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 1. 相亲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汽修厂宿舍楼里,赵家正在请客吃饭。 屋内,客厅的圆桌上正坐着两人,男主人面前的餐桌,摆满了菜。 有肉有素有汤,足足6大碗菜。 把最后一道拍黄瓜摆上餐桌,女主人转身回了一趟房间,叫两个孩子出来。 两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朴素但容貌娇美的女孩子,略微低着头,从旁看去,只能看到白皙微弯的颈子。 汪艳茹默默地跟在堂姐身后。 “艳茹,这是我们机修厂的乔主任,快叫人。” 汪艳茹看了看人:“乔主任好。” 乔主任笑了笑,“你好,你叫艳茹?” 汪艳茹点点头。 “快来坐。”乔玉珍拍了拍身旁的座位。 坐在客人身边?这个位置,不应该是堂姐坐的,或者是姐夫坐的吗?她没敢动。 汪艳茹又看向堂姐,看到她催促和赞同的眼神,再次看向乔主任,昨天堂姐特意说了今天要请领导来家里吃饭。 而且还嘱托她,让她穿身好点的衣服,也不需要她下厨,就等吃饭就行了。 被她盯着的乔主任看着她漂亮的鹅蛋脸,灵动的双眼,看着就是个心思灵巧的女孩,回了她一个和善的笑,再次招手让她来坐。 汪艳茹总觉得乔主任看她的目光怪怪的,愣了愣,还是选择顺从地坐下。 汪艳茹虽然对这座次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不过因为身旁坐了个陌生人,还是堂姐的领导,她有点忐忑,生怕做错了什么,惹了领导不快。 “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你怎样。”乔玉珍出声,她目光平静温和地放在女孩子的侧脸上,那目光似是在观察打量。 汪艳茹听了这话又是一愣,不过神奇的是真的不紧张了。 “吃饭吧,乔主任,你随意。”汪从香自然看见了乔主任的动作,脸上笑意加深,让大家动筷。 汪艳茹看到乔主任动筷了她才动,一边吃一边给两个外甥夹菜,听着堂姐他们交谈。 从谈话中,汪艳茹算是知道了堂姐为什么请领导吃饭了。 原来是因为单位给堂姐婆婆安排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 堂姐的公公生了重病她是知道的,两个月前,堂姐回了一趟老家,回城时就带上了她。 她来城里是来帮堂姐堂姐夫照顾两个孩子的生活起居的。原本这活是堂姐的婆婆做的,但是公公生病了,婆婆自然得回家照顾。 没想到最后因祸得福,还得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汪艳茹在心里叹息一声,她也只有羡慕的份。 不知道临时工的工资高不高,每月有没有10元。 她来做保姆,堂姐也承诺了每月给她10块钱工资。10块钱她要在乡下挣一个月工分才行。 想到这,汪艳茹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堂姐的婆婆命真好。和她一样是农村人,但是命好,儿子儿媳遇上了好领导,还能给她安排工作。 汪艳茹一边替外甥女擦着嘴巴边上的油一边感叹。 “艳茹,你几岁了?” 汪艳茹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就看到乔主任扭头看着她,正和她说话呢,她客气地冲着乔主任笑了笑。 “乔主任,我20岁了。”汪艳茹声音轻柔。 “你在这帮你堂姐忙,工作累不累?” 汪艳茹知道对方是客气询问,照顾小孩子哪能不累,两个外甥一个4岁,一个2岁,爱哭爱闹的年纪,照顾这两个小祖宗,她恨不得有4只手,而且她还要给堂姐堂姐夫做一日三餐,洗衣拖地,什么杂活都干,10块钱拿得也不容易的。 但她不可能真说累。 于是她摇摇头,“不累,我做的都是很轻便的活,我每天都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乔玉珍眼里露出欣赏。 汪艳茹悄悄看了眼堂姐。 这话其实也算是恭维堂姐堂姐夫了,人在屋檐下,就算是堂姐,她也是要讨好的。 汪从香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原本她还担心她这堂妹不会说话,她又看向专注地和堂妹说话的乔主任,看样子,乔主任应该对堂妹挺满意的。 她松了口气。进展很顺利。 想到什么,汪从香突兀地笑了笑,笑意有压制不住地趋势。 赵家和奇怪地看了妻子一眼,眼神里充满疑惑,觉得她有些过于激动了。 汪从香白了一眼丈夫,好心情顿时没了,也怪她没提前和他说。木头疙瘩,这还看不出来吗?! 吃完了饭,汪从香打包了一份饭菜,让汪艳茹送给她婆婆,她婆婆还在小区门口上着班,所以没回来吃饭。 “艳茹,你帮我送送乔主任,顺便把这饭拿给孩子奶奶。” 汪艳茹:“……” 她迟疑一瞬,还是接过了。 虽然她觉得,堂姐或者堂姐夫送人更合适。 乔玉珍看了汪从香一眼,然后看向汪艳茹,“走吧。”她确实想和汪艳茹走一段路。 汪艳茹默默跟在乔主任身旁。 汪从香看着她们离开,再想到刚才乔主任的眼神,忍不住激动地握拳。 她觉得乔主任刚才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对她的赞赏。 “香香,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汪从香无奈撇嘴,丈夫什么都好,就是人情世故一点不会。 她说,“乔主任想把艳茹介绍给她儿子,你也知道她儿子一直单身,也不去相亲。上回艳茹去厂里给我送饭,乔主任看见了就向我打听了艳茹,特意问了艳茹有没有对象,透露出想撮合两人的意思,然后我就请了她来家里吃饭,让她先见见艳茹,也算给艳茹一个准备不是。” 赵家和皱眉,“乔主任真说了要撮合他们两个?艳茹是农村户口……” 汪从香:“说了!你也知道,她儿子那工作还有性格,城市户口的姑娘,还不一定乐意嫁呢。乔主任想先替儿子把把关,这回请吃饭,也算全了她的心意。”和乔主任交好,对他们家只有好处。 汪从香这会真的希望两个年轻人能成,这样子不止汪艳茹改变阶层,他们牵线搭桥的,也差不到哪去。 另一边,汪艳茹送乔主任下楼,就在楼梯口,她听到乔主任问她。 “艳茹,介意我叫你小茹吗?我觉得小茹更亲近一些。”汪艳茹自然不介意。 “那小茹,你打算在城里待多久?” 汪艳茹愣了愣,“暂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堂姐什么时候不需要她,她就什么时候回乡下。 说到这,她又想到了她的介绍信快过期了,该再补办一张了。 “你有对象没?” 话题跳跃得太快,汪艳茹都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回答,“没有。” 说完她就愣住了,看着乔主任。 再回想吃饭时的怪异,汪艳茹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乔玉珍挺喜欢看这姑娘愣愣呆呆的表情 2. 结巴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人来人往的国营饭店里,汪艳茹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她的相亲对象,盯着桌上的红水瓶发呆。 约定好的时间是9:00,她8:30就到了,坐了快半小时,但她的相亲对象还没见身影。 应该是不乐意吧? 汪艳茹叹息一声。其实她此刻也迷茫得很。 服务员第二次来询问她要点什么菜。 “同志,你是吃饭还是干什么的?如果不吃饭,那麻烦你不要占座位影响我们。” 汪艳茹脸色微红,尴尬地道歉,“不然意思,我在等人,我相亲……” 服务员看着女同志微熏的脸蛋,像朵花一样,娇艳欲滴。 这么漂亮的女同志,相亲的男同志竟然还怠慢她? 真是不珍惜!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同时也对这个女同志多了份怜惜。 服务员收了菜单,也不为难她了,“行,你再等会,女同志,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男同志,要好好考量一下。” 汪艳茹尬笑,“谢谢。” 服务员转身走了,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与之擦肩而过。 穿着白衬黑裤,忽略掉他鼓胀的胸肌和长腿,衣着十分干净整洁,一丝不苟,没有一丝补丁,一看家世就极好。脸长得也是十分俊,就是皮肤有些黑。 这样矛盾的外表,集齐在一个人身上,十分惹人注目,就连走了的服务员都回头看了两眼,暗自稀奇。 汪艳茹一看到男人,就认出来他是乔主任的儿子,昨晚她看过相亲对象的照片了。 她上下打量一番,惊讶地看着他。 她眼神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么高大健壮,感觉生气时会打人。 等人走近了,汪艳茹看着眼前大山般的男人,下意识站起来。 “你,你好。”她声音紧张。 男人气质太不一般,乔主任和堂姐都说他读了很多书,但怎么没有读书人的气质?她有点害怕。 汪艳茹目光在四周梭巡起来,找乔主任的身影。 乔主任说过,她也会在饭店里坐着的。 但现在,饭店里似乎没有乔主任的身影。 紧张地深呼吸一番,汪艳茹看向男人自我介绍,“我叫汪艳茹,今年20岁,是你的相亲对象。” 说完,她看着男人,眼神怯生生的。 樊墨盯着对面的女同志看了几秒,沉默地点头,然后指了指座位。汪艳茹看看他,又看看座位,理解了他的意思,慢吞吞地坐下。 坐下后,就是两相沉默。 “……” 汪艳茹尴尬又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能说上一句话。 樊墨抿了抿唇,唇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最终他在汪艳茹期待地眼神中开了口。 “我,叫,樊墨,24,岁。” 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又想用了很大力气。 接触到男人专注的目光,汪艳茹连羞涩都还没上脸,就见男人飞快地移开了眼,神色却是自若。 介绍完,两人又安静下来。 “……?” 汪艳茹看看桌上的红水瓶,再看看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发尾在手上绕圈。 就算她没有相过亲,但也知道,相亲男同志应该更主动些。 比如,点个餐,一边吃饭一边聊。 但奈何,男人自我介绍完,就没了后续了。 汪艳茹忍不住猜测,樊墨是不是不满意她这个相亲对象,不然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汪艳茹开口询问,“樊墨同志,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樊墨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汪艳茹皱着眉头,竖着眼,有些生气。 来相亲,满意不满意,总得开口说话吧。 她心想,怪不得乔主任特意提到了他嘴巴闷,没想到这么闷! 樊墨抬起眼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汪艳茹心里惊叹,眼亮眉浓,是个帅哥,但实在不讨巧,是个闷嘴葫芦,嘴巴跟镶了磁铁一般,闭得紧紧的。 汪艳茹一想,又忍不住说,“樊墨同志,你从来到这,就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汪艳茹听着他硬邦邦地语气,叹了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先找话题,然后她再往她想要的结果上靠。 “樊墨同志,你对我第一印象如何?” 她睁着湿润润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樊墨桌子下的手抓了抓膝盖,手上青筋暴起,“挺,好。” 语气还是紧绷绷的。 汪艳茹疑惑,“你很紧张?” 樊墨摇头。心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只是疲于应对。 从昨晚他妈做了一晚上他的思想工作,他不想来的决心都不曾动摇。 直到他今早出发前半小时,他妈告诉他,只要他答应这次相亲,不论成不成,以后都不催他。他才答应下来。 但是他并不抱什么希望。他纵有聪明绝顶的头脑,但是缺陷也实在明显,聪明的姑娘,不会和他这样的闷葫芦处对象。 樊墨想到这,淡定地舒展了一下长腿,分出心来开始默算他的实验数据。他就是来应付一下父母的。 汪艳茹盯着他看,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是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就犯怵,怪不得乔主任下这么大血本让她来和他相亲。 闷葫芦,臭脸,这些都不讨姑娘喜欢。 汪艳茹不想继续沉默下去,直接道,“樊墨同志,你 3. 先处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不,好,我,我是,结巴,我,不,需,要,对,象。”樊墨开口拒绝。 自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结巴,身旁的师友亲人会因为他的结巴而可惜,可怜他,也会因此疏远他。 在很多人眼里,结巴和不会说话,没什么两样。 和他相处,需要有一颗很强大的心脏。 樊墨看着对面娇俏活泼的女同志,不觉得她能长久忍受他的结巴。 想到她还是他妈推荐来的,樊墨拧眉,不知道他妈是怎么向她介绍他的。 从刚才的反应,他知道他妈没有把他说话结巴的事告知她。 这是想先骗女同志来见面吗?但见面之后,结巴的事也瞒不住了,然后呢? 樊墨在心底叹气。 “我不会嫌弃你的,”汪艳茹看着对面一脸复杂地男人,说道。 “……” 樊墨听着她的话,有心想反驳,但是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误事,顿时心里一阵无奈,算了,保持沉默。 “你只是结巴而已,又不是不会说话,我平时耐心一点听你说话就行了。”汪艳茹想着自己的回答应该没有打击到男同志的自尊心,乔主任说了,要体谅他的嘴闷,她就挑着他可能爱听的说。 樊墨拧眉,这女同志忒强势了,听不懂他在拒绝吗? “你,看,上,我,什么?”樊墨板着脸询问,同时观察着她的神色,没有不耐烦,眼神清凌凌的,像波光粼粼的水面,没有发现一点龌龊心思。 对于他的质问,汪艳茹很想回答一句,你妈有钱! 但是不能。 “你长得好看。”汪艳茹猫儿般的圆眼望向他的眼睛,对视后便移开,落到他的肩膀上。 宽阔有力,在白衬的烘托下,更显得磅礴有安全感。 汪艳茹也喜欢这样的男同志,值得托付重任,如果是在村里,一看就是地里的一把好手。 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后,汪艳茹有些脸热地移开眼,但她确实被樊墨惊艳到,他人很俊这一点,乔主任也并没有说错。 好看不能当饭吃!樊墨皱眉,“女,同志,说,话,都,这,这么,大,胆,吗?” 汪艳茹眨眼,眼里泛出笑意,“不知道,但是,我看到喜欢的事物和人,我是会主动去争取的。” 油嘴滑舌!樊墨在心里骂了一句。此刻他有些反感这次的相亲。女同志是需要情绪价值的,而通过交谈,他知道汪艳茹更甚。 汪艳茹可不知道这个,她继续对他的赞美。 “还有,樊墨同志,你年轻有为,难道你觉得这不值得我喜欢吗?” “在我眼里,你闪闪发光,像月光一样耀眼。” 她圆溜溜的眼睛紧追着他的眼睛看。 像一只黏人的猫,追着主人讨欢心。 樊墨被她直白地眼神看得心里慌乱,眉梢乱跳。他有些狼狈地躲开她的直视。 但她的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樊墨也是个俗人,当然喜欢被人夸。何况是对方用“年轻有为”“闪闪发光”来形容他,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很,了,解,我?” 汪艳茹点头。 “那,你,说说,看,你,了,解到,的,我?” 汪艳茹以为他态度软化,愿意沟通了,“我听说你每月工资70元。” “就,这?” 樊墨无语,以至于恼怒。恼怒自己,他竟然期待她的答案。 汪艳茹点头,就这也是连堂姐都赞不绝口的。 “你能挣这么多难道不是很厉害吗?我要工作大半年才能抵得上你一个月。” “还,有,呢?” “你的工作也很厉害,听说你在实验室。” 樊墨脸色好了些,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怖了。但他也明白,汪艳茹只是看中了他光鲜的外在。 他想说他的工作已经……但说话实在是他的弱项,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不说了。 反正这个相亲就是见个面的关系。 汪艳茹看他这样子,有点明白他是苦于自己说话慢,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想开口,就比如了解她的情况。 男同志不擅言语,汪艳茹觉得自己该主动出击,她看了看他的神色,声音清脆地介绍自己的情况,“我是农村户口,现在在我堂姐家做保姆,她一个月给我10块工资。” 樊墨愣了愣,抬眼看向对面的女同志。 “我,妈,也,知道,你是农村户口?” 汪艳茹点头。 樊墨了然,他明白她为什么能来和他相亲了。 他问她,“我,妈和,你,说,过,我,为什么,需,要,相亲,吗?” 汪艳茹点头,“你妈说你一心工作,一直拖到24岁都不解决个人问题,她忧愁你一直单身下去。” 樊墨点头,“你,说得,都对,但,我,妈,找,你,来,和我,相亲,是,为,了我,的,工作。”农村户口的姑娘比城市户口的姑娘好掌控。 “你的工作怎么了?” 樊墨,“因为,我,年龄太,大,没有,对,象,也不,结,婚,组,织,觉,得我,不堪,重任,所以,暂时,停止,我,的,工作,了。” “现,在,你,还,觉得,我,闪闪,发,光,吗?” 汪艳茹看了他一眼,她还真不知道他被停职了。这么看来,乔主任找她,是觉得樊墨有个对象,能保住他的工作对吗? 不论是与不是,对于汪艳茹来说,都不重要。 乔主任明码标价了,要她汪艳茹帮她,所以只是隐瞒一部分真相而已,并不妨碍她每个月拿工资,三个月后拿分手费。 汪艳茹冲着樊墨郑重点头,“我还是觉得你很厉害,而且这种情况下,你更得好好考虑我了。” “樊墨同志,你没有怀疑我是为了你的城市户口而接近你,反而是担心我是被骗来相亲的,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更光辉了!我更觉得你会是个很不错的对象。” 汪艳茹捧着心继续夸道。 “……” 樊墨见鬼似地盯着她谄媚的笑脸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不,明白,成了,我,的对,象,将,意,味,着,什么,吗?”樊墨沉着脸,眼神似刀地看着她,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汪艳茹收了笑,她认真想了想,自然能 4. 抱着腰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我的,老,师,知道,我,有对,象,一,定会,找,你,他,什,么都,喜欢,问,你不,用什么,都,回答。”樊墨说。 两人约定好了处对象,就离开了国营饭店。两人干坐大半天,什么都不点,离开时,服务员看着人高马大的樊墨,即使他长得再俊,也不影响服务员翻他白眼,小气,相亲竟然什么都不给女同志点。 看着他走得飞快,全然不顾落后他一大段的她,汪艳茹也想翻白眼。 50块!50块!50块!她暗自告诫自己,忍住! “樊墨同志,你能不能走慢点!”她喊住人。 樊墨应声而停,扭头看到了落后近百米的女同志。 汪艳茹看见人停了,终于松了口气,小跑到他身边。 “樊墨同志,你多高?怎么走得这么快?你见过哪个男同志,会把对象扔在身后,自己走的?你说这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汪艳茹赶上来后,就是一顿噼里啪啦地输出,双手插腰半是询问半是质问,她低头看了眼他的腿,男同志不会体贴人,长这么长的腿也没什么用。 他的一个跨步,她要走两三步,她为了跟上他,半走半跑,可累了。 樊墨沉默地听着她喋喋不休,撇见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细密的汗珠下,是光洁的额头,还有几缕汗湿的头发粘在上面。 他收回眼神,半晌吐出一个数字,“187。” 汪艳茹呆滞了下,这么高?怪不得。 他沉默地看着她呆滞的脸,汪艳茹回过神来,就见他盯着她,不发一言。 高挂的头颅低下来,还怪有压迫感的。 但是看她干嘛? 汪艳茹后退一步,眼里露出疑惑。 樊墨心里无奈,默默说了一句,他和这女同志真是没有默契,难以想象以后他的心累程度。 “你,多,高?”他问,“对,象之,间,应该,知,道对,方的,身高,不,是吗?” 汪艳茹心想他倒是学的挺快,她这么质问他,他就知道学回来也反问她。 “我们刚相亲,身高体重不知道,也很正常。”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告知了身高。 “165。” “嗯。”樊墨发出一声轻音,一副姿态挺足的样子,“多,重?” 汪艳茹:“46公斤,你呢?”她也要他说。 “去年,75,今年,不,知道。” “看着也不像啊。”汪艳茹小声说嘀咕了一句,飞快地看了一眼他发达的胸肌。身高187体重75属于偏瘦了。 樊墨没听到,只看到她嘴巴小幅度地动着,他嫌麻烦,也不会上赶着去问。 互相问完两人又是无话,继续走着。 这回樊墨知道等着她了,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和她并排走着。 “你老师一般会问些什么?”她能让樊墨答应处对象,完全是靠这老师,汪艳茹想着她要好好了解一下。 适当地时候,迎合一下。这样可就拿捏樊墨了! “问你,的,个,人,情况。”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老师性格怎么样?”她又问。 樊墨:“很,严,肃,她,喜欢,聪,明,勤,奋,的人。” 比如樊墨。 汪艳茹觉得这也算是一句废话,“那我们需要主动去拜访他吗?” 樊墨摇头,“她,会,知道,的,等,她,知道,了,再说。” 看样子,樊墨老师和樊墨一家走得还挺近,关系应该也挺好的。 “你家,住,哪?”樊墨突然停下问。 汪艳茹看看四周的街道,突然福至心灵,“你要回去了?” 樊墨点头。 “你要送我回去?”汪艳茹对男同志的印象分又加一分。 樊墨一愣,摇头,“你自,己,回,去。” 减一!减一! “我,有事。”樊墨眼看着她看他的眼神十分怪异,补充道。 他又说,“你明,天,早上,9点,在,国,营,饭店,门口,等我,我,明天,再,带,你,去我,单位,转一,圈吧。”他明天想要验证一下,老师的想法。 这感情好。汪艳茹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很是配合。 “樊墨同志,那我们明天见了。”知道他接下来有事,汪艳茹想着自己也要去找乔主任汇报一下情况,所以主动告辞。 两人在下个路口分开。 汪艳茹回到汽修厂宿舍楼,看到乔主任正在堂姐家等着她呢。 原来在这里。 “乔主任,堂姐。”她打了招呼。 汪从香看见她不像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一紧。而乔玉珍比她还急,直接问。 “相亲没成功?” 汪艳茹,“成功了,不过,”两个女人还没高兴,心又提起来了。 “不过,差点没成功。” 乔玉珍松了一口气,也没问其中的细节,安慰似地拍拍她的手,“小茹,多谢你不嫌弃小墨。” 说着,她当即将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到汪艳茹手中。 吓了汪艳茹一跳,不敢拿,“这,乔主任,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的。”乔玉珍按住她的手,不准她退回来,“你我有缘,你尽管收着,我也告诉你,我很认可你,所以你要努力加油,和小墨好好培养感情,争取拿下他!” 汪艳茹脑袋当机,面色呆滞,乔主任怎么回事?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机械手表,是海鸥牌的,分量很重,可她不想要。 她又看向乔主任,冲她眨了眨眼,第一个月的工资难道拿这手表抵扣吗? 她不想要啊,她想要钱票子! 还有,她可是打算干三个月就撤的。她拿了手表不就代表答应了吗?乔主任你怎么还坐地起价! 汪艳茹心里欲哭无泪。她尬笑着冲乔玉珍微微摇头,她做不到! 乔玉珍看懂了汪艳茹眼里的询问和拒绝,安心地拍了拍她的手,钱她会给的,但手表也是她一定要给的。 到时候儿子看见手表,也就知道她的态度了。 “这手表是小墨爸爸买给我的,给你了算是我和他爸爸的一点心意,过两天我让小墨带你来家里吃饭,你别有心理压力。” 汪艳茹看向堂姐,汪从香疯狂给她使眼色,让她收下。 汪艳茹推脱不掉,只能心事沉重地收下了。 乔主任留下来吃了顿饭,就兴冲冲地走了。 “小姨,我能看看你的手表吗?”外甥女雁雁问,汪艳茹也就把手表给她了。 < 5. 好好调查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樊墨把人扶正。 看了她一眼。暗怪她不给力。 汪艳茹明白他的意思,那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吗,刚才她听到声音的时候,有一瞬间有种偷、情被发现的慌张,这才慌张地把手收回去。 “樊墨,她是谁?”问话的人一副质问的语气,汪艳茹原本想要拂开樊墨的手的动作因为她的话一顿。 汪艳茹看向问话的姑娘,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漂亮,齿白唇艳,明眸善睐,此刻正怒瞪着汪艳茹。 她穿着不是时下人穿的黑白灰三个颜色的衣服,合体的绿色军装,肤白貌美,气质十分出众,一看就是从小娇养长大的。 汪艳茹没有做声,姑娘的眼神一直落在樊墨身上,偶尔看一眼她,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似探究,似仇视。 江晶滢挑剔地看着站在樊墨身边的女人,皮肤竟然比她还白,一双大眼睛看着就会迷惑人,像狐狸精! 江晶滢皱眉,樊墨根本不会和女人走得太紧,这女人和樊墨这么亲近,樊墨不会是被这女人迷惑了吧? 汪艳茹看着眼前的姑娘神色变幻莫测,心里有些明白,这估计是樊墨的爱慕者。而樊墨被她捷足先登了,所以姑娘生气迁怒于人很正常。 “我,对象,汪,艳茹。” 一听到“对象”两字,姑娘眼睛瞬间瞪大,瞪向汪艳茹,不可置信。 江晶滢看向樊墨,不死心地反问道,“樊墨,这真的是你对象吗?不会是你找来哄骗人的吧?” “我,不,骗,人。”樊墨重新支起自行车,让汪艳茹上车,他们要走了。 江晶滢拦住人,“不行,你不能走。” 樊墨皱着眉头看她,对她拦路很是不满。 “你们肯定是假对象,对不对?” 樊墨没回答,准确地说是没有理会她,只是皱着眉,忍耐着。 汪艳茹倒是想回答,姑娘你算是猜中了!他们刚相亲认识!真亦假假亦真。但是这事关她切身利益,肯定不能说。 “你说啊,是不是假的?”江晶滢得不到答复,就一直问。 江晶滢看着樊墨一脸急切,都快要哭出来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找对象,不能找我吗?!” 樊墨不耐地打断她,“我,不,知道。” “你知道,不然你不会找个对象,还带她回来!你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带她回来!简直臭不要脸!” 这是连樊墨也一起骂了。樊墨的脸色不太好,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太友善,“我,是,带她。回来看,看,我,工作,生,活的,地方,并,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你不,要,胡,言,乱语!” 江晶滢态度软化了些,“你是不是被骗了?是不是有人给你介绍的她?”她指着汪艳茹,“你知不知道,她会害了你的!她会背叛你的!” 汪艳茹听到这,就觉得莫名其妙了,这位姑娘,看着也不像脑子有问题的人,怎么说话不经大脑呢? 她怎么会害樊墨,她就是拿了人家妈的钱,扮演他的对象! 她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樊墨的低喝,“闭嘴!”顿时吓了一跳,她看见姑娘也被吓了一跳,好吧,有樊墨出手,她就保持沉默就行。 “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他眼里饱含警告。 江晶滢显然接受不了这话和眼神,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真的会害了你的!你应该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对象!” 但是她说了这么多,樊墨还是不为所动,江晶滢受不了,放了狠话,“我要告诉我爸妈!” 樊墨现在看见她有点烦,听着她的话,随意地点点头,随她。 汪艳茹看看这个,又看看另一个,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樊墨扭头看向汪艳茹,眼神催促,“上,车!” 他都已经上车等了挺久的,结果她就顾着看热闹? 汪艳茹哦哦应着,上车前还看了一眼路边羞愤的姑娘,却发现对方红着眼眶瞪着她。 不好,妾有意奈何郎无情,她招人恨了。汪艳茹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坐上了自行车车后座。 江晶滢的眼睛瞪得更大,仿佛要把汪艳茹给瞪穿了。她看着汪艳茹抬手就抱上了樊墨的腰,他腰上的衬衣被她手一抓就皱了,她也感觉她的心像是被猛地攥紧了,呼吸困难。 下一秒,她就又看见樊墨一只手覆上了汪艳茹放在他腰上的手。 汪艳茹甩了甩手,“我不会乱碰你。”她刚才只是故意逗他,现在不想让他碰。 江晶滢听到这话,嘴唇都要咬破了,气的。樊墨对她别说牵手,就连说话交流都没几句。她体谅他说话艰难,所以都不会多问多说。而现在这个叫汪艳茹的女同志,不止碰了,还不乐意樊墨碰,不止说话了,还说的是十分亲密的话。 他们感情这么好吗?到底处了多久?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背叛樊墨,出卖机密资料的女人? 江晶滢愤愤地看着汪艳茹的背影,最终也无可奈何,跺了跺脚,回家去找父母。她要让两人分手。 自行车一路向前,汪艳茹看着四周,有很多人在观望他们。有的就站在路边直勾勾看着,有的躲在房子里,从窗户往外看,也有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樊墨,这是带对象来玩?” “嗯。” “谈了多久呀?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这问题樊墨自然没回答,自行车一下子就把人好奇的人抛在身后。 汪艳茹不禁好奇,樊墨是单身了多久?所以导致这些人此刻是有多好奇? “那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她眼睛都快把我瞪穿了。”汪艳茹好奇地问。 “江,晶,滢。” “她喜欢你,你们怎么不发展起来?” 樊墨眉头又因为她这话拧起来了,“不,喜,欢。” “她,爸,妈,是我,老师。”樊墨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汪艳茹来精神了,“那一会,是不是会在你宿舍看见你老师?” 樊墨嗯了一声,按概率来说,是这样的。 “来吧,我不怕!”汪艳茹还挺期待。工作有热闹可看,就问谁不爱看? 也怪不得昨天樊墨说,不用主动去拜访,该知道 6. 补偿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你真找了一个对象?” “叫什么名?几岁了?家住哪里的?父母都是什么工作?” 一连几个问题,樊墨都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她家里农村的?那她可识字?” 樊墨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看汪艳茹的样子,也不像是不识字的。遂点了点头。 问话的人语气终于没有一板一眼的了,“好小子,那她怎么那么快走了,不在你这再坐坐。” 樊墨:“吃了,饭,就,走了。”他就是知道老师江巨象会上门了解情况,所以才带回家里吃个午饭。 至于让老师和她见面,樊墨觉得还是先等他确认情况。 他不知道汪艳茹有没有察觉他一开始的意图。估计知道了,以她汪艳茹的性格,会记仇的,应该会好一顿说他。 樊墨想起汪艳茹的“彪悍”来,顿时就愁起来了。 江巨象却根本不知他的“忧愁”,一副老怀欣慰的样子:“好好处,等下个月,你就写个申请,恢复工作。” “要不是怕表现得太急切了,我真想让你现在就写申请。” “……” 樊墨看向老师,“什么,工作,必,须,要,求,有一,个对,象?难,道,我,单身,就,不,能,做?” 江巨象知道这小子又轴了,原本他想的是,没有对象也行,他给樊墨担保就行。 真正热爱科研的人,他的责任感根本不是以他有没有对象可以考量的。 现在听樊墨这小子的话,估计一开始是很不屑找,但又不得不找个对象应付,现在樊墨这小子自己找了比他替他担保好,算他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江巨象看着学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有一瞬间闪过女儿的话。他抛却这个念头,和学生把话说开了。 “我们待在实验室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要多很多,有时候一个项目,待在实验室一年两年不回家是很正常的。组织允许你单身,但是单身的你的后方,你父母长辈却不一定乐意。所以,你的父母把你交与组织,组织也必须要为你负责才行。” 樊墨停职前,就听了一遍这话,现在再一次听这话,他什么都没反驳。 心里想着的是该怎么补偿汪艳茹。明天要问问她。 “那我,要,是,分,手,了,你们,会,怎,么办?” “你还想分手?!”江巨象不敢置信,他果然不能放心太早,“你小子不想负责?我劝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实在气不过,江巨象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可别玩文人风流那一套!你嘴巴憋不出一个好屁,别搞这套!” “……” 他是那种人吗?他是想起汪艳茹说过,先处三个月,三个月后不合适就分。 他这是提前预防。樊墨并不认为,汪艳茹能完全接受他的结巴。所以他觉得三个月后分手几率很大。 “知,道了。” 师生两个属于是不欢而散了。 另一边,汪艳茹从樊墨那离开后,就去了邮局。花了大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她妈帮她去大队再开一份介绍信寄来,她的介绍信还有两天就过期了,必须得赶紧更新。 “妈,你记得买点水果去给支书,别那么小气,我还要在东平市再待三个月呢,往后还得麻烦他呢。” “知道没?我给你和爸汇了5块钱,你明天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到账。” 翁芳:“知道了知道了,我还奇怪怎么没看见你发电报来。这次怎么寄那么多钱?你堂姐给你的?你自己多留点,你自己攒点钱,留给我们,说不定哪天半夜睡过去了,等你回来钱都没了,白便宜了其他人。” “钱是我自己存的,怕你们在乡下缺钱用,多给你寄点,”汪艳茹赶紧止住她妈畅谈生死这话头,“妈,我爸的腿有没有好点?” 她爸汪金虎的腿去年被石头砸到骨折了,她爸没当回事自己包扎,然后就时不时地痛,她来东平市前,专门去医院看了才知道骨头错节了,当初根本没包扎好。 “快好了,你爸让你别管他,他前几天,偷偷摸摸在家里拜他死了几十年的老爹,让你爷爷保佑你能在城里找个对象,成功留在城里。她还想让我也拜拜我爹妈你外公外婆他们,我连他们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才不乐意拜,你爸还说我不为你考虑。” “……”汪艳茹沉默不语,不想参与父母的吵闹中,她看到邮局大姐给她比了一根手指。 “你让我爹别搞这些。”汪艳茹劝说的声音有些小。 她想起了,前两天她和樊墨的相亲……这么一联想她爸的操作,都衬托得这相亲的事,有点灵性了。 “说不听,等下回我让他来给你打电话,你说他。” “……行。” 她不敢把她和樊墨相亲的事和父母说。这事,她爸妈知道了,肯定会说是她死去的爷爷保佑,肯定劝她把握机会。 别的父母都会想把唯一的女儿留在身边,她爸妈就想着女儿能留城里,这次她来堂姐家当保姆,她爸妈还动过想让她迁户口的想法。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爸妈没有安全感,怕他们没了之后,那些隔着几房的子侄都欺负她。因为这,他们家甚至连房子都没有建,因为不想她什么都没有,而辛苦建的房子侄子却能拿走。就这么一个草屋缝缝补补住了20年。 汪艳茹看见邮局大姐给她比了两根手指,到时间了。“妈,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去拿缴费单子。 邮局大姐看着眼熟的小姑娘,都见她两回了,上回是来发电报的。 “小姑娘,下次电报会便宜点,一个字才3分钱,你这打2分钟电话,一下子一块5毛就没了,这钱花得多冤。” 汪艳茹笑了笑,她当然也心疼钱,“我是有急事,不能耽搁,下回我再发电报。” 说完她就跑出邮局,邮局大姐想也说些什么,也只能看着她背影闭嘴了。 汪艳茹出了邮局后,虽然心疼这一块5毛钱,但是看到手上的手表之后,想到了乔主任的50块,这心疼就不算什么了。 “钱还会再有的!” 汪艳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她转道去买了菜,买完菜去和堂姐说了一声,让她别买菜了, 7. 布票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昨天在我离开后,你老师到你那了?” 樊墨点头,“现在就先麻烦你当我对象。”至于三个月之约,三个月后再说。 点头,“那江晶滢有没有来?” 樊墨抬眼看着八卦的汪艳茹,“没,我,一般,不,让她,来。” 汪艳茹好奇,“她昨日可是说了我会害了你的,你信她说的话吗?” 樊墨看她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好奇,有点无奈,她其实只关心八卦,“那,你,会,害我,吗?” 汪艳茹摇头,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害你?” 樊墨一副“那你还问”的样子。他无奈地坐直了身体,重新把菜单从她手上拿到自己手中。 反正她拿在手上也是顾着说话,还不如他点餐。 点了两个肉菜,一个素菜,一份汤,然后才把服务员叫来把菜单交给对方。 服务员刚走,樊墨就又听到汪艳茹问。 “那你老师呢?他信不信江晶滢说的话?”毕竟是女儿说的。 “你话,有,点密,”樊墨说,但他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不,知道,信不,信,但,调查,你,是,肯定,的。” “你平时都在实验室做些什么?”汪艳茹好奇,觉得他的单位太严格。 “物理,你,懂吗?” 汪艳茹摇头,樊墨简单总结了一句,“研,究,导,弹,方面,的。” 汪艳茹听得呆呆的,理解了。确实该严格。所以,这时候,她再回想起乔主任找上她,她突然觉得乔主任也是有很多考量的。 她举着三根手指,作发誓状,“樊墨同志,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汪艳茹性格跳脱又天真,有时候真让人吃不消,樊墨看着她说,“你,不,用,这样。” …… 从昨日就约好了汪艳茹一起在国营饭店吃午饭。 出发前,樊墨将他的存折还有现下有的各种各样的票据拿出来。 一起装在一个黑色袋子里。 这才出了门去往国营饭店。 汪艳茹这女同志说看中了他的长相和能力。一副长相,不过娱人而已。而他的能力,现在反而需要一个女同志为他证明,想想也挺可笑的。但有汪艳茹这位相亲对象在,正如老师所说,他最快只需要两个月就能回到岗位上,并且能在重要岗位上发挥余热。 而为他证明的女同志,反而什么功劳苦劳都没捞到。 一想到这些,樊墨就觉得,女同志更吃亏些。 打定主意要好好赔偿女同志。 “你看,看,想,要些,什么?” 回归现实,樊墨将装着存折和票据的黑色袋子推到汪艳茹面前。 汪艳茹好奇地将黑色袋子带来,一打开就猛地看到厚厚一沓的票据,五颜六色,漂亮得迷人眼。 汪艳茹小心地看了眼四周,午饭时间,饭店里人很多,她将袋子口合上,小声问,“这么多……都是给我的?” 樊墨:“我,不,知道,你,需要,哪,些,所以,都,拿,来,让你,挑了。” “还有,存折,里,有,200,块钱,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我,可,以给,你,一半,但是,要等到,3个月,后,分手,才能给,你。或者,是,我的,工资,以,后,每,个月,给你,一半,你觉,得,哪个,好?” 汪艳茹看着樊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不像旧时代的少爷,他像大财主! 她又打开袋子看了眼,那些票据看得她手痒,想起她昨天还要堂姐借衣服穿,她问道,“都有些什么票?有布票吗?” 樊墨点头。 “我可以多拿几张布票吗?我想做件新衣服,平时和你约会也会体面些。”她是怕他嫌弃她拿太多布票,所以拿约会稍微用作借口。 “约会”这个词,就这么被堂而皇之地说出口,樊墨听到的一瞬间,浑身紧绷。 他看向汪艳茹这个女同志,领教过她的大胆,但是没想到她的脸皮也很厚。 她随口说的话,她一点不紧张,他反而紧张半天。樊墨缓了口气,望着她期待地眼神,聪明如他,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每两,个月,发,一次,布票,这,里的,你,可以,都拿,走。” 汪艳茹眼睛瞬间发光发亮,被她亮晶晶地眼神盯着,樊墨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示意她淡定一点,“其他,票,也,有,很,多,你也,可,以,挑,一些,这些,票,放我,这,里,我也,很,少,用,到。” 汪艳茹小鸡啄米般点头,“樊墨同志你真是大好人!”她把黑色袋子抱在怀里,伸手进袋子里挑票子,四周人多眼杂,她不好把所有票据都拿出来。 “我不会拿太多的。”汪艳茹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充满兴奋。 她现在才知道,樊墨这么多票,布票,肉票,米票,油票,成衣票,就连工业票都有! 樊墨只是看着她,对于她的话,意见也只有两个字。 “随,你。” 汪艳茹在票堆里挑拣一番,发现布票有9张,她痛心疾首地发现,这些布票有5张都是已经过期的。只有4张的日期1964年1月至1964年12月的,还没过期,但也还有四个月就过期了。 “这些票你都不用的吗?”她攥着过期的几张票,一脸心疼。这都是钱啊!竟然浪费了! “来,不及,用。” “那你同事不问你借吗?” “都,在,实验室。” 汪艳茹呆了呆,最终无力吐槽,心疼别人的钱也是白心疼。她赶紧看其他票据,果然其他票也有过期的。 她挑挑拣拣,把过期的和没过期的票分开。最后发现,过期的比没过期的还要多。 “……” “你有23张票是过期的,有16张还没过期,其中包括4张布票,”汪艳茹犹豫了会儿,“这4张布票,我全拿走了行吗?”做一件衣服怎么也要5尺布,这4张布票才能做一件衣服,她总不能拿两张,再留两张给樊墨吧。 靠她自己,把票攒到过期,都攒不够票。 樊墨点头,“可以。过期,的,我问问,可不可,以,换,等,我换,了,我再,给,你。”反正都是单位发的。 汪艳茹一听这个,立马点头如捣蒜。 挑完布票,汪艳茹又挑 8. 女流氓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我,没,布票,了。”本来就结巴,这会说着话都透着一股紧张,汪艳茹离得近,还能听到他紧张的吞咽声。 这个汪艳茹懂,樊墨没有直接拒绝,她就直接安排了,“可以拿工业票换,你手里有工业票。”她说完还看向裁缝阿姨。 裁缝阿姨王姨笑着点头,“是咧,可以用工业票抵布票。” 樊墨看着两人一应一和,无语凝噎。 汪艳茹当即拍板:“那就做一件衬衫!” “我都穿新衣服和你约会了,你也该穿,你说是不是?” “你家里有多少衬衫?少的话要不多做两件吧?”汪艳茹视线又瞄准了他的胸口,那蓬勃又充满了力量的胸肌,看着真让人手痒痒。 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和他的腹肌一样,手感极好。 “……不,用,了,就,做,一,件,就,行,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他知道不对劲,汪艳茹属于没脸没皮的,他只能再次后退,实在不想用“女流氓”三个字形容她。 但王姨可不允许他后退,“男同志,站着别动,我们要量一下你的尺寸。” 汪艳茹咧嘴笑得欢乐,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偏偏王姨还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和汪艳茹提议,“女同志,你会量尺寸吧?你要不要给你对象量?” 樊墨一愣,眸光看向汪艳茹。 果然看到她两眼发光跃跃欲试的样子。 汪艳茹是真的很想自己上手,乐呵呵地应下来,“好啊好啊,阿姨我会量的。” 樊墨看着她,头皮发麻,一瞬间他有点预见自己会遭遇什么。 量尺已经到了汪艳茹手上,王姨拿着个本子站在她身旁,让她先量哪里。 这两人都是认真的,樊墨退无可退,他觉得似乎也不该说拒绝的话,说了这应该是驳了汪艳茹的面子。 他只能警告地看了一眼汪艳茹,示意她别太过分。汪艳茹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樊墨僵硬着身体,让汪艳茹量体。 “男同志,把手展开,不要紧张嘛,这是你对象,谈了多久了,怎么弄得这么紧张?” 王姨眼见着男同志随着女同志的靠近,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身体也僵硬了,暗自好笑。 小年轻都处上对象了,还害羞呢。 汪艳茹没有开口,樊墨也没有说话,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忽略掉逐渐上升的体温,他默默地把双手展开。 他的臂长优越,手臂肌肉是刚刚好的结实,指尖碰上年轻的肌肤时,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和慌张。 他的手腕骨节和女生的比起来,真的很大很突出。汪艳茹用手轻轻按揉着腕骨,引来樊墨的一个不悦地瞪眼,他的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合了两下,似是不适应她的碰触。 “好了,下一个,量胸围。”得到王姨示意,汪艳茹兴奋不已,他的胸肌,她是真的很好奇,很想上手摸一下。 于是,樊墨还没松口气,汪艳茹手拿着量尺,二话不说就先抱上了樊墨的胸膛。 樊墨一下子馨香满怀。 这会儿不止耳朵红了,连脸都红了,绯色跟涨潮似的,漫上了脸。 他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女同志的脸,甚至还能……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柔软,他一动不敢动,下意识地屏气凝神。 汪艳茹心里笑开了花,樊墨的胸膛,真的好宽阔,好有弹性,她将量尺从身后绕到胸前,然后一手抓着量尺的两端,一手借着工作之便,轻轻按压了一下。 掌心下的胸肌,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迎合她,在雀跃她的亲近。 樊墨瞬间绷紧身体,他脖子处的青筋也不受控般跳动了下,像只藏在皮肤下蛰伏,将要跳出笼的猛兽。 汪艳茹还没意识到危险,正想继续再按两下,手突然被攥住。 汪艳茹抬头,看到樊墨眼神警告。 “不,要,乱,动。”樊墨脸色通红,下巴下那方突出的喉结滑动时发出了紧绷的声音,似是压抑,似是痛苦地呼叫。 汪艳茹看着他通红的脸,又看到他脖子上冒出的青筋,猛地意识到,她玩大条了,她手上突然卸了力,就这么无力地被男人的大手攥住。 四周的空气都仿佛热起来了。 她轻嗯了一声,一用力撤回了自己的手腕,小媳妇般低头看着手上的量尺,然后偏头给王姨报了个数,心有戚戚然地退出了他的怀抱。 “噗嗤!” 王姨好笑地看着两个紧张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胶着互动,看得她一个过来人都满眼冒红心。 明明很正常的互动,但她却觉得满满的涩、情的感觉,瞧这男同志肩宽腿长,高大威猛,女同志不算娇小了,但一靠近男同志,小得就跟母鸡怀里的小鸡崽一般,总感觉下一秒,两人就要如胶似漆地打起架来。 她看着两人和谐般配的容貌和身高,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女同志,还有腰围没量。” 汪艳茹乖顺地“哦哦”点头,她这会儿不敢再有其他心思。 但是一靠近樊墨,她还是有点不适应。 刚才没察觉,现在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十分霸道,一靠近樊墨,她就感觉它们张牙舞爪地在靠近她,包裹她,贴合她。 她脸都被熏红了。 她僵硬地量好尺寸,然后告诉王姨。 “女同志这是害羞了?以后都要结婚的人了,不必害羞。”碰到两个羞、涩的年轻人,阿姨嘴上花花也多,“男同志也是,你应该高兴,你有本钱吸引到女同志。” 樊墨:“……”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起伏的心情。 汪艳茹有点恼羞成怒。 “王姨,下回我不来你这做衣服了。” 王姨笑眯眯地反驳,“市里手艺最好的裁缝就在我们家,回头客可多了,而且我们还免费包改两次,我不怕女同志你不来。” 汪艳茹无话可说,她看了一眼樊墨,发现他盯着她的眼神,深沉到让人害怕,她不敢直视他。 “你把工业票给我。” 樊墨一言不发地将手上提着的黑色袋子给她。 汪艳茹拿了袋子就跑开了,跑到裁缝身边,找出工业票和布票递给王姨。 “女同志,一件男式衬衫,女士上衣裤子各一件,给1块6毛钱手工费就成。” 汪艳茹哦了一声,低 9. 送衣服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第二天,汪艳茹去裁缝店拿了衣服,但是她在犹豫要不要把衣服送到樊墨手上。 这一犹豫,就是三天时间,两人都没有主动找对方。 这几天汪艳茹也明白了,除非她主要去找樊墨,不然他不会来找她的。 这樊墨气性有点大啊。汪艳茹看着黑色衬衫,心里发愁。 “艳茹,泓泓他们今天下午放学还要去上兴趣班,你记得送他们去。” 这天一大早,就听见堂姐在客厅喊人,一时不见她回答,还来敲了敲门。 汪艳茹赶紧应下。 她送两个外甥去上学时,将做好的衬衫拿上了,她打算送完孩子后就去把衬衫拿给衬衫主人,送完衬衫就回来,也不妨碍下午送外甥去兴趣班。 她记得樊墨宿舍在胜利路20号。按照记忆,她转了一趟公交车到了地点。 小区门卫大叔记得她是樊墨的对象,见到她迎上来,就主动问她是不是找樊墨的。 “对,我找樊墨,我来给他送东西的,他在吗?” 门卫大叔点头,“应该在的,我有两天没见他出门了,你要进去找他,登记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汪艳茹谢过门卫大叔,让大叔登记了她的信息。 进了小区上了楼,站在樊墨宿舍门口,她还挺紧张的,怕樊墨见到她,会赶她走。 毕竟她这次来没有打招呼。而她和樊墨貌似也不太熟,更别说几天前她还把他惹生气了。 敲门敲了三下,她就停下了。因为她听到了门内的脚步声。 樊墨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满目诧异,他脚步迅速地往后挪了挪,用门挡住半边身体,“怎么,是,你?” 他满脸涨红,甚至是脖子都红了。他以为是同事敲门,同事都是男的,住在这栋楼的,基本也都是男的,男同事的家属也不会来敲他的门。 所以他就毫不顾及地开门了。谁想到门口站着的是女同志! 这会儿,樊墨是关门不对,不关门也不对。就几秒钟的光景,他汗流浃背了。 “呃……”汪艳茹脸色发红,眼神飘忽,都不知道往哪看。 她也没想到会看到裸着上身的樊墨。 他再怎么隐身在门后,也还是有半个肩膀露出来。 那肩膀和手臂,十分……结实有力量,有种张扬的生机。 汪艳茹偶然瞧见一眼都心慌肉跳。 她一脸气急败坏,忍不住骂道,“你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慌乱之中,她把手里的衬衫扔过去。 樊墨扬手一接,躲在门口把衬衫披上。 扣好扣子才把门彻底打开。 四目相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汪艳茹脸还红着,但是看到樊墨已经穿上上衣了,并且穿得还很好看,黑色衬衫贴合着线条紧实的肌肉。 怪性感的。 汪艳茹看得脸红心跳,眼神不动声色地从胸到腿,扫视了一遍樊墨,忍不住感叹,樊墨本钱真好。 感叹到最后,她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她站在门口不动,“我来送衣服的,你应该不生气了吧?” 樊墨愣住,看着眼前脸颊飘粉的女同志,她特意来跟他道歉? “你刚才……我也该生气的,所以就算你再生气,我们也扯平了!” 樊墨看了她一眼,她不喜欢吃亏,所以碰上事总是喜欢讲扯平,但刚才的事,是他的问题。 他的脸无端地又热起来了,想起刚才女同志看到他时,爆红的脸,他感觉身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后背,胸前,汗液在指责着他耍流氓。 现在是他耍流氓了。一想到这,再想起几天前,他指责她耍流氓,樊墨汗流浃背更甚。 樊墨不敢看她,“你,要,要,布,票,吗?还,有,其,其,他,的,我,我,换,好,了,可,以,都,都,给给,你。” 因为紧张,他这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甚至都避免不了结巴。 “布票?”汪艳茹愣住,“给我的吗?” 樊墨点头,他心里有别扭,一有别扭,就想补偿她。像之前答应她的那样。 他不好直视她眼睛过久,所以直接干脆转身去拿票据。 汪艳茹等着他。 他没有邀她进门,她也没有提要进去。 樊墨很快就拿着票据出来了。还是装在那个黑色袋子里。 他把黑色袋子交给汪艳茹。 “你,拿,走,吧。” 汪艳茹打开看了一眼,发现票据还挺多的,13张。 “这些票都是哪来的?” “我,妈,昨,天,给,了,一,些。”他之前工作苦,所以父母心疼他就经常补贴他。 “你不给自己留一些?”汪艳茹知道是乔主任留的,也不敢全要。 “我还有。”樊墨说。 “谢谢你,樊墨。” 汪艳茹没想到来一趟送衣服,还收获了十几张票据。 “那你没票的时候,记得跟我说。”这么多票,汪艳茹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全吞了。 樊墨点头,想起什么,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你下周星期四有空吗?” 汪艳茹:“还不知道,应该是有空的,怎么了?” “我妈生日,她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汪艳茹惊讶,“乔主任请我?” 樊墨点头。 “行吧,那下周四我来找你。” 樊墨点头。 完事了,汪艳茹见时间不早了,她下午还有事,也不多待,她和樊墨提出告辞。 樊墨沉默地送她下楼,汪艳茹觉得今天的樊墨非常好说话。 竟然还问她,要不要骑他的自行车回去。 不过可惜,“我不会骑车,没学过。” “你明天有空吗?有空明天你就教我骑车吧。” 樊墨一愣,没犹豫多久,点头答应下来。 汪艳茹谢绝了樊墨要骑车送她的好意,她自己到小区外等公交。 她直接坐公交去了外甥学校。等带两个小孩回到家,天已经黑下来。 回到家,她发现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堂姐和堂姐夫脸色都不太好,都有些惶恐不安。 “堂姐,怎么了?”汪艳茹问道。 汪从香抬头,“艳茹回来了?你过 10. 审讯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第二日,樊墨骑车去了汽修厂宿舍,打算去接汪艳茹。 他想的是,他有自行车,这样女同志就不用转两趟车来找她。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汽修厂接到的不是汪艳茹,而是其他人。 汪从香站在小区门口,厂里不为难她,她也不能让厂家难做,她不能离开小区,所以远远地就看到了樊墨,赶紧喊人,“樊墨!快来这里!” 樊墨不认识汪从香,但因为他妈乔玉珍的缘故,这汽修厂宿舍的大部分职工都认识他,所以他还是骑车来到人前。 “我是艳茹堂姐,她昨天被人举报了,今天一大早就被厂里的保卫科带走了,还有街道办的人也在!她让我告诉你,她怀疑是你老师的女儿江晶滢举报的!你快去看看她怎么了。”最后一句,汪从香语带恳求。 樊墨心中一时只有惊骇,反应过来时又十分恼怒,如果真是江晶滢举报的,他心里明白,这举报一定和他有关。 他心里明白,必须快点赶过去,慢了就会被保卫科扭送到派出所,到时候汪艳茹处境将更加难。 他顾不上说话,冲汪从香点了点头,然后掉转车头,自行车一瞬间冲出去。 樊墨找到汽修厂所在的团结街道的保卫科办公室。 然而他到街道办公室的时候,并不见人。 偌大的保卫科只有一个叫刘树民的办公人员。 “同志,你找谁?”刘树民看到樊墨这么高大一个男同志突然冲进办公室,皱了皱眉。 樊墨问,“今,天,是不是,送,来,了,一个,叫,汪,艳茹,的,女,同志?” “汪艳茹?”刘树民回忆了一下,点头,狐疑地看着他,“是有这么一个人,她是可疑人员,我们正在对她进行调查,你是她什么人?” 樊墨听到消息,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回落了不少,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她,对象,我叫,樊墨,她,现在,在哪?能,告诉,我,吗?” 刘树民讶然,他朝门外大声喊了一个名字,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他又让对方多带几个人过来找他。 樊墨从旁看着工作人员一举一动,心里大约明白对方的意图。但是为了确定汪艳茹的去向,他只能等。 刘树民等他了的人到了办公室后,才看向樊墨,“你是她对象,你来了正好,我们的同事去了你住处找你还没回来。” 刘树民可惜的眼神频频落在樊墨身上,似乎在说他看人的眼光不好。 “你和汪艳茹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处上对象的?” 樊墨:“大约一,周,星期,前,相亲,认识,的。” 刘树民忍不住叹息,“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认识她呢?你这样顶呱呱的人才,就是很容易被那些苍蝇屎盯上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们的道。你没被她窃取什么重要信息吧?” 樊墨皱眉,忍不住为汪艳茹辩驳,“她不是,敌t,她是,被人,陷害的!” 刘树民听他这话,也就不继续谈论了,他了解,现在的樊墨认死理。 昨晚接到红星汽修厂的消息,汽修厂也替汪艳茹说了好话,说可能是冤枉的。 但是公道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的,不然还要公安做什么。刘树民了解了来龙去脉,早上又看到汪艳茹过期的介绍信,觉得他还是保持怀疑态度吧。 樊墨不想听他说这些,只问,“举,报信,呢?” “让公安给拿走了。”刘树民说。 “我们问了她话,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也不能冤枉人,可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所以早早就把她送派出所了,让公安审问她。”原本他们把人送公安,也是需要证据的。 但是问又问不出来,这事又非同小可,所以汪艳茹不说,他们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扭送公安。 刘树民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同事,“小黎,带上两个人,带樊墨同志去派出所吧。” 还是来迟了。 樊墨只能跟着另外三个工作人员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樊墨发现,他妈也在。 “妈,她呢?” 乔玉珍转头看着儿子,一脸疲惫,“在里面问话呢,谁跟你说的这事?”她是来了之后,问汪艳茹知道的。 樊墨说是汪艳茹堂姐跟他说的。 母子两交换了下信息。 “举报信我没看到,但是我到的时候听到小茹和公安解释,了解了大概情况,江晶滢应该是因为小茹是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的,你对小茹的态度好到让人反常,所以她就怀疑小茹图谋不轨了。”乔玉珍说。 樊墨看了他妈一眼。 “你信,汪,艳茹?”樊墨问。 “为什么不信?我给你介绍她前,我也是好好调查过的。”乔玉珍信自己的眼光,她还没看谁看走眼过,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事,先别声张,我回去探探江巨象口风,等公安这边结果出来,真是她,我就找她算账。你在这守着,先配合调查,让小茹洗脱嫌疑。” 樊墨来了,他也算是举报事件当事人之一,公安给他做了笔录,询问了一些情况。乔玉珍等他做完笔录后就走了。 审讯室里,汪艳茹想哭,害怕得想哭,也哭她倒霉,但是刚哭,就被一个公安同志的大嗓门给吓住了。 “别哭了!说说举报是怎么回事?你是否有通di?你知道通di是什么罪名吗?” 汪艳茹从昨晚就开始担惊受怕,现在连嘴唇都是白了,全是自己吓自己的。这会被一个罪名扣在头上,她惶恐但也愤怒。 “我绝对没有通di,我是被陷害的,我知道举报我的是谁!” 大嗓门的公安同志叫柳天益,他盯着她看,盯得汪艳茹一脸不自然。 “每一个被陷害的都说自己知道谁陷害的他们!这举报信可没写姓名!” 汪艳茹吓得缩了缩肩膀,但还是大胆说,“举报我的是江晶滢,她第一次见我就说我会害我对象,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公安同志,我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我怀疑举报我的人就是她!你们可以查查她!” “你从乡下老家来城里做什么?” …… 樊墨等人时,等久了,两次提出想见汪艳茹,但是都被拒绝了。 他第一次询问和第二次询问,前后隔了1个多小时,但两次公安都说还在审问。 樊墨一开始还能慢慢等,但等待最是折磨人,尤其是沉默地等待。 短短一个小时,派出所院里的长椅前,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 樊墨坐在长椅上,指尖夹着半截烟,他看着脚边的烟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把烟头都扔进垃圾桶,去洗了把脸,闭上眼 11. 绿豆酥饼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汪艳茹听他讲话,解释道,“你想学就学,不用在意我的那番话,我那是气话。” 樊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色深深,夏日夜晚的风吹得人很舒适,这让汪艳茹心里的烦躁都少了。 “你没因为我的话生气吧?” 凉风送来了樊墨的回答,一个单音节,“没。”语气听不出来高兴不高兴,一贯地冷硬邦实。 两人又沉默下来,汪艳茹也没心情考虑他心里怎么想了,她摸了摸肚子,一天没吃,现在她发觉自己饿了。 然而,回到堂姐家,应该没有吃的,她可能连家门都进不去。现在街上的饭店都关门了,也没吃的。一想到这,汪艳茹觉得浑身没劲,更饿了,满身满心的疲累。 正想着,听到自行车“咯吱”一声,停在一扇梨花木门前。 汪艳茹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扇门,觉得这应该是民居,“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你今天,还没,吃饭,我带,你来,吃饭。”樊墨语速快而急,汪艳茹看着他一眼,若有所思。 “这是,我认识,的朋友,家!”樊墨又解释道,他的语速更快了些,这一句话像是憋着一口气说完,她都能听见他说话后的喘气声。 樊墨这是在意她说的那句话? 汪艳茹收回扩散的心思,“这大晚上,他家能有什么吃的?还不如我回去随便对付几口。”现在应该是第二天凌晨了,整个东平市,大部分人都是正在睡梦中吧? “有的!”樊墨说着,上前去敲门,敲门两下,就听到稍重的走路声,然后汪艳茹就看见门开了。 一个高壮的胖子出现在她眼前,胖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小的女人。 长得又高又壮,突出的肚子像是怪胎三月一样。 对方看见樊墨并不意外,他没发现被樊墨挡着的汪艳茹,只是打着哈欠问了一句,“大晚上的,来做什么?要我收留你?” “吃饭。” 胖子“啊”了一声,惊奇道,“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这大晚上的!冷锅冷灶的,我可不想现在开火。” 樊墨皱眉,“有,麦乳精,吗?别的,吃的,也行。” 胖子点头,“这个有,还有些绿豆酥饼,你饿了只能吃这个。” “我,都要!” “哦,票和钱给我一样就行,”胖子也没多问其他,很爽快。 他回头让身后的瘦小女人去拿东西。 胖子又打了一个哈欠,奇怪樊墨怎么大半夜突然出现在他这,“你是大半夜饿了就来找我?” 樊墨摇头,“出了,点事。” “什么事?”瘦小女人还没拿东西出来,胖子也就多聊了几句。 但樊墨却不愿意说了,只是摇了摇头。 “需要帮忙就说。” 这话好。樊墨点点头。 几句话时间,瘦小女人拿着麦乳精和绿豆酥饼回来了。 樊墨接了东西,递给身后一直不出声的汪艳茹。 胖子这才看到汪艳茹,吓了一跳。 “这是谁?” “我,对象,姓汪。” 汪艳茹已经拿起绿豆酥饼吃了,因为吃的,她对胖子印象还挺好,朝他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汪艳茹。” 胖子赶紧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余兆回,樊墨的发小,大他3岁,叫我老余就成。”他顿了顿,主动邀请,“明天和樊墨来家里吃饭,我下厨。”要不是时间不对,他还想现在就叫人进屋吃一顿。 汪艳茹想到柳天益公安的话,唉,郁闷了。 她看向樊墨,让他拒绝。 樊墨,“改天,等我,约你。” 余兆回点头,也没强求,他发现了,两人兴致都不高,所以等改天也行,“那行,等你们有时间再约,我随你们。” 大半夜的也不是闲聊的时候,樊墨递给他三块钱,然后带着汪艳茹走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汪艳茹一路在吃,吃完了6个绿豆酥饼,算是饱了,就是嘴巴有点干,只能等到回到家才能喝水了。 回到小区门口,大门已经关了。但是汪艳茹看值班室门口的牌子,发现今晚值班的是堂姐的婆婆,她心里安定不少。 她阻止了樊墨要过去敲门的动作,自己走过去敲了敲值班室的门,“吴婶,我是艳茹,帮我开开门。” 第一遍没人应,第二遍就有人应了。 汪艳茹抱着一罐麦乳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幸好没有不理她。 樊墨扶着车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愧疚跟潮水一样,填满了他的心头。 汪艳茹如今的处境,都是他造成的。 一个女同志,受他牵连,在派出所审讯室待了一天,出来了就只是骂他一句发泄心中的烦闷。 他希望她继续骂她的,但她只骂了一句,就反问他有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 他现在只想尽量地补偿她。 晚间的凉风又徐徐吹起。 她的身影瘦小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樊墨皱了皱眉,他低下头,翻了翻身上的口袋,翻出来两张粮票和一把零钱。 吴氏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是熟悉的声音,她打开窗户,看到站在窗口的汪艳茹,挺吃惊。 “你被放回来了?” 汪艳茹点头,冲她讨好地笑了笑,“吴婶,帮我开个门吧。” 吴氏嘴上应着,手上拿着串钥匙,动作并不见积极,她看向汪艳茹身后,心里头赞叹了句,连影子都这般高大修长,人长得好,事业还好,便宜汪艳茹了。 “他就是乔主任的儿子吧?哎长得就是一表人才。” 汪艳茹笑着点头。 吴氏一副闲聊的姿态,立在窗口,“你被举报这事,全小区都知道了,现在你没被关进去,是没事了吧?” 汪艳茹点头,“没什么事,公安过段时间会还我清白的。” 吴氏抓住了关键,“意思是没证据抓你呗?也就是说,你还有嫌疑。” 汪艳茹不把她的幸灾乐祸当一回事,笑着说,“我这边公安查得差不多了,还在查写举报信的人。”她也不怕直说,反正明白她去保卫科报道,肯定会有人知道的。 但是她的客气,别人可不当 12. 保卫科报道 《你妈求我和你处对象[六零]》全本免费阅读 第二日,汪艳茹早起做完早饭,就遭到了堂姐和堂姐夫的问话。 就连堂姐的婆婆吴婶也在。 “艳茹,事情都查清楚了吗?”汪从香问。昨晚汪艳茹回来时,她已经睡下了,具体的情况还没了解。不过能看到汪艳茹回来,那就是解决了,但她想了解事情大概。 “我的情况算是查清楚了,但在公安公布结果之前,我每天都要去一趟保卫科报道。”汪艳茹面对着三人,心情并不轻松,连吃完饭都没胃口了。 她看了眼吴婶还有堂姐夫赵家和,他和堂姐都受她牵连,被迫停工了,所以汪艳茹觉得堂姐夫应该对她意见很大。 她印象里,堂姐夫赵家和就不算是个心胸宽广的。 赵家和听闻汪艳茹的话,皱了皱眉,开口语带发愁,“也不知道要停工多久,这每月工资少一半,哪哪都需要钱,迟早坐吃山空。” 汪从香看了丈夫一眼,她并没有接话。 虽然她心里挺认同的。在城里生活,每天都要花钱,这么多年,其实他们也存下了点钱,但是前不久公公生病,存款一下子没了大半,现在又停工,想想浑身压力。 汪艳茹平静地听着,插不上话,也不想说话。 她听了这些话,自然不会有多开心。甚至心里还陡然多了股紧迫感和压力。 她觉得,可能在堂姐家当保姆这活,干不久了。 吴氏呸呸两声,斜眼看着汪艳茹,语气不太好,“我那临时工的工资,只够我和你们爹糊口,我50岁了,也一把年纪了,干不了几年了,我这工资我是要攒钱养老的,你们没钱可别惦记我的。” 吴氏看着汪艳茹的小脸,白白净净的,巴掌大,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尤其是这个女同志,在她儿子家吃住,还要她儿子给钱,美其名曰是保姆工资,贵得都能上天了! 想到这,忍不住剜了眼儿媳汪从香,忍不住挑刺道,“要我说,这保姆就别用了,已经没钱了还强撑什么脸皮?” 汪艳茹心道一声果然,意料之中的话。 她看向手中的手表,去报道,不能去的太迟,也不能去的太早。7点15分,送完两个外甥去学校,9点到街道保卫科刚刚好。 汪艳茹看向堂姐,她想留在城里,她想把乔主任的钱赚了,现在又发生了举报信这事,总不能名声受损,灰溜溜地回老家。所以,她现在需要这个工作。 堂姐夫赵家和在沉默,汪从香皱着眉,应该是在思索着这事吧。汪艳茹想。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汪从香抬头看向吴氏,“妈,我跟家和都要上班,泓泓和雁雁,你来带吗?早晚接送他们,带他们上兴趣班,一日三餐保证营养准时给他们做吃的?” 吴氏移开目光,“我也要工作,哪有时间?你和家和两个人带他们就行,你们两个一人一个小孩,很轻松的,实在没时间就不用上兴趣班了,家和以前也没上过兴趣班,不也从农村考上大学找到了好工作吗?” 吴氏也没有蠢到让堂姐辞职带孩子。 汪艳茹觉得好笑。 “那就让艳茹先帮我照顾着吧。”汪从香前几天就和丈夫商量过,等堂妹嫁给樊墨了,他们就不用她在家里帮忙了。 而且现在汪艳茹也需要靠这个工作留在城里,和樊墨相处培养感情。 她觉得她和丈夫也算是做好事,顺水推舟了。 吴氏被儿媳妇下了面子,她看向儿子,想要听听他的意见,但赵家和没有看她,放下碗筷,起身去阳台抽烟去了。 吴氏的目光重新看向两个堂姐妹,对儿媳妇她有意见只是说两句,是不敢骂的。 骂了最后受气的是她儿子。 看着汪艳茹的脸,吴氏实在是气不过,忍不住又说,“她现在可有钱了,阿香你也是够傻,你还上赶着给她送钱!” 她的话是对着汪从香说的。 后者听了只是看了汪艳茹一眼,但也没主动问。 汪艳茹从餐桌前起身,“堂姐,我吃饱了,我去叫泓泓他们起床洗漱。” 汪从香点点头。 汪艳茹回了房间叫两个孩子起床,趁他们洗漱的时间,她把两个孩子的早饭和午饭装好在饭盒,又替他们收拾好书包。 大人孩子收拾好一切,7点半,出门正合适。 看她走了,吴氏又忍不住和儿媳妇说,“我昨晚看见樊墨给她钱,一沓,不知道是多少,但肯定很多!所以我说你傻吧!” 汪从香:“!?” “还有,昨晚她抱着一罐麦乳精回来的,怎么不见她给雁雁泓泓冲呢?” …… 下了楼,到了小区院子,汪艳茹收到了很多邻居的注目,有人沉默注视,自然也有人好奇询问,汪艳茹觉得这些邻居对她的态度都比吴氏好。 所以她认真地解释了她现在出现的原因。 公安没查过她通敌的证据,所以她是清白的,只不过公安办案也是要时间的,还要再等等才能出结果。 “那你就去报道,保卫科虽然名声不好,但是他们也越不过公安的,公安都没对你怎么样,说明你就是清白的。保卫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态度好,能少受点苦,挨一挨就过去了。” 汪艳茹点头。 她肩上背着两个书包,听着身后小声的议论,但心情还是比较舒畅的。 比在家里好。 “小姨,樊墨叔叔在那。” 手突然被雁雁拉了拉,汪艳茹顺着她的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樊墨。 和一群大爷大妈坐在石凳上坐着说话。 樊墨坐在矮小的石凳上,显得石凳十分袖珍。 “小姨,我们过去吧。”雁雁兴奋地说。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雁雁:“我见过他,妈妈说他是你对象,那他肯定是在等你。” 汪艳茹无言以对,想到昨晚,她朝樊墨走过去。 还没等她走近,樊墨就告别大爷大妈,朝她过来了。 樊墨手上提着一个灰色的公文包,走到汪艳茹身边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她。 “早餐。” 汪艳茹没有接,“我已经吃了,”她看着铝饭盒,忍不住好奇,“里面装着什么?” “包子和油条。” 樊墨将铝饭盒重新放回公文包,他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知道他们是汪艳茹堂姐的孩子,他没料到还有孩子在。 早餐是给汪艳茹的,樊墨不打算转手给两个孩子。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1672505|1240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江晶滢,他已经预见了他们一家的命运。 江巨象看向江晶滢,发现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叹气,对于女儿,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晶滢此时看着父亲这样子,尤其是50多岁的父亲竟然当着她的面哭这一举动,更是让她心惊和害怕,她顾不上脸疼嘴疼,忙问道,“爸,你哭什么?” 江巨象只说,“你从小就没吃过苦,以后吃吃苦也好。” “我……” 江巨象挥挥手,他不想说什么,起身走出房间,他估计很快公安就会找上门来带走女儿。 他想救女儿,也有办法救女儿,就是去求汪艳茹和樊墨原谅。但是希望很小。 如果换做他被人举报,他肯定不会轻易原谅对方。甚至还会在有朝一日有机会时,找个机会还击回去。 江晶滢看着父亲的背影,陡然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慌害怕让她下意识叫了一声。 “爸……”而江巨象脚步不停,声音疲惫,“出来吃早饭吧。” 江晶滢的心慌很快得到了印证。 她被打肿了脸,她妈一直哭。哭得江晶滢心更慌,从她妈一直哭而不问原因的样子,江晶滢知道,她妈也知道所有事情。父母双双流泪的脸,一直浮现在江晶滢心头,她心情闷闷的,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公安就找上门了。 来找她的。 “江晶滢同志是吗?我们接到报警称,你两天前将一封检举信送到红星汽修厂,请配合我们走一趟派出所调查。” 江晶滢看到两个公安,眼神慌乱了一瞬,但很快镇定下来。 “证据呢?” 带队来带人的正好是柳天益,他以前也遇到很多负隅顽抗的嫌疑人,所以他看了一眼同事,示意他带证人进来。 “你在邮局寄信,寄到红星汽修厂,这位邮局大姐帮你办理的寄件。” 如果汪艳茹在这,就肯定能认出眼前这个邮局大姐,正是那位提醒她打电话时间的大姐。 14. 处罚 汪艳茹中午回到小区门口,发现派出所的柳天益公安正在门卫室等她。 她心里一动,赶紧迎上去,“公安同志,您是不是找我?”她拿出刚才去拿的介绍信,递给他,“这是我新开的介绍信,您看看。” 柳天益接过介绍信也不急着看,看着她还有她身后的男同志,神情狼狈,走近了还闻到一股臭味,想到什么,有些了然地询问,“你今天去保卫科报道,在那干活了?” 汪艳茹重重点头,“刘干事让我扫厕所。” “厕所?”柳天益皱眉,眉中深深一道痕,想到了什么,他问汪艳茹,“他让你扫?你挑粪了吗?” “我对象帮我扫的,他没有。”汪艳茹指了指身旁的樊墨,后者点头,樊墨看出来柳天益似乎对刘树民的做法有意见,所以提了句,“他,在,故意,为难,女同志。” 汪艳茹也看出来柳天益的态度,她语气不满,“那我对象不是白帮我干活了吗?白把自己搞一身脏?它们是不是权利也太大了吧?” 柳天益看向女同志,教育道,“汪艳茹同志,慎言!保卫科一般也参与社教①工作一事,负责监管教育,所以本质上,他们并没有错。你可以说它罚重了,因为你本身并没有通敌,但我们案件没有办结,没有具体公告,所以他们将你当成嫌疑犯看待处理,惩不惩罚你劳动逻辑都合理,不过你说的,我们也会和保卫科反应,你放宽心。” 柳天益想着,扫厕所一事,确实要反映一下,别又整出什么事。 汪艳茹被教育了,看着公安同志身上的制服,她被柳天益审讯的害怕又浮现在心头,后退一步,尴尬地哦了一声。 柳天益看她明白了,先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介绍信,看完就还给她,然后看向汪艳茹说,“你明天不用去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我们今天对江晶滢做了笔录,有邮局大姐举证,也对举报信进行了笔迹鉴定,初步确认是她所写。但她还未认罪,案件还未办结。” 柳天益看着汪艳茹的神色似乎并不明白,顿了顿,最终说,“一般来说,她的情况是从重处理。” 听到从重处理,汪艳茹的脸色顿时明朗起来,“什么样式的从重处理?” 柳天益有工作纪律,案件还未办结,自然不能多透露,他笑了笑,让汪艳茹先等一等。 汪艳茹也等得起,她想起了几件事,又问道,“公安同志,等江晶滢认罪了,我能不能要求她在报纸上为我恢复名誉?” “这个可以有,我们案件办结后,也是会上报或者经过各单位广播电台公告结果的。” “还有,公安同志,我明天能不能正常外出?” 柳天益:“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还是建议不要,不然我怕有些性格偏激的人认出你,不知情况,拉你去游街示众讨伐你,总之,我们尽快破案,还你公道!” 至于汪从香夫妻因为她被牵连停职的事,柳天益只说会与汽修厂说一声,争取让汽修厂尽快恢复他们夫妻的岗位。 汪艳茹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开心地和柳天益道谢。下回再遇到有人拿这事嘲讽挖苦她,她就把报纸甩那些人脸上。 柳天益把案件进展和汪艳茹说完,也没有多待,很快就走了。 樊墨听了全程,等柳天益走了,他告诉汪艳茹,可以向江晶滢学校检举她本人。 “她检举,你通,敌,你就,反检举,她诬告,诽谤你,通,敌。” “她读的,军、校,刚读两,年。” 汪艳茹抬头看他,“我不会写检举信,还有要怎么检举,我把信送去她学校吗?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会被报复啊?” “我来,帮你写,帮你交。”樊墨目光看着柳天益离开的方向。 “那你会不会被你老师针对?”汪艳茹想到了这个。 樊墨叹息一声,其实他心头也不好受,他不喜欢江晶滢,厌恶江晶滢的举报,但是他还是感激老师对他的教导,他指导他引领他走上现在的工作岗位,亦师亦父。他这一封检举信递上去,算是把江晶滢的路都堵死了。 他刚才听柳天益公安的话,猜测等待江晶滢的结果可能是监督劳动改造。 他的检举信递上去,可能也会引发其他人对老师进行举报。 等待老师的…… 樊墨冲汪艳茹笑了笑,“没事,我,问心无愧,老师,谅不,谅解我,都没,关系。” “老师,是护短,的。但我也,护短。” 樊墨也不想违背本心,老师并没有为难他,他会针对江晶滢,但不会针对老师。但两人是父母,他知道如果老师以后出事,估计很难在现在的岗位上继续待着…… 汪艳茹点点头,反问道,“那你爸妈呢?他们会不会认为是我害你卷入这场纷争的?从而,对我,有意见?”说到这,汪艳茹觉得,她该去见见乔主任了。 领导安排的任务,她搞成现在这样子,会不会觉得和预期不符? 樊墨看向她,“不会,我妈,和我,意见,一致,至于我,爸,他在单位,加班,半年多了,应该,还没,知道,这事。” “不过,你别,担心,他听,我妈的,所以,他不会,对你,有意见。” 汪艳茹哦了一声,指了指小区大门,“那我回去了?你也回去洗个澡吧。” “今天谢谢你。”对于樊墨的帮助,她还是感激的。 樊墨经她这么提醒,嗅觉感观仿佛又活过来了,他又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臭味。 在厕所呆久了,臭味仿佛渗透进了皮肤里,他感觉浑身都仿佛泡在粪坑里。 他脸色黑了黑,点点头。 “我明天,再来,找你。”来找她做什么,却是没说。 汪艳茹看着他飞快地骑车走了,她也回了家。 她要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诉堂姐。堂姐应该很高兴能恢复岗位。这样她待在堂姐家,也能不受那么多阴阳怪气和冷脸。 回到家,汪从香知道消息果然很高兴,“你说真的?公安同志答应和汽修厂说明情况?” “对的,过几天堂姐继续上班了。” 汪从香很高兴,也不忘问问她和樊墨的情况,“你和樊墨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因为这事,和你分手?” 汪艳茹摇头,“没有。”她心里想的是,这事她明明是受害者,受了樊墨对象这个身份的拖累,在她看来,樊墨必须得帮她才行! “那就好。” 汪从香观察了会儿,看堂妹神色,想着应该心情挺好,又试探着询问,“这事吧,我觉得其实得赖樊墨,男同志太过招蜂引蝶了,艳茹你是真的冤,他应该有意识到这点吧?有没有补偿你?” “有,”汪艳茹坦荡地点头,她从沙发上起身回房拿了昨天她拿回来的麦乳精,放在桌子上,“昨晚半夜没吃的,找他朋友买了一罐麦乳精给我,我一个人喝不了多少,雁雁和泓泓还在长身体,就给他们喝吧,堂姐你想喝也喝,等喝完了,我再问问樊墨,看看能不能再买一罐。” 买不买是以后的事,但这话得说。 汪艳茹不知道早上她出门后吴氏和汪从香说了什么,但是她自己的想法是,她不想把昨晚樊墨给了她钱的事说出来。 樊墨昨晚给的钱有零有整,应该是身上所有的钱,她今天早上起床做早餐时,悄悄数了数。 有6块4毛3分钱。这钱她就先收着。她对于樊墨给钱补偿她的事,她昨晚不高兴,因为前途未卜,现在前途光明,她很高兴,樊墨虽然有缺点,但是人大方,怪不得乔主任也这么大方。 汪从香看着铁皮罐上的“麦乳精”三个字,由衷地笑了笑,拍了拍堂妹的手,“你有心了,我就不喝了,你放房里,每天早上上学给雁雁和泓泓喝一杯,让他们甜甜嘴。” 汪艳茹从善如流地点头,拿起麦乳精回房,“堂姐,我早上忙了一天,又脏又臭,我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再去买菜接孩子。” “去吧。” …… 樊墨风驰电掣回到宿舍。 没想到在宿舍门口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爸樊添民。 他以为,怎么也会是他老师。他一路上还在想,见到老师要说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1672506|1240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今天一天,去哪了?” 随着儿子的走近,樊添民眉头渐渐皱起,樊墨掏出钥匙,淡定道,“去扫,厕所了。” 樊添民更加疑惑,“扫厕所?你为什么,扫厕所?” “昨天你单位,发电报给我,说你对象,被举报通敌?你不愿意回,单位陈述情况。现在说说怎么回事。” “快,解决了。”樊墨开了门,让他爸进来后,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才慢慢讲举报是怎么回事,又把他要写信检举江晶滢的事说了。 樊添民听完,冷哼一声,“江晶滢,人蠢就算了,还害了一大群人,被收拾了也好,思想变态的蛀虫,总有人教她进步。” 他看向儿子,“你老师一家,谁来求情都不行,你到时候,别犯糊涂帮亲不帮理。” 樊墨点头,樊添民又问,“你对象,什么时候谈的?单位,联谊会,认识的吗?” 樊墨摇头,不是联谊会,联谊会他只去过一次,单位所有单身青年都要求去,他中途打包了吃的,就回去了。可能是这个原因,他妈才给他安排相亲。 “相亲认识的,才认识,一周。” 樊添民语气不可思议,“一周?就出了,这事?”想到儿子刚才说去帮对象扫厕所,樊添民问他,“你很喜欢她?” 这个问题,樊墨的回答是这样的。 “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补偿她,现在更不能,抛下她。” 樊添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有半个月假期,什么时候有空,带她来见见我。” 樊墨没多想,点点头。 父子聊完话,樊墨毫不犹豫冲进了卫生巾,开始收拾自己。 等洗完澡,又开始拖地,擦沙发。最后就连停下宿舍楼下的自行车,都被他拉去冲洗了。 洗完自行车,他看到了老师江巨象和师母从外回来,他喊了一声老师和师母,三人对视许久,最终江巨象没有说话,也阻止了妻子想上前说话的动作,原本是和樊墨相对的直走,最后转身拉着妻子,背对着他走了。 “你干什么拦着我!我要去找樊墨说情,滢滢她知道错了!” 江巨象皱着眉,脸上也不复健朗的神态,很颓靡,他低声喝道,“不许去!别捣乱,你想让滢滢更惨吗?” 师母很快消停下来。 樊墨沉默地听着,沉默地走路。他明白,他们回不去以前的师生关系了。 叹息一声,回到家,他开始着手写检举信。 写完,第二天他拿着信出去,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两个西瓜,除了票还另外花了3块钱。 从供销社出来,他才去找汪艳茹。 把检举信给她先看一遍。 汪艳茹字认得不多,让他把信读出来。 樊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磕磕绊绊地读完信。 “我觉得可以了,你果然不愧是读书人,文化人。”检举信不仅把江晶滢诬告诽谤她的事实写了出来,还批,判了她的思想和举止。 “我可以,教你,认字。”樊墨说。 汪艳茹眼睛一亮,“真的吗?” 樊墨喜欢她亮亮的眼睛,笑着点头,“当然。” 汪艳茹看着他的笑,感慨,“刚相亲那会儿,你看我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 樊墨收了笑,将挂在车头上的西瓜给她。 “一个,给你的,一个,给你,堂姐家的。” 汪艳茹的眼睛仿佛星星闪闪发光,她抱着西瓜,“樊墨,你简直不要太大方了!” 樊墨想让自己控制住别笑,但是听着她不停地夸奖他大方,唇角还是忍不住咧开。 将西瓜拿回家后,汪艳茹和樊墨去了邮局,将信寄到她学校。 大约一周星期后,汪艳茹就听说,江晶滢被她所在的军、校,开除了学籍,不仅学籍档案退了回来,还拿了一个处分。 这时候她又听樊墨说,保卫科组织一批帮教人员开公开检讨会。帮教人员名单中就有江晶滢。 汪艳茹兴奋了,“走,去看看。” 15. 馨香 保卫科大门前立着一块写着“保卫科”的牌子。 从大门进去,就是保卫科的大院子,此刻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对着最中央拘在一起的人指指点点。 “这个是偷钱,那个男人是打孩子,还有她,听说原来是大学生!学人举报那一套,现在认罪了!” 汪艳茹拉着樊墨,挤到了最前面,刚好听到“大学生”“认罪”这几个字。 汪艳茹直觉这个“认罪的大学生”就是江晶滢。 她站稳了看过去,果真在拘在一起的人中看到了江晶滢。 灰头土脸的举着写着她罪行的牌子,衣服也脏兮兮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原本的白衣仿佛在地里滚了一圈,黄扑扑的,神色间也没有了以前的张扬,垂眉耷脸,似乎是害怕面对人。 汪艳茹笑了,江晶滢变惨,她就高兴。如果没有举报,那江晶滢完全可以一直当她吃喝不愁的江家大小姐。凭着江家人的能力,应该过得不会差。 她怕樊墨没看到哪个是江晶滢,特意告诉他。 樊墨:“我,知道。” “你老师有没有来?”汪艳茹环顾一圈人群,一张张脸从眼前划过,她全都不认识。她才想起来,没见过樊墨老师。 樊墨:“没有,”他进来的时候,就看了一圈现场,老师没来,但,“她,两个哥哥,来了。” “哪呢?” “你看对面,戴着,帽子的,就是。” 汪艳茹看向对面,确实看到两个男人戴着帽子,宽大的帽沿挡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都安静点!”汪艳茹看到熟人刘树民拿着个大喇叭走出来。 “同志们,我们要坚决跟一切违法行为作斗争!这5名嫌疑人思想败坏,犯下恶行,现在我们听听他们的忏悔。” 刘树民看着眼前的5人,指了一个最年轻的,看着也就20岁上下。他最讨厌年轻人不学好,所以对这些不学好的年轻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江晶滢,出列,你来跟大家伙说说,你的罪行。” “我写信检举人,最后事情败露了。” 刘树民听了不满意,要是人人都这么糊弄他们,那他们保卫科威严何在,他眉毛一竖,面色顿时凶狠起来,粗声道,“我看你是还不知错是吗?详细说,为什么检举人,少耍滑头!把事情说清楚!” 江晶滢眼神一黯,但她心中还是不服气的,这几天里,她哥哥,她爸妈都来找过她,都让她服软认错,少受点折磨,等检讨完就远远地离开东平市,去往别处劳动改造,也比在东平市人人喊打好。 但是江晶滢不乐意走,认罪了她也不想走,她想见樊墨,她被关押在这快一周了,每天都申请要见樊墨,她想问问樊墨,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乡下人在一起,都不接受她。但是公安谁都不允许她见,就连父母兄弟都是在还在关押之前见过一面,而后再也没见过。 谁曾想,她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站着她朝思暮想的人,还有……江晶滢眼神怨恨地瞪着对面的女人,都怪这女人,如果没有这女人,她不会落得现在的境地。 汪艳茹接到江晶滢的瞪眼,她也不气,她通快地冲江晶滢笑了笑。果然,她看见江晶滢更气了。 “你瞪谁呢?你是不服吗?不想检讨自身错误是吗?!”刘树民眼睁睁看着江晶滢变脸,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要是知道害怕,刘树民还不生气,但江晶滢神色一看就不是害怕,而是怨恨,狠毒。 刘树民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竟然看到了汪艳茹。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很快明白了,他指着汪艳茹问江晶滢,“你举报了她是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汪艳茹身上的围观群众嘴快,好奇地询问汪艳茹是什么情况。 “女同志,我看她那牌子上写着,她要监督劳动改造三年,快说说她举报了你什么?” “举报我通敌,我被问话一天,幸好我才来东平市没多久,活动不多,每天三点一线,她行事有漏洞,有证人帮忙举证,公安也愿意相信我!” 问话的人抓住了关键,“你不是东平市人是吗?” 汪艳茹点头,“我是乡下来的,来探亲。” “啊!这么狠!” “好狠!” 在场的人听到汪艳茹的话,设身处地代入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发觉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恐怖没法自证,因为不一定会有这位女同志的运气。 还有一点让大家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来探亲的女同志,在陌生城市被举报。 除了探亲的亲戚,连个帮自己的人都没有。真正的无依无靠。 在场的人,也不全是东平市人,有很多是随工作在这安家的,这会儿看江晶滢的目光,恨不得上去打一顿。 刘树民听完汪艳茹所说,挑了挑眉,好吧,他当初还真误会了汪艳茹。 他让江晶滢仔细说说犯罪经过。 江晶滢看汪艳茹三言两语就把局面扭转了,对汪艳茹更恨了。顶着大家仿佛要吃了她的目光,她只得把事情经过描述一遍。 她原本是想糊弄过去,但是谁曾想,现场的人一个个地追着问细节,还会反推她的话。 “你的嫉妒心可真可怕。” “你还是大学生,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看来你父母问题也很大啊!” 江晶滢一开始还能忍受,但久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她被大家嘲弄得十分崩溃,忍不住流泪。 这是她被关押一周以来,第一次哭。 大家伙可不吃她这一套,“眼泪无用,犯了错流眼泪就能得到原谅,那要公安做什么!” 江晶滢哭了会,意识到樊墨也在人群中,她抹掉眼泪,看向刚才樊墨站着的位置。 但却只看到樊墨的背影,他的身后是娇小的汪艳茹,他在护着她走出人群。 江晶滢的眼泪又唰唰往下流。 而江晶滢的身后,江家两兄弟也在看着樊墨和汪艳茹离开的背影。他们虽有心想跟上去说几句话,但是这次出来,他们被耳提面命,无论在现场看到什么,都得忍着,不让人认出来就是最好的,不然被人当成同伙对待,谁也救不了他们。 …… 从保卫科出来,樊墨问汪艳茹想去哪。 汪艳茹刚看了一场好戏,这会儿心情正好,而且江晶滢都要检讨忏悔了,那说明她已经认罪了。 “我想买点东西去邮局,感谢一下邮局大姐的举证。” 樊墨也正有此意。 两人一道去了趟供销社。 “买麦乳精和水果吧。”汪艳茹说。 都是吃的,麦乳精可以给小孩子吃,水果大人孩子都能吃。 樊墨点头,汪艳茹负责买,他负责给钱就行。 麦乳精樊墨带汪艳茹去买的。去了之后,她发现柜台边上的人,是上次见的胖子余兆回。 “一下子买两罐做什么?”余兆回问,“这一罐能吃好久呢。”他觉得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1672507|1240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墨也不像是贪嘴的人。 “送人的。” 余兆回又看向汪艳茹,有些恍然大悟,“就是感谢帮忙举证的对吧?”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全市基本都知道了,余兆回也八卦过,自然知道举证的是谁。 “是。”汪艳茹笑着说,如今身上的阴霾没有了,她是一脸明媚,逢人就笑。 她看到柜台的人是余兆回,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把樊墨拉到一边,小声询问,“樊墨,我能不能多买一罐麦乳精?”供销社有个熟人可真好,熟人好办事啊。 太小声了,樊墨只能弯着腰听她说。 他没听清,看着她示意她再说一遍。 一下子望进他深邃的眼睛里,汪艳茹心中一跳,话突然卡壳了。 她心里想的是,樊墨的眼睛真好看。好黑好亮好深邃,像一汪潭水。他非常专注地看着她,还是第一次有人,还是男人这般专注地看着她,看得汪艳茹脸红。 樊墨疑惑地皱眉。 汪艳茹这会儿看不得他皱眉,好看的男人,皱眉也是好看的,她觉得眼前这张脸实在是好看,皱眉都如春风拂面,仿佛带着春天里让人沉醉的青草香气息,她握了握拳,忍住想伸手抚摸他皱起的眉毛的冲动。 她和他对视着,欣赏地目光一一看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然后才轻声开口,“我想多买一罐麦乳精,寄回去给我爸妈。” 樊墨闻到了一股馨香,似牛奶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待他明白是从哪传来的时候,他脸色微烫地看了汪艳茹一眼,入眼却是她精致的锁骨,又白又瘦的锁骨架,樊墨目光凝在上面几秒后移开,耳尖瞬间红了起来,说话更显得结巴,“可,以。” 这两个字他原本可以流畅开口的。 他后退一步,离得远了些,鼻尖的香味淡了些,他感觉说话也不那么紧张了,“可以,买,奶粉。” “好啊。”汪艳茹爽快地答应下来。说实话,奶粉比麦乳精更好更有营养。 “那你有票吗?” 樊墨看着她的笑,点点头,“我有。” “那我们去买,我折算成钱给你。”她说着去拉他。 樊墨想说不用,但又闻到了屏蔽不掉的香味。他一下子就忘了说,沉默地由她拉着他往柜台去。 来到柜台,汪艳茹让余兆回拿一罐奶粉。 余兆回也没问,直接拿出来,看向好友,他知道是樊墨给钱,“奶粉贵一些,一共5块,你再给我一张奶粉票就行。” 收完钱,余兆回又问,“今晚要来我家吃饭吗?弟妹事情解决了,肯定要庆祝庆祝?” 樊墨因为他的称呼一愣。下意识想到了刚才那股牛奶似的馨香。他耳朵又感觉烫起来了。 汪艳茹没注意听余兆回的称呼,她想拒绝,她没向堂姐请假,所以没空。她看向樊墨,他的朋友他拒绝。 樊墨看她眼巴巴看着,脑子晕乎乎的,但是他知道她不想去,“等我,约你。”他想起父亲的话,想带她回家和家里人吃饭。 “行吧。”余兆回也不失望。 他看着两人离开。他在身后看得分明,看着樊墨和人并肩走着了,竟然还要偷瞄人家。 樊墨频频偷瞄自己,明目张胆地偷瞄,汪艳茹就是根木头,也察觉了,“你看我做什么?” 樊墨在她看过来时,下意识想避开她的眼神,但又觉得不该避,但一对视上,他的气势瞬间就弱了。 他轻声问,“你要来,我,家里,吃饭吗?” 16. 见家长 “吃饭?乔主任请我吗?”汪艳茹以为。 樊墨:“我爸,请的。” 汪艳茹张嘴“啊”了一声,下意识觉得惊讶。 “他请我?做什么?” 樊墨:“他休假,回来知道,我有,对象了,想,见见你。” “明晚吗?”樊墨点头,汪艳茹也没犹豫,她答应下来,“行,去就去,那我要不要带点礼物去见他?” “我爸,喜欢,喝茶我买,就行。”樊墨说,他不用汪艳茹买,反正他也习惯了买单,所以这话说得十分自然。 汪艳茹点头,也没有意见。 两人三言两语就说完明天的安排,樊墨无端地松了口气,想到明天汪艳茹要去自己家吃饭,他笑了笑,竟然有点期待。 两人骑车来到邮局,大姐正好在邮局里给人办理包裹寄件。 等大姐办理完,汪艳茹才走上前打招呼。 “大姐,还记得我吗?” 夏丹仪露出一个笑,点点头,她当然认识,最近汪艳茹的名字,可火热了,总是出现在邮局同事的嘴里。 现在当事人竟来到她面前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对壁人,脸上的笑容更大,在大家的讨论中,与汪艳茹名字同时出现的,还有她对象的名字。都说举报都是因她对象而起。夏丹仪想,眼前这位高大的男同志,应该就是汪艳茹的对象了。 打完招呼,夏丹仪开口询问,“你要打电话?还是电报?还是寄件?”来邮局的都是办理这些的。 汪艳茹摇头,“我来找大姐,”她将两罐麦乳精放在台子上,推到大姐面前,“大姐,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帮我举证,不然我真的很难脱身。” 一周前,柳天益公安把她带到派出所审讯,她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而后柳天益公安就把她带出审讯室,来了一趟邮局。 因为举报信是匿名的,所以柳天益公安猜测,检举人一定会从邮局寄信。来了邮局后,一番询问,大姐竟然真给出了线索。 可以说,江晶滢这么快落网,得亏大姐的目证。 夏丹仪惊到了,连连摆手,“不用客气,我也是配合公安同志,没想要你这么厚礼。” 汪艳茹一定要她收下,“大姐,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真的不安心,这麦乳精大人孩子都可以喝,我看大姐应该是有孩子的,”看到大姐点头,汪艳茹又说,“拿回家给孩子冲水给孩子喝,孩子肯定高兴。” “这……” 汪艳茹也不让她“这来这去”地拒绝,她将樊墨手上提着的水果拿到手上,又放到台子上,“还有水果,大姐别拒绝,我是真心的,前几天没来,是因为她还没认罪,认罪了我心里安定,这才想着要赶紧来感谢大姐。” “唉,你不用这么破费的,这得不少钱吧,”夏丹仪看着汪艳茹不容拒绝的神色,也动容了,但这么多东西,太贵重了,所以她也不敢硬拿啊。 “没事大姐,你值得!” 夏丹仪被她这话说得有些脸红。 就连一直在旁沉默的樊墨也说,“大姐,家里孩子,想喝,麦乳精,找我就行,不要票,价格,还划算。” 夏丹仪愣了一下,然后就是惊讶和惊喜。 “这……”她虽然是邮局员工,但是家里大人孩子多,有钱没票属于是寸步难行。很多票都是省着用的,现在,樊墨竟然给她这么大惊喜。 “我这……”受之有愧啊。她眼眶酸涩,她看看汪艳茹又看看樊墨,重重点头。 比她小的汪艳茹这么真诚她再拒绝真的说不过去。 她也不扭捏了,收下了她的麦乳精和水果,这才向汪艳茹介绍自己,“我叫夏丹仪,就住邮局对面,艳茹妹子,你平时有什么需要姐帮的,尽管来找我。” 她叫这一声妹子,那是真的把汪艳茹当妹子了。 汪艳茹大方地应了一声,当即拿出一罐奶粉,朝夏丹仪笑了笑,“现在就有,我要寄罐奶粉回家给我爸妈。” “行,”夏丹仪噗嗤一声笑了,“这邮费就不用妹子出了,姐帮你出了,你也别拒绝。” 汪艳茹喜欢夏丹仪爽朗的性格,她点头遂了她的意。 等从邮局出来,樊墨看着汪艳茹,“回家,还是?” “回家吧。”事办完了,汪艳茹自然想回家。 樊墨沉默了会儿,问道,“我要,去趟,我爷爷奶奶,家,你要,一起,去吗?”问完话,他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点希望她也一起去。 最近两人一起同行办事的频率很高,他载着她四处跑动,每回她都会坐在自行车后座叽叽喳喳地讲话,他现在有点期待她坐在自行车后座。 “嗯?”汪艳茹疑惑,对上他专注盯着她的目光。 她向他确认,“你是因为明天的事,而去通知你爷爷奶奶吗?” “也不,全是,”人长得高就是有个好处,樊墨垂眸看着她,能看到她脸上灵动的表情,疑惑,思索,恍然,他对此轻轻一笑。 “我每周,都要,代我爸妈,去看望,他们。”他说,“我,已经,一周,没去了。” 为什么没去,汪艳茹也知道。 “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他又问了一遍。他有些紧张地期待着汪艳茹的回答。 汪艳茹仰头看他,“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是吗?”如果不需要她陪,那樊墨根本不需要在她面前提这事,直接自己就去了。 樊墨愣了下,觉得耳朵开始发热了,他在耳朵持续升温中,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汪艳茹看了一眼他的耳垂,红红的,所以樊墨这是害羞了,还是紧张了?她心里闷笑。 打工挣钱,就是要满足领导的需求。当然,不合理的需求除外! 两人又去供销社买了水果,才转道去爷爷家。 “你什么时候教我骑自行车?”坐在自行车后座,汪艳茹问。 她真想自己也会骑,“要是我会骑,该你坐后座。” 樊墨一下子就想到他坐着她骑车的画面。 也有点蠢蠢欲动。 “我一会,教你。” “爷爷家,有个,大院子。” 樊墨说的时候,汪艳茹没想到他爷爷的院子有多大,等她看到来到爷爷家门口时,她实在是忍不住惊叹。 从门口的大铁门看进去,这院子非常之大!她目测院子应该有90多平,院子里还开辟了一块菜地,绿油油的蔬菜长势非常好。 还有!更让她震惊的是,樊墨爷爷家,竟然是一块块大理石搭建而起的三层小楼。 “这……你爷爷家,以前是地主?” 汪艳茹拉住樊墨,小声问。 “算是吧,以前,比较有钱,后来,爷爷,把钱,全捐了,打仗,只留下,这个,房子,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1672508|1240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没收。” 汪艳茹一脸感慨,有这大房子,看着还是很有钱。 “我们进去看看吧。”她现在非常想进去看看这壮观的房子。 “我们村公社办公的地方以前就是地主的房子,没有你爷爷家这个这么壮观,虽然房子占地也很大,但墙是用蓝砖砌的,和你爷爷家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越说汪艳茹的神色就越是激动。她好想进去看看大房子,就是摸摸大理石墙也是好的。 “爷爷,应该在,书房,看书。”樊墨一边说着,一遍开院子大门。 他心情也不错,笑着将自行车推进院子里停放好。 然后带汪艳茹参观房子。 进入一楼客厅,汪艳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屋内的布置,满堂的红木,特别的古朴,她肉眼所见,以她有限的学识,让她不知道如何形容,下意识地,脊背都挺直了。 “墨墨,回来了?”突然一个老人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汪艳茹抬头,看到二楼护栏处出现一个老人,面容和樊墨有些像,但是很威严,不苟言笑的,她猜这个应该是樊墨的爷爷。 老人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下楼。 汪艳茹在看老人,老人也在看她,樊昭生看到孙子带了个女同志回来,诧异之余还有点惊喜。 真是何时见他和女同志走这么近过? “爷爷,”樊墨叫了一声,等老人走到他面前了,他给介绍,“这,是我,对象,汪艳茹。” “你好,我是墨墨的爷爷,墨墨,先让客人坐着,我去给你们倒茶,”老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 等老人进了厨房后,汪艳茹浑身一松。 “很,紧张?” 汪艳茹点头,自己去找了个位置坐着,椅子上还贴心地放了垫子,“你爷爷长得有点凶。” “哦?你觉得我长得很凶?”苍老的声音猛地响起。 汪艳茹抬头,尴尬。赶紧站起来。 “别担心,我爷爷,就是长,成这样,其实,不凶,很好,说话的。”樊墨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 樊昭生哼了一声,但还是冲汪艳茹笑了笑,“臭小子带对象回来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我待会出去一趟。” 汪艳茹有点受宠若惊,看着老人的神色,明智地没有出声阻止。 “我奶奶,呢?”樊墨打岔,拿过爷爷手中的茶水,递给汪艳茹,然后拿过自己的,喝了一口。 “你奶奶在后院呢。” 樊墨看向汪艳茹,“要不,要去?我奶奶,会,做木工,后院,都是,她的,木工,作品。” 汪艳茹觉得樊家真是卧虎藏龙,她很感兴趣,“去去去!” 汪艳茹跟随樊墨从客厅后门来到后院。发现后院也是足够大,后院中间搭了个亭子,有个老人在亭子里做木工,她估计已经做了很久,身上一堆木屑。 “奶奶,”樊墨带着汪艳茹走过去。 老人回头,看到樊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喜笑颜开。 “墨墨!你,来啦!” 樊墨点头,和奶奶介绍汪艳茹,老人知道她是樊墨的对象后,惊喜万分,“墨墨,终于,带对象,回家了。” 老人很高兴,围着两人转,“你喜欢,我们家,墨墨吗?会,不会,嫌弃,他的,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