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反派装作小白花后》 第1章 满级反派装作小白花后 作者江欲行 文案 作为快穿局有史以来任务完成度最高、完成数量最多的反派,顾渝没想到自己的新工作是去扮演虐文里的娇弱小白花,并要改be为he。 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死死钳住他的下巴“你求……” 后面的音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顾渝一拳打中了腹部,疼得不得不弯腰屈膝,头刚好搭在顾渝的肩上。 怀中本该柔弱不能自理的人,手如钢铁巨爪抠住了他的肩膀,让人无法动弹。 惊恐之余他听到顾渝哽咽地说“我也爱你。” 男人“???” 顾渝的手悄然放在他的颈椎,低声私语“抱我,说你爱我,不然捏断你的脖子。” 在系统对镜头的精准的操控下,观众只看到男主转怒为爱,深情相拥,颤抖告白。 “呜呜呜,真是感人的爱情。” 暴躁戏精反派受x温柔腹黑系统攻 世界一豪门跟班守则 世界二学霸无所畏惧 世界三师尊心狠手辣 世界四真假少爷归位 世界五替身他不好惹 世界六作家取材日志 快穿 轻松 现代 沙雕 第1章 豪门跟班守则 跟班弑主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鲜少来此的人会略有不适,稍稍呆上一阵子,别说是衣服,就连发丝都染上了这股味儿。 顾渝却闻不到,他是这的常客,早就习惯了。 嗅觉似乎在逐步退化,别说浓烈的消毒水味,他都已经快忘了饭菜该是什么味道,与此同时,味觉也在与他告别——味同嚼蜡,他咀嚼着这四个字,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形容他的三餐,还是形容淡如死水的人生。 手上的报告单崭新,散发着独有的油墨味,医生的叮嘱犹在耳畔要吃药,要住院,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我这样还需要治疗吗? ——你还很年轻。 算了吧,有点累。他想说,终究是无处可倾诉,木讷点点头,告别了语重心长的医生。 打开包把报告单放进去,里面的旧报告单已经堆积成册,被主人整齐排列好,还有一些空的药盒,铝板上零星几粒药,凑近了能闻到化学品的味道,不用吃都会觉得苦涩,顾渝鬼使神差地保留着它们。 每一张纸,每一盒药,都见证着他的生命逐渐走向凋零,人如枯草萎缩,它们是唯一的旁观者。 或许哪一天突然死掉了,凭借这些报告单,人们就能知道他是谁,经历了什么,怎么死的,不用去探究复杂的死因,也不会成为社会新闻。 外面的光亮一点点消失在天际与远山衔接的地方,溶溶夜色将行人吞噬,顾渝成了天地间的一棵小浮萍,反复飘摇许久顾渝拨通了电话簿上唯一的联系人。 电话通了,那边人问了声是谁,顾渝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对面似乎反应过来了是谁,冷嘲热讽的话语瞬间倾泻而出“不是痛快走了吗,现在打电话是几个意思?捐了点血给我就把自己当块料了,就算没有你又怎样?你走的时候就该想过,顾渝,你离开了我什么也不是。” 对方似乎还有许多话语,语气稍稍拐了个弯,有什么话在舌尖滚来滚去,顾渝却突然挂断了电话,顺便摁下了关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可是对方要结婚了吧,胸|口钝钝的疼痛传来,让人呼吸困难。 回到家,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无比狰狞的一张脸来,曾经霍言从他面前路过,却认不出他,那些床上的海誓山盟,到头来一场空梦,终究是他过于贪心。 狭小|逼仄的地下出租房内,顾渝给自己缓缓盖上了潮湿的棉被。 他会在这里坦然迎接死亡,并祈祷没有来生。 几个月后,婚礼中途的霍氏继承人忽然冲出门去中断了婚礼,他消失了近乎三天,一回来就取消了婚礼。在那座住了多年的别墅里,佣人们说霍先生总是对着一个精巧的盒子说话,时不时泪流满面。] …… 庞大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人窒息,五脏六腑的病灶张牙舞爪,一切在看到结尾后忽然归于虚无,浑身酒气脸颊酡红的少年忽然睁开迷蒙的双眼,若不是嗓子暂时说不出话来,一句“草,什么傻|逼”立马就会脱口而出。 顾渝在六处打工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借这种破烂的本子做任务。 这是人做的任务吗?那两个人为什么有嘴都不说话,一辈子都活在误会和错过里面,上上下嘴巴碰一碰,能有那么多傻|逼事吗? 哦对,就算会说话又怎样?一个深爱对方却把人当玩物,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嘴天生圣母心肠。 死掉吧,没救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做任务的价值。] [这不是宿主能决定的,请好 第2章 声音嘈杂混乱,一杯又一杯各色的酒下肚,将早就不舒服的胃闹得翻天覆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看完了全程,最后不高兴地离开,原主立马强忍着不舒服跌跌撞撞跟着出去,在地下车|库被暴力塞进了车后座。 [你给我接的好任务。]顾渝试图清醒起来,联系着自己的系统,霓虹灯斑驳的光透过玻璃上的膜洒进来一部分,在一片朦胧里描摹出少年酒后微微上挑的眉眼,这张脸生的像只无害的兔子,却因为这双眼睛多了几分勾人。 系统似乎在翻阅什么东西,脑子里能听到翻书哗啦啦的声音,随后一道儒雅温和地男声传来[你准备一下进入角色,把以前那些习惯都收敛起来,这个频道不吃这一套,局内新开发的直播栏目,观众都等着看,这一段剧情是适应剧情暂时不开直播间,你调整一下。] [你为什么要给我接这种任务,你觉得我这么多年不转行,是因为不想吗?] [那你觉得我接这种任务是出于好玩吗?]翻书的声音停下了,顾渝脑海里几乎都能浮现出系统认真起来的那张笑脸,[是谁,在上个任务里弄死了男女主摧毁了小世界?工作报告全变成了失误检讨,你的那一份,都是我代笔的。] 顾渝[他们太脆弱怪我?] 系统[那我现在申请撤销任务,你去交罚单?] 顾渝[嘁。] 能屈能伸,反派也。 身体里的酒精还在发挥作用,顾渝为了舒服一点瘫靠在车内的座椅上,夜晚车内无光,全靠外界路灯那断断续续的光亮,他忙着跟系统掰扯,都来不及看身边的情况。 顾渝的脑子还有点断片,但他不担心周围会有什么危险。 该害怕的,是和顾渝相处的人。 系统刚要细心指点顾渝的工作,履行自己的义务,尽全力圆满完成此次任务,达成直播收看量的要求,并撰写工作总结与过程反思,以功戴罪。 旁边忽然出现了一抹微弱的光亮,根部发蓝的小火焰轻微跳跃,随着持物者的动作,缓缓上移,在黑暗中点出了一个燃烧的红点。 烟草的味道飘出来,伴随着酒气,挑战着顾渝的神经。 “顾渝……”对方开口,在黑暗里格外低沉。 系统[不,不要。] 顾渝“喊你爷爷做什么?” 揪领子、踢肚子、掰脑壳……一气呵成,咔吧一声,眼前人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瘫软下去,好在豪车里面有隔板,司机无知无觉还在开车。 顾渝一脸暴躁“车内抽烟,这么没素质。” 收拾完,他发现系统好久都没说话。 顾渝打开窗户,喘了口气道[对不起,我错了,这个世界应该是法治社会,我这样做不对,我检讨行了吧?快,这个是一会儿就地掩埋还是沉河?] [哦哦,我又给忘了,我现在好歹是个主角,那我报警?] [也不能报警啊,不然我被抓了。] [男主在哪啊,他该出场了吧,一会儿他来警察局救我?] 原主的身体自带无害无辜的气质,顾渝逐渐适应,好似自己踩到了什么小虫子有些后怕和烦恼,若不是他言语的内容太恐怖。 见顾渝没头没尾思索半天,系统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一字一顿说道[你要不要,先看看,他是谁?] 隔光的玻璃被打开,霓虹灯的光肆无忌惮探照进来,驱除了车内的黑暗,旁边英年早逝的人露出一张俊美而又熟悉的小白脸来。 系统[好像就是你解决的这个人呢,亲。] 顾渝“哦豁。” [我说我以为他是绑匪所以动手了你信吗?] [呵呵。] 顾渝自觉理亏,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歉意,堪称冷漠,蹲下来拍拍男主的脸,略带无辜地说道[我真的不太习惯和人相处。] [很好,你已经开始融入你这个世界的人设了。]系统颇有些讽刺地说。 好算是局里新开发的栏目,处于试验阶段,没有太多严格的要求,系统在顾渝脑子里发出去一个[微笑]的表情,利用权限重启了这个世界。 重来一次,并不能完全删除数据,每个世界都是出了一定问题才需要系统和宿主的配合来修补,尽管快穿局有手段时间溯回,却也不能完全消除掉曾发生的影响,当小世界运行起来,里面的人物就是鲜活的。 顾渝身体内的酒意消散了一些,同时他也注意到,旁边的人一直在摸自己的脖子,并发出了轻微的“嘶”声。 顾渝向系统保证[我这次不动他了,真的。] 旁边的男人动了一会儿还是不太舒服,熟练点烟,并且偏过头来唤了顾渝的名字,居高临下地冲着顾渝吐出了一大口烟。 烟雾扩散舞动,充斥车厢,将二人包裹在里面,在原著里,这个描写非常暧|昧,也意味着某种限制级的剧情。果然,男主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第3章 系统明白,顾渝似乎对烟有种别样的厌恶,在某次民国世界里,身为黑帮老大的顾渝,一边做任务还一边禁烟,以至于任务完成之后,小世界的男女主发现了这件事,觉得对方是个英雄人物,只是思想太腐朽,还将顾渝做的事传了出去,让他成了最早的禁烟大使。 孽缘,这就是。 这个世界的男主,干什么不好,抽烟,还对人喷二手烟,确实没素质。 这一次顾渝在系统的碎碎念下终于没有动手,在罚单面前略微曲阜,可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本来还打算抽烟的男主刚拿出打火机,就觉得头晕脑花,喉咙发紧,双手无力,怔愣片刻又默默揣了回去。 没来得及评价 男主的识相,忽然车就被两辆车夹在中间给狠狠撞了。 第2章 跟班识相 车辆连续被撞击,对方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再反应迟钝都该明白,这不是什么公交事故,对方似乎想暴力逼停他们。 若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车辆行走在正常的路上,怎么会出现如此可怕的事情? 错就错在,原主里的世界不怎么正常,到处都是霸总,霸总掌控全国乃至全球的经济命脉,没有霸总地球都不会转,四季都要乱。 顾渝做反派当配角这么多年,第一次当上主角,就在男主身边被车撞了,说出去简直搞笑。 他本来就因为喝了酒不舒服,好不容易缓和一点,旁边的怨种男主没有继续抽烟,又遇上这种事情,车辆大幅度左摇右摆,他的胃被迫旋转跳跃,压下去的恶心又开始泛滥。 撞到男主身上,顾渝整个人都在抗拒,男人身上的烟味让他觉得脏。 “怎么回事?”霍言勉强打开了车里的挡板询问司机。 该说不愧是男主,就算现在被摇晃地狼狈,头发乱了几分也不失清贵之感,不慌不忙,仿佛大局在握。 司机在努力避开,可都无济于事,更没办法回答对方。 顾渝正打算爬起来坐稳,忽然又被人揪住了领子,烟味扑鼻而来,还有酒气,霍言将顾渝扔一边去,从他的表情看,居然有一丝嫌弃。 都遇到生命危险了,对顾渝的嫌弃居然还占据上风。 也是,原著里霍言就是这么一个自我矛盾的烂人,不被父母疼爱,与孤儿院出身的顾渝一起长大,他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小玩具,爱的时候可以怜惜赏赐,讨厌的时候极尽刻薄。霍言接受的教育让他无时无刻不保持着霍家继承人的高傲,在意识到自己会被脚边的玩意儿牵动心神的时候,他不敢置信,觉得恶心。 霍言开始愈发喜怒无常,也更加刻薄,他的人生只需要得到父母的认可,继承霍氏集团,不需要感情,那种东西对他无用。于是他会想,是小宠物勾引了他呢?或者说,玩一玩就会解开心结,到时候丢掉就好了。 抱着这种心态,感觉自己都豁然开朗了不少,一边缠绵又一边觉得恶心,就像现在,他开始改变自己的想法准备玩一玩,可又唾弃。 原本走上这条没什么人的路,只是因为今天顾渝替女服务员说了话,他心里不痛快,想找个地方把顾渝丢下去,丢个一晚上,让对方自然而然地意识到没有自己他什么也不是,再将可怜兮兮的人接回来,就像训狗。 顾渝的任务就是扭转原著的悲剧,让少爷提前明白自己的心意,正视自己的内心,与跟班快乐生活在一起,让看直播的读者感受到嗑糖的快乐。 “我……”第一次被人扔,顾渝怒气一上来,就听到系统在大声倒计时。 行吧,他懂。 系统[前期导读完毕,直播现在开始。] 顾渝能看到直播的界面,霍言他们这类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看不到,上面时不时飘过弹幕,人气现在维持在四千左右,不算差,也没有好到哪去。 [青春回忆啊,听说要改个好结局咯,期待] [从隔壁言情频道过来的,听说这个项目开展很久了,不知道这边怎么样] [一想到霍言最后疯了我就好伤心啊qaq] [救命,顾渝都死了你怎么就不觉得他可怜呢,他做错了什么,我真不懂这破事怎么he] [不喜欢叉出去,没人逼你看,尊重个人喜好懂不懂啊] 看来读者们的意见也不是完全一致,不过年少的记忆总喜欢美化模糊曾经的过往,曾经被霍言感动的人,不知道现在是否还会认可这份全是荆棘的深情。 顾渝收起界面,来都来了,还是换上了打工人坚强的内心开演。 原主是孤儿院里长大的被有钱人家的管家领养的小孩,他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并不可能摆脱掉曾经的阴影,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因为长得太过于白净瘦弱,又好看,被不少孩子欺负。 孩子们担心漂亮的孩子会更加得到领养人的关心,对原主抱有敌意,而领养人虽然看中了原主的长相,却因为对方的阴郁不讨喜最终放弃。 豪门仆从的生活更没有让原主自信起来,即便他被允许与少爷 第4章 “闭嘴。”果不其然得到了男主的高度认可。 左摇右晃之下,车辆终究还是被逼停,狠狠撞击在了路边的树上,引擎盖都扭曲了,别停他们的车辆上走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人,一把拉开了车门。 全都蒙着面,看来是早有准备,车门前的人刚想厉声威胁几句,就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闪了过去,愣了几秒“跑,有人跑了快追!” 可周围的同伴没有动静。 顺着同伴呆滞的目光望过去,就在两三米开外的另一棵树旁,穿着白色短袖浅色牛仔裤的年轻人正吐得昏天黑地,光是看,都能感受到他的难受。 不是吧,好弱。 一个壮汉走过去,顾渝转过头,露出了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通红的眼睛,他小声而礼貌地问“不好意思,有水和纸巾吗?” 准备挟持人质壮汉“……” 你是不是没意识到我们是做什么的? 顾渝很有礼貌“太不好意思了,你们有没有铲子,我把这地方埋一下吧,太不卫生了。” 绑匪都会杀人埋尸吧,不至于没有铲子吧? 顾渝十分诚恳地征求对方的同意,好似没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他就像一朵温室的小花,从没经历过风雨,惊慌之中仍保持着自己原有的处事原则,似乎对所有人都能信任。 白痴。不少人都丢出过这个言简意赅地评价。 面对顾渝眼中的期待,风中凌乱的绑匪没了一开始的气势,他摸摸口袋,最后掏出小半包餐巾纸递过去,局促道“铲子,今天没有带。” “没关系,谢谢你。” “不客气。” 这对话太有好了,与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你们在干什么啊?” 顾渝像是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身体瑟缩了一下躲在了给他递纸的壮汉身后“不好意思,我吐完了,你们现在可以绑我了。” 喊话的人“……” 他是不是太大声了? 其他人“……” 可真给他们整不会了。 终于,沉默之中,有人拿了绳子走过去,顾渝从递纸壮汉身后露出一双白皙的并在一起的手,他甚至做好了被绑的姿势,顺从得不像话。 就从未遇到过这么识相的人质,这么顺利的绑架。 直到要把霍言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对方大声斥责,言语威胁,一顶又一顶的帽子砸过来,绑匪们才意识到,方才的一切真真跟做梦一样,如今才算是现实。 以至于霍言被立马五花大绑,还被封住了嘴,只能“唔唔唔”控诉的时候,只被绑住了手的顾渝坐在旁边,显得霍言很不懂事。 顾渝还是那个善解人意的跟班,说话轻声细语的,一如他任人搓揉捏扁的性格“少爷,他们不会听的,你歇会儿吧。相信夫人和老爷一定回来救我们的。” 霍言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唔唔唔!” 为什么都是被绑架,你可以不用被封嘴? 车后座跟班安慰着少爷,像花钱请来的说客,前面的绑匪开车,画面诡异而和谐。 直到好奇的绑匪回头看了一眼,温吞吞说话的顾渝好似被吓了一跳,顿时垂下头再也没说话了。 没有任何人觉得,顾渝会是一个威胁。 过了一会儿,顾渝和霍言都被蒙住了眼睛,他们不知道车辆到底往哪开又去了哪里,只知道平坦的道路忽然十分崎岖颠簸,环境愈发安静,鸟叫声变得频繁起来。 跌跌撞撞被推进一个屋子,眼睛上的布被扯开,周围的昏暗没有让眼睛不适,反而是肉眼可见的灰尘让顾渝和霍言都疯狂咳嗽起来。 霍言是没进入过这么糟糕的环境,难以适应。 顾渝是因为原主的这具身体本来就不算好,喝了酒又吐本来就有点微微发热,嗓子干,现在咳嗽起来几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顾渝逐渐弄得眼冒金星,呼吸不畅,可就是停不下来。 人倒在地上,呼吸都急促起来。宿主穿越过来后,会调整原身身体的各项参数以适应,可没想到原身真的太差了,顾渝和系统都没想到,系统开始手动调整身体参数缓解顾渝的不适。 霍言是不太把顾渝的身体当回事的,任由对方被灌酒,还经常逼迫对方和自己吃特辣的食物,如今看到顾渝变成这个样子,好看的眉毛蹙起来,眼里倒是有几分忧心。尽管这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自己独自面对绑匪,至少顾渝的存在缓和了部分压力。 系统不管,将特写镜头挪到霍言的脸上,让直播间的读者吃到了第一口糖。 绑匪没料到事情会这样,上家可没说要闹出人命,他们也不想事情闹大,看顾渝那个样子,说不定真会死,于是挥挥手,给他们换了地方。 也就是个相对干净一点的仓库,顺便给顾渝解了绑,料想对方也出不去。 天微微露出青白色,顾渝躺在地上,维持人设与霍言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