,说什么也不让他们领兵出战。 拓跋昊他们起初也是十分不解,在听了石磊的一番劝阻之后,众这才从怒火当中逐渐清醒了过来,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石磊一看众将都恢复了平静,心里头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召集众将商议解决缺粮问题的办法。 毕竟,粮草乃是三军之性命,大军若是没了粮草,纵使有再多人马也是无用,搞不到最后全成了饿死鬼。 就这样,石磊和一众将领商议了一番之后,决定集中将士们手头上的干粮,进行统一的分配,以此来支撑一段时间。同时,石磊又紧急传令,让国内速派援兵,粮草以解此局。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之后,石磊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随后,这位北辽军的大元帅当即传下将令,要众将严守机密,不可将军中缺粮一事大肆宣扬,以免被人利用扰乱军心。 众将纷纷拱手领命,随后,辞别了大帅,陆陆续续出了中军大帐,前去安排一切事宜。 不一会儿,偌大的中军大帐中,就只剩下了北辽军的大帅石磊,整座大帐显得有些颇为冷清。 这时,石磊整了整自己的身上的盔甲,站起身来,迈步来到大帐正中,双眼紧盯着龙虎关的方向,两只眼中满是昂然的战意。 “王胜、赵忠,尔等以为毁了我大辽的粮草便可轻易取胜,只怕没那么容易。这一次就让我们好好来斗上一斗!” 石磊全身披挂,双眼望着龙虎关的方向,喃喃自语。随后,他手腕子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佩剑已然出鞘,是冷气森森,充满了杀意,不经让人有些胆寒。 随后,这位北辽军的兵马大元帅收起了自己的宝剑,回到帅位之上坐定,一只手轻扶着桌案,是一阵冥思苦想,开始思考具体的对敌之策。 回头再说那一帮辽军将领。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后,马不停蹄,很快便集结了自己麾下的一众兵马,纷纷将干粮全都收缴集中了起来。 这一异常的举动自然引起了一些军卒的注意,不过好在石磊先前已然想好了一套应对的说辞,暂时将这些军卒给糊弄了过去,稳住了军心。 待得全军的干粮都集中到了一起之后,石磊专门做了一番统计,发现全军的干粮统一分配之后,也只能维持大军半个月左右的消耗。 石磊和一众将领看着统计出来的结果,都不由得一皱眉,半月时间实在是太少了,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的办法,那可以说得上是势必登天,别提能有多难了。 不过,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已然再无其他的良策。若不用此法,数十万大军恐怕连七天都撑不过去。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北辽大帅石磊看了看众将,苦笑道,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无奈之色。 随即,这位北辽大帅又冲着一众北辽大将一摆手:“诸位也不必太过忧心,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不定半月之后,便有了那解决之法。诸位且先回去分发这些粮草,可千万别让将士们饿着。” 一众北辽大将听了自家大帅的这一番话,都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苦笑。在他们看来,想要半月内解决数十万人马的粮草问题,无疑于是天方夜谭,非神力不能办到。 随后,众将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带好了自己麾下人马的那部分干粮,陆陆续续退出了大帐。 随着干粮的重新分配分发,数十万人马总算是都有了一些的粮草,暂时安定了下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北辽军这边的暂且不提,翻回头再说那龙虎关内的大齐顺州边军。 自从金臂二郎赵义和双鞭大将吴轩,带领一众人马在卧虎山全歼了五千辽军,一把火烧了北辽的粮草以后,两人便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迅速离开了卧虎山,回到了龙虎关当中。 赵义和吴轩这兄弟二人,兴冲冲地来向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大帅交令。 赵忠和王胜得知两人全歼了北辽五千人马还烧光了番兵的粮草,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当即下令是重赏二人,奖给两人不少酒肉用来犒劳此次劫粮的一众弟兄们。同时还赏给了两人不少的银子。赵义和吴轩两人是千恩万谢。 赵忠见毁粮之计已然成功,于是便向大帅王胜提议:“如今辽军缺粮,且人数众多,若时间拖得长了必会不攻自溃,番兵必然想要速战速决。 我等如今无需出战,只需再坚守一段时日,待得辽军存粮耗尽之时,再趁势出击,定能一击必杀,大破番兵!” 王胜听了赵忠的这番话,觉得十分有理,点了点头:“赵将军此言,就按你的主意办。” 随后,大帅王胜传下将令,全军将士务必坚守城池,没有元帅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军法从事。 齐军中虽有不少将士不解其意,都想着出城打上几仗,但又不敢抗命,只好压下心中的战意,留在城中,专心守城。 果不出赵忠所料,北辽军在休整了几日之后,开始频频在城外列阵讨战,而且骂得是越发的难听。几乎把齐军的祖宗都给问候了个遍。 守在龙虎关中的齐军将士听着城外辽军的叫骂声,一个个气得是火冒三丈,纷纷请求出战,给辽狗点颜色瞧瞧。 但无论将士们如何请战,王胜和赵忠说什么也不同意。一众边军将士没有办法,只得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老老实实地待在龙虎关中。 就这样,北辽军一连在城外骂了能有个五六天,嗓子都喊哑了,但愣是没骂出一个齐军。一众北辽军没有办法,只得回到营盘向大帅石磊如实禀报。 “呃,这该如何是好?!” 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在听了一众军卒的禀报后,整个人当时就是一皱眉,脸庞上的神色也是越发凝重。 原本石磊想着将齐军从城里给调出来,自己好布下一系列计策,趁势大破齐军,速战速决,这样也能最大程度降低缺粮对大军的影响。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敢打敢拼,勇猛无比的顺州军这一次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任凭他们如何骂阵,就是不出城迎战,这让石磊一时也有些没了主意。 那位说干脆直接调集人马,强攻龙虎关不就完了?事情可远没有这么简单,齐军在龙虎关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如今的龙虎关可谓是固若金汤。 若是辽军强行攻城,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徒增伤亡罢了。石磊深谙此理,故此没有下令强攻。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石磊在听了军卒一连串的禀报后,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 石磊让众人全都退下,自己则独自一人在大帐中思索着对策。 他在大帐中来回走了能有好几圈,绞尽脑汁是冥思苦想。但过了好一阵,依旧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躁,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甘之色:“莫非,如今只能强攻龙虎关不成?”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听见帐外传来一声喊,一名探马急匆匆跑进了大帐:“启禀大帅,属下有要事相告!” 欲知这名探马究竟有何要事禀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一回探马急传粮草信 石磊苦思定决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独自一人在大帐中思索着破敌之计。奈何这位北辽大帅在大帐中一连转了能有好几圈还是没能想出很好的办法。 眼看那半月时间就快到了,数十万大军将要面对断粮之风险。石磊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烦躁,在大帐中来回走动,是冥思苦想。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就听见大帐外有人高喊了一声,紧接着,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响起,有一名探马,迈步进了中军大帐。 这名探马进了大帐,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大帅石磊的面前,冲着石磊就是一抱拳:“启禀大帅,属下有要事禀报!” 这名探马的语气显得很是急促,看样子,似乎真的有颇为重要的事情要向石磊禀报。 “哦?”石磊听了探马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随即两只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惊喜之色。 为了能够及时地察觉到龙虎关内齐军的动向,也为了能找出破城破敌之法,石磊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精锐探马秘密潜伏到了龙虎关的周围,时刻注意龙虎关的情况,同时还让这些探马,尽全力寻找攻城的突破口。 石磊这些天在营中,除了思索破敌之策,另一边也在等着这些探马的情报,希望能从中找到破敌的良策。 石磊原本想着,自己派出了这许多的精锐探马,多多少少都能得到些有用的情报消息。只要能抓住了其中的几条加以研究,想必就能找到那破城之法。 到时只要能攻破了龙虎关,纵然顺州军有天大的本事,也定然大乱。数十万精锐北辽军再趁势而上,定能把这帮南蛮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只要打垮了顺州军的主力,那着整个顺州边关将再也挡不住大辽铁骑的马蹄,数十万精锐也能就此南下,一举灭了大齐,进而一统天下。 石磊每每想到这里,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高兴,恨不能一步就将那龙虎关踏破,好大破南蛮。 奈何,这一切,说着轻松,想的容易,但真要做起来,那可就太难了,真好似那登天一般。 石磊在营盘中一连等了能有五六天,探马传回的一些消息,都没能让他感到满意。 大多数的探马经过一番探查之后,还是没能发现攻打龙虎关的突破口,无奈只得回营向大帅禀报说龙虎关固若金汤。 而另一部分的探马,倒是打探到了齐军在龙虎关的一些防守布署,但大多都是些常规的情报,对辽军的帮助并不是太大,距离石磊想要的还差着不少。 石磊一连等了这么些天,并无多少收获,这让这位北辽军的兵马大元帅感到十分心烦,胸中的怒气也是越积越多。 可就在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快要完全失望的时候,今日突然有探马急匆匆进了大帐说有要事相告,而且语气很是着急,不似说谎。这如何能不让石磊感到惊喜。 “看来,这回是真有机会了。”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原本颇为阴沉严肃的脸庞上也变得缓和了不少,还浮现出了一抹颇为欣慰的笑容。 石磊连忙上前一步,摆了摆手:“不必多礼,究竟有何要事,快快讲来!” 那名探马听了自家大帅的这一番话,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再度一拱手:“启禀大帅,属下奉命在龙虎关四周探查监视齐军的动向,一连五六天。 经过了这些天的观察,属下等人发现总有那么几队齐军骑兵悄悄地从西山赶到龙虎关,而且在他们的马上总驮着不少的包袱,每个都沉甸甸的,看样子是一包包的军粮。” “嗯?”探马的这话一出口不要紧,就好像一个惊雷霹雳一般在石磊的耳边一下子炸开。 石磊一听,什么?总有几队齐军士兵带着包袱从西山秘密赶往龙虎关,而且看样子还是送军粮的。 石磊心想:“这样看来,这西山很有可能会是齐军的一个屯粮所。若是能找到屯粮所,抢了齐军的粮草那数十万大军的粮草问题想来可以迎刃而解。”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高兴,自己正在为军粮的事情苦恼,想不到这机会就来了,还真是想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不过,石磊到底是领兵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而且为人十分谨慎小心。他很快便从先前的欢喜中清醒了过来。 石磊冷静地思索了一番,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派探马在城外打探消息,齐军的运粮队正好被手下的探马发现,这一切未免有些太巧了,实在是有点不对劲。 而且粮草放在关内必然更加安全,为何要屯粮于关外。之前石磊就是想着齐军的粮草都在关内,才没打齐军粮草的主意。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脑筋也随之转动了起来,越发细想之下,石磊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看怎么像是齐军给自己设下的一个圈套,正等着自己往里头钻。 石磊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有心对此不予理会,但如今军中的粮草已是越发短缺急需补充。一旦西山真的是个屯粮所,错过了这次机会,大军粮草将再难补充,到时可真就难办了。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烦躁,显得很是举棋不定。 在思索间,这位北辽大帅,又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张地图仔细观看。经过一番查看,石磊发现那西山之上的确是一个囤积粮草的好地方。 看过了地图以后,尽管心中依旧十分不安,但石磊对西山是越发的心动,已经生出了抢夺齐军西山粮草的想法。 随后,石磊便把那名探马给叫到身边,让他带几名精明强干的军卒,暗中到西山前去查探一番看看是不是真有粮草。 那名探马闻言,答应一声是拱手领命,随后便出了营帐前去安排一切。 待得探马走了之后,石磊坐在帐中的帅位之上,手指轻敲着帅案是冥思苦想。 粮草的诱惑力虽然不小,但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若不仔细筹谋应对,一旦落入那齐军的圈套那后果可谓是不堪设想,搞不好会因此而全军覆没。 因此,石磊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是谨慎对待。 石磊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中,脑筋不断转动着,思索西山屯粮的真伪。 这位大帅在心中反复询问自己,明明屯粮于关城内最为安全,齐军为何要在山中另设屯粮之所? 石磊在苦思了一阵后,得出了结论,想来龙虎关中驻扎的齐军数量太多,城中囤积不下那么多的粮草,因此只能在城外的西山另设一处屯粮之所。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倒是十分合理,整件事也就说得通了。 不过,就算那西山的屯粮之所是真的,齐军必然在那布下了重兵,若是贸然进攻定然损失惨重,只怕到时折损了许多人马,粮食却没能得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想要能够成功夺得齐军的粮草,还得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才行。 随后,石磊坐在大帐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思索着夺取齐军粮草的具体办法。 石磊坐在大帐正中的帅位之上,左思右想,思索着对敌之策。可想了能有好一阵,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石磊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烦躁,他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本兵书,随意翻阅着,打发时间。 又过了一阵,石磊突然目光一凝,紧盯着手中的兵书,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欲知石磊看见了什么,究竟会如何夺粮,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二回观兵书辽帅得计 定真假石磊下书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北辽军的兵马大元帅石磊听了探马的一番禀报后,感到那西山很可能是齐军的屯粮之所,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心动。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军中的粮草已然所剩无几,若是不能及时想到解决的办法,只怕数十万大军会面临那断粮之险,到时这六国三川的无数兵马只怕是会不攻自溃,真到了那般时候,一切可就都完了。 而若是能抢了齐军囤积在龙虎关外西山的那批粮草,那数十万大军的粮草难题将会迎刃而解,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办法。 可石磊细想之下,又觉得此事实在是有些太过巧合,保不齐正是齐军设下的一个大圈套正等着自己往里头钻。 若是真中了齐军的圈套,只怕非但夺不到粮草,数十万人马还会损失惨重,搞不好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那可当真是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顾虑,石磊心中很是纠结,摇摆不定,迟迟拿不定主意。费了好一番功夫,石磊这才决定准备一试。 虽然只是准备一试,但石磊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他知道,对面那王胜、赵忠等一帮人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顺州军又是大齐的头等精锐。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粮草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是不能想出个周全的办法,贸然攻打西山,断不能取胜,只是徒增些伤亡罢了。 因此,石磊对攻打西山一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必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能动手。 为了能更好地想出攻打西山,夺取齐军粮草的办法,石磊把人都打发走了,自己独自一人留在中军大帐当中思索着攻打西山的计策。 可奈何他思索了许久,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石磊的心里头不免的有些烦躁,随手拿起了帅案上的一本兵书,随意翻看了起来 石磊一边看着手里的兵书,一边脑筋不断转动着,思索着对敌之计。这位北辽大帅也希望兵书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启发。 就这样,石磊边看边想,不知不觉翻看了能有十几页。 石磊的手指微动,又翻过一页兵书。下一页的兵书讲得乃是军中的一些阵法。书页上那十大古阵四个大字映入了石磊的眼帘。 “嗯?” 当石磊看到十大古阵四字时,整个人忽然一下子定住了。就见这位北辽大帅手里捧着兵书,双目紧盯着那十大古阵四字,陷入了沉思,看那架势,显然是想到了些什么。 石磊端坐在大帐正中的帅位之上,手里捧着兵书,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一根手指时不时轻敲着帅案,是一阵的冥思苦想。 又过了好一阵,石磊坐在帅位上,喃喃自语:“或许我能用阵法来与那帮南蛮斗上一斗,到时在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定然能攻下西山,夺取粮草。”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一股轻松,原本紧皱着的双眉也逐渐舒展开来,脸庞之上有着一抹轻松之色浮现而出。 随后,石磊又把兵书上的那篇阵法,来回看了个几遍,边看,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思索着阵法的用处效果等一些列性质。 又看了能有好一阵,石磊已然做到了心中有数。于是,这位北辽大帅,将兵书放回到了帅案之上,神色微动,又开始新的一轮思考。 又想了能有好一阵,营帐外的天色逐渐变得暗了下来,但石磊对此却是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 几名亲兵给石磊端来了晚饭,可石磊却一点没吃,依旧在脑海当中不断推演思索。 一直到营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石磊才缓缓睁开了自己微闭着的双眼,逐渐从先前的那一番深思当中清醒了过来。 就见石磊缓缓睁开了双眼,脸庞之上有着一抹轻松的笑容浮现而出,脸色不似先前那般阴沉。显然,心中已经有了一套初步的对敌之法。 石磊从思考当中清醒了过来,心中是一阵轻松。可这一松气不要紧,整个人顿时感到一阵饥饿。这时,这位北辽大帅才意识到,自己晚饭还一口没吃。 石磊忍着饥饿,低头一看,就见帅案上正摆着饭食。石磊也不管冷热,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多时便把这些饭菜给吃了个精光。 石磊抹了抹嘴,心里头感到一阵的舒服。他看着龙虎关的方向,喃喃自语:“如今只等探马回报,但愿那西山真乃屯粮之所,齐军粮草本帅必取之!” 随后,石磊吩咐亲兵将帅案收拾了一番,便回到寝帐中安歇。 一夜无话,转眼间便到了次日的清晨,天光已然大亮。 北辽大帅石磊当即升帐,召集众将商议军情。 待得众将聚齐之后,石磊并未多说,只是让众将各自整顿好麾下的兵马,准备大战。 一众北辽大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随即便下去整顿兵马。 随后,石磊又留下了北辽七枪和其他的一帮猛将,暗自叮嘱了一番。这一帮猛将都纷纷拱手领命,各自前去准备。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北辽大帅石磊便在营中等着探马的回报。 可令这位大帅没想到的是,这一等就是好几天。把个石磊给等的,心里头是越发着急,到了后面都有些要放弃希望了。石磊已然认定,探马被齐军所抓,回不来了,西山也正是齐军的圈套。 单说这一天了,北辽大帅石磊正在大帐中翻看兵书,思索着下一步的对敌之策。如今进攻西山怕是有些行不通了,石磊必须尽快想出别的办法来应对此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就听见帐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道人影疾步跑进了大帐:“属下拜见大帅。” 石磊闻言抬头一看,顿时心中一喜,来的这人正是先前被自己派去探查西山的那名探马。 石磊一看那名探马回来了,连忙起身:“免礼,西山情况如何?” “回禀大帅,属下带着几名兄弟仔细探查了西山一番,可以断定那西山的确是南蛮的屯粮之所!” “哦?此话当真!”石磊闻言,顿时一阵惊喜。 “千真万确,属下拼死从南蛮手中抢来了点粮食,请大帅过目。” 说着,那名探马从身上取下了一个小包,递给了石磊。 石磊接过那小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果然是一些上好的军粮。 “哈哈哈哈哈,好,真乃天助我也!” 石磊看着包中的军粮,心中是一阵的高兴,不由得大笑起来。 如今西山屯粮所真假已定,困扰自己多日的军粮问题有了解决之法,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欢喜。 随后,石磊重赏了那名探马,让他下去好生休息。那名探马千恩万谢,辞别了石磊,离开了中军大帐下去休息不提。 待得那名探马走后,石磊取过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战书,封存好了,放在了帅案上 等到了第二天,石磊升坐中军大帐是擂鼓聚将。不多时,一众辽军大将都在大帐中聚齐,众将分立两旁是杀气腾腾。 石磊看了看众将:“诸位这些天休息得可好!” “一切就绪,只待厮杀!” 一众北辽大将齐声大喝,看得出来,这帮大将都已经憋足了劲儿想要出战。 石磊点了点头:“好,我等在龙虎关外等了这许多时日,如今报仇的时机已到,乌里波听令!” “末将在!”乌里波整盔抖甲,迈步出班。 “本帅命你前去龙虎关向齐军下战书,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乌里波说着,迈步上前,从石磊的手中接过战书,放在了怀中,就要辞别大帅前去下书。 欲知乌里波此行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三回石元帅派将下书 乌里波当堂挑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听了探马的回报,确信那西山的确是齐军的屯粮之所,心中十分高兴,决定依计而行,要把齐军囤积在西山的那些粮草统统都抢回来好解决大军的粮草问题。 打定了主意以后,石磊当机立断,写好了一封战书,第二天便派自己手下的大将乌里波前去龙虎关向齐军下战书。 乌里波一看大帅点名点到了自己头上,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在这营盘里头憋了这许多时日,总算有机会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书中交代,这乌里波也是那北辽七枪之一,掌中一杆乌缨铁杆枪也是十分厉害,在北国少有敌手。而且此人还颇为好战,几日不打上一打,这家伙的两只手就请直发痒。 还有一点,这乌里波自打南下以来,就没把顺州边军众将士给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帮南蛮除了会耍些阴谋诡计外也没多大本事,若是正面相战,凭着自己手中这杆铁枪,定能将南蛮打得大败。 辽军自从再度在龙虎关外驻扎后,一连十几天过去了,都不见出兵见仗。两方谁也没出手,就这样在龙虎关外展开了对峙。 这十几天下来可把这乌里波给憋得够呛,他整日在营中舞动自己手中的铁枪,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恨不得立刻出去好大杀一场,痛快痛快。 可大帅石磊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战,若有违抗军令者定斩不饶。 乌里波尽管心中满是怒火,很想出去厮杀。但他也不敢违抗大帅的军令,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将心里头的想法给压下去,老老实实待在了营盘当中憋着这口气。 今日,乌里波一听说大帅让自己去龙虎关给南蛮下战书,心里头顿时就乐开了花:“在营里待了这么久,总算能出去活动一番,而且这一来就是深入敌军的硬手子,可算可以打个痛快了!” 诸位看看这家伙把好好的一个下书邀战,给想成了是一场拼死血战,可见其好战程度。 乌里波心里头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此番去那龙虎关下书,若是那帮那南蛮点头答应,自然无事。 若是不接战书,俺定要在那龙虎关中大闹一场,争取把那南蛮元帅的头给拿回来,让大帅也高兴高兴。” 不得不说,乌里波的口气还的确不小。他心里头的这般想法若是让石磊知道,定然会哭笑不得。好家伙,这战书都还没下呢,想不到乌里波已经准备刺杀南蛮元帅了,这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样,乌里波怀着心中所想,浑身上下是战意无穷,迈步出班,来到中军大帐的中央。冲着帅案后的大帅石磊一拱手:“末将领命!” 说着,就见这位北辽大将,整了整头上镔铁盔,抖抖身上的那套镔铁甲,收拾利落,伸出双手从石磊的手中接过了那一封战书。 随后,乌里波将这封战书在自己的怀里藏好了,又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请大帅放心,末将这就出发,管教那帮南蛮老老实实收了战书。” 石磊闻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点了点头。不过,这位大帅看了看那战意熊熊的乌里波,当时就是威威一皱眉。 石磊心里头暗想:“这就是去下个战书,这乌里将军在做什么,怎么看怎么想是要死拼一样?” 想到这,石磊忍不住大喊:“乌里将军,本帅只是让你去下个战书,不必如此紧张,免得到时失了礼仪。” 大帐中的其余将领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纷纷扭头一看,顿时都乐了。 就见这位乌里波将军,全身披挂,目露凶光是杀气腾腾。那般模样,换谁来都看不出是要去敌营下战书的,活脱脱就是个准备踏平敌营的凶神,令人颇有些胆寒。 中军大帐当中的其余将领,看着乌里波那凶狠又略有些滑稽的模样,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好笑。一众将领暗中捂着嘴,憋着那股笑意 却说乌里波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大帅的那一番话,又看了看其余大将那忍俊不禁,似笑非笑的模样,整个人才终于有些从先前的思考当中清醒了过来。 乌里波看着帐中众人的那般模样,想起自己先前的那番作为,当时脸就是一红。 随后,这位铁枪将赶忙上前一拱手:“请大帅放心,末将明白。”、 说着,乌里波当着众人的面,又仔细收拾了一番,将自己的那股杀气尽力收了一收,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平静。 待得收拾好了一切后,石磊看了看乌里波是连连点头:“如此甚好,乌里将军速速前去下书,不得有误!” “末将得令!” 乌里波答应一声,辞别了大帅石磊和帐中的一众大将,转身出了大帐。 等来到了外边,乌里波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战马,一拉战马的缰绳:“驾!” 乌里波胯下的那匹马久经战阵,听见主人发出信号,遂怪叫一声,四蹄蹬开,跑出了北辽的营盘。 出了营盘后,没走多远便来到了龙虎关城下。 乌里波勒住战马,冲着城头高喊:“城上的齐军听着,某家奉大帅之命前来下战书,速速通报!” 守在城头的军卒一听辽军来下战书,不敢怠慢,连忙下城来到将军府中向两位大帅禀报。 却说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以及一众大将正在将军府的议事厅中商议军情,就在这么个时候,那名守城的军卒急匆匆地跑进了议事厅当中。 王胜、赵忠和一众大将抬头一看,当时就是一愣。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胜看了看那名军卒,缓缓开口:“究竟出了何事,为何如此着急?” “启禀大帅,今有一员辽将在城外叫门,说奉了北辽元帅之命前来下战书,请令定夺!” “哦?!” 王胜听了那名军卒的这番话,不由得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连吃败仗的辽军居然敢主动约战,当真是有些稀奇。 王胜心中这样想着,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赵忠,那意思想要听一听他的建议。 赵忠微微一笑:“元帅不必多想,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石磊既然敢约战,我等就看看他究竟有何手段。”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认为赵忠此言颇为有理。 随后,王胜便当即下令:“将那下书之人,放进城来” “得令!”那名军卒拱手领命,转身出了将军府,直奔城门前去开城放人。 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以及一众边军大将就在议事厅中等候。 过了一阵子,众人就听见有一阵脚步声在议事厅外响起,很是沉重,听得出来人一定是个身材魁梧之辈。 脚步声离着议事厅是越来越近,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见有一名身材魁梧的番将,迈步进了议事厅。 众人一看这番将都不由得就是一皱眉,只见此人撇着嘴,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一百二十个不行乎,,走的那步子也是歪歪斜斜,吊儿郎当,满身的傲气,根本没把厅中的一众将领给放在眼里。 有那些脾气火爆的武将看着番将如此无礼,心里头都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 王胜坐在帅案的后头,看了看那位番将:“下书者什么人!” “正是你家爷爷乌里波,南蛮,我家元帅布下大兵与你等决战,可敢应战?” 乌里波的言语十分嚣张,斜着两只眼睛看着王胜,脸庞上满是轻蔑之意,甚至还按着腰间的佩刀露出了杀机。 还没等王胜开口,议事厅中早有人按耐不住了:“辽狗少要猖狂,爷爷前来会你!” 话到人到,一道黑影,直扑乌里波而去。 欲知出手者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四回二猛将厅中激斗 王元帅回书应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铁枪大将乌里波,奉了北辽大帅石磊的军令前去龙虎关向大齐的顺州边军下战书,要齐军前来决战。 这乌里波十分勇猛在北辽也是颇为有名的大将,掌中的那条铁杆枪在北国是少有敌手。而且此人颇为好战,自打南下以来就没把大齐顺州军给放在眼里。 在这位铁枪大将看来,齐军除了会使用些阴谋诡计之外,别的也没什么可称道的地方,若是正面相战,凭着自己掌中的铁枪就能杀这帮南蛮一个落花流水。 心里头抱着这样的想法,乌里波便大摇大摆地向龙虎关而去,他那模样是眼空四海,目中无人,气焰十分嚣张。 按理说,乌里波作为北辽方面的下书人,礼数上自然得周到些。可这位乌里将军根本没把齐军将士给放在眼里,一直到了龙虎关的议事厅内,见到了顺州军的主帅和众将那嚣张的气焰还是没有丝毫的收敛。 乌里波来到了议事厅中,看了看厅中的众人,脸庞上满是轻蔑。他斜着眼看了看坐在正中帅位上的大帅王胜,冷笑了一声:“南蛮,我家大帅已在关外为你等准备好了坟场,不知你等鼠辈可敢去前去?” 乌里波撇着一张嘴,言语中满是轻视与威胁,那模样看着别提有多让人窝火了。 王胜坐在帅位上听了乌里波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得就是一皱眉,心里头隐隐升起了一股怒火。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正要开口。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就听议事厅中有人大喝一声:“好个辽狗少要嚣张,你赵爷爷·前来会你!” 话到人到,随着这一道大喝声落下,有一道黑影纵身而起直向乌里波冲杀而来,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 乌里波万万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对自己动手,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顿时大吃了一惊,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乌里波到底是北辽有名的猛将,久经沙场是经验丰富。他很快便从一时的慌乱当中清醒了过来。 眼看着对方的拳头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而且那拳风十分凌厉,若是真给打上非得被打个万朵桃花开不可。乌里波不敢怠慢,连忙往旁边一扭身,要躲开这一拳。。 别看乌里波得身材十分魁梧吗,但整个身子却一点都不显得笨重,反而比起一般人还要灵活许多。就见他一扭身,一下子就闪到了另一边,黑影得那一拳当时就走空了。 乌里波见躲过了一拳,也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反应够快,若是稍微慢上那么一点,只怕自己非受伤不可。 躲过了这一拳后,乌里波迅速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双拳往左右一分,拉开了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定睛往身前观瞧。 就见那道黑影也站住了身形,此人·头戴一顶乌金盔,身披乌金甲,外罩皂罗袍,腰里挎着一口宝剑,长得是面似锅底威风凛凛,就好像一位黑面煞神下界了一般,又如同那太岁降世是十分凶恶令人胆寒。 乌里波打量了对面这位大齐将领多时,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想不到南蛮军中还有这样的猛将,看来我得多加小心才行!” 乌里波作为北辽大将也是久经大敌之人,多年在战场厮杀锻炼出来的那番眼力自然是没得说。他一眼就看见面前这位大将眼中暗藏着的两道杀气。 那等杀气十分凌厉,若不是久经沙场,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悍将,断不能有此等气势。 乌里波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声喝道:“对面南蛮,报名再战,你是什么人?” 对面那名黑面大将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辽狗听着,某家乃是金斧天王赵猛,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爷爷的手段!看拳。” 说着,赵猛抡开双拳照着乌里波的面门就打,拳风十分凌厉好似两道流星一般。 乌里波一听来得是金斧天王赵猛,心中也不由得就是一动。他虽然傲慢,但也听过赵猛此人十分勇猛,一看对面双拳奔着自己打来,不敢怠慢,连忙舞动双拳招架。 就这样,齐辽两员大将在议事厅中,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在议事厅中展开大战,这时,议事厅中的众将才反应了过来。 众人一看是赵猛出马,心里头也是一阵了然。众人都知道赵猛一向是个火爆的性子。面对那嚣张的辽狗,他们尚且有些忍不下这口气,更别提赵猛这个性如烈火之人。 同时,一众的齐军将领心里头也都憋着一口气,都想着杀杀那辽狗的的嚣张气焰。如今赵猛出战,众人自然支持,因此谁也没出来阻止,全都静静看着。 至于那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虽然有些吃惊,但两人也并未说什么。两位元帅心里头清楚,若是这回让这嚣张的辽狗安然离去,那只怕将士们的士气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也会让北辽小看了大齐。 正因为如此,两位元帅见赵猛出手并未阻止,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在大厅中动手较量。 就这样,赵猛和乌里波这两人在议事厅中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赵猛是越战越勇,而乌里波却被打得节节败退,有些力不能支。 那乌里波乃是马上将官,若是在战场上催马挺枪倒是能和赵猛拼杀个几十回合,但如今步战就先得有些生疏吃力。 而赵猛在天玄山学艺多年,马上步下都颇为精通,自然便占了上风,一拳紧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打得乌里波是直冒冷汗。 又打了几个回合,乌里波越发招架不住,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拳脚招数也变得散乱了起来。 赵猛看在眼里,抓住了机会,一拳照着乌里波的面门就打。乌里波一看不好,连忙向上招架。 却不料这一拳乃是虚招,趁着乌里波招架的功夫,赵猛飞起一脚,正踢在乌里波的肚子上。 乌里波疼得大叫一声,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 “好!” 见那嚣张的番将已然倒地,议事厅中的众将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高兴,纷纷出声喝彩。 这一下把个乌里波弄得是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哈哈哈,乌里将军可还安好,赵将军下手重了些,还望勿怪。” 赵忠在一旁笑道,那模样看似关心,实则满是嘲讽,乌里波听了越发难受。 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挑衅在先,已然理亏,只得爬起来站稳了身形,那股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不少。 这时,王胜缓缓开口:“乌里将军,战书何在?” 乌里波闻言,从怀中取出战书,迈步上前,递给了王胜。 王胜接过战书,和赵忠两人一起翻看了起来。 看罢了多时,王胜微微一笑:“既然石元帅诚心相邀,我大齐边军岂能不应战?就依石元帅所言,双方都出五万兵马,三日后在关外开战。” 说着,王胜拿起笔在战书的后面写下了三日后开战几个字,又将战书还给了乌里波:“劳烦将军回去禀报。” 乌里波接过战书,点了点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扭头就往外走。 走到赵猛身旁时,这位北辽大将狠狠盯着赵猛:“今天这场仗我记下了,来日战场上某家誓报此仇!” “随时恭候,到时俺的双斧自然不会留情!” 赵猛冷笑一声是毫不示弱。 乌里波随即涨红着脸,灰溜溜地离开了龙虎关,回到北辽大营不提。 待得乌里波离去之后,大帅王胜看了看议事厅中的众将:“诸位且下去整顿兵马,三日后让那帮番奴看看我大齐边军之威!” “我等领命!” 众将答应一声,陆续离去。不一会儿,议事厅中只剩下了王胜和赵忠两人 两人看了看辽营的方向,对视了一眼:“鱼儿上钩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五回顺州军布局迎敌 乌里波回营诉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大将乌里波奉命前去龙虎关向大齐边军去下战书。乌里波为人很是傲慢,当众挑衅齐军将士。 却不料这一下惹怒了那金斧天王赵猛。赵猛当即跳出来和乌里波大打出手。两人就在那议事厅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一连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乌里波乃是马上将官,不善步战,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招数逐渐变得越发散乱。 赵猛抓住机会卖了个破绽,一晃乌里波的面门,脚下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乌里波的肚子上,一下子就把这番奴给踢到在地,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乌里波被赵猛一脚踢翻,顿时涨红了脸是无地自容,只好硬着头皮乖乖交出了战书。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两人看完了石磊的战书后,当即答应三日后在关外交手。 随后,大帅王胜亲自在战书的后面写下了交战的日期,又将那战书还给了乌里波让他回去向北辽的大帅石磊传话。 乌里波接过战书后,涨红着脸,不敢多待,灰溜溜地离开了龙虎关返回了北辽军的大营当中。 待得那乌里波走了之后,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两人当即下令,让众位大将纷纷下去整顿各自麾下的人马准备三日后和辽军开战。 一众大将都是久经沙场之辈,众人都明白此时辽军敢主动出手必然是有所依靠,按理说从长计议,小心应对。但他们没想到,两位大帅竟然直接答应了下来,而且表现得十分轻松。 这不由得让一众将领感到一阵的疑惑,不知道自家两位元帅的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些什么药。 不过,既然两位元帅都没有明说,众将自然也不好多问。没有办法,众将只好将心中的疑惑暂且压下,纷纷拱手辞别了二位元帅,离开了议事厅下去整顿各自手下的兵马。 等到一众大将全都走了以后,王胜和赵忠两人当即取过地图,仔细研究了起来,为三日后的那一场大战做着各种准备。 书说简短,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头,王胜和赵忠两人可都没闲着,两人在议事厅中好生推演了一番,把一些能想到的情况全都考虑了一遍,并都找出了应对的方法。 待得推演完了之后,王胜和赵忠这两位2元帅又暗暗把几员大将全都召集到了一起,给了他们每人一道密令,让他们三日后依令行事。 这几位大将听了两位元帅的吩咐之后,心中都已然有数,纷纷接令在手,辞别了元帅,点起了麾下人马悄悄离开了龙虎关前去准备。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大帅王胜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就看三日后的大战如何了。” 赵忠在一旁微微一笑:“元帅放心,如今一切都已在我等掌握之中,谅那帮番奴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说着,赵忠晃了晃手中的一个纸卷,王胜看着纸卷上写着的那个齐字,脸庞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整个人也显得轻松了许多。 按下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如何布兵迎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大将铁枪乌里波。 这乌里波被赵猛给踢了一脚,胸口止不住地疼痛,脸色也有些苍白。这还是赵猛没下狠手,要是再加上那么几分力道只怕乌里波非得被踢吐血了不可。 就这样,乌里波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耷拉着脑袋,红着脸离开了议事厅,飞身上马,出了龙虎关的城门,直奔北辽军的大营而来。 北辽军的大营扎在离龙虎关十里地的位置,并不太远。乌里波骑着自己的战马,马上加鞭,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大营的附近。 “吁!”乌里波看着离大营越来越近,于是勒住了战马,一片腿从马背上下来,牵着自己的马往营盘的大门走去。 那位说了,乌里波为啥不继续骑马?书中交代,乌里波先前被赵猛给踢了一脚,受伤不轻,这骑马走了一阵实在有些疼痛难忍,为了能好受些,他只得下马,牵马步行回营。 就这样,乌里波牵着马,一步步往北辽大营的营门口走去。离着营门越来越近,守营巡视的军卒也正好看见了他。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今日带着一队军卒在城门口守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乌里波的亲哥哥乌里布。 乌里布一看自家兄弟从龙虎关的方向回来了而且脸色看着十分苍白,当时就是一惊,连忙迈步上前查看。 乌里布一看自家兄弟耷拉着个脑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好似下一步就要摔倒在地一般,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一伸手把乌里波给扶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乌里波被乌里布一扶,这才总算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哥哥,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兄长,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啊!” 说着,就见乌里波紧握着双拳,两眼中有着怒火升腾,显然是气愤至极。 乌里布一看自己兄弟这番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不明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此时t也不便多问,只好压下心中的那股疑惑,缓缓开口:“大帅正在帐中等你,快快前去交令。” 乌里波闻言,点了点头,迈步朝着中军大帐而去。乌里布不放心自己的兄弟,对手下的军卒交代了一番,让他们好生守门,自己也迈步跟上了乌里波。 就这样,两兄弟一前一后进了营盘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两人很快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守卫大帐的几名卫兵一看,连忙往里头通报。 那大帅石磊一听说乌里波下书回来了,连忙下令让乌里波入帐来见。 乌里布和乌里波两人进了大帐一看,大帅石磊和一众大将全都在大帐中待着。 两人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末将参见大帅。” 石磊一看乌里布也来了,就是一愣:“乌里将军你不去守营到大帐作甚?” “回禀大帅,,末将在守营门时,见兄弟受伤而回,有些不放心,故陪他到大帐来见元帅。” 说着,乌里布一闪身,让身后的乌里波迈步上前。 石磊一看乌里波这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自己只是派他去下战书,为何会搞成如此模样。 石磊顿了顿:“乌里将军,本帅让你去向齐军下战书,结果如何?为何会弄出如此模样?” “启禀大帅,末将此次前去下书,不料那帮南蛮十分无礼,竟然当众羞辱末将,末将气不过与他们动手,不料被他们用诡计击败又羞辱了一番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乌里波一阵颠倒黑白,把自己和赵猛交手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只说齐军羞辱于他对自己的那般行为是只字未提。 最后,乌里波又道:“那齐军大帅王胜更是无比嚣张,说我大辽将士都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三日后他定要亲自取了大帅的首级!” 乌里波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帐中的一众北辽大将顿时是怒容满面,一个个都紧咬牙关,一只手都按着腰刀佩剑是杀气腾腾,显然都被乌里波的这一番话给气得不轻。 一旁的乌里布一听说自己的弟弟被这般羞辱,顿时是怒火冲天:“该死的南蛮,竟然如此羞辱我大辽,当真可恨!大帅,末将恳请即刻出战杀杀南蛮的威风,好叫他们知道知道我大辽铁骑的厉害!” “对,南蛮如此嚣张无理,我等若是忍着,岂不是丢了草原的脸面,请大帅即刻下令出战,攻打龙虎关,让他们看看我大辽铁骑之威!” “请大帅下令出战。” “请大帅下令出战,诛灭南蛮!” ...... 有乌里布这一请命,大帐中的一众北辽大将纷纷拱手请战,一时间整座中军大帐中是群情激愤,喝声如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六回齐辽军关外对阵 两元帅疆场打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铁枪将乌里波回到了辽军大营向大帅石磊交令,而且颠倒黑白,谎称王胜和一众齐军将领当众侮辱自己和一众辽军将士。 乌里波的一番话刚说完,中军大帐中的一众北辽大将顿时是怒火中烧,纷纷按住自己腰间的佩剑腰刀,只等大帅一声令下好率军出战前去和齐军大战一场。 在一众将领当中,最为气愤的莫过于那大将乌里布,乌里布和乌里波这两兄弟自幼感情深厚。如今乌里布一看自己的弟弟竟受到如此羞辱,顿时是怒气冲天。 他恨不得立刻出战,一刀砍下齐军大帅王胜的脑袋好为自己的兄弟报了这羞辱之仇恨。 于是,这位乌里将军迈步上前,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大帅,那帮南蛮竟敢如此羞辱我大辽,实在可恨,末将请求大帅即刻下令出战杀杀南蛮的威风!” 乌里布的这番话一出口,就好似一根导火索一般一下子把帐中一众北辽大将的怒火给点燃了。 一众北辽大将纷纷上前几步,冲着帅位上的大帅石磊拱手大喝:“请元帅即刻下令攻打龙虎关,我等众将愿誓死征战!” 一时间,一众大将是群情激愤,整座中军大帐中是喝声如雷,好悬没把帐篷的顶给揭开了. 尽管这帐中的一众大将如此气愤,但那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却端坐在大帐正中的帅位之上是一言不发。 不过,这位石元帅的那张脸却是阴沉得可怕,两道眉毛紧皱着,就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显然是在强压着巨大的怒火。 又过了一会儿,石磊依旧没有说话。大帐中的一众北辽大将一看自家大帅这般模样,都不由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不明白元帅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众将怕自己先前的那一番行为惹恼了大帅,不由得纷纷闭了嘴。渐渐地中军大帐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随着大帐中再度安静了下来,大帅石磊也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平静,脸色也不再像方才那样阴沉,不过整个人依旧隐隐透着一股杀气,令人颇有些胆寒。 石磊端坐在那帅位之上,看着大帐中的一众大将:“诸位,那南蛮如此羞辱我等确实可恨,但诸位可曾想过,这保不齐是那王胜、赵忠等人的激将之法,为的就是引我等上钩。 搞不好他们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口袋,就等着我等往里头钻呢。若是我等此时贸然出兵,万一中1了齐军的圈套,只怕后果是不堪设想。” 不得不说,石磊带兵多年,这份谨慎小心的性子的确值得称道,战场之上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躲过不少的危险。 只不过这一次,石磊倒还真是想错了,那一番话完全就是乌里波编造出来糊弄人的,和什么激将法,口袋阵等等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一众北辽大将听了自家元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一动,纷纷点头,认为元帅所说的的确有道理。 如今这般情况下,双方都在各自排兵布阵,准备大战,而且他们对齐军方面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若是贸然进攻,搞不好非吃大亏不可,真到了那等时候,只怕是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众将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后怕,纷纷低下了头,为自己的冲动感到一阵的懊悔。 随后,一众北辽大将纷纷上前几步,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大帅所言极是,是我等太过冲动,险些中了齐军诡计。” 石磊见此情景,连忙把手一摆:“诸位不必如此,如今我等只需整顿好兵马,待得三日后与那帮南蛮开战便可。” 一众北辽大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不过,这时乌里布的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忿:“大帅,那帮南蛮如此羞辱我大辽,还伤了我兄弟,末将实在有些忍不下这口气。” “哎,乌里将军,那中原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暂且忍耐三日,待得三日后开战,你想如何报仇,本帅绝不阻拦,一切凭你自己安排。” 这时,乌里波也在一旁劝说自己的兄长。乌里布听了大帅的一番话,知道想要即刻报仇已然是不可能了,又见自己的兄弟也在一旁劝说,这才暂时忍下了心中的那口气。 乌里布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多谢大帅教诲,末将明白了。” 随后,石磊又问一旁的拓跋昊:“大阵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禀大帅,五万将士已将大阵操练妥当,只要摆出,管叫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这时,一旁的齐明上前一步:“大帅,此次大战事关重大,南蛮多诈,保不齐会趁乱袭击我大营,末将不才愿率领本部人马留守大营以防齐军。”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齐将军言之有理,有你在大营留守,本帅自然放心,就按你的主意办。” “末将领命。” 齐明拱手领命,退在了一旁。 那一众北辽番将看自家大帅如此信任一个中原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默默忍在心里。 随后,石磊又看了看大帐中的一众将领:“诸位,且回去整顿人马,三日后按计划军令行事!” “得令啊!” 一众北辽将领答应一声,辞别了元帅,离开了中军帐,下去整顿各自的人马不提。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到了第四天的清晨。 “咚咚咚!” 只听龙虎关内传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两扇城门往左右一分,从城中冲出大队的齐军足有五万余人。 这些齐军个个都是满身杀气的悍卒,一看就是难得的精锐。 五万齐军在关外摆开了阵势,军前一面王字大纛高挑,旗脚下一匹大青马上一人一身铁甲,手提一杆铁枪,正是大齐顺州边军的主帅王胜。 在王胜的身边左右,副帅赵忠,老将军雷山以及一众大将赫然在列。这些大将一个个盔明甲亮可谓是猛将如云,令人胆寒。 王胜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往对面观瞧,就见对面的辽营也是营门大开,五万辽军冲出营盘摆开了阵势,也是气势十足、 不过有些出奇的是辽军阵中还搭起了一座高台,不知有何用处。 王胜和众将看着那座高台,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对面冲出一名举旗的番兵,高喊:“我家大帅请王元帅,阵前叙话!” “哦?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那番奴究竟想说些什么。诸位且压住阵脚,待本帅前去会会那石磊,驾!” 说着,王胜催动胯下的这匹大青马,出了阵来到疆场。与此同时,对面那北辽大帅石磊也骑着马来到了疆场,齐辽的两位元帅在疆场上是马打对头。 石磊看了看王胜,在马上一抱拳:“王元帅,别来无恙。” “托石元帅的福,本帅一切安好。” “王元帅,你我两军在这龙虎关打了这么长时间,始终没分出胜负,本帅这心里实在有些着急啊,这若是拖长了,只怕对你我双方都不好。” “石元帅说的是,既然如此,不如你就此退兵回辽,齐辽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是好。” 石磊闻言,脸色顿时一僵:“王元帅此言差矣,我大辽铁骑远道而来,岂能无功而返!” “哈哈哈,看来你这番奴还打了不少算盘,也罢,你且说说,今日如何交手!” “好,王元帅果然爽快。” 石磊称赞了一声:“今日也不用别的,你我打个赌。此战若是齐军赢了,我大辽自当退兵。若是我大辽赢了,你们齐军需让出龙虎关,还要给我们补充十万石粮草!” 王胜听完了这番话,不由得一阵冷笑:“好个番奴,口气还真不小,也罢,今日就让尔等看看齐辽之间究竟谁高谁低!” 欲知这一场大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七回北辽军摆阵约战 金斧王奉命试探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各自在龙虎关外摆开了阵势是两军对垒。 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和顺州军的大帅王胜二人在疆场对话,石磊当即展开威胁,想要让王胜拱手让出那龙虎关好率军南下。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见此情景,自然也不示弱,当即出言回击,让石磊率领番兵退回辽国,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若再要攻打大齐,定会叫他是有来无回。 两人是话不投机,越说火气就越大。两人之间不由得有一股杀气升起,似乎再聊下去,两人非得动手拼命不可,战斗几乎是要一触即发。 后来,两人各自带住自己的战马,稳了稳心神,这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当即要和顺州军的大帅王胜打赌,就赌今日这一仗的胜败。 若是齐军胜了,他即刻率军退去,再不进犯中原。而若是齐军输了,则要让出龙虎关,还要给辽军补充上十万石的粮草。 列位看官看着,这石磊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仅凭一仗胜负,就想让齐军退出龙虎关,好率军趁势南下,还要那么多的粮草。按现在的话说,这无疑是霸王条款。 石磊原本以为自己的这番话一出口,齐军定然会被吓的一激灵,王胜搞不好还要和他们讨价还价骂战一番。 却不料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在听完了石磊所说的条件和赌注之后,只是一阵的冷笑,当即便答应了下来:“好,就按石元帅的主意办。 不过,石元帅你若是输了想要走过这龙虎关只怕难了,还是先护好你的头颅再想其他。别到时好不容易得来的些好处都没命享受。” 说着,王胜的嘴角往上轻轻勾了勾,脸庞上虽然依旧带着一副平和的笑容,不过那两只眼睛都有着一抹森冷的杀意一闪而过,显然王胜对石磊已然动了杀心,今日说什么也要把他给留在这龙虎关外。 北辽军的大帅石磊,听完了王胜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动。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他自然也感受到了王胜所暗含的那一股杀意。 石磊打量这面前的王胜,心中暗自念叨:“这南蛮已然对我起了必杀之心。,只怕今日他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看来今日是少不了一场硬仗了。”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烦躁。他不由得暗自吃惊,连忙轻轻吐了口气,将,看了看心中的那股烦躁给压了下去,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石磊稳稳心神,看了看自己对面的那位顺州军大帅王胜:“哈哈哈,在下安危倒是不劳元帅挂念,元帅还是顾好自己为好,免得在战场上都不知如何丢了脑袋,做了个孤魂野鬼。” “哈哈哈,想不到石元帅还有如此牙尖嘴利的一面,倒还是真是少见啊。”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在听完了石磊的那番狂言后,脸庞再度有着冷笑浮现而出,眼中的那两道暗藏着的杀意也是越发的森寒,令人颇有些胆战心惊。 石磊闻言,知道两人已是无法再聊下去。于是,冲着王胜一抱拳:“既然啊如此,多说无益,王元帅,你我战场上见!” “随时奉陪!” 王胜冷喝一声,一拨马是回归本阵。石磊也催动战马返回门旗之下。 王胜骑着马回到了本部军队,一众大将纷纷催马上前,围拢了过来:“大帅,和那番奴见面有何结果!” 王胜闻言冷笑了一声:“唯有一战。诸位,且整顿兵马,做好准备,看那帮番兵番将究竟有何手段!” “得令!” 一众大将纷纷领命回到各自的队伍前,整顿好了麾下的人马是严阵以待。 再说那北辽大帅石磊,骑着玉面紫华骝,回到了北辽军阵当中的那座将台之下,跳下战马,紧走几步上了将台。 副帅拓跋昊和一众将领一看元帅回来了,也连忙上前行礼:“大帅!” 石磊见状,摆了摆手,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拓跋昊:“大阵可准备好了?” “回禀大帅,一切准备就绪。” 石磊点了点头,随即一伸手拿起将台帅案之上的两面小旗,在空中摇了三摇,向大军发出了信号。 “嘟嘟嘟!” 紧接着,辽军阵中响起了一阵牛角号声,更有几名传令兵举着令旗高喊:“大帅有令,列阵出战!” 有道是,兵随将令,草随风。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五万北辽军立刻摆出了一座一字长蛇阵。 另一边,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一众大将看着辽军摆出的长蛇阵,心中顿感一阵疑惑:“辽军摆出如此简单的阵法,究竟想要干什么?” 就在这么个时候,北辽阵中一马飞出,来到疆场,马背上的番兵扯着嗓子高喊:“我家元帅久闻顺州军人才济济,特摆下一座小阵,想比斗一番,顺州军可敢破阵!” 这番兵的一番话,顿时把一众的边军大将给气得不轻。众人心说这也太看不起人了,摆下如此简单的一座长蛇阵就敢叫嚣,压根儿就没把我们顺州军给放在眼里。 众将心里头这样想着,顿时气得是怒火中烧,纷纷上前请战: “大帅,末将请求出战破此阵。” “大帅,末将愿去破阵。” “大帅,末将不才,甘愿前往!” ...... 一时间,众将就在王元帅的身边叫嚷开了,请战声是不绝于耳。 王胜立马横枪,仔细打量着北辽摆出的长蛇阵,心中不断思索着。 直觉告诉他,北辽军的这座长蛇阵,非比寻常,定然藏着什么门道,不可轻举妄动。 不过,王胜看了好一阵,都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银甲枪仙赵忠,赵忠也摇摇头,不明白辽军此举究竟有何用意。 不过,就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赵忠思索了片刻,提马上前:“大帅,既然如此,我看可派一支兵马先去探探此阵的虚实。”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此言有理,不过派谁去探阵合适呢?” 赵忠随即点首叫过一旁的赵猛:“赵猛听令,命你带本部猛字营五千人马,前去探阵,不得有误!” 赵猛闻言,可乐坏了,他早就盼着能率军出阵和那北辽军好好打上一仗。听到自家兄长的军令,自然是十分高兴。 赵猛坐在乌骓马上心说话:“还得是我大哥,有好事想着他兄弟我,这不头一支令就派到了我的头上!” 赵猛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提马上前一拱手:“末将领命!”言语中满是欢喜。 赵忠看着四弟那欢天喜地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好笑,捶了他一拳:“别光顾着乐,辽军多诈,此次出战务必小心,不可大意,听明白了吗?” “大哥放心,小弟明白。” 这时,一旁的大帅王胜也催马上前叮嘱道:“此长蛇阵虽看似简单,但保不齐番奴在那阵中藏了些什么玄机。将军务必谨慎行事。” 赵猛闻言点了点头,冲着王元帅一抱拳:“末将谨遵大帅将令。” 待得一切都交代完了之后,赵猛骑着马,提着一对乾坤斧来到猛字营的队伍前,把双斧在空中一举:“猛字营的弟兄们!” “在!” 五千悍卒紧握着手中的刀枪是齐声应和,一时间是震天动地。 赵猛顿了顿又道:“北辽那般番奴欺我中原无人,摆下个破阵叫嚣,当真可恨至极。今日,我等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猛字营之威,诸位,可愿随我杀敌!” “愿随将军一战!” “好,众将士听令,随我冲杀!” 说罢,赵猛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乌骓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乾坤湛金斧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冲出本阵。 那猛字营的五千精锐铁骑,也各持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赵猛的马后,如同海潮一般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欲知赵猛探阵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八回断首尾力破长蛇 令旗出阵势突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摆下了一座颇为简单的一字长蛇阵,要大齐顺州边军前去破阵。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看着颇为简单的一字长蛇阵,心里头并未感到有多少轻松,反而升起了一股担忧之情。 王胜在疆场征战多年,和辽军交手也有大小近百战,直觉告诉他,这座长蛇阵绝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只怕便会落入那万劫不复之境地,到时是悔之晚矣。 不过,王胜虽然心里头紧张,但也明白就一直这样干耗着也不是个好办法。于是,王胜和赵忠两人一商议,决定先派出一支精锐人马前去探一探这座阵的虚实。 随后,赵忠思索了片刻,决定派自己的四弟金斧天王赵猛率领麾下五千猛字营铁骑前去探阵。 赵猛本就是个好战分子,一连憋了好些天,双手早就有些发痒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和北辽番兵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 因此,他一听到自家大哥的这道军令,不由得是喜出望外,当即表示一定把番兵布下的这座阵给探得明明白白。 王胜和赵忠两人都知道赵猛向来好战且猛有余而智不足,两人再三叮嘱赵猛,让他务必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赵猛一一答应了下来,保证自己一定会谨慎行事。随后,这位金斧天王辞别了两位元帅,率领麾下五千精锐人马,大喝一声是冲出本阵。 金斧天王赵猛率领手下的五千兵马冲出了本阵,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对面的北辽番兵冲杀而去 北辽军一看齐军冲来立刻摆开阵势,做好了准备。 就见那领头的主将把掌中的兵刃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那数万北辽番兵紧握手中的刀枪是喊杀连天,整座长蛇阵也随之运转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条巨蟒一般是声势浩大。 赵猛紧握着双斧,在马背上看得十分真切。看罢了多时,这位金斧天王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赵猛在马上冷哼了一声:“哼!这帮辽狗阵仗到时不小,待俺把那条小蛇给剁成几段,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说着,赵猛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副将刘义:“兄弟,看见没?这帮辽狗想要仗着这条小蛇逞凶,那可打错了算盘。你我兄弟二人且兵分两路,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刘义在一旁听完四哥这一番低声的安排,点了点头,脸上有着阴冷的杀意浮现而出,冲着刘义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四哥你就放心吧,小弟明白。 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率领手下的五千人马继续向辽军的长蛇阵冲杀而去。 眼看着齐军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为首的辽军主将,崔开战马,舞动手中的三股托天叉,大喝一声:“杀!”率领手下的一众番兵便向齐军冲杀而去,蛇头已然发起了进攻。 赵猛手提双斧,在马上见此情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把掌中的一对乾坤斧一摆,发出了号令。 五千齐军精锐一看主将发令,哗啦一下便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紧跟在赵猛的马后继续向长蛇阵冲杀而来,而另一部分则由刘义带领绕开了道,冲向了另外一侧。 组成蛇头的那一众北辽军将士见状,不由得就是一愣。他们都被齐军的这一番举动给糊弄住了,不知道齐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那位领头的辽军主将经验丰富,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齐军这是要兵分两路,同时进攻,让他首尾不能相顾,将长蛇阵给彻底切断。 想到这,那位辽军主将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把掌中的叉一挥,就想率军将刘义的那一路人马给拦住。 赵猛在马上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想要挡我大军,可没那么容易,拿命来!” 话到人到,赵猛一马当先,舞动手中的一对乾坤斧向蛇头的领军番将冲去,两千五百名精锐骑卒,各自紧握刀枪是紧随其后。 蛇头的领军主将一看齐军迎了上来,没有办法只得舍了刘义率军迎战赵猛的那路人马。刘义趁势率军冲了过去。 单说赵猛,催动乌骓马,舞动手中的湛金斧一个力劈华山,照着番将的面门就砍。 那番将一看不好,连忙举起钢叉招架,三件兵器碰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响,把番将给震得,虎口发麻,叉好悬没撒了手。 赵猛圈回战马,提着双斧,冷笑一声:“对面番奴报上名来,俺赵猛斧下不死无名之鬼。” “某家乃是石元帅帐下大都督古力突,南蛮拿命来!” 古力突举起三股托天叉,纵马冲向赵猛。赵猛举起手中双斧是接架相还,两人你来我往是斗在了一处。 打斗到了十几个回合,古力突不是赵猛的对手,被赵猛一连几斧杀得节节败退,气喘吁吁,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赵猛见状,心中暗喜,看准了机会,双斧齐齐落下,正好砍在古力突的叉杆上。 “咔嚓!”这一下把古力突的三股托天叉是砍为两段。 古力突握着半截钢叉,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惊慌,如今没了兵器,自然不可能再打下去。古力突一拨马就想败阵而走。 哪知道赵猛的乌骓马更快,几步赶上,高举双斧:“辽狗,你给我在这吧!” 赵猛手起斧落,将古力突的人头砍下,死尸栽落马下。 随后,赵猛把双斧一摆:“杀!”率领手下人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长蛇阵的蛇头冲杀而去。 组成蛇头的那一部分番兵一看主将已死,顿时是树倒猢狲散,四散而逃。 赵猛率领手下的人马一阵冲杀,一举攻破了一字长蛇阵的蛇头。 再说那刘义。他率领着剩下的一半人马绕到了另一边,想要从侧面向长蛇阵发起进攻。 北辽军虽兵力占优,有心阻拦,但架不住这一路兵马的速度实在太快,如同旋风一般,眨眼功夫就冲到了长蛇阵的侧面 侧翼的主将哈里发一看不好,连忙纵马提刀率领手下的人马迎了上来想要拦住刘义的这一路人马。 刘义见状,催马挺枪向哈里发冲去,两人刀枪并举便战在了一处。 哈里发哪里是刘义的对手,不出三五个回合,被刘义手起一枪正刺中前胸,直接给扎了个透心凉是死于非命。 刺死哈里发后,刘义把枪一挥,率领手下的人马猛攻侧翼的番兵。 侧翼的一众北辽军卒勉强抵挡了一阵,不是对手,纷纷撇刀扔枪是四散而逃,侧翼瞬间告破。 攻破了侧翼之后,刘义领着手下兵马直插长蛇阵的中段,如此一来这座一字长蛇阵便被砍为了两段。 齐军从两头往里杀,一众北辽军首尾难顾是一阵大乱。 却说赵忠、王胜以及一众边军大将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脸庞上不由得都露出了笑容,心里是一阵高兴。 赵忠更是连连点头:“四弟竟能轻松破开此阵,看来当真是长进了许多。” 这位顺州军的副帅打心底里替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 相比于齐军这边的轻松愉悦,北辽军那边就要显得沉闷了不少。 一众北辽大将在将台上看着已然大乱的长蛇阵,脸庞之上的神情都有些阴沉。 不过,那北辽军的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却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就见这位石元帅坐在将台之上,看着阵中不住地点头:“想不到一向粗鲁的赵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不过......” 石磊看着在阵中冲杀的齐军,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杀意:“若是你认为此阵只是如此,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随后,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几名军卒:“发令,变阵!” 几名军卒闻言,连忙拿起手中的小旗连摇了数下。 “嘟嘟嘟!” 紧接着,一阵牛角号声响起。 随着令旗摇动,号声响起,原本混乱的长蛇阵竟渐渐安稳了下来,同时有着大批辽兵源源不断地加入到长蛇阵当中,使得这座大阵一点一点变化着。 赵猛和刘义两人见状,不由得是大吃一惊。 欲知北辽军会变出何等阵势,赵猛等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三九回双龙阵围困齐军 金锤将请令破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斧天王赵猛奉命率领手下的五千精锐人马前去试探一番北辽军所摆下的那座大阵。 别看赵猛平日里看着十分粗鲁,但实则是粗中有细。他仔细打量了辽军的长蛇阵一番,当即决定兵分两路攻打长蛇阵,要将这条怪蛇给拦腰斩断。 打定了主意后,赵猛当即发出号令将麾下的五千人马给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由自己率领向长蛇阵的蛇头发起进攻。 至于那另一部分,则由副将刘义率领绕路而行,从侧面向长蛇阵发起了进攻。 还别说,赵猛的这一招还真奏效,辽军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仓促迎战。 虽然辽军的兵力占优,但架不住边军将士勇猛无比,赵猛一斧劈死的蛇头的辽军主将,率军一举将长蛇阵的蛇头砍下。 与此同时,刘义率领另一半的人马也冲破了北辽军的侧翼,杀到了中段,将整座长蛇阵是拦腰斩断。 就这样,北辽军的这座长蛇阵没了蛇头,又被斩断,整座大阵已然残破,阵中的北辽番兵是一阵大乱。 却说那北辽大阵正中的将台上,一众北辽大将见此情景,脸色不由得都变得有些凝重。他们倒是没想到,齐军竟然这么快便破了他们摆下的长蛇阵。 不过那北辽大帅石磊坐在将台之上,看着阵中的一切,脸庞上却是依旧十分平静。 石磊打量了阵中的赵猛多时,脸庞之上逐渐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随即下令让将台上的军卒摇旗吹号,向大军发令。 随着旗子不断摇动,一阵牛角号声响起,大批北辽番兵冲出,加入到了已然残破的长蛇阵当中。 而随着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原本混乱的北辽军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那残破的蛇阵也逐渐开始恢复。 赵猛、刘义以及手下的一众军卒见状,不由得就是一惊。显然众人都没能想到,辽军还能有这般后手。 赵猛在马上紧握双斧,看着那源源不断加入长蛇阵当中的北辽番兵,心中知道不好。 若是真让这座长蛇阵恢复过来,到时自己和手下的将士必然陷入番兵的包围之中,那可谓是大大的不利。 想到这,赵猛忙把掌中的一对乾坤湛金斧一摆:“弟兄们,随我杀,绝不能让辽军汇合成功!” 说着,就见这位金斧天王,崔开乌骓马,舞动一对湛金斧,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向辽军冲杀而去。 身后那数千猛字营精锐也各自紧握刀枪,紧跟在自家主将的马后,如同潮水一般向北辽番兵杀去。 赵猛和猛字营一众将士的反应并不算慢,但怎奈北辽番兵集结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猛字营的将士冲到北辽军的面前,两路番兵就已然完成了汇合,先前被齐军打残的那座长蛇阵也再度成型。 不仅如此,如今这新生的长蛇阵加入了北辽军的不少生力军,无论是规模还是战力都比先前的那座蛇阵要强上好几倍。 这座新生的一字长蛇大阵成型后,原先的那些缺口全都被封堵了起来。数千齐军被完全包围在了这座大阵当中。 而这座新生的蛇阵也是气势十足,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条巨蟒出现在疆场之上一般。那五千大齐精锐边军好似被巨蟒给一口吞了腹中,不禁有些令人胆寒。 却说那五千猛字营的军卒,他们虽然被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半点的害怕慌张,依旧如前般坚定,手中依旧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刀枪做着战斗准备是严阵以待。 赵猛骑在自己的那匹乌骓马上,紧握着手中的双斧,脸上的神色依旧如先前那般平静。 这位金斧天王打量着这座新生的蛇阵,不由得一阵的冷笑:“番奴除了会些人海战术,也没啥新花样。既然如此,俺就把这条大蛇再给斩了,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说着,赵猛把掌中的双斧一摆:“全军集结,猛攻番兵的蛇头!” 那位说同样是破蛇阵,为何赵猛这次不分兵进攻。书中交代,如今这座长蛇阵的兵力已然是猛字营的数倍不止,若是再如先前那般分兵进攻,只怕兵力太过分散,反而得不到太好的效果。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取蛇首,全力进攻来一个断其一指,进而破开这座新的长蛇阵。 也正因为如此,赵猛才要集中兵力,全力进攻长蛇阵的蛇头以求能一举攻破长蛇阵杀出重围。 “嘟嘟嘟!”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再生,长蛇阵中又响起了一阵牛角号。 赵猛听见了这一阵的号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一股不安瞬间涌上了心头。 随着这一阵牛角号声响起,原本的长蛇阵顿时是一分为二。而且分出了两路人马还随之化为两条蛟龙形状直向齐军攻来。 赵猛和一众猛字营的将士们见此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众人显然没想到,北辽军竟然能以蛇化龙,展开两面夹击。 不过,此时再想其他已然是无济于事。赵猛当即把牙一咬,心一横,舞动掌中的一对乾坤斧率领手下的一众猛字营将士呐喊一声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数万北辽军化作两条蛟龙形状向齐军是卷地而来,双方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猛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手下猛字营的战力就算无法打败番兵杀出重围,但支持一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等一交上手,赵猛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赵猛就发现辽军的这两条蛟龙阵,首尾相连,配合十分默契,将自己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们给牢牢困在了当中。无论自己率军如何冲杀,始终无法冲破两条蛟龙阵的围攻。 北辽军的这两条蛟龙阵可谓是天衣无缝,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猛字营完全被辽军给压着打。而且辽军的双龙阵还在不断收缩,形势是越发的危急。 赵猛一面舞动双斧奋力拼杀,一面在心里头暗自念叨:“想不到番兵的双龙竟如此厉害,这可该如何是好?” 按下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在阵中厮杀不提,单说那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 赵猛奉命在前头探阵拼杀,顺州军的这两位元帅也是一点也没闲着。 两人立马在门旗之下,仔细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当看到北辽军增兵变阵,双龙齐出攻向猛字营时,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久经沙场的两人目光毒辣,一眼便是看出那双龙阵非比寻常是杀机重重。 果不其然,猛字营碰上这双龙阵,很快便被困在大阵当中。这两条蛟龙首尾相顾,配合得可谓是天衣无缝,似乎看不出一点破绽。 无论猛字营的将士如何冲杀,就是摆脱不了双龙的围攻,反而被两条蛟龙越发收缩,压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不出数个回合,猛字营的将士们被这座双龙阵给打得是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赵忠在门旗之下打量着北辽的双龙阵,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金龙绞尾,严丝合缝,当真是好手段啊。” 赵忠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想要从内部打破此阵,杀出条血路,突围而走已然是不可能了。唯今之计,只能里外同时动手,才能有破阵的机会。 想到这,赵忠扭头看向身边的众将:“有哪位将军愿意率军去会一会这番奴布下的双龙阵?” 话音刚落,就听一旁那金锤将福晟朗声大喝:“元帅,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支精兵去闯一闯这什么双龙阵!” 说罢,福晟提马上前,就要领命前去闯阵。 欲知这位金锤将闯阵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零回赵忠密授破阵法 福晟待时闯大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猛和手下的五千猛字营精锐军卒被困在了北辽军所布下的双龙阵当中。无论怎么冲杀,都不能冲出包围圈。 随着战事的推移,北辽军逐渐收缩了包围圈,猛字营的将士们越发难以招架,形势是越发的危急,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只怕猛字营的将士们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以及一众大将在门旗下观战,看得真切。 赵忠一看自家四弟被北辽番兵给困在了双龙阵内,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脸庞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赵忠在天玄山学艺多年,熟读兵书战策,对一些古怪的阵法颇有研究。他一番打量之下,已然认出这座双龙阵乃是著名的怪阵之一名为金龙绞尾阵。 这金龙绞尾阵乃是由两座长蛇阵组合演化而成,讲究一个金龙绞尾,首尾相顾,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可以说得上是攻守兼备。 赵忠当时看见这座阵法,心中就颇为惊奇,仔细研究一番后发现此阵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便将此阵给暗暗记在了心里头。 不过,赵忠自打从军以来,历经大小数十战,还从未见过有人能摆出这座金龙绞尾阵。可他万没想到,今日这石磊竟然将此等奇阵给施展了出来。 赵忠认出金龙绞尾阵的那一瞬间,心中已然明白光凭赵猛和数千猛字营的将士想要破开此阵已然是不可能。 别看这座阵只有数万辽军组成和真正的金龙绞尾阵比起来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可如今就算是缩小版的金龙阵也够数千猛字营将士忙活的了。 这金龙绞尾阵首尾相连,严丝合缝,看着并没有丝毫的破绽。数万大军齐心协力,攻守兼备将猛字营的一众将士拼命压着打,一众边军将士是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着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就要葬身在辽军阵中,赵忠心里头是越发的着急。他明白,如今只有派一支精兵从外打开缺口,里应外合方能有破阵的机会。 于是,赵忠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一众将领,询问何人愿意领兵出马去破北辽的这座双龙阵?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高喊:“末将愿往。” 众人闪目一看,就见一人催马上前,手里提着一对金锤,正是金刚营的主将金锤大将福晟。 就见福晟催马来到赵忠和王胜两人的面前,一拱手:“二位元帅,末将不才,愿率领一支人马去闯那辽阵。” 赵忠在马上看着福晟那斗志昂扬的模样,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福将军武艺高强,文武双全,前去闯阵再合适不过。” 赵忠对这位金刚门出身的金锤大将很是了解,知道福晟武艺高强,力大无穷,掌中一对金锤难有敌手。 而他手下的金刚营,经过他以金刚门之法亲自操练已然成为了一支颇为难得的精锐,战力自然·是非比寻常。有这样的精兵猛将前去破阵,赵忠的心里自然放心了不少。 却说那金锤将福晟听了赵忠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连忙一抱拳:“请大帅放心,末将定竭尽全力破开番兵的怪阵。” 说着,福晟一拉胯下宝马的缰绳,就想掉转马头,前去集合麾下人马前去破阵救出猛字营的一众同袍。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突然伸出手,拉了福晟一把:“福将军且慢,附耳过来。” 福晟听了这番话,当时就是一愣,不知道自家元帅此举究竟是何意。 不过,福晟也没多想,自家元帅突然发话,定是有事叮嘱。 于是福晟当即照办,往赵忠的身旁靠了靠。 赵忠在福晟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将军切记,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方能打开缺口。” 福晟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一抹喜色浮现而出,连忙拱手:“末将谨遵大帅将令,请大帅放心。” 随后,再看福晟冲着两位元帅以及一众边军大将一拱手,随后调转马头来到金刚营的队伍的前边。 金刚营的五千精锐人马早已集结列阵完毕,只等主将一声令下,好冲出本部军阵,前去和番兵大战一场。 福晟催动自己胯下的这匹宝马良驹,金眼玉花虬,来到了金刚营的队伍前,将掌中的一对金锤往空中一举:“弟兄们,且随我出阵杀敌,让那帮番奴看看我金刚营的威风!” 说着,福晟大喝一声,催动金眼玉花虬,舞动掌中的一对八棱金瓜锤,一马当先冲出了大阵来到了疆场之上。 金刚营的五千精锐军卒也紧跟在自家主将的战马后面,各自紧握手中刀枪,催动战马好似一股潮水一般冲出了本部军阵,在疆场之上是摆开了阵势。 待得金刚营在战场之上列阵已毕,福晟却并没有下令立即进攻,而是就在那北辽军的双龙阵外静静地看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一幕让齐辽双方的许多将士都感到十分疑惑,不明白福晟的这番举动究竟是何用意。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坐在将台之上,已然看见了金刚营。他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纳闷:“那支齐军只在大阵外列阵却不进攻,这是何意?” 石磊有心再派出一支兵马前去提防金刚营,但如今已然抽不出更多的人手,若是贸然调兵,恐怕被双龙阵中的齐军钻了空子,趁机逃出,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为了保险起见,石磊的心里头虽然疑惑不解,但也没派兵前去阻拦,而是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继续盯着双龙阵当中的情况。 此时,赵猛率领猛字营的数千将士已然在双龙阵中厮杀了许久,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再看这位金斧天王已然累得通身是汗,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不似先前那般平稳。 而那猛字营的数千将士也累得是气喘吁吁,而且有着不少的将士已然战死,剩下的也大多都带着伤,战力已然大不如前。 若是在这么打下去,猛字营只怕难逃全军覆没的下场。 赵猛在阵中一边奋力拼杀,一边暗暗埋怨福晟:“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出兵却不进攻,莫非是想看我的笑话不成?待得大战结束,我一定要到大帅的面前告他一状!” 赵猛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发生气。他将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北辽番兵的身上,舞动双斧是拼命厮杀,想要尽快杀出一条血路,率军突围。数千齐军也都跟着主将奋力厮杀。 可无论齐军如何拼杀,北辽军的那座金龙绞尾阵依旧在不断运转着,两条蛟龙相互缠绕将数千齐军给牢牢困在了大阵当中。 却说那金锤大将福晟坐在战马的背上,双眼紧盯着北辽军的那座双龙阵,仔细观察着这座阵的变化,想要找出进攻的时机。 突然,福晟的目光微微一凝,就见北辽军的那座双龙阵竟开始慢慢分离。似乎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而随着双龙阵的逐渐分离,一道缺口也渐渐显露了出来。 福晟在马背上看得真切,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机会可算是来了!” 随后,再看这位金锤大将,把手中的两柄八棱金瓜锤在空中一举:“弟兄们,随我闯阵杀贼!” 福晟说罢,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金眼玉花虬,舞动手中的一对八棱金瓜锤,大喝一声,向北辽军的那座双龙阵。 这才有一段,金锤将力闯双龙阵 欲知福晟闯阵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一回借缺口金锤闯阵 得援助天王脱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金锤大将福晟请命率领手下金刚营的五千精锐人马出阵准备去闯那北辽番兵所布下的双龙阵。 福晟率领手下的五千精锐人马出了大阵在疆场摆开了阵势。不过,这位金锤大将却并未立即进攻,而是在那双龙阵的外头仔细观察,等待着时机。 疆场之上,那北辽番兵所摆下的那座双龙阵依旧在不断运转着,在那大阵中,赵猛和麾下的五千人马被番兵打得是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可那大阵之外,金锤将福晟却依旧紧握着手中的双锤是按兵不动。这一番举动让不少的齐辽军将士看得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福晟为何迟迟不肯动手。 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将台之上也注意到了金刚营的五千人马。他见那支齐军在阵外列阵却并未动手,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疑惑。 这位北辽军的大帅有心派出一支兵马前去拦住金刚营,但此时大部分的兵马都已经投入到了那座双龙阵当中,实在是有些腾不出手脚。 再加上那支齐军并未对大阵造成威胁,若是为了去拦截这支齐军而使得大阵出现了纰漏,让阵中的南蛮钻了空子,那才是真有些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如此,石磊并未派兵去拦截金刚营,而是将精力全都放在了那座双龙大阵之中。 又过了一阵,北辽军的那座双龙阵完成了一次进攻,两条蛟龙逐渐开始分离,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势,大阵逐渐露出了一道缝隙。 福晟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在马上紧盯着北辽军的双龙阵,大阵的这一丝微妙的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福晟看着那道逐渐扩大的缝隙,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脑海中浮现出大哥先前对自己的那一番叮嘱,他明白大哥所说的破阵时机已然到来。 想到这,福晟将手中的一对八棱金瓜锤在空中一举:“弟兄们,时机已到且随我闯阵杀贼!” 说着,再看福晟催动胯下的那匹金眼玉花虬,舞动手中的一对八棱金瓜锤,一马当先,直奔北辽军的那座双龙阵冲杀而去。 在他的身后,几位副将和金刚营的五千精锐悍卒,也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呐喊一声向北辽番兵冲杀而去。 却说那北辽的双龙阵当中,两条蛟龙正在重新组合好蓄力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此时正是大阵最为薄弱的时候。 就在这么个时候,福晟率领着麾下金刚营的五千精锐,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是卷地而来,一下子把那一众的北辽番兵给吓得就是一激灵。 一众番兵也顾不得重新组合蓄力,连忙重新结阵,紧握手中的刀枪是仓皇迎战。 却不料金刚营的一众将士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一众番兵番将反应过来,他们就顺着大阵的那道缺口冲进了大阵,对着阵中的番兵番将是一阵砍杀。 就见那金锤大将福晟一马当先,抡起手中的两柄金瓜锤是一顿猛砸。两柄大锤上下翻飞,呼呼生风,锤起锤落间有真无数番兵死于非命。 不多时,已经有着成片的番兵番将成了这位金锤大将的锤下之鬼。一众番兵看着这位手使双锤的金甲大将,脸庞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恐惧之色,仿佛在看一位杀神一般,纷纷败退了下去。 这时,在福晟的身后,几位金刚营的副将率领着一众精锐趁势掩杀而来,把一众番兵杀得是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好似潮水一般败了下去。 福晟抓住机会,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一个冲锋将北辽军的这座双龙阵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冲进了阵内。 守在双龙阵中的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为了保住这座大阵,一众辽军不得不分成了两路,一路继续围攻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而另一路则上前拦住了金刚营的一众将士。 却说福晟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正在阵中厮杀,忽然间就看见对面一路辽军杀到面前拦住了去路。 福晟见状,不由得一阵冷笑:“区区辽狗也敢阻我!” 说罢。福晟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两柄金锤直奔对面的辽军冲杀而去。 那对面辽军为首的乃是一位都督名叫乌齐思,掌中一条铁棍,十分厉害。他一看对面南蛮主将舞动大锤冲了上来,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不敢怠慢,连忙举起手中的铁棍来迎。 就这样,两人各自纵马抢到核心,各自举起手中的兵刃是战在一处。一时间,两人棍锤相交打得是不可开交。 两人打斗了能有十几个回合,福晟力猛锤沉,乌思齐不是对手,被福晟双锤齐出正好砸在铁棍上,只把这番将震得是两臂发麻,铁棍脱手而飞。 乌思齐没了兵器顿时是大惊失色,有心想要败走,却被福晟纵马赶上,抡起手中的金锤只一下正好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这一下把乌思齐打得是脑浆迸裂,死尸扑通一声是栽落马下。 乌思齐手下的那一众辽兵一看自家主将已然身死,顿时便没了主心骨。一时间是树倒猢狲散,纷纷丢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而逃。 福晟见此情景,随即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在后面是一阵追杀将那双龙阵中的其中一条龙给死死地缠住。 再说那另一边,金斧天王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原本被番兵所化的两条蛟龙给死死拖住,根本无法脱身。 正当众人心生绝望之际,却发现辽军竟然一下子分了兵,原本困住他们的双龙如今只剩下了其中的一条。 赵猛心中是又惊又喜,他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发现是福晟率领着金刚营杀进阵来,心中顿时是一阵的高兴。 赵猛忙把掌中的双斧一摆:“弟兄们,援军已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杀光这帮番奴好报仇雪恨!” 随后,赵猛抡起自己掌中的那一对乾坤湛金斧,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大喝一声是直取对面辽军的为首主将。 猛字营先前在双龙阵中连番大战,已然折损了不少的弟兄,看着昔日的袍泽死在番兵阵内,猛字营一众将士的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怒火。 怎奈,他们被辽军困在这双龙阵当中,无论如何冲杀都杀不出去,更别提找辽军报仇了,在这连番的压力之下,猛字营将士心中的怒火是越发旺盛。 就在这么个时候,福晟率领着猛字营的弟兄们杀进了大阵,一下子把整座大阵给一分为二,瞬间就给猛字营解了围。 脱困后的一众猛字营将士自然是士气大振,纷纷催动战马,挥舞刀枪紧跟在自家主将的战马后头呐喊着向辽军杀去,誓要为战死的一众同袍报仇雪恨。 而那对面辽军为首的主将名叫亚里金,他一看赵猛舞动两把斧子向自己冲杀而来,就好像一位黑面天神下界了一般是气势汹汹。 亚里金知道来者不善,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催马上前,准备迎战。 赵猛的马快,眨眼间便到了亚里金的面前是举斧便砍。亚里金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刀往上招架:“开!” 赵猛的两柄乾坤斧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亚里金的刀杆上。赵猛手中的这一对斧子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刃,再加上赵猛力大无穷,这两斧子用尽了全力,那等力量自然是非同小可。 耳轮中只听见“咔嚓!”一声响亮,亚里金的大刀被赵猛这一下是砍为了两截。 “啊,不好!” 亚里金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说了声不好,丢了手中的断刀,拨马就想败阵而走。 赵猛哪里肯放,催马举斧在后头就追:“番奴休走,留下狗命!” 欲知亚里金这番奴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二回两军汇合破龙阵 枪仙布兵断变换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锤将福晟率领金刚营的一众精锐人马杀进了北辽军所布下的那座双龙阵,把原本困住猛字营的一众将士的两条蛟龙是一分为二。 原本那金斧天王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被北辽军的双龙阵给紧紧困住,无论怎么厮杀都无法脱身。赵猛和手下的一众将士不由得都十分着急,同时也有些绝望,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福晟带领着金刚营的一众人马杀到阵中,将两条蛟龙给一分为二,这一下子便给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解了围。 如此一来,在那双龙阵中被困了许久的一众将士们也算是成功脱困。 赵猛和猛字营的一众将士们在那双龙阵中被困了许久,无论如何拼杀都没能番兵番将的包围,众人的心里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如今这一脱困,众人心中的那一股怒火也瞬间便被点燃了,就好像那猛虎出笼了一般是士气大振。 那金斧天王赵猛二话不说,将掌中的一对乾坤湛金斧一摆,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乌骓马,大喝一声直奔自己对面的那一股辽军冲杀而去。 猛字营的一众将士见自家主将如此勇猛也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向对面的那一群北辽番兵掩杀而去。 对面那股辽军为首的乃是北辽的一位都督亚里金。他一看赵猛催马舞动双斧好似天神下凡一般奔着自己杀来,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举刀纵马上前迎战。二人就这样在阵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在那双龙阵中你来我往是一场大战。打了十几个回合,亚里金不是对手被赵猛抓住机会一斧子将他的大刀是砍为两截。 亚里金一看没了兵器顿时大惊失色,他连忙撒手扔了断刀,一拨战马往旁边这么一拐是败阵而走,显然这位都督想要以此来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赵猛紧握着手中的双斧在马上看得真切,他一看那辽将居然想跑,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杀气,冷笑了一声:“你这辽狗困了爷爷多时,还伤我许多弟兄,我岂能放你逃走,且拿命来!” 说着,就见这位金斧天王将手中的两柄乾坤斧一摆,大喝一声,崔开胯下骑着的那匹乌骓马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亚里金还没跑出多远回头一看见赵猛骑着马已然追来,心中不由得一阵的发慌,连忙打马如飞往前拼命逃窜,希望能早些逃出双龙阵回到本部军队好保住自己的这一条性命。 可亚里金想得简单,实际上哪有那般容易。亚里金胯下的那匹战马虽说也是草原上颇有名气的好马,比起一般的战马要快上许多倍。 但这匹好马在赵猛的乌骓马面前却依旧显得逊色了许多。赵猛的那匹乌骓马日行千里是数一数二的宝马良驹,跑起来好似一道黑色闪电一般,眨眼间就追上了亚里金。 赵猛见状,那张黑脸上顿时有着一抹颇为森寒的笑容浮现:“辽狗,今日你就在这选坟地吧!” 说着,就见这位金斧天王攒足了气力,抡起掌中的这一对乾坤湛金斧,照着亚里金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两柄斧子挂着风声奔着亚里金的脑袋就下来了。亚里金被吓得是亡魂皆冒,连忙把头往下一低,身子趴在战马的背上想要躲过赵猛这致命的一招。 却不料,赵猛的这一对斧子来得实在太快,亚里金躲得稍微慢了点,还没等他趴下去,斧子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脑袋上头。 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响亮,亚里金斗大的人头落地,一股鲜血从那腔子里喷涌而出。亚里金那无头的尸身在马上晃了两晃是翻身栽落马下。整个人是死于非命。 赵猛一斧子劈了亚里金之后,心中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一些,整个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舒畅。 再看他把掌中的一对湛金斧在空中一举:“弟兄们,且随我杀贼报仇!” 说着,这位金斧天王抡起守在的一对金斧,崔开胯下的那匹乌骓马向对面的一众北辽番兵是冲杀而去。 在他的身后,刘义以及其余的一众猛字营的将士们一看主将如此勇猛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兵刃,催动胯下的战马,呐喊一声紧跟着赵猛向北辽军杀去。 俗话说,将是兵之胆,兵乃将之威。亚里金手下的一众北辽番兵一看自家主将已然战死,顿时便没主心骨。 又看见猛字营的一众将士各持刀枪,如同一群杀神一般向着他们冲杀而来,更是吓得大惊失色,战战兢兢握着刀枪上前抵挡。两方人马就这样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番厮杀。 猛字营的一众将士刚刚脱困,个个都憋着一肚子火,恨不得把番兵杀个干净以解心头之恨,因此是个个奋勇拼杀。 而北辽番兵没了主将,军心已然涣散,又遇上了这样的劲敌,哪里还招架的住?勉强抵挡了一阵后,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这双龙阵的另一条蛟龙如今也终于是土崩瓦解。 赵猛率领着手下的一众将士在阵中是拼命追杀。这时,福晟也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赶到,两军在阵中汇合。 随后,两军齐心协力,兵合一处是共同追杀辽军。就这样,两路齐军在阵中一阵好杀,直杀得一众番兵哭爹喊娘,四散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至此,原本那厉害无比的双龙阵算是彻底崩碎。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坐在将台之上,看得是一清二楚。他一看自己的双龙阵被破,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 石磊坐在将台之上,双眼紧盯着阵中:“该死的南蛮,竟然连破某家两阵,还真是小看了他们。不过,光凭这样就想取胜,未免太天真了些。” 话到最后,就见这位北辽大帅的脸上有着森冷的笑意浮现而出,眼中更是略过了一抹杀意。 随后,石磊站起身来,把手一挥:“变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身旁的几名军卒连忙将手中的小旗连摇了数下,同时牛角号声也再度响起。 一众北辽将士听见了大帅所传出了军令信号,纷纷依令而行。原本残缺的双龙阵缓缓运转,开始了新一轮的变换。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阵外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他们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 就见那原本在阵外列阵的齐军,突然兵分几路,向北辽番兵是冲杀而来。而且速度极快就好像箭打的一样又如同几股旋风一般。 只见那齐军的队伍前面为首的一人银盔银甲,白罗袍,胯下白龙驹,掌中八宝陀龙枪,正是那大齐顺州军的副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齐军怎么突然间就展开了行动,主动发起了进攻。书中交代,两营齐军出阵探阵,破阵,赵忠也没闲着。 这位顺州副帅和一众将领在门旗之下仔细观察着辽军大阵的变化,想要从中找出破阵之法。 经过了一番观察,赵忠发现,北辽军的这座阵虽然变化多端,很不好对付。但每次大阵变化之时,都有那么一段间隙。 赵忠脑筋一转个儿,顿时想到,若是抓住这段间隙杀进阵中,就能将辽军的变化斩断,如此一来便可破开这座大阵。 赵忠打定了主意之后,向一旁的大帅王胜说明了自己的计划。王胜听了也连连点头,认为赵忠的办法很是有理,当即同意了下来。 随后,赵忠、王胜当即下令,一众人马兵分几路趁着北辽番兵变阵之际,一起向番兵杀去,好断其变化。 就这样,一众边军将士分成几路在两位元帅的带领下,向北辽军冲杀而来。 欲知边军能否顺利破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三回边军入阵战番兵 枪仙思计见将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猛字营和金刚营这两支顺州边军精锐在疆场上汇合。两支人马同心协力在北辽军所布下的那一座双龙大阵当中是一阵好杀。 按说那在阵中的一众番兵番将都是那北辽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一百单八邦中有名的上将或是精锐,战力自然是非同一般。 但这帮北辽番兵虽然战力不俗,但架不住两营的顺州军精锐太过勇猛。尤其是那猛字营,先前被双龙阵所困,无论怎样拼杀都杀不出大阵的包围,一众将士的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怒火。 如今,猛字营的将士们在金刚营的帮助下成功脱困,就好似一群出笼的猛兽,下山的猛虎一般,将压在心中的那股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对着北辽番兵就下了狠手。 一众番兵番将面对如此凶狠的齐军精锐自然是难以抵挡,再加上还有金刚营这一支劲旅,两下夹攻之下,北辽军再也招架不住,当场便被两支齐军精锐人马给撕了粉碎。 原本那两条气势十足的蛟龙也已然是支离破碎,再没有了先前的那一番威风,双龙阵在齐军的攻势之下是灰飞烟灭,彻底破碎开来。 无数的北辽残兵见此情景,吓得是亡魂皆冒,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赵猛和福晟率领两营的精锐人马在后面紧追不舍,显然是想把这帮辽军给消灭干净。 却说在那辽军阵中的将台之上,北辽大帅石磊坐在椅子上,对阵中所发生的变故看得是一清二楚。 石磊一看双龙阵也被破开,心里头就是一动,脸庞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他显然没想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双龙阵竟这么快便被齐军给攻破了。 不过,这位北辽大帅毕竟征战了多年,心智早已十分成熟,人也沉稳了许多。他虽然对双龙阵迅速被破也感到了惊异,不过他并未因此而乱了方寸。 而是下令,让将台上的军卒们摇旗吹号,往大阵当中增派人马,开始新的一轮变阵,好一举消灭那两营的齐军精锐,倒是齐军定然损失惨重。 等到了那时候,北辽军再趁势突袭,将那帮南蛮给一网打尽,好洗涮当初的那般仇恨。 石磊坐在将台上,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想越高兴,原本阴沉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仿佛已然看到大获全胜的景象。 不过,石磊想的挺好,但现实很快便给他来了当头一棒。 还没等一众辽军集结,列阵完毕。就听见对面传来了一阵的喊杀声,齐军竟然一反常态率先发起了进攻,而且势头十分猛烈,大有决战之意。 石磊在将台上看见了那番情况,目光不由得就是一凝,脸色微微一变:“齐军怎么突然之间先动手了,当真有些奇怪。” 石磊在口中是喃喃自语,隐隐间有着一股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脑筋也随之转动了起来思索着齐军这一手的含义。 “刚打完一场,齐军便率先发起了攻势,这究竟是为何?莫非.......莫非......” 突然,石磊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头不由得一惊,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大变。 石磊在将台上,看着离着北辽军大阵越来越近的几路齐军,急声道:“弓箭手上前,速速放箭,拦住齐军,为布阵争取时间,万万不可让齐军靠近大阵!” 石磊在一番思索后,顿时清醒了过来,他明白自己布下的那座大阵,每到那变换之时,就h会变得十分脆弱,这也正好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石磊已然明白,齐军之所以突然兵分几路,主动出击,就是想趁着变阵之时,杀进大阵好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一举破开大阵。 石磊想明白了这其中缘由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得发慌。这位北辽大帅心里头清楚,以大阵如今的那般状态,想要抵挡住齐军的猛烈进攻显然是不可能。 若是真让那几路的齐军杀进阵内,那自己辛辛苦苦所布下的这座大阵只怕是在顷刻之间便会土崩瓦解,真到了那时候,自己也难逃败阵一途。 石磊为了这一场大战准备了这许多时日,自然不愿看到那般局面。因此,这位大帅才赶忙下令,让弓箭手纷纷上前,开弓放箭来阻挡齐军的进攻,为大阵的变换争取时间。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石磊的军令传下,无数的北辽弓箭手,纷纷紧握着手中的弯弓是迈步上前,很快便形成了一道新的防线。 随后,只听一阵阵弓弦响动,无数的狼牙箭从北辽军的阵中飞出,直奔齐军而去,好似飞蝗一般是铺天盖地,远远望去,又好像下了一场疾风骤雨一般可谓是声势浩大。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冷笑:“若只是如此未免太过小看我顺州边军了。” 说着,就见他把掌中的宝枪一抖,发出号令,身后一众军卒纷纷将手中那块轻便的盾牌竖起,同时舞动刀枪拨打羽箭,催马继续向前冲杀,速度是丝毫不减。 就这样,北辽的一众弓箭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对齐军造成多大的伤亡,反而把自己给累得够呛 很快,赵忠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头一个杀进了辽军的大阵当中。 虽说石磊派出弓箭手拖延,但也并未争取到多少时间,因此赵忠率军杀入时,北辽军尚在变阵。就见那大阵隐隐间化出了四道门户,赫然是那十阵之一的四门兜底阵。 此阵讲究紧守四门,困住敌军,四门互为犄角,交相呼应。只要四门有一门尚存,任凭敌军本领如何高强都没法破阵而出。 赵忠见状,不由得暗吃一惊:“看来石磊此阵乃是化用了十阵之精髓,果然厉害,当真不可小看。” 想到这,赵忠并未过多犹豫,而是把枪一挥,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向那还未成形的四道门户杀去。显然他想趁着大阵还未成形将其给彻底破开。 守在阵中的一众辽军见状,大惊,连忙紧握手中刀枪上前迎战,双方是一场好杀。 大阵中番兵番将奋力厮杀想要守住大阵,但架不住,齐军个个勇猛无比,十分厉害。双方交手了一阵后,辽军有些招架不住,败退了下去。 赵忠率军在阵中一阵追杀,成功将大阵的其中一座门户给彻底摧毁。 大阵中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赵忠手下的兵马并不是很多,便仗着胆子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靠着人多势众把赵忠等人给困住。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猛、福晟、洛天、王胜等等众人纷纷率军杀到阵内,几路齐军在阵中汇合,众人兵合一处,齐心协力,奋勇杀敌。 这一下,形势瞬间扭转,北辽的番兵番将抵挡不住齐军的猛烈进攻,纷纷败退下去,大阵当中再度变得一片混乱,眼看就要守不住了。 “快快快,给拦住齐军!” “西面的给我杀!” “传我军令,务必给我守住东面!” ...... 北辽后阵当中的那座将台上,北辽大帅石磊,仍然在不断下达军令,派遣人马,想要拼死守住自己布下的这座大阵进而找到机会好反败为胜。 随着石磊的一道道军令传下,一队又一队的北辽番兵加入了战团,可以说是源源不断。 而齐军对此是视而不见,依旧在奋力拼杀,双方是各不相让。大战逐渐进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见战场陷入僵持,心中就是一动。他明白,此战若是拖得长,恐怕会夜长梦多,对己方不利。因此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 赵忠催马挺枪,一边杀着,一边思索着对策。 突然,他猛一抬头,看见了在将台上指挥石磊。 赵忠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既然如此,我何不从这将台下手!” 欲知赵忠要如何对将台下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四回枪仙决意毁将台,兄弟齐心闯后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顺州军趁着北辽番兵变阵的当口,兵分几路向北辽军所布下的那座大阵冲杀而去,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把北辽番兵布下的那座阵给破开。 北辽大帅石磊见状,当时就吃了一惊。他明白,此时的大阵很是脆弱根本挡不住齐军的猛烈进攻。为了给变阵争取时间,石磊当即下令,让一众弓箭手上前开弓放箭来阻挡齐军的进攻。 可石磊万万没想到,齐军进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而且这些个边军将士十分勇猛,面对铺天盖地的狼牙箭是毫不畏惧,举着盾牌,冒着箭雨向前冲杀。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辽军不断放箭,但齐军冲锋的速度是丝毫不减。一阵阵的箭雨过后,北辽的一众弓箭手累得是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着实是累得够呛。 可就算如,辽军的弓箭并未对齐军造成很大的伤害,自然也没有为大中的北辽军争取到太多的时间。 还没等北辽军变阵完毕,赵忠率领着手下的一众人马已然杀进了大阵当中。北辽军见状,连忙举起手中的刀枪迎战,双方随即展开了一场厮杀。 起初,北辽军仗着人数优势还想把赵忠和他手下的一众人马给围住好来个一举全歼。 可这时候,其余的几路齐军也已经杀进了大阵,几路齐军兵合一处,齐心协力一起对付辽军,战场上的形势一下子便得到了逆转。 几路齐军在北辽军的阵内奋勇拼杀,一众北辽番兵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勉强抵挡了一阵后,纷纷败退了下去,眼看着这座大阵就要守不住了。 而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将台之上,依旧不断发出号令,往大阵中派拨人马,想要死守这座大阵,并希望能找到取胜的机会。 随着一队又一队的北辽番兵加入战团,原本混乱的北辽军这才得以逐渐稳定了下来,齐辽两军在Z战场上展开拼杀,双方是势均力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辽两军在龙虎关外打得是越发激烈。两方一时间都没法击败对方而取胜。就这样打着打着,两方大军逐渐陷入到了一种僵持的状态。 却说银甲枪仙看得真切,他一看战场陷入僵持,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久经沙场的他明白,今日这一战若是拖得长了只怕对己方不利,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 随后,这位枪仙便一边挺枪杀敌,一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思索着取胜的对策。 突然,赵忠猛一抬头,一眼便看见那北辽大帅石磊正在辽军后阵中的那座将台之上发号施令,。随着他的一道道军令传出,一队队的辽军从后阵中冲出加入了战团。 赵忠在马背上见到这般情景,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眼珠来回转动,渐渐有了主意。 久经沙场的赵忠已然看出那座将台乃是整个辽军的一个指挥中枢数万辽军全靠着将台传出的一道道军令调动。 赵忠看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心里头已然有了主意:“既然辽军全靠着那座将台调动,那若是能将那座将台捣毁,这数万辽军也就不战自败。” 想到这,赵忠的脸庞上渐渐有着一抹笑意浮现而出,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豁然开朗,就好像打开了两扇门那般畅快。 打定了主意之后,赵忠扭头看了看在自己的身旁的三位兄弟以及那飞云剑客云华。赵忠的心里头清楚,想要在如今这般情况下夺取将台,非身负轻功的猛将上阵不可。 如今这四位正好合适,再加上自己,一共五人想要夺取并捣毁北辽军的那座将台想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便冲着四位兄弟暗暗使了个眼色,隐隐指向了北辽军后阵当中的那座将台。 赵义等四人和赵忠是情同手足,又在一起搭档了多年,几人之间的默契自然非常人可比。四人一看大哥的那个眼色,又瞧了瞧辽军阵中的将台,心里头顿时明白自家兄长这是打算对将台下手。 四人当即点了点头,心里也对大哥的这个计划很是看好,认为此计若成那数万辽军必将不战自溃。 兄弟五人打定了主意之后,为抓住机会来不及请示大帅,各自催马,趁着混乱直奔那北辽后阵的将台冲杀而去。 五人刚一出去,大帅王胜正好看见了。王胜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一时有些不明白,赵忠等五人想要做什么。 当他看到五人前去的方向时,瞬间明白了一切,不由得暗暗佩服五人之勇。 为了能帮助五人顺利闯阵,王胜当即下令让三军将士务必拼尽全力将前边大阵中的一众北辽番兵给拖住,万万不可让他们走脱。 就这样,一众齐军是奋力拼杀,和辽军展开了更为激烈的较量,双方在大阵当中是越打越凶。 却说赵忠等弟兄五人,催动战马好似五道闪电一般向北辽军的后阵杀去。 北辽后阵中的一众番兵见状,连忙各持兵器围了上来要将五人给拦住。 兄弟五人见状,二话不说,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大喝一声,纷纷杀入阵中。 但见这弟兄五人,使枪的使枪,舞戟的舞戟,用斧的用斧,仗剑的仗剑,各持兵器在北辽后阵当中是一场好杀。 一众番兵原本以为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想要拿下这五个南蛮并不是什么难事。可他们万没想到,这五个南蛮是个个勇猛那等架势就好i像是五尊杀神一般。 就见赵忠等弟兄五人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在辽军的后阵当是奋力拼杀,那等模样可谓是人赛猛虎,马似欢龙。 但见两杆枪、一条戟、两柄斧、一柄剑这六件兵器在空中不断飞舞是寒光闪闪,六件兵器每次飞起都带起一阵的血光,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兄弟五人在北辽的后阵当中一阵冲杀,好似虎入狼群一般直杀得后阵的一众番兵哭爹喊娘是四散奔逃。 而这时,北辽大帅石磊在那将台之上也发现赵忠等弟兄五人。石磊立刻猜到,这五人八成是冲着将台来的。 石磊见状,不由得一阵冷笑:“狡猾的南蛮,倒是打得好算盘,那就看看你们如何能靠近本帅脚下的这座将台!” 说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众将:“诸位将军,哪位愿领兵出马去将那五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蛮给本帅拿下?” “大帅,且将五个狂徒交给末将吧!” 石磊闻声扭头一看,就见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一十八寨当中黑龙寨的寨主哈密占。此人胯下马掌中一条三节棍也很是勇猛。 石磊见状,点了点头:“好,哈密将军,本帅命你率领本部人马前去擒拿南蛮,务必多加小心。” “大帅放心,末将明白。” 再看这位黑龙寨的寨主,整了整盔甲,提着自己的那条三节棍,辞别了大帅石磊,大步流星下了将台是飞身上马。 随后,哈密占点齐了自己麾下是三千人马,冲过大阵来到了赵忠等弟兄五人的面前。 哈密占勒住战马,把掌中的那条三节棍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列阵!” 黑龙寨的那三千番兵一看寨主发令,哗啦一声便列开了队伍,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随后,哈密占提马上前,用手中的那条三节棍一指,大喝一声:“对面的南蛮听着,速速滚离此地,此路不通!” “吁!” 赵忠等弟兄五人,闻听此言,纷纷勒住了自己的战马是闪目观瞧,脸庞上也都浮现出一抹杀意,双方是剑拔弩张,这才要引发一场大战。 欲知这一战的胜负如何,五兄弟能否顺利闯到将台,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五回赵忠一枪取敌命 五人登台斗番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决意捣毁那北辽军后阵中的将台,一举摧毁那数万番兵的指挥中枢,好让辽军不战自溃。 打定了主意之后,赵忠便暗暗向一旁的赵家三兄弟以及飞云剑客云华使了个眼色,暗暗指了指被北辽军后阵的那座将台。 赵义、赵勇、赵猛和云华这四人和赵忠是情同手足,而且在一起搭档已有多年,几人之间的默契自然是非同一般远非常人可比。 几人一看见自家大哥的那个眼色,又看了几眼北辽军后阵当中的那座将台,当即便明白了赵忠心中所想。 四位兄弟也认为大哥的这个办法颇为有理,与其在这打消耗战,倒不如来他个出其不意,以奇制胜,这样还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几人想到这,并无半点犹豫,当即便答应了下来。五人打定主意之后,遂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好似五闪电一般向北辽军的后阵冲去。 兄弟五人仗着马快和大战的混乱,很快便冲进了北辽军的后阵当中。 后阵里的一众北辽番兵见状,不由得是大吃一惊,他们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能闯入后阵,连忙紧握手中的刀枪上前阻拦,想要将弟兄五人给拦下。 哪知道这兄弟五人个个都是勇冠三军的猛将,他们舞动兵刃在北辽军的阵中是奋力拼杀,直杀得一众番兵番将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连忙丢了自己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北辽军阵中是一阵大乱。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将台上也看见了闯阵的兄弟五人,他立刻明白这五人十有八九是冲着将台来的。 为了将五兄弟给拿下,好以绝后患,石磊便要派将领兵出战。 黑龙寨的寨主哈密占立功心切,当即表示愿率领一支兵马出战前去捉拿赵忠等兄弟五人。 石磊知道哈密占跨下马,掌中三节棍也是一位难得的猛将,见他主动请战,心里十分高兴,当即命他率领本部人马出战前去捉拿那五个闯阵的南蛮。 哈密占领命之后,辞别了大帅和众人,迈步下了将台,飞身上马,手提三节棍,率领自己麾下的三千人马,向前冲杀,很快来到了兄弟五人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哈密占把掌中的三节棍一摆,命手下的一众军卒摆开阵势,随后这位寨主便提马上前。 哈密占在马背上用手中的大棍一指:“对面的南蛮听着,此路不通!” “吁!” 赵忠率领着四位兄弟正往前冲杀,忽然听见有人喝骂,定睛一看,见一支番兵拦住了去路。 五兄弟赶忙勒住了各自的战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定睛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的这股番兵有数千人,人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服,手中紧握刀枪,整支队伍看着十分整齐,而且颇有杀气,想来定是辽军中的精锐。 在这支队伍的前面,一面黑龙旗是迎风招展。旗脚之下一匹黑马,马上之人生得虎背熊腰,十分魁梧,满脸的横肉,掌中提着一条三节棍,整个人看着十分凶恶。 赵忠打量了对面一番,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几位兄弟,那意思,你们可知道对面这主是谁? 四位兄弟见状,也上下打量了对面的这位领军番将一番,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四人也不认识这员番将。 就在这时,就听对面的这员番将大喝一声:“对面的南蛮听着,速速退去,如若不然定叫你等在我哈密占棍下做鬼,让你们知道知道我大漠黑龙寨的厉害。” 哈密占的语气很是嚣张是狂妄无比,言语间满是对五人的轻蔑。 赵忠等兄弟五人听了哈密占的那一番话,心里头的那股火一下子便撞到了脑门子上是十分气愤。 再看赵忠把掌中的那条八宝陀龙枪一抖:“番奴少要大言不惭,且吃我一枪。” 说着,就见这位银甲枪仙,手腕子一抖,掌中宝枪随之而动,八宝陀龙枪当即化出三个枪尖,带着三点森冷的寒光直奔哈密占刺去而且十分迅猛,正是赵忠的绝技白龙三点头。 那位说了,这才刚交上手,赵忠便用出了绝招,只怕会有些太过冒险,搞不好非吃亏不可。 书中交代,赵忠的心里头对此有着自己的一番盘算。 赵忠心里头清楚在阵中拖得越久对于自己几人而言那是越发不利。还是得速战速决为好。 再加上哈密占先前得那番言语让赵忠的心里头是一阵恼怒:“得了,我也不跟这辽狗废话,直接一枪取了他的狗命就得了。”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随即便使出了自己的绝技,那招白龙三点头想要一枪结果了哈密占,好杀散番兵直取将台。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八宝陀龙枪的三个枪尖带着三点寒光向哈密占刺去而且来势汹汹,令人胆寒。 哈密占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连忙举起手中的大棍想要招架。 哈密占舞动手中的三节棍一连挡下了两个枪尖,心里头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哪知道那两个枪尖却是假的,哈密占刚一分神,赵忠的枪就到了,一枪正刺在哈密占的咽喉。 哈密占惨叫一声,鲜血喷涌是死于非命。赵忠趁势两膀子一较力,将哈密占的死尸给挑落马下。这位北辽黑龙寨的寨主就这样被赵忠一枪结果了性命。 那三千黑龙寨的番兵一看自家寨主在别人手中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撑过便丢了性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呼啦一下子是四散奔逃。 赵忠等兄弟五人见状,也不追赶,而是趁势打马如飞直奔后阵中的那座将台杀去。 很快,五人离着将台越来越近,守在将台周围的番兵一看不好,连忙开弓放箭,想要拦下五人。 一时间万箭齐发都往五人的身上招呼。 赵忠见状,一伸手从腰间抽出紫电剑,冲着四位兄弟使了个眼色,暗运轻功,纵身跃起直奔那将台而去。 赵义等四人见状,也纷纷抽出各自是短兵,纵身跃起,借着轻功直奔那将台而去。 虽说北辽军用无数狼牙箭阻拦,但架不住五人轻功高超,凭着身法躲开了一阵阵箭雨,同时舞动兵刃拨打箭支,因此弓箭并未伤到五人分毫。 赵忠等弟兄五人都和名师学艺多年,一身轻功都十分了得,速度极快。还没等守卫将台的一众北辽番兵反应过来,五人就已经登上了将台。 将台上,北辽的大帅石磊以及一众大将见状也都吃了一惊。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五个南蛮竟然真能冲破包围登上将台。 不过,石磊等人也都是久经沙场之辈,他们也很快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各自拔出佩剑或腰刀纵身上前迎战。 赵忠一看番将们都上来了,忙把掌中的宝剑一挥:“弟兄们,杀!” 就这样,两方人抢到一起在这座将台之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这座将台上北辽番将足有二三十位,还有十几名番兵,人数上占了不小的优势。一众番兵番将呼啦一下往上一闯将五人给围住,想要将五人给困死在将台上。 不过,赵忠等五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五人各自施展平生所学之能,舞动手中的兵器在将台上一阵拼杀。 “叮叮当当!” “杀!” “呃啊......” 将台上,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喊杀声,战况是十分激烈 五人凭借着各自的武艺,把一众番兵番将杀得是节节败退。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的目光一闪,就看见有几名军卒在战圈之外,正摇动着小旗子,似乎在召集兵马。 赵忠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冷笑:“找的就是你们这帮辽狗!” 随后,就见赵忠猛地纵身跃起,跳出战圈,身形一晃,便到了那几名摇旗的番兵身前,手起剑落,一顿乱砍将那几个番兵全都送到了鬼门关。至此这指挥数万番兵的旗语算是被彻底摧毁。 赵忠刚把那几名番兵斩杀,还未回身,就听一人大喝一声:“赵忠小儿,竟敢毁我旗语,拿命来!” 欲知说话的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六回 齐辽两帅双斗剑 石磊不敌欲用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带着四位兄弟闯入北辽军的后阵当中想要直取北辽后阵阵的·那座将台好捣毁数万番兵人的指挥中枢。 却说这弟兄五人闯入那北辽军的后阵是奋力拼杀,一番厮杀后,五人凭借着自身的轻功,纷纷跳上了将台和石磊以及一众辽军大将打了照面。 石磊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这位北辽大帅也没想到,赵忠等五人竟然真能杀开条路闯上将台来。 不过,石磊毕竟久经沙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率领手下的一众将领便冲了上去,两方人遂在将台上展开了一番大战。 一阵厮杀后,双方却并未分出输赢胜败。北辽虽然人多,但五兄弟个个都是了不得的猛将足可以一当十,因此双方斗了个势均力敌。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突然发现,将台上有几名番兵正摇着小旗召集人马。赵忠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知道这正是指挥数万北辽番兵的旗语,若是能将这旗语给毁了,那辽军定然大乱。 于是,赵忠二话不说,借势纵身而起,身形一晃便来到了那几名摇旗番兵的近前,手中挥动,一连几剑便将那几名番兵给送上了望乡台。 至此,数万辽军最为倚重的旗语信号算是被彻底摧毁,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没白费力气,已然捣毁了一部分的番兵指挥中枢。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还没等赵忠提剑转过身来,就听见身边背后有人大喝一声:“赵南蛮,你竟敢毁我将台,好大的胆子,今日本帅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这道喝声好似一个炸雷一般,而且言语中饱含着森寒的杀意,不禁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赵忠听见这一声大喝,连忙回头看去,就见身后有一人金盔金甲,大红袍,手里头紧握着一口宝剑是杀气腾腾正向赵忠是飞身而来。 赵忠一看,便认了出来。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 此时的石磊双目冒火,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紧握着宝剑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泛白,显然此时的石磊已然是怒火中烧。 那位说,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为何突然气成了这般模样?方才,石磊一连几剑杀了打旗语的番兵,这一切都被石磊给看在眼里,气在心中。 石磊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自己手下的数万人马全靠着这座将台上的旗语和号角声来分派调动。如今旗语被摧毁,对辽军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也正因为如此,石磊的心里头是一阵的恼火:“南蛮见过不少,但像这样猖狂的还是头一回看见,这赵忠小儿如此嚣张,待我取了他项上人头!”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这才手提宝剑,杀气腾腾地向赵忠冲杀而来。两人就在这将台上,对峙在了一起。 赵忠一看来得乃是北辽的大帅石磊,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来一抹冷笑:“某家正等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日定要分个高下!” 赵忠打定了主意之后,提着自己的那口紫电剑,暗运轻功,一纵身便迎了上去,站在了石磊的对面。 就见那石磊用手中的宝剑一指:“赵忠,你这南蛮屡次三番坏某家大事,真是欺人太甚,今日你若不将你的人头砍下,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你倒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某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领!” “既然如此,你且拿命来!” 说着,再看石磊紧握宝剑,身子向前一纵,率先发起了进攻。手中宝剑一招仙人指路,奔着赵忠的哽嗓咽喉便点,带起一点寒光, 赵忠见此情景,不慌不忙,手提宝剑在原地站定,双眼紧盯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宝剑,心里头暗自盘算着一切。 等到石磊的宝剑离着赵忠越来越近,再也无法变招的时候。再看赵忠举起手中的宝剑往旁直接轻轻一挂,正好碰在石磊的剑上,两柄宝剑碰在一起一阵火星乱冒。 随后,赵忠趁势手腕子一翻,掌中的那柄紫电剑奔着石磊的前胸刺去。好似鬼影闪电一般很是迅速,这一剑若是挨上,不死也得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石磊看着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剑尖儿,知道不好,连忙将掌中的这口宝剑一竖起,往外轻轻一推。 “当!”两柄剑再度相碰发出清脆的交鸣,一时间是火星乱冒。不过,石磊总算是挡下了这一剑。 石磊挡下了那一剑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赵忠身形一晃,手提宝剑向自己冲杀而来,显然是想要抢占先机。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宝剑纵身上前迎战。就这样,齐辽的两位元帅,双剑并举在将台上展开了一番厮杀。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宝剑,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尽管如此,石磊却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 就见这位北辽大帅被赵忠一连几剑打得是连连后退,剑招也已然有些散乱了,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不少的汗珠子。 那位说,石磊的一身武艺也是不俗,和赵忠也是势均力敌,今日为何会如此狼狈? 书中交代,石磊虽然武艺高强,但大多都是马上功夫,至于步战则就显得逊色许多。而赵忠在高山学艺多年无论马上步下都颇有一番成就,两下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再加上石磊穿着一身金甲,十分笨重,在身法方面又有所欠缺,因此整个人可以说是动转不灵。 而赵忠虽然也穿着一身的盔甲,但有高超轻功傍身,身子的灵活程度比起石磊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自然是占据了上风。 再者,赵忠的剑法也很是精湛,在将台上把掌中的这口紫电剑给施展开了,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好似雪片一般,把石磊打得是眼花缭乱,好几次都险些中剑。 简短截说,两人的这一场较量,赵忠可谓是占尽了上风。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转眼,又几个回合过去了,石磊的气息是越发不稳,掌中宝剑也逐渐慢了下来,反观赵忠是越战越勇,手中紫电剑也是越发的凌厉。 石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盘算着:“想不到这赵南蛮的剑法竟如此高强,再这样打下去,我绝不是他的对手,搞不好还会把命给丢在此处,这可该如何是好?” 石磊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合适的办法,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是越发着急。 突然,石磊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一扫,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立在将台护栏旁的那杆青龙宝戟。 石磊心里顿时一动:“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如今赵南蛮手中只有一把宝剑,并无长兵器,我若是能取来宝戟给他个出其不意,定能取胜!” 那位说,宝戟既然就在将台上,为何先前不用,非得等到这时才取? 书中交代,宝戟虽在将台,但离着石磊还有一段距离。而赵忠等五兄弟来得太快,石磊根本无暇取戟,只能拔出佩剑迎战。 却说石磊打定了主意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暗暗高兴。不过,随后他看了看发现戟离着自己还有不少的距离,想要取到宝戟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行。 于是,石磊的脑筋再度转动开来,思索着取戟之法。 石磊的脑筋不断转动,思来想去,想去思来,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我何不如此如此,定能成功。” 这才有一段剑戟交锋,短敌长的故事。 欲知石磊究竟如何取戟,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七回借势轻取青龙戟 剑戟相交再起斗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大帅石磊两人在辽军后阵的那座将台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各自使开手中的宝剑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转眼,两人就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打着打着,那北辽的大元帅石磊便是有些支持不住了。这石磊自幼在草原长大以马术见长,跟着他师父学的也都是些马上的功夫,实在是不善于步战。 而赵忠则不然,他与天玄真人学艺多年,那可谓是马上步下长拳短打是样样精通,练得一身步战的好功夫,比起石磊那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仅如此,赵忠的剑法也十分高强,掌中的这口紫电剑施展开了,那可谓是风雨不透十分厉害。 而那石磊虽然在剑上也下过不少的功夫,施展开来颇有一套,但比起赵忠来还是差上了不少。 基于这几点,赵忠在这一场的交锋当中可谓是占尽了上风。 这两人刚一交手的时候,尚且还打得有来有回,看不出个高低长短来,不过,等这打了时间长了,赵忠是越战越勇,而石磊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转眼,又有五六个照面过去了,石磊得气息变得越发混乱,额头上的汗珠子也越来越多,劈里啪啦地直往下滚,手中的那柄剑也渐渐慢了下来,不再像先前那般凌厉,眼看着就要败下阵来。 这石磊一边打一边心里头也着急,他明白,如今这时候,自己若是败了,那手下的数万将士必然大乱,到时定时一场大败,搞不好是难以收场。 因此,他一边打,一边也在心里头想着扭转战局的法子。 石磊想来想去,一眼看见了自己那杆立在将台边的青龙戟,顿时有了主意,想用青龙戟来和赵忠斗上一斗,好以长克短从而取胜。 想到这,石磊心里头一阵高兴。随后,这位北辽大帅的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到了取戟的办法 打定了主意以后,石磊便安下心来,舞动宝剑继续与赵忠交手,并未表现出一点异样。 就这样,两人双剑并举,你来我往,又打了能有八九个回合,石磊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石磊心中暗自念叨:“行,该到时候了,我若是再不把戟给取来,只怕今日我非死在这赵忠的剑下不可,这家伙的剑实在是太厉害了。” 想到这,石磊看准了机会,把掌中的那把宝剑往回一撤,同时脚步跟上,身子也往后就退,拉出个想要败阵而走的架势。 赵忠一看石磊想要败阵而走,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你这番奴屡次三番犯我大齐边境,今日若是让你轻松离去,岂不令人寒心,给我拿命来!”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把手中紫电剑往前一推,一招仙人指路便向石磊的前胸刺去,同时纵身向前,显然不能让石磊给跑了。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宝剑往前一挡,勉强接下了赵忠的这一剑,同时整个人继续迈步向后退是丝毫不敢恋战。 赵忠一看,二话不说,提剑迈步便跟了上去,举起宝剑就向石磊的脑袋劈去想要一剑将这位北辽大帅的人头砍下。 石磊一看,连忙使了一招金刚铁板桥的功夫,身子往后就是一仰,将赵忠的这一剑又给躲了过去。同时,石磊还借着这个机会,身子往后一飘,又退后了一段距离。 赵忠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好你个番奴,本帅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躲得过我几剑!” 说着,赵忠纵身上前,将手中的宝剑一晃冲着石磊的哽嗓咽喉便点,宝剑带着一点寒光直奔石磊而去,速度极快。 石磊见状,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惊慌闪过,连忙用手中剑轻轻一推,尽全力挡下了这一剑,随后又接着向后退去。 简短截说,两人就这样,一个追,一个逃,在这将台之上便较量开来是各不相让。赵忠心里头很是窝火,恨不得能一剑将石磊的脑袋给砍下来。 但无论他如何进攻都没法伤到石磊分毫,反而让石磊越逃越远。两人一追一逃却始终无法近身可以说是若即若离。 两人在将台之上一阵追逃,离着将台的边缘是越来越近。终于,石磊的一只脚已经贴到了将台的边上,若是再往后迈一步,那非得从台上摔下去不可。 赵忠在后面看着快要贴在将台边上的石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意:“这回,我看你这番奴还能逃到何处!” 不过,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石磊却意外地停住了脚步,不再逃跑了。不仅如此,这位北辽大帅的脸上满是平静,没有一点慌张之色,根本不像是身陷绝境的模样。 赵忠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番奴,你为何不跑,莫非是想束手就擒不成?” “哈哈哈,赵元帅,在下跑了这么些路该歇歇了,接下来,咱俩可得换换班了!” 赵忠听了石磊的这番话,又看了看他脸庞上那一抹有些阴寒的笑容,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升起,握着宝剑的手也不由得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只见那石磊猛一闪身,来到将台的边上,伸手只一抓便将立在一旁的青龙戟给握在了手中。 而赵忠看到此景,瞳孔当时就是一缩,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落入了那番奴的圈套,这家伙借着逃跑靠近将台边缘,为的就是取回自己的兵器。 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后悔,但如今是为时已晚。再看石磊挺起手中的青龙戟一招白蛇吐信,大戟奔着赵忠的前胸就刺:“赵南蛮,拿命来!” 赵忠看着离着自己越来愈近的戟,心里头虽然意外,但很快冷静了下来,并未因此而乱了方寸。 赵忠的心里清楚,自己的这把紫电剑虽说是削铁如泥,但分量太轻,这要是和石磊的戟硬碰硬,那非得被震飞了不可。 因此,赵忠并未用剑去接戟,而是将身子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戟。 赵忠躲过一戟,还没等站稳身形,就见石磊大戟一横,奔着自己的双腿打来,挂着风声,这要真挨上,双腿非得被打折了不可。 赵忠一看不好,连忙施展轻功往空中一纵,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招给躲了过去。 赵忠从空中落下,刚站稳当,石磊挺戟纵身便攻了过来。赵忠连忙举剑招架,二人再度展开交手。 而这一回,情况可谓是大不相同。由于青龙戟比剑要长好几倍,石磊这回占了优势,把掌中戟给舞动开了,是频频发动进攻。 而如今,赵忠再想凭着剑法轻松应对显然是不可能了,紫电剑实在太短太轻,离着远根本够不到石磊,而且若是稍有不慎就得被石磊的青龙戟给打飞出去。 因此,赵忠不敢和石磊正面交手,只能凭着轻功,躲着青龙戟和石磊交战。可这样一来,自然便落了下风。 石磊抓住机会是连连进攻,打得赵忠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这时,赵义等四人也发现了大哥这边的情况,几人见状也十分着急,都想过去帮忙。但奈何几人都被番兵番将拖着,根本脱不开身。 兄弟四人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都为大哥捏了一把汗。 赵忠一边打,一边心里头也在暗自盘算着:“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迟早非得栽在这番奴的手里不可,得赶快想出一个破局的办法来。” 赵忠这样想着,脑筋可就转动开了,左思右想,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收拾了这番奴。” 欲知赵忠有何计策,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八回施计策以短克长 凭武艺力胜石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在北辽番兵后阵中的那座将台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忠擅长步战且剑法高强,占尽了上风,眼看着就要取胜。却不料后来中了那石磊的圈套,让那位北辽大帅取回了自己的那杆青龙宝戟。 石磊有了青龙戟在手,整个人一下子便有了底气。再看他稳住身形,舞动手中的青龙戟向赵忠是频频发动进攻。 显然,这位北辽军的大元帅深谙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想要借着自己兵器的优势来个先发制人好将赵忠给死死压制住。 赵忠一看石磊舞动手中的长戟向自己攻来,也明白自己是上了这番奴的当,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后悔。 然而此时后悔已然是于事无补,赵忠没有办法,只得稳住自己的心神,抡起手中的那把紫电剑,纵身上前迎战。 就这样,这齐辽两军的两位元帅一个使剑,一个用戟,在将台上再度展开了一番大战。 而这一回,赵忠再想凭着自己的剑法取胜,已然不行。石磊的青龙戟远胜紫电剑,稍有不慎赵忠手中的剑便会脱手而飞。因此,赵忠只能躲着石磊的戟与其交手。 这样一来,赵忠自然便落了下风,而那石磊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抓住机会舞动青龙戟对赵忠是一阵的穷追猛打。 面对石磊那好似暴风雨一般的进攻,赵忠只得舞开宝剑,运起轻功尽力招架。 石磊的青龙戟施展开来是寒光闪闪,将赵忠整个人给罩在了当中,一戟紧似一戟,一戟快似一戟,把这位银甲枪仙打得是节节败退。 不过好赵忠的一身轻功练得炉火纯青,闪转腾挪间将石磊的进攻都尽数躲了过去。虽无还手之力,但也并未被其伤损分毫。 打着打着,赵忠的气息是越发不稳,他知道自己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去,自己非败不可,搞不好连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此时,其余的四位兄弟也发现大哥身陷险境,心里都十分着急,都想着过去帮兵助阵,但却都被番兵番将给拖住了手脚无法脱身,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头干着急。 石磊也发现了赵忠的异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赵南蛮快要坚持不住了,老天有眼,合该让他今日死在我的戟下!” 想到这,石磊手上加紧,将掌中大戟给舞动开了,每一戟都十分迅捷,而且招招都不离赵忠身体的几大要害,显然是想一戟取了赵忠的性命。 赵忠一看石磊对自己招招致命,顿时明白这家伙是要对自己下死手。此时若是不能想出个破局对策,只怕自己是非死不可。 赵忠这样想着,一边打,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破局的对策。 这位顺州军的副帅在自己的脑海里是一阵的冥思苦想。突然,他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一个主意:“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好取了石磊的性命!” 赵忠想到这里,心里头也随之平静了下来,继续舞动手中的宝剑和石磊交手,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转眼间,两人在这将台之上又打了能有十二三个回合。石磊凭借青龙戟的优势依旧占着上风把赵忠死死给压制着。 可即便如此,石磊却依旧没法彻底取胜,自己的大戟虽然攻势凌厉但大多都被赵忠用轻功给躲了过去。 这让石磊的心里头很是窝火,拼命舞动掌中的青龙戟向赵忠攻去,恨不得一戟把这位银甲枪仙给扎个透心凉。 赵忠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石磊的一举一动。他一看石磊怒容满面,掌中的大戟虽说攻势依旧凌厉但比起先前已然多了一丝混乱不似先前那般有章法。 赵忠见状,心里头顿时明白,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帅方寸已然有些乱了,此时的他一心只管拼杀已没了先前的那番警惕。 赵忠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喜,他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时机总算是来了。 赵忠正在心里头想着的时候,就见对面的石磊把手腕子一翻,掌中那杆戟好似一条青龙一般奔着自己的前胸刺了过来,而且来得很是迅猛。 赵忠见此情景,却并未惊慌,身子猛然向下一蹲,那杆青龙戟带着一道寒光从赵忠的头顶上过去了,这一戟算是扎了个空。 石磊见状,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连忙往回这么一拉,想要把自己的青龙戟给收回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突然动了。 就见这位银甲枪仙猛一矮身,紧握着紫电剑,施展出那就地十八滚的功夫,好似一道闪电一般便向石磊攻来。 石磊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吃一惊,他已然认出赵忠的这一招,这正是那中原颇为有名一套剑法,名为地堂剑。 这地堂剑原本专为一些身形矮小的习武之人设计,虽说比不得那些威力十足的名家剑法。但这剑法十分迅猛专攻下盘很是阴狠毒辣,若是练得好了自然也是威力无穷令人不敢小觑。 石磊当年在跟随自己的老恩师父,玄龙祖师学艺之时,曾听他提起过这套剑法。但石磊征战沙场这许多年来还从未遇见过。 而且赵忠生得身长七尺,这等身形和矮小是半点也沾不上边。石磊自然也没把赵忠往那方面想。 也正因为如此,石磊今日一看赵忠施展地堂剑,心里头这才一阵大惊,万没想到赵忠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手剑法。 石磊的心里头一阵发慌,有心抽回大戟前去抵挡,但赵忠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便到了石磊的近前,抡起宝剑奔着石磊的双腿就砍。 石磊深知赵忠手中的紫电剑是削铁如泥的宝兵刃,自己双腿虽有甲叶子保护着,但也扛不住他这一剑。若是真给砍上了,自己的双腿多半是保不住了。 没有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双腿,石磊只得一抖手把青龙戟给扔下将台,顺势往空中这么一纵,好不容易才将赵忠的这一剑给躲了过去。 石磊人在半空,往下一看,见赵忠还未爬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怒:“该死的赵南蛮,某家险些又着了你的道,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石磊这样想着,猛地抽出佩剑握在手中,以上势下,一剑奔着赵忠的面门刺去,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取了赵忠的性命. 石磊用剑以上势下朝着赵忠攻去速度也很快,眨眼便到了赵忠的面前,宝剑带着一道寒光直刺而去。 可就在石磊的剑离着赵忠不远似挨上没挨上的时候,就见这位银甲枪仙的身形一晃,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那柄紫电剑带起一道寒光直刺石磊的胸口。 原来,赵忠一见石磊腾空而起,心里头顿时就加了几分小心,早就在暗中提防着他的这一手,果不其然,石磊要从上方偷袭,赵忠这才抓住机会一剑向石磊胸口刺去。 石磊从上往下这么一攻,胸前正好空了出来,露出了个大破绽。他一看赵忠一剑奔着自己的胸口刺来,顿时就是一惊。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石磊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宝剑在胸前一横,前去抵挡赵忠的这一剑。 两柄宝剑再度碰在一起,激起了一阵的火星子。把个石磊震得往后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说来也巧,这一下,石磊又正好靠在了将台的边缘。 石磊单手提着宝剑,微微喘了几口气,正想着稳住身形,再度上前交手。 可赵忠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再看他趁势纵身上前,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石磊的胸口上。 石磊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胸口一阵发闷。两眼一花,一口鲜血当场喷出。紧接着,身子一晃,整个人是摔下了将台。 欲知石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四九回夺将台大破辽阵 欲逞凶出言威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大帅石磊一番大战。赵忠凭着地堂剑的功夫,以短克长,逼着石磊舍去了自己的青龙戟。 石磊本想着从空中用剑向赵忠发起袭击,好趁着其施展地堂剑还没起身不好防守取了他的性命。 可哪知道,赵忠早就防着他的这一手,就在他的剑快要刺中之时,猛然站起身来,一剑奔着石磊胸口刺去。 石磊一看不好,为了活命只得收剑抵挡。可他刚挡下这一剑,还没缓过这股劲儿来,又被赵忠纵身上前一脚给踢中胸口。 赵忠的这一脚踢得很重,石磊只觉得自己得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当场喷出。接着这身子晃了两晃,整个人仰面朝天摔下了将台。 书中交代,这座将台虽然不太高,但也有五六尺的高度,而且那将台的下面正好是一片硬土地还有着不少的碎石头。 这若是就这么直挺挺地摔下去,就算是不死只怕也得摔个昏迷不醒。 石磊一边往下掉,一边心里头十分的着急,他极力想稳住自己的身形,但奈何此时的他身处在半空之中,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半点支撑,根本没法稳住自己。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在地上,石磊急中生智,伸双手将自己的头给抱住,使了一招虎抱头,把整个人都抱成了一个团,护住自己的全身,接着往下坠。 “啪!咕噜咕噜!” 只听得一声闷响,石磊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将台下的硬土地上。 得亏石磊提前护住了自己的身子,虽然摔在了地上,但身上并没有受多少伤,只是被擦破了些皮,留下了几道大小不一的血口子,其余的并无大碍。 可尽管如此,这实打实地摔在了硬土地上,换做谁也不好受。更别说石磊还穿着一身的盔甲,本就十分笨重,如今再这么一摔更是无比难受。 石磊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翁了一声,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好悬没当场给摔晕过去。浑身上下也是一阵阵的剧痛,四肢是一阵发软,根本就用不上力气。 石磊自己在地上挣扎了一阵想要爬起来,可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愣是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身上反而越发的疼痛,头脑也变得越发昏沉了起来。 幸亏这时候,在一旁有一众北辽番兵发现了摔下将台的石磊。一众番兵一看自家元帅摔成了这副模样,顿时大惊,连忙一拥而上把石磊从地上给拉起来并扶到了一旁的战马上。 按下石磊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银甲枪仙赵忠。赵忠一脚把石磊给踢下了将台,趁势把手中的紫电剑在空中一举:“石磊已败,降者免死!” 赵忠的这一声喊好似一个惊雷在半空中炸开,将台上以及周围的一众番兵番将听了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惊。 众人扭头这么一看,果然就见那位穿着一身银甲的大齐将领,正高举着宝剑站在那将台的中央,而自家元帅却已然没了踪影。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凉了半截。众人心里头都明白,此情此景足以说明自家元帅已然战败。想来那位齐将所言非虚。 俗话说,将那兵之胆,兵乃将之威。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元帅已然败阵。顿时便没了斗志,手中的刀枪也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赵义等兄弟四人见状,知道机会已然来了,几人各自挥动手中的兵器,奋力厮杀,打得一众番兵番将是连连后退。 原本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元帅败阵已然没了斗志,如今又碰上这么四个凶神,更是有些招架不住。 一众番兵番将勉强抵挡了一阵,被赵义等四人连着宰了三员番将,剩下的一众人等一看不好,纷纷拖着兵器是败阵而走。 至此,北辽军的这座将台算是被弟兄五人给彻底夺了下来。 就见赵忠迈纵身来到将台的中央,手起剑落只一剑便将将台的上的那面北辽大旗给砍倒了。随着北辽军的这一面大旗一倒,数万北辽军的这一指挥中枢算是被彻底摧毁了。 赵忠随后把掌中的紫电剑在空中一举,朗声大喝:“杀!” 随后,赵忠率领着四位兄弟纵身下了擂台,是飞身上马,纷纷从得胜钩上摘下了自己的兵刃。 再看赵忠把掌中的这杆八宝陀龙枪一举:“杀光辽贼!” 说着,他跃马挺枪,直奔阵中的一众北辽番兵杀去。赵义等四人各自催动战马,舞动兵器是紧随其后,兄弟五人在北辽阵中是一阵猛杀。 再说那齐军的门旗之下,顺州大帅王胜在马上看得真切,他一看五兄弟已然夺下了将台,毁了辽军的指挥中枢,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欢喜。 王胜心里头清楚,反击的时候已然到来。 再看这位顺州大帅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诸位将士们,且随本帅杀辽寇,保江山,冲!” 随后,王胜舞动铁枪,一马当先向对面的北辽军冲杀而去。 在王元帅的身后数万齐军将士齐抖丝缰,乱撒交环,紧跟在自家大帅的战马后头向北辽军是冲杀而去。 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各举兵器上前抵挡,但他们哪里敌得过这帮边军精锐,被打得是哭爹喊娘,不多时,齐军便撕开了一道口子,闯进了北辽阵中 那北辽军的大阵当中,一众番兵失去了指挥本就慌乱,如今又遇上大批齐军更是被吓破了胆,匆忙拿起刀枪抵挡了一阵,招架不住是四散奔逃。 王胜率领人马和赵忠五兄弟以及先前功阵的一众将士汇合,众将士齐心协力追杀番兵。一番冲杀后,石磊精心布下的这座大阵已然是支离破碎。 却说那北辽大帅石磊被手下将士救起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这位北辽大帅在马背上看着混乱不堪,四分五裂的大阵,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心里清楚,这一场交手自己又败了。 石磊心里很是不甘,他有心率领手下将士拼死一战,但为了日后战局考虑,还是忍下了这口气,率领手下的一众残兵败将夺路而走,想要突出重围。 且说赵忠催马挺枪正率领一众人马在乱军中厮杀。但见这位银甲枪仙把掌中大枪施展开了是马快枪疾,神出鬼没,无数番兵都死在了他的枪下,剩下侥幸活命的那些纷纷丢了兵器是望风而逃。 赵忠正杀着,猛一抬头,就看见石磊领着一帮番兵番将正夺路而走想要突围。 赵忠见状,哪里肯放,催马挺枪率领一众人马在后头就追:“番奴休走,留下命来!” 石磊领着人在前头跑,赵忠率军在后头追,很快便追了上来。 赵忠率军一拐弯,绕到了石磊一行人的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赵忠把枪一横:“番奴,此路不通,要想过去,留下命来!” 石磊见状,勒住战马,紧握青龙戟:“赵南蛮,别得意的太早,尔等虽破了某家的大阵但想要取胜怕是没那么容易!” “哦?那我倒要看看石元帅还有何高招反败为胜?” “哈哈哈,某家也不怕告诉你,算算时间,你们的粮草已然化为飞灰!” 石磊说着,不由得朗声大笑,脸庞上满是杀气,言语间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畅快。 哪知道赵忠听了这番话,非但不慌,反而冷笑了一声:“只怕那西山之上有的只会是一众辽狗死尸!” “嗯?” 石磊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动,一股强烈的不安缓缓升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零回两军又至知惨败 北辽七枪攻西山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战败了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最终夺下了北辽军后阵当中的那座将台,将数万辽军的指挥中枢给彻底摧毁。 随后,赵忠带领着其余的四位兄弟在北辽军的大阵当中是一阵冲杀,杀得一众番兵番将是哭爹喊娘,四散而逃一阵大乱。 同时,顺州军的大帅王胜见赵忠等弟兄五人已然攻下了北辽的将台,知道破阵反击的机会已然来到,便一声令下率领手下的数万精锐边军也杀向了北辽军的大阵。 北辽军没了指挥中枢,原本就有些慌乱,这回又遇上了两路边军前后围攻,哪里还能招架的住? 一众番兵番将拿着刀枪,勉强抵挡了一阵,最终架不住大齐边军的攻势迅猛,纷纷丢下兵器是四散而逃,有的甚至当场跪在地上是苦苦哀求,希望边军能饶过自己一命。 没过多久,这座北辽大帅石磊辛辛苦苦布下的大阵便变得支离破碎,彻底被顺州军给破开了。 北辽军的大元帅石磊一看不好,连忙率领手下的一众残兵败将,夺路而走,想要尽快杀出重围好保住性命。 不料,这一切都被银甲枪仙赵忠给看在眼里。赵忠一看,石磊想要突围而走,哪里肯答应,当即便带着手下的一帮精锐铁骑便追了上去,很快便拦住了石磊等人的去路 石磊一看不好,再这样下去,这一战非得是全军覆没,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要保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石磊心中还是一阵的懊悔,原本可以说是稳操胜券的一场仗,结果谁知竟会败得这般惨,几乎是全军覆没,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番兵番将也都有些被吓破了胆,没一个敢上前。 石磊见状,心里头是一阵的恼怒。但他也清楚,眼下这般情况想要报仇已然是不可能了,只得将自己心里头的这股怒火给暂时压下去,一心只想着突围而走。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银甲枪仙赵忠催马上前,拦住石磊等人的去路,要石磊速速下马受死。 石磊闻言心中大怒,当即说出了自己派兵攻打西山袭击齐军粮草的计划,希望能将齐军给震慑住。 石磊原本以为听了自己的这一番话,赵忠等人定然十分震惊,说不定得当场阵脚大乱,到了那时候,自己像想要突围便有了机会。 可哪知道,赵忠听了自己的这一番话后非但不害怕,脸庞之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最终那西山之上剩下的是粮草飞灰还是尔等辽狗的尸首!” 石磊在马背上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这赵南蛮此话究竟是何意?听着怎么好像他事先就已然知道了我的计划一般?” 石磊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一股浓浓的不安逐渐在他的心头升起,背后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真是如此,这一切可就大大不妙了。”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惊慌,好似如芒在背是十分的难受。 不过,石磊转念又一想:“不可能,自己想要偷袭西山粮仓的计划除了自己和领兵前去偷袭的几位主将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赵忠断无可能提前知晓。他方才的那番言语想必是为了迷惑我,好乱我心神!” 石磊如此一想,心里头的那股不安也随之减弱了些许,整个人也变得平静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慌张。 就见这位北辽大帅在马上,用手中青龙戟一指赵忠,冷笑了一声:“赵南蛮。本帅不是三岁孩童,你若是想以此计唬人,只怕是打错了算盘,你还是多担心担心尔等那西山上的粮草吧!” 赵忠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知道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随即也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今日且先不管其他,本帅先取了你的狗命!” “就怕,你还没这等本事!” 就这样,齐辽的两位元帅各自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各自的兵器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了一阵的喊杀之声。同时还有一阵阵的马蹄之声是由远而近 众人听见这一阵阵的声响,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扭头循声望去。 就见离着战场的不远处,一前一后来了两路人马,而且这两路人马打得是两种不同的旗号。 就见前面的这支人马看人数能有千余人,打得乃是北辽的旗号,而且个个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显然是一支打了败仗的残兵。 在这支队伍的前面并排跑着的有六匹战马,马上坐着的是六员年轻的番将,手里头都拿着一杆枪,显然是那北辽军中有名的六枪。 此时再看这六枪早没了先前的那股风范,每个人都是盔歪甲斜,浑身上下满是血迹,别提能有多狼狈了。 这一看,六人就是经历了一场的大败。 再往这支辽军的后面看,就见后面的那一支人马打得是齐军的旗号,足有万余人马,个个紧握刀枪正在全力追赶那支北辽残兵。 在这支齐军队伍的前面,一面秦字大旗高挑,旗脚下有一匹甘草黄,马上端坐一位黄脸金甲,手提金枪的大将,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石磊在马背上看罢多时,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到了后面,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看到这一幕,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已然猜到了八九,自己派去攻打西山的兵马显然是大败而回,这条自己精心定下的计策再度失败了。 那位说,事实是不是像石磊想象的那样,一点也不假。徐武等北辽七枪奉命率军前去攻打西山是大败而回。 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文书说了,北辽大帅石磊为了攻打西山好夺取顺州军的粮草为自己所用,便暗中派出北辽七枪率领一万精锐兵马偷偷离开大营直奔西山去攻取顺州军的屯粮之所。 徐武等六人领了大帅的军令,点齐了一万精锐骑兵,等到天黑之时,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离开了大营,马摘銮铃,军士衔枚,一路潜行直奔那西山而去。 西山虽说离着北辽军的大营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但北辽七枪以及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所骑皆为快马,因此没费多少功夫便来到了西山附近。 为了保险起见,徐武忙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带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往旁边这么一拐弯,躲进了一片树林当中。 徐武骑在马上,透过树林的缝隙往西山上观看,就见那山上果然扎着一片的营寨,营中有着一面顺州军旗高挑,而且隐隐约约还看见营中堆放着不少的麻包,看样子这里十有八九便是那大齐边军的屯粮之所。 接着,徐武借着树木的掩护,又仔细观察起这座营寨的防守来。 一番观察之下,徐武发现,西山上的这座营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可以说得上是戒备森严。不过,徐武经过粗略估算,这座营寨中大概只有两三千人马,自己这边在兵力上占着不小的优势。 想到这,徐武下定决心,准备对西山营寨发动袭击,以免到时夜长梦多。 随后,再看徐武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代替军令:“儿郎们,且随我冲杀,夺了那帮南蛮的粮草!” 说着,徐武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掌中的这条钩镰枪,一马当先便冲出了树林,直奔西山而去。 北辽七枪的其余五人以及一万兵马见状,也各自紧握兵器,紧跟在徐武战马的后头,呐喊一声,冲出了树林向西山上的营寨杀去。 欲知此番进攻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一回挑营门徐武逞凶 见假粮番兵中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以徐武为首的北辽七枪奉了北辽大帅石磊之命,带领一万精锐人马悄悄离开了北辽大营要去夜袭顺州军的西山粮仓,好将那里的粮食夺过来以为己用。 徐武等人接到军令后,迅速点起了一万精锐人马,趁着夜间漆黑,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悄悄地离开了大营,一路潜行直奔西山而去。 徐武等六人以及手下的一万将士骑着的都是草原上出了名的快马,那等脚力可想而知。也正因为如此,西山虽然离着大营有着不少的距离,但众人没费多大力气便来到了西山的附近。 等到了西山的附近之后,徐武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带着手下的一众将士悄悄拐了个弯,藏在了一旁的一片密林当中,以便观察周围的一些情况。 经过徐武一番仔细观察,发现西山上的那座营寨当中果然存了不少的粮食,而且有着不少的边军士卒在那来回看守可谓是戒备森严,想要进去那只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但虽然如此,徐武一番观察后发现,西山上只有两三千人,自己这一方在这场的交量当中,可以说得上是占尽了上风。 这样看来,想要一举拿下西山上的那座粮仓,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困难之事。 徐武想到这里,心里头顿时就感到了一阵的轻松,不似先前那般沉重。 却说徐武看罢了多时,暗暗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抓紧时间休整一番,做好战斗的准备待得时机一到便向那西山的齐军营寨发起进攻。 一众顺州军将士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成。随即众人便紧握刀枪,将心中的那股激动给压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 却说众人在那林子当中左灯右等,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天色变得越来越黑了下来。有那一些性急的北辽番兵早就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被主将给拦着,只怕他们会当场杀出林子前去迎战顺州军。 这时,徐武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然是二更天了,周围也已经变得越发漆黑,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再看那西山之上,守卫营门的十余名番兵,一个个都有些东倒西歪,不似先前那般精神饱满的模样。显然,守卫营门的一众齐军也已然是十分疲惫。 徐武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明白,自己等待的时机已然来到。 想到这,徐武当即飞身上马,将手中的那杆钩镰枪一摆,发出号令:“儿郎们,且随我攻山枪粮消灭南蛮!” 说罢,就见徐武催动胯下的这匹宝马良驹,舞动手中的这一杆钩镰枪,一马当先便冲出了林子,直奔西山而去。 在徐武的身后,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如此勇猛,心中的那股子斗志一下子便被点燃了起来,各自紧握兵器,催动战马跟在徐武的马后,呐喊一声便冲出了树林。 却说徐武带领手下的一万精锐人马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很快便来到了西山的山脚下,列开了队伍。 同时,半山腰的营寨门外,负责守卫营门的十几名齐军士卒也已然被北辽军的一阵喊杀声惊醒。 一众军卒听着声音不对,揉揉眼睛仔细一看,顿时是大吃了一惊,就见山脚下黑压压全是番兵,显然是想要趁夜攻山。 十几名军卒见状,当时就被吓得愣住了。等到他们清醒过来,当时就想要向营中的将士们示警,好抵挡番兵,保住粮草。 可此时已然来不及了,就见那徐武一马当先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刷刷刷,一连几枪便把这十几名的齐军士卒给送上了望乡台。 随后,徐武把掌中的大枪一摆,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是直扑齐营的营门而去。 守在营墙上的一众齐军士卒见状,顿时大惊。为能够守住营寨,营墙上的一众军卒连连开弓放箭想要将辽军给拦住。 怎奈,这股辽军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一边催马前冲,一边用手中的兵器是拨打雕翎,将齐军将士射出的箭给尽数挡了下来。而且很快便到了营门前。 这时,一众齐军士卒纷纷守在营门的后头,拿着杠子顶着营门,想要以此来挡住辽军。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那为首都徐武飞马提枪来到营门前,掌中的大枪一顺,往地上一插,不偏不倚正好插在那营门的夹缝当中。 随后,就见徐武两膀子一晃,暗暗运足了气力,将掌中的钩镰枪向上一挑,只听哗啦一声响亮,竟一下子将整座营门给挑飞了出去。 随着这座营门被挑飞了出去,原本躲在营门后面的那一众齐军士卒也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有不少的军卒被这股冲力给撞飞出去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是半天也没能起来。 更有甚者被那倒飞出去的营门给砸中是当场身亡。一时间,西山上的营寨中惨叫连连是一阵大乱。 还没等营中的一众大齐边军将士缓过这口气来,徐武抓住了机会,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徐武催马挺枪,头一个冲进了齐军的营寨当中。在他的马后,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各持兵器,喊杀连天,好似一阵潮水一般向营中是冲杀而去。 守卫营寨的齐军一看不好,连忙举着兵器上前抵挡,可哪里挡得住。徐武一马当先,把掌中的这一杆钩镰枪给施展开了,好似一条蛟龙怪蟒一般一连挑死了数十名齐军。 其余的一众齐军见此情景,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而逃。 那一万北辽军将士紧跟在自家主将的战马后头,舞动刀枪是奋力冲杀,一众齐军招架不住是纷纷败退下去。 徐武见状,又领着手下的一众兵马追杀了一阵,打得一众齐军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拼了命地往营寨的外头跑去。不多时,偌大的营寨中再没有一名齐军士卒。 徐武见已然将齐军赶跑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他骑在自己的马上,借着营中的一些灯火,四处打量着这座齐军的屯粮营盘。 徐武往四下里这么一看,就发现这座营盘的规模着实不小,除了能装下大批的粮草军资以外,在营中驻扎个万余人马完全不是问题。 徐武看着这座营盘,又回想起先前的那一番战斗:“先前齐军只有两三千兵马,可看这营中的架势驻扎的人马必然近万,那剩下的那些齐军都到哪去了?” 徐武的心里头这样想着,隐隐间感到了一丝不安。 “将军,这有好多的粮食麻包,这些都带回去,我大军的粮草可就不用愁了!” 一众军卒惊喜的喊声,让徐武从思索中清醒了过来。 他顺着军卒所在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营中有着不少鼓鼓囊囊的麻包,看那架势,每个都挺沉,想来都装了不少的粮食。 徐武见状,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欢喜,方才的那点不安顿时被一扫而光。 徐武随即提马上前,来到那一堆又一堆的麻包前。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麻包,他心里头别提有多痛快了。 突然,徐武的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提马上前,用枪刺破其中一个麻包,伸手往里头一抓。 等徐武把手张开,再一看,整张脸迅速变得阴沉了许多,这包里哪里是什么粮草,分明就是些泥土碎石。 徐武又一连刺破了几个麻包查看,个个都是如此,哪里还有一粒粮食。 徐武的心当时就是一沉:“坏了,中了南蛮的诡计了!” 欲知徐武等人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二回北辽军被困西山营 虎头枪会斗钩镰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将徐武奉命率领手下一万精锐人马前去夜袭齐军的西山大营,想要把西山营中的粮草抢来好以为大军所用。 却说徐武带领一万大军趁着夜色来到了西山大营,趁着守营的齐军不备,迅速发起了进攻。 齐军遭到这突然袭击,顿时乱了阵脚,到最后挡不住辽军的猛烈进攻,辽军很快便攻进了西山大营,又一阵冲杀将一众守营的齐军给赶出了大营。 徐武率领手下大军占领了西山大营之后,四下一打量,果然看见大营里堆着数不清的麻包,看这架势,这些麻包里装着不少的粮食。 徐武见状,大喜,就要下令让手下军卒把这些粮食都给带回去。 不过,这时候,徐武多了个心眼,亲自上前查看了一番。可这一查看不要紧,徐武就发现这些麻包里装着的哪里是什么粮食,分明是些泥土碎石。 徐武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他心里头顿时明白,自己十有八九是中了齐军设下的圈套。 徐武想到这里,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不好,中了那南蛮的计了,快撤!” 说着,徐武紧握自己的那条钩镰枪,调转马头,就想带领手下的一众将士退出这西山大营以防不测。 可是,这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还没等一众北辽军列好队伍准备离去,就听见“咚咚咚!”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徐武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的炮响,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众人连忙勒住各自的战马往四外观看, 炮声过后,就见在这座大营的四周围,竖起了无数的刀枪,数不清的齐军式足球从四外突然就冒了出来。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各自手握刀枪把整个西山大营给团团围住,约莫看着能有个一万五千多人,而且这些军卒个个满身杀气,一看就是那身经百战的铁血之师。 徐武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脸庞上的神色都变得阴沉了许多。显然这等局面对此时的这帮番兵番将来说是大大不利。 这时候,就听一众齐军将士纷纷高声呐喊:“别让北辽番奴跑了,杀番奴,立大功啊!” 这喊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道道利剑一般划破了原本安静的夜空,同时也让一众番兵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波澜。 一众番兵番将面对突如其来的齐军本就有些心慌意乱,再听见齐军的这一阵喊声,心里头不由得是更加慌张。 有那些胆子小,怕死的番兵更是被直接给吓破了胆,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一时间,北辽军是一阵大乱。 徐武在马上见此情景,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心里头是一阵着急,他忙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摆:“不要乱,都给我稳住!” 可无论徐武如何呼喊下令都无济于事,不少辽军依旧丢下了手中的兵器,想要逃命,军队的乱象丝毫没有得到一点的控制。 徐武见状,不由得是勃然大怒,他催马上前,一连几枪将几个带头想要逃跑的北辽军卒给挑于马下:“都给我听好了,谁要再敢想着临阵脱逃,这便是下场,到时可别怪本将军手中的枪不认人!” 徐武这么一震慑,一众北辽军的心里头也都是一惊,一下子全都被徐武给震住了。剩下的一众北辽将士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纷纷按下的逃跑的念头,握着刀枪,乖乖地站在了原地。 经过这一番震慑之后,原本混乱的北辽军才算是逐渐安静了下来,恢复到了先前的那番模样。不过,一众北辽番兵看着围在四周的齐军心里头还是感到一阵害怕,不知今日自己能否逃过这一劫。 整顿好了队伍之后,徐武在马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带着自己的五个结义兄弟,催马来到了队伍的前边观看。 这北辽七枪在阵前仔细这么一看,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近两万的齐军精锐人马已经分成了几路把这座西山大营给团团围住,真可以说得上是水泄不通。 尤其是,齐军在西山大营的营门口也安排了一支兵马,将这唯一的出入口也给封死了,彻底断了这帮北辽军的出路。 徐武在马上看罢了多时,脸色阴沉,喃喃自语:“看来,如今唯有强行突围,方能有一线的生机!” 在徐武的身边左右,那北辽七枪中的另外五人闻言,纷纷点头:“我等全听兄长安排!” 徐武闻言点了点头,紧握手中的钩镰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诸位,别来无恙,今日只怕你等是走不了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徐武和几位结拜兄弟就听见一阵颇为熟悉的朗笑声。几人循声望去,就见在西山营大门前,有一匹甘草黄一马飞出,马上端坐一位大将。 就见此人金盔金甲,背后背着一对金装锏,手提一杆虎头金枪,面如黄土十分威风,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徐武一看领兵带队的是秦风,心里头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我把你个狡诈的南蛮,休要口出狂言,今日某家定要宰了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哈哈哈!” 秦风听了徐武的这番话,不由得是一阵大笑:“大哥此言差矣,我本齐人,被掳至番邦多年,如今幸得指点醒悟,方才认祖归宗何来忘忘恩负义?到时大哥久在辽邦,怕是早已忘了祖宗!” “呸!好你个南蛮,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生是辽人,死是辽鬼,岂能容你如此胡言!今日讲不了说不起,某家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徐武气得是火冒三丈,浑身发抖。再看他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掌中的这一杆钩镰枪,大喝一声催马挺枪直奔秦风冲杀而来。那等架势就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一般是杀气腾腾。 秦风见此情景,一不着慌,二不着忙,轻轻一提自己胯下的这匹甘草黄,舞动掌中虎头金枪便迎了上去, 两人各自催马来到疆场,二马相交,双枪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两条枪不断相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金铁交鸣之声,枪花朵朵绽放,弥漫着阵阵的杀气。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个输赢胜败。 两人崔开战马,各自舞动手中的长枪是奋力拼杀,心里头去都想着能够早些取胜。因此,都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的武艺,拼命厮杀。一连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还是胜负难分。 徐武一边打,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暗着急,他知道如今这般局面,自己若是被秦风给拖住,只怕后面时间长了再没了突围逃生的机会。 为了能尽快取胜突出重围,徐武将手中的钩镰枪完全施展开来是频频发动进攻。 秦风见状也不示弱,也把自己的这杆虎头金枪给使开了,带起道道枪影迎上了徐武的那杆钩镰枪。 两杆枪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番较量,带起阵阵杀气,到了后来,交锋的似乎不再是两条枪,而是两条张牙舞爪的蛟龙在空中拼杀一般。 秦风和徐武又一番厮杀还是不分胜负,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大哥,别和那小子费劲儿了,我等六人齐上,宰了他也好趁势突围!” 话到人到,随着这一声高喊落下,秦风就听见对面响起了一阵的马蹄之声。 秦风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原来是北辽七枪的另外六人各自催马提枪,杀将上来。显然这六人想用群战取胜好突围而走。 秦风见状,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好好好,你等且都上来,某家今日就来个收装包圆!” 秦风这才要力战七枪。 欲知秦风会斗七枪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三回夺命金枪斗六将 ,撒手金锏打徐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武率领手下的一万北辽番兵夜袭齐军的西山大营,实指望打齐军一个出其不意好将他们的粮草给抢来好解决数十万大军的军粮问题。 却不料他们中了齐军的圈套,非但没能把粮食给抢来,反而被齐军的伏兵给困在去了西山大营当中。 徐武一看自己已然中了齐军的计策,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为了能尽快杀出一条血路好突围而走,他催马挺枪主动向齐军的主将秦风发起了进攻,想要来个擒贼先擒王,好迅速杀出重围保住一命。 就这样,两人各自催马,舞动大枪在西山上展开了一番厮杀。 转眼,两人打斗能有三四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徐武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恨不得能一枪把秦风给挑于马下,好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出重围去和大帅的主力汇合,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无论他如何厮杀,就是没法伤到秦风。秦风舞动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把徐武是死死缠住,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这时,在北辽军阵中,那北辽七枪中的其余六人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几人见自己大哥久久不能取胜而且似乎还有些招架不住,心里头不由得都有些着急。 秦风在北辽时常与六人在一块儿习文练武,五人对秦风的一身武艺很是了解。知道此人的枪法十分了得,比起大哥来可谓是不遑多让,单凭着大哥一个人想要取胜怕是很难。 若是照着这样打下去被拖了久了,他们想要突围只怕就迟了,搞不好会被齐军抓住机会来个反包围,到时搞不好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真到了那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想到这,其余五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合计,都到了这时候,也就别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能杀出重围才是主要的。干脆一起上前把那秦风战败也就是了。 五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各自举起手中大枪,催动胯下的战马,直奔疆场而来。一边跑,几人还一边高喊:“大哥,别和那家伙费劲了,我等兄弟齐上将那秦风给拿下!” 徐武正在和秦风交战,忽然间听见几位兄弟的一番呼喊,心里头就是一喜,自己正愁没法取胜,若是有着几位兄弟相帮,到时结成阵型,想要取胜突围想来定会容易许多。 徐武这样想着,心中也不由得有着一股战意再度升起,崔开战马,舞动手中的这杆钩镰枪是奋力厮杀。 而另一边的秦风自然也注意到了北辽军这边的动向。秦风一看六人都要上前围攻,心里头却并未慌张,仍在专心和徐武交手,只是在交手的同时,心里头暗暗提高了警惕。 北辽七枪的其余五人催动战马,很快便来到了疆场之上。几人舞动手中大枪加入了战团,六人一起出手将秦风给团团围在了当中。 秦风一看六人齐上,脸上并无半点慌张,反而大笑一声:“好,尔等都来吧,本将军倒要看看,你等这些年,究竟都有多少长进!”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的甘草黄,舞动掌中的这杆虎头金枪便迎了上去,就这样,七个人,七匹马,八杆枪就在这西山大营的门前展开了一场大战。 七人各自舞动手中大枪在西山营前似走马灯一般展开厮杀,每人都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的本事。 但见那徐武,舞动钩镰枪好似一头猛虎一般,拼了命的进攻。而其余五人也紧跟着大哥,一点也不含糊。 只见那苏天龙的镔铁枪,带起一阵风,直奔秦风的头顶便拍了下来,好似泰山压顶一般,一看便知气力不小,若是真给打上,只怕会落得个脑浆迸裂。 还不等苏天龙这一招结束,一旁那用一杆亮银枪的乌宝善,使了一招白蛇吐信,奔着秦风的前胸就是一枪,银枪带着点点寒光而来,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心惊胆战。 另一边,那手持一对六沉铁枪的猛将苏天保,崔开战马,舞动双枪照着秦风的双目便刺,他出手十分狠辣,恨不能这两枪就把秦风的一对眼睛给刺瞎了。 还有那宝密魁和天山猛两人,一个舞动掌中燕尾神枪,一个挺着手中的丈八蛇矛也纷纷向秦风发起了猛攻。 一时间,六员大将,七条大枪,带起道道杀气向秦风攻去,点点寒光将秦风的四周全都给围住是密不透风,一时间,这位夺命金枪的处境可谓是万分危急。 齐军阵中,一众将士看到战场上的这般险境,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暗暗为自家的主将捏了一把汗。 再看那夺命金枪秦风,一看六人齐齐出手向自己攻来,丝毫不慌,眼中反而燃起了一股战意:“来得好!” 再看秦风,先是用枪往旁边这么一挂把徐武的那杆钩镰枪给拨到了一边。接着又抡起虎头金枪,往上面这么一架,将苏天龙的镔铁枪一下子就给崩了出去。 随后,就见秦风把身子往马背上这么一躺,脑袋往后一垂,又将乌宝善和苏天保两人的三杆枪给尽数躲了过去。 躲过了这三枪之后,秦风一挺身又从马背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横,一下子便把那燕尾神枪和丈八蛇矛全都给封住,挡下了那二人的进攻。 简短截说,秦风拨枪,架枪,躲枪,封枪,在瞬息之间,一连使出了几招将那北辽七枪六人的联手进攻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秦风这几招下来,可谓是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把北辽七枪那六人一下子全都给震住了。 徐武等六人怎么也没能想到,短短几年不见,这位昔日的夺命金枪武艺竟然长进了这么多,自己六人的联手进攻就这样被他轻松给抵挡了下来。 徐武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想不到这秦风短短几年,武艺竟然又得大进,上回在苍龙江面对我等六人还没有这般功夫与实力,想来这家伙当时还藏着一手,当真可恨!” 徐武转念又一想:“若是要这样打下去,我等六人就是拼死一战在他手里只怕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更别提将其拿下好突围而走了!,看来若是想要取胜,我等还得用那七星阵赢他!” 徐武想到这里,当即便打定了主意。随后,就见他忙把掌中的这一杆钩镰枪一招,冲着自己那五位结义兄弟,发出了号令:“结阵迎敌!” 苏天龙等五人一看自家大哥用枪发出了信号,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几人连忙各自催马,按着七星的方位站好了,就要结成阵型。 却不料,秦风在一旁也把这一切给看在了眼里。秦风当年和七枪常在一起,知道他们的那套七星阵法十分厉害,一旦落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上回在苍龙江岸更是险些被这座阵给困住。秦风心里更是加了几分小心。 因此,秦风一边打,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六人的一举一动。他一看,徐武举枪发出号令,知道不好,连忙暗暗将自己背后的一根金装锏给抽出,握在了手里。 秦风一手持枪,一手握锏,做好了准备,他看准了正要催马站位的徐武,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某家倒要看看,你们这帮家伙今日如何摆出这座阵来!” 想到这,秦风看准了机会,照着徐武的天灵盖,一甩手:“打!” 唰的一声,那根金装锏瞬间出手,带着风声奔着徐武的脑袋便打。 欲知徐武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四回中金锏徐武重伤 知经过石磊震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夺命金枪秦风在西山大营和那北辽七枪展开了一番大战,双方杀的是难解难分。 北辽七枪本想着凭借他们六人合力将秦风迅速战败,到了那时,他们便可迅速突出重围好保住一条性命。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短短几年的功夫,秦风的一身武艺竟然得到了极大的长进,北辽七枪六人的联手进攻竟被秦风一杆金枪给轻松挡下。 就这样,七人,七马,八条大枪在西山大营的营门前展开了一场大战。七人打斗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北辽七枪的大哥徐武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徐武的心里头清楚,若是自己弟兄几人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被秦风率军给拖在了这西山大营,那等时间长了,只怕再也难以走脱,搞不好还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也正因为如此,为了能够尽快击败秦风好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出重围,保住性命。徐武当即打定主意,准备摆出七星阵来对付秦风。 要知道这座七星阵乃是北辽七枪经过数年苦练方才成型,可将他们六人手中的大枪全都发挥到极致,可以说得上是威力无穷。 这座大阵只要出手还从未遭受败绩,而且先前在那苍龙江岸,此阵差一点就困住了秦风,若不是他跑得快只怕早已死在这座阵中。 因此,徐武对他们兄弟六人的这座大阵可谓是信心十足,他认为一旦摆出此阵,除非秦风肋生双翅,不然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们的手心,到时想要突围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徐武想到这里,心里头顿时是信心大增,当即便看准了机会,把掌中的那一杆钩镰枪一摆,向其余的五位结拜兄弟发出了号令:“结阵迎敌!” 北辽七枪的其余五人一看自家兄长发出了号令,当即便明白了。众人心里头也是一阵的高兴,认为凭借着这座阵法,定然能够击败秦风,顺利突围。 不过这六人的心里头想着挺好,但却万万没想到,秦风早就对这座阵加了十二分小心。 秦风在北辽时就见识过此阵的威力,知道这座阵非同小可,上回在苍龙江岸更是险些着了这座阵的道,心里头自然是十分小心。 因此,秦风在打斗的过程中,时刻注意着徐武和其余五人的一举一动。他一看,徐武把枪一挥,发出号令,心里头顿时明白了一切。 随后,秦风迅速做出了应对,为了打破北辽七枪的这座阵法,他当机立断,枪交左手,腾出正手拔出背后的一根金装锏。 再看这位夺命金枪,握锏在手,看准了机会,一甩手,照着徐武的天灵盖就是一锏。这一招正是那秦家锏法中的绝技撒手锏。 只听唰的一声,那根金装锏当时便出了手,挂着风声奔着徐武的脑袋便砸了下去,而且速度极快,好似一道金光闪电一般。 却说那徐武催马挺枪,正要站位结阵,忽然听见一阵恶风不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他猛一抬头,就见一道金光扑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带着一阵风声,一看就知道是十分沉重地的铁器,这真要是被砸中了,自己只怕是得落得个万朵桃花开是断无生理。 徐武见此情景,顿时是吓得亡魂皆冒,他明白此时自己若是不躲,是非死不可。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徐武只得放弃结阵,把马往旁边一提,用枪往外一挂去挡这一锏。 “当!”两件铁器相碰,发出一阵响亮。由于秦风的这一锏用的力量实在太大,把徐武给震得是两臂发麻,好悬没从马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徐武刚坐稳当,还没缓过这口气来,就听对面一阵大笑:“徐兄武艺果然了得,就是不知,你你能否接住我这一锏!” 徐武闻言就是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唰的一声,另一根金装锏又奔着他打来。 “啊,不好!” 徐武见状,顿时是大惊失色,说了声不好,就想扭身躲开这一锏。 却不料这一锏来得实在太快,徐武虽尽力躲闪,但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步,这一锏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徐武得后背上。 秦风的这第二锏用了十成气力,那等威力可想而知。耳轮中只听“啪!”的一声响亮,把徐武后背的掩心镜给打了个粉粉碎。 这还不算,这锏上剩余的力道,顺着掩心镜直接传入了徐武的体内。 这一下,徐武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颇为凶狠的力量袭来,胸膛一阵的发闷,好似被人狠狠给打了一拳一般。 紧接着,徐武就觉得自己的双眼一阵发黑,嗓子眼儿发咸,气血翻涌实在是忍不住了,把嘴一张,哇的一声,一口鲜血是喷涌而出。 等吐出了这口鲜血之后,徐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许多,只觉得四肢一阵发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那杆钩镰枪。 再看那徐武在马背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坐不稳马鞍鞒,撒手扔枪是翻身落马,摔在了地上,两眼一闭是当场昏死了过去。 北辽七枪的其余五人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万没想到,秦风居然会抢先出手,而且一下子便将自家大哥给打昏了过去。 这下好,阵法还没结成,大哥已然重伤昏迷,七星阵显然已经没法再用了。 苏天龙等五位北辽大将见状,知道不好,连忙催马上前,将徐武给救到了马上,随后几人护着兄长率领手下人马,也不恋战是夺路而走。 秦风见状,哪里肯放,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当即便围了上去,挡住了一众北辽番兵番将的去路,两方人马在西山上是大杀一阵。 西山上的战斗十分猛烈。北辽番兵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被打得是节节败退。最终,北辽七枪带着仅剩下的千余名残兵败将,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才逃出了西山,直奔龙虎关的主战场而去。 秦风见状,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帮番奴,当即便带领麾下的一众人马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就这样,两路人马一前一后来到了来到了龙虎关战场,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北辽大帅石磊一看北辽七枪率领一众残兵败将大败而归,心里头是又惊又怒。 这位大帅顾不得交手,催马上前,一把拉住北辽七枪中的苏天龙:“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因何会有此惨败!” “元帅!末将等无能,齐军早已有了准备,是这么这么一回事。” 苏天龙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把攻打西山大营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最后,苏天龙哭道:“若不是我等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只怕今日再难面见大帅!” “哇呀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北辽大帅石磊听完了苏天龙的这一番哭诉之后,不由气得火冒三丈。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最终还是中了齐军之计,不但没能把粮草给抢来,反而损失了一万精锐人马,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愤。 石磊气得是浑身发抖,在马背上一晃悠,好悬没能从玉面紫华骝的背上摔下去。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石磊轻喘了几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立目横眉,用掌中的青龙戟一指赵忠:“尔等南蛮好生狡诈,竟屡用奸计伤我这许多士卒,本帅今日若不能取你狗命,誓不为人!” 说着,石磊纵马持戟就要上前动手。 却不料,赵忠不慌不忙:“石元帅,你且先往后看看在动手不迟!” 石磊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不知道赵忠此话究竟何意。 “杀啊,冲啊!” 可赵忠的话音刚落,又有一阵的喊杀声响起,石磊心中不由得一惊,连忙回头循声观看,这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欲知石磊为何惊慌,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回石磊愤怒聚三军 秦通绕路迷番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一听说派去攻打西山大营的人马中了齐军的奸计,损兵折将,一万精锐人马只逃回来了一千余人而且大多都带了伤,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石磊原本为军中的粮草发愁,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想着从齐军的手里抢来些粮草好帮助大军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为了能顺利抢到粮食,石磊可谓是做了好一番的周密部署,而且还做了两手准备,摆下大阵和齐军主力展开大战,为奇袭西山的兵马争取时间。 却不料到头来,两路人马全都吃了败仗,不仅龙虎关这边自己辛苦摆下的大阵被破,奇袭西山的兵马更是损失惨重,一粒粮食也没能抢来,当真是大败亏输,别提有多惨了。 如此双重打击之下,这位北辽大帅自然是怒火中烧,再也无法冷静。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随后,这位北辽大帅气得是暴跳如雷,他用掌中的青龙戟一指赵忠,高声大骂,就要和赵忠决一死战,来个鱼死网破。 别看,石磊在一边张牙舞爪,看起来十分凶狠,可那赵忠却依旧是稳如泰山一般,似乎根本没把石磊给看在眼里。 就见这位银甲枪仙稳坐在白龙驹的马鞍鞒上,单手提着那杆八宝陀龙枪,微微一笑:“石元帅,你我二人交手暂且不急,你还是先看看你后面为好!” “嗯?!” 石磊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当时就是一愣:“这赵南蛮好好让我去看后面是何道理?” 石磊这样想着,一股不安的情绪缓缓爬上了他的心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战场之上忽然又响起了一阵的喊杀之声。这一阵喊杀声就好像一下下重锤砸在石磊的心头,让他越发慌张。 这位北辽大帅连忙稳住心神,扭头循声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石磊当时就变了脸色是大吃一惊。 就见那战场之上,不知何时又冒出来数万顺州军的精锐骑兵。这些骑兵个个全副武装,手提长枪,身骑快马,呐喊着向北辽的大营是冲杀而去,好似一股海潮一般是声势浩大。 就见那齐军队伍的是最前面,一面大纛旗迎风招展,旗的正中央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旗脚之下有一员老将,头戴铁盔,身披铁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背后背着一对镔铁锏,手里头提着一杆浑铁点钢枪,胯下骑着一匹大青马。 别看这位老将上了几岁的年纪,但腰板不塌,背不驼,二目放光,干巴巴一团好精神。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顺州军的临时副元帅老将军秦通。 石磊看罢了多时,脸庞上的神色变得越发阴沉,握着青龙戟的手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是气愤到了极点。 当这位北辽大帅看到那攻向自己大营齐军的一瞬间,脑海当中就好像有一个惊雷炸响一般,当时就被震得有些不知所措。 石磊万万没想到,齐军不但在西山布置了伏兵击败了自己派去的那一万奇袭精锐,而且还想着要偷袭自己的大营,这番三路分兵的操作着实让这位北辽大帅感到又惊又怒。 石磊自认是熟读兵书战策,自己在兵力上要胜过齐军不少,按理来说齐军应当集中兵力与自己交战。可他万没想到,齐军在这等情况之下竟然还敢分散兵力,要偷袭自己的大营。 石磊心里头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些齐军将士到底是哪里来的这般胆子竟敢如此行事,要知道,如今的大营可还剩下十几万的兵马,这齐军究竟想拿什么赢。 石磊的心里头越想越是觉得一阵的窝火。他又想起今日这场大战自己已然是连遭败绩,就好像是万全被齐军给牵着鼻子走一般,这让更是这位北辽大帅感到了一阵恼羞成怒。 再看石磊骑在马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心神给稳住。他双眼紧盯着对面的赵忠,眼中满是怒火,那架势恨不得一戟把赵忠给扎个透心凉。 此时的石磊在愤怒的支配下,已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就见他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代替军令:“三军集结!” 疆场之上,原本已然陷入混乱的一众北辽军看见了大帅的号令,精神顿时就是一振。 在这些北辽军士卒看来,大帅既然还能发令,就足以证明大帅无恙,那他们也就还有取胜的希望,还没有到身陷绝境的那一步。 一众北辽番兵也正是抱着这样的一番心理,士气逐渐变得高涨了起来,纷纷提着手中的刀枪向石磊的四周聚拢而来。 周围的一众的齐军将士见状,纷纷提着兵器上前阻拦,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此时的辽军竟然爆发出了一股颇为惊人的战力,一番拼杀之下,齐军竟有些招架不住,只得任由那些番兵番将逐渐聚拢到了石磊的身边。 石磊在马上看着逐渐聚拢到了自己身边的一众番兵番将,心中不由得再度升起了一股战意。 再看这位北辽大帅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摆:“弟兄们,南蛮多诈,竟屡屡用计伤我大辽勇士,今日我等就让这些蛮子看看,什么是草原之威,诸位将士,可愿随我一战!” “我等愿随大帅一战!” 无数北辽的番兵番将,高举着手中的兵器是齐声大喝,一时间喊声是惊天动地。 赵忠一看北辽军这般模样,不由得也是心生佩服:“想不到你这番奴在军中还有这等威信,也罢,今日你我便决一死战!” 说着,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晃:“弟兄们,且随我杀辽贼,保河山,冲!” 随后,赵忠催马挺枪,一马当先向石磊是冲杀而去。 “杀辽贼,保河山!” “杀辽贼,保河山!” “杀辽贼,保河山!” ...... 在赵忠的身后,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是士气大振,纷纷紧握兵器,呐喊着向北辽番兵冲杀而去。 石磊见状,当即拍马挺戟,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便迎了上来,两方人马在疆场之上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按下赵忠和石磊各自率军在疆场如何交战,暂且不提,单说那奉命率军袭击辽营的老将军秦通。 由于疆场之上,齐辽两军混战,北辽军无暇分兵阻挡。因此,秦老将军率领数万精锐边骑,很快冲过了战场直奔北辽大营而去。 秦老将军率领手下的一众骑兵很快来到了北辽大营的正门外。守营的一众辽军早已发现了这股齐军边骑,纷纷弓上弦。刀出鞘,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一时间,北辽大营的正门营墙之上是刀枪林立,戒备森严,不由得让人感到一阵的胆寒。 老将军秦通在马上抬头看了看:“嘿,还真是准备齐整,不过,只怕你等番奴是白忙一场!,走!” 说了声走,秦通调转马头,带领手下的一众精锐边骑兵是扬长而去。 哗啦哗啦,随着一阵马蹄声响起,数万精锐骑兵带着滚滚烟尘离开了北辽大营的正门,门外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嗯?” 这诡异的一幕,让守在正门两边营墙上的一众北辽番兵感到一阵的疑惑,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齐军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一时间,营墙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 欲知秦老将军率兵究竟去了何处,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六回番兵思索觉端倪 齐军穿林攻敌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老将军秦通率领数万精锐铁骑,趁着齐辽双方混战的当口,很快穿过了疆场直奔北辽军的大营杀去。 秦通老将军和手下的一众边军将士骑着的都是有名的快马,那速度可想而知。不多时,数万齐军士卒离着北辽大营的正门已然不远。 守在正门两边营墙之上的一众北辽军士卒早就发现了这一股颇为凶悍的骑兵。 一众番兵见如此气势的一支铁骑奔着自家的大营冲杀而来,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发慌。 领头的一名北辽军的千夫长见此情景,当即拔出腰间的佩刀,在空中一举,让手下的一众军卒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打算和齐军决一死战。 一时间,北辽大营正门的两边营墙之上是刀枪林立,强弓硬弩是应有尽有,看起来冷气森森,杀气腾腾,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此时,这北辽大营的周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气氛显得是十分紧张。 不过,那老将军秦通看着两边营墙上,番兵番将那如临大敌的模样,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颇为戏谑的笑容。 再看这位老将军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大笑一声:“走。” 说着,秦通便调转马头,提着铁枪率领手下的数万精锐人马是扬长而去。 随着一阵的马蹄声响起,数万精锐边骑,调转方向,浩浩荡荡离开了北辽军大营的正门。原本满是杀气的正门外也是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嗯?” 北辽的那名千夫长和手下的一众番兵望着突然间离去的一众齐军边骑,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纳闷,纷纷露出了疑惑之色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显然,老将军秦通的这一番操作无疑是一下子就将这一众的番兵番将给震住了。 一众番兵原本早就做好了准备,紧握着手中刀枪,绷紧了神经,准备和那数万齐军拼个鱼死网破。 可哪知道,数万齐军来到营门前连阵都没叫,就调转方向扬长而去,就好像是为了专门来北辽大营的正门游玩一圈的一般,着实是令人感到十分的疑惑。 守在营墙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握着各自的刀枪,在寨墙之上是面面相觑,都想不明白齐军为何会做出这般举动。 其中有一名北辽番兵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好奇,就问身旁的千夫长:“头儿,你说这齐军数万人浩浩荡荡地杀到营前,结果一仗不打,便调头离去却是为何?” 随着这名番兵的话音落下,其余的一众番兵也纷纷扭头看向了千夫长,显然众人都很想知道,齐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为首的那名千夫长闻言,也不由得摇了摇头,一脸的疑惑和无奈:“齐军此次的举动实在太过异常,我到现在都想不出这帮南蛮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一众番兵听了自家千夫长的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疑惑。 这时,一旁又有一名番兵挤了上来,他笑呵呵地看向千夫长和其余的一众同袍: “头儿,诸位,我等不必惊慌。依我看,这大齐边军实在是徒有虚名,见我大营防守严密,营墙坚固,自然没胆子再来进攻,只得灰溜溜地调头退走。” “哈哈哈哈,说的是,说的是!” 这名番兵的这番话一出口,营墙之上的一众北辽军士卒不由得都笑出了声。如今齐军已然退走,战事一下子轻松了下来。不少军卒都长出了一口气,闲来无事在,自然也开始调侃齐军以此来放松身心。 虽然营墙之上一片笑声不断,但唯独那位领头带兵的千夫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反而脸色越发阴沉是若有所思。 这时,营墙之上的笑声,仍然在继续着。那名领兵的千夫长,越听心里头越是气恼,实在有些压不住火了,抬手给了那名最先开口的番兵一耳光。 “啪!” 千夫长的这一巴掌打得着实不轻,只听得一声响亮,那名番兵的脸上,当时便有了个红手印,疼得这家伙是龇牙咧嘴,身子一晃,好悬没摔倒在地。 这名番兵疼得用手一捂自己的那张脸,扭头看了看千夫长,很是疑惑:“头儿,你为何打我?” “哼!为何打你?大帅再三讲过,南蛮多诈,不可掉以轻心,你且想想看,那些兵马都是齐军中的精锐,他们怎会不战而败?而且你再看他们离去时队伍整齐,哪有半点败军的模样!” 说到这,这名千夫长顿了顿:“因此,这股齐军离去绝对不简单,我们万万不可因此而掉以轻心,搞不好到时便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千夫长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守在营墙上的一众番兵当时就被吓得是一哆嗦。众人望着自家千夫长那阴沉的脸庞知道他所言不假,齐军的确是不可小看。 心里头这样想着,一众北辽军卒纷纷收起了先前嬉笑的模样,重新变得严肃警惕了起来。 这时,那名挨了一巴掌的番兵迈步上前:“头儿,你说的固然有理,可我们就在这干守着只怕也不是个事吧。” 千夫长闻言,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这样吧,你速去大帐向拓跋元帅禀明此事,让元帅定夺!” “得令,您放心吧,我这就前去,保证最快把消息给送到!” 那名番兵答应一声,辞别了千夫长,下了营墙,撒腿如飞直奔中军大帐跑去。 按下番兵如何去向拓跋昊报信不提,回头再说那老将军秦通。 秦老将军率领着数万精锐边骑离开了北辽军大营的正门,随后便往旁边一拐,进了一片林子当中。 秦老将军骑在自己的那匹大青马上,稍稍辨了辨方向,暗暗点了点头:“错不了,正是此处!” 随后,老将军把掌中的那杆浑铁点钢枪一摆:“弟兄们,走!” 说着,秦通崔开战马朝着一个方向便下去了。 数万齐军精锐齐催战马是紧随其后,马摘銮铃,军士衔枚,一众人等悄悄地在林子当中穿行着。 秦通骑着马在头前领路,数万骑兵在后面紧跟着。借着树木和天色的掩护不断向前,渐渐离着林子的尽头是越来越近。 又走了一阵,一众人马终于到了林子的另一头。这时,秦通勒住战马,把枪一挥,示意大军止步。一众人马,纷纷勒住了战马,停止前进。 随后,老将军又一点手,叫过几名精明强干的军卒,低声道:“你等速速出林,按下先前布署,查探一番,不得有误!” “是!” 几名精干的军卒,拱手领命,紧握着手中的腰刀,一猫腰,撒腿如飞,钻出了林子。 老将军和一众边军将士全都在林中隐住身形,屏息凝神,静静等着几名军卒的回报。 不多时,那几名军卒便钻回了树林,来到秦通的马前:“老将军所料果然不差,这林子的外头正是北辽营的西南角,此处防守果然十分薄弱!” “好!” 秦通老将军听了几名军卒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长出了一口气,是当场叫好,那张苍老的脸庞上也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在老将军的身后,一众边军将士听了那番话,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怪不得老将军不从正门进攻,反而绕路至此,从此等防守薄弱处进攻想来定会容易不少,还能减轻伤亡,当真是一举两得。 一众边军将士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是士气大振,个个紧握着手中刀枪,迫不及待地要上阵杀上一场。 再看那老将军秦通,跳下马来,正了正头上的铁盔。理了理身上的铁甲,抖了抖黑袍,浑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并无半点崩挂之处。 随后,老将军飞身上马,把浑铁点钢枪在掌中一抖:“弟兄们,且随老夫杀光番奴!” 老将军一马当先,冲出了林子直奔北辽营盘而去,数万边军精锐紧跟其后,如同潮水一般冲出树林向辽军营盘掩杀而去。 欲知这一战的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七回秦通锏打北辽将 齐明领兵会边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老将军秦通带领数万精锐骑兵穿过了一片密林,很快来到了北辽大营防守薄弱的西南角,打算从这里向北辽的大营发起进攻。 老将军带着一众人马很快便来到了密林的尽头,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立刻率军发起进攻,而是派出了几名精明强干的军卒先行去探查了一番。 很快负责探查的几名军卒便回到了林中向秦老将军禀报了一切。 果不其然,在这片密林的外头正是北辽营盘的西南角,那里的防守的确十分薄弱,是个可以作为突破点的好地方。 秦老将军听了几名军卒的禀报之后,也是终于放下心来,感到一阵的轻松,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在老将军身后,数万精锐边骑闻言,也皆是精神一振,士气一下子便提升到了顶点。 就见一众边军将士个个紧握手中刀枪是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出去和北辽反并且好好杀上一场。 随后,秦老将军把掌中的那杆镔铁点钢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老夫杀光番奴,冲!” 说着,秦老将军催动胯下的那匹大青马,舞动掌中的那杆镔铁点钢枪,一马当先,头一个杀出了密林。 “冲啊,杀光辽贼!” 在老将军的身后,数万边军精锐一看老将军已然带头冲杀,纷纷挥舞手中刀枪,齐催战马,呐喊一声紧跟着老将军也冲出了密林。 一时间,数万齐军向北辽军的营盘掩杀而去,喊杀连天是声势浩大,就好像一股海潮差不多,足以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齐军的这一阵喊杀声,很快惊动了守在西南角营墙上的一众番兵。 北辽营盘的西南角处在很是靠后的位置,鲜有人来攻,因此守在这里五千辽军大多都放松了警惕。 此时,原本守在西南角两边营墙上的一众番兵,正抱着各自的刀枪在那是昏昏欲睡。 突然,齐军的喊杀声响起,就好像一阵惊雷一般,把营墙上的一众番兵,吓得当时就是一哆嗦。 不少番兵瞬间便从昏睡当中惊醒,慌慌张张地去拿自己的刀枪,更有甚者直接被这一阵的喊杀声吓得身子一晃是摔倒在地。两边的营墙是一片混乱。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齐军离着北辽军的营盘是越来越近,守在营墙上的北辽军主将一看不好,连忙传令让弓箭手上前阻挡齐军的进攻,为其余人准备防守争取时间。 一队北辽弓箭手手持弯弓,背背箭囊,迈步来到墙头,纷纷张弓搭箭,对着营外那正在冲锋的一众齐军就是一阵的齐射。 “嗖嗖嗖!” 随着一阵阵的弓弦响动,无数狼牙箭从两边的营墙上飞出向齐军射去,远远看去,就好像天上下了一阵箭雨一般。 不过,虽然这箭雨十分密集,但数万齐军却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就见一众齐军将士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抵挡弓箭,同时另只手挥舞刀枪向前冲杀,那速度比起先前还要快上几分。 一阵箭雨很快便过去了,齐军只有少数人被箭所伤,大部分兵马还在继续向辽营冲杀,是毫无惧色。 眼看着一众齐军离着西南角的营门是越来越近,守在营墙上的那名辽军主将乌骨庆,一看不好,忙把掌中的弯刀一摆:“来一部分人,随我守住营门!” 随后,乌骨庆带着一队番兵迅速下了寨墙,往营门那边跑去。想要趁着齐军未到,先将营门给护住。 乌骨庆带领一队番兵,很快来到了营门附近。乌骨庆把弯刀一挥,带领一众人马上前就要摆开阵势好守卫营门。 “哗啦!”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乌骨庆等众人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见那原本十分坚固的营门是轰然倒塌,门上更是出现了两个大窟窿。 乌骨庆以及手下的一众番兵见状,不由得大惊,好端端的营门怎么突然就倒了,莫非是见鬼了不成。 可,当乌骨庆带人定睛仔细观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就见那营门处,一匹大青马飞驰而进,马上之人一身铁盔铁甲,面似古月,一部白须,手中紧握一对铁锏,在马的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条镔铁点钢枪。 别看此人长着一部白须,上了几岁年纪,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却很足,满面红光是精神饱满可谓是老当益壮。 这员老将,紧握双锏还隐隐保持着出招的架势,打马如飞很快便冲进了北辽军的大营。在他身后,陆陆续续有不少齐军也催马杀进了营门当中。 乌骨庆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想明白了,不用问,一定是那位老将用双锏砸开了寨门。 乌骨庆想到这,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想不到,这老头如此年纪,居然还有这般力量。这比起一些年轻的小伙子都要强上许多。” 乌骨庆正在慌张的时候,秦通催马已然冲到了他的面前,老将军二话不说是举锏就打。铁锏带着风声奔乌骨庆的头顶砸去。 乌骨庆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一时乱了方寸。他慌慌张张,举起手中的弯刀就想抵挡,哪里招架的住,弯刀被一锏打飞出去七八尺远。 接着,秦通第二锏奔着乌骨庆的脑袋砸来,乌骨庆躲闪不及,这一锏正好砸在脑袋上在,这一下打得是万朵桃花开。乌骨庆惨叫一声死于非命,死尸翻身栽倒在地。 却说秦老将军一锏打死了辽军主将,催动大青马,舞动掌中的这对镔铁锏继续向前冲杀是逢人便打。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连忙各举兵器上前阻拦,将老将军给围在了当中。结果不过数合被秦老将军一连七八锏打死打伤好几十人,杀开了一条血胡同。 一众番兵见老将军如此勇猛顿时没了战心,纷纷败退下去,秦通催马舞动双锏继续向前冲杀。 那数万边军精锐骑兵紧跟着自家老将军也冲进了营盘,是一阵拼杀。 辽军自然不肯轻易认输,挥舞刀枪上前迎战,两方人马瞬间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混战。 双方将士谁也不肯相让,个个舞动刀枪是拼命厮杀,不断有人倒下,一时间,北辽营中是血肉横飞。 虽说双方都是敢打敢拼的悍卒,但齐军在兵力上更胜一筹,而且士气高涨占了不小的优势。几轮对拼之后,北辽军已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一众齐军将士抓住机会趁势频频发动猛攻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番兵的阵脚彻底给打乱好来个一举歼灭。 面对齐军的猛烈攻势,北辽军是越发难以招架,被打得是节节败退。再加上主将已死,无数辽军是群龙无首,军心已然涣散开来,阵脚大乱。 又打了一阵,五千番兵实在招架不住是彻底崩溃,纷纷丢下刀枪是四散奔逃,营盘中是一阵大乱。 秦老将军趁势催马舞锏,率领手下一众精锐骑兵往里冲杀。 “咚咚咚!” 正杀着,忽然间就听见番营中响起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随着炮声响过之后,原本溃散的番兵好似听到了什么号令一般,竟渐渐聚拢了起来。 秦通以及一众齐军将士听见炮响也不由得一惊。老将军连忙把双锏一摆,命众将士摆开阵势。 军令如山,齐军很快便列好了队伍,秦通立马在队前,定睛朝对面观看。 只见对面出现了一支兵马足有万余人,穿着灰色的军服,头缠灰巾显然是北辽的灰衫军。 在这支灰衫军的队前,一面大旗高挑,旗正中大书一个齐字。 旗脚之下一匹战马,马上之人满身戎装,腰挂宝剑,掌中一口大砍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就见此人立马横刀,在队前大喝已一声:“齐明在此,南蛮止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八回掩身份齐明假战 变故生辽援突至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用双锏去砸开了北辽去营西南角的营门,随即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便冲进了营盘当中,是一阵厮杀。 守在西南角的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各自挥舞刀枪上前抵挡想要把这股齐军给拦住,好守住营寨。 却不料,齐军十分勇猛,一阵奋力拼杀,直杀得番兵番将是节节败退,一阵大乱。 守卫西南角的北辽主将乌骨庆一看不好,连忙上前抵挡,不料不出三合便被秦通一锏给打了个万朵桃花开是死于非命。 一众番兵见自家主将已然阵亡,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秦通趁势率领大军一阵掩杀,杀得番兵是人仰马翻死伤无数,眼看着这北辽得西南营就要落入齐军之手。 可就在秦通率军冲杀的时候,忽然间就听见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秦通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听见炮响当时就是一震。 而那原本已然溃散的番兵们却仿佛得到了号令一般,竟渐渐又聚拢在了一起。 秦通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动,老将军明白,这是辽军的又一位主将出马了。 果不其然,在炮声过后,又有一支人马杀出,在营中摆开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就见这支兵马人人身穿灰布军衣,头上缠着灰巾,赫然是那北辽军中臭名昭著的灰衫军。 而在那灰衫军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大旗正迎风招展。在这面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齐字。 旗脚之下有一匹战马,马上之人一身铁甲,手里提着一柄大砍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看着令人胆寒。如此形象和别的那些灰衫军的酒囊饭袋是天壤之别。 就见此人提马上前,把掌中的那把大刀一摆,怒声大喝:“齐明在此,南蛮止步!” 秦通立马横枪在对面看得是十分真切,老将军一看来得正是齐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他心里头清楚,如今齐明领兵到此,那说明一切都再按照计划进行,可谓是一切顺利。今日有齐明相助,要打破辽营并非难事。 老将军想到这,心里头是越发开心,不过尽管如此,他脸上却一点儿也没带出来,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就见秦老将军,也一提自己胯下的那匹大青马,来到了阵前,用掌中那杆镔铁点钢枪一指:“我把你个卖国求荣的败类,也敢在此夸口,今日老夫定要你在枪下做鬼!” 说着,秦通是怒容满面,狠狠瞪了齐明一眼。 齐明见状,瞬间会意,也暗暗向秦通使了个眼色。两人这下算是正式接了头。 随后,齐明把大刀一挥:“老家伙,口气倒是不小,竟敢辱骂本将,待得某家将你人头砍下,看你还如何嚣张!” 说罢,再看齐明催动战马,抡起手中的大砍刀向秦通冲杀而去,好似一阵旋风一般是率先发起了进攻 秦通见状,不慌不忙,催动胯下大青马,舞动掌中镔铁点钢枪大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很快来到战场之上是马打对头。 再看齐明把大刀抡起来,照着秦通的脑袋就是一刀:“老家伙,你就给我在这吧!” 一招力劈华山,大刀挂着风声,奔着秦通的头顶就来了,而且速度极快,这要是真给砍上那是断无生理。 秦老将军抬头一看大刀奔着自己的脑袋劈了下来,不慌不忙,待得大刀离着自己的脑袋不太远了,把掌中点钢枪一横,往上一架,举火烧火天式往上招架:“开!” “当!”刀枪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两人的战马各自倒退了几步,又圈回来,再度拉开了架势。 随后,秦通崔开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大青马,舞动掌中的那杆镔铁点钢枪,向齐明是冲杀而去。 齐明见状,也催开战马,舞动掌中的大砍刀上前迎战。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二人再度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在营中展开了一番大战,那架势看着是十分激烈,转眼二十多个回合过去了,两人是不分胜负。 在打斗的过程当中,两人也逐渐变得越发接近。齐明趁势压低了声音:“属下见过老将军。” 秦通闻言也暗暗点了点头:“齐将军,如今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请老将军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如今你我且假战一番掩人耳目,待得一会儿时机到时,属下一声号令便可拿下这西南营寨进而攻取整座营盘。” “如此甚好,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办,今日若是成功,齐将军就立下大功一件,到时大帅自有赏赐。” 两人借着交手的机会,一阵低语,很快便将一切计划全都商量好了。随后,两人不动声色,继续展开交手是假打假战迷惑人心等待着时机。 这时,西南营中的齐辽两军也再度冲杀到了一起,双方又展开了一场的混战。 按下秦老将军率领人马在北辽营中大战暂且不提,回再说那龙虎关外的主战场。 龙虎关外,齐辽两军依旧展开混战是越打越激烈。齐军个个挥舞刀枪拼命厮杀想要将数万北辽番兵给尽数消灭。 而另一边,北辽军也不甘示弱,一众番兵番将是奋力拼杀,,拼了命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好突围而走,双方可谓是各不相让,战场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颇为胶着的状态。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大帅石磊正在乱军中展开大战。赵忠舞动掌中的宝枪是频频发动进攻,恨不得一枪就将石磊给挑于马下。 而那北辽大帅石磊虽然身负重伤,身体十分虚弱,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舞动青龙戟拼死一战。 就这样,两人二马盘旋,枪戟并举一番大战,转眼便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 赵忠舞动掌中的大枪是越战越勇,反观那石磊额头上已然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掌中大戟的招式也逐渐变得散乱了起来是越发招架不住。 赵忠一边打,一边看着石磊那越发苍白的脸色,不由得一阵冷笑:“石元帅,今日只怕你就得留在此处了!” 赵忠的言语间满是森冷的杀意,显然这位银甲枪仙等待此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石磊听了赵忠的这番话却并未像先前那般暴跳如雷,反而冷笑一声:“赵南蛮,只怕此番不能如你所愿,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说着,这位北辽大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颇为戏谑的笑容,眼中更是有着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啊?!” 赵忠听了石磊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一股颇为不安的情绪随之爬上了心头。 “杀啊,冲啊!”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疆场之上又响起了一阵的喊杀之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马蹄声响,似乎有大队骑兵正在朝着此地杀来。 赵忠听见这阵喊杀之声,脸色当时九就是一变,连忙用眼角的余光往后面一扫。 只见有一股骑兵正朝着战场冲杀而来,这些骑兵个个都穿着胡服轻甲,手持弯刀长枪正是北国人的打扮,军阵当中打的正是北辽的旗号。 这股北辽骑兵足有三万余人,而且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百战精锐,战力非同一般。 三万北辽骑兵呐喊着朝战场冲杀而来,目标直指齐军,远远看去就好像一股浪潮卷地而来是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赵忠在马上看着滚滚而来的一众番兵,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沉,他清楚,北辽的援军到了。 欲知齐军如何应对这股北辽援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五九回北辽援至战事危 藩王分兵边军险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龙虎关外齐辽两军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是越打越激烈。渐渐地齐军已然占占据了上风。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大帅石磊在乱军中也是一阵拼杀,。石磊已然身负重伤,身体十分虚弱,二十几个回合过去,已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赵忠抓住这个机会,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向石磊频频发动进攻,把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给打得是节节败退。 眼看着,石磊就要败下阵来,不过这家伙却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摆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并出言威胁赵忠。 听了石磊的一番威胁之后,赵忠不知道为何,心里头竟真的升起了一股不安之感,隐隐间感到有着什么大事就要发生。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间就听见自己的身后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同时还有一阵阵的马蹄声也随之传来。 赵忠听见这一阵的喊杀之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用眼角的余光往后观看,顿时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有一股精锐骑兵打着北辽的旗号,正向顺州军的后阵掩杀而来。 这股骑兵足有两三万人是人多势众,声势浩大。而且这些北辽骑兵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铁血精锐,那等战力非同小可,绝非寻常辽军可比。 就见这股北辽骑兵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长枪,骑着快马,呐喊着向顺州边军冲杀而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股洪流一般。 赵忠在马上看着那滚滚而来的北辽番兵,心头不由得一阵剧震。他怎么也没想到,北辽的援兵竟会突然来到龙虎关外加入到这一场大战当中。 赵忠的心里头清楚,有这样的一股精锐生力军加入,这战场的局势瞬可就不一样了。两万精锐铁骑的加入足以让顺州军好不容易拼来的那股优势变得荡然无存。 而且此时,秦老将军已经率领大部分的主力突袭北辽营盘去了,关内剩下的主力军并不多,而且还要肩负守卫关城之重任,根本无力出兵援助。 也就是说,如今关外的这一路边军可谓是有些孤立无援,一切战事只能靠自己前去应对。而这样一来,此时关外的齐军自然便陷入到了两面夹击的险境当中。 赵忠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着急,若是不能尽快突围,边军势必危急,可是如今两方大军已然陷入混战当中,想要在短时间内集结人马突围那是势比登天。 不过眼下除了号召兵马御敌突围以外再无其他办法,因此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想到这,赵忠咬了咬牙,把掌中的宝枪在空中一举,同时暗暗运起内力,大喝一声:“集结突围!” 喊声在内力的加持下已然比起平时要放大的数倍不止,可关外战场实在太过混乱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不过还是有着一些边军将士听见了副帅的号令,纷纷朝着赵忠所在的方向是聚拢而来,想要跟着副帅一起突围。 可对面的一众辽军哪里肯放,舞动刀枪杀上前来拦住了齐军的去路。一众边军将士奋力拼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些番兵。 这些北辽军卒就好像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粘着齐军将他们给缠住,丝毫不肯放过。 赵忠在马背上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怒,想不到这帮北辽番奴竟是如此的难缠.这让这位银甲枪仙看了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 赵忠气得是怒火冲天:“番奴休要逞凶,某家来也!” 说着,这位银甲枪仙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手中那杆八宝陀龙枪,率领身边的数百精锐人马就想前去为一众弟兄解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匹战马突然横住了赵忠的去路。 赵忠抬头一看,面前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此时的石磊一脸的冷笑,再无先前的那般虚弱:“赵将军可别忙着走啊,你我可还没分出个高低上下呢,想要走,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宝戟答应不答应!” 赵忠见状,不由得是火撞顶梁门,气得浑身发抖,用八宝陀龙枪一指:“呸,我把你个奸诈的番奴,藏的倒是挺深,还真是小看了你,识相的快些滚开,否则别怪某家的大枪不认人!” “哈哈哈,兵不厌诈,素来如此!为了瞒住你们这帮南蛮,本帅不知费了多少功夫,今日总算到了这一步,尔等南蛮一个也别想走!” 赵忠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了然,难怪之前那些探马前去查探北辽援兵的消息都没能有多少收获,看来正是石磊的手段。 想到这,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惊又怒,自己和大帅等人千算万算,却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中了番兵的圈套,这让他如何能不能恼怒 此时,那北辽的两万援兵已经冲入了战场和顺州军交上手,双方是一场混战,一时间胜负难分。不过,这两万番兵到来也将齐军的退路给彻底封死。 赵忠在马上,紧握着手中大枪,看着和北辽援军混战在一起的一众弟兄们,心里头是五味杂陈。 他又看了看对面那一脸冷笑的石磊,心里头不由得怒火更盛:“今日你我就在这决一死战!” 说着,赵忠把枪一挥,就要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突然脑子一转个儿,想起一件事来,来得那股北辽援军似乎没打帅旗,也没有主将。 这让赵忠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按理说援军来了应当帅旗高挑,大张旗鼓以显声威,似这股北辽军这般偃旗息鼓还是头一回见。 “莫非这其中还有诈不成?” 赵忠在心里头这样想着,心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又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这位银甲枪仙的心中升起。 这时,对面的石磊似是看穿了赵忠所想,冷笑一声:“到底是赵将军果然了得,不过此时已然晚了,大礼早已经准备好了!” ...... 北辽营盘西南营外的密林口。 一千名齐军铁骑正列队在林子口外守候着。就见人人紧握手中刀枪,紧盯着林子的四周围是戒备森严。 书中交代,这一千铁骑乃是老将军秦通特意留下的,为的就是守住密林的这个出口。 老将军秦通为人老成持重,讲究稳扎稳打。他怕在劫营时被人给抄了后路,特意留下了这一千精锐铁骑在密林口把守,以防万一。 却说这一千铁骑在密林口外摆开了阵势,四面监视着这片林子,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虽说那营盘当中一阵阵喊杀连天,但这片林子的四周却安静的可怕,隐隐间竟令人有些心慌。 “杀啊,冲啊,杀光南蛮!” 一阵惊天的喊杀声突然响起,如同一阵炸雷一般。 一千边军铁骑听见了这一阵喊杀声,当时就是一惊,纷纷紧握手中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那片密林当中,突然冲出来大队人马,同时无数灯球火把亮起把原本黑沉沉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就见这些军卒全都是骑兵,个个都是番兵的打扮,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军中打着北辽的旗号。 就见那队前更是打着一面金龙皇旗,上书耶律二字。 在那旗脚之下一员老将金盔金甲,身披龙纹袍,手里提着一柄三亭大砍刀,长得也十分凶恶,就好像那太岁神下界一般是令人胆寒。 就见这位老番将,把大刀一摆:“总算是赶到了,今夜,本王就先来活动活动筋骨!” 欲知来者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零回耶律峰刀斩陈力 顺州军死战番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千名顺州军精锐铁骑奉了老将军秦通之命在北辽西南营外的密林出口把守,以防被北辽番兵给抄了后路。 正当一众军卒在密林的出口把守的时候,他们忽然就听见了一阵喊杀和马蹄之声,似有大队的骑兵正朝着他们杀来。 一众齐军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回头这么一看,就见有大队北辽骑兵正向密林口杀来,而且这些番兵个个身强体壮,杀气腾腾,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铁血精锐,战斗力非同一般。 而且在那辽军的队伍前面还打着一面金龙皇旗,旗下有一员老将,一身金甲,外罩龙纹袍,手提一柄三亭大砍刀是威风凛凛。 一众齐军见此情景,顿时是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北辽番兵居然绕到了他们的后边发起了突袭。 为首的顺州骑兵都尉陈力身经百战,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忙把掌中的大刀一摆:“弟兄们,列阵迎敌!” 一众齐军骑卒闻言,齐声应和,紧握手中的刀枪很快便列好了阵势是严阵以待,陈力立马横刀在队伍的最前面。 对面那位辽军主将见状,脸庞上也是有着一抹冷笑浮现而出:“好,今日且让本王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驾!” 说着,就见这老番将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掌中三亭大砍刀是提马上前。 老番将勒住战马把刀一挥:“对面南蛮什么人,我耶律峰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陈力闻言,怒喝一声:“老番奴听着,爷爷乃顺州都尉陈力是也,我看你活这么多年不容易,识相的快些滚回去,免得做了那无头之鬼!” 耶律峰闻言,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本王征战多年,还从未遇见你这般嚣张之辈,且拿命来!” 随后,耶律峰催马舞刀向陈力冲杀而去。陈力见状,也催动战马,抡起大刀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你来我往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一来一往,很快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陈力虽说年轻而且刀法不错,但和耶律峰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十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然累得气喘吁吁有些招架不住了。 耶律峰见状大喜,趁势舞动大砍刀是加紧了进攻,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是招招不离陈力的各大要害。 陈力被耶律峰一连几刀打得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陈力是越打越心急:“想不到这老家伙竟如此厉害,若是不能将这帮番兵给拖住,那营中的老将军他们可就危险了。” 陈力这一分心可就坏了,被耶律峰抓住机会,抡起大刀一个斜肩带背只一刀正砍在陈力的脖子上。 陈力惨叫一声,人头落地是死于非命,死尸栽于马下。 耶律峰一刀杀了陈力后,遂把大刀一摆:“儿郎们随本王冲,杀光这些南蛮!” 说罢,就见这位北辽亲王催马舞刀,大喝一声便向一众顺州边军骑兵冲去。 大队北辽骑兵也个个手持弯刀长枪,催动胯下战马,呐喊一声向齐军掩杀而去,就好像一股海潮席卷而来可谓是声势浩大。 对面的那一千齐军精锐个个都是百战老卒,他们一看主将战死,大批北辽番兵掩杀而来,并未惊慌,而是迅速做出了应对。 就见一众齐军列开了阵势,纷纷从背上取下了一把短弩,对准了北辽番兵,按动了机括。 ! “嘎吱,嗖嗖嗖!” 随着一声机括响动,无数短小锋利的弩箭从弩机中激射而出,直往一众北辽番兵的身上招呼。那模样好似下起了一阵箭雨一般。 耶律峰催马舞刀正往前冲呢,忽然抬头一看就见无数弩箭奔着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军卒射来,顿时大惊,连忙抡起大刀拨打弩箭是上护其身,下护其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挡下了这些箭,杀出了条路。 耶律峰躲过了弩箭,可他手下的一众番兵可没有这般好运。 冲在最前头的一部分番兵纷纷中箭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瞬间便倒下了一大片人影。 而在后排的那些番兵见状顿时大惊,纷纷催马往后退想要躲过齐军的那些弩箭。 可那哪能躲得过,还没等番兵们催马退去,齐军的弩箭就到了。那些弩箭都颇为短小专门往番兵的脖子上招呼。 无数番兵的脖子上都被射出了血窟窿,翻身落马。一时间,北辽军中是惨叫连连。 剩下的那一大批北辽番兵见状,纷纷吓得是面如土色:“不好了,南蛮的弓箭太厉害了,快跑啊!” 一时间,北辽军阵中是一阵大乱。 耶律峰见状是又惊又怒,他万没想到,齐军的这种弩箭竟有这般威力,而且自己几万兵马竟被一千齐军给挡在了这里,这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的怒火中烧。 耶律峰上前一连几刀劈死了几名逃跑的军卒,怒喝一声:“不要乱,稳住阵阵型,举起盾牌,随我冲杀!” “是!” 一众番兵闻言,齐声应和。随后,一众番兵纷纷从马背上取下盾牌,一手举盾牌,一手握刀枪,崔开战马,呐喊一声再度向齐军发起了进攻。 一千齐军见状,连忙按动机括再度向北辽番兵放箭,想要来个照方抓药,阻挡这帮番奴的进攻。 可这一回,北辽军竖起了盾牌,不少弩箭都落在了番兵的盾牌上,并未伤到他们丝毫。 一阵箭雨过后,只有少数北辽番兵被弩箭射中,落马身亡,大部分番兵是毫发无伤,而且还消耗了齐军大量弩箭,如今齐军身上的箭囊大多都空了。 耶律峰见状,顿时大喜:“儿郎们,随我冲杀,杀光这帮南蛮!” 就这样,耶律峰一马当先,率领一众北辽骑兵向齐军冲杀而去,好似那潮水一般。 一众顺州边骑见此情景,面色纷纷变得凝重了许多。众人都明白,到了现在想要挡住辽军唯有死战一途了。 为首的齐军副尉,紧握手中精铁长枪,大喝一声:“顺州军的弟兄们!” “死战!” 一千齐军士卒齐声应和。 “起矛!” 随后,一众顺州骑卒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长枪,呐喊一声也向北辽军冲来,双方人马很快撞在了一起打起了交手仗。 却说齐辽两军的骑兵在密林口展开了一场混战,双方将士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奋力拼杀,一时间这密林口外是刀光剑影打得十分激烈。 耶律峰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都是北辽军中的精锐骑兵而且数倍于敌占着很大的优势,想要取胜并不难,因此并未把对面的一千齐军给放在眼里。 可等到一交上了手,这位北辽亲王顿时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对面那一千齐军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英勇无比,悍不畏死,而且是训练有素,攻守有方足可以一当十。 就见有不少的辽军还没冲到齐军面前,便被齐军挥出长枪给挑落马下。有的齐军更是齐齐出枪,瞬间便将辽军的战马刺死,马上的骑卒翻身落马,瞬间便被踏为了肉泥。 有的辽兵凭着骑术高超,靠近了齐军想要近战,却不了没几个回合便被齐军给砍于马下,死于非命。 一番交手下来,北辽军死伤了数百人却并未打破齐军的阵型。 耶律峰见状,顿时大怒:“给我全军压上,本王就不信,今日还收拾不了这区区千余南蛮!” 一声令下如山倒,北辽军再度整顿好了队伍向齐军发起了又一次进攻,齐军结阵迎敌,两军又一次撞在了一起...... 欲知一千边军能否抵挡番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一回顺州骑响箭示警 老将军深陷重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亲王耶律峰率领手下数万精锐铁骑绕到西南营外的密林口向齐军发起了突袭,想要从背后向老将军秦通的人马发起进攻好来个两面夹击将他们一举歼灭。 不过,耶律峰和手下的一众人马很快便被守在密林口外的一千齐军精锐给发现了。齐军都尉陈力一看不好,连忙下令手下一众弟兄摆开阵势迎敌,两支人马在密林口外打了照面。 两方人马话不投机当场动手,陈力催马舞刀和耶律峰展开了一场大战,却不料那耶律峰虽说上了几岁年纪但武艺十分高强,十几个回合后打得陈力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陈力越打心里越着急,精神一溜号,被耶律峰抓住机会一刀将他的人头砍下是死于非命。 耶律峰一刀杀了陈力后,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向齐军发起了进攻,两支兵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混战。 耶律峰原本以为齐军没了主将已然群龙无首,而且自己手下的军卒数倍于敌占着很大的优势想要取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等一交上手,耶律峰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才发现事情远没有像他想象当中的那样简单。 对面的顺州边军虽然只有区区的一千骑兵,但那些骑兵个个英勇无比,而且训练有素,打起仗来颇有章法足可以一当十。 数万北辽番兵向齐军不断发起进攻,却被齐军一顿弩箭以及一番拼杀打得大败,不得已才暂时退了下来。 等大军败退下来,耶律峰让人一查点人数,好家伙这不多的功夫,北辽军一下子就死伤了能有四五百号人,可就算如此,齐军的阵势依旧是固若金汤,几乎就没什么损失。 耶律峰在马背上见此情景,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这位北辽的王爷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千骑兵竟然能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一想到自己率领数万草原精锐发起突袭,结果竟被南蛮区区一千人马就给挡住了,耶律峰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羞成怒。 这位北辽王爷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怒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这位北辽王爷把掌中的那把三亭大砍刀一摆,怒喝一声:“草原的儿郎们,给本王杀,本王就不信我数万精锐还战不过南蛮区区千余人!” “得令!” 耶律峰手下的一众北辽军士卒齐声应和,各自崔开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再度向顺州边军发起了进攻。 齐军这边,为首的那名副尉一看辽军又上来了,忙把手中的精铁长枪一挥:“迎敌!” 一千骑兵迅速摆开了阵势,紧握手中刀枪,催动胯下战马,呐喊一声便上前迎战。齐辽两军再度撞在了一起。 数万北辽番兵舞动手中的刀枪,呐喊着向齐军冲杀而来,好似一群饿极了的野狼一般企图一举冲破齐军的防线好将这一千多南蛮骑兵来个一举歼灭。 对面的一众齐军一看辽军的攻势如此凶猛,却并未慌张。就见为首的那名副尉把掌中的长枪一摆,千余齐军骑卒立刻分散开来,组成许多数十人的小队。 这些小队之中有的手持长枪冲锋在最前面,有的紧握弯刀在两旁护卫专砍北辽骑兵的马腿,还有的拿着弩机在一旁紧紧护卫。 每一队的数十人都分工明确是攻守兼备。别看每队的人数不多,但胜在机动灵活,而且战力了得,就好像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一般对着数万北辽番兵展开了四面切割。 在齐军的这种切割战法之下,数万北辽军四面受敌,被打得是首尾难顾,一阵混乱。 不仅如此,这千余齐军各自为战速度比起先前更是快上了许多。北辽军接连出击都没能将他们给抓住交手,一股气力全走空了,一连几次下来,大批番兵累得是气喘吁吁,晕头转向。 就在这时,一千边骑再度汇合到了一起,呐喊一声冲了敌阵是一阵冲杀,北辽军更是一阵大乱,很快便又一次败退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辽军虽败但却并未停歇,而是挥舞刀枪又一次杀了上来和齐军交手。一番激烈拼杀后,北辽军再一次被打退。 可这些番兵还没退出二里地,便催动战马,呐喊着杀上前来交手。就这样,辽军被齐军杀退一次又上来一次,杀退一次又上来一次,如此循环往复,就好像发了疯一般是不顾一切。 接连几次交手后,齐军虽然杀了大批番兵,打退了他们好多次进攻,但他们毕竟人少,几番交战下来也是损失惨重,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到了后来只剩下了百十号残兵。 耶律峰在马上见此情景,顿时大喜:“儿郎们,给我上,一鼓作气,宰了这帮南蛮!” 北辽军也一看出齐军支持不住,一众番兵的眼中都冒出了一股兴奋的光彩,纷纷挥舞手中刀枪,嘶吼着向齐军杀去,如同一群凶狼一般是令人胆寒, 对面,那名为首的齐军副尉抬头看见数万番兵掩杀而来,又看了看周围那剩下的百十号弟兄们,不由得微微一笑,心里明白今日是唯有一死。 随后,就见这名副尉从腰间取出一支弩箭,装在了弩机上,身后那百十位弟兄也纷纷取出弩箭装好,扣紧了机括。 紧接着,百余人纷纷举起弩机对准了天空。 “放!” 随着这一声大喝落下,百十位边军纷纷按动了弩机, “嘎吱,嗖嗖嗖!吱喽喽!啪啪啪!” 随着一阵弩机的轻响,百余支弩箭瞬间升空,并在空中炸开,放出五色光彩,一时间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书中交代这乃是顺州军特制的一种响箭,专门为了传递紧急信号以作示警。这一次,守在密林口的齐军知道情况危急,他们难以抵挡,故此发出响箭示警告诉营中的老将军等人早做准备。 却说齐军响箭这一出,一众辽军顿时吃了一惊,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个东西,不少番兵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顺州军!” “死战!” 就在这时,对面的百十位顺州边军举枪向天齐声怒喝,纵马向北辽番兵们冲杀而来。 ...... 按下密林口处的齐辽两军大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西南营中。 西南营中,老将军秦通率军正在和守将齐明展开大战,双方人马各自舞动刀枪,奋力拼杀,看起来打得是难解难分。 随着战事不断进展,大部分辽军几乎都被挤到了战场的中间,而齐军和齐明手下的灰衫军则在两旁不断厮杀。 秦通和齐明两人一边打,一边观察着营中的情况,见辽军已然被挤在了当中,隐隐间被齐军和灰衫军所包围,两人心中都不由得一阵高兴,知道出手的时候到了。 齐明遂把大刀一摆,就要向手下的一众弟兄发出号令好消灭辽军。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空中一阵响动,似有无数响箭升空。 秦通不听便罢,一听这一阵响箭之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瞬间想到密林口出事了,辽军怕是从后面杀上来了。 齐明见老将军脸色微变,心中也是一动,忙低声道:“老将军......” “冲啊,杀啊,杀光南蛮!” 还没等齐明把话说完,北辽营中又有一阵喊杀声响起,似有大队人马正朝这边赶来。 秦通顿时大惊,用眼角的余光一看,就见辽营中果然有一支骑兵杀来,军中打着帅旗一面,上写拓跋二字。 旗下一匹黑马,马上之人一身乌金盔甲,手提一对狼牙棒长得十分凶恶正是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 两面皆有辽军包抄而来,一时间秦老将军和大队边军将士是深陷重围。 欲知老将军以及众将士能否顺利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二回狠齐明急中生智 老将军突围遇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领手下一众人马在北辽西南营中和守将齐明假打假战是一番厮杀,看起来是十分激烈。 一番混战之下,齐军和灰衫军合力将守营的一众辽军渐渐给挤到了大营的中央。隐隐间,一助攻番兵已然被齐军和灰衫军给围在了当中。 秦通和齐明两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的欢喜。两人都明白,全歼辽军攻占西南营的机会总算是来了。 可就在齐明一摆大刀要对手下的一众兄弟发出号令之时,众人就听见一阵响箭之声在空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秦老将军一听见这阵响箭之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脸色微变。老将军心里明白,营外的密林口处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齐明在一旁见状,心中也是顿感不安,连忙低声询问。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辽营当中又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 秦通情知不妙,连忙用眼角的余光往后这么一看,就见从辽营的帅帐方向果然来了一支骑兵直奔西南营而来是来势汹汹。 这支骑兵人数众多,杀气腾腾,在那队伍的前边有一面帅旗高挑,旗的正中央大书拓跋二字。 旗脚之下有一匹黑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乌金盔,乌金甲,皂罗袍,掌中一对镔铁狼牙棒,浑身上下满是杀气,长得也十分凶恶。 秦通一眼便认出,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 秦通在马上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想不到拓跋昊这番奴也来了,如今我大军腹背受敌,情况可是不妙啊。” 说到这,那位要问了,拓跋昊是怎么率军来到这西南营的呢?这还得从头说起。 前文书说过,老将军秦通率领大队精锐铁骑杀出龙虎关,直奔北辽军的大营杀来。守在大营正门的一众辽军见状,赶忙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他们却没料到,秦通并未在正门过多停留而是迅速调转方向离开了辽营的正门是扬长而去。 这番举动令得一众北辽番兵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齐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后来守门的一位标长心细,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让手下的一名军卒速去中军大帐向留守大营的副帅拓跋昊报信。 那名军卒答应一声,急匆匆下了寨墙,撒腿如飞,直奔中军大帐,很快便进了帅帐见到了留守大营的副帅拓跋昊。 随后,那名军卒便将先前齐军的那番举动如实向拓跋昊讲述了一遍。 拓跋昊听了军卒的一番禀报,顿时就是一皱眉,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疑惑之色浮现而出。他一时也闹不清齐军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过,拓跋昊久经战阵,颇有经验,直觉告诉他齐军此举必有原因,若是中了招搞不好非出大事不可。 拓跋昊心里头这样想着,越发感到不安,脑筋也随之不断转动起来想要尽快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拓跋昊坐在帅位之上一阵思索,突然,他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随后,拓跋昊又从帅案上拿起了一张地图,仔细看了看,一眼便盯住了大营的西南角。 拓跋昊的心里清楚,西南角乃是整座营盘的防守薄弱点。因为那里并不是很重要,所以平日里自己和大帅对那里并没有太在意。 可如今再一看,这一处薄弱点正是敌人偷营劫寨的极好突破口。齐军此番绕过了营盘正门定是想从此处下手。 拓跋昊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得便是一阵发颤,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拓跋昊想起大帅临走前将大营托付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务必守好大营,自己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可如今若是齐军从西南处攻进来,那这座营盘只怕是再难坚守,到时自己该如何向大帅交代。 拓跋昊越想这心里头越发慌张。他稳了稳心神,当即下令:“集合人马,支援西南营。” 有道是兵随将令,草随风。随着拓跋昊的一声令下,底下的一众将士是闻风而动。 不多时,两万精锐骑兵已然集结完毕,在中军大帐的外头列好了队伍,只等拓跋昊一声令下好去支援西南营。 拓跋昊整盔抖甲,迈步来到了中军大帐的外边,早已有人牵过了他的那匹乌龙驹。 拓跋昊飞身上马,将掌中的一对镔铁狼牙棒往一块儿一碰:“随我杀!” 就这样,拓跋昊率领两万精锐骑兵浩浩荡荡杀奔西南营而来。 西南营在整个辽军营盘的最外边,离着中军大帐还有着一段距离,拓跋昊带领手下的一众骑兵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等到了西南营的另一道入口时,营里边正打得热火朝天。 拓跋昊见状,二话不说,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便杀进了西南营。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通和齐明两人一看拓跋昊领着人马赶来,顿时就是一惊。 齐明思索了一番忙道:“老将军,北辽援军已到,干脆你我动手破了这西南营,顺势一起杀出去吧!” “不,如此一来你可就暴露了,这对我们日后大破辽军可谓大大的不利,万万不可如此。” 秦通的心里清楚,到了如今这一步,今日想要大破辽军已然不可能了,必须得另寻他法,这样一来齐明还是继续留在番营为好,因此万万不可暴露身份。 “可是将军......” 齐明还想争辩。可却被老将军暗暗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又给咽了回去。 两人继续在营中假打假战,一边打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打着打着,眼看拓跋昊率军离着这片战场越来越近,情况越发危急。 齐明急中生智:“老将军给我一枪,然后您率军速退,这样我便可交差,大军也好杀出重围!” 秦通闻言,认为有理,点了点头:“好,那就委屈将军了。” 两人打定了主意,又打了几个回合,秦通看准了机会,一枪刺去正中齐明的肩头,鲜血一下子就喷涌而出。 “啊!” 齐明惨叫一声是翻身落马。 秦通随后催马上前,作势要取了齐明性命。 “保护将军!” 一众灰衫军士卒见状,连忙一拥而上将齐明给护在了当中。 秦通见此情景,假意怒喝一声:“今日且留你这狗贼一命,来日老夫定要取你项上人头!” 随后,再看老将军把掌中铁枪一挥:“弟兄们,撤!” 说着,老将军调转马头直奔西南营的另一个出口赶去。 其余的一众齐军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调转方向,跟着老将军战马的后头原路返回往番营外边退去。 西南营中的其余北辽番兵早被齐军给打怕了,一看齐军退走,哪里还敢阻拦,纷纷退在了一旁,闪出了一条道路。 因此,老将军率领麾下一众人马一路畅通无阻,离着西南营的出口是越来越近。 “杀,不要放走了南蛮!”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又一阵喊杀声响起,紧接着,一支北辽骑兵摆开了阵势拦住了秦老将军以及一众边军将士的去路。 “吁!” 秦老将军勒住战马,紧握手中铁枪,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竟然是他来了!” 就见对面这支北辽骑兵也有近两万人,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面金龙皇旗高挑,旗的正中大书耶律二字。 旗脚之下一员老将,金盔金甲,龙纹袍,胯下马,掌中三亭大砍刀,正是北辽的老王爷耶律峰。 欲知老将军等人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三回秦通力战耶律峰 赵忠引兵救老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老将军秦通一枪将齐明给刺于马下,随后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夺路而走,往北辽西南营的另一个出口冲去想要尽快杀出重围。 西南营中的一众北辽番兵早被秦老将军和他手下的一众军卒给打怕了,一看齐军想要退走,根本就不敢阻拦,纷纷退在了一旁给齐军闪开了一条道路。 就这样,老将军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一路畅通无阻,直奔那西南营的出口而去,眼看着就要冲出营盘。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又有一阵喊杀声响起,紧接着一支北辽骑兵杀出,拦住了老将军以及一众边军将士们的去路. 秦老将军见状,连忙勒住战马,紧握手中的那条铁枪是定睛观看。 就见对面的这支北辽骑兵足有两万余人,全军上下杀气腾腾,一看就是难得的精锐,战力自然非同小可。 在这支骑兵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金龙皇旗高挑,旗上大书耶律二字。 旗脚之下一匹卷毛青鬃马,马上端坐一员老将,头戴凤匙金盔,体挂锁子连环大叶黄金甲,斜披着一领龙纹袍,掌中端着一柄三亭大砍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十分凶恶。 秦通不看便罢,一看对面的那位老番将,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已然认出,对面的那位老番将不是别人正是北辽的老王爷耶律峰。 秦通一看是耶律峰领兵前来,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想不到这老家伙竟然来了。看来今日想要闯出重围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秦通在北辽时,一直都在耶律峰的麾下效力,对这位北辽的老王爷颇为了解。知道这老家伙武艺高强而且领兵作战也很有一套,很不好对付。 在北辽,秦通曾与耶律峰切磋过好多回,每一回秦通都败在了耶律峰的刀下。秦通心里头清楚自己如今这般状态想要凭着手中枪从耶律峰刀下闯出一条生路可谓是无比艰难。 正这么个时候,耶律峰骑在青鬃马上,也打量着对面的一众齐军。这老番奴一眼就盯住了领军的主将秦通。 耶律峰一看是秦通,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牙关咬得咯吱吱直响。显然他对秦通是恨到了极点。 原本耶律峰对秦通很是欣赏,也十分器重于他。可他万万没想到,秦通乃是化名在北辽潜伏了多年的大齐暗桩,在战场上狠狠背刺了自己一番。 自己养了多年的义子被这家伙三言两语便说反了,回到大齐军中认祖归宗。耶律峰在北国听到这个消息,好悬没给气得吐了血,从此对秦通是恨之入骨。 在北辽的这些年,这位老王爷是憋足了劲儿,想要报仇,恨不得立刻把秦通给宰了。 如今耶律峰看见秦通,那可真是仇人几面,分外眼红,心里头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就撞到了脑门子上。 耶律峰强压着心中的那股怒火,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一提战马,来到两军阵前,冷笑一声:“秦将军,近来可好!” 秦通闻言,遂把掌中的铁枪一摆,提马上前:“托老王爷的福,一切安好。” 别看秦通心中有些紧张,但脸上却一点也没带出来,依旧是一脸的平静,甚至还冲着耶律峰微微一笑,看起来是四平八稳 “哼,我把你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本王待你不薄,你竟敢在本王的后边下刀子,今日本王定要取了你的人头以报当日之仇,你且拿命来!” 耶律峰在马上一看见秦通那番平静的模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怒火,腾的一下子又窜了起来,忍不住是破口大骂。 这位在北辽位高权重的老王爷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崔开青鬃马,舞动掌中的三亭大砍刀,大喝一声便向秦通冲杀而去。 秦通一看耶律峰催马抡刀奔着自己杀来,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 “驾!” 随后,就见秦老将军紧握手中的铁枪,催动胯下的大青马,跃马挺枪便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匹战马抢到垓心是马打对头。随后,两人二话不说,各举兵器展开厮杀。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战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在辽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是各不相让。 耶律峰对秦通那可谓是恨之入骨,早就想把他给宰了好报当日之仇。因此,他把掌中的大刀给抡开了,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刀都不离秦通身体的各大要害,恨不得一刀就把秦通给砍为两段。 而另一边,秦通知道耶律峰武艺高强,自己只怕不是对手,但也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 就见老将军稳住心神,把掌中的这杆铁枪舞动开了,遮前挡后,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把自己学到的秦家枪路数全都给抖落出来,将耶律峰的一连几招都尽数抵挡了下来。 同时,秦通在抵挡的当口,还抓住机会,趁势向耶律峰发起了反击,一时间两人打得是有来有回,不分胜负。 书说简短,转眼,两人在营中已然打了能有三十七八个回合,却依旧分不出输赢胜败。 耶律峰一边打,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老家伙的武艺竟然到了这一步,能和我的大刀相持如此之久。” 耶律峰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烦躁,催动战马,抡起大刀是加紧了进攻。 而秦通见状也不示弱,舞动掌中的铁枪是奋力抵挡,并伺机往里进招。 此时,不仅秦通和耶律峰在交手,营中的齐辽两军也厮杀在了一起。 一众齐军舞动手中刀枪奋力厮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好突围而走。 而那北辽军自然不肯放齐军轻易离去,两万精锐铁骑呐喊一声便围了上来,原本那营中溃散的番兵一看援军来了,胆子顿时也壮了起来,纷纷加入了战团把齐军给困在当中。 一时间,齐军腹背受敌,情况十分危险。 不过,一众顺州军铁骑却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相反一众将士的眼中纷纷闪过一抹昂然的战意,各自紧握手中刀枪,列好阵势便冲杀了上去,和辽军在营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一时间,北辽西南营中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两方人都憋着一口气是拼死相战,谁也不愿退让。 别看那齐军人少,但打起仗来却个个英勇无比,足可以一当十,他们凭借巧妙的阵型,打退了北辽番兵的多次进攻,吓得无数番兵是胆裂魂飞。 可尽管如此,齐军却依旧没能撕开包围圈的一道口子,突出重围。那些北辽番兵杀退了一批又上来一批,如此源源不断就好像疯了一般。 面对这样近乎车轮战的方式,齐军勉强抵挡了几次,终究是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打法,使得一众齐军的体力消耗成倍增长,时间一长根本支持不住。 又打了一阵,一众齐军累得是气喘吁吁,实在难以招架,被番兵打得是节节败退。 老将军秦通一边打,一边暗暗观察着营中的战况。老将军一看自己麾下的人马已然招架不住,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 “这该如何是好,难道今日这数万兵马就要葬送在这番营当中不成?” 秦通心里头这样想着,精神一溜号,坏了。被耶律峰抓住机会,一刀砍来:“老家伙,你给我在这吧!” 大刀直奔秦通的面门砍来,秦通一看不好,连忙举枪招架,当的一声响亮,大刀正砍在铁枪的枪杆上。 就这一下不要紧,秦通就觉得双臂一阵发麻,握不住兵器,大枪是脱手而飞。 “啊!” 秦通当时就是一惊,如今没了兵器自然没法再打,秦通一拨马就要败走。 “老匹夫,别走,了就在这选坟地吧!” 耶律峰抡起大刀就要下狠手。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营外一阵大乱,喊杀连天,有人大喝一声:“石磊休要猖狂,你赵忠爷爷在此,拿命来!” 随着这道喝声落下,一道寒光直奔耶律峰的面门而来。 欲知耶律峰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四回枪仙神箭救秦通 老少对敌再起斗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突围,眼看就要冲出辽营。却不料碰上了北辽亲王耶律峰率领大军杀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耶律峰对秦通是恨之入骨,早就想杀了他报当初惨败之仇。一看是秦通,他二话不说舞动掌中大刀,率领手下一众兵马便杀了上来。 秦通见耶律峰二话不说便率军杀了上来,心中已然明白,今日想要突围而走,只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 想到这,秦通也不再多想,而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催马挺枪,率领手下的一众边军将士便迎了上去。 就这样,齐辽两方,兵对兵,将对将在辽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双方在辽营中奋力拼杀,谁也不肯想让,打得是难解难分。一时间也难以分出个输赢胜败。 不过,等到打得时间长了,齐军便是有些招架不住了。齐军虽然久经沙场,战力强悍,但架不住一众北辽番兵不要命地拼命进攻,就好像一群疯狗一般。 一众顺州军将士拼尽全力,打退了北辽军的好几次进攻。但一番拼杀下来,齐军将士们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而北辽军依旧再疯狂进攻,丝毫不见停歇。 如此一来,一众顺州军将士只能强忍着疲惫,舞动刀枪尽力招架。等到了后面,一众将士累得是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秦通见自己手下的一众将士渐渐支持不住,心里头不由得的一阵着急。老将军心里头明白,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只怕众将士都得尽数死在了辽营当中,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秦老将军想到这,心里头是越发着急,一边打,一边在脑海当中思索着突围的对策。 可这一分神,却被耶律峰抓住了机会,一刀向秦通砍来是来势迅猛。 老将军一看不好,连忙举枪招架,却不了被耶律峰这一刀给震得大枪脱手而飞,没了兵器。 秦通赤手空拳面对耶律峰不免有些慌张,拨马就想走。 耶律峰哪里肯放,抡起大刀便向秦通的面门砍去,想要一刀结果了秦老将军的性命。 “辽狗少要猖狂,赵忠在此,速速留下命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辽营中突然响起一声如雷般的大喝,把营中的众人都给震了一下。 耶律峰听见这声大喝,心里头也是一动:“啊?” 还没等这位北辽的老王爷明白过来,就见一道寒光,扑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好似一道闪电一般。 而且这道寒光还带着一股锋锐之气,耶律峰隐隐感到,若是自己被这道寒光射中,就算不死也得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有办法,耶律峰只得丢下秦通,抽回大刀,往外一挂来抵挡这致命一击。 “当!”的一声响亮,这道寒光和耶律峰的大刀相碰,带起一簇的火星子。 耶律峰定睛一看,原来射来的是一支三棱透甲锥。箭头带着森森冷气是锋芒利刃令人胆战心惊。 “杀啊,冲啊,杀番奴,保国家啊!” 这时,辽军对阵又有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传来。 耶律峰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那柄三亭大砍刀,坐在马鞍鞒上定睛往对面观看。 就见对面呼啦呼啦,来了大队骑兵,足有上万人,个个是精神抖擞,衣甲上满是血迹,看起来多了几分肃杀之气。显然刚经历了一番大战。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大纛旗高挑,大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赵字。 在旗脚之下有一匹白龙驹,马上端坐着一位银甲白跑的大将。但见此人头戴亮银夜明盔,身披亮银龙鳞甲,外罩一领白罗袍,腰悬宝剑。 往脸上看,此人面白如玉,二目如电,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一身白袍银甲好似一员天将下凡一般。 就见此人手里头正拿着一张雕弓,一支雕翎箭正扣在那弓弦之上是蓄势待发,在马的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条八宝陀龙枪。 耶律峰,有些没认出来,把掌中大刀一摆:“对面什么人,暗箭伤人可不算英雄好汉!” “哈哈哈,在下不才姓赵名忠,久闻王爷大名,特来讨教!” “哦,你就是赵忠,老夫久闻大名,就是不知你小子这手段到底如何。待我收拾了这老匹夫,便来会你!” 说罢,耶律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三亭大砍刀,直奔秦通而去。看样子,这位北辽的老王爷是铁了心要取了秦老将军的性命。 秦通一看不好,连忙催动战马往下便败,直奔齐军的军阵而来。而那耶律峰不依不饶,在后面拼命追赶。 耶律峰胯下骑着的乃是草原有名的良驹,速度比起秦通的马要快上许多。眼看着,秦通就要被追上了。 秦通不由得微微一闭眼,心中暗道:“唉,看来今日我命休矣。”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催马挺枪杀上前来,一枪将耶律峰的大刀给逼住:“老王爷何必苦苦为难秦老将军,不如你我二人来走上几趟。” 耶律峰见状,顿时明白,有赵忠在,自己今日想要取秦通的性命只怕是很难办到了。 耶律峰想到这,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抡起大刀,破口大骂:“也罢,今日老夫便先取了你这小子的狗命!” 说着,耶律峰催马舞刀向赵忠攻去。赵忠不慌不忙,跃马挺枪抵挡耶律峰的大刀,并趁势往里进招,二人刀枪并举战在了一处。 秦通老将军见状,心中也是松了口气,拨马回到了本部军队休息。 说到这,有人要问了,赵忠明明在龙虎关外和石磊交手,怎么突然间就带兵杀进了辽营。 前文书说过,赵忠在战场上发现辽军的援兵没打帅旗也没有主将,心中顿时一阵紧张。他仔细一想,很快便想到辽军援军主力十有八九是去了辽营当中。 想到这,赵忠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害怕。他心里头清楚,若是让这股辽军在后面发起突袭,那在辽营中的秦老将军等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赵忠心里这样想着,也顾不得其他,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宝枪,对着石磊就是一阵猛攻。 石磊原本就身体虚弱,如今被赵忠一连几枪更是杀得节节败退,实在招架不住,只得拨马败走。 赵忠就借着这个机会,催动战马,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冲过战场,直奔北辽营盘的西南角而去。因为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老将军率军从西南攻打辽营。 赵忠率军很快出了密林,一看林外一片边军将士的尸体,就知道情况不妙,连忙率军直奔辽营,刚一杀进营盘,正好碰上耶律峰要对秦通下手。 赵忠一看不好,连忙张弓搭箭对着耶律峰就是一箭,这才救下了老将军,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忠和耶律峰这一老一少在北辽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刀枪并举,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 转眼间,三十几个回合过去了。赵忠舞动掌中的大枪是越战越勇,掌中那杆八宝陀龙枪上下翻飞,真好像一条真龙一般,而且枪枪都直指耶律峰的各大要害。 反观那耶律峰舞动大刀,架枪,崩枪,封枪,闪枪,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额头上的汗珠子也越来越多,早已没了先前的那番从容不迫。 耶律峰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哎呀不好!难道今日,本王就要殒命于此了不成?” 欲知这位北辽王爷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五回北辽营老少大战 为取胜暗施绝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王爷耶律峰正要对老将军秦通下杀手,正在这么个时候,银甲枪仙赵忠甩狙九年感到凭着自己的一手箭术,将耶律峰给拦下,这才救下了秦老将军。 耶律峰看着拨马而走的秦通,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自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秦通击败正要取其性命好去报仇。 却不料正要得手之时,竟被赵忠一箭给拦了下来,这让这位北辽王爷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怒。当即便怒声询问赵忠究竟是何人。 等到赵忠一报名,耶律峰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早就听说过赵忠的名号,对这位屡出奇计,大败辽军的年轻武将一直都十分好奇,早就想和其会上一会。 耶律峰当即便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大刀做好了战斗准备。另一边,赵忠紧握着自己的宝枪也拉开了架势,双方是剑拔弩张。 辽营中因为先前战斗停歇而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变得再度紧张了起来。 那耶律峰的心里头憋着一股火,恨不得立刻跃马上前,一刀将赵忠的人头给砍下,好出一出胸中的那口恶气。 因此,这位北辽王爷崔开战马,抡起掌中的三亭大砍刀,大喝一声便向赵忠杀去是率先发起了进攻。 赵忠一看耶律峰来势汹汹,不敢怠慢,催动胯下的宝马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便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各自催马,刀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北辽大营中又是一场大战。 两人各自催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在北辽营盘中是一场好杀。 但见那三亭刀,寒光闪闪,冷气森森,卷起一阵阵银波雪浪,令人胆战心惊。那陀龙枪锋芒利刃,带起朵朵枪花,真好像真龙下凡。 大刀和长枪在半空中不断碰撞,相战,火星四溅,一招一式都带着森寒的杀气。这一场一老一少的较量可谓是精彩纷呈。 北辽营中,赵忠和耶律峰两人各自舞动兵器,奋力厮杀,谁也不肯放松,是各不相让。 两旁边的将士们全都在阵中擂鼓助威,摇旗呐喊,为自家的主将加油助威,大营中是鼓声大作,杀声震天。 老将军秦通在门旗之下,立马观战。老人家一看赵忠枪疾马快,攻守兼备,打得耶律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哪还有当初的那份嚣张模样。 老将军看在眼里,心里头是十分佩服:“罢了,赵将军不愧枪仙之名,枪法攻防一体,凌厉无比,果然有着独到之处。难怪能从容应对那耶律峰,这比我可强太多了。” 老将军在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转眼间,两人打了能有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这时,两边的鼓声和喊杀声渐渐停了下来。 两方的众将士胳膊抡不动了,嗓子也喊哑了,只能静静地在两旁看着两人大打出手,一番大战。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两人依旧没能分出胜负。 不过耶律峰毕竟上了年纪,随着交手的时间拉长,这位北辽王爷额头上的汗珠是越来越多,劈里啪啦往下直滚,气息也越发不稳,掌中大刀也变得沉重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耶律峰心里头一阵着急,他明白自己已然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耶律峰心中一阵烦躁:“想不到这赵南蛮竟如此厉害,难怪能屡屡胜过石元帅,当真不可小看。可眼下我该如何是好,再这么打下去,搞不好老夫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耶律峰心中越发着急,一边打,一边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取胜的办法。 而另一边,赵忠也舞动宝枪加紧进攻,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位北辽王爷给留下。 就这样,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舞动兵刃崔开战马,依旧如前般展开大战,转眼又有十几个回合过去。直到现在,两人已经打了能有六七十个回合。 那赵忠催动战马,掌中那条八宝陀龙枪是上下翻飞,每一枪都直奔耶律峰的各大要害刺去,可谓是招招致命。 耶律峰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大惊:“想不到这小子竟这般狠辣,看来是铁了心要取老夫的这条命啊!” 想到这,耶律峰的心中忽然有一股怒火升腾,想自己征战沙场三十余年,所向披靡,何时被一个年轻人给压到了如此地步? 耶律峰的心里头是越想越生气,不由得把牙一咬,心一横:“也罢,今日老夫就舍了这条性命,看看你这南蛮究竟能奈我何!” 想到这,耶律峰轻轻吐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抡起掌中的那柄三亭大砍刀,遮前挡后,抵挡赵忠的大枪。 就见耶律峰舞动掌中大刀,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是风雨不透,一连挡下了赵忠七八招。 “嗯?” 赵忠见状,脸色当时就是一变,他想不到如今的耶律峰竟然还能做到这一步。 赵忠一边打,一边暗中打量耶律峰。这一打量才发现,耶律峰双目放光,战意凛然,先前那番疲惫之态是荡然无存。 赵忠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暗暗称奇,他没想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这老番奴竟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气势,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赵忠转念一想,心中也明白了八九:“这老番奴想来是豁性命想要来个最后一搏,我可得多加小心。” 想到这,赵忠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是认真对待。就这样,两人各自舞动兵器再度杀在一起。 等这回再一交手,赵忠不由得吃了一惊。就见耶律峰的大刀舞动开了,好似刀山一般,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就好像疯了一般,不要命地拼命进攻. 赵忠一看不好,连忙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护住其身,招架大刀。费了好一番功夫,赵忠才将耶律峰的一系列攻势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好不容易挡下了这一波的攻势,赵忠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珠子,微微喘了几口气,原本平稳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了起来。 赵忠勒住战马,紧握手中的银枪,,看了看对面的耶律峰,目光微闪,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这老番奴爆发出来的战力竟如此惊人。 这时,耶律峰舞动大刀再度杀了上来,赵忠来不及多想,只得催马挺枪迎了上去,二人刀枪并举,一场大战。 打着打着,赵忠的心里头越发着急:“我已在番营中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再这么耗下去,对我等来说并非好事,只怕到时夜长梦多,反为不美。” 想到这,赵忠眼珠转了转:“看来,我还得用绝技取胜!” 想到这,赵忠打定了主意,大枪唰一变招,再度舞动开来。 这一手,让耶律峰感到一阵纳闷,不知赵忠究竟想要做什么。 随着银枪舞动,八宝陀龙枪化出三道枪尖,带着三点寒光,好似三条白龙一般向耶律峰刺去。 三道枪影泛着寒气直奔耶律峰的几大要害刺去,耶律峰见状,顿时便有些慌了手脚。 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赵忠如此年轻,竟然能施展出这般奇异的招式。自己在疆场征战也有数十年之久,见过使枪的名将不少,但却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枪招。 耶律峰望着,那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三道枪影,背后不由得冒出来了一阵的冷汗。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这一招,但直觉告诉他,这一招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若是自己接不下这一招,只怕条老命今夜就得交代在这了。 耶律峰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发紧张,他双手紧握自己的那柄三亭大砍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欲知耶律峰能否接下赵忠的这一招绝技,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六回赵枪仙绝技伤番奴 耶律翎疆场救父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老王爷耶律峰和银甲枪仙赵忠在北辽营中展开了一番大战,双方打了好几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到了后来,赵忠急于取胜,抓住机会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技白龙三点头,掌中大枪化作三道影子直奔耶律峰刺去。 耶律峰望着迎面而来的三道寒光闪闪的枪头,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万没想到,这赵忠如此年轻,竟然会此等奇异的杀招,自己征战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 耶律峰的后背不由得冒出了一阵冷汗,直觉告诉他,赵忠的这一招绝对非比寻常,若是接不好这一招,只怕自己的这条命也得丢下。 想到这,耶律峰不敢怠慢,抡起掌中的这把三亭大砍刀护住其身抵挡赵忠的那三道枪影。 那三道枪影来得颇为迅速,眨眼就到了耶律峰的面前。 再看耶律峰抡起大刀左右一晃,一连两刀瞬间便将两道枪影给打散开来。 打散了两道枪影之后,耶律峰的心里头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那赵忠的这一招也不过如此。” 耶律峰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整个人也逐渐变得放松了下来,不似先前那般紧张。 可还没等这位北辽王爷缓过这口气来,那第三道枪影就来到他的面前,好似闪电一般,速度比起前两道还要快上许多。 耶律峰见状,当时就是一惊,连忙舞动大刀招架想要将这道枪影也给抵挡下来。 却不料这道枪影比起前两道那是与众不同,还没等耶律峰的大刀碰上枪,他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影子闪过,带着寒光。 耶律峰当时被吓得就是一哆嗦,心中知道不好,就想闪身躲开,那哪里躲得开,枪来得实在太快,一枪正扎在耶律峰的右肩头上。 原来赵忠的这一招绝技讲究的就是一个虚虚实实。三道枪影,其中有两道全是虚的,轻易就可击破,而那第三道则是实打实的一杆银枪。 这一招真真假假,实中有虚,虚中带实,令人是防不胜防。果然,耶律峰上了当,连破两道枪影便在那沾沾自喜,却不知这第三道枪影才是真正的杀招。 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耶律峰做出反应便扎在了他的右肩头上,。赵忠这一枪使的力气也大点儿,一枪下去直接扎出了个血洞,是鲜血直流。 “啊!” 耶律峰疼得是惨叫一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许多。 随后,这位北辽的老王爷顿时就觉得右臂一沉,根本抬不起来。而且四肢一阵的发软,握不住大刀也坐不稳马鞍鞒。 再看这位北辽老王爷在马背上栽两栽,晃两晃,撒手扔了大刀,翻身落马摔倒在地,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是根本起不来。 赵忠在马上一看,顿时大喜,催马挺枪便杀了上来:“老家伙,今日你就在这选坟地吧!” 说着,赵忠手腕子,一抖掌中八宝陀龙枪,一个白蛇吐信,便向耶律峰的心窝刺去,快如闪电一般。 耶律峰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起来,他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大枪,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唉,看来今日我是难逃一死!” 随后,他便躺在地上是闭目等死。 辽军阵中,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王爷重伤落马,眼看就要性命不保,一时间也都傻了眼。 那位说,他们为什么不上前帮忙?书中交代,不是这些番兵番将不想上去帮忙,而是根本就来不及出手。 从赵忠施展白龙三点头,到耶律峰重伤落马,这一切可以说是发生在瞬息之间,速度非常快。 等到一众北辽将士反应过来,赵忠已然一枪刺向了耶律峰。番兵番将压根儿就没有出手相救的机会。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一看自家王爷躺在地上,眼看性命不保,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难受。 却说赵忠催马上前,大枪一抖,眼看这就要刺中耶律峰。 “唰!”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间就感到自己的背后一阵恶风不善,还带着一阵冰寒的锋锐之气。 赵忠当时心里头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居然会有人从背后偷袭自己。 不过,好在赵忠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连忙一抓战马的缰绳,白龙驹颇通人性,顿时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怪叫一声,往旁便退,这才躲开了这一击。 随后,赵忠圈回战马,紧握手中八宝陀龙枪,定睛再一看,就见在自己的身后有一匹桃花马昂首嘶鸣。 在这匹马的马背上,端坐着一员女将,是全身披挂。但见此人年纪大概在个十六七岁,正是二八年华,长得是十分俊俏。 此人头戴一顶鎏金荷叶盔,身披一副鎏金荷叶甲,外罩一领百花袍,花狐尾雉鸡翎一应俱全,赫然是一身北国将领的装束。 此人的腰里悬着一柄绣着荷花纹样的弯刀,足蹬一双百花色牛皮小战靴,手里头提着一杆明晃晃,冷森森,刻蛇纹的碧鳞宝枪 往脸上看,此人生得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琼鼻檀口十分的漂亮。不仅如此,此人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森寒的杀气,一看便知不是寻常女子。 就见此人跨马持刀,浑身上下收拾得紧称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是英姿飒爽。 赵忠在马上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这员女将许久,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疑惑:“这员女将究竟是何人,而且看其眼眉与那老番奴颇为相似,莫非....” 赵忠正在这想着,一时间竟忘了另一边的耶律峰。一众北辽番兵番将一看机会来了,连忙一拥而上将自家老王爷给抢了回去。 齐军将士有心阻拦,但北辽军一下子涌上来一大批,一时没有准备,再加上如今又遇上了新的敌情,一时不好轻举妄动。 正因如此,才让一众辽军钻了空子把耶律峰给抢了回去,这老家伙此次算是捡了条老命 等赵忠明白过来,耶律峰早已被北辽番兵给救回了本部军队。 赵忠见状,心里头顿感一阵不甘,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辽军将耶律峰给救走了。 赵忠虽心中气恼,但也明白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仗可还在打着呢。 随后,赵忠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圈回战马,二次来到了两军阵前,和先前那位偷袭自己的女将是马打对头。 赵忠勒住胯下的这匹闪电白龙驹,用手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指:“对面女将,通名受死,你究竟是何人?” 那名女将听了这番话,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见她把掌中的那杆大枪一摆,冷喝一声:“南蛮听着,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耶律翎是也。今奉师命下山助我大辽,特来会尔等南蛮。” 说着,耶律翎顿了顿,眼中有着怒火升腾,狠狠瞪了赵忠一眼:“你这南蛮,竟敢伤我父王,当真可恨至极。今日姑奶奶就拿你的人头来祭一祭我手里这杆宝枪!” “哦!,原来如此。” 赵忠听了耶律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中了然,闹了半天,这女子是耶律峰的女儿,北辽的公主。 随后,赵忠看了看耶律翎,不由得冷笑一声:“想要本将军的人头,可没那么容易,我倒要看看你这女流之辈究竟有何手段!” 赵忠这一番话,就好像是火上浇油一般,把耶律翎心中的那股怒火又点高了一截:“好好好,今日就让你这南蛮尝尝姑奶奶宝枪的厉害!” 说着,耶律翎紧握手中枪,拉开了架势,同时赵忠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双方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七回北辽营中双枪斗 赵忠巧计突重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的老王爷耶律峰在北辽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打斗了能有几十个回合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 到后来,赵忠凭借自己的绝技白龙三点头,一枪将耶律峰给扎落马下。随后,赵忠抓住机会,提马上前,举枪便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取了这老番奴的狗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员女将催马挺枪杀来,二话不说照着赵忠就是一枪。赵忠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大枪抵挡。 这样一来,耶律峰也就有了活命的机会。一众北辽番兵见状,连忙一拥而上将自家王爷给抢回了本阵,这老家伙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老命。 随后,赵忠立马横枪与那员女将是马打对头,两人在两军阵前,互相打了照面。 一番询问后才得知,此女乃是耶律峰的女儿耶律翎,奉了师命下山来前敌助阵,这回是误打误撞救下了耶律峰。 耶律翎一看赵忠要对自己的父亲下杀手,当时这火就上来了,两只眼睛满是怒火,紧握掌中那杆碧鳞宝枪,就要和赵忠决一死战,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恨。 而赵忠也不示弱,紧握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时间,双方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耶律翎毕竟年轻一些,而且心中怒气正盛,她早就按耐不住了。再看她,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大喝一声,便向赵忠是冲杀而去。 赵忠立马横枪,看着冲杀而来的耶律翎,心中并未慌张,反而在马上,暗暗打量耶律翎。 这倒不是赵忠贪恋什么女色,这位银甲枪仙想通过这种方式好看看耶律翎的本事到底如何。 就见耶律翎胯下战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赵忠冲来,手中大枪舞动,真好像灵蛇出洞一般,看起来十分迅猛,足以称得上是马快枪疾。 赵忠在马上仔细看着,不由得暗暗点头:“好,如此看来这女将大枪练得很扎实,武艺绝非一般,倒是不可小觑。”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眼看着耶律翎催马来到了他的面前,举起大枪照着赵忠的面门就是一枪 只见那条碧鳞枪的蛇嘴一张,一道寒光直奔赵忠而来,而且那枪尖子,还泛着一道诡异的幽光。阴气森森,令人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赵忠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自己征战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大枪。 赵忠心里明白,此枪绝对不是寻常的简单之物,心中的警惕也是再度提高了几分。 赵忠一看大枪来者不善,不敢怠慢,连忙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横,使了个举火烧天式往外招架:“开!” “当!” 耶律翎的碧鳞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八宝陀龙枪的枪杆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亮。两件铁器相碰,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 两人的战马各自被震得退后了几步,二马一错镫,两人是一南一北。这第一个回合便算是结束了。 对拼的这一招后,赵忠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是一阵的阴冷,就连双手都微微有些发麻,很不得劲儿。 赵忠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番奴的劲儿并不大,怎么我却会双手发麻,看来十有八九是她手上的那杆枪有古怪。”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是提高了警惕。 随后,赵忠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那股不适感给驱散,伸手一拉闪电白龙驹的缰绳,圈回战马再度和那耶律翎是马打对头。 赵忠二话不说,抓住机会,催动白龙驹,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向耶律翎发起了进攻,大枪带起一道银光,直奔耶律翎的咽喉便点。 耶律翎一看赵忠的枪来势汹汹,连忙把掌中枪斜着往外一挂,这才把赵忠的枪给拨到了一边。 可哪知道,还没等她喘口气,赵忠顺枪当棒,抡起大枪照着耶律翎的天灵盖便砸了下来。 八宝陀龙枪挂着风声,奔着耶律翎的脑袋就下来了。这位北辽的公主一看不好,连忙把头往下一低,大枪从她头顶上过去了。 耶律翎把头抬起,刚坐稳当。就见赵忠一个秋风扫落叶,大枪奔着耶律翎的腰杆子便抽了过来。 大枪来势很猛,这一下要是真给抽上,那非得把耶律翎整个儿给打废了不可。 “小心!” 那老番奴耶律峰在后头观战,见此情景也是大惊,忍不住出声提醒,生怕自己的女儿出了意外。 耶律翎见状,知道不好,连忙使了一招金刚铁板桥,身子往后一躺,同时用手中枪往旁边这么一推,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招给挡了下来。 随后,耶律翎连忙两脚一点镫,桃花马往旁边一拐,这才和赵忠拉开了点距离。 赵忠的这一连三招,速度极快,好似风驰电掣一般,而且招招致命,稍有不慎就可能丢了性命。 这三招一出,打得耶律翎是手忙脚乱,背后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位北辽公主的心里头是跳个不停,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重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耶律翎勒住战马,紧握手中宝枪,双眼盯着赵忠,脸色是越发凝重:“想不到这赵忠的枪法竟如此厉害,方才的确是有些轻敌了。” 这位北辽公主心里头这样想着,稳住心神,催马挺枪再度向赵忠杀去。赵忠跃马挺枪上前迎战,二人双枪并举再度战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催马挺枪在番营中一场大战。两条大枪一似白龙,一似碧蛇在半空中来回缠斗。就连两人各自的战马也在不断怪叫嘶鸣,互相斗狠。 真可谓是人与人斗,马与马战是一场的好杀。 转眼,两人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打着打着,赵忠就觉得越发不得劲儿,原先的那股子阴冷感是越发明显,双手也止不住的发麻。 赵忠的心里头就是一动,他明白,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自己今日只怕就得栽在这番营当中。 “这女番奴手里那杆枪实在太过诡异,若是长期这么纠缠下去,只怕于我不利。而且到时等辽军主力尽数回援,只怕我等再难突围。如今还是想办法先冲出重围为上。”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脑筋便随之转动开了。一边打,一边思索着突围的办法。 这位银甲枪仙在脑海里左思右想了好一阵,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随后,就见赵忠唰的一下,大枪招数一变,紧接着对着耶律翎,刷刷刷是连出了十几枪。 这每一枪都来势迅猛,而且从未间断,就好像一阵疾风骤雨一般是令人防不胜防。 赵忠的这十几枪一刺出,顿时就打乱了耶律翎的阵脚。 这位北辽公主见赵忠突然猛攻孟打,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舞动掌中大枪是拼命招架。 再看她把掌中的碧鳞宝枪舞动开了,上护其身,下护其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赵忠这十几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刺出了这十几枪之后,赵忠趁着耶律翎还没缓过劲儿来,把掌中的大枪一摆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突围!” 说着,赵忠调转马头,一马当先,奔着辽军的营门冲杀而去。 在他的身后,老将军秦通和其余的一众顺州军将士见状,心中顿时明白了,也纷纷催动战马,紧跟在赵忠的马后,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营门口冲杀而去。 欲知赵忠等人能否顺利突出重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八回齐辽收兵暂罢战 石磊整军再出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银甲枪仙赵忠为了能杀出番营和耶律峰的女儿耶律翎在辽营中是大打出手,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各自催马,双枪并举,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赵忠一边打,一边心里头着急,他明白在如今这般情况之下,若是被这北辽的女将在这营中拖得长了,等到北辽军的主力尽数回援,那时再想突围而走只怕是难上加难。因此还是要速战速决为好。 为了能尽快杀出番营,赵忠猛地把大枪的招数一变,一连冲着耶律翎刺出了能有十几枪,好似一阵疾风骤雨一般,拼命往那位北辽公主的身上招呼。 耶律翎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了一惊。一时有些不明白,对面这南蛮为何会突然间疯狂进攻。 看着那来势汹汹的大枪,耶律翎不敢怠慢,舞动手中枪,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是拼命招架。 耶律翎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把赵忠的那十几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把这位北辽的公主殿下给累得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赵忠连着刺出了这十几枪后,趁着耶律翎一阵手忙脚乱,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便向西南的营门是冲杀而去。 在赵忠的身后,老将军秦通和其余的一众顺州边军将士们见状,顿时明白了一切,也纷纷催动胯下战马,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向营门口是冲杀而去。 那北辽的公主耶律翎好不容易才缓过这口气来,她圈回战马,紧握宝枪,拉开了架势正准备和赵忠再战一场,却不料赵忠竟趁势率军直冲营门想要突围而走。 耶律翎见状,顿时是勃然大怒。她瞬间便明白过来,自己被这南蛮给耍了。他压根儿就没想着要和自己决一死战,而是以此来迷惑自己好趁势夺路而走。 耶律翎想到这里,不由得是怒气冲天,,心中不由得暗暗骂道:“该死的南蛮,竟敢如此戏耍与我,当真狡猾,尔等伤了我父王,岂能轻易放你等离去。” 随后,再看这位北辽的公主殿下,把掌中的碧鳞宝枪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草原的儿郎们,随我杀,不要放跑了一个南蛮!” 说着,耶律翎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大枪,便向赵忠等人追去。 这时,北辽营中的的其余人马也都纷纷反应了过来,个个紧握刀枪,怪叫着向赵忠以及一众大齐边军将士是追杀而去。 却说赵忠率领一众人马一阵冲杀,很快便来到了北辽西南营的门口。 守卫在西南营营门处的一众番兵一看,连忙举起刀枪呼啦一下便围了上来,想要把赵忠和一众的边军将士给拦住。 赵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光凭尔等几个番奴也想拦我,爷爷今日且送你们去那鬼门关!” 再看赵忠崔开战马,舞动八宝陀龙枪,上下翻飞,往前一冲,便一连挑翻了数十名番兵,杀出了一条血胡同。 其余的一众辽兵见状,个个都吓得是脸色大变,全都战战兢兢地退到了两边,不敢再出手阻拦,瞬间便闪开了一条道路。 赵忠催马挺枪,一马当先便冲出了北辽军的营盘。 老将军秦通率领着一众齐军将士是紧随其后,也往营盘外边厮杀。 营中的一众番兵见状,各自举着刀枪又围了上来,想要把老将军等一众人马给围住。 这些番兵一看秦老将军满头白发,认为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于是便一拥而上,将老将军给围住,想把他杀了好去立功受赏。 却不料他们这回可是打错了算盘。就见秦老将军舞动掌中的那杆铁枪,一阵冲杀,瞬间便将十几名番兵给挑于马下是死于非命。 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着满头白发的老南蛮竟然也如此凶猛。 不少的番兵番将被吓得是脸色苍白,纷纷朝着两边退散开来。 不过,也还有些不怕死的,提马上前,举起手中的弯刀向近距离和秦通动手。 却不料还没等他们把手中刀举起,秦老将军早就抽出铁锏,一连七八锏下去打得这些番奴是人仰马翻,手中的弯刀更是被打得四处乱飞,就好像被施了法咒一般。 “不好了,快跑啊,这老南蛮太厉害,再要不跑,可就没命了,快跑吧!” 一众番兵一看秦老将军如此勇猛,顿时都被吓破了胆,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再也没人敢上前阻拦。 秦通见状,顿时大喜,连忙把掌中的铁枪一摆:“弟兄们,且随老夫杀出去!” 说着,老将军拍马挺枪,跟着前面的赵忠便向那北辽营盘的营门冲杀而去,很快便冲出了大营。 其余的一众边军将士也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紧跟在老将军战马的后头,呐喊一声,便冲向了北辽营盘的营门。 如今,北辽营盘的营门前早没了番兵把守,不少番兵纷纷逃窜。因此,一众边军将士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冲出了北辽军的大营。 赵忠往后一看,见一众将士都已经杀出了辽营,原本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了些许。 不过,赵忠明白此地不宜久留,因此出了营盘后,他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催马挺枪直奔那片密林而去。秦老将军和一众边军将士在后面是紧紧跟随。 按下赵忠和一众边军将士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营盘中的一众番兵番将。 北辽营中,那公主耶律翎一看一众南蛮冲出了大营,顿时火往上撞,当时就想领着一众人马追杀出去好为自己的父王报仇雪恨。 可此时营中一阵大乱,自己父王已然受伤,不能不救。没有办法,耶律翎只得压下心中的那股怒火,先行整顿营中的一切。 这时,北辽的副帅拓跋昊也率领一众兵马赶到,两方人马汇合。 这拓跋昊一听说老王爷身负重伤,不敢怠慢,连忙让几名医官上前救治。 几名军医连忙上前查看,就见此时的耶律峰早已昏迷不醒,脸色十分苍白是气息微弱。若再不救治只怕是凶多吉少。 几名军医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阵抢救,费了好一番的功夫,总算是将老王爷的情况给稳定住了。 随后,拓跋昊又派了几名军卒抬着老王爷到后营前去疗伤休养。 等到这一切都处理完了,耶律翎早已按耐不住,当即便要率领一支人马杀出营盘去追先前劫营的那股南蛮。 拓跋昊听了这番话,也咬了咬牙:“大帅将大营托付给我,却让这帮南蛮搅成了这般模样,当真可恨。就让微臣率军与公主同去绞杀南蛮!” “如此甚好!” 耶律翎闻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拓跋昊便留下了几位副将和主力在营中善后坚守。他则亲自挑选了三千人马,和耶律翎一起率军杀出了营盘前去追杀齐军。 拓跋昊和耶律翎率军很快便来到了营外的那片密林前,就见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拓跋昊思索了一番:“那帮南蛮一定进了林子,这片林子很大,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出不去,给我全速追赶!” 说着,这位北辽军副帅骑着马便冲进了树林,那数千北辽骑兵是紧随其后。 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率领人马在林中是一阵疾驰,又追出了一段路,就见前面有着一批人影正往前跑,还听见马蹄之声。 拓跋昊大喜:“南蛮就在前面,兄弟随我冲!” 一众番兵呐喊一声是一拥而上就要截杀齐军。 毕竟不知齐军如何脱身,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九回枪仙神箭惊敌胆 战场生变吓辽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和公主耶律翎两人见前来偷营劫寨的一众南蛮全都冲出了大营,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升腾。 两人在整顿了一番之后,便点起了三千精锐骑兵,杀出了营盘前去追赶偷营的一众齐军。 两人率领着一众骑兵很快便来到了西南营外的那一片密林之外。 拓跋昊思索了一番后,断定赵忠和一众边军将士是进了密林当中。于是,这位副帅当即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冲进了密林当中,继续追杀齐军。 拓跋昊和耶律翎率领手下的一众骑兵,快马加鞭,在密林当中是一阵疾驰。也得亏这座林子里的道路宽敞,落叶也并不多,因此骑兵在林子里到时没有多少阻碍,行进十分顺利。 就这样,两人率领一众人马在林子里头追赶了能有好一阵,终于看见了前边有着一批的人影正往前跑,而且还听见了阵阵的马蹄之声。 拓跋昊见状大喜,连忙道:“儿郎们,点起灯球火把,随我冲!”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拓跋昊这道军令传下,一众北辽骑兵纷纷点起了灯球火把,一时间整座林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拓跋昊借着灯火仔细一看,就见前面的那支人马,打着齐军的旗号,正是先前劫营的那股南蛮。 拓跋昊见状,脸庞之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心说话:“好小子,可算被我给逮住了,这回,你们这些南蛮一个也别想跑!” 想到这,拓跋昊一提战马,紧握手中的一对镔铁狼牙棒,高声大喝:“前面的南蛮听着,速速下马投降,如若不然,休怪本帅棒下无情,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杀光南蛮,杀光南蛮,杀光南蛮!” 一众北辽骑兵也纷纷紧握手中刀枪,齐声呐喊。一时间,原本颇为安静的密林中是喊杀连天,令人胆寒。 这一阵喊杀过后,就见前边的那一股人马,纷纷停住了脚步,调转马头,摆开了阵势。 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在马上定睛一看,就见这支齐军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那带兵解救秦通的赵忠。 耶律翎一看是赵忠,心里头顿时怒气冲天,她一下子便想起自己父王被此人重伤,如今危在旦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枪取了赵忠的性命,方能解开心头之恨。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压不住火,一提战马,紧握宝枪就想上前和赵忠交手。 不过,此时拓跋昊在一旁观察,脸色却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发现这支齐军竟只有五百余人,其余大半的劫营齐军却是踪迹不见,就连老将秦通也没了踪影。 拓跋昊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动:“怎么会只有这么些人,莫非这其中有诈不成。” 拓跋昊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搞不好这是齐军布下的一个圈套。他一看公主想要动手,连忙拉了她一把: “公主且慢,万万不可冲动。” 一边说,拓跋昊一边用眼神示意耶律翎,让她切勿冲动,小心有埋伏。 在拓跋昊的眼神示意下,耶律翎也逐渐恢复了冷静。她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并未上前。 安抚好了公主之后,拓跋昊一提战马便来到了两军阵前,用手中的狼牙棒一点:“赵南蛮,我且问你,秦通那老家伙和其余军卒都到哪里去了,因何只有你等这些鼠辈!” “哈哈哈!” 赵忠闻言是一阵大笑:拓跋将军,在下在此等候多时了。“秦老将军上了年纪,有些劳累,没法陪拓跋将军玩耍,我特让老人家领兵先回去休息,我带人来陪将军玩玩!” “嗯?” 拓跋昊闻言,就是一愣:“这赵南蛮此话何意,莫非当真在此设下了圈套不成,若真是那样,可就大大不妙啊。”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秦通先前受伤,让他带兵先走也不无道理。况且我有三千精锐骑兵,六倍于敌,谅他区区五百余人也翻不出多少浪花。 拓跋昊的心中这样想着,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这位北辽军副帅坐在马背上,看了看赵忠冷笑一声:“赵南蛮,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本帅今日倒要看看,就凭你这几百人,如何与我大辽铁骑相抗!” “杀!” 说着,拓跋昊紧握手中的一对狼牙棒,催动战马,就要领兵上前。 赵忠在马上,看着一众紧握刀枪,蠢蠢欲动的北辽番兵,脸庞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诸位莫急,且先认我三箭,三箭过后随意追赶!” “拓跋将军,这第一箭,且射你的绊甲丝绦!” “嗖!” 还没等拓跋昊和一众番兵番将明白过来,只听一声弓弦响动,一支雕翎箭便激射而出,直奔北辽军阵而来。 拓跋昊一看不好,连忙将身子一扭,就想躲开这一箭。 可哪知道这一箭来得实在太快,拓跋昊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刺啦一声响亮,绊甲丝绦被这一箭给射为了两段。 “啊!” 拓跋昊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想不到这赵南蛮的箭术竟如此高强,这要射向我的要害,只怕我命休矣。” 拓跋昊心中这样想着,脸色不由得变得苍白了几分,心里头咚咚直跳,是一阵心有余悸。 这时,耶律翎在一旁见状,心中大怒,提马上前,用枪一点:“南蛮少要嚣张,今日我就要为我父王报仇,拿命来!” 说着,耶律翎催马挺枪便向赵忠冲杀而去。 赵忠一看耶律翎拍马舞枪奔自己杀来,不慌不忙,再度拿起弓箭:“耶律公主,在下这第二箭且射你的盔缨!” 说着,赵忠一松弓弦,一支雕翎箭射出,直奔耶律翎的头顶而去。 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把头往下一低,想要把这一箭给躲开。 但还是慢了一步这一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耶律翎的头盔上,将那盔缨射落,箭还插在头盔之上。 “哎呀,不好!” 耶律翎顿时粉面发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身后一摸还好脑袋没漏,这才放下点心来。 赵忠这两箭一出,不光让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感到心惊,就连一众番兵也都被震住了。他们没想到,面前的这南蛮竟然有如此箭术,可谓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第三箭,射帅旗!” 还没等一众番兵明白过来,嗖的一声,第三支雕翎箭就到了,直奔北辽军的帅旗而去。 守护帅旗的几名番兵见状,连忙举起刀枪想要护住帅旗。可还没等他们拉开架势,箭就到了,咔嚓一声,帅旗旗杆被射断是应声倒地。 “不好了,南蛮的箭法太厉害了,快跑啊!” 帅旗一倒,一众番兵顿时便被吓破了胆,是一阵大乱四散奔逃 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见状,也顾不得追杀齐军,连忙回马招呼三军整顿队伍。 “哈哈哈,诸位,后会有期,走!” 赵忠见状,大笑一声,带领人马扬长而去。 龙虎关外战场。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正率领人马和那北辽大帅石磊交战。齐辽两军在这龙虎关外是大打出手,拼死相战,谁也不肯相让 石磊骑着马在门旗下。指挥着一众辽军不断进攻。如今他有了援军,胆气也是壮了不少,誓要将齐军给彻底击败好一雪前耻。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也指挥着手下的人马拼命抵抗。王胜在为劫营的人马拖延时间,他明白只要等到劫营的兵马回来,这一战就算胜了。 由于有了援军的加入,北辽军士气大振,一众番兵舞动刀枪是奋力厮杀,几番交手下来,齐军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石磊见状大喜,看了看对面的王胜冷笑道:“王元帅,今日只怕你难逃一死,若能率军归降,本帅还可饶你一命。” “呸!,你这番奴休要猖狂,今日必取你狗命!” 石磊闻言,心头一阵火起,就要指挥人马再度发起进攻。 “杀,别让番兵跑了,活捉石磊!” 正在这时,战场之上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石磊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回头一看,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欲知石磊为何吃惊,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零回齐军会合围番兵 石磊吐血再负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兵马大帅石磊正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在龙虎关外和齐军展开大战。 齐辽两方的人马各自舞动手中的刀枪在龙虎关外奋力拼杀,打得是昏天黑地。 由于有一批生力军加入,北辽军是士气大振。一众番兵纷纷呐喊着向齐军冲杀而去,频频发动进攻,好似一群疯狼一般。 而顺州边军已然征战多时,体力消耗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精力充沛。 面对辽军的疯狂进攻,一众大齐边军将士各自举起手中的刀枪是奋力抵挡,但时间长了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被辽军打得是连连后退。 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立马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不由得一阵大喜,当即叫嚣着要齐军大帅王胜下马投降,如若不然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面对石磊的狂言威胁,大帅王胜是丝毫不放在心上,他沉着冷静继续指挥手下的一众将士与北辽番兵交手。 同时,王胜在马背上是还以颜色,厉声怒骂石磊莫要嚣张,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石磊在马上听了王胜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冲天,当即下令让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向王胜杀去,务必要将其给活捉。 战场上的形势瞬间就是一变,一众齐军将士一看不好,连忙分出了部分人马,在大帅的面前围成了一圈,将王元帅给紧紧护在当中以防不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有一阵喊杀之声传来是由远及近,令人胆寒,把一众番兵番将当时吓得就是一激灵。 北辽的大帅石磊听见了这一阵的喊杀声,心里头也是一惊,连忙扭头观瞧。 这一看不要紧,石磊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远处烟尘四起,有着大队骑兵正向战场的中央杀来。这股骑兵人数众多,足有两三万人马,而且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满身杀气的精锐。 这一众骑兵人人紧握长枪,腰挂弯刀,崔开战马杀奔疆场而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阵旋风卷地而来是声势浩大。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大纛旗下,有一位银甲白袍,白马长枪的大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顺州军的副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显然赵忠杀出了重围,带着手下的一众将士们,赶回了龙虎关战场,前来回援王元帅。 石磊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大吃了一惊:“这赵南蛮前去救人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劫营的大批人马,莫非王爷带领人马前去支援依旧失败了不成?” 想到这,石磊的脑袋不由得翁了一声,身子一晃,好悬没能从马背上咕噜下去。 这位北辽大帅实指望有援军相助,两面夹击好大败齐军。可哪曾想到,老王爷率领援军非但没能把齐军的主力给困住,反而大败亏输,让大批齐军杀出了重围,回到关外战场。 石磊在门旗之下,看着那远处滚滚而来的齐军骑兵,直气得是浑身发抖,自己苦心布置的计划非但没能取得半点成效,反而如今让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是身陷重围,石磊焉能不气。 石磊紧咬牙关,双眼紧盯着远处的齐军援兵,心里头是怒火冲天,他强忍着自身的伤痛,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弟兄们,且随本帅迎击南蛮。” 说着,石磊便率领着自己的千余名亲兵卫队,提马上前,列开了阵势。 这时,赵忠率领着手下的一众人马杀到疆场,两支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番混战 而另一边,顺州军的大帅王胜一看赵忠率领大队人马赶了回来,心中顿时一阵大喜,连忙把掌中的铁枪一摆:“弟兄们,且随本帅杀尽辽贼!” 说着,王胜一马当先,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便向辽军杀去,两路齐军是合力夹击辽军。 两路齐军和数万辽军在战场之上会面,双方将士各持刀枪,奋力拼杀,关外是一场混战。 北辽军原先有着生力军加入占了不小的优势,一度压住了齐军。但随着赵忠率领大队骑兵杀出辽营回到了战场,局势便随之发生了变化,辽军的那点优势正在逐渐消失。 石磊心中也清楚,如今齐军两路人马在战场会齐对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颇为不利。因此,他指挥手下的一众人马一阵强攻猛打,想要以这种快攻的方式来个速战速决,以免被齐军主力给拖住而陷入到泥潭之中。 不过,石磊虽然想得挺好,但,赵忠和王胜岂能让他如愿? 两位元帅从容应对,各自指挥手下的一众人马,从前后两面将一众北辽番兵给围住,两面夹击将石磊和一众番兵给死死拖住。 石磊强忍着伤痛,催马挺戟,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拼命冲杀,想要摆脱齐军的纠缠,好冲出重围,和齐军好好打上一场。 怎奈,两路齐军就好像两贴膏药一般将他们给死死缠住,无论石磊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如何拼杀,始终无法冲出两路齐军的合围。 就这样,齐辽两军在关外展开一场混战。关外是越打越凶。 乱军之中,石磊催马挺戟正在厮杀,迎面正好碰上了银甲枪仙赵忠。 赵忠一看对面是石磊,眼中顿时有着一抹杀意闪过:“番奴,你还往哪跑,今日某家定要取你狗命!” 石磊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好,那你我今日且来决一死战,拿命来!” 说着,石磊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宝戟,大喝一声便向赵忠杀去,一戟奔着赵忠的胸口刺去。 赵忠一看戟来了,不慌不忙,把掌中八宝陀龙枪,往外轻轻这么一挂:“开!” 两件铁器相碰,发出当的一声响亮,青龙戟一下子便被挂到了另一边。 就这一下不要紧,把个石磊给震得是虎口发麻,戟好悬没撒了手。 石磊就觉得肩膀上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双臂一阵发虚,使不上力气。 石磊暗道不好,自己如今的伤势太重,浑身无力,看来不能和赵忠硬拼,要不然自己的这条命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石磊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赵忠的大枪一个白蛇吐信,奔着自己的咽喉刺来,枪尖泛着寒光,令人一阵毛骨悚然。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使了个金刚铁板桥的招数,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马背上。大枪顺着他的面门过去了。 躲过了这一枪之后,石磊坐起身子,刚想提戟反攻,却不料,赵忠出手更快,大枪当头奔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石磊见状,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赵忠出手竟然能这么快,连忙一低头,往马背上一趴,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招。 不过还没等他喘过这口气,就见赵忠抡起大枪,不断向自己砸来。 石磊见状,顿时大怒:“这南蛮当真可恶,欺我无力,趁势下手!” 石磊已然明白,赵忠这是想要趁势以力强攻,好将自己给置于死地。 不过就算如此,石磊也没有办法,只得强忍伤痛,尽力招架。 “当当当!” 随着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石磊一连接下了赵忠三枪,把他累得是气喘吁吁,伤口也越发疼痛。 石磊单手提戟,轻轻喘着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抓住机会,抡起大枪再度向石磊砸来。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稳了稳心神,举起青龙戟往上招架。 “当!” 两件兵器再度相碰,石磊顿感一阵大力袭来,胸膛一阵发热,哇一口血是喷涌而出。 随后,这位北辽大帅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是翻身落马,昏死过去。 欲知石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一回齐辽罢兵暂休战 石磊整军欲复仇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两路齐军在龙虎关外汇合,两面夹击将一众北辽番兵给死死困住。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拼命厮杀想要冲出齐军的包围。一场混战在龙虎关外爆发。 齐辽两军在关外一场大战,齐军是越战越勇。在两路齐军的夹击之下,一众北辽番兵渐渐不敌,被打得是节节败退。 石磊见状,心里头顿时是又惊又怒,他明白,若是不能尽快冲出重围,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只怕是凶多吉少,搞不好得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为了能尽快杀出重围,石磊只得强忍伤痛,催马挺戟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奋力厮杀,希望能尽快杀出一条血路。 在混战中,石磊迎面正碰上银甲枪仙赵忠。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你来我往是斗在了一处。 石磊原本就身负重伤,身体十分虚弱,如今又碰上了赵忠这样的猛将,自然不是对手,不出几个回合,这位北辽大帅便累得是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赵忠见状,大喜,舞动掌中八宝陀龙枪发起了猛攻,想要趁势取了石磊的性命。 石磊忍痛舞动大戟拼命招架,可依旧不是赵忠的对手。被赵忠当头一枪给震得是抱鞍吐血,翻落马,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赵忠见状,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的高兴:“你这番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说着,赵忠提马上前,挺枪便刺,想要一枪结果了石磊的性命。 “唰!” “南蛮,休要伤我师兄,拿命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忽然间就听见一阵恶风不善,紧接着就是一声暴。 赵忠心中就是一惊,连忙定睛一看。只见有一员北辽大将催动战马正奔着自己杀来,手中的一对镔铁狼牙棒流星赶月势奔着自己的脑袋砸来。 赵忠一看不好,连忙舍了石磊,一提战马往旁边一闪,随后举起手中的大枪招架。 两条镔铁狼牙棒一前一后,落在了八宝陀龙枪的枪杆子上,发出两声巨响。 赵忠在马上坐着,身子当时就是一晃,差点是滚鞍落马,显然是被震得不轻。 赵忠在马上微微喘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好大的力气,这究竟是何人? 说来也好笑,赵忠根本来不及看清来得人究竟是谁,就被连着砸了两棒,整个人一下子便被砸蒙了。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稳了稳心神,抬起头来定睛一看,只见来得这员番将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军的副元帅拓跋昊。 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在整顿好了大营之后,知道大帅石磊尚在关外与齐军交战,拓跋昊放心不下自己的师兄,便带了一支兵马前来接应。 刚一冲出营盘,就见石磊落马昏迷,性命危在旦夕,拓跋昊这才催马杀进阵中挡住了赵忠救下了自己的师兄。 拓跋昊把掌中的一对狼牙棒一晃:“南蛮少要猖狂,有我在此,休想伤我师兄!” 赵忠见状,不不由得大怒,催马挺枪就要和拓跋昊交手。 “冲啊,杀南蛮救元帅啊!~” 正在这时,就听战场上又有一阵喊杀声响起,一支北辽骑兵,各持刀枪好似一柄利刃一般,冲进了战场。 一众齐军见状,纷纷挥舞手中的刀枪冲上前来,想要将这一股番兵给拦住,却不料这股北辽骑兵异常凶猛,一阵厮杀之后,不少齐军竟有些招架不住,被这股番兵杀出了条路,冲进了战场当中。 随后,这一股辽军骑兵迅速围成了一圈,将石磊和拓跋昊两人给围在了当中。 拓跋昊一看援军到了,心中不由得大喜,忙把掌中的狼牙棒一摆:“弟兄们,护卫着大帅,速速突围!” “得令!” 一众北辽骑兵齐声应和,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将大帅石磊紧紧给护在了当中。早有人将受伤的石磊给扶上了战马,这位北辽大帅此时也再度苏醒了过来。、 随后,拓跋昊紧握一对狼牙棒,一马当先带领着一众骑兵保护着大帅石磊便向外突围而去。 一众边军将士见状,纷纷紧握刀枪就要上前阻拦。 不过,赵忠和王胜一看辽军十分凶悍,拼死奋战,若是硬拼只怕边军的损失不小。再者今日这一战已然大败番兵,收拾石磊不必急于这一时。 于是,两人合计了一番后,打定主意是鸣金收兵。 就这样,一众顺州边军将士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返回了龙虎关是大获全胜。 而一众北辽残兵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趁势突出了重围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营盘。这一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大战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这一仗,北辽五万精锐人马被大齐顺州军一举全歼,而齐军则只损失了少数人马,在这场大战中无疑是完胜。 王胜和赵忠率领着一众顺州军将士回到了龙虎关后,进行休整庆祝不必细说。 翻回头,再说那北辽军。拓跋昊带领一众北辽残兵护卫着大帅石磊,好不容易才回到营盘当中。 北辽军的影营盘经过了一番整顿之后,也算得到了些许恢复,随比不得先前,但总算还能驻扎。 回到了营盘后,拓跋昊连忙招呼一众军医上前,把大帅抬下去疗伤。 一众军医连忙上前,抬着石磊到后营前去抢救疗伤。 随后,拓跋昊又发出了一道道军令,处理一应后事。一众北辽大将纷纷领命而去,费了好一番功夫,军中的局面才算逐渐稳定了下来。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五六天时间过去了,齐辽两方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双方都在休整当中。因此这龙虎关外显得十分的平静。 在这五六天当中,北辽的大帅石磊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身体也渐渐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 同时,石磊也听说了齐明死守营寨的事迹,心中很是高兴,重赏了齐明,对这位中原将领是越发信任。 这次大败让石磊是恼羞成怒,心里头憋着一股火,想着要报此大仇。在养伤的这些天里,石磊每每想起这次大败都气得是紧咬牙关,恨不得将赵忠等人给碎尸万段。 又过了几天,石磊伤已然痊愈,身体复原,体力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石磊这刚一恢复,便迫不及待地让侍卫击鼓升帐,聚集众将商议军情。这位北辽大帅恨不得立刻起兵前去报仇。 一阵鼓声响过后,一众北辽军大将都来到中军大帐中聚齐。众将盔明甲亮,挂剑悬刀,分立两旁。整座大帐中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值得一提的是,老王爷耶律峰伤势太重,虽说有所恢复,但身体依旧十分虚弱,因此这回议事并未参加,仍在自己的营寨中休养。 石磊全身披挂。腰悬宝剑,居中而坐,二目如电,往下观看。 “参见大帅!” 一众大将见大帅到来,纷纷拱手向大帅行礼。 石磊见状,点了点头,把手一挥,示意众将安静。 随后石磊看了看众将,缓缓开口:“诸位,经过这些天的休整,我大军已然恢复了许多,前者齐军狡诈,伤了我许多士卒,实乃我草原儿郎之耻!” “誓报此仇!” “誓报此仇!” “请大帅发令,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 一众大将听了大帅的一番话,顿时是义愤填膺,纷纷怒喝着要去报仇。 石磊见状,脸庞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此仇不可不报,而且如今我军士气受损不小,急需一场胜仗来稳定军心......” 石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大帐中有着一道颇为清脆的喊声响起: “大帅,末将初来乍到,未立寸功,特请命率领一支兵马前去会战南蛮,还望大帅恩准!” 毕竟不知是何人请战,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二回耶律公主请军令 金杵天王欲出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兵马大帅石磊养好了伤,立刻在中军帐中擂鼓聚将,商议军情,想要整顿手下兵马去攻打龙虎关好报前次大败之仇。 一阵鼓声过后,一众北辽大将纷纷来到中军大帐聚齐,一时间大帐中是铁甲铮铮,充满着一片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大帅石磊一看众将都已经到齐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当即便向众将说明要整顿兵马前去报仇。 一众北辽大将听了自家大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的怒火也纷纷被勾了起来。一时间,众将是义愤填膺,纷纷请求大帅发令好率领人马前去报仇雪恨。 石磊闻言,心中很是高兴。不过此时的辽军连遭惨败,士气实在有些低落,不宜立刻出兵大战。要想重振士气,必须尽快打一场胜仗,才能稳固军心。 石磊刚一向众将说明了情况,就听见大帐中有一人高声喊道:“大帅,末将不才,愿率领一支人马前去向南蛮讨战,还望大帅准许。” 大帅石磊和其余的一众北辽大将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众人纷纷扭头循声望去。 随着这道喊声落下,有一位北辽大将迈步出班来到了中军大帐的中央。 令一众北辽大将感到惊讶的是,说话的这位是一员女将。就见此人生得十分貌美,头戴一顶荷叶盔,身披一副荷叶甲,外罩一领百花袍,腰悬一柄弯刀,足蹬一双牛皮战靴。 此人全身披挂,眉眼间藏着一股颇为锋锐的杀气,可谓是英姿飒爽。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认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王爷耶律峰之女,百花公主耶律翎。 就见这位百花公主,迈步出班来到大帐中央的帅案前,冲着坐在帅位上的大帅石磊一拱手:“参见大帅,末将不才,愿率领一支兵马出战前去龙虎关讨战,请令定夺!” 大帅石磊听了耶律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一皱眉,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石磊虽然听说耶律翎自小跟随高人学艺多年,武艺高强,但心里头依旧没什么底。尤其是耶律翎的身份尊贵,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老王爷那边可不好交代。 这时,耶律翎已然看出了大帅石磊心有顾虑,不由得微微一笑:“还请大帅放心,末将自幼跟随恩师学艺,自认一身本领也算过得去,此番带兵出战定能击败南蛮重振我大辽士气,如若不成,情愿军法从事!” 耶律翎的脸庞之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笑容中也有着一丝坚定,言语间也是充满着自信,显然对这一次出战,这位公主是势在必得,恐怕就是老王爷亲自来劝也拦不住了。 “呃,这......” 石磊听完了耶律翎的这一番话,嘴唇微动,脸庞之上不由得闪过了一抹苦笑。他明白,自己想要劝这位公主殿下只怕是劝不住了。 但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石磊实在不好轻易做出决定。一时间,这位北辽大帅感到一阵的犯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旁的副帅拓跋昊迈步上前,来到大帐的中央,冲着石磊一拱手:“大帅尽管放心,此次公主下山守卫营寨时与那赵忠大战了数十回合不败,足可见公主武艺。” “哦?” 石磊听了这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百花公主竟然能和赵忠交手这么长的时间。 石磊和赵忠交手多年,深知赵忠枪法厉害,枪仙之名可是名不虚传。公主既然能和他交手到这般程度,看来公主武艺果然不俗 同时,石磊对自己的这位师弟也很是了解,知道他为人忠厚老实,一向不说胡话.既然他能出言作证,那足可说明此事非虚。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逐渐有了些底气,最终下定了决心,准备让耶律翎领兵出战去和齐军打上一场好振奋大军的士气。 石磊便冲着耶律翎一笑:“公主有此心,勇气可嘉。既然如此,耶律翎,听令!” “末将在!” “本帅给你一支令箭,率领本部人马前去龙虎关外讨战,务必取胜,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耶律翎的心中是一阵欢喜,高高兴兴从石磊的手中接过了令箭,辞别了自家大帅和众将,迈步出了中军大帐。 到了外边,早有其麾下的三百精锐女兵在帐外是列阵等候。一众军卒一看自家主将从帐中出来了,纷纷围拢了上来。 再看耶律翎飞身上马,抬腿摘下了得胜钩上的那杆碧鳞宝枪,在掌中一抖,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我出营会斗那帮南蛮,杀!” 说着,耶律翎拍马挺枪,一马当先便杀出了营盘。 那三百名女兵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弯刀,紧跟在自家主将的战马后头,呐喊一声杀出了营盘。 那北辽大帅石磊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带领众将,点起了三千兵马随后出营在后头为公主殿下压阵以防不测。 却说耶律翎率领本部人马杀出了营盘,在龙虎关外摆开了阵势。随后,这位公主殿下二话不说,把掌中大枪一挥,让手下的军卒是讨敌骂阵。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几名军卒飞马前出,冲着城头是一阵怒骂,让齐军快快出来受死。 守在城头的一众顺州边军将士一看北辽兵临城下,不敢怠慢,连忙派人下了城头,急匆匆直奔城中的将军府而去,向大帅报信。 却说那名军卒下了城头,一路飞奔,好不容容易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口。 “紧急军情,辽军讨战!” 那名军卒累得气喘吁吁,冲着守在将军府门口的两名卫士急声道。 两名守门的卫士一听,知道情况紧急,事关重大,连忙往两旁一闪,放那名军卒进府。 那名军卒迈步进了将军府,不敢怠慢是直奔府中的议事厅而去。 等进了议事厅一看,一众边军大将盔明甲亮是齐聚一堂,大帅王胜居中而走,正和众将议论军情。 王胜一抬头,正好看见那名军卒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不由得就是一愣:“出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那名军卒闻言,连忙迈步上前,冲着王胜拱了拱手:“启禀大帅得知,今有一员北辽女将率兵在城外列阵讨战,请令定夺。” “哦?,那帮番奴竟然这么快便再度出手了,还是真是有些令人意外啊。” 王胜闻言,心里头就是一动,脸庞上的神色是微微变换。他倒是没能想到,遭逢大败,受了重创的北辽番兵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重整旗鼓,再度兴兵来犯。 而且王胜一听说来得还是一员女将,心中更是一动,他已然听说北辽营中来了一位女将胯下马,掌中枪,武艺十分了得。 况且,王胜心里清楚,僧道妇女不可临敌,既临敌必有外科的手段。保不齐那位女将还有什么古怪阴毒的找招数。 想到这,王胜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紧张,脸庞之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大帅何必如此忧心,末将不才,愿率领一支兵马出战去会那女番奴,保管将其首级取来,献于大帅!” 王胜的心里头正在想着,忽然间就听见议事厅中响起了一阵大喝。 这位边军大帅定睛仔细一看,就见一位身材魁梧,一身金盔金甲的大将迈步出班来到自己的面前是拱手请战。 王胜一看,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麾下的大将,人送外号金杵天王的楚魁。这才有一段金杵会宝枪。 欲知楚魁出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三回金杵将军领兵出战 百花公主宝枪显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本部三百名女兵杀出了营盘,在龙虎关城外列成阵势是讨敌骂阵。 早有守城的军卒来到议事厅向大帅王胜和一众大将报告。大帅王胜一听,心中也很是惊讶,他倒是没想到,辽军才遭大败,竟能这么快便发起了反攻。 大帅王胜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手下的大将金杵将军楚魁,迈步走出,拱手请命要率领一支兵马前去会斗番兵。 大帅王胜一见是楚魁请命出战,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知道楚魁武艺高强,十分骁勇,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不过,楚魁为人十分鲁莽,王胜有些担心,他若是出战会着了那女番奴的道,到时恐遭遇不测。一时间,这位顺州大帅心中感到一阵为难,双眉微微皱起。 楚魁在一旁见大帅这副模样,心里头已然明白大帅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太放心。这位金杵将军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急躁。 楚魁实在有些按耐不住,迈步上前,冲着帅位上的王胜一拱手:“大帅,末将自入军以来,也立下了些功劳,一身武艺不敢说有多了得,但对付区区一个女子,想来还是绰绰有余。还望大帅成全。” 说着,楚魁上前一步,冲着大帅王胜深施了一礼,脸庞之上满是坚定,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领兵出战,前去会斗番兵。 大帅王胜原本不想让楚魁出战,对他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害怕会出什么意外。 但王胜听完了楚魁的这一番话后,却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劝说的话来,显得有些张口结舌。 王胜的心里头清楚,楚魁已然下定了决心要出战,依着他的脾气秉性,自己就算再怎么劝说只怕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搞不好到时,这位金杵将军会直接在这议事厅上大闹起来,真到了那时候,只怕更为不好。 再者,楚魁虽然性情鲁莽,脾气暴躁,但武艺确实不俗,胯下马掌中杵是力大无穷,冲锋陷阵,斩将夺旗,样样皆能是十分骁勇,的确的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 若是让他出战并且多留几个心眼,谨慎些应对,那想来要打败北辽的番兵番将并不是什么难事。 王胜想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好,楚将军,本帅给你令箭一支,率领本部人马出营与番兵交战,切记谨慎行事,万万不可冲动,当心番奴有诈。” “哈哈哈,多谢元帅,末将遵命。您就放心吧,俺这回出战一定小心行事,不犯浑,好把那辽狗脑袋取回献给大帅!” 楚魁一听大帅同意自己领兵出战,心里头顿时是一阵大喜,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并连连向王胜承诺自己此番一定小心行事。 就见这位金杵将军兴奋得在议事厅当中是手舞足蹈,满脸的喜色。就好像得了糖的孩子差不多少,丝毫没有先前一点将军的模样。 一众大将一看楚魁兴奋成如此模样,不由得纷纷大笑起来。 等到笑声过后,一旁的确大将白延寿迈步走出:“大帅,末将不才愿同楚将军一同前往迎敌,请命定夺。” 王胜闻言,点了点头,他明白白楚二人是结拜兄弟,感情最为深厚。而且白延寿为人心细,有他在一旁看着楚魁,自己也好更放心一些。 这时,赵忠也从一旁走了过来:“大帅,若是我所料不差,来的这位女番将定是那北辽的百花公主。 当日劫营之时,我曾和她交过手,对她有些了解,末将请求随二位将军一同前去。” 王胜闻言,心中顿时大喜,他深知赵忠的枪法出众,鲜有敌手,有他跟着,此战取胜把握无疑高出了好几层。 于是,王胜当即便下令:“既然如此,三位将军,本帅给你们三千兵马,出城迎战,务必小心应对。” “末将遵命!” 三人拱手齐声应和,随后,转身便出了议事厅,直奔城中的校场而去。 三人飞马赶到校场,迅速点齐了三千精锐人马,炮响三声杀出了龙虎关,也在关外摆开了阵势,和北辽军是两阵对垒。 三人立马在门旗之下,定睛观看。 就见对面的辽军分为了前后两阵,前阵是三百女兵,而后阵则是北辽元帅石磊亲自率领大队坐镇,足有近万人马。 而在那前阵队伍的最前头旗脚之下,有一匹桃花马,马上一员女将是英姿飒爽,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手里提着一杆大枪。 赵忠定睛仔细一看,立刻就认出那旗脚之下的女番将正是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赵忠见状,不由得心里一动,他知道这位公主的武艺颇为了得,而且掌中的那杆枪也有些古怪,万万不可轻敌大意。 想到这,赵忠转过头对身旁的两位兄弟低声道:“二位兄弟,果真如我所料,那女将正是北辽的百花公主,此人武艺不俗,尤其是手里的那杆枪颇有古怪,一定要多加注意。” “嗨,大哥不必如此担心,就那番奴的身板,我一杵就给她砸趴下,还请二位兄长压住阵脚,看我会她!” 说着,楚魁崔开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紫金杵,大喝一声向耶律翎冲杀而去。 耶律翎一见对面有一员齐将催马奔自己杀来,便拍马挺枪杀了上去。两人在两军阵前是马打对头。 楚魁看了看对面的这位北辽女将,不由得冷笑一声:“你们这帮辽狗竟派女子出战,怕不是没人了,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到闺中,好保住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我无情!” “呸,你个南蛮少要欺人,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好,那你便接杵吧,拿命来!” 说着,楚魁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千里浑,抡起掌中的紫金杵,一个泰山压顶,奔着耶律翎的头顶便砸了下去。 耶律翎见状,连忙舞动大枪往上招架,两件兵器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就这一下不要紧,把耶律翎给震得虎口一阵发酸,差点就握不住自己的宝枪。 耶律翎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南蛮竟有这般力气,看来我还得多加小心。” 她正想着的时候,楚魁提马上前,攒足了力气又一杵砸了过来。 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往旁边一扭身,好不容易才躲过了楚魁的这一杵。 随后,耶律翎抓住机会,趁势挺枪跃马是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二马相交,杵枪并举是战在一处。 两人在两军阵前二马盘旋,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楚魁力大无穷,一连几杵砸下去,打得耶律翎是连连后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水,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楚魁见状,心中大喜,抡起掌中的紫金杵,招数加紧,拼命发动进攻,想要借着这股势头将耶律翎给彻底击败。 两人又打了能有五六个回合,楚魁抓住机会,抡起金杵往耶律翎的面门便打。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耶律翎把掌中的枪一晃,碧鳞宝枪的蛇嘴突然张开,从枪头处隐隐喷出一道颇为细小的绿烟。 楚魁正准备动手之时。鼻子微微一动,那道绿烟正好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这一下不要紧,楚魁顿时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四肢一阵发软,握不住金杵。 “当啷!” 一声响亮,金杵掉在了地上。 随后楚魁也坐不稳马鞍鞒,扑通一声是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欲知楚魁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四回两兄弟力救楚魁 白延寿执意出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杵将军楚魁求战心切,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得到大帅首肯,奉命率领三千精锐人马出城和辽军展开交手。 等到了战场,楚魁一看对面是个女番将,心里头越发不在意,当即催马举金杵便向那百花公主耶律翎冲杀而去。 耶律翎一看齐军大将奔着自己杀来,不敢怠慢,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提马上前迎战。 两匹战马很快抢到核心,两人各举手中的兵器,杵枪相交,二马盘旋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转眼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楚魁仗着自己力大无穷,抡起掌中的紫金杵,照着耶律翎就是一通猛砸。他想来个一力降十会,一鼓作气将这女番将给击败。 耶律翎虽然枪法高超,但若是论力气比起楚魁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一连几招下来,这位百花公主被打得是连连后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的冷汗,整个人的气息也都变得有些不稳。 楚魁见状大喜,抡起掌中的金杵加紧了进攻,想要尽快取胜。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 两人再度对拼了一招后,还没等楚魁圈回战马,耶律翎猛地把掌中的碧鳞宝枪一晃,枪头处的蛇嘴突然张开,有一道颇为细小的绿烟从蛇嘴当中喷出,直奔楚魁而去。 却说楚魁抡起紫金杵正要再度出手,鼻子微微一动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颇为古怪的味道。随着他这鼻子一张,这股细小的绿烟不偏不倚,顺着楚魁的鼻子便钻了进去。 但由于这股烟颇为细小,楚魁对此是一点也没有察觉。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一提战马,抡起自己手中的那柄紫金杵再度出手,奔着耶律翎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这一回,楚魁攒足了力气,掌中金杵挂着风声直奔耶律翎的天灵盖而去,可谓是来势汹汹。这一下若是真给打上,那耶律翎的脑袋非得被打漏了不可是必死无疑,短无生理。 北辽军阵中,耶律翎手下的那三百名女兵见此情景,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暗暗为自家公主捏了一把汗。 可那耶律翎坐在马上,看着朝自己冲杀而来的楚魁,脸庞之上却是一脸的平静,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冷笑,显得十分轻蔑,仿佛根本就看不起楚魁。 楚魁见此情景,心头怒火更盛:“好个番奴竟敢如此小瞧本将,今日就让你看看楚爷爷的厉害!” 楚魁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运气,握着金杵的那只手又加了几分力道,抡起紫金杵便向耶律翎砸去想要一杵结果了这位北辽公主的性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楚魁忽然间就觉得四肢一阵发软,眼前发黑,头脑发昏,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 楚魁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着了那女番奴的道。 楚魁的心里头顿时感到一阵的不甘,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中了番奴的诡计。 他强行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催马向前,抡杵就打,想要拼着倒地之前将耶律翎给彻底斩杀。 但一切都已然来不及了,楚魁只觉得自己的四肢越发无力,最终握不住自己的紫金杵。 “当啷!”一声响亮,紫金杵掉在了地上。 随后,楚魁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那位说了,这耶律翎枪里的烟气究竟是什么,怎会有如此威力?书中交代,耶律翎枪里的那股烟有名唤作五毒迷魂烟。 乃是由五毒之精,经过特殊的熬炼之法,方才制成。此烟十分厉害,五步之内便可使人昏迷不醒,若是七日内不得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却说那耶律翎一看自己的五毒迷魂烟起了效果,楚魁已然落马不省人事。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森寒的杀意。 “南蛮,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拿命来!” 说着,耶律翎把掌中的碧鳞宝枪一抖,直奔楚魁刺去,就要痛下杀手。 “嗖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破空之声传来,两点寒光直奔耶律翎的双目而来,而是十分迅捷。 耶律翎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为了保住性命,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大枪,往上一架,来抵挡这两点寒光,同时战马也连连后退。 “叮当,叮当!” 随着两声脆响,两点寒光都被耶律翎给打落在地。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两支三棱透甲锥。 耶律翎看罢,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心有余悸,若非自己反应及时,,只怕这对眼睛已然不保。 耶律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在马上定睛一看,就见一队边军士卒趁着自己退后,已然闯上来,将楚魁给救会了本部军队。 耶律翎的心里头越发恼怒,没想到到嘴的鸭子就怎么飞了。 她强忍怒火,定睛往对面大齐阵中观瞧,就见对面门旗之下,两两员大将,正拿着弓箭怒视着自己。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忠和白延寿。 楚魁冲动出战,赵白两人自然放心不下。两人在立马在门旗之下,定睛往战场观看,一举一动是尽收眼底,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刚开始,楚魁占据上风把耶律翎给死死压制,两人这才放下点心来。照着这么打下去,楚魁取胜是迟早的事。 不过,两人万没想到,只几个回合的功夫,战场是形势突变,原本稳占上风的楚魁中耶律翎的诡计翻身落马是昏迷不醒。 事发突然,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都没看清,耶律翎是如何出手的,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 眼看耶律翎要痛下杀手,楚魁危在旦夕,赵忠和白延寿一看不好,连忙取下弓箭对准了耶律翎一箭射去。 趁着耶律翎抵挡雕翎箭,催马后退的当口,一群边军士卒一拥而上,这才将楚魁给抢回了本部军队,暂时保住了金杵将军这条性命。 等抢回来,两人一看,就见楚魁双目紧闭,脸色发白,显得十分痛苦。 两人强忍心中悲痛,让军卒把楚魁抬下去救治。 却说耶律翎看见了齐军门旗下那两员手持弓箭的大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怒火冲天,把掌中枪一挥:“对面的南蛮听着,有胆子就出来与本公主正面交战,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白延寿在门旗之下听了耶律翎的这番话,不由得火往上撞:“好个辽狗贱婢,伤我兄弟,还竟敢如此嚣张,今日某家定要取尔狗命!” 说着,白延寿,抬腿摘下自己的那柄锯齿狼牙刀,一勒战马的缰绳就要催马出阵和耶律翎交战。 赵忠见状,连忙一把拉住白延寿:“贤弟且慢,那番奴手中枪太过古怪,不可莽撞行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大哥!,这番奴如此嚣张,又伤了楚贤弟,怎能轻易放过!谅她那区区手段,我白某不惧! 兄长莫要拦我,我今日定要砍下那贱婢的脑袋为楚贤弟报仇雪恨!” 赵忠在一旁苦苦劝说,奈何白延寿一点也听不进去,一心只想着杀了耶律翎,为楚魁报仇。 最后,白延寿一用力挣开了赵忠的手腕:“大哥,你且压阵,待我前去取那贱婢狗命,驾!” 说着,白延寿打马如飞,舞动掌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直奔战场,很快便来到了战场的中央和耶律翎是马打对头。 这才有一段,刀枪相对,碧鳞再显威的故事。 欲知白延寿出马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五回白延寿大战耶律翎 碧鳞枪蛇眼显威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用五毒迷魂烟将楚魁给迷昏了过去。楚魁是翻身落马,昏迷不醒。 耶律翎一看机会来了,把掌中宝枪一抖,就要痛下杀手,好一枪结果了楚魁的性命。 赵忠和白延寿两人一看自家兄弟危在旦夕,连忙取下弓箭对着耶律翎就射。两支雕翎箭化作两点寒光直奔那位百花公主的面门而去。 耶律翎一看不好,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无奈只得舍去楚魁,收回大枪来抵挡雕翎箭。 借着这个当口,一众边军士卒连忙一拥而上将昏迷的楚魁抢回了本部军阵,抬下去救治。 耶律翎一看原本唾手可得的功劳就这么没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怒,忍不住冲着齐军大阵是破口大骂,要赵忠两人出来和自己正面交锋。 白延寿在门旗之下,听了耶律翎的一番叫骂,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火。原本见楚魁身负重伤,白延寿已然十分气愤,又听耶律翎如此嚣张无礼,更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白延寿抬腿摘下自己的那柄锯齿狼牙刀,一拉胯下战马的缰绳,就想催马出阵和耶律翎好好斗上一场好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赵忠一看,连忙上前拉住白延寿。他心里头清楚耶律翎手里的那杆枪太过古怪,若是贸然上前,只怕会吃大亏,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赵忠费尽口舌一番劝说,但奈何白延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心只想着为楚魁报仇。 赵忠一个没拉住,被楚魁挣开了他的手臂,催马舞刀是直奔疆场而去。 赵忠见状,也是一脸的无奈。事已至此,没有办法,赵忠只得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为白延寿观战,随时准备出手支援。 白延寿骑着马,很快便来到了战场的中央,和耶律翎是马打对头。 “吁!” 白延寿勒住自己的战马,用手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向前一指:“对面的辽狗贱婢听着,速速滚来受死!” 耶律翎在马一看又有齐军大将出阵,那张粉脸之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一提战马,单手提枪来到了两军阵前。 就见这位百花公主骑着自己的那匹桃花马,单手提着那杆蛇形的碧鳞宝枪,冷笑一声:“南蛮,报上名来,本公主枪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白延寿虽说一心只想着为楚魁报仇雪恨,但经过赵忠的再三提醒,和先前的那一番见识,他已然认识到了耶律翎兵器的古怪,心里头也是提高了警惕。 因此,白延寿在马上用双眼不住地打量着耶律翎,尤其盯着这位公主手里头的那杆枪。 就见耶律翎手里的那杆枪造型就十分奇特,好似一条碧幽幽的毒蛇一般,透着一股阴森之气,让人看了是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枪杆上那一道道的碧绿色蛇鳞也是栩栩如生,枪头则是蛇嘴,墙攥上是一对蛇眼,也闪着碧幽幽的光彩,透出一股别样的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白延寿打量了耶律翎手里的那杆古怪长枪多时,心里头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我自入军一来,历经大小数十战,大枪没少见,可如此古怪之枪还从未见过,又有那般威力,当真不好对付,我还得小心应对才是。” 白延寿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就在这时,白延寿耳中听见了耶律翎的那一番问话。 白延寿不由得冷笑一声:“贱婢,你且听好,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顺州王元帅帐下大将白延寿是也!你这贱婢竟敢用下作手段伤我义弟,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耶律翎在马上听了白延寿的一番话,顿时气得是粉面通红,握着宝枪的手不断颤抖,显然是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耶律翎强压心中的怒火,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摆:“南蛮,休要猖狂,今日就让你看看本公主宝枪的厉害,拿命来!” 说着,再看这位百花公主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大喝一声便向白延寿冲杀而来。 白延寿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不慌不忙,提马上前,举起手中锯齿狼牙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耶律翎催马杀上前来,大枪一摆,一招怪蟒出洞直奔白延寿的前胸便刺。那杆碧幽幽的大枪泛着森冷寒光奔着白延寿而来,真好似一条怪蛇复苏一般,活灵活现,令人心悸。 白延寿见状,随即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锯齿狼牙刀,二话不说便迎了上去。 “当!” 一时间,刀枪相碰,发出一声响亮,还带起了一阵的火星子。 二马一错镫,白延寿圈回战马,趁势抡起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照着耶律翎的头顶便砍了下来。 耶律翎一看,连忙摆开手中大枪招架。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原本,耶律翎的心里头还十分自信,认为自己学艺多年,枪法了得,又有宝枪在手,如虎添翼,想要胜白延寿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等到一伸上手,耶律翎这才吃了一惊。 这位百花公主发现白延寿刀法十分严整可谓攻守兼备,掌中大刀舞动起来好似一座刀山一般,进可以攻,退可以守。 无论耶律翎如何进攻,都找不到白延寿一点破绽,反而是她被白延寿一把大刀给打得是连连后退,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转眼,两人交手了能有三十个回合,耶律翎累得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反观白延寿却是越战越勇,精神抖擞。 耶律翎心中暗暗叫苦:“想不到这白南蛮的刀法竟如此厉害,我在山上苦练枪法多年,也算颇有成就,可却依旧难敌,这可该如何是好?” 耶律翎倒是想用五毒迷魂烟把白延寿给迷倒,但白延寿将她给死死缠住,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只得与之硬拼。 耶律翎的心里头很是着急,他清楚,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只怕支持不了太久,而且搞不好一个不留神,还得把命给扔下。 耶律翎一边打着,一边这脑子可就转动开了,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这位北辽的百花公主在马上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思索了能有好一阵。突然,她的双眼看向了枪攥上那一对泛着碧绿幽光的蛇眼,不由得灵机一动。 “看来,今日得让这南蛮尝尝我宝枪蛇眼的厉害!” 耶律翎想到这,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但脸上却一点也没带出来,依旧舞动手中宝枪和白延寿拼命厮杀,脸上满是疲倦之色。 白延寿在一旁看得真切,他见耶律翎如此模样,知道这番奴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心中顿时一阵暗喜,抡开大刀趁势加紧了进攻。 两人你来我往,又打了能有七八个照面,依旧不分胜负。 耶律翎暗中看了看白延寿,只见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和自己的交手上,至于其他则是一概不顾,心中顿时明白自己的机会终于是来了。 随后,耶律翎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看天空,就见那天上日光正盛,十分刺目。 “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猛地把招数一变,碧鳞宝枪往空中一举,枪攥上的那一对蛇眼正好对着白延寿:“南蛮,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啊?” 白延寿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猛然抬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有两道颇为刺目的绿光好似两柄利剑一般直刺白延寿的双目。 “啊!” 白延寿只觉得双眼一阵疼痛,用手一捂是惨叫出声,当时整个人就有些看不清了。 欲知白延寿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六回迷双眼延寿中烟 顺州军败阵收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和白延寿展开了一场大战,三十几个回合下来不是白延寿的对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耶律翎见白延寿如此勇猛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她有心用自己枪里的五毒迷魂烟把白延寿给迷倒了,但却发现自己被白延寿给死死缠住,根本就没有一点施展的机会。 耶律翎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一边打,一边在脑子想着取胜的办法。 到了后来,耶律翎看了看大枪上的那一对蛇眼,打定了主意。随后,这位百花公主猛然把掌中大枪在空中一举,冲着白延寿喊了一嗓子。 白延寿听见喊声,心中顿时一惊,猛地一抬头,双目正好碰上百花公主手中的那杆碧鳞宝枪。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这杆碧鳞枪的枪杆上那对蛇眼中射出了两道刺目的绿光,直奔白延寿的双目而来,就好像两柄碧幽幽的利剑一般。 白延寿顿时感到自己的双眼一阵剧痛,两只眼睛顿时一花,什么也看不见了。把个白延寿给疼得惨叫一声,用手捂住了眼睛。 白延寿在马上,单手提刀,一边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在心里暗想:“这番奴究竟用了什么妖术邪法,竟这般厉害,看来我命休矣!” 那位说了,这耶律翎手里大枪发出的两道绿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非那耶律翎当真会用什么妖法不成,其实不然。 书中交代,这耶律翎手中的这杆碧鳞宝枪,乃是她的老恩师碧鳞圣母所赠,此枪除了锋利无比,可破盔甲之外还有两大厉害之处,其一便是那枪中所藏着的五毒迷魂烟。 这二一个便是枪上的那一对蛇眼。这对蛇眼乃是一对宝珠名为碧鳞珠。此珠借着日光一照便可反射出两道刺目的绿光可晃眼制敌而且还有一定的灼伤效果,威力十分强大。 白延寿不晓得此枪威力,没有事先防备,自然便着了道被碧鳞珠射出的两道绿光一下子便迷住了双眼,一时间是什么也看不见,就好像那盲人瞎子差不多少。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白延寿被碧鳞珠射出的两道绿光给迷住了双眼,一时间是痛苦不堪,两只眼睛不停地流着泪水,就连身子也有些发抖,险些坐不稳马鞍鞒,从马背上给摔下去。 不过,白延寿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经验丰富,为人稳重。他知道不好,迅速稳住了心神,紧紧抓住马的缰绳,在马背上坐稳了。 随后,白延寿一拉自己战马的缰绳就想拨马败归本阵。他心里头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双眼负伤,已然是战力全无。若不能趁势退走,只怕今日自己这条命就得扔在这两军阵前。 白延寿心中这样想着,也不再停留,一拉战马就想拨马败阵而走。 而就在这时,耶律翎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真是天助我也,这回你可休想逃走!”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把掌中的碧鳞宝枪一举,轻轻一碰枪上的机括,蛇嘴形状的枪头当即张开,一股五毒迷魂烟再度喷出,直奔白延寿是激射而去。 白延寿此时双眼疼痛难忍,根本无心注意周围的一切。他刚准备拨马返回本部军队,耶律翎的那股五毒迷魂烟就到了,一下子就钻进了白延寿的鼻子里。 白延寿顿时感到四肢一阵发软,整个人的也变得有些精神恍惚,昏昏沉沉起来。 白延寿暗叫一声不好,明白自己到底还是着了耶律翎的道、 他努力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强行支撑着身子,用手去拉战马的缰绳,想要拼着最后一股气力,好回到本部军队。 但此时毒气已然入体,五毒迷魂烟瞬间发作起来,白延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刚一拉战马的缰绳,就觉得自己的眼皮一阵阵发沉,两只手越发无力,握不住大刀也拉不住缰绳。 随后,白延寿的两只手猛地一松,那柄锯齿狼牙刀是应声落地。而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战马的缰绳,垂落在了一边。 此时的白延寿在马背上再也坐不住了,就见他在马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是翻身落马,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是不省人事。 耶律翎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大喜,提马上前将手中的碧鳞宝枪一抖,奔着白延寿的咽喉就是一枪:“南蛮,你的死期到了!” “休伤我我家兄弟,番奴,接我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大喝传来,紧接着,一匹白马好似闪电一般直奔耶律翎冲来,马上之人舞动一杆银枪直取这位北辽公主的咽喉。 这人的速度来的实在太快,耶律翎只觉得眼前一花,大枪带着点点寒光便直奔自己而来。 为了能保住性命,没有办法,耶律翎只得舍了白延寿,收回自己的宝枪,往外招架:“开!” 那杆银枪正好扎在了碧鳞宝枪的枪杆上,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两匹战马也同时向后倒退了数步。 耶律翎勒住战马,紧握宝枪,定睛仔细一看,这才认出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银甲枪仙赵忠。 赵忠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时刻注意着战场之上的一举一动,将两人先前的战斗是尽收眼底。 赵忠一看白延寿也遭了耶律翎的暗算,落马昏迷,知道不好,遂打马如飞,杀上前来,这才一枪拦住了耶律翎救下了白延寿。 却说两人对拼了一招后,早已准备好的一众齐军士卒是一拥而上,如前般将白延寿也给救回了本阵。 耶律翎见状是勃然大怒,连着两次都被人给拦住,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了。这位百花公主气得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尔等南蛮当真狡猾,你们还有多少?本公主今日要收装包圆!” 说着,耶律翎催动桃花马,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向赵忠杀去。她一着急上火,又把自己枪的那两大厉害之处给抛在了一边,一心只想着一枪结果了赵忠的性命。 “那就看看你这番奴有没有这个本事!” 赵忠见耶律翎挺枪刺来,毫不示弱,,冷喝一声,跃马挺枪便迎了上去。两人双枪并举,在两军阵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忠将手中的八宝陀龙枪给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好似一条银龙一般,一连十几枪刺出是快如闪电。 耶律翎只觉得眼前枪影连连是一阵的眼花缭乱,连忙,连忙舞动掌中枪遮前挡后是拼命招架。 就这样,两人一连打了能有十二三个回合,耶律翎好不容易才将赵忠的大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把这位百花公主给累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是气喘吁吁。 赵忠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点头:“是时候,那番奴太过古怪,不宜久战。若是再不收兵回城,只怕今日我边军会损失惨重。”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打定了主意,趁着耶律翎一阵手忙脚乱,猛地一拉胯下那匹闪电白龙驹的缰绳,调转马头是直奔本阵而去。 等耶律翎稳住了心神,明白过来,还想挺枪动手。赵忠早已经催马回到了自己的门旗之下。 随后,就见赵忠立马横枪,冲着耶律翎冷笑一声:“番奴,今日这笔账且先记下,待得来日,某定要取尔性命,收兵!” 说着,赵忠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挥,代替军令,三千边军将士调转方向,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是收兵回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七回得大胜北辽归营 听经过众将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白延寿被耶律翎用宝枪伤了双眼,一时间不能视物。紧接着,又中了耶律翎的五毒迷魂烟是翻身落马,昏死了过去。 耶律翎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她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杆碧鳞宝枪就要对白延寿下死守,好一枪结果了她的性命, 却说银甲枪仙赵忠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观敌掠阵,对战场上的一切情况动态是看得一清二楚。 赵忠一看耶律翎要对自己的兄弟痛下杀手,白延寿的命危在旦夕,心里头是不由得又惊又怒,连忙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前去支援。 赵忠胯下的这匹宝马良驹日走一千,夜走八百,那等速度可想而知。也的亏赵忠的马好,一马当先便来到了白延寿的面。 赵忠趁势举起八宝陀龙枪一下子便将耶律翎手中的枪给崩了出去,这才救下的白延寿的一条性命。 随后,一众顺州边军士卒早已准备多时,一拥而上将白延寿给抬上了战马,把他给救回了本部军队。 耶律翎一看到手的功劳又没了,心里头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拍马挺枪就要和赵忠来个决一死战。 赵忠见状,也毫不示弱,舞动掌中八宝陀龙枪从容迎战,二人再度杀成了一圈。 赵忠骑着马,把掌中宝枪给舞动开了,一连十几枪刺出,直杀得耶律翎是眼花缭乱,险些有些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才将这一连串的十几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赵忠深知耶律翎手中的大枪十分古怪,不敢恋战,趁着耶律翎手忙脚乱之际,赵忠拨转马头是回归本队。 等到耶律翎从慌乱当中清醒过来,稳住了心神一看赵忠已然回到了门旗之下,把掌中的大枪一摆,带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调转方向准备收兵回城。 耶律翎见状大怒:“好你个赵南蛮,屡次三番坏了本公主大事,今日岂能放你离去,儿郎们,且随我追杀!” 说着,耶律翎催马挺枪,率领身后那三百名心腹女兵,大喝一声便追了上去。 齐军一看番兵追了上来,不慌不忙,一众弓弩手上前,一顿弩箭好似暴雨一般向番兵射去。 耶律翎和手下三百军卒一看不好,连忙拼命招架,一时间变得颇为混乱,自然也无暇追赶齐军。 在辽军的后阵当中,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唯恐公主殿下有什么闪失,连忙下令是鸣金收兵。 耶律翎一听收兵锣响,没有办法,只得强忍心中的怒火,收兵回阵。 等回到了大辽阵中之后,石磊率领一众大将飞马前来,纷纷冲着耶律翎一拱手:“恭喜公主旗开得胜,连赢三阵,不愧为我草原巾帼英雄。” 耶律翎听着众将的一阵夸赞,心里头也十分高兴,不过几次都没能斩杀齐将也让这位百花公主,感到一阵的气愤。 耶律翎在马上摆了摆手:“大帅,诸位将军,过奖了,,我只是凭些手段取得些小胜,连齐将都未斩一人,实在不足挂齿。” “嗨,公主此言差矣,此番您连败他们三员大将,而且重伤了两人,如此可大大挫动了他们的锐气,而我军士气大振,其效果可谓是两全其美。” 一众将领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大帅此言极是,公主您这一仗打得当真漂亮给我们可都出了口恶气。” 围在四周的一众军卒也纷纷是鼓掌喝彩。 随后,石磊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晃,代替军令:“弟兄们,收兵回营,摆下酒席,全军祝贺!” “得令!” 一众北辽将士是齐声应和,那模样别提有多欢喜了。 随后,石磊调转马头,率领着一众北辽军将士簇拥着百花公主耶律翎,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吹着牛角号,欢天喜地返回营盘当中。 按下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在营中要怎么庆贺胜利,暂且不提。回头再说收兵撤退回城的顺州边军。 顺州边军将士用一顿乱箭,阻挡住了北辽军的追击,趁势往龙虎关的城门口赶去。 城上守卫的一众军卒早已看见了一切,连忙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大军这才顺利进城回到了龙虎关当中。 等回到了城中之后,早有数名医官迎上前来,把身负重伤的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给抬下去救治。 随后,赵忠又叫过几名校尉把一众兵马都给带回到关内的驻扎地,自己则独自一人,骑着马赶奔议事厅而去。 很快赵忠来到了将军府的外边,守门的几名军卒一看副帅盔歪甲斜,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呢,都吃了一惊,连忙迎上前来:“大帅,您这是怎么了?” “唉,说来话长,总之吃了个败仗,你等且将我战马牵过,待我前去面见王元帅交令请罪。” 几名军卒闻言,也暗暗吃惊,连忙上前将闪电白龙驹的缰绳接过,给牵到了另一边。 赵忠则正盔抖甲,勉强收拾了一番,迈步进了将军府。 进府之后,赵忠轻车熟路,紧走几步,很快便来到了议事厅当中。 大帅王胜和一众将领已然听闻战场失利,一看赵忠回来了,连忙纷纷开口:“赵将军辛苦,赵将军辛苦。” 赵忠闻言,脸不由得就是一红。连连摆手:“败军之将,怎敢谈辛苦二字。” 说着,赵忠迈步上前,来到大帅王胜的面前,单腿跪倒:“大帅,末将无能,打了败仗,有损我边军之威,请大帅治罪。” 王胜闻言,连忙站起身来,迈步上前,伸双手相搀:“赵将军休得如此,快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只怪那番奴太过狡猾诡异,将军万不可太过自责。” 众将也在一旁是不住地劝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赵忠给劝住了。 赵忠稳了稳心神,从地上站起身来,冲着大帅王胜和一众将士一拱手:“多谢大帅,多谢诸位。” 随后,赵忠便回归班位站定,到此这一篇算是过去了。 大帅王胜回到正中的帅位之上坐定。看了看赵忠:“赵将军,战场之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女番奴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其余众将闻言,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赵忠。众人的眼中满是好奇和诧异。他们都想知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番将究竟有什么能耐,竟能在一日之内连败三员猛将。 赵忠闻言,迈步上前,冲着王胜拱了拱手:“启禀大帅,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赵忠就把三人领兵出城和耶律翎一战的经过,向大帅和众将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又道:“那耶律翎的大枪实在诡异无比,十分厉害,白楚两位将军都被其用枪所伤,如今依旧昏迷不醒。” 等赵忠说完了,王胜和一众大将不由得都是双眉紧锁,脸庞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众人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见过有这等威力的大枪,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议事厅中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又过了一阵,王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了一旁的秦风:“秦将军,你曾经被北辽老王耶律峰收养多年,这耶律翎又是耶律峰之女,想来你肯定有不少了解,她手里那古怪长枪究竟是何物,为何如此厉害?” 一些大将闻言,也都眼睛一亮,纷纷看向了秦风,都想从他口中得到些线索和消息。 秦风闻言,脸庞上露出一抹苦笑:“不瞒大帅,诸位,耶律翎与我虽说算有同父一场,但此人自幼跟随其师碧鳞圣母在高山学艺,鲜有归家。 而且每次回王府也从不提学艺之事。因此我对她的武功底细也没有多少了解。” 一旁的秦通闻言也补充道:“少将军所言不假,这位百花公主,大多都在高山学艺,两三年都回不了一次家,故此我等和她打的交道甚少”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王胜闻言,也感到颇为无奈,原本还想着从秦风那里得到些有价值的线索,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 众将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旁的军师张清辞,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看向秦风:“秦将军,你方才说那百花公主的师父是何人?” “呃,这耶律翎的师父乃是碧鳞圣母,是大漠上的一位世外高人。” 众人见状都感到了一阵疑惑,不明白军师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 “原来如此。” 张清辞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随后,就见他迈步上前,来到王胜的面前,拱了拱手:“大帅,贫道或许知道点这百花公主手中枪的来历。” “哦,说来听听。” 王胜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 “贫道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过,这世间有一条宝枪名为碧鳞枪。此枪不但锋芒利刃,可破宝盔宝甲,而且内藏五毒迷魂烟可使人中毒昏迷,厉害无比。更有枪上一对碧鳞珠,射出绿光可伤人双目,阴毒非常。” 张清辞顿了顿又道:如今此枪乃是那碧鳞圣母手中一件宝贝。此枪之特性和赵元帅所说一般无二,那耶律翎又是碧鳞圣母之徒,因此贫道以为她手中大枪正是那碧鳞宝枪。 王胜和众将听完了张清辞的这一番话,脸上都浮现出了然之色,心中也是止不住颤动,想不到此枪居然如此厉害。。 王胜听罢,思索片刻:“军师,你既识得此枪,那可有破解之法。” “报......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外面响起一阵高喊,接着有一人慌慌张张跑进了议事厅。 欲知来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八回赵忠出手稳病情 众人齐聚议解法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军师张清辞正在将军府的议事厅当中为大帅和众将讲解那碧鳞宝枪。 大帅王胜和众将听完了张清辞的这一番讲述之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杆枪竟然如此厉害。 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后怕。 大帅王胜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正想向军师张清辞询问可否有破解此枪之法。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议事厅的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大喊,紧接着,有一人撒腿如飞,急匆匆跑进了议事厅当中,一路高叫着大事不好。 议事厅里的一众将领听见了来人的大喊,不由得都是一惊,纷纷闪目观瞧,想看看来得究竟是何人。 等众人扭头这么一看,来得乃是顺州军中的一位军医名叫孙河。此人正是负责救治白延寿和楚魁兄弟二人的军医之一。 大帅王胜一看孙河慌慌张张地跑来,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沉声道:“孙医官,究竟出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孙河闻言,紧走几步来到王胜的面前,稳了稳心神,冲着王胜一拱手:“启禀大帅,大事不好,白楚两位将军所中之毒十分古怪,我等无法解开,如今毒素已然蔓延开来,两位将军情况十分危急。 而且白将军双目受伤十分痛苦,如今已然难以忍受,还请大帅定夺。” 说着,孙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是叩头请罪。 “什么,竟有这等事?” 王胜听了孙河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万没想到,那耶律翎的五毒迷魂烟竟如此厉害,数名经验丰富,医术精湛的医官都没能将其给控制住。 一时间,这位顺州军的大帅竟有些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议事厅中的其余一众将领闻言,心中也纷纷都是一惊。众人心里头都明白,若不能将毒素给控制住,那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脸上也纷纷露出了焦急之色。 不过,大帅王胜到底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经验丰富,他很快从慌乱当中回过神来:“孙河,你且头前引路,我等前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王胜便带着一众大将在孙河的带领下直奔白楚两人疗伤的地方而去。 孙河带着王胜和一众大将,急匆匆往两人疗伤的地方赶去,一路七弯八拐,很快便来到了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住处。 这两人乃是结拜兄弟,感情十分深厚,两人是同吃同住,因此都住在了一个院子里。 王胜带着一众将领来到了院子的外边。守在院子门口的两名边军士卒一看大帅来了,连忙迈步迎了上来,冲着大帅一拱手:“属下拜见大帅。” 王胜已然认出守在院子外边的这两人正是白延寿和楚魁这两人的亲兵护卫。 王胜连忙把手一摆:“不必多礼,你们将军如今情况如何?” 两名亲兵护卫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眼圈儿都不由得发红了。 就见两人向前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哭道:“元帅,二位将军命在旦夕,还请元帅想个法子,快救救二位将军吧!” 说着,这两人跪在地上是放声大哭。 王胜和众将一听,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心里头都像开了锅一样,别提多难受了,,他们清楚,白楚两位将军的情况十分危急。 王胜稳了稳心神:“二位兄弟不必如此,本帅今日前来,定会竭尽全力想出办法救治二位将军。” 王胜一番劝说后,两名亲兵护卫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站起身来,退到了一边。 随后王胜迈大步,带领众将进了院子。 “哎呀,真疼死我也!” 王胜和一众大将刚一进院子,就听见一声惨叫,正是白延寿。 众人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迈步上前,呼啦一下子便冲进了院子正中的那间屋子里。 等进了屋子,众人定睛一看,哎呀,别提有多惨了。 只见那白延寿和楚魁两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脸上泛着青黑色,头也比原先要大了几分,身上也有着一些青黑色的斑点正在蔓延,显然是毒素正在扩散。 而那白延寿比起楚魁却更为凄惨,只见他的双目红肿就好像桃儿一样,满是血丝,而且也带着一些青黑色的小斑点,显然他的眼睛不仅被刺伤而且也被五毒迷魂烟的毒素所侵蚀了。 眼睛乃是人的心苗,受了这么重的伤,换谁也好受不了。就见白延寿疼得在床上是拼命打滚,惨叫连连,有时实在忍受不住,还会用手指去抓眼睛,若不是旁边的军医拦着,只怕眼珠子都能给抠出来。 王胜和众将见此情景纷纷摇了摇头是不忍再看,实在是太惨了。 众人的心里头是一阵心疼恼怒,原本活蹦乱跳,英勇无比的两个兄弟同袍,如今却被番奴给伤成了这样,众人可谓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耶律翎给碎尸万段,好为白楚两位将军报仇雪恨。 不过,眼下再怎么气愤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白楚两位将军的病给治好了,,若是拖得久了只怕二人得命就保不住了。 但此时,军中的一众医官对两人身上的毒是无计可施。先前,一众医官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没能将毒给解开,甚至连控制毒素都没法办到。 王胜和一众将领见状,心中也不由得是一阵着急,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赵忠走上前来,冲着王胜和其余众人一拱手:“大帅,诸位,在下学艺之时,曾和恩师学过一些医,也能解开一些毒,如今情况危急,在下想尽力一试,还请大帅恩准。” 王胜和众人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纷纷看向了赵忠,那模样就好像抓住了救星一般。 王胜忙道:“赵将军,你既然会医术,还请速速尽力一试。” “得令。” 赵忠很快迈步来到床边坐下,伸出手分别把了把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脉。 等把完了脉之后,赵忠的脸色越发凝重:“好厉害的五毒迷魂散,竟能从五处隐蔽穴道同时侵略入体内,当真歹毒。” 随后赵忠有从一旁的军医手中取过一副银针,双手各取五枚银针,找准了穴位,同时射出,很快便将白楚两人身上的那五处隐蔽穴位给尽数封住。 同时,赵忠还出手封住了白延寿的昏睡穴,让他暂时昏睡过去,也好减轻一点痛苦。 等赵忠将两人身上的这些穴道都给封住了之后,众人再一看,只见两人身上那原本四处扩散的青黑斑点竟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给封住了一般,不再四处扩散。 几位医官,一众大将见状顿时喜出望外,纷纷出言称赞赵忠医术了得,如今毒素已然控制,白楚两人的性命也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众人正高兴呢,忽然扭头一看,却发现赵忠的脸上并无半点欢喜之色,反而越发凝重。 王胜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动:“赵将军,如今白楚二位将军的毒已然控制住了,可你为何还是如此忧心,难道还是无法解开此毒吗?” 赵忠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瞒大帅,诸位,我虽暂时控制了二位将军体内的毒素的,但却无力将其解开,此毒乃是由五毒之精华汇聚熬炼而成,十分厉害,寻常办法根本无法解开此毒。” 张清辞这时也在一旁接口道:“不错,古书曾言此毒乃天下奇毒之一,厉害非常,可解毒之法似乎鲜有人知,还有人说,这就是无解之毒。”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如今这没了解药,无法解毒,二位将军性命难保,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绞尽脑汁想了能有好一阵,又讨论了好一阵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其他的解毒之法,把众人给急得是一阵心头火起。 “大帅,诸位,我或有一法可解此毒!”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道细小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就是一惊。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七九回徐越请命盗解药 双矮趁夜出龙虎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赵忠凭借自己的医术将白延寿和楚魁两人体内的毒给控制住了,两人的性命也总算是被暂时保住了。 众人见状都十分高兴,认为白延寿和楚魁两人这下算是有救了。不过,赵忠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又给众人浇了一瓢子的冷水。 由于这毒乃是由五毒之精华汇聚而成,其毒性之烈可想而知,而且此毒十分古怪,和一般的毒大有不同,想要用寻常的办法解开此毒显然是不可能了。 赵忠虽然当年和师父天玄真人学过不少的医术,但即便如此,他面对五毒迷魂烟依旧是束手无策,想不出一点解毒之法。 大帅王胜和一众将领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原本已经放松的心情再度变得紧绷了起来,众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忧愁之色。 众人心里头很清楚,如今虽说暂时控制住了白楚二人体内的毒素,但没有解毒之法,等时间长了一旦毒发,两人是必死无疑,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想到这,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的难受,眼看着两位同袍就要因中毒而死,谁的心里头都没法好受。 为了能找出一个救治白楚二人的办法,众人聚在议事厅中不断商议着对策。 但众人商量来商量去,足足过去了能有一个多时辰,都没能想到救治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办法 。 如此看来想要解开那五毒迷魂烟的毒,必须找到解药才行。但此毒乃天下奇毒之一,多少年来都没出现过解药,甚至更有传言说,此毒乃是无解之毒。 众人商议了能有好一阵,还是没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议事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越发去的压抑,不少人的脸上都有着忧愁悲愤之色浮现而出。 更有那些脾气火爆的将领更是当场痛骂北辽阴毒无耻。但不管如何,这种古怪的剧毒就好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众人的心里,令得众人的心情是越发的沉重。 大帅王胜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难受,不由得长叹一声:“难道我白楚二位将军真的无法救治了不成?” 说着,王胜的脸上满是悲愤,言语间也透着一股浓浓的不甘之情。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人群中忽然有一道颇为尖细清脆的声音响起: “大帅,诸位,在下有一法,或可救二位将军的性命。” 这道声音一响起,不亚于平静的天空中忽然打响一个炸雷一般,众人当时就是一惊,纷纷闪目观瞧,都想看看说话之人究竟是谁? 等王胜一行人扭头这么一看,就见人群往左右一分,从人群当中出来了两人。 就见这两人都是矮个子,身高也就在个三四尺左右。 就见左边的这位,头戴青色的扎巾,身穿青色劲装,腰里系着大带,背后背着一对天罡棒,整个人显得干净利索,精明强干。 而右边的这位更是长得瘦小枯干,一对小圆眼闪闪放光,长得和那猿猴差不多少,处处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众人打量了一番后,已然将两人给认了出来,这二位正是军中著名的双矮,三尺地灵仙徐越和小白猿侯玉。 众人一看出来的是这二位,心里头都不由得一动。众人都清楚这师兄弟二人在军中那是出了名的机灵。他们既然能开此口想来一定有些办法。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激动之色。 却说那大帅王胜一看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开口,心里头顿时一阵高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就见这位大帅迈步上前,急声道:“二位将军究竟有何办法可解开此毒,快快讲来。” 众人也纷纷闪目看向了徐侯师兄弟两人,眼中皆是闪过了期待之色。 徐越闻言,忙上前一步,冲着王胜以及其余众将一拱手:“大帅,诸位,这五毒迷魂烟虽然说阴毒霸道,但若说乃无解之毒想来必不可能,常言道,有毒必有解,此乃规律。因此此毒定有解药。” 众人听了徐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 不过,随后众人又是一阵犯难,这就算有解药,不知在哪,没法得到手里那也是枉然。 有些性子急的将领不由得低声嘟囔开了: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解药就算有,这要上哪弄去,这弄不到手,白、楚两位兄弟的命还是保不住,又有何用?” 王胜也看了看徐越:“徐将军此言有理,不过这解药就算有,我等也不知其身在何处,这又如何是好?” “大帅,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末将认为,那耶律翎既然有此毒药,想必那解药也定然在她身上,我等若是能将解药得到手,想来白楚二位将军的伤定可药到病除,绝无性命之忧。” 众人听完了徐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眼睛一亮,的确那北辽公主耶律翎手里十有八九有五毒迷魂烟的解药。若是能从她手中得到解药,那想来救治二位将军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虽然如此,但王胜却依然感到一阵犯难。 王胜的心里头清楚,要想从耶律翎的手里把解药给弄到手,除了偷想来并无他法,但那北辽大营戒备森严,想要进去,谈何容易。 王胜心中这样想着,随即问道:“既然要从那北辽公主身上下手,定然得入辽营,何人可入番营试上一试?” 他的话音刚落,徐越再度上前一步:“大帅,末将不才,愿潜入敌营去将那解药盗来以救两位将军。” 一旁的侯玉也上前接口道:“末将愿与师兄一同前去。” “那北辽营盘驻扎重兵而且戒备森严,光凭你二人前去,未免有些太过冒险了,一旦有个闪失那该如何是好。” 王胜听了,不由得一阵担心。 徐越闻言忙道:“大帅不必过多忧心,虽然番营重兵把守,但今日他们刚得一场大胜,想来必定有些松懈,凭我兄弟二人本领,趁着今夜潜入番营盗取解药还有一定把握。” 侯玉也在一旁开口:“而且人多了目标大,反而容易误事。再者说,眼下两位将军情况危急,唯有此法才能为他们换取一线生机,还请元帅成全。” 王胜听完了这师兄弟两人的一番陈词,也是连连点头。的确,到了如今这一步,已然别无他法,若不冒险一试,只怕白楚两人的性命不保。 王胜心中这样想着,打定了主意:“好,本帅就劳烦二位将军到番营走一趟,若有解药能盗出最好,若实在不行,万万不可勉强,千万保重。” 徐越和侯玉迈步上前,冲着大帅王胜拱了拱手,齐声应和:“请大帅放心,我二人定当竭尽全力,将那解药带回。” 随后,徐越和侯玉两人辞别了大帅和众将,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前去收拾准备一切,只得天黑之时好出发潜入番营去盗取解药。 书说简短,不多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过了一阵已然彻底擦黑,来到了夜间。 却说那徐越和侯玉这兄弟二人,也早已经是收拾停当。两人都穿好了一身夜行衣靠,斜挎着百宝囊,一个背后背着天罡棒,一个背后插着双刀。 两人收拾停当之后,借着轻功很快来到了龙虎关的西南城头,一前一后,纵身下了城头来到了关外。 随后,两人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展开轻功,直奔那北辽营盘而去。 这时,大帅王胜和副帅赵忠等人也出现在了城头之上,众人望着徐侯二人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神色都十分凝重。 大帅王胜手扶着城垛口,低声自语:“但愿此行一切顺利。” 欲知徐越和侯玉两人能否顺利潜入番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零回穿密林双矮欲入营 遇怪事黑衣人突现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自告奋勇要潜入北辽大营前去盗取那五毒迷魂烟的解药,好解救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性命。 大帅王胜知道此行十分危险,弄不好就是九死一生。有心不让两人前去,但又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若是得不到接要求,那白楚两位将军的性命只怕是难以保全。 王胜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为难,又加上有徐越和侯玉这对师兄弟在一旁拼命劝说,请命。王胜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虽然王胜答应了,但他对二人此次前去盗取解药依旧很不放心,再三叮嘱两人此行要千万小心,万万不可冲动行事,如若实在盗不回解药,就先行回来,一切以保命为先。 徐越和侯玉两人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领命。随后,两人便辞别了大帅和其余众将,下去准备一切。 很快到了天黑时分,徐越和侯玉两人借着轻功下了龙虎关的城头来到关外,借着夜色的掩护展开轻功直奔北辽军的营盘而去。 大帅王胜率领众将在城头之上,借着点点星光,望着那师兄弟两人远去的背影,脸庞之上的神色颇为凝重:“但愿他二人此行能一切顺利。” 王胜说着,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沉重,如今白楚两位将军的性命以及日后的一些战事胜败几乎都压在了徐侯师兄弟二人的身上,他们此行可谓是至关重要。 这让大帅王胜的心也是变得越发担忧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军师张清辞迈步上前,看了看那满脸焦急的大帅王胜,轻摇着手中的羽扇,压低了声音:“大帅可是在为徐侯两位将军担心?” “是啊,此去辽营盗取解药实在太过危险,稍有不慎,那两位兄弟只怕就会丢了性命,怎能令人不担心?” 王胜说着,脸庞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不由得叹了口气: “再者,徐、侯两位将军此行更关系到白、楚两位将军的性命,以及我等日后如何对付耶律翎那手里的古怪大枪,如何击败北辽番兵等一系列大计,实在太过重要,我这心里着实是有些没底。” 张清辞在一旁听了王胜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一笑:“大帅且安心,在下已然想出一法,或可一鼓作气,大败番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那张清辞有何计策,齐军这边会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单说那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 却说徐越和侯玉离开了龙虎关,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展开轻功身法,直奔北辽军的大营而去。 前文书说过,徐越和侯玉这对师兄弟拜在老侠客凌飞羽门下学艺多年,在轻功方面的造诣颇深,身手十分的敏捷。 就见两人暗暗运起内力,展开身法,一前一后,好似两道鬼影一般直奔那北辽军的大营是飞奔而去。 这两人施展的正是凌飞羽老侠客所传的一项绝技,名为鬼影神行步,乃是颇为绝妙的轻功,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两人修习此门绝技已有多年,早已经是如火纯青,施展起来那速度可见一斑。就见两人展开身法,短短几个纵跃间便出去能有数十里地,离着那北辽军的大营是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到番营的正门外,徐越和侯玉两人仔细一看,却发现那正门外,早有数十名番兵紧握刀枪在那把守巡视,可谓是戒备森严,想要从正门进营,只怕是难如登天。 徐越和侯玉见此情景,都不由得脸色一变,暗中放慢了各自的脚步。 随后,两人略微一思索,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打定了主意。 再看这两人不再一味地往番营的正门而去,而是悄悄地一拐弯,钻进了北辽营旁的那一片密林当中。 这片树林树木茂密,草木丛生,十分的隐蔽,是极好的藏身潜行之地。若是细看之下便可发现,这正是老将军秦通先前率军袭击番营所走的那片密林。 徐越和侯玉早已明白从这片林子穿过去后,正是辽营守备薄弱的西南角。两人正是打算来个照方抓药,梅开二度,再从西南角潜入番营。 却说徐侯师兄弟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一头便扎进了密林当中。 等进了林子之后,两人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展开身法,一路飞奔,拼命朝着林子的另一头赶去。 两人的身手很是敏捷,速度极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这片密林的另一头。 徐越和侯玉两人来到了密林的另一道出口,各自藏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借着微弱的星光,往林子外面查看,以防不测。 两人躲在树后,往外边看去,就见那林子外边正是北辽营的西南角,那道小角门处依旧没有多少军卒看守,看来时间仓促辽军还没来得及加强这里的守卫。 徐越和侯玉打量了多时,确认四周并无伏兵后,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的高兴,如此一来,要从此处潜入番营可以说是大有可为。 可就在两人准备借机潜入番营之时,异变突生。 徐越就觉得自己的背后“啪!”似乎被人给轻轻拍了那么一下。 那力道很轻,但却又可以让人明确地感觉到。 徐越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会在背后突然拍我一下?” 徐越心中一阵疑惑,不由得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徐越见状,不由得一阵吃惊,方才明明感到有人拍自己,怎么转头却连人影都没看见,难不成是自己过于紧张了不成? “啪!” 徐越正想着,左肩头又被轻轻拍了一下。 “嗯?” 徐越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可还是空无一人。 徐越心中越发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自己当真碰见了什么鬼怪不成。 徐越心中正想着,忽然就觉得身旁有目光投来,他扭头一看,就见侯玉正暗暗冲着自己使眼色。 徐越看出了师弟眼色中的意思:“方才有人似乎从背后拍了我一下。” 徐越又是一惊,想不到师弟也遇上了此事,徐越也赶忙回了个眼色,告诉侯玉自己方才的经历,并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下子,师兄弟两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以肯定,方才在他们背后一定还有个人,而且此人应该没什么敌意。这要是仇家敌人早一人一掌把他们兄弟二人都给打死了。 可此人到底是谁,来此究竟有何贵干,两人就不得而知了。 徐越和侯玉互相看了看,用眼神这么一交流,两人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觉得似乎有一道黑影从他们的身后闪过。 两人赶忙回头一看,这回总算是看见了。 就见在两人后边的不远处,隐隐约约站着一道黑影。这道黑影似乎也穿着一身的夜行衣,而且还蒙着面,根本无法分辨究竟是谁。 就在两人看向那道黑影时,黑影竟冲两人招了招手,那意思似乎是要两人跟他过去。 还没等两人做出答复,就见那道黑影,唰一闪,又飘然而去。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都是一惊,不明白那黑影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不过两人并未太过犹豫,很快便打定了主意: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随后,两人便展开身法跟了上去。 欲知那黑影究竟是怎么回事,徐侯两人如何进得了番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一回跟黑影弟兄进营 庆胜利番将饮宴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离开了龙虎关,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便来到了北辽军大营的附近。 弟兄二人一看番营的正门戒备森严,想要进去只怕没那么容易。两人思索了一番后,打定了主意,穿过番营旁的那片密林,来到辽营的西南角,想要再次从这儿潜入番营好去盗取解药。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番营的西南角,他们藏在树后头暗中观察,就见西南角依旧如先前那般守卫松懈,显然是个潜入敌营的好地方。 两人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高兴,当即就打算展开身法,冲出密林,好从西南角潜入番营去盗取解药。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忽然间就觉得自己背后都被人给轻轻拍了一下。 徐越和侯玉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却发现他们的身后是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师兄弟二人见状,心中都很是疑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他们在想着的时候,肩头又被人给轻轻拍了一掌。 两人心中大惊,再度回头观看,却依旧没能看到人影。 此时,两人的心里头是惊疑不定,明明身后有人却为何不见人影,莫非碰上了什么鬼怪不成。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忽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连忙扭头往旁边一看,果然隐隐约约看见一旁有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矮小黑影。 就见这道黑影冲着徐越和侯玉两人一招手,似乎让他们跟过去。不待两人做出反应,那黑影一纵身又飘然离去。 徐、侯两人见此情景,不由得都是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黑影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师兄弟两人暗中对视了一眼,打定了主意:“此人太过诡异,还是追上去看看为好,若是自己人便好说,若是对面仇敌,最好一刀杀了,或将其擒拿。” 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也不怠慢,暗暗运起内力,各自施展轻功,一前一后直向那道神秘的黑影追去。 两人的身法都很快,几个纵跃后,便看见了先前的那道黑影,此人正施展轻功一个劲儿朝林子的东面而去。 徐越和侯玉见状,也各自运足了内力,脚下加紧是拼命追赶。 原本两人以为,凭借他们的轻功造诣想要追上那神秘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可等他们这一追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就见那人是身手十分灵活敏捷,展开身法在前头蹿蹦跳绕,一路飞奔,好似一阵旋风一般,那速度快极了。 徐越和侯玉虽然在轻功方面下了不少年的苦功夫,已然有了颇深的造诣。但面对这位颇为神秘地的黑衣人,就算他们全力施展轻功,也只能是勉强能够跟上,三人一直都是若即若离。 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一边在后头追赶,一边心中暗暗吃惊。他们没想到这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竟有如此高的轻功。 两人自认自打他们下山以来,在轻功方面可从来没输过谁,每次只要一施展轻功,无论是什么人都别想去逃出两人的手掌心儿。 而像今日这般情况,这么些年来,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徐越在后头一边追,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暗嘀咕:“想不到此人的轻功竟如此高强。光凭我们兄弟二人想要凭轻功将他给截住是不行了,如今这般情况,能不跟丢就算是不错了。 而且此人的轻功身法为何会给我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徐越心中这样想着,微微扭头冲着一旁的侯玉按钮丢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我们且跟紧此人,看看他到底要耍些什么花招。 侯玉见状,当即会意,冲着徐越暗暗点头。随后,两人不露声色,展开轻功是继续追赶黑衣人。 就这样,三人分成前后两拨在密林当中,不断穿梭前行。过了能有好一阵,就见前头的杂草树丛当中隐约似乎有着一段矮墙。 就见那黑影迅速来到了矮墙旁,身子往上一纵,跃过了墙头,到矮墙的后面去了。 徐、侯两人见状,不由得心中一阵疑惑,不明白黑衣人好端端的怎么又躲到了墙后头去了。 不过,此时两人也来不及细想,为了探清那黑衣人的来路虚实,两人也各自纵身跃过了矮墙。 等过了矮墙来到墙里边,两人再一看,先前的那道黑影却是踪迹不见,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两人的心里头越发疑惑,方才明明看见那人跃过了矮墙,怎么眨眼功夫这人就又不见了。 徐越和侯玉一边想着,一边用眼睛打量着四周。 就见这矮墙的里边搭着有不少的帐篷,似乎是座营盘。 等两人仔细这么一看,顿时都吃了一惊,原来此处正是北辽营盘的内部。 徐越和侯玉见状,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脸庞之上都浮现出了一抹苦笑,看样子他们是被那黑衣人给带进了番营。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徐、侯两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费一番功夫帮助他们进入番营。 两人的心中虽然十分疑惑,但此时时间紧迫,容不得两人多想。若是耽搁的时间太长只怕白延寿&楚魁两位将军的性命难保。 想到这,两人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前去寻找那五毒迷魂烟的解药。 可这说得容易,实际做起来可就难了。徐越和侯玉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找解药,只得隐蔽身形,悄悄在番营中四处走动寻找。 两人在营中逛了一番后发现,番营中的大多将士全都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是庆贺白天的那一场胜利。 整座北辽营当中各种吆喝声,划拳行令声不断,显得是十分热闹。 徐越和侯玉两人用耳朵四下里一打听,方才得知,北辽的大帅石磊把在中军大帐中摆下了酒宴,为百花公主耶律翎庆功,一众军中大将如今全都在帐中作陪。 师兄弟二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眼睛一亮,两人一合计,干脆先到那中军大帐去探查一番再做道理。 打定了主意之后,徐越和侯玉两人也不再过多停留,悄悄隐蔽身形,展开身法,直奔那北辽的中军大帐而去。 师兄弟二人凭借着经验,很快便来到了北辽的中军大帐之外。 两人四下里这么一查探,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颇为隐蔽的位置。两人迅速来到中军大帐的外边,隐蔽身形,悄悄点破大帐的窗户纸,透过小孔往大帐里面看去。 就见那中军大帐当中,排摆着无数的桌案,一众北辽大将正坐在大帐当中饮宴。只听得大帐中传来阵阵酒令之声,场面显得十分的欢快。 只见那北辽大帅石磊全身披挂,坐在了正中央的主位之上。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坐着一位颇为貌美的女将正是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徐越和侯玉两人一看见耶律翎直气得是紧咬牙关:“好个阴毒的番婆,竟用如此歹毒手段伤我同袍兄弟,待得日后定要尔偿命!” 两人虽说怒火中烧,但碍于身处敌营,不好发作,也只得把怒火给憋在了各自的心里头。 不过,两人的眼睛已然暗暗盯住了耶律翎,准备找准机会好从她身上下手,盗取解药。 正在两人心里头想着的时候,就听那大帐中石磊缓缓开口: “诸位,公主殿下此番连伤齐军两员大将,大败齐军可谓大涨了我军士气。本帅提议,我等一起敬公主殿下一碗!” 说着,石磊率先起身,端起酒碗,朝着耶律翎一拱手:“敬公主殿下!” “敬公主殿下!” 大帐中的其余众将也纷纷起身,端起酒碗齐声道:“我等敬公主殿下!” 耶律翎见状,连忙起身也端起酒碗:“多谢大帅,诸位将军。” 说着,她端起酒碗是一饮而尽。 随后,石磊以及众将也纷纷喝干了各自碗中的酒,再度坐下。 众人刚刚坐定,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公主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欲知问话的这位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二回齐明旁敲问解药 弟兄尾随欲下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大元帅石磊在中军大帐摆下了一桌酒宴为百花公主耶律翎庆功。其余的一众北辽大将全都在大帐中作陪。 这时,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已然潜入了北辽军的大营。两人为了寻找解药,四下一查探才知道北辽的一众大将全都在中军大帐当中饮宴。 于是,两人一合计便借着轻功很快来到了中军大帐的外边躲好了,准备先在这中军大帐一探究竟好找机会下手盗取解药。 两人藏在大帐的窗户外,点破窗户纸,借着小孔,往大帐里头仔细观看。就见大帐中,一众北辽大将划拳行令,喊声阵阵,是十分的热闹。 过了一阵,北辽的大帅石磊带头向百花公主耶律翎敬酒,以祝她打了胜仗。其余的一众北辽大将也紧随后,纷纷向公主殿下敬酒。 等敬完了酒,众人重新归坐,正准备继续吃的时候,就听有人高声道:“公主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想向公主当面请教。” 众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纷纷闪目观瞧,就见说话之人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腰里还悬着一柄佩刀,正是那灰衫军的大统领齐明。 众人见状,不由得就是一阵疑惑,有些不明白这齐明究竟想要问些什么。 那百花公主耶律翎听了齐明的一番话,也有些疑惑。她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酒碗:“齐将军,你有何疑惑,还请讲来。” 齐明闻言,连忙起身冲着耶律翎一拱手;“公主殿下,您在战场上连伤两员齐将,但都被他们给逃回去,这要是让他们都被治好了,那您这一趟不有些白忙活了? 可末将看殿下似乎信心十足,断定了那两个南蛮是难逃一死。末将不明白其中缘由,还请公主殿下为末将解惑一二。” 还真别说,齐明这胆子真是不小。这番话这么一出口明显带有质疑之意,细算下来还夹杂着几分指责的味道。 一个小小的灰衫军统领,竟然敢和皇室公主这般说话,可着实是有些放肆,这搞不好会落得个掉脑袋的罪名。 却说那北辽的大元帅石磊,听了齐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皱眉、 石磊心说话:“齐明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为何说出如此不敬之言。怕不是喝多了。” 为了不让齐明多说,引来麻烦,石磊不由得把脸一沉: “呃,放肆!齐明你个小小统领,怎敢如此与公主殿下说话。殿下这么做,自有一番道理,岂容你小子在此多言,还不给我退了下去!” 被石磊这么一喝斥,齐明似乎才清醒了过来。 就见他微微晃了晃脑袋,连忙上前一步,冲着石磊和耶律翎两人拱了拱手:“大帅教训的是,末将方才酒后多言,还请公主殿下多多见谅。” 说着,齐明冲着耶律翎是连连施礼,脸庞之上满是愧疚之色。 耶律翎听完了齐明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并没有感到不快。今日打了这样一个胜仗,连伤两员齐军大将也算是为自己父王出了口恶气,这位百花公主的心里头正高兴着呢。 因此,她并没有去多在意齐明言语间的问题,而是摆了摆手,微微一笑:“大帅,齐将军只是好奇,同时也是为了我大军着想,不碍事。” 随后,这位百花公主又看了看一旁的齐明笑道:“齐将军所言不假,的确那两个南蛮看起来只是受了重伤,而且都逃了回去,若是一般的重伤那的确不一定会死。可若是被我的枪所伤,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到最后,耶律翎言语之间透着一丝冷意,眼中更是有着冰寒的杀气一闪而过。 大帐中的一众辽将听了耶律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耶律翎手里的那杆枪竟然如此厉害。 随后,众人是纷纷鼓掌喝彩:“好,公主殿下果然好本事,不愧是巾帼英雄,不愧为老王爷的女儿,我等佩服。” 大帐外,徐越和侯玉两人听了耶律翎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升腾。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和那番婆拼个你死我活,好为两位将军报仇。 但如今两人身处番营,肩负重任,没有办法只得将那股怒火压下,憋在心里,继续在暗中观察。 等众人鼓掌喝彩完了,齐明上前一步:“敢问殿下的枪究竟有何神妙之处,竟有如此威力。” 其余的一众大将闻言,也纷纷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耶律翎,他们心中也很是好奇。 耶律翎闻言,微微一笑:“我这宝枪乃我恩师所赠,内有剧毒,此毒一出七日不解,命归黄泉。而那解药除了家师外,无人可配,如今正在我身上。那齐军无论如何也得不到,那两个南蛮自然是必死无疑!” “好,果然厉害,如此一来,那两个南蛮是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 众将闻言,不由得一阵欢喜是齐声喝彩。 石磊在一旁闻言,也不由得大笑道:“好,公主殿下果然有本事,连杀齐军两员大将,大挫了南蛮的锐气。我提议,我等再敬公主殿下一碗。” 说着,石磊站起身来,端起酒碗:“敬公主殿下!” “敬公主殿下!” 其余众将也纷纷起身,端起了酒碗,齐声应和。 耶律翎见状,连忙起身,端起酒碗回敬。 众人再度喝干了碗中的酒是各自归坐。 这时,齐明又上前一步,缓缓开口:“公主殿下有如此本领,末将佩服。可末将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耶律翎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哦?齐将军又何话,只管讲来便是。” “回禀公主,那南蛮向来狡诈,而且能人不少,只怕会对您的解药下手,还请公主千万注意。” 石磊在一旁闻言点了点头:“齐将军言之有理,还请公主务必妥善保管好解药,以免被南蛮钻了空子。” “多谢大帅和齐将军提醒,在下明白,从此之后,定当药不离身,小心保管,定不会出错丢失。” “如此甚好,只要南蛮手里没有解药,我等便可放心了。来啊,诸位,喝酒,喝酒!” 大帅石磊说着,再度端起了桌案上的那只酒碗。 到此,一番交流算是告一段落。众将纷纷归坐,举起酒碗,开怀畅饮,再度开始饮宴。一时间,大帐里,各种吆喝声不断,又恢复了先前的那般热闹。 按下一众番将在帐中饮宴不提,回头再说那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 却说这兄弟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在帐外隐蔽身形,暗中观察着一切。他们把大帐中先前的那一番交流听得是一清二楚。 两人听完了之后,心里都不由得一阵高兴,费了许多功夫,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 两人强压心中的欢喜,互相使了个眼色,打定了主意:待得众番将饮宴结束,悄悄跟上那耶律翎,再找机会下手盗取解药。 有了主意之后,徐越和侯玉两人也沉下心来,隐蔽身形,继续潜伏在北辽中军大帐的外边,等着宴会结束。 大帐中,划拳行令,杯盘碰撞声不断,热闹好一阵子。直到半个时辰后,声音才渐渐小了些。 又了一会儿,就听大帐中,石磊开口说话:“诸位,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今日便到这里吧,诸位且回去好生休息,待得来日再备大战。” “我等遵命!” 一众大将齐声应和,随后,便纷纷起身辞别了大帅石磊,往中军大帐的外边走去。 躲在暗处的徐越和侯玉,一看宴会结束,一众番将纷纷离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双眼紧盯着中军帐的入口,寻找着耶律翎。 一众番将陆陆续续出了中军帐,返回各自的住处。徐、侯两人在暗处等了一阵,终于看见耶律翎有两个女兵扶着,从帐中出来了。 看她那摇摇晃晃的模样,想来是喝了不少酒,已然有些醉了。 到了帐外,耶律翎被两名女兵扶着一步三晃,直奔自己的住处而去。 徐越和侯玉见此情景,连忙悄悄地展开身法,跟在了耶律翎三人的后面 耶律翎三人在前头走,徐越和侯玉两人在后面悄悄地跟着。一行人七弯八拐,很快来到了一座营帐前。 徐越和侯玉跟在后头,定睛往前面看去。 就见这座营帐与其余营帐一般无二,只不过在营门外巡逻放哨,把守的都是一群女兵。想来这便是耶律翎的住处。 就见两名女兵扶着耶律翎来到营帐外,守门的女兵见状,连忙迎上前:“哎呀公主这是怎么了?” “公主今夜庆功宴喝多了,快快扶去休息。” “是!” 几名女兵答应一声,连忙上前将耶律翎给扶进了营帐。 徐越和侯玉在暗处看得真切,见耶律翎进了营帐,两人心中暗道:“接下来便该动手了。” 欲知徐越和侯玉如何盗取解药, 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三回使迷烟巧入营帐 得解药突遭袭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在北辽中军大帐外隐蔽了身形,只等帐中得宴会结束,好暗中跟随百花公主耶律翎,找到机会盗取解药。 两人在大帐的外边左等右等,等了能有半个多时辰,大帐中宴会总算是结束了。一众北辽大将纷纷辞别了元帅,出了中军帐,返回各自的住处休息。 徐越和侯玉见状,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暗中仔细寻找着耶律翎的踪影。 没过多久,两人便发现耶律翎喝醉了酒,整个人摇摇晃晃,被两名女兵搀扶着,正向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见状,连忙悄悄展开身法跟了上去。就这样,两拨人一前一后往前走。那两名女兵和耶律翎根本想不到后边会有人跟踪她们。 两名女兵扶着耶律翎,一路七弯八拐,很快便来到了一座满是女兵守卫的营帐前。几名女兵上前,架着醉酒的耶律翎进了营帐。 徐越和侯玉跟在后面,看着三人进了营帐,不由得松了口气,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地方了。 于是,两人便按下心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在大帐的外边藏好了。只等那营中众人全都安歇,好找机会下手。同时,两人也趁着这段时间,思索着盗取解药的办法。 按下两人藏在暗处思索什么办法,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耶律翎在庆功宴上喝了太多的酒,整个人醉醺醺的,已然是昏昏沉沉。就连走路该先迈哪条腿都有些分不清了,走起路来是一步三晃悠。若不是有两名女兵在两旁扶着,非摔了不可。 几名女兵左右架着耶律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这位公主殿下给扶进了营帐当中。 随后,几人连拉带拽,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耶律翎给扶到了床上。 此时的耶律翎已然十分困倦,在加上喝了不少酒,意识再难清醒。这身子一粘上床,连坐都坐不稳,仰面朝天,直接躺在了床上。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醒醒,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属下啊。” 几名女兵一看自家公主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紧闭双眼。顿时吓得就是一哆嗦,以为公主遭受了什么意外。 把几名女兵给吓得一阵呼喊,不住地摇晃,想要把耶律翎给唤醒。 “呼呼呼!” 可这几名女兵喊了能有好一阵,耶律翎非但没能醒过来,反而紧闭双眼,躺在床上,打起了鼾声,整个人一下子便睡着了。 几名女兵一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同时,她们也有些哭笑不得。跟了自家公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公主殿下醉成了这般模样,实在是有些滑稽好笑。 “嗯,真...沉...热......” 这时,就听耶律翎的嘴里一阵嘟嘟囔囔,身子也止不住地扭来扭去,似乎睡着一点也不舒服。 几名女兵见状,连忙将耶律翎给轻轻按住,免得她滚下床来。 随后,几名女兵一看耶律翎穿着一身盔甲,躺在床上和衣而卧,顿时明白了。这穿着那么沉的一身盔甲,如何能睡的安稳?要是到时候,公主穿着甲睡,有个什么好歹的,她们只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几名女兵一合计,干脆帮公主把甲给脱下来,也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缓缓乏,醒醒酒。 几人打定了主意之后,便一起上前,摘盔的摘盔,卸甲的卸甲,脱靴子的脱靴子,七手八脚,忙活了能有好一阵,总算把耶律翎的一身盔甲给脱了下来。 此时的耶律翎只穿着一身布衣躺在床上,整个身子也变得轻松了许多。耶律翎也不再扭动,躺在床上安稳地睡了过去。 几名女兵又把公主的盔甲,佩剑,连同一个百宝囊全都归整到了一起,放在了帐中的一张桌子上。为了公主醒来后能方便穿戴。 反正如今这大营当中守卫森严,可以说十分安全,这些东西也就用不着担心丢失。 几名女兵心中这样想着,很快便收拾好了一起切。随后,几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营帐,继续在帐外把守放哨,以防不测。 再说那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他们在暗处观察了好一阵,见几名女兵从帐中出来,帐中的灯火也熄灭了,断定耶律翎已然安歇睡下。 两人心里很是高兴,动手的机会来了。如今得趁着耶律翎熟睡,潜入营帐去盗取解药。 可两人往营帐的周围这么一看,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犯难。就见这座营帐的周围,有不少女兵巡视把守可谓戒备森严,想要悄无声息潜入营帐谈何容易。 两人在暗中苦苦思索。最后,徐越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我们何不来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那耶律翎既然能用毒烟伤我大将,今日我们便用烟把这些女兵全都放倒,好进营偷那解药!” 侯玉闻言点点头:“就按师兄你的主意办。” 就这样师兄弟二人拿定了主意,迅速从百宝囊中取出两粒解药服下。随后,两人一伸手,各自从百宝囊中取出了一支小吹筒。 两人躲在暗处,轻轻拿着吹筒,往四外里轻轻一吹,只见一股烟气从筒中冒出,迅速散在了空气之中。 那些负责守营巡视的女兵正四处走着,忽然提鼻子一闻,顿时身子一软,一阵头昏脑涨,纷纷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不一会儿功夫,守在营外的数十名北辽女兵全都被这股烟给放躺下了。 徐越和侯玉见状大喜:“师父这特制的迷烟果然好用,这下子那些守卫全都倒下了。” 侯玉在一旁道:“既如此,我们还是赶紧进营把解药找到取走,好救二位将军的性命。” “且慢,为防万一,就先让这公主也尝尝迷烟的滋味。只要她睡死过去,我们才好下手!” 说着,徐越把手中吹筒对准了营帐的窗户,一股烟气当即钻进了帐篷。这下子,耶律翎睡得更踏实了,没两个三五个时辰,根本醒不过来。 耶律翎前者才仗着五毒迷魂烟在战场上大展神威,没想到夜间便中了别人的迷烟,这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徐越和侯玉在帐外一看计划已然成功,心中十分高兴。随即,两人不再停留,看准了机会,悄悄开了营帐得窗户,一纵身,一前一后便进了营帐。 进了营帐之后,两人二话不说,当即便开始在帐中翻找解药,恨不得立刻便将那解药找出好回去救治白楚二位将军。 可两人在营中翻找了好一阵,各个抽匣都找过了,还是没能发现解药的踪迹。 一番寻找未果后,两人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沉下心再度仔细寻找。 突然,徐越注意到桌案上耶律翎的那套盔甲,心中不由得一动。 随即,他便迈步上前,来到桌案前,开始翻找那套盔甲。 这一番之下,徐越很快便发现了一个百宝囊。 徐越一见百宝囊,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喜。他经验丰富,深知百宝囊中十有八九会有解药。 因此,徐越迅速打开百宝囊翻找起来,很快便找到了迷魂烟解药和明目丹两瓶丹药。 徐越心中大喜,总算是得手了,便迅速将两瓶丹药带在了身上。 耶律翎先前还说着,自己药不离身,可却因酒醉而忘却此事。解药转眼便落入了徐越之手。足可见喝酒误事。 徐越得了解药心中大喜,冲着另一边的侯玉使了个眼色:“走!” 侯玉见状,心中高兴,知道师兄已然得手,于是便来到师兄身旁,两人一起准备离开营帐。 两人悄悄来到了营帐的窗户边,正想纵身跳出营帐。 “唰!”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一声轻响,两道寒光直奔师兄弟二人的面门激射而来。 “啊!” 徐越和侯玉当时就吃了一惊,背后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们万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发起袭击。 得亏两人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连忙纵身往旁边这么一闪,好不容易才将这两道寒光躲开。 “叮当!” 两道寒光落地发出两声轻响,徐越和侯玉定睛一看,乃是两枚寒星钉。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若是被这两枚寒星钉给打上,他们的脑袋非被穿漏了不可,是断无生理。 两人随即各自拔出兵器,背靠着背:“什么人,出来!藏头露尾,不算英雄好汉!” “哈哈哈,大帅神机妙算,还真有人要盗取解药,今夜,你二人一个也别想走!” 随着这一阵冷笑,一道人影是飘然而至。 欲知来的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四回双矮力战夜游鬼 齐明巡营为解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趁着耶律翎熟睡之际,潜入了她的营帐,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盗取五毒迷魂烟的解药。 师兄弟二人在帐中经过一番寻找,但依旧没能发现解药的踪迹。两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着急。 但两人心中也明白,此时着急也于事无补,反而会乱了方寸。因此,师兄弟二人很快便再度冷静了下来。 随后,徐越在四下里这么一探查,很快便发现了桌案上那套耶律翎的衣甲和一个百宝囊。 徐越见状,顿时大喜,直觉告诉他,那解药十有八九就在那百宝囊当中。 于是,徐越上前,打开百宝囊仔细这么一翻找,果然在百宝囊当中找到了两瓶丹药,正是那五毒迷魂烟的解药,还有那治疗眼伤的丹药。 徐越见状,心中大喜,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是没白来。如今有了解药,二位将军的命也算是有救了。 徐越深知辽营十分凶险,不宜久留。于是,他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冲着师弟使了个眼色,师兄弟两人很快来到了营帐的窗户前,就准备翻窗离开营帐。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两道寒光,向两人激射而来。两人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往旁边一闪身,好不容易才将这两道寒光给躲开。 徐越和侯玉定睛一看,原来打出来的是两枚寒星钉,若非他们反应迅速,只怕脑袋已然被寒星钉给戳漏了。 两人一看不好,知道有人在暗中埋伏,他们只怕是已然落入了圈套当中。随后,两人稳住心神,各自紧握兵器,背靠着背,做好了战斗准备。 “什么人,出来,藏头露尾,可不算英雄好汉!” 随着两人喝声落下,营帐中响起了一阵森寒的冷笑:“哈哈哈哈,大帅果然神机妙算,料到你等南蛮会对解药下手。 想不到你们这两个南蛮竟也会使迷烟手段,若不是我先前有所准备。险些着了你们的道。今夜,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随后,就见一道人影是飘然而至。看那架势,来得这位轻功也极为不弱。 徐、侯师兄弟二人定睛仔细一看,就见来得这位生得也颇为瘦小,身长仅四尺左右,长得瘦骨嶙峋,尖嘴猴腮,一对小圆眼,闪闪放光,透着奸诈。 此人身穿一身夜行衣,斜挎着百宝囊,手里头紧握着明晃晃,冷森森一对钢刀,浑身透着一股阴翳之气,往那一站真好像幽魂厉鬼一般,令人胆寒。 徐越和侯玉两人一看来人,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他们已然认出,来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那夜游鬼封玄疾。 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曾和封玄疾交过手,知道此人本领高强,擅长步战是一位劲敌。 “竟然是他来了,看来今夜想要闯出去,免不了一场大战。”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神色越发凝重,就连握着兵刃的手都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却说,封玄疾紧握手中双刀,看了看徐越和侯玉:“原来是二位前来,还真是老朋友了。自打那灵越城一战后,好些时候没交手了。不过今日,你二人得将首级一并留下,拿命来!” 说着,就见封玄疾纵身跃起直奔徐、侯二人而来,双刀搭在一起,十字插花,往下就劈。这一招正是封玄疾的一大绝技,名为十字斩。 要么说,这夜游鬼封玄疾心狠手辣,十分果断,这一出手便是威力极强的绝技,还真是有些令人惊讶,显然他想要速战速决。 徐越见状,抡起掌中的那一对天罡棒便迎了上去,另一边,侯玉也抡起自己的双刀加入战团。师兄弟二人是双战夜游鬼。 封玄疾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你们两个南蛮想要双战取胜,那得看看,你们有多大本领,某家今日要收装包圆!” 这时,徐越纵身上前,手中的天罡棒已经到了,连着两棒,一前一后,正好砸在了封玄疾的双刀上。 “当!” 一声响亮后,两柄刀一下子便被砸开,封玄疾被震得虎口发酸,倒退了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可还没等这位夜游鬼缓过这股劲儿来,另一边,侯玉的双刀挂着风声,直奔封玄疾的耳朵砍来,而且来势汹汹。若是挨上一刀,只怕夜游鬼的那两支耳朵定然是保不住了。 封玄疾见此情景,顿时大惊,连忙暗暗运起内力,展开身法,将身子往空中一纵,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躲过了侯玉的双刀。 这一连几招可谓又快又猛,直杀得封玄疾有些手忙脚乱,连连后退,差点乱了阵脚。 封玄疾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随后,封玄疾大喝一声摆开双刀便向两人杀去。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状,也各自舞动手中兵器迎了上来。就这样,三人各持兵器在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三人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营帐中是一场好杀,六件铁器不断交织碰撞,擦出无数的火星子,打得是不可开交,难分胜负。 这三人全都是步战方面的一把好手,武艺也是不相上下。不过徐侯师兄弟二人配合十分默契,又是双战封玄疾,自然占了上风。 师兄弟两人把封玄疾给围在当中,奋力拼杀,想要尽快将其击败,好找机会冲出辽营,返回龙虎关。 徐越舞动手中一对天罡棒,呼呼生风,将封玄疾整个人给罩在当中。另一边,侯玉的双刀施展开了,寒光闪闪,不离封玄疾的各大要害之处。 封玄疾虽说武艺高强,但被两个劲敌这般围攻,一时间也是有些手忙脚乱,时间长了自然是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手中的双刀也逐渐慢了下来,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不过,尽管如此,封玄疾却丝毫没有退却败阵之意,而是不管不顾抡开双刀,拼命厮杀,把徐越和侯玉死死给缠住。 封玄疾的心里头清楚,营中的打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等到巡逻的士卒到来,这两个南蛮一个也逃不掉。 那位说,他为何不直接发出信号招来援兵。不是封玄疾不想,而是他被徐越和侯玉两人给围住,根本腾不出手来发信号。 面对封玄疾的拼命阻拦,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两人虽说心中着急,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迅速脱身,只得尽力相斗,同时暗暗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按下三人在营中打斗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灰衫军的统领齐明。齐明在宴会上旁敲侧击得到了一些五毒迷魂烟解药的下落,等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后,他脑子可就转动开了。 齐明心中暗想:“如今两位将军被耶律翎所伤,危在旦夕,看来我必须尽快将解药给弄到手里交给大帅,方能保全二位将军性命。可怎么才能弄到解药呢?” 齐明坐在自己的营帐当中一阵冥思苦想,突然,他脑子一转,忽然想起今夜正是自己巡营。 齐明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这可真是天赐良机,我何不借着巡营的机会暗中潜入那耶律翎的营帐当中,将解药盗出。” 齐明越想越觉得可行,随即便打定了主意。 随后,齐明当机立断,点起了一队心腹军卒开始了夜间的巡营。 齐明率领着一队心腹军卒在营盘中四处巡视,暗中一步步朝着百花公主耶律翎营帐的方向而去。 走了一阵子,齐明带领一众军卒离着耶律翎的营帐越来越近,就听见了一阵打斗之声。 这里还得交代几句。由于耶律翎得营帐在营盘的最里面,而且营盘面积很大,因此这里的打斗声并不能引起全营注意,除非离得近,要不然根本听不清楚。 齐明听见打斗之声,心中就是一动:“这是怎么回事?” 他连忙率领军卒加快脚步赶奔耶律翎的营帐。 等到了营帐一看,封玄疾正和两个矮小的黑衣人打斗得不可开交。 齐明定睛仔细一看,认出了那两名黑衣人乃是齐军大将,顿时大喜:“如此甚好,看来我需如此如此,好助他们一臂之力。” 欲知齐明要如何助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五回假助阵齐明放人 真截杀玄疾传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灰衫军的统领齐明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思索着盗取解药的办法。 齐明坐在自己的营帐中一阵苦思冥想,过了许久都没能想到什么盗取解药的好办法。 齐明的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着急,他明白若是不能及时取得解药,那齐军的两位将军只怕性命难保,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齐明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今夜正是自己负责巡夜,自己或可利用这次机会潜入耶律翎的营帐当中好盗取解药将其送给齐军以救两位将军的性命。 齐明打定了主意之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迅速点起了自己手下的数十名亲信军卒出了营帐,在营盘当中展开了巡视。 齐明带着手下的一众亲信,在营盘中四处走动巡查,同时渐渐地往营盘内部百花公主的营帐而去。 一行人了走了一阵,离着耶律翎的营帐是越来越近,齐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一只手微微紧握,已然做好了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就听见公主营帐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的喊杀之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打斗声。似乎那里正在进行一场大战。 齐明听见喊杀和打斗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便招呼手下的一众军卒迅速向百花公主的营帐赶去。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耶律翎的营帐外,众人一看,好家伙,大将封玄疾正和两个黑衣的矮子在营中展开大战,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双方打得是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齐明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和封玄疾交战的两人是什么人,三人为什么打起来了。” 带着种种的疑惑,齐明定睛这么一看,顿时就是一惊。 当初老将军秦通曾多次向他介绍描述顺州军中的诸位将领,因此,他与很多顺州军将士虽未谋面,但多少都有点印象。 今夜,齐明仔细这么一看,又回忆起老将军对自己的介绍,一下子便认出那两个黑衣人不是旁人正是顺州军的大将徐越和侯玉。 齐明认出了两人后,心里头顿时一阵惊讶:“这二位怎么好好进了番营,究竟有什么事情呢?” 齐明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此时已然顾不了许多:“不管如何,我都得将这二位给救下来,送他们出营。” 齐明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只手按住了腰间佩刀的刀柄,就要准备动手。 这时,三人依旧在营中奋力拼杀。突然,封玄疾用眼角的余光一看,正好看见齐明带着数十名军卒赶来,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 封玄疾一边打,一边冲着远处高喊:“齐将军,这两个南蛮潜入番营,偷了解药,快快将他们给拦住,绝不能让这两个奸贼,逃出了营盘!” 齐明闻言,心中不由得是又惊又喜,惊之惊,徐越和侯玉潜入番营却被封玄疾发现,这若是拖得长了,只怕这两位是再难走脱。喜之喜,想不到徐侯二人已然偷到了解药,那白楚二位将军便有救了。 齐明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既然那两位已然盗得了解药,那我何不如此如如此,助他们一臂之力,好让他们迅速出营,返回龙虎关。” 齐明想到这里,连忙高喊:“封侠客莫要慌张,待我前来助你,南蛮,拿命来!” 说着,齐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纵身上前,率领手下的数十名军卒杀向了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 徐越和侯玉正打着,忽然看见北辽的援兵到了,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各自舞动兵器,想要趁势夺路而走。 可哪知道,封玄疾在一旁看得真切,怎会二人如愿?就见他摆开双刀,将两人死死给缠住,让两人一时间无法轻易脱身。 正当三人在营中缠斗之时,齐明率领着手下的一众军卒已然赶到。齐明把刀一挥,代替军令:“围!” 再看这几十名军卒各持刀枪,呼啦一下散开,将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是围在了当中。 齐明紧握手中的那柄佩刀,纵身跳进战圈,大喝一声:“封侠客少歇,待我来会会这两个南蛮!” 说着,齐明纵身上前,提刀就要动手。 封玄疾一看来了帮手,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加上自己以一敌二,一番大战,也的确有些劳累,乐得有人相帮。 不过,封玄疾担心齐明不是徐侯二人的对手,忙道:“多谢齐将军,不过这两个奸贼武艺高高强,将军一人只怕不好应对,不如你我一人一个。” 齐明闻言摆了摆手:“封侠客,你先前大战一番,体力消耗了不少,还是先在一旁休息,我先顶上一阵!” 说着,齐明把手中刀一摆:“两个偷盗奸贼,拿命来!”纵身挥刀便向徐越和侯玉两人杀去。 封玄疾见状,没有办法,只得握着双刀在一旁休息,为齐明观战,随时准备上前支援。 徐越一看齐明提刀上来,顿时大怒:“你身为齐人却为辽狗卖命,当真可恶,且仔细吃我一棒!” 说着,这位三尺地灵仙抡起掌中的一对天罡棒,向齐明的面门就砸。 小白猿侯玉在一旁,摆开双刀也向齐明攻来,依旧是两面夹击。 齐明见状,不敢怠慢,抡起自己手中的佩刀,左遮右挡,三人便斗在了一处。 三人各自舞动兵器展开一番大战,齐明借着交手的机会,离着两人是越来越近。 突然,齐明看准了机会一刀砍来,徐越连忙用天罡棒架住。 随后,齐明压低声音:“二位,辽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且速速将我击败,从此处逃走!” 说着,齐明偷偷往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状,当时便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两人不由得又惊又喜:“如此多谢齐将军!” 随后,徐越抡起双棒向齐明攻来,齐明连忙举刀招架。 却不料这是虚招,趁着齐明架住双棒,徐越趁势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了齐明的胸口。 齐明被踢得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还没等齐明喘过这口气来,侯玉在一旁举刀便刺。 齐明一看不好,连忙扭身往旁边一闪,却不料躲得慢了点,被侯玉一刀正好扎在自己的右臂上,鲜血一下子便冒了出来。 “啊!” 齐明疼得惨叫一声,手一松,佩刀当场落地,一捂伤口,整个人坐到了地上,半天也没能起来。 “走!” 徐越和侯玉打伤齐明侯,也不再停留,纵身便向包围圈西面的灰衫军杀去。 守在那里的灰衫军早得了齐明军令,假意抵挡了一阵,便败退下去,放开了一个缺口。徐侯二人趁势便冲出了包围圈子,往辽营的西南角而去。 齐明坐在地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如此便好,但愿两位将军能顺利出营。” 这时,封玄疾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齐明扶起:“齐将军,你伤势如何?” 一众灰衫军士卒也纷纷围拢上来:“将军,将军,您觉得怎么样?” “只是些许小伤,并无大碍。” 话虽这么说,但齐明的脸已然有些发白。 封玄疾连忙扯下衣服上的布条帮齐明把伤口包上。 齐明看了看封玄疾:“多谢封侠客,只是小将无能还是让那两个南蛮逃走,待得事后,我自会向大帅请罪。” 却不料封玄疾闻言,非但不懊恼,反而微微一笑:“齐将军勿忧,那两个南蛮逃不了!” 说着,就见封玄疾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响箭,往空中一丢。 “啪!” 只听一声脆响响箭在空中炸开,放出几道火光,一下子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许多。 “呼啦呼啦。” “杀啊,冲啊。” “快快集合,别让南蛮跑了。” 这响箭一放不要紧,原本平静的北辽营盘顿时喊杀连天,无数辽军从各自的营帐当中杀了出来,数十万兵马一下子运转了起来。 欲知徐越和侯玉能否顺利逃出辽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六回番兵出动围双矮 弟兄负伤陷险境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夜游鬼封玄疾一看徐越和侯玉两人打伤了齐明,逃出了包围圈,却并未慌张。 只见,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支响箭往空中一丢,响箭随之炸开,放出几道火光,照亮了夜空。 随着响箭射出,整座北辽营盘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喊杀之声,无数的北辽番兵从各自的营帐中杀出,数十万兵马顿时动了起来。 那位说了,封玄疾既然有这响箭在身,为何先前不用,而非要等到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逃出了包围圈才发出信号。 前文书说过,先前封玄疾被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缠住,根本没法腾出手来发信号。 等到后来,齐明带领军卒前来支援,封玄疾总算有机会喘了口气。他一看援兵已然到了,想来那两个南蛮是跑不了了,因此就没放出响箭。 可封玄疾却没能料到,没过几个回合,齐明便被这两兄弟给打伤,包围圈也被撕开了一道缺口,两人是突围而走。 为了把两个南蛮给抓住,封玄疾这才放出了响箭向全军发出了信号。 却说那原本还在营帐中休息的一众北辽将士,一看见响箭升空,顿时感到情况不妙,南蛮已然进了营盘。 一众番兵番将不敢怠慢,连忙穿戴整齐,手提刀枪纷纷从各自的营帐当中跑了出来,在营盘中集结。 由于事出突然,番兵番将们一时不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一脸的茫然,还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一时间整座营盘显得有些混乱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北辽军的大帅石磊,穿着一身金盔金甲,骑着自己那匹玉面紫华骝,也匆匆赶来。 他在马上一看众人十分混乱,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不要乱,都静一静,究竟是何人放的响箭,出了什么事?” 营盘中的一众番兵番将闻言,都不由得一阵面面相觑,众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一阵,有人才上前一步,战战兢兢道:“大帅,好像是公主营帐的方向传来的响箭声!” “什么!快,速速去支援公主殿下!” 石磊闻听此言,顿时大惊失色,二话不说,带领一众将士便直奔耶律翎的营帐而去。 石磊深知,此次南下,老王爷耶律峰已然重伤,尚在救治当中,生死未卜,自己已然犯下大错。若是百花公主殿下再要出了什么事,那自己在陛下和老王爷的面前可就真的不好交代了,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因此,石磊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发慌,连忙带领一众人马,急匆匆赶奔公主的营帐。 等到了公主的营帐外一看那副景象,石磊当时就是一惊,连忙跳下战马,一把拉住一旁的封玄疾,怒声道:“究竟怎么回事,公主殿下怎么样了!” 封玄疾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帅恕罪,末将未能保护好公主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封玄疾就把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石磊听罢,不由得大怒:“好你个封玄疾,本帅再三嘱咐,让你保护好公主,你却让公主身中迷烟,陷入危险之中,你该当何罪!” 封玄疾闻言,连连叩头:“大帅息怒,属下的确事先做好了准备,但万没想到,那南蛮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这才着了道,还望大帅恕罪。” 石磊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发作,这时,齐明上前一把将他给拉住:“大帅息怒,如今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看看公主怎么样了。” 石磊闻言,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随后,他连忙快步进了营帐,去看百花公主。 等进了营帐一看,就见百花公主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似乎睡得正香。 石磊不放心,又让随行的医官上前检查。 医官检查完了,也确定公主并无大碍,只是中了迷烟,只能等药效过了才能苏醒。 石磊闻言,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留下几名医官在帐中照料公主,自己则迈步来到了营帐外边。 如今公主的安全算是没问题了,可解药被盗,这事对大辽来说是大大的不利,若是让那两个南蛮把药带回了龙虎关,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前功尽弃了。 石磊心中盘算了一番,营盘的面积很大,就这一会儿功夫,想来那两个南蛮还逃不出去。 因此,石磊出了营帐后,当即下令:“三军集结,封锁全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那两个南蛮给擒住,把解药给夺回来!” “是!” 一众北辽将士拱手领命,随后便下去召集人马。 齐明在一旁看着不断集结起来的北辽番兵,心里头默默念叨:“如今我只能拖到这一步了,还望二位将军能顺利逃出敌营。” 书说简短,只一会儿功夫,北辽军已然集结起了数万人马。一众番兵番将按照大帅石磊的命令迅速封锁了营盘所有出口,并在营中四处巡视,查找着两人的踪迹。 而大帅石磊也并未闲着,他也亲自带着一支兵马,在营中四处搜索着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两人的踪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一众番兵番将在营中如何搜索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 却说徐越和侯玉在齐明的暗中帮助下冲出了包围圈之后,便直奔北辽营盘的西南角而去。两人知道那里番兵的防守较为薄弱,想从那里出营返回龙虎关当中。 这师兄弟两人施展轻功,一连几个纵跃,离着北辽营盘的西南角是越来越近。 “杀!,别让两个南蛮跑了!” “嗖嗖嗖!” 就在两人快要到辽营的西南角的时候,突然一阵喊杀声响起,无数番兵从西南角的周围冲出向他们杀来。 同时,又有一阵阵弓弦声响起,无数狼牙箭向他们激射而来,就好像下了一阵暴雨一般。 原来,石磊早就在此埋伏下了大批兵马,专门在此等着两人好下手。 石磊深知,齐军一定想不到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西南角布下重兵,若是能提前埋伏好人马,定能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两人没有防备,上了当,一下子便被一众番兵给拦住了去路。 徐越和侯玉二人见状,顿时大惊,万没想到番兵会在此射下马埋伏。 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两人只得各自舞动兵刃一边拨打狼牙箭,一边和一众番兵战在一处。 无数番兵挥舞刀枪将两人给围在当中,两人奋力拼杀,同时还要防备着无数冷箭,情况之危急可想而知。 徐越和侯玉虽然武功高强,不多时便斩杀了许多番兵,但架不住番兵的人数实在太多,杀散一层又上来一层可谓是源源不断。 徐越和侯玉先前就经历了一番大战,体力消耗了许多,如今面对源源不断的番兵,时间长了自然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一支狼牙箭射中了徐越的右臂,徐越疼得身子一哆嗦,好悬没把兵器给扔了。 “师兄!” 侯玉一看师兄负伤,顿时急了,赶忙飞身过来助阵。可他刚一分神,一支狼牙箭正好射中他的左肩头。师兄弟二人是双双负伤。 徐越和侯玉疼得脸色发白,二人强忍疼痛,拔出了狼牙箭准备继续拼杀。 “追,那两个南蛮就在前面!”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的身后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两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北辽的副帅拓跋昊率领一支人马正向他们这边追来,在一旁跟着的还有那夜游鬼封玄疾。 “不好!” 徐越和侯玉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叫苦。如今前有伏兵拦路,后又有追兵追赶,可谓是腹背受敌,情况十分危急。 徐越的心里头很是着急,他明白,如今他们两人体力消耗大半,而且都负了伤,战力远远比不上先前,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必死无疑。 而且自己两人死是小,若是不能将解药带回龙虎关,那白延寿和楚魁两位将军的命也就保不住了,这可万万不行。 为今之计,只能夺路突围而走,尽早杀出番营。可是要怎么才能突围呢? 徐越一边打,一边在脑子里不断思索,突然,他脑海灵光一闪:“看来只能走那条路了!” 欲知徐越究竟想到了什么,师兄弟二人要如何杀出番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七回徐越急智奔矮墙 蒙面现身救双矮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两人冲出了包围圈直奔北辽营盘的西南角而去,想从那里冲出番营回到龙虎关。 两人展开轻功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番营的西南角附近。 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大批番兵突然杀出将两人给围在了当中,同时还冲着两人是连连放箭。 徐越和侯玉两人见此情景,便知道上当了,中了番兵的埋伏,但此时后悔也已经晚了,想要杀出番营唯有一战。 于是,师兄二人很快稳住了各自的心神,舞动兵器迎了上去和一众番兵番将展开了一场大战。 徐、侯二人虽然勇猛,但辽兵实在太多,根本杀不完,又有弓箭相助,实在难以对付、拼杀了一阵后,师兄弟两人双双负伤,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么个时候,在两人的身后,又有一阵喊杀之声传来。两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北辽的副帅拓跋昊带着夜游鬼封玄疾率领一支兵马追杀而来。 两人见状,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沉,如今前有伏兵拦路,后有追兵追杀,腹背受敌,情况十分危急。 徐越急得心中一阵火起,他一边打,一边脑子转动开来,苦苦思索着那突围脱身的办法。 在一番苦思冥想后,这位三尺地灵仙的脑子一转个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自己和师弟先前入营之时,曾追过一个神秘人,结果非但没追上,反而被人家兜兜转转带到了一处颇为隐蔽的矮墙前。 那神秘人跳过了矮墙,自己和师弟为了抓住他,也先后纵身跃过了那道墙。可等过了墙,再找那人却是踪迹全无,而他们也莫名其妙地进了番营当中。 “矮墙,隐蔽......” 徐越在心里头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那道矮墙定是辽营的又一个出口,而且十分隐蔽,并无番兵把守,为今之计,想要出营也许只能走那条路了。” 想到这,徐越的心中豁然开朗,就好像一下子开了两扇门一样,总算想到了一条出路。 随后,徐越暗暗向一旁的侯玉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撤!” 侯玉见状,当即明白,师兄一定是想到了办法。于是,他也冲着师兄微微点了点头。 师兄弟二人打定了主意之后,看准了方向,各自紧握兵器朝着番兵把守薄弱的南面冲了过去。 守在南面的番兵突然见两个南蛮各持兵器,好似两头猛虎一般向他们杀来,顿时就是一惊。 一众番兵万万没能想到,已然负伤力竭的两人竟然有胆子主动向他们发起进攻。不由得全都愣住了。 就在一众番兵愣神的功夫,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已然纵身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两人二话不说,一个抡起天罡棒,一个摆开双刀朝着番兵们就招呼。 十几名番兵还没回过神来,人头就落了地是死于非命。 这时,南面其余的辽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各举刀枪杀上前来,想要将两人给拦住。 可那哪拦得住,徐越和侯玉两人配合默契,一连又杀了几名番兵,把一众番兵吓得哗啦一乱,包围圈顿时开了个口子。 徐越和侯玉见此情景,也不恋战,纵身上前,闯过了缺口,冲出了包围圈。 出了包围圈后,徐越辨了辨方向,带着侯玉两人展开身法朝着一个方向跑了下去。 却说一众番兵一看两个南蛮跑了,顿时大惊,想要追,可又有些惧怕南蛮,一时间众番兵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拓跋昊率领人马赶到了。 这位北辽副帅在马背上厉声问道:“那两个南蛮哪里去了!” “回禀副帅,我等无能被两个南蛮给冲破了包围,他们如今往那个方向去了。” 一名北辽番兵战战兢兢,上前用手指出了个方向。 拓跋昊闻言,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废物,这么多人,连两个南蛮都困不住。好在他们跑不远,弟兄们,且随本帅追杀南蛮!” “得令!” 一众番兵拱手应和是齐齐领命。 随后,拓跋昊也不再停留,崔开战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狼牙棒,一马当先,顺州先前那名辽兵所指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一众番兵也各自催动战马,挥舞手中刀枪,紧跟在副帅的战马后头,呐喊一声追了下去,好似一股潮水一般。 却说那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好不容易冲出了重围,不敢怠慢,展开身法,迅速朝着辽营那段隐蔽矮墙的方向而去。 两人连连提气,施展轻功,不多时便已走出二十多里路程。 两人一边走,一边回忆着那道矮墙的所在。渐渐地,两人发现他们离着那道隐蔽矮墙是越来越近。 师兄弟二人心中都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老天有眼,总算是没走错了路。照着这个方向再走一段便可到那矮墙边。 “等出了矮墙,那可就是打开玉笼飞彩凤,砸烂金锁走蛟龙,我等便可无忧了。” 侯玉忍不住在一旁低语道。 徐越也微微点头,两人心中越发高兴,脚下也不住加紧,拼命往矮墙赶去,恨不得能一步飞过矮墙好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到龙虎关。 “追,别让那两个南蛮跑了!” “前面的两个南蛮听着,速速跪地投降,交出解药,本帅可饶你二人狗命!如若不然,今日你等定死无葬身之地!” 正当两人在前面跑着的时候,身后忽然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马蹄之声,似有大队骑兵赶来。 徐越和侯玉听见喊杀和马蹄声,心中了然。不用问,这肯定是拓跋昊和封玄疾领着人追上来了。 师兄弟二人知道如今寡不敌众,不宜交战。因此两人并未停留,依旧展开身法往前跑,对身后的喊杀和马蹄声是充耳不闻。 却说拓跋昊率领人马,在后头拼命追赶,可追了好一阵还是没能追上,而且无论他和手下的军卒如何呼喊劝降,那两个南蛮是一点都不理。 把拓跋昊喊得是心头火起,猛地摘下弓箭,对准了侯玉的后背,就是一箭: “既然,你二人如此不识抬举,某家今日便一箭取了尔等狗命!” 随着一声弓弦响亮一支狼牙箭激射而出,直奔侯玉的后背而去。 侯玉正跑着,忽然听见自己的身后恶风不善,知道不好,连忙往旁边一闪,这支狼牙箭走空了。 侯玉刚想喘口气,忽然就觉得自己左肩一阵疼痛,伸手一碰原来是一枚寒星钉子扎在了自己肩头。 侯玉强忍疼痛回头一看,就见那封玄疾正冲着自己冷笑,原来正是他暗中出手,伤了侯玉。 “杂碎,暗箭伤人!” 侯玉咬牙怒骂,伸手拔下寒星钉,还想再往前跑,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发麻, 侯玉心中顿时一惊,知道不好,那暗器上想来有毒。 侯玉心中这样想着,就觉得浑身无力,一下子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师弟!” 徐越见状,大惊,呼喊一声跑到侯玉身边一看,就见自己得师弟已然是昏迷不醒。 徐越见状,心中不由得大怒:“尔等辽狗听着,来日战场之上,我徐越定要杀光尔等以报今日之仇!” 说着,徐越一把将侯玉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运起内力,展开身法就想继续逃走。 可这么片刻功夫,封玄疾在后边看得清楚,心中暗道:“今日你等二人且都留下吧!” 接着,就见这夜游鬼把手一晃,数枚寒星钉一起射出直奔徐越而去。 此时徐越刚背起侯玉,根本就来不及防备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寒星钉射向自己。 “啪!当啷当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股劲风凭空袭来,正好击中那几枚寒星钉,一下子将这些暗器尽数打落在地! “啊,什么人!” 封玄疾在后边见状,顿时大惊,忍不住惊叫出声。 “哈哈哈,好一个暗箭伤人的夜游鬼,就让我老人家来陪你玩玩。” 随着一阵颇为老迈的笑声落下,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矮老头从空中飘然落下,站在了徐越和侯玉的面前。 徐越顿时又惊又喜,他已然认出此人正是先前将自己和师弟带进番营的蒙面人。想不到他竟会二次现身来救自己。 而另一边,封玄疾见是个小老头,不由得大喝道:“老儿,你是何人,怎么知晓我的名号,可敢以真容相见!” “哈哈哈,给你这小鬼看看老人家真容也无妨,反正你已是将死之人!” 老者冷笑一声,声音十分嘶哑难听,随后便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不光是封玄疾和一众番兵,徐越也紧盯着老者的面庞,他也很想知道这位帮了自己和师弟两次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待得那老者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酷似老猿的面庞,尖嘴猴腮,十分难看,但两只眼睛却颇有神采是闪闪发光。 徐越不看则可,一看老者的面庞顿时是又惊又喜:“哎呀,想不到是你老人家!” 欲知来得这位老者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八回老侠客以针震敌军 顺州军兵临北辽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小白侯玉被夜游鬼封玄疾用寒星钉打伤吗,昏迷不醒。徐越 背起自己的师弟就要突围而走。 却不料刚把侯玉背起,封玄疾再度出手,数枚寒星钉直奔徐越的后背而来。这位三尺地灵仙根本无暇防备躲闪,只得眼睁睁看着数枚暗器奔自己而来,形势可谓是万分危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股劲风凭空袭来,一下子将数枚寒星钉尽数打落在地。紧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老者,飘然而至,挡在了徐越和侯玉两人的面前。 封玄疾见这突然出现的老者轻松接下了自己的暗器,心中顿时一惊,,厉声让老者以真面目示人。 那老者闻言,不由得一阵冷笑,伸手缓缓摘下了自己脸庞上的那块黑色面罩,露出了一张如猿猴一般的苍老脸庞。 徐越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望着老者的那张脸,满脸的激动。他已然认出,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授业老恩师,踏雪无痕凌天宇。 徐越是又惊又喜,他万万没想到,恩师居然会到此。如今再回想起先前的那一番遭遇,徐越顿时明白了一切,难怪自己会觉得老者的轻功有些熟悉,原来正是自己的师父在暗中帮助自己。 徐越心中越发激动,连忙抢步上前,冲着凌老侠客一拱手:“弟子拜见师父!” 说话间,徐越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言语间也夹杂着一丝哭腔。 凌天宇见状,那张老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小老头迈步上前,抬手就捶了徐越一下:“臭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人看了笑话,若是再这般,可别说是我的徒弟,我老人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言语间虽有责备之意,但老人眼中的那一抹欢喜之色却怎么也藏不住,显然再见到自己的爱徒,这位老侠客的心里也很是高兴。 “师父教训的是。”徐越拱手道。 随后,徐越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师弟从背上给放下来:“师父,师弟中了那夜游鬼的寒星钉,昏迷不醒,您快帮他看看。” 凌天宇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了侯玉的脉门,仔细查看。 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了一颗丹药给侯玉喂了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凌天宇这才微微一笑:“好啦,小侯的毒已经解开了,现在只等他醒来便可。” 徐越闻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随后,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师父,您不在山上住着,为何到此。” “嗨,为师还不是想来看看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结果,你二人还真令我失望,若不是为师暗中相助,只怕你们想进辽营都难! 那西南角本就失守过一次,辽人怎会没有防备,你二人竟敢还从那儿进营,还真是胆大包天。莫非在山上这些年都白学了不成!” 说着,这小老头的脸上有着怒色浮现而出,言语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呃,师父教训的是,此事的确是弟子考虑不周。” 徐越闻言,不由得脸一红,低下了头。 他心里头也是一阵后怕,全怪自己心急盗药,没有仔细盘算考虑,险些铸成大错。 这师徒两人在那一阵的寒暄,把那一帮北辽追兵给晾在了一边。 北辽的副帅拓跋昊,率领一众人马赶到,一看这副模样,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拓跋昊把马一勒,用手中的狼牙棒一点:“呸,那老儿少要嚣张,识相的快快跪地投降,否则某家今日定取你项上人头!” 徐越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忙道:“师父,如今辽军势大,我等不可久留,应速速离去。” 凌天宇闻言,淡淡一笑:“徒儿莫慌,有为师在此,他们还拦不住我们。” “好个老贼,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弟兄们,杀上前去,砍了那老家伙!” “杀!” 不少番兵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刀枪向师徒三人杀来,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来得好!” 凌天宇见状,猛一伸手,从怀中取个青铜所制的圆筒,轻轻一拍它的底座。 “嘎吱,嘎吱,嗖嗖嗖!” 只听一阵机括响,无数道银光从筒中激射而出,直奔那一众番兵而去。 “啊啊啊!” “扑通扑通扑通!” 银光所过,惨叫连连,北辽番兵纷纷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啊!” 拓跋昊、封玄疾以及剩下的那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根本来不及看清,那冲出去的一众番兵就纷纷毙命。 众人心中是无不惊骇,根本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拓跋昊心中暗道:“莫非这老儿会什么妖术邪法不成?” 心中这样想着,拓跋昊提马上前,定睛一看,就见那些死去的辽兵,脖子上都插着一根颇为细小的银针,鲜血咕嘟咕嘟直往外冒。 拓跋昊心中不由得一阵害怕:“这究竟是什么兵器竟有如此威力?” 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吓得是脸色大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兵器。 那些番兵不认得,但徐越却一眼便将其给认了出来。那圆筒型的的暗器正是老师手中的第一大杀器名为风缕针。 此暗器乃是凌天宇耗费了数年心血方才研制而出的一大利器,威力非同小可。 此针颇为细小而且十分锋利,发射时可融入那威风之中,令人防不胜防。而且这圆筒可一次连发二十四枚银针,出手之时,银光所过之处,生机皆无,可谓厉害无比。 徐越见状,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自己在山上学艺之时,只是听师父介绍讲解过这风缕针,但从未见过师父使用它,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令人胆寒。 就见凌天宇一手拿着那筒风缕针,迈步上前,冲着对面那一众番兵番将微微一笑:“老夫这风缕针就未动用,今日正好让它喝几口尔等番奴的血,还有哪个要上来!” 别看凌天宇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但在一众番兵看来,那无疑是索命无常的阴笑,众番兵被吓得直打哆嗦,生怕自己中了风缕针死于非命,没有一个再敢上前。 拓跋昊见状,情知不妙,如今麾下的军卒士气已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但即便如此,拓跋昊心中还是颇为不甘,眼看着就要抓住这两个南蛮,现在若是放弃,着实让人有些恼火。 于是,拓跋昊,把掌中的狼牙棒一晃,沉声道:“弟兄们,莫要害怕,那老儿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人,我等一起上前,将他乱刀剁为肉泥!” 但无论,拓跋昊如何呼喊,手下的军卒仍然是无动于衷,甚至有着不少人是连连后退,脸庞之上满是惊恐。 拓跋昊见状,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就想要亲自上前去会斗凌天宇。 凌天宇在对面看得真切,手指缓缓扣住了手中圆筒的底座。 拓跋昊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勒住了战马,不敢轻易上前。显然这家伙对老侠客手中的风缕针也十分惧怕。 凌天宇见状,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无胆鼠辈,我老人家不奉陪了,先走一步!” 说着,就见老头一转身,冲着徐越一挥手,师徒三人就想趁势离去。 “老家伙休要逞凶,某家到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从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一支辽兵杀到,为首的正是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拓跋昊一看自家师兄来了,心中顿时大定,这下几个南蛮跑不了了。 拓跋昊连忙对对石磊高喊:“大帅小心,那老家伙手中暗器十分厉害。” “料也无妨!来呀,给我围了!” 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大队辽军将师徒三人给团团围住,去路全给封锁了。 凌天宇和徐越师徒见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没想到石磊的兵马来得这么快。如此看来,想要出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见石磊提马上前,用手中的戟一指:“对面南蛮速速跪地投降,交出解药,本帅可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中宝戟无情!” “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石元帅吧,莫非也想尝尝老夫的风缕针不成!” “哈哈哈,老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针可用,盾起!” 随着石磊一声令下,无数盾牌竖起,将一众辽军给护住。 凌天宇见状,脸色越发阴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一众番兵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 “咚咚咚咚咚!” “杀啊,冲啊,杀光番奴!” 突然,就听见这番营的外头响起阵阵炮声,同时还有一阵阵喊杀之声。 “啊!” 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阵炮声,顿时就是一惊,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帅,大帅,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一名守卫营门的番兵慌慌张张,连滚带爬,跑到了石磊的马前。 石磊见状,顿时大怒:“慌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那名番兵战战兢兢,跪地禀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顺州军倾巢而出,在我营外列阵,正在发起猛攻!” 一众番兵番将闻听此言,顿时是大惊失色。 欲知齐军为何会突然出动,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九回顺州军猛攻番营 老侠客趁势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一支人马赶到,一下子便将凌天宇、徐越和侯玉这师徒三人给团团围住。 石磊看着被困在包围圈当中的那师徒三人,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是把这几个南蛮给困住了。 石磊当即厉声让三人跪地投降,否则便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形势对三人而言可谓是万分危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北辽军营盘的外边突然响起阵阵炮声是震耳欲聋,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如雷般的喊杀声,似乎有大队人马正朝着北辽军的营盘杀来。 石磊和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听见那震天动地的炮声和喊杀声,顿时大惊失色,他们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么个时候,有一名守卫营门的辽兵慌慌张张向石磊跑来。 这名军卒连滚带爬来到石磊的马前,跪地禀报说齐军倾巢出动在营外列阵,正准备猛攻大营。 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听了这名军卒的一番话,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吃了败仗,龟缩在关内的齐军竟敢向他们发起突袭。 石磊强压心中都恐惧,瞪了报信的那名军卒一眼:“胡说,齐军明明还在关内龟缩,怎么会突然攻打大营,你竟敢谎报军情,我要了你的脑袋!” 说着,石磊一按绷簧,仓啷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举剑指着那名军卒就要下手。 “大帅饶命,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帅半分,还望大帅饶我一命,早做准备。” 那名军卒一看自家大帅发怒了,吓得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是连声求饶,那模样别提有多慌张了。 石磊看着那名军卒慌张的模样,也逐渐清醒了过来,知道守门的军卒所言不虚,但他依旧十分纳闷,齐军明明刚吃了一场败仗,为何有胆子向大营发起突袭。 那位问了,这说了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齐军好好的便倾巢出动了。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前文书说过,顺州军的大帅齐明对徐越和侯玉两人前去番营盗取解药十分担心,生怕这师兄弟二人会遇上什么意外,遭遇不测。 军师张清辞在一旁见自家大帅如此着急,便上前安慰说自己已然想到一条妙计,若是此计成功,不但能保证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的安全,或许还能一举将辽军给彻底击败以保边关安宁。 王胜闻言,不由得大喜,连忙询问军师究竟是什么妙计 张清辞遂迈步上前,在王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遍。 原来,张清辞已然料到,北辽军获得大胜,势必会放松警惕。因此他让王元帅将关内的十余万精锐人马尽数调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出关,在北辽营盘的四周埋伏了起来。 若是徐越和侯玉师兄弟二人成功盗取了解药归来,那么待得他们二人一回到城中便向北辽的营盘发起进攻,势必一举攻破番营。 若是徐越和侯玉盗取解药遇阻,那辽营内势必会一阵大乱,到了那时候,埋伏在辽营四周的精锐人马迅速集结向辽营发起猛攻,一方面能打辽军一个措手不及,另一方面也能牵制住北辽兵马,为徐越和侯玉二人创造机会。 王胜闻言,不由得一阵欢喜:“好好好,此计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真乃妙计也,就按军师说的办!” 王胜连连称赞,脸庞上满是笑容,显然对张清辞提出的这条计策感到十分满意。 王胜深知兵贵神速,因此,他并未过多停留,当即便传下军令,让龙虎关当中的十余万精锐人马立刻集结,准备出动。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王胜的这道军令传下,整座龙虎关迅速运转了起来,十余万精锐人马迅速集结在关内列开了阵势。 随后,王胜下令让老帅雷山带领一部分兵马守卫龙虎关,其余十万精兵迅速开出关城,悄悄潜伏到辽营的周围埋伏起来,密切注意辽营中的一切情况,待得时机一到,立刻从四面向辽营发起进攻,务必要一鼓作气,打破辽营,大败辽军。 一众边军大将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兴奋,白天被百花公主耶律翎击败,一众将领的心里头都憋着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出气的机会就来了。一众边军大将都很是兴奋,纷纷拱手领命,摩拳擦掌,准备报仇。 随后,王胜又做出了一些具体的安排,是四面派兵。一众大将纷纷拱手领命,陆续下去整顿兵马。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以后,各路人马纷纷开始集结。 又过了一阵,各路人马已然全部集结完毕。 大帅王胜披挂整齐,立马横枪在队伍的最前面,就见他把掌中大枪一挥:“开城门!” 随着王胜的一声令下,守门的一众军卒开关落锁,把城门给打开了。王胜把掌中枪一挥,率领人马冲出了龙虎关。 等到了关外,十万齐军兵分几路,迅速潜入到了北辽营的四周吗,埋伏了起来,只等时机一到好发起进攻。 就这样,十万顺州军在番营外静静等待时机,左等右等,过了能有好一阵,忽然听见北辽营中一阵大乱,似乎大部兵马全都调动了起来。 大帅王胜见状,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脸庞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担忧之色:“看来二位将军前去盗取解药并不顺利。” 王胜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着急,忙把掌中大枪一挥:“点炮,出兵!” “咚咚咚!” 随着一阵连珠炮响,埋伏在辽营四周的齐军精锐人马一起出动,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北辽营盘杀去。 一时间,北辽营盘是四面受敌。 由于石磊把大部兵马都集结起来前去搜捕徐越和侯玉,在辽营的四面入口,只有必要的驻守兵马,防守自然变得薄弱了许多,而且一众将士由于白天打了胜仗,都有些放松警惕。 齐军突然发起进攻,把守在四面入口的辽军一下子被惊醒。众人见状顿时大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一阵大乱。 单说那率兵攻打辽营正门的顺州军副帅银甲枪仙赵忠。赵忠穿着一身银甲,跃马挺枪率领五万烈虎军精锐如同海潮一般向辽营冲杀而去。 守在辽营正门的辽兵一看,大队齐军如同猛虎一般向正门杀来,顿时大惊,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连忙拿起刀枪,弓箭想要抵挡。 可为时已晚,赵忠飞马提枪,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到了辽营的正门口。 还没等守门的番兵反应过来,赵忠手起枪落,一连几枪便将他们全都送上了望乡台,一举夺下了正门。 赵忠把掌中宝枪一晃:“弟兄们,随我冲!” 说着,赵忠跃马挺枪,一马当先冲过了辽营正门,往前营中杀去。 “杀啊!” 那五万烈虎军一看自家主将已然冲进了敌营,也纷纷舞动兵器,催动战马,呐喊一声紧跟在赵忠的马后头也冲进了前营。 按下一众齐军如何攻打辽营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石磊一听说齐军大举进攻大营,心中当时就是一震。他明白,如今大营兵马分散,很难挡住齐军进攻。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就见又有几名军卒连滚带爬前来禀报。 “大帅不好,齐军在北面发起了猛攻。” “大帅,不好了,东面有大批齐军滚滚而来,不知有多少人。” “报,启禀大帅得知,齐军猛攻南面,把守南面的弟兄们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请大帅速速派兵支援。” ...... 一连串的急报,让石磊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如此局面也让这位北辽大帅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不仅如此,周围的不少军卒也是面面相觑,脸庞上满是惊恐之色,显然十分害怕。 老侠客凌天宇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一看辽军军心已然不稳,顿时明白突围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暗暗冲着徐越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如今正是突围的时候。 徐越见状,当即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师徒两人看准了矮墙的方向,老侠客猛地一按圆筒的底座。 “嘎吱,嗖嗖嗖!” 只听一阵机括响,二十四枚风缕针激射而出,银光所过,数十名番兵倒地而亡,一下子便撕开了一道口子。 “走!” 老侠客冷喝一声,展开身法,率先冲向矮墙,徐越背着侯玉展开轻功是紧随其后。 师徒二人几个纵跃间便来到了矮墙边。随后,两人将身一纵,一前一后便跳出了矮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零回石元帅整军御敌 赵枪仙枪挑哈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军将凌天宇等师徒三人给围住,正准备对他们下手,却不料齐军突然猛攻辽营。 事发太过突然,石磊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是好,同时他手下的一众军卒的军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一众番兵番将面面相觑,显得很是慌张。 凌天宇见状,心中大喜,知道突围的机会来了,。于是,他看准了位置,冲着徐越使了个眼色,师徒三人瞬间做好了准备。 随后,凌天宇再度用出风缕针,一下子便把数十名北辽番兵给送到了鬼门关,瞬间便将包围圈给撕开了个缺口。 随后,凌天宇当先展开轻功,纵身向那道矮墙冲去,徐越背着侯玉展开身法,紧跟在师父的身后。 师徒两人身形快似闪电一般,还没等矮墙周围的一众番兵番将回过神来,就到了矮墙边。随后,师徒二人纵身跃过了矮墙是扬长而去。 待得一众番兵回过神来,师徒两人早已没了踪影。 石磊这时也从先前的慌乱中清醒了过来,一看师徒两人跑了,顿时大怒,原本到嘴的肉又飞了,这让这位北辽军的兵马大元帅的心里头是一阵窝火。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气,恨不得立刻亲自带兵杀出去把凌天宇两人给抓回来,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尽管他心里头十分恼火,但他也明白,此时已经无暇光顾那师徒三人,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守住大营,如若不然数十万兵马将会有全军覆没之险。 随后,石磊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传令下去,让全军迅速集结,迎战齐军,务必要守住大营,把那帮南蛮一举全歼!” “得令!” 石磊身边的一众将领纷纷拱手领命,随后陆续离去去集结兵马,准备发动反击。 石磊看了看一旁的副帅拓跋昊:“如今大营何处最为薄弱?” 拓跋昊闻言连忙道:“回禀大帅,我等调集全军搜捕那几个南蛮,正门和前营守军调集了最多,要说空虚该是前营为最!” “好,既然如此,那本帅便亲自去前营会一会这帮南蛮!” 说着,石磊整了整自己头盔,理了理盔甲,浑身上下收拾紧称利落,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手提青龙单边戟就要领兵出发杀奔前营。 “报,大帅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几名番兵浑身是血,连滚带爬跑到了石磊的马前,跪地禀报:“大帅,齐军副帅赵忠率军猛攻前营,形势十分危急,请大帅速发救兵!” “什么,又是赵忠这南蛮!” 石磊闻言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赵忠屡次坏了自己的好事,石磊对他早已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能一戟将他给刺死。 这回一听说,进攻前营的又是赵忠,顿时气得是七窍生烟:“也好,就让本帅亲自去会这个赵忠,这次定要取了他的狗命!” 说着,石磊一勒自己的战马,紧握青龙戟就要亲自领兵前去支援前营和赵忠决一死战。 “大帅,大帅,紧急军情!” 就在石磊准备领兵出发之时,就听远处又有一阵喊声传来。紧接着,就见又有几名番兵慌慌张张地向石磊这边跑来。 “吁!” 石磊见状,连忙把胯下的战马给勒住,手中青龙戟一挥:“站住,出什么事了,为何如此慌张?” 几名番兵气喘吁吁,来到石磊的马前,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身形。 随后,几名军卒陆续跪倒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了,齐军大将洛天率军猛攻北面,攻势十分猛烈西力将军已然战死,求大帅速速派兵增援,不然北面难保!” 说着,这几名军卒冲着石磊连连磕头,不由得是声泪俱下。 “啊,竟有此事?” 石磊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他没想到,齐军的攻势竟然会如此猛烈,在这么段的时间内便攻破了大营的北面。 石磊的心中很是着急,他明白,若是北面失守,那整个营盘无疑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再想坚守那可谓是难如登天。 眼下急需派兵前去稳住北面的防线,如若不然,整座营盘可就危险了。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往四周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如今手下一众大将基本都已经派了任务,一时间竟抽不出多余的兵将前去支援北面。这让石磊一时感到十分为难。 “踏踏踏!” 就在这么个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有一人飞马而来。众人定睛一看来的正是那灰衫军的统领齐明。 齐明骑着马来到了石磊的面前,跳下战马,一拱手:“大帅,末将不才,愿率本部人马前去北面支援抵挡齐军。” 石磊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可是他看了看齐明身上的伤,不禁有些担忧:“齐将军,你才受了伤,能行吗?” 齐明笑着摆了摆手:“大帅放心,都是些皮外伤,已无大碍。再者说,我手下的灰衫军离着北面最近,最适合前去支援,请大帅下令!”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齐将军,北面可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将齐军给挡在营外。” “请大帅放心,只要有我在,定叫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齐明冲着石磊一拱手,随后便飞身上马,打马如飞,直奔营盘的北面而去。 石磊看着齐明远去的身影,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下了些许。他对齐明很是看好,想来有他出战要挡住齐军并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石磊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紧握青龙戟,催动战马:“出发!” 石磊一马当先直奔前营而去。身后一众番兵番将也纷纷催动战马紧跟着大帅杀奔前营而去。 按下辽军各部如何御敌暂且不提,再说那银甲枪仙赵忠。 却说赵忠率领手下五万精兵,冲过了北辽营盘的正门好似一阵旋风一般直奔北辽的前营杀去。不多时,大军便到了前营外。 由于大帅石磊从前营调走了大部人马,因此如今的北辽前营只剩下了万余守军,防守可谓十分薄弱。 守卫前营的一众番兵压根儿就想不到齐军竟会这么快就杀到了眼前,顿时大吃一惊。不少军卒被吓得脸色发白,呆呆发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到一众番兵回过神来,五万精锐齐军向前营发起了进攻。番兵番将这才慌慌张张,拿起刀枪抵抗。 那哪里挡得住?五万烈虎军精锐一个冲锋就将万余番兵冲的是七零八落。 辽军一看齐军如此勇猛,顿时被慌了手脚是四散而逃。齐军呐喊一声便冲进了北辽的前营当中。 赵忠一马当先,舞动掌中大枪,一路拼杀,挑死了大批辽兵。其余的齐军将士也纷纷舞动兵刃拼命厮杀。 守卫前营的一众辽军根本招架不住,纷纷败退下去,眼看齐军就要夺下前营。 “咚!”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炮响,一支辽兵从营中杀出,横住了道路。为首一人,一身铜盔铁甲,手提一把大砍刀,胯下大黑马是十分凶恶。 就见此人提马上前,把掌中刀一摆:“南蛮少要猖狂,某家哈昆前来会你!” “呸,无名鼠辈,速速滚来受死!” 赵忠见有人领兵拦路,大喝一声,催马挺枪便向哈昆冲杀而去。 二马相交,赵忠手腕子一抖,一招金鸡乱点头向哈昆的前心便刺。 哈昆一看不好,连忙摆开大刀招架,想要挡下赵忠的这一枪。 哪知道赵忠的出手实在太快,还不等哈昆的大刀碰到八宝陀龙枪,赵忠枪猛地往回一撤,顺枪当棒,一枪奔哈昆的腰间抽来。 这一枪甩出,带着风声,力道极大,若是打中了哈昆非得骨断筋折不可。 哈昆大惊,连忙将身子往后一仰,使了个金刚铁板桥,往马背上一躺,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招。 哈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没料到赵忠的枪居然这么快。但一直躺在马背上也不是个办法,哈昆只得顺势坐起。 可还没等他坐稳当,赵忠的枪就到了,一枪直奔他的哽嗓咽喉刺来。 哈昆想躲已然不及,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哈昆的咽喉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哈昆惨叫一声,双眼瞬间合拢是死于非命。 赵忠两臂一晃,一枪将哈昆的死尸挑于马下。 短短两个照面,便将这员番将送到了阎罗殿,可谓是干净利索。 随后,这位银甲枪仙,把掌中宝枪一举:“杀!”一马当先向北辽军杀去。 五万烈虎军也各举刀枪呐喊一声,冲向了辽军。 欲知齐军能否顺利攻占前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一回烈虎军大闹辽营 石元帅领兵拦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一枪结果了辽将哈昆的性命,并将他的死尸给挑于马下。 随后,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大喝一声:“杀!”一马当先向北辽番兵是冲杀而去。 在赵忠的身后,五万烈虎军精锐一看自家大帅如此勇猛,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舞动刀枪,催动胯下战马好似一群下山的猛虎一样向北辽番兵冲杀而去。 俗话说将是兵之胆,兵乃将之威。守在前营的一众番兵一看主将已然战死,顿时没了斗志。 一众番兵拿起刀枪勉强抵挡了一阵,一看齐军攻势迅猛,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实在是难以招架,瞬间便被吓破了胆,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兵刃是四散而逃。 还有那些实在跑不掉的干脆,扔下刀枪跪地投降。整个前营的守军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就这样,赵忠率领麾下的五万精兵,长驱直入,一鼓作气便攻下了前营。 攻下了前营之后,赵忠却并未停留,而是迅速集结兵马按照先前的计划,继续往辽营的里头发起猛攻。 五万烈虎军精锐各自舞动刀枪,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在辽营当中席卷开来,杀得这营中的许多番兵是哭爹喊娘,四散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赵忠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一路拼杀,很快又来到了离着护卫中营的两座营盘前。 守在这两座营盘的乃是黑水国的大将铁金牛和他的兄弟铁金虎。这兄弟二人各自率领一万黑水国的精锐分守两座营盘以作中营之拱卫。 由于前营一阵大乱,这两兄弟早已经得到了手下军卒的禀报。 两人一听齐军的攻势如此迅猛,都不敢怠慢,连忙集结各自手下的兵马兵合一处,出营摆开了阵势。 他们这边刚一排好阵势,赵忠率领着麾下的五万精锐便杀到了。 铁金牛见状,提马上前把掌中的那柄开山斧一晃,怒喝一声:“南蛮止步,此路不通!” “吁!” 赵忠闻言,当即勒住战马定睛一看,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冷笑,紧了紧手中的宝枪就想上前交战。 就在这时,一旁的金斧天王赵猛一把拉住了他:“大哥且慢,杀鸡焉用牛刀,把这小子交给我了!” 说着,也不等赵忠回话,再看赵猛催马抡斧便杀了出去:“番奴,你四爷爷来陪你走上几趟!” 赵猛怒吼一声,催马向铁金牛杀去。就见他二目圆睁开,射出两道凶光,满脸的杀气,披挂一身金甲,好似一尊金甲天神下凡一般。 那铁金牛见赵猛来得凶猛,顿时吃了一惊,不敢怠慢,连忙抡起掌中的那柄开山斧往上招架。 “当!”的一声响亮,三把斧子在空中相碰,擦出不少的火星子。 这一下不要紧,把个铁金牛给震得,虎口发麻,身子一晃悠,差点没从马背上咕噜下去。 “啊!” 铁金牛吓得脸色发白,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万没想到,这赵猛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猛趁势提马上前,抡起双斧照着铁金牛的面门便砍。 铁金牛一看不好,抡起掌中开山斧往上招架。 却不料,赵忠用左手斧挡住铁金牛的开山斧,右手斧子带着寒光直奔铁金牛劈来。 铁金牛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想要扭身躲闪,却不料,赵忠的斧子来得实在太快,铁金牛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赵猛一招二一添作五,一斧子砍在腰上是拦腰斩断。 “啊!” 铁金牛惨叫一声,半个身子坐在马上,另一半身子是滚落马下,鲜血流了一地是死于非命。 赵猛一斧子把铁金牛给砍为两段,随后把双斧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还有哪个番奴要上来受死!” 对面的那一众番兵一看自家主将惨死,不由得都吓得身子一哆嗦,好悬没从马背上滚下去。 “哎呀,哥哥啊,你死得太惨了,你阴灵慢走,待小弟为你报仇雪恨!” 那铁金虎一看自家大哥死得这么惨,不由得是痛断肝肠,放声大哭,一口气没接上来,竟直接背过气去了。 守在他身边的几名亲兵护卫一看,顿时大惊。连忙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将军苏醒,将军苏醒,您感觉怎么样?” 几名亲兵围在铁金虎的身边捶打前胸,扒拉后背,不断呼喊,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帮铁金虎把这口气给顺了过来。 铁金虎缓缓睁开双眼:“哎呀哥哥啊!”大嘴一咧又哭开了。 又大哭了几声后,铁金虎抹了把眼泪,再度飞身上马,紧握手中的一条大铁棍,飞马直奔赵猛杀来。 “好你个南蛮,竟敢杀我兄长,某家今日定要取你首级为我家兄长祭灵!” 铁金虎怒喝一声,打马如飞,很快便来到了赵猛的面前,抡起掌中大棍一个泰山压顶,直奔赵猛的天灵盖便砸了下来。 赵猛早就防着铁金虎,一看大棍来了,不慌不忙,抡起双斧往上招架:“开!” 棍斧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还别说,铁金虎愤怒之下,力气还真是不小,把赵猛震得虎口一阵发酸。 不过,铁金虎虽然勇猛,但由于怒火中烧,这一棍砸出,一下子露出了不少的破绽。 赵猛眼尖,瞬间抓住了机会,抡起双斧直奔铁金虎的前胸砍来。 铁金虎见状,连忙撤回大棍,想要招架,可根本来不及,赵猛的双斧不偏不倚正好砍在铁金虎的胸口上,将他劈胸砍成两截。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黑水国的两位大将一前一后被送到了阎王殿。 那两万黑水国精锐一看,两位主将这么快便阵亡了,顿时被吓破了胆: “哥哥兄弟啊,不好了,南蛮太厉害了,快逃命啊!” 两万黑水国精锐纷纷扔下刀枪,一阵呼喊是四散而逃。 赵忠见状,顿时大喜,忙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挥:“弟兄们,冲啊!” 就这样,赵忠率领五万大军如同疾风一般杀散了黑水国的番兵番将,一鼓作气,夺下了那两座护卫中营的营盘,随后直奔中营杀去。 “咚咚咚!” 赵忠率领人马刚一到中营的外边,就听见营中传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赵忠一听,脸色顿时一凝,他知道这是北辽的主力出战了。因此,赵忠心里顿时提高了警惕,紧握宝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果然,在这一阵炮声过后,北辽的中营里,呼啦呼啦冲出来大批北辽骑兵,足有数万人马。 这一大批辽兵冲出了辽营迅速列成了阵势,无数旌旗在北辽军中不断招展。 就见这支队伍的最前面,有一面墨色大纛高挑,在旗脚之下,一匹玉面紫华骝是昂首嘶鸣。 在马背上端坐着一员大将,此人头戴金盔体挂大叶黄金连环甲,外罩一领大红袍,腰里挂着一柄三尺防身宝剑,足蹬一双牛皮靴,掌中平端着一杆青龙单边戟。 赵忠在马上仔细一看,立刻便认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那位老对手,北辽军的大帅石磊。 赵忠见状,忙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摆:“列阵!” 五万烈虎军精锐迅速列好了队伍,摆出了一座一字长蛇,人人紧握手中刀枪是严阵以待。 随后,赵忠提马上前,把大枪一摆,微微一笑:“石元帅,别来无恙。” 石磊在马上一看是赵忠,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把掌中青龙戟一挥:“呸,好你个赵南蛮,屡次伤我许多军卒,属实可恨,这次还妄想攻我大营。今日本帅定要取你狗命,以报这些年来的血仇!” “哈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石磊究竟有何本事!” 石磊看着赵忠那一脸笑意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单手提戟,催动战马就要出阵和赵忠决一死战。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石磊身后有人高喊:“大帅,杀鸡焉用牛刀,这一战且先交给末将吧!” 欲知究竟是何人请战,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二回宝密魁神枪显威 赵将军飞刀制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一看见对面来的是银甲枪仙赵忠心里头顿时一阵怒火冲天,催马提戟就要冲出去和赵忠决一死战。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就听见身后有人高声喊道:“大帅且慢,杀鸡焉用宰牛刀,且先将这一战交给末将吧!” 石磊回头一看就见身后有一人提马上前。就见此人身高九尺,膀阔三亭,身材十分魁梧。 就见此人头上戴着一顶赤铜荷叶盔,身披一副赤铜连环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悬一柄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胯下骑着一匹乌龙兽,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宝枪名为燕尾神枪。 往脸上看,就见此人长着一张四方脸,扫帚眉,大环眼,一部短胡须,满脸的杀气,好似一尊凶神一般。 此人穿着一身赤铜盔甲,胯下马,掌中枪是威风凛凛,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尊满是杀气的太岁神一般,让人看了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石磊一看,请命出战的这位不是旁人,乃是自己手下北辽七枪中的一位,名唤宝密魁,人送外号嗜血神燕,一手枪法十分了得是一位难得的猛将。 石磊看了看宝密魁,不由得点了点头。他对这位宝密将军颇为了解,知道这位武艺十分了得。石磊对宝密魁十分放心,如今看他请命出战心中也很是高兴。 于是,石磊便点了点头:“好,宝密将军出战南蛮,务必千万小心。本帅当为你擂鼓助威。” “多谢大帅,大帅放心,有末将出马,定叫对面那帮南蛮有来无回,让他们知道知道我草原勇士的厉害。” 说着,宝密魁冲着石磊一拱手,打马如飞,舞动掌中的那杆燕尾神枪,大喝一声,飞马出阵,直奔疆场而去。 来到疆场后,宝密魁勒住自己的那匹乌龙兽,用手中燕尾神枪一指:“对面的南蛮听着,你家宝密魁爷爷在此,速速滚来受死!” 接着,宝密魁张嘴冲着对面的一众齐军就叫骂开了,那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乎把一众齐军将士的八辈祖宗全都给问候了个遍。 宝密魁的这一阵叫骂,把一众齐军将士的怒火一下子全都给勾了起来。这家伙骂得实在是太难听了些,一众齐军将士个个都怒容满面,双目冒火紧盯着宝密魁,恨不得一拥而上将这嚣张的番将给碎尸万段。 赵忠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这位银甲枪仙的怒火也已然顶到了脑门子上。 赵忠紧握掌中的八宝陀龙枪,另一只手一拉闪电白龙驹的缰绳,就想催马出阵,前去好好教训这嚣张的番将一番。 就在这时,赵忠忽然就觉得自己的一只胳膊被人给拉住了。他连忙回头一看,只见拉着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岳武营的主将洛天。 赵忠见状,当时就是一愣:“贤弟,你拉着我作甚?” 洛天闻言连忙冲着赵忠一拱手:“兄长且慢,这番将看着不太简单,还是小心应对为好,还是让末将先上去试他一试。” 赵忠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认为洛天言之有理,于是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贤弟走一趟了。” “不过,那番奴手中的那杆枪颇为古怪,贤弟还需多加注意,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着了番奴的道。若是不敌,立刻回来,千万千万。” 洛天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冲着赵忠拱了拱手:“还请兄长放心,小弟明白。” 说着,洛天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浑红马,手提一柄后背鬼头大刀,一马飞出,直奔疆场而来。 很快,洛天和宝密魁在疆场会面,二人是马打对头。 洛天勒住自己的那匹浑红马,把手中的那柄厚背鬼头刀一摆:“番奴少要嚣张,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赤阳刀法的厉害!” 宝密魁一看对面有一将杀出,连忙紧握手中的燕尾神枪,定睛观看。 就见对面来的这位长着一张赤红脸,穿着一身金盔金甲,外罩一领大红袍,骑着一匹大红马,手里提着一柄绑着红绸子的厚背鬼头刀. 此人浑身上下一色红,远远望去,好似一团熊熊烈焰一般,显得很是壮观. 宝密魁打量了多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便把掌中的燕尾神枪一摆:“来将通名再战,某宝密魁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洛天闻言不由得一笑,把掌中刀一挥:“番奴听着,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顺州王元帅麾下岳武营主将洛天是也!” “呸,无名小辈,且先接我一枪!” 说着,宝密魁催动乌龙兽,舞动掌中燕尾神枪,一马当先直奔洛天杀来。眨眼便来到洛天近前,举起大枪是分心便刺。 洛天一看宝密魁的枪到了,不慌不忙,抡起掌中的鬼头刀往上招架,将宝密魁的这一枪给接下。 随后,洛天抓住机会,举刀往里进招。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洛天发现宝密魁的枪法的确十分了得。一杆燕尾神枪上下翻飞不离自己的各大要害。 洛天舞动掌中鬼头刀遮前挡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把宝密魁的枪给尽数抵挡了下来,累得出了一身冷汗。 洛天微微喘了喘气,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照这么打下去,只怕我非败在他手里不可,搞不好性命难保,这可该如何是好?” 洛天这精神一溜号可就坏了,宝密魁抓住机会,一枪奔着洛天的前胸刺去。 洛天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扭,想要躲过这一枪。 却不料宝密魁出手实在太快,洛天刚把枪尖给躲过去,宝密魁迅速倒转大枪用枪尾朝洛天刺去。 洛天这回再也来不及躲闪,被一枪正好扎在胸口上。若是普通的枪扎上还好一点,可这燕尾神枪的枪尾形如燕尾,锋芒利刃十分厉害。 这一枪直接把洛天的胸口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肉皮也顿时翻翻起来。 “啊!” 洛天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是翻身落马是身负重伤。 宝密魁见状,顿时大喜,提马上前,举起大枪就要结果了洛天的性命。 这一切,被齐军阵中的金臂二郎赵义看得一清二楚。他一看洛天有性命之忧,连忙催马舞枪直奔宝密魁冲去 就在宝密魁要对洛天痛下杀手之时,赵义跃马挺枪赶到,,抡起大枪一下子便将宝密魁的枪给架开,这才救了洛天一命。 紧接着,一众齐军士卒纷拥而上,将身负重伤的洛天给抢回了本阵,抬到后边去抢救治疗。 宝密魁一看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心中顿时大怒,摆开大枪对赵义就下了狠手。 赵义见状,并未慌张,摆开三尖两刃盘龙枪从容招架,将宝密魁的那些枪招给逐一化解开来。 随后,赵义抓住机会,摆开大枪,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对着宝密魁便发动了进攻。一连十几枪下来,杀得宝密魁是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宝密魁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阵脚,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想不到这黄脸南蛮的枪法竟如此了得,我可得认真对待。” 想到这,宝密魁稳住心神,紧握燕尾神枪做好了战斗准备,想要和赵义好好斗上一场。 “宝密魁,某家今日不陪你玩了,回头见!” 就在这时,赵义冷笑一声,回马便走,言语间满是讥讽。 这一下,宝密魁心里头的火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好你个南蛮竟敢如此小觑某家,某家今日不把你人头砍下誓不为人!” 宝密魁怒火冲天,拍马挺枪在后头就追。两人一前一后,一逃一追,在两军阵前就跑开了。 宝密魁打马如飞,很快便追上了赵义。 “南蛮,今日此处便是你埋骨之地,拿命来!” 说着,他举起燕尾神枪照着赵义的后心就是一枪。 他满以为自己这一枪可以结果了赵义的性命,哪知道赵义猛一点镫,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刷拉一下闪到了另一边,宝密魁的这一枪当场走空了。 宝密魁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万没想到赵义的反应会这么快。隐隐间,他感到了一阵不安,连忙把枪往回抽想要收枪戒备。 但为时已晚,就见赵义猛一回身,手腕子一抖,三道寒光直奔宝密魁而来。 宝密魁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原来是三口飞刀,分别打左右两肩和哽嗓咽喉。 宝密魁大惊,知道自己上当了,连忙在马上左躲右闪,想要把飞刀给躲开。 还别说,宝密魁的功夫还真不错,一连躲过了两把飞刀。可那右肩头的飞刀实在躲不开,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右肩头上。 飞刀乃玄钢所制,锋利无比刺甲穿袍不费吹灰之力。这一刀一下子扎到了宝密魁的肉里。 “啊!” 宝密魁疼得大叫一声,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 欲知宝密魁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三回齐辽两帅再相斗 齐明召将欲动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宝密魁和赵义在两军阵展开了一番大战。赵义一连几枪把宝密魁杀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宝密魁的心里头暗暗吃惊,知道赵义的枪法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于是,他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燕尾神枪,做好了战斗准备,想要和赵义好好斗上一场。 却不料,这时赵义却拨马败阵而走,不仅如此还回头狠狠嘲笑了宝密魁一番。 宝密魁见状,顿时大怒,打马如飞,舞动掌中的燕尾神枪大喝一声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可哪知道这一追,便上了当,正追着,赵义猛一回身,三把飞刀甩出直奔宝密魁而来。 宝密魁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在马上是左躲右闪,想要把这三把飞刀给躲开,可最后,还是被一刀扎伤了右肩头,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 原来,这一切都是赵义的计谋。赵义知道宝密魁的燕尾神枪,诡异无比,厉害非常。因此,他打定了主意不和宝密魁硬拼,准备用自己的飞刀绝技取胜,这才使出了那招激将法,引宝密魁前来追赶,趁势用飞刀打伤了宝密魁。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义一看宝密魁中了自己的飞刀,翻身落马,心中顿时大喜。随即提马上前,举起掌中的金龙枪照着宝密魁的咽喉就是一枪。 宝密魁一看赵义的大枪一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心中也是一阵发慌,他想就地往旁边一滚,好躲开这一枪,保住自己的性命。 却不料由于自己的肩膀伤势太重,流血过多,整个人半边身子是一阵发麻,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挣扎了几下,身子根本挪不动地方。 就在这时,赵义的枪就到了,宝密魁躲闪不及,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宝密魁的哽嗓咽喉上,当时就扎出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啊!” 宝密魁疼得大叫一声,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发软,眼皮也变得越发沉重,口中又喷出一口血,脑袋往旁边一歪是死于非命。 这位北辽七枪之一的夺命血燕就这样被赵义一枪给送到了望乡台上。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心中顿时大喜,一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众将士纷纷摇旗呐喊为赵义站脚助威。 有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齐军这边是高兴了,而另一边的北辽番兵一看宝密魁惨死,顿时大吃一惊,个个都被吓得颜色更变。显然没料到赵义的那一手飞刀竟如此厉害。 一时间,一众北辽番兵个个议论纷纷,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北辽的大帅石磊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不好,照这样下去,手下一众人马必会不战自乱。真到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石磊想到这,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想不到这一回还没报仇,便又折损了一员大将。当真是令人窝火。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是气愤,紧了紧手中的青龙戟,大喝一声,催动玉面紫华骝是飞马出阵,来到两军阵前,与赵义是马打对头。 石磊勒住战马,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好你个赵义竟敢暗下毒手,害我大将,某家今日岂能饶你!” 说着,石磊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青龙戟就要与赵义大战一场,为宝密魁报仇。 “且慢,石元帅,还是本帅陪你走上几趟!”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齐军阵中一声高喊,银甲枪仙赵忠飞马提枪,杀出阵来,来到疆场和石磊会面。 赵忠催马提枪来到赵义的身边,回头一笑:“二弟,干得不错,立下大功一件,回去休息一番,待我为兄和石元帅斗上一斗。” 赵义闻言,点了点头:“好,大哥多加小心。”随后,调转马头回到门旗之下为赵忠观战不提。 却说赵忠催马挺枪来到两军去阵,冲着石磊一拱手:“石元帅,在下来陪你走上几个回合!” 石磊一看赵忠气得是双眉倒竖起,怒目圆睁:“呸,赵忠你且滚回去,让那赵义上来,本帅要亲手宰了他为宝密将军报仇雪恨!” “哈哈哈,石元帅,你贵为一军主帅却找一营主将拼命,未免有些掉了身份。还是你我二人先斗上几合。你若是能赢了我手里的这杆枪,我二弟自会出来与你交手。” “好好好,既然你这家伙成心求死,那本帅便先杀了你,再去砍了那赵义的人头,为宝密将军报仇!” 石磊闻言,气得是浑身发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石磊大喝一声,催动胯下的这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这杆青龙单边宝戟,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赵忠冲杀而来。 石磊打马如飞,眨眼间便到了赵忠的面前。他手腕子一抖,青龙戟带起一道寒光直奔赵忠的前胸刺去。 赵忠见石磊已然出手,不慌不忙,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横,往前这么一推:“开!” “当!” 一声响亮,青龙戟正好点在八宝陀龙枪的枪杆上,擦出了一串的火星子。两匹战马各自往后倒退了数步。 随后,两人各自圈回战马,舞动手中兵刃,抢到核心,二马相交,枪戟并举是斗在一处。就这样,齐辽的两位大帅再度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 按下赵忠合石磊两人在营中如何拼杀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灰衫军的统领齐明。 齐明辞别了大帅石磊,催动战马直奔自己的营帐而去。 齐明骑着马一路疾驰很快来到了自己的营帐外。 齐明跳下战马,冲着身边的一名心腹低声道:“速速请王、李、孙、张四位将军到大帐议事。” 那名心腹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齐明在自己的营帐中等了一阵,就听见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四位将军陆续走进了大帐。 齐明定睛一看,脸庞上随之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来的这四位将军乃是齐明在军中的心腹,分别叫王力、李云。孙成和张达。这四人和齐明乃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齐明对他们最为信任,五人合力之下,控制了灰衫军的大部分兵马。 如今,除了副统领陈昌手中的一部分死忠,数万灰衫军人马已经尽数掌握在了齐明五兄弟的手里,可谓是万事俱备。 却说四位将军迈步进了大帐,冲着齐明一拱手:“见过将军!” 齐明一看四人都已经到齐了,不由得微微一笑,冲着几人一抱拳:“诸位贤弟,大帅令下,让我等准备出击。” 四人闻言,顿时就是一喜,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因为,齐明当初和他们四人私下里约好了,待到举事反正之时,五人以兄弟相称。 如今四人听自家大哥说出了这个暗号,顿时明白反正起义的时候到了,几人的心里头都是一阵兴奋。 四人纷纷面露喜色,冲着齐明拱了拱手:“我等全听大哥吩咐!” “好,诸位贤弟,如今各军准备的如何了?” 四位兄弟齐声应和:“大哥放心,各军已然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出击。” “如此甚好,诸位兄弟,且速速去集合各自麾下兵马出营支援北面!” “谨遵大哥军令!” 王力、李云、孙成、张达四人齐齐拱手领命,就要下去集合各自麾下的人马,准备出击。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急匆匆进了大帐,正是在帐外把守的亲兵统领齐五。 齐明一见齐五一脸焦急之色,心里顿时就是一动:“齐五,究竟出了何事?” 齐五闻言急声道:“启禀将军,陈昌到了!” 齐明等弟兄五人闻听此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欲知陈昌为何突然到此,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四回齐明施计杀陈昌 灰衫易帜攻辽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灰衫军的大统领齐明返回了自己的营帐把自己的四位结拜兄弟召集到了一起。准备集合人马起义反正前去支援进攻辽营北面的齐军。 兄弟五人很快商量完了一切,随后王力、李云等四位兄弟便辞别了大哥齐明准备去集合各自麾下的人马准备出击。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齐明的亲兵统领齐五急匆匆进了大帐向齐明等五人禀报,说陈昌突然来到。 齐明等五人闻言,心里头都是一惊,脸色微微一变,显然陈昌的突然来到让兄弟五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齐明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疑惑:“陈昌这家伙怎么突然到了大帐,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书中交代,自从上回陈昌被大帅石磊撤了职,夺了兵权,整个人都显得低调了许多,不似原先那般嚣张跋扈。 不过,他和齐明始终都不是很对付,自从齐明做了大统领之后,陈昌便自动退出了领导系统,只管着自己手下的那一部分亲信人马,摆出了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齐明见状,心中也很是疑惑,他不相信陈昌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兵权,隐隐间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诈。 因此,齐明暗中派出了不少的心腹人,在暗处盯着陈昌,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要耍些什么花招。 但几番查探下来,齐明并没有发现这陈昌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位如今副统领每日除了训练他自己手下的那部分心腹人马之外就呆在自己的营帐里,什么事也不做,摆出了一副闲散的模样。 齐明的心里头虽说仍然有些不放心,但一时间实在找不出陈昌有什么异常之处,没有办法,只得暂时作罢。 不过,没有陈昌在一旁打扰,齐明掌握灰衫军到时变得顺利了许多,没有受到过什么阻碍。齐明见陈昌并未妨碍自己行动,因此也就不再过多过问。 不过,齐明心里头很是清楚,陈昌此人乃是辽人的死忠,没有半点争取的可能,因此在心里头对陈昌依旧十分警惕。 那位说了,既然如此,为何不找个机会把陈昌给杀了。倒不是齐明不想对他下手,而是实在找不到机会,只能暂时将这个计划搁置了下来。 因此,当齐明听说陈昌突然来到了大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这陈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等要动手的时候来,究竟是何用意。看来还得多加提防才是。” 想到这,齐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沉声问道:“陈昌离这里还有多远,总共来了多少人?” 齐五闻言,连忙道:“回将军的话,那陈昌离着大营还有二三里地,带了能有数十个人,全部都是他的一些亲信或者心腹。” “嗯?,看来这家伙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这时,王力上前一步道:“大哥,陈昌这狗贼此番前来,定没有什么好事,我等可得提防着点,如若不然只怕会影响到大军起义。” “嗯!王贤弟说得有理。” 齐明略微思索了一阵:“齐五,你速速集合弟兄们在帐四周埋伏,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是!” 齐五闻言,一拱手,立刻下去准备。 “齐老弟,如今战事紧急,我等灰衫军究竟有何安排?” 齐明刚吩咐完,帐外便有一阵笑声响起,紧接着,陈昌带着自己的几十名心腹便进了大帐。整座营帐中一时竟显得有些拥挤。 齐明一看陈昌来了,连忙迎了上来:“陈老兄今日为何到此,快快请坐。” 说着,齐明拉着陈昌就要让他坐下。 陈昌见状一摆手:“齐老弟,如今齐军大兵压境,情况危急,为何我灰衫军主力还不曾出动?想来大帅已然传下了军令。” 齐明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惊,心中暗道:“真是怪哉,灰衫军会出战。算得倒是挺准啊。” 心里这样想着,齐明笑道:“陈兄说笑了,大帅的确下了军令,我正在整合人马,准备前去北面支援。” “哦?既然如此,战事紧急,齐老弟为何集结人马如此缓慢,怕不是再密谋些什么吧!” 齐明闻言,心中就是一动,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陈兄,此话可不可乱说,如若不然,我可要到大帅面前告你一状,到时对你我可都不好。” “哈哈哈哈,齐明,方才灰衫军根本就没有要调动的迹象,而且你把你那四个心腹全都叫到了大营中,帐外守卫的全是你的亲信,要说没有鬼,只怕是让人难以相信。你这段时间,在军中大肆拉拢收编人马,只怕就等着今日吧!” 齐明闻言,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自己在暗中做的这些事情,全都被陈昌给知道了。 齐明迅速稳住心神,微微一笑:“陈老兄,此话从何说起,我齐明可从未干此事,更无造反之想法。” “哈哈哈哈,我也不怕告诉你,大帅早就下令让我在暗中盯着你,我之所以放权,就是为了使你放松警惕!果然如大帅所料,你这家伙早有反心!” 齐明闻言,心里头顿时大惊,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石磊的监视之下,只怪自己一心只想着整顿兵马,一时疏忽中了石磊的圈套。 不过好在自己事先做了一些准备,如今事情还算有所转机。 想到这,齐明微微一笑:“陈老兄,此话可要有凭据的,如今我率军前去北面支援正是大帅的军令,你若是在此纠缠,可是贻误了战机!” 陈昌闻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因为齐明所言并非没有道理,而且此时他也没有齐明造反的确凿证据,这要是弄错了,到时大帅怪罪下来,自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陈昌想到这,心里头顿时又有些犹豫,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齐明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陈昌一步步走来,渐渐来到了陈昌的身边。 这时,陈昌也清醒了过来,一眼看见齐明眼中闪过的一抹杀机,顿时就是一惊:“你要作甚!” 陈昌伸手就要去拔腰刀。却不料齐明的手快,抽出宝剑一剑刺出,这一下正扎在陈昌的前心上。 “啊!” 陈昌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翻身栽倒,在地上直打滚。 齐明趁势上前,手起剑落将陈昌的人头砍下。这位曾经的灰衫军大统领就这样见了阎王爷。 随后,齐明把掌中宝剑一挥:“杀!” 王力等四位兄弟纷纷拔出宝剑或腰刀向陈昌的那数十名心腹杀去。 这时,埋伏在营帐四周的亲兵也在齐五的带领下,陆续杀出,直奔陈昌的心腹而去。 陈昌的一众心腹完全被蒙在鼓里,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齐明等人逐一给砍了脑袋死于非命,连明白鬼都没做成。帐中一时间是血流成河。 杀了陈昌一行人后,齐明当即传令:“速速集合人马,前去支援北面!” “得令!” 王力、李云、孙成、张达四位兄弟纷纷拱手领命,下去整顿各自麾下的兵马。 而齐明也亲自集结了自己麾下的三千精锐铁骑在营外列阵等候。 书说简短,时间不大,四位兄弟率领各自麾下的人马来到了帐外和齐明汇合,足足有五万余人。 王力等四人在马上冲着齐明一拱手:“大哥,人马已然全部聚齐,请您发令!” 那五万将士也紧握兵器齐声大喝:“请将军发令!” 齐明在马上看着面前的数万将士,就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激动的神情,显然都在等待着这一刻。 齐明看着众将,原本想说的一肚子话,到此时却只化为了一句:“该旗易帜,杀光番兵,做回堂堂正正的齐人!” “是!” 数万将士齐声应和。随着一阵大喝声落下,原本的北辽军旗被人砍倒在地,一面赤红的顺州边军军旗昂然竖起。 随后,齐明把掌中大刀一挥:“杀!” 数万将士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直奔辽营的北面杀去。 欲知齐明等人能否助齐军顺利攻下辽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五回齐明领军袭番兵 王胜趁势攻辽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明杀了陈昌之后,率领手下五万灰衫军改旗易帜,准备前去辽营的北面支援大帅王胜。 随着齐明的一声令下,五万灰衫军打起了顺州军的红旗,离开了原本驻扎的营帐,呐喊一声直奔辽营的北面冲杀而去。 就这样,齐明率领着麾下五万兵马一路疾驰,离着辽营的北面是越来越近。齐明骑在马上,望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里头是越发的兴奋,忍不住是快马加鞭。 走了一阵后,齐明率领五万精兵很快便来到了辽营的北面附近。离着老远就听见了一阵阵的喊杀之声,同时还伴随着金铁交鸣之声,可谓是惊天动地。 齐明听见这一阵阵的喊杀之声,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着急,忍不住用刀杆在自己的马屁股上连着抽了几下。 “稀溜溜!” 齐明胯下的那匹战马被这几下子打得怪叫了一声,心说话:“主人哪,我已经这么快了,您怎么还打我呢?得了,我还是再快些吧!” 就见这匹马怪叫一声,四蹄蹬开,好似箭打的一样直奔辽营的北面而去。 在齐明的身后,那五万精锐人马一看自家主帅如此着急,知道战事十分紧急,遂不敢怠慢,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向辽营的北面冲杀而去。 很快,齐明率领麾下大队人马来到了辽营的北面。可齐明勒住战马,往四外里这么一看,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就见这番营北面的一片帐篷是空空如也,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整个辽营的北面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令人很是疑惑。 齐明见此情景,当时就是一惊:“这北面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莫非这其中有诈不成?” 齐明心中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他明白,若是辽军此时在此设下了圈套,那别说帮助王元帅攻破番营,只怕自己和手下的这一帮兄弟的命都保不住了。 不过,齐明到底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很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他当即下令,让手下的大部分兵马全都悄悄地进入北面的一片营帐中隐住了身形。 一众将士虽然不解其意,但也没有过多犹豫,而是迅速进入营帐,躲了起来。 随后,齐明催马提刀,率领少数精锐骑兵继续往前走了一阵,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动向,以防不测。 不一会儿,齐明率领手下兵马离着北面的营墙已然不远。齐明在马背上定睛一看,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惊喜之色浮现而出。 原来,守在辽营北面的两万辽兵全都被拉出了营帐在营盘的北面营墙周围摆开了阵势,依仗着坚固的营墙抵挡营外的一众齐军。 就见一队又一队的北辽番兵在北面营墙上的几个角列开了阵势,人人手握弯刀或是弓箭对着营外的齐军频频发动进攻。 “嗖嗖嗖嗖!啪啪啪!” 无数的狼牙箭从营墙上射出,同时还有着不少滚木雷石,不断地向下倾泻。 齐明见状,这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了些许。照这么看来,北辽番兵并未发现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已经起义,没有在此设下埋伏,而是全都布署在了营墙的周围来抵挡齐军。 “如此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等还是大有可为!” 齐明心里头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不过,紧接着,他心中就是一动,意识到,辽军抵抗如此猛烈,想必营外王元帅和一众顺州军的将士们进攻必然十分艰难,损失定然不小。 想到这,齐明当即打定了主意,如今情况紧急,必须立刻出手,将辽营的北面给夺下来,晚一分钟,营外的顺州军将士便会多一分伤亡。 可应该如何才能迅速夺下这番营的北面呢?如今北面的两万辽兵在营墙的四周是严密布防。虽然起义的灰衫军将士在人数上占着优势,但若是强攻必然会付出一定代价,而且还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齐明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齐明骑着马,脑子不断转动,思索着破敌之计。 突然,齐明的脑子一转个儿,顿时有了主意:“既然守卫北面的番兵尚不知我等起义,那我等何不如此如此,一举杀败番兵夺了营墙!” 打定了主意之后,齐明也不再停留,迅速调转马头,回到了大军藏身的那片营帐外,点起了麾下的三千精锐骑兵,竖起北辽军旗,打马如飞,直奔北面的营墙而来。 齐明率领三千精锐骑兵,一路疾奔,带起一阵阵的尘土,很快便来到了北面的营墙之下。 守在营墙上的一众番兵早就发现了齐明等人。他们见有一支骑兵奔着营墙而来,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对面来的什么人,报上名来!” 齐明听见营墙上一众辽军的呼喊,冷喝一声:“我乃灰衫军的大统领齐明,奉大帅将令前来支援,快快放行!” 说着,齐明还举起了石磊给他的那支大令晃三晃,摇了三摇。 营墙上的一众番兵闻言,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禀报北面的副将哈图海。原来的主将桑巴也已然被顺州军的大帅王胜一枪给挑于马下。 却说哈图海听了手下的一众番兵报告说灰衫军奉了大帅军令前来支援,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 虽说哈图海及时率领手下人马撤回营盘据墙而守,打退了齐军的好几次进攻,但连番战斗下来也折损了不少的兵马,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了。 这时候援军赶到,无疑于是雪中送炭,哈图海怎么能不高兴。 随后,哈图海忙道:“快把齐将军给请过来!” “是!” 那名报信的番兵答应一声,匆匆回到了营墙头,高喊一声:“哈将军有请齐将军,放行!” 一众番兵闻言,这才收起了刀枪往后边一撤,让出一条路来。 齐明见状,心中顿时一喜,遂带着几十名身手最好的亲兵护卫,下了马,快步登上了营墙和哈图海打了照面。 哈图海一看齐明来了,连忙迎了上来:“齐将军,你们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要是再晚一些,只怕这北面可就守不住了。” 哈图海一阵哈哈大笑,显然十分高兴。 齐明也是微微一笑,冲着哈图海一拱手:“哈将军放心,我已率领五万精锐人马到此支援,有你我二人联手,定叫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齐明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哈图海走去,脸庞上满是笑意。 哈图海见状,也连忙迎了上来:“齐将军,如今南蛮势大,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哈将军别急,就这么打!” “唰!噗!” 说了声这么打,齐明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手腕子一抖,照着哈图海的肚子就是一剑。 哈图海见状顿时大惊,他万没想到齐明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想要躲闪已然不及,这一剑正好扎在他的肚子上,一下子给来了个大开膛。 “啊!” 哈图海惨叫一声翻身栽倒,身子抽搐了几下是死于非命。 “吱喽!” “杀!” 不待营墙上的一众番兵反应过来,齐明从怀中取出一支响箭往空中一丢,一声尖啸划破夜空。 随后,齐明举起宝剑,大喝一声,率领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杀向了番兵。 一众番兵番将顿时大惊,连忙举起刀枪,慌忙抵抗,营墙上顿时乱成一团。 按下齐明如何攻占营墙暂且不提,再说那营外的顺州大帅王胜。 却说王胜率领三万精锐人马在辽营的北面列阵,对辽营频频发起进攻。 但是,由于哈图海凭着营墙防守,布署十分周密,齐军一一连发起了好几次进攻都没能攻破辽军的北营反而折损了不少兵马。 王胜在马上看着不断失利的的弟兄们,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同时也很是后悔。怪自己杀了桑巴也之后,没能迅速抢下营门,攻进辽营,让番兵占了便宜。 但此时,后悔也于事无补。王胜只得绞尽脑汁思索着破敌之策,希望能早日攻进番营和各路人马汇合好大破辽军。 就在这时,王胜忽然间看见有一支响箭升起,同时北辽营墙上是一阵大乱。 王胜见状顿时大喜,他已然认出,那支响箭正是齐明传出的信号,如此看来,辽营中的灰衫军已然起义动手了。攻破辽营的机会来了。 王胜随即把掌中枪一摆:“弟兄们,机会来了,且随本帅攻破辽营,杀!” 随后,王胜一马当先,率领手下一众人马,如同猛虎一般向辽营冲杀而去。 欲知王元帅能否顺利攻破番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六回里应外合入番营 回马神枪伤石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明一剑杀了北辽大将哈图海,随后便放出响箭向营外的顺州军发出了信号。 随后,齐明率领手下的一众亲信,各举刀枪呐喊一声向营墙上的一众北辽番兵冲杀而去。北辽番兵见状是慌忙迎战,一时间,北辽营的营墙上是一阵大乱。 却说顺州军的大帅王胜率领麾下的三万精锐人马正在营外对辽军发起猛攻,奈何连着攻了好几次都没能攻破番营,反倒还折损了许多人马。 王胜正在着急,忽然看见响箭升起,顿时大喜,知道番营中的一众灰衫军已然起义成功,开始动动手如今进攻辽营的时机算是到了。 随后,王胜忙把掌中的铁枪一摆,大喝一声:“弟兄们,攻打辽营的机会来了,且随本帅一起杀光辽兵,杀!” 说着,王胜催动胯下的大黑马,舞动掌中的那杆铁枪,一马当先直奔辽营的北面杀去。 王胜麾下那三万人马一听大帅发令,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一时不明白大帅所说的时机究竟从何而来。 不过,大帅军令如山,不好违抗。而且有不少机灵的已经从先前的那支响箭当中看出了端倪。想来营中有我们的人在卧底。 于是,一众将士的心神很快便稳定了下来,各自舞动刀枪,催动战马紧跟在大帅王胜战马的后头,呐喊一声直奔北辽军的北营冲杀而去,好似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又好像一股席卷而来的海潮,可谓是声势浩大。 翻回头再说那辽营当中。齐明手提宝剑率领自己的数十名心腹军卒在营墙之上是见人就杀。 由于这事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营墙上的一众北辽番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时间全都在那呆呆地发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齐明率领着自己麾下的几十名心腹,一拥而上,一阵砍杀,一转圈儿的功夫便放躺下数十名辽兵,是鲜血四溅。 这时,其余的一众番兵才从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 “不好了,灰衫军造反了!” 一众番兵一阵怪叫,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往上一闯,和齐明以及数十名心腹军卒是斗在了一处。 更有一个机灵的,飞快跑到了墙角,就要去禀报大帅石磊。 齐明在一旁看得真切,他纵身上前,手起一剑便将那番兵的人头给砍下。 随后,齐明舞动宝剑率领手下的数十名心腹再度和一众番兵厮杀在了一起。 “冲啊,杀光番奴!” 就在这么个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喊杀声,藏在那一片营帐当中的五万精锐人马齐齐杀出,直奔营墙的方向而来。 这一股生力军好似一股潮水一般很快来到了营墙之下,纷纷纵身上了营墙加入了战团,对着一众辽军是一阵砍杀。 前文书说了,如今守在北面的辽兵只有两万人,在人数上本就不占优势。如今又死了主将,军心涣散,如今又碰上了这股生力军自然是难以招架,被一众灰衫军精锐打得是连连后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营外又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营外的齐军休整了片刻后,再度发起了进攻。一时间,辽兵陷入了两面夹击,腹背受敌的危急局面。 还没等一众辽兵反应过来,一批齐军步卒便登上了营墙,各持弯刀见了辽兵就杀。一众番兵被杀得是哭爹喊娘,四散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没有办法,辽兵只得分出了一部分人前去抵挡齐军,而另一部分人则留在营中继续和齐明以及手下的灰衫军拼杀。 然而这样一来,辽兵本就不多的兵力也变得更加分散,越发抵挡不住两面的进攻。 不过,就算这样,齐军一时还是不能完全占领营墙。又打了一阵,还有一部分营墙还在了辽军的手里。 齐明一边打,一边在观察着四周,将战场上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齐明的心里头一阵着急:“若是拖得太久了,王元帅无法攻进大营,到时一切可就晚了。” 齐明心中思索了一阵,随即舞动宝剑连着砍死了几名番兵。随后便纵身下了营墙,飞身上马,摘下大刀飞马直奔营门而去。 在营门处也有一队辽兵把守。这队番兵一看齐明纵马杀来,连忙各持刀枪呐喊一声,冲上前来,直奔齐明杀去。 齐明见状不慌不忙,脸庞之上有着杀气浮现而出,催马舞刀直奔营门而来,连连挥刀眨眼功夫就将那一队辽兵杀了个干净。 随后,齐明飞马来到营门前,使足了气力,抡起大刀,照着营门一连就是几刀。 “当当当!咣当!” 齐明一连三刀下去,整个营门竟被他给生生砍倒。 随后,齐明飞马上前,来到营门口,把掌中大刀一挥:“王元帅,营门已破,速速进营!” 辽营外,顺州军得大帅王胜听见齐明这一阵呼喊,抬头一看见营门已经被砍开了,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王胜连忙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弟兄们,营门已开,且随本帅杀进辽营,宰了那帮番奴!” 说着,王胜拍马挺枪,率领手下的三万精锐边军,如同一股海潮一般便冲进了北辽军的营盘当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王胜率领一众边军杀进番营如何解决北面的番兵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顺州军的副帅银甲枪仙赵忠。 前文书说了,赵忠和石磊两人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各自催动胯下的宝马良驹,一个舞动宝枪,一个舞动青龙戟是一场好杀。 两人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北辽营盘的中营,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石磊一边打,一边心中暗自着急,他知道凭自己的武功想要在短时间内战胜赵忠根本不可能,可若是时间拖得长了,等到齐军的各路人马完全汇合在一起,那这一战便再无翻盘的可能了。 石磊心中越想越是窝火,恨不得能一戟就将赵忠给扎个透心凉,好趁势杀散他手下的兵马前去支援各处的营盘。 可他越是着急,反而越不能取胜,把他给急得是火冒三丈,手中那杆青龙戟的招数也变得有些散乱,比不得先前那般严整。 赵忠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暗中观察着石磊的一举一动。石磊的这一系列变化,赵忠是尽收眼底。 赵忠一看石磊已然有些乱了方寸,顿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不过,就算如此,赵忠想要正面速胜还是有些困难。 赵忠一边打,两个眼睛来回转悠着,不多时便计上心头:“既然如此,不如,如此这般,耍他一耍!” 赵忠打定了主意以后,舞动宝枪一个金鸡乱点头,直奔石磊的前胸便刺。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横往上招架。 两件兵器碰在一起,擦出了不少的火星子。两人的战马二马一错镫,是一南一北,换了个方向,双方都是背对着对方。 若是按照以往,两人得各自圈回战马,再斗好开启下一个回合。 石磊的心里头自然是这么想的,他一拉自己那匹玉面紫华骝的缰绳,就想把马给圈回来,调个方向好再度和赵忠交手。 可赵忠早已算计好了,哪还会给他这个机会? 就见赵忠一不圈马,二不回头,将掌中的宝枪倒转,枪尾冲前,枪头冲后,整个身子以腰为轴,这么一扭身,大枪往后这么一送,直奔石磊的腰眼刺去。 石磊做梦也没想到,赵忠竟然能把回马枪这样施展出来。 他就听着自己身后一阵恶风不善,心中顿时大惊,连忙扭身想要躲闪。 可为时已晚,赵忠的这一枪来得太快,石磊躲闪不及,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他的左腰眼上,当时就扎了个血窟窿是鲜血直流。 “啊!” 石磊疼得大叫,撒手扔了青龙戟是翻身落马。 欲知石磊的性命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七回番将齐上救石磊 边军皆至聚大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和赵忠两人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打斗了二三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石磊心中越发着急,恨不得一戟把赵忠给刺于马下,好趁势率军击溃他手下的这一路兵马,而后再领兵前去支援其余各个营盘。 石磊越打越着急,又过了一阵,非但没能把赵忠给刺死,反而使得自己的方寸大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赵忠在一旁看得真切,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随即趁着二马一错镫的功夫,将手中大枪倒转,枪头冲后,扭身照着石磊的腰眼就是一枪。这叫倒转回身枪。 石磊做梦也没能想到照着竟然能将那回马枪给用到这一步,连忙扭身想要躲开这一枪。可哪知道,赵忠的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石磊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一枪正好捅在了他的左腰眼上。 石磊的腰上当时就冒出了一个血窟窿,是鲜血直流。把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给疼得惨叫了一声,撒手扔了青龙戟,在马背上一晃悠,整个人是翻身落马,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不要紧,把石磊摔了个蒙头转向,差点没缓过这口气来。 石磊在地上一阵挣扎,想要起身逃命。奈何他腰上的伤口实在疼得厉害,血流不止,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整个人的身子都有些发软,费了好一番功夫,石磊愣是没能从地上起来。 赵忠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阵大喜:“这下,你这番奴可跑不掉了。” 随后,赵忠催马提枪冲上前来,手腕子一抖,大枪奔着石磊就刺,显然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一枪结果了这位老对手的性命。 石磊躺在地上看着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枪尖,心中是一阵的着急,他想要躲开,,但是身子一阵发软,根本用不上劲。 眼看赵忠的大枪奔着石磊越来越近,这位北辽兵马大帅的性命眼看难保。 就在这么个时候,满心的求生欲望,使得石磊突然生出了一股力量,整个人往旁边拼命一滚,一下子闪到了一边。 他刚闪到一边,赵忠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就到了,这一枪刚好刺了个空,扎在地上。 “啊?” 赵忠见此情景,当时就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已然重伤的石磊竟然能爆发出这样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这一枪给躲开。 随后,赵忠收回大枪再度出手向石磊刺去,可这时已然晚了。 这时,原本还在愣神当中的一众番兵番将也再度清醒了过来。他们一看自家主帅性命不保是危在旦夕,顿时大惊,连忙舞动掌中兵刃,呐喊一声一拥而上想要把石磊给救回来。 就见以徐武为首的北辽七枪六人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大枪,呐喊一声,纵马上前将赵忠给围在了当中。 就见这六个人,催动战马,齐齐出手,七条大枪泛着点点寒光直奔赵忠而来,一下子将赵忠的四面全都给封住了。 赵忠见状,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甘之情。他心里头清楚,这六人这么一围上来,自己今日再想借着这个机会杀了石磊已然不行了。若是硬来,非但不能杀了石磊,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的这条明给搭进去。 赵忠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窝火,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样被这群番奴给截断了。这位银甲枪仙气得是火冒三丈。 但是,如今这般情况之下,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赵忠没有办法只得强忍下心中的那股怒火,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放过了石磊,催马挺枪和徐武等六人展开了一场大战。 就这样,七个人条枪在两军阵前打成了一团,是各不相让。 其余的一部分番兵番将也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向齐军掩杀而来。赵忠手下的那五万烈虎军精锐见状,也各自紧握刀枪迎了上来,双方在北辽军的中营当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而另一小部分番兵趁着大战混乱,急急忙忙来到石磊的身边,把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给扶上了他的战马。 随后,又有几名亲兵护卫扯下几根布条,将石磊腰部上的那道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经过这一系列的救治,石磊伤口的疼痛总算是缓解了一些,整个人的精气神也缓过来了不少。 石磊骑在玉面紫华骝的背上,在门旗之下,望着战场上的情况,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 这次,若非是自己命大在关键时候爆发出那一股力量躲开了那一枪,只怕自己现在早就到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是越发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赵忠的脑袋给摘下来,以报先前那一枪之仇。 但是,石磊心里头也清楚,自己如今身负重伤已然无力再战,想要报仇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石磊只得强忍下心中的那股怒火,骑着马在门旗之下为麾下的一众将士观战。 此时的北辽的中营当中已然打成了一团,双方将士纷纷舞动刀枪,催动战马是奋力拼杀,谁也不肯放过谁。 一时间,北辽的中营当中是喊杀连天,各种兵刃碰撞之声是不绝于耳,双方兵对兵,将对将打得那可谓是热火朝天。 烈虎军有五万余人,石磊麾下的兵马连同中营原本的守军加在一块儿也有五六五人马,双方可谓是兵力相当,而且两方人马又都是精锐,一时间双方胶着在了一起是难分胜负 石磊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他在心里头暗暗埋怨:“派出去的那几路人马怎么还不到此集结,再这么下去这场仗可真是不好打了。”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憋气,猛地把手一挥:“弟兄们,给我全力拼杀,不惜一切代价,定要将这帮南蛮给全歼!” 就这样,石磊麾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各自舞动刀枪,向着齐军拼命发起猛攻,比起先前还要凶狠了几分。 然而齐军也不甘示弱,五万烈虎军精锐纷纷舞动刀枪上前迎战,这场仗是越打越激烈 。 “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西面传来了一声炮响,紧接着有一支兵马打着齐军旗号直奔北辽的中营而来,足有万余人。 为首乃是一位手持锯齿狼牙刀的大将,在他的身后,一面认标旗高挑,在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白字。 石磊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状,当时就是一惊。 “杀啊!杀光南蛮!”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东面又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又有一支兵马直奔中营冲杀而来。 这支兵马也打着大齐顺州军的旗号,足有两三万人马,而且大部分都是骑兵,可谓是气势十足好似一阵旋风一般。 在这支兵马的前面打着一面福字将旗,旗脚下有一员金盔金甲,手持一对金锤的大将,好似一员天将临凡。 石磊望着从东西两面来的两支人马,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阴沉,双手微微握紧,显然是气得不轻。 “咚咚咚!” 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南面又响起了一连串的炮声,又有一支兵马打着齐军的旗号杀奔中营而来,足有两万余人,个个身强力壮,满脸杀气,显然是一群百战精锐,为首的乃是一位手持双鞭子的大将。 至此,东西南三面的顺州边军都已经到了中营,几路齐军是汇聚在了一起,把一众辽军给围在了当中。 那一帮辽军见此情景顿时吓得是脸色大变,纷纷脱离了战场是连连后退,战战兢兢汇聚在了门旗之下。 以徐武为首的北辽七枪见此情景也无心再战,纷纷回马退回了本阵,一时间北辽军是一阵大乱。 再看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骑着马立于门旗之下,是呆呆发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欲知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八回陷重围番兵死战 见缺口石磊得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率领各自麾下的精锐人马在北辽的中营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方总共十余万精锐人马在营中是一场好杀。双方将士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催动战马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 由于双方的兵马全都是从尸山血海当中摸爬滚打走出来的百战精锐,那等战力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同时双方在人数上也是相差无几,可以说得上是势均力敌。 因此,两方人马在营中奋力拼杀了能有好一阵,依旧没能分出一个输赢胜败,战局一时间陷入到了一种颇为胶着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 石磊强忍着伤痛,骑着马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战事如此胶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恼火。 不过,此时的他身负重伤,战力大减,无法亲自领兵出战,没有办法只得在门旗下不断下令,让麾下的一众将士们,拼命发动进攻,务必要全力拼杀,将赵忠和他麾下的这一支人马给一举全歼。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整座营盘的东、西、南三面接二连三响起了一阵阵炮声和喊杀声,一时间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有三支精锐人马从这三个方向直奔中营冲杀而来,远远望去就好像一阵阵旋风一般,不由得令人胆寒。 就见这三支兵马全都打着大齐顺州军的旗号,而且每支兵马都至少有万余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精神抖擞,满脸杀气的铁血精锐,那等战力可想而知。 这三支兵马一到二话不说便将一众番兵番将给围在了当中,形成了一座铁桶阵。 一众番兵番将正打着,忽然间就看见大批齐军冒出,一下子便将他们给打了个包围,顿时是大惊失色。 番兵番将一时没明白齐军为何会突然杀到,只道是神兵天降,顿时吓得是连连后退,不敢和齐军的将士们交手。 就这样那,一众番兵番将纷纷退回了本部军阵,重新摆开了阵势,不少番将更是把大帅石磊给护在了当中。 而齐军围住了石磊和他手下的一众辽兵,也并未急于动手,而是也列开了阵势和北辽番兵形成了一种对峙。 双方谁也没有先动手,只是在营中展开了对峙。一时间,原本的杀声震天的战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陷入了一阵颇为诡异的平静当中。 这时,赵忠骑在白龙驹上,手中提着八宝陀龙枪,一看三路人马都已经汇聚在了一起,心里头顿时一阵高兴。 赵忠心里头明白,如今三路人马已经汇聚在了一起,只等那北面的王元率军赶到,四面合力便可全歼北辽军,将这一帮番奴给彻底击败。 如今这般计划已然完成了大半,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总算是没白费,这让石磊的心里头是十分高兴。 赵忠的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就见赵忠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摆,一阵大笑:“哈哈哈,石元帅,如今你等已然无路可走,还是速速下马归降,如若不然,你等性命只怕难以保全!” 石磊在门旗之下,闻听此言,一股怒火顿时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脑门子上,气得是浑身发抖。 石磊想着自己原本派出了四路人马,分别抵挡齐军,守卫营盘。而且自己派出的几路人马全都是军中的精锐人马。 石磊想着凭借这几路精锐人马想要抵挡住齐军一段时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出的那几路精锐人马竟这么快便被齐军给打了个惨败。 而且不仅如此,如今自己和手下的一众人马被赵忠带着的这几路齐军给团团围住,要想冲出去,只怕是难上加难。 石磊的心里头是越想越觉得窝火憋气,自己数次南下,竟然都败在了赵忠和顺州边军的手里,仿佛他们就是自己天生的克星一般,当真让他感到一阵的恼怒。 石磊骑在马背上看着赵忠那满脸冷笑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忍不住大喝一声:“呸!我把你个狡诈奸猾的赵南蛮,屡次坏本帅大事,当真可恨! 你别以为凭着这么个包围圈就想困住本帅,做梦!待得本帅领军杀出去,定要将你小子给碎尸万段,以报这些年来的种种仇怨!” 说到最后,石磊气得是浑身发抖,高声怒喝了起来。却不料这么一激动,一下子便牵动了他的腰上的伤口。 原本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在这一阵的牵动之下竟又有些崩裂开来,鲜血一点点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伤口这么一裂开,石磊顿时感到有一股剧痛从腰眼向自己袭来,而且很快遍布了全身。 把个石磊疼得脸色当时就是一阵发白,身子也微微弯了下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显得十分痛苦。 这时,守在一旁的几名亲兵护卫一看自家大帅这般模样,当时就吃了一惊,知道不好,连忙上前将石磊给扶住:“大帅当心。” 说着,几名亲兵护卫连忙上前,扯下布条,将石磊腰上的那道伤口重新给简单包扎了一番。费了好一番功夫,石磊这才恢复了些许状态。 然而另一边,赵忠在门旗之下看得十分真切。他一看石磊那般模样,知道他伤的不轻,不由得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石元帅,如今你已成了这般模样,还拿什么和我相斗,我劝你还是早些下马归降为好!” “大帅说的是,尔等这些个辽狗,速速投降,如若不然狗命可就都保不住了!” 在赵忠的身后,,一众顺州边军将士也纷纷高声怒喝,让番兵番将快些跪倒投降。 赵忠和一众齐军这么一喊,原本就军心不稳的北辽番兵越发没了战心,众人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的胆子小的,甚至握不住自己手中的刀枪,就要扔下兵器投降。 “噗,啊!” 石磊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当即挥动宝剑,一剑劈死了一名想要扔下刀枪,逃跑的军卒。 随后,石磊稳住心神,强忍伤痛,沉声道:“诸位,你等都是草原上有名的勇士,难道就甘心跪在那帮南蛮脚下乞降不成!握紧你们手中的刀枪,且随本帅一鼓作气杀出去,让这帮南蛮看看,我们草原儿郎的威风!” “杀!” 石磊的这番话一出口,就好像在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打上了一针强心剂一般,一众辽军原本有些萎靡的斗志一下子便被鼓舞了起来。 众人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便向顺州边军冲杀而去。而且那等架势比起先前还要凶狠几分,显然是想着要一鼓作气把包围圈子给撕开一道口子好突围而走。 赵忠见状,遂冷笑一声,催马挺枪带领麾下四支兵马,各持刀枪迎了上去将一众辽军给死死困住。 就这样,两方人马再度撞在了一起,在中营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双方依旧是兵对兵将对将一场大战。而这一次再交手,顺州军将士明显感到辽军比起先前要凶狠了许多,那架势颇有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味道。 不过即便如此,齐军将士却丝毫不惧,各自挥舞刀枪,奋力拼杀,将辽军死死围住,。北辽军一连冲了好几次都没能冲开半点缺口。 却说北辽的大帅石磊由于身负重伤,无力出战,只得带着一部分亲兵护卫在后边观战。 石磊立马在门旗之下看着越发胶着的战事,心里头是十分着急。 他心里头很是清楚,到了如今这一步,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和手下的将士们来说越是不利。若是不能及时突围而出,搞不好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石磊在马上一边着急,一边心中暗自盘算着突围之法。 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在马上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过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大批齐军把自己手下的将士给死死缠住,根本就无法脱身。 把个石磊给急得是火往上撞:“难道今日某家要战死在此地不成?”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的眼珠自一转,一眼便看见了包围圈的北面,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有了主意:“看来唯有从此突围!” 欲知石磊要如何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九九回四军聚缺口得封 知中计石磊吐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正在和银甲枪仙赵忠展开大战,想要拼死突围而走。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三路齐军先后赶到和赵忠手下的兵马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四支顺州边军加在一块儿总共有近十万人马将石磊和其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给围在了当中. 石磊和麾下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吃了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派出去四面迎战齐军的几支兵马非但没能将齐军给挡住,反而让几路齐军陆续赶到了中营和赵忠完成了汇合。 一众北辽番兵看着周围的四支齐军,脸庞上都是惊慌之色,更有那胆小的浑身发抖,险些连手里的刀枪都握不住了。 要知道,他们拼尽了全力这才和赵忠手下的这支齐军打了个平手,如今又有大批精锐齐军赶来,要想突围那可真是势比登天。 如此局面,怎能让这帮番兵番将不慌张?就见这些番兵番将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北辽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发慌,不过他很快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开始鼓舞手下将士们的士气。 经过他的这一番鼓舞,辽军原本低迷的士气顿时便被提升了许多。一众番兵番将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向齐军冲去,是奋力拼杀,比起先前还要凶狠几分。显然想要一鼓作气杀出一条血路好突围而走。 但心里想得容易,实际做起来可就难了。虽然辽军比起先前要凶狠勇猛了不少,但齐军也不是吃素的。 就见这些边军将士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把一众北辽番兵给死死缠住。无论这帮辽军如何拼命冲杀,就是撕不开一点口子。 石磊率领一众亲兵在门旗之下观战,越看,心里头越是着急。他知道,如今这等局面,若是拖得长了,只怕自己和手下的将士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尽数葬身于此地。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着急恨不得立刻能找到一条出路来。他骑在马上,一边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一边在心里头不断思索着突围的办法。 石磊思索了一阵后,突然目光一凝,一眼看见包围圈的北面只有数千兵马在那里防守,乃是整个包围圈当中最为薄弱的一面。 石磊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当真是老天有眼,给了我等这么一条生路。”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两个眼珠子来回这么转了转,顿时打定了主意。 随后,石磊忙把掌中的青龙戟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不要恋战,集中兵力往北面给我冲!” 石磊的这一声高喊,就好像一个炸雷一般在半空中炸响开来,包围圈里外的一众人等全都听得是一清二楚。 包围圈中的一众北辽军将士正在奋力拼杀,忽然间听见自家大帅这一声大喝,不由得就是一愣,显然都有些不解开其意。 不过,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老卒,经验十分丰富,他们很快便注意到了包围圈的北面只有区区几千齐军防守,显得十分薄弱。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也瞬间明白了大帅那道军令的用意。 于是,包围圈中的一众辽兵不再分散突围,而是迅速集结在了一起,各持刀枪,催动战马直奔包围圈的北面而去。 守在包围圈北面的数千齐军见状,连忙各自挥舞手中刀枪迎了上来。两方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打起了交手仗。 番兵番将本就一心想着突围而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自然拼命朝着一点猛攻。 就这样,数万番兵番将合成了一股,拼尽全力向包围圈的北面奋力拼杀想着快些撕开一道口子好突围而走。 守在包围圈北面的那数千顺州边军士卒一看不好,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是拼命抵挡,可谓是英勇无比。 可尽管北面的这数千齐军十分勇猛,但面对数万北辽精锐在人数上差得实在太多,而且那些番兵个个都抱着拼死之念头,比起之前可谓是凶狠了数倍不止,数千齐军虽拼死抵抗,但时间一长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两方军卒拼杀了能有好一阵,守在北面的数千齐军越发招架不住,被一众番兵打得是连连后退,就连阵型都变得有些散乱了,眼看着北面就要守不住了。 可就算如此,那银甲枪仙赵忠却依旧没有半点慌张,他仍然催马挺枪,从容应对着诸多番将,仿佛北面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在他的双眼里藏着一道精光,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是闯出了一条生路。 于是,石磊催动战马,率领手下一众亲兵护卫,就要冲进包围圈。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便注意到了在乱军中厮杀的赵忠。他当时就是一惊:“怎么这赵忠一点也不慌张,莫非其中有诈不成!” “杀!,宰了那帮南蛮!” 一阵喊杀之声突然响起,就像是验证了石磊心中所想一般远处又有一支兵马直奔包围圈的方向杀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就见这支兵马人数众多,足足有近十万之众,也打着一面顺州军的红旗。那些军卒个个身强力壮,手里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刀枪,一路卷地而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阵旋风袭来一般可谓是声势浩大。 就见这支兵马一路风驰电掣,好似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一般迅速扎进了包围圈的北面。 紧接着,这支兵马和北面的数千齐军迅速合为一股,,两路人马合力向北辽军发起了反击。 那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正在奋力拼杀,眼看着就要撕开一道口子,一众番兵的心里头都十分兴奋。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大批齐军突然杀到,向他们发起了猛攻。一众番兵番将被打得措手不及,连忙舞动手中刀枪慌忙抵抗。 然而这一回辽军却没有先前那般轻松。随着这一路兵马的到来,包围圈的北面守军已然达到了十万人,比起先前翻了数十倍不止。 在这一股强大军力的加持下,原本薄弱的北面顿时变得固若金汤好似一个铁桶一般,比起先前那可谓是天壤之别。无论辽军如何拼杀就是杀不出去,甚至还被北面的齐军打得连连后退,折损了许多兵马。 却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正准备率领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杀入包围圈好和主力一同撕开一道口子好突围而走,哪知道这一路大齐援军突然赶到。 石磊在马上望着那支奋力拼杀的齐军援兵,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万没想到,原本就要突破齐军包围,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一支援兵 这时,石磊猛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不远处,赵忠正冲着自己微微一笑,脸庞上满是讥讽之色。 石磊见状,心下顿时了然,难怪赵忠面对北面吃紧却丝毫不慌,原来是早有准备。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又惊又怒,自己在无形之中竟又被这南蛮给耍了一道,这让他焉能不气?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又一抬头,就见这支新来的齐军当中竟有着不少人甲衣中内衬着灰衫,显然是北辽灰衫军的打扮。 石磊见状当时就是一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朝着这支齐军的队伍前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队前果然有那道颇为熟悉的身影。 就见那道身影早已没了往日的恭敬谦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凛然的杀气,面对辽兵手起刀落是毫不留情。 石磊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胸膛发热。 “中他计也!噗!” 石磊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在马上晃了两晃是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欲知石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百回石元帅怒火万丈 北辽军拼死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集中兵力正在猛攻包围圈的北面。在辽军的连番猛攻下,守在北面的数千齐军渐渐招架不住,眼看着辽军就要冲出一条血路突围而走。 北辽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心中也很是高兴,当即率领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就要冲进战场随主力一同将包围圈给撕开一道口子。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包围圈外又传来一阵喊杀声,一支近十万人的精锐人马打着顺州军的旗号直奔包围圈杀来,迅速和北面的守军合兵一处,把北面给牢牢封住了。 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是大惊失色,连忙舞动刀枪奋力拼杀想要尽快杀出一条血路。 可面对数倍于己的齐军精锐,北辽军根本招架不住,更别提撕开包围圈杀出一条路了。双方一阵交手后,北辽军被打得是连连败退。 石磊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他万没想到齐军还有如此数量的一支援兵赶来,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便被浇灭了。 而更让石磊感到一阵心惊的是,在这支大齐援军竟有不少的灰衫军,而那位自己十分信任的大统领齐明此时正催马舞刀四处追杀辽军。往日的那副恭敬谦卑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冰寒的杀气。 石磊见此情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他明白自己中了齐明的诡计。 齐明主动请命前去北面坐镇,哪里是去守卫营盘,而是和进攻营盘北面的齐军里应外合一同攻破了北营。闹了半天这家伙竟是齐军安插在自己军中的卧底。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觉得窝囊,是连窝火带憋气。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一阵发热,嗓子眼儿也有些发咸气血翻涌,忍不住大叫一声,一口鲜血是喷涌而出。 等吐出了这口血,石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发软,四肢无力,在马上晃了两晃,坐不稳马鞍鞒翻身落马是不省人事。 守在石磊身边的一众亲兵护卫一看自家大帅吐血昏死过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呼啦一下围拢上来查看情况。 就见石磊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看样子情况十分危急。 一众亲兵护卫见自家大帅如此模样,顿时大惊,连忙对着石磊捶打前胸,扒拉后背,一阵急救。 “大帅苏醒,大帅苏醒,大帅您感觉怎么样......” 同时一众亲兵护卫在石磊身边拼命呼喊,想要用这个拌饭把自家大帅给唤醒。 “哎呀,气死我也!” 众人费了好一番功夫,石磊终于睁开了双眼,口中不断怒骂着,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 一众亲兵护卫一看自家大帅已然苏醒了过来,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众人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轻松之色。 石磊刚刚苏醒,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无力,似乎就连上马都显得有些困难。 一众亲兵护卫见此情景,连忙一拥而上左右扶了石磊一把,好不容易才将这位北辽大帅给扶上了自己的战马。 石磊上了马,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在马背上坐稳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脑袋也感觉有些昏昏沉沉。 石磊心知不妙,连忙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变得清醒了一些。 随后,石磊骑着马,往战场当中看去。 就见此时的辽军被大批精锐齐军给团团围住,根本就脱不开身,更别提突围了,被齐军杀得是死的死伤的伤连连后退。形势可以说是越发的危急。 石磊在马背上看着战场中的情况,心里头是又气又恨。他气齐明竟然诓骗了自己那么长时间,而且在这等关键的时候在背后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原本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就要撕开口子突出重围了,齐明这一刀捅下来,直接将数万北辽将士的一线生机给尽数斩断,让自己和将士们再度陷入到绝境当中,这一刀不可谓不狠。 石磊更恨自己识人不明,怎么就没看出这齐明乃是南蛮安插在军中的卧底。自己欣赏齐明的才华,只顾着培养他,视他为自己的心腹。却偏偏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结果便着了他的道,才造成了今日这等局面。 石磊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双眼紧盯着乱军中的齐明,忍不住大喝道:“齐明,你个狡猾的奸贼,某家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戏耍某家!” “哈哈哈哈,石元帅,你是辽人,我乃齐人,你我各为其主.我在番营蛰伏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给了我这么个反正的机会,还送了我一份功劳,要怪也只能怪你眼拙,怨不得别人!” 您还真别说,这齐明看着文质彬彬的,可那张嘴却是够毒的,这一番话一出口无疑于是在石磊的伤口上又扎上了一刀,可谓是杀人诛心。 果然,石磊听完了齐明的这一番话,心里头是怒火更盛,不由得破口大骂:“好你个齐南蛮,竟敢如此欺瞒羞辱本帅。你等着,本帅今日定取你首级,以报此仇!” 说着,石磊猛地摘下自己的那杆青龙戟,另只手一拉玉面紫华骝的缰绳,就要纵马上前去和齐明拼命。 可石磊一心想着拼命却一时间忘了自己已然身负重伤,无力再战。他刚准备冲出去,就觉得自己身上一阵剧痛,险些掉下马来。 一众亲兵护卫见状,连忙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把石磊给拉住。 “大帅,您如今身负重伤,万万不可冲动!” 一众亲兵护卫纷纷开口劝说道。 “放开,本帅今日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取了齐明的狗命!” 石磊见一众亲兵拦着自己,顿时火冒三丈,不管不顾,拼命挣扎了起来。一众亲兵险些拉不住自家大帅。 这时,一旁的徐武也开口劝道:“大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今之计我等还是先行突围,报仇之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呸,少要胡言,传我军令,三军齐上务必给我宰了齐明,杀啊!” “砰!” 石磊正吼着,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上被人给打了一掌,石磊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徐武出手一掌打晕了石磊后,遂吩咐一众亲兵护卫:“照顾好,大帅,随军突围!” 一众亲兵护卫闻言,连忙围拢上前将石磊给护在了当中。 随后,徐武把掌中的钩镰枪一晃,大喝一声:“弟兄们,且随我护着大帅,突围,杀!” 经过连番大战,数万北辽军已然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万余残兵。这些军卒全都汇聚到了一起,在徐武的带领下向齐军冲去,誓死要杀开一条血路。 赵忠见状,把掌中大枪一晃:“弟兄们,随我上前,务必将这股番奴给一举全歼!” “杀啊,冲啊!” “当当当!” 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是一场好杀。一众番兵番将舞动刀枪奋力拼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奈何他们已然是一群残兵根本不是齐军对手,几番冲杀下,辽兵死伤无数,能战斗的越来越少。 徐武舞动钩镰枪,奋力拼杀,是浑身浴血,但即便拼到了这一步,他们却依旧没法杀出重围。 徐武一边打,心里头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绝望之情:“莫非我等今日真的要葬送在此地不成?” 却说赵忠看着越发招架不住的北辽番兵,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打了这么多年,费了许多功夫,这一回总算可以取了石磊的性命。这实在是令人振奋。 不过,赵忠也并未放松警惕,而是舞动大枪更加奋力拼杀希望能早些将这股北辽残兵给全歼,免得生出什么变故。 “冲啊,杀啊,杀南蛮,救出大帅!” 就在这么个时候,包围圈外忽然一阵大乱。 欲知包围圈外究竟出了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一回解迷烟百花苏醒 知危局公主聚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军在连番大战后已然折损了许多,仅仅只剩下万余残兵,而且大多都已经是精疲力尽。 徐武舞动掌中的那杆钩镰枪,率领这万余残兵护着大帅石磊是拼死突围。 奈何齐军的人数实在太多,又都是百战精锐,那等战力自然非同小可,辽军在全盛状态之下尚且不能取胜,更别提如今只剩下这万余名疲惫不堪的残兵。 徐武率领这万余兵马一连冲杀了好几次,依旧没能把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反而又折损了许多人马。连番大战下来,能打的辽兵是越来越少,但他们依旧被困在包围圈当中。 徐武舞动钩镰枪杀得是浑身浴血,心里头是越发着急,照这么下去,别说保护大帅冲出重围,只怕这剩下的万余兵马全都得留在此地,整个儿是全军覆没。 徐武一边打,心里头不由得有一股绝望的情绪升起:“莫非我等今日当真要葬身于此地不成?” 而另一边赵忠看着越发溃败的辽军残兵,心里头很是高兴,率领手下的兵马是加紧了进攻。 眼看着这万余北辽残兵性命难保,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是异变突生。 包围圈的外边突然之间是一阵大乱,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喊杀之声。看着架势,似乎有着大队人马正在对包围圈发起进攻。 赵忠等一众齐军将士一听见这阵喊杀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就见守在西面的边军大将夏明虎,催马提铲直奔赵忠而来。 赵忠定睛一看,就见这位夏将军,盔歪甲斜,带朗袍松显得十分狼狈。不仅如此,他的右肩头还多出了一个小血洞,是鲜血直流,显然是负了伤了。 赵忠见夏明虎这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开口问道:“夏将军究竟出了社么事?” 夏明虎一看是自家元帅,连忙冲着赵忠一拱手:“回禀大帅,又有一支北辽的援兵到了正在我军所布下的包围圈。” “哦?” 赵忠闻言顿时就是一惊,自己派出去的各路人马基本都将营中的辽军给打了个大败。辽军如今是死的死,伤的伤,怎回还有援兵。 想到这,赵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微微一变,再度开口:“此话当真,这股辽军究竟是什么来头?” “大帅,千真万确。这支辽兵人数不少,十分凶狠,而且为首的乃是一员女将,军中还有一队女兵,西面眼看就要守不住了,请大帅速速支援?” “嗯?女将、女兵......” 赵忠想到这,不由得喃喃自语,猛一抬头,,果然看见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的人马正奋力拼杀。而且在这支人马当中赫然打着一面皇旗。 “果然是那贱人,她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赵忠打量了多时,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位说了,百花公主耶律翎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前文书说了百花公主耶律翎中了徐越和侯玉这师兄弟二人的迷烟,昏迷不醒,没两个时辰根本醒不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时辰时间越来越近,迷烟的药效也随之逐渐减弱了许多。与此同时,齐军对北辽营盘发起了总攻,一时间原本安静的营盘中是喊杀连天十分热闹哦。 说来也巧,似乎这一阵喊杀声冲散了耶律翎体内的那股残留的药力,营中打了一阵后,耶律翎突然间睁开了双眼,从昏迷当中苏醒了过来。 耶律翎这一醒来,就听见这营盘中喊杀连天,一阵大乱,再不复先前的安静,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她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耶律翎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扭头冲着外面高喊:“红梅,夏荷,外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耶律翎叫了能有好一阵,那两个先前被迷倒的贴身丫鬟才迷迷糊糊,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营帐: “公主,公主,属下无能,中了奸贼的手段,昏迷不醒,一时间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请公主恕罪!” 说着,这两名丫鬟是连连磕头求饶。 “嗯?” 耶律翎闻言,顿时就是一愣,她又想起自己刚醒来时那诡异的昏沉感,顿时心中一动,,明白自己怕是中了他人的暗手。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连忙跳下床四处寻找自己的百宝囊,很快便在桌子上找到了百宝囊。 随后,耶律翎连忙拿过百宝囊打开是一阵翻找,可找了一阵后,这位百花公主的脸色却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 原来,那百宝囊当中的一应物件都在,唯独少了五毒迷魂烟的解毒丹以及明目丹这两瓶丹药。显然那下手之人正是冲着这两瓶丹药去的。 耶律翎的脑子一转个儿,已然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用问,这两瓶丹药一定是的齐军派出的高手趁着夜色潜入军营,施展手段盗走的,好去救先前被自己打伤的两个南蛮的命。 耶律翎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是一阵的悔恨,悔不该自己喝了太多的酒一时疏忽才让南蛮得了手。 耶律翎又想起自己先前在酒席宴上刚答应大帅会保护好解药,做到药不离身,可这一转眼的功夫,解药便被南蛮给偷了去,这着实令她有些无地自容,脸上不由得是一阵发红。 “该死的南蛮,当真可恨,若是将来抓到你,定要你尝尝本公主的手段!” “报......报,公主,大......大事不好!” 耶律翎心中正窝火呢,忽然间就见一名女兵跌跌撞撞地跑进了自己的营帐,,一路结结巴巴地高喊着,显然已经乱了方寸。 耶律翎见此情景,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忘了本公主平日里如何教导你们的?究竟出了什么事,速速讲来!” 那名女兵被自家公主殿下这么一顿喝斥,整个人也随之变得镇定了许多。 她上前几步,冲着百花公主耶律翎一拱手:“启禀公主,大事不好,如今齐军倾巢而出,兵分几路四面攻打我大营,情况十分危急,还请公主殿下定夺!” “什么,竟有这等事?” 耶律翎闻言,心中当时就是一惊,她万没想到,才吃了败仗的齐军竟然敢倾巢而出发动突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位百花公主的心里头感到了一阵的发慌。 不过,耶律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如今各营的情况如何?” “回禀公主,如今各营都已经打乱套了,情况实在不明。” 耶律翎闻听此言,顿时就是一皱眉,紧接着,她脑子便转动开来,思索着应对之策。 耶律翎思索了一阵,把营中的形势分析了一遍,认为军中主力自有石元帅带领,应该尚且能应付的过来。 而如今自己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父王耶律峰,父王的伤势未愈,无力征战,面对齐军的偷袭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还是先集合人马去助父王一臂之力,待得父王安全,再集合人马前去给石元帅助阵。” 耶律翎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即便传下军令:“集合人马,随我去助老王爷!” “得令!” 那名报信的女兵答应一声,转身飞奔出营前去召集人马。 而耶律翎这边也顶盔挂甲,披挂整齐,做好了一切准备。四名贴身的丫鬟,也各自披挂,跟在了自家公主的左右。 就在这时,那名女兵快步进帐:“启禀公主殿下,三百精兵已然集合完毕,请令定夺!” “好!,整顿队伍,随本公主出阵!” 说着,耶律翎一甩战袍,一抖盔甲,带着四名贴身丫鬟,迈步朝着帐外走去。 这才要率精兵,闯营救父。 欲知耶律翎能否顺利将父亲救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二回拦百花陈虎阵亡 闯重围女兵迷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百花公主耶律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听见营盘中喊杀连天,一阵大乱,顿时大惊失色。 耶律翎在帐中一阵呼喊,过了好一会儿,有一名·女兵慌慌张张跑进了营帐向耶律翎禀报一切。 从这名女兵的口中耶律翎方才得知齐军倾巢出动,兵分几路从四面向营盘发起了突袭。形势十分危急,营中已然打乱了套。 耶律翎听完了手下这名女兵的禀报后,心里头顿时一惊,立刻便想到了自己的父王。 耶律翎想到自己的父王伤势未愈,无力征战,若遇上齐军突袭那可谓是凶多吉少,搞不好一个不留神就能把命给丢了。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越发感到一阵不安。她仔细思索了一番后,认为营中主力有石元帅在此坐镇,应对齐军想来问题不大,自己还是先率本部人马前去营救父王。 待得将父王给安顿好了之后,再领兵回来与齐军决一死战也为时不晚。 耶律翎打定了主意之后,立刻下令让自己手下的一众兵马尽数集结待命。而她自己也顶盔挂甲,全身披挂,做好了战斗准备。 待得耶律翎收拾停当了以后,她手下的三百名精锐女兵也已然在帐外集结已毕,只等她一声令下好出发前去救援老王爷。 耶律翎闻报,便整了整盔甲一甩战袍,带着四名贴身的丫鬟,迈步出了自己的营帐。 帐外,早有人牵过了耶律翎的那匹桃花马,马上的各类用具是一应俱全,在得胜钩上挂着她那条碧鳞宝枪。 耶律翎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快步来到战马的近前是飞身上马,一抬腿便摘下了自己的那杆碧鳞宝枪。 耶律翎骑着桃花马,手提碧鳞枪在队伍的最前面,仔细打量着自己手下的这三百精锐兵马。 就见这三百女兵个个英姿飒爽,浑身的蕴含着一股冰寒的杀气,全都骑着马,腰里挂着弯刀,身后背弓带箭,手里紧握长枪是威风凛凛, 虽然只有三百人,人数并不多,但整支队伍所展现出来的那股子气势却好比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队伍,一看就是一支足可以一当十的精锐人马。 耶律翎打量了整支队伍好一阵,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一抹颇为欣慰的笑容。这位百花公主在麾下这三百人马身上没少下功夫,能有如今这般规模气势一切也算是没白费,她心里头自然十分高兴。 随后,耶律翎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出发!” 说着,耶律翎掉转马头,催马挺枪直奔老王爷耶律峰所驻扎的那片营盘疾驰而去。 那红梅、夏荷等四名贴身丫鬟,也各自催马紧紧跟在耶律翎的左右,以为护卫。 那三百女兵一看自家公主已然飞马而走,不敢怠慢,也纷纷催动战马,紧握长枪紧跟在自家公主的马后头好似一阵旋风一般直奔耶律峰所驻扎的营帐而去。 此时,营盘中的大部分人马全都被调各处阻击齐军了,营盘中显得有些安静,不似以往那般人数众多,颇为热闹。 耶律翎心系父王,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带领自己手下的三百精锐骑兵一路兜兜转转,迅速离开了联营的主营盘直奔自己父王所驻扎的那片营盘而去。 耶律翎率领手下三百精锐人马一路疾驰直奔父王的营盘而去,在这一路上耶律翎就发现有着不少小国小寨的营盘已经被齐军所攻破,原本严整的联营被打得是支离破碎。 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虽然十分恼怒,但此时她也无暇顾及这些,只是顺着路只管奔耶律峰所在的营盘而去。 耶律峰率军驻扎的那片营盘在整座联营的最里面。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三百精锐骑兵一路快马加鞭一连绕过了七八座营盘,离着耶律峰的驻地是越来越近。 耶律翎率军一边走,一边眼看耳听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以防遭受不测。 离着耶律峰驻地还有一段距离,耶律翎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喊杀声,显然齐军也同样在攻打耶律峰的驻地。 耶律翎心系父王安危,越发着急,遂把枪一挥,传令手下人加快速度。 “杀啊,拦住那帮番奴,番奴休走,拿命来!” 耶律翎领着人马正往前走,忽然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喊杀声,紧接着,一支兵马足有五六千人,打着大齐的旗号拦住耶律翎等人的去路。 只见那为首一人一身铁盔铁甲,骑着一匹大青马,掌中端着一口大刀。脸庞上满是杀气。身后认标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陈字。 耶律翎见状,忙勒住战马,把掌中枪一晃,让手下兵马列开了阵势,准备迎敌。 这时,对面的齐将,提马上前,把大刀一摆:“顺州陈虎在此,那女将,你可认得耶律峰?” 耶律翎闻言就是一愣:“这南蛮好好问我父王却是为何?” 耶律翎遂也提马上前,冷声道:“耶律峰乃我父王,你要如何?” “哈哈哈,好,你父亲杀了我大哥陈力,我正要找他报仇,既然碰上了你,有道是父债子偿,今日便宰了你为我大哥报仇雪恨!” 说着,陈虎大喝一声,催动大青马,舞动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直奔耶律翎冲杀而来。 耶律翎见状不慌不忙,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催开桃花马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刃,刀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陈虎虽说报仇心切,大刀舞动开来十分凶狠,但比起耶律翎还是差了太多。 耶律翎舞动大枪轻松挡下了陈虎的这十几刀,而且还趁着间隙发起反击,只用了几招便将陈虎打得是连连后退,已然有些难以招架。 陈虎一心想为自己的兄长报仇,越打心中越是焦躁,恨不得能一刀将耶律翎给劈死,到了后来,他更是不管不顾,拼命向耶律翎发起进攻。 耶律翎面对已然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陈虎,表现得却很是从容。把掌中大枪舞动开了,左遮右挡,将陈虎的攻势逐一化解开来。 陈虎见状心里头怒火更盛,舞动大刀就要再度对耶律翎发起进攻。 “你打了这么半天,也该累了,还是去休息一番吧!” 这一道满是杀意的轻声响起,陈虎顿觉得遍体生寒,仿佛整个汗毛孔都炸起来了一般,心中顿感一阵不妙。 但这一切都为时已晚,只见耶律翎把手腕子这么一翻,碧鳞宝枪如同灵蛇一般带起一点寒光直奔陈虎而去,快似闪电一般。 陈虎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他的咽喉上。 陈虎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眼前发黑,整个人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耶律翎一枪杀了陈虎,随即把枪在空中一举,冷声道:“杀!” 说着,耶律翎催马挺枪一马当先直奔对面的齐军杀去。 “杀!” 那三百精锐女兵也呐喊一声,催动战马,舞动长枪紧跟着耶律翎向齐军冲杀而去。 那五六千齐军都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之辈,他们见主将战死却并未慌乱,而是在副将孙方的带领下迅速结阵迎了上来。 两方人马当即撞在一起,开始相互凿阵。 原本顺州军将士以为辽兵只有区区三百,而且都是女兵,根本就不堪一击。恐怕只需一轮冲锋便能将这三百番兵尽数歼灭。 可直到交上手后,顺州军将士们方才明白他们错了。 顺州军将士排成整齐方队,一排排依次向前冲杀,想要一鼓作气将那三百辽兵给冲垮。 却不料他们刚一冲到跟前,那三百辽兵竟哗啦一下分散开来,好似一盘散沙一般。 顺州军将士见此情景,当时就是一愣,一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们还不知道,一场噩梦随着三百辽兵的散开缓缓开启。 欲知这三百番兵有何手段,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三回散沙战番兵显威 见危急孙方思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三百精锐人马直奔父王耶律峰的驻地,想要支援解救父王。 耶律翎走在半路上,遇见了齐军大将陈虎,率领五六千精锐人马,拦住了去路。 陈虎的兄长陈力死在了耶律峰的刀下,陈虎一心想着宰了耶律峰好为自家兄长报仇雪恨,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 如今陈虎一听说耶律翎乃是耶律峰的女儿顿时火撞顶梁,大喝一声催马舞刀便和耶律翎战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施展所会的武艺是拼死相战,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一场好杀。 结果一阵交手下来,陈虎根本不是耶律翎的对手,被这位百花公主打的是连连后退,到了最后,一个没留神,被耶律翎一枪正中咽喉是死于非命。 陈虎一死,耶律翎当即便把宝枪一挥,率领手下的三百人马便冲了上去,想要趁势杀散齐军好冲进大营解救自己的父王。 如今齐军的主将已死,这若是换成寻常军队只怕早就乱了阵脚。得亏顺州军久经沙场,面对如此情形是丝毫不慌。 随着副将孙方一声令下,一众齐军迅速结阵,迎了上来,当即便要和辽军好生拼杀一番。 两方人马各持兵器向着对方冲去,离得是越来越近。 两方军卒的脸庞之上都有着杀气浮现而出,而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一众齐军将士的眼中还带着一抹轻松之色。 显然,一众齐军将士心里都认为,自己有五六千人,而对面番兵却只有区区三百人,而且还都是些女流之辈。己方比起辽兵要多出数倍不止,优势显而易见。 在这等优势之下,想要取胜怕不是难事。或许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将这三百辽兵给打个落花流水。 一众齐军将士心里头这样想着,顿时有些轻敌,对三百辽兵都有些不放在眼里。 “杀啊,冲啊!” 随着喊杀声不断,齐辽两军很快便撞在了一起来。 只见一众顺州军将士,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耶律翎和她手下的三百北辽军冲杀而去,显然想着能一鼓作气,将这支番兵给击败。 耶律翎看着来势汹汹的齐军,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暗暗把掌中的碧鳞宝枪一摆,发出了号令。 这时,齐军已然杀到了辽兵的面前。就见这数千名边军将士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就要对三百辽兵下手。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 一众齐军将士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见那三百辽兵呼啦一下子是四散而开,原本颇为严整的一座骑阵,荡然无存。 一众齐军将士望着那突然散开的一众番兵,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纳闷。这帮番奴究竟要搞些什么鬼?怎么还没打,阵型就已经溃散开来,莫非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成? 齐军的副将孙方,紧握手中的长剑,心中也很是疑惑,想不明白这帮辽兵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孙将军的心里头隐隐间感到了一阵不安。 为了防备万一,孙方当机立断,把手中的那柄长剑一挥,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做好准备,不可轻敌。 却不料,这一切都已经有些晚了。 只见那位百花公主耶律翎,把掌中的那杆长枪一摆,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气浮现而出:“杀!” 随着这一个杀字出口,原本好似一盘散沙一般的辽兵们好似听到了什么召唤一般,纷纷催动战马,紧握手中的弯刀直奔齐军杀来。 孙方一看不好,连忙把手中的长剑一挥:“列队凿阵!” 一众顺州骑兵这才从先前的迷惑当中清醒了过来,连忙紧握手中的刀枪,迅速列开了队伍,就准备催马上前去和番兵厮杀。 可他们到底还是小看了这股番兵的速度。还没等齐军将士拉起战马的缰绳,这三百辽兵就到了。 但见这三百北辽女兵,每十人为一队,总共分出了能有三十队,个个紧握着雪亮的弯刀,长枪已然被弃用。 不仅如此,不知何时,这三百女兵纷纷用黑布蒙了面就连身为主将的耶律翎也不例外,看着多了几分神秘和阴冷,不由得让人有些胆寒。 这三十队北辽女兵各催战马,舞动手中的弯刀,呐喊一声好似无数柄锋利的尖刀一般是直插顺州军的这座骑阵。 “咔嚓,咔嚓,啊啊!” 齐军还没来得及迎战就见一阵刀光一闪,十余名边军士卒已然倒在了这股番兵的刀下,整座阵顿时撕开了几道小口子。 紧接着,这三百北辽女兵齐齐催马,如同一阵风驰电掣一般便冲进了顺州军的齐阵当中。 孙方和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这支看着不起眼的北辽女兵竟有这等实力,这么快便冲了进来。 “迎敌,把这帮番奴一举全歼!” 孙方见状,把长剑一挥发出了号令。 “嗖嗖,啪啪!” 孙方刚一传下军令,就听见一阵弓弦响,紧接着,几点寒光闪烁,原本明亮的灯球火把竟在顷刻之间尽数熄灭。 此时已然是深夜,天空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没了灯球火把的一众齐军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啊,这可如何是好,快快重新点灯,快啊!” 一众齐军将士是议论纷纷,一向严整的边军骑阵,头一次出现了骚乱的情况。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众齐军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好!” 孙方暗叫一声,心中顿感一阵不妙。他尽力睁着双眼,紧握长剑,想要率领手下人马去和耶律翎交战,免得她再搞出些什么幺蛾子。 可还没等孙方等人找清楚方向,那三百辽兵就发起了进攻。 只见那三十队女兵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明晃晃的钢刀,直奔齐军杀来。而且她们的速度极快,就好像一群蒙着面的幽灵一般是令人胆寒。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不好,连忙紧握刀枪上前迎战,双方便在黑暗中展开了交手。 这一交上手,孙方以及一众齐军将士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别看这股辽兵只有区区三百人还都是女兵但她们在黑夜当中的战斗力,当真非同小可。 只见这帮北辽女兵纵马挥刀,化整为零对齐军展开厮杀,而且她们总能准确找到齐军的位置,按照现在话说,就好像装了定位系统一般,黑夜对她们而言仿佛如虎添翼。 而反观齐军这边可就没那么轻松了。一众顺州军将士在黑夜当中,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况,连敌人在哪都找不到,更别提与之交手拼杀了。 此时的顺州军将士只能握着刀枪,在黑夜当中乱转,就好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般,再没了昔日的骁勇善战。他们在黑夜之下仿佛一群失去爪牙的猛虎。 面对那好似尖刀一般的三十队北辽女兵,这一大批齐军根本招架不住。三百精锐番兵在齐军中来回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打得齐军是连连后退。 孙方看着战场的形势,心中十分着急。他明白,若是再这么下去,自己和手下的这几千弟兄只怕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孙方看着那来去自如的辽兵,心中也不免一阵疑惑:“这帮番兵用的究竟是何战法,竟会如此厉害?”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那耶律翎从师父手中学到的散沙战术。将精兵分为精干的小队伍,化整为零何敌军展开周旋,可将敌军给活活拖死,着实厉害。 而且,耶律翎还为此战术加了些料。她选出的三百女兵都有极高的夜视能力,个个都能夜视如昼。此等能力配合上散沙战可谓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自然难以招架。 却说,孙方见战场形势危急,心中十分着急。他一边拼杀,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破局之法。 孙方脑筋来回转动,思索了能有好一阵。突然他猛一抬头,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耶律翎。 孙方心中顿时一动:“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干脆先把那贱婢宰了,想来这股番奴不攻自乱,到时危局自解!” 孙方打定了主意之后,催马持剑,大喝一声向耶律翎杀去。 欲知孙方能否破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四回碧鳞枪力破长剑 耶律翎入营救父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副将孙方率领手下的一众顺州军将士迅速摆开了阵势,准备一鼓作气消灭耶律翎和她手下的三百辽兵。 齐辽两方的这两支人马,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抢到核心,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那耶律翎突然连发数箭,将齐军阵中的灯球火把尽数射下,一众齐军顿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发慌。 孙方一看不好,知道这怕是中了北辽的诡计,连忙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长剑,率领手下兵马便向北辽番兵杀去。 可他们万没料到,这股北辽女兵的行动竟如此迅速。就见这三百番兵迅速分为三十队,各自催马,如同三十把钢刀一般直插齐阵而来。 还没等一众齐军反应过来,这股番兵便杀入了阵中,双方在黑夜里展开一场大战。 由于在黑夜里看不清四周,齐军极不适应,只能握着刀枪四处乱转,如同那没头苍蝇一般,是战力大减。 反观那三百北辽女兵在黑暗中却是如虎添翼,比起先前还要凶狠数倍。她们总是能准确找到齐军的位置并迅速出手,真如幽灵一般是如影随形,齐军根本就难以招架。 一番大战下来,数千齐军被三百番兵打得是连连后退十分的狼狈,眼看着就要大败而走。 孙方看着手下军卒一个个倒下,心中是又急又怒,他绞尽脑汁思索着破局的办法。 孙方骑在马上,左思右想,突然间一抬头,正好看见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正在对面舞动大气枪,指挥手下军卒厮杀。 孙方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是能把那耶律翎给杀了,那辽兵必然大乱,到时这等局面自解。” 想到这,孙方打定了主意,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长剑,大喝一声直奔耶律翎冲杀而来。 “那贱婢少要逞凶,某家来也!” 耶律翎催马挺枪,正率领其中的十名士卒在阵中四处拼杀。就见耶律翎崔开桃花马,舞动掌中的碧鳞枪,拼命厮杀。 就见那杆长枪上下翻飞,好似一条灵蛇一般。不少的齐军士卒是碰上就死挨上就亡,纷纷倒在了这位百花公主的枪尖之下。 耶律翎正杀去着,突然听见一声怒喝,猛一抬头,就见孙方骑着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长剑正奔着自己冲来。 但见此人,浑身上下是杀气腾腾,两只眼睛中满是熊熊怒火,显然此人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耶律翎在马上看着来势汹汹的孙方,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一抹杀意闪过,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那便来吧,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这南蛮究竟有何本事,敢来会我的碧鳞宝枪!”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随即一只手一拉自己这匹桃花马的缰绳,另只手紧握那杆碧鳞宝枪是提马上前。 两匹战马各自前冲,齐辽两方一男一女两员战将便在战场上打了照面。 孙方紧握着手中长剑,双眼紧盯着对面的耶律翎。对这员女番将,孙方恨得是牙关都痒痒。 和自己搭档多年的主将陈虎死在了这番奴的枪下,自己手下的数千弟兄又被这家伙的古怪战法打得连连后退是损失惨重。 这诸多仇恨汇聚到了一块儿,孙方心中的那股子怒火起自然是再也压不住了,恨不得能一剑砍下耶律翎的脑袋,好为陈将军以及一众战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孙方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怒火更盛,就连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哈哈哈,你这南蛮,还没交手就这般颤抖,如此胆量也好意思上前与本公主动手,还是早些滚回去好保住你一条狗命!” 耶律翎的这番话一出口去,孙方刚刚才压下去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又撞到了脑门子上。 “好你个番奴,杀了陈将军,伤了我等这么多弟兄,还敢如此羞辱某家,当真可恨!某家今日定要取你人头以告慰陈将军以及一众战死弟兄们的英灵,拿命来!” 说着,孙方再也不顾其他,努力认清了方位之后,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宝剑便向耶律翎冲杀而去,眨眼间便到了耶律翎的马前,抡起长剑便砍。 耶律翎紧握手中的宝枪仔细观察,一看这孙方在剑法方面果然有着一些造诣。就见这一剑带着寒光直奔自己而来,速度极快,若是换成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只可惜这一剑来得虽快,但由于黑暗的缘故,剑偏了许多。耶律翎趁势把马往旁边一带,一下子便将这一剑给躲了过去。 “南蛮,你这剑偏了不少,可得看准点儿啊!” 孙方听见耶律翎的冷笑声,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猛一扭身,手腕子一翻,又一剑奔着耶律翎刺来,反应很是迅速。 可奈何这天实在太黑,孙方虽努力辨认但这一剑依旧偏了许多,耶律翎冷笑一声,拨马往旁一闪又躲了过去。 孙方连着两剑砍空,整个人再也按耐不住,顿时焦躁起来。他也不顾其他,抡开手中的长剑冲着耶律翎就是一顿乱砍,想要一剑将这女番奴给置于死地。 而耶律翎面对孙方的攻势是丝毫不惧,她凭借着自己在黑夜中的优势,崔开战马左躲右闪,一转圈儿的功夫,便将孙方的攻势给尽数躲开。 把个孙方累得出了一身汗,是气喘吁吁,心里头也是又气又急,怎么自己就没法得手呢。 孙方气得在马上浑身发抖,不住地喘着粗气。 “唰!” 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异变突生。一点寒光直奔孙方刺来,正是一旁的耶律翎悍然出手。 孙方顿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耶律翎竟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而且自己先前竟一点儿也没能察觉。 孙方一看不好,连忙拨马就想往旁边躲闪,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那柄长剑想要招架。 (还有一半,稍等) 第六零五回形势危辽营大乱耶律峰欲派援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的三百精锐人马利用奇诡的散沙战术一举击败数千精锐齐军,连杀了齐军两员大将,一下子便为父王耶律峰给解了围。 随后,耶律翎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快马加鞭来到了父王的营盘外,脸庞上满是焦急之色,显然这位百花公主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守卫营盘的一众辽军一看是自家公主殿下来了,顿时一喜,连忙高喊:“是公主殿下到了,速速开门!” 随着这一声高喊落下,原本紧闭着的两扇营门往左右一分,,整座大营瞬间开放。 百花公主耶律翎一看营门开了,也不怠慢,催动战马,一马当先便进了营盘,身后那三百女兵是紧紧跟随。 耶律翎进了营盘后,二话没说,骑着桃花马,一边走,一边往四外看着,寻找着自己父王的踪迹。奈何她找寻了半天,依旧没看见自己的父王。 把这位百花公主给急得,顿时坐不住了,在马上当时就便喊开了:“父王,父王,您在哪呢,可还安好。” 这位百花公主一边走,一边喊,显然是十分着急。 守在营中的一众北辽军将士一看自家公主如此着急,连忙呼啦一下子便围了上来,齐声道 “公主不必慌张,老王爷正在帐中休养,并无大碍。” 一众军卒的这一番话,就好像一瓢凉水一般,一下子浇在了耶律翎的脑袋上。让原本焦躁不安的百花公主顿时冷静了许多。 随后,耶律翎也不再停留,扔下营中的众人,跳下马,疾步如飞,直奔营盘中的主帐而去。老王爷耶律峰正在是在那主帐当中休息养伤。 耶律翎紧走几步,很快来到了主帐的外边。 守在主帐周围着的乃是耶律峰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他们一看是百花公主来了,连忙呼啦一下便围了上来:“见过公主殿下!” 耶律翎见状,把手一摆:“免礼,我父王他老人家,如今究竟如何了?” “回公主殿下的话,老王爷如今已然从昏迷当中苏醒,不过,先前的伤势实在太重而且还牵出了一些陈年暗伤,医官说恢复起来需要不短的时间,还需多多静养。” 一旁,耶律峰的亲兵副统领沙离海见自家公主如此着急,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开口回禀。 耶律翎听了沙利海的这番话,悬着的心总算是又放下了一些,父王已然醒来,逐渐恢复那证明的确没什么大碍。 不过,耶律翎知道今夜情况紧急,如今虽说打退了齐军的一次进攻,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南蛮便会再度发起猛攻,到时可就不好应付了。 因此,趁着这个当口,得赶紧让父王做好准备,应对这一切。 耶律翎心里头这样想着,也不再停留,挥手让沙利海带人继续把守,自己则快步进了营帐。 等进了营帐一看,父王正坐在床上休息。 耶律翎定睛一看,就见父王的脸色依旧很是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憔悴,不过比起昏迷的那一阵已经有所好转。 再看床的另一边,赫然摆着耶律峰的那柄带着宝石金刀鞘的弯刀。显然耶律峰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翎儿,你不在大帐听候元帅差遣,到为父这来却是为何?” 耶律峰在帐中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一抬头见女儿突然来了,脸庞上不由得有着一抹疑惑之色闪过,忍不住开口问道。 耶律翎闻言,连忙迈步上前,冲着自家父王行了一礼:“启禀父王,今夜齐军突袭营盘,女儿担心父王安危特令领兵前来支援!” “哦,儿啊,如今外边战事如何了,你可曾受伤?”耶律峰闻言,连忙开口问道。 “回父王,孩儿安好并未受伤,只是如今,齐军倾巢而出对我大营发起突袭,显然想要一战定胜负,如今营中已然大乱。父王依我看,我等还是尽早突围为好。” 耶律翎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了,如今齐军的主力虽说都在进攻北辽的主营,但时间长了,父王这边只怕也难以幸免。 父王手下虽说兵强马壮,但毕竟刚刚远道而来,而且连着打了几场大仗,将士们体力消耗了不少,加上父王又身负重伤,无力出战。若是面对齐军的猛攻只怕会有些难以招架,搞不好还得损失惨重。 因此,耶律翎暗暗下定决心,等见了父王定要劝说他率军先行突围,,好保存力量以图再战。 却说耶律峰靠坐在床上,听了耶律翎的这一番话,双眉微皱,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阵,这位北辽的老王爷才缓缓开口:“如今石元帅和大军主力那边如何了?” 耶律翎闻言,当时就是一愣,随即连忙道:“我来之时,主营已然大乱,四处都已经打开了花,具体情况尚且不知,但可以断言,齐军的主力大多都在进攻主营。”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来进攻本王的齐军只有数千人,原来那大头全都在石元帅那里。如此看来石元帅那边的压力不小啊。” “父王,虽然如此,但这只是暂时,若是等齐军腾出手来,那我等可就危险了,还望父王早做决定。” 耶律峰闻言,摇了摇头:“儿啊,如此情况,本王如何能先行离去,若是我等离去,那石元帅将再无退路,到时吧必将是全军覆没。” 耶律峰顿了顿又道:“如今这般局面,本王非但不能走,得守住营寨,还得派兵前去支援石元帅为他们解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耶律峰抓起一旁的那柄金鞘弯刀,当时就要下床,穿戴盔甲,准备领兵前去支援石磊,好救他冲出重围。 耶律翎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快步上前,一把将耶律峰给拉住:“父王不可冲动,您身负重伤,尚未痊愈,怎可出战,还请三思。” 耶律峰被女儿这么一喊,一下子便泄了劲儿。顿时感到自己的身子是一阵发软。 耶律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伤还没好呢,根本无力领兵出战。 耶律峰顿时一阵恼火,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在床上坐好。 随后,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女儿: “翎儿啊,为父这边如今尚且安稳,主营情况危急,你从营中挑选一支精锐人马,速速出营前去支援石元帅,一定要助他们冲出重围。” 耶律翎闻听此言,当时就急了:“父王,如今情况危急,齐军倾巢而出攻来,您又受了重伤,我怎能放心离去,这出兵救援只是还是另派别人吧!” 耶律翎急匆匆率军赶来支援就是为了救护自己的父王。如今耶律峰却要她离开自己,率军前去支援,这位百花公主如何能放心。 “哎,翎儿,你且放心,如今齐军的主力全都在主营,为父这边不会有太大的战事,有那些副将在营中领兵守卫已然足够了。如今主营更需要你,你不必多想,只管安心前去就行了!” 耶律峰的心里头很清楚,如今自己这边不是齐军的进攻重点,只要坚守便可保全。自己的女儿武艺高强乃是率军支援的最佳人选。若是换了旁人前去能否冲开包围圈都是个未知之数,只有让耶律翎领兵前去,他才能放下心来。 耶律峰在那好说歹说,但不管他怎么劝说,耶律翎始终都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父王,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就想在这保护父王。 这一下,把个耶律峰给急得是心头火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老王爷,救命,老王爷速发援兵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父女二人就听见帐外有人一阵高喊,紧接着一道身影慌慌张张进了主帐。 父女二人闻声抬头一看,顿时是大吃一惊, 欲知来的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六回拓跋昊败阵请援 耶律翎无奈领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进帐见到了自己的父王并向他禀报了如今辽军的情况,想让父王趁着齐军的主力未到先行领兵突围。 耶律峰一听齐军倾巢而出进攻大营,而且主力大多都在进攻大帅石磊所在的主营,哪里还会愿意自己领兵突围。 这位北辽的老王爷心里头清楚,若是自己此时领兵突围而走,那大帅石磊以及一众北辽主力将再无退路,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若是这般那对大辽来说无疑于是伤筋动骨。 因此,耶律峰的心里头很是着急,非但不愿意先行突围,而且还让自己的女儿从自己手下的军卒当中迅速挑选出一支精锐人马前去主营支援,一定要将大帅石磊和一众北辽军主力从包围圈子当中给解救出来。 耶律翎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她率军匆匆赶来就是挂念自己的父王,想要留在这保护他,如今叫她离开父王领兵前去支援,她自然说什么也不同意。 这一下,把个耶律峰给气得是一肚子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父女二人就听见帐外有人一阵高喊。紧接着,一道身影慌慌张张便跑进了大帐当中, 父女二人听见这阵喊声,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连忙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来来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北辽军的副帅拓跋昊。 就见这位北辽副帅,是灰头土脸,一身盔甲上满是斑斑血迹,就连战袍都破了个大口子,显得是十分的狼狈,再无往日那般威风。 就见拓跋昊迈步进了大帐,来到耶律峰父女二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两人直磕头:“末将恳请王爷和公主救救大帅!” 耶律峰和耶律翎父女二人一看拓跋昊竟然这般模样,又听了他的这番话,心里头顿时大惊,完全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耶律峰连忙问道:“拓跋元帅,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搞得如此狼狈,如今大营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耶律峰的言语十分急促,脸上也满是焦急之色,显然对主营的情况极为挂念。 拓跋昊闻言连声道:“回禀王爷,如今齐军猛攻大营,营盘已然多处失守,无法坚守,大帅神深陷重围,无法脱身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那位说,拓跋昊究竟遇上了什么事,如今的辽营究竟是是个什么情况。 前文书说过,北辽大帅石磊分兵派将,派出几路人马分头阻击齐军,告诉他们务必竭尽全力要守住营盘。 而副帅拓跋昊接到的军令是让人他率领一支精锐人马前去营盘的东面支援。拓跋昊领命之后,也不停留当即便点起了一支精兵直奔东面而去。 拓跋昊率领手下的人马,一路快马加鞭,如同风驰电掣一般,很快便来到了营盘的东面。而在东面驻扎的乃是哈密国的兵马。 拓跋昊率领人马到了东面这么一看,好家伙,两三万齐军精锐正在猛攻东面,为首的正是顺州军中的大将金锤将福晟。 就见福晟十分勇猛,一对大锤抡开了,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如入无人之境,把一众哈密国的将领打得是连连后退,那主将金尔吉更是被福晟一锤打得脑浆迸裂是死于非命。 不仅如此,福晟手下的一众顺州军将士也十分勇猛,如同一群猛虎下山一般奋力拼杀,直杀得一众番兵哭爹喊娘四散而逃。 如今哈密国的番兵们又没了主将,军心更是大乱,面对齐军的猛攻根本招架不住,眼看着防线就要被撕开,东面就要失守了。 拓跋昊一看不好,连忙舞动手中的一对狼牙棒,大喝一声,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加入了战团。 有拓跋昊的这一支生力军加入,原本溃散的哈密国兵将这才又有了主心骨,渐渐稳住了防线,双方再度展开厮杀。 拓跋昊和福晟两人在乱军中也碰了面,仇敌相见自然没什么话说。两人各自催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抢到核心。 随后,二马相交,锤棒并举,四臂齐摇,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福晟力大锤沉十分勇猛,拓跋昊不是对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被福晟抓住破绽,一锤正大打在左肩头上。 把个拓跋昊给疼得大叫一声是拨马败走,福晟趁势率军掩杀过来。 一众辽军一看自家主将又战败了,顿时没了斗志,拿起刀枪简单抵挡了那么一阵,根本招架不住,只得四散而逃。 就这样,北辽营东面的防线被齐军瞬间攻破,福晟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是冲进了辽营,往里便杀。 再说那拓跋昊战败,领着一帮残兵败将好不容易杀出了包围,保住了一条性命。 等他一出来才发现还有不少辽兵也从四面冲了出来,大多都带了伤是十分狼狈。 拓跋昊一问才知道,齐军四面猛攻,大营已经多处失守,而且现在似乎齐军主力已然汇聚在了一起前去围困大帅石磊。 拓跋昊一听自己的师兄被围困,顿时大惊,当即就想杀回去救出石磊。 可他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一众残兵,不由得一阵犯难,就凭这些人要是去了,非但师兄救不出来,这些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弟兄又得尽数搭进去,实在有些不妥。 拓跋昊一阵苦思后,方才想起,老王爷耶律峰手下还有一支兵马,可以请他出手相救自己的师兄。 想到这,拓跋昊心中顿时一喜,当即便要前去搬兵,但是手下的人马不好带去,人多了目标大,不好行事。 拓跋昊想了想,遂把牙一咬,让手下的几名偏副将统领人马先行突围而走,自己则独自一人前去找老王爷搬兵。 安排了好了一切后,拓跋昊单人独骑,又回身向北辽营杀去,直奔老王爷耶律峰所驻扎的营盘而去。 拓跋昊一路拼杀,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来到了老王爷耶律峰的驻地。拓跋昊慌忙下马,匆匆跑进营帐向老王爷哭诉一切,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却说拓跋昊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最后道:“如今大帅深陷重围不能走脱,还请老王爷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耶律峰原本就在担心主营的情况,现在又听说大帅被困心里头顿时一阵着急,忙道:“拓跋将军请起,老夫这就派兵前去支援大帅。” 说着,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耶律翎:“翎儿,你都听见了吧,如今情况紧急,你速速带领一支精兵前去支援大帅,务必要将大帅给救出重围。” 耶律翎在一旁听了拓跋昊的一番话,心中也很是着急,不过她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父王。 于是便上前一步:“父王,如今大帅危急,的确该派兵支援,但若是女儿走了,您身边无人,我实在放心不下,不然还是派他人领兵前去吧!” “呸,你这丫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虑这些,老夫平日都是如何教导你的?凡事以国为先,如今大敌当前,你在这瞻前顾后成何体统!” 耶律峰气得一顿怒骂,把个耶律翎骂的低下了头。 耶律峰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也罢,那老夫亲自前去!” 说着,耶律峰挣扎着就要起身。 耶律翎见状大惊,整个人的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上前把父王给拉住:“父王息怒,孩儿知道错了,孩儿即刻率军前去支援大帅。” “唉,这才对,不必管我,速速前去。” 耶律翎闻言,上前一步,看了看自己的父王:“不过在去之前,孩儿恳请父王答应我一个条件,也好让我安心前去。” 欲知耶律翎究竟有何条件,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七回老王爷同意分兵 耶律翎意欲袭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副帅拓跋昊为了救出自己的师兄,单枪匹马前来老王爷耶律峰的驻地搬兵求救。 耶律峰一听说大帅和一众主力人马被困重围,心里头顿时十分着急。他明白,若是大帅出了什么事,那对北辽而言乃是莫大损失,而且若是主力尽丧,那对大辽而言无异于是伤筋动骨. 因此,耶律峰当机立断,命自己的女儿百花公主,即刻率领一支精兵,前去解救石元帅,务必要将大帅和一众主力军给救出重围。 百花公主耶律翎担心自己父王的安危,一开始并不愿意去,一直想让父王另派他人出战,自己好在营中陪着父王。 耶律峰闻言,顿时大怒,把耶律翎给狠狠痛骂了一顿,最后更是强支着病体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想要亲自领兵带队前去闯重围解救石元帅。 耶律翎一看自家父王如此坚决,连忙上前一把将耶律峰给拉住:“父王息怒,还请保重身体。” 耶律翎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将暴跳如雷的北辽军的老王爷给安抚住。 被自己的父王这么一训斥,耶律翎顿时清醒了许多,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当即便答应即刻率军出发前去解救大帅石磊。 不过,耶律翎还有一个条件让父王答应,为的是能让自己专心率军前去支援大帅。 耶律峰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好个鬼丫头,竟敢和为父讨价还价起来,也罢,你且说说看是什么条件,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提的条件能有何用。” 耶律翎闻言上前一步,冲着父王就是一拱手:“父王,如今大营 已然多处失守,坚守不住,大军唯有突围而走方能求得那一线生机。 孩儿恳请父王,待孩儿领兵走后,不要停留即刻率领剩余人马突围而走,找到个安全地带暂时休整。待得女儿救出了元帅以及一众同袍便立刻前去寻找父王!” “这个......” 耶律峰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原本想着自己率军留在营中坚守也好给大帅和一众走散的军卒们提供个歇脚的地方。 可他万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开口呢,耶律翎的这一句话一出口便是将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堵死了。 这位老王爷顿时有些张口结舌,支支吾吾,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父王,别犹豫了,如今情况危急,坚守营盘已然不可能了,我等只有突围方能有那一线生机,从而有机会再战。” 耶律翎一看父王这般模样,知道他的心里头依旧十分纠结,顿时一阵着急是苦苦相劝。 “老王爷,公主殿下言之有理,如今大营已不能守,您只需给我们留下一支兵马,您率领其余兵马先行突围而走为好” 一旁那副帅拓跋昊一看老王爷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心里头更是十分窝火。如今自己师兄正在前边浴血奋战,自己来此搬兵请求支援,却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只怕大帅那边越发吃力,一定也不好过。 拓跋昊的心里头是一阵的着急,若是在这时间拖得太长保不齐大帅能不能顶住他们。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那后悔可就什么都晚了。 拓跋昊心里头这样想着,于是迈步上前也跪倒在地,苦苦劝说。 耶律峰一看自己的女儿和副帅两人齐齐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是连连叩头,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犯难。 这位老王爷忍不住开口道:“若是本王领兵退走,你等没个接应可如何是好,本王还是留在营中好为你们打个接应。 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闻言,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人都说耶律峰如今伤势未能痊愈,无力大战,还是早些突围为好。” 耶律峰闻言又思索了一阵,认为两人所说的确有理,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留下来只怕也只是个累赘。 随后,这位北辽的老王爷把手一挥,同意了女儿的条件,只要等他们率军一离开营帐,自己就即刻率军突围。 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轻松的笑意浮现而出。 费了这许多口舌总算是把老王爷给说动了,老王爷领兵这一突围,耶律翎和拓跋昊自然便没了后顾之忧,便可专心领兵前去支援大帅石磊将大帅和一众将士给救出重围。 此时,就听那主营方向喊杀声越来越激烈,显然齐军的进攻变得越发猛烈了起来。 几人听见那愈发猛烈的喊杀声,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沉。看来主营那边的情况变得越发危急,出兵支援刻不容缓。 因此,三人也不再过多停留,而是各自前去挑选兵马。 老王爷耶律峰先前从大辽带来了十万精兵,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老王爷主动将自己麾下的人马分出一半编入了主力军当中。 因此,如今耶律峰的驻地当中还驻扎着五万兵马. 却说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在军中挑选了一阵后,点起了两万精锐人马就准备出发前去支援大帅石磊。 耶律峰见状,担心两人带的兵马太少,难以应付齐军,便又给了他们一万人马。 就这样,五万番兵被分成了两路,一路三万兵马由副帅拓跋昊和公主耶律翎率领前去驰援主营。 而另一路的两万人马则由老王爷耶律峰率领准备找机会突出重围。 时间不大,两路北辽军全都集合完毕,只等主将一声令下好各自出发。 耶律峰坐在马车当中,看着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沉声道:“拓跋将军,翎儿,这解救元帅的重任可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将大帅给我救出来!” 拓跋昊闻言,忙在马上冲着耶律峰一拱手:“末将还要多谢老王爷派出援兵施以援手。请老王爷放心,末将今日就是拼上了这条命也要把大帅和一众兄弟从包围圈里给带出来!” 耶律翎也在一旁开口道:“请父王放心,我等此次前去定能将大帅他们给救出来。” 耶律峰闻言点了点头,心中也放心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自幼文武双全,很有本领。这回有她在一旁相助,想要救出大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辞别了耶律峰,崔开各自的战马,将手中的兵刃一晃,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出了营盘直奔主营冲杀而去。 耶律峰坐在马车上,看着队伍远去的影子,心中暗自念叨:“但愿此行能一切顺利,早日救出大帅,平安归来。” 随后,耶律翎峰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手一挥,发出号令:“突围!” 随着耶律峰的这一声令下,两万北辽军调转了方向,悄悄出了营寨,直奔营盘的外边而去。 按下老王爷耶律峰率领一部分人马如何突围暂且不提,再说那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 两人率领三万人马马不停蹄往主营杀去。 在这一路上,那拓跋昊是心急如焚,心中挂念着自家师兄和一众弟兄们的安危。 他恨不得能一步飞到主营冲进包围圈把师兄和一众同袍兄弟给救出来。 就这样,大队人马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主营外。 等到了外边一看,好家伙,里面打得别提有多热闹了,大批顺州军将辽军给团团围住,任凭辽军如何冲杀就是没法撕开包围圈。 拓跋昊见状,顿时火往上撞,把掌中的一对狼牙棒一挥,就要领兵冲杀上去解围。 一旁的耶律翎连忙将他给拉住:“拓跋元帅且慢,不要冲动!” 拓跋昊闻言,顿时一怒:“大帅被围困其中,危在旦夕,这等时候还不冲杀,更待何时!” “冲固然要冲,但如此盲目冲杀,非但救不出大帅,反而得把这些弟兄都给断送了,还请将军三思!” 拓跋昊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公主之言有理,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拓跋昊言语间满是急切,显然有些等不及了。 耶律翎闻言,冷笑一声:“将军莫急,我等且在其后背扎上一刀!” 欲知耶律翎要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八回为救人再用散沙 战番奴边军聚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的副帅拓跋昊和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三万兵马直奔主营杀来,一心想起将其大帅石磊以及一众主力给救出重围。 两人率领麾下的一众人马,一路快马加鞭,好似风驰电掣一般去,很快便来到了北辽主营的外头。 等两人率领人马来到主营外这么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大批顺州军精锐在主营周围摆开了阵势,形成了一个坚实的包围圈,把大帅石磊以及北辽军的一众主力给困在了包围圈当中。 虽说如今身处险境,但石磊依旧很是冷静,并没有因此而乱了自己的阵脚。相反整个人还变得越法冷静,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在包围圈当中一阵拼杀,想要早点闯出重围。 但是,石磊却没料到齐军所布下的这座包围圈竟如此厉害,他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来回冲杀了能有好几回,就连包围圈的一道口子都没能撕开,更别提突围而走了。同时还折损了许多的人马 而且其,齐军不断发起进攻,收缩着包围圈,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一众北辽主力给尽数消灭。 一连冲杀了几次未果后,石磊和收手下的一众人马心里头都变得有些焦躁了起来。石磊率领着一众人马依旧在包围圈当中奋力拼杀想要能尽快杀出一条血路,好冲出重围。 而赵忠和王胜两位元帅率领一众顺州军精锐也是加紧了对北辽军的进攻,毕竟这机会实在难得,两人也恨不得能一鼓作气消灭北辽主力,生怕夜长梦多,横生变故。 就这样,齐辽两军再度展开了一番大战,双方是各不相让。 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率领三万精兵赶到了主营。 拓跋昊一看自家师兄和一众同袍兄弟被齐军困住,根本无法突围,心里头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 这位北辽军的副帅把掌中的一对狼牙棒一挥,当即就要冲上去,杀入重围把石磊和一众将士给解救出来。 耶律翎见状,连忙提马上前,一把将拓跋昊给拉住,让他不要冲动。如今齐军势大,不可硬拼,倒是可以从其背后扎上一刀。 拓跋昊闻听此言,不由得眼睛一亮:“公主此言甚是有理,不过我等该如何下手?” 耶律翎闻言,微微一笑:“将军且往那看。” 说着,耶律翎伸手往旁边就是一指。 拓跋昊顺着耶律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包围圈的西角落,只有一两千军卒在那守着是整个包围圈的一个薄弱点,而且那一帮齐军的注意力都盯着包围圈中的齐军,对后边的情况是毫无察觉。 拓跋昊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已然明白了耶律翎的用意。 他回头一笑:“公主殿下果然好眼力,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么个好地方,既然如此就从西面的这帮南蛮身上下手!” 说着,拓跋昊紧握将手中的一对狼牙棒往一块儿一碰,发出一声巨响,就想催动战马,率军向齐军发起突袭。 这时,耶律翎再度提马上前,拉了拓跋昊一把:“拓跋将军且慢,在下麾下那帮人马最擅袭击,在下不才,愿率领本部人马开阵,将军可领大队压后。” 拓跋昊闻言,有心想要拒绝,但想起先前那三百辽兵灵活机动的模样,便答应了下来:“好,那便有劳公主殿下,务必小心。” 耶律翎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就见这位百花公主一提战马,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在空中一举:“姑娘们!” “有!” 三百北辽女兵紧握手中刀枪,齐声应和。 “且随本公主杀光南蛮,救出大帅,随我冲!” 说着,耶律翎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大喝一声,催马直奔包围圈冲杀而去。 这一阵喊杀之声一下子便将包围圈西角落的那几千齐军给惊动了。众人听见喊杀之声,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回头一看,就见一队辽兵正冲着他们杀来。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当时就是一惊,可当他们看到对面只有三百多人而且还都是女兵时,顿时放松了不少,迅速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耶律翎率领手下的三百精兵直奔包围圈冲杀而来,眼看着就要冲到顺州军的跟前。 突然,耶律翎把掌中的碧鳞宝枪一晃,发出号令:“散阵!” 随着,耶律翎的号令传下,三百番兵顿时分散而开,如同散沙一般,给人一种阵脚的大乱的感觉。 这一幕让一众齐军看了,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都还没交上手,辽兵怎么自己就乱了阵型,难不成这是一群被吓破胆子的新兵蛋子不成? 就在这么个时候,那耶律翎冷笑一声,把掌中的那杆长枪又一晃,再度发令:“结阵!” 这一道号令一出,就见那原本四散而开的一众番兵迅速集结,形成了数十支小队伍。 就见这数十支小队伍,各自纵马向齐军冲杀而来,就好像箭打的一样可谓是风驰电掣。显然,耶律翎为了撕开包围圈救出石磊把压箱底的散沙战术又给拿了出来。 三十支辽兵小队好似三十把尖刀一般直奔齐军的阵中冲杀而来,快似闪电一般,可谓是气势十足。 一众顺州军看着呼啸而来的辽兵,不由得都吃了一惊,他们打了这么多的仗,和辽兵交手也不在少数,但从未见过辽兵用出今天这种打法。 一众顺州军看着杀向他们的辽兵,知道来者不善,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结成阵势想要将这三百北辽番兵给挡在阵外。 可哪知道这三百辽兵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齐军将整个阵型合拢,三十支辽兵小队便顺着阵型的缺口,陆续杀进了齐军中。 一众齐军一看辽兵已然杀入阵中,顿时都吃了一惊,他们显然没料到这股番兵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连忙各自挥舞刀枪上前迎战,两方人马打在了一起。 等一交上手,一众齐军更是大惊。就见这三百番兵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伸手敏捷,速度极快,一众齐军士卒根本就追不上他们。 反倒是这帮番兵在齐军阵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不少齐军都葬身在了她们的弯刀之下,被打得是连连后退十分狼狈,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 这时,拓跋昊在后边看得真切,他见公主率军已然杀入了南蛮阵中,知道机会来了。 随即,这位北辽副帅把掌中的那一对镔铁狼牙棒一晃:“弟兄们,随我冲,解救大帅!” 说罢,拓跋昊一马当先舞动掌中的一对狼牙棒便向齐军冲杀而去。 那三万精锐番兵也各自挥舞手中刀枪,紧跟在拓跋昊的战马后头,呐喊一声,各自催马,如同潮水一般向齐军冲杀而去,眨眼间也冲入了齐军阵中。 原本,一众齐军面对三百番兵的散沙战术,已经颇为吃力,这一下子又来了三万生力军,自然是难以招架。 齐军虽拼命抵挡,但终究是有些寡不敌众,连连后退,眼看着那包围圈就要被撕开一道口子。 战场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赵忠给看在了眼里。他一看边军有些顶不住了,心中也是十分惊奇:“那三百番兵用的究竟是何战术,竟能如此轻松撕开包围圈。” 而对面的石磊也看得真切,他一看救兵到了,心中不由得大喜,冷笑一声:“赵南蛮,尔等想要留下本帅只怕没那么容易!” “哦?石元帅怕是得意的太早了些吧!” 赵忠闻听此言,不以为意,猛地把掌中枪一晃:“三军聚兵!” 随着赵忠的这一声怒吼落下,大批齐军闻风而动,如同潮水一般向西北角汇聚而来冲着北辽军掩杀而去。 欲知此战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零九回守缺口援军死战 为脱身石磊猛攻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为了能尽快将包围圈给撕开一道口子,把大帅石磊以及一众主力军从里面给救出来,便把那压箱底的散沙战术再度拿了出来。 随着耶律翎的一声令下,三百精锐辽兵迅速分成了数十支小队伍,纷纷崔开战马向齐军杀去,就好像几十把锋利的尖刀一般,一下子便扎进了齐军阵中。 一众齐军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紧握刀枪上前抵挡,想将这股番兵给拦住。可哪知道这股番兵虽然人数不多,但十分敏捷狠辣,打得齐军是连连后退。 就在这么个时候,那北辽副帅拓跋昊一看机会来了,率领后续人马一拥而上也加入了战团当中。 齐军原本就打得有些吃力,又碰上了这么一股生力军,更是压力倍增难以招架,眼看那包围圈子就要被辽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齐军的副帅银甲枪仙赵忠一边和石磊交手,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四周,将战场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一看一众番兵猛攻包围圈,顿时便明白了他们的用意。这显然是想来个里应外合撕开包围圈好救出石磊和一众北辽军的主力。 赵忠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帮番奴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不过,想要就此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随后,就见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抖丹田大喝一声:“聚兵,围杀!” 这四个字带着无尽的杀意传遍了整个战场去,当时便把一众番兵番将给吓了一跳。 一旁的石磊听见赵忠的这一声大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情知不妙,赵忠这一声喊只怕师弟和公主所率领的援军会有灭顶之灾。 可是,他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忠传出了那道聚兵的号令。 随着赵忠的这一道号令传下,原本分成几路,四面把守包围圈的齐军瞬间动了起来,一部分主力迅速集结到了一起。 随后,赵忠一边打,一边暗暗冲着已经集结起来的一众齐军使了个眼色。 一众齐军见状,顿时了然,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下子便将那西北角的空缺给补了起来。 却说那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正在厮杀、番兵们个个奋勇,又有散沙战术相助,那等战力比起以往要高出了许多、 如此一来,守在西北角的一众齐军是压力倍增,刚开始还能勉强应对,等时间一长自然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被打得是连连后退,西北角是危在旦夕。 眼看着手下兵马不断向前推进,原本那如铁桶一般的包围圈就要被撕开一道口子。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的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心里头也轻松了不少。 可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异变突生,就见大批齐军忽然向着了魔一般一股脑儿向包围圈的西北角杀来,如同一股海潮一般向北辽军杀去。 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两人万万没想到,齐军的反应竟会如此迅速,眨眼间便聚起了大批兵马。 耶律翎和拓跋昊两人的心里都清楚,齐军调集人马杀来,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把西北角给守住,不让自家大帅突出重围。 而若是让齐军再把西北角给夺回去,那大帅他们突围的唯一生路也将会彻底断绝,到时他们将再难走脱,只怕唯有全军覆没一途。 因此,为了能把西北角给握在手里好给大帅突围打开一条生路,耶律翎和拓跋昊当即传下军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摆开阵势,拼死一战,务必要将齐军给挡住。 耶律翎崔开战马,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一马当先向齐军杀去,拓跋昊催马舞棒在一旁紧紧跟随,三万番兵紧跟在两位主将的马后,呐喊一声向齐军杀去。 两方人马各自挥舞刀枪,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番大战。 “杀啊,冲啊,叮当叮当!” 两方人马各自挥舞刀枪,奋力拼杀,一时间,喊杀声,金铁碰撞声是不绝于耳。 一开始三万番兵凭着平日里训练有素和多年战场的磨练,和齐军交手来倒也是杀了个有来有回,进退有度。 同时又有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三百精兵以散沙战术袭扰齐军,一时间竟也占了不少上风。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北辽军便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齐军是被杀散一层,又上来一层,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耶律翎和拓跋昊率领人马虽在尽力抵挡,但终究是有些寡不敌众,被打得连连后退,眼看着,就要大败而走。 不过,尽管如此,那西北角始终开着一道缺口,无论齐军如何奋力拼杀,始终没法将那道缺口给彻底封上,双方一时间竟陷入了一场颇为诡异的拉锯战当中。 赵忠一边和石磊交手,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查看着战场的动向,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奇。 他倒是没想到,辽军竟然能有这般强悍的意志力,在那般情况下,竟然还能死死守住那道缺口。 此时,大帅王胜等人也已经尽数率军投入了战场,大批齐军合力对西北角发起猛攻,但依旧没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你等番奴倒真是让本帅有些刮目相看,不过我倒要看看,你等究竟能坚持多久!” 赵忠一边和石磊交手,一边冷笑道。 此时的石磊看着那在西北角浴血奋战的一众同袍兄弟,心里头早已是怒火万丈。 他看着一众将士一个接着一个倒在齐军的刀枪之下,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恨不得立刻飞马冲杀过去把一众齐军都给宰了,好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如今又听了赵忠的这番冷笑,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赵南蛮,少要猖狂,今日某家必取你狗命,看戟!” 说着,就见石磊把手腕子一翻,掌中的那杆青龙戟瞬间抖开,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向赵忠发起了猛攻。 青龙戟化作道道龙影直取赵忠的各大要害,招数比起先前要凌厉了数倍不止。 赵忠见此情景,脸色也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他知道这位北辽大帅如今已然是豁出去了,自己若不小心应对搞不好还真得被他的戟所伤。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整个人也变得比先前更加冷静。再看他稳住了自己得心神,崔开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抵挡着石磊的进攻。 石磊的青龙戟舞动开来,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是连绵不绝,根本不给对手一点喘息的机会可谓十分狠辣。 可尽管如此,赵忠的脸上依旧十分平静,丝毫不见慌张之色,整个人稳如泰山一般。 就见他把掌中八宝陀龙枪给舞动开了,上护其身,下护其马,连人带马都罩在了一片枪影当中。 石磊的那些攻势虽然十分猛烈,但打在那片枪影上却好似泥牛入海,掀不起半点浪花。 到后来,石磊的那一连数十招都被赵忠给一一化解。 赵忠收住宝枪,一拉战马的缰绳:“番奴,你还有什么招数,今日且都使出来,本帅一并接下了!” 赵忠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杀气浮现而出,言语间充斥的一股傲然。 石磊紧握手中青龙戟,双眼紧盯着赵忠:“南蛮,莫要得意,且留你多活个几天,本帅今日先走一步!” “驾!” 石磊说着,向前一提战马:“弟兄们,随本帅突围!”率领本部人马直奔西北角杀去。 原来,石磊的那一连几十招只是个幌子,为的就是能得到个间隙,好脱离战圈好率军突围。赵忠在无形当中竟被他给摆了一道。 欲知石磊能否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零回为突围石磊舍后阵 欲追击众将齐请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番营当中再度展开大战,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战况十分激烈。 北辽大帅石磊 眼看着自己麾下的一众将士纷纷倒在齐军的刀枪之下,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飞马过去将一众齐军全都给宰了,好为死去的一众弟兄们报仇雪恨。 石磊心中满是怒火,手上也使出了狠招,把青龙戟舞动开了,上下翻飞招招直取银甲枪仙的各大要害,想将他给一枪刺死。 而赵忠看着石磊手中那好似青龙摆尾一般的大戟,心里头却没有丝毫慌张,脸庞上满是从容之色。 再看他崔开胯下的闪电白龙驹,舞动八宝陀龙枪,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大枪化作一片枪网将赵忠连人带马整个给罩住。 无论那条青龙戟的攻势再如何猛烈,可依旧突破那层若有若无的枪网,一连十几招都被八宝陀龙枪轻松化解。 赵忠紧握手中宝枪:“番奴,你还有什么招数,今日便一起施展开来,也好让本帅多开开眼,长长见识!” 赵忠说着,紧握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做好了战斗准备,要和石磊好好再打一场。 可哪知道,石磊却并未动手,而是冷笑一声:“赵南蛮,,今日我便不与你纠缠,且让你多活些时日!”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把掌中的青龙戟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儿郎们,且随本帅突围!” 随后,石磊催动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青龙戟直奔包围圈的西北角而去,一众番兵是紧随其后。 等到赵忠反应过来,石磊已然率领人马来到了包围圈的西北角,加入了战团,和齐军再度混战在了一处。 赵忠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懊恼,他一心只想着和石磊厮杀,却没料到石磊突然猛攻乃是假象,为的借此脱离战圈,实则率领兵马直奔西北角突围。 赵忠一心只想着怎么能将石磊给擒拿下来,一时间疏忽大意,竟被一帮番奴暗中给摆了一道。 赵忠想明白了其中缘由之后,心中顿时一阵火起:“番奴休走,给我留下命来!” 说着,他也催动胯下的闪电白龙驹,舞动八宝陀龙枪向石磊追杀而去,一众烈虎军将士在后头紧紧跟随,直奔西北角杀去。 却说石磊率军很快加入了西北角的战团,和耶律翎、拓跋昊两人是兵合一处,两路辽军齐心协力,往外冲杀。 守在西北角的齐军见状,连忙舞动刀枪上前抵挡,想要阻止他们突围。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先前那般容易。 “杀啊,冲啊,宰了南蛮!” “咚咚咚,叮叮当当!” 就见两路辽军一路从里往外冲,另一路则从外往里杀是里应外合人,直杀得一众齐军首尾难顾,不少齐军纷纷倒下,西北角的那道缺口也正在逐渐扩大。 这时候,赵忠率领着手下的一众精兵已然赶到。 这位银甲枪仙一看形势不妙,再这样下去,辽军主力还是得突围而走,若是这么轻易便让他们离去那这埋伏设得也太浪费了些。 于是,赵忠二话不说,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马当先在辽军的后背便下了手。 赵忠跃马挺枪,往前一冲,便将数十名番兵给撞翻在地,马蹄踏在番兵的身上,这些家伙是吐血而亡。 赵忠人借马力,把手中大枪舞动开了,一转圈儿的功夫数十名辽兵便被挑于马下,直杀得一众番兵是连连后退。 在赵忠的身后,一众烈虎军将士也不示弱,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见着番兵就杀。 不少北辽番兵试图抵挡,但根本就招架不住。齐军一个冲锋便杀出了一条血胡同,北辽军是一阵大乱。 而此时,再前头冲杀突围的石磊已然听见了后边的喊杀声,知道赵忠领兵追来,后阵已然大乱。 石磊的心里头是又气又恨,他心里头很清楚,赵忠除了要消灭后阵的那些军卒,同时也是为了逼自己回兵再战,好将自己彻底给留在这里。 石磊听着后阵一众同袍兄弟的惨叫声,心里头就好像被无数钢针扎过一般,别提有多疼了。 但尽管如此,石磊却还是不能回兵,他明白自己若是回去了正中齐军下怀,到时再度陷入苦战,可就再无突围的机会了,只有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为了能突围而走,保存力量,石磊只得咬了咬牙,忍痛抛下了后阵的一众军卒,不管不顾,率领其余的将士一个劲儿往外杀。 赵忠眼看石磊对后阵不管不顾,不由得有些惊奇,想不到石磊竟会如此果断,看来他是抱定了突围的念头。 赵忠率领人马往前冲杀,想要将石磊给拦住,但由于北辽后阵的兵马着实不少,一众辽兵一起上前把赵忠以及一大批的顺州边军将士给死死拖住。 一时间,赵忠和一众将士根本无法脱身,更别提上前去阻止石磊率军突围。 而另一边,石磊和一众北辽军将士没了后边齐军的干扰,只管一心向前冲杀。 如今一众番兵一心只想着突围而走,因此都拿出了比平日里多好几倍的勇猛是奋力拼杀,比起以往要凶狠了许多。 而齐军这边,主力大多都被后阵的辽军所困,真正守在西北角的兵力并不算太多。如此一来,面对决心突围的辽军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一众齐军舞动手中的刀枪奋力抵挡,想要将石磊和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给拦住。双方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是拼死一战。 刚开始,齐辽两军尚且能杀个有来有回,但等时间长了,北辽军却逐渐占了上风。齐军由于人数不多,加上辽军拼死一战,压力着实不小,渐渐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随着,北辽军的不断冲杀,守在西北角正面的齐军被打得是连连后退,不过总算阵型没有彻底崩溃。 这也就是顺州军平日里训练有素,而且久经沙场,这若是换作一般的军队面对北辽军的这般猛烈攻势只怕早就已经四散而逃了。 而随着守在西北角的齐军不断退却,西北角原本的那道缺口也在逐渐扩大,突围的生路眼看就要彻底打开了。 石磊、拓跋昊、耶律翎以及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苦战了许久,费了如此多的心力,总算看到了突围逃生的希望,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兴奋? 而另一边,赵忠、王胜率领顺州军大批将士经过许久的厮杀,也终于是把北辽后阵的大批番兵番将给彻底击溃,杀出了一条路来。 随后,两位元帅各自催动战马,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人马,呐喊一声便向石磊等人这边杀来。 说来也真是巧了,就在赵忠和王胜率军赶来的一霎那,石磊领着一众北辽番兵已然彻底撕开了包围圈的西北角,杀出了一条生路。 一众齐军将士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批番兵番将杀出了包围圈是扬长而去。 顺州军的将士们一看辽军杀出了包围圈,顿时感到一阵的着急。 以赵猛为首的一帮急性子的将士们,更是一下子便叫嚷开了: “大帅,赶紧集合人马追吧,可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是啊,我等费了这么大劲儿好不容易才将这帮番奴给围住,若是让那些漏网之鱼跑了,只怕前功尽弃,未免太过可惜了!” “大帅,下令吧。” ...... 一众齐军将士议论纷纷,都请求赵忠和王胜两人速速下令前去追赶番兵番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一回见功臣得胜归城 点残兵石磊悲怒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着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奋力拼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包围圈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石磊一马当先,舞动手中的那杆青龙戟,率领手下一众人马顺着缺口是冲出了重围。 一众顺州边军的将士们见番兵番将就要逃走,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着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北辽的主力给困住,如今却让这么些番兵跑了出去,那未免有些前功尽弃了。 一众将士心中很是着急,纷纷请求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下令,趁势追赶,务必要将番兵给一举全歼,免得放虎归山,日后留下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祸患。 可哪知道无论众将如何请战,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依旧是无动于衷。两人只是在马上注视着辽军离去的方向,并未说话,细看之下,还会发现在两人的眼中似乎都藏着一抹笑意。 这一幕,让一众边军将士很是不解,不明白自家的两位大帅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不过,尽管他们心里头着急,但没有大帅的军令,谁也不敢擅自前去追赶,只得眼睁睁看着石磊率领一批辽兵渐渐远去。 直到那一批番兵番将彻底消失在了视野当中,一众顺州军将士的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懊恼之色浮现而出。 原本大好的机会,就让这股番兵给溜走了,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一众将士在一旁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两位大帅为何会这样做。 众将中性子最急的便是那金斧天王赵猛,他实在有些憋不住心中的那一股火,当即便叫嚷开来。 “大帅,大哥,为何要放那帮该死的番奴离去,我等苦心布局厮杀这么久,到最后,却还是让这帮番奴如此轻易便离去,那我等先前之功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赵猛说着,两只眼睛紧盯着王胜和石磊,眼眸中甚至有着一抹怒色闪,就连两只拳头都微微握紧了。那架势,若是不能从两人的口中得到满意的答复,只怕这位金斧天王是不会善罢甘休。 其余的一众将领虽然没像赵猛这般性急,但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两位大帅,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二人为什么会这样做。 大帅王胜听了赵猛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众将脸上那急切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赵将军,诸位,不必着急,我等早已做了准备,任那些番奴有通天本领也绝无法逃脱!” 这时,赵忠也在一旁开口道:“大帅说得对,四弟,诸位且安心回去休息,耐心等等,想来不久便会有捷报传来。” 众人听了两位大帅的这番话,脸庞之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不明白两位元帅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着实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众将看着两位元帅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早就做好了盘算,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众将心里头这样想着,也不好多问,只得压下各自心中的那股好奇,耐心等待着结果。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见远处来了一支人马,队伍中打着一面顺州军的红旗,但军卒们却都穿着是灰衫军的军服衣甲,显得颇为奇异。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有一匹青鬃马,马上端坐着一位穿着一身铁甲的大将,此人手里还提着一柄大刀,看上去是威风凛凛。 大帅王胜和赵忠两人一看那支人马来了,都不由得微微一笑:“我们的大功臣可算是来了!” “驾!” 说着,两人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率领麾下的一众边军将士迎了上去,很快便和对面的那支队伍打了照面。 对面,齐明一看两位元帅亲自领兵迎了上来,连忙把刀一挥,传下号令,全军止步。 在他身后,那起义的万余灰衫军见主将发令,随即便纷纷勒住战马,在原地列好了队伍。 随后,齐明纵身跳下战马,紧走几步来到了王胜和赵忠两人的马前,单腿跪地:“末将齐明,参见二位大帅!” “参见二位大帅!” 齐明身后那一众灰衫军卒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应和。 王胜和赵忠两人见状,连忙紧走几步,上前一把将齐明给扶起来:“齐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说着,两人又一挥手,让那一众灰衫军也都起来。 待得众人全都起身后,大帅王胜迈步上前,拍了拍齐明的肩膀,大笑道:“齐将军,此战你立下大功一件,也终于有机会能回到军中当真可喜可贺啊。” 齐明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一拱手:“大帅过奖,这全仗二位大帅和老将军运筹帷幄,才有今日大胜,也得以让末将能够重回大齐,末将实在感激不尽。” 齐明一边说着,一边在人群之中寻找着秦老将军的身影。 赵忠在一旁见状,心中已然明白了齐明所想。 随后,他迈步上前笑道:“齐将军莫急,秦老将军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待得事成之后,自会归来,来来来,我等且先回城,静候老将军的捷报!” “哦,原来如此。” 齐明听后,顿时明白过来,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既如此,一切都听二位大帅安排。” 随后,王胜和赵忠两人传令,让众将各自集合队伍,整顿人马。不一会儿,人马已然整顿完毕。 王胜和赵忠两人随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高高兴兴返回了龙虎关休整。 同时,大帅王胜还派出了不少精锐探马,一路跟着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好时刻掌握这帮番奴的动向以便见机行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王胜、赵忠以及一众顺州军将士在龙虎关内休整等信儿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石磊率领手下的一干人马,和拓跋昊、耶律翎两人汇合到了一起,三人率领一众人马,好不容易才杀出了包围圈算是逃出生天。 等冲出了营盘之后,石磊等三人生怕夜长梦多,横生变故,因此不敢过多停留,率领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撒开战马,一个劲儿往前狂奔。 就这样,石磊三人率领手下一众番兵番将一连跑出去能有好几十里地,直到天光逐渐放亮离着原本所驻扎的营盘已经很远了,这才渐渐停下了脚步。 再看这些北辽的番兵番将一个个累得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是灰头土脸早没了先前的那股气势 这时,大帅石磊也逐渐安下心来,他往四外看了看,就见这四周是空无一人,往旁边则是一片树林。 石磊在马上看了看手下将士那一脸疲惫的模样,知道若是再不停下休整,将士们定然吃不消,搞不好会直接给累趴下。 于是,石磊当机立断,传下军令让一众将士们进树林前去暂时休整一番,再赶路不迟。 一众番兵番将经过了一整夜的大战,又赶了这么久的路,体力早已经消耗殆尽。一听见大帅传令休整,如蒙大赦一般,争先恐后往一旁的林子里钻去。、 等进了林子后,一众番兵抱着刀枪或坐或躺就地休息,一时间整片林子里满是人影。 石磊也累得够呛,靠在一棵树上休息,同时也让手下人抓紧清点突围出来的人马。 手下人很快便将人数清点完毕,苦着一张脸将结果报给了石磊。 石磊不看便罢,一看见这统计的结果,一股怒火一下子就撞在了脑门子上。 这不看不知道,原本有着十几万大军而这一夜大战,跟着自己突出来的却只有一万余人,可谓是损失惨重,差点就是全军覆没了。 还有剩下那些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人马统统都不知去向,整个给冲散了。 石磊见状是又气又恨,自己这回带领数十万大军南下,实指望能一鼓作气大败顺州边军,一举攻入江南,好报了这十余年来的战败大仇。 可哪知道费尽了心力,非但没能攻入江南报了前仇,反而依旧大败亏输,一连串的失败让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是怒火万丈,气得浑身发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二回聚残兵北辽又汇合 欲复仇石磊再求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2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着一众残兵败将,好不容易才杀出了包围圈,一连跑了能有几十里路才终于跑到了一片树林当中休整。 随后,石磊又下令让手下借着休息的空隙将冲出来的军卒全都统计一番。手下的军卒连忙遵命照做。 等到石磊看了手下上报的一众数据后,心里头顿时是怒火中烧,原本自己手下有十几万大军,可经过这一夜的大战,跟着自己冲出来却仅仅只有一万余人。 原本想着此次率军南下能一雪前耻,一举攻入江南大地,可谁曾想,费了好一番功夫,最终还是落得个大败亏输的下场,这让石磊这位北辽大帅如何能好受的了。 石磊靠坐在一棵树下,直气得是浑身发抖,牙关紧咬,恨不得立刻带人杀回去把赵忠等一众顺州边军全都给宰了好报了此仇。 不过,石磊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但他也明白如今辽军大败,仅凭着这些残兵败将此时若是回去别说报仇了,只怕只能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没有办法,石磊只得忍下了心中的那股怒火,靠在树干上休息。 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翎、拓跋昊以及其余的一众将领纷纷围到了石磊的身边,他们都想向大帅问问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拓跋昊看了看靠坐在树下的师兄,第一个开口问道:“大帅,如今我大军损兵折将,这下一步该当如何?” 耶律翎以及其余的一众将领,也都把目光投向了石磊,都想从大帅的口中得到个出路,好安心一些。 石磊听了拓跋昊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也不由得有着一抹苦笑浮现:“如今我军已然大败,已然无力再战,只能先找个地方暂做休整,再做打算。” 拓跋昊闻言,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的无奈。费尽了功夫,得来的还是一场大败,拓跋昊的心里头和石磊一样也很是愤怒。 不过,他同样清楚,凭他们手下如今的这些残兵根本无力和齐军交锋,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来,再做打算。 这时,拓跋昊扭头看了看拓跋昊:“师弟,除了我等之外,其余三川六国各路人马可有人突围而出?” 石磊说话间,脸庞之上的神色十分凝重,显然对此事十分关心。 拓跋昊闻言,当即就是一愣,他略微思索了一阵后,缓缓开口:“回大帅,当时齐军劫营,场面太过混乱,我根本顾不上其余人马,只管突围。不过想来六国兵将众多,必不可能全军覆没,至于能逃出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这时,耶律翎在一旁闻言,也开口道:“在下先前与父王兵分两路,父王率领一路人马趁乱突围,想来此时已然冲出了包围圈,只是不知他们究竟去向何处。” 想到自己的父王,这位百花公主的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忧愁之色浮现而出,显然对自己的父王很是挂念。 石磊听了拓跋昊和耶律翎两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已然做到了心中有数。 石磊仔细思索了一番,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奈。他清楚,齐军此次劫营准备十分周全,而且倾巢而出。 在这等情况之下,辽军必然损失惨重,想要突围而出可谓是难上加难。就算那三川六国的将领和老王爷率军突围成功,那逃出来的兵马也剩不下多少。 如此一来,自己想要整顿 兵马再战已然是不太可能了,如今只怕唯有整顿残兵撤回大辽。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升腾,别提有多难受了。不过,他依旧存着几分侥幸。 随后,石磊靠在树干上又思索了一番,扭头对身旁的一名亲兵道:“地图。” 那名亲兵答应一声,连忙从一旁马背上的兜囊里取出地图递给了自家大帅。 石磊展开地图仔细一看,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原来此地的这片树林乃是逃出营盘后的一处必经之地,无论从何处突围都会经过此处。 不仅如此,此处离着龙虎关较远而且十分偏僻,齐军基本不会找到这里。 石磊看罢多时,心里头打定了主意,当即传下军令:“将军中大旗竖起,探马前出十里,在此等候各路人马到来!” “得令!”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齐声应和,随后便下去遵令而行。 不多时,在树林的周围便竖起了一片北辽军的旗帜。还有不少伤势较轻的探马,骑着马向前四处游走,迎候其余突围的人马。 石磊起身,看了看四处忙碌的麾下兵将,心中也暗暗念叨:“但愿此法能有些效果。”。 就这样,石磊率领手下的万余残兵在树林当中暂时休整,并等候各路人马的到来。 果然不出石磊所料,等了没多久,便有兵马来到。 “报,启禀大帅,金岭川扎南戈领军两千杀出重围来此。” “快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就见那扎南戈盔歪甲斜,跑进了林子中:大帅,末将无能,大败而回,呜呜呜。” “扎将军不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速速归队去吧。” 扎南戈随即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和石磊兵合一处。 “报,柔然国哈希保率残兵五百突围而出。” “报,野马川兵马三千到此。” “报,沙陀国,黑水国两国合兵一千五百人到此。” “银岭川黑尔答率兵八百突围而出,特来与大帅汇合。” .......... 又等了一阵,一连串的军报陆续传来,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各路人马纷纷都突围而出,来到林子里和石磊等人汇合。 到了后来,,老王爷耶律峰也带领手下几千残兵赶到,各方人马终于再度汇聚在了一起。 石磊看着各路人马再度汇聚在了一起,心里头也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都有人杀出来了,没落得全军覆没。 不过,当手下人将突围出来的人马再度上报之后,石磊才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恼怒,如今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的各路人马加在一块儿统共也就只有三万余人,而且大多都是伤兵,战力已然大减。 光凭如今的这点人马想要重整旗鼓,去找齐军报仇,那无疑于是痴人说梦。 石磊看着手下的那一众残兵败将,心里头别提是有多窝火了。 他清楚,凭自己手下的这点人马已然是无力复仇,可若是让他真就这么回去,心里头又实在不甘心。 石磊回想着多年来的数次大败,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是越烧越旺,再也按耐不住了。 “不行,我还得请求陛下再派援兵,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击溃了顺州军那帮南蛮,好攻入江南一雪前耻。”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暗暗打定了主意。 就在这时,老王爷耶律峰。副帅拓跋昊,百花公主耶律翎以及各国的那些个都督平章,领军主将纷纷围拢到了石磊的身边。 耶律峰道:“大帅,如今我军各路人马已然聚齐,下一步我等该如何行事?” “是啊,大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今,我军损失惨重,该去何处休整为好?” “嗨,如今都打成这样了,还休整个什么,依我看还是趁早返回草原才是正理。” “胡说什么,我等费尽了心思,如今难道就这么走了!” “那你说如今我们拿什么去和南蛮打” “你......” ...... 随着,耶律峰这一开口,其余的一众将领也都议论开了,说到最后,有几人甚至当场吵了起来。 这时,坐在一旁的石磊缓缓起身,轻轻摆了摆手:“诸位不必争吵,本帅已有决断。” 此言一出,一众将领纷纷停止了争吵,目光齐刷刷都看向了石磊。 石磊看了看众将,再度开口道:“我等此次南下,乃是倾力而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退兵。如今我军虽败,但尚有一部分人马,若是陛下能派援兵前来到时两下合兵还可与齐军一战!” “大帅说得对,就按大帅说得办!” 石磊此话一出,那些个主战的将领们,脸庞上纷纷露出兴奋之色。 石磊又道:“如今我大军便在附近找地方扎营休整,我即刻写一份奏章向陛下求援,待得援兵一到,再与那南蛮一决高下,以报今日之仇!” “大帅,老夫以为此事不妥!”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嗓音响起,不由得就是一愣,扭头一看顿时一惊,怎么是他?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三回知内乱恼怒回师 谈退路无奈过山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等各路人马都已经突出了重围,来到树林当中和大帅石磊汇合,北辽军总算是再度聚集到了一起。 不过,由于先前一番大战,北辽军损失惨重,如今虽说已然聚齐但也只剩下了三万余人,而且大多都是些伤兵,战力已然远远比不上先前。 不过,尽管如此,北辽的大帅石磊依旧不愿退兵,他当即召集众将,让他们找好地方,准备给大军休整,自己则要即刻上奏陛下,请求再派援兵,待得援兵一到便可整合人马与齐军再战一雪前耻。 却不料,石磊的这一番话刚一说完,就有一道颇为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夫以为此事不妥,还请大帅三思而后行。” 石磊闻言,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只见一道苍老的身影冲着自己一拱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王爷耶律峰。 石磊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了解老王爷。知道他对南蛮最为痛恨是个坚定的主战派,每逢大战定然奋勇向前,似今日这般出言阻止还十分少见。 想到这,石磊感到一阵不解,忙问道:“老王爷,您何出此言,难道真就这样算了不成,在下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石磊此话一出口,那些主战的将领们也纷纷点头,显然他们也不甘心就此撤军败回草原。 老王爷耶律峰闻言,脸庞之上也不由得有着一抹苦笑浮现而出,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唉,老夫何尝不想再度整顿人马和南蛮决一死战,但奈何如今我大辽国内有些不安,陛下怕是抽不出多余的人马支援南征了!” 耶律峰的声音虽轻,但说出的这一番话,却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便在一众将领的耳中炸响开来,把一众将领全都给震得不轻。 众将闻言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想一下,自己在前方征战的好好的,结果这后院竟突然之间起了火,而且看着架势这火是着实不小,这换做任何一人只怕都不会轻易相信。 大帅石磊在一旁听了耶律峰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不由得一阵剧震,国内发生了如此大事,自己作为兵马大元帅竟一点儿也不知晓,这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石磊抬头看了看老王爷,心中竟下意识地生出了老王爷说谎哄骗自己的念头。不过这念头很快便被石磊给压了下去。 石磊心里头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大辽的安危,老王爷对陛下,对朝廷一向是忠心耿耿,断然不可能拿此事胡言。 既然如此,那想必国内之事定然不简单。 不过,石磊快速思索了一番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如今大辽四方和睦,兵强马壮,诸部落皆已臣服,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竟能让陛下一时间无兵可派? “国内大事,无力出兵,以兵凭事......” 石磊在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脑子不断来回转动。 突然,这位北辽大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是一变:“莫非是那奴境出了问题!” 书中交代,这奴境非是别地,正是昔日大齐那江北七州之地。北辽在攻占七州后便将这大片土地定名奴境,派了部分辽兵在那驻守,同时还扶持了大批山贼草寇,编练成军协助辽军一同镇守七州。 多年来,北辽一直视七州百姓为奴仆并从七州夺取了大量资源以供辽军四处征战,七州的百姓是苦不堪言。 时间长了,有许多人纷纷揭竿而起,组成了义军在江北大地上对抗辽军,双方大大小小的战斗打了无数,这也导致七州变得越发混乱起来,可以说是北辽手中最不稳定的一片地盘。 因此,石磊在一番思索下,很快便想到了那里。如今除了奴境,大辽其余地方根本用不上派兵。 耶律峰闻言点了点头:“石元帅果然机敏,不错,的确是奴境出了些问题。” 尽管心里头早有准备,可当石磊听了老王爷的这一番话后,心中还是不免感到一阵惊疑。 虽说那奴境有着不少中原人组成所谓的义军时常进攻各城,攻打辽军,但由于大辽在奴境驻扎了大批兵马,那些个所谓的义军势单力薄,根本掀不起什么大的浪花,在石磊的眼中都是些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奴境事发竟然能拖得大辽到无多余之兵可派的地步。 石磊的心里头是越想越惊,连忙问道:“老王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耶律翎、拓跋昊等一众将领也纷纷扭头看向了老王爷耶律峰,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显然他们对此也感到十分惊奇。 耶律峰见状,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唉此事说来话长,原本那奴境有我大军在境,那些中原的反叛军掀不起多少浪花,可自从大帅你率主力南下后,却突然出事了。” 耶律峰顿了顿又道:“有一支名为玄金军的义军迅速崛起,趁着奴境防守有些空虚四处打击我军,我军一连吃了好几场败仗损失不小,玄金军也随之不断壮大。 到了后来,玄金军更是发出号召令,号召奴境的各路反叛军会盟扬言要一举攻占奴境。号令一出,四方响应,很快便聚齐了十万大军。 随后,这十万兵马以玄金军的主将王武为帅向我奴境大军发起猛攻,直打得我大军连连败退,一连占领了许多座城池。 陛下听说此事后是勃然大怒,当即下旨,留下十万精兵作为南征预备军其余数十万精兵尽数派往奴境界务必要将这股反叛军给尽数绞杀。 因此,如今国内除了老夫带来的这支兵马之外,已然是无兵可派!” 石磊以及一众将领听完了老王爷的这一番话,不由得面面相觑,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许多。 众人都没能料到,奴境的那些个反叛军竟然能有这般实力,一下子便拖住了大辽这许多人马。 “这王武究竟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厉害?” “老夫也未曾知晓,不知此人来历。” 石磊闻言,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双眉也是紧皱了起来。 如今出了这么档子事,让这位北辽大帅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原本他还想着从国内调集兵马好重整旗鼓和齐军决战,但如今国内大军都被拖在了奴境,这个计划自然便成了泡影。 石磊靠在树上,思来想去,竟发现如今似乎只有撤军回国这一条路了。 石磊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绞尽脑汁,左思右想,想要想出个能继续与齐军拼杀的好办法,可到最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时,老王爷开口道:“大帅依老夫之见,如今我等唯有撤军一途。” “是啊,大帅撤吧。” “大帅,老王爷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得休养好了下次再报今日之仇。” ....... 这一回,一众将领纷纷开口劝石磊撤军,意见出奇地统一。 石磊见状,无奈地点了点头:“也罢事到如今,也只有撤军了。” 随后,石磊便将众将招呼到了一起,展开地图研究如何撤军回国。 等打开地图这么一看,众人却一下子有些傻了眼。 原本直插灵越城,横渡苍龙江乃是最快的撤军办法,不过如今苍龙江一带被齐军牢牢把守,凭辽军如今的状态,自然无法从那里通过。 没有办法,众人只得放弃了那条捷径再另寻他法。 众人在地图上找来找去,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找到了一条从陆路回国的路,只不过这条路上要经过一处名为断龙谷的天险,那里十分险恶。 众人看到这里,顿时便有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此地太过凶险还是另寻他路为好,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条路是回国最近的路,若是换路要耗掉更多时间只怕会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两部分人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个结果来,最后只好让大帅石磊前来决断。 石磊心中其实也十分犹豫,这条路虽然最近,但那断龙谷着实太过凶险,搞不好会出什么大事。 可若是换路则要多耗不少时间,也容易出岔子,这着实令他有些难以决断。 最后,石磊咬了咬牙,在心中暗道:“也罢,也罢,就去闯一闯那断龙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四回整队伍北辽撤兵 至山口大军止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和一众将领从老王爷耶律峰口中得知如今奴境大乱,国内诸多兵马都被一众的中原反叛军给拖住了江北,短时间内是无法再派出一支援兵后,心里头很是难受。 原本,石磊和一部分主战的将领还想着等国内的增援大军一到好兵合一处,重整旗鼓,再去与那帮番奴决一死战。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如今已然没了援兵,自然也就没法迅速重整旗鼓和齐军决战。在众人的一番苦劝之下,石磊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忍下了心中的那口气,下令撤军回国。 随后,石磊便把众将都招集到了一起,商量撤退的路线。 由于如今水路已然被齐军给封锁,辽军只能从陆路绕过苍龙江回到北辽。 可谁知这么一商议,很快便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想走近路翻过断龙谷,好尽快回到大辽,以免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到时若是去遇到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或是受到什么损失,那可谓是得不偿失。 而另一部分人则相反,他们认为断龙谷的那条路虽近,但断龙谷太过凶险,若是贸然前去指不定会碰上什么麻烦,到时只怕损失会更为惨重。因此还是绕过断龙谷,另寻他路为好。 一时间,一众将领分成了两派,在林子当中便争论开了。可他们争论了能有好一阵还是无法统一决定。 众将没有办法,只得请求元帅下令,究竟走哪条路。 石磊见状,一时间竟也有些犯难,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两条路各有优劣,一时间还真是难以抉择。 石磊好生思索了一番后,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也罢,这回便让我等去闯一闯那什么断龙谷!” 想到这,石磊把手一挥:“诸位不必争了,本帅已然决定,大军直奔断龙谷,取近路返回草原不得有误!” 石磊此话一出,那一部分担心凶险的将领顿时心里头就是一动。他们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一向谨慎的大帅这一次竟要冒这个险。要知道,若是在那断龙谷出了事,那只怕是性命难保。 有几名将领连忙起身,仗着胆子开口道:“大帅,我等认为此计不妥,那断龙谷虽说是近路,但实在是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只怕便会全军覆没,还望大帅三思。” 其余那些赞成绕路而行的将领们也纷纷出言附和,都想让石磊再多考虑考虑,另选一条更为保险的路。 石磊见状,心中了然,他早已经料到,一部分将领会是这般反应,也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随后,石磊缓缓起身,双目扫视众将:“诸位莫急,且听本帅一言。” 石磊此话一出口,一众将领纷纷安静了下来,同时都把各自的目光投向了自家这位大元帅。 石磊顿了顿,再度开口:“断龙谷虽近,但险恶无比,可谓是危机四伏。若是放在往常,定然不可选走此路,那样稍有不慎,便会损失惨重。” 一众将领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自家大帅说得一点儿也不假。只不过,大帅明知凶险,但却为何还要选这么一条路,着实是令人费解。 有不少将领的脸庞之上疑惑之色越发浓重,纷纷侧耳细听,都想知道自家这位大帅的心里头究竟是怎么想的。 石磊双眼看着一众将领:“可如今情形已然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如今,我军实力大损,战力远不及以往。 对那帮南蛮而言,如今我军便是那案板上之鱼肉,随时可灭,如今我军处境可谓万分危急,因此我等绝不可在此地过多停留必须速回大辽才是正理。” 众将闻听此言,纷纷点了点头,认为大帅所言甚是有理,如今情势危急,的确尽早回到大辽为好。 石磊顿了顿又道:“如此一来,我等便不可再绕远路而行,眼下唯有横穿断龙谷一策可行。至于先前诸位所担心的问题,本帅已然有所考虑。 那断龙谷地处偏僻,少有人至,而且极为难行。若是我等抓紧时间,迅速过谷,再做好一应防备,想来安全通过的可能极大,足可一试。” 石磊一连几句话,便将走断龙谷一线的必要性。可行性等等一切给讲了个明白透彻,显然心中已经有了诸多安排。 一众北辽大将听完了自家大帅的这番话,也已然明白了其中关窍,知道如今那断龙谷一线是非走不可。因此众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纷纷拱手领命而行。 随后,石磊便传下军令,让众将士在林子当中好生休息一晚,待得次日天明即刻启程直奔断龙谷。 那位说了,既然不宜过多停留,那为何不即刻出发。倒不是石磊不想即刻出发,实在是如今一众辽军太过疲惫。 尤其是那众多的伤兵更是累得够呛,一些轻伤兵都无法行军,更别说那些重伤的了。若是再不休息只怕这些伤兵会活活累死过去。 总而言之,就凭辽军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走到断龙谷。因此,石磊不得不下令三军就地休整一晚。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北辽军将士纷纷抓紧时间整顿一切并就地休息。,只等次日天明时分,好直奔断龙谷,撤军回国。 有道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一夜时间便过去了。原本黑沉沉的天空逐渐放亮。 经过一夜的休整,北辽军虽然依旧十分疲惫,但比起先前总算是好了一些,一些轻伤的军卒已然恢复了体力可以正常行军,至于其余的伤兵也恢复了些许精气神,整支队伍的状态比起刚突围出来那一阵要好上许多。 北辽的兵马大帅石磊一看天空已然破晓,随即便传下军令:“三军集结,迅速赶奔断龙谷。” 随着石磊的一声令下,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纷纷收拾干粮,兵器等一应物品,准备出发。 不多时,一众北辽残兵已然整顿完毕,列好了队伍。 石磊骑在自己的马上,看着那整齐的队伍,不由得点了点头:“出发!” 随后,石磊把掌中青龙戟一挥,催动战马,率领仅有的三千健卒当先开路向断龙谷而去。 在石磊的先锋队伍后边,紧跟着老王爷耶律峰的车驾,而在后边断后的,则是三川六国的各路人马。 就这样,三万北辽残兵分成了三节队伍,直奔断龙谷而去。 一路上一众番兵番将,人人紧握刀枪,小心前行,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提高了警惕,生怕在这一路之上又遇到什么意外。 毕竟,凭如今他们的力量,已然经不起任何大的折腾,若是稍有差池,只怕会落入那万劫不复之境地。 而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更是小心翼翼,他在马上不断地提醒手下的军卒们时刻警戒四周,以防不测。 由于辽军的队伍中有着不少的伤兵,行军的速度自然也就比不得从前,只得尽力向前赶路。 书说简短,一众番兵番将走了能有两日光景,便钻进了山里,终于离着断龙谷也是越来越近。 一众番兵番将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心里头总算轻松了些许。这一路上他们可谓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这一路走来十分平安,并没有遇上一点儿事。看来这条线果然少有人光顾。 不过,越往前走山势却语越发陡峭起来,利石如刀,卧石如虎,令人胆寒。 一众番兵番将全都小心前行,生怕踩空丢了性命,石磊更是在前头不断呼喊,指引着众人前行。 可尽管如此,还是发生了意外。 “啊!啊!” 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两名番兵摔下了山崖,粉身碎骨,众人见状是一阵悲怒。 “快走,快走,加速前行,小心道路。” 石磊知道此时不是难过的时候,因此口中不断呼喊,催促一众番兵番将前行,免得再生意外。 一众番兵番将也纷纷依令而行,加快了脚步直奔断龙谷而去。 番兵番将费了九牛二虎啊之力,好不容易又翻过了一道山梁,终于来到了断龙谷的谷口外。 “吁!” 石磊勒住自己的战马,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代替军令:“大军止步。” 一众番兵番将也纷纷勒住了各自的战马,停止前行,在谷口不远处列开了队伍,仔细打量着这座山谷。 只见这座断龙谷两面是高山,只有中间一条道路可走,而且这条路蜿蜒曲折,颇具龙蛇之势力。 谷口处好似一颗龙头,颇有威势。谷内显得有些阴沉,一阵阵冷风吹过,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石磊在马上看着,微微点头:“此地果有龙蛇之势,名不虚传。” 随后,他扭头看了看一众番兵番将:“诸位,断龙谷已至,不过此地看着颇为诡异,不可轻入,且待本帅亲自去探探路!” 说着,石磊一拉胯下那匹玉面紫华骝的缰绳,就要前去探路。 欲知北辽军能否顺利过谷,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五回石磊领兵亲探路 北辽过谷遇石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兵马大元帅石磊率领三万北辽残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赶到了断龙谷的谷口外。 为了保险起见,石磊并没有立刻率军进入断龙谷,而是让三军在谷口的外边扎住阵脚,仔细打量这座山谷。 在一番打量后,石磊发现这座断龙谷十分阴沉,隐隐间透着一丝丝危险,真可谓是危机四伏,,让人心头不由得一阵发寒。 一看断龙谷如此凶险,石磊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他不愿让自己手下的兄弟一股脑儿地全都去冒险。 这位北辽大帅骑在马背上,思来想去,想去思来,思索了能有好一阵,最终决定,自己亲自带一部分人马先行一步,去谷中为大军探探路。 石磊此话刚一出口,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自然也看出了断龙谷的凶险,可万没想到自家大帅竟然要第一个亲身犯险。一众将士说什么也不同意。 副帅拓跋昊第一个提马上前:“大帅,你乃三军司命,岂能轻易犯险,探路一事情,还是交给他人为好。” “拓跋将军言之有理,大帅,此谷神秘莫测,您亲自率军探路风险实在太大,若您一旦有了什么闪失,您让这些弟兄们该如何是好,还请大帅三思。” 另一边,老王爷耶律峰听说石磊要亲自去探断龙谷,心里头也是一动,连忙让两名军卒扶着从车上下来,来到石磊面前开口劝说。 “大帅这探路之事交给弟兄们便好,何须您亲自出马?” “是啊,大帅,还是交给我们去吧,保证把这断龙谷给您摸个清楚,让大军安全过山。” “大帅三思啊,切不可以身犯险!” ...... 一众将士七嘴八舌,苦苦劝说,想要让自家大帅改变主意,因为此去实在太过危险,他们都不放心石磊亲自率军前去探路,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石磊见众人纷纷阻止自己,摇了摇头:“诸位好意,本帅心领了,不过,此谷看着太过凶险。本帅实不愿诸位再犯险境,还是由我亲自前去为诸位开出一条路来,以保万全。” 石磊心中清楚,如今这谷中情况不明,而且现在是敌众我寡,容不得有半点的疏忽,若让旁人前去探查,他还真是有些放心不下。 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不少将士的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之色,他们动了动嘴唇,还想劝说自家大帅再想他法。 石磊见状,把脸往下微微这么一沉,一挥手:“诸位不必多言,本帅身为三军司命,自当身先士卒,奋勇向前!” 一众将士一看自家大帅的决心已定,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便纷纷闭了口,不再多言。 石磊见状,随即点了点头,伸手一拉玉面紫华骝的缰绳,就要点兵出发。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身旁又有人开口:“大帅若是定要前去,还请带上末将同往。” 石磊闻声扭头一看,只见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师弟,征南的副元帅拓跋昊。 石磊一听说拓跋昊要跟自己同去,摇摇头:“不可,拓跋将军,你乃是大军副帅,我走之后,大军可全都指着你照应,万万不可随我同行。” 拓跋昊闻言,顿时低下了头,心里头是一阵的着急。 师兄说得对,自己还得留下照看后续兵马,的确无法脱身,可自己实在是担心师兄的安危,这可该如何是好? 拓跋昊在马上低着头,思索了一番,在想那应对之策。突然他心中一动,顿时便有了主意。 拓跋昊随即便抬起头:“师兄教训的是,小弟确实无法走开,不过还请师兄把封玄疾,封侠客带上,这样也好放心。” 随后,拓跋昊扭头喊了一声:“封玄疾,封侠客何在?” “末将在,请大帅发令。” 封玄疾在一旁,紧握手中的那对杀生无刃是应声而出。 拓跋昊笑了笑,道,“封玄疾听命,你且紧随大帅左右以报先前之仇。” “多谢元帅。” 说着,封玄疾紧握着手中那两柄短剑来到了主将乌骨鲁的身边站好。 “你这家伙,倒是迅速,这么快就都安排好了。” 石磊见状,整个人顿时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明白,自己若是再不让封玄疾跟着,只怕师弟绝不会放走自己,因此,他也不再多说什么,遂让封玄疾跟着自己。 随后,石磊又点了徐武、乌里布等五人以及一千五百骑随行,众人是一一领命。 不一会儿,那一千五百人的先锋队已然集合完毕,只等自家大帅的一声令下,便可直进谷中,打开一条路来。 石磊骑在马上,看了看一众将领:“诸位我等以火光为号,若见我火光连摇三摇,则即刻前行,不得有误。而若是见我火光直摇一下,便即刻止步小心应对。” “得令,大帅放心,我等定依令而行。” 拓跋昊等一众番兵番将闻言是齐声应和。 看着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石磊这才放下心来,随即调转马头,把掌中的戟一挥:“进山!” 说着,石磊崔开玉面紫华骝,提着青龙戟,第一个进了断龙谷。 北辽六枪、封玄疾等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主将已然进山,不敢怠慢,连忙催马陆陆续续也进了断龙谷。 等众人进去一看,一股阴冷的风是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身子就是一抖,有些毛骨悚然。 石磊以及一众将士见状,纷纷提高了警惕,紧握着手中的兵刃,催马小心前行。 不多时,一众人等已然走出了一段路,还别说,除了有些阴冷,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石磊看着差不多,在马上回头一看,见其余将士还在谷口等候。 石磊当即下令,让军卒取出准备好的火把连摇了三摇,发出了信号。 谷口处,拓跋昊、老王爷耶律峰以及剩下的一众将士见大帅发出信号,心中都不由得就是一喜。 随后,拓跋昊和耶律峰等人率领剩下的一众将士陆陆续续也进了断龙谷。而石磊则率领先头部队继续前行。 又走出了一段路后,依旧十分平静,石磊随即命人再度发前行的信号,拓跋昊等人率领后续兵马再度跟上。 就这样,两部分番兵一个探路,一个跟随,配合得倒也默契,大军可以说是有条不紊,稳步前行。 书说简短,辽军顺着断龙谷一路前行。路上蜿蜒曲折,不过所幸还算好走,并未影响马步三军行进。辽军一口气走能有小半天是平静无比,毫无异常。 一众番兵番将一边走,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看来这断龙谷看着凶险,但实际却并非如此,想来要安全过谷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众番兵番将心中这样想着,纷纷加快了前行的速度,都想要快些穿过这道山谷,好回到大辽。 却说石磊率领人马在前头领路,虽说到如今并未遇上什么麻烦,但,他的心中却并不如众人那样轻松。 这位北辽大帅隐隐间总感到一阵不安,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只得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多加小心。 “吁!” 石磊正在马背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条石头沟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石磊被吓了一跳,连忙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同时让手下的军卒也停止前进。 石磊和一众将士定睛一看,就见这条石头沟子好似一柄尖刀一般将这座山谷给一分为二,而且分得十分整齐,好似一条龙被砍为了两段。 “想必这就是那断龙之名的来历,真是鬼斧神工。” 石磊轻赞了一句后,双眉不禁微微皱起,如此一条宽大的石头沟子,大军该如何通过呢? 这位北辽大帅又一次犯了难。一众番兵番将也是面面相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听有人高喊:“大帅快看,那是什么!” 石磊闻声看去,顿时是眼前一亮 欲知石磊究竟看见了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六回得材料搭桥过沟 护三军身先士卒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石磊率领着手下的一众北辽残兵进了断龙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离着断龙谷的出口是越来越近,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都有些欢喜。 哪知道,众人还没高兴多久,就碰上了麻烦。一条宽阔的石沟将整座断龙谷一分为二,好似一柄劈山断浪的尖刀一般挡住了一众人等前行的脚步、 石磊骑在马背上,两眼紧盯着面前的这道石头沟子是双眉紧锁。 石磊已然明白,这条石头沟很是宽阔,一般的马根本无法越过。 不仅如此,在这条沟的里面,立石如刀,卧石头如虎,十分的凶险,若是稍有不慎,非掉下去不可,而若是真的摔进那沟子里头,只怕是必死无疑,断无生理 石磊骑在自己战马背上,单手提着自己的那杆青龙戟,脸色不断变换,脑海当中思索着过沟的计策。 可石磊想了好一阵,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把这位北辽大帅给急得是抓耳挠腮。 到后来,石磊实在是无计可施,他便向手下的一众军卒询问是否有办法通过这道大石头沟子。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闻听此言,也是顿时面面相觑,就连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红。显然,这帮番兵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计策。 面对这一条石沟子,不少辽军将士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显然是被这条石沟子给吓得不轻。 众人思索了好半天,依旧没能找到通过石沟子的办法。一时间,众人都显得十分着急。 石磊骑在马上,心中暗暗着急:“莫非我等众兄弟就要被困在这断龙谷不成。”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凭借自己和手下一众将士如今的状态,多留在这谷中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因此还是应当早些离去为好。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北辽大帅才会如此着急,想要尽快找到能通过石沟的办法。 “大帅,您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就听见了一声惊叫,他扭头一看,就见身旁的一名军卒正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言语间满是兴奋。 石磊闻言顺着那名军卒的手指方向定睛一看,原来就在那不远处乃是一大片的树林。就见这林子中的树木棵棵粗壮,而且都透着一股子坚硬之气,和一般的树木可以说是大不相同。 石磊一眼便将这片林子给认了出来。这片林子里头种着的正是北国特有的一种树木,这些树木以坚硬著称,传闻是在数百年寒风冰雪当中方才铸就而成,乃是草原之上最为实用的建筑材料。 草原人砍下这些硬木来筑起寨墙,修起房屋,抵挡着各种各样的进攻效果是颇为显著。这种硬木在北国地界别提有多受欢迎了。 石磊在北国之时,也曾见过不少那样的硬木,然而自打进入中原以来,像这么大的一片硬木林还从未见过。似乎在这中原地区并无此等硬木存在一般。 可哪知道在这近乎生死的关头,竟能在这陌生的山谷当中见到这么大一片硬木林子,这实在让石磊有些意外,一时竟有些失了神。 不过,很快,这位兵马大元帅便回过神来。他那原本焦急的脸庞之上,神色缓和了许多,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笑容。 原来,石磊认出了硬木林,同时也明白了先前那名军卒的想法。这草原的硬木十分坚硬,,可以承受不小的力量。 他们可以就地取材,用这些硬木搭建起一座浮桥,将这条石沟的两头给连在一起,然后大军从桥上过沟。 虽然三万余兵马数量不小,但想来以此等硬木为材筑起的浮桥定当十分坚固,支撑将士们走过这道沟并不是什么难事。 石磊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费了这许多心思,总算有了一个过沟的办法。这让这位大帅的心里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随后,石磊下定了决心,扭头对身后的一众军卒道:“传我军令,迅速砍下硬木就地取材架起浮桥,迅速过沟!” 这时,一众番兵番将也都将这片硬木给认了出来,众将士的心里头也是十分欢喜,费了这许多功夫,跑了这许多路,总算是有救了。 一众番兵番将知道时间十分紧迫,不敢怠慢,纷纷,抡起手中的大刀便往林子里头冲去,没拿大刀的也纷纷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弯刀,跟在后头进了树林。 进了林子之后,一众番兵番将纷纷抡起手中的弯刀对着林子里头的大片硬木就砍,随着一阵刀光闪闪,一棵棵高大的树木随之倒下,不多时便砍倒了十几棵树木。 随后,石磊又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将硬木上的那些枝叶给尽数削去,将一众硬木全都变得更加平整。 等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石磊又让一部分军卒取出绳索,将一根又一根的硬木给捆在了一起在面前的那道石沟上架起了浮桥。 一众番兵番将纷纷领命照做,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越来越多的硬木被捆在了一起,架在了石沟之上,浮桥是逐渐成型。 在搭建浮桥期间,石磊也没忘记如今的处境,他一面让人加紧搭建浮桥,一面又专门派出了一部分军卒在四周警戒以防不测。 石磊领兵征战多年,为人十分谨慎,如今手下的一众兄弟都在忙着修筑浮桥,精力自然无法集中,战力比起先前自然会下降不少。 此时他们的身后还有着一群追兵,若是此时后边的那一帮齐军追杀而至,他们一定难以招架,搞不好得尽数折在这断龙谷当中。 因此,石磊专门分出了一部分的兵马警戒着四周,以防不测。同时为了放心,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亲自率领着这一部分兵马护卫着四周。 就见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骑着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紧握着手中的那杆青龙戟,时刻做着战斗准备,两只眼睛精光四射,扫视四方,时刻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心情已然紧绷到了极点。 不过,让他感到安心的是,直到浮桥逐渐成型,周围依旧十分平静,并无半点异常。 看着那逐渐成型的浮桥,这位北辽大帅的心中总算安定了些许,脸庞上也是有着一丝笑容浮现而出。 其余的一众北辽番兵番将眼见浮桥逐渐然建成,心里头都很是高兴,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是得到了一条生路,众人的心里头都是一阵的兴奋。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架在沟上的那座浮桥也变得越发完善了起来。又过了一阵,这座浮桥总算是彻底完成了。 “浮桥完成了,快过去啊!” 不知是谁突然间喊了一嗓子,一众番兵番将呐喊一声便向那座浮桥冲去,那架势就好像去抢夺什么稀世之宝一般。 辽军经历了这样一场大败,军心早已涣散,一刻也不想在此多留,恨不得能一步飞回大辽去。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番兵番将争先恐后地想要上桥过沟,好能尽快逃离这断龙谷。 就这样,一众番兵番将一拥而上,向浮桥涌去。场面一时间大乱起来,先前的那份严整平静瞬间荡然无存。 石磊在一旁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这样下去,大军非但不能尽早撤退,搞不好会趁势大乱,这要是被齐军给钻了空子,一众将士可谓是必死无疑。” 石磊想到这,忙把掌中的那杆青龙戟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不要乱,全军止步,若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石磊的这一声怒喝,就好像一个惊雷在辽军当中炸响开来,原本一心逃命的那些番兵顿时清醒了许多,逐渐冷静了下来。 石磊见一众将士逐渐恢复了冷静,这才点了点头。对于如何过沟,这位北辽大帅早有打算。 他明白,如今虽然有了浮桥,但过沟依旧十分凶险,谁也难保半路会出什么事情。 为了保险起见,石磊还是决定自己率领一部分人马先行过沟,好为众将士打个前站。 石磊心中打定了主意,当即把戟一挥,传下了军令:“众将士稍安勿躁,一切按本帅军令行事!” “是!”一众北辽将士纷纷拱手是齐声应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七回石磊领军过石沟 行至中途突遭袭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番兵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在石沟之上搭起来了一座浮桥,得到了一条生路。 一众番兵经历了一场大败,早已经没了斗志,都想着能早些回到草原去。 因此,当这些番兵一看浮桥已然建好了,,顿时一阵欢喜,不顾一切,纷纷向浮桥这边涌去,一时间是一阵大乱。 石磊一看麾下的一众将士变得如此疯狂,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情知不妙。这位北辽大帅心里头清楚,照这样下去,别说快速过沟摆脱追兵,只怕自己的阵脚就已经乱了。 到时若是再被齐军给钻了空子,趁势掩杀,那自己手下的一众将士只怕唯有全军覆没一途可谓是断无生理。 为了让手下的将士全都冷静下来。石磊,忙把青龙戟一挥,传下军令,让大军止步,违令者军法从事。 石磊的这一声大喝,顿时在一众辽军当中炸开。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自家元帅发令,顿时清醒了许多,逐渐冷静了下来。 随后,一众将士都把各自的目光投向了石磊,等待着他的号令。就见一众番兵番将目光闪烁显然都有些等不及了 眼看着一众将士都恢复了冷静,石磊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而对于如何过沟,石磊心中也已然有了计较。这位北辽大帅心里头清楚,如今虽有浮桥相助,但过沟的风险依然不小。 因此他为了能减小伤亡,保险起见,决定还是由自己亲自率领一部分兵马先行过沟,也好为将士们前去探探路,打好前站。 石磊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遂提马上前,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摆:“弟兄们,如今浮桥已成,时机已到,还请稍安勿躁,听本帅号令!” “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纷纷冲着石磊一拱手,是齐声应和。再看众人的眼中皆是有着一抹兴奋呢闪过,都盼着能早些过去,好离开这是非之地。 石磊见此情景,微微点了点头:“诸位,此沟十分宽阔,不易行走,如今我等虽有浮桥相助但风险依旧不小,万不可轻敌大意。”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都纷纷点了点头,他们虽急于求生,但并未丧失理智,心里头都明白大帅所言十分在理。 石磊顿了盾娘又道:“本帅思索再三,决定还是以先前行军方式依次过沟最为稳妥。由本帅做先锋,率领一部分将士先行一步,前去探路。 待得本帅信号传下,其余各路将士可如先前那般,依次上桥过沟,不得有误!” 石磊的这番话一出口,一众番兵番将不由得面面相觑,脸庞上的神情不断变换,显然都有些各怀心事、 那位说,这些个番兵番将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书中交代,这一众的番兵番将隐隐间分成了两派。 其中一派,乃是北辽嫡系将士,这些将士对自家的大帅十分拥戴,自然理解石磊的用心。 不过,这些将士心中也很是担忧,时刻挂念着自家大帅的安全,生怕他出什么意外。因此,这些将士都有些不愿让自家大帅亲自冒险。 但是,这些将士也深知自家大帅的脾气,知道他肯定不会听,搞不好还会劈头给一顿训斥。 正因为如此,一众将士知道大帅心意已决,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都压在了心里头 至于这另一派则是六国三川的各路人马。他们虽听命于石磊,但实际上和北辽并非是铁板一块,各国的心里头都揣着各自的小心思。 若是平日里都打胜仗,那自然是能齐心协力,一致对外,而如今遭到这等惨败,三川六国的心思早就散开了。 (还有一半) 第六一八回遭落石险些丧命 遇袭击先锋惨败 书接前文,前文书在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为了保险起见,亲自率领三百名精干的骑卒为先锋,率先上了浮桥要为大军探路。 石磊率领一行人等一路小心行走,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转眼走到了浮桥的正中间,四周依旧是一片平静,并无半点异常。 石磊见此情景,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逐渐放了下来。他明白断龙谷乃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因此便传令手下的军卒让他们向后边大军发出信号,令各路人马尽数跟上。 在浮桥的另一头,一众番兵番将早就有些等不及了,他们一看见自家大帅传出信号,顿时大喜,纷纷催动战马,直奔浮桥而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间就听见自己的头顶一阵恶风不善。他情知不妙,连忙抬头观看,这一看不要紧,当时就把石磊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就见那断龙谷的两边山崖之上,突然砸下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石磊知道不好,连忙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巨大的山石头。就见这山石至上而下,挂着风声,显然那分量着实不轻。 “哎呀,不好!” 石磊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他心里头清楚,若是被这块石头给砸中,那只怕非得落得个粉身碎骨不可。 石磊心中大惊,想要提马躲闪,奈何这块山石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离着石磊的脑袋已然不远了。 石磊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发颤:“看来此番我命休矣!” 不过,他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并不甘心就此等死,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这位北辽大帅,攒足了力气,把掌中的那杆青龙戟斜着往上这么一挂,想要把那块巨石给挡开。 说时迟那时快,石磊刚把掌中的青龙戟举起,那块巨石就到了,正好砸在青龙戟上。 这一下不要紧,石磊顿时觉得有一股巨力袭来,两个膀子一阵发麻,虎口发酸,胸膛一阵发热,好悬没一口血吐出来。 石磊情知不妙,不过,他并未放松。他知道自己这时若是泄了劲儿,那可就活不了。 因此,这位北辽大帅把牙一咬,心一横,拼着一股精气神儿将胸膛里的那股血给往下拼命一压,同时运足了气力。把戟一横,将石头上的那股劲力给卸去了不少。 随后,他趁势,把戟往旁边一推,将巨石整个给挑到了一边。 “咕噜,咣当!” 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块巨石滚进了石沟当中。 石磊也不停留,借着这股力量,一提战马,玉面紫华骝怪叫一声,四蹄蹬开,好似一道闪电一般是穿过了浮桥,到了石沟的另一头。 直到到了浮桥的另一头,过了石沟,石磊这才勒住了战马。 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一阵的发慌,若不是自己跑的快些,只怕如今已然是尸骨无存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石磊心头一阵疑惑,想不明白其中关窍,明明先前一切都十分顺利,怎么偏偏到了此时却出了乱子。 不过,久经沙场的他已然明白,自己一行人是中了埋伏。 他连忙冲着后面高喊:“大军止步,戒.......” “呜,呜,呜!” “唰唰唰!” “嗖嗖嗖!” 戒备二字还没说完,就听见断龙谷的两边山头上一阵阵巨响传来。 石磊闻声心中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抬头往两边的山头上观看。这一看,顿时把这位北辽大帅吓得是亡魂皆冒。 但见这断龙谷两边的山头上,无数巨石好似下雨一般从两边的山头往下倾泻。 这些巨石个个都有着磨盘大小,挂着风声直奔谷中而来,目标直指谷中的一众北辽番兵番将。 不仅如此,还有数不清的滚木,以及无数锋利的弩箭也从两边的山头不断落下,好似一阵疾风骤雨一般直奔谷中一众辽兵的身上招呼。 石磊见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举......举盾御敌,快啊!” 石磊吓得连嘴唇都有些哆嗦,插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一场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光石磊吓得不轻,那一众番兵番将也没好到那里去。 却说那紧跟在石磊马后的三百名北辽先锋军,那一众人马正催马往前走着,忽然就看见一块巨石砸向了自家大帅,险些没把自家大帅给砸死。 众人当时就是一惊, 不过好在自家大帅武艺高强,躲过了一劫,迅速过了桥,一众番兵番将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随后,一众番兵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纷纷催动战马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想要趁势快速过桥,免得遭受不测。 可哪知道为时已晚,就在那三百名北辽骑卒刚要催马前行之时,断龙谷两边的山头上,突然一阵巨响,无数巨石、滚木、羽箭好似下雨一般从两边倾泻而下,直奔他们而来。 这三百骑兵一心只想着赶路,根本没有一点防备,见此情景,顿时都吓破了胆在原地呆呆发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那大帅石磊的怒喝之声响起,一众番兵番将方才从原先的那种惊慌当中清醒了过来。 三百番兵一看无数巨石滚木,狼牙羽箭从两边的山头倾泻而下,直奔他们而来,顿时大惊,如梦方醒,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盾牌抵挡。 可那哪里能挡得住?番兵们手中的盾牌都是些轻便之盾,面对些羽箭还能招架,可面对那些磨盘大小的巨石却毫无办法。 那些巨石砸在盾牌上,只一下,就将番兵手中的盾牌给砸出了一个窟窿,往日看着坚固无比的盾牌此时却仿佛纸糊的一般。 “啊!” 随着盾牌的碎裂,躲在盾牌后的那名军卒也被巨石给打落马下,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又有那番兵一看不好,举起手中长枪就要去抵挡巨石,却不料长枪当场被砸为了两段,自己也死于非命。 “啪!啪!啪!” “噗噗噗!” “呃啊,呃啊!” ...... 随着无数巨石落下,无数番兵番将纷纷被打落马下,惨叫连连。一时间三百番兵番将被打得是人仰马翻,死尸一个接一个从桥上滚落到了石沟当中。 石磊骑着战马,紧握手中的青龙戟立在桥的另一头。这位北辽大帅气得是双目通红,浑身发抖,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看着昔日的一众弟兄被打得这般惨不由得是怒火冲天,当即崔开自己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青龙宝戟便冲杀上桥。 再看这位北辽大帅怒喝一声,舞动掌中的这杆青龙宝戟,拨打巨石滚木,拼死要为手下的一众弟兄杀出一条路来。 您还真别说,石磊果然武艺高强,掌中的这杆青龙单边戟舞动开来,那是风雨不透,一时间还真挡住了不少巨石滚木,狼牙羽箭。 不过即便如此,那三百精干骑卒依旧被打得死的死伤的伤,到最后,只有十几名骑卒在石磊的掩护下,侥幸冲过了浮桥,暂时保住了一命,其余的全都战死在了那浮桥之上。 石磊望着桥上那一众死尸,眼眶发红,双手微微发颤,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随着这三百番兵大多惨死,两边山头上的攻势也逐渐停了下来。 石磊见状,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也顾不得悲伤,连忙冲着对面大喝一声:“速速前进!” 再说对面,那一众辽军原本正想紧随上桥好早早逃生,却不料突然碰见了袭击,冲在最前头的一部分番兵是当场身亡, 其余的一众番兵顿时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不敢再往前去,只得眼睁睁看着三百军卒惨死 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间隙,一众番兵这才争先恐后地往桥上冲去,不多时,桥上便又上去了一批番兵。 “唰唰!”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两边山头上又有两块巨石砸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那座浮桥之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一九回浮桥断再度受阻 伏兵现终入圈套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三百精干骑兵刚走到浮桥的中间异变突生,无数滚木巨石狼牙羽箭好似一阵狂风暴雨一般从两边的山头倾泻而下,直往番兵番将的身上招呼。 一众番兵番将吓得是亡魂皆冒,连忙举起盾牌,舞动刀枪是拼命抵挡,想要杀开一条血路。 奈何两边山头上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三百番兵虽然拼命抵抗,但终究还是难以招架,被打得人仰马翻,死的死伤的伤,别提能有多惨了。 到最后,只有石磊拼死杀开了一条路,护着十几名骑兵冲过了浮桥,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至于剩下的那些骑卒一个也没跑了,全都战死在了那浮桥之上。 北辽大帅石磊紧握着掌中的青龙单边戟在桥的另一头,看着死去的一众弟兄,直气得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就连身子也有些微微颤抖,险些坐不住马鞍鞒。 他万没想到,自己率领人马眼看着就要脱离险境,却在这半路再遭伏击,三百人马近乎全军覆没,这让这位北辽大帅着实有些怒火冲天。 不过,让石磊有些没想到的是,待得自己率领十几名骑兵过浮桥后,两面山头的攻势竟然渐渐减弱了许多,出现了短暂而诡异的平静。 石磊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知道后续大军过桥的机会来,必须得抢在这段空隙间过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石磊也顾不得悲伤,连忙扭头冲着那浮桥的另一头大喝一声:“速速前进!” 石沟的另一头,一众番兵番将原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得停在了原地,这回听见自家大帅发话,顿时精神一振,连忙直奔浮桥冲去,想要趁势过沟好保住他们的性命。 很快,辽军一部分人马再度上了浮桥,而那老王爷耶律峰的车驾则跟在了队伍的最后。这也是为了保障老王爷的安全。 石磊在桥的另一头,看着逐渐过桥的一众辽军也是点了点头。不过,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就见这位北辽大帅一手握着自己的那杆青龙戟,另一只手一拉那匹玉面紫华骝的缰绳,就打算提马上前前去接一接后续的队伍。 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耳中只听见两声沉重的声响,又有两块磨盘大小的山石一左一右从两面的山头上砸了下来,直奔石沟上的那座浮桥而来。 “小心,全军止步!” 石磊猛一抬头,看得真切,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连忙大吼一声向后续人马发出警示。 可即便如此,一切也已然晚了。那两块山石的下落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那一众番兵番将明白过来,那两块山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石沟上的那座浮桥上。 “咣当,咣当!,咔嚓!” 按说这座浮桥比起一般的浮桥要坚固许多否则也过不了那么多的人马。但毕竟是临时简单搭建而成,还是有着不少的缺陷。 再加上那两块山石个个都有百十斤的重量,从那么高的两面山头砸下来,可谓是一两贯一斤,石头上所带着的那股劲力少说也得有千斤。区区一座临时搭建的浮桥又如何能承受的住。 只听两声巨响,那座浮桥应声断作了两截。 “扑通扑通!” “呃啊,呃啊!” “我的妈也!” ...... 那些刚冲上浮桥的一批北辽番兵,一心只想着快些逃命。万万没想到会再度遭袭,浮桥断裂。一时间是猝不及防,一个接着一个连人带马掉进了石沟当中。 那场面就好像是往大锅当中下饺子一般,别提有多惨了。 在那石沟的底下,正是一排排如尖刀般的巨石。那些番兵掉下去后,无一例外全都被那一排排的尖石给来了个开膛破肚。一帮番奴连惨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死于非命。 还没来得及上桥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居然会再度遭到袭击,顿时被吓得就是一哆嗦,再也不敢往前进,纷纷立在了原地,紧握手中刀枪,战战兢兢往四外观看。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率领十几名骑兵正在另一头准备接应后续人马,哪知道又遭此等变故。 把这位北辽大帅给气得是怒火冲天。他如今才明白过来,敢情方才的短暂停歇乃是那齐军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引自己上钩,好再给辽军沉重一击。 石磊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这般谨慎小心,竟在一瞬间两度遭了齐军的道,这让他的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窝火,当时气得是暴跳如雷。 不过,最让石磊感到憋屈的是,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弟兄连着遭到了两轮袭击,但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面究竟是谁。可以说打了这么半天,他们整个都是懵瞪转向的状态,毫无应对之法。 石磊骑在马上,越想心里头的那股怒火便越发旺盛,到底是何人领兵连伤我这许多人马。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再也按捺不住了心中的怒火,就见他将掌中青龙戟一摆,大喝一声:“究竟什么人在此作妖弄鬼,快给某家滚出来!” “哈哈哈哈哈,石元帅,老夫在此已然恭候多时了!” 石磊的话音刚落就听山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大笑,紧接着是一阵喊杀连天。 “杀啊,冲啊,包围辽狗,别让他们给跑了!” 石磊闻言,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抬头往山头上观看。 就见这两边的山头上已然竖起了无数刀枪,旌旗招展,是号带飘扬,大批的兵马已然在山头列阵。 一面面顺州军旗迎风飘摆,来得正是那顺州边军。 石磊在往正当中看去,就见那正中间赫然立着两面大纛旗,分为一左一右。一面写着雷,一面则写着斗大的秦字。 而且颇有奇妙的是,这两面大旗正好立在了浮桥两头的正上方。 石磊在往那旗脚之下定睛一看,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就见那旗脚之下,并排立着两匹战马,马上端坐着两位老将。 左边雷字旗下,五雷驹上那位老将金盔金甲,外罩海蓝色征袍,手里头紧握着一对雷纹金枪是威风凛凛。 而在那右边的秦字旗下,一匹大青马昂首嘶鸣。马上老将军一身铁盔铁甲,外罩黑袍,掌中平端着一杆点钢枪,背后还背着一对铁锏。 石磊一眼便将那两位老将给认了出来。金甲的正是顺州军的老帅雷山,而旁边那位银甲的则是当年的乌里保通如今的秦通! 这两位可都是石磊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冤家对头,可以说扒了皮,石磊也认得他们的骨头。 却说,石磊一看是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领军,顿时是火冒三丈,忍不住破口大骂:“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老匹夫带兵在此伤了我许多军卒当真可恨,今日本帅定要将你等挫骨扬灰!” “哈哈哈,不愧是石元帅,死到临头,口气还这般大,别急,我们两个老头子奉大帅之命在此等了你等辽狗多时,自然要陪你等好好玩玩!”、 那老将军雷山在山头之上一阵大笑,随后脸色豁然一变,把掌中的金枪一挥,发出了号令:“杀!” “咚咚咚,踏踏踏!” 随着这一声的号令传下,石磊和手下的一众残兵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就连附近的大地都有些震动了起来。 石磊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往后一看,就见一支铁骑悍然杀出,直奔他们而来。 这支铁骑足有一万余人,人人身披铁甲,手提长枪,腰挂弯刀,满脸的杀气,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在这支铁骑的队伍当中,有一面军旗高挑,上书顺州骁骑营。 在队伍的前头打着一面林字将旗,旗脚之下一位年轻的金甲武将手提金枪,正是双枪将林烈。在他的身旁还跟着副将冯远。 就见林烈提马上前,把双枪往左右一分:“对面辽狗,速速受死!” 石磊见状,暗暗吸了口冷气,知道不好,握着青龙戟的手也是紧了几分,脸色越发铁青。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清楚,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零回石元帅气势如虹 六国兵抱头鼠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雷山和秦通两人奉了大帅之命率领大批精锐边军在断龙谷埋伏了多时,就等着对石磊和一众辽军残兵下手,好将他们一举歼灭。 两位老将军率领一众人马在两面山头上左等右等,埋伏了好一阵,总算抓住了个机会,这才雷霆出手砸断了北辽军的浮桥,断了他们的退路,将他们给困在了断龙谷当中。 却说石磊一看领兵带队的是雷山和秦通二人,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他在这两位老将的身上没少吃亏,对这两个冤家对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二人那老骨头一根根全都给敲碎了。 因此,石磊忍不住是破口大骂,在马上气得是浑身发抖,紧握着手中的青龙戟,恨不得一马飞上山头去好找雷山和秦通两人拼命。 不过,雷老将军见此情景,不由得微微一阵冷笑,把掌中的那一对雷纹金枪一摆,便发出了号令。 随后,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连大地都整个震动了起来,一支一万余人的铁骑从断龙谷的一侧杀出,封住了石磊等人的去路。 石磊一看伏兵已至,心中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连忙紧握掌中的那杆青龙戟,做好了战斗准备。 等那一万精锐骑兵离着近了,石磊方才看清,来得乃是顺州军中的一万骁骑卫,为首的正是骁骑卫的主将双枪将林烈,旁边还跟着副将冯远。 石磊见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心里头清楚这骁骑卫乃是顺州军中的主力精骑之一,战力绝非等闲可比。 若是论骑战,自己亲率一支北辽精锐骑兵都不敢轻易言胜,更何况如今自己只剩下这些个残兵败将哪里会是这一万精锐骑兵的对手,一旦打起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尽管如此,石磊的双目当中依旧是战意昂扬,脸庞十分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这位北辽大帅只是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那杆青龙戟做好了战斗准备。 在石磊的身后,那十几名番兵虽说身受重伤,但却丝毫不见慌张,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眼眸中有着凶光闪烁。 而且他们的队形十分严整,动作也是整齐划一,浑然一体,虽说只有区区十余人,但那等气势却是堪比千军万马。 就这样,石磊催马提戟,率领着十余名骑兵摆开了阵势是战意昂扬,令人不敢小看。 却说对面齐军阵前,双枪将林烈和副将冯远两人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两人一看石磊手下那十几名辽兵的气势,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许多。 “不愧是石磊亲自训练出来的番兵,和一般的番兵比起来果然大不相同,当真不可小看。” 林烈骑在他那匹火龙驹上,紧握着手中的一对北斗金枪,喃喃自语,言语间透着一丝赞赏。 “兄长所言甚是有理,此等辽兵绝不可等闲视之,还需多加小心。” 副将冯远一旁听了林烈的这番话,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握着大刀的手也越发紧了几分。 林烈和冯远在疆场上和北辽番兵交手已有多年,历经大小数十战,对番兵的一些基本情况早已摸透了。 两人心中清楚,若是换做普通的辽兵见到如今这般阵仗只怕早吓得屁滚尿流,扔下刀枪四散而逃,根本不会如此冷静列阵迎敌。 而且那十余名北辽骑卒配合之默契,训练之有素在北辽军中也很是少见。此等种种足可说明石磊和这帮番兵的不凡。 也正因为如此,林烈并未下令迅速进攻,而是也把枪一摆,让手下一万精兵列开了阵势,在那严阵以待。 一时间,两方人马在断龙谷的一侧,展开了对峙,谁也没有先动手。 山头上,两位老将军见此情景,也已然明白了一切。 两人也被石磊和其麾下的那一众骑卒的气势给惊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这区区十几人在这等情况之下,还能有如此气势。 雷山和秦通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微微闪烁,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 他们心里头清楚,若是这一众番兵皆是这般,那今日只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因此,两位老将军立在山头的旗脚下,四目紧盯着战场,一时也没发出进攻的军令。 “不好了。快跑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在那断龙谷的另一侧突然人喊马嘶是一阵大乱。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听见声响,顿时都是一惊,两人连忙扭头居高临下往山谷中观看。 这一看不要紧,可把这两位老将军给乐坏了,原来是那断龙谷另一侧的北辽后续大军乱了阵脚。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仗还没开打,北辽军便自个儿乱了阵脚。 书中交代,在那断龙谷另一侧的北辽三万残兵,大多都是六国三川的各路人马。经过了这一场大战,他们军心早已涣散,如今只是凭着石磊的一股威信才能在明面上依旧拧成一股绳,而实际上,三川六国和北辽早已经是貌合神离。 这些三川六国的兵将大多都想着要尽早逃生,保住自己的性命,早已没了战心和斗志,一心只想着逃回草原。 如今又遇上这等气势的精锐骑兵拦路,六国三川的一众番兵番将当时便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有些胆子小的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都清楚,此时若是再要打下去,他们的性命是再难保全。 可当他们往对面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自家元帅居然还想着率军抵抗。 六国三川的兵将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完了,我们这位元帅只怕是疯了,竟会做出这等以卵击石之举,若是再跟着他走下去,性命定然不保。” 想到这,一众番兵番将纷纷对视了一眼 “哥哥兄弟。” “啊?” “大帅如今已然疯了,我等还跟着他卖命作甚,干脆趁着这头没齐军,赶紧跑吧!” “说的是,说的是,别管其他了,逃命要紧,快些跑吧!” ...... 大批番兵在一阵议论后,迅速打成了共识,也不管对面的石磊等人是扭头就跑。 在这一侧负责主事的乃是乃是老王爷耶律峰和百花公主耶律翎。 这父女二人原本都在关心着另一侧的战事。他们知道石磊兵少将寡,根本支持不了太久,都想着去支援,奈何如今没了浮桥根本过不了面前的石沟,可谓是有心无力。 把这父女两人给急得,火气升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忽然听见阵后一阵大乱,回头一看顿时大惊。 耶律翎当机立断,率领自己麾下的三百精锐女兵冲上前去,想要将逃兵给堵住,把他们给赶回来。 可那哪里挡得住,大批辽军不要命地逃窜场面何等混乱。三百女兵拼尽全力,非但没能把人给赶回来,反而让整个局面是越发混乱。 却说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在山头居高临下,看得真切,两人不由得一阵大笑:“真乃天助我也,该着这些番奴命丧此地!” 随后,雷山扭头看了看秦通:“秦老弟,如今就看你的了!” “老哥哥放心,今日这帮辽狗一个也逃不掉!” 说着,就见秦老将军把铁枪一晃,发出号令。 “杀啊,别让番奴跑了,宰辽狗,保河山啊!” 随着号令发出,在断龙谷的另一侧一阵喊杀声传来,紧接着,一支万余人的铁骑杀出瞬间封住了一众逃跑番兵的去路。 至此,断龙谷两处谷口已然被齐军封死,北辽军再无退路。 欲知此战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一回齐辽军大战断龙谷 夺命枪寻仇乱兵中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在断龙谷伏兵四起将一众北辽番兵给围在了断龙谷当中。那双枪大将林烈率领一万骁骑卫的精锐骑兵在谷中列阵,拦住了石磊的去路。 石磊见此情景,心中当时就是一惊,明白今日少不了一场血战。随后,他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宝戟一挥,让手下的十几名骑卒列好了队伍,准备拼死一战。 要说这十几名骑兵不愧是石磊亲自训练的精锐,到了如今这般境地他们依旧是毫无惧色。 就见这十几名北辽骑卒紧握着手中的刀枪,有条不紊地列开了队伍,不多时,阵型已成。 但见这十几名骑卒,人人紧握刀枪,一字排开,队伍十分严整,每人都显得很是同步,气息浑然一体,足可见其训练有素。 不仅如此,这十几名军卒虽说浑身浴血,但眼眸中依旧有着战意闪烁,脸庞之上满是杀气,整支队伍看起来是气势十足。虽只有十余人,但那等气势却丝毫不输千军万马。 面对这样一支兵马,齐军一时间都有些震撼。他们万没想到,区区十几名番兵在这等处境之下还能有如此气势。 不仅如此,就连山头上那两位领兵的老将也感到一阵心惊,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迟迟没有下令进攻。从而两方人马在谷中对峙开来。 而就在这么个时候,在那断龙谷的另一头,一众北辽番兵却突然一阵大乱。原来那三川六国的各路人马早被齐军给吓破了胆,已然是斗志全无,一心只想着早日逃回草原好保全自己的性命。 因此,一众番兵番将一看前头又有精骑拦路,心中已然明白,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性命定然难保。 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越发慌张,也顾不得另一头的大帅石磊,扭头就向断龙谷的另一道出口跑去,想要趁着没有齐军阻拦,迅速逃出断龙谷。 百花公主耶律翎见状大惊,连忙率领手下三百人马冲上前去想要将那一大帮的逃兵给拦住。可到头来非但没能拦住,还让整个局面的越发混乱。 山头之上,雷山和秦通这两位领军的主将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大笑。他们也已然明白,先前的担忧纯属多余,辽军已然被打得是军心涣散。 随后,老将军秦通把掌中的铁枪一挥,发出了号令。 随着这一声号令传下,在断龙谷的另一侧,又有一阵喊杀声传来,紧接着又一支万余人骑兵队伍从断龙谷的另一侧杀出,一下子便封住了断龙谷的谷口。 而众人定睛这么一看,为首的主将身披金甲,十分年轻,不是旁人正是拿夺命金枪秦风。 如此一来,两路齐军齐出,好似两道巨墙一般将断龙谷的两个人谷口给尽数封死,北辽军是再无退路可言。 那一帮原本想要趁乱逃跑的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不少人更是被吓得待在了原地一点儿也不敢动弹在那是呆呆的发愣。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在山头上看得真切,他们一看两路人马已然将断龙谷整个给封住,辽军再无退路,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的高兴和。 两位老将军心里头清楚,到了这一步,整个计划已然成功了一半,今日全歼灭这股北辽残兵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两位老将军的心里头别提能有多痛快了,尤其是那老将军秦通,在番营蛰伏了那么多年,如今总算能有机会一雪前耻,老将军的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雷山在山头看了看谷中的混乱的北辽番兵,不由得一阵大笑:“石元帅,到了如今这一步,你还有何说!” 石磊在马上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火起,对那些逃跑的番兵是恨之入骨。他实指望能凭借自己的那股气势将齐军给震住,让南蛮看不清他们的虚实,不敢贸然出击,如此一来他们便可趁势找机会突围而走。 可哪知道后续的大队人马一乱将全军的底细整个儿给暴露了,齐军的胆子一下子便壮了起来,迅速出动伏兵将整个山谷给封死了。 石磊的那番计划彻底泡汤,这让这位北辽大帅如何能不恼怒? 但是事到如今,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石磊只得强压心中的那股怒火,紧握青龙戟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山头之上,齐军令旗招展,已然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骁骑卫的主将林烈见状,把掌中的双枪一挥:“杀!” 林烈舞动双枪一马当先直奔辽军杀去,冯远摆开大刀在一旁紧紧跟随。一万骁骑卫的精锐铁骑紧随其后,舞动刀枪催开战马,呐喊一声杀向辽军。 石磊见状,脸色越发凝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宝戟:“杀!” 这位北辽大帅率领自己麾下仅剩的十几名骑兵迎了上去,两下人马一下子便撞在了一起,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而另一边,夺命金枪秦风也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见号令传出,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猛地把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挥:“杀!” 再看秦风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大喝一声直奔辽军杀去。 在他的身后,一万精锐骑兵也各自挥舞刀枪,如同潮水一般向辽军杀去,两下也打了交手仗。 就这样,齐辽两军在断龙谷中整打成了两圈,一场大战瞬间爆发开来。 咱放下别人暂且不提,单说那夺命金枪秦风。 却说秦风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骑兵奋力冲杀,眨眼间便冲到了那北辽三川六国各路番兵的面前。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前后都有伏兵拦路,心中顿时一阵惊慌,脸庞之上纷纷露出了绝望之色。 不过,番兵们虽然害怕,但身处此等绝境,也激发出了他们的求生本能,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之下,不少番兵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些许斗志。 就这样,一众番兵番将强压着心中的那一股恐惧,战战兢兢地拿起了刀枪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在断龙谷的另一头展开了大战。 齐辽两方的人马各自舞动刀枪是拼命厮杀。但见: 顺州军长枪如林,马蹄如雷,一心只为杀敌建功保河山。北辽兵弯刀颤动,战战兢兢,一念只想杀出重围得生机。 两方人马齐奋力,殊死大战在断龙。 简短截说,齐辽两军在断龙谷的一侧展开大战,是越打越凶。不过,那三川六国的各路番兵很快便支持不住了。 这帮番兵虽说恢复了些许斗志,但军心依旧涣散,士气低落,在遇上边军精骑这等劲敌如何能招架的住。 这帮番兵番将勉强抵挡了一阵,根本招架不住,阵型很快便被齐军给冲散了,一众番兵被打得是死的死伤的伤,连连后退。 却说秦风催动甘草黄,舞动掌中的虎头金枪率领一众骑兵奋力往里厮杀。就见他把掌中大枪舞动开了,枪花朵朵,寒光闪闪,十分厉害,那番兵是碰上就死,挨上就亡。 秦风一边杀着,一边往四外不住地观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书中代言,这位夺命金枪要找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的老王爷耶律峰。 自打秦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对耶律峰可谓是恨之入骨,时刻都想着宰了这老家伙好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报仇雪恨。 今日在埋伏之时,秦风已然看见了耶律峰的王旗。他心里头顿时一阵激动,暗下决心,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耶律峰给父母报仇。 因此,秦风一边厮杀一边寻找,一心想着要把耶律峰给堵住。 可奈何他找了许久,都发现耶律峰的踪迹。 “这老家伙究竟在哪呢,莫非我上当了不成?” 秦风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恼火。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秦风的双眼微微一扫,顿时精光大放,大喜过望。 欲知秦风究竟发现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二回欲报仇秦风杀耶律 为护父碧鳞斗金枪 书接上回,上回书整说到,齐辽两军在断龙谷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都拿出全力是奋力拼杀。 那夺命金枪秦风率领一众人马在断龙谷的另一头和六国三川的各路人马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是各不相让。 不过,那六国的人马早已经被接连的大败给吓破了胆,士气十分低落。勉强抵挡了一阵后,发现根本不是齐军的对手,整个军阵很快便被齐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风率领着一众精锐骑兵在辽军阵中是奋力拼杀,直杀得一众番兵番将人仰马翻,死的死,伤的伤是连连后退。 秦风率领一众人马在辽军阵中一边拼杀,一边眼睛往四外观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原来,秦风早在埋伏之时便已经看见了耶律峰的王旗,心头顿时一阵火起,当时就想率领人马杀出去宰了耶律峰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 因此,他一和辽军交上手便径直杀入阵中前去寻找那耶律峰。 就这样,秦风率领人马一边冲杀,一边四处观察,恨不得一步就找到耶律峰把那老家伙的人头取下。 可是,秦风纵马舞枪一连在辽军当中杀了足有两个来回,却依旧没能发现耶律峰的踪迹。 把这位夺命金枪给急得心头一阵火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我上当了不成?” 秦风心中这样想着,怒火更盛,舞动掌中金枪对着阵中的番兵番将便下起了狠手。 这下子,那些番兵番将可就遭了殃,被秦风当成了泄愤的对象,杀得是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法逃过这一劫。 秦风骑着自己的那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在辽军阵中一顿厮杀,心中的那股怒火也逐渐减轻了一些。 同时,秦风在厮杀时,也不忘了寻找耶律峰那老家伙,这位夺命金枪今日是铁了心要杀了那老匹夫好为父母报仇。 说来也巧,秦风领着一众人马在辽军当中正杀着,一拐弯便看见了不远处有着一队二三百人的番兵。 就见这些番兵各自紧握手中刀枪,虽然也是灰头土脸,甲衣带血,但眼眸中依旧满是森冷的杀意,士气是一点儿也没散,和其余的辽军相比无疑是天壤之别。 而且最为出奇的是,这二三百号的番兵竟然无一例外全是女兵。可别看她们都是女流但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比起其他的草原汉子也是不遑多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人马,绝非花瓶之辈。 就见这些女兵在远处的角落扎住了阵脚,紧紧护卫着当中的一辆马车。而在这支女兵队伍的前面立着一匹桃花马,马上端坐着一位北国女将。 就见此人生得柳眉杏眼,琼鼻檀口十分美丽,但其眼眉中却暗藏着几分凌厉的杀气,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 此人头戴一顶鎏金荷叶盔,身穿一副鎏金荷叶甲,外罩一领百花袍,腰里挂着一柄绣着荷花纹样的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在手里头紧握着一杆碧光闪闪的蛇形长枪。 就见那杆枪好似一条碧绿怪蟒一般,枪尖冷气森森锋芒利刃,一看就是一杆难得的宝枪。 此人金甲长枪,立马于阵前,远远看去微分零零可谓是英姿飒爽。 秦风不看便罢,一看见远处的那位女将,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是火往上撞。 原来,秦风一眼便认出了对面的那位女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耶律峰的女儿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秦风一看见耶律翎,脑子一转顿时想到,耶律翎既然在此,那不用问,马车上的人定是那老匹夫耶律峰。除了这老家伙以外,再无旁人能让耶律翎如此相护。 秦风想到这,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费了我这许多功夫,可算是给我逮着了,今日你这老匹夫是插翅难飞!” 秦风双眼紧盯着远处的那一辆马车,心中怒火升腾,怎么也压不住。他想起自己父母正是死在此人手中,而自己非但没能为父母报仇,反而认贼作父了十多年,只怕父母在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 秦风心中这样想着是又羞愧又恼怒,恨不能一步杀上前去,一枪结果了耶律峰那老匹夫的狗命,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 秦风知道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候,自己万不可因愤怒而乱了方寸,那样的话,非但不能报仇雪恨,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的一条命给搭进去。 因此,秦风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那股怒火强行往下压了一压,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秦风紧了紧手中的虎头金枪,一提胯下的那匹甘草黄,大喝一声:“耶律峰,你这老匹夫,拿命来!” 说着,就见秦风催马挺枪,一马当先便向那耶律峰所在的马车冲杀而去,连人带马化作一道影子,好似闪电一般令人胆寒。 对面,那百花公主耶律翎正率领人马护卫着自己的父王。这位百花公主看得明白,如今这等局面凭那些酒囊饭袋根本无法突围。 自己若是想要护住父亲,只有在一旁旁观,然后在找机会突围。因此,她在战斗一开始,便率领手下女兵护着马车退到了角落,远离战场。 整个战场很快便打乱了,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位公主殿下的行动,若不是秦风赶巧碰上,只怕还真能让他给蒙混过关。 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翎突然就看见,远处有一匹战马正向自己这边冲来,马上之人满身的杀气,嘴里还叫嚷着要取自己父王的性命。 耶律翎见此情景,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眼中有着杀意浮现,她紧握手中的碧鳞宝枪,一提自己的桃花马便迎了上去。不多时,两人便马打对头。 耶律翎此时已然看清来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昔日的兄长耶律赤风。 耶律翎已然知道自己这位兄长叛变归齐一事,心里头对其是恨之入骨。今日又见秦风口口声声要杀了自己的父王,心中的怒火更盛。 于是,耶律翎提马上前,用掌中碧鳞枪一点:“呸,对面来的可是秦风!” “然!” “好你个该死的南蛮,父王这么多年对你视如己出,如今你竟敢要杀父王,你良心何安!” “呸!” 秦风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怒骂道:“那老匹夫杀我父母,还害的我多年来认贼作父,实在可恨。如今我已然认祖归宗,自当为父母报仇,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取老贼狗命!” 耶律翎听罢,一阵冷笑:“既如此,可别怪本公主不念昔日情分,看枪!”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耶律翎猛地提马上前,手腕子一抖,碧鳞枪带起一道绿光直奔秦风刺去,出手如电,令人胆寒。 不过,秦风见此却丝毫不慌,冷喝一声:“既如此,我便先杀你,再宰了老贼,拿命来!” 说着,他催马上前,把掌中虎头金枪一横,往前一推,碧鳞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虎头枪的枪杆上,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挡下这一枪后,秦风顺势一抖手,大枪直奔耶律翎的哽嗓咽喉而去是直取其要害,显然是想将这位百花公主给一招毙命。 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把头往旁边一偏,好不容易才把这一枪给躲开。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秦风的第二枪又到了,直奔的前胸而来。连着两枪齐出,是行云流水,并无半点破绽。 耶律翎顿时大惊失色,她万没想到秦风的枪法竟然如此厉害。 为了保住性命,这位百花公主连忙把战马往上一提,身子往后一仰,这才将这一枪给躲了过去。 一连两枪把个耶律翎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 “这秦风的枪法竟如此厉害,看来我得多加小心才行。” 耶律翎心中这样想着,稳住了心神,催马挺枪再度向秦风发起了进攻。 秦风见状,也催动甘草黄,舞动掌中虎头金枪迎了上去。就这样,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两人是斗在一处。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三回遇猛攻车驾危急,锏对刀秦风取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风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耶律峰得踪迹。这位夺命金枪当时便怒火冲天,飞马挺枪直奔耶律峰的车驾,恨不得能一枪结果了这老匹夫的性命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 而在耶律峰这边,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一看有人竟敢对自己的父王下毒手,顿时大怒,冷喝一声,提马上前,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挡住了秦风的去路。 秦风见此情景,也不多废话,崔开胯下骑着的那匹宝马良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便对耶律翎下了手 。 秦风心里头想得很明白,今日无论谁来了也休想拦着自己去杀耶律峰,既然这耶律翎撞了上来,那也就用不着客气,直接几枪将这番婆给打发了就是。 等到把耶律翎给宰了,耶律峰的身边便是再无其他护卫,到时再要杀了这老贼自然也会容易许多。 秦风的心中这样想着,手中的虎头金枪渐渐舞动开来,上下翻飞是风雨不透,枪枪都不离耶律翎的各大要害之处,把这位百花公主给罩在了当中。 而另一边,耶律翎心里头也明白,如今局势已然混乱了到了如此地步,想要有援军只怕是不可能了。 如今能护住父王的只有自己了,若是自己倒下了,那父王也将性命难保。因此,为了护住父王,自己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将秦风给杀了,如此才能在此等局面中博得一线生机。 抱着这般想法,耶律翎也把自己多年的功夫全都给抖落出来,掌中的这杆碧鳞宝枪施展开了,遮前挡后,找准机会往里进招。那杆宝枪就好像一条碧绿色的怪蟒一般是攻守兼备,令人防不胜防。 就这样,两人在这断龙谷中,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两条枪不断碰撞相交,擦出无数的火星子,是一场好杀,谁也不肯相让。 两人是越打越激烈,转眼间二三十个回合过去了,两人依旧没能分出一个输赢胜败。 这时候,一众辽兵越发招架不住了,被齐军给打得是哭爹喊娘,无数军卒不断倒下,死尸一个接着一个掉进了那条石沟当中。 而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番兵番将们也都被吓破了胆子,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往四外看着,这一看不要紧,这位百花公主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背后随着也冒出了一身冷汗。 耶律翎原本以为,自己将秦风拦住,与其交手,便可趁势拦截他手下的一众顺州军,这样也就可保自己的父王无恙。 可如今这么一看,耶律翎方才明白,自己想的实在有些太过天真,秦风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秦风将手下的一众人马接连分成了几路,在辽军阵中四处拼杀。耶律翎率领的那部分人马的确挡住了部分的顺州骑兵。 可她却没想到自己挡住的只是其中的一支兵马而已。 随着原本跟随秦风进攻耶律峰车驾的人马被阻,其余各路顺州军就好像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各自都分出了部分人马前来支援。 一时间,进攻车驾的齐军竟直接比先前多出了整整一倍,这也让那帮护卫王爷车驾的一众番兵番将压力倍增。 不过好在守卫车驾的一众番兵都是军中的精锐,面对此等情况倒是并未慌张,而是迅速摆开了阵势迎战,双方很快便混战在了一起。 守卫车驾的一众番兵虽说是精锐但毕竟人数不多,而且大多都经历了几场大战,体力已然比不得先前,刚开始还能和齐军打个有来有回,但等时间长了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随着守卫车驾的辽军显露颓势,齐军迅速抓住机会,频频发动进攻。在齐军越发猛烈的攻势下,守卫车驾的一众北辽番兵被打得是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将战场上的形势是尽收眼底。这位百花公主的心里头由得一阵的着急。 她心里头清楚,若是被齐军攻破了防线,那车驾自然难保,自己的父王只怕也得丢了性命,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耶律翎的头脑一片混乱,想不出破局之法,把这位百花公主给急得是心如火烧一般,就连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 耶律翎一边舞动长枪拼杀,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思索,想要找到破局的办法好解救自己的父王。 突然,她脑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我若是能把秦风这狗贼给杀了,那他手下的一众南蛮必然大乱,到时便可趁势救下父亲。” 耶律翎想到这里,心下稍安。不过,她很快再度发愁起来。今日这一番交手下来,她已然见识了秦风的武艺,知道此人枪法高超绝非等闲可比,想要在短时间内速胜根本不可能 耶律翎的心里头又是一阵恼火,苦思着取胜的办法。原本,耶律翎想着用自己宝枪的碧鳞毒和五毒烟取胜,但经过这一番交手,她发现秦风似乎根本不怕自己的毒。 按照一般情况,很少有人能在长枪所散发出来的碧鳞毒气当中坚持这么长时间,这也是他这杆枪另一个厉害之处。 耶律翎哪里知道,秦风对她的这杆枪早有防范,在出战前便已然吃下了一枚能解百毒的百草丹,如今有这等药效在,秦风自然不惧碧鳞枪的毒。 如今毒素已然无用,耶律翎便失去了一张颇为重要的底牌,如此一来,这位百花公主只得强忍心中的焦躁恼怒,另想他法。 转眼,两人已然打斗到了四十几个回合,秦风的虎头枪寒光闪闪,招式凌厉是越战越勇。而反观耶律翎则是额头冒汗,气息不稳,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 耶律翎心中越发着急,再这么下去,别说护住父王,只怕就连自己的这条命都难以保全,非得丢在这断龙谷不可。该怎么办呢?耶律翎得头脑飞速转动着。 突然,她脑子一转个儿,心里头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趁势如此如此,取了这狗贼的性命!” 想到这,耶律翎打定了主意,猛地虚晃一枪,一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怒喝一声:“秦风,你果然了得,本公主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说着,这位百花公主调转马头往下便败。 秦风一看大笑:“番奴,今日你便是逃到那天涯海角,也难得活命,拿命来!” 就见秦风冷喝一声,催马挺枪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耶律翎一边在前头跑,一边用自己的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她听见身后的一阵马蹄声响,知道秦风已然追来,不由得心中暗暗欢喜。 就这样,两人各自催马,一追一逃在这断龙谷中就跑开了。 秦风胯下的那匹甘草黄乃是日行千里的宝马,眨眼间便赶上了耶律翎。 耶律翎在前边听得真切,知道时机已到,暗暗将自己腰间的那柄荷花弯刀紧握在手里,原来这婆娘想要来个飞刀取胜。 耶律翎在马上算准了时机,等秦风离着自己还有七八步远之时,她身子往后一仰,猛一抖手,弯刀瞬间飞出,一道寒光直奔秦风的面门而去。 “当啷,嘡啷啷!” 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响起,随之而来的竟是两道颇为清脆的铁器之声。耶律翎当时就是一惊。 “我苦练这飞刀多年,已然百发百中,这等距离定不会失手,可这声音为何如此奇怪,莫非这秦风乃是铜头铁臂不成?” 耶律翎心中满是疑惑,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啊!” 就见身后,秦风单手提着一柄金装锏正冷笑看着自己,而自己的那柄弯刀已然落地。很显然,秦风用金锏打落了自己的弯刀。 只听秦风冷笑道:“耶律翎,你还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本将军接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四回绝招破公主负伤 石沟填辽军逢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百花公主耶律翎和夺命金枪秦风在断龙谷展开一场大战。一连四十多个回合下来,耶律翎不是对手眼看就招架不住了。 这时,耶律峰的车驾也遭到了齐军的猛攻,守卫车驾的一众番兵番将是连连败退,形势是越发危急。 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阵焦急,思索了一番后,决定来个败中取胜,以飞刀之技杀了秦风好就此破开此局。 随后,耶律翎抓住机会,拨马诈败而走,秦风对耶律一家早已是恨之入骨,哪里肯放,催马挺枪在后头就追。 耶律翎一看秦风已然上当,心中顿时大喜,暗暗将自己的荷花弯刀握在了手里,做好了准备。 待得秦风的战马离着自己近了,耶律翎猛一扭身,弯刀瞬间出手,一道寒光直奔秦风的面门激射而去。 原本耶律翎认为凭借自己苦练飞刀多年,想要以此杀了秦风并非难事,但随着一声金铁之声响起,这位百花公主心中的幻想瞬间被打破。 耶律翎在马上扭头一看,当时就是一惊。就见秦风单手握着一根金装锏正一脸冷笑看着自己,自己的那柄弯刀已然被一锏打落在地。 就听秦风冷喝一声:“耶律翎,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某家全都接了,若是皱皱眉头就不算是英雄好汉!” 耶律翎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眼中也随之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就连身子都微微晃动了几下,险些坐不稳马鞍鞒。显然这位百花公主被秦风吓得着实有些不轻。 耶律翎坐在马背上,看着对面那一脸冷笑的秦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纳闷:“想我随恩师在高山苦练这飞刀绝技已有多年,早已炉火纯青,平日使用可谓百发百中,从未失手。那秦风究竟是如何破开此招的?” 书中交代,秦风为人一向心细,他一边和耶律翎交手,一边也用眼角余光暗暗盯着这位百花公主,留神着她的一切变化。 耶律翎欲用飞刀时虽未曾开口,但眼眸中还是闪过了一抹非同寻常的杀气。这一抹杀气虽然速度极快转瞬即逝,但却还是没能逃过秦风的眼睛。 秦风在久经沙场,什么样的局面没见过,经验可谓是相当丰富。他一见耶律翎眼中那一抹古怪的杀气,心中当时就是一动,知道事情不妙,这位百花公主想必是要对自己下毒手了。 有所察觉后,秦风心里头再度提高了警惕,一边打,一边时刻提防着耶律翎的阴毒手段。 果然不出秦风所料,又打了几个回合后,耶律翎突然虚晃一枪,拨马败阵而走。 秦风见状心下了然,看来这位百花公主是想来一招败中取胜,好趁势取了自己的性命。 心中有了准备,秦风自然不惧,催马挺枪在后头就追,同时还暗暗将自己的一根金装锏抽出,紧握在手,以防不测。 秦风刚把金装锏给握在手里,就见前头的耶律翎猛一扭身,随后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速度极快。 秦风紧盯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弯刀,心头不由得一动,这耶律翎的一手飞刀果然颇有些火候,若不是自己提前有了防备,只怕真会遭了她的毒手。 想到这,秦风不敢怠慢,趁势将手腕子一翻,金装锏抡圆了,一锏正好砸在那柄弯刀之上。 这一根金装锏就有数十斤重,这一下砸下去,一股力量顿时传到那弯刀之上,顿时将那柄弯刀从空中打落,掉在了地上。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耶律翎一看自己的弯刀被秦风打落在地,心里头顿时凉了半截。要知道这一手飞刀绝技乃是她如今的唯一制胜招数,如今此招竟被如此轻易破解,这不由得让这位百花公主的心里头是又急又怒。 不过,无论她如何惊怒,此时也已然是于事无补。 耶律翎没有办法,只得强行压下心里头的那股怒火,催动胯下的桃花马,舞动手中的碧鳞宝枪趁着秦风说话分神之际,一枪直奔秦风的前胸刺去。 显然,这位百花公主还不死心,想要趁着这个间隙,再度对秦风发起袭击,好在之后的交手中抢占个先手。 不过,秦风对耶律翎早已有所防备,又岂能让这蛮婆轻易如愿? 这位夺命金枪一看,耶律翎一枪奔着自己刺来,不由得冷笑一声,猛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甘草黄怪叫一声,一下子便闪到了一边。 随后,秦风不等耶律翎反应过来,手腕子一翻,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好似一条蛟龙一般直奔耶律翎的哽嗓咽喉而去,速度极快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啊!” 耶律翎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秦风的反应居然如此迅速,眼见大枪泛着寒光直奔自己而来,想躲已然有些来不及了。 不过,耶律翎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毙,她连忙一手紧紧拉住战马的缰绳,随后将身子整个往外这么一偏,想用个镫里藏身的手段,好躲过这一枪,保住自己的性命。 不过,虽然这位百花公主的反应不慢,但怎奈枪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从马背上下去,枪就已经到了。 这一枪正好扎在了耶律翎的左肩头上,一下子就扎出了一个不小的血窟窿,鲜血顿时彭涌而出。 耶律翎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阵剧痛,紧接着半边身子一阵的发麻,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自己另只手紧抓着战马的缰绳,只怕自己如今已然是翻身落马。 秦风一看自己这一枪已然得手,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催马挺枪直奔耶律翎冲杀而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位百花公主给彻底斩杀。 耶律翎见状,顿时大惊。她知道不好,连忙强忍着自己的伤痛,一个翻身,再度坐稳了马鞍鞒,一拨马往下便败,径直败回了本部军队。 秦风见状,也不追赶。他明白如今局面对自己而言已是大大有利,随即便也拨马回归本阵,召集手下一众兵马继续向辽军发起了猛攻。 一众齐军原本就占着上风,如今一见自家主将得胜,更是士气大振。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催动胯下战马不断冲杀。 就这样,秦风率领着一众精锐骑兵好似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北辽军杀去可谓是声势浩大。 而北辽军这边,一众番兵番将早就被齐军的猛烈攻势打得是节节败退,已然是招架不住。如今一看耶律翎已然战败,顿时没了主心骨,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阵容瞬间再度破碎,纷纷四散而逃。 耶律翎见状,心中也是一阵火起,但此时她已然无力阻拦,只得任由番兵们逃去,自己则强忍着伤痛率领一众女兵紧紧护卫着父王的车驾, 那些六国三川的各路番兵番将一心只想逃跑,但齐军已然将他们给团团围住,岂能轻易让这些番奴逃离? 一连几番厮杀后,那些想要逃跑的辽军纷纷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死尸大多都落入了那条石沟当中,一时间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渐渐地,辽军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断龙谷的这一侧眼看就剩下耶律翎率领的几百女兵和耶律峰的车驾。 耶律翎见状,心中是越发着急:“莫非我等今日就要葬身在这山谷当中不成?” 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翎一眼看见了谷中的那条石沟,顿时眼睛一亮,只见那条石沟中满是辽军死尸,已然被填平了。 耶律翎顿时大喜,连忙把掌中枪一挥:“弟兄们且随我速速过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五回踏尸体公主过沟 四面围再入绝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翎被秦风一枪重伤败下阵来,一众番兵番将顿时便没了主心骨,好不容易汇聚在一起的兵马顷刻之间散乱开来是四散而逃。 耶律翎见此情景顿时是又气又怒,不过,如今的她重伤在身,已然无力阻止和震慑这帮番兵番将,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逃离。 耶律翎心中也明白,如今自己想要收拢这些人马已然不可能了,因此她也不再多管,而是率领着自己手下的三百女兵紧紧护住自己父王的车驾,想要找机会带着自己的父王突围而走。 而另一边,秦风手下的一众人马见自家主将已然取胜,更是士气大振,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在秦风的率领下对辽军再度发起了猛攻。 那六国三川的各路番兵番将早已是心胆俱碎,哪还有心思与齐军交手拼杀,如今这帮番奴一心都只想着要突出重围,逃回草原好保住他们的性命。 但他们想着容易,实际哪有那么简单。一众顺州军的精锐骑兵早已经将断龙谷的这一侧给围了个风雨不透,水泄不通,哪能轻易让这帮番奴离去? 一众顺州军精锐骑兵催动战马,各持刀枪,一拥而上,好似一群猛虎一样将那些想要趁乱逃走的番兵番将给拦住了去路。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有心要跑,但他们却发现此时已然无路可走。为了能突围逃生,保得一命,没有办法,一众番兵番将只得硬着头皮,举起手中刀枪上前和齐军交手。 可如今一众番兵的士气早已散乱,战心更是全无,又怎么能是英勇善战,士气大振的齐军的对手? 一连几番交战下来,这帮番奴被齐军打得是连连后退,死的死,伤的伤,是哭爹喊娘,只恨自己少了两条腿,没法夺路逃命。 而另一边,秦风亲自率领一部分精锐骑兵向耶律峰的车驾再度发起了猛攻。 那百花公主耶律翎没有办法,只得强忍着伤痛,指挥手下的一众女兵将车驾给护住,同时用弩箭阻挡齐军前进的道路,这才暂时稳住了局面。 不过,这等局面却并没有支撑太久,很快,三川六国的番兵纷纷倒下,几乎都成了齐军将士手下的亡魂,可以说得上是全军覆没。 到了后来,断龙谷的另一侧就只剩下了耶律翎和她手下的三百女兵还在护卫着车驾拼死相战,其余的那些番兵番将已然尽数战死。 同时,其余的各路齐军也因此逐渐腾出手来,汇聚到了一起,在秦风的率领之下,冲着车驾发起猛攻,耶律翎和一众女兵的压力瞬间倍增。 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怒,她明白,此时若是不能想办法脱离这片战场,只怕是断无生理。因此这位百花公主绞尽脑汁,思索着脱身之法。 突然,她猛然发现,山谷中的那条石沟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无数辽军的死尸给填平,如今这个最大的障碍不知何时竟已然清除了。 耶律翎见此情景,顿时大喜过望,经历了这么久的拼杀,如今终于发现了一条生路,这让这位百花公主如何能不兴奋? 耶律翎心中明白此时情况十分危急,容不得有半点的犹豫。于是,她当机立断,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挥:“姑娘们,且随我速速过沟!” 说着,耶律翎不再停留,单手紧握碧鳞枪,一拉战马的缰绳,踏着无数的尸体直奔石沟的另一头而去。 那三百女兵见状,也是一阵欢喜,连忙紧握刀枪护住老王爷的车驾,各自催动战马紧跟在自家公主的身后,往断龙谷的另一头而去。 秦风正率领人马拼命厮杀,忽然看见三百北辽女兵趁乱护着车驾竟踏着尸体直奔断龙谷的另一侧而去,顿时吃了一惊。 秦风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和弟兄们费尽心力杀了许多番兵番将,非但没能将耶律峰父女给拦下,到头来还为他们开出了一条生路,这还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一时间,秦风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从马背上给摔下去,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山头之上,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对山谷中的情况也看得十分清楚。两位老将军见此情景,也是十分吃惊,他们也没想到,费了这许多功夫,如今到头来反倒送了番兵一程给这些家伙开出了一条生路。 两位老将军愣了一阵后,迅速清醒了过来,急忙下令:“来呀,给我开弓放箭,务必将那一股番兵给拦住,万不可让他们过沟!” 可是此时下令,显然是为时已晚,还没等山头上的一众弓箭手反应过来,三百女兵早就护着车驾陆续过了石沟,来到了断龙谷的另一侧。 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军见状,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无奈。没有办法,只得挥动令旗,召集两方的人马全力围杀,务必要将这一股番兵给全歼在这座断龙谷当中。 却说,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一众女兵护着自己的父王,好不容易终于过了石沟,来到了断龙谷的另一侧。 耶律翎刚想喘上一口气,可等她定睛往四外这么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脑袋嗡的一声响,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就见这断龙谷的另一侧同样是尸横遍野,原本大帅石磊手下的一众骑兵(那三千骑兵在混战之时都拼死赶到了断龙谷的另一侧去支援石磊)已然战死了大半。 如今只剩下区区百余人还在拼命厮杀,其余都成了顺州军将士手下的亡魂。 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凉。她实指望能杀过石沟,和大帅兵合一处,好齐心协力一同杀出这断龙谷,可哪知道大帅这边同样是损失惨重。 耶律翎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用眼睛四外查看,寻找着大帅石磊的踪迹。这一找不要紧,这位百花公主当时便又吃了一惊。 就见那不远处,大帅石磊紧握着青龙戟正和一员使双枪的年轻齐将交手。那位齐将武艺高强一对金枪使得可谓是出神入化,石磊根本招架不住。 一连几番厮杀下来,石磊已然身中六枪,虽然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但已然失血过多。再加上石磊先前的那些旧伤,石磊整个人已然是体力不支,眼看着就要被齐将给挑落马下是性命难保。 而另一边,副帅拓跋昊也被另一位齐将死死缠住,根本就脱不开身。只听拓跋昊怒发如雷,吼声中满是焦急,显然十分担心师兄的安危。 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强忍伤痛,催马挺枪杀上前去,将那位用双枪的齐将给挡住,这才救了石磊一命。 “公主,您那边究竟如何了!” 石磊一看公主来到,心中不由得一喜,连忙问道。 耶律翎闻言,眉头当时就是一皱:“不瞒大帅,损失惨重!” “啊!” 石磊闻言,倒吸了口冷气,眼前不由得就是一黑,他回头看了看两路人马加在一块儿的几百残兵,这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石磊已然明白,如今这般情况,自己和手下的这一众将士想要活命突围可谓是难如登天。 对面,双枪大将林烈见状,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尔等番奴听着,今日这断龙谷就是尔等葬身之地,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时,齐军的各路人马也已经陆续过了石沟,逐渐汇聚到了一起,向北辽军合围而来,形势可谓是越发危急。 欲知石磊等人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六回两军汇聚再死战 灰衫突至断龙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翎和石磊两人好不容易这才兵合一处,正想着趁势合力杀出重围,可等他们四下一查看这才发现他们只剩下了几百残兵已然无力突围。 而且就在这么个时候,山头之上,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军已然挥动令旗对断龙谷中的各路齐军发出了号令,让他们务必将番兵番将给一举全歼。 就这样,齐军各路人马纷纷向辽军掩杀而来将石磊、耶律翎以及一众的北辽残兵再度给团团围住。 石磊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沉,他明白,如今这般状态想要突围而走必然是难如登天。 石磊微微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耶律翎,就见这位百花公主的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苦笑浮现而出,显然如今她也已然是毫无办法。 这时,对面的双枪将林烈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大笑:“尔等番奴且听着,今日这断龙谷便是你们的坟地,你们这些个无恶不作的辽狗,今日统统给我留下命来!” 说着,林烈紧握手中的一对金枪,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就要再度向石磊发起进攻。 石磊单手提着自己的那杆青龙戟,骑在马上看着向自己冲杀而来的林烈,渐渐恢复了平静,眼中更是有着两道杀意一闪而过。 石磊的心里头清楚,到了如今这一步,他们除了豁出性命去拼上一场,已然是再无其他的路可走。 想到这里,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耶律翎。 耶律翎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有着了然之色浮现,显然也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随后,石磊猛地把掌中的青龙单边戟在空中一举:“儿郎们,如今我等虽深陷绝地,但我大辽勇士自幼在沙场中成长岂会惧怕这等南蛮?今日且让我等拼上一场,护我大辽荣光,也让这帮南蛮看看草原勇士之威!” “愿随大帅一战,愿随大帅一战......” 在石磊的身后那数百辽军残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仰天大喝是声震云霄。这数百番兵的士气竟在这一瞬间再度达到了顶点。 雷山、秦通、林烈、秦风等等一众顺州军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脸庞之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许多。 众人怎么也没能想到,仅凭着石磊的一番话,原本有些支撑不住的北辽残兵士气竟瞬间恢复到了顶峰。 由此也足可见石磊在辽军中有着何等威望,可以说如今的石磊在北辽军中就是一根精神支柱。只要他在,北辽军就还有恢复士气战力的可能,这当真是有些可怕。 众人震惊之余,心中也越发坚定,这一次务必要将这石磊给斩于此地。若是没了石磊,那北辽军必将一蹶不振,短时间内再难恢复。 如若真是这般,那待得日后北伐雪耻之时,将会顺利许多。 众将士这样想着,对石磊的杀意全都提到了顶点。 林烈摆动双枪率领手下一众人马便向石磊冲杀而来。 石磊一咬牙,暗暗运功将一身的伤痛给封住,随后崔开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怒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两人很快抢到核心,一个舞枪,一个用戟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一时间,你来我往,打得是不可开交。 耶律翎在一旁看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着急。这位百花公主心里头清楚,如今大帅已然受了重伤,战力远不如从前,已然不是那使双枪齐将的对手,若是长久拼杀下去,只怕是性命难保。 耶律翎明白,此时若是大帅出了事,那整个军心必然大乱,到时只怕是连一个人都没法逃出重围。 因此,耶律翎也暗暗运功,将自己的伤势往下压了一压,恢复了一部分体力。随后,她紧握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催动胯下的桃花马: “大帅,我来助你,我等二人联手将这南蛮给打发了!” 说着,就见这位百花公主跃马挺枪,就要上前助阵,打算和石磊两人双战林烈。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变故突生。耶律翎就听见有人在自己身后高喊:“耶律翎少要以多欺少,某家前来会你!” 耶律翎闻言,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耶律翎一看是秦风,心里头顿时就是一阵火起,恨不得上去将这家伙给碎尸万段。 不过,她心里头也清楚,如今最重要的乃是帮助大帅胜了齐将好趁势突围而走。因此,耶律翎并未理会秦风而是催马向林烈杀去,铁了心要和石磊联手对战林烈。 秦风在后边看得清楚,他明白,若是让耶律翎和石磊两人联手,那林烈的压力将瞬间倍增,虽说凭着他手中的那对金枪,也能应付两人联手,但毕竟不太保险,搞不好会出什么岔子。 因此,秦风一看耶律翎没理自己,径直朝林烈杀去,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二话不说,纵马提枪率领一众人马便向耶律峰的车驾冲杀而去。 秦风的心里头如明镜一般,知道如今重伤昏迷的耶律峰正是耶律翎的软肋所在,自己只要对其出手,不怕那耶律翎不来。 果然耶律翎一听马蹄声不对,心中顿时就是一惊,扭头一看,就见秦风已然率军直奔自己父王杀去。 耶律翎见此情景,直气得是火冒三丈:“秦风,我把你个无耻的南蛮,当真欺人太甚,不要走,留下命来!” 耶律翎深知,若没有自己在车驾那坐镇,就凭着自己手下的那帮女兵根本就挡不住秦风。如此一来,自己父王的性命定然难保。 为了护住自己的父王,耶律翎没有办法,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舍弃了林烈,大喝一声催马向秦风杀去,说什么也要救下自己的父王。 秦风一看耶律翎催马挺枪,怒气冲天奔自己杀来,心中顿时就是一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然奏效了。 因此,秦风不慌不忙,催动胯下的这匹宝马良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这杆虎头金枪,便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两人是战在一处。 就这样,秦风拦住了耶律翎,林烈和石磊斗在一起,而拓跋昊则被冯远给死死缠住,六个人战成了三圈 而其余的齐辽军将士也各自挥舞着刀枪杀成了一团,山谷之中是一场混战。 而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则依旧率领一部分人马在山头之上坐镇以防不测。 按下断龙谷中齐辽双方如何大战暂且不提,单说那断龙谷的北口。 在这北口外,也有一支齐军把守。众将士紧握手中兵器,紧紧封着谷口,以防辽军突围。 “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众齐军将士忽然听见了一阵颇为急促的马蹄声,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正朝着断龙谷这边赶来,就连大地都是一阵的震颤。 一众齐军将士当时就是一惊,顿感一阵不妙,连忙紧握手中刀枪,往远处观看。 就见远处,大队骑兵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卷地而来。这些骑卒个个内衬灰衫,外披铁甲,腰跨弯刀,手里还都提着寒光闪闪的长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这队骑兵的阵中,一面面北辽的军旗高挑,赫然是北辽的灰衫军。 守在谷口的一众顺州军将士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北辽会突然有援兵赶到,看来今日是少不了一场恶战。 欲知齐军如何对敌,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七回援军入谷破死局 小将铁枪救大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顺州军将士正在断龙谷北面的谷口把守,防着北辽军从此突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十分急促的马蹄之声,大队骑兵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卷地而来。 不仅如此,来的这股骑兵人人都穿着灰衫,而且军中有无数北辽军旗迎风招展,显然这是北辽的灰衫军前来支援辽军 守在谷口的一众顺州军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北辽居然还有一支援军赶来。而且看这架势,这支兵马虽然是灰衫军,但却是杀气腾腾,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他们和平日里所见的那帮灰衫军相比,真可谓是天壤之别。 再往那队伍的最前头看去,就见队伍的最前头,一杆曹字大旗是迎风招展。旗脚之下,并排有两匹战马,马上分别端坐着一老一少,两员大将。 就见右边的这员老将,年纪有个五十六七岁,长着一张方脸,一部花白胡须,飘洒前胸,看起来是颇有精神。 此人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手里头提着一柄大砍刀,胯下骑着一匹青鬃马,一身的杀气,一看就是位不好惹的主。 再往右边看,就见那员年轻的小将更是不凡。 但见此人头戴束发紫金冠,体挂黄金甲,外罩红袍,胸前横担花狐尾,脑后飘摆雉鸡翎,腰里挂着一口弯刀,手里头紧握一杆乌沉沉的大枪。 就见那杆枪长了下有丈八,寒光闪闪,锋芒利刃,枪攥上的乌缨是突突乱颤,透出一股杀气。尤其是那枪杆足足有碗口粗细,比起一般的枪粗了能有好几倍,越发显示出此枪的不凡。 此人胯下一匹黑龙驹,跃马持枪是威风凛凛,眉宇间有着一团颇为凌厉的气息,比起身旁的那位老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都明白,今日只怕少不了一场恶战。 却说这谷口的守将乃是岳武营的一名偏将名叫段凯。他一看北辽军来势汹汹,知道情况危急,理应立即通知谷中大帅。 若是通知的晚了,谷中的大军没有准备,被这股敌军给趁势钻了空子,那搞不好会损失惨重。到时只怕好不容易布下的计划将会功亏一篑。真到了那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段凯心中这样想着,顿感一阵不安,他连忙扭头冲着一旁的一名哨骑,打了个手势,让他速速回谷前去禀报大帅,好让谷中的大军早做准备。 段凯心中清楚,那名哨骑的骑术乃是自己手下名列前茅的,撒开马来奇快如飞。由他飞马回到谷中前去通风报信再合适不过。 那名哨骑一看自家主将发令,知道事情紧急,,连忙一拉自己战马的缰绳,调转马头,就要回到那断龙谷中前去向大帅报信。 “嗖!”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一声弓弦响亮,紧接着一道寒光直奔那名哨骑的哽嗓咽喉而来,而且十分迅捷。 “不好,小心!” 段凯见状,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高喊了一声,同时也举起手中大刀,想要将那道寒光给抵挡下来。 却不料那道寒光来得实在太快,段凯的刀尚未举起,它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扎在那名哨骑的咽喉上。 “啊!扑通!” 哨骑惨叫一声,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段凯见状是又惊又怒,他定睛一看,那名哨骑的咽喉上插着一支三棱透甲锥,鲜血顺着咽喉上的那个窟窿一股股往外直冒,死状十分凄惨。 段凯和一众将士见此情景,顿时是又惊又怒。他们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有此手段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发箭将那名军卒射死。 “哈哈哈,尔等南蛮少要多费那些心思,还是乖乖留在此地受死吧!” 就在众人惊怒之际,忽然间就听见远处那支灰衫军的队伍中传来了一阵冷笑。 众人定睛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对面那位金甲红袍的北辽年轻小将。就见他手握着弓箭正冷笑着看着齐军这边,显然先前那一箭正是此人所射。 段凯闻言,顿时是火往上撞:“小娃娃,你好大的口气,今日某家就取了你首级,好为我的弟兄报仇雪恨!” 说着,段凯紧握手中大刀,催动战马,率领手下的三千骑兵便向那员北辽小将冲杀而去,誓要宰了那娃娃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那位年轻的小将见状,一点也不慌张,反而咧嘴笑了:“来得好!” 说着,他缓缓收起了自己的弓箭,抬腿从得胜钩上将那杆乌缨枪给摘下,握在了手里。 随后,他扭头冲着一旁的老将笑道:“爹爹,您老人家且在后边歇着,看孩儿为您开路!” 再看那位小将,催动胯下黑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率领一部分人马直奔齐军杀去。 两方人马迅速抢到核心,段凯二话不说,抡起手中大刀就向那员小将砍去,带起一阵风声,显然是出了全力。 那员小将见状,冷笑一声,把大枪一横,往上招架:“开!” “当!嗖!” 只听得一声响亮,段凯就觉得有一股大力袭来,两臂顿时一阵发麻,再也握不住大刀,当时便是脱手而飞。 不仅如此,和那小将拼了这一招后,段凯就觉得胸膛一阵发热,一口鲜血瞬间喷出,是抱鞍吐血。 段凯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惊,他万没想到,那小将看着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气力。 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小将的第二枪又到了:“你给我在这吧!” 一枪正扎在段凯的前胸上,这一下就扎了个透心凉,段凯大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小将双臂一晃,攒足了力气,抬手一枪将段凯的死尸挑落马下。 随后,他又把大枪一挥:“杀!”率领手下兵马向齐军冲杀而去。 三千齐军一看对面这员小将仅一招便将自家主将刺死,顿时都吃了一惊,慌忙上前迎战。 怎奈,那小将太过勇猛,大枪舞开,如入无人之境,直杀得齐军是人仰马翻,死伤无数,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口子。 身后那一众番兵也各自挥舞刀枪掩杀而来,更有那老将带领其余灰衫军紧随其后,两股人马同时发起猛攻,三千齐军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又战了一阵后,三千齐军死伤大半,这股灰衫军成功撕开了一道口子是冲进了断龙谷。 等进了断龙谷一看,里面正打得热闹,辽军被打得节节败退,危在旦夕。 这对父子一看形势危急,随即率领大军对着齐军的后阵发起了猛攻。 “冲啊,杀啊,叮当叮当,呃啊.....” 齐军一心只顾着谷中辽军,没料到,背后会有辽军袭来,一时不备损失惨重。后阵是一阵大乱。 却说双枪将林烈正在和石磊拼杀,眼看着就要取胜。可就在这时,他忽然间就听见身后一阵人喊马嘶,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他连忙回头一看,就见一支大军打着北辽旗号冲进了断龙谷正和自己手下的军卒交战。 “啊,番奴哪来的援军!” 林烈见状当时就是一惊,怎么好端端的会杀出一支北辽援军,这下可就不好办了。 另一边,石磊见状顿时大喜:“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不绝我大辽勇士!” “呸,你少要得意,某家今日定取你首级!” 林烈闻言大怒,舞动双枪一下子便将石磊的戟给打开,就要趁势结果了这位北辽大帅的性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道乌光扑面而来,紧接着林烈就觉得自己的双臂一阵发麻。 他抬头一看,就见一杆碗口粗的铁枪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双枪死死锁住,是动弹不得! 欲知林烈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八回曹氏父子战断龙 秦雷老将齐出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有一对父子率领两万灰衫军一举攻破了断龙谷的谷口防线杀进了谷中,从齐军的背后发起了突袭。 齐军根本没有一点准备,顿时便被这两万灰衫军给冲开了阵势,整个后阵是一阵大乱。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双枪将林烈和石磊两人都发现了这般变故,林烈当时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能想到,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北辽居然还能有一支援兵。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另一边,北辽大帅石磊见此情景,心里头是一阵欢喜,知道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兄弟都有救了。这位北辽大帅不由得一阵大笑,还斜着眼看了看秦风,眼眸中满是挑衅。 这下子,原本因突生变故心中憋着气的林烈,更是气得浑身,一股怒火当时就撞到脑门子上,再也按耐不住了。 林烈心说话:“我把你个该死的番奴,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你小子的人头砍下!” 心里头这样想着,林烈随即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赤炭火龙驹,舞动掌中的那一对金枪,一枪直奔石磊的前胸刺去。 林烈看得明白,如今的石磊已然是强弩之末,自己这一枪下去,他定然是抵挡不住。 果然,石磊见林烈发狠一枪刺出,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一拉战马就要往后败退。 却不料林烈步步紧逼压根不给石磊败阵的机会,眼看着这位北辽大帅的性命难保。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一道乌光闪过,一杆碗口粗细的乌缨铁枪瞬间便将林烈的两杆金枪给死死压住。 林烈就觉得枪上有一股大力传来,震得自己是两臂发麻,虎口发酸,根本动弹不得。 林烈心里头暗暗吃惊:“来的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气力。” 林烈强忍着那股压迫,抬头一看,就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年轻将领正握着铁枪冷笑地望着自己。 “对面番奴,你究竟是何人!” “呸,凭你这等小辈还不配知道小爷我的名号,小爷今日便打发了你!” 林烈听着这小将如此嚣张,心里头不由得怒火更盛。他强行运足了力气,嘴里喊了一声:“开呀!” 两杆金枪猛地往上一举,左右这么一分,一下子便将小将手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给崩了出去。 那员小将被这股力量震得在马上一晃悠,战马连着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呵,想不到你这南蛮居然能接下小爷一枪,当真有些本事。” 小将言语间满是惊奇,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敬佩。 “呸,想要我的命,那就要看看你这番奴究竟有多少本事了!” 林烈冷笑一声,紧握手中的一对金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小将见状不由得一阵冷笑:“看来不让你看看小爷的手段,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他扭头冲着身后的石磊一笑:“大帅,您先歇着,待我去收拾了这南蛮!” 石磊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员小将的本事,因此很是放心,退到了后边休息。 再看这小将,不掌中枪一抖:“拿命来!”催马挺枪直奔秦风杀去。 林烈一看不敢怠慢,急忙舞动双枪迎了上去。就这样,二马相交,兵刃并举,斗在一处是双枪对单枪。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在断龙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转眼二十几个回合过去了是不分胜负。 就见那小将把手中铁枪舞动开了是呼呼生风,,好似一条黑龙一般攻势猛烈,令人胆寒。不过,另一边林烈双枪也使得很是神妙,将铁枪的攻势一一给化解开来,并找准机会往里进招。 林烈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吃惊:“这番奴究竟是什么来头,枪法竟如此高超,而且力大无穷,我与北辽征战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那位说这小将究竟是什么人,怎会有如此本领。书中交代,此人名叫曹亮,而先前的那位用刀的老将名叫曹天雄正是其父。 这曹家父子二人奉命守在断龙谷百十里外的一座秘密关隘金云关内,手下两万灰衫军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战力绝非等闲可比。 他们父子二人秘密守在北辽修筑的金云关内,乃是石磊曾经布下的一道暗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 父子二人平日里也就在城中操练人马,从未离开金云关。 那曹亮天生力大无穷,又爱用枪,从小就苦练武艺。后来更是拜了不少的师父勤加学习,最终练成了一套三十六路裂山枪,又使得一条乌缨铁杆枪是厉害无比。 还要提到的一点就是这曹家父子二人和那奸贼曹环沾了不少的亲戚,曹天雄和曹环两人是一块儿长大的叔伯兄弟,感情深厚。 而且曹天雄也正是有了曹环受益才投靠了北辽,也算是曹环在北辽布下的又一手暗子,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启用曹环人就死了。 曹天雄在金云关听说大哥一家被杀的消息后是痛不欲生,恨透了齐朝,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为大哥报仇雪恨。 也恰在这么个时候,大帅石磊欲走断龙谷突围,暗中发信让曹家父子二人到谷口周围接应。 这父子二人这才率领麾下兵马悄悄出了金云关,秘密赶奔断龙谷前来接应,正好赶上石磊等人被困,这才杀进了谷中和齐军展开混战,曹亮救下石磊,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林烈和曹亮两人在断龙谷一番大战不分胜负,林烈吃惊曹亮武艺高强,曹亮也惊叹林烈的枪法出众,自己自打出世以来没碰上这么个对手。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枪,施展平生武艺是奋力拼杀,誓要分出个高低上下。 不光主将斗,两方的人马也在拼命厮杀,都想着尽快把对方给打垮,好取得胜利。 另一边,曹天雄率领另一部分灰衫军也已然将秦风给拦住。耶律翎见状大喜和其兵合一处,共同护卫着耶律峰的车驾。 秦风率军奋力猛攻,两方人马展开混战,耶律翎和曹天雄两人是双战秦风,形势变得越发严峻。 按下这谷中的大战暂且不提,单说那山头之上。 山头之上,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看得真切。他们原本以为此战胜券在握,可哪知道辽军会突然来了援兵,这让两位老将军一时间也有些乱了阵脚。 两位老将在山头看着,就见谷中的战斗越发激烈,新来的那两万灰衫军骑兵十分勇猛,边军将士竟有些招架不住了,眼看石磊他们就要成功突围。 雷山和秦通两人在山头观战,心中是越发着急,再这么打下去,只怕非但不能全歼辽军反而会损失惨重。 两位老将军有心,居高临下,让一众弓弩手开弓放箭射杀辽军。但此时山谷当中整个都打乱套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若是放箭只怕会误伤了顺州军将士。 雷山和秦通两人见状一合计,干脆,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也别再山上待着了,如今仗打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山头警戒的必要了,干脆全军尽数投入战场,一鼓作气将辽军给消灭殆尽,以绝后患。 两位老将军打定了主意之后,这才各自整理盔甲,飞身上马,抬腿在得胜钩上摘下了各自的兵刃,召集山头上的一众边军将士就要冲下山坡,将山谷当中的北辽番兵番将给一举全歼。 欲知这一战的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九回边军尽数入战场 父子合力战曹亮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曹天雄和曹亮这父子二人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骑兵杀进了断龙谷,救下了石磊。耶律翎以及其余人等,并和齐军在山谷当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双方人马各自舞动手中刀枪是奋力厮杀,都想着速战速决,一鼓作气将对方给尽数消灭,好取得此战胜利。 但由于山谷当中的齐军经历了连番大战,体力和精力已然比不得从前,加上这两万精锐骑兵的攻势实在迅猛,战力非同小可,渐渐地齐军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是连连后退。 同时,林烈和秦风二人也被曹氏父子分别给死死拖住,一时根本就无法脱身。形势可谓是越发危急。 雷山和秦通这两位领军的主将,率领一部分兵马在山头之上布防以防不测,同时也观察着谷中战场上的各种情况。 两位老将军居高临下,看得十分真切。两人一看,林烈和秦风两人率领人马被那两万灰衫军精锐给死死拖住,眼看着辛辛苦苦形成的包围圈就要被辽军撕开一道口子,而且一众边军将士也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 两位老将军见此情景,心里头十分着急。他们万没想到,原本苦心布局,稳操胜券的一场仗竟会打到如此地步,着实是有些令人吃惊。 两位老将军心里头清楚,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别说全歼这股北辽残兵,杀了石磊和耶律峰,只怕搞不好到后面边军将士会损失惨重。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才是得不偿失,悔之晚矣。 两位老将军越看心里头越是焦急,两人一合计,仗已经打到了如此地步,北辽已然是手段尽出,再难耍什么花招,留在山头防守已然没有多少意义。 既然如此,倒不如率领其余的人马尽数杀入谷中和林烈秦风二人兵合一处,共同绞杀番兵,说什么也要将他们给尽数留在谷中。 两位老将军打定了主意之后,也不再过多停留,纷纷整了整各自的盔甲,飞身形上了各自的战马,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了各自兵刃。 随后,两人把兵刃在空中一举,发出了号令,让众军集结。 一声令下如山倒,守在山头的一众顺州军将士一看两位老将军已然发令,纷纷汇聚到了一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足足有近两万人马。 待得山头上的一众将士集结完毕,老帅雷山将掌中的一对雷纹金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将士们,且随老夫杀败辽寇,卫我大齐河山!” 说罢,老帅雷山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五雷驹,舞动掌中的两杆雷纹金枪,一马当先是冲下了山头。 老将军秦通催动青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杆铁枪在一旁紧紧跟随,两员老将并排冲下了山头。 那两万顺州军将士一看两位主将已然冲下了山头,遂也不怠慢,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也冲下了山头。 等下了山头之后,雷山和秦通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点头,随即便将人马分为了两路。 老帅雷山舞动双枪,率领自己麾下的一万玄雷卫,直奔曹亮杀去,要去为自己义子林烈助阵。 而另一边,老将军秦通也不过多停留,率领一万人马,纵马挺枪直奔曹天雄和耶律翎的方向冲杀而去,显然是为了帮助秦风除了耶律峰好报当年的血海深仇。 就这样,两万顺州军精锐骑兵兵分两路,好似两柄利剑一般冲进了战场,至此,齐军已然将全部兵力尽数投入战场,显然也是用出了全力,誓要将辽军给消灭在此。 却说曹天雄和曹亮这父子二人率领两万精锐骑兵,将谷中原本的齐军尽数拖住,眼看着就要撕开一道口子,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兴奋,拼杀了这么久,总算是看到了点希望。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山头上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 一众番兵番将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就见两万顺州精锐骑兵从山头之上突然冲下,分为两路直奔他们杀来。 曹天雄父子以及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顿时大惊,他们光顾着厮杀突围,却忘了齐军还有一支兵马埋伏在那山头之上。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分出了一部分人,做好战斗准备,前去抵御从山头之上杀下来的齐军。 两路齐军很快冲进了战场,辽军也分出兵马迎了上去,双方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曹天雄父子和一众番兵番将以为,凭借着两万生力军想要挡住齐军一时半会儿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不曾想到底还是失算了,从山头上冲下的这两万齐军攻势十分猛烈,仅仅一个冲锋便将分兵抵御的两路辽军给冲散开来。 随后,这两路精锐骑兵在两位老将的带领之下,好似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直奔曹天雄父子和一众番兵番将杀去。 按下别处暂且不提,单说那老帅雷山。雷山舞动掌中的一对金枪,催动五雷驹,大喝一声,率领手下一众精锐骑兵直奔曹亮杀去。 老将军早已经看明白,那员小将枪法出众力大无穷,林烈虽然双枪神妙无比,但额头之上已然冒出了不少汗珠子,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时间长了,只怕非出事不可。 因此老将军这才率军拼命赶来想要助自己的这位义子一臂之力。 老将军一面催马往这边杀来,一面高声大喝:“孩儿莫要慌张,为父到了!” 雷山这一声喊,传出挺远,林烈听得十分真切,他一看义父前来助阵,心中顿时就是一喜:“义父的枪法很是出众,若我二人联手,四枪齐出,定能将这小番奴拿下,到时再趁势消灭番奴杀了石磊就容易得多了!” 想到这里,林烈不由得精神一振,抖擞精神,将掌中的一对龙纹金枪给舞动开了,是奋力拼杀,枪招比起先前还要狠上几分。 另一边,曹亮和石磊两人自然也看见雷山率军正朝着他们这边冲杀而来,也都明白雷山此举的用意。 不过,那曹亮对此却并未过多理会,依旧是一脸平静舞动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和林烈交手,举手投足间依旧如前般那样攻守兼备,是稳如泰山一般。 但是在后阵休息的大帅石磊一看雷山领着人马朝着曹亮冲杀而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 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和雷山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其实力可谓是了如指掌。他明白,别看雷山上了年纪,但掌中的那一对金枪依旧十分凌厉,在战场上少有敌手。 若是让雷山这老家伙加入战场和林烈联手四条金枪围住曹亮厮杀,那纵使曹亮武艺高强只怕也不好应对,搞不好还会落得个大败的下场。 想到这,石磊强忍着自己的一身伤痛,紧握手中的青龙戟,高喊一声:“曹将军,你且专心对付那林烈,这老家伙交给我来!” 显然,石磊为了以防万一正打算自己带伤上阵去把雷山给拦住,好让曹亮专心迎战。 曹亮闻言,连忙把手一摆:“大帅少歇,谅他区区一个老儿有何本事,在下一个人足以应对,不劳大帅费心。” 随后,曹亮舞动掌中铁枪是专心对阵,同时也暗暗提高了警惕,防着雷山出手。 又打了五六个回合,雷山催马挺枪赶到,两杆金枪直奔曹亮的面门便刺,快如闪电一般。 曹亮见状,不慌不忙,把大枪一横,往上招架,一下子便将两条枪给架住:“来来来,小爷今日倒要看看,你等二人究竟有何本事!” 欲知三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零回破四枪曹亮取胜 得缺口番兵逃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一看老将军雷山率领人马上前助阵想要两人双战曹亮,心里头顿时一阵的着急。 石磊心里头清楚,雷山虽然年老,但武艺不减当年,若是两人联手,只怕曹亮难以招架。因此,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强忍着伤痛就要上前助阵。 却不料曹亮见此情景丝毫不慌,摆手制止了石磊,自己则紧握乌缨铁杆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老帅雷山纵马舞枪,很快便冲到了曹亮的马前。就见老帅二话不说,舞动掌中的两杆金枪奔着曹亮的前心便刺,一出手便是夺命的枪招,而且来势迅猛,好似两道闪电一般。 若是一般人见此情景,只怕早就被吓破了胆子,唯有败逃保命一途。 而曹亮则不然,他一看对面那老南蛮的两杆金枪如同蛟龙出洞,直奔自己而来,一不慌,二不忙,脸庞之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抹跃跃欲试之色。 这下子,把老帅雷山整得当时就是一愣:“此人见我出招,不慌不忙而且还露出如此激动之色是何道理?” 雷山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不过,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定有着什么手段,万万不可大意。 因此老将军在出招的同时,心里头也绷紧了一根弦是提高了警惕。 却说曹亮握着铁枪稳坐在马鞍鞒之上,两只眼睛紧盯着直奔自己而来的那两杆金枪。 等到那两杆金枪离着自己很近,再也没法子变招的时候,曹亮猛地把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一横,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大枪往外就是一推。 “当!” 只听得一声响亮,雷老将军的两杆金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乌缨铁杆枪的枪杆上。 这一下不要紧,雷山就觉得有一股大力从枪杆上传出,如同一股洪流一般顺着自己双枪的枪尖子。一路猛冲径直传到自己的两臂之下。 雷山顿时就觉得两臂一阵发酸发麻,不住地颤抖,就连两杆金枪都有些握不住了。 不仅如此,就连雷山的身子也被这股力量给震得一晃悠,整个人往后面就是一倒,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 亏得雷山先前加了几分小心,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将双枪在马上一横,紧接着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五雷驹的缰绳,扣住了铁过量,判官头。 “吁,吁,吁,吁!” 雷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那匹五雷驹虽说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但被这股力量给震得也颇为难受,发出一连串的怪叫,连着倒退了能有十几步这才最终稳住了身形。 雷山在马上坐着,就觉得自己的双眼一阵发花,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好悬没被震昏过去,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缓过这口气来。 “哎呀!不好!” 老帅心中不由得暗叫了一声,他万没想到这员小将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要不是自己先前有了些防备,只怕光是这一招自己就得当场大败而回。 “这小将好生厉害,老夫还得小心应对才行!” 老帅心中这样想着,越发提高了警惕。 曹亮在马上一看雷老将军这般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老家伙,你还有什么能耐,且都使出来,小爷一并接了!” “番奴少要得意,且接某家这一枪!” 喝声落下,就见一道寒光直奔曹亮而来。 曹亮把枪一横往外招架,定睛一看就是一愣,这回出手的是林烈,而他手中紧握的却是一杆颇为奇异的双头金枪。 原来,林烈借着义父和曹亮交手的当口,已然将双枪合二为一,打算用这双头枪之法取了曹亮性命,随即便趁势出手。 曹亮一见这双头金枪,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他在北国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枪,一时间竟有些愣了神。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将掌中的铁枪往旁边一挂,将林烈的这一枪给挡下。 刚挡下这一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边,老帅雷山的双枪就到了,直奔曹亮的咽喉刺来。 曹亮一看不好,连忙将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了这一枪。 可等他刚坐起来,林烈的双头枪又到了,曹亮大惊,连忙举枪招架。 就这样,父子二人四条金枪将曹亮整个给困住,三人展开了一场大战。 而另一边,秦通和秦风叔侄二人也兵合一处,与曹天雄,耶律翎等人展开了一番大战,双方再度杀成了两圈。 却说曹亮和林烈雷山三人大战在一起,雷山父子二人配合默契,四条枪将曹亮给死死困住,不离他身上各大要害之处,是招招致命。 尤其是那林烈将掌中的金枪施展开了,使出北斗枪法,让曹亮不由得一阵眼花缭乱。不仅如此,他掌中的那条枪时而分解,时而合一着实让曹亮有些防不胜防是手忙脚乱。 同时,雷山和林烈父子二人也都多了个心眼,全都躲着曹亮的乌缨铁杆枪往里进招,不和他正面硬碰。如此一来,曹亮空有一身气力却无处施展,心里头很是憋屈。 曹亮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他明白,要再这么打下去,别说突围了,只怕自己今日就得交代在这断龙谷当中,这可该如何是好。 曹亮一边打,一边脑筋不断转动,绞尽脑汁思索着破局之法。但过了好一阵,却没有任何头绪,只得舞动铁枪继续拼杀。 就在这么个时候,雷山和林烈齐齐出手,四条大枪直奔曹亮扎来,好似四条金龙一般是来势汹汹。 曹亮见此情景,脑子瞬间一转个儿,是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给他来个借题发挥,一举破了这两人的枪!” 想到这,曹亮打定了主意。随后,他猛地把掌中的铁枪抬起,让过雷山和林烈的枪。 随后,他又趁势使了一招泰山压顶,铁枪从上狠狠砸了下来,正好将两人的四条枪给死死压住。 “哎呀,不好!” 雷山和林烈两人见状,当时就是一惊,知道上了曹亮的当,两人连忙运足了气力,想要将枪给收回来。 可他们的力气哪里比得了曹亮。无论他们如何使劲,四条枪是纹丝不动。 “起!” 曹亮面带冷笑怒喝一声,运足了力气,两臂一晃,一下子便将四条枪给挑开。雷山和林烈两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再也坐不住马鞍鞒,纷纷摔落马下,坐在了地上。 一众边军将士一看不好,连忙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护住两位主将。 不过,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曹亮并未趁势下手,而是把枪一挥,率领人马直奔断龙谷的北面山口而去。 而那大帅石磊也带着麾下人马是紧随其后,奔着谷口冲去。 顺州军这边光顾着保护主将,根本来不及阻拦。 原来这正是曹亮的目的,他就是想将雷、林两人打下马,好使得齐军发生混乱,好趁势从北面突围。 这时,另一边,曹天雄和耶律翎两人也凭着诡计将秦家叔侄二人战败,趁着齐军忙于救主,也直奔北面的谷口冲去。 “坏了,上当了,上当了,诸位快快拦住番兵,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雷山见状是又惊又怒,连声高喊,想召集三军将番兵给截住。 但为时已晚,还没等齐军反应过来,一众番兵番将就已经到了北面的谷口。 北面谷口先前已被辽军攻破,齐军无暇夺回。这正好给了番兵机会。一众辽军畅通无阻,出了断龙谷是逃之夭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一回顺州军无奈收兵 北辽军惨败归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雷山和林烈父子二人联手将曹亮给困住实指望能凭借两人合力将其给擒下,好一举全歼辽军。 却不料那曹亮武艺高强,一条乌缨铁杆枪使得出神入化,更兼力大无穷,父子二人联手依旧战不倒他。 到后来,曹亮更是抓住机会,只一枪便将雷山和林烈父子二人的四条枪给尽数震开。不仅如此,更是将父子二人给震得摔落马下,半天也没能起来。 一众顺州军将士一看两位主将落马,顿时大惊,连忙呼啦一下围拢上来,将两位主将给护住,生怕曹亮趁势痛下杀手。 可哪知道,他们这一围上来就上了当。曹亮根本不与他们恋战,而是趁势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直奔断龙谷的北面谷口冲杀而去,显然是要趁势杀出重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曹天雄和耶律翎等人也将秦通和秦风这叔侄二人战败,也趁着边军救助主将之时,直奔北面谷口杀来,想着趁势突围。 雷山、秦通、林烈。秦风等一众顺州军的将士见状,脸色当时都是一变,知道上了番兵的当,如此一来是正中他们下怀。 为了能堵住辽军不让先前的一番努力功亏一篑,老帅雷山当即传令,让将士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北辽残兵给拦住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随后,两位老将军和其余众将纷纷上马,率领一众顺州精锐骑兵呐喊一声在后面就追。一众将士齐抖丝缰拼命追赶誓要将这股辽军给一举全歼。 却说那一众北辽残兵在前头一路狂奔,一心只想着逃出断龙谷,根本不理会身后的追兵。就这样,他们离着北面的谷口是越来越近。 北面的谷口在先前已然被曹氏父子率军攻破,由于战事紧张,齐军根本无暇夺回,因此北面谷口仍处于一个无防守的状态。 也正因为如此,石磊等人才能率领一众残兵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北谷口。随后,一众番兵番将陆续出了断龙谷是逃出了重围。 老帅雷山率领一众边军将士在后头看得真切,他一看石磊率领一众辽军冲出了断龙谷,心里头顿时一阵火起。 雷山心里头明白,辽军出了断龙谷,再想堵住他们可就难了,若不加紧追赶,只怕他们定会逃之夭夭,如此一来,先前的一番布局只怕都有些白费了。 雷山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着急。他打马如飞,紧握着手中的双枪在后头是拼命追赶,已然有些不管不顾了。 一众顺州军将士一看老帅如此着急,也不敢怠慢,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在后面是拼命追赶,誓要将石磊的一众番兵番将给全数消灭。 就这样,石磊率领着一众北辽残兵在后面跑,雷山和秦通两人率领一众顺州军将士在后面追,两支队伍一连跑出去能有二十几里地。 顺州军的马虽然很快,但这一回,辽军一心只想着尽快逃回大辽,离开这是非之地,纷纷打马如飞一个劲儿地向前狂奔逃命,速度在不知不觉间比起以往要快上一倍不止。 也正因为如此,顺州军虽然拼命追赶,但追了这么久依旧没能追上番兵。 雷山在马上见此情景,心中越发着急,老将军用枪杆连连抽了战马几下,想要宝马能再快些。 那匹五雷驹疼得一阵怪叫,四蹄蹬开,玩了命地向前狂奔。一众顺州军将士在后头是紧紧跟随。 又追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道弯。石磊率领着手下的一众残兵很快便冲过了那道弯。 雷山见状,打马如飞就要追上去。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旁的老将军秦通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老帅且慢!” 秦老将军喊了一声,一把将雷山给拉住了。 雷山正准备往前追赶呢,一扭头发现秦通正用手拉着自己,顿时就是一愣。 “秦老弟,那帮番奴眼看着就要逃之夭夭,你为何拦我,如此一来,我等苦心布局岂不都白费了!” 雷山的言语间满是怒火,脸庞之上也有着怒色浮现,他不明白秦通为何好端端地要阻拦自己,明明眼看着就要追上那一众北辽残兵了。 林烈、秦风以及其余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也是一阵的疑惑,不明白秦通此举究竟是为何。 秦通闻言,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而出,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老帅,诸位,你们有所不知,老夫方才才想起这支援军究竟从何处而来。” 秦通此话一出,雷山以及一众边军将士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对啊,这股援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吗,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秦通。 秦通缓缓开口:“老夫方才才想起,离着断龙谷不远有一座北辽在修筑的金云关,过了此关便是那江北之地。此关可以说是北辽为江北所设下的一道门户。 这金云关易守而攻,而且在这座关隘当中还驻扎着不少的精兵猛将,着实是块硬骨头,想来这一支精兵定是从此关而来。” 秦通顿了顿,又道:“如今过了这道弯不久便可到那金云关。若是到时那关中的辽军趁势杀出,与石磊等人兵合一处,共同对我大齐发起攻击,那等后果可谓十分不妙,搞不好我等还会因此而损失惨重,因此老夫以为我等不可再往前追赶。” “这个......” 老帅雷山听了秦通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双眉紧皱,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然陷入到了一种极度纠结当中。 雷山的心里头清楚,秦通所言不无道理,若是真追到了金云关下还是不能将石磊等人消灭,关中的一众北辽军再趁势出手,那形势当真可就说不好了。 不过,费了这许多功夫,到最后就这样轻易放石磊等人离去,着实令人有些不好受,老帅的心里头感到一阵的不甘。 不仅如此,不少的边军将士也不愿轻易放弃追击,他们都想着能再加把力气,这样就能在金云关之前将北辽残兵给尽数消灭。 秦通见状,连忙劝道:“老帅,诸位还请三思,金云关离着此地已然不远,凭我等如今力量想要在半路消灭那帮番奴已然不可能了。再者我等此战消灭大半番兵已然达到了大帅计策的目的,实在不宜太过冒险,否则只怕会适得其反。” 秦通在一旁苦口婆心,好一番劝说。不少将士依旧不肯听劝,不过老帅尚未传令,一众将士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帅雷山在马上思索了能有好一阵,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打定了主意:“秦将军之言有理,若是贸然进兵恐遭不测,也罢也罢了,今日且让那帮番奴再多活一阵,待得来日战场之上再取其狗命,收兵回城!” 说着,雷山把掌中的双枪一挥,调转马头就要回城。 顺州军的一众将士见老帅发令,不敢违抗,不少人只得将不甘给压在心里头,跟在雷山的马后头是收兵撤退返回顺州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顺州军如何回城不提,再说石磊等人和一众北辽残兵。 石磊带着一众残兵一连跑了好一阵,发现身后没了追兵,这才停了下来,喘了口气。 此时的石磊心中是悲怒交加,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不过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个地方好安顿手下的人马,好生休整一番。 于是,曹氏父子便提议让石磊率领人马先到金云关休整。待得休整完毕,再从金云入奴境,从而返回草原。 石磊一听认为有理,于是便下令,大军直奔金云关而去。 又走了一阵,很快便到了金云关外。守关的军卒们一看主将回来了,连忙打开城门,将石磊等一众将士给迎进了城内。 进城之后,石磊传令让一众将士好生休整疗伤,又特意让军医抓紧给老王爷耶律峰治病。 耶律峰经过这一路颠簸,人倒是苏醒了过来,但身体依然是十分虚弱。 等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石磊这才回到了将军府休整,曹氏父子在一旁陪同着。 石磊回到将军府中坐定,喝了几杯茶,刚喘了口气,外面就有军卒跑了进来。 “大帅,伤亡人数已然统计完毕。” “哦,我军如今还有多少人马?” “这,这......” 那名军卒吞吞吐吐,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石磊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沉,怒声道:“吞吞吐吐却是为何,如实讲来!” “回禀大帅今此一战,我军只剩下了三百六十名骑兵,其余的尽数战死!” 这一句话不要紧,石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膛一阵发热,哇一口血喷出是仰面栽倒。 欲知石磊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二回石磊吐血得重病 边军列队迎老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一众残兵败将好不容易才杀出了重围,为了能暂时休整一番,这才退守到了金云关。 等进了金云关之后,石磊刚到将军府休整,就有手下军卒前来禀报,说如今大军损失惨重,只剩下三百六十名骑兵逃了回来,其余的是尽数战死。 石磊听了这句话,真好像五雷轰顶一般,两眼当时就是一黑,胸膛一阵发热,一口鲜血是当场喷出,整个人是昏倒在地。 想当初,石磊带着六国三川三十余万精锐人马,浩浩荡荡从草原南下,誓要一举踏破江南,灭了齐朝好一统天下,更是在辽帝的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此战定能一战成功。 为了此事,辽国更是联合了西蛮、东海等各方兵马,四面向齐朝发起了进攻,誓要将这个中原大国彻底覆灭在这战火当中。 北辽的算盘打得很好,让大齐四面受敌,这样便无法集中兵力全力进攻一处,如此一来大军南下也就更加容易。 因此,石磊的心里头是信心十足,想着此番一定能一雪前耻,彻底攻破大齐的北面防线,进而一统江南。 可他却万万没能想到,大齐的顺州边军竟如此厉害,一连几场大战下来,石磊和手下的一众辽军将士被打得是节节败退。 这一次,石磊更是集结了全部兵力想要来个将计就计一举将顺州军给尽数歼灭。可不料到头来还是上了顺州军的当,不仅没能全歼顺州军,反而又是一场的大败。 而且这一次不仅败了,还败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惨,整整三十万大军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三百六十名骑兵,真可谓是全军覆没 如此惨败,饶是石磊这般久经沙场之人也是有些受不住,这才一阵急火攻心,吐血昏倒。 “大帅,大帅......” 周围的一众北辽军将士一看自家大帅吐血昏迷,顿时慌了手脚,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想要将大帅给唤醒。 忙活了能有好一阵子,石磊终于睁开了双眼,悠悠醒转了过来。 “该死的南蛮,竟伤了我这么多弟兄,我石磊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弟兄们哪,呜呜呜,哇!” 石磊醒来之后,双目喷火,满脸怒容,忍不住高声怒骂,到了后面更是放声痛哭。这一哭不要紧,一下子牵动了伤势,一口鲜血再度喷出,身子一软又昏死了过去。 “不好了,快叫军医,抢救大帅......” 一众北辽军将士见状,又是一阵的忙乱。 等军医来了,好不容易才将石磊给抬到了床上。经过一番抢救后,石磊非但没能醒过来,整个人反而变得越发昏沉了起来。 军医见状,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仔细一检查,却见石磊浑身发烫,脸色通红已然是高烧不退。 军医又仔细查了查,可越查,脸色就越发阴沉。 原来,石磊之前就受了重伤,强撑着才杀出了重围。如今突围之后,那股子劲儿一泄,又急火攻心,全身伤势骤然爆发开来,这才重病不起。 一众将士见大帅这般模样,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慌张,顿时便有些乱了阵脚。 “大帅伤势如此之重,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这可怎么办?” ....... 一众辽军将士是议论纷纷,一时间竟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顿时变得有些骚乱了起来。 一旁的副帅拓跋昊见状,心里头明白,若是让这一众将士这么闹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 因此,他连忙上前一步,冷喝一声:“不要乱,,大帅吉人自有天相,断不会有事。诸位且先下去好生休息,等候军令,不得有误!” 拓跋昊的言语间满是冷意,脸庞之上的神情也是十分严肃。 一众将士见状,不敢违抗军令,,只得纷纷收起心中的恐慌,辞别了副帅,陆陆续续离开了将军府各自下去休整。 待得众将离去之后,拓跋昊扭头问一旁的军医:“如今大帅身体究竟如何,多久能够痊愈?” “回禀副帅,如今大帅的伤实在太重,在下只能尽全力将其暂时压制,若要彻底痊愈只怕还需回国治疗。” 拓跋昊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但我等也没法在此停留太久,我给你五日时间,五日后必须将大帅伤势给稳住,若出了问题,军法处置!” 那名军医闻言,神色顿时就是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请大帅放心,属下定拼尽全力稳住大帅的伤势。” 随后,军医便取出各类药品器具开始疗伤,而拓跋昊则在一旁陪着自己的师兄。 就这样,大辽军中老王爷和大帅两位主将皆是重病缠身,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在金云关当中驻扎休整,待得两位主将的病情稳定,再返回草原。 按下北辽军在金云关中休整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 这两位老将军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无奈离开了断龙谷,直奔顺州的龙虎关而来。 两位老将军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走了能有好一阵,终于离着龙虎关是越来越近。 守在城头之上的一些军卒,离着老远,就认出了两位老将军,顿时是一阵的兴奋。 “老将军回来了,速速去禀报大帅。” 说着,便有几名军卒迅速下了城头直奔将军府前去禀报,其余的军卒依旧在城头之上守着。 大帅王胜以及一众将领正在将军府的议事厅中等着两位老将军的消息。众人的心里头也很是着急。 尽管王、赵两位元帅对此番的布署有着十足的把握,但战场上的形势可谓是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好最终结果会是如何,因此两人和众将的心里头依旧有些担忧。 正在等着的时候,军兵急匆匆进来禀报,说两位老将军已然率军得胜归来。 王胜、赵忠两位元帅和一众大将闻言,顿时一阵的高兴。 王胜当场传令:“来呀,列队出城,迎接二位老将军凯旋!” “得令!”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赶往城门口。随后,城门开放,两位元帅率领一众将士出了城,在城外摆开了阵势。 等这边一众将士刚列好了队伍,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率领着一众兵马也到了城外。 两位老将军一看二位元帅亲自率军出迎,连忙甩镫下了马,紧走几步来到王胜和赵忠的面前,拱手行礼:“参见二位大帅,老夫二人前来交令。” 王胜和赵忠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道:“二位老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还要恭喜二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在断龙谷打了个大胜仗,当真可喜可贺。” 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上前,齐声道:“我等恭喜二位老将军。” 雷山和秦通两人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脸一红,神色也微微变了变。 赵忠在一旁见状,连忙问道:“二位老将军为何如此神态,莫非此战不顺不成?” 此言一出,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看向了两位老将军,眼中都闪过了一抹疑惑担忧之色。 雷山见状,上前一步,道:“诸位放心,倒也不是战事不顺,只不过出了些变故,还是让那石磊等人跑了,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雷山就把断龙谷一战的全部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秦通则在一旁补充。 说到最后,两位老将军的脸色越发羞愧,不由得再度施礼:“我二人此战未能杀了辽军大帅,有违大帅布署,请大帅责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三回摆酒宴边军庆功 得捷报隆武欢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回到了龙虎关。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大帅见状,顿时大喜,连忙率领一众大将出城是列队迎接。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见状,连忙下马上前向二位大帅交令。两位大帅和一众将领纷纷恭喜两位老将军大获全胜,立下了大功。 两位老将军闻听此言,脸色顿时一阵发红,遂将断龙谷一战的全部经过从头至尾向王胜、赵忠二位元帅以及一众大将讲述了一遍。 两人越说越觉得惭愧,费了这许多心力,终究还是让那石磊。耶律峰等一众北辽的重要将领给跑了,没能完成好预定的战果。这让两位老将军的心里头很是不好受。 说到最后,雷山和秦通两人的脸实在有些挂不住,竟要跪地请求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大帅责罚。 王、赵两位元帅和一众将领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两位老将军在顺州军中可谓是德高望重,十分受人尊敬。 尤其是那雷山,他身为顺州军的老元帅,可以说是一手打造出了这样一支精锐边军。军中的无数将士全都是老人家一手给带出来的。 王胜和赵忠这两位元帅更是受到了雷山的多方指点和栽培,可以说两人称呼雷山一声师父一点也不为过。足可见其在军中的地位。 而那秦通卧底辽国多年,更是拉起了不少的人马,为边军同样立下了无数功劳,而且忠义无双,着实是令人敬佩。 如今,老师连同一位军中颇受敬重的老将仅仅因为跑了些许残兵就要向众将当场下跪请罪,这换做是谁,心里头也受不了。 王胜、赵忠以及一众大将见此情景,连忙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把两位老将军给拉住。 “二位老将军休得如此,此乃小事何足挂齿。” “二位将军万万不可如此,岂不是折杀我等。” “两位老将军快快请起,不可如此啊!” ...... 王胜、赵忠以及一众顺州军的大将们一阵苦劝,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两位老将军给拉住了。 雷山和秦通两人站起身来,脸庞之上依旧满是懊悔之色。 “唉!” 雷山不由得叹了口气:“要是我等先前能趁着那帮援军到来之时将北辽的残兵给灭了,那石磊说什么也跑不掉,若是能把他给杀了,那到时我等北伐之时,自然就能省去不少的力气,实在是太过可惜。” 一旁的秦通、林烈、秦风等一众将领也纷纷低下了头,脸庞之上满是懊悔之色,只恨自己没能加把力气好在援军到来之前将石磊等人给尽数消灭。 “哈哈哈,老将军不必如此自责。此番您二位率军在断龙谷一场埋伏,已然将辽军残兵大部歼灭。方才您也说了,石磊只带着二三百残兵逃出了断龙谷,这已然算得上是全军覆没了。” 赵忠顿了顿,又笑道:“诸位请想,那石磊来时可是带了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一百单八邦总共三十余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二三百残兵逃回了草原。如此大败以辽国实力之强也足以称得上是伤筋动骨。如此也可算是无憾了。” 这时,王胜也上前一步,笑道:“二位老将军,诸位,赵元帅此话甚是有理,此战我边军已然是大获全胜,至于那石磊几人最终逃脱,实乃天意该着,不必过于自责。 待得下次战场之上,我等定能将他们给擒住,就姑且放他们几个番奴多活上一阵子又有何妨?” 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上前开口劝说 “老将军,诸位,你们这一仗打得已经够漂亮的了,不必自责啦!” “对对对,那石磊几人逃走就先让他们多活几日,到时候再宰了他们也不迟啊。” “老将军啊,若是像你们这样立下这么大功劳,还要这般自责的话,那我们这些家伙的脸可就没地儿搁喽!” 嘿,您还别说,有道是话是开心锁,经过众人这么一番开导劝说,两位老将军以及随行的一众将士心里头的那个结一下子就给解开了。 等到想明白了之后,一众人等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这一篇就算是揭过去了。 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一看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心里头也都松了口气。 王胜迈步上前,大笑道:“今日我边军全歼北辽番兵三十万,大获全胜,实乃大喜之日,理当庆贺!” “我等谨遵大帅军令!” 一众将士闻言,也很是兴奋,纷纷拱手大喝。 王胜随即一摆手:“传本帅将令,排摆酒宴,众将齐聚一堂,另外准备瓶酒方肉,犒赏三军!” “得令,多谢大帅!” 一众将士闻言是喜笑颜开,纷纷拱手领命。随后便有一应的军卒下去准备一切。 大帅王胜随即便让各军全都回到驻地休整,自己则率领一众将领来到将军府中坐定。 等到了府中之后,众人是排摆桌案,各自坐定,就等着开席饮宴。 时间不大,酒席陆续摆上,肉山酒海十分丰盛。众人罗列杯盘是开怀畅饮。 其余的一众将士也纷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很是欢喜,这一日龙虎关中边军将士集体饮宴,庆贺胜利,别提多热闹了。 在酒席宴间,众将还商议起了北伐一事。经过一番商议后,众人一致认为,如今北辽接连大败,此次更是伤筋动骨,一时无力南下,待得此次四方战事结束,安定之后可趁此机会出兵北伐。 待得饮宴结束之后,一众边军将士休整了两日,除了龙虎关原本的守军外,其余各路边军各自回归驻地驻扎,两位元帅也率领主力回到了顺州城。 回城之后,王胜和赵忠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写了捷报以及一些北伐的建议,两人联名上奏。 写完了之后,王胜便派出精锐探马将捷报以及建议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安陵,不得有误。 探马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接令之后,即刻便出了顺州城,快马加鞭直奔京城安陵而去。 探马走后,大帅王胜当即传令让边军将士积极整军备战,准备北伐。 一众将士闻言都乐坏了,等了这许多年,总算看到了希望,纷纷紧锣密鼓开始准备起来。 按下顺州军这边如何整军备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京城安陵的隆武帝范毅。 自从大齐四面受敌,分兵迎战之后,范毅就一天也没闲着。 除了刚开始的一段日子迅速稳定了朝局之外,每日都是在研究各种军情战报,同时还督促六部等等 部门准备粮草军需以保证四路边军的后勤。 范毅是军伍出身,明白后勤补给对一支军队而言至关重要,乃大军之命脉。若是哪一方后勤出了问题,那定撑不了太久搞不好还会将不战自败。 若是真到了那时候,那大齐可就危险了。因此,这位隆武帝对后勤补给尤为重视,一点都不敢马虎,每日都操碎了心可谓殚精竭虑。 同时,范毅还下旨意,让那些没有被战火所波及到的内地州郡,抓紧时间准备好粮草军需,抓紧生产,军械所打造各类兵器,不仅为了保证前线战事,也是为了日后的北伐做准备。 范毅熟读兵书战策,且经验丰富,他也已然看出此战若胜则北伐时机将到。因此,他便下旨提前做好准备。 范毅每日除了忙于朝政,便是研究四境送来的各类战报。此番大齐四面受敌,危机乃百年一遇十分凶险。范毅对四境战事也是颇有些担忧,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 不过好在,传来的都是一连串的捷报,顺州军打得辽军连连后退,东境水师也逐步对东海国发起了反击,西境军打得西蛮是难以招架,南境形势也是一片大好。 范毅看了这些捷报,心里头十分高兴,也逐渐放下心来。 这一日,早朝,文武大臣齐聚朝阳殿。 隆武帝范毅刚在龙椅上坐定,还未开口,就听得殿外一阵高喊: “捷报,八百里捷报,顺州军于龙虎关全歼辽军三十万,大获全胜,边境安稳!” “什么!” 这一阵高喊,大殿里的文武百官,当时就是一惊,虽说四境形势大好,但顺州军那边的压力无疑最大,想不到竟最先传来了这等捷报。 “哈哈哈哈!” 隆武帝范毅闻言,顿时一阵大笑,是大喜过望。 就见他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来呀,快快将传报的弟兄请进殿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四回隆武大赏顺州军 四境捷报皆至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一众文武大臣正在朝阳殿早朝。忽然就听殿外有人高喊说顺州八百里捷报已然入京。 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闻听此言,不由得是又惊又喜。他们万没想到。压力最大的顺州军竟能第一个传来捷报。一众文武大臣们的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高兴。 隆武帝范毅闻听此言,更是不由得一阵开怀大笑,当即传下圣旨让传捷报的兄弟速速进殿。 随着总管高安将皇上的圣旨传下,殿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名顺州军的士卒迈步进了朝阳殿。 就见这名军卒脚步轻快,几步就来到大殿的中央。随后,他单腿点地,冲着上头叩首:顺州探马马伍长王五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王伍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敢问前线战事究竟如何?” 隆武帝的此言一出,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纷纷将各自的目光投向了王五,众人都想知道,顺州一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五起身,冲着龙椅上的隆武帝范毅又是一拜:“回禀皇上,我顺州军在边关浴血奋战,打得辽军节节败退,最后在断龙谷一战成功,是这这么这么回事情。” 王五把顺州的整个战事,简要地说了一遍,最后从怀里取出一封卷轴往上一递:“详细战况大帅已然写着了捷报当中,还请陛下过目。” 早有一旁的贴身太监,接过了那封卷轴,放在了范毅的龙书案上。范毅急忙拿起卷轴,迫不及待展开观看。 范毅一字一句将那封卷轴给看完了,脸庞之上的笑容是越发浓郁,心里头越发高兴,可谓是龙颜大悦。 这一封卷轴之上,王胜和赵忠将整个顺州战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各类精妙布局是层出不穷,可谓是十分精彩。 范毅看了整个经过,忍不住连连挑大指称赞,尤其是那最后一战尤为绝妙,范毅看了,心里头是赞不绝口。 不仅如此,在卷轴的最后,范毅看到了顺州军两位元帅的联名北伐建议,和自己的那是不谋而合,这更让这位隆武帝感到一阵的欢喜。 “好好好!” 隆武帝范毅看完了卷轴之后,不由得一阵大笑,连声称好,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隆武帝范毅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顺州军此次一战打得实在漂亮,全歼辽国三十万大军,当真是大涨国威。顺州军两位元帅和将士们都立下了汗马功劳,真乃我大齐之栋梁也。” “臣等恭喜陛下,天佑我大齐繁荣昌盛!” 隆武帝范毅笑了笑,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愉悦. 他看了看高台之下的王五,笑道:“顺州军将士立下如此大功,合该重赏。来呀。传朕的旨意,顺州军全体将士皆官升三级,战死者皆受忠勇牌一面,家人亲属皆受地方官府照顾,令有抚恤银可安家庭。 另,加封顺州军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为忠勇公和义勇公,可开府建衙,享有对应权力,赏赐二人黄金五百两,白银千两,彩缎百匹。 其余有功诸将皆赏赐白银百两,彩缎数十匹,以彰其功,军中还可依功另行加赏。再加赐御酒五百坛以示皇恩。” 大殿里,一众文武大臣听了皇上的这道圣旨,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想不到,此次陛下的封赏会如此丰厚,一下子全体顺州军将士都有了赏,而且是都赏有巨银。这在齐朝历史上可是鲜有出现,可谓是百年一遇。 不仅如此,更是将顺州军的两位元帅一下子全都加封了公位,朝堂上一下子便多出了两位实权公侯,这也是相当少见的一幕,而且这还是皇上登基以来册封的头两位公侯,意义更是不凡。 不过,尽管这封赏如此丰厚,但大殿中的一众大臣们却没有一人出言反对。因为,众人的心里头都很清楚,如今的这般厚赏,全都是顺州军数十万将士在沙场之上浴血奋战而换来的。 这帮边军将士大败番兵,守护边境,以安大齐,立下如此大功,自然受得起这份封赏,而若是封赏的少了,只怕会寒了一众将士们的心。 因此,大殿里头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完了隆武帝范毅传下的这道圣旨后,纷纷拱手行礼,齐声道:“陛下圣明!” 王五更是迈步上前,冲着高台上的范毅又一拱手:“臣带顺州军全体弟兄,多谢陛下隆恩!” 王五的言语间满是激动,位顺州军的一众同袍兄弟感到高兴。 这时,一旁有人已然写好了圣旨,递给了范毅。 范毅看罢了多时,随后取出玉玺盖上,随后便传旨:“户部速速备齐一应赏赐,不得有误!” “臣,遵旨,请陛下放心,微臣定将一应赏赐早日备齐。” 户部尚书王亮迈步出班,双手接过圣旨,朗声道。随后便退回了班位。 待得这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范毅又看了看王五:“王伍长一路辛苦,请先在京城中休息几日,待得赏赐备齐,随钦差队伍一同返回顺州不迟。” “臣,谨遵陛下圣命。” 随后,范毅便让人领着王五下殿前去休息不提。 待得王五走后,早朝继续。 如今得了顺州的捷报,大齐最大的一股威胁已然解除,一众文武大臣们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整个朝阳殿的气氛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隆武帝范毅端坐在那龙椅之上,看着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脸庞之上满是笑意,不似先前那般严肃威严。 隆武帝看了看众位大臣,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全仗顺州将士之力,我大齐最大之危机已然解除。经此一战,北辽已然伤筋动骨,无力再度南下,朕以为,北伐雪耻之时将到,我意整军备战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隆武帝的这番话一出口,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当时就是一惊,有着不少人顿时就变了脸色。 一众文武大臣都没能料到,陛下居然想在此时出兵北伐,收复失地。 要知道,此次大齐四面受敌,形势十分危急,虽说顺州已然大败辽军,将危局挽回了不少,但其余三境胜败尚且不知。战场瞬息万变,若是三境哪一方出了问题,这对大齐而言都不容乐观。搞不好还会重入先前那般境地。 在此等形势之下,陛下想要整军备战,北伐雪耻,显然是有些太过草率冒险了。 有不少大臣都认为皇上此法实在是太过草率,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打鼓。 隆武帝范毅在龙椅之上坐着,看着大殿上一众大臣的那模样,不由得暗暗点头:“果然如此。” 显然,这位隆武帝已然猜到了众位文武大臣的反应。 就在这么个时候,丞相苏安,忍不住迈步出班,躬身施礼:“陛下北伐之心臣等尽知,不过如今我大齐仍有三境未定,实在不宜分心准备此事,还是等三境捷报传来,再做准备不迟。” 一众大臣们闻言也纷纷出言附和:“丞相之言甚是有理,陛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且三思而行。” 范毅闻言,微微一笑:“诸位爱卿不必慌张,如今局势朕自然知晓,不过我观那三境战事已然稳定,捷报想必不日将到,故而想提前做些准备。” 一众大臣们听了,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显然是有些半信半疑。 “捷报,捷报,西境军于庆丰山大败西蛮,西境已安!” 就在这么个时候,殿外又有捷报传来。 一众文武大臣当即就是一愣,怎么这西境的捷报也这么快就到了。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朝阳殿外又传来两声高喊: “东境水师大破东海军,东境已然安定。” “南境军全灭叛军,边境安稳!” 至此,四境捷报皆至京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五回得三报君臣欢喜 四境安隆武下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听了顺州军传来的捷报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他已然感到北伐的时机就要到来。 于是,这位隆武帝当即便下旨,打算要着手开始准备北伐的一应事宜是整军备战。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在不少人看来,如今虽说辽军惨败,北面边境已然逐步走向安稳,但其余三境的战事依然未定,战场上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胜负终究是有些难以预料。 然而如今大齐三境未定,依然身处于危局当中,此时分心准备北伐之事显然有些太过草率了,一旦稍有不慎极可能将大齐推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大多数的文武大臣都认为皇上此计十分不妥,实在太过冒险。就连一向的主战派领袖丞相苏安都出言劝阻,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安下心来,稳扎稳打,待得四境皆平,天下安定之时再开始准备北伐之事也不迟。 隆武帝看着大批出言劝阻的文武大臣,心里头并未感到半点不快。因为,他已然猜到了会是如此局面。 虽然这一帮文武大臣苦苦劝阻,但范毅心里头明白,他们都是为了大齐着想,想要稳中求进。而且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但,尽管如此,范毅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打算提前整军备战,准备北伐的一应事宜。 这位隆武帝久在疆场厮杀,经验丰富,他从三境各自的一系列战报当中,已然料到了三境战事的结局,三境取胜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捷报不久应该便会送到京城。 也正因为如此,这位隆武帝才有信心和底气,提前整军备战,准备北伐。 范毅端坐在龙椅上,笑着向一众文武大臣们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底气,让众人放心,其余三境胜利在望,捷报不日便可抵达京城。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皇上的一番讲述分析,却并未放心多少,不少人根本不相信,三境战事会这么快结束而且大获全胜。众人依旧对三境界的战事十分担忧。 就在这么个时候,朝阳殿外,又传来了三道朗声大喝,原来竟是其余三境的捷报,同时到了京城!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见那三道报喜的喝声,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众大臣都没能想到,方才皇上的一句话竟一语成谶,三境的捷报竟真的送来了。这实在是太巧了些。 一众文武大臣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都感到是又惊又喜,看着自家陛下,都不由得有些惊奇,莫非陛下当真能掐会算不成。 隆武帝范毅听了报捷之声,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阵的惊喜。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方才随口说战报不日将到,这刚说完三境的捷报竟同时到了,几乎就是脚跟脚的距离,此间事情实在巧合,令人是难以置信。 隆武帝范毅的心里头是一阵的高兴,自己正愁没法好好劝说一众大臣提前整军,以备北伐。结果三境的捷报竟在今日同时到了京城。如今有着三境界的捷报在手,再想劝说一众文武大臣想来会容易许多。 隆武帝的心里头越想越高兴,忍不住一下子站起身来,朗声大笑:“哈哈哈,好,这一仗真是漂亮,我大齐边军将士果然个个勇猛无畏,有勇有谋真是好样的。来呀,将传捷报的几位弟兄,请进朝阳殿!” “陛下有旨,请三境的报捷之人,入殿!” 随着传旨官这一道大喝声落下,朝阳殿外响起了一阵阵脚步声。不多时就见三名满身戎装的边军士卒迈步陆续进了朝阳殿。 三人来到朝阳殿之后,迈步来到大殿的中央,冲着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隆武帝范毅,跪倒叩首:“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勇士,免礼平身!” 隆武帝范毅闻言,心中十分欢喜,连忙开口,让三名报捷的军卒站起身来。 “谢陛下!” 三人朗声高喝,随即便站起了身形,退了几步在高台之下站立着。 范毅端坐在龙椅之上,看了看面前的那三名报捷的军卒,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就见这位隆武帝满面笑容:“三位壮士一路辛苦,不知这三境战事究竟是如何结果?” 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看向了那三名军卒,脸上都满是好奇,都想知道其余三境的战事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名军卒闻言,纷纷上前一步,缓缓开口讲述起了其余三境的战事。 经过三人的一番简要讲述,一众大臣对其余三境的战事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西境军在庆州一连几场大战,打得西蛮军是节节败退。最终更是在庆丰山一战成功,全歼了西蛮军十五万主力,西蛮军的主帅和一众大将尽数战死,西蛮至此是元气大伤。 而东海最开始攻势猛烈,东境军于是避其锋芒,不断诱敌深入吗,最终以火攻之计火烧东海十万水军,大获全胜。 至于南境军则是集中兵力一路猛攻,很快便将·一众叛军给逼入了绝境,最终一战扫平叛军,将叛军的首领阵斩,彻底收复失地,南境再度恢复了平静。 三名军卒讲述完了之后,又纷纷将捷报的奏章呈上,请陛下过目。 范毅接过三道奏章,仔细观看,对三境的战事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看完之后,这位隆武帝也是连连点头,对三境边军的作战十分赞赏,都打得很是漂亮。 不仅如此,当看到奏章最后时,范毅的心里头更是不由得一阵兴奋。原来,三境边军的主帅,都在奏章的最后请求,陛下下旨整军备战,准备北伐,洗刷国耻。 这让范毅十分兴奋,算上顺州军这回可是四境上书请战,足可见,四境界边军的北伐战心高昂,士气旺盛,如此何愁不能取胜。 看了这些奏章后,范毅的北伐之心也更加坚定,更加明白等待多年的北伐时机就要到了。 听了三名军卒的回报,又看了三道奏章,隆武帝的心里头是十分高兴。随即便传下圣旨,封赏三境边军的一众将士。 同顺州军一样,西境、东境和南境这三境边军将士全体都官升三级,战死者受忠勇牌,官府照顾恩养后人亲属。赐予御酒犒赏三军以示皇恩,加封三境边军主帅皆为公赐予彩缎黄金以彰其功。 待得封赏已毕,三名军卒纷纷拱手谢恩。范毅随即让他们下去休息,待得赏赐备齐之后,可随钦差队伍一起返回各境。 三名军卒再度拱手谢恩后,便随着几名太监下去休整安歇不提。 待得三名军卒走后,隆武帝范毅的心情是一阵大好,如今四境边军皆以大获全胜,大齐边关再度恢复安定,这也给了大齐恢复,备战的时间。 而且此战还将三国彻底打残,再也无力对大齐发起进攻。如此一来,大齐便可专心北伐雪耻,再无后顾之忧,形势可谓是一片大好。 范毅越想心里头越高兴,不由得笑着看了看一众文武大臣:“诸位爱卿,如今我大齐已然安稳,想来可开始着手准备北伐一事了。” 到了如今这般形势,一众文武大臣自然再无顾虑。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激动,等待来足足数十年,总算能北上恢复故土,洗刷国耻。这如何能不令人振奋。 一众文武大臣心中这样想着,纷纷迈步上前,冲着隆武帝跪倒行礼:“臣等谨遵陛下圣命,当齐心协力,洗雪国耻,光复我大齐河山。” 隆武帝范毅闻言,心中一阵畅快,猛地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高举半空:“传朕的旨意,大齐举国上下整军备战,等待时机,齐心协力北上扫贼,光复河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六回大齐整军备北伐 石磊启程返大辽 书接上回,上回正说到,大齐隆武帝范毅接到了三境的军报得知三境边军皆已经大获全胜,如今边境已然安定,大齐得到了喘息准备的机会。 隆武帝的心里头很是高兴,他明白如今正是准备北伐的良机,因此,他毫不犹豫,当即便传下圣旨,让大齐举国上下,整军备战,等待时机,随时准备出兵北上好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如今大齐四境已然逐渐恢复安定,文武大臣们自然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众人盼着北伐也已有多年,如今听到陛下的圣旨,心里头也是一阵的热血沸腾,等了这许多年,也总算有了盼头。 因此,大殿上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也是一阵兴奋,纷纷迈步上前,冲着龙椅上的隆武帝范毅跪倒行礼:“臣等谨遵陛下圣旨,还请陛下示下,臣等自当以死效命!” 隆武帝范毅坐在龙椅上,看着一众士气高昂的文武大臣们,心里头也是感到一阵的欣慰。大齐男儿的血性犹在,众人都心怀光复雪耻之志,有这样一群一心为国的名臣猛将,何愁七州不复,国耻不雪?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当即便向文武百官传下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让大齐举国整军,尤其是四境边军更要随时备战,以半年为期限,半年后,全国务必整编出一支百战精锐用以北伐。整军同时,还向全国招募能人异士,以充实北伐的力量。 不仅如此,范毅还要军中探马尽全力收集整理江北七州的最新情报以便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道圣旨总体而言便是北伐军事上的准备。 第二道圣旨,则是让户部等后勤各部,抓紧准备军资粮草等物,以备北伐之用。这便是北伐后勤方面的准备安排。 第三道圣旨,便是定下半年之后,在京城安陵校场,举行比武大会,夺魁者无论出身,身份可得帅印,挂北伐元帅,执掌北伐全军。 很显然,范毅这是想在全国当中挑选出一位最为出色的元帅,好执掌三军,让北伐成功。 这三道圣旨,正面军事。后勤准备,掌军人选,这三大最大要点,全都考虑筹划在内了,可以说得上是面面俱到,十分合理。 隆武帝范毅三道圣旨传下,尽显运筹帷幄。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都十分赞同,纷纷都在暗中称赞这位年轻的陛下不愧为军伍出身,果然不凡。 一众文武大臣听完了皇上的这三道圣旨后,都十分佩服,可以说五体投地。一众大臣纷纷上前一步,齐声道:“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旨!” 随后,范毅便让人将这三道圣旨刷了足足数百道,是传遍天下。一时间大齐是举国震动。 “哎哎哎,都听说了吗?陛下传下圣旨要整军备战,准备北伐了!” “是啊,这可真是太好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一雪国耻了!” “说的是,我这些年苦练武艺,如今终于有了施展的地方,我这就去投军,定要将那些番奴杀个干净,收复失地!” “兄弟,我当年从七州逃至江南,每日都想着有朝一日能杀回江北去,如今机会眼看就要来了,我随你同去投军,定要将那帮无耻番奴杀个片甲不留!” “好,你我弟兄二人同去,若能收复失地,就算是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 三道圣旨传下后,举国震动,类似上述的一幕在整个大齐几乎比比皆是。无论文武。军民,男女老少都在议论着北伐之事。无数热血青年踊跃投军,各地也都行动起来为北伐做着一应准备。 如今的大齐真可以说得上是全民参与,举国备战,只等那时机一到便可挥师北上,洗刷国耻! 三道圣旨很快便传到了大齐的四境,四境边军的一众将士一见圣旨全都欢喜无限,全军震动欢呼。边军将士等待着这一刻实在太久了,如今接到圣旨焉能不兴奋。 三境边军的主帅当即下令,全军备战,,打造兵器,训练队伍,筹集粮草,随时准备出兵北上。 尤其是那顺州军更是激动万分,王、赵两位元帅当即下令,把压箱底的那些准备全都给整理收拾了出来,一切都为了北伐。 不仅如此,顺州军还派出了大量的精锐探马潜入了江北去向江北各地的义军取得联络,以便届时一同举事,中心开花。 同时也加紧操练人马,准备出战。全军上下士气高昂,就等着北上收复失地,洗雪国耻。 整个大齐就好像一台精密的,满是杀气的机器一般,迅速转动了起来,只等着时机一到,便倾国北上,一举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大齐举国上下如何整军备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大帅石磊。 前文书说过,那石磊身负重伤,又急火攻心,是一病不起。如今大帅和王爷都已经病倒了,一众北辽残兵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在金云关中驻扎休整。 书说简短,一晃半个月时间过去了,石磊和耶律峰两人的伤,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也终于是彻底痊愈。一众残兵也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一天,石磊和耶律峰两人整顿兵马,就要启程返回大辽。由于原本只剩下三百残兵,这样回去实在太过狼狈,而且也并不安全。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石磊特意调了金云关的五千北辽军随同自己一起返回大辽。 金云关外,数千北辽军列阵。 北辽大帅石磊全身披挂,立马于阵前。这位北辽大帅比起先前已然精神了许多,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显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在石磊的身边,有一员老将正是老王爷耶律峰。这位重伤昏迷了许久的老王爷也总算恢复了过来。这一趟好悬没要了他半条命。 在二人的身后,则是副帅拓跋昊、百花公主耶律翎等一众战将。众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显然这半月时间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休整。 曹氏父子也来到关外为大帅石磊以及一众将士送行。 曹天雄在马上冲着石磊一拱手:“末将在此祝大帅一路安稳,早日归国。” 石磊闻言,也一抱拳:“多谢老将军,不过在临行前,本帅还有一言,还望老将军谨记于心。” 曹天雄闻言,顿时神色一凛:“大帅有话只管讲来,末将定当铭记于心。” 石磊点了点头,提马上前:“老将军,本帅回去后,这金云关就完全交给你父子二人镇守,还望老将军万分小心。” 说着,石磊的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无奈的苦笑浮现而出:“此番老将军出兵断龙谷,金云关必定会引起齐军的注意。 如今我大辽惨败,实力一时难以恢复,那帮南蛮大胜,士气正旺,保不齐会有什么大动作。还望老将军对此多加注意,万万不可着了南蛮的道。” 石磊说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窝火难受,原本这金云关乃是北辽安插在此的一道杀手锏,能出其不意打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前者为了突围,万般无奈动用了这张底牌,金云关势必难保神秘,如今只能提醒守将小心防守此关,无疑十分被动。 曹天雄在一旁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隐约间猜到了其中端倪,忙冲着石磊一拱手:“请大帅放心,末将父子二人自当小心防守,定保这金云关固若金汤。” “如此我便放心了,还望老将军一切小心行事,后会有期。” 说着,石磊调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直奔大辽而去。 欲知石磊等人能否顺利回辽,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七回为保险石磊施潜行 入奴境番兵至灵州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石磊经过半月的治疗休养,伤势已然痊愈,一众北辽残兵经过了这半月的休整也已然恢复了体力和状态。 石磊一看都恢复得差不多,也是时候该回大辽去了。随即便下令整军准备返回大辽。 不过,如今石磊手下仅剩下区区三百兵马,若是就这么回去,未免有些太过狼狈,而且一路上的安全只怕也会是个不小的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石磊便调金云关的五千辽军精锐随自己一同返回大辽,将金云关的守备完全交给了曹氏父子二人。 石磊深知金云关的重要,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曹天雄父子二人务必小心把守此关。曹天雄当即领命,让石磊放心,有他们父子二人在此,定保金云关固若金汤。 石磊见曹天雄如此说,这心才放下了些许。 待得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之后,石磊便提马上前,将手中的那杆青龙戟一挥,代替军令“大军启程!” 说着,石磊便催马向前。耶律峰、耶律翎。拓跋昊等一众将领在一旁是紧紧跟随。 那五千三百北辽番兵一看自家主帅已然催马向前,不敢怠慢,各自催动战马,在后头是紧紧跟随。就这样,这支数千人的队伍缓缓向大辽进发。 金云关属于中原地带,要想从此处回到大辽,最方便的办法唯有横穿七州,不仅如此,这次过七州,石磊还有特殊的意义。因此,他们的首要任务便是走过七州。 就这样,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催动战马直奔离着金云关最近的灵州而去。 虽说灵州乃是离着金云关最近的七州之一,但两地相隔也有着近千里的路程,说近其实也算不上很近,如此说法只是较于其余六州而言,想要到灵州也绝非是一日之功。 再者,如今金云关附近的大片土地依旧是大齐领土,现在石磊手下兵少将寡,实在不宜在齐境内明目张胆,快速行军。 石磊自然是深知这一点,他一出发便传下了将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偃旗息鼓,小心行军万万不可被齐军察觉,以免招来诸多的麻烦事。 随着石磊的军令传下,一众北辽军将士只得照办。他们取下队伍中军旗藏了起来,又把皮帽和头盔上的雉鸡翎也取下藏好,又解开了花狐尾,用布巾代替。将这些辽军的标志统统取下,避免被齐军注意引来麻烦。 不仅如此,石磊还传下军令让手下一众将士昼伏夜出,趁着夜间人少快速行军,以便能早日到达灵州,好安下心来。 就这样,一帮去了标志的辽军偃旗息鼓,昼伏夜出,直奔那灵州而去。 一帮番兵一边走,一边心里头觉得别扭极了。要知道,这些番兵从小便在草原之上驰骋,骨子里都有着一股子硬气。 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像今日一般,偷摸狼狈,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憋屈。有不少人都会恨不得撒开战马一路飞奔直到跑到那灵州,在这一路上偷摸着行军对这些番兵而言实在太难受了。 但如今他们身处齐境而且势单力薄,自然不可如此嚣张行事。而且石磊有令在先,让一众军卒务必遵守军令,若是有人敢违抗那是定斩不饶。 自身处境极为不利,大帅又下了严令,一众番兵被这两座山这么一压,也只好忍下心中的那股子憋屈和不满,依令而行,悄悄地往灵州而去。 您还真别说,石磊的这一套办法还真颇为有效。昼伏夜出碰上的齐军果然不多,不仅如此,由于他们尽力隐藏身份走的又都是些偏远道路,就算有时白天行军也没被齐军注意。 当然还有一点,这片地方虽说是大齐的领土,但此处的城镇和守军都不多,这也让辽军这段行程安全了许多。 只不过如此一来,安全系数虽然提高了许多,但行军的速度却远比不上平日。一众辽军为了保险走的都是些偏僻崎岖之路,这让他们的马难以施展,速度自然就慢了许多。 就这样,石磊领着一众番兵番将一连走了能有十几天,离着灵州是越来越近了。石磊在马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灵州地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如此,辽军算是正式进入到了奴境之内。 奴境乃昔日大齐江北七州,数十年前,齐辽大战,齐惨败南迁,江北七州尽数落入北辽之手。 北辽得到七州后将之定为奴境,意为大齐乃辽之奴也,齐人乃草原之奴仆。并在此实行以齐治齐之策,扶持那些归附的齐人为各州官吏,并收编山贼盗匪,编出一支奴军专门镇守此地,至于其余的降卒则被编练为了灰衫军入辽军随辽征战。 那位说,北辽既然得了七州为何不亲自统治还得扶持齐人势力,书中交代,起先北辽也想着亲自统治,但花了十年时间却毫无起色,反而七州齐人的反抗越发激烈。 后来北辽无法只得扶持那些归附的齐人为官前去把守七州,同时只留下少量的辽军在此监督镇守,主力仍回归草原。 至此后,北辽不在七州常驻大军,只是时不时逼着七州的齐人上缴各种苛捐杂税。并在此收罗各类珍宝以供玩乐,同时也收集各种粮米布匹等物以充国库俨然将七州当成了他们的补给站。 数十年来,北辽在七州大肆掠夺,七州的百姓是苦不堪言。但北辽根本不管这些齐人死活,若齐人稍有反抗轻则被抓入狱,重则枭首示众,性命难保。 不仅如此,北辽还有这一众奴军为帮凶,这些奴军最为可恨,他们身为齐人,但对待七州的百姓却比那辽人还要狠毒好几倍。 那些奴军的统领们,为了讨得北辽主子的欢心,换着法子折磨七州百姓,今日上门要粮食,明日上门夺财宝,若有反抗当场格杀绝不留活口。 不仅如此,那些奴军仗着有北辽在后撑腰,在七州胡作非为,烧杀抢掠,奸淫掳掠各种坏事都做尽,做绝了。七州的百姓对这帮畜生是又怕又恨 七州虽然沦陷但七州齐人血性仍在,面对辱国之耻以及北辽的无情压迫,一众有血性的齐人们纷纷组成了一支又一支的义军是揭竿而起反抗北辽,誓要恢复七州。 这一支又一支的义军就好像一点点星火逐渐点燃了七州百姓心中的希望,无数的年轻人纷纷投身义军,拿起刀枪和北辽人展开了厮杀,只为争得那一线生机。 一时间七州大地是风起云涌,战火一度燃遍了江北。 由于有百姓的支持,义军好似滚雪球一般不断壮大,北辽在七州的统治是岌岌可危。 北辽皇帝耶律基见状,大怒,当即调集重兵入驻七州清剿义军。在辽军的强大攻势下,义军损失惨重,余部被迫藏身山林,七州明面上恢复了平静。辽军主力也随之退去。 但义军却并未从此断绝,那藏于山林的义军余部运用游击等各种战术与辽军拼命周旋,数十年来未曾断绝,成了无数番兵和奴军心中的噩梦。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进入了奴境之中。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轻松。 在他们看来,到了奴境那便是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然平安无事。 石磊在马上,心中也是一阵的高兴,东躲西藏了这么些天,总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石磊的心里头越想越高兴,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大喝一声:“来呀,给我竖起大旗入灵州!” “得令!” 一众北辽军闻言,皆是大喜,齐声应和,随后无数旌旗竖起,大军浩浩荡荡向前进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八回胡七开关迎辽军 石磊言语施暗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大帅石磊率领手下一众人马,一路昼伏夜行,东躲西藏,费尽了心思气力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奴境当中,到了灵州的地界。 一众番兵番将眼看着离着灵州越来越近,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阵的兴奋,费了这许多力气,终于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一众人等是一阵轻松。 石磊心中也很是高兴,当即便传令让手下军卒竖起大旗向前进发是直奔灵州而来。 一声令下如山倒,就见辽军阵中无数杆大旗骤然竖起,整支队伍看着比起先前也威风了许多。一众北辽军摇旗呐喊直奔灵州而去。 但见这一众番兵是精神抖擞,脸上满是粗狂的笑容,不复先前那般颓唐,真可以说得上是脱胎换骨。 书说简短,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关城之下,此乃是灵州的第一道关口名为灵岩关。 书中交代,此关驻有奴军六千人,主将名为胡七,乃是灵州本地的山匪出身,为人十分凶狠,辽军攻入灵州后,此人是最先投降的几人之一,因此颇受辽人信任,将这一重地交给了他来把守。 却说石磊率军来到关下,立马横戟冲着灵岩关的城头怒喝一声:“城上军卒听着,本帅率军到此,速速开城迎接!” 守在城头的一众奴军一看,城下有一支辽军列阵,军中还高挑一面帅字旗,顿时就是一惊,知道这是北辽的大人物来了,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前去禀报。 那胡七一听属下说外面来了一支辽军,军中还打着石字帅旗,心里头顿时大惊。 别看那一帮奴军认不出石字帅旗,胡七心中可是清楚的很,他知道这是北辽的大元帅,总督三川六国九沟一十八寨无数人马,乃北辽武将第一人,身份可谓是尊贵无比,自己万万不可将其给得罪,否则自己这条命怕是当场便保不住了。 胡七心中这样想着,不敢怠慢,急急忙忙集合了队伍,一路飞奔来到了城门口,当即下令:“开城,迎接石元帅进城!” 随着胡七的一声令下,灵岩关城门开放,胡七率领手下一众亲信是列队迎接。 石磊一看城门开了,遂把戟一挥:“弟兄们入城!” 说着,这位北辽大帅是提马向前直奔城门口而去。一众番兵番将是紧随其后。 胡七率领着自己的一众亲信人马在城外刚列好了队伍,迎面正好看见那大帅石磊全身披挂,纵马提戟而来。 胡七一看是大帅来了不敢怠慢,连忙翻身下马,正了正自己的头盔,理了理身上的铠甲战袍,紧走几步来到了石磊的马前,纳头便拜: “属下胡七参见大帅,不知大帅虎驾到此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说着,就见这胡七跪在地上,冲着石磊是连连磕头。 这一幕好悬没让胡七身后的一众亲信惊掉了下巴。 这一众亲信自打跟随胡七以来,见惯自己他们这位大哥的凶残狠毒,蛮横霸道,从未见他像今日这般轻易下跪。胡七也正是凭着这一股子的凶蛮征服了这一帮亲信,最终在灵州绿林当中有了一席之地。 今日,这一众亲信见自己这位从未轻易服软的大哥刚一见面就给对方跪下磕头,属实是有些震惊,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这帮人也在江湖上混迹了多年,都不是没眼力见的混小子。他们很快明白过来,这位辽军大帅绝不是一般人,否则大哥断然不会如此行事。 于是,那一帮亲信随即也纷纷跪下,冲着石磊和一众辽军是大礼参拜:“参见大帅,恭迎大军!” 只听那一众亲信跪在地上,扯着嗓子不住地高喊,倒也颇有几分气势 而此时,灵岩关的城头之上,一众奴军是敲锣打鼓,摇旗呐喊 “欢迎石元帅虎驾莅临,恭迎大军入城!” 锣鼓声,呐喊声汇聚成了一片显得是气势十足、 石磊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高兴。 石磊原本心里头只想着到了奴境可以摆脱齐军的威胁,处境能变得安全许多,到时便可放心大胆地从奴境返回草原。 可石磊万没想到自己率军才刚进入奴境就受到了如此欢迎,这让他着实有些不可思议论。 石磊心里头清楚,自己在国内多年,从在奴境任职为官,甚至连奴境都没来过几趟。可以说自己在奴境是毫无根基。 按理说,自己来到奴境,又是个败军之将不该会受此欢迎才对,到时直接叫开城门,穿城而过也就是了。 可谁曾想到,石磊率军刚一到灵岩关的门口,迎接他的却是如此隆重的一个场面。这让石磊不由得是又惊又喜,还颇有些感动,根本想不明白究竟为何会是如此,一时间有些发愣,竟傻在那儿了,都忘了叫那一众人等起身。 不过,这位北辽大帅很快便回过神来了,他一看胡七领着一帮人正跪在自己的面前,连忙把手一摆:“胡将军,诸位将士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石磊这一发话,胡七和他的一众亲信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站好。 还没等石磊开口说话,就见那胡七笑呵呵地几步抢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石磊战马的缰绳: “石元帅,您一路辛苦劳顿,如今到了这灵岩关,我胡七说什么也要把您和诸位大辽的将士给招待好了,让你们好好休息一番。属下可都在城里头准备好了。来来来,我胡七给石元帅牵马坠镫,迎接您和重将士入城!” 说着,胡七二话不说,拉起石磊战马的缰绳便往前走,石磊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任由他牵着马往前走。 耶律峰、拓跋昊等一众辽军大将见状,心里头也是既高兴又惊奇,他们各自催开战马,就要跟上大帅。 可就在这时,那胡七暗地里丢了个眼色,他手下的那一帮亲信见状是心领神会。 随后,就见那帮人纷纷跑上前来,将耶律峰等人战马的缰绳给抓在了手里,也为他们牵马坠镫。而其余的辽军则在一众奴军的夹道欢迎下在后面是紧紧跟随。 就这样,石磊和一众辽军将士在胡七以及一众奴军的引领之下,稀里糊涂便进了灵岩关。 等过了城门,来到城门洞的位置,石磊才渐渐从迷糊当中清醒了过来。他已然想明白了,胡七此举无非是向自己示好想让自己以后多照看着他点儿。 若是换做以往,石磊最不屑此种行为。可今日不知为何,石磊却对胡七的这一番举动生不出一点不满,反倒心里头还十分受用。 被胡七这么一欢迎,这位北辽大帅心里头因此次大败而产生的那股子气儿都暂时消散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少,很是舒服。 不仅是石磊,一众番兵番将因为这场欢迎会而变得心情舒畅,不再似先前那般低沉。尤其是那从江南活下来的一众残兵个个是精神焕发,不似先前那般士气低落。 而随着越往城里走,辽军的队伍却有些骚乱了起来,不少辽军直搓着手,显得有些蠢蠢欲动不知究竟要干何事。更有不少人在军中是窃窃私语,言语中透着一抹急切。 石磊骑着马走在前头,对后边的动静是一清二楚,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已然明白了其中原因。 只见石磊笑着对一旁的胡七道:“胡将军,你方才说这城中都准备好了,本帅倒是有些好奇,将军究竟准备了些什么?” 石磊一边说着,一边扭头暗暗看了身后的一众将士一眼。 胡七见状,心下了然,忙拱手笑道:“大帅放心,从现在起,灵岩关全城皆听大帅军令,大帅可待着弟兄们敞开了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九回欲泄愤番兵掳掠 为复仇义军设伏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灵岩关的守将胡七率领一众亲信人马亲自将大帅石磊和一众北辽军给迎进了城中。 这刚一进城,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都有些按耐不住了,一个个交头接耳是窃窃私语。有的更是在暗地里直搓着手,不知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石磊骑着马在前头对手下一众将士的状况是一清二楚,心中已然明白了一切,遂开口询问那胡七究竟在城中准备了些什么。 胡七对辽军十分了解,已然明白了大帅的用意,遂上前一步告诉大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今日这灵岩关便算交给大帅,让一众辽军兄弟们好生享受一番. 说到这,有人要问了,胡七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帮番兵番将又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书中交代,在辽军当中有种活动名为打草谷,专门给军卒将士放松之用。此法说白了就是到一地将一众将士全给撒出去,让他们自由掳掠一番。 辽军在奴境可没少干这缺德事儿,而每每遭殃的都是江北七州的这些大齐百姓们。因此百姓们对此是又恨又怕,看见辽军打草谷纷纷关门闭户,拼命躲闪,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按说这石磊平日里对这些行为也不是很看好,经常约束手下军卒不得轻易劫掠城池,骚扰百姓。 可今日却不同,那石磊经历了这次惨败,心里头早就憋着一股子怒火,整个人都快要被烧爆了,急需找到个发泄口,要不然整个人非得被这股火给憋死。 因此,石磊早已将自己平日里的一些原则给抛到了脑后,如今这位北辽大帅一心只想着泄愤,自然也就不会阻止手下将士的这种行为,就连他自己的心里头都很是期待。 而胡七投靠北辽多年,对辽军的这种行为早已了解清楚,知道今日辽军要借着掳掠泄愤,因此便暗示大帅石磊今日这座灵岩关便交给辽军随意掳掠。 而石磊自然也明白了胡七的暗示,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再看这位北辽大帅,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高声大笑: “弟兄们,咱们费尽心力,总算到家了,今日又承胡将军盛情,本帅就让大家好好放松一番!弟兄们,且进城好生耍上一耍,享受享受,明日一早再向前进发!” 石磊此话一出口无疑是给那帮早已经按耐不住的番兵番将们又打了一针兴奋剂。一众北辽军一看大帅已然同意了不由得心里头是一阵激动 “我等多谢大帅!” “走走走,进城快活去!” “哈哈哈哈,驾!” 一众番兵番将齐声大喝,随后,纷纷催动战马,大说大笑,好似一群恶狼一般是直接扑灵岩关而去。 拓跋昊、耶律峰等一众将领也纷纷催马跟了上去,同样是一脸兴奋之色。 尤其让人注意的是那百花公主耶律翎,就见此人同样是一脸的激动,那般兴奋的模样竟比一些草原男儿还要更盛几分。此时的她再无百花之状就好像一头看见猎物的兴奋母狼一般。 石磊催动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后,他看着身旁的胡七和他的那帮亲信。 就见这帮山匪出身的家伙看着冲进城中的辽军,个个也是眼冒绿光,显然也有些急不可耐。 石磊看着心中暗笑,知道这帮打家劫舍的亡命徒们已然有些手痒了,如今正是收服他们的好机会。 石磊看了看一旁的胡七笑道:“胡将军,这局若是本帅一人倒是有些孤单,承蒙胡将军盛情,本帅想请将军陪同一起,你我二人比上一比不知可否?” “啊?!” 胡七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有些手痒也想着去抢上一番。但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去与辽军相争,生怕坏了辽军的好事被大帅责罚。 可他万没想到,堂堂北辽大帅竟会邀请自己一同去打草谷,还要和自己比上一比,这让胡七不由得一阵受宠若惊。 不过,胡七很快明白过来,连忙二次跪倒,大礼参拜:“末将多谢大帅厚爱,一定陪大帅您玩个尽兴!” 说着,胡七扭头冲着后边的一众亲信高喊:“都在那愣着做什么,速速上马,随我陪大帅好好玩一番!” “多谢大帅,多谢将军!” 胡七的那一众亲信闻言,顿时大喜,纷纷拱手拜谢,随后各自上马,围拢了过来。 石磊见一切都安排好了,遂提马向前而去,胡七率领一众亲信,催马在后头跟着。 就这样,辽军和奴军合为一股,如同一阵潮水一般就冲进了灵岩关。 说到这,还得再交代几句,这灵岩关虽说有着关隘之名,但同时也是周围的一座大城,再加上今日正好是个大集,因此城中的百姓不少是人山人海。 一众番兵见此情景顿时大喜,呼喝一声,崔开战马,如同一阵潮水一般奔着关内的百姓便冲杀而去。 而那胡七率领一众奴军也是紧随其后,个个眼中都浮现出贪婪之色。 却说那一众百姓正在城中赶着集,忽然间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响,回头一看,就见身后尘土飞扬,大批马队冲杀而来,马上尽是番兵和奴军。 一众百姓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都清楚这些奴军和番兵都是些什么货色,本该撒腿就跑。但由于事发突然,一众百姓瞬间便被吓傻了。一时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好了,番兵和奴军都来了,快跑啊!” 不知是何人突然喊了一声,一众百姓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撒腿就跑,想要保住各自的性命。 可为时已晚,辽军和奴军全都骑着快马,眨眼间便来到了集市之上。 这些家伙一看那群慌乱的百姓,越发兴奋,脸庞之上凶气升腾,狞笑着便向一众百姓冲去。 一众百姓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是一阵大乱,拼命想要逃跑,哪里还跑的掉,被一众番兵赶上往前一冲,无数百姓便被马踏身亡,身上的那些金银钱财,赶集所得的各种物品自然也落入了辽军之手。 其余的百姓见状,越发慌乱,纷纷丢了东西,四散而逃。 一众番兵纷纷催马上前,将那些鸡鸭布匹,金银等物纷纷抢到了手中,挂在了各自的马背之上。 百姓们看着自己的鸡鸭财产被夺了去,心中自然万分悲痛,但他们手无寸铁,怎敢与那帮凶狠毒辣的家伙们争抢,只能趁着番兵和奴军忙着劫掠,加紧逃命。 一众百姓原本以为,那些凶徒忙着抢劫掠夺,他们能趁势保住性命。可万没想到,那些凶徒得了东西还不满足。 就见那些番兵奴军怪叫一声,催马上前,高举手中弯刀见了百姓就杀。可怜一众百姓手无缚鸡之力,纷纷倒在了这帮凶徒的刀下,一时间灵岩关内是惨叫连连,尸首翻滚,血流成河,一场热闹的大集变得死气森森。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灵岩关的一处角落,有着数名黑衣人紧握着暗藏的利刃,眼中满是怒火,紧紧盯着行凶的两股恶魔。 过了一阵,为首的一人低声道:“明日便动手,先行回山!” 说着,几人趁乱是纵身离去。 ........ 小石峰,凌云寨,一支义军便驻扎于此。 大寨主厅内,原先在城中的那几名黑衣人正拱手而立,冲着首位上的那名黑衣大汉禀报灵岩关之事。 只听那为首一人沉声道:“首领,此事经过便是这般,奴军与番兵在灵岩关内大肆掳掠,百姓死伤无数。” “啪!” 那大汉闻言,顿时大怒,猛一拍桌子,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了。 “这帮狗奴竟敢如此,当真可恨,传我军令,集合队伍伏于半路,某家要和这帮狗奴好好清算一番!” 欲知义军这番伏击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零回北辽军大战狼牙谷 辛寨主力斗石元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驻守在凌云寨的义军头领听说了辽军在灵岩关当中的暴行,顿时大怒,当即便传令集合队伍要去找辽军算账好为一众百姓们报仇雪恨。 寨中一众头目闻言,纷纷迈步上前,冲着首位上的那位大头领一拱手:“我等谨遵大哥军令!” 说着,一众头目纷纷辞别了大头领,离开了主厅下去整备各自的人马。主厅内就只剩下了首位之上的那位大寨主一人。 待得一众头目都已经出去之后,就见这位大寨主迈步来到一旁,取下一副亮银盔甲换上,腰里悬着一把钢刀。 待得披挂整齐之后,就见这位大寨主手扶着腰间的那把钢刀,抬眼望着远处,眼眸中有着冰寒的杀意闪过: “蛰伏了这许多年,今日便让我来会一会这帮北辽凶徒,以雪当年之仇!” 说罢,这位一身银甲的书生寨主一抖战袍,迈步直奔主厅外边而去。 等来到厅外,只见那山上的一众头目早已披挂整齐在两旁等候,面前更是有着数千人马已然列好了阵势只等寨主一声令下,随时便可出发杀贼。 就见这位大寨主迈步来到了队伍前,一纵身便上了面前的那匹白马,一抬腿又从马的得胜钩上摘下一把带着银环的大砍刀。 再看他把掌中的银环大刀高举,怒喝一声:“出发!” 随即纵马提刀直奔那山下而去。在他的身后,一众头目以及义军将士也纷纷催马直奔山下冲去誓要去找那北辽军为一众百姓报仇雪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一众凌云寨的义军如何设伏报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灵岩关内。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率领一众辽军和奴军在灵岩关内大肆掳掠了一番,直杀得整座灵岩关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可谓是惨不忍睹。原本一座热闹的江北大城竟生生变为了死尸满地的鬼城。 终于夜幕降临,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杀戮渐渐落下了帷幕。 石磊带着一众辽军和奴军抢了个痛快,自然是一阵的高兴。如今再看那一众辽军,个个脸上都是凶气盎然,眼中满是张狂与杀意,再不复先前那般颓废的模样。显然经过这样一场的掳掠,一众辽军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那股子气势。 石磊骑在自己的马上,默默看着手下一众军卒的变化,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他已然明白,经过这整整一日的抢掠屠杀,手下的这一众军卒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士气,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江北奴境七州虽说如今的大辽的地盘,但此地毕竟是齐朝的故土。石磊深知如今的大辽尚未完全消化此地,如此一来,这奴境便算不上是绝对安稳。 如今,只有完全回到北地,回归草原之中,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安稳。 然而这奴境有七州,地域广大,离着北地草原更是有着数千里之隔,若是一支颓废的,士气低落的,毫无战力的队伍行走其间,迟早有一天会出大事。 正因为如此,石磊才想着让手下的一众军卒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战力,这样行走在奴境七州也能更加安心一些。 因此,石磊在灵岩关的这一场屠杀,既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激发出手下这一众军卒心中的那一股凶气,好让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力。三一个则是为了震慑奴境之民,好让他们不敢妄动。 如今看来,这一场屠杀下来石磊的三个目的都已然做到了,他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 当晚,石磊便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在灵岩关内驻扎休整。 书说简短,转眼便到了次日平明,一众辽军已然在灵岩关城外列好了阵势。胡七也率领一众亲信将大帅石磊给送出了城。 石磊骑着自己的那匹玉面紫华骝,冲着胡七一拱手:“本帅多谢胡将军招待,就不必远送了,还望胡将军能守好这灵岩关,莫要让本帅失望。” 胡七闻言,连忙冲着石磊一抱拳:“请大帅放心,末将定然谨遵军令,为大帅好生效力。” 石磊闻言,遂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离开了灵岩关,直奔灵州境内而去。 却说,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离开了灵岩关,一路之上马不停蹄向前是拼命赶路,希望能早些过了灵州尽快回到那北地草原当中去。 就这样,石磊率领着一众人马一路疾驰,走出了能有四五十里路,大队人马进入到了一座山谷当中。 石磊骑在自己的马上,仔细打量着这座山谷,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就见这山谷的两边十分陡峭,上面的巨石无比锋利好似狼牙一般,十分的凶险。 石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全军止步!” “杀啊,冲啊,啪啪啪!” 可显然为时已晚,山谷当中,一阵喊杀声传来,是伏兵四起,无数弩箭直奔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射来。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不好,连忙举起盾牌,舞动刀枪是拼命招架,好不容易才挡住了这一波的攻势,不过也折损了能有一二百人。 随着弩箭过后,一支兵马在山谷当中列开了阵势,挡住了辽军的去路。 石磊见状,连忙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手中的那杆青龙戟,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的那支兵马人数并不多,只有近两千人,但见他们个个青衣软甲,手持刀枪,倒也有着一股凌厉杀气,前边的四五百号乃是骑卒,剩下的都是些步兵。 但见那军阵中有一面大旗高挑,上书凌云军四个大字。 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五六匹战马,马上端坐几人,显然是领头的首领人物。 就见那正当中的一匹白马之上,端坐一位满是书生气的年轻武将。此人生得浓眉大眼,十分俊秀,穿着一身亮银盔甲,却斜披着一领黑袍,倒也显得是皂白分明别有一番威风。 此人腰里悬着一柄钢刀,手里紧握着一口银环大刀,一人双刀,书卷气中藏着肃杀十分威武。在此人的身后一杆认标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辛字 石磊看罢了多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他倒是没想到,凭着区区两千马步军就想着在此埋伏要对阵自己手下的五千骑卒,还真是胆大,不用问,这一定就是那江北齐人的其中一支反抗军。 想到这,石磊不由得冷笑一声,提马上前,把掌中的戟一晃:“尔等南蛮凭区区两千人就敢在此伏击本帅,当真好胆识,可敢报上名来!” “呸,你这番奴听着,某家乃是凌云军主帅辛凌云。尔等狗奴在江南大败就到江北屠城逞凶,今日我凌云军定要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雪恨,拿命来!” 说着,就见那辛凌云,催动胯下的那匹白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银环大刀,直奔石磊冲杀而去。 “好好好,我今日倒要看看,尔等奴境南蛮究竟有何手段,看戟!” 石磊冷笑一声,纵马提戟杀上前来,二马相交,刀戟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器,你来我往,奋力拼杀。这辛凌云虽然刀法出众,但比起石磊还是差了许多,十二三个回合后便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被石磊打得是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凌云军阵中,辛凌云的四位结义兄弟,一看大哥不敌,连忙各自催马杀了上来,想要围住石磊厮杀。 这四人,一人用斧,一人持枪,一人舞叉,还有一人提着长剑,四般兵器一齐上前,想要助自家兄长一臂之力。 辽军阵中,拓跋昊等人见状,自然不许,纷纷催马杀出,拦住了四人,就这样十个人分为五圈再度展开拼杀。 转眼,双方又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辛凌云五兄弟虽然武艺不俗,但比起石磊等人还是差了不少,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时,五千北辽军趁势发起了冲锋,凌云军虽拼命抵挡,但步兵终究难敌骑卒冲击,被打得是节节败退,死伤无数,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辛凌云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帮狗奴竟如此厉害莫非今日我等就要葬身在这狼牙谷当中?” “杀啊,冲啊,驾驾驾!” 就在这么个时候,谷中忽然又传来一阵喊杀声,辛凌云用眼角的余光一看,顿时是大喜过望。 欲知是何处兵马到此,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一回玄金卫力救凌云 会金刀石磊生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辛凌云率领麾下两千凌云军在狼牙谷设伏,想要一举大败石磊手下的一众辽军好为灵岩关死难的一众百姓报仇雪恨。 石磊一时疏忽落入了辛凌云布下的埋伏圈,两军遂在狼牙谷当中展开了一场大战,打得是十分激烈。 辛凌云原本以为自己率军设下埋伏已然占得了先机,这股辽军又刚在江南吃了个大败仗,战力定然不如从前,自己想要杀败这些狗奴为百姓报仇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等两方一交上手,辛凌云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凉,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低估了辽军的实力。 这股辽军虽说遭逢大败,但士气和战力已然恢复,五千骑兵个个死战拼杀,好似一群恶狼一般,自己手下的那些个弟兄根本不是这支北辽铁骑的对手,被打得是节节败退,死伤了不少。 两方的军卒相互拼杀,辛凌云和四位结义兄弟也和石磊等一众辽将交上了手,可谓是兵对兵,将对将。 辛凌云和石磊在谷中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便有些招架不住,石磊武艺之高远远超出了辛凌云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这些年练成的刀法和石磊交手至少也能打个平手,可没想到,自己苦练了多年但在石磊的面前依旧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而辛凌云的四位结义兄弟也和拓跋昊等四员北辽大将战在了一处。一番拼杀下来,四人也不是几员番将的对手,直累得是气喘吁吁,额头之上满是冷汗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兵对兵,凌云军完全处于下风,将对将,辛凌云和四位结拜兄弟也被石磊等一众辽将给死死压制。可以说如今的凌云军已然全面落入了下风,形势是越发危急。 辛凌云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战场的形势,这位年轻的义军首领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急又恨。 “想不到,这北辽狗奴竟如此厉害,到底还是我大意了,如今可该如何是好?莫非我等今日便要葬身在这狼牙谷当中?” 辛凌云一边想着,手中大刀招数变换,依旧在奋力拼杀,脸庞上满是不甘之色。 而另一边的石磊可就轻松多了,就见这位北辽大帅舞动青龙戟轻松便将辛凌云的凌厉攻势给尽数化解开来,并找准了机会频频往里进招,向辛凌云发起了猛攻,细看之下,石磊的脸庞上还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辛凌云压着心头的怒火,舞动手中银环大刀拼命厮杀,恨不得能一刀把石磊给砍为两段。但他实在不是石磊的对手,越打越觉得自己的两臂发酸发麻,到了后面几乎连大刀都有些挥舞不动了。 辽军的攻势越发猛烈,凌云军愈发难以招架是连连后退,不少将士先后战死倒下,眼看着这支义军就要全军覆没。 “杀啊,,冲啊!”、 “别让番兵跑了啊!” “杀辽狗,报血仇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山谷当中又有一阵喊杀之声响起,是声震山岳! 狼牙谷当中的一众齐辽军将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闪目观看。 但见那狼牙谷的另一侧,风卷旗号,又有一支兵马冲杀而来。 这支兵马人数众多足足有八千余人,而且全军皆是披甲骑兵,每人手中都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面上戴着玄金色的铁面,远远望去真好像一股金铁洪流一般可谓是声势浩大。 就见在这支骑兵的军阵当中,一面玄金色的大旗高挑,正中央大书三个大字:“玄金卫”。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有一匹赤炭火龙驹正蹄跳咆嚎向前奔驰,在马背上端坐着一员大将。 就见此人身高九尺,细腰乍臂,双肩抱拢,仗着一张四方脸,浓眉阔目十分英俊。 此人头戴一顶凤翅金盔,体挂一副锁子连环大叶黄金甲,外罩一领火炭般的赤红袍,腰里悬着一柄三尺防身宝剑,足蹬一双黑靴,身负弓箭,手里头提着一柄带着玄武纹样的金刀。 只见那柄金刀之上寒光闪闪,龟蛇合一的玄武纹样越发狰狞,更平添了三分寒气使得此刀看起来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此人一身金甲赤袍,红马金刀,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端的是威风凛凛,好一派大将风度。 辛凌云一看为首的那位金甲大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大喜。他已然认出来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结拜兄长。 “大哥!” 辛凌云越看,心里头越是高兴,就连手中的银环大刀都抡得比先前有劲儿多了,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忍不住高声呼喊。 为首的那位金甲大将听见了辛凌云的呼喊声,也是加快了速度,打马如飞,直奔辽军冲杀而来。 凌云军一看援军来了,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奋力厮杀比起先前要凶狠了几倍不止,竟一下子把一众番兵给打昏了头。 有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玄金卫这一到,辛凌云和凌云军的一众将士自然是乐坏了,但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的脸色却都有些变了。 石磊原本以为,自己今日这一仗已然胜券在握,此番若是能将将这支凌云军给打败,不但能振奋士气,还能震慑这奴境的一众反叛军,到时自己率军过奴境也会变得更加安全。 可他万没想到,这凌云军竟然会有援军到此,而且来得还是玄金卫这支在奴境七州颇为有名的一支反叛军。 石磊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恼火,他心里头清楚,如今玄金卫到来,自己再想消灭凌云军已然不成而且搞不好自己会被两面夹击,又一次全军覆没,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只怕自己的这条命也已然不保。 石磊心中正想着,另一边辛凌云趁势下了死手,手中银环大刀舞动开来,一刀紧似一刀,直奔石磊的要害砍来,是刀刀致命,显然是想趁势取了石磊的性命。 石磊见状,心中大怒,冷笑一声:“辛南蛮,你莫非以为援军到了,本帅便怕了你不成?既然你这蛮子主动求死,那就本帅便成全了你!” 说着,石磊猛一抖手腕,青龙戟往旁这么一挂,一下子便将辛凌云的刀给挑开。 “啊!” 辛凌云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石磊的青龙戟便直奔他的哽嗓咽喉而来。 辛凌云有心想躲,但石磊这一戟来得实在太快,已然来不及躲闪。辛凌云心中一沉,只得无奈闭上了双眼。 “当!” 就在这时,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辛凌云睁眼一看,一柄金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来得正是那位玄金卫的主将。 玄金卫主将,一刀挡下了石磊的青龙戟,扭头一笑:“贤弟,你且下去休息,将这番奴交给为兄!” “此人厉害,大哥多加小心。” 辛凌云说着,催马退到一旁为大哥观战。 玄金卫的主将随即回身催马上前,冲着石磊冷笑道:“多年未见,石元帅欺负个小兄弟算什么本事,某家不才,来陪元帅走上几招!” 石磊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双眼紧盯着面前的敌将,上下打量,只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对方究竟是谁。尤其是对方还戴着玄金色的铁面,遮住了面庞,令人无法辨认。 石磊把掌中戟一横,冷喝一声:“南蛮,你究竟是何人,可敢取下铁面,报上名来,遮遮掩掩可不算英雄好汉!” “哈哈哈,石元帅,你我可是老朋友,我本当以真面目相见,只不过我有个伙计不大同意,你若能说服他,我自然报上名来!” “哦,不知你那伙计是哪一位?” 玄金卫的主将闻言,笑了笑,说出一番言语,这才有一段,狼牙谷金刀斗宝戟。 欲知玄金卫主将的伙计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二回刀戟相斗狼牙谷 真容显现辽帅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玄金卫冲入了狼牙谷救下了堪堪要败的凌云军,北辽大帅石磊也和玄金卫的主将打了照面。 两人刚一见面,玄金卫的主将就笑着以老友相称,这让石磊不由得是一阵疑惑,不明白对面这员敌将的这番话究竟是何意。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上下打量起这位玄金卫的主帅来。 可这一打量不要紧,石磊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因为他看着看着竟觉得对面之人越发的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 石磊越看心里头越是好奇,忍不住询问对方的姓名。 却不料,玄金卫的主帅闻言,微微一笑,告诉他若是能劝服了自己的一位伙计,自己自然便会以真面目示人。 也是石磊厮杀了多时,整个人的神经有些太过紧绷,脑子一时没能转过弯来,心里头更加疑惑。 石磊骑在马上,心中暗想:“此人这话却是何意,究竟是什么伙计能有此本事,竟敢让主人听其号令,当真是闻所未闻。”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南蛮,你那伙计现在何处,可敢叫出来与本帅见上一见!” “哈哈哈,想不到多年不见,元帅眼力竟这般差了,我家那伙计可就在元帅的面前,石元怎的看不见!” “嗯?” 石磊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他闪目往四周看去,就见周围除了正在交手的双方兵将之外,哪还有其他人。 石磊不由得把眼一瞪,冷声喝道:“这周围在无其他人等,更别提什么伙计,你这狡猾的南蛮,莫非是要戏耍本帅不成?” “哈哈哈哈,石元帅,莫急,我那伙计正在此呢!” 说着,就见这位玄金卫的主帅把自己掌中的那口刻着玄武纹样的金刀摆了摆:“这便是我的伙计!” 玄金卫的主将,单手提着自己的那柄玄武金刀,立马冷喝一声:“番奴听着,你若是能胜过了我手中的这柄金刀,自然便会认得了某家。 如若不然,今日讲不了说不起,你那项上人头,可就归我了,只怕到时只能做个无头的糊涂鬼了!哈哈哈!” 玄金卫的主将说着,不由得是一阵大笑,言语间满是轻蔑。 就连在一旁观战的辛凌云都有些忍不住了,只见他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着,,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显然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几乎就要捧腹大笑起来。 辛凌云骑在自己的马上,偷眼看了看那脸色越发铁青的石磊,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痛快。 这位凌云军的年轻主帅暗想:“不愧是大哥啊,果然本事了得,这还没动手,没费吹灰之力,就让那辽狗这般难堪,当真是手段高明!” 辛凌云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畅快,原先那打了败仗的颓废模样,已然散去了许多,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正所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玄金卫这边的一众将士是高兴了,而辽军阵中的那位大帅石磊的脸色却是被气得越发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就连身子都有些发抖,显然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石磊是万万没能想到,自己还没和别人交手,就被对方给摆了一道,哪里有什么和伙计商议,那架势分明是要取了自己的性命,自己还傻乎乎地在那等着别人砍呢!。 石磊想到这,直气得是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恨不得能一戟便将眼前这南蛮给刺死。 同时石磊也暗暗责怪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被人就这么轻松戏耍了一番,这心里头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石磊正在这窝火憋气,对面的玄金卫主帅却看准了机会,拍马舞刀,直奔石磊冲杀而来。 等两人距离相差不远,玄金卫主将猛一点镫,胯下火龙驹怪叫一声,向前冲去。 同时,玄金卫的主帅,趁势抡起掌中金刀使了个力劈华山,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刀直奔石磊的顶梁砍来,而且来得十分迅猛。 大刀挂着风声,直奔石磊的头顶而来,带起一片森寒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这一刀要是真给砍上,只怕石磊非落个尸首两分的下场不可,是断无生理。 石磊看着离着自己脑袋越来越近的金刀,不由得心头是一阵火起: “好好好,你这南蛮竟敢如此戏弄本帅,当真是欺人太甚,来来来,今日本帅定要你这狡猾奸贼在戟下做鬼!” 说着,就见石磊一不慌,二不忙,把掌中大戟一横,往上一举,使了个举火烧天势:“开!” 耳轮中只听见,“当!”的一声响亮,那柄金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石磊青龙戟的戟杆上。 两件铁器相碰,擦出无数火星子,一股股力量四散震开,两匹战马各自向后倒退了十几步,两人紧抓着缰绳,好不容易才带住了各自的坐骑。 “想不到你这南蛮倒是有把子力气,不过光凭这些便想赢了本帅,可还差着远呢,且吃我一戟!” 石磊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子,冷笑一声。 随后,石磊向前猛一提战马,玉面紫华骝怪叫一声,四蹄蹬开,直奔玄金卫的主将冲杀而去。 石磊在马上借着战马之力,攒足了力气,手腕子一抖,掌中的那条青龙戟,带着一点寒光如同青色蛟龙一般直奔玄金卫主将的前胸。 玄金卫的主将,一看不好,忙提马上前,用手中大刀往外一挂,把石磊的戟给拨到了一旁,挡下了这一招。 随后,玄金卫的主将也不停留,催马舞刀便向石磊发起进攻。 石磊也不示弱,摆开手中青龙戟是接架相还。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戟并举,二人是斗在了一处。。 刀来戟往,戟去刀迎。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狼牙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打得是十分激烈,双方谁也不肯相让。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奋力拼杀,转眼便打了能有二十多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虽然如此,但石磊手中的青龙戟却是越发凶猛,可谓是越战越勇,而反观另一边那位玄金卫主帅,手中金刀却渐渐变得有些缓慢,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 玄金卫的主将一边打,一边就觉得自己的双臂一阵阵发麻,手中的金刀也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心里头已然明白,自己只怕不是石磊的对手。 玄金卫主将的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甘,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竟还不是石磊的对手。 “我苦练了这么些年,刀法比之从前已然长进了许多,想不到依旧战不过这番奴,这可该如何是好?” 玄金卫的主帅心里头这样想着,心情不由得越发沉重,同时也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急促,不似先前那般平稳,已然有些乱了阵脚。 石磊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玄金卫主帅的这些变化,早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石磊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知道对方方寸已乱,取胜的机会来了。 随即,这位北辽大帅便摆开青龙戟加紧了攻势,招数变得越发凌厉 如此一来,玄金卫主帅,更加难以招架,只得不断舞动大刀,尽力化解石磊的攻势,不出几个回合便被打得是连连后退。 辛凌云在一旁看得真切,他见自家兄长不敌,心中顿时一阵着急,一提战马就要上前助阵。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抓住机会,一戟直奔玄金卫主帅的面门刺来。 玄金卫的主帅一看不好,连忙把头往旁一偏,想要躲开这一戟。 但不曾想石磊的这一戟来得实在太快,玄金卫主帅一扭头只将戟尖儿给躲过去了青龙戟那锋利的月牙刃正好砍在他的玄金铁面之上。 “咔嚓!” 只听得一声响亮,玄金铁面被削去了一半,玄金卫主帅露出了半张脸,点点鲜血顺着脸庞滴落而下。 石磊不看便罢,一看见玄金卫主帅的那半张脸,顿时就是一惊:“原来是你!” 欲知这位玄金卫的主帅究竟是什么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三回石磊无奈舍二将 王章严词训义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帅石磊和玄金卫的主帅在狼牙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各自舞动兵器,施展平生武艺,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 玄金卫的主将虽说刀法精湛十分勇猛,但比起石磊依旧是差了不少。打斗到二十几个回合时,他就有些招架不住,大刀也变得越发沉重,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而反观那北辽大帅石磊,手中青龙戟攻势却越发迅猛,好似一条凶狠的蛟龙一般将玄金卫的主帅整个给围住,每一戟都不离他身体的各大要害之处,可谓是招招致命,十分厉害。这位北辽大帅是越战越勇。 面对石磊那愈发猛烈的攻势,玄金卫的主帅更是难以招架,被打得是连连后退。他心里头也很是着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手腕子一抖,猛一戟直奔玄金卫主将的面门而来。玄金卫主将有心躲闪,但奈何戟来得太快,被一月刃正好砍在玄金铁面之上,这一下子便将整张面具给削去了一半。 把个玄金卫的主将给疼得倒吸了口冷气,鲜血顺着脸庞往下直流,半张脸也随之暴露了出来。 石磊单手提戟,闪目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居然是你!” 那位玄金卫的主将一看石磊认出了自己,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不由得冷笑一声:“难得石元帅还记得在下,当年那金刀卫血仇今日便该报了!” 原来,这位玄金卫的主帅不是别人正是当年顺州边军当中有名的大将,金刀卫的主将,玄武金刀王章,当年边军在赤阳关战败后,此人便没了踪迹,是生死不知。 石磊在马上紧盯着,对面的王章,心里头思绪翻涌,不由得是一阵纳闷,心中暗想:“当年赤阳关一战,金刀卫几乎是全军覆没,虽然王章重伤而走,想来也断无生理,倒是没想到这家伙,如今还活着还真是命大啊!” 想到这,石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青龙戟,冷笑一声:“王章,你还真是命大,当真在那战场之上活了下来,还真是让本帅有些意外。”。 石磊顿了顿,把掌中的那杆青龙戟一抖:“不过,凭你如今的本事就想要为你死去的那帮兄弟报仇,只怕是痴心妄想!” “呸,番奴你少要狂言,你且听着,有我王章在,金刀卫便永远都在,在这江北蛰伏了这么些年,我恨不得能早点上战场和你等辽狗一决生死,今日便是机会,你且拿命来!” 说着,王章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紧握手中的玄武金刀,另只手拉着胯下火龙驹的缰绳,拉开了架势。 石磊见状,不由得一阵冷笑:“好好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帅今日便成全了你!” 说着,石磊催动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手中的青龙戟便向王章冲杀而来。两匹战马二次交锋,两人各持兵器,再度展开厮杀。 而另一边,辛凌云一看大哥带伤上阵,心里头顿时一阵的难受,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大哥想来也不会受伤。 辛凌云心中不由得暗道:“大哥已然受伤,光凭他一人定不是那石磊敌手,我不能再在这看着,且上前去,好助大哥一臂之力!” 想到这,辛凌云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拍马舞刀,大喝一声便加入战团,前来为王章助阵。 王章一看辛凌云上来了,心中顿时一阵着急,连忙叫他回去,不许他上前。 但辛凌云说什么也不听,铁了心要和王章一起与石磊拼死一战。 王章拗不过他,只得同意。就这样,兄弟二人各自催马,抡起手中大刀向石磊是冲杀而去。 石磊一看两人同时上来了,不慌不忙,冷笑了一声:“你们还有多少,一并上前,本帅今日全都包下了!” 三人各自催动战马,抢到核心,各举兵器,是一场好杀,打得十分激烈。 转眼,又二十个回合过去了,王、辛弟兄二人两口大刀虽说都不善,但依旧战不过石磊。 就见石磊摆开青龙戟,上下翻飞,将两人的招数一一化解,并趁势发起进攻,时间一长,两人又有些招架不住了。 石磊越战越勇,手中大戟招招致命,想来是决心将弟兄二人结果于此,弟兄二人的处境是越发危急。 辛凌云的四位结义兄弟,和王章手下一众将士看在眼里,心中也十分着急,有心去帮忙,但被辽军几员大将给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辽军的队伍突然有些乱了,石磊用眼角的余光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两路义军的攻势十分猛烈,五千辽军已然有些支持不住了,死伤了不少人。 石磊见状,心里头就是一动,他倒是没想到,两路义军攻势竟能如此猛烈,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又会损失惨重,为今之计看来只有先行撤退,早日回到大辽才是正理。 可如此一来,也就只能舍弃这弟兄两人,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石磊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不甘,实在不想放弃斩杀这弟兄两人的好机会。不过若是为了杀两人而搭上大批将士的性命,显然得不偿失。 石磊把牙一咬,心一横,怒喝一声:“儿郎们,撤!” 说着,他舍了两人,调转马头,直奔山谷的另一头杀去,一众番兵番将是紧随其后。 两路义军一看辽军要跑,纷纷上前阻拦,想要将这帮番奴给困死在谷中。 不过,架不住石磊、拓跋昊等一众番将十分勇猛,舞动兵器,一阵奋力拼杀,义军根本阻拦不住。 就这样,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出了狼牙谷,得以逃生。 狼牙谷中,战事结束,一众义军将士正打扫战场,整顿着队伍。 此战虽说击败了辽军,但两路义军也战死了千余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尤其是凌云军损失不小。 王章和辛凌云兄弟二人在一旁暂时休息,等待队伍整顿完毕,好离开战场。 辛凌云扭头看了看王章:“兄长,你的伤势如何?”言语间满是愧疚和关切。 王章摆了摆手:“贤弟不必忧心,此等小伤无碍,倒是没想到,这股辽军吃了败仗还有此等战力,当真不可小觑。” 辛凌云闻言点了点头,又问:“大哥为何会到此地?” “还说呢,若不是探马送信及时,我率军感到,今日你凌云军可就真的危险了。贤弟啊,你此番行事实在有些太过莽撞了!” 王章说着,脸上神情十分严肃,语气也比先前严厉了许多,看得出对辛凌云此番贸然出兵甚是不满。 “大哥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只是,只是......” 辛凌云闻言,脸一红,把头低下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下去,是欲言又止。 王章看了看,自己义弟的那副模样,心下了然:“贤弟,你怕是又想起伯父之仇了吧?” 辛凌云闻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杀意,眼中有着怒火闪烁。显然,他此次出兵 王章见状,缓缓开口:“贤弟啊,伯父临终前就告诫你,不要急于报仇,一切要从长计议,这么些年过去,你怎么还是如此心急? 此次更是敌情不明,直接出兵,犯下如此兵家大忌。若是此番出了差错,你非但不能报仇,还会断送众多将士,这此中种种利害,你可知晓!” 说到最后,王章的语气渐渐高了起来,脸庞上有着一抹怒色浮现,显然已经有些恼怒。 “是,小弟谨记兄长教诲,绝不再犯。” 辛凌云拱手领命。 兄弟二人又谈了一阵,军兵来报说队伍已然整顿完毕。 兄弟二人遂各自上马,率领队伍就近取路回凌云寨先行休整。 一行人马,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凌云寨。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刚一走进大寨主厅,还没等坐下休息,就见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厅内。 这名军卒紧走几步,来到兄弟二人的面前,一拱手:“启禀二位将军,今有秦老将军信使到来,有要事求见二位将军,正在寨中等候,请令定夺!” 王章和辛凌云不听便罢,一听这话是大喜过望。 欲知信使有何要事求见,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四回见信使众人欢喜 得密信王章开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王章和辛凌云弟兄二人率领手下一众人马离开了断龙谷,取近路返回附近的凌云寨休整。 两人率领各自的人马离开了断龙谷,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凌云寨。 随着人马进入山寨当中,王章和辛凌云这兄弟二人也来到山寨的主厅,准备暂时休整一番。 可不曾想,这两人前脚刚迈进了主厅,还没等两人坐下,后脚就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主厅当中。 就见这名军卒迈步来到王章和辛凌云两人的面前,冲着两人一拱手:“启禀二位将军,今有秦老将军的信使到来,说有要事求见二位将军,请令定夺!” “什么,此话当真?”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不听便罢,一听说有秦老将军的信使在外求见,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是又惊又喜。 书中交代,这秦老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的叔父,老将军秦通。 前文书说过,秦通在北辽蛰伏了十余年之久,为了北伐之事暗中做了不少的准备。 老将军曾经想方设法在江北七州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并且,老将军借着职位方便,暗中联络收服了江北七州的许多义军。 老将军心中清楚,这些义军能在如此环境下举旗抗辽,足以证明,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还是心有大齐之人。而且这些义军数量众多,许多队伍的战力更是不可小觑。 若是能将这些力量全都汇聚到一起,待得时机一到,这些义军就会成为收复江北七州不可缺少的中坚力量,能帮齐军省去不少力气。 也正因为如此,秦老将军对江北七州大大小小的义军是十分重视,恨不得将这些人马全都汇聚到一起来。 而恰在此时,王章来到了江北,拉了一支玄金卫,很快在江北一带,打出了不少的名气,不少义军都纷纷归附。 一次偶然的机会,秦通和王章这一老一少碰到了一起,两人几番交心后,都想对方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双方听了皆是大喜,庆幸在这沦陷之地找到了战友同袍 几番交谈之下,王章对老将军想要整合义军的想法很是赞同,两人当即决定,联手整合七州的义军。 就这样,这一老一少行走于七州之间,想尽了一切办法,努力整合各路义军,经过了一年多的努力,两人总算是把七州的大部分主要义军都给整合到了一起. 汇聚到一起的义军在老将军的指示之下,继续在江北七州蛰伏待机,待得时机一到再全军出动,好收复江北失地,以恢复昔日河山。 整合义军后不久,老将军便被迫回到了北地草原,和一众义军也只能靠着密信和几名心腹信使来互相联络。 而王章则被推为了江北义军的首领,率领一众义军继续在江北蛰伏,并在老将军的帮助下,一连打了不少的胜仗,队伍不断壮大。 后来,王章也得知,秦家叔侄二人回归到了边军当中,心中也很是高兴。一众义军将士也很是开心,都认为如此一来便能得到更多江南方面的消息 却不料,老将军回到边军后不久,江南战事不断,根本无暇与江北仔细联络,传递详细的消息。而且更糟的是,北辽出动大军围剿义军使得义军损失惨重,不得以蛰伏于山林当中,久而久之与老将军的联系也就断了。 与老将军断了联系,得不到江南朝廷方面的消息,蛰伏的一众义军只能独自支撑,可时间长了,不少将士都陷入了迷茫当中,要不是王章和几位主要首领竭力维持着局面,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只怕当年辛苦汇聚组建起来的江北义军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虽然如此,但其实王章等人的心里也和一众将士一样很是着急,迫切地想要得到老将军的传信,但奈何盼了许久,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可谁能想到,就在今日,忽然有老将军的信使来访,这怎能不让弟兄二人惊喜?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弟兄二人听说老将军信使到来,心中很是欢喜,当即传令,有请。 时间不大,那名信使被请进了主厅当中。 此时的主厅内,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居中而坐,周围都是二人的几位铁杆心腹,除此之外便再无旁人。 就见这名信使,迈步来到大厅的中央,冲着王章和和辛凌云两人一拱手:“见过二位将军!” 说着,就见此人从怀中取出了半块狼形的石头,同时王章也取出了半块同样的石头,块石头这么一碰,正好合二为一显现出一道完整的狼形。 王章看着那合二为一的两块石头,暗暗点了点头,原本颇为冷肃的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一抹笑容浮现而出。 经这一番试探,王章已然确认此人是老将军的信使无疑。因为这狼形石符乃是当年自己和老将军一道研制出来的信物,。 别看只是两块普通的石头,这其中则是有着不少的手段,若换做旁人即便有了半块石符也没法显现出完整狼形,到时自然便会被另一方给识破。 如今,王章见到了完整狼形状,自然明白此人乃是老将军真正的信使,并非敌人假冒,这心自然也就放下了。 随后,王章连忙上前几步:“兄弟远道而来,多多辛苦,不必如此多礼,来呀看座。” 有人搬了把凳子,让信使坐下,又给端来了茶水。 待得那信使休息了片刻,王章这才开口:“敢问兄弟贵姓高名,如何称呼?” “回王将军话,属下名为秦五,乃老将军之心腹,此番老将军特命我带密信来见将军。” “哦,但不知,如今江南情况如何?” “回将军,如今江南形势一片大好,边军日益强大,此番更是大败三十万番兵,使得北辽伤筋动骨,北伐之机会将至!” “哦,此话当真?!” 王章、辛凌云和一众心腹头领将士听了秦五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是又惊又喜。喜之喜,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北伐收复失地的希望。 惊之惊,此等消息究竟是真是假,毕竟,大齐朝廷偏安一隅的形象,早已深深刻在了众人的心里头。 十余年来,不少忠直的文臣武将想要举兵北伐都得不到朝廷的支持,到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只能不了了之。 众人的心里头都清楚,十余年来,主战派在大齐朝廷根本就不占上风。如今这一下子大变了模样,还真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秦五闻言,微微一笑:“还请王将军和诸位放心,属下此话千真万确。临出发前,老将军已料到诸位会有此等疑惑,已然将一切都在心中写明,将军一看便知。” 说着,秦五一伸手,从怀中取出了密信,迈步上前,将信递给了王章。 王章接过密信,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显然这位金刀将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章随即把封皮撕下去,信纸抽出来,仔细读了起来。 王章手捧着信纸是越看越兴奋,脸庞之上满是笑意:“好好好,不枉我等在江北蛰伏多年,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原来,在这封信上,秦老将军把大齐如今的形势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告诉王章等人,北伐时机将至,要他们做好准备随时配合大军行动,如此消息当真是振奋人心。 王章看完了信,又将信在辛凌云以及其余几位心腹间传阅了一番,辛凌云等人看了也很是高兴,都说如今终于有了盼头。 总之,众人看了密信后是欢欣鼓舞,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王章收起了密信,冲着秦五一抱拳:“有劳秦五兄弟,还请秦五兄弟回去带话给元帅和老将军,我江北军时刻准备迎接大军北上,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秦五闻言点了点头:“请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带到,不过临行前,元帅还嘱咐属下一事情,希望江北军能帮助一二。” “哦?但不知却是何事?” 秦五缓缓开口,说出一番言语,这才有一段,巧布兵,义军阻番奴。 毕竟不知元帅所求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五回抢时间大帅求助 知缘由王章定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秦五奉命前往江北和王章接头,向他和一众义军头目传达了如今朝廷的局势。 玄金卫的主将王章和凌云军的主帅辛凌云等一众义军头目得知如今大齐已然击败三十万辽军,北辽至此是伤筋动骨,大齐举国上下已然整军备战,北伐的时机就要到了,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王章等人在江北拉起江北义军,蛰伏于七州当中,为的就是等待时机,有朝一日能收复失地,光复旧日河山,洗刷国耻。 可他们一连等了这么些年,都没能看到北伐的希望,不少义军将士的心里头不免都有些动摇了。若不是王章等人极力维持,只怕江北军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如今,王章等一众头领得知了朝廷将要北伐的消息,真好像在黑夜当中寻找到了那么一丝光亮,总算有了盼头和希望,众人心中自然是十分振奋。 金刀将军王章越想心里头越高兴,自己多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他当即带头表示,江北军定然做好准备,随时恭候大军北上,到时定能成为大军北伐的一把利刃。 秦五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心里头自然也很是高兴.他倒是没想到,江北义军的士气竟然能如此高涨,这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秦五当即也上前表示,自己定当将王章的这番话给秦老将军和大帅带到. 紧接着,秦五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迈步上前,冲着王章、辛凌云和一众心腹拱了拱手:“属下来时,大帅和老将军还有一事交代,希望此事能得将军相助。” “哦?” 王章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但不知大帅有何事吩咐,还请秦兄弟快快讲来。” 秦五闻言,也不怠慢,迈步上前,缓缓开口:“回禀将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秦五遂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王章等人讲述了一遍。 那位说了,你在这说了这么半天,这秦五所讲的究竟是何事?书中交代,这正关系到顺州军的一项北伐计划。 前文书说了,大齐隆武帝传下圣旨,让大齐举国上下都整军备战,好准备北伐,收复失地,四境边军更是整军之重点。 顺州军的大帅王胜、副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领了圣旨之后,不敢怠慢,迅速传令,顺州军全军备战,日夜操练,磨刀擦枪,准备北伐战事。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这一道军令传下,顺州军的近二十万将士是闻风而动,如同一台十分精密的机器般迅速运转了起来。 一众边军将士是日夜排兵布阵,操演人马,提升着战力,只等着有朝一日北上收复昔日故土。 王胜、赵忠两位元帅更是没闲着,两人每日亲自领着军卒们操练,还制定出了一项又一项全新的训练计划,帮助一众将士提升战力。 不仅如此,两人还定下了编练新军的计划,在军中层层选拔,挑选出军中最为精锐的士卒,重新编练成一支最为精锐的新军以备北伐之用,确保边军在江北战场之上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这道军令一下,全军将士们的热情和士气再度被点燃。一众将士踊跃报名参了选拔,挤破了脑袋也想加入到那新军当中。将士们的热情和士气也变得越发高涨起来。 顺州边军不仅在军队战斗方面全力准备,粮草后勤各方面也丝毫不曾落下半分。一众边军将士在训练之余,也抓紧时间筹集准备一应粮草军资。 不仅如此,顺州境内的一众百姓,一听说大军整军备战,准备北伐,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 顺州作为如今大齐的北面边关,有着不少江北逃亡而来的百姓在其中安家落户。这些江北百姓对家乡可谓是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回到江北七州,重归故土。 可惜,这些年来,朝廷偏安一隅,主和派始终在朝堂之上占据着上风,主战派的一些文臣武将虽有心北伐,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直未能实现。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江北的百姓等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实现回归故土这一愿望。 不少人的心里头都很是无奈。更有不少老人直到死前还在念叨着回归故土,想要再看看家乡的模样。 如今,顺州的一众百姓听说边军全军整军备战,准备北伐收复失地,心里头自然是一阵的欢欣鼓舞。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能看到故土恢复的希望,一众百姓自然是十分高兴。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百姓一听说边军正在准备粮草军资,纷纷拿出自家的一些存粮,送给边军,自发地帮助边军准备粮草。 就这样,在顺州一众军民的齐心协力之下,顺州军筹集粮草可谓是十分顺利,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不过,尽管如此,王胜和赵忠两位元帅心中依旧有些担忧。 原来,两人经过了一番商讨后,一致认为,若能趁着辽军此次大败,还没缓过劲儿来时,突然发起进攻开始北伐,那样定能取得最好的效果,可以极大减轻北伐的一些压力。 只不过话虽如此,可如今看来,边军准备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想要抓住这等时机出兵北伐,显然是难上加难。 王胜和赵忠两人一番苦思无果,于是便找来军师张清辞以及几位老将军一同商议对策。 张清辞听完了两位元帅的一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对两位元帅的这一番计划很是赞同,此计策若是能成功,必然所获不小。 随后,张清辞轻摇羽扇,思索了片刻:“大帅,若是能想办法拖住那石磊败军,让他无法顺利按时回到大辽,想来定能为我边军争取到不少时间,如此一来,此计便大有可为。” 赵忠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军师之言有理,只要让北辽残军无法按时回辽,番奴自然也来不及准备江北之事,到时我等便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要如何才能拖住他们呢?” 王胜的此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再度陷入了沉思,的确,如何拖住北辽残兵是个关键。如今,这股辽军必然已入江北之境,总不能派出一支边军潜入江北前去拖住辽军。 众人思索了能有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不由得的心中有些着急。 这时,老将军秦通在一旁缓缓开口道:“老夫和江北一些义军都有联系,老夫以为可让他们出手拖住番兵为我边军争取时间。” 随后,秦通遂将自己和江北义军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众人一听都十分高兴,想不到老将军在江北还有这么一道手段。尤其是知道王章还活着,众人的心里头是越发高兴。 两位元帅当即赞同秦通之计,请老将军修书一封,秘密送往江北,让王章率义军出手拖住辽军。 秦老将军当即写好了一封密信,并派自己的心腹秦五前去江北送信,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秦五将事情的经过向王章等人讲述了一遍,最后又道:“此计若成,收获定然不小,还请将军相助。” “好好好,此计果然大妙!” 王章听完了秦五的这番话,双目之中不由得异彩连连,连声称妙,整个人显得是十分高兴。显然他也对两位元帅的这一计划十分赞同。 随后,王章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如今石磊率领残军虽已入灵州,进入了七州之境,但离着北地草原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若是派兵分散出击堵截,如此如此,定能将其给死死拖住,为我北伐大军赢得时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六回王章传令聚边军 石磊玄武再遭袭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刀将军王章听了秦五的一番话,方知大帅想要趁着北辽军立足未稳之际,突然出兵北伐好打北辽一个措手不及,从而能减小北伐的压力。 王章听后,心里头对大帅十分佩服,认为大帅此计十分巧妙,若是能成定然收获不小。 因此,当他听说大帅希望江北义军能拖住辽军残兵,让他们无法按时回到北辽中,从而为边军备战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并未有一点犹豫,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王章便展开桌案上的一张地图,仔细思索了起来。 就见这位金刀将军在桌案的地图之上,一阵指点笔划,不一会儿便将辽军的回辽路线给画出了个大概,标出了许多必经之路。 随后,王章又回头看了看辛凌云、秦五以及其余的几位心腹,沉声道:“诸位,如今那石磊虽说率军进入了七州之境,但离着北地草原,辽国腹地尚有至少一个多月的路程。 若是,我等集结江北军,兵分数路,四面阻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必能将这帮番奴给死死拖住,到时便能为我大齐边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辛凌云、秦五以及其余的几位心腹闻言,纷纷点了点头:“将军之言甚是有理,就按照将军的计策办。” “好,秦五兄弟,你如今身份特殊不宜在江北久留,我这就修书一封,烦劳你带回大齐面交大帅和老将军,就说我江北军定竭尽全力将这帮北辽残兵给拖住,让大帅他们早做好准备。” 秦五闻言,上前一步,冲着王章一拱手:“请王将军放心,属下定将此信带到!” 随后,王章便命人取来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秦五。秦五郑重接过藏在了自己的怀里。 待得收拾整理好了一切之后,秦五遂不再久留,辞别了王章。辛凌云等人下了凌云山,即刻启程,返回顺州而去。 待得秦五走后,王章又看了看主厅中的几位心腹:“速速传信江北军各部首领,齐聚玄金山议事!”、 “得令!” 几位心腹答应一声,拱手领命,转身下去向各处传信。不多时,主厅内就只剩下王章和辛凌云这弟兄二人。 辛凌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大哥,如今我们总算是有机会反击了,只是......” 辛凌云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王章看了看自己的这位义弟,笑了笑:“贤弟是想说,江北军脱离大齐日久,只怕突然有朝廷消息传来,难以服众。” 辛凌云闻言,点了点头:“小弟所忧虑正是如此。” “贤弟放心,为兄自有分寸,如今不管如何,江北军中大部分将士,杀番奴的心还是一致的,只需如此便够了,至于朝廷之事待得我大军北伐再说不迟。” 辛凌云闻言,点点头,随后两人各自下去准备一切。 数日后,玄金山,大寨,主厅。 江北军的各路首领已然齐聚在主厅之内。 但见那金刀将军王章,一身金盔金甲是居中而坐。 而在那另一边,辛凌云也是披挂整齐在侧座端坐。 其余各路首领,皆全身披挂,分立在大厅的两旁,一时间,整座大厅里,是铁甲铮铮,刀剑锃亮,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王章端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之上,看了看两旁的众位首领沉声道:“诸位,方才安排可都清楚了?” “请大将军放心,我等已然明白,定将那帮北辽残兵给死死拖住!” “大将军放心,我等自当依令而行,定让那帮番奴尝到苦头!” “哈哈哈,藏了这么久,都快把我给憋死了,如今总算能把队伍拉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大将军尽管放心,我定让那帮番奴知道知道我江北军的厉害!” ...... 主厅内,一众首领皆上前一步,纷纷拱手,出言领命。 王章见状,点了点头:“既如此,诸位可速速整军出发,不得有误!” “我等谨遵将令!” 一众义军首领答应一声,辞别了王章,陆续离去,前去整顿人马,拦截北辽残兵。 待得一众首领离去之后,王章和辛凌云兄弟二人也来到了玄金山下,玄金卫、凌云军已然在山下整顿完毕。 王章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火龙驹,紧握手中的金刀,双眼目光如炬,看向远处:“番奴们,这一次便让我们来好生会上一会!” ...... 甘州,玄武关外,一处山林间。 一众北辽番兵正在此地休息,为首的正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如今的这股辽军又只剩下了千余人,而且个个都带着伤,累得是气喘吁吁,而且手中的刀枪上也满是血迹,有的甚至已经断为了两截,显然经历了许多大战。 而再看石磊、拓跋昊、耶律峰、耶律翎等一众大将也个个累得盔歪甲斜,脸庞上都带着血污和尘土,显得是灰头土脸,十分狼狈,而且身上也都多了几道口子,添了不少的新伤。 北辽军的这番状态足以说明,他们在奴境七州这一路走来并不顺利。 “启禀大帅,此地离我大辽内地已然不远,大帅先前已然传信,援军想必很快便到了。” “咳咳咳,如此便好。” 石磊猛咳了一阵,靠在一棵树干上,好不容易才缓过这口气来。 “大帅!” 身旁几名亲兵护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石磊摆了摆手,吐了口气:“想不到如今这奴境的叛军竟然有那等实力,还那般嚣张,当真是不把我大辽放在眼里!” 石磊原本以为进了奴境便是到了大辽的地盘,行走七州想来能安全不少,可等他一入奴境这一走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 石磊率领手下一众将士每过一州都会遭十余次,甚至数十次,大大小小的袭击,奴境的一众叛军似乎是倾巢出动,一路追着他们下手,打得石磊等人是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在遭受了几番袭击后,石磊知道形势不妙,遂下令,让每州的奴军护着自己和手下一众将士过境。借着奴军优势兵力好威慑叛军不让他们出手。 别说这一招还挺好使,叛军果然不再堵截袭击。走了一阵后,石磊认为无事,便让奴军回去驻守各地,自己领军继续前行。 可谁知奴军一走,一众叛军就好像长了翅膀般是从天而降,再度对石磊和一众辽军展开了袭击。 石磊没办法,只得又调动奴军护行。可奴军一出动,七州各地就又生事端,无数叛军趁着一些城池空虚对这些地方发起猛攻,石磊无奈只得调回辽军阻击叛军,守卫城池。 可等奴军这一走,叛军们便又追了上来,展开连番袭击,如此循环往复,可谓是源源不断,北辽军是损失惨重,待得拼死杀出玄武关后,又只剩下了千余人。 不仅如此,由于叛军的围追堵截,原本只需一月的路程,如今硬是耗费了近五个月时间。 石磊靠在树上,回想着这一路上的经历,心里头是怒火中烧,自己领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如此狼狈憋屈,被人给一路追着打。 “这帮南蛮,当真可恨,待本帅归国之后,定亲率大军将他们逐个剿灭,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辽的厉害!” “大帅且宽心,如今已然出了奴境,想必已然安全无事。” 一旁的拓跋昊见大帅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劝解道。 石磊摆了摆手,缓缓起身,就想再度整队出发。 “杀,别让番奴跑了,砍了石磊的人头,冲啊!” 就在这时,又一阵喊杀声传来,一众番兵番将顿时是大惊失色。 欲知石磊等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七回石磊拼死突重围 铁利率军救大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大帅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番兵遭到七州一众义军的围追堵截是死伤惨重,好不容易才杀出了甘州玄武关,如今这帮番奴又只剩下了千余人。 却说石磊率领手下的一众残兵败将在关外的一处偏僻山林间休整,这位北辽大帅的心中是越想越气,恨不得将那些义军个个斩杀,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待得休整了一阵之后,石磊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遂起身,就要整顿人马,再度出发。 “杀,别让番奴跑了啊,冲啊!”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间又有一阵喊杀声传来,是惊天动地,同时还有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传来,似乎有大队骑兵正向这边赶来。 “不好,有埋伏,速速戒备!” 石磊情知不妙,连忙飞身上马,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怒喝一声,警示众军。 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慌慌张张地各自上马,双手颤抖着握着各自的刀枪,战战兢兢摆开了队伍。 这股番兵在七州经历了无数大战,早已是精疲力竭,士气更是已经所剩无几。如今又遭到这突然袭击,顿时是惊慌失措,有的更是吓破了胆若没有几位主将在约束着,恐怕这剩下的千余辽军早已作鸟兽散,四散而逃了。 辽军这边刚一列好了队伍,对面的那支兵马便杀到了近前。石磊忙紧握手中戟,在马上是定睛观看。 就见对面来的这支人马,足足有近八千人,而且个个都是骑兵,就见这些骑卒个个身披铁甲,手提大刀,脸上还都戴着一面玄金色的铁面。 整支队伍看上去威风凛凛,满是肃杀之气,一看就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兵马。 但见那军中高挑着一面大旗,旗正中央大书“玄金卫”三个大字。 在那队伍的最前面,并排有两匹战马。 左边那匹火龙驹上端坐一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一领火炭般的大红袍,腰里挂着佩剑,手里头擎着一柄玄武金刀,脸上罩着玄金铁面是威风凛凛,正是那玄金卫主帅金刀将军王章。 而右边的那匹大白马上也有一人,一身银盔素甲,斜披着一领白战袍,腰悬弯刀,手提一柄银环大砍刀也是杀气腾腾,颇有大将之风。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凌云军的主帅辛凌云。 显然,这一回是王章和辛凌云这兄弟二人率领玄金卫在此埋伏截杀番兵。 石磊一看是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前者狼牙谷一战,他就恨透了这两兄弟,如今在此又碰上了,这让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再看这位北辽大帅,一拉胯下那匹玉面紫华骝的缰绳,用手中青龙戟一指: “南蛮,来得正好,上回在狼牙谷的账可都还没算清楚,本帅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今日你二人一个也别想走!” “哈哈哈,不愧是石元帅啊,都到了如今这般地步还如此嚣张!” 王章在马上不由得一阵大笑:“石元帅,这一路走来多多辛苦,本帅留给你等的礼物,可还喜欢!” “嗯?!” 石磊不听便罢,一听王章这番话,整个人当时就是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磊紧握着大戟,在马上略微思索了一阵,顿时明白了王章话中之意,心中的那股无名业火再也压不住了,咚一下就撞在了脑门子上。 事到如今,石磊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自己率军一路走来遇到如此多的袭击1,死伤惨重,闹了半天,这一切都是王章在背后搞得鬼。 石磊想明白了这些,直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去。他一伸手紧紧扣住铁过量判官头,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在马背上坐稳了身形。 石磊在马上连着喘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随后,这位北辽大帅用手中戟一指王章是破口大骂: “好啊,你等这帮该死的南蛮,竟设下如此毒计,害我大辽无数将士,本帅岂能善罢甘休。你等且等着,待得本帅回到大辽,定要亲领兵马重返奴境七州,将尔等这些叛逆之人,刀刀斩尽,刃刃诛绝,将尔等根基连根拔起,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石元帅倒是有先见之明,若是就这么让你杀出去了,本将军又岂会在此埋伏。今日我八千精锐在此,尔等番奴是插翅难逃,拿命来!” 说着,王章大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柄玄武金刀,一马当先直奔石磊冲杀而去。 一旁的辛凌云一看兄长已然出手,遂也把掌中大刀一挥:“弟兄们,诛灭辽狗,报仇雪恨,给我杀!” “杀啊,冲啊,宰了这帮番奴!” 一众玄金卫士卒以及几位偏副将呐喊一声,各自催马,舞动手中的刀枪在辛凌云的率领下向辽军杀去,真好像猛虎下山一般。 拓跋昊、耶律峰、耶律翎等几位番将一看,没有办法,只得一咬牙,率领手下这千余残兵迎了上去,两方人马瞬间撞在一起,展开厮杀。 却说王章催马提刀,直奔石磊而来。石磊见状,顿时冷笑一声:“手下败将,又有何惧!” 说罢,石磊拍马挺戟便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刀戟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刀来戟往,戟去刀迎,两人各自舞动兵器在乱军中是一场好杀,一时间是难分胜负。 此时,玄金卫和那帮北辽残兵也已然混战在了一起。那帮残兵本就精疲力竭,士气全无,而且个个都带着伤,哪里是玄金卫这队精骑的对手。 双方交手没多久,这帮番兵便被杀得是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到后来只剩下一百余人还在苦苦支撑。 而另一边,王章和石磊两人的战斗也渐渐分出了胜负。原本石磊武艺要比王章高出不少,但如今他连番大战,数月未曾休息,早已是精疲力竭,不复先前那般勇猛。 也正因如此,体力充沛的王章很快占据了上风,一连几刀下去,震得石磊是两臂发麻,险些握不住青龙戟。 石磊情知不妙:“照这么下去,自己这条命非得扔在这不可。” 他心中一想,不由得便分了神,王章趁势一刀,奔石磊头顶劈来:“你在这吧!” 石磊知道不好,连忙将头一歪,想躲开这一刀,却不料身子稍微慢了点,刀来得太快,头躲开了肩膀没躲开,这一刀正好砍在肩膀上,当时就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啊!” 石磊疼得大叫一声是拨马便走,王章催马在后头就追:“你往哪里走!” 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距离是越来越近。 拓跋昊、耶律峰等人见状,心中顿时一阵着急,有心去救大帅,但此时他们被几位义军将领给死死拖住,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石磊命在旦夕。 “杀,休伤我家大帅,冲啊!” 就在这时,又一阵喊杀声传来,王章回头一看,顿时就是一惊,就见远处,黑压压的大批骑兵就卷地而来,足足有两三万之众,打的正是北辽旗号。 为首一员番将,长得膀大腰圆,手里提着一对板斧是所向披靡。就见此人抡开双斧,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一顿砍杀,不少义军将士顷刻之间便死在了他的斧子下。 王章见状,心里头顿时一凉,知道如今北辽援兵赶到,石磊只怕是杀不成了。 不过,王章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他提马上前,举起金刀就要下手,想要先先出手结果了石磊再做道理。 哪知道那名辽将的马快,飞马而来,抡起双斧,奔着王章脑袋便砍:“你这南蛮,且吃某家一斧!” 王章一看不好,只得舍了石磊,举刀招架,双斧正落在刀上,震得他在马上一晃悠,顿感十分沉重。 “好大的力气!” 王章心中顿时一惊:“对面番奴,你究竟是何人!” “要问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巴图关的大都督铁利是也,南蛮,你且拿命来吧!” 说着,铁利舞动双斧纵马便砍,王章举刀相迎,这才要大战一番。 欲知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八回王将军无奈退兵 石元帅重伤吐血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章率领玄金卫八千精锐铁骑在玄武关外设下埋伏,截住了 北辽大帅石磊以及一众北辽残兵,双方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北辽军如今只剩下千余残兵而且个个带伤,早已是精疲力尽,哪里是八千玄金卫精骑的对手?双方拼杀了没多久,辽军便死伤大半,只剩下一百余人还在苦苦支撑着。 北辽大帅石磊和王章一番拼杀后,已然精疲力尽的石磊被王章一刀给砍伤了肩头,大叫一声,拨马败阵而走。王章哪里肯放,催马舞刀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两人一个在前头跑,一个在后头追,距离是越来越近,眼看着石磊的性命不保。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又一阵喊杀声传来,大批北辽骑兵杀到,为首一员大将,抡起一对板斧,二话不说,奔着王章的脑袋便砍,可谓是来势汹汹。 王章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舍了石磊,舞动手中金刀,招架双斧。这一碰不要紧,把王章震得在马上就是一晃悠,差点掉下马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王章感到对方双斧沉重,不由得暗暗吃惊,遂喝问对方姓名来历。 那员辽将闻言,大喝一声:“南蛮听着,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巴图关的大都督铁利是也!该死的南蛮,竟敢伤我大帅,今日你且留下命来!” 说着,就见铁利一提战马,抡起掌中的那一对板斧,再度向王章砍去,双斧挂着风声,比先前那一招还要凌厉几分。 这时,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已然纵马回到了辽军队伍当中,一部分北辽番兵围成了一个圈,将自家大帅给紧紧护在了当中 王章在马背上看得真切,心里头顿时有着一股颇为不甘的怒火升起,原本石磊已然负伤败阵,自己眼看着就能宰了这北辽大帅,可哪曾想到,这半路竟会杀出个铁利拦住自己,使得那石磊逃得了一命。 王章看着石磊逃走的背影,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窝火憋气,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算在了铁利的头上,可以说是恨透了这员番将。 偏偏在这时候,铁利抡起双斧再度对王章出手,这一下,让王章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就撞到了顶梁之上,再也按耐不住了。 王章心知铁利力大无穷,遂也攒足了力气,抡起自己手中的金刀,使了一招,海底捞月,往上招架:“开!” 刀斧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王章生生接下了铁利这一斧,火龙驹怪叫一声,往后连着倒退了能有十几步。 “吁!” 王章一拉马的缰绳,勒住自己的战马,单手提着金刀,怒骂道:“我把你个该死的辽狗,敢坏我大事,既然你救走石磊,那本将军今日便砍下你的狗头权且为替!” “驾!” 随后,王章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火龙驹,抡起手中玄武金刀,便向铁利冲来,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直奔铁利的头顶便砍,恨不能一刀结果了此人的狗命。 铁利见状,大笑一声:“来得好,就让某家来领教领教,你这南蛮究竟有何手段!” 再看铁利,提马上前,猛的把掌中两把板斧往左右一分,使了个左右插花势,往上招架:“开!” 铁利的力气当真不小,一下便将王章的刀踮起来有三四尺高,王章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 随后,铁利抓住机会,趁势提马上前,抡起手中双斧直奔王章的面门而来。 王章一看不敢怠慢,连忙抡起手中金刀,往外招架,挡下了这一招,随后手腕子一转,往里进招。 铁利见状,一催战马,抡起双斧。往上招架。就这样,两人二马盘旋,刀斧相交是斗在了一处。 这等一伸上手,王章不由得暗暗吃惊,就见这铁利不光力大无穷,一对斧子舞动起来是呼呼挂风,而且斧法也颇有章法,两柄斧子上下翻飞,攻守兼备是密不透风 王章越打,心里头是越发吃惊:“想不到这番奴竟如此厉害,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王章哪里知道,这铁利在辽国可是出了名的上将,不仅力大无穷,掌中的这对板斧更是所向披靡鲜有对手,深受大帅石磊的喜爱。 也正是凭着这样的一身武功,他入军不到五年,就成了大都督,统率五万精锐兵马,镇守北辽雄关要塞,巴图关,在军中风头一时无两。 铁利一直感念大帅石磊对他的知遇之恩,对石磊最为忠心。因此,他此次一听说石磊被困奴境,便立刻点起了三万精锐骑兵,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朝奴境赶来,这才救下了石磊等人。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王章和铁利两人在乱军中展开一场大战,一柄金刀,两把板斧打得是不可开交,十分激烈。 转眼,两人打斗到了三十几个回合,铁利仗着力大无穷,掌中一对板斧舞动开了,是越战越勇。 反观王章额头上却冒出了不少的汗珠,手中金刀也变得慢了下来,不似先前那般凌厉,只能堪堪招架铁利的双斧,已然没了还手之力。 王章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这铁利如此勇猛,我非其对手,这可该如何是好?” 王章心里这样想着,双眼不由得往四周扫了扫,这一看,心里头更是一翻个儿。 原来,铁利手下的三万铁骑十分勇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很是了得而且人数上也占了不少优势。玄金卫虽说骁勇无比,但人数太少,众寡悬殊,时间长了已然有些招架不住,折损了不少人马,阵型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王章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明白,如今义军的处境已然十分危急,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只怕玄金卫的八千弟兄都得尽数交代在这儿。 “罢了!” 王章把牙一咬,心一横:“今日想杀了石磊已然是不成了,再这么打下去,除了徒增伤亡,损耗义军力量,没半点好处,还是就此撤军为好!” 想到这,王章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同时,把刀一挥,发出号令:“弟兄们,撤!” 有道是,兵随将令,草随风。随着王章军令发出,一众义军将士纷纷往下就退,不再与辽军纠缠。 铁利见状,也不恋战,也将双斧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撤!”遂率领手下铁骑护着大帅石磊,直奔大辽境内而去。 一众义军将士围拢在王章的周围,看着离去的北辽番兵,心中都有些不甘,脸色都显得不太好看。 “唉,只差一步,就能宰了那石磊,杀光北辽残部,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真是不甘心哪!” 辛凌云狠狠叹了口气,既愤怒,但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此番也算那辽狗命大,天不绝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章摆了摆手,安抚众人。 “此番辽军吃了大亏,必然报复,我等还需尽早回到各处驻地,整顿人马,以备应对日后局面,收兵!” 随后,一众义军将士在王章的带领下,钻进了山林,直奔各处驻地而去。 王章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心中默默念道:“我等已然拖了北辽五月,但愿北伐大军能早到江北。” ...... “驾,驾,驾!” “快快快!” “稀溜溜!” 大道上一阵阵人喊马嘶,大批北辽骑兵正拼命向前赶路,石磊。拓跋昊,铁利,耶律峰的一众将帅赫然在列。 “此番多亏铁将军及时赶到,如若不然,,本帅只怕早已没了性命。还要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大帅休得言谢,这本就是末将应尽之责,只怪末将还是晚了几步,没能救下更多弟兄。” 铁利闻言,连忙拱手,连声道。 石磊摆了摆手:“铁将军不必自责,你已然尽力了,不知前方都准备的如何了?” “回大帅,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管保大帅和诸位将士顺利回到京城。” “如此甚好,噗!” 石磊正说着,突然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接着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摔落马下。 “大帅!” 铁利等人一看,顿时大惊,连忙闯上前去查看。 就见石磊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已然昏死过去,脸色苍白,满是痛苦之状。一股股鲜血从肩头上的伤口冒出,伤势颇重,已然是命在顷刻!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四九回护心丹辽帅保性命 番兵将终至九龙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大都督铁利率领手下三万精锐人马,杀开了一条血路,护着大帅石磊以及一众番兵番将逃出了齐军的包围圈,直奔北辽境内而去。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逃出生天,保住了一条性命,一众北辽番将以及残兵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大帅石磊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些许,他一边和铁利交谈着,一边骑着马率领一众兵将往前赶路,想要早些到达大辽境内,好彻底安心下来。 石磊。铁利将帅二人之间,谈得正欢,却不料,正说着,石磊猛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紧接着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整个人是摔落马下,双目紧闭,脸色发白是昏迷不醒. 铁利以及其余的一些军中大将见此情景,顿时是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方才还好好说着话的大帅怎么突然之间便会吐血昏死过去。 众人心中大感不妙,连忙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查看情况。 就见石磊整个人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满是痛苦之状 ,显然状态很是糟糕,更要命的是一股股鲜血从石磊那肩头的伤口处流出,似乎怎么止也止不住。 但见那一股股鲜血已然有些发黑发暗,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显然,石磊肩头上的伤口已然有些发炎溃烂开来,伤势可谓是十分严重。 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倒吸了口冷气,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们万没想到,自家大帅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用问,这肯定是先前大帅肩头上挨了南蛮一刀,一直没能及时救治,忍到了现在,方才造成了如今之局面。 众人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之后是愈发吃惊,更加佩服自家大帅。这也就是自家大帅毅力惊人,才忍住了那般痛苦,要是换做是旁人,只怕早就疼死在半路上了,根本没法杀出重围。 此时,石磊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而且隐隐间有些发黑,就连身子也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情况可谓是越发危急。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一阵着急,他们明白,这是大帅失血过多所致,若是再不能止住鲜血,只怕自家大帅的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可是如今军中是缺医少药,根本没法为大帅止血抢救,众人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家大帅渐渐死去。 一众番兵番将看着自家重伤濒死的大帅,都很是悲痛,不少人更是当众大放悲声,哭了起来,不多时,全军上下是哭声一片。 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翎突然迈步挤上前来,朗声道:“众位莫哭,我这有些师尊所赐的救命丹药,想来能暂保大帅一命。” 众人一听顿时止住了悲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耶律翎,眼中满是希冀之色。 耶律峰在一旁道:“翎儿啊,如今大帅情况危急,你若有什么丹药快快拿出,切不可耽搁。” “父王放心,女儿自当尽力而为。” 说着,耶律翎迈步来到石磊身边,蹲下身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葫芦,从葫芦里又倒出一颗护心丹。书中交代,这可是难得的保命丹药,有了一颗护心丹,就相当于多了一条性命。 接着,耶律翎又撬开石磊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又从一旁军兵手中接过一碗水给石磊灌下,将药给送了入腹中。 您还别说,这护心丹果然厉害,石磊刚服下去,没多久,伤口的血便逐渐止住了,而且也不再溃烂发炎,脸色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众人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如此一来,大帅算是有救了。 耶律翎随后又取出了金疮药,敷在石磊肩头的伤口上,又撕下石磊的几片战袍,将伤口给简单包扎了一番。待得这一切完成后,耶律翎这才缓缓起身。 此时众人再看石磊,已然是呼吸平稳,脸色也逐渐恢复,比起先前已然是好上了许多,只不过依旧是昏迷不醒。 耶律翎也长出了一口气:“如今大帅命已然保住了,但他的伤势实在太重,要想醒来,只怕还得找医官好生救治一番才行。” 众人闻言,也都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大帅的命算是保住了,那后续的一切九都还有办法。 由于情况紧急,不容耽搁,几位领军主将当即下令,即刻启程,赶奔巴图关好去抢救大帅。 但如今大帅已然昏迷,无法行动,军中又没有马车。没有办法,只得将石磊绑在了自己的战马背上,又派几名军卒在一旁紧紧保护,以防不测。 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几位主将率领一众番兵,快马加鞭直奔巴图关而去。 一行人马日夜兼程,很快便到了巴图关,一进城安顿好军卒后,铁利便迅速找来城中的几位军医为大帅治伤。 可几位军医一番诊断下来,却也无能力,因为他们发现,石磊身上的伤实在太多,这一次重伤几让他全身的伤都爆发开来,几乎有些伤了根基。 光凭他们几人自热无法将其救治唤醒,只能暂时稳住石磊的伤势不让它们再度蔓延开来。 铁利等一众北辽大将听了几位军医的一番话后,不由得都是一皱眉。几人心里头都清楚,大帅如今虽说保住了性命,但他的伤势实在太重,根本容不得半点拖延。 原本以为尽快赶到城内,大帅的伤便能得到救治。可谁曾想到,这城中的一众军医对大帅的伤势竟然也是无能为力。几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头都很是着急。 但眼下时间越发紧迫,容不得他们过多考虑。几人简单商议了一番后,当机立断,决定从巴图关中挑选一部分精锐人马,由耶律峰等人率领,保护大帅抄近路直奔京城。 京城中有太医院,那里的医官医术乃是北辽一流,为今之计只能恳请皇上下旨,让太医院的一众医官为大帅治疗伤势,如此,大帅方能有一线生机。 由于时间紧迫,几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立刻挑选人马,准备一切。 挑来挑去,从五万巴图关守军当中,挑出了最为精锐的三千铁骑。这三千精兵将保护着大帅一路直奔京城。 同时,铁利还专门挑了两匹军中速度最快的战马,套了一辆马车,专门载着大帅石磊赶奔京城。 待得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耶律峰,拓跋昊,耶律翎等人辞别了铁利,率领三千精锐铁骑,保护着大帅石磊离开了巴图关,直奔北辽的京城九龙城而去。 一路上,这一行人马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拼命往九龙城赶去。 众人心里头都清楚,如今大帅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每多耗费一分钟,大帅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尽快赶到京城,才可能化险为夷。 因此,众人一路上是打马如飞,拼了命往九龙城赶去。 就这样,一行人马饥餐渴饮,日夜兼程,不停地赶路,一连走了整十天,终于在这一天的早晨来到了九龙城的城门外。 辽帝耶律基早就接到军报,说石磊等人今日会到京城。因此,亲自带了一批禁军护卫在城外等候。 他一看拓跋昊等人率军到了城门外,连忙迎了上去:“诸位将军多多辛苦。” 拓跋昊等人一看,皇上亲自出迎,顿时受宠若惊,纷纷滚鞍下马,跪倒磕头:“臣等叩见陛下,败军之将怎敢劳陛下亲迎,实在惶恐!” “诸位将军不必如此,兵家胜败乃是常事,快快请起。” 众人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随后,耶律基又问道:“石元帅现在何处,伤势如何?” 言语间满是担忧,看得出这位辽帝对石磊很是关心。 拓跋昊闻言上前一步:“回陛下,石元帅伤势太重,至今未能苏醒,正在军中马车之上。” “哦,那还等什么,来呀,将石元帅,速速送进宫中,着御医救治伤势,不得有误!” 一众禁军答应一声,一拥而上,赶着马车就往城里走是直奔皇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零回经救治石磊终保命 知原因耶律欲发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番兵番将护着大帅石磊离开了巴图关,日夜兼程直奔北辽的京城九龙城而去。 一行人马一路上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生怕耽搁了时间多了,大帅会有性命之忧。因此众人是一点儿也不敢过多停留。 一众人等护着大帅石磊,一个劲儿地往京城赶去,又一连走了整整十天,终于在这一天的早上赶到了九龙城的城门外。 北辽皇帝耶律基早已率领一众禁军在城门外等候,一看一众人马到了1城门口,连忙迎了上来。 拓跋昊。耶律峰等一众番兵番将一看皇上竟然亲自出迎,不由得是受宠若惊,纷纷跪倒磕头请罪。 耶律基明白胜败乃兵家常事,既然事实已是如此,再去过多怪罪也于事无补。因此,他并没有过多责怪拓跋昊等人,而是让他们都起身,不必挂在心上。 待得众人起身后,耶律基便问起了石磊的情况,言语间十分焦急,看得出,这位辽帝对自己的这位兵马大元帅很是关心。 众人闻言,连忙向皇上说起了大帅的情况。耶律基闻言,知道情况紧急,当即便令禁军将士把大帅给接进自己宫中,同时也让太医院的一众御医做好准备,待得石磊一入宫便即刻开始救治。 一众禁军将士闻言,答应一声,呼啦一下便围拢了上来,赶着载着石磊的那辆马车便进了九龙城,直奔皇宫而去。 拓跋昊等一众将领见大帅已然进了城,方才心下稍安。有太医院的御医出手,想必大帅的伤定能痊愈,应该很快便能苏醒过来。 不过虽然如此,但众人的心里头依旧有些不放心,毕竟大帅的伤实在太重,而且此番更是牵连了无数旧伤,一同爆发开来,情况可谓是万分危急。 耶律基一回头便看见几人那一脸担忧的模样,随即便笑着安抚道: “诸位不必太过忧心,朕保证有那几位御医出手,定能顺利救回元帅。” 说着,耶律基顿了顿,又道:“若是诸位实在不放心,可随朕一同入宫前去看望元帅。” 拓跋昊,耶律峰。耶律翎等人一听,顿时大喜,若是能看到元帅,当面救治,那自然是能放心许多。 于是,众人纷纷迈步上前,冲着皇上一拱手:“如此,我等便多谢陛下。” 随后,一众大将聚在一起,简单商议了一番。由于还有军务,将士需要处理安顿,自然不可能所有将领一同前去。 ,y 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由副帅拓跋昊、耶律峰。耶律翎三人为代表,随皇上入宫前去看望大帅,其余诸位将领则各自回去安顿兵马,处理军务。 待得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拓跋昊等三人便跟着皇上一起进了九龙城直奔皇宫而去。 进城之后,一行人七弯八拐,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了皇城的外边。耶律基随后带着这三位大将进了皇城,直奔皇宫而去。 别看北辽起于草原,但也已经受到中原文化熏陶多年,这皇城修的也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可谓是富丽堂皇,面积也着实不小。 却说耶律基领着拓跋昊三人一路穿过不少的楼台殿阁,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了一处暖阁前。书中交代,这暖阁乃是耶律基平日上朝时休息的地方,如今专门腾出来,给石磊治疗所用。足可见耶律基对这位大帅的关心爱护。 “快快快,取水来,给大帅清洗伤口。” “取药来,稳住体内伤势。” “快,把这伤口包上。” ....... 耶律基和拓跋昊等人刚到暖阁的外边,就听见里头一阵的忙乱,脚步声很是急促,言语间也满是急切,还有各种器具碰撞之声。 不用问,几名御医已然开始抢救大帅。 耶律基和拓跋昊等人听见声响,心也是放下了不少,但依旧对石元帅十分挂念。几人迈步就要往暖阁里走。 就在这时,守在暖阁外的几名太监和太医院的几位药童迈步上前,轻轻一伸手将耶律基几人给拦了下来。 “嗯?” 耶律基见状,顿时就是一愣,他倒是没想到,有人居然赶在皇宫当中拦着自己,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 “你等几人拦住朕却是为何?”\ 耶律基言语间已然有些怒气,显然对几人的行为颇为不满。 几名太监和药童见状,连忙叩首行礼:“陛下恕罪,非是臣等胆大妄为,有意阻拦陛下。如今几位御医正在阁内抢救石元帅,令狐院正特意传话,谁也不得进去打扰。而且几位御医都以立下军令状,一定能救回大帅,还请陛下放心。” 耶律基闻言遂止住了脚步,他知道这太医院的院正令狐秀素来忠直,看病治疗时更是严谨无比,说一不二,有他带头抢救,石元帅的性命定然无忧。 于是,几人也不再进去打扰,而是在暖阁的外边,等着救治结束。 就这样,几人在暖阁外边,左等右等,一连等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才看见令狐秀等几名御医从里边走出来,几人皆是满面倦容,额头上冒出不少汗珠,显然十分疲惫。 耶律基见状,连忙迈步上前:“石元帅如何了?” “我家大帅伤势如何了?” 拓跋昊三人也纷纷及上前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令狐秀一看皇上和几位将军如此着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诸位,不必忧心,先前元帅以被护心丹护住心脉,保住了性命,加上送来的很是及时,经我等全力救治,如今伤势已然没什么大碍,只需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令狐秀说着,又顿了顿道:“不过,大帅此次伤势爆发,实在太过严重,如今虽说伤势稳定,但一时没法立刻苏醒,还需静养数日方可苏醒,而且此次伤势恢复所用时间只怕不短。” 耶律基,拓跋昊等人闻言,不由得都松了口气。他们心里头都清楚,石磊此次受的伤实在太重,能有如今这般结果已然极为不易,剩下的便只能是慢慢恢复。 因此,几人心中都很是高兴,至少如今这等结果已然不错。 耶律基看了看几位御医,笑道:“诸位爱卿辛苦了,此番能救回大帅功劳不小,朕赏你们每人黄金百两,牛羊各五十头以表功勋。” “臣等多谢陛下隆恩。” 令狐秀等几位御医闻言,连忙上前,跪倒行礼,谢过皇上恩典、 拓跋昊等三人也上前向令狐秀等几位御医行礼拜谢,感谢他们救了大帅。 如今一切已然尘埃落定,众人也都放下心来。 耶律基为了能让石磊安心休养,便让他住在了暖阁当中。 ........ 几日后。 石磊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脑海当中满是刀光剑影,喊杀连天,一幕幕大战之景色循环浮现,脑袋是一阵阵发疼。 “石爱卿苏醒,石爱卿苏醒。” 就在这时,石磊忽然间听见了一阵呼唤,脑袋顿时清醒了一些,猛然睁开了双眼。 等睁开双眼这么一看,石磊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但却十分温暖,颇为舒服。 石磊心中不由得一阵纳闷,我这是在哪? “哎哟,我的石元帅,你可算是醒来了。” 石磊闻声回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只见在床边坐着的正是辽帝耶律基。 石磊这一惊之下,顿时清醒了许多,已然认出自己正是在皇上的暖阁当中。 “陛下!” 石磊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但却感到一阵的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气,浑身上下是一阵发软。 耶律基在旁边一看连忙上前,一把将石磊给按住: “我的石爱卿,你伤势太重,如今刚刚苏醒,切莫乱动。” “伤势太重,刚刚苏醒?” 耶律基的几句话,让石磊不由得一愣,随即他便逐渐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悲痛愧疚之色浮现,眼眶逐渐泛红。 “爱卿切莫着急!” 石磊闻言,摇了摇头,沉声道:“陛下,微臣此番南征大败而回,有负您的重托,更愧对一众将士,还请陛下责罚。” “唉,爱卿不必过于忧心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把伤养好,养精蓄锐才是正理。” “多谢陛下!” 又过了一阵,耶律基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爱卿,你先前便有传回军报说已撤入奴境,按理说早该到了,为何会拖了这么长时间。” “唉!” 石磊闻言,长叹一声:“陛下,此事当真是一言难尽,实不相瞒,我等在奴境被那叛军所阻,方才耽搁了这许久时间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石磊便把在奴境发生的一切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又道:“也正是那帮叛军猖狂,设下埋伏才使得我大辽又损失了许多人马。” “什么?竟有这等事?哇呀呀,当真气死朕也!” 耶律基不听便罢,听了石磊的一番话,不由得是火撞顶梁:“这帮南朝之奴竟敢如此嚣张,朕即刻就发兵入奴境定要将他们刀刀斩尽,刃刃诛绝,以解心头之恨!” 欲知耶律基要如何派兵,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一回北辽派兵入江北 隆武下旨选大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经过了一番抢救之后,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又过了几天,这位北辽大帅终于从昏迷当中清醒了过来。 却说那辽帝耶律基一看石磊苏醒过来,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这么些天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随后,耶律基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遂上前询问石磊等为何会在奴境花上那么长的时间,这一路之上究竟出了何事? 石磊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苦笑浮现而出,不由得长叹了一声,随即便把自己和一众将士在奴境七州的遭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石磊滔滔不绝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明白白,话说到那伤心之处,石磊不由得眼眶发红,流下泪来。 那辽帝耶律基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越往下听,这位北辽皇帝的脸色就越发阴沉。到后来,就连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显然在极力忍耐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过了好一阵,石磊将整个经过都讲述完了,整个人微微喘了口气,原本就刚恢复些血色的脸庞又苍白了几分,显然说这一番话,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 “情况便是如此,那帮叛军一路围追堵截,我等才耗费了这许多时间,还又折损了大半人马,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说到最后,石磊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隐隐间带着一股怒火,眼中更是有着几缕杀意闪过,显然他对奴境七州的那一帮叛军是恨之入骨。 “啪!” 耶律基听完了石磊的这一番话,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整个人气得是浑身发抖,猛一掌正好拍在自己面前的那张桌子上。 只听得一声巨响,原本颇为坚固的雕花木桌,顿时被打得整个凹陷下去,差点没散了架子。足可见耶律基这一掌威力巨大,只怕是使足了全身的气力,看得出此时的辽帝已然是怒火填胸。 “哇呀呀,当真气煞我也,想不到这帮南蛮竟如此嚣张,真是欺人太甚,来呀,给我速速集结大军,兵发奴境七州,朕定要将这些叛军一一剪除干净,方能消去心头之恨!” 当年,北辽数十万铁骑大举南下,一鼓作气攻克了大齐的江北七州,将七州这一大片土地据为己有。 这么些年,过去,奴境七州虽摩擦反抗不断,但终究是成不了多大气候,就算有那么一两支势力强大的叛军也最终被辽军打垮,躲进了深山老林当中,再不复先前那般威风。因此耶律基和一众北辽的文武大臣们都没太把奴境七州的那些反叛军放在心上。 众人都认为认为奴境七州由奴军,灰衫军在那驻守已然足以应付一切。因此在派大军扫荡了一次奴境,打垮了一支奴境中最为强大的叛军后,耶律基只是下旨,派少数辽军进驻奴境。 在那之后,耶律基和一众文武大臣们也很少关心奴境的状况。在他们看来,大齐朝廷都已经被他们打得被迫南迁,光剩下这些个大齐百姓在此,根本就翻不出多大浪花,假以时日,他们定能彻底统治这七州,到那个时候便能进一步夺取整个中原,做那天下共主。 可耶律基怎么也没能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大辽非但没能完全占领这七州,反而让七州的一众叛军再度逐渐发展壮大起来,已然又一次形成了威胁。直到如今,自己的大帅和一众将士竟险些栽在了这帮叛军的手上。 耶律基回想着一切是又气又恨,恨自己一时大意,使得叛军不断做大,差点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他越想心里头越是感到一阵的后怕,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这才要怒而出兵去剿灭七州的义军。 “陛下且慢,不可冲动,咳咳咳!” 石磊一看皇上已然震怒,竟要立刻出兵前去,镇压叛军,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挣扎着坐起身来,出言阻止。 耶律基一看石磊那番模样,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迈步上前,一把将石磊给按住,好不容易才让他重新躺回到床上休息。 耶律基苦笑一声:“我的石元帅啊,你可千万别激动,要是你真有个什么好歹,那朕可就有了大罪过,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石磊闻言苦笑了一下:“多劳陛下挂心,只是如今立刻出兵镇压叛军实在有些不妥,臣一时心急,这才失态。” “哦,为何不妥?我大辽如今虽说吃了败仗,损失不小,但要对付那些叛军还是有余力的。” “陛下,臣总觉得有些蹊跷,按理说如今的叛军已然难成气候,基本都分散躲在了山林当中,这么些年来似乎都是各自为战。 可此番对臣等一路围追堵截,明显是集结而为的大行动,似乎有人在背后号令一般,这么些年来只此一次,实在有些不寻常,其中必有端倪,还需小心应对才是。” 要么说石磊为人谨慎,在此等重伤之下,还能发现些许不对,实在难得。 不过耶律基在一旁听了却摇了摇头:“石爱卿,依朕看你有些多虑了,如今那奴境叛军早了没了根基后盾,只怕此番只是碰巧抓住你等败回,才临时组织,报复我大辽,不必过多忧心,朕这就去整顿兵马,为我大辽将士报仇!” 石磊闻言,知道陛下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点头同意,让陛下千万小心。 耶律基让石磊继续好生休养,自己则来到金銮殿召集群臣,当中下旨,让自己的三弟耶律保、四弟耶律真为正副帅,领精兵十五万速入奴境清剿叛军,务必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歼灭。 耶律保和耶律真两人拱手领命,亲自挑选了一批精兵猛将,整顿完毕,辞别了辽帝,浩浩荡荡离开九龙城直奔奴境七州而去。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北辽军如何清剿七州的一众义军暂且不提,回头再说江南的大齐。 自从大齐隆武帝范毅下旨,举国整军备战,准备北伐。全国上下一众军民可谓是士气大振。将士们日夜操练,百姓协助朝廷筹备粮草军资,可谓是各司其职,干得热火朝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了将近大半年的休养准备,如今的大齐已然和以往大不相同。 各路军队日夜操练士气旺盛,战力也已经提升了许多,都憋足了劲儿,只求一战。 粮草军资等各个方面都已经准备充足,足以支撑一次大规模的北伐雪耻之战。 各方面的情报,也已经搜集完整,分析了无数遍,江北的普遍情况,一众将帅们已然了然于心,做到了知己知彼。 ....... 每天往范毅龙书案上递的奏折都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范毅十分高兴,他已然感到,北伐的时机已经越来越近了。 单说这一天,范毅正在宫中思索着北伐之事,突然,玄影卫的首领卓明海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密信。 卓明海迈步上前,一拱手:“陛下,江北有消息传来了。” “哦?” 石磊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伸手从卓明海手中接过密信,展开观看。 等看完了,这位隆武帝不由得一阵大喜,鼓掌叫好: “好啊,江北的义士们真是好样的,当真把番奴给拖住了,如今正是发兵的好时候。” 随后,这位隆武帝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啊,传朕旨意,朕要在京城设立科场,召天下将帅之才齐聚,选拔北伐之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卷完) 第六五二回天下英豪皆赴京 五弟兄客栈会面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的隆武帝范毅听了属下的汇报,心中很是欢喜,他明白如今北伐的时机将到, 于是便当中传下圣旨,要昭告天下,从天下英豪当中选出那北伐之帅。 一旁的玄影卫首领卓明海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他有些不明白陛下为何会想出这么个办法。 要知道,北伐大帅需要统率的乃是大齐数十万的精兵良将,而这光凭着武艺高强显然是不够的,还需要精通兵法,而且要有丰富的战场经验,而这些都具备的人才光靠着一场武会显然是无法选拔出来的,此等举动实在是有些荒唐。 若换做是别人不熟悉军务,提出此举倒也不难理解。可如今的隆武帝陛下可是在边军中摸爬滚打了数年,对军务已然了如指掌,更明白统帅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提出了此等计策,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卓明海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的着急。若不是眼前之人是他辅佐了多年的少主,对其已然十分了解,这位玄影卫的首领只怕早就对范毅破口大骂了。 卓明海稳了稳心神,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心归于了平静。这才迈步上前,缓缓问道:“陛下,这北伐大帅之职事关我大齐北伐大计以及数十万精兵,实在是太过重要,如今时间越发紧迫,仅凭着一场武会,只怕难以选出合适的人才啊。” “哦?那依卓叔之见,该当如何?” 范毅闻言,扭头冲着自己的这位叔父笑了笑,问道。 卓明海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位陛下竟将问题像踢皮球似的踢给了自己。 他随即稳了稳心神,再度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陛下,若依老臣之见,还是从四境元帅当中挑选出合适之人为好。” “哈哈哈。” 范毅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这一笑把卓明海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陛下此举究竟是何意。 范毅看了看这位辅佐了自己多年的老前辈:“卓叔此话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而且朕敢肯定,朝中大部分大臣都和您是一般想法,不过此法却有着一个问题。” 说着,范毅走到墙上的地图前,伸手指了指大齐的四境: “我大齐这数十年都是分为四境边军,并没有一个总领天下兵马的大元帅。四位边军主帅虽然都是文武双全,经验丰富之辈,在各自军中也是颇有威望,但却无法让举国兵马都心服,这也正是我大齐军中这些年来的一大问题。” 卓明海闻言,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陛下所说的的确是事实,没了总领天下兵马的大元帅,这对齐军的影响不可谓不小,这些年来,朝廷一直都想要解决这一问题,不过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突然,卓明海脑海当中灵光一闪,双眼不由得就是一亮:“陛下原来是想着借此机会解决这一难题!”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而且卓叔放心,朕心中已然有了人选,而且我相信他定能从天下英雄中夺魁,到时我北伐大军由他领导自然万无一失!” 卓明海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连连点头。 随后,范毅立刻亲自写了一道圣旨,让人印发了数千份是昭告天下,传遍了四方。 很快,朝廷要在九月初九于京城举办天下武会,选拔北伐大帅以及其余一众英才将领的消息在大齐全境传开了。 一众大齐百姓看了各地的告示,知晓此事之后,无不欢欣鼓舞。他们已然明白,北伐的时机终于是要到了,很快便是能够洗刷数十年来的国耻。苦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一众百姓们自然是十分欢喜。 要说那最为欢喜的还是大齐中习武之人。都说学会文武艺货卖与国家。但仍旧有着不少人由于种种原因是报国无门,这让不少的习武之人心里头都很是烦恼。 此番武会举办,凡是大齐习武之人,不管是何等身份,皆可参加比武大会,夺魁者便可执掌北伐大帅之印。 不管你是军中将校,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你是习武之人便都可报名参会,一旦报了名,那你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举子。 如此条件,自然是给了大齐所有习武之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报国,建立功勋的机会,而且还有可能执掌北伐大帅之印,这自然让得大齐的一众习武之人是热血沸腾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随着这道圣旨传遍大齐全境,一众大齐习武之人得到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后,纷纷收拾行囊动身向京城安陵进发。一时间,大批的武人从四方向京城奔去,也算得上是大齐数十年来难得一见的盛况。 不仅是大齐民间的大批习武之人纷纷向大齐京城赶去,军中也有不少的青中年武将向京城赶去,他们也想在武会上和天下英雄角逐一番去争夺那大帅之印。 而在军中武人当中,赶往京城参加武会最多的则是大齐四境边军的武人。这些边军将校在边境征战多年,对当年的国耻记忆比起其余地方的军卒更为深刻,而且他们对辽人的痛恨也比其余人更甚。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边境军的武人也纷纷赶往京城参加武会,都想去争夺那北伐大帅之印,好亲自率军前去讨伐北辽,好亲手收复失地,洗刷数十年来的国耻。 就这样,无数的大齐武人纷纷向大齐的京城安陵赶去,离着九月九日比武大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 大齐,京城安陵,东门外。 城门大开,不少禁军士卒正在城门的两边守卫。城门外,有着许多人正往城中赶去。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在这些人当中,大部分都骑着快马,马的得胜钩上都挂着兵器,而且都是扎巾箭袖,赫然是武人的打扮。很显然,在入城的人当中有大部分都是前来参加武会的举子。 在入城的队伍间,有着四人是并马而行。这四人和其余的一些武人大不相同,在这四人的身上隐隐间有着一股杀气缠绕。 正中间的那位,面白如玉,穿着一身的白袍,骑着一匹白龙驹,腰里挎着一口紫电剑,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银枪,好似寒冰瑞雪一般十分威风,马屁股后边还挂着一个包裹,鼓鼓囊囊不知装的是什么。 而在此人的身边,有着黄、青、黑三匹马,马上坐着的三人身穿,绿、蓝、黑三色袍可谓是十分鲜明。 三匹马上也挂着三件兵器,分别是枪、戟还有一对斧子,在马屁股的后头同样拴着一个包裹。 四人骑着马向前走,只听其中那名黑袍人道:“大哥,我等此番来京城参加武会,可算是有机会活动活动手脚了,这几个月来,光备战了,根本没机会动手,我都快憋坏了。” “哈哈哈,四弟,你还是这般性子,如今到了京城可得收着点啊。” “二哥,你也真是,我这不是憋坏了嘛!” 中间的那位白袍人看着两位兄弟,笑了笑:“二弟说的是,四弟别太着急,到时出兵北伐,有的你打,我等四兄弟在顺州和那番奴征战这么多年,也该好好算算了,如今且先入城,好生休息一番。” “都听大哥的。” “驾!” 四人各自催马,直奔安陵城内而去。 列位想必都已然猜到了这四人是谁。来的这四位不是别人,正是那顺州军的赵氏四兄弟。四人此次正是顺州军中来参加武会的其中一拨人。 却说,四人很快便进了安陵城。进城之后,四人骑着马,便在街上寻找起了客栈店房。可这一找,四兄弟可都有些傻了眼。 就见这大街上是人山人海,许多的店房都已经被一众参加武会的武人给挤满了,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 四人出来的匆忙,根本来不及预定,因此现在只能在街上一间间找有空房的客栈。 四人找来找去,终于在怀安街的西侧,找到了一家看着人相对少的客栈,等进去一问掌柜的,还真剩下了一间里外两室的上房。 四人一听顿时大喜,当即便要了这间房子。 掌柜的一听说他们是参加武会之人,很是热情,亲自将四人带到了房中,让他们好生安歇。 四兄弟进了房间一看,还真干净,而且被褥什么的都是齐全的,几人看了心里头都很是满意。 几人随即便进了房内,把各自的东西都放下来,刚想坐下来休息一番,就在这么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兄弟四人闻听,不由得都是一愣,怎么刚来就有人找,这是哪位? 赵忠遂迈步上前,把门打开,就见门外一人微微一笑:“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赵忠见状,顿时大惊:“竟然是你。” 欲知来的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三回五兄弟客栈论局势 众英豪齐聚大校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氏兄弟四人从顺州一路赶到京城安陵参加武会。进城后,兄弟四人找了许久才在一家客栈中找到空房安歇下来。 却不料,兄弟四人刚把行李给放下,就听见有人在房外敲门。兄弟四人听见敲门声不由得就是一愣,不知是何人来访。 赵忠随即起身打开了房门,刚一开门就听门外之人笑着开口:“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赵忠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就见来人身穿红袍,腰里悬着一柄佩刀,生得龙眉凤目,一派王者之相,正是大齐当今天子,隆武帝范毅。 赵忠一看范毅亲自来访,不由得就是一惊,他万没想到,当今天子竟会亲身到此,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范毅看了看大哥发愣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怎么,许久未见,大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赵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就要行礼。 范毅见状,连忙将他给拉住:“大哥,在这只有兄弟,何来君臣,万不可如此多礼。” 说着,范毅迈步上前,抢着给赵忠施了一礼,算是拜见兄长。 赵忠拦不住,没有办法,只得接下,随后便将范毅给让进了房中。 两人进了房中,赵义、赵勇、赵猛三兄弟一看,心中也是一惊,连忙起身,冲着范毅一拱手,就要给陛下行礼。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摆手:“诸位兄弟万不可如此,如今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范毅说着,笑着看了看面前的几位兄弟。从他的笑容中,赵氏四兄弟也逐渐找回了当初兄弟间的那股熟悉感,这才纷纷围拢上来,拉着范毅入座。 几人刚坐下,赵忠便道:“贤弟,如今你可是皇上了,可谓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出来到此?” “大哥别提了,自从当了皇上,每天都累得够呛,别提有多忙了,哪有当初在军中那般清闲。这回不是兄弟几位进京,都好久没见了,我这才找了个机会跑出来和哥几个叙旧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好生放松一番。” 赵忠等兄弟四人闻言,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随后,范毅又笑道:“各位兄弟来京城想必都还没吃饭吧?” “那可不,今天忙活了一天,都还没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哈哈哈,猛子你还是这般性情,放心,今日你毅哥我就好好尽尽这地主之谊,请兄弟们好好吃上一顿,都抬进来!” 随着范毅的一声令下,从外边进来了几个伙计,抬着一桌酒席进来了。 几人定睛这么一看,这桌酒席与平常的大有不同,做工可谓是十分精致,绝非出自一般的厨子之手,而且做的还都是五兄弟爱吃的菜,一看便知是特意准备的。 几名伙计进来后,在房中的桌上罗列杯盘,将酒席给摆下,随后便出去了。 范毅看了看几位兄弟笑道:“兄弟们,这可是我让御膳房的师父们专门做的的一桌酒菜,可都是是你们爱吃,来来都尝尝看,有没有当初我等在军中的那番味道!” 赵忠等兄弟四人闻言,心中顿时有着一股暖流涌动,很是感动。他们没想到,如今已然位登九五的范毅依旧记得当初兄弟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也让他们明白,范毅从未忘记过他们的兄弟情谊。 四人心中这样想着,也彻底安定了下来,兄弟五人间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融洽。就这样,几人推杯换盏,一如当年那般,饮酒说笑,很是快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兄弟五人在席间边吃边谈,议论起了如今的局势。 赵忠向范毅说起了顺州军的一应战备情况,兵员,武器,粮草等等全都已经充足,只要一声令下,便可渡江北上。 范毅听了赵忠的汇报,对顺州军如今的情况又有了新的了解,心里头很是高兴:“大哥果然想的周到,先前的那招拖延之计,如今已然大有成效,为我大齐创造了北伐良机,将北伐之事交给你,我也可放心了!” 赵忠闻言,当时就是一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北伐之帅范毅心中已有人选,竟是想拜自己为帅,统领天下兵马,渡江北伐,收复失地。 其余三兄弟,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赵猛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毅哥,你既然想将大帅交给大哥,直接任命不就完了,何必还要搞出这什么武会,岂不是多此一举。” 赵义闻言,不由得冷喝一声:“四弟休得胡言,毅哥举行此武会自然有其深意,若是平白将帅印交给大哥,只怕三军将士不服,而若是大哥在天下英雄手中夺得了帅印,自然便能服众,到时还可在武会之上招募些人才以充实我北伐力量,可谓一举两得!” 范毅闻言不由得大笑:“赵毅贤弟果然深知我意,猛子你也摸爬滚打多年了,凡事可得多动脑想想啊,日后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哦。” 赵猛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红,嘟嘟囔囔地低下了脑袋。众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大笑。 随后,范毅扭头看了看赵忠:“大哥可有信心,完成我等兄弟当年之诺言?” 赵忠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贤弟放心,大哥我这些年,功夫可都没落下,这帅印,我势在必得,当年之约,我也是铭记在心呢!” “好好好,如此,那小弟便提前祝大哥,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夺得那帅印!” 说着,范毅便举起了酒杯,赵义、赵勇、和赵猛三人也纷纷举起了酒杯:“愿大哥马到成功!” 赵忠见状,也举起酒杯:“既如此,我便借诸位兄弟吉言。” 说着几人便纷纷喝干了杯中的酒。 随后,几人继续边吃边谈,一直吃到快深夜,范毅才起身告辞回宫去了,赵家兄弟四人也在房中各自安歇。 至此,赵家四兄弟便暂时在这家客栈中住下安歇,只等武会开始。而离着武会开始的时间也只剩下三天。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天时间过去,时间来到了九月初九的凌晨三更天。 这下子,各大店房里头全都热闹了起来。一众参加武会的武人纷纷顶盔挂甲,罩袍束带,穿戴整齐,备好了兵刃干粮,骑着马往京城东关的大校场赶去,武会正是在那里举行。 却说赵忠等兄弟四人也都收拾妥当,骑着马直奔东关大校场而去。一路上是人山人海,别提有多拥堵了,在街上全是要去参加武会的武人们,把整个街道给堵得是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兄弟四人费了好一番功夫,好容易才到了东关大校场。几人随着人流骑着马进了校场当中。 等进了校场,兄弟四人一看,校场中已然布置好了一切。 但见四周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十分威严,一众禁军手持明晃晃的刀枪正在两边护住场子。 在校场的正当中,有一个大梅花圈,那正是比武较量之地。 在校场的东南角,搭着一座彩山殿,那是皇上和一众大臣,观看比武的地方。 而在梅花圈子的外边还围了不少地方,插着许多写着各州郡名字的大旗,显然这正是各地武人的聚集地。 赵忠带着三位兄弟很快找到了顺州的旗帜。 “我们便在这待着吧。” 说着,四兄弟便在顺州的大旗站定。 随后,其余的一众武人陆陆续续来到了校场内,都在各自的大旗下聚集。有着不少顺州军中的将士一看自家副帅在此,纷纷来到兄弟四人周围聚齐,众人为了不暴露身份,都没多说话,只是互相点头致意。 过了好一阵,一众武人才算是全数到齐。 此时,整个大校场当中可谓是人山人海,来自大齐各地的武人英豪们几乎全都汇聚在了这里,高矮胖瘦,黑白丑俊,各色人物是应有尽有,真可谓是群雄荟萃,场面可谓是十分壮观。 随着一众武人到来。不少老友在此相见,纷纷打起了招呼,还有的在议论着如今的局势,或是朋友间嬉笑怒骂,原本平静的大校场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驾驾驾!” “踏踏踏!” 正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校场的外边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似乎又有着一拨人到了。 欲知来的这批人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四回隆武登台鼓士气 飞叉将军首下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九月初九,大齐武会正式开始,来自大齐各地的一众武人英豪们齐聚在大齐都城安陵东关的大校场当中,等候武会开幕。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校场的外边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似乎又有一拨人到来。 一众武人英豪们听见这一阵马蹄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不少人的在心里头暗自思索:“这各地的武人似乎都已经到齐了,这来的又会是何人?” 就在一众人等心里头想着的时候,那支马队已然冲进了大校场,一众武人英豪不由得闪目观瞧。就见那一支马队和普通的马队可谓是大不相同。 只见这支马队约莫有五百余人,人人都穿着一身鎏金的盔甲,手里头紧握着明晃晃的刀枪,赫然是一队金甲武士。 在武士队伍当中,一面杏黄缎子的五爪金龙旗高挑,旗面上的那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是令人胆寒。 在这支金甲武士队伍的最前面,有一匹金鞍玉配的浑红马正昂首嘶鸣,马上端坐一人,头戴凤匙金盔,体挂九吞八扎大叶黄金甲,外罩一领绣着金龙的战袍,腰里挂着一把金柄弯刀,在战马的得胜钩上还挂着一柄明晃晃,冷森森的龙形大刀。 有那眼睛尖的已然认出,得胜钩上的那把刀并非是寻常兵刃,乃是一把著名的宝刀名为透龙金刀。。 往此人的脸上看,但见此人生得是龙眉凤目,好一派王者之相,真可谓是不同反响。 此人红马金刀,金甲异相,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是威风凛凛,英明神武,让人看了不由得心中暗暗称奇。 虽然校场中的大部分武人都不认识领头的这员大将,但他们看见了队伍中的那面五爪金龙旗,也已然猜到了几分对方的身份。 龙旗前出自然是皇帝驾临,而如今新皇军伍出身,武艺高强等种种事迹已然传遍了大齐全境。当今天子乃马上皇帝一事已然可以算得上是家喻户晓。 也正因为如此,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大多都已经明白来得这位金甲大将怕不是别人,乃是当今的天子隆武帝。 一众武人英豪看着队伍前隆武帝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都暗自佩服。 能来到京城参加武会的这些武人英豪可没一个是什么花架子,因此,他们个个的眼光也是颇为毒辣。 这一众的武人英豪自然看得出,这位隆武帝乃是真正的武艺高强之辈,绝非那些花拳绣腿之流可比,而且在他的身上,不少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杀气。 这等杀气,非身经百战之人不可具备,这也足以说明,这位隆武帝是真正从战场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的一位战将,马上天子之名当之无愧。。 一众武人看着那全身披挂,英姿勃勃的隆武帝,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尊敬,纷纷冲着隆武帝抱拳拱手,齐声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人齐声呐喊,一时间喊声是震天动地。 范毅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心潮澎湃,很是高兴,在马上频频向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挥手致意。 就这样,隆武帝范毅以及一众金甲武士,文武官员在一众武人英豪的注视之下,直奔校场当中的彩山殿而去。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彩山殿下。随后,一众金甲武士纷纷立马在彩山殿的周围警戒,隆武帝以及一众文武官员,下马的下马,落轿的落轿,陆陆续续登上了彩山殿。 一众武人英豪在校场中静静看着,见皇上和一众文武已然登上了彩山殿,心中都不由得一阵激动,他们心里头明白,武会就快要开始了。 却说隆武帝范毅和一众文武官员登上彩山殿休息了一阵,一旁的丞相苏安迈步上前,一拱手:“陛下,时辰将近了。” “好!”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迈步来到彩山殿前的一座高台前,纵身上了高台。 范毅站在高台上,看了看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朗声开口:“诸位英雄豪杰,今日乃我大齐又一次举国武会,至于缘由,想必诸位都有所了解,故能来参加此次武会者想来皆是心怀家国的忠勇之士,朕先在此见过各位英雄好汉。” 说着,范毅在高台之上,冲着校场中的众位就是一拱手。 接着,范毅再度开口:“诸位深知,我大齐数十年内忧外患,才被番奴所欺,丢了江北半壁江山,,使得十多年来,番奴铁蹄在江北大地肆虐,江北百姓流离失所,活着水深火热当中!此等国耻着实令人难以忘怀。 朕数十年来每每梦见昔日国破之景,无不义愤填膺,怒气冲天,恨不得即刻率军杀奔江北,收复失地,一雪前耻,恢复我大齐河山。” 范毅的声音不大,但运足内力发出,因此十分清晰,校场虽大,但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却听得十分清楚。 众人听着皇上讲述昔日国破之状,无不为之动容,尤其是那些江北出身的武人们更是眼眶发红,他们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当年江北大地的惨状,不由得心中一阵悲愤。 范毅的这一番话说到最后,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们皆是怒容满面,显然心中对辽人的那股怒火已然熊熊燃烧了起来。 范毅站在高台之上,看了看一众武人英豪,再度开口:“但彼时我大齐内有奸臣当道,外有敌国环伺,实在无力北伐,直至如今,我大齐奸臣已除,敌国已败,内忧外患已然平定,北伐时机将至,诸位英雄,你们说该当如何!” “起兵北伐,起兵北伐!” “渡江北上,收复失地,恢复河山!” “我等愿随陛下北上收复失地,洗刷国耻,恢复大齐江山!” ....... 校场中的一众人等,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热血沸腾,纷纷振臂高呼,众人的战心与士气已然被彻底点燃。 范毅在高台上见状,心里头很是高兴:“好,诸位果然都是我大齐大好男儿,朕此番举办武会便是为了选拔人才以充实我北伐力量。 诸位,此番武会共为期两日,今日这第一日便是比武较量,诸位皆可标名挂号后下场比武,不论几阵,直到出现一人能震慑天下英雄,无人敢下场比试,那此人便是武会魁首,在此之后,若是能通过兵法考核,此人便可掌北伐帅印,若是不过亦可为军中大将。 至于那榜眼,探花可挂北伐正副先锋之印,以为北伐前部。另还有一条,凡是下场比武者皆可优先入军渡江北上!” 范毅的这一番话一说完,一众武人英豪不由得是热血沸腾,他们万没想到,朝廷此番如此大方,几乎给了全员入军的机会。许多武人苦于报国无门,怀才不遇,今日可算是有了机会。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是越发兴奋,纷纷高呼:“陛下圣明,我等谨遵陛下旨意!”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朕宣布,此次大齐全国武会正式开始,有哪位英雄愿意先下场,打这头一阵?” 范毅的这一番话一出口,校场当中顿时为之一静。一众武人英豪心里头都明白,能来到这的没一个是等闲之辈,都有两下子。 不少人的心里头都藏着个心眼,谁都不愿第一个下场。一时间,校场当中变得十分安静。 却说那赵猛在一旁见没人下场,不由得捅了赵忠一下:“大哥,如今没人下场,正式机会,您快下场去吧,好一举夺魁!” 周围一众顺州军的武将一看赵猛如此莽撞,都忍不住发笑。 赵忠闻言,笑着摆了摆手:“四弟,切莫着急,先看看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校场南面有人高喊一声:“既然无人下场,那就让我飞叉将军来打着头一阵!” 话音刚落,就见一匹战马从南面冲出,直奔号棚而去。 欲知这位飞叉将军武艺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五回狂林飞三合落败 勇孙堂连胜五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全国武会正式开幕,但一时间谁也不肯先下场,整个校场顿时变得安静了许多。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间就听见校场的正南面,有人高声喊喝:“既然无人下场,那就让我飞叉将军来打着头一阵!” 话到人到,就见一匹黑马从南面飞出,冲进了校场当中。 只见这马上之人头戴铁盔,身披铁甲,外罩一领大黑袍,腰里悬着一柄腰刀,在得胜钩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三股托天叉。 就见此人飞马直奔那彩山殿。很快来到彩山殿下,下了马,上殿挂号标名。 就见此人迈步来到殿上,冲着隆武帝跪倒磕头:“草民林飞,叩见皇上。” “哦,林壮士快快请起,你敢于率先下场,真乃勇气十足,朕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多谢陛下,陛下放心,只要草民出马,那状元定是我的了,您就瞧好吧!” 那林飞撇着一张嘴,言语间满是狂傲之气,似乎一点也没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范毅在一旁看着,心里头顿时一阵不喜,不过此时不好太过表现出来,只是扭头让一名金甲武士前去给林飞挂号标名。 不一会儿,那大报条贴出来了,上写“云州林飞”四个大字。 林飞标名挂号已毕,遂拜辞了皇上,紧走几步,下了彩山殿,飞身上马,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条三股托天叉,拍马舞叉是直奔校场中央的梅花圈而去。 林飞跃马提叉来到梅花圈,先在圈子里头撒欢跑了一圈,随即才带住了自己的战马 “吁!” 随后,就见林飞在梅花圈中立马横叉,斜着两只眼睛,看了看校场中的一众英豪,高声大喝:“有哪位敢下场和我飞叉将军较量一番?何人下场?” 一连问了两遍,校场中是无人答言。 林飞见状,越发狂妄:“哈哈哈,我大齐有这么多习武之人,竟无人敢下场,莫非你等都是些酒囊饭袋不成。也罢,你等既不下场,那这状元我可就拿走了,我第一个下场,打了头阵,这状元头名也本该是我的!” 林飞言语间很是嚣张,那张嘴更是撇的跟瓢似的,若不是有耳朵挡着,还不知道要撇到什么地方去呢。 林飞的这一番狂言一出,顿时激怒了在场的一众英豪,这家伙也太狂了。 人群当中早有一人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大喝一声:“呸!林飞小儿休要猖狂,某家前来会你!” 话到人到,只见东南方向有一马飞出,马上之人一身青铜盔甲,斜披着一领青袍,得胜钩上挂着一柄三亭大砍刀是威风凛凛。 此人在彩山殿标名挂号已毕,拍马舞刀直奔梅花圈而来。 大报条已然贴出:“湖州孙堂。” 却说孙堂纵马提刀冲进了梅花圈,与那飞叉将军林飞是马打对头。 孙堂一看林飞那张狂的模样,气得是火冒三丈,用手中的三亭大砍刀一指: “我把你个林飞小儿,你有何本领,竟敢藐视天下众多英雄好汉?你小子想要武状元,我孙堂第一个不答应,且先吃我一刀!” 说着,孙堂拍马上前,抡起手中的那柄三亭大砍刀,一个力劈华山,冲着林飞的脑袋便砍。 刀光闪闪,挂定风声,可谓来势汹汹。从这一刀便可看出,这孙堂的武艺不俗,在刀法上的造诣颇深。 林飞一看不好,连忙双手举叉,使了个举火烧天势,往上招架:“开!” “当!” 两件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两人战马各自倒退几步,林飞被震得在马上一晃悠,险些落马。而孙堂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孙堂冷笑一声:“林飞,你堂堂飞叉将军,莫非就这么点力气吗?再接某家一刀!” 说着,孙堂二次举刀奔着林飞砍来,林飞使足了气力,举起手中钢叉,好不容易才将孙堂的这第二刀给接了下来,把他给累得是气喘吁吁,两只手微微发抖,好悬没把三股托天叉给扔了。 林飞刚想喘口气,哪知道孙堂根本没给他机会,趁势一刀又奔着他胸口劈来。 林飞顿时大惊,连忙把叉往前一举,想要挡下孙堂的这一刀。 “咔嚓!” 只听得一声响亮。孙堂一刀竟将林飞的叉头给砍下,一下子飞出老远去,林飞的三股托天叉,整个儿成了一根烧火棍。 “哈哈哈!” 孙堂大笑一声:“林飞小儿,你叫飞叉将军,今日某家将你这叉头给砍飞了,看你还如何飞叉!” 林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握着那没头的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位飞叉将军在孙堂手中仅仅三招便遭到惨败。 一众英豪见状,不由得一阵大笑 “呸,我还以为这小子如此狂傲,有多大本领,没想到就这么点能耐!” “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夺武状元,真是做梦!” “就是,吹出大天,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不要脸的废物东西!” ....... 一众英豪对林飞指指点点,言语间满是嘲弄讥讽。 林飞整张脸涨得通红通红,他也没想到自己仅仅三招就被人击败,而且兵刃还毁了,没有办法只得灰溜溜地败出了梅花圈。 孙堂刚击败林飞,就听有人高喊:“孙英雄好武艺,某家也来领教领教。” 说话间,一马飞出,一人跃马提枪,直奔梅花圈。 报条也随之贴出:泽州胡达。 却说胡达催马挺枪,来到了梅花圈,和孙堂打了照面。 胡达一抱拳:“孙兄,在下前来领教你的高招。” “请!” 说了声请,孙堂拍马舞刀,率先出手,大刀直奔胡达的面门就砍。 胡达一看不好,连忙一低头将刀躲过,随后挺枪便刺,孙堂遂摆刀招架。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等这两人伸上了手,在场的一众英豪再一看,这胡达确实有本领比那林飞强多了,手中枪舞动开了上下翻飞风雨不透,很是厉害。 而另一边,孙堂的大刀也是攻守兼备,十分凌厉,一时间二人是难分伯仲。 可等两人打斗到了近三十回合,胡达的枪法便有些散乱开来,显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孙堂趁势招数加紧,大刀舞动如雪片一般,打得胡达是节节败退。 忽然,胡达一个没留神,孙堂大刀正好按在了他的背上,胡达的马顿时蹿出很远,他整个人也趴在了马背上。 孙堂随即收刀,冲着胡达一拱手:“胡兄承让了。” 胡达心里头清楚,孙堂给自己留着情,若是生死交战,这一刀下去自己的命可就没了。 他连忙冲着孙堂一抱拳:“多谢孙兄手下留情,状元给你了。” 说着,胡达策马出了梅花圈,返回到泽州旗下。 胡达败阵走后,又陆续有三人下场与孙堂交手,但均被孙堂击败。简短截说,孙堂已然连胜了五阵。 一番连战连捷下来,孙堂心里也很是高兴,把手中刀一举:“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下场与在下比试一二?” 一连问了几声都没人答话,对于这么快便能连胜五阵的人,不少英豪的心里头难免有些畏惧。 赵猛在旗下看了,顿时又有些急了:“大哥,下场吧,要不然状元可就被他给拿去了。” “不急,天下英豪众多,此人只是寻常,在等等不迟。” 赵忠摆手将赵猛给安抚了下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见西北方向有人喊道:“孙兄别急,小弟且来与你对对刀看!” 话音刚落,只见西北方向是一马飞出。 毕竟不知来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六回白衣挂号疑众人 孙堂中招终败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湖州的武人孙堂下场参加武会,凭借手中一把三亭大砍刀一下场便连胜了五阵,一下子将校场的一众英豪给震住了。 孙堂连胜了五阵,心里头也很是高兴,当即便在梅花圈当中叫开了阵,可他一连叫了几声,都无人答言应战。众人似乎都有些被他给吓住了,校场中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不过,这般安静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没过多久,就听见西北方向,有人高喊一声:“孙兄莫急,待小弟来与你对对刀看!” 孙堂以及在场的众人闻言,纷纷闪目观瞧,就见从西北方向飞出一匹白马,马上之人生得十分英武,二十多岁,正当年,穿白戴素,内衬一副银软甲,手提一柄长刀,也是威风凛凛。 尤其让人感到惊奇的是他手中的那柄长刀,那柄刀的刀杆比起一般的刀要长出一倍不止,显得很是奇特。 赵忠在旗脚下看得真切,不由得目光微闪,冲着众位兄弟低声道:“此人长刀如此奇特,只怕有什么绝艺在身,得多加小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站在旗脚下,静静看着。 孙堂见状,眼中也是闪过一抹警惕之色,紧握手中的大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却说这名白衣银甲之人骑着马来到彩山殿,几步上殿,冲着隆武帝下拜:“草民张一愿挂号下场。” “嗯?” 隆武帝范毅听了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这张一的名字实在太过简单,怎么看与这名英豪都不相符,难道是假名字不成。 范毅这样想着,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壮士,你当真叫此名吗?” 张一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回陛下,草民真是张一。再说姓名只不过是个代号,真到了战场上还得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才能脱颖而出,与个人姓名无关。” 张一说这番话时,虽是满脸笑容,但言语间已然有了几分质问之意思,这要是换了别的皇帝,只怕张一当场便会被禁军押进大牢。更重点只怕是会被当场砍下脑袋,横死彩山殿。 不过范毅听了却并未生气,反而对这位白衣银甲的年轻人越发喜欢起来。 “哈哈哈,壮士的这番话倒也是十分有理。倒是朕有些目光狭隘了。既然如此,那朕便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拔得头筹。” “草民多谢陛下隆恩,。” 随后,张一一拱手,辞别了皇上和一众文武官员,下了彩山殿,二次飞身上马,举起手中的那柄长刀,呐喊一声,拍马舞刀便直奔校场中央的梅花圈、 报条也随之贴了出来:“平州,张一。” 众人看着报条,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动,近来的一些怪事。让不少人都察觉到了张一此人有些非同寻常,只怕有着几分能耐。 一众武人英豪心里头那样想着,依旧在围拢在梅花圈的四周,静静地看着。 却说,张一催动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大白马,犹如闪电一般,很快便冲进了梅花圈和孙堂是马打对头。 “朋友,请了!” 孙堂把刀横在马背上,冲着张一拱手,算是施了一礼。 那张一见状,微微一笑:“多谢孙兄,小弟此番前来正是要讨教孙兄刀法,不知可否赏个脸,让我好过过瘾。” 张一说话云淡风轻,和孙堂如同老朋友见面交谈一般。 孙堂闻言,顿时一阵大笑:“好说,好说,兄弟既然也是用1的,那我二人便对上几路刀法试试!请!” 说了声请,孙堂紧握手中大刀,一下子便拉开了架势。 随后,就见那张一大喝一声,催动战马,高举手中的那柄长刀直奔孙堂的面门而来。 孙堂一看,连忙提马上前,举起手中的三亭大刀招架,随后,趁势往里进招。张一连忙举刀抵挡。 就这样,两人二马相交,双刀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等伸上手了,孙堂和其余的一众英豪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别看张一的刀比起一般大刀要长出许多,而且也颇为笨重,但在张一的手里头是运用自如,灵活多变,长刀舞动开来,上下翻飞,犹如雪片一般,丝毫没受到影响。 孙堂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赞成:我习武闯荡这么多年来,可从未见有人能将如此长刀练到这种地步,当真是厉害,难怪敢下场与我较量,看来我得多加小心才行。 孙堂心中这样想着,心中也越发警惕,整个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是小心应对。 就这样,两人各自舞开大刀是奋力拼杀,梅花圈中寒光缭绕是越打越激烈。 一众英豪也在梅花圈外静静地看着,但见二马盘旋,刀光闪闪,冷气森森,看得令人有些心惊胆战。 书说简短,一转眼二十个回合过去了,两人丝毫没有疲态,两柄大刀不断相碰,发出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火星乱冒,两人是越战越勇。 又打了一阵,三十个回合已然过去,但孙堂和张一两人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两人的交手依旧还在继续。 一众英豪在校场中看着,不由得面面相觑,众人都发现,这两人的两柄刀是不分伯仲,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照这么打下去,真不知两人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输赢胜败。 不少英雄豪杰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要照两人这么打下去,只怕就算最后分出了胜负,也要耗费许多时间,到时只怕其余人就没了下场的机会。 却说那顺州旗下,赵忠等四兄弟,顺州军一众武将以及当地武人英豪也在旗下看着,不少人是议论纷纷。 但唯有那赵忠与旁人不同,一直静静地看着梅花圈中的比试,脸色不断变换,就是不发一言。 这时,梅花圈中的两人又打了能有五六个回合,依旧胜负难分。 赵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两人也不知究竟要打到何时,只怕这一天时间都不够他们打的。” “不,依我看他们就要分出胜负了。” 赵忠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都吃了一惊。明明两人还在激战,怎么可能快要分出胜负。 一旁的赵义上前一步:“大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赵忠。 赵忠缓缓开口:“两人虽然打得难解难分,但那张一却始终藏了一手,显然是在等待时机,突然出手,至于他那暗手究竟是什么,我一时也看不出门道。” 赵义等一众人等听了赵忠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越发好奇,纷纷闪目盯着梅花圈。 回头再说梅花圈中,孙张两人的战斗依然在继续,两人已经打斗到了四十回合,还是没分出输赢。 孙堂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张一刀法竟如此厉害,这可该如何是好?” 孙堂正想着的是时候,就见张一提马上前,一刀奔着孙堂的面门便砍。 孙堂一看不好,连忙举刀招架,将张一的这一刀给挡下。 两柄刀在空中相碰,离得很近。 就在这么个时候,孙堂忽然看见张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寒光奔着自己的前胸扎来。 孙堂顿时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的刀居然会发生剧变。 眼看着那道寒光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扭,但还是躲得慢了些,那道寒光正好碰在了左肩头上。 孙堂定睛一看自己的肩头,顿时是大惊失色。 欲知孙堂究竟看见了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七回刀化枪震惊众豪杰 白衣人力胜十八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孙堂和张一在校场展开大战,两人舞动大刀奋力拼杀,打了能有四十几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可两人正打着,张一的招式突然间就是一变,明明使的是大刀却不再劈砍,而是一道寒光直奔孙堂的胸口刺去。而且速度很快,完全就不是大刀该有的速度。 要知道,大刀一般都以劈砍为主,在刺击上比起枪戟一类还是要差上一些的,根本不可能有那般速度。 孙堂看着那道迅捷刺出的寒光,心中顿时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的刀招在瞬间竟能变成这般模样。 还没等他想明白,寒光已然离着他的胸口是越来越近,没有办法,他只能拼命一扭身,想要躲开这一击,保住性命。 但奈何寒光来得实在太快,孙堂终究是躲得慢了点,这道寒光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他的左肩头上。 孙堂扭头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就见那张一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大刀而是一杆长枪,而枪尖正好贴着自己的肩头。 孙堂不由得是心头剧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大刀到了现在变成了枪,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 孙堂这样想着,定睛仔细一看,果然不假张一手中握着的还是先前的那杆兵刃,只是此时这杆兵刃由刀化为了枪。 孙堂见此情景,心中是越发惊讶:“竟能瞬间以刀化枪,这究竟是什么手段,难道是仙法不成?” 张一看着孙堂那副震惊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孙兄不必惊讶,此乃在下从家师身上学到的些小手段罢了,不值得一提。” “想不到竟有此等妙法,当真令人惊奇,咦,我这肩膀怎么一点都不疼呢?” 先前光顾着震惊了,直到此时孙堂才想起来,自己的左肩头还挨了张一一枪。可等他仔细感受了一番,却发现左肩头一点儿也不疼,心中顿时一阵惊讶。 带着惊讶,孙堂定睛往左肩头上一看,这才看清,原来张一大枪的枪尖只是贴在了自己的肩头,根本就没扎进去,显然这是张一见好就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枪下去,非得把自己肩头的骨头给扎碎了不可。 孙堂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激,知道对方给自己留了情。 再看孙堂,将刀横放在马背上,冲着张一一拱手:“多谢张兄手下留情,张兄武艺高强,在下佩服,这状元就让给你了,后会有期!” 说着,孙堂调转马头,打马如飞,败出了梅花圈,回到了湖州的大旗之下。 孙堂这一败走,校场中可就骚乱起来,一众英豪是议论纷纷。 “哥哥兄弟,那张一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怎么好端端的大刀到最后变成了枪了,真是奇怪啊。” “谁说不是呢,这到底是什么古怪兵刃,竟有此等神奇手段?”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兵刃,当真是开了眼界。” ....... 一众武人英豪们在校场当中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众人都对张一手中的那杆古怪兵刃感到震惊,可谓是十分好奇。 这时,张一催动战马在梅花圈中跑了一圈,随后勒住战马,将手中的大枪高举:“还有哪位英雄愿下场和某较量一二?” “姓张的,休要张狂,且让俺来会会你那古怪兵刃!” 话到人到,就见一员铁甲黑袍的大将,身骑青马,手提大铁枪,直奔梅花圈而来。 报条也随之贴出,此人乃光州人氏名叫王霸。 就见王霸飞马而来,二话不说,举起大铁枪,奔着张一的咽喉便刺。大枪挂着风声,来得很是迅猛。 张一见状,微微一笑,举起手中枪往上招架,随后便抓住机会往里进招。就这样,两人双枪并举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枪在梅花圈中一场好杀。一众英豪们发现张一不仅刀法出众,这枪法也同样不弱,大枪舞动开了是风雨不透。 那王霸的铁枪虽然沉重,而且来势汹汹但却始终无法将张一给击败,两人一连打了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两人再度对拼了一招,随后,二马一错镫,一南一北。 还没等王霸将战马给圈回来,就觉得后背被人给轻轻顶了一下。 “啊?!” 王霸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一看,就见张一正笑呵呵地在自己身后,手中拿着一条铁棍,棍头正戳在自己的后背上。 王霸看着张一手中的那条大棍,顿时就愣住:“你...你先前明明用的是枪,怎么也变成了棍?” 王霸张口结舌,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显然他也被张一的这一手震得不轻。 “哈哈哈,小小手段不足挂齿,王兄承让了。” 王霸闻言脸一红,遂冲着张一一抱拳,拨马败走。 一众英豪见状,又是一惊,想不到张一的那兵刃不仅能化刀枪,还能化棍,而且看着还远不止有这三种变化,这让一众英豪越发惊奇。 这王霸刚一败走,西境边军大将西门战,舞动掌中紫金棍便杀了上来。 前文书说过,西门战一向是个好战分子,如今又见到这等古怪兵刃,自然是大为欣喜,舞动大棍便对张一发起了进攻,二人很快战作一团。 西门战力大棍沉十分厉害,一度打得张一喘不过气来,而且你别看他憨头憨脑的,打起仗来却十分精明,张一化枪,化刀向他突袭,全都被他给躲过了,直到后来化成两条短鞭,飞出打中他的后背才败下阵来。 在这之后,福晟、林烈、洛天、赵猛等一众英豪先后上去和张一交手,均败在了他那杆古怪兵刃的变化之下。 简短截说,张一凭借着自己那杆古怪的兵刃,或化刀,或化枪,或化锤,或化斧,或化鞭......使出的种种变化令一众英豪是眼花缭乱,根本招架不住。 不光张一的兵刃威力十足,他本人也同样武艺高强,十八般兵刃都有着不小的造诣,无论刀枪棍棒,锤斧叉戟他都能运用自如,而且威力都不小,真正是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甚至所会兵刃远远不止十八种。 到了后来,张一凭借着一身过人的武艺和那一杆变化多端的古怪兵刃连胜了十八阵,在校场之上可谓是大展神威,一下子震慑住了无数英豪。 胜了十八阵之后,张一心中十分高兴,整个人也越发精神抖擞。 就见他骑着马在梅花圈当中撒欢似的一连跑了好几圈,才再度勒住了自己的战马。 随后,他将手中兵刃高高举起,朗声道:“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下场与某比试一番。” 这一回,张一一连喊了十几声,校场当中依然无人答话。 一众英豪先前已然见识过了张一的本领,光是那杆古怪的兵刃就够麻烦的了,更别说此人精通各类兵刃武艺非俗,许多英豪都自认绝不是张一的对手,根本不敢下场和其较量。 因此,面对张一的叫阵,一众英豪不由得是面面相觑,一时竟都不敢下场。整座校场变得十分安静可谓是鸦雀无声。 张一见此情景,不由得大笑:“既然诸位都不愿下场,那这头名状元在下可就笑纳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校场的北面有着一道朗笑声响起: “哈哈哈,百兵谷,通百兵,这化兵之术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今日也想来会上一会,还请张兄不吝赐教!” 话音刚落,就见一匹白龙驹从北面一跃而出,昂首嘶鸣直奔梅花圈而去。 欲知说话之人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八回枪下挂号下武场 赵张始战斗双枪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张一凭借着一身过人的武艺,和手中那一根变化多端的古怪兵刃在校场之上是大展神威,一连胜了十八阵。 这一下不要紧,把一众的武人英豪们全都给震住了。众人万没想到,这位来自西北的武人竟有如此功力,但大多数人却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号,这还真是有些奇怪。 张一连胜了十八阵之后,心中高兴,便在梅花圈中向天下英豪叫阵,可一连叫了许久都没人敢应战,不少英豪都被张一的那一身本事给吓住了,根本不敢下场与其交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就听见那校场的北面有人朗声大笑:“百兵谷,通百兵,张兄的化兵之术果然精妙,在下也想来领教一二,还望张兄不吝赐教!” 这话一出口不要紧,张一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整个人十分震惊。 话音刚落,就见北面的顺州旗下,一匹白龙驹一马飞出,直奔梅花圈而去。马上之人面白如玉,银盔银甲,白罗袍,手里头提着一杆龙形银枪,正是那银甲枪仙先赵忠。 一众英豪一看又有人出战,顿时精神一振,那赵猛更是乐得扯着嗓子嚷嚷开了:“大哥可算是出马了,有大哥下场看那姓张的小子还有什么花招,大哥,给我狠狠收拾那小子!” 却说那赵忠飞马提枪,很快便来到了梅花圈当中,冲着张一一抱拳:“张兄,请了!” 张一此时才从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他一看来人一身银甲,十分威武,但自己并不认识,便沉声道:“这位仁兄,你究竟是何人。” 张一这话一出口,赵忠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得太急,一时竟忘了挂号。 随即微微一笑:“张兄少待,在下来得匆忙,忘了挂号,这便前去补上。另外,张兄先前几番大战,体力只怕消耗不少,还请张兄借此好生休息,你我好公平公正,痛快较量一番。” 张一听罢,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他倒是没想到,这位银甲将军的竟如此自信,不由得微微一笑:“好,既然如此,那张某便在此恭候朋友挂号下场。” 赵忠闻言,冲着张一一拱手,随后便调转马头,打马如飞直奔校场中的彩山殿而去。 却说赵忠骑着马,很快来到了彩山殿下,他甩镫离鞍下了战马,将大枪往地上一插,把白龙驹给拴在了银枪的枪杆子上。 随后,赵忠紧走几步,便登上了彩山殿。 赵忠迈步来到彩山殿内,冲着正当中的隆武帝范毅一拱手,躬身道:“微臣叩见陛下!” 隆武帝范毅坐在殿中,一看是赵忠来了,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松,暗道:“我的大哥啊,你可真沉得住气,你若是再不下场,这状元可就是别人的了。” 隆武帝在彩山殿对梅花圈中的比武较量看得是清清楚楚。他对张一那过人的武艺也十分赞赏,已然动了想要将其收入军中以为大将的心思。 不过,随着张一力胜十八阵,威震群雄,范毅的心里头是既高兴,又有些紧张。因为从武会开始到现在,自己的大哥都还未下场,照这样下去,状元只怕要是张一的了。 而且范毅又想到那张一武艺高强,兵刃古怪,兄长下场到底能否是他的对手,这一切都让范毅的心里头变得越发紧张。 可当他听到赵忠的那番话,看见赵忠来到彩山殿上挂号,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 范毅心里头清楚,自己的这位大哥一向谨慎细心,做事向来是准备周全,他既然认出了张一的身份,那定然是有把握取胜。 心里头这样想着,范毅的心里头越发安定,看着赵忠微微一笑:“爱卿平身,此番对手非比寻常,还要多加小心。” 说着,范毅冲着赵忠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可有取胜的把握。 赵忠闻言冲着隆武帝一拱手:“臣,多谢陛下关心。” 一边说,赵忠一边给范毅回了个眼色,意思是,放心,我早有应对之策。 范毅见状,心头也是更加安定。 待得挂号已毕,赵忠辞别了皇上,下了彩山殿,飞身上马,催马挺枪直奔梅花圈。 而另一边,赵忠名字的大报条也已经挂了出来。 这一挂出来不要紧,校场中又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少豪杰都想不到,这位白袍银甲的将军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顺州军副帅,更是有着枪仙之名,在枪法之上的造诣在整个天下,足以名列前茅,很是了得。 如今这枪仙亲自下场与这位身负化兵术的张一交手,想来定然是十分精彩。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兴奋了起来。 却说赵忠催马挺枪回到了梅花圈当中和张一是马打对头。 赵忠在马上冲着张一一笑:“张兄,休息的如何了?” “蒙元帅挂念,在下已然恢复,今日能与元帅交手,实乃三生有幸!” “哈哈哈,在下久闻百兵谷化兵术大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只恨未曾一见,今日有幸与张兄交手,也算是了却我心中一大憾事。” 张一闻言也是一笑:“元帅既如此说,在下今日自当与元帅好生比试一番,让元帅打个尽兴。” 两人在梅花圈中谈笑风生,好似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故人一般。这不由得让校场中的一众英豪感到很是惊奇,怎么这二位半天没动手,还在梅花圈里聊上了。 那赵猛在顺州旗下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怎么大哥过了这么半天还不动手,和那小子还有什么可聊的。方才他那一棍打在我肩头还挺疼,我还等着大哥给我报仇呢,大哥你可快动手吧。” “哎哟!” 赵猛在旗下急得是上窜下跳,不得安生,一下子扯了肩头的伤口,把他疼得是龇牙咧嘴,连忙稳住身形,不敢在胡乱蹦跳。 两旁的众人一看赵猛那滑稽的模样都忍不住暗暗发笑,赵猛又给闹了个大红脸。 却说梅花圈中,赵忠听了张一的这番话,朗笑一声:“既然如此,在下多谢了,请!” 说了声请,赵忠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抖,瞬间拉开了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得罪!” 张一告罪一声,催开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杆大枪,直奔赵忠杀来,显然,这位想和赵忠在枪上先比试一番。 张一催动战马,手中大枪一个金蛇出洞,直奔赵忠的胸口刺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就这一手比起一些使枪的就不知要强上多少,果然有着一番造诣。 赵忠在大枪上浸淫了多年,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张一枪法不俗,不由得暗自点头,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虽然如此,但赵忠却一点儿也没慌张,就见他看准了张一大枪的来路,将手中宝枪,斜着往旁边轻轻一挂,一下子便将张一的枪给拨到了一边。 随后,还不等张一有所动作,赵忠手腕子一翻,八宝陀龙枪似灵蛇吐信,直奔张一的软肋便扎,可谓是出手如电。 张一此时来不及收回大枪,半边身子暴露在赵忠枪下,他顿时大惊,连忙将身子往后一仰这才躲过了这一枪,但同时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快的枪,枪仙之名名不虚传。” 张一赞叹一声,舞动大枪再度出手,赵忠举枪迎战,就这样,二人双枪并举斗在了一处。 二马盘旋,双枪缠斗,两人在梅花圈当中展开一场大战,各自施展武艺,奋力拼杀,一时间是难解难分。 转眼,两人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赵忠将手中八宝陀龙枪舞动开了,如同一条蛟龙一般,上下翻飞,是越战越勇。 而那张一虽说枪法不俗,但比起赵忠还是要差上不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眼看就要落败。 “当!” 两人再次对拼了一枪,双枪相碰,火星四溅。紧接着,二马一错镫,两人是一南一北。 “呜!” 正当赵忠想要圈回战马再战,忽然间就感到一阵恶风不善,似乎有沉重的铁器直奔自己的后背砸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毕竟不知赵忠要如何接下这一击,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五九回以稳应变破奇术 无计可施乱方寸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张一两人在梅花圈中展开一场大战,两人都使大枪是一场好杀。 赵忠有着枪仙之名其枪法之高自不用多说,那张一虽说枪法也不俗,但比起赵忠还是有着不少的差距,二十几个回合后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两人再度对拼了一招后,二马一错镫,两人是一南一北。 就在赵忠想要圈回自己的战马再战的时候,忽然间就感到身边背后一阵恶风不善,似乎有着沉重的铁器奔着自己的后背砸来,汗毛孔整个都站起来了。 可即便如此,赵忠却丝毫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再看这位银甲枪仙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往旁一扭,将掌中大枪往身后一背,顺势往外这么一推,这一招有名唤作苏秦背剑。 “当!” 只听一声响亮,两件铁器当时就碰撞在了一起。 赵忠顺势扭身这么一看,果不其然。张一手中的枪已然变换,枪尖收起,变成了一条铁棍,自己的枪刚好将张一的棍给架住。 “好!” 校场中的一众英豪们见赵忠已然挡下了张一的这一棍,都不由得是出声喝彩。 要知道,先前下场与张一交手的一众英豪中,不知有多少人败在了张一这出其不意的一招下。剩下的即使侥幸躲过了这一招,士气精神也已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为后面的落败埋下了不小的隐患。 而像赵忠这样能如此从容轻松接下张一这一招,自武会开始以来还从未有过,这如何能不令人感到惊喜? 一众英豪顿时对赵忠升起了佩服之情。不愧有着枪仙之名,果然武艺不俗,名不虚传。 不光校场中的一众英豪对赵忠赞不绝口,就连张一见状,也不由得暗自称赞:“好个枪仙,果然有本领。” 张一心中明白,自己苦练了这一招多年,早已炉火纯青,先前使出这一招多少都会收获点效果,像方才那般无功而返还是头一回,足可见赵忠武艺之高。 不过即便如此,张一却并没有太过惊讶,这一切已然在他意料当中,要是赵忠连这一招都接不下,那才会令他感到吃惊。 张一紧握着手中的铁棍,微微一笑:“赵元帅果然好本领,不知可愿试试在下的棍法?” “求之不得!” 说着,赵忠一提战马,将手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抖,奔着张一的咽喉便点,一道寒光扑奔张一而来。 张一一看大枪来得凶猛,不敢怠慢,连忙举起手中的铁棍往上招架,两人枪棍齐举,再度战在了一处。 这一交手,赵忠一看,这张一果然厉害,一条铁棍舞动起来上下翻飞,好似棍山一般,连绵不绝,显然他在棍法上也有颇深的功力。 赵忠见状,不由得暗暗称赞。 不过即便如此,赵忠却一点也不慌张,他依旧从容地舞动着自己的宝枪,架棍,躲棍,闪棍,找准机会还往里进招,可谓是攻守兼备,进退有度。 枪来棍往,棍去枪迎。两人你来我往,又打了能有二十多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尽管张一的棍呼呼挂风,攻势十分猛烈,但无论他大棍如何进攻,始终都没法取得很好的成效,反而自己有几次险些中了赵忠的枪。 张一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自盘算:“照这么打下去,我非得败阵不可,看来用棍不能取胜,还是趁早变换为好!” 想到这,张一怒喝一声:“分!” 随后,他掌中的棍瞬间分为两截,而且从棍的两头分别伸出了两个明晃晃,冷森森的枪尖,一条铁棍瞬间化为了一对双枪。 再看张一紧握双枪,大喝一声:“看枪!” 两条枪好似两条毒龙一般直奔赵忠的左右两肋刺去,好似电光火石一般,很是迅猛,令人防不胜防。 哪知道,赵忠早有防备,把马往旁边一拨,身子一扭,将这两枪轻松躲过,随后抖枪往里便刺。 张一赶忙舞动双枪招架,三枪相碰,两人再度展开交手。 要说这张一双枪用的也是不赖,左右夹攻,一攻一守倒也颇为严整,让人难以兼顾。 不过他万没想到,赵忠已然通晓那破双枪的绝艺,他这一先出手,顿时便入了圈套。 两人交手没几个回合,赵忠猛地把枪一横,一字崩枪法施展开来,一连两枪,左右一打,顿时便将两杆枪全都打开。 随后,二马一错镫,赵忠顺势一枪直奔张一的后背扎去:“扎!” 张一一看,暗叫不好,亏得他有些防备,连忙纵身从马背上跳起,这才躲过了这一枪,要不然这一枪非得给他穿漏了不可。 等张一二次回到马背上,心还是咚咚直跳,显然被吓得不轻,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这时,赵忠舞动大枪,再度攻来,张一连忙再度变换兵刃和赵忠斗在一处。 就这样,张一或化刀,或化锤,或化戟,不断变换着兵刃和赵忠拼杀,一连数十个回合下来,张一已然变换了十余种兵刃。 不仅如此他在每一种兵刃上都有不低的功力,着实是令人惊叹,称得上是一位难得的奇才。 赵忠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称赞:“果然是个武术奇才,若非有此功力也练不成那化兵之术。” 赵忠听师父说过,在那百兵谷当中,想要练成这化兵之术,第一个要求便是会用十八种以上的武器,而向张一这般在各路兵刃上都有一定造诣的则更是难得,就是在那人才济济的百兵谷中也足以排在前列,他的化兵之术已然登堂入室。 可即便张一有如此功力,赵忠依旧能从容应对。 无论那张一使用何种兵刃,赵忠始终舞动大枪,从容招架,以不变应万变,同时也已然将自己手中的这条枪施展到了极致。 但见这条枪寒光闪闪,冷气森森,好似一条银龙一般将赵忠连人带马给护在当中,可谓是风雨不透。任凭张一的攻势如何猛烈,却依旧不能伤赵忠分毫。 两人在梅花圈中这一场大战,端是精彩。一个大枪如同银龙寒冰一般,已然出神入化,令人喝彩不已。 而另一个兵刃变化无穷,百兵之相初显,招数可谓天花乱坠,融汇百家,着实是令人大开眼界。 校场中的无数武人英豪们看着梅花圈中两人交手,都不由得是连连喝彩。 “好啊,果然精彩!” “打得好,打得太漂亮了。” “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等大战,当真是令人大饱眼福。” 叫好声是不绝于耳,无数英豪皆已沉入其中。 书说简短,两人打了足足有六七十个回合,还是没能分出输赢胜败。 赵忠舞动手中宝枪依旧是进退有度,应对自如,而反观那张一却远没有这般轻松。 这六七十个回合下来,张一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兵刃都变换施展了一回,但依旧战不倒赵忠。 这下子,张一已然是无计可施了,心中不由得万分焦急,是方寸大乱。 此时的张一想起了师父的话,化兵之术的克星正是稳中求胜,以不变应万变这十个字。但此法也很是严格,需要一人武艺足够高,并将武艺充分施展,方能有此效果。若当真碰上这等人切记万万小心。 张一已然明白,赵忠正是将自身的枪法施展到了极致,这才用出了十字要诀,将自己的化兵之术给破了去,自己已然是被他给生生耗了下去。 张一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心中是越发着急:“如今化兵术已然无用,我的体力也所剩无几,这可该如何是好?” 张一的脑子不断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不知不觉便分了神。 他这精神一溜号可就坏了,要知道打仗最忌讳的便是心分二用。 “着!” 一声冷喝,好似惊雷一般将还在思索的张一整个给惊醒。 待得他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就见一道寒光正直奔他的心口而来。 欲知张一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零回手下留情服奇才 威震群雄夺魁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张一两人在校场展开一场大战。张一虽有化兵之术傍身,但赵忠对此术已然十分了解,凭借着师父所传授的十字要诀,从容应对着张一兵刃的各种变化。 就这样,两人打斗了能有六七十个回合,张一将自己所学的十几种兵刃全都变换了个遍,但无论他如何进攻却都被赵忠给轻松挡下,到了后来,张一已然是无计可施。 此时的张一心中万分焦急,整个人的方寸已然大乱,而赵忠却依旧能从容应对,显得很是轻松。 张一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思索着破局之法,但思来想去,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反而因此而分了神。 他这一分神可就坏了,只听赵忠冷喝一声,一道寒光直奔张一的胸口刺来。 张一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赵忠大枪的枪尖泛着点点寒光,显得冷气森森,如同闪电一般直奔自己的心口刺来,速度非常之快。 张一见状,不由得吓得亡魂皆冒,他有心扭身躲开,但赵忠的这一枪来得实在是太快,还不等张一做出反应,八宝陀龙枪离着他的心口已然不远,实在是难以躲避。 张一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翻个儿:“完了,我命休矣,今天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了。” 张一的心里头清楚,这一枪只要扎上,自己是必死无疑,如今已然无法躲避,难以招架,想来今日是难逃一死 张一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静静等着赵忠的那致命一枪。 可张一等了许久,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这让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纳闷。 张一闭着眼,心中暗自念叨:“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一枪早该扎上了,可怎么一点儿也不疼,这到底是扎了还是没扎。” “哈哈哈,张兄,承让了!” 正当张一在心里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耳边有一道朗笑之声响起。 张一闻言,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猛的睁开双眼,定睛一看,顿时明白了一切。 原来赵忠的那一枪并未刺出,而是瞬间收了回去。 此时,这位顺州军的副帅正提着大枪,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呼!” 张一见状,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松,顿感劫后余生。 张一只觉得背后一阵潮湿,已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方才实在是太过惊险,当真可以算的上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劫后余生的喜悦过后,张一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明明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赵忠为何突然间收回了大枪。 张一知道这位赵副元帅在疆场之上所向披靡,杀敌无数,他认为着这位副元帅定会对自己下狠手,可却没想到,赵忠竟突然收回了大枪。这让他的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疑惑。 赵忠骑在马上,提着大枪,看了看张一,顿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不由得微微一笑:“张兄差矣,比武较量并非生死搏杀,我与张兄也并无冤仇,为何要下杀手?” 说着,赵忠又是一笑:“张兄的化兵之术果然精妙无比,当真是名不虚传,在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还要多谢张兄成全。” 说着,赵忠笑着冲张一一抱拳,算是谢过了。 张一听了赵忠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暖,对赵忠的为人很是佩服,这位元帅果然为人仗义仁德,无怪乎能在军中留下那般好名声。 张一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对赵忠是越发的佩服,已然是彻底服气。 随后,他冲着赵忠一抱拳:“赵元帅,这一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大帅果然名不虚传!” “好!” 张一的这番话一出口,校场上的一众英豪顿时连声喝彩。 两人的这一场交手实在太过精彩,一众英豪看了心中都很是服气,如今又见赵忠一人一枪,打破了张一连胜十八阵的势头,一众英豪自然十分兴奋,连连叫好。 却说赵忠和张一两人在梅花圈中又交谈了几句,两人越聊越投机,都有些相见恨晚。 赵忠随即道:“张兄,你我既然投缘,何不就此结为兄弟。” 张一闻言,顿时大喜:“在下正有此意,只怕高攀了元帅。” “张兄休得如此说,能与你结拜,乃在下之幸也。” 随即,两人便各自下马,冲北磕头,在天下一众英豪的见证之下,结为了兄弟。赵忠年长为兄,张一为弟。 结拜已毕,两人各自重新见礼,随后便各自上马。 在这等场面下结拜实乃罕见,也说得上是颇为壮观,一众英豪也很是高兴又是一阵叫好。 却说范毅在彩山殿上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暗暗好笑:“我这位兄长的结拜瘾还是这般大,如此也好为我大齐又收了一员大将,壮大了我北伐力量。”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也很是高兴。 却说梅花圈中,赵忠和张一两人结拜已毕。 张一遂冲着赵忠一拱手:“大哥,这状元小弟可就让给你了,还望兄长能一举夺魁!” “好,那就借兄弟的吉言。” 随后,张一再度冲着赵忠一拱手,随后便调转马头,出了梅花圈,回到了西北的大旗之下。 张一走后,梅花圈就剩下了赵忠一人。 赵忠先是骑着马在梅花圈中跑了一圈,随后便待住了战马,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举:“有哪位英雄愿意下场和在下比试一番。” 校场中的一众英豪听了,不由得是议论纷纷。 “哥几个,那赵忠可叫阵了,你们谁去迎战?” “嗨,省省吧,赵元帅可是有着枪仙之名,方才你又不是没看见,那枪法多俊,而且就连张一都败在了他手里,可见有多厉害,反正我绝不是人家的对手。” “是啊,赵元帅那杆枪太厉害了,没点真本事还别去 白给的好。” “说的是,说得是,还是别下场了。” ...... 一众英豪一阵议论后,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场和赵忠较量。 赵忠见此情景,又一连喊了能有好几声,校场中却依旧是鸦雀无声,无人应答。显然,赵忠先前的那场交手已经彻底将一众英豪给震住了。 一众英豪见识到了赵忠那一手高超绝妙的枪法,知道这位元帅的枪仙之名可谓是名副其实,心里头对这位边军副帅都很是佩服。 过了许久,依旧没人下场比武,梅花圈当中就只剩下赵忠一人一马,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赵忠又等了一阵,实在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要再度叫阵。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校场中突然有人高声喊道:“赵元帅,你的武艺如此高强,我等很是心服,今日这状元就是你的了!” “说得对,说得对,今日这状元就该是赵元帅的!” “赵元帅武艺高强,枪法精妙无愧枪仙之名,我等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不用比了,这状元就是元帅您的了!” ...... 随着先前那人的话一出口,校场中的一众英豪是纷纷出言附和,一时间校场当中是人声鼎沸。 赵忠见状,连连摆手,想要推脱,但一众英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连声呼喊着,要让赵忠做这次武会的状元。 却说那彩山殿上,隆武帝范毅见此情景,心里头是十分高兴。 前文书说过,隆武帝本就有意让赵忠担任北伐大帅,如今赵忠又凭着一己之力,威震天下英豪,夺魁乃众望所归,如此一来,赵忠执掌北伐帅印也就水到渠成,范毅自然是十分高兴。 一众英豪的呼声越发高涨,隆武帝范毅见时机已到,随即迈步再度登上了彩山殿前的高台。 就见隆武帝立于高台之上,望着校场中的一众人等,朗声道: “既然无人再下场较量,众英雄也已然心服,那么朕宣布,此次武会状元为顺州赵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一回状元定众人欢喜,名次出大局稳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收服了张一,二人当着天下一众英豪的面结为了异姓兄弟。随后,张一便败阵出了梅花圈,赵忠则在圈中开始向天下的一众英豪讨战。 可赵忠一连喊了十几声,校场中却依然鸦雀无声,无人应答。一众英豪们谁也没下场。 赵忠先前和张一的那一战,一众英豪全都看在眼里,都佩服赵忠的枪法神妙,武艺高强,而且都被赵忠的一身武艺给震住了,一时间竟无人敢下场与其交手较量。 到了后来,其中有一位英豪提出,赵忠该是这一次武会的武状元。这话一出口,其余的各路武人英豪是群起响应,纷纷都赞成赵忠来做武状元。 赵忠见状,连忙就要推辞,但一众英豪压根儿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呼喊之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隆武帝范毅一看天下英豪都对赵忠很是服气,自己的这位兄长成为武状元已然是众望所归,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范毅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赵忠便算是打服了天下英雄。如此一来,待得他执掌了北伐帅印,也能震住入军为将的一帮豪杰,足可维护军队稳固,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想到这,范毅心里头是愈发的高兴,随即迈步登上高台,向一众豪杰朗声宣布此次武会的状元乃是赵忠。 “好,好啊!” “恭喜赵元帅高中状元” “恭喜元帅,贺喜元帅” ...... 隆武帝范毅的这番话一出口,校场中的一众武人英豪们是连声叫好。众人对赵忠已然是心服口服,都为他感到高兴,纷纷出言向赵忠道喜。 却说那顺州的大旗之下,一众顺州边军大将一看自家元帅得了状元,顿时感到十分高兴是欢声雷动。 那赵猛更是乐得手舞足蹈,连声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凭着大哥的一身惊人本领,这状元一定是他的。” “哈哈哈,俺大哥是状元了!” “大哥哎,你真是好样的,给我们顺州军长脸哪!” ...... 赵猛越说越兴奋,到后面竟激动的险些晕了过去,若不是赵勇在一旁眼疾手快,拉了赵猛一把,这位金斧天王非得摔个狗啃泥不可。 众人一看赵猛那兴奋的模样,不由得是一阵大笑。 此时的大校场当中是欢声雷动,人声鼎沸,天下众英豪都在为赵忠贺喜。 这时,已经有人捧着状元牌来到赵忠的马前。 赵忠连忙伸手接过状元牌,捧在手中,朗声道:“今日赵某能得中状元,全赖诸位谦让,陛下抬举,在下在此多谢陛下隆恩,也谢过诸位豪杰抬爱。” 说着,赵忠在马上,冲着一众英豪以及高台上的皇上深施了一礼。 一众英豪见赵虽得了状元,但却不骄不躁,依旧是那么得谦逊有礼,足可见其心性极佳,对这位边军大帅是越发敬佩。 随后,赵忠挂好了状元牌,骑着马直奔顺州的大旗方向而去。 等到了大旗之下,赵义、赵勇、赵猛、福晟、洛天等等一众边军大将和顺州的武人英豪纷纷一拥而上,将赵忠整个人给围在了当中。 众人围住了赵忠,七嘴八舌是纷纷道喜。 “恭喜大哥得中状元。” “大哥凭借一人,一马,一条银枪就震慑了天下英豪,当真骁勇无比,小弟佩服至极。” “恭喜大帅高中状元,这下子我们顺州可是大涨了脸面。” ...... 一众边军大将,武人英豪围住赵忠一阵夸赞,说什么的都有,众人是一阵的高兴。 赵忠见状,连忙摆手:“我谢过诸位,还请诸位先闪闪,好让我先喘口气。” 一众人等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定睛一看,好家伙,赵忠被他们紧紧围住,两只胳膊也被拉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众人见此情景,方才意识到有些失态,连忙放开赵忠,往两边散去。赵忠这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这时,赵猛迈步上前,他一眼就看见了赵忠挂在身上那面状元金牌。 就见那状元金牌金灿灿,亮闪闪是光华夺目。 赵猛打量了那面金牌多时,两只眼睛是闪闪放光,兴奋地直搓着自己的两只手。 赵忠一看自己这位四弟的这副模样,不由得连连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位四弟对金乎乎的东西最感兴趣,这金斧天王的金便还有这么一层的含义。 随后,赵忠便解下了那面状元金牌,递给了赵猛,让他好好看个够。 赵猛大喜,谢过兄长后,伸手接过了金牌,左看右看是爱不释手。 一旁的赵勇一看赵猛那欢喜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四弟,你既然这么喜欢,那你下回干脆也去去得一块回来好了。” 洛天在一旁接了口:“三哥,凭四哥这身能耐,想要取此金牌只怕不太可能啊。” “哈哈哈哈!” 赵勇和洛天两人随即一同大笑起来。 赵猛见状佯装大怒:“好你们这两个家伙,竟敢瞧不起俺,看打。” 说着,他便追了过去,三人推推搡搡是闹作一团,和平日里的边军大将是判若两人。 其余人在一旁看了也是一阵大笑。 总而言之,这顺州大旗之下是十分热闹。 如今,这场武会的状元已然定下,但武会却还未结束。剩下的一众英豪还得竞争角逐出榜眼,探花,大齐十二猛等等这些个名次。 因此,在欢腾了一阵之后,整座校场再度恢复先前模样,武会继续进行。 虽然状元已定,但榜眼,探花这些剩下的一众名次,同样很是重要。 也正因为如此,各路英豪,一众武人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相战,谁也不肯放松,是各不相让,角逐竞争是越发的激烈。 各路英豪,一众武人奇才轮番下场比试较量,一场又一场的激烈大战接连爆发开来可谓是精彩纷呈,让人看了不由得连连喝彩。 隆武帝范毅以及一众文武官员在彩山殿上,看着校场中的一场又一场大战,不由得都连连点头。 可以看出,此次来参加武会的一众英豪们,个个都是武艺不俗之辈。若能将他们尽数招收入军,无疑为日后的北伐提供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范毅在彩山殿上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高兴:“我大齐有如此之多的英雄豪杰,何愁那山河不复,国耻难雪,真乃天助我大齐也。”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一众文武官员见状,纷纷上前,拱手贺喜。众人是越发的高兴。 却说那一众英豪在校场当中轮番激战,打得那真叫一个昏天黑地。 书说简短,一众豪杰一直打到了黄昏时分,经历了大大小小数十场的比试较量,最终其余的一众名次也渐渐角逐而出了。 状元赵忠以下,张一连胜一十八阵,威震群雄,自然位列第二乃为榜眼。 而探花之位也是颇有名气之人,正是顺州军中的大将金臂二郎赵义,也是赵忠的二弟。 他凭借一杆奇异无比的三尖盘龙枪力战群雄。最终连胜一十五阵也是大展神威,位列第三是当之无愧。 赵家兄弟二人在武会前三占据两席之地,也让一众英豪颇为佩服,双赵列前,一时也传为佳话,让不少人津津乐道。 而在武会前三之下,则是由西门战,福晟为首的一十二位猛将。这十二人乃是武会前三席之下的最强者,将被授予大齐十二猛的名号。 至此,武会的一众名次全都角逐而出,整个武会可谓是大局已定。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二回贺魁首武会终落幕 斗沙盘众杰对二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经过了好几轮的大战,这次武会的状元,榜眼,探花前三席以及大齐十二猛等等一众名次已然角逐而出。 这些名头全都是这十五人凭借自己的一身功夫,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并无半点弄虚作假。因此天下的一众英豪们对这最终的排名都很是服气,并无半点异议。 却说隆武帝范毅宣读完了武会的前十五位的名次之后,脸庞之上是满是笑容。 隆武帝范毅举办这次武会,除了为了能名正言顺将北伐帅印交给赵忠,同时为北伐选拔一些有用的人才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便是检验边军的战力。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让四境边军的将士同样参加武会。因为这样一来,边军众将的武艺便可以得到很好的施展机会,从而自己也能借这个机会对边军将士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检验。 而如今,结果已经出来了,让范毅感到很是满意 要知道这十五人当中的有着许多位都是边军当中有名的战将,如此一来,便可看出如今的边军当中可谓是猛将如云,比起数十年前已然强大了十倍不止,再不复先前那般孱弱之状。 有此等边军作为基础,想要北伐成功,收复失地,洗刷国耻想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隆武帝自打登基即位以来,便花费了不少心力在四境边军的身上,如今能看到这样的结果,范毅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满意。 随后,范毅扭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一名卫士,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那名卫士见此情景,顿时会意。 随后,就见这名卫士迈步来到了高台前,冲着校场中,高声大喝:“陛下有旨,请武会前十五者上彩山殿受赏!” 随着这一道旨意传下,以银甲枪仙赵忠为首的那一十五位英雄豪杰,纷纷走出了人群,迈步直奔彩山殿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等便来到了彩山殿下。排着队陆陆续续上了彩山殿前的那座高台,在皇上的面前站成了一列。 这十五人上了高台之后,迅速列成一排,冲着正当中的那隆武帝范毅叩首行礼: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呀,诸位爱卿,免礼平身,快快起来。” 范毅见此情景,连忙让他们快快起身。 “多谢陛下。” 这一十五位英雄齐声应和,随后便陆续起身。不多时,一众人等在皇上的面前再度站定。 范毅遂起身来到一众英雄的面前,仔细打量。 但见这一十五位英雄豪杰虽然黑白丑俊各有不同,但每人的眼眉当中都藏着一股颇为锋锐的英雄之气。 范毅乃是武人出身,对这一块最为熟悉。他心里头明白,这一十五人都是征杀的好年纪,到了战场之上都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对北伐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范毅打量着眼前的十五位英雄心里头不由得越想越高兴:这十五位英雄可都是难得的猛将,有他们在,想来北伐也能少掉许多阻碍。 范毅站在十五人面前,打量了好一阵。那位说,这十五人当中不是有着不少熟悉之人吗,为何还要像首次相见那般打量这许久? 书中交代,范毅之所以打量了十五人这么久,心中自然是另有谋划。 范毅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这数十年来,齐军和北辽军交手一直都算不上顺利,败仗可没少吃,若不是这两三年,边军重获新生,越发强悍,只怕如今的大齐依旧被北辽压着打,搞不好连江南的这半壁江山都得叫北辽人给夺了去。 也正因为有如此多的失败,导致大齐军民对北辽都有些又恨又怕,战心已然所剩无几。 也亏得这几年,边军迅速崛起,再度强大,一连打了好几次的大胜仗。 这一连串的胜仗不仅稳固了边关,而且还重塑了边军将士的战心。 直到如今,边军的战心已然恢复,可至于那些民间的一众武人英豪们,范毅的心里头却是没有多少底,对他们是否畏惧辽军是一概不知。 也正因为如此,范毅才来回打量这十五位英雄,尤其对那些尚未从军,还没上过战场的一些人,更是仔细观察,想要以此法来探个底,看看这些民间武人英豪的战心究竟如何。 却说范毅一番打量之后,发现这一十五位英雄人人眼神明亮,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子难得的锐气,就好像十五柄锋利的宝剑一般,锋锐无比并无半点慌张。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是一阵的高兴。他明白,这十五人个个都是战心坚定之辈上了战场自然不惧辽军。 而且有这十五位英雄作为表率,日后军中和民间的畏辽情绪定会逐步消散,如此对北伐也是一种极大的助力。 范毅看着眼前十五位英雄锐意十足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诸位皆是我大齐难得栋梁,有诸位在,何愁我大齐北伐大业不成!” 随后,范毅扭头冲着台下大喊一声:“来呀,赐金牌御酒,犒赏众位英雄!” 随着,范毅的话音落下,早有人1迈步捧着金牌御酒登上了高台,递给了范毅。 范毅遂亲自给十五位英雄每人倒了一杯御酒。 十五人见状,纷纷拱手谢恩,伸手接过御酒是一饮而尽。 随后,范毅又亲手给十五人戴上了忠勇金牌,以彰其荣耀。 随后,这十五人纷纷迈步上前,冲着范毅再度叩首行礼:“臣等叩谢陛下隆恩。” 范毅见状,遂摆了摆手,让十五位英雄在高台之上,再度列为一队,面向校场中的一众豪杰。 此时,校场中的其余武人英豪们,纷纷抬头看着高台之上的那十五位英雄。 但见这十五人个个盔明甲亮,胸前佩戴金牌,显得是威风凛凛,英姿勃勃,让人看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十分羡慕。 这时,高台之上有人高声道:“贺魁首!” 校场中的一众英豪遂纷纷冲着台上的皇上以及十五位名列前茅的英豪,行礼道贺: “恭喜陛下又得新贤,恭喜诸位夺魁。” 欢呼声是震天动地。 到此,这一场精彩纷呈的武会也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随后,范毅又传下圣旨,让十五位英豪明日在校场共论战事,以选出北伐之帅。 十五人纷纷拱手领命,众人遂各自散去。 书说简短,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十五位英豪齐聚在校场和两位边军老帅共论兵法。而这两位老元帅也不是旁人正是南境老帅穆天,和顺州军老帅雷山。 隆武帝范毅为了这一场的论兵专门下旨,派人将两位老帅请到了京城来当考官。 却说,那十五人在校场高台上围坐成一圈,而两位老帅则坐在正中。 而在一众人等的面前,则摆放着一副巨大的沙盘,沙盘之上满是各类棋子。今日这一场,两位老帅领一部分兵马为守方,十五人则各自率军进攻,谁能成功攻下两位老帅的防线便算是获胜。 一众英豪则在圈子的外边围拢,静静地看着。 随着,双方人等就位,隆武帝范毅遂传下圣旨,比试正式开始。 随着圣旨传下,雷、穆两位老帅迅速列开了阵势,两队兵马往两边列阵。 随后,老帅雷山看了看一众英豪,微微一笑:“诸位,请!” 却说众英豪这边,他们一看两位老帅都已经摆好了阵势,知道此时该是迎战的时候了,不过这其中有不少人都有些怕两位老帅,不敢出手,一时气氛竟有些僵持住了。 穆天在一旁见状,不由得笑道:“诸位莫要多想,放手来攻便是,莫非你等年轻人还怕我们两个老头子不成!” 这么一激将,一众英豪的心气儿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有一人顿时坐不住了,朗声道:“大帅,且让我先来领教一二。”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随即站起。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三回福晟失算入圈套 赵义中招终落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为了考验兵事以选出北伐大帅,特意将雷山和穆天这两位老帅请到了京城担任考官,让武会胜出的十五位英雄,轮番和两位老帅较量,谁能将两位老帅击败便算是获胜。 比试开始,两位老帅二话不说迅速列好了队伍,摆开了阵势,单等一众豪杰前来进攻。 可一众豪杰中有不少人都有些惧怕两位老帅,毕竟这二位都是领兵多年,经验丰富的宿将,自己上去只怕难是其对手。因此,等了一阵,却没人上前和两位老帅比试较量。 南境老帅穆天见状,遂笑着对一众英豪使出激将法来。还真别说,这招还挺好使,穆老元帅的话刚一出口,便有人坐不住了。 就听有人在一旁朗声道:“二位老帅,且让我在下先来领教一二。”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身影从一旁站起,迈步进了圈子当中。 整个校场顿时为之一静,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说话之人。 就见这说话之人,穿着一身金盔金甲,颇为威风,一对大耳很是显著。 众人一看,顿时认出,此人正是此次武会的大齐十二猛之一金锤将福晟。 就见福晟迈步进了圈子,来到沙盘的另一面,冲着对面的两位元帅一拱手:“见过二位大帅。” 雷山和穆天两人闻言,微微一笑:“福将军不必多礼,久闻将军作战以刚猛著称,今日正好来领教一番。” “不敢,还请二位老帅多多指点。” 双方寒暄已毕,遂各自在沙盘的一边坐定,比试正式开始。 许是知道福晟作战速来刚猛,极善强攻,因此,两位老帅一开始便迅速结成了一道颇为坚实的防御阵型,丝毫不敢怠慢。 但见这两支人马就好似融为一体一般,组成了一道严丝合缝的大墙,挡在了福晟麾下人马的面前。 福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阵墙,发现这座大阵虽然是由两支不同人所率领的人马组成,但远远看去却显得浑然一体,并无一点组合之感。 显然,雷山和穆天这两位老元帅的默契已然达到了极高的程度,二老配合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很是厉害。 不过,福晟虽然感叹,但他却并未因此而慌了手脚,而是十分从容地将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摆开,成锋利尖刀之状,准备强行冲阵。 在战场之上,福晟也是一向如此,他主打一个以不变,应万变,不管你是何等阵型先率军冲上一次再做道理。 那位说,如此行径可不就是莽夫所为,若真碰上强敌,不知得害死多少将士。实则不然,在福晟的训练下,他手下的金刚营也十分勇猛,极善攻坚,闯过无数大阵鲜有败绩。 同时,福晟自己还有着一向天赋,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座军阵的薄弱之处,并以此为突破口进攻,破阵自然是无往而不利。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福晟将手下的一众人马摆成了尖刀阵型,却并未立刻进攻。 就见,这位金锤将对两位老帅的军阵看了几眼,目光微微闪动,随后才率领人马向两位老帅的军阵发起了进攻。 雷山和穆天两人见状,忙率领兵马准备抵抗,大阵正面的那些棋子纷纷前出,构成了一道棋墙,准备抵挡福晟的进攻。 福晟手下的一众人马速度很快,眼看离着大阵的正面是越来越近。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福晟的兵马猛一调头竟直奔大阵的西面杀去。 两位老帅见状,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他们还真没想到,福晟能这么快便发现了大阵的薄弱之处。 福晟的兵马进攻速度很快,眨眼功夫便杀到了大阵的西面,随即便发起了猛攻。 西面本就是大阵的一个薄弱点,再加上先前为了从正面抵御福晟的进攻,两位老帅又从西面调走了一部分人马加强正面的兵力。 因此,西面的防守自然就变得更加的薄弱。 而面对福晟手下人马的猛烈攻势,西面的守军自然是难以招架,没过多久,便被福晟的人马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福晟趁势指挥人马冲进了大阵当中。 “好!,果然好计策!” 校场中,一众英豪见福晟声东击西,一下子便攻入了大阵当中,不由得都叫起好来。 福晟见手下人马攻进了大阵,心中也不由得一阵高兴,脸庞上隐隐有着一抹笑意浮现而出。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虽说自己先前那一手速度极快,但面对两位老帅却绝不可能如此轻松就攻进了大阵,这其中定然有鬼。 福晟想到这里,顿时清醒了过来,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就见自己麾下的一众人马刚一冲进包围圈,整个大阵顿时运转起来,全部人马纷纷转向奔着自己的兵马围困而来。 福晟见状,知道自己已然上当,连忙指挥人马后退,可这时,原本溃散的西面守军突然再度集结返回一下子便将西面的口子给封住了。 这一下,福晟麾下的兵马彻底被两位老帅给包了饺子,已然是走投无路,必败无疑。顷刻之间,胜负已然易手。 校场中的一众豪杰看着那沙盘之上顷刻间便翻天覆地的局面,不由得都一阵唏嘘。谁也没想到,原本占尽上风的福晟竟这么快便得了个惨败的下场。 福晟此时也是脸色发红,冲着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一拱手:“二位老帅果然高明,末将心服口服。” 雷山看了看福晟:“福将军,你的那招奇袭速战很是了得,但切记莫要急躁,凡事多加几分小心,如若不然遇见今日之状,只怕性命难保。” 福晟闻言,把头微微一低下,脸色越发通红。他心里头也清楚,今日还好只是在沙盘之上交手,若是真到疆场交锋之时,只怕自己的这条命早就交代了。 福晟心中这样想着,遂稳了稳自己的心神,连连点头:“末将谨记老帅教诲,日后行事定当三思而后行,多加注意。” 随后,福晟便退在了一旁,坐下观看。 福晟落败之后,一旁的赵义第二个站起身来:“二位大帅,末将也来讨教,还请多多指教。” 雷山和穆天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随后,赵义迈步上前,在沙盘的一边坐定,比试再度开始。 有了先前福晟的那般经验教训,赵义此番一上来便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想要和两位老帅打消耗战。 双方人马相持周旋了很长时间,赵义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进攻,始终无法攻破两位老帅的防线。 两位老帅抓住了赵义想打消耗战这一点,利用有利阵型,不断消耗他的兵马,到最后,赵义自己反被彻底给耗死,也终是败下阵来。 雷山看了看赵义道:“小义啊,你用兵虽然严整,但有些过于呆板,有时在步步为营间加些机谋会有奇效。” 赵义闻言点了点头:“多谢老帅,末将谨记。” 随后,赵义也退到了一旁,坐下观战。 随后,洛天、西门战,等一众豪杰纷纷上前和两位老帅较量。但两位老帅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实在不好对付,几番交手后,一众豪杰纷纷败下阵来。 两位老帅每交手一场,便会指出对方用兵的不足之处,这也让一众豪杰有了不小的提升,可谓是受益匪浅。 又过了一阵,十五位豪杰中,已有十四人都败在了雷、穆两位老元帅的手上。 此时,校场中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位还没上场的武状元,银甲枪仙赵忠。 如今十五位豪杰中只有赵忠还没上场与两位元帅交手,其余十四人已然尽数落败。 因此赵忠这局也变得很是关键,若是赢了,则执掌北伐帅印,可若是输了,这帅印只怕就难交了。 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期待。 在一众豪杰的注视下,赵忠也是缓缓站起了身形。 欲知赵忠上场能否取胜,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四回赵忠上场斗老帅 分散进攻乱敌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雷山和穆天这两位边军老帅奉了陛下的圣旨来到京城担任考官,为的是考较那武会前十五位英豪的兵法,好从中选出合适之人执掌北伐帅印。 两位老帅随即便摆下了大阵,以沙盘为战场和十五位英豪展开了较量。 金锤将福晟和金臂二郎赵义两人先后上场和两位老元帅展开了较量。 虽说这二位在领兵作战方面颇有才干,也算得上是深通兵法。但两人和雷山、穆天这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帅相比,还是逊色了许多。 经过几番交手之后,赵义和福气晟两人都先后中了两位老帅的圈套计谋,全军覆没,狼狈败下阵来。 随着这两人先后败阵,洛天,西门战等一众英豪纷纷上场和两位老元帅展开了较量。但他们都不是两位元帅的对手,不多时便纷纷败下阵来。 至此,武会的前十五位英豪当中,除了银甲抢仙赵忠,其余十四人尽数败在了雷、穆两位老元帅的手中。 校场中,一众观战的英豪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唏嘘,想不到这么多人,轮番与两位老帅交手,竟无一人能够取胜。 众人在惋惜的同时,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那还未上场的赵忠。如今十五位英豪中就只剩下了他一人,可以说得上是最后的希望。 因此,一众豪杰对赵忠自然是十分关心,都想看看这位武会的状元在领兵作战方面有什么能耐。 在一众人等的注视之下,赵忠也缓缓站起了身形,迈步向沙盘走去。 一众英豪见赵忠已然上场,不由得议论纷纷。 “哎,你说,赵元帅能是两位老帅的对手吗?” “我看悬,先前十四人连番上场,都没能赢了两位老帅,如今就凭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子,想要取胜,想来是不可能了。搞不好,今日这帅印要给不出去了。” “非也,我看赵元帅取胜机会不小。别看人家年轻,可已然在战场之上滚打了多年,论起经验,只怕未必会比两位元帅少。而且方才那么多场比试过去,赵元帅每场都仔细观看,现在只怕是已经想到了破局之法,到时定能破开老帅布下的大阵,从而获胜,且看好吧。” ...... 一众英豪一边看着,一边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尽管此战的胜负难以预料,但一众豪杰心中都隐隐感到,赵忠和两位老帅的这一场较量定不同寻常。 却说赵忠一步步走向沙盘,不多时,已然站在了沙盘的另一侧。 赵忠随即稳住身形,冲着雷山和穆天这两位元帅一抱拳;“末将见过二位大帅。” “哈哈哈,赵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穆天在一旁一阵大笑,雷山也摆了摆手示意赵忠坐下。 赵忠闻言,遂再度施了一礼,在沙盘的另一侧是盘腿坐下,和两位老帅相对。 穆天看了看赵忠,连连点头:“果然一表人才,雷老哥,你们顺州军有福气啊,能有这样一位青年将领。” 雷山闻言,笑了笑,眼中也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穆天撇了撇嘴,随即又冲着赵忠笑道:“早就听雷老哥说起你赵将军之名,年纪轻轻就立下许多战功,如今而立之年就担任了边军副帅之职,实在了得。老夫早就想与你较量一番,今儿个总算是有机会了,待会可要好好战个痛快。” “不敢,还请二位老元帅手下留情,多多指点。” “嗨,少来这些虚礼,既如此,那便开战!” 话音落下,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变,原本的和蔼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严肃,眼中有着杀意闪过,让人看了不禁有些胆寒。 赵忠见状,不慌不忙,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也已然做好了准备。 双方顿时是剑拔弩张。 随后,双方各自开始布阵。 两位老元帅迅速列好了队伍,准备向赵忠麾下的兵马发起进攻。两人都知道赵忠用兵一向稳重,因此对他很是小心是提高了警惕。 可等他们刚一摆好了阵势,定睛一看,顿时有些傻眼了。 只见赵忠将手下的一众人马分成了无数小队,好似天女散花一般向两位老帅的大阵发起了冲锋。 雷山和穆天两人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一上来就放弃了集中优势将兵力全部分散展开冲锋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穆天冲着一旁的雷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老哥哥啊,你不是说赵忠用兵一向稳重吗,那这又是什么打法。 雷山看懂了自己这位老兄弟的意思,不过,就连他也猜不出赵忠此举究竟是意欲何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冲着老兄弟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原本,雷山和穆天还想着两人兵分两路,各自率领一路人马夹击赵忠,可万没想到,赵忠一上来就给他们两人来了这么一手,这一下将两位老元帅的整个部署给彻底打乱了。 两位老元帅盯着那如天女散花般冲来了兵人棋子,脸庞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纠结之色,一时间都不知该向哪支队伍下手,已然有些乱了阵脚。 这时,赵忠麾下的一众兵马离着两位老元帅的大阵是越来越近。 两位老元帅的心里头都清楚,若是再不做出决定可就来不及了。 眼看着赵忠麾下的一众兵马攻势越发猛烈,两位老帅最终下定了决心,再度组成了防御阵型来抵挡赵忠麾下兵马的进攻。 可他们万没想到,他们刚一组成防御阵型,赵忠麾下的一众兵马突然收缩了攻势,不再对他们的大阵发起冲锋。 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见状,顿时又是一愣,怎么好好的又不打了,莫非只是想单纯戏耍我们一番不成。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发现,在大阵的东面突然出现了一支队伍,冲着大阵东面发起了猛攻。 雷山一看不好,连忙将自己麾下的兵马分出了一部分,前去加强东面的防守,以便能够堵住了东面的进攻。 可还没等雷山和穆天缓过这口气来,就见大阵的西面也有一支队伍杀来,一连几下便杀败了西面的守军,眼看着就要撕开大阵西面的防线。 雷山一看不好,急忙又从自己麾下分出了一支人马去西面守卫大阵,为了将大阵的西线给再度稳住。 两位老帅原本以为,这下东西两线定会爆发大战。 可这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两位老帅再度傻了眼。 赵忠一看两位老帅已然出兵,竟哗啦一下将自己麾下的兵马给撤了回去。 两位老帅见状,顿时就是一愣,根本不明白这赵忠又是要唱哪一出。 而此时,赵忠又派出主力,向大阵的北面发起猛攻,北线是岌岌可危。 两位老帅见东西两线已然安好,北线危急,于是便调回了东西两线的人马全力去支援北线。 可当他们刚把人马给派出去,赵忠又迅速撤回了兵马,转头又向大阵的东西两面发起进攻。 两位老帅没有办法,只得又将人马给调回东西两线前去抵挡赵忠的人马。 可这边刚一出兵,赵忠的兵马便立刻从东西两线撤了回来,一掉头又向大阵的北面发起进攻,如此循环往复。 沙盘之上,两方的棋子兵人四处移动,可就是不交手,这不由得让人感到一阵的诡异。 经过了几番较量之后,雷山和穆天两位元帅已然被赵忠搞得是焦头烂额,根本不知道赵忠究竟想要做什么。 几番交手下来。两位老元帅已然有些昏昏沉沉。 欲知三人交手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五回赵忠占优众人喜 老帅苦思筑三防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和两位老帅在沙盘之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位老元帅原本想着谨慎对敌,攻守兼备与赵忠好好斗上一番。 可谁知,赵忠一上来就将手下的一众人马分为了无数小队,全部分散开来,以天女散花的方式向他们的大阵发起进攻。 两位元帅的阵脚一下子便被赵忠的这一手给打乱了,弄不清他为何如此。 为了抵御赵忠的进攻,两位元帅没有办法,只得迅速重新布阵,结成了防御阵型,准备抵挡赵忠麾下人马的进攻。 可哪知道,他们刚一结阵,赵忠便迅速收缩了兵力,转头向大阵的东西两面发起进攻。 两位老帅见状,连忙分兵前去东西两面支援。 可谁知刚一出兵,赵忠竟将兵马给撤了回去转而进攻北面。 而等到他们派兵支援北面之时,赵忠竟又收回人马,转头向东西两面发起猛攻。等两位老帅一往这两面调兵,又立刻攻打大阵的北面,如此循环往复。 这一连串的交手下来,两位老帅都被赵忠搞得有些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这家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穆天老元帅在一旁急得是抓耳挠腮,是又气又急。由于雷山对赵忠的描述和夸赞,穆老元帅对这位年轻将领已然重视了许多。 他原本想着,凭借着他与雷山老兄弟二人之间多年的默契配合,以及战场经验即便不能如前般那样迅速取胜,至少占据上风还是大有希望的。 可哪曾想到,自己老兄弟二人从一开始就被赵忠给打乱了阵脚,到现在别说占据上风了,整个都已经被打昏了头,似乎连北都有些找不着了。 穆天越想越觉得窝火憋气,不由得在心里头暗暗骂道:“想不到这赵忠竟如此难缠,简直比那泥鳅还要滑溜几倍不止,老哥哥啊,你可把我给坑苦了。” 不光穆天心里头窝火,另一边的雷山心里头也同样不好受可以说得上是满腹的无奈。 雷老元帅心里头是又无奈又惊奇:“这小忠今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会用出这种近乎流氓无赖的打法来,当真奇怪。如今,我们已经被他缠着耗费了这许多时间,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对我们而言可是百害而无一利,这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两位老元帅一边在沙盘之上排兵布阵,一边脑筋不断转动着,思索着破局取胜的办法。 可两位老帅先前几番大战,已然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再加上先前被赵忠的骚扰战术折磨的实在是有些不轻,如今两人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精气神儿也已经严重不足。 两人苦苦思索了能有好一阵,就是想不出什么很好的破局之法。 在两人看来,赵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和他们打一场消耗战,好将他们彻底给拖死。 可两人明知如此,但面对赵忠那流氓无赖一般的古怪战术,却想不出丝毫应对的办法。这让两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憋屈。 这时,一众观战的英豪也已然看清了沙盘之上的战况。(有军卒负责将沙盘上的战况放大,让校场中的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众人见赵忠已经隐隐占据了上风,不由得一阵的佩服。要知道,先前十四人轮番上阵和两位老元帅交手,结果没支撑几个回合便纷纷败阵。 这让一众英豪看了都有些惋惜,心气儿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而如今赵忠上场不仅和两位老元帅交手了这么长的的时间,而且还隐隐间占据了上风,这如何能不让众人欢喜。 顺州大旗之下,一众边军武将和顺州的武人英豪见副帅已然占了上风,心中自然也很是高兴,都觉得脸上有光。 赵猛在旗下看着不由得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大哥,和两位老帅交手竟能支持这么久,而且如今还占了上风,当真是厉害,看来这帅印定是我大哥的了!” 赵猛的语气虽然狂了些,但众人却无人出言反驳。他们心里头都很是清楚,若是照着如今的局面这么打下去,赵忠只要那能够稳住如今的这般攻势,等时间长了,两位老帅自然支撑不住,到时是必败无疑。 众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雷山和穆天两位元帅的心里头自然也十分清楚。两人都知道,若是不能尽快破局,那么两人最后定无取胜的可能。 可不管两人怎么思索尝试,赵忠依旧是骚扰不断。 两人原本想着集中兵力全力进攻,以攻为守。但后来他们却发现,赵忠很是机灵,早就布下了重重防线,若真是全力进攻,只怕只需一阵交手,他们麾下的一众兵马便会损失殆尽,到时还是得败下阵来。 因此,两人无奈只得放弃了进攻,继续和赵忠的人马周旋着。 却说老元帅雷山坐在沙盘的另一侧,紧盯着沙盘之上的局势,他突然发现,赵忠每次进攻基本都只进攻三面,唯有南面无事。 而且经过再三的确认,三面进攻,赵忠已然派出了手上的全部兵马,并没有什么埋伏暗手等等可疑之处。 老元帅看着赵忠进攻态势,头脑来回转动,思索着破局之法。 “既然他三面进攻已然是全力尽出,那我何不也集中全力,来和他好好较量一番。” 雷山喃喃自语,随后把牙一咬,心一横,打定了主意。 他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穆天,冲着自己的这位老兄弟使了个眼色,比划了一个手势。 两人相交多年,对彼此都很是了解,穆天看着老哥哥的这个手势,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没有任何犹豫,冲着雷山暗暗点了点头,那意思全听老哥哥你的安排。 雷山和穆天两人早年间便在一起搭档,同领一军,只是后来因故分离,最终一南一北坐镇大齐两方边境。 穆天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哥哥比起自己要强上许多,因此对其很是信任。 穆天知道,雷山做出如今这个决定已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且如今情形也不容的他们过多思索,必须早做决断。 也正因为如此,穆天并未犹豫,而是让雷山放手去干。 两位老元帅达成了共识之后,雷山当机立断,立刻将大部分的兵力全都派往了大阵的东西北三面,构筑起了颇为坚固的三道防线,同时为了以防万一,两人还在南面也留下了少部分的兵马警戒防守。 一众豪杰在场外看得真切,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众人心里头都清楚,如今三面防线已成,赵忠再想用先前的那般战术,显然是行不通了。好端端的局面似乎就这样被打破了。 一众豪杰见状,心里通都很是着急,他们实在想不到,如今的赵忠还有什么破局之法。 三道防线构筑完成,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些许。 两人抬起头,笑吟吟看着对面的赵忠,那意思让他放手进攻。 原本两人以为,面对如今这等局面,赵忠就算不慌张,也无法如先前那般从容。 可等两人一抬头,定睛一看,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惊。 就见对面的赵忠脸上丝毫不见,慌张之色,不仅如此,他的神色反而越发轻松,而且似乎还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而出,看起来很是欢喜。 雷山和穆天两人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两位老帅都隐隐感到了一阵的不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六回赵枪仙出奇制胜 隆武帝当众封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两位老帅展开一场大战。赵忠凭借古怪的战术一度将两位老元帅给打得是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位老元帅一连尝试了许多方法都没法摆脱赵忠的骚扰战术,形势越发危急,眼看就要战败。 就在这时,老元帅雷山突然发现,赵忠进攻他们的大阵三面就已然投入了全部的兵力,而且并无任何的暗手和埋伏。 老元帅见此情景,顿时眼睛一亮,当即调集了大部分的兵力在大阵的东西北三面构筑起了三道颇为坚固的防线,南面则留下了少数兵力警戒防守,准备和赵忠决战。 随着这三道防线构筑完成,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也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原本躁动的心也随之平静了许多。 随后,两位老帅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赵忠,等着他出手进攻。 这时,在场下观战的一众的豪杰们见状,顿时又是一惊。他们心中已然明白,如今这三道防线已成,赵元帅先前的那种打法只怕是行不通。 众人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若是如今这般局面只怕赵元帅这边又是胜负难料。 两位元帅都认为,赵忠面对如今的局面,就算没慌了神,也必然有些着急,绝不会似先前那般从容。 可令两位老元帅万万没想到的是,赵忠看着那三道防线,非但没有丝毫慌张焦急,反而隐约间露出了一抹笑意,似乎很是欢喜。 这不由得让两位元帅的心里头又是一惊,一时间弄不清赵忠的葫芦里究竟卖了些什么药。两人隐隐间感到了一丝不安。 然而就在此时,沙盘之上,兵人棋子迅速开始移动,赵忠已然出手了。 雷山和穆天两位老元帅一看,不敢怠慢,连忙紧盯着沙盘,观察赵忠的动向,随时准备出手应战。 可两人这么一看,脸色却都又是一变。就见赵忠这边也已然全军冲动,大队人马尽数向他们的大阵攻来,而且来势迅猛。 按理说,如此局面正中两位老元帅下怀,可雷、穆这两位老元帅见此情景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心中越发有些不安。 场下一众观战的豪杰见状也顿时吃了一惊,不由得是议论纷纷。 “这赵元帅还真是有魄力,竟也想着和两位老元帅硬碰硬,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哎,可是赵元帅的兵马并不占优势,两位元帅的防御阵又得到了加固,十分厉害如此硬拼只怕损失不小,难以招架,如此做法实在是有些太过心急了。” “这应当就是双方的最后决战了,就看这一场究竟哪一方能够取胜。” ...... 按下场下观战的一众英雄豪杰怎么议论不提,再说雷山和穆天这两位边军老帅。 两位老帅见赵忠全力进攻,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如今情况紧急已然容不得两人多想。 无奈之下,两人也只得将手下的一众兵马给尽数摆开,准备迎战。 沙盘之上,两方的兵人棋子很快便撞在了一起,棋子碰撞之声断响起,就好像战场之上的喊杀之声一般。 随着双方进攻越发激烈,沙盘之上,对子之声不绝于耳,不少棋子兵人很快便碎裂开来,场面一如那战场之上的血雨腥风,令人震惊。 此时,校场中的一众人等都紧盯着沙盘之上双方的战况,整个校场显得十分安静,可谓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显然,众人都被双方的这一场决战整个给吸引住了。 沙盘之上,双方的交锋仍然在继续,对子之声不断响起,一个个棋子兵人碎裂开来,显得很是激烈。但交手了这么久,双方谁也没能占到便宜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 就见赵忠麾下的一众人马,突然间分为了两路。一路继续和两位老帅的主力军交手,而另一路则好似闪电一般,直奔大阵的南面而去 “不好!” 两位老帅见此情景,顿时大惊,他们万没想到,赵忠竟能在如此激战之下还对他们发起突然袭击,而且还是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场合之下。 “好!这一招太漂亮了!” 一众观战的豪杰一见赵忠这一手闪电般的突袭,顿时热血沸腾。他们也没想到,赵忠竟会有如此胆量,在战场之上,明着发起袭击,不由得都叫起好来,是纷纷喝彩。 此时的两位老帅已然清醒了过来,他们如今也已经明白,怪不得先前并没有发现赵忠有什么暗手伏兵,原来他竟将手段藏在了进攻的大军当中,竟在这等情况下给他们来了这么一下。 两位元帅想明白了这其中一切,顿时是又生气,又佩服。两人怎么也没想到,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今日竟在这沙盘之上被人好生戏耍了一番,千防万防,终归还是棋差一招。 随着赵忠手下的那一路人马迅速攻破了大阵的南面,整个大阵已然告破,这一场,两位老帅彻底败下阵来. “好,!” “好啊,赵元帅获胜了,真是太好了,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这一场交锋实在是精彩,当真难得啊。” ...... 当大阵告破,分出胜负的那一刻,一众观战的英雄豪杰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连声叫好,纷纷向赵忠拱手贺喜,顺州的一众边军武将更是欢声雷动。 彩山殿上,隆武帝范毅见兄长已然获胜,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高兴,如此一来他便是能够正式封赵忠为北伐元帅,而且想来由他领兵北伐,凭一身机谋武艺定能无往不胜。 这时,赵忠和两位元帅也纷纷站起身来。 赵忠冲着两位元帅一拱手:“二位老帅,承让了。” “嗨,别说这个,想不到赵将军如此年轻竟有这等机谋,当真厉害,老夫我是服气了。” 穆天闻言,摆了摆手笑道。 不过,紧接着,这位南境老帅的脸色就是一变: “不过你小子也是真不地道,从头到尾把我们两个老家伙耍得是团团转,哪有半点安稳用兵的模样。” 说着,他又苦着一张脸,冲着雷山道:“老哥哥啊,你此番可是把兄弟我给坑苦了,这赵忠怎么如此滑溜!” 雷山闻言,也是无奈一笑:“小忠此番用兵我也是出乎意料,我这不也被戏耍了吗,何来坑害一说,不过小忠此番用兵奇诡当真巧妙。” “老帅过奖了,这都是您平日教导有方。”赵忠连忙拱手道谢。 “嘿,我可不管,你们两个联手坑害老夫,没顿酒,这事别想过去!” 穆天撇了撇嘴,一脸的怨气。 雷山闻言就是一笑:“你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性子,放心少不了你的。” 赵忠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二位老帅,这顿酒不如就让小将来请,也算我孝敬二位老人家。” 穆天在一旁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好好好,赵将军有心了,那老夫就先行谢过赵将军了。” 雷山随即也点头同意。 这时,就见隆武帝范毅以已然下了彩山殿,迈步上了高台。 三人见状,连忙上前几步给皇上行礼:“臣等叩见皇上。” “三位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范毅将三人先后扶起,随后看了看赵忠笑道:“恭喜赵爱卿最终夺魁。” “多谢陛下。” 随后,范毅又看向两位老元帅:“二位老帅经过方才一战,认为赵将军本领如何可够执掌北伐帅印?” 雷山遂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方才一战,赵将军计谋频出,运用得当,加之平日领兵作战多有经验,足够帅才,老臣以为足可挂北伐帅印。” 这时,穆天也迈步上前嚷嚷道:“陛下,这赵将军年轻有为,用兵稳中有奇,挂北伐之帅再合适不过由他统兵北伐定能让那帮番奴吃不了兜着走!” 范毅听了两位老帅的话,心中自然十分高兴,他听出两位老帅已然从心里认可了赵忠,足见赵忠之能。 随后,范毅便拉着赵忠迈步上前,看着校场中的一众人等。 这时,校场中的一众英豪和无数禁军护卫等等众人皆是抬头看着高台之上,许多人的脸上都有着激动之色浮现,显然都很是兴奋。 范毅看了看校场中的众人,遂朗声道:“诸位,经过多番角逐较量,顺州赵忠比武论兵皆为魁首,故我今当众封赵忠为我大齐北伐大帅!” “恭喜赵元帅,恭喜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闻言纷纷叩首欢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七回大帅定众人皆散 四兄弟路遇怪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凭借闪电奇袭之计成功击败了雷山和穆天这两位老帅。两人对赵忠的能力也很是认可。 隆武帝范毅见大哥已然获胜,心里头也很是高兴。如今这北伐大帅的位置总算是可以确定下来了,这北伐前的一项大事算是确定了。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也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隆武帝范毅便出了彩山殿,迈步来到那高台之上,面对天下一众英豪,当众宣布以赵忠为大齐的北伐大帅,率领大齐北伐之军渡江北上,收复失地。 先前赵忠凭借一身武艺力胜张一,已然征服了一众英豪,如今又凭借诸多巧妙奇诡的计策击败了两位边军老帅,比武论兵皆是魁首,一众英豪自然是心服口服。 正因为如此,当隆武帝范毅宣布了这个决定之后,一众英豪谁也没有出言反驳,反倒心里头都是一阵高兴,能在这样一位文武双全的元帅麾下听用,自然是难得的好事。 随着隆武帝范毅的话音落下,校场中的一众英豪纷纷上前,冲着高台的方向行礼: “恭喜陛下,恭喜元帅!” 一声又一声的道贺不断响起,无数人的喊声汇聚在了一起是如雷贯耳。 赵忠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那欢呼的众人,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心潮澎湃,连连向校场中的一众英豪是拱手致谢。 隆武帝范毅在一旁见此情景,心里头也很是高兴。他明白这些英豪对赵忠已然心服口服,等日后一些英豪入了军中为将,赵忠也就能够将他们给震住,如此定能保军心稳定,北伐安稳。 随后,范毅又扭头对身旁的一名卫士道:“取金字虎牌。” 那名卫士答应一声,遂从怀中取出一面鎏金的虎头牌,递给了范毅。 范毅接过金虎牌,又递给了赵忠: “赵爱卿,此金字虎牌乃是除了帅印之外,北伐大帅的又一信物,自今日起,朕便将此牌交付于你,有了此牌你便是北伐之帅。” 按理说任命大帅应当直接交付帅印。可如今北伐之帅乃是国中大事,还需举行拜帅仪式,今日实在匆忙来不及准备,因此范毅只能先将虎头金牌赐给赵忠,待得拜帅仪式之时,再将北伐帅印交给赵忠。 却说,赵忠听了皇上的这番话,顿时神色肃穆,伸出双手,郑重地从范毅的手中将那面虎头金牌接过。 就见这面金牌,金光闪闪,金牌周围都雕刻着猛虎纹路,牌头还刻有一个栩栩如生的虎首,更添了几分威严。 就见这面金牌的正中央,刻着一个斗大的赵字。而且在那赵子的正下方,还刻着一枪一剑。 赵忠将金牌拿在手里,仔细这么一看,当他看到赵字下刻着的枪剑之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脸色微微变换了几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已然认出,那金牌之上刻着的枪剑正是自己的八宝陀龙枪和紫电剑。 赵忠看着金牌上的枪剑,不由得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会将自己的两件兵器刻在这金牌之上。 隆武帝范毅在一旁见赵忠一脸迷惑,心中了然,笑了笑道:“朕知爱卿枪剑双绝,平日厮杀枪剑皆不离身。故命匠作司打造出了这面虎纹金牌,唯愿爱卿日后枪剑永随,无往不胜!” 赵忠在一旁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心头一颤,有一股暖流涌过是十分感动。 赵忠遂双手捧着金牌,迈步来到范毅的面前,跪倒行礼:“臣,多谢陛下荣恩,日后自当肝脑涂地,北上驱贼,以复我大齐故土河山!” “赵将军,免礼平身。” 赵忠这才将金字虎牌收好,再度站起身来。 随后,范毅再度上前,立于高台之上,看了看校场中的一众英豪:“此次武会,朕观众多英雄身手都十分了得,不愧为我大齐栋梁。” 范毅此话一出,校场中的英豪们纷纷露出了自豪之色。 范毅顿了顿又道:”朕先前有言,凡参加此次武会者,皆可入我大齐北伐军中为将,还望诸位踊跃加入。” 这时,赵忠也迈步上前道:“诸位英雄,我大齐北伐随时为诸位敞开大门,恭候到来。” 校场中的一众豪杰闻言,顿时一阵的高兴,纷纷嚷嚷了起来: “我要加入北伐军!” “算我一个。” “柳州王云请入北伐军!” “越州张行请入北伐军!” “苍州孙楷,请入北伐军!” ...... 一众英豪的呼喊,请战之声不绝于耳,无数人的喊声聚在了一起,真可谓是声震山岳。 高台之上,范毅、赵忠。雷山等人一看,诸位英豪的热情如此高涨,心中也很是欢喜。 范毅当即传旨,让自己的几名随行卫士分为几路,前去记录愿意入军的英豪。 几名卫士分头行动,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将愿意入军的英豪给记录完了。 随后,卫士又将记录下来的名单,交给了皇上。 范毅和赵忠等人仔细一看,心中顿时大喜,有近二百名豪杰愿意入北伐军,这无疑是给北伐增添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众人的心里头自然高兴。 此时,已然是黄昏时分,诸般事情都已经定下。 范毅遂朗声道:“诸事已定,诸位可自行离去,三日后举行拜帅仪式,登台拜帅!” “臣等遵旨!” 众人拱手领旨,遂陆陆续续离开了校场。 范毅率领卫士回宫,两位老帅也各自回府休息。赵忠也下了高台,回到了顺州大旗之下。 此时的旗下,顺州军的其余武将和一众英豪已然各自离去,只剩下赵家的三位兄弟在旗下等着自己的大哥。 几人一看自家兄长回来了顿时一阵高兴,纷纷围拢上来,齐声道:“恭喜大哥夺魁。” “谢谢兄弟们。” 这时,赵猛乐乐呵呵地跑上前来:“大哥,如今你夺了元帅,乃是大喜事啊,这怎么的也得喝几杯酒庆祝一下吧。” 赵义闻言,顿时就笑了:“我说四弟,你惦记喝酒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赵勇也在一旁接口道:“二哥,你还不晓得他,这家伙只怕这几天做梦都想着喝酒呢,若不是大哥怕他惹事,管着不让喝,只怕他早就到街上喝了不知几回了,今日可算是给他找到由头了。” 赵猛在一旁闻言,撇撇嘴:“瞧二位兄长说的,今日大哥有此喜事,难道不该庆祝一番吗?” 赵忠在一旁见状也是忍俊不禁,他知道自己四弟乃是好酒之人,这几日也的确是有些憋坏了。 赵忠思索了一番便道:“也好,连日劳累,今日我们就去喝几杯,放松放松。” “好啊,大哥万岁,多谢大哥!” 赵猛一听能喝酒,顿时高了兴,第一个叫起好来。 其余三人见四弟如此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 赵忠笑着又道:“喝酒可以,但不可多喝,更不能醉酒,尤其是四弟。” 赵忠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赵猛。 赵猛见状连声道:“大哥放心,我绝对不喝多。快走快走,我可要好好尝尝这京城的酒究竟是什么味道。” 说着,赵猛第一个跳上战马,打马如飞,冲出了校场。 “这个四弟,一提到有酒喝就不管不顾了。” 其余三人见状都摇了摇头,随即也各自上马出了校场,往城中而去。 兄弟四人打马如飞,直奔城中而来,很快便走出能有十多里路。 “嗖,蹬蹬蹬,扑通!” 就在这么个时候,四人忽然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而且似乎什么人摔倒了。 四人心中一动的,定睛一看,只见道路的左边小巷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人,昏倒在了一堵矮墙之下。 四人见状,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催马上前查看。 等到了近前,四人下马这么一看,只见一个一身黑衣,浑身是血汉子昏倒在地,不知究竟是何人,而且看他的伤势已然很是严重。 兄弟四人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都感到一阵的疑惑,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啪嗒!” 就在四人疑惑之时,有件东西从黑衣人的怀中掉出,落在了地上,发出轻微声响。 赵忠闻声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欲知黑衣人身上掉落的究竟是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八回认令牌赵忠心惊 过鬼门黑衣求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等四兄弟离开了大校场,骑着马直奔京城内而去,准备去喝上几杯酒放松一番以庆祝赵忠夺魁封帅。 四人骑着马出了大校场,直奔京城内而去。可几兄弟骑着马正走着,突然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似乎有着什么人摔倒在地。 兄弟四人听闻这一阵响动,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寻声定睛一看,就见一名黑衣人浑身是血,昏倒在了矮墙边。 兄弟四人见状,连忙催马上前查看。 等四人来到近前,下了马仔细一看,就见那黑衣汉子浑身是血,伤势很重是昏迷不醒。 赵忠等人见状,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纳闷,搞不清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从那黑衣汉子的怀里掉落出了一物。 兄弟四人不由得扭头往旁边这么一看,就见从那黑衣人的怀里掉出的隐隐约约是一块木牌。 只见这块木牌上雕刻着几道玄金色的纹路,看着似乎是一块令牌。 赵忠在一旁不看则可,一看那块令牌,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块令牌颇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赵忠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迈步上前,来到那黑衣汉子的身旁,伸手从地上将那块令牌捡起,仔细观看。 这么仔细一看,赵忠这才看清楚,就见这块木牌之上刻着一道玄金色的刀纹,木牌四周还刻着几道云纹路,中间刻着一个令字,在令字的下方还刻着细小的玄金二字。 赵忠看到那玄金二字瞳孔顿时一缩,心中暗道:“莫非此人是从江北来的,难道江北出事了?” 哪位说了,这块令牌究竟有什么特别的,为何一向沉稳的赵忠看见这块令牌会如此失态。 书中交代,这块令牌正是那江北义军当中玄金卫的一块令牌,能有此牌者皆是玄金卫主帅王章的心腹亲信。 自从要准备北伐收复失地,赵忠就没少向老将军秦通了解江北一众义军的情况。赵忠深知,江北的一众义军在江北大地与北辽军交手已有多年,对北伐定然是一大助力。 因此,这位银甲枪仙对江北的一众义军很是重视。 而在和老将军的交谈当中,老将军曾多次提到玄金卫,因此赵忠对这支江北义军当中的主力队伍也很是了解。 不仅如此,在几次和江北义军的联络当中,赵忠也多次在场,对玄金卫的一些信物自然很是熟悉。 也正因为如此,当赵忠看到黑衣汉子怀中掉出的那块令牌,才会如此吃惊。他已然可以断定,此人定是江北义军中的人而且还是主帅王章的亲信。 却说赵忠拿着那块玄金卫的令牌,左看右看,心头不由得一阵剧震,脸色不断变换,似乎还没能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 一旁的赵义一看大哥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上前一步喊了声:“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赵义的喊声一下子就让赵忠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随后,赵忠连忙蹲下身子,伸出手探了探那黑衣汉子的鼻息,还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赵忠又暗暗运起内力,用手指在黑衣人的身上点了两下,用内力将其的心脉给护住。 “呼!” 待得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赵忠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随后,他扭头看向自己的三位兄弟:“快,将此人扶上战马,我们速去雷老元帅府中为他治疗伤势,说什么也要把他给救活了!” 赵义、赵勇、赵猛三人一看大哥如此着急,都有些纳闷,不明白大哥见了那块木牌之后,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不过,三人看着自家兄长着急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此事只怕非同小可,于是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合力将那昏迷扶了起来。 随后,赵猛迈步上前,将那黑衣人扶上了自己的那匹乌骓马。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兄弟四人也不再停留,纷纷跳上自己的战马,打马如飞直奔京城内而去。 赵忠骑着自己的白龙驹走在兄弟四人的最前头,这位银甲枪仙一边催马赶路,一边脑海不断转动。 “玄金卫明明在江北一带活动,为何会有人突然来了京城,而且还身受重伤?” “自打入京之后,已很久没有江北之信,莫非出事了不成?” “江北义军对我大齐至关重要,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 无数的问题在赵忠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让这位银甲枪仙的心里头是越发的着急,忍不住对着自己的战马连着抽了几鞭。 那匹白龙驹怪叫一声,四蹄蹬开,好似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向前奔去。 身后的三兄弟一看大哥如此心急,也不敢怠慢,连连催动战马,在后头是紧紧跟随。 就这样,四人骑着马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京城之内,直奔老帅雷山的府邸而去。 由于赵忠四人常年镇守边关,因此他们虽然在边军之中担任要职,但在京城却都没有自己的府邸。 因此,先前老帅雷山便请兄弟四人到自己的府上暂住几日。 书说简短,四人骑着马很快来到了老元帅的府邸门外。 守在府门前的几名名府兵一看是赵忠等四人到了,连忙迎了上来。 “见过四位将军。” 赵忠摆了摆手:“老帅可在府中?” “回将军,老帅和秦老将军正在书房下棋。” “好,劳烦速去禀报元帅就说我等有重要军情禀报,另外,再给我找出一间空房,准备好床铺,热水等物,以便救人。” “是!” 几名府兵答应一声,,有三人进府前去报信,准备一切,其余两人则领着四兄弟进了府中。 兄弟四人抬着那昏迷的黑衣人跟着两名府兵进了帅府,三转两转,便来到了一间空房前。 等几人进了空房一看,一应物品已然都准备好了。 四兄弟连忙将那黑衣人给放到了床上。赵忠随即便开始运功给此人疗伤。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一前一后进了房中。 “伤者现在何处?” 一旁的赵猛用手指了指床上,两位老将军赶忙紧走几步,来到了床前。 两人定睛这么一看,就见那黑衣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得很是痛苦。 “凌云?他不再江北军中为何到此,还伤成了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通一看,顿时吃了一惊,他已然认出此人正是王章的结拜兄弟辛凌云。 “果然不假,这位当真是义军中人。” 一旁的赵忠闻言,点了点头,心中一阵高兴,可算救得及时。 “嗯。”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此人乃是江北义军中的重要将领,名为辛凌云,就是不知他为何到此?你们是怎么遇见他的?” 赵义闻言,连忙上前一步答道:“我兄弟四人在城外矮墙处遇见了他,此人浑身是血,不省人事,兄长认出了他的令牌,这才将他带到帅府救治。” 说着,赵义忙将辛凌云身上的那块令牌取出,递给了秦通。 老将军接过那块令牌,看了几眼,心中也是一阵不安。但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辛凌云苏醒之后,再做道理。 “呼!” 又过了一阵,赵忠缓缓起身,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 “凌云的伤的怎么样了?”秦通见状忙急声问道。 “老将军只管放心,辛将军伤势虽重,但大多都是皮外伤,并未伤到内里,主要是体内淤血过多才难以苏醒。如今我已用内力将他体内淤血逼出鬼门关已过,性命已然保住,想来要不了多久便会醒来。” “如此甚好。”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闻言都松了口气。 虽然,如今辛凌云的性命保住了,但几人还是不太放心。因此谁也没离去,都在房中守着这位辛将军。 “咳,哇!” 又过了能有半个多时辰,辛凌云突然一阵猛咳,随即一张嘴哇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血,双眼随即睁开,整个人苏醒了过来。 众人见状,不由得心中一喜,连忙挤到床前查看。 就见辛凌云的脸上已然再度有着红润之色浮现,不似先前那般苍白,显然身子正在慢慢恢复。 众人见状很是高兴。 秦通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辛将军,你感觉怎么样。” 辛凌云刚刚苏醒,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听见耳边有人呼唤自己,忙扭头看去。 他一眼便看见了一旁的老将军秦通。 再看此人一骨碌身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秦通的面前:“小将辛凌云见过老将军,请老将军速发兵马以救江北义军,如若不然义军危矣!” 几人听了这话,脸色都不由得就是一变是大吃一惊。 欲知江北义军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六九回凌云诉说江北事 赵忠密信请隆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家四兄弟救下了重伤昏迷的义军将领辛凌云,将他带回帅府救治。 经过赵忠的一番抢救后,辛凌云保住了性命,度过了鬼门关,顺利苏醒了过来。 众人一看辛凌云已然苏醒,心里头都很是高兴。老将军秦通赶忙来到床边轻声呼唤。 辛凌云刚刚苏醒,整个人头脑还有些混沌,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听见耳边有人呼唤,连忙扭头看去。 辛凌云一眼便看见了一旁的老将军秦通,眼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 随即,就见辛凌云一骨碌身从床上跳下,跪在地上是连连磕头:“末将辛凌云见过老将军,求老将军速发救兵入江北解救义军,如若不然,义军危矣。” “砰砰砰!” 就见辛凌云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两位老将军,以及赵家四兄弟见此情景,顿时就是一惊。他们已然明白,江北义军定然是出事了。 不过,由于先前已然有所预料,因此几人并未慌了手脚。 秦通连忙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将辛凌云给扶起来,劝道:“凌云啊,你切莫如此慌张,如今你身受重伤,身体虚弱还是先卧床休息为好,万不可如此冲动行事。” 赵忠也上前一步,开口道:“是啊,辛将军,秦老将军说的对,如今你的身体太过虚弱,万不可如此激动,还需卧床静养才是,且先冷静下来,我等也好从长计议。” 雷山、赵义、赵勇、赵猛等几人也纷纷上前劝说。众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让辛凌云再度冷静了下来。 可这激动劲儿这么一过可就坏了。辛凌云顿时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发软,四肢无力,根本就支不起自己的身子。 再看那辛凌云,脸色又是一白,身子这么一晃悠就要摔倒在地。 幸亏赵忠在一旁紧紧看着,见此情景,连忙伸手拉了辛凌云一把,这才帮助这位辛将军稳住了身形。 随后,脸色再度发白的辛凌云被几人给架着,重新躺回到了床榻之上。 随后,赵忠在一旁又是施针又是运功,又费了不少功夫才将辛凌云浑身的伤势给再度稳住。这位辛将军的脸色才逐渐恢复了正常,算是从先前的那般激动当中缓过这股劲儿来。 辛凌云躺在床上,微微喘了能有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心神给再度稳住, 随后,他扭头看了看房中的众人,脸上有着一抹愧疚之色浮现而出:“方才小将一时失态,给诸位添麻烦了。” 老帅雷山在一旁闻言,摆了摆手:“辛将军休要如此说,如今你养好了伤才是正理,切莫再像方才那般激动,凡事还是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为好。” “老元帅教训的是,凌云自当谨记教诲。” 随后,老将军秦通看了看辛凌云,沉声道:“凌云,方才你说江北义军危矣却是为何,江北如今局势如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雷山、赵家四兄弟等众人一听秦老将军的这一番话,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躺在病床之上的辛凌云。 几人的脸庞之上都有着疑惑好奇之色浮现而出,甚至那几双眼眸中还有着几缕冰寒的杀意掠过。 显然,众人多日不见江北来信,对江北的情况很是心急。如今好不容易有人从江北来到此地还是义军将领,众人自然是想从其口中,了解更多的江北现状。 辛凌云躺在床榻之上,听了秦老将军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其余几人看向自己那期待的目光,心中顿时有着一抹苦涩升起。 辛凌云躺在床上,扭头看向两位老将军何和其余几位边军武将都静静地看着自己。 辛凌云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唉,陛下,诸位将军,此事说来话长。” 辛凌云一边摇了摇头,一边缓缓开口,将江北这数月以来发生的事情是娓娓道来。 那位说了,如今江北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北义军为何会陷入危局当中。 前文书说过,江北义军大帅王章为了能给齐军主力拖延时间,让齐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能北上攻打江北,因此让江北义军全军出动全力截杀北辽大帅石磊的残兵。 就这样,江北义军全军出动,一路追着石磊的残军穷追猛打,到最后更是在江北玄武关外设下埋伏,想要趁势杀了石磊。却不料终究是棋差一招,石磊最终被救回了北地草原。 王章深知,此次石磊回去之后,北辽军必然会对义军展开血腥的报复。 因此待得玄武关的一战结束后,王章并未过多停留,而是迅速传下将令,让一众江北义军的首领率领各自麾下的人马加强戒备,时刻提防着北辽军的进攻。 果不出王章所料,在石磊率领残军逃回北辽半个月之后,十余万北辽军主力就来到了江南,汇合一众江北原本的北辽驻军全力清剿江北的义军。 虽然王章和一众义军首领事先都有着一定的准备,但架不住北辽此次的攻势实在是太过猛烈,而且这帮番奴铁了心要将江北的义军尽数消灭。 王章等人率领义军虽拼命抵抗,但终究还是招架不住,一连几场大战下来,江北义军是损兵折将,连连败退。 到后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数万兵马,被打得只剩下了七八千人,有好多队伍整个都被打散了,有的义军更是全军覆没。 而且不仅如此,辽军还在江北七州大肆烧杀抢掠,杀害七州百姓,整个江北大地血流成河,变得宛如炼狱一般。 为了保存力量,继续在江北坚持下去,等待齐军主力到来,王章不得已下令让剩下的七八千义军分散退入山林,借着山林的优势和北辽军展开周旋。 辽军见义军退入了山林,依旧是紧咬着不放,也分成了无数的小队进山继续围剿义军。 亏得义军久在江北对这里的山林都很是熟悉,还能和辽军周旋,从容应对他们的清剿。 可时间长了,义军缺粮少药,处境越发困难,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而且和江南的联系也断了。 义军主帅王章为了能恢复和江南的联系,同时也为了向朝廷求援,派出自己的结义兄弟辛凌云带了几个精干的弟兄千里入江南,前去求援。 就这样,辛凌云带着几个人一路闯过重重关隘,好不容易才到了江南地界。 这一路上,辛凌云带着的几个兄弟为了保护他,先后都战死了。等到了江南地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而且还身受重伤。 辛凌云带着伤原本想直接去顺州,但是他听说顺州元帅都进了京城,就算他去,也没人认识他。 没有办法,辛凌云只能拖着一身伤,直奔京城想要去见老帅和老将军求救。 就这样,他一路走走停停,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到了京城。 却不料刚到京城,身上的伤势就爆发开来,血流不止,昏死过去。幸得被赵家四兄弟发现这才把他救回了帅府,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辛凌云躺在床上,讲述着江北所发生了一切,雷山等众人听着脸色越发铁青,眼眶都有些发红。 众人没想到,为了能给大军争取时间,江北义军的将士们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众人的心里头是又气又恨,一阵的难受。 说到最后,辛凌云泪流满面,跪在床上哭道:“求诸位速速率军入江北,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雷山等人见状,连忙上前一阵安抚劝说,好不容易才让辛凌云再度平静下来。 由于身体太过虚弱,一番讲述耗费了辛凌云不少精力,再加上情绪两次激动,辛凌云早已是精疲力竭,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众人见状,连忙退出这间空房,关上房门,让辛凌云好生休息。 随后,几人便来到了帅府的书房商议。 “啪!” 刚一进书房,赵猛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帮番奴实在可恨,害了我们这么多的同袍兄弟,还杀害那么多百姓,等俺到了江北,定要用斧子将他们一个个都给砍为两段,以报此仇!” 众人心中都满是怒火,赵义忍不住问:“老帅,如今我等该当如何?” “如今江北情况愈发危急,依老夫之见,我等应该请陛下速速整军北上,收复江北!” “对,是该这么做!” 赵忠等人听了雷老元帅的这番话,都很是赞同, 赵忠思索了片刻:“如今事态紧急,我看不如发出密信,连夜请陛下来此,商议出兵一事。” “好,就这么办。” 众人当即同意,随后,赵忠迅速写下密信,以飞鹰传书之法送了宫城当中。 皇城,太极宫。 隆武帝范毅正坐在宫中一边休息,一边思索着三日后登台拜帅一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有一道黑影急匆匆进了宫,来到范毅面前躬身施礼:“启禀陛下,雷老帅府有密信传来。” 说着,黑影伸手将密信递给范毅。 范毅闻言就是一愣,连忙接过密信,拆开仔细观看,只见上面只有八个字: “江北有变,速来帅府!” “嗯?!” 范毅不看则可,看罢,脸色顿时一变,猛然起身:“备马,速去雷老帅府邸!”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零回君臣齐聚老帅府 范毅决心早动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正在太极宫中休息,突然有手下暗卫来报说雷老元帅府中有密信传来。 范毅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接过密信,仔细观看。 这一看才知道,江北有变,自己的兄长请自己到雷老元帅的府中商议此事。 范毅不看则可,看完了密信之后,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他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大齐在江北的唯一力量便是江北的一众义军,这些义军也一直与顺州军有所联络。如今江北有变,十有八九便是义军出了问题。 这些义军在江北坚持了多年,对江北的情况十分了解,他们无疑于是日后北伐的一支重要力量,若是义军出了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范毅越想,心里头越是有些不安。他当即起身,命人备马,准备即刻赶奔雷老元帅的府邸。 手下的一众卫士们,见自家陛下如此着急,知道定是有着大事发生。因此,一众卫士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将皇上的坐骑给准备好了。 范毅简单收拾了一番之后,带上防身宝剑,迈大步出了太极宫。 在太极宫的宫门之外,早有人将他的那匹浑红宝马给准备好了。 在那浑红马的旁边还站着一人,此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的夜行衣靠,背后背着两把明晃晃的铁尺,而且还用黑布遮着脸庞。整个人看起来是精明强干,而且还带着几分神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隆武帝范毅的师弟,如今他的心腹侍卫刘山。 前文书说过,刘山乃是天玄真人收的有一个徒弟,此人得真人亲传,精通步战,而且轻功十分了得。真人特意派他下山保护范毅。 如今,刘山已然成了范毅的贴身护卫,无论到哪儿,范毅都让他随行。 范毅几步便来到了自己的浑红宝马面前。再看他,伸手抓住浑红马的缰绳,一纵身便跳上了马背,坐稳了鞍鞒。 “驾!” 随后,范毅一抖丝缰,催动战马,打马如飞直奔皇城外而去。 一旁的刘山见状,连忙暗暗运起了内力,将身子往空中这么一纵,施展轻功紧紧跟在皇上的马后头,以保证陛下的安全。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往皇城外赶去。 守卫皇城的一众军卒一看陛下深夜要出城,心中都有些纳闷,不明白皇上究竟要去做什么。 不过,他们也不敢阻拦,迅速打开了城门,让两人出城。 君臣二人出了皇城之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取路直奔雷老元帅的府邸而去。 在这一路上,范毅的心里头跟开了锅一样是心乱如麻。他一直挂念着江北义军的情况。越想,心里头越是着急。 这一着急,范毅嫌自己的马太慢,不由得在浑红马的屁股上一连抽了好几鞭子。把这匹宝马良驹给疼得是一阵怪叫。 这马也通人性,它知道,主人这是着急了,嫌我跑的太慢,干脆我在加把子力气跑吧! 浑红宝马心中这样想着,遂怪叫一声,四蹄蹬开,一路狂奔直奔雷老元帅的帅府而去。 身后,贴身护卫刘山,一看陛下突然加速,知道陛下心急难忍,因此也暗暗提了一口气,展开轻功紧紧跟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一个骑快马,一个运轻功,一前一后,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雷老元帅的帅府门外。 等范毅两人到了府门前,下了马,落了地,仔细一看。就见赵忠等四位兄弟已然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四兄弟一看范毅来了,连忙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就要拱手行礼。 范毅见状,忙连连摆手:“这些虚礼就不必了,诸位兄弟,江北究竟出了什么事,众将士可还安好。” “唉。” 赵忠闻听此言,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已有江北的兄弟来到,正在府中养伤,快快进府。” 说着,兄弟四人就领着范毅和刘山两人进了帅府。同时又命老帅的几名心腹卫士将府门给关上,上了锁,封得是严严实实的。 随后,又让几名心腹卫士守在府门前,没有大帅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帅府。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众人这才微微放心了些。随后几人陆陆续续赶奔书房而去。 几人很快来到了书房外,范毅为了能再加一道保险做到万无一失,便让贴身护卫刘山在书房外把守,以防有人偷听机密。 随后,众人迈步先后进了书房。 此时,书房当中,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正在等候皇上到来。 两位老将军一看皇上来了,连忙起身上前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二位老将军不必多礼,如今江北情况究竟如何了。” 范毅一边将雷山和秦通两人扶起,一边急声问道。言语间甚至有些微微颤抖,显然心中很是着急。 两位老将军见状,连忙先让几人坐下。随后,老元帅雷山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将江北发生的诸多事情,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雷老元帅主要讲述,秦通老将军在一旁做些补充。两位老将军把整个江北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讲得是十分完整,并无半点遗漏。 待得两位老将军讲完,范毅也已然听明白了。 就见这位隆武帝静静地坐在桌前,脸色不断变换,变得越发铁青,一只手紧紧握拳,就连身子也有些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是愤怒至极。 范毅万万没想到,为了能给大齐争取时间,江北义军竟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谓是损兵折将,如今只能在山林间和北辽军见艰难周旋。 无怪乎,大哥和两位老将军会连夜请自己前来商议,情况当真是万分紧急,若是不能尽快派兵驰援江北,只怕到时一众江北义军唯有全军覆没一途,如此一来,无异于是砍断了大齐的一条坚实臂膀。 范毅越想,心里头越是生气。他深吸了几口气,往下连着压了三次,好不容易才将心中的那股怒火给压了下去。 这时,赵忠在一旁缓缓开口:“如今,北辽军对江北大肆动兵,江北将士们的情况越发危急,只怕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如此看来,我等必须尽快出兵才行。” 范毅在一旁听了自家兄长的这番话,点了点头:“大哥所言甚是有理,原本我还想着拜帅之后,再陆续调兵北上渡江,如今看来这计划是行不通了,必须抓紧调兵从速北上才能解开江北将士之危局。” 范毅说着,坐在桌前,微微思索了片刻,猛地把桌子一拍:“如今时间实在紧迫,容不得我等准备太多,我决定,三日拜帅之后,即刻点兵整军出发,集结主力,迅速渡江北上直入江北以解江北将士之危局。” 其余几人听了范毅的这番话,不由得都是一惊。尤其是两位老将军,脸色更是为之一变。 要知道,如今大齐虽然早已备战完毕,随时可以出征。但像这等大举动兵,各路人马出动等各个方面都还需要不少的时间,仅仅三天时间,就想让数十万大军整装出征显然是不太可能。 两位老将军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心中都很是着急,他们知道陛下已然被江北的局势搞乱了自己的方寸。 老帅雷山见状,忙开口劝说道:“陛下,如今江北形势紧急,理应从速派兵驰援,但仅用三日·时间便要集结数十万兵马出征北上实在是太过仓促,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老将军秦通也在一旁连连劝说,两人都想让范毅先冷静下来,好生思考一番,再做决定。 却不料,范毅听了两位老将军的话,却是微微一笑:“二位老将军尽管放心,兵马我早就准备好了!” 欲知范毅究竟做了什么准备,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一回 隆武提前备兵马 凌云苏醒指近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一听说北辽对江北大举动兵,江北义军的一众将士处境愈发艰难,顿时就坐不住了。 这位隆武帝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当即便决定要在三日后,拜帅结束之时,即刻起兵北上渡江,直入江北以解江北一众将士之危局。 秦通和雷山这两位老将军在一旁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没想到,皇上竟会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 要知道,如今大齐虽说随时可以出征,但大军出征依旧需要不少的准备,仅仅三日时间是万万来不及的。 在两位老将军看来,陛下八成是看江北局势越发危急,一时间冲昏了头脑,方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因此,两位老将军在一旁连连劝说,希望皇上能冷静下来,再仔细思索一番,做出决定。三思而后行,确保万无一失。 不料,范毅在一旁听了两位老将军的几番劝解后,却是微微一笑:“二位老将军不必如此着急,兵马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嗯?” 雷山和秦通两位老将军不听则可,一听皇上的这一番话,心中都不由得就是一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先前并无任何军令传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集结了起了这么一支大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雷、秦两人面面相觑,二位老人皆是面露震惊之色。 范毅坐在一旁,看着两位老将军那有些滑稽的模样,不由得暗暗发笑。 随后,就见这位隆武帝笑着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赵忠:“大哥,先前交代你办的事情,可曾办好?” 赵忠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放心,烈虎军已然集结完毕,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即刻开拔直入江北!” 赵义、赵勇、赵猛三人也纷纷冲着赵忠一拱手:“启禀陛下,我等皆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征!” “你......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雷山和秦通这两位老将军见此情景,是越发震惊。这烈虎军是什么时候集结完毕的,两人在军中这么久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要知道擅自集结军队可是触犯了军纪啊,而且这惩罚还非同小可。 范毅看着两位老将军震惊的模样,笑了笑:“二位老将军千万别动怒,这都是朕暗中下旨让大哥提前将烈虎军集结起来,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如今当真用上了,还真是天意如此。” 这时,赵忠也在一旁开口道:“是的老元帅,陛下曾给我传下密旨,让我将烈虎军尽数集结,等待号令,故此我才暗中集结了大军,还望老帅和老将军莫要怪罪。” 赵义等三人也冲着两位老将军连连拱手以表歉意。 雷山和秦通两人听到这才明白过来,闹了半天,范毅早就有了准备,难怪敢在三日后直接出兵。若是有着早已集结完毕的边军,三日时间军令加急送达,即刻起兵北上并非难事。 两位老将军想到这,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轻松,如此一来,提前出兵北上的这一大难题算是解决了,只要大军一到想来必能解开江北将士之危局。 雷山和秦通两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佩服,陛下做事还真是周到。 随后,两人便齐齐拱手:“陛下此举甚是英明,老臣岂敢怪罪。”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这一篇算是揭过去。 不过,雷老元帅思索了片刻后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如今虽然大军已然集结,但究竟如何入江北还是个大问题。” 秦通在一旁接口道:“的确,北辽如今虽不知我大齐北伐之信,但他们已然对江北大举动兵,必然戒备森严,若是十万大军强行攻打吗,只怕损失不小,更有可能到时根本无法攻入江北,若真是那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几人闻言,都不由得点了点头,老将军说的对,此事若没有好生筹划,到头来只怕除了徒增伤亡再无其他作用。 赵忠坐在一旁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 “既然强攻不成,那我们只能抄近路攻进江北?” “嗯?抄近路,这近路却在何处?”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 赵忠闻言却又变得有些欲言又止,显得很是犹豫。 范毅在一旁见状,忙道:“大哥,你究竟有何近路,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一同参谋参谋。” “也好。” 赵忠又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 随后,就见这位银甲枪仙,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张江北的地图铺在了桌面上。 随后,赵忠指了指地图道:“诸位请看,近路便在此间。” 范毅等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闪目看去,只见赵忠的手赫然指着金云关。 赵忠一边指着金云关,一边再度开口:“诸位请看,这金云关乃是北辽在江北灵州与江南之间设下的一道隘口。离着顺州最近不过,若是我等边军精锐能攻破此关,便能以最快速度进入灵州直入江北。” 赵忠说到这,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只是,这金云关易守难攻,而且北辽在这金云关驻守了大批精兵,守将曹家父子二人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实在不好攻打。因此这条虽是条极近之路,但只怕难以打通。” 这时,秦通在一旁听了也开口道:“小忠所言甚是,老夫在北辽多年,深知那曹家父子二人的本事,很是勇猛,当初我等截杀石磊之时,便是他们父子二人率军及时赶到,将石磊给救走。” “是啊,那曹家老匹夫和小辈子是真不好对付。”雷山也在一旁附和道。 经过赵忠和两位老将军这么一说,其余几人也都回想了起来,明白这金云关并非等闲可比,要想过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番奴既然在此设下隘口,明摆着就是要将这条近路给封住,防着我大齐由此攻入江北。若是强攻,的确风险不小。可如今江北形势危急,只怕这条路,不得不走啊。” 范毅坐在桌前,用手指轻轻敲着地图,喃喃自语。 此时,众人的脸上也是有着无奈之色浮现。大家都明白,要想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江北,为今之计只能奋力一战将这条近路给打通。 不过,众人还是有些不死心,围在桌前,在地图上四处寻找,想要找出第二条近路来。怎奈,众人找了好一阵,还是一无所获。 “嘎吱!” 就在这么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开了,刘山迈步走了进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人。 刘山迈步上前,拱手道:“启禀陛下,江北辛将军求见。” “哦?” 范毅和其余几人闻言,都是又惊又喜,辛凌云居然苏醒了。 范毅连忙挥手让刘山退下,辛凌云遂迈步上前。 辛凌云紧走几步来到范毅的面前,躬身施礼:“末将辛凌云叩见陛下!” 说着就要跪倒磕头。 “哎呀,辛将军快快请起。” 范毅见状,连忙将辛凌云给扶了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 辛凌云推辞不过,只得坐在一旁。 随后,范毅便道:“辛将军,你的伤如何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辛凌云,面露关切之色。 辛凌云见状,忙摆了摆手:“多谢陛下和诸位挂念,伤势已然见好。” 这时,秦老将军开口道:“凌云,你不在房中安心调养休息,为何到此。” “末将听闻陛下与诸位正讨论进兵江北一事,特来为诸位指一条近路!” “哦?居然还有近路。”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阵大喜。 辛凌云遂迈步上前,用手往地图上一指:“诸位请看,这里还有一条近路。” 众人闻言闪目一看,顿时是又惊又喜。 欲知辛凌云指得究竟是哪条道路,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二回凌云指路断云峰 赵忠定下夹攻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正和一众臣子商议着提前进军江北的计划,。 众人已然找到了一条近路,但这条近路有北辽重兵把守,只怕难以打通。。若是不能谋划得当,只怕到时非但不能提前攻入江北,还会因此折损许多的人马,可谓是得不偿失。 因此,范毅和赵忠等人始终拿不定主意。众人都想着能在地图上在重新找出一条新的近路来,好能顺利提前进入江北,以解江北一众义军将士之危。 不过,众人在地图上寻找了能有好一阵,依然没能找到另外一条近路,这让众人的心里头是十分苦恼。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身受重伤的辛凌云突然苏醒来到书房,向范毅以及其余几人表示自己还知道另外一条近路。 范毅、赵忠等几人听了辛凌云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不由得是一阵欢喜。 范毅猛然抓住了辛凌云的手腕子,急声道:“辛将军,但不知你所说的这第二条路究竟在何处?,还请快快讲来。” 范毅的这话一出口,赵忠。雷山等几位老少将军纷纷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辛凌云。众人的脸庞之上都有着惊喜之色浮现,显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辛凌云闻言,遂迈步上前,用手在桌子上的地图上一指,沉声道:“诸位请看,这便是那第二条近路。” 众人闻言,纷纷闪目一看,就见辛凌云的手指不偏不倚,正好指在地图上的断云峰上。 范毅倒是还好,赵忠等人见此情景,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 赵忠等人在边关待了这么多年,对周围的地形早已是了然于胸。对于这断云峰,几人自然也是十分熟悉。 书中交代,这断云峰乃是顺州边关的一座有名险峰。高耸入云,万分陡峭,怪石嶙峋。就是一只鸟也很难飞上去,更别说让大军从这里通行了。 若是走那断云峰,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几人看着地图上的断云峰,又看了看一旁的辛凌云。脸色不断变换着,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辛将军,都到了这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好端端的给我们指出来这么一条丝路是何道理?若非你想让我大军全军覆没不成?!” 赵猛第一个坐不住,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话到最后,言语间隐隐有着一股怒火,甚至眼中更是有着一缕杀意浮现。 赵猛原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如今一看辛凌云说了半天,竟指出了一条死路,哪里还忍得住?这也就是赵猛知晓他是义军将领,十分忠义,若是换做是旁人只怕早就被这位金斧天王给痛打了一顿。 赵猛突然爆发开来,也让辛凌云吃了一惊,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一时间竟有些被吓住了。 赵猛说完之后,还觉得气不过,就要起身和辛凌云好生理论一番。 赵忠在一旁看得真切,连忙暗中伸手拉了自己四弟一把,将赵猛给按住了。 随后,赵忠冲一旁的辛凌云一拱手:“辛将军,我四弟性子急躁,一时激动,言语有不当之处,还请将军见谅。只不过,这断云峰的确太过险要何来近路一说呢?” 这时,老将军秦通也在一旁开口道:“是啊,凌云,这断云峰险要是出了名的,连鸟都不好飞跃,更别说让人在上面走了,怎么可能会有近路呢?” 赵义、赵勇等其余几人也纷纷看着辛凌云,都感到十分疑惑。 这时,辛凌云已然从先前的惊慌中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一脸疑惑的众人,心中了然,他早已料到自己那番话一出口,众人会是这般反应。 随后,他上前一步,冲着范毅和以及其余几人一拱手:“陛下,诸位切莫惊讶,此事事关重大,在下自然不敢戏言。” 说着,范毅一边指着断云峰,一边再度开口:“陛下,诸位,这断云峰虽然险要非常,难以通行,但却并非无路可走。 在断云峰的西南面,有一条极为隐蔽的小路,由此可登峰顶,随后再走到正北面也可顺着一条隐蔽小路下山,凭着这两条小路,便可上下此峰,我等若是派出精锐人马定能依仗两条小路翻过断云峰,迅速进入了江北之地,这自然比金云关那条路要快得多。” 辛凌云一边说,一边从桌案上取过纸笔,一阵写画,很快便画出了断云峰的草图,并标出了两条小路的位置。 等画完了图,辛凌云再度上前:“先前我从江北入境,误打误撞到了金云关地界,无法过关,好在无疑间发现了这两条颇为隐蔽的小路,才得以逃出江北。如今大军既要快速进军,那想必这两条路定能有大路。” 辛凌云说着,将手中的那张草图往众人的面前一推。众人连忙定睛观看。 就见草图上画出了断云峰的大致模样发,并且两条小路也标注得十分明显,果然是一上一下的两条隐蔽小路。 众人看罢了多时,脸色再度变换,能让辛凌云这位忠心耿耿义军将领,如此断定谏言,想来这的确有着一条近路,而且也确实比金云关那条路更近。 范毅看了看辛凌云,眼中满是严肃:“辛将军此话当真。” “回陛下,千真万确,臣愿立下军令状,若是没有这条路,臣提头来见!” 说着,辛凌云便跪倒行礼。 范毅两眼紧盯着辛凌云,见他神色无比坚定,并无半点慌张,随即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其余几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如今可算是找到一条更好的近路,想来提前进军江南也会方便许多。 这时,雷山在一旁思索了片刻,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方才辛将军说,要派出精锐人马过断云峰,想来此路定不适合大队人马通过,但提前深入江北非同小可,带少了兵马只怕起不了什么作用,这可该如何是好?” 几人听了雷老元帅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动,的确,这断云峰是一条难得的近路不假,但此地毕竟太过陡峭,不适合大队人马行进,只能让小股精锐通过,进入江北。 可这样一来,提前进入江北的力量难免太过薄弱,只怕难以有所作为,无法解开危局,这可该如何是好。 众人一时间又陷入到了新的难题当中,纷纷转动脑筋,苦思对策。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缓缓起身,迈步来到地图前,看了看众人,微微一笑:“诸位,此事倒也不难办,如今有了断云峰这条路,我们不妨给它来个双管齐下,两面开花!” “哦?怎么个双管齐下,两面开花?” 几人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又是一愣,一时有些不明白赵忠此话究竟是何意。纷纷扭头看向赵忠。 赵忠随即一指地图:“诸位请看,这断云峰正好在那金云关之后,我等何不派出一支精兵正面攻打金云关吸引番兵注意,同时再派一支精锐经断云峰直插金云关之后,前后夹击,一举攻破此关,彻底将这条路给打通,如此一来,我大军便可经此迅速攻入江北。” “好,太好了,此计大妙。” 范毅、雷山等几人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眼睛一亮,再仔细一看地图,果然如赵忠所说那般,断云峰的一侧正好对着金云关的后面。 几人心中顿时是豁然开朗,忍不住是连声叫好 范毅心中是一阵高兴,猛一拍桌子:“就这么办,两路精兵前后夹击,合攻金云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三回众将领命回边关 枪仙登台拜大帅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辛凌云为众人指出了断云峰的这条近路,赵忠于是便想出了双管齐下,两面开花的计策,提议派出两支精锐兵马前后夹击合力攻取金云关将这条路彻底给打开。 众人听了赵忠的一番话,顿时眼睛一亮。他们心里头都明白,若是能两面夹击,那要比强攻金云关轻松许多。若是攻破了金云关,那这条前往江北的近路就算是彻底打通了,到时大军便可经此直入江北以解江北义军将士之危局。 隆武帝范毅听了自家兄长的这条计策,心里头很是高兴,当即便同意了此计,准备派出两支精锐人马前后夹击金云关,好为迅速为大军打开一条道路。 随着范毅拍板同意,书房中的一众人等也都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之上都浮现出了轻松之色。费了这许多功夫,如今总算将提前进军的方案初步定了下来。 赵忠心中明白,如今江北形势十分危急,容不得有一点的耽搁。 于是,这位银甲枪仙便迈步上前,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如今江北形势危急,既然方案已定,那微臣即刻便带领众将返回顺州,整顿兵马准备出发。” 赵义、赵勇、赵猛、辛凌云四人也纷纷站起身来,冲着范毅拱了拱手,朗声道:“请陛下下旨,我等愿随元帅同往!” 范毅看着积极请战,士气旺盛的几人,心中很是高兴,有这样的将士何愁北伐不胜,国耻不雪。 范毅随即点了点头:“诸位说得是,江北情况危急,的确该尽快整军出发才是。不过......” 范毅的话锋一转,看了看赵忠,道:“不过大哥,此番,你不可前去,你得留下率领大军主力随我一同出征从正面进攻江北。” “啊?” 赵忠听了这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愣。原本他都已经在脑海中思索提前攻入江北要如何与辽军交手,就等着皇上一声令下,好带着一众兄弟即刻启程,回奔顺州,好整军出战。 赵忠心里头正想得起劲儿呢,却不料,皇上竟突然间给泼了这么一盆冷水,自己竟不能提前进军江北。这让这位银甲枪仙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而且不光是赵忠,赵义等几人心里头也很是纳闷,此计乃是元帅提出,怎么好端端到头来,元帅自己却去不成了,这还真是有些奇怪。 赵忠愣在原地,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自己不能率军提前进入江北的原因。不过,他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过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余人心里头也很是疑惑,想不出陛下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范毅看着几人那疑惑的模样,不由得就是一笑:“大哥,你先前已然夺下武会魁首,已然成为我大齐北伐之帅。武会乃我大齐难遇之盛况,参加观看人数众多,如今这消息定然已经传播开来。” 范毅说到这,顿了顿又道:“北辽对我大齐一向很是关注,如今定然也听到了风声,必然有所提防。若是兄长你去了顺州,辽人察觉你离开了京城定然生疑,搞不好我们的突袭之计策会就此败露。 因此,我认为大哥还是留在京城的好,如此一来便可掩人耳目,为我们的突袭计划做好掩护,以确保计划能顺利实施。” 赵忠在一旁听了范毅的这一番话,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赵忠仔细这么一思索,明白皇上此举很是合理,若是真让自己率军突袭,只怕还真有可能提前露了馅儿,真到了那一步,一切可就都麻烦了。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那股求战之情便被逐渐压制了下去,整个人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随后,赵忠迈步上前,冲着范毅一拱手:“若不是陛下及时提醒,臣险些坏了大事。多谢陛下提点,臣定当铭记于心。” 范毅闻言也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这位兄长已经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不由得也是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范毅还真有些怕兄长求战心切,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如今见自己的兄长已然清醒了许多,心里头自然一阵心安。 如今,赵忠已是无法脱身率军突袭江北,这主帅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范毅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书房中的其余几人,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这金云关守将曹家父子秦老将军最为了解,如今只能辛苦秦老将军挂帅去取金云关,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秦通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范毅躬身施礼:“末将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范毅见状,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一旁的赵义:“二弟,我命你此番担任副帅之职协助秦老将军一同攻破金云关。” 赵义闻言,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范毅一拱手:“,微臣谨遵陛下之命,定协助好老将军攻入江北。” 到此,突袭军的主帅和副帅都已然确定了下来。 范毅又看了看其余几人:“其余诸位皆可随军出发,不过老帅年迈还是跟随我大军主力为好。” “老夫遵旨。” 范毅又看了看一旁的辛凌云:“辛将军伤势未愈,还是随主力出发为好......” “扑通!” 范毅话还没说完,就见辛凌云一下子跪倒在地: “陛下,番奴杀我无数同袍,我恨不得能早日报仇,我的伤已然没什么大碍,足可上阵厮杀,还望陛下恩准,让我与突袭军同去。” 说着,他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哎呀,辛将军不可如此,快快起来,报仇不必急于一时啊。” 范毅见状,连忙将辛凌云给拉起来,连连劝说。 但辛凌云说什么也不同意。 到后来范毅见辛凌云的心意已决,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赵忠也上前将自己的一些上好疗伤药给了辛凌云,让他以备不时之需。 辛凌云见状,十分高兴是千恩万谢。 一应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赵义和秦通知道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因此便带着四位大将即刻辞别了范毅几人出了帅府,收拾上马,打马如飞,直奔顺州而去。 范毅和赵忠等人站在帅府门前,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缓缓拱手,暗祝此行一切顺利。 书说简短,很快三条过去。第四天一大早,一众文武官员便齐聚在大校场当中。 就见大校场的周围早就布满了禁军,就见他们个个手持明晃晃的刀枪,阵势整齐是威风凛凛。无数刀枪泛着寒光是冷气森森,令人胆寒。 在大校场的正中央,已然搭起来了一座高高的将台,就见这座将台的周围绑着红绸,台面铺着红毡显得很是庄严。 不仅如此,在将台的一侧还立着一杆白虎大纛旗,但见旗面上的那只白虎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是杀气腾腾尽显铁血杀伐之气。 在将台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子上摆着香炉,祭品等物。 而一众文武官员则分为两列立于台下静静等候。在那武将之列的首位,一位白袍银甲威风凛凛的武将昂首而立正是那银甲枪仙赵忠。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总管高安一声高喊,隆武帝范毅骑着马来到了将台之下。 随后,就见他下了战马,一步步登上了将台,面向一众文臣武将。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文臣武将纷纷叩首行礼,山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 朝拜过后,隆武帝范毅取过三支香点燃,冲着天地连拜了三拜,祭告天地。 祭天已毕,隆武帝遂将三支香插进了香炉当中,随后朗声道:“请新帅范毅登台!” “请新帅登台!” 一众禁军齐声大喝是震天动地,气势十足。 再看赵忠大步来到将台之下,一步步登上将台,来到了皇上的面前,叩首行礼。 “取袍印。” 随着范毅话音落下,早有一名卫士,捧着一个托盘迈步上了将台。 托盘中一边放着那一枚雕刻着白虎纹的烈火黄金帅印,另一边则放着一领绣着白虎纹的白罗袍。 范毅从盘中取过帅印,递了过去,赵忠连忙伸双手将帅印接过。 随后,范毅又取过白虎战袍,亲自给赵忠披上。 赵忠再度叩首谢恩,随即转过身来,面向一众文武官员,左手高举帅印。 “贺新帅!” 范毅朗声喝道。 “贺新帅!” “贺新刷!” “贺新帅!” 一众文臣武将也纷纷朗声大喝,恭贺赵忠担任北伐大帅。 隆武二年九月,齐帝范毅于京城安陵举行拜帅典礼,拜顺州边军副帅赵忠为扫北荡寇大元帅,总督天下兵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四回隆武帝造势迷番奴 大齐军兵临金云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隆武帝范毅在京城安陵举行了拜帅典礼,拜大齐顺州军副帅赵忠为扫北荡寇大元帅,总督天下一众兵马,一应将官军卒自当听从扫北大元帅的调遣。 待得拜帅典礼结束之后,新上任的扫北大元帅,一点也没偷懒,而是当众便传下了一系列的将令,让大齐的各路人马军卒,纷纷出动前往顺州边关的苍龙大营处集结,随时准备渡江北上。 赵忠调集的这一系列军队既包括了东西,南三境的边军精锐,同时还有内地各州郡的精锐人马,总兵力可达数十万之众,可谓是倾尽全力。 赵忠知道渡江北上并非容易之事,还需早做准备。因此,这位扫北大帅特意下令让东境水师都督周平提前率领水师精锐赶奔苍龙江为大军收集船只架设浮桥,以确保北伐大军届时能顺利渡过苍龙江。 赵忠在这边紧锣密鼓地调集兵马,准备出征。隆武帝范毅在另一边也没闲着。 自从那拜帅典礼一结束,这位隆武帝便暗中调集了自己手下的心腹力量玄影卫。 范毅在玄影卫的一众高手当中,精心挑选出了一部分精明强干,善于混迹市井之人,让他们分成好几拨,好似天女散花一般进入民间,拉起百姓,为大齐北伐大造声势。 就这样,这些玄影卫各自乔装打扮,混入民间和一众百姓打成了一片,开始宣传大齐的北伐。 “陛下已然拜赵忠为元帅,不日便将亲自率领大军渡江北上,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大齐精锐数十万已然陈兵苍龙江岸,随时可以渡江北上。” “数十万精锐北上,数十年国耻将从此洗雪,大齐即将夺回昔日河山,恢复天下之一统!” ...... 在这些玄影卫高手的极力宣传之下,朝廷即将北伐的消息,很快便传播开来。无数大齐百姓听说这一消息,无不欢欣鼓舞,是奔走相告。 数十年的国耻终于有了洗雪的机会,一众大齐百姓听了都十分高兴,开始自发地为北伐大军提供各种帮助,整个大齐上至皇上下到百姓,个个都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可谓是士气旺盛。 不仅如此,大齐即将北伐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北辽国内。 北辽的皇上耶律基一听说,大齐意图夺回江北之地,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 耶律基深知,数十年前大辽虽然一举拿下了大齐的江北七州,但直到如今,大辽都未能将这七州完全彻底地掌控在手中。 这七州虽说明面上被大辽所统治,但实际上却和大辽是貌合神离,十分不稳固。拿现在的话说,就好像是一颗极为危险的定时炸弹一般。 但即便如此,北辽还是不愿放弃七州的众多人口土地和各种资源。因此这数十年来,北辽始终在用各种办法控制七州,希望有一天能将这大片土地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惜事与愿违,这么多年过去了,北辽依旧没能将这片土地给彻底掌控。 在一众心怀大齐的有志之士带领之下,各地的反辽义军不断出现,这些反辽义军活跃在七州各地,始终与北辽做着各种斗争,以此来捍卫这片大齐故土。 面对这些义军,北辽自然不能手软。大批辽军多次出动对七州的义军展开了血腥清剿,企图将他们给一举全歼,好彻底掌控七州之地。 但,无论北辽军如何清剿,始终都不能将这些义军给消灭干净,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到后来,北辽见无法彻底消灭这些叛军,没有办法,只得派出重兵将各路义军逼入山林,同时将大军驻守在七州各地的重城,又扶持了一批傀儡势力,替他们管理七州,以保持七州明面上的平衡。 辽帝耶律基心里头很清楚,若是齐军真攻入了江北,各地的反叛军定当举旗响应,到时七州之地便再难控制。 而且如今的齐军比起当年要强上数十倍不止,不再是当初那般羸弱无比,不堪一击的模样。而且如今的北辽经历了数次大败,已然伤了元气,也不复当初那般强大,真要和齐军对上,能否招架的住都还在两说之间。 耶律基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他又思索了一阵,想到如今江北的反叛军已然退入山林,一时构不成什么威胁。如今你齐军即将北伐,应当早做准备。 因此,耶律基思索了一番后,便传下圣旨,让还在江北清剿叛军的两个弟弟,暂时收兵,将大军分别布置在七州的各处重镇,小心守卫,以备应对齐军的攻势。 耶律基圣旨传下,相关的文武官员们是闻风而动。两位亲王没有办法,只得留下少部分兵马继续清剿叛军,其余大军则分成几路有几位得力大将率领配合七州原本的驻军把守七州各个重镇和关口,时刻提防着齐军的进攻。 大齐皇城,太极宫。 隆武帝范毅看着桌上那一摞的密报,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迈步来到窗前,眼望江北的方向: “老将军,二弟。番奴已然被我调动,接下来,一切可都得看你们的了。” 按下大齐这边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单说那金云关中。 金云关的守将曹天雄和儿子曹亮,自从当初大帅石磊叮嘱之后,一直都在金云关中操练麾下的人马,小心把守关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些日子,关于齐军即将北伐的消也传到了金云关。不过,北辽的一众君臣都认为,齐军如此大张旗鼓,准备北伐而且大肆收集打造船只定是要从苍龙江的方向进攻,至于金云关反而不会是进攻的重点。 因此,在北辽大帅石磊的建议之下,辽帝耶律基给曹家父子二人下了一道密旨,让父子二人小心把守关口,其余皆不用理会,没有圣旨大帅军令绝不可擅自离关。 待得日后若是有机会,可找准时机在齐军的背后捅上那么一刀,好打那帮南蛮一个措手不及。 曹家父子两人接到密旨之后,随即也不再多管其他事,一门心思只在关中待着,小心把守。 刚开始,曹天雄还派出了不少探子,想打探一番顺州边军的动向。 一连几番打探之后,发现顺州军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太过异常的举动。这也让曹家父子两人渐渐放下心来。 单说这一天,曹家父子二人正在府中安排一切,突然就听的城外响起了一连串的炮声。 “咚咚咚!” 就好像一阵阵的惊雷一般,一时间是地动山摇。 曹天雄和曹亮父子二人听见这一阵的炮声,心中不由得都是一惊,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大厅,冲着两人一拱手: “启禀老将军,少将军,大事不好,今大队齐军突然出现在关外,请令定夺!” “哦,竟有此事,齐军来了多少兵马?” “粗略估计有近十万之众!” “什么!” 曹家父子二人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十万大军突然出现在关下,而他们事先却没有丝毫察觉,这实在太过诡异,莫非这些齐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父子二人心中越发疑惑,但如今时间紧迫,容不得二人多想。 两人随即披挂整齐,急匆匆出了府门,骑着马直奔城门而去。 等到了城门附近,两人纷纷下马,几步登上了城头,手扶着城垛口往下观看。 就见金云关外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大批齐军已然列开了阵势。 但见兵似兵山,将如将海,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麻林十分壮观。看着队伍的声势也的确能有十万之众。 就见在大阵的最前方,一杆大纛旗迎风招展,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旗脚之下一匹大青马昂首嘶鸣,马上端坐一位老将。 此人一身铁盔铁甲,手提一杆铁枪,背后还背着一对镔铁锏是威风凛凛。别看上了年纪,浑身上下却是一团好精神。 曹天雄在城头看着,一眼便认出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昔日在断龙谷的对手秦通。 就见秦通提马上前,冲着城头高喊:“请曹将军出城一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五回二老将阵前对话 两青年再斗双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领十万大军兵临金云关,并在城外摆开阵势,请守将曹天雄出城一叙。 曹天雄在城头之上看着城外那雄壮的齐军队伍,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打起鼓来。 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十万齐军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金云关城外,莫非自己派出的那些探马全都成了摆设不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无一人前来禀报。 曹天雄哪里知道,自打赵义和秦通等人回到了顺州之后,秦老将军早早便将十万大军分成了无数小队藏在了那断龙谷当中,同时还将一路上金云关的那些探马尽数消灭,曹家父子二人自然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老将军和一众精兵在断龙谷藏了能有半个月,终于等到曹天雄父子二人放松了警惕,这才趁势杀出了断龙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金云关并在关外列阵。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曹天雄在城头望着城下那扯地连天的大批齐军,心里头是越发的慌张。 曹天雄心中清楚,如今关内只有三万灰衫军,虽说是自己的亲信精锐,而且又有着地势作为依靠,但若是面对十万齐军的不断强攻,只怕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这可该如何是好? 曹天雄站在城头之上,脑筋不断转动,苦苦思索着破局之法。但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反而心中是愈发的不安。 这时,就听城下秦通再度高喊:“曹将军,老友相见,怎么也不出来叙叙旧,莫不是怕了不成?” 这一句话不要紧,把一旁曹亮气得是火冒三丈,顿时就坐不住。曹亮年轻气盛而且一贯是目空一切十分骄傲,何时受到过这等侮辱,当时就气得是怒火冲天。 他忍不住迈步上前,一拉自己的父亲:“爹,那姓秦的老匹夫也太过嚣张了,当年他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何惧之有,我等下去好好收拾他一番,也好为三军将士鼓舞士气,若是当真被老家伙就这么给叫住了,岂不是显得我军中无人!” 曹亮的一番话,令曹天雄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老头转念一想,儿子说得很是有理,若是这第一战就被齐军给吓唬住,那将士们的士气定会大受损伤,日后也定难坚守城池。 而且自己父子二人武艺皆在秦通之上,与其交手胜算着实不小。若是取胜不仅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还能借此扰乱齐军的军心,一举两得对己方而言是大大有利。 总而言之一句话,今日说什么也得出战,绝不能龟缩在这城中。 曹天雄心中这样想着,当时便下了决心:“也好,就让你我父子二人前去会一会那老家伙,以壮我大军声威!” “孩儿领命!” 说罢,父子二人各自整理盔甲,迈步下了城头,飞身上马,摘下各自的兵刃,点齐了五千精锐骑兵,点炮三声,打开城门,杀出了金云关,在城外一字长蛇阵摆开了阵势。 曹天雄提马上前,用手中的大刀一指:“秦通老匹夫,老夫在此,你有何话要讲?” 秦通见状,也提马上前,手提铁枪,微微一笑: “曹将军,你身为齐人却助纣为虐,替辽人在此挡我大军。如今我大齐天兵已到,谅你小小金云关弹丸之地,岂会是我大军敌手,还是趁早归顺了吧,看在昔日共事情面,老夫可为你求情,如若不然,城破人亡之时只怕悔之晚矣!” “呸!” 曹天雄听了秦通的这一番话,直气得是火冒三丈,不由得是破口大骂, “我把你个无耻的老匹夫,齐朝皇帝杀了我兄长,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方能消去我心头之恨,要我投降归顺,断无可能!” 曹天雄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用手中的大刀一指:“老匹夫不必多言,来来来,既然那狗皇帝不在,今日我便先宰了你,用你的狗头祭奠我兄长在天之灵!” 说着,曹天雄稳住了心神,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砍刀,大喝一声便向秦通杀去。 秦通见状心中也是怒火升腾:“好好好,果然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如此,那老夫今日便打发了你,让你去和你那奸贼兄长作伴团聚!” 说罢,秦通紧握手中的铁枪,伸手一拉大青马的缰绳,就要催马上阵。 “叔父,杀鸡何用宰牛刀,您且在一旁歇着,把那老匹夫交给小侄。” 话到人到,就见一匹甘草黄一马飞出,直奔疆场而去。 秦通定睛一看,就见出战之人一身金盔金甲,面如黄土,手提金枪,背插金装锏,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秦通深知秦风武艺,随即放下心来,回马在门旗下为秦风观敌掠阵。 却说秦风催马挺枪来到疆场,拦住了曹天雄:“老匹夫休要逞凶,秦爷爷在此!” 曹天雄一看是秦风,心中怒火更盛:“小畜生,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夫便先取了你这条小命!” 曹天雄抡起手中大刀就要对秦风动手。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身后有人高喊:“爹,您且先下去休息,这家伙交给孩儿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一匹黑龙驹冲到疆场,马端坐一员金甲红袍的小将,手提乌缨铁杆枪,正是曹亮。 曹天雄一看自己的儿子上来,心中顿时放心了许多。 “儿啊,多加小心。” “料也无妨,您就瞧好吧!” 说罢,曹亮提马上前,曹天雄则掉转马头回归本队在旗下观战。 却说曹亮催马上前,用手中乌缨铁杆枪一指秦风:“姓秦的,你欺负个老者算什么能耐,当真鼠辈,有能耐与小爷大战三百合!” “哈哈哈!” 秦风闻言,冷笑一声:“曹亮小儿,休要嚣张,上回在断龙谷没分出胜负,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让你知道知道我夺命金枪的厉害,拿命来!”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的那匹甘草黄,舞动掌中的虎头金枪,一个金鸡乱点头直奔曹亮前胸刺去,快如闪电一般。 曹亮见状,不慌不忙把掌中乌缨铁杆枪一横,举火烧天势往上招架:“开!” 秦风深知曹亮力大无穷。拼气力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秦风并未硬拼,而是把枪一收,一个拦腰锁玉带,顺枪当棒,直奔曹亮的腰眼抽来:“打!” 秦风的这一枪来得很快,而且运足了气力,这一下真要是抽上,那曹亮非得落个半身不遂不可。 曹亮一看不好,连忙一提战马,黑龙驹怪叫一声,往旁边一闪,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招给躲过去。 随后,秦风趁势催马上前,挺枪往里进招。 曹亮舞动乌缨铁杆枪接架相还,就这样,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都是枪法高超的年轻英雄,但见,你来我往,人马各自相斗,各种精妙枪招层出不穷,对拼间枪花朵朵绽放,可谓是精彩纷呈。 两人各自舞动大枪,施展所学武艺,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曹亮力大无穷,三十六路裂山枪刚猛霸道很是难敌。 而秦风虽不及曹亮力大,但却凭借巧招将曹亮的攻势逐一化解开来,同时一手秦家枪法也是精妙无比,十分厉害。 一时间,两人是势均力敌,一直打斗了能有五十几个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秦风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自思索:“那曹亮力气远在我之上,若是这么打下去,时间长了我必败无疑,看来还得用我的绝技取胜!” 想到这,秦风虚晃一枪,拨马便走,嘴里还喊了声:“曹亮小儿,某家今日不是对手,改日再战!” “哈哈哈,秦风鼠辈,我看你往哪里走!” 曹亮大喝一声,打马如飞在后头就追。 欲知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六回夺命枪凭锏险胜 飞虎营夜袭金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夺命金枪秦风和曹亮两人在两军阵前去,展开一场大战。 两人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但打了足足有五十几个回合,两人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 秦风深知曹亮力大无穷,若是像这般僵持下去,对自己可谓是大大不利,到最后自己只怕是必败无疑。 因此,秦风当机立断,准备用自己的绝技取胜。随后,就见这位夺命金枪,虚晃一枪是拨马落荒而走。 曹亮在一旁见秦风已然败阵,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姓秦的,你先前如此嚣张,想不到就这点本事,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出某家的手心,拿命来!” 说着,曹亮大喝一声,催动自己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黑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便追了下去。看这架势,今日不取了秦风的性命,曹亮是绝不会罢休, 就这样,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头紧紧追赶,在疆场之上便跑开了。 那曹亮胯下的黑龙驹也同样是一匹颇为难得的宝马良驹,速度比起秦风的那匹甘草黄也是不遑多让,因此很快便追了上来。眨眼之间,两匹马已然离着不远了。 秦风一边在前头跑,一边用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他听着身后的马蹄声,知道曹亮离着自己已然不远了。 秦风算准了时机,猛地一拉甘草黄的缰绳,圈回战马,猛一扭身,手腕子一抖,虎头金枪带着一道寒光直奔曹亮的心口扎去。 这一枪只在瞬息之间,快如闪电一般。这正是秦家枪中的一大杀招,名为回马枪。 秦风苦练这一招多年,这一枪出的非常快,可谓是出手如电,若是一般人根本躲不开这一枪,只有重伤的下场。 曹亮虽说在后头紧追着秦风不放,但心中一直都加着十二分的小心,已然料到秦风会是诈败。 因此,他一见秦风猛然扭身,顿时知道不妙,已然握紧了手中的铁枪。 见秦风金枪奔着自己刺来,曹亮不慌不忙,将手中乌缨铁杆枪一晃,往旁边这么一拨,便将秦风的枪给架住。 “哈哈哈,秦风小儿,你曹爷爷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如今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不料秦风见曹亮接下了自己的这一枪,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打!” 就见他猛然探出了一只手,金装锏赫然在握,大喝一声奔着曹亮的天灵盖就砸,这一招有名唤作枪里加锏。 “啊!” 曹亮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一看金装锏来得凶猛,曹亮不敢怠慢,连忙往马后头这么一躺,金装锏从他脸上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秦风见锏走空了,猛一翻腕子就要收回金装锏再打曹亮。 却不料那曹亮已然暗中取剑在手,看准了机会,攒足了力气用佩剑往上一挂,不偏不倚正好碰在秦风的锏把上。 这一下不要紧,秦风只觉得手腕子一麻,顿时有些握不住金锏,只听“当啷!”一声响亮,金装锏被曹亮这一剑给打落在地。 随着金装锏落地,曹亮也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方才着实有些惊险,他倒是没想到,曹亮还藏了这么一手暗招,若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只怕非得被打成重伤不可。 不过尽管如此,到底连破了秦风两大绝技,曹亮的心里头可谓是十分舒畅。 他紧握手中的乌缨铁杆枪,冷笑一声:“姓曹的,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爷爷我都接着!” “想不到你这小儿竟有这般能耐,倒还真是我小看你了。来来来,你我二人再战三百合!” 说罢,秦风大喝一声,催马挺枪直奔曹亮杀去,那架势比起先前还要凶猛许多。 曹亮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他料定秦风已然没了绝招,如今是黔驴技穷,只有拼死一战。 想到这,曹亮放下心来,催动黑龙驹,舞动掌中的铁枪便迎了上去,二人双枪并举,再度展开大战, 北辽阵中,曹天雄一看自己儿子连破对方两大绝招,占了上风,心里头很是高兴: “来呀,擂鼓为少将军助威!” “咚咚咚!” 十面驼皮鼓同时敲响,鼓声大作,仿佛雷鸣一般是气势十足。一众北辽军纷纷摇旗呐喊,为自家少将军助威。 曹亮听见鼓声,顿时精神倍增,将手中的乌缨铁杆枪施展开了,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秦风攻去。 秦风见状,遂也摆开大枪,接架相还。两人第三次展开交手。 没过几个回合,两人再度对拼了一招后,两匹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 秦风借着后退的机会,暗暗腾出一只手,握住身后的另一把金锏,回身一抖手,一道金光直奔曹亮的面门而去。 曹亮见状,当时就是一惊,他万没想到,秦风到这份上,居然还有这么一招,飞出金装锏,这等手法,曹亮在北国多年可从未见识过。 眼看着金装锏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曹亮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连忙将身子尽力这么一扭,想要将这一锏给躲开。 却不料那锏来得太快,秦风虽尽力躲闪,但还是慢了半拍,金装锏还是在他的肩头扫了一下,是一阵剧痛。 “啊!” 曹亮疼得大叫一声,拨马便败阵而走。等到了门旗之下,曹天雄上前这么一看,好家伙肩头一整片都是青紫色,还有些淤血封在伤口中。 曹天雄一看儿子被人给伤成了这样,心中顿时大怒,把掌中大刀一摆,就要出阵去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可还没等他拿起大刀,对面齐军已然率先出动,近十万大军在秦通的率领下,一声呐喊直奔辽军大阵而来。 曹天雄望着那铺天盖地的齐军,顿时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也随之变得清醒了许多。 曹天雄心里头清楚,如今齐军势大,光凭着自己手下这点兵马硬拼是必死无疑。 因此,这老家伙也不恋战,命人架着受伤的曹亮,二话不说便收兵回城。 秦通率领齐军一阵追赶,但费了许多力气,还是没追上,眼睁睁看着他们败进了关城。 齐军呐喊一声冲到关下,当即便要顺着城墙往上攀爬,好上了城头一举拿下金云关。。 可就在这时,城头上一阵乱箭齐发,无数狼牙弩箭好似下雨一般直往齐军身上招呼、 秦通一看不好,无奈只得下令收兵回营。 等回到了营内,秦风和其余众将不由得一阵惋惜:“唉,就差那么一点便可拿下金云关,这下要想再打可就难了。” 秦通闻言,微微一笑:诸位不必忧心,小小金云关还挡不住我大军兵锋,我等只需按照计划整军备战,时机一到自见分晓。” 按下齐军这边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曹家父子二人,两人率领一众败军狼狈逃回关内,好不容易才缓过这口气来。 随后,曹天雄连忙叫来军医给曹亮疗伤,同时,他还传下军令,让手下将士严加防守,时刻提防齐军攻城。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曹天雄又写了一封密信,交给自己的一名心腹亲兵,让他今夜趁着夜色出城前去灵州报信搬兵。 书说简短,天色渐暗,已然到了夜间。金云关的各处城头之上都有着不少军卒,来回巡视,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金云关,后城头。 相比于别处,这里的守军力量最为薄弱,只有区区一百多人。因为这一处背靠着断云峰,有这座天然屏障在,这一处也最难攻打,因此曹家父子并未在此安排太多的人手。 “王四,听说那灵州新出了一种好酒,等我哪天弄来了请你喝啊。” “你可拉倒吧,张六你上回欠我的酒钱到现在都还没还,还在这给我画饼呢,再要不还,老子可揍你!” “你放心,后面一定还,一定还。” ...... 城头之上,一众军卒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闲聊着,丝毫没有一点大战到来的紧张感。 这时,这面城头的守将林保上了城头,他一看手下军卒如此懈怠,顿时怒火中烧:“你们想干什么,大战在即还如此懈怠,莫非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城头上的一众军卒一见主将动了怒,顿时吓得就是一哆嗦,连忙紧握刀枪列好了阵势。 林保径直走到王四和张六两人的面前,抡起巴掌 “啪啪啪!”一连给了二人好几个耳光。 “大战在即,还想着饮酒作乐,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了!” 林保还要动手,张六见状,连忙上前,笑嘻嘻地道:“头儿,我们这道城墙有那断云峰为屏障,就算是只鸟也飞不上来,更别说是齐军了,不用那么紧张嘛!” 王四也在一旁是连连点头。 “那也不能如此......” 林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便愣住了,紧紧盯着王张二人的身后。 王四和张六见状,顿时一阵疑惑。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原来在他们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大批黑衣人影,足有一百多号,个个手持兵刃是杀气腾腾。 “啊......” 还没得王四叫完第一声,就见为首的一名黑衣人,纵身上前,抡起手中的金鞭照着王四脑袋上就是一下,打得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随后,就见此人缓缓开口道:“顺州飞虎营,问候各位,杀!” 说着,一众黑衣人手持兵器杀向了城头上的一众军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白天发) 第六七七回赵义率众夺城门 秦通领军入金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顺州飞虎营好似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了金云关的后城头上,把一众守城的军卒全都给震住了。 哪位说了,这飞虎营怎么突然就摸到了金云关的后边?前文书说过,辛凌云告诉了赵家四兄弟断云峰乃是入江北的另一条近路,由此定下了夹击之计。 回到顺州后,赵义在辛凌云的带领下,偷着上了断云峰查看了一番,发现此计策果然可行。 随后,他便从飞虎营中挑选出了一百名精锐军卒,又带了云华。徐越和侯玉三人偷偷潜伏在了断云峰附近,同时和秦老将军商量好了今夜联手破城。 等到了夜间,赵义亲自率领飞虎营的一众精锐迅速翻过了断云峰,一路摸到了金云关下。 随后,众人又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爬上了城头,这才摸到了守军的背后发起了突袭。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义一鞭打死了王四,随后一挥手率领众人便向城头上的一众守军杀去。 直到此时,守在城头的那一百多号军卒还是没能清醒过来。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有着飞鸟难越的断云峰为屏障,后城头该最为安全,怎么齐军这么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上来。莫非他们都是天神下凡,会腾云驾雾不成。 一百多号军卒拿着刀枪,战战兢兢是连连后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傻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 林保见此情景,顿时大怒,忍不住怒喝出声。 随后,就见他拎着弯刀,纵身向齐军杀去。 林保的这一声怒喝,总算是让其余守军清醒了许多。众人一看主将当先,顿时也有了些胆气,纷纷舞动手中刀枪迎战齐军。 不过,他们哪里是一众飞虎营精锐的对手,刚一交手没多久,就有不少人死在了飞虎营的弯刀之下。 剩下的一众军卒见状更是慌张,连连后退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飞虎营的将士们哪里肯放,一拥而上将他们尽数斩杀。 需要说的是,飞虎营的一众精锐出手很是精准狠辣,一众守军根本没来得及叫唤便死于非命。 却说那张六一看不好,连忙拎着刀就往城下跑去,他想借着混乱逃得一命。 却不料,赵义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张六。 赵义心说话:“今日若是让你给跑了,那我等的计划可就遭了,你还是在这吧!” 随后,赵义纵身上前,一把将张六的脖领子给抓住,还没等张六叫唤出来,赵义手起鞭落将他的脑袋打了个粉碎。 张六。王四这两人方才还在想着喝酒,这回被赵义双双送进了鬼门关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 而另一边,那林保拎着弯刀奋力拼杀,想要尽快突出重围前去报信。 这时,云华在一旁看见了,二话不说,纵身上前举起宝剑将他给拦住。两人交手不过三合,林保便被云华一剑给砍为两段。 书说简短,不到三分钟,后城头上的一众守军尽皆丧命,飞虎营顺利拿下后城头。 随后,赵义一挥手,让手下的一众弟兄们将一众守军的衣服扒下来穿上,扮成守军模样。 待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赵义便带着一众将士下了后城头来到金云关内。 等进了关众人一看,关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这座金云关乃是军镇,并无百姓居住,除了守城、巡逻的军卒之外,其余人马都在专门的驻地驻扎。此时正值夜间,不少军卒都在安歇,因此城中十分安静。 赵义见城中安静,随即一挥手,带领一众弟兄,装成巡逻队的模样,一路朝着金云关的正门而去。 由于众人已然乔装改扮,并未引起城中巡逻军卒的怀疑,一行人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金云关的正门附近。 见离着城门近了,赵义率领众人一拐弯,躲在了暗处,悄悄观察着城门周围的情况。 就见金云关的正门有两队军卒守卫,每队大概有个十几人,近三十名军卒在城门口来回巡视,很是森严,而且在正门的城头之上还有大批守军把守,总人数几乎是飞虎营的五六倍。 赵义看罢了多时,眉头微皱:“如此看来,想要硬攻城门只怕是不行了,还得分兵而行。” 想到这,赵义低声对云华道:“你带一部分人藏到城头之下,看我手势为好,立刻用弩机射杀城头守军。” “是!” 云华答应一声,领着一部分人悄悄摸到了城头阶梯附近,藏了起来。 而赵义则率领剩下的一众弟兄大摇大摆地向城门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口令!” “誓死坚守,我们是奉命来换岗的,兄弟,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赵忠从容应答,对于这些口令,顺州军早已探得。 “你的声音有些陌生啊,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嗨,你怎么连同袍兄弟都不认得了?也罢也罢,我走近些你在好好看看。” 赵忠一边应着,一边率领众人迅速向城门靠近。 守在城门口的一众灰衫军军卒还在不断张望等待,忽然间就见许多人影迅速靠近,顿时就是一惊: “你们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杀!” 赵义冷喝一声,抡起双鞭当先便打死了好几个灰衫军士卒。 徐越、侯玉以及一众飞虎营的精锐也纷纷舞动兵刃向守城门的数十名灰衫军杀去,那架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碰上就死,挨上就亡。 可怜这帮守门的军卒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纷纷丢了性命成了糊涂鬼。 “出什么事了?” “城门怎么了,快去看看。” ....... 城门处的这一阵动静自然惊动了守在城头的一众灰衫军士卒。他们当时就是一惊,纷纷叫嚷起来。不少人更是拿起刀枪就要下去查看, “嗖嗖嗖,啪啪啪!”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一阵机括之声,紧接着无数短小锋利的弩箭就好像下雨一般往城头的一众守军身上招呼。 “啊啊啊!” “敌袭,敌袭!” “呃啊!” 守在城头上的一众灰衫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这一阵弩箭给射躺下了一片。 其余的一众城头守军刚躲过这一阵箭雨,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一众齐军呐喊一声,各持兵器杀上了城头。 为首的云华,手提着宝剑,怒喝一声:“杀!”率领一众飞虎营的将士如同猛虎下山般向城头的灰衫军杀去。 守在城头的一众灰衫军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连忙舞动手中刀枪,仓促迎战。就这样,两方人马在城头展开了一场混战。 城头之下,赵义一看云华已然拖住了城头的守军,知道这时正是夺城门的好机会。 于是,这位金臂二郎看准了时机,纵身上前,将双鞭舞动开了,一转圈的功夫便将守在城门千斤闸旁的几名敌军给送进了阎罗殿。 随后,赵义一纵身,伸手一把将千斤闸的摇杆给抓住,攒足了力气,往上拉千斤闸。 “吱呀呀,嘎吱嘎吱!” 厚重的千斤闸缓缓升起,眼看着城门就要开了。 “不好,快拦住他,别让他开城!” 一众灰衫军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舞动刀枪,冲上前来,想要阻止赵义开城。 徐越、侯玉两兄弟在后头看得真切,遂大喝一声,率领一众飞虎营的精锐一拥而上将这股灰衫军给死死缠住。 没了灰衫军的阻挠,千斤闸很快便被赵义给拉了起来。 随后,赵义飞身上前,抡起掌中的一对金鞭,运足了气力,“当当当!”一连几鞭下去将城门的门闩整个给打碎。 赵义顺势用双掌一推,两扇城门往左右一分,终是开放。 “咚,,轰轰轰!” 随着城门开放,飞虎营的将士中有人顺势点起了信炮。三发信炮升空,将金云关外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守城的灰衫军见状,愈发惊慌,他们借着信炮的火光往城外这么一看,脸色又是一阵发白。 就见城外,数万顺州精兵早已列开了阵势,阵前打着秦字大纛,老将军秦通正立马于大纛之下。 往老将军身后看,只见秦风,辛凌云,楚魁,白延寿等一众边军大将赫然在列。显然老将军率领大军在城外已然等候多时了。 却说秦老将军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注视着金云关内的动静。 老人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个不留神,赵义等人出了什么意外。拿不下城是小,要是这些将士因此折在了城中,那老将军非得疼死不可。 当秦老将军看见城门开放,信炮升空,心里头就好像开了两扇门是豁然开朗。 再看老将军把枪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弟兄们,随我杀,一鼓作气,拿下金云关!” 秦老将军催动战马,舞动铁枪,一马当先直奔城中冲去。 “杀!” 一众将士见状,也是士气大振,呐喊一声,各催战马,舞动兵刃如同潮水一般向金云关冲杀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久等了抱歉) 第六七八回灰衫军狼狈败阵 曹天雄逼子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义率领一众飞虎营将士潜入金云关,一举夺下了城门。 随着城门开放,早已等候在城外的老将军秦通,顿时一阵大喜。 随后,老将军将手中的大枪一摆手,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杀,一举攻下金云关!” 说罢,老将军催马挺枪直奔金云关冲杀而去。 在老将军身后,赵勇、赵猛、辛凌云等一众边军大将也各自舞动兵器率领五万大军怒喝一声,如同潮水一般直奔金云关城内冲去。 由于城门已然被赵义夺下,因此老将军率领人马很顺利就冲进了金云关当中。 “不好,齐军进城了,快去报信!” 一众守门的军卒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就要跑去给曹家父子二人报信。 老将军秦通看得清楚,哪能让他们给跑了,跃马挺枪上前,一连几枪,便将那守门的一众灰衫军士卒尽数刺死。 赵义率领一众飞虎营的将士迎上前来,和老将军汇合在了一起。 这时,城头之上的混战也已然有了结果,云华率领一众飞虎营的将士经过一番激战,也已然将守在城头的·一众灰衫军士卒尽数消灭。 云华遂率领一众人马下了城头和赵义、秦通等人汇合,三路人马兵合一处。 老将军看着赵义、云华、双矮,以及一众飞虎营的将士,不由得一阵大笑:“好啊,几位将军果然身手了得,飞虎营也无愧飞虎名号,拿下金云关,你们当居首功。” “老将军,如今虽说拿下了城门,但城中还有不少的灰衫军,一旦他们回过神来,也终究是一大麻烦,我等还需快些动手才是!” “有理,弟兄们随我杀,一定要将这金云关中的灰衫军尽数消灭,一个也不可放过!” “得令!” 一众将士怒喝一声,各自舞动兵器,催动战马便往城里头杀去。 城门的动静实在太大,已然惊醒了睡梦中的一众灰衫军。 一众军卒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拿起刀枪就要上前抵抗。 哪知道,还没等他们踏出各自营房,齐军就已然冲了进来。一众灰衫军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迎战, 不多时便被打得是节节败退。 此时,整座金云关已然乱成了一团。数万大齐北伐军精锐分成了能有好几路,四面开花,对金云关中的一众灰衫军发起了进攻。 一众灰衫军士卒根本来不及抵抗,不多时便被一众齐军将士给打了个落花流水,惨叫连连,整个金云关已然一阵大乱。 却说那曹天雄和曹亮父子二人正在府中休息,突然间就听见城中是一阵大乱。两人当时就是一惊,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有一名军卒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府中,跪倒磕头:“老将军,少将军,大事不好了,不知怎么地齐军打开了城门,大队人马如今已然入城,金云关危在旦夕请二位将军定夺!” “啊?!” 曹天雄和曹环这父子二人不听便罢,一听这话,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顿时慌了手脚。 父子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固若金汤的金云关,为何会这么快就被人给开了城门。 曹亮顿时急得是火冒三丈,迈步上前,只一把便将那名报信的军卒脖领子给抓住:“胡说,我金云关固若金汤,齐军如何能如此轻易就打开城门,你若是敢谎报军情,休怪本将军无情,要了你的狗命!” 那名军卒闻言,战战兢兢道:“少将军,小人有何胆子敢谎报军情,此事千真万确,齐军这时已然进城,我大军实在不敌,损失惨重!” “看来这时天要亡我金云关啊!” 曹天雄见报信的军卒如此模样,知道他所言非虚,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颤,知道今日这金云关是再难保守,顿时身子一晃,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曹亮见状顿时大惊,连忙上前,伸手一把将老父亲给拉住:“爹爹!既然那齐军已然攻入城中,我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他们拼个死活也就是了!” 说着,曹亮抖了抖身上的盔甲,伸手紧握住一旁的乌缨铁杆枪,迈步就要出去和齐军拼死一战。 曹天雄见状,顿时大惊。他明白,如今的大哥已然满门被杀,曹亮就是他们老曹家留下的唯一血脉,若是连他都战死了,那老曹家的根也就断了,再没了能报了那血海深仇。 因此无论如何,曹亮都不能有事。 想到这,曹天雄赶忙上前,一把将曹亮给拉住:“亮儿,不可如此冲动,我等还有大仇未报,还得留着性命,此时当以突围为上!” 被父亲这么一番呵斥,原本一心死战的曹亮也顿时清醒了许多。他明白,此时硬拼绝不是上策,还是得找机会突围,才能留着性命好报仇雪恨。 因此,曹亮连忙道:“父亲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们快召集人马准备突围。” “好!” 随后,父子二人来到外边召集起麾下的一众府兵护卫,足足能有七八百人。个个都盔甲鲜明手持刀枪分为两队在府中的院子里列开阵势。 这些府兵都是曹家父子二人的亲信,培养多年,乃是灰衫军中的精锐军卒,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 只见数百人在院子当中列好了阵势,个个手持兵器,朗声怒喝:“见过老将军,少将军!” 曹天雄和曹亮父子二人,看着院子当中的一众军卒,微微点了点头,刚想要开口。 就见又有一名军卒慌慌张张跑进了府中,来到父子二人的面前跪倒在地:“启禀老将军,少将军,大事不好,齐军离着将军府的正门已然不远了请将军速速定夺!” “好啊来得正好,待小爷爷我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曹亮把手中的那杆4乌缨铁杆枪一挥,就要率领一众府兵护卫杀出去和齐军拼个死活。 “曹亮听令!本将军命你速速率领一半兵马从后门出府,直奔城门,突围而走,由老夫留下来断后!” “啊!爹,这是为何?孩儿定要与你一同杀出重围!” 曹亮闻言当时就是一惊,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父亲,有些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等时候,父亲居然会让他先离去,自己则留下来断后,这让曹亮如何能接受得了,说什么也不同意。 曹天雄见状,把脸往下这么一沉,怒喝道:“大胆曹亮,如今,你连本将军的话都不听了吗!快速速领军突围!” “爹,如今到这等生死关头孩儿岂能抛下你独自离去?孩儿与爹爹生生在一处,死也要死在一起,您别在说了,我哪也不去,就陪你一起杀了那帮齐军!” 曹亮这样说着,整个人不由得是放声大哭,声泪俱下。 “唉,好孩子,为父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曹家还有大仇未报,若是都死在此处,我只怕无颜面对死去的兄长你的伯父,因此孩子你得好好活着,待得日后为我和你伯父一家报仇雪恨,爹爹纵死也能含笑九泉啊!” 可无论曹天雄如何劝说,曹亮就是不肯离去。听着外边的喊杀之声是越来越近。曹天雄的心里头是越发着急。他知道若是儿子再要不走,一切可就都来不及了。 “仓啷啷!” 曹天雄猛地抽出防身的腰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亮儿,你若是还不走,为父就死在你的面前!” 曹亮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明白,自己若是再不走,父亲便会当场自刎而亡。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因此,曹亮没有办法只得急声道:“爹爹休得如此,孩儿走就是了,走就是了!” 一边说着,曹亮一边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嘿,这样才是我曹家儿郎,快些突围去吧,记得为我们曹家报仇雪恨!” 曹亮闻言心中顿时一阵发疼,猛然间再度势跪倒在地,冲着曹天雄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父亲,还望你多多保重!” 说着,他又抹了一把眼泪,这才再度起身:“走!” 说着,曹亮一扭头带着一部分府兵护卫从后边的小门出了将军府,直奔城门而去。 曹天雄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眶也是一阵发红,满面悲伤之色。 随后,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扭头看了看院子中剩下的一群军卒,沉声道:“诸位,且随老夫夫与那齐军杀上一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七九回秦通枪挑曹天雄 曹亮城门遇楚魁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曹天雄得知齐军攻进了城内,心中明白这金云关今日怕是再难保守。 为了能给老曹家留下些血脉,他以死相逼,让自己的儿子曹亮率领一部分府兵护卫从后边出府先行突围,自己则留下来率军断后。 曹亮没有办法,只得含泪辞别了自己的父亲,率领一部分府兵护卫先行离去。 待得儿子走后,曹天雄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后便下令剩下了一众府兵护卫列开阵势,准备和齐军大战一场。 一众府兵护卫纷纷拱手领命,紧握着各自手中的刀枪,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曹天雄也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盔甲,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大青马,紧握手中的那柄大砍刀,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时,又有一名军卒急匆匆来到曹天雄的马前跪倒禀报:“启禀老将军,齐军离着将军府已然不足五里了!” 再看这曹天雄闻听此言,遂把掌中大刀往空中这么一举,怒喝一声:“来得好,弟兄们,且随老夫开门杀敌,让这帮齐军看看我曹家将士的厉害!” “得令!” 一众军卒纷纷朗声怒喝。 随后,早有两人上前,撤下了府门的门闩,将两扇门往左右这么一拉,将军府顿时是府门大开。 “冲!” 曹天雄怒喝一声,催动大青马,舞动掌中的这柄大砍刀,一马当先便冲出了将军府。 “杀!” 一众府兵护卫一看自家老将军已然杀出,顿时士气一振,各自舞动兵器,崔开战马,呐喊一声也杀出了将军府。 “弓箭准备,开弓前进!” 随着曹天雄的一声令下,一众府兵护卫并未有半点停留,纷纷取出弓箭是开弓放箭,一边射箭还一边打马如飞向齐军冲杀而去好似一阵旋风一般。 “嗖嗖嗖,啪啪啪” “呃啊,呃啊。” ...... 由于先前的进攻太过顺利,导致齐军一时有些掉以轻心,一心只想着一鼓作气将金云关给拿下,万没想到前面会突然杀出一支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齐军被灰衫军的这一阵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前排的一众军卒当时便被射下了战马是死于非命,一时间齐军是一阵骚乱。 “不好,有埋伏,盾牌准备,御敌!” 不过,齐军这回来得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卒,经验丰富,在一瞬间的骚乱之后,一众齐军很快便做出了应对。 只见一众精锐骑卒,纷纷举起骚了手中的盾牌,形成了一道盾墙,一下子便将敌军的箭雨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这时,众人方才看清楚,对面来得这支兵马打着曹字旗号,为首的乃是一位铁盔铁甲,青马大刀的老将,正是曹天雄。 “来的是敌军主将,速速围困,别让他给跑了!” 领头的一名齐军都尉认出了曹天雄,心中顿时就是一震,连忙指挥手下的一众军卒呼啦一下将曹天雄等人给围住,想要将这支敌军给一举歼灭。 “哼!就凭你们这些鼠辈也敢阻拦老夫,当真是不知死活!” 曹天雄见状,顿时冷笑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大刀。率领手下的一众府兵护卫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当即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混战。 等一交上手,一众齐军将士当时就吃了一惊,他们发现这支敌军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战力却是非同寻常。 这些军卒个个杀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比起金云关中其余的灰衫军要强上数倍不止。 双方经过一场血战,齐军死的死伤的伤,折损了不少的兵马,领头的都尉更是被曹天雄一刀砍下了脑袋是当场身亡。 曹天雄率领手下的一众府兵护卫血战了一番之后,撕开了一道口子是冲出了重围。 等出重围,曹天雄再一看,自己手下的一众府兵护卫损失也不小,只剩下二百多人是死伤过半。 “杀!,冲啊,拿下金云关!” 还没等曹天雄一行人喘过一口气来,远处又传来了一阵的喊杀声,又有一支齐军杀到。 曹天雄见状,连忙勒住战马,紧握大刀是仔细观看。 就见来得这一支兵马足有三五千人而且全是披甲骑卒,个个手持刀枪是杀气腾腾。军中打着秦字大旗,为首是一位跃马持枪的铁甲老将,正是秦通。 曹天雄一看是秦通顿时火往上撞,原本好端端的金云关被秦通领军搞成了这般模样,这让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曹天雄把掌中大刀一挥,怒喝一声:“秦通!你用下作手段夺我关城,当真可恨,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给碎尸万段!” 说着,就见曹天雄怒目圆睁,催动战马,舞动大刀,直奔秦通冲杀而来。 “今日便是你这奸贼的死期,看枪!” 秦通见状也冷笑一声,跃马挺枪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位老将各举兵器,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便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但此时的曹天雄心中却隐隐隐间有些发慌。 曹天雄先前已然大战了一场,体力消耗了许多,比不得一路势如破竹的秦通体力充沛。 不仅如此,金云关内的喊杀之声越发激烈,曹天雄不禁有些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忧心,也不知他能否顺利突出重围,逃得一条性命。 原本就体力不支,再加上这精神一溜号,可坏了。 打着打着,曹天雄的大刀逐渐变得慢了许多,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同时也露出了不少的破绽。 秦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顿时就是一阵欢喜,忙顺势将手中的铁枪舞动开来是加紧了进攻。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秦通看准了机会,一枪奔着曹天雄的哽嗓咽喉刺来。 曹天雄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扭身想要躲开这一枪。 却不料这一枪来得太快,曹天雄躲得稍微慢了点,这一枪正扎在他的左肩头上。 “啊!” 曹天雄疼得大叫一声是浑身发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通双膀一用力便将他给挑落马下。 随后,秦通趁势提马上前,复一枪,结果了曹天雄的性命。 可怜这曹天雄做了一世武将,化作一场春梦。 随后,秦通顺势把掌中的铁枪一摆,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秦通便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向了那一群府兵护卫,双方再度混战在了一起。 按下这两股人马如何交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曹亮。 曹亮率领另一半府兵护卫从后门出了将军府后,并未有过多停留,而是马不停蹄直奔金云关的城门冲去。 曹亮的心里头清楚,齐军已然攻进了金云关,必然要兵分多路四面进攻。如此一来城门的守卫必然薄弱。 如今城中已然混乱,若是能在齐军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快速赶到城门口,方才能有一线生机,若是去的晚了,齐军反应过来,再想走,只怕就难了。 可曹亮心中想的容易,实际做起来可就难了。这一路之上到处都是齐军的围追堵截。可谓是举步维艰。 亏得曹亮胯下马,掌中乌缨铁杆枪武艺高强,力大无穷,拼死厮杀,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口,离着城门也越来越近。 即便如此,曹亮等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原本三四百人的队伍,到现在只剩下了数十人是损失惨重。 曹亮看着死去的一个个兄弟,心中也很是悲痛,但此时已然来不及悲伤,他只能一个劲儿往城门赶去。 就这样,曹亮带着数十名府兵护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着就要来到城门口,马上就能杀出城去。 “咚!”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前面一声炮响,紧接着又杀出了一支齐军,足足有两三千人,个个手持刀枪是杀气腾腾。 在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楚字将旗,旗下一匹千里浑昂首嘶鸣,马上端坐一员大将一身牛皮盔甲,手里头提着一柄混元紫金杵是威风凛凛。 就见此人立马横杵大喝一声:“楚魁在此,此路不通!” 欲知曹亮能否顺利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六八零回紫金杵会斗乌缨枪 两将军拼死皆重伤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曹亮带着一部分的府兵护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杀到了城门口。 正准备一鼓作气杀出城门一举突出重围,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是伏兵四起,一支足有两三千人的齐军突然杀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曹亮见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虽然没见过楚魁,但他足可看出此人定是力大无穷的一位猛将,必然是自己的一位劲敌。 有这样一位劲敌在此拦路,自己等人想要从这城门出去,想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搞不好自己和手下的几十号人的兄弟会尽数栽在这金云关的门口。 想到这,曹亮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发慌,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对面的楚魁也已然认出了曹亮。 他一看对面曹亮等人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北辽的走狗们听着,我家大帅神机妙算,早已料到你们这帮狗奴才会从此突围,特意让俺率军在此埋伏,为的就是能砍下你们的狗头! 识相的速速下马归降,爷爷一高兴没准儿还能留你们个全尸,如若不然,我这一杵下去,定将你们这些个走狗一个个全都给派成肉饼!” 楚魁在马上左一个走狗,右一个狗头是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简直把曹亮等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给问候了一遍. 他的这一顿怒骂,顿时把曹亮心里头的那一股怒火给勾了起来。 曹亮心中暗想:“呸,这姓楚的也太嚣张了点,虽然你们人多势众,但我曹亮也并非是给吓大的,真要拼死一战,某家手中的这条枪也并非不是你的对手!” 曹亮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此时的他心里头早已没了慌张,只剩下难以压制的怒火。 他忍不住把牙一咬,心一横:“也罢,人横竖都是个死,我今日就算战死在这金云关又又何妨?” 想到这,他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数十名府兵护卫,沉声道: “弟兄们,是我曹亮无能今日只怕不能带兄弟们杀出去了。但就算是临死之前,我也要和这帮齐军最后拼杀一场,要不然死得就有些太窝囊了。诸位兄弟,可愿随我一战!” “我等愿随少将军拼死一战!” 数十名府兵护卫纷纷高举兵器是齐声呐喊,虽然只有数十名残兵,但那等气势,足以比得上千军万马。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曹家的儿郎,那我等今日就让这帮齐军看看,我曹家儿郎的威风,杀!” 随着一个杀字出口,曹亮大喝一声,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黑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好似一只猛虎一般,一马当先直奔楚魁是冲杀而去。 在他的身后,那仅剩下的数十名府兵护卫也并无半点胆怯,各自崔开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紧跟着曹亮向齐军冲杀而去。 楚魁在门旗之下看得清楚,他一看那一小股灰衫军残兵毫无惧色,呐喊着朝着自己的大阵冲杀而来,就好像一把短小锋利的雪亮尖刀一般,顿时就暗暗吃惊。 楚魁如今也算是久经沙场,打过不少仗,残兵败将更是见了不少。他还从未在北辽军当中见到如此杀气腾腾的残兵。 楚魁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他已然料到,这支残兵别看人数少,但战斗力绝对非同小可。 因此,楚魁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忙把掌中的金杵一挥:“弟兄们,列阵迎敌!” “得令!” 一众齐军士卒朗声怒喝,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也是列开了阵势。 “杀!” 楚魁随即怒喝一声,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宝马良驹千里浑,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如同潮水一般也掩杀了上去。 两股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一场大战顿时爆发开来。 这一交上手,楚魁和手下的一众军卒顿时就吃了一惊。他们发现这一小股的灰衫军残兵果然不好对付。 别看这一股残兵的人数不多,但他们的杀法很是刁钻狠辣,就好像是江湖上的一群杀手一般,让人有些难以捉摸。 而且不仅如此,这股残兵还仗着人少目标小的优势不断对齐军发起偷袭,让一众齐军是防不胜防,损失了不少人马。 不过,齐军毕竟人多势众,而且久经沙场,将这股残兵是团团围住,他们一时也没法冲出包围圈,双方一时有些僵持在了一起。 却说乱军之中,楚魁和曹亮两人是马打对头。 楚魁单手提着金杵,冷笑一声:“早就听说你小子力大无穷,俺早就想和你较量一番,来来来,今日你我二人大战三百合!” 说着,楚魁怒喝一声,催动千里浑,舞动掌中的那柄混元紫金杵,使了一招泰山压顶,金杵挂着风声直奔曹亮的头顶便砸了下来。 曹亮一看,也怒喝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能耐竟敢如此嚣张!” 随后,曹亮也提马上前,把掌中乌缨铁杆枪一横,运足了气力,往上招架:“开!” “当!” 金杵和铁枪,两件兵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同时火星四溅。 两人的兵器都被震起来有好几尺,差点都出了手,两匹马也各自往后倒退了能有十几步是一阵的怪叫。 同时,这两人也同样不好受。两人都被震得在马上一晃悠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虎口一阵发麻,肩膀发酸。 两人都不由得暗自惊叹:“当真好气力!” “再来!” 两人随即各自催马,舞动兵器再度展开厮杀,二马相交,杵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就这样,两人各自舞动兵器在乱军中是一场好杀,都想着能速战速决,尽快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但奈何这两人无论是武艺还是气力上都相差的不是太多,实力可谓是在伯仲之间。也正因为如此,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别看他们两人一时难分胜负,但两方军卒之间的胜负倒是越发明显了。 虽说那一小股的府兵护卫出手很是刁钻狠辣,但他们的人数毕竟太少。齐军在吃了几次亏之后,迅速调整了部署,集中兵力向他们发起了猛攻。 如此一来,那些府兵护卫的一切伎俩就都失去了作用。面对齐军如同海潮般的攻势,府兵护卫根本就招架不住。 很快这仅剩的数十名府兵护卫就尽数战死,只剩下了曹亮一人和楚魁还在拼杀。 曹亮听着周围一连串的惨叫声,心中已然明白,自己那些仅剩的兄弟也都战死了。 他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悲又怒,枪法逐渐有些乱了。 楚魁见状顿时大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趁势舞动掌中的紫金杵加紧了进攻。 两人又打了能有几个回合,楚魁抓住机会,一杵奔着奔着曹亮的胸口砸来。 曹亮一看不好,连忙将身子一仰,同时马往前催,好不容易才躲过了楚魁的这一招。 随后,二马一错镫,两人一南一北。 曹亮正想着圈回马再战,却不料。楚魁反背一杵,金杵从后面朝着曹亮打来。 曹亮顿时大惊,此时想躲已然是来不及了。 曹亮不由得把牙一咬,心一横,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随即也把大枪倒转,往后就扎。 楚魁听见了恶风不善,知道不好,这曹亮怕是要和自己拼命。 楚魁也没想到曹亮竟会如此狠辣,但此时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哼,姓曹的,那就看看你我究竟谁更狠!” 楚魁心中这样想着,又在金杵上加了几分气力。 “啪!”“噗!” 金杵和铁枪都先后落在了曹、楚两人的身上。 两人哇的一声,各自吐出了一口鲜血,都趴在了马背上是生死不知。 欲知两人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一回赵二郎请命先行 辛凌云兵至灵岩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楚魁和曹亮两人在金云关城门口是一场大战,最后双方拼死一击,一杵换一枪皆身负重伤。 这一幕不由得让在场的一众齐军都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这两位都是不要命的主儿。竟能拼到这般地步,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稀溜溜!”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的战马各自怪叫了一声。 随后,再看那匹黑龙驹四蹄蹬开,驮着吐血昏迷的曹亮直奔城门冲去。原来楚魁的那一杵使得力气实在太大连带着把曹亮的马也给打惊了,是直奔城门而去。 由于先前门闩已损,千斤闸也有些失灵了(先前赵义用的力气太大了些,将千斤闸的绳子拉得有些松了)不好放下,因此金云关的城门依旧开放,并未关闭。 楚魁原本以为自己定能胜过突围之人,对此也并未太过在意,只留下十几人在城门边守着。可谁知会是如今这般局面,这倒是给曹亮逃生的机会。 再看那匹黑龙驹怪叫一声,直冲城门,十几名军卒根本拦不住,一下子便被这匹马给撞倒在地,黑龙驹冲出城门是扬长而去。 两匹马的怪叫声也让一众齐军清醒了过来,他们一看将军趴在马上,生死不知,连忙呼啦一下子围上来查看,也顾不得逃出城的那匹黑龙驹了。 等众人围拢上来,这么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就见楚魁的上已然被扎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咕嘟咕嘟直往外冒,所幸是没扎到后心,要不然楚魁这条命可就没了。 再看楚魁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也变得很是微弱,显然是危在旦夕。 “快,给将军包扎伤口,抬回去救治,快啊!” 几名军卒连忙上前,简单地将楚魁的伤口包扎了一番,随后又将他放在马上,有几个人看着,直奔将军府而去。 金云关,将军府。 经过一番激战,金云关中的守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已然全部解决,至此齐军已然彻底攻下了金云关。 秦通遂带领一众将士,来到将军府商议后续军情。 老将军居中而坐,赵义在侧座陪着,其余众将士分列两旁。 秦通开言道:“诸位,我等一夜时间拿下了金云关,可喜可贺,这还都要仰仗辛将军提供的密道,辛将军此战功劳不小。” 众将闻言,也纷纷点头,笑着看向辛凌云。 辛凌云闻言,脸顿时一红,连忙一拱手:“末将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功劳实在不敢当,此战全仗诸位勇猛杀敌。” “辛将军不必推辞,此战你当记一大功!” 秦通说着,便亲自将辛凌云的名字写在了功劳簿上。 “末将多谢老将军。” 这时,赵义在一旁开口道:“老将军,诸位,虽说我们很快拿下了凌云关,为我大军北进打开了道路,但此番曹家父子二人一死一逃,只怕不利于我等后续计划。”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曹亮勇猛无比,乃是一个劲敌,若是真放他走了,必然后患无穷。 “是啊,可如今我等也没办法,只得希望楚将军那边能有好消息了。” 众人听了秦老将军的一番话,都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进了将军府。 这名军卒紧走几步来到秦通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老将军和各位将军,大事不好,楚将军和敌将曹亮在城门大战,双方皆负重伤,楚将军昏迷不醒,曹亮重伤逃遁,请令定夺!” “啊!” 众人闻听此言,当即就是一惊,他们万没想到,两人交手竟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白延寿当时就坐不住了,猛然起身:“我二弟现在何处?!” “白将军放心,已有军医在为楚将军救治。” 白延寿闻言,随即回头冲着秦老将军一拱手:“老将军,末将先去看看我兄弟。” 说着,便撒腿如飞,直奔军医处而去。 老将军见状,知道白延寿心系义弟,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也起身道:“诸位,我等都去看看楚将军。” 随后,老将军秦通率领一众大将迈步出了将军府也直奔军医处而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军医处,一看,楚魁此时已然苏醒,白延寿和一名军医正在一旁照料着。 一看老将军来了,白延寿和那名军医连忙起身行礼:“见过老将军。” “不必多礼。” 这时,楚魁竟挣扎的也要起身,秦通连忙将他给按住:“楚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躺好养伤。” 好不容易才将楚魁给按住了。 随后,老将军才回头问军医:“楚将军的伤势如何了?” “请老将军,诸位放心,楚将军受的是皮外伤,只是一时失血过多,才昏迷不醒,如今只需静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如此甚好。” 秦老将军听了军医的一番话,这才放下心来,众人也是一阵的高兴。 这时,楚魁脸一红:“老将军,您让我在城门拦截突围之人,我没能拦住,还是让那家伙给跑了,不过那小子挨了我一杵,想来也是命不久矣。” “如此便是已是最好,楚将军功劳不小,且安心养伤便可。” 老将军劝慰了一番,又叮嘱了几句,便留下白延寿在此照看楚魁,自己则带着众将离去,回奔将军府。 等回到了将军府,众人落座继续议事。 秦通道:“如今看来,那曹亮虽说逃走,但已然身负重伤,暂时对我大军计划构不成威胁,如今我大军已然打开北进之路,下一步如何解救义军将士,诸位有何高见。” 这时,辛凌云上前一步,开口道:“老将军,诸位,末将方才审问了一些俘虏,他们对义军的动向和围剿义军辽兵的情况是一无所知,看来我们还需继续深入,才能得到一些情况。” 众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认为辛凌云此话有理。 这时,赵义在一旁思索了片刻后,起身道:“诸位,辛将军言之有理,在下以为,为今之计,我大军可分为两路,一路先行出发,兵进江北,另一路可后续整顿完毕,随后跟上。”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赵将军所言有理,那何人愿率军先行?” 赵义遂上前一步,一拱手:“末将不才,愿意率领一部分人马先行。” “好!那就辛苦赵将军带领一部分兵马先行出发,老夫随后领军跟上。” “得令!” 随后,赵义便当众点了赵勇、赵猛、吴轩、钟琦、江天、刘义、辛凌云等十员大将点兵三万准备出发。 十位大将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不多时,三万精兵已然整装待发。 赵义等十一人辞别了秦老将军和其余一众将士,各自上马,率领三万精锐人马离开了金云关,往江北而去。 按下别人暂且不说,单说那辛凌云。辛凌云自打进了江北,心里就憋着一股怒火,恨不得一下杀光了辽兵将自己的兄长和一众同袍全都给解救出来。 他等了许久,总算等到进军之时,故此,他主动向赵义请命要求担任先锋之职。 赵义知道辛凌云救人,报仇心切,也并未阻拦,只是叮嘱他要多加小心,给了他五千人马,作为先锋,先行出发,还派了双钩大将江天作为副先锋帮助辛凌云一同领兵。 两人都很是高兴,当即拱手领命,点齐了五千兵马先行出发。 就这样,辛凌云和江天两人率领五千兵马,一路疾驰很快便进了江北灵州。 这一天,大军正往前走着呢,忽然探马来报:“启禀二位将军,前方已到灵岩关,请令定夺!” “哦,到灵岩关了啊。好啊!” 辛凌云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来啊,给我整顿队伍,即刻攻打灵岩关,好好教训教训,那帮混账东西!” 辛凌云这才要领军进攻灵岩关。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二回辛凌云大战胡七 江双钩力斗牛五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辛凌云和江天两人率领五千兵马为先锋兵进江北。两人率领人马一路疾驰,没几天便来到了灵岩关的附近。 辛凌云听了探马的回报之后,心里头顿时大怒,当即就传下军令,集合队伍要去攻打灵岩关。 这时,一旁的江天一看辛凌云如此愤怒,怕他一时被怒火给冲昏了头脑,连忙劝说道:“辛将军,这灵岩关乃是灵州的第一道关口,易守难攻。而且此战乃是我大军兵进江北的第一战,万万不可马虎,还需冷静应对为好。” 辛凌云闻言,摆了摆手:“江将军,我何尝不知,但面对灵岩关的那帮畜生我实在是没法冷静。” “哦?却不知那守军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竟让将军如此愤怒?” “不瞒辛将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辛凌云就把先前辽军在灵岩关中的那一场屠杀抢掠,说了一遍。 江天不听便罢一听了辛凌云的这一番讲述,顿时也是火往上撞,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再看江天气得将自己的那对护手电光钩往一块儿一碰:“当!”发出一声巨响,怒喝一声: “呸,这帮狗奴身为中原人却助纣为虐,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当真是天理难容,枉披人皮!” 江天顿了顿,又道:“辛将军,什么也别说了,今日你我二人说什么也要宰了那一帮狗奴,为灵岩关的百姓们报仇雪恨,除了这帮祸害!” 好嘛,一瞬间两位主将都是怒火填胸,眼珠子都红了。 两人随即也不再过多停留,当即便下令让手下一众将士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灵岩关。 就这样,辛凌云和江天两人率领手下五千精锐骑兵,快马加鞭直奔灵岩关杀去。 书说简短,经过一阵你的急行军,辛凌云和江天两人率领着先锋部队五千余人很快便来到了龙虎关下。 辛凌云当即下令:“等把灵岩关攻下,我们再休整庆功,来呀,列阵!” 五千兵马呼啦一下子以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 再看辛凌云,立马横刀在门旗之下冲着城头高喊:“灵岩关中的那帮狗娘养的给我听着,我大齐天兵已到,识相的速速出来投降归顺,如若不然,我定要将尔等鼠辈刀斩尽,刃刃诛绝!” “成长鼠辈,出来受死!” “城中鼠辈,出来受死!” “出来受死,出来受死!” 五千军卒也纷纷手持刀枪是齐声呐喊,一时间城外喊声如雷,震天动地可谓是气势十足。 早有人将此事禀报给了胡七, 胡七一听,吓得当时就是一激灵,整个刃当时就坐了起来,一把将报信的探马脖子给抓住:“胡说,齐军明明尚未出发,如何能突然出现在关外,莫非那些家伙是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报事的探马战战兢兢:“将军息怒,就算再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谎报军情,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将军早做定夺。” 胡七一看那名记者竟如此模样,心中明白此人所言不假。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剧震。他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自己的关外,而且自己并没有半点察觉。 胡七越想,心里头越是一阵发颤,很是有些慌乱。 可如今害怕也已然是于事无补,并没有什么作用。 胡七想了一阵之后,把牙一咬,心一横:“也罢,今日我倒要看看,这些齐军究竟能有多少本事!” 想到这,胡七当即下令,点齐三千人马,带了几位副将,杀出了灵岩关,在城外也摆开了阵势,和齐军是两阵对圆。 却说辛凌云骂了好一阵,突然看见城门1开放,一支兵马从城中杀了出来在城外列阵,打着北辽的旗号,显然这支人马正是灵岩关中的守军出战。 辛凌云立马在阵前看得十分清楚,对面为首的正是那恶贯满盈的胡七。 辛凌云一看是胡七,顿时气得是火往上撞,紧握手中的大刀,对一旁的江天道:“还请将军压阵,待我前去砍了那狗奴的脑袋,驾车!” 还不等江天回话,辛凌云打马如飞,舞动手中的大刀是直奔疆场。 江天无奈,只好留下为辛凌云观敌掠阵。 这时,另一边,胡七也提马上前,此人手中握着一条铁枪,倒也威风凛凛。 就这样,辛凌云和胡七两人在疆场上是马打对头。 辛凌云一看胡七,心中怒火更盛,用掌中大刀一指:“好你个姓胡的,身为中原人却甘心做番奴走狗,助纣为虐,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实在可恨!今日本将军到此,定要取你狗命,为民除害!” 说着,辛凌云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大白马,舞动掌中的银环大刀,怒喝一声直奔胡七杀去。 “好,今日就让我来看看,你这辛大刀究竟有什么本事!” 胡七见状,也冷笑一声,催马挺枪,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二人展开了一场大战。 你别看胡七嘴上说着很是轻松,但等一伸上手,他才发现,辛凌云果然武艺高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见辛凌云把掌中的大刀施展开了,上下翻飞,好似一座刀山一般是连绵不绝,直打得胡七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十几个回合后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灵岩关阵中,胡七的结义兄弟牛五在旗下看得真切,他一看大哥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再打下去只怕有性命之忧。 牛五看着心中暗想:“这辛凌云太厉害了,看来大哥不是对手,我得上去帮他一把。” 想到这,牛五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一对板斧,是直奔疆场: “大哥休要慌张,小弟前来助你!” 而另一边,双钩将江天在门旗之下观战也看得清楚,他一看对面有人上前助战,想要以多为胜,那哪能就这么看着。 江天随即也催马出阵,舞动掌中一对护手电光钩,飞马直奔疆场,将牛五给截住: “贼子住着,休要以多欺少,你江爷爷来陪你走上几合!” 说着,江天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护手电光钩,搂头盖顶往下就砸。 牛五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双斧往上招架,两人你来我往,再度展开交锋。 就这样,四个人在疆场之上杀成了两圈。 四人在疆场之上一场大战,你来我往,奋力拼杀,一时间也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 原本胡七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可一看自己兄弟上前助阵,顿时精神一振,这才得以招架辛凌云的攻势,使得局面再度相持起来。 而另一边,牛五此人气力不小,掌中一对板斧也颇为凶猛,而且他救援兄长心切,攻势比起平时还要凶猛许多。 这要是换做旁人只怕真是难以招架,但江天武艺非俗,掌中一对护手电光钩已然炉火纯青,施展开来是攻守兼备十分厉害。 因此,虽然牛五的攻势很是凌厉,但始终无法击败江天。这两人一时也难分胜负。 四人就这样在疆场上又打了能有十二三个照面,依旧是胜负未分。 两方面的军卒看着看着,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威,为自家的主将加油鼓劲儿,一时间疆场之上鼓声大作,杀声震天是气势十足。 “啊!”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得那疆场之上一声惨叫,四人当中有一人是翻身落马,兵刃落地是生死不知。 这正是公子登筵不醉既饱,壮士临阵,非死即伤。 欲知那落马者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三回辛凌云活捉胡七 众百姓助力夺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辛凌云和胡七,江天和牛五,这四人在灵岩关外展开了一场大战,四个人战成了两圈。 四个人在疆场之上各施武艺,奋力拼杀,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 这时,两边的军卒也都在摇旗呐喊,擂鼓助威为自家的主将鼓舞士气,疆场之上鼓声大作,杀声震天是声势浩大。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疆场之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四人当中有一人翻身落马,兵刃也掉在了地上。 那位说落马的是何人正是那胡七的结拜兄弟牛五。 原来牛五久战江天不小,心里头顿时一阵的着急,犹如火烧的一般,别提能有多难受了,整个人已然是方寸大乱。 如此一来,牛五的招数也逐渐变得散乱开来,不似先前那般整齐有度,变得是破绽百出。 江天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顿时一喜,舞动掌中的那一对护手电光钩是加紧了进攻。 牛五原本就方寸已乱,如今面对江天迅猛的攻势,自然是难以招架,一连几招下来,被打得是连连后退。 牛五好不容易才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刚想喘口气休息一阵。却不料,江天压根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就见江天趁势跃马上前,双钩如同闪电一般直奔牛五的面门刺来。 牛五一看不好,连忙将身子拼命一扭想要躲开这一招,但还是躲得慢了些,头躲开了,肩膀没能躲开。江天的这一钩正好扎在牛五的左肩头上。 只听的刺啦一声,护手电光钩刺破了牛五的盔甲,在肩头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一下子是喷涌而出,皮肉也往外翻翻着。 把个牛五疼得大叫一声,浑身发抖,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掌中的那两柄板斧也掉在了地上。 牛五情知不妙,他有心想起来,怎奈肩头的伤实在太重,疼得他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连挣扎了几下都没能起来。 这时,江天催马已然来到了牛五近前,冷笑一声:“小子,你别挣扎了,就在这选坟地吧,爷爷且送你一程!” 说着,江天攒足了力气,双钩齐出不偏不倚正好扎在牛五的心口窝上,顿时冒出了两个血洞。 牛五大叫一声,两只眼睛向上这么一翻,伸伸胳膊,蹬蹬腿彻底断了气是死于非命。 从牛五落马到丢了性命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旁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牛五便被送到了鬼门关。 待得胡七听见声响,扭头定睛一看,战场只剩下了牛五断了气的尸体。 胡七一看自己的兄弟惨死,顿时是又惊又怒,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胡七心中明白光是一个辛凌云自己便已经招架不住,如今那使双钩的又腾出手来,若是两人前后夹击,自己的这条命是再难保住,可以说得上是必死无疑。 因此,胡七心中暗下决心:“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还是快跑吧!” 打定了主意之后,胡七也不再恋战,虚晃一枪,一拨马就要败阵而走。 胡七的一举一动,辛凌云都尽收眼底。他一看辛凌云要跑,那哪里能放过,毕竟还指望着抓住他能问出些义军和辽军的动向呢。 因此辛凌云当即纵马上前,顺势伸出手来,一把将胡七的绊甲丝绦给抓住,往怀里就带:“你给我过来吧!” 胡七感到腰上就是一紧,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连忙暗暗运气就要往回拉,想要将辛凌云的那股劲儿给破开。 但是胡七到底低估了辛凌云的力量,他一连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开辛凌云的束缚,反而被辛凌云越抓越紧。辛凌云的手就好像一只铁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了胡七的绊甲丝绦。 就这样,胡七一连挣扎了几下,非但没能挣脱开辛凌云的束缚反而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弱。 辛凌云见状,心中大喜,顺势用力往上这么一提,请舒猿臂将胡七给走马活擒。 随后,辛凌云将胡七横在马背上,催马回归本阵。 回到军中后,辛凌云将胡七往地上狠狠一扔:“给我绑了!” “啪!” 胡七被狠狠摔在地上,哎哟了一声,好悬没能背过气去。 一众军卒呐喊一声,呼啦一下子,往上一闯,单三扣,双三扣将胡七给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回了后阵看管了起来。 至此敌军两员主将是一死一被俘,敌军已然是群龙无首。 随后,辛凌云将大刀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抢下灵岩关!” 说着,辛凌云跃马提刀,一马当先向灵岩关冲杀而去。 “冲!” 江天舞动双钩是紧随其后,五千军卒也呐喊一声,跟着两位主将,如同潮水一般向灵岩关冲杀而去。 灵岩关的一众守军一看两位主将都没了,顿时慌了手脚是一阵大乱,哪里还敢抵抗,一窝蜂似的往城门跑去。 “齐军来了,快关城门!” 守在城中的一众灰衫军见状,顿时大惊,连忙纷纷上前,就要扯起吊桥,关上城门。 辛凌云催马舞刀冲在最前头,他一看城门就要关闭,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 辛凌云心中很是清楚,若是这一次不能抢下城门,自己和麾下的一众将士非但拿不下这灵岩关,同时还有可能因此损失惨重。 因此,他打马如飞,拼命朝着城门冲去,想要在城门关闭之前,将城门给夺下来,好率领大军趁势攻进城内。 怎奈,两军阵离着城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而且四处都是溃散开来的灰衫军士卒,无形中将这条路又给堵住了。 因此,无论辛凌云如何冲杀,始终无法顺利靠近城门。 眼看着城门就要关闭,辛凌云、江天以及其余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 “杀啊,杀光这些辽人走狗!”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灵岩关城内突然响起了一阵的喊杀声,一众灰衫军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就见来得是一群灵岩关中的青年百姓,这些人大多都是猎户出身,身手很是了得。 只见他们手中拿着钢叉,短刀,长棍等各类兵器。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呐喊一声直奔灰衫军杀去,为首的乃是弟兄二人,他们每人手里头都紧握着一杆三股钢叉。 城中的灰衫军本就被齐军吓破了胆子,一心只想着紧闭城门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他万没想到城中竟然发生了如此剧变,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那一群青年各持兵器已然杀到了城头之下,舞动兵器对胡七手下的一众灰衫军就发起了猛攻。 胡七手下的一众军卒反应过来,顿时大惊,连忙舞动刀枪,仓促迎战,两下展开交手。 然而城中精锐已然被胡、牛两人尽数带出城去,城中剩下的都是些平日懒于操练的无用之卒,哪里还挡得住这样的猛烈攻势。 那一众青年一个冲锋便将这帮无用之兵给彻底打垮,死的死伤的伤是四散而逃。 领头的两名都尉一看不好,都想要趁乱逃走,可哪里还能跑得了。 为首的两兄弟纵身上前,一叉一个,便将这两人全都给送到了阎罗殿。 随后,两兄弟飞身上前,将那扯了一半的吊桥再度放下,又拔出腰刀将城门的门闩给砍坏,让两扇门,再难关闭。 两兄弟,随即纵身来到城门口,冲着外边的辛凌云等人高喊:“诸位将士,城门已然打开,速速进城啊!” 辛凌云、江天以及其余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顿时大喜过望:“当真是天助我也,杀!” 辛凌云和江天随即率领手下五千精兵呐喊一声直奔城门,进了灵岩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四回北伐军兵进灵岩关 赵二郎当堂审胡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守在灵岩关中的一众灰衫军士卒一看主将已然败阵,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就要关闭城门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有一群年轻的汉子突然杀出,手里拿着猎叉,短刀等各种武器在一对兄弟的带领下呐喊一声从灰衫军的背后就下起了狠手。 守在城中的灰衫军士卒都是一些懒于训练的无用之卒,面对齐军的攻势,他们就已然有些难以招架,如今又有人从背后下手,更是乱了阵脚,很快便被这群汉子给打了个落花流水,丢盔弃甲是四散奔逃,一群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灵岩关的城门给夺了下来。 随后,为首的两兄弟便打开了城门,招呼城外的大军进城。 辛凌云、江天以及其余的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顿时大喜。原本眼看着城门就要关上,众人的心里头都是一阵的着急。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城中竟会有人突然起义,一举夺下了城门。 辛凌云心中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当即把掌中那柄银环大刀一挥:“弟兄们,随我入城!” 说着,辛凌云催动胯下白马,一马当先直奔灵岩关的城门而去。江天率领一众将士也是紧随其后,就这样,一行人马很快便进了灵岩关。 等进了灵岩关之后,就见那群夺门的汉子呼啦一下子便围了上来。 为首的两人手提钢叉,冲着辛凌云和江天两人就是一拱手:“草民谢方,谢成见过二位将军。” “见过二位将军。” 其余的一众汉子们也纷纷冲着两人是拱手行礼。 辛凌云和江天见状,连忙上前将众人给扶了起来:“哎呀诸位,不必多礼,若非有你们相助,我等如何能轻松拿下这灵岩关,诸位此番立下大功一件,我等还需多谢诸位才是。” 说着,辛凌云和江天率领一众将士向谢家兄弟等人拱手拜谢。 谢家两兄弟以及其余的一众汉子见状,也连忙摆手制止。 双方各自见礼之后,辛凌云这才问道:“诸位,你等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突然出手?” “嗨,我们哪有什么来头。” 谢方闻言顿时就是一笑:“我和我兄弟都是猎户出身,这些兄弟也都是穷苦人家,都会些手段。我们原本在灵岩关中生活的还算不错,可自从辽军来了之后,对百姓是无恶不作,苛捐杂税更是多如牛毛,不少山匪无赖,也趁势投靠北辽欺压百姓。百姓活着水深火热当中是苦不堪言。” 说到这,谢方顿了顿,狠声道:“尤其是这胡七最不是东西,欺负起老百姓来比别人都恨,老百姓背地里恨他恨得牙根都痒痒,早就想除之而后快 我等兄弟虽有武艺在身,也早有举旗抗辽的决心,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能找到个合适的时机。最近听说朝廷誓师北伐,大军即将北上,我等这才暗中准备起来。,等了这许多日子,总算等到了今天,这才找了机会夺下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哦,原来如此,诸位有此心实在难能可贵,我等还是得多谢诸位相助,如若不然不知还要多折损多少人马。” 谢方见状,连忙摆手:“二位将军万不可如此,此乃我等身为齐人应尽之责。将军若是非要感谢可否答应我等一个小小的要求?” “哦?”辛凌云在一旁一听,不由得一笑:“好说好说,诸位壮士有何要求只管提来,只要我等能办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我等兄弟早有回归大齐,入军报国之心,今日借此机会,还请二位将军成全。” 说着,谢方和谢成这兄弟二人竟一下子跪倒在了辛凌云和江天二人的近前, 在他们身后,那近百号的年轻汉子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请将军成全!” 辛凌云和江天两人见状,对视了一眼,皆是面露喜色。 两人都已然看出,这近百人别看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有着不错的底子,乃是一批精锐步卒的种子,日后若是训练好,磨练多了,假以时日定又是一支骁勇无比的步卒精锐。 两人连忙上前,将众人给扶起来:“诸位有此雄心,大齐自然欢迎,我等今日代表众将士欢迎诸位入军!” “好啊,多谢将军!” 一众汉子们听了顿时欢呼了起来。 随后,辛凌云和江天两人率领手下兵马往城里走去。 灵岩关经过了先前的那一番屠杀,百姓已然死了大半,而剩下那些侥幸活下来一看齐辽两方打得十分激烈,顿时是一阵害怕,纷纷躲回了自己家中。 辛凌云和江天见状,连忙传令出榜安民,以安百姓之心,同时由拿出了一部分的粮食来接济城中的百姓,大军也都驻扎在了城西最为偏僻之地,以期能尽快让百姓接受来得义军是朋友是兄弟。 由于先锋军只有五千骑兵,人数较少,若是放开手脚一路挺进,实在是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是全军覆没之局面。 因此,辛凌云和江天并未立刻起兵赶奔下一道关口,而是在灵岩关中休整,等赵义的大队人马到了,在向前推进。 赵义的人马和先锋营只差了半日的路程,到了傍晚时分,赵义率领后续人马也赶到了,三万余精锐骑兵已然尽数汇聚在灵岩关中。 辛凌云和江天遂向赵义引荐谢家兄弟,又把先前夺关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赵义听后大喜是连声称赞,随后便下令任命谢家兄弟为指挥使,以那近百号的好汉为根基组建新军谢字营。 谢家兄弟和其余一众好汉闻言,都十分欢喜,纷纷拱手领命。 不多时,天已然黑了下来,众人纷纷散去,只有赵义。江天,辛凌云留了下来。 赵义扭头看了看两人:“二位,听说你们抓住了此关的守将胡七,却不知可曾审问过?” 辛凌云闻言,上前一步道:“,我等率军入城后,事务繁杂,一时还没来得及审问此人,如今正将此人关在牢中。” “哦,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挑时候了,今夜便好好审审这胡七,看看能从他嘴里得到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好,一切都听大哥安排。” 两人答应一声,随即便让人去牢中提出胡七。随后三人则在将军府摆下公堂准备夜审胡七。 时间不大,胡七便被几名军卒带到了将军府的公堂之上。 众人再一看这胡七,差点笑出声来。 就见这胡七耷拉着脑袋,浑身发抖,体如筛糠一般,若不是有几名军卒架着,只怕这家伙得直接躺在地上不可,和先前的那副凶狠模样是判若两人。 众人看了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看着胡七白日疆场之上何等威风,可如今却被吓得这般模样,还真是个没骨头的软弱废物。 就这样,胡七被几名军卒架着,战战兢兢来到了公堂之上,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是连连求饶: “小人情愿归顺,还望将军饶了我这条狗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几个婆娘,,饶命啊,饶命啊!” ...... 赵义居中而坐,看着胡七那副哀求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好笑,没想到这入江北的第一战遇上的竟是这么个怂货 “啪!” 赵义把桌子猛一拍:“下面可是胡七?” “不才正是小人。” 赵义看了看胡七那浑身发抖的狼狈模样,就是一笑: “胡七,你也不必如此慌张,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本将军就放你离去。” “小人多谢将军,将军放心,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胡七闻言,顿时大喜,冲着赵义是连连磕头。 “好!,我且问你,如今江北义军主力都在何处,周围又有多少辽军?” 胡七闻言,战战兢兢说出了一个地方,这才有一段,百姓除贼,定计分兵的热闹故事。 欲知胡七所说究竟是何地,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白天更新) 第六八五回赵义威逼得布署 百姓复仇杀胡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臂二郎赵义趁夜将将军府设下公堂,审问胡七,逼问他江北义军的主力如今究竟在何处。 胡七闻言,顿时就是一哆嗦,连忙战战兢兢道:“回将军的话,据小人所知,江北七州的叛军,不是义军主力都被困在玄金山,在玄金山周围至少能有个十万人马。” “哦?” 赵义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他倒是没想到,即便辽军主力已然调走去防备大齐军北上,依旧有这许多兵马困住了义军。 “就不知这十万军中辽军都有多少,待我如此这般,试上一试。” 想到这,赵义的脸色一变,冷笑一声:“呸,好你个胡七,竟敢欺骗本将军。本将军已然得知,此番北辽评判一共就出动了十几万兵马。 如今更是将主力调走防备我大齐北伐军,如何还有十万兵马围困玄金山?我看你小子是诚心要恐吓本将军,好让我把你给放了,可惜你打错了算盘,你这条小命本将军今日便收下了!” 说着,再看赵义一手按住腰间湛卢宝剑的剑柄,作势要拔剑而起砍了胡七。 这一下不要紧,可把那胡七给吓坏了,趴在地上是连连磕头:“将军息怒,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虚假。若有半点欺瞒,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将军饶命啊,呜呜呜!” 胡七趴在地上是连磕响头,浑身颤抖,说到最后更是放声痛哭了起来。 辛凌云、江天等人在一旁见状,都憋不住的乐,胡七这胆子小的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赵义也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这忠无胆鼠辈到底是怎么当山匪的,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不过,从胡七这一哭,赵义也基本可以确定,胡七所言非虚。 随后,他顿了顿,再度开口道:“那你且说说围困玄金山的那十万人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胡七闻言,顿时止住悲声,向上叩头道:“回将军的话,辽军主力的确已经调走,留在玄金山的仅有三万辽军,但辽军把许多地方的灰衫军,奴军等等军队尽数都调往了玄金山,统共算上,十万人马也差不多少。” “哦,原来如此,那辽军还有什么安排,你且一并说来,如若胆敢遗落一条,本将军绝不饶你!” 胡七闻言,慌忙再度开口:“回将军的话,辽军将江北义军主力逼入玄金山以大军围困,目的就是为了能将他们给活活困死。同时还设下灵岩和金云这两处封锁关隘,为的就是将义军主力给困死在灵州,绝不让其南下逃生。” 胡七说着这话,不由得脸色发红,灵岩关作为封锁关隘之一,没想到仅仅一日便被攻破,这当真有些可笑。 赵义、辛凌云、江天等众人闻言,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动:“想不到辽军还设下了这两处封锁关隘,有这两座关城挡着,义军一切生路尽数断绝,唯有死路一条,当真歹毒阴狠。” 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心有余悸,好在这两处关隘皆已被攻破,否则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一番盘问,审讯下来,知道了这许多重要信息,也算是颇有收获。 赵义的心里头不由得一松,微微点了点头。 那胡七虽趴在地上,但眼睛却暗暗注意着赵义的一举一动。 他一看赵义神色有所缓和,心中顿时就是一喜,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胡七连忙向上叩头:“将军,小人所知之事已然尽数交代,不知能否饶了我这条狗命?” “当然,当然,本将军一向说话算话。你既然答出了问题,本将军自然要饶你一命,如今天也正好亮了,你也可以走了!” “哎呀,小人多谢将军不杀之恩,今生今世永不忘怀!” “砰砰砰!” 胡七趴在地上,又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是千恩万谢。 这时,辛凌云在一旁急了,他一直以为赵义说放了胡七乃是稳军计,为的是更好从胡七口中问出情报,可哪曾想如今真要放了这家伙。 辛凌云久在灵州对胡七再熟悉不过,他深知这家伙已然是恶贯满盈,若是真放了他,一旦传出去,大齐军可就失去了民心,说什么也不能把这家伙放了。 辛凌云越想,心里头越是着急,猛然上前一步,一把将胡七给抓住,扭头看向赵义:“将军,1这贼子十恶不赦,断不可将其放生,待我先砍了他的狗头!” 说着,辛凌云猛然抽出腰刀就要砍了胡七的脑袋。 “将军救命!” 胡七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大声呼救。 赵义见状就是一笑:“辛将军别急,且放胡七离去,还有人在外边等着他呢!” 赵义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顿时都是一惊,会有什么人在等胡七? 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间就听见将军府的外边一阵嘈杂。 “那胡七狗贼在哪呢,快给我滚出来!” “狗贼胡七害死那么多条人命,今日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胡七狗贼速速出来受死! ...... 胡七不听便罢,一听这一阵喊声,顿时大惊失色。他已然明白,这是灵岩关的一众百姓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啊,我......我.....” 胡七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半天都迈不动步子,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方才还十分激动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哦,胡将军怎么还不出去,莫非是太累了不成?来呀将胡将军给请出去!” “得令!” 两旁的军卒一起上前,架着胡七就往外拖。 胡七这时早已吓得真魂出窍,他这时才明白,赵义哪里是想放了他,分明是想将自己的交给城中的百姓,好让百姓复仇。 等胡七被架出了将军府,辛凌云才明白赵义的用意所在,原来并非真放,而是将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交给百姓处置。 辛凌云心中很是佩服,忍不住称赞道:“赵将军此计,当真绝妙,在下佩服!” 赵义笑了笑:“这胡七已然是十恶不赦,岂能将其放走,交给百姓既能让他们报了仇,还能让百姓们对我大齐再度生出好感,可谓是一石二鸟,大大的有利。” “赵将军言之有理。”辛凌云听了是连连点头。 江天在一旁笑着道:“想不到二哥你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当真看不出来啊。” “嗨,对付这种家伙,这办法再合适不过,还从他嘴里得到了这么多的情报,岂不妙哉!” “哈哈哈!” 公堂之上的众人闻言是一阵大笑。 再说这外边,胡七刚被推出将军府,就有人上来就是一脚:“狗贼,让你当初夺我粮食害死我一家老小!” 胡七顿时被踢倒在地。 这时,又有一人上来,照着胡七的面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打你强抢民女霸占我妻!” 胡七被打了个满脸花,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脑袋上又挨了一拳: “你这狗贼助纣为虐,帮着番奴干了多少坏事,罪该万死!” ...... 就这样,围观的一众百姓,你揍一拳,我踢一脚,轮番上来殴打胡七,以报昔日之仇。到最后,胡七被一众百姓活活打死也算是罪有应得。 这时,赵义带着江天,辛凌云等人出了将军府。 有人一眼便看见了三人,连忙高喊:“诸位我们灵岩关的救星来了!” 众人闻言,连忙呼啦一下围拢上来,冲着三人拱手应和:“多将军救命之恩!” 随后,一众百姓是纷纷跪倒在地叩谢大恩。 赵义连忙上前:“诸位不必如此多礼,我等渡江北上,就是要北伐收复失地,解救江北百姓于水火之中,诸位万万不可如此,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江天和辛凌云两人也在一旁劝说,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一众百姓劝起了身,各自离去。 待得一众百姓离去后,三人又再度回到将军府中议事。 赵义看了看辛、江两位兄弟:“二位,如今北辽围困义军的计划我等已然摸清,依我之见,我等还需兵分两路而行!” 赵义话音刚落,就见江天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赵义心中顿时就是一动:“江贤弟,你有何话说?” 江天闻言忙上前一步:“二哥,且听我道来。” 欲知江天究竟有何话要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久等了,抱歉) 第六八六回赵义定计再分兵 义军断粮欲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义审问胡七,从他口中得知了北辽围剿江北义军主力的大致计划。随后便准备再度兵分两路展开行动。 可赵义刚把话说完,就见一旁的双钩大将江天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有些欲言又止。 赵义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向江天询问缘由。 江天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沉声道:“虽说方才威逼之下,那胡七说出了一些辽军的计划布署,但那胡七久在辽军中效力,保不齐他会暗中耍些什么手段,不可不防啊。” 赵义闻言不由得一笑:“江贤弟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不过,依我看,那胡七已然吓破了胆,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辛凌云也在一旁接口道:“江将军只管放心,玄金山乃我江北义军的总部所在,对辽军而言,若是能将此处攻下,那消灭江北义军的目的也已然达到。 因此,那些番奴做梦都想着要攻破我玄金山大寨,而此番更是得了机会将我江北义军的主力给逼进了玄金山当中。如此大好良机,想来那帮番奴定然不会放过,故此他们兵围玄金山定然假不了。” 江天听了赵义何辛凌云两人的话,悬着的一颗心也是终于放了下来。 随即他也开口道:“若真是如此,那倒的确可以以此应对。” 这时,辛凌云,迈步上前,看了看赵义:“将军,你先前说此番还需分兵而行,具体是怎么个分法?” 赵义随即迈步上前,将两人招呼到了正中央的那张桌案的面前,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一张地图:“二位兄弟请看,辽军此番动用十几万人马将义军主力给团团围住,如今义军主力损失不小,只怕是难以突围。” 辛凌云和江天两人闻言,都不由得点了点头,的确数千人马面对十万辽军差距实在太过巨大,想要从中突围而出只怕是难如登天。 赵义顿了顿,又伸出一根手指:“,而我们若是能想办法派出一支精锐奇袭玄金山,从北辽军的背后下手,定能让那帮番奴陷入首尾难顾的境地,到时义军主力便可趁势从山中杀出,突出重围。 不仅如此,我奇袭之精兵还可与义军主力兵合一处,两面夹击,争取一战将那十万辽军尽数消灭灭。” 说到最后,赵义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兴奋,双手一合,在地图做了个两面夹击歼灭的手势,脸庞之上也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江天和辛凌云两人听完了赵义的这一番话,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赵义此计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此计若是能够成功,不仅能救出义军主力,甚至还能全歼辽军,凭此一战横扫灵州全境,定鼎灵州为大齐北伐打下一个开门红。 江天和辛凌云两人越想,心里头对赵义的计策越是精妙,真是一条难得的好计策。 江天和辛凌云忙迈步上前,冲着赵义一拱手:“此计大妙,我等理当领命,请老将军速速下令,我等定依军令而行。” “好,如此气度不愧为我边军将领。” 赵义闻言顿时感到一阵的高兴。 随后,赵义又扭头看向一旁的辛凌云:“辛贤弟,从这灵岩关到玄金山,路途并不短,若是直接领军前去只怕要消耗不少的时时间,不知可有近路可走?” 辛凌云闻言,脑子顿时就转动开来,思来想去,一边回忆着玄金山周围的线路和地形,一边在地图之上是仔细寻找。 突然,辛凌云的脑海当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再看他用手往地图上灵岩关的东北方向一指:“将军请看,近路在此。” 赵义和江天两人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喜,连忙凑上前去观看,果然看见灵岩关的东北方隐约画着一条小路。 赵义见状,心里头很是欢喜,忙道:“辛兄弟,这条路究竟如何?” 辛凌云遂上前一步:“将军,,这条路乃是我江北将士无意之间发现后补画在了地图之上,辽人定然不会知晓。此路可从灵岩关的东北面直通玄金山的后山。若是能走此路发起奇袭,北辽军定然招架不住。” “哈哈哈,好,想不到竟还有这么条好路,既然如此便从此路奇袭玄金山,只不过......” 赵义的话刚说了一半,便突然间停了下来,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担忧之色闪过 辛凌云似是看出了赵义心中所忧,笑了笑道:“将军放心,那条小路的两个出口都被我江北将士用特殊手法给封住了,若是换做旁人,无论他有多大能耐,都没法发现那条小路!” “哦?如此甚好!” 赵义闻言,心中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如此一来,自己最后的一个担忧也终于算是解决了,接下来的计划也可放心施展。 想到这,赵义当即下令:“辛凌云听令!” 辛凌云闻言,顿时心中一动,连忙上前一步,一拱手:“末将在!” “辛将军,今夜晚间,你我率领三万人马顺着东北小路星夜奔袭直插玄金山的后山,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辛凌云闻言,顿时是一阵的兴奋,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等了这么久总算到了这一刻。 随后,辛凌云便辞别了赵义,出了将军府,下去整顿人马,准备出发。 赵义又扭头看向一旁的江天:“江天听令!” “末将在!” “你率领三千人马镇守灵岩关,等待秦老将军大队到来,不得有误。” “得令!” 江天答应一声,也是拱手领命 赵义遂迈步上前,在江天的耳边低声道:“贤弟,等老将军大队到来,你们可集中兵力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明白,二哥你放心吧,交给我们了!” 江天点头答应,随即也下去准备。 赵义看着江天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道:“能否一举拿下灵州,就看此战!” 按下赵义、辛凌云等人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却说那灵州玄金山中。 玄金山,大寨。 江北义军的大首领金刀将军王章,正独自坐在中军大帐当中思索着如今的形势。 只见这位金刀将军坐在帅案的后头,双眉紧锁,一脸忧愁之色。 “唉,如今山中粮草即将用尽,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王章苦思了许久,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头绪,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北辽以两位亲王为帅,带领二十万大军进入江北以来,江北义军可谓是压力倍增,面对十几倍于己的番兵的不断围剿进攻,即便先前有所防备,但终究还是有些难以招架。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王章和一众义军的首领事先都有着一定的准备,因此面对辽军的攻势义军还尚且能够应付。 可等时间长了,义军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北辽军像是摸透了义军的战术战法,一路追着义军猛打,几场大战下来,江北义军是损失惨重,主力最后只剩下三五千人被迫退入了玄金山当中。 而辽军见状,二话不说,立刻调集了主力以及大批灰衫军,奴军等等力量将整座玄金山围得是水泄不通,企图用这个办法将义军剩下的这部分主力给困死在玄金山当中。 好在玄金山乃是义军的总部所在,防卫十分坚固,还有着一部分粮草,义军还能支撑一阵。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能有将近两个月,义军试了好几次都没法突围,而且如今粮食也快吃光了,再这样下去,不等辽军来攻,一众义军将士就得活活饿死在这玄金山中。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王章回想起这些情况,心中是越发焦急。他明白,如今再被困在山中那可谓是必死无疑。要想有生路,只能拼死突围。 王章又思索了一阵,随即下定了决心。 随后,他冲外边喊了一声:“来啊,传我军令,请各位主将到大帐议事!” 欲知义军究竟要如何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生病了,第二更白天发,抱歉) 第六八七回众将定计突重围 悬锤击鼓布疑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江北义军的数千主力被十万辽军围困在了玄金山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粮草已然快要消耗殆尽了。 江北义军的大首领金刀将王章心里头很是着急,他明白,若是众将士继续被困在这玄金山当中,只能是死路一条,为今之计,唯有拼死突围才得到一条生路。 王章打定了主意之后,知道时间宝贵,当即便传令,让自己的亲兵去请诸位义军首领来中军大帐议论军情。 那名亲兵答应一声随即便去请各位义军首领来中军大帐汇齐。 时间不大,一众义军首领陆陆续续来到了中军大帐当中聚齐。一众人等个个全身披挂,盔明甲亮是分立两旁,整座大帐之中是一片肃杀。 众人纷纷冲着坐在正中央的王章拱手行礼:“见过大首领!” 王章看了看众位义军的首领,摆了摆手:“诸位不必多礼,今日请诸位前来,主要是为商议我一义军日后该如何形势。” 王章顿了顿,又道:“诸位,如今我等被辽军困在这玄金山当中已有近两个月,虽说我等抵挡住了北辽军数十次的进攻,大寨安然无恙,但如今我军的粮草已然消耗的差不多了。 若是不能想出个好办法来应对此事,只怕不用辽军动手,要不了多久,我等便会活活饿死在这玄金山,当中若是真到了那时候,一切只怕都成了泡影。” “是啊,是啊,如今我军粮食已然不多了,若是再这么被困着,那是非死不可。” “可如今辽军已然将整座玄金山团团围住,我军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莫非真要活活饿死在这山中不成,若真是那般可就太窝囊了!” ...... 王章的话音刚落,大帐中的一众义军首领不由得连连点头,显然他们也很是清楚义军如今的困境。 一众义军首领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不由得是议论纷纷,想要找出个应对之法。可一众首领议论能有好一阵,谁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不少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忧愁之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就听帐中有人沉声道:“大首领,如今形势越发危急,不知大首领可有应对之策?” 大帐中的众人听见这一声喊,连忙扭头循声望去,就见有一人迈步上前,冲着王章是拱手行礼。 众人一看,顿时便将其给认了出来,此人乃是白狼卫的主将,人送外号铁戟大将名叫典成。 随着,典成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帐中的义军首领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的王章。 众人思索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解开如今的这般死局,于是便都把希望寄托在大首领王章的身上。 王章坐在正中央主位之上,看了看一众义军首领,缓缓开口:“为今之计,要想保存力量以图再举,唯有拼死突围一途。” 一众义军首领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要知道,被围困的这近两个月以来,江北义军组织了好几次突围,但由于种种原因都未能成功,不仅如此还因此折损了不少人马。 到后来,为了能减少伤亡,保存力量,义军便坚守山寨,不再出兵闯营突围。两方人马便这样僵持了起来。 如今,辽军依旧将整座玄金山给围得水泄不通,风雨不透。而义军比起两月以前,却是还要落下单薄几分。 凭如此力量想要突出近十万大军组成的包围圈,实在是太过困难,一个搞不好,只怕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若真到了那一步,那可当真是有些得不偿失。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首领才对王章的突围提议感到十分吃惊,甚至有几位首领都以为如今形势越发危急,大首领压力太大,只怕是有些疯了。 一众义军首领在大帐当中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答话。 又过了一阵西云军的首领林野有些坐不住了,上前一步,冲着王章一抱拳:“大首领,诚然突围的确是个好办法,可先前我等尝试了那么多次不但没成功,反而是损兵折将,尽让那些辽狗占了便宜。 而如今辽狗依旧势大,光凭我江北军这些人马,如何能冲出重围,只怕到时稍有不慎便有全军覆没之险。还请大首领明示。” 林野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帐当中的一众义军首领不由得是连连点头。显然众位首领都很赞同林野之言,这些也正是他们所担心的。 王章听了林野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大帐中其余的义军首领,沉声道:“林将军和诸位忧心之事,我自然明白。可是诸位,如今我等已然没了粮食,就算继续待在山中与辽军对峙,又能坚持几天。 我等都是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与其饿死,倒不如杀出去博取那一线生机,就算是死,也是战死沙场死得其所,诸位说是也不是!” 一众义军首领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顿时精神一振,对啊与其在这窝囊饿死,还不如杀出去和辽军痛快打上那么一场,疆场之人,马革裹尸方是归宿。 一众义军首领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精神振奋,全都兴奋了起来。 王章见状,微微点了点头:“再者,此番突围与昔日不同,我已探知朝廷已然出兵北上,北辽主力皆以被调开,如今围山的人马多以灰衫军,奴军为主,虽人数不少但战力比起先前自然差了许多,如此正是我军突围的好机会。” 其实,王章此时压根就不知道齐军北上的消息,之所以如此说,完全是为了稳定军心,鼓舞士气。 可一众义军首领听了王章的话却不疑有他,因为他们知道,大首领和朝廷一直有着联络,许多朝廷的军令计划都是由大首领这边发出,因此众位义军首领对王章是深信不疑。 如今,众人一听说朝廷已然出兵北上,辽军主力已然调走,不由得都是一阵欢喜,辽军主力调走,玄金山包围松懈,又有朝廷大军援助,这突围的胜算无疑大了许多。 众位首领越想,心里头越是有底,纷纷下定了决心,要突出重围。 只见众位首领纷纷冲着王章一抱拳:“还请大首领下令,我等自当遵命。” “好,诸位且先回去,各自整顿兵马,如此如此,今夜晚间三更天从后山突围,不得有误。” “得令!” 一众首领齐声应和,随后各自离去,前去整顿兵马。 而王章这边也亲自带领手下军卒对整座大寨,展开了一应布置。 王章带着一部分军卒找来稻草,扎了一批草人,并给这些草人穿上义军的军服安放在大寨的各个防卫要点,以为疑兵。 不仅如此,王章还命手下人将寨中的那些鼓槌全都集中起来,用绳子悬挂在战鼓,铜锣之上,最近几日夜间正好风大,借着风力可使得寨中依旧锣鼓声不断,造出一切如常的假象1来迷惑辽军。 有了这些疑兵作为掩护,届时义军主力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山悄悄突围而走。 书说简短,王章带领着手下一众军卒,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是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如今只等时机一到,便可趁夜突围。王章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天逐渐黑了下来,很快便到了三更天左右。 这时,风声渐起,呼呼直吹, “咚,咚,咚!” “当,当,当!” 在风的作用之下,大寨中锣鼓声,一下下响起,和先前一般无二。 大寨后门。 数千义军将士分成几队,已然尽数集结了起来,王章以及其余义军首领皆全身披挂立于阵前。 王章在马上把手一挥:“出发!” 就这样,一众义军将士各自催马,陆续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欲知江北义军能否顺利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八八回哈南尔听声察异 巴图刚闻信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刀将军王章率领一众江北义军主力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大寨的后门离开了大寨,顺着玄金山的后山直奔山外而去。 王章心里头早已盘算明白,后山乃是北辽整个包围圈中最为薄弱的一环,从那里突围最为方便。因此,他这才率领义军主力马不停蹄地直奔后山的山口而去,想要从那里突出重围。 按下王章等人率领一众义军主力如何赶往那后山山口暂且不提,回头再说着玄金山大寨。 由于王章等人先前在大寨之中一番布置,布下了一众疑兵假象,因此如今的玄金山大寨,虽说已经是空无一人,但从外边看去依旧是一切如常,没有丝毫变化。 就见这座玄金山大寨的寨墙之上,站满身强力壮的军卒,他们个个手持刀枪,满脸的凶相可谓是杀气腾腾。 大寨之中无数灯火摇曳在黑夜之中远远望去,显得是格外的明亮。同时寨中还传出一声声锣鼓之声,低沉而厚重,更添了几分杀气,让人听了有些心惊胆战。 却说那玄金山前山口处,十万北辽军的大营正扎在此处。 但见这座辽营颇为庞大,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大旗在高林地,小旗多如牛毛一般,显得很是壮观。 大营之中,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真可以说得上是无边无沿。这一座大营就好似一头巨兽一般匍匐在玄金山的前山口,又仿佛一道巨墙将整个山口给牢牢封住。若是想要闯出去那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 却说在这座大营的正门之外的一处山坡之上,有着一座颇为坚固的土楼哨塔,在那哨塔之上站着那么三五名北辽番兵。 书中交代,此处正好对着义军的玄金山大寨,北辽军特意在此建立起一座土楼哨塔,设下一个岗哨,为的就是要监视山上义军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突围逃走。 自从北辽军兵困了玄金山之后,这座土楼哨塔之上每日都有三五名北辽番兵值守,监视着山上义军大营的一切,一旦有着什么风吹草动,哨塔上的军卒便会即刻传信禀报主将得知。 一连两个月以来,辽军每日都监视着玄金山上的义军大寨,但一直也没发现大寨有着什么异常,久而久之,守卫哨塔,监视义军的番兵们都变得有些懈怠了。 许多人都认为十万大军已然将整座山围得和铁桶一般,纵然那帮叛军的残兵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玄金山。 却说今夜,照例有着三五名北辽番兵在土楼哨塔之上值守,观察着半山腰的叛军大寨。 几人立在哨塔之上远远望去,只见那半山腰的叛军大营守卫森严,而且灯火摇曳,隐约间还有着阵阵锣鼓之声传来,与先前是一般无二。 几名北辽番兵观察了一阵之后,并未发现叛军大营中有什么异常,随即便都放下心来。 几人都已经劳累了一天,此时已然是十分疲惫,再加上这山风这么一吹,更是觉得一阵的困乏。 于是几人也不再站着,纷纷靠坐在哨塔的土墙边上休息,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当,当,当,” “咚,咚,咚” ...... 此时,已然是深夜,整座玄金山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十分安静。不论是山口的还是半山腰都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异常声响。 只有两边营寨中那一阵阵的锣鼓之声不断传出在山间回荡,昭示着此处乃是两国交兵的一处战场。 却说那土楼哨塔之上今夜值守的番兵中有一人名为哈南尔,此人乃是一名鼓手,平日并不会来此值守,今日恰巧他的一个朋友病了,没法来此值守。故此他来给朋友替上一班。 哈南尔靠坐在哨塔的土墙边上闭目养神,山风不断吹着,显得很是凉爽,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因此,没过多久,这位鼓手的眼皮便打起架来,是昏昏欲睡,眼看着就要彻底进入梦乡。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哈南尔隐约听着半山腰叛军大寨中所传出的锣鼓之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 常年与战鼓作伴的他,对鼓声很是敏感。他已然隐隐感觉到,这阵鼓声似乎并不是被人所敲出的。 哈南尔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顿时睁开了双眼,那股困意一扫而光,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哈南尔侧着耳朵,又听了听半山腰所传出的鼓声,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为了保险又靠近仔细听了几遍,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连着听了几遍后,哈南尔已然听出这鼓声的蹊跷,若是人敲鼓,绝不会似这般断断续续,有一声没一声 如此看来,半山腰的叛军大寨定有变故。 哈南尔想到这,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将其余几名守的番兵叫醒:“哥哥兄弟,都醒醒,那叛军大营似乎有着蹊跷!” 这么一说不要紧,其余几名值守的辽兵也顿时惊醒,连忙起身:“出了何事?!” 哈南尔就把自己先前听到的异常鼓声向几人讲述了一遍。 几人一听心中也是一惊,他们明白哈南尔身为鼓手对战鼓的声音最为了解,他能这么说只怕其中定有古怪。 于是几人不敢怠慢,连忙在哨塔之上仔细向半山腰看去,不料这一看,几人又发现,守在半山腰大寨正门以及寨墙上的一众叛军士卒似乎根本就不会动,明显就不是真人。 几人见此情景,顿时都吃了一惊。他们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中了那帮叛军的疑兵之计,只怕叛军的主力早已经离开了半山腰的大寨。 几人都心里头都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在商量了一番后,决定让哈南尔前去向主将报信,让他们早做准备,其余几人则继续留在土楼哨塔之上监视大寨中的动静以防不测。 几人商议已定,哈南尔遂转身迈步下了哨塔,撒腿如飞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哈南尔一路飞奔,很快便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 守在中军大帐门外的几名卫兵远远看见,有一道人影飞奔而来,顿时脸色就是一变。 几人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列成一队,冷声喝道:“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 哈南尔正跑着,忽然听见有人叫喊,定睛一看,就见中军帐门口的一众卫兵已然列开了阵势是气势汹汹。 哈南尔见状,忙道:“俺是鼓手哈南尔,今夜奉命在哨塔之上值守,有重要军情要禀报大帅,还请速速放行!” 守在门口的一众卫兵一看哈南尔如此模样,知道事情紧急,容不得半点耽搁,连忙通报放行。 哈南尔心急似火,并未停留,一个健步便冲进了中军大帐。 大帐中,此次北辽军的主帅巴图刚正在帐中休息,他一看哈南尔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由得微微一皱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出了何事?” 哈南尔紧走几步来到巴图刚的近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叛军已然逃走,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哈南尔就把在土楼哨塔之上所见所闻的一切如实向巴图刚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道:“大帅,那大寨中那般模样定是叛军布下的疑兵之计,主力定然已经离开,还望大帅早做防备!” “哈哈哈哈哈!” 令哈南尔没想到的是,大帅在听完了自己的禀报后,非但不着急,反而大笑起来是一脸喜色。 这让哈南尔不由得一阵疑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此大事,大帅不急反笑却是为何,莫非是疯了不成?” 欲知巴图刚为何大笑,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后面发,跪谢) 第六八九回巴图刚暗传密令 江北军至口遇伏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鼓手哈南尔急匆匆向主帅巴图刚禀报说叛军布下疑兵之计已然离开了大寨,定然准备突围,让大帅早做准备。 却不料巴图刚听了哈南尔的禀报后,一点儿也不着急。非但不着急,反而一阵大笑是满脸的喜色。 这让哈南尔的心里头感到一阵疑惑,不知自家大帅为何突然发笑。 巴图刚笑了能有好一阵,好不容易才得以平复了下来。 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一抬头,正好看见哈南尔正疑惑地看着自己,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巴图刚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咳嗽了一声,又摆了摆手: “哈南尔,此番你等几人能识破叛军疑兵之计,立下大功一件,本帅定当重重有赏,就赐你等几人银牌各一面,牛酒若干,还望你等再接再厉了,为我大辽多立战功!” “属下多谢大帅奖赏。” 哈南尔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连忙拱手谢恩。 随后,他想起今夜之事,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连忙上前一步道:“大帅,叛军突围事关重大,还需早做准备为好。” “哈哈哈,这些你尽管放心,本帅自然明白。” 巴图刚笑着看了看哈南尔,又道:“实不相瞒,本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防的就是这一手。这么些天过去了,那帮叛军一直没动静,我还寻思着白忙活了呢,想不到今日那帮南蛮终于动了。 看来这还真是老天爷有眼,该着我得此大胜,全歼叛军,立下大功,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巴图刚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兴奋之情,再度大笑起来。 哈南尔看着大笑的自家元帅,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剧震,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元帅早就做好了准备,似乎正等着叛军往里头钻呢,莫非他当真有那未卜先知之能不成。 哈南尔心里头这样想着,对元帅是十分佩服,遂再度上前一步,冲着巴图刚一拱手:“原来大帅深谋远虑,早就有所准备,属下佩服。” “哈哈哈,区区叛军,不过如此,本帅反手可灭。” 巴图刚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有着一抹骄狂之色一闪而过。 “既然如此,属下告退,大帅早些休息。” 哈南尔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且慢!” 就在这时,巴图南突然开口,叫住了哈南尔。 哈南尔闻言,连忙停身站住。 巴图刚迈步来到哈南尔的身边:“你且悄悄去给各营主将传令,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得令,请大帅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哈南尔冲着巴图南一拱手,辞别了元帅,转身出了中军大帐急匆匆前去传令。 待得哈南尔走后,巴图刚随即回到帅案前,取过案上的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封军报。 随后,他又冲着外头喊了一声:“来人啊!” 话音刚落,大帐外头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有一人迈步进了大帐当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巴图南的第一心腹他的亲兵队长乌沙奇。 就见这乌沙奇迈步来到巴图刚的面前,单腿点地,沉声道:“大帅唤属下有何吩咐?” “你立刻骑快马去夔州前线面见二位王爷,将这份军报交给王爷,不得有误!” 说着,巴图刚将手中的那份军报交给了乌沙奇。 乌沙奇伸双手接过捷报这么一看,顿时就是一愣,只见那军报封面上赫然写着玄金山大捷这五个大字。 乌沙奇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发慌,要知道谎报战功,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乌沙奇虽说身为巴图刚的头号心腹,没少帮他干些肮脏勾当,胆子着实不小。但如此大事还真是头一回,这风险实在是不小,饶是以他的胆子依旧很是害怕。 “大......大帅......这......这......” 乌沙奇将军报拿在手里,脸庞之上有着慌乱之色浮现而出,嘴唇哆哆嗦嗦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巴图刚在一旁看着乌沙奇那慌张的模样,不由得一笑:“瞧你怂模样,你慌张什么,此战虽然还没打,但本帅已然布下天罗地网,此番定能大获全胜,全歼叛军,你就放心送去就得了!” 说着,巴图刚又迈步走到乌沙奇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老弟,你且放心前去,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该怎么说,我想你懂的......” 说着,巴图刚还冲着乌沙奇眨了眨眼睛。 这乌沙奇为人素来贪婪,一听说巴图刚说重重有赏,脸庞之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贪婪之色,心里头的那一丝恐惧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眼中只剩下对金银和各种赏赐的贪婪。 乌沙奇想着自家大帅的的赏赐,心里头越发高兴,随即便上前一步,冲着巴图刚一拱手:“大帅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说罢,乌沙奇辞别了巴图刚悄悄地离开了大营,直奔夔州前线而去。 待得乌沙奇离去之后,巴图刚迈步来到大帐的外边,看着偌大的玄金山,脸庞之上露出了一丝冰寒的杀意:“南蛮,这一次定要你等有来无回!” 按下巴图刚这边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金刀将军王章。 金刀将军王章率领着一众江北义军的主力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悄悄离开了玄金山的大寨,直奔那玄金山的后山而去。 就见王章率领一众人马顺着山路快马加鞭,一路疾驰,一刻也不敢有所耽搁。 王章心里头很是清楚,自己所布下的疑兵之计说到底只是一些假象,只能唬住北辽军一时,迟早会被辽军给识破。 一旦辽军识破了自己布下的疑兵之计,定然会全力追赶。若是真到了那般时候,再想突围那可谓是难上加难。 因此,刚一离开大帐,王章就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加速行军,不惜一切代价赶奔山口,一定要在辽军追上来之前冲出玄金山。 一众将士听了大首领的话,心中皆是一动,他们都明白,如今时间宝贵,容不得有半点耽搁,因此都打马如飞,拼命往前赶路,恨不得能一步飞出玄金山。 就这样,王章率领一众将士一路快马加鞭,很快便离着那玄金山的后山山口是越来越近。王章骑在马上,看着离着大队越来越近的山口。王章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的高兴。 可走着走着,王章却隐隐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他总觉着四周有些太过安静了。 要知道,这玄金山很大,山里头的各种野兽飞鸟更是不少,虽然如今是夜间,但依旧会有不小的动静。 可如今这四周围却静悄悄的,并无半点声响实在是太过诡异,王章率领人马一边走,心里头是越发不安,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嗖嗖嗖!”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间就听见一阵弓弦声响起,紧接着,从两边黑暗之中射出了无数的狼牙箭。 这些狼牙箭就好像下玉一般,一个劲儿朝着义军将士们的身上招呼。 一众义军将士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得亏王章一直保持着警惕,知道这其中定有古怪,因此很快便做出了应对。 再看这位金刀将军把掌中金刀一挥:“弟兄们,举盾避箭,往山坡上撤!” “得令!”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护住己身,策马跟着王章往不远处的一道土坡跑去。 王章在玄金山经营多年,对这座大山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很早就注意到不远处的那座土坡。 王章已然认出,这座土坡正好两面环山,处在两山之间,可谓易守难攻,因此他立刻率领众将士抢占了土坡。 等义军将士冒着箭雨好不容易占住了土坡,箭雨也已然停了。 王章紧握着手中金刀,神色很是凝重,他明白自己和众将士已然中了埋伏。 果然随着箭雨一停,就听有人大笑一声:“南蛮听着,某家在此等候尔等多时,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欲知究竟是何人在此埋伏,且听下回分解 (已经补齐,今日两更,白天发) 第六九零回图海领兵阻义军 王章显威斩四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章率领一众江北义军主力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离开了玄金山大寨直奔玄金山的后山山口而去,想要趁着辽军还没反应过来,冲出玄金山,突出重围。 可就在一众将士快要抵达玄金山的后山山口之时,突然遭到一阵阵箭雨袭击,亏得王章反应迅速,率领一众将士迅速抢占了一座土坡这才稳住了阵脚。 王章骑着马,紧握着手中的金刀,脸庞之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他已然明白,自己等人已然中了敌军的埋伏。 “哈哈哈,尔等南蛮听着,某家已然在此等候你等多时了,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箭雨过后,两旁的黑暗当中,突然传出一阵大笑之声。 王章面色冷峻,把掌中的那柄玄武金刀一挥:“究竟是什么人在此,速速滚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杀!” 随着,王章的喝声落下,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的喊杀之声,随后是伏兵四起,无数灯球火把照如白昼一般。 王章和一众义军将士立马在土坡之上定睛一看,就见有无数北辽军卒突然杀出,数十杆大旗骤然竖起是迎风招展。 就见这些辽军个个都是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一身北国的打扮,显然这一支辽军全都是北辽番兵。 不仅如此这些辽军还都是骑兵,足足有两万余人,而且个个都身披轻甲,满身的杀气,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当中闯出来的铁血悍卒,战力不可小觑。 两万多北辽铁骑杀出后,迅速结成阵型,在后山山口处摆开,一座巨大的铁骑方阵就好像一道人墙一般将后山的山口整个给封住。 在那北辽军方阵的最前面,有一面黑红色的大纛旗高挑,大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巴字。 就见这巴字泛着血红之色,而且四周还绣着几道血纹,在加上大旗之上所绣的黑狼之首,显得十分凶厉,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王章骑着马立在土坡之上,双眼紧盯着辽军阵前那一面泛着血色的大纛,握着金刀的手缓缓用力,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从那面特殊的血色大纛之上,这位金刀将军感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意,他隐隐间觉得对面的领军主将绝非是一般人,心里头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王章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继续往旗下观看,就见旗下一并排有着三五十匹战马,马上端坐的全都是全身披挂的北辽大将。 但见,金盔金甲,银盔银甲,铜盔铜甲,铁盔铁甲是应有尽有,寒光闪闪,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有不同,但胖大的威风,瘦小的精神。 这些北辽大将个个全副武装,手里头紧握着各自的兵刃,眼中都泛着冰寒的凶光,可谓是杀气腾腾,不由得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王章和一众将士在土坡之上看得真切,众人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紧,这回来得辽将还真是不少,看来一会儿定会是一场硬仗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就在那一众北辽大将的后边,响起了一阵马蹄之声。 “踏,踏,踏,轰,轰,砰砰!” 这一阵马蹄之声与平日里所听到的大不相同,丝毫没有半点清脆悦耳,反而颇为沉重,就好像一阵阵闷雷一般,又仿佛巨锤敲打在人们心中一般,让人不由得一阵胆寒。 伴随着这一阵颇为古怪的马蹄声响起,大纛之下,一众北辽大将往左右这么一分,一匹高头大马来到了两军阵前。 王章和一众将士在土坡之上定睛一看,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匹战马十分高大,而且很是强壮,比起一般的战马要雄壮数倍不止,不仅如此,这匹马浑身上下长满了虎斑,脑袋上还长着一根长长犄角,那根犄角不仅长而且竟还泛着一丝金铁之色,仿佛钢打铁铸的一般,角尖更是透着一丝寒光。 这坐骑似马非马,似虎非虎十分古怪,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气,显得无比凶狠,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王章骑着马,紧握手中金刀在土坡之上,上下打量这匹怪马,心里头越发不安:“这匹怪马,看着如此凶狠,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王章心中这样想着,抬头又往马背上看,这一看不由得有吃了一惊、 就见在那匹怪马的背上,端坐这一位北国大将。就见此人身高过丈,膀大腰圆,十分魁梧。 此人生得一张四方大脸,两道扫帚眉,一对环眼,狮鼻阔口,十分凶恶。头戴一顶镔铁盔,身穿一副镔铁甲,外罩一领黑袍,花狐尾,雉鸡翎一应俱全,腰里挂着一柄弯刀,手里提着一对特大号的乌金锤。 就见这对锤比起一般的锤要大出整整三倍不止,好似两个大乌金西瓜一般,一看便知这对锤的分量无比沉重。 王章在马上上下打量着那位辽军主将,脸庞之上的神色颇为凝重,他已然看出此人定是一个劲敌,和其交手只怕会是一场硬仗。 这时,只见那辽军主将提马上前,用手中的乌金锤一指:“南蛮,你巴图海爷爷可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大帅神机妙算,早料到你等会从此突围,特命我在此截杀。 识相的速速下马,我还可留你们个全尸,如若不然,我一锤一个把尔等全都给砸成肉泥!” (还有一半,今天只有一更,抱歉,明天恢复) 第六九一回王章趁势闯重围 怪马怒吼吓众军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金刀将军王章催马舞刀来到两军阵前,就要和北辽军决一死战。 辽军主将巴图海麾下的瓦利四兄弟各自出马,舞动手中大刀来战王章。 四人原本以为凭借他们多年练就的一身武艺,四人出手定能大获全胜,立下大功。 可哪知道王章武艺高强远在他们四人之上,五人交手不出十个照面,瓦利家的的四兄弟便被王章一刀一个给送到了阎罗殿,倒也落得个同年同月同日死。 却说王章刀砍了四名番将,立马横刀,立于两军阵前,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好,大首领好样的,杀光这群辽狗!” 土坡之上,一众江北义军的将士们,一见自家大首领一出马,,没费吹灰之力就杀了北辽军的四员大将,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高声怒喝,跃跃欲试,要和北辽军决一死战。 “哥哥兄弟啊,想不到那南蛮手里头那把刀竟然如此厉害!” “谁说不是呢,这一转圈儿的功夫就把瓦利家四兄弟的脑袋都给砍了去,当真是凶狠无比。” “瓦利家的四兄弟也算的上是悍将,可谁能想到四人出手连十个回合都没过便都没了性命,栽在了南蛮手里头,那南蛮当真可怕!” ...... 而另一边,一众北辽军将士见王章掌中金刀竟如此凶猛,顿时都吃了一惊。不由得是议论纷纷,军中顿时一片骚乱。 要知道,那瓦利家的兄弟四人在辽军当中武艺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排得上号。而且这四兄弟常年在一起配合那等默契绝非常人可比,四人一起出手,一般人绝对不是对手。 可谁能想到,今日这四兄弟一起出手,非但没能取胜,而且不出十个照面全都送了性命,这着实让一众北辽军士卒感到震惊。 此时,一众北辽军将士盯着阵前那位一身金盔金甲,手里头紧握着一柄金刀的大将,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发慌,纷纷愣在了原地,就连拿着兵刃的手都有些颤抖,显然被王章的勇猛一下子给震住了吓得着实有些不轻。 那北辽军的主帅巴图海坐在自己战马的背上,手里头紧握着自己的那一对乌金锤,双眼紧盯着对面的王章,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眼中也比先前少了那么几分轻视。 显然,王章所展现出来的一身武艺也让这位北辽军主帅,感到有些吃惊。他没想到王章的刀法竟已经练到了这种程度。 却说王章连杀了四员番将,立马横刀在两军阵前紧盯着对面的一众北辽军。他一看北辽军一个个面如惧色,而且有些骚乱,心里头已然明白了个八九分。 王章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已然明白,对面的这一群北辽军八成是被自己先前的那一战给震慑住了,一时间只怕还不好回过神来。 王章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如此一来,我的目的可就达到了!” 王章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连忙趁势将掌中的那一柄玄武金刀这么一挥,代替军令: “弟兄们,随我冲杀,宰了这群辽狗!” “杀啊,冲啊!” 土坡之上,数千江北义军的主力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大首领的一声令下。 如今,众将士一看自家大首领已然发出了信号,不由得精神就是一振,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从土坡上冲下,直奔山口的一众北辽军杀去。 王章在临出阵前,就已经盘算交代好了。他告诉手下的一众将士,自己先出去和辽军斗上一斗,若是能击败敌军大将,让北辽的军阵骚乱起来,将士们便可趁机冲下土坡,向山口杀去,借着北辽军的阵势混乱而杀出玄金山突围而走。 而如今,王章一口气杀了北辽的四员大将,果然使得北辽军的军心不稳,阵势骚乱,突围的好机会就在眼前,王章这才果断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趁势冲锋,想要借此机会能够突出重围。 就这样,一众江北义军的将士各自催动战马,在王章的率领之下,呐喊着冲向辽军,就好像一群下了山的猛虎一般,十分凶狠,不由得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而守在山口的一众北辽军,还没能从王章先前的那般震慑当中清醒过来,忽然间就看见,一众叛军将士如同猛虎一般朝着他们冲来,不由得又是大吃一惊。 一时间,一众将士竟被吓得在原地呆呆发愣,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辽军的主将巴图海见此情景,却丝毫不见慌张,他依旧稳坐在马鞍鞒之上,双眼紧盯着冲杀而来的一众叛军是一动也不动,就好像被施了个定身法一般。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 王章率领着手下的一众将士已然冲下了土坡,离着山口处的北辽军大阵是越来越近,可那为首的辽军主帅巴图海却依旧是纹丝不动,没有传出任何一道军令。 而在他身后,一众北辽军将士随着有义军离着他们越来越近,他们也越发感到害怕,不知该如何对敌。 一众江北义军的将士们将对面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众人一看北辽军那一副慌张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 在众人看来,北辽军有如此模样,显然是被大首领和他们一下子给震慑住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敢和他们交手。 因此,一众义军将士的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如今看来只要一个冲锋,便能北辽军的阵型给冲乱,到时趁势夺下城门,便可杀出城去,进而闯出包围圈。 虽说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都很是高兴,但有一人却是有些不同。此人的脸庞之上很是平静,但却在隐隐间藏着那么一丝不安。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北义军的大首领,金刀将军王章。 王章一边骑着马向前冲,一边紧紧盯着对面大纛旗之下的辽军主将巴图海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他从土坡上冲下来到现在,看了这么久,巴图海却依旧是一动不动,任由义军向山口冲杀。 王章越看,越感到一阵阵的不安:“这番奴究竟想要做什么,怎么会任由我军直冲山口,这其中定有古怪。” 王章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着急,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巴图海,希望能尽快找出他的一些破绽来。 江北义军的马速度都很快,不一会儿功夫离着那座把守山口的辽军大阵只有五十步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王章突然就发现,巴图海的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了一抹颇为森寒的笑容。 王章的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顿时感到自己似乎落入了那巴图海的圈套当中。 “停,大军止步......” 王章连忙大喝,想提醒众将士小心。 却不料为时已晚,再看那巴图海,一声冷笑,伸手一拍胯下那匹怪马头顶的独角。 “吼!” 那匹怪马吃痛,扬起脑袋一声怒吼。 这一吼不要紧,就好像那猛虎和蛟龙怒吼一般是龙吟虎啸,又仿佛一阵阵惊雷一般在山中当时便回荡开来。 “稀溜溜!” 随着这一阵怪吼之声发出,再看那一众江北义军将士的马纷纷怪叫一声,四肢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是连拉带尿,原本骑在马背上的一众将士也纷纷都被掀翻在地,一时间可谓是人仰马翻。 欲知江北义军该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二回战马惊义军败退 观敌军终觉端倪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章凭着勇武将辽军一下子给震住了,随后便趁势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向北辽军的大阵冲杀而去,想要趁势突出重围。 可却不料,正当王章率军要靠近北辽军大阵之时,北辽军的主帅巴图海突然一拍自己坐下那匹怪马的独角。 那匹怪马吃痛,忍不住一声怒吼,顿时是龙吟虎啸,又好似滚滚惊雷,响彻了整个玄金山的后山。 这匹马这么一吼可不要紧,只听一众江北义军将士骑着的战马,纷纷怪叫出声,连拉带尿,四肢一阵发软是瘫倒在地。 马背上的不少义军将士是猝不及防,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掀翻在地,费了好半天的功夫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一众江北义军将士见状,顿时是大吃一惊。 金刀将军王章骑着马冲在最前面,巴图海的那匹怪马一声怒吼,王章胯下骑着的这匹火龙驹也是一声怪叫,四肢止不住一阵颤抖,眼看着就要坐到地上去 亏得王章骑术高超,反应迅速,连忙伸手一拉火龙驹的缰绳,使足了力气,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自己的那匹火龙驹给拉起来重新站好了。 随后,王章再看自己的火龙驹,虽说站稳了身子,但四条腿依旧是止不住地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王章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回头看去,一看好家伙,麾下将士的马有近一半都瘫软在了地上,连拉带尿,一时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那些马上的将士们,尤其是冲在前面和中间的·绝大部分将士也纷纷摔落马下,原本好端端的数千骑兵,现在有着近一半人成了步兵,整个军阵是一阵大乱 王章见此情景,不由得是大惊失色。他已然看出,自己和将士们的马无一例外全都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那些好马还能勉强稳住身形,普通的战马则直接被吓得是瘫倒在地。 王章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惊骇:“那巴图海骑着的究竟是一匹什么怪马,竟如此厉害,吼一声便能把这么多战马给吓成这般模样?” 王章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对面的巴图海可就动开了。 再看那巴图海,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对乌金锤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草原的勇士们,随我杀,让他们看看我大辽儿郎的威风!”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怪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乌金大锤,怒喝一声直奔江北义军杀去。 “杀,冲啊!” 一众北辽军此时已经从王章先前的震慑当中清醒过来,又见自家主帅战马一声怒吼便使得叛军人仰马翻,顿时士气大振,纷纷紧握着手中的刀枪,催动战马紧紧跟着巴图海的战马后头,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直奔江北义军冲杀而去。 “ 不好,快起身,弩箭准备,御敌!” 王章一看巴图海率领一众辽军趁势冲杀上来,顿感一阵不妙,连忙大声疾呼,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准备御敌。 也亏得这数千将士乃是江北义军中的主力精锐,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众人迅速回过神来,没马的迅速起身,举起手中的盾牌,组成了防御阵型。 至于那另一半战马还能稳住身形的将士则纷纷取出了弓箭,弩机对准了冲来的辽军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声声弓弦和机括之声响起,无数雕翎箭和短小锋利的弩箭从义军阵中陡然射出直奔对面的一众北辽军而去。就好像下了一阵疾风骤雨一般。 巴图海率领一众北辽军正拼命向前冲杀,誓要将一众叛军给尽数歼灭。 巴图海对自己先前的那一招很有自信,他深知自己这匹宝马叫声厉害,乃是一大绝技。自打他得到了这匹宝马,这一招是百试百灵,在战场上无往不胜,不知帮助他斩杀了多少敌将,立下了多少功劳。 方才宝马一阵怒吼,叛军果然便人仰马翻。巴图海见绝招已然奏效,这才率领人马掩杀而来,想要趁势下手。 可正当他率军往前冲的时候,突然听见对面一阵弓弦响动,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他连忙抬头一看,只见漫天的羽箭从叛军的阵中激射而出,直奔自己这边而来。 “该死的,这帮南蛮的反应怎么如此之快!” 巴图海原本想着趁着叛军混乱,一鼓作气将他们给尽数歼灭,可他万没想到,对面这股人马的反应竟会如此迅速,这么快便做出了反击。 巴图海在马上望着越来越近的箭雨,知道若是再一味往前冲,定然会损失惨重,没有办法,只得下令:“举盾,注意避箭,小心前进!” 一众辽军将士见铺天盖地的箭雨奔着他们而来2,顿时也是大惊失色,又听自家主帅发出号令,连忙举起盾牌,舞动刀枪招架着这一阵的箭雨。 可这样一来,辽军冲锋的速度可就慢了下来。 王章见此情景,知道机会来了,连忙下令:“将士们,速速撤回土坡!” 随着王章这一声令下,一众江北义军将士纷纷回转方向直奔土坡而去 等辽军将这一阵箭雨尽数挡下,冲到义军原先的所在地之后,一众义军将士早已经撤回到了土坡之上,重新列好了阵势,严密防守。 战场上只丢下了一部分被吓得瘫软的马。 “哇呀呀,气死我了!” 把个巴图钢气得是哇哇暴叫,自己领着数万人马趁乱掩杀,非但没能将叛军给消灭,反而被叛军箭雨给打得损失了一些兵马,而叛军除了损失些马匹之外,人一个也没死。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气愤。 巴图海气得火冒三丈,率领人马上前,一阵砍杀,将那些吓瘫了的战马尽数砍死,随后大队辽军冲到了土坡之下。 巴图海抬头一看,这座土坡易守难攻,叛军在上头严密布防,居高临下,占了不小的优势。自己若是率军强攻,那代价着实不小。 因此,巴图海也只好让手下军卒在土坡之下列阵。 随后,巴图海飞马来到两军阵前,用手中的乌金大锤往土坡上一指:“南蛮,有胆子的,速速·滚下来受死,躲在上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巴图海在土坡之下可就骂开了,是什么难听就骂什么,把一众义军将士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骂累了,还让手下军卒跟着一块儿骂,是铁了心要把叛军给骂出来。 土坡之上,一众义军将士听着巴图海和一众辽军的一阵阵怒骂,心里头也是一阵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下去和辽军拼个你死我活。 但最终谁也没下去,因为王章早有军令交代,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者军法处置。因此众人只得压着心中的怒火在土坡上待着。 王章已然知晓巴图海的坐骑厉害,若是再贸然出战,那怪马又一吼,只怕这回将士们就得全军覆没不可,再难如先前那般好运。 也正因为如此,王章才下了死命令,不让将士们出战,暂时坚守便可。 而王章自己也没闲着,他骑在马上,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王章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一幕幕,突然,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先前巴图海怪马怒吼,辽军的一众战马为何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想到这,王章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遂在土坡之上,居高临下,观察着坡下的一众北辽军。 王章在土坡上借着灯球火把左看看,右看看,突然他眼神一凝,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欲知王章究竟发生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三回堵马耳巧破怪吼 铁枪将飞马出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江北义军的大首领王章立马在土坡之上观察着坡下的一众北辽军,想要从他们的身上找到那抵挡怪马怒吼的办法 王章骑着自己的火龙驹,两只眼睛紧盯着土坡之下的一众北辽军是左看右看,想要找到他们军中的些许端倪。 可是看了许久,却都没能发现有着什么异常。 王章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莫非北辽军的马全都受过专业训练,所以才不怕巴图海坐骑的怪吼之声?” 王章心中这样想着,又往辽军阵中看了几眼,突然他注意到了北辽军战马的两只耳朵。 就见这支北辽军战马的耳朵比起一般的战马似乎有些不同,这些战马的耳朵似乎多了些圆乎乎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辽军战马的耳朵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章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连忙借着灯球火把,仔细观看。 这一看,方才看清,原来辽军战马的耳朵全都被人用圆乎乎的小布团给堵上了。 王章双目紧盯着辽军战马耳朵上的布团,脑筋不断转动。 突然,这位金刀将军的眼色一凝,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关窍:“原来如此。” 王章已然明白,原来辽军用这些布团将战马的耳朵都给堵上,如此一来,马便听不见巴图海坐骑的那怪吼之声,自然也就不害怕了,照样可以行动自如,不受丝毫影响。 王章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欢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这辽狗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王章想到这,随即便撕下了两片战袍,搓成了圆乎乎的布团,如辽军般将自己火龙驹的两只耳朵给堵上。 随后,为了不让辽军有所察觉,王章并未开口,而是冲着身后比了几个手势。 他身后的将士见状,顿时会意,也来了个照方抓药,撕下战袍,搓成布团,举起往后示意,随后将自己战马的耳朵给堵上。 再往后的那名将士见状,也依葫芦画瓢照做,随后也向自己的身后以布团和手势传信。 后面的那名军卒见状照做之后,也迅速往后传。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全军中还有战马的一众将士都知道了这个办法。 在这期间,义军将士们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再加上坡下的一众辽军一心只顾着骂阵,丝毫没察觉到异常。 众人见状,心中不由得是一阵大喜,如此一来就再也不用害怕那辽将坐骑的怪吼之声了。 随后,一众将士纷纷用布团将各自战马的一对耳朵尽数给堵住。 那位说这马耳朵被堵住了虽说听不见怪吼之声了,但同时只怕也听不见主人号令了,这可该如何是好? 书中交代,义军将士们所骑的战马都是训练有素久经沙场的马,都颇通人性,对主人的号令早就烂熟于心,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声音,至只要主人一拉动马脖子上的缰绳,战马就能够明白主人的意思。 也正因为如此,堵住战马的双耳,短时间内对战马的行动等诸多问题并没有多少干扰,战马依旧可以行动自如,让主人如臂使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土坡之上,一众有马的江北义军将士都已经把各自战马的双耳都给堵住了。 众将士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如此一来,便不用怕那辽将坐骑的怪吼之声了。 随后,一众将士又想起方才的狼狈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升腾。 他们在江北大地和辽军交手这么多年,也算是身经百战,想不到今日竟会被一匹怪马给打得如此狼狈,这实在是让一众义军将士难以接受。 因此,众将士是群情激愤,紧握着手中的刀枪,跃跃欲试,都想立刻冲下土坡去和北辽军好好打上那么一场,趁势突围而走。 不过尽管如此,王章没发话,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章立马在土坡之上,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位金刀将军的心里头清楚,如今i虽说将士们不怕巴图海坐骑的怪吼之声,但经过先前那一战,如今有一半的将士没了马匹成了步兵。 义军将士原本在人数上就有极大劣势,如今又成了这般模样,若是冲下去硬拼那是必败无疑,更别提趁势突围了,搞不好就得落得个全军覆没。因此如今断不可率军硬拼。 王章心中这样想着,故此没让将士们冲下土坡,而是继续在土坡上坚守,任由北辽军辱骂。 却说王章在马上一阵苦思冥想,思索着突围之计。他思索再三,最终发现,为今之计想要突围,只能直取那辽军主帅巴图海将其击败,从而扰乱辽军阵型再趁乱突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章想到这,扭头看了看众将士:“弟兄们,如今我们有一部分马匹弟兄没了马,只能布下作战,如此局面实在无法硬拼,为今之计,只能先想法击败辽军主帅,乱了番兵阵型随后趁乱突围,且待我.......” “大首领,你且歇着把那条辽狗交给我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一匹战马怪叫一声便冲下了土坡,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马上之人一身青铜盔甲,骑着一匹青马,手里头紧握着一条大铁枪,乃是岐州的义军首领名叫章方,人送外号铁枪将,也是十分勇猛。 王章一看章方飞马下了土坡,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他深知巴图海此人战力绝对不可小觑,张芳虽然勇猛,但只怕还是有些勉强。 但如今章方已然出阵,自然没有再把他给立刻叫回来的道理。 没有办法,王章只得高喊:“章将军,那辽狗厉害,绝非常人可比,千万小心啊!” 可章方哪里肯听,头也不回,一个劲儿往土坡下跑去。 这位铁枪大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他先前被巴图海的坐骑一声怪吼,大青马也差点瘫软在地,亏得他力气大,拉了马一把,这才保住了战马。 撤回土坡后,章方气得浑身发抖,心说话: “该死的南蛮,凭着一匹怪马赢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和你爷爷单打独斗!” 等到将战马耳朵堵上,不再惧怕那怪马的怒吼声后,章方更是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催马冲下去和那巴图海决一死战,一雪前耻。 章方提着自己的那杆大铁枪,双目紧紧盯着土坡之下,眼中满是冰寒的杀意。 这位铁枪将心中暗想:“如今我的马已经不怕那辽狗的怪马了,谅他也没有什么别的花招了,我得下去和他比划比划。别看他手里的那对乌金锤个头不小,我手中的这条铁枪也不是吃素的,比力气我可不会输给那辽狗!” 章方正想着的时候,就听到大首领说要直取敌军主帅,将其击败,把番兵的阵型整个给搅乱,随后趁势突围。 章方一听,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的兴奋,他知道机会来了。因此,他这才不等王章把话说完,便飞马提枪冲下土坡要去和巴图海决一死战。 就这样,铁枪将章方催马挺枪,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那土坡之下。 章方一看,土坡下的一众北辽军摆开阵势,还在骂呢。 章方一眼便看见骑着怪马的巴图海,不由得怒火中烧: “好小子,属你骂得最难听,今日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章方心里头这样想着,打马如飞,挺枪直奔巴图海冲杀而去: “那骑怪马的辽狗,休得猖狂,且接我一枪!” 欲知章方此番出马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到) 第六九四回铁枪将吐血惨败 玄武刀力斗金锤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岐州的义军首领铁枪大将章方催马挺枪冲下土坡要和辽军主帅巴图海决一死战。 章方冲下土坡,一看那骑着怪马的巴图海正骂得猖狂,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更盛,遂大喝一声,崔马挺枪直奔巴图海杀来。 章方飞马很快便来到了巴图海近前,一挺手中的那杆大铁枪,照着巴图海的肚子就是一枪。 却说那巴图海正在坡前骂得起劲,压根儿没注意土坡上的动静,突然就见一匹大青马直奔自己冲来,一道寒光直奔自己的肚子扎来。 “哎呀,不好!” 巴图海见状,顿时是大吃一惊。他万没想到,原本固守在土坡之上的叛军会突然出手。 眼看着对面的铁枪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巴图海吓得是亡魂皆冒,赶忙两脚一踹镫,伸手一拉缰绳,把马往旁边一拨,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枪。 虽然躲过了一枪,保住了性命,但巴图海也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 他连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勒住战马,紧握双锤,往对面定睛观瞧,就见来人身材也十分魁梧,铜盔铜甲,掌中一条大铁枪也威风凛凛,一看便知此人也是有把子力气。 巴图海在马上打量了对方多时,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遂把掌中的一对乌金大锤往一块儿这么一碰,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对面南蛮,你是何人,通名受死!” 章方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枪大将章方是也。你这辽狗仗着怪马取胜算什么英雄,今日爷爷特来教训教训你!” 说着,章方再度举枪刺来。 “呸,无名小辈,既然知道我宝马厉害,还敢前来送死,既然如此,便再让你见识见识!” 巴图海冷喝一声,一拨马闪开这一枪,随后一拍战马的独角。 “嗷,吼!” 战马吃痛再度怒吼一声,一时间龙吟虎啸,惊雷滚滚。 “南蛮,这一下如何,啊?!” 巴图海原本还得意洋洋,但他定睛一看却发现章方的战马却纹丝不动,一切如常,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巴图海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这一招从未失过手,今日是怎么了?” 要知道他这匹马的叫声很是特殊专克各种战马,一般的马无论如何训练都没法适应他这匹马的吼声。 巴图海先前已然看清,章方的马就是一匹普通的大青马,如何能抵挡的住自己这匹宝马的吼声? 巴图海越想心里头越不对劲,他仔细这么一看,才发现章方将战马的耳朵都给堵住了。 巴图海见状,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没想到叛军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策。 章方在对面看着巴图海暴跳如雷的模样, 不由得一阵大笑: “哈哈哈,辽狗,如今你那怪马的吼声已然无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再吃我一枪!” 说着,章方催动大青马,舞动掌中的大铁枪,照着巴图海的胸口又是一枪。 巴图海一看章方一枪奔着自己胸口刺来,不由得冷笑一声:“章南蛮,你少要得意,看锤!” 说了声看锤,巴图海攒足了力气将一对乌金大锤往上这么一举:“开!” “当,当!” 耳轮中只听两声巨响,两柄乌金锤先后落在了大铁枪的枪杆上。 章方就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自己得虎口发酸,两臂发麻,浑身上下都不好受,胯下的那匹大青马也怪叫一声往后连着倒退了十几步好不容才稳住了身形。 再一看巴图海是纹丝未动。 “哎呀,果然好大的力气,再来!” 章方心中不服,催开战马,抡起掌中的铁枪,顺枪当棒,往下就砸。 “来得好!” 巴图海见状,大笑一声,抡起双锤便迎了上去。 “当!” 三件铁器在空中相碰,再度发出一声巨响,是火星四溅。 把个章方给震得,虎口破裂,胸膛微微发热,头也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昏沉了。 章方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这家伙当真好大的力气,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回阵为好。” 想到这,章方就要调转马头,打算败回本阵。 可巴图海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趁势催马上前,抡起双锤就砸:“打!” 章方一看没有办法,只得抡起自己的大铁枪,使出最后的力气往上招架。 “当!” 又一声响亮过后,章方只觉得胸膛一阵发热,嗓子眼发咸,哇一口血喷涌而出。 随后,这位铁枪将觉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再也坐不住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手中铁枪也掉落在了一边。 巴图海见状,遂大笑一声,催马上前,手起锤落将章方的脑袋给拍了个粉碎。 仅仅四锤,这位铁枪大将便死于非命。 王章和其余一众义军将士在土坡上看得真切,,顿时心如刀绞,眼圈发红,满脸悲痛之色。 有军卒迅速冲下土坡将章方的尸体抢回。 这时,巴图海催马来到土坡之下,大笑道:“哈哈哈,南蛮,怎么尽派些酒囊饭袋出来送命,若是没人趁早下来领死!” “下来领死,滚来受死!” 一众北辽军也跟着齐声大喝。 这一下,土坡上的一众江北义军将士顿时是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 “大首领,让我下去宰了这辽狗!” “我下去杀了他,给章将军报仇!” “让我去把他碎尸万段!” ...... 一众义军首领的请战之声不绝于耳。 但王章心里头清楚,这些首领当中没一个是巴图海的对手。自己没拦住章方已经造成了惨剧,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白白送死。 想到这,王章把掌中的金刀一晃:“众将听令!” “在!” “给我压住阵脚,待我亲自去会那番奴!” “我等遵命。” 一众义军首领见状,知道自家大首领的心意已决,不好再请战,没有办法,只得纷纷拱手领命。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王章这才催动火龙驹,舞动掌中的玄武金刀冲下土坡来到两军阵,和巴图海是马打对头。 巴图海一看王章出马了,不由得怒喝一声:“王南蛮,你可算出来了,今日某家定要将你拍成肉泥!” “呸,巴图,小心风大闪了舌头,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好,既然如此,小子,你便接锤吧!” 说时迟那时快,再看巴图海怒喝一声,催马前冲,人借马力,马借人力,双锤舞动使了一招流星赶月一前一后直奔王章的头顶砸来。 两柄乌金大锤来得很是凶猛,看得出巴图海恨不得一锤将王章给砸死。 王章在马上看着两柄锤挂着风声奔自己砸来,心中已然明白。这两锤的力量定然不小,论力气自己比章方都还差些,自然更接不住这两锤了。 于是,王章不敢怠慢,连忙两脚一点镫,把火龙驹往旁边这么一拨,躲开了这两锤。 巴图海一看两锤走空了,大怒,舞动双锤再度杀来,王章见状,也催马迎了上去,两人遂在两军阵前展开一场大战。 二马相交,刀锤并举,两人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 那巴图海仗着力大无穷,把一对乌金锤抡开了,呼呼生风,是招招致命,若是稍有不慎挨上一锤那是断无生理。 虽然巴图海的攻势无比迅猛凌厉,但王章却没有丝毫慌乱,他舞动金刀躲锤,闪锤,封锤,施展各种巧妙招数将巴图海的攻势给尽数化解开来,而且还不断找准机会往里进招,也让巴图海是防不胜防。 一时间,两人竟打了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是不相上下。 欲知这两人交手结果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六九五回 赵义率军至玄金 里应外合破辽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金刀将军王章和北辽的大将巴图海两人在玄金山的后山,展开了一场大战。 那巴图海胯下一匹宝马良驹,掌中一对乌金大锤,力大无穷,而且锤法刚猛无比,乃是北辽军当中有名的猛将,若是一般人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 巴图海心中也认为,凭着自己的这一身武艺,想要取胜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自打他自己上了战场以来,还从没打过败仗。 可直到一交上手,巴图海才隐隐间感到自己想错了。别看那王章的力气比起自己要差上不止一点半点,但架不住此人的刀法很是高强。 就见这位金刀将军催动战马,把掌中的那把玄武金刀舞动开来,刀光闪闪,寒气逼人,是上护其身,下护其马,连人带马整个都被一圈刀光给护住可谓是风雨不透。 无论巴图海的进攻如何猛烈,都始终无法攻破王章的防守。不仅如此,王章还使出了不少的巧妙招数将巴图海大锤的许多攻势都尽数化解开来。 一连几招下来,巴图海的一对乌金锤虽然攻势迅猛,但却是连连走空,丝毫没伤到王章半分。 如此一来,巴图海不由得是心头火起:“好你个王南蛮,当真狡猾,有种的和某家真刀真枪,实打实斗上一场,似这般躲来躲去,算什么英雄好汉!” 巴图海心里头是怒火升腾,将手中的两柄乌金大锤给抡开了,一锤接着一锤,拼命向王章砸去,恨不得能一锤把王章打个脑浆迸裂。 王章见此情景,却丝毫不慌张,将手中的玄武金刀给舞动开了,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将巴图海的招数给逐一化解开来。 可虽说王章能挡下巴图海的攻势,护住己身的确不成问题,但若是想要最终将巴图海给彻底击败,王章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看巴图海长得五大三粗,但打起仗来,却是格外谨慎细心。他虽说被王章给气得不轻,在那拼命进攻,但心里头却依然保持着一份谨慎。 这位北辽大将的出招收招都在瞬息之间,为的就是能够做到攻守兼备,以防敌将趁势袭击。 不仅如此,这家伙一边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暗暗注视着王章的一举一动,王章若是想趁着混乱用计谋取胜那根本就是毫无机会,难如登天一般。 也正因为如此,王章的金刀虽说招数巧妙,但一时也拿巴图海是毫无办法。两人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了个势均力敌。 二十合,三十合,四十合,五十合。 两人在疆场之上你来我往,奋力拼杀,一连打了足足五十个回合,依旧没法分出个输赢胜败。 两方的将士们在两旁看着,都暗暗吃惊,纷纷摇旗呐喊,给自家的主将站脚助威。 两人打着打着,王章的心里头却愈发有些不安起来。 这位金刀将军已然隐隐感到自己手中的刀比起先前沉重了许多,两臂也变得有些发麻。 他心中暗道不好,明白自己的体力已然有些不支了。 王章心里头很是清楚,虽说自己凭借巧妙的招数和巴图海打斗了这许多回合,但巴图海毕竟力大无穷,而且体力也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最后第一个倒下的肯定会是自己。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那自己和手下的义军将士再也无法突围只有死路一条。 王章心中明白,自己和手下的弟兄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如今江北大地未复,若是当真死在了这深山老林之中,未免有些太不值了。 王章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着急:“如今情况如此危急,可我等并无援军,无力突围,这可该如何是好?!” “踏踏踏!” “杀啊,冲啊!” “稀溜溜!”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玄金山后山的山口外边整个乱了套。 众人就听见一阵阵的马蹄声响,而且喊杀连天是人喊马嘶,似乎有着大队人马正朝着这边冲杀而来。 王章和巴图海两人正打着,突然听见这阵阵喊杀之声,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不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章心中暗想:“这玄金山的后山就只有我们两支队伍在交手,怎么好端端的山口外边又有喊杀声响起,莫非是又来了一支北辽军要和巴图海合力出手,将我们给彻底消灭。哎呀,若真是那般那可就遭了!” 巴图海心中也很是纳闷,元帅下令前交代的清楚,将整个后山的防线交给了我和手下的一众儿郎弟兄们,我已经派人将山口给封住了,怎么这外边又有喊杀之声传来。 王章和巴图海两人是百思不得其解,没有办法,两人只得各怀心思,继续交手。不过,两人的招数都不由得加紧了几分,都想要速战速决,好去应对如今局面。 “哥哥兄弟啊,不好了,这帮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啊!” 两人正打着,忽然北辽军的背后哭喊阵阵,呼啦一下子整个乱了起来,就连阵型都变得有些松散开来。 “啊,这是怎么了!” 巴图海听见哭喊之声,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拨马往旁边这么一闪,扭头定睛观看。 另一边,王章心中也很是疑惑,遂骑着火龙驹,扭头看着。 这一回,两人才看清,不知何时从后山的外边杀出了一大队的精锐骑兵。他们个个都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当中闯出的百战精锐。 这股精锐骑兵足足有三万余人,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刀枪,纵马向北辽军的后阵杀去。 一众北辽军光顾着注意前头的战事,万没想到,有人会从他们的背后下手,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举起刀枪仓促迎战,可他们哪里是这股精锐骑兵的对手,交手没多久便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哭爹喊娘,是一阵大乱 就见这股精锐骑兵打着大齐的旗号,队伍前面有着一杆赵字将旗,旗下一匹黄骠马,马上之人金盔金甲,绿罗袍,手提一杆盘龙金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那顺州军中的大将金臂二郎赵义。 在赵义的身边还跟着一人,银盔银甲,白马大刀正是王章的结义兄弟大刀辛凌云。 这两人率领三万精锐星夜奔袭,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赶到了玄金山的后山。这才趁势对辽军发起了突袭。 就见赵义催马挺枪,冲在最前面,盘龙金枪舞动开来,枪花朵朵,碰上就死,挨上就亡,直杀得一众番兵番将哭爹喊娘,四散而逃。 那辛凌云也是催马舞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杀得是人头滚滚,死尸遍地。 三万精锐骑卒紧随其后,各自挥舞刀枪,奋力拼杀,很快便杀出了一条血路,撕开了包围圈直奔玄金山的后山杀了进来。 巴图海见状顿时是又惊又怒,自己苦心在此布局多日,实指望能一战成功,全歼叛军,谁能想到,大齐的援军却突然来到,如此一来,自己先前的一番努力全都白费了。 巴图海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气得是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王章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喜过望,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等紧要关头,竟会有援军及时赶到,。有了援军相助,突围势在必得。 想到这,王章遂把金刀一挥,怒喝一声:“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冲杀,里应外合,杀光这群番奴!” 说着,王章趁着巴图海愣神的功夫,催马舞刀便向辽军杀去。 土坡之上,数千江北义军主力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如今一看援军来了更是士气大振。 随着王章的一声令下,一众义军将士各自挥舞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旋风一般冲下了土坡,跟着王章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原本,北辽军后阵被破,已经有些慌了手脚,只得匆忙迎战。可不曾想,义军也趁势出手,前边也已然出了变故,辽军一时腹背受敌,不由得是一阵大乱。 齐军精锐、江北主力这两支人马就好像两柄尖刀一般狠狠扎向北辽军的阵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六回巴图海重伤败阵 两路军后山会师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金臂二郎赵义和大刀辛凌云两人率领齐军三万精锐骑兵赶到了玄金山的后山,趁着辽军不备,从背后发起了突袭。 一众北辽军士卒一心只顾着注意前边的战事。遭到此等突然袭击顿时是一阵大乱,只得仓促迎战,但根本不是齐军的对手不多时便被打得大败,整个后阵瞬间告破,齐军顺势往里便杀。 金刀将军王章一看援军来了,顿时大喜,遂率领手下一众江北义军主力趁势向北辽军发起了猛攻。 一众北辽军原本就被齐军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曾想江北义军又趁势发起了猛攻一时间是腹背受敌,不由得是一阵大乱。 齐军精锐,江北主力这两支人马前后合力一起向北辽军的大阵冲杀而去,就好像是两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尖刀一般。。 而北辽军此时还是没能从先前的慌乱当中清醒过来,只得提着刀枪,急匆匆列开阵势,想要阻挡两支人马的进攻。 可还没等他们列好阵势,两支人马中冲在最前头的骑兵就已然杀到。 “起矛,冲杀!” 随着领军的两名校尉一声怒喝,两支人马的骑卒们纷纷纵马向前,举起手中的长枪,一齐出枪,带起点点寒光直奔辽军刺去。 别看两路人马今个儿是头一回联合作战,但这两下夹攻却没有丝毫的生疏,都是一样的迅捷,一样的凶狠凌厉仿佛这两路人马已然融为了一体。 说起这个还得归功于王章平日里对军卒的操练,他训练士卒完全就是按照顺州军的训练方法操练,如今这些骑卒都是义军中的主力对顺州军的打法早就烂熟于心。 也正因为如此,江北义军虽是首次与齐军主力联合作战却能做到如此步调一致,同时出手,并无丝毫生疏。 数百杆铁枪一前一后,刺向了当中的一众辽军。 辽军见状顿时大惊,连忙举起刀枪,盾牌想要抵挡。 可哪里能挡得住,只听得几声咔嚓响亮,辽军手中的盾牌顿时便被齐军和义军的长枪给穿了窟窿。 还没等辽军回过神来,两支人马趁势纵马向前,舞动手中长枪向辽军攻去。 “啊,啊,啊......” 随着一连串的惨叫之声响起,一众辽军纷纷被铁枪给刺穿了胸膛,鲜血喷涌是死于非命,这一股辽军就这样被送上了望乡台。 这样的一幕在辽军大阵当中不断上演,随着两路人马不断深入进攻,原本还攻守有度的北辽军大阵顿时成了一块肥肉被两路人马逐渐给切割成了好几块是四分五裂。 这时,辽军的主将巴图海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他一看大阵已然被打成了如此模样,顿时是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和叛军两下一合力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战力,这么短的时间几乎便将自己辛苦布下的大阵给打得近乎粉碎。 巴图海的心里头越想越是窝火,他随即便纵马上前,舞动双锤,高声怒喝,招呼起自己麾下的一众兵马来: “不要乱,本将军在此,速速集结御敌!” 可他喊了好半天,只有他的两百多亲兵护卫听到他的号召,迅速集结在了他的身边,将他给紧紧护住。而其余的兵马早就被吓破了胆,只想着能逃出生天,根本不听巴图海的指挥。 巴图海的喊了好半天,身边却只聚集了一二百人,而且还有不少都带了伤,根本无法组织抵抗。 而那些只顾着逃命的军卒也没得着好,齐军和江北义军两路人马纷纷赶上,将这些番兵给尽数斩杀。 巴图海看着死伤无数的番兵,心中勃然大怒,他一眼便看见了王章,赵义等几位齐军主将,二话不说当即便率领手下那一二百人马直奔几人冲杀而去。 巴图海心里头想得清楚,自己今日已然大败,但即便如此也得拉下几个齐军将领垫背,拍碎他们得脑袋好立功赎罪。 巴图海心中这样想着,催马舞锤是直奔王章等人杀去:“南蛮,你等用诡计伤了我这么多儿郎,某家与尔等不共戴天,不要走,留下命来。” 说着,巴图海已然飞马来到了近前,抡起手中的乌金锤,照着王章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王章一看不好,连忙将手中的金刀一挥,去挂巴图海的双锤。 哪知道,巴图海报仇心切,使足了全身力气,这一锤下去好似那泰山压顶一般,根本就挂不出去,反而被震得虎口一阵发麻,刀杆发热,好悬没出了手。 辛凌云在一旁见兄长险些受伤,顿时大怒:“好番奴,敢打我兄长,拿命来!”催马舞刀上前和巴图海交手。 辛凌云虽说武艺不俗,但比起巴图海还是差了不少,也就十几个回合后,就累得通身是汗,几乎要握不住刀。 赵义在一旁见状,连忙催马挺枪上前助阵,两人一刀一枪是双战巴图海。 这时,王章已然缓过劲儿来,他一看辛凌云和赵义两人双战巴图海,不由得心中暗想: “巴图海此人勇猛无比,又有怪马相助,极不好对付,义弟和赵将军和他是初次交手,可别着了他的道,干脆我也别看着了,也上去帮上一把!” 想到这,王章大喝一声催开火龙驹,舞动手中玄武金刀也加入战团。就这样,三员大将,一杆枪,两口刀将巴图海给围在了当中。 三人将巴图海团团围住,走马灯似的厮杀,又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巴图海连番大战,体力所剩无几,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巴图海心中很是着急,他有心用马取胜,但三人死死将他给缠住,根本腾不出手来去拍马,只得舞动双锤奋力拼杀。 赵义见状,知道巴图海已然支持不住了,于是便把枪交到左手,腾出右手暗暗取出自己得一根金鞭,握着手中。 随后,再看这位金臂二郎,左手一抖,盘龙枪带起一点寒光直奔巴图海的面门就扎,同时马往前冲。 巴图海一看不好,连忙把头一偏,将这一枪给躲开。 这一枪是躲开,可半边身子也露出了破绽。 赵义看得真切,右手抡起金鞭照着巴图海的肩头就砸:“打!” 巴图海看见一道金光奔自己打来,知道不好,有心要躲,但已然来不及了。赵义这一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巴图海的肩头上。 “啊!” 巴图海疼得惨叫一声,胸膛一热是大口吐血,随后一拨马便往山外边冲去,败阵而走。 巴图海的那一二百护卫一看主子败走了,也不敢停留,遂紧紧跟在后头,护着巴图海往外冲去。 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山口处正好还在混战,一众护卫保着巴图海趁乱冲出了玄金山是逃之夭夭。 主将这一败走,剩下那些个番兵更没了斗志,吓得纷纷四散而逃。可哪里逃得出去,没过多久便被一众齐军将士给收装包圆一举全歼。 这一战两军里应外合,将三万北辽番兵是尽数歼灭,可谓是大获全胜。 消灭了辽军之后,两支兵马便在这后山中汇合到了一起。 王章和一众义军将士看见赵义和一众齐军将士都不由得眼圈发红,更有人是当场落下泪来。 要知道,他们在江北苦苦支撑了十余年,就盼着有一天朝廷大军能北上收复失地,如今可算是等到了,众人的心里头自然是万分高兴,喜出望外。 随后,众人纷纷上前,互相见礼。 辛凌云第一个上前.一把抱住王章:“大哥,你受苦了,都还好吧。” “哈哈哈,贤弟只管放心,为兄一切安好。” 这时,赵义也上前,冲着王章一拱手:“王将军多年不见,一向可好,只身入江北,建立江北军当真了不起啊,在下佩服!” 王章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赵将军过奖,这都是秦老将军教导有方,众位兄弟齐心协力,我岂敢言功。” “哈哈哈。”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 赵义随即又迈步上前,冲着一众义军将士一拱手:“诸位,你等在江北苦撑奋战多年,辛苦了,欢迎回家!” “多谢将军!” 一众义军将士闻言,顿时热泪盈眶,纷纷拱手拜谢。 两方人马又寒暄了一阵,便迅速熟络了起来。 这时,赵义无意间看了看地上辽军的尸体,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头一动:“不好!” 欲知赵义发现了什么异样,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七回查死尸推出分兵计 赵二郎巧定破敌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军和义军两路人马合力将三万北辽番兵给尽数歼灭,大获全胜。 两路兵马遂在玄金山的后山是成功会师,众位将士互相见过,寒暄了一番是十分热闹。 两方将士寒暄了一阵之后,金臂二郎赵义无意间打量了一番后山中一众北辽番兵的尸体,可这一打量不要紧,这位金臂二郎的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 玄金山的后山中经历了一场大战,如今真可以说得上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就连山中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颇为浓郁的血腥味儿。 不过,赵义在粗略地点了点山中的尸体后,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发现这里的尸体虽多,但却远远不够十万之众,而且不仅如此,就算加上逃走的那一二百护卫也不够十万,足足少了能有一半以上的人马。 赵义打量了多时,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的疑惑:“在灵岩关时,那胡七明明说了,围困玄金山的辽军足有十万之众,可如今为何会少了这么多,当真是怪事。莫非那胡七故意戏耍我等不成?” 赵义心中这样想着,略微思索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胡七那软骨头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不可能再做出这等事情,围困玄金山的十万辽军十有八九不会错。 可如此一来,这问题可就大了,整整七万人马不知所踪,这对齐军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而且如此一来,想要借着这一战,一举全歼灵州辽军主力的计划可就难办了。 赵义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然有了盘算:“这十万辽军定然是已经兵分两路了,来后山堵截义军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人马,而至于其余人马究竟去往了何处,一时实在是说不准。” 赵义心中这样想着,随即脑子便转动开来,想要推测出另一路北辽军的去向。 可只是简单思索了片刻,赵义便感到了一阵的无奈。他发现自己对玄金山这一带压根就不了解,根本就没法推测出另一路辽军的去向。 赵义思索了一番后,扭头冲着一旁的王章开口:“王将军,围困玄金山的辽军可是有十万之众,他们大营究竟扎在何处?” “围困玄金山的辽军却确有十万不假,其中有三万番兵,至于剩下的七万则是由灰衫军,和七州的一些奴军混合而成,他们乃是灵州如今北辽军的全部主力。 他们大营正扎在玄金山的前山脚下,防守十分严密。这次围堵后山,辽军没全军出动还真是万幸,如若不然局面只怕更加艰难。” 王章说着,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心有余悸,他心里头清楚,这次若是那十万北辽军全军出动,那义军将士想要突出重围定然是难上加难。 就算有赵义率领的三万边军精锐相助,只怕还是得再打上一阵子,损失定然不小。如此看来,今日突围之战确实幸运。 王章正说着,突然一扭头,就见赵义的脸色不断变换,目光微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 “赵将军,你打听辽军的这些作甚?” 赵义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王将军,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将另外的一部分北辽军主力也给收拾了,可就是不知他们究竟会去了哪里。王将军怎么看?” “啊?” 王章闻言,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按理说,大军方才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急需休整,而如今赵义非但不休整还要以少胜多去打另一部分辽军,如此行事实在是有些冒险,搞不好非出大事不可。 王章心里头这样想着,连忙上前一步劝道:“赵将军,如今我等将士方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如今急需休整,此战又是要以少胜多,凭我大军如今状态只怕有些过于冒险,还望将军三思。” “哈哈哈!” 赵义听了王章的这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王将军所言确实有理,不过,如今我大军乃北伐先遣先入江北为的就是能出其不意打番奴个措手不及。 如今灵州番奴主力已然聚集在此,正是我等将之消灭的好机会,若能成功,我大军便可横扫灵州,先复一地,威震敌胆,壮我大齐声威! 而且我大军虽说刚经历一场大战,但战力犹存,反观辽军三万番兵主力已然全军覆没,剩下的那些虽说人数占优但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足挂齿,此战我军大有可为,若是就此放弃,只怕日后反受其害。” 王章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他方才光顾着想此战危险,却不曾想到这一战的诸多有利条件和意义,如此看来,这一战可谓是非打不可。 想到这,王章点了点头:“将军之言甚是有理,倒是我太过保守多虑了。”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遂一起推测起另一部分辽军的去向来。 两人展开地图就这玄金山的山势一番分析后,一致认为,十万辽军定是按照前后两道山口兵分两路而行。 因为这座玄金山虽大,但那前后两个山口乃是进山出山的必经之路,只要将这两处地方给把住,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进出这玄金山。 确定了辽军的去向后,两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不过,随后,王章又有些担心的开口道:“虽说如今另一部分辽军的去向已定,可我等在这后山大战的时间已然不短,若是辽军提前察觉出了变故这可该如何是好?” 赵义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王将军言之有理,这的确是个难题。” 赵义说着,双眉微微皱起,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然也感到很是棘手,若是真让另一部分的辽军提前发现了异常只怕这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将军,这股辽军似乎都带着信炮。”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听见身旁有人说话,紧接着,有一名军卒迈步上前,手里头拿着不少的信炮: “启禀二位将军,我们从北辽军的尸体身上找到了不少这种信炮。” 说着,那名军卒又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信炮往前一递。 “哦?” 赵义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喜,忙伸手接过信炮仔细观看。 赵义和王章两人定睛仔细一看,就见这些信炮虽说外表看起来依旧保存完好,但因为泡在血水当中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里头的药面全都已经潮湿再也无法点燃。 赵义看了看手中的几枚信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如此看来,这前山和后山的两路辽军皆是靠着这信炮传递信息,若是信炮不响,前山辽军断然不会出动,、。 如此一来我等也就不必担心前山的辽军会提前察觉异样,可安心行动了。” 赵义说着,言语间不由得一阵松快,自己最大的一个担忧竟这么快便解决了,这让这位金臂二郎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的确如此,不过还是有些可惜,若是这些信炮完好,我等便可点起信炮将那另外一部分辽军给引至后山,从而一举全歼。可如今看来,此计是行不通了,要想消灭另外一部分辽军只怕少不了一场硬仗。” “哈哈哈!”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赵义突然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一下子便把王章给笑愣了。 这位金刀将军实在有些搞不明白,面对如此硬仗,赵义为何还能笑得如此畅快,实在是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赵义笑罢,看了看一脸疑惑的王章:“王将军,虽说如今我们没有信炮可用,但此战依然可以智取,只需借用几件衣服,如此如此,便可成功。” 说着,赵义用手指了指山中的辽军尸体,又使了个眼色。 王章见状,顿时恍然大悟:“赵将军果然足智多谋,此计大妙,就按你的主意办。” 欲知齐军此战究竟如何智取,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八回齐军乔装诈营门 图刚醉酒闻惊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义和王章两人在经过了一番商议过后,当即决定率领人马趁热打铁奔袭北辽军的前山大营一举将十万辽军主力尽数歼灭. 随后,王章本想着借辽军遗留下的信炮将敌军引出大营再在后山将其围歼,但无奈信炮泡了血水已然潮湿无法点燃,只得作罢。 不过赵义却并未因此而感到可惜,他指了指辽军的尸体在王章耳边一阵低语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王章听了赵义的一番话后,顿时是豁然开朗,忍不住鼓掌大笑:“好好好,赵将军果然足智多谋,此计当真绝妙,就按照你的主意办。” 两人商议已定,都明白此时时间十分宝贵容不得有半点拖延。 因此,两人并未过多停留,迅速召集麾下一众将士布置一切。 一众将士一听说要趁热打铁去全歼辽军主力,顿时大喜,纷纷振臂高呼是斗志昂扬。随后众人并未停留纷纷开始准备起来。 玄金山前山山口,北辽军大营, 此时的北辽军大营虽说依旧如先前那般十分安静,但营中的那七万人马比起先前却意外的变得松散了许多。 原本自从北辽军的主帅巴图刚料到了义军会趁势突围之后,便传下军令,让营中的一众人马纷纷做好战斗准备,只等后山信炮响起,便全军出动前去截杀南蛮叛军,一举将他们尽数歼灭。 随着主帅的一声令下,营中的七万人马全都紧握刀枪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准备出发。 巴图刚和自己的几名心腹在帐中等着后山的消息。 这位辽军主帅的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在这玄金山围困了叛军这么久,今日终于有机会将这帮南蛮给尽数消灭,这如何能不令人高兴。 待得这回全歼了叛军之后,自己立下大功一件,到时王爷,甚至是皇上知道,指不定能有多高兴呢,到时必定是重重有赏,荣华富贵离着自己可就不远了。 巴图刚心里头是越想越高兴,到后面竟让手下人取来了一壶酒在大帐中自斟自饮,提前给自己庆上了功。 就这样,巴图刚在帐中左一杯,右一杯是越喝心里头越高兴。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依然不见后山有信炮升空。 巴图刚的几名心腹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打起鼓来,遂迈步上前,低声道:“大帅,这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后山还没发出信号,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吧?” “嗨,不必多虑!” 巴图刚一摆手,打断了几名心腹的话:“二弟武艺高强,那对大锤就没碰上过对手,任那帮南蛮如何厉害绝不可能是二弟对手,你等只管放心,来接着喝!” 说着,巴图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是一饮而尽。 几名心腹见状,只好不再多言,陪着巴图刚在帐中饮酒。 当主帅都如此散漫懈怠,底下那些当兵的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北辽大营中的一众军卒等了能有好一阵,一看后山没有信号传来,主帅和几位将军又没有严加管束,个个也都陆续懈怠了下来,一个个都坐在营地中抱着刀枪休息闲聊,丝毫没有大战来临的紧张感,就好似在度假休整一般。 却说,负责守卫大营正门的几名北辽军士卒,几人也各自拿着刀枪在营门的寨墙上闲聊着。 “嗨,真是倒霉,偏偏遇上今夜看门,那些家伙都在里头休息,就让我们几个在这受累,呸!” 一个矮个子低声骂道,言语间是十分不满。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要被上头听见,可小心的你的脑袋!” “是啊,谁让我们是小兵呢,老老实实看门就行了,发那么些牢骚有个屁用,搞不好惹来一身麻烦,省省吧。” 另外两名高个子军卒见状,纷纷上前低声劝说。 几人就这样在寨墙上有一句,没一句低声闲聊着。 “看,那是什么!” 突然,矮个子军卒脸色一变,急声道。 另外两名高个子军卒闻言,连忙紧握刀枪上前:“怎么了,怎么了?” 矮个子军卒用手一指,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离着大营不远处,有一支人马打着北辽旗号正向着大营飞速而来。 再看这支兵马可太惨了人人都是满身的血污,而且是个个带伤,盔歪甲斜,汗流浃背,要多狼狈,又多狼狈,显然这是一支败军。 在这支队伍的后边,隐隐有着一阵阵喊杀声传来,还有大队人马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守门的三名辽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怎么突然有败军奔着大营来了,看这方向是从后山来的,难道说后山的大军打了败仗不成。 三人这样想着,连忙纷纷上前一步,齐声喊道:“喂,对面你们是哪路人马速速报上名来,要不然我们可开弓放箭了!” “别放箭,别放箭,我们是巴图海将军麾下,原本负责在后山埋伏叛军,想不到那帮叛军狡猾无比,偷偷调来了援军打了我们个反包围,我等拼死才杀出条血路,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告诉大帅准备御敌!” 三名守门的辽军一听顿时都吃了一惊:“后山的大军果然吃了亏,难怪这么久看不见信炮升空。” 两个高个子军卒心中一阵着急,当即就要开门。 “且慢!” 矮个子军卒上前一步:“巴图海将军金锤怪马闻名军中,可我看军中却无此等模样之人,既然他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巴图海将军为何不再,只怕其中有诈,还是小心为好,别中了南蛮诡计。” 矮个子说着,迈步上前,高声道:“诸位弟兄,你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那巴图海将军何在?” “巴图海将军身负重伤落荒而走,不知所踪,我等在瓦利家四位将军带领下才杀出了重围。” 那队辽军中有人大声疾呼,生怕回答的晚了。 三人一听又吃了一惊,能把巴图海将军重伤,南蛮何时来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此时,那股辽军离着大营是越来越近,三人也已然看清,在队伍的前面有四员将,皆用大刀,的确是瓦利布四兄弟的模样。 三人见状,确信无疑。他们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打开了营门,并亲自在营门口接应大军。 这时,那股败军已然来到了营门前,几人连忙迎了上去:“诸位兄弟速速进营,提防叛军。” “多谢兄弟......” 为首的一人笑了笑,话还没说完,便抡起了手中金刀一刀将矮个子辽军的人头砍下! “啊......” 另外两名辽军见状,顿时大惊,张了张嘴,想要呼喊。 还没等他们,他们叫出声来,一旁又有一人,催马上前,抡起手中银环大刀,一刀一个将他们二人也都送到了鬼门关。 诸位想必已然猜到这二位都是谁了,没错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金刀将王章和大刀辛凌云。 这两人按照计划扮成瓦利布和瓦利青兄弟,又找两名军卒扮成瓦利红和瓦利海,四人率领五千兵马换上从北辽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带血军衣,扮作败军前去诈开营门。 而金臂二郎赵义则率领其余人马在后面假装追兵。 果不其然,王章等人顺利诈开了北辽大营的营门,杀了守门军卒。 随后赵义率领其余人马也赶到了,两支人马遂兵合一处,合力往辽营里冲杀。 “杀啊,冲啊,杀辽狗,复河山啊!”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各自挥舞刀枪,呐喊一声,往里冲杀,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是勇不可挡。 营中的一众辽军原本正在闲聊休整,对此是毫无防备,还没等他们清醒过来,齐军就已经杀到了面前。 “噗噗噗,咔嚓,咔嚓,啊啊啊!” 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响起,无数番兵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纷纷身首异处,到底身亡是死于非命。 剩下的那些辽军见状,越发惊慌,战战兢兢拿起刀枪仓促迎战,两下展开交手。 前文书说过,这辽营中别看有七万人,但大多都是些奴军和灰衫军,战力可想而知,面对一众齐军精锐的突然袭击,哪里能招架的住。 两军交手没多久,辽军根本不是对手,被打得是死的死,伤的伤。 剩下的辽军一看齐军如此勇猛,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 “哥哥兄弟啊,齐军太厉害了,快跑吧!” 一众辽军四散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就这样,齐军一路势如破竹,直奔辽军的中军大帐杀去。 大帐内,巴图刚正喝得高兴,突然间听见喊杀声,顿时就是一惊: “出什么事了!” 他话音刚落,醉眼朦胧间就见一名军卒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大事不好,南蛮乔装我军骗开了营门,如今已然攻入大营直奔中军而来,望大帅早做准备!” 话刚说完,这名军卒便口吐鲜血是绝气身亡。 “啊,竟有这等事,这可该如何是好!” 巴图刚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一时间是不知所措。 欲知巴图刚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九九回图刚率军欲突围 金刀铁刀双比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辽军主帅巴图刚正在中军帐中饮酒,忽然有军兵来报说叛军骗开了营门已然攻入大营,直奔中军大帐杀来。 巴图刚不听便罢,闻听此言,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似五雷轰顶一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本,巴图刚认为着有自己的二弟出马,那帮南蛮叛军是必败无疑,如此一来自己定能立下大功一件,荣华富贵是指日可待。 可谁曾想,二弟领兵出马非但没能将叛军给击败,反而让叛军得了机会骗开了营门杀进营来,如今别说取胜立功,自己的命只怕都难以保住了。 巴图刚是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计划如此周密为何到头来却会是这般结果. 中军帐外,喊杀连天,而且那喊杀声离着中军帐是越来越近。 巴图刚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直流,就连脸色都有些发白,整个人的脑子里头是一片混乱,一时间竟想不出一点应对之策。 “大.......大帅,这.......这辽军势大,我等该如何是好?” “大帅,还请快拿个主意啊,若是晚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 “啊。” 几名心腹的几名心腹的几句话,一下子将巴图刚从胡思乱想当中给惊醒了过来。 巴图刚心里头清楚,如今自己的处境已然是九死一生,若是不能尽快拿出主意,那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因此,这位辽军主帅的脑袋顿时转动开来,思索着应对之策。 还真别说,这么一着急一转脑筋还真有用。经过一番思索后,巴图刚的酒已然醒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清醒了不少。 随着巴图刚逐渐清醒,他心中也已然有了主意。这位北辽主帅的心里头清楚,如今这等局面想要守住大营显然是不可能了,要想活命唯有突围一途。 想到这,巴图刚立刻打定了主意,当机立断:“集合中军帐中所有亲兵护卫,遂本将军突围,我倒要看看这帮叛军究竟有何等本事,竟敢如此嚣张!” “得令!” 几名心腹听了1主帅的一番话,顿时也都精神了许多,心里头的那股害怕也逐渐消散开来。 随后篇,几人分头去召集人马准备突围。 不多时,中军帐中的一众亲兵护卫全都集结了起来,在大帐中列开了队伍,也有着千余人马。 可别小看了这千余人马,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中精锐,那等战力比起一般的辽军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就是和齐军精锐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可以说这千余人虽然人数不多,但绝对是这十万辽军当中一等一的主力。 一众军卒在帐中列好了队伍,冲着巴图刚拱手行礼:“参见将军!” 巴图刚见状,忙一把手: “弟兄们,且随我杀光南蛮,突出重围!” 说着,再看巴图刚飞身上马,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柄大铁刀一挥:“杀!” 随着巴图刚的这一声喊叫,中军帐的大门瞬间开放,巴图刚一马当先直奔帐外冲去。 那千余亲兵护卫一看自家主帅已然出营,也不好再去回报,只得各自催动战马,紧跟着巴图刚也杀出了中军大帐。 等到了营中这么一看,好家伙,营中正打得热闹呢,,两方的军卒在营中是一场大战。 辽军虽说人数众多,但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两方人马刚交手没多久,一众辽军便败退下去,四散奔逃。 巴图刚见状,心里头是又惊又怒,他一边挥舞手中刀,一边,在乱军当中拼命呼喊,想要将一众北辽军给招呼集中起来。 不过,此时的辽军已然吓破了胆,一心只想着逃命,哪里还管主帅的呼喊。 巴图刚一连招呼了好几次,嗓子都要喊破了,愣是没一个人搭理他。这让巴图刚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窝火憋气: “一群废物,几个叛军就把七万大军打成了这般模样,呸!” 巴图刚不由得一阵怒骂,他知道灰衫军和奴军的战力不高,可却没能想到会被打得这么惨,整个队伍一下子便散了摊子,怎么聚集也不管用了。 但如今生气已然于事无补,巴图刚只得压下心中的怒火,一边厮杀,一边四处观察,寻找着突围的位置和时机。 这时,巴图刚猛一抬头,一眼看见了齐军的大旗和旗脚下的金刀将王章。心里头顿时又是一阵的怒火升腾。 “我说我怎么败得这么惨呢,原来是你小子把齐军勾来了合伙给我下套呢,伤了我这么多军卒,我岂能饶你,给我留下命来!” 巴图刚这样想着,心里头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大喝一声催马舞刀直奔王章冲杀而去。一众亲兵护卫和几名心腹是紧随其后。 却说王章在大旗之下,也一眼便看见巴图刚朝着自己冲杀而来,就见他的脸不断发红,还留着几分醉色。 王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大战在即还喝成如此模样,合该惨败,也罢,我且送你这醉鬼上路!” 说着,王章也冷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手中的玄武金刀,飞马出阵,和巴图刚是马打对头。 “该死的南蛮,接刀!” 巴图刚怒喝一声,二话不说,提马上前,抡起手中的大铁刀,照着王章的脑袋就是一刀。 这一刀的势头十分凌厉,刀光闪闪,看得出巴图刚从一开始便是全力出手,恨不得一刀将王章劈为两半。 王章见状,不慌不忙,把刀横着往上一举:“开!” 只一下便将巴图刚的刀震起来有三四尺高。巴图刚在马上被震得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掉下去。 “啊!” 巴图刚只觉得两臂一阵发麻,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这南蛮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气力,好生厉害! 实则不然,王章和巴图刚两人在力气头上差的并不是很多,原本是旗鼓相当。但今夜,巴图刚方才从醉酒中清醒过来,身子有些发虚,气力自然比不得从前。 而王章一晚上精神充沛,气力十足,和巴图刚正好相反。如此一来,这位北辽军的主帅自然比不过王章,金刀将军顺利占了上风。 却说,巴图刚被王章这么一震,吃惊非小,一时间竟有些没回过神来。 而另一边王章将巴图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 再看这位金刀将军趁势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玄武金刀,使了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巴图刚的头顶便砍。 巴图刚见状,顿时一惊,连忙将头一低,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随后也举刀往里进招。 就这样,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二人在这乱军之中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一柄金刀,一柄铁刀,双刀不断交错是火花四溅,冷气森森,开始几个照面倒也打得是有来有回。 可等时间一长,到了二十几个回合,巴图刚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原本王章的刀法就要比巴图刚高出许多,再加上如今你巴图刚刚刚醒酒,身子发虚,比不得从前,自然便更难招架。 巴图刚只觉得自己手中的刀越发沉重,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虚汗是气喘吁吁。 就在这么个时候,王章看准了机会,抡起金刀,一刀奔着巴图刚砍来。 巴图刚一看不好,连忙举刀招架:“开!” “当!” 随着一声巨响,两柄大刀再度在空中相碰,是火星四射。 这一下不要紧,巴图刚只觉得自己两个虎口一阵酸麻,刀杆一阵发热,再也握不住了。 巴图刚的手不由得一松,大铁刀是脱手而飞。 欲知巴图刚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百回心腹舍命救主将 齐军大破北辽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刚在大营中和金刀将军王章两人展开了一番大战,两人转眼便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 巴图刚本就不是王章的对手,再加上喝了太多的酒,身子发虚,气力等各个方面都比不得从前,更加难以招架。 打着打着,再看巴图刚满脸的虚汗,气喘吁吁,显然是累的不轻,但王章却是越战越勇。 突然,王章看准机会,一刀奔着巴图刚砍来。巴图刚一看不好,连忙举刀招架,却不料这一架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大铁刀直接脱手而飞。 “啊!” 巴图刚一看自己的大刀出了手,顿时大吃一惊。如今自己没了兵器,赤手空拳,这还怎么去和王章交手,上去只怕唯有一死。 巴图刚心中这样想着,脑海中是一片混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人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王章一看巴图刚的刀没了,顿时一阵大喜:“哈哈哈,番奴,如今你已然没了兵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挣扎,拿命来吧!” 说着,王章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柄玄武金刀,便向巴图刚冲来,抡起大刀,直奔巴图刚的头顶便砍,显然是想要趁势一刀结果了这位辽军主帅的性命。 “不好!” 玄武金刀带着点点寒光在巴图刚的眼中不断放大,这位辽军主帅这时方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他一看王章的金刀离着自己不远了,不由得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将身子往旁边尽力一扭想要将这一刀给躲开,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却不了巴图刚一着急,使的力气实在有些太大了,这一闪身不要紧,一时竟坐不稳马鞍鞒,整个人是翻身落马,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把巴图刚摔得不轻,巴图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好悬没当场摔晕过去。 王章见状,心里头越发高兴:“狗贼,你给我在这吧!” 说着,这位金刀将军催动火龙驹,舞动金刀直奔巴图刚冲来,准备补上一刀将他给彻底结果。 巴图刚见王章飞马奔自己杀来,心中知道不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怎奈,这一下摔得实在太重,他微微一用力就觉得浑身一阵疼痛,四肢无力,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使不上力气。 “唉,看来我命休矣!” 巴图刚挣扎了许久,还是没能爬起来。他看着冲杀而来的王章,心里明白自己今日只怕是难逃此劫,索性不再挣扎,躺在地上闭目等死。 “保护将军!”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有人大喝了一声,随后有三四匹战马冲来,一下子便拦住了王章的去路,正是巴图刚的几名心腹。 几人拦住王章怒喝一声:“南蛮住着,有我等在此,休想伤了我家将军!” “呸,几个不知死活的番奴,竟敢拦我去路,也罢,某家便先送你们几个辽狗上路!” 王章见有人拦路,顿时大怒,大喝一声,抡起手中金刀便和几人战在了一处。 有几名心腹在这拖延,那边一众亲兵护卫一看,连忙往上一闯,趁乱将巴图刚给扶上了战马,随后往外就杀。 齐军将士见状,连忙各持刀枪一起上前拦住辽军的去路,想要将他们给截住,双方当即便展开了一场大战。 别看这些亲兵护卫仅有千余人,但个个骁勇善战,不容小觑。更何况,如今这帮番兵是舍命拼死突围,有道是一人舍命,万将难敌,千余人舍命一战所爆发出来的战力自然非同小可。 两方人马一番大战后,那千余番兵虽说损失不小,但却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护着巴图刚冲出了大营,突出了重围。 “哎呀!” 王章一看巴图刚跑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方才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将巴图刚斩杀,如今却让这家伙给跑了,这让王章如何能不生气。 王章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于是便将怒火发泄到了巴图刚的几名心腹身上。 王章紧握着手中的金刀,双目冒火紧盯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几员番将,冷笑一声: “你等几个辽狗竟敢拦我去路,如今巴图刚那厮跑了,那便将你等几人的狗头留下吧!” 说罢,王章催动战马,抡起手中的金刀便下了绝情。 就见这位金刀将军把手中的那一口金刀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好似一座刀山一般一下子便将几员辽将给罩在了当中是招招致命。 几员辽将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无论何处都是凛冽的刀光,让人防不胜防,首尾难顾。 几员辽将舞动手中的兵器,奋力招架,想要闯出王章金刀的包围,可那哪里能闯的出去。 无论几人如何拼杀,始终都被王章都金刀牢牢罩住,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出路。没过多久,几人皆是手忙脚乱,已然没了方寸。 “啊!” 突然其中一人一个没留神,被王章一刀正好扎在肚子上,这一下不要紧,直接给来了个开膛破肚,那员辽将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其余三人听见惨叫之声,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去看。 哪知道,王章正等着这一刻呢。 其中一人刚一转头,便被王章赶上,劈面一刀,当场便人头落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去往了黄泉路。 剩下的两人见状,顿时大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兵刃就要抵挡。 哪知道,王章的刀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两人举起手中兵刃,拉开架势,金刀就到了。 “啊,啊!” 随着两声惨叫响起,刀光连闪,两颗斗大的人头落地,死尸摔落马下。 就这样,巴图刚的四名心腹一个没少,齐齐整整全都到酆都城报到去了。 王章连杀了四员辽将,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才微微平息了一些。 随后,王章便掉转马头,舞动金刀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会合赵义、辛凌云等各路人马一同追杀辽军。 辽军原本就被齐军这一次的突袭给吓破了胆,如今主将已然败走,一众番兵更是群龙无首. 看着铺天盖地,掩杀而来的齐军,一众番兵番将不由得是心惊胆战,战战兢兢举起手中的刀枪上前抵挡。 可那哪里能挡得住?两方人马交手了没多久。辽军是死的死,伤的伤是大败亏输。 至于那些侥幸活着的一众番兵番将更是吓得亡魂皆冒,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那架势真可谓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此时,一众齐军精锐已然将玄金山的山口整个给封住,无论番兵番将如何逃跑都跑不出玄金山。 赵义。王章。辛凌云等人率领一众精锐兵马从后赶上,一番厮杀后,便将剩余的这部分番兵番将给尽数消灭,一个都没跑了。 这一战,齐军再度大获全胜全歼了北辽军七万人马。至此灵州的十万北辽主力已然被彻底消灭。 大战过后,赵义便当即下令,让众将士打扫战场,就地休整。 这一战,齐军缴获了不少刀枪旗帜,锣鼓帐篷,更主要的得了不少的干粮和草料。 齐军此番奔袭,粮草并未带太多,这一下可得到了极大补充,解了燃眉之急。 却说赵、王章、辛凌云三人也在一旁休息,三人一边休息,一边聊着天。 赵义看了看玄金山,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一连几仗,总算是全歼了灵州的辽军主力,好在没白费力气。” 辛凌云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如此一来,我大齐收复灵州指日可待。” “唉,这可惜,我一时疏忽让那巴图刚得了空子逃走了。” 王章想起先前之事,不由得叹了口气,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愧疚之色浮现,显然依旧很是后悔。 “王将军不必如此自责,此事你已然尽力,如今也只能怪那巴图刚命不该绝,况且......” 赵义说到这,不由得微微一笑:“我已给那番奴挖好了坟墓,谅他最终也难逃一死!” 欲知赵义究竟布下了何等奇谋,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零一回赵义说计王章喜 兄弟相见密林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章正为放跑了辽军的主帅巴图刚而感到十分自责。 赵义见状遂上前笑着安抚了一番,并说出自己已然为那番奴挖好了坟墓,谅他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啊?” 王章不听便罢,一听赵义的这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惊,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巴图刚逃走十分突然,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赵义方才也正在疆场厮杀,根本无暇顾及巴图刚这一侧,否则也绝迹不能让这番奴逃生,又如何能提前为其掘墓呢? 王章思索了片刻,心中愈发不信,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赵将军,那巴图刚逃跑如此突然,又如何能够为其提前掘墓?将军莫要开此玩笑,我自会明白其中道理。” 王章认为赵义之所以如此说,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尽快放下心里头的这个包袱,还重新恢复平静,以便能够更好投入日后的战斗。 赵义听了王章的话,看了看他那仍然有些无奈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 “看来王将军并不信我啊,也罢,就请将军上眼。地图!” 说了一声地图,一旁有一名护卫迈步上前,将手中的地图递给了赵义。 赵义遂伸手接过地图,迅速将其展开铺在了地上。 这时,辛凌云也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之色。显然这两兄弟都很想知道,赵义究竟又想出了是什么妙计。 “仓啷啷!” 赵义随即伸手抽出腰间的宝剑,用剑尖儿往地图上的某个方向一指:“诸位请看,我给那番奴所选之墓就在此处!”。 王章和辛凌云这弟兄二人顺着赵义宝剑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看,顿时是大吃一惊。 二人扭头看了看赵义,脸庞之上满是震惊,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赵将军,你确定在此给巴图刚那家伙挖好坟墓,此地对辽军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那其在灵州之根基,要办成此事谈何容易?” 王章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是百思不不得其解,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赵义究竟有着什么底气,敢说在那儿为巴图刚挖好了坟墓。 一旁的辛凌云也看着赵义,也是十分震惊。 “哈哈哈,二位不必如此,在下既然敢夸下这等海口,就自然已经有所盘算。两位可先猜猜秦老将军如今现在何处?” 王章和辛凌云这兄弟二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原本正聊着巴图刚的事情到了关键,怎么突然间话题一转又跑到老将军的身上去了,这跳跃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了,让两人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还是王章为人机智,他脑筋转了转,突然脸色就是一变,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又惊又喜:“莫非,老将军......” “哈哈哈,王将军果然足智多谋,正是如此。如今我等只需整顿人马,随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便可成功,那巴图刚定然是难逃活命!”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听了赵义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又惊又喜。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一连几仗打下来,赵义居然还能藏着这么一招暗棋。 不仅如此这一招棋一旦成功定能给灵州的辽军致命一击,让他们再也无法翻身。这实在是令人惊喜。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豁然开朗,一阵的轻松。 这兄弟二人越想,心里头是越发佩服赵义。 两人遂冲着赵义一拱手:“赵将军果然文武双全,足智多谋,我等佩服,此计定能一战成功。” “哈哈哈,那就借二位吉言。” 赵义闻言一阵大笑,随即把手一挥: “歇息的也差不多了,我等且集合人马出发,加快行军速度,若是去的晚了,只怕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得令!”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冲着赵义一拱手,满心欢喜,各自下去整顿人马准备出发, 赵义整了整自己的盔甲,立在黄骠马的边上,看了看远处:“此役之后,灵州定复!” “稀溜溜!” 身旁的黄骠马,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那股隐隐的杀气,不由得也是一声嘶鸣,已然是精神抖擞。 按下齐军这边如何整军出发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军的主帅巴图刚。 这位巴图将军在一众亲兵护卫的紧紧保护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冲出了玄金山,突出了重围。 不过虽说成功突围,但巴图刚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也损失不小,杀出了玄金山后,整支队伍却只剩下五百余人,可谓是损失过半。 一众亲兵护卫保护这受伤的巴图刚,不敢过多停留是马不停蹄向前狂奔,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这样,一众人等骑着马一路疾驰,一口气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地,这才确信后边没有追兵。 众人见后头没了追兵,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巴图刚经过一番简单的抢救包扎后,状态比起先前那阵子要好上许多。 但跑了这么久,巴图刚的体力消耗了许多,身子又有些发虚,脸色发白,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 巴图刚实在有些支持下不住了,于是就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靠在一旁的树林边上休整一番。 巴图刚靠坐在一棵大树下,一边恢复着伤势,一边回忆着先前那一战的一幕幕,神色不断变换,心里更是无比悔恨。 自己好不该得意忘形,战前饮酒作乐如同纨绔一般,当真该死,若是自己没喝酒,那情况说不定便大不相同,至少不会像今日这般如此狼狈。 巴图刚心里头越想越是愧疚,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想不到竟得如此大败。自己还想王爷夸下海口,说定能将叛军尽数歼灭,如今叛军非但没歼灭,自己这边反而损兵折将。 若不是有几名心腹拼死相救,只怕自己的这条命早就丢在了那玄金山当中。 这若是要让两位王爷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当场怒骂一顿,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不仅如此,如今巴图海大败而逃生死未卜,实在是有些令人担忧。 巴图刚想起自己的弟弟,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紧张。 “林子外边可是兄长?” 可就在巴图刚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自己二弟巴图海的声音。 巴图刚不由得又惊又喜,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急声道:“我正是巴图刚,二弟,是你吗,二弟!” 巴图刚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是一阵的难以置信,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林子里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一旁的一众亲兵护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纷纷跳起身来,紧握手中的刀枪,将巴图刚给护在了当中,以防不测。 随着那一阵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林子里头陆陆续续走出了能有数十道人影。 这些人影个个头戴皮帽,身穿残破的皮甲,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胸前花狐尾,脑后雉鸡翎一应俱全,显然都是北辽军中之人。 就见这些人十分狼狈,那模样和巴图刚手下的一众亲兵护卫是不相上下,一看便知也是一群吃了个大败仗的残兵败将。 这一伙人马从林子里冲出之后,往两旁一闪,一匹头生独角的虎斑怪马,从队伍的后头疾驰而来。 在那匹怪马的背上端坐一人,此人全身披挂,手里头紧握着一对乌金大锤,别看此人身上同样一身血迹,但两眼依旧有神,那等凶威是丝毫不减。 巴图刚不看便罢,一看此人是又惊又喜,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方才还在心中挂念的二弟巴图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零二回兄弟相聚奔灵城 图海叫门再生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从密林之中出来了一群北辽残兵,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巴图刚的二弟巴图海。 巴图刚一看来的真是自己二弟,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自打先前一听说巴图海重伤落荒败阵而走,巴图刚的这心里头就一直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二弟出了什么意外。 如今看着自己的二弟好端端地在自己的面前,巴图刚悬着那颗心才算又放回到了肚子里。 巴图刚的心里头很是高兴,忙挤出人群向巴图海跑去。 另一边,巴图海一看是自己的兄长,心里头也很是高兴,连忙跳下战马,快步迎了上去。 弟兄二人相互见面,四只手握在一起,连晃了几下,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巴图刚拉着巴图海,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一番,一看巴图海满身血迹,肩头上更是肿起了一大块,不由得一阵担忧:“二弟啊,你如今伤势如何了?” 巴图海闻言摆了摆手,笑道:“大哥不必担心,小弟已然服用了丹药,伤势已然稳固住了,如今虽说看着唬人但实则已然并无大碍。” “哦,如此便好,日后还需小心养护。” 巴图刚话锋一转,又道:“对了,我让你率军在后山埋伏截杀叛军,计划按说已然十分周密,为何还会遭此大败?” 巴图刚的言语间透着一丝急切,他实在有些想不通,凭着二弟的一身武艺,还有三万精锐,叛军即使有着齐军相助按说也绝不可能将二弟打得这么惨 “唉!” 巴图海闻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 “不瞒大哥说,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巴图海就把在后山发生的一切事情,从头到尾向自己大哥讲述了一遍。 最后,巴图海再度叹了口气:“那帮南蛮狡猾,三人围着我一人厮杀,我一个不慎挨了那赵义一鞭,好不容易才从包围圈里头杀出来,只是手下一众兄弟都已经葬生在那山谷当中,只带出来了这几十号弟兄。” 巴图海说着,眼圈有些发红,身子微微发抖,忍不住一拳砸在一旁的一棵树上是满脸的悲愤。 巴图刚在一旁听了也是气得火冒三丈:“好个南蛮,以多欺少,当真无耻,待得来日有了机会,你我兄弟定要一起报了此等大仇,用南蛮的人头祭奠死去的一众弟兄。” 巴图海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稳了稳心神,又开口道:“兄长你坐镇前山大营,手下七万大军按说坚守不成问题,为何也被那南蛮打成了如此模样?” “呃这.......” 巴图刚在一旁听了二弟的一番话,不由得脸一红,把脑袋往下这么一低,支支吾吾将前营的一番战事向巴图海讲述了一遍,是一点也没落下。 当巴图海听说自己兄长竟在战前饮酒放松了警惕,这才让齐军有了可乘之机,不由得是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指了指巴图刚,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巴图刚一看自家二弟气得那番模样,心里头不由得越发愧疚,脑袋又往下低了几分,整张脸也涨得通红。 巴图海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心神让自己再度平静了下来。 他长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兄长:“大哥啊,我平日总和你说越是大战越要提高警惕,你就是不听,这回更好,竟然还在战前喝醉了酒,白白损失了那么多兵马,你说你让我说你些什么才好!” 巴图海指了指自己的兄长,气得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巴图刚面对二弟的指责,心里头并没有一点怨言,只是头越来越低,低声道:“贤弟,至此之后,我便戒酒,再也不贪杯了。” 巴图刚的言语中满是愧疚和悔恨,显然此次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 “唉,大哥,你且好自为之吧。” 巴图海见自家兄长那般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巴图刚看着已然平息怒火的兄弟,缓缓开口:“二弟啊,如今我等这般大败,下一步可该如何是好?” 巴图刚说着,脸色又微微一红,他没敢把自己提前报捷的事情告诉巴图海,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一向正直,若是知道自己干出了这等事,非得把自己打个半死不可。 巴图海并未注意到兄长的异样,他略微思索了一阵: “兄长,如今我等虽然惨败,但没到山穷水尽的一步,先前我在灵州首府灵城还留下了一支兵马,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回灵城休整一番,再想办法将功补过,好给王爷交差。 如今齐军已然经历了几场大战,急需休整,定然无力追击。我等抓紧时间启程,想来回灵城的路上应该会相对太平一些。” “嗯,贤弟此言甚是有理,就按照你说的办!” 巴图刚听了巴图海的这一番话,不由得连连点头,认为很是有理,当即便同意了。 兄弟二人打定了主意之后,都明白如今时间宝贵,刻不容缓。 因此,两人并未过多停留,当即便传下军令,让众军卒集合,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北辽军卒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兵刃,列开了队伍,不多时便集合完毕。 巴图刚和巴图海这兄弟两人借着这个机会点了点人数,这一点,好家伙,两路人马加在一块儿,仅仅只有六百余人,而且还都是些残兵败将。 两兄弟看着手下的这点人马,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翻涌,险些口吐鲜血。 原本有着浩浩荡荡十万人马,可谁知几战下来,就只剩下了几百残兵,这换做是谁也受不了。 然而此时说什么也都于于事无补,兄弟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将心里头的那股悲愤往下压了那么一压,强行让自己再度恢复平静。 随后,两人便飞身上马,率领手下仅剩的这六百余人离开了密林,取路直奔灵城而去。 刚一上路,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便传下军令,让手下一众军卒加紧行军,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兄弟二人心中都明白,若是等齐军休整好了,追上来,那再想突围是绝无可能了。因此 必须趁着齐军还没缓过劲儿来,全力赶奔灵城,能早一日到达灵城,就少几分危险。 一众军卒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众军卒也纷纷撒开了各自的战马,全速向灵城而去。 就这样,巴图刚和巴图海兄弟二人率领麾下的一众军卒,一路疾驰,一连跑出去能有三天时间,离着灵城是越来越近。 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看着前方越发清晰的灵城城头,心里头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轻松。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可以好生休整一番了。 “离着灵城不远了,诸位弟兄再加把劲,全速前进!” 一众军卒听见巴图刚的喊声,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速度。 队伍离着灵城越来越近,但巴图海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他发现这灵城的周围似乎有些太过安静了,连点鸟叫都没有。 不仅如此,城头之上也是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嗯?城头上为何没有军卒把守,这人都到哪儿去了?” 巴图海心中很是疑惑,不由得喃喃自语。 随后,巴图海提马上前几步,高声大喝:“乌西赤何在,速速开城!” 巴图海一连喊了几声守将的名字却无人答话,这让他的心里头是越发不安。 突然,他脑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忙把掌中双锤一摆: “全军止步.......” 只可惜,为时已晚。 还没等巴图海把话说完,那灵城城头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朗笑之声: “哈哈哈,番奴,老夫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啊,不好!” 巴图刚和巴图海两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城头之上已然竖起了一片刀枪。 欲知灵城城头之上究竟是何方人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零三回老将披甲立城头 秦风出马截番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巴图刚和巴图海兄弟二人率领一众残兵败将好不容易才回到了灵城。 在灵城之外,巴图海察觉周围十分安静,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不安,连忙冲着城头叫城,想让城头守军把城门给打开。 可他在城下叫了能有好一阵,城头之上依旧是无人答话,十分安静。巴图海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 可为时已晚,还没等他出言提醒,城头之上便有一阵朗笑之声传来,紧接着城头之上竖起了无数刀枪是伏兵四起。 就见那城头之上尽是披甲持兵的军卒,而且都是齐军的打扮。这些军卒个个满身杀气,显然都是从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的精锐悍卒,战力非同小可。 在城头的正中央,有着一面大纛旗是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在大纛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而在那大纛之下,有一位白发老将正披甲而立。就见此人年纪在个六十多岁,须发皆白,十分苍老。但即便如此,两只眼睛却闪闪放光,是干巴巴一团的好精神。 此人头戴一顶镔铁盔,体挂一副镔铁连环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间挂着宝剑,背后还背着一对铁锏,至于下半身被城墙挡着看不见。 这位老将军全身披挂,二目有神,精力充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可以说得上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 就见这位老将军披甲立于城头,一手按着城垛口往城下看去,那张苍老的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冷笑浮现: “番奴,老夫率军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如今灵城已然回归我大齐,今日尔等番奴一个也别想跑!” 巴图刚和巴图海兄弟二人此时已然从先前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两人往城头上一看,已然认出城头之上老将不是别人,正是从前老王爷耶律峰的亲信乌里保通,如今的边军老将秦通。 巴图海一看是秦通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他把马往前一提,用手中的乌金锤往城头之上一指:“秦通,我把你个无耻狡诈的南蛮,在国中骗了我们那么多年,今日竟敢偷袭我灵城,真是不知死活。说,你们是如何进了城,乌西赤将军现在何处?!” 巴图海气得浑身发抖,就连脑袋都有些嗡嗡作响,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灵城城高墙厚,齐军有什么胆子竟敢来取城,而且竟然当真能一战成功,夺下这灵州首府。 这位北辽大将,实在忍不住心中的这口气,一时情急便当场问了出来。 “哈哈哈,这还得多亏赵将军神机妙算,知道你等番奴如今倾巢出动,这首府必然空虚,所以老夫才率领主力突袭灵城。 还真让赵将军说对了,你们主力一走,灵城果然空虚,那些守城的酒囊饭袋,一点防备也没有,老夫率军一个猛攻便登上了城头,夺了这灵州首府。” 说着,秦老将军的话锋一转,冷笑了一声:“至于那乌西赤,你来看!” 说着,就见老将军,一抬手,将一颗人头高高举起:“乌西赤首级在此,现在便还给你们吧!” 说着,秦通一甩手,那颗人头便被扔下了城头。 “啪!” 只听一声响亮,乌西赤的人头重重摔在了地上是当场粉碎。 “啊!” 巴图海看见乌西赤那被摔碎的人头,脸色顿时大变,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悲痛。 这乌西赤乃是他手下的一位心腹战将,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立下了不少功劳。两人私交很是不错,可以说是亲如兄弟一般。 如今巴图海眼睁睁看着乌西赤战死,甚至就连首级也不能完好,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可谓是痛断肝肠。 巴图海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被刀扎的一般,别提能有多疼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好悬没落了马。 亏得巴图刚在一旁看得真切,忙伸手扶了二弟一把:“贤弟当心,千万冷静!” 巴图海在兄长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重新在马背上坐稳了身形。 再看他,提马上前用手中的一对乌金大锤一指: “好啊,老南蛮,不仅杀了我兄弟,竟还如此羞辱于他,当真欺人太甚,今日某家定要取你这老小子的狗头,为乌西赤将军报仇雪恨,不要走,留下命来!”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舞动手中的那一对乌金大锤,就要向灵城冲杀,去取秦通的首级。 巴图刚在一旁见二弟双目赤红,浑身发抖,知道他已然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连忙提马上前,将巴图海给一把抱住:“二弟,冷静,万万不可冲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如今南蛮势大,我等还是先行退去为好,断不可意气用事啊!” 巴图刚抱住二弟好一番苦劝,两旁的一众番兵番将也不停劝说,希望巴图海能冷静下来好从长计议。怎奈巴图海此时愤怒至极,听不进半点劝告,说什么也要去给乌西赤报仇。 老将军秦通在城头上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二位将军,都别争了,因为你们很快便能去和那乌西赤团聚了,且让老夫送你等一程!” 这一句话就好像一柄重锤敲在巴图刚等人的心上,他们的脸色都是为之一变,心里头都感到了一阵的不安。 还没等巴图刚等人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秦老将军把手一挥,发出了号令。 随后,就见那灵城的城头之上,一众军卒往两旁一闪,大批弓箭手迈步上前,列开了阵势。 随后,无数强弓硬弩,对准了城头下的一众番兵番将,一众弓箭手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阵阵的弓弦响动,无数锋利的羽箭从灵城的城头之上倾泻而下,往城下番兵的脑袋上招呼。 那架势真好像下了一阵疾风骤雨一般,可谓是声势浩大,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不好了,南蛮放箭了快躲开啊!” 灵城的城头之下,一众番兵番将正在忙着劝慰巴图海,万没想到,齐军突然出手。 直到那一波又一波的羽箭从城头之上飞出,一众番兵番将这才明白过来,顿时是一阵惊慌,不由得四散奔逃乱成了一团。 可那哪里能跑得了,齐军的箭雨眨眼间就落在了番兵番将的脑袋上,根本就没法躲避。 “啊啊啊,呃啊!” “稀溜溜!” “扑通扑通!” 随着一阵惨叫之声响起,离着城头最近的一帮番兵瞬间都被射穿了脑袋,全都到鬼门关报到去了。 死尸横躺竖卧,战马哀鸣不止,别提能有多凄惨了。 “举盾防御,小心避箭,速速退开!” 巴图刚一看顿时大惊,知道不好,连忙下令让军卒举起盾牌护住己身迅速后退,以便能尽快离开弓箭的射程范围。 就这样,一众番兵番将一边举着盾牌,一边拼命往后退。一直退了能有十几里地,箭雨才逐渐停了下来。 巴图刚再度点了点手下的人马,一场箭雨下来,又死了近百名军卒,力量更加单薄了。 巴图刚心里头明白,自己和手下的弟兄已然中了齐军的圈套,不能再在这待了。 因此,巴图刚把手中的大铁刀一摆:“弟兄们,随我撤......” “咚咚咚!” 还没等巴图刚把话说完,就听灵城中传出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就见灵城城门开放,一支人马从城中杀了出来,列开了阵势。 这支人马足足有五千余人,而且全都是全副武装的精锐铁骑,整支队伍杀气缭绕,可谓是声势浩大。 在这支队伍的最前面。一面秦字将旗迎风招展,旗下一员大将,金盔金甲,黄马金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只见此人纵马向前,用手中金枪一点“秦风在此,辽狗速速滚来受死!” 欲知秦风出马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零四回夺命枪力杀番将 巴图海凭马突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刚正准备率领手下人马逃离灵城好保住性命。可就在这时,只听城中三声炮响,一支兵马杀出城来,为首的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就见秦风立马横枪,大喝一声:“番奴住着,有本将军在此,你等一个也别想逃,速速滚来受死!” 巴图刚见秦风领军杀出,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哎呀,这下可坏了!” 巴图刚在军中多年,对这位曾经的皇室殿下的武艺很是了解,知道秦风掌中一条金枪十分了得鲜有敌手,今日有他在这拦路,想要杀出去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如今手下的弟兄们经过一连串的大战,已然疲惫不堪,若是拖得太久那必然是全军覆没,这可该如何是好。 巴图刚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一时竟愣在了原地,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那巴图海此时已然缓过劲儿来。他一看秦风率军在此拦路,心里头不由得又是火冒三丈。 巴图海紧握着自己那对乌金大锤,双目紧盯着秦风,心中暗暗骂道:“该死的两个贼子,你们叔父竟合伙在此围堵,那我今日便先杀了你这畜生,以泄我心头之恨!” 巴图海想到这,两脚一点镫,胯下那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四蹄蹬开直奔秦风冲去。 巴图海在马上抡起自己的乌金锤,流星赶月式直奔秦风的脑袋砸了下来:“好个狡猾的贼子,竟如此嚣张,且吃我一锤!” 巴图海的那匹马速度奇快,眨眼功夫就冲到了秦风的面前,双锤挂着风声,直奔秦风而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别看巴图海的双锤来得如此凶猛,但秦风早有准备。方才他虽在叫阵,却也一直注意着辽军的一举一动。 因此,巴图海虽是突然出手,但还是被秦风所察觉。 秦风在北国多年,也知晓巴图海此人力大无穷,若是硬拼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故此,秦风并没有用手中金枪去招架大锤,而是看准了时机,一拨马将巴图海的双锤给躲了过去。 随后,秦风抬腿摘下的虎头金枪,就要上前动手。 “秦将军且先歇着,把这番奴交给我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秦风身后有一人高声大喝。紧接着一马飞出直奔疆场而来。 秦风回头一看,乃是自己叔父手下的大将张成,掌中一条狼牙棒,也是力大无比,很是骁勇。 秦风一看,便点了点头:“好,张将军,这番奴便交给你了,千万小心。” “末将明白!” 张成说着,让过秦风,催马,舞动手中狼牙棒直奔巴图海杀去: “番奴,休得猖狂,某家前来会你!” 巴图海一看来了旁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你是何人?” “我乃老将军帐下张成是也,见你如此嚣张,且先吃我一棒!” 说着,张成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狼牙棒一招泰山压顶奔着巴图海便砸。 巴图海见状,顿时大怒:“既然你小子执意找死,那我便先打发了你!” 再看巴图海怒喝一声,催马抡锤便迎了上去,二马相交,锤棒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巴图海知道如今时间宝贵容不得拖延,本想着速战速决,可等一交上手,他才发现这张成十分勇猛,而自己又受了伤,并非全胜状态想要取胜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巴图刚在后头看着,心里头也很是着急:“看来这张成能耐还真不小,二弟如今不能速胜,但拖久了于我们又大大不利,干脆我也上去帮上一把,尽快结束战斗杀出去也就是了。” 想到这,巴图刚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铁刀,杀上前来,就要给自己的二弟助阵。 秦风在一旁看得真切,哪里肯让,也大喝一声,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宝马良驹甘草黄,舞动手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也冲上前来,将巴图刚给截住: “番奴听着,别人打得正热闹,可莫要前去干扰,我来陪你走上几合,看枪!” 说了声看枪,秦风手腕子一抖,虎头金枪带起一点寒光直奔巴图刚的面门便扎。 巴图刚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刀往外一挂,将这一枪给挡下。 可还不等他喘口气,秦风大枪一颤,第二枪又到了。 巴图刚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无奈,他明白秦风是不可能让自己去为二弟助阵了。 没有办法,巴图刚只得稳住心神,催马抡刀与秦风展开交手、两人各举刀枪战在了一处。 就这样,四个人在灵城外战成了两圈。 四人在城外一场大战,打了二三十个回合还是没能分出输赢。不过,张成和巴图刚都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反观秦风和巴图海却都是越战越勇。 灵城城头之上,老将军秦通和一众将士看得真切。 “老将军,那巴图海十分了得,张将军只怕不是对手,我们还是快些出兵相助吧,如若不然,真要让这股番兵给跑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众将士看着战场中张成逐渐不敌,心中很是着急,纷纷请求老将军派出援兵。 不料老将军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诸位不必着急,自有人封住他们的去路,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杀,冲啊,别让番兵跑了啊!” 就像是为了验证老将军所想一般,秦通话音刚落,城外就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远处又有大队人马杀来。 在队伍的最前面打着赵字和王字两面将旗,旗下二人非是旁人正是赵义和王章。两人率领人马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 老将军在城头上看着不由得微微一笑:“还是年轻人有体力,这最后一口还真没落下。” 赵义勒住战马一看,见城外打得正热闹,不由得一阵高兴:“还不错,赶了这许多路,还能再杀上一阵,弟兄们,全歼辽军给我杀” 说着,赵义一马当先,率领手下一众将士,便向辽军冲杀而去。 “杀!” “不好了,又有南蛮来了,快跑啊!” 那几百残兵听见喊杀之声,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哪还有心思抵抗,纷纷四散而逃,乱成了一团。 却说巴图刚正与秦风交手,凭他的武艺自然不是秦风的对手,二十几个回合下来,累的是气喘吁吁,节节败退。 就在这么个时候,他听见身后一阵大乱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一看,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 “哎呀不好!” 他这一分神不要紧,手中的大刀就慢了下来。秦风抓住机会,抖手一枪直奔巴图刚的心窝刺去。 巴图刚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他的心窝上。 “啊!” 巴图刚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惨叫一声是翻身落马,死于非命。 秦风随即提马上前,抽出腰间佩剑,只一剑便将巴图刚的人头砍下,挂在了马上。 随后,秦风纵马挺枪向辽军杀去。 “大哥!秦风,我和你不共戴天!” 这时,又一声怒吼传来,言语中满是悲愤,正是那巴图海。 巴图海一看自家兄长被秦风所杀,尸首两分,顿时怒火万丈,当即就要冲上前去杀了秦风给兄长报仇。 可一旁那张成虽然有些不敌,但却依旧死死将巴图海给缠住,不让他脱身。 与此同时,赵义、王章等一众猛将也纷纷纵马向巴图海杀来,显然是要将他给围杀于此。 巴图海看着不断向自己冲来的齐军众将士,心中不由得一沉,他已然明白,自己今日无论你如何都杀不了秦风,若是硬拼非但不能为兄长报仇,还会因此丢了性命。 “也罢,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且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走!” 想到这,巴图海运足力气猛一拍宝马头顶上的独角。 “嗷,吼!” 那匹宝马良驹吃痛,不由得一声怒吼是龙吟虎啸。 再看对面张成和一众军卒的马纷纷怪叫一声,连拉带尿,瘫软在地,张成等人也纷纷摔落马下,一条道路就这样出现了。 巴图海见状遂打马如飞,顺着这条路跑出包围圈是扬长而去。 “此人战马当真奇异,似乎是......” 远处,赵义看着巴图海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欲知赵义究竟想到了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七零五回为雪耻齐军筑京观 庆功宴众人论怪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巴图海凭着胯下宝马之能使得一众齐军将士翻身落马,杀开了一条道路,随后他便顺着这条道路,冲出了重围是扬长而去。 赵义,王章。吴轩。赵勇,赵猛等一众大将见状,连忙纷纷纵马上前想要将巴图海给拦住,却不料巴图海的那匹马速度实在太快,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几人根本就来不及追赶。 几人无奈,只得作罢。 赵义却在远处看着那巴图海离去的背影,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若有所思:“那番将的马怎么有些眼熟,头生独角龙吟虎啸,似乎是当年师父提过的那一匹。” 赵义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确定,但此时战事正紧,容不得他多想。赵义遂将心里头的那股疑惑暂时压了下去,纵马提枪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继续追杀番兵。 此时的番兵两位主将一死一逃,已然是群龙无首,再加上先前早就被齐军给吓破了胆子,一时间是一阵大乱,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一心只想着逃命。 可哪里能跑得了?赵义。王章等一众大将早已将这几百残兵败将给牢牢围在了当中,并无丝毫缺口。 那几百北辽残兵虽奋力拼杀了好几次,却都没能杀出包围圈,反而一个个陆续倒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 赵义挥剑,一剑砍下了最后一名辽军的人头,高高举起:“十万辽军尽数伏诛,此战大获全胜!” “赢了,赢了!” “大获全胜,好啊!” “痛快,杀得真他娘的痛快!” ...... 疆场之上,城头之上,无数齐军将士都欢欣鼓舞,振臂高呼可谓是兴奋万分。 数十年前,大齐七州尽丧,江北尽失,如此国耻刻在齐人心中日久,难以忘怀,都恨不得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光复河山。 尤其是那些义军在江北坚持了数十年之久,可谓万分艰难,为的也正是有一天能亲手夺回昔日河山。 如今,时隔多年,齐军再度踏上江北之地,一战全歼十万番兵可谓是扬眉吐气,令人士气大振。这也意味着这场光复山河之战,算是彻底拉开了帷幕,打了个开门红。 这一切如何能不令人振奋,一众齐军将士自然是欢声雷动,声震山岳。 老将军秦通立在城头之上,看着众将士欢呼的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高兴:“多年以来的谋划筹备,如今总算能够实现了!” 老将军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把手一挥:“来呀,传我军令,于灵城之外,以番奴人头筑起京观,洗雪国耻,显我军威!” “得令!” 身旁的一名军卒闻言,顿时精神一振,拱手领命。 不多时,城门开放,几名军卒飞马出城,高声大喝:“传将军令,灵城之外筑起京观,洗雪国耻,显我军威!” “筑起京观,洗雪国耻,显我军威!” “筑起京观,洗雪国耻,显我军威!” ...... 那几名军卒骑着马在疆场之上来回奔走,传达着老将军之命。 疆场之上的一众齐军将士听了无不精神大振,纷纷齐声应和。数万人齐声呐喊,一时间是震动山岳。 赵义,王章,赵勇,赵猛,吴轩,辛凌云等一众大将在马上见此情景,脸庞之上也不由得都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赵猛紧握着手中的双斧嚷嚷着:“我还说老将军为何让我们砍下辽军的人头带着呢,多了不少的麻烦事,原来是为了筑京观,好,这太好了,当真是解气啊!”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了点头,数十年沦丧,一战大捷,以敌首筑京观,当真是大快人心。 随后,一众将士纷纷催马上前,来到灵城外中央的一片开阔地,将身上挂着的辽军人头纷纷取下一个接着一个堆在了地上,京观逐渐筑起。 又过了一阵,两座满是血腥气的京观在灵城之外筑起,十万辽军的人头尽数在列。那辽军区主帅巴图刚的首级更是被王章亲手放在了一座京观的最上面。 两座京观在城外矗立,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就好像昭示着齐辽两国数十年来的血腥国仇。 王章看着面前的两座京观,心里头不由得百感交集,缓缓将手中的金刀举起:“杀光辽贼,复我河山!” “杀光辽贼,复我河山!” “杀光辽贼,复我河山!” “杀光辽贼,复我河山!” ...... 一众将士也是热血沸腾,纷纷高举手中的刀枪,齐声呐喊。 隆武三年,齐军入灵州,三战三捷,大破辽军十万,于灵城外筑起京观两座,天下震动。 却说筑起京观后,王章和赵义两人便迅速整顿队伍向灵城内而去。 老将军秦通早命人打开了城门,并亲自率领一众将士在城门口迎接。 王章。辛凌云等一众义军将士一看见秦老将军,不由得都十分激动,纷纷下马,迈步上前,拱手行礼:“我等见过老将军!” 秦老将军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摆手:“诸位将军不必多礼,你等在江北苦撑多年,劳苦功高,欢迎你们回家。” “多谢老将军。” 这时,赵义也迈步上前,拱手行礼:“老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哈哈哈哈!好啊,赵将军此战还多亏你神机妙算想出奇袭之计,要不然我们这北伐首战可绝赢不了这么漂亮,将军可谓立下大功一件!” 秦通一看见赵义,心中也很是欢喜,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大笑着夸赞道。 “老将军过奖,这都是将士们齐心协力,奋勇杀敌才能有今日之胜。” “哈哈哈,好,诸位将士,老夫已在城中摆好了庆功酒,诸位且随我入城,我们开怀畅饮!” “多谢老将军!” 一众将士闻言,顿时大喜,齐声应和。随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进了灵城。 灵城的一众百姓早已夹道欢迎,一看齐军入城,纷纷在道路两旁欢呼雀跃,喜迎大军。 这些个百姓受辽人压迫奴役久矣,可谓苦不堪言,如今总算看到齐军打了回来,而且秋毫无犯,山河恢复,自然是十分高兴。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都很是兴奋,有的甚至当场红了眼眶,军民可谓是皆大欢喜。 却说秦老将军带领一众大将来到了灵城中灵州太守府,府中已然摆下了庆功的酒宴。 众人进府之后,也不拘束,是纷纷落座,推杯换盏,开怀畅饮,吃得很是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将一边吃着,一边聊着这几场仗的所见所感。 大将张成忽然开口道:“诸位,要说这几仗打得的确痛快,只是那辽将巴图海的战马属实邪门,叫一声便把我们的战马都给吓瘫了,以后若是再遇上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王章闻言,也在一旁开口道:“张将军说得是,此马叫声实在奇特,我等先前也险些栽在了他的那匹马上。” 众将听了也纷纷点头,显然也都认识到了那匹马的厉害。 秦老将军听了,也不由得双眉微皱:“老夫在城上观战,也听见了,那马的叫声的确是威力不小,让人听了都有些心惊胆战,就是不知那是匹什么怪马竟如此厉害。” 众将闻言,也不由得面面相觑,谁也没能答上来,显然纵使在座的一众大将久经沙场,似乎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战马,更不知它叫何名。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有一人缓缓开口道:“老将军,诸位我想我知道那番将所骑的是什么马。” “嗯?” 秦通和其余众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连忙闪目这么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金臂二郎赵义。 老将军见赵义开口,顿时一阵高兴:“赵将军,却不知那番奴所骑着的究竟是什么马?” 赵义闻言,再度开口:“诸位且听我道来。” 这才有一段赵义席间谈怪马,齐军分兵扫灵州。 欲知赵义究竟有何话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零六回赵义席间谈虎斑 齐军分兵取灵州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众将在酒席间议论起那巴图海所骑着的那匹怪马。众人皆感叹那匹马十分厉害,但却无人能认出那究竟是什么马。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义忽然开口道:“诸位,在下似乎知道那匹怪马究竟是什么马。” 赵义的这一番话一出口,众人的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有着一抹喜色浮现而出。 秦老将军闻言,心中很是高兴,连忙道:“赵将军,却不知那番将所骑的究竟是何战马。” 赵义闻言,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再度开口道:“在下当年随师父天玄真人在高山学艺多年,曾听师父讲解天下珍禽异兽,宝马良驹。 其中有一宝马很是奇异,其身有虎斑,头生独角,身形似马却有猛虎之气,有名唤作独角虎斑兽。今日我观那番将所骑之马与当年恩师所说一般不二,想来就是此马无疑。” “独角虎斑兽。” 老将军秦通念叨着这满是凶气的名字,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其名便藏着几分杀气,更敢将兽王之形刻于名中,足可见此马不凡。” 其余众将闻言,也纷纷点了点头,显然他们也已经从马的名字当中感到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赵义看了看众人,再度开口道:“恩师曾言,那独角虎斑兽颇为奇异,远非寻常良驹可比。其叫声似龙吟虎啸,可震天下诸多战马,非良驹者,只需一声怒吼便可使其胆裂魂飞,瞬间丧失那征战交锋之能。” 在座的一众将领听到这,脸庞之上的神色已然都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果然是匹奇异怪马,单单那一声嘶鸣竟就能有如此威力。 尤其是王章。张成等几位感受过那虎斑兽嘶鸣的将领,脸庞之上的神色也更为阴沉,眼中还有着几分庆幸,显然是回想起了先前战场所遇,感到一阵的心有余悸。 赵义看了看众人,吐了口气,再度开口道:“那虎斑兽不仅嘶鸣厉害,而且速度奇快,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更兼体内有着一股猛虎血脉。 若是其主能多加训练将虎斑兽体内猛虎血脉彻底激发,此马便可如猛虎般撕咬啃噬,生食敌之血肉,当真乃是武将之一大助力也。 故此曾有无数猛将想要得到此马以得一大助力,可奈何这么多年过去,这虎斑兽也未能现世,想不到如今此马却落到了那番将手中,出现在了疆场之上。” 赵义滔滔不绝,将那虎斑兽的种种威能都讲述了一遍。说完之后,整个人也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脸庞之上的神色很是凝重:“总而言之,此马十分凶悍,再加上那巴图海的武艺高强,此次让其逃走,日后定然会成为我大齐劲敌。” 秦通老将军,以及王章、辛凌云等一众大将,听了赵义的一番讲述,脸庞之上的神色都十分凝重,而且眼中更是有着浓浓的震惊闪过。 战马竟能如猛虎般生食敌人血肉。如此凶狠的战马,即使在座的诸位将领个个都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也是闻所未闻。 试想一下,一名武艺高强的猛将再加上一匹如猛虎般凶狠的宝马良驹,人马相合之下,那等战力将会是何等可怕?此等组合单是想想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乖乖,这是要我们在战场之上打一人一虎啊!” 金斧天王赵猛听了自己二哥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喃喃道。 其余众将闻言,也纷纷点头,脸庞之上也都有着惊惧之色浮现而出,显然对赵猛的说法很是赞同。 “想不到这天下竟能有如此怪马,当真是好生厉害。” 秦通老将军坐在主位之上,也忍不住出言感叹,那张苍老的脸庞之上神色不断变换。,显然心里头也很是震惊。 老将军坐在椅子上,双眉紧皱,脑筋不断转动,思索了片刻:“那依赵将军所见,那番将的虎斑兽如今到了何种地步?” 其余众将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赵义,脸庞之上都有着震惊之色浮现而出。 赵义闻言,连忙拱手道:“回老将军的话,在下今日观那番将交锋,其虎斑兽只是以嘶鸣制敌并无撕咬之状。依在下之见,那番将的虎斑兽如今只能以嘶鸣之声克敌人其体内猛虎血脉,尚未激发。”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情况还算不错。”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看来,那番将的虎斑兽还没变到最为危险的那一步。 “可即便如此,那虎斑兽的叫声也足够我们头疼了的,日后若是相遇,那马叫一声,我等纷纷跌落马下,这可如何是好?” 张成在一旁开口道,脸庞之上满是担忧之色。显然他对虎斑兽的叫声依旧是心有余悸。 不少大将闻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他们对这种叫声也很是害怕。 这时,王章开口道:“诸位放心,对此马叫声,我倒有一个办法,只需用布片将战马的耳朵堵住,便可抵御。” 辛凌云等几名义军将领闻言,也纷纷点头,随后便讲起了玄金山的那一战。 众人闻言听了王章的一番话,心里头也不由得一松,脸庞之上也都露出了赞同之色。 老将军闻言也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诸位今日遇见那巴图海,切记用布片堵住战马的双耳以防不测!” “得令!” 众将闻言,随后也纷纷拱手领命。众人又吃了一回酒,便各自离去安歇。 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老将军秦通在太守府中擂鼓聚将。一众大将盔明甲亮,很快便在太守府的议事厅中聚齐。 秦老将军看了看众将,沉声道:“诸位,如今我大军已然全歼灵州北辽主力,灵州辽人皆已丧胆,但灵州诸多城池还都在北辽人的手中,因此老夫决定我大军兵分几路,攻打灵州诸城,务必以最快速度攻占灵州全境!” 一众大将闻听此言,心里头都很是高兴,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领命:“请老将军发令,我等定遵命而行!” “好,既然如此,众将听令!” 说着,秦通便伸手抄起了头一支大令:“赵义听令!” “末将在!” 赵义迈步上前,拱手领命。 “赵将军,老夫给你两万人马取黑山县等六城,务必速战速决,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赵义接令在手,转身便下去点兵出发。 秦通又抄起第二支令箭:“王章听令!” “末将在!” “王将军,老夫命你率军两万取风临城等六城,且沿途收容义军余部,务必速战速决,不得有误!” “得令!” 王章领命之后,转身也下去整顿人马,准备出发。 随后,秦通又派了赵勇领兵取越城等六城,自己亲率大军取华县等六城,留下秦风率军两万镇守灵城。 几位将领也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很快,各路人马纷纷整顿完毕,陆续杀出了灵城向灵州其余诸城发起了猛攻。 由于齐军先前大破十万北辽主力,筑起京观,整个灵州已然震动,再加上各城的守卫军都是些没没什么战力的奴军,他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子。 也正因为如此,有着不少城池,齐军刚到城下,城头之上便竖起了白旗,稍有些抵抗的,终究也挡不住齐军的攻势,齐军连战连胜,四路出击只用了短短半个月,便将灵州的其余二十四城给尽数攻下,至此灵州全境已然光复。 也正是在此时,苍龙江的两岸,齐辽两军近五六十万兵马已然摆开了阵势,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零七回齐辽军对峙苍龙江 两王爷饮酒做胜梦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和北辽两方五六十万大军已然在苍龙江的两岸摆开了阵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却说那苍龙江的南岸,齐军三十万大军已然在此扎下了大营。 但见那苍龙江的南岸,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大旗亚赛高粱地,小旗多如牛毛一般。可谓是无边无沿,一眼也望不到头。 这一片营寨乃是大齐依托先前的苍龙江大营所建造,整片大营乃是一座颇为整齐的方阵,戒备森严,易守难攻。 在这座大营的最前端,有一片营寨临江而建,并且在这片营寨的正前方水面上,许多大小战船已然列好了队伍,随时待命。 这正是大齐的水师营,显然为了能尽快渡过苍龙江,大齐的水师已然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都可出动。 在齐军的大营中,各个帐篷是鳞次栉比,十分壮观,而在大营的正当中有两座大帐却最为引人注目。 大营的正中央,有一座金顶黄罗大帐。在这座大帐的门外,无数禁军士卒紧握手中的刀枪是严格布防。而在这座大帐的顶上,有一面绣着五爪金龙的大旗正迎风招展,猎猎作响。在大旗的正中央有着一个斗大的范字。 这面绣着范字的五爪金龙旗所有大齐的将士都不陌生,正是大齐皇上亲用的五爪金龙范字皇旗,有这面皇旗在,就代表着大齐皇上亲临。 而这座悬挂皇旗的金顶黄罗大帐,正是如今的大齐皇上隆武帝范毅所居住的龙帐。 而在这座龙帐的另一侧,还有一座大帐和龙帐紧挨着,这座大帐和普通帐篷比起来除了大些之外并无其他特别之处,但在这座大帐顶上所飘扬的那面白虎赵字帅旗也是格外引人注目。这正是如今大齐北伐大元帅赵忠的帅帐。 整片营帐的布局都十分严整,而且可谓是攻守兼备,一看便知是精心布置而成。 而与齐军依江扎营相比,北辽军的整个布局便显得颇为奇特了。 只见在苍龙江的北岸,也扎了不少的帐篷,而且帐篷上全都挂着北辽的旗号。显然在江对岸也驻扎着北辽军。 不过,更令人感到惊讶的却是如今苍龙江的江面之上。只见那江面之上,原本汹涌的江水如今却奇迹般的只剩下了一半多的,而那另一半竟全都被土给填了起来,成了一大块平地。 这片平地从苍龙江的北岸开始,一直延伸到了苍龙江的江心,将半条苍龙江整个都给填满了。而在这片平地上,矗立着一座坚固的土城。 土城的城头之上,北辽的军旗迎风招展。一队又一队手持刀枪,身披轻甲的北辽番兵在城头之上来回走动巡视,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动向,可谓是戒备森严,防守严密。 而在那土城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数不清的帐篷和马号,显然在那土城之中也驻守着不少的北辽番兵。 不仅如此,在那土城的四角还各修筑有一座土堡箭楼,里头架设着无数强弓硬弩,全都对准苍龙江南岸,以及那另一半的江面。 只要齐军的战船一出动,土城四角的土堡箭楼便会一起放箭,攻击齐军的水师战船,再加上土城城头上的一众弓箭手,可以说组成了一片密集的箭网,足可让齐军的水师无所遁形十分厉害。 毫不夸张的说,北辽军生生在苍龙江的江面上建造起了一座颇为坚固的江上要塞,这座要塞就好像一头巨兽一般匍匐在苍龙江中把齐军渡江的道路整个给封死,一时令人是无法撼动。 苍龙江南岸,齐军大营,隆武帝皇帐。 大帐中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铁甲铮铮,众将齐聚,而是只有寥寥几人,显得十分冷清。 在这座皇帐的正中央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人,此人生得龙眉凤目,一派王者之象,头戴蟠龙金盔,身披蟠龙金甲,外罩,团龙赤红袍,腰悬宝剑,是威风凛凛,豪气干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齐的天子,隆武帝范毅,此次北伐这位马上皇帝是御驾亲征。 而在这位隆武帝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人,是一文一武。左手那位身披银甲的武将正是如今的大齐北伐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而右边那位一身青衣,手中摇着一把鹅毛羽扇的文士也不是旁人正是曾经顺州军的谋主,如今北伐的大军师谋圣之后张清辞。 这二位如今一文一武乃是隆武帝的左膀右臂。 而在隆武帝范毅的面前,还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背后背着一对双刀的中年武将。此人面容整肃,气息内敛,一看便知是个稳重之人。 此人正是大齐十万水师的元帅,双刀陆云海。此次这位陆元帅也是率领五万精锐水师随军北伐。 大帐中四人聚在一起商议着军情,只不过除去张清辞外,其余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大帐中的气氛也很是沉闷。 “陛下,那番奴的水上要塞实在太难攻打,我水师船队根本无法靠近啊,从开战到现在我们每次都被那辽军的弩箭给打了回来,根本就冲不过去,别提拿下土城为大军开路了,还是要尽快想个办法。” “是啊,想不到辽军竟然下了这等血本阻拦我军过江,当真是出人意料啊。” 听了陆云海的话,范毅也叹了口气,显然对辽军的这种打法很是苦恼。 范毅转头看了看赵忠:“元帅可有良策?” 赵忠闻言也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陛下,这几次出战,微臣都有前去观阵,为的就是找出辽军的破绽,但怎奈至今一无所获,要想过江只怕真得费不少的功夫。” 赵忠说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懊恼,原本他对过江的水战做好了一切准备,完全有把握能一次过江,可谁能想到,辽军竟玩了这么一手,把原本的水战,硬生生给变成了江面上的攻坚陆战,一下子将他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以至于如今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范毅闻言,不由得双眉紧锁:“我大军在江南岸已经拖了半个月,若是再不能过江,只怕日后的仗会更难打,这可该如何是好?” 范毅一扭头,看见一旁的军师张清辞脸上竟露出了笑容,不由得一阵疑惑: “军师,如今战事紧张,难以破局,你为何还能笑得出来,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不成?” 赵忠和陆云海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张清辞。 张清辞笑了笑,迈步上前,冲着三人一拱手:“陛下,二位元帅,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在下已然有了计策,如此如此,便可成功!” 范毅、赵忠、陆云海三人听了不由得一阵欢喜:“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苍龙江面,土城内,中军大帐。 大帐内,北辽军的两位元帅,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正在帐中饮酒。 连日来一连几场胜仗,让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都十分高兴。 耶律保举起酒杯:“三哥,你这计划当真绝妙,纵使那南蛮水军再厉害如今也没了用武之地,哈哈哈,小弟佩服,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南蛮只知我大辽不善水战,又怎知即便如此,我草原勇士一样可以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水军变成无用的废物。如今我等只需等齐军粮尽便可大举进攻,将其彻底击溃,到时也好让皇兄好好高兴高兴!” “三哥说得极是,到时,三哥立下如此大功,皇兄必然重加赏赐,届时还望三哥多多提携小弟!” “哈哈哈,你我兄弟自然好说,来来来,喝酒,喝酒!” 两人喝的正高兴,突然就听见外头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有一人急匆匆从外头跑进了大帐。 欲知来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零八回乌沙奇至营报功 巴图海求见二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耶律真和耶律保弟兄二人正在中军大帐之中饮酒作乐,畅想着大获全胜。 就在这么个时候,大帐的外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兄弟二人听见这一阵脚步声,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竟敢要闯中军大帐,怎么没有军兵进来汇报?” 两兄弟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慌张, 就连酒都醒了不少。二人不敢怠慢,纷纷将手按在了各自佩刀的刀柄上,做好了准备。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有一道人影从外边急匆匆进了中军大帐。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兄弟定睛这么一看,这才放下心来。闹了半天,来的这位不是别人,乃是守在大营门口的一名军卒。 兄弟二人一看是守门的军卒,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都把原本拔出一半的腰刀又给推回到了那刀鞘之中。 那耶律保为人一向性子急躁,脾气火爆,再加上今夜喝了不少的酒,被守门的军卒这么一吓,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耶律保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忍不住大骂道:“好你个胆大的小子,既入军营便当遵守军中规矩,哪个给你的胆子,竟敢擅闯中军大帐惊吓主将。本王今日定要砍下你的狗头解恨。” 说罢再看这位宗室王爷,猛然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对那名守门的军卒出手,砍下他的脑袋。 那名军卒见状,顿时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着急进来报个信,无意间竟触怒了一位王爷。如今,自己信都还没能说出来就要被开刀问斩。 那名军卒见状不由得心里头是一阵的又惊又急,连忙扑通一声跪倒磕头:“王爷息怒,属下只因得到紧要消息,心中很是着急,一时没能收住脚步这才无意间惊扰了王爷,还望王爷多多恕罪。” 说着,这名军卒趴在地上是连连磕头。 耶律真一看军卒十分慌张,磕头十分卖力,显然的确是有着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禀报。 于是,耶律真赶忙拉了一旁二弟的袖子:“二弟不可动怒,且让这位兄弟说下去。” 耶律保虽然一向性如烈火,脾气暴躁,但对他三哥话,这位宗室王爷一向是言听计从。 如今,耶律保一看自家兄长都已经发话了,也不好再发作,只好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火给压了下去,坐在了一旁。 耶律真转头看了看那名报信的军卒:“兄弟,究竟出了什么事竟让你如此着急,还请细细说来。” 耶律真刚说完,耶律保也凑了上来:“兄弟,大胆说,本王方才只是喝多酒,有些太过失态,抱歉。” 说着,两人的目光全都盯着那名报信的军卒。 那名报信的军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一拱手:“回禀二位王爷,营门外,突然来了一位将军,自称是叫乌沙奇,说是要求见王爷。 但属下并不认得此人,为恐有诈,故此特来报信,还请二位王爷定夺!” “哦?!”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听了报信军卒的话,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动,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呼啦一下竟都先后站了起来。 耶律真迈步上前,一把拉住报信的军卒:“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乌......乌沙奇啊!”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耶律真闻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激动之色浮现而出:“快,让乌沙奇进帐来见!” “是!” 那名守门的军卒一看两位王爷突然如此激动,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动。 那名军卒是个新兵,不认得乌沙奇,但耶律真兄弟二人自然知道他。知道此人乃是他们手下大将巴图刚的心腹,如今他来了,想必巴图刚剿灭叛军的行动又有所进展了。 如今,这耶律真兄弟二人一边在苍龙江抵挡齐军,一边也派人注意叛军的剿灭情况。然而从先前的几份军报上,兄弟二人得知剿灭叛军是连连取胜,心里头也很是高兴。如今这战况又有了新的进展,兄弟二人自然是十分期待。 时间不大,就听见帐外又有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前一后又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边的正是先前那名报信的军卒,后面则跟着一位全身披挂的武将。 耶律真见状,遂挥了挥手,让那名军卒退下,随后,那位全身披挂的武将便迈步走上前来。兄弟二人仔细一看,果然是巴图刚的亲信乌沙奇。 乌沙奇来到大帐中后,迈步来到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的面前,躬身施礼:“卑职参见二位王爷。” “乌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不在玄金山协助巴图刚将军一起剿灭叛军,到此何干?” 乌沙奇闻言,忙上前一步道:“回三王爷的话,我家将军派我前来向二位王爷报捷。托二位王爷的福,我大军已在玄金山全歼江北叛军残部六千余人大获全胜!” “哦?哈哈哈哈,如此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等后方已然稳固,再无后顾之忧,可专心与齐军厮杀交战,当真可喜可贺。” 耶律保听了乌沙奇的话,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忍不住当场大笑了起来。 耶律真也在一旁笑着道:“是啊,这一切可都多亏了巴图将军,巴图将军此次立下如此大功,待得击败齐军之后,本王定重重有赏,还要亲自在皇兄面前给巴图将军请功!” 乌沙奇听了两位王爷的一番话,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再度躬身施礼:“卑职先替将军谢过二位王爷恩典。” “没说的没说的,哈哈哈哈!” 耶律保又是一阵大笑,笑得是合不拢嘴,足见其有多激动。 耶律真也笑了笑:“乌将军,你一路劳累,且先下去休息去吧,等三日后再启程回灵州不迟。” 乌沙奇连忙又上前一步:“末将谨遵二位王爷之命。” 说着,乌沙奇辞别了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离开了中军大帐下去休息不提。 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兄弟听了巴图刚的捷报之后,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耶律保看了看自己的兄长:“三哥,如今叛军已然被尽数剿灭,我等已然没了后顾之忧,,只需一心与那南蛮好好厮杀一番便可!” “是啊,如今我大军后方已然安定,该和对面那帮南蛮好生较量一番了,我倒要看看,那帮南蛮如何过我这江上要塞。” 两人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又吃了一回酒,便各自前去安歇。 一夜无话,很快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爷,王爷,二位王爷,不好了!”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都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一阵乱轰轰的,有人一路高喊,直奔中军帐而来。 两人听见这一阵响动,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爬起身来,迅速穿好了衣服,披挂整齐。 两人刚穿戴好,就见外头有一人跑了进来,还是先前的那名守门军卒。 耶律保见状,顿时一阵恼火:“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啊!” 那名军卒听出了耶律保的不耐,连忙道:“王爷息怒,今有巴图海将军到此,说有紧急军情,刻不容缓,卑职不敢怠慢,这才通报。” “哦?” 兄弟二人闻言,不由得都是一愣。巴图刚、巴图海兄弟二人明明一起领兵在灵州剿灭叛军,明明已经大获全胜,怎么又有紧急军情禀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大帐外,又有人高喊: “罪将巴图海,求见王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久等了,抱歉。) 第七零九回假胜真败入危局 巧舌如簧保性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一听说巴图海突然来到了前线,还说有紧急军情禀报,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疑惑。 毕竟先前, 才有巴图海兄长的心腹乌沙奇来报说已然全歼江北叛军残部,江北已然安定。可只过了一个晚上,便又有人到此,说有紧急军情禀报,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巧合了,让两人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可还没等两人想明白,就听见外边有人高喊: “罪将巴图海求见二位王爷!” 喊声中带着四分愧疚,六分悲伤,让人听了心里头很是难受。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听见这一道喊声,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沉,随即迈步出了中军大帐来到了外边。 等来到外边这么一看,两人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都大吃了一惊。 就见在那中军大帐的不远处,正跪着一人,此人穿着一身金盔金甲,身强体壮,本该十分威武。 但如今却是盔歪甲斜,满身血染,就连战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左肩头上更是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紫伤痕,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的心惊肉跳。 往脸上看,此人满面的尘土几乎将他的相貌整个都给遮盖了起来,当真是灰头土脸。 可以说如今的这位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半点武将的威风。 就见此人跪在地上,头往下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唐之气。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认出跪着的这位狼狈将军正是大将巴图海。 兄弟二人看着巴图海哪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头都不由得愈发吃惊。 巴图刚和巴图海这对兄弟乃是这两位北辽王爷麾下有名的猛将,尤其是那巴图海武艺高强,战场之上可谓是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位被他们视为定海针般的猛将,有一天竟也会败得如此凄惨。这不由得让两人的心头都有些发颤,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有点站不稳了。 耶律真为人较为沉稳,他最先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快步上前,来到巴图海的身边:“巴图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说着,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一人拉着巴图海的两条胳膊就想把他给扶起来。 但如此一来,巴图海的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两人轮番苦劝,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将巴图海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耶律真看了看满脸悲伤的巴图海,问道:“巴图将军,究竟出了什么事,还望你能仔细说来。” “回禀王爷,末将有罪中了那叛军诡计,他们勾结齐军,接连两战,把我十万大军打得大败,我大哥更是战死沙场,如今灵城被夺,灵州只怕迟早会彻底落入叛军手中!” “什么?!竟有这等事!” 耶律真、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听了巴图海的这番话,真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脸色顿时大变,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原本昨夜两人刚听说了全歼叛军残部,后方安定的大好消息,没想到今日一早便听闻如此惨败,这简直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般,让人如何能接受的了?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听完了巴图海的那番话,不由得面面相觑,半晌无言,两人都呆呆的站在那发愣,一时竟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巴图海一见两位王爷这般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罪该万死,如今形势危急,末将恳请王爷给我一支兵马夺回灵城,为兄报仇!” 巴图海的这一声喊,如同一声惊雷一般,总算是将那两位发愣的北辽宗室王爷唤醒了过来。 这时,那耶律保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无神的双目骤然泛起凶光,死死盯着巴图海:“来人啊!” “在!” 随着一声应和,四周突然出现一众手持刀枪的北辽番兵,他们呼啦一下便将巴图海给围在当中。 “四王爷,这......” 还没等巴图海把话给说完,,耶律保冷笑一声:“把巴图海给本王拿下!” “是!” 说着,一众军卒一拥而上,一下子便将巴图海给按住。 “四王爷,末将罪该万死,但求王爷看在同殿称臣之情谊,先放臣一马,待得臣为大辽夺回灵城,为兄报仇后,自来领死!” “呸,巴图海,你兄弟二人竟谎报军情,假言大胜,该当何罪?!” “啊?四王爷,末将万死也不敢做出此等腌臜之事,还请王爷明察!” 巴图海闻言,顿时大惊,连忙大呼冤枉。 “呸,你兄亲信乌沙奇昨日已然到此,亲口说你兄让他前来报捷,你二人同在一起领兵,又是兄弟,你岂会不知?!” 一旁的三王爷耶律真此时也变了脸色,怒声道。 “这.......” 巴图海闻言,心中越发疑惑愤怒,“大哥啊,大哥,你好糊涂,怎么能干出这等事情来,如今之事真是让我百口莫辩”。 看着帐中两位王爷那越发阴沉的脸庞,巴图海心中越发着急: “如今我该如何是好,将兄长所为供认?此法不妥,兄长已然战死,不可再负此等过失,不然兄长死不瞑目,我于心何忍!” “可如今这般,若是认下此事,我又怎能甘心?” 巴图海头脑来回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他脸色顿时一变,下了决心:“如今只能如此了,那贼子平日里害人不浅,更蛊惑兄长干了不少腌臜之事,今日便借王爷之手,将他给除了!” 想到这,巴图海猛一使劲,一下子便挣脱了几名军卒的束缚。 耶律真,耶律保这弟兄二人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巴图海想做什么,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两人紧盯着巴图海,脸庞之上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耶律保性如烈火,早就按耐不住,用手一指巴图海,怒骂道:“巴图海,你想干什么?莫非你还要造反不成?!” 说着,耶律保猛地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刀头直指巴图海的面门。另一边耶律真,也将手按在了佩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不测。 却不料,巴图海挣脱了几名军卒后,并没有出格之举,而是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在地,趴在地上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连连磕头: “二位王爷,小人入军多年,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对大辽的忠心天日可鉴。至于如今之事,卑职有下情回禀,两位王爷可否看在我昔日战功分上,容我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耶律真在一旁听了巴图海的话,又见他这般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心里头变得更加安稳了一些。 巴图海久在三王爷耶律保帐下听用,颇受重用。耶律保对自己的这位爱将很是器重,自然对他也很是了解 此时耶律真不由得想起巴图海一向为人正直,从不会使些阴谋诡计,也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一下杀了大将也容易造成军心不稳等诸多麻烦。 耶律真这样想着,随即迈步上前,一把将耶律保的手腕子给抓住: “贤弟,巴图海虽说如今犯下这等大罪,可他一向多有功劳,而且素来为人正直,我看还是先让他把话说完再杀也不迟。” “三哥,这.......” 耶律保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在他看来,巴图刚弟兄二人竟敢谎报军情,实在是罪不可恕。如今巴图刚既然已经战死那便算是抵了罪过。 可这巴图海却是半点也逃不了,将这家伙杀了那可谓是天经地义,何必再在这听他巧舌如簧,狡辩一通,还要耗费许多时间,直接一刀将这家伙的脑袋给砍下来也就是了! 耶律保心里头越想,越窝火,他手腕子微微一用力,就想着冲上前去,一刀将巴图海的人给砍下,以解心头之恨。 但令这位北辽的四王爷感到意外的是,一向温和的三哥,这回却死死将自己的手给抓住,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耶律保连连使劲儿。一连挣了能有好几下,都没能将自家三哥的手腕子给挣脱开来。 耶律保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三哥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方才看他对巴图海也是十分恼恨,这下这么又拼命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对巴图海下手?” 耶律保心里头这样想着,怎么想都没能想明白。 他扭头看了看耶律真,就见自己的这位三哥,面色微沉,双目盯着自己,眼中竟还闪过了一抹恳求之色,还冲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耶律保一见自家三哥这般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惊:“三哥今日这是怎么了,竟为了一个巴图海这般恳求于我?” 耶律保在震惊之余,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时弄不清自家三哥为何会如此. 不过,他转念那么一想,顿时也就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这巴图海武艺高强,十分勇猛,而且平素为人的确十分正直,和一些只会溜须拍马,耍弄些阴诡手段的小人 比起来要好上许多倍。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三哥对巴图海很是喜欢,亲自将他收入麾下,带在身边听用,并且一路提拔他,已然将其视为是自己的头号心腹爱将。 看到自己的爱将做出了这等事,三哥的心里头自然也不好受。如今有了机会能让巴图海辩解一番,说不定能免去死罪,三哥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耶律保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之后,对兄长的做法已然理解了不少。再者耶律保也知道巴图海平日里很是正直,而且,武艺高强,比起他的兄长巴图刚,他自然要强上许多。 说实话,耶律保也真不情愿因此去杀掉这样一位正直的大将。要说方才那只是一时热血上涌,一下子冲昏了头,这才说出了那些个气话。 如今待得耶律保冷静下来,这么想了想,心里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也想要听他能详细讲述一下先前的。 正好,这时三哥来替巴图海求情。耶律保的心里头不由的就是一动:“嗨干脆,我就借着这台阶下去也就是了!” 想到这,耶律保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便听兄长的,暂时让他多活上那么一会儿。” 说着,耶律保缓缓将自己的佩刀给收了回来,重新插到了腰间的刀鞘当中。 随后,耶律保又狠狠瞪了巴图海一眼:“巴图海,看在三王爷和你往日战功的面上,本王暂且先放你一马,有什么要禀报的快给本王如实讲来。若是敢有半句虚言假话,可就别怪本王到时杀你个而罪归一!” 巴图海闻言,又冲着两位王爷磕了个头:“多谢二位王爷恩典,末将怀疑那封军报乃是那乌沙奇自己伪造而成为的就是要陷害我兄弟两人。” “啊,什么,竟有这等事?”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脸色不由得又是一变,显然吃惊不小。 耶律真稳了稳心神:“巴图将军,此事关重大,万不可信口胡言!” “回王爷,卑职不敢信口胡言。想那乌沙奇为人一向是贪得无厌,很是奸猾,背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有次更是被我当场抓住,一番求饶后,我才放了他。他这人心眼子,从此便对我们怀恨在心。 他知道我大哥有些好大喜功,先前玄金山之战前夕,整个布局都很是完美。他便怂恿兄长先行报捷,为此还特意写了份假军报来糊弄二位王爷,栽赃陷害我兄弟二人。” 巴图海顿了顿又道:“二位王爷请想,若是我兄弟二人当真谎报军情,既然大败便该趁势逃之夭夭,为何要再来前线面见王爷? 可怜我兄弟二人拼命厮杀为国效力,小人却在背后暗使手段陷害我二人,更使我大哥死后还不得安宁,还望二位王爷明察,还我弟兄二人清白!呜呜呜!” 说着,巴图海又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是声泪俱下,已然悲痛到了极点.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听了巴图海的一番话,都连连点头。在他们听来,巴图海的话很有道理,可以说滴水不漏,想想也是若是当真谎报了军情,吃了如此大败,巴图海为何还要来到前线搬兵求救,直接远走高飞才是正理。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又气又恨,气乌沙奇竟干出如此背主之事,又恨自己二人有些太过冲动差点冤杀了大将。 想到这,两人赶忙迈步上前,一人伸出一只手,把巴图海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随后,耶律真上前一步:“巴图将军,本王一时气愤让你受惊了,还望你能原谅。” “巴图将军,闹了半天是一场误会,全怪我方才实在太过心急,言语行为多有不当,还望将军多多海涵。” 耶律保也在一旁拱手赔礼。 “不不不,二位王爷休得如此,末将乃是败军之将本就有罪在身,岂能受二位王爷赔礼,万万使不得。” 巴图海见状,也是一惊,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将两位王爷给拉住。事情到这也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随后,就见那四王爷耶律保,怒气冲冲来到外面,大喝一声:“来啊,快把那乌沙奇贼子给本王押到大帐!” 欲知那乌沙奇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一更四千多字,最近有些卡文,抱歉) 第七一零回耶律保怒斩乌沙奇 灵州报急至苍龙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凭借着自己巧舌如簧,滔滔不绝一番话,把谎报军情,假称大捷这件事的全部罪责都扣到了乌沙奇的头上。 由于巴图海平日里为人十分正直,有口皆碑,同时这一番话讲下来也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可以说得上是滴水不漏。 不仅如此,巴图海还是三王爷耶律真手下的心腹爱将,很受器重。这位三王爷对他很是喜爱,自然想要尽力将巴图海给保下来。 就这样,在种种原因的加持之下,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自然对巴图海的一番话是深信不疑。 这两位王爷听完了巴图海的一番哭诉之后,心里头是又气又恨。 气只气两人一时心急,昏了头脑,竟差点杀了麾下的一员得力大将。若是巴图海今日当真因此丢了性命那对他们二人来说损失可就大了,而且此事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就会导致数十万兵马军心不稳。 如若真到了那等时候,对岸的齐军再趁势发起猛攻,那只怕这数十万大军便会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这么久的努力可就都毁于一旦了,到时只怕是悔之晚矣。 恨只恨那乌沙奇竟如此狡猾阴毒,敢暗中陷害主将,险些酿成了大祸,当真是罪该万死。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心里头越想越感到一阵阵的愧疚,连忙迈步上前,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巴图海从地上给扶了起来,随后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 巴图海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两位王爷都扶了起来,三人一番谦让之后,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随后,那四王爷耶律保想起乌沙奇先前的那般模样,恨得牙根都有些痒痒,直气得是火冒三丈。 再看他一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迈开大步,怒气冲冲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大喝道:“来人啊,速速去将那奸贼乌沙奇押到大帐来见我!” 大帐外的几名军卒听了四王爷的这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昨日两位王爷见到那乌沙奇还十分高兴,还特意让人要好生招待此人,这怎么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王爷就变了模样,提起那乌沙奇会这般气愤? 一众军卒思来想去,愣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这些都是军中的老卒,自然明白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因此,虽然一众军卒的心中还很是疑惑,但却无人有半点犹豫,而是齐齐迈步上前,冲着两位王爷一拱手: “我等谨遵王爷军令,定将那乌沙奇给带到大帐!” 说罢,几名军卒转身离开了中军大帐,直奔乌沙奇所在的营帐而去。而耶律真、耶律保、巴图海这二王一将则回到了中军大帐,等着那乌沙奇到来。 按下耶律真等三人怎么等待,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巴图刚的亲信乌沙奇。那乌沙奇自从向两位王爷报告了大捷之后,便在军卒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临时准备的帐篷里安歇。 等一进到这座营帐之后,乌沙奇是兴奋异常,他一屁股坐在营帐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回想起方才两位王爷所许诺的一切,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忍不住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此番有这等大捷,奖赏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两位王爷究竟能赏给我多少金银?” “都说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家大业大,金银珠宝要多少就有多少。如今我带来了如此大捷,两位王爷肯定都高兴坏了。这么看的话,到时怎么也得少给我个几千两银子,千八百两黄金吧,哈哈哈。 到时再加上大帅答应给我的那些赏赐,我怎么说也得有个万两白银吧,到时后可就能吃喝不愁好一段日子了。而且还能在大帅和王爷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日和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乌沙奇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高兴:“若是我有了这些个金银珠宝,我定要去那上好的酒楼吃上一顿,再去找几个美人好好玩上一把。” 乌沙奇说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颇为淫邪的笑容。 乌沙奇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想越高兴,忍不住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是一饮而尽。 “好酒!” 乌沙奇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是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第三碗酒。 就这样,乌沙奇一连喝了能有五六碗酒,这才好不容易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子激动情绪给压了些许 随后,他便靠坐在椅子上,端起自己的酒碗,是开怀畅饮。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乌沙奇一边喝着酒,一边回想着今日之事,别提能有多快活了。 他越喝越高兴,左一碗,右一碗,一连喝了能有十二三碗酒。 要知道,这乌沙奇平日里的酒量并不大,也就有个五六碗的酒量。结果他今日一高兴,多喝了那么几碗,顿时就喝多了。 “好酒,好酒,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哈哈哈!” 乌沙奇喝着喝着,喃喃自语,不由得大笑起来。 再看他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伸伸脖子,蹬蹬腿,好好放松一把。 乌沙奇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太多了,这一站起来不要紧,顿时就感到了一阵的头重脚轻,好悬没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不过好在乌沙奇有所防备,连忙脚尖一用力,又伸手扶了一旁的一根柱子一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的身形给稳住。 “哎,不喝了,不喝了,且去歇息。” 乌沙奇也意识到自己今晚喝的实在有些多了,因此也不再饮酒,而是手扶着柱子,一步三晃悠,摇摇晃晃朝着不远处的床榻走去。 由于喝多了酒,乌沙奇的脚步很是沉重,走得也不稳当,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床边,随后,他整个人往床铺上这么一倒,双眼一闭是呼呼大睡。 “梆梆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乌沙奇突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他艰难睁开双眼,这才发现天已然大亮。 乌沙奇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 乌沙奇听着砸门声,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什么人敲门这么狠,当真是扰人清梦!” “哗啦!,咣当!” 还没等乌沙奇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两声巨响,营门被人一下子给砸开,随后闯进来一伙凶神恶煞般的军卒。 “你们......” 乌沙奇见状,顿时吃了一惊,张了张嘴,正想问个明白。 不过,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一众军卒就往上一闯,单三扣,双三扣将他给捆了个结实:“带走!” 乌沙奇就这样被一众军卒押着,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乌沙奇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没能回过神来。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昨日还对自己以礼相待,为何今日一早便要抓自己? 乌沙奇心中越发疑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被一众军卒押着,来到了中军大帐。 等进了大帐之后,乌沙奇定睛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惊。 就见这大帐当中,只有三人,都在椅子上坐着。 坐在正中和上手的正是两位王爷。就见两位王爷面沉如水,和昨日那般亲和的模样是判若两人。 乌沙奇一看两位王爷那般模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二位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成了这般模样?” 再往下手看,乌沙奇又是一惊,就见下手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二将军巴图海。 乌沙奇的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纳闷:“二将军不在玄金山又为何到此?” “给我跪下!” 乌沙奇正想着,忽然听见一声怒喝,吓得他身子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见过二位王爷,二将军。” “混账!” 耶律保怒喝一声,纵身而起,大步来到乌沙奇近前,一脚正踢在乌沙奇的胸口上。 “啊!” 乌沙奇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强忍着疼痛,又爬了起来:“王爷.......” 乌沙奇想不明白,四王爷为何要踢自己。 耶律保随即上前一把将他脖领子给抓住:“好个奸贼,竟敢谎报军情,假称大胜,陷害大将,我二人险些中了你的圈套,今日本王定要亲手将你这颗狗头砍下,以儆效尤!” “啊,什么?!” 乌沙奇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漏,王爷是怎么发现的? 乌沙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大惊:“难不成玄金山吃了大败不成?!” 想到这,乌沙奇心中顿时又惊又悔,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巴图海,顿时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这怕是巴图海要拿自己给他们弟兄二人顶罪呢! 乌沙奇想到这里,顿时挣扎起来:“王爷,王爷,卑职冤枉,卑职有下情回禀!” 乌沙奇不由得哭喊起来,就想着将事情的整个经过给两位王爷说清楚。 可那四王爷耶律保性如烈火,心中又已然认准了乌沙奇陷害大将,哪里还会给他伸冤辩解的机会。 再看耶律保又是一脚,,将他给踢出老远。 随后,这位四王爷大踏步上前,猛然抽出自己的腰刀,架在了乌沙奇的脖子上: “小子,你竟敢干出如此腌臜之事,还敢陷害军中大将,当真该死,你给我在这吧!” “王爷饶命啊,啊!” 乌沙奇闻言直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耶律保根本不听他辩解,手起刀落,只一刀便将乌沙奇的人头给砍下。乌沙奇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可怜这乌沙奇昨天还在做着那升官发财的美梦,没想到,今日一早便死于非命,一切都成了泡影。 却说耶律保一刀杀了乌沙奇将他的人头砍下,随后,抬靴子将刀上的鲜血都给蹭干净,冲着外头大喝一声:“来人啊!” “在!” 有几名军卒答应一声便进了大帐。 “将这狗贼的尸首给本王扔出去喂狗!” “得令!”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一起上前将乌沙奇的尸首给抬出了大帐,扔到了外边,成了野狗腹中之食。 等乌沙奇的尸体处理完了,耶律保心中的怒火才算平息了下来。 这时,巴图海迈步上前,跪倒磕头:“多谢二位王爷明察秋毫,还我兄弟二人清白。” 两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巴图海扶起:“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随后,三人起身,重新落座,这一篇就算是彻底揭过去。 却说那两位王爷得知了齐军已然攻入灵州,心里头别提能有多着急了。因此,三人刚一坐定,心急如焚的耶律保便再度开口: “巴图将军,依你看,如今灵州的形势究竟如何?” “是啊,如今灵州可还有挽救的余地?” 巴图海闻言,不由得一阵苦笑:“不敢瞒二位王爷,如今灵州我大辽十万主力已然被尽数歼灭,剩下的那些留守军队根本抵挡不住那十万齐军精锐的进攻,只怕如今整个灵州都已经落入齐军之手!” “啊,我大辽在灵州除去主力可还有数万兵马,再加上城墙坚固,易守难攻,这齐军乃是一路偏师,当真能有如此兵锋?” 耶律真闻言,脸色不由得就是一变,惊声道,言语间满是不可置信。 耶律保也在一旁点了点头,显然也对巴图海的猜测表示怀疑。 巴图海闻言摇了摇头:“二位王爷,齐军为了这一场北上准备了多年米,他们既然敢用此计策,必然做好了充分准备,胃口也自然不会小。末将认为,灵州危矣!”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三人就听见大帐外边,有人大喊,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道人影连滚带爬进了大帐。 三人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此人泪流满面,跌跌撞撞,来到帐中:“启禀王爷,灵州急报!” 三人闻言顿时就是一惊,一下子都站起身来。 耶律真忙道:“灵州究竟如何,快快讲来!” “回禀王爷,我军于灵城外惨败,齐军以我军十万人头筑起京观两座,何其凄惨!之后更是多路分兵出击,连下二十四城,如今灵州已然尽数落入齐军之手,呜呜呜!” “啊!” 这报事的军卒刚把话说完,就听有人大叫一声,身子一歪是当场昏死过去。 欲知究竟和何人昏迷,且听下回分解。 (更新送上,久等了,抱歉) 第七一一回图海请兵复灵州 范毅得信心欢喜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耶律保和巴图海三人正在中军大帐之中议论灵州局势。 就在这么个时候,大帐的外边急匆匆跑进来了一名军卒,禀报说齐军在灵城之外大破辽军并以十万辽军人头筑起京观两座,如今更是横扫灵州二十四城,占领了灵州全境。 这名军卒的话刚说完,那巴图海只觉得五雷轰顶,忍不住大叫一声,身子一晃悠是昏倒在地。 “巴图将军!”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听见声音不对,扭头一看见巴图海已然昏倒,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就见那巴图海整个人躺在地上,紧闭着双酶切是不省人事。 耶律真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步,捶打前胸,扒拉后背。耶律保也在一旁按着巴图海的人中穴。 这两位王爷好一顿忙活,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把巴图海从昏迷中给唤醒了过来。 “哎呀!” 巴图海长叹一声,艰难睁开自己的双眼,脸色灰败,双目无神,再不复先前那般模样。 就见这位巴图将军两眼往四外扫了扫,一眼便看见了先前来报信的那名军卒。 巴图海看着那名军卒,眼中突然爆发出两道凌厉的凶光,猛然纵身跃起,只一把便将那名军卒的脖领子给抓住: “你说什么?他们把我大哥,和兄弟们的人头都拿去做什么了,再说一遍!” 巴图海说着话,两眼紧盯着那名军卒,目光森然,仿佛他就是杀害自己兄长和麾下一众将士。 那名军卒见状,顿时大吃一惊,整个人顿时拼命挣扎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了: “将.......将军,那些南蛮把巴图刚将军和一众将士的人头都筑成了京观,立在那灵城之外,此言句句属实,将军饶命啊!” 巴图海的手越发用力,那名军卒被他抓着已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是连连求饶。 不过,巴图海却丝毫都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双眼逐渐变得通红,而且身子也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耶律真、耶律保两兄弟见巴图海这般模样,顿时吃了一惊,知道情况不妙。若是照着这样下去,那名军卒迟早会被巴图海给活活掐死,而且巴图海自己搞不好也会因为极度愤怒而出事。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一看不好,连忙纷纷上前,一左一右把巴图海整个给抱住: “巴图将军息怒,千万别冲动啊!” “巴图将军快放手,还请冷静!” 这耶律两兄弟死死抱住巴图海是苦苦劝说,生怕他一激动真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起初,面对两位王爷的劝说,巴图海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两人的束缚。 但奈耶律真和耶律保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将巴图海给抱住,无论他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巴图海一连挣扎了能有好几次,都没能挣脱两位王爷的束缚。 到后来,巴图海的气力逐渐耗尽,挣扎也逐渐减弱了下来,最终,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放声大哭: “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可恨那南蛮,杀了你还要对你如此侮辱,当真痛杀小弟也!大哥阴灵不远,还请看着,小弟定要杀光了那帮南蛮,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砍下来,给你和众位将士报仇雪恨!,大哥啊,呜呜呜!” 巴图海整个人跪在地上,看着灵州的方向,顿足捶胸,哭得是撕心裂肺,泪流满面,久久不能平复。 要知道,巴图海从小便是在自己兄长巴图刚的抚养和教导中长大,巴图刚对自己的这位兄弟照顾的也是无微不至,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然不是一般的兄弟情可以概括,就是说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尽管后来长大后,巴图海对自己兄长的一些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兄弟两人之间也常常因此而发生大大小小的争吵。但即便如此,巴图海对自己的兄长还是十分关心,时常都在心中挂念着他。 在巴图刚让巴图海率领一众残兵突围,自己留下断后时,巴图海就已经明白,兄长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定然是难逃一死。 可就算这样,当巴图海真正听到了兄长的死讯之后,心里头还是不由得一阵剧痛。尤其是还听说兄长的人头被南蛮砍下筑成了京观,心里头更是一阵的疼痛,就好像被无数把尖刀扎过一般,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在这多般打击之下,巴图海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才放声痛哭了起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见巴图海哭成了这般模样,心里头也都是一阵阵的难过。谁能想到齐军不出手便罢,一出手竟然这般狠毒,一下子就消灭了他们在灵州的十万主力,还当着天下人的面筑起了京观实在是有些太过狠辣。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难受。但此时的两人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没有办法,两人只得在巴图海身边不断劝说安慰,想让他能够尽快平静下来,生怕他一个不好,当场哭死过去。 却说巴图海哭罢了多时,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一些,整个人也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平静。 随后,巴图海扭头一看,就见两位王爷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拱手: “末将一时悲伤过度,方才太过失态,让两位王爷担心了,实在是不该。末将在此向二位王爷赔礼了!” 说着,巴图海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倒在地,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磕了个头。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两人的心里头都明白,巴图海如今已然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两人一时间,心里头都大松了一口气,若是巴图海还不能冷静下来,再像这般一直闹腾下去,那他们两人还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好在,巴图海如今已经恢复了平静,如此总算是能够让两人放心一些。 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看巴图海再度跪倒在地,冲着他们磕头,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动。 随后,两人连忙上前,连声道:“巴图将军快快请起,万万不可如此。” 一边说,两人一边各自伸出了一只手,一左一右拉住巴图海的两只胳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位大将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随后,两人又一左一右像护法一般,拉着巴图海来到了大帐正中央桌案边,一把便将他给按在了一把椅子上。 巴图海此时虽说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头依旧很不好受,丧兄之痛实在是太过沉重,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消解。他有心推辞,就这么站着,但架不住两位王爷不同意,说什么也要让他坐下好生休息一番。 巴图海拗不过,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实在没办法,只好不再推辞,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定。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一看自己手下的爱将总算安稳坐下了,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高兴,脸上也都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两人也各自落座,三人再度围坐在桌案前,再度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一系列对策。 就见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王爷靠坐在椅子上,脸庞之上都露出一抹沮丧之色。 原本,这两位王爷对灵州的防务还很有信心,在他们看来即便齐军秘密潜入了灵州消灭了他们留在灵州的十万主力军,但灵州依旧有着数万人马,而且灵州城池大多十分坚固,可谓是易守难攻。 有着数万兵马在,虽然不能主动出击将齐军给击败,但若是坚守城池,把那十万齐军拖上个两三个月绝对不成问题。 可谁能想到,齐军的兵锋竟能如此凌厉,仅仅只用了一个月功夫,便将灵州的二十几座城池尽数攻破,一下子便占领了灵州全境,这实在是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坐在桌案前,心里头都一阵慌乱,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而另一边的巴图海,由于刚经历大悲,一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脑海中也是一片混乱。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因此,三人谁也没说话,整座大帐一时变得十分安静。 “唉,如今灵州已然陷落,我大军只怕会腹背受敌,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又过了一阵,耶律真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缓缓开口,言语间满是焦急 “唉,如今齐军攻破灵州势头正盛,若是想要夺回灵州只怕并不容易,可若是拖了久了,对我大辽也很是不利,这可怎么办?” 耶律保也在一旁叹了口气,满面都是无奈之色。 两人的心里头很清楚,如今辽军占领了灵州,就等于在前线这数十万大军的后边插上了一把尖刀,大军时刻都有这被袭击的风险,长此下去定然不是办法, 必须要尽快将其夺回才行。可若是贸然进兵,又担心中了齐军圈套,再度大败。 也正因为如此,两人的心里头都很是纠结,一时实在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二位王爷,末将以为应该立刻派出一支精兵反攻灵州,务必要将灵州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夺回来,以解我大军后顾之忧!末将不才愿领此军反攻灵州望二位王爷恩准!” 正在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纠结的时候,巴图海突然一下子站起身来,拱手请命。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听此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两人怎么也没想到,巴图海竟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不由得都愣住了。 两人定定地看着巴图海,心中不由得暗想:“我的巴图将军啊,你为何如此着急,此时若是回军那不就是送死吗?” (还有一半,) 第七一二回知消息众将欢喜 借夜色齐军突袭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正在皇帐当中担心一些状况,突然有一名黑衣人进了皇帐并向范毅送上了一封密信。 范毅看完了那封密信之后,心里头顿时是一阵欢喜,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回到了肚子里头。 范毅看着手里头的那封密信,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欢喜:“老将军果然厉害,这么快便成功了,如今北辽那帮番奴腹背受敌,正是我等打过苍龙江的好时候!” 想到这,这位隆武帝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的激动,当即冲着皇帐的外头喊了一声:“来人啊!” “在,陛下有何吩咐?” 帐外有人答应一声,紧接着,有一人迈步进了皇帐,冲着范毅是躬身施礼,正是今日在皇帐之外当值的一名禁军士卒。 就见这名禁军士卒迈步进了皇帐,来到范毅的面前一拱手:“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唤我前来,哪里差遣?” 范毅看了看那名禁军士卒,沉声道:“你持我令牌,速速前去请赵大帅和张军师到皇帐前来议事不得有误!” 那名军卒闻言,顿时面色一凛,知道事情十万火急,连忙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说着,那名军卒便上前,接过了范毅手中的令牌,辞别了皇上,转身出了皇帐前去传旨。 时间不大,范毅就听见皇帐的外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皇帐当中。 范毅定睛这这么一看,就见走在前头的这位面白如玉,一身银盔银甲,外罩一领白罗袍,腰里悬着一柄紫电剑,是威风凛凛。这位正是如今大齐的北伐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而在那赵忠的身后,也跟着一人,此人生得眉清目秀,一身的青衫,手里头轻摇着一柄鹅毛羽扇,脸庞之上总是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是风度翩翩。此人正是如今大齐的军师小谋圣张清辞。 张清辞,赵忠这两位如今一文一武,共同谋划安排一应战事,乃是范毅身边最得意的两位重臣,堪称是左膀右臂。 却说赵忠和张清辞两人迈步进了皇帐,来到范毅的面前,躬身施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两位,如今只有我们君臣三人,何必再讲究这么些虚礼,都别站着了,快快请坐!” 范毅一边大笑着,一边拉着两人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赵忠和张清辞一看,也不好再推辞,遂便在皇上的身边,双双落座。 等三人重新在帐中坐定,赵忠这才开口道:“不知陛下深夜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哈哈哈,大帅,你我是结拜兄弟,军师也与我等相交多年,彼此想来都很是了解。今日难得有个闲工夫,二位不妨猜猜看?” 范毅说着,笑眯眯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时竟卖起了关子。 赵忠和张清辞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了一阵好笑,没想到如今大敌当前,自家陛下竟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两人看了看正笑着看着他们的皇上,知道今日这一把是不猜不行了。因此两人也不好推辞,只好转动脑筋,猜测起来。 两人看了看陛下那一脸喜色的模样,脑筋不断转动,回想着最近发生了诸多事宜,猜测着其中的缘由。 两人思索了一阵之后,脸庞之上渐渐有了几分笑容。随后,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显然达成了某种共识。 随后,赵忠冲着范毅一拱手:“臣看陛下满面喜色,想来定是有好事发生。然如今我大军云集江岸尚未大战,自然也没什么好消息,算算时间,这个好消息就只能是......” 说着,赵忠看了看一旁的军师张清辞,两人会心一笑,异口同声: “灵州大捷!” “哈哈哈,好,二位爱卿果然深得朕心,猜测一点儿都不假!” 范毅听了两人的这一番话,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不由得大笑起来。 随后,他顿了顿,再度开口道:“没错,正是灵州有着捷报传来,秦老将军和赵将军率领十万兵马大破辽军主力于玄金山,灵城两地,阵斩辽军主帅巴图刚,并于灵城外以十万辽军首级筑起京观两座,大快人心! 随后更是乘胜进军,兵分多路横扫灵州二十四城,如今灵州已然重回我大齐之手!详细情况老将军皆以在密信中说明,诸位且看。” 说着,范毅便将那封密信递给了赵忠和张清辞两人。 赵忠和张清辞闻言,也不由得心中大喜,两人连忙接过密信,仔细观看。 两人越看,心里头越是高兴,很快便将这封密信给读完了。 “哈哈哈哈,好,大军三战三捷,果然绝妙,如今大事可成矣!” 赵忠看完了那封密信,再也压制不住心里头的那股激动之情,忍不住是一阵大笑,那模样别提能有多痛快了。 想当初,赵忠虽然向皇上提出了这项分兵奇袭的计划,不过说起来他的心里头还是不太放心。自从老将军和二弟率军出发之后,赵忠的心里头就一直挂念着这一路的一众将士,生怕他们会出了什么意外。 在苍龙江和辽军对峙,赵忠除了每日思索着如何能尽快过江,剩下的也都在挂念着老将军的那一路人马,可以说每日也是提心吊胆,实在是有些放心布下。 可就算是他也没能想到,秦老将军和二弟的这一路人马竟然如此勇猛,只用了短短一个月便横扫灵州,将一州之地彻底占领,在辽军的身后插上了这么一把雪亮的尖刀。 要知道江北七州沦陷已有多年,齐军久未在江北大地作战,这一次还是多年以来头一回,而且还打得这般漂亮,这如何能不令人欣喜?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军师张清辞在一旁看完了密信之后,心中也很是欢喜。 就见这位小谋圣轻摇着手中的鹅毛羽扇,轻笑道:“想不到,秦老将军和赵将军的动作竟能如此迅速,这么快便攻占了灵州全境,当真是可喜可贺!” “军师说得是,而且两位将军还在灵城外筑起了京观,当真是大快人心,大涨我大齐之士气,等到汇合之后,朕定要记他们首功!。” 范毅说着,又看了看赵忠和张清辞:“二位爱卿,如今灵州已然大捷,想来我等这边也该开始了。” “陛下说得是,臣等遵旨。” “报!” 两人刚一拱手,就听见帐外,有人喊了一声,接着又有一人匆匆进了皇帐。 这名军卒来到君臣三人的面前,拱手低声道:“启禀陛下,大帅,军师,我等已然探听清楚。辽军已然派出部分兵马反攻灵州,请令定夺!” “哦,想不到辽军这么快也得到了消息。” 君臣三人闻言,不由得一愣,显然也没想到辽军竟这么快便做出了应对。 “如今老将军他们刚刚才打下灵州想来定然损失不小,这下不知能否挡住这批番兵。” 范毅在一旁缓缓开口,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担忧之色浮现而出,显然对老将军在灵州的情况有些不太放心。 赵忠在一旁见状,连忙起身,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辽军反应虽然快,但我相信老将军也绝非是毫无准备之人,定然已有应对之策,如今我等唯有尽快出击,尽早过江,才能真正给老将军减轻压力。” 军师张清辞在一旁听了也开口劝说道:“是啊,元帅说得有理,陛下,如今形势刻不容缓,还是早下决心为好,若是拖得久了,反而对老将军他们不利。” 范毅闻言也点了点头,心中也已然明白了其中利害。他清楚,如今只有主力尽快过江,踏上那江北大地,才能有力支援秦老将军,真正为他们解围。在这江南拖得越久,对老将军他们来说反而越发不利。 想明白了这其中利害,范毅也逐渐下定了决心: “二位爱卿说得有理,倒是朕有些太过保守了,就按照二位爱卿的主意办。” 说罢,范毅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军师张清辞,笑了笑:“军师,这第一步还得你来布兵才是。” “哈哈哈,请陛下放心,一切交给微臣,定让对面的那帮番奴晚上好好松松筋骨!” 张清辞这样说着,手中的羽扇轻摇,原本平静的脸庞之上,却是有着一丝丝颇为诡异的冷笑浮现而出。 随后,张清辞缓缓起身,摇了摇手中的那柄鹅毛羽扇,冲着帐外大喝一声:“来啊,传我军令,擂鼓聚将!”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齐军这边军师张清辞如何排兵布阵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江面要塞中的一众北辽番兵。 却说那数十万北辽番兵驻扎在江上要塞和苍龙江北岸,将整个苍龙江给死死封锁,不留半点空隙。 一众北辽番兵每日都在营中操练,积极备战,同时还时刻都监视着对岸的一众齐军,防着南蛮的突然进攻。 而他们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在他们当中有一支数万人的兵马已经悄悄离开了苍龙江,直奔灵州而去。 那位说了,调动数万兵马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做得如此安静。书中交代,这还要多亏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番苦心安排。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都是军伍出身,在战场之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深知军心对一场大战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若是军心涣散,纵使你有百万大军,也难逃损兵折将,一败涂地的结局。 正因为如此,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刻意将灵州被齐军所攻占的消息死死封锁了起来,为的就是怕传出去,让手下的将士知道,造成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如若不然到时若是齐军那边也得到了消息,趁势发起进攻,只怕手下的这些个将士抵挡不住,到时这么久的准备全成了一场空。 而且若是就这么让齐军轻松过了江,皇兄那边实在是有些不好交代。搞不好,自己大哥一生气,他们两人的脑袋都得搬家,到时候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因此,为了能更好将手下数十万兵马的军心给稳住,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还特意嘱咐巴图海要秘密挑选兵马,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巴图海听后,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因此他当场领命。特意从那些相对守在后方的江岸上的一众军卒中挑选人马,并严厉告诫他们万不可说出他们行踪去向,若谁说漏了嘴是定斩不饶。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军卒听了巴图海的这道军令,顿时就是一惊,立刻明白此事事关重大,非同一般。因此他们都把自己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谁也没向外多说一个字。 同时,为了保险起见,巴图海特意选了晚上领兵出发,如此一来就更没人察觉。只是依旧没能逃过齐军密探的眼睛。 不过,在三人的一番努力下,灵州被齐军攻占的消息总算是隐瞒了下来,并未影响到北辽军的军心士气,这也让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巴图海率领大军离开大营的第二天晚上。 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王爷依旧在要塞中的大帐里商议军情。 耶律真想起如今的局势不由得叹了口气:“如今前有齐军压境,后有灵州陷落,这局势当真是有些不妙啊。” 耶律保闻言,忙开口安慰道:“三哥不必如此忧心,巴图海将军之计大有可为,我们只需在此等候捷报便好,至于这苍龙江,虽说如今少了部分兵马,但我谅他南蛮也打不过去!” “唉,但愿一切平安。” 耶律真闻言,点了点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忽然间就听见外边突然响起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耶律真和耶律保当时就是一惊,都呼啦一下站起身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来人!” “蹬蹬蹬!”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一名军卒慌慌张张从外头跑进了大帐。 这名军卒跌跌撞撞来到两位王爷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启禀二位王爷,大事不好,齐军突然出动,正向我军发起猛攻,请令定夺!” 欲知耶律真和耶律保要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抱歉) 第七一三回弩车发威辽军败 诡异行兵二王忧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和耶律保两兄弟正在营中议论军情,突然营外有一阵炮声响起,有军兵来报说齐军突然发起了猛攻.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当时就是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军竟这么快就对要塞发起了进攻。两人一下子便站起身来。 耶律保迈步上前,一把将报信的那名军卒给抓住:“齐军来了多少,领兵带队的都是谁?” 那名军卒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耶律保一拱手:“回禀四王爷,江面之上战船无数,船上旌旗招展,一时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不过属下估计来得至少也有数万人马。而且在那第一只战船上竖起了一面赵字帅旗看来是齐军大帅赵忠亲至!” “嗯?” 耶律保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对于赵忠这个名字,这位四王爷是早有耳闻,年少成名,武艺高强大辽精锐死在他手势上的可谓不计其数。,大帅石磊对他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耶律保久在北国而且自打从军以来,从未有过败绩,对自己很是自信。因此他对赵忠很是看不起,认为都是那些将领太过无能,这才将这位年纪轻轻的将领给捧了起来,实则想必此人也没什么真能耐。 耶律保早就想亲自去会一会这位大齐元帅,奈何先前都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想不到今夜赵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耶律保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忍不住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啊,本王正想去会一会这位大齐元帅,想不到今日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本王的一番力气!来人啊,整顿兵马,随本王出战,定要让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属下遵命!” 那名军卒答应一声,随即转身出了大帐前去传令整军。 再看那耶律保,正了正头上的金盔,理了理身上的大叶黄金甲,一抖战袍,迈开大步就要出营. “四弟且慢!” 耶律真在旁边见自家三弟如此冲动,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他的一只胳膊给拉住。 耶律保被自家三哥这么一拉,心里头老大不痛快,不过他对三哥一向尊敬,也不好发作,只是微沉着一张脸,沉声道:“三哥为何不让小弟前去,莫非甘心那帮南蛮欺负到我大辽头上不成。” 耶律保的言语间,已然有了几分冷意,显然对耶律真的这般做法很是不满。 耶律真自然也听出了自家三弟的不快,他摇了摇头劝道:“非也,不是为兄有意拦你,只是齐军此时出兵实在是有些蹊跷,不得不防啊!” “哦?南蛮素来狡诈,夜袭也算是他们的常用手段,这些石元帅常常说起,这又有何稀奇?” 耶律保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不解地问道。 耶律真闻言苦笑了一下:“四弟你想想,齐军在对岸驻扎已有不短的时日,这些天来一直都没有发起大规模的进攻,如今我灵州已然出了变故,前线又刚调走了一部分兵马,正是不稳定的时候。 而对面的齐军早不进攻,晚不进攻,偏偏选在这时候,突然猛攻,这其中定然有着古怪,只怕并非普通的一场夜袭这么简单!我们还是该小心应对才是!” “哈哈哈哈!” 耶律保听了自家三哥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随后,伸手拍了拍耶律真的肩膀: “三哥,就算齐军是算准了这时候进攻,如今不还是夜袭吗?谅他们那些兵马也打不破我们这江上要塞。三哥且宽心,待小弟出马,定将那南蛮击退,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将那什么赵忠的脑袋给砍了,一战成功!” 耶律真一见自家三弟如此轻敌,心里头顿时就是一阵的着急,还想着再说些什么,却不料,耶律保摆了摆手,朗声道: “三哥只管领兵坐镇要塞,小心把守,小弟去去就来!” 说着,耶律保一用力,挣脱了耶律真的束缚,大手一挥,大踏步往大帐外走去。 “哎,三弟,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耶律真见三弟执意如此,心中也是一阵的无奈,只好在后头又叮嘱了一句,摇头苦笑 随后,这位北辽的三王爷也传下军令,让要塞各处的兵马小心防守,时刻提防着齐军再耍什么其他的手段。 单说那四王爷耶律保,迈大步来到了大帐的外头,早有人将他的那匹宝马良驹,一字青鬃兽给牵了过来。 耶律保飞身上马,抬腿摘下得胜钩上的那一对板斧,在空中一举:“儿郎们随我杀!” 说着,他催马舞动双斧,率领集结起来的一万精锐人马杀出了要塞,在要塞的门外列阵。 耶律保立马在队伍的最前面这么一看,果然对面江上,齐军的大小战船一字排开,列成了一座方阵,每条船上都满是全副武装的齐军士卒。 在头一只船上,一位一身银甲的大将正昂首而立,手里头还提着一杆长枪,显得十分威风。 战船之上无数齐军士卒一手举着盾牌,一手紧握刀枪,架着战船直奔要塞冲来。虽然在那要塞寨墙之上,无数辽军士卒纷纷开弓放箭,想要阻止齐军的进攻。 但却架不住齐军防守严密,无论辽军的弓弩手如何进攻,那些狼牙箭都被齐军给尽数抵挡了下来。 耶律保骑在战马之上看着那不断向要塞冲杀而来的一众番兵,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火起,把掌中的双斧一摆:“弟兄们,跟我冲,将这些南蛮给一举全歼!” 说着,耶律保纵身跳下战马,迈步上前,就要率先登船,去杀齐军。 而齐军这边,赵忠一看耶律保准备登船杀来,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终于出来了,弟兄们,收兵!” “是!” 一众齐军将士答应一声,调转战船,直奔南岸而去。 “嗯?” 耶律保见状,当时就是一愣:“南蛮何时竟这般胆小了,怎么还没开打,就收兵了?” “嗨,管他呢,先追杀一阵再说!” 想到这,耶律保怒喝一声:“弟兄们,齐军跑了,速速追击!” “杀!”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也是士气大振,纷纷上了战船,驾船直奔齐军追杀而来。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得三声炮响,在南岸突然有着无数弩车出现,随后,一阵弓弦响动,无数锋利的弩箭如同雨点般向江中的一众辽军射去。 “不好!” 耶律保见状,顿时就是一惊,忙把手中的双斧一摆:“弟兄们,举盾,避箭!” 一众番兵番将也着实吓得不轻,慌忙举起手中的盾牌,就想抵挡齐军的这一波箭雨。 “啪啪啪,呃啊,呃啊!” 一支支弩箭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落在了辽军手中的盾牌上,而且更让番兵惊慌的是,他们手中那些看似坚固的盾牌,一碰上这些弩箭,就好像纸糊的一般,一箭就被射了一个窟窿。 无数躲在盾牌后的番兵身中弩箭,当场倒地身亡,是惨叫连连,鲜血也染红了战船。 “啊,不好,撤,快撤!” 耶律保见手下军卒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中越发惊慌,连忙下令让三军撤退,不敢再追。 一众番兵闻言,顿时如蒙大赦,纷纷调转船头,往要塞中奔去,是狼狈逃窜。 却说耶律保好不容易跑回了要塞大帐,见到了自己的三哥。 耶律真一看自家三弟盔歪甲斜,如此狼狈,顿时就是一惊:“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嗨三哥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耶律保就把方才的战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道:“我看那齐军还没打就撤了一时心急就去追杀,没想到中了他们的诡计,险些大败,当真可恨!” “你是说,你一出去,齐军一个照面没打就撤了?” “对啊,我也正纳闷呢,不知道这帮南蛮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耶律真闻言,双眉紧皱:“的确奇怪,未战先退,这可不像如今齐军的风格。若是为了用弩车截杀,又并未使出全力,当真怪事!” “唉,先不管那么多了,如今已然夜深,我先去休息了......” “咚咚咚!,杀啊,杀光番奴!” 还没等耶律真把话说完,就听见外边,又响起了一阵炮声,同时还有着喊杀声不断响起。 “嗯?”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顿时就是一惊,这齐军刚刚才退去,怎么突然又来了? 听着,外边那不断响起的喊杀之声,两位北辽宗室王爷心中顿时越发惊慌,两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往外面赶去。 等到了外边一看,只见无数军卒已然登上了要塞的寨墙做好了一切准备。 耶律真迈步上前,一把拉住一名军卒,急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回禀王爷,如今对岸鼓声大作,似乎又有齐军攻来!” “啊,竟有此事?” 耶律真闻言就是一惊,连忙来到寨墙的前头,借着灯火,冲着对面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江面上,果然又有大大小小的战船出现,船上旌旗招展,无数军卒列阵,看着架势可谓是来势汹汹。 耶律真见状,大惊:“快,放箭,射死他们,万万不可让那些南蛮靠近!” “是!” 一众番兵弓弩手闻言,答应一声,纷纷上前,用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江面上的一众齐军。 可还没等他们开弓放箭,江面之上的一众齐军战船,就纷纷调转船头直往对岸而去。 “呸!这帮南蛮,究竟是想要搞些什么!” 耶律真见状,也不由得是一阵大怒,就想下令让手下的将士们开门出去追杀。但他一想起先前四弟领军追杀被齐军的弩车射回,顿时一阵害怕,也就没敢派兵去追。 “呼,这齐军一个晚上出动两次,却并不开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两人面面相觑,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两人的心中也隐隐间升起了一丝不安。 随着这两次的折腾人过后,天渐渐亮了起来。 再看那要塞中的一众番兵个个脸色发暗,眼皮子直打架,纷纷坐在地上,抱着刀枪休息。 “咚咚咚!”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对面,一阵鼓声大作,是震天动地。 “不好,敌袭!” 守在寨墙上的一众番兵听见鼓响,顿时大惊,连忙紧握刀枪,站起身来,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有人撒腿如飞去向两位王爷报信。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顿时大惊,连忙披挂整齐,登上了寨墙。 等他们上了寨墙这么一看,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就见齐军在江面上又有船队摆开,可他们两人刚一露面,还没等下令了,齐军的战船就纷纷转向,朝着南岸而去。 “该死的南蛮,真是欺人太甚,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这帮南蛮!” 耶律保见状,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当即下令让弓箭手上前,务必要将这帮南蛮给拦住。 “嗖嗖嗖嗖。扑通扑通扑通.......” 随着一阵弓弦响起,无数狼牙箭从寨墙上射出,但由于距离太远,无一例外都掉落到了江中,溅起朵朵水花,连齐军的一根寒毛都没伤到。 “一群废物,你们怎么都射到江里头去了!” 耶律保越发恼火,忍不住破口大骂。 “王爷,齐军速度太快已然远离了我军弓箭的射程范围,属下实在无法射中,请王爷责罚!” 一众弓箭手见状,纷纷上前,跪倒请罪。 “罢了,这并非你等之过。” 耶律真在一旁见状,也知道这怪不得手下军卒,谁让他们没有齐军那种强力弩车呢。离着那么远,就算是再厉害的弓箭手也无法射中齐军。 随即,耶律真见齐军又一次退去,当即便下令,让寨墙上的军卒抓紧时间下去休息,让昨日休息的军卒顶替上来,交替把守,好保存军卒的体力。 “轰轰轰!” “杀啊,冲啊,杀光番兵,打过苍龙江啊! ”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对面又有一阵阵喊杀声响起,齐军大队人马再度冲杀而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王爷见此情景,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 欲知齐军究竟想要做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四千字一更,明天恢复两更五千字,抱歉) 第七一四回轮番袭扰疲番奴 时机已至招众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王爷耶律真传下军令,让守卫要塞寨墙的一众番兵趁着齐军退走,抓紧时间下去休息,让另一批的军卒前来值守,以保证军卒的体力。 哪曾想,还没等一众辽军走下寨墙,突然江面上又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似乎又有大队人马正朝着他们的这座要塞冲杀而来。 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喊杀声,顿时大吃一惊。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率领手下一众军卒在寨墙上这么一看,就见江面之上大小战船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直奔要塞杀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见此情景,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阵火起:“这帮南蛮究竟想要做什么?!” 耶律保心中越发恼火,忍不住迈步上前,来到寨墙的边上,用手中的一柄板斧一指:“对面的南蛮听着,尔等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为何!” “哈哈哈哈,番奴听着,尔等可得多小心,本帅今日就要打碎了你们这乌龟壳!” 江面之上,银甲枪仙赵忠把手中宝枪一挥,朗声大笑道。 那笑声很是清晰,传进了无数番兵番将的耳中,而且满是讥讽之意,让人听了不由得是心头火起。 那耶律保本就是个性如烈火之人。原本被齐军耍弄了多次,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如今又听了赵忠的一番讥讽,心里头更是怒火万丈。。 再看这位北辽的四王爷,紧握着手中的两柄板斧,怒目圆睁开,看着战船上的赵忠怒骂道:“好你个赵忠,竟敢藐视本王,本王岂能饶你,今日本王定将你的狗头砍下,给我这对板斧好好发个利益市!” 说着,耶律保紧握着手中的双斧转身迈步就要下了寨墙率军去和齐军拼死一战。 耶律真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家四弟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又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 耶律真一看不好,连忙伸手把耶律保的胳膊给拉住:“四弟,不可冲动,这是齐军的激将法,万不可上当!” 耶律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耶律保给拉住,随后他为了稳住兄弟的情绪,又把耶律保硬生生给拉下了寨墙。 随后耶律真又下令,让寨墙上的一众军卒做好战斗准备,他亲自握着手中的腰刀在寨墙之上督战。一时间寨墙上的气氛是一阵的剑拔弩张。 却说江面战船之上,赵忠一看要塞之上的一众辽军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脸庞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番奴,尔等这么紧张做什么,爷爷今日玩够了,明天再陪你们好好玩,收兵!” 说着,就见赵忠把掌中八宝陀龙枪一挥,发出号令,齐军的大小战船,纷纷掉转船头,直奔南岸的大营而去。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恼火。原本他们已经憋足了劲儿要和齐军拼死一战,但齐军这一走,又让他们一下子泄了气,那等感觉别提有多别扭了。 不少军卒都抱着刀枪坐在地上,嘴里不断抱怨着: “这帮该死的南蛮,打又不打,撤又不撤,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众军卒是议论纷纷,寨墙上一片怨声载道。 耶律真见状,也是毫无办法,只得让寨墙上的军卒抓紧时间下去休息,换另一批军卒前来把守寨墙。 寨墙上随即一阵忙乱,好不容易终于轮换完成。 可还没等新上来的这一批番兵喘口气,对岸突然间又是一阵阵战鼓声响是惊天动地。 辽军见状,顿时大惊,连忙紧握刀枪,摆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接下来,更令人恼火的事情发生了,虽说对岸的鼓声不断,但齐军愣是一兵一卒未出,只是在岸上不停敲鼓,制造声势。 这不由得让一众番兵番将又惊又怒。他们万没想到齐军竟会使出这等损招,可偏偏他们还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一个不留神,齐军便突然杀了过来,因此只得一直在寨墙之上小心守把。 就这样,齐军的战鼓声持续了能有整整一天,辽军这一天也都紧绷着神经。可把这些番奴给累得够呛,一个个双腿都有些发抖,额头上更是一个劲儿地冒汗。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一众番兵刚想喘口气,哪知道对岸又有喊杀声响起,而且旌旗招展,似有大队人马列阵,江面上水波荡漾,大小战船在,再度冲杀而来。。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连忙纷纷跳起来,穿好了衣甲,紧握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等他们列阵已毕,到了寨墙上再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原来他们刚一露面,齐军就纷纷调转船头,悠哉游哉直奔南岸大营而去 把个耶律保气得怒火中烧,当即下令:“全军弟兄彻夜戒备,我倒要看看这帮该死的南蛮还能玩出什么鬼花样来!” 一声令下如山倒。整座要塞的番兵番将,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睁大了双眼在要塞中时刻戒备,以防不测。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到了次日早晨,一众番兵番将个由于一夜没睡,而且精神高度紧绷,都有些昏昏欲睡。 “杀啊,宰了辽狗过江去!” “不好,齐军又来了,速速准备迎敌!” 一众番兵番将顿时又是一惊,连忙跳起身来,紧握刀枪,做好了准备。 可哪知道,他们刚一准备好,齐军的船队又悠闲地返回南岸的大营而去。 ........ 书说简短,齐军就这样,不停地擂鼓出兵,袭扰辽军,但却从不跟辽军正面交手。每当辽军要杀出时,齐军都能迅速回转大营。 这一下不要紧,把个辽军耍的是团团转,根本搞不清齐军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只得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如此一来,一众番兵番将可谓是压力倍增,一连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王爷也没好到哪去,两人也是时刻提心吊胆,生怕齐军突然发起进攻。 这样高度的戒备之下,开始的三两天,一众番兵番将还能坚持,可时间一长,可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些番兵站在寨墙上,虽说都还握着刀枪,可两腿都止不住的发抖,眼皮子更是直打架。有好些军卒甚至一歪脑袋,就这么站着睡了过去,全都是睡眼惺忪,再没有了先前的那般警惕和威风。 很快,五天时间过去了。 却说范毅、赵忠、张清辞三人正在帐中商议军情,突然帐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道人影匆匆进了大帐。 这名军卒来到三人面前,单腿点地:“启禀陛下,大帅,军师,属下已然探清,如今辽军多日未曾好眠,已然十分疲惫。” “哈哈哈,好,如此时机至矣!” 范毅闻言,不由得鼓掌大笑。 随后,这位隆武帝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赵忠,笑道: “大帅,如今就看你的了!” “请陛下放心,臣都准备好了。” 随后,赵忠站起身来,冲着外边喊了一声: “来呀,传本帅军令,擂鼓聚将!” “咚咚咚!” 一声令下如山倒,大营中顿时响起了阵阵聚将鼓声。 一众大将听见鼓声,连忙急匆匆赶奔帅帐,不一会儿一众大将便在帅帐当中聚齐。 但见大帐之中,一众大将盔明甲亮,挂剑悬刀,是分立两旁,个个都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在那大帐正中帅位之上,大帅赵忠,银盔银甲,白罗袍,腰悬宝剑,是居中而坐。 在上垂首,隆武帝范毅,一身金甲也是威风凛凛。还有那军师张清辞,一身道袍,手持羽扇,也坐在一旁。 众将纷纷拱手行礼: “参见陛下,参见大帅!” 赵忠一看众将都已经到齐了,遂点了点头:“诸位将军,我等在苍龙江与北辽对峙多日,番奴自恃有那江上要塞和众多人马,妄想阻我大军北上,。如今时机已到,也该让番奴尝尝我大齐的手段!” “请大帅发令,我等定谨遵将令!” 众将齐声大喝,一时间是士气大振。 欲知齐军如何攻打北辽要塞,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一五回枪仙发令布大军 三侠率兵入要塞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齐的北伐大帅赵忠一看时机已到,当即传下军令,让一众大将全都到帅帐中聚齐。 有道是军令如山,不多时,一众大将全都来到帅帐中聚齐,整座帅帐是一片铁甲铮铮,令人胆寒。 赵忠端坐在帅位之上,看着众将都已经到齐了,随后便告诉一众大将,反攻过江的时机已然到来。 赵忠说这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一众大将听来,不亚于醍醐灌顶一般,精神顿时就是一振。 要知道,大军在苍龙江边待了整整能有半个多月,早把这些大将给憋闷坏了。他们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得能立刻过江去与那番兵番将大杀一阵,也好出出多年来憋在心里头的那口气。 但怎奈辽军那江上要塞修得很是坚固,而且布防也十分严密,实在是易守难攻。齐军先前攻打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攻破。 因此,齐军的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都憋着一股火气。再加上这几日连续的佯攻,更是让将士们心中的战意升到了顶点 一众将士早就想跟番兵番将真刀真枪打上一场,若不是赵忠再三传下严令,只怕这几次的佯攻袭扰都得变成强攻硬打。 如今,一众将士一听说反攻过江的时机已然到来,心里头自然都十分激动。 再看那帅帐中的一众将领,纷纷拱手应和:“请大帅下令,我等定当谨遵将令,奋力拼杀,将那帮辽狗给一举全歼!” “好!” 赵忠看着一众大将士气高昂,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随即便看了看帐中的一众将领:“众将听令!” “在!” 一众将领齐声应和,是满脸的兴奋。 再看赵忠一伸手,取出一支令箭:“徐越、侯玉、孙磊听令!” “末将在!” 三人迈步出班,来到帅案前,冲着大帅是拱手行礼,言语间满是激动。 三人的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看来大帅是想着我们,这第一支令就派到我们头上了。 尤其是那双尺怪客孙磊,他作为皇上的贴身护卫,平日里都不能离开皇上左右,参加战斗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而孙磊自打到了苍龙江之后,这手就一直有些痒痒,时刻都盼望着能有机会上阵前去杀敌。 而这一次,还是他去求了皇上和元帅许久,软缠硬磨,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这么个难得的机会。 原本孙磊想着只要能上战场杀敌就行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帅的第一支令箭就派到了自己的头上,这如何能让他不激动。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忠看了看三人,点了点头: “三位将军,本帅给你们一支令箭,从飞虎军中挑选出一批会水的精锐随行,附耳过来!” “是!” 三人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凑到了赵忠的身边。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不得有误!” 赵忠压低了声音,在三人的耳边嘱咐了一番。 三人听后连连点头:“请大帅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这时,范毅也开口道:“三位将军,此行务必小心谨慎,这一战能否顺利打开要塞可全都关系到你们的身上。 三人闻言,顿时面色肃然,纷纷上前一步,冲着范毅躬身施礼:“请陛下放心,臣等明白。” 随后,徐越迈步上前,从赵忠的手中接过了那支金批令箭,三人高高兴兴下去整顿人马不提。 赵忠又一伸手,取出第二支金批令箭:“周霸听令!” “末将在!” 就听有人瓮声瓮气应了一声,随后,一位身材魁梧,一身乌金甲的大将迈步出班.此人正是周霸,如今的禁军大统领。 这周霸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掌中一条乌金棍,有万夫不挡之勇,是一位难得的猛将。 而且别看这位长得五大三粗的,他也是熟读兵书,可谓文武双全。而且此人为人很是沉稳。 范毅还没登基时,有次去到禁军中观看操练,一眼便看中了周霸,将他给收在了自己的麾下。 经过了这些年的努力,周霸也成了范毅的一大心腹,范毅登基之后,封他做了禁军大统领,掌管京城十万禁军。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忠一看周霸迈步出班接令,微微一笑:“周将军,本帅给你一支令箭,率领精兵镇守大营不得有误!” “得令,请大帅放心,只要有我周霸在,管保大营固若金汤。” “如此甚好!” 赵忠说着,便将手里头的那支令箭递给了周霸。 周霸连忙伸手接过令箭,辞别了皇上,大帅和一众将领,转身出了大帐,前去整顿人马,暂且不提。 随后,赵忠又伸手取出了第三支令箭:“其余诸位将士,且随陛下与本帅,点兵十万今夜三更天,趁夜猛攻北辽要塞!” “我等谨遵将令。” 一众大将一听说陛下要亲自出马,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拱手领命。 事到如今,三路人马都已然安排妥当了。 赵忠看了看众将,把手一挥:“诸位且各自下去准备,待得三更天一到,立刻出发!” “得令!” 一众大将齐声应和,,随后陆续离开了帅帐,下去准备一切。 “呼,总算都安排好了。” 赵忠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上有着一抹轻松之色浮现而出。 随即,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军师张清辞: “军师,对面可都安排好了?” 张清辞闻言,轻摇着手中的羽扇:“大帅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这一战了。” “好,哈哈哈哈,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一次定能将那帮番奴连根拔起!” 书说简短,又过了一阵,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苍龙江,江上要塞。 要塞的寨墙之上,一队队北辽番兵握着各自的刀枪来回走动着,监视着要塞周围的一切情况。 就见这些军卒一个个脚步虚浮,走起路来都有些东倒西歪,还有不少都半闭着眼睛显然是十分疲惫。 “都打起精神来,小心南蛮夜袭!” 领头的一名百夫长,虽然眼皮子也直打架,但依旧强打着精神,握着弯刀,招呼手下的军卒时刻戒备。 “是.....” 寨墙上的一众番兵有气无力应了一声,便继续来回走动巡视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对岸突然传来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无数灯球火把亮起,把原本黑沉沉的天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啊?!” 寨墙上的一众辽军听见炮声,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嗖嗖嗖嗖。噗噗噗,呃啊,呃啊!” 可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无数锋利的弩箭破空而来,直往他们身上招呼。 一众番兵根本来不及抵挡,便被射躺下了一片,是倒地身亡。 至于其余那些侥幸躲过的军卒则越发害怕,他们借着亮光一看,这才发现江面之上,大小战船摆开,船上尽是大齐旗号,在头一支船上还挂着一面白虎赵字大纛。 就见这些大小战船,密密麻麻在江面上摆开,每条船上都满载军卒,看样子足足有十余万人马。整支船队就好像箭打的一样,直奔北辽的要塞冲来。 “敌袭,敌袭,弓箭手上前,放箭阻敌!” 今夜值守的那名百夫长一看不好,连忙将手中弯刀一挥,让手下军卒展开阻击。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阵弓弦响,一众北辽弓箭手对着江面的齐军船队也是开弓放箭。 箭似飞蝗,又如疾雨,速度很快。 却说赵忠立在大纛之下,见漫天箭雨袭来,冷笑一声,一挥手中宝枪: “举盾避箭,全速前进!” 一众齐军将士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构筑起一道又一道的盾墙,抵挡着辽军的狼牙箭,同时战船也加速向北辽的要塞冲去。 辽军见状,愈发惊慌,是拼命阻击,一时间江上打得很是热闹。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离着北辽要塞西面不远处的水中,有着十几道黑影正快速向要塞而来。 这十几道黑影很快就来到要塞的一面寨墙的墙根底下。 就见这些黑影都穿着黑色的水靠,手里头都握着一把钢刀。而为首的三人也拿着棒、刀、尺三般兵器,赫然是徐越。侯玉和孙磊三人。 三人看了看面前的寨墙:“总算到了,走!” 说了声走,十余人纷纷纵身而上,这才要翻墙入敌营。 欲知这帮人能否顺利入营,且听下回分解。 (两更送上) 第七一六回飞虎趁乱夺大门 两军阵前龙纛升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率领一众齐军精锐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向北辽军的江上要塞发起了猛攻。 一众北辽番兵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在寨墙之上摆开镇阵势,利用弓箭是拼命阻挡。千方百计想要将一众齐军给阻止在江面之上,不让他们靠近要塞。 而齐军此次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着赵忠一声令下,一众齐军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构筑起一道道盾墙抵挡着辽军的箭雨,同时加速前进,全力向北辽军的要塞冲杀而去。 守在寨墙之上的一众辽军见此情景,不由得越发惊慌,是拼命抵挡。双方在江面之上展开了激烈交锋打得很是热闹。 然而就在这么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有十几道黑影正快速向辽军的要塞游去。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越、侯玉和孙磊三人率领的一队飞虎军精锐。 他们借着夜色掩护,趁着两方混战,一路疾奔,赶往辽军的江上要塞。 由于辽军的注意力全都在江面的齐军身上,因此对这一队飞虎军根本就没在意。徐越等三人率领十几名飞虎军的精锐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北辽军江上要塞西面的寨墙墙根底下。 徐越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那堵寨墙,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呼,可算是到了,弟兄们,大帅率军已然吸引住了辽军主力,现在可就看我们的了。都准备好了吗?” 侯玉、孙磊以及十几名飞虎军的精锐闻言,纷纷点了点头:“徐将军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好!” 徐越闻言心里头很是高兴,也点了点头:“走!” 说了声走,再看徐越暗暗运足了内力,运起了轻功,纵身向上一跃,直奔寨墙的墙头而去。 侯玉、孙磊以及十几名飞虎军的精锐,也紧随其后,纷纷运起轻功直奔寨墙的墙头而去。 徐越、侯玉,孙磊三人都自幼跟随师父在高山学艺多年,尤其在轻功方面有着颇高的造诣。而那十几名飞虎军精锐也都是飞虎军中的高手,跟着徐越和侯玉两人训练多年,轻功也很是不错。 也正因为如此,虽然这北辽军要塞的寨墙很高,但是终究拦不住这一帮高手。众人几个纵跃间,离着寨墙的墙头是越来越近。 眼看着就要到了墙头,徐越的心里头反而越发警惕起来,生怕中了那北辽番兵的埋伏,出现什么意外。 因此,这位三尺地灵仙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整个人的神经反而越发紧绷起来,生怕在半路出现点什么岔子。 离着寨墙的墙头越来越近,徐越忙把手轻轻一挥,发出号令,示意身后的一众将士暂且放慢速度。 随后,他自己又一纵身,一只手已然搭在了寨墙的墙头之上。 侯玉。孙磊以及十几名飞虎军的精锐士卒见状,都不由得暗捏了一把汗,这时候若是辽军在寨墙上设下了埋伏,那徐越可就危险了。 徐越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因此,他另一只手已然从背后抽出了自己的一根天罡棒握在了手中,以防不测。 随后,就见这位三尺地灵仙,单手握着铁棒,一纵身,登上了寨墙的墙头。 徐越蹲在寨墙的墙头之上,往四外看了看,就见这要塞西面是一片漆黑,似乎一个人影也没有。 徐越观察了好一阵,见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心里头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忙把手一挥,招呼一众将士速速登上寨墙,好潜入营中。 侯玉、孙磊等人一看徐越发出号令,知道如今很是安全,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欢喜。 众人心中都明白机会难得,因此也不停留,纷纷纵身跃起,陆续都上了寨墙的墙头。 侯玉看了看静悄悄的要塞西面,不由得笑道:“我等运气还算不错,正好找到个辽军堆放杂物的地方,刚好没人,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的确如此,可是这黑灯瞎火的要怎么去找要塞的大门呢?” 孙磊说着,不由得有些犯愁。 徐越则在一旁往要塞四处看去。寻找着大门的位置。 突然,,他就发现有着不少的人影正往正北的方向跑而且那里的灯火也最为明亮,隐隐约约还有一阵阵的喊杀声传来。 徐越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沉声道:“不用问,要塞的大门一定就在正北的位置,我们且混入那辽军队伍中,趁乱杀过去,一举夺下大门!” 众人顺着徐越手指的方向这么一看,心中也顿时一阵欢喜,当即便做好了准备。 徐越遂率领众人展开轻功,飞身直奔那帮赶往正北的番兵而去,很快便追上了这群番兵,混在了他们队伍当中,顺着队伍直奔要塞的正门而去。 却说要塞的正门处,一众北辽番兵还在寨墙之上拼命阻击,想要将一众齐军将士给拦住。 但任凭他们费尽了心思,却依旧无法挡住齐军的兵锋。齐军的这一番进攻,先前的几次是大不相同。 就见一众齐军穿着铁甲,一手握着刀枪,一手举着盾牌,冒着一阵阵的箭雨,拼死向辽军的要塞杀去,显然是势在必得。 守在寨墙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虽然尽力阻挡,但根本挡不住齐军进攻的势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队齐军离着要塞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 很快齐军的战船便成功靠了岸,大帅赵忠第一个牵着马下了战船,上马提枪,拉开了架势。 其余一众将士也纷纷下了战船,飞身上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列开了队伍。 由于地方不够大,因此齐军只是先下来了一半兵马在要塞前的那块大平地上列开了阵势,其余将士还在战船之上待命。 “不好,齐军的攻势猛烈,速速去禀报二位王爷!” 守在寨墙上的那位百夫长见情况不妙,连忙让身旁的一名军卒下去禀报两位王爷。 可还没等那名军卒动身,寨墙下面突然间就乱了套 只听一众番兵高叫着:“不好了,齐军杀进来了快跑啊!”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名百夫长听见军卒的喊声,顿时就是一惊,齐军明明还在门外,怎么突然间便杀了进来,莫非他们是神兵天降不成? 还没等这位百夫长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有着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杀到门前,一阵冲杀,守在门前的几名军卒纷纷倒地,随后,有一人纵身跃起,只一刀便将那大门的锁头砍下,缓缓将大门给推开了。 那名百夫长眼睁睁看着营门被人打开,脸色不断变换,一时间竟呆呆发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头,南蛮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身旁的几名军卒连声呼喊,好不容易才让这位百夫长清醒了过来。 那名百夫长猛一转身,把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报王爷,准备迎敌啊,快啊!” 说着,他转身就要跑下城墙。 可他刚一转身,顿时又是一惊。 就见在他身后,十几名黑衣人手握钢刀已然严阵以待,为首的有两人,一人握着一对铁棒,一人手持两柄铁尺是杀气腾腾。 还没等百夫长回过神来,就见那位手提双棒的黑衣人一挥铁棒:“今日尔等一个也别想走,杀!” ...... 却说那辽军要塞的外边,数万齐军已然列好了队伍,严阵以待。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急着攻打要塞,而是紧盯着要塞的大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嘎吱嘎吱,咣当!” 随着一声响亮,要塞的大门开放,一众齐军将士更是一阵兴奋。 这时,众人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响,有一队数十人的马队从军中冲出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一众将士见状,不由得都有些疑惑,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支马队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举起了一根高杆一晃,众将士见了,顿时精神大振。 就见那高杆之上,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旗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九爪金龙,大旗的正中央还绣着一个斗大的范字。 大齐范字龙纛在阵前升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一七回龙纛前指入番营 隆武领军会双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飞虎军趁乱潜入辽军要塞,顺利打开了要塞的大门。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不由得是一阵高兴。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队数十人的马队突然从阵中冲出,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随后一面范字龙纛随之升起是迎风招展。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士气大振。他们的心里头都明白,龙纛升起也正代表着陛下亲临。这也是大齐开国以来便立下的规矩。 要知道,大齐自从十几年前,丢了半壁江山,龟缩偏安于江南之地后,龙纛再也没有在战场之上出现过了。 此次出征,将士虽然知道有陛下御驾亲征,但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这面范字龙纛居然还有能在阵前重新升起的一天。 如今,时隔十余年,这面九爪金龙范字大纛再度在阵前升起,如何能不令一众将士热血沸腾? 数万齐军将士看着那面迎风飘摆的龙纛,心中不由得是心潮澎湃,那一张张脸庞之上都满是兴奋激动之色。 就见那一众齐军将士紧握着手中的刀枪,是跃跃欲试。 “踏踏踏!” 随着那面九爪金龙大纛升起,又有一阵马蹄之声响起。一众将士闪目一看,就见那数十名红衣军卒往左右一分,一匹浑红宝马,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但见这匹马浑身赤红如同火焰一般,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四条腿肌肉发达,十分粗壮,一看就是一匹可以日行千里的良驹。 这匹马配的是金鞍玉辔显,更添了几分精神。 只见那马上端坐一人,此人生得龙眉凤目,是天生王者之相十分威武。 头戴一顶蟠龙金盔,身穿九龙大叶黄金甲,外罩一领赤红色龙纹战袍,足蹬虎头战靴,腰里悬着一柄鲨皮鞘,金吞口的腰刀,手中还提着一柄明晃晃,冷森森的透龙金刀。 此人一身金甲红袍,身骑红马,掌中金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一众齐军将士都认出了这员大将,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大齐当今天子,隆武帝范毅。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齐军将士们认出了范毅,更是兴奋异常,纷纷在马上朗声大喝,一时间是声震山岳。 隆武帝范毅看了看士气高昂的众将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就见他用手中的金刀一指: “诸位将士,前面便是那占我国土,碎我河山,辱我百姓的辽狗!我等准备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洗刷国耻,今日机会就在眼前! 诸位!可愿随朕马踏番营,杀光辽狗,复我河山!” “我等愿随!” “愿随!” “愿随!” ...... 十余年来,无数大齐人都盼着有朝一日能打回江北,洗刷国耻,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又有陛下亲自领兵,十万齐军将士的士气一下子提到了最顶点。 一声声愿随,响彻大地,是令人胆寒。 “好,既然如此,诸位,今日我等便齐心协力,踏番营,杀辽狗,复山河,杀!” 说着,就见范毅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马当先,直奔北辽军的要塞杀去。 而大帅赵忠则催马挺枪,在一旁紧紧跟随。 那数十名红衣军卒各自催马也在一旁紧紧相随,高举着那面九爪金龙大纛直奔辽军的要塞杀去 十万齐军将士一看陛下身先士卒,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催动战马,舞动兵刃,呐喊一声,紧跟着那面九爪金龙大纛如同潮水一般向辽军要塞冲杀而去。 由于要塞大门已然开放而且守在门口的番兵也已经被尽数斩杀,因此范毅率领齐军大队人马不费吹灰之力就冲进了北辽军的要塞当中。 大队人马刚一冲进要塞,就见侯玉提着双刀来到范毅马前: “参见陛下,大帅,末将交令!” “哈哈哈,好,候将军打开寨门功劳不小,速速归队,随朕宰了这些辽狗!” 侯玉刚一归队,徐越、孙磊领着十几名飞虎军精锐也下了寨墙,来到队伍前。 就见徐越等人杀得浑身是血,一众飞虎军精锐虽说没战死,但也个个带伤,可见战斗之激烈。 徐越双手紧握铁棒,腰里挂着辽军百夫长的人头,和孙磊迈步来到范毅和赵忠两人的马前,拱手道: “我等已全歼寨墙守军,特来交令。” 范毅闻言,心中越发欢喜:“二位将军多多辛苦,还请速速归队,随朕一同诛杀番奴。” “是!” 徐越和孙磊两人齐声应和,带着一众飞虎军精锐上了马,回到了队伍当中。 随后,范毅把掌中的金刀一摆,大喝一声率领十万齐军将士便向辽军要塞里头杀去。 寨门这边一乱,里头的一众辽军顿时惊醒,连忙慌慌张张地拿起刀枪,上前抵挡齐军。 那位说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番兵怎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书中交代,齐军里应外合打开寨门,这一行动其实十分迅速,按现在钟表说,总共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速度可谓极快。 说书的为了能说清楚,各位看官看得明白,故此多说了些,实则辽军根本来不及做准备这是一。 二一个,经过先前的几日的袭扰,辽军已然很是疲惫,而且对齐军的戒备心也放松了不少,认为齐军只敢佯攻,根本没能耐硬打,一时有些轻敌了。 故此便没把齐军这次进攻太当回事,哪知道齐军这回动了真格的,结果一下子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要塞中的一众北辽番兵一看齐军已然攻进了要塞,顿时大惊,慌慌张张拿起刀枪便上前迎战,想要将齐军给挡住。 可那哪里能挡得住? 如今的齐军无论士气还是体力都已经达到了顶峰,所爆发出来的战力比起以往足足强上了能有好几倍不止,攻势猛烈可见一斑。 而辽军正好相反,要塞正门已然被夺,齐军冲进了要塞,不少番兵番将的心便已经有些乱了,士气逐渐低迷。 而且,几日来被齐军一连串的袭扰。辽军体力已然消耗大半,个个都十分困倦,全军上下几乎都是强打着精神在与齐军交手。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齐辽两军正好是两个极端,这碰在一起,辽军如何能讨得到好处?自然是必败无疑。 两方人马交手没多久,数万齐军精骑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把辽军的整个阵势给切的是七零八落。 无数番兵都倒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整座要塞中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完全就成了一座血腥绞肉场。 齐军在皇上和大帅的带领之下越战越勇,一众辽军望着杀法凶狠的齐军心中愈发恐惧自然无心恋战,连连后退是四散奔逃。 一边跑,番兵们还一边在那喊: “哥哥兄弟啊,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吧,再不跑可就没命了!” 这些哭喊声在要塞中不断回荡,加速了辽军的溃散。 范毅和赵忠两人率领大队人马一路掩杀,往里不断推进。 “咚!” 正杀着,忽然就听见一声炮响,无数番兵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纷纷朝着炮响的方向汇聚而去。 范毅见状,忙把手中金刀一摆,让众将士摆开阵势。 随后,他和赵忠两人各自提马上前,借着灯火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来了一支辽军,队前打着一面四爪龙纹王旗,上书耶律二字。 在旗脚下有两匹战马,马上各自端坐一位金甲老将。 左边这位年纪稍长,手提大刀,右边这位年纪轻些,手里紧握着两把板斧。 就见两人催马上前,怒喝一声:“南蛮休得逞凶,耶律真(保)在此,速速留下命来!” “哈哈哈,好,就让朕来领教领教,你们两个老家伙有何手段!” 范毅大笑一声,一摆金刀,提马上前,大战一触即发。 欲知范毅出阵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一八回皇王较量会双刀 二猛相持斗双斧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率领一众齐军精锐,攻进了北辽军的江上要塞,直杀得一众番兵番将是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就这样,隆武帝范毅率领手下一众精兵猛将,一路势如破竹,往辽军要塞的里头杀去是势不可挡。 可正当一众齐军将士杀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北辽要塞中响起了一声炮响,紧接着一支人马冲出,在齐军的对面列开了阵势。 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两面耶律王旗,旗下两员老将,正是此次北辽军的两位主帅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 那位说,这兄弟两人怎么直到这时候才领兵赶到。书中交代,由于齐军的连日袭扰,不光是手底下的将士十分疲惫,就连这两位亲王也是精力大减,一直在那勉强支撑。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一直支撑到了今日晚间,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两人的眼皮都直打架,眼睛更是困得快要闭上了,已然有些似睡非睡的模样。 几名亲兵护卫一看两位王爷累成这样,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连忙上前劝说两位王爷先回去休息一阵子,这里有他们这些亲兵护卫在这里看着也就是了。 可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说什么也不肯离去,就要亲自在这儿守着,方才能够安心。 几名亲兵护卫磨了好半天的嘴皮子,一再表示,他们一定会将要塞的这一块儿给守把好,好一番劝说后,两位王爷这才松了口,答应下去休息一阵子。 随后,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下去休息。就这样,一众亲兵护卫在要塞中坚守,时刻戒备着,都是一副生怕出事的模样。但依旧还有不少将士对齐军都有些不屑一顾,根本不相信齐军能攻破这座精心布置的要塞。 也正因为如此,先前齐军发起第一次进攻之时,耶律真和耶律保手下的一众军卒完全没把齐军的进攻当一回事,没有丝毫的准备。 可哪知道齐军这回动了真格的了,大军一路猛攻,根本抵挡不住,显然是想着一鼓作气拿下要塞。 耶律真和耶律保的几名亲兵护卫见此情景,顿时就是一惊,连忙跌跌撞撞去向两位王爷禀报,而这时,范毅率领的一众齐军精锐已然冲进了要塞当中。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听说齐军竟然一下子便攻了进来,顿时都大吃了一惊,是睡意全无。 随后,两个人纷纷披挂整齐,提了各自的兵刃,飞身上马,召集手下的一众军卒。 然而此时,整座要塞中的辽军已然乱了套,各路番兵根本就听不见指挥,反而变得更加慌乱。 却说这弟兄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集结起来了数千名亲信护卫。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都明白,此时事态已然十分紧张,可以说得上是,十万火急。 因此,这兄弟两人并未停留而是迅速率领手下这数千人马,打起王旗直奔前边杀去。 刚一到这,就见齐辽两军正在混战,一众番兵被打得是连连后退,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看,心知不妙,若是再不过去,大军必败。因此,两人这才率领人马冲进了战场,在齐军的对面列开了阵势。 耶律真和耶律保率军这一赶到,要塞中的一众番兵番将就好像看到了救命星一般,纷纷往两位王爷两侧汇聚,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率军列好了阵势,随即两人各自催马来到疆场,齐声怒喝: “南蛮,速速下马归降,我二人心善,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如若不让,定叫你等尸骨无存!” 说着,两人各自紧握手中的兵器,就要催马上前交战。 两个番奴的一番话把一众齐军将士都给说得火起,一众齐军将士怒目圆睁,紧握着手中的刀枪,满身杀气,若不是有司令军令阻拦,只怕如今的那些杂碎早去见了那阎罗王。 隆武帝范毅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好不容易才将心里头的那一股火给压下去. 随后,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冷笑一声: “好好好,今日朕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老家伙究竟有多少能耐!” 说着,再看范毅把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摆,便拉开了架势。 对面耶律真一看,齐军的这位皇上也用刀,于是便请命出战,想着和范毅好好斗上一斗。 随后,再看耶律真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大刀也冲进疆场,两人是马打对头。 齐辽两国本就是仇怨颇深,再加上耶律真被齐军连日来的袭扰整得都有些精神恍惚,正憋着一肚子的火。如今见到范毅自然再也压不住火了。 于是,耶律真大喝一声,催马舞刀率先发起了进攻。 耶律真纵马前冲,举起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范毅的脑袋砍去。 大刀挂着风声直奔范毅的脑袋砍来,速度很是迅捷,看得出这耶律真虽然上几岁年纪,但刀法依旧不弱。 范毅双眼紧盯着耶律真的刀,脸庞之上很是平静,不见丝毫慌张。 眼看大刀离着自己的头顶不远了,随即把刀一横,往上一架:“开!” 两柄刀在空中相碰,擦出不少的火星子,两人的战马各自后退了几步。 范毅找准了机会,顺势又是一刀,奔着耶律真的小腹刺来。 耶律真没想到范毅刀法竟如此迅猛,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把马往旁边一带,这才躲过了这一刀 范毅趁势催马舞刀杀上前来,耶律真舞动大刀接架相还,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一皇一王便在疆场之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耶律真的心里头暗暗吃惊: “我看这南蛮皇帝如此年轻,只道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想不到武艺竟如此了得,看来我还得多加注意才是。” 辽军阵中,四王爷耶律保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见三哥难以取胜,心中不由得暗想: “想不到这南蛮皇帝竟有如此本领,干脆我也上去,助三哥一臂之力,我兄弟二人合力将这南蛮皇帝宰了也就是了!” 想到这,耶律保,催动战马,舞动掌中一对夹钢板斧,大喝一声:“三哥,小弟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催马舞斧便向范毅杀去。 “唰唰!” 还没等耶律保来到两人的战圈,就见眼前寒光闪烁,两道杀气扑面而来。 “啊?” 耶律保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双斧往前一挡:“开!” “当!”的一声响亮是火星四溅。 耶律保定睛一看,自己架着的乃是一对乾坤斧,有一位身材魁梧,一身乌金盔甲的黑面大将,紧握双斧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耶律保见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连忙一拉战马,用斧一指:“对面什么人?!” “呸,番奴听着,少要以多为胜,你家金斧天王赵猛爷爷来陪你走上几趟,且吃我一斧!” 说着,赵猛抡起一对乾坤斧,上下翻飞对耶律保发起了猛攻。 耶律保见赵猛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连忙抡起一对板斧招架。两人四斧并举,四臂齐摇是斗在一处。 就这样,四个人在两军阵前杀成了两圈。 四人在疆场之上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又打了能有二十个回合,依旧没能分出输赢胜败。 两旁的军卒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阵,为自家的将领们助威。 毕竟不知这四人交手究竟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一九回两王败阵皆重伤 洛天追敌遇猛将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范毅和耶律真。赵猛和耶律保四人在两军阵前杀成了两圈,展开了一场大战。 四人各自舞动兵刃,施展平生所学的各种武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是一场好杀。不多时,又有二十多个回合过去了,四人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来。 不过尽管如此,四人之间的一些差距经过了这么一番大战,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自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纵横沙场足有二三十年之久,不仅武艺精熟而且经验也十分丰富。两人所爆发出来的战力自然是非同一般,绝非常人可比。 不过,尽管两人武艺精熟,经验丰富,但毕竟上了几岁的年纪,体力方面不敢与年轻时同日而语,交手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些体力不支。 而范毅和赵猛则与两人截然相反。这兄弟二人跟着师父学艺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征战,经验也老辣了许多,战力同样非同小可,都是难得的悍将。 而且这两位如今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正当年,体力,精气神儿等各个方面正是最佳的时候,比起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要强上不止一点半点。 也正因为如此,范毅和赵猛这兄弟两人是越战越勇,而反观耶律真和耶律保则是有些气喘吁吁,头顶上不断冒着汗,已然比不得从前那般勇猛,逐渐地便有些落入了下风。 却说耶律真越打,心里头是越发的着急。他已然感到,大齐皇上手中的那口金刀是越来快,而且每一刀都直奔自己的要害部位,可谓是招招致命。 而自己越打,却越觉得自己手中的大刀越发沉重,虽然每次都尽力挥动,但已然远比不上先前那般凌厉。 如今面对大齐皇上的攻势,自己只能拼命抵挡,躲闪,已然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了。 耶律真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疲惫与不适,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着急。 这位北辽三王爷心中暗想: “想不到这大齐皇帝竟如此厉害,如今我体力已然不支,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这可该如何是好?” 耶律真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自己和四弟的这一战,乃是整场大战的关键,对北辽而言也是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一个机会。 经过先前的几番交战,两人手下的北辽军已然被打得是溃不成军,士气已然极为低落。 如今两人率军赶到和齐军展开对峙,算是把手下将士的士气再度给聚拢了起来,若是自己和四弟这一战能够取胜,那么手下将士们的士气定然能够恢复大半,到时找准机会,发起反攻将齐军给打回去想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可若是自己和四弟这一战再败了,那好不容易才聚拢起来的军心士气便会在顷刻之间再度散去,真到了那般时候再想要反攻,只怕便是那痴人说梦,当真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真此番拼尽了全力,想要取胜,但奈何几十个回合下来,非但没能取胜,反而体力消耗了大半,已然有些抵挡不住了,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心急。 耶律真一边打,一边在脑海当中一阵胡思乱想,精神难免有些分散开来。 他原本就只能集中精神苦苦支撑,如今这精神一溜号,破绽立刻便显露了出来。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抓住机会,抡起掌中的透龙金刀照着耶律真的脑袋便砍。 耶律真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往上招架,想要将范毅的这一刀给架出去。 却不料这一举刀可就上了当,范毅的这一刀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耶律真把大刀举起,胸口处顿时露出了一个空挡,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范毅一看耶律真已然上钩,心中就是一喜,顺势收回大刀,手腕子一翻,金刀带着一点寒光直奔耶律真的胸口刺去。 “啊,不好!” 耶律真见状,顿时大惊,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当,连忙将身子拼命一扭,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刀。 哪知道,刀来得太快,耶律真躲得稍微慢了点,这一刀正好扎在耶律真的腰上,刺啦一下划了道大口子,是鲜血直流。 耶律真疼得大叫一声,浑身发抖,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滚鞍落马。 另一边,耶律保正和赵猛拼死相战,忽然间听得另一头声音不对,他微微扭头,用眼角的余光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啊,三哥!” 耶律保一看三哥落马,顿时大惊是方寸大乱,连忙一拉战马,就想跳出圈外前去救援。 而赵猛就在一旁看着,哪里会放他离去? 这位金斧天王冷笑一声:“番奴,别走了。你就给我待着吧!” 说着,赵猛使足了力气,抡起双斧照着耶律保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耶律保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双斧招架,四柄斧子再度碰在一起,把耶律保给震得身子一晃悠,胸膛发热,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哇一口血吐了出来。 随后,耶律保就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之上,昏昏沉沉。 赵猛一看大喜,抡起双斧就想结果了耶律保。 “休伤我家王爷!” 就在这时,辽军阵中一声怒喝,紧接着,无数弩箭向赵猛和范毅两人射来。 两人一看不好,连忙舞动兵刃左右抵挡。 等两人挡下了众多弩箭再一看,冲出一队番兵,已然将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给抢了回去。 “动作倒是挺快,杀!” 范毅见状,冷笑了一声,把金刀一挥,率领大军向辽军掩杀而去。 辽军原本就士气低落,如今又见两位主帅都已然身负重伤,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可齐军哪里会放过他们,大队精锐骑兵纵马赶上,是见一个杀一个,无数番兵番将没跑出多远,就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 却说洛天领着一股兵马,正在追杀辽军,突然迎面正碰上一支千余人的马队,为首的乃是一位虎背熊腰的黑脸番将,一身牛皮甲,手里头拎着一条长柄金瓜锤。 洛天眼睛尖,他一眼便看见在这支马队中,还有两人被一众番兵紧紧护住,正是耶律真和耶律保。 洛天心下了然:“不用问,这支人马定是要保着这两位王爷突围呢,我岂能放尔等离去!” 想到这。洛天紧握鬼头刀,纵马上前,大喝一声:“番奴住着,此路不通!” 那领头的黑脸番将见有人领军拦路,顿时勃然大怒:“挡我者死!” 这一声吼不要紧,仿佛半空打了个响雷一般,震得人耳朵都一阵发疼。 随后,就见这番将,催动战马,抡起手中的那柄金瓜大锤,怒吼着便向洛天冲杀而来,那模样就好像一头凶狠的黑熊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洛天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惊,知道这员番将来者不善是个劲敌,不敢怠慢,连忙崔开战马,舞动手中鬼头刀,拉开了架势。 洛天刚一拉开架势,那黑脸番将的马就到了,再看他抡起手中的金瓜锤,奔着洛天的脑袋就是一锤。 金瓜锤挂着风声是来势汹汹,根本来不及躲闪。 洛天一看不好,只得一咬牙,攒足了力气,抡起自己的鬼头刀去挂番将的大锤,想要将这一锤给拨出去。 “当!” 刀锤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好像一个炸雷一般。 洛天的龟鬼头刀被掂起来有七八尺高,当场便脱手而飞。 仅仅一招,洛天便是已然惨败! 欲知洛天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二零回达尔西锤震大齐军 洛将军跪地请责罚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齐军大将洛天正领着手下的一队兵马追杀番兵,突然迎面就碰上了一队千余人的北辽骑兵正向自己这边冲杀而来。 洛天眼尖,一眼便看见,在这支辽军的队伍中,那北辽的两位王爷赫然在列,显然这支兵马是想护着这两位王爷突出重围,逃得一命。 洛天一看,心里头就是一动,好不容易才将这股辽军给击败,怎么能让这两个辽军主将轻易逃走? 洛天这样想着,随即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鬼头大刀,大喝一声便杀上前去,拦住了那股辽军骑兵的去路。 为首的那位手持金瓜大锤的黑脸番将见有人领兵拦路,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手中的那柄金瓜锤,奔着洛天的脑袋就砸。 洛天一看对面这位虎背熊腰,而且来势汹汹,知道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因此不敢有丝毫小觑,攒足了力气,抡起手中的鬼头刀去挂番将的大锤,想要凭着巧招将这一锤给挡下。 不料,洛天到底低估了番将的力气,刀锤在空中这么一碰,顿时发出一声巨响,鬼头刀更是被掂起来能有七八尺高,当场便脱手而飞,当啷一声掉出老远。 两人交手仅仅一个回合,洛天便没了兵器,已然惨败。 而且番将的这一锤下去,不光震飞了洛天的刀,同时也把洛天本人给震得够呛。 洛天就觉得,有一股巨力从番将的锤上传到自己的刀上,进而传进自己全身。 此时的洛天双臂一阵发麻,好悬没给当场震断了,两个虎口都已然震破,鲜血直流。 不仅如此,洛天还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微微有些发热,气血一阵翻涌,一个不好只怕是会当场抱鞍吐血。 洛天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两个虎口,回想着番将先前那一锤的力量,心中不由得越发惊骇,看那黑脸番将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洛天在马上紧盯着面前的这位番将,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却发现自己和辽军交战这么些年来,似乎从来就没见过此人。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当真是个劲敌,不好对付啊!” 洛天这样想着,心里头顿时又提高了几分警惕,同时对这名番将的来历也越发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时,那名黑脸番将见对面南蛮的刀已然被自己震飞,如今那南蛮赤手空拳,没了兵器,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只要把他给一锤打死了,这样便能趁势护着两位王爷杀出重围,保住性命。 黑脸番将心中这样想着,随即怒吼一声:“南蛮,我看你没了兵器如今还如何嚣张,今日俺便送你去那鬼门关中!” 说着,黑脸番将抡起手中的金瓜锤,纵马上前,就要一锤结果了洛天的性命。 齐军队伍中,王峰 龙浩。巴达等几位洛天的结义兄弟一看不好,连忙各自催马,舞动手中兵刃冲上前来,挡在了洛天的面前。 王峰回头冲着洛天喊了一声;“兄长且先下去休息,待我等兄弟去会一会那辽狗!” 说着,王峰兄弟几人各自催马上前,舞动手中的兵刃将黑脸番将给围在了当中。 洛天知道自己的这几位兄弟武艺都不错,因此也就放下心来,一拨马就想回归本队前去为兄弟们观战。 “叮当,叮当,嘡啷啷!” 还没等洛天催马回到本部军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响动。 洛天听见这一阵响动,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回头一看:“啊!” 就见王峰等人的兵器也已然被番将几锤给尽数打飞,没了兵器的众人都不敢再战,催马狼狈败下阵来。 按照现在钟表说,不出十分钟,那番将凭着一柄金瓜锤便将洛天和手下的一众将领打得是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那番将连着击败齐军多位上将,一下子便将一众齐军将士给震住了,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番将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大事是要保护两位王爷,其余的都可以先往后放上那么一放。 因此,番将见无人上阵,随即抓住机会,大喝一声,护住两位王爷,率领手下的那一股马队直奔要塞的外边冲去。 洛天一看不好,连忙指挥手下的一众将士:“给我追,别放他们跑了!” 一众齐军将士闻言,纷纷手持兵刃纵马上前,想要将这股人马给拦住, 可哪里能挡得住,就见那员番将,抡起手中的金瓜锤,左一锤,右一锤,大锤舞动开了,是见人就打。 那番将就好像一尊黑面金刚差不多少,掌中的那柄大锤呼呼生风,一转圈的功夫就砸躺下一片,直打得是刀枪乱飞,一阵大乱。 一众齐军将士都有些害怕了,不由得是连连后退,都不敢阻拦这股辽军,纷纷闪开了一条道路。 就这样,那黑脸番将,凭着手中的一柄金瓜锤,硬生生打开了一条道路,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护着两位老王爷,冲出了重围,直奔苍龙江的北岸而去。 “唉,又让那两个老贼跑了!” 洛天在一旁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感到有些惋惜。但他也明白,今日有那位番将在,自己和几位兄弟就算拼死也拦不住他。 “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来头,竟有如此本领,为何以前从未见过?” 洛天看着那番将远去的背影,心里头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疑惑。 洛天却不知道,那黑脸番将乃是辽国中颇为有名的勇士,名为达尔西。此人天生神力,十二岁便可徒手打死猛虎,威震草原,更使得一手好金瓜锤有万夫不挡之勇。 同时此人也是北辽三王爷耶律真的贴身护卫,平日里跟随其左右,护卫他的安全。也正因为如此,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和齐军在疆场上交手,今夜还是难得的头一回,因此洛天等人对他十分陌生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随着达尔西护着两位王爷冲出了重围,齐军也已然将剩余的一些番兵给尽数消灭。 这一战,北辽苦心经营许久的江上要塞被齐军攻占,近十万精锐人马被一举歼灭,可以说已经是伤筋动骨,至此大军渡江再无阻碍。 就在这时,范毅。赵忠召集各路人马在要塞中汇齐,众将士心里头都十分高兴,憋了这许多年,如今总算在江北杀了个痛快,这如何能不令人激动。 只是洛天等人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原本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结果还是让那两个老家伙给跑了,几人的心里头都很是不好受。 几人随即来到皇上和大帅的马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等无能,没拦住辽军主帅,让他们逃脱,请大帅,陛下治罪!” 范毅和赵忠两人一看,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下马,把几人给扶了起来 “几位将军休得如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天于是就把先前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范毅和赵忠两人闻言,心中不由得也是一惊,他们倒是没想到辽军当中竟还藏着这样一位猛将。 范毅看着洛天身上的伤势不轻,连忙让他先下去休息,调养。 但洛天心中依旧很是愧疚,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休息,还想着亲自领兵前去追赶那股辽军残兵。 范毅闻言,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洛天的肩膀,笑道: “洛将军且安心下去休整,谅那些番奴跑不了太远,前面正有人等着收拾他们呢!” “啊?” 范毅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是大吃了一惊。 毕竟不知齐军还布置了什么手段,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二一回番奴亡命奔对岸, 营门火攻破北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洛天等人因为没能拦住那辽将达尔西,放跑了北辽的两位主帅,心中很是愧疚,在皇上和大帅两人的面前是跪地请罪。 范毅和赵忠见此情景,连忙将几人给扶起,范毅见洛天身上的伤势颇重,便让他赶紧下去休息,调养一番,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但洛天心里头很是愧疚,说什么也不肯下去休息,还请命要率领一支精锐人马,带上几员猛将去把那股辽军残兵给全歼了,砍下那两个老家伙的脑袋,以绝后患。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劝说,让洛天不必太过忧心,先下去休息,那股番兵跑不了太远,前面自有人等着收拾他们。 范毅这番话一出口,不仅洛天感到惊奇,就连云华,福晟等范毅身边的一众大将也感到一阵的惊奇。 明明数十万兵马都还在江南列阵,准备过江呢,前面哪还有其他兵马? 众将越想越觉得奇怪,一时间有些搞不清陛下的这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是百思不得其解。 范毅见众将都是一脸的迷惑,不由得微微一笑:“诸位尽管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管叫那帮番奴是有来无回,这一次他们二十万兵马可是都回不去了!” 众将闻言,不由得又是一惊,陛下究竟还有什么奇兵手段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北辽另外的十万人马也给尽数消灭? 这时,一旁的赵忠也迈步走上前来,看了看众将: “诸位,陛下说得极是,想来那支人马已经等候多时了,如今我等只需整顿人马,尽快过江才是正理!” “得令!” 一众将士见陛下和大帅都如此说,知道一时也问不出什么来。故此,只能将心里头的那份好奇暂且按下,纷纷拱手领命,前去整顿人马,准备登船过江。 随后,一众将士便纷纷行动了起来,江上要塞之中是一阵忙乱。 范毅和赵忠两人披着盔甲,手扶着佩剑,望向苍龙江的北岸,目光闪烁。 “但愿此番一切顺利。” “陛下放心,那边早已准备好了一切,这一回番奴是在劫难逃!” 两人又看了一阵,便各自回去,整顿兵马。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齐军这边如何整顿人马,渡过苍龙江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一支北辽残兵。 却说这一支千余人的辽军骑兵靠着猛将达尔西的大锤开路,好不容易才冲出了要塞,突出了重围。 出了要塞之后,达尔西明白此时时间紧迫,不容有半点耽搁,若是多耗了时间,两位王爷只怕是性命难保。 因此,达尔西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下令,让手下的一众骑卒快马加鞭,直奔苍龙江北岸的大营而去。 达尔西早已经盘算好了,在江北大营中还有十万兵马,只要到了江北大营中,两位王爷自然便是有救了。 到时候率领十万兵马坚守江北的那座大营,也能够抵挡齐军一阵子,等到后续援兵上来了,便可找机会发起反攻再把那帮南蛮给赶回江南去。 还真别说,别看达尔西长得五大三粗的头脑看着不是太灵光,但常年跟在耶律真的身边,也学会了不少的兵法策略,这样一套盘算下来,倒也算得上合理。 达尔西越想,心里头越是有些高兴,于是便更加快了行军速度,恨不得能一步就飞到江北的大营当中去。 同时,达尔西还及时取了几颗丹药给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服下,将两位王爷的伤势控制了一些,而且一边走,还让手下人悉心照料着。 就这样,达尔西率领手下这千余骑兵,护着两位王爷,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直奔苍龙江的北岸而去。 一众骑兵跟在后头也是拼命加速前进,一边往前跑,一边还要时不时往后头看上那么两眼,防着齐军的追兵。 刚开始,一众番兵的心里头都还很是惊慌,生怕齐军突然间就追了上来。可等走了一阵才发现,一个追来的齐军都没有,后头根本就没有追兵。 这让,一众番兵不由得是又惊又喜,心里头顿时都轻松了许多。 达尔西见状,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疑惑: “南蛮怎么不追呢,难道真就这么甘心放我们走了吗?” 达尔西心里头清楚,如今自己的这一支队伍中可是有着辽军的两位主帅,对齐军的吸引力绝对不小。 若是换做是自己,一定会派出大量追兵一路追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主帅擒拿甚至就地斩杀,如此才能永绝后患,如此才是常理。 而如今齐军这般模样,实在有些太过反常,似乎他们对自己的这支队伍并没有一点兴趣,这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 “难道齐军并不知道两位王爷在我军中?” 达尔西在马上一边跑,一边暗自思索。 “若真是如此,那倒也说得通,毕竟齐军主要目的是为了渡过苍龙江,不过那帮南蛮一向狡猾多诈,不可不防。” 想到这,达尔西心里头不由得越发着急,原本因为没有追兵而有些松懈的那根弦再度绷紧了起来。 为了能够尽早赶到苍龙江北岸的大营,好放下心来,达尔西忙把金瓜锤一挥,大喝一声: “不可懈怠,全速前进!” 说着,他催动战马,一马当先向前冲去。 身后的那一众北辽骑兵一看主将发令,不敢怠慢,连忙快马加鞭在后头是紧紧跟随。 一行人打马如飞,好似一阵旋风一般直奔苍龙江的北岸而去。 也亏得先前修建江上要塞之时,辽军已然将苍龙江用土给填了一部分,修筑了一条较为平坦的大路,这也让达尔西等一行人省了不少的力气和时间。 简短截说,达尔西率领一众人马,一路急行军,紧赶慢赶,总算离着江北大营是越来越近。 看着那不远处营盘中随风飘摆的那一面北辽军旗,一众北辽骑兵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逃出来到了自己的地盘。 达尔西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营盘,心里头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快到大营了,只要进了大营那便安全了,一切自然也都好办了。 “驾!” 达尔西这样想着,不由得很是高兴,马上加鞭直奔江北而去。一众北辽骑卒护着两位王爷是紧随其后。 可随着众人离着江北更近之后,达尔西突然感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营盘的周围实在是太过安静了,静得有些让人心慌。 要知道,这座大营中可是驻扎着北辽十万人马,戒备森严,绝不会安静到这种程度。 “当真奇怪,今日这营盘周围怎么会如此安静?” 达尔西一边在心中念叨着,一边往四外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达尔西就发现这大营的周围似乎一个把守的军卒都没有! “不好!” 达尔西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知道自己十有八九上了当,这座营盘只怕是问题不小。 “停止前进.......” 达尔西勒住自己的战马,发出号令,想让手下的军卒暂且停下。 却不料有那百余名军卒,心中实在兴奋,顾不得许多,顺着土坡上了江岸催马就直奔大营的正门冲去。很快便来到了营门前。 “轰轰轰轰!” 这些番兵的马蹄刚一落在营门前,就听见一连串的巨响,就好像踩中了炮仗一般。 紧接着,一众番兵就觉得一阵地动山摇,轰隆一声巨响,营门的四周忽然爆炸开来,熊熊烈火瞬间燃起,营门前的那百余名番兵,瞬间便被烈火吞没是尸骨无存。 欲知北辽番兵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七二二回老将领军败番兵 张成走马擒二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达尔西护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苍龙江北岸的北辽大营。 可还没等众人喘上一口气,缓过劲儿来,异变突生,大营的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阵爆炸声,烈火瞬间燃烧起来,冲在最前面的百余名辽军一下子便被大火给烧成了灰烬. 达尔西和剩下的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一时间都还没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一座大营就突然爆炸起火了? 看着眼前那熊熊燃烧的大火,达尔西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他心里头 不由得是一阵的害怕,若不是自己先前已然有所察觉,让手下军卒先行停住战马,只怕现在自己和手下的这千余名弟兄全都得葬身在那火海当中。 其余的那些番兵看着眼前那不断乱窜的火舌,心里头。也很是慌张,若不是他们方才走得慢了些,只怕如今也已然是尸骨无存了。 一众番兵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是一阵心有余悸,背后都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他们都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好好的营盘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达尔西骑在自己的战马上,眼珠来回转了转,略一思索,顿时感到一阵的不妙,这十有八九是齐军所为,说不定自己一行人早就进入了南蛮的埋伏圈。 虽然不知齐军哪里还有多余的兵马,但凭着直觉,达尔西可以断定,这一切都是齐军设下的圈套。 想到这,达尔西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大喝一声:“此地不宜久留,兄弟们保护王爷,快撤!” 说着,达尔西拨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离开了营盘是夺路而走。 达尔西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这江北大营已然不能待了,要想活命就得趁着齐军还没杀出,趁早逃走,如此才能有一线生机。 达尔西想得倒是挺好,可哪知道为时已晚。 “咚!” 正当达尔西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护着两位王爷,就要夺路而走的时候,又是一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这一声炮不要紧,把一众原本就已经是十分慌张的一众辽军给吓得就是一激灵,有那严重点的甚至都有些坐不稳马鞍鞒,好悬吓得从马背上咕噜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达尔西也被这一声炮响给吓得就是一哆嗦,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的冷汗。随即他的心里头顿时凉了半截;“完了!” 达尔西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这一声炮响,正是齐军出击的信号。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弟兄们已然失去了最后的逃生机会。 如今齐军出动,再想要图突围只能拼着一股力气,奋力拼杀,直到杀出条血路冲出去,可如今自己和手下的弟兄们都已然有些力竭,支撑不了太久,这样下去只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达尔西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难受,他微微扭头看了看队伍中那尚未苏醒的两位王爷,眼眸中目光微微闪烁了几下。 “杀啊,冲啊!” “别让南蛮跑了啊!” “捉番王擒番将啊!” ....... 果然不出达尔西所料,随着那一声炮响过后,四周突然间便有一阵阵喊杀之声响起,接着无数马步军兵各持兵器从火光中杀出,截住了达尔西等人的去路。 达尔西稳住心神,勒住自己的战马,单手提着金瓜锤,仔细观看。 就见从火光中冲出无数马步军卒,打着齐军的旗号,个个手持刀枪是威风凛凛,而且阵法十分整齐,显然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赵字将旗,有一人一身金盔金甲,手提金枪立于那面将旗之下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金臂二郎赵义。 这支人马足足能有两三五人,是辽军骑卒的二三十倍,将千余骑卒给团团围住是风雨不透。想要从这闯出一条血路,那只怕是势比登天看。 达尔西看着面前那黑压压的一众齐军,脸庞之上的神情不断变换,心里头也微微有些发颤。尽管他武艺高强,力大无穷但面对如此绝境,心里头还是不免有些绝望。 “对面的番奴听着,陛下和大帅神机妙算,料定你们会回到江岸之上,还好我们早有准备。如今你等已然无路可退,识相的话,趁早丢下兵器,跪地投向,兴许还能给尔等留个全尸。如若不然定叫你等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呸!” 达尔西听了赵义的这一番话,心里头的那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一下子便撞到了脑门子上,忍不住用手中的金瓜锤一指: “好你个南蛮,休要嚣张,某家征战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还能怕了你们这帮南蛮。大不了就是一死,在这临死之前,某家还要从你们身上啃下几块肉来!” 达尔西骂完了,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头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本的那一丝害怕惊慌已荡然无存,如今的他只想着一心死战,和齐军拼个你死我活。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番奴还是个硬骨头。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某家便成全了你!” 说着,再看赵义把手中的那杆盘龙三尖枪一摆,发出号令: “弟兄们,宰了这群辽狗,随我杀!” 说着,赵义催动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三尖盘龙枪,一马当先直奔辽军杀去。 “冲啊!” 一众齐军将士见主将身先士卒,也纷纷舞动刀枪,呐喊一声,紧跟着赵义的战马,呐喊一声如同旋风一般,向辽军掩杀过去。 达尔西见状,随即稳住心神,把掌中的那柄金瓜锤一晃,率领手下一众人马便迎了上去,双方就在苍龙江的北岸展开了一场大战。 却说离着战场不远处的一座土坡之上,也有着一队齐军高挑着军旗在坡上列阵。而在队伍的最前面,立着一位一身铁甲的老将,正是那率军先入江北的秦通,秦老将军。 此时这位老将军全身披挂,站在土坡上居高临下,看着战场中的一切动向。 就见,赵义,赵勇。楚魁。白延寿等一众大将,各自率领人马追杀番兵。番兵原本就已经筋疲力尽,再遇上大队精锐自然不是对手, 没过多久,这千余人马便被齐军冲了个七零八落,而且大部分番兵都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 老将军秦通在土坡上看着占尽上风的将士们,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忍不住微微一笑: “还是大帅和陛下有手段,这第一战就要全歼北辽二十万兵马,当真是大手笔啊。” “是啊,想不到我们打完灵州还能在这场大战里吃上最后一口,还真是痛快,嘿这打得够热闹的,看得我都有些手痒了!” 一旁的张成看着激烈的战场,不由得搓了搓手,整个人很是激动。 “哈哈哈,张将军,老夫在这没什么问题,你若是想去,便下去活动活动筋骨吧!” “末将多谢老将军!” 张成闻言,顿时大喜,随即辞别了老将军,飞身上马,舞动狼牙棒,飞马冲下土坡,直奔疆场而去。 下了土坡之后,张成一眼便看见,不远处有一人手持金瓜锤正领着几十人护着两名披着龙纹战袍的老将。 张成见状,不由得一阵欢喜:“哈哈,不用问,那两个定是北辽的那两位王爷,若是能把他们给抓住,那功劳可是不小,该着我立功啊。” 张成心里头这样想着,催动战马,舞动狼牙棒,大喝一声便向那一小股辽军冲去。 那位手持金瓜锤的辽将见状,忙大喝一声:“保护王爷!” 随即便率领数十名骑兵冲了上来,拦住了张成的去路。 张成听了他这一声喊,心中越发高兴:“这下不会错了。” 随后,他舞动狼牙棒,纵马上前和那名使用金瓜锤的辽将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张成立功心切,一连七八棒下去,打得那名辽将是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又过了几个回合,那名辽将一个没留神,被张成一棒正砸在脑袋上,顿时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达尔西将军死了,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啊!” 那数十名北辽骑兵一看主将死了,顿时大惊,纷纷丢下刀枪是四散奔逃。 张成也不追赶,催动战马直奔那两个穿着龙纹战袍的老将冲去。 那两名老将见状,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拨马就要逃走。 可那哪来得及,张成飞马上前,猛然伸出铁钳似的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两名老将的战带: “老家伙,你们给我过来吧!” 张成就好像提两只小鸡一般将两名老将是走马活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第二更会晚些,我尽量快) 第七二三回聚两军君臣相见 见俘虏众人心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张成飞马冲下土坡一棒将那手持金瓜锤的辽将给打死,就要去抓两位北辽的王爷。 那两位身穿龙纹战袍的老将见状,顿时是大惊失色,连忙催马就要逃走。可哪里还走得了?张成飞马上前,轻舒猿臂就将两人给走马活擒。 张成一看抓住了北辽的两位王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的高兴。这两位王爷乃是此次辽军的主帅,抓住了他们自然是立下了大功一件。 张成像抓小鸡一样,提留着两位老将,就见两人浑身发抖,体如筛糠一般,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可以说是魂飞魄散。 张成看了看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不由得就是一阵冷笑: “我当北辽的王爷是何等样人,原来就是这么两个软骨头,当真是废物,就你们这种胆量也好意思上战场,还真是给爷爷送来的功劳!” 随后,张成为了防止两人逃脱,便一人给了一掌将两人都给打昏了过去,又用两人绊甲丝绦将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随后,张成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便向一众辽军残兵杀去。 却说那一帮北辽残兵,原本就已然是士气低落,军心不稳,全靠着主将达尔西才勉强聚拢起了一些力量。 可如今又碰上了齐军的这一波埋伏,自然吓得是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军心士气,顷刻之间便再度散去。 一众番兵们一看,铺天盖地的齐军好似潮水一般,呐喊着向他们冲杀而来,哪还有心思交手打仗,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一边跑,那些番兵还一边叫唤着: “哥哥兄弟啊,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啊,再不跑可就没命了!” 那千余番兵个个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是拼命狂奔,一心只想要冲出齐军的包围圈,从而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尽管他们心里头想着挺好,但实际上想要跑出去,哪有那么容易。数万齐军精锐早已便将周围给为了个水泄不通,这些番兵根本就无路可逃。 而齐军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些番兵轻易离去,赵忠,云华,秦风等一众大将各自率领手下的一众精锐人马分成了好几路,四处追杀辽军。 如此一来,那千余辽军残兵的诸多退路都被齐军给尽数封死,已然成了瓮中之鳖,再也无法逃脱。 一众番兵见状,不由得越发惊慌,为了能活命,没有办法,众人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想要拼死闯出一条路来, 可他们就算豁出了性命也依旧不是齐军的对手,随着一阵阵惨叫之声响起,一众番兵纷纷倒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去到那鬼门关报道去了。 却说那老将军秦通全身披挂,立在土坡之上,看着战场中的情景,心里头很是高兴: “江北大地沦陷多年,如今这一仗可当真是扬眉吐气。 ” 秦老将军在北辽多年,对辽军在江北的所作所为再清楚不过,也深知江北的百姓对北辽番奴究竟是何等痛恨,说是恨之入骨也一点都不为过。 在老将军的身后,不少义军出身的齐军将士见此情景也是无比激动,许多人都不由得眼眶子发红,甚至还流下泪来。 又经过了一阵子的交锋后,一众北辽残兵已然尽数被消灭。齐军是大获全胜。 秦老将军和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见江面之上,有着大队人马正往江北这边而来。 众人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紧握手中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老将军远远地看出那支人马打着齐军的旗号,而且在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九爪金龙皇旗, 老将军见状,顿时心中一阵欢喜,他知道这是陛下亲自率军来了。 老将军连忙道:“诸位不必紧张,这是陛下率军来了!” 一众将士闻言,也很是高兴,于是老将军率领一众人马便迎了上来和皇上汇合。 秦老将军迈步上前,冲着范毅一拱手,沉声道:“微臣秦通参见陛下,微臣奉命率军在此拦截北辽残兵,经过一番大战辽军已然被我军尽数歼灭!”” 老将军身后的一众将士也纷纷拱手行礼:“我等参见陛下。” “哈哈哈哈,诸位将军,多多辛苦,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范毅见到老将军等人心中也很是高兴,连忙上前紧走几步,将一众将士都给扶了起来。 两军将士就此汇合在了一处,双方都很是高兴,纷纷寒暄了一番。 范毅迈步来到秦老将军和一众将领的面前,微微一笑: “老将军和诸位先行入江北,攻下灵州可谓立下大功一件,可喜可贺。” (还有一半,稍等) 第七二四回使诡计番奴逃脱 扯面具赵忠震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张成兴冲冲来向皇上和大帅报功,说已经抓住了北辽的两位主帅。 范毅闻言,顿时十分欢喜,当即便下令让人将两个老番奴给带上来。 时间不大,两个穿着龙纹袍的老番奴便被一众军卒五花大绑,给押了上来。 范毅、赵忠。秦通和一众将领见状,心里头都很是高兴,纷纷上前一步,想要看个仔细。 可等众人再上前,仔细这么一看,顿时就吃了一惊。 就见那两个老番奴,虽然各自穿着和耶律真。耶律保两人一模一样的盔甲,披着一样的龙纹战袍,但两人气质状态和他们两人,大不相同,这当真是有些奇怪 范毅心中很是疑惑,见两人都低着头,随即冷喝一声:“你二人抬起头来!” 两人闻言,头耷拉得更低了,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而且范毅还发现,两人的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范毅见状,把手一挥,押着两人的几名军卒会意,迈步上前,伸手一把将两人的头硬生生给抬了起来。 当两人的头抬起来时,范毅。赵忠。秦通等一众人等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虽然这两人看着也很是苍老离着远看不出真假,但现在离着近了就会发现,他们和耶律真、耶律保这弟兄两人大不相同根本就是两个冒牌货。 张成原本心里头还很是高兴,但一看陛下和众人的这番模样,心中不由得也是一惊,已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他小心翼翼走上前道:陛下,大帅,老将军可是这两个俘虏有什么问题? “嗯,张将军,这两个乃是那两个老家伙的替身,你中了他们的金蝉脱壳之计!” “什么?” 张成听了皇上的话,心里头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自己辛辛苦苦抓住了这两个老番奴,原本以为可以立下大功一件,可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抓住的竟是两个冒牌货,这让他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其余那些不认识这两位北辽王爷的将士们闻言,心中也是一惊,不由得是议论纷纷。 张成还是有些不死心,支吾着道:“可.....陛下,这两人穿着打扮,拿的兵器都一样,怎么会是冒牌货呢?” 这时,老将军秦通迈步上前:“老夫当年与这两个家伙没少打交道,可以断言这绝不是那两个番奴!” 张成闻言,不由得低下了头,脸瞬间红了起来。 张成心里头清楚,老将军在北国多年,对北辽不少将官的相貌可都记得很是清楚,他老人家既然开口,那想必这两个当真是那替身冒牌货。 张成心里头越想,越觉得有些窝火,他忍不住迈步上前,当当就是两脚,一下子便将两人给踢翻在地。 张成猛一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刀,迈步上前,用刀一指:“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乔装改扮,戏弄本将军!” 那两个番奴一看张成如此模样,顿时吓得体如筛糠一般,浑身发抖,但即便如此,两人依旧是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嘿,想不到你们这两个怂货居然还挺硬气,某家今日便宰了你们,看你们还如何嚣张!” 说着,张成再度上前一步,举起手中明晃晃的佩刀就要砍了这两个番奴的脑袋。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忙上前一步,一把将张成的手腕子给抓住:“张将军切勿冲动,留着这两人还有用处,先别杀他。” 张成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手腕子一用力就想把手给挣脱开,但范毅武艺要比他高出许多,微微一用力,手掌就好像铁钳子一样将张成的手腕子死死抓住,根本没法挣脱。 秦通在一旁见状,也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张成,陛下让你收刀,你怎么还举着,莫非你要抗旨不成,快把刀收起来!” 张成连着试了几次见实在挣脱不开,头脑也恢复了清醒,连忙将刀插回到腰间。 随后,他又冲着范毅躬身施礼: “陛下,恕臣鲁莽,但这两个家伙不开口,留着还有何用处?” “哈哈哈,张将军放心,本帅有办法让他开口。” 张成和其余众人闻言,都不由得就是一愣,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说话的大帅赵忠。 不少人心里头都在想:“大帅什么时候如此厉害,竟能让那两个哑巴辽狗开口。” 说着,众人就见,赵忠从人群当中走出,来到两名北辽俘虏的面前。 赵忠上下左右将两个俘虏都打量了一番,尤其是他们两人的脸更是看了能有个两三遍。 随后,赵忠微微一笑:“两位,顶着两张脸怕是不好受吧,且让在下帮你们一把。” 赵忠说这话时,语气很是平静,可那两个番奴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般,突然拼命挣扎了起来,想要挣脱绳子逃跑。 押着他们数十名军卒一看不好,一拥而上将两人死死给按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随后,赵忠迈步上前,伸出双手,抓住两人的脸,往左右这么一扯。 “刺啦,刺啦!” 随着两声响亮,两名番奴的脸竟被赵忠硬生生给撕了下来。 众人一看都不由得微微一皱眉,这实在是有些太过残忍了。 可等众人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惊,就见两名番奴的脸上并无半点血迹,两张脸都完好无损,而且颇为年轻。 原来赵忠撕下去的是两人罩在脸上的面具,那副苍老的模样全是用面具扮出来的,其实两人都很是年轻。 赵忠看了看两人,冷笑道:“两位,如今可以说了吧!” 这两个番奴本就很胆小,经过一连串的恐惧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如今最后的一层伪装也被赵忠揭开了,心里头的那道防线已然彻底崩溃。 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范毅等人是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啊,我们说,什么都说!” “哦?你们究竟耍了什么手段,那两个老家伙究竟在何处,快快如实讲来!” 两人跪在地上,连声哭告: “陛下,过江之后,达尔西将军见又遇上了大军拦路,便立刻把我们三人拉到面前,逼着我们和他以及两位王爷互换了衣甲,留下我们在此盯着,达尔西将军则带着两位王爷趁乱而走,不知去向。 到后来我们便碰上了这位张将军,我等三人一个被张将军打死,我二人被擒获,这便是事情的经过,此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饶命啊!” 两人说着大哭起来,趴在地上是连连磕着响头。 张成在一旁听了,气得是火冒三丈,他猛然拔出佩刀,大步上前:“好个狡猾的番奴,竟敢如此戏耍本某家,今日我便先取了你二人狗命以解心头之恨!” 说着,张成举刀就要下手。 范毅见状,忙摆了摆手:“张将军不必如此,此等小番杀了,只怕脏了将军的手,且先留下他们到时宰了祭旗。” 张成见陛下发话,只得收起了佩刀,退在一旁。 “来呀,将这两个辽狗押下去,看押起来。” “是!” 数十名军卒答应一声,将两个番奴给拖了下去。 却说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庞上都浮现出一抹惋惜之色。 原本以为这一战能抓住北辽的两个宗室王爷,没想到却还是让他们给跑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张成红着脸,迈步上前,跪倒在地: “末将无能,没能认出真假,中了番奴诡计,让其逃脱,请陛下治罪!”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张成给扶起来: “张将军休得如此,这脱身之法想来番奴早有盘算,怪不得将军。” 张成谢过皇上,这才起身站在了一旁。 “唉,只是不知这两个番奴,如今逃到了何处,只怕终究还是个隐患。” 众人听了赵忠的话,不由得都点了点头,显然很是赞同。 “报!” 就见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一阵高叫,有一名军卒正急匆匆朝众人跑来,显然有紧急军情。 欲知又有什么军情送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二五回得军报范毅心喜 捉主帅众人议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合力识破了番奴的金蝉脱壳之计,得知北辽的两位王爷早已趁乱逃走了。 众将听了,心里头都有些不好受,原本指望着在此留下了一支兵马可以将北辽的残兵给尽数截杀,并将那两位王爷给活擒, 可如今费了这许多的功夫,北辽残兵虽说已经尽数歼灭,可那两个老番奴到底还是跑了,这让众将的心里头都很不好受。 范毅和赵忠的心里头也不免有些着急,因为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不仅是北辽的两位宗室王爷,同时也是如今江北七州的辽军统帅,执掌江北七州的全部番兵,灰衫军等等等。 若是能在此将那两个老家伙给抓住,那江北七州的一众辽军定然是群龙无首,军心必定大乱。届时大军抓住机会趁势对七州发起猛攻,那战斗定然会顺利许多,收复七州的时间也将会极大缩短。 也正是因为如此,范毅和赵忠两人才苦心定下了这等计策,为的不仅是能够全歼辽军的主力,更是希望能将这两个老番奴给抓住,好将战场上的主动权一直握在手里头。 可如今,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家伙到底还是跑。有道是,放虎归山必要伤人,这两家伙这么一跑指不定会给日后的战斗带来多大的隐患。 范毅和赵忠两人想到这里,心里头也是越发的着急,恨不得立刻就率领大军追上去把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给抓回来。 可着急归着急,如今的齐军将士们对这两个老家伙也是毫无办法。因为众人根本就不知道,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人到底跑到了何处,就连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高叫,紧接着就见有一名军卒正急匆匆向这边跑来,看那架势像是有什么紧急军情。 范毅。赵忠,秦通以及一众将士们见状,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纷纷紧握各自的兵刃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这时候,那名军卒一路狂奔,离着范毅等人是越来越近。 范毅仔细一看,战场认出来,原来这名军卒是一名派出去探路的前哨探马。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沉声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前头出了什么事,可是辽军又有援兵到了?” 那名军卒来到范毅的面前拱手行礼:“启禀陛下,前头一切安好,并没看见有什么北辽援军。属下来此是因为碰上了件怪事,特来请陛下定夺。” “哦?” 范毅听了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愣,“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快快讲来。” 其余的一众将领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前哨探马,显然对此也十分好奇。 那名探马闻言,再度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拱手:“回禀陛下,我等在前哨探路之时,发现有一支数十人的小股辽军从北岸冲出,一路直奔岐州方向而去。 我们本想着前去追赶,将这一股辽兵给拦住,却不料那些辽兵的战马实在太快,我们追出去了一阵可始终都没能追上。这股辽军看着不太简单,特来向陛下禀报。” “嗯?” 范毅、赵忠。秦通以及一众大将听了这名探马的一番话,不由得心里头都是一动。 范毅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这名探马的胳膊给抓住:“这股人马大概能有多少人,都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 范毅的言语间很是激动,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 这名探马一看陛下突然间如此着急,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不敢怠慢,连忙道: “回禀陛下,据属下观察,这股辽军大概i能有个五六十号人马,全都是骑兵,而且个个都带着伤,还有就是......” 这名探马说到这,不由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眼珠来回转动,显然是在回忆着什么。 “还有什么,快快讲来!” 范毅心中一阵着急,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这名探马眼珠来回转动,思索了一番后,突然眼睛一亮: “我想到了,这股辽军为首的主将手里头提着一柄金瓜锤,长得十分凶猛,一看就是一员骁将,而且在这支队伍中,还有两个受了重伤的老番将被一众辽兵仅仅护在当中。属下听那些辽军呼唤说什么王爷。” 哗! 这名探马的这一番话一出口,范毅。赵忠。秦通以及其余的一众大将军卒们顿时是又惊又喜。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众人方才还在寻思着两个北辽王爷的去向,都正在发愁呢,想不到这一下子便给送上门来了。 “对上了,都对上了。” 范毅欢喜的直搓双手,脸庞之上满是兴奋之色: “不用问,那拿着金瓜锤的一定是那北辽猛将达尔西,那两个重伤的老番将一定是耶律真和耶律保那两个老匹夫,他们定是往岐州去了!” 这位隆武帝越说越高兴,竟差点跳了起来。把一旁的将士们都差点给逗乐了。 过了一会儿,范毅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范毅看了看探马,脸庞之上满是喜色,把手一挥:“你等这一路探马立下大功一件,朕赏给你们牛酒若干,每人银牌一面,还望你等再立新功!” “微臣代弟兄们多谢陛下隆恩!” 这名探马听了范毅的一番话,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连忙上前一步,跪倒叩首谢恩。 随后,这名探马辞别了皇上和大帅,飞身上马又回去探路监视敌军动向不提。 如今那两个老番奴的去向已然确定,范毅和一众将士都很是高兴,总算有了追寻的方向。 范毅看了看众将,缓缓开口道:“诸位,如今看来,那两个老番奴定然是去了岐州。如今我等只需追往岐州定能将那两个老家伙给抓住!” 这时,老将军秦通上前一步道:“陛下,番奴向来狡猾,只怕未必会走那岐州。” “老将军不必忧心,这岐州乃是江北前四州当中辽军主力所在之地,而且离着苍龙江也是最近那两个老番奴定然会逃往岐州重整人马。” 范毅听了赵忠的这番话,心里头很是赞同,点了点头道:“元帅说的对,如今那两个老番奴若是想要活命,最快的办法唯有迅速回到岐州,方能安全。” 众将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都认为陛下和大帅说得有理。 这时,一旁的赵猛显然有些忍不住了。就见他迈步上前,大声嚷嚷道:“既然那两条老辽狗的去向已定,那我们还在这等什么,直接起兵追上去,攻入岐州,将那两个番奴给抓了,顺道一举将岐州给攻下,岂不是一举两得!” “对啊,陛下,大帅,别等了,速速起兵进攻吧,如今辽军二十万主力尽丧,元气大伤,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陛下,大帅速速起兵吧。” “请陛下下旨,即刻起兵攻打岐州!” ....... 赵猛的那番话一出口,顿时将一众将士的战意给点了起来,众将士纷纷出言附和,恨不得能立刻攻入岐州,一时间是士气大振。 范毅和赵忠两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高兴,如此看来,将士们的士气高涨,军心可用。 赵忠遂迈步上前,冲着众人微微一笑:“诸位放心,一切都已然谋划好了,那两个老番奴和岐州一个都跑不了!” 欲知赵忠究竟有何等谋划,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补充完整) 第七二六回赵忠分兵攻三州 耶律奔命白云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以及一众将士从探马的口中得知了那两位北辽王爷已然逃奔岐州而去。 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费了这许多功夫,那两个老番奴的去向总算是确定了,如今只要即刻派兵前去追赶定能将这两个番奴给抓住。 一众将士想到这里,不由得是士气高涨,纷纷向皇上请命,要求即刻出兵前去追赶捉拿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并顺道将岐州给攻下。 范毅和赵忠两人见众将士的士气如此高涨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如此看来,将士们的士气正旺军心可用,如此气势何愁不能打胜仗。 赵忠遂迈步上前,看了看一众将士,微微一笑:“诸位且放心,仗可有的打,我军可是远道而来,若是只为了抓住两个老番奴未免有些太过浪费了,既然要打,就得给番奴来个大的!” 一众将士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都是一阵的兴奋,纷纷摩拳擦掌,目光炯炯盯着赵忠,都想知道自家大帅究竟有着什么计划。 “地图!” 赵忠随即扭过头,冲着一旁的一名军卒喊了一声。 那名军卒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了一卷地图递给了赵忠。 赵忠随即接过地图,将其展开铺在了地上。 随后,就见赵忠猛然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那柄紫电剑,用剑尖往地图上这么一指,沉声道: “诸位请看,江北七州若是以正中的京州为界则可分为前三州和后三州。前三州乃为岐州,灵州和霸州三地,三州成品字形分布,共同构筑了京州的屏障。” 一众将士听着大帅的这一番话,纷纷看向地图,一看果然如大帅所说的那般,三州品字形分布,在京州前构筑起了一道屏障。 随后,赵忠顿了顿又道:“诸位,如今北辽二十万主力军已然被我大军尽数歼灭,而且我军进攻速度很快,北辽军如今定然来不及反应,我等可抓住这个机会,兵分三路,一鼓作气将这三州尽数拿下!” 一众将士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都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自家大帅的胃口居然这般大,居然打算一鼓作气将三州给尽数拿下。 要知道,如今虽说辽军惨败,但留守在三州中的辽军兵力依然不少,而且北辽在江北七州经营已有多年,可谓根基深厚准备充足,那三州的城池更是易守难攻,想要同时攻取三州只怕难度着实不小。 一众将士们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不少人都觉得此事实在是有些太过冒险了。、 赵忠看了看众将士那一副有些犹豫的模样心里头已然明白了众人的心中所想。 他笑了笑上前一步道:“诸位不必忧心,虽说那北辽在江北七州经营了多年,但如今他们的主力都已然损失了大半,已然比不得从前,这也正是我们如今的机会。” 说着,他用手中的紫电剑一指岐州:“诸位请看,这七州乃是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最大的一个根据地,他们率领主力在这驻扎了多年,可如今主力这么一败阵,岐州辽军所受到的影响自然也是最大的。 同时,岐州相较于其余两州而言地势也最为平坦无阻。因此对于岐州,我们只需率军追着那两个老番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定能连战连胜迅速攻克岐州!” 一众将士闻听此言,不由得眼睛就是一亮,心里头顿时是豁然开朗,若是真能照着大帅的这个办法打下去,那想要攻下岐州当真是方便不少。 赵忠又用剑一指灵州:“至于灵州,已然被老将军率军攻下,如今虽说辽军有人马回攻想要重新占领灵州,但有老将军麾下一部分兵马守卫想来足可抵挡巩固灵州!” 说着,赵忠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秦通。 秦老将军见状,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一拱手:“还请陛下,大帅和诸位放心,老夫临行前已然安排妥当,定能让北辽的那帮番兵有去无回!” 一众将士闻言,不由得都面露喜色,如此看来,灵州已然有了防备,大军只要安心攻打岐州和霸州这两州便可。 赵忠随即又用手中宝剑往地图上霸州的位置一指,沉声道:“霸州由于有霸山为屏障乃是江北七州当中最为险要的两州之一城池并不多,驻守的辽军也较少,同时还是江北义军当年最为活跃的几个地方之一。 因此这霸州看似难攻,实则只要能越过霸山,其余城池也相对容易,并非没有取胜的把握。” “好啊,若真是这般,那分兵攻取霸州也足矣。” “是啊,是啊,如此看来,这霸州岂不就是纸糊的老虎,哈哈哈哈!” “这样看来,攻取霸州说不定是三州之中最为容易的。” 一众将士闻言,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轻松,忍不住都大笑了起来。 范毅在一旁尖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如此下去,搞不好众将士会因此而轻敌。到时若是因此而出了差错,那可就不妙了。 范毅想到这里,连忙上前一步,看了看一众将士,沉声道:“诸位,虽说如今辽军主力已然损失大半比不得先前,同时这岐州和 霸州对我军而言更是有着不少的便利条件,但我们绝不可因此轻敌,更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对待!” 范毅言语间满是严肃,脸庞之上也是一脸的肃穆之情。 一众将士见陛下如此模样,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动,瞬间都明白了过来。 就见众人纷纷上前一步,冲着皇上躬身施礼:“请陛下放心,臣等明白!” 范毅看了看众将士那带着谨慎的模样,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知道众将士已经将自己的话给听了进去。 随后,他便笑着看了看众将士:“既然如此,便请赵元帅派拨兵马。”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霸州乃义军活跃之地,秦老将军听令!” “末将在!” “老将军,您久在江北,对霸州和义军都很是熟悉,这攻取霸州之地想来也是非您老人家莫属了。” “哈哈哈哈!” 秦通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大帅果然了解老夫,请陛下和大帅放心,老夫此次定迅速攻下霸州之地!” “好,那本帅就祝老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另外老将军攻下霸州之后可迅速率军直奔京州,我大军将在此地汇合共取京州,同时也请老将军传信给灵州兵马让他们击败辽军后也速往京州集结!” “末将领命,请大帅放心!” 说着,秦通迈步上前,从赵忠的手中接过了一支令箭,退在了一旁。 赵忠随即又看向其余的一众将士:“其余将士立刻整军,随陛下与本帅直奔岐州,破州城,抓番奴!” “我等领命!”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齐军这边如何整顿队伍暂且不提,单说那北辽大将达尔西和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位王爷。 达尔西带领数十名军卒护着两位王爷好不容易才杀出了重围。随后,他不敢怠慢,率领一众人马直奔岐州的白云关而去。 达尔西跟在耶律真的身边已有多年,对这位王爷的一些排兵布阵都有所了解,耶律真就曾经告诉过他白云关乃是岐州的第一道关口,只要到了那里一切就都安全了。 因此,达尔西这才率领一众人马护着两位王爷一路疾驰,直奔白云关而去,想要能尽快脱离险地好救治两位王爷。 就这样,达尔西率领几十名军卒护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路快马加鞭,急行军了四天,终于进入了岐州境内,来到了白云关的城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二七回番将闻讯欲复仇 辽王听报再昏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将达尔西率领数十名军卒护着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宗室王爷好不容易这才杀出了重围。 随后,达尔西为了能尽快脱离险地,好救治两位王爷,不敢有丝毫停留,率领一众人马一路狂奔直奔岐州的第一道关口吧,白云关而去。 就这样,达尔西率领一众人马一路之上快马加鞭,费了好一番功夫,这一天,终于进了岐州境内了,来到白云关城下。 达尔西在马上看着眼前的关城,心里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今总算是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下了些许。 随后,达尔西提马上前,冲着城头之上高声喊喝: “城上的军兵弟兄们听着,两位老王爷在此,还有重要军情相告请速速开城!” 达尔西喊了好一阵,城头之上的军卒听见了,忙探出身来,往城下观看。 这么一看,城头上的军卒顿时就吃了一惊,他们已然认出,城头之下那位提着金瓜锤,叫城的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老王爷耶律真的心腹爱将达尔西。 守城的军卒们都知道,达尔西不仅是一员猛将,更是两位老王爷的贴身护卫,如今见他如此狼狈而来还说老王爷一并到此,想必前线必然是出了大事。 说到这,还要再交代几句,由于前线战事的变化实在太快,白云关这边还没有收到最新的军报,因此他们尚且不知前线已然大败。 尽管如此,守城的一众军卒还是感到一阵的心惊,其中一人连忙上前一步,手扶着城垛口往下开口道:“达尔西将军稍后,我这就我去禀报将军。” 说着,这名军卒便匆匆下了城头前去向守卫 白云关的主将马尔罕报信。 那马尔罕乃是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的亲信,他一听说两位王爷身负重伤就在城外,顿时就吃了一惊。 马尔罕心说话:“怪哉,明明前不久王爷还说战事十分顺利,怎么没过几天,两位王爷全都身负重伤了?” 马尔罕心里头这样想着,不敢怠慢,急匆匆直奔城头赶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城头之上/ 这位白云关的主将一上城头,便着急问道:“两位王爷现在何处?” 守城的军卒一看自家将军如此着急不敢怠慢,连忙用手往城下一指:“就在城下!” 马尔罕连忙往城下看去,果然看见两位王爷的护卫达尔西率领数十名军卒紧紧护着两位王爷正在城头下等着。 马尔罕见状,连忙高喊:“达尔将军,两位王爷的情况如何?” 达尔西听见城头之上有人喊话,心中就是一动,连忙抬头一看,也认出的马尔罕。 达尔西顿时大喜,连忙喊道:“马尔将军,两位王爷与南蛮交手伤势不轻,我虽用丹药暂且稳住了伤势,但终究不是办法,两位王爷如今急需救治,还请将军速速开城放我等进去!” “好好好,来人啊,速速打开城门,放两位王爷和众兄弟入城!” 马尔罕闻言,心里头顿时一阵着急,连忙下令让守城的一众军卒打开城门让达尔西等人进城。 等到达尔西率领一众人马都进了城之后,马尔罕知道两位王爷的情况十分危急,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便让城中医术最好的军医来给两位王爷治疗伤势。 等到把两位王爷给安顿好了之后,马尔罕这才将达尔西给拉到了一边低声问道:“兄弟,前线如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两位王爷都受了重伤?” “唉,此事当真是一言难尽,是这么这么一回事。” 达尔西闻言,叹了口气,就把苍龙江大败的经过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最后,达尔西又道:“两位王爷率军拼死发起反击,但却被南蛮皇帝和另一个南蛮先后打伤了,我没有办法只得护着两位王爷突围,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岐州,来到将军你这白云关内。” “呸!该死的南蛮,尽会使些阴谋诡计,奸诈手段,当真可恨,若是让我遇见,定要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都给砍下,好给我大辽战死的那些勇士们报仇雪恨!” 马尔罕听了达尔西的这一番讲述之后,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那股子火气一下子便撞到了脑门子上,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由得是破口大骂。 这位白云关的主将也是个性如烈火之人,他越想,心里头觉着越是窝火,忍不住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佩刀,怒喝一声: “该死的南蛮实在欺人太甚,我这就领兵出发去找他们算账,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辽的厉害,也好为两位王爷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说着,这位白云关的守将也顾不得许多,提着佩刀,迈开大步就往外走,打算点起手下的兵马前去给耶律真和耶律保报仇雪恨! 达尔西见状,不由得就是一皱眉,他没想到马尔罕居然如此冲动,此时辽军主力损失大半,若是马尔罕再率领军兵前去报仇,那岂不就是羊入虎口一般。 达尔西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马尔罕的胳膊,劝说道:“马尔将军息怒,如今齐军势大,我等还需紧守关口万万不可轻易出兵,还望将军三思啊。 达尔西费了好好一番功夫,好说歹说,苦口婆心一番劝说后,马尔罕这才暂时压住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答达尔西紧守关口,等到时机到了再去找齐军拼死一战为两位王爷和死去的一众兄弟们报仇雪恨。 达尔西一看马尔罕已然再度冷静了下来,心里头不由得也是松了一口气,若是马尔罕执意要现在立刻前去报仇,那达尔西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负责给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治疗伤势的那名军医急匆匆来到两人的面前。 两人一看军医来了,顿时就是一阵的着急,连忙上前几步,一人伸出一只手分别拉住了军医的一只胳膊:“两位王爷如今情况如何?” 两人的言语间满是急切,显然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那名军医被两位将军这么抓着,顿时感觉胳膊一阵生疼,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开来。 随后,他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一拱手:“回禀二位将军,两位王爷受的大多都是些皮外伤,这些问题倒是不大,只不过四王爷受了些内伤,如今又拖了几日,失血过多,现在还未醒来,不过好生将养些日子也能苏醒痊愈。” 说着,这名军医忽然间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再度上前一步开口道:“还有,三王爷经过一番救治后如今已然苏醒,要二位将军前去相见。” “哦?”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听了军医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两人都没想到三王爷刚刚苏醒竟就要见他们两人。、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情况有些危急,于是也不再多说,吩咐军医在前面领路,两人紧随其后,前去看望三王爷耶律真。 三人很快来到了耶律真的临时住处,等进了屋子一看,就见耶律真仰面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双目微闭整个人看着有些昏昏沉沉。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见状,连忙快步来到床前,轻声呼唤:“王爷,王爷?” 却说那耶律真躺在床上,听见耳边有人呼唤,这才睁开了微闭着的双眼。 这位北辽王爷往周围看了看:“可是达尔西,马尔罕两位将军来了?” “回禀王爷正是我二人,不知王爷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耶律真闻言,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达尔西,缓缓道:“达尔将军,如今我大军还剩下多少人马?” “这......” 达尔西闻言顿时就是一愣,紧接着变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达尔西心中自然明白,此战辽军惨败,二十万兵马损失殆尽,可这一切实在不好在这时告诉老王爷,若是说了老王爷只怕会当场再度昏死过去。 一旁的军医也冲着达尔西暗暗使着眼色,让他别说。 “达尔将军,情况究竟如何,速速说来,如若不然,本王就砍了你的狗头!咳咳咳!” 耶律真看得真切,见几人有意要瞒着自己,顿时大怒,忍不住怒骂道。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耶律真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逼问达尔西。 达尔西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一把将耶律真给按住:“老王爷息怒,我说,我说。” “究竟....还剩多少人马?快......快说!” 达尔西无奈,只得支支吾吾道:“除了末将率领几十名军卒杀出重围,其余的只怕已然尽数......尽数战死!” “噗,哇!” 达尔西的话刚一说完,再看耶律真的脸色又是一白,猛一张嘴,一口鲜血再度喷出,随后,两眼一闭又昏死了过去。 欲知耶律真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二八回辽王上奏请援兵 帝帅领军攻白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的三王爷好不容易才被军医救醒,结果在听了达尔西的败报之后得知数十万人马已然全军覆没,当场便吐出了一口鲜血再度昏死了过去。 “王爷,王爷!”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一看三王爷再度昏死过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扑到床边查看。 就见耶律真双目紧闭,脸色越发苍白,丝毫不见一点血色,而且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似乎病情越发严重了。 达尔西和马尔罕见此情景,顿时惊慌起来,连忙叫过站在后边的军医上前给王爷查看救治一番。 那名军医早已有所准备,一看老王爷再度昏迷,连忙迈步上前,把脉,行针好一番救治。 费了好一番功夫,耶律真的脸色才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那名军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唉,也亏得老王爷是军伍出身,身子骨硬朗,要换做是一般人,只怕刚刚就得吐血而亡。不过日后老王爷也得如四王爷那般静养一段日子才行。 在休养期间且不可动怒或大喜大悲,类似先前的那般军报日后能瞒下还是尽量瞒下的好。若是再妄动怒气,只怕老王爷的性命难保啊!” 说着,那名军医深深看了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两人见状,脸色也是一阵发红,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谨记于心。 由于耶律真方才再度昏迷,三人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都留在了屋子里头,照看着这位老王爷。 “咳咳咳!” 又过了大概能有半个多时辰,屋子里头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三人闻声,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回头一看。 就见床上的三王爷已然缓缓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渐渐苏醒了过来 三人见状,顿时大喜,连忙跑到床边查看。 就见耶律真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然有了不少的血色,和先前那副模样相比实在是强上了许多, 军医伸出手搭在耶律真的手臂上,又给号了号脉,脸庞之上总算是浮现出了一抹轻松之色。 他回头看了看达尔西和马尔罕,笑道:“二位将军请放心,如今三王爷的伤势已然稳定了许多,剩下的只需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即可痊愈。” “呼!” 达尔西和马尔罕两人听了军医的这一番话,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忙活了这么半天,三王爷总算是脱离了危险,两人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下了大半。 “咳咳咳!” 又是一阵咳嗽声响起,就见躺在床上的耶律真,微微扭头看向了三人。 三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王爷,您觉着怎么样?” “唉,如今我已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身体虚弱,无法上阵。” 耶律真轻叹了一声,言语间满是无奈。 接着,他又缓缓开口道:“我四弟伤势如何了?” 军医闻言,连忙再度上前开口道:“回老王爷,四王爷虽然还为苏醒,但伤势也已然稳固,想来还需静养几日便可苏醒。” “哦,既如此,我便放心了。” 耶律真闻言,心里头也松了口气,他知道四弟的伤比自己还要重不少,因此这心里头也很是担忧,如今知道四弟已然无事,心中自然也是一阵轻松。 随后,耶律真便挥了挥手,让军医退下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达尔西、马尔罕三人。一时间屋子里很是安静。 过了好一阵,耶律真这才缓缓开口:“达尔西,本王那二十万兵当真是全军覆没了不成?” 显然直到现在,这位北辽的宗室三王爷依旧不敢相信这等惨败的事实。 达尔西闻言,目光也再度黯淡了下来,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悲痛之色浮现而出。沉声道: “回禀王爷,此番我军损失实在惨重,其余那些将士只怕是凶多吉少?” “唉!” 耶律真听了达尔西的这番话,知道二十万兵马尽丧已然是不争的事实,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整个人显得十分落寞。 “唉,二十万兵马尽丧于老夫手中,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皇兄,只有以死谢罪了。” 说着,就见这位北辽的三王爷竟挣扎着起身,就要去床边桌子上的一把短刀,想要自尽而亡。 “王爷不可!” 达尔西见此情景,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纵身上前,一把将桌上的那柄短刀率先抓起,一甩手扔在了地上。 “扑通!” 随后,达尔西跪倒在地,沉声道:“王爷,有道是兵家胜败乃是常事,如今我们虽然战败,但七州大部分地盘还在我大辽之手,我等只需紧守城池,拖住齐军等到时机一到,再趁势发起反攻,到时便可大败齐军,以报今日之仇!” 达尔西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可是王爷,若是连您这位主帅都没了斗志,一心寻短见,那我等只怕真的再无复仇之时,那战死的数十万兄弟岂不都白死了,。我等日后如何见他们于地下!” 马尔罕也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请陛下三思,千万不可寻此短见啊!” 达尔西和马尔罕就这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苦苦相劝。过了好一阵,耶律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唉!” 这位北辽的三王爷再度叹了口气:“二位将军说的对,是本王一时冲动,没能想开,差点铸成大错。” 两人听了耶律真这话,心中明白老王爷已然想开了,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耶律真冲着马尔罕道:“马尔将军,你速速整顿关内兵马,严守城池,时刻准备应对齐军进攻。” “是!” 马尔罕拱手领命,转身便下去整顿兵马。 耶律真又看了看达尔西:“达尔,我口述一道求援奏章,你且写下,让人速速送往京城,让陛下速派援兵!” “是!” 达尔西说着,取过一旁桌子上的纸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臣耶律真,顿首百拜........” 耶律真一边说,一边喘着气,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求援奏章给口述完成了。 达尔西记录完了之后,递给了耶律真,让其过目。 耶律真看完之后,点了点头,遂让达尔西派心腹人,快马加鞭将这道奏章送往京城,请皇上速速发救兵来支援奴境。 达尔西拱手领命,随即便辞别了耶律真下去安排一切。 耶律真躺在床上,两眼望着草原的方向,心中暗暗念叨:“但愿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却说那达尔西离开了耶律真的住处,立刻派出了一名心腹带着奏章八百里加急直奔北辽的京城九龙城而去。 随后,达尔西便在关中配合马尔罕一同整军备战,时刻准备抵挡齐军的进攻。 就这样,两天时间过去了,第三天的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轰轰轰!” 白云关城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炮声,同时还有一连串的战鼓之声响起,是震天动地。 白云关内,一众番兵番将听见城外一阵响动,顿时就是一惊。 达尔西和马尔罕这两位主将急急忙忙登上城头往城下观看。 就见这白云关外,旗幡招展,大队人马在城外摆开了阵势,看着少说也有七八万人马当真是扯地连天,十分壮观。 在军中打着无数大齐的旗号,显然是齐军已然兵临城下。 然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有两面大旗高挑。 左边的一面高些的乃是九爪金龙皇旗,正中央绣着斗大的范字,而在这面皇旗的右边则是一面绣着白虎的大纛,旗上大书着一个赵字。 在这两面大旗之下,有两匹战马,马上端坐两员大将。 左边浑红马上之人金盔金甲,掌中透龙金刀正是大齐隆武帝范毅。 至于右边那匹白龙驹上之人则是一身银盔银甲掌中平端着一条八宝陀龙枪正是大齐的北伐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大齐帝帅两人亲自率领大军兵临白云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到,修改的还没想好怎么改,抱歉,我会尽快修改出来) 第七二九回马尔罕执意出战 赵枪仙力挑番将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隆武帝范毅和北伐大元帅赵忠两人合力率领大军来到白云关下,摆开了阵势。 但见那数万人马在城外摆开,一众齐军将士个个军装整齐,精神抖擞,手中刀枪明亮,冷森森,整支队伍杀气腾腾,十分壮观,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师。 达尔西在城头之上看得很是清楚,不由得暗暗吃惊,心中暗想:“想不到这齐军的动作竟这般快,还是元帅和皇帝两人共同领兵前来,看来一战他们是志在必得啊。” 达尔西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的着急。 在这两天里,达尔西已然摸清了白云关中的兵力情况。白云关中驻守有两万北辽精兵,虽然都是草原中的精锐,但人数相对齐军而言还是太少,又要兼顾守城,实在有些不好抵挡。 原本达尔西已然下令让城中的一众军卒加紧打造准备各种守城的器械和物资,以便加强白云关的防守力量,希望能多支撑一段时间,等到陛下的援兵到来。 按照达尔西原先的一番设想,齐军虽然战力强大,而且人数众多,但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也有不小的损失,必然要停下休整那么一段时间,至少也需要差不多半个月。 再加上白云关离着苍龙江还有着一段距离,齐军就算追来,也要耗费个几天时间。如此盘算下来,刚好够白云关的守军备战,到时齐军来了,也就好应对攻势。 可达尔西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和两位王爷才逃到白云关两天时间,齐军竟然便追了上来,而且还是大齐皇帝和元帅两人亲自率领的大队精锐兵马。 齐军这一提前来到硬生生将达尔西的整个计划全都给打乱了,他一时竟有些乱了方寸。 达尔西立在城头之上,看着城下那声势浩大的一众齐军,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纳闷,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齐军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几乎和自己前后脚一起到了白云关。 达尔西哪里知道,范毅和赵忠两人定计之后,立刻点了八万精锐骑兵作为先头部队,由两人亲自率领几乎是脚跟脚撵着他们直奔白云关而来,而且八万精兵是一路急行军,这才能这么快赶到白云关。 而且稍微迟的那两天,还是齐军在整顿调度上多花了些时间,要不然当真可以脚跟脚赶到关外,让番兵毫无喘息的机会。 可就算如今慢了两天,但还是打了辽军一个措手不及。 达尔西在城头上看着齐军,心里头越发着急,他心里头清楚,就凭城中军卒如今的这般状态根本就抵挡不住齐军的进攻,这可该如何是好? 达尔西在城头之上一阵苦思,但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急得他是眉头紧皱。 “哎,兄弟那城下南蛮队伍前挂着金乎乎的一面龙旗莫不是南蛮的皇帝来了?” 达尔西正在那冥思苦想,站在他身旁的马尔罕突然捅了他一下,问道,言语间还透着一丝兴奋。 “正是,这回南蛮的大帅和皇帝都来了,只怕是对白云关志在必得啊,马尔将军我们还得多加小心才是。” 达尔西闻言,一时不知马尔罕究竟是何意,便顺口答道。 却不料马尔罕听了达尔西的这番话,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来得好,我这就领兵出去把那帮南蛮的皇帝和元帅统统给抓回来砍了脑袋,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说着,马尔罕甩开大步就要下城头,领兵出战。 达尔西见状,就是一皱眉,头一阵发疼,心说话:“我的马尔将军啊,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点,那南蛮皇帝和元帅都不是好惹的主,哪里是你想抓就能抓的?” 达尔西连忙上前一步,拉住马尔罕:“马尔将军万万不可冲动,如今齐军来势汹汹,我军兵微将寡,实在不宜出战,我看还是先行坚守为好。” “嗨,兄弟你就是太胆小了,就凭我手中大铁铲,谅那什么南蛮皇帝和元帅也不是我的对手,我下去将他们给抓住,那帮南蛮定然群龙无首,到时我们定能大获全胜!” 您还别说,这马尔罕虽然鲁莽,但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倒是记得清楚。 达尔西哪能让马尔罕下去,死死拉住他的一只胳膊,是苦苦劝说,两人一时是争执不下。 就在这么个时候,城头守军就看见,从齐军队伍当中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他们催马来到两军阵,用两手做成喇叭状,冲着城头上就喊开了: “城上的辽狗们听着,我大齐大军已到,速速滚下城来投降,如若不然打进城去,定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都滚出来!” 几个彪形大汉冲着城头是一阵叫骂,什么难听就骂什么,把番兵番将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个变。 由于这几个大汉都是大嗓门,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听得是一清二楚。一众北辽军顿时变了脸色,是怒火升腾。 那马尔罕本就是个性如烈火之人,一听见齐军如此羞辱,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该死的南蛮竟敢如此辱骂我等,兄弟你且在此坐镇,待我下去,一铲一个将他们全都给拍成肉饼!” “哎,马尔将军,不可冲动!” 达尔西还想再劝。,马尔罕哪里肯听,猛一用力,挣脱了达尔西的手,大踏步下了城头,点起兵马就要出城。 “唉!” 达尔西见马尔罕苦劝不听,没有办法只得任他前去,自己则留在城头之上。 不过,他看着马尔罕领兵出城,心中不由得有些慌张,于是便暗中叫来了一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名心腹点了点头,随即便下去准备 却说那马尔罕领着三千骑兵开城门杀出了白云关,在城外列开阵势。 马尔罕催动胯下的那匹大黑马,舞动掌中的一柄镔铁铲,怒喝一声:“对面南蛮听着,尔等竟敢犯我大辽疆土,杀我大辽勇士,今日某家定要取尔等首级,哪一个过来受死!” 赵忠立马横枪在阵前看得清楚,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北辽鼠辈口气倒是不小,还敢称此地乃北辽疆土,当真可恨,今日便先拿他的人头来雪我大齐之国耻!” 说着,赵忠扭头看向一旁的皇上:“还请陛下坐镇中军,待臣去取了那番奴的狗命!” 范毅点了点头:“大帅多加小心。” 赵忠答应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直奔疆场,和马尔罕是马打对头。 赵忠用枪一指:“番奴好大的口气,十余年前尔等抢占我大齐国土,辱我百姓,今日我大齐大军已到誓要消灭尔等辽狗,今日就先拿你的人头洗雪当年之耻!” 说着,赵忠催马挺枪便杀向马尔罕,是率先出手。 马尔罕闻言也是大怒,催马舞动镔铁铲,怒吼一声便迎了上来。就这样,二马相交,枪铲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马尔罕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一身力气,一柄铁铲要胜赵忠那是轻而易举。可等到一交手,他顿时便傻了眼。 只见赵忠将手中这杆大枪施展开来,上下翻飞,自己的铁铲一点也碰不到枪是连连走空,反而是赵忠的枪一直围着自己的各大要害转悠,将自己给困在了当中。 两人打了能有二十个回合,无论马尔罕如何拼杀始终无法冲破赵忠大枪的包围。他不由得焦躁起来,铁铲的招数也有些散乱。 两人打着打着,赵忠看准了一个破绽,一枪奔着马尔罕咽喉刺来,一点寒光好似闪电一般。 马尔罕见状,顿时大惊,连忙把头往旁一偏,却不料这一枪正好扎在他的肩头上。 赵忠趁势双臂一用力:“你给我下去吧!” 这一枪便将马尔罕挑于马下,重重摔在地上。 赵忠随即又一枪刺来,眼看着马尔罕是命在旦夕 欲知这马尔罕的性命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三零回赵忠走马取白云 秦通兵临霸山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忠和马尔罕两人在白云关外展开了一场大战,马尔罕虽然力大无穷,但终究不是赵忠的对手。 两人打了二十个回合后,马尔罕便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露出了破绽。 赵忠趁势抓住机会,一枪刺出正好扎在了马尔罕的肩头之上。随后,赵忠两臂一用力,一枪便将马尔罕给挑落马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马尔罕本就身材魁梧,又穿着极为笨重的铁甲这一摔下战马,哪还能好受得了,这一下子直接把这位北辽大将给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半天都没能缓过一口气来。 赵忠见马尔罕已然落马,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喜,冷笑一声:“无能鼠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 说着,就见这位银甲枪仙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八宝陀龙枪,直奔马尔罕冲杀而来。 马尔罕虽热被摔得不轻,整个人躺在地上是昏昏沉沉,但他毕竟久经沙场,经验很是丰富。他耳中听见马蹄声响,就知道不好,南蛮这是要对自己下杀手了。 马尔罕情知不妙,连忙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好闪到一边,躲开赵忠的这一枪,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 怎奈,马尔罕肩膀上的伤势实在是有些太重了,再加上先前落马摔了那么一下,又添了好些的伤口。马尔罕只是微微一用力,就感到浑身上下是一阵剧痛,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马尔罕一连试了能有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更别提要从地上爬起来了。 马尔罕心里头越发着急,强忍着剧痛,拼命挣扎,然而此时为时已晚。 还没等马尔罕从地上站起来,赵忠的马就到了他的近前,赵忠顺势一抖手:“你给我在这吧!” 说时迟那时快,八宝陀龙枪带起一点寒光直奔马尔罕的心窝刺去,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速度极快。 马尔罕这一回再想躲,可就来不及了,八宝陀龙枪不偏不倚,正好扎在马尔罕的心窝上,这一下便扎出了个血窟窿,大枪顺着窟窿眼儿从前面进去,枪尖儿从背后露了出来,这一下便是给扎了个透心凉。 “啊!” 马尔罕惨叫一声,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出,两只眼睛向上这么一翻,伸伸脖子,蹬蹬腿是死于非命,死尸仰面栽倒在地上。 赵忠顺势抽回大枪,将枪尖子上的鲜血给荡干净,随后提马上前,伸手抽出腰间的那柄紫电剑,手起剑落,一剑便将马尔罕的人头砍下。 再看赵忠将马尔罕的首级往空中一举,大喝一声:“番奴主将已诛,弟兄们,随我一鼓作气拿下白云关,杀!” 说了声杀,赵忠催动闪电白龙驹,舞动手中八宝陀龙枪,一马当先直奔白云关的那一众辽军杀去。 范毅在门旗下看得真切,见赵忠走马取了番将性命,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 “兄长果然厉害,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当真漂亮!” 随后,范毅也把透龙金刀一摆:“冲!”率领一众精锐骑兵跟着赵忠向辽军掩杀而去。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大帅如此勇猛,顿时是士气大振。如今又见陛下亲自领军冲杀,士气自然越发高昂起来。 一众将士纷纷紧握各自的刀枪,连声呐喊着紧跟在陛下和元帅的战马后头向辽军的背后冲杀而去,如同一股呼啸的海潮一般,令人胆寒。 有道是将乃兵之胆,兵乃将之威。那三千辽军骑兵一看自家主将已然战死,顿时是大惊失色,一下子便乱了方寸。 这时,一众番兵番将一抬头,又看见一众齐军如同潮水一般向他们杀来,更是被吓破了胆,再也无心抵抗。 再看那些番兵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拼命逃窜,一窝蜂似的向白云关的城门跑去。 守在城头上的番兵番将一看不好,连忙打开城门,让一众败军进城。 等到败军都进了城·,齐军也已然离着城门不远了。 守城的番兵见状,顿时大惊,连忙拉起吊桥,想要把城门给再度关上。 “嗖!,啪!”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只听一声弓弦响,一道寒光直奔城门射来,一下子便将吊桥的缆绳给射为两段,吊桥也被再度放了下来。 一众辽军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如今缆绳已然断裂,城门都无法关闭·他们还怎么抵挡齐军,坚守城池? 还没等,一众番兵番将回过神来赵忠已然飞马来到城门口,他收起弓箭,舞动大枪,一连几枪便将那守在城门口的几名番兵番将给送上了望乡台,彻底夺下了城门。 不多时,范毅率领大军也已然感到,一众齐军将士一声呐喊,往里就杀。 守在城中的一众辽军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战战兢兢,拿起刀枪上前抵挡。 可哪里能挡得住,被齐军一个冲锋便打得·落花流水,死伤无数,剩下的纷纷丢了兵器,跪地投降成了齐军的俘虏,不出半个时辰,齐军便占领了白云关。 打下白云关后。范毅便下令捉拿耶律真等三人,可一找却发现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逼问了几个俘虏后,才得知,达尔西早护着耶律真和耶律保趁着混乱偷偷出了城,往岐州里头逃去了。 “哼!” 范毅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几个番奴跑得还真快,不过就算1你们跑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随后,范毅便传下军令: “让军师迅速赶奔白云关接收,其余将士立刻整队出发,随朕前去追杀番奴!” “得令!”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收拾整顿起来. 不多时,数万齐军便整顿完毕,范毅飞身上马,把金刀一挥,率领大队人马出了白云关继续往岐州进发。 俗话说,说书一张嘴,难表了两家事。按下范毅和赵忠如何率领人马进攻岐州,捉拿番奴暂且不提,再说那老将军秦通。 却说那秦老将军当日在苍龙江北岸,领了军令率领十万精锐人马攻打霸州。 秦老将军深知如今时间宝贵,若是等到那帮番奴反应过来,那再打霸州定然难度不小。 也正因为如此,秦老将军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点起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奔霸州而去。 霸州离着苍龙江的北岸,约莫有着两百多里路程,若是快马加鞭急行军,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这霸州的地势十分崎岖,道路狭窄,不似平原可容战马随意驰骋。因此齐军虽是骑兵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太方便,硬是在路上多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逐渐接近霸州。 单说这一天,秦老将军率领大队人马正往前走呢,忽然就见远处跑来一匹快马,正是前出探路的前哨探马。 这名探马纵马来到了秦通的马前,一拱手: “启禀副帅(北岸分兵时,范毅已然下旨封秦通为北伐副帅与赵忠共掌大军),前方已接近北辽军关口霸山寨,我等不可贸然前进。” “哦?” 秦通听了探马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众将士听令,大军继续前行,离着山寨十里扎住阵脚!” “是!” 一众将士齐声领命,随即老将军率领一众人马继续前行,在离着霸山寨十里扎住了阵脚 一众将士纷纷勒住战马,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那座山寨,不由得都吸了口冷气。 但见那座山寨修在霸山的山口处,正好把整个山口给牢牢封住,而且两面山崖十分陡峭,崖顶又有杂草树木很是隐蔽,适合布下伏兵从两面协助寨子防守。 而且那座寨子也修的十分坚固,寨墙之上,无数番兵是严密布防,没有一点破绽可谓是就易守难攻。 一众将士看了看那座霸山寨,都不由得微微皱眉。他们的心里头都清楚,这座山寨占尽了地利,极难攻打,若是稍有不慎极有可能被辽军给死拖在这里,若真是那般一切可就难办了。 “老将军,番奴的这座山寨当真不简单,我等还需多加注意啊,万不可被辽军给拖住了。” 一旁的白延寿看了看老将军,沉声道。 有不少将领听了都连连点头,显然他们对此也很是赞同。 秦通闻言看了看身边的众将,见众人脸上大多都有着担忧之色,不由得微微一笑:“诸位将军不必忧心,就凭这座霸山寨还挡不住我大齐精锐!” 欲知秦通要如何攻取霸山寨,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三一回哈里路聚将议计 刘定国当众献策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齐军将士正在为如何攻破霸山寨犯愁,却不料秦老将军对此却是谈笑自若,似乎胸有成竹。 众将士见状,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惊奇,纷纷上前追问老将军究竟有何妙计可破这霸山寨。 秦老将军见此情景,却是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诸位不必着急,待得那时机一到便自见分晓。” 一众将士见老将军如此说,知道一时间也问不出什么来,没有办法只得将心里头的那股好奇暂时压下,闭口不言。 随后,秦通便传下军令,让将士们在霸山寨外十里处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先休息一晚。 一众将士纷纷拱手领命,选了块开阔地,安下营寨。 早有那守卫山寨的辽兵注意到了寨外的情况。一众辽兵一看有大队齐军来到,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匆匆下了寨墙前去向霸山寨的主将哈里路禀报一切。 “什么!” 哈里路听了手下军卒的禀报后,也是大吃一惊,整个人一下子便站了起来。 他迈步上前,伸手一把将报信军卒的胳膊给抓住: “此话当真,山寨外头当真是南蛮来了?” 那名军卒被哈里路这么一抓,胳膊顿时一阵生疼,苦着一张脸道:“将军,此乃属下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看那架势少说也有个七八万人马!” 哈里路闻言,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该死的,齐军不是还在和两位王爷对峙交锋吗,怎么会突然来到霸州而且还是数万大军前来? 如今我这霸山寨中只有两万多人该如何抵挡齐军的进攻?此事当真是难办的紧,这可如何是好?” 哈里路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再度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他又冲着那名军卒道:“传我军令,让众将都到大厅议事。” “是!” 那名军卒答应一声,便下去传达军令。 不一会儿功夫,霸山寨的一众偏副战将一共有二十几人全都到大厅中聚齐。 就见这些辽将一个个都全身披挂,挂剑悬刀倒也十分威风。二十几人分成两列在大厅中站立,而那主将哈里路则穿着一身铁甲是居中而坐。 哈里路见众人都已经到齐了,便开口道:“诸位,如今南蛮狡诈,突然兵临我霸山寨,形势危急诸位可有什么退敌良策?” 一众将领们闻听此言,不由得也是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军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霸山寨前,没有任何征兆。 一众将领的心里头都很是清楚,霸山寨只有两万余人对付数倍于己的齐军精锐实在是有些太过吃力,一时间,众人的心里头是越发慌张,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我等山寨中只有两万余人,而齐军兵马是我等数倍,实在不宜硬拼,依我看,我等需紧守山寨,将齐军给拖住,然后等时机一到,再趁势出兵击败齐军!” “不不不,这齐军势力庞大,只怕就算是守也守不了太久,还是趁着齐军还未发起进攻放弃这霸山寨,退入霸州之中,借着霸州山势与其周旋为好。” “齐军如今突然前来,定然有所准备,听说先前他们在灵州时就杀了我等无数弟兄,着实可怕,我们还是趁早撤退为好。”. ....... 一众将领在那大厅中是议论纷纷,商议撤退,逃跑者甚多,这让哈里路不由得一阵头疼,他万万没想到,这还没开打,自己麾下这帮将领的士气便已经如此之低。这样下去还如何能抵挡齐军的进攻? “肃静!” 哈里路紧皱着双眉,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烦躁,随即便让众将停止了议论。 众将也已然听出了主将言语间的那股不满,心中不由得都是一动,纷纷闭了嘴,不再言语。 哈里路轻轻吐了口气,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他扭头看了看站在左边第一位,一名穿着一身青铜盔甲,一副中原人相貌的武将,笑着道:“定国贤弟,你有何良策抵挡齐军?” 那名中原人相貌的武将闻言,迈步出班,冲着哈里路一拱手,沉声道:“兄长,方才言放弃山寨,或是投降者都该杀!” 好家伙,这位中原武将一开口便满是杀气,直接给大厅中的不少人都判了死刑。 不过,虽然此人的语气十分尖锐嚣张,但大厅中的一众大将却无一人发怒,反而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恐惧之色。 众将对这位中原相貌的武将都很是熟悉,此人名叫刘定国,江北齐人出身,不过早早自愿加入了辽军,在哈里路的麾下。 此人一入军就表现出过人的勇武和智慧,立下了不少战功,爬升的很快,更是几次救过哈里路的性命。哈里路对此人很是看重,还与他结拜为把兄弟。 这辽人和齐人结为兄弟实在是不多见,一时间也在军中传为了一段佳话。 此后,刘定国更加卖力为哈里路出谋划策,冲锋陷阵,助哈里路剿灭了许多江北反叛军,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哈里路对这位结拜兄弟自然是越发倚重,到后来对刘定国是言听计从,更是曾当着众将士的面交代,若是自己不在,将士们需听从刘定国指挥调遣,足见其在哈里路心中的地位。 众将心中都明白自家主将对这位齐人出身的兄弟很是看重,因此虽然刘定国言语十分尖锐,但却没人敢出言反驳,只得微微低下了头。 却说哈里路在一旁听了刘定国的这番话,不由得眼睛就是一亮,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只怕是已经有了计策。 于是,他便笑着道:“贤弟,投降自然不可,但为兄方才思索,若是能借着山寨拖住齐军或是放弃山寨将其引入霸州借地势周旋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兄长此言差矣!” 刘定国闻言,连忙把手一摆,连连摇头: “若是平常交手,拖延之法当然可行,但如今却不同平常。齐军此番倾国之力北上,自然是势在必得,而且按照他们如今的攻势来看,定是想要速战速决。 而且此番齐军主帅乃是那老匹夫秦通,此人老谋深算,不容小觑,拖延之法定然能被其看出,到时若是那老家伙不惜代价要将我们彻底消灭,十万大军全力出手,只怕我等即便放弃了山寨也难逃活命,还谈什么将其引入霸州?” 刘定国滔滔不绝将拖延之法的弊端讲述了一遍,大厅里头的那些提出拖延之法的几位将领听了,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一阵变换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后怕。 是啊,你只想着要借着霸州的地利将齐军给拖垮耗死,可若是齐军压根儿就不给机会,那便还是一条死路。 很显然不少的将领都忽略了这一层,如今被刘定国这么一说,顿时是如梦初醒,一下子便是清醒了过来。 哈里路端坐在那主位之上,听了刘定国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是一阵豁然开朗,不由得连连点头:“贤弟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我等该当如何?” 刘定国再度上前一步,又一拱手:“兄长放心,小弟已有计策,只需齐军来攻时,兄长率军出战,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便可大败齐军,保霸州平安!” “哈哈哈哈,好!” 哈里路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贤弟果然足智多谋,当真妙计也,为兄佩服,就按你说的办!” 随后,哈里路又一挥手,让众将全都下去整军备战。 欲知齐军要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两更送上) 第七三二回齐辽军霸山对峙 老秦通出马讨战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霸山寨的主将哈里路听了结义兄弟刘定国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 随即,他便传下军令,让山寨当中的一众军卒做好准备,时刻提防齐军来攻打山寨。 山寨的一众将领听了刘定国的那一番计策后,顿时又有了主心骨,士气又逐渐恢复了一些,不再似先前那般只想着弃寨逃跑。 一众将领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领命,随后便下去准备一切。 待得众将都走了之后,哈里路独自一人迈步来到了大厅的外头,看着齐军营寨的方向,低声喃喃道:“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这帮南蛮究竟有多少斤两!” 俗话说的好,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一夜时间过去了。东方破晓,天再度蒙蒙亮了起来。 却说那哈里路正在大厅当中与手下的一众将领议论军情,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山寨的外头,突然有着一阵炮声响起。 “咚咚咚,轰轰轰!” 一连串的炮声是惊天动地,令人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同时还有一阵阵战鼓和喊杀之声连绵不断。 哈里路和手下的一众将领听见山寨外头的那一阵阵响动,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杀一动。众人的心里头都很清楚。这多半是齐军已然出兵在攻打山寨。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功夫,就见有一名把守寨墙的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大厅。 就见这名军卒,紧走几步来到大厅的正中,单腿点地,向上禀报: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今有齐军大队人马在山寨之外列开阵势,逃战,口口声声要我等投降归顺,请令定夺!” “呸!齐军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嚣张!还真不把我大辽放在眼里,阵势2欺人太甚!” 哈里路听了军卒的禀报,不由得是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时,一旁的刘定国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劝说道:“兄长,这乃是齐军激将之法,您可千万不能因此乱了方寸,我等还是先上寨墙看看为好。” 刘定国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哈里路顿时冷静了许多,点了点头:“贤弟说得有理,来呀,且随本将军登上城头看看那帮南蛮怎生模样!” “是!” 一众将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随后,哈里路便率领一众将领出了大厅直奔那大寨的正门而去。 那刘定国带着自己的几名心腹护卫慢悠悠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两只眼睛时不时往四外扫视着,目光微微闪动,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一般。 哈里路率领一众将领很快便来到了大寨正门,迈步登上了寨墙 。 众人站在寨墙之上,往大寨外头这么一看,不由得暗暗吃惊。 但见那大寨之外·,齐军数万精锐人马摆开阵势,刀枪明亮,剑戟森森,而且人人军装整齐,杀气腾腾,阵势可谓是十分雄壮,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当中走出的百战精锐,战力非同一般,绝对不可小看。 在齐军队伍的最前方,有一面大纛是迎风招展,大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而在这面秦字大纛之下,有一匹大黑马正昂首嘶鸣。只见那马背之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但二目有神的老将。 就见这位老将军,头戴铁盔,身穿铁甲,外罩一领大黑袍,腰间悬挂一柄防身宝剑,背后背着一对铁锏,掌中紧握着一杆铁枪。 这位老将军立马横枪,在那大纛之下,是杀气腾腾,不怒自威,足可见他虽然上了年纪,但威风却不减当年。 这位老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齐的北伐副元帅,此次齐军攻打霸州的主帅秦通秦老将军。 却说那哈里路登一众番将在寨墙之上看罢了多时,只见数万齐军阵势雄壮杀气腾腾。不少人的心里头不由得再度打起鼓来。 几名番将在寨墙之上小声议论着: “想不到齐军阵势竟如此雄壮,他们这般兴师动众而来,我等究竟能不能抵挡得住?” |唉,齐军声势如此浩大,想要挡住只怕并非易事,这下可难办了! ....... 一众将士一番低声议论后,心中不由得越发慌张,原本好不容易才聚拢起来的几分士气,一时间又消散了许多,一众将士再度变得害怕低沉了起来。 就连那哈里路见状,心里头都有些发慌,底气也变得有些不足。 那刘定国在一旁见一众番兵番将全成了如此模样,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好笑。不过脸上却是不好带出来。 他眼珠来回转了转,上前紧走了几步,来到哈里路和一众番兵番将的面前,沉声道: “兄长,诸位将军不必忧心,别看那寨外齐军那般雄壮,但说白了,都是些纸糊的老虎,我等只需按照先前所定之计策行事,定可叫这帮南蛮有来无回。” 哈里路和一众番兵番将闻言,纷纷抬起头,看着刘定国。 就见那·刘定国也是全身披挂。一脸泰然自若立在寨墙之上显得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里路一看自己这位结拜兄弟这般,模样,顿时感到了一阵的心安,原本有些发慌的心也终于平静了一些。 不过,哈里路看着寨外那声势浩大。阵势严整的一众齐军,心里头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迈步靠近刘定国,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贤弟,你你办法虽说巧妙,但你看这齐军阵势如此严整,不见丝毫破绽,要想办成那事,谈何容易?若是失败了。我等又该如何是好?” “嗨!” 刘定国闻言,暗暗·摆了摆手,也低声道:“兄长放心吧,凭小弟我的本事,就算他的阵势再严密。也定能将事情办成!等到事情一成,那数万齐军定然军心涣散一阵大乱。到时便是我等下手的好机会。” 刘定国顿了顿,又道:“到时只要兄长的号令一发,小弟自当率领寨中的一众主力精锐杀出大寨,追杀齐军,保管一个突袭将他们彻底击溃,如此霸山便可无忧虑,兄长自然也立下大功一件,到时二位王爷知道了少不了要重赏兄长。” 哈里路为人一向很是贪财,一听到那重赏二字,不由得是眉开眼笑,眼中有着贪婪的光芒闪烁。 再看这员番将是连连点头:“贤弟说得是。就按照贤弟的主意办。” 此时的哈里路言语间满是兴奋,,与方才那满脸慌张的模样是判若两人,显然刘定国的鼓动和自己心中的贪婪让哈里路再度振作了起来。 随后,哈里路扭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一众将领,把手一挥,沉声道:“众将士听着,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也不准怯阵,从现在起,向前进攻者有赏,胆敢擅自后退者军法从事!” “我等遵命!” 一众番兵番将,见主将已然下了死命令,心中顿时都是一动,只得把害怕暂时给压下,纷纷拱手领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齐军阵中,主将秦通催动战马,紧握着手中的那杆铁枪,纵马出阵,来到大寨之下。 只见秦通勒住战马,用枪往寨墙上这么一指,怒喝道:“上头的辽狗听着,速速出来受死还能有个全尸,如若不然,老夫踏平山寨,定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都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 “出来受死,出来受死” ...... 在老将军身后,一众齐军将士也纷纷挥舞刀枪,齐声呐喊,喊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那寨墙之上,哈里路听见老将军那一番怒骂,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 “好个老家伙,竟敢这般辱骂我等,当真是欺人太甚,贤弟你且领人镇守大寨,待我下去取了那老匹夫的人头!” 欲知哈里路率军出马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三三回秦通大战哈里路 定国凭箭暗助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飞马出阵,在大寨的外头冲着寨墙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是破口大骂。 这一骂,正好把霸山寨主将哈里路心里头的那股火给点了起来。 哈里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家伙竟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嚣张,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中烧。 他看着寨墙之下,那一众南蛮嚣张的模样,心里头的那股火是越烧越旺,一下子便撞到了自己的脑门子上,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哈里路忍无可忍,一扭头对一旁的刘定国道: “贤弟,想不到这帮南蛮欺人太甚,我大辽勇士岂会惧怕这帮狡猾崽子?劳烦贤弟领军镇守大寨,为兄这便领兵出阵亲自去把那老家伙的人头给摘下来!” 刘定国闻言,忙上前一步,冲着哈里路一拱手:“兄长只管放心前去,有小弟在此管保这霸山寨万无一失!” “如此便有劳贤弟了。” 哈里路闻言,心里头很是高兴,点了点头。随即又暗暗冲着刘定国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让他做好动手的准备。 刘定国见状,也微微一笑,回了个眼色让哈里路放心前去出战。 哈里路见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头。 待得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哈里路这才转身迈步,独自下了寨墙前去点兵,准备出战。 由于考虑到如今霸山寨在兵力,将领等方面都处于劣势,因此,哈里路这回并未带将官随行,而是独自一人点了三千精锐骑兵准备出战去会斗齐军。 书说简短,三千人马很快集合完毕。 再看那哈里路头戴镔铁盔,身穿铁叶连环甲,外罩黑袍,腰挂弯刀,披挂整齐,是飞身上马。 随后,他一抬腿从战马的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柄镔铁大环刀,把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且随我杀!” 说着,那哈里路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一马当先便冲出了山寨的寨门,来到了两军阵。 在他身后,一众番兵也各自挥舞手中刀枪,催动战马,呐喊一声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杀出了大寨,在外列开了队伍。 哈里路把掌中的那柄大环刀一挥,手下一众番兵依照军令迅速列成那二龙出水的阵势,扎住了阵脚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哈里路立马在门旗之下往对面观看,一眼便看见了那老将秦通。 哈里路一见秦通,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是咬牙切齿。 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一提胯下的青鬃马,飞马直奔两军阵,和秦通是马打对头。 哈里路随即勒住战马,用手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一指:“对面的老匹夫听着,休要猖狂,某家前来会你!” 却说老将军秦通正在讨战,忽然间就看见那霸山寨的寨门大开,一支北辽骑兵冲出了山寨,在寨外摆开了阵势。 而那为首的一员番将,身材魁梧,手里头紧握着一柄镔铁大环刀,倒也是威风凛凛,一身的杀气。 秦通久经沙场,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此人是个敢打敢拼,力大刀沉的勇猛鲁莽之辈. “对付此等之人,还需小心为上,切不可与之硬拼。” 秦通的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提高了警惕,心中已然有数。 随后,秦老将军也提马上前,用手中的铁枪一指:“那番奴,你是何人,且报上名来,老夫枪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秦通的这一句话不要紧,,就好像火上浇油一般,一下子便将那哈里路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些的怒火又给勾了起来。 只见那哈里路听了秦老将军的这一番话,气得是浑身发抖,把掌中刀一挥:“老南蛮,你且听了,某家在三王爷耶律真帐下称臣,乃是大将哈里路是也! 我知你这南蛮曾潜伏我大辽多年,伤了我大辽许多人马,今日遇到某家竟还敢如此嚣张。当真找死,来来来,且看我这一刀便砍了你的狗头!” 说着,那哈里路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镔铁大环刀,怒喝一声便向秦通冲杀而去。好似那猛虎下山一般,可谓是十分凶狠。 齐军阵中,秦风。白延寿。楚魁等人见番将来势汹汹,都不由得暗暗为老将军捏了一把汗,显然很是担心。 却说秦老将军见番将纵马舞刀而来,没有丝毫慌张,而是看准了机会,猛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黑马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旁,哈里路的这一刀随即走空。 哈里路一看,心中越发气恼,举起大刀就要再度发起进攻。 秦通哪里还会给他机会,趁势一枪,直奔哈里路的心口便刺,一点寒光刺出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十分迅捷。 哈里路见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万没想到面前的这老家伙年纪老大,但出手竟如此之快。 哈里路原本想用刀去架枪,但枪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举刀去挡。 没有办法,为了能活命,哈里路只得也一拉战马,往旁一闪,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一枪。 还没等哈里路把马圈回来,秦通顺势又是一枪刺来。 哈里路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刀招架,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枪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施展所学武艺,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已然显露了出来。 老将军秦通大枪摆开,好似灵蛇一般将哈里路的刀招尽数化解,看准机会还往里进招让哈里路是防不胜防,好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可谓是攻守有度,游刃有余。 而反观那哈里路手中大刀却已然渐渐慢了下来,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而且就连刀招都变得有些散乱了。 哈里路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暗想: “我只以为这秦通老南蛮,年老体衰,凭我手中大刀和一身气力想要取胜并非难事,可谁能想到这老家伙虽然年老,但依旧如此凶猛,再这样打下去,我这条命只怕得交在这老家伙的手里头,这可该如何是好?” 哈里路越想,心里头便越发慌张,但自己一时又没有破局之法,这让他不由得焦躁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哈里路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了刘定国先前的那般计策,顿时豁然开朗: “如今这老家伙占尽上风必然有所松懈。,正是用计的好时候。” 哈里路想到这,便打定了主意。 随后,哈里路一边打,一边暗暗把马往后拉,渐渐与秦通拉开了距离。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哈里路突然扭头一声高喊:“贤弟动手!” 随后,就见他把马往旁边一带,连人带马闪到了一旁。 “老将军,当心!” 齐军阵上,秦风等人看得真切,顿时大惊,连忙高呼着向秦通示警。 “嗖!” 但显然为时已晚,只听那城头之上一声弓弦响,一点寒光直奔疆场激射而来。 哈里路听见城头之上弓弦响动,心中顿时一阵大喜: “老匹夫,你中某家计也,合该你今日丧生于此,哈哈哈哈.......” “噗!” 哈里路正笑着,忽然间就听着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响动,好似那利箭破甲之声。 哈里路听着声音不对,心中当时就是一惊。 还没等他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背上一阵剧痛,紧接着眼皮子发沉,四肢无力,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扑通一声是翻身落马,趴在了地上,大刀也撒了手。 而在哈里路的背上赫然插着一支狼牙箭! 欲知哈里路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三四回刘定国献寨归队 巴图海连战连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刘定国在霸山寨的寨墙之上,张弓搭箭,一箭直奔疆场射来。 齐军阵中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着急,生怕老将军有什么不测。 可谁也不曾想到,这支本该射向秦通的狼牙箭却不偏不移正好扎在了辽将哈里路的背上。哈里路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剧痛,四肢无力整个人是翻身落马,趴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哈里路心中还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这支箭竟会射在自己的后背之上。 他趴在地上,强忍剧痛,艰难地回过头,往寨墙上看去/却见刘定国这位自己昔日最为信任的结义兄弟,正手握弯弓,一脸冷笑看着他,眼中有着森然的杀意浮现。 哈里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上了刘定国的当,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他早就背叛了自己,亏得自己还如此相信他,想不到如今自己却是要命丧其手。 哈里路想到这,不由得一阵怒火攻心,想不到自己征战这么多年以来,竟会死在小人阴谋之手,这让他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不甘。 哈里路想要爬起来,再去找刘定国算账,可他已然身负重伤,哪里还有力气起身,只往前挪了几步,就再也无力动弹, 这时,秦通催动战马,挺枪赶上:“你给我在这吧!” 说着,秦通便纵马上前,手起一枪,正中哈里路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是一命归西。 从秦刘定国一箭射出。到秦通结果了哈里路,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两方的一众将士都根本来不及反应。 却说那寨墙之上,一众番兵番将见此i情景,不由得都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此等变故,自家主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抓叛徒,为将军报仇!”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一众番兵番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舞动手中刀枪,向刘定国冲杀而来,想要杀了他好为将军报仇。 刘定国面对那一帮来势汹汹的辽军,却一点也不慌张。 就见他冷笑一声,“来的正好,动手!” “刷刷刷!” 说了一声动手,周围突然有着数十道身影闪出,正是刘定国的一众亲兵护卫。 就见这些军卒个个满身杀气,舞动手中的刀枪,一声呐喊,在刘定国的带领下,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向寨墙上的一众番兵番将冲杀而去。 一众番兵番将做梦也没想到,刘定国已然安排好了一切,被这股突然杀出的人马打得是措手不及,是仓皇迎战。寨墙之上顿时是乱作了一团。 大寨外,老将军秦通看着寨中已然大乱,顿时一阵高兴,忙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弟兄们,随我杀,一举攻克霸山寨!” 一众齐军将士方才还在为老将军的安全担忧,没想到眨眼功夫,形势骤然一变,辽军大寨中居然开了花,这让一众将士不由得是又惊又喜。 这时,众将士心里头才明白,为何老将军面对如此坚固难打的山寨却依旧泰然自若,原来是早就有了准备,众将士对秦通是越发敬佩。 如今,齐军将士们见辽军的主将已死,顿时是士气大振,见老将军已然发令,遂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刀枪,紧跟着秦通,呐喊一声如同潮水般向北辽军杀去。 至于对面那三千辽军,一看主将已死,营中又是一阵大乱,顿时便没了斗志,个个是抱头鼠窜,都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那哪里还能逃得了,秦通率领一众齐军将士眨眼功夫便追了上来,两方人马随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却说刘定国率领一众亲兵护卫一阵冲杀,那寨墙之上原本就不多的番兵顿时是死伤大半,剩下那些活着的番兵番将纷纷拼命跑下寨墙往寨中跑去,想要去集合人马。 刘定国见状,也不追赶而是,一刀砍断寨中的旗杆,北辽军旗也随之落下。 随后,刘定国从一名亲兵的手中接过了一面大旗军旗,连连挥舞: “江北刘定国,今日归队于边军,大齐必胜!” 随着刘定国的喝声落下,原本紧闭着的寨门也轰然开放。 此时,山寨之外,那三千辽军已然被一众齐军将士尽数消灭。 秦老将军一看寨门开放,顿时大喜,忙把铁枪一挥:“冲!” 老将军催马挺枪,一马当先冲进了那霸山大寨,其余一众齐军将士也各自催动战马,舞动兵刃是紧随其后。 秦通率领大队人马冲进霸山寨,刘定国率领数十名亲兵护卫迎了上来。 刘定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刘定国今日归队,特来向老将军交令。” 说着,刘定国的眼眶都有些发红,多年蛰伏于番营,今日终于归队,实在是让人有些百感交集。 “好啊,刘将军,你蛰伏多年,立功无数,今日更是助大军一举拿下这紧要关口,当真了不起,老夫当年果然没看错你,且速速上马归队随军追杀番兵!” “末将领命!” 刘定国闻言,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连忙拱手领命,随后飞身上马,提着大刀,带领一众亲兵护卫回到了队伍当中。 随后,老将军把掌中的铁枪一摆:“弟兄们,杀光北辽狗,踏平霸山寨!” “踏平霸山!” ......... 隆武三年十月,大齐北伐副帅秦通率军攻破霸州霸山关隘,大破两万辽军。随后,齐军继续向霸州各城发起进攻。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秦通率领一众精锐人马如何攻打霸州各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大将巴图海。 前文书说过,那巴图海为了给自己的兄长报仇,向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位王爷请命,要亲自领军反攻,夺回灵州。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见巴图海报仇心切,于是便给了他五万精兵,让他回去收拢人马发起反攻,务必要把灵州给夺回来。 巴图海有了兵马,心里头也越发激动,恨不得能一步飞回灵州杀光南蛮为自己的兄长和一众军卒弟兄们们报仇雪恨。 因此,他也不再停留,当即便辞别了两位王爷,率领一众人马快马加鞭直奔灵州而去。 在一路上,巴图海又陆陆续续收拢了一些溃散的番兵,加上原本的五万人,手中总共也有了七八万人马。 就这样,巴图海率领手下兵马,一路急行军,很快便回到了灵州。 巴图海深知兵贵神速,于是便立刻率军对灵州发起了进攻。 果然不出巴图海所料,齐军才占领灵州不久,根本来不及在各城布防,被巴图海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连丢了好几座城,主力也是一退再退。 巴图海一连打了几个胜仗,不由得是信心倍增,他率领手下人马在后头是拼命追杀齐军,势必要砍下齐军主将王章的脑袋为自己的兄长报仇雪恨。 可他却忘了一点,这灵州本是江北义军的重要根据地,王章在此作战领军多年,对灵州的地形了如指掌,无论巴图海率军如何追赶,就是抓不住王章和齐军的主力,反而把手下的一众将士给累的够呛。 赤枫林,北辽临时驻地,帅帐。 辽军主将巴图海正坐在椅子上发愁。自从上回发现齐军主力踪迹之后,又追了能有十多天,依旧没将他们给堵住。 巴图海的心里头很是清楚,一连串的追击下来,众将士都已经快到极限了,再这么追下去,非出事不可。 可是,费了这么多功夫,就这样眼睁睁放杀兄仇人,巴图海的心里头实在有些不甘。 一时间,这位北辽大将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帐外一声高喊,接着有一人快步进了大帐,乃是一名在营寨周围警戒的哨探。 就见这名探马来到巴图海近前,单腿点地:“启禀将军,我等已然发现齐军踪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三五回辛凌云领兵斗图海 北辽军兵至黑云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正在帐中忧虑该如何抓住齐军主力好杀了王章给兄长和一众战死的军卒弟兄们报仇雪恨。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有一名探马匆匆来报说已然发现了齐军的踪迹。 “什么?此话当真?” 巴图海听了这名探马的禀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呼啦一下站起身来2,伸手一把将探马的一只胳膊给抓住,显得十分激动。 那名军卒被抓得一阵生疼,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出来, 随后,他赶忙上前一步,冲着巴图海又一拱手:“回禀将军,属下已然发现齐军主力正缓缓朝我大军营地而来,那领头的正是那副将辛凌云!” “哦?竟然是他?!” 巴图海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他心里头清楚辛凌云与王章乃是磕头的把兄弟,情同手足,两人如今一同执掌灵州齐军为正副主将。 而且,自打巴图海领兵攻入灵州以来,每每领兵作战那王/辛兄弟两人必然同行。 如今这辛凌云既然领兵出现在此,那想必那王章也定然就在附近。 巴图海想到这,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激动,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抓住了点齐军主力的影子,报仇的机会就要来了。 巴图海心中越想,越是兴奋,忍不住是摩拳擦掌,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过,巴图海转念又一想,突然便觉得有些不对。自打攻入灵州以来,齐军行踪一向神出鬼没,如今竟这般容易便被探马发现,实在有些蹊跷,只怕这其中有诈。 巴图海心中这样想着,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将自己心里头那股渴望报仇的情绪往下压了一压,打算先静观其变。 “稀溜溜!” 巴图海心里头正想着,忽然间就听见营寨的外头响起了一阵阵的战马嘶鸣之声,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来到。 巴图海心里头顿时一动,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齐军到了。 “呼!” 巴图海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点兵出战的冲动,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再度坐回到了椅子上。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又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了进来,是满头大汗,十分紧张。 巴图海见状,把脸往下一沉:“什么事竟如此慌张?” 那名军卒闻言,忙单腿点地,一拱手:“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今有齐军大将辛凌云率领数千骑兵在寨外列开阵势,连声讨战,还说......还说.......” 说到最后,那名军卒突然间支支吾吾了起来,是欲言又止。 巴图海见状,把眼睛一瞪:“那辛凌云还说了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些讲来!” 那名军卒闻言,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那辛凌云还说,知道将军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不忍将军独自一人留在此间太过孤单,特来送将军前去与兄长团聚!” ‘呀呀呸!好个辛南蛮,竟敢如此羞辱某家,当真是气煞我也,哇呀呀呀!’ 巴图海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气得是三尸暴跳,怒火冲天。大哥的死如今正是巴图海心中最深的那道口子,如今辛凌云在他那道伤口上又狠狠扎了一刀,这让巴图海如何能好受得了?。 巴图海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先前的那种种顾虑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如今的他一心只想杀了辛凌云。 再看巴图海深吸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然抽出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柄弯刀,在空中一举: “全军出动,列阵迎敌,本将军今日便先取了辛凌云的狗头以祭奠前者那些战死的儿弟兄们!” “得令!” 大帐中的几人答应一声,转身便出去传令。一声令下如山倒,数万辽军立刻行动了起来。 再看巴图海整了整自己头上的金盔,理了理身上的金甲,浑身上下收拾利落,迈大步出了大帐。 早有人将他的那匹宝马独角虎斑驹带过。 巴图海抓缰在手,飞身上马,抬腿摘下自己的那对金锤,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杀!” 随后,巴图海催马舞锤,一马当先便冲出了营寨。数万番兵紧随其后,呐喊一声也杀了出来,在寨外摆开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巴图海提马上前,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一看,对面果然有一支齐军,约莫有四五千人都是骑兵,而且骑兵战马的耳朵都给堵住了,显然这是为了防备那虎斑驹的怪吼之声。 巴图海心中知晓,齐军已然知道对付自己战马的办法,因此也没在意,而是往队前看去。 就见齐军队前那将旗之下,有一员将,一身铁甲,胯下马,掌中银环大砍刀,正是那大刀辛凌云。 巴图海一看见辛凌云,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用手中锤一点:“辛南蛮,你们这帮缩头乌龟只知逃跑的废物竟然敢来寻死,某家今日且拍碎了你的脑袋,好给我兄长报仇!” “哈哈哈。巴图将军别急,今日我特来送将军去与令兄团聚!” 辛凌云的这一句话,把个巴图海气得是火冒三丈,催动虎斑驹,舞动一对金锤,吼一声便向辛凌云冲杀而去。 辛凌云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也催开战马。舞动手中的银环大砍刀,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刀锤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在两军阵是一场大战,转眼便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 那巴图海力大锤沉,武艺高强,更兼怒火中烧,比起平常还要凶狠几分,辛凌云哪里是他的对手,十几个回合过去便已然招架不住了。 辛凌云也知晓巴图海武艺远在自己之上,硬拼绝非上策,于是见好就收,虚晃一刀是拨马便走:“番奴好生厉害,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巴图海见状,哪里肯放,催马在后头就追。 辛凌云很快回到阵中,指挥手下军卒放箭阻拦。 巴图海见状,冷笑一声,舞动双锤将那雕翎箭挡开,随后把锤一挥,招动身后一众人马便掩杀上来。 数万番兵如同潮水一般向齐军冲来,可谓是来势汹汹。 “不好,快快撤退,去与兄长汇合!” 辛凌云见状,不由得惊叫一声,脸庞之上露出一抹惊慌之色,连忙掉转马头,率领手下一众将士是落荒而走。 巴图海在一旁听得真切,他一听辛凌云要去和兄长汇合,心中断定王章就在附近。 他一心想着要杀了王章给自己的兄长报仇,如今有了找到王章的机会,又岂能放过。 因此,巴图海当即便催马舞锤,率领手下数万兵马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就这样,两方人马一个在前头跑,一个在后头追,顺着一个方向便跑开了。 虽说辽军人多势众,但齐军更为熟悉地理,而且整支队伍也更为灵活,因此尽管巴图海率领大队人马紧追不放却始终也没能追上齐军,两军一直都差着一段距离。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越发焦躁,当即下令全军全速前进,是拼命追赶。 书说简短,三转两转,也不知跑了能有多少里路,日头渐渐往西转了,前面出现了一道山谷。 辛凌云率领一众齐军速度丝毫不减,一头便冲进了那山谷当中。 巴图海率领大军随后也赶到了谷口,他一看,顿时就吃了一惊。 就见这山谷笼罩在一片有些灰蒙蒙的雾气当中。好似被一片黑云笼罩了一般,显得颇为诡异。 巴图海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就见山谷的谷口处,有一块石碑,上面隐约刻着六个字,乃是: 黑云谷,鬼见愁。 巴图海一见这六个字,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动:“这黑云谷如此诡异,我究竟是进还说是退?” 欲知巴图海究竟会如何抉择,且听下回分解。 (两更送上) 第七三六回见人影图海入谷 临山口番奴遇伏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巴图海为了给自己的兄长报仇雪恨,率领手下数万兵马对辛凌云等人是紧追不舍,誓要将他和王章给宰了为兄报仇。 就这样,巴图海率领手下一众人马在后头一阵穷追不舍,整整追了能半天,还是没能追上辛凌云等一众齐军将士。 也不知追出去能有多少里路,两方人马都来到了一处笼罩在灰雾当中的山谷前。此谷名为黑云谷。 辛凌云率领手下一众将士马不停蹄,一头便扎进了那黑云谷中。紧接着,巴图海率领一众人马也来到了黑云谷的谷口处。 巴图海看着辛凌云率领一众齐军进了黑云谷,消失在了灰雾当中,当即就想要领兵追赶。 可他仔细打量了这黑云谷一番,却发现这座山谷处处都透着几分诡异,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惊。 为了把保险起见,巴图海忙把掌中的金锤一摆,发出号令,让大军在原地扎住阵脚待命,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山谷当中,以防不测。 却说那一众番兵番将看见面前那颇为阴森的黑云谷,心里头也都有些发慌,担心若是入谷会不会碰上什么麻烦。 因此,一众番兵在听了自家主将的军令后,心里头都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紧握手中的刀枪,勒住战马,在黑云谷的谷口外扎住了阵脚,不敢贸然向前 却说那巴图海骑着马,手中紧握着双锤,两眼不断打量着黑云谷,心里头也在不断地盘算着,到底该不该进黑云谷去追杀那辛凌云和他手下的那帮南蛮。 按理说,这黑云谷看起来就十分凶险,里头指不定会有着什么埋伏,若是真率军冲进去追杀,十有八九会遭到不小的麻烦,搞不好还会落得个损失惨重的下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率军进谷的好。 可巴图海刚想到这,另一个念头又一下子从他的脑海当中冒了出来。 巴图海转念那么一想,自己率领一众人马连着追杀齐军主力已经能有快一个月光景,将士们的体力都已经消耗了大半,能支撑到现在,全靠着辛里头的那股子劲儿强行撑着。 如今费了这许多功夫,好不容易才发现了齐军主力的影子,若不能拼着这最后一股子劲儿将他们给杀了报了大仇,那将士们心理特点那股子劲儿一泄,非得出事不可,。 且只怕日后再难有如今天这般有机会离着齐军主力如此之近,更别提日后再找机会前去报仇。一女i,面对如此难得的好机会,巴图海的心里头也实在是不想放弃。 巴图海骑在自己那匹独角虎斑兽的背上,提着一对金锤,双眉紧皱,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对策。 “这黑云谷看着十分凶险,的确不宜进入,可若是这样一来,辛凌云和那数千齐军便可就此逃之夭夭,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报仇机会就这样放过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到底是率军入谷追杀番兵,抓住机会报仇。还是小心为上,率军退去,以防不测? 巴图海骑在马上,在心里头不断问着自己,究竟是进谷报仇,还是领兵退去。不一会儿,这巴图海的心里头便纠结了起来,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巴图海坐在马背上。来来回回思索了能有好几遍,依旧没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把这位北辽大将给急得心如火烧一般,险些就要暴跳起来。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就在巴图海在马背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就听见身旁有一名军卒惊叫了一声,两眼紧盯着那黑云谷当中。 巴图海听见这一声喊,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连忙顺着那名军卒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看便罢,一看,巴图海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 就见在那·黑云谷的一片雾气当中,突然有着几道火光亮起,似乎有人点起了几个火把,黑云谷顿时变得亮堂了许多/ 而巴图海借着那火把的微光,往里头这么一看,一眼便看见在那谷中不远处,有着一面军旗招展,隐约能认出那是大齐的旗号。 不仅如此,巴图海借着那谷中的微光,隐隐间就瞧见那面大旗的正中似乎写着一个王字。 巴图海一看那王字,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怒火也是再度升腾了起来。 巴图海看着那面大齐军旗,心中不由得暗自念叨:“既然那王字军旗都已经出现在了这黑云谷中,那王章定然也在这谷中藏着,如此难得的机会我又岂能放过!” 巴图海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又往那面军旗的旗脚之下观看。果然就看见那旗脚之下也隐约有着一人一马,马上之人手里头提着的也正是一柄大刀。 如果说先前看见王字大旗,巴图海的心里头还有些顾虑,怕中了齐军的诡计,那么如今旗脚下的那道提刀身影就正好给巴图海吃了一颗定心丸。 现在,这位一心想要报仇雪恨的北辽大将,已然确信,王章定然就在这黑云谷中。 巴图海双眼紧紧盯着谷这那道有些模糊的身影,眼中几乎就要喷出火来:、 “费了这许多功夫,终于让我把你给逮住了,今日说什么也要把你的脑袋给砍了去!兄长,且看着小弟今日为你报仇!” 自打自己的兄长巴图刚死后,巴图海心中对王章等人是恨之入骨,没有一日不在想着如何杀了王章等人好为兄长报仇雪恨,如今总算遇上了王章,他又岂能放过。 巴图海心里头越想,怒火越盛,紧握着手中的双锤,就要催马冲进黑云谷。 就在这时,他猛一抬头,就见谷中那道黑影微微咧了咧嘴,似乎冲着自己笑了一笑,满是轻蔑之意。随后便转身渐渐远去。 巴图海见王章竟敢这般挑衅自己,心中不由得是越发恼怒,把掌中双锤,往一块一碰,发出一声巨响: “好你个王南蛮,竟敢如此挑衅某家,今日定要取你首级祭奠我家兄长,弟兄们,随我杀,一举灭了南蛮恢复灵州!”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独角虎斑兽,舞动掌中的一对金锤,一马当先便冲进了那黑云谷当中。 那数万辽军见自家主将已然冲进了山谷,虽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抗令不遵。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呐喊一声,催动战马也跟着进了黑云谷。 等进了黑云谷,巴图海一眼便看见,前头隐约有着一道数十道人影,还有那面王字大旗也是迎风招展。 巴图海见状,二话不说,率领手下一众人马便向那数十人追杀而去。 可无论他如何追赶,却似乎始终差了那么一截,没法追上那数十人。 巴图海不死心,率领大军拼命追赶,又跑了一阵,转过一道疝环,再找那数十人却是踪迹不见。 “吁!” 巴图海这时才勒住战马仔细往四外观看,就见眼前是一片开阔地,两面被高山环抱,而且隐约可看出不远处正是黑云谷的另一道出口。整片地带看着很是平常并没有什么古怪。 巴图海此时已然清醒了许多,虽然此地看起来很是平常,但他的心中却始终有着一丝丝不安。 “如今已然深入黑云谷,此地古怪,非常,既然逮不住那王章还是趁早出了山谷为好!” 想到这,巴图海打定了主意就要率军出谷,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 “咚!” 巴图海一个走字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响,一个信炮升空,瞬间炸响开来,紧接着,两边山头之上,无数刀枪竖起,是伏兵四起! 欲知北辽军要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三七回北辽军拼死突围 大齐兵以火讨债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巴图海为了报替自己的兄长报仇,最终领兵重建你了黑云谷,前去追杀王章。 可追了半天,不但没追上,反而还把人给跟丢了。此时的巴图海也已然清醒了过来,知道黑云谷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就想着率领手下人马趁势冲出黑云谷。 可显然为时已晚,还没等巴图海和手下一众番兵番将动地方,一个信炮升空炸响,紧接着两面汕头之上出现了无数人影和刀枪,是伏兵四起。 那一众番兵番将本就是硬着头皮才进了山谷,心中依旧很是害怕,如今又见中了埋伏,更是吓得哇哇怪叫,一阵大乱。 不过,那巴图海倒是显得十分冷静,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手. 巴图海心里头想得清楚,齐军必然会在谷中布下手段,但今日就算是顶着伏兵,我也要将王章等人给结果了,以报昔日之仇。 而这种心理也正是巴图海最终敢率军入谷的一大原因他已然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一心只想着报仇雪恨。 也正因为如此,巴图海在见齐军伏兵杀出时,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眼中战役凛然是跃跃欲试。 再看那巴图海将手中的双锤在空中一举,怒喝一声:“弟兄们,不要乱,那帮南蛮也并非是什么三头六臂之辈,有本将军双锤在前开路,定会带你们杀出黑云谷!” 巴图海掌中这一对金锤在辽军中颇有威名,人人皆知其勇猛非常。因此一众番兵番将在听了巴图海的这一番话后,心里头也是安定了许多,纷纷聚拢到巴图海的身边,列开了阵势,准备冲杀。 却说那山头之上,王章和辛凌云弟兄二人立在门旗之下往谷中观看,就见巴图海一声号召,辽军便停止了混乱。 “想不到这巴图海在辽军中竟有如此威名。” 王章闻言也点点头:“不仅如此,此人为人倒也谨慎,我等费了这许多功夫才将他引诱至此,当真是不好对付。” “呸,即便他再狡猾,如今已然入我套中自然难逃一死。” “嗯,那些准备可都准备好了?” “兄长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王章听了辛凌云的话,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就让这帮番奴再偿还些多年来的血债吧!” 说到最后,王章言语森冷,脸庞之上议案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 却说那巴图海率军在谷中列成阵势,时刻提防着齐军突然杀出,但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齐军从两边山头上攻来。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不由得也有些疑惑,一时猜不出齐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不过,巴图海知道,如今的时间十分紧迫,既然齐军未动,他也不可在此多留,正好趁着这个空隙杀出黑云谷。 想到这,巴图海把掌中的两柄金锤一摆,怒喝一声:“大辽的勇士们随我杀出山谷!” 再看巴图海猛一拉虎斑驹的缰绳,这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便直奔黑云谷的另一道山口冲去。 在巴图海身后。那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各自催动胯下战马是紧随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拼命往山口冲去,生怕晚了一步,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却说那王章和辛凌云兄弟二人在山头之上看得真切,一看辽军已然冲向山口,王章忙把手中的那柄玄武金刀在空中一举,发出了号令。 再看那两边山头之上,各自有着一队强壮的齐军士卒迈步上前 ,纷纷举起手中的滚木或是草捆往下就砸 一时间无数滚木,稻草好像下雨一般往山谷当中倾泻而下。一时间山谷中的一众辽军是一阵大乱。 巴图海见状,连忙舞动手中的一对金锤,催动虎斑驹,在队伍的最前头拨打那些滚木和草捆,为大军开路。 那些滚木和草捆从两面的山头之上落下,一两贯一斤,那等力量自然非同小可,若是换做一般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巴图海力大无穷,勇猛非常,只见他纵马前冲,将掌中的两柄金锤舞动开了,好似一只猛虎一般是锐不可当,两柄金锤挂着风声,打得一众滚木,草捆是四处乱飞,纷纷掉落在了辽军的周围。 就这样,凭借着一身武艺和气力,巴图海将那些滚木和草捆都尽数打开,很快便为大军开出了一条道路。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士气大振,连忙各自催动战马,紧跟着巴图海往黑云谷的山口冲去。 巴图海骑着自己的那匹独角虎斑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一边往前跑。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先前齐军的那般攻势,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纳闷: “方才齐军攻势虽说猛烈,但他们似乎并未下死手,准头比起以往差了许多,倒像是在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当真有些奇怪。” 巴图海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这么一看。就发现,那原先齐军砸下的滚木,草捆大多都落在了将士们的周围,他们几乎就要被这些草木给包围了。 巴图海见状,心里头越发感到奇怪:“齐军费了这许多功夫,就达到了这么个效果,究竟是何用意?” 巴图海和王章、辛凌云等人交手已有多次,知道这些叛军将领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的蠢事来,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缘故 。 突然,巴图海脑子一转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不好!” “嘎吱嘎吱,嗖嗖嗖,啪啪啪!!!” 这一声不好刚一出口,就好像验证了巴图海心中所想,一般,两边的山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弓弦响动,是连绵不绝。 随着这一阵阵的弓弦响动,从两边的山头之上,无数雕翎箭骤然飞出,直奔山谷当中是激射而来。 巴图海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兵刃想要抵挡这一阵的箭雨,好冲出黑云谷,保住性命。 可等他们紧握手中兵器,抬头仔细一看,顿时吓得是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那从两边山头激射而出的雕翎箭与平日里所见,大不相同。只见在那些雕翎箭之上,都有着点点火光闪烁,就好似流星一般,原来这些都是火箭! 巴图海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双目紧盯着空中的无数火箭,脑海当中不由得轰的一声响亮,就好像是一个惊雷炸响了一般,整个身子都有些发抖,在马背上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此时的巴图海已然明白了一切,齐军为何迟迟不攻,只是用滚木,草捆阻挡他们前进,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 那些滚木和草捆都是易燃引火之物,齐军用这些将辽军给围住为的就是用火攻对付辽军,如今草木已然围住辽军,火箭射下,火场便可瞬间形成。辽军一个也逃不了。 “南蛮,当真狠毒啊,真是天亡我也!” 巴图海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脸色也变得越发苍白起来。有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况下,自己和手下的这帮将士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却说那山头之上,王章望着那如流星火雨般的漫天火箭和山谷中的一众番兵番将,喃喃自语: “多年血债,以火还之,快哉,快哉!” 那些雕翎箭一支支落入那山谷当中,大火顿时熊熊燃烧。 欲知此战结果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三八回图海冒火突重围 四将率军断生路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巴图海在黑云谷中中了齐军设下的埋伏,原本想着凭借自己的 一身武艺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出谷去。 齐军自然不肯放番兵们轻易离去,无数的滚木或是草捆从发两边的山头之上倾泻而下,就好像下雨一般,齐军似乎是想凭借着这般攻势将一众番兵番将给困死在这黑云谷当中。 不过,辽军对此倒也并未惊慌,那巴图海抡起自己的双锤在前面开路,打得滚木草捆是四处乱飞,很快便杀出了一条路来,一众番兵番将在主将的带领下直奔黑云谷的谷口杀去。 虽然闯出了道路,但巴图海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明白齐军为何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进攻,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些滚木草捆纷纷落在了队伍的四周,竟隐隐已经将他们给围了起来。 巴图海心中越发诧异,不知齐军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两边山头之上一阵弓弦响动,无数火箭从山头之上激射而出,直奔山谷中而来。 巴图海和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惊失色,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齐军是想用火攻之计将他们全都给活活烧死在这黑云谷当中。 可事到如今。就算这些番兵番将的心里头全都想明白了一切也是为时已晚,他们已然是无路可走,只得眼睁睁看着两边山头上火箭,一支支落在山谷当中,是无能为力。 随着那一支支火箭不断落在山谷当中,整个黑云谷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且那火是越烧越旺,几乎把原本已经有些灰暗的天空都得照了透亮。 一众番兵番将被烧的是哭爹喊娘,一阵大乱,离着火比较近的已然被活活烧死,成了灰烬,,其余侥幸还没被烧死的也是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如是好 巴图海看着那越烧越旺的大火,心里头也是越发着急,他很是清楚,如今火势刚起,还未扩散·开来,若是此时能冲出山谷还能得到那一线生机可若是再这么拖下去,那可真就走不了了,唯有烧死一途。 巴图海想到这,忙把掌中的两柄金锤一摆,发出号令:“诸位,休要慌张,趁着如今火势尚小,,且跟着我冲出山谷,杀!” 说着,巴图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双锤,冒烟突火直奔那黑云谷的谷口冲杀而去。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心里头也明白,若是怕火继续留在那原地,到头来只有死路一条,断无生理可言。 若是要想活命,唯有跟着主帅冒火拼死突围,方才能博得那一线生机,保住自己的性命。 再加上,如今巴图海在军中的威望甚高,将士们对这位用两柄金锤的猛将,很是信服。众人一看,巴图海丝毫不慌张,而且还要领着他们冲出火海,闯出山谷,一时间是士气打针,心里头的那股恐惧也因此被驱散了不少。 因此,为了能取得那一线生机,好保住自己的性命,一众番兵番将,纷纷将自己心里头对大火的那股恐惧给压了下去。 随后,一众番兵番将也不再停留,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紧握手中的刀枪,紧紧跟在巴图海战马的后头,拼命朝着那黑云谷的谷口冲去。 虽然如今这山谷当中有着大火拦路,可谓危险重重,但由于火势刚起,尚未彻底蔓延开来,尚可从火中寻得道路前行,再加上一众番兵番将拼死狂奔,速度比起以往可谓是快上了数倍不止。 正因如此,一众番兵番将虽是冒火突围,但那速度却绝非平常可比,丝毫没被大火给拖慢,渐渐地,他们离着那黑云谷的山口是越来越近了。 却说那两边的山头之上,王章/辛凌云等一众齐军将士看得十分真切。众人一见,一众番兵竟能不惧烈火,拼死突围,脸庞之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原本众人都以为,只要这大火燃起,这帮番兵番将必定会阵脚大乱。到头来定然是尽数葬身在这火海当中。这一战,众将士可以兵不血刃,轻松将这数万番兵番将给一网打尽。 可众人怎么也没想到,那帮番兵番将虽说最开始的确一阵大乱,但却能在短时间内,迅速集结起来,冒着烈火向外突围,如此镇静的反应,实在是让齐军的将士们有些出乎意料。 王章手里头紧握着自己的那柄金刀,双眼紧盯着山谷中的那一众番兵番将,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凝重之色闪过: “想不到这巴图海竟有如此魄力,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抓住火势蔓延空隙率军突围,当真不简单啊,不过即便尔等番奴如何挣扎,今日也是难逃一死!” 王章看着那离着谷口越来越近的一众番兵番将,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冷笑浮现而出。 随后,就见这位金刀将军把掌中的那柄玄武金刀在空中一举,再度发出号令。 “轰轰轰!” 随着王章的这一道号令传下,只听得三声巨响,又有三个信炮是接连升空,并迅速在空中炸响开来。 却说巴图海率领手下一众番兵番将,一路冒烟突火,拼命狂奔,眼看着离着那黑云谷的谷口是越来越近。 巴图海看着那不断接近的谷口,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高兴,他心里头清楚,只要再加把劲儿,一鼓作气冲过那谷口,那可真就是打开玉笼飞彩凤,砸烂金锁走蛟龙,到时一切可就都安全了。 在巴图海的身后,一众番兵番将看着那黑云谷的谷口,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看见了那一道生门,这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兴奋。 一众番兵番将看着那黑云谷谷口,心里头是越发激动,纷纷快马加鞭,加速朝着那谷口冲杀而去。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巴图海以及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忽然间就听见一连几声巨响,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 巴图海在马上猛然抬头一看,见三颗信炮已然升空,那颗心顿时重重往下一沉,原本2还有些欢喜的脸色也是再度阴沉了下来,变得十分难看。 一众番兵番将看见那信炮升空,也是不由得再度慌张了起来,有那严重的甚至就连身子都止不住Hu颤抖了起来,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巴图海众人的心里头都很是清楚,这信炮一旦升空,也就代表着齐军还藏着手段,如今号令已然发出,他们再想趁势闯出黑云谷显然是不可能了。 “杀啊,冲啊,别让番奴跑了啊,杀辽狗,讨血债啊!” 果不其然,随着那三颗信炮升空炸响,山谷中突然间又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只见有大批人马如同旋风一般杀出,都打着齐军的旗号。 那一帮齐军将士黑压压的一大片,足有数万人马。他们就好像一道道人墙一般将那黑云谷的谷口给死死封住,切断了北辽军唯一的一条生路。 巴图海见此情景,知道如今形势除了拼死一战便再无他法。 因此,巴图海迅速冷静了下来,将掌中的两柄金锤一摆,让手下一众将士列好了阵势,准备拼杀。 就在时,就见那对面齐军队伍中有着四面将旗竖起,旗上分别写着吴,刘,江,钟四个大字 而在四面将旗之下下,四匹战马昂首嘶鸣。马背之上分别端坐四员大将。旗下,四匹战马。马背之上分别端坐四员大将。 但见四人皆全装甲胄,手中分别紧握鞭,矛,钩,斧四般兵刃,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好像四位金刚太岁一般。 四人提马上前,齐声怒喝:“番奴且住,此路不通!” 欲知巴图海等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三九回巴图海力战四猛 北辽军走投无路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率领一众番兵番将拼死冒火突围,眼看着就要冲出黑云谷,逃出生天。 却不料齐军早已谋划停当,随着三个信炮升空炸响,大批人马突然杀出,皆打齐军旗号,如同人墙般将黑云谷的谷口封死,断了北辽军的唯一生路。 巴图海见状,知道不好,连忙紧握着手中双锤,告诉手下一众将士,做好了战斗准备。 好在如今离着谷口近,尚未蔓延,根本烧不到这里,倒是可以安心交战一会儿了。 这时,就见那为首的四员大将,手持四般兵刃,提马上前,齐声怒喝:“番奴住着,此路不通!” 巴图海紧握手中双锤,定睛一看,认出那四位都是熟人,拿着鞭乃是双鞭将吴轩,提着斧子的乃是铁斧太保钟琦,手中使丈八蛇矛的乃是今世桓侯刘义,而那手中紧握一对胡手电光钩的乃是双钩大将江天。 这四人都是齐军中又名的勇将,巴图海在疆场上没少和他们交手,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没碰上这几人。 巴图海心里头还纳闷呢,这四人都到哪去了,却不想是今日率军在此堵着自己。 巴图海认出四人,心中却一点儿也慌张,经过了几番交手下来,巴图海知道这四人虽然勇猛,但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因此,巴图海见是这四人拦路,心中竟莫名多了几分信心。 再看他紧握着手中的金锤,提马上前,冷笑一声:“我当是何人拦路原来是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凭你等四人如何能拦我!” “哈哈哈!” 吴轩闻言,冷笑一声:“巴图海莫要猖狂,今日我四人在此,你不把命留下,休想过去!” “好好好,我今日就看看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究竟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巴图海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虎斑驹,舞动手中的两柄金锤,率领手下一众辽兵辽将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四人冲杀而去。 吴轩一看巴图海率军冲来,忙把掌中的一对紫金鞭在空中一摆,发出号令:“冲!” 随后,四人也催动战马,率领手下一众将士,呐喊一声迎了上去,双方两支兵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却说那巴图海舞动手中的双锤,怒喝一声向一众齐军将士冲去,他还想着如前般凭着自己一身武艺为大军杀开一条路来,好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尽快突围。 哪知道还没等他提马上前动手,就见远处四匹战马飞驰而来,吴轩/刘义。。钟琦/江天四人各持兵器拦住了他的去路 还不等巴图海做出反应,就见四人各持兵器,怒喝一声,纵马杀上前来。显然这四人是想要群战巴图海。 巴图海一看四人一起奔着自己杀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随即冷笑一声:“呸·,我当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是想着群殴某家,那你们可是打错了算盘。 也好,你等四人一起上前,也省的某家一个个打了,今日俺便将你们四人打发了,再趁势杀出这黑云谷不迟!”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独角虎斑驹,舞动掌中的一对金锤,怒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五个人,五匹马在两军阵前展开一场大战,五人各自举起手中的兵器是奋力拼杀。 就见那吴轩催马率先上前,抡起手中的一对紫金鞭使了一招流星赶月,双鞭一前一后照着巴图海的脑袋便砸,是来势迅猛,令人防不胜防。 巴图海一看鞭来了,不慌不忙,抡起手中的一对金锤往上招架:“开!” 鞭锤相碰,两把金鞭一下子便被金锤给震开,吴轩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巴图海随即纵马上前,舞动金锤杀上前来,就想着趁势连攻好将吴轩击败,先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么个2时候,一柄开山斧从斜刺里向巴图海砍来,正是钟琦出了手。 巴图海一看不好,连忙用金锤往外一挂,接下了这一斧。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刘义。江天,一个挺丈八蛇矛,一个舞动护手电光钩,一左一右向巴图海杀来。 巴图海一看不好,连忙摆开双锤将两人的兵器给尽数架开。 随后,就见这四人各自舞动兵器,一起纵马再度向巴图海攻来。 巴图海见一时难以冲杀出去,没有办法,只得摆开掌中两柄金锤,催马迎了上去,和四人展开交手。 就这样,四人各持兵器围住了巴图海在这黑云谷钟展开了一番厮杀。 五个人插招换式是奋力拼杀,转眼,五人便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虽说那吴轩等四人都是齐军当中排得上号的猛将,而且此番更是四人一起出手,战力更胜以往。但即便如此,四人想要胜了巴图海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巴图海真厉害,力大无穷,锤法精湛,以一敌四依旧不落下风。就见他将手中的两柄金锤舞动开了,左遮右挡,上2护其身,下护其马,将自己整个给照在了当中。 无论吴轩等四人的攻势如何猛烈,却始终无法打破巴图海的防守。而且这巴图海一旦抓住时机便会发起猛烈进攻,真可谓是攻守兼备,进退有度。 也多亏这四人的武艺非俗,而且颇有默契,这才连着化解了巴图海的好几次进攻,若是换几个一般人前来,只怕三两下就得被巴图海一锤一个给拍成了肉饼。 不过,即便如此,四人心中却没有半点慌张,依旧各自舞动兵器向将巴图海给困住,好取了他的人头 这边巴图海凭着一身武艺连连抵挡住了齐军的几员将的进攻,而且还时不时抓住机会便往里进招,一时可谓是大展神威。 而再看另外一处战圈,齐军和北辽的番兵也在黑云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刚一交上手,一众番兵番将便惊恐地发现,这些齐军将士个个勇猛异常,而且出手十分狠辣,凶狠无比,一众辽军一下子便被打蒙了,一时竟不知齐军为何会变得这般凶猛。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帮守在谷口的齐军全都是江北义军出身,个个对番兵都恨之入骨,都想着除之而后快,因此出手比起一般的齐军还要狠上好几倍。 面对齐军这般猛烈的攻势,番兵番将哪里能招架得住,没过多久便被齐军给打得是节节败退,原先那好不容易聚拢起来了士气再度被打散,一时间是一阵大乱,四散而逃。 可这四周都已经被齐军封锁,番兵哪里还逃得了,没跑出多远就被齐军赶上,纷纷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一时间山谷当中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仅如此,山头上的齐军将士也连连放箭助阵,谷中的火势也逐渐蔓延开来,面对三方夹击,一众番兵番将是走投无路陷入了绝境当中。 却说那两面山头之上,王章/辛凌云以及一众将士居高临下,对山谷中的战况看得十分真切。 众人见一众番兵番将已然惨败,心中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脸庞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辽军在江北七州之地为祸多年,一众军民百姓屡屡抗争,却难有大的成效,今日的这般大战当真是让人扬眉吐气。 “江北十余年来,不知战死了多少兄弟,如今这一战也算是为那些战死的兄弟们报仇了。” 辛凌云听了兄长的话,也点了点头:“是啊,和番奴交手这么多年,这一战最为痛快!” 想当初他们在江北抗辽之时由于力量弱小,都只能打些伏击个别队伍,或者四处游击之类的小战,根本不敢和辽军的主力硬碰,那时候,哪能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大战。 一旁的王章紧握手中金刀双眼依旧盯着谷中战场,虽说如今胜券在握,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王章不敢掉以轻心。 “嗯?” 突然,这位金刀将军的脸色一变,双目紧盯着一个方向。 欲知王章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零回黑云谷火攻破番兵 大齐军横扫岐州境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王章/辛凌云以及一众齐军将士正在山头之上观察着黑云谷中的战况。 众将士一看谷中的一众番兵番将被打得是节节败退,齐军将士已然完全占据了上风,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不过尽管如此,但王章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手握着玄武金刀,双眼紧盯着山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嗯?” 突然,王章嘀咕了一声,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两只眼睛紧盯着谷中的一处战场,同时握着金刀的手也紧了几分,似乎发现了什么重大情况。 一旁的辛凌云察觉到了兄长的异样,不由得心生疑惑,连忙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将军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一众将士听见辛凌云的话,这才发现了主帅的异常,连忙也围拢上来,询问情况。 王章闻言,点了点头:“倒是见到一桩怪事,诸位请看”。 说着,王章用手中的那柄玄武金刀往山谷中的一个方向一指。 众人顺着王章金刀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来那边正是吴轩等四位将军和北辽大将巴图海的战场。 就见这巴图海将手中的两柄金锤给舞动开了,如同那流星赶月一般,一锤接着一锤,连绵不绝向四位将军猛攻,当真是勇猛非常。 这时,山谷中的一众北辽番兵已然死伤了大半,剩下的也是节节败退,四散而逃,数万辽军已然彻底崩溃。 都说将是兵之胆,兵乃将之威,手下军卒这么一崩溃,做主将的在士气上也会受到不小的负面影响。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身为这数万番兵的主帅,巴图海面对这般崩溃的局面,却依旧十分凶狠,仿佛没有受到丝毫的负面影响。 不仅如此,众将士还发现,那巴图海掌中的两柄金锤比起刚开始还要凌厉了几分,可以说是越战越勇,整个人比起刚开始还要凶狠上好几倍不止。 就见那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虎斑驹,掌中的两柄金锤是上下翻飞,一锤接着一锤,就好像那山峰海浪一般频频向吴轩等四人发起进攻。 吴轩等四人自然也是舞动手中兵器,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厮杀,但无论四人如何拼杀,他们的兵器总是被巴图海手中的双锤给尽数挡开,不能伤其分毫。 而反观巴图海双锤攻势愈发猛烈,两柄锤始终朝着四人的脑袋,心口,等各大要害部位招呼是招招夺命。 面对巴图海的夺命攻势,吴轩等四人舞动兵器是拼命招架,却不料那巴图海出手越发狠辣,没过多久,吴轩等四人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却说王章、辛凌云以及其余的一众齐军将士在山头之上看得十分真切。众人看着那越发凶狠的巴图海不由得面面相觑,目露震惊,众人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面对如此绝境巴图海不想着收拢兵马,却爆发出如此战力,拼死一战却是为何。 辛凌云看着山谷中五员大将的那处战圈,不由得挠了挠头: “这番奴面对如此绝境突然爆发出这等战力施展哀兵之勇究竟是为何,这和原先的他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众人闻言,也是连连点头,都猜不出那巴图海突然如此拼死究竟是为什么。 却说那王章紧握着手中的金刀,双眼紧盯着五员大将的那处战圈,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却是一言不发。 辛凌云扭头一看自家兄长这副模样,用手捅了他一下:“大哥,依你看,这番奴究竟在玩啥花样?” 周围的一众将士闻言,也纷纷看向了王章,心里头都很是好奇。 “依我看,那番奴的招式虽然凶狠,但凶狠中也有着一丝丝谨慎,似乎在注意着什么。看来他是想舍了手下这些兵马,独自杀出山谷!” 王章顿了顿又道:“好不容易将这帮番奴给堵住了,打了这一场大战,今日定要将那巴图海的人头留下,诸位速速随我下山去助吴将军四位一臂之力!” 说着,王章飞身上马,紧握手中的玄武金刀,就准备冲下山去。 辛凌云等一众将士闻言,顿时也明白了过来,连忙各自上了战马,紧握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冲!” 随后,王章把掌中的金刀一晃,一马当先便冲下了山头。 “杀啊,不要让番奴跑了!” 一众将士也呐喊一声,催动战马,舞动刀枪·,紧跟在王章战马的后头,好似一阵旋风一般冲下了山头。 一众齐军将士好似一群猛虎一般向巴图海冲去。 王章催马舞刀冲在最前头,,一边冲,一边大喝一声:“金刀王章在此,番奴你跑不了了!” 却说那巴图海正打着,突然听见一声怒喝,不由得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巴图海心中暗想:“我拼尽了全力,好不容易占据了这场交手的上风,眼看着就能杀开条路,闯出这黑云谷,如今这王章又率军追来,这可该如何是好?” 果然不出王章所料,巴图海果真是想丢下军卒,孤身突围。巴图海心中清楚,今日只怕是在劫难逃,但他心里头还是十分不甘。 巴图海想着,自己还有着兄仇未报,若是就这么死了,也无颜到地下去面见自己的兄长,因此他还想着拼死一战,闯出重围,好再找机会为大哥报仇。 却说巴图海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分了神,这下不要紧,被吴轩抓住破绽一鞭正打在后背上,这一下便将巴图海的掩心镜给打得粉碎。 巴图海只觉那胸口一阵发热,哇一口血喷喷出,差点从马上掉了下去。 这时,刘义在一旁看准了机会,挺起丈八蛇矛枪一枪刺来。 巴图海一看不好,只得尽全力,扭身这么一闪,想要躲开这一枪。 却不料人是躲开了,战马却没能躲开,这一枪正好扎在虎斑驹的马屁股上。 那虎斑驹疼得怪叫一声,一跃而起,竟驮着巴图海越过了四人,直接冲过山口是踪迹不见 ..... 隆武三年十月,齐军大将王章、辛凌云率领大军火烧黑云谷,全歼北辽八万大军,北辽主将巴图海重伤逃脱不知去向。 至此之后,灵州彻底回归大齐,从此安定了下来。而黑云谷大战后,王章和辛凌云按照先前的计划率领大军直奔京州而去。 岐州,云崖关。 一场大战后,如今这座关城城头之上,已然换上了齐军旗号,一众齐军将士正在打扫战场,就地休整。 而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两人则是登上了云崖关的城头,往四外观看。 “好一座雄关。” 范毅看着雄伟坚固的云崖关,忍不住赞道。 “是啊,此关已破,如今岐州再无坚城阻路,我大军可直取岳岐城。” 赵忠在一旁道。 “报!”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名军卒匆匆上了城头,冲着两人一拱手: “启禀陛下,大帅,搜遍了整座云崖关还是没发现耶律真等人的踪迹。” “呵,这几个家伙还真是如泥鳅般滑溜,我等率军追遍了岐州全境都没能抓住他们。” 范毅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脸庞上露出了一抹颇为无奈的笑容,显然被耶律真等人弄得有些头疼。 赵忠见状,笑着安慰道:“陛下宽心,我等追了这么久虽然人没抓住,但这一路上攻城破关,也算是横扫了岐州全境,收获也是不小。” “大帅说得是,如此说来,我们还得谢谢那两个老家伙,哈哈哈哈。” 范毅听了,不由得大笑起来这一路上基本收复岐州全境,这等战果让他很是满意。 赵忠上前一步,又道:“如今整个岐州,只剩下首府岳岐城还在番兵手里,那两个老匹夫定然是去了那里。” “嗯!” 范毅闻言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等便迅速整军出发,争取一鼓作气,拿下岳岐城,活捉那两个老家伙,一举收复岐州全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一回齐军兵临岳岐城 辽王闻报再晕厥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率领一众将士横扫岐州全境,一直攻到了云崖关。 攻破云崖关后,范毅得知那北辽的两位王爷,耶律真和耶律报保兄弟二人依旧逃脱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 但赵忠却很快想到,如今岐州大部皆已被大军收复,重归大齐,只剩下那岐州呃首府岳岐城还在番兵的手里,那两个老家伙定然是跑去了那里。 范毅闻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认为赵忠言之有理。随后,便打算即刻整顿兵马直奔岳岐城,争取一鼓作气将这岐州的首府给攻下,彻底收复岐州,活捉耶律真和耶律保那两个老匹夫。 赵忠闻言,也点头同意:“兵贵神速,早些出发的确更好。”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迅速将手下的一众将领都召集了起来,让他们各自迅速整顿好本部人马,明日一早便出发直奔岳岐城。 一众将士们一听说要攻打岐州的首府岳岐城,心里头是十分高兴。这一路之上,攻城拔寨,打了能有近一个月,总算迎来了收复岐州的决战。 因此,一众将领们的士气都很是高涨,纷纷上前,拱手领命,随后便各自回去整顿本部的兵马。 一众齐军士卒一听说要集结出发前去攻打那岳岐城,顿时也是士气大振,尤其是那些原本就是岐州本地义军出身的齐军士卒。 这些军卒在岐州地界与番兵番将交手已有多年,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击败番兵,彻底收复岐州。奈何番兵势力强大,义军力量不足,多年以来一直未能成功。 如今,这一众岐州本地义军出身的齐军士卒们一听说要出发去打那岳岐城·,彻底收复岐州的全境自然是一阵欢欣鼓舞,跃跃欲试。 书说简短,一众齐军将士们士气高涨,纷纷磨刀擦枪,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没过多久,十万齐军精锐便已然集结完毕。 一夜无话,转眼便到了次日天明。十万齐军精锐在云崖关外列好了阵势,范毅和赵忠两人皆全身披挂,,一人握刀,一人持枪,各自纵马在队伍的最前头。 范毅骑着自己的那匹浑红宝马,紧握着手中的那柄透龙金刀,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众将士。 就见众将士个个盔甲整齐,刀枪明亮,二目有神 ,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足可见全军上下士气之高涨。 范毅见一众将士战意凛然,心里头不由得很是高兴:“我大齐有此等将士,何愁北辽不破,山河不复!” 想到这,范毅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畅快,随后便将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出发,兵进岳岐城!” 说着,范毅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一马当先直奔岳岐城的方向而去。赵忠则骑着自己的那匹闪电白龙驹紧跟在皇上身边。 一众齐军将士也各自纵马紧跟在陛下和大帅的身后,十万精锐人马浩浩荡荡,直奔岳岐城而去。 云崖关,乃是位于岐州屏障岐山中的一座雄关,牢牢占据了岐山的山口,就好像是岐山门户上的那把铁锁一般。 如今大齐军攻占了云崖关,就好比将这把锁给握在了手里,岐山门户也随之洞开。 却说大齐的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率领十万精锐人马出了云崖关,很快便进入了岐山当中。 等一进到岐山吗,众人往四外这么一看,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但见那岐山山势陡峭,卧石如虎,立势如刀,十分骇人而且山上的山路颇为窄小,陡峭,虽然可以让马匹通行,但行走时需万分小心,要不然稍有不慎便会坠落那万丈深渊是必死无疑。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看着这座险峻无比的岐山,不由得都倒吸了口冷气,脸庞之上都有着凝重之色浮现而出。 众人原本都以为,岐山虽说是岐州的屏障,但主要还是依靠那座把住岐山门户山口的雄关云崖。如今云崖关已破,岐山的门户洞开,想要穿过岐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知道如今,一众齐军将士进了岐山,他们才明白,岐山之所以能成为岐州首府岳岐城的·屏障,不仅因为有着雄关守门,更是因为山势险峻,陡峭无比,若是换做是一般人,进了这岐山只怕是插翅也难飞,更别妄想着由此去打岐州城了。 范毅和赵忠一看岐山如此凶险,心中也不由得越发警惕起来,当即下令让三军将士小心前行,留神注意周围的一切,万万不可疏忽大意,以免丢了性命。 就这样,一众齐军将士都小心翼翼,靠着手中兵器探路,一步步摸索着向前进发。 十万齐军分着好几批,一步步翻过岐山,直奔岳岐城而去,在山里头走了整整四天,终于出了岐山来到了岳岐城下。 一众齐军将士看着不远处的那座岐州首府,心里头都不由得松了口气,费了这许多功夫,总算是从那岐山中出来了。 范毅和赵忠两人骑在马背上,望着眼前的这一座岐州的首府,就见这岳岐城城墙高大坚固,四周密布各种角楼石堡,城头之上更是刀枪林立,杀气腾腾,无数强弓硬弩已然在城头摆开,都正对着城头之下,只要齐军来攻那必然是万箭齐发。 “看来那帮番奴也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赵忠在一旁点了点头:“是啊,根据探马来报,这岳岐城内不仅有原本的三万守军,更有那从岐州各地汇聚到此的数万败军,如今北辽也已经集结了在岐州的一切力量想要和我们决一死战。”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那我等就让这帮番奴再看看,什么是我大齐军之威!” 范毅在马上冷笑了一声,把掌中的透龙金刀在空中一举:“众将士听令,今日天色已晚,且先扎下营寨,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攻打岳岐城!” “得令!”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拱手领命,随后便下去安营扎寨。 赵忠立马横枪,再度看了看岳岐城,脸庞之上神色莫名,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也拨马回归本队。 岳岐城,将军府。 耶律真、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王爷,和一众番将正在那大厅中议论军情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如今显得越发苍老,脸色也有些苍白。 这两王爷这一个多月来的日子可着实不好过,不是在逃跑,就是在准备逃跑的路上。为了摆脱齐军的追杀,他们在达尔西和一众亲信护卫的保护下一路逃亡,跑遍了岐州全境,却始终没能把齐军给甩掉。 不仅如此v,他们每跑到一地,齐军就尾随而来,迅速攻下了当地的城池,堂堂大辽王爷如今却成了活脱脱的一个带路党。 耶律真和耶律保知道他们中了齐军的计策,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就是甩不掉齐军,为了活命,他们自然也顾不得许多了,最后几经辗转才跑到了这岐州的首府岳岐城。 然而长期的逃亡,也让这两个老家伙身上的伤不断反复,一直都没能好利索。亏得几名军医拼命救治,直到跑到了岳岐城,两人的伤才好了许多,但也都去了半条老命,身体是越发虚弱。 此时,这两位王爷坐在大厅主位之上,脸庞之上都满是愁容,显得十分忧心。 耶律真看了看大厅中的一众将领,缓缓开口道:“如今云崖关的情况如何了?” 耶律真的心里头很是清楚,云崖关对于岳岐城而言乃是颇为重要的一处关隘。 岳岐城,作为岐州的首府最为坚固而且易守难攻,更有一座岐山作为天然屏障,岐山之上更有云崖关这样的雄关阻敌,可谓攻守兼备。 按理说乃是岐州境内最为安全的一座城池。 但如今,齐军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一旦他们将云崖关这座雄关也彻底攻破,等于一下子就把住了这座岐山,岳岐城的天然屏障至此不再,岳岐城的形势也会变得越发危急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真临离开云崖关时,便给守关的将士下了死命令,务必要死守关隘,至少也要拖住齐军一个月。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耶律真的话音刚落,就见有一人迈步上前,正是岳岐城的主将,岐州都督哈德木。 就见哈德木冲着耶律真一拱手:“三王爷尽管放心,云崖关易守难攻,又有岐山天年相助,齐军想要轻松破关,那是痴心妄想,如今定然还在那关外徘徊苦恼呢!” “哈哈哈!” 大厅中一众岳岐城的将领也是一阵大笑,显然对云崖关很有信心。 一旁的耶律保闻言,点了点头:“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但齐军攻势猛烈,不可大意,还是小心为好。” “请四王爷放心,末将这就发急令去云崖关让他们加强......” “报!” 哈德木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有人一声高喊,匆匆跑进了大厅,整个人看着十分慌张。 哈德木猛然间被人打断,心中顿时一阵恼火,他一看那名军卒慌张的模样。当即给了他一拳: “混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名军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上面连连磕头: “启禀王爷......将军,大......大事不好,齐军已然攻破云崖关,翻过了岐山,如今已然在·1城下安营扎寨!” “什么?!” 众人一听,不由得大惊失色。 再看那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位王爷,眼睛向上一翻,身子一歪,竟双双昏倒。 欲知这两个老家伙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四二回番王整军欲死战 达尔请命袭敌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岳岐城内,一众番将一听说齐军已然攻破云崖关,翻过岐山,兵临城下,都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那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位北辽王爷一听这一番话,顿时两眼向上一翻,身子往旁边一歪,竟双双昏死了过去。 “王爷!” 一众番将见两位王爷突然间昏死过去,心里头顿时大惊,不由得一阵惊叫,呼啦一下子便围拢了上来。 那达尔西身为两位王爷的贴身护卫,离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也是最近。他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两位王爷给扶住,安顿在了位置上。 随后,达尔西迈步上前,捶打前胸,扒拉后背,按压人中穴,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将两位王爷给唤醒过来。 “王爷,王爷!” “王爷苏醒,王爷苏醒!” “王爷这是怎么了?” 大厅中,一众番将也围拢在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的身旁,不住地呼唤着,众人的脸庞之上都有着惊慌之色浮现而出,显然都十分焦急。 “咳,咳!” 过了能有好一阵,众人就听两位王爷重重咳嗽了几声,随后,两人猛一张嘴,吐出两口浓痰,双目皆缓缓睁开,已然苏醒了过来。 “呼!” 一众番将见两位王爷已然苏醒了过来,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都放回到了肚子里。 达尔西在一旁看得真切,就见两位王爷虽然已经苏醒,但二人2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竟又白了几分。 达尔西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发慌,生怕两位王爷又出了什么意外,连忙问道:“二位王爷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一众番将听了达尔西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都是一动,吗,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显然也很是担心。 耶律真和耶律保坐在主位榻之上,一看众将皆围在他们两人身边,神色紧张,好像如临大敌一般,连忙都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他们并无大碍。 可是一众将领还是不放心,依旧围拢在两人的身边,脸庞上神色依然有些慌张。 见众人依旧如此,耶律真也感到一阵的无奈,只得开口道:“诸位放心,老夫已然无碍,先前只是心中一时着急,急火攻心这才晕倒。” 耶律保也在一旁接口道:“各位将军且安心,我兄弟两人久经沙场,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齐军大军压境,我等还需尽快想出那应对之策才是正理。” 众将见两位王爷说话依旧十分平和,言语间有着一股中气,这才放下心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靠坐在那主位之上,缓了几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简单休息了一阵,总算恢复了一些气力。 随后,耶律真看了看大厅中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诸位将军,如今南蛮已然兵临城下,大战一触即发。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且先随本王登城一看,再做道理。” “我等谨遵王爷军令!” 大厅中的一众北辽将领闻言,齐声应和,纷纷拱手领命。 随后,有几名亲兵上前,搀扶着两位老王爷,缓缓起身,赶奔城头而去。 而其余的一众番将也纷纷起身,跟在了两位王爷的后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岳岐城的城头而去。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岳岐城的城门附近,,众人登上了城头手扶着城垛口往下观看。 就见那城外,齐军已然扎好了营盘,。那帐篷按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大旗在高林地,小旗多如牛毛一般,远远看去这一片营盘无边无沿,十分壮观,足足能驻扎十余万人马。 一众番将在城头看着城外齐军那一片颇为雄壮的营盘,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打起鼓来,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颇为凝重之色浮现而出。 耶律真站在城头,一只手按着那城垛口,双眼紧盯着那城外的齐军营盘,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得很是忧虑。 “唉!” 过了许久,耶律真仰头长叹了一声:“想不到这齐军的攻势竟这般猛烈,这么快就攻破了云崖关,翻过了岐山,着实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啊。莫非这当真是天要亡我岐州不成吗?” 耶律真声音颤抖,言语间有着一抹绝望之意,脸色越发难看,显然已经有些没了信心。 一众番将闻言,脸庞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尤其是那岳岐城的都督哈德木,更是脸色通红,脑袋都耷拉了下去,整个人很是羞愧。 一众番将都认为云崖关一向易守难攻,又有那险峻无比的岐山为依托,挡住齐军一月之时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竟如此凶猛,别说一个月,从两位王爷离开云崖关到岳岐城总共才短短七日,易守难攻,固若金汤的云崖关便是落入了齐军之手。 不仅如此,十万齐军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翻过那险峻无比的岐山,杀到岳岐城下,这让一众番兵番将都很是震惊。 一旁的耶律保一看三哥如此模样,连忙上前一番解劝,耶律真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耶律真转过身来,看了看周围的一众将领:“哈德木将军!” “末将在!” 哈德木原本正耷拉着脑袋,躲在人群里,这位都督一想起自己先前夸下海口,心中只觉得一阵惭愧,故不敢与两位王爷对视。 这时,他听见三王爷突然喊自己的名字,浑身顿时就是一激灵,随即也清醒了过来,明白如今并不是自责的时候。 随后,哈德木急忙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冲着耶律真一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哈将军,如今岳岐城城中有多少兵马,军资粮草储备如何?” “回王爷,如今城中除了原本末将麾下三万守军以外,还有许多从岐州各地汇聚到此的人马,统共算上也有个十一二万人马,军资粮草很是充足,守上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耶律真闻言,点了点头,总算放心了一些:“如此甚好,如今齐军势大,将军可速速下去准备,让将士们严防死守,不可有丝毫懈怠,这将会是我等与这帮齐军的决战!” “得令!” 哈德木拱手领命,带着一帮偏将、副将转身下了城头前去安排一切。 耶律真转头看向自己的四弟:“给皇兄的奏章可送出去了?” “兄长放心,又连发了两封。” “嗯!” 耶律真点了点头,两眼紧盯着城外的齐军大营: “这帮南蛮追杀了我等这么久,也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胜负可没那么容易定下!” 说到最后,耶律真言语间透着一股冰寒的杀意,两只眼睛也闪烁着凶光。 “王爷,末将有一计或可先挫挫南蛮的锐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达尔西突然开口道。 “哦?”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齐声道:“你有何良策?” 达尔西闻言上前一步,一拱手:“二位王爷,如今齐军刚到城下,必然疲惫,末将请命率领一支精锐人马趁夜出城对南蛮发起突袭,如此如此定可成功!” 耶律真闻言,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此计甚好,不过有些太过冒险了。” “王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计虽险,可若是成功定能使得南蛮军心涣散,阵脚大乱,到时王爷再率军出击,大事可成。末将甘愿冒险一试!” 耶律真见达尔西十分坚决,知道他已然下定了决心,便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有此心,本王便给你五千精兵前去一战,不过千万小心。” “末将遵命!” 达尔西答应一声,辞别了两位王爷转身下了城头前去整顿兵马。 耶律保在一旁看着达尔西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道:“三哥,齐军虽说疲惫,但毕竟势大,让达尔将军前去,实在有些不妥啊。” “唉!” 耶律真叹了口气:“贤弟,话虽如此,但如今这是我们唯一能反败为胜的一次良机,就当是我等最后一搏吧!” 耶律真说着,两只眼睛目光闪动,随即扭头对一旁的一名亲兵道:“去让铁金狼将军速来见我。” “是!” 那名亲兵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欲知北辽此次究竟如何袭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三回达尔西率军伏密林 铁金狼领兵攻正门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达尔西向两位王爷请命,要趁着齐军远道而来,十分疲惫,借着夜色悄悄出城前去袭击齐军大营,一举打乱齐军的阵脚。 耶律真见达尔西的心意已决,于是便点头同意,给了他五千兵马,让他出城前去一战。并嘱咐他千万小心。 达尔西拱手领命,随即辞别了两位王爷,下去,整顿兵马,准备出战。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转眼便来到了夜间。 半夜三更天,天空黑沉沉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天上的几颗星星闪烁着几点微弱的光芒。正是一个夜袭的好机会。 “嘎吱,吱扭扭!” 随着一阵极为轻微的响动,岳岐城的城门悄悄开放,从城里头冲出了无数身影, 就见这些身影个个都穿着黑甲,蒙着面,手持刀枪,口中衔枚,战马也统统都摘去了铃铛,四蹄都用布给包裹好了。 这一帮人马在岳岐城的城门口列好了阵势,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柄长柄金瓜大锤,穿着一身的牛皮甲正是耶律真和耶律保手下的那位贴身护卫达尔西。 达尔西立马持锤在队伍的最前面,见手下的一众军卒都已然做好了准备,随即也不再停留,把掌中的那柄金锤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出发!” 随后,达尔西便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紧握手中的那柄金瓜锤直奔齐军营盘的方向冲杀而去。 那五千番兵一看主将已然发令,也连忙各自催动战马,紧握刀枪紧跟在达尔西战马的后头,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赶奔齐军的营盘。 齐军的营盘离着岳岐城并不远,也就只有五里地。不过,达尔西为了能保险起见,不敢率军从正面突袭,而是钻进了两旁的林子当中,从侧面杀奔齐军营盘。 就这样,达尔西率领麾下的五千人马在林子里头钻了能有好一阵,总算到了那齐军营盘的侧面。 他忙把手一挥,让两个精干的军卒前去林子口查看情况。 两名军卒答应了一声,便悄悄钻出了林子。而达尔西则率领其余的一众军卒在林子里头做好了战斗准备吗,,等着两名探子的回报。 没过多久,只听有一阵颇为轻微的脚步声,两名负责去打探情况的军卒急匆匆钻进了林子,跑了回来 达尔西一看两名军卒回来了,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情况如何?” 两名军卒闻言,赶忙上前一步,其中一人低声道;“回将军,都让您猜着了,那齐军营盘的侧面还真就是齐军的屯粮之所!” 另一名军卒也接口道:“在那片营寨外虽有人站岗放哨但,看他们都耷拉着脑袋,看着已然是昏昏欲睡。而且整个营盘虽大,但却看不见几个巡逻的兵卒。我们还特意贴到一些帐篷上听了听,那里面南蛮是鼾声如雷,睡得正香呢。” “哦?!” 达尔西听了两名军卒的话,两只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脸庞之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如此说来,齐军果然十分疲惫,都躲在那帐篷中休整安睡,这还当真是老天爷开眼,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正好烧了这帮南蛮的军资粮草,断了他们的命脉,我倒要看看没了吃的,这十万齐军如何攻城!。” 没错,这正是达尔西此次率军出城袭击齐军营盘的真正目的,要把十万齐军的粮草军资统统都给烧干净了。 别看达尔西是护卫出身,但他跟随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王爷多年,经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战斗,也算是个久经沙场之人。 而且达尔西此人虽然长相看着很是粗犷,实则在打仗方面也有一些天赋,是个有内秀之人。 他深知,粮草乃是三军之性命,战场之上,计毒不过绝粮。若是一支军队没了粮食,无论有多强大,最终都将军心涣散,阵脚大乱,一败涂地。 而且达尔西也深知岐山之险峻,料定齐军能这么快翻过岐山,必定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十分疲惫,而且他们攻入岐州以来就一直都是连战连胜,时间久了定然会心生骄狂,轻敌大意自然是在所难免。 也正因为如此,达尔西才向两位王爷请命,率领一支精锐人马趁着夜色悄悄出城,袭击齐军的营盘,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彻底捣毁十万齐军的命脉,好让他们不战自溃。 如今达尔西一听说,齐军的粮仓守备空虚,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如此一来自己计划无疑是大有可为。 不光达尔西的心里头十分高兴,他手下的一众偏将、副将听了两名军卒的禀报,心中也是十分的兴奋。 几员偏副战将,纷纷上前拱手请命:“将军,如今齐军防守空虚正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们且动手吧 。” 达尔西闻言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可,齐军狡诈,恐有诈,不可轻动,还得先等上一等。” 几位偏将副将闻听此言,不由得都是一愣,一时间竟没想明白自家将军究竟在等着些什么。 达尔西见状,微微一笑,没再多说话,只是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安心等着。 手下将士见自家将军不再多言,也不好再多问,只得耐着性子,在林子里头安心等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达尔西率领一众番兵在林子里头如何埋伏等待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齐军营盘的正面。 却说那齐军营盘的正门,十几名齐军士卒手持刀枪正在营门外是来回巡逻,监视着营盘周围的一切,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咣当!轰!”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众齐军士卒突然就听见一声响亮,众人顿时就是一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十几名守卫营门的齐军士卒,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在营门外列开了阵势,往远处观看。 就见对面那岳岐城原本紧闭的城门,忽然间往两边一分,从那城里头杀出大队的番兵,足足能有两三万兵马。 “杀啊,冲啊,杀光南蛮!” 就见这些番兵打着无数灯球火把,将原本黑沉沉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那些番兵番将个个全副武装,手里头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刀枪,一声呐喊,就好像一群恶狼一般向齐军的大营冲杀而来。 守在营门的那十几名齐军士卒一见辽军突袭,顿时就是一惊。不过,他们毕竟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连忙敲起了铜锣发出了示警信号。 “当当当!” “不好了,辽军突袭,速速迎敌!” 锣声一响,营盘中的一众齐军将士顿时是一阵喊叫,紧接着,整个营盘里头似乎是一阵大乱。 辽军队伍这边,主将铁金狼,提着一柄大砍刀立马在队伍的最前面,一看齐军营盘一阵大乱,似乎齐军都从梦中惊醒,顿时大喜: “果不出王爷所料,齐军果然没有防备,兄弟们随我杀!” 说着,铁金狼拍马舞刀,率领手下三万精锐,呐喊一声便向齐军的营盘冲杀而去。 此时,守在营门的一众齐军,发出了信号后,也不再停留,纷纷跑进了营盘当中,营门已然无人把守。 因此,铁金狼没费吹灰之力便率领大军,冲过营门,攻进了齐军的前营。守卫前营的一众将士见状,呐喊一声便冲了上去,两方当即便打了交手仗。 大齐营盘,中军帅帐内。 范毅和赵忠两人皆全身披挂,正在那帐中端坐。 别看外边喊杀阵阵,大战已然爆发,但这两位军中主帅却都是一脸的平静,似乎根本没把辽军的袭击放在心上。 “报!”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高喊,一名军卒匆匆跑进帅帐,冲着两人一拱手:“陛下,大帅辽军突袭,已然攻入前营,请令定夺!” “哦,终于来了!” 范毅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随即站起身来: “也该我们活动活动了!” 赵忠笑着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把手一挥:“传我军令,速速集结人马,竖起陛下龙旗和本帅帅旗,列阵迎敌!” “得令!” 那名军卒答应一声,转身前去传令。 欲知范毅和赵忠究竟要如何迎敌,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四回达尔得信攻粮仓 小将领兵拦番奴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两人一听说辽军前来劫营,脸庞之上都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容。 范毅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赵忠,笑道:“还是兄长有眼力,当真让你给算到了!” “哈哈哈!” 赵忠闻言不由得大笑:“如此甚好,今日定叫这帮番奴是有来无回!” 说着,赵忠转头看了看那名报信的军卒道:“传本帅将令,速速集结人马,准备迎敌阵前竖起皇上的龙旗和本帅的帅旗,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那名军卒问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领命,随后便出了中军帅帐,下去传达的军令。 而帅帐中,范毅和赵忠两人也各自正了正头上的头盔,理了理身上的铠甲,腰间都挂好了各自的佩刀和佩剑,做好了一切准备。 随后,两人也不再停留,各自一抖身上的战袍,迈大步便出了帅帐来到了营盘当中。 在帅帐的外边,两支队伍已然集结完毕,在帅帐外都列好了阵势。 左边的这一支兵马足有五千人,他们个个全身披挂,手中都握着一把大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气势雄壮,一看就是难得的精锐。 更引人注意的是,这支队伍中的每一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副绣着龙纹的面甲,显得十分神秘。 书中交代,这支颇为雄壮的人马正是隆武帝麾下的最强精锐,名为龙渊营。这龙渊营的的每一人都是当年在顺州边关,跟随范毅一起杀敌的精锐悍卒,那战力自然是非同一般2. 范毅登基之后,当即便召集了当初自己手下的那一批精锐入京,成立了这一支龙渊营,作为自己的专属亲卫军。 成立之后,龙渊营每日都操练兵马直到北伐开始,而今日这一战也正是龙渊营成立之后第一场大战。 一众龙渊营的将士们早就憋得有些不耐烦,个个都摩拳擦掌,就等着厮杀,因此他们个个都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上战场和番兵番将,好好打上一场。 而在帅帐的右边,也同样有着五千骑兵。就见这些骑兵,个个身穿白甲,骑着白马,手中都提着一杆长枪,好似一片寒冰瑞雪一般是威风凛凛。 而且在这支骑兵中,每人脸上都戴着绣着白虎纹路的面甲。那面甲之上的白虎刻的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给这支白甲骑兵更添了几分兽王般的凶威,让人看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寒。 而这支兵马想来各位看官并不陌生,正是那顺州烈虎军中的几大老字营之首,大帅赵忠麾下的亲军忠字营如今也叫白虎营。 龙渊营。忠字营这两营兵马乃是齐军中最强的两支骑兵,而且跟随范毅和赵忠两人多年,个个都身经百战,十分可靠。可以算是两人手中压箱底的力量。 为了对付劫营的辽军,范毅和赵忠都把自己压箱底的精锐力量给排了出来,足可见两人对今夜这一战的重视。 待得范毅和赵忠两人迈步出了帅帐,就见在两支队伍的最前头,一左一右走上来两员大将。 左边的这位,一身金甲,手里头替提着一把金背砍山刀是威风凛凛。正是那龙渊营的副将卫展。 而右边之人则是穿着一身白衣白袍,内衬一副银软甲,腰里悬着一口青龙宝剑,正是那忠字营的副将人称飞云剑客的云华。 就见卫展和云华两人迈步来到范毅和赵忠两人的近前,拱手齐声道:“启禀陛下,大帅,龙渊营,忠字营都已然集结完毕。” 范毅和赵忠闻言,又看了看阵势整齐,士气高涨的两营人马,心里头都很是高兴,是连连点头 随后,范毅飞身上马,紧握自己的那柄透龙金刀,赵忠也上了闪电白龙驹,手提八宝陀龙枪。 就见范毅把掌中刀一挥,怒喝一声:“竖旗,出战,杀!” “是!” 整整一万精锐骑兵齐声应和,一面九爪金龙旗和一面白虎大纛遂在军中升起,两面大旗迎风招展,气势十分雄壮。 范毅和赵忠各自催动战马,率领一万骑兵,一声呐喊,直奔前营杀去, 却说那北辽大将铁金狼率领手下一众人马,正在前营与齐军交战。虽说辽军攻势猛烈,但齐军也都不是好惹的,两方奋力拼杀,一时间是难分胜负。 铁金狼舞动大刀,一边厮杀,一边心中暗自佩服:“想不到如今的齐军竟如此凶悍,怪不得有勇气北上反攻七州,当真不可小看。” “杀啊,冲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铁金狼又听见一阵喊杀声,远远就看见有一支骑兵好似旋风一般正朝着战场杀来。 铁金狼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定睛观看,就见那支骑兵打着齐军旗号,有金龙旗,白虎旗两面大旗在军中飘摆,龙旗上写着范字,而那虎旗上则绣着斗大的赵字。 在往那队伍的前边看,隐约就瞧见为首的两员将,一个手提金刀,一个手持银枪都杀气腾腾。 铁金狼见状,不由得一阵大喜:“南蛮皇帝,元帅皆至,大事可成矣!” 随后,铁金狼扭头冲着一旁的一名心腹军卒使了个眼色,那名军卒会意,随即扭身而走,趁着战场混乱,一下子便钻出了齐军营盘。 那名军卒离开了齐军营盘后,撒腿如飞,三步两步就进了齐军营盘侧面的那座密林当中。 那名军卒又一阵疾走,很快便找到藏在密林中达尔西和一众将士。 达尔西一见那名军卒顿时大喜:“情况如何?” 那名军卒连忙上前一步:“回将军话,齐军大营龙旗,虎旗皆出,南蛮皇帝,元帅皆在。铁将军特让我来通知将军,还请将军速速动手!” “哈哈哈,好,如此大事可成,当真天助我也!” 达尔西听了不由得大笑一声,随即飞身上马,把掌中的金瓜锤一举:“弟兄们,时机已到,该我们干活了,且随我一鼓作气拿下齐军粮仓,断了南蛮命脉,杀!” 说着,达尔西便催动战马,。舞动金锤,一马当先冲出了密林,直奔那齐军的粮仓而去。 在他身后,那五千番兵早就憋得有些不耐烦了,一听见主将发令,顿时都一阵兴奋,遂各自紧握刀枪,催动战马呐喊一声如同一股旋风一般,冲出了林子,直奔齐军粮仓杀去。 “不好了,辽军突袭!快跑啊!” 守在那粮仓门口的十几名齐军原本正昏昏欲睡,忽然听见一阵喊杀之声,顿时大惊,一看是辽军杀来,不由得惊慌失措,惊叫一声是四散而逃,很快便没了踪影。 “哈哈哈,合该某家今日立功!” 达尔西见状,顿时信心倍增,率领手下一众人马,一鼓作气便冲进了那座营盘当中。 等达尔西等人进了营寨一看,就见营寨中果然堆放着许多麻包,每个都鼓鼓囊囊的,看样子装了不少的粮食。 达尔西见状,是满心欢喜,他伸手拔出短刀,上前一用力,划开了一个麻包想要辨认真伪。 “刺啦!” 只听得一声响亮,那麻包应声而开,里头有着一把东西洒出。 达尔西忙用手接住,借着帐篷里头微弱的火光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啊?” 就见这麻包里头装着的哪里是粮食,分明就是一包泥土。 达尔西心中大惊,又用刀连着划破了几个麻包查看,结果那些麻包里头装着的全都是沙土碎石,根本就没有一粒粮食! “不好,中计了,快撤!” 达尔西知道不好,连忙下令就要领军撤退。 可哪里还来得及? “咚!” 还没等一众番兵番将迈开腿,就听见一声炮响是惊天动地,一众番兵番将吓得顿时就是一激灵。 “杀啊,冲啊,别让番奴跑了哇!”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在这粮仓的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的喊杀之声,大队齐军突然杀出将整个粮仓是团团围住。 达尔西见此情景,知道已经中了齐军的埋伏,心里头不由得一阵不甘,这一战北辽筹谋许久,想不到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达尔西紧握金锤,往四外看了看,就发现那粮仓的正门还无人围困,当下也不再停留,率领手下兵马便向粮仓的正门冲去, 可他们刚一出粮仓正门,还没走出几步,就听杀声四起,一支兵马杀到拦住了去路。 就见这支兵马皆是骑兵,足有万余人,军中打着一面赵字将旗,旗脚下则是一员小将,就见那小将全身披挂,手持兵器,立马怒喝:“番奴听着,我兄弟四人在此等候多时,此路不通。” 欲知这员小将却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五回小将军力斗达尔西 隆武帝大战铁金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达尔西率领手下五千精锐人马突袭齐军粮仓很顺利便攻入了营寨。 正当达尔西的心里头高兴之时,,他一番检查却发现这座营寨中放着的都是些沙土碎石,压根儿就没有一粒粮食。 达尔西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上了当,连忙下令三军撤退就要趁势逃出齐军营盘。 可显然为时已晚,还没等达尔西率领手下人马挪动地方,就听一声炮响,粮仓周围伏兵四起,大队齐军杀出将整座粮仓是团团围住。 达尔西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是一阵无奈,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齐军的圈套当中,没有办法只得伺机突围。 他一看四面都被围困,唯有那粮仓正门无人,于是他当即率领手下人马,向粮仓的正门冲去,想要从那突围。 可哪知道,达尔西刚一率军杀出营门,还没走出几步路,迎面就有一支万余人的骑兵杀到了,拦住了去路。这支队伍中打着一面赵字将旗,为首的乃是一位颇为年轻的小将。 达尔西见此情景,不由得又是一惊,他连忙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手中的金瓜锤,定睛仔细观看。 就见那员小将,年纪大概有个十五六岁,生的面白如玉,眉清目秀,很是好看。此人穿着一身银盔银甲,外罩一领白袍,腰悬宝剑,胯下一匹宝马良驹玉麒麟,掌中提着一杆禹王神槊。 此人纵马持槊立于阵前,是威风凛凛,真好像一员天将下界临凡一般。 达尔西在马上打量了对方多时,不由得暗暗吃惊:“这小娃娃究竟是哪里来,看着架势似乎并不简单,可我怎么从未在齐军中见过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达尔西心中这样想着,忙用掌中的那柄金瓜锤一指:“对面小南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某家锤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那员小将闻听此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这番奴口气倒是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且听着,我父乃银甲枪仙,大齐元帅赵忠,我是他老人家不孝之子,赵平是也! 尔等番奴自以为智计无双,我父帅早就看穿了尔等的把戏,今夜你们两路人马,一个也别想跑,乖乖留下命来吧!” “啊!” 达尔西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真好像五雷轰顶一般,当时心头就是一沉。 达尔西怎么也没能想到,赵忠居然算到了他们的全部计划,王爷苦心布置的两路兵马居然都落入了齐军所布下的圈套当中。 达尔西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他紧握手中的金锤,两眼紧盯着对面的赵平,不由得一阵怒火升腾,气得是浑身发抖。 达尔西用手中金瓜锤一点赵平,怒骂道:“尔等南蛮如此狡诈,害死我大辽多少勇士,当真可恨! 不过,今日就凭你一人想要留下某家那是痴心妄想,既然你爹不在,那今日我便先取了你的人头,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你且拿命来!” 说着,达尔西催动胯下的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金瓜锤,怒吼一声,便向赵平冲杀而去。 他本就生得虎背熊腰,十分壮实,如今又是怒气上头,双眉倒竖,二目圆睁,怒喝着舞动大锤冲杀而来,那模样就仿佛是一头发怒的黑熊一般,让人看了免不了一阵心惊胆战。 不过别看达尔西如此凶恶,但赵平却一点儿也没害怕,反而还笑吟吟看着那达尔西向自己冲杀而来。 “小娃娃,竟敢小瞧某家,,当真欺人太甚,拿命来!” 达尔西见赵平如此模样,心中怒火更盛,马上加鞭直奔赵平而来,恨不得一锤把赵平的脑袋给砸碎了。 赵平在马上,手里头提着禹王神槊,双眼紧盯着冲杀过来的达尔西。 等到达尔西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再也别不了招的时候,再看赵平,一提马,猛然把掌中的槊一横,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将掌中的槊往外一推:“开!” “当!” 槊锤两件兵器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是火星四射, 达尔西就觉着自己的两臂就好像被一股极强的力道撕扯一般是一阵酸麻,好悬没握住金锤,战马也一连往后退了十余步,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好大的力气啊!” 达尔西心中暗道,随即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两个虎口都被震得有些破了,鲜血一点一点往外直流。 达尔西强忍着伤痛,抬头往对面看了一眼,就见赵平的战马只往后退了四五步,便稳住了,而赵平在马上依旧是一脸平静。 达尔西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惊。 达尔西万万没想到,自己方才那全力一击竟被赵平如此轻松挡了下来。那小家伙看着如此瘦弱,他哪里来得这么大力气。 达尔西哪里知道,别看赵平长得白白净净但从小就力大无穷,而且一身武艺已然尽得师父真传,实力远非寻常将领可比 这时,就听赵平冷笑一声:“好小子,还真有些力道,且接我一槊!” 说着,赵平催动胯下的玉麒麟,舞动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奔着达尔西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达尔西一看不好,连忙舞动金瓜锤往外招架,就这样,二马相交,槊锤并举,二人已然斗在了一处。 等一交手,达尔西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惊,,他发现这赵平不光力大无穷,而且武艺高强,一条禹王神槊上下翻飞,神出鬼没,自己一时竟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但达尔西已然是满头大汗,而赵平却依旧精神饱满。 赵平一边打,一边暗中观察达尔西的状态,达尔西的那些变化,他也都看在眼里。 赵平见状,心中不由得是一阵欢喜:“还真是个好机会,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想到这,赵平将手中的那条禹王神槊给舞动开来,施展出恩师所传的三十六路霸王开山槊,一槊快似一槊,是连绵不绝,仿佛如海浪一般。 达尔西原本就有些不敌赵平,只能勉强在这支撑着,如今赵平又加紧了进攻,达尔西便更难抵挡了,只能勉强接下几招,累的是气喘吁吁。 而反观赵平却是越战越勇,掌中的禹王神槊攻势越发猛烈。 又打了几个回合,赵平看准了机会抡起神槊直奔达尔西的面门便打。 达尔西一看不好,连忙想要躲闪,奈何槊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没有办法,只得攒足最后的一股气力,举锤去抵挡神槊。 哪知道这一档可就上当了,就见赵平的手腕子猛一翻,禹王神槊往下这么一低,直奔达尔西的胸膛砸去。 达尔西见状大惊,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当,想要躲,已然来不及了,这一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达尔西的胸膛上。 “啊!” 达尔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死于非命,死尸栽落马下。 赵平提马上前,抽出宝剑,一剑将达尔西的人头砍下,系在腰间。 “好,小将军威武,小将军好样的!” 赵平手下的一众齐军见自家主将阵斩北辽大将,顿时士气大振,齐声叫好。 赵平随即把掌中禹王神槊一挥,冷喝一声:“杀!” ....... 齐军营盘,前营。 齐辽两军依旧在前营混战。虽说辽军是突袭而来,但由于齐军先前有了准备,辽军并未占到一点便宜,不仅如此,还被齐军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却说那辽军主将铁金狼,一边挥刀在营中拼杀,一边心中着急:“该死的南蛮当真狡猾,用诡计困住我等,若是再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铁金狼越打,心里头越是着急,脑筋来回转动,苦思着对策。 突然,铁金狼一眼便看见范毅和赵忠两人。 铁金狼不由得心中暗喜:“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干脆我杀过去把那南蛮皇上抓了,到时南蛮必然退兵让路!” 想到这,铁金狼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直奔范毅杀去。 范毅一看,顿时来了兴致:“我正想活动活动筋骨,想不到那番奴送上门来了,好极好极,待我前去会他!” 说着,范毅催动浑红马,舞动掌中透龙金刀便迎了上去。 两人很快便撞在了一起,二马相交,双刀并举,一场大战。 铁金狼本以为,范毅贵为天子,平日里养尊处优,武艺低微,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等交手了几个回合后,铁金狼却大吃一惊,他万没想到这南蛮皇帝的刀法竟如此出众,那口金刀使开了好似刀山一般,连绵不绝,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铁金狼越打,心里头越是发慌,不由得露出了破绽,手中刀略略松了松。 范毅见状,趁势纵马上前,金刀直奔铁金狼的脖子砍来。 铁金狼一看不好,想要躲闪已然不及,一瞬间是红光崩现。 欲知铁金狼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四六回两军汇合得全胜 二王登城待战报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铁金狼和范毅在齐军营中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皆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 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铁金狼不是范毅的对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也露出了不少的破绽。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抓住破绽,纵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便向1铁金狼面门劈来。 铁金狼一看不好,连忙一拉自己的战马就想要躲开,。 但范毅的刀来得实在太快,铁金狼根本来不及躲闪,一时间是红光崩现,范毅的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铁金狼的脖子上,一刀下去便将铁金狼的人头砍下。 “啊!” 铁金狼惨叫一声,腔子里头顿时喷出了一股鲜血是死于非命。那无头尸身坐不稳马鞍鞒,扑通一声是栽落马下。 范毅随即纵马上前,一伸手从地上抓起铁金狼的人头,高高举起:“番奴已死,大齐必胜,弟兄们,冲啊!” 说着,范毅催动自己的那匹浑红宝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怒喝一声便向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杀去。 身后那一万余齐军精锐骑兵一看自家陛下如此勇猛,顿时也是士气大振,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催动胯下战马,呐喊一声,如同那旋风一般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那一众北辽军一看自家主将已然阵亡,顿时便有些慌了手脚,又见有大队骑兵呐喊着朝他们冲来是气势十足,不由得军心涣散,无心再战。 不少番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一心只想着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可想跑出去哪有那么容易,一万精锐骑兵以及原本驻守前营的一众齐军,两股力量早已联合在了一起,将番兵们的退路尽数给堵死了,三万番兵 就这样被尽数困在了齐军营中,是无路可退。 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为了能活命,一众番兵番将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去和齐军交手,希望能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来。 可数万齐军早已将四周围得好似铜墙铁壁一般,无论番兵番将如何冲杀,就是无法冲出齐军得包围圈。 到最后,一众番兵番将已然累得是精疲力尽,再也无力抵抗。齐军趁势一拥而上,一番厮杀后,三万辽军一个也2没跑了是全军覆没。 一众齐军将士打了胜仗,心里头都十分高兴,纷纷高举手中的刀枪是欢呼跳跃,庆祝胜利 范毅和赵忠两人见状,心里头也很是高兴,如今辽军的这一路人马已然被尽数消灭,今夜这一场大战已然是成功了一半。 “也不知平儿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 赵忠骑着自己的那匹闪电白龙驹,提着那杆八宝陀龙枪,看向那粮仓的方向,不由得喃喃自语。 范毅在一旁听了,不由得笑着劝说道:“兄长只管放心,平儿自幼苦练武艺,更有名师高人指点,自然武艺非俗,对付区区几个番奴,肯定不在话下。” “但愿如此,这小子从小便不爱练枪,偏偏喜好大槊这等奇异兵刃,亏得有高人指点,这么些年练下来,也不知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赵忠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脸庞之上有着一抹颇为无奈的苦笑浮现而出,似乎心里头有些不太痛快。 范毅见自家兄长如此模样,不由得暗暗发笑。他可是清楚知道,自己这位兄长可是一门心思想将自己的一身枪法传给赵平好来个子承父业。 结果赵平长到十岁头上,压根儿就不喜欢练枪,而是对那槊极为有兴趣,赵忠连着劝了能有好几回,赵平说什么也不愿练枪,一门心思只想着学习那大槊。 后来,赵忠没有办法,又看自己儿子力气不小,练槊倒也很是合适,又赶上那青松道长澹台风云游天下,看中了赵平,主动提出要收赵平为徒。 赵忠久闻青松道长乃是一位有名的世外高人,当即也很是高兴,便答应让赵平拜青松道长澹台风为师,跟他习学武艺。 澹台风带走赵平,回山传授武艺,这一走便是三年时间,直到北伐开始,赵平这才艺成下山,临走前青松道长还把自己的镇山之宝,那条禹王神槊给了赵平。 而这三年多来,赵平终日都跟着自己的老恩师在山上学艺,从来都没回过家,因此,赵忠对自己儿子的武艺究竟如何也没有多少了解,心中总归是有些不太放心。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范毅和赵忠两人正在交谈之时,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马蹄之声,似乎有着不少的骑兵正朝着这边赶来。 范毅和赵忠两人听见这一阵马蹄之声,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这会儿究竟是哪里来得骑兵,莫非是又有辽军攻来不成。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不敢怠慢,连忙紧握手中的兵刃向一众将士发出了号令,让众将士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两人号令传下,一众将士纷纷紧握手中得兵刃,迅速摆开了阵势,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边众将士刚一列好队伍,,就见大队骑兵营中绕路来到了前营当中,在他们的对面列开了阵势。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放下心来,,来得这支兵马正是大齐兵马,为首的一位金甲小将,手提禹王神槊,威风凛凛,正是大帅赵忠之子,小将军赵平。 那支齐军在对面扎住了阵脚,就见赵平,提马上前,来到皇上和大帅的面前,一拱手: “末将见过陛下,大帅。” 赵平脸上带着一分欣喜的笑容,言语间透着一丝兴奋。 范毅看着赵平那英气十足的模样,心里头很是喜欢,笑着道:“赵将军,看你如此高兴,想必此战收获颇丰。” 赵平闻言,忙再度拱手道:“回禀陛下果不出,陛下,大帅所料,那帮番奴果然要对我军粮仓下手,末将奉命伏击,全歼北辽军五千余人,打死主将达尔西,今有首级在此,特来报功!” 说着,赵平便从腰间摘下达尔西的人头,往前一递。 “哈哈哈,好,小将军首次出战就阵斩敌军大将,立下如此大功,果然是我大齐栋梁,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范毅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对自己的这位侄子是越发满意。 赵忠在一旁听了儿子的这番话,心里头也很是欣慰,脸庞之上也有着笑容浮现而出。 其余的一众将士见赵平年纪轻轻竟能立下如此大功,也是十分惊奇。尤其是洛天那些和达尔西交过手的将领,自然深知达尔西的本领,如今见赵平小小年纪竟能将其打死,心中不由得很是佩服。 如今两路人马都已然大获全胜,范毅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他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赵忠:“亏得兄长神机妙算,将士用命,这一战总算是有惊无险,大获全胜。”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眼眸中有着精光闪过:“或许我大军可乘胜追击。” ...... 岳岐城,城头。 耶律真、耶律保以及哈德木等一众番兵番将都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的齐军营盘,焦急等待着两路人马的消息,众人已然在城头之上等了能有一夜了。 自从达尔西和铁金狼两人率军出城后,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就坐不住了,心中始终挂念着两路人马的情况,毕竟这已经是他们能反败为胜的最后机会,两人心里头自然十分重视。 为了能尽快得到战况,两人便率领一众将领,登上了城头等待,同时也想在城上观察一番/ 可等众人登上了城头,他们也只能隐约看出齐军营盘十分混乱,里头喊杀连天,十分骇人,至于具体战况是一概不知。 众人见状,心中也很是无奈,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2不死心,又派出了不少探马出城打探消息,结果那些探马根本进不去齐营,纷纷狼狈逃回。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齐军营盘的喊杀声才渐渐停止,再度恢复了平静,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不过,城头上的一众人等却依然没看见两路兵马回城的身影,这让耶律真的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打起鼓来: “战斗已然结束,怎么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莫非他们遇上了什么麻烦不成?” 耶律真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脸色又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一旁的哈德木见状,连忙上前劝道:“三王爷不必忧心,达尔西和铁金狼二位将军皆是我大辽军中猛将,他们二人率军出马定然成功,就算不成,全身而退也一定不是问题。” “是啊,三哥,两位将军此去肯定安全,放心便是。” “唉,但愿如此。” 耶律真闻言叹了口气,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又过了没多久,天色变得越来越亮。 突然,耶律真的脸色一变,两只眼睛紧盯着城外:“怎么会是如此?” 耶律真的声音微微颤抖,还夹杂着一丝丝惊惧。 欲知耶律真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七回见双首番奴惊惧 携胜威齐军攻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王爷放心不下,率领一众将领登上城头等候战报。 可一直等到快天亮,战斗结束后,还是没能得到战况,更见不到两路兵马回城。这不由得让耶律真等人的心里头越发感到不安。 又过了一阵,天色越发明亮,众人依旧在城头之上等待着。 “怎会如此?!”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耶律真忽然惊叫了一声,脸色瞬间便得铁青,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城头之下·。 若是细听之下,不难发现,这位北辽三王爷的言语间藏着一丝丝的惊惧之意。 众人见三王爷突然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一时有些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从三王爷的这一番语气中,众人也都已经听出此事乃是件大事,可谓非同小可。 当下,一众将领不敢怠慢,纷纷迈步上前,呼啦一下子围拢在耶律真周围: “三王爷,究竟出了什么事? ” “三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三王爷,您看见了什么,为何这样慌张?” .......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一阵询问,耶律真是一言不发,两只眼睛依旧看着城外,似乎根本就听不见众人的言语 。 众人见状,心中都越发有些慌张,没有办法,只得顺着耶律真看的方向,往城外看去。 |嘶! 众人不看便罢。一看城外,顿时也是大吃了一惊。 就见那城头之下,突然冒出了无数人影,各种旗幡。不知何时,有大队人马已然在岳岐城外摆开了阵势,借着天色明亮,一众番兵番将已然认出城下军队正是大齐的兵马。 就见一队队齐军在城外摆开阵势,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在两翼,压住了阵脚,阵势十分严整。 一队又一队的齐军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恢弘雄壮的大阵,显得是杀气腾腾。让人看了只觉得一阵阵胆寒。 而在大阵的最前方,金龙旗,白虎旗皆迎风招展,气势十足。 旗下两匹战马,一似烈火,一如瑞雪皆是日行千里的神骏良驹。马上两员大将,一提金刀,一持银枪正是那范毅、赵忠,大齐帝、帅两人皆亲自临阵。 同时若是仔细看看,还可发现,城外的一众齐军将士身上都带着些血迹,而且个个面色冷肃,眼眸中杀意不断流转,浑身战意澎湃,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城头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面面相觑,脸庞之上的神色都变得阴沉了许多。 要知道。明明先前夜里的那一场大战,按理说齐军该是惨败退走,可谁知如今齐军非但没有败退,反而兵临城下,在城外摆开了阵势,而且个个都生龙活虎,并无一点颓废之态。 一众番兵番将见齐军如此雄壮,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如此看来,他们精心布置的那些计划,只怕全都已经功亏一篑了。 北辽众将士想到这里,心里头都越发不安,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是不知所措。 却说那北辽的三王爷耶律真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城下齐军那严整浩大的军阵,脸色越发铁青,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直响,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耶律真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派出两路精锐人马奇袭南蛮大营,可如今齐军非但没有损失惨重,而且还七气势十足,还能迅速摆开人马,决战,这让一众齐军将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耶律真又借着火光,往四外寻找,他想要寻找前去劫营那两路人马的踪迹。可他找了好半天,却依旧一无所获,连一个番兵的影子都没看见。 “唉,只怕我大辽两路勇士是凶多吉少。” 耶律真苦寻无果,忍不住再度长叹一声,脸色也愈发难看了起来 耶律保、哈德木等人闻言,心中也是一沉,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显然他们心中都明白,那两路人马多半是已经全军覆没。 “城上的番奴听着,昨夜敝寨幸得贵军光顾,当真蓬荜生辉,今日特来献上一礼,以表谢意!”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往城下这么一看,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齐的皇帝和大帅。 众人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南蛮究竟要搞什么鬼名堂。 耶律真听了范毅和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火往上撞,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耶律真心中怒火升腾,猛然抽出自己的佩刀,往城下点指:“呸,南蛮小儿,休要在此多言,赶紧滚回去,如若不然,本王定要将你等碎尸万段。” “哈哈哈。三王爷,别动肝火,放心,朕的这份礼物肯定符合你的心意!,接好了!” “嗖嗖!” 随着范毅喝声落下,城头上的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两声弓弦响起,就见两道寒光直奔城头而来,不偏不倚正扎在城头的两块砖上。 耶律真、耶律保以及一众番兵番将定睛一看,城墙上赫然扎着两支箭,箭头上各自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一众番兵番将仔细一看,当时认出这两颗人头正是达尔西喝铁金狼这两人的首级! “啊!” 一众番兵番将见到这两颗人头顿时大吃一惊,他们已然明白。两路的领兵主将都已经战死,那那两路兵马自然也是凶多吉少。 耶律真紧盯着那两颗人头,整个人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当场昏死了过去! “王爷,三哥!” “快把王爷抬下去!” “快快快!” ...... 耶律保和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查看。城头之上顿时乱作一团。 城外,范毅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把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挥,发出号令: “弟兄们,时机已到,一鼓作气攻下岳岐城,杀!” “杀!” 随着,范毅的一声令下,齐军大阵往左右一分,位于后阵的一众步卒,个个手持大刀,齐齐上前,举着云梯,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岳岐城冲去。 城头之上,耶律保和哈德木两位主将一看齐军攻来,顿时大惊。 耶律保忙把双斧子一摆:“儿郎们,南蛮上来了。速速列阵迎敌,快!” 随着耶律保一声令下,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紧握刀枪架起了弓箭,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时,齐军已然冲到了城头之下,架起了云梯往城头上爬。就见齐军一个个身手敏捷速度非常快,眨眼间离着城头是越来越近。 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对着齐军是开弓放箭 但齐军个个训练有素,举起盾牌,冒着箭雨,拼命往上爬,辽军的弓箭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不多时,一部分齐军已然爬上了城头, 耶律保和哈德木一看不好,连忙各举兵器,率领一众番兵上前阻拦,两方人马当即在城头展开一场大战。 城下,赵忠一看城头战况激烈。忙把枪一摆:“破门锤上前,撞开城门!” “是!” 一众军卒答应一声纷纷推着破门锤往城门冲去。 由于一众番兵都已经被爬上城头的齐军将士给拖住,无暇顾及其他,因此,一众推着破门锤的齐军士卒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城门外。 “一二,撞!” “咚咚!” “一二,撞!” “咚!” “一二撞!” “咚!” ....... 一众齐军士卒攒足了力气,推着破门锤,猛撞城门,城门在不断的撞击下是摇摇欲坠。 “咣当,哗啦!” 随着一声巨响,岳岐城的城门是轰然倒塌。 范毅见状,顿时大喜,忙把刀一挥:“兄弟们,冲进城去!” “杀!” ...... 隆武三年十一月,齐军一战攻克岳岐城,辽军自耶律真、耶律保两位王爷以下尽数被杀,至此岐州全境收复!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四八回辽帝得信怒火烧 元帅请命战齐军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范毅和赵忠两人率领十万齐军精锐一鼓作气,一战便攻下了岳岐城,城中数万番兵尽数被消灭,耶律真/耶律保以及一众番将尽皆被斩。 至此,整座岐州已然尽数回归大齐,复为齐土,一众军民都十分高兴。 范毅和赵忠两人率领大军攻下了岳岐城之后,便入城驻扎休整了几日,用于整顿兵马,以待大战. 就这样,范毅和赵忠率领一众兵马在岳岐城一连休整了三日,一众将士这才全都恢复了过来。 随后,范毅又下旨,留下一部分兵马留守岐州境,而其余人马则由两人亲自率领直奔京州而去。 一众将士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是拱手领命。 有道是一声令下如山倒,范毅这一道旨意刚一传下,一众齐军将士便纷纷开始准备一切,他们很快便分成了两路人马,各自整顿着一切,准备出发, 又过了两日,数万齐军早已经准备就绪,除开留下镇守岐州的一部分兵马,其余数万齐军精锐都已然在城外列好了队伍,准备出发。 等了没多久,就见范毅和赵忠两人也都是全身披挂,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催马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陛下和大帅都来了,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兴奋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一手紧握着自己的·刀枪,另一只手则握拳平放在了各自的胸膛前。 “砰,喝!”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猛然一捶自己的胸膛,随后朗声道:“参见陛下,参见大帅!” 范毅和赵忠两人在马上一看麾下的一众将士如此精神,心里头都很是高兴。如此看来,将士们的士气都很是高昂,已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和番奴好好打上那么一仗。 试想一下,有着这样一支士气高昂,作战英勇的军队那往后再和北辽番奴交手,那当真就可以说是无往而不胜。 也正因为如此,范毅和赵忠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欢喜。 范毅和赵忠看了看麾下的一众将士见一个个都十分威武,心里头很是高兴。 再看那范毅猛然把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高高举起:“出发!” 就这样,范毅和赵忠两人率领手下数万精锐人马,离开了岐州,浩浩荡荡直奔江北七州的的京州而去。 按下范毅和赵忠两人率领数万大军如何攻打京州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都城九龙城。 北辽九龙城,皇宫。 就见那辽帝耶律基,正独自一人坐在那皇位之上,面前还摆着一箩筐的信和不少的卷宗/军报。 仔细一看便不难发现,辽帝耶律基虽说十分平静地坐在那主位之上,但却双眉微皱,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得很是焦急。 那位说这位北辽皇帝好端端的怎么会 突然间变成了如此模样。 书中交代,这一切还得从这几个月的军报开始说起。 由于齐军分三路攻打江北三州,三州的各路辽军全都抓紧时间向皇上求援。因为他们很清楚以他们如今的力量根本就挡不住齐军的攻势。 就这样,一封又一封的求援奏章或是信件都陆续摆在了耶律基的面前,堆得好似一座小山一般。 耶律基看着那一封又一封的求援奏章陆续送到自己的龙书案前,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阵着急。 这位北辽皇帝一看形势如此危急,,当即就召集了一众文武大臣,商议如何出兵抵御齐军。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南蛮竟然玩起了闪电战术,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占领了三州的诸多城池,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且齐军兵分三路同时攻打三州,身后还有则会不少的大部队接应,可谓是声势浩大,准备充足。而辽军连年征战损失实在不小,如今一时间竟没法抽出兵来分成三路三面支援。 也正因为如此,要先救那一州便成了个难题,众人议论了半天都没个结果。 也就在一众北辽文武大臣争吵的时候,齐军乘胜追击,一路之上抢关夺寨,一路势如破竹,拼命厮杀,竟一下子便收复了两州,如今江北前四州,只剩下岐州和京州还在北辽的手中。 耶律基坐在椅子上,心中想着如今的形势,是越发烦躁,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不知我那两位兄弟在岐州如何了,能否抵挡住齐军的进攻?” “报!” 耶律基正想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宫外一声高叫,紧接着有一人急匆匆跑进了皇宫。 耶律基一看乃是自己的一名心腹名唤桑达,专门负责如今奴境七州的各种军报。 耶律基见桑达如此模样,不由得把脸往下一沉:“桑达,稳住些,究竟出了何事,竟这般慌张?” 桑达闻言,连忙紧走几步来到皇上的面前,一躬身:“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今有大齐隆武帝和北伐大帅两人亲自率领十万齐军攻入岐州,而且攻势十分猛烈,已然攻破了岐州大部分城池。 三王爷和四王爷苦苦抵挡支撑,却始终还是招架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如今只能退守岳岐城,岐州形势已然十分危急,两位王爷请陛下速速发病救援!” “什么?!” 耶律基听了桑达的这番话,不由得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何齐军的进攻能如此迅猛,这还不到半个月就直指岐州首府,当真是令人心惊胆战。 耶律基紧紧盯着桑达,目光不断闪烁,显然有些不太相信桑达的话。 但他只在桑达脸上看到了焦急坦诚,并无一点虚情假意。 耶律基见状,心不由得就是一沉,明白如今岐州的形势已然成真,并无半点虚假,岐州当真是看岌岌可危。 想到这,耶律基也不再停留,而是迅速传下圣旨,让一众文武官员到金銮殿议事。 圣旨传下,一众文武官员连忙急匆匆往金銮殿赶去,不多时,一众文武官员便在那金殿之中聚齐。 耶律基穿着一身龙袍坐在那皇位之上,一见一众文武官员都已经到齐了,也不多言,当即便将先前的那封军报向一众文武大臣们讲述了一遍。 随后,耶律基看了看大殿中的一众文武大臣,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岐州形势十分危急,有哪位爱卿愿意领一支精兵前去支援岐州,击溃南蛮,事成之后,朕一定重加封赏!” 一众文武大臣们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面面相觑,半天都没人说话。 一众文武大臣们的心里头也是万分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齐军如今竟如此凶猛,短短不过一月时间,奴境七州已有两州沦陷,如今连岐州都要保不住了,这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原本这些年,辽军南下就屡遭大败,不少北辽的文武官员对如今的齐军都有些惧怕。如今又听说齐军如此凶猛,更是吓得心惊胆战,哪还敢领兵出战。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基在殿上喊了好半天,愣是没人答话,有着不少的武将更是暗暗低下了头。 “哼!怎么。难道我大辽勇士都被一帮南蛮给吓破胆了不成!” 耶律基的脸色铁青,冷喝了一声,很是恼火,显然对这些贪生怕死之辈很是不满。 那些武将听了,纷纷把头又往下低了低,根本不敢答言。 “呸,我堂堂大辽,怎么会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耶律基见此情景,不由得火冒三丈,当即便怒骂出声。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殿下有人高声朗喝道:“陛下不必忧心,微臣不才,愿意领兵出战以报昔日之仇!” 耶律基和一众文武官员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惊,纷纷闪目往殿下观看 。 就见有一人迈步走上殿来。此人头戴金盔,身披金甲,外罩红袍,腰悬宝剑,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生得剑眉虎目,颔下一部黑须 十分的英武。 这位中年武将虽说一身北国装束,但却生得一副中原人的相貌,倒也颇为奇异。 耶律基在殿上看得真切,他已然认出,来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为倚重的臣子,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欲知石磊如何领兵出战,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四九回辽帝下旨派援军 两军齐聚京州境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辽帝耶律基为了保住岐州,救援自己的两位兄弟,当即在殿上聚齐文武,商议对策。 可令耶律基万万没想到的是,金殿之上的一众文武官员,竟没有一人愿意领兵出战,似乎他们对齐军都很是惧怕。 耶律基看着金殿之上,那帮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文武官员,不由得是火冒三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的文武官员,竟都被一帮南蛮吓破了胆,没人愿意领兵出战。 耶律基越想,心里头越是一阵窝火,忍不住是破口大骂。 那些低着头的文武官员们一看皇上发怒了,顿时把头低的更低了,依旧是一言不发,仿佛瞬间都成了哑巴聋子一般。 耶律基见状,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但一时也拿这帮怕死的家伙没办法。心中不由得越发着急,他清楚援兵晚到一日,岐州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金殿的下方有人说话,竟是要请命领兵出战去斗齐军。 耶律基以及一众文武官员闻听此言,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纷纷闪目,往金殿下方看去。 就见有一位金盔金甲,大红袍的中年武将,一步步走上了金銮宝殿。 耶律基不看便罢,一看此人顿时就是一愣,紧接着是又惊又喜。 这位北辽皇帝已然认出这位中年武将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为信任和倚重的臣子,兵马大元帅石磊。 耶律基一见石磊这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有石爱卿领兵出战可太好了。按说我这石爱卿回到他师父那里养伤了许久,一直没有音讯,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 耶律基的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石磊已经迈步来到了金殿之上。 就见石磊紧走几步来到金殿的正当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龙椅上的耶律基倒身下拜:“微臣石磊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呀,石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耶律基一见石磊是十分高兴,竟一下子站起身来,离了龙椅,迈步来到石磊的面前,伸双手亲自将他给扶了起来。 “不不不,陛下微臣何德何能,敢劳陛下亲离龙位,实在是折煞微臣了!” 石磊见此情景,顿时是受宠若惊,不由得连连告罪。 耶律基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石爱卿此言差矣,爱卿你对我大辽忠心耿耿,又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劳苦功高。你既为我大辽拼死杀敌,朕只是离位而扶又有何妨!” “臣,多谢陛下隆恩,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石磊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眼圈发红,是叩首谢恩。 耶律基扶起石磊后,又道:“来人啊,给石爱卿赐座。” “是!” 有人搬过了一只墩子,放在金殿之上。 石磊见状,连忙推辞,但耶律基根本不听,没有办法,石磊只得再次谢恩,坐在了墩子上。 而耶律基也回到龙位上,再度坐好。 重新坐定后,耶律基心中始终挂念石磊的伤势,遂关切问道:“石爱卿,你身上的伤如今如何了?” 石磊闻言,忙一拱手:“陛下放心,微臣回山得恩师调理救治数月,身体已然康复,深知2更胜以往!” 石磊说着,还站起身来,打了趟拳,双拳虎虎生风,是气势十足。 耶律基上下打量了石磊一番,见石磊容光焕发,二目有神,早不似先前那般苍白虚弱,不由得是连连点头。 这君臣二人一番交流十分融洽,金殿中的其余一帮文武却被晾在了一边。 不少文武官员看着石磊和陛下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眼中都是有着一抹嫉妒之色闪过,心里头都很不是滋味。 不过,众文武都知道陛下对石磊最为器重,因此就算心有不满,也只得憋回到自己的肚子里头是敢怒不敢言。 君臣两人一番寒暄之后,耶律基便直奔主题:石爱卿,你方才说要领兵出战,不知却有几分把握那些齐军如今可不比以往,可是十分凶悍,千万不可大意啊。 虽然耶律基听说石磊愿意领兵出战去和齐军交手,心中很是高兴。但他也明白,如今的齐军已然十分强大,远非当初的孱弱之师可比,若是贸然行事,肯定要吃大亏, 因此,耶律基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便向石磊询问他的具体计划。 石磊闻言,看着皇上眼中的那一抹担忧之色,心里头已然明白了陛下心中所想。 随即,石磊微微一笑,再度一拱手:“陛下放心,臣在养伤的这段时间,想出了许多对策用来对付齐军,而且还苦练武艺,如今微臣武艺比起先前要高出了不少,更有恩师所赐的法宝在身,谅那帮南蛮有通天手段,也翻不出多大浪花!” 石磊的言语间透着一股极强的自信,显然是信心十足。 “好,有石爱卿的这一句话,朕就放心了!” 耶律基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畅快,整个人是十分高兴。 接着,石磊又在金殿之上,向皇上和一众文武大臣们讲述自己这几个月来想出的一些战法。 耶律基听了是连连点头,一众文武大臣也是赞不绝口。 等讲完了这些战法后,石磊起身看了看皇上和一众文武官员,朗声道:“陛下,诸位,如今有这些准备再加上我大辽精兵定能那一帮南蛮有来无回!” “好!” 耶律基闻言,不由得精神振奋,随即再度朗笑出声。 随后,耶律基看向一旁的石磊:“石磊听旨!” “微臣在!” 石磊赶忙上前一步,是躬身行礼。 耶律基看了看石磊,再度开口沉声道:“今拜石磊为御齐护国大元帅,统领我大辽全部兵马。可速速从中挑选出精兵猛将,即刻出发去救援岐州,抵挡齐军,各部官员需全力配合,若敢违抗,定斩不饶!” “微臣多谢陛下隆恩,请陛下放心,微臣此去不灭齐军誓不回军!” 石磊闻言,心里头顿时一阵大喜,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接旨。 其余那一众文武官员听了皇上的这道圣旨后,心里头都不是特别痛快,但他们不敢抗旨不尊,只得将那股子不满给压在了各自的心底。 表面上,其余的一众文武大臣们也纷纷拱手领旨。 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耶律基退了殿自去休息,一众文武官员也各自散去。至于石磊则立刻到了军中前去挑选兵马,不必细说。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石磊如何挑选兵马,准备出征不提,单说那江北京州。 却说这京州乃是整个江北的核心州府,不仅地处江北中心之位,而且大齐的旧都天宁城正是京州的首府。因此,整个京州以及周围的部分地区都属于大齐当年的京畿之地,当真是万分重要。 而在那京州边境,有着一条颇为著名的防线名为四阳防线。 这条防线由颇为坚固的四座关隘组成,分别是景阳关,玄阳关,明阳关和辰阳关。由于这四座关口皆以阳为名,故此将这条线称为四阳防线。 这四座关隘都是易守难攻的坚城,而且每座关口都驻守着无数辽军精锐,还有武艺高强的猛将坐镇,当真就是四块难啃的硬骨头。 单说这一天,京州景阳关的西边,突然尘土飞扬,有着大队人马卷地而来,军中打着大齐的旗号,队前一面王字大旗高挑,旗下一员大将,红马金刀十分威风。 这支兵马很快来到景阳关外,为首大将把金刀一挥:“全军止步,扎住阵脚!”一众将士纷纷止步不前,列好了队伍。 就在这时,在景阳关的东面,一阵人喊马嘶,尘头大起,又有一支兵马来到,军中也打着大齐的旗号。 这支人马的队伍前,一面秦字帅旗迎风招展,旗下有一位一身铁甲,手持铁枪,身骑黑马的老将军。 大齐东西两路大军齐聚,这才要攻打景阳关。 欲知齐军两路人马攻打关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五零回老帅帐中训众将 番奴城头议对策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将王章和副帅秦通各自率领本部人马来到了京州,两路大军齐聚在景阳关外。 却说王章率领手下一众将士一看秦老将军来了,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连忙率众迎了上去。 王章率领众人来到秦通的马前,一拱手:“末将见过副帅。” “见过副帅。” 王章身后的一众将领也纷纷行礼。 秦通一看,连忙拱手道:“诸位将军多多幸苦,战事可还顺利?” “托老帅之福,灵州战事一切顺利,已然全歼辽军。” “哈哈哈,好,王将军在灵州全歼辽军,立下大功,老夫如今也率领人马攻破霸州,如今江北两州已然恢复,当真可喜可贺!” “哦,如此说来,末将也得恭喜老帅立下大功,果然老当益壮。” 秦通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将士们用命之功,老夫不过坐镇中军,岂敢独占。”。 “老帅,我等大军远路而来,还是先扎下营寨休息一番为好。” “哦,对对对,王将军说的有理,来啊,传本帅将令,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生休整。” “是!”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将士答应一声,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安营扎寨,不多时,两路大军近二十万兵马已然扎好了营寨。众将士当即饱餐一顿,便各自安歇去了。 不却说饭后时分,老帅秦通心中挂念着战事,便将一众大将全都召集到了中军大帐前去议论军情。 老将军看了看一众大将,开言道:“诸位,如今我两路大军已然齐聚京州境内,而如今我等面对的第一座关隘便是这景阳关,这景阳关乃是京州四阳防线之首,十分坚固,易守难攻,而且还有着不少精兵猛将驻守十分厉害,诸位万不可轻敌啊。” “嗨,老将军不必忧心,自入江北以来我们和这些番奴也没少交手,在末将看来,,这些家伙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了不起的,待得末将明日领军出战,一杵一个把他们全都给打发了好夺下那景阳关!” 一众将领闻言,都闪目一看,说话的原来是军中的大将金杵将军楚魁。 就见这楚魁一阵大笑,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丝毫没把景阳关的一众番兵番将给放在眼里。 众将一看楚魁那得意的模样,都不由得暗自好笑。 老将军秦通一看楚魁如此骄傲,心里头顿时便有些着急,不由得把脸一沉:“呃,楚将军休得如此,需知道骄兵必败,辽军素来狡诈,我等还需谨慎应对才是。” 老将军的话音很是低沉,言语间,隐隐已然有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楚魁的这般骄傲有些生气。 然而楚魁此时正在骄傲的那股子兴头上,一看老帅突然不悦,心中不由得十分不解, 可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觉着背后有人狠狠掐了他一下。 楚魁忍着疼痛回头一看,就见自己的结义兄长白延寿正狠狠瞪着自己。 白延寿的心里头对自己这位心直口快,十分好战的结义兄弟也很是无奈。他倒是知道楚魁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可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心急,一个没拉住便开始在那口无遮拦的乱讲起来。 白延寿也很是无奈,他一看楚魁老帅制止,心中不悦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白延寿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已然有些昏了头,若是不把他给制止住,还不懂后面会说出什么疯言疯语,到时若是一时间顶撞了老帅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白延寿顿时就是一阵的头疼,便迈步上前,狠狠掐了楚魁一把,并用眼神警告他。 楚魁看着大哥那有些埋怨的目光,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不由得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退在了一旁,不再开口。 虽然有了这么个小插曲,但老将军却并未将其给放在心上,只是笑着摆了摆手,便将这一篇给揭过去。 随后,秦通扭头看向了大帐中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诸位,老夫再说一遍,这京州乃是整个江北的腹地所在,不仅我们。辽军自然对此也十分重视。 正因为如此,京州的辽军肯定比起以往更难对付,而且京州的那些仗,也保不齐会比以往更加难打。在这等情况之下,若是我们们过分轻视番兵,非吃大亏不可,到时损兵折将悔之晚矣。 故此,老夫请诸位将军务必小心应战,谨慎对敌,断不可冲动行事,若是没有把握,万万不可轻易出战!” 一众将领听了老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都清醒了不少。众人的心里头都明白,老帅的这一番话句句有理,不可不听。 因此,一众将领纷纷上前一步,冲着秦通拱手道:“请老将军放心,我等定然谨记教诲,小心对敌。” 秦通见此情景,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放下点心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章迈步上前,冲着老帅一拱手:“大帅虽说这景阳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但我军初到此地,若是就这么干看着也不是办法,依我看,我等还是明日出兵去会一会那帮番奴探探他们的虚实,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一众将领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都是一阵兴奋。尤其是楚魁,刘义、钟琦等等几个好战的将领,更是一阵摩拳擦掌,显得很是迫不及待,显然他们这几个家伙早就已经憋坏了。 秦通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略微思索,也觉得此话很是有理,二十万大军开到这里,若是为了保险不轻易出战,对将士们的士气肯定会有着不小的影响,搞不好到时还会自乱阵脚。 而且先试探打上一仗,看看那番兵的虚实也无可厚非。 秦通想到这里,随即点了点头:“王将军此言甚是有理,倒是老夫有些过于谨慎了,就按王将军的主意办,今夜且先休整一晚,待得明日一早,便出兵攻打景阳关!” “末将遵命!” 一众将领闻言,心中不由得都很是欢喜,纷纷上前一步是拱手领命。 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众将领便辞别了老帅陆续离开了中军大帐,下去歇息。 而老帅秦通则独自一人在中军大帐当中安歇不提。 景阳关,城头。 就见一众番兵番将各自紧握刀枪在城头之上是严密布防,不敢有丝毫懈怠。 显然这些番兵番将也都得知了大齐大军压境的消息,也都在积极备战,随时准备和齐军交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两位全身披挂的武将,并肩而行,迈步登上了城头。 就见左边的那位一身青铜甲,身材高大腰里挂着一柄弯刀,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十分凶恶,好似凶神一般,让人看着,不由得一阵心惊。 此人正是这景阳关的总兵,名唤乌利琦。 而在乌利琦身边的那位则显得有些瘦削,穿着一身铁甲,外罩一领黑袍,腰间佩剑,往脸上看,长着一对三角眼,蒜头鼻子,鲇鱼嘴别提有多难看了。 就见此人三角眼中闪着冷光,看得是个狡猾狠毒之辈。此人乃是景阳关的副总兵名叫马尔哈。 “总兵大人。”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两位总兵上了城头,连忙上前行礼。 乌利琦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随后两人便来到了城头边。 两人手扶着城垛口往城下看去,就见齐军营盘连绵不绝,排出去能有好近百里地,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一眼望不到头。| “唉,如今齐军大军压境,我等想要守住这景阳关可谓是无比艰难。” 乌利琦看着城外的齐军营盘,不由得叹了口气,脸庞之上满是忧愁。 “将军只管放心,只要末将说的那些都准备好了,我管叫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马尔哈说着,言语间很是自信,丝毫没把齐军放在眼里。 “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只是兄弟,那东西当真有这般威能?” “将军放心吧,只要东西足够,齐军来多少就得死多少!” 乌利琦看着马尔哈那得意的模样,不由得半信半疑,不过一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布防,见天色已晚,便各自下城安歇。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平明,天刚一放亮,齐军营中便有炮声响起,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两军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五一回齐军大战景阳关 小小弹丸显威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汇聚在景阳关内外,是针锋相对。双方都在积极备战,就等着厮杀。 一夜无话,转眼间东方发白,到了次日的平明时分。 “咚咚咚!” 随着那天光刚一放亮,齐军大营中就传来了一连串的炮声是惊天动地。 炮声过后,就见齐军大营的两扇营门往左右一分,有一支兵马从营中杀了出来,浩浩荡荡直奔景阳关冲杀而来。 就见这支兵马大约有一万之众,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则在两翼压住了阵脚,整个阵容显得颇为严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但见这些个齐军士卒,全都是身强体壮的帮小伙子,而且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显然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悍卒。 再看那些将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丑的俊的是应有尽有。个个都全身披挂,盔甲鲜明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 就见那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一杆黑色的大纛正迎风招展,旗上大书,大齐北伐副元帅,正当中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而在那旗脚之下,有一批青鬃马是昂首嘶鸣,在这匹马的马背之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看着能有个六十七八岁的老将军。 就见这位老将军生得长眉细目看着十分和善,但在那一对细目之中也有着几点森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此人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外罩黑袍,背后的皮囊里头还插着一对铁锏,腰间佩剑,足蹬虎头靴,手中还平端着一条铁枪。 这老人立马横枪在队伍的最前面,别看上了年纪,但二目有神,腰板不塌,背不驼,干巴巴一团好精神,当真是精力充沛,来得正是大齐的北伐副帅秦通秦老将军。 就见秦老将军催马提枪,率领一万精锐人马直奔景阳关而来。 离着景阳关五里地,秦通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代替军令:“全军列阵!” 军令如山,一万精锐人马迅速摆成了一字长蛇阵,在城外列开了阵势。 随后,秦通便命人向辽军是讨敌骂阵。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各自催马出了军阵来到了景阳关的城头之下,冲着城头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便骂开了, 那可当真便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乎把辽军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挺好使,没过多久,就见景阳关的城门开放,一支辽军从城中杀出,在城外以二龙出水势列好了队伍,以齐军是两军对垒。 却说老将军秦通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辽军已然出战,连忙定睛仔细观看。 这一看,秦通便认出那为首的其中一位拿着钢叉的辽将乃是乌利琦。 要说这乌利琦和秦通两人还是熟识,当年秦通在江北七州驻防之时和乌利琦没少打交道。而乌利琦知道秦通是二王爷耶律峰的心腹爱将,自然也愿意和他结交,因此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今日,老将军一看对面是乌利琦,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随即提马上前,一抱拳:“乌利将军别来无恙,老夫有礼了!” 乌利琦一看对面领兵主帅乃是秦通,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不由得冷笑一声:“我把你个该死的老匹夫,害死我大辽多少将士,今日某家定要取了你这条老命!” 说着,再看乌利琦,紧握手中的钢叉,一下子便拉开了架势。 “好。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小子如今究竟张进了多少!” 这边秦通见状。也冷喝一声,紧握手中的铁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秦通就听见自己身后有人高喊:“元帅,杀鸡焉用宰牛刀,您且歇着,把这番奴交给末将吧!” 话音刚落,齐军阵中是一马飞出,马上之人一身金甲,手提混元紫金杵,正是那金杵将军楚魁。 秦通见状,知道楚魁已然有些憋坏了,因此也不阻拦,只是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回到了门旗之下。 而辽军这边此时也有一将名为忽尔迷请令出战,换下了主将乌利琦。 就这样,两人在疆场之上是马打对头。 两人互通名姓之后,楚魁催马抡起金杵奔着忽尔迷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忽尔迷一看不好,连忙举起长枪招架。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忽尔迷被震得两臂发麻,枪杆不断发热,再也握不住长枪,是脱手而飞。 忽尔迷一看自己没了兵器,顿时惊慌了起来 ,刚想要败阵而走,那知道楚魁马快,纵马上前,抡起紫金杵:“番奴,别走了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 楚魁这一杵正好拍在了忽尔迷的脑袋上,当场便将他的天灵盖给砸得粉碎,忽尔迷哼都没哼一声便死于非命。 仅仅只用了一招。那位北辽大将便死于非命。 这下不要紧,把一众番兵番将吓得当时就是一哆嗦,全都给震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南蛮竟然如此骁勇。 而齐军这边,一众将士见楚魁赢得干净利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纷纷摇旗呐喊给楚魁助威。老帅秦通在马上见了,也是连连点头,显然对楚魁的这一阵十分满意。 楚魁首战轻松取胜,心里头也很是痛快,他提着紫金杵了,催开宝马良驹千里浑在疆场上跑了一圈。 随后,他便勒住战马,将掌中的那柄金杵一挥,怒喝道:“尔等番奴听着,要打就派那有能耐的出来,你楚爷爷可不愿意胜些酒囊饭袋,那样打着不过瘾!” “哼,这南蛮倒是嚣张,还有哪位将军愿意前去交战?” 一众番兵番将被乌利琦这么一问,都纷纷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答话,显然他们都被楚魁给吓住了,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呸,区区一个南蛮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当真是一群废物!” 乌利琦见此情景,不由得气得是火冒三丈,他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楚魁竟然能把自己手下的一众大将全都给吓成如此模样。 乌利琦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钢叉,一拉战马的缰绳,就要亲自出战。 就在这时,副总兵马尔哈催马上前:“将军切勿动怒,此人交给末将便好,也正好让您看看那东西的威力!” “哦?” 乌利琦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顿时好奇了起来,他是真想看看马尔哈说的那东西究竟有何等威能。 想到这,乌利琦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这一阵便劳烦将军了,千万小心!” “将军,您就瞧好吧!” 说着,马尔哈催开战马,紧握手中的双刀,直奔疆场,很快便和楚魁打了照面。 楚魁一看马尔哈那丑模样顿时就乐了:“丑鬼,你有何能耐敢来与爷爷交手,报上名来!” 马尔哈平素最恨旁人骂他丑,今日又被楚魁这般辱骂。顿时气得会火冒三丈: “好你个南蛮,竟敢羞辱某家,拿命来!” 说着,马尔哈催动战马,提着双刀就奔着楚魁冲杀而来。 楚魁见状,紧握紫金杵拉开了架势,催马迎了上去。 两人各自催马向着对方冲杀而去,离着是越来越近。 就在这么个时候,楚魁就见马尔哈猛一抖手,一颗圆乎乎的弹丸飞出,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 楚魁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抡起手中的混元紫金杵前去抵挡。 “啪!” 那颗弹丸似乎十分脆弱,被金杵这么一扫,便应声碎裂开来,从里头还洒出了一点粉末。 “雕虫小技,何足挂......” 楚魁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觉得浑身发冷不能自己,脑袋也是一阵发昏,整个人是翻身落马,不省人事。 马尔哈见状,便催马上前,举起双刀,就要痛下杀手。 第七五二回老将放箭救楚魁 延寿中计受重伤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楚魁和辽将马尔哈在疆场对阵,却不料还没交手就被马尔哈射出的一个弹丸给弄得是浑身发抖四肢无力,当场便是翻身落马。 这时,马尔哈一看得了手,催马上前,抡起手中的双刀,就要对楚魁痛下杀手。 楚魁见马尔哈的双刀奔着自己的脑袋劈来,心中知道不好,想要躲闪。奈何浑身无力,根本就动不了地方。 没有办法,楚魁只能 眼睁睁看着马尔哈的两柄钢刀奔着自己砍来。 “嗖嗖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几声弓弦响动,三支雕翎箭从齐军阵中激射而出,直奔那马尔哈射来。 马尔哈刚一举刀,正要下手,突然间就见三点寒光奔着自己的面门而来,顿时就吃了一惊。这三支箭来得很快,若是自己不挡,只怕杀了楚魁后,自己也就没命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有办法,马尔哈只得收回双刀,前去抵挡三支雕翎箭。 “当当当!” 随着三声轻响,三支雕翎箭被马尔哈尽数挡下。 待得马尔哈回头再一看,顿时有些傻了眼。就见有一员大将手提锯齿狼牙刀,飞马来到疆场,救起了楚魁,趁着他挡箭的功夫,飞马回归本队。 马尔哈见状,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他万没想到,原本唾手可得的功劳,如今就这么没了,到嘴的 鸭子飞了,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而另一边,白延寿带着楚魁飞马回到了齐军阵中。 老帅秦通见白延寿已将人成功救回,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回到了肚子里头。 众将连忙围拢上来查看,就见楚魁的脸色发白,身子不断发抖,双目紧闭,似乎情况十分危急。 众将见状,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们万没想到这员番将竟如此厉害,都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楚将军就被打下了战马。这究竟是何等手段? “快,把楚将军抬下去疗伤救治!” 老将军秦通心知楚魁ide情况危急,当即便让军卒将楚魁先抬下去救治 。 这时,那马尔哈气得是火冒三丈,忍不住怒喝出声:“对面的南蛮听着,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子上来和某家单打独斗!” 就看那马尔哈催马舞动双刀在疆场上哇哇乱叫是耀武扬威。 老将军秦通看了看周围的一众大将:“诸位,这番奴很是诡异,何人愿意出马去与之交手?” “老帅,且将这番奴交给末将,我要为我兄弟报仇雪恨!” 秦通回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大将,楚魁的结义兄长白延寿。 “好,白将军你且出阵,千万小心!” “得令!” 白延寿答应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锯齿狼牙刀,大喝一声便直奔疆场,很快便与那马尔哈打了照面。 两人互相通过了名姓,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刃抢到核心,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 二马相交,两人一个使大刀,一个舞双刀,各自施展平生的武艺在疆场之上是奋力拼杀,各不相让。 但见那三把雪亮的钢刀在中飞舞,不断碰撞,擦出无数的火星子,刀光闪闪,冷气森森,让人看了不由得是一阵心惊胆战。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打了能有十五六个回合,马尔哈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之上冒出来不少的冷汗,整个人也是气喘吁吁. 这马尔哈的双刀本就算不得出众,他的依仗乃是身上带着的那些弹丸暗器。 若是换做一般的武将,他还能勉强对付二三十个回合,但如今遇上的是白延寿这样的猛将,哪里还能招架的住? 就见那白延寿把掌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给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好似一座座刀山一般,杀得马尔哈是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马尔哈看着白延寿那越发凌厉的大刀。心中不由得一阵的惊慌。他心里头清楚,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自己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十有八九会成了白延寿的刀下之鬼。 马尔哈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这南蛮竟如此凶狠,我不是他的对手。干脆还是用我那些宝贝赢他就得了!” 想到这,马尔哈打定了主意,虚晃一刀,拨马往下便败。 白延寿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好小子,用下作手段害了我兄弟,还想走,拿命来!” 说着,白延寿催动胯下的红鬃马,舞动掌中的锯齿狼牙刀,在后头就追,说什么也要把马尔哈的人头给砍下来。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在战场上就跑开了。白延寿的马快,不多时便有已经追上了马尔哈。 马尔哈一边在前面跑,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他听着马蹄之声,知道白延寿离着自己已然不远了,便将双刀交在左手,腾出右手来在怀里暗暗取出一枚赤色的弹丸。 随后,他猛一回身,一抖手:“着!” 弹丸当即飞出,直奔白延寿打去. 白延寿虽然在追,但也知道番奴狡猾,因此他这心里头也一直都加着几分小心。 他正追着,忽然就看见那番将猛然一回身,知道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大刀做好了准备。 这时那枚弹丸离着白延寿越来越近。白延寿看准了机会,用刀往外轻轻一挂,就要去挡那枚暗器。 说时迟,那是快。锯齿狼牙刀的刀背正好和那枚弹丸碰在了一起。 “啪!” 只听着一声脆响,那枚弹丸应声碎裂开来。 “噗!” 随着弹丸碎裂,一股火焰当即冒了出来,直奔白延寿烧了过去。 “啊,不好!” 白延寿一看不好,连忙拨马就要败走,可为时已晚,这股火正好烧在他脸上,一下子把胡须整个给烧了个干净,脸也烧伤了好几块。 “哎呀!” 白延寿疼得大叫一声,一捂脸,拨马败阵而走。 等到回到了本部军队,他再也支持不住了,是翻身落马,昏死了过去。 众人连忙上前一看,就见白延寿的脸上多处烧伤,看着很是吓人。 秦通一看不好,连忙让军卒也赶紧把白延寿抬回去救治。 这时,就见那马尔哈把双刀一摆,大笑道:“哈哈哈,南蛮,某家那几颗弹丸的滋味不错吧,还有谁敢上来!” 马尔哈在疆场之上立马横刀,满脸的不屑,显得十分嚣张。 老将军秦通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状,都不由得就是一皱眉。众人的心里头虽然满是怒火,但一时间弄不清那番奴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也不好,贸然上前。 秦通手握铁枪,双眼紧盯着那耀武扬威的马尔哈,心中不断地琢磨着: “这番奴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我在北国这么些年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秦老将军在马上想了好一阵,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老将军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敌人手段诡异,硬拼已然不是办法,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暂且收兵为好。 想到这,秦通把手中铁枪一摆:“收兵!”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抗命不遵,没有办法,只得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纷纷回马撤回了大营。 “南蛮退了。南蛮退了!” 乌利琦见马尔哈连胜两阵,逼退了齐军,顿时大喜,连忙把手中钢叉高举,连声大喝。 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是欢呼跳跃,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器也是连连呼喊/ 随后,乌利琦率领手下一众人马是掌鼓回城。 单说秦通和一众齐军将士,老将军率领一众将士回到了大营之后,马不停蹄就前去看望受伤的两位大将。 欲知两人的伤势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到) 第七五三回众将齐聚论敌情 金枪提议攻关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由于一时摸不清番将的手段,为了保险起见,老将军秦通只得暂时收兵回营。 却说老将军率领着手下的一众将士回到了大营后,便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全都先回安歇。 待得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老将军心中一直挂念着受伤的两位将军,随即便带领着几名亲兵护卫马不停蹄前去看望两位受伤的将领。 就这样,一行人骑着马很快便来到了军营当中的医护所。 随后,老将军下了马,率领几名亲兵护卫迈步进了伤员所在了营寨当中。 营寨中,几名军医正在y营中救治两位受伤的将领。他们一看,老帅来了,连忙迈步上前,迎了上来: “参见老帅。” 老将军闻言,连忙摆了摆手:“不必多礼,两位将军的情况如何?” 老将军的言语间透着一丝难掩的急切之意,显然对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伤势很是挂念。 其中一名军医闻言连忙迈步上前:“回禀老帅,楚将军只是中了番奴弹丸中的迷药,一时没了气力,如今经过一番救治,已然无事,只需安静休养几日便可。” 这时,另一名军医也赶忙上前一步,接口道:“至于白将军由于被番奴那弹丸烧伤,伤势要比楚将军重一些,但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几日便2可痊愈。” “哦,如此甚好。” 秦通老将军听了两位军医的话,得知两位老将军并无大碍,不由得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回到了肚子里。 随后,老将军又让几名军医领路来到两位将军的面前仔细查看了一番。 老将军来到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床边仔细一看,就见两位将军睡在床上很是安稳,脸庞之上的气色比起先前受伤之时要好上了许多。 老将军见此情景,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随后,老将军秦通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道;“那番奴弹丸中用的究竟是什么药粉?” 一旁的军医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禀老将军,那番奴的弹丸中用的乃是一种漠北独有的迷药,只需一点便能让人在瞬间四肢无力,丧失战斗力,而且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唯一点好就是这药粉虽然厉害,但却并不伤人性命。” 说着,又有一名军医迈步上前,手里头拿着一个纸包,里头正是从楚魁身上取下的一些药粉。 秦通老将军仔细一看,就见这药粉是白色的,而且没什么气味,远远看着就和那平日里吃的白面差不多少。 老将军见状,点了点头了,心中已然明白了那番将的手段,这药粉虽然不致命,但能让人在瞬间失去战斗力,就连爬都爬不动,而这正好也给番奴机会,只要趁势动手,敌人一定难逃一死。 老将军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心有余悸,今日要不是自己看得准,射了三箭,白将军又救人及时,那楚魁的这条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老将军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后怕。 随后,秦通稳了稳心神,又问道:“既然如此,那可有办法对付这种药粉?” 几名军医听了老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就是一皱眉,微微摇了摇头,脸庞之上都露出了一抹苦笑。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老将军,虽说这药粉的药性不烈,并不致命,但却是漠北独有,而且十分少见,我等一时还没法找到解药,实在惭愧。” 说着,几名军医都低下了头。 老将军见状,也不由得有些失落,原本以为军医认出了药粉定然会有解药,可谁能料到,依旧没法对付。 老将军见几名军医一时无法破解这药粉,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他们照顾好两位伤员。并尽力尽快研究出对付那药粉的办法。 几名军医闻言,纷纷拱手领命而去。 随后,老将军领着几名亲兵护卫离开了医护所,回到了中军大帐当中。 秦通回到了大帐之后,便传下军令让几名亲兵护卫擂鼓聚将,召集一众大将前来中军大帐商议军情。 “咚咚咚!” 随着一阵鼓声响起,一众将领纷纷往中军大帐赶去。没过多久,大帐中便挤满了人,一众大将是齐聚中军帐。 秦老将军一看众将都已经到齐了,也不多言,当即便将方才军医的一番讲述向众将又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老将军看了看帐中的一众将士,沉声道:“诸位,如今番奴的手段已然有了一定显现,诸位可否有良策可对付番奴,取下这景阳关?” 这时,一旁的刘义上前一步道:“老帅,末将以为不用太过担心,那番将弹丸虽然厉害,但总要出手的时间,明日我出马将他死死缠住,让他腾不出手来也就是了,就凭他那两下子,没了弹丸跟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此法不妥!若是番奴似对楚将军那般,还未交手便使出弹丸,你又该如何对付?” “这......” 刘义听了吴轩的话,不由得脸色一红,只得退在了一旁 这时,张成上前一步道:“大帅,诸位,既然那辽将的弹丸厉害,那我们若是能潜入关中将那弹丸给偷出来,那番奴不就没了手段,到时再对付他岂不是易如反掌。” 老将军闻言,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不妥,如今辽军在关中戒备森严,严密布防,想要进去谈何容易,若是到时透不出那弹丸反而把将士的命搭进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 就这样,一众将领在大帐当中你一言,我一语是议论纷纷,都在议论着对付番奴的办法,但讨论商量了好一阵,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老将军见状,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着急。 就在这么个时候,那夺命金枪秦风迈步上前道:“大帅,诸位将军,我们如今既然来了二十万兵马为何要与一个番将在这死斗,我看我们拉出人马,列开阵势,直接攻打景阳关岂不更好!” “对啊,秦将军说得有理,我军若是直接攻城,就算那番奴的弹丸再厉害,可他终究只是一人起不到多少作用,等我大军攻下景阳关,那番奴说什么也跑不了!” 王章在一旁听了秦风的话,不由得是连连点头,显然十分赞同, 秦老将军以及其余的一众将领听了两人的话,也不由得是茅塞顿开。既然大军兵力占着很大优势,干脆直接攻打景阳关,虽然会有些伤亡,但总比被一个番将的手段给困在这里要强上许多。 秦老将军随即点了点头:“好,二位将军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众将听令!” “在!” “还请各位将军速速回营,整顿麾下兵马,明日一早便出兵攻打景阳关!” “得令!” 一众将领纷纷拱手领命,辞别了老帅,离开中军帐,各自回去整顿兵马,准备大战, 书说简短,转眼便到了第二天的平明时分。 “咚咚咚!” 随着惊天动地三声炮响,齐军大营营门大开,数万齐军从营中杀出,在景阳关的城外列开了阵势。 由于此次是攻城,因此一众步卒这回排在队伍的前面,骑兵则在后边压阵。 就见一众齐军步卒个个身强力壮身穿轻甲,手里头紧握着锋利的钢刀,整支队伍显得是杀气腾腾,已然做好了准备。 就见那步军的主将金棍将黎华,提着鎏金棍,大步来到了阵中的那面大纛之下,冲着老帅秦通一拱手: “大帅,第一批五千步卒已然准备完毕。” “好!”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铁枪一挥,发出号令; “攻城!” 黎华提着大棍,迈步来到队伍的前边,看着手下的一众将士: “弟兄们,前边就是那番奴们引以为傲的四阳防线之一的景阳关。我看过了。的确很是坚固,不是快好啃的骨头。不过,我大齐将士都是专啃硬骨头的好汉子,弟兄们你们怕也不怕!” “不怕!” “不怕!” “不怕!” 五千步卒手持钢刀,齐声怒喝,一声声“不怕”是声震山岳。 黎华见状,满意点了点头,把掌中金棍一摆:“好,既然如此,弟兄们,都跟着杀,让这帮番奴见识见识我大齐步卒的威风,冲!” 说着,黎华拎着鎏金棍,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带领五千精锐步卒,扛着云梯,浩浩荡荡便向景阳关冲去。 却说那景阳关城头之上,一众番兵番将正在把守,突然间就见齐军攻来,顿时大惊:、 “不好了,南蛮攻城了,快快迎战!” “速速禀报总兵大人!” “准备迎敌!” ...... 只听那城头之上乱喊乱叫是一阵大乱。 欲知齐军能否顺利攻下景阳关,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五四回齐军猛攻景阳关 番奴狡诈再用计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率领数万齐军在景阳关外摆开了阵势,要攻打景阳关。 随着老将军一声令下,步军主将金棍将黎华亲自率领五千精锐步卒,呐喊一声便向景阳关冲杀而去。 却说那守在景阳关城头的一众北辽军卒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军明明昨日才吃了一场败仗,今日就敢强攻景阳关 。 城头上的一众番兵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顿时慌张起来是乱作了一团。 不过好在这些番兵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虽然害怕,但也很快便回过神来,便在一众军官们的指挥之下,紧握刀枪,架起弓弩,摆开了阵势,准备与齐军厮杀。 此时,齐军离着景阳关的城头是越来越近。 守在城头的那名辽军校尉名叫沙文利,他一看齐军离着关城越来越近,知道情况危急,连忙拔出腰间的佩刀,怒喝道: “南蛮上来了,快快开弓放箭,一定要将这帮南蛮给我挡住,快!” 一声令下如山倒,城头之上的一众北辽番兵纷纷对着城下的齐军将士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阵阵的弓弦之声不断响起,无数锋利的狼牙箭泛着点点寒光从城头之上射下,直往城下的齐军身上招呼,就好像下了一阵倾盆大雨一般。 城下,齐军的步军主将黎华,手中提着鎏金棍,身先士卒,在冲杀的同时也同样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随着,城头之上的弓弦一响,黎华顿时就明白了抬头一看,果然就见漫天的箭雨倾泻而下,来势汹汹。 黎华一看不好,忙把掌中的那条鎏金棍一晃,大喝一声:“举起盾牌,避箭前进,杀!” 说着,再看黎华单手提着金棍,另一只手率先举起了盾牌,护住己身。 那五千精锐步卒见状,也纷纷学着黎华,将钢刀交到单手,另一只手举起了盾牌,护住了自己。 一时间,五千步卒中升起了一座盾墙,将一众军卒全都给牢牢护在了当中。 齐军这边刚一举起了盾牌,景阳关上射下的那些狼牙箭就到了。 “当当当,叮叮叮!” 随着一阵阵金铁碰撞之声不断响起,番兵的那些个狼牙箭都落在了齐军的盾牌之上,随后又一支接着一支掉落在了地上。 由于齐军防御得十分及时,虽然辽军的攻势十分猛烈,但射出的狼牙箭都落在了齐军的盾牌之上,连一个齐军士卒都没能伤到,全都打了水漂。。 沙文利见此情景,不由得是又惊又怒,当即下令让弓箭手再度放箭,务必要将这股南蛮步卒给挡在景阳关城下。 城头上的辽军弓弩手得令,再度放箭,但依旧没法破开齐军那坚实的盾墙,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这样,黎华率领着五千精锐步卒,一手持兵器,一手持盾,冒着箭雨,一路冲杀很快便来到了景阳关的城头之下。 黎华当即下令:“架起云梯,速速登城!” “是!” 一众军卒应和一声,齐齐上前,迅速将云梯架在了那景阳关的城头之上/ 随后,再看黎华手中提着鎏金棍,一纵身,第一个便上了云梯,迅速朝着景阳关的城头冲杀而去,可谓是身先士卒。 “杀!” 一众齐军精锐步卒一看主将如此勇猛,带头冲杀,顿时是士气大振。再看这些齐军步卒,纷纷紧握手中钢刀,呐喊一声,陆续纵身上了云梯,紧跟在黎华的身后向城头杀去。 那守在城头的一众辽军见齐军这么快便爬了上来,顿时一阵惊慌,连忙再度放箭,可是依旧没有多大作用。 为首的校尉沙文利见状,连忙把掌中的弯刀一挥:“弓箭没用了,都听我的,滚木雷石准备,,给我狠狠砸!” 随着,沙文利的一声令下,一众番兵也明白了过来,纷纷举起滚木和巨石拼命往下砸。 一时间无数巨石,滚木从城头之上落下,往云梯上的一众齐军士卒砸去。 云梯之上,黎华紧握手中的鎏金棍看得真切,他一看不好,连忙大喊:“当心滚木雷石!长棍收手上前迎敌!” 说着,再看黎华在云梯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将手中的那条鎏金棍给舞动开了,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破风八打,将无数的滚木,巨石通通给打开,为众将士在前头开路。 在黎华的身后,一百名被他亲自训练出来的长棍手,个个手持铁棍,也学着黎华的样子在云梯上拨打滚木巨石,。 不得不说这一百名长棍手确实十分骁勇,无数滚木巨石都被他们手中的大棍给击碎,击落。一众将士在黎华和一众长棍手的带领下,一点点往城头冲去。 可是即便如此.那辽军的攻势依旧十分猛烈。不少齐军抵挡不住滚木巨石纷纷被砸下了云梯气绝身亡,跟在黎华身后的齐军士卒是越来越少。 老将军秦通在城下看得真切,他见一名又一名的军卒被滚木雷石给砸下了城头,脸色顿时变得越发铁青起来,是怒火中烧。 那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的攻城步卒的主将,黎家的其余三兄弟见自己的兄长情况危急,早就急坏了,纷纷跑来向老帅请战要去支援兄长。 但秦通的心里头清楚,此时辽军的攻势猛烈,贸然上去只能是徒增伤亡,因此将他们全都按住了,不让他们出战。 又过了一阵,云梯之上,黎华带着活下来的一众军卒离着城头是越来越近。辽军似乎由于消耗过大,攻势也渐渐减缓了许多。 秦老将军在城下看得真切,他一看机会来了,连忙传令让第二批攻城步卒速速登城支援。 那黎明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接到大帅军令后,当即把掌中亮银棍一挥:“弟兄们,随我登城,杀!” 说着,黎明便率领麾下五千兵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很快便冲到了城墙之下。 随后,黎明一声令下,一众军卒纷纷架起了云梯,黎明提着棍,身先士卒率领一众军卒往城头杀去。 由于知晓滚木雷石的厉害,黎明和手下的一众军卒不敢怠慢,迅速往城头杀去。还没等守城的辽军反应过来便追上了黎华他们的脚步。 就这样,两支兵马齐心协力,一同朝着城头冲杀而去。 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见齐军速度如此之快,顿时大惊,而此时,狼牙箭、滚木、雷石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一时来不及补充,根本没法阻击齐军的进攻。 一众番兵番将一时是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队齐军往城头上冲来。 而就在这么个时候,乌利琦、马尔哈这两位景阳关的总兵带着数十名军卒,总算赶到了城头。 校尉沙利文见状,连忙上前行礼:“二位将军,齐军攻势猛烈,我军已然有些抵挡不住了,请令定夺!” 乌利琦闻言摆了摆手:“无妨,且前去小心防守。” 随后,他又扭头看了看一旁马尔哈:“兄弟,看你的了。” “将军放心,你且瞧好吧,跟我来!” 说着,马尔哈领着数十名军卒迈步上前,来到了城墙边上,往下一看,齐军正迅速往城头上攀爬。 “这帮南蛮速度还真快啊。” 马尔哈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准备!” 说了声准备,再看那数十名军卒纷纷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号的吹筒,对准了云梯上的一众齐军将士·。 “放!” 随着马尔哈的一声令下,数十名军卒纷纷一拍吹筒,顿时一阵阵尘土从筒中射出,直奔齐军而去。就好像突然间起了一阵白雾一般。 黎华、黎明以及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不由得就是一愣,不明白番奴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可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那些尘土已然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尘土一落可不要紧,一众齐军将士就觉得浑身无力,四肢发软,。站不稳身形,一个接着一个摔下了云梯! 欲知齐军将士们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五五回遭粉尘齐军损兵 中弩箭双黎落城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一万齐军步卒分为两队朝着景阳关的城头发起了猛攻,一路势如破竹,眼看着就要冲上了城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景阳关的两位总兵率领数十名军卒登上了城头,副总兵马尔哈一声令下,数十名军卒上前,拿出了不少的大吹筒对准城头之上的无数齐军射出了无数白色的烟尘。 一众齐军将士正往上爬,猛然抬头看见城头之上射出无数白色烟尘,顿时就是一愣,一时有些不明白辽军究竟在做些什么。 还没等齐军明白过来,那些白色烟尘就落在了齐军的身上。 而那些粉末一落在齐军将士们的身上,一众齐军将士就觉着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再也站不稳自己的身形,纷纷摔下了云梯往城下而去。 “啊啊啊!” 一时间,那城头之上是惨叫连连,一个接着一个的齐军步卒从云梯之上摔下,径直掉落在了那城头之下是死于非命!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华和黎明这兄弟两人看着一个个摔下云梯的军卒,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生龙活虎的军卒怎么一沾上那些白色的粉尘,就从那云梯上摔了下去,仿佛中了什么妖术邪法一般。 “不好,那些粉尘有问题,小心,举盾防御!” 黎华情知不妙,连忙大喝一声,让那些还没遭受到粉尘的一众军卒们小心谨慎,抵御攻击。 冲在后面的那些军卒见状,也知道不好,连忙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想要抵挡辽军射出的那些诡异粉尘。 一时间,无数盾牌再度竖起,一道坚实无比的盾墙再度成型,将一众齐军士卒给护在了当中。 黎华和黎明两兄弟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在两人看来,盾牌既然能挡住辽军的弩箭,那么挡住这些粉尘自然也不在话下。 随后,兄弟两人将各自手中的大棍一挥,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呐喊一声冒着城头的那一股股白雾继续向上冲杀。 只可惜这一次,他们却打错了算盘。齐军的盾牌虽然十分坚硬,防刀挡箭可谓是无坚不摧。但辽军射出的那些白色·烟尘却十分细小,而且无孔不入,盾牌根本就挡不住. 齐军虽然举着盾牌往上冲杀,但那些诡异的粉尘依旧顺着盾墙的种种缝隙钻了进来,落在了齐军将士们的身上。 一众齐军将士中了粉尘,顿时觉得一阵无力,握不住钢刀,站不稳身形,纷纷惨叫着摔下了云梯,死于非命,城墙之下,齐军的尸体是越来越多。 “该死的,这番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那些白粉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如此厉害!” 黎华舞动掌中鎏金棍,护住己身,又打散了一片白色烟尘,忍不住怒声大骂。 黎华和黎明这兄弟两人和部分军卒仗着身手好,一时还能在云梯上苦苦支撑。他们看着一个个摔下云梯的同袍,心中不由得是怒火万丈,恨不得冲上城头将那些辽军刀刀斩尽,刃刃诛绝。 但奈何他们根本搞不清辽军的粉尘是何等来路,一时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在云梯上苦苦支撑。 城头之上,乌利琦、马尔哈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状,心里头都不由得很是高兴。 那些番兵番将万没想到,这副总兵弄得那些粉末竟如此厉害,一下子便将原本那些凶猛的齐军给打得是落花流水。 乌利琦看着那一个个摔下云梯的齐军士卒,心里头是越发高兴,不由得大笑道: “哈哈哈,兄弟,你这一招当真绝妙,我还从来没见那帮南蛮如此狼狈。” “哈哈哈,将军只管放心,不是俺夸口,只要有我这些药粉在,纵使南蛮百万大军前来,也管叫他们有来无回,横尸关外!” 马尔哈的言语中满是杀意,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森寒的冷笑是一闪而过。 一众番兵番将在城头之上看着狼狈的齐军,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却说那景阳关城下,老将军秦通和一众将士在齐军阵中看得十分真切。 众人一见城头出现奇异白烟,一众军卒纷纷从云梯之上摔落而下死于非命,不由得也是大惊失色。 众将士都不明白,那一股股白烟究竟是什么古怪的手段,竟能对将士们造成如此伤害。 一时间,众将士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老将军秦通在大纛之下。脸色也是越发的铁青,双眼紧盯着城头之上的那一股股诡异白烟,脑筋不断转动,似乎在努力思索回想着什么。 突然,老将军脑子一转个儿,昨日军医的话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不好!” 老帅脸色顿时一变,心中不由得是暗暗叫苦: “该死的,那番奴竟将这般手段用到如此地步,当真可恨!” 老将军的心里头是怒火中烧,但他心里头清楚,如今再打下去,除了徒增伤亡吗,再无其他作用。 老将军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把掌中的铁枪一挥: “传我军令,鸣金收兵,让其余的两队攻城步卒速速去接应两位黎将军和将士们,务必要将他们给带回来!” “是!”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便前去办事。 “当当当!” 齐军阵中一阵锣声响亮,云梯之上,黎华、黎明和一众将士听得真切。 黎华当即下令:“速速下城,撤!” 随后,兄弟二人率领一众齐军将士转身便向城下而去,就想着尽快撤出战场.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城头之上,马尔哈手扶着城垛口看得十分真切。 他一看齐军想要撤走,心里头不由得有着一阵怒火升腾而起,暗道:“这帮南蛮如此嚣张,如今败了就想着轻松离去,哪有那般容易,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想到这,马尔哈从身旁的一名军卒手中取过一副弓箭,接着又从自己的怀里头取出了一枚白色的弹丸。 随后,就见马尔哈一伸手取出了一支狼牙箭,将那枚白色的弹丸绑缚在了狼牙箭的箭头之上,并迅速将这支箭给扣在了弓弦之上。 马尔哈扣着那支狼牙箭,缓缓拉开了手中的弓,对准了云梯上那手持鎏金棍的黎华,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 “南蛮,既然来了,总得留下些什么再走!” 随着马尔哈的话音落下,他的手一松,那支狼牙箭当即射出,直奔黎华射去。 黎华一手提着鎏金棍,一手握着盾牌,正往回跑呢,忽然间就听见身后那城头之上,一声弓弦响动,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知道不好。 得亏黎华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连忙将手中盾牌一举,护住己身想要用盾将番奴的冷箭给挡下。 “啪,叮,噗!” 随着几声响动,那支狼牙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了黎华的盾牌之上。 不过,黎华听着声音觉着有些不对,扭头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不好!” 只见狼牙箭箭头上的那枚弹丸在这等冲击之下,应声碎裂开来,一股白色烟尘从中喷出,直奔黎华面门而来。 原来马尔哈的那一箭只是个包装,真正的杀招乃是那箭头上的弹丸。 黎华的看见那股白粉知道不好,连忙就要躲闪,可惜为时已晚,那股白粉顺着盾牌的汾西,正好落在了黎华的脸上。 黎华只觉得四肢无力,头重脚轻,再也站不稳了,一个跟头便从那云梯之上栽落而下。 “大哥!” 黎明一看自家兄长摔下云梯顿时大惊,急忙纵身上前就要去救。 城头上马尔哈看得清楚,不由得冷笑一声:“倒是兄弟情深,既然如此,本将军便成全了你们!” 说着,马尔哈又取出了一枚弹丸,绑在箭上,一箭朝着黎明射去。 黎明听见弓弦响,也是一惊,连忙也用盾去挡,哪知道上了当,狼牙箭正中盾牌,借着这股力量,箭头弹丸应声碎裂,一股火焰从中射出,正好烧在了黎明的脸上。 “啊!” 黎明疼得惨叫一声,一捂脸,再也站不住身形,一个跟头也从云梯之上摔了下去。 欲知这兄弟二人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五六回齐军拼死救同袍 老将定计围关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一看辽军用出了先前的那般手段,心中顿时大惊。连忙传下军令让攻城的军卒撤退又让城下的两批预备队前去接应,务必将攻城的将士们给带回来。 随着一阵锣声响起,城头之上的一众将士在两位主将的带领下转身直奔城下而去。 却不料,这一切都被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看得真切,纷纷出手阻拦齐军,齐军一时被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不仅如此,那景阳关的副总兵马尔哈一眼便盯上了那齐军的步军将领黎华,随即便将弹丸绑在在一支狼牙箭上朝着黎华激射而去, 黎华听见一声弓弦响亮,知道不好,连忙举起盾牌前去抵挡,哪知道这一挡便上了当,箭头上的弹丸应声碎裂,里头的那一股药粉瞬间喷出,直接落在了黎华的脸上。 黎华顿时觉得浑身无力,一阵头重脚轻,再也站不稳当,一头从云梯之上是栽落而下。 一旁的黎明见兄长出了事,顿时大惊,急急忙忙就要前去救援。 却不料,马尔哈又一箭射来,黎明用盾一挡,没想到依然中了计,箭头之上弹丸碎裂,一下子喷出1一股火焰,顿时将黎明的脸给烧伤。 黎明疼得大叫一声,一捂脸仰面朝天也从那云梯之上摔了下去。 这兄弟二人从城头之上双双落下,眼看着就要死于非命。 马尔哈、乌利琦以及一众番兵番将在城头之上看着,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若是当真能阵斩两位齐军大将那无疑是一场难得的大胜。 而齐军这边,老帅秦通和一众将士看得很是真切。众将士见兄弟二人落下城头,心里头顿时都是一紧,有心去救,但奈何远水不解近渴,根本来不及,只能在阵中眼睁睁看着两位兄弟和一众将士从云梯上落下。 老帅秦通在大纛之下,紧握铁枪,双眼紧盯着景阳关的城墙,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发慌,但此时他自己也是毫无办法。 “如今只能看两位黎将军的了!” 老将军秦通端坐在战马之上,心中暗想,脸庞之上的神色很是紧张。 却说那黎山和黎震兄弟两人,他们在城下看着云梯上两位兄长和一众将士进攻受阻,死伤无数,心中不由得是又悲又怒,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正因为如此,一接到老帅的军令,黎山和黎震这兄弟二人不敢怠慢,即刻领兵出阵,直奔那景阳关冲杀而去,都想要尽快将云梯上的那一帮同袍兄弟给救下来。 两人率领手下的一帮军卒正往前冲呢,忽然间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就见黎华和黎明两位兄长还有一帮弟兄全都从云梯上摔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掉落在城下。 黎山、黎震以及手下的一众军卒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的心里头清楚,若是就这么摔下来,那黎华、黎明和那一帮同袍兄弟是必死无疑。 黎山和黎震看着那从云梯之上摔下来的两位兄长以及一众同袍弟兄,心里头很是着急,只得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加速朝着城下冲去,想着能够在城下接众人一把。 两人率领一众军卒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很快便来到了那景阳关的城下。 此时,众人再抬头一看,黎华等人离着地面越来越近,所幸还没完全摔下来。 黎山和黎震两人见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了,随即把手一挥: “军中身法的好的将士随我二人上去救人,其余将士在城下接应,施救!” “得令!” 一众将士闻言,是纷纷拱手领命。 随后,再看黎山和黎震两人将手中的大棍放下,暗暗运足了内力,展开身法,纵身直奔城头而去。其余那些身法好的军卒们也纷纷赤手空拳,展开身法跟在了两位主将的身后。 黎山和黎震两人率领一众身法好的军卒很快便来到了黎华、黎明以及一众将士的身后。 就见黎山和黎震两人,暗暗运劲儿将两位兄长往旁轻轻这么一推,一下子便将两人身上的那股子横劲儿给破开,变成了竖劲儿。 随后,两人顺势抱住了两位兄长,展开身法便纵身下了城头。 其余那些身法好的军卒也如法炮制,救下了不少先前攻城的军卒。 而在那城头之下,早已准备好的一众接应军卒也连忙一拥而上,帮着一众救人的军卒将救下的同袍给接住,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黎华两人以及不少的军卒给救了下来。 城头之上,乌利琦、马尔哈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齐军竟然有这般身手,能将原本必死无疑的一帮将士给成功救下,这实在让人吃惊。 “该死的,又让这帮南蛮给跑了!” 马尔哈看着被救下的一帮齐军将士,心中顿时是一阵火起,到嘴的肥肉又没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不过,此时的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 却说那老帅秦通和一众齐军将士一看攻城的一帮将士被成功救下,心中都是一阵高兴,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老帅心中暗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一颗心也总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随后,老将军把掌中的铁枪一摆:“收兵回营!” 说着,他便掉转马头,率领一众齐军将士撤回了大营。一场大战也总算是告一段落。 等回到了营盘之后,老帅当即下令,让受伤的军卒速速抬下去疗伤救治,同时也让相应官员统计伤亡,特别是要军医看看今日辽军射出了那一股股白色粉尘究竟是何物。 等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老将军才独自回到了中军帐中休息, 一众齐军将士都知道情况紧急,因此动作都很快,不多时,一份份相关的军报都送到了老帅的桌案之上。 老帅拿起军报,逐一看了一遍,脸色越发铁青起来。 这一战,齐军一万攻城步卒活下来的只有区区一千余人,而且个个都带了重伤,当真可谓是损失惨重。 而且大部分的军卒都因为中了辽军射出的那一股股白色粉尘,四肢无力从云梯上落下,摔死了。 至于那种粉尘,果然如老帅所想的那般,正是那马尔哈先前所用弹丸中的药粉。 老帅越看手中的军报,心里头越是窝火,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那帮番奴竟敢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当真可恨,待得攻破景阳关,老夫定要杀他们个尸横遍野!” 随后,老帅扭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来呀,擂鼓聚将!” “咚咚咚!” 随着一阵阵鼓声响起,一众大将纷纷赶奔中军大帐,不一会儿便在中军大帐中聚齐了。一时间,大帐中是铁甲铮铮,杀气冲天。 老帅秦通见众将士都已经到齐了,也不多言,当即便将此次大战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众将领听了,不由得都气得火冒三丈,他们万没想到,辽军竟然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一众将领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纷纷迈步上前,冲着老帅一拱手,齐声道: “大帅,番奴欺人太甚,你且说怎么打,我等定当谨遵将令!” “好!” 老帅秦通见手下的一众将士虽然连败两阵,但士气依旧十分高昂,心里头不由得很是高兴。 再看这位老将军,猛然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剑尖在地图上景阳关的周围画上了一圈: “辽军既然仗着那些药粉逞凶,那我等便将这景阳关给活活困死,看这群辽狗还能有什么花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五七回大齐合围景阳关 北辽解困屡受挫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军攻打景阳关再度受挫,一万精锐步卒是损失惨重,。 老帅秦通在得知番奴用了下作手段守城之后,心里头不由得火冒三丈,当即便召集众将在大帐中商议军情。 待得众将士都到齐了之后,老帅秦通当机立断,要率领麾下兵马将景阳关给团团围住,把里头的那帮番奴给活活困死在关内。 老将军的计策很清楚,你番奴不是仗着手里头的那种药粉厉害吗,那我大齐如今兵强马壮,是你的好几倍,我就把兵马全部都在城外摆开,把整座关城给团团围住,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些药粉还有何用? 老将军此话一出口,不少将领都纷纷点头,都认为老将军的此法可行。 王章率先迈步上前。冲着老将军一拱手:“老帅此法甚是妥当,如此一来,就算那帮番奴的药粉再厉害也没了用武之地。” “对对对,我们把那帮番奴牢牢给困在那关城之中,看那帮番奴究竟还如何嚣张!” 辛凌云,章成、吴轩、刘义等一众大将闻言也纷纷出言附和,都认为老帅的这个办法很好,如此一来,那帮番奴便没了依仗,迟早也会败在大军之手。 大帐中的大部分大将都同意了老帅的计策,这让秦通也感到了一阵高兴。 “大帅此法虽妙,但末将还有一个顾虑。”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大帐中有一人高声道。 老帅秦通和其余的一众大将闻言,当时就是一愣。众人循声望去,这才认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老帅看了看这个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侄子,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疑惑,问道:“秦将军,你还有何顾虑?” 秦风闻言,忙上前一步,冲着老帅一拱手:“老帅,我军如今数倍于敌,围城之法的确可行,也足以将城中的那帮番奴给困死。但若是我大军在这景阳关耗了太久时间,只怕对我大齐后续北伐不利。” 大帐心中的众将听了秦风的一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的确,秦风所说的确是个问题,若是在景阳关耗得太久,只怕对后续的北伐之战颇为不利。 众将领心中这样想着,脸庞之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之色,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老帅秦通看着众将的那般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诸位只管放心,这座景阳关耗不了我大军太久,番奴在这座关城中的粮食军资不多,若是将他们完全困住。断了他们运粮食的道路,他们最多也就只能支撑十天。到时这景阳关不攻自破!” 众将领闻言,都点了点头,若是只需十日倒也能够接受,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可以2等一等陛下和大帅的那一路人马。到时三路人马兵合一处,也好继续进军。 到此,众将领已然完全认同了老帅的主意。 于是,众将士纷纷迈步上前,冲着老帅一拱手:“大帅言之有理,我等自当遵命!” “好!” 秦通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诸位可回去整顿兵马在景阳关的四面重新扎营,将这座关隘给我团团围住,不要留一条道路,务必将番奴给我死死困在关内,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一众将领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领命。 随后,一众将领辞别了老帅,陆陆续续离开了大帐,前去整顿各自麾下的兵马。 很快,二十万大军便动了起来,分成了好几路在景阳关的四周扎下了营寨,将整座景阳关给团团围住。 书说简短,很快一夜过去了。 却说景阳关内,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正在议事厅中商议军情。 此时的两人可谓是一阵轻松,自信满满,连胜了齐军两阵,这让两人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都是信心倍增。 “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一声高喊,一名守城的军卒急匆匆跑了进来,脸庞之上的神色很是慌张。 乌利琦见状,不由得就是一皱眉:“究竟出了何事,竟如此慌张?” 那名军卒来到两人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二位将军大事不好,齐军兵分了几路将景阳关团团围住,如今我等已然没了出路!” “什么?!” 乌利琦和马尔哈一听这话,也是豁然变色,猛然站起身来。 马尔哈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名军卒的脖子:“此话当真!” “将军,如此大事,属下怎敢欺瞒,千真万确,您二位快去看看吧!” 乌利琦和马尔哈闻言,也不再过多停留,迈步出了议事厅,直奔城头而去。 等登上了城头,两人手扶着城垛口,往四外里这么一看,顿时也傻了眼。 就见那近二十万齐军已然在关外重新扎好了营盘,果然分成了好几路将景阳关的四周都给围了起来,封住了所有的出路。 如今,辽军想要出关,外头想要运粮入关等等之事都变得是难如登天。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看罢了多时,不由得面面相觑,脸上的神色都很是难看。 “这帮南蛮还真恨啊,这一招等于直接断了我景阳关的命脉!” 乌利琦一拳打在了城墙之上,言语间满是怒火,显然已经怒火中烧。 马尔哈也点了点头,脸庞上满是无奈,他也没想到,齐军竟然一下子便使出了如此阴狠的一招,这下景阳关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两人在城头之上看着城下那黑压压的齐军,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先前两场胜仗带来的喜悦也因此被一扫而光,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马尔哈苦思了一阵后,冲着乌利琦道:“将军,我看还是我现在领军出战,与那帮南蛮交手一番,凭着我那弹丸想必定能再度杀败齐军,趁势撕开一道口子。” “也好,将军千万小心。” 乌利琦此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只得同意让马尔哈领兵出战前去一试。 马尔哈随即辞别了乌利琦点了三千兵马开城杀了出来,在城外列开阵势是讨敌骂阵。同时为了把齐军尽快给骂出来,马尔哈还专门下令,让手下军卒能骂多难听就骂多难听。 马尔哈原本以为,齐军不久便会被自己给骂出来。可他万没想到,自己这回可是打错了算盘。无论他让手下的军卒怎么骂,齐军就是不出战。 手下的番兵甚至把齐军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齐军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完全聋了一般。 一直骂到了黄昏时分,一众番兵番将累的是口干舌燥,也不见齐军出战。 马尔哈见状,也是一阵的无奈,没有办法,只得收兵回城。 等回到城中,马尔哈和乌利琦一合计,齐军看来是想把他们全都给耗死在城中,故此才不出战。 两人想到这,不由得一阵的头疼,齐军不出战,他们又无力突围,这可该如何是好? 后来,马尔哈又出主意,派出精锐军卒带上自己的药粉,悄悄出城,潜入齐军的军营在齐军的水井中下药,让他们全都没了力气。到时便可破开重围。 于是,两人便派出了几名精锐士卒,趁着夜色出城,潜入齐军军营前去下药。 两人在城中苦等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却见那几名的军卒人头已然被挂在齐军大营的高杆上号令。而且齐军依旧是生龙活虎 显然,这几名军卒非但没能成功,反而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 两人见状,也是一阵无奈,只得另想他法。 就这样,一连几天过去了,两人依旧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而更为糟糕的是,,由于粮道被齐军切断,关中的存粮在这几天里已然消耗的大半,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这一天,乌利琦找到马尔哈商量对策,两人一合计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外出求援了。 欲知这两人要到何处去求援兵,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七五八回番奴无奈请援兵 老将得信心欢喜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老将军秦通下令让二十万兵马分为几路将整个景阳关是团团围住。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一看不好,连忙领兵出战想要借着马尔哈的药粉再次杀败齐军,好借机破开齐军的包围。 可哪知道,齐军早有准备,无论他们如何叫骂,齐军就是不出兵迎战,到了最后,两人没有办法只得收兵回城。 随后,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为了解开重围,又派出几名精干的军卒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入了齐军营中下药,想要将那数十万齐军全都给药翻了好趁势破开重围。 却不料齐军对此也早有防备,那些军卒非但没能下药成功,还把他们的命全都给搭了进去。 就这样,两人尝试了许多办法,但都没法破开齐军的包围。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关内的粮食逐渐消耗殆尽,而且粮道也被齐军给断了。 若是再这么耗下去,一众番兵番将非得被活活饿死在这景阳关中不可。 两人心中明白,此时他们的处境已然越发危急,两人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着急 这一天,两人又聚在一起这么一合计,都觉得这样在关内干守着也不是个办法,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这景阳关非失守不可。 两人都觉得唯今之计,想要解开齐军的重围只有派人出去搬救兵。 有了一定的主意之后,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又开始商议去哪找救兵。 如今四阳防线上的四座关隘中都驻守着不少的精锐人马,而且离着也相对近些,自然成为了最佳的求援对象。 乌利琦心里头这样想着,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马尔哈。 马尔哈听了乌利琦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眼中有着一抹犹豫之色闪过,似乎有着什么顾虑。 乌利琦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一时有些想不明白马尔哈究竟有何顾虑。 于是,他看了看马尔哈,忍不住问道:“马尔将军,看你这般架势似乎心中有着不少顾虑,可否说来听听?” 马尔哈闻言,连忙冲着乌利琦一拱手,沉声道:“不瞒将军,这其余三座关隘,离着我们的确近,而且援救也较为方便。若是按照平常,的确该向那三座关隘去寻求援兵,以便尽快解开我关城之围。 可如今齐军势大,数十万大军云集奴境界,我等若是向其余三关求救,其中定有一关的兵力会受到影响,到时齐军趁着那关兵力空虚,趁势攻下那关该如何是好?” 乌利琦在一旁听了马尔哈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认为马尔哈的这番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若是当真让齐军钻了这个空子,那到时候只怕还真是有些不好办。 想到这,乌利琦看了看马尔哈,又问道:“那么依将军之见,我们该向哪路兵马求援合适呢?” 马尔哈闻听此言,顿了顿,再度开口道:“而如今陛下已然下旨,石大帅已然率领一众精锐人马离开草原驰援奴境,如今离着京州已然不远。依我之见,我等还是即刻派人向大帅求援更为稳妥些。” 乌利琦听完了马尔哈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双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开来,显然正在苦苦思索。 过了能有好一阵,乌利琦这才再度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缓缓摇了摇头:“马尔将军,我看此事还是向其余三关求援更为合适。” “这.......” 马尔哈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张了张嘴,就想继续出言劝说。 乌利琦见状,摆了摆手:“将军先别急,且听我说来。其余三关与我景阳关相临,来往很是方便,救援足可及时而大帅虽说率领大军逼近京州但离着景阳关还有不短的路程,一来一回耗得时间实在太长,只怕到时我等难以坚持这么久。这是一。 二一个,将军方才的顾虑我又仔细考虑了一番,据我看。齐军主力如今皆汇聚在我景阳关下,还有部分大军正在往京州这边赶来,估摸着还要不少日子,因此他们根本无力去打其余三关。而至于那些叛军则更不足以威胁三关。” 马尔哈顿了顿又道:“因此,我认为如今其余三关很是安全,完全可以派出一支精兵前来支援我们景阳关,到时只要另一关的援兵一到,我等与之里应外合,定能一举破开重围,大败齐军。” 马尔哈听了乌利琦的这一番话,脑筋来回转动了几下,又仔细思索了一阵,最终也点了点头: “将军之言甚是有理,如今情况危急,时间紧迫,就按将军您的意思办!” “好!” 乌利琦闻言,心中很是高兴,随即又道:“在其余三座关隘当中,唯有那玄阳关离着我景阳关最近,而且那守关主将乌哈木武艺高强,十分勇猛,而且与我私交一向不错。 我这就修书一封,派一名精干军卒连夜出城,趁着夜色直奔玄阳关去向那乌哈木求援,只要他的大军一到我景阳关之围自然迎刃而解。” 马尔哈闻言,心中也很是赞同,不由得是连连点头:“将军此法甚好,末将全听将军安排。” 乌利琦闻言,也点了点头,两人这也就算是拿定了主意。 乌利琦知道如今的情况十分危急,时间也很是紧迫,容不得有半点耽搁。 因此,乌利琦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命人取来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唰唰点点写下了一封求援书信封好了。 随后,又特意找来一名颇为精干的军卒将这封求援信交给了他,让他连夜出发,趁着夜色速速赶奔玄阳关前去搬兵求救 那名军卒一看两位主将如此着急,知道事情非同一般,连忙上前一步接过书信,拱手领命,随后便下去准备一切。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到了这一天的晚上。 就见那天空黑沉沉的,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倒是个出城送信的好时候。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亲自将那名军卒带到了景阳关的西北角,从此出城,正好能钻进一片树林,避开齐军的包围。 两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仔细叮嘱了那名军卒一番,让他千万小心. 随后,那名军卒辞别了两位主将,顺着一根绳子下了城头,到了关外,一头便扎进了树林当中,直奔那玄阳关而去。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看着那名军卒远去的身影,默默无言,心中都希望此次求援能一切顺利 景阳关外,齐军大营,中军帐。 老帅秦通和大将王章两人正在那大帐中闲谈。就见两人对坐在一张桌子两头,一边说着,一边喝着茶,显得很是惬意。 王章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老帅,我等围了这么些天,算算日子城中的番奴也该撑不住了,怎么到现在却还不见动静?” 秦通闻言,笑了笑:“王将军别急,在老夫看来,不出三日定有消息传来。” “报!”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就听见一声高喊,有一名军卒匆匆跑进了大帐。 这名军卒来到秦通和王章的面前一拱手:“启禀大帅,秦将军,属下奉命在西北林子中埋伏,今夜遇见景阳关求援信使一人。属下已将此人斩杀,并从他身上搜出一封求援密信,请二位过目。” 说着,这名军卒从怀里头取出一封密信往前一递。 秦通伸手接过密信和王章一起看了起来。 等看完了这封密信,王章不由得冲秦通暗挑大指:“老帅,您果然料事如神,末将佩服。有了这封信,想来我等便可破关了。” “不,如今还差一个机会,或许还得再等等。” 王章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一时有些想不明白老帅究竟在等什么。 “报!” 这时,帐外又传来一声喊,又一名军卒匆匆跑进了大帐。 这名军卒来到秦通的面前,一拱手:“启禀老帅,最新军报。” 说着,他便将手中的那封军报往前一递. 秦通接过军报,打开仔细一看,不由得是一阵大笑:“机会至矣,真乃天助我也。” 欲知那封军报之上究竟写了些什么,老将军为何如此高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第二更要晚些) 第七五九回定计策老将传信 大军至城外战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老帅秦通看了最新的军报之后,不由得一阵大笑,连声说机会来了,天助我也。 老帅的言语间满是兴奋,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一旁的王章见老帅突然之间变成了如此模样,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老帅为何突然间如此兴奋。 王章看着老帅那欢喜的模样,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老帅,究竟是什么喜事,竟让您老人家如此高兴?” “哈哈哈,王将军你也看看,当真是天赐良机!” 说着,秦通便将手中的军报递给了王章。 王章拿过来仔细一卡看,不由得一阵大喜:“陛下和大帅的兵马还有五日就要到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而那番奴援兵从玄阳关到此也差不多是五日光景,如此不正是大好的机会。” 王章闻言,脑子一转个儿,顿时明白了,不由得眼睛一亮:“大帅您是想来个将计就计?” “正是此理,哈哈哈!” 随后,秦通扭头看向一旁送军报的军卒:“你速速快马追上陛下和大帅,告诉他们换个方向,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不得有误!” “得令!” 那名军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老帅是拱手领命,随后便辞别了老帅出了中军大帐,骑着快马前去追赶陛下和大帅的主力不提。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五日之后自见分晓,哈哈哈!” 秦通和王章两人在帐中对坐,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是一阵大笑。 有道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老帅秦通和王章等人如何等待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景阳关中。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自打信使走了之后是日夜期盼,苦苦等待,恨不得援军能一步飞到景阳关,一下子便将齐军的包围圈给撕开,将他们给解救下来。 因此,两人的子女里头都很是着急。 不过,即便如此,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深知如今的齐军已然今非昔比,那等战力比起多年前可是强上了好几倍不止,若是轻敌,只怕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到时候别说关口了,就连自己的性命只怕都难以保全。 正因为如此,两人虽然急切希望能够尽早解围,每天也十分疲惫,但却丝毫不敢松懈,而是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是小心应对。 两人每天都带着亲兵护卫轮番到景阳关的四处城头上巡视,督促指挥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小心守卫,严密布防,一定要注意提防齐军暗中偷袭。 在两位主将的严令之下。一众守卫景阳关的番兵番将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天都紧握着手中的刀枪在四面的城头严密布防,监视着景阳关四周的一举一动,生怕齐军在暗中耍什么手段。 同时,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为了能坚持把守更久一些,传令减少军粮用度,并带头执行。如今关内军卒每天都只吃两顿饭,一顿干的,一顿稀的在那是苦苦支撑。 转眼又过去了能有三四天,城中的军粮储备是越来越少,几乎是要消耗殆尽,可援兵还是迟迟不见踪影,这让乌利琦、马尔哈以及城中的一众番兵番将是越发着急了起来。 他们的心里头都很清楚 ,若是援军还不能及时赶到,那这座景阳关迟早有一天会陷落他们唯有全军覆没一途。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每天看着那关中愈发缺少的存粮,和那饿得头昏眼花的一众军卒,心里头是越发着急。 万幸的是,齐军数十万人马都只在关外围困,并没有发起进攻,这让关中的一众番兵番将稍微松快了一些,否则他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这也让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松了一口气。 书说简短,转眼,五天时间过去,城中的一众番兵番将依旧看不见援军的踪影。 却说那次日的晚上,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登上了城头,看着城外那黑压压的一片齐军大营,心里头是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唉,也不知援军何时能到,按理说信也该送到了,可这么些2天过去了为何不见一点动静,当真是令人发愁啊1” 乌利琦越想心里头越发忧愁,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是啊,若是再这么下去,这景阳关只怕是守不住了。” 马尔哈也在一旁附和了一句,两人面面相觑,脸庞之上都满是愁容。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乌利琦就发现远处似乎着一串灯球火把,原本黑沉沉的夜空竟被一下子照亮了起来,而且隐约还能看见大批的人影,似乎有着大队人马,正朝着景阳关杀来。 乌利琦见状,顿时大喜,连忙拉了一把一旁的马尔哈:“马尔将军,快看那是什么,可是有援军来了?!” 乌利琦的言语间满是兴奋,显然很是高兴。 马尔哈闻言,当时就是一愣,连忙顺着乌利琦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也是一惊。 就见远处那批人影离着景阳关是越来越近,不仅如此,隐约间还能听见一阵阵人喊马嘶之声。 马尔哈见此情景,心中也很是兴奋,不过他一向较为谨慎,如今情况不明,不敢妄下定论。 因此,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道:“将军,虽然看这架势的确像是援兵赶到,但如今情况不明,又是黑天,我等万万不可大意,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对对对,马尔将军说得有理,还是先观察一阵为好。” 乌利琦听了马尔哈的这一番话,也是再度清醒了过来,连忙连连点头。 “杀啊,冲啊,杀光南蛮!” “不好了,辽军偷袭,速速迎敌,冲啊。” “当当当,嗖嗖嗖,叮当叮当!” ....... 就在两人在还在城头之上观察的时候,突然就见城外的齐军大营,突然间是一阵大乱,杀声四起,一阵阵金铁碰撞之声传出a多远。 那支人马已然杀到了齐军的大营外,和一众南蛮打了交手仗。 乌利琦见状,顿时是又惊又喜:“已然和齐军交上手了,当真是援军来了了。来人啊,快快开城出战!” “将军且慢!” 马尔哈见状,就是一惊,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乌利琦给抓住: “将军,这南蛮一向狡诈,可别中了他们的圈套,还是先看看再说。” 马尔哈好说歹说,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乌利琦给按住。两人站在城头继续观望。 那支兵马攻势十分猛烈,很快便撕开了齐军几道防线,一众齐军仓促迎战,一时间竟把被打得连连后退,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 乌利琦在城头上看着,整个人不由得越发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领兵出城趁势与齐军打上一阵。 可马尔哈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请求乌利琦等到四面的探马全都回来了之后,再做打算。 乌利琦见状,也是一阵无奈,但也明白马尔哈所言更为稳妥,没有办法只得将心中的那股战意暂且压了下去,等着探马归来。 又过了一阵,就见一名军卒匆匆跑上了城头,正是北边的探马: “启禀二位将军,城外军队正在攻打齐军北营,打得正是玄阳关的旗号!” 这位的话刚说完,南面的探马也回来禀报: “二位将军,城外那支人马正在猛攻齐军南营,军中打得正是我大辽旗号!” 话音刚落,东面西面的探马也都回来报信,齐声道: “城外大军正猛攻齐军大营,军中打着一面乌字将旗!” “哈哈哈,真是天不绝我,这定是乌哈木将军到了。马尔将军我看我们也该出马战了!” 马尔哈闻言,也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好,传令三军集结出关迎战!” 欲知这一战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久等了,抱歉) 第七六零回见援兵番奴开城 汇玄阳又入重围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辽军的几名探马纷纷回城向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禀报说城外来得那支兵马正是玄阳关的兵马,并且在军中还看见了那乌字将旗。 乌利琦闻言,顿时是大喜过望,他可以断定,城外来得正是乌哈木所率领的兵马。 被困了十多天,眼看着粮草断绝,生死难料,终于是把援军给盼来了。 乌利琦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一阵高兴,忙拉了一旁的马尔哈一把:“马尔将军,这城外来得已然是援军无疑,我看我们也是时候出战了。” 此时的马尔哈听了几名探马的禀报之后,又结合了先前的那种种情况,对城外大军的来历也已然是深信不疑。 等了这许多日子,援军终于是赶到了,这让马尔哈的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畅快,就好像开了两扇门一般。 因此,在听了乌利琦的一番话后,马尔哈没有再出言阻拦,而是点了点头:“将军说得对,此时正是我大军出动的最佳时机,一切全听将军安排。” 乌利琦闻言,也点了点头,脸庞上满是兴奋之色,把手一挥:“来啊,传我军令,景阳关三军集结,出城与南蛮决一死战!” 乌利琦言语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喜悦与激动,显然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得令!” 身旁的几名心腹军卒听了乌利琦的这一番话,纷纷上前拱手领命,随后便各自下去传令。 而马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也都没闲着,两人整了整各自头上头盔,理了理身上的铠甲,挂好了各自的腰刀,浑身上下收拾得紧陈俐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随后,两人便下了城头,直奔城门口而去。 待得两人到了城门口这么一看,就见阳关中的一众北辽精锐也已然集结完毕在城门口列好了队伍。 书中交代,这景阳关中原本有着北辽精锐人马两万余人,而且由于这景阳关乃是京州的一处重镇关口,守卫关隘的这两万人全都是三川六国当中挑选出来的精锐番兵,一个灰衫军的士卒都没有。 但是,经过先前的那两场大战,景阳关中的军卒已然损失了不少,再加上如今城中粮食短缺,几乎断绝,一众军卒们一连饿了能大半个月,体力、精力、战力等各个方面自然是大不如前。 因此,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在关中的军卒里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好不容易才挑出了如今景阳关战力最强的五千兵马。 两人打算带着这五千兵马出城和援军齐心协力,一同大破齐军,解开这次景阳关之围。而其余的兵马则让他们小心驻守关口,以防齐军偷袭。 原本,马尔哈本来想着请乌利琦在关内坐镇,自己则带兵出城与齐军交战。但乌利琦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亲自领兵出战。 乌利琦说:“景阳关被困半个多月,将士们的士气定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如今正值大战,将士们的士气可谓是至关重要。而我身为主将,亲自领兵出战定然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将士们士稳住了,对这一场大战那可就是意义重大。” 马尔哈见乌利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点头同意,同时又将守卫关隘的任务交给了一名副将。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来到了城门口,一众军卒见两位主将来了,顿时精神一振,纷纷迈步上前,冲着两位主将拱手行礼: “我等参见二位将军。” 乌利琦见状,摆了摆手:“弟兄们,这十多天在关内都难受坏了吧。” 一众军卒闻言,都纷纷点头,一连十多天都没能吃饱肚子,换谁都会觉着不好受。 乌利琦顿了顿,恨声道:“可恨那南蛮阴毒断我景阳粮道,实在是欺人太甚。如今我大辽的援兵已到,时机已至,弟兄们,我们当如何?!” “杀光南蛮,报仇雪恨!” 马尔哈在一旁提着自己的双刀,带头怒喝起来。 “杀光南蛮,报仇雪恨!” “杀光南蛮,报仇雪恨” “杀光南蛮,报仇雪恨!” ...... 一众军卒闻言,也不由得热血沸腾,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是高声应和。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冲出关城将齐军给杀个干净。 “好!” 乌利琦说着,飞身上马,将掌中的那条钢叉,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开城出战,杀光南蛮!” “得令!” 一众将士紧握着手中的刀枪是齐声应和,士气一下子便被提到了顶点。 “嘎吱,嘎吱,咣当!” 随着几声响亮,景阳关的那两扇城门往左右这么一分,豁然开放。 “杀!” 再看那乌利琦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一条钢叉,一马当先便杀出了景阳关。 马尔哈紧握掌中的双刀,催马在一旁是紧紧跟随,也冲出了关城。 而那五千辽军精锐人马一看两位主将当先杀出了关城,顿时精神振奋,也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催动战马是紧随其后。 这支兵马就好像一阵旋风一般,冲出了景阳关是直奔疆场而去。 却说那疆场之上,玄阳关的大军攻势十分猛烈,打得齐军是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连连后退,在那苦苦支撑。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率领五千精锐人马在后头看得真切,见齐军节节败退,心里头是越发的高兴。 两人都没料到,那玄阳关的大军竟如此勇猛,竟然硬生生将围困景阳关的一众齐军给冲散了。 两人在后头看着,心里头是越发安心,同时也指挥手下兵马加速向齐军冲杀而去好尽快和援军汇合共破南蛮。 却说一众齐军正和那玄阳关的辽军打得不可开交,忽然间就听见身后喊杀连天,马蹄阵阵,似乎又有兵马杀来。 一众齐军连忙回头一看,就见从景阳关中又杀出了一支辽军,直奔他们背后冲杀而来,瞬间是腹背受敌。 一众齐军一将士一看腹背受敌,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一阵大乱。 “不好了,辽军抄了我们后路了快快迎敌!” 乌利琦一看齐军大乱,顿时大笑:“南蛮,今日某家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招!” 说着,乌利琦打马如飞,舞动手中的钢叉,率领五千精锐人马,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向齐军的后阵冲去 很快,,两支兵马就交了手,而齐军似乎没来得及准备,一时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便被番兵给冲乱了阵脚。 随后,后阵的齐军又勉强抵抗了一阵,似乎招架不住是四散奔逃。 乌利琦和马尔哈率领五千人马,没费多少力气便冲进了战场,眼看着就要和玄阳关的兵马的兵合一处。 乌利琦抬头一看,就见那玄阳关的兵马和齐军正在那疆场的正中地带交手,玄阳关的军旗和那乌字将旗是迎风招展,十分醒目。 乌利琦见状,不由得心中欢喜,催动战马,舞动钢叉率领兵马直奔那疆场的正中地带杀去。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率领人马很快便来到了疆场的中央。 乌利琦在马上单手提叉,忍不住高喊一声:“乌哈木将军,我等前来汇合,且同心协力,宰了这帮南蛮!” “踏踏踏!,唰唰刷!” 随着乌利琦的话音落下,景阳关的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四周传来一阵阵马蹄声,还有各种铁器之音。 一众番兵番将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往两边这么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就见那玄阳关的辽军竟和齐军一同转向将他们这五千人马给围在了当中!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景阳关的番兵番将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落入了包围圈中。 乌利琦见状,心中也是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想不到,玄阳关的援军竟然和齐军一起将自己给围住了。 而马尔哈在一旁也是陡然变色,一股浓浓的不安爬上了心头。 乌利琦的心中顿时一阵着急“乌哈木将军,你这是何意,莫非你杀疯了不成!” “哈哈哈,番奴,你等且好好看看,我是何人!”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闻言,连忙闪目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六一回枪仙力挑乌利琦 二郎鞭伤马尔哈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乌利琦和马尔哈一看援兵到了,心中高兴,当即便率领人马杀出城来要和援军汇合,好齐心协力,大破齐军。 可就在他们要和玄阳关的兵马汇合之时,异变突生。原本和齐军打得不可开交的玄阳关兵马突然和齐军一同转向将他们给牢牢围在了当中。 乌利琦、马尔哈以及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玄阳关的兵马,明明是来解围的援军,可如今却为何会与齐军一起将他们都给围困起来。 乌利琦心中越发着急,忍不住大声质问玄阳关的主将乌哈木。 却不料这话一出口,就听见一声冷笑:“该死的番奴,你等且好好看看,我是何人!” 乌利琦和马尔哈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连忙闪目定睛这么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就见这四周围哪里还有什么玄阳关的旗号原本那些玄阳关的军旗竟在一瞬间全都变成了大齐的旗号,就连那面乌字将旗也已然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面绣着白虎纹的赵字大纛! 只不过,在那些旗号下站着的却依旧是一群穿着北辽军衣甲的将士,穿着辽军服,打着中原旗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诡异。 虽然如此,但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借着灯球火把的亮光还是看清楚了那群将士的样貌,他们全都是齐人,根本没一个是北辽军卒 在队伍前的那面赵字大纛下,有一员大将,一身银甲白袍,白马银枪,好似那寒冰瑞雪一般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好像那天将临凡。 乌利琦和马尔哈两人也已然认出,此人正是方才大笑之人。 两人的心中无比惊骇,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局面突然间会变成这般模样。 乌利琦好不容易才将心中的那股惊骇给压了下去,随后,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提马上前,用手中的那条钢叉一指:“对面南蛮,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那位白袍银甲,白马银枪的武将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番奴听着,我乃大齐北伐元帅,赵忠是也,早已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 “啊?!” 乌利琦闻言,顿时就是一惊,扭头看了看一旁的马尔哈,就见他也是一脸震惊,显然两人都没能想到竟会在此碰上这位威名赫赫的银甲枪仙。 同时,两人也隐隐感到他们只怕是早就已经落入到了齐军的圈套当中。 两人心中这样想着,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也没想明白齐军究竟为何会知道他们的计划,还设下这般圈套。 赵忠在马上,提着八宝陀龙枪,看着两人和一众番兵番将那疑惑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他随即提马上前,把掌中的枪一晃:“别想了,本帅今日便让你等做个明白鬼。秦老将军早就料到你们会派人求援,故此早已在景阳关的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派出的那名信使刚一出城便被我们给宰了,密信自然也落到了老将军的手里。 老将军得了密信,这才将计就计,让本帅率领精锐人马扮作援兵假意救援,为的就是将你们这帮番奴给骗出城来,好一举全歼,夺下关城!老将军当真妙算,尔等果然上当了。既然如此,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话到最后,赵忠的脸色顿时一变,眼中有着一道杀意闪过,言语间也满是冰寒。 “该死的老匹夫,坏了我等大事,我二人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解我等心头之恨!” 两人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忍不住的破口大骂。 两人直到现在方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落入了秦通的圈套当中,如今才中了此等奸计。 赵忠闻言,把掌中的宝枪一:“我看你们是没机会再去找老将军的麻烦了,今日本帅定要你二人在我枪下做鬼!” 说着,再看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顿时拉开了架势。 乌利琦在一旁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气得是火冒三丈。再看他提马上前,将手中的那条钢叉一晃: “呸!姓赵的,少要猖狂,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别看你们使诡计将我等困住,但想让我等束手就擒那是痴人说梦,谁输谁赢还犹未可知,拿命来!” 说着,那乌利琦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钢叉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赵忠冲杀而去,那架势恨不得一叉将赵忠给置于死地。 “好好好,本帅今日便来看看,你这番奴究竟有何手段!” 赵忠在马上一看乌利琦向自己冲来,不慌不忙,冷笑了一声,紧握手中的宝枪做好了准备。 等到乌利琦离着自己很近,再也变不了招的时候,赵忠这才举起大枪使了一招海底捞月,大枪2从下往上翻:“开!” 一枪正拍在乌利琦的叉杆上,一下子便将乌利琦的钢叉给打开。 还没等乌利琦回过神来,赵忠抓住机会,趁势一枪奔着他心口便刺,快如闪电一般。 乌利琦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将身子拼命往旁边一扭,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一枪。 他刚在马上再度坐稳,赵忠又一枪刺来。 乌利琦一看不好,连忙摆开钢叉招架。二马相交,枪叉并举,二人便斗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赵忠马快枪疾,招数巧妙,乌利琦根本就不是对手。 赵忠一连十几枪,杀得乌利琦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不仅如此,乌利琦满身冷汗,气喘吁吁,眼看着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马尔哈在一旁看着,见乌利琦性命难保,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照这么打下去,乌利将军非出事不可,我不能在这看着,得上去帮他一把!”、 马尔哈打定主意,舞动双刀,怒喝一声,催马直奔疆场,想要和乌利琦两人双战赵忠。 齐军阵中,赵义在一旁看得真切,他一看辽军又上来一人,显然是要以多为胜,哪里肯让。 “番奴,少要以多欺少,某家来也!” 赵义大喝一声,舞动盘龙枪,催动黄骠马,飞马出阵,一枪将马尔哈给拦住。 马尔哈一看,没有办法,只得摆开双刀,和赵义打在了一起。 就这样,四个人杀成了两圈。 又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赵忠大枪施展开来上下翻飞,就好像一条银龙一般是越战越勇。 而乌利琦舞动钢叉苦苦支撑,越发招架不住,累得是气喘吁吁,手中钢叉也逐渐慢了下来。 突然,乌利琦的手猛一松,被赵忠一枪正好扎在左肩头上,疼的他大叫一声,当场便把钢叉给扔了, 随后,赵忠两臂一用力,一枪便将乌利琦给挑于马下,又一枪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却说那另一边,马尔哈和赵义两人也是一场大战。马尔哈的双刀本就颇为平常,遇上赵义这样的猛将根本招架不住。 十几个照面过后。马尔哈累得满头大汗也已然招架不住。 这时,他就听见另一边传来一声惨叫,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忍不住扭头一看,就见乌利琦已然被赵忠给一枪挑于马下是死于非命。 马尔哈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刚一愣神,就见赵义一枪直奔他的胸口扎来。 马尔哈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举起双刀前去抵挡,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枪给挡住。 却不料赵义早有准备,另一只手早将一支金鞭举起,一鞭奔着马尔哈的头顶砸来。 马尔哈一看,连忙把头往旁边一偏,可惜躲得还是慢了些,金鞭来得太快,头躲过去,金鞭正好砸在他的肩头上。 “啊!” 马尔哈疼得大叫一声,一张嘴,哇一口血喷出。 随后,马尔哈就觉得身子一阵发软,眼前一阵发黑,好悬没从马上摔下来, 马尔哈强行一提气,稳住了身子,一拉战马的缰绳,一拨马是落荒而逃。 隆武三年,十一月齐军在景阳关大战,阵斩主将乌利琦,副将马尔哈被赵义打成重伤,落荒而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七六二回大齐兵入景阳关 赵忠分军攻防线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大齐元帅赵忠率领大军在景阳关外和辽军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忠一枪将辽将乌利琦挑于马下,赵义一鞭将辽将马尔哈打得口吐鲜血,是落荒而走。 至此,景阳关北辽军的两位主将,一死,一伤,全都没了踪影。 赵忠一看两员辽将都没了影子,心中明白取胜的时机已然来到,于是便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大喝一声: “弟兄们,辽军主将已然落败,如今正是反击的时候,且随本帅冲杀,一鼓作气宰了那些辽狗,攻占景阳关!” 说着,再看那赵忠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怒喝一声直奔对面的那一众番兵杀去。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自家大帅已然取胜,顿时是士气大振,也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就好像一股滚滚的海潮一般向番兵掩杀过去。 却说那五千番兵面对数十万齐军,本就一阵心惊胆战,军心早已经不稳。如今又见自家两位主将,一死,一伤,而且还没了踪影,心中更是越发恐慌。 那原本就不高的士气一下子便降到了谷底,那本就有些不稳的军心,一下子便彻底散开了去。 那一众番兵番将看着气势汹汹杀来的齐军将士,心里头这么一合计,两位主将都已经没了,而且齐军是我们好几十倍不止,这还打个什么,再打下去命都保不住了,干脆跑吧! 一众番兵番将心里头这样想着,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他们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哥哥兄弟啊,不好了,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吧,再不跑就要没命了!” 一众番兵番将撒腿拼命逃窜,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是亡命而逃,都想要保住自己的那一条性命。 赵忠在马上,单手提着宝枪,看着那一帮落荒而逃的番兵番将,不由得冷笑一声:“今日,尔等番奴一个也别想跑!” 随后,赵忠把掌中大枪挥率领手下一众将士是追杀番兵。 这时,秦通和王章两人也率领麾下兵马包抄了上来,三路人马兵合一处,一同绞杀番兵。 三路人马一同出击,一下子便将番兵的退路都给封住了,这下番兵是无路可走。 那数千番兵见状,心中也是愈发慌张,为了活命,没有办法,一众番兵番将只得一咬牙,仗着胆子,举起手中的刀枪和齐军战在了一处,想要拼死杀开条血路。 可这些番兵番将哪里能是大齐精锐人马的对手,没过多久,这帮番兵就被齐军打了个落花流水,丢盔弃甲是死伤大半。 而剩下的那一部分残兵一看不好,把心一横,紧握刀枪,拼死撕开了一道口子,直奔那景阳关而去。 显然,这些个家伙是想跑回城中,好保住自己的性命。 赵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如此也好,倒是帮了我们的忙!” 说着,他便把大枪一挥,率领手下兵马在后头就追,不过并没有追的很快,始终离着番兵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却说那一众北辽残兵拼命向景阳关跑去,一边跑,一边连声高叫让守在城头的军卒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兵马大败而回,齐军在后头追赶,不过离着还挺远。 守城的北辽将领见状,当机立断,让手下军卒打开城门,放那股败军进城。 而这时,那股北辽残兵已然跑到了景阳关的城门外。 随着城门一开,一众北辽残兵是鱼贯而入,没多久功夫,一众残兵败将就都进了景阳关。而齐军离着景阳关还有着不少距离。 守在城头的辽军将领一看自家人马都已经进了城,而齐军离着也还挺远,很是安全,便放下心来,当即下令速速紧闭城门,坚守关隘,以防不测。 可还没等守在城门口的番兵挪动地方,众人就见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落在了吊桥之上。 守在城门口的番兵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就见一员白马银枪的大将已然杀到了他们的面前,正是那银甲枪仙赵忠。 再看赵忠,催动白龙驹,舞动八宝陀龙枪,挺枪跃马奔着城门口的一众番兵便冲杀而来。只听得一阵惨叫,守门的番兵都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情便被赵忠一个接着一个给送到了鬼门关。 随后赵忠又纵马上前,猛然抽出了腰间的那柄紫电剑,两道剑光一闪,便将那吊桥两边的缆绳给尽数砍断,没了缆绳支撑,吊桥便再也无法扯起。 赵忠随即将手中宝枪高举:“随我入城!” 说着,他一马当先便向景阳关城内冲去,真好像那银光闪电一般。 城外的那大队齐军一看城门已然被大帅夺下,顿时热血沸腾,纷纷紧握手中刀枪,一声呐喊,如同潮水一般向城中杀去。 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离着城池那么远,齐军竟然还能轻松夺下城门。 他们哪里知道,齐军之所以看着离得远,正是赵忠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好打开城门,随后赵忠就凭借着宝马良驹之力,迅速抢下了城门,齐军随之得以杀入城内。 随着齐军入城,景阳关形势越发危急,守城的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不好,连忙舞动兵刃上前从迎战想要把齐军给赶出城内。 可那哪里打得过,齐军将士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纷纷舞动刀枪,奋力厮杀,没多久便将关内的一众北辽残兵给打得片甲不留,顺利攻下了景阳关。 赵忠。秦通这两位元帅,率领一众将士浩浩荡荡进了景阳关。 随后,赵忠一声令下,让三军将士打扫战场,各自整顿一番,抓紧时间休整。 众将士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整顿安歇。 待得一切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之后,赵忠遂擂鼓聚将,召集一众大将在议事厅中商议军情。 众将得令后,纷纷赶奔议事厅,不多时一众大将便在大厅中聚齐。 赵忠坐在帅位之上,看着众将微微一笑:“诸位,此番我等一战破了景阳关,算是会师之后打了头一个胜仗,当真可喜可贺。待得陛下到时,诸位皆有大功!” “多谢元帅!” 众将闻言,纷纷大笑,显然也是十分高兴。 赵忠摆了摆手,随即又道:“此战能胜,关键还靠秦老帅妙计无双,若非此计,我等想要攻下景阳关还得费不少力气,此战老帅当是首功,且让我等谢过老帅妙计。” 说着,赵忠带头向老帅秦通拱手行礼:“多谢老帅妙计!” “我等多谢老帅妙计。” 一众将领也纷纷向秦老帅拱手行礼,齐声应和。 秦通见状,连忙起身连称不敢,随即也向诸位将士行礼致谢。 众将领闹腾了一阵后,也再度安静了下来。 随后,就见赵忠迈步来到地图前,抽出腰间宝剑一指: “诸位将军,这景阳关乃是京州四阳防线之一,如今我等虽破景阳,但其余三关仍在依旧能阻我大军。陛下有旨,让我等迅速将这四阳防线击破,随后兵围旧都天宁!” “请大帅吩咐,我等谨遵将令!” 一众将领闻听此言,顿时兴奋无比,纷纷上前一步,齐声请战。 “好!” 赵忠看着众将领那士气高昂的模样,心里头也很是高兴,不由得连连点头: “诸位将军,如今四阳防线,仅剩三关,本帅决定兵分三路,分取此三座关隘,不知哪三位将军愿意领兵去取三关?” “大帅,末将愿往!” “大帅,交给我吧!” “末将请战!” 赵忠的话音刚落,就听三道喝声响起,紧接着有三员大将迈步出班,拱手请命。 赵忠看着那三员请战的大将,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 欲知这请战的三将都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六三回三将抓阄取城池 林烈兵临明阳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大帅赵忠在议事厅中召集众将准备兵分三路攻取三关,一举撕碎北辽的四阳防线,好直逼旧都天宁。 赵忠的话音刚落,就听有三道喝声响起,紧接着就见有三员大将迈步出班是拱手请战。 其余的一众大将见状,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当真是好快的速度。” 大厅中的这一众大将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个个都是摩拳擦掌,都想着率领一支兵马前去攻打那剩下的那三座关隘。 众将士都认为待会这三支令箭一定会争抢起来,个个都做好了争抢的准备。 可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有那三人的动作竟如此迅速,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纷纷出声请战,完全没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机会。 众将的心里头是既烦躁,又好奇,都想知道是哪三位的动作如此迅速,竟能这么快便出班请命。 还有着不少人心中暗自思索“嘿要是这请战的三位武艺比不得我,我定要上去和他们争上那么一争。” 众将领心中想着,纷纷闪目观看。这一看,那些想要上来争一争的那些个将领顿时个个都没了心思。 那位说为什么,抢先请战的这三位无一例外全都是军中有名的猛将,每人武艺都十分高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这头一位请战的大将一身金甲红袍,腰里挎着一口宝剑,面如冠玉十分的英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骁骑卫的主将,老帅雷山的义子,双枪太保林烈. 众将士的心里头都清楚,这林烈掌中的一对金枪不仅得了老帅雷山的真传。更在老隐士司马近的教导下苦练了三年,早已镇之化境,又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战场搏杀磨练,如今他的双枪已然是鲜有敌手,在军中可谓是赫赫有名。 而这第二位也是非比寻常。就见他也穿着一身金盔金甲,外罩红袍,面如淡金威风凛凛,腰悬宝剑,背后还背着一对金装锏。 此人正是军中有名的大将,人送外号夺命金枪的秦风。 秦风当年还在辽国时,便闯出了一番名头,掌中金枪已然颇有威名,回归大齐后,又久在疆场之上摸爬滚打,如今他手中的这杆枪比起先前已然强上了数倍不止,可谓是万夫莫敌。 众将士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第三位。 就见这第三位比起先前的两位都要年轻许多,看着只有个十五六岁,头戴亮银盔,体挂亮银甲,外罩一领白罗袍,腰悬宝剑,生得面如白玉,眉清目秀,很是俊秀,那模样有些不像武将,倒像个书生,带着几分柔弱。 但此人的双眼很是明亮,眼中有着一丝丝煞气闪过,看得出有些非比寻常。 此人众将士也很是熟悉,他正是齐军中新到不久的将领,大帅赵忠的儿子小将军赵平。 别看这赵平的年纪不大,而且长得如此清秀,文质彬彬,但众将士谁没有因此小瞧于他,不仅如此还对他格外重视,甚至超过了先前的那两位请战将军 而诸位看官要是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平有着大帅之子的身份,那可就错了。赵平在军中能有如此地位全都是他靠着自己的一身本事换来的。 别看赵平长得文弱,但这孩子从小就力大无穷,长到十二岁时便可赤手与猛虎相斗并且战而胜之,着实是令人惊叹。 不仅如此,赵平从小便跟着父亲赵忠在军中长大,再加上有父亲母亲共同传授武艺,很小便打了颇为坚实3的基础。 十三岁时拜名师入高山学艺三年,武艺再度大进,下山后随军北伐,第一战便力杀北辽猛将达尔西,立下大功,闯下了一番威名。 总而言之,赵平虽然年纪不大,但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十分辉煌,远非一般人可比。 也正因为如此,军中的一众大将对这位新来的小将军都十分佩服,根本没人敢轻视于他。 不仅如此,赵平为人重情重义,对待军中将士如同赤子一般,已然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因此,军中的一众将士对着这位小将军都很是信服。 书说简短,一众大将一看请战的是这三位,那些个想要争抢的将领纷纷都没了心思,显然这三人请战,众将是心服口服,没有一点怨言。 赵忠一看是林烈三人请战,心中也很是高兴,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请战,心中十分欣慰,顿觉得脸上有光。 赵忠看了看请战的三位将军,微微一笑:“好,既然三位将军率先请战,那本帅便将这攻打其余三关的重任交给你们。” “多谢大帅!” 林烈、秦风和赵平三人闻言,顿时大喜,连忙上前一步,纷纷拱手,齐声道谢。 赵忠看了看三人兴奋的模样.再度开口:“本帅给你们三人每人一万精兵分三路各自取关。至于你等三人分别攻打何处,我已有三个阄儿在此,你等三人可抓阄决定。” 林烈、秦风、赵平三人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连连点头,脸庞之上都有着欢喜之色浮现,看着是跃跃欲试,显然这三位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随后,三人各自上前一步,一下子便围到了大帅的身边。 赵忠看着三人那急切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好笑,随即便从怀里头取出了三个阄儿放在了桌案之上。 林烈等三人随即迈步上前,各自伸手从桌案之上拿起了一个阄儿。 随后,三人又聚到了一起,各自伸出手,将手里头的阄儿打开观看。 结果已然出来了,林烈抓的是明阳关,秦风抓的是玄阳关,而赵平抓到的则是那辰阳关。 三人随即又拿着各自的抓阄儿来到了大帅赵忠的面前:“请大帅过目。” 赵忠看了看三人手中的抓阄儿,点了点头:“既然目标已定,三位将军可速速速点起人马出发,本帅在此先祝三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多谢大帅,请大帅放心,我等定然不负所托,定要取下三关,还请您静候佳音!” 林烈等三人纷纷上前一步,冲着大帅拱手领命。 随后,三人辞别了大帅和众位将军,各自下去整顿兵马,准备出发。 书要简短,三人很快便点齐了一万精锐人马,当晚便在景阳关中休息了一夜,准备明日一早出发。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三人率领各自麾下的一众人马早早便在景阳关城外列好了队伍。 而大帅赵忠以及副帅老将军秦通两人则率领一众将领在城头为三鹿大军送行。 待得三路人马整顿已毕,三人皆冲着城头一挥手,发出了信号。 赵忠见状点了点头:“出发!” 随着赵忠一声令下,三路大军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浩浩荡荡离开了景阳关,直奔三关而去。 俗话说,说书一张嘴,难表两家事。按下赵忠等人以及其余两路兵马暂且不表,单说那双枪太保林烈。 却说那林烈率领本部金雷卫(原先的骁骑卫)一万精锐骑兵离开了景阳关,直奔那明阳关而去。 这明阳关在景阳关的东面,和那西面的玄阳关相对,两座关隘离着景阳关都不算太远,也就个三五天的路程。 林烈率领手下一万精锐骑兵,一路快马加鞭赶奔明阳关,随着不断前行,大军离着明阳关也是越来越近。 这一天,林烈率领人马正往前走,忽然前头的探马飞马来报: “启禀将军,前边不远便是明阳关了。” “哦?来呀,传我军令,离城十里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攻打明阳关。” “得令!” 一众将士拱手领命,纷纷前去安营扎寨。 欲知林烈如何攻打明阳关,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六四回林烈以身引番将 齐军趁势夺明阳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林烈率领麾下一万金雷卫骑兵离开了景阳关,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明阳关而去。 一行人马一路疾驰,两日之后便来到了明阳关的附近。 林烈听了探马的禀报后,当即传下军令让麾下将士离城十里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待得明日一早再出兵攻打这明阳关。 手下的一众将士闻言,纷纷拱手领命,迅速找好了有利地形是安下营寨。 待得营寨扎好之后,一众齐军将士埋锅造饭,各自安歇。 有道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一夜便过去了,到了次日平明,东方发白。 双枪太保林烈当即下令,三军全体出动,在明阳关外列阵讨战。 一众齐军将士闻言,纷纷紧握手中兵刃,列好了队伍,不多时,一万精锐人马便集结一毕。 随后,再看林烈披挂整齐,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赤炭火龙驹,将自己的那对金枪在空中一举: “杀!” 说着,林烈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掌中的两杆金枪,大喝一声,一马当先便冲出了营门。 那一万齐军将士见主将已然出营,随即也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林烈战马的后头,如同潮水一般冲出了大营。 林烈率领一众人马很快便来到了明阳关下,林烈勒住战马,将手中双枪一摆,发出号令:“列阵!”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个个紧握手中刀枪,迅速列开了阵势,一字长蛇阵在关外摆开。 林烈立马在门旗之下,怀里还抱着自己的那一对金枪,冯远飞马提刀立在一旁。 随后,林烈将掌中的两条金枪一摆:“来呀,给我骂阵,让那北辽番奴给我滚出来受死!” 随着林烈一声令下,有几名军卒当即跃马出阵,来到那明阳关城下,双手作喇叭状,冲着城头就骂开了。 “城上番奴听着,速速滚来受死!” “番奴听着,我大齐天兵已到,明年今日便是尔等的祭日!” “番奴,速速滚出来,爷爷们已然为你等选好了坟地!” 这几名军卒在城下是破口大骂,什么难听便骂什么,把一众番兵番将的祖先三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明阳关城头之上,早有辽兵看见了齐军,他一看不好,连忙撒腿如飞去向主将哈铁豹报信。 哈铁豹一听齐军在城外破口大骂,十分嚣张,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将自己的心神给稳住。 随后,再看这位辽军大将把手一挥:“来啊,给我备马抬枪,某家今日便去取了那南蛮主将的首级,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得令!” 身旁几名亲兵护卫闻言,纷纷拱手领命,随即便下去准备一切。 哈铁豹也换上了一身铁盔铁甲,披上了一件黑袍,浑身上下收拾了个紧陈利落,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 待得收拾停当之后,哈铁豹挎上自己的佩刀,迈大步来到了外边。 却说外边早有亲兵护卫牵过了哈铁豹的那匹战马,又有人抬过了他的那条大铁枪。 哈铁豹飞身上马,伸手接过大铁枪,在掌中一抖:“开城迎战!” “吱呀呀!” 随着一阵响动,明阳关的城门开放,哈铁豹率领三千骑兵杀出了关城,在关外列开了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林烈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对面北辽已然出兵,遂把双枪在掌中一晃,扭头对一旁冯远道: “贤弟,你且替为兄压阵,待我去取了那番奴的首级。” 说着,林烈好冲着冯远暗暗使了个眼色。 冯远当即会意,沉声道:“兄长放心前去,小弟明白。” 林烈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便催开胯下的那匹赤炭火龙驹,直奔疆场而去。 林烈飞马来到疆场,将掌中的一对金枪一晃:“对面番奴,哪个过来受死!” 却说对面北辽的主将哈铁豹早就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他一听林烈叫阵,当即大喝一声: “南蛮休得猖狂,某家来也!” 话到人到,哈铁豹催马挺枪,杀楚阵来,很快便来到疆场,和林烈是马打对头。 两人随即互通了名姓。那哈铁豹怒气填胸,二话不说,拍马挺枪便直奔林烈冲杀而去。 “来得好!” 林烈见状,冷喝一声,催动火龙驹,舞动掌中的两杆金枪,便迎了上去。 两个人,两匹马各自抢到核心,哈铁豹心中气愤,大铁枪一晃,好似一条黑蟒一般直奔林烈的胸口刺去。 林烈见哈铁豹的枪来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欢喜,他不慌不忙,将掌中两杆金枪往左右一分,竟主动将哈铁豹的枪给让了进来。 疆场之上,两边的将士们这么一看,不由得就是一惊。 按理说敌人攻来,该想着躲避防守才是,而这林烈一不防,二不躲,反而将哈铁豹的枪给让了进来,这究竟是何道理,莫非林烈傻了不成。 齐辽两军的将士们看着疆场之上那颇为诡异的一幕,一惊一喜是各怀所想,不过没人能猜得出这林烈究竟为何如此。 却说那哈铁豹在疆场之上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一惊:“这南蛮此番与那自杀无异,他为何如此?” 哈铁豹心里头这样想着,总觉着哪里有些怪怪的。 不过此时的他已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不了那么许多。他迅速将那股异样给甩出了脑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大铁枪威势丝毫不减继续向林烈的胸口扎去。 却说那哈铁豹出手十分狠辣,这一枪刺出快如闪电一般,显然是想着一枪将林烈给扎死,乃是真正的夺命枪招,大铁枪离着林烈的胸口是越来越近。 眼看着哈铁豹的大铁枪就要扎进林烈的胸口,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林烈突然便动了。 再看林烈将掌中的两杆金枪往中间这么一碰,耳轮中只听当当两声响亮,两杆金枪一左一右正好将哈铁豹那大铁枪的枪头给夹住。 哈铁豹听见这两声响亮,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林烈的当。 原来林烈之所以主动放进哈铁豹的铁枪,为的就是能抓住机会将他的兵刃给锁住。 哈铁豹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心里头不由得大惊,他万没想到这南蛮竟有如此胆量,敢以自身为诱饵引自己上钩。 但此时想这些已然是于事无补,哈铁豹一看不好,连忙暗暗用力,把掌中的铁枪往怀里头一带,就想从林烈的双枪中把铁枪给拔出来。 可这哪有那般容易? 就见林烈冷笑一声,双手一使劲儿,两杆金枪往里一收,将哈铁豹的铁枪枪尖给死死夹住,根本就拔不出来。 “好!林将军好本事!”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大喜是齐声喝彩。 而对面的那一众辽军见此情景,顿时一阵慌乱,他们万没想到,对面这南蛮竟然有这等功夫。 却说那哈铁豹见状,知道不好,再这么下去,自己今日非吃亏不可。 可他如今也别无他法,又不能把枪就这么丢了,只得拼命往怀里头夺枪。 可林烈的双枪就好像一对铁钳一般将哈铁豹的枪死死扣住,任凭他如何抢夺始终不能把枪拔出。 就这样,两人一锁,一个夺在这疆场之上便较开了力气。 一连几个回合下来,哈铁豹非但没能把自己的枪给夺回去,反而累的是通身是汗,累得是气喘吁吁,手上的力气也逐渐松了下来。 林烈一边打,一边和暗中观察着一切,对哈铁豹的这些变化早已经看在了眼里,心中已然明白机会来了,随即便抓住机会将掌中双枪顺势一合,一下子便将哈铁豹的铁枪给打到了一边。 哈铁豹被震得身子一晃悠,好悬没从马上摔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定睛一看,就发现自己的大铁枪已然被林烈的双枪给松开,顿时大喜:“这当真是天助我也!” 哈铁豹连忙圈回了战马,将手中的那杆大铁枪一顺,就想着收回大枪和林烈再战一场。 可林烈哪里还会给他这个机?还没等哈铁豹将他的那条大铁枪给收回来,林烈的枪就到了,金枪带着一点寒光直奔哈铁豹的心口刺去。 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就像好那闪电一般,哈铁豹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枪正好扎在心口窝上。 “啊!” 把个哈铁豹疼得惨叫一声,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手中的那条铁枪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再看那哈铁豹口吐鲜血,伸伸脖子,蹬蹬腿,身子一阵抽搐是死于非命。可怜那哈铁豹做了一世番将今日化作南柯一梦。 “啊,不好!” 辽军阵中,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死了,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惊叫起来。 要知道这哈铁豹力大无穷,一杆大铁枪刚猛无比,在北国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一员勇将。可如今和林烈交手还不到二十回合便死在了林烈的枪下,这如何能不让一众番兵吃惊。 那位说,你说了这么半天,敢情两人连二十回合都还没打够?这话自然不假,在下说书自然要把这两人交手的一招一式等等一切都给交代清楚。 然而,实际上,从哈铁豹一枪刺来,到两人夺枪较力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也就夺枪较力那边耗了几个回合,若非如此,只怕不出十个照面,哈铁豹就得成了林烈的枪下鬼。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再说对面的那一帮辽军。 有道是,将是兵之胆。一众番兵见自家主将战死,顿时没了主心骨,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扭头就跑,直奔明阳关的城门而去。 一边跑,那些军卒还一边喊:“哥哥兄弟啊,快跑吧,南蛮太厉害了,将军都死了,再不跑可就没命了,快些走吧!” 就这样,数千辽军各自纵马,一边喊,一边跑,直奔那明阳关的城门而去,可谓是十分狼狈。 守在城头上的一众番兵一看自家兵马已然大败,正往关城跑来,顿时是大惊失色,这才出城去没多久,三千骑兵就成了如此模样,这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时,那一众北辽败军离着城门越来越近。一众番兵一边跑,一边高喊着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城。 守在城头上的一众番兵番将见状,知道情况危急,连忙将城门给打开,放那帮败军入城。 却说那齐军阵中,副将冯远看得真切,他一看明阳关的城门开了,顿时大喜,忙把掌中的蔡阳宝刀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 “弟兄们,杀!” 说着,冯远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蔡阳宝刀,一马当先直奔那明阳关冲去。 在他身后,那一万金雷卫的精锐琦卒见状,也纷纷紧握兵器,呐喊一声就好像一股汹涌无比的海潮一般直奔那明阳关杀去。 这便是林烈先前的安排,让冯远暗中盯紧了守在城中辽军,一旦城外辽军败阵,明阳关城门一开,便率领大军趁势攻进明阳关内。 这时,林烈也催开了自己胯下的那匹赤炭火龙驹,舞动掌中两杆金枪也在前头领路,率领大军向明阳关冲杀而去。 明阳关的城头之上,一众番兵见此情景,顿时大惊,他们这才明白中了齐军圈套,如此正等于将关城拱手送给了齐军。 一众番兵番将不由得一阵慌乱,连忙就要扯起吊桥,关上城门。 还没来得及进城的一众番兵见状,也是惊慌无比,,连忙拼命往城里头跑去。如此一来,数千败军一下子便将整个城门佛给堵住了,一时间根本没法关上。 而就在这么个时候,林烈率领麾下一众精锐骑兵已然杀上了吊桥,对着一众北辽败军是一阵砍杀,很快便将他们都给送到了那鬼门关。 随后,林烈舞动双枪,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顺着吊桥,一鼓作气便冲进了明阳关中...... 隆武三年十月。齐军大将林烈率领金雷卫走马取下明阳关,阵斩北辽明阳关主将哈铁豹,全歼守城辽军两万人,大获全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一更四千字,抱歉) 第七六五回秦风借机施奇计 齐军乔装诈城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林烈率领一万金雷卫骑兵一战攻破明阳关,大获全胜。 林烈率军入关后,立刻传令让手下将士休整一番,随后便率领大军离开了明阳关直奔那天宁城而去。 话分两头,按下林烈率军赶奔天宁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夺命金枪秦风。 前文书说过,秦风奉命率领一万精锐骑兵离开了景阳关前去攻打四阳防线的另一座关隘玄阳关。 秦风率领大军马不停蹄,离开了景阳关直奔玄阳关而去。不过走着走着,手下的一众军卒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他们走的根本不是去玄阳关的正路,而是往偏僻的地方钻了去。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当时就是一惊,明明要去打玄阳关,怎么突然间就走岔了方向,按理说秦风也已然在军中多年,久经战阵,而且先前也早已经摸清了路线,不可能犯下这般错误. 几名军卒一看不好,连忙催马上前,来到秦风的身边,小声提醒道:“将军,这路可不是去玄阳关的方向,我等还是尽快转向为好,免得误了战机。” 秦风闻言,不由得轻笑了一下:“诸位莫慌,在去那玄阳关之前,我等还需扮上一扮。” “嗯?” 几名军卒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一时没搞清楚自家将军这话究竟是何意。怎么好好的还要扮上了? 不过,任凭他们如何追问,秦风却笑而不答。没有办法,一众将士只得压下心中的好奇,跟着秦风往前走。 走出了没多远,前边出现了一片树林,秦风遂把金枪一晃,率领一众人马进了树林当中。 进了树林之后,秦风传令,让将士们先就地休整一番。 一众将士闻言,便纷纷下了马,在林子里围成了一圈坐下。众人的眼睛全都盯着坐在正中的秦风。显然将士们都想知道,自家将军的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秦风看了看满脸好奇的一众将士,笑了笑,扭头冲着一旁喊了一声:“来人啊,把东西都拿出来。” “得令!” 秦风的几名亲兵护卫答应一声,纷纷从自己战马的背上解下一个颇为沉重的包袱,扛着放到了一众将士的面前。 一众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面面相觑,眼中都闪一抹惊奇之色,将军的亲兵们什么时候都带了这些包袱,这里头究竟藏着些什么,众人心中是越发好奇起来。 等几名亲兵打开包袱,一众将士定睛仔细这么一看,顿时又是一惊。 原来这些包袱里头装着的,都是景阳关那些北辽兵的衣甲,足足能有一二百套。 就见这些个衣甲,个个都十分残破,而且上面都沾满了血迹尘土,穿在身上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除了这些个带血的衣甲之外,几名亲兵还拿出来不少的北辽军旗。每面军旗也都是破烂不堪,几乎就没有完好的。 一众将士看着面前的这些衣甲旗帜,脸庞之上纷纷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显然是十分意外。 有那些心细的军卒忙上前问道:“将军,你莫不是想......” “正是此理!” 秦风闻言就是一笑:“既然那景阳玄阳两关关系最好,那我们这回就陪这帮番奴好生耍上一耍!” “好!” 一众将士闻言,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兴奋,他们心里头都清楚,此法若成,拿下玄阳关便是易如反掌。 不过,虽然如此,但那些心细的军卒却还有些犹豫。 其中一人冲着秦风一拱手:“将军此计虽好,但装扮番兵容易,可这番将又该如何,两关守将既然私交不错,定然很是熟悉,若是贸然前去,只怕非露馅了不可,到时可就难办了。” 一众将士闻言,纷纷点了点头,这倒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扮番将可不像扮番兵那般容易,绝不是简单换身衣甲就能顶上的。 玄阳关的守将乌哈木和景阳关的守将乌利琦关系很好,彼此之间肯定都十分熟悉,若不仔细谋划一番,只怕很难骗过那家伙的眼睛。 到时若是一旦被识破暴露了,只怕非但关城拿不下来,还得损兵折将,那当真就是得不偿失。 秦风听了那名军卒的话,不由得微微一笑:“诸位尽管放心,这一点,我也早已做了准备。” “啪啪!” 说着,就见秦风轻轻拍了两下手,扭头冲着一旁喊了一声“秦六,你且上前来。” “得令!” 秦风的话音刚落,人群之中随即便有人高声应答。 一众将士听见了这一声喊,不由得就是一愣,因为他们发现这人说话,竟然带着明显的北国腔。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队伍里头怎么会有北国腔,若不是番奴什么时候混进来了不成?” 一众将士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纷纷闪目观瞧。 随着那道应答声落下,就见有一人站起身来,来到了众将士的面前。 众人一看,顿时就傻了眼。 就见此人的身形和那景阳关的北辽主将乌利琦是一般无二,就连一张脸也有着几分相似。而且他还穿着乌利琦的那一身盔甲,手里头还拿着他的那条钢叉。 那般模模样和打扮,和乌利琦是一般无二,就好像是那位北辽番将又活过来了一般。 众将士打量了来人多时,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真假。 就见此人迈步来到秦风和一众将士的面前,躬身施礼: “秦六见过将军,见过诸位同袍。” 一众将士闻言,仔细听了听,又仔细打量了秦六好一阵,这才发现了些端倪。 这秦六说话虽说带着北国腔,但到底还是中原齐人的口音,他的那张脸虽说和番将有着几分相似,但还是中原人的相貌,说到底这位是纯正的中原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北国人. 众将士看明白了这一切,心中是无比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军中居然还有和番将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意外。 秦风看了看一众将士,笑道:“诸位,如今有了秦六出马,想来我等可与玄阳关的那帮番奴好生玩玩了。” “我等谨遵将军军令!” 一众将士闻言,不由得一阵大笑,纷纷上前拱手领命。 “好既然如此,速速准备!” “得令!” 晚间,玄阳关,城头。 一众番兵皆手持刀枪在城头上来回巡视,紧紧监视着玄阳关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可谓是戒备森严。 玄阳关的辽军主将乌哈木全身披挂,腰间悬着一柄弯刀,立于城头之上。 就见这番将手扶着城垛口,双目远望,脸庞之上的神色不断变换,但始终都藏着一抹忧愁之色。 “唉,也不知如今景阳关如何,我那乌利兄弟如今可还安好?” 乌哈木轻叹了一声,言语间很是担忧。 乌哈木已然得知齐军正猛攻景阳关,战事十分紧张。他有心出兵支援,但又害怕中了齐军的调虎离山计,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踏踏踏!” “快快快!” “杀啊,冲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乌哈木和城头上的一众番兵番将就听见远处一阵人喊马嘶,隐隐间还有一阵喊杀之声。 “嗯?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当时就是一惊,连忙定睛仔细观看。 借着微弱的亮光和灯火,一众番兵番将就发现,似乎有一支马队正朝着玄阳关而来。 “全军戒备!” 乌哈木连忙抽出腰间的弯刀,传下军令。 城头之上的一众将士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那支马队由远而近,很快便来到了玄阳关城下。 就听下面有人喊“我们是景阳关的人马,景阳关被破,突围至此,还请速速开城!” “什么?!” 乌哈木和一众番兵番将闻听此言,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万没想到,这才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四阳防线之一的景阳关居然就被齐军给攻破了。 乌哈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景阳关城池十分坚固,又有那马尔哈的秘法手段帮助守城,按理说守上个十天半月甚至再久些都不是问题,怎么会这么快便被攻破了? 乌哈木在心里头来回思索:“莫不是那齐军使诡计想要骗我打开城门吧?” 想到这,乌哈木忙把手中的那柄弯刀一挥:“不可轻举妄动,且待我看上一看!”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纷纷提高了警惕,紧握手中的刀枪,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乌哈木紧握着手中的那柄弯刀,探出半截身子,往城下观看。 此时已然是深夜,天空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乌哈木借着城头的灯火亮光,好不容易才勉强看清了城外的情况。 就见城外来的那支马队约莫有着一二百人,穿着的的确是北辽衣甲,打得的确也是北辽的旗号。 而且这些个番兵个个脸上都带着伤,衣甲也很是残破,上面还满是血迹,队伍中的旗帜也是破烂不堪,俨然是一支大败而归的残兵败将。 乌哈木看着那队伍中的景阳旗号,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看这架势,的确是败军不假,莫非那景阳关当真被南蛮这么快就攻破了?” 乌哈木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惊慌,若真是如此,这帮齐军的战力还真是可怕,如此却该如何是好? 乌哈木转念又一想:“如今乃是非常时期,那帮南蛮一向狡猾,万万不可轻信,还得再仔细观察一番才行。” 乌哈木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将心中的那股躁动按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手扶着城垛口继续往城下查看。 就见那一二百马队的最前头,打着一面满是血迹,十分残破的将旗。那旗上满是血迹尘土几乎是难以辨认。 不过,乌哈木借着城头的灯火,定睛仔细看了一阵,还是认出那将旗之上写着的正是乌利二字. 乌哈木又往旗下观看,就见那旗下有一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战马,马上有一位大将。 就见此人一身铁甲,一只手提着一条钢叉,看模样正是自己的那位好兄弟乌利琦 就见那乌利琦,一手提着钢叉,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半趴着在马上,身子微微发抖,看样子受伤颇重。 乌哈木看着乌利琦那身负重伤的模样,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不过,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乌哈木稳住自己的心神,一手拎着弯刀,冲着城下高喊:“城下可是乌利琦兄弟吗?” “不才正是小弟,敢问城上的可是乌哈木兄长当面?” 城下那乌利琦高声应答,言语间有些哆哆嗦嗦,显得十分痛苦。 乌哈木仔细听了听,还真是乌利琦的声音,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了一点。 他随即再度开口道:“乌利琦兄弟,景阳关情况究竟如何,你又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 “哎呀,兄长,实在是一言难尽,小弟在景阳关与那帮南蛮交战,原本连战连胜,但后来却中了那南蛮诡计城门被破,关城失守,马尔哈将军落荒而走。 小弟拼死冲杀好不容易才率领这些弟兄从齐军包围中突围而出,一路逃奔来到兄长关隘,如今南蛮还在背后追赶,还望兄长看在往日情分之上速开城门,放小弟和将士们进城,救我等一命!” 说到最后,乌利琦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是苦苦哀求。 “杀啊,冲啊,别让那帮番奴给跑了,冲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远处又有一阵阵的喊杀之声传来,紧接着出现了大批骑兵,都打着大齐的旗号,如同那海潮一般,直奔玄阳关而来。 乌哈木听了乌利琦的一番哭诉,心中原本就很是动容,如今又见果真有齐军杀来,已然不疑有他。 再看他把掌中的弯刀一挥:“来呀,传我军令,速速开城,放景阳关的兄弟们进城!” “得令!” 有几名军卒答应一声,急匆匆下了城头前去开城。 “吱呀呀!” 随着一阵响动,玄阳关的两扇城门是缓缓打开。 城外,那扮成乌利琦的秦六见城门开放,心中暗暗欢喜,忙暗中传下号令。 齐军这才要马踏玄阳关。 欲知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可能四千字一更) 第七六六回秦六入城战番奴 金枪锏打乌哈木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玄阳关的守将乌哈木听了那假扮乌利琦的秦六的一番话,确信无疑,当即命人前去打开城门,放景阳关的兵马进城。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随后便下了城头,来到城门边上。随着一阵响动,玄阳关的两扇城门缓缓打开。 却说那秦六提着钢叉在马背上,见城门逐渐开放,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欢喜,忙暗中发出号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做好准备。 那一二百精锐纷纷紧握刀枪,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不多时,玄阳关的两扇城门已然完全开放,再看秦六催动战马,举起手中的钢叉,大喝一声:“杀!” 随后,他纵马提叉,一马当先直奔那玄阳关的城门冲杀而去。 “冲啊!” 秦六身后那一二百名精锐骑兵一看机会来了,也纷纷紧握刀枪,催开胯下的战马,呐喊一声,冲向玄阳关,那架势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 “啊,不好,上当了!” 守在城门的那几名军卒一看原本伤痕累累的残兵败将突然不要命似的向城门冲来,顿时感到一阵不妙,扭头就跑,想要去向那乌哈木报信。 可哪里还来得及,秦六当先飞马赶到,将手中的那条钢叉舞动开了,一转圈的功夫几名番兵便全都到那鬼门关报道去了,是一个也没跑了。 随后,秦六又把掌中的钢叉一挥:“竖旗!” 身后那一二百骑兵齐声怒喝,一面大齐军旗随即便在队伍中竖起。 秦六率领一众人马,高举着军旗往关里头冲杀。 却说那城头之上,乌哈木原本正等着景阳关的弟兄们进城呢,忽然就看见城门口处一阵大乱,一面大齐的军旗随之竖起,顿时大吃一惊: “该死的,中了南蛮的诡计也!” 乌哈木是又惊又怒,自己千防万防可到头来,却还是落入了南蛮的圈套当中,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但此时齐军已然入城,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乌哈木只得强压心中怒火,稳住心神,转身直奔城下,准备率领人马前去拦截齐军。 乌哈木三步两步下了城头,几名亲兵护卫早已将他的马匹兵刃都给准备好了。 再看乌哈木飞身上马,抬腿从得胜钩上摘下自己的那柄大刀,在掌中一抖:“儿郎们随我冲杀,将这帮南蛮给我赶出玄阳关!” 一众番兵番将原本见齐军突然杀进城内,还有些慌乱,但一看主将现身,顿时有了主心骨吗,纷纷围拢到了乌哈木的身边,汇成了一股。 随后,乌哈木催马舞刀,大喝一声,率领麾下一众人马便向齐军冲杀而去。 秦六领着一二百精锐骑兵正往城里头杀,迎面正好碰上乌哈木率军杀来,两方人马当即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乌哈木一眼便看见了假扮乌利琦的秦通,这时他才看清楚,自己认的兄弟竟然是一个中原齐人假扮的。 乌哈木看着秦六身上的那身盔甲,和手里头的钢叉,心里头不由得是怒火中烧。 他已然认出,眼前这南蛮身上的盔甲,手里头的钢叉,甚至骑着的战马竟都是自己好兄弟乌利琦的,如此看来自己的好兄弟十有八九遭了不测是难以活命。 乌哈木想到这里,气得是浑身发抖,紧握手中的大刀,怒喝一声:“南蛮,杀我兄弟,竟还敢乔装打扮哄骗某家,当真欺人太甚!今日某家定要砍下你的狗头为我兄弟报仇雪恨,拿命来!” 、说着,乌哈木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刀便向秦六冲杀而去。 秦六见状,不慌不忙,冷笑一声:“呸,我把你个辽狗,少要嚣张,俺今日就把你送下地府,好让你们兄弟团聚。” 再看秦六,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条钢叉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乌哈木抡起大刀,一个力劈华山照着秦六的脑袋便劈了下去, 秦六举起钢叉往上招架,将大刀挡开,随即往里进招。就这样,二马相交,叉刀并举,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器,在城中展开了一场大战,转眼打斗能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 就见那秦六舞动掌中的钢叉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将乌哈木的刀招一一化解开来,还找准机会往里头进招,打得乌哈木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料到,一个看起来岌岌无名的小南蛮竟然有这等武艺。 他哪里知道,别看秦六只是一名亲兵,但他跟随秦风多年,也练就了一身本领,武艺比起一般的偏副将都要高出不少,绝非武艺稀松之人。 乌哈木见对面这南蛮不好对付,随即也提高了警惕,舞动手中的大刀是认真对待/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到了三十几个回合,秦六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他虽然武艺不错,但终究比不过在战场搏杀多年的乌哈木,手中钢叉逐渐慢了下来,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将秦六的变化看在眼里,他一见南蛮体力不支了,心中不由得暗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好啊,这也真是老天有眼,该着我报仇,且拿命来吧!” 乌哈木怒喝一声,舞动手中大刀便下了死手,恨不得一到将秦六给砍为两段。 秦六舞动钢叉拼命招架,但却被打得是连连后退。、 突然,乌哈木抓住机会,一刀奔着秦六的面门砍来,秦六一看不好,连忙将掌中的钢叉一横,往上招架:“开!” “当,咔嚓!” 乌哈木的大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钢叉的叉杆之上,发出一声巨响。把秦六震得身子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咕噜下去。 也是乌哈木心中气愤,手上的力气使得实在太大,这一刀下去不要紧,竟生生将钢叉从中砍断,成了两截! “啊,不好!” 秦六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定睛一看见手中的钢叉已然被砍为了两段,顿时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那番奴竟有这般气力,一刀下去竟将钢叉给砍为了两段。 如今自己手中已然没了兵器,自然没法再打。 秦六知道不好,不过,他却并未败阵而走,而是一拉战马的缰绳,另一只手顺势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紧握在手,再度做好了准备。 乌哈木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这南蛮倒是好大的胆子,莫非你想用你手中那短刀和我交手不成!” “呸,你这番奴休要猖狂,今日便看看俺这短刀比你大刀如何!” 说着,秦六怒喝一声,纵马上前,手提腰刀,直奔乌哈木冲杀而去。 “好好好,今日某家便看看你有何等本事!” 乌哈木闻言,怒极反笑,紧握手中的大刀,催马上前迎战。 就见秦六催马直奔乌哈木冲去,可战马冲到一半时,秦六却突然纵身跃起,手中腰刀一顺直奔乌哈木的咽喉扎去。 就见那腰刀带起一点寒光,人随刀转,刀随人转,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直奔乌哈木而去。 秦六的心里头很清楚。自己的腰刀又轻又短,若是正面硬拼必然不是乌哈木的对手,只有近身自己才能有机会。 因此,他这才借着身法一跃而起,想要近身一刀结果了乌哈木,来个出奇制胜。 乌哈木骑着马正往前冲,突然感到一阵恶风不善,连忙抬头一看,见南蛮纵身向自己杀来,顿时就是一惊。 他万没想到南蛮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这乌哈木到底是久经沙场的一员勇将,经验十分丰富。他很快冷静了下来,一眼看出了秦六这一招的破绽所在。 再看他,抡起手中大刀找准了机会,一刀奔着秦六砍去。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秦六的那柄腰刀上。 只听“当!”的一声响亮,秦六就觉得有一股大力奔着自己的两臂袭来。虎口一阵疼痛再也握不住自己的腰刀是脱手而飞。 不仅如此,秦六被这股力量这么一震,整个身子也往后倒飞出七八尺远,重重摔在了地上,浑身剧痛,再也爬不起来了。 乌哈木见状,不由得一阵大喜:“南蛮,我看你今日还望哪里走,拿命来!” 说着,再看乌哈木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那柄大刀便向秦六冲杀而来。 秦六见乌哈木催马舞刀直奔自己杀来,知道不好,有心躲闪,奈何浑身疼痛根本就动不了地方。 没有办法,秦六只得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乌哈木手中的大刀奔着自己砍来。 秦六带来的那一二百名精锐骑兵一看主将有险,顿时一阵着急,都想着围上前去救援。 但奈何一众番兵番将拦住了去路将他们死死给缠住,使得一众齐军根本无力抽身救援秦六。 那乌哈木纵马挥刀离着秦六是越来越近,眼看着秦六性命难保是危在旦夕。 “番奴休得猖狂,某家在此,休伤我弟兄!” “杀啊,别让番兵跑了,拿下玄阳关!”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有人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又有一阵喊杀之声响起,似乎有大队人马奔着关内冲杀而来。 乌哈木以及麾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喊杀声,顿时就是一惊,,纷纷扭头往后观看。 就见万余齐军精锐骑兵呐喊一声,如同潮水般冲进了玄阳关内,为首的一员大将,一身金盔金甲,面如黄土,掌中一条虎头金枪,背后还背着一对金装锏正是秦通。 乌哈木和一众番兵番将一看齐军主力杀进了城,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们都没想到,齐军竟然来得这么快。 尤其是乌哈木,他先前已然下令,让手下精锐分出一半去抵挡齐军,可想不到挡了没多久,齐军主力便杀了进来,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乌哈木倒也是个狠辣的主儿,他见齐军主力杀来,却丝毫不顾,反而拼命纵马杀向秦六,显然他今日是铁了心要取秦六的人头。 乌哈木催马舞刀,很快便冲到了秦六的身旁,举起手中大刀就要下毒手。 “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寒光直奔乌哈木刺去,来得很是迅猛,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乌哈木听到恶风不善,知道不好,自己若是再不躲开,命可就没了。 他虽然狠辣,但也惜命,没有办法只得收回大刀,一拨马,挥刀前去抵挡。 “当!” 耳轮中只听得一声响亮,两件铁器相碰,擦出了无数的火星子。 乌哈木定睛仔细一看,就见那员齐军大将,一枪刺来,正好扎在自己的刀上。 乌哈木一看不好,连忙收回大刀,怒喝一声:“来者何人?” “秦风是也,辽狗且留下命来!” 说着秦风催动胯下那匹甘草黄,抖枪便刺。 乌哈木一看不好,没有办法只得舍下秦六,提刀催马迎了上去,和秦风斗在了一处。 这边一众齐军忙冲上前将秦六救回了本阵。 却说那秦风和乌哈木两人展开一场大战,刀枪并举,奋力拼杀,打得是难解难分。 秦风的武艺比起秦六高出了好几倍不止,一杆金枪施展开来,如同一条金龙一般将乌哈木整个人死死缠住。 乌哈木刚开始凭着手中的大刀还能做到攻守兼备,和秦风打得有来有回,可仅仅过了几个回合,乌哈木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被秦风打得是连连后退。 “哎呀,想不到这秦风竟如此厉害,果然名不虚传,这可该如何是好?” 乌哈木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是暗暗着急。 却不料他这一多想,一下子便分了神,露出了破绽。 秦风在暗中看得真切,抓住机会,单手持枪,猛然一枪奔着乌哈木的胸口刺来,带起一点寒光。 乌哈木一看不好,连忙抡起手中的大刀,往外一挂,好不容易才将秦风的金枪给挡住。 乌哈木本想着收回兵刃再与秦风好好打上那么一场,可哪知道秦风却是早有准备。 再看秦风手中金枪被乌哈木的大刀挡住,另一只手猛然从背后抽出一根金装锏,攒足了力气,抡起掌中金装锏奔着乌哈木的面门就砸。 乌哈木听见风声,又见眼前那你金光一道,顿时大惊,知道自己上了当,连忙扭头往旁躲闪,想要避开这一击。 可秦风的金装锏来得实在太快,乌哈木的头刚偏了一点,锏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乌哈木的脑袋上。 “啪!” 只听得一声响亮,把秦风的天灵盖给打了个粉碎,脑浆迸裂,花红脑子流了一地。 那乌哈木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死于非命,死尸也栽落马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可能一更四千字,抱歉) 第七六七回秦风攻取玄阳关 赵平大军至辰阳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夺命金枪秦风一锏把辽将乌哈木打得脑浆迸裂是死于非命。 随后,秦风收回金装锏,把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一挥,发出号令:“番将已死,弟兄们,随我杀!” “杀!”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敌军主将已死,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挥动手中刀枪,呐喊着向北辽军发起猛烈进攻,好似一群猛虎下山一般。 对面的那些辽军面对齐军的突然袭击,本就有些手足无措。全仗着乌哈木这位主将当先出阵这才稳住了军心。 如今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已然被南蛮给打死,顿时便没了主心骨,纷纷丢下手中的刀枪是扭头就跑。 一边跑,番兵们还一边喊:“哥哥兄弟啊,不好了,南蛮太厉害了,快跑啊,再不跑可就没命了!” 一众番兵番将不管不顾,拼命逃窜,一心只想着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可一众齐军早已将他们给尽数盯住,哪里还能跑得了? 一众齐军将士各自舞动手中刀枪,一声呐喊向番兵番将掩杀而去,真好像那虎入羊群一般,玄阳关内顿时响起一阵阵惨叫之声,是血肉横飞...... 随着最后一名番兵的人头被秦风一锏给打得粉碎,玄阳关内的两万番兵已然被齐军全数歼灭,一个也没跑了。 有那齐军军卒飞身上了城头,一刀便将那北辽的军旗给砍为两半,。 随后,一面大齐的军旗时隔十余年后,再度飘扬在了玄阳关的城头。 攻下玄阳关后,秦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抓紧时间收拾兵器,休整一番,准备赶奔天宁城。 一众齐军将士心中也都明白时间紧迫,纷纷领命,抓紧时间休整。 一夜之后,万余齐军精锐已然休整完毕,恢复了体力。 秦风随即便召集人马,传下号令,大军离开了玄阳关直奔那天宁城而去。 按下秦风率领手下一众兵马如何赶奔天宁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率军前去攻打辰阳关的小将军赵平。 前文书说过,赵平领了一支令箭,率领精锐兵马一万前去攻打辰阳关。 赵平头一次单独率领大军整个人别提能有多兴奋了,一路之上效仿那古时霸王行军,对待手下将士如同赤子一般,一众将士对这位小将军都十分爱戴。 就这样,赵平率领麾下一万精锐人马,一路疾驰,日夜兼程,离着辰阳关是越来越近。 这一天,赵平率领手下一众人马正往前走呢,忽然就听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响,紧接着就见一匹快马正直奔他们这边而来。 赵平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忙把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全军止步!” 一众齐军将士一见主将发出号令,连忙纷纷勒住战马,紧握手中的刀枪,停止前进,列开了队伍。 赵平这边大军刚停下来,对面的那匹快马离着队伍也是越来越近。 这时,赵平和手下的一众将士方才看清楚,来得正是派出前去打探消息的一名前哨探马。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就见这名探马骑着马,很快来到赵平的马前,一拱手:“启禀将军,已然探明,前边不远就是辰阳关了,。 那辰阳关的守将述律赞,胯下马掌中一对八十二斤重的镔铁戟,力大无穷,十分骁勇,吗,乃是北国有名的猛将,其手下四名偏将也都是武艺精通之人,我等不可轻视,还望将军早做准备。” “哦?” 赵平听了探马的一番话,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那述律赞既然力大,那本将军倒要好好和他斗上一斗,看看他的双戟比我这神槊究竟如何!” 赵平言语锏战意昂扬,显然已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随后,赵平又看了看那名探马:“兄弟,你一路辛苦,且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本将军与众将士便好。” “属下领命!” 那名探马答应一声,催马回归本队随军而行不提。 却说赵平越想,心里头越是兴奋,他上回和那达尔西交手可还没打过瘾呢,如今一听说又来了个力气大的,心里头自然十分高兴。 随即,赵平将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挥,大喝一声:“弟兄们,全速前进杀奔辰阳关,且去看看那帮辽狗究竟有几分本事!” “得令!” 一众齐军将士见主将气势如此雄壮,也是士气大振,纷纷高举手中的刀枪是齐声应和。 就这样,一众人马在赵平的率领下全速前进,赶奔辰阳关。 不多时,大军便来到了辰阳关外。 赵平勒住胯下的宝马玉麒麟,手提神槊,往四外这么一看,就见那辰阳关是戒备森严,显然辽军已经做好了准备。 “反应倒是挺快,不过,终究敌不过我大齐精锐!” 赵平冷笑了一声,随即传下军令:“三军将士选好地形离城十里安营扎寨,休整一晚,待得明日一早再去取那帮辽狗的狗头!” “谨遵将军之命!” 一众将士答应一声,纷纷行动起来,没过多久,营寨便扎好了。众将士埋锅造饭,好生休息了一夜。 书说简短,转眼便到了次日天明。赵平早早起来,披挂整齐,率领一万兵马杀出了营盘在辰阳关城外列成了一字长蛇阵。 随后,赵平提马上前,用手中槊往城上一指:“城上的番奴听着,我大齐大军已到,速速出来受死,还能留得全尸,如若不然,待得小爷打进城取去,一槊一个定叫尔等辽狗尸骨无存!” 城头之上,一众番兵早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一看大齐兵马到了,顿时也吃了一惊,连忙急匆匆跑去向总兵述律赞报信 述律赞不听便罢,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是拍案而起:“好啊,一个无名的小南蛮竟敢如此嚣张,待得某家出去,定要将他给刺上几十个窟窿!” 说着,他带着手下的四位偏将,迈大步到了外边。 早有亲兵护卫将他的马匹兵刃给准备好了。 再看述律赞飞身上马,摘下双戟,率领三千骑兵开城门杀将出来,在城外列开了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赵平一看对面辽军出来,随即便让将士们压住阵脚,自己则提马上前,直奔疆场。 等到了疆场后,赵平勒住自己的宝马良驹,将手中大槊一晃:“对面的番奴听着,让那述律赞速速滚出来受死!” 述律赞一看,对面齐军阵中出来一位白袍小将,正冲着自己破口大骂,心中顿时是一阵火。 他紧握掌中的那一对镔铁戟,两脚扣住马镫就想点镫催马杀出去和那小将大战一场。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身后有人说话:“哎,总兵大人,杀鸡焉用宰牛刀,就这等小南蛮何需您亲自出马把他交给我了!” 述律赞回头一看,就见说话之人,一身牛皮盔甲,掌中提着一杆大铁枪,骑着一匹黑马,长得十分凶恶。正是自己手下的四位偏将这一名叫阿西克。 述律赞一看阿西克请战,点了点头:“好,就让将军去会会这小南蛮,不过千万多加小心!” “料也无妨,您就放心吧!” 阿西克答应一声,催马提枪杀出阵来,直奔疆场,与赵平是马打对头。 赵平单手提着禹王神槊,定睛一看,就见对面那员辽将,手里头提着一条大铁枪,显然不是那述律赞。 赵平微微一皱眉,冷喝一声:“对面番奴,你是什么人,快叫那述律赞出来受死!” “呸,南蛮听着,俺乃是述律赞将军手下大将阿西克,对付你这小辈,何需我家将军出马,我以一人便足够了,拿命来!” 说着,那阿西克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铁枪,大喝一声直奔赵平杀去,大枪带着一道寒光直奔赵平的胸口刺来。 赵平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提马上前,将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横,往外一推:“开!” “当!” 只听得一声响亮了,枪槊相碰,擦出无数的火星子。 阿西克只觉得自己两臂一阵发麻,两虎口一阵剧痛,枪杆发热,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刃,大铁枪是脱手而飞。 “啊!” 阿西克见没了兵器,顿时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南蛮看着白白净净,年纪轻轻,竟有这般力气。 眼下自己没了兵器,那还怎么打?没有办法,阿西克只得一拉战马的缰绳,就想败回本队。 可哪里还来得及,阿西克刚一拉缰绳,还没等动地方,赵平催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抡起来:“番奴,别走了,就在这选坟地吧!” 禹王神槊挂定风声,朝阿西克砸去,阿西克躲闪不及,这一槊正好拍在他的脑袋上。 “啪!” 只听得那一声巨响,阿西克被打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死尸翻身落马。 仅仅只用了一个回合,这位前不久还耀武扬威的番将就成了赵平的槊下之鬼,上你地府望乡台。 “哗!” “小将军好样的!” “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主将如此勇猛,仅仅一个照面便取了北辽大将的性命,顿时是士气大振。众人纷纷摇旗呐喊,给赵平站脚助威。 有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齐军这边高兴了,对面的那一众北辽军脸色可就难看了. 对面那一众番兵番将见赵平仅一合便将阿西克给打死,顿时是又惊又怒,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这员白袍小将竟如此厉害。 述律赞在马上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南蛮还真有几分本事,不可小看。” 阿西克作为四位偏将之一跟随述律赞已有多年,述律赞对他最为了解。阿西克掌中一条铁枪不说有万夫不当之勇,但也算得上不错,至少和一些齐军大将打个十几二十几个回合是不成问题。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一战,阿西克仅仅只和那白袍小将交手了一个回合,便被对方将兵器给打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甚至连逃跑都没来得及逃跑,便被那白袍小将一槊砸碎了脑袋,连性命都丢了,这当真是让述律赞无比震惊。 述律赞骑在自己的那匹大黑马上,紧握着掌中的双戟,心中暗自思索:“我虽久在北国,但也没少听石大元帅讲起中原齐军中的猛将,大帅还从未提到过齐军中有如此年轻的一位猛将,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有这般本领?!”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忍不住马上,仔细打量着赵平,想从中找到些线索,好辨认一番。 但他打量了多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大帅石磊曾经的那些讲述,一时间竟找不出任何一位能与眼前的这位小将对应,这不由得让他有些疑惑了起来,对赵平的来历也是越发好奇。 却说那赵平一槊将阿西克打死,心中也不由得是一阵舒畅,他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在疆场之上跑了整整一圈,这才再度勒住了战马。 赵平圈回战马,在疆场之上立马横槊双眼紧盯着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冷笑一声:“对面番奴听着,要出战可别派这等饭桶,小爷要斗的是英雄好汉,打这些饭桶可没多少意思,还有哪个要滚来受死!” 述律赞在门旗之上,听得那赵平一阵叫骂,心里头是怒火升腾:“该死的小南蛮,好大的口气,赢了一阵就敢如此猖狂,某家这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紧握手中的那一对镔铁戟,两脚往前一伸,就要点镫催马,杀出阵去,和赵平一教高下。 可哪知道就在这么个时候,辽军阵中又有一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小南蛮,你杀我兄长竟还如此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好给我家兄长报仇雪恨,拿命来!” 话音刚落,就见辽军阵中一马飞出,直奔疆场而去。 欲知这出战的番将却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一更四千字,明日恢复双更) 第七六八回神槊显威胜四将 赵平大战述律赞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小将军赵平与那述律赞麾下大将阿西克交战,两人仅仅只交手了一个照面,那阿西克便被赵平一槊给打碎了脑袋是死于非命。 这一下不要紧,一众番兵番将不由得是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小将竟然如此厉害。 赵平一槊杀了阿西克,心中不由得一阵畅快,遂立马横槊在疆场之上继续讨敌骂阵。 那述律赞闻言,不由得心头火起,当即紧握双戟就想着要亲自出马。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辽军阵中有一人早已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飞马出阵直奔疆场杀去。 述律赞以及一众番兵番将一看,出战的这位非是旁人,乃是四位偏将之一名叫乌里都。 这四位偏将乃是结拜兄弟,其中乌里都和阿西克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是最好。 如今这乌里都一看自己的兄弟惨死,心中自然是怒火万丈,这才飞马出阵,想要去找那赵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 却说那乌里都骑着马,手里头提着一条浑铁棍,催马来到了疆场和赵平打了个照面。 乌里都一看赵平,不由得气得火冒三丈,是破口大骂:“南蛮休走,还我兄弟命来!” 说着,就见乌里都提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条大棍使了一招泰山压顶,直奔赵平的脑袋就砸 。 赵平一看,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将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往外边轻轻那么一挂,便将乌里都的那条大棍给勾到了一边。 乌里都一看大棍走空了,不由得怒发如雷,手腕子一翻,大棍横着这么一推,一招小鬼推磨,奔着赵平的胸口便砸。 那乌里都一边抡着掌中的浑铁棍往下砸,一边口中怒喝连连,仿佛疯魔了一般,一心就想将赵平一棍给打死,好给自己的兄弟报仇。 赵平看着乌里都那疯狂的模样,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杀意浮现:“番奴,别急阿,小爷这就送你去和你那兄弟团聚去!” 说着,就见赵平攒足了力气,使了一招海底捞月,禹王神槊从下面往上翻:“开!” 这一下大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乌里都大棍的棍头之上, “当!”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件兵器在半空中相碰,带起一连串的火星子。 乌里都被震得两只胳膊一阵发麻,两个虎口更是当场震破,鲜血直流。 此时的乌里都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器,那条大棍被震得飞起来有七八尺高,当时便出了手,掉落在了地上。 乌里都在马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差点没能从马背上摔下去。他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按理说,乌里都此时没了兵器,他本该败阵,但他却不管不顾,猛然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怒喝一声,竟还想着和赵平拼命。 “也罢,既然你这辽狗诚心求死,那小爷今日便打发了你!” 赵平冷喝一声,随即抡起禹王神槊奔着乌里都的脑袋便砸。 此时的乌里都不知是被震蒙了还是如何,竟不躲不闪,大吼着举起手中的那柄佩刀前去抵挡赵平的槊。 那哪里抵挡的住,两下一碰,佩刀当即被震的飞起来有一丈多高,是踪迹不见,连影子都没了。 等到后来,有人无意间一找才发现那刀被赵平一槊径直打出去很远,挂在了一棵树上,整挂了好几年都没能掉下来。 却说禹王神槊打飞了乌里都的佩刀后,势头丝毫不减,直奔他的脑袋而去。 乌里都想躲已然不及,被着一槊正好打在脑门上,也被打得是脑浆迸裂,死尸落马。 不过几个回合的功夫,四位偏将的又一位便又送了性命,一众番兵番将自然又是一阵吃惊。 那四名偏将的另外两人扎西德和扎西勒一看两位兄弟先后阵亡,都不由得是痛断肝肠,两人齐齐怒喝,催动战马,各自挥舞大刀一左一右直奔赵平杀来,想要夹攻赵平。 这两兄弟心里头盘算的明白,你这南蛮不是力气大,厉害吗,如今我们两个打你一个,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赵平在马上一看,又有两员辽将,一左一右奔着自己杀来,不但不慌张,心里头还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轻松。 小将军手提禹王神槊,大笑道:“好好好,你二人一起上前,倒是省了小爷不少功夫,小爷今日便将你等收装包圆! ” 说着,赵平大喝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舞动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便迎了上去 。 扎西德和扎西勒兄弟两人各自催马,舞动大刀,一左一右边向赵平夹攻而来,两柄大刀带着两道寒光直奔赵平砍来,而且来势汹汹。 赵平见状,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两柄大刀当即交汇到了一起。 扎西德和扎西勒这兄弟两人一看不好,连忙把各自的大刀往回收,想要重新拉好架势和赵平交手。 可赵平哪里还会给他们两人这个机会,两人还没来得及收刀,赵平的禹王神槊就到了,正好砸在了两柄大刀上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柄大刀竟生生从中间断裂开来,两个刀头先后掉在了地上,扎西德和扎西勒两人手中都只握着两个刀柄。 “啊!” 扎西德和扎西勒兄弟两人望着各自手中的那半截刀柄,不由得是大惊失色,直到现在他们方才清醒过来,就算是自己两人出手也绝不是面前这小南蛮的对手。 两人不敢再战,圈回战马,掉转马头就想败回本部军队。 赵平见状,哪里肯放,还没等两人催动战马,赵平的马就到了,再看他抡起掌中的禹王神槊: “两位,还走哪去,就在这吧!” “啪!啪!” 随着两声响亮,扎西德和扎西勒这两位兄弟的脑袋也都被赵平给打得粉碎。 不出二十回合,述律赞手下的四大偏将脚跟着脚,全都到阎罗殿报到去了。 “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咚咚咚!”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不由得是一阵兴奋,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阵,给自家的主将助威。 一时间,齐军阵中是战鼓如雷,士气旺盛。 赵平连斩四将,心中也很是高兴,用手中大槊一指对面:“哎,那述律赞,你怎么尽派些饭桶出来,有那有能耐倒是出来几个啊!” 接着,他眼珠转了转,嗤笑一声:“哦,那看来是没有了,那你就别当缩头乌龟了,速速滚来受死吧!” 却说述律赞见自己的四位心腹大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竟全都命丧在那白袍小将手中,不由得是火冒三丈, 又听了赵平的那番言语,自然是怒火更盛。 再看他用手中戟一指赵平:“我把你个该死的小南蛮,杀我四将,某家今日定要取你狗命,以祭四位将军在天之灵!” 说着,述律赞催动大黑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镔铁戟,好似一头发怒的猛虎一般向赵平冲杀而去。 等述律赞来到疆场和赵平马打对头,看了看对面的那位白袍小将,突然想起来打了这么半天,自己还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谁。 于是,他稳了稳心神,紧握双戟,冷声道:“小南蛮,你究竟是何人?” “番奴,你且听好,我父乃是大齐北伐大元帅赵忠,我是他老人家不孝之子,我叫赵平!” 述律赞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我光听说那赵忠十分厉害,想不到他这儿子竟也有这般本事。” 述律赞虽说心惊,但脸上却一点也没带出来,他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赵忠家的小儿,也好,某家今日便取了你狗命,好让他赵忠绝了后!” 说着,述律赞大喝一声,举起掌中的那一对镔铁戟,催马向赵平杀来。 两杆铁戟带着两道寒光直奔赵平刺去,快如闪电一般,又带着丝丝森冷的杀意。 赵平一看戟来了,不慌不忙,将掌中的禹王神槊举起:“开!” “当!” 一声响亮,大槊和两杆铁戟相碰,擦出无数火花。 两人都被震得一哆嗦,述律赞的马更是倒退了数十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步。 赵平见状一阵大笑:“你这番奴能接下我一槊,还真有些本事,比那四个废物可强多了!” “南蛮,休得猖狂,拿命来!” 说着,述律赞舞动双戟,再度向赵平杀来。 赵平催马舞槊迎了上去,二马相交,槊戟并举,二人便战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一连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打着打着。述律赞就发现,赵平一直只是招架,却从未进招,这让他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疑惑: “这小南蛮为何如此,究竟要耍什么花招?” 想到这,述律赞猛然收回双戟,冷声问道:“南蛮,你为何不还手,莫非你是怕了某家不成?” 欲知赵平会如何回应,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六九回小将出言立赌约 二猛疆场较气力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赵平和述律赞两人在辰阳关外展开一场大战,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打着打着,述律赞就发现赵平只是一味防守招架,却并不进攻。述律赞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疑惑,一时弄不清赵平的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于是,他便收回了自己的双戟,厉声问道:“赵南蛮,你为何迟迟不肯还手,莫非是怕了某家不成?” 赵平闻听此言,不由得冷笑一声:“怕?我呸,番奴你倒是高看你自己,小爷跟随师父学艺多年,早就练成了一身武艺,岂会怕你这辽狗,小爷只是觉着我们这么打有些没意思。” 述律赞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虽然心里头是怒火中烧,很不是滋味,但为了弄清楚赵平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强压怒火问道:“哦?那你想怎么打?” 赵平闻言,不由得就是一笑:“番奴听着,我听说你力气不小,正好小爷从小手上也挺有劲儿,不如你我二人今日来比比力气你看如何?” “这......” 述律赞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先前赵平的几场战斗这述律赞可都在阵中看得是一清二楚。 述律赞的心里头很是明白,别看这赵平的年纪不大,那一身气力绝非一般人可比。虽然自己的力气也不小,但真要和他比起来,只怕也很难占到什么便宜。 可从方才那二十回合的交手来看,赵平虽然没有还手,但也不难看出他的确武艺高强,一身本领只在自己之上,并不在自己之下。 若是当真那么一招一式斗下去,自己只怕也很难取胜,搞不好还会着了那小南蛮的道,到时只怕x性命难保。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就见他坐在马背上,紧握着自己的那一对镔铁戟是闭口不言。 赵平在马上看着述律赞那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怎么?述律将军,你堂堂北国上将,怎么如此优柔寡断,比还是不比给个痛快话,莫非你怯阵了不成。” 赵平说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轻蔑之色浮现而出,两只眼睛微微斜了述律赞几下,那意思似乎在说他是个胆小鬼。 这述律赞平日里最是好面子,要脸面,十分的骄傲。如今被赵平这么一激将,顿时心里头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又窜上来,起了那好胜之心。 述律赞骑在自己的那匹黑马上,紧握着一对镔铁戟,双眼紧盯着对面的赵平,心里头暗想: “这小南蛮好生嚣张,某家征战刹车这么多年,还从没怕过谁,若是今日真让这小南蛮给吓住了,那还不得让人笑掉了大牙,到时候我的这张脸可还往哪放?” 述律赞的心里头是越想,越是窝火,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暂时给压了下去。 述律赞转念又一想:“就算他赵平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可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某家在武艺气力个方面也颇为不弱,这么些年可还没遇到过几个对手,再加上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还胜不了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南蛮不成?”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的底气顿时足壮了不少,很快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拿定了主意。 随后,再看述律赞一提战马,将掌中的两杆镔铁戟在一块一碰,发出一声轻吟。 述律赞用手中的一杆镔铁戟一指赵平:“小南蛮你莫要小看人,某家征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岂会惧怕你这娃娃,好就按你说的,我们比比力气,你且说说要怎么比?” 赵平闻言,微微一笑:“好,述律将军果然爽快,比试很简单,你我各自催马,抡开兵器对上三招,谁若是支撑不住的,自然也便输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可有一样,不许暗中耍阴谋,弄诡计,更不能让人帮忙,只许你我二人比试较量。” 赵平听了这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将军要是不放心,不如你我且先各自回归本队安排一番,再来交手!” “如此甚好!” 随后,两人各自催马,回到了本部军队。 却说赵平一回到门旗之下。,一众将士便都围拢了上来: “小将军,那述律赞看着可不好对付,您可千万小心啊。” “是啊是啊,小将军不可轻敌啊。” “小将军加油,把那番奴的狗头也取来!” ...... 众将士议论纷纷,劝说的,鼓劲的说什么的都有。 赵平一一记下,随后冲着众将士一拱手:“诸位尽管放心,此战我心中有数,诸位且观战便好,万万不可上前助阵,若有违者可休怪我军法无情!” 一众将士听了这话,知道主将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纷纷拱手领命。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赵平掉转马头,再度回到了疆场。 再说那述律赞回到了军中也做了一番安排,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将军要和南蛮较力,都有些担心,纷纷提醒述律赞要多加谨慎。 述律赞也一一记下,随后又嘱咐了手下的一众将士一番,让他们不要上前助战, 待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述律赞也提马回到了疆场,和赵平是马打对头。 两员大将再度在疆场相见,述律赞双眼紧盯着赵平,脸庞之上满是凶狠之色,心中更是怒火万丈。 自己手下的四员大将都死在了赵平一人的手里,述律赞如何能不痛恨,他恨不得能将赵平碎尸万段。 述律赞越想心里头怒火越盛,再也按耐不住了:“小南蛮,拿命来!” 述律赞大吼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大黑马,舞动掌中的一对镔铁戟,直奔赵平杀去,就好像一仰头下山的猛虎一般。 “来得好!” 赵平见状,非但不慌,反而大笑一声,催动宝马良驹玉麒麟,抡起掌中的禹王神槊便迎了上去。 述律赞很快来到了赵平的面前,攒足了力气,抡起两杆镔铁戟,使了个流星赶月的解数,两杆戟一前一后奔着赵平的脑袋砸来。 赵平这边也不示弱,禹王神槊挂定风声直奔述律赞的天灵盖拍去,仿佛石破天惊一般。 “当!” 三件铁器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是火星四溅。 齐辽两方的将士就觉得自己的耳骨一阵疼痛,两只耳朵都好悬没聋了。 再看两人的战马皆怪叫一声,往后倒退了能有一二十步,这才被两人重新给带住 不光战马,两人自身也都不是很好受,都觉得虎口一阵发麻,两臂发酸。尤其是述律赞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述律赞猛晃了几下脑袋,好不容易才再度清醒了过来。 他心里头不由得暗自吃惊:“好家伙,这小南蛮果真好大的力气。当真不可小看!” “哈哈哈,述律赞你还真有两下子,这力量果然不错,如今便该第二招了!” 话音一落,就见赵平大喝一声,催动玉麒麟,抡起禹王神槊一招泰山压顶,直奔述律赞的脑袋便砸。 述律赞一看槊来了,连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抡起双戟,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当!” 三件兵器再度相碰,两人又狠狠对拼了一招。 两匹战马再度向后退了好一段距离,才再度站住。 再看那述律赞脸色已然变得苍白了许多,额头冒出了不少的冷汗,而且呼吸粗重,气喘吁吁,看那架势就好像那拉风箱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而反观赵平,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但气息却依旧较为平稳,呼吸也很是均匀,那状态比起述律赞自然要好上许多。 赵平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了看述律赞那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喜,他已然看出述律赞有些支撑不住了。 赵平大笑一声:“述律赞,还有第三招,你可接好了!” 说着,赵平催动玉麒麟,抡起掌中的禹王神槊再度向述律赞冲杀而去。 欲知那述律赞能否接下这第三招,且听下回分解。 (双更送上) 第七七零回赵平力震述律赞 齐军趁势得辰阳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赵平和述律赞两人在疆场之上以三招对拼来比试气力。 两人各自都使出了全力,转眼便已经对拼了两招, 这两招对拼下来,可把述律赞给折腾的够呛。就见他累得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整个人看着是十分狼狈,显然他已经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辽军阵中,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将军如此模样,心中也都十分担忧,但他们又没法上前助阵。 这不仅仅是有将军先前军令束缚,而且对面的齐军也都没闲着,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敢出手,齐军将士便会立刻迎战,到时肯定又是一场混战。 齐军是一万精锐骑兵全体出动,而北辽这边只有三千精骑,在兵力上还有着不小的劣势,一旦打起来。辽军根本就占不到多少便宜,搞不好还会死伤惨重。 因此,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虽然十分着急,但他们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自家疲惫的将军在那干着急。 可还没等述律赞缓过这股劲儿来,赵平便稳住了心神,催动宝马良驹玉麒麟,抡起掌中的1那条禹王神槊,大喝一声便向述律赞冲杀而来,使出了对拼的第三招 述律赞骑着大黑马,手里提着双戟,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小南蛮,心里头不由得一阵五味杂陈。 述律赞自打从军入伍以来,便一直以力大勇武著称,到如今历经大小数十战,还从未遇上能在力气头方面战胜自己的对手,也曾一度认为自己天生神力,天下无敌。 可今日方才的那两招对拼,却让这位北辽猛将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精疲力尽。 那南蛮手中的那条大槊就好像一座山一般向述律赞压来,令他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述律赞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可他的心里头却依旧很是不安。 别看如今的述律赞看起来十分平静,没什么异常,可实际上,他的胸膛里头是一阵的翻江倒海,气血一阵阵的往上涌,已经就要压制不住了。 述律赞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凭自己如今的这般状态,只怕是没法再去接下这第三招了。 若是强行去接这第三招,自己非得当场吐血不可。 但是,述律赞看着那不断向自己冲杀而来的赵平,脸庞之上不由得有着一抹苦笑浮现而出。 心里头想着很容易,但看着杀来的赵平,述律赞的心里头也明白,拼到了如今这一步,这第三招只怕由不得自己不接了。 因为赵平这一冲杀而来,一下子便将述律赞四周所有的退路尽数都给封死了。 如今的述律赞已然被赵平的攻势给团团围住,根本无路可退,无处可躲。 述律赞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这等情况之下,即使自己不接也没法避开赵平的这一招,到头来还是只有那死路一条,唯有拼死上前迎战,或许还能从中博取那么一丝生机。 想到这,述律赞把牙一咬,心一横:“也罢,也罢,今日某家便奋力一搏,即便战死沙场那也值了!” 随后,述律赞暗暗用劲儿将胸膛里头的气血往下压了一压,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随后便催动自己的那匹大黑马,抡起掌中的那两杆镔铁戟,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很快便抢到核心,赵平的禹王神槊带着风声奔着述律赞的脑袋就下来了,这一下要是真给拍上,非得把述律赞的天灵盖给砸碎了不可。 述律赞一看大槊来得凶猛,不敢怠慢,连忙用掌中的一对镔铁甲就,斜着往外这么一推。 可别小看这一推,这一下可有着不少讲究,双戟这么一推正好便把禹王神槊上的力道给打散了不少,从而能大大削弱大槊的攻势。 述律赞心中明白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然大不如前,若是还按着前两招那样硬碰硬去接,那自己非死不可是断无生理。 也正因为如此,述律赞才使出了这么一招巧招,想来个以巧破千斤好将这第三招给接下来。 赵平早便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述律赞,你倒是用的好手段,可若是凭此就想接下小爷我这一招,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着,赵平猛然一翻腕子,禹王神槊往旁边轻轻一斜,竟一下子便避开了述律赞的那两杆镔铁戟,直奔述律赞的胸口打来。 “啊,不好!” 述律赞见此情景,顿时吃了一惊,不由得是暗暗叫苦。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平的反应竟如此之快,一下子便破开了他的招数,大槊再度奔着自己的要害打来了。 大槊来得很快,几乎是瞬息之间。这一回,述律赞再想用巧招抵挡显然是有些来不及了。没有办法,他只得咬紧牙关,紧握镔铁双戟去挡那禹王神槊。 “当!” 又是一声巨响。,三件兵器再度碰在了一起,擦出了一连串的火星子。 赵平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一声嘶鸣,往后退出去能有十几步,才终于被赵平一把给带住。 就见赵平的脸涨得通红,微微喘了几口气,呼吸比起先前的两招都要粗重了不少,显然状态也有些不太好。 不过就算如此,这位小将军的两眼却依旧是炯炯有神就好像两盏小灯一般,十分明亮。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子气势甚至比起先前都还要强上不少。 很显然,这第三招过后,赵平的体力非但没能耗尽,反而更加爆发开来,当真是越战越勇。 至于那另一边,述律赞的情况却并不是太妙。 就见这位北辽大将的脸色越发苍白,身子也止不住发抖,两只眼睛也渐渐发直。 “哇。噗!” 述律赞一张嘴,一口鲜血顿时喷洒而出。 随着这一口血吐出,述律赞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整个人是翻身落马。 “稀溜溜!” “扑通!” 就在述律赞落马的那一瞬间,他胯下的那匹黑马也怪叫一声,四条腿一软,也倒在了地上,是口吐鲜血。 随后就见这一人一马在地上蹬了几下,便双双绝气身亡。 赵平这三招下去,竟生生把述律赞一人一马给活活震死了过去! “好,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得胜了,真是好样的!” .......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主将仅用三招便将那北辽大将给活活震死,起初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众人便回过神来,不由得是欢欣鼓舞,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 赵平知道如今破城就在眼前,机会难得,遂将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晃,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他便催马舞槊,一马当先,率领麾下一万精锐兵马如同潮水一般便向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冲杀而去。 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已然惨死,顿时便没了主心骨,是军心大乱,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今又见齐军攻势迅猛,好似猛虎下山一般,更是惊慌无比,哪还有什么心思恋战,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可赵平哪里会轻易放他们离去?赵平率领一众人马一阵冲杀,北辽军是死伤大半。 守在城头的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大惊,连忙就要紧闭城门死守,可为时已晚,赵平率领手下精兵一鼓作气便攻进了辰阳关中。 一场混战过后,辰阳关中的一众番兵番将除了有一些腿脚快的,侥幸逃出去以外,其余都被齐军尽数斩杀,辰阳关也在此回到了齐军的手中。 至此,北辽在京州苦心布下的四阳防线彻底土崩瓦解,京州之内也已然无险可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到) 第七七一回赵平兵进天宁城 君臣皇帐论形势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小将军赵平一槊将那北辽大将述律赞打得是吐血而亡。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是大惊失色,顿时便没了主心骨是军心大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另一边,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主将已然得胜,不由得是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一阵欢欣鼓舞。 随后,赵平抓住机会,率领手下一众精锐人马,便向辽军冲杀而去。 那帮北辽的番兵番将见状是越发慌张,无心恋战,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 可哪里还能跑得了,赵平率领一众齐军一阵掩杀,番兵番将顷刻之间死伤惨重,随后,齐军趁势攻进了辰阳关内。 在那关城之内,又是一场混战,守在城中的番兵除了少数几个侥幸逃脱以外,其余的是尽数被歼灭,齐军也成功攻下了辰阳关。 攻下关城之后,赵平深知如今的战事十分紧急,容不得有半点拖延懈怠。 因此,他当即传下军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抓紧时间,好生休整一番,待得明日一早便出发赶奔那天宁城好去和大军主力汇合。 一众将士心里头也都明白战事紧急,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整顿休息不必细说。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一夜时间过去了,到了次日平明时分。 一万齐军精锐人马早已在辰阳关的城外列好了队伍,人人衣甲整齐,刀枪明亮,显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是整装待发。 赵平披挂整齐,手提禹王神槊,骑着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在队伍的最前头。 赵平在马背上仔细打量着麾下的一众将士,就见将士们个个都精神抖擞,战意昂扬,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 “有这样精锐的将士们,何愁不能打胜仗!” 赵平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将掌中的那一条禹王神槊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将士们,且随我向天宁进发!” 说罢,赵平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手提那条禹王神槊,一马当先往天宁城的方向而去。 那一万齐军精锐骑兵一看,主将已然向前而行,遂各自催动战马,提着刀枪,是紧随其后。就这样,一万精锐骑兵快马加鞭直奔天宁城而去。 天宁城外,齐军大营。 数十万齐军精锐人马全都在营中驻扎,每日都操练人马,积极备战。 那位说了,这是哪一路齐军,究竟以何人为首,都有着什么来头? 书中交代,这支齐军的主帅不是别人正是大齐的北伐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同时那大齐的隆武帝范毅。 前文书说过,大齐元帅赵忠派出三路精锐人马分取三关,要将北辽苦心布置经营的四阳防线给彻底打烂。 三路兵马出发后,赵忠和其余的一众将士却并未立刻动身赶奔天宁,而是在景阳关中暂时驻扎了下来等着皇上率领的后续人马。 三天后,范毅率领着后续的一众兵马也赶到了景阳关,双方是兵合一处。 赵忠见陛下已然到了,心中明白是时候进军了,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对战局不利。 于是,赵忠便和范毅简单商量了一番,范毅闻言连连点头,显然对赵忠的布署很是赞同。 就这样,君臣两人达成了共识。 随后,圣旨和将令纷纷传下,都让将士们好生整顿一番,准备赶奔天宁城。 一众齐军将士听了军令和圣旨之后,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痛快,欢声雷动,呐喊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尤其是那些从江北而来的老兵。更是万分激动。 这些老兵昔日离开京城,到了江南。一晃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这些老兵每日做梦都想能回到昔日的京城去再看上几眼,可却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如今大军就要赶奔天宁城,一众老兵苦等了多年的机会总算是来了。这如何能不让一众老兵激动无比。 就这样,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率领数十万齐军主力,离开了景阳关,绕开了四阳防线,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天宁城去, 由于为了保险,大军绕开了四阳防线,故此绕路赶奔天宁城比起以往要多花上一两日的时间。 不过,大军绕开了京州的唯一屏障后,一路之上根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许许多多的北辽股残余人马都被齐军逐个全歼。 同时,齐军也趁势一路抢占城池,很快这一路上的诸多城池都被齐军收复。 就这样,君臣两人率领大军主力费了好几天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天宁城外。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在城外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当即传下将令,让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将整座天宁城给团团围住。 一众齐军将士纷纷拱手领命,很快便在天宁城外扎下了一座座营寨,那营盘绵延不绝,足足有近4百里地,将一座天宁城围得是水泄不通。 那天宁城中驻扎着北辽番兵三万,灰衫军两万,统共五万人马。为首的两位主将乃是北辽的都督哈朗和灰衫军的统领段全。 这两人率领人马在天宁城镇守,见齐军大队人马到了城外,心里头也不由得十分紧张,立刻下令让城中的一众军卒严密布防,严格守卫,一定不能让齐军钻了空子,进而夺了城池。 城中的一众辽军也知道情况紧急,纷纷紧握着兵刃在城中的各处把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可谓十分小心。 哈朗和段全深知齐军来势汹汹,光凭他们手里头的这些兵马根本抵挡不住齐军的进攻,在齐军一到之时,他们便连发了几道紧急军报请求朝廷速速派兵支援。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齐军大营中,范毅和赵忠这君臣两人正在那皇帐当中对弈。 两人一边下着棋,一边聊着天,看起来倒是十分惬意。 “方才赵派人送来了军报,辰阳关已然收复,大军正往天宁赶来。” 赵忠落下一颗棋子,缓缓开口道。 “到现在四座关隘皆已被我大军收复,北辽那苦心打造经营的四阳防线也算是彻底玩完了,如此一来京州再无险可守,我大军可长驱直入,当真可喜可贺。 只等到三位将军率军归来,便可出兵攻打天宁!” 范毅手中捏着一枚墨色棋子,笑着道。这位隆武帝脸庞之上的神情十分愉悦,显然一连串的捷报让他感到十分高兴。 “陛下所言甚是,不过,我这心里头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啊。” “哦?” 范毅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一时有些疑惑,如今形势分明一片大好,赵忠为何还如此不安。 范毅随即便开口问道:“兄长你究竟有何顾虑?” 范毅虽然登基即位,但在私底下还是喜欢和一众兄弟如先前般以兄弟相称。 赵忠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陛下,前些时探子来报说北辽皇上已然发来了援兵,正往江北赶来,可过去这么些日子了,我等却连北辽援兵的一点动向都捕捉不到,这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安。” “哦,原来如此。”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明白过来了。的确,如今这么一来变得大齐在明,北辽在暗,着实会让人感到担忧。 范毅落下了一枚墨色棋子,脑筋来回转动,不断思索推断:“如今我大军云集京州,而且围攻天宁,辽军要想救援除了入京州到天宁,想来也再没有其他去处了。”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按理说来的确该是如此,只不过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会有问题。” “哎,兄长且宽心,如今我大军云集京州,士气旺盛,管他来多少番兵也足可应对。如今我们让将士们小心把守,各路探马再尽力去摸摸辽军情况也就是了,待得三位将军回来再整顿兵马,攻打天宁收复京州。” “嗯,如今也只能先如此了,但愿别出什么意外。” 欲知三路人马能否顺利回归,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七二回赵平领军奔天宁 耶律率兵拦去路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在皇帐中议论军情,赵忠对那三路人马很是放心不下,生怕他们中了北辽军设下的什么圈套。 但如今数十万齐军主力已然包围了天宁城,一时也无法分兵走脱,没有办法,君臣两人只得决定多派出些精锐的探马前去打探那三路兵马以及北辽援兵的动向,让他们一有消息便速速来报。 君臣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大帅赵忠当即传下军令,从军中挑选出了经验最为丰富的精锐探马近百人,分成了四拨前去打探三路兵马以及北辽援兵的动向。 一众精锐探马心中也都明白如今战事十分紧张,容不得有半点耽搁,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领命,随后辞别了皇上和元帅,悄悄离开了营盘,分成四路前去打探消息。 派出四路探马之后,大帅赵忠随即又传下将令,让一众将士盯紧城中的一众番兵番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速速来报。 一众将士也纷纷领命,数十万齐军在城外把城中的一众番兵番将给死死盯住,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俗话说得好,说书一张嘴,难表两家事。按下范毅/赵忠等人率领大军围困天宁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小将军赵平。 却说赵平率领手下的一万精锐骑兵离开了辰阳关,快马加鞭直奔天宁城而去。 赵平一直记得父帅在分兵前,给自己和其余两位将军的叮嘱,攻下各自负责的关口后,务必率领麾下兵马即刻赶奔天宁城,越快越好。 赵平心里头很是清楚,这天宁城只怕少不了一场大战,到时候肯定打得十分热闹。 这赵平在高山随着师父学艺多年,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在疆场之上一展拳脚。如今面对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这位十五六岁的小将军下心里头自然十分激动。 也正因为如此,赵平才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军卒 快马加鞭,全速前进直奔天宁城而去,恨不得能一步飞到那天宁城,早日和大军主力汇合,好去打一场大仗,好生个痛快。 赵平手下的那一万精锐人马当中大多也是些青年将士,都有着不少的好胜之心,因此对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也很是期待。也都想能早些杀个痛快 因此,一众齐军将士也纷纷紧催战马。全力赶奔天宁城。 就这样,赵平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往天宁城赶去。 辰阳关被攻破之后,北辽军在京州境内最大的一道屏障已然彻底土崩瓦解,再也无力对齐军发起大规模的抵抗。 也正因为如此,赵平率领大军离开了辰阳关之后,一路之上根本没遇到什么番兵拦路,真可谓是畅通无阻。 不仅如此,辰阳关一战,赵平凭着三招震死了北辽大将述律赞,这名声一下子便传扬了出去。 这一路之上,那些小城中的辽军一看齐军大军压境,而且又是赵平这一尊猛将领军,顿时都吓破了胆,根本无心恋战,纷纷打开城门是跪地投降归顺。 赵平率领一众人马一路前行,兵不血刃收复了十几座小城池,离着那天宁城也是越来越近。 赵平在马上看着离着越来越近的天宁城,心里头也是越发激动,显然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加入大战,好生去厮杀一番。 单说这一天,赵平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继续向天宁城进军。但见那一众齐军将士齐齐纵马前行,转眼便走出了能有一百四五十里路。 “咚咚咚!”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远处突然传来了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嗯?” 赵平在马上听见这一阵炮响,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响起了炮声?” 赵平脸色微微变了变,心中略微一思索,顿时感到一阵不安,连忙把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在空中一举: “全军止步,原地列阵!”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齐军将士听见自家主将号令,连忙勒住各自的战马,紧握手中的刀枪,在原地摆开了阵势是严阵以待。 “嘟嘟嘟!” 齐军这边刚一摆开阵势,就听见对面响起了一阵十分熟悉的号角声,赫然是北辽番兵所用的号角。 赵平听见这一阵号角声,心下顿时了然:“哦,原来是辽兵来了。” 赵平听见辽军号角不但没惊慌,反而隐隐间有些兴奋,走了这么些日子,碰上像样的辽军抵抗,还真是让他有些手痒了。 不过,赵平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疑惑:“怎么走了这么些天,偏偏在这遇上了辽军,而且看那架势似乎早就在这埋伏了一般,就等着我们来,这还真是3有些奇怪。” 赵平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提高了警惕。 随着那一阵号角响起,在齐军对面的官道之上,有一支番兵突然杀出,拦住了一众齐军将士的去路。 赵平和一众将士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得就是一愣。 就见这支兵马的人数并不算多,只有三千多人,而且令人惊奇的是,这支辽军竟然全都是女兵。 不过别看都是女兵,但这些女兵个个身披轻甲,手里头握着锋利的弯刀,满身杀气,当真是英姿飒爽,那架势一点也不逊色于北辽的男子军卒。 而且在这支队伍的最前头还竖着一面北辽皇旗,旗上写着耶律二字,旗脚下一匹桃花马,马上一员北辽女将。 就见此人一身银甲,外罩百花袍,柳眉杏眼生得十分标致。腰挎一口弯刀,掌中擎着一条碧幽幽的蛇形长枪。 就见那条枪丈许长短,通体碧绿,整杆枪好似一条碧绿的怪蟒,枪头是蛇嘴,枪尖子从蛇嘴中伸出寒光闪闪,锋芒利刃。 不仅如此,枪攥之上一对蛇眼乃是一对宝珠,就见这对宝珠光彩夺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之物让人看了不禁有些胆寒,也越发显示出了这条枪的不凡。 就见那女将在皇旗之下立马横枪是威风凛凛,眼眉中带着丝丝冰寒的煞气。 赵平在马上打量了对面那位北辽女将多时,心中不由得暗想:“这女将却是何人,看着架势只怕不是等闲之辈,而且还打着皇旗,看来来头不小啊。” 赵平心里头正想着,就见对面那员北辽女将催马上前,用掌中的那杆长枪一指:“对面南蛮听着,此路不通!” 赵平闻言,把掌中大槊一挥让一众将士压住阵脚,随后他一催玉麒麟直奔疆场,和那员北辽女将是马打对头。 赵平勒住战马。用手中禹王神槊一指:“对面番奴,你是何人竟敢阻我大军,快快报上名来!” “哈哈哈,南蛮听着,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辽老王爷耶律峰之女,百花公主耶律翎是也!” 说着,耶律翎冷笑一声:“看你这副模样,想必就是那三招震死述律赞的赵平吧!” “正是在下!” “哈哈哈,如此甚好,本公主奉了大帅之命早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识相的,速速下马归降,如若不然可休怪本公主枪下无情,要了你的狗命!” 赵平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火起:“呸,你这蛮婆休得猖狂,想要小爷的命,先问问我手中大槊答不答应!” 说着,赵平立马横槊,拉开了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耶律翎一看,微微一阵冷笑:“好好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让本公主看看你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 耶律翎说着,催马提枪便向赵平冲去。 赵平也不甘示弱,催马舞槊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直奔疆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欲知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七三回二将相争大战起 为夺胜利欲用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手下三千女兵在半路设下埋伏拦住了赵平及其手下将士的去路。 却说赵平听了耶律翎的那一番话,不由得心头火起,立马横槊拉开了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耶律翎在对面见此情景,心中明白赵平不会轻易认输,随即冷笑一声,催动胯下骑着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直奔赵平冲来率先发起了进攻。 耶律翎深知疆场交锋一般讲究一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见赵平已然摆开了架势,一场大战在所难免,随即便纵马上前,当先出手想打赵平一个措手不及。 却说赵平在马上拉开架势,将耶律翎的一举一动也都看在了眼里。他一看耶律翎纵马提枪,奔着自己冲杀而来,一点儿也不慌张,反而立马在原地观看是一脸的平静。 耶律翎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碧鳞宝枪不断前冲,离着赵平是越来越近。 赵平骑着宝马玉麒麟,手中提着禹王神槊,双目紧盯着耶律翎,暗暗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耶律翎骑着马,离着赵平越来越近,那杆碧鳞宝枪带着点点碧幽幽的寒光直奔赵平的胸口刺来。 赵平一看大枪奔着自己刺来,耶律翎的这一招再也无法变动,心里头顿时明白时机已到。 再看他两脚猛一点镫,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一声嘶鸣,四蹄蹬开也冲了上去。。 赵平骑着宝马一边往前冲,一边攒足了力气,将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给抡圆了,使了一招泰山压顶直奔耶律翎便砸了过去。 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百数十斤重要的禹王神槊挂着风声直奔耶律翎砸了过去,那架势不由得让人一阵心惊胆战。 耶律翎催马挺枪正要刺向赵平,忽然听见一阵恶风不善,抬头一看,就见那禹王神槊以上视下,正奔着自己砸来,仿佛石破天惊一般,不由得是大吃一惊。 就见那条禹王神槊挂着滚滚风声,直奔耶律翎砸来,就好像一座大山狠狠压下来一般,大槊离着自己尚远,耶律翎就已然感受到了一股沉重。 耶律翎看着那就要落下来的大槊,心里头不由得是暗暗吃惊:“想不到这番奴看着文质彬彬,一副那中原白面书生的模样,竟会有如此气力,难怪能仅用三招便将那述律赞生生震死。” 耶律翎从小跟着自己的父王在军中长大,几年后方才拜了那碧鳞圣母为师,习学武艺。因此这位百花公主对辽军中的不少猛将都有着一定的了解。 耶律翎深知,那述律赞的一身气力在北辽军中可是出了名的,若是论力大,那此人必定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能和他较力的,整个辽军中都找不出几个。 耶律翎刚开始听说述律赞被一个小南蛮仅仅三招就给活活震死了,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位力大无穷的猛将竟接不住一个小南蛮三招,而且还直接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耶律翎越想越是不信,直到如今看见了赵平的这一槊,这位百花公主才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耶律翎已然看出,赵平这一招的力量只在述律赞以上,不在述律赞以下。更别提是双方全力较量,比试气力之时,那赵平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自然可见一斑。 如此看来,那述律赞虽然力气不小,想要接下赵平的三招显然很是困难,这样一来,被活活震死也自然便在情理之中了。 耶律翎心里头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发慌,她心中明白,凭着自己的那点力气是断然接不下这一招,若是硬碰硬那是非死不可。 耶律翎看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禹王神槊,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做出应对,那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办法,耶律翎只得将自己的那杆宝枪往回这么一收,同时一拉战马的缰绳。 那匹桃花马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旁。 耶律翎刚一躲开,赵平的那条禹王神槊带着风声,擦着她的身子边便过去了,若是差上那么一点儿,只怕这位百花公主非得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是断无生理。 耶律翎看着那和自己擦身而过的大槊,脸色不由得微微发白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还没等耶律翎缓过这股子劲儿来,再看那赵平圈回战马,抡起禹王神槊再度向耶律翎砸了下来。 耶律翎见大槊来得凶猛,也顾不得惊慌,连忙把马往另一边又一带,这才躲过了这一招。 没等耶律翎把马圈回来再战,赵平便催马上前,又是一槊砸来。 耶律翎见状,不由得大惊,连忙用手中枪往外轻轻一推,好不容易才挡下了这一招。 就这样,赵平纵马上前,一槊接着一槊向耶律翎砸去,好似那海浪一般是连绵不断,恨不得能一槊将这北辽公主给砸为肉泥。 耶律翎由于气力不加,只得不断躲槊,封槊,闪槊,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几个回合下来,耶律翎累得气喘吁吁,但赵平的攻势却越发迅猛,再这样下去只怕这位百花公主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耶律翎心中不由得暗暗着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我得用巧招对敌。” 想到这,耶律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然圈回自己的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向赵平发起了进攻。 赵平见耶律翎突然发起进攻,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举起禹王神槊前去抵挡招架。 却不料那耶律翎手腕子一翻,手中枪往旁一顺,又再度向赵平刺来。 赵平抡起槊迎了上去,耶律翎手中枪又一摆,禹王神槊再度走空。 两人就这样对了十几招,那耶律翎手中的枪施展开来,真如一条灵蛇一般,十分滑溜,赵平的禹王神槊连连走空,根本碰不到耶律翎的枪。 赵平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这蛮婆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如此一来倒是不能以力取胜了,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你我两人的招数究竟谁高谁低!” 想到这,赵平打定了主意,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催开胯下的宝马良驹玉麒麟,舞动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再度和耶律翎展开了厮杀。 这一回就见赵平将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大开大合,每一招打出都有那石破天惊之势,而且每出一招都将那耶律翎的所有退路都尽数封死,让她无处躲闪。 耶律翎舞动掌中宝枪尽力躲着赵平的槊招架还手,可又打了几个回合,这位百花公主的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耶律翎发现这回赵平的进攻和先前大不相同,他每出一招自己的退路便被尽数封死,就连手中宝枪想要避开他的槊都变得越发困难了起来。 耶律翎心中暗自吃惊,她先前还认为这南蛮只是个力大的莽夫,却不料他掌中这条槊竟使得如此精妙。 耶律翎没有办法,只得拼命躲着赵平的槊,找机会往里进招。 转眼,两人打斗了能有三四十个回合,赵平凭着大开大合的优势是越战越勇。 而耶律翎的躲闪战法却变得越发艰难,赵平的大槊几乎将她给团团围住,根本无处躲闪。有好几次耶律翎实在躲不开,只得用枪去接赵平的槊。 虽然用了巧劲,但赵平的槊力量实在太大,还是将这位百花公主给震得不轻。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心里头越发着急:“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搞不好这条命今天都得丢在这儿。看来我还得用计取胜!” 欲知这百花公主究竟有何计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七四回公主得计施宝枪 将军扭头落圈套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赵平被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率军拦住了去路,两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各自催马,一个用槊,一个使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你来我往在京州的官道上展开了一场大战。 转眼间,两人便打斗到了三四十个回合,却依旧没法分出输赢胜败。 不过尽管如此,那百花公主耶律翎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通身是汗,显然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再这么打下去,耶律翎是必败无疑 耶律翎舞动掌中的那条宝枪,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想不到这南蛮不仅力气大,招数竟也能如此精妙,当真是有些不好对付。” 经过了一番较量后,耶律翎知道赵平的气力远在自己之上,因此,她便调整了战法,舞动掌中大枪躲着赵平的大槊和其交手。 耶律翎心里头想得明白:“你力大要一力降十会,那我便来个以巧破千斤,看你这南蛮还能如何嚣张。” 这位百花公主心里头这样想着,便将掌中的那条碧鳞宝枪舞动开来,施展小巧的招数和赵平交战,想要将他气力优势给削弱好凭着自己的那一手巧妙枪法取胜。 可那曾想到,百花公主舞动大枪刚出了几招,便被赵平猜中了她的用意。赵平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不慌不忙舞动大槊,从容迎战。 又交手了十几个回合,百花公主耶律翎就发现那赵平的槊法也很是巧妙,招式大开大合,竟将自己死死给困在了当中,根本无法脱身。 而且即便她用了巧劲,尽力躲着赵平手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但却依旧很难避开。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强行硬接了赵平几槊。 这几下不要紧,把这位百花公主给震得是两臂发麻,就连手中的那杆碧鳞宝枪都差点出了手。整个人在马背上栽两栽,晃两晃,好悬没从马上摔下去,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耶律翎感受着两臂的酸麻疼通,心里头是暗暗着急,她心中很是清楚,赵平的武艺比起自己要高出好几倍,再要这么打下去,自己别说凭着巧劲儿取胜,只怕就连自己的这条命都要保不住了。 耶律翎在马上,一边舞枪交战,一边在心里头不断思索着:“这南蛮的武艺气力均在我之上,如今想要从正面取胜,只怕是不可能了。还得用计策赢了他,可是这该如何是好呢?” 耶律翎心中不住思索,想找出一条万全之策。 按说若是战场用计取胜,这位百花公主的手段当真不少,别的暂且不说,就她那身上带着那点五毒迷魂烟就已然够敌将喝上一壶的了。 那迷烟一出,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本领,顷刻之间便都得神魂颠倒,翻身落马,再无一战之力,到头来只能被耶律翎摘去了人头,死于非命。 耶律翎心里头自然也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这件暗器,她原本也想直接用出自己的五毒烟好将那赵平给迷晕了好取胜。 可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哪个葫芦,又看了看那赵平如海浪一般,连绵不绝的攻势,心里头顿时便是凉了半截。 那五毒迷魂烟虽然威力无穷,但得需要耶律翎腾出手来,拧开身上带着的那个葫芦才能发出。 可如今赵平的攻势十分猛烈,那条禹王神槊一招紧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将这位百花公主整个人都给困在当中。 别说取葫芦释放那五毒迷魂烟了,就连圈一下胯下那匹桃花马的功夫都没有,根本就没法腾出手来2.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翎虽有有心去用那五毒迷魂烟,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没法办到。没有办法,这位百花公主只得无奈作罢。 赵平的攻势越发猛烈,耶律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又挡下了几招,每一招那都可谓是惊险万分,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的命给送了。 耶律翎在马上紧握着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看着那越发勇猛的赵平,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阵发慌。 这位百花公主心里头明白,照这样下去,再有个十几招,自己是必败无疑,到时搞不好自己的这条命也就没了。 因此,耶律翎的心里头十分着急,脑筋不断转动,思索着破局之法/ 耶律翎打着打着,突然,眼角的余光往旁一闪,顿时看见了自己那杆宝枪上的一对蛇眼,脑海中随之灵光一闪,顿时便有了主意:“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前文书说过,耶律翎这杆碧鳞宝枪上的那一对蛇眼乃是两颗碧鳞珠,若是拿起宝枪对准了光亮,那两颗宝珠就会射出两道绿光,可伤人双目。当真厉害无比。 不仅如此,这一招无需诈败后撤,只在正面交手时便可发动,正好派得上用场。 耶律翎先前光顾着打,一时心急,竟忘了这么一回事,如今陡然响起,顿时心中便有了主心骨,是一阵高兴。 耶律翎打定了主意之后,便稳住心神,舞动大枪继续和赵平厮杀。 两人又打了七八个回合,赵平就发现,耶律翎的枪慢了不少,比不得先前那般凌厉,似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赵平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欢喜,看来自己是胜利在望。 赵平知道机会难得,催动战马,舞动大槊加紧了进攻,想要一鼓作气将这位北辽公主给击败。 耶律翎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拼命招架,一边打,一边用有有眼角余光,暗中观察着赵平的一举一动。 又打了一阵,赵平掌中禹王神槊不断舞动,攻势越发猛烈,但隐隐间也有些放松了警惕。 耶律翎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头不由得暗自欢喜,她知道自己辛苦等待的机会就要来了。 这位百花公主心中这样想着,暗地里做好了准备。 两人在疆场上你来我往,又打了能有五六个回合,耶律翎一边打,一边暗暗寻找着出招的机会。 这位百花公主心里头清楚,战机稍纵即逝,如此手段只有一次机会,因此必须得看准了时机,做到一击而中,如若不然,到时遭殃的便是自己了。 也正因为如此,耶律翎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寻找着自己下手的机会,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平抓住了机会,纵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使了一招缠头裹脑,直奔耶律翎的头顶砸来。 大槊挂着风声,奔着耶律翎的脑袋就下来了,可谓是来势汹汹。 赵平原本以为耶律翎会像先前那般拨马躲开,可哪里想到,这位百花公主突然间变了模样。、 就见耶律翎一不躲,二不闪,反倒纵马提枪迎了上来,用掌中大枪去挂赵平的禹王神槊。 就见耶律翎一抖手,碧鳞宝枪斜着往外这么一挂,一下子便将大槊的力道给卸去了不少,并将其给推到了一边。 紧接着,两人战马各自前冲,二马一错镫是一南一北。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平就听耶律翎大喊一声:“南蛮,你且看看着是什么!” 赵平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一时不知耶律翎再耍什么花招,下意识的当真扭头往回看去。 这一回头不要紧,就见那耶律翎正高举大枪对着赵平,枪上那一对亮闪闪的宝珠,突然射出两道碧幽幽的亮光直奔赵平的双目而来。 欲知赵平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七五回赵平中招伤双目 齐军拼死闯辽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赵平和耶律翎两人在疆场展开大战,二马一错镫之际,耶律翎突然大喊一声让赵平回头观看。 赵平听见耶律翎的那一声大喊,不由得就是一愣,心里头是一阵纳闷,不知这番奴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招。 可即便赵平心中有着这般警惕,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了看耶律翎。 哪知道这一看可就上了当,耶律翎早已在背后准备好了,就见这位百花公主举着自己的那杆碧鳞宝枪正对着赵平。 待得赵平一回头之时,耶律翎手中大枪向上微微一抬,枪攥上的那一对碧鳞宝珠不偏不倚正好对上天空中的一道阳光。 随着那道阳光照射在了那一对碧鳞宝珠之上,那两颗闪闪发亮的宝珠顿时变得越发明亮起来,两道碧幽幽的亮光从两颗碧鳞宝珠上迸射而出,直奔赵平激射而去。 赵平刚一扭头,正好看见有两道碧幽幽的光芒从耶律翎手中的那杆大枪上射出,直奔自己这边而来。 赵平当时心里头就是一惊,他知道坏了,自己到底是上了耶律翎这小蛮婆子的当,敢情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正在这等着自己呢! 赵平看着那两道好似两柄利剑的绿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情知不妙,若是真被这东西给射中了,那只怕是非得落个重伤不可。 赵平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把头往旁边一扭,同时两脚一点镫,伸手一拉玉麒麟的缰绳就要拨马躲闪,想要避开那两道瘆人的绿光。 可哪知道那两道绿光的速度实在太快,就好像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到了赵平的近前。 还没等赵平扭头催马闪开,这两道如利剑般的绿光便落在了赵平的面门上,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赵平的两只眼睛。 这一下不要紧,赵平就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一阵剧痛,就好像被人用两把利刃生生给扎中了一般是钻心的疼痛。 “啊!” 把个赵平给疼得惨叫一声,手再也握不住那条禹王神槊,大槊一下子便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亮。 再看赵平用双手一捂自己的两只眼睛,开始使劲揉搓起来,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那股疼痛。 可哪知道这么一揉搓非但没能缓解双眼的疼痛,而且还让两只眼睛越发刺痛了起来。 把个赵平给疼得在马上左右摇摆,不停晃动自己的身子,终于坐不稳马鞍鞒,一个没留神是翻身落马,重重摔在了地上。 赵平穿着一身盔甲,本就十分笨重,如今又从马上重重摔下,顿时又感到了一阵剧痛,整个头脑一阵昏沉好悬没当场摔昏了过去。 同时,赵平的两只眼睛也随之越发疼痛了起来,赵平双手捂着脸,疼得是就地翻滚,口中止不住不断叫唤开来:“痛杀我也!” 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众人原本看着自家主将已然占尽了上风,怎么突然间就捂着眼睛翻身落马叫唤开了? 您别看咱说书说了这么久,把每一步基本都交代了个清楚,实际上,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 一众齐军将士就看见两人在疆场上拼杀,二马一错镫,自家主将刚一回头便隐约间被耶律翎举枪照了那么一下。 一众齐军将士压根儿都还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见自家主将惨叫一声翻身落马,在地上叫起苦来。 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顿时大惊,根本看不明白那女番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在顷刻间把那原本占尽上风的自家主将给打成了重伤。 一众齐军将士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心里头一阵发慌,这女番奴的手段竟如此狠诡异狠毒,而且似乎从未在疆场上出现过,难不成这是她使得什么妖术邪法不成? 一众齐军将士心里头也是一阵发慌。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那耶律翎已然圈回了自己胯下骑着的那匹桃花马,她一看赵平已然翻身落马,身负重伤,心中明白自己的手段已然奏效,不由得是一阵的高兴。 耶律翎在马上看着地上疼痛难忍的赵平冷笑一声:“小南蛮,本公主看你这般模样还能往哪里逃走,拿命来吧!” 说着,就见耶律翎两脚一点镫,马往前冲,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取了那赵平的性命要以绝后患, 赵平躺在地上,听着那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难受。他知道杀气已然离着自己不远。 赵平有心想要躲开,但自己疼得四肢一阵阵发软,根本无力躲闪,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员女将手提宝枪。 赵平眯缝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心中暗暗思索:“只怕今日,我的这条命是要丢在这儿了。” 赵平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但此时他身负重伤,已然是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挡下耶律翎的那一枪,只怕是只有那一条道。 “休伤我家将军!”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齐军阵中响起了一连串大喝之声,把耶律翎和一众番兵番将给吓得当时就是一惊。 耶律翎和一众番兵番将定睛仔细这么一看,就见那齐军阵中冲出十几匹战马,马上坐着的都是齐军中的偏将、副将。 就见这些将士个个全身披挂,紧握手中的兵刃,呐喊一声便向那百花公主耶律翎冲杀而去。 这些个齐军偏副战将纷纷纵马上前,一下子便将耶律翎给围在了当中。 耶律翎一看不好,只得一咬牙,舍弃了赵平,圈回桃花马,舞动掌中宝枪护住己身和一众齐军将领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而齐军这边早有一队军卒冲出将赵平给抢回了本阵。 等把赵平抢回来,众人再一看,心头都不由得一阵难受。 就见赵平紧闭着双眼,满脸痛苦之色,而且那眼中还时不时流出一串串的泪水,整个人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显然是身负重伤。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主将这般模样,心中又是着急,又是难过。不过好在众将士知道大帅赵忠颇通医术,赵平作为大帅之子身上也常常带着些急用的丹药。 为了稳住赵平的伤势,众人在他身上找出了丹药给赵平服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赵平的伤势给稳住了。 随后,就见赵平微微睁开了点双目,整个人清醒了一些,低声道; “不......不可恋战,速....速突围!” 断断续续说完了这一句话,赵平脑袋往旁轻轻一歪,竟又昏了过去。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不好,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于是齐军阵中忙发出号令,准备整队突围。 那十几名偏将、副将听见了号令,立刻策马前冲,舍了耶律翎,飞马直奔那三千北辽女兵杀去,显然是要为大军开路。 就在一众将领杀向辽军的那有一瞬,那一万齐军精锐骑兵护着赵平,各自催动战马,舞动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北辽军冲杀而去。 耶律翎以及手下的一众女兵见此情景,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明明主将已然重伤,齐军竟然还敢发起突袭,这实在是有些令人意外。 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把掌中枪一挥,招集手下军卒列阵抵挡。 可为时已晚,那十几名齐军偏将、副将各自纵马,率先杀进了北辽阵中,砍瓜切菜般一阵拼杀,杀得一众番兵是人仰马翻,连连后退。 而这时,齐军的后续大队人马也已然杀了上来,和一众偏将、副将汇合到了一起,众人齐心协力,一同往外杀。 齐军的攻势十分猛烈。辽军根本招架不住,一众齐军将士护着自家主将很快撕开一道口子,杀出条血路是突围而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七六回齐军突围奔旧都 石磊率兵至天宁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 小将军赵平被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的碧鳞宝枪伤了双目,顿时身负重伤,丧失了战斗能力。 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大喜,飞马提枪杀上前来,就要取了赵平的性命。 亏得一众偏副将从阵中杀出,将耶律翎团团围住,让她无法脱身。一众齐军将士也趁势上前,这才将赵平给救回了本阵。 随后,一众齐军将士便护着赵平奋力向辽军杀去,是拼死突围。 百花公主麾下的三千女兵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主将重伤的情况之下,齐军的士气军心不但没散反而一下子爆发开来,还能对她们发起猛攻。 三千女兵见齐军杀来,一时竟有些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耶律翎最先反应了过来,忙把掌中的宝枪一挥,召集手下的一众军卒迅速集结想要将齐军给拦住。 可显然为时已晚,一众齐军纷纷舞动刀枪,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辽军杀去,不多时便撕开了一道口子,杀出了一条血路是突围而走。 待得耶律翎和手下的一众女兵反应过来,一众齐军将士保护着赵平已然扬长而去,没了踪影。 把个耶律翎气得是火冒三丈。这位百花公主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重伤了赵平结果却还是让他给跑了。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这换作任何一人只怕都受不了。 耶律翎在马上整个人是浑身发抖,她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耶律翎略微思索了一番,顿时有了主意,两眼再度亮了起来。 再看这位百花公主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在空中一举,发出了号令:“速速整队顺着天宁城的方向给我追,我倒要看看这帮南蛮究竟能跑到几时!” 耶律翎虽然气愤,但脑子还没糊涂,她心中明白,如今齐军的大队主力已然尽数汇聚在那天宁城外。赵平的这一支兵马定然也要赶奔天宁城,因此她才当机立断要率领人马往天宁城的方向追赶。 一众女兵听了主将的号令,纷纷上前拱手:“得令!” 随后,一众女兵收拾了一番,纷纷飞身上马,手握各自的刀枪,再度做好了准备。 耶律翎随即把掌中的宝枪一挥:“追!” 说着,就见这位百花公主催开了桃花马,舞动碧鳞宝枪便向天宁城的方向而去。 那三千女兵见状,也不敢怠慢,纷纷催动战马,紧握刀枪,跟在耶律翎桃花马的后头,一行人各自催马在后头可就追开了。 耶律翎生怕晚了追不上,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是快马加鞭,不知不觉便追出了能有一二百里路,可却连一个齐军的影子都没能看见。 耶律翎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纳闷:“追了这么久却仍旧不见那帮南蛮的身影,这里的确是去往那天宁城的路,而且附近也没什么小路,那帮南蛮究竟去了何处。 耶律翎在马上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却依旧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为了保险,她再度向派出的几名探马确认了一番,四周的确没有什么小路,要去往天宁城似乎只有一条大路可走。 耶律翎听了几名探马的话,心中越发疑惑:“既然只有一条路,我们和南蛮又几乎是前后脚出发,为何追了这么久,那帮南蛮却还是不见踪影,莫非他们会什么妖术邪法不成?” 耶律翎又想了一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众女兵也纷纷看着自家主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天色渐暗,耶律翎还是想不出办法,无奈之下,这位百花公主只得下令,停止追赶,整顿队伍赶奔天宁城。 那位说了齐军究竟去了哪里,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踪影。书中交代,齐军哪也没去,只是保护着赵平一路赶奔天宁城而去。 先前,齐军突围之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天宁而去。一众齐军将士的心里头都很是清楚,如今主将身负重伤,性命攸关,必须早点赶到天宁城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因此,一众齐军将士纷纷催动战马,一路疾驰,走得非常快。 正往前跑着,突然后边负责警戒辽军的探马突然飞马来报说北辽军追上来了。 齐军的一众将士闻言,心中不由得都是一惊。他们心里头很清楚,辽军和他们几乎是脚跟脚出发,他们的速度同样很是惊人,照这么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几名偏副将一商议,又找来了几名江北本地的探马询问了一番,想看看有没有近路能甩开追兵早些赶到天宁城。 也算是老天开眼,一番询问之下,有一名京州人士的探马说出了一条十分隐蔽的小路,这条路在山林间,虽然十分平坦但藏得实在太深,出了一些京州和附近山林的老猎户,再无其他人知晓。 几名偏将、副将闻言,顿时大喜,当机立断,率领大军很快找到了那条隐蔽小路,顺着那条路,直奔天宁城而去。 耶律翎麾下的那些探马常年在大漠草原活动,只来过几次江北,虽然对江北的大多情况都已经有所了解,但像那条隐秘小路这样的秘闻自然是不得而知,因此也就发现不了齐军的踪迹。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齐军最终才得以彻底甩开北辽追兵,快马加鞭赶奔那旧都天宁城。 话分两头,按下赵平和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如赶奔天宁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天宁城外的齐军主力。 自打大帅赵忠派出探马前去打探三路人马以及北辽援军的消息后,一众齐军继续围困着天宁城,而且每日都操练人马,随时都准备大战。 不过尽管如此,齐军却依旧迟迟没有攻城,那架势似乎只是想将城中的一众番兵番将给困死一般。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心里头很清楚,天宁城作为大齐的旧都,本就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是一座难得的坚城。 北辽在江北七州的这些年,对这座大齐旧都又是不断加固修缮,俨然将这座城给打造成了一座要塞一般,成为了北辽在江北七州的一个重要支点, 经过了齐辽两国的轮番修整加固,这座天宁城的防御力比起先前提高了好几倍不止,其难啃程度自然可见一斑。 因此,若是硬功此城,伤亡定然巨大,而且还没法有必胜的把握,到时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实在是得不偿失。 为了能减少伤亡,保存力量以便其余三州的战事,君臣二人随即下令让三军将士对天宁城围而不打,一边等着三路人马归来,一边暗中寻找破城的时机,商量攻城之法。 而城中哈朗以及一众北辽军将士见齐军并未攻城,一时也松了口气。他们倒是不怕齐军围城,城中粮食很是充足,够辽军在城里守上个一两年。 一众北辽番兵番将都深知齐军厉害,生怕齐攻势猛烈,难以坚守。如今齐军围而不攻倒也正合了他们之意。 却说那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这些天都很是犯愁。不为别的,精锐探马早已派出去多时了,可过了这么些天,四路探马却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君臣两人都很是焦心,生怕三路人马出了什么意外,同时也担心北辽的援兵,就怕中了那帮番奴的什么圈套。 单说这一天,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正在皇帐当中议论军情。 “咚咚咚!” “嘟嘟嘟!” ......... 突然间,就听营盘外头一阵战鼓大作,同时还有着草原独特的号角之声。 众人当时就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哪里的大军到了? 就在众人想着的时候,就见有一名军卒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这名军卒来到皇帐当中,几步来到范毅和赵忠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皇上,大帅北辽元帅石磊率领大军十余万在营外列讨战,请令定夺!” 这才有一段,齐辽两帅再相见 紫金大棍斗铁铲的故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七七回赵忠疆场会石磊 西门出阵斗海牙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正在皇帐当中议论军情,就在这时,营盘的外头忽然响起了一阵阵战鼓,号角之声。 范毅等众人听见这一阵响动,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一时竟有些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是何方兵马来到。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皇帐,向皇上和大帅禀报说,北辽大帅石磊率领十余万辽军已然在营外列阵讨战。 “嗯?” 范毅和赵忠这君臣两人听了军卒的一番禀报,不由得就是一愣,两人面面相觑,脸庞之上都有着惊讶之色浮现而出。 显然,君臣两人都没能想到,石磊竟然率领大军这么快便到天宁城外,而且还如此急迫地便列阵讨战,这实在是令人有些吃惊。 “想不到这石磊这些年不见,倒还真有些长进,竟然能避开我军的探马,突然列阵城下。” 范毅在一旁缓缓开口,随即又看向帐中的一众大将:“诸位,如今北辽军的主力已经到了,你们1可想去活动活动手脚?” 范毅言语间带着那么一丝丝笑意,脸庞之上满是调侃之色。他知道手下的这一帮大将这些天全都憋坏了,早就想着要出去痛快杀他一场。 果不其然,一众大将听了陛下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一阵激动,许多人的脸上都有着欢喜之色显现,看得出是十分高兴。 赵猛、西门战这两位全军出了名的好战分子自然最是欢喜。就见这两人满脸喜色,是欢呼跳跃。 随后,就见那赵猛抢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弟兄们可都憋闷坏了,有这样好的机会去杀杀那番奴岂能错过?” 西门战闻言,也赶忙上前接口道:“是啊,大帅,我们在这城外围了好几日却迟迟不攻城,弟媳兄们早就已经憋不住了,既然番奴的主力来了就让我们出去好生大杀一场!” “出兵,杀番奴!” “出战,出战!” “誓死出战!” ....... 随着赵猛和西门战两人出言请战,一众将士也纷纷高声附和,一时间,大帐中喊声如雷,众人是士气高涨。 范毅和赵忠两人见一众将领士气如虹,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高兴/ 赵忠随即迈步上前:“诸位,辽军主力已至,我们歇息了这么些日子也该活动活动手脚了! 来呀,传本帅将令,点精兵一万,全体将士除去把守营盘的几位且随陛下和本帅亮全队出征!” “得令!” 一众大将闻听此言,不由得是一阵高兴,尤其是那些能随军出征的将领,更是乐得连嘴巴都有些闭不上了。 一众将士心中满是兴奋,憋了这许久时日,总算有机会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众将士心中这样想着,越发激动了起来。随后,众将领纷纷辞别了皇上和大帅两人,离开了皇帐各自下去准备一切,以便应对今日的大战。 俗话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书说简短,一众齐军将士已然收拾停当,纷纷列好了队伍。 范毅和赵忠在马上见一众将士如此模样,心中也很是高兴。 随后,就见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开营门,出战!” “吱呀呀,咣当!” 随着一阵响动,齐军大营的两扇营门豁然开放。 “杀!” 范毅和赵忠率领一众大将以及一万精锐骑兵杀出大营,在天宁城外二龙出水势,列好了阵势。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骑着马,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纷纷提马上前,往对面定睛观瞧。 就见对面辽军也已然摆开了阵势,十余万人马摆开是气势十足。而且看一众番兵番将满身尘土显然是刚到天宁城。 在辽军队伍的最前面,一石字大纛正迎风招展。旗脚之下一员大将,一身金盔金甲,外罩大红袍,花狐尾,雉鸡翎一应俱全,胯下一匹玉面紫华骝,掌中一条青龙单边戟正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范毅、赵忠看罢了多时,心中都不由得暗暗称赞,这石磊如今不仅伤好了,而且还更多了几分煞气,看样子能耐颇有长进。 这时,众人忽然间就见对面阵中,石磊催马而出,很快来到了疆场。 石磊伸手勒住了自己的战马,高声喝道:“本帅请大齐元帅赵忠阵前答话!” 赵忠听着心中已然有数,便扭头对范毅道;“还请陛下在此压阵,待微臣上前与那石磊会上一会。” “好。” 范毅点了点头:“还请元帅多加小心。” “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说着,赵忠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手提八宝陀龙枪,直奔疆场。 等到了疆场,赵忠勒住战马,和石磊两人是马打对头。 随后,就见石磊催马上前,在马一拱手:“赵元帅,一别多年,一向可好?” (还有一半,晚些补) 第七七八回二猛相斗大战起 兵刃倒转手段现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西门战催马提棍杀出阵来,让过了大帅赵忠,要和那番将乌斯海牙一决胜负。 赵忠知晓西门战的好战性格,而且知道此人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也就没有阻拦,只是简单叮嘱了一番,让他多加小心,随后便掉转马头,回到了门旗之下观战。 却说那西门战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紫金棍跃马出阵,很快便来到了疆场和那乌斯海牙两人打了照面。 西门战随即勒住自己的战马,用手中的那条紫金棍一指:“番奴,少要嚣张得意,某家来和你比划比划!” 那乌斯海牙这时候正生气呢。他自打入军以来,寸功未立却得到大帅石磊的重用。对此他一直都十分感激,总想着有朝一日能立下大功好回报大帅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今天,赵忠衣裳阵,乌斯海牙在后头就看得真切,他想着要是能把那南蛮大帅的脑袋给取下来,那大帅该有多高兴,我也算是脸上有光了。 因此,乌斯海牙这才急急忙忙向大帅石磊请战,要来会斗齐军的大帅,好立下大功。 原本,乌斯海牙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脑海中已经在想着待会儿如何把那南蛮给一铲拍死。 可哪知道就在这么个时候,齐军阵中竟也有人请战,又把那齐军的元帅给换回去了。自己筹谋了许久的计划眼睁睁就这么落空了,乌斯海牙的心里头自然不是很好受。 因此,乌斯海牙一看见西门战催马上来,顿时心头火起:“我原本准备好要和你们元帅过招动手,你这家伙突然上前,半截腰插上这么一杠子是想干什么?当真是欺人太甚!” “哼!” 乌斯海牙的心里头越想越是窝火,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庞之上满是轻蔑之色。 那西门战一向是性如烈火,一见对面番将如此模样,哪里还能忍受得了? 再看他用手中的大棍一指:“番奴,你少要猖狂,莫要撒野,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你家西门战爷爷的厉害!” “呸,什么西门战,无名的鼠辈,你赶紧回去,让你们那大帅出来,某家今日便要取了他的狗命,还不想伤及无辜!” 这一句话不要紧,就好像火上浇油一般,西门战原本就窜起很高的怒火,被乌斯海牙这句话这么一激,更加熊熊燃烧起来,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就见这西门战气得在马上是浑身发抖,把掌中的紫金棍一摆:“好啊,好,我把你个骄狂的南蛮,竟敢小觑某家。想要和我们元帅交手自然好办,你只要赢了我手中的这条紫金棍,某家自会离去!” 说着,就见西门战将掌中的那条紫金大棍一晃,催动胯下的那匹青鬃马,大吼一声直奔乌斯海牙冲杀而来,好像一头下山猛虎一般,是来势汹汹。 “好,既然你这南蛮成心找死,那俺今日便成全了你,亲自送你上路!” 乌斯海牙一看西门战催马舞动大棍奔着自己杀来,心中一点也不慌张,而是冷笑了一声,一提自己的那匹红鬃马,舞动手中的那条镔铁铲便迎了上去。 “番奴,且吃我一棍!” 西门战纵马向前,眨眼便离着乌斯海牙不远。他随即怒喝一声,攒足了气力,抡起掌中的那条紫金大棍,人借马力,马借人力一招泰山压顶直奔乌斯海牙的头顶便砸了下去。 乌斯海牙一看西门战的紫金棍挂着风声而来,一看便知力量不小,忙催动战马,举起镔铁铲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大铲往外这么一推:“开!” “当!” 随着一声巨响,紫金棍、镔铁铲这两件兵器在半空中碰在了一起,擦出无数的火星子。 两人的膀臂都被震得有些发麻,手掌一阵发热,两人的战马也各自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再度稳住。 “好小子,果然有点劲头,难怪敢如此嚣张无礼,再来再来!” 西门战说着,催动胯下的那匹红鬃马,抡起掌中的紫金大棍再度向乌斯海牙杀去。 乌斯海牙被震了一下,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一身气力,要想接下这一棍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哪曾想到那西门战竟有这等气力,那一棍下来,就好像一座铁山一般,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只怕是接不住这一棍,非得落个重伤的下场不可。 不难看出那西门战的力气只在自己以上,不在自己以下,当真是一位劲敌。 乌斯海牙正在那想着的时候,就见那西门战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紫金棍竟再度向自己杀来。 乌斯海牙已然知晓西门战的厉害,不敢怠慢,忙催动战马,舞动镔铁铲迎了上去,棍铲相交,火星四溅,两人再度对拼了一招。 这一招后,两人又被震得一哆嗦,战马各自倒退了数步,发出一阵阵怪叫嘶鸣。 随后,两人各自稳了稳心神,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器再度展开交手。就这样,二马相交,棍铲并举,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的招式都是大开大合,而且都力大无比,这么一伸手交战可就热闹。 “叮当,叮当!” 两人每一次对拼,都发出一阵阵巨响,火星四射,就好像打铁一般,仿佛这两人不是那交战的死敌而是一对开了铁匠铺的伙伴一般,别提打得有多热闹了。 两人你来我往,施展各自所学的武艺,硬碰硬打了能有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而且还越打越凶,丝毫不见疲态。 两边的将士们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威,为己方的将领加油打气。一时间疆场之上是鼓声大作,杀声连天。 赵忠和石磊这两位元帅在各自的门旗下看得真切,见两员大将皆越战越勇,心中都很是高兴。 转眼,两人打斗到了四十几个回合,依旧是胜负难分,照着打下去,只怕非得打到黑天不可。 却说那乌斯海牙一边打着,心里头不由得是暗暗着急: “想不到这西门南蛮竟有如此本事,我还真是小看了他,可有道是二虎相斗,必有一伤。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我和他终会有一人落败,真到了那时候,若是我取胜还好说,若是败了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元帅?” 乌斯海牙心中这样想着,当即便拿定了主意,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得想些办法速胜才更为稳妥。 随即,这番将的脑筋可就活动开了,绞尽脑汁思索着取胜之法。 可想来想去,都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而且那西门战的攻势还越发猛烈,已然有些难以招架。 乌斯海牙心中越发着急,再这么下去,自己是非输不可。 乌斯海牙一着急,眼睛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的那柄镔铁铲,脑子一转个儿,顿时灵光一闪: “对啊,我这么把这好东西給忘了!” 乌斯海牙心里头顿时大喜,暗暗做好了下手的准备。 二马盘旋,两人又打了能有四五个照面。 西门战抓住机会,飞马上前,举起金棍向乌斯海牙砸来:“番奴,你给我在这吧!” 紫金棍挂着风声,直奔乌斯海牙的脑袋砸来,这一棍真要砸上那当真是非死不可。 乌斯海牙见状不慌不忙,催动战马,紧握铁铲迎面而来。 就这样,两人的战马各自前冲,离得也是越来越近。 那乌斯海牙一边往前冲杀,一边暗中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不多时,两匹战马离着只有十步远。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就见乌斯海牙猛然将铁铲倒转,喝了一声:“打!”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光从铲樽处飞出,直奔西门战的面门激射而去。 欲知西门战的性命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七九回中暗器西门落败,报弟仇兄长出马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西门战和乌斯海牙两人在疆场之上展开了一场大战。两人打斗了能有四五十个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 乌斯海牙的心里头越发着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条取胜的计策。 于是,乌斯海牙趁着西门战催马抡棍向自己杀来之际,也催马迎了上去,两匹马也因此离得是越来越近。 两匹马离着还有十步远之时,乌斯海牙猛然倒转铁铲,怒喝一声,随后,就见一道寒光从那铲樽处激射而出直奔西门战的面门而去。 却说西门战催马抡棍,正要出手,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阵冰寒,一股冷汗顿时从背后冒了出来。 西门战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发慌,知道不好,连忙抬头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就见有一枚寒光闪闪的细长金针从那乌斯海牙的铁铲中飞出,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来得十分迅捷。 书中交代,这枚金针的来头可不小,有个名目唤作金缕夺命针。这针乃是乌斯海牙的师父所炼制,极为细长,很是锋锐,而且还带着一种特殊的毒,若是没有解药,旁人几乎无法解开。 乌斯海牙的师父传授給他徒弟这金缕夺命针,让他藏在了镔铁铲当中,临战时,只需轻轻一碰机括,便可激射而出,而且速度会很快,让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乌斯海牙自打练成之后,便没用过这暗器,方才心急之下,这才一下想了起来,随即便抓住机会射出那夺命针,想要借此取胜。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西门战在马上看着那枚细长的金针泛着寒光直奔自己的面门而来,顿时大吃一惊。 不过好在西门战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连忙将自己的脑袋,往旁边这么一偏,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紫金棍往外轻轻一拨。 “叮当!”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枚金针正好射在了西门战的紫金棍上,当场便被大棍給打落在地。 西门战见金针已然打落,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中了那番奴的暗算,哼,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有什么手段!” 西门战心中这样想着,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那条紫金棍,二次拉开架势,就要和乌斯海牙再度相斗。 “嗖!”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西门战就听见那破风声响,一道金光奔着自己射来,又是一枚金针。 西门战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惊,眼见金针来得凶猛,已然来不及抵挡。西门战没有办法,赶忙使了一招镫里藏身,整身子离开马背,藏到了马镫的一边,这才将这枚金针給躲了过去。 可一直躲在马镫旁边自然也不是个办法,因此西门战躲过了金针之后,迅速翻身跃起,再度回到了战马的背上。 可他刚一回到马背,还没等坐稳鞍鞒,就见那乌斯海牙催马抡铲已然杀到了他的面前,镔铁铲挂着风声直奔他的脑袋砸了下来。 西门战一看不好,连忙两脚一点镫,伸手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红鬃马一声嘶鸣,一转个儿闪到了一旁。乌斯海牙的这一棍自然走空了。 那乌斯海牙见自己的铁铲走空,心中越发恼怒,不由得大喝一声,圈回战马,舞动镔铁铲再度向西门战杀来。 就见那乌斯海牙二目圆睁二目,满面怒容,再加上他那一脸的横肉,那模样看着别提能有多吓人了。显然接连的失败,已经让这位北辽大将有些气急败坏。 西门战骑着马,手提大棍看着那乌斯海牙气急败坏,无比凶恶的模样,心里头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感到一阵的欢喜。 在西门战看来,乌斯海牙气得这般模样,定是由于先前自己连着躲开了两枚金针,这番奴正在那恼火。 再加上乌斯海牙,突然主动发起进攻,而且攻势猛烈,十有八九是由于他没了暗器只得拼死一战。 西门战心里头这样想着,这才微微放心了一些。若是论正面交手,自己还真就不怕那乌斯海牙。 西门战心里头这样想着,顿时感到踏实了许多。 于是,这好战分子也不再犹豫,催动青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紫金大棍也向那乌斯海牙冲杀而去。 两匹战马很快抢到了核心,再看那乌斯海牙大喝一声,抡起掌中的那柄镔铁铲便直奔乌斯海牙的面门砸去。 两件兵器很快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西门战使出全力一棍打去,竟一下便将那镔铁铲給挂到了一边, 西门战见此情景,心中大喜,遂提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条紫金大棍举起,就要趁热打铁攻向乌斯海牙。 此时,两人离着的距离不到五步,那模样几乎都要挨在一起了。 就在这么个时候,异变突生,就见那乌斯海牙猛一拉战马的缰绳,那匹马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旁 齐辽两军见此情景,不少人的心里头都很是疑惑,不知这两人的葫芦里头卖的是些什么药。 不仅如此,就连那西门战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勒住自己的战马,做好了再战的准备。 随着乌斯海牙后退的那一瞬间,就听一声轻响,一道寒光从乌斯海牙的那柄镔铁铲中射出,直奔西门战的面门而来。 “啊,不好!” 西门战见此2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员番将竟然还在这藏了一手。 西门战心知这金针不好对付,连忙拨马,扭头就想将这枚金针給躲开。 可却不曾想,这枚金针来得实在有些太快了,让人实在是有些来不及反应。 西门战在马上刚把头微微这么一偏,那枚金针可就到了,头虽然躲过去了,可身子却根本来不及躲闪,那枚金针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西门战的左肩头上。 西门战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左肩头被什么虫給咬了一口,感觉一阵发酸,发麻很是不得劲。 西门战心中知道不好,不由得暗暗叫苦:“该死的,这针上有毒,想不到我千防万防,到底还是中了那番奴的圈套。” 西门战心知自己如今中了毒,已然没法再战。因此他便一拉战马的缰绳,就想要败回本队, 可还没等他挪动地方,忽然间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是翻身落马,整个人瞬间便昏死了过去。显然那针上的毒已然发作。 乌斯海牙见西门战已然落马,心里头也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他倒是没想到,这西门南蛮竟如此1难对付,一连用了三枚金针才终于打中将其击败。 乌斯海牙看着落马的西门战,冷笑一声:“西门南蛮,你到底败在了某家手下,今日某家定要取你狗命!” 说着,再看那乌斯海牙催动战马,直奔西门战而来,同时抡起掌中的那柄镔铁铲,就要对西门战痛下杀手。 “番奴休伤我弟,且吃我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齐军阵中有一人高声怒喝,是声若雷霆。 乌斯海牙听见这一声怒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下意识回头一看。 就见齐军阵中有一将全装甲胄胯下马,掌中一条点钢枪,催马挺枪正直奔自己杀来。 而且这员将的马特别快,眨眼间便到了乌斯海牙的面前。 就见这员大将二目圆睁,举起手中点钢枪,一招毒龙出洞,直奔乌斯海牙刺去。 乌斯海牙见对方大抢来得凶猛,不敢怠慢,没有办法只得舍了西门战,举起铁铲往上招架,将那员齐将的枪給挡住。 乌斯海牙一边架枪一边厉声问道;“南蛮,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呸,番奴,我乃西门平是也,你竟用如此下作手段害了我三弟,某家与你不共戴天,今日定要取你首级为三弟报仇!” 欲知西门平出阵胜负如何,可否敌住番将,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八零回点刚枪力斗铁铲 两兄弟双战海牙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大将乌斯海牙凭借自己的暗器将西门战打落马下,还想趁此机会下手取了西门战的性命。 西门战躺在地上是昏迷不醒,根本就动不了地方,只能等着那乌斯海牙上前取其性命。 眼看着西门战危在旦夕,就在这么个时候,西门战的二哥西门平在后头看得真切,他一看自家三弟有性命之忧,心中顿时一阵着急,连忙催马挺枪杀出阵来,一枪将乌斯海牙給拦住。 乌斯海牙一看那南蛮的枪来得凶猛,没有办法,只得舍下西门战,抡起掌中的铁铲将西门平的枪接下。 枪铲相碰,发出一声响亮,西门平被震得双臂发麻,战马也往后倒退了十几步,好不容易才再度稳住。 乌斯海牙见此情景,不由得是一阵冷笑:“呸,你这南蛮就这点力气也敢上前与某家交手,当真是不知死活,且先让你多活一阵看,待我杀咯兄弟,再来取你的人头!” 说着,就见那乌斯海牙竟丢下西门平了,,掉转马头再度向西门战杀去,看得出来,这番奴今日是铁了心要取西门战的性命。 西门平在一旁见此情景是又惊又怒,见三弟有危险,不敢怠慢,连忙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点钢枪怒喝一声向乌斯海牙杀去。 西门平打马如飞,不多时便赶上了那乌斯海牙,大枪一抖,直奔乌斯海牙的后心扎去:“番奴休要伤我兄弟,拿命来!” 那乌斯海牙再度来到西门战的身旁,抡起掌中的那柄镔铁铲就要下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乌斯海牙就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又听见西门平的喝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 乌斯海牙已然感到,西门平的这一枪来得很是凌厉,显然是一招夺命的枪法,自己若是不管不顾,只怕这条命今日非丢了不可 。 没有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乌斯海牙没有办法只得无奈再度舍了西门战,一拉战马的缰绳,把马往旁边一待,这才好不容易躲过了西门平的那一枪, 乌斯海牙两次出手被阻止,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火起,他掉专马头,双目喷火紧盯着西门平;“南蛮,,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某家今日便先成全了你!” “呸,你这番奴少要嚣张,有我在此,你休想伤我三弟一根寒毛!” 说着,西门平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杆点钢枪,好似一头猛虎一般向乌斯海牙冲杀而来,是毫无惧色。 乌斯海牙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一声,催动那匹红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镔铁大铲便迎了上去。 乌斯海牙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镔铁铲就往上招架,显然他想来个一力降十会了,降西门平的枪給崩飞了,早点打发也就是了。 西门平先前在阵中看得清楚,知道这番奴力大无穷和三弟那是不相上下,自己若是硬拼自然不是对手。 因此,西门平一看乌斯海牙的铲来了,并未硬接,而是手一抖,点钢枪往旁边轻轻一摆,好似一条灵蛇一般,一下子便降乌斯海牙的铲給躲开。 乌斯海牙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倒是没料到自己的这一铲居然就这样走空了。 不过,他也并未在意,而是稳住心神,再度催马,抡起铁铲向西门平攻来。 西门平也不示弱,不慌不忙,催马挺枪上2前迎战,二马相交,枪铲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由于西门平阻拦,乌斯海牙如今自然没法分身出手去杀西门战。 石磊在门旗下看得真切,当即就要派人去把西门战給抓回本阵. 可哪知道,对面的齐军速度更快,还没等石磊下令,就见对面齐军阵中,冲出十几名精干的骑兵,一拥而上,将西门战救起,带回了本部军队。 石磊无奈,只得作罢,眼睁睁看着齐军将西门战給救了回去。 十几名齐军带着西门战回到本阵,皇上/大帅以及一众将领全都呼啦一下围拢上来,大家的脸上都很是着急。尤其是西门战的大哥西门康,更是无比忧心。 众人围上来仔细一看,就见西门战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是人事不省。 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担忧。 西门康看着昏迷的三弟,又看了看与那番将拼杀的二弟气得咬牙切齿:“好个下作的番奴,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三弟报仇。” 西门康紧握掌中大刀,做好了战斗准备,双眼紧盯着战场,一旦二弟不敌他便会出马相助。 却说那疆场之上,西门平和乌斯海牙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展开了一场大战。 乌斯海牙的铁铲大开大合,每一铲都挂着风声是力量十足,若是挨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气绝身亡,当真是威力无穷。 可别看乌斯海牙的铁铲如此厉害,但西门平应付起来却是游刃有余。 他深知番奴力大,铁铲也十分沉重,便施展小巧招数,点钢枪躲着铁铲,找准机会往里进招。 乌斯海牙一连十几铲下去却全都走空了,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是怒火升腾。 再加上由于西门平插手,西门战被齐军救了回去,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这更让乌斯海牙的心里头是一阵的窝火。对西门平越发痛恨,恨不得能一铲将他給拍死。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乌斯海牙越打,心里头越是气愤,遂将掌中的镔铁铲抡开了,一铲紧似一铲,一铲快似一铲,每一铲挥出都开山裂石之势。 西门平见状,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摆开掌中的点钢枪是奋力招架。 刚开始,西门平凭着枪法巧妙见招拆招还能坚持的住,可随着乌斯海牙的攻势越发猛烈,时间长了,西门平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把个西门平累的是通身是汗,两臂越发酸麻,掌中的那杆点钢枪也逐渐慢了下来,比不上先前那般灵活迅捷。 西门平只觉得手中的这杆枪越发沉重,气息不稳,呼吸粗重,整个人是一阵阵的难受。 西门平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苦笑:“唉,想不到这番奴的本领竟如此高强,我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这可该如何是好!” 西门平一边打,一边心中暗自思索是越发着急起来。 另一边,乌斯海牙也看出西门平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不由得一阵冷笑:“南蛮,你既然要救你兄弟那便把你的人头留下吧!” 说着,乌斯海牙抡动镔铁铲,招数加紧,就想要趁势取了西门平的性命。 西门平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点钢枪拼命招架,但显然有些体力不支。情况越发危急。 却说那齐军阵中,西门康看得清楚,他一看二弟已然招架不住,心中顿时一阵招架,当即纵马舞刀杀出阵来,直奔疆场:“二弟休慌,为兄来也!” 话到人到,西门康纵马来到疆场,让过了西门平,抡起掌中大刀便向那乌斯海牙杀去:“番奴休要逞凶,吃我一刀!” 乌斯海牙抡起铁铲将刀架住:“你是何人?” “西门康是也,番奴你要伤我两位兄弟,先问问某家手中大刀答应不答应!” 说着,西门康抡开大刀,左一刀右一刀,连出几刀直奔乌斯海牙砍去。 乌斯海牙见状,不慌不忙,举起镔铁铲招架,二人便斗在一处。 一旁,西门平虽出了战圈,但却并未回归本队,而是在一旁抓紧时间休整。 西门平心中清楚,单凭大哥一人也不是乌斯海牙的对手,因此他并未急着回阵,而是留下来想助兄长一臂之力。 书说简短,西门康和乌斯海牙两人很快打了十几个回合,西门康虽然刀法出众但也不是乌斯海牙的对手,这乌斯海牙果然勇猛连战数阵依旧十分勇猛。 这时,一旁的西门平已然恢复了不少体力,他一看大哥不是乌斯海牙对手,当即催马上前,舞动点钢枪加入了战团,兄弟两人这才要双战番奴。 欲知这一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八一回海牙勇武胜二将 石磊言礼惊枪仙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西门康见自家二弟敌不过那北辽番将乌斯海牙,遂飞马提刀杀出阵来,换下西门平和乌斯海牙斗在了一处。 而西门平深知乌斯海牙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光凭着兄长一人只怕是难以取胜。 因此,他并未回归本阵,而是在一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准备去助自家兄长一臂之力。 却说西门康和乌斯海牙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西门康虽然刀法出重但依旧战不过乌斯海牙。 而乌斯海牙便看连战了数阵,但丝毫不见疲惫之态,依然十分勇猛。 这时了,西门平在一旁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他一看自家兄长战不过乌斯海牙,随即便催动战马,舞动点钢枪,飞马上前,加入了战团。 就这样,西门康、西门平这兄弟两人各自舞动兵器要双战乌斯海牙。 乌斯海牙正打着,忽然看见西门平再度杀上前来,顿时便明白这兄弟两人显然是想要联手与自己交手。 乌斯海牙见此情景,非但不慌张,反而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们兄弟两人齐上,倒是省得某家再一个个去与你们交手。今日某家便将你们兄弟三人收装包圆一同送到那鬼门关,也好让你们在那黄泉路上有个伴儿,省得一路上寂寞!” 乌斯海牙言语十分嚣张,脸庞之上满是张狂之色,仿佛西门家的两兄弟是两只可以随意掐死的蝼蚁一般,根本没把他二人给放在眼里。 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两人听了乌斯海牙的一番话,顿时是怒火中烧 这兄弟两人跟随父亲西门翼老元帅征战多年,历经大小数十战,一身武艺也是不俗,立下不少战功,在边军当中也是颇有一番威名,自有一番傲气。 自打兄弟两人上了战场以来了,还从没受到过这等蔑视羞辱,哪里能忍受的了。 兄弟两人的心里头皆是怒火升腾,看着乌斯海牙那一副嚣张的模样,两人是怒火更盛。 兄弟两人在马背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各自稳住了心神。 随后,兄弟两人各自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兵器,一左一右分为两面向乌斯海牙冲杀而去,是左右夹击。 乌斯海牙在马背上紧握手中铁铲,见西门康和西门平两人从左右两面夹攻而来,是不慌不忙。 就见这番将骑在马上,一脸的平静,毫无波澜,看起来似乎对两员敌将的夹攻一点也不在意。 不过若是仔细看,便不难发现,乌斯海牙脸上虽然平静无比,但两眼发亮,很是有神,而且眼中还时不时闪过一抹淡淡的杀意,那柄镔铁铲也越发紧握,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就在这时,就见那西门康当先,催马赶上,抡起大刀一招力劈华山从左面向乌斯海牙的脑袋劈来。 大刀泛着森冷的寒光,挂着风声,直奔乌斯海牙的天灵盖而去,来势十分凶猛,显然西门康的这一刀已然使出了全力。 乌斯海牙见大刀从左边向自己劈来没有丝毫慌张,再看他将马往旁边一带,,接着抡起掌中的铁铲往外这么一挂:“打!” 说了声打,镔铁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西门康打去,眼看着就要碰到西门康的大刀。 西门康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心知乌斯海牙的力气比自己要大上好几倍,若是当真刀铲相碰,硬碰硬自己的刀非得被震飞了不可。 因此,西门康一看铲来了,连忙把掌中大刀往后这么一收,又一拨马,这才躲开了这一铲。 “唰!”乌斯海牙刚把西门康的刀给挡下,还没来得及歇一会儿,耳朵微微一动,背后不由得一阵发凉,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乌斯海牙一看不好,连忙把马往旁边一带,随即用枪往外一挂,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招给挡下 乌斯海牙扭头一看,就见那西门平正舞动手中点钢枪,催动战马再度向自己刺来。 乌斯海牙见状,不由得心头火起:“手下败将,也敢上前!” 说着,就见乌斯海牙在马上微微一扭身,攒足了气力,大铁铲斜着往外砸:“打!” 镔铁铲挂着风声,直奔那西门平的点钢枪打去。 西门平也深知乌斯海牙的气力,见铁铲砸来,不敢硬碰,只得一咬牙,用枪往外轻轻一推,好不容易才将这一铲给挡开。 即便是这样,西门平还是被震得身子一晃悠,差点掉下马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兄弟二人联手夹击和乌斯海牙对了一招,很显然还是乌斯海牙占据了上风,两人一起出手显然也没讨到多少便宜。 乌斯海牙在马上,紧握镔铁铲看着西门家两兄弟那有些狼狈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哈哈哈,你们兄弟二人联手,就这点本事?识相的还是赶紧下马归顺,说不定大帅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 “呸,你这番奴休得猖狂,看刀!” 西门康气得浑身发抖,大喝一声,跃马抡刀便向乌斯海牙冲杀而去。 西门平催马挺枪,紧随其后。 一刀一枪皆泛着寒光向乌斯海牙攻去。 乌斯海牙见状,不慌不忙,摆开掌中镔铁铲,提马上前迎战,就这样吗,三人各自舞动兵器在疆场之上展开一场大战。 却说那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二人搭档多年,配合十分默契。两人舞动兵器,将那乌斯海牙给困在当中。 两人时而两面夹击,时而刀枪齐出,始终围着乌斯海牙厮杀。就好像两把铁钳子一般将这番奴给死死夹在当中. 不过,面对西门家两兄弟的这番攻势,乌斯海牙却并未有丝毫慌乱,反而显得是游刃有余。 就见他将掌中的镔铁铲给舞动开了,遮前挡后,上下翻飞将自己整个人牢牢罩在其中。 尽管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二人的攻势十分猛烈,但却始终没能破开乌斯海牙的防守,只能白费一番力气。 而那乌斯海牙不但轻松挡下了两人的攻势,护住己身,同时还暗中找准了机会向西门家的兄弟两人出手,而且每一招都十分狠辣,当真是攻守兼备十分了得. 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二人始终没法破开乌斯海牙的防守,无论如何拼杀都成了徒劳,同时还要仿防着乌斯海牙的进攻,体力消耗之大可见一斑。 三人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两人累的是气喘吁吁,已然有些支撑不住了。而那乌斯海牙却依旧是越战越勇。 就在这么个时候。西门康和西门平兄弟两人抓住了机会。各持兵器攻向乌斯海牙。 乌斯海牙见状,暗暗攒足了气力,抡起镔铁铲往上招架,三件铁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了一声巨响。 西门康和西门平只觉得虎口发酸,胸膛发热,哇的一声是口吐鲜血。 随后,兄弟二人的脸色皆是一白,只觉得头晕目眩,各自拨马是败回本队。 兄弟两人回到本阵后,也纷纷翻身落马,昏死了过去。 范毅、赵忠和一众将士见状,脸色顿时都变得难看了许多。他们都没想到这乌斯海牙竟如此厉害,连败了三员大将。 一时,众人的心里头都很是气愤。 而对面那辽军阵中,北辽大帅石磊见状,心中不由得大喜。 就见他提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条青龙戟一摆,大笑道:“赵元帅,如何,本帅送给你等这第一件礼物可还满意,哈哈哈!” 石磊那笑声中,满是畅快,但在齐军众将士听来却十分刺耳。 赵忠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笑一声:“既然石元帅送了礼,那本帅也将这些年练的枪法送给元帅,以为回礼。你我二人且来较量一番,不知石元帅可敢应战!” 说着,赵忠紧握宝枪,当即拉开架势,就要出阵去斗石磊。 “且慢,本帅礼物可还没送完呢,你还是先收完了再来送回礼吧!” “嗯?” 赵忠听了石磊的这一番话,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 欲知那石磊说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八二回军报至齐军吃惊 趁混乱番兵攻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正准备出马和那北辽大帅石磊较量一番,好稳住军心,扳回一局。 可就在这时,赵忠就见石磊微微一阵冷笑,竟说还有礼物要送给齐军。 “嗯?”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听了石磊的那一番话,不由得心里头都是一惊。众人都感到了一阵疑惑,怎么好好打着仗那番奴居然还要送礼,这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众人的心里头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时弄不清这番奴的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别说齐军心里头纳闷,就连那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奇怪。 要知道,这一帮番兵番将在石磊的率领下,一路飞驰,风尘仆仆好不容易才感到了这天宁城外。 在这一路之上,石磊虽然几次向手下的这帮番兵番将下令,但只是让他们加快行军速度,以便能早日赶到天宁城解开重围。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石磊却是只字未提。 因此,一众番兵番将的心里头也很是疑惑,根本不知道自家大帅究竟安排了什么计划。 赵忠和范毅两人在门旗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又都摇了摇头,显然两人都想不出那番奴究竟还有什么诡计。 赵忠在马背上,紧握着手中的那杆宝枪2,脸庞之上神色变换,脑筋随之转动开来,思索着先前布下的一系列计划。 可他想了能有好一阵,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那些计划都很是完善,并没有什么漏洞,而且看着架势,以及以往的那些有关辽军的情报来看,北辽军的主力大军也已然尽数集结在了天宁城,根本不可能再生出些其他的枝节。 范毅也在一旁不断地思索着,最后也得出了和赵忠一般无二的结论。如今石磊率领北辽军主力已然赶到了天宁城,后续兵马也在陆续赶来。显然没法分出兵马再搞什么花活手段。 照这么看来,那石磊的一番话,完全就是些无稽之谈。似乎2就是用来扰乱军心,糊弄人的。 赵忠、范毅以及一众齐军将士心里头这样想着,顿时放心了不少,重新稳住了各自的心神。 赵忠看了看那有些得意的石磊,不由得一阵冷笑:“哈哈哈,想不到一向威风的石元帅竟也会用出这等哄骗孩童的小把戏。莫非是本帅当年打得太狠,让你至今还在害怕不敢和本帅动手,才用这些手段吓唬人,想要乱我军心不成?” 赵忠顿了顿,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再度开口道;“若真是这般想法,你石元帅未免也有些太过天真了。我劝你还是趁早领军滚回你那草原去,告诉那耶律基,让他乖乖归还我大齐江北之地,写降书,纳顺表,还能稳坐一方之主,如若不然,待我大军出动,定让尔等尸骨无存!” “滚回去,让出七州!” “滚回去,让出七州!” “滚回去,让出七州!” 一众齐军将士听了自家元帅的这一番话,不由得一阵大笑,是齐声呐喊,一时间万余齐军的喊声是震耳欲聋。 对面那一众番兵番将听了齐军的喊声,都不由得心头火起,脸色顿时都变得难看了许多。 那北辽的大元帅石磊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是怒火升腾,脸色也随之阴沉了许多。 石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自己的心神。 就见这位北辽大元帅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冷笑了一声: “想不到赵元帅竟有如此自信,的确先前本帅多次败在你和那几个老匹夫的手里头,也难怪你今日还能如此嚣张!” 石磊顿了顿又道:“不过还请赵元帅放宽心,本帅的这一份大礼马上就到,保管让你满意,我倒要看看你等到时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坦然说笑!” 话说到最后,石磊的言语间已然满是冰冷的杀意,二目圆睁,闪烁着点点凶光,脸庞之上更是有着一抹颇为阴险的笑容浮现而出,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是毛骨悚然。 石磊骑着自己的那匹闪电白龙驹,看着石磊的那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虽然断定先前的一些计划没有出问题,但看着石磊的那般模样,赵忠的心里头竟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现在思虑这些已然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先和那番奴打上一场,胜了这一仗再做道理!”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便晃了晃脑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即便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怒喝一声:“番奴,少要大言吓唬人,你我二人且来较量一番,再做道理!” 说着,赵忠紧握掌中的那杆宝枪,再度拉开架势,两脚紧紧扣住闪电白龙驹的马镫,就要出阵去斗石磊。 “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忽然就听见身后有人高喊了一声。 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扭头观看,就见一名把守大营的军卒正急匆匆往军阵中跑来。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都很是疑惑,弄不清那名军卒前来究竟所为何事。不过看他如此着急,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因此一众齐军将士也不好阻拦,纷纷往两旁一闪,给那名军卒让出了一条道路。 那名军卒急匆匆闯进了军阵当中了,几步来到皇上和大帅的面前,单腿点地 向上禀报:“启禀陛下,大帅,大事不好!”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出事了不成? 赵忠稳了稳心神,忙急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快快讲来!” “回大帅,赵平将军在率军赶奔天宁城的路上,遇上了北辽伏兵,赵平将军被那北辽百花公主打成重伤,如今被军卒护送回营,性命堪忧,请令定夺!” “什么!” 赵忠闻言当时就是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万没想到,石磊居然会暗中分兵对自己派出的一路兵马下手,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怪不得方才那石磊敢如此嚣张,原来他早已有了准备。 赵忠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气愤,只恨自己没有早些发北辽军的这些阴谋,直到方才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仅如此,一众齐军将士闻言,心中也是一阵的吃惊。他们心里头都清楚,辽军行进的方向一直都没有改变,那又是如何暗中派兵前去攻打赵平? 而且,如今一路兵马遭伏击,还不知情况究竟如何,一众将士心中都很是挂念,不由得越发着急了起来。 “扑通!”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军阵中一阵响动,扭头一看,原来那那雪莲银枪白灵,听闻自己的儿子赵平身负重伤,不由得一阵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翻身落马,昏死了过去。 白灵的那三位结义姐妹,以及身边的一众将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围拢上前查看,大阵也随之变得有些骚动混乱了起来。 却说那对面北辽军阵中,大帅石磊在门旗之下看得清楚,他见有军兵禀报,齐军大阵更是随之乱了起来,心下了然,知道那败报已然送到,如今齐军已然混乱起来,正好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随后,就见石磊冷笑了一声,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一摆,怒喝一声:“儿郎们,时机已到,且随本帅冲杀,让这些番奴看看我大辽勇士之威!” 说着,就见石磊催马挺戟,一马当先直奔齐军杀去, 那十万辽军紧随其后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齐军杀去,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齐军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这一章卡文硬写,写的很不好,还请见谅) 第七八三回天宁城齐辽混战 陀龙枪斗单边戟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听闻赵平被北辽军伏击,身负重伤,手下兵马损失了不少,顿时都大吃了一惊。 众将士怎么也没能想到,原本正一路直奔天宁的数十万北辽军居然能在半路暗中出兵,对齐军分出的一部分兵马下手,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而那赵平的母亲雪莲银枪白灵,一听说儿子身负重伤,命在顷刻,更是一阵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接上来,更是当场昏死了过去。 一众将士见状又赶忙围拢上去抢救,一阵忙活,齐军阵势也随之骚动了起来,再加上受到败报的影响,一众将士的心里头都不免有些难受,整个军阵便显得有些混乱了起来。。 而齐军阵中发生的这一切都被对面的那位北辽大帅石磊给看在了眼里。他一看齐军阵型混乱了起来,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的欢喜。 在他看来,齐军混乱正好说明自己的计划有了效果,如今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因此,他当机立断,催马挺戟,率领麾下十万辽军如同海潮一般向齐军掩杀而去。显然他是想借着齐军混乱,一鼓作气将齐军彻底击败。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虽然心中也很是难受,不过久经沙场的他到底经验丰富,很快便再度冷静了下来。 赵忠在马上紧握着自己的那一杆宝枪,见石磊率领番兵好似恶狼一般向大阵冲杀而来,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 赵忠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呸,番奴,想用这等手段乱我军心,趁势进攻当真是痴人说梦!” 随后,赵忠紧握手中宝枪,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一众将士:“诸位,那帮番奴竟用诡计害我大齐将士,,还妄想乱我军心,我们该如何!” “杀番奴,为同袍报仇!” 一众齐军将士听了大帅的一番话,顿时都冷静了下来,是齐声呐喊,斗志昂扬。 随后,赵忠和范毅这君臣二人对视了一眼,很快便达成了共识。两人各自率领五千精锐人马,兵分两路,好像两把尖刀一般向辽军杀去。 石磊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都一阵好笑,在他们看来,凭着一万人想要和他们十万精兵正面拼杀,那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石磊紧握着手中青龙戟冷笑道:“赵南蛮,就凭你一万人也想冲我大阵,当真是不知死活!” “哼!,番奴,你少要得意,谁说本帅没有准备,你来看!” 说着,就见赵忠猛然把掌中的那杆大枪一摆,发出了号令,紧接着,就见齐军阵中有三支响箭随之升空发出三声尖锐的箭鸣,传出很远。 “杀啊,冲啊,杀光番奴!” “冲啊,别让番兵跑了,杀番奴,立大功啊!” “冲,别让那帮辽狗跑了!” ...... 而随着三支响箭升空,疆场的四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喊杀之声,是震天动地。 随后,一众番兵番将就看见从疆场的四周突然杀出了大批齐军的精锐骑兵足足能有七八万人马。 就见这些齐军将士个个盔甲鲜明,杀气腾腾,就好像一群天兵天将临凡一般是气势雄壮,一看就知道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老卒,战力自然顶尖。 就见在那齐军队伍的最前面,福晟,洛天,江天等一众大将各自催马,舞动兵器,率领大军向辽军冲杀而来。 一众番兵番将看着突然杀出的一众齐军将士,心中别提能有多吃惊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战场的周围何时埋伏了这么多的齐军将士。不少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北辽的大帅石磊,紧握着掌中那杆青龙戟,脸色越发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准备了这么久,可到头来却还是中了赵忠的圈套。 原来,赵忠在得知北辽十万大军在城外列阵讨战,就已然做了一手防备,让福晟等几员大将率领八万精锐人马在战场的周围埋伏起来。 若是辽军正常交战还则罢了,一旦辽军有异动,便立刻杀出,加入战场。果不其然,石磊果然耍弄了手段,八万大军正好派上了用场。 却说赵忠在马上看着加入战场的一众齐军将士,不由得一阵大笑,用枪一指:“石元帅,现在可该来好好斗上一斗了!” “呸,赵南蛮,别以为你有这些伏兵便可取胜,如今我等双方兵力相当,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你且拿命来吧!” 说着,石磊催动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青龙单边戟,大喝一声,率领大军便向齐军冲杀而去。 范毅、赵忠这君臣两人见状,遂各自率领人马汇合援兵一同迎了上去。 齐辽两方近二十万兵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一场大战瞬间便爆发开来。 “杀啊,冲啊!” “当当当!” “呃啊,呃啊!” ...... 疆场之上,两方将士各自挥舞手中兵器是奋力拼杀,一时间疆场之上是杀声四起,令人胆寒。 一名齐军士卒被数十名番兵给围在当中,他拼命挥刀砍杀,就好像看瓜切菜一般,一连杀了十几名番兵,是浑身浴血。但终究因体力不支被几名番兵联手刺死。 一众番兵刚想喘口气,一队齐军趁势冲杀上来,一阵掩杀便将这伙番兵全都送到了鬼门关。 疆场之上,类似这样的场景时不时便在上演,双方近二十万兵马奋力拼杀是一场混战,不多时,那天宁城外便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整个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催马挺枪在乱军中一阵拼杀,他那杆枪就好像一条银龙一般,直杀得一众番兵人仰马翻,纷纷败退下去。 正杀着,忽然赵忠就觉得背后一阵恶风不善,,忙一拨马,扭身回头一看,就见那石磊正催马持戟向自己杀来。 赵忠见状,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这番奴暗中施展诡计害了许多同袍,更是让自己的儿子受了重伤,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愤,恨不得一枪结果了石磊的性命,好了结了多年以来的恩怨。 赵忠紧握手中那杆八宝陀龙枪,冷笑了一声:“石元帅,你今日当真送给了本帅不少礼物,本帅便用这枪来回回礼,拿命来!” 说着,就见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大宝枪一抖,八宝陀龙枪一招金鸡乱点头直奔石磊刺去,快如闪电一般可谓十分迅捷。 石磊看着那刺来的大枪,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他已然看出赵忠的枪比起几年前,还要凌厉了几分。 石磊不敢怠慢,忙舞动掌中青龙单边戟上前招架,随后也往里进招。 就这样,二马相交,枪戟并举,两人是战在一处。 枪来戟往,戟去枪迎,两人你来我往,,奋力拼杀,转眼便打斗到二十五六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不过那石磊一边打,一边暗暗吃惊。他发现赵忠武艺比起前些年还要高出许多,即便自己这些年日夜苦练,似乎依旧不能将其击败。 石磊心里头不由得是暗暗着急:“这可该如何是好?” 石磊这一着急不要紧,心中不由得一阵胡思乱想,一下子便分了神。 赵忠在一旁看准了机会,猛然一抖手,那杆八宝陀龙枪·如同蛟龙一般,带着一点寒光直奔石磊的心窝刺来。 这一枪来得很快,眨眼间离着石磊已然不远,若是当真给扎上,那是必死无疑。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拼命一扭身,想要躲开这一枪。 结果心口躲开了,肩膀却来不及躲闪,这一枪正好扎在他左肩头上,一下便划了个长口子是鲜血直流! 欲知石磊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七八四回两军收兵大战止 枪仙奋力救亲子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天宁城外展开了一场大战。双方将士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在疆场之上是奋力拼杀,一时间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好一场混战。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在乱军之中碰上了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两人交手多年,已然是老冤家死对头。 因此了,两人这一碰面,二话不说,当即催马上前,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赵忠凭借着自己的一身绝妙枪法是越战越勇,一杆宝枪施展开来就好像一条张牙舞爪的银龙一般直杀得那石磊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眼看着那北辽大帅石磊就要落败。 石磊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着急,思索着取胜的对策,一时间竟有些分了神。 这一分神不要紧,被赵忠抓住了机会,猛一枪刺来。石磊一看不好,连忙扭身想要将这一枪v给躲开。 奈何赵忠的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石磊根本来不及躲闪,被这一枪正好扎在自己的左肩头上。 这一枪很重,一枪下去顿时刺甲穿袍,在石磊的肩头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是鲜血直流。 把这位北辽大帅2给疼得大叫了一声,好悬没能从战马上摔下来,好不容易才终于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石磊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阵火辣辣的疼,手臂一阵阵发麻,已然有些抬不起来了。 他心里头很清楚,此时的自己已然没法再和赵忠交手,若是硬拼那非得把自己的这条命给搭上不可。 石磊心里头纵有万分气愤,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有办法只得忍痛拨马就要败阵而走。 赵忠见状2,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番奴休走,且留下命来!” 说着,赵忠拍马挺枪在后头就追,看得出他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抓住机会杀了石磊好为北伐除去一块心腹大患。 赵忠胯下的那匹马乃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脚程很快,不一会儿便离着石磊越来越近。眼看这位北辽大帅是性命难保。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的一帮亲兵护卫一看自家大帅危在旦夕,连忙呼啦一下子围拢上来,将赵忠给围在了当中。 赵忠正追着,忽然就见一群番兵拦路,顿时火往上撞:“凭你们这帮番奴也想拦住本帅,拿命来吧!” 赵忠催动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将掌中枪摆开,如同那秋风扫落叶一般,不多时便将那一帮亲兵护卫给刺于马下。 可等他杀光了这帮护卫番兵再一看,石磊已然被一众番兵番将给紧紧护在了当中再难下手。 “唉,又让这番奴给跑了,当真可惜!” 赵忠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没有办法只得舍了那石磊掉转马头舞动掌中的那杆宝枪向其余的一众北辽军杀去。 却说北辽军和齐军在城外展开混战,别看双方的兵马人数相当,刚开始的确也能打得有来有回。 但架不住一众齐军将士满心仇恨是奋力拼杀,尤其是那些江北义军出身的齐军士卒,他们对北辽的恨比任何人都要深,因此出手自然也比其余的齐军将士要狠上好几倍不止。 北辽军虽然都是三川六国中选拔出来的精锐,个个也都久经沙场,十分骁勇,但却终究架不住齐军那般舍命的打法,到后来被打得连连后退,阵型一点点散乱开来. 而一众齐军将士是越战越勇,战场之上的胜负天平,几乎成了一面倒的模样。 就在这时,赵忠催马加入了战团和一众将士一起追杀番兵。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大帅来了,顿时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是奋力拼杀,就好像一群猛虎一般。 而与此同时,石磊战败的消息也传开了,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大帅已然落败,原本就有些不稳的军心顿时更加涣散了起来。 再加上 对面齐军的攻势越发猛烈,一众番兵番将自然难以招架,纷纷败退下去。 赵忠率领人马对辽军是紧追不舍,大有将这十万番兵尽数消灭的态势。 这时,大齐隆武帝范毅也催马舞刀,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从另一面撕开了辽军的阵型,逐渐向赵忠这边靠拢了过来。 一众番兵番将两面接连被破,自然越发慌张起来,哪里还有心思恋战,是四散奔逃,大多都跟着元帅石磊往城门跑去。 范毅、赵忠君臣两人齐心协力,率领一众将士在后头是紧紧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 城头之上,天宁城的守将哈朗一看自家大帅情况危急,连忙吩咐手下军卒放箭阻挡齐军,同时打开城门放大帅入城。 城头之上的一众番兵弓弩手闻言,连忙纷纷上前一步,架起了弓弩对准城下的齐军是一阵猛射。 霎时间,无数弩箭从天宁城的城头之上倾泻而下,直往齐军阵中而去,就好像下了一场大雨一般。 一众齐军将士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盾牌,一边抵挡弩箭,一边向前冲杀,依旧咬着辽军不放。 可这样一来,齐军行军的速度到底还是受到了些影响,一众番兵番将抓住了这个难得机会,一路狂奔很快到了天宁城下。 天宁城的城门早已开放,一众北辽败兵护着自家的大帅石磊狼狈逃进了天宁城中。随着辽军尽数入城,天宁城的城门再度紧闭起来。 范毅、赵忠率领一众齐军将士眼看就要冲到城下,就见城上强弓硬弩,滚木巨石等一应武器已然齐备,而且全都对准了齐军。显然北辽军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君臣两人见状,不由得都是一阵苦笑,他们心里头清楚,此时再打天宁定然会损失惨重,而且还未必就能一战取城。 为了减少伤亡,君臣二人没有办法,只得忍下心中那口气,收兵撤退回到了大营当中。 就这样,一场大战算是告一段落,天宁城外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等一回到大营,赵忠便急急忙忙来到伤兵营寨中看望自己的儿子赵平, 此时,赵平依旧躺在床上是昏迷不醒,白灵已然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正在一旁照看着儿子,脸庞之上满是担忧之色是双眉紧锁。 赵忠迈进了营帐,白灵一看丈夫来了,忙站起身来,几步来到赵忠的面前:“将军,平儿伤势严重,危在旦夕,你快去给看看该怎么办!” 白灵说着,眼圈顿时一阵发红,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方才已经有几名军医来给赵平看过了,他们都没法治好他的双眼,解开他所中的那种毒。 白灵是愈发担忧,她知道丈夫有着一身好医术,比起一些军医不知要高出多少,因此,她也是将这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丈夫的身上。 赵忠见夫人如此着急,连忙轻声安慰道:“夫人莫急,待我给平儿看看。” 说着,赵忠便来到赵平的床前坐下,仔细查看。 就见赵平紧闭着双眼,脸色已然有些发青,双眼周围更是有些发黄,散发着一股股难闻的气味,显然那毒气已然在逐步深入。 赵平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已然认出了毒药:“想不到平儿竟碰上了那百花公主中了她的碧鳞珠!” 白灵一听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想起先前几员大将身中碧鳞珠,若不是盗取了解药,那几位大将定然性命难保,如今解药早已用完,这可该如何是好? 白灵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着急:“将军这碧鳞珠十分厉害,如今我们没了解药该如何救治平儿?” 白灵的言语间很是着急,显然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夫人别急,虽然我们没了解药,但先前盗取解药时,我曾仔细研究了那明目丹,并仿制出了一分,虽然比不上那碧鳞圣母所炼丹药,但也能解毒救治平儿。只是需要多养些时日。” 白灵闻言顿时大喜:“如此就太好了平儿有救了!” 白灵喜笑颜开,整个人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赵忠也随即从怀中取出那一瓶自己炼制的明目丹,取出两颗用水化开,一点点涂在了赵平的双眼周围。 好不容易给赵平涂完了药水,夫妻二人再看赵平的双目周围那股诡异的黄色已然消散了许多。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八五回君臣挂念两路兵 辽帅暗中谋大战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给4儿子赵平看过伤势之后,一眼便认出儿子是百花公主的碧鳞珠所伤。 白灵在一旁听了丈夫的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 一阵着急,她深知那碧鳞珠的厉害,如今没了解药,赵平只怕是危在旦夕。 不过,好在赵忠医术高明,借着先前盗来的明目丹仔细研究一番,自己又配制出了一副明目丹。 随后,赵忠便拿出了自己配制的明目丹用水化开,涂在了赵平双眼的周围。 赵忠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将药水给儿子涂好了,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随后,赵忠和白灵这夫妇两人在床前是仔细观察,看着赵平的变化。两人的下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随着明目丹的药水涂上了之后, 两人仔细一看,就发现赵平双眼周围的那一圈诡异的黄色竟奇迹般地开始逐渐消退了下去,原本的那股怪味也消散了许多。 赵忠和白灵夫妇两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喜,两人的心里头都明白,如此看来这药已然开始起了效果,儿子如今算是有救了。 赵忠心中很是欢喜,如此看来自己当初配制出来的明目丹并没有问题,心里头也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后,赵忠便迈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赵平的一只手腕,给他号了号脉。 不久,这位银甲枪仙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一抹颇为轻松的笑容。 赵忠扭头看了看白灵:“夫人安心,平儿体内的毒如今已然平稳,只需再服下恩师所炼的那百草丹,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白灵闻言顿时心中大喜,儿子有救了,她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不由得感到一阵的轻松:“感谢上天,如此再好不过了。” 随后,赵忠一伸手从怀里头取出了一枚天玄真人亲手炼制的百草丹,撬开赵平的牙关就着些水将丹药给她灌了下去。 等赵平将丹药服下了之后,赵忠等了一阵,又伸出手再度给他把脉。 号完了脉之后,赵忠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脸庞之上的喜色也是越发浓郁:“百草丹已然起了效果,不出三日平儿体内的毒自会解开,剩下的便是安心调养了,不出半月便可恢复如初!” “哎呀,真是感谢上苍保佑,我儿总算是有救了!” 白灵听了丈夫的这一番话,悬着的那一颗心这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浑身上下原本紧绷着的那股子劲儿也随之一松。 这一松劲儿可了不得,白灵先前一直挂念担心自己的儿子,整个人精神高度紧张,浑身上下整个都绷直了,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这样累了能有好些天,今日精神又高度紧绷,这位雪莲银枪的身体早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全靠着心里头的那股子心劲儿,心气儿在支撑着自己。 如今心里头的那股子劲儿一泄,白灵顿时就觉得四肢发软,眼前有些发黑,头晕脑涨,再也站不稳,腿一软,整个人就要摔倒在地 。 赵忠一看不好,赶忙上前一步,一把将白灵给扶住:“夫人,灵儿!” 白灵顺势便靠在了赵忠的怀里,这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安,夫妻二人顺势温存了一阵。 又过了一阵,赵忠因为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没法留在营寨照顾赵平太久,因此便让白灵留下来照顾儿子,自己则前去处理军务。 白灵当即答应了下来,还让赵忠安心前去,有自己在这里陪着儿子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赵忠便离开了伤兵营,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帅帐当中。 等到了帅帐,早有几名负责统计今日战况的军卒围拢上来,将手里头的那些军报递给了赵忠。 赵忠接过了那些军报,放在了帅案之上,随后便挥了挥手让几名军卒都下去休息。 待得几名军卒离开之后,整座帅帐就只剩下了赵忠依然显得很是清净。 赵忠随即便坐在帅位之上,翻看起了今日的战况军报。 赵忠将今日的几份军报仔细看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抹满意之色。 今日一战,齐军只伤亡了千余人却消灭了北辽大批主力,当真可以说得上是大获全胜,算是在天宁城外来了个开门红。 赵忠来回看了几遍手中的军报,越看心里头越是高兴,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赵忠笑着笑着,脑筋突然间一转个儿,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默默将手中的那几份军报放回到了帅案之上。 赵忠脑子一转想到当初分兵时攻取另外两座关隘的人马,他将两路人马与赵平遇到伏击这件事一联系,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 赵忠心中暗想:“既然那石磊能分兵在半路伏击平儿,那保不齐他对另外两路人马也用了同样的手段!如若真是那般,那秦将军和林将军以及一众将士们可就危险了!”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不安。他又仔细盘算了下时间,发现按照常理来说,秦风和林烈的那两路人马也早就该到了,可如今却迟迟未到,十八九实在半路上遇到了麻烦。 赵忠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随即起身直奔皇帐去见陛下禀报一切。 等到了皇帐之后,赵忠也并未多言,开门见山向皇上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范毅闻言,认为赵忠所说很有道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发慌。 君臣二人在皇帐当中又仔细这么一合计,决定派出两支兵马分别前去接应秦风和林烈这两支兵马。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没有过多停留,而是即刻开始挑选领兵接应之人。挑了挑去,最后决定让洛天和白延寿两人各自率领一支兵马前去接应秦风和林烈。 随后,君臣两人便将两员大将连夜找来,当即传下了军令。 洛天和白延寿两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齐齐拱手领命。洛天率军去接应秦风,白延寿则领兵去接应林烈。 两人也深知如今情况紧紧,随即便即刻辞别了陛下和大帅点齐了人马,分为两路前去接应秦风和林烈。 待得两人领兵走后,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便传下军令,让手下将士严密布防,日夜备战,时刻准备夺取旧都天宁。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齐军将士纷纷紧守营寨,紧锣密鼓积极备战,只等攻打天宁。 (还有一半,晚些补) 第七六八回洛天接应难寻踪 番奴领兵追秦风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石磊听了百花公主耶律翎的·一番话后,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的高兴。 这位北辽大帅心里头很清楚,百花公主手下的那一帮精锐人马,乃是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中颇为重要的一环,如今得知公主和手下的人马已然做好了准备,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 随后,石磊微微一笑道;“公主还请先回去操练手下兵马,待得其余几路人马都到齐了,我们便即刻开始布置!” 耶律翎闻言点了点头:“末将领命,请大帅放心。” 说着,耶律翎又是一笑,再度开口道;“我早听说元帅准备的那一手很是厉害,到时可得让我好好开开眼界。” “哈哈哈,公主还请放心,本帅此法威力无穷,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耶律翎闻言也是再度一笑,随后便辞别了大帅石磊,离开了临时帅府,前去操练自己麾下的人马,准备大战不必细说。 待得耶律翎离去之后,石磊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缓缓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大厅的中央。 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元帅,双眼紧盯着齐军大营的方向,眼中有着两道冰寒的杀意一闪而过:“南蛮们,就先让你们好生得意几日,到时定要尔等知道知道我石磊的手段,让你们有来无回!” 有道是说书一张嘴,难表两家事,按下这北辽大帅2石磊究竟要如何,派兵布阵,,准备大战暂且不提,单说那齐军大将洛天。 前文书说过,洛天被陛下和大帅二人特意找去,要他点齐一支精锐人马速速出发前去接应那夺命金枪秦风和他麾下的一万精锐人马。 洛天曾经占山为王了一段时间,手下也算执掌一支义军,因此和秦风两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自然是意气相投,很聊得来,两人的关系也自然很是不错. 因此,洛天一见秦风率军攻打玄阳关这么久了还么没赶到京城,心里头早就有些疑惑,他心里头很是清楚,凭借秦风的那一身枪法,那玄阳关的守将定然不是他的对手。 也正因为如此,秦风要攻下玄阳关并不算难事。而玄阳关离着天宁城并不算太远,按理说秦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早该到了才是,可直到现在却还是连个人影都找不着。不光他急,老将军秦通3也是一阵阵提心吊胆,很为自己的侄子赶到忧心。 洛天这些天以来见老将军如此着急,心里头也跟着越发焦急了起来。他正想着向大帅讨要一支令箭带领一部分兵马前去接应秦风一番。 他正想着的时候,没想到大帅竟当真把接应的任务交到了他的手上。这让洛天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高兴。 也正因为如此,洛天立刻点齐了一万精锐 兵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即刻出发,一路疾驰直奔那玄阳关而去。 洛天率领人马离开了齐军的大营之后,当即便传下军令,让手下的一众兵马快马加鞭,全速前进直奔玄阳关而去。 就这样,洛天率领一众人马一路疾驰,一连走出去能有两三天光景,离着那玄阳关是越来越近。 不过,洛天一边走,一边心里头却是越发着急了起来。因为他直到现在都没能发现秦风和他手下兵马的踪迹。 洛天心里头不由得暗暗打起鼓来:“按理说离着玄阳关已经不远了,怎么还是不见秦风兄弟和他手下那帮将士的踪迹,当真有些奇怪,莫非他们全都消失了不成?” 洛天心里头越想,越是着急。但是如今的他除了继续往前寻找也再无其他的办法。因此他只得下令让三军将士继续前进,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寻找,同时特意下令让前哨的那些探马多加注意,一定要找到秦风和其手下将士们的踪迹。 就这样,洛天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仔细寻找,都想要能早些找到秦风等将士的踪迹。 却说这一天,洛天率领手下一众人马正往前走着,突然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马蹄之声。 洛天听见这一阵马蹄之声,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赶忙把掌中的那柄鬼头刀一晃,发出号令:“全军止步!” 一众齐军将士一听主将已然发出号令,不敢怠慢,连忙纷纷勒住自己的战马,停止前进,就在原地列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是严阵以待。 齐军这边刚一摆好阵势,那一阵马蹄之声也是越来越近。就见远处来了几匹快马,马上之人皆穿齐军衣甲,原来是洛天派出去的前哨探马。 洛天一见自己派出去的那几名探马来到,心中顿时就是一动,他隐隐间感到秦风和众将士已然有了下落。 就见几名探马飞马来到洛天的马前,齐齐拱手,朗声道:“启禀将军,我等前出二十余里地已然探得秦风将军及其麾下兵马去向踪迹!” “哦?” 洛天闻听此言,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秦风将军现在何处,快快讲来!” “回将军的话,我等已然探得秦风将军为了能尽早赶到天宁城外与大军主力汇合,故此寻得一条近路,打算穿过那玄阳关西面的白荒原直奔天宁城。 却不料早有辽军在荒原处设下了埋伏,秦风将军不知情况,直奔荒原正好落入了北辽军的圈套当中,被一种番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 洛天听了探马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风会中了北辽军的埋伏,看来一切当真被陛下和大帅给说中了。 洛天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着急,连忙道:“你等可曾看见秦风将军如今情况如何?” 另一名探马闻言,连忙拱手接口道:“回禀将军,我等离着挺远就见那荒原之上一众番兵正与秦风将军所部厮杀,秦风将军被打得节节败退,情况十分危急,我等再往前去,故此飞马而回向将军报信,还望将军速速驰援!” 洛天和麾下的一众将士听了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心里头都很清楚,如今秦风的处境十分危险,若不及时救援只怕会落得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洛天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将掌中的那柄赤红色鬼头大刀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 “弟兄们,全速前进,随本将军直奔荒原,支援秦将军,杀!” 说着,洛天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鬼头大刀,一马当先直奔西面白荒原的方向而去。 他麾下那一万名精锐骑兵,一看主将当先而走,不敢怠慢,连忙各自催动战马,紧握手中的刀枪。紧跟在洛天的马后,一众人马好似一阵旋风一般直奔白荒原而去。 玄阳关西面,白荒原。 荒原之上,两支兵马,一前一后正在飞驰。 在前头的那支兵马,都是中原将士打扮,队伍中打着的乃是大齐的旗号,而队伍的最前面,打着一面满是血污的秦字将旗。 旗下又一匹甘草黄,马上一员大将,黄面金甲,手提金枪,满身血染,看着十分狼狈,正是那夺命金枪秦风。 而在齐军队伍的后头,一支两万多人的骑兵正在那紧紧追赶,骑兵队伍中打着的乃是北辽旗号,为首的一员大将头戴虎皮盔,身披虎皮甲,外罩虎纹袍,身材魁梧,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头猛虎相仿。 在这员大将的手里头紧握着一条狼牙棒,一看就是个力大无比的陷阵梦猛将。 在这员大将的身后,有一面将旗高挑,上书沙利二字。 就见这员番将催马舞动狼牙棒,率领麾下一众骑兵在后头是紧追不舍。 一边追,这员番将还一边喊:“南蛮休走,留下命来,今日碰上俺沙利克,尔等是插翅难飞!” 欲知秦风能否顺利脱险 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卡文,只有一更,抱歉) 第七八七回番将分兵拦齐军 秦风力战沙利克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将沙利克率领手下两万精锐铁骑在秦风和一众齐军将士身后是紧紧追赶。 两支兵马在荒原之上策马飞驰,一前一后拼命飞驰。 秦风率领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拼命往前狂奔是马不停蹄,一刻也不敢有所懈怠。 秦风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只要穿过这一片荒原,离着天宁城可就不远了,只要到了城外和大军的主力汇合,那一众将士可就安全了。 也正因为如此,秦风下令让一众将士不要再管其他,一心只往前狂奔,只希望能早日穿过那荒原,到达天宁城外好与大军的主力汇合。 然而在那一众齐军将士的身后,那一帮北辽骑兵同样撒开了战马是全速前进,就好像一群恶狼一般死死咬住了齐军将士不放,当真可谓是穷追不舍。 那辽军的主将沙利克早就接到了大帅石磊的军令,让他拼尽全力,多杀多斩,消灭南蛮,最好能将一路齐军尽数消灭赶紧。 沙利克为人也是个贪功的性子,因此他向手下的一众将士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拼死也要将秦风和其手下的那帮齐军尽数留在这白荒原之上。 因此,秦风率领手下兵马和这一股北辽番兵刚一交上手,北辽军就发起了最为猛烈疯狂的进攻,见着齐军就杀,甚至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将对上的齐军置于死地 。 也亏得秦风手下的这一帮将士大多都是跟着他或是叔父秦风多年的精锐老卒,个个经验丰富,杀法骁勇。 秦风率领这一帮将士拼死迎战,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 可即便如此,一众齐军将士仍然是死伤惨重,一万精锐人马战死大半,等到杀出重围后只剩下了两三千人马,而且个个都带了伤,还有不少将士的伤势还都不轻,情况可谓是十分危急。 也正因为如此,秦风率领人马杀出了包围圈之后,不敢过多停留,而是当即便率领剩下的那一帮将士一路狂奔直奔天宁城而去,想着能早些摆脱这般困境。 那沙利克一看齐军已然突围而走,心里头自然很不好受,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凭着自己手下数万精锐骑兵在此埋伏齐军,而且奋力拼杀,到头来居然还是没能将齐军给尽数留下,到底让这帮南蛮杀出了一条路,逃了出去。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功劳跑了,沙利克的心里头自然很不好受, 他心里头很是清楚,这白荒原的地势较为平坦,正好适合骑兵飞驰,如此正是难得的好机会,绝不能让这帮南蛮就这么给跑了。 沙利克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当即便下令让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全都撒开战马,全速追赶,务必要将那一帮南蛮给追上,好将他们尽数都置于死地。 一众番兵番将听了自家主将的号令,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催动自己的战马,紧握手中的刀枪,如同潮水一般在齐军将士的身后是紧追不舍。 秦风在前面听着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知道辽军紧追不放,心里头也很是着急。 可如今他也毫无i办法,只得让手下的将士们加快速度,好能早日摆脱辽军。 就这样,齐辽两军一个逃,一个追在这片荒原之上就跑开了,一连跑出去能有好几十里地。 辽军的战马虽然快,而且全速前进,但任凭他们如何追赶,却始终离着齐军有着一段距离,没法完全追上。 沙利克的心里头越发着急:“想不到这帮南蛮倒是能跑,追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能追上,真是气死我也!” 沙利克的心里头越想,越是窝火。莫非今日真要让这帮南蛮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不成? 沙利克一边追,一边脑筋来回转动,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便有了主意. 他随即一扭头对身旁的副将托西低声耳语了几句。 托西闻言点了点头,心中会意,随即便领着一部分兵马悄悄离开了辽军的大队。 却说秦风率领一众人马在前头飞奔,眼看着离着白荒原的另一头出口是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穿过这一片原子了。 秦风的心里头不由得暗暗高兴,只要过了这一片荒原离着天宁城就不远了,到时将士们可就都安全了。 秦风心里头这样想着,随即一催战马,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加速前进,直奔白荒原的另一头而去。 “杀,拦住南蛮,。别让他们跑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有一阵喊杀之声响起,紧接着就见那白荒原的另一头突然杀出了一股番兵,一下子便将那道出口给死死封住,拦住了齐军将士们的去路。 “吁!” 秦风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勒住自己的战马,紧握金枪,定睛观看。 这一看,秦风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他已然明白自己中了辽军的圈套,如今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要想穿过荒原无异于是难上加难。 还没等秦风做出决断,背后一阵人喊马嘶,那沙利克率领手下一众番兵番将便追了上来,两支番兵前后一夹击,瞬间便将秦风和其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给困在了当中。 就见那沙利克纵马上前,将掌中的那一条狼牙棒一晃,大喝一声:“南蛮,某家看你等今日还如何逃走,乖乖下马受死吧!” 秦风见状,心中就是一惊,他知道如今两支番兵围困,自己再想走是走不了了。 不过,这位久经沙场的大将却并未慌张,而是将掌中的金枪一晃:“全军列阵!” 一众齐军将士一听主将发出号令,纷纷紧握手中刀枪,列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就见一众齐军将士的脸庞之上满是凛然杀气,丝毫没有一点慌乱。 随后,秦风提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条金枪一摆,怒喝一声:“呸,对面的南蛮听着,休要猖狂,想要某家的性命,且先问问某家手中的这杆金枪答应不答应!” 说着,秦风紧握掌中的那杆虎头金枪,一下便拉开了架势。 沙利克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南蛮,倒是个骨头的,某家佩服!也好,某家今日便成全了你!” 说罢,沙利克紧握掌中的那一条金顶狼牙棒,一拉战马的缰绳,就要上前去和秦风交手。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沙利克忽然间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人高喊了一声:“兄长,这等小将何需您亲自出马,你且歇息一番,把他交给小弟便可!” 沙利克闻言,回头定睛一看,就见请战的那位一身的牛皮盔甲,胯下一匹黑马,掌中紧握一条铁枪,长得十分凶恶。 沙利克一看便认了出来,请战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兄弟,沙里风。 沙利克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位兄弟枪法不错,在部落当中也算是排得上号的猛将。 沙利克这样想着,随即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贤弟,那秦风枪法厉害,务必多加小心!” “放心吧兄长,小弟定将那秦风的人头取来,献于兄长作礼!” 说着,就见沙里风催开战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条铁枪 ,飞马出阵,直奔疆场而来。 不多时,沙里风马到疆场,和秦风两人是马打对头。 沙里风勒住战马,将掌中的那条铁枪一抖,冷喝一声:“秦风,你这南蛮先前受了我兄长一棒,如今又中我兄长妙计,我看你今日如何活命! 识相的乖乖下马投降,某家素来心善,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如若不然到时尸骨无存,悔之晚矣!” 好家伙,人家劝说归降都是说保住对方性命,这沙里风可倒好,一上来让别人投降不说,还只给人留个全尸,当真是有些闻所未闻,可见此人是何等嚣张。 秦风听了沙里风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火冒三丈,他心里头很是清楚,沙里风觉得自己先前挨了沙利克一狼牙棒,已然负了伤,认为自己已然没多少战力,已然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秦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怒火中烧,自己征战沙场这么些年来,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羞辱。 再看这位夺命金枪将掌中的虎头金枪一摆,冷笑一声:“沙里风,你好大的口气啊,也不怕风很大闪了舌头! 实话告诉你,本将军是挨了你兄长一棒,不过要对付你这等嚣张的饭桶那还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且留下命来!” 说着,就见秦风,两脚一点马镫,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甘草黄,一声嘶鸣,四蹄蹬开,好似一道旋风一般直奔那沙里风冲杀而去。 甘草黄快如闪电,很快便到了沙里风的面前,秦风在马上,人借马力,马借人力,那杆虎头金枪带起一道寒光,直奔沙里风刺去。 沙里风一看那金枪奔着自己来了,顿时就吃了一惊。 就见那杆虎头金枪依旧凌厉,不见丝毫颓势,甚至比起先前还要更加凶狠了几分,哪里像一个刚负了重伤的人所能刺出的。 沙里风这时才明白过来,秦风所言并非狂妄,即便他受了伤,那所能爆发出来的战力依旧强劲远非自己所能敌。 不过,沙里风的心里头虽然有些慌张,但却并不甘心,因此,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掌中的那杆铁枪,看准了机会,把枪一横便上前抵挡,想要将秦风的这一枪给挡住。 就见那虎头金枪的枪尖子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沙里风的枪杆上,擦出了无数的火花。 沙里风攒足了力气,将大枪猛往外推,想要将秦风的这一枪给推出去。 却不料秦风的手腕子猛然一番,那杆虎头金枪点了沙里风的枪杆一下后便迅速往旁一顺,竟一下子绕过了沙里风的那条铁枪,如同闪电一般直奔沙里风的哽嗓咽喉刺去。 “啊!” 那沙里风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秦风的这杆枪竟这般迅速,直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拼命往旁一扭身就想要躲开秦风的这致命一枪。 可秦风的那杆虎头金枪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沙里风躲开,虎头枪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沙里风只觉得自己脖子那一阵发凉,头下意识往下一低,就见一股鲜血从咽喉处喷涌而出。 沙里风还想用手去捂,可他刚一抬头,就觉得全身一阵发软,两眼眼皮越发沉重,眼眸中的那股生机逐渐消散。 “当啷!” 随着一声响亮,沙里风手中的那杆铁枪掉落在地,整个人也随之翻身落马,死于非命。 仅仅一个照面,方才还无比嚣张的沙里风便成了秦风的枪下之鬼,到那阎罗殿面见阎君去了。 “将军威武!” 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主将仅用一招便杀了一员番将,当真是干净利落了,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是一阵欢呼。 反观对面那一众北辽番兵则是大吃了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秦风明明受了伤,居然还如此勇猛仅仅用了一枪便杀了他们一员大将。 “哥哥兄弟。” “啊?” “这南蛮也太厉害了,只是一枪便要了沙里风将军的性命!” “谁说不是呢!看来想要留下他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一时间,一众番兵番将议论纷纷,整个北辽军阵都有些骚乱了起来。 那辽军的主将沙利克一看自己的兄弟死了,顿时心如刀绞一般,又悲又怒,整个人眼珠子都红了。 他用掌中狼牙棒一指:“好好好,秦风,你这该死的南蛮竟敢杀我兄弟,俺与你不共戴天,拿命来!” 沙利克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那杆金顶狼牙棒,一招泰山压顶奔着秦风的面门就砸了下来。 秦风一看不好,有心要躲开,奈何沙利克这一棒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好攒了力气,举起虎头金枪狠狠往外一推。 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是将沙利克的狼牙棒给推了出去,但是秦风被震得倒退了好几十步整个人十分不好受。 秦风只觉得脑袋翁了一声,气血一阵翻涌,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压了下去,脸色也是一阵发白。先前的那道伤口也被震得生疼。 秦风心里头暗暗吃惊:“不好,如今我受了伤,体力比不得先前,万万不可再与其硬碰。” 沙利克一看秦风那般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南蛮,如此模样还能接我一棒,当真好本事,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住几次!” 沙利克随即怒喝一声,再度催动战马,抡起狼牙棒向秦风砸去。秦风催马挺枪迎战,二马相交,枪棒并举,两人战在了一处。 白荒原出口。 辽将托西奉了沙利克之命,率领麾下人马死死将出口封死 ,不留一点空隙。 那托西骑在马上,手提双刀看着自家主将和南蛮交手。 见主将占了上风,托西的心里头很是高兴:“这一回这帮南蛮是插翅难逃,我等定立下大功一件,到时大帅肯定少不了赏赐,哈哈哈!” 托西心里头这样想着,别提有多高兴了,脸庞之上满是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然而此时,就在辽军不远处,一阵尘土飞扬,有一支兵马正在拼命往白荒原赶来。 欲知来得这一支是何方兵马,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来晚了抱歉。) 第七八八回洛天斩将闯重围 古成舞锤斗番奴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秦风率领一众人马被那北辽大将沙利克分兵封住了前后退路困在了白荒原当中。 沙利克见围住了秦风,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当即就要亲自出马把秦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全都给置于死地。 就在这时,沙利克的兄弟沙里风请命出阵,要去取了秦风的性命。 秦风这边也不示弱,催马挺枪便上前迎战,两人当即便在这荒原之上展开交手。 却不料秦风武艺高强,枪法出众远在那沙里风之上,两人仅仅只交手了一个回合,沙里风便被秦风一枪刺中了哽嗓咽喉,大叫一声便死于非命,死尸也栽落马下。 这一下不要紧,在场的一众齐辽两军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都吃了一惊。 齐军将士一看自家主将如此勇猛心中自然十分高兴,一时间是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给自家主将站脚助威。 而那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则不由得都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一个负了伤的齐军将领竟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战力,一时间都惊慌起来,整座北辽军大阵一时间也变得骚乱了起来。 那北辽的主将沙利克一看自己的兄弟已然战死,顿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能立刻砍了秦风的人头好给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 随即,沙利克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条狼牙棒便向秦风冲杀而去。秦风见状,毫不畏惧,催马挺枪便迎了上去,二人当即便战在一处。 却说那沙利克的副将托西奉命率领一部分兵马将白荒原的入口整个给封住。 那托西骑在马上,紧握着自己的双刀,正在阵前给自家主将观战。 托西在马上看着自家主将十分勇猛已然占据了上风,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心中不由得开始幻想着自己将要立下大功,到时大帅赏赐肯定不少。 托西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高兴起来,脸庞之上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踏踏踏!”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托西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突然间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之声,而且由远而近,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正往这边赶来 一众番兵番将听见这一阵马蹄之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 就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扬,有着一大队骑兵正快马加鞭朝着白荒原这边赶来。看人数足足有万余人。 那些骑兵个个全副披甲,手里头紧握长枪,腰间挎着一口弯刀,满身的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悍卒/ 这这股骑兵当中,一面大齐的军旗高挑,显然来得正是那大齐的兵马。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是齐军来了,顿时都吃了一惊,脸色瞬间都是一变,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有几名北辽番兵一看不好,连忙催马上前,来到主将托西的面前一拱手:“将军。,大事不好,齐军来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 那托西正骑在自己的马上想着升官发财各种美事呢,突然间听见属下来报说什么齐军来了,顿时大吃了一惊。 托西看了看正与齐军交手的自家主将,心中不由得微微打起鼓来,脸色也一点一点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 。 托西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大军主力正在和包围圈中的齐军对峙,若是自己这背后被齐军突袭失了守,那大军主力后果可就不堪设想,搞不好得全军覆没不可。 托西的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着急,连忙将掌中的两柄钢刀一摆,代替军令:“速速列阵,准备迎敌!” 说着那托西紧握掌中的双刀,掉转马头,来到队伍的另一面,他手下的那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纷纷转向,重新列好了队伍是严阵以待。 托西一身皮甲,紧握两柄弯刀,立马在门旗之下往前面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的那一支齐军纷纷纵马向前,呐喊着直奔白荒原的入口而来,显得是气势十足,军威雄壮,令人一阵胆寒。 在那队伍的最前面,一面洛字将旗正迎风招展,旗下有一匹大红马,马上之人一身金甲,外罩红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掌中紧握一口寒光闪闪的赤红鬼头大刀,此人浑身上下一色红,就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 就见那员大将跃马提刀直奔白荒原而来,身后的那一众齐军也纷纷纵马前冲,就好像一阵旋风一般,真可谓是风驰电掣。 托西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齐军来得凶猛,心中不由得越发吃惊,不敢怠慢,忙将掌中的双刀一晃,发出号令:“放箭!” 身后的一队北辽弓弩手闻言,纷纷催马上前一步 ,举起手中的弯弓对准了前冲而来的一众齐军。 “嘎吱,嗖嗖嗖!” 随着一阵弓弦响动 ,无数狼牙箭从辽军阵中激射而出,直奔那股齐军而去,就好像下了一场大雨一般。 却说洛天骑着马正往前冲,忽然间听见了一阵弓弦响,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一抬头,就见无数狼牙箭从白荒原的谷口处射出,直奔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而来,看着来势汹汹,十分骇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洛天在疆场之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早已经经验丰富,他一看漫天的狼牙箭奔着自己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射来,非但不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见洛天不慌不忙,将掌中的那柄鬼头刀在空中一举:“弟兄们,举盾避箭,全速前进!” 说着,洛天舞动大刀,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拨打弩箭,同时两脚一点镫,胯下的那匹红马怪叫一声,四蹄蹬开,直奔辽军冲去,速度是丝毫不减。 在洛天的身后,一众齐军将士见状,纷纷举起了手中盾牌,护住己身,另一只手紧握着长枪,催马前冲,好似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辽军冲杀而去。 守在那白荒原入口的一众番兵番将,虽然拼命放箭想要挡住齐军的冲锋,但却没取得多大的效果,齐军的速度非但没能减弱,反而越来越快,离着荒原的入口是越来越近。 守在荒原入口的那一众番兵番将见状,顿时大吃了一惊,瞬间就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 托西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慌张了起来,他已然明白,光凭着这些弩箭,想要挡住这一支齐军显然是不可能了。 托西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手中的双刀,怒喝一声;“不要乱,迅速结阵,准备迎战。” 说着,就见托西紧握掌中的两柄钢刀,瞬间拉开了架势。 在他身后的那一众番兵番将虽然心中惊慌,但没有办法,只得强行稳住心神,握着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辽军这边刚一摆开阵势,洛天率领手下的一众齐军就到了。一众齐军呐喊一声,如同猛虎一般杀向辽军,两方人马,当即展开交手。 “杀啊,冲啊!” “当当当!” “呃啊,呃啊!” 洛天手下的那一万精锐骑兵早就憋足了劲儿要和辽军交手,一上来自然是全力出手,奋力拼杀,就好像砍瓜切菜一般。 守在入口的一众番兵番将被这股齐军一阵猛攻,打得是措手不及,一些番兵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被齐军砍下了脑袋,丢了性命。 剩下的那些番兵见状,顿时吓得慌了手脚,不敢与齐军交战,是连连后退。 却说那乱军之中,托西正率领一部分兵马与齐军厮杀,迎面正好碰上了洛天。 洛天一看托西全身披挂,知道这是辽军的主将,二话不说,飞马提刀便冲了上来,一刀奔着托西的脑袋便砍。 托西见状,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举起自己的两柄钢刀往上招架,想要挡下对面南蛮的这一刀。 “咔嚓!” 只听得一声响亮,洛天的鬼头刀从中间劈下,正好和托西的双刀相碰,洛天使得力气太大了点,这一刀竟将托西的双刀生生劈断。 “啊?” 托西见状,顿时大惊,没了兵器这还怎么打?这番将一拉战马的缰绳就想逃跑。 可哪里来得及,洛天催马上前,顺势就是一刀,托西躲闪不及,正好砍在脖子上,一刀下去尸首两分是死于非命。 一众番兵番将间主将已死,顿时没了主心骨,是四散而逃,一下子便让出了一条道路。 洛天随即催马上前,率领大军杀进了白荒原,直奔齐辽军交手的战场而去。 洛天率领手下万余骑兵,如同旋风一般,很快便来到了疆场,他刚一到疆场,定睛一看,顿时是大吃了一惊。 原来,两军阵前,秦风和沙利克的交手已然分出了胜负。 秦风虽说枪法出众,武艺高强,但到底不如沙利克力大,而且先前已经被其打伤,自然更加不敌。 苦苦支撑了二十多个回合后,秦风就觉得四肢一阵发软,先前的伤口一阵阵生疼,手中的金枪也越发沉重,几乎挥舞不动了。 (还有一半,今天四千字一更) 喜欢烈虎军请大家收藏:()烈虎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八九回古成凭锤断后路 林烈中途遇伏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将古成催马上前,让过了自己的兄长洛天,飞马出阵和那北辽大将沙利克在疆场之上是马打对头。 古成一上阵,便砸了沙利克一锤,而且还把这番将给震得两臂一阵发麻,兵器差点都出了手,这也让沙利克吃惊不小。 两人互相报通了名姓之后,沙利克遂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便向古成的脑袋砸去,显然是想要给古成一个下马威。 古成见沙利克抡起狼牙棒向自己攻来,好似一头猛虎一般,却丝毫不慌张。 再看他冷笑一声,提马上前,抡起掌中的那柄长杆金瓜锤往上招架:“开!” “当!” 金瓜锤、狼牙棒这两件颇为沉重的兵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巨响,是震耳欲聋,不仅如此,无数火星子从两件兵器中冒出,火花四溅,让人看了不由得是一阵胆寒。 两旁的齐辽两军将士都被震得耳朵嗡得一声,眼前都有些发花,许多将士都有些站不稳身形,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两方的将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缓过了这股子劲儿来。众人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是暗暗吃惊: “好家伙,这两人的力气也太大了,这动静哪里是在比武较量,厮杀争斗,说是这两人在那开山凿石只怕也由不得旁人不信!” 这两边的旁观将士都尚且被震得如此难受,那在场中的那两位当事人自然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就见这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怪叫了一声,往后一连倒退了能有二三十步,。两人好不容易才将各自的战马给再度带住了。 两人都觉得自己的两个胳膊好像是被人重重给打了一锤一般,好一阵生疼,两个虎口也颇有些酸痛,掌中的兵器都有些发热,好悬没能撒了手。 两人各自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各自的心神,心中都不由得是暗暗吃惊,显然两人都没料到对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和自己较量一番。 古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柄金瓜锤一摆,大笑一声:“哈哈哈,你这番奴果然好气力,你我且再来较量!” 沙利克闻言,也是冷笑了一声:“呸!想不到你这南蛮竟还真有几分手段,某家纵横草原多年,还从来没碰上过你这等对手,来来来,俺倒要看看,你小子究竟能接住几棒!” 说着,沙利克怒喝一声,催马上前,抡起狼牙棒,再度向古成砸来。 古成稳住心神,攒足了力气,提马上前,抡起自己的那柄金瓜锤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两件兵器再度在空中相碰,发出了一声巨响,火星四射。 两人被震得身子一晃,战马各自倒退了能有数十步,才稳住了脚步。 “再来,再来!” 古成感受着从沙利克狼牙棒上所传出的那股力量,不由得性起。大吼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金瓜锤向沙利克的天灵盖砸去,是主动发起了进攻。 古成的那柄金瓜锤足有一百三四十斤重,抡起来一两贯一斤的重量,这一锤下去威力如何可想而知。毫不夸张的说,沙利克若是接不住这一锤,那他的天灵盖非得被打得粉碎不可,只怕到时候连点渣滓都找不着了。 沙利克一看古成的那柄金瓜锤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忙提马前冲,紧握掌中的那条金顶狼牙棒,使了一招举火烧天势,往上拼命一招架:“开!” “当!” 又是一声响亮,两人被震得在马背上都是一晃悠,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去。 随后,两人就觉得虎口都一阵剧痛,低头仔细一看,原来两人的虎口都已经被震破,鲜血顺着伤口是点点流出。 可尽管如此,两人却并未停手,而是迅速稳住身形,催马上前,舞动兵器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拼杀。 就这样,二马相交,锤棒并举,这两人在疆场之上是斗在了一处。 这两人走的全都是刚猛路子,招数全都大开大合,硬碰硬,并无半点花俏。 两人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招式武艺,对拼了一招又一招,不多时已然对了能有二十几招是不分胜负。 而且两人的眼睛都越发明亮起来,是精神抖擞,战意凛然丝毫没有一点疲惫之态 齐辽两方的将士们在阵中观战,都不由得暗暗吃惊,像今日这等酣畅淋漓的硬拼,在战场上可谓十分少见,两方的将士都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不好,秦将军有些坚持不住了!” 洛天等一众齐军将士正在给古成观战,突然有军卒大声疾呼。 洛天等人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回身查看。 就见那秦风被几名亲兵护卫扶在那匹甘草黄上,整个身子半趴在马背之上,双目微闭,脸色愈发苍白,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显然伤势越发严重,若是不能快些得到救治只怕是性命难保. 洛天和一众将士见秦风这般模样,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 他们这时才清醒过来,秦风已然身负重伤,命在顷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走为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想到这,洛天忙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取出些应急的疗伤药,先给秦风用下,好尽量稳他的伤势。 随后,就见洛天把掌中的那柄赤红鬼头大刀一摆,发出了号令:“弟兄们突围,撤退!” 一众齐军将士听见号令,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整支大军瞬间转向,呐喊一声,便向那白荒原外冲杀而去。 沙利克在马上看得真切,他见齐军要走,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 这位北辽大将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白荒原出口的那道防线已然被齐军给撕开,齐军想要杀出去可谓是轻而易举,若不调动人马阻拦,那今日这一场当真就是功亏一篑。 沙利克布置了这么久,自己的兄弟、副将还有不少的儿郎弟兄都搭上了性命,自然不能这么轻易放齐军离开。 他将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举起,就要向麾下将士发出号令,好让他们拦住齐军。 可这一切却早被一旁的古成看在了眼中。 古成一见沙利克的招数微微变换,心中当时就是一动,已然明白这番奴是想要给手下的番兵番将们发出号令,让他们拦住齐军。 古成见状,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番奴,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传出号令!” 古成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暗暗运足了气力,金瓜锤,猛然往上一翻,一下子便砸在了沙利克那条狼牙棒的杆上头。 紧接着,古成出手如电,不等沙利克反应过来,掌中那柄金瓜锤猛然向下一压,将沙利克的那条狼牙棒给死死按住。 沙利克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用力想要将自己的狼牙棒给抽出来。 可哪有那般容易? 古成使出全力,拼命往下压,金瓜锤就好像那压猴子的五行山一般,将沙利克的狼牙棒死死压住,无论他如何用力,那狼牙棒依旧无法动弹。 古成紧握金瓜锤,冷笑了一声:“番奴,你我二人可还没分出胜负,我劝你还是不要分神去多管闲事,到时搞不好性命不保!” “古成,你这南蛮欺人太甚,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沙利克气得是怒火中烧,他已然看出,古成此举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号令,好帮助齐军突围,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古成看着沙利克那满面的怒容,却并未在意,而是扭头高喊道:“兄长,小弟在此断后,你可率军速速突围!” 洛天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过,洛天心中也明白,如今想要能更快突围,就必须有人留下断后,若是让那沙利克腾出手来,整顿兵马赶上,那再想突围可就难了。 这样一拖,秦风的伤势只怕会越发严重,到时只怕神仙难救。 没有办法,洛天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稳住自己的心神,大喝道:“好,贤弟多加小心,弟兄们,突围!” 说着,洛天催马舞刀,一马当先便向白荒原的那道出口冲去。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刀枪,保护着秦风紧跟在洛天战马的后头向白荒原外冲去 白荒原的出口原先便被洛天率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辽军一时也来不及补上,再加上先前齐军攻势猛烈,十分勇猛,一众番兵番将都有些被震住了,见齐军冲来,根本不敢上前迎战,纷纷往两旁一闪,让出了条道路。 就这样,洛天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护着受伤的秦风,顺着番兵让出的那条道路,一路畅通无阻,不费吹灰之力便冲出了白荒原是扬长而去。 却说那沙利克在马上眼睁睁看着一众齐军将士冲出了白荒原,辛苦布局全都付之东流,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气愤了。 他紧握着掌中的狼牙棒,看着面前的古成是双目喷火。显然这番奴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古成的身上。 就见沙利克紧握狼牙棒,怒喝一声:“好你个古成,竟敢坏我大事,今日某家便取了你的狗命以为补偿!” “呸,番奴,少要猖狂,想要某家性命可没那么容易,吃我一锤!” 古成冷笑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长杆金瓜锤便向沙利克的头顶砸来。 沙利克见状,也催马上前,举起·狼牙棒招架,二人你来我往,再度战在一处。 两人插招换式。转眼打斗了能有三十个回合,却依旧不分胜负。 别看沙利克心中怒火中烧将掌中狼牙棒舞动开来,招招致命。可古成依旧是从容应对。 只见他将掌中的金瓜锤舞动开来,上下翻飞将那沙利克的攻势逐一化解开来,并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那沙利克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却始终没法将古成给击败。 古成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盘算着,估摸着兄长率领人马已然走远了。 古成心中暗道:“得了,我也别在这和番奴纠缠了,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该走了!” 古成心中打定了主意,看准了机会,抡起掌中的金瓜锤奔着沙利克的脑袋便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沙利克一看不好,连忙举起狼牙棒招架。 哪知道古成这一招乃是虚招,他借着沙利克招架的空隙,两脚一点镫,战马怪叫一声,四蹄蹬开直奔那白荒原外跑去。 一边跑还扭头喊了一声:“番奴,爷爷今日不陪你玩了,下次战场之上再取你首级!” 等到沙利克反应过来,古成早已骑着马跑远了,是踪迹不见。 把个沙利克给气得是浑身发抖,自己费了这么些功夫,非但没能把齐军全歼,就连一个将官都没能留下,反倒折损了两员大将,伤了许多兵马。 沙利克越想心里头越是着急,忍不住怒吼一声:“好个南蛮,如此狡诈,当真欺人太甚,待得下次战场相见,俺定要将你等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沙利克心中怒火万丈,但却没有办法,只得忍气吞声,率领手下兵马回转大营去见大帅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洛天等人率领人马如何回营暂且不提,单说那双枪太保林烈。 前文书说过,林烈率领手下兵马一举攻下了明阳关。在休整了一番之后,林烈深知战事紧急,随即便迅速整顿兵马,离开了明阳关,直奔天宁城而去。 一路之上,林烈率领手下人马日夜兼程,一路快马加鞭往天宁城赶去。逐渐离着天宁城是越来越近。 单说这一天,林烈率领人马正往前走呢,前方就来到了一处地方名叫罗汉坡。 林烈早听说这罗汉坡地势险要,而且周围多树木,多草丛,很适合埋伏兵马,因此早提高了警惕,下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小心前行,警惕四周的动静。 就这样,一众齐军将士紧握手中的刀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穿过罗汉坡,不敢有丝毫懈怠。 “咚咚咚!” 还真别说,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林烈率领手下兵马刚走到罗汉坡的脚下,忽然就听见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就见四周伏兵四起,大批番兵从四周杀出,在坡前列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林烈见状心中暗暗吃惊:“该死的,想不到还真遇上伏兵了!” 不过尽管如此,由于先前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林烈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并没有因此而太过慌张。 再看林烈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一提自己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赤炭火龙驹,将掌中的那一对金枪在空中一举:“列阵!” 一众齐军将士见主将发出号令,纷纷紧握手中刀枪,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 林烈紧握掌中双枪,提马上前,怒喝一声:“对面番奴领军者是何人,速速滚来受死!” 林烈的话音刚落,就见对面辽军大阵往左右一分,一面大纛随之竖起,一员披挂整齐的番将出现在了那大纛旗之下。 欲知来得这员番将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来晚了,万分抱歉。) 喜欢烈虎军请大家收藏:()烈虎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七九零回大槊力震龙纹枪 金杵急至救太保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双枪太保林烈率领手下一众将士离开了明阳关,直奔天宁城而去。 半路上,林烈率领手下人马刚走到罗汉坡之时,突然间就听见三声惊天动地的炮响,四周伏兵四起,大批北辽番兵杀了出来在坡前摆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林烈和手下的一众齐军将士见突然有伏兵杀出,心里头不由得都是一惊。 不过,由于先前众人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准备,倒是也没有太过惊讶。 林烈迅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将掌中的那一对龙纹金枪在空中一举,让手下的一众将士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一众将士见自家主将发出了号令,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勒住战马,以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随后,林烈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赤炭火龙驹,将掌中的那一对龙纹金枪往左右一分,怒喝一声:“对面番奴,领头的是何人,快快出来受死!” 随着林烈的喝声落下,就见北辽军阵中有一面大纛竖起,紧接着有一匹马出现在了那大纛之下。 林烈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脸色微微就是一变。 就见那大纛之下的辽将身材魁梧,头戴青铜盔,体挂青铜甲,腰悬弯刀,外罩一领绣着熊纹的黑袍,一对大耳,脸上罩着一副绣着黑熊纹路的铁制面具,更添了几分凶煞之气,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此人胯下骑着一匹高大的青鬃马,掌中提着一条独角娃娃槊,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好像一尊太岁神下凡一般。 再往那身后的大纛上看去,就见那大旗的正当中绣着斗大的室里二字,周围也绣着几道黑熊的纹路显得颇为凶狠. 林烈在马上紧握着掌中那一对龙纹金枪,双眼紧盯着对面大纛之下的那位北辽大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经过这么一打量,林烈已然看出此人定是一位骁勇无比的陷阵猛将,今日有此人在这拦路,只怕想要过去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林烈心里头正在想着的时候,就见对面的那员北辽大将,催动战马,手提大槊,来到了疆场,将掌中槊一横,大喝一声:“是哪个南蛮如此嚣张要和爷爷伸手较量,还不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 那员番将的身后,一众北辽番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怒喝,一时间是声震山岳,气势十足。 林烈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紧握掌中的两杆金枪,吩咐手下一众将士压住阵脚,自己则催马出阵来到疆场,和那员北辽番将是马打对头。 林烈勒住自己的那匹赤炭火龙驹,用掌中的龙纹金枪一指:“对面番将,速速报上名来,你是什么人!” 那员番将在马上手提娃娃槊定睛一看,就见对面齐军阵中出来一位颇为俊秀的战将,一身金盔金甲,大红袍,掌中两杆金枪,剑眉虎目,倒也十分威风。 那员番将打量了多时,随即把掌中的娃娃槊一摆:“南蛮听着,俺在石元帅帐下听用,乃是大将室里锡奎!, 你这南蛮却是何人,快快讲来,某家槊下可不死无名之鬼!” “要问我,乃赵元帅帐下大将,双枪太保林烈是也,你这番奴识相的赶紧闪开,放我等过去,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如若不然,定叫你知道知道本将军双枪的厉害!” 那室里锡奎闻听此言,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两只眼睛有着凶光闪过,把掌中那条大槊一摆,冷笑一声:“你这南蛮好大的口气,实话告诉你,某家奉了我家大帅之命在此等候你们这帮南蛮多时了,今日这罗汉坡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既然如此,你我且来比划比划,看看今日究竟是谁要埋骨于此!” 林烈闻言,也大笑一声,双脚一点镫,火龙驹一声嘶鸣,马往前冲直奔那室里锡奎冲杀而去。 林烈在马上人借马力,掌中的两杆金枪左右插花,好似两条金龙一般直奔室里锡奎刺去,这一招有名唤作那双龙探海。 那室里锡奎在马上见林烈双枪来得凶猛,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他已然明白对面的那南蛮枪法出众,绝不可小看。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看准了机会,攒足了力气,抡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便迎了上去,显然是想来个一力降十会。 独角娃娃槊挂着风声,直奔林烈的两杆金枪砸去,那架势可谓是气势十足,令人胆寒。 林烈在马上见室里锡奎的槊奔着自己砸来,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已然明白这番奴那一槊定然力量十足,若是真和自己的双枪碰上,自己的两杆金枪非得飞出去不可. 林烈心知自己不敌,没有办法只得收回了自己的双枪,把马往旁边一带,好不容易才躲开了室里锡奎的这一槊。 那室里锡奎见林烈这般模样,不由得一阵大笑:“南蛮,别躲啊,你要是躲了,大爷可没法打过瘾呢!” 说着,室里锡奎提马上前,再度抡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奔着林烈的脑袋便砸。 林烈看着那番将的第二槊,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他已然明白,这番奴是摆明了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优势好把他给死死压住。 林烈深深吸了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紧握掌中的双枪,看准了机会,双枪斜着往外这么一推,一下子便将室里锡奎那大槊上的力道给破去了不少,顺势将大槊给挂到了一边。 紧接着,林烈抓住机会,不等那室里锡奎反应过来,双枪一抖,好似两条金龙一般往他的咽喉便点。 双枪带着两点寒光直奔那室里锡奎的咽喉而去,就好像两道闪电一般。这真要是给扎上,那番奴非得一命呜呼不可。 那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里头也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想到对面这南蛮出手的速度竟这般快,还真是让他有些防不胜防 不过,室里锡奎却并未因此而慌了手脚,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冷笑了一声:“好,这样才有些意思!” 再看这番奴猛一拉战马的缰绳,胯下那匹战马怪叫一声,一下子便闪到了一边,林烈的两杆金枪擦身而过,已然走空了。 林烈见状,知道不好,连忙就要收枪再战。可哪知道,那室里锡奎根本不给林烈机会。 就见这番奴在马上,一扭身,单手将那独角娃娃槊给抡圆了,冷喝一声:“打!” 独角娃娃槊挂着风声直奔林烈的后背而来,可谓是气势十足,来势汹汹。 林烈听见自己后背一阵恶风不善,当时便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一拉赤炭火龙驹的缰绳。宝马良驹一声嘶鸣,四蹄凌空,一下子蹦起好几尺高,好不容易才将这一槊给躲了过去 林烈好不容易才再度勒住了自己的战马,别看躲过了这一槊,但这位双枪太保的心里头依旧是咚咚直跳可谓是心有余悸。 林烈心中暗想:“想不到这室里锡奎竟然如此厉害,今日只怕少不了一场鏖战,我可得多加留神注意。” 林烈想到这里,稳住心神,紧握两杆金枪,圈回战马,跃马持枪,再度向室里锡奎冲杀而去。 那室里锡奎见状,遂催马上前,抡起娃娃槊相迎。就这样,二马相交,枪槊并举,二人当即展开厮杀。 两人你来我往,插招换式是一场大战。双方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 那室里锡奎力大无穷,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槊挥出都有那石破天惊之势,而且招招致命,着实让人心惊。 虽然室里锡奎的攻势猛烈,但林烈手中双枪经过义父和恩师两位高手的真传,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就见这位双枪太保将掌中两杆金枪施展开来,上下翻飞,遮前挡后,施展小巧的招数将室里锡奎的攻势尽数化解,并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竟打了个棋逢对手,胜负难分. 那室里锡奎见林烈如此骁勇,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一身神力,和那一套大开大合的招数想要取胜那定然是轻而易举。 可谁知对面这南蛮竟如此厉害,凭着一对金枪能和自己纠缠相斗这么长时间。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不免有些暗暗着急,掌中娃娃槊招数加紧,一槊紧似一槊,一槊快似一槊,可谓是连绵不绝,恨不得能一槊把林烈给砸成肉饼。 林烈见番奴招数加紧,心中知道不好,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舞动掌中的双枪是奋力招架。 刚开始,林烈凭着招数巧妙还能支撑对付几个回合,但一连十几个回合后,室里锡奎的攻势越发猛烈,丝毫不见衰落,林烈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林烈只觉得手中双枪越发沉重,不似先前那般灵动,已然有些躲不开室里锡奎的大槊。有几次和室里锡奎硬碰几下,震得他是两臂发麻,虎口发酸,枪好悬没撒了手。 不仅如此,一连串的对拼下来,把林烈累得通身是汗,气喘吁吁,呼吸也越发粗重了起来1,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林烈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这番奴如此厉害,我不是对手,这可该如何!” 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抡起独角娃娃槊奔着林烈砸来。林烈一看不好,连忙往把马往旁一拨,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槊。 林烈刚想喘口气,把马给圈回来,却不料那室里锡奎顺势一槊奔着林烈的后背便打。 这一槊来得实在太快,林烈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没有办法,林烈只得将两杆金枪并在一起往身后这么一背,使了一招苏秦背剑,想用双枪去挡一下番将的槊。 林烈刚一背后,室里锡奎的槊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林烈的后背上。 “当!” 耳轮中只听得一声响亮,林烈的双枪竟当场被槊给砸飞了出去,也亏得那是一对宝枪,要不然非断成四截不可。 不仅如此,这一槊下去把林烈的掩心镜给打得粉碎,背后旗囊里头那八杆护背旗一下子便给砸飞了六杆! 林烈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胸膛发热,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哇一口鲜血是喷涌而出。 随后,林烈只觉得四肢发软,眼前发黑,坐不稳马鞍鞒,身子晃了几晃是摔落马下,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 “好!” 那一众番兵番将一看自家主将如此勇猛,顿时一阵欢喜,不由得都叫起好来。 而一众齐军将士见将军已然重伤,顿时大惊,连忙一拥而上就想把林烈给抢回本队。 那室里锡奎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南蛮,想救你们主将可没那么容易,给我上!” 随着室里锡奎的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一众番兵番将呐喊一声,舞动刀枪便冲杀上来,和齐军撞在了一起,双方当即展开了一场混战。 没了齐军阻拦,那室里锡奎自然便腾出了手,他看了看那不远处昏迷不醒的林烈,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冷笑道:“南蛮,今日这里便是你葬身之地!”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胯下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独角娃娃槊,便向林烈冲杀而去。 那匹马的速度很快,转眼便来到了林烈的近前,室里锡奎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冷笑一声:“你给我在这吧!” “杀啊,冲啊,别让番兵跑了,冲啊!” 就在室里锡奎的槊要落下的那一瞬间,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 这位北辽大将当时就是一惊,槊举在半空中硬是没往下落。 室里锡奎举着槊定睛往四外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就见有一股万余人的精锐骑兵,打着大齐的旗号,好似一群猛虎般向罗汉坡冲来,一下子便杀散了不少的番兵番将,撕开了包围圈,直奔阵中杀来,显然是大齐的援军赶到了。 室里锡奎看着那由远而近的齐军骑兵,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该死的,南蛮援军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当真坏我大事!”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很是清楚,齐军的援军一到,自己今日再想全歼林烈手下的齐军显然是可能了。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没了,这让他如何能好受的了。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越想越是窝火,他看了看那昏迷的林烈,眼中凶光大盛:“不管如何,今日俺要先取了这南蛮的狗命!”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再也不顾其他,二次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往下就砸,就要结果林烈的性命。 “番奴休要伤我兄弟性命,看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人一声大喝,紧接着一马飞出,一柄紫金杵奔着室里锡奎的脑袋便砸了过来。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这若是自己不挡,只怕这条命可就没了。 没有办法,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室里锡奎无奈只得舍了林烈,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提马上前招架,两件兵器,当即便碰在了一起。 欲知来得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四千字一更,祝各位看官除夕快乐) 第七九一回双雄齐出斗番奴,室里苦思破敌计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北辽大将室里锡奎一槊正打在林烈的后背上,这位双枪太保当场被打的口吐鲜血,翻身落马是昏迷不醒。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喜,随即纵马上前,举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就要对林烈痛下杀手取其狗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齐军骑兵突然杀进阵来,有一员大将大喝一声,同时一柄紫金杵直奔室里锡奎的脑袋砸来,是来势汹汹。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心中明白。这一杵力量十足,若是不能招架,只怕自己这条命就得丢在这罗汉坡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室里锡奎没有办法,只得舍了林烈,圈回战马,举起掌中的度角娃娃槊往上招架:“开!” “当!” 随着这一声响亮,娃娃槊和紫金杵这两件兵器在半空中相碰,擦出了无数的火花可谓是火星四溅。 对拼了这一招后,室里锡奎就觉得两臂一阵发麻,虎口发酸,战马也怪叫了一声,一连往后退了能有好几步,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勒住了自己的战马。 室里锡奎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这南蛮究竟是什么人,竟有这般力气!”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吃惊,连忙紧握掌中的娃娃槊,稳住自己的心神,勒住战马仔细观看。 就见对面的那支齐军骑兵队伍的最前面,竖着两杆将旗,一面将旗的正中绣着白字,而另一面将旗的正中则绣着斗大的楚字。 而在那两面将旗之下,有两匹战马,马上各自端坐着一员大将。 就见那白字将旗之下,乃是一匹红鬃马,马上之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红袍,腰悬宝剑,掌中端着一口锯齿狼牙刀,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至于另一边的那面楚字将旗之下。立着的则是一匹宝马良驹名为千里浑,这匹马身强体壮,四肢发达,而且颇为神骏,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而在这匹宝马之上端坐着的那位齐军大将也是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十分威武。就见此人头戴乌金盔,体挂乌金甲,外罩一领皂罗袍,腰挎一把弯刀,足蹬一双牛皮靴,手中提着一柄混元紫金杵。真有百步的威风,万丈的煞气,真好像一尊太岁神一般。 那室里锡奎在马上打量了那两员齐军大将多时,尤其对那位使金杵的齐军将领多看了两眼。 等看完了,室里锡奎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发现那位用杵的齐军将领虽然先前跟自己对拼了一招,但,脸色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似乎并未受到多少的影响。 而且室里锡奎看了看那位齐军将领手中的那条混元紫金杵,发现这杵足足有酒碗粗细,比起一般的杵还要粗上好几倍,一看便知分量绝对不轻。 室里锡奎打量着那位使杵的齐军将领,心中暗道:“看来这家伙乃是个劲敌,我可得多加注意。” 室里锡奎心里头正想着的时候,就见那位使杵的齐军将领,大喝一声催马提杵,奔着自己便杀了过来。 就见这位马到室里锡奎的近前,抡起掌中的紫金杵,一招泰山压顶直奔室里锡奎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室里锡奎一看对面的南蛮金杵来得凶猛,不敢怠慢,连忙抡起娃娃槊往上招架,好不容易才将南蛮的金杵给崩了出去。 室里锡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独角娃娃槊一横,大喝一声:“对面南蛮,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呸,番奴听着,某家乃是赵元帅帐下大将,人送外号金杵天王,楚魁。你这番奴胆敢伤我林烈兄弟,今日讲不了说不起,某家定要取你狗头给我兄弟报仇雪恨,且吃我一杵!” 说着,就见楚魁提马上前,抡起混元紫金杵再度向室里锡奎砸去,好似那猛虎下山一般。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不由得微微一阵冷笑:“嘿,你这南蛮口气倒是不小,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我室里锡奎的厉害!” 再看室里锡奎不慌不忙,催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往上招架,随后,往里进招/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二马相交,杵槊并举是战在一处。 而此时另一边的一众齐军将士趁着这个机会,一拥而上将受伤的林烈给救了回去,并与一众援军汇合到了一起。 “叮叮当当!” 这两人二马盘旋在疆场之上是一场好杀,两件兵器不断在空中相碰,发出阵阵巨响,火星四溅就好像在打铁一般。 这两人都是力大无穷之辈,走的也都是颇为刚猛的路子,这一对上那可真是针尖对麦芒,硬碰硬,每一下对拼那都是真打实凿,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 两人插招换式,一来一往,转眼打斗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这两人虽说都施展出了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拼杀,都想着早些将对方给置于,但两人的力气头如今都差不多,一时也是难分高下。 又打了一阵,楚魁的额头逐渐冒出了不少的冷汗,显然有些支持不住了,因为那室里锡奎的武艺比起楚魁终究是要高出一截,要不是先前消耗了一些体力,只怕楚魁还撑不了这么久。 却说那白延寿提着锯齿狼牙刀在门旗之下为楚魁观战,他一看自己的兄弟战不下辽将,甚至还有些支撑不住了,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着急。 白延寿心中暗想:“看来这番奴当真是个厉害角色,楚贤弟只怕不是其对手,如今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干脆也别讲什么君子战,小人战,干脆我也上前助阵早些将这番奴战败,杀出去也就是了!” 白延寿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锯齿狼牙刀,大喝一声便向室里锡奎冲杀而去是加入了战团。 白延寿马到疆场,看准了机会,抡起锯齿狼牙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室里锡奎砍去:“番奴接刀!” 室里锡奎正与楚魁缠斗,万没想到有人会从旁边砍自己一刀。,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亏得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连忙把马往旁边一带,头一偏,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紧握手中娃娃槊,冷喝一声;“来者什么人?” “某家乃大将白延寿是也,番奴拿命来!” 说着,白延寿再度举刀向室里锡奎砍去。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举起大槊招架,好不容易才挡下了这一刀。 室里锡奎心中暗暗吃惊,他已然看出这使刀的白延寿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心中也提高了几分警惕。 室里锡奎本想着喘口气,圈回战马再战,却不料就在这么个时候,另一面恶风不善,楚魁抡起紫金杵直奔自己砸来。 室里锡奎一看不好,连忙抡起大槊往外招架:“开!”一下子将楚魁的金杵给磕了出去。 刚挡下楚魁的杵,还没等他喘口气,白延寿的大刀又从另一边砍来,室里锡奎连忙举槊格挡。 刚挡下大刀,楚魁的杵又到了,室里锡奎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回身招架...... 就这样,白延寿、楚魁这弟兄二人一左一右,将室里锡奎给死死缠住,是双战番将。 室里锡奎见两员齐军大将一起出手,围着自己厮杀,心中虽有些发慌,但却并未因此乱了方寸,就见他稳住心神,舞动娃娃槊遮前挡后,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和白、楚兄弟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三人在战场又是一阵奋力拼杀,双方的将士都在两旁看着,纷纷摇旗呐喊,给自家主将助威。 转眼,又是二十回合过去了,室里锡奎虽说骁勇无比,但先前几场大战已经耗了不少体力,如今又碰上两员猛将夹攻,自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室里锡奎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着急:“再这么打下去,我是非败不可,我当初可在大帅面前夸下口一定要大败齐军,若是战败而回我还有何面目见大帅和众将,这可该如何是好!” 室里锡奎心中着急,脑筋随之转动开来思索着对策。 突然,室里锡奎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哎,我何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取了这两个南蛮的性命!” 欲知室里锡奎究竟有何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九二回番奴飞锤伤二将 齐军拼死突重围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双双出马,联手一起大战番将室里锡奎,三人各自施展所学武艺在两军阵前展开了一场大战。 三人你来我往,打斗了能有二十多个照面,室里锡奎由于先前体力消耗了不少,又遇上了白延寿和楚魁这两个劲敌,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不由得暗暗着急,他心里头清楚,若是照着这么打下去,到最后撑不住败阵的一定是自己。 要知道他在临出发前,可是向自家大帅夸下海口,一定要大败齐军,若是打了败仗回去,他还有何面目去见大帅和一众将领同袍。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着急,一边打,一边脑筋转动开来,思索着取胜的对策。 室里锡奎一阵苦思后,灵光一闪,忽然间想起来:“对啊,当年学艺之时,师父曾传给我一样绝技,那可是百发百中,屡试不爽,我今日一着急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看来还得用那绝艺取胜!” 室里锡奎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豁然开朗,心里头顿时有了底。 打定了主意之后,室里锡奎一边舞动大槊继续和白延寿、楚魁这兄弟两人交手,一边暗中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准备下手。 为了迷惑那兄弟两人,室里锡奎掌中的那条娃娃槊渐渐慢了下来,营造出了一种自己渐渐招架不住,堪堪要败的模样。 白延寿和楚魁两人见此情景,并未多想,信以为真,心中都不由得暗暗高兴,招数渐渐加紧,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室里锡奎这番奴给战败,好趁势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杀出重围。 就这样,三人又打了能有七八个回合,室里锡奎一边打,一边暗中观察,见白延寿和楚魁兄弟两人都有些放松了警惕,心中不由得暗自高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室里锡奎看准了机会,抡起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奔着白延寿的面门就砸。 大槊挂着风声直奔白延寿的面门而去,当真是来势汹汹,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 白延寿一看不好,有心用刀去挡,但奈何那大槊来得实在太快,用刀去挡已然有些来不及了。 白延寿没有办法,只得一拉战马的缰绳,胯下的那匹战马一声嘶鸣,往旁就是一闪。大槊擦着他的身子过去了。 白延寿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当真好险啊。” 白延寿稳住心神,还想着圈回战马再和室里锡奎交手。 可哪知道那室里锡奎收回了娃娃槊,顺势一拨马是败阵而走。 一边走,这番奴的嘴里还叫着:“两个南蛮,想不到你们联手还真有几分本事,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直到这时,白延寿和楚魁两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室里锡奎方才的那一招是虚招,为的就是让白延寿闪出一条道路,好败阵而走. 白延寿见那室里锡奎败阵而走,心中倒没有多少气愤,反而暗暗庆幸,如今辽军主将已然败阵,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率领将士们突围而走,好返回天宁城外大营和主力汇合。 白延寿心里头这样想着,就准备拨马招呼三军儿郎,趁势突围。 可他却没料到自己的结义兄弟楚魁却不乐意了。 那楚魁先前和室里锡奎一番大战,打得性起,恨不得一杵结果了这个番奴。 如今楚魁一看室里锡奎败阵而走,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兴奋,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哪里肯放他轻易离去? 就见楚魁把掌中的混元紫金杵一摆,大喝一声:“番奴,你往哪里走,且将你的狗命给爷爷留下!” 说着,楚魁双脚猛一点镫,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千里浑,怪叫一声,四蹄蹬开,顺着室里锡奎逃跑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贤弟休要追赶,小心有诈!” 白延寿一看楚魁飞马要去追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出言阻止,但奈何晚了一步,他话也说完了楚魁也已经追出去了,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白延寿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着急,生怕自己的兄弟出了什么意外。 于是,他把牙一咬,心一横,催动战马也追了下去,想着看着楚魁一些,免得他出事。 就这样,兄弟两人各自催马在后头是紧紧追赶,三人两追,一逃,便在这罗汉坡的周围跑开了。 却说那室里锡奎一边在前面跑,一边用耳朵听着后边的动静。他听见后面马蹄声响,知道那两员齐军大将已然追了过来。 室里锡奎的心里头不由得暗暗高兴:“天助我也,该着我今日成功!” 室里锡奎随即一边跑,一边暗暗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一个链子锤。 书中交代这链子锤由锤头,链子两部分组成,链子的一头是跟铁锤,一头则是鹿皮的挽手套。链子锤一旦斗抖开足有一丈多长,打在人身上轻则骨断筋折,吐血昏迷,重则当场殒命,可谓威力无穷。 室里锡奎得恩师传授了一手链子飞锤的绝技。他在这飞锤上苦练了多年,已然炉火纯青,飞锤打出是百发百中,从来都没失过手。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那室里锡奎将链子锤取下握在了手中,在马上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又过了一阵,室里锡奎在马上用耳朵仔细听了听,发现白延寿和楚魁两人的战马离着自己是越来越近,链子锤已然能够得上了。 室里锡奎心中明白,机会已经到了。再看他在马上猛一扭身,手一抖,链子锤当即飞出,直奔身后的两人打去。 却说那金杵天王楚魁催马舞动金杵跑在前面,眼看着就要追上室里锡奎了。 楚魁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高兴:“这一回,我定要取了这番奴的狗头!” 楚魁心里头这样想着,看准了机会,抡起自己的混元紫金杵,奔着室里锡奎的后脑勺便砸,想要一杵结果了这番奴的性命。 可哪知道他刚一举起紫金杵还没等落下,就见那室里锡奎猛一扭身,手一抖,一道乌光直奔自己而来了,快如闪电一般,而且挂着风声,显然分量绝对不轻。 楚魁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知道自己上了番奴的当,这番奴分明就是想要败中取胜。 楚魁一看对面来得凶猛,知道不好,连忙一拉千里浑的缰绳,想要往一旁躲闪,好避开这一招。 可为时已晚,室里锡奎的飞锤来得太快,楚魁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一锤正好打在楚魁的胸口上。 “啪!” 就这一下不要紧,只听得一声响亮,楚魁的护心镜被一锤给打了个粉碎。 楚魁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胸膛一阵发热,气血翻涌,哇一口鲜血当场喷出。 随后,楚魁顿时感到四肢无力,整个人当时就趴在了马背上。 好在楚魁意识尚且有着几分清醒,两脚猛一点镫,千里浑怪叫一声,驮着自己的主人,往下便败是败回本阵。 白延寿在后头看着清楚,见兄弟已然负伤败阵,知道不好,当即拨转马头就要回阵。 可哪知道室里锡奎的飞锤并未回收,而是顺势奔着白延寿打来。 白延寿一看眼前一道乌光,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连忙在马上一扭身,想要将这一锤给躲开。 奈何躲得还是慢了点,室里锡奎的飞锤来得实在太快,这一锤正好打在了白延寿的腰上。 白延寿顿时觉得自己的腰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捂腰部,拨马败阵而走。 至此,白延寿和楚魁这兄弟二人是双双败阵。 室里锡奎见齐军两员大将都已然败阵而走,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将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儿郎们随我杀!” “杀!” 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主将已然得胜,顿时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刀枪,呐喊一声像潮水一般向齐军掩杀而去。 却说白延寿和楚魁两人强忍伤痛回到了本阵,楚魁一个跟头栽落马下是昏死过去。 白延寿则强忍的剧痛,挥刀发出号令:“突围,撤退!” 如今这罗汉坡的两股齐军都是精锐悍卒,他们见主将败阵并未慌乱,而是迅速整顿好了队伍,把三位受伤的主将给护在了当中,准备往外突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率领一众辽军杀了上来。 齐军迅速摆开了阵势,一众弓弩收纷纷上前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嗖!” 随着一阵弓弦响动,无数雕翎箭如雨般从齐军阵中射出,直往北辽军的身上招呼。 一众番兵一心冲锋,根本没有防备这一手,冲在最前面的两排辽军当即便被齐军给射翻在地,一时间是惨叫连连。 就连领军冲阵的室里锡奎也中了两箭,一箭在肩头,一箭在胳膊上,疼得他是直冒冷汗,脸色也有些微微发白。 室里锡奎强忍着伤痛,不由得暗暗吃惊,原本以为齐军两位主将已然败阵,定然会阵势大乱,可谁知他们非但阵势没乱,还迅速组织起了反击,这着实出乎这位北辽大将的意料. “难怪南蛮如今有胆子要收复七州,原来已经有了这等精兵。” 室里锡奎心中暗暗感叹,随即把掌中槊一摆,大喝一声: “不要乱,小心避箭,迅速前冲,接近齐军,快!”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战马,舞动大槊,拨打雕翎继续往前冲。 他身后那一众番兵见状,也安下心来,学着主将的模样,一边避箭,一边加速往前冲。 “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对面的一众齐军将士忽然一声呐喊,舞动刀枪,各自催马,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向辽军冲杀而来。 一众辽军还没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齐军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众番兵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已经处在下风的齐军居然还敢主动发起进攻,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迎战,双方当即混战在了一起。 等一交上手,辽军却是越发吃惊,他们发现一众齐军将士个个骁勇无比,用的都是搏命的打法,好似疯了一般奋力拼杀。 不多时,大批番兵便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令人感到一阵阵心惊胆战。 有道是一人舍命,万将难敌,一众齐军一番博命厮杀,顿时便将一众番兵给震住了,被吓得是连连后退,不敢上前迎战。 “不要乱,随我上前杀光南蛮!”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顿时大怒,他没想到,齐军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战力。 他见不少军卒都已怯阵,赶忙舞动大槊,招呼着手下军卒上前厮杀,想要将一众齐军给挡住。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一众齐军将士抓住辽军退却的空隙,趁势冲杀,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口子。 等到室里锡奎好不容易整顿好了队伍想要回转再战,齐军早已护着几位主将冲过了罗汉坡是扬长而去。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大怒:“该死的南蛮,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来啊,传我军令,整顿兵马给我追!” 欲知齐军能否顺利脱险,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今天两更送上,祝各位看官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第七九三回室里领兵追齐军 福晟请命挡北辽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齐军将士借着弓箭拦住了一众北辽番兵的脚步。紧接着,又趁着一众番兵番将还没回过神来,迅速向番兵们掩杀而去,而且用的都是搏命的打法,出手十分狠辣。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都吓破了胆子,纷纷后退,不敢和齐军交手。齐军将士一阵奋力拼杀后,很快撕开了一道口子,护着三位主将,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过了罗汉坡,直奔那天宁城而去。 等到那北辽军的主将室里锡奎回过神来,整顿兵马想要再战,却发现一众齐军将士早已是扬长而去,没了踪影。 室里锡奎见此情景,不由气得是火冒三丈。原本他以为自己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大败齐军的三位主将,接下来便可趁势大败齐军,好立下大功回去领赏。 可谁能想到,一番拼杀下来,非但没能大败齐军,反而连带着原本重伤的三位齐军大将也被一众齐军护着杀出了重围,逃之夭夭。 到嘴的一大块肥肉就这么飞走了,室里锡奎长这么大,可还没吃过这个亏,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了? 把这位北辽的大将气得暴跳如雷是浑身发抖,用掌中的娃娃槊往前头这么一指,怒喝道:“该死的南蛮伤了我这许多弟兄,某家怎能轻易放你等离去,来啊,传我军令,迅速整顿人马,快马加鞭前行,一定要将那股南蛮追上,碎尸万段,不得有误!” 室里锡奎的这一番话一出口,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顿时就是一惊,脸庞之上都不由得有着恐惧之色浮现而出。 方才的那一场大战,一众齐军那不要命似的疯狂搏杀,可是让这些个番兵番将记忆犹新,他们在草原征战了多年,还从没遇见过那般凶狠的敌人。 方才的那一幕幕早已深深刻在了这群番兵番将的心里头。尽管现在齐军已然远去,但这些番兵番将心中依旧是一阵阵后怕。 如今一听说主将要他们前去追杀方才的那一股齐军,番兵番将的心里头不由得更加慌张害怕起来,纷纷一步步往后退,根本不敢上前,更别提什么催马去追了。 那室里锡奎一看手下的番兵番将纷纷往后退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应答。而且不仅如此,就见不少军卒更是满面恐惧,似乎在先前的那一战中已然被一众齐军将士的那般打法给吓破了胆。 室里锡奎见手下的一众将士这般模样,心里头顿时一阵怒火中烧,忍不住大喝一声: “尔等莫非聋了不成,速速整顿兵马,跟随本将军去追杀南蛮,不得有误!” 一众番兵番将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还是没人敢上前。 室里锡奎越发恼怒,忍不住又吼了一声。 这时,有一名军卒战战兢兢催马上前,一拱手:“将....将军,如今那帮南蛮已然豁出了性命,个个都是拼死的疯子,若是硬拼对我军大大不利,不如先行撤.....” “啪!” 还没等那名军卒把话给说完,室里锡奎心头一阵火起,抡起掌中的独角娃娃槊照着那名军卒的脑袋就是一下。 那名军卒的天灵盖被当场打得粉碎,花红脑子流了一地,连坑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死于非命,死尸栽倒在地。 就见室里锡奎把掌中的那条大槊一挥:“都听着,哪个再敢言撤军一事,这便是下场!” 一众番兵番将见一名同袍惨死,又听了主将那满是杀意的一番话,顿时都吓得是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多言,低着头在原地不敢开口。 室里锡奎又一挥槊,大笑一声:“诸位,齐军再厉害那也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的人,千万别被那些南蛮给吓住。别看他们方才那般勇猛,想来定然已是强弩之末。 只要我们追上去,收拾他们毫不费力,到时立下大功,本将军2定然重重有赏,赏钱,好酒,女人什么的要多少便有多少!” “轰!”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众番兵原本还胆战心惊,不敢上前,一听自家主将开出了如此诱人地1赏赐,顿时都精神一振。 就见那一众番兵番将的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凶光浮现而出,无数眼睛里是光芒大放,都变得炯炯有神。那些光芒中既有杀意也有贪婪,是十分刺眼。 显然,室里锡奎的一番话,将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的士气整个给再度鼓舞了起来,先前的恐惧害怕早被这帮番奴给丢在了脑后。 再看那一众番兵番将个个紧握手中的兵器,提马上前,冲着室里锡奎一拱手;“我等谨遵将军之命!” “好!” 室里锡奎见状,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喜,遂把槊在空中一举:“弟兄们,整顿队伍随本将军去杀光了那帮南蛮,我们立大功去!”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度角娃娃,一马当先顺着齐军离开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他身后那一众北辽番兵见状,不敢怠慢,也各自催动战马,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主将的战马后头,如同一阵旋风一般追了下去 那室里锡奎立功心切,一路快马加鞭,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拼命追赶,转眼跑出去能有二十多里地。 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忽然就看见前面有一支骑兵,打着大齐的旗号,正往前跑呢。 室里锡奎心中顿时大喜:“齐军就在前面,弟兄们加快速度别让那帮南蛮给跑了,冲啊!” 说着,室里锡奎率领人马加快速度在后头是紧紧追赶,恨不得能一步上前,便将那股齐军给拦住。 却说那一众齐军护着受伤的三位主将快马加鞭正往前跑呢,忽然间就听见身后喊杀连天,辽军已然追了上来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就吃了一惊,一众弓弩手连忙回马开弓放箭阻止番兵前行,同时也加快了速度,拼命往天宁城跑去。 室里锡奎见状,冷笑了一声,当即招呼手下将士,避箭,加速冲锋,迅速接近齐军。 就这样,一众番兵番将一面拨打雕翎箭,一面催马拼命前冲,丝毫没有减弱半分速度。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不示弱,拼命放箭阻挡,同时保护着三位主将加速向天宁城外的大营而去。 就这样,两方人马,一支在前头跑,一支在后头追,在这天宁城的周围可就较量开了。 两方人马又跑了好一阵,番兵还是没能追上齐军,眼看离着天宁城外是越来越近。 却说那天宁城外的齐军大营,数十名军卒正在营墙的角楼之上观察着大营四周的敌情。 忽然,一众齐军士卒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正往大营这边赶来。 一众军卒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仔细观看,隐隐间便看见远处似乎有着大齐的旗号飘扬。 而且那支兵马跑得很急就好像身后还有着大批追兵一般。 “莫非是我们的人马回来了,快去禀报陛下和大帅!” 一名军卒撒腿如飞直奔皇帐前去报信,其余的军卒则继续留在角楼之上观察情况。 却说那皇帐当中,隆武帝范毅、大元帅赵忠、副元帅秦通、军师张清辞以及一众将领正在议论军情。 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洛天率领手下兵马接应秦风的人马已然回到了大营,但秦风身负重伤,至今还在昏迷,这让众人的心里头都很不好受。 不仅如此,白延寿的那路人马以及林烈及其手下将士都还没回来,众人都很是担心。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皇帐:“报,陛下,大帅各位将军,有紧急军情!” “嗯?” 皇上,大帅、副帅、军师以及一众将领听了军卒的禀报顿时就是一惊。 范毅稳了稳心神,沉声道:“莫要慌张,究竟出了什么事,快快讲来。” 那名军卒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启禀陛下,有一支兵马打着我大齐旗号正向大营奔来,在后边似乎还有着大军追赶,请令定夺!” “什么,竟有此事!” 范毅以及一众将帅闻言,顿时脸色就是一变。 范毅坐在正中思索了片刻,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猛然起身一挥手:“不用问,这支兵马定然是白将军他们,后边追兵定是那前去截杀林烈的辽军,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前去接应林将军?” “陛下,就让末将前去!” 说着,就见一旁走上来一位金甲红袍,满身虎纹的大将拱手请命。 范毅定睛一看,请战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烈虎军金刚营的主将福晟。 范毅深知福晟骁勇无比,随即点了点头:“好,福将军,朕命你率领本部金刚营五千精兵出战去接应白将军等人,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 福晟答应一声,拱手领命,整盔抖甲,辞别众人,出了皇帐,就要整军出战。 这才有一段,六将交锋,金锤对大槊的热闹故事。 欲知福晟此番出战胜负如何,可否救回白延寿等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九四回福将军领兵接应 疆场中六将对决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范毅和一众将帅 一听说有一支大齐兵马正往大营这边赶来,在后边还有着不少的追兵追赶,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范毅思索了片刻之后,立刻想到这是白延寿等人回归大营,而且正在被辽军追赶。 范毅深知此时情况紧急,若是没有军兵接应,只怕白延寿等人是凶多吉少。 于是范毅当即便下令,要派出一员大将率军出战前去接应白延寿等人。 话音刚落,大将福晟当即迈步出班,拱手请战,愿意率军前去接应白延寿等人。 范毅深知福晟的武艺高强,掌中的一对虎纹鎏金锤鲜有人敌,若是他领兵出战,自己也很是放心。 范毅心中这样想着,便点了点头,让福晟率领本部金刚营的五千精锐人马速速出战前去打接应。 福晟随即拱手领命,辞别了众人,转身出了皇帐前去整顿兵马。 福晟迈大步来到了皇帐的外边,迅速点齐了金刚营的五千兵马,就见一众人马在福晟的面前列好了队伍,几员偏将、副将全都披挂整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显然这帮将士都憋了许久,已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福晟看了看手下的一众将士,微微点了点头:“诸位,我等来到这天宁城外已有多日,一直都没仗打,想来都憋坏了吧!” “谁说不是呢,不瞒兄长说,我的手早就有些痒痒了!” 福晟的师弟陈策这话一出口,一众将士都不由得大笑起来,显然很是认同。 福晟闻言,笑了笑:“不瞒诸位,不光是你们,我也有些想动手了,但一直没机会,如今机会可来了,有一支番奴骑兵竟敢一路将白将军等人追杀至此,陛下让我领诸位去打接应,诸位可愿一去!” “呸,那帮辽狗竟敢如此嚣张,那还有啥说得,直接杀出去,剁了他们的狗头也就是了!” “对,我等愿随将军出战,杀辽狗,救同袍!” “一切皆听将军安排!” ...... 一众金刚营的将士们纷纷紧握兵刃,振臂高呼,是士气高昂。 福晟见手下的一众将士斗志昂扬,心中也很是满意。 随即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宝马良驹金眼玉花虬,摘下那一对鎏金虎纹锤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出发!” 说着,福晟两脚一点镫,催动战马,舞动双锤,一马当先直奔那营外冲去。 在他的身后,陈策、曾毅、吉文彪以及一众将士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紧握手中兵刃,紧跟在福晟的战马后头,往大营外冲去 。 随着两扇营门往两边开放,福晟率领麾下五千精锐人马,好似一股旋风一般杀出了大营,在营外列开了阵势。 福晟刚领军列开阵势,就见那一支大齐兵马离着大营已然不远。 福晟立马持锤在门旗之下,定睛观看,就见对面那支齐军队伍中,果然打着,白、楚、秦三面将旗,正是白延寿等三人手下的兵马。 就见这股齐军将士个个带伤,浑身浴血,显然经过了颇为激烈的大战。 福晟见此情景,也是安下心来,白将军等人总算是回来了。 不过,他往队前看了看,却并未发现白延寿、楚魁以及秦风三人的身影。 福晟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三位将军为何不见,莫非出了什么事不成?” 福晟立马仔细一看,终于发现那三位将军被一众将士护在了队伍当中,都受了重伤。 福晟见状,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沉:“看来三位将军的情况不妙啊。” 就在这么个时候,福晟就见白延寿等人的身后烟尘大起,杀声震天,有着北辽的旗号飘摆。显然北辽军已经追了上来。 福晟一看,心中暗道不好,知道情况紧急,连忙提马上前,将掌中双锤一摆,高声大喝:“诸位兄弟莫慌,有我等在此接应,且放心回营,有我等来抵挡辽军!” 在福晟的身后,一众金刚营的将士们也纷纷摇旗呐喊,向白延寿等三人手下的一众将士发出了信号。 却说那一众齐军将士护着三位主将正往前跑,眼看着一众番兵番将就要追上来了,齐军将士的心里头都很是着急。 正在这么个时候,一众将士就见那齐军大营之外突然出现了一支兵马,打的还是大齐金刚营的旗号,为首的正是金刚营的主将福晟。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大喜,连忙护着三位主将加速前冲,很快来到了金刚营的阵前。 几名为首的偏将冲着福晟等人一拱手:“有劳几位将军了!” 福晟拱手回礼:“诸位将军不必多礼,还请先行回营,快些送白将军等人回去疗伤。” 几名偏将辞别了福晟等人,率领一众将士护着三位主将直奔大营而去。 几名偏将率领人马刚一离去,那北辽大将室里锡奎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便追了上来。 那室里锡奎眼看着就要追上那一股齐军,能宰了那三个南蛮大将立下大功,可哪曾想到,对面又杀出了一支齐军,将那股南蛮给接应了过去。 室里锡奎眼睁睁看着那股齐军再次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心中顿时是一阵火起,气得是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才勉强恢复了平静。 室里锡奎催马上前,用掌中大槊一指:“对面南蛮,却是何人,竟敢在此拦路,速速报上名来!” 福晟见那辽军已到,不慌不忙,提马上前,将掌中的一对金锤往左右一分:“番奴听着,某家乃是赵元帅帐下大将福晟,奉陛下和大帅之命在此恭候你等多时了。尔等识相的早些滚开,如若不然可休怪我锤下无情!” 室里锡奎闻言,顿时大怒,将掌中大槊一挥,大喝一声:“呸,你这南蛮有何本领,竟敢如此嚣张,拿命来!” 说着,室里锡奎一拉战马的缰绳,就要出阵与福晟交手。 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就听身后有人高喊:“将军少歇,且将这南蛮交给我等!” 室里锡奎回头一看,就见阵中三匹战马飞出,正是自己手下的三员偏将西里一,西里二,西里三。 这三人乃是结义兄弟都是贫苦出身,也不识字,故此取了这三个简单的名字。 就见这三人各自挥舞一口大刀飞马来到室里锡奎的身旁。 那老大西里一提马上前:“将军,您先前几番大战,体力消耗不少,且先让我兄弟三人来打一阵!” 室里锡奎闻言点了点头:“也好,这一阵就交给你们三人,务必多加小心!” “将军放心!” 西里三兄弟答应一声,各自挥动大刀纵马直奔疆场,室里锡奎则掉转马头回到门旗之下为兄弟三人观敌掠阵。 却说西里三兄弟催马舞刀来到疆场,齐声大喝:“南蛮速速滚来受死!” 福晟见对面辽军阵中杀出三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三个找死的鼠辈,既然如此便成全了你们!” 福晟紧握手中双锤,两脚一点镫,就要催马出阵。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福晟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喊;“兄长且慢,把这三个鼠辈交给我等吧!” 福晟回头一看,是自己同堂学艺的三位兄弟 陈策、曾毅和吉文彪。 就见三人催马来到福晟近前,齐声道:“兄长,对付这三个鼠辈何需你亲自出马,且交给我们三人便好!” 福晟见状点了点头:“好,那便有劳诸位兄弟了。” “哈哈哈,多谢兄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陈策等三人闻言,顿时大喜,大笑着催马来到疆场和那西里兄弟三人打了照面。 六人在疆场上各持兵器是遥遥相对,纷纷拉开了架势。 随后,六人各自报通了名姓,纷纷催动战马抢到核心,展开了交手。 陈策舞动掌中的寒铁扇对上了西里三兄弟的老大西里一,两人各自催马,扇刀并举斗在了一处。 曾毅催马舞刀迎面正好碰上了西里兄弟三人的老二西里二。两人各自挥舞大刀很快便厮杀在了一起。 而吉文彪舞动双刀找上了老三西里三,两人各自催马,三把刀在空中相碰,也是一场大战, 齐辽两方六位将领,一对一在疆场之上展开厮杀,三处战圈瞬间成型,一场大战当即爆发开来。 欲知齐辽两方六人交手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九五回三将奋力斩西里 福晟飞马救义弟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疆场之上,齐辽两方六员大将一对一展开厮杀,三处战圈瞬间成型,一场大战顺势爆发开来。 这六位大将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在疆场之上奋力拼杀,打得十分热闹。 就见那西里家的三位兄弟各自挥舞掌中大砍刀,上下翻飞,刀光闪闪,就好像雪片一般,令人是防不胜防,十分厉害。 可即便如此,那西里家的三兄弟一时也奈何不了陈策等弟兄三人。 那陈策弟兄三人和福晟都拜在金刚门金刚老人的门下学艺多年,金刚老人极为擅长因材施教,四人都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这些年又在疆场之上磨练早已十分骁勇,想要奈何的了他们绝非容易之事。 就见那陈策催动战马,将掌中的那一柄寒铁扇舞动开了攻守兼备,遮前挡后,令人防不胜防,他所施展的正是乃恩师所授的三十六路金刚扇。 那西里一舞动大刀拼命招架,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了下来,但想要取胜却是难如登天。 另一边,那曾毅舞动掌中的那一把银月宝刀,刀光闪闪,挂定风声,掀起一阵阵的银波雪浪,每出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杀意,是招招夺命,比起那西里二的大刀要狠辣好几倍。 西里二舞动自己的大刀架刀,封刀,闪刀,奋力抵挡,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累得是满头大汗。 至于那第三处战圈,吉文彪掌中两柄青铜弯月刀寒光闪闪,冷气森森,招数无比灵动,就好像两条灵蛇一般小巧而3凌厉。 那两柄弯月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分别样的冷厉之气,让人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按理说一寸长一寸强,西里三掌中的那柄大砍刀比起吉文彪手中的双刀要长出不少,本该有着不小的优势。 但一连二十多回合下来,西里三手中的这柄大刀却并未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吉文彪掌中的那一对青铜弯月刀打得是手忙脚乱,好几次都险些被那弯月刀刺中,若不是他身手灵活,只怕早就丢了性命。 吉文彪将掌中的两柄弯月刀施展开来,密不透风,真正把一寸短一寸险,以短克长给运用到了极致。 一番交手下来,那西里三忙活的是通身是汗,气喘吁吁。 简短截说,一连二三十个回合下来,西里家的三兄弟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掌中的大刀也渐渐慢了下来,不似刚开始那般凌厉凶狠,显然都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反观陈策等齐军三将却是越战越勇,越打越凶,三人掌中兵刃上下翻飞,游刃有余已然是占尽了上风。 却说那福晟和室里锡奎这两位主将各自立马在门旗之下注意着疆场之上的一切动静,为自家的三位将领观战。 福晟手提两柄虎纹鎏金锤,骑在金眼玉花虬之上,看着疆场之上的战斗。他见自家的三位兄弟个个骁勇无比,占了上风,心中自然十分高兴是连连点头。 福晟心中暗想:“照此看来,今日这一场首胜该是我金刚营的了。” 至于那辽军阵中,室里锡奎提着独角娃娃槊,骑在马上,看着疆场之上西里家三兄弟尽数落入下风,面色是越发阴沉了起来。 那西里家的三兄弟跟着室里锡奎已有多年,室里锡奎对他们很是了解。知道这三人在沙场之上摸爬滚打多年,一身刀法都是在一场场厮杀当中磨练而出,也算得上是骁勇之将。 可他却没想到,今日疆场之上,这三位跟随自己多年的勇将竟然会被对面三个不出名的南蛮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实在是有些出乎室里锡奎的意料。 室里锡奎紧握掌中的独角娃娃槊,心里头暗自盘算着:“想不到那三个南蛮竟如此厉害,若是照着这样打下去,西里家的三位将军只怕有性命之忧,看来还得某家出马才行。” 室里锡奎心里头这样想着,握着娃娃槊的手更紧了几分,双脚紧紧扣住马镫,拉开了架势,就要准备出马。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疆场之上原本尚在僵持的形势骤然一变。 那西里一和陈策一番拼杀下来,已然有些支持不住,陈策看准了机会,手腕子一抖,寒铁扇挥动扇骨中突然有一枚钢针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西里一的咽喉上,当时扎出了一个血洞。 “啊!” 西里一惨叫一声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室里锡奎一看西里一战死,顿时脸色就是一变。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另一边,曾毅看准了机会,抡起掌中的银月宝刀,一招拨草寻蛇,一刀便将那西里二的人头砍下! 西里二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魂归黄泉去了。。 “大哥,二哥!” 那西里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位兄长先后毙命,不由得是悲痛欲绝,手中大刀乱舞,恨不得一刀杀了吉文彪,好腾出手来,去找陈策、曾毅两人给二位兄长报仇雪恨。 不过,西里三心中气愤无比,已然乱了方寸,刀招已然变得散乱开来,毫无章法。 吉文彪见状,心中大喜,看准了机会,左手弯月刀往上一晃西里三的面门。 西里三见此情景,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举起大刀往上招架。 可哪知道吉文彪的这一招乃是虚招,趁着西里三忙着用刀抵挡,无暇他顾,右手弯刀迅速往里一递,一刀正好扎在了西里三的胸口上。 西里三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着,这位北辽将领觉得四肢发软,眼皮发沉,撒手扔了大刀,再也坐不稳马鞍鞒,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短短一瞬间,三员北辽将领尽数魂归地府,都到那鬼门关报到去了。 “好好好,三位将军威武!” 一众齐军将士见三位将军已然取胜,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叫起好来。 而对面一众番兵番将见三位将军纷纷阵亡,顿时一阵慌乱。 那室里锡奎见三位心腹将领皆以阵亡,心中不由得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三个南蛮尽数斩杀,为三位心腹爱将报仇雪恨。 再看那室里锡奎紧握掌中的娃娃槊,催马出阵,大吼一声杀向陈策等三人。 陈策等三人一看不好,连忙催马迎了上去。 室里锡奎舞动大槊直奔三人打来,三人连忙舞动手中兵器招架,四件兵器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响亮。 这一招对拼不要紧,陈策等三人顿时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身子一晃悠,好悬没能从马上摔下去。 陈策、曾毅和吉文彪三人不由得暗暗吃惊:“想不到这番奴竟有这般力气!” 室里锡奎见状,冷笑一声:“你等三个南蛮只有这点力量,当真废物,拿命来!” 说着,室里锡奎再度抡起大槊向陈策等三人砸来,显然是想要趁势取了三人的性命。 这时,福晟在门旗之下看得清楚,忙一点镫,舞动掌中一对金锤,飞马直奔疆场: “番奴,休要伤我兄弟,某家来会会你!” 话到人到,福晟飞马来到疆场,攒足了力气,抡起一对虎纹鎏金锤,使了一招流星赶月直奔室里锡奎砸去。 两柄鎏金锤一前一后正好砸在了独角娃娃槊的槊杆上,发出两声响亮。 室里锡奎顿时感到双臂发酸,战马往后倒退了能有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脚步。 室里锡奎勒住了战马。,紧握娃娃槊,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好大的力气。” 室里锡奎握着大槊,打量着福晟手中那对鎏金大锤,点了点头:“好小子,还真有几分气力,再来!” 说着,室里锡奎再度催马,舞动娃娃槊向福晟冲杀而去。 福晟挡下室里锡奎那一槊后,稳住了心神,扭头看了看三位结义兄弟,沉声道: “三位贤弟且先回去,待为兄来对付这番奴!” 陈策等三人闻言,点了点头,齐声道;“兄长多加小心。” 随后,三人各自掉转马头回归本阵。 福晟见三位兄弟已然安全回阵,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随后,福晟紧握双锤,圈回战马,拉开了架势,准备和室里锡奎交手。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九六回鎏金锤对娃娃槊 石磊闻报欲出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陈策等兄弟三人将那北辽西里家的三兄弟尽数斩杀,大获全胜。 那北辽的主将室里锡奎见三位心腹爱将皆以阵亡,心里头顿时是怒火中烧,催马提槊,上前就要斩杀兄弟三人好为自己的三位心腹大将报仇雪恨。 陈策等兄弟三人一看那室里锡奎来得凶猛,知道不好,连忙各自舞动兵器上前迎战。 可他们三人哪里是室里锡奎的对手,仅仅只是对拼了一招,三人就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摔下马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各自的身形。 室里锡奎见状,大喜,再度催马上前,抡起大槊又向三人打去,想着趁此机会好取了三人的性命。 那齐军阵中,福晟一看自己的三位结义兄弟有危险,不敢怠慢,连忙提马上前,抡起手中的两柄鎏金锤便迎了上去,一下子将室里锡奎的娃娃槊给震开,救下了兄弟三人,让他们各自回阵休息。 室里锡奎被福晟一锤震退,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惊,想不到这看着很是清秀的南蛮竟有如此大的气力。 这位北辽大将一时性起,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大槊向福晟冲杀而来,显然是想要和福晟好好斗上一斗。 福晟一看室里锡奎催马舞槊奔着自己杀来,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不慌不忙,圈回了战马,两脚一点镫,舞动掌中的一对虎纹鎏金锤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各自嘶鸣,抢到核心,室里锡奎大槊抡起,福晟双锤舞动,三件兵器在半空当中相碰。 “当!”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无数火花冒出,是火星四溅。就连两旁将士们的耳朵都被震得嗡了一声,好悬没把耳朵给震聋了。 两方的将士们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来,众人的脸庞之上都有着震惊之色浮现而出。 显然,两方的将士们都没能料到,两家主将对拼竟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至于疆场之上那两位当事人,同样都很不好受。 两人胯下的战马各自怪叫了一声,往后倒退了能有数十步,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各自的战马重新给勒住。 两人也都觉得双臂一阵发麻,虎口发酸,兵器的杆柄一阵发热,身子在马背上栽了两栽,晃了两晃,险些被震得掉下马来。 两人知道不好,连忙暗暗运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再度稳住了身形。 两人在马上感受着手臂之上那残留的几分力道,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吃惊,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 显然两人都没能想到,对方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心里头顿时暗暗提高了几分警惕。 福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一拉那金眼玉花虬的缰绳,那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昂首而立,再度做好了冲阵的准备。 随后,福晟将掌中的那一对虎纹鎏金锤往左右一分,大笑道:“番奴,你果然好力气,难怪能一连伤我大齐三员大将,今日你我且来好好较量一番!” “哈哈哈,你这南蛮口气倒是真不小,方才本将军和你们那三个废物败将交手正好没打过瘾,就陪你走上几合,把你打发了去陪那三个废物!” 福晟一听那室里锡奎的语气竟如此嚣张,目中无人,心中不由得一阵火起,不过他表面上依旧十分平静,冷笑了一声道: “好,今日你我二人便来分个上下,论个高低,本将军倒要看看,你这番奴究竟有多少能耐!” 说着,就见福晟双脚一点镫,胯下那匹金眼玉花虬一声嘶鸣,四蹄蹬开直奔那室里锡奎冲杀而去。 福晟的金眼玉花虬乃是一匹宝马,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冲到了室里锡奎的面前。 福晟在马上,人借马力,抡起掌中的两柄金锤便向室里锡奎的面门砸去。 两柄鎏金大锤挂着风声直奔室里锡奎的面门而来,而且来势汹汹,让人看了免不了一阵胆寒。 室里锡奎一看锤来了,一不躲,二不闪,反倒是提马上前,抡起手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使了一招举火烧天势往上招架:“开!” 两柄锤,一条槊这三般兵器再度相碰,发出一声巨响,两匹战马再度被震得各自倒退了十几步。 随后,室里锡奎抓住机会,抡起掌中的娃娃槊,往里进招向福晟发起了反击。 福晟见状,也不慌张,催马上前,舞动掌中双锤招架。就这样,二马相交,锤槊并举,两人便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金锤,大槊不断碰撞,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奋力相斗是一场好杀。 转眼,两人打斗能有三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但隐隐间,福晟占了一些上风。 按理说,这两位都是难得的猛将,力气、武艺等等方面都差不太多,可谓是势均力敌。 不过,由于室里锡奎先前已然连着打了数阵,而且碰上的都是些不好惹的劲敌悍将,再加上追杀齐军赶了不少路程,体力已然消耗了许多,即便有方才的一点休息,也无法恢复至巅峰。 而福晟多日不曾出战,自然是精力充沛,比起室里锡奎要好上许多。 也正因为如此,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后,室里锡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而福晟却依旧是精神抖擞,体力充沛自然隐隐间占了上风。 却说那陈策、曾毅以及吉文彪三人在门旗之下给兄长观战,三人见兄长隐隐间占了上风,心里头都很是高兴。 三人随即又看了看,对面那一帮番兵番将一合计,番奴都打到营门口了,若是就这么放他们回去,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干脆就趁着这么个机会率领大军掩杀上去,把他们尽数留下也就得了. 兄弟三人打定了主意之后,忙把掌中兵刃一挥,向麾下将士发出号令:“杀光番奴!” 随后,三人各自纵马,舞动手中兵器,带头向对面的一众北辽军冲杀而去。 那金刚营的五千精锐见状,也呐喊一声,各自挥舞手中刀枪,催动战马,好似一股潮水一般向北辽番兵掩杀而去。 对面的那一众番兵番将正在给自家主将观战呢,忽然就看见对面的齐军好似一群猛虎一般冲杀过来,顿时大惊失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齐军离着他们是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冲到他们的面前了。 好在室里锡奎手下的番兵都是些久经战阵的老卒,一瞬间的慌乱后,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连忙舞动刀枪迎了上去, 就这样,齐辽两方的兵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兵对兵,将对将,展开了一场混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福晟率军和室里锡奎混战暂且不提,单说那天宁城中。 那北辽大帅石磊和天宁城的守将哈朗以及麾下一众将领正在天宁城的城主府当中议论军情。 前些天,沙利克已然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回到了天宁城和大军的主力汇合。 石磊听说沙利克重伤了齐军大将秦风,还消灭了他手下不少兵马,心里头是十分高兴,当即重赏了沙利克,让他领兵下去按照计划行事。 如今派出去的三路人马只剩下室里锡奎的那一路兵马还没有消息。石磊的心里头不免有些担忧,今日召集众将前来正是议论此事。 可众将议论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室里锡奎和他手下兵马的消息,石磊的心里头越发感到不安。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忽然就听见外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城主府的议事厅。 石磊和众将定睛一看,来的乃是一名在城外负责打探军情的探马。 就见这名探马几步来到石磊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 “启禀帅,大事不好,据我们探得,室里锡奎将军率领人马被拦在了齐军大营外,如今正在和齐军激战,请令定夺!” “什么!” 石磊闻听此言,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沉声道:“此话当真!” “回大帅,属下已然看见室里锡奎将军出现在战场之上,此话千真万确!” 石磊听了这番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许多:“该死的南蛮,竟敢拦截我大军,来啊,传本帅将领令,点精兵两万,随我出城,前去救援室里将军!” “得令!” 有几位大将站起身来,拱手领命,随即下去准备。 欲知石磊如何救援室里,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九七回石磊出城攻西营 云华领军阻番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正在那天宁城中议论军情,忽然有探马来报说室里锡奎和手下的将士们被齐军挡在了齐军大营外不得前行,如今双方正在大战。 石磊听了探马的禀报顿时就是一惊,一下子便站起身来。 这位北辽大帅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若是这室里锡奎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日后的那套计划,说不好就得落个胎死腹中,因此室里锡奎必须要救。 石磊心里头这样想着,当即便下令点精锐兵马两万,要亲自领兵去救援室里锡奎。 几员大将应声站起,拱手领命,下去整顿兵马。 石磊也整了整盔甲,迈步就准备出营。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一旁天宁城的守将哈朗上前一步道;“大帅,如今那齐军已然将天宁城整个给围住,您要如何出城?再着说,若是这是齐军设下的圈,您领兵出战中了南蛮诡计又该如何是好?还请大帅三思。” 这时,一旁的副帅拓跋昊也迈步上前劝道:“大帅,哈将军说得有理,南蛮狡诈,可千万别上了他们的当,要不还是让我替您领兵前去救援室里将军吧。” 土金狼,铁金豹、沙文牛等一众都督平章也纷纷迈步上前,拱手齐声道:“还请大帅三思,不可轻举妄动。” 石磊听了众将的一番劝说,摆了摆手:“诸位莫慌,如今齐军刚被我大军杀败一路人马,我谅那帮南蛮此时不会有出手的功夫,诸位不必担心。” 石磊顿了顿,迈步走到了一副地图前,猛然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剑往地图上一指:“至于如何撒杀出去,本帅已然看好了就从齐军的西营走。 那西营最为偏僻,而且这么些日子我们都没出城,齐军定然没有防备,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打南蛮一个措手不及!” 石磊说着。脑筋又转了转,对一众将领道:“诸位,本帅此番出城若是顺利,便会发出信号,到时你等再有几人率领一部分主力杀出城,猛攻齐军大营,争取这一战将那帮南蛮给打疼,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辽的厉害,好杀杀他们的威风!” 拓跋昊等一众将领听了大帅石磊的这一番话,知道自家大帅的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点头同意。 拓跋昊心中依旧有些不放心,他上前一步道;“大帅,此番前去,务必多加小心,万万不可冲动。”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诸位放心,本帅明白。” 随后,石磊留下副帅拓跋昊率领其余将士守卫天宁城,自己则迈步出了城主府来到了外边。 在外边,两万北辽精锐骑兵已然集结完毕,列好了队伍。 在队伍的最前面,阿罗德、扎西龙、大贺山三位大将全身披挂,立马横兵刃正在等候大帅。 三人一看大帅出来了,连忙跳下战马,来到大帅石磊的近前,一拱手,齐声道:“末将参见大帅,两万兵马已然集结完毕,请大帅发令。” “好!”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很是满意,随后一挥手让三位大将各自回归本阵。 这时,有亲兵护卫给石磊牵过了宝马玉面紫华骝,抬过那杆青龙宝戟。 石磊一伸手抓住玉面紫华骝的缰绳是飞身上马,随后又一伸手从亲兵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那杆青龙戟。 再看石磊将那杆青龙单边戟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弟兄们,随本帅出城,杀南蛮,救同袍!” 说着,石磊两脚一点镫,玉面紫华骝怪叫一声便向城门口冲去。 那三员大将率领一众北辽骑兵也各自催开战马,紧跟在大帅石磊的战马后头,直奔城门而去。 “嘎吱,嘎吱!” 随着一阵响动后,天宁城的西门已然开放,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两万精锐骑兵好似一道旋风一般冲出了天宁城。 石磊立马横戟看着那不远处的齐军西营,脸庞之上有着一抹颇为冰冷的杀意浮现而出,冷笑了一声:“在城里头待了这许多日子,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随后,他一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一众将士,大笑一声:“弟兄们,在城里头待了这么久,都憋坏了,今日就拿几个南蛮来开开刀,跟着本帅前去杀个痛快!” “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一众番兵番将听了大帅石磊的这一番话,顿时士气大振,纷纷齐声应和领命。 随后,石磊两脚一点镫,催动胯下的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青龙单边戟,一马当先便向那齐军的西营冲杀而去。 “杀!” 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大帅已然杀出,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兵器,呐喊一声,如同潮水般向齐军的西营杀去。 却说那守在西营门外的几名齐军士卒,他们正在营门处把守,忽然间就见天宁城西门大开,一支北辽骑突然冲出城门,直奔西营杀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几名把守营门的齐军士卒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缩在天宁城里头好些日子的辽军会突然杀出城来攻打大营。 几名军卒一看不好,连忙拉响了一旁了一个铃铛,警报声顿时响起。 “敌袭!敌袭!” 紧接着,守在西营门四周的一众齐军将士也纷纷叫嚷了起来,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并向西营的主将云华报信。 守在营门周围的一众齐军士卒刚做好战斗准备,石磊率领两万精锐骑兵就杀到了。 就见石磊飞马挺戟,怒喝一声便向守在西营门口的齐军士卒杀去。 一众齐军士卒见那北辽大帅来得凶猛,连忙举起刀枪上前抵挡,可哪里抵挡的住? 石磊连出数戟,便将那守在营门的那几名齐军士卒给尽数刺死。 随后,石磊催马挺戟率领一众北辽骑兵便向齐军西营的营门冲杀而去。 守在西营门两边寨墙上的一众齐军见状,连忙开弓放箭想要凭借弓弩来阻挡北辽军的冲冲锋好守住营门。 一时间,无数雕翎箭就好像飞蝗雨点一般从两边寨墙之上激射而出,直奔那一众北辽骑兵而去。 一众北辽骑兵见状,连忙一边舞动刀枪,一边加速往营门冲去。 领头的石磊见状,冷笑了一声,从背上取下弓箭,一扭身,一连射出十二箭将两边寨墙上的一众齐军弓箭手尽数射死。 随后,石磊飞马来到齐军的西营门外,抡起掌中的青龙戟,对准了紧闭的营门,当当当,一连就是十几下。 “咣当,哗啦!” 随着一阵响动,齐军西营的两扇营门顿时被砸开。石磊一马当先便冲进了西营,一众北辽骑兵呐喊一声是紧随其后。 冲进了齐军西营之后,石磊率领一众北辽骑兵是奋力拼杀,就好像一群恶狼一般,令人是胆战心惊。 虽然由于先前警报,守卫西营的一众齐军有了一定的准备,但依旧架不住北辽骑兵的攻势猛烈。 一众齐军士卒舞动手中刀枪,奋力抵挡了好一阵,但到底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被打得是连连后退。 石磊催马舞戟,一边拼杀,一边心里头暗暗高兴:“照着这般攻势,杀穿西营,闯出包围要不了多少时间了!” “咚!”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西营中突然一声炮响,把一众北辽骑兵给吓得就是一惊。 紧接着,石磊就见远处门旗列闪,一支兵马杀出,拦住了去路。 就见这支兵马足有五千人,个个身披软甲,外罩白袍,手中提着寒光闪闪的长剑,杀气腾腾,整支队伍透着一股别样的锋锐。 就见这支队伍的最前面将旗高挑,正当中一个斗大的云字。 而在这面将旗之下,有一匹银鬃马,马上之人,头戴束发银冠,身穿一副银软甲,外罩一领白袍,掌中紧握着一柄明晃晃的青龙剑正是那齐军中的大将飞云剑客云华。 就见那云华把掌中青龙剑一摆:“番奴住着,云华在此,休要猖狂!” 石磊一看冷笑一声:“小小鼠辈也敢如此嚣张,本帅来会会你!” 说着,石磊紧握青龙戟,拉开架势就要上前交战。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身后有人高喊:“大帅,杀鸡何用宰牛刀,且将这南蛮交给末将吧!” 欲知请战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七九八回飞云客力胜三番 两军对混战骤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两万精锐骑兵攻进了齐军的西营。 北辽军的攻势十分猛烈,齐军招架不住,被打得是连连后退,石磊率军势如破竹,眼看着就要攻下西营,杀出齐军的包围。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齐军西营中突然一声炮响,大将云华率领五千人马杀出,拦住了北辽军的去路. 北辽大帅石磊一看云哈领军拦路,顿时怒火中烧,当即紧握青龙戟就要出阵去斗云华。 可他刚要催马,就听身后有人高喊了一声:“大帅,杀鸡何用宰牛刀,这等南蛮小将何需您亲自出马,请将他交给末将吧!” 石磊勒住战马回头一看,就见有一匹黑马跑上前来,马上之人一身的牛皮甲,掌中提着一杆铁枪,正是大将阿罗德。 石磊见是阿罗德请命出战,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劳烦将军去打这一阵,千万要多加留神注意。” “大帅放心,且看末将取了那南蛮的狗命!” 说着 ,那阿罗德催马挺枪杀出阵来,来到两军阵,用掌中的铁枪一指;“对面南蛮,识相的闪开道路,否则别怪某家枪下无情!” 云华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无名鼠辈,也敢如此嚣张!” 说着,云华催动银鬃马,紧握那柄青龙宝剑,飞马出阵,来到疆场,和那阿罗德是马打对头。 两人互相报通了姓名之后,各自催马抢到核心,一个舞剑,一个挺枪,剑枪并举是斗在了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西营当中是一场好杀,转眼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一时也没分出输赢胜败。 不过,那云华随恩师学了一身好剑术,又在疆场之上磨练了这许多年,那一柄青龙剑施展开来是刚柔并济,冷气森森,每一剑都十分凌厉,而且招招不离那阿罗德的各大要害之处,打得阿罗德是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 却说那北辽军阵中,那扎西龙和大贺山两人在门旗之下正给阿罗德观战。这三人乃是同年入军,而且又是一个部落的同乡,平日里是形影不离,关系好得就像一个人一般。 扎西龙和大贺山两人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们一看阿罗德手中铁枪招数散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要败,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沉。 两人的心里头都很清楚,对面那南蛮的武艺比起阿罗德要高出不少,若是照着这么打下去,只怕到了后面阿罗德的性命难保。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合计:“我们可不能看着兄弟吃亏,干脆我们也别在这看着了,一起上去助阿罗德一臂之力,三个人一起战那南蛮!” 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也没请示大帅,各自催马,舞动兵器,怒喝一声便冲出了军阵,直奔云华杀去。 等石磊反应过来,两人已然各自催马,冲出了大阵。石磊见状,一脸无奈,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在门旗下给三人观战。 扎西龙手提一柄大刀,大贺山舞着一条铜棍,两人各自催动战马,向云华冲杀而去。 两人一边冲还一边喊;“阿罗德兄弟莫慌,我二人前来助你一臂之力,我们三个打他一个!” 那阿罗德原本越发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败阵,突然听见自己两位兄弟的喊声,精神顿时就是一振,舞动掌中铁枪愈发奋力拼杀。 不多时,扎西龙和大贺山两人各自催马杀到,加入了战团。 就见那扎西龙举起大刀奔着云华便砍,那大贺山抡起掌中铜棍就砸,再加上阿罗德的那杆铁枪,三件兵器齐齐向云华攻去,就好像三道闪电一般是来势汹汹。 云华见此情景,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一阵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个饭桶还有多少,一并上前来,云某今日便要收装包圆!” 再看云华一仰面,躲过了阿罗德的大枪,接着又一拉战马的缰绳,往旁一闪,躲过了扎西龙的大刀。 随后,云华又迅速回身,一剑挑开了大贺山的棍,顺势举剑便向他的胸口刺去。 顷刻之间,化解对面三招,还能顺势发起反击,这等反应速度当真惊人。 那大贺山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对面的这南蛮反应竟如此迅速,连忙举起掌中的那条铜棍想要抵挡。 哪知道,云华早就算到了他的这一招,就见这位飞云剑客,两脚点镫,马往前冲,猛然一矮身子,竟让过了大贺山的铜棍,冲到了他的近前。 大贺山顿时大惊失色,就想收回大棍,可哪里还来得及?云华手腕子一抖,青龙剑如闪电般刺出,一剑正好扎在大贺山的胸口上,这一下直接给扎了个透心凉。 “啊!” 大贺山疼得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身亡,死尸栽落马下,大棍也掉落在了地上。 不出三个回合,一员北辽大将便已然送了性命。 阿罗德、扎西龙这两人见状,顿时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大贺山居然不到三个回合便送了性命。 这两人一看朝夕相处的多年的好兄弟就这么死了,顿时气得是浑身发抖,大喝一声,各举兵器便向云华攻去。 云华见此情景,不慌不忙,抡起掌中的青龙剑便迎了上去, 就见那阿罗德催马挺枪杀上前来,照着云华的胸口就是一枪:“该死的南蛮,竟敢杀我兄弟,拿命来!” 一旁的扎西龙也飞马上前,抡刀便砍:“今日便用你这南蛮的人头祭奠我那兄弟!” 一枪,一刀,皆带着一道寒光,向云华攻来。 云华不慌不忙,看准了机会,举起掌中的青龙剑一剑刺出,这一剑不偏不倚正好刺在了阿罗德和扎西龙两人兵器的结合处,一下子便将两人的兵器全都给封住。 阿罗德和扎西龙两人见此情景,眼中顿时凶光大放,两人攒足了力气就想将手中的兵刃往前推,好把云华的剑给崩出去。 却不料云华的身手比他们二人还要快上几分,就见他先用剑将两人的兵器向下猛一压,随后,手腕子猛然一翻,青龙剑顺势向上走,竟直取两人的脖项! “啊,不好!” 阿罗德和扎西龙两人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惊,连忙扭身就要躲闪。 但云华手中的剑来得实在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见两道剑光连闪,两人只觉得脖子一凉,两颗斗大的人头便当场落地。 阿罗德和扎西龙两人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双双毙命,死尸栽落马下,手中兵器也都掉落在了地上。 不出三十个回合,北辽的三员大将便被云华尽数砍了脑袋,送到那阎罗殿报到去了。 “好,云将军威武!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云华身后那五千名精锐齐军见此情景,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摇旗呐喊。 云华随即把掌中的青龙宝剑一挥:“弟兄们,且随我将番奴赶出大营,杀!” 说着,云华两脚一点镫,催动银鬃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青龙剑,一马当先直奔辽军大阵杀去。 他身后那五千精锐兵马见状,也纷纷催马,舞动长剑,呐喊一声向辽军杀去。 石磊见此情景,顿时气得是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南蛮竟能连杀自己三员大将,而且还敢主动发起进攻。 石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儿郎们,随我杀,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大辽铁骑之威!” 说着,这位北辽兵马大帅,催马挺戟,率领麾下一众骑兵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一场混战瞬间爆发开来。 石磊这回带出来的两万兵马皆是从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骁勇善战,而且他们也明白时间宝贵,不能拖延太久,因此个个出手狠辣,是奋力拼杀。 不过,云华手下的这五千兵马也是由他亲自训练而成,一手长剑皆由其亲授,打起仗来剑光闪闪,招招致命,同样骁勇无比。 两支精锐碰在一起,正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打得是难解难分,分不出输赢胜败。 却说那飞云剑客云华,催动战马,舞动宝剑在乱军中一阵拼杀,凭着一手凌厉的剑术云华勇不可当,所到之处,番奴人头尽皆落地是无一生还。 就在这么个时候,云华突然间就觉得身后有一道寒光正直奔自己而来,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欲知云华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七九九回剑戟相逢青龙斗 枪仙闻报急出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齐军西营展开了一场大战,两方人马各自舞动手中兵器·奋力相斗是一场好杀。 却说那齐军西营的主将云华催马舞剑正在乱军之中奋力拼杀,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云华忽然感到背后一道寒光射来,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云华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知道不好,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身子一扭,好不容易才闪到了一边,躲开了这一击。 随后,云华圈回战马,回身定睛一看,就见一员番将一身金甲,身骑玉面紫华骝,手持青龙单边戟,满脸杀气正奔着自己冲杀而来,正是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云华一看是北辽的大帅来了,不慌不忙,冷笑一声:“石磊,你这缩头乌龟,尽派些酒囊饭袋上前为你送死,如今倒是终于肯出来了啊!” 石磊原本就因云华连杀了自己三员大将气得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戟便结果了云华的性命好为自己的三员大将报仇雪恨。 如今又听了云华这一番侮辱,更是火往上撞,再也按耐不住了。 再看这位北辽大帅将掌中的那青龙戟一挥,大喝一声:“云南蛮,你少要猖狂,今日本帅定要取了你的首级,好为我那三位将军报仇雪恨,且拿命来!” 说着,石磊两脚一点镫,胯下的那匹玉面紫华骝怪叫一声,四蹄蹬开,直奔云华冲来。 石磊在马上人借马力,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一招金鸡乱点头便向云华的胸膛刺去. 青龙戟带着一点寒光,直奔云华刺去,真好像一条活青龙现世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却说那云华在马上见石磊的青龙戟来得凶猛,脸庞之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这位飞云剑客知晓石磊的武艺高强,一杆青龙戟十分凌厉,非常人可敌,不敢有丝毫怠慢,紧握掌中的青龙剑,拉开架势,做好了准备。 青龙戟快似闪电,眨眼便离着云华不远,云华看准了机会,用手中长剑,往外轻轻一拨,正好扣在了青龙戟的戟攥上。 随后,云华顺势一翻腕子,攒足力气,一下子便将石磊的那杆青龙戟给推了出去,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轻松将石磊的这一戟给挡了下来。 挡下了这一戟后,云华并未给石磊喘息的机会,而是趁势纵马上前,迅速近身,挺起手中青龙剑,一招仙人指路,往石磊的咽喉便点。 青龙剑上龙影青光浮现,一点寒光,直奔石磊的咽喉而去,带着森冷的杀气,显然是夺命的招数。 从挡下青龙戟,到顺势发起反击,这一系列应对仅发生在瞬息之间,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石磊看着那直奔自己而来的青龙剑,心里头也不由得是暗暗吃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云南蛮的反应竟如此迅速,身手也这般老辣,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石磊到底是久经沙场的统兵大帅,只是稍稍一愣神的功夫,便迅速反应了过来,忙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横,往外这么一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叮!” 只听得一声轻鸣,青龙剑不偏不倚正好点在了石磊的戟杆上,两件铁器相碰,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随后,石磊顺势抡起青青龙戟,单边的月牙斜劈而出,直奔云华的面门砍来。 云华忙把头往旁边一偏,将这一招给躲了过去,随后提剑迎了上去,一时间剑花朵朵直奔石磊而去。 就这样,二马相交,剑戟并举,两条青龙纠缠,二人是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武艺,是一场好杀。 但见那青龙戟寒光闪闪,杀意凛然,招数刚猛,来势汹汹,那青龙剑剑气纵横,凌厉无比招数轻盈森寒锋锐无比,两条青龙在半空当中相互缠斗好不壮观。 剑来戟往,戟去剑迎,转眼,两人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却是胜负未分。 不过,石磊的一身武艺比起云华终究是要高出那么一截,又有兵器之利,一番拼杀下来,已然渐渐占据了上风。 云华虽说一身剑术凌厉无比,又有小巧之能,但终究是有些难以招架,一番交手下来,逐渐感到了一阵阵吃力,手中的宝剑也不似先前那般凌厉轻盈,已然有些难以支撑。 石磊一边打,一边注意着四周的一切,将云华的这些微妙的变化是尽收眼底。 这位北辽的兵马大帅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暗自高兴,将掌中的宝戟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加紧了进攻。 就见那青龙戟青光闪闪,一戟紧似一戟,一戟快似一戟,招招不离云华的各大要害4之处,一时间便将这位飞云剑客给牢牢困在了当中。 云华见自己周身寒光闪闪,杀意大盛,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明白那石磊已然对自己下了杀手,显然是想来个速战速决。 云华心中倒也并未有多少慌张,而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舞动掌中的青龙剑是奋力招架。 两人又打了五六个照面,石磊顺势一戟刺来,云华一看不好,连忙就要扭身躲闪,哪知道那一戟来得太快,不等他做出反应,一戟便扎在了左腿上,一下子便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云华疼得浑身就是一激灵,忙一拉战马,往后倒退了十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石磊将青龙戟一挥。甩掉戟尖上的那一簇鲜血,冷笑一声:“云南蛮,这一戟的滋味如何!” 云华疼得浑身微微发抖,显然伤得不轻,不过他却并未因此败走,而是冷笑一声:“呸,石磊你也不过如此,再来!” 云华说着,再度催动战马,舞动自己的那柄青龙宝剑冲了上来,向石磊攻去。 云华的心里头很清楚,如今两军正在混战,势均力敌,若是自己就这么败走了,那己方的士气等等各方面必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到时辽军趁势猛攻,那西营必然难以保守,福将军等人也会腹背受敌,十分危险。 因此,云华强忍伤痛,再度催马上前厮杀,誓要将辽军给拦住,好拖到援军赶来,全歼番奴。 石磊见云华持剑再度向自己杀来,不由得冷笑一声:“想不到你倒是个硬骨头,那今日便看看是本帅的戟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说着,石磊也大喝一声,举起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催马迎了上来,一时间剑戟相交,两人再度展开厮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云华和石磊两人率军在西营大战暂且不提,单说那齐营皇帐当中,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正在帐中议论军情,等着福晟的消息。 忽然间,众人就听见大营的西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还有阵阵的马蹄声响,似乎有着大队骑兵卷地而来。 众人听见这一阵声响,脸色当时就是一变,心中顿时一阵不安,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见皇帐的外边响起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军卒手提大刀急匆匆跑进了皇帐。 众人定睛这么一看,来得正是一名守卫西营的军卒。 就见这名军卒几步来到了皇帐的正当中,冲着正中的皇上,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陛下,大帅,军师,大事不好,北辽大帅亲率大批骑兵杀出城来,猛攻西营,已然杀入营中,请陛下速速发兵救援!” “什么!” 皇帐中的众人一听这名军卒的禀报顿时吃了一惊,想不到一直缩在城中的辽军今日居然会主动出击,而且攻势还如此猛烈,一下子便攻进了西营。 赵忠当时便站起身来,把手一挥:“来人啊,传本帅将令,点三万精锐兵马随本帅支援西营,阻击番兵!” 欲知赵忠如何支援西营,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百回石磊三戟败飞云 番兵破营援室里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大将一听说辽军突然杀出城来,一举攻破了西营,顿时都吃了一惊。 众人一时间都没能想明白,缩在城中多日的辽军怎么好端端突然杀出了城,而且攻势还如此猛烈,一下子便攻进了西营。 大帅赵忠当即便站起身来,传令点齐三万精锐兵马,要亲自领兵去救援西营。 赵忠的话音刚落,赵义、赵勇、赵猛以及吴轩、钟琦等一众当年从烈虎山上杀出来的老兄弟纷纷站起身来,齐声道:“大帅,我等与云华情同手足,且一起去救云兄弟!” 赵忠见状,点了点头:“好,我们便一同前去,会会那石磊!” 说着,赵忠整了整自己的一身盔甲,就要领着几位兄弟出帐领兵前去支援西营。 这时,一旁的隆武帝范毅见状,忙上前一步,一把将赵忠的一只胳膊给拉住:“大帅且慢,辽军突然大张旗鼓出城猛攻,所图定然不小,还是小心些,可千万别中了番奴的圈套。” 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上前一步,劝说赵忠不要太过冲动还是先想办法,摸清辽军此番的目的再做打算。 赵忠见状,摆了摆手,微微一笑:“皇上,诸位,不必如此,那番奴此番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去救那被福将军拦住的那支番兵,顺带袭扰攻击我大营。 臣这就领兵前去挡住番兵,至于这营中其余事务还望皇上和诸位多加费心,防着那帮番奴还有什么其他动作!” 范毅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思索了片刻,也明白了其中缘由,随即点了点头:“大帅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大帅只管放心领兵前去支援云将军,营中其余事务,朕自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番兵趁势钻了空子!” 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迈步上前,拱手齐声道:“请大帅放心,我等定时刻提防辽军动向,绝不让番奴有机可乘!” 赵忠闻言,也是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冲着范毅一拱手:“如此,臣便安心了,时间紧急,臣这边领兵前去!” 随后,赵忠辞别了皇上和其余的一众将领,带着当初烈虎山上的八位结拜兄弟出了皇帐,来到外边,很快便点起了三万精锐兵马。 赵忠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闪电白龙驹,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诸位,且随本帅救援西营,杀番奴,救袍泽,杀!” 再看赵忠,催马挺枪,一马当先,率领麾下三万精锐兵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直奔西面的营寨而去。 回头再说那西营当中,飞云剑客云华和北辽的大元帅石磊,两人率领各自麾下的兵马依旧在混战。 云华和石磊两人在乱军之中,各自催马,舞动手中的兵刃依旧是奋力拼杀,打得是难解难分。 前文书说了,石磊已然刺了云华一戟,他见云华已然受伤,便抓住了机会,舞动手中的那杆青龙戟加紧了进攻,想要趁着云华负伤,早些将他给击败,好率领麾下的兵马趁势杀出齐军的西营前去救援室里锡奎。 不过,心里头想着容易,但真要实际打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云华的心里头也很清楚,若是自己就这么败了,那军心必然不稳,到时番兵趁势猛攻,西营十有八九难以保守,到时丢了一处营寨开了口子不说,也得连累福将军腹背受敌,身处险境,那情况可就大大不妙了。 因此,云华一咬牙,强忍下腿上的伤痛,舞动青龙剑继续和石磊拼杀,而且剑招中还夹杂了搏命之意,每一剑都比先前没受伤前还要凌厉了许多。 石磊原本以为云华受了伤,必然战力大减,可他万没想到自己的那一戟非但没能打垮云华反而让这南蛮愈发凶狠了起来。 石磊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吃惊,连忙舞动掌中的青龙戟拼命招架,两人再度展开了较量 很快两人又打了能有十五六个回合,云华虽然招式凌厉了许多,但终究受了些伤,状态比不得先前,又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石磊看准了机会,手腕子一抖,青龙戟一道寒光,直奔云华刺来,云华刚想躲闪,哪知道戟来得太快,一下子便扎在了他另一条腿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是鲜血直流。 不多时,云华的双腿皆负了不轻的伤,把这位飞云剑客给疼得冒出了一身冷汗,脸色一阵发白,险些从马上摔了下去,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皆连身中两戟,剧烈的疼痛让云华几乎昏厥过去,但同时也激发了这位飞云剑客心中的那一股子凶性。 就见云华怒吼一声,一拉战马,舞动掌中的青龙剑,奋力向石磊刺去。 那柄青龙剑比起先前显然要快上了不少,一连刺出了能有十七八剑,而且都直奔石磊的要害。 石磊见状,非但没慌张,反而冷笑了一声,久经沙场的他已然看出,此时的云华已然乱了方寸,那柄青龙剑虽然凌厉迅猛了许多,但却少了先前的几分章法,看着有些凌乱,破绽百出。 这位飞云剑客显然是想要拼死一搏,好找到那么一丝机会将自己给置于死地。 再看石磊,舞动青龙戟,遮前挡后,没费是多少力气,便将云华的那十几剑给尽数化解开来,并看准了机会,顺势一戟便向云华的小腹刺去。 石磊的动作实在太快,云华还没来得及收剑招架,青龙戟便到了,没有办法,他只得尽力扭身,想要躲开这一戟。 但终究还是躲得慢了些,躲过了戟尖却没躲过青龙戟那单边月牙,被月牙刃在肚子给划了道口子,鲜血当时喷涌而出。 “疼死我也!” 云华疼得大叫一声,身中三戟,伤势实在太重,再也坐不稳马鞍鞒,是翻身落马,整个人当场便昏死过去。 “将军,将军!” “不好,快救将军!” 周围的那些云华亲兵一看,自家主将已然重伤。顿时大惊,连忙一拥而上,将云华扶上了战马,护着云华往下便撤。 石磊见状,顿时大喜,忙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随我杀!” 石磊一马当先,率领手下一众骑兵便向齐军杀去。 一众北辽军见自家大帅得胜,顿时精神振奋,纷纷舞动刀枪呐喊着向齐军冲杀而去。 而一众齐军将士见辽军攻来,也愤愤你舞动刀枪,奋力抵抗,想要拦住这帮番奴。 但由于主将负伤,齐军将士们心中都很是忧虑,军心已然有些不稳,再加上辽军攻势十分猛烈,比起先前要凶狠了许多。一番激战后,齐军便有些招架不住了,纷纷败走。 而石磊则率领手下一众骑兵趁势一鼓作气杀出了齐军的西营,来到了那齐军大营之外。 等到了齐军的大营之外,石磊在马上紧握青龙戟,定睛仔细一看,就见那大营外的不远处,齐辽两军打得正热闹呢。 齐辽两方的军卒纷纷舞动刀枪,奋力拼杀是各不相让,打得是不可开交。但总体上,齐军占了上风,北辽军已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石磊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怒火中烧,心中暗道:“这帮南蛮伤了我大辽许多士卒,当真可恨!”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越发恼怒,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儿郎们,南蛮杀我同袍,实在可恨,且随本帅冲杀,宰了这帮番奴,冲!” 说着,石磊催马挺戟,一马当先便向疆场冲杀而去。 “杀!” 一众番兵番将也纷纷催马,舞动刀枪,紧跟在大帅的马后头,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战场冲去,是加入了战团。 按下那营外的大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西营之中。 一众军卒护着自家的主将云华,一路狂奔,撤出了西营直奔中营而去,想要去找陛下和大帅说明一切。 可他们刚一出营,就见对面一阵烟尘大起,一支骑兵飞马赶来。 欲知这一支骑兵是何方兵马,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八百回了,加油加油!) 第八零一回得军报赵忠气愤 为解围齐军攻将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一众齐军士卒护着受伤的飞云剑客云华一路撤出了齐军西营,直奔中军大营而去,为了去给陛下和大帅报信,也好救治云华。 却说一众军卒刚一出了西营的营门,迎面就见一阵烟尘大起。一支骑兵正飞马而来,看那架势足足有两三万人马。 一众军卒见这突如其来的一支兵马,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一时不知来得是何方兵马,军卒们连忙上前一步将身负重伤的云华给护在了当中. 随后,一众军卒定睛一看,顿时便放下了心来,就见对面来的这一支兵马打着大齐的旗号,队伍前的大纛之上绣着的乃是斗大的赵字。 而那大纛之下,有一匹闪电白龙驹昂首嘶鸣,马上之人一身银盔银甲,外罩白袍,腰悬紫电剑,紧握八宝陀龙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大帅赵忠。 一众军卒见是自家大帅领兵亲至,顿时便放下心来,连忙迎上前来,纷纷下马磕头:“属下拜见大帅!” “吁!” 赵忠一看西营有人马撤出,心中顿时就是一凉,知道西营定然出了事,连忙勒住了战马,沉声道:“尔等乃守卫西营之兵卒,如今西营如何了?” “回禀大帅,我等无能,未能守住西营,被辽军突破,云将军被辽帅打成重伤,请大帅责罚!” “什么!” 赵忠和八位结拜兄弟听说云华重伤,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脸色当时就是一变,连忙纷纷跳下了战马,跑上前来查看。 就见那云华被两名士兵扶着半趴在马背之上,整个昏昏沉沉的脸色十分苍白,显然情况很是不妙。 赵忠等众兄弟见云华这般模样,顿时就是一惊,随后众人的脸庞之上顿时是怒容满面,恨得是咬牙切齿。 赵猛、钟琦、刘义等几位脾气暴躁,性如烈火的兄弟顿时按耐不住了,是破口大骂: “好个番奴竟敢将云兄弟伤成这般模样,当真可恨,今日定要取了番奴的狗头,给云兄弟报仇雪恨!” 众兄弟见云华受了如此重伤,心中都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就将那石磊的人头砍下,好出了胸中的这一口恶气。 赵忠此时还算冷静,他连忙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了云华的胳膊上,随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赵忠随即扭头对一众将士道:“云将军伤势虽重,但并无性命之忧,派一部分人速速送云将军回大营疗伤!” “是!”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随即便护着云华,辞别了大帅,直奔中军大营而去。 随后,赵忠又问道:“如今那石磊率领辽军往何处去了?” “回大帅的话,那石磊率领手下人马穿过了西营,直奔那营外的战场去了!” 赵忠闻言,顿时冷笑了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石磊当真是率军前去救援那支番兵去了!” 随后,赵忠回头看了看那剩下的一帮守卫西营的军卒,沉声道:“诸位,辽军偷袭我大营,杀我袍泽军卒,此仇此恨,该当如何!” 赵忠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就好像一个炸雷一般在一众守卫西营的军卒的脑海中炸响开来,顿时一阵群情激愤。 就见这一帮军卒纷纷迈步上前,高举手中的刀枪齐声怒喝:“杀光番奴,誓报此仇,杀光番奴,誓报此仇!” 一时间,一众兵卒的吼声是声震天地,令人胆寒。 “好!” 赵忠见此情景,点了点头:“西营众将士听令,且随本帅出兵,杀光番奴,为云将军和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得令!” 西营的一众将士们闻言,齐声应和,拱手领命,随后纷纷上马,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赵忠和一众结拜兄弟也纷纷再度上了战马,紧握手中的兵刃,也做好了一应的准备。 随后,赵忠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大喝一声:“三军听令,出发!” 说着,赵忠两脚一踹镫,胯下骑着的那匹闪电白龙驹一声嘶鸣,四蹄蹬开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往西营外冲去是直奔疆场。 在赵忠的身后,几位结义兄弟见大哥已然出马,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兵器,率领一众军卒紧随其后,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穿过西营,直奔大营外的疆场而去。 回头再说那大营之外,疆场之上的大战是越发激烈。 原本福晟率领金刚营的五千兵马和室里锡奎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打得已然是不可开交。 五千金刚营的精锐个个骁勇无比,又加上那帮番兵主将重伤军心不稳,更加不是金刚营的对手,一阵交手后,金刚营自然便占了上风。 原本福晟率领五千精锐一阵拼杀,眼看着就要全歼辽军杀了那室里锡奎,却没想到北辽的大帅石磊突然率领大队精锐骑兵杀出,加入了战团,和室里锡奎手下的一众番兵兵合一处,合力夹击齐军。 如此一来,福晟和手下的五千金刚营精锐军卒顿时压力倍增。 不过好在福晟和手下的一众金刚营的精锐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更有一套金刚阵攻守兼备,防御力很是惊人,一时倒也并未乱了阵脚。 福晟心中知晓石磊此番来者不善,忙把掌中的虎纹鎏金锤一摆发出号令,让手下的五千精锐士卒摆出金刚阵对敌。 一众军卒闻言,迅速列开了阵势,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石磊见状,冷笑了一声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当即把掌中的青龙戟一挥,率领手下的一众军卒便向金刚营的一众军卒冲去。 两方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各自挥舞手中的兵刃,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石磊原本以为齐军只有区区五千兵马凭自己手中两万精锐骑兵,再加上室里锡奎手下的一众兵马已然数倍于敌,想要取胜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直到双方交上了手,石磊方才大吃一惊,他发现齐军虽然只有区区五千兵马,但却进退有度,攻守兼备,浑然一体,令人难以突破。 而且其中的那一层盾墙防御很是惊人,手下兵马连着冲杀了能有好几次,都没能破开齐军的阵势。反而还折损了不少的兵马。 石磊见状,顿时大怒,他想不到自己数万兵马出阵竟会被五千齐军给挡住,这位北辽大帅当即便传下将令,让手下的一众番兵不惜一切代价猛攻齐军阵势,说什么也要将这五千齐军给尽数消灭。 在番兵连番的疯狂进攻之下,齐军纵然阵法高强,进退有度,终究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被打得连连后踢,好几次阵势都险些被打散了。 福晟舞动双锤与石磊以及一众番将奋力拼杀,身上带了不少的伤。整个人累得是气喘吁吁,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陈策等兄弟三人也都被番兵番将给缠住,救援不得,情况是越发危急。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率领手下数万精锐骑兵赶到了疆场,他一看福晟和手下的将士们被辽军死死缠住,而且落了下风,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着急。 他有心当即率军杀入阵中去救福晟,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眼神一扫,忽然看见在两军的战圈外不远处,竟还有一支番兵。 赵忠顿时感到一阵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北辽好端端的在战圈之外还放了一支兵马。 赵忠在马上紧握宝枪定睛仔细一看,就发现战圈外的那一支番兵呈圈阵之状,在那圈阵当中似乎胡有着一位受伤的将领被一众番兵给护在当中,而且在那帮番兵中还能看见室里二字的将旗。 书中交代,那圈阵当中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那北辽大将室里锡奎。先前福晟率军和室里锡奎手下的兵马展开混战,室里锡奎终究有些招架不住,被福晟一锤打伤。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率领人马刚好赶到,这才救下了室里锡奎。 石磊见室里锡奎伤势不轻,本想让他回营前去疗伤,可如今战场上形势危急,根本无法顺利回营, 没办法,石磊只得派一部分人护送室里锡奎回营,却不料那一众齐军紧盯着室里锡奎不放,无论石磊如何断后拖延,室里锡奎始终无法回营,没有办法,那一部分番兵只得先将室里锡奎给保护了起来,再伺机突围。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却说赵忠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明白了:“想来那支兵马护着的定是那番将室里锡奎,如今他们无疑是这帮番奴的一大软肋,我何不来个围魏救赵,如此一来,福将军之困便可迎刃而解!” 想到这,赵忠打定了主意,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枪一挥,代替军令:“杀!” 再看这位银甲枪仙催马挺枪,率领手下一众精锐骑兵如同旋风一般便向那战圈之外的那一股番兵冲杀而去,要取了那室里锡奎的性命。 欲知赵忠的这条计策究竟能否顺利解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零二回石磊回军两帅斗 齐辽收兵大战休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率领数万精锐骑兵来到疆场,一番观察之下发现了辽军的一大弱点。 为了解开福晟等一众将士的危局,赵忠当即决定要来个围魏救赵,攻敌所必救,好帮助福晟等一众将士顺利脱困。 打定了主意之后,赵忠便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率领手下数万精锐骑兵向那一股战圈之外护着室里锡奎的番兵杀去。 却说战圈之外的那一众番兵,他们护着自家的主将原本在那静静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想找到个机会,好护着自家主将返回天宁城中,好去给主将疗伤休养。 可一众将士等来等去,等了好一阵子,都没能等到合适的时机,只是见那疆场之上齐辽两方人马的厮杀越发激烈,打得是难解难分,一时也不知究竟要打到何时才能罢休。 那受伤的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别提能有多着急了,但他们也毫无办法,只得在原地列阵守卫干等着。 “杀啊,冲啊,别让那帮番奴给跑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突然间就听见了一阵喊杀之声。 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紧握着手中的兵刃一看,顿时脸色都是一变。 就见对面突然尘土飞扬,有着大队骑兵竟绕过了那处战圈,直奔他们这边而来,而且来势汹汹。 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顿时一惊,究竟是何方兵马,怎么好端端绕过了战圈,奔着他们这边冲来了? 等到那支骑兵离着近了些,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定睛仔细这么一看,这才看明白,来得这支兵马打着大齐的旗号,队伍前面还打着一面绣着赵字的帅旗,似乎是大齐的元帅亲自领兵前来。 室里锡奎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齐军竟会放着对方人马不救,会直接对着他们下手。 不过尽管如此,那室里锡奎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大将,虽然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知道这帮齐军怕是想来个围魏救赵。 室里锡奎看着那向自己冲来的一众齐军将士,脸上并未有着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哼,这帮南蛮以为本将军受伤了就是软柿子,想从我这占个便宜,只怕是打错了算盘!” 随后,再看这室里锡奎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将自己的伤痛强行往下压了一压,把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一晃,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列阵迎敌,让这帮南蛮看看我大辽勇士的厉害!” “得令!” 室里锡奎手下的那一帮番兵番将见主将已然发出号令,纷纷紧握自己的刀枪,列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辽军这边刚一摆开阵势,赵忠率领一众齐军将士就杀到了,赵忠跃马挺枪,当先撞进了辽军阵中。 就见这位银甲枪仙催动战马,舞动宝枪,好似一员天将一般,一连几枪便将头里的几名番兵给挑于马下。 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都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这领头的南蛮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都有些慌了手脚,纷纷往后退去,方才才摆好的阵势,瞬间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赵忠随即催马挺枪,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杀进了辽军的大阵当中。 那室里锡奎见状,顿时大怒,当即舞动大槊率领手下一众人马迎了上来,两方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忠心中明白此战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能更好救出福将军等人,因此他一入阵便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势。 但见那数万齐军精锐各自挥舞手中刀枪,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用的都是拼命的打法。 而室里锡奎手下的那帮番兵原本就不多,又碰上了这么一帮拼命厮杀的齐军,自然是难以招架。 一番拼杀过后,室里锡奎手下的一众番兵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一部分军卒虽还在拼命抵抗,但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显然也支撑不了太久。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正领军与那福晟的金刚营展开大战,眼看着就要打破齐军的金刚阵,将那金刚营的几千齐军给尽数消灭。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突然听见那战圈之外竟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他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回头一看,就见赵忠率领一众齐军正在猛攻室里锡奎手下的那帮人马。 石磊看着那战圈之外的那面赵字帅旗,心中顿时一阵慌张,他明白这是南蛮用的围魏救赵之计,为的是给福晟解围 石磊有心不管这些一心领军将福晟手下的兵马尽数消灭,但他已然看出室里锡奎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他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的那道计划可就没法完成了。 没有办法,石磊只得咬牙舍了福晟,随后把戟一挥,率领手下人马转向去救援室里锡奎。 石磊领着人马一路快马加鞭直奔赵忠他们杀来,很快便加入了战团。 石磊刚一冲进这一片战场。一眼就看见赵忠率领几员大将将那室里锡奎围在当中一场好杀。 室里锡奎先前挨了福晟一锤,本就有伤在身,如今又碰上了这么几个猛将劲敌,刚开始还能应对,时间长自然便招架不住了。就见他累得气喘吁吁,身手也逐渐变得僵硬了起来,眼看着性命难保。 石磊见状,顿时大怒,大喝一声:“南蛮少要以多为胜,某家来也!” 说着,这位北辽大帅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青龙戟一马当先便向赵忠等人杀去,一戟便将赵忠等人的兵器尽数给挑开,这才救下了室里锡奎。 赵忠一看不由得大笑:“石磊,可算把你这番奴给引来了,本帅可是等你多时了,今日你我好好斗上一斗!” 说着,赵忠催马挺枪,直奔石磊杀去。石磊见状也不示弱,舞动青龙戟便迎了上去,二马相交,枪戟并举,这两位元帅在乱军之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赵义、赵勇、赵猛等几位兄弟见状,便一起上前,再度杀向那室里锡奎 ,想要趁势取了那番将的性命。 室里锡奎见状不好,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举起大槊就要上前迎战。 好在这时,石磊带来的一众偏将、副将见此情景,想起大帅的军令,连忙催马上前拦住了赵义等几人将那室里锡奎给紧紧护住。 就这样,齐辽两方的兵马在各自大帅的率领下,各自挥舞刀枪,再度撞在了一起,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两位大帅手下的兵马都是百战精锐,个个勇猛非常,打起仗来也是各不相让,一时间双方打得是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却说那金刚营的主将福晟,原本正率军和北辽军拼杀呢,忽然就见那石磊率军撤出战圈,往另一边杀去了。 福晟心中还一阵纳闷,打得好好的,辽军怎么突然便转了方向? 待得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帅亲自领兵前来支援,围魏救赵将那石磊给吸引了过去,双方已然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福晟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阵欢喜,随即他脑筋一转,心中暗想:“既然大帅如今正和那石磊交战,那我等若是就这么回去了,还真是有些不甘心,不如趁此机会也杀上前去助大帅一臂之力!” 福晟想到这,心中打定了主意,便将掌中的那一对虎纹鎏金锤一摆:“弟兄们,随我杀上前去,助大帅一臂之力!” “得令!” 那一帮金刚营的将士们先前被一众番兵一直压着,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气,如今正好有机会上前报仇,自然士气大振。 再看那些金刚营的士卒,纷纷舞动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福晟战马的后头便向石磊和一众辽军杀去。 却说那石磊正领军和赵忠奋力拼杀,忽然间又听见喊杀声响起,心中当时就是一动,连忙回头定睛一看,就见福晟领兵从后面掩杀而来。 石磊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心里头清楚,若是等福晟领军杀到,那自己和手下的将士定然是腹背受敌,到时情况可就遭了,搞不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石磊情知不妙,把牙一咬,心一横,虚晃一戟,掉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护着那受伤的室里锡奎往外便杀,想要突围而走。 赵忠见状,哪里肯放率领人马便上前阻拦,想要将石磊等番兵番将给拦下。 石磊率领手下人马拼杀搏杀,爆发出来的那等战力无比惊人,一时间赵忠率领手下的兵马竟有些抵挡不住,被石磊领人生生杀开了条路,突围而走。 等赵忠和福晟等人率军想要追赶,却发现已然来不及,一众番兵番将个个快马加鞭,好似一阵旋风一般,瞬间便没了踪影,很快绕过了大营回到了天宁城当中。 赵忠见状,也是一阵的无奈:“想不到这石磊逃跑的本事如此高强,还是让他给溜走了,不过此战后,北辽损失不小,倒是可以趁势攻城了!” 话到最后,赵忠言语间已然满是杀意,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之色一闪而过。 欲知齐军究竟能否顺利攻下天宁城,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零三回攻天宁齐军失利 阵势成北辽下书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那天宁城外一场大战,打到最后,北辽大帅石磊率领手下一众兵马拼死杀出了重围,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天宁城当中。 而那大齐的北伐大帅赵忠见辽军已然遁走,没有办法,也只得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返回了大营当中。 然而随着齐辽两方各自收兵,一场大战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却说赵忠率领一众兵马回到了营中,范毅率领副帅、军师以及一众将领连忙迎了上来。 赵忠当即便向陛下交令,又向众人讲述了此战的一系列经过。 范毅以及一众将领听了赵忠的一番讲述后,心里头都不由得一阵心悸,想不到此番大战竟如此凶险还有不少大将伤势都不轻,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折损了不少兵马,但却并未伤及根本。 范毅听完了这一番话,点了点头:“能将几位将军成功救回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况且此番北辽也损失不小。这也算是对我大齐有利。” 赵忠闻言点点头,随即迈步上前道:“陛下言之有理,如今北辽军损失不小,想必正在城中整顿,一时半会儿也无力再出战,依我看我大军可借着如今这个机会趁势攻打天宁,争取早日将这座旧昔日的都城给彻底收回来!” 赵忠的这番话一出口,皇帐中的一众将领,尤其是那些常年在江北和辽军相持多年的义军将领都十分兴奋,兴复大齐,还于旧都,众将等着这一日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日思夜盼,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夺回昔日的都城。 如今这个机会总算是来了,终于能派兵前去攻打天宁城了,一众将领的心里头自然是十分兴奋。 就见一众将领纷纷上前一步,冲着正中的皇上一拱手,齐声道:“大帅言之有理,请陛下下旨攻打天宁,我等必定奋勇向前,拼死一战!” 范毅听了赵忠的那一番话,心里头也是十分激动,他等这一天也已经很久了,早就想着能收复大齐都城。 这位隆武帝范毅一看众将的士气都十分高昂,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都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心里头自然也很是高兴。 范毅也猛然抽出了腰间的宝剑,高高举起:“好,既然如此,传朕旨意,全军将士休整三日,做好战斗准备,三日后全力攻打天宁城!” “得令!” 一众将领们听了陛下的旨意传下,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纷纷拱手领命,下去各自准备。 按下齐军这边如何准备攻城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石磊领着手下兵马护着室里锡奎回到了城中后,便让军医抓紧时间给室里锡奎疗伤。 军医一番查看后,发现室里锡奎虽然受伤不少,但都是些皮外伤,并无什么大碍,只需用些药,将养个七八日便可痊愈。 石磊听了军医的这一番话,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便吩咐军医小心照看,争取能让室里锡奎早些痊愈。 等安顿好了室里锡奎之后,石磊便召集众将士在城主府中商议军情,顺便将这一场大战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众将士听了大帅的这一番话,脸色都不由得微微一变,想不到大帅亲自领兵出马,一场大战下来还是输了南蛮一筹。 众将士的心里头都不由得有些慌张,不少人的脸上都有着几分担忧之色浮现而出。 石磊见众人这般模样,微微一笑:“诸位不必惊慌,此战虽然有些损失,但与大局无碍,本帅已然想好了计策,只需如此如此,定可将那帮南蛮杀得片甲不留!” 一众北辽将领听了自家大帅的这一番话,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随后石磊便一一分兵派将,一众见将领纷纷领命率军而去。 简短截说,很快一夜过去了,到了次日天明。齐军大帅赵忠和皇上范毅两人亲自坐镇,率领精锐步卒五万在城外列开了阵势,对天宁城发起了猛攻。 守在天宁城上的一众番兵番将见齐军攻城,连忙各自挥舞刀枪,开弓放箭,利用滚木雷石等一应装备上前奋力抵挡,双方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齐军这回出动的乃是步军中的精锐,领兵攻城的乃是以黎家四兄弟为首的几位步军骁将,那等战力自然非同小可。 范毅和赵忠以及一众将领都认为,凭着五万精锐加上胜利之威,攻打这座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今日没法攻克也能杀伤不少的番兵番将让他们元气大伤。 可等齐军和守城的辽军一交手,一众齐军的将士们这才大吃了一惊。 原来守城的一众辽军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城头之上,强弓硬弩,滚木雷石、狼牙箭矢等一应武器是应有尽有,一众辽军面对齐军进攻,丝毫不慌张而是奋力拼杀十分勇猛。 尽管一众齐军骁勇无比,攻势十分猛烈,但天宁城易守难攻,又有辽军拼死抵抗,整整攻了一天也没能撼动这座城分毫,反而还折损了不少兵马。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见此情景,不由得暗暗吃惊,没有办法,只得鸣金收兵,回营休整。 休整一夜后,齐军再度出动,攻打天宁城,双方又厮杀了整整一日,依旧没法破城。 就这样,齐军一连攻了能有五六天,天宁城依旧是固若金汤,齐军反而损失了不少的兵马/ 范毅和赵忠见久攻不下,心中明白再这么打下去,只能是徒增伤亡,因此只能暂时收兵继续在城外扎营,另想他法。 就这样。齐军依旧在城外扎营,辽军也继续缩在城中,双方一时竟陷入了僵持当中。 书说简短,一连过了能有半个多月,天宁城是风平浪静,并无一点战事。 但范毅、赵忠这君臣两人却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而是传下圣旨、将令让一众将士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两人都隐隐察觉到,城中的那一帮番兵番将,似乎正在暗中谋划着些什么,一场大战已然不远了。 单说这一天,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正在城主府中处理一些军务,突然就听见那城主府外,有着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就见一名守在城主府外的亲兵迈步走了进来。 就见这名亲兵迈步来到石磊的面前,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大帅公主殿下和室里锡奎、沙利克、铁金狼三位将军在府外求见。” “哦?!” 石磊听了亲兵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欢喜,一下子竟站起身来。 石磊连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把手一挥:“快请公主殿下和三位将军进来!” “是!” 那名亲兵答应一声,转身便出去给四人传话 。 时间不大,就听外边又有一阵脚步声响起,四人陆续进了城主府的议事厅。 四人迈步来到石磊的面前,拱手齐声道:“启禀大帅,阵势已然全部完成,随时可以开战!” “好!” 石磊闻言,心中顿时大喜,当即站起身来,把手一挥:“憋了这么久,可算等到这一日了,来啊,传我将令,擂鼓聚将!” “咚咚咚!” 随着一阵鼓声响亮,众将领纷纷来到城主府的议事厅当中聚齐,一时间,议事厅中一片铁甲铮铮,杀气腾腾,令人胆寒。 大帅石磊也是全身披挂,腰悬佩刀是居中而坐。 一众将领纷纷拱手行礼:“参见大帅!” 石磊见一众将领都已经到齐,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我等在城中等了多日,各位想必都憋坏了吧,如今大阵已成,和齐军决战的日子就要到了!” 议事厅中的一众将领闻言,顿时一阵兴奋,纷纷拱手道:“我等谨遵大帅军令!” 石磊闻言点了点头:“诸位将军可按照先前安排,进入四阵中听四位主将调遣,不得有误!” “得令!” 其中的几位大将纷纷站起身来,冲着大帅石磊一拱手是领命而去。 随后,石磊又从怀里头取出了一封信,沉声道:“这是本帅写给齐军的战书,有哪位将军愿去齐营走上一遭,去给南蛮下书?” “末将愿望!” 石磊话音刚落,就有一员大将应声而出,正是都督土金豹。 石磊见状点了点头:“好,土将军,你带上战书,即刻出发。” “末将领命。” 土金豹说着,上前一步,接过了战书,辞别了元帅,转身出了城主府,上马出城前去下书。 欲知齐军会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零四回见战书大齐迎战 至黑山枪仙观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北辽大帅石磊一听说阵势已然全部完成,随时可战,心里头顿时一阵高兴,当即便派出自己麾下的都督土金豹前往齐军大营去向齐军下战书。 那土金豹当即拱手领命,上前一步从大帅的手中接过了战书,带在了身上,随后便辞别了大帅和其余众将出了城主府,上马出城直奔齐军大营而去 。 却说那土金豹催马出了天宁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城外的齐军大营而去,不多时,离着那齐军大营是越来越近。 那齐军大营的正门处,十几名齐军士卒紧握手中的刀枪,正在那门前守卫,忽然就见天宁城突然城门开放,有一员番将出了城,正飞马朝着大营赶来。 一众齐军士卒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紧握手中的刀枪,上前一步:“对面什么人,不要再往前来,再往前来开弓放箭了!” 土金豹闻言,忙勒住战马,一拱手:“在下乃是土金豹奉了我家大帅之命,前来向贵军下战书,还请兄弟们往里头通报一声,在下感激不尽。” “好,你且稍等片刻。” 一名齐军士卒答应了一声,转身便进了大营前去通报。其余的十几名齐军士卒依旧紧握手中刀枪紧紧看着那土金豹。 时间不大,就见那名军卒从营中走出,冲着土金豹一挥手:“陛下和大帅请土将军入营,请随我来。” 土金豹闻言,忙下了战马,跟着那名齐军士卒进了齐军大营。 再那名齐军士卒的带领下,土金豹三拐两拐,来到了正当中的皇帐外,皇帐外的一众守卫见了并未阻拦,直接便将两人给放进了帐中。 等土金豹进了皇帐中,一看大帐中一众大将个个盔明甲亮,分立两旁,帐中满是肃杀之气。 正当中坐着一人龙眉凤目,一副帝王之象,一身金甲,外罩红袍是威风凛凛。 而在此人的身旁,还坐着一人,一身银甲,外罩白袍,好似那寒冰瑞雪一般,一派大将风度,是十分威武。 土金豹打量了多时,心中暗道:“想必这两位便是大齐的皇上和大帅了。” 想到这,土金豹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末将土金豹,参见陛下、大帅!” “哦,土金豹,你来此有何贵干?” “回陛下,末将奉我家大帅之命前来向贵国下战书。” “哦,你们石元帅终于是出招了啊,既然如此便呈上来吧。” “是!” 土金豹答应一声,迈步上前,将战书往前一递。 一旁有军卒上前接过战书,放在了帅案之上。 范毅伸手拿起战书,缓缓展开观看,就见那战书上写着: 大辽兵马大元帅石磊致书,大齐隆武帝并大帅赵忠麾下: 齐辽两国在天宁大战久未分胜负,如今本帅在黑山摆下一阵,欲以此阵与贵国一决雌雄,贵国若能破得此阵,天宁城自当让出,若是无法破阵,便自行退去,或是留下命来! 那战书上得言语充满了杀意,是十分嚣张。 范毅看完了这一封战书,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想不到连吃了几场败仗的石元帅,如今还能如此嚣张,看来他对自己的阵法很有信心啊,只不过到时别风大闪了舌头!” 说着,范毅便笑着将那一封战书递给了一旁的赵忠。 赵忠接过了那封战书看了一遍,脸庞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冷笑,冷喝了一声:“既然石元帅对自己布下的阵势这么有自信,那本帅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希望可别让我等失望!” 随后,赵忠便从帅案之上拿起了笔,在战书的后面批上了三日后黑山开战七个字。 随后,范毅和赵忠两人又在战书上写下了各自的名字,便将战书还给了土金豹。 赵忠看了看土金豹,微微一笑:“土将军,劳烦你回去替我带话给你们石元帅,三日后我们在黑山会面,好好斗上一番!” “末将遵命。” 那土金豹闻言,忙答应了一声,收好了战书,辞别了范毅、赵忠等人,离开了齐军大营,上马返回了天宁城。 等到土金豹走后,一旁的军师张清辞面带忧虑之色,上前一步道:“陛下,大帅,那石磊既然有此信心,定然是来者不善。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对辽军的阵势一无所知,贸然应下决战,是否有些太过草率了?” 范毅闻言摆了摆手:“军师此言差矣,辽军已然下了战书,定是要逼我等决战,此时若是退缩不应,我大齐便先落了下风。” 赵忠也在一旁开口道“陛下说的是,北辽此番就是为了以此阳谋逼我等出战,若是此时不应下,则便让他们又抢了一次先手,于我大军日后对敌大大不利,至于如何破阵到时见机行事便好。” 张清辞听了皇上和大帅两人的话,心中了然,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的确只能如此了。” 随后,赵忠便开始分兵派将,准备三日后的大战。 按下齐军这边如何准备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北辽的都督土金豹。 土金豹离开了齐军大营之后,并未过多停留,而是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天宁城而去,不多时便飞马回到了城中。 回到了城中之后,土金豹急匆匆回到了城主府,来向大帅交令。 石磊一听齐军答应三日后在黑山开战,心中顿时一阵欢喜,猛一拍桌子: “好,这一次,本帅定要让这帮该死的南蛮有来无回,好为之前死去的将士弟兄们报仇雪恨!” 随后,石磊面向一众将领,沉声道:“诸位,且各自入阵,做好一切准备,只等三日之后齐军到时,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好让这帮南蛮知道知道我北辽将士的厉害!” “得令!” 城主府议事厅中的其余大将闻言,纷纷起身拱手领命,辞别了大帅石磊,下去各自准备。 待得众将领走后,城主府议事厅中便只剩下了石磊一人。 石磊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齐军大营的方向,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而出,微微冷笑了一声:“南蛮,这一回本帅倒要看看你们有何能耐能破我的大阵!” 书说简短,转眼一天时间过去,齐军派往黑山的探马也回来了,向皇上和大帅禀报说,北辽往黑山调了大批人马,似乎把全部主力都调往了黑山。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领闻言,不由得都是一愣,想不到北辽这回还真是大手笔,看来这回当真是要决战了。 随后,范毅、赵忠以及众将领一商议,决定也将主力调往黑山,城外则留下五万兵马把守,以防不测。 打定了主意之后,范毅和赵忠两人当即传下圣旨和将令,让王章率领五万精锐在天宁城外驻扎留守,其余二十余万将士则分批迅速赶奔黑山扎营,准备大战。、 一声令下如山倒,随着圣旨和将令传下,齐军一众将士闻风而动,迅速开始准备。 除了王章带着几位副将率领五万兵马依旧在天宁城外驻守扎营以外,其余人马尽数拔营起寨,跟着陛下和大帅浩浩荡荡离开了天宁城,直奔黑山而去。 黑山在天宁城的东面,离着天宁城2只有二十里地,并不算太远,由于山体黝黑,而且山上种有黑松而得名,此山很是险峻,可谓易守难攻。 范毅和赵忠率领着一部分先头部队先行赶到了黑山,在黑山西面山口外的一片丘陵地扎下了大营。 随后,赵忠心急,便将军中的事务交给了皇上暂时处理,自己则带领军师张清辞和赵义、赵勇、赵猛等几位大将骑着马出了营,来到黑山下观察阵势。 赵忠等人骑着马在黑山下往四外一看,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 就见这黑山的四个山口都已然有辽军把守,四个山口皆竖着一面大旗,旗上绣着的分别是狼、虎、熊、蛇四兽,个个十分狰狞,栩栩如生,让人看了不免有些胆寒。 看得出来,北辽军的这座大阵的规模着实不小,已然将整座黑山都已经占据了。 不过,赵忠等人看了半天,都没能看出北辽摆下的究竟是一座什么阵。 赵忠越看,心里头越是纳闷,扭头问一旁的张清辞:“军师啊,这帮番奴究竟摆的是什么阵?” 身旁赵义等几位大将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张清辞,显然也十分好奇。 张清辞闻言,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摇了摇头,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无奈之色浮现而出,苦笑道: “大帅,诸位将军,据贫道观察,北辽布下的这座大阵乃是取了许多阵法的精华融合而成,并非单一阵法,至于这阵法究竟有何威力,贫道也不得而知。” 赵忠等人听了这话,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几人特意出来提前观察一番,实指望能得到些线索,早做些准备,没想到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是一无所获。 赵忠叹了口气,沉声道:“如此看来只能等到两天后才能见些分晓。” 几人没有办法,只得各自催马回了大营,让三军将士积极备战,同时等候后续人马到来,好应对两日后的大战。 书说简短,两日时间很快便过去了,齐军后续兵马也已经到了大半,做好了战斗准备。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北辽大阵究竟有何等玄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零五回两军齐聚大阵显 二帅疆场立赌约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两天时间过去了,齐军的后续人马已然到了大半,而且全都做好了准备。 而那黑山当中,一众番兵番将也已经做好了一应的准备,两方人马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四天的清晨时分,今日正是双方约定好开战的日子。双方都在做着战前的一切准备。 且说那齐军大营当中,隆武帝范毅、大帅赵忠这君臣两人早已升座中军大帐,一众大将皆全身披挂,挂剑悬刀,分立两旁,这座大帐之中铁甲铮铮,充满了一股肃杀之气。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见众将都已然到齐,便点了点头,省去了点卯。 随后,赵忠看了看众将,沉声道:“诸位将军,今日便是那开战之日,可都准备好了?” 一众将领闻言,纷纷上前一步,拱手齐声道:“我等,谨遵大帅将令。”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从帅案之上抽出了一支令箭,沉声道:“秦老元帅听令。” 一旁的老元帅秦通,当即起身,上前一步,冲着赵忠一拱手:“末将在。” 赵忠缓缓开口:“老元帅,我等将出兵与那帮番奴开战,还请老元帅领一支兵马坐镇大营以防不测。” 秦通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赵忠一拱手,沉声道:“末将谨遵元帅将令,有老夫留守大营,元帅尽管放心。”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放下心来。 随后,赵忠缓缓起身,看了看大帐中的一众将领:“诸位将军,且随陛下与本帅点起十万兵马于黑山之下列阵,我等且去看看那帮番奴究竟有何等手段!” “得令!” 随后,范毅和赵忠皆全身披挂,领着一众大将迈步出了大帐,到了外边飞身上马,点起了十万兵马响炮出营,在黑山脚下列开了阵势。 范毅和赵忠两人紧握手中的兵刃,提马上前,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两人在马上仔细打量,就见面前的这座黑山已然满是旌旗,刀枪林立,杀气腾腾,再不复几日前那般平静。 赵忠随即提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挥:“山上的番奴听着,我大军已至,速速出来一战!” “咚咚咚!” 随着赵忠的大喝声落下,就听那黑山之上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紧接着,就见那黑山的正面山道之上,竖起无数旌旗,一支万余人的北辽骑兵从山道上冲下,再山脚处,列开了阵势。 就见那北辽骑兵的队伍前,一面墨色大纛竖起,旗面正中绣着一个斗大的石字。 而那旗脚之下,一匹玉面紫华骝昂首嘶鸣,马上之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红袍,腰悬宝剑,手提一柄青龙单边宝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那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 显然,北辽这边也是大元帅亲自领兵前来。 却说那石磊立马横戟,在门旗之下往对面观看,就见对面那范毅、赵忠两人皆是全身披挂,威风凛凛,大齐的皇上和元帅皆是亲临阵前。 石磊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动,随即紧握青龙戟,提马上前,朗声大喝:“贵国今日陛下/元帅皆至当真是守信之人,本帅佩服。” 赵忠闻言也催马上前,紧握宝枪,大笑一声:“哈哈哈,石元帅诚心相邀,要与我大齐斗阵,本帅若是不来,未免薄了石元帅的面子,再者,本帅也很好奇,石元帅的这座大阵究竟有何等神妙之处!” “哈哈哈,赵元帅尽管放心,此阵乃是本帅恩师所授,本帅习练多年已然大成,断不会让赵元帅失望,只怕元帅此番招架不住!” “好,那便请元帅亮阵开兵,本帅自当接招!” 这两位元帅在疆场2之上一番言语交流,虽皆面带笑容,语气轻快,但言语间皆是针锋相对,杀气腾腾,可谓是各不相让。 随后,赵忠和石磊这两位元帅各自一抱拳,掉转马头,回归到各自的门旗之下。 范毅在一旁见赵忠已然回阵,沉声道:“元帅和那番奴相谈如何?” 身旁的一众大将也纷纷上前询问,显然都很是好奇。 赵忠闻言微微一笑:“那番奴倒是信心十足,看来今日免不了是一场大战了。” 范毅和一众大将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都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各自紧握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却说那石磊掉转马头回到了门旗之下,一众番将也纷纷围拢上前:“大帅如何?” 石磊并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将掌中的青龙单边戟一挥,大喝一声:“传本帅将令,开阵,让那帮南蛮见识见识我大辽勇士之威!” “得令!” 一众番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 不多时,就见那黑山之上旌旗招展,鼓声大作,一道道号令接连发出。 范毅、赵忠率领一众将士在黑山脚下列阵,紧盯着黑山上一众番兵番将的动向。 “咚咚咚!” 就听那黑山西面山口三声炮响,一支兵马呐喊一声杀出,一面绣着熊纹的将旗在队前竖起,而那将旗的正中央绣着室里两个大字。 而那旗脚之下,一匹黑马昂首嘶鸣,马上一员大将,一身铁甲,外罩一领绣着熊纹的战袍,面上罩着一个铁制的面具,面具之上也绣着熊纹,手中提着一条独角娃娃槊。 此人身材魁梧,一身铁甲衣袍之上皆绣着熊纹,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凶威凛凛熊王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正是那室里锡奎。 “呜呜呜!” 西山口刚一出兵 ,东面的山口又是一阵号角声响,又有一股番兵杀出。 这支番兵队伍中皆打着绣着虎纹的军旗,全军上下好似一群猛虎一般,在队伍的最前面将旗之上绣着斗大沙字。 旗下那员番将一身铁甲,身披虎纹袍,手持狼牙棒,杀气腾腾乃是那北辽大将沙利克。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南北两面两处山口皆有鼓声响起,又有两支兵马杀出,列开了阵势。 南北两支兵马也皆打兽纹军旗,南面为蛇纹,北面为狼纹,两支兵马皆是悍勇之士,皆带凛然杀气。 南面主将乃是那百花公主耶律翎,而那北面主将则是那北辽的大将铁金狼,两人皆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至此,黑山的四面山口皆有辽兵杀出列阵,再加上那正面山道之上,北辽大帅石磊所率领的一众兵马,五方兵马已然尽出,北辽整座大阵已然彻底成型。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大将在门旗之下观察了许久,不由得面面相觑,众人都看不出北辽所摆的究竟是何等阵法。 这时,就见石磊提马上前,把掌中戟一晃,高声道:“如今本帅大阵已成,贵国可识的此阵?” 一众齐军众将士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这石磊明摆着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来羞辱大齐一番。 赵忠摆了摆手,提马上前,把掌中枪一横,大笑一声:“石元帅果然草原勇士,以兽型列阵当真少见,不过赵某平日也好打猎,多与猛兽搏杀,若是想凭此等阵势吓住我等,怕是打错了算盘!” “哈哈哈,赵元帅果然是好胆魄,本帅佩服,本帅想和元帅立下个赌约,不知元帅可否应允?” “哦?不知石元帅想要如何赌?” 石磊微微一笑:“就如前番战书所言,两国以天宁城为赌注,元帅若是能破开此阵,天宁便归大齐,若是破不开,那便只有退出江北,或留下命来!” 不得不说,这石磊还真是霸道,这一番赌约,大辽可是占尽了上风。 一众齐军将领闻言,心中顿时一阵恼怒,脸庞之上皆有怒色浮现而出。 赵忠闻言却并未恼怒,只是冷笑了一声:“石元帅倒是有些小家子气,本帅以一月为期,若一月不能破阵,自当按元帅所说的办,若是破了阵,元帅须率军退出江北,归还我大齐河山,并纳表称臣,不知元帅可敢一赌!” 石磊一听,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他倒是没想到,赵忠竟然还有此信心,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位北辽大帅紧握青龙戟,在马上思索了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此阵乃恩师秘授威力无穷,谅那赵南蛮无法可破,到了如今这一步,若是退缩倒是失了威风,便先应下,又有何妨!” 想到这,石磊打定了主意,提马上前,朗声道:“赵元帅果然有气魄,就依元帅所言,便这般赌!” 赵忠闻言也大笑一声:“好,石元帅果然爽快,既如此,你我且击掌为誓。” 随后,两位元帅各自提马上前,来到疆场中央,各伸出一只手,打赌击掌,这般赌约就算至此立下了。 欲知齐军究竟要如何破阵,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零六回石元帅分兵探阵 巾帼营攻打南口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在黑山列开了阵势,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赵忠和石磊两位元帅在阵前打赌击掌,立下了一个月破阵的誓言,齐辽两方如今算是正式立下了赌约。 随后,这两位大帅各自掉转马头,回归到了本部军队的门旗之下,两方的将士们,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 却说赵忠骑着马回到了门旗之下,范毅和一众大将当即便围拢了上来。 范毅沉声道:“元帅,那石磊究竟想要如何?” 其余的一众大将闻言,也纷纷上前询问,显然对此都很是好奇。 赵忠也并未隐瞒,当即便向皇上和一众大将把方才打赌击掌的一系列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赵忠又冲着范毅一拱手:“陛下,如今事情紧急,微臣不曾通报,擅自与那番奴定下赌约,实在有些不妥,还望陛下恕罪。” 范毅在一旁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一笑,把手一摆:“哎,大帅何处此言,前者出兵之时,朕已然传下圣旨,北伐一切军务战事,爱卿皆可自专。如今那北辽如此嚣张无礼,不将我大齐放在眼里,大帅与其立下这等赌约正是稳我军心,鼓舞我大军士气,何罪之有?” 范毅又顿了顿,道:“何况那帮番奴以为凭借一座小小阵法就能挡住我大齐之兵锋,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我大齐数十万主力皆以在此,何惧番奴这小小古怪阵势,大帅只管防守破阵便是,不必在意其他!” 赵忠闻言,心里头顿时一暖,知道陛下对自己已然是完全信任,随即冲着范毅再度一拱手,沉声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破开这北辽怪阵,夺回我大齐京城!” 范毅闻听此言,点了点头:“不知元帅准备如何攻打那北辽番奴所布之怪阵?” 范毅的话音刚落,一众大将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赵忠,不少人的眼中都有着一抹兴奋之色闪过,握着兵刃的手也微微紧了几分,显得是跃跃欲试,看起来似乎都憋得有些不耐烦了。 赵忠随即把手一挥:“那帮番奴既然分设五阵,那我等自然也分五处兵马,逐一攻打,先去试探一番他这怪阵!” 赵忠的话刚说完,一旁的军师张清辞闻言,连忙提马上前,一摆手:“大帅且慢,如今我等对番奴所布怪阵还不熟悉,若是这样贸然进兵,只怕损失不小,还请大帅暂且收兵从长计议。” 赵忠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军师之言固然有理,但如今我大军士气正盛,已然呈现那剑拔弩张之势,而且对面番奴也已然摆开了阵势,只等我大军来攻,若是此时退兵回去,只怕对军心不稳,还是先试探性攻打一番为好。” 赵忠虽然一脸平静,语气也很是平和,但言语间已然透着一股坚定,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冰寒的杀气,握着宝枪的手也微微2紧绷,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张清辞闻听此言,又看了看赵忠的那一番模样,知道大帅的决心已定,自己不好再说些什么,再者如今三军都已然憋足了一口气,就想着开战,若是退兵也的确会对士气有不小的影响。 因此,张清辞也就不再劝说,而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不过这位军师的眼中依旧有着几分忧虑之色闪过,显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随后,赵忠则回身看向了军中的一众大将,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在空中一举,沉声道:“诸位将军,本帅要兵分五路前去攻打辽阵,有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前往?” “大帅,末将等愿意出战,进攻南山口!” 赵忠的话音刚落,就听军中有几人高声请命,而且听着那言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怒火。 赵忠听了,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扭头一看,就见请战的乃是巾帼营的几位女将,为首的正是自己的夫人,巾帼营的主将雪莲银枪白灵。 就见白灵率领着一众女将提马上前,来到了大帅赵忠的面前是一字排开。 就见这位雪莲银枪一身银甲白袍,眉眼间满是杀气,冲着赵忠一拱手:“大帅,巾帼营请战攻打黑山的南山口,定要将那百花公主的人头取来!” 赵忠看着自家夫人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无奈,他心中已然明白,夫人这是憋足了一口气要为儿子报仇呢。 自从儿子赵平被耶律翎打成了重伤之后,白灵对这位百花公主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能立刻亲手砍下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的人头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她不止一次私下和赵忠讲若是日后战场之上遇上了那耶律翎,自己定要领军出马去和此人斗上一斗,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赵忠心中也明白夫人是报仇心切,也便答应了下来,告诉她说,夫人放心,若是将来战场上遇上那耶律翎,我一定让你出马。 今日疆场之上,白灵一眼便看见了那守在黑山南口的那位北辽女将,根据当初军兵的描述,和其队前那面耶律皇旗,白灵已然断定那南山口的北辽主将定是那百花公主耶律翎无疑。 因此,白灵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出战去给儿子赵平报仇雪恨。 这不,赵忠才刚一发令,白灵便领着几位结拜姐妹来向大帅请命要去攻打黑山的南山口。 赵忠心中明白夫人心意,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如今毕竟敌情不明,夫人又满是怒火,他生怕其因此中了番奴的圈套,有心让旁人前去。 但赵忠心里头也明白,自己根本就劝不动白灵,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好,白将军,本帅便命你率领巾帼营出战,前去攻打黑山的南山口,切记辽人多诈,万万要小心行事,不可冲动。” 白灵闻言,忙一拱手:“大帅放心,末将明白。” 随后,白灵便领着一众姐妹回到巾帼营的旗下前去准备,只等赵忠军令发出,便要攻打黑山的南山口。 白灵这边刚回去,一旁金锤将军福晟也提马上前,拱手道:“大帅,末将与那室里锡奎交过手,且让我领金刚营前去攻打那黑山的西山口再去会他一会!” 赵忠闻言,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西山口便交给福将军了,千万小心。” “末将遵命!” 福晟答应一声,也回马前去准备。 随后,白延寿和洛天两人也纷纷提马上前,请求去攻打黑山的东面和北面两处山口。 赵忠知道两人皆是武艺高强的猛将,也一一点头答应,两人领了将令,也各自下去准备。 如今,四面山口的四路兵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剩下山道的那一路还并未有安排。 赵忠在马上看了看那山道之上的北辽大纛,冷笑了一声:“至于这山道就由本帅亲自来探上一探!” 随后,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隆武帝范毅:“还请陛下坐镇军中,臣当亲自领兵去探一探这番奴布下的怪阵究竟有何了不得之处。” 范毅闻听此言,脸庞之上2顿时有着一抹担忧之色闪过,他本想劝赵忠辽阵诡异,大帅不可轻出,还是让旁人去为好。 但这话刚一到嘴边,他正好碰上了赵忠那坚定的目光,便生生将话给咽了下去。 范毅看着赵忠那般坚定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这位兄长主意已定,再难更改,因此也并未劝说,只是叮嘱道:“辽军阵势诡异,元帅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赵忠点了点头,遂将掌中的宝枪一挥:“杀!” 随着,这一声令下,五路兵马齐出,就好像五条蛟龙一般向黑山扑了过去。 按下其余四路人马暂且不提,单说那巾帼营。 却说白灵率领几位结拜姐妹,和巾帼营的五千女兵一声呐喊,如同潮水一般便向黑山的南山口冲杀而去。 守在黑山南山口的北辽百花公主耶律翎一看齐军阵中竟也杀出了一支女兵,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将碧鳞宝枪一摆,发出号令:“放箭!” “是!” 耶律翎手下的那一众女兵答应一声,纷纷提马上前,冲着杀来的巾帼营的是弓放箭。 一时间箭似飞蝗,又如雨点直往巾帼营的一众将士们身上招呼。 那白灵见此情景,丝毫不见慌张,把掌中的那杆银枪一摆,拨打箭矢在头前开道。孙月等几位结拜姐妹率领五千女兵紧随其后,舞动兵刃护住己身,冒着箭雨向山口冲去,速度丝毫不减。 眨眼间,巾帼营离着山口是越来越近,耶律翎一看不好,连忙把枪一摆,率领手下女兵迎了上去,两支女兵当即撞在一起,展开一场大战。 欲知巾帼营攻打南山口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七零回众女将力战公主 巾帼营入山遇险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雪莲银枪白灵率领几位结义姐妹和巾帼营的一众精锐女兵猛攻黑山的南山口。 守在南山口的北辽主将百花公主耶律翎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连忙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女兵开弓放箭,想要以此来阻挡齐军的进攻。 却不料白灵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面对北辽军的弩箭是丝毫不惧,她们一面舞动手中的兵刃护住己身,一面催马向山口的辽军冲去,速度是丝毫不减。 耶律翎一看弓箭无法阻挡齐军,知道不好,连忙举起自己的碧鳞宝枪,率领手下一众女兵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一场大战。 齐辽两方的这两支女兵,都是战场之上摸爬滚打多年,一路厮杀出来的精锐士卒,个个都骁勇善战,当真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也正因为如此,两支女兵一交手便打了个势均力敌是难解难分,一时也不好分出个输赢胜败。 而在那乱军当中,雪莲银枪白灵催马挺枪,一面厮杀,一面寻找着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的踪迹。 找来找去,杀了好一阵,终于看见了那同样挺枪厮杀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耶律翎休走,拿命来!” 白灵看见了那不远处的耶律翎心头不由得是一阵火起,当即催马挺枪大喝一声便向那耶律翎杀 去。 耶律翎正挺枪厮杀,忽然间听见有人在身后喊自己的名字,而且身后也是一阵恶风不善,让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耶律翎知道不好,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往旁边一闪,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一枪。 随后,耶律翎圈回战马,定睛一看,就见在对面一匹白马之上也坐着一员女将,此人银甲白袍,手握一杆银杆素缨枪,眉眼间满是锐气,是英姿飒爽。 耶律翎在马上,紧握着碧鳞宝枪,打量了多时,却发现自己不认识对面的那员齐朝女将。 耶律翎心中不由得一阵纳闷:“此人究竟是何人,我与她素未谋面,为何会知晓我的名字?” 想到这,耶律翎将掌中枪一挥:“对面南蛮,你是何人,为何会知晓本公主的名字?” “呸,你这番奴听着,我乃大齐巾帼营主将白灵是也,你这番奴仗着些阴险手段,伤我平儿,当真可恨,今日我定要取了你的性命为我儿报仇雪恨!” 说着,白灵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银杆素缨枪,直奔耶律翎冲杀而去。 耶律翎听了心中还是有些纳闷,一时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何时伤了那南蛮的儿子,可还没等她想明白,白灵的那杆素缨枪便到了。 耶律翎见状,知道不好,连忙催马上前,举起掌中的碧鳞宝枪便迎了上去。一时间,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两员女将便斗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奋力相斗,是一场好杀。但见两杆长枪上下翻飞,枪花朵朵,寒光闪闪,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 转眼,这两位女将相斗已然有了二三十个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耶律翎见白灵的枪法精妙,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中原也有这般武艺高强的女子,我还只当中原女子都只会在闺中绣花,当真让人意外!” 不仅耶律翎心中惊讶,另一边的白灵也很是吃惊,她也没想到这位百花公主的枪法竟如此了得。 这位雪莲银枪一边打,一边在心中暗想:“想不到这北辽公主武艺竟如此高强,我还当她只是个只会耍些阴毒手段的废物,看来我还得多加小心才行。” 两人心中皆赞对方武艺,一边想,手上的功夫可都没停,两杆长枪依旧上下翻飞,冷气森森,两人还在奋力拼杀。 又打了一阵,两人已然交手了四十个回合,却依旧没能分出个输赢胜败。 就在这么个时候,王芸、孙月、张岚等几位白灵的结义姐妹,都杀到了两人的战圈之外。 几人各自紧握兵器,骑着马在战圈之外观战,一看大姐久战那北辽公主不下,心中都不由得有些着急。 王芸看了多时,对几位姐妹道:“姐妹们,大姐如今久战那番奴不下,听说那番奴还有着不少阴毒手段,若是再这么打下去,大姐一旦中了招可就坏了,干脆我们也别管那么多了,一起上去给大姐帮兵助阵!” 几位姐妹听了王芸的这一番话,略微思索了片刻,都觉得很是有理,如今先将那番奴打败才是正理其余的自然不必太过在意。 几位女将随即纷纷点了点头,齐声道:“二姐此言甚是有理,就按二姐说得办!” “好,既然如此,姐妹们,我们且一起上前,助大姐一臂之力!” 说着,王芸催马舞动掌中的那柄丹凤刀,当先便向那耶律翎杀去。 孙月、张岚等一众女将也不犹豫,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的兵器,杀上前去是加入了战团。 白灵正和耶律翎交手,心中也很是着急,一见众位姐妹皆来助阵,心中顿时大喜,舞动手中银枪是加紧了进攻。 其余一众女将也纷纷舞动兵器,在一旁相助,一时间将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给围在了当中。 那百花公主耶律翎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是一阵大怒:“好你们这帮南蛮,竟敢以多欺少,当真可恶!” 可心中恼怒归恼怒,百花公主耶律翎面对这般局面却是毫无办法,只得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是拼命招架。 就这样,足足七八位女将各持兵器将那耶律翎给围在当中又是一阵拼杀,二十个回合过去,耶律翎已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原本耶律翎与白灵交手已然是势均力敌,一时难以取胜,如今又被好几位武艺高强的女将给围住,自然有些力不从心,时间久了便招架不住了。 耶律翎心中很是着急,她有心要用自己的那些个暗器,却发现自己被七八人给围在当中,根本没法腾出手来去用暗器,只得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奋力拼杀。 又打了能有八九个回合,耶律翎只觉得越发疲惫,额角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这位百花公主的心里头很是清楚,若是再要这么打下去,自己是必败无疑,搞不好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得赶紧想个办法脱身才行。哎,我何不趁此机会将他们引入山口,让他们尝尝我那阵法的厉害!” 想到这,耶律翎打定了主意,她看准了机会,往王芸的脸上一枪刺去。 这一枪来得很快,王芸来不及用刀招架,没有办法,只得一拉马的缰绳,往旁边一闪,好不容易才躲开了这一枪。 王芸刚想圈回战马继续和耶律翎交手,却不料耶律翎的那一枪乃是虚招,她趁着王芸躲闪的当口,抓住机会,催马向前顺着王芸让出的那道口子冲出了众人的包围。 随后,耶律翎把枪一摆发出号令,率领手下的一众女兵,一阵冲杀,直奔那南山口中而去。 等到白灵等一众女将回过神来,耶律翎已然率领麾下兵马快要退进黑山的南山口了。 白灵见状哪里肯放,再加上要试探北辽的阵法,这一趟说什么也得追了。 就这样,白灵大喝一声催马挺枪在后面就追。 王芸、孙月等一众女将见自家大姐追了上去,不敢怠慢,也纷纷催马,率领手下一众巾帼营的精锐紧随其后也追了上去。 白灵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一路紧追不放,很快便进了黑山的南山口。 可等白灵等人刚转过一个弯,却发现耶律翎和她手下的兵马是踪迹不见。 白灵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状,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心中隐隐感到上了番奴的当。 “嘶嘶嘶!” 可还没等白灵和手下将士转向回兵,突然就听见了一阵颇为诡异的嘶叫声。 白灵心中顿时一阵发慌,连忙把枪一挥,让众人列开阵势,定睛仔细一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白灵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顿时是大吃一惊。 欲知白灵和手下的一众将士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零八回巾帼进阵遇怪蟒 金刚入山逢黑熊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雪莲银枪白灵带领几位结拜姐妹和麾下巾帼营的五千精锐将士对那百花公主耶律翎是紧追不舍,一路追进了那黑山的南山口当中。 白灵率领一众兵马拼命追赶,实指望能在山中抓住那百花公主,可哪曾想到进了山口后,刚转过一道弯,耶律翎和其手下的一众女兵却是踪迹不见。 白灵立马横枪,望着面前那空荡荡的山谷,心中顿时就是一惊,她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都隐隐感到上了番奴的当。 可还没等白灵下令回兵,众人忽然间就听见了一阵阵颇为诡异的嘶叫之声。令人不由得是一阵毛骨悚然。 白灵和一众将士听见这一阵嘶叫之声,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惊,背后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灵心知不妙,连忙紧握手中的那杆银杆素缨枪,发出了号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迅速摆开阵势,做好战斗准备。 巾帼营的五千将士自然不敢怠慢,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迅速摆开了阵势,做好了一切准备。 巾帼营的这五千将士刚一列开阵势,往四外里这么一看,不由得是大惊失色。 就见这南面的山谷中不知何时,竟冒出了数不清的各类蛇来。 就见那些蛇花花绿绿的,数也数清,密密麻麻的不知究竟有多少数目,让人看了不由得是一阵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在这一众的蛇队当中,还有一条四五丈长短,头生犄角,浑身雪白的大蛇。 就见这条大白蛇看起来是威风凛凛,满身都是那凶厉之气俨然如那蛇中王者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当真是心惊胆战。 只见那一帮的怪蛇,在那条的大白蛇的统领之下,一步步向巾帼营的一众将士们缓缓而来,,队伍严整,进退有度俨然一座军阵一般。 “蛇,蛇,哪里来得这些怪蟒!” 白灵和一众巾帼营的将士看着那一帮缓缓而来,俨然如军阵一般的怪蟒,不由得吓得是魂飞魄散,有那些胆子稍微小些的更是吓得惊叫出声。 同时,白灵和手下巾帼营的一众将士心中也都很是疑惑,众人一时竟不知这些怪蟒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眼看那一帮怪蟒从四面围攻而来,离着一众巾帼营的将士们是越来越近。 一众巾帼营的将士心里头都越发慌张了起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还得说白灵为人十分冷静,这位巾帼营的主将迅速冷静了下来,强行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她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四面皆有怪蟒出现,唯独那南山口的位置一切如常。 “看来如今只有迅速杀出南山口,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白灵打定了主意,把掌中的那杆素缨枪一挥,发出号令:“速速回兵直奔山口,一定要在这帮怪蟒完成合围前杀出南山口!” “是!” 巾帼营的一众将士听了主将号令,不由得一阵心安,总算冷静了许多,不似先前那帮六神无主,十分慌张。 随后,一众将士遵令而行,纷纷掉转马头,转了方向,就要往南山口冲去。 “杀!”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一阵喊杀声响起,百花公主耶律翎率领一众女兵不知何时突然杀出在南山口前列开了阵势,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就见那百花公主耶律翎立马横枪,冷笑了一声:“诸位,既然进山了,怎么也得多待会吧,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好,怎么样,本公主这蛇阵可还合诸位心意?” 那百花公主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中却已然满是杀意,言语间也尽是冰寒。 白灵见此情景,却丝毫不见慌张,脸庞之上依旧十分平静。 就见这位巾帼营的主将提马上前,将手中的那条银杆素缨枪一晃,微微一阵冷笑:“好你个番奴,竟用出如此阴狠手段,当真歹毒!不过,你若是想凭此唬住我等那是痴人说梦,今日姑奶奶便让你知道知道雪莲银枪的厉害!” 再看那白灵把掌中枪一晃,大喝一声:“姑娘们,只是些许小蛇和无用辽狗,没什么可怕的,且随姑奶奶纵马向前,挥舞刀枪,杀出一条血路!” 说罢,白灵催动胯下的那匹白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银杆素缨枪,一马当先便向那耶律翎冲杀而去。 王芸、孙月、张岚等一众女将也毫不畏惧,各自舞动兵器紧跟在大姐的马后头向耶律翎杀去。 巾帼营的那一众女兵一看自家主将和几位偏将、副将皆身先士卒,奋勇向前,顿时是士气大振,原本心中的那股畏惧顿时被一扫而光。 就见一众巾帼营的女兵也各自挥舞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那堵在南山口的一众番兵番将杀去。 耶律翎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她们都没想到,这帮南蛮面对如此危局非但没溃散,反而爆发出了这般战力,实在是令人吃惊。 耶律翎在马上看着掩杀而来的一众齐军,不由得冷笑一声:“无论如何,今日这黑山南口便是尔等南蛮葬身之地,杀!” 耶律翎大喝一声,催马挺枪率领手下一众将士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当即撞在一起,再度展开了一场大战。 ....... 话分两头,按下白灵率领巾帼营的将士如何拼杀突围暂且不提,单说那奉命攻打黑山西面山口的金刚营。 却说那金刚营的五千精锐在主将金锤将军福晟的率领下,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守在西山口的一众番兵番将杀去。 守在西山口的北辽主将室里锡奎一看来得齐军将领是福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当初自己挨了那一锤可是休养了好些时日才得以痊愈。 从那以后,室里锡奎便记在了心里,誓要找福晟报了这一锤之仇,好出了胸中的那一口恶气。 也正因为如此,今日室里锡奎一看见福晟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股怒火当即便撞到了脑门子上。 室里锡奎二话不说,催马舞动槊,率领麾下的一众番兵番将便迎了上去,两支人马当即撞在一起是一场大战。 乱军之中,室里锡奎催马提槊,直接找上了金锤将军福晟。 就见这位北辽大将杀气腾腾,好似一头凶狠无比的公熊一般,把掌中的独角娃娃槊一挥:“福南蛮,你前者打我一锤,今日某家定要砸烂你的狗头,拿命来!” 说着,室里锡奎催动战马,舞动掌中那条独角娃娃槊便向福晟冲杀而去。 福晟见此情景,不由得一阵冷笑:“想取某性命,那便要看看你这番奴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再看福晟催动胯下的那匹金眼玉花虬,舞动掌中的那一对虎纹鎏金锤,大喝一声便迎了上去。一时间,二马相交,锤槊并举,二人是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奋力拼杀,打斗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室里锡奎见福晟招数未散,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这福晟如此厉害,究竟该如何取胜呢?” 打着打着,这番将突然灵机一动:“对啊,我何不将他引进山去,用阵势对付他。” 想到这,室里锡奎虚晃一招,拨马领军往山口里便走。 一边跑,这家伙还一边冲福晟喊:“南蛮,你不是要看阵吗,有胆子就随我来!” 福晟闻言,心中明白,若是想探得些虚实,定要入那西山口不可。 于是,福晟并未犹豫,率领手下金刚营的一众将士在后头就追,一路追着那室里锡奎进了黑山的西山口。 “嗷,吼!” 福晟率领金刚营的一众将士刚一进西山口,就听见一阵兽吼,紧接着,四只身强体壮,威风凛凛的黑熊突然间跳了出来,一下子便将一众齐军给围在当中! 欲知福晟和金刚营的一众将士如何应对这般危局,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八零九回枪仙领兵攻山道 四面怪吼惊齐军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金锤将军福晟率领手下五千金刚营的精锐军卒一路追着那北辽大将室里锡奎过了那黑山的西山口,往里头杀去。 却不料福晟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刚一进黑山的西山口,就听见一阵兽吼之声,紧接着就见从四面突然跳出十几头身强体壮,好似一座座小山一般的黑熊,将福晟和手下的一众将士给围在了当中。 福晟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顿时是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辽军竟然在这山中藏了这许多的黑熊。 要知道那黑熊的战力十分惊人,一旦发起狠来,许多人都近不得身,更别说这山中有着十几头黑熊,那等战力爆发开来自然是非同一般。 福晟和手下的一众金刚营的将士们望着围在他们四周的十几头黑熊,脸庞之上的神色都越发难看起来,不少军卒握着刀枪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一步步往后退去,根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那原本还在前头跑着室里锡奎和其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突然间都停住了脚步,而且这帮番奴迅速转向,列开了阵势,挡在了一众齐军将士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就见那室里锡奎提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一摆,冷笑了一声:“南蛮,怎么样,某家这黑熊阵可还壮观?” 那室里锡奎的言语间满是骄狂,傲慢,脸庞之上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显然他已然认定齐军绝不会是自己黑熊阵的对手。 福晟看着那那室里锡奎那般嚣张的模样,倒是没有太过惊慌,反而逐渐从先前的那股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一点点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再看这卫3金锤将军把掌中的那两柄虎纹鎏金锤往左右一分,冷笑一声:“番奴,想不到尔等居然能想出如此阵势,当真是好手段,不过我等将士久经战阵,可不会单单被这么些畜生给吓住!” 随后,福晟回头看了看手下的一众将士,把掌中的双锤一摆:“弟兄们,番奴多诈,人打不过我大齐,就想凭着这些个畜生取胜,当真可笑,诸位且稳住心神,随我和这帮畜生斗上一斗!” 陈策、曾毅、吉文彪这三位福晟的结拜兄弟,听了兄长的这一番话,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领头响应:“愿随将军一战!” 那一众金刚营的精锐士卒见主将和三位偏将如此斗志昂扬,心里头的那股恐惧顿时减弱了几分,士气也重新聚拢了起来。 就见一众将士纷纷高举手中的刀枪,齐声呐喊:“愿随将军一战,愿随将军一战,愿随将军一战......” 福晟见手下的一众将士再度恢复了先前的那般士气,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也有着一抹欣慰之色浮现而出。 随后,福晟将掌中的两柄虎纹鎏金锤一摆,发出号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各持刀枪摆出了那一座金刚阵。 一众金刚营的将士们答应一声,各自紧握刀枪,很快便摆开了阵势。 “杀!” 福晟大喝一声,摆开双锤,一马当先,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直奔室里锡奎和其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杀去。 福晟心中知晓那群黑熊十分厉害,故此特意避开了黑熊的锋芒,直取室里锡奎,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从室里锡奎那边撕开一道口子好趁势突围而走。 室里锡奎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南蛮倒是精明,不过你们可打错了算盘!” “吱喽!” 就见室里锡奎猛然吹了一声唿哨,再看那些黑熊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一般,从四面向齐军奔来。 随后,室里锡奎把掌中的那条独角娃娃槊一摆,率领手下的一帮番兵番将也冲了上去,黑山的西山口内,当即爆发出一场大战...... 话分两头,按下黑山西山口内的那一场大战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攻打黑山正面山道的齐军。 却说大帅赵忠亲自率领麾下五千忠字营精锐,向黑山的正面山道发起了猛攻。 就见那忠字营的一众将士人人都戴着白虎铁面,队伍中更是打着那面白虎大纛,整支队伍看着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当真是气势十足。 赵忠催马挺枪,一马当先便向黑山的正面山道冲去,在他身后,赵义等几位结拜兄弟率领一众将士是紧随其后,眨眼间便冲到了山下的辽军阵前。 那北辽大帅石磊见状,不慌不忙,冷笑了一声,催马挺戟,带着自己的副帅拓跋昊,以及手下的一众将士便迎了上来。 就这样,齐辽两方的这两支兵马在各自大帅的率领下,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双方将士舞动手中刀枪,奋力拼杀,当即展开一场大战。 却说那银甲枪仙赵忠催马挺枪,直奔北辽大帅石磊杀去。 石磊见状忙催动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戟迎了上去。 二马相交,枪戟并举,齐辽两方的这两位大帅便斗在了一处。 而另一边,金臂二郎赵义也对上了那北辽的副元帅拓跋昊,双方其余的将领也各自找到了对手,一时间,兵对兵,将对将是一场好杀。 却说那赵忠和石磊两人在山前一场大战,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石磊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是时候了,我也别在这和赵南蛮耗着了,干脆把他带进阵去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石磊虚晃一戟,拨马跳出圈外,率领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顺着那正面的山道便往黑山上跑去。 赵忠见此情景,冷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这番奴究竟有什么手段,随我追!” 说着,赵忠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条八宝陀龙枪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便追了上去。 那石磊领着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黑山的山顶,重新列开了阵势。 随后,这位北辽大帅当即传下军令:“来啊,给我开弓放箭,射死那帮南蛮!” “得令!” 一众北辽弓弩手答应一声,齐齐上前,举起手中的弯弓,对准了正在往上冲的那一众齐军将士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 随着一阵阵弓弦响动,无数狼牙箭如同那飞蝗、雨点一般从黑山顶上射下,直奔那一众齐军将士而去。 赵忠见状,连忙把枪一挥,让手下的一众将士举起盾牌,避箭前冲,希望能快速冲上山顶。 一众军卒答应一声,纷纷举起了盾牌,冒着箭雨,催马往山上冲杀。 山顶上,石磊见弩箭挡不住齐军,便又下令砸下滚木巨石。一时间,无数滚木,石块倾泻而下,一众齐军将士拼命抵挡,一时竟有些难以前进。 却说那齐军的后阵当中,隆武帝范毅、军师张清辞以及一众大将在那门旗之下观战。 众人就见负责攻打黑山四个山口的四路人马都已然冲进了山口,而赵忠率领手下人马也正在往山上猛攻,整个战场的情况看着还算稳步推进。 不过,却不知为何,范毅的心里头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安,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股不安之感是越发明显。 “吼吼吼!” “嗷嗷嗷!” “嘶嘶嘶!” “嗷呜嗷呜!” ...... 范毅正在想着的时候,忽然间听见黑山的四面山口都传来了一阵阵的兽吼之声,让人听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范毅听见这一阵阵的兽吼声,心中顿时就是一惊:“这山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些兽吼声?” 范毅一度以为是自己听差了耳朵,连忙让军师和一众将士都仔细去听。 军师和一众将士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也不由得一惊,连忙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实有阵阵兽吼声从黑山的四面山口传出。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黑山的野兽被惊了不成?” 一众齐军将士听了这阵阵兽吼声,心中很是惊奇,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 范毅心中越发不安,把掌中的透龙金刀一摆:“三军将士做好战斗准备,以防不测!” “是!” 一众齐军将士答应一声,纷纷紧握手中的兵刃,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将士就发现黑山西面的山口处突然一阵大乱。似乎有着一帮人马跑了出来。 众人定睛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 欲知齐军将士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一零回残军出众人心惊 追兵现二郎断后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麾下的一众将士听见那黑山的四面山口有着那兽吼之声不断传来,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一时不知那黑山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隆武帝·1范毅听着那一阵阵的兽吼之声,心里头越发感到不安,连忙将掌中的那一把透龙金刀一摆,让麾下的一众将士做好战斗准备。 一众齐军将士见陛下已然发出号令,不敢怠慢,连忙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迅速列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而齐军这边刚把那阵势摆开,忽然间就看见那黑山西面的山口是一阵大乱,隐约间就看见似乎有着一支人马从里头跑了出来。 范毅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定睛仔细观看。这一看不要紧,众人顿时是大吃一惊。 就见那股从黑山西口跑出来的人马打着大齐金刚营的旗号,为首的一员主将,手持双锤,一身金甲,正是那金锤将军福晟。 只见那一股金刚营的人马比起先前进山之时短了整整一截,看着只剩下了两千多人,而且这些跑出来的军卒也个个都带了伤,显得十分狼狈。 再看那领头的主将金锤将军福晟,也是浑身浴血,就连头上的那顶金盔都有些歪了,再不似先前那般威风凛凛,而且整个人在马背上是摇摇晃晃,几乎坐不稳,看起来伤势颇为不轻。 范毅和手下的一众大将在门旗之下见此情景,顿时大惊,他们万没想到,原本已经顺利攻进山口的金刚营竟然会被打得如此狼狈而且没过多久便损失过半了。 范毅和众将士的心里头都很是纳闷:“那帮番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如此厉害?” 众人在马上往后边看去,就见那金刚营的后边,一股辽军快马加鞭,在后头是紧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福晟等人了。 范毅一看不好,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福将军和他手下的那一帮将士性命难保。 范毅心中这样想着,忙冲一旁的西境大将西门战道:“西门将军,你速速领一支兵马前去支援金刚营务必要把那福将军等人给我救回来!” “末将领命!” 西门战在一旁答应一声,拱手领命,紧握手中的那条紫金盘龙棍,率领手下的一众人马,大喝一声便直奔那黑山的西山口杀去。 “杀啊,冲啊,别让番奴跑啊!” 西门战这边刚一出兵,范毅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就听见那黑山的南面山口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范毅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听见这一阵喊杀声,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往南面看去。 就见那黑山的南面山口处,也有一支人马跑了出来,也大多都带了伤,看着十分狼狈,看旗号正是那巾帼营的一众将士,就见那主将白灵半趴在马背上摇摇晃晃,显然伤势也是不轻。 而在那巾帼营队伍的后头,一股番兵番将正紧追不舍,而且在那队伍中还打着一面皇旗,领头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 显然,巾帼营的一众将士也被北辽军给打了个大败。 西山口刚一战败,南山口也跟着失利,这着实让范毅以及其余的一众将士吃惊不小,不知那帮番奴在两处山口里究竟有着什么手段,两路人马竟然先后战败。 但如今情况危急,显然容不得范毅多想,他连忙传令,让林烈率领五千精锐骑兵速速赶奔南山口前去救援巾帼营。 林烈拱手领命,催动赤炭火龙驹,舞动掌中的一对金枪,率领麾下五千精锐骑兵便向黑山的南山口杀去。 “如今两路人马皆已势力,却不知攻打东、北两面两个山口的两路人马情况究竟如何?” 范毅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不安起来,握着那柄透龙金刀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杀光南蛮!” “别放南蛮跑了,给我追!” 就在范毅心里头还在想着的时候,就好像为了告诉她答案一般,黑山东面和北面的两处山口也有着阵阵喊杀之声响起。 范毅在马上,紧握着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仔细观看,就见那白延寿和洛天两位将军率领麾下的人马分别从黑山的东面、北面两个山口中冲了出来。 范毅和手下的一众将士在马上仔细一看,就见这两路人马也同样损失不小,而且活下来的也大多都带了伤,白延寿和洛天这两位主将也都是浑身浴血,不复先前那般威风,显然这两路兵马也都吃了败仗。 范毅一看不好,连忙传令,让大将张一和西门平两人各领一支兵马赶奔东、北两处山口前去救援白延寿和洛天二将。 两人皆拱手领命,率领手下的人马,好似旋风一般向两处山口赶去。 顷刻间,四路人马尽数都吃了败仗,这着实有些出乎齐军将士们的意料,对大军的士气影响不可谓不大。 “这帮番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厉害?” “唉,谁说不是呢,当真是奇怪。” “一下子连败我们四路人马,看来这帮番奴布下的这座怪阵还真是不好对付,这可该如何是好?” ...... 一众齐军将士不由得是议论纷纷,原本十分整齐的阵型,也逐渐变得有些骚乱了起来。 “不要乱,全都稳住阵型,做好战斗准备!” 范毅在旗下见一众将士有些慌乱,连忙将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发出了号令。 一众齐军将士听见陛下号令这才重新稳住了心神,再度冷静了下来,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战斗准备,时刻提防着辽军突袭。 却说那黑山正面山道之上,赵忠率领手下一众将士正在向山顶进攻,忽然间就见四面山口尽皆大乱,派出去攻打四面山口的四路人马尽数战败。 赵忠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这才意识到,北辽军布下的这座大阵当真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其中当真危机重重。 赵忠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本想着一鼓作气攻上山顶,破了这主阵,但却发现那山顶守卫十分严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法攻上去。 没有办法,为了能减少伤亡,稳住大局,赵忠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虚晃一枪,率领麾下的一众人马往山下撤,要回归本阵。 那北辽的大帅石磊在山顶之上看得真切,他见赵忠领兵撤退,并未下令追赶,而是冷笑了一声,放任赵忠领兵退去。 赵忠领着手下的一众兵马一路冲杀,直奔那黑山的四处山口而去,他也想着领兵去救援四路人马。 好在范毅派出的四路人马救援很是顺利,不等赵忠率军赶到,巾帼营等四路人马皆已被救回了本部军队。 赵忠见状也放下心来,随即率领麾下人马厮杀了一阵也回到了本部军队当中。 等几路人马尽数回到了大阵当中,众人仔细一看,心中顿时越发吃惊,他们发现攻打四处山口的四路人马,将士们身上都有着被野兽所伤的痕迹,更有甚者还中了毒,几位主将伤势更是严重,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该死的这帮番奴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如此厉害!” 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都忍不住怒骂出声。 倒是大帅赵忠此时还算冷静,他忙把枪一挥传下军令:“如今情况紧急,不是报仇的时候,还是早些撤回大营为好。” 范毅点了点头:“大帅之言有理,将士们撤!” “得令!” 一众齐军将士答应一声,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就要撤回大营。 “嘟嘟嘟!”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黑山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号角之声,紧接着,就听喊杀连天,正面山道,四面山口皆有大批北辽骑兵杀出,兵分五路,好似洪流一般向齐军大阵冲来,为首的正是那北辽的大帅石磊。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将士见此情景,顿时都吃了一惊.\ 直到此时,赵忠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先前自己领兵从山道撤退之时,石磊并未领兵追赶,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显然这位北辽大帅想要一鼓作气,趁势重创齐军。 赵忠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他心中明白,如今想要安稳撤退显然是不可能了。 这位大齐元帅在马上思索了片刻,扭头对范毅沉声道:“陛下,还请您领大军先走,微臣率领一支兵马留下断后!” “大帅不可,您乃三军司命,万万不能亲身涉险。” 赵忠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军师张清辞头一个出言反对。 范毅也说:“元帅说什么呢,要走就要一起走,你若出了事情,将来谁来统领我大齐兵马。” “大帅不可如此啊。” “大帅千万不可冲动!” “大帅三思啊。” ...... 一众将士也在一旁拼命劝说,可赵忠就是不听,定要亲自留下断后。 “大帅,你且护着陛下回营,我留下断后,义字营的弟兄们跟我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一声大喝,紧接着一将手提金枪,率领一支万余人的兵马冲出了大阵直奔疆场而去。 “二弟!” 赵忠定睛一看,顿时眼珠子都红了,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原来率军出阵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二弟金臂二郎赵义。 赵忠急得大喊一声,想要让赵义回来,可已然来不及了,赵义已然率领麾下义字营的一众将士迎上了那北辽追兵。 赵忠见状,心中顿时就是一痛,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只得把枪一挥,率领其余一众将士往大营撤退。 而赵义这边已然率领义字营的一众将士列开了阵势,只等辽军杀来,是严阵以待。 欲知赵义能否挡住辽军,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八一一回义字营拼死拒敌 赵二郎对阵石磊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正准备往大营撤退,北辽军突然兵分五路向齐军的大阵冲杀而来,显然是想要趁势重创齐军。 齐军的大帅赵忠见状,直到不好,如今齐军阵势不稳,若是辽军冲来,定然会大乱,到时只怕是损失惨重。 赵忠当即就要率领一支兵马留下为大军断后,但是范毅和一众大将说什么也不同意,双方一时展开了争执。 就在这么个时候,金臂二郎赵义率领麾下义字营的万余人马冲出了大阵,迎上了一众北辽追兵,请命留下为大军断后。 赵忠见状顿时一阵着急,有心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没有办法只得留下赵义断后,自己和范毅君臣两人率领其余人马往大营撤退。 却说那赵义率领义字营的万余人马冲出了大阵,前出五里,列开了阵势。 就见一众义字营的军卒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人人戴着金色的虎纹面具,摆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是严阵以待。 齐军这边刚一摆开阵势,就见那数万北辽番兵在大帅石磊的率领之下,好似那下山的猛虎一般向他们冲杀而来,当真是来势汹汹。 那赵义全身披挂立马横枪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一看那一众番兵番将如同潮水一般冲杀而来,脸庞之上满是平静之色,不见丝毫慌张。 这位金臂二郎在马上看着一众番兵番将离着自己的队伍越来越近,遂将掌中的那杆盘龙金枪举起,发出了号令: “弓弩手上前,放箭!” “得令!” 排在前排的一众弓箭手纷纷提马上前,取下手上带着一架架轻型弩机,架好了,对准了那前冲的一众辽军是一阵猛射。 “嘎吱,嗖嗖嗖!” 随着一连串的机括之声响起,无数支短小而锋利的弩箭带着点点寒光,好似那雨点飞蝗一般向对面的那一众番兵番将是激射而去。 这些弩箭乃是军中匠人特制的,很是轻盈,而且速度也很快,眨眼间便到了对面那一众番兵番将的面前。 却说石磊率领手下数万兵马正往前冲呢,忽然就见远处有着一片的弩箭朝着他们射来,顿时就吃了一惊。 石磊和手下的一众将士都没能想到,齐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一批人马前来阻击,他们心中都认为齐军此时定是忙着撤退无暇他顾。 “啊啊啊!” 还没等石磊回过神来,他四周便响起了一片的惨叫声,冲在最前面的一批番兵纷纷中箭翻身落马是死于非命。 “啊,不好,快快防御!” 可石磊的这句话刚说完,就见眼前几点寒光,三支弩箭正奔着自己的面门射来。 石磊见此情景,顿时吃了一惊,好在他在战场摸爬滚打多年,反应迅速,连忙一拨马,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将自己给紧紧护在当中。 “当当当!” 那三支泛着寒光的短小弩箭全都射在了石磊那条青龙戟的戟杆上,发出三声清脆的声响是掉落在地。石磊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躲过了一劫。 “啊啊啊!” “这南蛮的弩箭太厉害了,快跑啊!” 石磊刚想要缓一口气,就听见周围又是一阵惨叫声传来,他往四外这么一看,就见周围的一众番兵番将又倒下了一片。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整个军阵都变得有些骚乱了起来。 石磊心中顿时就是一惊,他知道齐军的这种弩箭威力非同小可,连忙把掌中的枪一挥:“儿郎们,速速避箭,加速前冲!” “得令!” 一众番兵番将听见了自家大帅的号令,这才从慌乱当中清醒了过来,连忙举起手中的刀枪,护住己身,一边拨打弩箭,一边催马往前冲杀。 那金臂二郎赵义在马上,紧握着掌中的那杆三尖盘龙枪,双眼紧盯着向他们军阵冲杀而来的一众北辽番兵。 赵义紧握着金枪见一众北辽军离着军阵是越来越近,弓弩手的弩箭已然无法再阻挡这帮番奴了。 赵义心中已然明白,如今已然到了正面对拼的时候了。 赵义心中这样想着,将掌中的那条金枪在空中一举,高声大喝:“弟兄们,辽军上来了,我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都跟着我,杀上前去,砍了这些辽狗的狗头!” “得令!” 一众义字营的将士纷纷紧握手中的兵刃,齐声应和,拉开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赵义又把掌中的金枪一挥:“杀!” 随着这一声大喝落下,再看这位金臂二郎,催马挺枪,一马当先向对面的那一众番兵番将冲杀而去。 “杀啊!” 那万余义字营的将士紧握手中的兵刃,紧跟在主将的战马后头,呐喊一声,如同那下山的猛虎一般向番兵番将冲杀而去。 对面那北辽的大帅石磊见弩箭突然停了,刚想缓口气,突然就见对面的那一股齐军呐喊着向自己这边冲来了。 只见那一帮齐军,个个戴着金色的虎纹面具,手中紧握着明晃晃的刀枪,纵马而来,远远看去就好像一群小老虎一般,让人不由得有些心头发慌。 石磊紧握着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看着那冲杀而来的一众齐军,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冷笑浮现而出:“区区这么些人马也敢留下断后,当真是好胆识,我倒要看看尔等这什么义字营究竟有什么能耐!” 随后,石磊稳住了心神,把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一晃,怒喝一声:“大辽的勇士们,随本帅杀上前去,宰了那帮南蛮!” 说着,石磊催马挺戟,率领手下数万北辽军精锐便迎了上去。 就这样,两支兵马各持刀枪,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双方皆奋力拼杀,当即在黑山下展开了一场大战。 石磊原本以为自己带出来的这几路兵马皆是百战精锐而且数倍于敌,想要战胜这帮拦路的齐军定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直到一交上手,石磊这才大吃了一惊,他发现这支义字营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骁勇善战,以一当十,十分勇猛,一番拼杀下来,自己手下的数万人马竟隐隐间被这一股齐军给压制住了。 石磊越打,心里头越是窝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支齐军人数不多却能爆发出如此强劲的战力,着实有些让他吃惊。 这位北辽大元帅心里头越发恼怒,但他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得舞动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奋力拼杀。 “番奴休走,拿命来!” 石磊正杀着,忽然间就听见身后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紧接着一道冷风从背后袭来,让人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石磊心知不好,连忙把马往旁边一拨,好不容易才躲过了这一招。 随后,他圈回战马,定睛仔细一看,就见对面一将杀来,此人一身金盔金甲,外罩绿罗袍,手中提着一杆三尖盘龙金枪,正是乃齐军的大将赵义。 石磊见状,冷笑一声:“赵义,你这背后偷袭,可算不得英雄好汉,来来来,本帅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领!” 说着,石磊怒喝一声,催动胯下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便向赵义冲杀而去。 赵义见状,不慌不忙,催动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杆盘龙金枪便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抢到核心,一枪一戟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响亮,擦出了无数火花。 这一招对拼之后,两人的战马都各自往后倒退了数步,好不容易才各自稳住了脚步。 赵义稳了稳心神,冷笑一声:“石番奴,你这气力倒是不错,再来!” 说着,就见赵义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催动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那杆三尖盘龙金枪再度向石磊杀去。 石磊这边也紧握着青龙单边宝戟,拉开架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一二回二郎鞭打北辽帅 枪仙率军救二弟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那金臂二郎赵义和北辽大帅两人在乱军中相遇,二人各自舞动手中的兵刃,纵马向前当即展开了一场大战。 两人对拼了一招后,赵义崔开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杆盘龙金枪,一招金鸡乱点头奔着石磊的咽喉便刺。 那杆金枪带着一点寒光,直奔石磊的咽喉而去,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 石磊见状,,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脸庞之上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不敢怠慢,举起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提马上前招架,好不容易才挡下了这一招。 随后,石磊圈回战马,紧握手中的那杆青龙单边戟就想着顺势发起反击。 可哪知道赵义的手更快,还没等石磊出招,就见他手腕子一抖,那杆盘龙金枪一招白蛇吐信,奔着石磊的面门便点。 顿时一道寒光直奔石磊的面门而来,令人防不胜防,而且速度也非常快,眨眼功夫便到了石磊的面前,若是不无法抵挡,石磊的一只眼睛只怕便保不住了。 石磊见此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赵义的枪居然能这么快,比起那大齐的元帅赵忠也是不遑多让。 但此时情况越发危急,容不得他再去感叹,为了保住性命,石磊没有办法,只得将身子往后这么一仰,使了一招金刚铁板桥,整个人躺在了玉面紫华骝的马背上。 赵义的那杆盘龙金枪的三个枪尖子贴着石磊的那张脸就过去,把个北辽大元帅给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石磊心中惊慌,生怕那赵义顺势再来一枪,不敢在原地停留,而是用两脚一点镫,那匹玉面紫华骝一声嘶鸣,向前一冲,闪到了一边。石磊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石磊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重新在马背上坐起了身子,紧握掌中的那杆青龙戟,二次拉开了架势。 石磊在马上定睛仔细这么一看,就见此时的两人已然拉开了一段距离,两人是遥遥相对。 石磊心中暗想:“这正是个反击的机会,可不能再让那赵义抢了去,也该我的了!” 想到这,石磊两脚一点镫,那匹玉面紫华骝一声怪叫,四蹄蹬开奔着赵义便冲了过去。 而石磊骑在马上,人借马力,将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舞动开来,一戟奔着赵义的心口便刺去。 赵义见此情景,不慌不忙,把掌中的那杆盘龙枪一横,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大枪往前一推,石磊的那一戟正好扎在了枪杆上,擦出了不少的火花。 石磊见一招走空,顺势把戟往旁边一顺,露出那单边的月牙刃,劈面一戟便向赵义砍去。 赵义见那月牙刃泛着寒光奔着自己砍来,知道不好,连忙一拉黄骠马的缰绳,那匹黄骠马乃是宝马良驹,颇通人性,顿时明白了自家主人的用意。 就见那黄骠马一声嘶鸣,往旁边就是一闪,赵义也顺势躲过了石磊的这一招。 两人先后连出两招,还是都被对方接下,算是打了个平手。 石磊勒住战马,把掌中的戟一横:“想不到赵将军的武艺如此了得,不过,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随后,石磊趁势催动那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便向赵义杀了过去,想要再度抢下个先手。 赵义见此情景,不慌不忙,冷笑了一声:“好,那便让我来领教领教石元帅的戟究竟有何高明之处!” 说着,赵义催动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盘龙金枪,怒喝一声便冲了上去。 两匹战马各自抢到核心,二马相交,枪戟并举,二人便斗在了一处。 枪来戟往,戟去枪迎,人和人斗,马和马战,两人各自施展平生所学的武艺在黑山脚下,乱军之中是一场好杀。 转眼间,两人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尽管石磊的青龙戟招数巧妙,威力无穷,但赵义手中的那杆金枪也有着独到之处,同样是十分了得,因此这两人交手,一时半会儿是难分输赢胜败,可谓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石磊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吃惊:“我这些年大多都和那赵忠较量相斗,只道他掌中的那杆银枪厉害,想不到这赵义的枪法也如此了得,不在他兄长之下,这可该如何是好?” 不仅石磊心中吃惊,另一边赵义也在自己心里头不住地感慨:“想不到这石磊手中的这杆戟竟如此了得,难怪这些年兄长对他很是重视,果然有两下子。” 赵义一边想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往四外看去,想要借着空隙看看疆场之上的战况究竟如何。 这一看不要紧,赵义就发现义字营的一众弟兄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被一众番兵打得是连连后退。 赵义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不好,番兵实在太多了,义字营的弟兄们到底是有些寡不敌众,照这么打下去,非全军覆没不可,我得早些击败那石磊只有如此才能有一丝机会,哎,对了,用我的绝招取胜!” 赵义想到这里,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心中一阵欢喜。 于是,赵义看准了机会,借着两人刚交手一招,二马一错镫的功夫,将金枪交到左手,腾出右手从背后暗暗抽出了一根金鞭,紧握在手中。 随后,赵义圈回战马,举枪便刺,一点寒光直奔石磊咽喉而去。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青龙戟抵挡,一下子便将赵义的枪架住。 石磊微微松了一口气,暗暗紧握大戟,就想顺势反击。 却不料赵义右手猛一翻,手中金鞭抡起直奔石磊打去。 “不好!” 石磊见状,顿时大惊,有心想要躲闪,但赵义的这一鞭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他动地方,鞭就到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石磊的右肩头上。 “啪!” 只听一声响亮,石磊就觉得右肩头一阵生疼,虽然有甲叶子稍微挡了一下但肩头还是一阵发麻,右臂都险些抬不起来了。 石磊当时便出了一身冷汗,强忍伤痛,一拨马便败了下去。 不过败归败,他也没忘了自己此番的目的,一边往后跑,一边下令,让三军人马齐上前,一定不能放齐军走脱了说什么也要将他们尽数消灭。 一众番兵番将答应一声,各自舞动刀枪从四面围拢上来,向义字营的一众齐军将士杀去。 赵义一鞭打伤石磊后,不敢怠慢,迅速圈回了战马,舞动大枪,率领一众义字营的将士们往外就杀,想要趁势突出重围。 但一众北辽军得了石磊军令,将齐军给团团围住,说什么也不放他们出去。 赵义率领一众义字营的将士一连冲了能有好几次,还是没能杀出重围,反而还折损了不少的弟兄。 一众义字营的将士心中都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 双鞭将吴轩一边打,一边问:“兄长,这帮辽狗把四周团团围住,我们杀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赵义一枪刺死了一名番兵,大喝道:“如今除了杀,还有什么办法,只有尽力拼杀,才能杀出一条血路,大不了战死便是,不过在死前,可得多拉些辽狗垫背!” “哈哈哈,兄长说的是,那今日便让我等好生杀个痛快!” 就这样,一众义字营的将士在赵义的率领下,不顾其他,一心只想着拼杀。 两方人马越打越凶,齐军虽然没能杀出重围,但北辽军同样也不好过,被齐军杀死了一批又一批,直杀得不少番兵是心惊胆战。 却说那石磊退到后阵的门旗之下观战,他见一众齐军奋力拼杀,不由得冷笑一声:“倒是一群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南蛮能坚持到何时!” “杀!” 就在这么个时候,远处忽然又响起了一阵喊杀声,疆场上的两方将士顿时就是一惊,纷纷闪目观瞧。 就见远处烟尘四起,又有一支万余人的精锐骑兵朝着这边杀来,打着齐军旗号,队前还打着那面白虎大纛,旗下一匹白龙驹,马上之人银甲白袍,手持八宝陀龙枪,正是那大齐北伐大帅银甲枪仙赵忠! 却是赵忠率军回到大营后,放心不下赵义,又亲自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再度杀回山下,前来救援赵义和义字营一众将士。 就见那赵忠催马挺枪,一边往前冲,一边高喊:“番奴听着,银甲枪仙赵忠在此,速速闪开,二弟莫慌,为兄到了!” 赵义正杀着,忽然见兄长率兵来援助,顿时大喜,忙把枪一晃:“弟兄们,大帅带着援兵到了,杀啊!” 说着,赵义催开战马,舞动金枪是越战越勇。 “冲啊!” 义字营的一众将士见援兵到了,顿时士气大振,呐喊一声,舞动刀枪,跟着赵义拼命往外杀。 反观石磊和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是大吃一惊,他们万没想到赵忠竟会率领人马再度杀回来。 一时间,一众番兵番将愣在了原地,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一众番兵番将回过神来,赵忠率领一众精锐骑兵已然杀到了他们面前,当即发起了猛攻。 一众番兵番将被打得措手不及,很快便招架不住,败了下去,赵忠领军撕开了一道口子,冲进重围,和赵义等人汇合在了一起。 赵忠看了看自己的二弟和一众将士,沉声道:“二弟,诸位兄弟,你们受苦了!” “无妨,无妨,兄长,众将士可还安好?” “二弟,你放心吧,将士们一切安好,如今且让我们兵合一处,一起杀出重围!” 赵义闻言大笑一声:“好,且杀这帮番奴个片甲不留!” 随后,两支兵马兵合一处,再度往外杀去。 欲知兄弟二人合力能否顺利突围,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 第八一三回兄弟合力突重围 众将齐聚议大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 大齐的北伐元帅,银甲枪仙赵忠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再度杀回了战场,冲进了包围圈当中,和金臂二郎赵义以及其手下的一众义字营将士汇合在了一起。 赵义率领手下的一众兵马在包围圈中拼杀,但费了好一番功夫,却还是没法杀出重围,同时还折损了不少的人马。众人的心里头正在着急。 如今赵义一看自家兄长率领一众援兵赶到,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他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有了兄长相助,想要突出北辽的重围定然不是什么难事。 一众义字营将士见大帅亲自领着兵马前来救援,心中也很是高兴,顿时是士气大振,个个紧握手中的刀枪是斗志昂扬。 赵忠和赵义兄弟两人心中明白,此时情况依旧十分危急,这黑山乃是是非之地,万万不可久留,还是该早些突围为好。 兄弟二人想到这里,当即打定了主意。两路兵马兵合一处,合力往外拼杀,好早些突出重围,回到那大营当中。 随后,赵忠忙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在空中一举,发出号令,让两路兵马合成一股,一起往外拼杀。 两股齐军的万余将士见自家大帅发出了号令,纷纷齐声应和,迅速合成了一股,各自紧握手中的刀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赵忠见两支兵马已然合成了一股,微微点了点头,紧握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拉开了架势,脸庞之上有着一抹杀气浮现而出。 再看这位银甲枪仙,将掌中的那杆宝枪举起,怒喝一声:“弟兄们,随我杀!” 说着,赵忠两脚一点镫,胯下的那匹宝马闪电白龙驹,一声嘶鸣,四蹄蹬开,直奔对面的一众番兵番将冲去。 赵义催开胯下的那匹黄骠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盘龙金枪,紧跟着赵忠向一众番兵番将冲杀而去。 “杀!” 一众齐军将士见两位主将当先冲杀,身先士卒,顿时是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催动战马,呐喊一声,紧跟在两位主将的战马后头向对面的那一众北辽军冲杀而去。 前文书说了,北辽军布下的包围圈,先前已然被赵忠率领一众精兵一阵冲杀,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等到赵忠率领人马杀进了包围圈后,一股番兵便趁着这个机会再度占住了那道口子,想要将这包围圈给再度封上。 可这帮番兵刚把那道口子给占住,包围圈当中的两路齐军便合成了一股,呐喊着向那道口子冲杀而来,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 新守在包围圈口子的那一股番兵番将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大吃了一惊。这帮番奴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居然这么快便发起了反击。 原本被赵忠率军这么一冲,守在口子的那一帮番兵已经被吓得不轻,还没等缓过一口气来,又见这两路齐军如同一群小老虎般冲来,不少番兵番将不由得是一阵心慌,不少胆子小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 不少番兵番将被吓得浑身发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枪,当时就想扔了手中的刀枪,扭头就跑。 不过,大帅石磊在开战前就给全军下了死命令,一旦包围圈成型,全军必须全力以赴,将齐军给牢牢困在包围圈当中,一个也不能放出去。有哪个敢怯阵退缩,临阵脱逃是定斩不饶。 守在口子处的那一众番兵番将想起了大帅的严令,不敢擅自逃跑,只得将心中的那股恐惧压下,握着手中的刀枪,战战兢兢列开了阵势,封住了包围圈的口子,拦住了齐军的去路。 就在这时,赵忠和赵义兄弟两人率领一众齐军将士已然杀到了辽军面前,两支人马当即便撞在了一起,刀枪相碰,喊杀连天,展开了一场大战。 却说那北辽的大帅石磊退到了后阵的门旗之下观战,对包围圈中的情况看得十分清楚。 这位北辽大帅一看两支齐军合成了一股往外拼杀突围,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 他明白,若是让两支齐军突出了重围,那今日苦心布下的计划便算是功亏一篑,那些战死的将士算是全都白搭了。 石磊心中这样想着,顿时一阵着急,他扭头对一旁的拓跋昊道:“师弟,守包围圈口子的那帮将士不是齐军对手,守了太久。你速速领一支兵马前去拦住齐军,千万不能让他们突出重围!” “是,师兄放心,交给小弟便好!” 说着,就见这拓跋昊将掌中的两根狼牙棒一挥,就要率领人马前去阻拦齐军。 可还没等他催开战马,就见那包围圈口子处突然一阵大乱,战局是为之一变。 赵忠和赵义率领手下兵马是奋力拼杀,好似猛虎一般,守在口子的那一帮番兵本就被吓得不轻,军心不稳,又遇上齐军如此猛烈的攻势,哪里还招架的住。 一番拼杀后,一众番兵番将被打得是连连后退,赵忠和赵义兄弟二人率领一众齐军将士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口子,冲出了包围圈。 等到石磊、拓跋昊以及一众番兵番将回过神来,赵忠和赵义早率领一众齐军是扬长而去。 那拓跋昊见此情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扭头对石磊道:“这帮南蛮当真可恨,师兄,就让我领一支兵马前去追赶,一定把那帮南蛮尽数消灭!” 石磊在马上气得也是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苦心布下如此计策,到头来还是让南蛮给跑了。 不过,石磊虽然气愤,但他心里头清楚,如今齐军已然远去,若是追赶必定会靠近齐军大营,到时到了南蛮的地盘上,孤军深入,情况当真十分危急,搞不好得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因此,石磊忙提马上前,一把拉住拓跋昊:“师弟不可冲动,若是追赶,顾局深入实在太过危险,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且让这帮南蛮多活些日子,待得破阵之时定让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拓跋昊闻言,皱了皱眉,还想争上一争,但石磊说什么也不同意,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随后,石磊传下军令,大军收兵回应,不必细说. 话分两头,再说那赵忠和赵义兄弟二人率领一众齐军将士突出了重围,一路飞驰,很快回到了大营当中。 回营之后,赵忠当即传下军令,让一众将士好生休整一番,休息的休息,养伤的养伤。 随着这一道军令传下,一众军医当即便忙活开来,给受伤的将士们治伤。 赵忠也亲自和几名军医一起为受伤的将士们治疗伤症。 就这样,众将士一连忙活了三天,军中的形势终于稳定了下来。 随后,赵忠和范毅君臣二人,当即升帐,召集一众大将商议破阵之法。 一众大将皆全身披挂,分立两旁,大帅赵忠居中而坐,隆武帝范毅在侧座相陪。 赵忠看了看帐中的众将:“诸位,前些天我等都已然看过那北辽布下的大阵,各位今日畅所欲言,看看有什么破阵之法。” 赵忠的话音刚落,一众大将便在帐中讨论开了,是议论纷纷。尤其是当初负责攻打四面山口的几位大将,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毫不保留全说了出来。 赵忠听着一众将领的讨论,自己也做了补充,同时还在纸上画起了大阵的草图。 过了能有两个多时辰,大帐中的讨论声才逐渐停了下来,赵忠也将大阵的草图尽数画了出来。 随后,赵忠指着草图,沉声道:“诸位,如今看来,北辽军布下的这座大阵分为了五座小阵,四面山口的小阵乃是以蛇、虎、熊、狼四种猛兽以及四支北辽精锐组成,四兽乃为主力威力无穷。” 一众大将听了大帅的话,连连点头显然很是同意。 赵忠顿了顿,又道:“至于那黑山山道的主阵,乃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主力亲自坐镇,防守很是坚固,乃是以防御为主,而且并无猛兽在阵中。” 这时,赵猛在下面嚷嚷开了:“那番奴布下的四座小阵中,那些个野兽着实厉害,我看攻阵的那些将士大多都被野兽所伤,而且那蛇阵中的蛇毒更是十分厉害,不好对付啊。” 大帐中的一众人等听了赵猛的一番话是连连点头,尤其是陈策、古城、楚魁、王芸等前日攻打四阵的将领更是十分认同。 范毅闻言也道:“这么看来,这四座阵乃是破阵的关键,那些猛兽究竟该如何对付。” 大帐中的一众将领听了陛下的一番话,顿时议论纷纷,讨论起破阵之法来。 可众人讨论了许久,却依旧没想出什么办法,面对北辽军的那些野兽,众将似乎都有些束手无策,大帐中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沉闷了起来。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有人沉声道:“诸位,在下有一法,或许可对付番奴的那帮野兽,破开他们的阵势!” 欲知说话的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一四回谋圣当众献妙计 百花领兵骂齐军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一众齐军大将齐聚在中军大帐之中,商议着破阵之法。 一番商议下来,众人对北辽大阵中的那些猛兽是束手无策,众人心里头都很是着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听大帐中有一人沉声道:“诸位,在下有一法,或可对付那帮番奴的那些猛兽,帮助大军破开其大阵!” 这番话一出不要紧,大帐中的众人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连忙闪目观瞧。 原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军师有着谋圣之称的张清辞。 众人一看是军师发话,心中顿时一阵欢喜。要知道张清辞自打入军以来便屡出奇计,帮助边军打了不少的胜仗。 因此,一众齐军将士对这位军师都很是信服,知道这位谋圣说的办法定然是难得的妙计。 也正因为如此,一众齐军将士听说张清辞有办法对付北辽军阵中的那些个猛兽,不由得都很是高兴,不少人的眼中更是有着希望之色闪烁。 皇上范毅和大帅赵忠这君臣二人听了张清辞的这一番话 ,心里头也不由得是一阵的欢喜。 范毅连忙问道:“不知张爱卿有何妙计可对付那帮番奴的一众猛兽?” 范毅的这一番话一出口,大帅赵忠,以及大帐中的一众大将都纷纷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那位一身道士打扮的文士,众人的眼中都满是好奇之色。 张清辞闻言,随即缓缓起身,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那柄羽扇,冲着皇上和大帅一拱手,随即又转身看向了帐中的一众大将,缓缓开口道:“陛下,大帅,诸位,在下不才曾在古籍之上学得一种机关兽之法,并且已然融会贯通。” 张清辞顿了顿又道:“以此古法可制作出机关兽,此机关兽可以硬木为材造成猛兽之形态,在辅以机关可使其行动自如,而且攻击力比起真猛兽是只高不低,只需二三十架便可对付那帮番奴在阵中藏着的那些猛兽!” “哦,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法吗?” 范毅听了张清辞的这一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忍不住开口道。 不仅如此,大帅赵忠以及大帐中的一众大将听了军师的这一番话,也是十分惊奇,不少人的脸庞之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显然众人对这种办法是闻所未闻。 毕竟造出机关兽这种办法听着本就有些荒唐,更别说还能与那真正的猛兽相媲美,甚至于将其超越成为击败猛兽的利器,这就更让人难以置信。 大帐中的一众人等都静静看着军师,很明显并不认同他方才说的这个办法。 张清辞对众人的反应早就心中有数,他并未生气,而是微笑着看着大帐中的众人,那笑容一如既往充满着自信。 就在这么个时候,一向性子最急的金斧天王赵猛再度开口: “军师啊,您说的那什么机关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真能有那么厉害吗,如今战事紧急,您可别是编个笑话逗我等开心啊。” 大帐中的其余大将听了赵猛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赵猛的话虽然直接了些,但的确是不少将领的心中所想。 张清辞听了赵猛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不少将领的那番模样,并未恼怒,而是微微一笑:“赵将军,诸位,如此大事,在下岂敢儿戏,诸位请看!” 说着,张清辞伸手从怀里头取出了几张图画,挂在了大帐正中的那面墙上, 随后,张清辞用手中的那柄羽扇一指:“诸位请看,这便是那机关兽。”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大将闻言,纷纷顺着军师指的方向定睛观看。 就见那图上画着一头巨兽似狮似虎,十分凶猛而且比起一般的狮虎猛兽要大上一倍有余,看着就让人一阵心惊胆战。 众人看了,心中也微微有些发慌,遂稳住心神继续观看。 就见那几张图画上,除了画着机关兽的形态,其余的一些信息,诸如制作材料,方法,容纳人数等等全都写的是一清二楚。 就见这机关兽乃是硬木所制,一只可容纳十余名军卒,而且若是装上火箭等种种机关,那更是威力倍增。 众人看罢了多时,脸庞之上终于都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悬着的那颗心也着实放下了不少。 的确如张清辞所说,那古法所制的机关兽当真威力强大,若是真能做出来,的确可以与那北辽阵中的一众猛兽打上一阵。 范毅看罢,心里头很是高兴,不由得大笑道:“好好好,此物当真奇妙,若真能造出此物,想来要破那四座兽阵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大帐中的一众大将听了陛下的这一番话,也是连连点头,尤其是那几位先前攻打过四座兽阵的大将,脸庞上皆是兴奋之色,显然很是激动。 可就在这时,张清辞忽然叹了口气:“唉,只可惜那蛇阵中的蛇毒十分厉害,在下却无法解开,这也定会成为我大军破阵的绊脚石。” 众人听了脸色顿时又是一变,的确如军师所说,这确实又是一个难题。 众人心中这样想着,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大帅赵忠。 众人都知道大帅的医术很是高明,说不定他能有办法解开此毒。 赵忠在一旁听了张清辞的这一番话,又看了看众将领的那般模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唉,不瞒诸位,这几日本帅和几名军医仔细研究了那蛇阵中的毒,发现此毒十分复杂,我等无能为力。 也就是当日入阵的将士们中毒较轻,这才保住了性命,若是再深几分只怕是性命难保。” 范毅、张清辞以及大帐中的其余大将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就是一沉,他们没想到番奴的蛇毒竟如此厉害,连赵忠那般高明医术都无能为力。 众人的心里头不由得又焦急了起来,大帐中的气氛再度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 范毅见此情景,忙摆了摆手:“诸位不必太过着急,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我等已经有了对付北辽猛兽的办法,形势已然不错,万万不可因为这蛇毒而再度乱了方寸。” 范毅顿了顿,又道:“依我看,不如先稳住心神,好集中力量打造出一批机关兽,同时也想办法尽力找出解毒的办法,还有一月时间,想必也来得及。”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陛下言之有理,就按陛下的意思办。” 众人听了陛下和大帅两人的话,也连连点头,如今这等局面也只好如此了。 随后,众人又在大帐中商议了一些与打造机关兽有关的事项,军师张清辞更是当众将打造机关兽的方法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 一直讲到了天色擦黑,张清辞才将打造机关兽的方法给完全讲完, 范毅见天色已晚,便起身把手一挥:“如今天色已晚,今日便暂且议到这里吧,诸位且先回去安歇,至于其他等明日再议也不迟。” 众人见陛下发话,连忙齐齐拱手道:“臣等遵旨。” 随后,众人辞别了皇上,陆陆续续离开了中军大帐,回到各自的营帐安歇不提。 一夜无话,转眼便到了次日平明时候分。 大帅赵忠擂鼓聚将,升坐中军大帐,一众大将陆陆续续来到了中军帐中聚齐,不多时,大帐中是一片铁甲铮铮。 赵忠全身披挂,居中而坐,隆武帝范毅和军师张清辞则分别在侧座相陪。 赵忠往帐中看了看,见众将都已经到齐,心中很是满意,微微点了点头,就要开口。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间就听见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守卫营门的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大帐。 就见这名军卒几步来到大帐的正中,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陛下、大帅、各位将军,如今有那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领军在营外讨敌骂阵,口口声声要踏平我大营,请令定夺!” 赵忠不听便罢,一听这话,不由得是火冒三丈,一下子便站起身来,猛一拍桌子:“好个番奴,竟敢如此嚣张,来啊点兵列阵,本帅要亲自出马和番奴斗上一斗!” 欲知赵忠出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一五回为报仇元帅亲出 临战阵双枪相会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的大帅赵忠刚一升坐中军帐,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见有一名军卒急匆匆跑进了大帐。 这名军卒几步来到了大帐的正中央,单腿点地向上禀报:“启禀陛下,大帅、军师、各位将军,如今有那北辽的公主耶律翎率本部一众女兵在营外讨敌骂阵,口口声声要踏平我军大营,请令定夺!” 大帐当中的一众人等听了这名军卒的禀报,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众人都没想到,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北辽居然这么快便再次出兵来攻。 赵忠在帅位之上听得真切,他不听便罢,一听是那百花公主耶律翎领兵来攻,心里头顿时是一阵怒火中烧,再也按耐不住了。 再看这位银甲枪仙气得浑身发抖,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把手一挥:“来啊,传本帅将令,点兵列阵,本帅要亲自出马去和女番奴斗上一斗!。” 对于耶律翎,赵忠可谓是恨之入骨,此女先用阴毒的手段,暗中伤了自己的儿子赵平,如今又在那蛇阵中布下那等毒蛇,伤了自己的夫人,还有不少的将士也都命丧在她的那座蛇阵当中。 妻子、儿子以及麾下的不少将士都被这北辽女子所伤,赵忠怎么能不恨。 这位银甲枪仙恨不得用手中枪在那耶律翎的身上扎上那么百十来枪,好为妻子、儿子以及死在蛇阵当中的那一众将士报仇雪恨,出了胸中的那一口恶气。 也正因为如此,当赵忠听到耶律翎领兵攻营的消息后,顿时火往上撞,一向沉稳有度的他,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便要亲自领兵前去与那耶律翎交战,想着能趁此机会,报仇雪恨。 大帐中的一众将领见大帅竟然要亲自领兵出战,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稳冷静的大帅今日竟会如此大动肝火。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见赵忠已然有些失了理智,连忙伸手,一把将赵忠的一只胳膊给拉住,劝道:“大帅且慢,万万不可冲动,想那耶律翎为了狠毒,阴诡招数层出不穷,实在不好对付,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是啊,大帅,那女番奴十分阴毒,着实不好对付,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 “陛下之言甚是有理,面对耶律翎那诡谲女子,万万不可轻敌,还是要从长计议。” “大帅,您乃是三军司命,至关重要,若是您一旦有了什么闪失,那后果可就难料了,还望大帅三思啊!” ....... 大帐中的一众大将听了皇上的那一番话,不由得是连连点头,显然对陛下的主意很是赞同。 随后,众将领纷纷出言劝说自家大帅,让他冷静下来,等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有了十分把握再去与那耶律翎相斗也不迟。 赵忠听了皇上和一众大将的话,摆了摆手:“陛下,诸位,若是放在平日,倒还可以忍让一番,可如今那女番奴已然领兵打上了门,若是就这么不了了之,让我大齐的军的颜面何存,日后还怎么收复失地,这一战,说什么本帅也要和她打上一打。” 赵勇闻言,在一旁急声道,若是为了稳住局势,换其他将军领兵出战也可,兄长你需指挥全军,万万不可冲动行事啊。 赵勇的话音刚落,大帐中的其余大将是连连点头,都认为赵勇说的这个办法可行,是个好办法,心中都很是赞同。 但尽管如此,赵忠说什么也不愿意:“那女番奴打伤我妻子、儿子更伤了一众将士,今日我定要出马和她斗上一斗,好报仇雪恨!” 赵忠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两眼中有着几缕杀气一闪而过,已然是下定了决心。 范毅、张清辞,以及一众大将见元帅已然下定了决心,也不好再劝说,只得让赵忠带着全体将士一起出阵,以防不测。 赵忠闻言把手一摆;“不必如此,那女番奴既然只带了本部人马,那本帅若是全军出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本帅只带忠字营的五千将士出战,和她好好打上一阵!” 范毅等人闻言2,心中顿时一阵着急,生怕元帅出了什么意外,还想再劝,但赵忠说什么也不听。 众人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让赵忠率领五千忠字营的将士出战去斗耶律翎。 随后,赵忠辞别了皇上、军师和一众将领,到了外边,点齐了人马,上马提枪,三声炮响,率领忠字营的五千精锐人马杀出了大营。 范毅、张清辞以及其余一众大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众人便登上了寨墙,为赵忠观战。 赵忠催马挺枪,率领忠字营的五千精锐人马杀出了大营,来到疆场之上。 随后,赵忠勒住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列阵!” 忠字营的五千精锐见大帅已然发出号令,忙紧握手中的刀枪,呼啦一下往两边一闪,二龙出水势摆开了阵型,并迅速稳住了阵脚,和对面的那一帮北辽女兵是两军对圆。 那面白虎大纛在队伍最前面竖起,是迎风招展,气势雄壮,赵忠全身披挂,立马横枪在大纛之下,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却说对面那北辽军阵中,百花公主耶律翎让手下的军卒骂阵,骂了好半天,忽然间就听见齐军营中三声炮响,营门往左右一分,一支兵马杀了出来,列开了阵势。 就见那支兵马人人骑着白马,穿白袍,手握长枪,脸上还都戴着绣着白虎纹的面具,杀气腾腾,军威雄壮一看就知道是一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百战精锐。 而在这支齐军队伍的最前面,一面绣着白虎的大纛迎风飞舞,旗的正中央绣着一个斗大的赵字。 再往那旗脚下观看,就见一员大将,一身银盔银甲,外罩一领虎纹白罗袍,腰间悬着一柄宝剑,足蹬虎头战靴,手中紧握一杆八宝陀龙枪,胯下一匹闪电白龙驹。 此人遍体银装,好似寒冰瑞雪,在大纛之下,立马横枪,身前身后有百步威风,万丈煞气,端的是一员猛将。 耶律翎仔细一看,认出对面那员大将正是那齐军的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看来这回是齐军大帅亲自出马。 耶律翎在马上看罢多时,心里头不由得暗暗高兴:“还真是老天有眼,该着本公主立功,本来此番出战,大帅只说击败几个齐军大将,好让南蛮不好破阵,没想到今日这齐军元帅亲自出马。 我若是能把齐军元帅打败,那帮南蛮定然军心不稳,那我可就是立下大功一件了!” 耶律翎心里头这样想着,是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 随即,这位百花公主提马上前,来到疆场,用掌中的那条碧鳞宝枪一指:“对面南蛮,本公主在此,速速滚来受死!” 耶律翎言语间很是嚣张,脸庞之上也满是轻蔑之色,根本没把齐军给放在眼里。 赵忠见耶律翎如此嚣张,心中越发恼怒,冷笑一声,也催马出阵,来到疆场,和耶律翎是马打对头。 赵忠在马上看了看耶律翎,稳住自己的心神,把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抖,冷喝一声:“好你个番奴,休要嚣张,你伤我将士、妻儿,本帅今日定要取你首级,接我一枪!” 再看赵忠两脚一点镫,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一声嘶鸣,四蹄蹬开,便向耶律翎冲杀而去。 而赵忠稳坐在马背之上,人借马力,舞动宝枪,一枪便向耶律翎的前胸刺去。 耶律翎见状,不慌不忙,催马挺枪迎了上去,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这两人交手胜负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一六回八宝碧鳞双枪斗 百花暗中施毒计 书接上回,大齐元帅赵忠喝北辽的百花公主耶律翎两人在疆场见面,两人话不投机是当场动手,一场大战瞬间爆发开来。 赵忠一见到那耶律翎心中的那股怒火便压制不住了,一下子便撞到了脑门子上。 这位银甲枪仙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枪便直奔耶律翎的前胸刺去。 八宝陀龙枪带着一点寒光,好似一条银龙一般直奔耶律翎的前胸而去,快如闪电,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耶律翎在马上看得真切,她一见赵忠的大枪奔着自己刺来,非但没有慌张,心中反而还升起了一股战意。 耶律翎早就听说大齐的元帅赵忠武艺高强,枪法更是十分了得,有着枪仙之名。 耶律翎跟随自己的恩师碧鳞圣母学艺多年,也练就了一手好枪法。 这位百花公主自认自己的枪法已然少有敌手,对赵忠号称枪仙十分不服气,早就想着和赵忠较量一番,看看两人的枪法究竟谁高谁低。 今日耶律翎一看赵忠出手的那一枪,果然十分迅捷,不由得暗暗点头,看来他果然有几分手段。 不过即便如此,耶律翎却一点也不害怕,心中反而感到一阵阵的兴奋,整个人是跃跃欲试。 再看这位百花公主,紧握掌中的那条碧鳞宝枪,拉开了架势,催马迎了上去。 眼看着赵忠的枪离着自己不远,再也没法变招之后,耶律翎这才举起自己的那条枪,斜着往外这么一挂,便将赵忠的八宝陀龙枪给勾到了一边。 随后,耶律翎抓住机会,催动胯下的那匹桃花马,飞马上1前,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强枪,顺势一招白蛇吐信便向赵忠的心口便点,已然顺势发起了反击。 就见那杆碧鳞宝枪枪尖泛着碧幽幽的寒光,好似一条灵蛇一般直奔赵忠的咽喉而来,可谓十分迅捷。若是接不下这一枪,只怕赵忠的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赵忠在马上见耶律翎的枪来得凶猛。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这女番奴还真有些手段,难怪敢如此嚣张。” 不过即便如此,赵忠也并未太过有心,就见他微微一笑,催的闪电白龙驹,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横,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将枪往外轻轻一推,借着那股力道轻松便将耶律翎的这致命一枪给挡了下来。 随后,赵忠看准了机会,顺势催马上前,舞动八宝陀龙枪,直奔耶律翎的面门便刺。 耶律翎见状,连忙催动桃花马,上前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迎战。就这样,二马相交,双枪并举,两人便斗在了一处。 但见,一男一女,两员猛将各不相让,白龙桃花两匹宝马奋力相争,八宝碧鳞两杆宝枪不断碰撞,人马各自相斗,火花不时溅起,当真是一场好杀。 两人在两军阵前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很快打斗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心里头暗暗吃惊。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的苦练,一套枪法早已是炉火纯青,想要战胜那赵忠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耶律翎心中甚至都想好了,到时打败了赵忠定要好生羞辱这南蛮一番,看他日后如何还敢自称枪仙。 可直到伸上手,两人一番拼杀下来,耶律翎这才发现赵忠的枪法果然了得,手中那杆大枪舞动开了上下翻飞,攻守兼备,好似一条银龙一般,当真是威力无穷。 不仅如此,耶律翎还隐隐感到赵忠的枪招比起自己要狠辣数倍不止,而且他如今似乎还并未使出全力,若是赵忠使出了全力,只怕自己是必败无疑,毫无胜算。 耶律翎一边打,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头暗暗感叹:“难怪这赵南蛮被人称为枪仙,这一手枪法果然十分了得,比我要高明许多。 唉,我只道随恩师习武多年,一手枪法已然出神入化,这天下间自然没几人会是我的对手,今日才知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先前还是太过狭隘了些!” 耶律翎不光心中止不住感叹,同时也十分着急,她心里头很是清楚,若是就照着这么打下去,那自己定然不会是赵忠的对手,是必败无疑,搞不好到时只怕连自己的这条命都难以保全。 耶律翎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越发着急起来:“这可该如何是好?” 耶律翎一边打着,脑筋也随之转来转去,最终拿定了主意:“看来今日想要取胜还得用恩师传给我的那些绝技才行。” 耶律翎想到这里,一边舞动碧鳞宝枪继续和赵忠交手,一边暗暗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寻找着使用暗器的最佳时机。 可两人又打了十几个照面,耶律翎却始终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赵忠把掌中大枪舞动开来,攻守兼备,将自己整个人给牢牢护住,根本没有一点破绽,耶律翎压根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位百花公主哪里知道,赵忠早就知道她的阴毒手段很多,所以才将自己给牢牢护住,为的就是不给她可乘之机。 如今没了机会用暗器。耶律翎没有办法只得舞动大枪拼命招架,在那勉强支撑着 。 而另一边,赵忠眼见三四十回合过去还是不能取胜,心里头不免也有些着急了:“想不到这女番奴竟能在我手下走过这么多个回合,还真是有些本事,看来得用绝招才能取胜了!” 想到这,赵忠手中八宝陀龙枪顺势一变,招数加紧,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是连绵绵不断。 耶律翎见赵忠的枪招突然一变,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舞动手中枪,拼命招架。 两人又打了能有三五个回合,赵忠猛然一抖掌中大枪,顿时化出了三道枪影,好似三条白龙一般,直奔耶律翎攻去。 耶律翎见此情景,顿时就是一惊,一时也分不出真假。那三道枪影来得又快,耶律翎根本来不及用枪去抵挡。 没有办法,耶律翎只得在马上左躲右闪,想将赵忠的这一招给躲过去。 奈何赵忠的这一招虚中有实,实中带虚,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耶律翎费了好一番功夫躲过了两道枪影,可哪知道那两道枪影都是假的,她刚想着喘口气,哪知道那真正的枪就到了,耶律翎躲闪不及,这一枪正好扎在她的肩头上。 耶律翎疼得大叫一声是拨马便走。 “好,大帅威武!” 忠字营的一众将士见自家大帅得胜,纷纷叫起好来。 大营的寨墙之上,范毅和一众大将见赵忠取胜,心中也很是欢喜。 赵忠见一枪得手,耶律翎已然败走,心中也是一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取了那番奴的性命,好报了大仇!”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催马挺枪便追了上去。 “元帅别追,先回来!” 范毅见此情景,心中顿时一阵着急,生怕赵忠中了耶律翎的圈套,但为时已晚,他刚喊出来赵忠已然纵马追了上去。 范毅无奈,只得传下旨意,让一众将士多加留神,以防辽军暗中下毒手。 却说赵忠催马在后头紧追不舍,耶律翎催马在前头跑,两人一追一逃在两军阵前便跑开了。 那耶律翎受了伤,原本也想着早些败回本阵,可她突然脑子一转个儿:“如今不正是个用绝技的好机会吗,我何不如此如此取了那赵南蛮的性命!” 想到这,耶律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一边往前跑,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耶律翎听着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知道赵忠离着自己已然不远,机会来了。 再看那耶律翎算准了时机,猛一回身,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正好对着身后的赵忠,而且天空中的日光正好射在了碧鳞宝枪的那两颗碧鳞珠上。 霎时间,两道绿光从两颗碧鳞珠上射出直奔赵忠面门而去。 欲知赵忠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一七回龙驹受惊落荒走 齐军以箭阻番兵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一枪扎伤了百花公主耶律翎,耶律翎大叫一声,拨马败阵而走。 赵忠为了报仇,哪里肯放其离去,催马挺枪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眼看着就要追上那耶律翎。 赵忠见自己离着耶律翎越来越近,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举起掌中的·八宝陀龙枪就要顺势下手。 却不料,这是耶律翎的圈套,这位百花公主早已打定主意要趁势来个败中取胜,用自己的绝技取了赵忠的性命。 那耶律翎算准了时机,暗暗紧握手中的碧鳞宝枪,猛一回身,将掌中的碧鳞宝枪一挥,枪杆上的那两颗碧鳞珠正好对着身后的赵忠。 也就在这么个时候,天空中的日头也正好照在了碧鳞宝枪枪杆上的那两颗碧鳞宝珠之上,随后,两道绿光从碧鳞宝珠之上激射而出,直奔赵忠射去。 赵忠在马背之上看得真切,他见耶律翎突然回身,两道绿光从她手中的那杆枪上射出,直奔自己而来,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 直到这时,赵忠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上那女番奴的当,耶律翎根本不是真败,而是要败中取胜,趁势对自己下手。 根据前几次所见,赵忠也将耶律翎的那一招给认了出来,这是她那杆枪上的两颗珠子所发,威力十分惊人。 赵忠想起原先几位大将被耶律翎的这一招所伤,知道这一招十分厉害,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这位齐军大帅的心里头很是明白,若是这一招自己接不下,只怕自己非得重伤不可,而且搞不好还会丢了自己的性命.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了起来,连忙往旁边拼命一扭身,想要将那两道绿光给躲开 。 可那两道绿光的速度很快,就好像两道闪电一般,赵忠根本就来不及躲闪,那两道绿光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赵忠的双眼。 赵忠就觉得双眼一阵灼痛,就好像火烧的一般,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两只眼睛当时便闭上了,说什么也睁不开了。 不仅如此,剧痛让赵忠浑身一阵发软,再也坐不稳当,只得半趴在了闪电白龙驹的马背之上。 却说那耶律翎见自己一招已然得手,心里头顿时一阵的高兴:“好啊,今日当真该着我立功,赵南蛮,你且拿命来吧!” 耶律翎心里头这样想着,趁势纵马上前,将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挥,一枪奔着赵忠的心口便刺了过去,想要趁势一枪结果了赵忠的刺性命。 碧鳞宝枪带着一点寒光直奔赵忠的心口而去,同时还带着一丝丝阴冷。 赵忠虽然身负重伤,眼睛睁不开,整个人也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经百战的他对即将来临的风险十分敏感。 这位银甲枪仙感到一阵阴风不善,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知道那耶律翎已然对自己下了杀手。 在心中那股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赵忠拼尽了最后的几分力气,双手紧紧扣住了马的铁过量判官头,同时身子拼命往旁边一扭,想要躲开这一枪。 也亏得赵忠的·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耶律翎的那一枪擦着赵忠的身子便过去了。 不过,赵忠虽然躲开了,但那匹闪电白龙驹却来不及躲闪,耶律翎的那一枪正好在闪电白龙驹的马后丘上划了一下,当时便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稀溜溜!” 把那匹闪电白龙驹给疼得,怪叫了一声,两个蹄子当时便离了地。 赵忠当时就觉得身子一晃悠,好悬没从马背上摔下去,幸亏他死死扣住了铁过量,这才在马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赵忠原本想着等马落了地,便拨马回归本队,好收兵回营。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枪把闪电白龙驹一下子给扎惊了,这匹宝马良驹前蹄落地之后,并未停留,而是怪叫了一声,四蹄蹬开,顺着正东方向一头便跑了下去。 耶律翎见赵忠落荒而走,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这下这赵南蛮定然性命不保,而且中了我的碧鳞珠他这双眼睛可就保不住了,就算能侥幸捡回一条命,也得落得个终身残废的下场!” 耶律翎心中越想越高兴,她当即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挥:“姐妹们,随我杀,宰了这帮南蛮!” 说着,耶律翎崔开胯下的那匹桃花马,舞动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马当先直奔对面的一众齐军将士杀去。 “杀!” 耶律翎麾下的那一众女兵见自家公主已然取胜,不由得是士气大振,纷纷舞动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耶律翎的马后头直奔齐军冲杀而去。 忠字营的那五千精锐齐军以及在寨墙之上观战的范毅等人见此情景,不由得都是一惊,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众人怎么也没能想到,大帅已然占尽了上风,眼看着就能大败那女番奴,取了她的性命,怎么顷刻之间便反被那女番奴所伤,落荒而走。 战场的形势变化的实在太快,着实有些让人吃惊,因此一众齐军将士全都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等到大齐的一众将士君臣清醒过来,那耶律翎已然率领一众兵马朝着齐军大阵冲杀而来,是来势汹汹。 五千忠字营的将士们见此情景,心中都知道形势不妙,脸庞之上的神色都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随后,再看那一众忠字营的将士们,纷纷紧握手中的兵刃,列开了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就要和耶律翎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决一死战。 范毅在营墙之上看得真切,他见忠字营的一众将士已然拉开了架势,准备和耶律翎手下的一帮番兵番将拼死一战,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 范毅的心里头清楚,如今忠字营没了主将,军心多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而北辽军由于那百花公主得胜,士气正是高涨的时候。 此时若是与那帮番兵番将拼死一战,对忠字营的一众将士而言可谓是大大的不利,搞不好忠字营的五千精锐会因此损失惨重,倘若真是那般结果,那当真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范毅想明白了这些,把牙一咬,心一横,下定了决心:“此时实在不宜让忠字营的将士与辽军死战,还是该早些收兵为好!” 想到这,范毅忙把手一挥:“来啊,传朕旨意,速速鸣金收兵,让忠字营的将士们撤回大营,不得有误!” “得令!” 两旁的军卒答应一声,拿起手中的铜锣,当即便敲了起来。 “当当当!” 一阵锣声响起,瞬间便传遍了整个疆场。 一众忠字营的将士虽憋足了劲儿要和北辽军决一死战,好为大帅报仇雪恨。但是却不敢违抗军令。 没有办法,一众忠字营的将士只得把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暂时往下压了一压,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陆续往大营的方向撤去。 却说那耶律翎在马上见齐军准备撤退,不由得越发得意起来:“都说齐军勇猛无比,在本公主看来也不过如此,没了主将便吓得败阵而走了。姐妹们,随我追上去,不要放走了一个南蛮,杀!” 说着,耶律翎催马挺枪,率领麾下一众女兵在后头是紧追不舍,是铁了心要将这一股齐军给消灭干净。 隆武帝范毅在营墙之上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哼,这帮番奴,当真是欺人太甚!,来啊,弓弩手上前,给我射死那帮番兵,掩护忠字营的将士们回营!” “是!” 一众齐军弓弩手齐声应和,纷纷迈步上前,在两边墙头之上一字排开,对着疆场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阵弓弦响动,无数雕翎箭,从两边的营墙之上激射而出,直奔疆场上的一众番兵番将而去。 欲知那些北辽番兵该2如何抵挡箭雨,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一八回耶律翎无奈收兵 赵枪仙落马昏迷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百花公主耶律翎见忠字营的一众将士要撤回大营,哪里肯放,当即就领着手下的一众女兵追了上去。 隆武帝范毅见此情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当即下令弓弩手上前,开弓放箭,掩护忠字营的将士们撤回大营。 一众齐军弓弩手齐声应和,纷纷上前,列开了阵势,对准疆场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是开弓放箭。 霎时间,无数雕翎箭从齐军大营的营墙之上射出,直奔疆场之上的一众辽军而去,就好像下了一阵大雨一般。 却说那一众番兵番将在百花公主耶律翎的率领之下正往前追呢,根本就没料到齐军会突然发起袭击。 一众番兵番将听见一阵弓弦响,心里头当时都是一惊,连忙抬头一看,就见铺天盖地的雕翎箭正奔着自己而来。 “啊,不好!” 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大吃一惊,纷纷惊叫起来,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没等一众番兵番将清醒过来,那些雕翎箭就到了他们的面前。 “啊啊啊!随着一阵阵惨叫。跑在最前头的一众番兵番将当场中箭落马,死于非命。 “不好,快快避箭!” 那百花公主耶律翎见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忙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挥,传令让手下的一众将士做好防御。 说着,再看这位百花公主舞动掌中的碧鳞宝枪是拨打雕翎,将自己整个给护住。 耶律翎手下的那一众女兵见此情景,方才清醒了过来,连忙也舞动手中的刀枪拨打雕翎护住己身。 也亏得耶律翎手下的一众女兵跟随耶律翎多年,训练有素,经验丰富,很快便挡下了不少射来的雕翎箭,逐渐稳住了阵脚。 耶律翎见手下的一众将士重新稳住了阵势,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 按理说,此时收兵回营该是最为保险的做。但这位百花公主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么个机会,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将那帮齐军给这么放跑了。 耶律翎在马上一边抵挡着雕翎箭,一边往远处看去,就见那股齐军将士离着大营还有着一些距离,若是飞马去追,倒也还能追得上。 耶律翎见此情景,当即便下了决心,把掌中的那杆碧鳞宝枪一挥,向手下的一众女兵发出了号令:“姐妹们,且随我加速前冲,不要让那帮南蛮给跑了!” 说着,就见这位百花公主一边舞动手中的大枪护住己身,一边催马继续前冲,前去追赶齐军。 她身后那一众女兵见此情景,也纷纷一边抵挡雕翎箭,一边催马紧跟在耶律翎战马的后头追杀齐军。 一众忠字营的将士们见此情景,倒是并未慌张,而是默默加快了速度向大营的方向撤退。 却说那大齐的隆武帝范毅在寨墙之上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一声:“想不到这女番奴竟如此穷追不舍,既然如此,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大齐的厉害!” 随后,范毅猛然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一挥:“连弩准备!” “得令!” 随着范毅的号令发出,一众齐军将士是齐声应和. 随后,就见数十名精壮的军卒,各自扛着一架大号的连弩迈步上前,在寨墙之上是一字排开,列好了阵势。 就见这数十名军卒,纷纷将连弩架好了,对准了大营外的那一众番兵番将,手指也都轻轻扣在了连弩的机括之上,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便可放箭射杀番奴。 范毅见一众连弩手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头很是满意。 随后,就见这位隆武帝将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再度发出了号令:“放箭!” 随着话音落下,范毅的脸庞之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冰寒的杀意。 “嘎吱,嗖嗖嗖!” 随着一阵清脆的机括声响起,无数弩箭从齐军大营的寨墙之上激射而出,直奔耶律翎和其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而去。 说到这,还得再多说几句。这连弩乃是齐军特制的强力武器。此弩一次可连续射出二十支弩箭,比起一般的弓弩要强上数倍不止。 不仅如此,这种连弩的弩箭也比起普通弓弩的弩箭要长不少,而且也更为锋利,穿透力也更强,乃是难得的利器,可谓是威力无穷。 闲言少叙,书归正文,即使架连弩一起发射,无数弩箭闪着寒光铺天盖地向一众番兵番将射去,远远望去就好像一阵大雨一般,显得很是壮观。 耶律翎和手下的一众番兵番将见此情景,顿时就吃了一惊。她们怎么也没能想到,齐军竟然还藏着如此强力的武器,着实让她们感到意外。 还没等耶律翎等人回过神来,那铺天盖地的弩箭可就到了,番兵们根本来不及抵挡,当即便被射躺下了一片,一时间是惨叫连连。 耶律翎见此情景,顿时大惊,是眼色更变,她心里头很清楚,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自己和麾下的一众女兵都得命丧在齐军的连弩之下。 没有办法,耶律翎只得把掌中的大枪一挥:“姐妹们,。速速撤退,收兵回营!” 随后,耶律翎便放弃了忠字营的一众齐军将士,调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一众女兵回了黑山大营。 而另一边,忠字营的一众将士在弓弩手的掩护之下,也撤回了大营。齐辽两方各自收兵,一场大战也算是告一段落。 两方各自回到了大营中,再度在黑山展开了对峙。 按下齐辽两军在黑山如何地址交锋,暂且不提。回头再说那银甲枪仙赵忠。 前文书说过,赵忠被耶律翎用碧鳞珠灼伤了双目,伤势很是严重,而且他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也被耶律翎一枪扎伤,战马整个受了惊,一路向东跑了下去。 闪电白龙驹受了惊吓,带着赵忠一路顺着东边跑了下去。这匹马乃是日行千里的宝马,速度本就极快,再加上如今受了惊吓,一心只想着跑,那速度自然比起先前又要快了好几倍,远远看去就好像一道闪电一般。 赵忠身负重伤,全靠着一口气在那支撑着,这才没有完全昏过去,但整个人也已经是昏昏沉沉,意识已然模糊了许多,可谓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如此状态下的他,根本没法驾驭住受惊的战马,他只能凭借着多年的骑术经验,拼着最后的几分力气,死死扣住闪电白龙驹的铁过量,判官头,才在马背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不至于摔下马去。 至于其他,此时的赵忠已然是无力顾及,只得信马由缰,任凭闪电白龙驹一个劲儿向前狂奔。 书说简短,闪电白龙驹四蹄蹬开,拼命向前跑去,转眼间跑出去了能有大半天光景,日头逐渐都往西转,已然是快要落山了,夜晚就要来临。 白龙驹跑了大半天,跑出去能有个七八十里路,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高山。 那闪电白龙驹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往前跑,渐渐离着那座高山是越来越近。 等离着近了,山上的一些景色也逐渐显现了出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在这座高山的山顶之上似乎还有着一座道观。 眼看离着高山越发近了,那闪电白龙驹却依旧拼命往前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也是该着要出事,闪电白龙驹正往前跑,前蹄正好踩到了山脚下的一块碎石,整匹马当时就晃了一下。 这一晃不要紧,赵忠本就在马背上是摇摇欲坠,这一晃,赵忠再也抓不住白龙驹的铁过量判官头,一下子便从马上摔了下去,整个人躺在了那高山的山脚之下。 赵忠原本就身负重伤,如今又被这么一摔,自然好不了,赵忠只觉得一阵疼痛,残存的那点意识迅速消散开来,彻底昏死了过去。 欲知赵忠的性命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一九回童子下山遇将军 真人携友救爱徒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身负重伤被受惊的闪电白龙驹驮着一路往东面跑去。 闪电白龙驹深受惊吓,不要命往前狂奔,一连跑出去能有七八十里路程,来到了一座高山之下。 正往前跑着,闪电白龙驹踩到了一块碎石,打了个前失,身子当时便晃了一下。这一晃不要紧,直接把昏昏沉沉的赵忠给甩下了马背。 赵忠本就身负重伤,再被这么一摔,仅存的那点意识顿时迅速消散开来,整个人当场昏死在了那山脚之下,而闪电白龙驹则继续往前跑去。 那闪电白龙驹乃是宝马良驹,颇通人性,又跟随赵忠多年,对这位主人很是熟悉。等跑去出了一段之后,这马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背上怎么突然轻了许多。 闪电白龙驹心中暗想:“奇怪,我这背上怎么突然轻了,我明明还驮着我主人,我主人哪里去了?” 闪电白龙驹心里头这样想着,当时就是一惊,原本受到的那股惊吓也随之消散了许多,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清醒。 闪电白龙驹心里头挂念着自己的主人,连忙回头看去,一看好嘛,自己的主人已然躺在了那山脚之下,昏死了过去。 闪电白龙驹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哎呀,我主人这是怎么了?” 闪电白龙驹心中着急,连忙回身飞跑到赵忠的身边查看。 就见赵忠整个人躺在山脚的平地上,紧闭着双眼是人事不省,身上也有着几道伤口,尤其是眼睛逐渐有些发黑,看着显然伤势不轻。 闪电白龙驹见此情景心中越发着急:“哎呀,主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见个人,这可该如何是好?” 白龙驹往前走了两步,低下头轻轻拱了拱昏迷的赵忠,想要以此来唤醒自己的主人。但显然是无济于事,赵忠依旧是昏迷不醒。 白龙驹见此情景,心里头是越发着急:“再这么下去,我主人的性命可就难保了,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稀溜溜,稀溜溜!” 把这匹宝马良驹给急得一阵阵怪叫,马蹄子使劲踏着地面,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就在这么个时候,山顶上的那座道观的门突然开了,由打那道观里头走出来一个梳着日月双抓髻,身穿蓝布道袍,手提着一个竹篮的道童。 这道童提着竹篮子,一步步往山下走去,脸庞上满是笑容,看着十分欢喜。 正走着,道童忽然间听见了一阵阵的战马嘶鸣之声。 道童当时就是一愣,心中暗想:“这荒山野岭的,平日里压根见不到几个人,怎么突然会有战马嘶鸣之声?” 道童心中很是好奇,循着声音,快步向前,很快便下了山。 等他来到山下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就见那山脚之下有一人一马。那人穿着一身盔甲,躺在地上是昏迷不醒,看样子是一位受伤的武将。 那匹马在武将的身边一阵阵嘶鸣,看起来十分着急。 道童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武将好端端到这荒山中来?” 道童心里头这样想着,快步上前查看。 闪电白龙驹见有人来了,心中顿时大喜,于是越发卖力嘶鸣起来,想让那道童来救一救自己主人。 那道童快步来到了一人一马的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很快便认出赵忠乃是齐军的将领。 道童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前些时候,师父和师伯交代过,若是遇到大齐将领,务必要救上山去,想不到今日还真就碰上了。” 这时,一旁的闪电白龙驹见道童盯着自己主人看了许久,可就是不动手救治,顿时急了,又开始嘶鸣起来,那意思你别光看啊,倒是快救救我家主人。 那道童见状,已然明白这匹马的意思,遂轻声道:“马啊,你且放心,我师父就在山上,我这就把你主人带上山去,让我师父为他疗伤。” 道童怕马听不懂,一边说还一边打着手势。 闪电白龙驹乃是宝马良驹颇通人性,已然听懂了道童的话,顿时一阵高兴,上前蹭了蹭道童的脸,还打了两个响鼻. 道童笑着推了推马,随即也不再停留,将赵忠从地上扶起来,架着到了白龙驹的背上。 随后,道童迈步上了山,在前头引路,而闪电白龙驹则驮着昏迷的赵忠一步步在后头跟着也上了山。 就这样,两人一马快步向前,走了一阵后,便来到了这座高山的山顶之上,而那山顶的正中正是一座道观。 道童迈步上前,伸手轻轻一推,道观的门便开了,道童牵着闪电白龙驹进了道观当中。 等进了道观,把门关好了,这道童便喊开了:“师父,师伯快来啊,出事了,有人受伤了!” 那道童喊了好一阵,就听有人沉声道:“明月,为师和你说过多少次,为人该稳重些,怎么还是如此急躁,真不让为师省心!” “哎呀,师父,您快过来看看吧,这人伤的很重。要是晚了些,只怕性命难保!” “好好好,我和你师伯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说着,一前一后两个老道便走进了院子当中,两人皆穿着一身八卦衣,前头的这位稍微矮一些,而那后面那位却是个大高个,而且鹤发童颜,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两位老道一前一后,进了院子来到两人一马的面前。 走在前头的那位道人见赵忠伤的如此之重,顿时就是一惊,忙道:“徒儿,此人你是从哪带来的,怎么伤得如此之重?” 明月忙道:“师父,这位将军负伤昏倒在了山下,我下山正好碰上,见是一位齐将就给带回山上让师父看看。” “哦,还是齐军大将,那是得好好看看!” 那矮个子道人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忙上前就要仔细查看。 这时,身后那高个子道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迈步上前,定睛一看,顿时就是一惊:“忠儿,你这是怎么了!” 那矮个子道人和明月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没想到高个子道人竟似乎这受伤的齐军将领。 矮道人忙问:“师兄,这受伤的将领却是何人,你因何认得?” “唉,这便是我和你提过的我那大弟子赵忠。” 原来那高个子道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忠的老恩师天玄真人张坤。 那矮个子道人闻言,也是一阵吃惊;“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师侄啊,他怎么被人打成如此重伤?” 张真人见爱徒身负重伤,心中十分着急,并未答话,而是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仔细查看。 就见赵忠紧闭着双眼,脸色越发苍白,气息也逐渐变得微弱,两个眼睛周围微微发黑,发黄,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气味,显然情况十分危急。 张真人看罢,又伸手搭在赵忠的手上给他把了把脉,微微点了点头,脸庞上闪过一抹寒意:“原来是碧鳞珠所伤,还真是狠毒!” 随后,他起身对矮个道人道:“师弟,你我二人把忠儿抬到房中,一起出手为他运功驱毒疗伤。” “好,都听师兄的。” 张真人又看了看赵忠的马,见闪电白龙驹也受了伤,便对一旁的明月道:“明月,你且取些药帮你师兄的马治疗一番,好生照看。” 明月闻言,忙一拱手:“师伯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师兄的马。” 说着明月便牵着闪电白龙驹往后院走去。、 随后,张真人和那矮道人一前一后抬起了赵忠往房中走去。 两人抬着赵忠进了一间静室当中,轻轻将其放在了床上。 张真人伸手从怀里头取出了一粒百草丹给赵忠服下,又取出一颗明目丹用水化开,涂在了赵忠双目的周围。 做完这一切之后,师兄弟两人又将赵忠给扶起来,让他坐在了床上。 随后,两人运足了功力,一起为赵忠运功疗伤,一时间静室当中一股股真气荡漾开来。 两位道人皆是了不起的高人,功力十分深厚,两人合力运功了一个时辰后,就见赵忠脸上苍白之色逐渐褪去,两眼周围的黑黄也渐渐散去,显然体内的毒素已经逐渐被逼了出来。 两位道人见此情景,也逐渐放下心来,脸庞之上都露出了轻松之色。如今只要将赵忠体内的毒素完全逼出,便可让他苏醒过来。 欲知赵忠何时能够苏醒,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二零回赵忠苏醒见恩师 真人闻讯说怪阵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被道童明月救上了高山,天玄真人张坤一见自己的大徒弟身负重伤,心中顿时是一阵着急。 张真人当即便和自己的师弟一起将赵忠给抬到了道观中的一间静室当中,师兄弟两人合力出手为赵忠驱毒疗伤。 两位道人都是当今有名的武林高人前辈,一身功力都十分深厚,在两人的合力之下,赵忠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给逼了出来。 随着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逼出,赵忠脸庞之上的苍白和双眼周围的黑黄色也逐渐消散开来,一身伤势正在缓缓痊愈,如今只需将赵忠体内的毒完全逼出,他便可再度苏醒过来。 张真人和自己的师弟见此情景,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两人的脸庞上也都浮现出了一抹轻松之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赵忠体内的那股毒素已然被逼出来了大半,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咕噜噜!” 忽然就听赵忠的肚子里头一阵响动,紧接着就见他猛然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吐出,那血中满是腥臭之气十分2刺鼻。 “好,如今忠儿体内毒素已然尽数逼出,已无大碍!” 张真人和师弟见赵忠吐出了黑血,非但不慌张,反而对视一眼,脸庞上满是笑容,显得十分高兴。 两位高人的心里头都很清楚,赵忠既然吐出了黑血,那便证明他体内的那股毒素已然被尽数除去,伤势也好了大半,剩下的只需好生将养个三五天便可痊愈。 果不出两人所料,随着赵忠将体内的一口黑血吐出,紧闭许久的两只眼睛陡然睁开,而且炯炯有神,一点不像被灼伤过的模样。 赵忠坐在床上只觉得双眼一阵清凉,别提有多舒服了,再无半点灼痛之感。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原本因为受伤而十分沉重的身子也变得十分轻松。 赵忠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惊又喜,别提能有多高兴了,自己这时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不过,赵忠心里头也是一阵的纳闷:“我明明记得战马受惊落荒而走,怎么我好端端的又出现在了这道观当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忠坐在床上,脑筋也随之转动开来,不过如今的刚刚苏醒,身体十分虚弱,整个头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缓了好一阵,才好受了一些。 “忠儿,你感觉如何?” 这时,赵忠就听见耳边有人轻声呼唤,声音很是熟悉。 赵忠当时心里头就是一动,连忙扭头往旁边一看,这才看清床边还有三个人,两人坐着,一人在一旁站着。 三人皆是道士的打扮,站着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道童,坐着的则是两位老道。 赵忠一眼便认出两位老道当中那位鹤发童颜,身材高大的老道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授业老恩师,天玄观的观主,天玄真人张坤。 赵忠一见是自己的师父,心里头顿时一阵欢喜:“原来是师父救了我的性命!”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翻身就要下床给师父磕头,拜谢老恩师的救命之恩。 张真人见此情景,连忙伸手一把将赵忠给按住:“忠儿,你如今伤势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千万别乱动,还是要好生休养。” 赵忠被恩师按在床上没法起身,只得坐在床上给张真人行了一礼:“弟子多谢恩师救命之恩!” “哈哈哈,要说这救命之恩可不光是我老道一人,要是没有你师叔师弟两人,为师只怕还没法这么快便治好你。” 赵忠闻听此言,这才看向了一旁矮个子道人和那年轻的小道童。 赵忠看了看,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两人。他举着双手想要行礼谢恩,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三人见此情景,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张真人忙摆了摆手:“嗨,也怪为师心急,忘了给你引见了。” 说着,张真人笑着一指一旁的那位矮个子道人:“这位乃是为师的师弟,你的师叔铁灵子道长,你这位师叔一手打铁锻兵之术可是十分了得。” 随后,又一指那年轻的小道童:“这是你师叔的徒弟,你小师弟明月,就是他下山遇见你把你救上了高山来到这铁灵观中,你我师徒才得以相见。” “哦,原来如此。”赵忠听了师父的这一番话,这才完全明白了过来。 随后,赵忠忙趴在床上冲着铁灵子磕了个头:“弟子赵忠见过师叔!{” “哈哈哈,好孩子,早就听师兄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派英雄气概,快快请起!” 铁灵子哈哈大笑,把手一摆,让赵忠不必如此多礼。 赵忠随后又向一旁的明月一拱手:“多谢明月师弟救命之恩,为兄感激不尽。” 明月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师兄不必如此多礼,这几日常听师父念叨师兄,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哈哈哈!” 师兄弟两人把手握在了一起,显得很是亲热。 待得师兄弟两人说笑寒暄了一阵后,张真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开口问道:“徒儿,如今你率军北伐情况如何了,你又因何会重伤到此?” 铁灵子和明月这师徒二人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赵忠,显然他们也很是好奇。 赵忠闻听此言,不由得叹了口气:“唉,不瞒师父师叔,师弟,如今大军已经打到了天宁城外却被北辽拦住一时难以前进,是这么这么回事情。” 赵忠就把北辽在黑山摆下四兽怪阵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最后道:“那耶律翎的碧鳞枪十分厉害。徒儿正是被她的枪伤了双眼。如今我们对她蛇阵中的蛇毒也是无能为力。” 张真人听完了赵忠的一番话点了点头:“北辽此阵,为师倒有一些耳闻,此乃玄龙那老家伙的一样独门绝技,威力无穷,尤其是那阵中猛兽毒蛇配以阵法进攻,当真十分厉害。” 张真人顿了顿又道:“不过,按照你所说那机关兽之法倒的确可以与北辽阵中那些猛兽抗衡。至于那毒蛇阵中的蛇毒,则是出自那碧鳞圣母之手。 为师早年间和其交手过几次,对她的毒还算了解,待为师给你配出几副解毒药,你带回去用在军中,自然可破那蛇阵中的毒。” 赵忠闻听此言,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大喜过望,他怎么也没想到,困扰自己和众位大将许久的难题,竟然在恩师这边迎刃而解,心中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赵忠忙冲着张真人拱手行礼:“如此,弟子代陛下和军中众位将士多谢师父大恩!” “哈哈哈,此乃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徒儿能早日收复七州,恢复大齐河山,为师余愿足矣!” 赵忠闻言,连忙再拜:“弟子明白。” 随后,赵忠坐在床上又想起一件事来:“师父,那耶律翎的枪十分厉害,虽说这伤能治,但却无法对付那杆枪,这该如何是好?” 张真人闻听此言,微微一笑:“徒儿,那北辽公主手中的枪乃是那碧鳞圣母的宝物,名唤碧鳞宝枪,此枪不仅锋利无比,而且那枪上的一对碧鳞珠更是厉害,射出绿光可伤人双目,很难对付,当年在江湖中也有着一番凶名。”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那该如何对付这条枪?” 张真人笑了笑道:“然而此枪也有着克星,而且就在徒儿你的身上!” 欲知那碧鳞宝枪的克星究竟是何物,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二一回真人当众说克星 赵忠入山寻玄蛇 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向老恩师天玄真人张坤问起有何办法可破那北辽百花公主耶律翎的那杆碧鳞宝枪。 张真人听了这一番话,不由得微微一笑,告诉自己徒弟那碧鳞宝枪虽然十分厉害,但却也有着一个克星,而这个克星如今正在他自己的身上。 赵忠闻听此言,心里头当时就是一动,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什么,那碧鳞枪的克星居然就在我自己的身上,可我直到现在为何却没有一点察觉,这究竟是何物,莫非是老师开玩笑逗弄于我吧?” 赵忠坐在床上,脑筋来回转动,想要想出自己身上究竟有何物会是那杆碧鳞枪的克星。可他想了许久,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赵忠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苦笑了一下:“师父,这种时候可就别拿徒儿寻开心了,我身上这些个东西跟着我多年了,哪有什么碧鳞枪的克星,您还是快说说到底如何对付那碧鳞宝枪。” “哈哈哈,徒儿,为师岂会欺骗与你,那碧鳞枪的克星就是你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 “什么?!” 赵忠不听便罢,一听师父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顿时是大吃一惊。 对于这杆陪伴自己多年的宝枪,赵忠可谓是再熟悉不过。这八宝陀龙枪锋芒利刃,善破盔甲,毫无疑问是一杆十分难得的宝枪。 赵忠也正是凭着这一杆宝枪和自己的一身武艺在战场之上不断搏杀,取得一个个胜利,最终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但除此之外,赵忠用了这杆八宝陀龙枪这么多年,却一直没发现这杆枪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要知道那耶律翎手中的碧鳞宝枪枪杆上的那两颗碧鳞珠射出绿光十分厉害,自己的八宝陀龙枪虽说是一杆宝兵刃但如何能挡得住那碧鳞珠射出的绿光。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越发疑惑了起来,忙问:“师父,我的那杆八宝陀龙枪跟随了我多年,的确是一杆难得的宝兵器不假,可它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如何能挡得住那碧鳞珠的绿光呢?” 张真人闻言,笑了笑,一摆手道:“徒儿,要想对付那碧鳞宝枪还得靠你枪上那对龙眼睛。” 张真人顿了顿又道:“你枪上的那一对龙眼,乃是由一对上好的夜明珠所制,你若举枪将之对准空中,那空中的日光,和月光便会自然照到你枪杆上的那一对龙眼之上。 只要光一照,八宝陀龙枪枪杆上的那两颗夜明珠便也会射出两道锐利的光梦,而此光正是那碧鳞枪上绿光的克星,不仅如此这光还能将碧鳞枪上的两颗碧鳞珠给彻底击碎。 只要这碧鳞珠一是碎,那那女番将手中的枪便再没有了多少威慑力,接下来便要看你自己的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师父放心,只要那女番将枪杆上的两颗碧鳞珠子碎裂了,其余自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女番奴的武艺不过如此,战败她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赵忠在床上坐着,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困扰自己多年的难题如今也被师父想到办法给解决,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高兴。 突然,赵忠脑子一转个儿,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凝重了许多。 张真人在一旁见自己的大徒弟脸色没好一会儿便又变得凝重了起来,不由得有些疑惑:“徒儿,如今办法已经有了,你为何还是如此凝重。” 赵忠闻听此言,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唉,师父,您难道忘了,徒儿的那八宝陀龙枪乃是从一座古墓中得到的,自打见到那杆枪,枪攥上的那一对龙眼已然被一层层灰泥和灰土给死死包裹住,根本看不清楚龙眼的模样,更别提用它来对付那女番奴的碧鳞枪了!” 三番五次,想到不少的办法要对付耶律翎的那杆碧鳞宝枪,但终究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来对付耶律翎手中的那杆枪,赵忠的心里头便开始有些恼火起来,说到最后言语间已然满是着急。 张真人见此情景,摆了摆手,让赵忠先冷静下来随后又道:“徒儿莫急,你的那杆枪当年得来时便有所损坏,为师也一直在找修复你那条枪的办法,这么些年过去,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算是找到了一个办法。” 赵忠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连忙道:“师父,但不知究竟是何办法可以修复好我的那条枪。” 赵忠说着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兴奋起来,脸庞之上满是激动之色。 张真人闻言又道:“只需用那玄蛇之血浸润在那八宝陀龙枪的龙眼之上,在让你师叔用些手段好生打磨一番便可让你枪上的那对龙眼恢复如初,到时你便可用八宝陀龙枪去破了那北辽公主的碧鳞枪!” 赵忠闻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喜,不过,他随即又苦着一张脸问道:“师父啊,那玄蛇乃是一种蛇中异种极为少见,如今战事紧急,我到哪里去找那玄蛇血?” “哈哈哈,也算你运气好,如今这玄蛇就在你师叔的这座山上,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亲自去将那蛇血取来了!” “哦,此话当真!” 赵忠闻听此言是又惊又喜,两眼闪闪发光,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铁灵子在一旁见赵忠如此激动,不由得一阵大笑:“贤侄啊,那条玄蛇在我这山上待了多年,很是凶狠,它在地方根本没人敢靠近。 我本想杀了它,但看它也算老实,而且并不主动伤人,便也没动手,这回只要你能将那蛇血取来,师叔保证只需一夜功夫便能将你的枪给修复完成!”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师叔了,我这就去杀了那玄蛇,取了他的蛇血!” 赵忠心里头很是兴奋,当即就要下床出去杀蛇取血。 张真人见状,连忙将他给按住:“你这孩子在,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这般心急,如今你伤势刚好,还很虚弱,这般前去莫说杀蛇取血,只怕到时把自己的命给送了,且安心休养三天再去不迟!” 赵忠见师父说什么也不同意,加上自己的确还有些虚弱,没有办法,只得耐住性子先在道观中养伤。 就这样,赵忠每日在道观中打坐运功,恢复体力,同时还和师父、师叔两位高人交流兵法武艺,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转眼,三日时间过去了,到了第四天的早晨。 赵忠用罢了早饭,浑身上下收拾妥当,带上了自己的佩剑,辞别了师父、师叔、师弟,离开了道观直奔山里头而去。 至于赵忠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则是留在那道观当中,交给师叔铁灵子好生查看一番,修补些这些年来的损伤。 铁灵子一生痴迷于打铁锻兵,对兵器自然是爱不释手,尤其是宝兵器,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因此,对于赵忠的请求,铁灵子自然是欣然同意,遂在观中好生检查,打磨那杆宝枪。 却说赵忠收拾停当,出了道观直奔山里而去。 进了山之后,赵忠看了看师叔给的地图,很快便找到了方向,遂展开身法,顺着北面跑了下去。 赵忠轻功习练了多年,早已炉火纯青,他展开身法,三转两转,不一会儿功夫便走出去能有三四十里地,来到了一处颇为幽静的山头下。 赵忠借着轻功,仔细一看,就见那山头之上,果然有着一个石洞,在那洞里一闪一闪的有两点寒光。 赵忠看罢多时,微微点了点头:“看来就是此处,想来那两点寒光必定是那玄蛇的两只眼睛。” 赵忠随即暗暗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这才要剑斩玄蛇。 欲知赵忠能否顺利斩蛇取血,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更) 第八二二回赵枪仙斩蛇取血 铁灵子夜修龙眼 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银甲枪仙赵忠在道观中休养了三日之后,在第四日的早上,带上了自己的宝剑离开了道观进山前去斩杀玄蛇取血前去修复自己的宝枪。 赵忠离开了道观之后,知道如今的时间十分紧急,并未过多停留,而是迅速找好了方向,展开身法进了山,直奔那大山的北面跑了下去 赵忠的身法一向很是高明,如今却又是全力施展开来,那速度自然不用多说。就这样三转两转,很快便到了那高山的深处。 又走了一阵,赵忠便来到了一个山头的附近/ 赵忠借着轻功,用自己的双眼往山头之上仔细一看,就见那山头之上有着一个石头洞子,在那洞子里头一闪一闪有着两点寒光。 那两点寒光冷幽幽的,远远看去就好像两点鬼火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若是那胆子再小一些的只怕会当场便尿 了裤子。 不过,赵忠看见那两点好似鬼火一般的寒光,心里头非但不害怕,反而是一阵的高兴,别提能有多兴奋了。 赵忠看着那山头上石洞子里头的那两点寒光,心里头暗想:“错不了,肯定就是这里了,那条玄蛇肯定就在那山头上的石洞当中,那两点鬼火般的寒光定是那畜生的两只眼睛!” 赵忠想到这里,整个人变得越发激动了起来,只要得到那玄蛇的血,自己的那杆枪便可得到修复,到时再对上那百花公主耶律翎自然便不用慌了。 赵忠想到这里,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然抽出腰间悬挂着的那柄紫电剑,暗暗运足了内力,展开身法,直奔那座山头而去。 赵忠借着轻功身法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山头之上,随后这位银甲枪仙不再停留,而是微微一矮身,运足了内力,紧握手中的宝剑,施展十二个字的跑字功直奔山头上的那座石洞而去 。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宝剑,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那座石洞的附近。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脑筋突然一转,想起自己在临走之前,师父和师叔告诉自己,那玄蛇生性十分警惕,而且反应十分迅速,让自己务必多加小心。 赵忠想到这里心中当时就是一动:“我可不能就这么一头冲上去,这到时候搞不好一个不留神被那玄蛇给缠住拖得太久对我可就大大的不利,还是得找个机会暗中下手为好!”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便看准了机会往旁边一闪,一下子便躲在了石洞旁边的一棵大树后边。 随后,赵忠将身子藏在树的后头,悄悄探出自己的脑袋,往石洞的洞口那边看去。 赵忠拢目光仔细一看,就见那石洞的洞口处果然有着一条墨色的大蛇。 就见这条大蛇十分粗壮,整个身子盘着在那洞口处,身上还有着片片鳞甲,看着很是坚硬,两个三角蛇瞳泛着几缕阴寒的冷光,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 不仅如此,那条墨色大蛇的脑袋上还长着一个泛着冷光的肉角,看着好似那龙角一般,这也使得这墨色大蛇多了几分龙性看着倒是十分威风。 赵忠看着那盘在洞口的墨色大蛇,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念叨:“浑身墨色,生鳞甲,带独角,玄蛇墨蟒,这些全都对上了,看样子就是这条大蛇没跑了。” 赵忠心里头这样想着,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那柄紫电剑,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出手,好斩杀那玄蛇取了蛇血。 赵忠紧握着自己的宝剑,藏在树后头仔细观察,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只见那玄蛇盘在洞口是一动不动,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赵忠见状,便悄悄从树后头出来,矮下身子,一步步向那石洞走去。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紫电剑,一步步往前走,离着那石洞口是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到了那玄蛇的附近。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宝剑,双眼寻找着蛇的心脏部位,都说打蛇要打七寸,而这七寸一般正是蛇的心脏位置。 可赵忠找了一阵,却感到一阵的无奈,由于那玄蛇一直盘着身子,因此他根本没法找到玄蛇七寸的位置。 眼看着离着那玄蛇越来越近,赵忠没有办法,只得紧握手中的紫电剑,纵身跃起,一剑直奔那玄蛇的眼睛刺去。 赵忠心里头想得很清楚,既然没法打七寸,那我便扎瞎了玄蛇的眼睛,到时再下手也更方便些。 赵忠出手很快,宝剑好似一道闪电一般,直奔那玄蛇的眼睛扎去。 却不料,那玄蛇看似没注意,实则早就发现了周围的异常。赵忠的剑还没扎到玄蛇,那玄蛇突然间便动了。 “嘶嘶!” 只见那玄蛇怪叫一声,纵身而起,带着鳞甲的蛇尾,好似一条铁鞭一般直奔赵忠的面门甩去,还挂着风声。 赵忠见此情景,整个人顿时吃了一惊,他心里头清楚,若是被这蛇尾给打中,就算不死也得落个重伤,到时想走也走不了了,非得被这大蛇给活活吞了不可。 赵忠一看不好,连忙举起手中的紫电剑,挡在身前,同时身子往后退,是拼命躲闪。 “仓啷!” 只听一声响亮,蛇尾正好碰在赵忠的紫电剑上,把赵忠震得手腕子一阵发麻,剑好悬没出了手。 赵忠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畜生的力量竟如此之大,难怪有那般凶名了,当真不好对付。” 赵忠紧握手中的紫电剑,提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重新站稳了脚跟。 还没等赵忠缓过这一口气来,就见那玄蛇直立起了身子,一声怪叫,一个纵跃,直奔赵忠扑来。 就见那玄蛇两个三角蛇瞳中闪着点点凶光,蛇信子吞吐间发出阵阵瘆人的嘶嘶声,显然赵忠方才的袭击已然彻底激怒了这头凶兽。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那柄紫电剑,拉开了架势,双眼紧盯着向自己扑来的那条墨色大蛇,心里头咚咚直跳,很是紧张。 赵忠心里头清楚,如今这般情形,自己和玄蛇正面交手显然没有多少胜算,若是硬拼,只怕不出几个回合,自己的这条命今天就得丢在无名山头之上。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一招制胜才行!”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如今这畜生已然起了身,那其七寸也就好找了,干脆直接打它的七寸也就是了!” 赵忠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连忙紧握手中的宝剑,纵身向前,迎着那玄蛇便冲了上去。 在离着玄蛇越来越近之时,赵忠突然猛一矮身,施展地堂剑法,身子往下一滚,一下子便钻到了玄蛇的身子底下。 赵忠的速度太快,玄蛇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往前扑。 赵忠来到玄蛇身子底下之后,凝聚目光仔细一看,很快便找到了玄蛇的七寸所在,而且还发现玄蛇的七寸处并无鳞甲护体,很是柔弱。 赵忠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忙向前一滚,手中宝剑随身而上,往上猛然一刺,这一剑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玄蛇的心脏上。 赵忠又顺势将剑往里一推,一股鲜血当即从蛇心喷涌而出。 “嘶嘶!” 玄蛇正往前扑,忽然就觉得心脏一阵剧痛,不由得惨叫一声,身子拼命扭动了几下,最后也不再动弹,整个身子重重摔了地上,双眼紧闭,是死于非命。 也亏得赵忠身手敏捷,抓住那玄蛇倒下的一瞬间,一扭身从玄蛇身子下钻了出来,要不然非得被那玄蛇的尸体给压伤了不可。 随后,赵忠从怀里头取出了一个瓷瓶,装满了一瓶玄蛇血,带在了身上,同时挂好了自己的佩剑。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赵忠运足了内力,展开身法,直奔道观而去。 赵忠运着轻功,一路疾走,三转两转,很快便回到了道观当中,此时正好是黄昏时分。 回到道观之后,赵忠便将那一瓶玄蛇之血交给了师叔铁灵子。 天玄真人和铁灵子这师兄弟两人见赵忠这么快便取了那玄蛇之血回来了,心里头都很是惊奇,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赵忠就将斩蛇取血的经过向两人讲述了一遍。 两人听了都很是高兴。 铁灵子道:“师兄啊,常听你说你大徒弟如何了得,我还不信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佩服,佩服。” 铁灵子的言语间满是赞许,脸庞之上也有着羡慕之色浮现而出。 “哈哈哈,师弟,如今忠儿已然将血取来了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 铁灵子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师兄尽管放心,这事包在小弟身上,一夜功夫定将宝枪修复完好。” 赵忠闻言,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如此便有劳师叔了。” “嗨,无妨无妨,明月,跟为师干活去了!” “好嘞,师父。” 明月答应一声,跟着师父到了道观后院中的锻造房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随着这师徒两人进了后院的锻造房,后院便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之声。 此时,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已然到了夜间。赵忠又和恩师交谈了一阵,师徒两人便各自回房安歇。 至于那铁灵子和明月这师徒两人则在那后院的锻造房中,继续忙碌,修复那八宝陀龙枪的一对龙眼,敲打声响了整整一夜。 书说简短,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赵忠早早便起了床,洗漱了一番,又打了一趟拳,活动了一番筋骨,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 赵忠的心里头暗自高兴,他明白自己的伤势如今已然是彻底痊愈了。 “如今伤势痊愈,却不知我那宝枪修复的如何了?” 赵忠心里头正想着的时候,就听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房门一推,一人急匆匆跑进了房内。 赵忠不看便罢,一看顿时是眼睛一亮。 欲知来的这位究竟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更到) 第八二三回宝枪成明月报喜 别恩师赵忠下山 内容加载中...... 第八二四回清辞推演稳军心 赵忠趁夜归大营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