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大佬又掉马了》 第1章 飞落京城 白云之上,蓝空之下。轻风卷起薄云肆无忌惮地在狂飘着。 头等舱内,一名十八岁左右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孩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从刚才的蓝天白云变成了黑压压电闪雷鸣,仿佛身处临渊之地,还清晰可听到奔雷声响,轰鸣于耳,震耳欲聋,抓心挠肝揪得很。 一想到早上的事就烦躁。她用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现在还一直在嗡嗡嗡的回响着一个令她不太想听甚至恶心的声音。不是说她的声音声线难听,而是说话的人太过于虚伪。 “孟筠,你快点滚回家,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现在你爸叫你回家了。”,“孟筠,你快点滚回家,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现在你爸叫你回家。”的话。 这话在刚听到时就一字一句,声声响响的灌入她耳中,现在还在脑中声声荡漾着。 从小亲妈就去得早,亲爸置之不理,后妈还惺惺作态。而且从小就被别人称作心狠手辣戕害手足的坏女孩,之后被亲爸放置国外让她自生自灭的人。 亲爸对她也从来都是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一年下来没说超过十句话,关心的更不用提了,说得最多的也就是“你现在知错了没?”,这不是关心问暖而是逼问。 想来这也可还真的是很搞笑,明明是当年他们把自己丢到国外不管不问的,现在却睁着眼说瞎话倒打一耙,信口开河的胡诌,所谓是人言可畏。 这次能让她回去的是自己的表姐在电话里同她说,说她自己过几天订婚,想让她也在场,能亲眼看到她给的祝福。 虽然孟筠多多少少知道点她表姐的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其实这次的订婚算是冲喜,或是家族联姻。 孟筠扶额坐着,见一名乘务员推着车过来,于是叫住了她,让她拿杯酒给自己。 那名乘务员正将酒递给她时,飞机突然莫名其妙的摇晃起来,推车上的瓶瓶罐罐也在框框当当地响着,不少东西都掉洒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晃得乘务员往孟筠身上扑了过去,拿在手里的酒洒了一地。重心不稳,那乘务员似乎头要往一边的扶手撞去,眼疾手快的孟筠快速地伸出手,将手张开手背抵在手扶上,那女乘务员直直的撞到她手心里去。 女乘务员抬起脸颊微红的脸,期期艾艾的说道:“谢……谢,谢…谢。” 向来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的女乘务这时忽然说话都不流利了,人也是一时的惊慌了。 飞机内不少客人神情惊慌失色,面部扭曲成一团。还有的乘客吓得毛发耸然,惊恐地乱叫一团,尖叫声压盖过外面的惊雷声。 头顶一道声音轰隆隆的,夹杂着电磁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请系好安全带,不要擅自离开座位………” 忽然,播报声中隐隐传来一声令人听了胆战心惊,惶惶不安的声音。这是一个不好的,绝望的,弥漫着死亡的消息,让人听了顿时看不到生路的消息。 听此,孟筠站起。 见状的一位乘务员踉踉跄跄的扶着椅子走了过来,按住孟筠说道:“这位乘客,请勿离开座位,快坐好然后系好安全带。” 孟筠解开安全带,不慌不乱的压着声音说道:“我内急。” 那位女乘务员很是有耐心,声音里有些颤抖的说道:“麻烦再忍忍。” 孟筠:“…………” 后面又有人站起,那名乘务员连忙地过去,道:“这位先生,快点坐下,现在太危险了,还请你先坐好将安全带绑好。” 一番颠簸后,也不知道孟筠什么时候离开了那里。 过了将近一分钟,飞机终于恢复了平稳,机内的人也全都大欣欢喜,松了那颗吊起来的心,惨白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恢复起来。 飞机最后安全落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机场外,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现在是下午六点,按理来说八月的天没那么的早黑,但外面的确是黑得看不清方圆百里的景物。 机场内人声鼎沸密密杂杂,外面雷霆万钧,汽笛声丝毫听不到。 刚下飞机的乘客一个个的忙着给家里人报平安。 孟筠手里边拿着手机边拖着黑色密码箱从出口处走出来,一阵怪风忽然扑面吹来。孟筠拢了拢衣服,然后将后面的帽子往头上扣。头发被风吹得顺着空隙往两边飞。 孟筠坐在密码箱上,左手手臂搭在密码箱的拉杆上,又狂又傲,看着这天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手机里来了电话,她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然后慢条斯理的将耳机戴在耳朵上。 声音又低又稳地说道:“喂,外公。” “筠子啊,人没事吧?刚才天气那么差。” 孟筠乖戾地,简言意赅地说道:“嗯,没事。” “筠子啊,现在这个天气堵车得很啊,车都出去了还没走到一半的路程,怕是来回都得八九点才能到家。” “行吧,那我自己在这边打车回去。” 电话里头还时不时的传来咳嗽的声音,虽说咳嗽声不大,已经压得很低,但以孟筠的听力来说还是能听到得一清二楚。 “筠子啊,今晚上先过来外公这边吧!外公许久都没见着你人了。” “嗯,行。”孟筠顿了顿,说真的,她不太喜欢回到自己的那个家。从小亲生父亲就没管过自己,加上亲生母亲离开得早,父亲就更加的置若罔闻了,几乎每天回家都不会过问她的事,除非闯祸才会过问一下。 从小起也就外公对自己比较疼爱有加。又道:“外公,天气变化记得保暖,还有,药要按时吃。” “嗯,外公知道的。”外公咳几声后,又问:“筠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一会儿外公让她们准备准备。” “谢谢外公,我都可以。” 外公哑笑道:“你这孩子,什么都是可以可以的,从不将喜欢的说出口。” “真的,外公,吃什么都可以,不挑食。” 外公在那边兴奋激动得哈哈哈大笑几声。 雨哗啦啦的下着,孟筠眉间略有些烦躁不耐烦。 孟筠压着声音道:“好了外公,我先找车。” 外公笑嘻嘻的,迫不及待的说道:“嗯嗯嗯嗯,挂吧。外公等你。” 挂了电话的外公兴高采烈的欢心的将手机递给一边的人,然后杵着拐杖从沙发上颤颤巍巍地站起。 他眸光里闪烁着零零星光,道:“去吩咐下厨,说今晚上要准备的饭菜丰盛一点。” 最后,他还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空中摇晃那么几下,像是记起什么重要的事,然后突然豁然开悟。 外公像是要将什么天大的事交接给别人一般的说道:“对了,今晚记得要熬一盅安神汤。” 一边的人点点头,大气不敢喘出声的就退了下去。 雨大得凶猛,路道被堵得水泄不通,像是有秩序的蚂蚁似的在整齐排着队。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很是恭敬的,有礼的对着隔断后的人说道:“二爷,那边的人全都到了。” 隔断后传来低沉,磁感的声音道:“让他们等。” ps:孟筠[jun] 第2章 顺路 隔断后传来即冷又低沉,磁感的声音道:“让他们等。” 孟筠环视一周后,见眼前离自己不远的那辆车颜值还不错,想着坐着应该还可以。于是站起身,单手插着兜,一手拖着密码箱不疾不徐脚步沉稳的往车的方向径直走去。 车内男子翘着二郎腿,严正狂傲的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支脸看向窗外,唇角微勾。男子面容清癯俊美,眉眼如画,鼻梁秀挺,风姿隽爽,又犹如吸血鬼般的面容多着几分的疏离感,又清又冷。 孟筠目不斜视,径直轻快的往自己相中的那辆车走过去。她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的降落下来,驾驶座上的人木着脸,眼里写着一丝无奈及几分的堪忧。忧的是等会该怎么赶着女人走才不会让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乱闹,扰了二爷的心绪。 那人看了眼孟筠的样貌,不由的在心里低低地说她:看她这副穷酸样,我看她八成是过来搭讪或是来碰瓷。她要是搭讪成功的话还能一步登天麻雀变凤凰,再不济碰个瓷也能讹上几百万块的钱。 这种事他在二爷身边多年是屡见不鲜,不足为奇,见多了也就稀松平常无关痛痒。尽管不同或是相同的女人每天都换着花样来,但无一不是被弄得灰头土脸,脸如锅底般的消失。 那人木着脸,眼里充着锋利的刀子,冷冷的说道:“不接客,不欢迎,不……” 孟筠眉宇凌厉,阒黑的眸子写着不耐烦的模样。她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道:“雨霖路。” 那人心里想着,就她穿的这身素衣,线头粗糙的样子肯定是从小地方来的,不然不会那么的不识货敢随便的上来搭这辆车。 那人好心的淡淡道:“你去找其他车吧!这辆车……” 隔断后的男主此时才悠然的开口,“顺路。” 那人有些惊讶,忙不迭的对着隔断后的男子有礼的回道:“是,二爷。” 随之,那人全身上下打量她一番,并不觉得她有什么新奇的。全脸看不清,只露出一双厌世无光的眼睛。 要说身材的话那也还说得过去,但这样的之前去搭二爷的也大有人在,她们露肉都没成功过,就连一根头发丝就没见过就被门口的保安给轰走,最后不也是自己灰溜溜的走。 这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嘛!出门在外还能上了二爷的车,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踩了什么狗屎。真的想劝她要不去买个彩票什么的,说不定还能中个大奖,后面就高枕无忧了。 孟筠二话不说就直接拉开车门,只听到轻微的咔哒声,随即又是一声嘭的声音。 孟筠头微偏向一边,目光冰冷看向坐在一边的那人。那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把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似的,汗毛直竖起来。 孟筠冷不丁的说道:“我密码箱还在外面。” 那人一顿无语,想着可还真的把自己当接客司机看了。自己好歹也是二爷身边的人,何时受过除了二爷之外的其他毫不相干的人指使过。 想了又想,算了,既然这人能上得了这车那就尽职做个全套吧。 那人不甘不愿的推下车门,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过去帮她拎着箱子了。 上了车,车内点着香,清芬沁心脾。 车内,隔断后的男子似乎在和某人通着电话,隐约的能听到他的声音。 孟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隐私,听不得。加上一旁还会时不时的投来异样的目光,于是她直接戴上耳机,靠在椅靠上懒懒的抱着手眯着眼养神。 雨势不减,天也是和刚才那般乌黑乌黑的,如潮水一般。这车前后无人敢靠近,都是在保持着一辆车的安全距离。外面雨大,但依旧依稀的听到哪些烦躁催命的汽笛声。即便如此,孟筠还是闭着眼,装作睡得很香的样子。 半刻钟后,耳机里传来来电的声音,她看也不看来电的是谁就接了起来。手机里能打给她的只能是她认识的,也只有认识她的才有她的联系方式。 她静等着电话里的人先开口,然后自己再说。 “小祖宗,小祖宗,我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孟筠闭着眼,低声的,简言意赅地说道:“说。” “还是和上次一样,去玩……”电话里的男声带着求人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我还在外面流浪。” 电话里的人倒也是识趣得很,或说这是习以为常,他飞快地说道:“好嘞,我现在也不急,什么时候弄都可以。” 孟筠闭着眼,淡淡的回道:“嗯……” 一旁开车的那人直接看得傻眼,心想:这丫头真的是够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出来闯,而且还混得那么差劲。现在做梦了都将自己的情况给说出了口,这可得是藏在心多深,有多镂心刻骨才会在睡时无防备的时候说出来啊! 很快,车也便到了雨霖路,孟筠让他们随便的找一处地方停就可以。此时外面也依旧还在下着倾盆大雨,雨大颗大颗,啪嗒啪嗒地打在车上,青石板上。 路边,此时已经有两位佣人在那里撑着雨伞等着她,那俩佣人穿着统一简素,在外人看来那并不像是佣人所穿的衣服,更像是便服或说是情侣装。 他们早就已经在路边等候多时。 当孟筠要下车时,后座的男人一路上都没开过口,正当孟筠要下车时他才开口问:“有带伞吗?没的话这有把,我可以借给你。” 开车的那人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家二爷什么时候会对别人嘘寒问暖了?待在他身旁多年也没见他这般问过别人,今天倒是头一回。真的是罕见。 随后,在路边等她多时的俩位也走了过来,两人每人撑着一把伞。 孟筠边解着安全带,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用,有人来接。” 坐在驾驶座的那人用着则是一脸不识抬举,慧眼不识泰山样,略微嫌弃地看她。 孟筠从衣兜里拿出个黑色的袋子放在车上,看上去扁扁的,放下去时还发出一点哐当声。 坐在一旁的人见了都不由地暗自吐槽,道:“里面放的钢蹦?这几个怕是去打发要饭的都不够吧。” 最后他也只好默默的下着车,然后到后面帮她的行李拿下来。 坐在后座的男人他在车后看着她往那里走去,然后才让开车。 男人勾着唇,手指不忙不乱地轻打在翘二郎腿上,眼里星星发亮闪出一抹狼性,似在找到猎物,“住这?虞府!!!”